作者:吕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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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20年,在星辰大陆的甘泉航天发射试验基地中,石小陵正静静地躺在一架时光穿梭机的密封舱内,等待着发射倒计时。
再过几分钟,他就要穿越回到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了,那里究竟会是怎样的情景,会发生些什么,能否成功找到并带回“九元通关”图解,完成伟大元首交给他的光荣任务,石小陵心中丝毫也没有底。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最终会选中他来执行这个轰动一时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
二十七岁的石小陵一年之前还只是星辰大陆首都图书馆的的一名普通的图书管理员,因为平时喜欢做运动的关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他出身平凡,父母都是普通的教书匠,还有一个好脾气的姐姐,家庭关系简单而和睦。
石小陵自认算是个聪明人,却并不善于交际,更不会拍马钻营。在当今物欲横流世风日下的星辰大陆上,无论是工作、恋爱他都屡遭挫折,唯一让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他的身体还算不错。
要知道星辰大陆百年来的空气、土壤、水资源等都日益恶化,国民的身体素质每况愈下,预期寿命日益降低,很多人都或多或少有着一些慢性疾病。
石小陵在并不算富裕的家庭中长大,却能一直保持着比较健康强壮的身体,也算是难得了。
石小陵虽然相貌堂堂,但只是一个薪水低微的图书管理员,工作上看不到任何升迁发财的机会,家里也没有什么家底,在父母的要求下他去相亲了很多次,却总是屡屡碰壁。
父母会经常催促石小陵早点恋爱成家,这让他偶尔也会有些许的烦恼。
从学生时代起,石小陵就一直是个健身爱好者,他的一大业余爱好是搜集研究各种古代搏击术。他很少与同龄人一起出去玩乐,只要有空,他总是会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琢磨瞎练这些所谓的古武绝技。
当然,石小陵除了体魄比常人强健外,并没练成什么名堂,不过他也并不怎么在意,这只是他的个人爱好罢了,他总是能从这份爱好中获取到乐趣。
石小陵搜集和研究这些古代的武技并不是为了要与人争斗,虽然他的身体比一般人健康强壮,但他的性格温和,从来就不是一个争强好斗的人。
石小陵的同学、同事乃至家人对他的个人爱好都有些不太理解,觉得他是在浪费时间。在如此发达的现代文明社会中,学习研究那些真假难辨的古武术有什么意义?
何况石小陵的先天条件并不算太出色,他没有特别出众的力量、弹跳以及爆发力,虽然参加过几次业余搏击大赛,结果却都以惨败告终。
父母和姐姐都劝石小陵放弃自己的爱好,趁年轻另找一份有发展前途的工作做做,争取能早日买上房子车子,然后就可以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过他的小市民日子了。
石小陵对此虽然有些烦恼,好在他总是能从自己的爱好中获取到乐趣,每当他沉浸在自己收集的那些古武术的奇妙世界中,他总是能很快就忘却所有的烦心事。
虽然年纪也不算小了,但石小陵却经常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真正练成某种古代流传下来的武道绝学,成为一个具有超能力的人。
当然石小陵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如白日做梦,可他偏偏总是乐此不疲。
为免被父母和姐姐耻笑,他并未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们,只是说练武是自己健身计划的一部分,就连这次参加“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海选也是他偷偷瞒着家人报名的。
这个“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石小陵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只是通过媒体的一些宣传,知道这个计划最初是由伟大元首在十年前亲自发起制定的,目的是获得某种能使所有国民长寿甚至长生不老的秘诀。
最初该计划只是在军警体内部的各届精英中选拔人选,经过层层筛选后,最终的入围者将被委以重任,乘坐时光机穿越时空去执行这个伟大的计划。
十年之前,当媒体首次披露报道这个计划的最后入围者时,曾连篇累牍地介绍这些入围精英的天赋、智商、体能怎样怎样的出类拔萃,并给他们冠以“长生某号”的代号,将这些人捧为英雄般的偶像。
似乎有了他们后执行完成这个“国民寿命改善计划”一定不成问题,星辰大陆的所有国民要不了多久就都会有机会长生不老似的。
但几年以后,当初曾经风光一时的“长生某号”们早就销声匿迹了,他们是否成功穿越到了某个时空?是否完成了任务?老百姓都不得而知,而被官方控制的所有媒体也都对此讳莫如深不再跟进报道,曾经轰动一时的“国民寿命改善计划”似乎渐渐被人淡忘了。
直到今年,政府才突然在各大媒体上重新发布消息,并播放相关的广告,大举招揽平民中体能、智商都出色的年轻人报名参加“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海选集训,希望能从他们中找出合适的人选,重新启动执行这项伟大的计划。
由于政府许诺最终入围该计划的人选将获得极高的奖金报酬并能得到政府给予的家庭终身福利保障,这让连年经济不景气的星辰大陆上的年轻人颇为兴奋,大家都纷纷踊跃报名,希望能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出人头地。
据说只要能成为这项伟大的“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最后一万名入围者中的一员,就能获得相当于普通人十倍工资的收入,若是能通过一年的培训最终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十强入围者,那么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买不起房子和车子了。
若是某人能成为最终的计划执行者,不仅此人将获得丰厚的奖金,连他的家人都将享受到政府最高等级的福利保障。
由于经济低迷、通货膨胀以及失业率高涨,星辰大陆上的普通百姓近年来生活颇为艰难,这个消息一经媒体披露,立刻引起了轰动。大凡觉得自己身体不错智商靠谱的男女青年都踊跃加入了这项“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海选中,希望能藉此一举改善自己乃至家庭的经济状况。
石小陵也是上千万名报名者中的一员,不过他的初衷与大家稍有不同。他当然也想出人头地,但比起充满诱惑的经济条件,更吸引他的是这项计划承诺会对最后的一万名入围者进行古武术方面的专项培训。
这一条承诺让姜子牙颇为心动。他虽然从学生时代起就收集研究各种古武术,很多套路技法甚至都倒背如流了,可真正练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根本无法发挥出那些武技传说中所应有的威力。
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身体内没有足够的真元能量。而几乎所有的古武技法都要求习练者具有深厚的真元。
所谓真元,在石小陵理解就是身体内在的特殊能量了,可惜这种真元似乎只存在于奇幻中,石小陵虽然体格强健,常年坚持健身和练习搏击术,却根本无法练成所谓的真元。
这让痴迷于古武术绝学的石小陵相当的失望,虽然他始终没有放弃,可是不管他怎样努力,也总是无法让所谓的真元能量在他的身体中积聚壮大起来。
这次当听到“国民寿命改善计划”将对入围者进行这方面的专项培训后,石小陵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去报了名。
不要说成功的话就有机会出人头地并为家人谋得永久性的福利,光凭能解决他心中关于古武术的难题这一条,就已经让石小陵觉得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石小陵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图书管理员,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健身,与首都灯红酒绿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生活格格不入,但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笨,他对自己的体能也颇有信心。
凭着对古武术的热爱与渴望,他报名了,然后,真的就入围了。
当石小陵收到国民寿命改善委员会寄来的入围通知书时,那种兴奋之情真是难以形容的。有生以来,一直平平淡淡生活着的石小陵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的狂喜。
虽然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他的排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位,也就是倒数第二名了,但他终于还是入围了,终于可以有机会学习真正的古武术了,这让石小陵一连兴奋了好几天。
父母和姐姐得知石小陵入围了“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万人大名单,也很为他高兴,这个傻小子自己傻练了那么多年,也许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他一展所长了。
虽然他们并不奢望石小陵能一举成名成为“国民寿命改善计划”最后的赢家,但只要入围了,至少一年内他的培训津贴将是他做图书管理员的工资的十倍。
“让他去见见世面也好,总比整天窝在图书馆或家里傻傻地研究什么古武术要强吧。”石小陵的父母和姐姐都这么想。
在家人的支持和期盼中,石小陵兴冲冲地打点好行装,独自远赴遥远偏僻的甘泉州,去参加“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秘密特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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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海选后的一万名入围者中只是排名倒数第二位,成功晋级最后十强的机会看起来相当渺茫,但石小陵却并不怎么在意。
对他来说,排名并不重要,能有机会学习到真正的古武术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他在这里获得的津贴要远远高于在图书馆工作的工资。
等这一万名海选入围者全部来到了甘泉州的秘密培训基地后,他们才真正了解到了这项“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大致内容。
简单来讲,他们这些人将接受穿越时空所必须的完整系统的培训。基地的教官将根据他们的表现随时淘汰其中的落后者,直到最后选出真正有资格直接参与“国民寿命改善计划”的人选。
而所谓的“国民寿命改善计划”,其实就是乘坐时光机穿越时空去到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上寻找一种特殊的养生秘诀,并将其带回星辰大陆进行开发研究而已。
“……只要能顺利的将这种养生秘诀带回,就是为星辰大陆的所有国民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你就将是星辰大陆永远的英雄!……”
这是培训基地的蔡总教官对所有即将接受培训的学员们慷慨激昂的动员口号。
一万名学员中的大部分人对于蔡总教官的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说有些无动于衷,对于他们这些在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中长大的年轻人来说,比起成为所谓的国民英雄,还是成为受人崇拜、名利双收的偶像更能打动他们。
另外,也有不少人对于能有机会坐上时空机穿越时空感到颇为兴奋。
只是,明月大陆在哪里?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又是怎样的情况?什么养生秘诀如此重要需要动用星辰大陆最高科技的时空机去执行?十年前就派出去的那些军警体中选拔出的精英们现在情况怎样了?
几乎所有学员的心中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石小陵也是如此。
不过与大多数人不同,在图书馆工作的他曾在搜集古武术资料时看到过明月大陆的名字,依稀知道这是一个与星辰大陆形状环境有些类似的古大陆,却存在于另一个星球中。
据他看到的资料记载,两千多年前的明月大陆是一个非常崇尚武道的古大陆,有很多的武学天才曾在那片大陆上显赫一时。另外,当时的明月大陆由于连年战乱,造成了男少女多的局面,很多男子都妻妾成群,与现今的社会现状差异很大。
做为古武术的爱好者,石小陵自然是非常向往明月大陆的。不过他对那片古大陆所知甚少,更不了解明月大陆的现状是怎样的。
培训基地每天的历史课上的培训内容都是关于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的,授课的教官并没有提及明月大陆的现状。虽然有不少学员提出询问,但教官对此却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让大家专注于课堂上的内容。
在随后的日子里,这一万名初选入围者就在甘泉州的秘密培训基地中开始了系统的培训。
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真正的培训课程中涉及到古武术训练的科目和时间并不多,培训中心的教官们大部分时间是在教他们这些学员熟悉约两千前的明月大陆的文明历史,告诉他们在那个年代有哪些杰出的人物,会有哪些轰动的事件,以及当时明月大陆上的种种风土人情等等。
在培训完了这些历史人文课后,学员们还必须做相当多的穿越时空的针对性适应训练,并随时接受医务人员对身体各项指标的监测。
一旦发现某人的身体指标在训练周期中出现异常,有可能会不适应长途的时空之旅,那么此人就会被无情的淘汰。
在培训基地中存在着非常多的医疗科研人员,这些医务人员对参加培训的入围者的身体检测相当频繁,几乎每天都要抽取这些学员的血液进行化验,并经常让这些学员在身上插上各种大小针管在一些奇怪的大型仪器中翻来覆去的做各种试验。
很多学员对枯燥的历史课以及大量的身体适应训练还算可以接受,但对每天没完没了的医疗检查却相当反感,认为自己是被用来做人体医学试验的小白鼠。
为此很多人常常借故逃避这些医学检查,甚至有人因此与相关的医务人员起了冲突。
不过训练基地的教官们却异常坚决地站在了医务人员这边,并且明确告诉大家这些医务人员的检测研究工作非常重要,他们对学员身体的检测研究也是这次“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重要的组成部分,所有入围者必须无条件的配合,否则必将被无情的淘汰。
有很多入围者因为不愿沦为这种医疗试验研究的小白鼠而自动退出了,也有一些人经常借口身体不舒服来逃避繁复的医疗检测。
训练基地的每一天就在这些反反复复地学习、检测和训练中紧张的过去了。
只有在这些训练和医疗监测之余,若是有多余时间的话,教官才会拿出一些关于古武术的教材来让大家观摩学习,为的是使最后的入围者穿越到明月大陆后能有一定的防身技能,以便更好的完成任务。
这些教材有些是石小陵早就收集过的,有些则是他从未见过的。但不管石小陵是否见过,几乎所有的古武术都要求修炼者有足够的真元才能真正发挥威力。
可真元从哪里来呢?为何哪怕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真元也难以练成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石小陵,也是他急于参加这次“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主要目的。
为所有学员亲身演示这些古武术教材的教官名叫周杰,石小陵不仅早就听过他的名字,还曾在一次搏击大赛中与他交过手,结果当然是大败而回。
石小陵知道周杰是明月大陆连续多年的无差别级搏击冠军,想不到他竟然也是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特训教官之一。
周杰只是在为数不多的公开课上为众多学员演示了一部分的古武战技,并对练习要领做了简单的讲解,随后就让大家自己练习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演示和讲解,但周杰还是表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的拳脚所到之处几乎无坚不摧,那些练功用的木桩、砖石在周杰的拳脚下瞬间便被摧毁殆尽,看得所有学员都目瞪口呆惊骇不已。
石小陵心中很是激动,周杰的很多招式他也曾经练过,但威力却是迥然不同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他几乎可以肯定周杰一定是练成了真元的,要不然这些武技绝不会发挥出这样大的威力。
石小陵曾向周杰提问该如何才能练成真元,可是周杰却是含糊其辞,只是说让大家先将练习的方法学会,坚持下去自然会水到渠成的。
这让石小陵大惑不解,他研究古武术多年,论套路技巧已学会了不少,平时也一直按照古方在练习真元,却始终一无所成,只是让体魄更强健而已。
若说是坚持下去就能练成强大的真元,石小陵心中并不相信。可是周杰既然教大家练习古武术,为何不将练习真元的方法告诉大家呢?难道真是时候未到?
关于真元的秘密在三个月后才终于揭晓了,可这时基地中已有整整五千人被淘汰了。
在剩下的五千人的学员排名中,石小陵排名四千九百九十九位,依然是倒数第二位,不过由于每个人的排名都是保密的,也严禁相互交流,除了他们自己以及一些相关的教官,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石小陵的具体排名。
石小陵很庆幸自己挺过了前三个月而没有被淘汰,虽然最初入围时他的排名是倒数的,但凭着对古武术的热情和对明月大陆的向往,石小陵非常投入于每一天的培训课程,也从不像很多人那样逃避繁复的身体检测。
这个秘密培训基地的生活相当枯燥,几乎没有任何的娱乐,虽然每个人都有一间独立的房间,但房间的各个角落中都安放着摄像头,监视着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
某些时候石小陵也感觉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试验品,就像一个小白鼠一样每天受着医生护士以及教官的摆弄,然后由那些躲在暗处的科研人员分析着自己的各种情况与反应。
要不是在这里能看到不少石小陵向往已久的古武术的多媒体资料,也许他也会像很多倍感无趣的学员一样放弃或被淘汰的。
好在三个月后石小陵终于知道了关于真元的秘密,出人意料的是,告诉他这个秘密的不是负责传授武技的教官,而是每天都来为石小陵抽血化验做各种医疗试验的美女医生唐之舒。
虽然是教授,但这位唐医生的年龄并不大,石小陵猜测她的年纪与自己相仿,只是从来也没敢开口询问。
有许多学员就是因为得罪了负责自己身体监测的医生而被淘汰的,石小陵虽然排名始终在倒数,却一点也不想被淘汰。
在他看来,秘密基地中枯燥的生活与他平时在首都做图书管理员也没有太大的分别,每天的上课培训就好像以前在上班,对于时空之旅的适应性训练就好像是健身与练功而已,只是多了很多身体的化验监测罢了。
虽然负责监测石小陵身体数据的这位女医生通常都不苟言笑,但她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即使整天穿着宽大的白大褂,也依然能让人感觉到这位唐医生的婀娜身姿。
能分在这样一位美女医生手中做小白鼠已经算是一种幸运了,石小陵内心里对此还是颇感庆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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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秘密培训基地后第一百天的午夜,石小陵正在房中研究一份古武术资料的多媒体演示,这位唐教授突然带着两个男护士敲门进入了他的房中。
石小陵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这里的医学监测常常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石小陵经常在酣睡正香时会被闯入的医疗人员突然唤醒,然后就是抽血化验,再在身体上接上各种仪器,对石小陵开始一番长久而无趣的折腾。
每一次的化验检测结果都是保密的,除了唐之舒以及房间探头背后的那些神秘的科研人员,石小陵本人连询问的资格也没有。
当然他也懒得去询问,石小陵本就是个懒散随和的人,每天都这么折腾,他早已习惯了。既然这里的规矩是不许多问,那就不问好了。反正他对自己的体格颇有信心,也并不在乎那些化验数据到底如何。
虽然已是午夜时分,但今天这位唐医生的兴致倒似乎颇高,进房后还对着石小陵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让石小陵大感受宠若惊。
石小陵说道:“唐教授,又来化验啦?还好我没早睡,每次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叫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唐之舒督了一眼石小陵桌上的多媒体屏幕,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石小陵,你倒是很用功嘛,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古武术?”
石小陵说道:“是啊,我听周杰教官说只要坚持下苦功就能练成真元的,我可是早就渴望着能练成威力强大的真元能量了,这也是我报名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只是我练来练去也没有什么进展突破,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周杰教官那样厉害。”
唐之舒取出了一个大针筒,一边示意石小陵身体放松,一边不经意地说道:“像你这样天天研究练习古武术的人,练成真元其实还是有机会的,也许明天开始你就能感觉到进展了。”
“诶?”
石小陵大吃一惊,明天?这怎么可能嘛!自己明明一点进展也没有的,怎么可能明天就能感觉到渴望已久的真元呢?
他不由惊讶地望向眼前的美女医生,怀疑地询问道:“唐教授,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明天就能感觉到真元了呢?”
唐之舒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针头刺入石小陵的静脉中,轻声说道:“放松一点,不要说话……”
等抽完满满一针筒鲜血,唐之舒拔出针头将这管鲜血交给身边的男护士保存好,才淡淡说道:“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将每隔一段时间就为你接种一种特异病毒,这种病毒会迅速激发你体内的能量聚集,使你的身体发生某种变异。如果配合上你正在研究的古武术,相信你会很快练成所谓的真元的。”
“什么?”
石小陵嗔目结舌愣在了当场,任凭两个男护士将他扶起躺倒在床上,并在他的身上接上了各种奇怪的医学仪器,只是脑中依然一旁茫然。
“唐教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给我接种病毒?这到底是什么病毒?为何能使我练成古武术中的真元呢?”
虽然两位男护士已经将停放在房间角落中的一部大型医疗监测仪器推了过来,并开始不停地将各种仪器接口接到石小陵身上,但躺在床上的石小陵还是忍不住热切地询问道。
唐之舒肃容道:“我们的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最初是在军队、警察以及体育精英中进行选拔的,他们中某些天赋异禀的人是可以练成真元的,但多少也要依靠科技的帮助才能速成。”
“要知道由于生态环境的日益恶化,现在星辰大陆上几乎所有国民的体质与几百年前乃至上千年前的祖辈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基本已经无法依靠自身的修炼来大幅度改善自己的体质了。要想练成传说中强大的真元,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注射我们研究已久的一种特异病毒……”
躺在床上的石小陵听了大为震撼,想不到为自己揭开真元之谜的竟然是每天来监测自己身体的唐医生。
照她所说,由于数百年来生态环境的连续恶化,造成了时至今日的星辰大陆上的人类体质比起古代人已经大幅弱化了,依靠自身的努力恐怕是很难自行练成所谓的真元了,这也是星辰大陆的百姓寿命连年降低的主要原因。
石小陵心中疑问重重,正要继续出言询问,两个男护士已经将医疗监测仪在他身上接驳完毕。
唐之舒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些年来每个来这里的学员都是这样的,等你做完这次例行常规检查,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话,我会详细回答你的问题的。因为要不要接种特殊病毒到你的体内,必须由每个学员自己来做决定。”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种病毒的研究还只是停留在初级阶段,并没有绝对的把握会成功,暂时来讲对人体可能存在各种未知的副作用,所以在注射前最好考虑清楚,趁现在例行检查时你正好可以安心想一想的。”
随后唐之舒吩咐男护士开动医学监测仪,开始了对石小陵身体的例行检查。
躺在床上的石小陵虽然心中惊骇莫名,却也知道在做完常规检查前唐之舒是不会回答自己任何问题的,只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按照两位男护士的指令配合起烦琐的身体监测来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医疗监测仪工作完毕,两名男护士将所有检测单据交到了唐之舒手中。姜子牙则从床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到了唐之舒的面前。
唐之舒仔细查看了检测结果,对石小陵说道:“数据一切正常。三个多月来,你的各项生理指标始终都很稳定,这也是你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的主要原因。根据我们科研所对你的研究观察,认为你有资格接种正在研究开发中的特殊病毒x号,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有什么疑问你只管问好了,我会尽我所能回答你的。”
在刚才接受医学监测仪常规测试的那一个多小时里,石小陵一直在思考唐之舒告诉他的关于病毒与真元之间联系的惊人消息,怎么也想不明白练习古武术中的真元,为何一定要依靠接种特殊病毒这种非常手段?
难道那位周杰教官也是因为接种了什么x号病毒才变得那么厉害的?
另外,如果不愿接种这种病毒的话又会如何呢?是不是就永远也练不成古武术中的真元了呢?
一听唐之舒让他尽管提问,石小陵连忙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唐之舒的回答非常明确,教官周杰确实是接种了特殊病毒的受益者,他曾经是几年前的一批“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最后十名入围者之一,只是在最后阶段被更优秀的人淘汰了。之后才留下来成为了培训基地的特训教官之一。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不依靠病毒就直接练成古武术中的真元,就算接种了病毒,能真正将古武术练至大成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大多数人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对石小陵来说,只有同意接种特殊病毒,并签下正式合约,才有资格继续留在培训基地中,否则他将被立即淘汰。
听到会被立即淘汰,石小陵心中一震,有些疑惑地问道:“唐教授,你也说了,这种病毒还在研究试验阶段,究竟对人体有无伤害还没有得到确认,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若是消息传出去的话,政府的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不是会遭到民众的质疑吗?”
唐之舒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说道:“实话告诉你好了,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是由元首大人亲自提出的,关于这个培训基地的真实情况以及接种特殊病毒之事对外都是绝对保密的,所有相关人员一旦离开基地都会被进行‘记忆清除’,泄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记忆清除?”
石小陵越听越是离奇,同时还有些心惊胆战,难怪这个“国民寿命改善计划”虽然十年前就轰动一时,却一直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底细。由官方控制的大小媒体也始终讳莫如深,原来所有相关人员都被清除了记忆,如此说来接种这个x号病毒只怕是有着不小的危险性的。
石小陵问道:“唐教授,难道连你们这些医疗科研人员也会被‘清除记忆’吗?还有,接种这个……x号病毒是不是很危险?请你告诉我实话吧。”
唐之舒的神情虽然很平静,眼神中却也透露出一丝无奈,她淡淡地说道:“不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科研人员若是想离开这片培训基地的话一定也会被清除记忆的。”
“至于接种病毒的危险性么,我已经说过了,这个病毒还在研究试验阶段,确实对身体可能会有未知的伤害,其实……其实我曾经听说过有人因此而死,所以……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清楚才做决定。”
看着面前的唐之舒眼中的无奈,石小陵这才意识到这次报名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多少有些冒失了,一个不好只怕连小命也会送掉的。
可恨的是宣传这个计划的政府机构对此只字未提,现在将他们这些青年忽悠进基地了,再想要全身而退只怕就很难了。
难怪每次的例行身体监测都会有两个高大健壮的男护士陪同唐之舒一起执行,看着唐之舒背后那两位面无表情的男护士,再看看他们腰间佩戴着的强力电击器,石小陵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现在就算想退出大概也已经晚了,至少也要接受一次“记忆清除”,鬼知道被清除了记忆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不会连爹妈和姐姐都不认识了吧?”
石小陵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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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试试。”
出乎唐之舒的意料,石小陵并没有考虑多久就开口答应愿意接种特制病毒了。
唐之舒督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郑重地说道:“石小陵,你想清楚了吗?清除你的记忆虽然可能会对你将来的生活造成一定影响,但对你的身体健康影响不大。若是接种病毒的话,你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以你目前的排名,就算你的身体能承受住病毒的排异反应,进入最后十强的机会也相当渺茫。何况,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究竟是什么情况谁都说不清楚,历届派出去的精英都有去无回,哪怕你真的最后胜出了也未必会有好结果的。你这又何必呢?”
石小陵有些意外,笑道:“唐教授,怎么你是在劝我放弃吗?这好像不该是你的工作范围吧?那些监控背后的人看见你这样劝我,不会怪你工作不称职吧?”
唐之舒有些不悦,正色说道:“我只是尽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好我认为正确的事。我认为以你目前的排名状况,还是慎重考虑的好。你虽然是个古武术的爱好者,但恕我直言,你的身体条件并不算太出色,我见过太多天赋远胜于你的精英学员最后都惨淡收场,所以……”
石小陵看着唐之舒认真的表情,感觉到这位唐医生似乎真的是在为自己着想,并没有小看自己的意思,不由苦笑道:
“唐医生,你也知道我是个古武术的痴迷者,既然已经被骗进了这个基地中,反正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我答应接种病毒只是想圆我的古武术之梦而已,能否最后晋级胜出我其实并不太放在心上。所以,这真的是我的选择,我并没有妄自尊大冲昏头脑以为自己是个天才……”
唐之舒问道:“你只考虑自己的梦想,难道就不考虑关心你的家人吗?”
石小陵说道:“选择退出而被清除记忆不是一样也有危险的吗?我想过了,我一直是个没出息的孩子,老大不小了还是一事无成,这次能有机会为自己的理想一搏,家里人应该能理解的。我爸妈身体都还不错,有姐姐在他们身边我很放心。我愿意在这里试试圆我的古武术之梦。”
看着石小陵坚定的表情,唐之舒无语点头。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不该劝的她也劝了,既然这个石小陵执意要试,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唐之舒拿出一份合约递给石小陵,说道:“只要你签了这份合约,就表示你是自愿接种病毒的,一切后果由你自负。”
石小陵接过合约看也不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这样一个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的鬼基地里,签不签约根本就是走个过场,既然下了决心了他就不再犹豫了。
唐之舒收回签好的合约,向身后的两个男护士说道:“准备接种一级x号病毒。”
所谓的接种病毒,过程却是异常简单,只是给石小陵打上一针而已。
看着面无表情的唐之舒将一小管蓝色的液体注入了自己的静脉中,石小陵心中百感交集。
他怀着对古武术的满腔热情而来,谁知到了这里却发觉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这些入围者不过是基地中的科研所用来做实验用的小白鼠而已。
虽然接种病毒相对于清除记忆更加危险,但石小陵并不在乎,反正已经被骗了,还不如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搏一次。如果能一圆自己的古武术之梦,那这次来参加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就还算值得。
唐之舒收好针筒,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安心卧床休息,病毒进入你的血液后很快会对你的血管、神经系统、各大脏器乃至细胞都产生影响,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你没有感到明显不适的话,你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我们会根据你的具体反应不定时的对你的各项生理指标进行化验和监测,如果十天后一切良好,我们会继续为你接种二级病毒。”说完唐之舒就与两位男护士一起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了。
石小陵对走到门边的唐之舒说道:“谢谢你唐医生。”
“谢谢我?”唐之舒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说道:“谢我什么,也许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已经死了,谢我亲手杀了你吗?”
依然坐在桌前的石小陵摇头道:“谢谢你刚才劝我放弃,我看得出唐医生是为我好。还有,就算我死了也是我自己选的,与你无关。能在临死前与你这样的美女医生说这么多话,对我这个大宅男来说也是很难得的。对了唐医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唐之舒一怔,她看了看依然坐在桌前的石小陵,见他脸上满是热忱地期待,显然说的话句句出自真心。
唐之舒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不知怎的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叫唐之舒,嗯……祝你好运。”说完就推门离去了。
“唐之舒?多美的名字啊。”
石小陵很高兴,虽然进入这个培训基地已经一百多天了,但他与这位美女医生从来就没有多少交流,刚才突然鼓起勇气询问了她的芳名,连石小陵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知道了她的芳名又能如何呢?”石小陵微笑着躺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管怎样,就算是马上要死了,能在临死前听到唐医生把芳名亲口告诉自己总归也是一件美事。”
折腾了大半夜,石小陵也早就困了,他嘴里喃喃念叨着唐之舒的名字,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石小陵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想到最后注射入自己静脉中的那一小管蓝色液体,不由心中一紧。
他试着躺在床上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一切正常,与往常相比,他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石小陵从床上起来,在房中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精力异常充沛,索性将平时一直练习的搏击术演练了一遍,一套搏击术练完,他的身体安然无恙,而且拳脚挥洒间似乎比平时更轻快有力了一些。
石小陵心中欣喜,暗想那管蓝色的病毒看来只是初级水准,对自己强健的体魄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对自己练习古武术中的真元有所帮助。
他一看时间已近中午了,连忙匆匆走出房门,去参加例行的培训课去了。
今天偌大的培训基地中显得明显比平日冷清,无论是来上人文历史课的还是来做时空机模拟训练的学员都比平时少了许多。大家见了面也很少打招呼,显得都有些情绪低落。
石小陵心中明白一定是有很多人因为不愿接种病毒而被淘汰了,而剩下的这些人一旦接种了特殊病毒,对未来自然心怀忐忑,大家没什么好心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只是不知道那些被清除了记忆的入围者未来的生活是否会受到影响。
参加培训的学员总人数虽然不少,但只有少量的公开课是大家在一起上的,大部分时间这些学员都是独自对着多媒体电脑在学习各自的课程。
根据每个人自身条件与所处排名的不同,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课程安排与进度指标,也都有固定的教官和医疗科研人员对其进行专项指导和身体监测。
基本上学员之间相互沟通的机会并不多,大家都各自为了自己的排名与进度在默默努力着。
石小陵本就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自然与其他人没有多少交流,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既然已经决定了继续下去,那就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石小陵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他对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的历史人文课程并不太感兴趣,对枯燥的时空机模拟训练倒是很快就适应了,当然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古武术的学习。
每次只要一拿到最新的古武术学习资料,石小陵总是在第一时间就将其牢记并演练熟练,很多武技由于年代久远都没有了原来的名称,只是被冠以一二三四或abcd某种编号,但石小陵依然学习的津津有味。
虽然无法发挥出这些武技的真正威力,但石小陵却硬是将所有这些古武术的套路都演练的纯熟无比,有些无法理解或练习的也被他死记硬背了下来。
在昨晚被接种了特制病毒后,石小陵今天一直跃跃欲试想要试试真元的修炼方法,虽然每次上课或训练时都有摄像头监视,但他还是忍不住将思绪放到了真元修炼上面。
石小陵自己多年来搜集到的加上在培训基地看到的修炼真元的方法总共不下几十种,其中很多连名字都没有,他也不知道究竟哪种最为适合自己。因为他虽然每种功法都练过,可是哪一种都没有真正练成。
虽然是在上历史课,石小陵的脑中却一直在思考着应该先从哪种功法入手比较好,考虑再三,他选了一种叫做五行功的功法。
这种功法在古大陆比较流行,是很多人都会修炼的基础功法。石小陵认为自己既然接种的是初级病毒,那么从这种比较基础的功夫练起也许会更快入手。
今天他要学习的课程是关于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上男尊女卑男少女多的概况,说是由于连年战乱,明月大陆上男少女多,连最底层的贩夫走卒都可能会拥有三妻四妾,而且那些妻妾相处的大都比较融洽,很少有现代社会的女子争风吃醋的现象发生。
若是换做平时,石小陵也许会对这篇课题有些兴趣,可是他今天刚接种完病毒,感觉精力异常充沛,对练习真元一直跃跃欲试,多媒体上演示的人文课程他根本看不进去。
虽然眼睛盯着屏幕,但石小陵的心中却一直在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着五行功的修炼功法。
这套五行功是最基础的真元练习法门,石小陵多年前就学会了,所有的套路都烂熟于胸,只是一直无法真正提聚起所谓的真元来。但是今天,当石小陵再次依法练习起五行功时,他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这份不同寻常的感觉来源于石小陵的膻中穴,每次石小陵试着在自己的丹田培育起真元时,丹田没有什么动静,但他的膻中穴却是渐渐发热起来,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热能随着他意念的流动在膻中穴慢慢聚集起来。
石小陵又惊又喜,喜的是这股淡淡的热能似乎就是传说中的真元了,但奇怪的是这份真元并没有按照大多数古武术的传统路数聚集到丹田中去,而是出现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内。
石小陵几次试图将这股热能移到丹田中去,可费了半天劲却还是徒劳无功。相反,这股热能每次经过膻中穴时却总是徘徊不去,似乎颇为留恋的样子。
石小陵生性随和,在尝试了多次无法将热能聚集到丹田后他也就不再勉强了,在他想来,只要能聚集起真元来就是巨大的突破了,虽然不能像常规的路数那样汇集于丹田,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从来也没有人交代过他必须要这样做,既然在膻中穴很容易就能汇聚起真元,那就在膻中穴好了。
凭着这份随遇而安的个性,石小陵就一门心思在自己的膻中穴修炼起真元来了。
由于对五行功的套路很熟,他的练功很是顺利,一堂两小时的历史人文课上完,石小陵在自己的膻中穴中已经积聚起了不少的真元。按照五行功的运功路线,他已经可以慢慢推动这些真元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了。
石小陵大喜,在顺利而缓慢地将初步凝聚起的真元在经脉中运行满一周天后,他忍不住张开双臂狠狠挥舞了一下双拳。
“终于成功了!终于练成真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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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训基地的一间监控室中,唐之舒正在屏幕前观察着石小陵的一举一动。看到石小陵兴奋地挥舞着双拳的样子,唐之舒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微笑。
显然石小陵这么兴奋绝不是因为他正在学习的历史人文课程有多么精彩,对石小陵已观察多日的唐之舒猜想他应该是在练习古武术方面取得了突破。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武痴啊!”唐之舒暗想。
昨晚她本想劝说石小陵放弃接种病毒回家去的,毕竟他在所有学员中的综合排名一直是倒数的,以他目前所表现出的资质来看,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淘汰的。
可是这个石小陵为了圆他的古武术梦想,执意要接种病毒,让唐之舒很是失望。
唐之舒很怕由她亲手接种病毒的石小陵会因为无法适应病毒的排异性而突然死去。虽然这是石小陵自己坚持的选择,但作为一个医学专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研究对象就此死去还是太残酷了。
好在现在看来石小陵不但一切安然无恙,而且似乎还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这些年来,能在接种病毒后的第一天就能在古武术方面取得突破的入围者虽然并不罕见,但通常都发生在那些排名很高的学员身上,类似石小陵这种倒数几名的选手却比较难得。
“看来这个家伙在练武方面倒还蛮有天分的,难怪经常看到他在研究古武术时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也许自己是小看他了。”
唐之舒正想着是否该立即为石小陵做一个全面的生理检测,有人推门进入了监控室。
进来的是这个秘密培训基地的总教官蔡浩华。唐之舒一看是他来了,连忙站起身来。
蔡浩华六十多岁,虽然满头白发,但身材挺拔,看起来精神矍铄。
他微笑着示意唐之舒坐下,说道:“唐教授,我听说已经有一个学员在古武术方面取得了突破,还是一个排名很靠后的学员,所以就过来看看情况。这个人是你一直在跟吗?”
蔡浩华是唐之舒在大学里的导师,无论是在学识方面还是在古武术的研究方面都很有造诣,唐之舒就是因为他是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骨干成员,才在一毕业后就加入甘泉州基地的。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唐之舒对于这个计划有诸多的不满,但对于蔡浩华她还是很尊敬的。
唐之舒说道:“是的,这个石小陵一直是我在跟的,不过在接种病毒后取得突破的学员不是一直很多吗,怎么……”
“那是以前,”蔡浩华说道:“以前我们都是在军队、警察以及体育界的精英中选拔人才的,那些人本来就天赋出色,自然有很多人很快就适应了病毒并取得了进展。但是最近这几年好苗子越来越少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对于广大平民开放这个计划,就是希望进一步招揽到人才。”
“只是目前看来效果并不理想,现在的这些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昨天是病毒接种日,五千人中居然一下子走了三千多人,剩下的这些人中也大都没精打采的,这个石小陵是第一个表现出突破状态的学员。”
蔡浩华面带忧色地继续说道:“若不是我极力反对,依照元首特派员王恒军的意思,本来是要对那三千多个退出的学员强行接种病毒的。”
唐之舒吃了一惊,说道:“那怎么可以?我们清除了他们的记忆已经很出格了,怎么可以强行为他们接种病毒呢?”
蔡浩华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想不到这个计划会搞成现在这样。可是事已至此,元首之命难以违抗,连我们自己也陷了进来。唉,只盼能早点选出最佳人选去找到‘九元通关’图解,结束这个荒唐的计划就好了。”
唐之舒沉默不语,她虽然是生理医学方面的专家,可是在这个秘密培训基地中却没有多少发言权,就连总教官蔡浩华也常常身不由己做出一些违心之事。
这里的最高领导人是元首的特派专员王恒军,一切都由他说了算。此人是元首的狂热崇拜者,行事独断专行,要不是蔡浩华在专业上是绝对的权威,只怕早就无人可以阻止他乱来了。
此时学习室中的石小陵已结束了两个小时的历史人文课,正处于三十分钟的休息阶段。当然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在并不宽敞的学习室中演练着一套不知名的掌法。
这套掌法也是石小陵几年前就收集到的,虽然不知道名字,但石小陵直觉得认为这套掌法配合五行功会比较合适,总是将这两套功法放在一起练习。
他刚刚凝聚起了初步的真元,正处在兴奋当中,此刻正试着催动真元于掌法中,想试试这套掌法的真正威力。
由于五行功与这套掌法都是石小陵习练已久的功夫,虽然催动真元依然有些生涩,但在全神贯注下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只是一套掌法打完后一看,石小陵不禁有些傻了眼。
原来学习室中的桌椅家具都已散乱了一地,看起来就像刚被人用铁器砸烂似的。他刚才全身心投入于催动真元和演练掌法,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会事。
监控室中的唐之舒和蔡浩华看得清清楚楚,石小陵在施展开掌法后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中,随着他掌力的逐渐加大,学习室中的桌椅板凳开始东倒西歪分奔离析,但石小陵却似乎对此一无所觉。
唐之舒几次想派警卫去阻止石小陵,却都被蔡浩华拦了下来。
蔡浩华紧盯着监视屏幕说道:“这个家伙刚刚练成了真元,看起来非常的忘我投入,嗯……他练得是古武术中的形意六合掌,看起来他的真元功法似乎是比较基础的五行功……不错,形意六合掌配上五行功,虽然都是基础的功夫,却相得益彰,能发挥出两者最大的威力。看来这个家伙还是蛮有天分的嘛!”
唐之舒说道:“蔡总,再不阻止他,学习室都快被他砸烂了……”
蔡浩华说道:“没关系,一间学习室而已,反正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现在正是他忘我投入的时候,这个时候打断他,会耽误他在古武术方面的进展的。此人看起来在古武术方面颇有几分天赋,等他练完了,马上派人去监测他的生理数据……”
当石小陵还在为满地的破损桌椅发愁时,唐之舒已带着两个助手推门走了进来。不等石小陵解释,唐之舒他们将他带到了隔壁的医学研究室中,开始为他做详细的生理数据检测。
石小陵一边看着两位男护士往自己身上接驳医疗仪器,一边抱歉地对唐之舒说道:“唐教授,我刚才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一时忘乎所以,就变成那个样子了。我愿意赔偿损失的,就从我的培训津贴中扣好了……”
唐之舒没好气地说道:“蔡总教官说不用你赔了,你定下心来配合我们的检测就是了。”
姜子牙这才松了口气,安心地躺了下来,任凭几个医务人员开始了对他的各项生理数据的检测,心中重又涌起了终于练成真元的喜悦。
两个小时后,唐之舒带着石小陵的检测报告回到了科研所的监控室中,蔡浩华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唐之舒将检测报告递给蔡浩华,说道:“不但没有出现任何的负面迹象,反而石小陵所有的生理数据都有大幅向好的趋势,显现出接种入他体内的一级病毒与他的身体融合度极高,丝毫也没有出现排异与冲突。”
蔡浩华接过检测报告翻看了一下,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说道:“很好,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数据了。最近几年的入围者中能对病毒如此适应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个人的排名怎么会这么靠后的?”
唐之舒说道:“这个石小陵虽然是个古武术的爱好者,体魄还算健壮,但他的身体专项素质在所有入围者中并不突出,各项生理指标也不过是略好于常人而已。他的智商测试也是如此,略好于常人一点而已,在所有入围者中毫无优势,他能进入五千人的大名单已经算是幸运了。”
蔡浩华不停翻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沉吟半晌后说道:“虽然这个石小陵先天素质不算出色,但既然他的身体对一级x号病毒如此适应,至少说明他有很不错的潜力,我认为有必要对他重点关注,你不妨对他盯紧一点。”
唐之舒有些吃惊,她进入这个基地工作已经八年了,很少见到蔡浩华对一个刚接种完一级病毒的学员这么重视的。忍不住问道:
“蔡总,接种完一级病毒的学员只要没有出现明显的排异反应,能在古武术方面取得一些进步应该是迟早的事吧。有类似潜力的人今后几天应该会出现很多的,为什么你对这个石小陵这么关注呢?”
蔡浩华微微皱眉,说道:“因为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石小陵很像一个人。”
“一个人?谁啊?我觉得这些学员的古武术造诣都大同小异,石小陵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啊?”
唐之舒有些好奇。
蔡浩华没有直接回答唐之舒的问题,说道:“在接种最后的十级特种x号病毒前,所有的学员就算学会了所有的古武术技法,但他们能发挥出的威力也是相差不大的。”
“这个石小陵是这批入围者中最快适应一级病毒的,而且他练成真元后很快就选择了最基础的五行功与形意六合掌做为试点,显示出了很高的武学天分,这点让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中,以前也曾有一个人对古武术有着很高的天分,可惜此人一直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唐之舒更加惊讶了。
“难道蔡总指的是前几年的最终入围者?可是自从我进入基地这八年来,我们总共只成功送出去了两个人啊,而且这两个人对古武术一窍不通,其他练习古武术有成的那几届胜出者都在时空机发射前就惨死当场了。”
听唐之舒提到这几年选拔出的最终获胜者大都在时光穿梭机发射前就死于了病毒发作,蔡浩华的脸色暗淡下来,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我指的不是他们,这八年来除了三号和四号外,竟然有六名最终胜出的精英当场死于病毒发作,连送出去的机会也没有,实在是让人心寒啊!就算是三号和四号,他们是否真的活着到达了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我们也无从知晓,也许只是病毒发作的比较晚也说不定。”
唐之舒说道:“所以我们最近两年才调整了策略,不再强调学员对古武术的领悟力,而是更加注重他们的先天身体素质、智慧以及抗药性,这才成功送出去了三号和四号啊。这个石小陵与三号和四号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呀?”
蔡浩华点点头,说道:“的确,这个石小陵与三号或四号确实迥然不同,但是我却觉得他有些像是一号。”
“一号?你是说长生一号?”
唐之舒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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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一号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启动以来所有入围者中公认最出色的一个,也是第一个乘坐时空穿梭机穿越时空去往两千年前执行任务的探险者。
事实上“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并不是开始于媒体公开报道的十年前,而是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秘密启动了。也就是说这个长生一号是经过了整整十年的秘密筛选,从整个星辰大陆上的无数精英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王牌人物。
比起后来十年每年一个的胜出者,长生一号的各方面素质都远远高出不止一筹,是甘泉州这个培训基地中的几大科研所所有专家公认的最杰出最不可替代的天才人物。
蔡浩华居然说这个石小陵很像长生一号,这怎么能不让唐之舒惊骇莫名呢?
唐之舒惊讶地说道:“虽然我进入基地时长生一号早已经成功穿越时空了,但是我曾仔细研究过他的所有资料,石小陵无论哪一方面都与长生一号相去甚远,他们怎么可能相像呢?”
蔡浩华面色凝重地说道:“长生一号的确是天才中的天才,无论是身体天赋还是智慧学识都高出后来者颇多,他身上也确实汇集了我们星辰大陆最尖端的科研成果,但他最出色的还是对古武术的学习和领悟能力。”
“相对而言石小陵虽然身体条件一般,但我觉得他在古武术的领悟力方面倒颇有天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刚才在学习室中忘我练功的样子让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的长生一号。目前来讲,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吧。”
“直觉?”
唐之舒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做为自己最敬重的导师,蔡浩华一直是一位严谨的科学工作者,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感性开始讲起直觉来了?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个石小陵身上真的有很大的潜力能与长生一号这样天才中的天才相提并论吗?”唐之舒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随后的几天里,石小陵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接种了病毒而出现任何的不适,而他也完全沉迷在了古武术的世界里。
渴望多年的真元终于成功的在他的身体中汇聚起来,这极大刺激了本就是古武术爱好者的石小陵的练武热情,除了极少的睡眠时间,石小陵几乎全天都沉浸在对古武术的忘我修炼中。
凭着多年来对古武术的研究和自身独特的灵感,石小陵在自己学过的多套功法中很快找出了几套最适合自己演练的套路,虽然这些古武术功法由于时间久远已经连名称也没有了,但石小陵却直觉地感到这些是最适合自己修炼的法门,并一头沉迷了进去。
他目前所能汇聚的真元还十分弱小,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身体内的能量,这让石小陵感到那些古武术典籍中所描绘的高端境界并非天方夜谭,只要能依法修炼将真元不断壮大,成为梦想中的超人也许并不是痴人说梦。
每一天,无论是上课还是培训,石小陵心中都在想着真元的修炼,连晚上做梦他都仿佛化身为真元在自己的经脉中一遍遍的穿梭游走。
培训基地中的教官与医疗科研人员由于总教官蔡浩华的关照,对石小陵很是宽容,哪怕他上课时再怎么魂不守舍也没有责难他。
唐之舒所率领的医疗科研团队也加紧了对石小陵身体的检测,并及时将他每天的生理检测数据上报给蔡浩华。
石小陵并没有对数量骤增的身体检测感到不耐烦,每当他在古武术的世界中碰到困境时,就索性把唐之舒的科研团队对他频繁的身体检测当做是一种休息了。
他的真元修炼进展顺利,使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一种兴奋状态中,有时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兴奋过了头。但每次见到了唐之舒,石小陵的心情就会很快平复下来,总是很配合地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抽血化验和各项检测。
唐之舒对石小陵的配合态度感到颇为满意,从对他的日常监控中,石小陵给人的印象几乎是每时每刻都痴迷在古武术的世界中,常常连正常的睡眠也顾不上,这让唐之舒很是不解。
这些年培训基地中来来去去那么多的入围者,无论各人的自身条件如何,还从没有谁像石小陵那样痴迷于古武术之中。以石小陵这样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如此痴迷于现代社会中毫无用处的古武术,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有一天唐之舒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下石小陵,究竟他为何会这么喜欢古武术。
石小陵稍稍一想,回答道:“我在修炼古武术时能体会到生命的意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蕴藏着无数种可能,越是沉迷其中,越能感觉出自己身体潜力的巨大。”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修炼与唐医生你做的研究工作是一样的,都是在探寻生命的奥秘,越是深入其中,越是能感觉到生命的奇妙和伟大。唐医生,你工作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唐之舒先是目瞪口呆,继而便肃然起敬起来,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狂热的古武术爱好者竟然能说出如此一番见解来。
仔细一想,做为一名科研工作者和医学专家的她,当初之所以愿意投身于枯燥的生理医学实验研究中,不正是因为在工作中多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奇妙和伟大吗?
曾几何时,唐之舒也曾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中因为感受到了人体生命潜能的奇妙和不可预知而惊喜和赞叹,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对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不满,这种工作上的惊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想不到这个经常在监控画面中显得痴痴傻傻的武痴石小陵竟然能从古武术的修炼中体会到了相同的意境和领悟,不由让唐之舒对他刮目相看。不知不觉中,唐之舒对石小陵的印象大为改观了。
石小陵并没有注意到唐之舒望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了,他只是对着一位自己很信赖的医生坦白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一点真实感受而已。很快,他便又重新沉入到自己的古武术世界中去了。
在接种完一级x号病毒十天后,石小陵又接种了二级x号病毒。在随后的三十天内,他的身体依然安然无恙,并没有出现任何不良的反应。
在古武术的修炼方面,石小陵已经能比较纯熟的运用各种功法来催动他体内的真元了。相对于基地中其他取得突破的入围学员来说,石小陵练成的真元并不比别人强大,但他习练纯熟的套路和功法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之所以花大量时间修炼各种不同的功法,是因为石小陵对这些功法真正的威力还无从比较取舍。以他目前刚刚起步的真元积累,几乎所有功法他只能完成一些基本的经脉循环,很多时候,因为真元不够强大,该通过的经脉路线无法通过,该到达的位置真元根本无法到达。
但是石小陵毫不气馁,真元无法做到的,他就用自己的意念先来代替。这是他多年研究古武术的独特经验。
没有真元就用自己的精神意念来代替,至少也要将所有的功法路数全部烂熟于胸。一旦某一天他的真元足够强大了,那么实践起这些功法来就会事半功倍了。
在没有获得足够强大的真元之前,对于石小陵来说,每一种修炼方法都很宝贵。谁也不知道这些功法的真正威力,但石小陵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总是凭着独特的自我感觉为这些不知名的古武术做着各种调配,希望能找出发挥这些古武术威力的最佳组合来。
唐之舒一直关注着石小陵的动静,她现在已经不再把石小陵看做是一个傻傻的武痴了,就像石小陵所说的,他们两个虽然一个在修炼武技,一个在研究生理科学,可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又是在做着相同的事,都是在发掘生命的潜能与奥妙。
唐之舒对石小陵的态度大为改观后,经常会在为石小陵体检时与他做些闲聊,有时甚至会为他讲一些神经系统的整合、细胞分化与能量转换的关系等非常专业的话题。而石小陵也都听得津津有味,并能从这些看似枯燥无味的话题中获得灵感投入到自己的古武术研修中去。
做为回应,石小陵也开始向唐之舒讲述一些自己经过多年研究考量后修炼真元的大胆设想,比如想办法扩大自己经脉容量以便为未来积聚起的真元储备留出足够的空间这样看似匪夷所思的想法。
在旁人看来枯燥无味甚至荒诞不经的话题,他们两个却总是聊得兴味盎然,有时两人还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到对自己的研究有用的灵感。久而久之,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起来。
慢慢地,他们见面时也开始聊起了各自的家庭以及成长经历,除了各自所专注研究的工作,两人都越来越期待每天两三次因为体检的见面时光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情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总是盼着能多见到对方几次才会安心。
虽然唐之舒每次来都会带着助手或护士,虽然石小陵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在为古武术上的难题而苦恼,但只要两人一见面,彼此之间都会觉得格外的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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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近乎疯魔般的自我训练中,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期间培训基地又为包括石小陵在内的最后五十名学员接种了第九级x号病毒。但这一次,石小陵的身体出现了些许异常。
唐之舒立即将石小陵的情况报告给了培训基地的总教官蔡浩华。
出于一种多年经验积累后所衍生的奇怪直觉,蔡浩华一直觉得石小陵身上的某些特质与曾经的天才人物“长生一号”颇为相近,虽然石小陵身体条件并不突出,智商情商方面也不出挑,但蔡浩华还是将石小陵始终留在了大名单中,想多看看他的表现。
一听到石小陵接种了第九级x号病毒后出现了异常,蔡浩华立即带着几位老专家跟随唐之舒来到了石小陵的房间。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各位专家进入房内看到的只是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着的石小陵。
蔡浩华皱了皱眉头,问唐之舒道:“小唐,他看起来睡得很香,面色颇为红润,好像还蛮正常的样子,究竟哪里不对劲了?”
唐之舒焦急地说道:“蔡总,之前石小陵一般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但这次接种了第九极病毒后,他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我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以为他只是太累了,但今天想叫醒他做个检测时却怎么也叫不醒他,所以……”
“叫不醒他?怎么回事?”
蔡浩华上前翻开石小陵的眼皮看了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石小陵的睡姿,随后用听诊器在石小陵胸口听了一会儿,都没有觉出任何的异样,石小陵只是一副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蔡浩华又试着用力推了石小陵几下,口中呼唤了几声石小陵的名字,可床上的石小陵依然酣睡不醒,对蔡浩华的呼唤推搡全无反应。
蔡浩华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老专家,这几位教授年纪都比蔡浩华大,却也看不明白石小陵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很是疑惑。石小陵虽然熟睡不醒,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不适的样子。
蔡浩华当即吩咐为熟睡中的石小陵做详细的身体检测。
一班医务人员先是为石小陵抽血化验,再接上各种最先进的仪器对他展开了一番详细的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出来后,石小陵的所有生理数据都很正常,丝毫也没有出现异常。
众位专家完全摸不着头脑,一位老教授皱着眉头说道:“看起来似乎是他的神经系统受到了新接种的第九级x号病毒的影响,陷入了异样的深度睡眠状态。我建议用高能脉冲电流直接刺激他的脑部试试看,不行的话他应该就算是植物人了。”
唐之舒一听大惊,她怎么也不愿相信一直以来都对接种病毒反应极为良好的石小陵会突然变成植物人。
一阵突如其来的惊慌之下,唐之舒忍不住扑上前去大力摇晃起躺在床上的石小陵来了,口中焦急地呼喊到:“石小陵,小牙!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不是立志要成为古武术高手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小牙……小牙……”
看到平时素来冷静端庄的唐之舒突然情绪激动到几乎失控的样子,众位教授专家都面面相觑。蔡浩华连忙上前劝阻,同时吩咐人去准备高能脉冲电击器。
可任凭众人怎样劝解,唐之舒却死死抓住石小陵胸口的衣服不愿放手,口中一遍遍呼喊着石小陵的名字。
不多一会儿有人拿来了高能脉冲电击器,蔡浩华命人将情绪失控的唐之舒强行拉开,以便对石小陵进行最后的电击苏醒。正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石小陵突然咕哝了一声。
众人一愣,连忙停下来仔细观看,唐之舒再次扑到床前焦急地呼唤起了石小陵的名字。
床上的石小陵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终于慢慢睁开眼来,见到长发披散的唐之舒正惊慌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呼唤着什么,不禁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儿,石小陵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呆呆看着自己的唐之舒,再看看自己床边站着那么多白发苍苍的专家教授,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坐起身来,问道:“唐医生,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怎么这么多人围着我?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所有人看着石小陵都目瞪口呆,刚才千呼万唤都叫不醒的石小陵一度让人以为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谁知他突然就这么醒了过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唐之舒焦急地问道:“小牙你怎么啦?昏睡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我们怎么叫你推你也没有用,连为你抽血化验你都一点没有反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小牙?”
石小陵呆了一呆,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听唐之舒这么叫自己,不禁有些意外。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道:“我睡了一天一夜?不是吧?我怎么觉得自己才睡了没多久啊?我可是一直在练功啊,好不容易把我自己研究设计好的几个练功法门练得滚瓜烂熟了,我才想稍稍休息几个小时的,怎么会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了呢?”
“对了,我刚才好像是一直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你知道的,我是经常会梦到你的……”
唐之舒顿时满脸绯红,嗔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做梦会……你真的没事?”
“没事啊?我会有什么事?大概是最近练功比较辛苦有点累了吧。不好意思,我一睡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管外面打雷下雨,就是隔壁邻居家放鞭炮我也照睡不误的,我妈一直说我睡得像死猪一样香的……”
众位专家都有些忍俊不禁,搞了半天这位石小陵只是睡得特别死而已,难为了他们这群顶级专家又是化验又是检测的,还以为他已经成了植物人了呢。
大家想想也实在是好笑,明明所有的检测结果都表明石小陵的身体一切正常,但只是因为唐之舒先入为主地以为石小陵出现了异常,加上他睡得实在太过死猪了一点,搞得这群大专家也都乱了方寸。
蔡浩华松了口气,他对石小陵的潜力还是颇为期待的。他上前说的:“石小陵,今天是综合测试日,剩下的所有学员只要通过了体检都将接受这次综合测试,以便决定最后的十名入围者。你没事的话就快点起来准备吧。”
石小陵这才看清培训基地的蔡总教官也在,不禁有些汗颜,想想自己平时都只睡四五个小时的,哪知道难得偷个懒多睡了一会儿,就搞出了这么大动静,不仅吓到了唐之舒,连蔡总教官都惊动了。
听到今天就将决出最后的十强,石小陵精神一振,连忙答应着下床准备起来。
蔡浩华见这场虚惊已经过去,便带着几位教授和一班医务人员转身离去了。
唐之舒很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她太过关心石小陵而先乱了方寸,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个乌龙事件来。
她埋怨地看了石小陵一眼,正要默默离开,石小陵叫住了她。
“唐医生,都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睡相跟死猪一样,害你……你们担心了。不管今天综合测试的结果如何,这段日子实在多谢你了。”
唐之舒微微一怔,轻轻说道:“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尽力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
石小陵想到刚才唐之舒扑在自己身上大声呼唤自己名字的样子,那种对自己的关切之情已是表露无疑。
他并不是个迟钝的人,这些日子以来,随着对唐之舒的日益了解,他对这位美女医生也越来越有好感,几次想要表白心意,只是想到自己的未来吉凶未卜,能否顶过一次次的病毒考验实在是毫无把握。
虽然他感觉到唐之舒对自己已颇有几分情意,要是他开口表白的话应该会有机会,但转念一想,就算唐之舒愿意成为他的恋人,可是自己一旦死于病毒冲击的话,岂不是会让她非常伤心。
就算他熬过了病毒这一关并如愿最终胜出,应该也会被立即派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去的。
谁也不知道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究竟是怎样一番情景,更不知道去了之后能否平安归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将这份情怀放在心中,如果未来他能梦想成真,真的通过了所有的难关考验并如愿完成了任务胜利归来,届时才向唐之舒表白也不迟。
见石小陵欲言又止的样子,唐之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石小陵的眼睛,说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石小陵望着唐之舒美丽的容颜,呆立了半晌,终于还是默默摇了摇头。
唐之舒大感失望,沉声说道:“那你好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最后胜出的。我先回工作室去了,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找我的。”说完深深望了石小陵一眼后就转身离去了。
望着唐之舒远去的背影,石小陵禁不住长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强忍心意不对唐之舒表白究竟是对还是错。
“希望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石小陵口中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打起精神去参加今天的综合测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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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种完第九级x号病毒后,原本剩下的五十人中又有二十个人被淘汰出局,剩下的这三十个学员都明白今天的这场综合测试意义重大,测试的结果将决定他们能否进入最后的十强。
对他们这三十人来说,经过这近一年的培训,能走到这一步都不容易,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进入了最后的十强,即使没能成为最后的那个胜出者,也同样会得到相当优厚的报酬与福利。
这次综合测试的内容就是他们平时培训的内容,以时空穿梭机的适应性训练科目和两千年前明月大陆的历史人文内容这两大类为主,石小陵颇为期待的古武术考试则被放在了最后。
石小陵由于将大量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对古武术的研究修炼上,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将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推算演练防范终极病毒的爆发风险上,对其他两大类科目的学习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等两大类的考试结束后,石小陵果然成绩平平。看着其他学员脸上自信满满的笑容,石小陵心中暗自着急,决心一定要在最后的古武术考试中扳回局面。
最后的古武术考试是这样安排的,三十名学员将分别与基地的教官进行一对一的对决,对阵形势由随机抽签决定。
不知为何,石小陵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上场,在他之前上场的二十九名学员,没有一个人能在培训基地的教官手中坚持满五个回合,很多运动天赋非常出色的学员在被教官快速击倒后都倒地不起,只好沮丧认输。
石小陵对此一点也不吃惊,他已经从唐之舒那里了解到这些培训教官大多是前些年入围者中的前二十名甚至是前十名,他们的身体天赋丝毫也不比现在这批学员逊色。
加上这些教官练成真元的年限比较久,真元修为自然比现在这批学员来得深厚,败在这批教官手中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石小陵并不敢奢望能赢下这场与教官的对抗赛,他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很快被击倒,如果能坚持满十个回合以点数告负,对他而言就是胜利了。
轮到他上场后他先去多媒体电脑上按了一下抽签键,随后就来到比武场的场地中央等候被抽中的教官的上场。
石小陵自我感觉今天前面两大类的考试结果并不算太理想,决意在这次对决中力拼到底,为自己挽回一些分数。
可是当他看到上场的教官时还是吃了一惊,他抽到的对手教官居然是周杰。
周杰是星辰大陆多年的无差别级搏击冠军,也是培训基地最强的特训教官,石小陵看到自己居然抽到了他不由大皱眉头。
三年前,石小陵曾在一场搏击大赛中遭遇过周杰,结果在第二个回合就被击倒落败。当时他就猜测周杰是否已经练成了古武术中的真元,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想不到两年之后的今天,两人又在甘泉州的秘密培训基地中再次站到了比武场中。
周杰做为基地的特训教官很少参与学员的日常培训,只是在一些大型的公开课上为大家做过几次古武术的演示。
他上场后冲石小陵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石小陵是你啊,听说你是所有学员中最痴迷于古武术的,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说明你一定很努力,不过我可不会收下留情的。”
石小陵有些惊讶,他只是在三年前与周杰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手,进入培训基地后并未与周杰有过多少接触,只是在一次公开课上向他提问过关于真元的问题,但周杰含糊其辞并没有明确回答。
“想不到周教官还记得我。”石小陵说道。
“当然记得,三年前的那次搏击大赛,你是唯一一个能坚持到第二个回合才落败的人,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周杰面无表情地说道。
场边观战的其他学员一阵窃窃私语,他们都知道周杰是基地中古武术造诣最强的特训教官,听他话中的意思,有人能在他手底下坚持到第二个回合才落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众人都不禁摇头感叹,都觉得石小陵抽签抽到了周杰实在是够倒霉的。
石小陵自然也明白今天这一战并不乐观,不过他并没有胆怯。做为多年的古武术爱好者,石小陵深知对决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气势坚强。无论对手有多厉害,绝不能被对手的气势所压倒。
若是自己的气势不够强,在对手的压迫下,就无法充分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在实力可能弱于对手的情况下那简直就不用比了。
三年之前的石小陵体内没有练成一丝真元,却依然在与周杰的对决中硬扛住了第一回合,靠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今天的他已经修炼了大半年的真元,将所能学到的古武技法几乎全都通练了一遍,虽然造诣可能没有对方深厚,但石小陵自信至少能顶住五个回合。
“虽然最后可能还是会落败,但若是能坚持满十个回合不被击倒的话,应该也会在综合测试中得到加分的吧。”
石小陵在心中默默鼓励着自己。
在培训基地的教官办公室中,蔡浩华一直盯着面前的监视大屏幕,关注着比武室中这场石小陵与周杰的对决。
石小陵的各项素质虽不算差,但在所有学员中确实并不突出,只有对病毒的适应能力这一项还算不错。唯一出挑的就是他对古武术的那种痴迷与热情,让蔡浩华常常想起十年前派出去的天才人物“长生一号”。
今天将石小陵安排在古武术考试的最后一个出场,并让他与特训教官中的最强者周杰对阵,都是蔡浩华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想看看这个石小陵究竟有多大的潜力。
“但愿我没有看错他。”蔡浩华在心中暗想。
石小陵对着面前的周杰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请周教官多指教。”随后便稳稳摆开了一个起手式。
周杰双目炯炯放光紧盯着石小陵,却见石小陵也以同样锐利的目光回敬着自己,眼神中丝毫没有怯意,心中倒是微感惊讶。
做为周杰曾经的手下败将,他原以为这个没有多少运动天赋的石小陵很快就会被淘汰的,谁知道他居然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听说是因为总教官蔡浩华颇为看好石小陵在古武术方面的潜力,对此周杰很是不以为然。
在周杰看来,最有古武术潜力的应该是他这个搏击冠军才对,可是三年前他明明已经顺利入围了最后的十强,却被一个对古武术一窍不通的女子拔得了头筹,而他这位连续多年的无差别级搏击冠军只好留下来做了一个特训教官。
但是周杰一直不甘心,每年他都在申请再次参加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选拔,却都被总教官蔡浩华无情地驳回了。
对此周杰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而眼前的这个石小陵,偏偏是蔡总教官颇为看好的选手,这就让周杰更加的不服气了。
出人意料的是,今天蔡浩华特意安排他与石小陵对决,不知是什么用意。周杰心中早早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将石小陵狠狠击倒,让蔡浩华看清楚他所看好的人选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周杰刚才故意提到三年前的比武,就是为了给石小陵施加心理压力,希望能打压他的气势。深谙搏击之道的周杰非常清楚气势的强弱在对决中的重要性。
只要石小陵稍稍露出怯意,周杰立刻就会乘势出手给予对手强大的压力,以便一举将石小陵击垮。
但是石小陵的表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眼神中不但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相反,周杰还看到了越来越浓烈的战意,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石小陵进入培训基地不过一年不到,真正开始修炼真元应该是从第四个月接种病毒后才开始的,到现在也不过是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无论他怎样努力,他的真元修为都不可能超过周杰的。
何况在先天的身体素质以及运动天赋上来讲,周杰也是多年来星辰大陆上出类拔萃的人物,比起石小陵来要明显胜出一筹。
“那么这个石小陵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呢?”周杰心中闪过一丝狐疑。
石小陵毫无畏惧地与周杰对视着,虽然他明白周杰是个太过强大的对手,但对于自己的实力石小陵依然有着一份信心。
三年之前,在一场搏击赛的淘汰赛中他惨败于周杰,但那时的他还没有练成一丝真元,研修多年的古武术只是徒有架势,毫无内在的威力,更多的是依靠体能在拼斗。
但现在的他自信与三年前已经大不相同了,虽然周杰的真元修为可能更为深厚,但与石小陵之间的距离却并非遥不可及,因为他们都接种了第九级的x号病毒。
石小陵知道,只有接种到了第十级终极病毒并顺利地熬过了病毒爆发的危机,真元修为才会得到质的飞跃。除此以外,接种第九级病毒的人真元水准都不过是在一个水平范围而已。
周杰的修为可能因为时日长久而更为醇厚,却不可能有质的提升与突破。也就是说,周杰的真元可能比石小陵强,但绝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对此,石小陵心中是坚信不疑的,周杰再强,与现在的自己相比,终究也只是一个档次而已,两人之间的差距绝不会再像三年前那么大。
“没有什么好怕的,为了进入最后的十强,我一定能熬过十个回合的。”
石小陵在心中一遍遍地鼓励着自己,为了自己的梦想他坚持到了现在,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看到周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石小陵直觉地感觉到了对方心理上出现了些微的波动,他鼓足的气势立时生出了感应,猛然大喝一声,纵身进步,立掌成刀直击周杰的面门。
周杰眼中精光一闪,石小陵的反应之快确实出乎他的意料,竟然在瞬间捕捉到了他内心小小的波动,并乘隙发动了强攻。
虽然被对手稍稍抢到了先机,但周杰自恃实力深厚,他不闪不避,身体微微下蹲,吐气开声发出一声低喝,起掌迎向石小陵正面劈来的手刀。
石小陵虽然知道对手实力强劲,但他决意与对手一拼,借着半招先手的优势,手刀重重劈在了周杰的掌上。
双掌相交,两人都是身体剧震,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周杰心中一凛,这一掌他已是全力而发,却并没有能占到上风,竟然是双方各退了一步。虽然由于石小陵稍稍占了先机得了些许便宜,但这记硬拼的结果还是让周杰吃惊不小。
想不到短短半年多的时间,石小陵的真元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挥掌间丝毫也没有一个菜鸟的生涩,而是极为顺畅的将真元催发到了掌力上。
石小陵则是信心大增,果然如他所料,周杰的真元修为虽然还是略强于他,却不再有三年前那种压倒性的优势了。凭借着半招先手,两人居然拼了个旗鼓相当。
石小陵的气势顿时大盛,展开了他最为熟悉的一套心意六合掌配合五行功对周杰发动了猛攻。
周杰微微皱眉,他先是失了先手,随后的一记全力硬拼也没有占到便宜,原本以为会手到擒来的心理遭受重挫,气势上不免落了下风。
在石小陵的连番攻击之下,周杰不得不暂时取了守势,希望等石小陵的势头转弱时再乘机反击。
比武场旁边围观的众学员都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培训基地中最强的特训教官周杰竟然一上来就落在了下风,十招间只有三四招是零星的反击,大部分时间都被石小陵牢牢压制,不得不处于防守状态。
这个石小陵是怎么做到的?同样都是学员,同样时间开始接种的病毒,为何石小陵的真元运转能如此流畅?与掌法的配合衔接会如此契合?场边观战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小陵的一招一式。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裁判大声宣布第一回合结束。
在长达五分钟的第一回合里,石小陵气势如虹,占据了大部分的攻势,出人意料地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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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场比武只有一个回合的话,毫无疑问石小陵是理所应当的获胜者。
可惜,培训基地的比武考试使用的是与搏击大赛相同的十回合赛制,只要一方没有被击倒不起或自动认输,比赛将打满十个回合,每个回合间只有一分钟的休息。
在之前的二十九名学员与教官的较量中,还没有一个学员能撑满五个回合,大部分人在一两个回合中就落败或认输了。也从没有学员能在某个回合中占据明显的上风,区别只是在于支撑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
谁也没有想到石小陵能在第一回合中表现得如此出色,虽然学员相互之间都是竞争对手,但大部分人还是忍不住为石小陵的精彩表现而鼓掌喝彩。
周杰心中无比郁闷,若不是一上来因为轻敌而丧失了先手,气势上被石小陵牢牢压制住了,他是绝不会在第一回合中落在下风的。
石小陵的实力确实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但无论是真元修为、运动天赋还是搏击技巧,周杰都仍然自信要胜过对方一筹,第一回合的场面绝对应该颠倒过来才对。
在一分钟的休息时间里,周杰坐在比武场地的一角狠狠盯着斜对面的石小陵,眼中的熊熊怒火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回合,当裁判大声宣布“开始”的话音还未落,周杰的重拳已经狠狠地挥了出去。
与此同时,石小陵的身形一晃,以一个漂亮的滑步跳跃开去,不仅刚好避开了周杰的重拳一击,左掌起处,手刀斜劈向周杰的颈部。
这一记滑步避让与挥掌反击的时机掌握地异常巧妙,似乎石小陵早就料到了周杰一上来重拳出击的路线,刚好在避让开周杰重拳的同时找到了周杰颈部的空档并出掌攻击。
怒火攻心的周杰虽然极想依靠连续的重拳出击一举压制住石小陵,但想不到只出了一拳就被对手料敌先机发现了空档。
眼看石小陵的手刀直劈自己的头颈,周杰知道若是被劈中势必会当场倒地不起,无奈之下只好硬生生止住了攻势,先架起了肘关节撞向石小陵的手刀。
石小陵一招抢到先机后立即展开了全面的进攻,催动真元将一套古武术中的“奔雷掌”层层展开,配以灵活多变的步伐,对周杰发动了猛攻。
周杰由于一上来的冒进再次丢掉了先机,不得不如同第一回合一样,再次陷入了守多攻少的被动局面。
他的心中虽然无比着急,但越是着急局面反而越是被动,石小陵的真元实力只是比他稍弱一线而已,在运转真元的纯熟度上有时甚至还在他的想象之上。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周杰虽然自问实力更胜一筹,却始终无法挽回局面。
五分钟的较量很快过去了,第二回合战罢,场面上依然是石小陵占优。
场下的学员们都大声为石小陵叫好助威,就连很多教官也忍不住鼓起掌来。谁也想不到,培训基地中的最强特训教官周杰竟然会连续两个回合都落在了下风。
蔡浩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目不转睛地看着监控画面,对于石小陵这两个回合的表现,蔡浩华也禁不住连连点头。如果说第一回合石小陵是胜在对手的轻敌上,那么第二回合他则是赢在了料敌先机的智慧上。
石小陵显然料到了周杰第二回合一上来就会疯狂反扑,早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上来就巧妙抓住了周杰猛攻后的一个空档破绽予以及时反击,并一举再次掌握住了主动。
加上他在第二回合中换了一套功法,显然让周杰很不适应,所以看起来场面上的优势竟然比第一回合还要大些。
好在周杰毕竟实力更胜一筹,尽管场面始终处于下风,但依靠出色的身体天赋加上更为深厚的真元底蕴总算顶了下来,没有让石小陵占到更大的便宜。
连续两个回合占据上风后石小陵的信心与气势必将得到进一步的加强,而周杰两番受挫后只怕会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看来这场对决很可能会变成一场持久战,只是不知道石小陵的真元储备够不够支撑那么久。”蔡浩华心中还是有些疑虑。
随后的战局果然正如蔡浩华所预料的那样,周杰连续两个回合受挫后终于收起了对石小陵的轻视之心,知道对手或许实力并不占优,但绝对也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再以三年前的标准去衡量石小陵,势必会大吃苦头的。
从第三回合开始,周杰采取了稳扎稳打的战略,不再谋求一举将石小陵击垮,而是利用自己在真元厚度以及运动天赋上的优势,稳稳地对石小陵施加压力。
石小陵也明白周杰一旦定下心来改变战略,自己再要如前两个回合那样占据优势只怕会很难。
好在他所会的古武术套路很多,催动真元的心法也很多,而且都运用得非常娴熟。周杰在没有完全适应石小陵的招式套路前始终不敢太过放手发力,两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
就这样两人各显其能,又连续拼斗了五个回合,石小陵虽然无法再占据上风,但依靠多变的招式和功法,却也并不怎样被动。
第七个回合结束,场边掌声雷动,绝大多数学员和教官都站在场边大声为石小陵的精彩表现鼓掌叫好。
一直在众多学员中不怎么起眼的石小陵居然在与最强特训教官周杰的对决中撑到了第七个回合,而且场面上还并不怎样吃亏,实在让每一个观战者都由衷地感到佩服。
石小陵在每一个回合中所使用的招式套路以及催动真元的功法都大不相同,可偏偏他使来都那么得心应手,丝毫也看不出生涩与勉强。
场边很多教官自问也没有能够掌握那么多套古武术的功法,不由都对石小陵大为赞叹。
周杰的面色铁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石小陵会如此难缠。打了整整七个回合,石小陵竟然连续用了七套不同的古武术功法,连配合拳脚功夫的真元心法也都一一做了相应的改变。
这让周杰始终无法完全适应石小陵的套路,鉴于前两个回合轻敌冒进吃了亏,他始终不敢攻得太过激进,因此无法将他实力上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听着场边众多学员与教官们的喝彩声,周杰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原本是想让总教官蔡浩华看看石小陵怎么出丑的,没想到现在变成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这个基地最强特训教官的笑话了。
还剩下三个回合,周杰看石小陵的样子似乎还有余力,剩下三个回合估计还撑得住,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那么能否最终赢下这场对决都成了问题了。
一番思量后,周杰终于心中一横,决心使出自己的必杀技。
第八回合一开始,周杰并没有急于上前发招攻击,而是绕着石小陵开始游走起来。
他脚下踩的步法颇为怪异,忽进忽退间看似没有什么章法,可是移动的速度却相当迅速,显然对这套步法运用得相当娴熟。
石小陵几次想要上前攻击,可是身形才一动,周杰早已经错步转移了方向,让石小陵不得不立定凝神防备周杰的突袭。
一连几次之后,石小陵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而周杰的步法也越来越快,行进间双掌连连翻动不断变幻着姿势,显然是在默默运功准备攻击。
石小陵由于跟不上周杰这套古怪步法的节奏,想进攻也无从攻起,索性站在了原地,只是随着周杰身法的变化不停地来回侧身防范。
场边观战的学员和教官们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周杰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只是觉得他的步法越来越快,渐渐的连人影也模糊了起来。
大家虽然没看出名堂,却也能感觉到比武场中的气氛越发凝重紧张起来,几乎每个人都预感到周杰这次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一定是石破天惊的看家绝技。
在办公室内观战的蔡浩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看得清清楚楚,周杰采用的是古武术技法中一门叫做“摘星手”的秘技,脚下倒踩的七星步也是古武术中一种颇为玄妙的步法,与“摘星手”技法相辅相成,是一种一击制敌的必杀技。
这种武技对修炼者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高,也相当耗费真元,讲究的是一击必中甚至是一击必杀,是一招相当毒辣的杀手锏。
在整个甘泉州的培训基地中,只有相当资深的教官才有资格接触到这类杀伤力巨大的武技,普通的教官是没有资格学习的,更不用说那些参加培训的学员了。
至于真正能练成这招“摘星手”的人就更是绝无仅有了,周杰做为培训基地的最强特训教官,大概是除了总教官蔡浩华之外唯一一个练成这一招的人了。
“摘星手”只有一招,是集全身真元于一击的大杀招,威力是普通招式的数倍,必须与七星步同时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对所有学习这一招的人来说,这一招“摘星手”都是保命护身的绝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使用,想不到周杰竟然用在了与石小陵的考试对决上。
石小陵虽然表现出了不弱的功底,但是毕竟在绝对实力上稍逊周杰一筹,加上难以跟上周杰脚下倒踩七星步的节奏,一旦被周杰的“摘星手”击中,不仅会当场落败,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蔡浩华不禁大是后悔,他安排周杰对阵石小陵,原意只是想逼出石小陵的极限,看看他在古武术方面究竟有多少潜力,想不到周杰连番受挫后竟然恼羞成怒,对石小陵动了杀心。
眼看周杰的步法越来越快,手中掌势翻飞,看来即将使出“摘星手”,而石小陵还懵懵懂懂地站在原地不知轻重,蔡浩华不禁大为着急。
他可不愿意看到石小陵就这样死在周杰的手中,可是他的办公室距离比武室很远,现在马上赶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蔡浩华一把抓起手边的对讲器,大声呼叫道:“我是总教官蔡浩华,请警卫室立刻派人到比武室去终止比赛!还有,让医疗室也派急救人员赶过去,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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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门,却看见培训基地的总教官蔡浩华正端坐在屋中等着自己。
石小陵一怔,问道:“蔡总,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蔡浩华上下打量着石小陵,问道:“你真的没有受伤?”
“受伤?没有啊。蔡总是不是也看了我刚才与周教官的对决了?”石小陵问道。
“你刚才不是受了周杰的‘摘星手’重重一击吗?难道是他手下留情?还是你之前隐藏了实力?”蔡浩华狐疑地问道。
石小陵想不到自己的这场古武术考试连基地的总教官蔡浩华都如此关注,不由有些意外。
他想了一想后说道:“蔡总,不瞒你说,我刚才虽然赢了周教官,但其实我的真正实力比起周教官来还是要稍微差一些的,我之所以能赢多少还是有些侥幸。”
“哦?此话怎讲?据我所知‘摘星手’的威力可是非同小可的,你究竟是怎么破解这一招的?”
石小陵苦笑道:“我没有办法破解,我只是靠自己独创的方法硬扛下来的。如果周教官攻击的是我的咽喉的话,只怕我现在不死也会残废了。”
蔡浩华越听越是糊涂了,既然石小陵自认实力略逊于周杰,又说没有破解“摘星手”的方法,那刚才他为何会毫发无损呢?
看着蔡浩华非要搞个明白的样子,石小陵无奈说道:“是这样的,我为了应对第十级x号终极病毒的爆发危机,自己研究出了几路化解真元急剧爆发的功法,最近一直在没日没夜地演练。”
“周教官使用的杀招‘摘星手’我很早就搜集并研究过,知道这种武技虽然威力很大,但攻击的范围不是咽喉就是胸口,而且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进攻胸口,那样把握会更大一些。所以我就赌周教官会攻我的胸口了。”
“那又如何?”蔡浩华还是不明白。
“我其实是故意在防御时稍稍放松了对自己胸口的保护,周教官果然抓住机会向我胸口的膻中穴使出了‘摘星手’。在他发招的一刹那,我运起了自创的用来对付终极病毒爆发的那套功法,加上我的真元本来就是全部存储在膻中穴中的,膻中穴是我身体中最强的部分,这才总算是把这招‘摘星手’扛了下来。”
蔡浩华感到难以置信,说道:“你别出心裁把膻中穴当做丹田来使用我还可以相信,但你说你自创了几路功法想对抗终极病毒的爆发?你是根据什么自创的?你怎么知道这些功法会有用呢?”
石小陵说道:“那是因为唐医生把以前那些死于病毒爆发的最后胜出者的详细解剖资料都复制给我了,我研究了很久病毒爆发时真元可能行进的路线,加上我这么多年对古武术的研究,这才想了这几路功法出来的。没想到今天的对决却先派上了用场。”
“周杰的摘星手非常霸道,但我每天练得就是终极病毒爆发后怎样化解攻入自己膻中穴的能量爆发,他那一击中所蕴含的真元全部击中了我的膻中穴,攻入我体内的强大能量就好比是病毒爆发时的情景,而这正是我每天都在苦练的。”
“摘星手再厉害,但与终极病毒爆发时能量的发作毕竟相去甚远,加上膻中穴就相当于我的丹田,是我修炼和集散真元每时每刻都要用到的地方,所以虽然中了‘摘星手’,我只不过是当时有点胸闷闭气罢了。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一口气回过来后也就没事了。”
蔡浩华听得瞠目结舌,石小陵仅凭唐之舒给他的一些资料加上他自己多年的古武术研究,居然就想出了对付终极病毒爆发的方法,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解释他能挡住周杰“摘星手”的凌厉一击而毫发无损呢?
石小陵见到蔡浩华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在石小陵的心中,蔡浩华是培训基地的总教官,能否顺利晋级最后的十人名单乃至成为最终的胜出者,蔡浩华的意见肯定至关重要。
他与唐之舒私自联手研究出了这几套对付终极病毒的方法,且不论究竟有效与否,但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不知道蔡浩华会不会因此而责怪唐之舒。
见蔡浩华迟迟不开口说话,石小陵说道:“蔡总,唐医生也是在我的再三要求之下才答应帮我的忙的,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可能有些不合规矩,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唐医生只是想帮我一圆我的古武术之梦,不能怪她的。”
蔡浩华有些愕然,明白石小陵会错了意,叹道:“石小陵,我并不是想责怪你,更不会责怪唐之舒,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实在是有些荒唐。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你拟定的那几套预防终极病毒爆发的功法会有用?要是你今天死在了周杰手底下岂不是冤枉?”
石小陵呐呐说道:“我也只是搏一记而已。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容不得我多做考虑。除非我主动认输,否则周教官是不会罢手的,我可是下定了决心要进入十强的,所以就……”
“你进了十强又如何?你以为你一定能成为最后的胜出者吗?你知不知道这八年来有六位身体素质和武技实力远远好于你的胜出者都死在了终极病毒的爆发上,而两位成功登上时空穿梭机的幸运者恰恰是对古武术一窍不通的?”
蔡浩华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石小陵很吃惊,连忙问道:“对古武术一窍不通?那他们到了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又如何自保呢?不是说明月大陆武风极盛,几乎人人会武吗?”
蔡浩华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要靠打打杀杀才能生存下去的,不然要智慧做什么?要情商做什么?”
“再说了,你以为你接种了十级x号终极病毒就能天下无敌了?告诉你,据我们所知,在古代的明月大陆上多的是超级高手,有些高手的实力就如同神话中的神仙一般恐怖,就算你接种了终极病毒侥幸没死,但若是碰上了那种顶级高手,估计一样会不堪一击!”
石小陵无语,根据他多年收集的古武术资料,他也知道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确实存在很多神话级的超绝高手。虽然那时的世道混乱,却也是各派武学最为繁荣昌盛的年代,也正因为如此,石小陵才对明月大陆那么地向往。
蔡浩华继续说道:“今天只是你运气好,被你误打误撞扛下了周杰的‘摘星手’,你真的认为你研究出来的那几套功法能应付终极病毒的爆发吗?”
石小陵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尽力而为,但确实没有把握。”
蔡浩华叹了口气,说道:“石小陵,在古武术方面你确实很有天分,你能以这种方式赢下周杰足以说明你的才华。只是这八年来,凡是对古武术有兴趣有造诣的那些胜出者都死了,反倒是两个不通武道的人熬过了病毒的爆发,顺利穿越了时空。”
“虽然我们无法知道这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但我们现在的选材方案已经发生了改变……”
石小陵对这个话题很是好奇,追问道:“蔡总,听你的意思,似乎现在的选材已经不那么重视学员在古武术方面的造诣了?”
蔡浩华点点头,说道:“不错,从平时的课程安排你应该就能感觉到,我们现在并不太看重学员的古武术造诣,而是更注重他们的智慧与情商以及对病毒的适应性,要不然周杰前几年就该被选中了。”
石小陵有些担心,他的各方面素质都是平平无奇,只是在古武术方面还算出色,如果选材标准是那样的话,他的机会只怕很是渺茫。
蔡浩华看出了石小陵的心思,说道:“你也不用灰心,我不怕坦白告诉你,你的综合素质以及成绩都是平平而已,之所以能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只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气质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蔡总是不是指‘长生一号’?”石小陵问道。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是唐之舒告诉你的吧。不错,‘长生一号’虽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各方面素质都出类拔萃,但他最痴迷的也是古武术,我觉得你对古武术的热情与他颇为相似,事实证明你也确实有些天分。”
石小陵一喜,说道:“我听唐医生提过,二十年来,长生一号是所有培训学员中最出色的一个,就连同期的长生二号也不是后来的这些胜出者所能比的,他们都顺利通过了病毒的考验,成功穿越了时空。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蔡浩华摇头叹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两个一去就渺无音讯,也不知道是凶是吉。按理说他们两个都是极为难得的人才,以他们的才智武功,加上终极病毒的帮助,在明月大陆立足应该不成问题。但奇怪的是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石小陵对穿越时空的事情所知不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如果‘长生一号’他们成功完成了任务,他们怎么才能回来呢?”
蔡浩华说道:“我们每年都会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派出无人驾驶的时空穿梭机去接应他们,可是十年来却总是毫无音讯,先后派出去的四个人中只有长生三号偶尔会传回几条没用的讯息,基本上是一点实际进展也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石小陵疑惑道:“为我们上课的教官说过,我们发送过去的人或机器真正落在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的时间是有先后的,而且这种时间差异可能会比较大。”
蔡浩华说道:“是的,这也是时空穿越的一大难题。说是穿越到两千年前,但其实并不总是那么准确,也可能‘长生一号’穿越到了两千一百年前,而长生二号、三号他们穿越到了两千两百年前,或是一千九百多年前,这都有可能。所以我们必须继续派人过去,看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石小陵惊讶道:“那岂不是说,长生一号与后面派过去的二号、三号或四号完全可能不是生活在同一年代中,就算他们碰头了,也可能有人已经变成老头子了,甚至有人已经老死了?”
蔡浩华无奈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由于我们的科技水平所限,他们具体落地的年代确实可能与预估的相差很多年,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死了都有可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穿越时空本就是相当危险的事,无论是谁,都要做好一去不回的准备。”
石小陵默然,暗想还好自己没有对唐之舒表白,要是一去不能回来,那岂不是会让唐之舒担心牵挂很久。
蔡浩华说道:“不过我们这几年的时空发射已经越来越精准了,只要能完成任务,回来的可能性也是一年比一年大了。”
石小陵问道:“蔡总,派出去的人寻找的究竟是什么长寿秘诀?我研究过古代明月大陆的很多古武术资料,没有看到有什么长寿秘诀啊?”
蔡浩华一愣,说道:“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如果你最后脱颖而出了,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我们今天的谈话中有很多属于机密,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说。”
石小陵苦笑道:“在这个基地里,我又能说给谁听呢?再说就算我被淘汰了,离开前也一定会被洗去记忆的,难道不是吗?”
蔡浩华有些尴尬,起身拍了拍石小陵的肩膀,就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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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综合测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战胜了特训教官周杰的关系,石小陵果然如愿入围了最后的十人名单。
经过了与蔡浩华的一番谈话,让石小陵对于穿越时空去到明月大陆又多了一层了解。虽然蔡浩华说近年选材的标准已经改变,不再看重学员的古武术造诣了,但蔡浩华也说了石小陵很像当年的天才“长生一号”。
石小陵对于自己无法掌控的事不愿意多想,他只是抓紧每时每刻继续磨练着自己的古武术技能。在他想来,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要有一线的机会,怎样也要尽力争取一圆自己的古武术之梦。
唐之舒依然每天监控着石小陵的生理数据,并经常从她的专业角度出发,与石小陵继续探讨和完善应对终极病毒爆发的方案。
不过他们两人都明白,再怎样研究探讨,他们做出的方案也只是建立在推理和想象的基础上的,能否有效,只怕更多的还是要看运气。
他们心中也明白,随着最后的入围者名单即将揭晓,也许他们分离的日子也即将会要到来。两人心中对于对方都有着一份真挚的好感,却由于种种原因,谁也没有开口表达。
在石小陵进入培训基地的第十二个月也是最后一个月,他们十位入围者每天除了模拟时空穿梭机的训练外,已经不用再上历史人文课了,而是给他们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
为他们布置任务的人是元首派到培训基地的特派员王恒军。这个王恒军平时从来不为学员们上课,可是大家发现连总教官蔡浩华似乎都要听命于他,显然此人在基地的地位举足轻重。
在一个警卫重重的全封闭建筑中,王恒军对着这十名学员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十个人每天下午都将在这个特殊的收藏馆中度过。这里存放着一些出土于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的古文物,你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以便对明月大陆有更直观的了解。”
“一个月后,我们将从你们十个人中选出一人,接种十级x号终极病毒并送上时空穿梭机,穿越时空飞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你们中的某一个人将成为伟大元首发起的这项‘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希望你们好好努力表现,争取为元首为国民效劳。”
这个全封闭的收藏馆很大,但里面的藏品却并不算多,存放的物品倒是各式各样,大都是古代明月大陆上的一些常用物品,比如家具、锅碗器皿、衣物服饰等等,也有不少的武器盔甲,少量的书籍等等。
十名学员经过了近一年的枯燥培训生活,突然来到了这样一个收藏着古代明月大陆物品的收藏馆中,大家倒也觉得颇有兴趣。
比起整天坐在多媒体电脑前学习历史人文课,参观这个收藏馆要来得更为生动直观,也更有趣一些。
只是所有这些藏品都被密封在特制的玻璃柜中,虽然清晰可见,并且都配上了相应的文字说明,却无法伸手直接触摸。
由于是特派员王恒军亲自带大家来这里的,虽然没有明确说明研究这里的藏品有多重要,但众多学员还是观看地很认真。
很多人都拿着纸笔记录着那些收藏品旁边所贴的文字说明,打算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希望能为自己的最终胜出加分。
石小陵并没有做笔记,他只是慢悠悠地在收藏馆中闲逛着,看着那一件件的藏品,他的心思仿佛飘到了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上,感觉忽然之间,好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长久以来,石小陵一直沉浸在对古武术的研究中,并没有心思去多想穿越时空之后的事情。直到现在面对着这许多真真切切的远古藏品,他这才忽然意识到,也许他即将有机会穿越到两千年的时空,真正接触到这些密封在玻璃盒子中的收藏物品。
想到自己也许即将穿起古式的长袍,使用起那些古色古香的器皿,甚至动用弓箭与刀枪来保卫自己,石小陵心中油然升起一种玄妙的感觉。
对于那个未知的遥远世界,他并没有感到怎样的惶恐不安,相反,心中隐隐还有一种亲切向往的感觉。
石小陵转头观察了一下其他的学员,大家都在认真观摩着藏品,很多人还在做着笔记,甚至有些人已经在背诵这些收藏品旁边所附的说明书了,看来大家都把这次参观当做真正的学术研究了。
石小陵心中暗笑,心想那位王特派员只是让大家来这里熟悉一下两千年前明月大陆的实际用品,让大家找找在两千年前生活的感觉罢了,又没有说要考较大家的文物研究,背那些收藏说明书有什么用?
这里的收藏品大都是些日常实用的东西,如果真的有机会去到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的话,相信很快就见怪不怪了。把这些藏品的说明书背下来在石小陵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罢了。
石小陵也不去管别人怎样,自顾自一个人在收藏馆中四处溜达,见到有意思的藏品,就停下来驻足观看,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则是走马观花一掠而过。
这个收藏馆很大,但真正能让石小陵感兴趣的藏品却并不多,石小陵很快就将整个收藏馆从头至尾逛了一遍。
看着其他学员很投入地在抄写甚至背诵藏品的说明书,石小陵感觉甚是无趣,想想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自己每天下午都要在这里度过,似乎有些浪费时间。
石小陵本来想在这里找块空地练习古武术的,可是四下看了看,这里的藏品一个挨着一个,虽然都有玻璃罩着,但若是他练武过于投入,一个失手之下,要是弄坏了这么珍贵的古代藏品,只怕是怎么也赔不起的。
再说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别的学员都在埋头研究藏品,他若是旁若无人的练功打坐,似乎也太不把那位特派员王恒军放在眼里了。
思来想去,石小陵觉得还是找几件感兴趣的藏品研究一下,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好。毕竟现在已经是培训的最后一个月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怎么也要试着一圆自己的古武术之梦的。
“既然王恒军让大家在这里待一个月,自己若是太过放肆的话,只怕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石小陵并不笨,他看得出这位王特派员的权力很大,似乎总教官蔡浩华也要听命于他,若是给王恒军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自己能否最后胜出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于是石小陵重新在收藏馆中寻找起来,希望能找到几样感兴趣的藏品来打发时间。来来回回逛了几圈后,他在一排摆放刀剑兵器的柜台旁停了下来。
石小陵虽然自小好武,但对器械训练并不热衷,吸引他驻足的并不是那些古代的刀剑,而是离这些刀剑不远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立式玻璃柜,里面陈列着一张质地奇特的纸张。
与馆中其他的收藏品不同,这份藏品旁边所附的说明书写得相当简单,只有四个字,“九元通关”。
之前逛第一遍的时候,石小陵曾观看过这份藏品,小玻璃柜中的那张纸看起来质地有些奇特,似乎特别的坚韧,至于这张纸为何会给他这种感觉,石小陵自己也不明白。
那张纸上所画的东西他也看不明白,由于旁边所附的说明书太过简单,他也就没有太在意,粗粗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可是此时石小陵重新回到这边,看着这副不明所以的藏品,心中忽然一动。
“九元通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石小陵凑上前去仔细观看,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几年前他在搜集古武术资料时,曾在一篇资料上看到过关于流传在古代明月大陆武道上的一个神秘传说。
记得那个传说只有一句话,却让石小陵印象颇为深刻,好像就是什么“九元通关,天人合一,或者是超凡入圣什么的”。
石小陵精神一振,他对于古武术最感兴趣,忽然发觉眼前的这个藏品与古武术有关,登时来了兴致。
他仔细回想脑中关于“九元通关”的印象,依稀记得那只是流传于当时的明月大陆上的一个神秘传说,大意似乎是练成了这个“九元通关”图解,就能成为超凡入圣的无敌高手。
“原来这是一份图解,差点错过了好东西!”石小陵大是兴奋,想不到这个收藏馆中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他再次将目光投入到玻璃柜中的那一张纸片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经过反复观察,石小陵发现这张纸片上所画的图形看似乱七八糟,但仔细一想,却有几分像是人体内的经脉穴道,只是与普通的经脉穴位图不同的是,这张纸片上所画的线路点位要纷繁复杂的多。
石小陵虽然研究古武术多年,但粗看之下,也绝没有想到这竟会是一份练功图解。经过一番仔细地端详研究,他渐渐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那些看似错乱纷繁的点线,应该就是真元运行的路线。
只是这些真元运行的线路太过匪夷所思,与石小陵多年来研究过的各种古武术功法都大相径庭,似乎根本是某人的玩笑之作。然而这份图解旁边的说明书上却偏偏写着“九元通关”四个字。
“难道是收藏馆的人搞错了?”石小陵心中狐疑,将脸贴在玻璃柜上仔细观看,终于发现在图解的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八”字。
“八?难道是指第八份图解?”
在石小陵想来,既然是九元通关图解,也许应该是九份才对,既然这份图解的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八”字,那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的其中之一了。
在心中基本确定了眼前的藏品就是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后,石小陵并没有急着去研究修炼,而是在整个收藏馆中前前后后又仔细搜寻了一遍。不过除了这份图解之外,整个收藏馆内就再无类似的藏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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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知道这份藏品极为难得,虽然可能只是九份中的一份,但恐怕也是价值连城,收藏馆内只此一份也在情理之中。
他环顾四周,其他学员都在研究各自感兴趣的藏品,显然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张“九元通关”图解的价值,即使有人经过,对于这份说明书上只写了四个字的不起眼的图纸也提不起多少兴趣。
石小陵想了想,虽然这份图解晦涩难懂,但反正这最后一个月的每天下午都要在这收藏馆中度过,不如就把时间用在研究这份神秘的图解上好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天下午,这十名学员就被带到这个收藏馆中熟悉古代明月大陆的藏品,而石小陵每天一来,就直接来到存放“九元通关”图解的玻璃柜前,整整一个下午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凝神观看。
其他学员有时也会好奇地过来看看石小陵在研究什么东西,但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玻璃柜中的那张纸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所画的点线图形也完全不着边际,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柜旁所附的说明书就更是简单,只是写了“九元通关”四个字而已。
大家想问问石小陵是怎么回事,可石小陵每天一来就只是呆呆地站在藏品面前一动不动,像个石像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柜中的图解,既不说话,也不行动,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由于学员相互之间都是竞争对手,大家见石小陵不愿开口,也就不想多事,都自顾自做自己的学习研究去了。
石小陵的异常行为很快引起了培训基地教官办公室的注意,有人将石小陵的异常情况报告给了蔡浩华与王恒军。
蔡浩华猜想石小陵一定是曾经听说过“九元通关”图解的传说,对他这样古武术的狂热爱好者来说,有机会研究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自然会痴迷其中,因此并不觉得奇怪。
王恒军则有些不悦,他让这十名学员进入收藏馆,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熟悉感受一下古代明月大陆的生活环境,并打算就此出一些题目考考他们对古代明月大陆的了解程度,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决定最后的胜出者。
王恒军对蔡浩华说道:“蔡老,这个石小陵怎么搞的,每天都只是站在那份‘九元通关’图解面前发呆,其他的藏品连看也不看一眼,难道就没想过我会出题目考他们吗?莫非他是想自动放弃,不想竞争最后的执行者了?”
蔡浩华对王恒军以藏品为题目组织考试的想法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就算对那些藏品的知识再丰富,也不见得就更能适应古代明月大陆的生活。
蔡浩华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石小陵独具慧眼,这么多藏品中偏偏就看中了毫不起眼的‘九元通关’图解。而这份图解,不正是我们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核心部分吗?你不觉得石小陵很有眼光和天分吗?”
王恒军皱眉道:“我已经听说了这个石小陵是一个狂热的古武术爱好者,也许他以前曾经看到过‘九元通关’的传说也是可能的。”
“我们选拔‘穿越执行者’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去明月大陆获取另外八份通关图解,而不是让他自己学习这份图解。这份图解集齐之后应该先让伟大元首修炼才对。”
蔡浩华说道:“王长官,‘九元通关’图解必须集齐九份才会有效,单单一份图解其实并无用处。石小陵再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你又何必多虑呢?”
“再说了,从我们搜集到的资料来看,‘九元通关天人合一’毕竟只是一个传说,究竟是否真的那么神奇还很难说。这十个学员都有成为最后执行者的可能,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这份图解的样子也是必要的。”
王恒军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在执行者选出后再让他们看到图解才对。不过算了,就像你说的,我们的科研人员早已经研究过,单独一份图解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让他们看到也是无妨。我只是觉得这个石小陵有些特立独行,不怎么遵守纪律而已。”
蔡浩华对石小陵一直颇为看好,心中一直期待他能成为最后的胜出者,听到王恒军的语气中有些不满,连忙为石小陵打圆场。
他说道:“王长官,我对这个石小陵做过观察,他确实是个古武术的狂热爱好者,一进入古武术的世界中就会忘乎所以。这其实也是一种长处,所谓术业有专攻,他对别的藏品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对与古武术有关的事物就有一种特殊的天分。”
“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毕竟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是一个武风极盛高手辈出的世界,也许他这样的人去了那里,才能有机会收集齐九份‘九元通关’图解呢。”
王恒军有些不以为然,说道:“蔡老,这八年来凡是在古武术方面有些天分的执行者无一例外都死在了终极病毒的爆发上,连穿越时空的机会也没有。我们不是已经决定了改变选拔策略了吗?你看我前两年选中的三号和四号多好,都顺利穿越了时空,说不定现在已经快完成任务了呢。”
蔡浩华说道:“三号和四号的确都是杰出的人才,但是他们毕竟不通武道,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我们送他们出去,主要还是考虑让他们为之前的长生一号和二号做接应的。我始终觉得,要在强人横行的古代明月大陆获得成功,必须拥有足够的强横实力。”
王恒军并不同意蔡浩华的观点,反驳道:“我们选出的执行者武功再强,比起古代明月大陆的那些神话般的高手,总归还是相去甚远。之前的‘长生一号’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一样渺无音讯?”
蔡浩华说道:“长生一号虽然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此人恃才傲物,很有些桀骜不驯。到了那边一旦得志,我怕他未必愿意回来。”
王恒军讥讽道:“蔡老,选本事大的天才么你不放心,选聪明智慧型的你又说能力不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选?”
蔡浩华正色说道:“我一直觉得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问题很多。别的不说,终极病毒的研制多年来始终没有突破就是个大问题,与其花那么多财力物力去穿越时空,我倒是希望我们能静下心来好好研究生理医学或者改善环境,也许能创出另一条改善国民体质的道路。”
王恒军说道:“那要等多久?三十年?五十年?拜托蔡老,你不是不知道元首大人已经快百岁高龄了,你有耐心等,元首可不想等了……”
蔡浩华无言以对,一说到伟大的元首,王恒军就变得神情亢奋,似乎元首就在他身边似的。蔡浩华若是与他争执,最后一定是自讨没趣,因为在星辰大陆上,谁也不敢挑战伟大元首的权威。
石小陵并不知道由于他对“九元通关”图解研究得过于投入,而引起了蔡浩华与王恒军这两位基地负责人的一番争执。
他只是觉得难得有机会见到了传说中的绝世藏品,自然应该尽量抓紧每一分钟投入其中而已。
一开始,图解上的图形他完全看不出门道,似乎每一条线路都不是真元运转的正常路线,但石小陵却并不着急。
之前他由于真元偏弱,很多的古武术功法都是依靠精神意识来代替真元进行实际地运行试演的。这次面对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他也采取了相同的方法。
“九元通关”图解上的线路虽然纷繁复杂,但依靠着非凡的专注力,石小陵硬是用自己的意识代替真元将一条条线路依次走了一遍。这其中的过程自然非常的枯燥艰难,但对于石小陵这样一个武痴来说,他却觉得乐在其中。
整整三十天后,石小陵终于将那张“九元通关”图解上所画的线路全部试演到滚瓜烂熟。虽然是利用虚拟的意识代替真元演练的,但还是耗费了石小陵非常大的精力,让他感觉有些心力交瘁。
与修炼其他的古武术功法不同,练其他的功法,就算一时真元不济而用精神意识去代演,但石小陵心中清楚,一旦自己的真元足够强大,必然能将此种功法融会贯通。
但对于这份“九元通关”图解上所示的功法来说,石小陵却全无信心。也就是说,即使将来他的真元足够强大了,也毫无把握能将图解上所示的真元运行线路实际做到。
虽然如此,石小陵还是认为自己这一个月所花的心血是值得的。虽然暂时还看不到成功练成“九元通关”的希望,但那些匪夷所思的运行线路还是对石小陵的武道研究起了很大的触动,让他不再局限在原来的思维中,而敢于大幅拓展自己的思路。
石小陵隐隐觉得,这对他今后在武道上的进步也许将是一个重要的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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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我还是坚持石小陵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蔡浩华沉声说道。
全场愕然,谁也想不到蔡浩华沉默了半天,会突然站起来直接反对王恒军。看他有些激动的样子,一场争执看来已在所难免。
王恒军也很是吃惊,原以为蔡浩华已经被自己说服了,想不到他突然又站了起来大声反对。
王恒军笑了笑,说道:“蔡老,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嘛,何必激动呢。你年纪大了,这样会伤害身体的。石小陵虽然古武术的修为还不错,但他能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吗?要是他像前几年的学员那样当场死了,谁负责?”
“我负责。”蔡浩华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石小陵当场死于病毒爆发,我愿意辞去甘泉州培训基地总教官及科研所所长之职,接受元首的处分。”
全场哗然,谁也没有料到蔡浩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恒军又惊又喜,惊得是蔡浩华竟然执意要与自己作对,喜的是如果石小陵死于终极病毒爆发的话,蔡浩华居然愿意引咎辞职。
如果蔡浩华辞职了,那么这个秘密培训基地就再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王恒军的指令了,今后他想推行任何计划都将通畅无阻,而这正是王恒军一直想要的局面。
王恒军嘿嘿笑道:“蔡老,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为了今年这个选拔名额就想要引咎辞职?你就这么有把握那个石小陵能熬过超级病毒的爆发?”
蔡浩华木然说道:“我没有把握,我只是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下去了。”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看着蔡浩华脸上疲惫的表情,终于有些明白了他的心境。原来他并不是看好石小陵,他只是不想再继续搞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了。
在座的很多专家和教官都曾是蔡浩华的学生,他们其实也一样不想再继续这个劳民伤财而又看不到成功希望的计划了,只是迫于现实的无奈,只能一天又一天重复着这份已经毫无激情的工作。
王恒军勃然变色道:“蔡老,此事并非儿戏,你是这个培训基地的总教官兼科研所所长,也是我们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创立元老,别人可以乱说什么引咎辞职的气话,你怎么可以……”
蔡浩华淡淡说道:“我说的不是气话,我只是坚信石小陵才是本次选拔的最佳人选。如果我错了,不但浪费了一剂极为宝贵的终极病毒,也浪费了大家整整一年的心血与努力,我为此引咎辞职是应该的。”
王恒军冷然说道:“蔡老,我们现在是在开正式的年度联席会议,你必须为你说得的每一句话负责。如果你坚持要让石小陵成为本年度的计划执行者的话,我可以让步。不过,一旦失败的话,你必须为你的提议负上全责。”
蔡浩华朗声说道:“各位,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力荐石小陵成为本年度计划的最终执行者,相信他才是本次计划的最佳人选,一旦失败,我愿意引咎辞职并接受相应的所有处分,绝无戏言。”
“好!蔡老经验丰富,既然他为此敢赌上他的职业生涯,那就按蔡老的意思办。大家还有什么意见?”王恒军生怕蔡浩华变卦,当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希望将此事尽快坐实。
在座的所有专家和教官们都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一向沉稳的蔡浩华突然之间如此冲动,竟然愿意为了石小陵的失败而冒上辞职并接受处分的风险。
虽然大家都能理解蔡浩华的心态,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各方面资质平平的石小陵死于终极病毒爆发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就连蔡浩华本人都说没有把握。这又是何苦呢?
现在被王恒军当众抓住了把柄,未来只怕这个培训基地就真的要变成王恒军的一言堂了。
可是事已至此,蔡浩华与王恒军都已明确表了态,这些专家与教官们自问就算反对也是无济于事的,因此大家虽然都满怀担心地望着蔡浩华,却并没有开口反对。
王恒军认为这是将蔡浩华清除出去的绝好机会,要不了多久,在这个培训基地中就再也没有人敢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了。
未免夜长梦多,王恒军站起身来说道:“现在我正式宣布,本年度‘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选出的最终执行者是——石小陵。明天上午十点整,生物研究所会为石小陵接种第十级x号终极病毒,随后将他送入时空机穿越时空。散会。”
在培训基地的总教官办公室内,蔡浩华坐在宽大的靠椅上沉思不语。他在刚才的年度联席会议上力荐石小陵,并为此许下了不成功则引咎辞职的承诺。
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回想起刚才那番脱口而出的慷慨激昂,蔡浩华不禁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而摇头叹息。
多年以来,他一直对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所抱有的怀疑和不满,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的会议上一下子就突然爆发了。
石小陵虽然是他一直看好的人选,但如果不是因为心中一直积攒着的这股怨气的突然爆发,他是决不会为了石小陵而提出类似引咎辞职这样决绝的话的。
虽然现在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刚才多少有些冲动,但蔡浩华心中也感到了一种解脱。
“如果石小陵失败了也没有什么,那样自己就终于可以不再继续搞这个荒谬的计划了。”蔡浩华心中暗想。
正想着时,唐之舒敲门进来。
见是唐之舒,蔡浩华微笑道:“之舒,刚开完会就急着来找我,是不是为了石小陵的事啊?”
唐之舒见蔡浩华神色平和,已经没有了刚才开会时的激动,稍稍放下心来。虽然对培训基地的种种做法多有不满,但唐之舒对蔡浩华这位当年的导师还是很关心和尊重的。
唐之舒说道:“蔡总,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何突然会对石小陵那么有信心?”
蔡浩华苦笑道:“之舒,开会时我已经说过了,其实我心中并没有把握。我只是……只是不愿意这样一年年地耗在这个荒谬的计划里了,一时冲动之下,就……”
唐之舒吃了一惊,原本她以为蔡浩华之所以敢许下引咎辞职的承诺,一定是有所凭恃的,没想到蔡浩华竟然真的只是出于一时的义愤。
唐之舒连忙问道:“蔡总,你不是一直说石小陵很像之前的长生一号吗?怎么又……”
蔡浩华叹道:“我的确是觉得石小陵在对古武术的执着上很像以前的长生一号,我也一直认为应该派一个有古武术发展潜力的人去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
“但是你也知道,石小陵的各方面素质都远不如当年的长生一号,就是比起同期的这一批学员来也毫无优势,他是否能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谁也不知道。”
“我只是凭着多年的经验和一点点直觉,在有些冲动的情况下才做出了那样的承诺。说实话,现在想来,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听蔡浩华这么说,唐之舒大感失望。她是衷心盼望着石小陵能成功圆梦的,谁知蔡浩华虽然极力推荐了石小陵,但也只是出于一时的义愤。
唐之舒有些担心地问道:“蔡总,依你看来,这次石小陵的成功机会有多大?”
蔡浩华略一沉吟,说道:“说实话,我总觉得石小陵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特质,这么多年来只有最初的长生一号让我感觉到过这种特质。仔细想来,这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人都对古武术的修炼异常执着,但究竟这是一种怎样的特质,我也很难说得清楚。”
唐之舒说道:“蔡总,你不是说长生一号的天赋是无人可以企及的吗?石小陵素质平平,就算在这一批学员中也并不出挑,为何……”
蔡浩华苦笑道:“所以我才说没有把握啊。以我那么多年的研究经验来看,按理石小陵是不够格成为最终的计划执行者的。就算是进入十强、二十强他都很勉强,但是我心中却总是对他抱着一份异样的希望,这种感觉只有在长生一号身上曾经有过,连我自己也一直觉得奇怪。”
唐之舒有些欣喜,说道:“蔡总你是生物医学以及古武术研究方面的顶级权威,我相信你的直觉绝不是偶然的,也许石小陵真的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蔡浩华苦笑道:“你我都是严谨的科研工作者,做判断本应该有理有据才是,可现在却都在凭着感觉做事,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
唐之舒说道:“科研工作也是需要灵感和直觉的,有很多伟大的发明创造最初都是来自于某种灵感或直觉,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对石小陵也一直有种莫名的信心,我坚信他能安然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也许真的能完成这个计划也不一定。”
看着唐之舒坚定的表情,蔡浩华笑了笑,说道:“但愿如此吧。对了,石小陵明天上午就要接种终极病毒了,相关的事宜都通知他了吗?”
唐之舒摇头道:“还没有,照规矩应该是由蔡总或王长官你们亲自通知石小陵相关事宜的,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
蔡浩华说道:“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这个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王恒军那边就不去管他了,他摆明了希望看到石小陵失败好把我赶出基地,他是不会好好向石小陵交代相关事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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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培训后,石小陵一直在自己的宿舍中等待最终的结果。他知道等这次教官与专家们的联席会议开完,应该就会有一个最终结果了。
虽然进入了十强就已经能得到不错的薪酬待遇和福利奖励了,但石小陵的心中却始终想着要一圆自己的古武术之梦。
由于最后的几场考试他都考得不好,尤其是关于收藏馆内藏品的考试让他大感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恒军还真的会出这样的题目。整整花了一个月终于将那份“九元通关”图解练到滚瓜烂熟的喜悦,一样子就被糟糕的考试成绩给冲淡了。
石小陵虽然也明白自己的各方面天赋素质在学员中并不突出,能进入最后的十人名单已经算足够幸运了,可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离成为一个古武术高手也已经很接近了。
只要能接种到终极病毒并熬过能量大爆发的难关,他就完全有可能一举获得足够强大的真元能量。届时,以往只能用精神意识代为演练的那些古武术功法,都将真正得到融会贯通,他将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古武术高手。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能成为本年度最终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
正当石小陵独自在房中胡思乱想时,唐之舒与蔡浩华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了蔡浩华,姜子牙心中一沉。据他所知,最终的获胜者是会被通知到基地总部办公室去办手续的,可是蔡浩华亲自来了,难道是来安慰他的?
看到石小陵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蔡浩华笑道:“石小陵,怎么啦?是不是修炼那份‘九元通关’图解很困难啊?我怎么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啊?”
石小陵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已经把那份图解练熟了?”
“哦?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只是九份图解中的一份,单独修炼是不可能成功的,你怎么练的?”
蔡浩华听到石小陵居然练熟了那份收藏馆中的图解,不禁大是惊讶。
石小陵说道:“还是靠我的老办法,也是笨办法。我自身的真元到达不了或无法做到时,我就用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去代替,反正硬生生先将那些真元运行的线路都试着走了几遍,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这样也行?”
蔡浩华听了不禁目瞪口呆,他本身也是研究古武术多年的高手,但石小陵的做法是在有些匪夷所思。
石小陵并没有在意蔡浩华的惊讶,说道:“这是我自创的土办法,谁让我的真元太弱呢。我对自己感兴趣的古武术一直是这么修炼的,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到底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我想总归有点用的吧……”
唐之舒对古武术不怎么感兴趣,见石小陵与蔡浩华讨论个没完,却始终没有谈到正题,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
石小陵对唐之舒已经很了解了,明白这是她有话要说的表示,当即说道:“唐医生,你不说我也猜到了,蔡总教官亲自过来,应该是安慰我落选的吧。唉,我努力坚持到现在,没想到终究还是差了最后一步,我真有点不甘心啊!”
唐之舒嗔道:“你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你苦苦研究修炼的那几套对付终极病毒爆发的功法难道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石小陵一愣,听出唐之舒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自己还有机会,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蔡浩华,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蔡浩华微微一笑,说道:“石小陵,我也不知道这对你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我来不是安慰你落选的,恰恰相反,在刚刚结束的联席会议上,我们已经决定本年度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最终执行者由你来担当。我是来告知你具体的相关事宜的。”
石小陵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蔡浩华的手臂,激动地说道:“蔡总,你不是骗我的吧?我……我的成绩那么差,最后居然选中我了,真的选中我了?”
看到石小陵如此激动,蔡浩华与唐之舒不禁相视而笑。
唐之舒蹙眉说道:“蔡总怎么会骗你呢,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就将为你接种第十级x号终极病毒了。如果其后的一小时你能顺利熬过病毒的爆发,你就将被送上时空穿梭机,穿越到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去执行任务。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石小陵转过身来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唐之舒的手,兴奋地说道:“之舒,我怎么能不高兴呢,这可是我盼望已久的时刻啊。我钻研古武术那么多年,明天终于有机会让自己的真元能量大爆发了,我终于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古武术高手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唐之舒的脸上浮起几朵红晕,这是石小陵第一次称呼她为“之舒”,也是石小陵第一次握住她的手,还握得那么的用力。
石小陵火热的掌心中传来的热力似乎迅速感染到了唐之舒,让她感觉浑身有些发烫。
虽然当着蔡浩华的面,唐之舒却并未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展开灿烂的笑靥看着石小陵,轻轻说道:“我早知道你能成功的,明天将会是你新的起点。”
“一定的,我一定能成功的,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姜子牙紧握着唐之舒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耀着炙热无比的光彩。
一旁的蔡浩华重重地点了点头,无论是唐之舒还是石小陵,他们都知道明天将面临残酷的生死考验,可是此刻,两人的眼中却都没有一丝的恐惧,相反还充满着美好的憧憬与期待。
“也许带着这样的心情去迎接挑战,石小陵的机会会更大一些吧。”蔡浩华心中暗想。
等石小陵的心情稍稍平复后,蔡浩华对唐之舒说道:“我要向石小陵交代具体的任务和一些相关事宜,你先在外面等我们好吗?”
唐之舒知道蔡浩华要告知石小陵的很多都是机密事宜,以她的级别并不适宜在场,当即朝石小陵点了点头就起身推门出去了。
蔡浩华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遥控器,将墙角所有的摄像监控全都关闭后,说道:“石小陵,现在我就正式对你交代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如果明天你能顺利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你会被立即送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到时就全靠你自己了。”
石小陵知道事关重大,当即静下心来凝神细听蔡浩华的讲述。
如果他明天死于了病毒的爆发,那么今天听到的一切都将随着生命的消逝而烟消云散,如果他能熬过难关,那么蔡浩华说得一切也许会对他在古代明月大陆上完成任务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蔡浩华告诉石小陵,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计划是由星辰大陆的最高元首亲自发起的。最初的十年,这个计划并未对社会公布,只是在暗中隐秘的进行着。该计划的核心就是去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获取“九元通关”图解。
“九元通关”图解据说相当神奇,一旦练成,能让人突破生命的种种极限,达到所谓的超凡入圣的神话境界。元首希望利用时空穿梭机派出精英,将这份图解顺利带回星辰大陆。
为了实现这个奇思妙想般的计划,星辰大陆动用了相当庞大的人力财力和物力予以配合,仅在研究刺激人体能量增长的病毒研究上就投入了巨大的资源。
不过,虽然历经二十年的研究,终极病毒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已经能在某种程度上大幅改善人的体质,但这种病毒始终未能取得真正稳定安全的疗效。
而且,由于研制这种病毒耗费巨大,穷整个星辰大陆之力,目前一年也只能生产出一剂,一旦接种者无法承受当场惨死,那就只能等到下一年继续尝试了。
最初的十年,在研制终极病毒的同时,星辰大陆已经展开了对执行计划的人员筛选,由于是在整个大陆的军队、警察和体育精英中选拔人才,所以选出的人选素质相当不错。
其中最出色的两位,经过多年的秘密培训后,最终成了下一个公开的十年计划的前两位成功者,也就是长生一号与长生二号。
这两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无论体魄、智慧、情商和学识都是二十年来最出色的,尤其是长生一号,在古武术方面也具有相当高的造诣。
终极病毒虽然远不够稳定,但这两人都顺利熬过了病毒的爆发,成功穿越到了古代的明月大陆。
可惜的是,这两位天才去到明月大陆后,一直渺无音讯,虽然星辰大陆每年都会定时安排无人驾驶的时空穿梭机去指定的地点接他们,但是除了一次曾收到过一个花瓶外再也没有得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
更麻烦的是,其后的八年里,培训基地中每年选出的执行者竟然连续六年都当场死于终极病毒的爆发,连穿梭机都没有上去。
直到王恒军改变了选材的方法,才将两位完全不通古武术的人才长生三号与长生四号顺利送入了古代的时空。
但是这两位因为没有修炼过古武术,估计很难在武风极盛的古代明月大陆上单独完成任务,他们去的目的只是寻找并配合之前的长生一号与长生二号。
而现在,如果明天石小陵能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他将正式成为长生五号。
做为长生五号,他的任务很明确,就是去到明月大陆上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并顺利地带回星辰大陆。
如果可能的话,长生五号最好能与之前派出的几人取得联络并形成合力,即使不能,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独立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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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默默凝神倾听着蔡浩华的讲解,虽然心中颇多疑问,却并没有开口询问。
等到蔡浩华的讲述告一段落,石小陵才问道:“蔡总,既然前四位执行者都一去不回,那收藏馆中的那份图解又是哪里来的?”
蔡浩华说道:“那是在长生二号成功穿越后约半年时,我们派出去接应的无人时空机返回时发现里面多了一个花瓶,花瓶里就放着这样一份图解。遗憾的是这个花瓶上沾满了大量的血迹,经鉴定后证实是长生二号的血迹,看情形长生二号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石小陵暗想,原来收藏馆中的那份图解果然是来自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而“九元通关”图解竟然就是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最终目标,看来自己花了整整一个月将图解的内容死记硬背练了下来,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石小陵问道:“蔡总你不是说过,时空穿梭机发射落地的年代并不是特别的精准,那是否说明我若是成功登陆古代明月大陆的话,距离之前的长生一号二号三号他们所在的年代可能会相差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的生死都很难说,我该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蔡浩华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闪存交给石小陵,说道:“这里存储着从长生一号到长生四号的所有相关资料,还有就是我们的无人穿梭机每年约定在明月大陆接应你们回来的登陆地点,等会儿你可以仔细观看并牢记其中的内容,看完之后这个闪存会自动销毁。”
石小陵接过闪存,又问道:“蔡总,这个明月大陆究竟在哪里?为何除了在一些古武术的资料上有部分相关的记载,其他地方根本查不到任何有关明月大陆的讯息?”
蔡浩华略一沉吟,说道:“据我所知,约一千多年前因为宇宙中的一场大灾难,明月大陆遭到了行星的撞击,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也是我们不得不借助时空穿梭机回到两千年前的原因。”
“不存在了?”石小陵看了看蔡浩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即将被派往一个已经完全不存在的古大陆去执行任务,难怪至今一直无人成功过。”
蔡浩华走后,唐之舒回到石小陵房内,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石小陵早点休息。
唐之舒平静地说道:“明天上午我陪你去病毒研究室接种终极病毒,今晚你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说完唐之舒深深看了一眼石小陵,就转身离开了。
石小陵心中虽然有很多话想对唐之舒说,可是想到自己明天生死未卜,况且就算明天通过了终极病毒的考验,又马上将踏上远赴明月大陆的旅程,未来是凶是吉,实在难以预料。
石小陵思量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唐之舒转身离去。
在培训基地的病毒研究室内,负责调配x号终极病毒的庄礼教授正准备下班休息。正当他要锁门时,王恒军走了进来。
庄礼见是王恒军来了,颇为惊讶,这么多年来,王恒军很少来到实验室的。
庄礼问道:“王长官,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王恒军看了看实验室中只有庄礼一人,问道:“庄教授,就你一个人在吗?明天的病毒接种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庄礼对王恒军颇为敬畏,知道王恒军是元首大人的亲戚,培训基地中所有的人事管理权几乎都握在王恒军手里,听到王恒军询问,连忙恭敬地回答道:“请王长官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明天上午那个石小陵一来就可以立即接种病毒了。”
王恒军点了点头,说道:“庄教授,以你之见,那个石小陵明天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庄礼一愣,想了想后说道:“这个石小陵各方面的素质一般,按理他通过终极病毒爆发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不过蔡总似乎很看好他。听说蔡总认为石小陵的特质很像最早的天才精英长生一号,所以王长官你也不必太担心的。”
王恒军的脸上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道:“像长生一号?就是那个大家公认的天才中的天才?”
庄礼说道:“是的,我们大家都觉得石小陵素质平平,但蔡总的眼光从来就是犀利无比,既然他如此认为,我想总有他的道理吧。也许这个石小陵真的是个人才也不一定。”
王恒军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好半天没有说话。
庄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又不好催促他,只好也坐了下来。
王恒军沉默半晌后问道:“庄教授,明天过后,无论石小陵成功与否,我们都将开始研制调配下一年度的终极病毒了吧?”
庄礼说道:“是啊,下一年度计划要用的x号试剂昨天已经从首都运到了基地,不过相关的其他材料还没有开始研制调配。你知道的,不是我们不想加快速度,但是这些材料都非常昂贵,研制调配病毒也相当耗费时间精力,不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是无法准备就绪的。”
王恒军摆了摆手,说道:“我并没有责怪你们研究室速度慢,终极病毒研制困难我是知道的,能保证一年一剂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的意思是既然蔡老这么看好石小陵,不如我们来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庄礼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王恒军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恒军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说道:“我要你将下一年度的x号试剂添加到明天为石小陵接种的终极病毒中去,马上。”
庄礼浑身一震,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长官,你……你说什么?”
王恒军淡淡说道:“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让你将明年要用的x号试剂加到明天要接种的终极病毒中去,这样石小陵也许成功的机会会更大一些的。”
“可是,x号试剂如果未经添加其他材料中和的话,再微小的含量也是足以致命的,这……”庄礼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会呢?做好的终极病毒中不是已经含有了多种珍贵稀有的高科技材料了吗,我们只是加大了一点x号试剂的含量罢了,我觉得这样效果会更好的。”王恒军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以?终极病毒中本身就已经含有了适量的x号试剂了,x号试剂是最最凶猛的能量催化剂,对人体的伤害冲击极大,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科学调配研制,擅自加入终极病毒的后果将不堪设想!王长官,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庄礼急急忙忙地说道,头上冒出了一粒粒大大的汗珠。
王恒军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说道:“庄礼,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到吗?你在首都的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与重病的父母需要抚养,生活负担很重,我可是一直准备为你升职加薪的。这次如果做得好的话,将来蔡浩华的位子你会很有机会坐的。”
庄礼大惊失色,哀求道:“王长官,我不能这么做的,这样一定会出事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王恒军冷笑道:“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x号试剂无色无味,添加到终极病毒中根本看不出来,何况就算有事,有我在基地一天,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可是石小陵会……必死无疑的。”庄礼颤抖着身体结结巴巴的说道。
“怎么会呢?大家都知道石小陵的古武术造诣很不错,我只是帮他将真元能量储备地更足一些罢了。这样他去到了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完成任务的机会不是更大了嘛,哈哈……”王恒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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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计划,接种完病毒后石小陵将在这座水晶棺似的操作台里静卧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他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没有问题,那么他将被直接通过秘密通道送上时空穿梭机,立即开始他的穿越时空之旅。
石小陵知道在之前的八年里,有六个先天素质远胜于他的古武术高手当场死在了这座水晶棺中,只有两个完全没有一点古武术根基的执行者倒是勉强度过了难关。
当然,即使熬过了这一个小时,进入时空穿梭机之后,应该还会继续受到终极病毒爆发的第二波第三波冲击,只是那时他可能已经身在另一个时空当中了。
石小陵所躺着的这个水晶罩内并没有时间显示,不过他并不在意,唐之舒早已将水晶罩内的情况为他做了详细的描述。
石小陵看着机械手臂为自己接种完病毒后慢慢退了回去,便立即开始运起功来。
他为了应对终极病毒一共准备了abc三套功法,每一套都是根据唐之舒所给出的能量爆发最可能行进的路线所专门设计的,这三套功法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攻防价值,纯粹只是为了疏导能量的积聚爆发所用。
几乎就在石小陵运起a套功法的同时,一股炙热的暖流从他的小腹升起,并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石小陵不慌不忙,利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真元引导着这股暖流,让其尽可能平稳地在自己的经脉中穿梭运行。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平时练功时真元根本无法做到的一些运行线路瞬间便已走通,而多处石小陵一直想要打通而无法打通的关窍更是被一冲而过。
石小陵心中大喜,这正是他修炼古武术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状态,这么多年来,尽管他将精心搜集到的多套古武术功法硬是练了下来,但由于没有足够的真元做底蕴,大都只能靠自己的意识或精神做为替代去演练。
虽然他用自己的独特方法练熟了这么多套功法,但这些功法既无法大幅改善他的体质,也发挥不出相应的威力。
石小陵明明知道自己修炼的这些功法都是非常宝贵难得的古武术绝学,偏偏无法将这些武技付诸实现。这让他心中一直非常纠结,也是促使他投身于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一大主因。
没想到现在才刚刚接种完终极病毒,体内翻腾涌动的暖流就已经肆意奔腾开来,他这一年来苦心修炼的孱弱的真元迅速融入到了这股巨大的暖流中,并伴随着这股暖流在经脉中的一次次运行震荡而飞速壮大起来。
在体内暖流一次次的冲击之下,石小陵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将所有的精神意识深深地潜入到了自己体内的经脉中,跟随着体内奔腾的能量暖流不停地盘旋穿梭着。
石小陵一套接着一套试演着自己多年来练熟的古武术心法,肆意调配着自己忽然强大起来的真元能量,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而在总监控室的指挥台前,看着屏幕上显现出的石小陵突然暴涨的各项生理数据,蔡浩华与一班老专家们都眉头深锁。
按以往的经验,刚接种完终极病毒的前半小时应该是平稳过度期,这段时间首先发挥作用的应该是终极病毒中那些安神定气调养身息的成分,真正激发人体能量的病毒大爆发应该在半小时之后才真正显现出来,这样对接种病毒者的身体冲击和伤害才会比较的小一些。
可是从现在实时监测到的数据来看,石小陵身体内几乎立即就起了急剧的变化,完全应该在半小时之后才出现的情况居然立即就在石小陵身体内显现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指挥台前的众位专家都不禁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奇怪的情况。难道是因为石小陵的体质对终极病毒的吸收接受能力特别强?就算是这样,至少也要等到二十分钟以后见效才合理啊?
只有王恒军和庄礼两个人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在王恒军的命令下,庄礼将刚刚运到的用于配置明年终极病毒的x号试剂偷偷加入了今天为石小陵接种的终极病毒中,也就是说,石小陵今天接种的终极病毒中含有双份的x号试剂。
庄礼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流淌着,做为病毒研究的专家,他非常明白x号试剂的威力。那是一种只需极为微小的一滴,就可以促使人的身体新陈代谢产生翻天覆地剧变的物质,必须加入很多种珍稀药品经高科技手段长时间调配后,才能将x号试剂的剧烈毒性中和掉。
即使如此,这种试剂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内,尤其是进入那些修炼古武术多年的人的身体内,x号试剂还是会大幅激发这类人群体内原本积聚的真元能量的爆发,并在短时间内对身体的经脉脏器产生极为猛烈的冲击。
整整二十年来,只有天赋异禀的长生一号与长生二号两位天才人物熬过了这份冲击,而今天,资质平平的石小陵将面对双份的x号试剂的爆发,其中一份还是根本未经调配中和过的。
蔡浩华紧盯着监视屏幕,低沉地说道:“各单位请注意,石小陵提前出现增幅反应,接下来很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请大家随时做好应变准备。”
石小陵对身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他完全沉浸在了真元极速增长的喜悦中。
多年来无法真正演练到位的多套古武术心法,现在正一一在他的经脉中飞速运行着,这种酣畅淋漓的畅快感受实在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然而这种兴奋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体内暖流的持续壮大升温,石小陵渐渐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有效地控制住真元的流转了。
他这一年来所积累修炼出的真元,早就完全融入到了汹涌的能量暖流中,一开始还能依照平时熟练的古武术心法,在经脉中有板有眼的穿梭运行。但随着能量暖流的持续强大,不管他换用哪套心法,似乎都无法再有效地指挥那么强大的暖流平稳的运行了。
从无论试用哪套心法都感觉得心应手,到无论试用哪套心法都完全控制不住体内暖流的肆意奔涌,不过是片刻之间的时间。
石小陵只觉得身体内的主要经脉都被持续壮大的能量暖流塞得满满的,由其是小腹丹田处的能量聚集更为密集迅速,随着丹田中积聚的能量越来越多,丹田越发鼓胀起来。
石小陵并不慌张,对于终极病毒爆发的情形,他与唐之舒曾做过细致深入的探讨。
之前死于病毒爆发的那几位执行者,最早出现血管大爆裂的部位都是在身体的小腹处,而那里,正是练武之人的丹田命门所在。
石小陵早已预估到能量爆发的起始点最有可能就是在小腹处的丹田。但是对石小陵来讲,他平时真元的集散聚集处并不在丹田,而是在胸口的膻中穴。
虽然他也如常人一样,真元是最先产生于丹田的,但是不知为何,真元却很难在石小陵的丹田中积聚壮大起来。从练成真元的第一天起,石小陵就具有了一种能力,一种将真元更多地往膻中穴中推移积聚的能力。
每次只有将修炼出的真元推移储存到了膻中穴中,这份真元才会真正稳固下来,真正为石小陵所用。
此刻虽然丹田中的能量鼓胀非常急速,但石小陵却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运起了早已准备好的b方案心法,试图将丹田中的能量推往胸口的膻中穴。
可是由于丹田中积聚的能量太过强大,并且持续不断的正在强化当中,石小陵连续几次运功,都无法将丹田中的能量向上推移。而此时,丹田中的鼓胀已经渐渐接近了爆炸的临界点,再不及时疏通,整个小腹只怕会被急剧膨胀的能量炸个粉碎。
危急时刻,一幅奇怪的运功线路图浮现在了石小陵的脑海中,石小陵脑中灵光一闪,直觉地意识到依照这份运功线路,也许可以将丹田中的能量分流并往膻中穴转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立即开始按照脑海中的这份运功线路图展开了对丹田中不断暴涨的能量地分流。
丹田中的能量积聚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一旦他按照这份运功线路运起功来,立即就有大量的能量暖流开始依照各种纷繁复杂的线路流动起来,很快就通过这些线路往膻中穴转去。
丹田中的能量积聚越快,这套功法的运行也越快,能量分流出去的也越快。
“九元通关图解!”
石小陵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飞速运行的功法正是这一个月来苦心修炼的那份供奉在收藏馆内的“九元通关图解”。
平时不得不依靠极大的专注力利用意识来代为运行的那些图解上的晦涩复杂的运功线路,此时却变得异常清晰明了起来。
虽然丹田中的能量积聚不停急速暴涨着,但石小陵按照“九元通关”图解上的运功线路运行功法后,总是能及时将几乎相等数量的能量从丹田中迅速转移分离出来,不停地向着膻中穴中全速涌入。
石小陵的丹田虽然始终处在爆炸的临界点边缘,却也只是处在爆炸的临界点而已,至少他本人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全身心地运转着“九元通关”图解上的功法,心中丝毫没有任何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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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控室中的所有专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石小陵在接种完终极病毒后的短短几分钟内,各项生理数据都出现了显著的变化。
随后不久,左侧指挥台的指挥员惊呼道:“报告蔡总,石小陵的腹部出现异常,情况与前几年出事的那几个执行者很相似!”
蔡浩华沉声道:“监控画面跟进,给出石小陵小腹的近景影像。”
监控摄像立即给出了石小陵的小腹特写近景,指挥台前的所有专家看了都不禁发出了惊呼。
短短几分钟,石小陵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胀了起来,并且正在继续鼓胀着。
蔡浩华喝道:“医疗队进场!随时准备抢救!”
一队医疗人员立即冲进了病毒接种室,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起急救设备来。
总监控室内一片寂静,根据多年来的经验,接种完终极病毒的执行者在出现小腹明显鼓胀后,几乎无一例外地都发生了小腹爆裂的可怕后果,随后就是各种脏器大出血,再后就是无可挽回的死亡。
各位专家眼看着画面中石小陵的小腹越胀越大,心中都不禁一声叹息。
庄礼浑身瑟瑟发抖,紧紧闭上了双眼。只有王恒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培训基地的操场上,唐之舒独自在空旷的场地上不疾不徐地踱着步。她没有如往年一样待在总监控室中,虽然在那里可以看到石小陵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唐之舒不停地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平静的脸上始终带着轻松自信的笑容。她在等待,等待时空穿梭机升空的那一刻。在她的心中,始终坚信石小陵能顺利熬过终极病毒的爆发考验。
“那个傻瓜应该很快就会穿越时空了吧。”这就是萦绕在唐之舒心中唯一的念头。
“报告!石小陵的小腹鼓胀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怎么办?”左侧的指挥员惊呼道。
“怎么这么快?”
虽然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总监控室内的所有专家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根据以往的经验,接种终极病毒后小腹一旦出现明显鼓起,一直到最后的临界爆炸,其间至少要有约半个小时的过程,可是石小陵却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走到了这一步。
蔡浩华眉头深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即使石小陵的先天素质再差,也不至于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能量在石小陵的小腹丹田处积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完全不合情理。”蔡浩华凝视着监视屏幕,心中暗自思量。“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庄礼抖抖索索地站了起来,四十几岁的他看起来好像突然老了十岁。他对着蔡浩华说道:“蔡总,我……”
没等庄礼说完,王恒军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王恒军冷冷说道:“庄教授,不用紧张,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我们也一样感到遗憾。可是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办法。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说着在庄礼肩背上连着拍了几下。
庄礼一呆,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重重地坐了下来,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蔡浩华瞟了一眼庄礼,不明白做为病毒研究室负责人的庄礼为何会在此时显得有些失态。
不过眼下蔡浩华也顾不得去询问原因,他拿起话筒说道:“请操控台注意,一旦石小陵的腹部出现破裂,立即打开水晶罩救人。”
总监控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石小陵鼓胀如一个大气球似的腹部,可是奇怪的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怕的血腥场面却并没有出现。
石小陵的小腹依旧处在爆炸的临界点上,但却迟迟没有动静,既不再胀大,也没有缩小。
躺在操作台上的石小陵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依然全神贯注地运转着学自收藏馆中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上的运功法门。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这份看来并没有多少实际用处的图解功法,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份图解只是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中的一份,按理在九份图解集齐之前,应该是无法单独练成的。事实上石小陵虽然苦练了整整一个月,也确实没有练出什么名堂来。他只不过是将图解上所有的运行线路强行练熟了而已。
可就是这样,在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这份图解上的功法还是显现出了神奇的效果。
无论丹田中的炙热能量积聚速度如何快速,总是有同样速度同样数量的的能量暖流从丹田中转移分流出来,通过一条条清晰的线路流入到石小陵胸口的膻中穴内。
石小陵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只是专注地按照一个月来天天修炼的方法不停地运着功。
在他这套功法的运转之下,丹田中暴涨的能量如抽丝剥茧般一层层被抽离出来,顺着既定的线路在经脉中流转着。
石小陵全神贯注于体内能量的每一步流转,小心翼翼执行着“九元通关图解”上的每一个步骤,等待着将丹田中的火热能量完全推进到膻中穴中的时机。
对他而言,只有将丹田中的能量全部转入了胸口的膻中穴内,这些火热的能量才能真正为他所用,成为他自己的真元。至于这么强大的能量全部进入膻中穴后身体能否承受,石小陵并没有去多想。
九元通关图解上的练功线路相当的繁复,虽然一直不停地在将能量输往膻中穴,可是也有相当一部分能量流向了身体各处的经脉,而这些在经脉中流动的能量又会因为丹田中产生的巨大吸力再次涌入丹田。
石小陵并不担心这种情况的持续,他清楚地知道,等到他将九元通关图解上这些线路全部走完,最后的一式就是将丹田中的所有能量直接推往膻中穴。
这一式在所有的古武术心法中都是闻所未闻完全不合情理的,从来没有任何功法会将丹田中的真元直接这么推向膻中穴的,可偏偏传说中的无上秘法“九元通关图解”上就是这么画的。
石小陵在平时修炼时也是完全难以理解,根本想象不出怎么样才能做得到。
然而此时此刻,他现在的这种情形恰恰可以一试,也不得不放手一试。要不然丹田中积聚的能量过多过久,终究难免会有爆发的时刻。
石小陵冷静专注于运功的同时,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丹田中能量暂时平衡在了一个临界点上,虽然现在暂时抑制住了丹田爆炸的走势,但如果不能将丹田中的能量一举推入膻中穴,那么这种暂时的平衡迟早会被打破。
随着整套“九元通关图解”上的功法线路即将运行完毕,石小陵已经做好了运用最后一式“直推式”放手一搏的准备。这虽然是一式完全不符合武学常理的真元运行模式,但在此时此刻,石小陵却直觉地意识到唯有这一式才有可能化解当前的危机。
总监控室内的众位专家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屏幕,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距离石小陵的小腹鼓胀到临界点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了,可是石小陵并没有像往年的执行者那样很快就小腹爆裂脏器大出血而死,他的肚子依然鼓胀如一个大大的气球,可是却始终保持着这样一种态势,既不爆裂,也不缩小。
众位专家起初都有些不忍观看屏幕,生怕见到那异常血腥可怕的场面。可是这么久过去了,石小陵依然如故,大家反而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庄礼呆呆地看着屏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想来,石小陵在双重x号试剂的强力作用下,早就该死了无数回了。可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虽然石小陵的肚子依然鼓胀在临界点上,却始终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悲惨场面。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所有人心中都是同样的疑问。
庄礼不明白,王恒军不明白,蔡浩华也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蔡浩华清楚地知道,终极病毒所激发出的强大能量始终汇聚在石小陵的身体中,而且正在越积越多。
虽然蔡浩华不知道石小陵用了什么方法暂时抑制住了丹田中能量的大爆发,但只要这种能量还是存在于石小陵的身体里,早晚其中的大部分还是会回转到丹田中去的。石小陵虽能拖得一时,但终归还是难逃一劫。
正在这时,左侧指挥台上的指挥员惊叫道:“动了!肚子动了!”
随着他的惊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屏幕上石小陵的腹部,而石小陵腹部一直鼓胀欲破的那个圆球,竟然真的开始移动了。
这种移动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每个看到的人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往胸口去了!往胸口去了!那个大圆球往胸口去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庄礼指着屏幕大声惊呼道。
蔡浩华心中一动,他忽然记起石小陵对他说过,石小陵储存真元的地方并不在丹田,而是在胸口的膻中穴。周杰的杀招“摘星手”就是因为击中了石小陵的膻中穴而徒劳无功的。
“难道这是石小陵在运功消化丹田中的能量?这可能吗?”
蔡浩华心中惊疑不定,石小陵目前出现的情况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虽然之前的长生一号与长生二号也同样熬过了终极病毒的考验,但这两人适应病毒的预备期长达十一年和十二年,加上两人天赋异禀,才没有出现小腹大幅鼓胀的危急情况。
而随后的所有执行者,但凡出现了小腹鼓胀的情况,都无一例外死在了当场。
“石小陵能创造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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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按照九元通关图解的功法运功,终于运行到了最后一式“直推式”。在这一式之前,原本不断分流到膻中穴中的炙热能量一下子分散开来,在石小陵的大小经脉中急速穿梭奔涌,并向着丹田齐齐汇聚而去。
石小陵知道生死在此一搏,事实上他也毫无思考的余地,果断地催动起经脉中所有的真元能量以螺旋式向丹田涌去。
“直推式!”
所有的真元能量瞬间在石小陵体内化作了一只螺旋巨掌,推向了丹田的下部。
“轰!”
石小陵全身经脉剧震,在神奇的“直推式”的巨力推动下,鼓胀于丹田中的炙热能量球终于往上缓缓升起,向着胸口的膻中穴逼去。
这是一个所有的古武术心法都认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真元运转线路,可是,此时此刻,竟然真的被完成了。
“直推式”功行完毕,丹田中的巨型能量球堪堪推进到了膻中穴内。
膻中穴一直是石小陵存储真元的集散枢纽,原本位于丹田中的巨型能量球一进入膻中穴,立即吸引了全身经脉中的真元能量一起涌向膻中穴。
一瞬间,石小陵四肢百骸所有经脉中的所有能量齐齐往膻中穴进发,加上刚刚从丹田直推过来的巨大能量球,石小陵膻中穴立即鼓胀到了临界点之上。而此时,石小陵的整套九元通关图解上的功法已经全部运行完毕。
生死关头,石小陵没有丝毫犹豫,身体自然而然地运行起了最熟悉也是最早就开始修炼的一套古武术基础心法“五行功”。在五行功运行的同时,积存在膻中穴中的巨大能量体终于超过了爆发临界点。
“轰!”
石小陵的身体内又是一声剧震,膻中穴中的巨大能量体猛然爆发开来,按着最普通的五行功运行路线往四肢百骸所有经脉中宣泄而去。
随着一大口热血的脱口而出,石小陵脸上戴着的氧气面罩夹带着一大蓬鲜血弹射了出去,将特殊材质制成的水晶罩生生击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与此同时,如洪水般猛烈炙热的真元能量从石小陵的膻中穴向着各大经脉汹涌流去,任督二脉、生死玄关,所有对古武术修炼者来说难以逾越的玄关窍卡都被这股能量洪流一一冲破,而指挥着这股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的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五行功法。
这股能量洪流在石小陵的全身经脉中急速流转,所到之处,束缚住他手脚的特制牛筋绑带纷纷断裂开来,随后再次汹涌地往石小陵的膻中穴汇聚而去。
石小陵猛然坐起身来,随着他身体的坐起,原本罩住他身体的水晶罩被一股无形巨力冲得飞了起来,直飞到了病毒室上空的一排射灯上,好半天后才与这些射灯一起摔落在了地下。
虽然将水晶罩震飞到了空中,石小陵却浑然不觉,他双目紧闭盘坐在接种病毒的操作台上,全力运转着自己的五行功法。
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在冲破了身体经脉中的各种玄关窍卡后重新流回到了石小陵的膻中穴中,在膻中穴中稍作盘桓后再次流向四肢百骸的大小经脉中。
虽然运转这股强大能量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五行功法,但凭借着强大无匹的冲击力,在大小经脉中的运转却是前所未有的畅通无阻。连续几个大小周天运行下来,石小陵终于确认这股能量真元已经能完全为自己所用。
而在他的丹田内,依然还有持续不断的炙热能量在不停催生着,然而与膻中穴中的真元相比,丹田中的炙热能量虽然也很强大,但已经不再能对石小陵构成致命的危险了。
石小陵凭借已经能够自由控制的那部分真元能量,加上他事先预备好的abc三套应对方案,足以引领丹田中不断催生的炙热能量按照既定路线进入经脉乃至膻中穴中,并形成良性循环,最终化为完全能为自己所用的真元。
总监控室内悄无声息,所有的专家都在凝神观看着奇迹的发生。当看到原本鼓胀在石小陵腹部的能量圆球往胸口方向移动时,大家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巨大的能量圆球在移动到石小陵的胸口后很快就超越了爆发的临界点,指挥台左侧的操作师大声急呼道:“超过临界点了,要爆炸了……”
话音未落,石小陵胸口的能量巨球忽然消失不见,很多人禁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到石小陵被能量挤爆身体血肉横飞的恐怖场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小陵的身体并没有炸裂开来,只是喷出了一口强劲无比的鲜血。这口鲜血不但将石小陵脸上戴着的氧气面罩击飞,还顺势将特殊材质制成的水晶罩击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指挥台上一排红灯闪烁,一位操作员报告道:“石小陵所躺的真空无菌罩出现破损,是否需要换上备用品?”
还没等到任何回答,束缚住石小陵身体的特制牛筋绑带已经纷纷断裂,随着石小陵坐起身来,整个真空无菌罩被石小陵身上强大无匹的气场崩飞出去了老远,将半空中的射灯都击落了许多个,看得总监控室内的所有专家都目瞪口呆。
这些束缚石小陵身体的绑带都是特殊的复合材料制成的,能承受极为强大的牵引力,而罩住石小陵身体的那个类似水晶罩似的真空无菌舱其实是强度更大的特种金属所制,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崩飞到了半空中。
“这是多大的冲击力?这么大的能量冲击从何而来?为何石小陵居然毫发无损,仅仅只是喷出了一口急劲的鲜血?积聚在他胸口的巨大能量球哪里去了?”
一个个疑问接二连三地浮现在众位专家心头。
蔡浩华沉声喝道:“大家不要惊慌,如果我判断正确,石小陵正在将病毒催发出的能量转换为真元。现在是他运功的关键时刻,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另外,准备打开通往发射场的秘密通道,随时做好时空穿梭机的发射准备。”
总监控室中的气氛一下子沸腾起来,从片刻之前的悲观绝望到现在的胜利在望,转变实在是来得太快太突然了。今天的场面实在过于怪异,是整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创立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所有人的心中依然疑问重重,对蔡浩华的话都将信将疑。
一位操作员激动地报告道:“石小陵的胸口再次出现鼓胀,已经接近临界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上的石小陵,果然见到他的胸口再次鼓胀起了大大的圆球,不过这次能量圆球刚刚接近临界点,立即就向石小陵的全身发散开去。
石小陵盘坐着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震,却依然紧闭双目在默默运功。但是他所坐的那张操作台却轰然倒塌了下来,顿时许多仪器设备散乱了一地。
蔡浩华拿起话筒命令道:“病毒室中的所有工作人员尽量远离石小陵,直到他运功完毕苏醒过来。”
石小陵所盘坐的那张操作台虽然倒塌了下来,但石小陵却似乎浑然不觉,依然故我地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运功。
他的胸口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鼓胀起来,但是很快又会消散开来。每次这样一个来回,石小陵身体周围的所有事物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震荡开去。如此来回几次之后,石小陵胸口的鼓胀渐渐平息下来,乱七八糟的病毒室中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总监控室中的专家们脸上都渐渐露出了喜色,虽然大家不知道石小陵是否如蔡浩华所说的正在转换病毒催发出的能量,但有一点似乎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石小陵看来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病毒研究室的负责人庄礼了,他在王恒军的胁迫下偷偷在石小陵接种的终极病毒中加入了另一份x号试剂,这样一份没有添加过任何中和材料的x号试剂本来是足以杀死石小陵无数次的,加上原本就凶险万分的终极病毒,料想石小陵今天绝无幸理。
庄礼为此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一度曾想向蔡浩华坦白自己的恶行,只是迫于王恒军的压力才没有将真相说出口。现在看到石小陵居然安然无恙,他实在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心中背负着的沉重罪恶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王恒军却是脸色铁青,紧盯着屏幕上的石小陵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机关算尽,为石小陵接种了双份的x号试剂居然还是失败了。
眼看石小陵的情况已经渐渐趋于平稳,王恒军心中大感失望。原本以为这是将蔡浩华赶出这个培训基地的大好机会,想不到却碰上了石小陵这么一个怪胎。
“这个石小陵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承受双份的x号试剂而安然无恙呢?”王恒军百思不得其解。
不只是王恒军百思不得其解,总监控室内的所有专家也都不明白今天的情况。石小陵刚一接种终极病毒,就早早地出现了异常反应,眼看他的腹部鼓胀早早到达了临界点,却偏偏始终没有爆发。
其后他腹部的鼓胀转移到了胸部,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到现在石小陵的情况终于平稳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很想知道在石小陵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将钦佩的目光投向了蔡浩华,这位总教官兼基地科研所所长果然目光如炬慧眼识英才,敢以“甘受辞职处分”做为军令状力保石小陵成为本年度的执行者,确实让人钦佩不已。
蔡浩华感受到了众人赞许的目光,不过却并没有沾沾自喜。
今天的进程实在太过诡异,石小陵现在看起来虽然已经转危为安,但是蔡浩华明白这还只是终极病毒的第一次冲击波,等石小陵上了时空穿梭机甚至穿越到了明月大陆之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甚至更多的冲击会出现。
石小陵能否顺利度过这些难关还很难说,目前看来他再次出现生命危险的可能性已经不大,只是不知道终极病毒会不会影响到石小陵的其他方面。从今天的怪异进程来看,蔡浩华很担心石小陵身体的某个部分会受到损伤。
蔡浩华很想详细询问石小陵的切身感受,但是刚接种完终极病毒的执行者身体正处在最佳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下立即穿越时空的成功机会是最大的。
穿越时空之旅看似简单,但穿越者的身体必须承受巨大的时空转换的压力,某些时候这种压力并不小于终极病毒的爆发。为了最大程度地确保完成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必须让石小陵尽快开始时空之旅。
这时场外传来报告:“通往发射场的秘密通道已经打开,时空穿梭机已经正式启动。”
蔡浩华转向王恒军,说道:“王长官,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石小陵运功完毕,就可以将他送上时空穿梭机了。”
王恒军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说道:“蔡老你宣布就好了,但愿能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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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磐安山最陡峭的神女崖下的一片沼泽地里,一个年轻男子仰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旭日东升,一道阳光照到了他的脸上。
这男子似乎感觉到了阳光的灼热,迷迷糊糊地想睁开双眼,却又受不了刺目的阳光,便想伸左手去挡在眼前。怎料刚一抬手,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剧痛,但觉四肢百骸似乎有无数根尖针同时刺入着,不觉痛苦地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却有一股热流从他的小腹下慢慢地向全身发散开去,伴随着全身针扎般的疼痛,那股热流愈发火热,渐渐弥漫全身,似乎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
蓦地,那男子大叫一声,平躺着的身体竟凭空弹起五尺有余,旋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此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男子慢慢醒来,缓缓睁开眼来,却已是明月当空。
四周悄无声息,偶有微风吹过,吹在不远处的树木花草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这男子试着动了动身子,但觉浑身酸痛依旧,但那种针刺般的疼痛感觉却已没有了,只是身体里感觉还是热热的,虽不再是那种火热焚身的感觉,却依然甚是难受,而脑袋更是昏沉沉的。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感觉好了些,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感到有些茫然,又抬头呆看了一会儿明月,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这片沼泽地很是泥泞,却并不甚大。说来也怪,那男子起初走得很是吃力,前几步几乎是连滚带爬,但越是往前走,身上的酸痛反而越是轻了,待到快要走出沼泽地时,身体似乎越发轻健起来。
眼看再有几步便要出了这片沼泽地时,突然前方右侧一堆突起的烂泥堆活动了起来。
男子一怔,正要上前细看,那堆烂泥已快速移到了他的身前。
蓦地,一张血盆大口出现在他眼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两排长而尖利的牙齿已向男子的颈部咬到。
这男子大骇,身形一斜,险险避过那张血盆大口的夺命一咬,一拧腰,脚下发力,竟一跃出了那片沼泽地。
沼泽地外,是一片厚厚的青草地,那男子的脚刚一落地,还未及转身,只觉后面一股腥气袭到,荒忙往旁一滚,再次避过了血盆大口的狠狠一咬。回头定睛看时,却是一条八尺多长的庞然大鳄。
这条大鳄一咬扑空,也不回头,丑陋的身躯一拧,竟把那条长尾向男子扫来。
男子还来不及起身,只见那长尾已向自己腰间袭到,惊骇之下,连忙脚下用力一蹬,竟硬生生向后纵出三尺,堪堪避过那长尾的威猛横扫,只是胸前的衣服被那巨鳄长尾稍稍带到后顿时支离破碎,胸口的皮肤更是一阵剧痛。
男子脚下一软,往后坐倒,还好背后有所倚靠,原来是刚好靠住了一颗大树。
此时那条大鳄已转过身来,它虽然身躯巨大,动作却甚是迅速,两只铜铃也似的凶眼圆睁,血盆大口再次狠狠地向坐在树前的男子咬来。
那男子背后让树顶着,一时竟难以站起,眼看巨鳄可怕的利牙已到了眼前,忽觉一股热流自胸口散出,急速间充满了四肢百骸。热流所到之处,身体似乎立即充满了力量。
那男子不知如何竟坐着向左横移开了尺许,在险险让过巨鳄凶吻的同时,拧腰一拳挥出,正中巨鳄颈下的一个大白斑处。
“呯”的一声巨响过后,男子只觉身躯剧震,而身前的大鳄竟被这一拳击出了数尺之远,在地上连续翻滚扑腾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那男子收回拳头看了看,再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条已无声无息的巨鳄,不由张大了嘴巴显出了满脸的惊诧,愣愣地坐在原地发起了呆。
“我这一拳竟然有如此之威,那巨鳄一动不动,难道、难道竟是死了不成?”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危及时忽感全身热流激荡,自己明明坐着竟然能横移开尺许,刚好避开了巨鳄的凶猛一咬。而那一拳,那一拳击出时似乎是那么的自然而然,那一拳击出时自己似乎非常有把握能将那巨鳄击退,那一拳击出时恍惚间自己仿佛似有着降龙伏虎之能。
“咦?”那男子突然想起什么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我是……?”
“你是谁!……”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一个浑身黑袍的身影疾步从前方赶来。
“谁?我是谁?”
树下的男子正有些神思恍惚,听到这句问话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就算刚才巨鳄的凶吻利齿当前,似乎也不如现在这般惊慌失措。
“我是谁?我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我是谁了,我是?……”
那个黑袍客来得好快,询问声似乎尚在前方回荡,身影已来到了近前。
“咦?这条大鳄王怎么?……”黑袍男子在巨鳄前蹲下身子看了看,只见巨鳄早已无声无息,显见得是死了,而颈下一处明显凹痕,似被火烧焦灼般触目惊心。
“烈火诀?”黑袍客站起身来,眼中光芒闪动,“你可是石子陵?”
“石子陵?”树下男子一愣,神情很是茫然。
“能将三阳真火付诸拳劲,拳劲至阳至刚猛如烈火,一击之下竟然将偌大一条巨鳄王击毙,嘿嘿,真是好不厉害。普天之下能将‘烈火诀’练到如此地步,大概也只有烈火神君石子陵了吧。”
“听说你三十年前忽然不知所踪,原来是投入了通天教主李元门下。哼,通天教主居然派你这个老怪物来,也算看得起我加藤鹰啊。”黑袍客冷冷说道。
自称加藤鹰的黑袍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树下的男子,只见他满身衣物破烂不堪,披头散发,脸上更全是泥污,完全看不清面貌。
虽然看起来极是狼狈,但眼前这人的身形却是挺拔匀称,且周身上下似隐隐散发着某种火热气场,与传说中烈火诀修炼至极致的情形颇为相似。
加藤鹰心下暗暗思量,此处神女崖下鳄鱼潭边的绝地是自己数十年来秘修神功之所在,除了本门的几个亲信弟子,就只有通天教主知道。
近十年来,通天教主李元每隔五年的五月十五派人来一次,送上一朵极品的天山雪莲以换取他手中的那一份通关图解。
只是到上次为止,加藤鹰的两份图解已经全都给他了,换来的两朵天山雪莲也确实帮助加藤鹰将本门“死恶夜”秘籍中的终极神功‘摄魂大法’练至大成。这十年之约已然了结,算是两清了。
加藤鹰心想,所谓的“九元通关,天人合一”只是一种传说罢了,不要说李元手中原本未必拥有图解,即使他真的凑齐了九份图解,难道就真的能练至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境界吗?
“天人合一,超凡入圣”,只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传说,加藤鹰自觉自己现在的摄魂神功已至大成,配以苦修多年的玄阴指和阴风掌,当世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敌手。
通天教主李元倒是他心中一直忌惮之人,李元自创立通天教以来,纵横天下,鲜有其敌。其门下势力更控制着西北的“苍狼”“灰熊”两大军团,实际上军权在握,早已是名副其实的西北之王。而其自号通天,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
本来这几日加藤鹰正打算离开明月大陆,回转东篱岛总坛与门人商量怎样择机复出以重振“死恶夜门”的声威,想不到五年后今天的这个五月十五,李元又会派人前来,而且派来的还是几十年前便威名远扬的烈火神君,其来意恐怕不善。
加藤鹰神功大成后,更多的天山雪莲对他来说已无大用,再说双方早就说好了只用两朵雪莲换两份图解的。
“难道自己因缘巧合下得到了第三份九元通关图解的事也被李元知晓了?”加藤鹰心中暗自思量。
加藤鹰得到这第三份的通关图解,门下最亲信的弟子中也只有一两人知晓,他不明白这李元又如何会知晓,难道他真有通天之能?
虽然“九元通关,天人合一”只是一个传说,但这个李元天纵奇才,一世枭雄。加藤鹰摄魂神功只是初成,心中并没有胜过他的把握。
“要是真的被李元集齐九份通关图解,达成无上大法,届时天下之大,又有谁能与之相抗。”
加藤鹰心中暗想,李元既然派这个昔日凶名赫赫的烈火神君前来,恐怕是来者不善。不过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功力,即是李元亲来,也未必就能言必胜。烈火神君石子陵虽也是成名多年,但加藤鹰还不怎么放在心上。
仔细想来,这个石子陵一来就将巨鳄击毙,显然是在向他示威了。
“估计定是以为这个石子陵的烈火诀能克制我的玄阴指和阴风掌,又岂知我早已将魔宗失传已久的‘摄魂大法’练成。以前也许我对练有极阳功力者会有所忌惮,现在又岂会惧他,想来抢我的通关图解,哼哼,定叫他有去无回!”
加藤鹰眼中凶光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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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的男子呆呆地站在哪里,望着眼前这个自称叫加藤鹰的黑袍客,脑中越发地糊涂起来。
“他叫我石子陵,石子陵?我叫石子陵么?我是石子陵么?嗯,这个名字似乎有听到过,却又有些似是而非。我真的是石子陵么?我身体里那时时出现的热流就是他说的什么三阳真火吗?听起来倒好像还蛮像的,他说的那个教主又是谁呢?”
“还有,他刚才好像叫我老怪物,我是老怪物么?加藤鹰?我认识这个人吗?我究竟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是伤脑筋啊!……”男子感觉很是困扰。
“石子陵,李教主遣你前来所谓何事?”加藤鹰负手而立,冷冷问道。
“嗯?李教主?我……我想不起来了,你……你真的认识我吗?我……那个……不好意思,我也不知为何,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让我想想,哎呀!头好疼啊!那个……我好像记得我正在病毒实验室里打坐,不对,好像在试着什么……通关什么的?哎呀……不行啦,头痛死啦……”
树下这男子一开动脑筋回忆过去,顿时感觉头痛欲裂,不禁抱着头痛苦地**起来。
加藤鹰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正抱头痛苦**的这个人,心中感觉很是诧异,完全不明白他说的“病毒实验室”是什么意思。
这个石子陵的面目上虽满是泥污无法看清,声音却似甚是年轻。这倒也罢了,魔门下的高手多有化身万千者,别说声音了,就是面貌身材都可改变。只不过这石子陵的言语实在有些莫名其妙,竟似有几分得了失忆症的样子。
待到听他提到“通关”之事,加藤鹰不禁心头大震。
“他说他在试着通关?这个石子陵难道竟然练了九元通关了,这怎么可能?就算通天教主李元集齐了八份通关图解,总还有一份通关图解是一直在自己那里的。除了自己门下最近身的女弟子樱心美,再无外人知晓。这份图解自己从来都是贴身携带,绝无可能被人得去。”
“难道自己最忠心的门徒樱心美,竟会是通天教主李元伏在自己门中的一颗棋子?”加藤鹰心中不由冒起一丝寒意。
“这怎么可能呢?可是这个石子陵又是如何会修炼这“通关大法”的?通关大法如此重要,李元怎会将它交给这个石子陵呢?”
一时间加藤鹰心中有如惊涛骇浪般翻腾不已,一张瘦削的脸庞上虽依然不动声色,眼中却频频精光闪动。
此时恰有一阵疾风吹过,加藤鹰身上的一袭黑袍诡异的纹丝不动,一头披肩长发倒是齐齐向后舞动,一对精目中更是闪出了奇异的光芒。
“石子陵,你来看,”加藤鹰沉声说道,一只手缓缓向怀中伸去。
树下男子刚才触动了失去的记忆,一时间头痛欲裂,正难受时,听到加藤鹰出声,不自觉地抬头向他看去。
他这一抬头,只见对面的加藤鹰也正目光炯炯向他看来。
两人四目才一相对,突然间加藤鹰眼中光芒暴涨,似发出两道摄人精光,将面前这石子陵的精神锁定。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面暗黑令牌,对着石子陵轻轻一晃,口中轻喝道:“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
树下这被叫做石子陵的男子为加藤鹰双目中精光所摄,一时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心下一片迷糊。
待得见加藤鹰拿出令牌,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令牌上有奇光一闪,树下男子顿觉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似有无数乌云压顶而下,忽然间又似全身上下被滚滚洪流卷入了深深漩涡。
他待要挣扎,却再无丝毫力气,张口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息。眼前的黑袍客似早已无踪无影,但那句咒语却无所不在:“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
加藤鹰缓缓地将神奇令牌收入怀中,神色却并未有丝毫地放松,头上更是雾气升腾,这是他将功力催升至极致的表现。面对这个一来便生生击毙一条八尺巨鳄王的对手,加藤鹰心中还是颇为忌惮。
在加藤鹰想来,这个石子陵成名已久,论功力应与自己相差不远,而他的烈火神拳与自己的玄阴指更有几分相克。此人刚才口中透露的“通关”一事是在当世武道高手中流传已久的一大传说,加藤鹰震惊之余急于一知究竟。
他心念电转间果断使出了魔门失传多年的绝学秘技“摄魂大法”,配合其本门的至宝“死恶夜令牌”,登时便将对手的心神制住。
此时眼看对面的石子陵目光呆滞,身形更是摇摇晃晃,却始终并未倒下,加藤鹰心下不免大奇。
按理,对面这人在他神功连番施展下不仅应该心神失守,更应全身功力暂时尽失有如废人般昏倒当场。
那样,他就能将其轻松擒下,带回前面不远处他日常修炼的石洞中慢慢询问究竟。
在绝顶神功“摄魂大法”施展下,普通人立即便会神志俱失,成为施法者的玩偶,要他怎样便怎样,再无个人的意志存在。就算是功力高强之辈,只要一柱香的时间之内神志不得清醒,那也终将成为施法者的应声奴隶。
此时加藤鹰将摄魂神功集于双眼,两道摄人的目光将对面男子的心神牢牢锁定,同时不断地催发着功力,只等对方一倒,便将立即出手断其经脉,以免对手有运功反抗之机。
可是对面此人在一番摇摇晃晃后竟然又渐渐站稳了,身上更有一股阳刚气场渐渐发散开来,散乱的眼神似乎也渐渐有了生气。
加藤鹰心中不禁大骇,摄魂大法施之于人,如不能制人,必将惨遭反噬,届时后果将不堪想象。
心急之下加藤鹰再次从怀中掏出令牌,口中喝道:“哂---銮---吷---乙---弼……”另一只手则幻起一片掌影,向树下男子胸前的膻中穴当胸狠狠拍去。
树下男子刚才为加藤鹰‘摄魂大法’所制,一时间有如魂飞魄散,眼中更是幻象丛生,正茫然无措之时,胸口再度涌出一股火热暖流,慢慢向全身散发开去。
他的脑中虽依然混沌一片,身上却渐渐有了力气,待要狠狠甩一甩头看能否清醒一下,原本漆黑一片的眼前突然又有奇光一闪,刚刚在耳边曾反复萦绕的恐怖声音重又响起:“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
这男子登时觉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好在这次他身上的热流反应迅速,在身体里的流转速度也随之加快。他刚觉得好了一些,忽然感觉一股极为阴寒之力已如排山倒海般当胸击到。
与此同时,这男子身上流转着的炙热暖流似生出感应般猛然火热沸腾起来,并疾速向着胸前大穴汇聚而去,极寒和极热的两股能量瞬间在他的胸前汇合交锋。
“砰!”
那男子只觉胸口剧震,全身经脉激荡,身体内的那股热流有如火山喷发般猛烈爆裂开来。他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接着便人事不知了……
在远离明月大陆的东篱海岛上,这一日风和日丽,樱心美和桐原香两大美女携手散步归来,一路上行人无不为之侧目。
桐原香身材高挑婀娜容颜秀丽,樱心美娇小玲珑妖媚多姿,顾盼之间似有无限风情飘散而出。
这两人走在一起,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也会对她们目不转睛。而她们两个却似无所知觉,一路上说说笑笑,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她们两人回到家中后相对而坐,樱心美看着桐原香的姣好身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香,过不多久加藤鹰大人就要回来了,你的内媚之术也已小有所成了,老门主这次回来,你可要好好伺候啊。”
桐原香俏脸飞红,摇头道:“我的道行跟心美姐姐你比起来可差远啦,老门主才不会看得上我呢。”
樱心美轻笑道:“论内媚之术你虽然尚显稚嫩,可你这身材脸蛋姐姐我可比不上啊。”说着伸手在桐原香高耸的酥乳上轻轻捏了一下。
桐原香惊呼一声连忙也伸手抓向樱心美的小蛮腰,一时间两人抱作一团娇笑连连。
正嬉闹间,樱心美忽然娇躯一震,玉手捂住了心口,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桐原香大感奇怪,连忙问道:“心美姐姐,你怎么啦?”
樱心美神色大变,遥望着东方颤声说道:“我忽然心有所感,老门主那边似有凶兆传来。”
桐原香惊诧道:“心美姐姐你的本门修为虽然远在我之上,可毕竟与门主相隔千里,会不会哪里搞错了?再说,你不是告诉我加藤门主近年已练成了魔门失传已久的‘摄魂大法’了吗,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樱心美低头沉思了片刻,半晌后才缓缓说道:
“据我所知,我‘死恶夜门’虽只是魔门众多分支中的一个小门派,但加藤鹰门主天赋过人,又曾获奇遇,现时的实力足以登上明月大陆“叱咤百强榜”的前十位。天下间就算尚有几人功力还在门主之上,但以摄魂神功之强悍,加上“死恶夜”令牌的奇妙,按理自保肯定应无大碍,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桐原香急急问道。
“除非有人能修成传说中的九元通关之法,到达天人合一之境。”
樱心美面带忧色继续说道:“摄魂大法一旦施展,虽有鬼神难测之妙,但若是无功而返,则神功的反噬之力极为可怕,只怕……只怕立时就会凶多吉少了。”
“不过,所谓的“天人合一,超凡入圣”只是传说而已,百年来还从未听说曾有人达成过,就算是当今排名“叱咤百强榜”榜首的元始天尊李度只怕也还未能达此境界吧。唉,只是我心中明明已泛起了强烈的不妥,但愿门主吉人天相……”
两女相对无言,半晌,桐原香弱弱地问道:“心美姐姐,若是……若是老门主真的有难,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樱心美紧蹙眉头,轻叹道:“老门主虽然只是当我等门徒为女奴或玩偶,但我们自小身入魔门,研修魔功多年,体内早已魔种深种,终生都绝无可能叛出本门,只希望未来的门主能对我们好一些。至于能否将“死恶夜门”发扬光大威震当世,就不是我所能预知的了。”
“未来门主?”桐原香问道,“我‘死恶夜门’历代门主向来都必是男子,但到现在为止加藤门主好像还从未收过嫡传男弟子,也没听说门主在外有收过门徒啊?”
“这个么,”樱心美略一沉吟后说道:“我听老门主说过,我门中的至宝‘死恶夜令牌’有通灵之效,历代相传,此神奇令牌能自识明主,这也是几百年来我“死恶夜门”虽门徒不多,但始终屹立不倒的原因吧。也许自有有缘人能得到‘死恶夜令牌’也未可知,咦?……”
桐原香诧异道:“又怎么了?心美姐姐?”
“我体内的魔种似乎感觉到了‘死恶夜令牌’的气息,好像……好像其中还有一股火热的阳刚气息……”
樱心美的俏脸上蓦地泛起一层绯红,手捂胸口遥望远方,脸上忽惊忽喜,忽而又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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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神女崖下,在鳄鱼潭边的一株参天大树下面,一个年轻男子平躺着身子缓缓睁开眼来。
“天气真好啊。”男子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缓缓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诶?”
等他稍一抬头,看到有一个黑衣人躺在前面不远处的地上,树下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昨天晚上有个自称加藤鹰的家伙对着自己装神弄鬼的,对了,那个家伙好像会念什么鬼咒,搞得老子头昏脑胀的。”那男子自言自语道。
“喂,加藤鹰,是你吗?天亮啦!喂,醒醒啦……”
树下男子叫了几声,却不见丝毫回应,便上前去查看。只见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面如死灰,七窍流血,却是早已死了。
“怎么死了?”
这男子想起了昨天发生的种种异事,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他被地上的死人叫做石子陵,可怎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身在此处,更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想不起自己怎会有能力打死一条大鳄鱼,当然也不明白死在地上的加藤鹰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着想着,忽觉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疼得这男子痛苦地蹲下了身子,却一眼看到面前的死人手中握着一块小小的令牌。
说也奇怪,当他看到这块令牌的时候,脑中的疼痛似乎稍稍减轻了少许。那男子稍一犹疑,伸手将这块令牌取在了手中。
令牌不大,不过半个手掌大小,入手却甚是沉重,黑黑的没有什么光泽。翻过来一看,牌上刻画的却是两个交叉的骷髅纹样,下刻三个小字:“死恶夜。”
“死恶夜?”
“好吓人的名字啊?”那男子摇了摇头。
忽然,令牌上似有一抹微光闪动,一丝阴冷的感觉从令牌传入了他的掌心。与此同时,他身体内潜伏的那股热流似生出感应,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手心,与令牌中传来的那股阴寒之意瞬间融合,顿时一种玄异奇妙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
“好舒服啊!”
刚才的头痛似乎减弱了一些,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男子的心中升起:“这块令牌,怎么好像跟自己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似的,感觉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
那男子在手中反复把玩了一会儿令牌,不再去努力追寻自己的记忆,剧烈的头痛也慢慢地减弱下来。
正发呆时,肚中一阵饥饿感传来,他便把令牌放入怀中,起身想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充饥。这时他才察觉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了,只剩下了几条破布挂在身上。
这男子皱了皱眉,索性把身上的破布全部扯了下来,想了想,口中告罪一声,将地上死人的黑袍脱下来穿在了身上。
脱下死尸身上的黑袍时,他发现加藤鹰的怀中还有一本纸册,那男子因急着出去寻找食物,也没有在意,随手将那令牌与纸册一并收入了怀中。
随后他匆匆挖了个坑把加藤鹰的尸体埋葬了,在一条小溪边洗了把脸,便向山谷外大步走去。
中午时分,小小的磐安县里还是颇为安静。毕竟,这只是明月大陆东部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而已。磐安县离东部最大的松湖城虽不甚远,却也不算太近。
县城外就是磐安山,山上的陡崖倒是小有名气。传说百年前曾有一位仙女在孤崖上出没过,一度引得不少年轻男子上山探访,虽然后来仙女不知所踪,但神女崖的名头倒是保留了下来。
小县城中的人大多都姓余,其中余鸿发余老爷家是城里的大户人家。据传余家有位姓陈的远房亲戚是松湖城里有名的高手,是在当今的‘叱咤百强榜’上能排到七十七位的真正高手。
所谓的“叱咤百强榜”,是由当今护国神寺中的颠长老与丐帮的传奇元老包不知两位奇人共同编写的,基本一年更新一次,每年的二月初由朝廷兵部正式告知天下。
虽然此榜并非百分百的准确,但大凡上榜之人,大都确有真才实学,尤其是排名前二十位的顶级高手,向来各路武道门派都少有异议。
与这位姓陈的大高手的远房亲戚关系,让余老爷在磐安县城内很有面子。要知道当下的明月大陆时局动荡群雄割据,各地流寇马贼更是层出不穷,真正的武道高手绝对是各大世家财阀争相拉拢的对象。
无论哪个世家还是权阀,对真正的武道高手都是敬如上宾,高手数量的多寡简直就是各大世家强弱的直接写照。
余老爷本身就是这磐安县里的大户,家大业大,又有了这样一位厉害的远房亲戚,自然在这县城中威望极高。
此时虽然已是中午时分,小县城里还算安静,只有余老爷家里倒很是热闹。
原来余老爷家正在招聘护卫,据说是为了送一批礼物到松湖城去为他那位高手亲戚贺寿去的。
由于时下治安混乱,而余家生怕路上有所闪失,所以公开招聘有能力的护卫,希望能保得贺礼的安全。
余家开出的酬劳不错,普通护卫每月十个银币,如果是高手,据说可以拿到每月一个金币,相当于一百银币。
现时明月大陆上普通人的每月收入也就两三个银币而已,所以,余家招聘的公告一出,县里不少自觉有些身手的年轻人都纷纷过来报名了。
明月大陆上武风极盛,年轻人几乎人人会武,不少路过此地的外乡人也为招聘告示上的高额酬劳所吸引,纷纷加入应聘的行列,一时间余家大院里的报名人数竟然每天都排到了门外。
余大福是余府的管家,人如其名,长得肥头大耳非常的福相。由于太过肥胖,他的庞大身躯把一张八仙椅塞得满满的。坐在他旁边的瘦老头是余家的护院总教头牛正英。
所有应聘者需先在余大福这里登记姓名来历,然后由牛正英的两个得意弟子余威、余武考量一下身手,再决定是否被录用。
今天是这次招聘的最后一天,来的人虽然很多,但到现在也没一个能让牛正英看上眼的。到目前为止,在余威余武手底下居然还没有人能撑得下三招。大多数人的身手还不如余家原有的护院家丁。
余家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世家,但也有五十来个护院家丁,其中护院教头牛正英更是磐安县里数一数二的高手。
不过这些应聘者实在让余家的人很有些失望,眼看只剩了最后一个应征者了。
“下一个,”余大福有气无力的说道,一个年轻男子应声站到了他的面前。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
余大福问道,却迟迟没听到回答,不觉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质地奇怪的黑袍,身材甚是挺拔匀称,四方脸,浓眉星目,倒也相貌堂堂。只是头发有些散乱,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有点傻傻的样子。
“问你哪!叫什么名字啊?”余大福提高了声音又问道。
“我叫……石……石子陵。”这男子终于迟疑着开了口,但说起自己的名字来却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哪里人啊?”
“嗯……东篱岛。”
“东篱岛?在哪里啊?”余大福有点惊讶地问道。
石子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好半晌没说出来,倒是一旁的护院教头牛正英搭话了。
“东篱岛好像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吧?我以前在外游历时曾听朋友说起过,是不是啊?”牛正英和气地问道。
石子陵想了想,表情傻傻地微微点了点头。
余大福将石子陵的名字登记下来,又问道:“擅长什么功夫?师从哪一派啊?”
石子陵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头,说道:“我……我没练过功夫,不过……不过我打死过一条很大的鳄鱼。”
“鳄鱼?”
余大福有点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牛教头,牛正英也是一头雾水。看这个石子陵身材健硕,器宇轩昂,倒是有几分年轻高手的风范,只是看他说话的样子,又觉得他有点痴呆。
“既然他说曾打死过一条鳄鱼,想来就算没练过什么绝技,多少也有几分胆色和蛮力,这次护送贺礼路途遥远,余家这点护卫只怕不够,这个石子陵至少也可以充充场面吧。”
牛正英想了想,开口道:“不知你怎会来到我们磐安县的,又为何想到来这里应聘护卫呢?”
“我是看到你们贴在城门口的招聘告示后才过来的,”石子陵回答道。
“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那边山崖下了,”石子陵指着远方磐安山的方向比划着,“不知是不是摔坏了头,我现在想不大起以前的事情了,想多了就会头痛得要命。”
石子陵的表情很是苦恼,心里颇为忐忑。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那本小册子,那里记载了一些加藤鹰所属的“死恶夜门”门派中的事,以及另外一些似乎匪夷所思的奇妙事情。
刚才他说自己来自东篱岛,这也是他从小册子上看到的一个地名,事实上他也说不出别的地名来了。
但有些事石子陵却并不打算全说出来,他虽然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却还不是傻子。从昨天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怪事,到加藤鹰记事本上所记载的那些奇怪的描述,他已隐隐感觉到有极不寻常的事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且未来只怕还会有更出乎意料的事将会发生。
现在,石子陵只想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仔细研究一下加藤鹰的这本小册子上所写的一切,还有就是他身体里那时不时突然涌现的奇妙热流,当然还有现在他所身处的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状况,然后再好好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一路上他只是找到了些野果充饥,吃东西的时候顺便坐下来翻了看了一下怀中的这本小册子。
他感到自己现在急需找个安身之所先安定下来,所以,当他走出磐安山进到磐安县后,一看到余家招聘的告示,就马上赶过来报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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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爷听了余大福的报告后也很是惊喜,这次余家张贴告示招人,虽许以高薪酬劳,但也没有想过真会有牛正英这个级别的高手来投靠,毕竟这里只是东部的一个小小县城而已。
余家虽然是磐安县里的大户人家,但和当世的那些大家族相比,也就是一个土财主而已。真正的高手根本来都不会来这个小县城,更别说投靠效力了。
现在听到居然有位能打败牛正英的高手愿意在余家效力,实在是个大大的惊喜。虽然听下来此人有点来历不明,但既然牛正英看准了此人并非是奸佞之徒,那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余鸿发和牛正英相交几十年,对这位牛师父的眼光可是深深信服的。
余老爷当即让人大摆宴席,亲自将石子陵请过来为他接风。席间余家上下对石子陵这位高手都是殷勤备至,余老爷更是许以每月五个金币的厚俸。
石子陵对金币价值完全没有概念,但看周围各人的艳羡表情,也觉出大概是很高的酬劳了。他对众人的殷勤招待更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在他看来余家肯收留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已经是大大的恩惠了。
石子陵当即表示余老爷如有需要,他一定会尽力而为。
余老爷当然大喜,在这乱世当中,武力几乎可以决定一切,余家能有这样一位年轻高手坐镇,自是实力大增,以后在这磐安县中那是稳稳一家独大了……
在余家大院东侧的一处厢房内,刚吃过晚饭的石子陵正坐在桌前发呆,他面前的桌上正放着那本得自加藤鹰的小册子。
石子陵刚看完一段关于“摄魂大法”的记述,里面既有摄魂大法的修炼方法,也有关于此法的威力及禁忌介绍。
看着看着,石子陵不觉又把怀中那块令牌拿在了手中。
这块小小令牌看起来并不起眼,质地似玉非玉,似木也非木,可石子陵每次将它握在手中,总有一丝奇妙的感觉会涌上心头,似乎这块令牌就像自己一个久违的老友似的,感觉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舒泰,精神似乎也会变得格外的清爽起来。
在翻看了这本小册子后,现在他已大概猜到了那天在鳄鱼潭边,加藤鹰应该是对自己使出了“摄魂大法”,而且是配合“死恶夜令牌”后才能使用的最厉害的那一种。但不知为何竟遭到了神功反噬,不幸毙命当场。
石子陵回想起当天看到加藤鹰对着自己目射奇光,喃喃念咒后自己一度魂飞魄散的那种感觉,不禁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同时又很是奇怪。
照小册子中的记载,这‘死恶夜令牌’不仅仅是掌门信物,除了能增强“摄魂大法”的威力外,尚有其它妙用,只是加藤鹰本人也不怎么会用而已。据说此物通灵识主,只有真正的有缘人才能将他的妙用发挥到极致。
看到这里,石子陵不禁砰然心动,感觉自己似乎与这块令牌颇为有缘,也许将来能有奇用也未可知。但再一想,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学会合理运用自己体内的那股奇异的热流。
在与牛正英以及余家家人的交谈中,石子陵已经了解到了武力的强大与否,在现今的明月大陆上相当重要,余家上下之所以对他很是看重,很大原因就在于他打败了牛正英。
可石子陵自己心里明白,他能打败牛正英,很大程度上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对于身体里所蕴含着的那股强大能量,他还不能随心自如地加以运用,一个不好,只怕还会伤及无辜。
看起来他似乎是曾经学过所谓的功夫或武技的,只可惜一点也想不起来怎么用了。他手上的这本小册子中虽有关于“摄魂大法”的修炼法门,但那似乎更多是关乎于精神层面的一种高深功法。
至于上阵对敌的基本功夫,如玄阴指、阴风掌、内功心法等等,小册子中虽有提到,但都没有具体的修炼法门,据记载这些具体的武技秘籍都存放在“死恶夜门”在东篱岛的总坛内。
石子陵对修炼“摄魂大法”虽然很有兴趣,但感觉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掌握一些防身的基本功夫。他正想着是否该去向牛师傅求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石子陵收好小册子,打开房门看时,原来是胖管家余大福。
余大福笑吟吟地走入房间,关心地问道:“石兄弟在这里还住得惯吗?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胖子我开口,千万别见外。我们家老爷说了,像石师傅这样的高手肯加盟我们余家,实在是我们余家的荣幸。”
石子陵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你们太客气了,这间房又干净又安静,还很宽敞,真的已经很好很舒适了,实在是多谢了。”
“唉,我孤身一人,脑子又有些稀里糊涂的,能蒙你们看得起给我一份差事,我已经很是感激了。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余管家你也别跟我客气,就叫我石子陵好了,师傅师傅的我可不敢当。”
余大福见这个石子陵毫无高手的架子,很是高兴,笑道:“那好,子陵,我是来通知你,三天后我们有一批贺礼将送往松湖城的一个远房亲戚家,届时想请你与牛师傅负责带人护送,你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就请准备一下吧。”
“哦,好的,”石子陵回答道:“不过我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
余大福点头道:“这次有子陵你和牛老两位高手护阵,想来一定会一路平安的。衣食住宿方面你不必担心,我们自会为你准备妥当。对了,你是否需要什么特殊的兵刃暗器什么的,我们余家虽不是什么大世家,但一般的兵刃暗器武库里还是很齐全的,子陵你若是有需要的话,我带你去挑几样趁手的,路上也许用得到也不一定。”
“这个么……”
石子陵想了想,自己现在这种状况,真有什么事的话有件武器傍身总归心里也踏实一些,便说道:“也好,既然是出远门,带个武器倒也确实必要。不过,说实话我也想不起我会用什么兵器,嗯,那就麻烦管家带我去武库看看再说吧。”
当下石子陵便跟着余大福往后院走去,一路上余家子弟见到石子陵都很是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虽然他才来了两天,但余家上下都已经知道有了他这一号年轻高手,原先他们心目中的磐安县第一高手牛正英被他一掌震退之事早已传遍了余家上下,很多年轻的余家子弟看向石子陵的目光中都满是敬畏。
石子陵浑浑噩噩,只是觉得余家众人对自己都很客气,心下感叹自己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能在余家找到栖身之所还是颇为运气的。
等到了武库,余大福从身上取出钥匙,打开大门,示意石子陵进来随便挑选。
石子陵进得门来,只见这武库的大小跟上次比武的那个演武厅相比要小一些,各种兵刃靠墙一排排整齐地摆放在兵器架上,大多数兵器看上去都甚是光亮,显然是经常有人打理的。
石子陵随手拿起面前的一把配刀,拔出来一半看了看,便又插了回去。随后走到旁边一排插着长枪的架子前,拿起一支长枪,作势抖了抖后也放了回去。
一圈兜下来,不管是刀剑棍棒还是飞刀飞镖,石子陵基本都是拿起来挥舞几下看个两眼便又放下了。
旁边的余大福是个慢性子人,一点也不着急,等石子陵一圈看完,才微笑着开口问道:“子陵,看样子你好像没找到什么中意的是吗?”
“嗯……”石子陵皱着眉头说道:“我本来想试试有哪件兵刃拿在手中比较有感觉,也许我会想起以前是否练过这个,可试了一圈,好像都没什么感觉,唉……”
“这样啊,要不我们再到内库看看。”余大福说道。
“内库?”
“是,就在那个小门里,”余大福说着朝一排长枪架旁边的方向指了指。
“那里面放的兵器大都是我们老爷高价从松湖城买来的,数量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剑,但品质比外面的这些要好一些,牛师傅惯用的那把青锋剑就是在内库挑的,我们这就去内库看看吧。”
“这个……”石子陵倒是有些犹豫,外面的兵器架上也摆有一排长剑,看上去也都不错。至于品质好坏,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谱,里面的剑就算要好些,可要是不会使用,岂不是浪费?
余大福还以为他客气,连忙说道:“子陵你放心,我们老爷吩咐了,武库里不管什么,你只要看中了尽管拿去用,千万别客气。本来等你看完外面的兵器架,我就准备要带你看看内库的。”说着拿出钥匙打开了小门。
石子陵想想既然已经来了,就看看再说吧,也就跟着余大福走入了内库。
内库地方不大,没有那种长长的兵器架,只放着两个长柜而已。左边那个柜子中放着十来把长短不一的宝剑,右面那个却像是个书柜,没有放什么兵器,只放着几本书册。
石子陵有些奇怪,这个武库里怎么会放着个书柜的?便走上前去观看。他随手拿起一本薄薄的书册,只见上面写着《余家拳谱》。
余大福在一旁说道:“这几本是我们余家家传的武功典籍,有内功心法,拳法、剑法等,虽然传了很多年,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入门功夫。”
“我们余家以前也从未出过什么高手,自从牛师傅来了后,余家上下现在都改练牛老的功夫了。小一辈的,连内功练得也是牛师傅的五行神功了。只是这些武功典籍毕竟是余家祖传的,也不好丢掉,只好全在这里放着了。”
石子陵听了心中一动,对余大福说道:“那可不可以让我研究一下?”
“诶?”
余大福有点摸不着头脑,说道:“子陵你要看我们余家的这些武功典籍?不是吧?连牛师傅都不是你的对手,这些粗浅的入门功夫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余家的人自己都早就不看了。”
石子陵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看一些基本的功法,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你知道的,过去的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我想试试从武技上能不能找到哪些能勾起我回忆的。”
“如果方便的话,出发前的这三天我想在这里多看几本武学典籍,哪怕能多想起几种以前练过的功夫也好,也许路上还能用得着。”
“这个么……”余大福一时有点不置可否。
他说道:“这些又不是什么宝典秘籍,本来子陵你要看拿去看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几本毕竟是余家的家传之物,这样吧,子陵你在这里先看着,我去跟我们老爷禀告一声,看能不能让你把这几本书带回你房里去看,我想老爷应该会答应的吧。”
石子陵连忙点头称好,于是余大福便去找余老爷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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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通过这两天跟余家人的一些交谈以及加藤鹰的那本记事小册子,已经大致了解到现今明月大陆上的高手都有所谓深厚的独门内功,武技招式固然重要,但大家似乎都更看重内功心法的修炼。
“自己身体内时不时涌动的那股火热能量也许也是内功的一种吧。”石子陵这么想着便挑了一本修炼内功的书先看了起来。
他手上的这本书中记载,余家的内功心法源自于三清道教,余家的先祖本是三清教华山分教下的的一名俗家弟子,虽然资质平平学无所成,但毕竟也是玄门正宗一脉。这本典籍收录的正是三清教入门的功法,名为《真元运行法》,是三清弟子入门必学的功课之一。
这门功法简单易学,长久练习下,有固本培元强身健体之功。功法从最基本的呼吸吐纳方法讲起,配有绘满人体各大经脉穴道的图示,简单明了一看就懂。
石子陵粗粗翻看了一下,感觉很是欢喜,暗想照书中所写,自己身体里那股不时出现的热流应该就是所谓的真元无疑了,正要细看时,余大福推门而入。
余大福笑着对石子陵说道:“子陵,我问过老爷了,老爷说这几本典籍都只是些入门的基本功夫,并无大用的,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尽管拿去看就是了,什么时候看完了再还回来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是祖传之物,其实送给你也是无妨的。”
石子陵大喜,说道:“那真是多谢了,三天后我们去松湖城之前,我一定如数归还。”
余大福说道:“没事没事,那这几本你就拿去看吧。你也真怪,这些都是入门的粗浅功夫,你这位高手倒偏有这么大的兴趣。”
石子陵暗想自己其实是个太过莫名其妙的“高手”,连最基础的入门功法也完全想不起来,现在能有这样一个机会从头学起实在是求之不得,且看能否从中找回一些失去的记忆。
他拿了那本《真元运行法》,又拿了一本拳谱和一本剑谱,剩下的什么刀谱、点穴法、提纵术等都没有动,料想一时也看不了那么多。
正要回房时,余大福叫住了他,问道:“子陵,你还没挑好兵刃吗?”
石子陵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挑兵刃的,忙把三本书往怀里一揣,走到那个放剑的柜子前挑起剑来。
只是他心里想着早点回房看书,对挑剑一事本就不怎么放在心上,稍稍看了几眼后,见有一把样式古朴的短剑看起来颇为顺眼,就随手拿了起来。
这把剑比一般的三尺长剑要短一些,剑柄上刻着两个小字“破冰”。石子陵将剑拔出来一看,剑身也比一般的剑要窄一些细一些,虽无什么出奇之处,他倒觉得入手感觉还不错。
石子陵也懒得再挑三拣四,反正剑好剑坏他也不懂,便转头问余大福道:“大管家,我想要这把剑,可以吗?”
余大福当然满口说好,石子陵于是便拿了剑,向余管家道谢一声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回到房中,石子陵随手把剑放在桌上,就拿出了那三本余家的家传秘籍。
他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先看那本《真元运行法》。这本书的内容并不多,而且浅显易懂,石子陵很快就看完了,当即就照书中所写练了起来。
所谓的真元运行,首先当然是在自身的丹田之内将真元一点一滴地积聚起来,积聚到一定程度,才能按指定的线路在身体经脉中运转开来。
按书中所述,要把真元在丹田中积聚壮大,直到足以在身体内运转开来,至少也需要一年以上的修炼。
石子陵依法调息,却是很快就将身体内的那股热能运转起来。不过与书上所记载的不同,他身体内的这股热流在丹田中似乎很难积聚久留,反而都自然而然地流向了胸口的膻中穴。
而依法修炼后,原本体内常常涌动的这股炙热暖流很快就在膻中穴中大幅积聚成型,并大有跃跃欲试呼之欲出之感。石子陵也不多想,当即便照着书中图示上所画的经脉线路试着运转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子陵缓缓站起,心中甚是欢喜。他已然确认,自己身体内的那股强大热能定是真元无疑。自己以前一定是修炼过内功的,而且一定下过多年的苦功,不然绝不会有如此强大的真元。
照这本典籍中所述,要想让真元在全身的经脉中穿梭运行毫无停滞,非得几年甚至十几年以上的修炼不可,而且必须修炼更高层次的功法才能做到,光练这本最基础的《真元运行法》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本书中讲得都是一些真元运行的最基本的要领,普通人再怎样依法修练,也只能把自身的根基筑得更稳固深厚而已。
若是将其用在武技招式上,虽然也可以增加一些威力,但要想突破身体里经脉中的层层阻碍,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则必须先把真元逐渐强化壮大,而这就需要修炼另外更加高层的功法了。
然而石子陵刚才却确确实实做到了。
在从头到脚依照典籍上所示意的真元运行路线试着演练了一遍以后,现在他已经能轻松地指挥体内的真元走通任何一条经脉,无论是手指头还是脚趾头,甚至是头发丝,只要他意念所至,真元立刻便可贯注其中。
这一切,当然不是因为他修炼了这本《真元运行法》,而是他本来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能力。
这本典籍只不过明确地告诉了他真元运行的基本原理,然而一理通百理通,石子陵身体内的真元强大程度似乎远远超过了书中所描述的境界,书中所述的那些很难达到甚至不可能达到的程度,刚才他都一一轻易做到了。
一时间,石子陵甚感兴奋。按书中所述,深厚的真元是一切武技发挥威力的基础。现在的他已经能收发由心地控制身体里强大的真元了,如果再能配合上适当的武技,想来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想着想着石子陵又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拳谱和剑谱。
接下来的几天里,石子陵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余家家传武学典籍的钻研中,余家的这些家传武学典籍并不高深,却都是玄门正宗的入门基础功法,每本典籍都把武学的基本要义解释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石子陵而言,这些典籍犹如开启宝藏的钥匙,每每试演之下都会触发他的灵感,一招普通的余家拳法,石子陵每次使出便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很多书中没有的后招和变化,仿佛他对这路拳法已精研了多年似的。
石子陵在惊诧之余,更加肯定自己曾经在武学上下过苦功,将来要想恢复记忆,也许从武道方面可以找到相关线索。
不过他却不敢太多的回想过去,因为每当他试图回忆过去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时,依然会头痛欲裂痛苦不堪,严重时还会全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好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还好每当他握住那块“死恶夜令牌”的时候,痛苦就会有所减轻,让他不至于昏死过去。但就算这样,也并没有能让他找回失去的记忆。
即使是在武功方面,石子陵也不敢刻意去回想过去,只是依着余家典籍中所阐述的要义加进一些自己认为可行的变化加以演练而已,至于威力究竟如何,他心中并没有多少底。
三天一晃而过,已到了余家护送贺礼去松湖城的日子。石子陵不但已把最初的那三本武功典籍还给了余大福,还抽空看完了武库中余下的几本,感觉收获良多。
余大福对他在三天内看了那么多本武学典籍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在他看来,既然石子陵可以打败磐安县的第一高手牛正英,那这几本记载着余家粗浅入门功夫的典籍又怎会在他眼里呢。估计石子陵也就是无聊随便翻翻而已的。
这次的送礼队伍由余老爷的长子余正田和长孙余德平带头,加上二十来个护卫,牛正英和石子陵都在其中。
临行前,余老爷特意把牛正英和石子陵两人拉到里面的房间叮嘱道:“这次的贺礼除了一些土特产和一些玉石珠宝外,最重要的是我前些年去北方做生意时得到的一支百年何首乌。据牛师傅所说,凡有高手届临冲关破壁的关键时刻,有这样一支何首乌服下,会颇有助益的。”
“现在时局动荡,盗贼丛生,本来我是很担心路上会有意外的,所以特地贴榜招人希望能多招几位帮手,所幸能有子陵这样的少年英雄相助,让我放心不少。”
余老爷又道:“我那个亲戚陈公照这次是五十大寿,说是亲戚,其实他只是我小老婆娘家的一个远房表亲而已,我跟他并不熟络。只是我在松湖城还有很多生意需要他关照,不得不巴结他而已。”
“现在的世道,像他那种能在叱咤榜上排到前百位的绝顶高手,又是松湖城城守苏大人的得力助手,巴结的人一定多了去了。子陵,我和牛师傅相交几十年,他选人的眼光我是绝对信得过的,这次路上还要请你多多费心才好。”
石子陵肃容道:“余老爷请放心,石子陵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余老爷点头道:“对了,听大福说,你对武库中几本余家的祖传武学典籍很有兴趣,不知道看完了没有?需不需要再看几天?这几本虽不是什么秘籍宝典,倒也是‘三清教’的正宗嫡传,我自己觉得对修身养气很有帮助。你看我,七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什么高手,大家都说我看上去才不过五十多岁,哈哈……”
石子陵一想果然,余老爷面色红润身材挺拔,连头发都没有几根是白的,虽然比牛正英还要瘦削,但确实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七十几岁的老人了。
石子陵说道:“余老爷你一定是从小就练那个《真元运行法》的吧,我也觉得那套功法虽然简单易学,但长久修炼,肯定会对身体益处多多。另外,书里写的一些武学的基本要义,让我有豁然开朗之感,说起来真是多谢你了。对了,这个‘三清教’一定是很了不起的名门大派吧?”
“有什么好谢的,”余老爷笑道:“你这个高手能看得上我们家传的粗浅功夫是我的荣幸才是。至于这‘三清教’么,唉,听说很久以前有所谓‘三清弟子遍天下’之说,可惜,数百年前与魔教在天门决战后两败俱伤,现在三清教早已不复存在了。”
石子陵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这几天他沉浸在余家的武学典籍中,深感这些虽只是三清教的入门基础功夫,却宏大方正,似乎与自己原先所学极为相合,好似打开了心中尘封的武库之门,自己与这三清道教有所渊源也不一定。既然说“三清弟子遍天下”,那他以后应该多多留意才是。
此时余老爷的长子余正田走了进来,告诉他们外面的车队已经准备妥当了,余老爷又对儿子叮嘱了一番,才把众人送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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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的送礼队伍已经走了有三天了,也许是因为这里离开磐安县并不远,又或者是因为慑于牛正英这磐安县第一高手的威名,这三天来走得倒很是平静。
一路上石子陵和牛正英以及余正田余德平父子俩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后,几个人谈天说地,很是融洽。尤其是牛正英,说起自己当年在外闯荡的各种奇闻趣事,让石子陵和余德平两个年轻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余正田五十来岁,不是是否由于常年在外经商疏于练功的缘故,面容显得有些沧桑,不像他父亲余鸿发余老爷那么不显老。
他有二子四女,这次跟来的是长子余德平,三十不到,身材略显矮胖,不过倒是一脸的精干。
由于他们是余家的长子长孙,经常会出外处理一些家里的生意,对去松湖城的路并不陌生。余德平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随牛正英学习武功,在余家的小一辈子弟中,他的功夫算是比较好的一个了。
“前面不远就是横档山了。”
余德平对石子陵说道:“山上有个冷风寨,一直窝着一股小毛贼,领头的是冷龙冷虎两兄弟。据说这两人还有两下子,不过,我们磐安余家的货物经过时他们从来都不敢动的。别说牛师傅了,就算是我,应付他们那几下三脚猫功夫总归不是问题吧。”
余德平言语中不自觉地透出几分骄傲来。
“德平,你也莫要小看这些盗贼,”牛正英对余德平说道:“据我所知,即使是盗匪之中也不乏一流高手,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还是小心为好啊。”
余德平虽然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嘴上还是连忙称是。牛正英名义上虽只是余家的护院总教头,但他在余家服务多年,和余老爷是多年的至交,再说他还是余德平的授业恩师,对牛正英的话,余家上下都非常敬重。
余德平自小就由牛正英授以“五行内功”,反而他余家自己的家传功夫倒没怎么练过。在余家,牛正英的地位可与他父亲余德田也就是余家未来的家长接班人相当。
牛正英看着余德平,心想德平虽然自小得自己真传,在磐安县内也算是数得上的好手,可是毕竟历练尚浅。他是余家的长孙,在外接触的大多是生意场中人,没有见过真正的狠角色,有些心浮气躁也是在所难免。也许什么时候他吃到了苦头,才能真正沉稳下来。
再看看一旁的石子陵,年纪比余德平还要小上一些,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不但身怀绝技,而且这些天接触下来全无半分傲气,无论是对老爷还是对着余家的下人都一样谦和有礼沉稳大方,实在是相当的难得。
这时,走在前面的护卫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这次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装着贺礼,另一辆装着众人的行李和一些日常用品。在最前面开道的是余威和余武以及二十个护卫,余家父子和牛正英石子陵等人殿后,中间则是两辆马车。
石子陵向前望去,前面的路口好像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那些人手中都还拿着家伙。
旁边的牛正英等人显然也看到了。
牛正英心中有些奇怪,这横档山附近除了余德平所说的冷龙冷虎两兄弟外并未听说过有其他的盗贼出没,而这两人听闻也确实身手一般,一直也就是小打小闹的打劫过几次北方的客商。
磐安县附近的大户人家好像并没传出过有被冷风寨抢过什么,冷家兄弟也从未曾劫过余家的财物。
一旁的余正田脸色有些凝重,而余德平则有些兴奋,只有石子陵不动声色地望着牛正英。
牛正英不慌不忙地指挥护卫围成一圈护住送礼车,然后对着余正田说道:“我和德平到前面去看看。”
他转头又对石子陵道:“子陵,后面就交给你了。”言语间透出了对石子陵怀有很强的信心。
石子陵点头称好也不多言,看着牛正英带着余德平走向前面拦路的那群人,心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人劫得余家的财物。
余德平心中稍有些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兴奋。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拦截余家的车队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但一来早知道这一带除了冷龙冷虎外没有什么出名的盗匪,二来有师父牛正英这个磐安县的第一高手在旁,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更厉害的石子陵坐镇,余德平心中不免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在了牛正英之前,率先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余德平走到前面打量了一下拦路的这群人,一看之下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要说这群人不是强盗吧,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只是这些刀枪棍棒看上去锈的锈破的破,里面竟还有好几把锄头。要说他们是强盗吧,可这些人几乎个个衣衫破烂还面带着饥色。
余德平原本以为敢在光天化日下拦路的强人一定是些凶神恶煞般的狠角色,没想到原来竟是一群饥民。他本想借此机会试试自己的身手,现在顿时没了兴致,便转头问余威和余武道:“怎么回事?”
余威回答道:“我也不清楚,这群人堵住去路却什么也不说,不管问他们什么连屁都不放一个,真是气死人了。”
旁边的余武也跟着附和道:“我看他们是昏了头了,竟敢打我们余家的主意,大少爷你看要不要我动手给他们点厉害尝尝?”
余德平对余威余武摆了摆手,走到那群人跟前说道:“在下磐安县余德平,因护送点东西到松湖城,路经宝地,不知各位能否借光让过,先谢了。”
“这位可是余家的长孙余大少爷吗?”对面有人搭腔了。
“请问牛正英牛师傅来了吗?”随着说话声对面人群中站出了两个人。
“牛师傅?来了啊。”余德平转头看了看牛正英。
牛正英皱了皱了眉头,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并不认识这些人。
“请问你们是?”余德平问道。
“嗯,我们是冷风寨的,”对面那人低声回答道。
“冷风寨?那么说两位一定是冷龙和冷虎两位寨主了。”余德平又问道:“不知两位带人拦住我们的去路意欲何为?”
余德平边说边打量着眼前这两人,眼前的冷龙和冷虎中等身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脸都很长,胡子拉渣的,身上的衣服跟他们的手下一样破破烂烂的,两人手上各拿着一把普通的单刀。
如果他们不说,还真看不出他们两个是盘踞一方的寨主,看起来倒更像是两个普通的农夫。
冷龙干咳了几声,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这个么……”边说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似下了决心般地说道:“这个……何首乌,对,百年何首乌,我们就要那个百年何首乌。”
余德平吃了一惊,与牛正英对望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余家的寿礼里有百年何首乌被对方知道还不算太让人奇怪,毕竟余家上下那么多人,人多口杂消息传出去也在情理之中。
奇怪的是对面的冷龙冷虎不过是这一带的几个土贼而已,在明知有牛正英这个磐安县的大高手压阵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公然索要百年何首乌,他们凭什么呢?
看着冷龙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余德平又是奇怪又是愤怒,而一旁的牛正英心头却隐隐有了一些不安。
冷龙冲着余家众人躬身施了一礼,脸上表情怪怪地说道:“我们也知道余家是磐安县数一数二的大户,牛正英师傅更是这江东一带的知名高手。我们本不敢冒犯,可是……可是这个百年何首乌我们确有急用,还请各位行个方便。日后旦有用得到我们冷风寨的地方,我们一定恭候差遣。”
“放你的屁!”
一旁的余威怒不可遏的冲了出来,刚才他们被这群人拦住去路时好言询问了半天没人理睬,余威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没想到等大少爷和牛正英来了后这帮人居然一开口就想要百年何首乌,实在是欺人太甚。
余威忍无可忍之下大步冲到了冷龙近前,喝道:“何首乌没有,熟铜棍倒有一条,让你吃个够吧!”一振手中的熟铜棍就向冷龙逼去。
余德平待要阻止,可一想今日之战大概难以避免,让余威去试试对方的身手也好,看看对方到底有些什么手段,居然连牛正英师傅都不放在眼里。旁边的牛正英却是双眉紧锁沉默不语。
余威的熟铜棍重达二十余斤,此时含怒而发更具威势,一式“举火烧天”劈头盖脸便朝冷龙砸去。
两旁的盗匪和余家的护卫连忙后退,唯恐被他铜棍带起的劲风扫到。只有牛正英、冷虎、余德平等少数几人仍然站在原地观战。
冷龙身形微微一晃,已斜斜地横移了开去,轻松避过了余威的当头一棒。他手中单刀一立,口中道了声得罪,揉身向前便朝余威攻去。
他这一动,当真是动若脱兔,一下便抢到了余威近前,手中单刀飞舞,几下子便把余威杀得个手忙脚乱。
眼看形势不对,一旁观战的余武见势不妙大喝一声道:“强贼吃我一棍!”挺身就要上前助阵。
余德平伸手一拦,扬声道:“余威你不是冷寨主对手,快点退下。”
冷龙见余德平出声,倒是很给面子,立时收刀停手,转身面向余德平站定,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就像根本没出过手一样。
余威则已是满身大汗,早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架势,只好讪讪退下。
余德平心中佩服,看冷龙年纪跟自己差不太多,身上衣衫破旧貌不惊人,不知道的还当他只是个普通的农夫。但就刚才那几下身法刀术,几下子就把余威杀得手忙脚乱。
看情形就算余威和余武联手只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余德平心中一时起了争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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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疾步冲到马车前,对着围在马车前的余正田及一众护卫喝道:“交出百年何首乌,不然休怪我大开杀戒。”一股强大的杀气随之向前涌出。
马车前的余家众人在她强大的杀气逼迫下,立觉浑身冰凉如堕冰窖,不禁个个心惊胆战,望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蒙面女子,大家竟完全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
此时石子陵已迅速赶到,他感受到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森森寒意后,连忙用余家的真元运行法将体内的真元流转了一圈,顿时便已感觉如常。
“百年何首乌是余家送给亲戚的贺寿之礼,请恕我们难以从命。”石子陵朗声道。
“你是什么人?”那女子沉声问道。
她见石子陵竟然丝毫不受自己逼出的寒气影响,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来。
刚才石子陵出手救余德平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她其实并未存有必杀余德平之心,只是随手夺下他的百胜刀做出的顺势还击罢了,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此时一看石子陵手中的百胜刀似乎正是刚才自己掷出的,不禁心中一动。
刚刚她虽未回头,但那一掷却仍然精准无比,且内含不小的劲力,原意虽非刻意伤人,但至少也不希望有人马上追上来纠缠。
但对方不但轻易接下了这一刀,还立即就赶到了身前,由此可见其实力肯定在余家的总护院牛正英之上。
这女子看眼前此人身长玉立,方脸浓眉,英气勃发而又从容淡定,年纪却似比余德平还要小些,不觉心中一怔。
“在下石子陵,是余家的护卫,不知这位……这位女寨主怎么称呼?”石子陵不慌不忙地说道。
“女寨主?”那女子心中来气,暗想还真把本姑娘当做山大王了?
“什么寨主不寨主的,本姑娘没空跟你啰嗦,我要这何首乌有急用,识相的就让开点,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女子气呼呼地说道。
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此时更加浓烈了,石子陵身后的余德田等人早已禁受不住闪到了一旁好远,前面的牛正英和冷龙冷虎激斗正酣,根本无暇顾及后面。
石子陵听对方说话的声音清脆伶俐似乎年纪不大,再看她虽然黑纱蒙面,但身材娇美玲珑且又自称姑娘,想来真是位年轻的姑娘了。可青天白日的一位大姑娘拦路抢劫,想想这个世道还真是有点奇怪。
“姓石的,你让不让开!”
这位姑娘见石子陵站在那里发愣不禁有点急了,要不是这个石子陵看起来还算顺眼,照她平时的脾气早就开打了。
“不好意思,这个何首乌是不能给姑娘的。”石子陵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姑娘你若是手头不方便的话,这样好了,我家余老爷刚预支了我一个月的薪水,我这里有一些银币你先拿去用,你看怎么样?”
石子陵边说边把余德平的那把百胜刀放在了一旁,往怀里掏起钱来。
对面的姑娘登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暗想这个混账石子陵到底是什么人啊?把姑奶奶当什么啦?打发叫花子么?
激怒之下这姑娘口中一声轻叱:“落……叶……飞……花……”
前面的牛正英正被冷家兄弟纠缠着,经过一番苦斗,已慢慢将被动局面扳了回来。
他正要继续施压时,远远听到这句蕴含着真力的“落-叶-飞-花-”传来,不禁心中剧震,手上一慢,险险被冷龙一刀劈中,好不容易扳回的局势登时又被冷龙冷虎逆转了过去,重新变成了七分防守三分进攻的被动局面。
“落叶飞花?落叶飞花?难道是传说中修罗府的绝技“落叶飞花掌”?那可是在北部大陆可以排进前几位的著名武技啊!”
牛正英虽然手中剑并未停顿,但脑子还是有点发蒙。修罗府虽在东部很少活动,但在北方却是凶名赫赫。其门人弟子以出手狠辣著称,虽然每代都人丁不旺,但几乎每代府主都是‘叱咤百强榜’上能排进前二十位的超级高手。
本届修罗府府主柏无涯更是在当今叱咤百强榜上高居第十五位,传说他正在苦修某种独门秘法,一旦修成,完全足以跻身叱咤百强的前十位。
“那个女子功力如此之高,原来是来自修罗府的啊!”牛正英心中惊叹:“早知道就把何首乌给她算了,料想余老爷也会体谅的,修罗府的人小小的余家怎么得罪得起啊。”
石子陵正想掏几个银币给对面的那位姑娘,哪知道她突然发飙,一句“落叶飞花”声中,那女子的人影忽然不见,代之而起的是层层叠叠的掌影伴随着阵阵阴寒之气向石子陵袭卷而来。
牛正英虽以千幻掌为压箱绝学,但若看到了这女子的掌法绝对也会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
漫天掌影中,石子陵感觉突然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极寒之地,阵阵凛冽寒风夹着无数巨大坚冰向自己劈头盖脸地袭来,似要将自己击个粉碎。
危急关头,石子陵全身真元飞速流转,身形在掌风中左摇右摆,忽然俯身向下,忽又仰头摇晃,猛然间站定不动,左拳擎天,右拳柱地,在强劲的真元催动下一股无形气墙结在了身前,任凭四周怎样掌影翻飞寒流涌动亦自岿然不动。
蒙面女子心中简直惊骇莫名,这“落叶飞花掌”是她本门秘传绝技,她虽还未练至大成境界,却也有了六七分火候,刚才也是一时兴起使了出来,才一出手却又有几分后悔。
自她出外历练起,虽几次遇敌,却还从未用过这套掌法,只因此掌法威力极大,师门严训,非危及关头不得擅用。石子陵先救余德平,再接住她掷出的飞刀,虽显示出比牛正英更高一筹的实力,但以她眼界之高,也并未感觉怎样惊异。
只是刚才听他说到要以几个银币将自己打发,似有轻视戏弄自己之意,不知怎的,这女子一时冲动下竟使出了师门绝学“落叶飞花掌”。
由于还未将掌法练至收发由心的地步,掌势一起后这女子虽已心中后悔,却也无法收回了。只是收起了几分真力,希望不要伤了对方性命。
哪知道这个石子陵只是身形来回那么几晃,就已轻易躲过了连环十八掌,再以一式“擎天柱地”结成了气墙,任她怎样掌影翻飞也无法再近得石子陵一步。
“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磐安县的土财主家的一个年轻护卫,居然能挡住威震北部大陆的成名绝技!他用的是什么拳法?怎会有如此的威力?这个石子陵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惊怒之下,不自觉地催动起了全身真力,忽然间漫天纷飞的掌影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一只绝美的芊芊玉手蓦然出现在了石子陵眼前,翩然间已破入了“擎天柱地”所结成的气墙,如一片红叶轻轻按向石子陵的额头。
石子陵心中骤然升起极度危险的感觉,连忙将擎天左拳收起挡向自己额前的红叶,柱地右拳上抬,换成一式“去浊留清”从胸前推出,平推向自己的胸前。
恰在此时,寒流起处,一朵冷艳的雪莲花蓦然绽现在了石子陵胸前,刚好与石子陵推出的右掌撞个正着,花影倏地散去,却原来是那女子的另一只玉掌。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脆响,那女子娇躯剧震,一个踉跄向后连退了两步。
石子陵脚踏中宫,左右掌顺势向前轻推,眼看已推至了那女子急剧起伏的双峰,忽然合掌上挑,将女子头上的宽边帽连带着蒙面黑纱冲天挑起,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
一阵轻风吹过,那女子的一头乌黑秀发随风飘散,俏脸上几分惊惶,又有几分羞愤,呆呆望着石子陵不知如何是好。
石子陵也未料到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他们的竟会是这样一位绝色的大美女,眼看她明眸皓齿窈窕身材,长发飘飘间宛若仙女下凡,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美女略一定神,恨恨地一跺脚道:“石子陵你给我记着,我柏青霜一定会报这一掌之仇的!”
说罢立即转身离去,也不再管那边的冷龙冷虎的战况如何,几个起落间,便已不见了芳踪。
“一掌之仇?”
石子陵有点糊涂了,暗想自己好像没有打到她啊?
“本来那招‘攒拳射日’被我化拳为掌要向她前胸推去的,不过她的胸前峰峦起伏实在是美景如画难以言表,我一时不忍破坏如此美景只好合掌向上轻轻一挑,只不过挑落了她的帽子和面纱而已,连她的头发丝应该也没碰到一根吧,这也要报仇?我还没怪她拦路行劫呢!真是不可理喻!”
石子陵不禁大摇其头,想不通一个如此娇美的女孩怎会当上拦路行劫的寨主的,更想不通她为何要信誓旦旦地向自己报仇,一时间望着柏青霜离去的方向有些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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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余家众人总算都松了口气。刚才那个柏青霜周身上下散发出的森森寒意,把他们逼得个个都心惊胆战,只觉得她是个来自地府的魔女。
待见到了她的绝世容颜,众人又不禁神魂颠倒起来,其中余威余武等人都张大了嘴巴好半天合不起来,嘴角几乎都要流下滴滴答答的口水了。
余德平虽没有他们那么的不堪,却也呆立在当场完全无语,冲着柏青霜远去的方向痴痴凝望了好半天一动也不动。
他老爹余正田却在想着另一件事,刚才石子陵所用的那几下招式,在他看来是那么的眼熟,尤其是将柏青霜的“落叶飞花掌”完全封住的那招,依稀竟有些像是余家拳法中的招式。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德平总算清醒了过来,看到身边余威余武等人的痴傻模样,他倒也并不生气,如此佳人确是动人心魄啊!可再看自己的老爹也在一旁发呆,余德平不禁吓了一跳,“难道老爹他也……?”
余德平连忙上前拉了拉余正田的衣袖,轻声问道:“爹,你怎么啦?难不成你也……?”
“余家拳法?难道他用的是余家八式?”
“前面那一招分明像是“擎天柱地”,最后那一推又有点像是“攒拳射日”,可是他用的是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余正田有点茫然地自言自语着。
“诶?爹,你说什么余家拳?什么“擎天柱地”、“攒拳射日”?是爷爷每天早上练的那套余家拳的入门八式吗?”余德平惊讶地问道。
余正田一下清醒过来,他不理儿子的问话,而是上前一把拉住了石子陵,急切地问道:“子陵,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我怎么看得那么眼熟?”
“我用得是余家拳啊,就是你们的家传武功啊,我对着书学的。就是从余大福管家哪里借的那几本啊,我觉得很实用,这几天一直在不断演练,你应该也练过的吧……”石子陵回答道。
“不对啊,你开头防守时用的那招倒是很像第一式“擎天柱地”,可接下来怎么完全不对了,第二式“左右开弓”完全不是这样子的,后面“力劈华山”、“五平七复”也都不对,最后那一下倒又有点像第七式“攒拳射日”了。不过你用得是掌不是拳而且你还合掌往上挑了。”
“这……这……根本不一样啊,难道你学得余家拳跟我们的不一样?”余正田言语中充满了疑惑。
“没有啊,我一上来为了躲闪她的连环十八掌,用得是第五式“骑马射箭”和第六式“前俯后仰”,然后才用第一式“擎天柱地”结成气墙的。”
石子陵边说边把自己刚才的动作比划了一遍。
“后来我感觉她的‘落叶飞花掌’突然加强了威力,竟穿过了“擎天柱地”式的防守,我就转用了“去浊留清”式,刚好对上她隐藏而后发的左掌。”
“等我们一对掌直接拼了一记真力后,我感觉她的真元不及我浑厚,经脉必然受到震荡,我就乘势这么进步一推,用得正是第七式‘攒拳射日’啊,只是当时用掌感觉比较自然而已。不过我看她……我看她那个……”
石子陵顿了顿,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柏青霜胸前那挺翘起伏的美丽曲线,不自觉的脸上一热,“所以……所以……那个,我就合掌向上挑了一下咯。”
余正田和余德平都听得目瞪口呆,余家八式中的第五式“骑马射箭”本应该是进攻的招数,却被石子陵用来做为躲闪对方掌法的防御式了,而且只用了半式他就变招了,变成了“前俯后仰”,这一式据余鸿发余老爷说并无任何攻防作用,完全是练来养肾固精的。
岂止是这一式,其实所谓的余家拳法根本就是三清教入门的基础养身功法,其实更应该称为“养身八式”才对。只因三清教早已消散覆灭,所以变成了余家的家传功法。
这余家八式分别是:一,“擎天柱地”,二,“左右开弓”,三,“力劈华山”,四,“五平七复”,五,“骑马射箭”,六,“前俯后仰”,七,“攒拳射日”,八,“去浊留清”。
几乎每一式都有养身之功效,第一二式是用来调理三焦的,第三四式是调理脾胃的,第五六式是养精固肾用的,第七八式是用来畅通血脉的。几乎每一式长久习练后都会对延年益寿有些好处。
只是这些招式的实战攻防作用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余老爷一直是这么教的,牛正英师傅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现在余家小一辈的像余德平、余威、余武等人根本就不再习练余家的家传武功了。
可是这些基本的拳法到了石子陵手里,居然成了临阵退敌的攻守妙招了。只是每一招每一式在他手中使出,次序固然完全颠三倒四,招式本身也被他掐头去尾,弄得面目全非,即使有时形似,但实际含义与用途却又完全不同。
若不是石子陵连说带比划,又有几个余家的人能看明白他用的就是余家的入门拳法呢?
“余家拳真的可以这么用吗,这真的还是余家拳吗?也许除了这个石子陵,谁也打不出这样的余家拳吧。”余家父子心中都如是想。
正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声呼喝,众人往前看去,原来牛正英与冷家兄弟还在缠斗不止。
冷龙和冷虎在柏青霜出手后本来气势大涨,一度压制住了功力比他们高出一筹的牛正英。但牛正英毕竟技高一筹,几番缠斗下渐渐又夺回了优势。待到冷虎突然发现柏青霜已经甩手走人了,心中一慌乱,立时腿上中了牛正英一剑,是以发出了惊呼。
余德平和余正田对望一眼,暗想怎么把牛师傅都忘了,连忙准备上去帮忙,石子陵已大步赶到了前面,朗声道:“那位柏姑娘已经走了,两位冷寨主还是请收手吧。”
牛正英知道大局已定,也并不想赶尽杀绝,当即慢慢收起攻势,冷龙冷虎也很知趣的停下手来。
冷龙将手中单刀扔下,对牛正英抱拳施礼道:“牛师傅,余大爷,各位,我们这次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受那位修罗府的小姐所逼,我们绝不敢打余家的主意。我想各位也许听过,我们冷风寨中人原本都是这横档山附近的乡农,只因连年饥荒迫于生计,才被逼做了强盗。”
“但我们对附近乡镇之人向来很少下手,只是偶尔打劫一些过往的客商,通常也只是劫财,轻易不敢伤人。每次即使打劫财物,也只是求个温饱就收手了,从不敢贪多。你们磐安余家离这里并不算远,不过两三天路而已,看在大家都是乡亲的份上,还请放我们一码。”
余家众人想想,冷风寨成立至今,确实没有听说过他们有什么大的恶迹,附近乡里也很少听到被他们骚扰。
看他们一个个衣衫破烂的样子,再想想刚才冷龙对阵余德平和余威时虽取胜但仍手下留情,并未如一般恶盗般痛下杀手,大家倒都信了冷龙之言,这帮人应该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可那个修罗府的柏青霜是怎么找上他们的呢?
牛正英问道:“冷寨主,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们究竟怎么会找上我们的呢?”
冷龙见牛正英有相信自己之意,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答道:“是这样的,我们江东地面的盗匪有个松散的联盟名为“江东十三寨”,我们冷风寨也是其中之一,平日里会就来往客商以及附近乡绅的动向做一些情报方面的互换。”
“最近松湖城的陈公照大人即将做五十大寿,陈公照也是江东人氏,附近不少乡绅与他都有点沾亲带故的,大多会去送礼贺寿。我们十三寨相互之间会交换一些讯息,无非是谁家的寿礼中会有哪些东西值钱或者哪家的护卫中有些什么高手之类的。”
冷虎接着说道:“我们早就打听到余家的寿礼中会有一支百年何首乌的,只是我们兄弟是练快刀的,在真元修炼方面并没有什么突破进展,那个百年何首乌对我们并没多大用处。”
“再说我们早知道余家有牛正英师傅这样的高手压阵,我们自问就算想要也过不了牛师傅这一关,所以并没把这当回事,但还是把这个讯息传给了“十三寨联盟”的其他寨主。”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刚好那天“江东十三寨”的盟主申屠刚派人来问我们兄弟,打不打算行劫余家的贺寿队伍,被我们一口回绝了,哪知道正好被那位修罗府的柏姑娘听到,她似乎要这个百年何首乌有急用,竟硬逼着我们前来打劫。”
“那修罗府的人怎么会找到你们这里的?”牛正英不解的问道。
“那位柏姑娘认识我妹子冷凤,本来是来找我家妹子冷凤的。我妹子返回师门去了不在家,哪知道刚好让她听到关于那个何首乌的讯息。我们本无意做这票买卖,但柏姑娘露了一手功夫,说万事有她顶着。我们实在不敢得罪修罗府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冷龙解释道。
“你家妹子的师门是?”牛正英又问。
“我妹子冷凤是华山派的弟子,去年下山回来看见我们兄弟在这里做强盗很是生气,就回华山去了。那个柏姑娘好像有什么东西寄放在我妹子哪里,所以来我们这里找她的。”冷龙答道。
“华山派?”
余家父子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余家先祖本是三清教下华山分支的俗家弟子,虽然三清教早已不存在了,华山分支也早已独立成派,与现在的余家并无瓜葛,但说起来总还是有一份渊源的。没想到这个冷风寨寨主的妹子还是华山门下。
牛正英沉吟了一下道:“我看你们兄弟的身手很不错,怎么会落草在此呢?”
“我们本是迅雷堂下快刀组的头目,三年前迅雷堂得罪了松湖城城守苏大人和端木世家,无法再在松湖城立足,就迁往西北投靠通天教主李元去了。我们兄弟俩不愿远赴西北,就回了横档山老家。哪知道现在的世道这么差,我们兄弟平日又没有什么积蓄,只好带着一帮乡人做了强盗。”
冷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牛正英与余家父子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冷龙所述应该不假,想想自己这方面也并没什么损失,而冷家寨的人平日也并无大恶,也就不想为难对方。
而牛正英很是欣赏冷家兄弟的身手,觉得他们这帮人虽然是强盗,但做为上并不过分,也还算盗亦有道,有心拉拢他们入余家,为余家增添一份实力,便询问余正田的意思。
余正田也觉得可以考虑,现在这样的乱世中,多几个高手就多了几分凭恃。而余家这边有牛正英和石子陵坐镇,就算冷家兄弟有心作怪也不用担心。何况余家家大业大,多这几个人吃饭,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下由余正田出面询问对方可愿意加盟余家,冷家兄弟这时已经听手下说了那个修罗府的小魔女竟是被余家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打跑的,不禁大是骇异,想不到余家这样的小小土绅家里居然还藏着如此级别的高手。
冷龙冷虎暗想这次打劫失手,只怕已得罪了修罗府,余家虽只是磐安县的土绅,但行事口碑一向还不错,又有这样的大高手压阵,他们大人大量不计较自家的无理已是幸运了,还肯折节下交,招揽自己投靠。就算以后修罗府的人来寻晦气,有余家出面总也好过他们俩兄弟硬扛。
再说,他们在这里当强盗,由于不够心狠手辣,日子并不好过,手下人也多已人心涣散,如果能进入余家有口安稳饭吃也好。
两人当即一口答应回去就遣散队伍,想走的发给路费盘缠,有愿意跟他们进余家的另当别论,只等牛正英等人从松湖城送礼回来就会跟着来磐安县城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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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人这边则整顿行装,继续上路。一路上众人谈及冷龙冷虎的武功都很是惊讶,想不到两个农夫模样的土贼竟会有如此身手。
牛正英也很奇怪,以前好像并未听过“迅雷堂”之名,没想到旗下两个所谓的快刀组的小头目就这么难搞。那个修罗府的小魔女就更不用说了,虽只挡了牛正英一招,已让牛正英觉得自愧不如了。
更让大家吃惊的是石子陵竟是用余家家传的入门拳法将那个小魔女打败的。余家众人大都练过或看过余家家传的入门八式,确实平平无奇,只是普通的养身功法而已,怎么到了石子陵手里竟成了攻守转换的利器了呢?
众人无不啧啧称奇,牛正英更是对石子陵重新估计。
原来他以为石子陵不过略胜他一线而已,现在看来石子陵的真实水准远在他想象之上,每每想到,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高强身手,连修罗府的“落叶飞花掌”这样闻名大陆的绝技都能接得下来。
余德平余正田等人更是对石子陵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一有空暇,都缠着石子陵让他指点余家拳法。
只是石子陵演练的那几招似乎与余鸿发余老爷每天早上练的也没什么区别,为何他在对敌时会有如此多的变化,石子陵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对他们解释一些他所理解的拳理。
可惜余家众人与他程度相差实在太远,都听得不明不白,就算是听懂了,以他们的真元修为也根本无法做到,只能暗自怪自己愚笨了。
余家的送礼队伍离开横档山冷风寨已经整整十天了,再走三天,就到松湖城了。
这一路上,余家上下都是加倍的小心,尤其是余德平,在领教了冷龙和柏青霜的武功后,终于明白自己的差距实在太大,在这乱世之中,比他实力高强的人不知会有多少。
远的不说,光是冷龙口中的“江东十三寨”,只怕就都不是他所能应付的。余德平心中再无刚离家时的自傲,反倒深深担心起这次行程的安全来。
虽说余家的人对石子陵的实力都有绝对的信心,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真要是那十三寨的人马集齐而来,只怕他们这些人里除了石子陵和牛正英等少数人外都要遭殃。
可出乎大家预料的是,他们一路走来都甚是平静,眼看再有三天,就要到松湖城了。
松湖城是整个江东郡的首府,也是整个东部大陆治安最好的地方。只要进了松湖城,把寿礼安全送到陈府,这一次就算大功告成了,众人心里都这么想。
石子陵心中却一点也不担心,倒不是他艺高人胆大,而是这些天他完全沉浸在对加藤鹰那本“摄魂大法”的研究中,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因为一路上没什么事,他就经常把加藤鹰的那本记事本拿出来翻看。自从学了余家的真元运行法后,他已能将体内的真元运转自如,而真元的强大正是修炼“摄魂大法”的重要基础。
石子陵虽不确定自己真元修为究竟到达了怎样的境界,却还是感觉自己应该可以试着练练看了,而这一练,就整个人都迷了进去,只觉得这本“摄魂大法”实在是有趣之极,个中奥妙,真是言语无法形容。
而余家众人因为都知道石子陵有失忆症,每每见到他双目茫然,口中念念有词,只当他是因为无法想起往事而失魂落魄,都不敢去打扰他。
起初石子陵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或发呆,或痴笑,有时皱眉不语,有时却会莫名其妙地手舞足蹈起来。某天他忽然对着路边的一条野狗说起话来,说的什么话却是无人可以听懂,可看他的样子倒是乐此不疲。
后来几乎每次看到路边的猫猫狗狗石子陵都会走上前去,要么一言不发,与那只猫或狗对视半天不言不语,要么就对着那只猫或狗唧唧歪歪说些无人能懂的鸟语。
而到了晚上,众人扎营休息后,负责守卫的余家护卫常会看见石子陵自顾自地出营而去,一头扎进附近的密林里不出来。然后从密林深处就会时不时传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每每把几个守夜的护卫吓个半死。
可第二天一早,石子陵多半会摇头晃脑或唉声叹气的从林中旁若无人地走出来,好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与大家一起上路。
余家众人看在眼里实在担心,可能会来的强盗还没来,自己这边的最强高手却渐有疯癫之象,忧虑之下大家都来找牛正英商量对策。
牛正英心中虽然着急,嘴上却依然淡定,他说道:“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据我所知,所谓的失忆症本就是心神疾患的一种。子陵他可能总想不起过去的事情,心中痛苦,神情有些异常也在情理之中。”
“既是心病,就还要心药来医。也许过得几天,等他的心情平复,自然就会好起来的。你们先不要去骚扰他,等到了松湖城,我们再寻访名医,看看能否解开他的心结。”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自管自回去休息了。
牛正英嘴上说没事,心里却非常的不安,以他的经验来看,冷龙既然说了“江东十三寨”有意对余家行劫,只怕轻易不会罢手。
他虽然对这个“江东十三寨”的联盟不甚了解,却知道他们的盟主申屠刚本是大名鼎鼎的黑-道人物,后来投靠了北方大世家夏侯家族,不知怎么会来到了江东搞起这个十三寨的联盟来。
这个申屠刚纵横黑-道多年,据说他的实力已接近叱咤榜前百位的高手了,而且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只怕会比上次的那个小魔女更加难缠。
光是他一个人就已经足够麻烦了,若是再集合几个类似冷龙冷虎级别的寨主,只怕要平安到达松湖城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距离松湖城也就三天左右的路程了,对方若是要动手,只怕随时都会出现,是以牛正英心中其实比谁都更着急担心。
而此时的石子陵却依然沉醉在“摄魂大法”的奇妙世界中,对周遭余家众人的担心忧虑毫无所觉。
“摄魂大法”是将真元的应用和精神力的运用相结合的高深功法。石子陵本身的真元积蓄很是强大,为什么会有这么深厚的真元,他自己也不明白,反正自从修炼了源自三清教的“真元运行法”后,他已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体内的真元,其境界远远超出了牛正英等人的认知和想象。
至于精神力方面的修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有失忆症的关系,还是他的天赋中有适合修炼这种功法的特性,反正他一旦沉入精神力的修炼之中,总能将一切杂念轻松地排除,轻易便能凝聚起所谓的“精神力量”。其进展之快,与加藤鹰那本秘籍中所记述的大不相同。
秘籍里所称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进阶的级数,他短短几天就达到了,以至于他自己也很是怀疑是不是练得不对,对自己真正的境界有些将信将疑。
到了第十天的晚上,石子陵一举将自己的精神力突破到了第五级。虽然与最高层的第九级境界仍然相去甚远,但已然可以把真元和精神力的运用初步结合起来了。
石子陵心中大喜,前几天他曾试着在无人的密林中使用“天外魔音”的功法,这是一种以声音克敌争胜的奇妙功法,只是之前一直未能将自身的真元与精神力相融合,以致每每使出都不得其法。要么真元用得太足,声音响得整个林子里的鸟都被他吓个死去活来,要么完全听不到声音连头顶上的猫头鹰也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现在精神力终于取得了突破,石子陵急于一试身手,当即急不可待地往他们驻扎的营地外走去。
当晚负责营地站岗的是余威和几个护卫,他们见石子陵急忙忙地出来也不敢多问,只是目送着他窜入了前面的密林中不见了踪影。
石子陵感觉这次施展“魔音”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生怕影响到余家人休息,便刻意往树林的最深处走去,一直走到确信余家人那边应该听不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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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魔音”是“摄魂大法”中易学难精的一种魔门秘技,不需要太高阶层的精神力就可施展,却对真元的要求很高,刚好适合现时的石子陵。
此时几个正在跌坐运功的盗匪寨主对眼前的石子陵视而不见,各自努力强运着真元,欲把那嗡嗡之声尽快从脑中驱赶出去。
石子陵手执剑诀于唇前,吐气轻嘘,旁人见了只以为他在给自己的手指吹气,其实那“天外魔音”正是由此而出的。随着他的气息变换,魔音在几个寨主的身体周围忽强忽弱忽左忽右地飘忽不定。
由于此刻他已来到了众人的身前,魔音威力骤增,盘坐在地上的六个匪首顿时个个身形颤抖摇摇欲坠起来。
正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道:“老费,你们那边是什么声音?有什么事吗?”
地上的几个匪首本已摇摇欲坠的身躯在听到此人的声音后似乎稍稍稳定了下来。
石子陵心知对方强援已到,心中暗自着急,猛然将精神力催至第五层的最高阶,同时运足真元吐气开声,低喝道:“杵!……”
地上的六个盗匪如受重击,几乎同时口鼻流血,仰面便倒。
而正朝这边疾速冲来的三人正撞上魔音的喷发,左右两人双手掩耳,齐齐大叫一声,砰然倒地,他们各自抓在手套中的一把暗器也散了一地。
中间一人双目紧闭,猛然挺身站定,双手结成法印往头上身前连拱几拱,气劲到处,树木枝叶到处横飞。此人口中连连暴喝道:“是谁在此装神弄鬼!申屠刚在此!……”
石子陵刚才将自己的精神力催至极致下,魔音威力暴增,不但将地上六人震得七窍流血,更将迎面而来的三人中的两人震倒在地。
他见中间的申屠刚屹立不倒,正要再次催发魔音,忽觉脑中空空荡荡,竟再也凝聚不起丝毫的精神力来了。
原来石子陵的精神力修为本就根基尚浅,若不是真元深厚,也不可能发出如此强劲的魔音。
刚才情急之下他将魔音威力极速催发,瞬间已将自身积聚不多的精神力消耗殆尽,更严重透支了自己本身的精神。此刻非但再也无法提聚起丝毫的精神力量,脑中更是一片昏昏沉沉,有一种倦极欲睡的沉重感觉。
石子陵心中大吃一惊,知道对面的申屠刚实力强劲,自己此刻别说倒头睡下,就是稍有懈怠,都无异于自取灭亡。当下只得咬牙打起精神,揉身向前,务求先将申屠刚击倒。
申屠刚带着两个擅施暗器的寨主赶来密林与在此等候的其他六人汇合,准备夜袭余家的营地。他们刚入密林不久,已隐隐听得前方似有怪声,三人加快脚步,将要赶到汇合点时,嗡嗡嗡的怪声已渐渐传来。
只是石子陵的魔音并未针对他们而发,加上他们距离尚远,所以他们虽闻怪声,却并未感到明显的晕眩不适。待得再走近些时,申屠刚才觉出不对,出声询问后竟无人回答,申屠刚知道不妙,三人立即疾冲而来。
两个“江东十三寨”的寨主手中已各抓了一把暗器,申屠刚也已功行全身,严阵以待。只是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之强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两位寨主当即被奇异的音浪震翻在地不省人事。
申屠刚功力深厚,虽觉脑中晕眩如受重击,在护体神功运转下总算还能勉强站定。
他手中结成法印向头顶身前连续挥击,直到感觉魔音之力消退才睁开眼来。眼光到处,只见手下江东十三寨的八个寨主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一个个声息全无,而迎面一个年轻男子正大踏步向自己奔来。
申屠刚心中惊疑不定,刚才那股奇异的声浪如无形铁锤般突如其来,好在他一早已觉得不对,全身功力聚集于头顶要穴,虽避无可避挨了一下,感觉有些头昏脑胀,但总算没有栽倒在地。
他大惊之下闭目凝神,使出了密宗的不传绝学“大手印”,对头顶身前展开连番轰击,以对付那看不见的邪术。若是有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不会相信纵横大江南北一向以剑法凌厉著称的**高手申屠刚竟然会身负这种密宗绝学。
这是申屠刚保留多年的秘密,非生死关头从不使用,除了他的师门尊长,凡见过他使用“大手印”功夫的都已经是死人。
申屠刚在明月大陆闯荡多年,阅历无比丰富,一看对面石子陵的来势,已知道今日必是你死我活之势,此时对方是谁他已完全不在乎了,反正见过他“大手印”绝技的人都得死。
不过他最怕的是对方再使出那种魔音邪术,那种无形无影的邪术实在是防不胜防。申屠刚因此不敢多话,迎面而上就向石子陵发起了抢攻。
石子陵的心中有些后悔,刚才如果不是为了防止对方有人逃脱,务求一举将对方一网打尽,他也不会急于一试“天外魔音”的功夫。
现在的他精神困顿,战斗力大打折扣,而且从身体深处浮起的那种深深倦意越来越浓,感觉真元的流转也不如原先流畅。惊骇之余,石子陵知道情况大是不妙,只能勉力运起真元,咬牙发出了一记余家八式中的最强攻击式“攒拳射日”。
与此同时,申屠刚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咯咯声响,本就高大威猛的身躯突然暴涨了一圈,高高举起的右掌带起无穷气劲往石子陵头顶按下,正是他密宗“大手印”功夫的绝杀式“金刚灌顶”。
拳掌相交,竟无一丝声响发出,气劲迸发处,两旁的树木齐刷刷折断开去。依稀星光下,树叶漫天飞舞,高大的申屠刚犹如金刚附体,巨灵掌缓缓按下,石子陵膝盖以下都已陷入了泥土中,正强运真元于右拳,苦苦相抗申屠刚的金刚巨掌。
这一式“金刚灌顶”是密宗“大手印”的最强式,申屠刚生平对敌无数却只用过一次,敌人是当时叱咤榜上排第八十位的北方大豪卓一凡,被他用这招当场击毙。
卓一凡生前结怨颇多,事后他的家人朋友虽多番推断,却从未有人想到杀死卓一凡的竟是以剑法著称的**高手申屠刚。
申屠刚不断地催动着自己的真元,雄浑气劲有如惊涛骇浪般一层层压向石子陵。奇怪的是场面上他虽然占尽优势,却始终无法将对方一举压垮。石子陵的真元似乎并不怎样强劲,却是连绵不绝顽强不已,始终能将他层层压下的气劲化解于无形。
石子陵则是暗暗叫苦,这个申屠刚比他原先想像的还要强大,若不是刚才精神力严重透支,真元损耗过大,也许还有几分胜机。但眼下的他精神困顿之极,虽还能苦苦支撑一阵,却已再无反击之力。
眼看对方的气劲一层层压下,石子陵只能咬牙苦苦硬挺,只是他的精神越来越是委顿,心中不由渐渐绝望起来。
申屠刚连番催动真元下,却始终无法将石子陵彻底压垮,心中也是骇异万分。这样耗下去,对手没垮掉,他自己的真元也许会先透支也不一定。
“在这密林当中,怎么会突然遇上如此难缠的高手,莫非,莫非对方就是自己今晚要对付的那个余家请来的年轻高手吗?”
只是在此生死关头,申屠刚也不愿想的太多。此时两人拳掌相交,全身的尽力都集中在各自的右手之上,申屠刚心中一动,右手仍然不断催发着劲力,空着的左手却慢慢摸向了腰间的长剑。
虽然他全身的劲力都集于右手,左手的动作远不如平时迅捷,但料想对方也同样如此。申屠刚慢慢抽出长剑,准备向石子陵当胸刺去。
石子陵见对方拔剑,知道不妙,连忙伸左手摸向腰间,岂料却摸了个空。原来他出来的匆忙,竟没有带上那柄‘破冰’短剑。
眼见对方已将明晃晃的长剑拔出,情急之下,石子陵往怀中一阵乱摸,正好摸到了那块“死恶令牌”。说也奇怪,本已困顿之极的精神在石子陵手触“死恶令牌”的瞬间猛然一振,好像刚刚消耗殆尽的精神力突然恢复了一般。
石子陵心中大喜,奋力抬手将令牌放到唇边,鼓起所有精神力量,嘘气呼喝道:“杵!……”
申屠刚把长剑对准石子陵的心口正要刺下,忽见对方从怀中拿出一物于嘴边吹嘘,随后便感觉有一股刺耳的尖啸声直直钻入脑中。他脑中一阵剧痛,登时全身真元涣散,左手的长剑也脱手落地。
此消彼长之下,石子陵右手的“攒拳射日”已隔开了申屠刚的巨灵掌,带着强劲的气旋重重击打在了他的脸上,申屠刚的庞大身躯被这一拳击飞出老远,惨叫一声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石子陵一击得手后,精神力再度消失殆尽,真元也已难以为继,忙把‘死恶夜令牌’在怀中放好,随后便踉跄着往密林外走去。
好不容易挣扎着走出了密林,一抬头,见几个人影正向这边走来,当先一人依稀似是余威。他开口叫了一声余威,果然听到余威应声答应。
石子陵心中一喜,感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沉重的身体,当即软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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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轮到余威带着几个人值夜,由于牛正英特别关照这几晚要加倍小心,是以余威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他们的驻营外来回巡逻。
石子陵进入对面密林之初,并不像平日般很快有怪声传出,余威反倒有些奇怪。但不久之后,各种奇怪的动静不断从林中传来,其间更夹杂着几声怒吼,听声音似乎不是石子陵所发。
余威虽听不清楚状况,也觉出好像有人在林中打斗,连忙差人告知牛正英,要他们做好防备,自己则带着几个护卫在林边查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见到一个人影从密林中钻了出来,余威等人都有些战战兢兢,想上前察看又不敢靠得太近。直到对方开口叫出余威的名字,他们才听出是石子陵,连忙一齐上前查看。
近前一看,见石子陵躺倒在地,早已人事不省。余威等人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石子陵对他们而言实在是高手中的大高手,这样的高手居然倒在地下昏迷不醒,那敌人之强简直就无法想象。
好在石子陵身上并无血污,也未见有什么伤口,看起来也仍有气息,几个人连忙把他抬起往驻营中奔去。正赶上牛正英带人急急忙忙的从营中赶来,见此情景,连忙让众人把石子陵放下。
牛正英上前仔细查看了石子陵的脉象,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石子陵的脉象沉稳,气息悠长,完全不似受伤之状,但他双目紧闭,昏睡不醒,却又是何故?
牛正英连忙询问余威是怎么回事,余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听到林中似传来打斗声,然后就见石子陵独自踉跄着走了出来,在叫了余威的名字后,就见他躺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牛正英心中大是奇怪,欲想入林中看个究竟,但此时天还未亮,林中情况不明,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他想了想,让众人先把石子陵抬入驻营中安顿下来,其余人等全副武装守在装有贺礼的马车外面,大家都全神戒备以防有外敌来袭。
好不容易等挨到了天亮,石子陵依然昏睡不醒,而密林中也再无异声传来。
牛正英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让余威余武带几个人进密林去一探究竟。但进去之前,牛正英叮嘱他们一旦发现敌人就要立刻退出,千万不可与之交战。
余威余武等人战战兢兢地进入密林不久,很快就出来回报,密林里面除了几具尸体外,并没有见到敌人。
牛正英让众人小心戒备,他自己独自再入林中,果然看见密林深处东倒西歪地躺着七具尸体。看这些尸体的穿着打扮以及随身携带的兵刃,似乎就是冷龙口中所说的“江东十三寨”的几个寨主。
牛正英招呼手下进来搜查他们的随身物品,果然就是冷龙冷虎曾说起过的周凯、老费等“江东十三寨”中的寨主,而其中一个身躯特别庞大的人居然是威名赫赫的黑-道豪强申屠刚。
牛正英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这几日最担心的申屠刚及其手下已经毙命于此。这几个人伏在林中,不用说一定是为了对付余家中人,想想不禁好一阵后怕。
想来定是石子陵发现了对方的企图,与对方血战之下将对方尽数杀死的,石子陵自己也因此而受伤倒地。
“可为何石子陵身上并无伤口,而脉象显示也没有明显内伤,却偏偏一直昏睡不醒呢?”牛正英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未免夜长梦多,牛正英一退出密林,立即让余家的护卫迅速启程上路,毕竟“江东十三寨”的人虽大半丧生于此,但算算还是有几人剩下的,万一他们追上来纠缠,石子陵又不知何时能醒,终究还是很麻烦的。
石子陵看起来虽不像是受了重伤,但余家的人也不敢惊动他,他们将石子陵抬到马车上安置妥当,然后又派了两个人日夜照看着他的情况。
随后的几天路途上倒也平安无事,偶有几个盗匪模样的人经过,可看到他们一行人后竟然都远远避开了。
余德平父子和牛正英等人估计是申屠刚的死讯已传开,沿途的盗匪自问实力与申屠刚相去甚远,申屠刚尚且死于非命,他们自然有多远躲多远,以免招来意外不测。
余家众人心中暗暗好笑,却又有些担心,因为石子陵这几天来依然昏昏沉沉,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三天后,余家的送礼队伍终于平安到达了松湖城。
余家在松湖城内也有少许的店铺产业,由余老爷的二儿子也就是余正田的弟弟余正苗掌管。
他们这次的送礼对象陈公照算起来是他们的远房表亲,不仅是叱咤百强榜上排名第七十七位的高手,也是松湖城城守苏柏仁手下的守备兼谋士。这位陈公照深得苏柏仁器重,在松湖城中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陈公照的寿宴定在两天之后举行,届时不仅他的亲朋好友会到场祝贺,松湖城中的很多头面人物也都会前去捧场,这是松湖城中的一件大事。
余家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贺礼直接送去陈府,也好了却一桩心事,而依然昏睡着的石子陵则被送入了余正苗的宅院继续休养。
在到达松湖城的第二天,也就是在昏睡了整整四天四夜后,石子陵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一看,窗外阳光明媚,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坐起身来,这才突然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干净敞亮的厢房中,身上盖的被子床上的床单似乎都是全新的,连床边放的衣服也是新的。
石子陵先是有些奇怪,随后才记起自己在密林中与申屠刚大战一场后真元大损,精神力更是消耗殆尽,在见到余威后实在支撑不住就昏睡了过去。
他当即运功自查,一番调息之后不但觉出真元充沛流畅,连精神力似乎也比大战前来得更强了一些。
石子陵很是欣喜,正奇怪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时,一个俏丽的小丫鬟手捧托盘推门进来。
那丫鬟一抬眼看到正精赤着上身坐在床上的石子陵,惊得发出了一声尖叫,红着脸掉头就走,慌忙中把托盘中的一个小香炉也打翻在了地上。
石子陵莫名其妙地起身穿好衣服,又捡起地上的香炉,这才发觉自己床边也有一个同样雅致的香炉,只是其中香已燃尽。那个小丫鬟大概是来换香炉的,这炉香闻起来倒是清香淡雅,让人的精神倍感安详清爽。
过不多时,牛正英余德平等人大概已听说了石子陵醒来的消息,都急急忙忙地赶来探望。
众人进入房中,见到石子陵醒来后不但安然无恙而且容光焕发精神十足,大家都很是欣慰,连连问他感觉如何,又问他那天是否与申屠刚及江东十三寨的人有过一番苦战。
石子陵这才知道自己竟已昏睡了足足四天,不觉大是汗颜。若不是他那天贸然尝试“天外魔音”的功夫导致精神力耗尽真元大损,也不会让大家如此担心,暗想今后没有把握可再不能胡乱使用自己的精神力了。
石子陵当即就把那晚与江东十三寨几人的相遇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关于“摄魂大法”和“天外魔音”的修炼之事却是含糊带过,只说自己是在林中练功。
因为他从加藤鹰的秘籍中记载得知,“死恶夜门”是魔教一脉的分支,与余家祖上的三清教是宿敌,想想自己修炼魔教功夫的事还是不说为好。
虽然在石子陵的心中,魔教的功法与三清教的功法一样都只不过是不同的武学修炼法门而已,并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只是这种观点他一直放在心中,却并没有同余家人讲过,料想讲也不容易讲明白的。
至于为何会昏睡了四天之久,石子陵解释说大概是他真元消耗过多的原因吧,反正余家众人对他的武学修为都不甚了了,就连他自己也并不明白自己以前究竟还练过什么功夫,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真元。
牛正英等人听了虽有些狐疑,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问他那天对方连申屠刚在内一共来了几人。
石子陵想了一想,除了原先等在林中的六个人外,后面申屠刚又带来了两个人来,一共应该是九个人。
余威在一旁插嘴道:“可我那天进林中看时只见到七具尸体啊?”
牛正英说道:“也许有两个当时没死,等子陵一走,就溜掉了也不一定。事后传出申屠刚是被我们所杀的消息的一定就是他们了。”
石子陵一想不错,后来跟申屠刚一起来的那两个擅长暗器的寨主应该只是被自己震昏过去,自己当时已困顿之极,也不及细察,现在想来就是他们两个醒来后溜掉了。
不过对此他也无所谓,倒是“天外魔音”的威力如此霸道,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其实当日他一开始并无置对方于死地之心,只是不想他们去骚扰余家的队伍,想将他们先制服再打发走罢了。
这次送礼的过程总算是有惊无险,能平安到达可以说全仗石子陵之力,余家众人对他已是敬若天人。
尤其是余威,对石子陵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说道:“早知道子陵连那么厉害的申屠刚都能干掉,我们余家还用巴结什么远房亲戚陈表叔吗!我看,那个百年何首乌应该孝敬子陵才对啊!”
众人一阵哄笑,余正田抬手在余威脑袋上拍了一下,斥道:“休得胡说,别说陈公照大人是我们的亲戚,就冲着他是松湖城的守备之一,是当朝正四品的官员,你这话就是大逆不道。”
余家众人心中偷笑,暗想余威讲得其实也有些道理。余家和这个陈公照的亲戚关系其实很远,陈公照平时也从未把余家这门亲戚放在心上。若早知自家有石子陵这样的强援,确实也不必太过巴结于他的。
申屠刚是成名已久的黑-道人物,江湖传说他的实力足以挑战“叱咤百强榜”上前百位的高手,就算传言有所夸大,他的死也足以证明石子陵的实力了。
要知道石子陵可是一个人干掉了申屠刚连带六个“江东十三寨”的寨主啊,还同时打跑了两个,这绝对是非同小可的大事。大家都认为用不了多久,石子陵的名声大概就会响彻江东一带甚至整个明月大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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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问明贺礼已平安送至陈公照府上,总算放下心来,心想还好自己这几天的昏睡不醒没有耽误正事。
余正田告诉石子陵,此处是他二弟余正苗的宅院,又把余正苗引见给石子陵,石子陵连忙上前行礼。
余正苗年纪比余正田略小,面容看起来倒是年轻不少。他中等身材,不知是否是常年待在繁华的松湖城的缘故,举手抬足间倒有几分私塾先生的样子,比起磐安余家的人看来要斯文许多。
余正苗见石子陵这个大高手毫无架子,也很是欢喜,连连问他身体是否完全复原了,这间房还睡得习惯与否等等。
石子陵笑笑道:“原来我已睡了那么多天了,难怪觉得浑身是劲。我的身体肯定已完全复原了,还请各位放心。对了,这间房不但干净整洁,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闻上去感觉自己的精神特别舒爽,不知是否是这炉檀香的关系?”
余正苗笑道:“这炉紫檀香是我女儿玉兰平日用惯的,据说此香不但能清心养性,更有辟邪镇气之功。她听说子陵你昏睡不起,特意让她房里的丫鬟小蕙送过来的,子陵你喜欢就好。对了,明天就是陈公照的寿辰了,子陵你如果身体无恙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赴宴吧。”
石子陵点头答应,众人又聊了一会后才各自散去。
石子陵睡了好几天,感觉精力很是充沛,刚好余威过来问他可想出去走走,石子陵笑着答应,于是两人就结伴往余府外走去。
才到门口,一个小丫鬟急忙忙从后面追了上来。
石子陵一看,来的正是起先在自己房里不小心跌翻香炉的那个丫鬟,便问她有什么事。
小丫鬟胀红着俏脸说道:“我们小姐说,石公子如果有空的话,想向石公子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问题。”
石子陵见这个小丫鬟低着头红着脸说话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笑道:“原来余小姐也是武道中人啊,不知道你会不会武功呢?”
小丫鬟微微一怔,吹弹得破的俏脸更显晕红,低声答道:“我也学过一点点的。”
石子陵见她窘迫,不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等我们回来我一定去拜会你家小姐,顺便谢谢你们送来的檀香。”
小丫鬟欢喜地向两人轻施一礼,便转身回去回复余小姐了。
石子陵转头问余威道:“余小姐学得是余家家传的武功还是牛正英的武功?”
余威想了想道:“玉兰小姐好像是什么水月庵庵主的记名弟子,据牛师傅说小姐的实力相当了得,似乎并不在牛老之下。还有,玉兰小姐可是我们余家的头号美女哦,就是在整个松湖城里也是数得着的吧,你看她那个贴身丫鬟小蕙已经这么漂亮了。”
石子陵笑道:“哦?那她跟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个柏青霜比哪个更漂亮?”
余威闻言不禁一呆,歪着大脑袋想了又想,说道:“这个么,怎么说呢,我们家玉兰小姐是那种让人看了觉得很安心很舒服的美女,那个小魔女么,是那种既让人会流口水又让人有些害怕的美女。唉,都是大美女,我也说不好,这个么……”
石子陵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余威出门而去。
松湖城的繁华果然与磐安县不可同日而语,此时还未到中午,大街上林立的商家已叫卖声不断,来往行人很多且大都衣着光鲜,或行色匆匆或闲庭信步,街上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余威带着石子陵兴致盎然地连逛了几条城里最热闹的街道后,拐进了一条狭长的小巷。这条小巷虽然狭窄,来往行人却并不比外面少多少。
石子陵问余威道:“这里一定是有着城里著名的酒楼吧?嗯,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不过,我还不怎么饿啊?”
余威嘿嘿一笑道:“这条小巷里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我们几个每次从磐安来到松湖城,这条锦彩巷可是必来的哟。”说着就带石子陵走进了一家小楼。
石子陵跟着余威进去一看,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原来是一家赌坊。
余威对石子陵说道:“这里是松湖城最大最有名的赌坊,很多有钱有身份的人都会光顾的,有的吃又有得玩。嘿嘿,算命的说我今年财运很旺,不知我今天的手气会是怎样?”
石子陵笑道:“可我不会赌钱啊。”
“这个又不难,”
余威兴匆匆地拉着石子陵来到了一张赌桌前坐下,“这桌是玩骰子的,每个骰子一点到六点,很简单的,你看几把就懂了。我到那边玩几把牌九,等会儿再来这边找你。”
临走前余威又贴着石子陵的耳朵轻声说道:“江湖传说武道高手可以听出骰子的点数,你那么厉害,也许也可以的,赢了钱可别忘了我哟。”
余威朝着石子陵挤了挤眼,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乐颠颠地走开了。
石子陵心中好笑,他对赌钱虽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想想反正无事,既然来了看看也是无妨。余威兴致那么高,石子陵也不想太扫他的兴。
他所在的这一桌玩的是赌大小,石子陵坐下来看了几把后,就已基本明白了其中的规则。
所谓的赌大小就是庄家把三个骰子放在一个骰盅里不断摇晃,然后开出的点数之和在四至十之间的称为“小”,开出的点数之和在十一至十七之间的称为“大”。如开出的三个数字相同,如三、六或十八等则算是庄家赢。
石子陵也是少年心性,既然明白了规则,觉得不妨一试。他从磐安县出来时余老爷预支了他一些工钱,有两个金币外加一些银币,他都带在了身上,当下从怀中摸了三枚银币出来放在了赌桌上。
石子陵稍微看了看,拿起一个银币压了个“大”。他们这一桌玩的人不多,很快几个玩家都已押注完毕,庄家叫一声“开”便揭开了骰盅,开出的是两个三点,一个四点,加起来是十点,应该是“小”。
石子陵皱了皱眉,又拿起一枚银币压了把“大”,结果庄家又开的是“小”,连着三把,石子陵都押错了,三个银币都输了出去。
石子陵摇头苦笑,暗叹自己还真没什么赌运啊,正要起身离开去看看余威的情况,忽然想起余威刚才说过的话,说是传说武道高手能听出骰子的点数。
石子陵想想自己也许不是什么高手,但自从练了精神力后耳朵的听力倒是大涨,那天在密林里隔了很远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江东十三寨中人的谈话,就是因为将真元融入了精神力当中的缘故,不知这一招对听骰子有没有效果。
此时庄家合起骰盅正准备摇动,之前开的是两个一点和一个三点,石子陵微一凝神,全身真元流转,虽来不及积聚精神力,但自信真元流转下自己的听力也会远胜于常人,便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起来。
庄家开始摇盅,“哗啦、哗啦……”
石子陵凝神细听,三个骰子在骰盅中快速翻转着,他越听越是皱眉,等到庄家停下时,他不禁摇头。原来三个骰子他只听出了一个转到了六点,其他两个骰子却因为注意力无法同时跟上,最后只好放弃追踪了。
等庄家揭开骰盅一看,果然那个他一直注意的骰子开的是六点。
石子陵心想,要同时注意三个骰子的转向,光靠真元和听力看来是不行的,如果他刚才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个骰子上,放弃了对另两个骰子的注意,那么恐怕连一个骰子的点数也是听不出的。
这跟真元的强弱似乎关系不大,重要的是在注意力分散的情况下能同时盯住三个骰子,也就是所谓的一心三用。要知道这里坐庄摇盅者的手法颇为巧妙,而每次三个骰子几乎停下的时间都近乎相同,即使有听力出众的老赌徒也很难清晰地分辨出最后的点数。
平常人要一心二用只怕也是很难,何况是一心三用。但石子陵这些天所练的那本“摄魂大法”正是通过各种方式巧妙运用精神力的高深法门。
石子陵心中一动,暗暗依法将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提聚起来,再将自己的真元流转融入,眼光扫处,已看清了这次庄家收入骰盅前三个骰子的点数,然后就是摇盅、听声。
骰盅内的三个骰子虽然各自快速翻转着,但这次在石子陵听来却好像转得很慢很慢,每一个骰子的翻转轨迹在石子陵脑中都一清二楚。等到摇盅完毕,他清晰地听出这次开得是一二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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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石子陵上了得意楼,刚才一直跟随他押注的那几名赌客便各自回到了自己原先的赌桌上继续赌博,他们跟着石子陵投注连续赢了好几把,而且每一把的赌注都是翻倍的,已经感觉颇为满意了。
一旁围观的赌客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去了。
那个大胡子想要跟石子陵上楼去,却被两名大汉拦了下来。大胡子一举手中的两袋金币,大声道:“老子有钱。”
拦住他的两名大汉却不为所动,告诉他如果没有请柬或熟客引荐,不能放他上楼。
大胡子很是生气,嘴里先是嘟囔着什么,忽然起身想强行往楼上窜去。岂料他才上了一步,就被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拿住了他的左右肩膀,两人用力一夹,把大胡子凭空架起直接往下拖去。
大胡子疼得哇哇直叫,石子陵之前听到大胡子的叫嚷,往下看时,正好见到两名大汉出手夹住了大胡子,那份干净利落的身手,竟似不在冷风寨的冷龙冷虎之下。
石子陵暗自诧异,心想这个“得意楼”果然有点苗头,随便两个守楼梯的护卫都有这样的身手。
石子陵和余威上得楼来,见楼上还分内厅和外厅。外厅与一般的酒楼相仿,是吃饭喝茶的地方。此时已是中午,有零星几位客人正在外厅用餐。
那位管事问道:“两位需不需要先吃点东西?”
石子陵点头称好。
管事于是招呼人准备酒菜,然后对两人说道:“两位请先用餐,等吃好了自会有人招呼两位进内厅玩几手的。”说完略一施礼,便转身走入内厅去了。
石子陵刚才见到楼下那两个守楼梯的大汉身手不凡,不由对这个管事也留意起来。一留意观察下,见此人虽然面目平凡,但举手投足间沉稳异常,眼神中时有精光闪动,呼吸悠长绵细,竟也颇有几分高手风范。
石子陵心中大致估计了一下,此人虽不及申屠刚那样的级数,但比起牛正英来只怕还是要强出不止一筹,没想到松湖城中的一个赌坊也是藏龙卧虎。
吃饭的时候石子陵想起余威刚才在楼下说的话,便问道:“你说你最最向往的两个圣地除了这里还有哪里?还有,那个新一届的坊主又是怎么回事?”
余威兴致勃勃地答道:“这个‘得意楼’不仅是以赌得最大而闻名,最最有名的其实还是它每十年一届推出的新坊主。传说这坊主之美,就是比之‘得月楼’的花魁苏小小也是那个不遑……那个……多让啊。”
余威说着说着不觉摇头晃脑起来。
“而说起那个‘得月楼’呢,自然就是我另一个最向往的地方了。传说‘得月楼’现在的花魁苏小小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引得无数文人骚客达官贵人都欲一亲那个芳……芳泽而不可得。唉,我余威要是能有机会远远地看一眼苏小小姑娘,就算马上去死也是今生无憾啊!”
石子陵望着面前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余威,总算是有点明白了,这个家伙不但好赌还更好色啊。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一个赌坊要弄个美女来做坊主,还每十年换一个坊主,搞得像是风月之地似的。
他正待开口询问余威,余威像是已猜到了他要问什么,说道:“你知道这家赌坊是谁开得吗?让我告诉你,这家赌坊的真正后台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端木世家,而这里的每一届坊主更是‘彩云轩’公孙大娘的嫡传弟子,不但美若天仙,还是一等一的大剑客呢。”
“彩云轩与端木世家关系一直不错,所以会答应每十年派一个得意弟子来做这里的坊主,据说这也是公孙大娘对门下弟子的一种入世磨练。我就不明白了,赌钱虽然刺激好玩,难道对提高剑术也有好处?”
石子陵对什么端木世家什么“彩云轩”的一概不知,只知道自顾自的吃饭,这里虽是赌坊,但上来的酒菜比之余家做的水准要高出许多,石子陵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余威倒是不怎么在意食物,一心只想着快点吃完能早点进入内厅一看究竟。
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先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子陵,你刚才连赢了十把,莫非……莫非你真的能听出骰子的点数吗?”
石子陵笑笑答道:“岂止听到,我根本就可以看穿那个骰盅的,所以开什么点数一看便知。”
“啊?真的?……”
余威大是惊骇,神情简直像见了鬼了似的,两眼死死盯着石子陵,脸上的表情实在难以形容。
“真你个头啊!你真当我是神仙啊?”石子陵没好气地说道。
“那……那你怎么……”余威被石子陵搞糊涂了,说话有点结结巴巴起来。
石子陵心想关于“摄魂大法”中精神力的运用跟他没法讲,讲了他也肯定不明白,便叹了口气说道:“大概是今天我运气好吧,本来我想见好就收的,你却硬要拖我上来,看来得输回给他们了。对了,你刚才说的‘得月楼’和这里的‘得意楼’是不是一个老板啊?名字都差不多嘛。”
“好像不是一个老板吧。”
余威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不过一说起“得月楼”,他一下子又精神抖擞起来,
“得月楼听说是夏侯世家的产业,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以松湖城的这家和在燕京城的那家最为出名。不过,燕京城的那家没有苏小小。‘苏小小’啊!”余威特意加重了语气。
“唉,不过我听说没有个十金八金的,连‘得月楼’的门只怕也进不去,我在余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五个金币,想要见到苏小小,只怕是好难喔……”
余威说着叹了口气,遗憾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石子陵从怀中拿出一张通票,递给余威,说道:“要不是你带我来这里,我也没机会赢这么多钱,这是一百金币的通票,算是谢谢你啦。”
“诶?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家都是好兄弟,一起出来玩的……”
余威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了,一边嘴上谦让着,一边已伸手接过了通票。
“子陵,你可真是……真是太够朋友了,从你第一天到余家起,我就觉得你……”
两人吃饱喝足,马上有人上前将他们引入内厅。
内厅的地方很大很宽敞,装潢得富丽堂皇气派非常。里面的赌桌倒是不多,也就十张左右,有好几张还空着,与楼下大堂里的人声鼎沸相比,这里要安静许多。
每一张赌桌的旁边都站着一位年轻的彩衣女郎,不仅容貌靓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极是养眼,只是每个女郎的腰间都插着一柄或长或短的宝剑,加上她们眉宇间英气逼人,让人不敢存有非分之想。
这时带他们上楼的那位管事迎上前来,问道:“两位喜欢玩点什么?”
石子陵答非所问道:“请问这位老板尊姓大名?”
那位管事不慌不忙道:“老板不敢当,在下端木康,是这里的管事,还请朋友多多指教。”
一旁的余威听到他姓端木,不由吃了一惊。端木世家可是明月大陆上的五大世家之一,传说这个“得意楼”的幕后老板就是端木世家。现在居然有个端木世家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请自己多多指教,余威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他正想出言客气几句,石子陵已开口道:“我除了猜骰子押大小外不会玩别的。”
端木康道:“原来是这样,那两位请跟我来。”
随后端木康便把两人带到了靠近角落的一张空的赌桌旁,对着桌旁端坐着的紫衣女郎说道:“黄莺姑娘,这位朋友在楼下手气很旺,押大小连赢了十把,不知道在楼上的手气会怎样,还请你好好招呼。”
这位被叫做黄莺的姑娘是在场的众多佩剑女郎中唯一坐着的,听到端木康的介绍后眼睛一亮,含笑道:“原来在楼下连赢十多把的就是这位公子啊,刚才我听说后本想下楼去看看的,后来听说端木总管已经把人请上来了,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呢,两位请坐。”
黄莺边说边把石子陵上下左右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时从傍边的几桌陆续走过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位文士打扮的公子摇着手中折扇说道:“好久没能见到黄莺姑娘摇骰盅的飒爽英姿了,今天看来可以一饱眼福了,我们几个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哈哈……”
黄莺微微一笑道:“马公子说笑了,平时又没见你来玩赌大小。”
“不是我不想赌,而是你这一桌好久没开啦呀。”被称作马公子的文士也笑着回应道。
石子陵心中一动,向那文士问道:“这一桌平时不常开吗?”
“是啊,今天可是借了你老兄的光啊,不知阁下怎样称呼?”这位马公子彬彬有礼地问石子陵。
“在下石子陵。”
“石子陵?”
马公子想了想,显然没什么印象,也并不在意,向着对面一位年轻公子招呼道:“苏公子,你也过来了。”
那位苏公子应道:“正是,这里除了坊主叶姑娘难得一见外,其实能见到黄莺姑娘的机会也很难得啊。”说着与那马公子会心一笑,旁边几位赌客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不多时间后,这张本来空空的赌桌旁已坐满了人,楼上内厅里本来人就不多,现在倒有一多半坐到了这桌来了。就算没有坐过来的,也会时不时的向这边瞄上几眼。
黄莺也不多言,抬手揭开了面前那个精致的骰盅,向在座的赌客展示了一下里面的三颗骰子,然后微笑道:“谢谢各位捧场,我这一桌玩得是赌大小,现在我就要坐庄摇盅了,请诸位准备下注。我这桌每把起注一百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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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早就有些跃跃欲试了,正想把怀里的钱袋拿出来押注,听到黄莺的说话不觉愣住了。
“每把起注一百金币?我的妈呀!……”
虽然余威怀中有一张石子陵刚给的一百金币的通票,可那是准备留着去看梦中情人苏小小的。他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悻悻地把手从怀里收了回来。
石子陵也吃惊于赌注之大,但看看周围其他的赌客个个面不改色笑容满面,似乎全然不当一回事。
黄莺双手合上骰盅,缓缓举过了头顶,稍一停顿,便忽轻忽重地自上往下左右摇动了起来。
“一,二,三,四……”一旁的马公子摇着扇子数着节拍,嘴中轻轻念念有词,黄莺每摇一下,他跟着念一下,念道“十”时,黄莺手中的骰盅刚好扣在了赌桌上。
“请下注,”黄莺轻声说道。
虽然只是慢慢摇了十下,但赌桌上的每位赌客却似乎感觉过了很久,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莺那曼妙的身姿,眼睛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与普通坐庄的荷官不同,黄莺摇动骰盅的幅度很大。由于她身穿劲装,身材异常凸翘惹火,一旦扭动起身姿,自然让每个赌客看得心醉神迷。
随着她手中骰盅的每一次摆动,黄莺的柳腰也会跟着轻轻地扭动一下,胸前那对傲然挺拔的双峰也随之轻轻颤动,再加上她俏丽白皙的容颜,恰似构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赌桌旁悄无声息,几乎所有的赌客都看得神魂颠倒,半天竟无一人下注。
“请各位下注。”
黄莺有些不悦地扫了众人一眼,又提高音量说了一遍。众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下起注来。
石子陵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拥到这张赌桌来了,黄莺本身已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身材样貌都是上上之选,可当她拿起骰盅时,她身上的美艳似乎立刻被成倍地放大了。
骰盅在手后,黄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既柔美又刚强,柔美时似水温柔,刚强时英姿勃发,她简直就像一个女神。是的,如果骰子的世界里也有神仙的话,那么一定就是这位黄莺姑娘了。
石子陵隐隐觉得黄莺摇骰子的动作也许也是一种高明的武道,甚至有点类似于“摄魂大法”,一样的夺人心魄于无形。
忽然间石子陵体内的精神力似受到强烈刺激般蠢蠢欲动起来,猛然如潮水般涌向了他的双眼。
石子陵不自觉地凝神向黄莺望去,恰好黄莺也正向他看来。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集,黄莺似感有一道闪电划过脑际,精神剧震之下娇躯连晃了几晃,连忙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众赌客看得大惊,余威顾不得擦去嘴角正川流不息的口水,大叫道:“黄姑娘你怎么啦!”
那位马公子和苏公子早就如轻烟般掠到了黄莺身边,两人几乎同时欲伸手搀扶于她。
黄莺受震后自然而然地功行全身,真元流转一圈后立时感觉恢复了正常。她玉手轻摆睁开眼来,示意自己没事,口中轻吁了一口气,说道:“刚才只是稍有点晕,没事了,谢谢各位关心。”
说话间黄莺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扫了一眼台面,语气平静地问道:“各位都下好注了吗?我可要开盅了。”
场中有不少人知道黄莺出身于“彩云轩”,是当世的剑道高手,见她突然犯晕,大家心中都大惑不解。
其中有几位修为高超者,比如端木康、马公子和苏公子等人,隐隐觉得黄莺刚才的突发状况似乎与她对面的石子陵有关,只是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石子陵,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石子陵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刚才他受到黄莺美妙的摇骰盅身法的刺激,急速积聚起的精神力突然汇聚涌向双目,瞬间便从眼中直射而出,正是他前一段护送贺礼的路上想练而一直未能练成的“摄魂魔眼”功法。
石子陵在来松湖城的路上曾多次在沿途的猫猫狗狗身上试用过此功法,却都不甚成功,后来才改攻更易上手的“天外魔音”的。
没想到刚才受到黄莺摇骰身法的刺激,竟突然间一气呵成豁然成功了,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黄莺受了“摄魂魔眼”的突然一击,竟然只是略一晕眩便已恢复如常了。
虽然石子陵绝无伤人之意,魔眼神功才一使出,就已拼命的收敛功力,但鉴于“天外魔音”的恐怖威力,原本以为黄莺也会像江东十三寨的那几个寨主一样当场软倒在地的。
“看来这位黄姑娘的实力几乎可与申屠刚比肩,区区一个赌坊的荷官,就能有如此实力,那她们的坊主该是什么境界?她们背后那个什么‘彩云轩’又会强到什么程度?”
石子陵心中暗自赞叹。
“石公子,你还不下注吗?”石子陵的耳边传来了黄莺悦耳的声音,把他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石子陵见黄莺神色如常,脸上并无不悦之意,只是眼光不再与他相碰。再看了一下周围的赌客,不觉吓了一跳。
原来刚才黄莺那一番摇骰盅的曼妙轻舞,已把全场的赌客全都吸引到这桌来了,虽然场中本来人不算多,但也足足围了这张赌桌两圈之多。一个个赌客无论是青年还是老叟,眼光直直都在黄莺身上上下求索,似要把黄莺生生吃掉似的。
石子陵心中对黄莺深表同情,心想难怪她这一桌不是经常开,若是天天面对着这帮眼睛会吃人的赌客,感觉一定会很辛苦的。
“这一把我先不押了。”石子陵开口道。
“不押早点说嘛,大家就等你一个了。”赌客中有人不满地嘟囔道。
黄莺不动神色地轻轻揭开骰盅,“三个一,庄家通杀。”
虽然所有人都输了,但似乎并没有人在乎那几百金币的赌注,大家都目光灼灼地望着黄莺,屏息等待着她的下一次摇骰盅。
把骰盅盖好,用双手缓缓举起,黄莺又开始了轻轻地舞动。
这一次那位马公子依然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嘴里却没有再次数数打节拍。因为他明白如果这次再发出声音,全场的男人恐怕都会用最厌恶的眼光把他刺穿的。
“谁也不能在骰子女神精彩表演时发出杂音,哪怕是数数也不行!”这位马公子还是很有觉悟的。
“请下注。”黄莺放下了骰盅,面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轻轻说道。
“我不押。”石子陵这次第一时间说道。
黄莺听到后眉间似乎掠过了一丝淡淡的讶异。
众人下注完毕,黄莺揭开骰盅:“三个三,庄家通杀。”
没有人失望,输点钱而已。在场的除了余威,没有人在意那点钱。而余威一直还没舍得下注,只是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黄莺的举手投足和一颦一笑,时不时抬手擦一擦嘴角流下的口水。
黄莺合上骰盅,众人再次屏住呼吸。黄莺开始摇盅,摇完,扣下骰盅。
“请下注。”
“我不押。”石子陵依然如故。
众人押注完毕,黄莺打开骰盅。
“三个六,庄家通杀。”银铃般的声音传出。
第四把,黄莺轻轻扣下骰盅后望向了石子陵。
“石公子,你是怕我还会开豹子吗?还是怕自己的好运气在楼下已经用完了?”黄莺淡淡地问道,嘴角的笑容依然是那样的迷人。
一旁的一众赌客早已七手八脚的押注完毕,虽然他们连输了三把,可那又怎样,能在骰子女神面前连输三把是一种光荣,连输四把更是,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
“我押大!”
余威终于忍不住了,把怀里唯一的那张一百金币的通票重重砸在了赌桌上。
“该死的石子陵把把不押,”余威做为他的同伴如坐针毡,“怎么能在黄姑娘面前如此胆怯呢?不就是一百金币吗,你不敢押,我押。”余威心中恨恨地想着。
石子陵叹了口气,他清楚地听出这把骰子的点数又是三个六,又是一个通杀,可是身边这帮家伙根本不在乎输赢,看起来在他们输光之前,即使每把都是“通杀”,他们都会毫无怨言的。即使输光了,只要黄莺不赶他们走,他们大概也依然还是毫无怨言的。
这根本不是在赌钱,这到底算什么呢?石子陵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我也押大。”
石子陵终于也拿出了一张一百金币的通票,轻轻地押在了“大”上,然后对着自己的手指无奈地轻吹了一口气。
黄莺的眼中掠过一道愉悦的光辉,玉手轻翻,揭开了骰盅,口中说道:“三个六,庄家通……诶?……”
黄莺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揭开的骰盅中,只有两个六点,还有一个却是五点。
“居然是五点?”黄莺的眼中浮起了一层困惑,俏脸上尴尬的泛起了一抹嫣红,“这怎么可能?”
“两个六点,一个五点,十七点,大。”黄莺无奈地更正道。
不管是赢钱的人还是输钱的人,在看到了黄莺脸上的困惑和尴尬表情后都深感愤怒。
“为什么不开三个六呢?黄姑娘明明以为会开三个六的,报都已经报出来了,却开了个五点,这让人家多难堪?怎么可以让黄姑娘觉得难堪呢?”几乎每个赌客心中都这么想。
石子陵看着身边这些赌客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这帮人是不是疯了?像余威这样赢了一百金的,感觉却比输了还气愤。搞什么嘛?一百金币,余威多少年的工钱啊?就算这里都是有钱人,但一百金币也终究不是个小数目,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啊!黄莺只是在这里开赌坐庄,又不会跟他们回家,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石子陵暗自摇头。
“莫非?莫非这黄莺的摇盅身法真的是一种惑人心神的特殊功法?可为何自己没有如旁人般着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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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把,在又一次动人心魄地曼妙摇摆后,黄莺摇盅完毕,芊芊玉手压在骰盅的盖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众人下注,目光却锐利地落在了石子陵身上。
在黄莺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相貌堂堂器宇轩昂,不像是一般混迹赌场的老千,据端木康说曾在楼下暗中观察过他,虽然石子陵连赢十把,一举赢下千金,但却始终看不出他有何异动,唯一的解释是他能听出骰子的点数。
可这里每个坐庄的伙计手法都很巧妙,三颗骰子几乎每次都能做到同时停摆,就算有人听力异常,也不可能同时注意到三颗骰子的走势。
要说这个石子陵只是运气好,但看他镇定自若的神态,似乎每把都成足于胸,又好像并非依赖运气。
本来黄莺有意亲自下楼去一看究竟的,但楼下人太多,黄莺这样的绝色美女下去察看并不方便,这才破例把石子陵请上楼来。
谁知上来后她连开三次“豹子”通杀,石子陵却似心知肚明般连续三把都不押。直到第四把,黄莺明明已摇出了三个六点,结果却莫名其妙地开出了一个五点。
再联想到方才无意中曾与石子陵目光相对,却为他目中奇光所慑,突感经脉震荡后脑中一阵晕眩,凡此种种,黄莺虽仍然不明白石子陵究竟是怎样改变骰盅中的点数的,但已直觉地感到此人一定是身怀某种神秘的奇术。
这把开盅前,黄莺一直把手放在盅盖上,并提聚起了全身的功力。“彩云轩”以剑道闻名于世,除了公孙轩主和这里的坊主叶真真,就数黄莺的实力最强。
此刻的黄莺清楚地知道骰盅里的三颗骰子的点数绝对是三个六点,她从小就喜欢玩骰子,论到在骰子上的功夫,即使此间的坊主也就是她的师妹叶真真,也要对黄莺甘拜下风。
黄莺不信在她的全神贯注之下石子陵还能作怪,此时她的心中已涌动起莫名的怒意,正目光灼灼地望着石子陵。
得意楼上所有的赌客几乎立时就感觉到了黄莺的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黄莺是骰子世界中的美丽女神的话,那么现在的黄莺就是一把出鞘的宝剑。虽然她并没有拔剑,但她身上却有一股强劲凌厉的剑气逼迫而出,直指对面的石子陵。
除了端木康、马公子和苏公子三人稍退几步外,其余的赌客都不得不起身离座往后远远退了开去。在黄莺逼迫而出的强大气场面前,一众赌客别说上前押注,就是坐稳当场也是相当吃力。
石子陵感受着黄莺散发出的逼人气势,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暗想这是何苦来呢?自己要是不跟余威上楼来多好,既然上来了,要是一直不出手下注多好?
反正在下面已经赢了那么多钱了,上来坐着看看秀色可餐的美女岂不是很好?就算一定要赌,就像余威那样随便押个大小多好;大家都输得起,连余威也输得起,难道自己输不起?为何自己会忍不住用“天外魔音”悄悄改变了一颗骰子的点数呢?
“唉!”
石子陵很想陪个笑脸转身下楼,就当他根本没上来过,可黄莺眼中浓浓的战意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看起来这位黄姑娘的脾气似乎一点也不比那个修罗府的小魔女柏青霜小。
“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凶悍?尤其是美女?”
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石子陵把面前的两张通票推了出去。
“这把我押小。”
石子陵面带苦笑对着黄莺说道,然后他把两肘支在了赌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面前,看似不经意地轻轻嘘出了一口气。
就在石子陵轻嘘一口气的同时,黄莺的耳边似有一只小蜜蜂“嗡”地一声飞过,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挥,突然感到密布身前的气场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破开了一丝缝隙,所指之处正是赌桌上的那个骰盅。
黄莺脸上豁然变色,双目怒视着端坐在对面的石子陵,眼中的熊熊怒火似要将他烧成灰烬。
石子陵对黄莺眼中的怒火恍若不见,他两手一摊淡淡说道:“黄姑娘请开盅,不过,揭盖的时候千万稳着点,可不要碰到了里面的骰子哦,大家可都看着呢。”
黄莺又惊又怒,同时还有一丝后悔。她刚才摇出三个六点后就功行全身,周围七尺内都被她的气场所笼罩,更同时发出了无形剑意直逼对面的石子陵,为的就是让对方无暇再出奇术。
现场所有会武之人都明白这一把已不再仅仅是赌钱,而是一个“彩云轩”的剑道高手发出的挑战。石子陵要是敢赌这一把,就意味着他接受挑战,否则他就必须赔罪认输,甘受黄莺的惩处。
黄莺本来非常有信心,怎料耳边那莫名的“嗡嗡”声还是让她的心神一乱,刚好被对方乘机破入了她的防御气场。
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骰盅中骰子的点数已经不再是三个六点了,如果揭开骰盅后真的是开“小”,那黄莺输掉得不仅仅是台面上的那两百金币,更是她做为一个“彩云轩”剑道高手的名声。
一旁所有的看客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从刚才黄莺发出强大无比的战意开始,在场的所有人无论会不会武功心里都明白这一把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赌钱了。
名震明月大陆的剑宗“彩云轩”中位列第三的高手在松湖城大名鼎鼎的“得意楼”向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男子发出了挑战,不管胜负如何,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在大江南北都引起轰动。
当然,在场所有的人都一致看好黄莺,即使如端木康、马公子和苏公子等高手,自问也没有战胜黄莺的把握。“彩云轩”高手的剑道修为之强,又岂是一个无名小子可以阻挡的。
只是,黄莺为什么还不揭开骰盅,她到底在等什么呢?
“城守大人驾到……”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吆喝,与此同时,一位绝色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向石子陵所在的赌桌走来。
“咚!咚!咚!……”
不知为何,这位佳人的身姿虽然美妙绝伦,脚步声却甚是沉重,每一步的咚咚声都似重重打在众人的心头,让人觉得有点心惊胆战。
这位佳人来到黄莺身边站定,对黄莺说道:“师姐快点开了这把吧,我好像听到城守大人就要上来了,赌玩这把我们可就要准备迎接苏大人的光临啦。”
原本正感为难的黄莺眼睛一亮,脸上再无惊怒之色,玉手轻翻,揭开了面前的骰盅。
众人齐齐定睛看去,却见骰盅中的三颗骰子竟已化作了一堆粉末,再也看不出是何点数。
黄莺呀了一声,惊呼道:“这几天天气真是潮湿,这三颗骰子怎么都酥掉了,坊主,这该如何是好?”
“坊主?坊主!突然出现的绝色佳人竟然是这一届的同乐坊坊主叶真真?”
楼上赌厅内顿时好一阵骚动。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楼上的大多数赌客虽然常来这里,却也并没有见过这里的坊主叶真真。没想到突然之间,这位大名鼎鼎的同乐坊坊主,无上剑宗“彩云轩”的未来接班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场中的白衣女子,余威更是双腿发软满头大汗,大嘴半张着想欢呼偏又喊不出声来。
如果说黄莺摇动骰子时有如女神附体的话,那么叶真真只是那么随便一站,一身白衣背负长剑的她就真的宛若出尘的仙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可所有人又都不敢太过逼视于她,生怕自己的目光会亵渎到这位出尘的仙子。
叶真真对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觉,她看了一眼黄莺,秀眉微蹙,对石子陵说道:“这位公子,我看这把就算我们……”
她话还未说完,石子陵已抢先说道:“既然点数看不清了,这把就算不输不赢好了,坊主和黄姑娘要迎接贵客,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石子陵微微一躬,收起自己的通票,拉起还在发呆的余威便往楼下走去。
才走出几步,石子陵身后传来了叶真真柔美的声音。
“难得公子大度,下月十五,公子如果有空的话,还请再登我们‘得意楼’,叶真真愿代师姐与公子好好地赌上一次。”
石子陵闻言一愣,转过身来向叶真真拱手道:“佳人有约岂敢不从,下月十五石子陵必到,告辞。”说完就拉着余威下楼去了。
下楼出门时只见同乐坊的门口果然停着一乘官轿,不知是不是那个什么城守大人,石子陵也无兴趣探究,拉着依然傻傻的余威回余府去了。
黄莺拉起叶真真的手,笑道:“还好坊主及时赶到,刚才我小看了那个石子陵,差点……”顿了一顿,又道:“对了,我们一起去迎接苏大人吧,他可真是稀客呢。”
叶真真微微一笑道:“虽然是稀客,却不一定是苏大人,楼下看门的不知道有没有搞错。”
随后她转过身来对着厅中的众位赌客说道:“我和师姐要去见一位贵客,各位请自便好了。”说完盈盈一笑,便拉着黄莺进入里间去了。
留下众多赌客呆在那里痴痴回味着叶真真那春风化雨般的动人笑容以及绝世无双的翩翩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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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请石子陵进里屋去坐,石子陵生怕进入小姐的闺房不太方便,正要推说在外屋就好,余玉兰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说道:“这间屋子是我平时练功专用的,石公子不必客气。”
石子陵只好笑笑跟着她走了进去,进去一看,果然是一间练功房,想来她的闺房应该是另在别处吧。
石子陵说道:“对了,我要先谢谢小姐,你上次让小蕙送来的那炉檀香清新淡雅,闻上去精神倍感舒爽。我醒来后不仅身体完全复原,还感觉体力更胜从前。听你父亲说,这种紫檀香很是珍贵呢。”
余玉兰很是欣喜,说道:“石公子喜欢就好。这种紫檀香是黄山的特产,我师父静心师太每次来看我,都会为我带些来的。此种檀香有清心定性之功,对昏睡不醒的病人也有一定效果。那天我大伯说起石公子力战强敌后一直昏睡不醒,不知如何是好,我就想也许这檀香能有点用处也不一定。”
“不过石公子复原的如此之快主要还是因为你功力深厚吧,听大伯堂兄他们说,我们余家家传的‘养生八式’一到了石公子手中就成了威力无穷的奇招妙式了,想来石公子定是个武学的天才吧。”
石子陵被余玉兰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什么武学天才,其实是因为我身患失忆之症,想不起从前学过哪些武功。看了余家的那几本家传的武学典籍后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不但理顺了体内的真元,连带对一些攻防对敌的策略也有了一个基本的定义。”
“我觉得余家那几本典籍里阐述的一些武学要义虽然浅显却绝对是武学的正途,照那个基本思路加进一些自己认为合理的变化,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武道了。”
余玉兰和小蕙都曾练过或看过家传的那几本典籍上的功夫,并未觉得怎样高明,她们听石子陵如是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看看石子陵的样子还蛮真诚的,又似乎并不是信口乱说的。
余玉兰问道:“石公子的失忆之症不知现在怎样了?”
石子陵苦笑道:“还是老样子,从我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来起,就再也想不起过去的事了。我也曾试着努力回想过去,但每次都会头痛欲裂,甚至会昏死过去。现在我正试着积蓄精神力量,看能否对治愈自己的失忆症有所帮助。”
余玉兰有些不解地问道:“积蓄精神力量是什么意思?”
石子陵说道:“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点方法,也不知有没有用。我想我的记忆也许也像体内的真元一样,并没有真正失去,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记忆大概只是在脑中的某个地方沉睡,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或者运用这种力量的巧妙方法,就像‘真元运行法’可以引导使用真元那样,把以前的记忆给挖掘引导出来,那么这所谓的‘失忆症’也就不药而愈了吧。”
余玉兰和小蕙听得目瞪口呆,如果是一个素不相识不知底细的人在她们面前说这话,也许会被她们当做疯子。
石子陵所说的事情在她们听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可偏偏石子陵又说得如此一本正经郑重其事,一副誓要把失忆症打败的样子,让她们又不得不信。
余玉兰原本以为这个石子陵必定是出自名门的青年才俊,难免会有些少年老成,可看他说话中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天真,所说的内容又颇有些出人意料。
想想他虽是一表人才,又身具强劲的实力,却身患失忆症这样的疑难怪病,连自己的出生家世都一无所知,不觉心中对这个青年起了几分怜惜之意。
余玉兰想了想说道:“我师父倒是对医道甚有研究,有机会可以让她老人家为公子诊断一下,也许她有良方也不一定。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对了,石公子会在松湖城逗留多久?”
石子陵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叶真真的赌约,便回答道:“至少下月十五前我应该会留在松湖城吧。”
余玉兰和小蕙对望一眼,两人似乎都甚感欣喜,余玉兰说道:“那我可有很多机会向公子讨教武学了,公子可不要嫌我麻烦才好啊。”
“哪里哪里,千万别说什么讨教,大家有空一起切磋一下就是了。我听余威说大小姐是黄山‘水月庵’的弟子,说实话我对‘水月庵’知之甚少,不过既然牛正英师傅也称赞你实力很强,余小姐的实力肯定是很不错的。”石子陵说道。
余玉兰听他称赞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们又随便聊了一会后,余玉兰便提出要石子陵指教她的掌法。
石子陵也不推辞,于是余玉兰当即就在练功房里施展了一路掌法请他指点。石子陵看后根据自己的感觉大致说了一下她掌法中的优缺点,余玉兰虽并不全懂,但还是有些收获。
正谈论着,外面有人来报,说是余正田有事找石子陵商量,想请石子陵到前面客厅去。
余玉兰听得大伯有事找石子陵,就说改天再向他请教。
石子陵除了余家的几本家传典籍以及加藤鹰的“摄魂大法”外,其实也讲不出太多的道道,他很多时候对敌的变化还是出自本能的反应,让他一本正经的与别人探讨武学,他既担心讲不好,也怕余玉兰和小蕙未必能听得明白。
此时听得余正田有事找自己,石子陵正是求之不得,刚好能溜之大吉。
石子陵当即向两位美女施礼告辞,便走向前面客厅去见余正田了。
等来到了前厅,见余家很多人都在,余正田、余正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来。
原来刚才本城城守苏柏仁苏大人的公子苏松義派人送来一份请柬,请石子陵于后日往苏府赴宴,让余家上下都是又惊又喜。
余家虽在磐安县是大户,但在偌大的松湖城里却还远远排不上号,本城城守的公子居然主动发请柬过来,实在是天大的面子。但请得偏偏是才来余家不久的石子陵,大家又有点不明所以。
还是牛正英老于世故,让人把今天与石子陵一同出去的余威找来询问,余威把今天两人到过哪些地方,做个些什么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牛正英沉吟半响才道:“这下子陵想不出名也难了。”
余正苗重重点头道:“‘彩云轩’虽然全是女子,却一直以无上剑道称雄于世,其轩主公孙大娘更是当今天下公认实力能排进前三位的顶尖高手。而传说这届同乐坊的坊主将会是‘彩云轩’未来的接班人。”
“叶真真既是公孙大娘的嫡传弟子,又是未来‘彩云轩’的接班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约占石子陵,足可见对石子陵的重视。无论此战成败,‘石子陵’三个字都将名动整个明月大陆。”
“更何况,子陵之前还和黄莺较量了一番,黄莺在‘彩云轩’是仅次于公孙轩主和叶真真的第三人,据传其实力已足以进入叱咤榜的前百位。虽然具体排位不详,但其实力也足可见一斑。子陵能与她战成平手,也就是说子陵至少也有相当于叱咤榜前百位高手的实力了。”
说到这里,余正苗的话音微微有些颤抖,显得很是激动。
一旁余家的每个人却都很明白他的心情,小小的磐安余家居然招揽到了一个能进入叱咤榜前百位的大高手,这在从前完全是难以想象之事,即使余德平、牛正英等见识过石子陵实力的人也绝对想不到他的实力居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人才会一直留在余家吗?
众人心中几乎同时升起了类似的念头,连松湖城城守的公子都发来请柬请石子陵去赴宴了,小小的余家还能留得住他这位注定要名扬天下的青年才俊吗?
石子陵觉得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他自己也很奇怪,“城守的公子?好像不认识嘛?”
他问余正田道:“我想不起来认识什么城守的公子,不去赴宴可以吗?反正我这个人也不怎么爱吃。”
“那怎么可以!”
余正田吃了一惊,暗想城守家请吃饭,多少人家渴望而不可及的好机会,你要是不去,人家若是怪罪到余家头上,那可怎么吃得消?
“就算不认识,年轻人多交几个朋友也好嘛。”余正田开导石子陵道。
看石子陵不做声,余正田轻咳了一声,说道:“子陵,你到余家的时间虽然不长,你觉得我们余家的人怎么样?”
“都很好啊,”石子陵回答道,不明白余正田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如果有什么大的家族觉得你这个人才难得,想招揽于你,比如……比如什么端木世家啦,夏侯世家啦,你会怎么做?”余正田有点迟疑地问道。
看了看四周众人期待的目光,石子陵似乎有点明白余正田的意思了。
“我想我还是会留在余家的,家族大小对我来说无所谓,在余家我觉得很自在很好啊。”石子陵回答道。
“我就知道子陵一定不会走的。”一旁的余威兴奋地大声说道,其余的人似乎也松了口气。
在这样乱七八糟的世道里,余家如果一直有一个石子陵这样的高手镇着,对余家的安全与发展来讲都是至关重要的。
余正田和兄弟余正苗对望一眼,也是连连点头。
石子陵想起今天与叶真真的约战,对余正田说道:“今天我遇见了一个什么‘彩云轩’的女子,说是要与我在下月十五在‘得意楼’再赌一场,我一时口快就答应了。看起来要在松湖城多呆些时日,不知……”
“没关系,没关系,子陵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好好备战,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好了。”余正苗忙不迭地说。
“是,反正我们赴完明天陈公照的寿宴后也没什么事了,你愿意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了,不用急着回磐安县的,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的。”余正田也同声附和道。
石子陵见他们两位当家的一口答应了也很高兴,他本来倒是担心余正田急着催他回磐安县,这样他就会错过与叶真真的约战了。失信于人,尤其是失信于绝色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件很丢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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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正田、余正苗、牛正英、余德平和石子陵一行五人一起去陈公照家贺寿。
陈公照是城守苏柏仁手下的两大守备之一,官职为正四品。城守苏伯仁对他颇为信任,很多事都会问计于他。
更加上他是排名在叱咤榜上第七十七位的高手,本城的治安重任也由他负责,在松湖城里陈公照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寿,来贺寿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寿星公陈公照此刻正坐在自己房内的太师椅上若有所思,身旁是他的两个儿子陈忠平和陈忠坚。
陈忠平刚刚向陈公照报告了昨天发生在同乐赌坊得意楼上的事情,陈公照听后不禁悚然动容。居然有人能挑战黄莺而不落下风,更引得叶真真亲自出面约战,如此人物,究竟是什么来头?
陈忠平报告道:“我已经打探明白,这个石子陵是磐安余家的人,现在就住在余正苗的府中。”
陈公照诧异道:“磐安余家,余正苗?”
“正是,说起来磐安余家与我们陈家还是远房的亲戚,余正苗跟您也算是表兄弟吧。每年逢年过节他们都会派人来送礼的。这次您五十大寿,前几天他们曾派人送来过一支百年何首乌和一些土特产,今天应该会来寿宴贺寿的吧。”陈忠坚说道。
陈公照性格孤傲,他对乡下那些远房亲戚一直不屑搭理,所以对余正苗的名字印象不深。
听到余家送来了一支百年何首乌,他也只是“哦”了一声而已。以他的功力和眼界,百年何首乌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也不屑于借助灵丹妙药助长功力,何况陈家名下本来就开有多家药材铺,家中上好的人参、何首乌等名贵药材多的是。
在陈公照看来,余家肯送来这样的礼物,无非也是为了巴结自己而已。当然,这些年来巴结他的富商乡绅多了去了,他也早已习以为常了。
倒是那个石子陵的横空出世让他很有些吃惊,陈公照想了想后问陈忠坚道:“磐安余家只不过是普通的乡绅,怎么会招揽到如此级别的高手的?”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另外我们还打听到苏大人的公子苏松義昨天发了个请帖给那个石子陵,请他到苏府去做客赴宴。”陈忠坚回答道。
陈公照听到苏松義的名字不禁眉头一皱,苏松義和本城另一位守备马岱的公子马钰是好友,而马岱和陈公照虽然都是城守苏伯仁手下的得力干将,多年来却一直面和心不合,暗中还各自较劲。
石子陵这个突然窜起的青年高手显然会成为东部各大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可没想到首先向他示好的竟然是苏松義。考虑到苏松義和马钰的关系,陈公照不免有些担心。
陈忠平显然很明白父亲的心意,说道:“朝廷新近颁令扩充守城军的副将编制,我们松湖城将扩充到四位副将。而本城原有的两位副将中,周将军上月不幸染病身亡,这样加上新增配的两个名额总共会有三个名额虚位以待。”
“由于这次扩编的本意就是吸收各大家族的人才,所以朝廷特许只要有地方官吏和大世家的保举,平民也可入选。最近各方势力都极力向城守大人推荐自己的亲信子弟,搞得苏大人不胜其烦,最后定下将公开比武定夺副将的职位。”
陈忠坚接着他大哥的话继续说道:“副将之职,论官阶虽只有八品,远不如守备职位高,却也可以直接掌控部分兵权。现在天下大乱,西面的李元和北方的夏侯渊都手握重兵,南方的南宫夏也在不断招兵买马。我们东部虽然相对太平,但也已是盗贼丛生。”
“而且那几大势力这些年来早就在松湖城内外暗中布置,一旦战乱兴起,只怕都会蠢蠢欲动。所以这次的副将之职的选拔牵涉颇大,只怕会挣个头破血流的……”
陈公照一摆手,打断陈忠坚的话道:“这些我都知道,好在我们家也早有准备。李元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陈忠坚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倒是夏侯世家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派在江东这边活动的得力干将申屠刚最近刚刚被人击杀,而据说杀死他的也是磐安余家的一个年轻人。”
“哦!”陈公照再次动容,“这个石子陵好厉害……”
余家众人来到陈府,递上名帖后门房让他们在门厅内稍候,便进去通报了。
余正苗见到同在门厅里等候的客人中有本城的著名富商宋书福,连忙上前去打招呼。
宋书福是松湖城内最著名的丝绸商人,也是祖居磐安的,不过他在松湖城混得比余正苗这个老乡要好。不但生意做得很大,还经常出入本城的一些达官贵人府中,与本城的一些显贵交往甚密。
很多像余正苗这样的生意人如有什么事需要与官府中人打交道的,往往会先拜托宋书福从中斡旋。
宋书福见是余正苗,笑笑问道:“原来是正苗啊,你怎么也来了?”
余正苗道:“陈大人是我们余家的远亲,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表兄弟,今天他五十大寿,我们余家当然要来贺寿了。”
宋书福笑道:“是么?这么巧,我和公照也是远房表兄弟,只是他官职在身,平时很少兄弟相称罢了,哈哈……”
余正苗正要把大哥余正田和侄子余德平等人介绍给宋书福认识,旁边有人说道:“陈大人出来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的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年轻人从内厅一直向这边走来,一路不断有人向他问好,此人只是略一点头,也不停顿。
宋书福“咦”了一声,暗想,陈公照此人平时眼高于顶,向来是很难打交道的,今日怎么这么好,居然出来迎客了。他环顾四周,见并无什么重要的宾客,而陈公照带着两个儿子直奔自己这边而来,莫非是来迎接自己的?
宋书福再一想,对了,一定是前几天自己送到陈府的贺礼中的那一支百年人参对了他的胃口了。陈公照是武学高手,这支人参多半是帮到他提升了功力,他心怀感激,所以一听到自己来了,就特意出来迎接了。
说起来这支人参可是宋书福花了高价收购来的,本来还有点舍不得送出的,但想到陈公照是城守大人手下的红人,平时对人又总是爱理不理的,难得有这个机会巴结他,终于还是忍痛割爱了。现在看来,这礼果然是送对了。
宋书福喜上眉梢,整了整衣襟,正准备与陈公照好好客气一番,岂料陈公照和两个儿子来到他们面前,拱手说道:“请问哪位是余正苗余表弟?”
余正苗很是吃惊,记得年前自己也曾来陈府上拜会过陈公照,陈公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连正眼也没看过自己一眼,总共没说上三句话就推说公务繁忙送客了。没想到今天陈公照竟然会亲自出来迎接自己,更没想到他会称呼自己表弟。
余正苗大感受宠若惊,连忙深深还礼道:“陈大人,在下余正苗,怎敢劳动陈大人大驾出来迎接,对了,这两位是我大哥余正田和大侄子余德平……”
余正苗说着忙不迭的把陈公照引向了余正田那边。留下宋书福尴尬地站在原地,连连摇头不明所以。
“余表弟?我还是你宋表哥呢!怎么从没见你对我那么客气。”宋书福在心中暗骂陈公照对自己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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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正苗把大哥、大侄子和牛正英等人一一介绍给陈公照,陈宫照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当介绍到石子陵时,陈公照眼睛一亮,细细地打量了石子陵一番,口中连连道好:“小兄弟长得一表人才,不同凡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幸会,幸会。”
石子陵连忙客气道:“陈大人夸奖了,石子陵只是无名小辈,可怎么敢当。”
陈公照声若洪钟地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还这么谦虚,好!咱们进去再说,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走。”说着陈公照一把拉起石子陵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石子陵见这矮胖老头这么热情,感觉很有点意外,边走边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余家众人。
余正苗和余正田、牛正英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已明白陈公照原来是出来迎接石子陵的,自己这些人只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可是石子陵虽然不凡,毕竟只是个不知门派出处的后生小辈,陈公照既是朝廷官员,又是本城有数的高手,居然如此给面子的亲自出迎石子陵,未免客气的有点过头了吧。
余家众人心中苦笑,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陈公照这次五十大寿的寿宴,足足摆了有五十桌,分摆于内外两个大厅,其中内厅的二十桌是给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或比较重要的客人准备的,而外面的三十桌则招待一般的贺寿宾客。
余家众人被带入了内厅入座,陈公照更想让石子陵坐到正当中的主席桌去。
石子陵极力推辞,坚持要与余家的人一起坐,陈公照见状只好作罢,把他们安排在了紧靠主宴席桌旁的副席,又安排了二儿子陈忠坚陪座,这才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与陈公照的又矮又胖相比,陈忠坚和陈忠平兄弟倒都还算身材匀称,尤其这个陈忠坚,几乎称得上是个美男子,只是他的眼睛有点倒三角,看上去不那么协调。
陈忠坚很会说话,嘴上一口一个表叔的,把余正田和余正苗兄弟叫得很是开心。他对牛正英何余德平等人也很客气,余家几人对他印象都还不错。
石子陵却不怎么喜欢他,也不知为什么,自从练了加藤鹰的那本《摄魂大法》后,他的精神敏锐度倍增,似乎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似的,无论对方说什么或做什么,石子陵总能凭借一种感觉,隐约察觉出对方内心世界的真实心意。
比如这个陈忠坚,虽然嘴上对余家几人都很客气,但石子陵分明感觉到他其实内心并不把余家的人当回事,甚至对余正苗、余正田等人还有着深深的不屑。
而对自己,陈忠坚除了有不小的好奇心外,还有着几分畏惧和几分妒忌。
陈忠坚笑容满面地问道:“子陵,听说昨天你在‘得意楼’大大赢了一笔钱,把叶真真都惹出来了,我想过不了几天,你石子陵的大名就会响彻整个松湖城啦。我可真是佩服你啊,连叶真真这样的绝顶高手都这么重视你。对了,还不知道你是那个宗派的?一定是师出名门吧?”
石子陵一点也不想把自己失忆的事告诉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以前在东篱岛学过几天武功,后来飘零到了余家,承蒙余老爷看得起,又指点了我一些余家家传的武学,使我受益匪浅。”
陈忠坚一愣,余家家传的武学?据他所知余家祖上不过是三清教门下不入流的俗家弟子,最多也就学得一些三清教的入门功夫罢了。
要是余老爷有指点石子陵这种高手的能力,他还会窝在磐安县那种乡下地方大半辈子吗,还用得着每年逢年过节送礼来巴结陈家吗?至于什么东篱岛的,陈忠坚也没怎么听过,有空倒要问问父亲陈公照看。
余家的人见石子陵这么说,显然是不愿让陈忠坚知道自己失忆的事,石子陵现在是他们余家之宝,他既然不愿多说,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说些什么。
陈忠坚想了想,又问道:“子陵,我还听说你们在来松湖城的路上与著名的黑-道人物申屠刚遭遇上了,申屠刚还丧生于你手,不知可有此事?”
余家众人都是一惊,这陈忠坚的消息好灵通,他们才到松湖城没两天,陈忠坚似乎对他们一路的行踪都了如指掌似的。
石子陵却并不在意,依然淡淡地回答道:“是啊,那个申屠刚很厉害的,我只是运气好,没受什么重伤。”
陈忠坚心中吃惊,申屠刚果然是死于石子陵之手。陈公照父子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几分将信将疑。
与外人不知道申屠刚的真实实力不同,陈公照的消息极为灵通,大致知道申屠刚的真实实力绝对在“叱咤百强榜”的百名以内,能把申屠刚和六七个“江东十三寨”的寨主一举击毙,就是陈公照自问也绝对无法做到。
如果说石子陵和黄莺赌成平手还有可能是侥幸的话,那么一举击杀申屠刚和他手下的六大寨主,就绝对是真实实力的表现了,余家那几块废料是不可能帮得上忙的。
陈忠坚对石子陵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闲聊几句后又试探着问起石子陵未来有何打算。
石子陵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明白陈忠坚的意思,反问陈忠坚道:“什么打算?”
陈忠坚瞟了一眼余家的人,说道:“家父最近听到消息,本城即将增设两个副将之职,由于现在时局动荡,朝廷同意本次增选的副将可以破例从平民中提拔,只要此人有真才实学以及本城官吏的保举即可报名。子陵兄你少年英才,如果有意仕途的话也许家父可为你担保报名,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余家众人俱都动容。他们想到过石子陵出名后一定会有人出高价招揽,却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更没有想到陈忠坚竟然提出这样有诱惑力的条件。
在松湖城待了好些年的余正苗知道,副将一职,论官阶虽然不大,按律却可握有部分的兵权。兵权,在当下这个年代,一旦手握兵权,即使是比他大上几级的文官,也多少要给几分薄面。
余正苗虽然还不知道朝廷有增设副将的政令,但上个月本城两位副将之一的周将军暴病身亡他却是知道的。
副将之职虽然不大,却也很是重要,需要有人尽快补上是必然的。而如果做为城守大人手下红人的陈公照真的肯推荐保举的话,加上石子陵自身的实力,一举登上副将之职也许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余正苗不禁深深担心起来,陈公照的为人他听说过许多,在本城中口碑很差,他如肯保举石子陵,势必会先让石子陵誓死投靠效忠于他,赔本的老好人买卖陈公照这个人只怕是绝不会做的。
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石子陵,看他会如何决定。
石子陵心里也是吃惊不小。从陈家人对他的殷勤态度看,他想到过陈公照可能会招揽于他,但没想到陈忠坚会抛出一个“副将之职”的橄榄枝。
虽然他失去了很多记忆,想不起自己的身世,但从这些天和余家人的交流中以及到松湖城一路来的见闻中他已大致了解了现今这个世道的混乱。底层的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相当艰苦,有钱有势的大家族都在不断招兵买马,大家都视拥有强大武力的奇人异士为宝。
石子陵对做官本身没有多大兴趣,但偶尔也想过自己能否为改变这个世道出点力,而要想让百姓都安居乐业,想大力改变当下的世道,显然必须先握有强有力的实力和权力。
如果真想在这乱世中做点什么的话,这个副将之职到真的是个诱惑。
陈忠坚见石子陵一直沉吟不语,显然是动了心,不禁大喜。他虽然在余家人面前不会明着招揽石子陵投靠陈家,但只要石子陵有这个意思,他总能安排出机会的。区区一个余家,即使被挖了墙角,料他们也不敢有所不满的。
“抱歉陈兄,我暂时还没有做官的打算,谢谢你的好意。我在余家当个护卫过得很开心的。”石子陵终于开口答复了。
虽然有些动心,但凭他的直觉,陈家的人并非善良之辈,直觉上他并不愿与这样的人为伍。更何况为了做官,要他背弃余家而转投陈家,这样的事他也做不出来。
陈忠坚相当失望,石子陵看上去明明动了心的,只要他开口流露出一点动心的意向,接下来陈忠坚自会安排出父亲与石子陵密谈的机会。
只是,石子陵竟然一口回绝了。一时间陈忠坚略有些茫然。这个石子陵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窝在余家做个护卫能有什么做为?那不是太浪费他那么强大的实力了吗?
余家的人都长长出了口气,石子陵到底还是拒绝了,虽然他们也都看出石子陵似乎有些动心。拒绝副将之职的诱惑,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与石子陵比较熟的牛正英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是知道一点石子陵的心思的。石子陵每每看见沿途的大量饥民,总会问他朝廷和官府为何会放任不管,言谈间也曾流露出若是他当官一定会尽力去改变这个混乱的世道的意思。
牛正英也曾笑言,如果当权的都是石子陵这样的人品,自然是百姓之福,天下太平可就指日可待了。可是如果只是如果,没想到今天还真让石子陵碰上了一个当官的机会。
只是石子陵为何会断然拒绝呢?只是因为对余家的承诺吗?
正当众人各自胡思乱想之际,前面几桌的宾客纷纷站起身来,同时一声响亮的吆喝声从前面传来:“城守大人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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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余府后,石子陵独自回房继续修炼他的“摄魂大法”。
自从与申屠刚一战昏睡醒来后,他的精神力修为又有了突破,现在已顺利进入到了第六层的境界,只是再要像初练时那样的突飞猛进,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管他怎样努力,精神力的壮大都显得越来越是缓慢,似乎在短期内也没有再次突破的迹象。
不过石子陵反倒放下心来,以“天外魔音”如此大的威力,如果他的精神力修为继续如前段时间般突飞猛进的话,他很怕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意外的伤害甚至走火入魔。
上次精神力耗尽后身体的那种极度渴睡的状态,石子陵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现在虽然没有大的进展,但基础却在不断夯实,也许这才是进步的正道。
而余正田和牛正英等人却并未各自散去休息,大家都聚在余正苗的房里谈论着石子陵。
今天寿宴上陈忠坚抛出的“副将之职”的诱惑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石子陵虽然当场拒绝了陈家的美意,但看得出他曾经为此动过心。而明天他又将去参加苏公子的宴请。
在余家的人想来,到时只怕还会有人对石子陵继续笼络收买,长此以往,难保石子陵没有动摇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是石子陵只是余家的一个护卫身份,余家无论给石子陵多少报酬,那些大世家肯定也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所谓“人往高处走”,石子陵又这么年轻,想要长久的留住他为余家效力,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余家众人谈来谈去,都觉得想要长久地留住石子陵为余家效力只怕很难。
余德田叹了口气道:“我们余家好不容易招来了子陵这么个高手,要是他能一直留在余家效力的话,我们余家也许有机会可以发展壮大成为一个比较强的家族吧。”
“唉,这年头朝政腐败,朝廷眼看已摇摇欲坠,真正的高手大都被那些大世家垄断了。各大世家都在不断地扩张势力,连我们磐安这样的乡下地方都感觉越来越不太平了,说不定哪天我们余家也会被哪个大世家给吃掉了。”
余正苗和余德平也深有同感,在一旁连连点头。
牛正英起先一直没有出声,这时轻咳一声说道:“正苗,正田,我一直觉得石子陵的人品很不错,我想他是不会随便就离开余家的。”
“当然我也明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石子陵既年轻又有实力,留在我们余家多少也有一些屈才。我倒有个主意,也许既可以让子陵有出去发展的空间,又不会与我们余家断了关系。”
余正田和余正苗一听都来了精神,连忙让牛正英说个明白。
牛正英捋了捋胡子,干瘦的老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如果石子陵做了余家的女婿,那么不管他未来去到哪里发展,他都始终是余家的一份子,肯定不会不管余家的安危的。”
余正田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子陵有失忆症,他自己的家在哪里他都想不起来了,如果他做了我们余家的女婿,那我们余家就是他自己的家了。就算以后他恢复了记忆,他也总归是我们余家的女婿啊,女婿就是半个儿子啦。”
“再说,到时说不定他已经在余家开枝散叶了,我们余家的事也就是石子陵的事,两者一体,荣辱与共。妙啊妙啊,还是牛老你高明啊,哈哈。不过我们余家的女孩子可不少啊,应该把谁许配个子陵呢?”
牛正英微笑不语,把目光投向了余正苗。
余正田见状又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道:“对啊,玉兰侄女今年刚满十八,相貌美的没话说,人品又好,还是黄山水月庵静心师太的记名弟子,也是师出名门。与石子陵正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啊!”
“唉,可惜我的大女儿才十四岁,虽然长得还不错,但被她娘宠坏了,自小就刁蛮任性,就算我想把她嫁给子陵,恐怕子陵也未必看得上啊。二弟,你觉得怎样?”
余正田急切地询问着余正苗。
余正苗早就听得心动不已了,牛正英希望石子陵能做余家女婿的想法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自己虽然与石子陵接触的时间不长,对石子陵的人品武功还是非常欣赏的。如果能有这样的女婿,无论对余家,对女儿玉兰,都是天大的美事。
看大哥余正田的意思,要不是觉得玉兰最合适,真恨不得把他十四岁的女儿也嫁给石子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大哥的女儿和石子陵结婚也很好,但自己这个现成的老丈人岂不是做不成了?”
想到这里,余正苗连忙回答道:“我也觉得牛老这个主意非常好,非常好!这个石子陵人品武功都很不错,虽然有失忆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能治好当然好,治不好也没关系嘛。既然大哥你也说我家玉兰最合适,那就依大哥的意思好了。”说着大家都开心得笑了起来。
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由牛正英先出面探探石子陵的口风。牛正英平时与石子陵的关系很不错,他在余家的身份很高,但毕竟不姓余,万一被石子陵回绝了,也不会太过尴尬。
众人商量妥当后,才各自回房休息了。
众人离开后余正苗独自又想了想,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平时虽然很文静,但内心却一直是很有主张的。虽说石子陵很不错,但不知女儿她心中会怎样想。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是不错,但去听听宝贝女儿的想法也是好的。
余正苗当即去到后院直奔女儿余玉兰的房间,此时余玉兰和丫鬟小蕙刚练完功,正有说有笑时,见余正苗进来,两人忙过来请安。
余正苗笑眯眯地看着漂亮的女儿,略一沉吟,肃容说道:“玉兰,有件事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余玉兰知道今天父亲和大伯、堂兄、石子陵等几人一起去陈公照府上贺寿,见他神情严肃,连忙在余正苗身边坐下,关心地问道:“爹,是不是今天去陈公照大人府上贺寿时有什么事发生啊?”
余正苗哈哈一笑道:“乖女儿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猜即中啊,要是你哥哥玉亭有你一半聪明,就不会既读不好书,又练不好武功了。”
他说的余玉亭是余玉兰的亲哥哥,二十五岁,余正苗对这一儿一女都很宝贝。
余玉兰笑道:“大哥这几年出外做生意,不是也蛮好的吗,为余家也赚了不少钱吧。”
余正苗摇头道:“赚点小钱罢了,主要还是让他在外面多长点见识,以后在松湖城的几家店铺还要交给他管的。他嘛,做生意倒还算是有点天分。”
“那不是很好,大哥他对做生意有兴趣,以后继承家业,一定会把余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的。”余玉兰说道。
“可是现在这个世道,做生意如果没有大的靠山,没有实力很强的高手保驾,想赚大钱根本是不可能的。”
余正苗轻叹了口气道:“我们家虽然和陈公照家是远房亲戚,但陈公照一向眼高于顶,从来不拿正眼瞧我们余家,我们又苦于搭不上别的门路。”
“现在外面盗贼丛生,各地的局势越发动荡,等你大哥从北方回来,我打算就让他在城里看着店铺算了。他的武功那么差,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亏大了。”
余玉兰连忙劝慰父亲道:“您放心啦,大哥很机灵的,懂的随机应变的。对了,您不是有事要说吗,是不是陈家的人出了什么难题啊?”
余正苗一想到正题,不觉精神一振,当即把今日陈家向石子陵抛出“副将之职”的诱惑之事对女儿说了一遍。
余玉兰听了也有些惊讶,她虽然也早听家人说起过石子陵一路护送贺礼以来屡退强敌,表现出了很强的实力,昨天还特意向他请教了掌法,但还是没想到一向不把余家放在眼里的陈家居然会如此看重石子陵。
她是余家的大小姐,平时虽然很少介入家族事务,也明白对余家的未来发展来说,能拥有石子陵这样级别的高手有多么难能可贵。
这次虽然石子陵拒绝了陈家,难保下次还会有什么张家或王家继续拉拢与他,长此以往,石子陵会否离开余家就很难说了,毕竟实力条件比余家好的家族有的是。
一旁的小蕙忍不住插嘴道:“石公子这么有本事,外面一定有很多大世家想要邀请他去吧。”
余正苗知道小蕙从小和玉兰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对她的插嘴丝毫不以为忤,笑笑道:“小蕙说得对,城守苏大人的公子已发了请柬请子陵明天单独去赴宴,我想到时一定又会有人想方设法拉拢子陵的。”
“那可怎么好呀?”小蕙急道,她扯了扯余玉兰的衣袖,似乎想让余玉兰帮着出点主意。
“我刚才就在和大哥、牛老他们一起在商议此事呢,也想听听宝贝女儿你有什么好主意,所以这不就来了吗。”余正苗说道。
余玉兰见父亲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似乎已胸有成竹,不禁心中一动,淡淡说道:“女儿哪有什么好主意,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石公子年轻有为,被那些大世家挖去只怕也是在所难免,谁让我们余家只是普通的小家族呢。”
倒是小蕙很有些着急,拉着余玉兰的手臂道:“小姐,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有法子的,你就好好想想啦。”
余玉兰轻轻打了一下小蕙的手,嗔道:“我的衣袖都快被你扯坏了,要你着什么急啊,父亲和大伯他们一定已经有了主意的。”
余正苗哈哈一笑道:“还是乖女儿你聪明啊,我们几个确实商量了一个主意,我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如何的。”
余玉兰的俏脸莫名一红,说道:“这些事我哪里懂啊,问我有什么用呢。”
小蕙在一旁不依道:“小姐你平时一直很有主见的,怎么这次对石公子的事这么不关心啊。”
余正苗也是有些奇怪,余玉兰虽然端庄文静,但一向聪慧而有主见,为何这次却显得有点漠不关心的样子,莫非,她已猜到我们的心思?
余正苗犹豫了一下,见余玉兰始终低头不语,只好开口说道:“玉兰,我也不想瞒你,我们商量下来的结果就是……就是把你许配给石子陵,让他做我们余家的女婿。”
小蕙“呀”的一声轻呼,紧紧抓住了余玉兰的手臂说不出话来。余玉兰早已满脸通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父亲。
余正苗一时也搞不明白女儿的心意,呐呐说道:“石子陵他人品武功都不错,和玉兰你很是登对。据牛老分析,他的实力应该已能进入当前‘叱咤榜’的前百位,你们俩可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要是他做了我们余家的女婿,以后不管到哪里发展,都始终是我们余家的一份子,对我们家族的发展壮大也会很有好处。乖女儿,你可愿意吗?”
余玉兰一下把头埋在小蕙的怀里,娇躯微颤,一言不发。
余正苗无奈地望着小蕙,心想你们小姐妹感情深厚,也许你会知道女儿的心意。
岂料小蕙竟也羞得俏脸通红,紧紧搂着余玉兰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余正苗不禁有点着急起来,说道:“乖女儿,此事虽然关系到我们余家今后的发展,可我也确实觉得石子陵是你的终身良配,有他做我的女婿我很放心啊。愿不愿意你倒是说句话呀!从小到大,爹可从来没有勉强过你啊,你这是要把我急死啊!……”
良久,依然把头埋在小蕙怀里的余玉兰才轻声说了一句:“那人家石公子就一定愿意吗?”
余正苗愣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女儿的心意,他长吁了一口气,虽然他自己对石子陵很是满意,但要是这个宝贝女儿执意不肯的话,他还真是有些为难。
余玉兰自小性格外柔内刚,真要犯了别扭,还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强。好在现在看来,她心里对石子陵还是很满意的,剩下的就看明天牛老提亲的结果了。
“自己的女儿虽然花容月貌善良贤淑,但那个石子陵有时显得痴痴傻傻的,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的实力又那么强,连城守大人的公子都专门发请帖邀他赴宴,到底他会不会答应做自己的好女婿呢?”
余正苗一时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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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石子陵才吃过早饭,牛正英和余威两人就来到了他的房里。
余威才一进门,就控制不住地对着石子陵嘿嘿傻笑起来,笑得石子陵汗毛直竖,忍不住伸手在余威肩头重重拍了一下,斥道:“你小子怎么搞得?一大早笑得这么吓人!是不是又想带我去赌场赢钱啊?我今天要去城守大人家赴宴,可没空陪你。”
余威被他拍得肩膀好痛,不由委屈地合上嘴,求助地望向牛正英。
牛正英哈哈一笑,说道:“子陵,一大早开心地笑笑不好吗,难道你想看到余威对着你哭啊。”
石子陵也笑道:“笑当然比哭好,但是我看他明明很想大笑,却憋得那么辛苦,所以就逗逗他咯。他和牛老一起来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哦!你是故意的,好小子!”
余威生气的也对着石子陵的肩膀重重拍了一下,只是这一掌却好像拍在了坚硬的岩石上,疼得余威连连甩手。
石子陵对着余威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意思是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便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和余威很是投缘,没事常喜欢和他开开玩笑。
牛正英正是知道余威和石子陵交情不错,才特意把他带来的,为的是怕石子陵有什么顾虑的话,余威可以帮着说说话。此时看到石子陵心情不错,正好切入正题。
牛正英捋了捋胡子,肃容道:“子陵,其实我们一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要对你说。”
石子陵见牛正英忽然一脸严肃起来,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原先他见余威和牛正英一大清早笑嘻嘻地来找他,猜想大概是余家觉得自己是个人才,想给自己再增加些薪酬或者弄个什么护卫主管的头衔给自己,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就拿余威来开开玩笑。
可是此时见牛正英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不像,也就不再和余威闹着玩了,静听牛正英会说些什么。
牛正英正色说道:“子陵,昨晚正苗、正田和我商量过,打算将正苗的女儿玉兰小姐许配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石子陵愕然,没想到牛正英竟是来提亲的,难怪余威笑得那么古怪,眼前不觉浮现出余玉兰美丽的倩影来。
虽然只见过一次,石子陵对这位余小姐的印象倒是很好。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身上那种安静的气质,似乎跟她在一起时,心情也会变得安静沉稳起来,再也不会因为失去了记忆而心烦意乱似的。
还有她身边那个贴身丫鬟小蕙,娇小玲珑的身段,灵动可爱的大眼睛,动不动就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总是会让石子陵凭生几分心动。
牛正英和余威两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石子陵,急切等待着他的回复。可石子陵却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余威有些不耐烦起来,说道:“子陵,你在想什么哪,这么好的姻缘你还犹豫什么。玉兰小姐这么漂亮,人品又这么好,武功也不错,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你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真是羡慕死人了……喂,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乐坏啦?别又是在逗我吧,我可真生气啦。”
石子陵这才回过神来吧,不觉有些脸红,他瞪了一眼余威,问牛正英道:“牛老,怎么这么突然给我提起亲来了,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牛正英笑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心里早就有这个意思,可惜我没有孙女,要不然我还想你做我的孙女婿呢。说真的,你的人品武功皆是上上之选,无论是余老爷,还是正苗、正田兄弟都对你青睐有加,你能来到我们磐安余家也算是一种缘分。既然有缘,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呢?”
“玉兰小姐你应该见过,不说是美若天仙,但放眼这松湖城内,也没有几个千金小姐能比得上她的,何况她还是‘水月庵’静心师太的弟子。静心师太是南方最知名的医者,妙手仁心,活人无数。你的失忆症,要是有静心师太为你诊治,多半是可以治好的。如此郎才女貌,天赐良缘,你又岂能错过?……”
牛正英这一番慷慨陈词滔滔不绝,把石子陵和余威都听得有点呆了。
“没想到牛老还是一等一的媒妁之才啊。”两人暗想。
石子陵苦笑一声道:“牛老,你也知道我有失忆症,我连自己的身世也都记不得了,余家肯收留像我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我是很感激的。至于玉兰小姐这样的千金美女,要说我一点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只是,我觉得像我这样身世不明的人,又有失忆症未愈,恐怕有些配不上她吧。”
“配得上!配得上!”
牛正英和余威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怎么会配不上呢?子陵你相貌堂堂,又这么有实力,连名震天下的‘彩云轩’未来的轩主叶真真都这么看重你。而且,我们都商量过了,你做了余家的女婿后,尽可以大展身手,去外面好好创一番事业,不用一直窝在磐安县这样的小地方。只要余家在你心里一直有一席之地就可以了。”
石子陵欲待答应下来,但想想自己现在身世未明,急着成亲似有不妥,不答应吧,又辜负了余家的一番诚意。另外,他心里觉得成亲这样的大事实在不应该这么三言两语之间就做出决定,一时心情颇为矛盾,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忽然觉得房中有些气闷,便站起身来,对牛正英和余威说道:“我到花园里去走一走想一想,你们先坐一会儿,等我回来再答复你们吧。”说着径自出屋,向花园走去。
余威想要跟过去继续劝说,却被牛正英一把拉住。
“让他想想清楚也好,这种事勉强不来的。”牛正英说道。
余正苗家的后花园很大很宽敞,石子陵每次对着这些花花草草的时候精神总会很放松,似乎在这里更容易凝聚起精神力。
牛正英突然代表余家来向他提亲,让他很是意外,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成家的事,总觉得应该先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世来历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天来的所见所闻,让他感到在这个世道生存的不易。他虽然孑然一身,但对余家始终怀着一份感激之心,余家在他最彷徨无助时给了他一份安定,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石子陵很明白,余家之所以突然提出亲事,主要还是怕自己转投别的家族。
余家在磐安县虽然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但放在松湖城就不算什么了,若放在整个明月大陆来说,就更加微不足道了。所以他们才迫切需要增加实力,也唯有增强实力,才能在这个险恶的世道里生存下去。
而石子陵就代表着实力。通过和一个个对手的较量,石子陵对自己的实力也越来越自信起来,他隐约感到,有了他的帮助,余家的产业不但会很稳固,还有机会扩大发展。
石子陵很愿意看到余家的发展壮大,也很想帮他们一起发展壮大,但他并不想这么快成亲。
虽然他对余玉兰的印象很不错,却并没有一见钟情。他总觉得两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女立即谈婚论嫁有些荒唐,但他也听余家的人多次说过,现今这个年代很多男女不曾见过面就成亲的多的是,这就是明月大陆的现状。
每当这种时候,石子陵总会怀疑自己到底是来自哪里的,他脑子里的一些认知和想法似乎与身边的大多数人都不太一样。
石子陵摇了摇头,随手摘下几片树叶,无意识的在手中摩挲着,心中感到有些烦恼。如果自己拒绝这门亲事的话,余家的人会怎样想呢?
“唉……”石子陵的耳边忽然飘来一声轻叹。他一抬头,才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一个娇小俏丽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独自站立在树下喃喃自语着什么。看背影石子陵一眼认出是那个很会害羞的小丫头小蕙。
不知怎的,石子陵突然很想听听她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便不自觉地提聚起神功贯注于双耳之上。
现在的石子陵精神力修为已进入了“摄魂大法”第六层的境界,精神力与真元的融合比之前更为迅速,几乎只是意动之间,他的精神力已融入了真元的流转中,双耳的听力顿时大大增强。小蕙喃喃自语的话声虽小,却仍然被石子陵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小蕙口中轻语道:“仙树仙树,求你保佑他们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仙树”?
石子陵有些奇怪,哪里来的“仙树”?看小蕙身前的那株大树也只是比一般的松树稍大而一点而已,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小蕙会称它为“仙树”呢?
“小蕙对着这株“仙树”默念许愿的样子颇为虔诚,难道这棵树真会显灵?这怎么可能呢?还有,小蕙口中一遍遍地求“仙树”保佑的那个‘他们’又是谁呢?难道是指……?”
石子陵心念一动,身形展开,几下就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小蕙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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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祈求完毕,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呆站了一会儿后转过身来,却差点撞上背后站着的石子陵。
她惊呼了一声,等看清眼前的男子是石子陵,顿时满脸红晕不知如何是好。
石子陵笑吟吟地看着她,柔声问道:“小蕙,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什么‘仙树仙树的’,怎么这棵树会显灵的么?”
小蕙吃了一惊,说道:“你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了?你……你怎么可以偷听人家说话?”她的一张俏脸胀得越发通红了。
石子陵看着小蕙窘迫的样子,感到很不好意思,讪讪道:“我看见你对着这株树在喃喃自语,一时好奇,就竖起耳朵想听听你说些什么,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对不起。”
小蕙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重,嚅嗫说道:“石公子,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跑到我背后来,吓了我一大跳。我只是个小丫鬟,你……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的。嗯……我刚才说的话,你……你全听到了吗?”
说着说着,小蕙的声音越来越轻,到后来这声音简直细不可闻了,也就是石子陵听力过人,连听带猜,才勉强听懂了她的意思。
石子陵傻傻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只听到你在求这株仙树保佑‘他们’喜结连理永结同心,别的,我都没有听到。”
小蕙顿时羞不可抑,低下头就想要快点离开,岂料心急慌忙中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人往前一冲,正好撞入了石子陵的怀中。
石子陵连忙伸手将她扶稳,双手搂着小蕙娇小而丰腴的身躯,看着她连耳根都已涨得通红的俏丽脸庞,耳中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不知怎的心中一荡,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向小蕙的樱唇轻轻吻去。
小蕙不小心撞入石子陵怀中,只觉浑身发烫身子发软,一颗心竟似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似的,才觉得石子陵的双手将自己扶稳,便微微抬起头向他望去,想要道一声谢。
谁知却见到石子陵正低下头向自己吻来,小蕙一时间又惊又羞,欲待躲避,却不知为何浑身酥软使不出一丝力气,任由石子陵轻轻吻住了双唇,顿时只觉热血上涌天旋地转。她紧紧闭住双眼,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石子陵轻轻吻上了小蕙的樱唇,感受着她双唇上的那份温暖柔软,双臂紧紧拥住小蕙娇小丰腴的娇躯,瞬间万般激情涌上心头。
小蕙娇躯微颤双眸紧闭,口中“呜”了一声,轻启朱唇丁香暗吐,已与石子陵纠缠在了一起。霎时间,天地似都已不复存在,两人浑然忘我,沉醉在了无尽的柔情蜜意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子陵抬起头,看了看寂静的四周,早晨的后花园很是宁静,只有四周的花草树木静静地看着他们。
小蕙埋首于石子陵的怀中,久久一动不动。
石子陵轻轻拍了拍小蕙的香肩,柔声道:“牛老和余威正在我房中等着我回复他们的提亲呢,我说好要给他们一个答复的。”
小蕙抬起头来,脸上娇羞无限,颤声问道:“公子,你会答应这门亲事么?”
“嗯,如果余家答应让小蕙和玉兰小姐一起嫁给我的话,我就答应,你看可以么?”石子陵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小蕙嘤咛一声,再次把头埋入石子陵怀中。良久,才抬起头望着石子陵说道:“小蕙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如果能终身侍奉公子和小姐就心满意足了,除此之外,再无所求。”
说完,又娇羞地埋首于石子陵怀中了。
石子陵心中感动,轻轻将小蕙的臻首抬起,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小蕙热情回应,两人正自情浓时,远处传来了人声,小蕙蓦然惊醒,连忙从石子陵的怀中挣扎出来。
她匆匆整了整头发说道:“我要回小姐房里去了。”临走时对石子陵深深望了一眼,万般情意尽在不言之中。
石子陵痴痴地望着小蕙的背影,深深吁了口气,回味着刚才的温柔滋味,心中一片恍惚。刚才的情不自禁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拥吻起小蕙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石子陵也陆续见识了好几位大美女,柏青霜、黄莺、叶真真和余玉兰,每个都是国色太香花容月貌,但他却在小蕙的娇羞模样前如此突然的忘乎所以起来。
虽然只是片刻前发生的事情,却好像梦幻般不可思议,只是那芬芳柔美的余香依然留在了他的唇齿之间,提醒着他这一切并非是一场幻梦,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难道,这又是修炼‘摄魂大法’惹的祸?”
牛正英和余威两人在石子陵房中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石子陵的人影,心中都很是焦急。余威更是几次想要去花园找石子陵,硬是被牛正英拦住不让。
余威急道:“牛老,你说子陵一直不回来难道是想拒绝这门亲事么?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老婆上哪里去找哟!”
“我看一定是他那个失忆症闹的,他平日里就时不时会有些古里古怪的举动,有时看他一个人痴痴颠颠不知在说些什么,问他他也不说,一定是他的失忆症加重了。我看我们还是去找个大夫好好给他治治吧,真是急死人啊……”
牛正英也等得有点心急,毕竟这桩亲事关系到余家的未来。虽然他不姓余,但在余家生活了几十年,内心中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余家的一份子了。
不过牛正英倒并不认为石子陵的失忆症有加重的迹象,从平日与石子陵的接触中,牛正英能感觉到石子陵除了想不起往事,其他的思维作息与常人并无太大两样。
关于石子陵平日的一些古怪举动,牛正英虽不敢肯定,但以他几十年的经验阅历推想,那更像是沉浸在一种神秘武功中的样子。至于是什么样的功法就不得而知了。
牛正英现在也已知道自己的修为境界距离石子陵相当遥远,枉费脑筋的事老头子是不会做的。
而对于石子陵究竟是否会答应这门亲事,牛正英心里还真没有底,毕竟在这个神奇的年轻人身上,有着很多难解的谜题。比如他究竟来自哪里,为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超强的修为,他又怎么会患上失忆症的等等。
但无论是对余家、对玉兰小姐还是对石子陵本人,牛正英都认为促成这门亲事是件大好事,并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他才率先提出了这个建议。
正当他们焦虑不安时,石子陵终于回到了自己房里,才一进门,余威立时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不可待地问道:“怎么样,想清楚了么?玉兰小姐没得挑吧?错过这次机会一定会终生后悔的吧……”
石子陵也不理他,直接向牛正英问道:“牛老,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让小蕙和玉兰小姐一起嫁给我,可以吗?”
牛正英稍稍一愣旋即大喜,说道:“小蕙是玉兰的贴身丫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玉兰小姐与你成亲小蕙本来就是要陪嫁的。诶?你是看中了她么?那就给她个名分做小好了,我想正苗和玉兰都不会反对的。太好了!我还怕你会推辞呢,真是太好了,哈哈……”
余威同样兴奋地直嚷嚷道:“哎呀,你小子什么时候看上小蕙啦?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搞了半天原来是想给小蕙弄个名分啊,差点把我给急死了……”
石子陵被余威数落得很不好意思,抬手在他肩头重重打了一拳,一边讪讪地笑着。
余威奋起反击,却总是打不着石子陵,一旁的牛正英看着两人打闹,捋着胡须,笑容满面的不住点头……
一番笑闹后,牛正英和余威去向余正苗余正田等人报告好消息,而石子陵则拿好苏松義的请柬去城守大人府上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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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达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死死盯着眼前的马钰,有如一只恶狼紧盯着猎物般,大有将对方一口吞噬之意。
若不是马钰正紧闭着双眼苦苦支撑,见到如此凶残的眼神,只怕会提早崩溃的。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务求将对方彻底压倒征服甚至扯个粉碎,这就是陈忠达所修炼的武道,这是一种“野兽之道”。
在陈忠达的眼里没有什么场合之分,没有什么礼数讲究,既然明确了对面的人是敌人不是朋友,为什么要讲究什么点到为止呢,一举将对方打垮甚至毁灭不是更好么?
眼看着马钰的经脉即将在自己的真元压迫下爆裂,陈忠达就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般兴奋异常。
究竟是什么激起了他的野性?是马钰那种文邹邹的样子看起来就讨厌?还是马家与陈家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又或是什么别的原因?对此刻的陈忠达来讲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将猎物摧毁撕碎的快感即将到来,那种美妙的感觉自从他回到松湖城里后就再也没有体会到了。
现在,眼看猎物已经到了嘴边了,陈忠达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恐怖的狞笑。
只有两个人看出了马钰的危机,一个是石子陵,另一个却是苏松義的妹妹苏芷柔。
苏芷柔那天去得意楼探访闺蜜叶真真和黄莺,听说有人几乎在大庭广众下赢了黄莺,如出世仙子般的叶真真更是当众与之定下了“十五之约”,不禁对这个横空出世般的石子陵产生了深深的好奇,由此才有了她大哥苏松義对石子陵的邀约。
其实这次真正邀请石子陵的是苏芷柔才对,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个能让自己最敬佩的闺中密友认作为平等对手的家伙究竟是怎样的厉害角色。至于同时也邀请了其他的世家子弟,不过是苏芷柔的一种掩饰罢了。
苏芷柔今天男装打扮,一直默默地坐在客厅的角落里饮茶,也不与人搭讪。到访的宾客大都三五成**谈甚欢,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就算有人问到她,她大哥苏松義事先得到她的关照,只说她是一个远房的亲戚。
直到石子陵来临,苏芷柔才不时地向这边关注几眼。正想着怎么让大哥为她引见才能与这位石子陵好好聊聊时,陈家兄弟来了。
别人不认识陈忠达,苏芷柔却是非常熟悉他,因为他们都出自名震天下的如意门,且同是门主方真人的得意弟子。
做为同门师兄妹,虽然他们所修的武道路数大不相同,但作为师妹的苏芷柔却深深知道,苦修“野兽之道”多年的陈忠达一旦野性发作,后果将极为严重。
马钰虽然是松湖城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比起这位野兽派的师兄来,必然会相形见拙。
眼看马钰头上已冒起了腾腾热气,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苏芷柔不禁心中大急。陈忠达一旦野性发作,除了师父,只怕很少有人能将他制服。马钰是她大哥苏松義的好友,又是守备大人马岱的独子,若是在苏家出了事,那可怎生是好?
苏芷柔当即起身持剑,想要帮马钰解围。只是她也知道,陈忠达的功力在她之上,已能跻身当今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是师门年轻同辈中的第一高手。能否将他们分开,苏芷柔心中实在是毫无把握。
石子陵实在想不通,这个陈忠达好好地跟着他的两个哥哥来苏家做客,为何要去伸量同是客人的马钰的功底?就算他喜欢找人较量,但占到了上风赚到了面子后也就应该罢手了,为何还要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
眼看着马钰的经脉就要在陈忠达的强大压迫之下爆裂,到时必然是吐血身亡连神仙也难救了。这不是较量,根本就是生死相搏,不,应该是上门行凶才对。而且是在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请客的时候上门行凶。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莫非是个疯子不成?”
石子陵很生气,看着四周的青年才俊们都在潇洒地围观,时不时地还小声讨论上几句,似乎马钰的生死全然不在他们的心上。
“难道他们看不出马钰就快吐血而亡了吗?”
虽然马钰的生死跟自己确实也没多大关系,但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个野兽般的疯子活活击杀,石子陵却还是心有不甘的。
石子陵本就站的离马钰不远,当即踏步向前,左掌挥出一记余家八式中的“去浊留清”拍中马钰的右肩,同时口中轻喝一声:“去!……”
轻喝声中,陈忠达的耳旁似想起了一声炸雷,他精神稍一恍惚间,攻入马钰经脉中的真力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充沛能量的猛烈反击。
这股能量不仅比之前与他对抗的真元强大许多,而且如烈火般热烈凶猛,转瞬间已把他攻入马钰体内的真元驱逐出了体外,更由着他的手少阳经脉向他体内反攻而来。
陈忠达大惊之下急忙运转真元予以回击,这股能量却已忽然消失不见,而马钰的身体已横飞了出去,眼前出现的却是石子陵挺拔的身姿。
陈忠达定了定神,全身真元流转,感觉体内并无异样,只是耳边那声“去”的喝声却似仍未散尽,还在脑中不断回荡着,让他觉得格外的烦躁。
望着面前站定的石子陵,陈忠达的眼中顿时冒起了熊熊怒焰。虽然父亲陈公照和两个兄长都说过,这个石子陵是个人才,有机会想把他招揽过来,可这个家伙,居然在自己就要得手之际硬生生横插一杠,简直比那个文绉绉的马钰更加可恶,更加该死。
恼怒的陈忠达全然没有想过自己如果在城守大人的府中自说自话地把马钰击毙会给父兄惹下大麻烦,只觉得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败了自己的兴致就是该死。
此时的他已顾不得去管那个马钰的生死,只想立即把站在对面的石子陵撕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怒。
石子陵刚才为救马钰,在用“去浊留清”式将马钰击出圈外的同时,抵住了陈忠达汹涌真元的进攻。而马钰的真元在遭遇外力时也是自然而然的尽全力反击,为使马钰不至于受伤,石子陵几乎在瞬间承受了两人的合力。
由于当时陈马两人都已全力以赴,就好似绷紧的弓弦一般一触即发,一旦遇上了外力,立时全面迸发。石子陵虽然用力巧妙,也还是不得不在瞬间接下了这两人大部分的合力。
好在石子陵先用了天外魔音震慑陈忠达的心神,使得他的真力有所减退,即使这样,他的全身经脉还是受到了剧烈震荡,此刻虽看似没事一样挺立当场,其实正全力调息,对陈忠达眼中的怒火自是视而不见。
而在一旁围观的青年才俊们在石子陵的轻喝声中,几乎所有的人的耳膜都同遭巨震。好在这次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只是针对陈忠达一人所发,且只为救人并无意伤人,因此并未出尽全力。
即使这样,这记“天外魔音”却也使得这些世家子弟头昏脑胀似喝醉酒般晕眩了起来。待得他们清醒过来时,只见站在陈忠达面前的人已换成了石子陵,而马钰则跌坐在一旁的地上打坐调息。
众人一时都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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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在对峙的陈忠达和石子陵,就只有苏芷柔清晰地把握了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当时的马钰已危在旦夕,眼看就要经脉尽碎而亡,苏芷柔长剑在握却迟迟不敢出手救援。
她担心的是在紧绷的气机牵引在下,她的突然介入定会引来陈马两人的合力一击。那样,不但解不了马钰的危难,只怕她自己在两人强大的合力一击下同样也会有性命之忧。
正在苏芷柔踌躇两难之际,石子陵已出掌将马钰击飞出去,更接下了两人对峙时的大部分真力。虽然他的魔音一喝显然先分散了陈忠达部分的心神,但就是这样,也已经是非同小可。
在苏芷柔的心中,也许只有师傅方真人或公孙大娘这样当世有数的几个高手才能从容做到的事,这个石子陵居然就这样轻松做到了,看他傲立当场的姿态,似乎并无受伤的迹象。
“这个年轻男子的实力居然强悍如斯,只怕连现今新一代剑客中的领军人物叶真真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从容吧。”苏芷柔的心中相当惊骇。
正在众人都惊疑不定时,陈忠达爆发了。
一声愤怒的嚎叫声从他口中传出,这声怒嚎虽然不像石子陵的‘天外魔音’那样能使人精神溃散,音量却着实惊天动地,把在场众人都震得恨不得捂起耳朵。
“太难听了!”这简直不像是人的声音,而像是一只狂躁的野兽的嘶吼。叫的这么难听还叫的这么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向陈忠达投去了厌恶的目光。
“咚!咚!咚!……”伴随着异常沉重的脚步声,陈忠达张开双臂,摇摇晃晃地向石子陵逼近。
“这是在搞什么嘛!”
做为这次宴请的主人,苏松義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陈忠达一来就找上他的好友马钰较量真元,这也罢了,世家子弟中也常有这样的切磋。但忽然间马钰已跌飞了出去,现在还坐在地上调息运功,苏松義和众人一起被石子陵的魔音神功震得头晕目眩,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而现在,这个挑起事端的陈忠达又在鬼叫鬼叫地向石子陵逼去,显然是想再次较量一番的。
“这也太没有礼貌,太不给主人面子了吧!”
看着摇摇晃晃像一只大狗熊般的陈忠达,一向好脾气的苏松義也不禁恼怒起来。他欲待上前阻止,却被妹妹苏芷柔一把拦住。
苏松義知道这个妹妹师出名震天下的如意门,武功见识俱在自己之上,她拦住自己必有道理,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好停下来原地观望。
倒是陈忠平和陈忠坚两兄弟看出情势不对,他们这个三弟有点要在城守大人家中撒野发飙的意思,连忙想上前阻止。
岂料他们两兄弟才一接近,已被陈忠达和石子陵对峙所形成的强大气场震得连连后退。两人不禁大惊失色,心中齐齐后悔,真不该把这个野性十足的三弟也带来苏府的。
在石子陵的眼中,此刻摇摇晃晃向自己逼近的陈忠达已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确切的说,更像是一只愤怒的熊。
陈忠达的步伐看似沉重笨拙而又摇摆不定,其中却是暗藏巧妙,配合着他大大张开着的双臂,让对面的石子陵感觉整个方圆五尺之内已全被他发出的层层气劲所笼罩。无论往哪个方向,似乎都会撞上他的熊抱。
撞上他的熊抱会怎样?石子陵连想都不愿去想,因为他死也不愿意被这么个狗熊般的疯子抱住。就算不是生死较量,只是善意的拥抱也不可以。
因为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正常,根本不像个正常人,被陈忠达抱住大概还不如被一只真正的大狗熊抱住好过。无论谁都可以看出,陈忠达的熊抱里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要想躲开陈忠达的熊抱,似乎只有后退一条路。但此刻如果后退,则意味着先机的失去。高手相争,挣得就是一线之机。一旦落了后手,除非实力悬殊,否则很难挽回局面。
既然不能退,那就只有硬拼了。
石子陵体内的经脉震荡虽然还没有完全平复,好在精神力并未受损,此刻当机立断,将摄魂大法提升至第六层的境界,右拳擎天,左掌柱地,正面封挡陈忠达的双臂熊抱。同时目射奇光,直视陈忠达的铜铃大眼,口中不断轻呼道:“陈---忠---达---……陈---忠---达---……”
陈忠达怒火中烧之下,已使出了苦修多年的“野兽之道”中四大必杀技之一的“熊抱杀”,看准了石子陵刚才为马钰解围时经脉受到了震荡,务求与他硬拼真元。
陈忠达于昨天的寿宴时曾与石子陵有过短暂切磋,虽胜负未分,但自觉自身的真元深厚应不在石子陵之下,加上他自诩天生神力,一旦石子陵落入他的熊抱,料想定能将他生生挤成肉酱。
两人的四臂相交,虽无声无息,旁边围观的众人却顿觉一股大力压迫而来,大家都身不由己地各自倒退了数步。好在城府大人家的客厅足够宽敞,众人虽然被迫后退,依然还有足够的立足之地。
但每个人心中都惊诧于这两人对峙时所产生的气场之强悍,要知道在场的几乎都是松湖城中的年轻高手,平时个个眼高于顶,哪曾想眼前这两个家伙的气场之强居然能让他们连正常站立都感觉那么困难,大家心中的惊骇实在是非同小可。
陈忠达见石子陵使出‘擎天柱地’的招式与自己硬拼,正中他的下怀,料想对方的经脉受到震荡后肯定没有这么快平复,当即倾尽全力把自己的真元逼迫过去,务求速战速决将对手一举压垮。
但是对面的石子陵在苦苦抵抗的同时,不知为何却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陈忠达……陈忠达……陈忠达……”
这一声声呼唤语调极其平淡,在旁观者听来虽然不明所以,但到了陈忠达的耳中却偏偏声声刺耳,扰得他总是难以集中全部的精神和心力来进攻。
陈忠达心中烦恶,连连催发全身的劲力,却总感觉受到耳中那一声声呼唤的干扰,未能使出全力。
这一来他不禁愈发地怒火攻心,不知这个石子陵老是叫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想搞什么鬼?是想投降还是求饶?
待想要痛骂对方几句,苦于“熊抱杀”在全力施展之际并无闲暇开口骂人,陈忠达只能狠狠瞪视着石子陵,暗想老子今天不管怎样,非把你挤成肉酱不可。
陈忠达目光到处,正对上了石子陵眼中的神光,顿觉石子陵的眼光如浩瀚大海般深不见底,瞬间便无限扩大开来,刹那间竟再也看不到石子陵的身影了。而耳边的呼唤声却突然加大,只是这次听到的却不再是石子陵的呼唤,而是他平生最敬爱的师父如意真人的谆谆教导了:
“陈忠达……忠达………忠达……你怎么又胡闹了……还不快快退下……退下……”
“师父?……弟子不敢胡闹,弟子只是……”
陈忠达生平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师父方真人,突然听到师父责问,登时没了脾气。他正要辩解时,手中猛然一空,一直与他苦苦相抗的石子陵的真元劲力忽然尽数退了开去。
陈忠达心中感觉不妙,待要凝视细看时,忽觉肋下期门穴一痛,全身劲力顿时消失,耳边也再无师父的声音。定神看去,只见石子陵站在他面前,正手捏剑诀向他的气海穴指去。
气海穴是大多数习武之人的罩门所在,一旦被破,所有功力将毁于一旦。
陈忠达惊怒交集,不知为何原本有利的形势竟会在转眼之间发展到如此地步。他的双臂仍然半举着成熊抱状,奈何期门穴被封,已使不出半点劲力。
陈忠达口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大叫:“师父!……”
石子陵心中冷笑,数息之前,陈忠达还在两人的较量中占据着绝对的上风。由于之前石子陵的经脉受到了强烈震荡,内息紊乱以致真元无法充分提聚流转,虽以“擎天柱地”式暂时挡住了陈忠达的“熊抱杀”,怎奈真元难以为继,无法抵挡对方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汹涌攻势。
眼看陈忠达的‘熊抱杀’越收越紧,一旦被这个家伙抱住,即使石子陵的真元得以恢复,只怕也会被他的蛮力活活绞杀的。
好在此时石子陵的精神力已提聚至自身的极限,从一开始就用‘天外魔音’不断重复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以扰乱他的心神,更将全部的精神力注入“迷魂魔眼”中,以期给予对方以意外一击。
可以说这已经将石子陵现阶段所能施展的‘摄魂大法’功力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已超出了石子陵现有精神力修为的能力范围了。
陈忠达几次眼看将要得手,总是因为耳中不断传来的魔音呼唤而稍稍分心,这才让石子陵多次得到喘息的机会。
几经僵持,石子陵眼看自己散乱的真元再也无法抵挡住对方的下一波攻势了,正彷徨无奈之时,陈忠达的眼光终于为石子陵的“迷魂魔眼”所摄,出现了短暂的幻觉。
石子陵手上的压力骤减,大喜之下往后疾退,暂时脱开了陈忠达的熊抱范围,进而强运真元急速突进,在陈忠达将醒未醒之际,一退一进,以指代剑破入了他的熊抱圈,点中了他肋下的期门穴。
只是这一退一进,也将石子陵本已不继的真元消耗殆尽,经脉中更是一片混沌,最要命的是他刚才连番施展“摄魂大法”,尤其是同时施展“天外魔音”和“迷魂魔眼”两大绝技,已远远超出了他积蓄的精神力的极限。
此时一种极度渴睡的倦意再次向石子陵袭来,这种情形与当初大战申屠刚后的那种虚脱困顿感觉如出一辙。
石子陵心中叫苦,知道自己又是大大透支了精神力量,连带着受到震荡后本已紊乱的经脉中的真元也几乎耗尽。
虽然封住了陈忠达的期门穴,但石子陵仍然担心他尚有余力反扑,眼看着此时的陈忠达双目圆睁,料想他已清醒了过来。
石子陵不敢怠慢,勉强试着提聚起身体里残存的一点真元,手捏剑诀全力直指陈忠达的气海穴,但求能一劳永逸,一举废了这个讨厌的野兽的功力。
只是此时的石子陵已经是强弩之末,动作之慢,大概比之余威这种级别的庸手尚且不如。就只是这么慢的一慢,一支长剑已从旁刺到。
剑锋未到,一股森寒的剑气已直指石子陵的胸口,显示出持剑者惊人的剑道修为。
石子陵虽然功力大损但眼光犹在,一看便知来者的功力比之自己和陈忠达也相差不了太多。一时间心中甚是无奈,知道自己已几近油尽灯枯的状态,即便拼着受人一剑,应该也没有机会再点中陈忠达的气海穴了。
石子陵索性收回了剑诀,不闪不避,任由这长剑直向自己当胸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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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剑救援陈忠达的人正是苏公子的妹妹苏芷柔,怎么说他们也是同门的师兄妹,虽然关系一般,但毕竟有着同门之谊。再说这里是苏府,让一个外人在自己府中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师兄功力废除,这让苏家大小姐情何以堪呢?
苏芷柔在陈忠达刚使出‘熊抱杀’之时,原本是更看好他这位师兄的。他们的师父如意真人方无名是宇内的武学奇才,自创“如意门”并广授门徒,很多年前就早已是当世排名前十的高手了。
只是方无名其人性情乖谬,为人亦正亦邪,武学路数也是亦正亦邪,既修炼有正统的阴阳五行之术,也对偏门的“野兽之道”颇有研究。
苏芷柔承袭的是正统的阴阳五行之术,而陈忠达却自小野性十足加之天生神力,自是继承了方无名的“野兽之道”衣钵。在名师的因材施教下,两人都有相当不错的造诣。
论技艺两人虽相差无几,只是陈忠达在天赋上更为突出,功力也更为深厚。
陈忠达的“熊抱杀”绝技练至大成后,还从来未尝一败,石子陵虽然刚才推开马钰的那一手极为漂亮,但据苏芷柔推测,石子陵即使没有受伤,经脉受到震荡恐怕还是在所难免的。
岂料石子陵在陈忠达起势之初并未选择退让,而是选择了正面硬拼,这让苏芷柔大感意外。
她对自己这位师兄的功力非常了解,陈忠达虽然也是世家子弟,却有着惊人的天赋,自小拜在方无名门下后就一直力压门中的同辈弟子,如意门中的弟子中论到真元的深厚恐无人能出其右。
更兼他所修的“野兽之道”与他的天生神力相得益彰,在他的“熊抱杀”施展之下,即使有人能与他的真元相抗,也终究难免被他的神力所绞杀。
其后陈石二人比拼的过程果然如苏芷柔所推想的一样,在陈忠达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面前,石子陵明显露出了不支之态。
奇怪的是,眼看陈忠达胜券在握之时,却突然变得目光迷离神情恍惚起来,被石子陵退出熊抱圈后复又近前一击,竟然轻易就突破了陈忠达的防守,点中了他的期门穴。
待见到石子陵手捏剑诀要点向陈忠达的气海穴,苏芷柔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虽然她这位师兄的粗鲁莽撞让人讨厌,但总还是不能不顾同门之谊的。
苏芷柔当即拔剑刺向石子陵,希望逼得他闪身自保以解陈忠达之危。
与此同时耳中却听到陈忠达的口中大叫师父,苏芷柔不禁莫名其妙。师父远在千里之外,又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位野兽师兄实在是莫名其妙,不仅输的蹊跷,脾气头脑更是乱七八糟。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在师父面前好好告他一状,让他教训一下这位糟糕的师兄。
眼看着手中长剑的剑气已逼至了石子陵胸前,石子陵却忽然收住了剑诀,既不闪避也不再攻击陈忠达。
苏芷柔心中诧异,石子陵虽然战胜了陈忠达,但在场面上却是处于明显的下风,在她看来石子陵的真实实力应该与陈忠达相去不远,之所以能出奇制胜,肯定是用了叶真真和黄莺提到过的魔音和魔眼功夫。
苏芷柔的实力虽然比起陈忠达稍弱,却也只是在真元的深厚度上稍有不如,从来没有几个人敢空手对抗她的长剑的。不知这个石子陵为何敢如此无视她的剑气?
好在她对石子陵的印象不恶,她在剑道上的修为也早已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当即稳稳收住剑势,踏前一步站定在了石子陵的面前。
“石公子,这位陈师兄自小在山野长大,不懂世俗礼数,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请看在我们苏家的面子上,就不与他计较了吧。”苏芷柔向石子陵拱手施礼道。
还未等石子陵回答,那边陈忠坚和陈忠平兄弟已双双同时抢上,一齐护在了陈忠达的身前。
这两兄弟在旁边一边观战一边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个野性十足的三弟带到苏府来的,一上来差点伤了马钰已经没法跟苏公子交代了,后来又大战石子陵,那架势任谁见了都能看出陈忠达是想要石子陵的命。
他们想要上前劝阻,可苦于实力差距太大插不上手,两人心里都急得火烧火燎,只能拼命向一旁的苏松義打招呼说抱歉。
饶是苏公子一向的好脾气,但对他们这个野兽般的三弟也实在看不过去,哪有刚上门做客就喊打喊杀的?这还把堂堂城守大人家的少主人放在眼里吗?
苏松義自然不会给陈家兄弟好脸色看,要不是妹妹苏芷柔拦住他,他早就上前去狠狠呵斥这个野兽般的混账家伙了。
可不管是苏松義还是一旁的众多世家子弟,他们都明白在场中恶斗的这两人的实力要在他们之上,他们虽然插不上手,此时却大都盼着石子陵能把这个可恶的陈忠达击败。
可惜场上形势与他们的愿望相反,石子陵在陈忠达的步步进逼下越来越显出不支之状,眼看落败在即,怎料突然间峰回路转,陈忠达忽然仿佛中邪般神情恍惚起来,不但让石子陵轻易摆脱了他的“熊抱杀”,更在一退一进间便封住了他的期门穴。
随后见石子陵要点陈忠达的气海穴,陈忠坚和陈忠平慌忙上前阻拦,好在苏芷柔先他们一步,抢先拦住了石子陵。
石子陵在苏芷柔剑势初起之时已经知道今天再也奈何不了陈忠达了,他体内的深深倦意正不停地涌上头来,精神已极为的困顿,而且身体里的经脉也已一片混沌,此时别说是苏芷柔级别的一流高手,就是随便上来一个张三李四的,只怕石子陵也已无法应对了。
眼前的苏芷柔称呼陈忠达为师兄,又称“希望他看在他们苏家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且相貌如此的清秀脱俗,其身份似乎颇为特殊。只是现在的石子陵已完全没有了任何探究好奇之心,只想快快离开此地,找个安全的地方大睡一场。
石子陵深深吸了口气,把手伸入怀中握住那块神奇的“死恶夜令牌”,一股冰凉的感觉传入手中,同时身体内似有感应般生出一股暖流流向手心,与令牌中传来的冰凉混合在一起。
石子陵顿时感到精神一振,体内的经脉似乎也顺畅了少许。暗想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有陈家兄弟在旁虎视眈眈,其余人等是友是敌也无从知晓,趁着此刻精神有所好转,还是赶紧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为妙。
石子陵当即把脸一板对着苏芷柔说到:“我不知这位兄台是苏家何人,想我一个初到松湖城的无名小子,焉敢不给城守大人的家人面子。只是那位陈兄太过咄咄逼人,刚才分明是想要在下的性命,要不是我侥幸胜了一招,此刻只怕已是一个死人了。”
“今日石某受邀到苏府赴宴,原想好好见识一下松湖城中的众位青年才俊的过人风采,不想却碰到了这样莫名扫兴之事。想我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与陈兄这样的世家子弟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今日就此告辞,不妨碍各位把酒言欢了。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石子陵对着众人施了一礼后转身就走,身后苏公子兄妹连声挽留,石子陵却只当没有听见。他左手探入怀中,紧紧握住“死恶夜令牌”,脚下加力,三步并做两步般冲出了苏府。
才走出离苏府两条街的距离,石子陵已经感觉再也支撑不住了,勉强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后,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依稀听到身后不远处似传来一阵马车声响。
石子陵想要避让,身体却已慢慢软倒,心中叫一声苦,只知道死死握住怀中的那块“死恶夜令牌”不放,随后就人事不知了。
一辆马车在石子陵的身前停了下来,车夫下车后来到他跟前查看,见石子陵躺倒在地昏睡不醒,不禁有些吃惊。
车夫仔细打量了一番,见石子陵的样子相貌很是端正,身上衣衫虽然朴素,倒也干净齐整,显然并非是乞丐,再看他的脸色虽略显苍白,但似乎也不像身有重病之人。
车夫环顾四周,此时这条街道上空无一人,正犹豫该如何是好时,马车中一位小丫鬟探出头来问道:“李大叔,发生何事了?”
姓李的车夫回答道:“有个年轻人晕倒在路中,也不知是喝醉了呢还是身有不适,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小丫鬟缩回头与车中人商量了一下后走下马车,来到石子陵身前察看了一下,又回转身与车中人商量了一番,便回过来与车夫李大叔一起把石子陵扶上了马车。
马车内倒是颇为宽敞,且有两排座位,一个妖艳女子正慵懒地坐在里面。见两人把石子陵扶上了车,便让他们把石子陵扶到了自己对面的位子上,她与丫鬟并排而坐,随后就吩咐车夫启程回家了。
一路上,石子陵自顾自歪着头昏睡在座位上,左手始终放在怀里紧握着“死恶夜令牌”不放。对面的这两位年轻女子看着这位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的奇怪睡姿,禁不住一阵偷笑。
两人不停猜测着石子陵的身份以及睡倒在路中间的原因,时不时地说笑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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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马钰轻轻拍打着手中的折扇,把昨天在苏府发生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余家众人听了齐齐吃了一惊,没想到石子陵好好的去赴宴,竟然会和陈忠达来了一场生死相搏。
昨天石子陵答应了与余玉兰的婚事以后,余家上下一片喜气,都想着等石子陵回来怎么把婚期尽快敲定,再怎么好好庆祝一番的。
谁知道石子陵一夜未归,大家都不免有些担心,但猜想一定是他在苏府盛情难却喝醉了酒的关系吧,没想到竟然是与陈忠达大打出手了一场。
这也罢了,可石子陵出了苏府,到底去了哪里呢?他在松湖城无亲无故,为何会一去不归呢?如果他平安无事的话,于情于理,也该回到余家与大家交代一声啊,毕竟,他现在已经算是余家的准女婿了。
余威心直口快,猛一拍大脑袋道:“难不成子陵老毛病又犯了,正躲在哪里睡大觉吧!”
一言既出,余正田和牛正英等人都耸然动容。
他们几个与石子陵一同从磐安县过来,对于石子陵与申屠刚那次大战后突然昏睡不醒的奇怪表现依然印象极为深刻,至今还没弄明白其中原因。
此时被余威一提,登时想到确有可能是石子陵在一番恶战后怪病复发,故态复萌。
众人不禁都担心起来,真要是石子陵在昏睡之时碰上了陈家的人,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马钰见余威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余家众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余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要知道如果石子陵真的如他们所想,此刻正在哪里昏睡的话,一旦消息走漏,只怕对他的安全会大大的不利。
一个一睡就几天几夜不醒的人,不要说对上高手,就是随便来个张三李四的只怕都能将他置于死地的。
马钰见众人都沉默不语,有些猜不透其中的原因,心中更是焦急,沉声道:“诸位,我知道你们余家与陈公照家是远房的亲戚,但昨天石子陵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了陈忠达,还几乎废了他的功力,从今以后,陈家势必视石子陵为眼中钉肉中刺,连带着对余家只怕也会另眼相看。”
“想来你们也听说过我们马家与陈家素来不和,很多时候陈家的敌人就是我们马家的朋友。更何况石公子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们马家都会坚决站在石公子这一边的。”
“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还请各位尽管开口,我们马家在这松湖城中多少还有几分能力,只要是能帮到石公子的,请但说无妨。”
眼看着余正田和余正苗都拿不定注意,牛正英轻咳一声站起身来。
他对马钰一抱拳,说道:“老朽牛正英相信马公子不会对子陵存有歹心的,只是此事说来颇为离奇,又事关子陵的安危,所以能否请马公子保证不泄露消息呢?”
一旁的余正田和余正苗连忙点头附和,大家都望着马钰看他的反应。
“请各位放心,马钰愿意发誓绝不向无关人等透露半点消息。”说着马钰就让身边跟随的随从全部退下。
余家众人简单商量了一下,觉得要寻找石子陵下落的话,只凭余家有限的人手在繁华的松湖城中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马家在城中有权有势人手众多,既然石子陵是马钰的救命恩人,而马家与陈公照又是宿敌,应该可以信得过。有马家派人打探消息的话,找到石子陵的机会显然要大得多。
再说石子陵已经答应与余玉兰成亲,即使将来为马家所用或与陈家为敌,也绝不会不顾余家的利益的。
众人商量妥当后,就把石子陵在来松湖城的路上与申屠刚一场恶战后突然昏睡不醒三天三夜之事告诉了马钰,只是没有提到他有失忆症的事情。
马钰听后自是非常吃惊。
“昏睡不醒三天三夜之久?怎么回事?是哪里受了内伤了还是中了毒了?从石公子昨天交战时的状态来看不像啊?”
马钰本身也是武道高手,对这种情形却是闻所未闻,是以非常惊诧地问道。
“唉,我们也问过子陵,只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会如此,”牛正英苦笑道。
“在他昏睡那几天我曾多次为他把过脉,他的脉象沉稳气色如常,绝不像受了内伤或中毒的样子,这个我是有把握的。好在子陵在三天后醒来就一切如常了,精神仿佛更胜从前,我们也就放心了。”
马钰紧皱双眉沉吟不语。余家人所说的情况实在太过怪异,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如石子陵般级数的高手会在大战后突然倒地昏睡不醒,而几天几夜后又一切恢复如常的。
可看他们说得甚是真切,显然对石子陵确实非常关心在意。如果确如他们所说的话,搞不好石子陵现在还真有可能是在哪里昏睡也不一定。
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陈忠达的实力确实霸道非凡,石子陵在完全落在下风的情形下,虽然最后神奇的反败为胜,想来一定也已竭尽了全力。
昨天石子陵最后离去时确实显得精神困顿,现在想来他之所以拂袖而去,全然不理苏家兄妹地诚意挽留,也许真的是自知难以支撑,想早些返回余家的。
可是一个像石子陵那样级数的高手,如果累了甚至受伤了,坐下来调息运功不就好了吗?怎么会昏睡过去人事不知呢?
马钰沉思半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中将手中折扇重重拍了一下,对余家众人道:“不管怎样,我会先派人在全城中全力搜寻石公子的下落。对了,石公子在城中可有什么亲戚或朋友家可以落脚的吗?”
“他连爹妈是谁都不记得了,哪里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哦!”
余威话才一出口,看到余正田和牛正英等人怒目瞪着自己的眼神,顿时醒悟到自己又多嘴说错了话,不由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诶?此话怎讲?”
马钰越听越奇,这个余威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连忙追问余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威知道自己口快说漏了嘴,正自后悔,听得马钰追问,紧咬嘴唇连连摇头,打死也不愿开口了。
余正田叹了口气,恨恨地瞪了一眼余威后说道:“马公子,不瞒你说,子陵他……唉,他其实患有失忆之症,对他自己的家世来历,都已经不记得了……”
余正田考虑到现在要拜托马家派人寻找石子陵的下落才是当务之急,早一刻找到石子陵,石子陵这个余家的准女婿就多一份安全,反正余威也说漏嘴了,也就不想再隐瞒了,以免马钰觉得余家是在故意欺骗他。
现在的余家只怕已经得罪了心胸狭隘的陈公照了,不管石子陵是否能够平安回来,看来都必须与马家站在同一阵营了。
有鉴于此,余正田索性就把石子陵怎样来到磐安县余家以及他所患的失忆症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马钰听得目瞪口呆,口中连连惊呼道:“奇哉,奇哉!怪也,怪也!……”
石子陵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高手竟然患有失忆症?一个患有失忆症的高手竟然一举击杀了黑-道豪强申屠刚和他的六大寨主?一个患有失忆症的高手竟然接连击败了修罗府的柏青霜、彩云轩的黄莺和如意门的陈忠达这些名门大派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还有,这样一个高手居然会甘心投身在一个小小的乡绅家里做个护卫,这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这个石子陵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看着马钰摇头晃脑的惊异表情,余威深怕他不信,上前一把抓住马钰的胳膊道:
“马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你快点派人去找子陵吧,我估计这个家伙十有**正在哪里呼呼大睡呢!对啦,首先从苏家附近找起,上次他也是出了密林一看到我就倒下睡觉的,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我信,我信……”
马钰对余威的架势有点吃不消,在他想来余家就算要编个故事来骗自己,也不会编个这么离谱的,更何况余家众人对石子陵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马钰正色道:“既然如大家所讲,石公子在力竭后会有昏睡几天的习惯,那他现在的处境确实非常危险。陈公照在城中的耳目众多,难保他就不会收到一点风声。事不宜迟,现在我马上回去布置人手,全力搜寻石公子的下落。”
“各位请放心,石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绝不会让他落入歹人的手里。一有他的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贵府的。同样的,如果石公子先回到了府上,也请尽快通知我。”
“另外,实不相瞒,我与父亲大人商议过,觉得石公子是这次本城新增的副将之职的合适人选,有意推荐石公子做为我们阵营的代表去竞争一个副将的职位。”
“一旦石公子平安归来,还望各位能在石公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以促成此事。将来我们马家和你们余家就是同一阵营的人了,会有大把合作的机会的。”
余家众人齐声赞同,既然石子陵得罪了陈忠达,心胸狭隘的陈公照势必会迁怒于余家的,那么能与陈家分庭抗礼的马家愿意与余家合作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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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马钰告辞离去,回去后立即将情况大致与马岱说了一下,马岱也是惊奇不已。两人商定马上派人于全城范围内展开搜索,务必尽快找到石子陵的下落。
当然未免惊扰到陈家,此次搜索并不敢大张旗鼓,反而进行得极为隐秘。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马家虽然已大量加派了人手,却始终没有找到石子陵的下落。
不过,马家的探子倒是打听到另外一个消息,说是陈忠达在苏府大闹一场后,一直闭门不出,据说是得了某种怪病。陈家还专门请了名医上门诊治,但似乎也没有多大效果。
陈公照为此很是心烦,料想暂时也无心顾及其他。
而余家那边几乎将所有人手都派了出去寻找石子陵的下落,余威更是在苏府前后转了无数个圈,可是茫茫人海,那么大个松湖城要找一个人也确实非常困难。
余家众人都心急如焚,余玉兰和小蕙听说后更是暗暗伤心落泪。
陈公照这几天心里有点烦。五十大寿那天,在“如意门”学艺多年的陈忠达学成归来,让他着实高兴了一把。
陈公照早早地看出自己这个小儿子天赋异禀,多年前费劲了心思才将他送入如意门,拜在了宇内奇人如意真人门下。其间他曾去看过陈忠达几次,每次陈忠达的实力进境都很让他感到惊喜。
这次学成归来,陈忠达告诉父亲自己已是如意门中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更有足够的信心能进入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
陈公照自然是喜出望外,他经过多年修练,将家传武学练到了极致,也不过在叱咤百强中排到第七十七位,没想到陈忠达这么年轻就能跻身前五十强,当年把他送到如意门去拜师,果然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陈家当天本想好好笼络石子陵这个后起之秀的,但陈忠达的回归让陈公照招揽石子陵之心淡了不少。
在他看来陈忠达这个“如意门”的得意弟子回归后,石子陵是否愿意投靠陈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想来石子陵虽然不凡,但比起威震天下的如意真人的得意高徒,终归还是要差了一筹的,更何况这个还是他自己的儿子呢。
第二天城守大人的儿子苏松義宴请一班城中的世家子弟聚会,陈家公子也在受邀之列,陈公照让陈忠达跟着他两个哥哥一起去赴宴,一来让他多认识些人,二来也想有机会让众人知道一下陈忠达的实力,以长他陈家的威势。
松湖城中的大部分世家子弟虽然都有不错的身手,但大都比起陈忠平和陈忠坚尚有不如,料想陈忠达只需找个机会稍稍露上两手,定能轰动全场,将来必有望成为松湖城中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岂料陈忠达所修的‘野兽之道’虽然霸道非凡,但于待人接物方面却完全不顾世俗礼数,与人较量切磋时往往务求尽快将对方置于死地。偏偏他又恰好遇见了与陈家结怨多年的马家的公子马钰,陈忠达一时兴起,竟然一出手就要将马钰立毙于当场。
其后引得石子陵出手援助,更激发了陈忠达的野性。陈忠达狂性大发之下全然不顾身在城守大人府中应有的礼数,使出了“熊抱杀”的必杀技来。
怎料还是功亏一篑,在占尽上风的大好形势下陈忠达却突然被石子陵点中了穴道,要不是苏芷柔及时出手救助,更险些被石子陵废去了全身功力。
等他们回到家中将经过情形对陈公照一说,陈公照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儿子出外拜师学艺多年,竟然连世家子弟应有的礼数都丢了个精光,居然会大闹苏府。更没想到的是以陈忠达足以跻身叱咤百强榜前五十强的超绝实力,居然还是输给了那个横空出世的石子陵,还差点被废了武功。
陈公照连忙备了厚礼去到苏大人府上请罪,好在苏柏仁看在陈公照是自己多年的左膀右臂份上,加上陈忠达又是苏芷柔的同门师兄,并未怎样怪罪陈公照,只是让他回家好生管教陈忠达。
而陈忠达自回到家中后依然显得有些神思恍惚,时不时还会凭空呼唤一声“师父”,全无日前生龙活虎般的模样。
陈家连请几位城中名医上门诊治,却均不得要领。看来看去,陈忠达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毛病,也不像是中毒的迹象,众位名医只说让他好好休息静养,就再无良方了。
陈公照又气又急,更是把个石子陵恨入了骨髓,无奈之下只好写了封求救书信给如意门门主方真人,让人拿好书信快马加鞭赶赴极北之地的天池如意门去求助。
好在陈忠达过了几天后终于渐渐恢复了生气,也不再胡乱呼唤师父了。只是奇怪的是他对在苏府当日发生之事竟然很多都已忘记了,只依稀记得跟马钰较量了一下真元,是输是赢也想不起来了。
至于其后他与石子陵的那场恶战更是忘得干干净净,也完全不记得自己这几天神思恍惚之时会大叫师父的事,甚至连石子陵这个人也记不起来了。
陈忠达问他的两个哥哥道:“为何你们要问我那天发生的事,我不是跟你们一起去的吗?我记得后来也是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啊?有发生过什么事吗?我怎么没印象啊?我只记得回到家后的这几天里精神老是不太好,总是好像没睡醒似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这两天已经好了很多了。”
“怎么啦?你们这么奇怪地看着我,我有说错了什么吗?”
陈忠坚和陈忠平见这个三弟经过几天的静养后精神明显有了好转,总算放心了许多,只是奇怪他怎会忘了那天与石子陵恶斗的情形。
他们虽心中狐疑,但又怕刺激到陈忠达的痛处,一番思量后,陈忠平问他道:“三弟,你前几天精神不佳时常常会大叫师父,这个你也一点不记得了吗?”
“师父?我哪有叫过师父?他好好的在北疆的天池怎么会来松湖城的?你们不知道,我师父这几年每次见到我总是板着个脸叫我不要闯祸,不要胡闹,烦都烦死啦,我哪有闯祸啦,我哪有胡闹啦?”
陈忠达看起来对他师父很是不满的样子。
“我就是怕他烦我,所以才借父亲五十大寿之名下山的啦,以后终于可以耳根清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啦!哈哈……”
陈忠坚和陈忠平面面相觑,只能陪着这位三弟笑了几下,心想多半是他输给石子陵的事让他心中难以接受,以至于心情极度郁闷之下才出现的精神恍惚,既然他现在明显好了很多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为好。
陈公照听说了陈忠达的情况后,也认为暂时先不要在陈忠达面前提起那天输给石子陵的事为好,并对府中上下都做了关照,让大家绝口不提前几天陈忠达生病之事。
这天吃完午饭,陈忠坚正要去书房,却被陈忠达一把拉住。
陈忠达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气,那种野性十足的气质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陈忠达说道:“二哥,今天我感觉精神特别的好,待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很想出去走走。我离开松湖城多年,早忘了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了,你就带我出去逛逛吧。”
说着不由分说,拉起陈忠坚就往外走去。
陈忠坚与这个三弟虽然多年未见,却深知他的性格脾气,想想难得他恢复了精神,自己反正也没什么大事,陪他出去走走也好。
他们两人在城中东走走西逛逛,陈忠达多年未回松湖城,一路东张西望,显得兴致颇高。
倒是陈忠坚没有太大兴趣,看看逛了差不多了,提出不如去著名的“得月楼”坐坐。
陈忠达一听拍手叫好,笑道:“我在极地北疆这样的偏僻地方都有听说‘得月楼’的美名啊,尤其是那个……对了,‘苏小小’!天下闻名的花中之魁,哈哈,就是在天池那边也是艳名远扬啊。”
“大家都说,人生在世,要是没有到过得月楼,将是终身的遗憾,若是能见到苏小小,则是死也无憾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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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苏小小,陈忠坚也是来了兴致,说道:“原来你远在天池学艺,竟然也听到过苏小小的芳名啊。唉,可惜我虽然身在松湖城,每月也都会来上几次得月楼,但也只是远远见过一次苏姑娘的绝世容颜而已。”
“为什么?苏小小很难见到吗?”陈忠达不解地问道。
“那是当然,苏小小可不是什么客人都见的,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奇人异士,只要她没心情或是没兴趣,不见就是不见。就连城守苏大人,也没见过几次苏小小呢。”陈忠坚说道。
“别人见不到,我一定能见到,看谁敢拦我。”陈忠达满不在乎地说道。
陈忠坚一听不好,陈忠达精神复原,连带着野性也复原了,连忙一把把他拉住,说道:“三弟,得月楼是夏侯世家的产业,夏侯家族是当今第一大世家,数百年的基业,实力无比雄厚,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在他家的地头捣乱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上次在苏府……”
“在苏府,在苏府怎么啦?”陈忠达不耐烦地问道。
“嗯……那个……因为朝廷有令,让我们这些地方官员多注意几大世家的动向,但不能与这几大家族走的太近……我是说我们陈家其实与夏侯家族一直有着不错的交往,只是瞒着城守苏大人而已。”
陈忠坚忙不迭地解释道。
“我知道了,夏侯家其实跟我们陈家关系一直不错就是了,那更应该让我见见苏小小啦。”
陈忠达笑着继续往前走着。
陈忠坚心中打鼓,连连叮嘱道:“三弟,在夏侯世家的地盘可千万不能闹出事来,不然父亲那边可没法交代啊……”
苏凤仙这几天很忙,可是心情却是非常的愉快。
自从她两年前正式挂牌出道以来,生意一直不咸不淡,指名点她的客人更是寥寥无几。就算是有,也只是几个告老退休的小官或是从乡下来的土鳖而已。这些人出手都不够大方,却总是诸多要求。
苏凤仙虽然看不上这些客人,但又不能得罪了他们,每次只能强打精神与之周旋。
私底下,苏凤仙常常与贴身丫鬟小红讨论,自己的容貌虽然比不上苏小小,但在这得月楼中也算是中上之姿,琴棋书画也都懂得一点,怎么就没有达官贵人和风流名士懂得欣赏呢?
说来也怪,自打七天前她与小红去了城郊的财神庙烧香许愿后,回来生意就好了很多。一连七天,居然指名不断,就是十三姨推荐的客人也大都是一些出手阔绰的富商,每次都有不少的打赏,乐得苏凤仙天天笑歪了嘴。
此时,她正笑呵呵地和小红计算着这几天总共进账了多少金币,小红打趣道:“凤仙姐,我看这几天你都快成了得月楼的头牌了,数钱都快数不过来啦。”
苏凤仙撇撇嘴道:“头牌还是不要了,二牌三牌倒还是可以挣一挣的,嘻嘻……”
小红笑道:“我说啊,肯定是我们那天在财神庙烧了很多香磕了很多头,财神爷看我们心诚,才给了我们一点财运。”
苏凤仙应道:“对哦,我还给了庙里很多的香油钱嘞。那天我从庙里走出来,还没上马车,就感觉自己要转运了。果然哪,真的就时来运转咯。这就叫心诚则灵,要是以后一直都这么旺的话,我想我很快就要熬出头了。”
小红点头道:“不只是心诚则灵,还是好心有好报吧。你忘了,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还救了一个人哪。”
苏凤仙恍然道:“对哟,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几天一直很忙,早把这件事给忘了。那个人后来怎样了?你不是去看过一次吗?”
“什么一次,我去看过他两次了!只是那个人一直就那么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就好像累了多少年没睡过觉似的。我们这些天这么忙,后来我也忘了再去看看他的情况了,也不知道他现在醒没醒过来。”小红答道。
“哦,今天好像比较空,要不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这个人也真是奇怪,大白天的就那么倒在路中央了,正巧我们刚从庙里回来给碰上了,我心想难得有机会做做善事,就把他给带回来了,还给他在后院找了间空房睡下。要不是我说他是我远房的表哥啊,后院的周管家还不愿意让他住下来呢。”
“所以说,好心必有好报。本姑娘这个月说不定真能做上三牌的位子咯,嘻嘻……”
苏凤仙笑吟吟地说道。
“那我待会儿去找点吃的带过去,那个人睡了这么久,要是醒过来的话一定很饿的。”小红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十三姨推门进来。十三姨是此间得月楼的老板娘,人虽已徐娘半老,看上去却依然风姿绰约。
“你们在说什么哪这么高兴,也说给我听听啊。”十三姨笑眯眯的说道。
“没什么,我们在瞎聊哪。您有什么事吩咐么?”
苏凤仙和小红见是十三姨进来,都站起身来。
十三姨慢悠悠地说道:“二楼的‘云间’雅室刚才来了两个客人,指名要见小小。小小今天说好不想见客,我想了想,凤仙你最近的人气很旺,也许你去招呼一下他们会乐意也不一定。”
“好啊好啊,”苏凤仙为自己在老板娘心目中地位的提升感到很兴奋,“我打扮一下就过去,是什么客人啊?”
“好像是本城守备陈公照的两位公子,其中一位以前常来,另一位野里野气的从未见过,就是他吵着要见小小的。”十三姨慢吞吞地答道。
“原来是本城守备大人的两位公子啊。”
苏凤仙听了很是兴奋,暗想自己最近人气旺,老板娘总算也会推荐一些像样的客人给自己了。虽然是顶苏小小的缺,但能顶苏小小的缺,岂不更加说明自己在老板娘心中的分量?
毕竟,在这“得月楼”中,是不会有姑娘想和苏小小一争高下的。
“对了,先前后院的周管家跟我说,前些天你带了一个远房的表兄住在后院,一睡就是好几天,可有此事?”
十三姨问道。
“啊有的,有的。那个……我那个表兄人很老实的,那天突然有点不舒服,又一时没地方住,我就把他带到后院住下了。没想到这几天一忙,我就忘了跟您说了。”
苏凤仙没想到老板娘突然问起这个来,有点紧张地回答道。
“嗯,说起来我们得月楼是不能让闲人随便进入的,不过既然是你的亲戚,来也来了,要不这样吧,车夫老李正好生病了,你让小红去问问你那个表兄,他要是会赶车的话,就去顶两天班。酬劳自然不会少了他的,要是做得好,以后我会再做安排。”
十三姨说道。
“好啊,好啊。”苏凤仙和小红齐声答应着。
随后,苏凤仙稍作打扮后就随着老板娘去云间雅室招呼两位陈公子去了,小红则去后院找那个“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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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仙和十三姨走进“云间”雅室,陈忠达眼前一亮,大踏步迎上前来,笑道:“这位一定是苏小小姑娘了,果然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哈哈……”说着就要去抓苏凤仙的手。
苏凤仙见这位陈公子身材极其健硕,目光灼灼,声若洪钟,迎面走来时,一股野性压迫而来,不由得有些许害怕。见他一上来就抓自己的手,苏凤仙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浮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好在陈忠坚一把拉住了陈忠达,向老板娘拱拱手道:“十三姨,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三弟,刚从外地学艺归来,不懂礼数,见谅,见谅。”
十三姨淡淡一笑道:“陈公子客气了,令弟刚从外地回来,你就把他带到我们这里来捧场,实在是太给我们得月楼面子了。请坐请坐,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苏凤仙,最近在我们得月楼正当红,且让她先为两位陈公子抚琴一曲,再陪两位喝上几杯,如何?”
陈忠坚还未及回答,陈忠达已嚷嚷了起来:“什么,苏凤仙?原来你不是苏小小啊?嗨!害我空欢喜了一场。嗯,这个姑娘虽然也还不错,不过还是不要了,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苏小小。老板娘,快带苏小小来见我,快去快去。”
陈忠达一脸的不耐烦。
苏凤仙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心中暗骂这个陈忠达的无礼。
一旁的陈忠坚有些尴尬,对老板娘苦笑道:“十三姨,不好意思,我这个三弟就是这个急脾气,他是真心幕苏小小之名而来,还望看在他一片诚意份上,请苏小小姑娘出来一见。”
十三姨倒是不急不躁,柔声细气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小小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一早就说好了不见客的,两位若是一定要见她的话,还是改天再来试试吧。”
陈忠坚早就料到会是如此,苏小小又岂是随便就能见到的,正要劝说陈忠达改日再来,陈忠达已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不行,我今天非要见到苏小小不可,不然我就拆了你们这个得月楼!”
苏凤仙吓了一跳,十三姨脸上也不禁微微变色,淡淡说道:“得月楼虽是风月之地,却也算薄有名声,自有我们的一番规矩。不好意思,还请两位多多见谅。”说罢微微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陈忠达甚是气恼,总算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十三姨和苏凤仙一眼,喝道:“你不去叫苏小小,我自己去找她。”说罢一把甩开陈忠坚,径直向门外走去。
陈忠坚被他甩了个趔趄,大感无奈,口中大叫道:“三弟不要乱来……”
稍稍定了定神后,见陈忠达早已冲出了门外,陈忠坚连忙也追了出去。
十三姨皱了皱眉头,找人过来吩咐了几句,便随后跟了出去。
留下苏凤仙独自在房里,暗叹自己怎么碰上了这么个野蛮的客人,难道这些天来的好运气要到头了?自己是不是该再去财神庙拜一拜了呢?
陈忠达独自走出云间雅室不远,见到有一个侍从经过,当即上前一把揪住了这个侍从的脖子,连声喝问道:“苏小小在哪里,快说,快说!不说我一把捏死你!”
那个侍从吓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快要断掉,连忙伸手往西面指了一指。
陈忠达一把甩开这名侍从,径自往西而去。一路上他时不时会抓过一个人过来问问,不一刻,已来到了苏小小居住的西楼前。
眼看就要见到名满天下的苏小小了,陈忠达很是兴奋。其实刚才的苏凤仙在他这个野兽看来已经是了不得的美人了,料想苏小小盛名之下,不知会美成什么天仙模样。
陈忠达嘿嘿一笑,正要闯上楼去,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陈忠达照例一把抓向来人的脖子,想要将这个碍事的家伙扔得远远的,谁知却抓了个空,反被对方一把拿住了手腕。
陈忠达略微一惊,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侍从,当即暗暗运劲,欲待挣开对方的手指再顺势给上他一拳,不料对方指上的劲力颇大,竟然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
陈忠达心头火起,低吼一声后揉身向前,右肘突起猛击对方面门,对方无奈之下只得放开陈忠达的手腕,侧身进步,长臂伸出,又抓住了陈忠达的肩膀。
陈忠达稍稍转身,左掌切向对方小臂,那人小臂收回,手腕一转,竟又扣住了陈忠达的手腕。
两人这样来来去去,连续换了几招,陈忠达竟然始终难以摆脱对方的擒拿手法。而那人虽然几次拿住了陈忠达的关节,却只觉好像拿住了一块铁板似的难以撼动,心中也是非常吃惊。
这时陈忠坚匆匆赶到,见到陈忠达正与人交手,连忙上前来劝阻。
那人犹豫了一下,放开手退开两步,站定后喝道:“这里是得月楼的后院,无关人等一律不得入内,两位请回吧。”
陈忠坚不愿在夏侯世家的地盘生事,拉住陈忠达道:“三弟,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我们快走吧。”
陈忠达刚才几次被对方拿住了关节,虽无大碍,心中也是相当不爽,见此人竟想赶自己走,不由哈哈一笑,
说道:“我陈忠达不想来,你请我也不会来,我要是想来,你赶我也不会走。你是什么人,赶挡我的路,若不是看在我们陈家与夏侯家有点交情的份上,我一把捏死你。老子今天非要见到苏小小不可,识相的就快滚开,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对面那人见陈忠达如此嚣张,不免怒火上攻,冷笑道:“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夏侯世家的产业,还敢口出狂言,看来是故意找茬来了。在下周通,只是这里的一个小小管家,倒要看看你这个狂徒有点什么本事敢在这里撒野。”
“周通?”
陈忠坚知道夏侯家族中有位擅长龙爪功的高手名叫夏侯通,看刚才此人与陈忠达较量时使出的擒拿手法极为娴熟,依稀便是传说中的龙爪功绝技,难道此人便是夏侯通?
陈忠坚正要上前询问,顺便劝解两人的怒气,忽觉肩井穴一麻,耳边只听陈忠达说道:“二哥,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待我把这个周通打发了,我们兄弟俩一起上楼去看苏小小。”
说着已将陈忠坚拉到了一边,陈忠坚大急,叫道:“三弟,你为什么点住我穴道,快点住手,你这样会闯祸的!”话音未落,陈忠达又封住了他的哑穴。
陈忠达回过身来,也不说话,玄功默运,刹那间已聚起了全身功力,他两肩耸动,双膝微屈,猛然举起双手向自己胸膛连捶几拳,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吼。
此时得月楼中已有多名护卫赶至,但在陈忠达的低吼声中,众人却感到有股无形的压力逼迫而来,都禁不住连连后退。
对面的周通看着陈忠达的怪模怪样,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好笑。他已察觉出陈忠达的气势在瞬间急速增强,知道一旦让他气势蓄足到,接下来的一击必定无比的可怕。
周通当机立断纵身向前,起右手抓向陈忠达的咽喉,左掌则切向陈忠达的肋下。
陈忠达踏步向前,不闪也不避,双手齐伸,竟也是右手抓向周通的咽喉,左掌直切周通的肋下。
周通感觉出对方的双手带着强劲的气旋,大有后发先至之势,大惊之下,沉肩立肘,变抓为拿,扣向陈忠达的手腕。
之前几次,每每周通使出“龙抓手”的功夫,都能准确抓住陈忠达的关节,可是这一次,眼看双手已扣住了陈忠达的手腕,岂料陈忠达的双臂突然生生暴涨出两寸,周通的龙抓手只抓到了陈忠达的小臂,而这小臂在周通手中竟忽然变得滑溜异常。周通才觉出不对,已被陈忠达翻过手来,反将周通的双腕抓在了手里。
周通大惊失色,抬脚猛踹对方小腹,却被陈忠达双手发力一带,身体登时失去了重心,脚下自然也踢偏了。
陈忠达一声狞笑,双手一绞,竟用周通自己的双臂把周通身体反抱住,催动起真力,就要把周通当场生生绞杀。
周通运足全身功力挣扎,无奈身体已被对方死死绞住,但觉对方的真元无比混厚,且力大无穷,越是挣扎,反而呼吸越是困难。
耳中只听得自己的身体骨骼咯吱吱作响,转眼间已有几根肋骨断裂,接着一阵剧痛传来,周通脸涨得通红,两眼翻白,嘴巴微张,已晕死了过去。
一旁得月楼里赶来支援的几个护卫大急,纷纷拔出刀剑往陈忠达身上招呼。陈忠达身体一转,将周通的身体迎向了刀剑,眼看手中的刀剑就要刺到周通身上,吓得众护卫连忙收手后退。
陈忠达很是得意,正要再加一把力,把周通生生绞成一团肉泥,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忠达……陈忠达……忠达……”
这声音低沉平淡,却似有着奇异的魔力,从陈忠达耳中钻入,重重敲进他的脑中。陈忠达脑中一痛,知道古怪,连忙运功相抗,手上不由稍稍一松,忽觉劲风扑面,两只铁拳分袭他的左右太阳穴,其势强劲无比。
陈忠达大骇,连忙放开周通举手招架,才一举手,对方拳势忽变,一把抢过正向地上慢慢软倒的周通抛给了后面那几个得月楼的护卫。
陈忠达举手挡空,知道上当,再想去抓周通时,已晚了一步,恨得他大吼一声:“找死!”双膝微微一屈,双掌平推,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劲掌力向来人攻去。
那来者夷然无惧,神功默运后,也是平掌推出。
四掌相交,轰然一声闷响,两旁的房屋似乎都晃了几晃,对掌的两人双双身体剧震,来人后退一步,陈忠达更是连退两步,不由心中大吃一惊,连忙定睛打量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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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正是石子陵。
石子陵在与小红说话时,忽然感觉精神波动,周遭似有异样发生。他将精神力发散开去查看,果然听见了打斗声,更听出是陈忠达这个野兽的声音,不由“咦”了一声,不等小红询问,连忙循声赶了过来。
等他赶到时,刚好见到周通危在旦夕,石子陵连忙发出“天外魔音”干扰陈忠达的心神,并趁势击打他的左右太阳穴,逼得他不得不举手招架之时,乘机将周通抢过抛给了后面的几个得月楼的护卫。
待到陈忠达含怒出掌,石子陵有心一试对方的真力,便与他硬拼了一掌。虽然身受剧震,但总算比陈忠达少退了一步,显示了自己经过七天七夜地昏睡后,真元已恢复如常。
“你是谁?”陈忠达一边调息运气,一边怒视着石子陵喝问道。
“诶?”
石子陵一愣,七天前才与这个野兽苦战一场,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自己了?这家伙什么眼力啊?
“陈兄,才七天不见,怎么连老朋友也不认识了,那天多蒙你指教,让我受益匪浅,想不到今天在得月楼这样天下闻名的风雅之地,又能领教你的高招了。”石子陵淡淡地说道。
陈忠达有些茫然,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尤其是说话的声音更是耳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说七天前见过我,为何我却没有印象呢?”
陈忠达心里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陈忠达极度的不舒服,却又不知道是何原因,只是凭着他那野兽般敏锐的本能,他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极度的危险,不由自主地提聚起了全身的功力。
“你到底是谁,刚才在我耳边鬼叫鬼叫我名字的是不是你?老子什么时候见过你啦,敢管我的闲事,一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忠达森然说道,一边微微耸起肩膀,双膝弯曲,猛一顿足后,双拳轮番挥击自己的胸膛,再一顿足,双拳再次在自己的胸膛上敲击几下,口中不断发出阵阵低吼,宛若一只发怒的大猿猴。
石子陵见陈忠达竟然像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不免感到很是奇怪,难道这个野兽也和自己一样得了失忆症?还是因为上次他中了自己的“摄魂大法”后留下的后遗症?
只是此刻不及多想,他当然看得出陈忠达正在蓄势,上次是像个大狗熊,差点要了石子陵的命,这次换成扮大猩猩了。
“野兽就是野兽!”
石子陵虽然不知道陈忠达在搞什么名堂,却也知道这次恐怕会更加不好对付。
而一旁围观的闲杂人等,随着陈忠达的气势渐起,都不由自主的向两旁退散开去。每个人都能明显感觉出这个好似大猿猴般捶胸顿足的家伙身上散发出的强劲气场所带来的那种压迫感,越是靠近,越是强烈。
没有人敢靠近,更因为周通不让,外人不知道,得月楼中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周通的真实身份就是夏侯通的。
是的,夏侯通,夏侯家族中的五大高手之一,以龙爪功闻名于世的夏侯通,此刻正在一旁痛苦**着。他的身上有多处骨折,要不是刚才石子陵及时出手相救,他早已被陈忠达活活绞杀了。
夏侯通尚且如此下场,得月楼中还有谁敢轻举妄动?
石子陵没有动,他既没有抢攻,也没有退缩。感受着陈忠达迎面而来的凶狠气势正一浪高过一浪,石子陵心中下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跟这个野兽来个了断。
石子陵的精神力在脑中急速地聚集着,在全身不断流转的醇厚真元的推波助澜下,在对方一波波的气势压迫下,石子陵感到自己的精神力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一道异样的光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陈---忠---达---……”一声低喝从石子陵口中吐出。
与此同时,陈忠达的健硕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来,刚才还在不停敲打着他自己胸膛的双拳幻出无数斗大的拳影,夹带着阵阵强烈的气旋向着石子陵劈头盖脸的击至。
五拳,十拳,一百拳,两百拳……陈忠达有如一只疯狂的大猿猴般上蹿下跳地攻击着眼前的目标,誓要把眼前的对手砸成烂泥。
石子陵毫不退缩,稳稳地施展开余家八式,守中带攻,五掌,十掌,一百掌,两百掌……每一下都正中对手的铁拳,口中仍然一声声低喝着“陈忠达---陈忠达---陈忠达---”,他的眼中精芒闪烁,时刻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围观者中除了周通,没有人能看清场中激斗的身影,只有密集的拳掌交击声提醒着人们这场搏斗的激烈。
周通似乎忘了身上骨折的痛楚,他盘腿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激斗中的两个人,心中暗暗为石子陵感到担心。
陈忠达的铁拳如疾风骤雨般攻击着石子陵,对耳边石子陵发出的魔音骚扰充耳不闻,因为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野兽之道最强必杀技“狂猿拳”的特异世界中。
随着一拳又一拳的击出,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丛林之王,狂猿中的霸主,而他面前的对手也只是一个敢于挑战他霸主地位的同类而已。想保住自己王者的地位,就必须将对手击得粉碎。
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也是天经地义的丛林法则,此时的陈忠达心中无怒无喜,在这样的战斗逼迫中他终于进入了“狂猿拳”的最高境界。
每一声的低吼后,每一拳的击出后,陈忠达都感觉自己的力量有所增强,如果他的师父如意真人能看到他此时的表现,一定会为他能领悟到“野兽之道”的真谛而感到深深欣慰。
陈忠达的心中充满着信心,尽管对手在自己的进攻面前没有退后一步,但随着自己拳力的不断增进,对手必将出现不支之相,而只要对手后退一步,就将是他毙命之时。
石子陵已将余家八式施展到了极限,虽然总是能准确地封住对方的拳路,但他的每次反击,都被对手更为疯狂的进攻而阻断。
陈忠达根本就不防守,每次面对石子陵袭来的掌影,他只是报以一记更为直接强悍的重拳,石子陵可以击中他,但必定也会被他的重拳击中。
石子陵的掌力是在稳固防守后的伺机反击,因而并非是全力,而陈忠达的所有实力全部放在了进攻上,丝毫没有保留。硬拼的结果当然是两败俱伤,但石子陵心中估算,自己吃亏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这就是真正野兽的战法吗?”
面对陈忠达的疯狂战法,石子陵很奇怪这次对手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自己发出的魔音干扰,看得出陈忠达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的境界,石子陵根本就是在跟一只发狂的猿中之王在搏斗。最要命的是对方拳上传来的劲力竟然愈来愈强。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力量?”
石子陵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起来,由于不愿跟对方拼个两败俱伤,他现在已渐渐处于了守势,但如果任由对手的拳力一直增强下去,自己总有支持不住的时候。而一旦自己的气势减弱,此消彼长之下,必定会引发对手更强势地攻击,届时,自己就真的危险了。
石子陵全身真元流转,稳稳地抵挡着对方的进攻,脚下始终纹丝不动,眼中的神光却是更加闪亮,耐心等待着反戈一击的机会来临。
别人看不明白,周通也就是夏侯通也看不明白。
石子陵的招式简单实用,朴实无华,任凭陈忠达的铁拳如疾风暴雨般地狂攻,总能稳稳地化解于无形。奇怪的是陈忠达这样疯狂的战法,按理不应该支持太久的,但从实际看来,完全进入疯狂状态的陈忠达,拳上的劲力竟然有增无减,大有愈战愈勇之势。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疯狂可以使人逼迫出自身的潜力么?再这样下去,石子陵总有支持不住的时候的。”周通心中越来越不安了。
终于,在接下了陈忠达的又一记重拳后,石子陵的步伐微微晃动了一下,手上结出的掌影出现了一丝凌乱。
受到感应的陈忠达立时气势大涨,连续两记重拳向对方掌影最薄弱的地方击去。重拳虽被接住,对手的掌影却一片散乱。陈忠达大喜,看准了对手掌影最弱处正要发出致命一击。
只是,在那掌影消散处,一双精芒闪烁的神目蓦然将陈忠达喜悦的目光捕获,陈忠达的眼光有如投入了一片无底的**,瞬间耳边又响起了师父熟悉的斥责声:“忠达……休得胡闹!……”
陈忠达精神稍一恍惚间,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已被一股巨力击飞了出去。
在最危急的时刻,石子陵终于以“迷魂魔眼”捉住了陈忠达的眼光,配和以一直呼叫的魔音干扰,使陈忠达的进攻出现了一丝停顿,虽只是短短一瞬的机会,但对于石子陵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攒拳射日”,余家八式中最具杀伤力的进攻招式,重重地击中了陈忠达的胸口,将他直直地击飞入对面的小楼门洞中。
小楼中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惊叫声,石子陵大步赶了过去,在门洞深处,陈忠达歪斜地坐倒在支离破碎的楼梯口,胸口一片血污。
他圆睁双目指着迎面而来的石子陵说道:“我记得……你了,你是……石子陵,你又一次……用妖术打败了我,你好……你好……”头一歪,就此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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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蹲下身来,探了探陈忠达的鼻息,又试了试他的脉搏,不禁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个疯狂的野兽也一样有着脆弱的生命。
一声尖叫声再次响起,石子陵抬头望去,见小楼的楼梯转角处,正站着两个年轻女子。
其中一个丫鬟打扮的,正抖抖索索地扑在另一个女子怀里,不敢往这边看,倒是另一位女子还算镇定,对着石子陵问道:“请问公子,那个人……可是死了吗?”
虽然身前有丫鬟遮挡着,看不清全貌,但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妩媚婉转惹人怜惜,让听者竟不自觉地心情荡漾起来。
一个念头直觉的在石子陵心头升起。
“苏小小?这世间除了她还有谁的声音会有如此大的魅力?”
石子陵呆了一呆,说道:“楼上的可是苏小小姑娘么?这个人已死了,有惊扰到两位姑娘之处,还望多多见谅。”说着向楼上微施一礼。
“小女子正是苏小小,不知公子又是从何知晓的?”
苏小小一边轻拍着丫鬟的背脊,一边从丫鬟身后探出头来。
“从何知晓的?”
望着苏小小无比娇艳的绝美容颜,石子陵深吸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地回答道:“当然是听出来的。听到了苏姑娘的声音,在下马上想到这把声音的主人除了名满天下的苏小小外,再无可能是别人了,是以才斗胆一问。”
苏小小闻言扑哧一笑,说道:“没想到公子除了有一身好武功外,更有听音识人的绝技,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今日能得苏姑娘一赞,我回家后倒真要好好练练这门听音识人的功夫了,以免以后有人说苏姑娘赞错了人。”石子陵微笑道。
苏小小闻言,又是嫣然一笑,说道:“听公子讲话,真是很有趣,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此时得月楼的多个护卫都跟了进来,众人见到陈忠达的尸体,都松了一口气,待见到苏小小的嫣然一笑,不禁个个都看得呆了。
石子陵亦是看得心砰砰直跳,心中暗呼厉害。想那陈忠达的“狂猿拳”威力虽然猛烈之极,但比起苏小小的倾城一笑来似乎还是要逊色一筹。
石子陵说道:“在下石子陵,今日有幸得见名满天下的苏小小姑娘,实在是人生幸事。可惜拳脚无眼死尸当前,难免对姑娘造成了一些惊扰,但愿等事情过去后,能再有机会与姑娘一叙。”
苏小小似乎微微有些失望,说道:“既然如此,小女子一定恭候石公子大驾。”说罢朝石子陵微微一点头,便拉着丫鬟走进房内去了。
下面的护卫们七手八脚的把陈忠达的尸体抬了出去,由陈忠坚找人领回陈府。周通则在两名护卫的搀扶下,来到石子陵的面前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石子陵笑道:“多亏周总管让我在后院睡了七天,使我得以休养生息,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呢。”
周通愕然,想了半晌,这才记起原来石子陵就是几天前由苏凤仙和小红带回来的那个远房表兄。谁会想到当日那个萎靡不醒昏昏大睡的汉子,竟然能有如此身手,能将陈忠达这样野兽般的高手生生击毙呢。
周通有心想要问个究竟,但料想石子陵必有隐衷,周通心中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多问。
随后,石子陵在小红的带领下分别去向车夫李大叔以及苏凤仙当面道谢。
苏凤仙见到当日自己救回的那个萎靡青年醒来后竟如此英姿飒爽,不禁眉开眼笑。更听闻他摆平了那个气势汹汹的野人陈忠达,是当今难得一见的年轻高手,对石子陵更添好感,硬是要拉着石子陵在自己房里喝酒聊天,并一再追问当天他如何会昏睡在路中的缘由。
石子陵暗想自己与陈忠达在苏府恶战后精神不济的事情说出来很多高手也不会明白,更别说是苏凤仙了。只好含糊应对,说是自己修炼的武道消耗到一定程度的话,会有昏睡过去的后遗症。
苏凤仙对武功之道一窍不通,也并无兴趣,就不再追问了。另外,由于知道了石子陵身怀绝技,原本十三姨打算让石子陵顶班做几天车夫的事自然也就作罢了。
石子陵急着赶回余家报平安,再三感谢了苏凤仙和小红后终于告辞离开了得月楼,匆匆赶回了余家。
看到石子陵终于平安归来,余家上下自是欣慰不已。这些天来,余家为了寻找石子陵的下落,轮番出动,几乎把松湖城找了个遍,还几次到马钰府上询问有没有线索。无奈石子陵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消息。
好在马钰那边传来的消息说,陈公照家由于陈忠达得了怪病,也是烦恼不已,应该无暇对石子陵不利。
即便如此,余家上下依然非常担心。尤其是余正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还没敲定婚期,人倒失踪了,心中滋味自是可想而知。他同时又怕女儿玉兰伤心,每天还要到女儿房中宽慰她几句。
余玉兰反倒是余家最先镇定下来的人,她认为石子陵即使如大家所料是在哪里昏睡,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有所不测。正是由于大家都找不到他,反倒说明石子陵现在依然还平安地活着。也许等他睡醒了,自然就会平安归来的。
大家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总算略略放心了一点。
此刻站在余家的大厅里,看着余正苗、牛正英、余威等人脸上欣喜的表情,石子陵向着大家深深一礼,才说了一句:“让大家担心了……”
余威抢步上前,一把把石子陵拖到门边,压低声音道:“子陵,刚才马钰派人传来消息,说你在得月楼与陈忠达又大战了一场,还把他给当场打死了,有没有此事?”
“马钰传来的消息?”
石子陵一时没想明白马钰这么快知道消息为何会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到了余家,正要询问时,余威把声音压得更低地问道:“你见到了她没有?”
“她?谁啊?”
石子陵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威急得狠狠拍了石子陵的肩膀一下,说道:“她嘛,当然是……苏小小啊!”
“哦,是她啊,见是见到了,不过没聊几句。”
石子陵看着余威古怪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地回答。
“哦!……”
余威用手指指着石子陵的面门,重重地“哦”了一声,“难怪难怪,难怪你这么多天没回来,原来是……原来是……唉!要是我能见到苏小小,我大概也会忘了回家的……”
余威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叹息着转身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诶?”
石子陵听力奇佳,把余威喃喃自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见一旁众人都微笑不语,连忙解释道:“大家别听余威胡说,我是因为那天在苏府与陈忠达恶战一场后突然感觉精神不济,在出了苏府后就在街上昏睡过去了……”
接着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向大家讲了一遍。
余家众人虽然收到了马钰传来的快报,知道石子陵在得月楼与陈忠达再战一场后平安无事,但具体细节并不知晓。听了石子陵的一番讲述,总算了解了个大概。
余正苗恍然道:“原来你被救到得月楼后竟然昏睡了七天七夜之久,得月楼是夏侯家族的产业,又是著名的风月之地,谁都想不到你会躲到了那里。难怪我们和马家到处派人苦苦寻访却丝毫没有你的消息,好在子陵你吉人天相,又一次平安度过了难关。”
至于这次为何会昏睡七天七夜之久,石子陵告诉众人是自己所修的武道的缺陷所致。
他并没有告诉大家修炼“摄魂大法”的事,众人对他这个级数的功夫也难以揣测,所以也并没有深究,只是都担心他未来是否还会故态复萌,旧病复发。
石子陵想了想道:“坦白说,这两次昏睡不醒都是因为我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的缘故,如果在苏府,我不是因为救马钰时经脉受到了震荡无法及时调息复原,应该也不会被陈忠达逼到力竭的地步的。”
言下之意,只要不被再次逼到力竭,他应该不会重蹈覆辙的。
余家众人原本对此很是担心,但想想今天石子陵在得月楼力毙陈忠达后现在依然平安无事,料想以他的实力,能将他逼得力竭的对手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即使有,必然也是威名远扬的宗师级人物了,碰上那样的对手,担心也是没有用的,所以也就暂时放下了心。
牛正英感叹道:“真想不到,短短几天的功夫,你竟然同陈忠达先后较量了三次,最后还将他击毙当场,这也真叫是冤家路窄了。”
石子陵闻言点头道:“其实今天我也是出手救人在先,不得不再次与这个野兽动手,也许我们真的是冤家路窄吧。”
“只是如此一来,陈家必将视子陵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势必将你除之而后快。陈家在松湖城扎根多年,陈公照又是本城的守备大人,子陵你虽然实力超群,可也要多加小心才好。”牛正英郑重地说道。
石子陵点头称是,以他修炼“摄魂大法”以来所形成的观人之术看来,陈公照与陈忠坚父子等人确实都是睚眦必报之辈,他倒不怎么担心自己,怕只怕陈家会对余家的人有所不利。
余家的人实力比之陈家明显相去甚远,如果因为自己给余家带来了什么灾害,实在是悔之莫及了。
众人见石子陵沉默不语,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其实大家心中的担心也和石子陵一样。在石子陵失踪的那几天里,余家上下已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与马家结盟,共同对抗陈家。
当下余正田就把马钰想让余家与马家成为同一阵营共同对抗陈家的想法对石子陵说了。
余正苗附和道:“我们几个都商量过了,既然得罪了陈公照,以他的为人,只怕迟早会对我们余家不利。子陵你是马钰的救命恩人,又拥有绝对的实力,料想马家拉拢你加入之心应该是真的。”
“既然马家愿意担保推荐你去争取新增的副将之职,我们认为这无论对余家对马家还是对你自己的发展都甚为有利,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石子陵想想,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么办了,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余家众人甚是欣喜,今后多了马家这个后盾,料想陈家更不敢对余家乱来了。
而且在这乱世之中,余家要想发展壮大,必须要与大世家有所合作,虽然与陈公照这个远房亲戚反目为仇是难免的了,好在搭上了与陈家势均力敌的马家这条线,加上横空出世的石子陵威名渐显,余家的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牛正英抚掌笑道:“接下来该谈谈你的婚事了,子陵,这几天你突然不知所踪,不仅我们担心,更是让玉兰小姐和小蕙姑娘伤心落泪啊,我看你待会儿还是到后院去探望一下她们为好啊,哈哈……”
余正苗这个准老丈人连忙点头,笑道:“正是,正是,这几天我们个个心里急得六神无主,反倒是玉兰这丫头对你会平安归来深具信心,反过来还安慰我们来着,其实她心里一定比谁都着急的,哈哈……”
提到了婚事,气氛一下子欢快了不少,牛正英建议尽快敲定婚期,好让石子陵心无旁骛地在外面创一番事业,余家众人自是齐声附和。
石子陵想想自己毕竟失忆症在身,自家的身世情况一无所知,以他的年纪家中父母肯定还是健在的,如果太仓促成亲的话总归还是觉得有所不妥。
当然,余家对他情真意切,他自己对余玉兰和小蕙也确实怀有好感,思来想去,最后众人商定将婚期暂定在一年之后。
一年之内,石子陵如果记忆恢复的话,则酌情提前。一年之后,不管石子陵记忆能否恢复,都决定择吉日将他们的婚事办了。
随后众人各自散去,石子陵先去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去往后院去探望余玉兰和小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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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和小蕙来到后院,进入到上次三人见面的那间练功房,余玉兰正独自坐在哪里饮茶,忽然见两人一起进来,不禁羞红了脸站了起来。
她与石子陵刚刚订下了婚事,按俗礼来讲,两人并不宜相见。只是适逢乱世,又都是武道中人,余家这样的乡绅人家比起普通的官宦世家来讲也少了许多繁文缛节。
饶是如此,余玉兰见到石子陵后依然还是羞不可抑,只能嗔怪地看了一眼小蕙,说道:“怎么石公子来了,你也不先进来说一声。”
小蕙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余玉兰的手臂说道:“小姐息怒,都是小蕙不好,我还以为小姐已经回房休息了呢,正想着让公子先在这里小坐片刻,我再去房里***的。”
“你这丫头,越来越会作怪了。”
余玉兰轻轻在小蕙的手上拍了一下。
石子陵上前施礼,说道:“小姐莫怪小蕙,其实是我急着想见到小姐,所以就和小蕙一起进来了。”
余玉兰见石子陵这么说,顿时羞红了脸默不做声。
石子陵又道:“听说这几天因为我的突然失踪,让你们很是担心,所以……”他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倒是余玉兰很善解人意,微笑道:“公子平安归来就好,具体的经过我已经听说了个大概,不知道公子的身体现在怎样了?”
“完全恢复了,感觉更胜我昏睡之前。”石子陵连忙答道。
“那就好,不过以后公子与人对敌时可千万记得留一点余力才好,不然,万一再次力竭的话……”余玉兰关切地说道。
“我明白的,其实这两次也是事有凑巧,一来对手很强,二来我新修炼的一种功法尚未能大成才弄成这般局面的,好在我在这种功法的突破上已有了一些头绪,也许,不久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会发生力竭后昏睡不醒的情况了。”
“那太好了,我虽然修为不高,不明白公子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但始终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公子就算输了一两次也不打紧的,不用每次都与对手拼个你死我活的,只要人能平安无恙就好。”
石子陵倒没想到余玉兰会这么说,显然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宁愿自己与人交手时输掉也不愿自己因为力竭而有事。
石子陵心中感动,点头道:“小姐放心,我不是那种将一时胜负看得很重的人,更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与人生死相搏的亡命之徒。不过,能听到小姐这么说,我还真是很高兴,以后就算打输了,至少不用担心你会笑我这个未来夫君没用了,哈哈……”
听到石子陵自称未来夫君,余玉兰和小蕙都一下子满脸红晕,双双侧过身去不敢看他。半晌,余玉兰才细声说道:“只要公子明白我们的心意便好了。”
石子陵看着两女的娇羞模样,感觉也有些窘迫,讪讪地说道:“刚才我和令尊大人还有牛老等人已经商议妥当,以一年为期,一年后无论我的失忆症是否治愈,我们都将择吉日成亲。不过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小姐你的心意呢。可能是我古怪吧,我总觉得婚嫁之事,还是应该当面问清楚的好。”
“玉兰小姐,小蕙,我想让你们一起嫁给我为妻,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余玉兰和小蕙怎么也没有想到石子陵突然一本正经地求起婚来,两人又惊又喜又羞,齐齐惊呼了一声抱在了一起,再也不敢望石子陵一眼。
石子陵从怀中拿出那本记载着“摄魂大法”以及一些魔教辛秘的小册子,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身无长物,实在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们的,只有这本偶然得到的秘籍还算珍贵。这上面的功法就算没有深厚真元的人也可以修炼,对你们提高实力多少会有一些帮助。这就算是我的聘礼吧。”
说着石子陵把这本质地奇特的小册子递到了两女身前。
以秘籍做为聘礼,这大概也只有石子陵想得出来。余玉兰和小蕙虽然多少有些奇怪,但都明白这是自己未来夫君的一片心意。余玉兰强忍羞涩,伸手将秘籍接了过来。
石子陵见她们收了秘籍,意味着两人都心甘情愿嫁给自己为妻,心中很是高兴,又道:“这本册子里面除了练功的法门,还记载着一些魔门的辛秘,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研究研究。”
两女听到秘籍事关魔教,都有些吃惊,余玉兰略略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小册子,蹙眉问道:“公子先前所说的尚未大成的功法,是否就是这上面所写的‘摄魂大法’呢?”
“正是,不过我已通晓了上面的修炼法门,日后只要下苦功修行就可以有所进步了。你们如果遇到什么疑难之处,尽可以问我的,我一定知无不言。”石子陵回答道。
说到这时,石子陵才猛然想起余家祖上曾是魔教的死敌三清教的俗家弟子,登时暗骂自己糊涂,怎么想起把魔教秘传的绝学“摄魂大法”秘籍做为聘礼给了余家的女子呢?
他连忙解释道:“这个秘籍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我觉得这个‘摄魂大法’很有意思,尤其适合以弱胜强,所以才想到给你们练的。至于魔教与三清教的恩怨么,我倒是没想过……”
余玉兰明白石子陵的意思,柔声说道:“公子放心,这摄魂大法虽然是源自魔教的武学,但我师父静心师太一直教导我,武学之道并无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有正邪好坏之分。”
“更何况公子并非魔道中人,更非邪恶之徒,公子赠我们以秘籍,让我们学习上面的功法提升实力,是你的一片心意。我觉得我们余家子弟虽与三清教颇有渊源,但也未见得就不能习练源自魔教的功法的。”
“正是,正是。”石子陵对余玉兰的见地大是钦佩,连忙连声附和。
“只是,我担心我爹和大伯还有爷爷他们未必愿意与魔教沾上边,所以……”
“那就不告诉他们好了。”
石子陵脱口而出:“其实之前我也一直担心这个问题,所以从不把修炼‘摄魂大法’之事告诉别人的。”
言下之意,自是将余玉兰和小蕙当做了贴心之人。
两女对望一眼,微微点头,余玉兰以细不可闻之声说道:“其实,不管公子是什么人,哪怕就是魔教中人,我们也一定会誓死跟随的。”
石子陵大为感动,尤其是对余玉兰,只觉得这位余小姐既通情达理又极有主见,对自己同样一往情深,心中柔情涌动,上前一步,在余玉兰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余玉兰惊羞交加,惊呼了一声“公子不要”,连忙躲到了小蕙身后。
小蕙笑嘻嘻地伸手拦住石子陵,说道:“小姐修炼的‘清心诀’即将有成,暂时是不可以妄动欲念的,还请公子体谅。”
石子陵一愣,问道:“清心诀?这是什么功夫啊?还有这个讲究?”
小蕙答道:“清心诀虽然不是高深的武功,却对修身养颜极有益处,一旦有成,就算不能青春永驻,至少也能常保容颜的美丽。”
石子陵刚才对余玉兰的一吻只是一时的爱意冲动,并非有意轻薄,见她害羞,自然不愿强人所难,更何况还关系到她的驻颜功夫的修炼成败,不过他还是好奇地问道:“不知这门‘清心诀’的功夫要多久才能有所成就呢?”
小蕙嘟着小嘴说道:“公子放心,多则一年少则半载,小姐的‘清心诀’即可大成了。到时,公子就可以抱着小姐亲个够啦,哎呀……”
还没说完,已被余玉兰在背后重重拧了一下,小蕙吃痛,笑着逃向了石子陵这边。
石子陵正中下怀,张开双臂笑道:“那就让我先把你亲个够吧!”
小蕙虽然与石子陵在花园中几次热烈拥吻,但要在余玉兰面前亲热,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连忙转身而逃,口中不停求饶道:“公子不要啦,小蕙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石子陵望着眼前两位佳人娇羞无限的可爱模样,心中很是欢喜,真想将两人拥入怀中好好亲热一番,却又怕太猴急了会让她们误会自己轻薄,只能强自按捺住心猿意马,肃容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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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和小蕙正笑闹着,却见石子陵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不由有些奇怪。
余玉兰气呼呼地睨了一眼小蕙,说道:“公子有事但说无妨。”
石子陵说道:“刚才在花园中,小蕙告诉我她小时候曾在那株银杏树下吃过几个白色果子,误打误撞之下治好了她的热病。根据她描述的情况,我判断她吃的应该是‘无情果’,这是一种对修炼”摄魂大法”的人来讲极其珍贵的圣物,可遇而不可求。”
“一般来讲,普通人吃了这种‘无情果’,应该对身体有害无益,但从小蕙的情况来看,她不但因此热病全消,后来也没有什么不适。是吗?”
小蕙点了点头,不明白石子陵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石子陵接着说道:“既然小蕙吃了无情果并未不适,我判断她的体质也许会因此而有所改变。也就是说,她的体质也许会非常适合修炼“摄魂大法”的。”
小蕙和余玉兰虽然还不了解“摄魂大法”的威力,但也能从石子陵郑重其事的态度上猜出这门功法非同小可,却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小蕙问道:“我没觉得我的体质有什么特别啊?反而从小到大,不管练什么武功,小姐的进度都比我快得多,就算我真的很适合练那个什么摄魂大法,只怕我也不会有太大成就的吧。”
余玉兰与小蕙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很是了解,想了一想后说道:“虽然你学武比较慢,可是师父她老人家也曾说过,也许你并不适合我们这一派的功夫,所以她老人家才一直没有传授你‘清心诀’吧。另外,你以前好像一直蛮‘无情’的。”
“诶?我哪有无情啦?”
在石子陵面前被说成无情,小蕙有点不高兴了。
“我不是说你对我无情,我是说从小到大,你一直就不喜欢跟男子说话,就算是我爹、我哥或者伯父他们跟你说话,你也一直冷冷淡淡的,只是你自己不觉得罢了。也许,真的是因为你吃了那个什么‘无情果’的缘故吧。”
余玉兰若有所思地说道。
“直到最近公子来了以后,我就觉得你变得怪怪的,似乎特别容易害羞,我猜一定是公子身怀‘摄魂大法’的功力,对你这种体质的人有特别的吸引力吧。”
这一席话听得石子陵和小蕙都呆住了。
小蕙仔细想想,似乎确实如余玉兰所说,自己以前对任何男性都从来不假以颜色,可自从见了石子陵后,自己却似乎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日思夜想都是他的身影。
而石子陵也觉得小蕙对自己确实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每每见到她都会有种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石子陵只是推测如果小蕙确实因为吃了五个“无情果”而改变了体质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修炼“摄魂大法”。
虽然她的真元较弱,但摄魂大法的主旨就是出其不意以弱胜强,石子陵不在余家的时候,余家就没有像样的高手可以抵御外敌,如果小蕙能习成摄魂大法,那余家的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毕竟石子陵不可能一直呆在余家寸步不离的。
至于练过摄魂大法的人与吃过无情果的人之间是否会有某种特殊的联系,这个他倒真没有想过,秘籍中也并未记载。
余玉兰见两人都沉默不语,笑道:“你们怎么啦,小蕙是不是体质特殊,只要请公子这位大高手一试便知了。如果是当然好,我们余家将来又会多了一个高手,就算不是,也没有什么打紧,只要有公子在,料想也没有几个人敢打我们余家的注意的。”
小蕙想想也是,笑道:“那要怎样才能知道我的体质是否特殊呢?”
石子陵摇头道:“其实这些都还只是我的猜测,我也并不知道如何才能测出小蕙的体质是否适合修炼摄魂大法,这个只有练了才能知道。”
“但无论如何,我觉得这门绝学对你们两个都会有好处,因为我始终觉得,精神力的修炼与真元的积累两者齐头并进的话,对武道修为的提升一定会更有好处。”
余玉兰和小蕙虽然听不懂精神力的修炼到底是如何一回事,但也明白石子陵一定是为了她们好。她们对石子陵也有着绝对的信心,既然石子陵让她们练,她们自然乐意听从。
至于小蕙的体质是否真的适合这门功法的修炼,反正日后自会知晓的。
当日由于天色已晚,三人商定即日起余玉兰和小蕙就开始修炼“摄魂大法”上的功夫,有疑问的地方随时让石子陵予以解答。随后,他们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石子陵回房后并未睡觉,而是在房中盘腿打坐练起功来。在经历了七天七夜的昏睡不醒后,他感觉自己的真元和精神力又有提升,精神力更突破到了摄魂大法的第八层境界。
而且由于昏睡期间一直手握着含有神奇魔力的死恶夜令牌,更令他自身的真元、精神力以及令牌中的魔力三者巧妙无间地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的石子陵无论是运转真元还是提聚精神力,经过了那七天七夜的融合后,已驻留在身体内的令牌魔力自然而然的会将两者紧密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无需像以前那样,必须先将真元慢慢的融入到精神力中去,才能发挥出摄魂大法的应有威力。
即便是使用余家八式这样的武功招数,也会在不经意间将“摄魂大法”的精神力量发散开来,其中更夹杂着几缕神奇令牌的魔力,使这路余家八式更添奇幻之功。
只是石子陵的精神力刚刚提升到第八层境界,在控制上还未完全得心应手罢了。
饶是如此,石子陵也已很是欣喜了,不仅是因为真元和精神力上有所提升,更因为体内种下了神奇令牌的魔力火种,相信随着时日的延伸,这份魔力会在他的身体里变得越来越壮大的。
石子陵对这块神奇的“死恶夜令牌”,从一开始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将这块令牌中蕴藏的神奇魔力纳入身体内,与体内的真元以及精神力合为一体一起发展壮大,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只有继续将这三种不同属性的能量不断地融合壮大,才能将“摄魂大法”修炼至大成乃至突破极限。也许,届时还能因此而解开尘封在自己脑海深处失去的记忆也不一定。
等石子陵运功完毕,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虽然一夜没睡,但他却毫无倦意,反而精神更加旺盛。
吃完早饭后,他正想著是否索性闭关几天,把自己在精神力上的控制能力更提高一些时,有家丁来通报,说是马钰公子来府上看望他,正在前厅等候。
石子陵来到前厅时,余家众人都已在座。
马钰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前来一躬到底,石子陵知道他是感激自己那天在苏府的援手之情,连忙将他扶起。
马钰抬头细细打量了石子陵一番,一拍手中的折扇叹道:“奇哉,奇哉!几日未见,石兄你不但没有险死还生的窘状,反而更加的英姿焕发,比起日前在苏府时更加的神采飞扬,实在教人佩服啊佩服。”
石子陵一笑道:“马公子你客气了,你大概也听说了,自打那天出了苏府,我在得月楼足足昏睡了七天七夜,睡了那么久,自然精神十足喽。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就根本睡不着了,结果打坐了一个晚上,哈哈……”
厅上众人听了都觉得好笑,不过想想也是,任何人如果连睡了七天七夜,大概也会有几天不太想睡觉的。
马钰道:“说起来这七天可真是急坏我了,我从余家诸位那里听说你有可能在与陈忠达一战后昏睡不醒,连忙出动了所有可以出动的人手,全城搜索你的消息,哪知道竟然毫无音讯。想想石兄你若是因为救我而落在了仇家手上,那可叫我情何以堪呢!”
石子陵已听说了马钰全力派人和余家***听自己消息的事,当即向他表示感谢。
马钰摇摇头说:“要谢也是我谢你啊。我们马家与陈家素来不睦,陈家突然回来了陈忠达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高手,可说是我们马家的心腹大患。可昨天我突然收到消息说,陈忠达居然被人在得月楼当场击杀了,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在我想来这个野兽如此强横,居然有人能将他立毙于当场,难道是夏侯渊亲自出手吗?”
“我连忙派人仔细打听,这才知道又是石兄你的杰作啊。石兄,你真乃神人也,为我马家去除了陈忠达这个心头大患,实在是多谢你啦!”
说着马钰对着石子陵又是深深一躬。
石子陵被他左一躬右一躬的,搞得很不好意思,无奈说道:“我也只是适逢其会而已,怪只怪那个野兽倒霉罢了。说实话,若不是情非得已被逼不过,我也无意将他置于死地的。对了,陈忠达好歹也是城中守备大人的儿子,他被我打死了,会不会牵连到得月楼甚至余家呢?”
马钰摆手道:“石兄请放心,陈忠达之死当天即由得月楼中人报给了官府,由夏侯家族中五大高手之一的夏侯通出面作证,当日是因为陈忠达无理取闹惹出事端,其后又接连伤人,石兄为了救人不得已才出手的。”
“事实俱在,又有多位证人作证,无论依照律法还是依照武道上的规矩,陈家都无话可说的。”
“就算陈公照想找麻烦,我们马家和夏侯家族也不会答应的。更妙的是,经过此事后,陈家与夏侯家族必定会相互厌恶,要知道他们原本可是一直暗中有着来往的。唉,怪只怪陈公照教子无方,怎么教出这么一个野兽来呢?”
石子陵听到说此事不会连累到旁人,也就放下了心。他知道陈公照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如果只是冲着自己来的,石子陵倒并不怎么担心。
陈公照虽然是叱咤百强榜上排到七十七位的高手,但据石子陵估测,其实力并不会比陈忠达更高,陈忠坚和陈忠平就更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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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苏府,马钰亲眼目睹了石子陵与陈忠达的恶战,石子陵虽然诡异险胜,但在整个过程中却一直处于下风,并没有表现出压倒陈忠达的绝对实力。
其后石子陵突然失踪,据说是在得月楼中昏睡了七天七夜,然而等他睡醒之后,他与陈忠达再战一场,陈忠达居然被石子陵立毙于当场,而石子陵在此战后也完全没有再出现昏睡不醒的病态,精神反而更胜从前。
马钰对此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石子陵在睡梦中也能练功?还能功力大涨?这个石子陵横空出世,就接连战胜了多位成名高手,据余家的人说他还患有失忆之症,为何他身上会有如此多的难解之谜?
马钰干咳一声,将折扇在手中习惯地敲击了几下,说道:“石兄,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按说我不该对你有诸多疑问。只是……只是在你身上发生的事很多都让人难以理解。”
“比如,你从哪里而来,师从何人?为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强的实力?再比如,你为何会投身于余家?还有,你在苏府与陈忠达一战,明显处于下风,你是如何转败为胜的?明明当日战罢时你已精神困顿,为何硬要离开苏府呢?”
“其后,为何你又会在得月楼这样的风月之地昏睡七天七夜之久呢?再就是你刚一睡醒,为何好像就功力大涨,不但击杀了陈忠达,而且也没有再出现精神困顿之相,反而显得神采飞扬,精神更胜从前了呢?”
一旁在座的余家众人其实心中也都有类似的疑问,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只是他们对石子陵有着绝对的信任,有些事石子陵既然不细说,他们也不愿追问,料想石子陵自有他的道理。
此刻见马钰滔滔不绝地扔出一大堆问题,大家都望着石子陵,看他作何反应。
只有余威不干了,他站起身来,嚷嚷道:“马公子,你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啊?我们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子陵他有失忆症么?你也说了子陵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还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摆明了怀疑他来路不正心怀不轨是不是?”
“就算是一个没有失忆症的人一下子要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也答不过来的,是吧?再说了,谁家没有个秘密不是?”
“我也有好多秘密呢,要不要都告诉你啊?马公子你就没有秘密么?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告诉我么?不会是吧?”
“子陵他有点小秘密不想告诉别人不可以么?难道非要他每件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我们才能当他是朋友吗?”
不仅是马钰,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个余威,居然一下子回敬了马钰这么一大堆的问题,而且居然句句在理。尤其是最后那句“难道非要他每件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我们才能当他是朋友吗?”更是一针见血。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余威今天的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马钰更是张口结舌,对着余威这个活宝连连摇头。
石子陵对余威突然喷涌的辩才也是吓了一跳,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这么能说的时候。
不过余威最后的那句话还是很让石子陵感动,知道余威一直将自己当做真正的朋友看待才会这样脱口而出的。
见马钰被说得连连摇头叹气,石子陵不禁好笑,他上前拍了拍余威的肩膀示意他回去坐下。
然后他对着马钰说道:“马公子,不瞒你说,你的这些问题有些我可以回答,比如我是怎么会跑到得月楼去的;有些我不太方便说,比如我在昏睡后为何会功力有所精进,因为这关系到我独家的练功法门;还有一些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或者说我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比如我从哪里来,师从何人等等。”
“我只能说我自己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好人,而且从无害人之心,也很愿意和马公子这样的君子交朋友,你信吗?”
马钰默默注视着石子陵的眼睛,好半晌后又是一躬到底,把个石子陵搞得一头雾水,怎么这位马公子这么喜欢对自己鞠躬行礼啊?
正待询问时,马钰开口道:“能被石兄赞为君子,实在是我的荣幸。我和石兄不过才第三次见面,石兄就能认定我是个君子,愿意与我做朋友,可见就像刚才那位余兄所说的,朋友之间,贵在真心,贵在绝对的信任,其他的并不重要。”
“石兄,我信你,你这个好朋友我是交定了!”
说着马钰一把抓住石子陵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石子陵心中惭愧,他之所以认定马钰是个君子,主要还是凭借了“摄魂大法”独有的观人之术,他扪心自问,若不是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着绝对的信心,交朋友时多多打听清楚对方的底细只怕也是在所难免的。
余威好奇地问道:“马公子,你现在不想知道那么多问题的答案了吗?”
“想啊,不过,既然我认准了石兄这个朋友,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就不用急着知道了。反正,能告诉我的,他迟早会告诉我,不能告诉我的,就算他说漏了嘴我也只当是没有听到,哈哈……”马钰朗声笑道。
“哈哈,你这个人还真是有点意思,说不定我们也能做个朋友哦。”余威挠头笑道。
马钰正色说道:“何须‘说不定’呢?既然你是石兄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说着又上前重重一把握住了余威的大手,搞得余威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旁众人不觉莞尔。
之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推荐石子陵参加副将之职候选的事宜。这次松湖城共有三个副将的空缺,其中一个名额还是会在原来的守城军中提拔任命。
剩下两个名额,先由各大世家推荐人选,经统一筛选后于下月初一在演武场比试高低,比试完毕后再由城守大人定夺人选并正式上报朝廷。
目前离下月初一还有十天的样子,但报名候选的人已经有不少,其中不乏城中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中部的唐家也推荐了人选。
在当今的五大世家中端木世家雄踞东部,松湖城正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如果端木世家推荐某人出任松湖城的副将,没有人会感到奇怪。但唐家地处明月大陆的中心地带,离松湖城虽然不像北方的夏侯家族或西部的李元家族那么远,但也并不算近。
而且唐家近年来一向少问世事,与其他四大家族纷纷招兵买马大举扩张势力比起来,显得相对低调,不知为何这次会对松湖城的这个副将之职有了兴趣。
马钰说道:“不瞒各位说,我们马家与端木世家一向关系密切,我大姐更在三年前就已嫁入了端木家。松湖城是东部第一重镇,对端木世家来说是心腹重地。副将之职虽小,但按律可掌握一部分兵权,故此我们这次志在必得。”
“我们的计划是由端木家和马家各推荐一人,力争全部拿下这两个名额。而石兄就将是我们马家推荐的人选。”
“以他的实力,料想最后胜出应该不成问题。端木家的人选还未最后确定,但我估计肯定会比石兄稍弱。所以,我们都希望由石兄将比较麻烦的强敌击败,为端木家拿下另一个名额扫清障碍。”
余正田问道:“端木家族是五大世家之一,为何不直接派出一流高手出战呢?”
马钰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是五大世家之一,总难免放不下身段。他们虽然看重副将这个职位,但家族中成名已久的高手却都觉得副将之职比较低微,不愿出战。所以,这次的重担就落在了石兄身上了。”
石子陵笑道:“看来只有我这个无名小辈勉为其难了,只希望其他世家也都像端木家族这样随便派几个人出来,那样我就轻松了。”
马钰点头道:“如果是那样就好了,不过,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恐怕事情并不一定会如此顺利的。比如陈忠达这个野兽,应该就是陈公照特意召回来的,虽然他死了,但陈家也许还会找人代替的。”
“另外,夏侯家族近年势力逐步渗透到了东部,他们会派出怎样的人选暂时还不得而知。现在中部的唐家又加入了其中,唉,不知道李元和南宫夏会不会也插手到松湖城来。也就是石兄你,换了旁人,我们连拿下一个名额只怕也没有把握的。”
牛正英诧异地问道:“李元和南宫夏两大家族一个在西,一个在南,在松湖城也没听说有什么基业,他们推荐人选来参加松湖城的副将之争,似乎不太合规矩吧,苏大人会同意么?”
马钰点头道:“按理以前各大世家推荐人选,的确是应该遵循就近的原则的,但今次朝廷为了招贤纳士,特意放宽了相关的规定。不止是松湖城,全国各地的新增空缺都不限地域,为的就是唯才是举,让真正的人才有多一点的机会出人头地。”
“是以像松湖城这样的东部第一大城,一个小小的副将之职,也会有那么多家派人来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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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松湖城的城守苏柏仁苏大人早早地来到了演武场。比他来的更早的是城中的大小官员以及守城军里的几位将领,还有就是各大世家推荐来参加比武的人选了。
松湖城是东部第一大城,共有五万多名守城军,由赵雄和顾飞两位正副都统率领,都统之下分设有参将、副将、千总和百总等军职。
除了守城军队之外,还有一支两万人的协保军,主要负责城中的日常安保,由马岱和陈公照两位守备统领。
今次按朝廷新政,在松湖城这样级别的大城,副将之职将由原来的两位增设到四位。由于城中原有的两位副将中有一人最近因病亡故,是以此次比武将选出三位新的副将。
不过按照惯例,其中一位,还是会在城守军内部的将领中提拔,而各大世家及官员们推荐的人选,将共同竞争剩下的两个名额。
今日的第一场比试是在守城军的两位千总之间进行的,两人之间的胜者将拿下三个副将名额中的第一个,剩下的两个名额则在各大世家和官员们推荐的三十二个人中通过比武选出。
比武在演武场最前方的演武台上进行,演武台的一侧是观战的大小官员和武道名宿,另一侧是等待比武的各路选手,台下则有很多的军士在列队观看。
由于第一场是守城军内部人员的比试,其结果与各大世家推荐的人选无关,所以一旁观战的选手都不怎么在意,只有下面的军士和将官们看得还比较认真。
石子陵和马钰并肩站在演武台观战棚的角落里。马钰一边看着台上两位千总的较量,一边向石子陵介绍着今日的主要赛程。
这次经过了对所有报名者的初步筛选,总共有三十二人入围争夺剩下的两个副将名额。这三十二人将被分为八组,每组四人进行单循环比试,前两位者胜出,进入下一轮的淘汰赛。
随后依次便是十六进八,八进四,直至四进二的交叉淘汰赛,最后的两位胜者将是本次比武选拔的优胜者。
另外,这三十二个人分成的八个小组是由抽签决定的。
“抽签?”石子陵有些意外,他原以为马钰会安排好自己的对阵对手的。
“唉,”马钰抱怨道:“都是陈公照搞的鬼,之前本来说好这次对阵分组名单由家父来拟定,当时陈公照并未提出异议,估计是他对陈忠达参加选拔信心十足,料想不管我们怎样安排,最后必是陈忠达胜出的。”
“谁料陈忠达一死,陈公照立即就变了卦,在苏大人面前强调为了公平起见,必须让各路选手抽签决定分组情况。没想到苏大人还同意了。现在,我也不知道端木轩会不会碰到扎手的对手,最怕的是如果在淘汰赛时他碰到的是你,唉!……”
马钰一脸的愁容。
马钰所说的端木轩是这次端木世家派出的人选,端木轩是端木家族族长端木宏的二十几个孙子中最小的一个,却也是天赋最高的一个。平日颇受他家中长辈的宠爱。
这次对于这个副将的职位,端木家族中的几位年长高手都嫌职位太低不愿意出战,端木轩年少气盛,本也对区区一个副将之职不放在眼里。直到有消息传出一向低调的中部唐家也派了人来挣这个职位,而且唐家推出的人选竟然是人称“世家四大公子”之一的唐逸飞。
端木轩登时来了兴趣,缠着家中长辈一定要来参加这次比武,为的就是要与明月大陆最著名的“世家四大公子”之一的唐逸飞一较高下。
所谓的“世家四公子”,指的是中部唐家的唐逸飞、北方夏侯家族的夏侯飞扬、南方南宫家族的南宫博和西部李元的儿子李逍遥,其中夏侯飞扬和李逍遥早已是威震当世的年轻高手,几年前先后进入了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声名远播于大江南北。
另两位唐逸飞和南宫博也是叱咤榜的前百位高手。但偏偏同为五大世家之一的端木世家却无人入选,端木家族中的小一辈高手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端木轩向来自诩是端木世家小一辈中的第一人,十六岁后实力就已凌驾于他的众多哥哥姐姐之上,一直以来对这所谓的“世家四公子”极是不屑,经常闹着要去与那几位好好较量一番。
他家的长辈怕他出事当然对端木轩多番劝诫阻止,告诉他那几位公子都已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比端木轩要大了差不多十岁,功力自然比较深厚。再说了“四大公子”也好,叱咤榜上的排名也罢,都是虚名,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过端木轩年轻气盛,心中却总是不服。这次正好唐逸飞来到松湖城挣这个副将之职,对端木轩来讲,实在是证明自己的大好机会,是以怎么也要来试一试所谓的“世家四公子”究竟有何能耐,居然不把他端木家族的人列入其中。
他父亲端木宇原本不让,最后还是家主端木宏拍板,决定让端木轩出来历练一下。
马钰家和端木家是姻亲,早已把石子陵的事告诉了端木家,但端木家族上下对石子陵的实力依然将信将疑。
被石子陵击杀的陈忠达的名声并不显赫,在端木家人的心中,虽然对“四大世家公子”的名号有些不屑,但还是觉得这些人比起陈忠达来要更胜一筹。也难怪他们,毕竟真正领教过陈忠达野兽般强横实力的是马钰而不是端木家的人。
既然端木世家派出了端木轩,在他们看来,他在整个东部各个世家派出的人选中,应该是无人能敌的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被马钰极力看好的石子陵。
马钰很了解这种大家族眼高于顶的心态,也知道端木轩的实力不弱,但在他的心中,能击杀野兽陈忠达的石子陵绝对才是这次副将选拔的最强人选,对此他是深信不疑的。
问题是如果抽签结果不利的话,一旦进入淘汰赛,若是石子陵碰巧对上了端木轩的话,那么他想让两人最后携手拿下两个副将名额的计划就泡汤了。
石子陵看马钰苦着脸,明白他的担心,但既然比武的规则已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拍拍马钰的肩膀,说道:“马兄,你又何必多虑呢,抽签这种事是碰运气的,也许待会儿抽签结果出来我根本就碰不到端木轩也不一定啊。再说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次除了唐逸飞和端木轩外还有哪些高手参加呢。三十几个人中,难道只有他们最厉害么?”
马钰也明白担心这个没用,听石子陵问起其他的人选,愕然道:我不是把大多数人选的名单及他们的门派武功路数都派人交到了府上了吗?你没看吗?”
石子陵登时涨红了脸,连声抱歉道:“我这十天一直在闭关练功,今天才刚刚出关。而且,我对哪些门派擅长哪些武功路数一无所知,所以就没太在意。抱歉,抱歉!枉费了马兄你一番心思。”
马钰瞪了了石子陵半天,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其实以你的实力,对手是谁也确实无所谓。算了,是这样的,这次正如我预料的,南宫家族和李元家族以及夏侯世家也都各自推荐了人选来参加选拔,只不过他们推荐的人名气不像唐逸飞这么响亮罢了。”
“真搞不懂怎么这么多大世家都看中了我们松湖城的这个副将职位,我看松湖城的未来必将会有一番龙争虎斗了。”
“对了,南宫晨、李斐然、夏侯雪衣这几个人你要多加注意,这些人虽然声名不著,但毕竟出自五大世家,估计实力应该是不弱的。还有,陈公照这次推荐的人选是个女的,叫沐白霜……”
“女的?女子也可以领兵打仗么?”石子陵有点好奇。
“当然可以,守卫燕京城的三大军团之一的银燕军团里就有很多女兵女将,其团长惠英红更是本朝最有名的女将。不过,陈公照怎么突然找了个女的来代替陈忠达,只怕其中有点古怪……”
虽然陈忠达死了,马钰对陈公照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这时台上的两位千总已分出了胜负,一位使开山斧的杨卫青杨千总经过一番苦战终于获得了胜利。
这位杨千总兴奋地高举手中的开山斧在空中连连挥舞,以庆祝自己即将得到副将的头衔。台下观战的军士中也是发出一阵欢呼,估计那些都是他的支持者,而另一位战败的千总则垂头丧气的收拾好兵器下台而去了。
在确定了第一个副将名额后,接下来就是抽签分组了。三十二人依次上台抽签,被抽到一组的四个人将轮番比试,每个小组的前两名胜出进入淘汰赛。
石子陵抽到了第八组,同组的有李斐然、李天龙和李志,居然三个对手都是姓李的,想起马钰告诉过他这个李斐然是李元家族的人,不由心中一动。
自他在磐安县的神女崖下醒来,碰到的第一个人加藤鹰就曾将他认作是通天教主李元的下属,他这个“石子陵”的名字还是因此而来的。
后来闲暇时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石子陵总觉得既然加藤鹰将自己认作石子陵,又认定自己是李元派来的,也许自己的身世来历与这个通天教主有关也不一定。
既然这个李斐然是李元推荐的人选,又同姓李,很可能是李元的子侄辈的人物,不知道从他那里是否能探听到一点关于自己身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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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察看了石子陵和端木轩两人的分组情况,总算暂时放下心来。
石子陵分在第八组,这个组中虽有李斐然这样大世家所推荐的人选,但料想还不是石子陵的对手,其余两人就更不在话下了。至于端木轩所在的第一组,对手都是一些无名小卒,料想端木轩以小组第一身份进入淘汰赛不成问题。
而一旦两人都已小组第一的身份进入淘汰赛,那么按照规则,端木轩将对阵第八组的第二名,很可能是李斐然,这样就与石子陵错开了。
李斐然虽然可能也不弱,但只要石子陵在与他对阵时出手重一点,使他不能及时恢复全部实力,料想端木轩届时就更占优势了。
马钰当即把他的如意盘算告诉了石子陵,并恳请石子陵在对阵李斐然时务必出手狠一点。
石子陵听了哑然失笑,说道:“马兄,你对我可真是太有信心了,我们一场还没开打呢,你已经想那么远了,万一我要是输了呢?”
马钰一展手中的折扇,笑道:“子陵,我对你的信心那还用说,这次的人选名单我早就研究过了,除了陈公照推荐的那个女的我不知道底细,其他人我多少都有一点了解的。唯一对你有威胁的应该就是那个唐逸飞了,但就算是他,我也不信他会比陈忠达那个野兽更难缠的。”
“现在分组已定,不出意外的话唐逸飞会在四进二时遇上你,那样对端木轩最有威胁的对手也就不存在啦,这可真是一切尽在掌握啊,哈哈……”
马钰说到得意处,连连扇动手中的折扇,不自觉地又摇头晃脑起来。
石子陵见马钰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也只有苦笑的份了。他本来并不太看重这次的输赢的,但真要是输了,岂不是打乱了马钰的大好算盘?看来为了保证这位好朋友算无遗策,说不得自己还真得卖卖力气了。
这时下面观战的军士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纷纷朝着城守大人所在的坐席看去,同时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石子陵和马钰循声望去,只见苏柏仁、陈公照和马岱等人纷纷站了起来,正向一男一女打着招呼。这两人能让城守苏大人都主动起身招呼,显然身份一定不同凡响。
石子陵凝目望去,见那男子是位红光满面的高大老者,而他身边的女子背负长剑,白衣飘飘,宛若出尘的仙子,却是同乐坊的坊主叶真真。
苏柏仁对这两人拱手一礼,儒雅地笑道:“想我松湖城一场副将之职的选拔,能请到端木家主和叶姑娘来观战,实在是不胜荣幸啊。”
那高大老者正是东部最大世家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他哈哈一笑道:“苏大人客气了,都是因为我最小的孙子端木轩想为松湖城效力,一定要来竞争这个副将之职,我这个做爷爷的只好来捧下场喽,顺便也领略一下时下众多年轻豪杰的风采,嘿嘿……”
“只是没想到彩云轩的叶姑娘竟然也来了,能与叶姑娘一起观赏这场比武大会,是我老头子的荣幸才是啊,哈哈……”
叶真真淡然一笑,向苏大人等人回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听闻这场副将选拔精英荟萃,当世最大的几个大家族都有推荐高手参加,所以也想来开开眼界。”
这次比武选拔副将,因为有来自明月大陆各地的各大世家的人选参加,所以松湖城府特地邀请了一些城中的名家名宿来观摩以示公正。
西、北、中、南的几大家族虽然都有选手参加,却并未有重量级的家族人物跟过来观战,没想到东部最大的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竟然亲自前来观战,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更没想到的是,同乐坊坊主叶真真也会来,要知道同乐坊虽只是著名的赌坊,但叶真真的另一重身份彩云轩的未来接班人可是非同小可,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是当今公认的剑道大宗师,在叱咤榜上的排名还在通天教主李元之上,仅次于元始天尊李度。
公孙大娘的嫡系传人叶真真一入凡尘,隐然就是年轻一辈中的最强领军人物。松湖城的一场副将选拔,能请到这两位名动天下的大人物观战,也真的是城守苏大人的荣幸了。
石子陵听力惊人,远远的已将贵宾席上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中略感奇怪,怎么叶真真也会来这里看这种比武,难道是想在十五之约前更多的了解自己这个对手?
马钰干咳一声道:“子陵,我去拜会一下端木宏,你好好比武吧,千万记得对那个李斐然要狠一点哦,拜托!拜托!……”说着便往端木宏所在的贵宾席上赶去。
石子陵看着马钰急急忙忙的身影,暗想端木宏跟你家是姻亲,肯定跟你见过很多次了,有必要这么急着去拜见么?你小子不会是急着拜会叶真真去的吧?
果不其然,远远看到马钰到了那边与端木宏行了个礼后,马上就站到了叶真真身边,不时与她在搭讪着什么。
石子陵暗叹叶真真的魅力果然非凡,连马钰这样的君子也是难免重色轻友啊。
演武台很大,比一般大户人家的练武厅还要大上十倍,足够有十对选手在上面同时开打。不过,这次实际只安排了八对选手捉对较量,也就是每组四人中有两个人先上台较量,另两个在下面等待观看。
石子陵这组首先上台的是李天龙和石子陵两人,李斐然和李志两人在下面观看,等他们打完了再上去较量。
石子陵这几天闭关练功,自觉在真元、精神力与魔力三者的联动控制上稍有起色,不过还不知道在实战中会有怎样的威力。心想这次比武选拔要打很多场次,正好是实战演练的好机会,暗暗打定注意要借这次机会好好磨练自己精神力与魔力的联动控制。
两人站定后各自通报了姓名,李天龙亮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喝道:“请赐教!”
石子陵一愣,没想到对方一上来直接就亮兵刃了,他这次虽然带了“破冰”短剑,但并没有打算使用,主要还是对剑法并没有怎样钻研过,只是在来松湖城之前,在磐安的余家拿了他们的几本祖传武学典籍看了三天。
这些典籍中虽然也有剑法,但几乎就是由余家八式养生法而衍生出的剑法版本,并无特别的招式技巧。
虽然在石子陵自己的琢磨下,余家八式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威力,不过他其后每次对敌动手都是徒手作战,如果将这些招数用在兵刃上,是否一样会得心应手还不得而知。
对面的李天龙看来是个急性子,见石子陵迟迟不拔剑,还以为对手小看自己,他一振手中的砍刀,上前一刀直劈石子陵的面门。
石子陵一看李天龙的步伐身手以及刀上的劲力,已对他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估计不用剑也足以应付,当下脚下稍一错步,就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正面一刀。
未等李天龙变招,石子陵全身真元流转后左掌轻抬,已挥向了对手的额头,而右掌则凝聚劲力,只等李天龙举刀封架时,便可以拍向他的刀把,以使他的砍刀脱手。
谁料想李天龙往右横了一步,额头一侧,竟直直地撞向了石子陵的左掌,手中刀带着劲风,却劈向了石子陵右肩旁的空档处。
石子陵大惑不解,自己的左掌虽然是虚招,但只要真元一吐,随时可化为实招,怎么这个家伙竟然拿额头往自己的掌上撞过来,难道就不怕自己把他的头打烂么?
再就是李天龙紧接着挥出的那一刀,居然劈向了石子陵右肩膀旁侧的空处,这个打法,就算是想拼个两败俱伤,也不是这么个拼法啊?哪有把自己的额头往对方的掌上撞而手中刀却往空处劈的道理啊?
无奈之下,石子陵只好收去了掌中的劲力,在李天龙额头轻轻拍了一下,随后退后一步站定,望着对方看他如何反应。
李天龙刚才一刀攻出被对方错步避开后,正要变招,见石子陵左掌起势撩向自己额头,他想要挥刀格挡,却忽然眼前一花,赫然见有三只手掌同时向自己拍到。
李天龙心中吃惊,一般掌法精妙者能化出掌影无数他是明白的,可眼前却是清清楚楚的三个手掌三种劲力,显然并非是掌法幻化出的虚影,好在对方掌上所含劲力似乎也并不算强劲,速度也并不太快。
李天龙凝神细看下,终于发现攻来的三个手掌有一个偏大一点,一个偏小一点,在他想来,左边那个不大不小的必是真的手掌了,所以他向右横移一步以避开来掌,同时将手中砍刀狠狠劈向了对方的右肩。
“啪!”
随着额头一记脆响,李天龙手中砍刀的重重一劈也落了空,连带着身体往前冲了一大步方才站定。他连忙收刀护在了身前,抬头呆呆地望着对面的石子陵。
石子陵对李天龙莫名其妙的打法也深感奇怪,好在他并无伤人之意,只是在对方额头拍了一下以示警告,见对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左手,不禁有些好笑,问道:“这位李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啦?”
“我……我看到了三只手掌,还有,最后那一刀我明明已经劈中了,怎么你……”
李天龙一脸的大惑不解,犹犹疑疑地说道。
“哦?三个手掌?”
石子陵心中忽然一阵激动,这么说来李天龙之所以这么反常,并不是他喝醉了或是发疯了,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幻象。
刚才石子陵起势发掌,无论手掌还是身体,都灌注起了真元力,同时他体内的精神力与魔力也自然而然地联动而出,没想到这竟使得对方眼前生出了幻象,难怪会自动撞上了他的手掌。
“李兄,不如我们再来试试?”石子陵试探着问道。
李天龙心神稍定,觉出自己并未受伤,看了看一旁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另外七对选手,又看了看石子陵,心中暗道:“来就来,还怕你不成,不信你那几手鬼花招能把我怎样。”
他也不多言,如刚才一般,又是中路突进,一刀直劈石子陵面门。
石子陵也是同样脚下错步,闪开对方的进攻后顺势起左手撩向对方额头。
李天龙一看对方左手又是化为三个手掌含着三种不同的劲力向自己额头拍到,同样是右边那个手掌偏大,中间那个偏小,左边那个不大不小。
“既然刚才赌左边那个错了,这次就赌右边那个了。”李天龙边想边往左横跨一步,手中刀改劈为扫,横着向石子陵腰间扫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李天龙在额头被拍中的同时,手中刀同样再次扫空,连带着脚下又趔趄了一下。气得他狠狠甩了甩头,也不等石子陵说话,喝道:“再来!”
这一次他还是中路挥刀直进劈向石子陵面门,石子陵不慌不忙,同样地错步避开刀势,再进步起左手撩向李天龙额头。
李天龙这次早早的已收转刀势,狠狠地劈向正面袭来的三个手掌中间偏小的那个。
“啪!”
还是一声脆响,李天龙的额头再次被拍中,而他的挥刀直劈依然还是落了个空。
李天龙气喘吁吁,惊怒交加,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石子陵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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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双手环抱在胸前,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地捏着自己的下巴,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李天龙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石子陵倒是想明白了。
在他的真元力、精神力和魔力这三重力量齐发之时,对方先看到的不管是手掌还是身体都是幻象,李天龙看到的三个手掌虽然包含着三种劲力,但劲力虽是真的,三个手掌却全是虚的。真正的手掌其实是在这三种劲力之后才会拍到,只是李天龙无法看清而已。
攻出的三个手掌虽然是虚的,但附在掌影上的三种不同属性的劲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由此造成的幻象,以李天龙的眼力和实力显然无法分清虚实。
其实先于真正的手掌到达李天龙眼前的这三种劲力威力并不大,尤其是精神力和魔力,跟随着真元力一起发出,更多的只是扰乱对方的心神而已。
可惜李天龙实力相差太远,在三发齐至的真元力、魔力和精神力面前完全无法识别真相,是以每次都被后发而至的真正的那个手掌轻易拍中。若不是石子陵手下留情,他的脑袋早已被拍成碎渣了。
至于他挥刀急扫的石子陵的身体,同样也是三重劲力集成的幻象而已,自然他每次都会劈空了。
这时一位司职裁断输赢的王参将走上前来,看看呆若木鸡的李天龙,再看了看若有所思仰望着晴空的石子陵,问道:“两位,你们还打不打了?不打的话,我就判这位石……”
李天龙没好气地打断了王参将的话,呛声道:“打什么打!这个家伙有那么多只手,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算我输好啦!”
说完看也不看石子陵一眼,直接气呼呼地跳下台去了。
石子陵有些尴尬地朝这位王参将笑了笑,又朝李天龙下台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承让,算是赢下了这一场。
其实他倒是还想打下去的,李天龙实力较弱,用来实验一下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混搭后的功效倒也比较安全,至少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三种劲力齐发是能在对手眼中造成幻象的。如果能善加利用好这一点,对敌时自然会多了一份优势。
随后,演武台上的其他几对选手也陆续分出了胜负,而已分出胜负的就下台换上各自小组中的另两位捉对比试。
演武台上打得热闹,而在看台上,众位高手嘉宾也在热烈讨论着石子陵与李天龙的那场比试。
从一开始,陈公照的目光就一直冷冷地注视着石子陵,他辛辛苦苦送往“如意门”栽培多年的小儿子陈忠达,就是葬送在这个突然冒起的年轻人手上的,陈公照心中充满了怨恨。
只是,身为叱咤榜百强高手的陈公照,非常清楚出自“如意门”方无名门下的陈忠达实力已在自己之上,陈忠达尚且不敌石子陵,他要想替儿子报仇,显然并非易事。
但陈忠达心中早已有了打算,虽然这次的比武大会石子陵的胜出几无悬念,但其后他已做好了多重布置,只等他所盼望的援军一到,誓要将这个石子陵挫骨扬灰,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同样关注着石子陵的还有叶真真。做为当今宇内最有名的赌坊,“同乐坊”本就消息灵通,更何况还有端木家族的合作,是以叶真真一早就已得到了参加本次比武大会人选的名单。
这次明月大陆上最有势力的五大家族都推荐了各自的人选,其中更有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唐逸飞。区区一个副将之职让如此多的大世家趋之若鹜,足可见众多大世家对松湖城战略地位的重视。
不过,这些都还不足以吸引到叶真真来到此地。真正让她决定来此观战的原因,是十天前石子陵在得月楼众目睽睽之下击毙了陈忠达。
叶真真没有见过陈忠达,但与陈忠达的同门师妹苏芷柔却是闺中密友,自然知道陈忠达是如意门无名真人的得意弟子,在同辈中实力无出其右。
“如意门”是几乎与“彩云轩”齐名的著名大门派,陈忠达能在同门的同辈弟子中称雄,实力足可见一斑。
石子陵与陈忠达在苏府的那场恶战,石子陵虽然险胜,场面上却一直处于下风。据苏芷柔说,从实战的场面来看,就算石子陵没有因为出手救援马钰而被震伤了经脉,他与陈忠达的实力顶多也就在伯仲之间。石子陵之所以得以险胜,主要还是得益于魔教的那些奇怪法门。
但其后石子陵借故匆匆离去,临走时精神异常困顿,显示出他的确胜得非常吃力,甚至有可能还受了内伤。
岂料七天之后,在著名的风月之地得月楼,石陈两人再战一场,而这次陈忠达竟然被力毙于当场。
消息传来,苏芷柔深感震惊。
在她看来,陈忠达虽然粗鲁讨厌,但却是个练武的天才。虽然在苏府一时不察着了石子陵的道,但两人再次相遇,陈忠达必定会使出师门绝技全力以赴。
这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就算分出胜负,最多也只是一招半式的差距,败者理应能全身而退,怎么也没有想到石子陵竟然能将陈忠达当场击杀。
叶真真在与苏芷柔的讨论中,认为唯一的可能就是石子陵在这七天中实力突然有了进步。苏芷柔对此并不认同,毕竟在武道的修炼上,一旦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再想往上一小步,也是千难万难,更何况在短短的七天时间里就有明显的提高呢。
叶真真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只是这个石子陵上次在得意楼的表现已是非常惊人,不但显示出了深厚的真元修为,更露了几手魔门多年失传的绝学。
叶真真平静多年的剑道之心似乎也因此泛起了莫名的涟漪,这让她大为震惊。
多年的剑道修炼,早已让叶真真有了看破俗尘的心境,虽然身在同乐坊得意楼这样的是非之地,她的心中却从来是一片清明,凡尘间的种种俗事向来都难以在她的剑道之心上留下些微的痕迹。可为何这个石子陵却能突然扰乱她的心境呢?
叶真真暗自思量,师父公孙大娘曾说过,让自己入世来主持“同乐赌坊”,就是为了进一步磨练她的剑道之心。
“难道这个石子陵就是自己通往剑道之巅的磨难么?”
如果是,叶真真也决意要坦然面对这个考验。
所以,虽然已与石子陵定下了十五之约,待得听到石子陵击杀陈忠达的消息传来后,叶真真还是决定亲自来这里看一看这个横空出世的青年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同时也是想直接面对自己心中的魔障。
在看台上最先提到石子陵与李天龙这场比武的却是端木宏。端木宏看了几眼端木轩的对手,已料定自己的孙子获胜必无大碍,就放心的看起其他人来了。他看到石子陵在李天龙的额头拍了一掌后,按理胜负已分,怎料两人又拉开了架势打了起来。
端木宏笑道:“诸位,你们看第八组那个使砍刀的有多可笑,明明胜负已分了,他居然厚着脸皮又动手了。咦?……”
就在端木宏说话的时候,石子陵又在李天龙的头上拍了一掌,但是这次端木宏看得很清楚,这一掌,简直是李天龙自己凑上去让石子陵打的,而且他手中的砍刀临危一劈,完全是劈向了空处。这就未免太奇怪了!
这时,苏柏仁和马岱等人也都注意到了异常,眼看着李天龙第三次卷土重来,居然还是老调重弹,自己凑上头去被石子陵拍了一掌,同时还往空处又挥了一刀,看台上众人不禁纷纷称奇,只有陈忠达黑着脸冷笑不语。
马钰奇道:“这个李天龙出自南方的风雷堂,是堂中两大护法之一。听说他的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他的风雷刀法还是有些造诣的。今天这是怎么啦?不会是喝醉了酒了吧?”
不过马钰虽然这么说,他自己也并不相信李天龙会是真的喝醉了。
端木宏对马钰说道:“这个徒手的青年就是你提过的那个石子陵吧,果然有些古怪。依我看,那个李天龙像是中了某种幻术,叶姑娘,你怎么看?”
叶真真虽然一直盯着石子陵的一举一动,却也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异常的手法和花样。也许就像黄莺曾说的,石子陵的魔眼功夫防不胜防,只有面对他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的威力吧。
听到端木宏询问自己的意见,叶真真点头道:“还是端木前辈目光犀利,我也觉得李天龙的样子似是为幻象所迷惑,不过,我却看不出那位石公子使得是什么手法。”
苏柏仁恍然道:“原来这位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石子陵啊,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一旁的陈公照听到苏柏仁赞赏石子陵,脸色更加阴沉了。
端木宏沉吟道:“幻术这样的小把戏,通常只是那些真元不够深厚的人用来逃生保命用的。这个石子陵据说实力不俗,怎么第一场一上来就使用这些鬼花样?要是碰上了高手,只怕会反受其害啊。”
叶真真听了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回应,一旁的苏柏仁和几位城中名宿对端木宏的意见自然连声附和。
马钰欲待为石子陵分辨几句,但想想事实胜于雄辩,等后面的对手一一败在了石子陵手下,他们的意见自然就会改变了。
第八组的第二场比试很快就结束了,由西部李元家族推荐的李斐然在第十一招上徒手击落了对手李志的手中长剑,轻松获胜。
其余的几组也没有悬念,端木轩、南宫晨、夏侯雪衣等一些马钰看好的选手纷纷获胜。而第八组接下来的一场是由石子陵对阵刚刚落败的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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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十招过后,石子陵已将施展拳脚招式时应该使用多少分量的真元力、精神力和魔力为最佳组合在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
总的来讲,在正面对敌时,精神力与魔力附在拳脚招式上的直接杀伤力确实并不大,用的多的话实在是一种白白的浪费。
但如果是以真元力为主,以少量精神力和魔力为辅助的话,凭借三力齐发所特有的幻象对敌人的干扰,则可以更轻松地取得胜利。
石子陵心中暗想,接下来要摸索的就是在施展“摄魂大法”时该使用多少真元力和魔力为最佳组合了。只是眼前的李志实力太弱,“摄魂大法”用在他身上,一个不小心,只怕他禁受不起,还是等对阵后面的李斐然时再试好了。
主意一定,石子陵也就不再退让,以一招余家八式中的“去浊留清”式,劈手将李志手中长剑夺下,随后退后一步,对着李志深深一躬,口中连称“承让承让”,再将长剑倒转双手奉还于他。
他这一躬倒是真心诚意的,毕竟李志陪他练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司职裁断胜负的王胜王参将一边宣布石子陵获胜,一边不禁对他翻了翻白眼。
要知道各个小组的比试基本都是很快分出胜负的,最多也就二十招结束了,有的小组连下一场也打好了,偏偏他们这第八组,每次石子陵出场都会有点状况。
上一场是打打停停,停停又再打,这场倒好,一打就是五十几招,如果每场都像石子陵这么打下去,那要比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啊!
第八组接下去的一场对决是由李斐然对阵李天龙,李斐然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在第九招上击中李天龙的右肩,就此获得胜利。
由此,第八组的前两名已经确定是由石子陵和李斐然获得,不管接下来两人之间的对决胜负如何,两人都将携手进入此后的淘汰赛。
他们两人淘汰赛的对手将是第一组的前两名,由于第一组的比试已经全部打完,端木轩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小组第一,另一位来自崆峒派的高手苻坚名列第二。也就是说,接下来这场石子陵与李斐然之间的胜者将对阵苻坚,而负者则将对阵端木轩。
李斐然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石子陵,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青年高手的前两场比试他都看了,却始终看不透他的深浅。
李志实力平平,但却与石子陵足足打满了五十回合,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李天龙愣头愣脑,更是像傻子一般被石子陵耍得团团转。
看石子陵的出手招式平平无奇,手上的劲力似乎也并不怎样强劲,但最近却接连传来他屡克强敌的消息,外界已有传言说石子陵的实力足以排进叱咤百强榜,甚至有可能进入前五十位。
李斐然当然不信这些传言,进入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那岂不是可以与通天教的少教主李逍遥相提并论了?
李斐然身为通天教的天鹰堂堂主,多次受到教主李元大人的亲自点拨,现在也从不敢说自己的实力能稳进百强。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这个石子陵实力不容小觑还是可以肯定的。但既然与他抽到了同一组,如果要想在淘汰赛时避开端木家族的少年天才端木轩,以便能更顺利的晋级下一轮,就必须先战胜眼前的石子陵。
李斐然此前两场都是徒手应战,这一次却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了一副特制的黑色手套,以便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天鹰十三爪”的威力。
他这副手套质地特殊,由西域精钢与上好的天蚕丝共同编制而成,可直接抵御刀剑。李斐然凭着这副特制手套在通天教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原本他是想将这副手套留到淘汰赛时再用的,但慑于石子陵近来闯下的威名,不得不现在就亮了出来。
石子陵看到李斐然细细地打量了自己一番,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副奇怪的手套戴上,似乎就要开打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位……李兄,你……认得我吗?”
“诶?”李斐然一愣,不明白石子陵的意思。
“你是通天教的人吧,我叫石子陵,你见过我吗?‘石子陵’,听说过我吗?”石子陵接连问道。
“我知道石兄你最近声名鹊起风头很劲,我会好好领教你的高招的。”李斐然冷冷地答道。
“不是不是,李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以前见过我吗?没听说过我吗?那个什么通天教主李元没跟你提起过我吗?”
石子陵有点急了,难道加藤鹰搞错了,还是这个李斐然在通天教里级别太低,没有听人提到过我?
“教主的名讳岂是你叫的!”
李斐然怒声喝道:“你胡搅蛮缠些什么,谁见过你了,快快亮剑吧!”
石子陵见李斐然完全没有一点认识自己的意思,不禁有些泄气,原本还指望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的,现在看来,只有等以后见到李元本人,也许才能找到答案了。
既然无法从对方那里了解到关于自己身世来历的信息,那就只有拿他继续练功了。
石子陵叹了口气,向对方拱了拱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李斐然被石子陵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见他也不拔剑,心中不免有些恼怒。得到副将之职是教主派下的任务,既然对手不知死活,想要空手对付自己特制的精钢手套,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李斐然双掌一拍,全身真元鼓荡,左脚向前轻点半步,右脚跨步蹬地,猛然跃起在了空中,有如飞鹰振翅一般,一双铁爪向石子陵的双肩抓到。
铁爪尚未及身,石子陵已觉出对方的指尖上劲气逼人,料想要是被他抓实,必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换做以前,石子陵要么闪身避开再伺机反击,要么先凝聚真元出招将对方双爪震开。
只是这一次,石子陵已打定主意在对方身上试一试加入魔力后的“摄魂大法”的威力,李斐然才一起势,他已凝聚起了七成的精神力,手执剑诀,以指代剑,遥指李斐然眉中的印堂穴,口中轻喝一声:“杵!……”
李斐然身在半空,眼看石子陵并不闪避,还以为他要空手硬接自己的精钢手套,正自暗喜时,却见石子陵手执剑诀遥指自己,指尖上似有一道淡淡光华直逼他的眉心。
李斐然怕是对方发暗器,一边运功挥左掌遮挡,同时右爪依然狠狠抓下,可猛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啸,似有千万根细针同时钻入了他的耳中,李斐然只觉脑中剧痛,“啊”的一声惨叫后,便从空中直直地跌落了下来。
王参将连忙上前查看,还好李斐然似乎只是昏厥,并未毙命,仔细察看他的身前身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伤口,更无血迹渗出。王参将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宣布石子陵获胜,再将情况报给了看台上的苏柏仁等官员和将领,李斐然自有人将他抬下去休息了。
看台上下几乎所有看到这两人比武情形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斐然一飞冲天如雄鹰振翅,显示出了强劲的攻击力,没想到对面的石子陵只是这么以指代剑,手执剑诀朝他那么虚空一指,竟然就使这只雄鹰折翅倒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的心中都有疑问,这个石子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了暗器么,好像不是,难道是仙法或道术?
除了叶真真和端木宏,其余的人看向石子陵的目光中都有了几分敬畏。此人的表现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以李斐然前两场表现出的不俗实力,竟然被他举手之间就击倒在地了,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深知石子陵实力的陈公照也是吃惊不小,他早知道石子陵的实力足以轻松击败李斐然,却也没有料到他会胜得如此简单而又诡异。看来此人确有鬼神莫测之功,自己随后请来对付他的几批援兵是否能对付得了他,似乎突然间有了一点疑问。
石子陵自己对这次的测试还算满意。
他预计到李斐然的功力不弱,是以提聚了近七成的精神力,先以剑诀遥指对方印堂穴,由于剑诀中混合了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虽不能给对方以实质性杀伤,却还是让李斐然眼前生出幻象,不得不分出了部分功力伸左手来遮挡。随后石子陵便用凝聚了三种力量的“天外魔音”给予了对方重重一击。
以前石子陵施展“天外魔音”,只是将精神力融入真元中,凭借真元的快速流转一并发出,力量越大,发散面就越广,往往会误伤附近的人群。
这次有了魔力的牵引协调,精神力和真元力的结合更为紧密,指向也更为精准集中,几乎所有的魔音全部都集中到了李斐然一个人身上,演武台上下众人都并未感受到异常的声音波动。
虽然只是集聚了石子陵七成的精神力量,但由于力量集中受力于李斐然一人身上,即使李斐然攻势正劲,全身真元鼓荡起到了一定的防御左右,依然还是禁受不起,被“天外魔音”当场震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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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参将把李斐然的情况向主看台上的苏柏仁和陈公照等人做了汇报,经仔细检查,李斐然确实不是被暗器所伤,石子陵胜出应该是在情理之中。
李斐然现在虽然已经醒了,不过依然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而且还有些神思恍惚,估计其后的淘汰赛是参加不了的了。
苏柏仁一摆手道:“这个不要紧,如果李斐然参加不了,按照规则就由第八组的第三名顶上去好了。对了,他有没有说石子陵是怎么赢他的?”
王参将答道:“据李斐然讲,就在他进攻即将得手时,忽然有一声异响在他耳边炸开,并如针扎般直接钻进了他的脑袋中去,使他感觉脑中剧痛浑身无力才跌落在了地上。到现在他的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晕晕乎乎的比喝醉了酒还要难受十倍。”
端木宏哼了一声,说道:“看来正如我所想,李斐然是被石子陵发出的类似‘狮吼功’的功夫所伤。此类‘音波’功夫一般施展起来惊天动地,很容易伤及无辜。石子陵能将这门功法练得悄无声息只针对对手一人,倒确实别有一功。不过这种功夫只要事先有所提防,应该也不足为虑的。”
叶真真早就知道石子陵练有魔音功夫,对李斐然之败并不奇怪。不过,以她观察来看,石子陵刚才似乎还未尽全力,如此看起来,比起当日在得意楼与黄莺较量之时,石子陵的实力确实又进了一步。
最开心的人还是马钰,在他的预测中,在三十二名选手中对端木轩威胁最大的两人就是唐逸飞和李斐然。现在李斐然不但落败,还丧失了再战之力,等于直接为端木轩扫清了道路。
至于唐逸飞,就算他一路过关斩将,但如不出意外的话,最后还是会在四进二时对上石子陵,到时,自然是跟李斐然相同的下场。
如此一来,剩下的这些对手中,应该就没有谁能阻止端木轩进入最后的两强名单了。马钰想到高兴处,不禁又展开了手中折扇,优哉游哉地扇了起来。
小组赛打完,各个小组的前两名共十六人进入淘汰赛。主看台上守备大人马岱站起宣布休息一个时辰,所有人下午再战。
当下众人各自散去,想吃饭的去吃饭,想休息的则找地方调息打坐。
马钰正要带着石子陵去演武场后面的伙房找点吃的,忽然看见陈忠坚领着一个面罩青纱的女子从前面走过。
马钰拉住石子陵,指着那名女子的背影道:“她就是那个陈公照推荐的女子选手,也已进入了十六强。好像在小组赛中赢得也蛮轻松的,看她虽然戴着厚厚的面纱,不过身材曼妙,估计是位美女,哈哈……”
石子陵暗笑马钰虽是世家公子,却也是个风流人物,看到哪个美女都这么有兴趣,跟余威倒是一个德行。自己跟这两人趣味相投,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是一丘之貉呢?
石子陵想想不禁有些汗颜,当即顺着马钰所指的方向望去,由于人群中只有这一个女子,是以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咦?”
石子陵忽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不觉有些困惑。想想自己从磐安县来到松湖城,认识的人实在有限,难道这女子是自己失忆前就认识的?
马钰见他看得发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远看比起叶真真似乎也相差不远吧?可惜,她在淘汰赛上的赛程正好跟你错开,要不然你就可以在与她对阵时找个机会看一看她面纱下的庐山真面目喽。”
“啊!”
石子陵听到马钰的话,顿时想到了什么。“你说那个女子的名字叫什么来的?”
“沐白霜啊,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我注意过她在小组赛中的表现,她的身手虽然不错,不过也并没有特殊之处,能顺利晋级主要还是她的对手实在太弱了。反正就算她能再赢一场进了八强,也会碰上端木轩。想要成为松湖城的首位女副将,估计是没戏的啦。”
马钰手中的折扇又开始扇了起来。
“沐白霜,沐白霜?我知道了,一定是她。”
石子陵恍然说道:“难怪我看她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嗯?怎么你认识她么?你又不早说?”
马钰埋怨道:“她是什么来头?陈公照怎么会推荐她来参加比武的?”
“这个么……”石子陵被马钰问得有些挠头,“我只知道她应该叫柏青霜,是什么修罗府的人,身手还算不错吧。至于她怎么认识陈公照的,我就不知道了。”
“修罗府?”
马钰吓了一跳。修罗府在北方的威名仅此于夏侯世家,府主柏无涯更是在叱咤榜高居第十五位的高手,而且据传此人近年一直在闭关修炼一种独门秘法,一旦练成,便可跻身叱咤榜的前十位。
修罗府向来人丁不旺,而且也并不广招门徒,更没有五大家族那样财雄势大,不过,他们每出一个门徒几乎都是能进入叱咤榜百强的高手,而且向来出手狠辣有仇必报,所以在北方很少有人敢招惹他们。
“你肯定她是修罗府的人吗?她的实力怎么样?对端木轩有威胁么?哎呀,怎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啊。”马钰着急地问道。
石子陵有点不好意思,他在上午的比武中,无论在台上台下都一门心思放在了怎样调配自己体内的三种力量上了,对自己小组的对手尚且毫不关心,更别说去多看一眼别的小组的比试了。
“那个……上午我只注意自己小组的几个高手了,那个……真没注意其他小组的情况,”石子陵不禁有点脸红。
“不过从刚才的背影看应该就是我在来松湖城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强盗了。当时她显露出的实力么?让我想想……好像比那个李斐然要强点吧。”
“什么!你小组的高手?”马钰很生气,
“你小组里连李斐然也被你一招放倒了,那些还能算是高手么?你会注意他们,你骗鬼去吧!你就是在拿那几个家伙来练功的,还以为我没看出来啊!”
“现在好了,那个沐白霜还是什么柏青霜的,一定就是陈公照特地找来对付端木轩的,对了一定是这样。陈公照这个老狐狸知道这次没人能赢你,退而求其次,就想着对付端木轩了。我还想这次抽签结果怎么这么顺利呢,唉!”
马钰懊恼地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石子陵谎话被拆穿,不免感到有些狼狈,没想到马钰的眼光也这么厉害,一早就看出了自己是在台上练功。
看到马钰懊恼的样子,石子陵连忙宽慰他道:“其实我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而已,也许是我搞错了也不一定。再说了,就算她是修罗府的柏青霜,也不见得就一定能赢端木轩的,不是吗?”
其实石子陵也不知道柏青霜的实力与端木轩相比到底哪个更好一点,只是暂时也只能这么说了。
马钰连忙询问石子陵与柏青霜相遇的经过,听完石子陵的述说后沉吟道:“修罗府的人怎么会去做强盗呢,一定是要那个百年何首乌有急用了。我倒是确实听过修罗府这几年一直在搜集各种灵药,想来应该是与他们正在修练的某种独门秘法有关了。”
“陈公照这些年搜刮了不少珍稀灵药,加上陈家名下有好几家药材铺,也许就是靠的这些灵药,修罗府才会答应帮他争夺一个副将之职的吧。”
“嗯,修罗府的人凶名卓著,直接推荐的话未必能通过初选审核,所以这个柏青霜改名换姓,顺便也可以迷惑一下对手,到关键时候才露出她真实的实力吧……”
石子陵见马钰恢复了冷静的思考,不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终于稍稍松了口气,附和他道:“一定就如你所推断的那样了,不过那个柏青霜虽然很漂亮……咳咳……实力么好像也不见得就强到哪里去,就是那个叫……叫什么落花飞……什么掌的还有点威力。”
“是落叶飞花掌,”马钰没好气地接过话头。
“修罗府的“冰魄寒功”和“落叶飞花掌”是天下闻名的绝技。今天上午的比试她根本就没有露出一点端倪,显然是在故意隐藏实力了。再有,她得到了陈公照家藏的灵药相助,恐怕实力比起与你相遇时会更进一步的。”
“那既然修罗府的人名声不好,我们把此事禀明苏大人,让他取消柏青霜的资格可以么?”石子陵问道。
“没用的,修罗府只是名声不佳,也不是什么叛逆反贼,既然她已经进了三十二人的名单了,就不会再临时将她剔除了。再说了,她已经改名换姓了,无凭无据的,我们又能拿她怎样?”
马钰明白事已至此,担心也没有用,只能在下午开打前尽量提醒端木轩小心为妙了。
石子陵没有想到在这里会再次遇到柏青霜,想到在来松湖城的路上被她打劫时的短暂交手,想起她面纱后的绝色容颜,还有那险险被自己双掌按到的急剧起伏的傲人双峰,以及临走时誓要报一掌之仇的娇嗔模样,不禁嘴角浮出了笑容。
马钰心情暂时平复,看到石子陵又在发呆,不觉好奇心又起。
他举起手中的折扇在石子陵的头上重重敲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有失忆症的人都特别喜欢发呆啊?我怎么看你早上比武时也在发呆,现在又在发呆,你到底在想什么哪?”
“啊?没想什么,没什么……”石子陵抱着头不好意思地苦笑道。
马钰凑近跟前低声问道:“你老实说,那个柏青霜的容貌是不是被你看到过?怎么样,是不是秀色可餐啊?跟叶真真相比又如何啊?”
“诶?这个么?”
石子陵本来还担心马钰问他关于摄魂大法的问题呢,没想到他忽然问起柏青霜的容貌来了,一时不知该怎样措词形容。
马钰急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是知道你刚和余正苗家的小姐订了亲,而且一订就是两个。怎么样,是不是又想订第三个啦?”
石子陵吓了一跳,连忙道:“马兄,你可千万不要乱说,那个小魔女是很漂亮,身材也很……咳咳……但叶姑娘完全不同,叶姑娘的美如出尘仙子,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她们两人各有各的风姿,完全不能比较的啦。”
马钰笑道:“虽说大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像你这样的高手娶再多老婆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像这种修罗府的女子就算再漂亮又有谁敢惹?”
“柏无涯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你的实力虽然厉害,可也不可能厉害的过他吧。至于叶仙子么,唉,我也是万分仰慕的,可惜她是彩云轩的衣钵传人,注定了要献身于剑道的,我看我还是指望黄莺姑娘比较靠谱啊。”
“哦?是吗?原来你和那位苏公子一样,都是黄莺黄姑娘的崇拜者啊……”
石子陵和马钰就这么边走边聊的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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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比武正式开始。石子陵的对手是第一组的第二名,来自崆峒派的苻坚。
崆峒派本来长于拳术,但由于看到石子陵对阵李斐然那一场赢得太过轻松诡异,苻坚多少有些心生怯意,不敢以空手应对,是以他一上来就拔出了长剑。
石子陵上一场演练了一把“天外魔音”,这一次便想试一试“迷魂魔眼”的功夫。“迷魂魔眼”讲究的是捕捉对手的眼光,透过眼光的交集,将自己的精神力量攻入对方的脑中,使对手的意志力出现松懈甚至崩溃。
据“摄魂大法”秘籍所载,魔眼功夫练到极致,可以仅凭目光锁定,就使对方的意志屈服,配合其他功法辅助并用,甚至可以使人甘愿为奴而无怨无悔。
石子陵修炼摄魂大法的时日虽然不算很长,但凭借着体内异常深厚的真元能量加上“死恶夜令牌”中神奇魔力的指引,还有他得天独厚的天赋,种种机缘巧合下已有了不小的成就。
自从在“得月楼”与黄莺的对赌中他的“迷魂魔眼”得到开发,其后在与陈忠达的两次生死较量中这份魔眼功夫对于他的取胜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以石子陵对这门功法特别上心。
眼光虽无形无质,但正因为它无形无质也最为难防,最易攻破。
欲摄人魂魄,必先迷惑其眼耳。不过,通过眼光摄人心魄,一旦遇到功力与自己相克者,也最容易会遭到反噬。所以,在“摄魂大法”的修炼者中,除非精神力与真元力都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否则根本无法练成“摄魂魔眼”。
而即使魔眼功夫有了小成,要想在对敌时及时地捕捉住对手的眼神,并就此给予对方的意志力以足够的动摇与破坏也绝非易事。石子陵两次在与陈忠达的对阵中险死还生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由于有了神奇魔力的加入,石子陵很想知道他的“迷魂魔更容易地捉住对手的眼光。
苻坚看着对面的石子陵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又是手捏剑诀以指做剑,不由心中有些慌乱。
他自问实力不及李斐然,本就心中无底,见到石子陵依样画葫芦,似要用对付李斐然的那招来对付自己,连忙将手中长剑舞得风雨不透,不求进攻先求自保。
石子陵本想用剑诀虚指苻坚面门,利用指尖所生幻象将他目光吸引,再伺机用“迷魂魔眼”一举击破他的精神。却见苻坚早早地舞剑摆出了只守不攻的态势,料想他既然心生怯意,只有更容易为自己精神所乘。
石子陵洒然一笑,当即将右手剑诀停在了眼前两尺处一动不动,目聚神光,定定地望住苻坚。
演武台上虽有多对选手同时开打,可看台上下的大部分观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石子陵和苻坚这一对上。主要是因为每次石子陵与人对阵,总会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大家都想看看这次又会出现什么新的花样。
主看台上的端木宏摇头道:“这个苻坚未战先怯,还有什么好打的。”
台上众位名宿都点头表示赞同。
高手相争,比得不仅是武技实力,更要比气势和毅力。心志坚定者往往能在实力接近的对抗中最后胜出。是以高手平时的修炼,时时注意对自己心志的磨练,这样才能在艰苦的武道之路上稳步前行。
大家都看出这个苻坚在对手还未出招前已未战先怯,他早早摆开了全力防守的架势,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战胜对手的信念,自然也就不可能有战胜对手的机会。
苻坚将手中长剑舞得滴水不漏,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石子陵的举动,可始终不见石子陵有任何动作,心中很是奇怪。
只见对面的石子陵将手指停在双眉之间约两尺的距离处就一动不动了,似乎并无攻击的态势。苻坚虽心中疑惑,手上却丝毫不敢停顿,手中长剑依然虎虎生风,眼光牢牢地盯着石子陵的手指,以防他会有突然地攻击。
台下所有的观战者都觉得诡异,两个比武中的对手,一个手舞长剑不停的防守,一个手执剑诀于眼前却一动不动,这算是什么比武?这又要比到哪年哪月去啊?
王参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个石子陵可真会搞事,正想着要不要对他发出严正警告,石子陵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苻坚一阵紧张,双眼死死盯住石子陵的手指看他会使出怎样的攻击手段,手上的防御剑势却丝毫没有停顿。
石子陵的手指并未攻出,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向左移了一点点,又慢慢地慢慢地向右移了一点点,忽然便消失不见。
苻坚一愣神间,对手的手指已消失不见,正疑惑时,却见有两道柔和深邃的目光向自己涌来,那目光如此柔和,让他感觉如亲人般熟悉而又安详,偏又如此深邃,有如**大海般深不见底,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往里去看个究竟。
苻坚在石子陵的目光注视下,只觉精神渐渐困顿,阵阵睡意涌上心头,手中长剑越舞越慢,越舞越慢,终于“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台上,耳边只听石子陵的声音说道:“苻坚兄,你输了,还是下台去吧。”
苻坚应声道:“是,我输了,我下台去了。”
说着苻坚跳下了台去,就在演武台下席地而坐,闭目养起神来。
看台下顿时嘘声一片,大家都对这场比武如此草草收场表示强烈不满,对苻坚的胆小怕输更是鄙视不已。
石子陵也摇了摇头,他刚才只用了五成的精神力量于“迷魂魔眼”中,但由于苻坚实力较弱,又胆怯在先以致心志不坚,一中了魔眼后不但放弃了抵抗,还立即成了自己的应声虫。
不过这也是石子陵第一次施法控制住对手的精神,想不到竟是如此的容易,未免有些扫兴。他当即竖起手指放于唇边,对着台下的苻坚方向轻轻一吹。
苻坚只觉耳边有一道尖啸声划过,顿时惊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正席地坐在台下,围观众人对自己都投以极度鄙视的眼光。
苻坚大惑不解,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正在演武台上与石子陵交手的,怎么忽然跑到台下来了?他连忙重新跃上演武台,捡起了台上的长剑摆开了架势,准备再与石子陵大战一场。
一旁的王参将走过来拍拍苻坚的肩膀,问道:“你已经认输下台了,还跑上来干什么?”
苻坚张大了嘴巴,诧异道:“我认输了?我哪有认输啊?我们还没交手呢,我干嘛认输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王参将不耐烦地说道:“你问问下面这么多人,你刚才有没有认输啊?”
台下顿时又是嘘声一片,把个苻坚搞得完全不知所措。虽然他心中也并不相信自己能打赢石子陵,但是这么个输法,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台上的苏柏仁连连摇头,说道:“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守城军的将领呢,既没有胆色,也没有实力,还出尔反尔。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叶真真微微蹙眉,在她看来,石子陵似乎过于执着于练习他的魔门秘法了。不知怎的,叶真真竟有些担心石子陵是否会因此而入了魔道。
她今天来的目的,主要还是观察一下石子陵是否如自己所推想的那样取得了不小的进步。现在看来,石子陵的魔道技艺确实有鬼神莫测之功,但做为剑道宗师传人的叶真真却并不愿看到石子陵在通往魔道巅峰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叶真真站起身,向身旁众人微微一礼,说道:“各位,我还有要事在身,今天就先走一步了。”
又对马钰说道:“请你转告石子陵,请他不要忘了这次的十五之约。”说完微微一笑,飘然离去。
叶真真虽然走得突然,一如她来得突然,但由于她是剑道宗师衣钵传人的超然身份,自不能以俗礼视之,众人也只好拱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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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正要开口询问马钰知不知道那把剑的来历名堂,见马钰已打开折扇扇了起来,表情似乎轻松了许多,不由问道:“你不是担心端木轩会输么?怎么现在看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了,是不是他手中那把剑很厉害?”
马钰笑道:“原来你也认识这把紫青剑,这可是端木宏压箱底的宝贝。早年就是靠着这把宝剑相助,端木宏才打到了叱咤榜前二十的高位。”
“这把剑不仅削铁如泥,据传更有辟邪镇魔之功。持此剑在手,有如平添了三成功力。”
“你没看见那位柏姑娘也不得不摆出了守势么,虽然她肯定不会像先前那个苻坚那样脓包,但对着如此锋锐的宝剑,我还真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好的对策啊。”
“子陵,你倒说说看,要是换做是你面对这么锋锐的宝剑,你会怎么做?”
“我会用手中的兵刃为诱饵,骗对方近身而与他比拼真元。”石子陵随口回答道。
“哦?”
马钰没想到石子陵回答的这么快,连忙追问道:“那怎么才能做到呢?再说,这位姑娘的真元力就一定占到上风吗?”
石子陵没有做声。他并不知道这把紫青剑到底有多厉害,也不知道端木轩的真元有多强。
但如果真像马钰说的那样,这是一把神兵宝刃的话,那么要想取胜,也只有想办法近身以使对方无法尽展此剑的锋芒,再迫使持剑的人与自己比拼真元力,这样应该胜面会比较大一些。当然如果用到“摄魂大法”的话,则又另当别论了。
此时台上的端木轩已渐渐失去了耐性,对面的柏青霜始终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画着圆圈,完全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不过,要想指望她像先前的苻坚那样自动下台认输只怕也不太可能。
“看来只有自己主动出击了。”
端木轩心中主意已定,仗着手中宝剑锋锐无比,当即踏步向前,运剑往柏青霜面前的圈圈点去。
出乎端木轩的意料,他一靠近柏青霜身前环绕着的那些光圈,就感到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上身来,越是靠近,寒意越是浓烈。
“冰魄寒功”?
端木轩心中判定对方确实是修罗府的高手,不敢怠慢,全身真元飞速流转以驱散寒意,手中紫青剑发出一声异响,直直地攻向光圈的中心。
“叮”的一声脆响过后,罩在柏青霜身前的光圈立时消散开来,现出了她婀娜的身影。
柏青霜手中的峨眉刺已经断为两截,一截仍在她手中,一截却已飞上了半空。柏青霜不慌不忙,脚下疾速进步上前,手中的半截峨眉刺直刺端木轩的咽喉。
端木轩的这一剑虽然攻破了柏青霜画出的层层光圈,却也被峨眉刺上直接传来的寒意侵入了体内,他连忙运功相抗,见柏青霜持着半截峨眉刺向自己咽喉刺来,忙挥剑格挡。
眼看双方手中的剑刺相交,柏青霜忽然手腕翻转,峨眉刺竟然贴在了紫青剑的剑脊之上,同时全力催动起“冰魄寒功”,透过紫青剑向端木轩的经脉攻去。
转眼间,端木轩执剑的右手经脉已被对手的冰魄寒功所侵,竟一时有些动弹不得。
端木轩大骇,连忙运转全身真元涌向右手,以驱除经脉中的寒气。同时左掌拍向自己右手的剑柄,想要把黏在剑上的半截峨眉刺震开。
偏偏此时攻入他右手经脉的冰魄寒功忽然消失不见,端木轩所有的真元都全力冲向了自己的右手经脉,一下用力过了头,加上左手一拍,手上的紫青剑竟脱手飞出。
柏青霜一声轻笑,手中的半截峨眉刺已幻起了层层光影,将端木轩罩于其中。
端木轩宝剑脱手后更是心慌意乱,在一阵手忙脚乱中连连后退,一时形势岌岌可危。
看台上的端木宏一见到端木轩宝剑脱手,不由大惊失色。他知道修罗府的人向来出手狠辣,顾不得察看紫青剑的下落,先掏出一枚金币向柏青霜掷去。随后一跃纵上演武台,口中叫道:“轩儿,你输了,还不快快退下。”
端木轩宝剑脱手后阵脚大乱,在柏青霜的步步紧逼下,已完全落在了下风,眼看对方的半截峨眉刺招招刺向自己要害,心中害怕,更是无法抵挡。
就在端木轩避无可避之时,一枚金币飞到,正击中柏青霜手中的峨眉刺,柏青霜虎口剧震,半截峨眉刺险险脱手。
这么缓了一缓后,端木宏已经赶到了近前。
柏青霜朗声笑道:“原来是名震天下的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老前辈,怎么,难道老前辈也有兴趣跟晚辈挣这个副将之职么?”
端木宏一脸愠怒,冷笑一声道:“这场是我孙儿输了,姑娘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让端木轩捡回紫青剑,朝看台上的苏柏仁拱了拱手,便拉着端木轩转身悻悻离去了。
看台下的马钰连连摇头,想不到端木轩竟如此不济,手握着紫青宝剑居然还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就连石子陵也多少有些意外,在他看来,端木轩的实力其实并不弱,尤其是宝剑在手后,气势更强。之所以这么快就落败,主要还是临敌经验不足以及吃了对方“冰魄寒功”的亏。
比起当日在横档山下时,柏青霜在冰魄寒功上的造诣似乎更深了一层,要不是她突然抽回附在紫青剑上的冰魄寒功,端木轩的宝剑也不会这么容易脱手,而要做到这一点,非得有炉火纯青的控制力才行。
看到柏青霜走下台来,石子陵立即快步迎了上去。
柏青霜一愣站住,冷然问道:“你想怎样?”
石子陵将手掌摊开,却是小半截银色的峨眉刺,正是刚才被端木轩宝剑削断的那截。这半截峨眉刺飞下看台,被石子陵招手吸住,此刻正是想物归原主。
岂料柏青霜并不领情,只冷冷说了一声“多事”,也不接石子陵手中那半截峨眉刺便扭头离去了。
石子陵又不好阻拦,只能一个人留在原地尴尬不已。
八强的第二场八强对决是由夏侯雪衣对阵石子陵。
夏侯雪衣人如其名,一身白衣,手执一杆红缨枪,倒是很有大将风范。他吸取了之前的苻坚畏首畏尾遭人耻笑的教训,一上来就放手猛攻,仗着长枪的优势,力求将石子陵逼在一丈之外,不让他有机会近身。
石子陵虽被夏侯雪衣的长枪逼在一丈之外,却并不急着抢近他身前。他一边躲闪着对方长枪的挑刺,一边绕着夏侯雪衣不断发出劈空掌力。
他的劈空掌蕴含三种力量,每一掌都以真元力为主,精神力和魔力为辅,一掌击出,幻出三个手掌,虽隔着一丈之远,在夏侯雪衣眼中依然来势凶猛,只得全力舞动长枪遮挡。
石子陵不慌不忙,绕着夏侯雪衣连发了九掌,刚好绕完一圈后才停手退开。
夏侯雪衣只觉无数个掌影轮番袭来,所含劲力却各不相同。他当然不敢怠慢,不停地高接低挡,一时间忙得手忙脚乱,大汗淋漓。
好不容易等掌影渐渐消散,却只见石子陵正站在对面朝自己拱拱手,含笑不语。
夏侯雪衣不明所以,欲待挺抢再攻,忽觉手中一轻,一条长枪已寸寸断裂,刚好断成了十截。
看着手中握住的两个小半截枪杆,夏侯雪衣呆若木鸡,台下又已是嘘声一片。
原来石子陵连连发掌,以掌上幻象迫使夏侯雪衣不得不舞枪招架,而他真正蕴含强大真元的掌力却每一下都劈在了对方的枪杆上。由于劲力拿捏得当,加上夏侯雪衣为幻象所惑,竟丝毫没有察觉。
待到幻象消散,夏侯雪衣再想提枪发力时,才觉出不对,此时手中已只剩下了小小的两段断枪杆了。
夏侯雪衣明白这九掌若是劈在他身上的话,只怕他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连忙扔掉手中的断枪杆,向石子陵拱手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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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两场八强对决同样没有悬念,唐逸飞和南宫晨分别轻松胜出。
按照赛程,最后的四强对决是由唐逸飞对阵石子陵,南宫晨对阵沐白霜,两位胜者将是本次比武选拔的赢家,并将获得副将之职。
马钰对石子陵说道:“子陵,南宫晨的实力我研究过,还不如端木轩强,看来这次让陈公照这个老家伙白白捡了个便宜。唉,没办法了,你可一定要打赢唐逸飞啊,不然,我可真没脸向端木宏交代了。”
果然,正如马钰所料,柏青霜没有给南宫晨任何机会,在第十招上将南宫晨震得口吐鲜血,不得不认输下台。
柏青霜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向主看台上的苏柏仁、陈公照等人行了一礼,又转向台下拱了拱手。
望着演武台上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绝色美女,台上台下所有人无不为她的绝美容颜所震撼,下面观战的军士们沉默半晌,突然发出了好大一阵欢呼,齐声为这位松湖城新晋的美女副将叫好。
马钰不停拍打着手中的折扇,连连惊呼自己今天竟然见到了两位绝代佳丽,他似乎早已忘记了柏青霜是陈公照推荐的人选,在台下也随着众多的军士们一起大声地欢呼叫好起来。
石子陵心头感慨,暗想柏青霜大概是松湖城史上最受欢迎的副将了,如果自己打赢了唐逸飞,那么自己和她就是一起为朝廷效力的同僚了。
想想就在上月,两人还因为一支何首乌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居然即将成为同僚,世事还真是奇妙难测啊。
最后一场对决,由唐逸飞对阵石子陵。
唐逸飞是早就声名在外的“四大公子”之一,石子陵是最近才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
唐逸飞来自五大世家之一的中原唐家,石子陵来自东部乡下的无名小县城。
唐逸飞从小组赛开始的每场比试中手下就无十合之将,石子陵从小组赛开始几乎每场都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这两人究竟哪个会最后胜出,看台上下的大部分人心中都没有答案。
苏柏仁对坐在身边的陈公照说道:“没想到你推荐的那位沐姑娘不但人长得美,实力也如此出色。看来还是你有眼光啊,这么多名门世家的高手,居然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连端木前辈的孙子也过不了她这一关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松湖城能招到如此出众的美女副将,也算是一大佳话啊,哈哈……”
一旁众人连声附和。陈公照说道:“这次有来自东南西北各地的人才纷纷来此准备为我们松湖城效力,连唐逸飞这样的成名人物也来了,足可见大家对我们松湖城的看重。这还是因为苏大人您治理有道,领导有方啊。”
苏柏仁呵呵一笑道:“说到唐逸飞,他也算是当今年轻一辈中有数的高手了,在比武大会之前,我原以为他一定会最后胜出的。但这个石子陵一路过关斩将,似乎身怀神鬼莫测之术,而且据叶仙子所说,他的实力已经到了与她等量齐观的境界。”
“就算是叶仙子有所谬赞,但这个石子陵的实力也足可见一斑了。如此看来,反倒是他的赢面会更大一些,你们觉得呢?”
陈公照闻言脸色一暗,低声回答道:“这个石子陵虽然连番获胜,可是都赢得十分诡异,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异术。嘿嘿,我是觉得身为副将就要领兵打仗,真要到了两军对垒的大场面时,这样的异术未必就能派上大用场。这样的人才,我看不要也罢。”
一旁的马岱听了,连忙反驳道:“谁说身怀异术就不能领兵打仗的?两军对垒跟在演武台上交手又有何分别,不过是人多一点罢了。难道石子陵能赢下一个个高手,反倒奈何不了对方的一队士兵吗?”
“再说了,石子陵除了异术之外,就没有真材实料了吗?我看不见得吧。”
苏柏仁知道两人素来不睦,陈公照的小儿子陈忠达最近因为在得月楼闹事,意外丧生于石子陵之手,想来他肯定对石子陵是耿耿于怀的。
苏柏仁连忙打圆场道:“你们两个无需争辩,这样好了,不如我们来打个赌,马岱赌石子陵胜出,陈公照就赌唐逸飞胜出。我来做公证,谁输了,谁就在得月楼摆酒请客,怎么样?”
“好!赌就赌,我就是看好石子陵了!”马岱应声答应。
陈公照重重哼了一声,他心知唐逸飞虽然名声响亮,但十有**过不了石子陵这一关,可如果不赌,身边这么多嘉宾名宿看着,未免会惹人耻笑。
陈公照眉头一皱,立时计上心来,对着马岱冷冷说道:“要是那个石子陵不用异术,能正大光明地打赢唐逸飞,我就跟你赌这一次。”
马岱当然不干,抗声道:“岂有此理,高手对决,当然是各展所长,哪有规定不能施展自己擅长的功夫的道理?你不敢赌就明说好了!”
“说来说去,石子陵不过是仗着会几下邪门歪道而已,我看你也知道他是没有真材实料的,所以才不敢跟我打赌的吧。”
陈公照笃悠悠地说道。
马岱心中颇为愤懑,陈公照推荐的沐白霜已经拿到了一个副将名额,而石子陵做为他马家推荐的人,自然怎么也要拿下这剩下的最后一个名额,不然岂不是被这个老贼比了下去?但真要是如他所说,石子陵放弃所长,万一输了那可如何是好?
马岱怒道:“打赌就打赌,但哪有这样设置条件的?你要石子陵不能用异术,那我让唐逸飞自己把手绑起来行不行?”
苏柏仁本想用打赌来化解马陈两人的争执,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不禁有些后悔。但两人似乎各有各的道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解才好。
陈公照与马岱两人是城中职位仅次于城守大人的守备,这两人争执起来,苏柏仁又不表态,其余众人虽然连声劝阻,却也无济于事,两人反而争辩地越发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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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中央,唐逸飞身着一袭青衣做书生打扮,身材又瘦又高,面色蜡黄。如果不是腰间佩剑,咋一看倒像是一个落魄的病书生。
站在他对面的石子陵身材匀称挺拔,器宇轩昂,穿着一件质地奇异的黑色长袍,虽英姿飒爽,眉宇间却藏着几分淡淡的迷茫,看起来既不像一般的世家公子,也不像行走江湖的剑客豪侠。
两人相互打量着对方,唐逸飞沉声说道:“石兄的前面几场比试我都仔细看了,果然非同凡响,尤其是那几手鬼神莫测的异术,实在教人大开眼界。我这次来东部能会到石兄这样的对手,总算是不虚此行。”
石子陵双眉一挑,笑道:“我哪有什么异术,不过是几手唬人的小把戏而已。我知道唐公子是名闻天下的青年才俊,像我这样的无名之辈这次能有机会向你讨教几手高招,是我的荣幸才是。”
“你客气了,不知这次石兄又会使出什么异术来对付在下呢?我还真是急着大开眼界啊。”唐逸飞说道。
石子陵淡淡笑道:“那恐怕要让唐公子失望了,在唐公子面前,我可不敢玩什么鬼把戏。不过,既然我们挣的是副将之职,我想领兵打仗上阵杀敌,使用兵刃是必须的,那么就请唐公子指教一下我的剑法好了。”
此时的演武台上只剩下了石子陵和唐逸飞两个人,台下的观战军士都静静地期待着两人的精彩对决,是以两人的说话主看台上的苏柏仁、陈公照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岱和陈公照登时停止了争辩,齐齐向演武台中央的两人看来。
唐逸飞略显吃惊,问道:“听石兄的意思,难道是想放弃异术不用,只以剑法与我切磋吗?”
“正是。”石子陵回答道。
“那我岂不是太占便宜了?石兄你还是不要太勉强了,尽管尽展所长好了。”
唐逸飞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心中却是暗暗高兴。石子陵最近声名鹊起他早有耳闻,是以他对石子陵之前的每一场比试都仔细观看,但依然对他的“摄魂大法”完全摸不着要领。
虽然唐逸飞自负练的是玄门正宗的真元力,未必就会为石子陵的奇术所惑,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是以一上来就以言语挤兑对方,没想到石子陵竟真的会如他所愿,自动放弃使用异术。
原来石子陵听力奇佳,陈公照与马岱在看台上的争执一早就已飘到了他的耳中。他稍稍留意,已听明白了两人争执的原因。
虽然对阵唐逸飞如果可以用摄魂大法的话,赢面肯定会更大一些,但石子陵仔细想想,自己的“摄魂大法”虽然厉害,但看在别人眼中确实比较匪夷所思,难免有些人会以为自己使得是什么邪术。
既然是挣副将之职,为使将来的手下将士心服口服,也确实该用正统的武道来为自己正名。
是以石子陵一上台就想好了要用自己的“破冰”短剑来对阵唐逸飞。反正身为武将,剑法迟早总是要用到的。石子陵改良后的“余家八式”化在剑法中的威力还从未一试,今天有唐逸飞这个对手,拿他来练练剑法也是不错。
就算万一输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在石子陵心中对武道的好奇探索要远胜于对胜负的看重。
石子陵将“破冰”短剑握在手中,说道:“在下除了会一些唬人的小戏法外,还学过几手入门的剑法,难得有机会碰到唐公子这样的名家,自然不敢再用什么异术,就请唐公子指点在下几手剑法吧。”
唐逸飞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如此甚好,那就让大家见识一下石兄在剑法和真元上的造诣吧。”
主看台上的马岱摇头道:“这个唐逸飞倒是真会说话,处处拿话挤兑住石子陵,石子陵也真是老实,还真的上了他的当了。”
陈公照冷冷说道:“就怕石子陵口是心非,嘴上说好只用剑法,等到了危急关头,又使出他那些鬼花样来了。”
马岱怒道:“你当人人都像你似的说话不算数么?要我说石子陵说了不用异术就不会用异术,要是他用了异术,就算我输好了。我输了明天就在得月楼摆上十桌,让你吃个够!”
陈公照正中下怀,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难得你马老愿意请客,在座诸位都听到了,听者有份啊,哈哈……”
在陈公照想来,就算石子陵最后赢了唐逸飞,只要他使用了异术,那好歹也借机让马岱输了面子。要是石子陵输了,那马岱推荐的人选终归还是落了空了。自己不过付出了十桌酒席的赌注,却有很大机会获胜并削了马岱的面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马岱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但嘴上却兀自强硬,说道:“你还是准备好明天晚上请我们大家十桌酒席吧!我对石子陵有信心,就算是不用异术,也照样可以赢得了唐逸飞的。”
唐逸飞抬手抽出腰间长剑,遥遥指住石子陵,嘴上说道:“石兄,请。”
石子陵左手握住“破冰”短剑的剑鞘,右手握住剑柄,将短剑横在胸前,却没有拔剑,口中应道:“唐公子请。”
唐逸飞长剑一出鞘,立时像换了个人似的,先前的一副病书生模样一扫而空,双目炯炯放光,一股锐利的气势逼迫而出,直指对面的石子陵。
石子陵精神内敛,牢牢站定,丝毫不为对方气势所动,全身的真元却是飞速地流转,右手始终紧握剑柄,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刻。
主看台上的苏柏仁、马岱和陈公照等人都是大行家,知道两人都各自在蓄养气势,一旦气势蓄到,自然就会剑随势发。
在两人气势的对垒中,无论谁稍稍露出破绽,气机牵引之下,必然会引来对面敌人的雷霆一击。无论谁一旦落在了下风,再想挽回,则是千难万难。
看台下观战的众多军士,同样为两人气势所慑,也全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唐逸飞手中长剑遥指石子陵,将全身劲气逼出剑外,欲以凌厉的剑气逼得石子陵有所动摇。只要石子陵为他剑气所动,在气机牵引之下,他就能趁势对其施以狂风暴雨般地猛攻。
然而对面的石子陵完全不为所动,手中短剑也始终未曾出鞘,就有如一尊石像似的,任凭唐逸飞的剑气侵袭,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有一股奇异的热力,正隐隐从石子陵的身上散发开来。
唐逸飞明白这是对方真元全速流转的结果,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石子陵的真元修为也如此浑厚。他知道再这样对峙下去,自己只怕会落在下风,当机立断之下,他脚下用力一蹬,挺剑向前,直刺石子陵的心口。
于此同时,石子陵已拔剑出鞘,向着唐逸飞迎面劈出了一剑。
虽然离着尚远,但石子陵剑上的森寒剑气却正对上唐逸飞起势之处,唐逸飞攻势不由一滞,知道已被对手抢了先机,心中暗暗叫苦。
石子陵一剑击出,身形展开,瞬间已冲到了唐逸飞面前。手中短剑毫不停顿,上下翻飞,向唐逸飞展开了猛攻。
唐逸飞先机一失,只得站定转入全面的防守,两人身影不断交错盘旋,台下众人只听到两剑相交声不绝于耳。
不过片刻之间,忽然两道人影倏地分开,石子陵已还剑入鞘,口中道一声“得罪了”。
唐逸飞站在原地呆立半晌,才呐呐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剑法?”
话音未落,唐逸飞的胸口飙出了一道血箭,手中长剑落地,人也随之踉跄倒下。
石子陵轻叹一声,说道:“这是余家八式。唉,刀剑无眼,请唐兄一路走好。”
“余家八式?好一个余家……八式……”
倒在地上的唐逸飞手捂胸口惨笑一声,双眼一闭,就此气绝身亡。
看台上下一片寂静,所有的观者无不震惊,谁也想不到不过片刻之间,名震天下的四大公子之一的唐逸飞就这么倒在了石子陵的剑下。
半晌过后,马钰在台下振臂高呼:“石子陵!石副将!石子陵!石副将……”
众多军士随即起身呼应,众人齐声高呼:“石子陵!石副将!石子陵!石副将……”
震耳的叫好声和欢呼声顿时响成一片。几乎所有人都为石子陵的神勇所折服,为松湖城有了这样一位强悍的副将而感到骄傲。
马岱在主看台上同样连连振臂高呼,兴奋地脸胀得通红,一旁的众人也都拍掌叫好,既为松湖城招到了这样一位杰出的人才感到雀跃,也为明天能在得月楼好好地吃上一顿免费大餐而感到开心。
只有陈公照一脸黯淡,在一旁冷着脸默不作声。他虽然也想到过石子陵可能还是有机会赢过唐逸飞,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在不用任何异术的前提下,还能赢得如此漂亮干脆,并一举博得了众人的喝彩和崇拜。
随后,苏柏仁正式宣布石子陵、沐白霜、杨卫青三人为本城的新任副将,并即日上报朝廷,本次的比武选拔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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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统赵雄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三位新增的副将,这三人中的杨卫青原本是北营的千总,昨天通过比武升到了副将,现在依然让他在北营任职。
而石子陵被分到了南营,辅佐副都统顾飞。沐白霜则留在总营,主要的任务是保护城守府衙已及做一些南北营之间的协调联络工作。
随后赵雄又布置了一下本月南北营在郊外做联合防御演习的事宜,一番调配布置完毕后,副都统顾飞宣布,守备陈公照大人晚上在“得月楼”请客,千总以上级别的将领都可参加。
一听到可以到大名鼎鼎的“得月楼”吃上一顿免费大餐,众将官都轰然叫好,更有人嚷嚷着今晚一定要见一见苏小小的芳容。
顾飞说道:“我知道你们的饷银有限,平日是没有机会上‘得月楼’这样的地方玩耍的,虽然今晚是陈大人请客,但你们也知道,‘得月楼’是夏侯家族的地盘,大家玩归玩,可千万不可闹出事来。”
“我听说前几日陈公照大人的三公子因为见不到苏小小而闹事,最后在‘得月楼’的后院被人给当场打死了。你们要是酒后撒野惹出祸来,只怕我和赵都统也保不了你们。”
军营中消息相对闭塞,陈忠达在“得月楼”被石子陵击杀的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众位将官听说连守备大人的公子都在“得月楼”被人打死了,都不由暗暗咂舌。
杨卫青摇头道:“看来我这样的人想见一见苏小小的芳容还真没有那个福分。唉,这夏侯世家的人也太霸道了吧,连陈大人的公子都敢杀,石兄弟,你说是不是?”
杨卫青问站在他身边的石子陵。
石子陵很是尴尬,只有报之以苦笑。
柏青霜由于是女子,不方便去“得月楼”那样的风月之地,是以早早地向两位都统大人请假。
赵雄和顾飞当然予以准许,他们知道柏青霜是陈公照推荐的人选,又是一等一的美女,所以对她都很是客气。
在散会后石子陵本来很想找柏青霜聊聊的,想问问她为何会代表陈公照来争这个副将职位,无奈南营的几位将官主动拉着他要为他介绍南营的情况。
石子陵初来咋到,不方便推却,再说他也确实需要熟悉一下军营的情况,只好就随着他们去了。
那位王参将也是南营的,名叫王胜,平时主要负责营中的军粮调配和军械的补给。石子陵被分到南营,数他最为高兴。在他看来南营有了石子陵这个大高手兼“大法师”,以后就算打起仗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一路上王胜唠唠叨叨,详细地把军营的情况给石子陵讲述了一下。
原来松湖城这五万多兵马中的两万驻扎在南营,由副都统顾飞统领。三万在北营,由赵雄统领。总营里还驻扎着五千精兵,主要负责城守府衙的防卫。这总计五万五千人再加上由马岱和陈公照统领的两万协防军,就是松湖城的全部兵力了。
在城守军中,都统之下设有副将参将若干,两者同级但分工不同,下面还设有千总、百总、哨官等。一个副将一般手下有三千到五千人马不等,像沐白霜这次被分到总营,手下就只有三千士兵,而石子陵在南营,手下则有五千军兵。
石子陵一路听着王胜等人的介绍来到了南营,对军营中的基本架构总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等到了军营后石子陵会见了自己手下的军士将领,大家都已听说了石子陵的神勇,知道这位新来的副将堪称松湖城守城军中的第一高手,对他都毕恭毕敬。
石子陵手下的几个千总和百总又把军中的情况对他详细介绍了一番,如此一天下来,石子陵总算对军中的具体事务分配有了一些直观地了解,大致知道了自己每天要做些什么事,会碰到什么情况等等……
当晚,石子陵和南营中的几个参将、千总一起来到得月楼。
这几个人里除了石子陵,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得月楼,要知道一个普通的将官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比一个大户人家的护卫多几个金币而已,得月楼的收费高得惊人,自然不是他们所能负担得起的。
这几位将官东张张,西望望,看到几个端茶的婢女也是啧啧称奇。一个叫吴光的千总说道:“原来这里端茶的婢女也这么漂亮,我看比起北城的那家万花楼的花魁还要俊俏几分,真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得月楼啊。”
参将王胜说道:“那是,我听说这里随便挑一个红牌姑娘的贴身丫鬟放到外地的花楼去,那都是绝对的头牌啊,足以艳压群芳了!要不怎么这里的收费会这么贵呢,在这里随便吃个饭要抵我们好几年的饷银哪。”
吴光问道:“今天陈大人请客吃饭,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叫几个姑娘作陪呢?”
王胜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陈大人是因为与马大人打赌输了,才被迫在这里摆酒请客的。至于可不可以叫姑娘么,我可说不好,我就怕陈大人只负责请客吃饭,其他费用一概自理。”
“我怀里可只有几个金币,那要是叫了姑娘却付不出赏钱,岂不是把我们南营将官的脸都丢光了,哈哈……”
几位千总听了也都一阵哄笑。
说话间,已有人将他们引到了预定的酒席上落座。这次陈公照打赌输了,无奈按约摆下这十桌酒席,所请的都是本城的一些官员将领,以及昨天在演武台观战的城中名宿。
其中苏柏仁、马岱、赵雄、顾飞等城中的头面人物被安排在楼上的雅室,其余参将千总人等则在楼下大堂用餐。陈公照本人托病没有来,只是让他的长子陈忠平代为招呼客人。
马钰也早早来到了得月楼,见石子陵来了,就要拉着他到楼上雅室就坐。石子陵不愿让本营的同僚觉得自己特殊,坚决推辞。马钰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再勉强,自顾自上楼去了。
随后开席,众将官大多难得吃到如此丰盛美味的大餐,都放开肚皮大快朵颐。
吴光说道:“苏大人马大人他们在楼上一定有好多美女作陪吧,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苏小小呢?”
王胜笑道:“要不你等会儿偷偷地溜上去看看好了,看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们苏小小长什么模样。”
吴光呐呐说道:“我可不敢上去,虽然我们今天穿得是便服,但赵都统与顾都统都在上面。我一个小小的千总,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自说自话地跑进雅室去,还不把我臭骂一顿!”
“唉,要真是能见到苏小小一面,就算被臭骂一顿也值啊,怕只怕溜上去了也还是见不到苏姑娘,那可是太划不来了,呵呵……”
王胜问石子陵道:“石兄弟,你跟马公子交情那么好,以前一定常来这里吧?”
石子陵连忙摇手,说道:“哪里,我就只来过一次而已。”
王胜哦了一声,说道:“我看你这么淡定从容,还以为你会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连苏小小也见过好几次的呢。”
石子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正感无奈时,一个小丫鬟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石子陵扭头一看,却是苏凤仙的贴身丫鬟小红。
小红低声说道:“我家姑娘想见公子,正在房里等候,公子可否赏脸随我去一趟?”
一旁的王胜说道:“石兄弟,你还说不是这里的熟客,你看你看,你一来就有相熟的姑娘邀你去她房中一聚,可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吴光等人也在一旁起哄,搞得石子陵满脸通红,连连否认道:“你们不要误会,苏姑娘和这位小红姑娘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只是叙旧而已……”
“苏姑娘”?
几位将官听到一句“苏姑娘”不由得更加起劲了,王胜问道:“难道是苏小小姑娘?哎呀,石兄弟,石将军,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只要见一面苏姑娘就走,决不敢多做停留,拜托!拜托啦!……”
同桌的几位将官也齐声央求起石子陵来了,把个石子陵急得真恨不得用“天外魔音”把这桌色鬼全部震晕过去。
还是小红帮忙,她看石子陵窘迫,连忙帮他解释道:“我家姑娘名叫苏凤仙,不是苏小小。苏小小今晚在西楼练琴,是不见客的。你们这几位将军可真是的,世上姓苏的多了去呢,苏大人还姓苏呢!看你们把石公子急得,都说了我们是叙旧的嘛。”
石子陵连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我连插嘴都插不上,真服了你们了。好了,你们先慢慢吃着喝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石子陵便起身跟着小红走了,留下同桌这帮色鬼将官好一片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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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跟着小红出了大厅,总算是吁了口气,心想以后再也不跟这般家伙一起来得月楼这种地方了,一个个张口闭口苏小小,真是搞不懂他们,见苏小小一面是能多长块肉呢还是能多活几年的?
小红笑着问他道:“石公子,你不想见苏小小么?我可听说上次在西楼,小小姑娘曾亲口说过会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呢。”
“诶?”
石子陵一愣,苦笑道:“你怎么也来捉弄我,小小姑娘连城守大人他们也不见,又怎么会见我呢?”
“那可不一定哦,石公子英俊潇洒武功高强,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啊小小姑娘对你一见钟情芳心暗许,愿意随你……”
小红越说越起劲,石子陵越听越脸红,连忙打断她说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你再说下去我可要落荒而逃了。看不出你这小丫头这么会开玩笑,我们到底去不去见凤仙姑娘啊?”
小红抿嘴笑道:“哦哟,我也看不出石公子原来脸皮这么薄的!这里可是得月楼诶,这点玩笑都开不得吗?谁让你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们的,亏我们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嘞……”
他们两人一路开着玩笑来到了苏凤仙的房间,苏凤仙早已等候多时,一见石子陵进来忙迎了上来,说道:“石公子啊,你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们的,是不是把我们这两个救命恩人给忘了啊?你可真是没良心啊!”
小红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他了。”
石子陵无奈地辩解道:“凤仙姐,我最近可是一直在忙着准备比武的事来着,今天这不是来看你了么。”
苏凤仙撇撇嘴道:“切,要不是我知道今天陈公照请客的名单中有你,特地让小红去找你,我看你才不会想得起来来看我的吧。”
小红插嘴道:“听说公子昨天在演武场大发神威,打败了好多高手,还弄到了个副将的头衔。对了,我们以后是不是该叫你石将军呢?”
石子陵被她们这两张利嘴好一通说,只剩下了叹气的份,他长叹一声说道:“你们还是叫我公子好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也不习惯别人叫我将军的。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想怎么叫随你们吧。”
苏凤仙和小红相视一笑,苏凤仙说道:“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把我们当自己人。好吧,那就不数落你了,就罚你陪我们喝酒喝个一醉方休!”
石子陵昨天陪余家的人喝酒喝到了很晚,没想到今晚又要陪这两位姑奶奶喝个一醉方休,心想自己这个副将怎么当的这么命苦啊,居然天天都要陪人喝酒的?
可是面前这两位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实在不能得罪,看来也只有舍命奉陪了。石子陵虽不好饮酒,但酒量却并不差,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好吧,那我就先干为敬了。”
两女见石子陵愿意乖乖的陪她们喝酒,不禁笑逐颜开,小红笑道:“我来给公子斟酒加菜,公子不用着急,慢慢喝就好了。”
石子陵问道:“对了,那位赶车的李大叔怎样了?”
苏凤仙道:“你放心吧,他的病已经好了,老板娘还给他加了工钱呢,说是因为救了你,也算是为夏侯世家多交了一个朋友。”
“哦,那你和小红有没有加工钱呢?”石子陵问道。
“有是有,不过也没多少啦。唉,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的生意又一落千丈了,点我牌子的人一天比一天少,每天都无聊死了。”
苏凤仙抱怨道。
石子陵从怀中掏出一叠通票,说道:“这是我上个月在同乐坊赌钱赢的一千多金币的通票,今天我出门前特意带在了身上,你们还有那位李大叔三个人一起分了吧,算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苏凤仙和小红都是一愣,小红说道:“公子,我们救你,可不是为了贪图你的钱财,这个钱我不要。”
石子陵连忙解释道:“我明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说了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嘛。反正我在余家和军营都有吃有喝的,也用不到什么钱的,我只是希望你们不用那么辛苦赚钱。”
苏凤仙一把接过通票,说道:“总算我没救错人,那你以后还来不来看我们?”
“来,当然来,我怎么敢不来看你们这两位救命恩人呢,那我还不被你们骂死啊。”石子陵说道。
小红扑哧一笑,说道:“石公子你现在可是做了将军了,可要记得说话算话啊。”
石子陵笑道:“就算我不是将军,我也一样说话算话的。”
三人相视而笑,一起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石子陵陪两人喝了几杯酒,想想营中的将官还在下面大堂,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似乎总是不妥,于是便想告辞。
苏凤仙不让,嗔道:“说好了一醉方休的,怎么你才喝了几杯酒就想溜啦,还说自己说话算话的呢!”
石子陵无奈地说道:“我营中的弟兄们都在下面,我独自在这里饮酒,感觉总归不妥。这样好了,等下面的酒席散了,我要是还没醉,就再上来陪你们喝,怎么样?”
苏凤仙笑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啊,我才不信你下去了还会再上来呢。”
说着她一把拉起石子陵到自己的绣床边坐下,娇媚地说道:“今天是你当上副将的好日子,人家一早想好要为你好好庆祝的了,你呀休想找借口开溜,今天我非把你吃掉不可。”
说着一边罗衫半解,一边把娇躯往石子陵身上依偎过来。
石子陵面红耳赤,连忙向小红求助,谁知小红只是红着脸痴痴嬉笑,却并不上前帮忙。
石子陵虽然知道苏凤仙是得月楼的红牌姑娘,但一向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救命恩人,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起来。
苏凤仙虽不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也有中上之姿,此刻罗衫半解,露出了柔滑光嫩的香肩,匀称丰满的酥胸更是若隐若现,看得石子陵顿时血脉贲张起来。
石子陵心叫不好,连忙深吸一口气,口中呼唤道:“凤仙姐,你看。”
苏凤仙本来已扑倒在了石子陵的怀中,正想为石子陵宽衣解带,听得他的语气似乎有异,不情愿地抬起头来观看,正对上石子陵的眼神。
石子陵眼中神光一闪,已用“迷魂魔眼”将苏凤仙的眼神牢牢锁定,苏凤仙不通武功,又对石子陵动情在先,在“迷魂魔眼”的施展之下并无丝毫抵抗能力,顿时精神受制。
石子陵柔声说道:“凤仙姐,你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苏凤仙缓缓应道:“是,我很累了,我要早点休息了。”说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石子陵将她的身体轻轻抱起在绣床上放平,又拿起薄被为她盖好,总算吁了口气,暗叹自己的摄魂大法居然在这时派上了大用场。
那边小红见两人有些古怪,一边慢慢走过来,一边问道:“凤仙姐怎么啦?”
石子陵转过身来,说道:“凤仙姐可能喝多了几杯,有些困了,就让她先睡一会儿吧。”
小红大为诧异,说道:“怎么可能?她的酒量一向很好的,让我看看。”
石子陵怕小红惊动苏凤仙,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自己这边一带,小红猝不及防下,直直地撞入了石子陵怀里。
石子陵轻轻托起小红的粉腮,柔声道:“你也很累了,也早点休息吧。”
小红撞入石子陵的怀中,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顺着石子陵的手抬头望去,说道:“我可不累,现在还早着呢……”
话未说完,眼光已为石子陵的“迷魂魔眼”所惑,不由心头一阵迷茫,耳边只听石子陵又说了一遍:“你也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小红不自觉地应道:“是,我也很累了,我要早点休息了。”说着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石子陵将她轻轻抱起,与苏凤仙并排而卧,又为她盖好了被子。看着两女安睡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好好睡,明天醒来就没事了,我先走一步。”说完转身出去,将房门关好后就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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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回到大堂中,此时酒席已近尾声,众人已大多有了些许醉意,见石子陵回来,大家都感有些奇怪。
王胜说道:“石兄弟,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会在那位苏凤仙姑娘的房里留宿的。看那个小丫鬟的俏丽模样,估计那位苏凤仙比起苏小小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吧,把我们几个给羡慕的呀!”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见苏小小!刚才那个小丫鬟说了,苏小小今晚在西楼练琴。实话告诉你,我们几个刚刚已经商量好了,等会儿散席后就偷偷地溜到西楼去,就算见不到苏小小本人,能听听她弹琴也是好的。既然你回来了,就算上你一个吧。”
石子陵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们忘了顾都统早上怎么告诫大家的么,叫你们千万别在酒后闹事。”
“我不怕老实告诉你们,去西楼必须经过后院,而‘得月楼’后院的管家叫周通,也叫夏侯通,是夏侯世家的五大高手之一,你们要不怕被他分筋错骨,就尽管去好了。”
“夏侯通?是不是以“分筋错骨龙爪功”著称的那个夏侯通啊?”
几个好事之徒听到夏侯通之名都吓了一跳,酒也醒了一半,王胜呐呐说道:“夏侯通的龙爪功可不是好玩的,既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不去好了,免得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只得无奈点头,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石子陵看他们总算打消了念头,稍稍放下心来,见王胜旁边的位子一直空着,就问道:“吴光呢,他跑哪里去了,不会是喝醉了先回去了吧?”
王胜挠头道:“不知道啊,好像他说出去方便一下后就一直没回来。糟糕!不会是这小子一个人偷偷跑到西楼去了吧?他奶奶的!说好了大家一起去的,这个家伙居然一个人先溜过去了,想吃独食啊!这要是碰上了夏侯通,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吴光是石子陵手下的千总,真要是因为擅闯西楼被夏侯通抓住了,传出去对石子陵的面子也不好看。
石子陵着急道:“那这样,王参将和我一起到后院去看看,你们几个好好待在这里,没事不要乱走。”
说着运起了“摄魂魔眼”扫了在座众人一遍,众人只觉他眼光凌厉异常,有如利剑般直刺过来,都不禁心头剧震,登时清醒了过来,连声答应绝不敢乱闯。
石子陵和王胜两人快步赶往西楼,边走边将自己的听力朝那个方向发散出去,果然听到了那边传来了嘈杂人声,其间似有人正在打斗。
石子陵心中着急,顾不得等王胜同行,脚下一加速,几个纵跃间已来到了后院,远远看到在西楼前正有几个护卫站着,吴光被夏侯通扭住了双手关节,正在那里痛苦**。
石子陵连忙上前,朗声道:“夏侯前辈,我这位手下喝多了几杯,有得罪之处,还请看我薄面手下留情。”
夏侯通见是石子陵,有些意外,笑道:“原来是你,听说你昨天在演武场大展神威,还捞了个副将之职。怎么,这个醉鬼是你的手下么?”
石子陵汗颜道:“怎么你们消息都这么灵通,这位吴光兄弟是我属下的千总,估计是一直仰慕苏小小姑娘的美名,借着醉意想来偷偷一睹小小姑娘的芳容的。还望夏侯前辈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夏侯通笑笑道:“这位总爷偷偷摸摸潜入后院,被护卫拦住后居然还想硬闯。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真的就惊扰到小小姑娘了。既然是你的属下,看你面子上就算了吧。”
说着夏侯通将吴光脱臼的关节复位,并将他推还给了石子陵。
原来吴光几杯酒下肚,与王胜等人商量着要偷偷溜去西楼看苏小小。他自己思量要是几个人一起行动的话目标太大,恐怕会引人注目,所以假借方便之名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往后院溜去。
好不容易被吴光溜进后院摸到了西楼前,终归还是被院中的护卫拦了下来,吴光借着酒劲欲待硬闯,却惊动了夏侯通。
虽然夏侯通前些天被陈忠达打伤后还没有完全复原,但对付吴光还是绰绰有余的,三两下就将吴光的肩膀关节卸掉,准备拿住他押到后院柴房去慢慢审问。
吴光被夏侯通反扭住了双手关节,外加肩膀脱臼,早已痛得酒意全消,心中无限后悔自己的莽撞,正想要开口求饶时,还好石子陵及时赶到,夏侯通才将他放过。
吴光揉着自己的关节痛处,低着头不敢看石子陵。
石子陵对着夏侯通抱拳行礼,说道:“我的属下酒后闹事,要是传了出去,我这个新上任的副将实在是没有面子,还好碰到的是夏侯前辈你,换了别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夏侯通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上次陈忠达的事我还没多谢你呢。你放心,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保证这里没有人会在外面乱说话的。”
石子陵说道:“那太好了,多谢多谢。如果有惊扰到苏小小姑娘的地方,还请夏侯前辈代我说声抱歉吧。”说着带着吴光以及刚刚赶到的王胜就要告辞。
就在这时西楼上打开了一扇窗户,一把柔美婉转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的属下确实惊扰到了我弹琴的兴致,石公子要想说抱歉的话,就请上楼来说好了。”
石子陵一愣,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绝代佳人正倚在窗边,虽然隔得甚远,且窗户遮掩住了她大半的身影,但依稀可见的美丽容颜依然动人心魄,那把柔美温婉的声音更是荡漾着他的心田。
原来却是苏小小。
石子陵呆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只有登楼谢罪了。”
他转身对王胜说道:“你带着吴光先回去前面的酒席,要是酒席散了,你们就先回南营吧。”
王胜连想也不想,摇头道:“我们跟你一起上去吧。”
石子陵一皱眉,还未做声,夏侯通已上前一步,沉声道:“只有石公子一人可以上去,你们两位请回吧。”
王胜见状只好转身要走,吴光却依然心存侥幸,说道:“那么我们在这里等他可以吗?”
夏侯通不耐烦地瞪了吴光一眼,说道:“不可以,这里是后院禁地,外人不可以逗留的,请速速离去。”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动手拉他的样子。
吴光怕他又施展“分筋错骨龙爪功”,只好随着王胜一步一回头的走了。不过两人能远远地望见苏小小一眼,又听到了她美妙的声音,心里已是非常地满足了。
石子陵朝夏侯通拱拱手,便走进了西楼。早有一个小丫鬟下来迎接,将他一路迎上楼去。
石子陵随着小丫鬟一路走上来,不知怎的,竟有几分心神不定。暗想自己见过的绝色佳丽也不少了,叶真真和柏青霜自不用说,就是余玉兰和小蕙还有黄莺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为何自己心中对见到苏小小依然还会充满着不安地期待呢?
“就是这里了,石公子请进。”
小丫鬟声音清脆的将石子陵引入房间,随后将门带上走了出去。
石子陵踏入房中,只见一位佳人正背对着自己独坐在桌旁。她的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香腮,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石子陵上次见到苏小小,虽只是在楼下匆匆一督,但她的倩影已深深印入了脑中,此刻一见到她的背影,立时知道确是苏小小无疑。
他心中按捺不住的有些激动,拱手行礼后说道:“苏姑娘,我的属下酒后闹事,惊扰了姑娘弹琴的雅兴,石子陵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苏小小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美目中秋波流转,细细看着眼前的石子陵,口中淡淡说道:“石公子,你很怕见到我吗?”
石子陵心中一惊,窘道:“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难道不是么?上次你击杀了陈忠达,却借口死尸当前会惊扰到我,不愿上楼与我一叙。这次你属下在我楼前醉酒闹事,你来了后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让夏侯大叔代为问候我,若不是我主动开口相邀,恐怕你早已转身离去了。你忘了你上次说过有机会要与我一叙的么?”
苏小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让人捉摸不定。
石子陵只觉耳根发烧血往上涌,不敢直视苏小小的美目,心中暗惊苏小小的一双秋波简直比陈忠达的“狂猿拳”威力还有大。
他扪心自问,似乎确实有些不敢直接面对苏小小,至于为何会如此,他却并未多想或者也是不愿多想。没想到苏小小一见面就直截了当点了出来,似乎看到了石子陵的心里,这怎不让他心慌意乱呢?
石子陵呐呐说道:“苏姑娘的美名传遍天下,天下人莫不以能见姑娘一面而当做平生幸事,我又怎么会不愿见到姑娘呢?”
“我没有说你不愿见我,我是说你怕见到我。”
苏小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狡黠调皮的笑意。
“人都说石子陵横空出世,实力如何如何了得,更身怀鬼神莫测的异术,未来成就无可限量,为何会怕见到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呢?”
苏小着站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了石子陵面前。
“难道说,石公子还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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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一举将四名弩箭手挑落后心中稍定,一领手中剑,指住紧跟着自己跃上房顶的那两名长刀手,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下此杀手?”
这两名长刀手一言不发,一左一右,挺刀向前,猛然齐声大喝,两把长刀当头劈下。
石子陵心中有些奇怪,看这两人的刀势极其凶猛,杀气腾腾一往无前,仅以气势而言,确实不逊于昨日的唐逸飞。以这样的身手实力必非无名之辈,又怎会在深更半夜干这种暗杀的勾当呢?
只是此时已容不得他多想,他的短剑一振,幻出剑花无数,迎向两人的长刀,在一阵叮当声中,石子陵的身形已穿过两把长刀织成的刀网,切入到两人身前。破冰剑挥出,抹向了两人的胸口。
这两人眼中为幻象所惑,一时捉摸不定石子陵的身形方位,等到觉出不对时,石子陵已到了他们近前,此时再想要收回长刀格挡,竟已是鞭长莫及。两人索性不再闪避,竟然同时拔出腰间短刀,挺刀刺向石子陵的两肋。
石子陵这一剑的切入,是他将余家八式中的“去浊留清”式改良后的结果,唐逸飞当日就是死在这一式之下,没想到眼前这两名长刀手竟然如此凶狠,毫不畏死,居然不闪不避,拔出腰间短剑要与自己来个同归于尽。
石子陵一声冷笑,收转“破冰剑”,准备先挡住这两人的短刀,再寻机发剑还击。
就在这时,石子陵心中的警兆再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挥剑荡开两把短刀后,顾不得发剑还击,脚下猛一发力,已高高跃起在了空中。
就在他跃起在空中的一霎那,一大蓬银针已向他原先站立处射到,那两名长刀手躲避不及,齐声惨呼,脸上和身上被无数银针射成了蜂窝。
未等石子陵身体落下,一支长剑自下而上,向石子陵双脚斩来,石子陵真元倒转,起左脚在自己右脚上一点,竟然凭空又跃起了三尺,堪堪躲过了长剑,同时口中发出一声魔音怒叱:“杵!……”
来人显然没想到石子陵竟能在空中再次腾挪,略一错愕后剑势再展,欲待趁石子陵身体没有落下前再施杀手,岂料耳边猛然传来一声异响,似有无数细针同时钻入脑中,一时头痛欲裂,连忙运功相抗,才缓得一缓,石子陵已落在了房顶。
这批刺客的杀招连环不断,石子陵几次都险险丧命,心中自是惊怒交加。此时他双脚落地,立即踏步上前,务求将面前这杀手一举拿下。
谁知这人一看石子陵身体落下,已明白今天再没有机会得手,扬手一挥,一物迎面朝石子陵袭来。
石子陵深怕又是刚才那种劈头盖脸般的银针,连忙侧身闪避,同时运剑如风挡在身前,那件东西被石子陵的短剑挡开后落在了房顶,顿时升起了一片烟雾。
石子陵劈空掌力一发,迷雾消散处,那名剑手却已消失不见。
石子陵不愿这样不明不白地让此人跑掉,当即扩展开听力,察看起周围的情况。正在他细细倾听时,一队骑兵远远赶来,领头一名参将模样的人来到跟前喝道:“什么人在晚间闹事,还不下来!”
石子陵从房顶跳下,来到这位参将跟前,说道:“在下是南营的副将石子陵,刚才在回家的路上遭遇几名杀手埋伏暗算,有一名杀手似乎刚朝你们过来的方向跑去了,不知各位有没有看到?”
那位参将笑道:“原来是昨天在演武场大发神威的石将军啊,幸会幸会。怎么你碰到杀手了吗?什么杀手这么不开眼竟然敢惹到你头上来了,石将军没事吧?”
石子陵说道:“我没事。请问这位将军怎样称呼,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手执长剑的蒙面人经过?”
那位参将笑呵呵地说道:“在下许四海,是负责这一片区域治安的协防军参将。刚才我没有看到有人经过啊,你们有没有看到?”
许四海问身后的那些骑兵。
“没有。”那些骑兵们齐声回答。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说道:“这些杀手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其中不乏高手。许将军既然是负责这里治安的,不妨研究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许四海连声应承,说道:“这些尸体就交给我好了,石将军请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全力追查的,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对你暗下毒手。”
石子陵道了声谢,从一名弩箭手的尸体旁拿起一把连环弩,对许四海说道:“许将军,我想带这种弩弓回去研究一下,可以吗?”
许四海稍稍一愣,说道:“可以,当然可以,石将军尽管拿去好了。”
石子陵想了一想,又去拿了一把弩弓,还从尸体上摘下两袋装满弩箭的箭囊,这才向许四海告辞离去。
等他回到家中时,余家人都已经休息了。石子陵到自己房里稍加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就拿出这两把连环弩在灯下细细研究起来。
这种连环弩比城守军队里所用的弓箭要小上许多,入手却异常沉重,看构造都是三连发的,也就是一次可击发三支弩箭。石子陵试了一下,装箭和发箭都很容易上手,估计就算是不会武功的人也能轻易使用。
再看那两袋箭囊,皮质的表面看起来很是精致,摸上去手感也很好,每个箭囊装有十二支弩箭,这些弩箭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入手沉重,箭口极为锋利,就算是实力再强的人,被这样的弩箭在短距离射中的话,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石子陵啧啧称奇,他虽然对兵器并不熟悉,也看得出这两把连环弩一定造价不菲,连这两个箭囊都是精工细作,足可见其昂贵的程度。至于威力么,想想要不是他的灵觉敏锐,先一步发觉了危险,很可能已经被这些弩箭射成了刺猬。
就算是一个粗通武功的士兵,只要有这样一把连环弩在手,普通高手只怕也很难近身,要是再能配合上其他攻击手段,确实无论攻守的威力都会很大。
石子陵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多拿几把连环弩回来,余家没有像样的高手,要是能多几把这样的连环弩,一旦遇到强敌,自保还是相当有把握的。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动用了八把这样精致的连环弩,加上两名不逊于唐逸飞的长刀手来对付自己呢?”
尤其是最后那名蒙面的剑手,在遭受了石子陵蕴含第八层精神力量的“天外魔音”全力一喝后依然能从容逃逸,可见其真元修为已到了相当高的境界,即使不如陈忠达,应该也相去不会太远。
更可怕的是此人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完全不做无谓的纠缠,显然是精于暗杀之道的个中高手,这样的家伙要是一直暗中伺服在自己周围的话,岂不叫人寝食难安。
石子陵细细想来,觉得今晚这批杀手的实力配备实在惊人,要是同样再来一次的话,他还真没有把握一定就能全身而退。
石子陵陷入了沉思,今晚先是在面对苏小小时体内的魔性出现了异常地波动,然后就是回家时遭遇到了一批杀手的伏击,也亏得他告别苏小小后心情不佳,想独自清静一下,没有与南营的弟兄们走在一起,要不然这些将官只怕在这些杀手地攻击下一个也难活命。
石子陵想来想去,除了陈公照与自己有仇外,就再无别人有理由对付自己了。问题是这批杀手的实力如此之强,真的是陈公照请来的吗?如果是的话,陈公照接下来又会怎样对付自己呢?
石子陵心中倒并不是太担心陈公照派杀手暗杀自己,他有异常敏锐的灵觉护体,总能先一步发觉到危险的降临,以他的实力就算打不过,逃应该还是逃得掉的。
他更多的是担心那些杀手是否会对余家不利。他打算明天就去找马钰,拿一把连环弩给马钰看看,看他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再者,要是能依照这种连环弩的样式,多打造出一些相同的弩弓出来,给余家的护卫多配备上几把,那么即使自己不在,应该也不用太担心他们的防御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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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石子陵带着一把连环弩早早来到了南营。南营中除了石子陵因为挂念余家的安危,不愿住在营房里以外,其他的大部分将官军士都是在营中住宿的。
石子陵询问了一下昨天与自己一起去得月楼的那些将官的情况,除了吴光因为关节被夏侯通扭伤到现在还是有点痛以外,所有人都平安归来,没有人发生意外。
石子陵放下了心,就派了一个卫兵到马钰府上请他过来。
马钰没想到一大早石子陵就会派人找他过去,估计一定有事,急忙匆匆赶来。
石子陵将马钰迎入自己副将专属的营房后,吩咐卫兵在外面守候不让其他人进入,随后就将房门关上了。
马钰问道:“子陵,昨晚散席的时候我去找过你,你营中的弟兄说你去见苏小小了。唉,我们可都是羡慕的不得了啊!怎么了?这么一大早就派人找我来,是不是昨晚有什么事发生啊?”
“让我猜猜,你不会是对苏小小姑娘霸王硬上弓了吧?那你可真是禽兽不如啊!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石子陵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会瞎猜,算了,不谈苏小小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石子陵就把昨晚带回来的连环弩拿出来给马钰看。
马钰看罢吃了一惊,说道:“这么精致又这样沉重的连环弩弓倒是第一次见到,威力一定不小吧。”
石子陵苦笑道:“威力确实不小,昨晚差点便要了我的命。”
马钰大惊,忙询问缘由。石子陵就把昨晚遭杀手埋伏暗算的事对马钰讲了一遍。
马钰听后沉吟半晌,问道:“据你所说,昨晚除了那八名弩箭手以外,另外三人都是高手。能被你称作高手的,想来必非无名之辈,你能说说他们的武功路数么?”
石子陵摇头说道:“你知道我对各门派的武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那两名长刀手的气势相当凶厉,有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从他们的刀法上来看与我平日见到的一些用刀人的路数全然不同,明显要简洁狠辣的多。我当时就感觉这两人的实力不在唐逸飞之下。”
马钰惊问道:“你是说他们两个每个人都有唐逸飞那么厉害?”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老实说,如果不是最后出现的那个蒙面剑手放出的那一蓬飞针误杀了这两名长刀手,以他们三个的实力,再加上一些弩箭手使用这种连环弩配合的话,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全身而退。”
“飞针?怎样的飞针?”马钰追问道。
石子陵把他所看到的飞针大致说了一遍,马钰惊呼道:“能把那么厉害的两个长刀手眨眼间射成蜂窝,难道是著名的暗黑大杀器‘无影暴雨针’?”
“无影暴雨针”?
石子陵重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说道:“听起来倒是蛮像的,我当时能避开纯粹是凭一种感觉,要是等我发觉他发出飞针后再想躲避,十有**是来不及的。”
“那一蓬针雨真的是无声无影却又狂暴猛烈,我现在想来还依然心有余悸。若是当时我跃起在半空中时,那名杀手再给我来上这么一大蓬针雨的话,今天我就很难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马钰失笑道:“这个你倒是多虑了,‘无影暴雨针’极其珍稀罕有,而且一次只能发一筒针,用完一次针筒也就没用了。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出几筒,它也不会是传说中‘暗黑之道’最厉害的大杀器了。”
“据我所知,世上总共大概也只有五支“无影暴雨针”,已经用去了两支,如果加上昨天对付你的那一支的话,那么就是第三支了。还剩下两支不知道会在哪里,要知道各大世家都对这个东西极敢兴趣,只要有人卖,出再高的价钱都会有人要的。”
“原来如此,早知道这家伙手里只有一筒针,我当时真该把他给拿下的。对了,你说的‘暗黑之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人提过。”石子陵问道。
“‘暗黑之道’是由一群神秘的杀手刺客组成的教派,据传是由原来的魔教覆灭后分化出来的一个分支,其教主一直在叱咤百强榜中排名前五,却谁也没有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外界只是以‘暗黑之王’称呼他。”
“你说的那两名长刀手路数很怪,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暗黑之道’中的杀手。”
马钰叹道:“子陵,陈公照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要你的命了,不要说那筒无价的‘无影暴雨针’,就是这种连环弩,每把大概都可值万金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请了那么多厉害的杀手来对付你,连‘无影暴雨针’都用上了,你居然还毫发无伤,你可真是个怪物哦!”
石子陵不理马钰的调侃,问道:“你就那么肯定这些杀手一定是陈公照请来的?”
马钰一展手中折扇,自信地说道:“我可是神机妙算的天才哦!你想啊,你说的那个蒙面剑手刚一逃遁,没等你追上去,协防军的骑兵队就到了,怎么会那么巧呢?再说了,那个协防军的参将许四海一直就是陈公照手下的亲信,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很明显许四海是为那些杀手做接应的。你如果受伤了,他会过来偷偷补上一刀,你如果没事,他就会帮着那些杀手逃走。你要他帮你查杀手的线索,那简直是痴人做梦啊!”
“我想许四海一定会让人把现场的痕迹搞得乱七八糟,那些死尸也一定会被他以某种名义草草掩埋,死尸身上有关身份的一切证据也同样会被湮灭掉。”
“你虽然留下了两把连环弩,却一样与事无补的。无凭无据,只凭两把连环弩,我们也拿陈公照没奈何的。”
石子陵点头道:“其实昨晚我也觉得许四海出现的时机有些蹊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陈公照与我有仇,想要对付我我心中早有预期,但他是松湖城的守备大人,论官职仅次于城守,我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我只是担心会不会连累到余家的人。我把连环弩带给你看,一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帮我查到些线索,二来也是觉得这个东西如果能仿制成功的话,用来给余家人防身倒是很不错的利器。你说呢?”
马钰叹道:“这种连环弩一定是‘暗黑之道’的杀手用来刺杀重要人物的特制利器。它的设计精妙,用料也相当考究独特,就连它的弩箭也是特制的,恐怕很难仿制。”
“就算勉强仿制出来,威力一定也会大打折扣的。仿制品对付一般人尚可,对付高手肯定是没用的,你能得到两把真货已经很好了,这东西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
石子陵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多拿它几把,问道:“既然这么珍贵,那你能不能从许四海那里拿回几把来?”
马钰摇头道:“这个恐怕很难。许四海是陈公照的人,连环弩既然落到了他的手里,最后一定是回到陈家了。唉,想不到,陈家的财力也这样雄厚,而且他能在陈忠达死后不久就联系到了‘暗黑之道’的杀手来对付你,可见他的人脉也相当广泛,看来我们一直都有些低估陈公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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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石子陵回到余家后,一边换衣服,一边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昨晚遭到伏击的事告诉余家的人。
如果告诉他们的话,石子陵很怕他们会担心,不告诉他们吧,又怕万一陈公照对他们不利,他们会没有防备。
石子陵一时有些犹豫,想起余玉兰很有主见,觉得不妨去听听她的意见。他自从比武前十天开始闭关后就一直没有见到过她和小蕙,心里颇为挂念,也不知道她们的摄魂大法练得如何了。
石子陵带着那两把连环弩和两个箭囊来到了后院,在余玉兰和小蕙经常练功的那个房间门前停下,见房门紧闭,还以为她们不在,正要转身离开,里面传来了小蕙的声音。
“是公子么?”
石子陵答道:“是我,你们这么早已经休息了吗?”
小蕙满脸欢喜地打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石子陵见房中只有小蕙一人,将连环弩放在门边后,问道:“玉兰小姐不在么?”话音未落,小蕙已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石子陵搂住小蕙娇小火热的身躯,心中顿时柔情荡漾,顾不得再问余玉兰在何处,低下头去吻住了小蕙娇艳欲滴的双唇。
小蕙紧紧抱住石子陵,热情回应着他的亲吻。过了很久,小蕙依偎在石子陵怀中,腻声说道:“公子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们,人家想死你了。”
石子陵心中感动,忍不住又吻了下去。两人相拥着纠缠良久,直到听到门外有人经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石子陵说道:“这些天我实在是没有空闲,其实我心中也一直牵挂着你们两个。今天我才从军营回来,就直接来后院看你们了。对了,玉兰小姐呢?”
“刚才老爷说有事***商量,把她叫到前厅去了。我正在独自在练功呢,听到有人声,我立时就感应出是公子你了。怎么样,我的进步不错吧。”小蕙开心地笑道。
石子陵说道:“你是说你正在练摄魂大法,在我走进后院后,你就感应出进来的人是我吗?”
小蕙点头道:“正是,公子上次说的没错,我的体质果然是很适合练这门功法的。从小到大我学什么都比小姐慢,但是这一次,我跟小姐同时开始练的,我已经练到第四层了,小姐才刚把第一层练完,你说怪不怪?”
“第四层”?
石子陵吓了一跳,他知道小蕙的真元底子很弱,不要说同自己比,就是比起牛正英或余玉兰他们这个级别的,都要差上好多。以自己的真元深厚度,想当初也用了十几天,才勉强练到了第五层,小蕙现在的速度,几乎就已经赶上他了,但两人的真元底子实在差得太远了。
石子陵不禁怀疑地问道:“才十几天的功夫,你真的已经练到第四层了?”
小蕙信心满满地说道:“对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呢!再过几天,等练到了第五层,我就可以试着施展‘天外魔音’了呢。”
石子陵暗想小蕙幼时吃过的‘无情果’,看来确实是改变了她的体质,使得她特别适合修炼摄魂大法,但摄魂大法越到上层越是艰难,也越需要强大真元的支撑,不知道小蕙接下来会不会碰到瓶颈。
石子陵忽然想到“死恶夜令牌”对自己精神力的凝聚以及“摄魂大法”的进展帮助很大,应该对小蕙也有帮助,连忙从怀中掏出令牌,让小蕙握在手里。
小蕙将令牌拿在手中看了看,说道:“公子,这块牌子样子怪怪的,上面还画着两个骷髅,看起来蛮吓人的,你把它给我做什么?”
石子陵问道:“这就是摄魂大法秘籍上所写的‘死恶夜令牌’啊,你握着它没有感觉么?”
“感觉,什么感觉啊?”小蕙奇道。
石子陵说道:“我当初第一次触到这块令牌的时候,感觉这块令牌就像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好朋友,入手虽然阴冷,但这份阴冷与我体内的真元融合在一起,感觉非常的舒服。尤其是当自己的精神力耗尽之时,只要握着这块令牌,我就会精神一振的。你不觉得吗?”
小蕙听他说的如此神奇,就试着将体内的真元注入令牌,却没有丝毫效果,她又凝聚起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去接触令牌,也完全没有反应。
小蕙嗔道:“公子你不是骗我的吧,这块牌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诶!”
石子陵大惑不解,说道:“我怎会骗你呢,那本‘摄魂大法’秘籍上有清楚的记载的,‘死恶夜令牌’和‘无情果’对‘摄魂大法’的修炼者来讲是最重要的两样至宝,你没有看么?”
小蕙说道:“秘籍我只看到第五层的修炼法门,我比较懒嘛,后面的还没有看呢,可是我真的对这块牌子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啊,我只是觉得握在手里暖暖的,就像握着公子的手一样,嘻嘻……”
正说着,余玉兰推门进来,见石子陵也在,很是欣喜。小蕙说道:“小姐你快过来试试这块令牌,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余玉兰接过令牌一看,“呀”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死恶夜令牌’啊。秘籍上说,这可是修炼摄魂大法的至宝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公子,是你拿出来的么?”
石子陵和小蕙齐声问道:“怎么样?”
余玉兰诧异道:“什么怎么样?”
石子陵又把刚才对小蕙讲的重复了一遍,余玉兰听罢也试着用真元力和精神力接触令牌,却都一无所获,摇头说道:“我只是感觉握在手里暖暖的。”
“是不是就像握着公子的手一样?”小蕙问道。
余玉兰嗔道:“休得胡说,我哪有握过公子的手啊。”
小蕙调皮,一把抓起两人的手放到了一起,余玉兰害羞的连忙缩手,气得伸手在小蕙的腿上拧了一把,小蕙吃痛,连忙惨叫着逃开。
石子陵知道余玉兰修炼的“清心诀”不可妄动情火,自不敢去抓她的手。他笑着退开一边,看着她们两人嬉闹。
只是他对“死恶夜令牌”在两女身上完全无效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如此神奇的令牌,她们两个居然丝毫也感觉不出其中的魔力。
“难道是自己上次昏睡七天七夜后,将令牌中的魔力全部吸收进入了自己体内,所以这令牌就不再神奇了?”
余玉兰和小蕙嬉闹了一会儿,见石子陵仍在苦苦思索,便说道:“公子,我看过秘籍上的记载,‘死恶夜令牌’是有灵性的神物,有择主之能。我想,既然令牌认定了你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们感觉不到它的神奇也并不奇怪。”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也许你说的对,这样也好,我拿出令牌来,本来是希望对你们‘摄魂大法’的修炼能有些帮助的,既然没有效果也就算了。说起来,我也担心令牌中的魔力一旦失控,可能会伤到你们也不一定。”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都觉得奇怪,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想到前晚在得月楼面对苏小小时体内魔力大盛几乎要失控的情形,一时不知怎么对她们说才好。
他刚才与小蕙深情拥吻,体内的魔力却并无动静,反倒是因为两人都修炼了摄魂大法的关系,精神力方面相互吸引,似乎越是缠绵,精神力越是舒适充盈。
“也许要想帮小蕙提高精神力量,与小蕙多多亲热缠绵倒会是一条特别的途径也不一定。”
石子陵想着想着眼光不觉落在了小蕙身上,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小蕙不知怎的心中立时生出感应,似乎知道了石子陵在想些什么似的,顿时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余玉兰见两人神情古怪,轻咳一声说道:“公子,你还没说魔力失控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石子陵说道:“那次我在得月楼昏睡了七天七夜之时,手中一直紧握着这块令牌。等我醒了以后,令牌中的魔力已停留在了我的身体中,并渐渐萌芽壮大起来。”
“虽然比起真元力和精神力来说,这份魔力尚显单薄,但它也有它的神奇之处,在临阵对敌时,魔力与精神力合成的幻象,很容易使对手产生错觉,以使我能更轻松的获胜。”
“不过昨天这份魔力却突然莫名地波动起来,要不是我用精神力与真元力强自按捺,几乎便要失去控制。所以我才会担心你们的真元底子较弱,令牌中的魔力对你们也许有帮助,但也可能会有害处。”
余玉兰问道:“公子说的失控,不知道会失控到何种程度?”
石子陵说道:“我想所谓失控,就是一般人所说的走火入魔吧。这魔力虽然神奇,但我可不想因为走火入魔而成为魔力的奴隶。”
余玉兰和小蕙听得似懂非懂,小蕙说道:“反正这令牌对我们无用,公子不用担心我们受魔力所制,倒是公子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要哪天魔力发作,不认识我们了,那我们可怎么办哪。”
石子陵笑笑让两女放心,他不好意思把面对苏小小的情形对两女明说,不过他也并不太担心这魔力一定会反客为主。
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觉得令牌也好,令牌中的魔力也罢,跟自己始终有着一份特殊的亲切感,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
石子陵多次危机时刻能化险为夷,也有这魔力的一份功劳。他始终觉得,只要自己把魔力真正的与精神力及真元力合而为一了,那么问题自会迎刃而解,现在只不过还没有找到最佳的使用途径罢了。
余玉兰和小蕙见石子陵信心满满,也就不再担心了。石子陵的实力对她们而言,有如神话般的存在,既然他自己觉得有把握,她们自然觉得他一定能做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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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里,石子陵除了在南营处理军务,就是在家继续磨练摄魂大法。
自那天遭遇杀手袭击后,石子陵进出就一直比较小心,不过那个影子般的蒙面剑手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负责调查此事的许四海给出了“江东十三寨”余孽报复行凶的结论,石子陵听了只是一笑置之。
在他看来与许四海去争辩事情的真相并无多大意义,事实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反正以自己显露出来的实力,料想陈家那边暂时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天石子陵正在营中与手下的几位千总在讨论攻防战术,石子陵将自己武道上的心得变通到了兵法上,一番侃侃而谈后,说得几位千总都大为佩服。
石子陵笑道:“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真的两军对垒时究竟是否管用还没有把握,所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可别尽说好话啊,我可不喜欢拍马屁的下属。”
吴光说道:“石将军的战术想法别出一格,看似平淡无奇,却总是恰到好处,跟将军所演示的那套‘余家八式’很有些相似。我看用在两军对垒上,一定行!”
几位千总都同声附和,大家正谈得高兴时,有卫兵进来通报,说是马钰来了。
几位千总都知道马钰是石子陵的好友,来军营找他多半是有事商量,便一齐起身告退了。
石子陵将马钰迎入自己专属的营房内,问道:“今天到军营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马钰摇着折扇说道:“我是来看看你这个副将做得如何了,顺便问问你对十天后与叶真真的那场赌局准备的怎样了,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和叶真真好好地赌上一场呢。”
石子陵笑笑道:“我和南营中的将士相处的都还不错,刚才我还在与手下的千总们讨论几个新的战术的可行性呢。至于与叶真真的赌约么,说实话,我可没什么好准备的,输也好赢也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马钰一拍手中折扇,说道:“我就知道你还糊里糊涂的。子陵,你知不知道,你与叶真真的这场赌局,已是当下城中最最热门的话题了,各地的世家名流都纷纷涌进松湖城,要来观赏你们的这场赌局。”
“而城中的各大档口也都接连开出盘口,让大家下注赌你们两个的输赢。如此轰动一时的大事,你怎么可以对输赢无所谓呢?”
石子陵诧异道:“不会吧,现在适逢乱世,怎么还有这么多闲人喜欢看这种热闹啊。我和叶真真对赌,输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还拿我们下注,真是无聊!”
马钰一脸的不以为然,说道:“叶真真是剑道大宗师公孙大娘的衣钵传人,一入凡尘,就隐然是年轻一辈高手中的领军人物。而你石子陵自横空出世以来迅速声名鹊起,先后击败多名高手,不但显示出超群的实力,更身怀神鬼莫测的异术,是最近风头最劲的年轻高手。”
“你们两个当今最受瞩目的年轻高手定在七月十五较量一番,怎么会不轰动一时呢?”
石子陵说道:“老兄啊,我们只是赌钱罢了,又不是生死相搏,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吗?”
马钰说道:“名义上虽然只是一场赌局,但从上次你与黄莺姑娘的对赌中,很多人已看出你们把各自的剑道武功融入在其中,其实这就是武道实力的较量。也就是说,这次叶真真对阵石子陵,比的主要还是武道实力。”
“你想想看,彩云轩的传人,一向很少卷入世俗纷争,叶仙子这次愿意亲自出手对付你,事关她本人以及彩云轩的声誉,又怎能不叫人期待呢?
“就算这样,这终归还是一场赌局罢了,我可不觉得输赢有多重要。看你这么起劲,不会也在我们身上下了赌注吧?”石子陵无奈地说道。
马钰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喜欢冒险的人,你的实力我绝对有信心,但赌术到底如何,我心中却是没底。”
“再说了,毕竟你的对手是叶仙子,换做别人,我自是无条件的押你赢,但既然你的对手是叶仙子么,嘿嘿……自然就不得不谨慎从事了,这个……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石子陵看着马钰,没好气地说道:“那我就老实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懂赌术,上次只是仗着一点旁门左道,侥幸与黄莺打成平手的。我看你是一定会下注的,是买我赢还是买我输,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马钰急道:“子陵,你虽然不看重这场赌局,但叶真真却未必如此。在上次演武场比武时,叶仙子就对你评价很高,我想她对这次的赌局一定很重视,毕竟这关乎彩云轩及她本人的声誉。你要是不能全力以赴的话,我可真担心你会输的哦。”
石子陵问道:“输赢真的很重要吗?”
马钰正色说道:“当然重要。你是我们松湖城的副将,又并非传统的五大世家子弟,如果你能战胜一代天骄叶真真,势必令所有人对我们松湖城守城军的看法有所改观。”
“现在战乱在即,大家都在积极争取各方的人力财力物力支持,松湖城有你这样一位年轻英才坐镇军中的话,会令外面很多实力雄厚的财阀大户愿意在财力物力上支持我们的,这对我们松湖城今后的发展大计来讲也是相当重要的。”
“所以,叶真真虽然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可还是希望你能赢的。”
石子陵说道:“不管外界对我有怎样的期待,我只是希望通过这次的切磋,能使我向着武道的巅峰再迈进一步。输赢真的不重要,我更期待的是过程,我相信叶仙子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马钰听了有些疑惑,说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告诉我你有几成胜算。唉,我也想向着武道的巅峰迈进的,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难道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沉浸在武学的世界里发呆么?我可不相信叶仙子会和你这个怪物一样的……”
送走了有些失望的马钰,石子陵独坐在营房中,暗想自己真的是个怪物吗?
“自己的确经常会沉浸在自我的精神世界里独自寻找答案,但要想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要想探寻到生命潜能的无数种可能,需要思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不过是在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罢了,别人把自己当做怪物还是神仙,管他呢。”
想到神仙,石子陵突然想起一事,上次王参将曾经说过,有一个什么回龙观的白胡子老道士把自己的“摄魂大法”称为上乘的道术,后来一直也忘了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现在有空,正好去问个明白。
于是石子陵便去找参将王胜。
王胜正在自己的营房里计算下个月的粮饷够不够发,见石子陵进来,连忙起身招呼。
几句客套过后,石子陵问道:“王参将,我记得你上次提到过有个什么回龙观的白胡子道士,说我在演武场里使用的是道术,可有此事?”
王胜说道:“有啊,回龙观就在我们南营的东面,离这里并不远。我有时路过,经常会进去看看这个老道士在不在。”
“这个老道士会看相,三年前我还是个千总,当时他给我看过相后说我一年内必定高升。果不其然,半年后我就升了做参将了。从此以后,每次我经过回龙观,就会看看他回来没有,在的话就会跟他聊上几句的。”
“那天你在演武场中的好几场表现我都看不明白,正好回来的路上经过道观,我就跟老道士聊了一聊,这才知道原来你施展的是道术啊。”
石子陵问道:“听你说起来,这位道长好像并不是一直都待在道观中的?”
王胜说道:“不错,这个老道士是个游方道士,一年中倒有大半年是在外云游的。回龙观不过是个破败的旧道观,平时并没有多少人去的,怎么你也要看相么?”
“对了,再过十天就是你与叶真真在‘得意楼’约好对赌的日子,是不是想向老道士求一卦问个吉凶啊?我可是早早买了你赢的哟。”
石子陵没想到连王胜也在他与叶真真的对决上下了注,只得笑笑道:“我是对这个老道士有点兴趣,要不要让他为我卜上一卦么,我还没想好。对了,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王胜说道:“他的道号好像叫空明子,不过一般大家都只叫他老道士或者白胡子。貌似回龙观里就属他年纪最大,所以一提老道士,基本就会想到他的。”
“哦?你说他在观中年纪最大,偏偏还常年在外游方,是不是他也是一位精通武道的高人呢?”石子陵问道。
王胜摇了摇头说道:“会点武功是一定的,这年头几乎人人都习武,但要说他是什么高人么,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这个老道士确实经常在外游方,有时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不回来,所谓见多识广嘛,见识自然比我们这些人要高出一些的,要不他怎么会猜到你会道术呢?”
石子陵点头说道:“我现在正好有空,这就去见识一下这位老道士。”
王胜说道:“那我陪你去好了,我也蛮喜欢跟他聊天的。”
石子陵摆手道:“不用了,反正回龙观离得很近,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也许我还要找他看相卜卦呢。你去了,他不就知道我的身份底细了嘛。”
王胜笑道:“那也好,不过你一定记得让老道士为你卜上一卦,看看十天后那场赌局究竟输赢会如何,回来后可别忘了告诉我结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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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出了南营,往东走了不远,果然看到了一座道观。这座道观看起来似乎年代颇为久远,已经有些破败了。
此时正是下午,道观的门开着,一个小道士正在门口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石子陵上前询问空明子道长在不在,小道士伸手一指,说道:“喏,不就在那边么。”
石子陵顺着小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就在进门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摆着一张桌子,正有一人伏在桌上打瞌睡。桌子旁立着一面小旗,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看相算卦”。
石子陵来到桌前站定,轻轻咳嗽了一声,伏在桌上之人听到有人声,慢慢地抬起头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口中念叨着:“看相算卦喽,不准不要钱喽……”
石子陵打量着眼前的老道士,见他虽然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看上去似乎也并不怎么太老。头发有些乱蓬蓬的,一张瘦削的脸黑黝黝的,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破旧道袍里显得有些猥亵,但眼光清澈,似乎精神很足。
石子陵心中忽然飘过一丝疑惑,眼前的老道士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又没有什么印象。
老道士见石子陵站在桌前不走,以为来了生意,就向他招呼道:“这位施主,是要看相还是算卦啊?我可是不准不收钱的哦。”
石子陵冲他拱了拱手,说道:“道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老道士呵呵一笑,说道:“是吗,老道士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东走走,西逛逛,也许我们在哪里遇见过也不一定。施主今日既然来到此地即是有缘,何妨小坐片刻,让老道士为你看看相或者卜上一卦如何?”
石子陵在桌前的板凳上坐下,淡淡说道:“这倒也并无不可,正如道长所言,既然来到此地,也就是有缘。那就麻烦道长为我看看吧。”
老道士眯着眼仔细地打量起石子陵的面相来,一边看,一边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不时地点点头。
良久,老道士开口道:“施主,你相貌堂堂英姿勃发,显然非富即贵,眼中常有异彩流动,显示你一定身怀奇门道术。从面相上来看,施主最近正春风得意,不过,未来的前途么,却还是稍显混沌。尚有些不明之处一时看不明白,且待老道我好好卜上一卦。”
说着拿出六枚铜钱,要为石子陵卜卦。
石子陵说道:“卜卦先不着急,我倒要先请教道长,你说我身怀奇门道术,那究竟何为奇门道术?难道是说我能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不成?”
老道士说道:“道可道,非常道。所谓道术巧妙,本就各有不同,有的人能呼风唤雨,有的人能撒豆成兵。我看施主你所怀的多半是那种可用于临阵杀敌的绝学,虽然目前尚未大成,但假以时日,当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挥手间即让对手甘拜下风也。”
石子陵哈哈一笑,说道:“道长说的好,好一个道可道非常道。”
“我曾以为自己所学的只是一些旁门左道而已,有时会担心自己是否已误入了歧途。但是又一想,道本无名,更是无常,万物皆有道又皆无道。武道也好,旁门左道也好,魔道也罢,只要自己心中正气长存,未见得就成就不了那玄之又玄的大道。”
老道士闻言耸然动容,呆坐半晌后叹道:“本来我还想为施主卜上一卦,看看你未来的吉凶如何。但听得施主如此见解,看来已无此必要,施主未来必定无可限量矣。贫道今日得闻施主高见,实在是获益匪浅,他日若有小成,定当有所回报。在此谨祝愿施主能早日如愿修成大道。”
说着站起身来对着石子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石子陵起身谦让,笑道:“道长你太客气了,这不过是我胡思乱想后的一些小小心得罢了。其实与道长一番谈论,倒也使我自己有所顿悟,对自己未来的走向更加坚定了。说起来,我还要多谢道长才是。既然道长不愿再为我卜卦,那我只好告辞了。”
说完石子陵从怀中摸出两个银币,轻轻放在了桌上后便转身离去。
才走出去两步,石子陵忽然回头道:“我想起在哪里见过道长了。”
老道士似乎一呆,脸上表情显得有些茫然。
石子陵洒然一笑,说道:“可是我又忘了在哪里见过道长了。哈哈,见过又似没见过,没见过又似见过。其实,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呢?告辞了。”
说完大踏步走出了回龙观,留下那老道士在桌边呆呆琢磨着石子陵的话中含义。
石子陵从踏进回龙观之初,就感觉到在哪里见过这个老道士,却始终没有印象。临走时他故意试探老道士,说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他,老道士面上虽一片茫然,但石子陵敏锐的灵觉还是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杀气。
石子陵顿时想起,那天躲在两个长刀手背后用“无影暴雨针”偷袭自己的那个蒙面剑手身上也是带着这种危险的气息。
“原来是他!”
没想到回龙观的白胡子老道士居然是“暗黑之道”的暗杀高手,难怪王胜说这个老道士一年中有多半时间在外游方,原来是干这个买卖的。
“一流的暗黑杀手居然起了个道号叫做空明子,‘暗黑与空明’,也真是有点意思。”
石子陵知道空明子的实力很强,比之陈忠达大概也差不了太多。虽然他有把握战而胜之,但要想将其活捉却是非常困难。
只是经过了刚才的一番交谈,老道士半真半假地将石子陵的“摄魂大法”称为道术,多少给了石子陵一点启发。
就像石子陵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武道是道,旁门左道是道,魔道也是道。道本无名更无常,叶真真的剑道是道,陈忠达的野兽之道是道,空明子的暗杀之道也是道。每个人都在追求各自心中的大道,但在真正“得道”之前,其实谁也不知道究竟何为真正的大道。
武道的巅峰究竟会是怎样,突破了精神力极限的生命又会有怎样的不同,每个人的生命潜能究竟有多少种可能?
这些念头平时也会在石子陵心中一闪而过,但今天在老道士面前,石子陵忽然顿悟到只要自己坚持走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那么终有一天,会成就那玄之又玄的大道。
这个道理,石子陵平时也是懵懵懂懂,但在与老道士交谈时,突然便在石子陵心中清晰起来,虽不能说豁然开朗,但也确实有所领悟。这种玄妙的悟道来得突然,说不清道不明,也算是一种缘分。
其实就算把空明子当场拿下,也未必就能藉此将陈公照扳倒,石子陵在收获顿悟后心情愉快,自然更不愿与空明子交手了。
说到底,空明子只是个杀手,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本身与石子陵并无仇怨,他只是被收买的杀人武器而已。
是以石子陵在发现了空明子的真实身份后依然选择转身离去,反正影子杀手既然已露出了真身,那他的威胁也就不再如原先那么恐怖了。
石子陵回到南营后,王胜追问他卜卦的结果如何,石子陵笑答自己的未来太过难测,连白胡子老道士也看不明白。
王胜大为失望,此次石子陵与叶真真的赌局,他在石子陵身上押了重注,如果老道士也预测石子陵会胜利,王胜本准备把全部身家都押下去的。现在么,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叶真真虽是女流,却是一代剑道宗师公孙大娘的衣钵传人,外面大多数人还是更看好她的。
王胜虽然对石子陵很有信心,但终归心中无底,不免开始纠结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的所有身家都押在石子陵身上呢?
石子陵才不管别人更看好谁呢,他把这次对叶真真的赌局当做自己再攀武道高峰的一个机遇。
毫无疑问,从上次在得意楼的短暂交锋来看,叶真真的剑道实力已到了极高的境界,她绝对将会是石子陵从鳄鱼潭醒来后遇到过的最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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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意楼楼上的一间雅致小间里,叶真真和黄莺、苏芷柔三人相谈正欢。
黄莺笑道:“没想到这次师妹你与石子陵定下的这个赌局会如此轰动,我听端木康说,松湖城所有的档口都为你们开出了盘口,投注总额大的惊人。”
“虽然石子陵最近风头很劲,但到目前为止,大部分人还是更看好师妹你的。毕竟我们彩云轩的剑道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苏芷柔说道:“石子陵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听说他在演武场比武时又有惊人的表现。真真姐你那天不是去观战了么,不知石子陵的实力是否真的又有了进步呢?”
叶真真说道:“那天我只看了一半便匆匆告辞了。石子陵在魔音魔眼功法上的造诣确实又进了一层,难怪他能击杀陈忠达。不过我却感觉他在魔道上陷溺过深,今后只怕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黄莺说道:“那可是他咎由自取,说叫他去学这种旁门左道的呢。”
苏芷柔问道:“那十日后的这次对赌你可有几成把握?”
叶真真淡然说道:“把握谈不上,我只是觉得石子陵的魔道神通对我的剑道之心将是前所未有的考验。也许,经过此战以后,我能在通往剑道巅峰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黄莺不依道:“师父早说过你的剑道之心已臻大成,离最后的完美突破已距离不远。石子陵的魔道神通对我或许还有点作用,对你肯定是没有太大影响的。”
“我看啊,师妹你那天在演武场只看了一半就回来了,心中一定是有了制胜的把握。这次你可一定要好好挫挫那个家伙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们的赌坊耍手段。”
苏芷柔笑道:“我也对真真姐你有信心。说实话,那个石子陵确实了得,但要说年轻一辈中有谁能战胜他的话,我想一定是非你莫属了。也只有你的剑道之心才能不受他的魔道神通的干扰,并能用无上剑道将他彻底降服的。”
叶真真只是淡然一笑,说道:“但愿如此吧,要不是为了师门声誉,这一次对决的输赢其实也并不那么重要的。”
石子陵回到余家,感觉气氛有些异样。连一向活跃的余威也显得没有什么精神,大家看他的眼光似乎都含着一些担心。
石子陵不禁有些奇怪,暗想自己和叶真真定下十五之约,大家应该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会如此担心呢?
牛正英问道:“子陵,你知不知道现在已是全城轰动,大家都在谈论你和叶真真的这场赌局啊。”
“我听说了,但那又如何呢?别人喜欢凑热闹,就随他们去好了。”石子陵说道。
牛正英说道:“原来我们都以为这次只是以赌为主,就算也有各自武功实力的展现,但终究还是一场赌局,就算输了,也无伤大雅。”
“但现在根据外面的传说,说你在上次与黄莺地较量中用了一些旁门左道之术才占得了上风。黄莺放出话来,这次叶真真一定会代表她对你有所惩戒。”
“所以,这次恐怕已不单单是一场单纯的赌局了,输赢将直接关系到彩云轩的无上声誉。大家都猜测这次叶真真势必会全力以赴,以确保彩云轩的声誉不会受损。”
石子陵笑道:“你们就是担心这个啊,那有什么,输了就输了,输给叶真真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余正苗说道:“话虽如此,但你现在声名鹊起,大家都把你看做松湖城未来的希望,在你风头最劲之时要是受挫于叶真真,对你的声望,对松湖城的未来都会有所影响。”
石子陵说道:“马钰也曾对我说过差不多的话,不过我始终觉得你们都太高看我了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既不是什么大世家的子弟,也不是出自哪个名门大派的高徒,哪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呢?”
牛正英说道:“子陵,你虽然淡泊名利,但在这乱世之中,大家可都盼望着出一个大英雄能登高一呼,带领大家与西北的豪强相抗争的。”
“眼下的你如果能够击败叶真真,也许正迎合了大家心中的期望。可要是输了,大家都难免心灰意冷,对松湖城的未来又会悲观起来。”
石子陵问道:“叶真真不也是松湖城中的同乐坊坊主么,她为何就不算是松湖城的希望呢?”
牛正英说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彩云轩让自己的弟子在同乐坊中历练,只是为了磨练这些弟子的心性,使这些弟子的剑道修为更上一层楼。”
“同乐坊虽然开在松湖城,但主要还是端木家族的产业,彩云轩对世俗纷争从来都是置身事外的,更不要说是参与群雄争霸了。”
余威叹道:“子陵,你的对手换做别人的话,我可是绝对会支持你的,但是现在是叶真真啊!马钰说了,叶仙子那天特意到演武场去看你比武,但看到一半就走了。如果不是她有了足够的把握,怎么会还没看完就走了呢?”
“不过你说的也对,输给叶仙子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余威想输还没这个机会嘞。”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对余威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也这么说,不会是故意想用激将法让我跟叶真真拼命吧?诶?听你的意思好像是马钰来过了,是不是他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余威挠头道:“我哪会用什么激将法哟,不过人家马公子说了,这场赌局如此轰动,叶真真为了师门荣誉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要是抱着输赢无所谓的心态去了,估计十有**会输得很惨的。”
“唉,我们家玉兰小姐和小蕙还以为会嫁给一个无敌大英雄的,没想道你还没开打就已经在想输了哦。啊哟!你干嘛踢我……”
余威还没说完,已被石子陵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不由地惨叫了一声。
石子陵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是马钰让你用激将法胡说八道来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无敌大英雄了?还把玉兰和小蕙扯进来,再说我再给你一脚。”
余威急忙躲到了余正苗身后,苦着脸说道:“人家马公子可是神机妙算的天才啦,他没有说错啊,叶仙子这么强,你要是不拼命的话,怎么可能赢得了她嘛!我可是把全副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哦!”
石子陵看了看大家,余家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正眼看他。
牛正英讪讪地说道:“子陵,你莫怪大家用激将法逼你,马公子说你对这次的赌局一副输赢无所谓的样子,他很怕你面对叶真真时狠不下心肠无法使出全力,如果因为这样你输了就未免可惜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叶真真的实力有多强,只要你全力以赴了,输赢大家都可以接受的。”
石子陵心中一动,自从那次在得意楼匆匆结下一面之缘以后,叶真真出尘仙子般的模样已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中,每次想到与她订下的十五之约,心中确实总是无法生出那种争胜之心。
虽说这次的“十五之约”名义上只是一场赌约,并非是真正的比武对决,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就是一场真正的对决。
“那么自己之所以始终无法生出对叶真真的争胜之心,难道竟是因为叶真真的剑道之心对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吗?”
石子陵心中泛起了一丝惊惧,不禁仔细回想起当日叶真真出现时的情形来了。
众人见石子陵沉默不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余威说道:“子陵,其实自从上次在得意楼上见到了叶仙子,我心中从来就无法生出与她对敌的念头,连想都不愿去想,可能是她太美了吧。”
“但你不一样,你是注定要做大事的人,如果说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赢叶仙子的话,我想这个人一定就是你了。”
石子陵剑眉一挑,笑道:“你这家伙还真看得起我,好吧,为了你的全副家当,我会好好想想的,看看是否需要激起自己的争胜之心。你们先慢慢聊着,我到后院去看看玉兰小姐和小蕙……”
石子陵从大厅中出来,心中依然在想着刚才的话题。叶真真的剑道之心之所以强大,正是在于能使人不知不觉中生出无法对抗之心,自己始终不在乎这场对决的胜负,是否真的已经在心志比拼上先输了一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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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说道:“这些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刚到余家时我只说我是来自东篱岛的人,其实连‘东篱岛’这个地名我也是在这本秘籍后面记载的一些关于‘死恶夜门’门户中的事情里得知的,我是怕说出来太过离奇没有人会相信我。”
“当时的我只是想找个落脚点先安顿下来,然后再慢慢回忆自己的身世,我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还与你们两个订下了亲事。”
小蕙柔声说道:“公子你好可怜的,原来在那神女崖下醒来后就再也记不起自己的身世了。不过你放心,我和小姐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的。”
余玉兰也是一声轻叹,说道:“公子,你也无须感伤,你失去的记忆以后总有机会恢复的。依你所述,那个加藤鹰应该就是‘死恶夜门’的门主了,他一见到你就欲置你于死地实在是有些奇怪。”
“好在公子福泽深厚,不但没有被他所杀,还因祸得福获得了秘籍和‘死恶夜令牌’,也算是祸兮福所倚了。”
石子陵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加藤鹰一见到我就叫我是石子陵,还说我是通天教主李元派来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他是认错人了也不一定,也许我根本就不叫石子陵。唉,那我究竟是谁呢?我又怎么会出现在鳄鱼潭那个沼泽地里的呢?”
石子陵突然烦躁痛苦起来,每次一想到自己失去的记忆,他依然会感到头痛欲裂。
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小蕙和余玉兰连忙柔声地安慰劝解,小蕙将石子陵扶到桌边坐下,用小手在他背上来回地抚摸着。
自从神奇令牌中的魔力留在了石子陵体内后,石子陵每次头痛发作时再握住那块“死恶夜令牌”,已没有了当初那样的效果,不过说来也怪,当小蕙的玉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时,石子陵狂躁的精神立刻安定了许多。
他体内的真元生出感应,立时分出一股热流传向小蕙的玉手,小蕙手心一震,不自觉地凝聚起精神力来与传入手中的那股热流汇合,顿时感觉全身舒泰精神充盈,似乎精神力和真元都活泼起来了。
小蕙心中诧异,不觉停下了正抚摸着石子陵背部的手发起怔来。
余玉兰见石子陵似乎好了一些,柔声说道:“公子你莫要着急,既然那加藤鹰将你认作是李元派去的人,可见你的出现与通天教主李元多少有些关联。至少,你很像李元派去的那个人,不然他怎会将你认错呢?以后,你可以从这条线索上试着找找认识你的人。”
“另外,公子所说的神女崖下的鳄鱼潭相当隐秘,估计当地人也大都没有去过。我觉得加藤鹰应该是在那里闭关练功才对。”
“那又如何?”石子陵问道。
余玉兰说道:“加藤鹰选在鳄鱼潭那样隐秘的地方闭关练功,知道的人一定极少,而通天教主李元却是其中的一个,可见他们之间一定有固定的联系。”
“公子你曾说过,‘摄魂大法’要想大成,必须有‘死恶夜令牌’和‘无情果’两大异宝相助,加藤鹰只得其一,就算再怎样闭关修炼,应该也不会有太大进展的。可他还是选择了闭关苦修,由此是否可以推断,他和李元之间的联系与‘无情果’有关呢?”
石子陵摇头道:“从加藤鹰当天使用的‘摄魂大法’来看,他应该并没有得到‘无情果’,最多只是拿到了一些替代品,以致于他的摄魂大法还是存在着致命的缺陷,这才会在阴差阳错之下反丧生于我手。”
“现在想来,他的实力绝对应该在我之上的,要是再打一次的话,恐怕死的人多半就会是我了。”
余玉兰说道:“这个先暂且不谈,我是想说李元雄踞西域,而西域能替代‘无情果’的,就只有天山雪莲。我大胆推测,加藤鹰是因为定期从李元那里拿到了天山雪莲,才得以将‘摄魂大法’练至大成的。”
石子陵说道:“这个倒是很有可能,但既然加藤鹰和李元关系密切,为何会一见到我这个李元派来的人就痛下杀手呢?”
余玉兰说道:“加藤鹰既然觉得他的摄魂大法已然大成,他自然就无须再使用天山雪莲了,而天山雪莲虽然功效不如‘无情果’,却也是相当珍贵之物,李元绝不可能白白拱手相送的。所以,他们之间很可能存在着交易。”
“交易?”
石子陵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加藤鹰明明觉得他和李元的交易已经结束,却见到李元还是派我前来,误以为我来者不善心存歹意,想要强行与他继续交易甚至强抢他的东西,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向我痛下杀手的?”
余玉兰说道:“正是,这样才基本可以解释加藤鹰见到你以后便突然向你攻击的原因了。公子你可以让马钰派人往西北那一带多加打听,看有没有与你姓名相近的高手是为李元效力的,也许可以发现到一些线索。”
石子陵说道:“这样说来,倒也很有些道理。不过,加藤鹰究竟有什么宝贝这么怕给李元的人得去呢?以至于不由分说就对我下了杀手?难道是‘死恶夜令牌’或是这本‘摄魂大法’的秘籍?”
余玉兰说道:“应该都不是,通天教主李元早已是叱诧宇内的顶级高手了,论武功实力肯定在加藤鹰之上,他要这令牌或秘籍的用处并不大。”
小蕙在一旁听得好奇,问道:“那这个加藤鹰还有什么宝贝值得李元这样兴师动众呢?”
余玉兰指了指从秘籍中拿出来的这几张纸片,说道:“我想,加藤鹰把这几张纸片放在秘籍的夹层里,足见他对这些纸片的重视,会不会他是怕李元要抢这几张纸片呢?”
小蕙奇道:“这几张纸片上的图解莫名其妙的,连公子也说看不明白,真会有这么大的价值么?”
余玉兰说道:“我反复看过这本秘籍,书上除了有‘摄魂大法’的具体练法外,还记载了一些关于‘死恶夜门’以及魔教过去的轶事。其中有一个传说不知公子你有没有印象?
“传说?”
石子陵说道:“我虽然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但重点还是放在‘摄魂大法’的修炼细节上了,于此无关的部分倒没有怎么太留意。传说?让我想想,你指的是不是那个‘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传说?”
“九元通关,天人合一?这个是什么呀?是不是摄魂大法的最高境界?”
小蕙没有看完全本的秘籍,好奇地问道。
石子陵说道:“这个传说与‘摄魂大法’并没有关系,大概是说世间曾有一种失传的神秘功法名叫‘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练成后就可以达到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境界,差不多也就是所谓的长生不老不死之身了吧,可以与天地同寿,无生无灭什么的。”
“我想这不就是神仙了吗?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玉兰小姐说了,我这才想起来的。”
“对了,说起来这个‘九元通关’的传说虽然荒诞,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得我当时还曾拼命回想自己以前是否在哪里听到过这个传说,结果搞得我头痛的要命,后来就再也不敢去想它了。”
余玉兰说道:“我指的确实就是这个传说。照我推想,这几张纸片恐怕与‘九元通关’的传说有关,不然加藤鹰不会这样郑重其事的将它放在本门秘籍的夹层里的。他与李元用来交换天山雪莲的,十有**也是这种纸片。”
“公子你看,这纸片下面写着一个小小的‘八’字,我猜既然是‘九元通关’图解,应该有九张这样的纸片才是,这张应该是其中的第八张吧。而那两张‘七’和‘九’一定也是其中之一了。”
“加藤鹰觉得他的摄魂大法已成,不愿与李元再做交易,所以当看到‘你这个李元派去的人’时,会觉得你心存歹意图谋他的‘九元通关图解’才抢先出手攻击你的。”
石子陵赞道:“你的分析还真是很有道理,是不是练了‘清心诀’的人,都会有这样料事如神的本事?”
小蕙说道:“才不是呢,小姐可是天生就是聪慧过人心思缜密的,从小到大无论学什么都比常人快的多,平时老爷有什么事想不明白还要来问她呢。后来跟师太练了‘清心诀’,自然就愈发聪明了。这点小问题,小姐还不是随便想想就明白了。”
余玉兰嗔道:“小蕙又在瞎说了,我也只是推断而已,究竟事实如何,我也没有把握。倒是刚才公子你说以前曾在哪里听过‘九元通关’的传说让我很是惊讶,难道公子的失忆也会与此有关么?”
石子陵一惊,说道:“这个‘九元通关’的说法,我确实总觉得以前好像听到过,可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稍稍用力一想,我的头就痛得像要裂开来一样。唉,也许你说的对,我的失忆症也许真的跟这个传说有关也不一定。”
余玉兰说道:“那我们就更要好好研究这个‘九元通关’的传说了。在我想来,如果这些纸片确实有九张的话,那么很可能有不少已落入了李元之手。”
“以李元的实力和势力之强,也只有这种能使人得道成仙的传说中的功法才能让他有兴趣与加藤鹰频频做交易吧。毕竟,谁不想长生不老,谁不想拥有神仙般高强的法力道行呢?”
小蕙说道:“这些纸片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我也要试着练练看。”
余玉兰嗔道:“连公子都没把握的事,你的功力这么弱,就算真有九张图解放在你面前,你也不可能练得了的。胡练一通的话,小心走火入魔。”
小蕙听了吐了吐舌头,说道:“那公子你先练会了,再好好教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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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说道:“我刚才仔细看了这几张纸片,这上面的图解大部分我都觉得完全无法理解,只有这张标着‘八’的图纸我倒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
“因为这上面示意的这些线路我总是觉得分外眼熟,而且最后的那记‘直推式’似乎是先将体内所有的真元汇集在小腹丹田,然后突然上攻到胸口的膻中穴。”
“我虽不明白这样做的道理,但我记得我遇到加藤鹰的那次好像就是这样的情况。”
“当时我已经在他的摄魂大法压迫下神智糊涂了,但我的真元快速发散开来后似乎感觉清醒了少许,后来在感应到他的阴寒掌力当胸袭来后,我体内的真元便从丹田突然汇聚上攻到了胸前的膻中穴,随后我在吐了一大口血后就人事不知了。等我醒来时加藤鹰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
小蕙惊讶道:“那岂不是说公子你早就练过这一招?”
石子陵说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么!我总觉得这份图解跟我体内的真元情况似乎有些关联,莫非我真的练过这一式?可我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小蕙急道:“公子你快好好想想,说不定你以前真的练过这个‘九元通关’的,也许你早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呢!啊哟!难道公子你本就是神仙下凡?公子,小蕙也想跟你一起做神仙……”
余玉兰嗔道:“你这傻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了,公子真要是神仙,怎么还会有失忆症?你让公子硬要回想过去的事情,难道是想让他再犯头痛病么?”
“公子别理她,我看你还是先试试这一式图解看看是否真的曾经练过再说吧。”
石子陵想想也是,当即盘腿坐下,照着这份标记有“八”字样的图解运起功来。余玉兰和小蕙则退开一边为他护法。
石子陵按照图解所示,将全身真元慢慢流转开来。这张图纸上所画的真元运转线路虽然纷繁复杂,但石子陵运转起来却似乎特别得心应手,很快就渐入佳境,丝毫也没有觉出任何的困难与生涩。
而且他本身的真元储备就是集中在膻中穴的,一番依样运转下来,最后轻松地将所有真元推入了自己的膻中穴内,其间并未遇到任何阻碍,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石子陵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当即又对照着另一张标有“七”的图纸运起功来。不过这一次却碰到了大麻烦,才一开始运功,全身经脉就急剧震荡冲突起来,各大穴道中有如针扎般的疼痛,胸中气血也不断翻涌起来。
石子陵大骇,连忙散功,身体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随后他又尝试依照标有“九”字样的图纸运功,情况与刚才如出一辙,也是立即就陷入了经脉混乱之中。不得已之下,石子陵只得再次散功。
过了很久,石子陵感觉身体总算慢慢恢复了原状,这才长吁一口气后站起身来,将刚才练功的情况对两女说了一遍。
余玉兰听后思索了半晌,说道:“公子,以我看来,你也许曾经在哪里练过这九元通关中的某一张图解,比如这一张标有‘八’的图解,但肯定没有练过全部。”
“虽然这‘九元通关’是否真的有如传说般神奇还很难说,但既然连李元和加藤鹰这样的枭雄人物也如此看重,应该真有其事倒是可以确定无疑的了。”
“公子的失忆症很可能与此有所关联,甚至有可能由此而起。要是我们能收集到全部的九张图解,也许就可以找到答案了。公子的失忆症也可能引刃而解了。”
小蕙说道:“但天下这么大,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剩下的那六张图解呢?”
余玉兰说道:“目前看来,至少有一部分的图解应该落在了李元手中。但既然是‘九元通关’,料想就算他拿到了八张也没有用的。如果我刚才的推测准确的话,那么李元手里至少已经拥有了这三张图解中的两张了,而且必是原件真品。”
“原件真品?”
石子陵一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手上的这几张还不是原件真品?”
余玉兰点头道:“不错。公子你看,这三张图纸纸质普通,看起来也比较新,我猜应该是加藤鹰在交易出去原件真品前私下临摹的复制品。”
听余玉兰这么一说,石子陵与小蕙再次重新审视手中的这三张纸片,果然觉得余玉兰的分析很有道理。
小蕙赞道:“小姐真是细心,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三张一定是复制品了。那么是不是三张真品都被李元交易走了呢?”
石子陵也觉得余玉兰的分析有理有据,对她的细心聪慧深表佩服。
余玉兰说道:“通天教主李元到底与加藤鹰交易了几张图解还很难说,也许加藤鹰还曾经与别人曾经做过交易也不一定。这个以后可以慢慢查探。”
“当下最重要的是我们手中拥有图解的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不仅李元会派人全力对付我们,就连其他所有知道这个传说的人,只怕也会对我们不利的。”
“小蕙,这个你可千万千万记住了,就算是对我爹也不能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切记切记!”
小蕙应道:“小姐放心,为了公子,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余玉兰将那三份图解折叠好放入自己贴身的香囊内,又将香囊交到了石子陵手中,说道:“公子,这图解事关重大,放在我们手上终究不妥,万一有个差池,以我们的实力实在难以保全。还是放在公子身上比较妥当。”
石子陵想想也是,这几张图解对两女没有用,却可能给她们招来致命威胁,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妥当。于是石子陵便从余玉兰手中接过香囊后贴身收好。
此后他们又重新聊到了练功的话题,石子陵问小蕙道:“你练摄魂大法以后,还有没有经常触碰后花园中的那株‘无情树’?那株树对你提聚精神力有没有帮助?”
小蕙说道:“公子是指那株仙树吧,你上次说这是‘无情树’后,我和小姐每次练功前后都会去抱抱它的,不过好像对我们提聚精神力并没有明显的助益。”
“倒是刚才公子头痛发作时,我替公子抚摸背部,却感觉有股热热的暖流传入手心,我不自觉的就提聚起精神力来与其汇合,顿时感觉全身的真元和精神力都很活跃舒适,就好像每次练功有了进境那样。”
石子陵笑道:“看起来我才是你的仙树啦,以后你要想功力大进,就来天天抱着我这株仙树好了。”
小蕙羞红了脸不依道:“公子你真是的,人家说的是真的嘛,刚才我还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的呢。”
石子陵心中一动,他刚才头痛发作,小蕙的手触到自己背部后确实也感觉轻松了少许,那感觉就好像以前握住“死恶夜令牌”那样,不知道是何道理。
余玉兰说道:“公子不是说过要想将‘摄魂大法’练至大成,‘无情果’和‘死恶夜令牌’是必备的两宝吗?”
“现在小蕙是自幼吃过多个‘无情果’的特殊体质,而公子则身怀‘死恶夜令牌’的神奇魔力,你们两个又都练了‘摄魂大法’,多种条件契合之下,你们两个相互接触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余玉兰想了一下,又道:“正好小蕙现在的摄魂大法在第四层上遇到了瓶颈,既然多接触公子对她的进步有所帮助,我想对公子同样也是有助益的。再过十天公子就要与叶真真对决了,如果在这十天以内公子的实力能更进一步的话,岂不是更有把握赢得这场对决?”
“我看不如就让小蕙在这十天里多陪陪公子吧,对你们两个的功力进展都有助益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小蕙挽住余玉兰的胳膊,羞涩地说道:“小姐,连你也笑我……”
余玉兰正色道:“傻丫头,现在对公子来说正是关键时刻,公子与叶真真的这场赌局对公子的名望,对我们余家的发展,对松湖城的未来都有不小的影响。别说多接触公子对你也大有好处,就是对你没好处,你也一定要帮助公子的是不是?”
“乖,好好听我的话,公子又不会吃了你的?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特殊体质,我也一定会帮公子的。”
石子陵知道余玉兰是一片好意,他也确实感觉出如果能与小蕙多加接触的话,对两人的实力提高肯定会有好处,只是毕竟大家还未正式成亲,他多少也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时,余玉兰已把小蕙推到了石子陵面前,说道:“公子,反正我们都已定下了亲事了,小蕙迟早都是你的人,能早一点帮到你,正是我们为**的本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就不必犹豫了。”
石子陵为余玉兰的冰雪聪明以及通情达理所深深折服,说道:“玉兰,真是多谢你了。”
余玉兰展颜一笑道:“公子还是第一次直接叫我玉兰呢,我也与小蕙一样,只要对公子有益,什么我都愿意做的。天色已晚,我先回房去了,就让小蕙好好助公子实力大进吧。”
说完余玉兰羞红着脸走出了房门,独自回去休息了。
小蕙追到门边,待要叫余玉兰留下,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回过身来,默默地低着头不敢看石子陵。
石子陵走到她身前,柔声说道:“小蕙,虽然我们的……身体接触对我们的功力进展会有些帮助,但也不是非这样不可的,反正我对与叶真真的对决胜负并不看重,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还未说完,小蕙已投入了石子陵的怀中,轻声说道:“我愿意的,为了公子,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公子,抱紧我……”
石子陵心中柔情涌动,紧紧拥住小蕙娇小火热的身躯,深深吻了下去。
小蕙动情回应,两人唇舌纠缠,顿时沉浸了在柔情蜜意之中。
由于他们本来就情投意合,加上早早订下了亲事,在得到了余玉兰的全力支持后,心中再无羁绊,此时都完全放开了自我,一番深情拥吻后,两人的精神瞬间都攀上了高峰。
小蕙在石子陵一双魔手的肆意爱抚下娇喘连连,颤声说道:“公子,我好怕……”
石子陵将小蕙的娇躯抱起放在床上,柔声说道:“宝贝小蕙,你我的精神力已紧紧交织在一起,你只要放松身心,让真元与精神力跟随着我流转就行了,我会带着你突破重围冲上巅峰的。”
说着俯身而上,再次吻住了小蕙的娇艳樱唇。
两人火热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精神有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奔腾开来,无数次冲上巅峰,回落,再冲上巅峰。
小蕙的精神力在石子陵精神力的牵引缠绕下不断凝聚喷发再凝聚再喷发,周而复始的一圈圈壮大,而她的真元紧随着石子陵强大无匹的真元力在经脉中不断穿梭,冲过了一个又一个关卡,平时真元无法通过到达的窍脉都被一一打通。
小蕙的柔弱娇躯在一次次的猛烈冲击中连连剧震不停颤抖,口中不断发出痛并快乐的**,终于在任督二脉贯通之时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蕙缓缓醒来,只觉全身经脉通畅无比,身体内的真元较之以前强大了数倍,真元流转之处连再小的经络也能随意通过。只要微一凝神,精神力便已轻松融入了真元之中,这正是她苦苦尝试多次未果的摄魂大法第五层境界。
小蕙心中惊喜万分,挣开眼看时,石子陵正静静地躺在她身旁,温柔地注视着她。小蕙又羞又喜,将头深深埋入石子陵怀中,不敢去看他。
石子陵轻轻抚摸着小蕙柔嫩光滑的肌肤,亲吻着她俏脸上半干的泪痕,柔声问道:“宝贝小蕙,我有没有弄痛你?”
小蕙娇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星眸微闭,再次将自己的樱唇送上。
石子陵深深吻住小蕙的柔美朱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丁香灵舌,两人顿时再次陷入了激情缠绵之中,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屋中再次洋溢起了无边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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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和余威一起走在去同乐赌坊的路上,心情格外轻松。
这十天来,他每天一从南营回来,就会在房里与小蕙一起合籍双修。
余玉兰早已关照好了家人不要打扰他们,在石子陵的帮助下,小蕙的精神力突破到了第五层境界,真元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而石子陵的精神力也终于在第十天上突破到了摄魂大法的第九层境界,体内的魔力与真元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壮大与提高。
虽然只是刚刚跨入“摄魂大法”的第九层境界,但石子陵还是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有了明显的提高。无论是“天外魔音”还是“迷魂魔眼”现在都是信手拈来,无需再刻意提聚功力才能发出,而且使用时的力道分寸拿捏也更加的掌控自如。
对今天与叶真真的对决,石子陵心中依然是无喜无忧。
在与小蕙的合籍双修中,石子陵深深领悟到了生命的精彩与奇妙,武道只是发掘生命潜能的途径,生命中还有无数个精彩的未知等着他去探索。
叶真真也许是石子陵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对手,但也只是他通往武道巅峰之路上的一个过客而已。无论胜负,都不会改变或阻挡他向武道的巅峰继续迈进的脚步。
余威心中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终于又能踏上“得意楼”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圣地了,还能再次见到叶真真和黄莺这样的女神,真是人生快事也。忧的是石子陵这十天来每天从军营回来,就一头钻进了后院,与小蕙两个一起关起门来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余家上下对此都感到颇为奇怪,眼看“十五之约”在即,石子陵不抓紧时间练功,怎么还天天与小蕙泡在一起?他们两个在一起不知道修练的是哪门子的功夫?
可是余玉兰言之灼灼,说小蕙与石子陵的合练确有必要,并让大家都不要打扰两人。众人虽心中狐疑,但余玉兰一向很有主见,既然她如此说了,必有她的道理。
再说,石子陵与叶真真的对决,完全不是他们这个实力层次的人能帮上忙的,所以大家也只好把狐疑放在心里,由得他去了。
今天是七月十五,由于此次来“得意楼”观看“十五之约”的各地嘉宾众多,而“得意楼”的地方有限,所以对来宾的身份要求特别严格,余家众人都不在受邀之列。
余威对此非常气愤,吵着闹着要跟石子陵同去。
余正田等人觉得他去了又帮不上忙,只怕还会乘机好好赌上几把,都不赞成。最后还是石子陵力排众议,将余威带在了身边。
要到同乐坊了,余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石子陵道:“子陵,你告诉我,你不会真的是因为知道自己反正输定了,所以才索性天天在后院与小蕙混在一起的吧?”
石子陵笑道:“你不是把全副身家都押在我身上了么?怎么又对我这么没信心的。我可告诉你,小蕙的实力现在在余家已是仅次于我的第一人了,你要是胡乱说话被她听到了,小心挨她的打哦。”
余威大吃了一惊,说道:“不是吧,就算她天天和你在一起练功,难道就这么几天,她还能进步到强过牛老和玉兰小姐?你也太夸张了吧!”
石子陵笑道:“信不信由你。我和她虽然定了亲,但毕竟还未完婚。女孩子面皮薄,你要是在她面前乱说话,吃了亏可别怨我没提醒你啊。”
余威将信将疑,又问道:“那你今天到底有没有把握赢嘛?”
石子陵淡然说道:“既然是赌,自然可能会输也可能会赢。要是早知道了结果,还有什么好玩的。你平时那么喜欢赌,这个道理还不明白么?”
余威还想追问时,两人已来到了同乐坊门前。
同乐赌坊本就是松湖城最大最著名的赌坊,其中的得意楼由于有剑道宗师公孙大娘创立的“彩云轩”派了众多嫡传女弟子主持,更是天下闻名。
但今天的同乐坊却与平日大是不同,虽然热闹依就,但很多赌客的心思却并不在赌钱上,大家几乎都在谈论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得意楼即将上演的那场赌局。
城中的各大档口都为今天两人的对决开出了盘口,投注额之大简直前所未有。石子陵与叶真真两人都各有各的支持者,但总的说来,还是看好叶真真的居多。
毕竟她是当今最顶尖的剑道宗师的衣钵传人。仅凭这个身份,就几乎足以与各大家族的族长平起平坐了。
此时的得意楼上已坐满了来自各地的宾客,各地的大家族都有派人出席观摩,而本城的一些头面人物如端木宏、苏柏仁等也都已早早入座。
在平常可摆放十几张赌桌的大厅里,今天只居中摆了一张赌桌,原先放赌桌的地方摆满了椅子。一切都已就绪,只等叶真真和石子陵两人登场。
石子陵和余威一进入同乐坊,立刻引起了楼下众赌客的好一阵骚动。有不少人为他加油打气,也有人对他冷嘲热讽。等两人来到了“得意楼”的楼梯口处,却被几名护卫拦住了去路。
余威大刺刺地说道:“这位就是石子陵石将军,你们难道不认识么?耽误了他上楼赴约,你们可担待得起么?”
那两名护卫说道:“石将军我们认识,但你是哪位,可有请柬吗?”
“请柬?”
余威正要辩解自己是跟石子陵是一起的,一旁转过来一位管事,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位端木康。
端木康走过来微笑拱手道:“石公子见谅,这次由于来的很多都是各地的头面人物,包括我们端木家主和城守苏大人都在,为防有意外发生,所以规定没有请柬一律不得上楼。谁让现在时局动荡呢,听说前些日子还曾有刺客行刺石公子呢。”
端木康又对余威说道:“还请这位仁兄见谅,我看兄台还是留在楼下玩两把好了。”
余威知道端木康是端木家族的人,他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也不敢得罪端木世家的人,不由大感泄气,正要无奈留在楼下,石子陵微笑上前,说道:“端木管家,你贵人多忘事吧,这位余威兄弟可是有请柬的,你再想想?”
端木康一愣,暗想有请柬就拿出来喽,这还用想的?不禁奇怪地望向了石子陵。忽见石子陵眼中神光一闪,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端木康登时心头一阵迷糊。
耳边只听石子陵说道:“这位余威兄弟可是有请柬的,你可想起来了吗?”
端木康迷迷糊糊地应声说道:“是,这位余威兄弟是有请柬的,我想起来了。”
石子陵洒然一笑,拉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余威便往上走去。留下两名护卫看着有些发愣的端木康完全不明所以,可也只好目送余威上楼去了。
余威来到楼上,忍不住对石子陵说道:“子陵,原来我是有请柬的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害我刚才还担心上不来了呢,真是的……”
石子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起走进了大厅。
石子陵和余威一步入正厅,立时有人朗声宣告:“石子陵公子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过来,这些人非富即贵,都是城中乃至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且大都身怀不凡的功力,是以个个目光锐利,都想看看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余威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不免有些心虚胆怯,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跟在了石子陵背后。
石子陵面带微笑,坦然迎接着众人地注视,他向前两步站定后朝在座众人拱了拱手,同时用目光扫了厅中一遍,将厅中情况尽收眼底。
厅中众人但凡接触到石子陵的目光,都觉得如沐春风,恰似见到多年老友般平和亲切,心中不禁都暗暗称奇,不由对这位年轻人平添了几分好感。
这时一位身材火辣腰悬长剑的绝色佳丽来到石子陵面前,指了指正中间的赌桌说道:“石公子,请入座。”
石子陵一看是黄莺,笑道:“原来是黄姑娘,多日未见,你还是这般的英姿飒爽啊。”
黄莺轻轻哼了一声,说道:“石公子最近可是风头强劲啊,松湖城中到处有人在谈论石公子的事迹,小女子上次可真是看走了眼啦。”
石子陵看出黄莺有些不悦,知道她还在介意上次差点输给自己的事情,笑道:
“黄姑娘手执骰盅时犹如女神附体,实在让人过目难忘。其实论真实的赌术,我哪里是你的对手,我上次不过是仗着一些雕虫小技才侥幸与黄姑娘赌了个平手罢了。就不知道今天在叶仙子面前,还有没有那样的幸运了。”
黄莺听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夸奖自己,又坦陈赌术不如自己,上次只是侥幸与自己战了个平手,登时心中怒气全消,展颜笑道:“石公子身怀鬼神莫测之功,其实上次能与石公子对赌,黄莺也是获益匪浅的。”
黄莺本就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她这展颜一笑,登时看得厅中众人都有些失魂落魄起来。
石子陵见正中摆放的赌桌旁只有两个座位,问道:“叶仙子还没有来么?”
黄莺说道:“石公子请先入座,我这就去请坊主出来。”说完便走入内厅去叫叶真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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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听到南宫夏居然把自己天天与小蕙在一起的事当众说了出来,不禁有些尴尬,暗恨余威口无遮拦,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修理他。只是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向余威那边瞪了一眼。
好在余威心虚,根本就不敢看向石子陵,如果他看到石子陵凌厉的眼神,没准会吓得马上落荒而逃的。
这时有人拿来两只精致的骰盅,先交由南宫夏验看完毕,再分别交到了石子陵和叶真真面前。
石子陵揭开面前的骰盅,看了看里面的三粒骰子,问道:“三粒骰子比大小的话,也就是三个六点为最大,三个一点为最小喽?但如果我们摇出的骰子点数相同怎么算?”
南宫夏说道:“你们赌的是比大小,谁开出的点数加起来比较大谁赢,没有豹子,只看点数相加的大小。如果两人开出的点数完全相同当然算打和啦。反正定的是三局两胜,不管有多少次和局,只要谁先赢得两胜者即为这场赌局的赢家。”
石子陵说道:“前辈,我想先试着摇上几次可以么?”
南宫夏说道:“可以,按规矩一般是每人可以各试上三次,你试好了。”
叶真真说道:“我就不试了,石公子请慢慢试好了,不急。”
石子陵心想自己虽然在上次已学会了听骰子的点数,也能用自己的精神力影响乃至改变对方开出的点数,但自己亲自摇骰盅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摇出三个六点来究竟会有多难。
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学习摇骰盅会有些奇怪,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白白放弃这三次宝贵的机会吧。
想清楚了以后,石子陵便说道:“那我就先试上三次,看看自己有没有玩骰子的天分,还请两位先等我片刻。”
说着就把三粒骰子放入骰盅,合上骰盅就开始用双手摇了起来。
角落里的马钰问余威道:“子陵最近在家里有没有练习过掷骰子?”
余威依然咬着自己的拳头,用力摇了摇头。
马钰看着他的怪样子直皱眉头,又问道:“那他以前摇骰盅是不是很拿手?”
余威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他以前根本就没摇过骰盅,你说他拿不拿手?老实告诉你,上次他来同乐坊还是我硬把他拉来的,怎么赌大小也是我教他的,我想今天应该是他平生第二次来赌场吧。怎么样,很好玩吧?”
马钰吃惊地瞪着余威一时说不出话来,余威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子陵是个怪物,上次他不是就差点赢了黄莺姑娘么。现在这不是让他先练三把么,等他练完了,差不多也该学会了吧?”
马钰狠狠地用扇柄敲了自己的脑袋几下,对余威低声斥责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是押了全副身家在子陵身上的!”
余威撇嘴说道:“我也是押了全副身家在他身上的,怎么啦?”
马钰恶狠狠地说道:“你的那点身家也叫身家!我可是押了整整十万金币的啊!”
余威顿时张大了嘴巴,瞪着他的大眼睛惊讶地说道:“马公子,原来你这么有钱啊!到底是守备大人的公子啊,厉害,厉害!十万金币哦!我一年不吃不喝连一百个金币都挣不到的哟!妈呀,这么多钱可怎么花的完啊?……”
石子陵用双手不停地摇着骰盅,好半天才慢慢地放下手来,手虽然停了,他的精神力却始终还在驱动着骰子的翻滚,因为他知道里面的骰子点数并非他想要的三个六点。
他刚才用手摇了半天,已想明白了再摇下去也是白搭,由于他从未练过骰盅,自然毫无手法可言,要想将骰子的点数刚好控制到三个六点,靠他的手法几乎没有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骰盅放下后再想办法改变点数。
好在他的精神力始终跟随着骰子的转动,骰盅放下时他清晰的听出应该是三四五点,随后就是依靠自己精神力或魔力的驱使改变点数了。
石子陵揭开骰盅,一看果然是三个六点,终于满意的松了口气,正要再练两遍时,南宫夏说道:
“石公子,我想告诉你两点。一,按赌场的规矩一般摇骰盅的时间约为十息左右,你刚才摇的时间太长了。二,每次摇完骰盅以后只要我喊停,你们就不能再碰骰盅了,点数多少有我来开。你明白了么?”
石子陵惊讶道:“哦?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了,我再试试吧。”
在一旁观看的马钰不禁叹了口气,对余威说道:“看来真像你说的那样,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这可真要命了,早知道我怎么也要教教他的呀……”
石子陵听了南宫夏说的规矩,倒也并不怎么担心。首先,他毫无摇骰盅的手法技巧可言,所以摇骰盅的时间长短根本就无所谓。
其次,揭开骰盅的必须是南宫夏,这也没有关系。只要自己能尽快用精神力控制翻转好点数,由谁来开倒也不是问题。
石子陵接下来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摇骰盅的时间很短,没几下就把骰盅放回了桌上,随后就用精神力将骰子翻转到三个六点,揭开骰盅一看,果然是三个六点没错。
可是石子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自己每把都能开出三个六点,那叶真真应该也能做到的。从黄莺上次的表现看,她要开出什么点数完全就是随心所欲手到擒来的,根本不用像自己这样麻烦。那么自己凭什么能赢呢?
再就是叶真真如果能有黄莺那样的娴熟手法的话,那么她摇出三个六点后应该还有足够的余力来影响自己的点数,自己又要保证骰子的点数,又要抵挡叶真真的攻势,只怕就没有那么有把握了。
若是稍稍一个闪失,恐怕就会输掉这次赌局了。
想到这里,石子陵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不由皱起了眉头苦思起对策来。
余威看到石子陵似乎愁眉不展的样子,连忙拉住马钰的衣袖说道:“不好了,子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看起来像是碰到难题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帮帮忙他吧。”
马钰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他连骰盅都没碰过的!”
“不过不要紧,你看这个家伙又在发呆了,他总是这么喜欢发呆,从来也不分场合的。也许发发呆会让他想到制胜之策也不一定哦。”
南宫夏见石子陵闷着头发起呆来了,好半天没有动静,便问道:“石公子,你还要不要再试着摇一次骰盅?如果不试的话,我们可就要开始了。”
石子陵连忙说道:“要试的,要试的,我这就再试一次。”
说着慢吞吞地拿起骰盅,想了想决定这次不用双手,只用左手来摇,一边慢慢地摇,一边拼命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既保证自己的点数,又能抵挡住叶真真的攻势,更重要的是还要改变对方的点数呢?
“虽然自己修炼的‘摄魂大法’可以让自己轻松做到一心多用,但面对叶真真这样的强大对手,自己真的能做到面面俱到么?”
南宫夏看着石子陵慢吞吞摇骰盅的样子,也没有出言制止,心想反正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听不进去的话,等会儿可别怪我直接判你输掉。
叶真真心如止水,完全不在意石子陵的奇怪举止,静静地坐在那边,犹如画中的仙女。
两旁的观者中虽也人有觉得石子陵有些奇怪,但大部分人都把眼光集中在了叶真真身上,能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到这位名动天下的绝色佳人,谁又会去管石子陵在弄些什么名堂呢?
只有端木宏、陈公照等寥寥几人还在一直关注着石子陵的一举一动。
石子陵颓然放下手中的骰盅,甚至懒得用精神力去改变里面骰子的点数,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好的万全之策,也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些什么,暗想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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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待石子陵试用骰盅完毕,说道:“现在就请两位准备了,在我宣布‘开始’后,你们就可以摇动面前的骰盅了。记住,每人摇骰盅的时间约为十息左右,不能过长也不能太短,等你们的骰盅都扣在了台面上之后,我会喊‘停’。”
“请两位注意了,我喊停之后,两位就不得再触碰骰盅了,违规者视为作弊,直接判负。两位都明白了么?”
叶真真说道:“我明白了,有劳前辈了。”
石子陵想了想,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只好说道:“我也明白了,就有劳前辈宣布开始吧。”
两旁所有的看客此时都兴奋了起来,余威嘀咕道:“不知道子陵学会了掷骰子没有,他这么聪明,试了三把应该会了吧。”
他身边的马钰冷冷地说道:“没学会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不让叶仙子掷出三个六的点数来,否则就算他掷出的点数再大,最多也不过是个平手而已。”
这时,南宫夏朗声宣布道:“开始!”。
叶真真和石子陵同时拿起面前的骰盅摇了起来。两人都坐着没有起身,石子陵举左手摇着骰盅,右手撑在了台面上,目光炯炯,直视着叶真真。
叶真真也是左手高举骰盅,右手却手执剑诀,立于眼前。
两人目光交错,石子陵眼中精芒暴闪,已凝聚起七成的精神力向对方眼中攻去。
叶真真美目流盼,眼中一汪秋泓好似深不见底,任由石子陵的目光直直攻入,却并无半点波动。同时右手直立的剑诀慢慢向前,剑诀指处,一道森寒剑气透指而出,直破入石子陵的奇诡眼光中。
石子陵暗暗心惊,他的“摄魂魔眼”向无虚发,现在虽然只用了七成的精神力,但没想到对叶真真竟然没有丝毫影响。
他掷骰子完全没有手法技巧,正想先将左手骰盅放下把点数调整到最大后再作打算,却见叶真真右手剑诀上剑气纵横,竟直接破入了自己的“摄魂魔眼”中。
石子陵大惊,叶真真不但丝毫未受自己魔眼所惑,还用手上的剑气直攻自己的魔眼神光,自己的魔眼以精神力为底,实质性的杀伤力与对方以真元力为底的剑气自然相差甚远。既然无法动摇对方的精神,就必须改用真元力才能抵挡对方的剑气。
石子陵无奈之下,只能起右掌立于眼前,灌注真元力以抵挡叶真真手上的剑气。
此时叶真真左手的骰盅已扣落到了台面上,石子陵心叫不好,眼看十息将至,连忙也将手中的骰盅扣落,随后运起精神力来,不断翻转里面的骰子点数。
就在此时,南宫夏喝道:“停!”
叶真真与石子陵同时收手,都将双手离开了赌桌的台面。
只是叶真真是将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实则是暗运功力护住面前的骰盅不让石子陵的精神力侵入。
而石子陵则将双臂交叉环抱与胸前,正鼓动精神力将面前骰盅中的骰子点数快速翻转到位。
南宫夏伸手揭开了石子陵面前的骰盅,朗声说道:“两个六点一个五点,石公子开出的是十七点。”
石子陵暗叹如果南宫夏先去揭开叶真真的骰盅,自己就能将最后一个骰子也变为六点了。现在没有办法,只有试试用精神力去感变对方的骰子点数了。
可惜叶真真早已严加防范,她将双掌合于胸前,已在面前的骰盅旁布下了严密的真元力做为防御圈,石子陵的精神力如泥牛入海,并未产生半点作用。直到南宫夏的手按上了骰盅,叶真真才稍稍放松下来。
石子陵知道机会已失,如果勉强发力,立时会被南宫夏察觉,那样可就丢人了。
南宫夏揭开叶真真面前的骰盅,说道:“三个六点,十八点,本局叶仙子胜出。”
两旁的看客议论纷纷,大都在为叶真真击节叫好。余威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啊!叶仙子果然厉害,还真的是开了三个六点啊!”
马钰苦着脸默不作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扇着他的扇子。
南宫夏说道:“为了公平起见,下一局我会先揭开叶仙子的骰盅,两位没有异议吧?”
叶真真微笑道:“当然没有异议。”
石子陵当然也只能表示并无异议。他脑中一直在想着刚才的情景,叶真真完全不受他精神力的影响,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这一局终究还是输在他对骰子的控制力稍弱上,要是他的精神力翻转点数能再熟练些的话,也许还有机会打平的。
现在已是一局落后再无退路了。石子陵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将面前的骰盅盖好。
在南宫夏的又一声“开始”声中,叶真真与石子陵再次各举左手,摇动起了手中的骰盅。
叶真真依然手执剑诀,直指对面的石子陵。石子陵这次针锋相对,也是手握剑诀,催动起真元力抵住对方的剑气。
两人以指做剑,你来我往,斗起了剑法和真元力。叶真真的剑法绵密细腻刚柔并济,石子陵的剑法简单实用,似拙实巧。
虽然是以指代剑,但由于两人的真元力极为强劲,剑气所指之处寒意侵人,大家都看得惊心动魄。
眼看十息转眼即至,两人一边斗剑,一边几乎同时将骰盅扣在了赌桌的台面上。
叶真真手中的骰盅才一碰到桌面,立时觉出有三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同时向自己手中的骰盅袭来。
这三股力量中有两股较为熟悉,是刚才石子陵已经施展过的,还有一种力量却有些似是而非,既不像真元力那般火热坚强,也不像是“摄魂魔眼”中所含的那种动人心魄的异力,却含混于两者之间,目标直指骰盅中的三粒骰子。
叶真真右手剑诀上剑气纵横,接连指向石子陵的几处大穴,左手玉掌伸展,绕着自己的骰盅转了一圈,猛然连振了三振。刚好此时南宫夏喝出了一声“停”,叶真真和石子陵两人同时收手,刚才还弥漫在空中的纵横剑气顿时消散殆尽。
叶真真依然双手合十,运功护着眼前的骰盅,石子陵也依然双臂交叉的环抱在胸前,用精神力翻转着自己面前骰盅里的骰子点数。
南宫夏伸手揭开叶真真面前的骰盅,朗声说道:“两个六点,一个五点,叶仙子开出的是十七点。”
叶真真面色微变,刚才她明明已出掌挡开了那来袭的三股力量,想不到还是让对方破入其中改变了自己的点数,想来一定是那股似是而非的力量在作怪。
她此时再想做出反击,但她没有石子陵的精神力或魔力那样可以无声无息潜入的方法,要动用真元力,必定会被石子陵和南宫夏察觉,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南宫夏揭开石子陵面前的骰盅,说道:“三个六点,十八点,本局石公子胜出。”
两旁的看客大都实力不凡,眼见着两人以指论剑,手上剑气纵横妙招叠出,都看得如痴如醉不住点头。
待两人骰盅里的点数开出,石子陵以一点胜出后,大家都齐齐发出一声惊叹。看不出这年轻人在叶真真的剑气重压之下不但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点数,还让对方的点数出现了些微的失误,果然也是名不虚传,难怪叶真真会将他视为劲敌。
马钰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说道:“怪物终究是怪物,除了老一辈的宗师人物,能在叶仙子面前做到这样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家伙了。”
余威早已紧张的满头大汗,他满脸胀得通红,紧咬着牙关,双手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拳头,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又一下。
石子陵自己也是长吁了一口气,由于第一局的失利,他果断地放弃了使用“摄魂大法”来对付叶真真,而只是用真元力来与对方正面交锋。
在将骰盅扣落时,他左手的三重力量齐发,利用魔力的不确定性造成的幻象,终于成功躲开了叶真真的层层封堵,稍稍改变了对方的点数,最终险胜了一点。
南宫夏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呵呵地说道:“刚才这一局,两位的手上功夫让老头子我也大开眼界啊,不错不错,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下一局看来还会更加精彩的,哈哈……”
“好,那么就请两位准备好了,对了,下一局我会先揭开石公子的骰盅,石公子有意见吗?”
石子陵笑道:“先开谁的都一样,我没有意见。”
在下面观战的余威问马钰道:“先开谁的骰盅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怎么觉得先开的人有点吃亏呢?”
马钰说道:“子陵控制骰子的熟练度显然不够理想,先开他的骰盅对他照理是有影响的,但既然他说了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了。我想他应该有办法的吧。反正一人轮一次,这个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就算因此而输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叶真真虽然觉得先开石子陵的骰盅会对自己有利些,本想出言推却的,但此战事关师门声誉,从刚才的一局来看,她确实也没有把握在先开自己骰盅的情况下取得必胜,因此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做声。
南宫夏见两人都无异议,当即示意两人准备,一声响亮的“开始”过后,石子陵和叶真真再次同时抓起了面前的骰盅。
这一次,石子陵直接将骰盅抓起抛在了半空中,反正他控制骰子的点数并不依靠手法,摇骰盅对他而言完全是装模作样而已。趁着骰盅在半空中翻滚,石子陵左右开弓,施展出了余家八式,左手发掌,右手指剑,向叶真真发动了猛攻。
叶真真没有想到石子陵竟然会将骰盅抛在空中,面对他凌厉的攻势,单手显然难以抵挡,只好也把手中的骰盅抛起在空中,这才将石子陵的攻势抵住。
石子陵心中默数大概已过了八息时间,当即伸左手抓住落下的骰盅,正要装个样子摇上一摇就把它扣向桌面。
此时对面的叶真真的左手也已抓住了落下的骰盅,但她的右手剑诀上忽然剑气大盛,剑诀前竟隐隐有光华放出,一道凌厉无比的真元脱指而出,化作一柄奇异的能量小剑,向石子陵当胸刺到。
石子陵骤然感到此剑威力远在剑气之上,知道危险,急忙汇聚起全身的真元力,以余家八式中的最强攻击式“攒拳射日”向那道“真元小剑”轰去,同时运起了第九层的“摄魂大法”,以十成的精神力做出一声魔音低喝:“杵!……”
两人的左手在将骰盅扣在赌桌台面上的同时,叶真真的“真元之剑”与石子陵的“攒拳射日”轰然相交,一声巨响过后,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从各自的座位中同时震了出去,两人双双被震出十步之远方才站定,各自的座位早已四分五裂烂的不成样子。
两旁的观者齐齐发出惊呼,纷纷站起身来想看清楚究竟。
此时的石子陵与叶真真都身在十步之外,两人都身受剧震,全身经脉受到了急剧震荡,一时都真元涣散难以提聚,谁也无力再改变骰盅里的点数。
南宫夏不慌不忙地叫了声“停”之后,上前揭开了石子陵的骰盅,朗声说道:“一点,两点,六点,石公子开出的点数为九点。”
在众多看客的一片叹息声中,南宫夏又来到叶真真的骰盅前,揭开骰盅后说道:“两个两点,一个四点,叶仙子开出的点数为八点。”
“此局为石子陵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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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为两人的最后一击所震撼,所有人也都对两人最后开出的点数感到震惊,就连石子陵本人也是如此。
他在见到叶真真发出的“真元之剑”之时已预感到情况会有所失控,所以在运起全部真元力对抗这一击的同时,用“天外魔音”对叶真真的骰盅发动了暗袭。
果然,“真元之剑”的威力比石子陵预想的还要强大,两人双双被震出了十步之外,全身经脉都受到了剧烈震荡,再也无力去改变骰盅里骰子的点数。
因此,石子陵骰盅里开出的点数就是骰盅在半空中翻滚几圈后自然摇出的点数,并未受到他的精神力的影响。
同样的,石子陵发出的含有第九层“摄魂大法”精神力的“天外魔音”,在两人的真元剧烈交锋震荡之时终于还是穿过了叶真真的真元防护墙,将叶真真的骰盅里的骰子点数完全震乱。
也就是说,叶真真骰盅里开出的点数也并非是她原本摇好的点数。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会摇出几点,也都不知道对方会开出几点,两人发出最强一击后也都无力再影响骰盅里的点数,以至于这真的就变成了一场真真正正的赌局了。
当最后的结果揭晓后,竟然是石子陵以一点险胜,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虽然胜负已分,但大多数观者却都还意犹未尽,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刚才精彩绝伦的那一幕。
功力高强的,大都在回味和赞叹叶真真的“真元之剑”以及石子陵的那式“攒拳射日”的威力。功力一般的,则对石子陵最后以区区九点的点数险胜最后一局而啧啧称奇。
余威激动之余,还是对最后的结局有些困惑不解,他问马钰道:“马公子,为什么子陵最后掷出的是九点呢?为什么连区区九点也能赢呢?”
马钰悠哉悠哉地扇着扇子,笑道:“你问我,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我倒也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子陵连骰盅都没摸过,你还会在他身上投下全副身家呢?”
余威一愣,眼珠一转说道:“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你会在子陵身上赌下十万金币这么多呢,你就不怕输个精光么?……”
两人你一句为什么我一句为什么的,倒也聊得颇为开心。
南宫夏呵呵笑道:“这次可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居然让我看到了绝迹凡尘几十年的‘真元之剑’,实在是不虚此行啊。看来叶仙子确已获得了公孙轩主的真传,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
叶真真心中有些怅然,她在最后一局中发出了师门绝技“真元之剑”,这是几十年来彩云轩中除了她以外再无第二人可以练成的绝技。想当年公孙大娘凭此绝技降魔卫道,从来未尝一败,想不到她今天却还是输在了石子陵的手里。
听到南宫夏地称赞,叶真真苦笑道:“多谢前辈夸奖,只是小女子学艺不精,终究还是没能赢下今天的赌局。”
南宫夏笑道:“你只是输了骰子的点数而已。你的“真元之剑”并没有输,你没看到这个小子也一样经脉混乱再无余力改变骰子的点数了吗?“
“石公子,我说的可对?”
石子陵惊讶于南宫夏的眼光犀利,他最后确实还想勉力提聚精神力去改变自己的点数的,无奈不但真元在经脉中乱窜,连精神力和魔力也完全提聚不起来了,叶真真的“真元之剑”确实威力太过强大了。
石子陵坦然说道:“前辈果然眼光老到,晚辈确实再无余力改变骰子的点数了。其实在武道的较量上,我和叶仙子最多只是平手而已,之所以赌局我赢了,那也只是我的赌运比较好罢了。”
叶真真听得他如此说了,脸色稍霁。当即吩咐人取来一万金币的通票交与石子陵,这是他们这次赌局的彩头。
南宫夏说道:“石公子你也确实了得,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没听说过有谁能挡得住彩云轩的‘真元之剑’的,就算是老头子我,估计也只有先避让的份。你最后的那一拳确实有惊天动地之功,看起来也是玄门正宗的妙法,似乎是原来‘三清教’的路数吧?”
石子陵对南宫夏的见识阅历深感佩服,说道:“确实如前辈所言,晚辈曾学过一些以前‘三清教’流传下的功法,可惜我听说‘三清教’已不复存在了。”
南宫夏说道:“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世间万物总是缘起缘灭,三清教虽然不复存在了,但世上却多了上清教、通天教和黄庭派。就像魔教虽然没有了,但却有了暗黑之道、修罗府和死恶夜门。我看老弟你的武道中不仅有三清教的路数,也有几分东篱岛的路数吧。”
石子陵大吃了一惊,自他踏入松湖城以来,能看出他的武道中有东篱岛路数的人还从未有过,听南宫夏话中的意思,似乎知道自己练过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似的,显然他以前应该见过这一派的人物和武功路数。
石子陵一时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也不知道该不该追问下去。
叶真真对着在场众人微施一礼,说道:“我要回房调息去了,各位愿意的话,可以继续在同乐坊玩耍,告辞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石子陵看到叶真真虽表面神色如常,但眉宇间还是透出了几分落寞,明白她是因为输给了自己而自责损害了师门清誉,想要出言安慰,却只怕反会弄巧成拙。
石子陵心中一动,忍不住说道:“叶仙子,今日我虽然凭着赌运赢了你一局,不过我们在武道上还未分出胜负输赢,我总觉得不够过瘾。不如我们再订佳期约战一场,好让我能有机会再次领教你的剑道修为,你看如何?”
叶真真闻言蓦然转身,眼中光华闪亮,朗声说道:“难得石公子大度,叶真真随时愿意再次讨教石公子的高招。”
石子陵笑道:“那么就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的今天,我们约在磐安山的神女崖顶再战一场如何?”
叶真真口中默念了一遍“磐安山神女崖”,毅然说道:“就依公子所说,一年之后的今天,叶真真一定在磐安山神女崖顶恭候公子的大驾,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叶真真便独自转身走入内厅去了。
马钰击打着手中的扇子赞叹道:“看不出这个家伙倒还很会哄人,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叶仙子又恢复了昔日的神彩了。”
余威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问道:“谁会哄人啊?叶仙子不是一直都那么美么,怎么叫恢复神采呢?”
马钰看看余威,笑道:“当然是子陵啦。你没看到叶仙子一与他重新定下战期,立时心情就好了很多么?这个家伙有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可对美女倒还是真有一套,难怪一到余家就与两位美女订下了亲事,还两次在得月楼见到了苏小小。”
“嗯,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他好好讨教讨教这门哄美女开心的绝技!”
余威虽然还是不太明白马钰的话,但听到能学到讨美女欢心的绝技马上也来了劲,连忙说道:“那我也要学上两招的,千万记得叫上我哦……”
众人见叶真真离去,这次赌局算是正式收场,有些人上前恭喜石子陵获得胜利,有些人则交谈着结伴离去,还有些人则在计算着自己这次在两人身上押注的输赢结果。
石子陵看到南宫夏似要下楼而去,当下顾不上与上前恭喜自己的人打招呼,几步赶到南宫夏身边说道:“南宫前辈,晚辈有些事想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可有时间?”
南宫夏笑笑说道:“其实我也有些事想问你。这样好了,老头子我喜欢喝花酒,不如明天晚上我们约在大名鼎鼎的‘得意楼’见面,你请我喝酒赏花如何啊?哈哈……”
石子陵想不到堂堂的南宫世家的家主竟会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喜欢喝花酒,虽然他有些怕见到苏小小,但也只好点头答应。
南宫夏笑道:“那么我们就明晚再见了,你好好招呼这些来恭喜你的人吧,从今往后,你石子陵就算是东部的大人物了,我看就连端木老儿也要给你几分面子了吧。”
说完南宫夏摇晃着自己圆鼓鼓的身体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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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莺走入房间时,叶真真已调息完毕。
黄莺关切地问道:“师妹觉得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只是一时经脉受到了震荡冲击,现在经过调息,已经慢慢平复了。不过因为使用了‘真元之剑’,我的真元损耗过大,需要几天的调养才能恢复如初,有劳师姐费心了。”叶真真轻声说道。
黄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个石子陵的运气也真是好,最后一局你们两个的骰子都已散乱失控了,偏偏这家伙开出个九点还让他赢了,唉……”
叶真真神色有些黯然,低声说道:“赌就是这样,越是想赢的时候,往往越是没有运气。我们天天在赌坊中见证了无数次输赢,今天总算也领教到了运气的残酷。”
黄莺不服气地说道:“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我就不信石子陵还能有这么好运。”
叶真真说道:“师姐,我仔细回想了一遍刚才的经过,石子陵的魔音魔眼功夫对我并没有太大干扰,但他真元力的强大还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原以为凭借‘真元之剑’的超绝威力必定可以拿下最后一局的,谁知石子陵最后那一拳竟然也能将真元凝练成形,居然与我的‘真元之剑’能平分秋色……”
黄莺想到了石子陵最后那一拳的威势也是心有余悸,说道:“石子陵的最后一拳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绝技,看起来平淡无奇,威力却大得惊人,居然能挡住我们的师门绝学‘真元之剑’,也真是邪门了。”
叶真真说道:“据南宫夏前辈所说,这招似乎是原来‘三清教’传下的功夫。‘三清教’早已冰消瓦解,想不到竟还有如此绝技流传于世间。但我总觉得他的拳路似是而非,并非只是‘三清教’的路数那么简单。”
黄莺说道:“这个石子陵身兼‘三清教’和魔教两家之长,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我已和端木家族的人打过招呼,让他们帮我好好查探此人的出身来历,你说他会不会与师父所说的那个神秘的图解有关?”
叶真真一惊,说道:“不会吧,‘九元通关,天人合一’只是传说而已,就是师父大概也没有到那种超凡入圣的境界吧,更何况石子陵呢?”
黄莺说道:“我不是说石子陵已练成了‘九元通关’了,我的意思是他横空出世来到松湖城,又身兼两门奇异的武功,会不会是特意冲着我们彩云轩珍藏的那份图解而来的呢?”
叶真真蹙眉道:“我们彩云轩拥有通关图解的事情极其隐秘,除了师父之外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外人又怎么可能知晓呢?”
黄莺说道:“话虽如此,但既然我们能打听到李元手里握有好几份‘通关图解’,为何他就不能知道我们也有‘通关图解’呢?”
“你是说石子陵可能是李元派来的人?”叶真真说道。
黄莺微微点头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李元的通天教其实就是脱胎于原来‘三清教’下的分支灵宝派,而他自创立通天教以来,网罗各方势力,其中就有不少是原来魔教旗下高手的后人子弟。石子陵身兼两家之长,难保不是李元派来的人。”
叶真真说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再说了,你算他是李元派来的人又如何,图解在师父那里,又不是在我们手上,他来松湖城也是枉然。”
黄莺说道:“我也是觉得不解啊,那这个石子陵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强的一个人物呢?”
“还有,今天他在赢了赌局之后,立即谦称只是赢在赌运稍好。见你神情落寞,马上又与你订下了一年再战之约。我看他分明是担心你过于自责,希望借与你重新约战以激励起你的斗志。哼,这个家伙不是在故意讨好你又是什么?”
叶真真脸上不由飘起一朵红晕,嗔道:“师姐,石公子能拥有如斯实力,一定也是痴迷执着于探索武道奥秘之人,我们相约再战一场,也是为了能早日向武道的巅峰迈进罢了。看你说到哪里去了!”
黄莺笑道:“好好好,是我想太多了,你可是我门中唯一学成‘真元之剑’的人,我还不是怕他影响到你的剑道之心嘛。”
叶真真悠悠叹道:“我的‘真元之剑’还只是初窥门径而已,离大成距离尚远。师父让我在这里主持同乐坊,就是想让我多经历一些尘世间的历练。也许这位石公子,真的是我剑道之路上注定的魔障也不一定呢……”
第二天晚上,苏凤仙正坐在镜子前漫不经心的梳妆打扮,小红推门进来,见她磨磨蹭蹭的样子,催促道:“凤仙姐,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好啊?今天‘水云间’有稀客光临,十三姨正打算安排红牌姑娘们进去让客人挑选呢,你不知道么?”
“再不快点,可就要错过好机会啦!”
苏凤仙撇撇嘴,说道:“什么稀客这么了不起啊,还要我们这些得月楼的红牌去让他挑?难道是城守大人?”
小红说道:“听说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约了人在此喝酒,他是第一次来我们得月楼,所以十三姨特别关照要大家好好招呼。”
“原来是南宫世家的家主,怪不得这么大排场。唉,反正这些大世家的家主每次都会点苏小小的,就算苏小小不去,恐怕也轮不到我的。”
“每次都让去我做那些头牌二牌的陪衬,我去不去还不都是一样?我看我还是等别人点我的牌好了。”
苏凤仙没精打采地说道。
小红诧异道:“凤仙姐,你最近这是这么啦,以前你明知没机会也要去试试的呀?怎么如今都不起劲了?”
苏凤仙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觉得没意思,有时候想想,真的想回乡下老家算了。”
小红笑嘻嘻地说道:“就算你要回乡下,也要先见过南宫夏再说啊。你知道他今天约了谁来这里喝酒吗?”
“约了谁啊?”苏凤仙满不在乎地问道。
“他约的可是现如今在松湖城中人人都在谈论的那位守城军的副将大人石将军哪。”小红轻笑道。
苏凤仙一听登时跳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啊,那天晚上他把我们俩灌醉了就偷偷溜了,听说是去见苏小小了。”
“这个没良心的,亏我们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眼里只有一个苏小小!真气死我了,我去找他算账去!”说着苏凤仙就要冲出屋去。
小红一把拉住她,说道:“你不是还没妆扮好嘛,既然是去见他,总要弄得漂亮点吧,可不要给别人比下去了。我来帮你梳头吧。”
苏凤仙一想也是,只好乖乖坐下来,重新认认真真地梳妆打扮起来了。
在得月楼的一间雅致的包房内,南宫夏和石子陵正相对而坐。
十三姨说道:“南宫家主可是大大的稀客,不知可有什么特别的吩咐没有?”
南宫夏说道:“特别的要求倒是没有,既然来到你们‘得月楼’,当然是要见一见你们的花魁苏小小喽。不过我们有两个人,麻烦你另外再多召几位美女进来,让这位小兄弟挑选一下。”
“对了,记得先上两坛上好的‘女儿红’,我可是最喜欢对着美女喝上几杯的了。”
石子陵忙道:“前辈不用叫人了,我只要喝酒就好啦。”
南宫夏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好意思吧?我老头子这把岁数了,还天天想着美女呢。我可不管,说好了今天是你请客的,你可别想省钱啊,你昨天可是赢了不少钱的哦。”
十三姨笑道:“石公子可不是第一次来,他还在我们这里住过七天七夜呢,我们这里的红牌姑娘们可都是很仰慕他的。”
“不瞒南宫家主说,我家苏小小今天本来是说好不见客的,但一来南宫家主难得来一次,二来她与石公子也颇有交情。我这去问问她,也许她会愿意为两位破例也不一定。两位请稍坐片刻,我这就去为你们安排去。”
说完十三姨就忙着为两人安排去了。
南宫夏和石子陵都是现如今的重要人物,南宫夏是南方最大家族的家主自不必说,石子陵现在也隐隐成了东部的风云人物。夏侯家族开这家“得月楼”除了赚钱,也有联络拉拢各方头面人物的目的,她对这两位贵客自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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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听十三姨说石子陵曾在“得月楼”住过七日七夜,倒是小吃了一惊,说道:“好小子,看不出来你原来与我老头子还是同道中人啊,居然连苏小小也与你有交情,我一直以为想见她一面会很难呢!”
石子陵急忙解释道:“前辈你误会了,我住在这边七天七夜也是因为迫不得已,我可没有……那个……”
南宫夏摆手道:“你又何必解释呢,食色性也!我都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了么,想当年在东篱岛的吉原屋我也曾经流连忘返整整七天不愿离去,当年的情形,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啊!哈哈……”
石子陵听他提到东篱岛,不由心中一动,说道:“前辈昨天曾说过在我的武功招数里看出了东篱岛的路数来,似乎对东篱岛一派的人物和武道颇为熟悉?”
南宫夏说道:“那还用说,东篱岛的伊贺流与死恶夜门两大流派我可都认识不少人的,尤其是死恶夜门的加藤鹰,更是我多年未见的老友,要不然我怎么会看出你使用的就是‘摄魂大法’呢?”
石子陵一惊,想不到南宫夏竟然是加藤鹰的好友。想想加藤鹰阴差阳错之下死于自己之手虽是他咎由自取,但自己不告而取,拿了他的死恶夜令牌和摄魂大法秘籍,心中总归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此刻面对他的昔日好友南宫夏,究竟该如何应对呢?
南宫夏见石子陵沉默不语,说道:“瞧你的年纪应该是加藤鹰的弟子,可是看你在‘摄魂大法’上的造诣,比之加藤鹰当年似乎也并不逊色多少。所以我心中很是疑惑,难道你是他的师弟?”
“其实昨天我就想问你的,不过‘得意楼’上人太多不方便,所以才约了你在这里喝酒的。”
石子陵暗自思量,既然南宫夏自称是加藤鹰的好友,那么加藤鹰死于自己之手的事还是不要说得好。当时的情形诡异,就算自己说也未必就说得清楚,更何况此事还牵连到‘九元通关’的图解。
九元通关图解关系重大,一个不好就会招来杀生之祸,自己虽然不惧,总归也是麻烦。
主意一定,他登时恢复了从容,说道:“我没有见过前辈所说的那位加藤鹰,我的‘摄魂大法’是偶然机缘巧合下学来的,到现在虽有小成,但离最高境界尚有距离。”
“我知道‘摄魂大法’是原来魔教中的经典秘法,至于为何会流传到东篱岛去,却一点也不知情,前辈如果知道的话还请多多指教。”
南宫夏连忙追问道:“你说是机缘巧合下学到了‘摄魂大法’?那是不是拿到了‘死恶夜门’的独门秘籍?”
石子陵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秘籍,我是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找到了一些刻在墙上的修炼‘摄魂大法’的图画,我觉得很有意思,就依法修炼了起来。没想到越练越有兴趣,后来就沉迷其中了。”
“那个山洞里除了刻画了一些‘摄魂大法’的修炼法门外,并无关于前辈提到的那位加藤鹰的记载,所以我听到前辈能认出我的功夫,也很是好奇。可以的话,前辈是否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加藤鹰或者东篱岛的事情呢。”
南宫夏正要说话,有侍女进来送上了两坛上等的“女儿红”美酒,并为两人把酒斟满。
南宫夏对这侍女说道:“我们有事要谈,你先出去吧。”
南宫夏将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后又自顾自斟了一杯,等那侍女出了房门,才说道:
“原来你是在一个山洞里学到的‘摄魂大法’,我还以为你是‘死恶夜门’的新任门主呢。通常他们都是把‘摄魂大法’传给下任门主的。你能告诉我是在哪个山的山洞里找到‘摄魂大法’的修炼法门的吗?”
看到石子陵显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南宫夏又道:“我明白这是你的秘密,你不说也没关系,不过你能告诉我山洞里除了刻有修炼‘摄魂大法’的法门外,还有其他的东西么?”
石子陵不解地问道:“其他的东西?不知前辈指的是什么呢?”
南宫夏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比如说一些画着奇怪图解的纸片什么的?嗯……当年我有几张重要的纸片放在加藤鹰那里一直忘了取回来了,你说的那个山洞很可能是他闭关修炼的地方,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过类似的纸片或者图解什么的?”
“纸片?图解?没有啊,那个山洞里根本没有前辈说的那些东西的。这些东西对前辈很要紧么?”石子陵镇定自若地问道。
南宫夏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子陵脸上的表情,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不过是一些我年少时找到的金银珠宝的埋藏地址记录罢了。找不到就算了,钱财身外物嘛,反正我现在家大业大,钱也已经多得用不完了,嘿嘿……”
石子陵笑道:“原来是藏宝图啊,难怪前辈这么急着追问,好在前辈跟那位加藤鹰是好朋友,以后你们再见面的时候再问他要回来也不迟啊。”
南宫夏皱起了眉头,又干了一杯酒,面带狐疑地看着石子陵,问道:“你在那个山洞附近有没有看到人的尸骸?”
“尸骸?”
石子陵奇道:“没有啊,前辈怎么会这么问?”
南宫夏说道:“据我所知,死恶夜门的门主交替颇为奇特,通常有新人学会了‘摄魂大法’踏足于世时,就说明他们的老门主已经死了,所以我会问你有没有在山洞附近见到过尸骸,因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加藤鹰十有**已经不在人世了。”
石子陵故作惊讶地说道:“不会吧,既然这位加藤鹰是前辈你的好友,应该也是一位实力超群的高手吧,怎么会死了呢?我还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死恶夜门中的典故呢。”
南宫夏嘿嘿笑道:“暂时这还只是我的猜测,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到东篱岛的死恶夜门总坛去走一趟,据说魔教的嫡传弟子都心有灵犀,如果他们的门主真的死了,他的那些女弟子中一定会有人感应到的。”
石子陵听了有些吃惊,南宫夏所说的“心有灵犀”其实他也有所体会,尤其是在魔力融入他的体内后,他常常会对着远方遥想,似乎那里有些什么让自己牵挂似的,心中也确曾多次有过欲往东篱岛一探究竟的念头。
石子陵问道:“前辈还未告诉我,这‘摄魂大法’既然是原来魔教的不传秘法,又怎么会流落到遥远的东篱岛去的呢?”
南宫夏说道:“这就要说到当年三清教与魔教在泰山天门的那场大战了……”
正说着,十三姨敲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八位花枝招展的大美女。
十三姨指了指身后的八大美女,笑道:“让两位贵客久等了。这是我们‘得月楼’最受欢迎的八位红牌姑娘了,两位看看喜欢哪一位就让她留下来陪你们喝酒聊天好了。她们几个琴棋书画都会那么一点的,两位贵客就是要把她们全部留下来也是可以的。”
八位美女齐齐上前,向两人盈盈施了一礼。
南宫夏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挺着他那圆鼓鼓的肚子绕着八位美女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将这八位美女看了一遍。
“好!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得月楼’,果然名不虚传。这八位姑娘除了这最后一位稍稍弱了半分外,确实都是一时之选。得月楼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的绝色佳丽实在是很难得。不过么,好像闻名天下的花魁苏小小并不在其中吧。”
南宫夏摇头晃脑地说道。
石子陵一看被南宫夏指做稍弱半分的正是苏凤仙,估计是由于苏小小不在,由她来顶缺的。心想这个南宫夏倒还真是眼光老到,一眼就看出苏凤仙是顶班的了。
看到苏凤仙正嗔怒地瞪着自己,石子陵顿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用“摄魂魔眼”将她和小红两人哄睡后开溜的事情,不禁暗暗叫苦。苏凤仙的脾气比较难搞,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真要发作起来自己可就有大麻烦了。
十三姨笑道:“南宫家主果然是好眼光,这八位是我们这里除苏小小外最受欢迎的红牌姑娘了。至于小小么,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只好请两位多多包涵了。不过这几位姑娘也都是一时之选,我保证她们会让两位满意的。”
南宫夏问石子陵道:“不是说你和苏小小姑娘很有交情的么?怎么连你这个老朋友来了都不给面子呢?”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和小小姑娘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谈不上很有交情的,我想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吧。”
南宫夏哈哈一笑,说道:“都说苏小小姑娘难得一见,我原以为今天我运气好,会沾你老弟的光第一次来这里就能见到她,谁知还是空欢喜一场。算啦,反正我们还要很多事要谈,让苏小小姑娘听我们两个絮絮叨叨地聊天好像也不太好。”
“这样好了,我就选这位姑娘作陪吧,石公子,你挑哪一位啊?”
说着南宫夏挑了一位名叫雨柔的佳丽,然后看着石子陵,看他会选哪一个。
石子陵最近声名鹊起,松湖城内到处都在谈论着他的事迹,得月楼自然也不例外。加上他英姿飒爽的外形,几位佳丽都向他投来了风情万种的目光,希望能被他选中。
石子陵却是连想也没有想,立即指着苏凤仙说道:“我当然是挑这位凤仙姐了,麻烦十三姨了。”
十三姨笑道:“石公子果然是个长情之人啊,好啦,两位既然有事要聊我就不打扰了,就让雨柔和凤仙好好陪伴两位吧。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招呼我好了。”
说完,就带着剩下几位大感失望的佳丽出去了。
南宫夏见石子陵挑的居然是这八位佳丽中姿色最差的那一个,不禁有些不解,说道:“听那位十三姨的意思,老弟好像与这位凤仙姑娘还是旧识,难道说你以前在这里七天七夜就是由这位凤仙姑娘陪着你的吗?”
苏凤仙说道:“南宫家主果然高明,一下子就被你猜了个正着。不过呢,人家石公子现在可是松湖城的大红人了,所谓今时不同往日,只怕眼界已经大有改观了。”
“可怜我还日盼夜盼地希望他会来看我,哪知道人家眼里就只有一个苏小小,就算偶尔来一次,也一心只想着去见苏小小。唉,只怕早把我凤仙给忘得干干净净的咯。”
石子陵被她这一通说,不免多少有些尴尬,讪讪说道:“凤仙姐,我这不是一看到你马上点了你的牌子了吗,好好的你说到小小姑娘身上干什么?”
苏凤仙只觉一肚子委屈,也不管南宫夏在一旁会怎么想,嗔道:“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晚上我们明明已经要……”
石子陵听她越说越离谱,连忙上前拉住苏凤仙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苏凤仙也意识到自己多少有些过分,当即顺势扑倒在石子陵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
看到石子陵面红耳赤的样子,一旁的雨柔姑娘抿着嘴偷笑不已。南宫夏也觉得这位苏凤仙虽然姿色比起其她几位红牌稍稍逊色,但性格直爽泼辣,倒也颇有意思。
南宫夏笑道:“美色当前,石老弟你也无需拘谨,谁没有风流的时候?我老头子可是最懂得及时行乐了。来来来,我们好好干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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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仙在石子陵的好言安抚下总算心情有所平复,只是依然紧紧依偎着石子陵,不停的为他添酒夹菜。
石子陵不敢太过推脱,怕这位救命恩人又要胡闹发脾气,只好陪着她连干了好几杯“女儿红”。
坐在他们对面的雨柔姑娘与南宫夏两人倒是始终以礼相待,南宫夏品尝着杯中美酒,一边欣赏着雨柔姑娘的美丽容颜,一边看着苏凤仙与石子陵之间的奇怪纠缠,倒也怡然自得。
石子陵在敬了南宫夏几杯酒后,说道:“刚才前辈提到了当年魔教与三清教在泰山天门的一场大战,不知后来如何了呢?”
南宫夏说道:“这场大决战以后,三清教与魔教两败俱伤,两教中的高手精英几乎伤亡殆尽,没过几年这两大教派就都不复存在了。不过,三清教虽亡,但后来又出现了上清教、灵宝派和黄庭派。”
“其实这几个教派都是由原来三清教下的几个分支衍生而成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三个教派的崛起,才使得三清教彻底消亡了吧。”
“到如今已两百年过去了,现在的上清教不温不火,虽不似当年三清教那般弟子遍天下,却也颇受世人尊重,被视为玄门正统。尤其是当今的教主元始天尊李度,更被尊为宇内第一人。”
“而另一大分支灵宝派现在已改名为通天教,教主李元在西部声势浩大,信众无数。只有黄庭派现在已不知所踪了,大概是因为人才凋零的关系吧。”
石子陵说道:“原来通天教的前身就是三清教的分支灵宝派啊,这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南宫夏说道:“李元原本只是西部最富庶的大世家的长子,加入灵宝派时实力并不突出。也不知他从何时获得了某种奇遇,后来他的实力突飞猛进,连续挫败本门的所有高手,随后更自创通天教,收编了原来灵宝派的大部分教众。剩下有不服他的,也都被他一一剿灭。”
“其后他更是大举扩张势力,控制了西部的苍狼与灰熊两大军团,现在我们传统的五大世家中,也只有夏侯世家可以与他们一较高下了。”
石子陵说道:“好像现在大家一谈到西部的情况,都视通天教为未来的最大威胁,看起来这位李教主野心似乎不小啊。”
南宫夏说道:“那还用说,李元不仅全面收编了灵宝派,现在连很多原来魔教的人都纷纷投到了他的旗下,他的势力的确可谓是如日中天。”
石子陵说道:“说到魔教,前辈还没告诉我为何会与东篱岛扯上关系呢。”
南宫夏看了看雨柔和苏凤仙,雨柔姑娘知趣地说道:“南宫家主如果觉得我们在这里不方便的话,我们先出去好了。”
苏凤仙不依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就喜欢听你们聊天啊,我可是正听得津津有味呢。石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反正我们又不通武功,你们说什么我们就只当听故事咯,又不会到外面去乱说的。”
南宫夏笑道:“其实我们说的不过是武道界的一些陈年往事,我老头子每次一喝了酒,就说起来没完没了了,你们若是喜欢听就听着好了。”
石子陵见南宫夏不反对,他自然也没有意见。
南宫夏继续说道:“说到魔教,其实与三清教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在消亡后逐渐形成了三大分支,分别是暗黑之道、修罗府和死恶夜门。”
“不过经过那么多年后,这三大分支比起通天教或者上清教来讲,声势上却是有所不如。其中死恶夜门当年是因为……因为某种原因,遭到了几大门派的围剿,最后才被迫流落到了东海之外的东篱岛去的。”
石子陵注意到南宫夏提到“死恶夜门”被各大门派追杀围剿的原因时有些不太自然,心中已猜到应该是与“九元通关图解”有关。
其实先前南宫夏曾反复追问他“摄魂大法”是否得自一本秘籍以及有没有见到异样的纸片,当时石子陵心中便已肯定南宫夏知道“九元通关”的传说,料想他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到关于通关图解的下落。
只是不知道做为五大世家的家主,南宫夏手里会不会也有一份图解呢?
石子陵问南宫夏道:“前辈,这‘死恶夜门’究竟是个怎样的门派呢?”
南宫夏说道:“这死恶夜门虽然偏居海外的东篱岛多年,在我们明月大陆上声名不著,但是魔门的秘技精髓却大都由他们保存,所以他们历任的门主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是这个门派人丁非常不旺,他们选择弟子的方式也颇为奇特。他们的门主虽然都是男子,但收的弟子却大多是美艳的女子,可能是他们的历代门主都沉迷于女色吧,反正就算在东篱岛,死恶夜门的声势也并不算是最强大的。”
石子陵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死恶夜门”的具体事迹,他怀里的死恶夜令牌据摄魂大法秘籍里记载是“死恶夜门”的无上信物,有择主之灵能,得令牌者即为门主。也就是说,石子陵应该就是当下的死恶夜门的门主了。
石子陵自练了摄魂大法后,对这个门派始终有一份好奇,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被神奇令牌选中的门主门下会有一些怎样的弟子。是以他对所有来自东篱岛的消息都格外的关注。
旁边的苏凤仙和雨柔姑娘也同样听得津津有味,两人除了为他们斟酒添菜,就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南宫夏讲故事。
南宫夏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到处闯荡,刚好我们家族当时与东篱岛有生意上的来往,我便去了东篱岛。东篱岛虽不像松湖城这般繁荣富庶,却也别有一番天地。我在那边结交了不少奇人异士,其中就有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和死恶夜门的加藤鹰。”
“伊贺流和死恶夜门都是当地最为有名的流派之一,听说近几年来这两派与我们明月大陆也都有一些来往,却从未有人联络我们南宫世家,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名堂……”
南宫夏又陆陆续续讲了一些东篱岛上的风土人情,听得苏凤仙和雨柔两人都颇为向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石公子,我昨天见你对付叶真真的武功里,除了有死恶夜门的魔幻绝技外,竟还有三清教的路数,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是在哪个山洞里学到的吧?”
石子陵笑笑道:“前辈你还真会开玩笑。不瞒你说,我所在的余家祖上本就是原来三清教的俗家弟子,因此他们家中会有一些记载有三清教入门功夫的典籍。我觉得这些典籍上所载的武学虽然简单浅显,却是极为实用,所以就专门练了几式,刚好昨天派上了用场。”
南宫夏不信,说道:“凭三清教流传下来的几式入门功夫,居然能对抗彩云轩的无上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还有,你昨天接住叶真真‘真元之剑’的最后一拳真可谓是神来之笔,几乎也将无形的真元化作了有形的拳头,与叶真真的‘真元之剑’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份调配真元的法门总不会也是余家的典籍里学到的吧?”
石子陵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说道:“前辈,当时我只是觉得叶仙子的‘真元之剑’实在太过凌厉,万般无奈之下才本能的挥出了这一拳。至于说到真元的调配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更多的只是本能的驱使而已。”
“不过昨天之战对我确实很有启发,尤其是叶仙子对真元的控制使用使我大开眼界,相信以后有了时间我也会朝这个方向好好琢磨的。”
南宫夏大笑道:“好一个本能为之!人都说石子陵横空出世,是个谜一样的人物,看来确实不假,你身上确实有很多难解之谜啊。我南宫夏虽阅人无数,却还是看不透你啊!”
“不管怎样,你的实力我还是很欣赏的,你现在在东部风头强劲一时无两,无论军民还是财阀世家都对你寄予厚望,未来我们南宫世家肯定还会与你有不少合作的机会,希望到时我们能携手并进,共抗强敌。”
石子陵说道:“前辈你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而已,还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以后还要向你多多请教才是。”
苏凤仙说道:“你们两位都是了不起的英雄人物,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客气起来了?要我说啊,你们以后应该多多携手来我们得月楼捧场才是。”
“尤其是你石公子,不要总是把人家忘在脑后,像今晚这样,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那该有多好……”
南宫夏笑道:“还是凤仙姑娘说得对,既然有美酒佳人相伴,我们又何必多做无谓的客套呢。来来来,今晚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随后两人都开怀畅饮,表面看似融洽,却时不时的都在谈话中套问着对方,希望能找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苏凤仙和雨柔两人倒是兴致盎然,陪着他们直喝到大家都醉意朦胧,才一人扶着一个,将他们扶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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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匆匆来到城守府中,苏柏仁见石子陵到来,连忙把他拉到后院的一间房外,说道:“南宫夏此刻正在里面,他的伤势看来很重,我已派了最好的大夫为他诊治,现在很难说是否有救。子陵你的真元深厚,能否帮我看看他的内伤?”
石子陵点头答应后便进入了屋内,只见南宫夏圆滚滚的身躯平躺在床上,身上有很多血污。
一位大夫迎上前来说道:“南宫家主的大腿和臀部都被弩箭射中,我们已替他将箭头拔出,肋下有一处严重的剑伤流了很多血,现在也已基本止住了。只是在他的胸口有一个很深的掌印,估计是被真元极强的高手打中的。”
“现在南宫家主的脉象已越来越弱,看来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剧震,显然内伤极为严重。我们几个大夫的真元修为不够,不敢冒然为他推宫活血。”
石子陵听完点点头,上前搭住南宫夏的腕脉,他虽然不通医道,但对人体内的经脉运行和气血流动却是了如指掌,片刻之间已察觉出了南宫夏经脉堵塞之处。
此时南宫夏的真元已无力流转,若是任由经脉阻塞下去,很快便会虚弱至死。想救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石子陵耗费真元,为他把堵塞的经脉打通。
石子陵与南宫夏虽谈不上很深的交情,但考虑到松湖城刚刚与南宫世家结成盟友,他的生死对松湖城乃至东部的未来局势影响很大,当即决定先救活他再说。
石子陵让几位大夫把南宫夏的身躯扶起坐好,他自己盘腿坐在南宫夏背后,出掌抵住了他的背心大穴。
石子陵玄功默运,将自己的真元缓缓逼入南宫夏的经脉中。南宫夏本身的真元深厚,并不在石子陵之下,只是重伤之后难以流转,此刻在石子陵强大真元的催逼下,南宫夏体内的真元受到刺激,慢慢开始凝聚流转起来。
在疗伤的过程中,石子陵发现南宫夏的真元运转方法与自己的路数大不相同,有很多巧妙精微之处超乎他的想象。
石子陵一边为南宫夏疏通堵塞的经脉,一边默默体察着南宫夏自身的真元流转方式,等若看到了一本活的真元运行的图解,不由心中赞叹,南宫夏能位列叱咤百强榜的第八位,果然在真元修为上有着非同凡响的造诣。
由于南宫夏重伤后真元流转的非常缓慢,正好给了石子陵一个学习的机会,碰到有被淤血堵住的经络无法通过时,南宫夏的真元就会停滞下来,此时石子陵就会以自己的强大真元发力带着南宫夏的真元攻破堵塞处。
等两人的真元顺利通过了堵塞的经络后,石子陵又会将自己的真元力逐渐减弱,跟着南宫夏自身的真元一起慢慢流转。
如此几个周天循环下来,南宫夏身体内的经脉渐渐疏通,而石子陵也对南宫夏的真元运转方法有了最直观的了解,等于学到了一套全新的“真元运行法”。
在日前与叶真真较量时,叶真真的“真元之剑”就给石子陵留下了极深印象,让他明白到原来世上还有如此运用真元的妙法。他当时虽然依靠自己深厚的真元底子勉强挡住了“真元之剑”,却并未真正搞懂将真元从无形化作有形需要怎样的凝练转换。
此刻因为替南宫夏疗伤而直接学习到了南宫夏的真元运行方法,对石子陵大有启发,料想如果能将南宫夏的方法与自己原先得自三清教的“真元运行法”结合起来,也许就可以找到将无形的真元凝练转换为有形的大杀器的妙方了。
终于,在重重地吐出了一大口淤血后,南宫夏慢慢苏醒了过来,虽然还是很虚弱,但他的真元已经能正常的在经脉中流转了。
石子陵收回按在南宫夏背心大穴上的双手时,也已是全身湿透筋疲力尽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次疗伤虽然耗费了他不少的真元,却也意外地让他学到了南宫夏运转真元的方法,想来还是感到很是欣慰。
南宫夏挣开双眼,看了一眼身边的情形,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原来是你小子救了我,总算老头子我命不该绝,嘿嘿。”
苏柏仁见南宫夏醒来,大喜,急忙问道:“南宫家主,你觉得怎样了?”
南宫夏说道:“多谢苏大人关心,我想我还死不了的。”
石子陵说道:“我已将你经脉中的堵塞处尽数打通,料想已无性命之忧了。你的外伤虽重,但都还不致命,内脏虽然有些受损,但以你的真元底子,经过一番调养后当无大碍的。”
众人扶南宫夏躺下,大夫重新为他把脉后欣慰地说道:“石将军果然妙手回春,南宫家主堵塞的经脉已经尽数畅通,淤血也已吐了出来,现在虽然脉象仍然虚弱,但只要好好调养,估计一两个月后就能痊愈了。”
南宫夏对石子陵说道:“石老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我们南宫世家之处尽管开口好了。”
石子陵笑道:“前辈你客气了,我们现在都是盟友了,救你也是份内之事。对了,什么刺客这么厉害,居然把你伤成这样?”
南宫夏想了一想后说道:“一共有十一个人,其中有八个是弩弓手。他们手中的连环弩非常厉害,可以多支箭连发,而且箭势强劲,全部都是射向我一个人,等我发觉时已形成了箭网。唉,老头子我可能是太胖了点,又没带兵刃,猝不及防之下,结果一上来我就中了两箭。”
“随后杀过来的是两名长刀手,也是实力不俗,一看就是伊贺流的高手。我惊怒之下连出重手,但伊贺流的杀手非常凶悍,在临死前的拼死一击也差点伤到我,咳咳咳……”
“我虽然躲过了他们同归于尽的拼命一击,却被另一个藏在暗处的蒙面剑客偷袭刺了我一剑……”
“唉,老头子我多年没有与人动手,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如此厉害的刺客团,咳咳咳……”
南宫夏痛苦地咳嗽了几声后接着说道:“这个蒙面刺客刺中我一剑后以为我已无力反击,想快点将我干掉,结果被我反击打了一掌。可惜我在受伤后行动迟缓,也被他在我胸口印了一掌,我们算是两败俱伤吧……”
“我强忍伤痛,按原路返回了城守府,谁知路上还碰上了另一个黑衣人拦截,此人的实力虽没有刚才那个蒙面剑客那么强,却也很是扎手。”
“嗯……他的武功路数很像是以前三清教的,也不知是不是和前面的那些杀手是一路的。我且战且退,也亏得我的几名手下拼死保护,才让我退回到了城守府中,总算捡回了一条老命。”
苏柏仁说道:“南宫家主放心,我已派人全城戒严搜索,务必要将这些刺客捉拿住为你报仇。”
南宫夏说道:“这批刺客配合默契,除了那些弩弓手外,另外几个人放在江湖上都是高手,尤其是中了我一掌的那个蒙面刺客的实力相当不错,他的剑法和真元力之强都是一时之选。”
“照我估计,就算我没有受伤,想要赢他估计也要费上一番周折的。好在他也中了我一掌,伤势比我只重不轻,我想他应该逃不了多远的。”
石子陵越听越奇,照南宫夏所述,这批刺客与上次伏击自己的那批人几乎是如出一辙,除了没有使用“无影暴雨针”外几乎完全是上次袭击自己的重演。
但上次那批人除了白胡子老道士空明子以外都被自己全数杀死了,怎么这么快又来了一批,难道这批人也是陈公照派来的?陈公照要杀南宫夏又是为了什么呢?
南宫夏见石子陵沉默不语,问道:“石老弟,你是否想到了些什么?”
石子陵说道:“不瞒前辈说,我前些日子也曾经遭到过一次伏击,对付我的那批人跟你的描述非常相似,所以我觉得有些奇怪。”
苏柏仁说道:“对了,我听陈公照说起过你遭到暗算的事情,说是‘江东十三寨’的人与你有仇,特意来找你报仇的。好在他们尽数被你击毙,你也没有受伤,我也就没怎么太放在心上。怎么你说这批人跟伏击南宫家主的是同一伙人吗?”
南宫夏皱着眉头说道:“江东十三寨?不可能,我听说过‘江东十三寨’,他们不过是些土贼罢了,除了他们的头领申屠刚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了,绝对不会是他们。”
“袭击我的这批人一定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其中还有来自东篱岛伊贺流的剑道高手。我去过东篱岛,绝对不会看错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么厉害的杀手,很可能是著名的‘暗黑之道’的手下,那个蒙面剑客实力之强,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暗黑使者’了。”
苏柏仁气愤地说道:“不管他们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在松湖城内行刺南宫家主,简直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南宫家主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将刺客捉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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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仁和石子陵出了南宫夏的房间,立即调动人手,连守城军中用来防卫府衙的总营人马都被调动了起来。除了全城戒严外,让各路人马立即展开全城大搜索,务求尽快把这些刺客找出来。
一时间,松湖城里灯火通明,各路人马几乎是挨家挨户地展开了严密地搜索。
空明子回到了回龙观内,一路上他始终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但屡次停下观察,却都没有任何发现。他的内伤渐渐发作,已有些支撑不住,虽然心中明知不妥,也只能先返回回龙观再说。
外面的守城军正在进行大搜查,但回龙观内还是冷冷清清,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
空明子有些踉跄地走入自己的房间,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下藏好,把手中的长剑连剑鞘一起插入一根黑色手杖中,正要将手杖放入床底,再寻找一些治疗内伤的药物,忽然窗外有人轻轻敲了三下。
空明子一惊,连忙将手杖握在手中。
窗外之人等了片刻,又轻轻在窗上敲了三下,空明子装作刚刚惊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说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老道士?不用睡觉的吗?”
窗外之人低声说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无状无物,本为暗黑。”
这是空明子与松湖城中的联络人联系时使用的暗语,虽然这个声音很是陌生,但既然知道暗语,必是与他们“暗黑之道”有联系的人。
空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亮了屋内的油灯,去将门打开了,不过手中依然紧握着手杖。
来人是一个身穿黑衣手执长剑的中年男子,他进屋后直接把门关上,说道:“原来威名赫赫的‘暗黑使者’,居然是道观里的一个老道士,失敬失敬。”
空明子疑惑地说道:“施主是何人,深更半夜来找老道士所为何事?”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这次的事主骆闻天。刚才我一路追踪你而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位‘暗黑使者’的真面目,顺便拿回我押给你们的那块玉佩。”
空明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暗黑之道’向来不与任何雇主直接碰头,我不知道你说的玉佩为何物,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们在松湖城中的联络人。”
骆闻天冷笑道:“不瞒你说,联络人已经被我杀了,按我们事先的约定,既然你们杀不了南宫夏,拿不到他身上的那份东西,那十万金币的通票我可以不要你们退还,但这块玉佩我一定要拿回来的。那个联络人说玉佩已交给了你,所以,就请使者原物奉还吧。”
空明子听闻自己的联络人已经被杀,心中一震,他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对方既然有恃无恐地说了出来,肯定是因为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只怕自己就算是乖乖交出了玉佩,最后也是难逃一死。
空明子暗暗运转真元,只觉胸腹间疼痛难忍,真元已很难提聚流转。
之前他们设下埋伏,南宫夏虽然中了两支弩箭,又被空明子偷袭刺了一剑,但毕竟是宇内前十的绝顶高手,他濒临绝境时的反击确实非同小可,空明子终于还是被他重重打了一掌受了重伤,以至于功归一篑。
面前的这个骆闻天虽然实力不明,但空明子料想也非现在的自己所能力敌的,不禁心中有些苦涩。想不到自己纵横宇内数十载,无数高手死在了自己的手中,最近却居然会连着两单生意失手。
现在反过来还被一个无名之辈威胁,真是世事难料啊!
空明子苦笑一声,说道:“施主既然这么说了,老道士也唯有从命了。”说着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
骆闻天在空明子的手伸入怀中时已拔剑在手,生怕他会捣鬼。对方毕竟是大名鼎鼎的“暗黑使者”,是当世第一流的刺客。虽然骆闻天已确定空明子重伤在身,终归不敢有丝毫怠慢。
空明子将玉佩拿出后略略举起,说道:“可是这块东西么?”
此时屋中虽有一盏小小的油灯,但毕竟看不太真切,骆闻天正要接过玉佩细看,空明子忽然把手一扬,将玉佩向屋顶抛起,随后纵身拔起,破窗而出,向外逃去。
黑衣男子骆闻天顾不得追击空明子,连忙先跃起去抓玉佩,等玉佩到手,空明子已越窗而逃了。
骆闻天此次出巨资收买暗黑之道的杀手去杀南宫夏,并夺取他身上的一件事物,事关重大绝不容有失,没想到南宫夏还是逃进了城守府。虽然看他的样子伤得很重,但是否会死还很难说。
不过即使南宫夏死了,他身上的那件东西一时也没法得到。更重要的是此事事关一个大秘密,既然不成功,也绝不能被人知道流传出去。
所以骆闻天打定了主意非杀空明子不可,即使因此得罪了“暗黑之道”也在所不惜。他将玉佩收好后,紧跟着穿窗而出,直追空明子而去,料想他重伤在身,应该逃不了多远的。
空明子勉强提运真元破窗而逃,心知要不了多久对方一定会追杀过来,只得强忍伤痛往回龙观后面不远的一片竹林奔去,那片竹林还算茂密,也许可以躲一躲再做打算。
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咬牙一阵狂奔后总算跑到了竹林前面,此时的他却已觉得难以支撑下去,勉强挣扎着进入了竹林深处,刚刚坐下来准备调息运功,背后已传来了一声冷笑,回头看时,那个黑衣男子骆闻天已经追到。
骆闻天冷冷说道:“老道士,你虽然狡猾,但终究还是难逃一死,今天就让我。”
空明子此时内伤发作,已无法提聚起真元,就算对手没有追来,活下去的机会也已不大。此时眼看敌人追到,自知必死无疑,反倒坦然起来,问道:“我已将玉佩交还给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就不怕我们‘暗黑之道’的人报复么?”
骆闻天说道:“我当然怕,你们原本不肯接我这单生意的,直到我拿出了这块玉佩做抵押才勉强答应。”
“既然你们肯收了我的玉佩做抵押,就说明你们知道这块玉佩的用途。这就没有办法了,哪怕我会受到你们‘暗黑之道’的报复,也不得不杀你灭口了。”
“不过嘛,你们的买卖这么隐秘,除了那个联络人,也未必有人知道这次买凶杀南宫夏的人就是我。现在那个联络人已死了,那一批杀手也都死了,只要你也死了,也许就再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空明子冷笑道:“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暗黑之道’的人了,我们的教主神通广大,总有一天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的。其实要不是我被南宫夏打了一掌受了内伤,就凭你这个黄庭派的余孽,又怎是我的对手?”
骆闻天嘿嘿笑道:“好,果然不愧是‘暗黑之道’的三大使者之一,居然仅凭一块玉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次我是志在必得,就算你们杀得了南宫夏,我也一样有办法对付你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骆闻天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筒朝空明子扬了扬。
竹林中虽然昏暗,但凭着依稀透射进来的月光,空明子还是一眼看清了黑衣男子手中的圆筒,不由长叹一声说道:“原来是‘无影暴雨针’,想不到你也有一筒。看来这次你谋划已久,早就想好了要将我们灭口的,果然是算无遗策。”
“很好,我空明子平生杀人无数,今天葬身在这片竹林深处,也是命中注定。不过我也奉劝施主一句,就算你拿玉佩到玉佛寺换取了一份图解又能如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总听过吧,只怕你保不住那份图解多久的。”
“再说了,你手上的这筒‘无影暴雨针’虽然威力极大,却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你真以为靠它就能保你的性命无忧?我看施主迟早也会步我的后尘的。”
“唉,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动手吧。这片竹林离道观不远,是块清静安宁的宝地,老道士能死在这里也是无憾了。”
空明子说完坦然闭目受死。
骆闻天狞笑道:“臭道士死到临头还想恐吓我,这筒‘无影暴雨针’可是花了我大半个身家财产才换来的,我就不信有人能躲得了。南宫夏深受重伤,他身上的那份图解我迟早能搞到手,可惜你老人家就看不到啦。”说着挺剑直刺空明子的咽喉。
空明子自知必死,索性不闪不避,任由他的长剑刺到。
正在此时,一枚银币远远飞到,正中骆闻天的手腕。
骆闻天手腕剧痛,长剑脱手落地,与此同时一个人影疾奔而来。人未到,一声魔音低喝已在骆闻天耳边炸响:“杵---”
骆闻天只觉耳根剧痛,似有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的脑中,知道不妙,连忙运功相抗。那人影片刻间已到了近前,手起之处,三重拳影三种劲力同时向黑衣男子袭来。
骆闻天大骇,连忙展开师门绝学奋力招架,同时向左错步急闪,岂料拳影散处,刚才的那三重劲力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他身形躲闪处,一只铁拳带着一股绝强劲力当胸击到。
骆闻天躲避不及,被铁拳击得飞了出去,身体接连撞断了好几排竹子,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当即五脏六腑尽碎而亡。
空明子听得声音,挣开眼看时,那黑衣男子已倒地毙命,见一人正站在他面前,却是石子陵。
空明子微笑道:“我道是谁,在片刻间就将一名黄庭派的高手收拾掉了,原来是石施主。施主刚才用的‘天外魔音’神功只对那人单独而发,我却丝毫未受影响,可见你的‘摄魂大法’至少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了境界了吧。”
“而施主的真元更是强大的不可思议,以施主这般年纪偏偏有这般造诣,实在是奇哉怪也。老道士能死在施主手里,真的是心服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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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笑道:“你对我的摄魂大法倒是了解颇多,看来你们‘暗黑之道’与‘死恶夜门’同属魔教的分支是不会错的了。”
“谁说我要杀你了?我要杀你,上次到你那里算命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何须等到今日。”
空明子苦笑道:“原来上次施主就已看出了我的身份,既然知道我是上次伏击你的刺客,为何不早点动手对付我呢?”
石子陵说道:“你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而已,我已经知道谁是买凶雇你们来杀我的主谋,自然会对付他的,杀不杀你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何况上次与你的交谈,触发了我在武道上的一些顿悟,我就更没有杀人之心了。”
空明子叹道:“石施主宅心仁厚,将来必有后福。不过,就算你不杀我,老道士只怕也熬不了多久了。”
石子陵说道:“我知道你重伤在身,不然刚才也不会任由那个黄庭派的人杀戮而不反抗了。”
空明子一楞,说道:“原来石施主早就来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石子陵笑道:“怎么,是不是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空明子沉默不语。
原来石子陵从苏府那里听到了南宫夏对刺客的叙述后,立刻想到此事十九**是空明子率领暗黑之道的杀手干的,别的将领都领着一批军兵去挨家挨户搜索了,他却直奔回龙观而去,想当面问问空明子究竟是什么人雇他刺杀南宫夏的。
谁知道才到了回龙观外,就听到里面有破窗之声,石子陵扩展开听力,立即听出有两人先后从道观后奔出。他觉得事有蹊跷,当即循声跟进,等来到竹林后,默默地躲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空明子重伤在身,根本没有觉察到石子陵的潜入,那个黄庭派的黑衣男子实力与他相距甚远,且由于深更半夜在竹林深处,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窥伺在旁。
石子陵听到那名黑衣男子是黄庭派的人时已小吃了一惊。他曾听南宫夏说过,黄庭派原是三清教的三大分支之一,只是两百年来日趋式微,慢慢的已被人淡忘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上了一个,而且还是买凶杀南宫夏的雇主。
听他们所言,此人的目的似乎并非只是要杀南宫夏,而是想要得到南宫夏身上的一份东西,而他抵押在空明子那里的那块玉佩更是可以到什么玉佛寺换取一份图解?
“图解?”
当石子陵听到“图解”两字时心中确实非常震撼,没想到在这竹林深处,两个与刺杀南宫夏有关的刺客会谈到图解。除了“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图解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另外的“图解”值得这些人如此兴师动众。
听下来黑衣男子凭玉佩可以到玉佛寺换取一份图解,而他想从南宫夏身上得到的十有**也应该与图解有关。
至于空明子做为暗黑之道的重要人物既然知道图解之事,可见暗黑之道很可能也知道“九元通关”的秘密。真不知道这个“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传说究竟牵连到了多少门派和家族。
待到黑衣男子亮出“无影暴雨针”,饶是石子陵艺高人胆大,也着实吓了一跳。
这筒暗器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上次他能躲过固然是因为体内魔力和精神力组成的灵觉警示,多少也是因为运气够好,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难说还能不能躲得过去。
“这可不是好玩的!”
所以等那名黑衣男子出手杀空明子时,石子陵先用银币将他手中长剑击落,再用第九层的“天外魔音”神功扰乱他的神志,其后用三种劲力齐发造成幻象给他以错觉,乘势鼓足真元一拳将其击杀。
这几下兔起鹘落,石子陵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摄魂大法的精神力、体内蕴藏的魔力以及自身的真元力都发挥到了极致,就是为了不让黑衣男子有机会使用“无影暴雨针”。
石子陵正要详细询问空明子关于玉佩和图解之事,此时竹林外隐隐传来了人声。石子陵来到黑衣男子的尸体前,将他身上的那筒“无影暴雨针”和玉佩等物品尽数装入自己的怀内,然后回到空明子身边低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还能走吗?”
空明子双目紧闭默不作声,石子陵又问了一遍,空明子仍然没有反应,仔细看时,才发觉他已昏迷了过去。
石子陵搭住空明子的脉搏,分出一线真元认真体察他体内的经脉运行情况,发觉他的伤势与南宫夏的大体相仿,也是受了内伤后多处经脉堵塞,真元已完全散乱,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石子陵想了想,这次刺杀南宫夏的行动事关“九元通关”的秘密,这个秘密非同小可,连南宫夏都差点为此丢了性命。他自己同样身怀着几份通关图解,现在又拿到了与此有关的玉佩,自然不想将此事张扬出去,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不过如果将空明子这个暗黑使者交给苏柏仁或者南宫世家的话,只怕不仅会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更会连累到很多关心自己的人。
虽然将空明子杀掉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只是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而把这个自己并不怎么想杀的老道士杀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石子陵正犹豫时,竹林外的人声已渐渐逼近。
石子陵扩展开听力,立时听出是一队负责搜查这片区域的守城军搜索到了这里。
只听有人说道:“王将军,贫道先前起来撒尿,好像听到道观里有响动,后来就听见有声音往这边这个竹林方向跑去了,后面隐隐约约好像还听到有人惨叫来着。贫道有些害怕,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好你们过来搜查,所以就带你们来这里看看咯。”
“喏,就是这个竹林了,你们要找刺客,可以去里面看看,贫道可不敢进去。”
那位王将军说道:“小道士,你确定听到声音是往这边跑的吗?可别是睡糊涂了糊弄我们啊。”
小道士说道:“不敢不敢,贫道明明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出的,后来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跑去了。贫道的武功虽然不高,耳力可还是不错的。”
那位王将军踌躇着要不要进竹林一看究竟,可是他们搜查的刺客据说实力非常强,连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都差点丢了性命,虽然听说刺客也受了伤,但他扪心自问自己那点斤两,实在是心中没底,只好跟身边的军士商量起对策来。
里面的石子陵已听出那位王将军就是自己南营的参将王胜,听他的意思一时之间还不敢轻易进来,想了想自己既然不想杀空明子,又不想将他交出去,只有先把他藏起来再说了。
石子陵当即跑到竹林的最深处运起玄功就地挖了一个大坑,将空明子的身体抱过来埋入坑中,随后将坑填埋好,只露出空明子的口鼻,再找了些枯枝杂草盖在上面。这样别说是在夜里,就是在大白天,若不是刻意寻找的话,一时也很难发现空明子藏身于此的。
才刚刚弄好,外面的人可能是听到了里面确实有声音,终于决定进来一看究竟。只听王胜在外面喝道:“什么人深更半夜躲在竹林里面,还不快出来!”
石子陵高声说道:“外面是王胜王将军吗?我是石子陵啊,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刺客,已将他打死了,你们进来吧。”
王胜听出是石子陵的声音,登时放下了心。石子陵早已是他们这些守城军心目中的第一高手,有他在就算刺客没有受伤,料想也无大碍的。
王胜当即带着人进入了竹林,石子陵迎上来说道:“王将军,怎么是你啊,这一片区域是由你负责搜查的么?”
王胜说道:“是啊,我一路带人搜查到了回龙观,观里的小道士说听到有人声朝这边竹林跑来了,我就让他带路过来看看喽。他奶奶的,这大半夜的竹林里面乌漆麻黑的,我还真有点担心呢,还好石将军你在这里。抓住刺客了吗?”
石子陵指指地上的黑衣男子的尸体说道:“喏,就是他喽。我也是刚巧路过回龙观,听到道观中传出异常的声音,就进去查看,随后循着声音来到了这片竹林,正碰见此人躲进竹林。”
“我看这人形迹可疑,就跟进来出言询问,谁知这家伙也不说话,直接拿剑向我刺来。我只好与他交手,最后便将他打死了。”
“你们拿灯笼过来照照,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军士中有拿着灯笼的,连忙过来照着尸体,王胜也过来看了看,摇头道:“此人甚是面生,似乎不是本城人士,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敢行刺南宫夏,一定很不简单。还好是碰见了石将军你,要是让我们碰上了,还不知道死的是谁呢,哈哈……”
石子陵说道:“我正想着该拿这尸体怎么办呢,你们来了正好,就帮我把他带回城守府交给苏大人处置吧,我也好继续往前面去搜查。”
“反正这片竹林我已仔细查看过了,除了这个家伙就没有别人了,你们把尸体带出去后就继续往左路走好了,我往右边那条路走,希望在天亮之前,能再有所发现。”
当下王胜带着几个军士把尸体抬了出去,随后他们往左,石子陵往右,大家各自分头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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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从空明子房中出来,观察了一下没有人,才从回龙观的后面翻墙而出。他的提纵之术轻盈无比,自然没有惊动道观中的任何人。
回龙观距离石子陵所属的南营不远,他一路展开身法,很快就到了南营。
军营中的士兵都起得很早,大家见石子陵进营,都纷纷向他行礼打招呼。
石子陵找到自己手下的千总吴光,询问他昨晚全城搜索的结果,吴光说道:“昨夜因为石将军你没有回营,我们这一营的五千人马都没有出去参加搜索,全部在营中待命,整个南营只有副都统顾将军和参将王将军两人带着他们的队伍出去搜查了。”
“听别营的兄弟回来说,除了找到几具尸体外,并没有捉住什么刺客。听说城守苏大人很是生气,将负责城中治安的两位守备大人都责怪了一番。”
石子陵问道:“王将军和顾统领还没有回来吗?”
吴光摇头说:“没有,他们带队搜索了一个晚上,现在可能正在城守府复命吧。石将军你没有去城守府吗?听说你昨晚打死了一个刺客?”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我听说这次的刺客实力很强,觉得带着大队人马搜查效果未必会好,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在城里转了一个晚上。虽然让我碰上了一个,但后面就再无所获了。我想先回营看看消息,现在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收获,我等会儿就到城守府去复命了。”
“别营的队伍昨晚辛苦了一整夜,今天肯定要休整的,如果今天要继续搜查的话,就该你们出马了,你去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吧。”
吴光答应着去了,石子陵虽然忙了一夜有些疲累,但还是赶到城守府衙复命去了。
城守府府衙中,其他带兵出去搜查的将领也都已先后回来,基本上都没有收获,只是在离行刺南宫夏的现场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几具尸体,看起来应该是伏击南宫夏的弩弓手,不知是被什么人所杀的。
另外守备马岱的手下在靠近西门的一条小河旁也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附近一家当铺的老板,据说当天下午曾有一位中年男子来找过他,两人一起出去后就再也没看到他回家。
苏柏仁一脸的疲惫,看看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说道:“大家辛苦了一个晚上,只找到了几具尸体,那个最厉害的蒙面剑客却始终毫无下落。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马岱说道:“会不会被子陵打死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那个蒙面剑客?从他随身携带的长剑看,他的剑剑刃比一般人用的剑要宽一些,而那几个弩弓手还有那个当铺老板身上的伤口都是很宽的剑刃造成的,我估计他们很可能是被黑衣男子杀了灭口的。”
苏柏仁说道:“我问过南宫夏,偷袭他成功的那个蒙面杀手用的是一支很细长的剑,而你说的这名黑衣男子应该是在南宫夏快要逃进城守府时对他进行最后阻击的那个人,此人的武功要略逊于那个蒙面剑客。”
“如果如马岱所说,是这个黑衣男子杀了弩弓手灭口,那么此人很可能就是这次买凶刺杀南宫夏的主谋了。可惜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信物。石将军,你与他交手时可曾看出他的武功门派?”
石子陵说道:“没有,当时我们在一个黑漆漆的竹林里交手,我怕他还有同党,想尽快将他解决,所以出手重了一些。没想到一拳就把他给打死了,他的门派来历我一点也没有头绪。”
“不过,既然此人很可能是买凶刺杀南宫前辈的主谋,我们可以请南宫前辈来辨认一下他的尸体,看看能否认出他的来历。”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表示赞同。
苏柏仁当即吩咐人把黑衣人的尸体抬到后面南宫夏养伤的房间去让他辨认,随后说道:“据南宫家主推断,那个蒙面刺客很可能是‘暗黑之道’的著名杀手‘暗黑使者’,你们怎么看?”
守城军的都统赵雄说道:“这倒是很有可能,能将南宫家主这样的绝顶高手打成重伤,想来想去也只有‘暗黑之道’的杀手才有这个能耐了。”
“而且从我们在弩弓手的尸体身边找到的连环弩来看,每把都制作极为精良,一看就知道威力很大,也难怪南宫家主这样的高手也着了道。就凭这几把连环弩,就绝不是一般的刺客所能拥有的。”
石子陵说道:“前些日子我也曾遭到过一次伏击,根据南宫前辈昨晚的描述,昨晚的刺客与那天伏击我的刺客非常相似,我也是运气好那天才没有受伤。”
“我记得他们用的也是连环弩,这些弩弓后来应该都被陈公照大人手下的那位许四海许将军拿去研究了,不知道与这次刺客用的是不是同一批呢?”
众人一听都把目光投向了陈公照,陈公照倒是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已经派人问过了,确实用的是同一种连环弩。不过我记得当时好像查出是什么‘江东十三寨’的人干的,应该和这次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石子陵说道:“赵都统已经说了,这种连环弩很是稀有,很可能是‘暗黑之道’专门用来暗杀伏击高手用的利器。”
“另外上次伏击我的人里也有一名手执细长宝剑的蒙面刺客,所以我认为,刺杀南宫前辈的与伏击我的应该都是‘暗黑之道’的杀手,尤其是那位蒙面剑客,应该就是同一个‘暗黑使者’。”
马岱接过话头说道:“那为何陈大人会一口咬定是‘江东十三寨’的人做的呢?”
陈公照说道:“我听许四海说当时在几具尸体上找到的一些兵刃和暗器什么的似乎与‘江东十三寨’的人有关,而且听说石将军曾与他们有仇,所以推断是‘江东十三寨’的人来报复的。现在想来,也许是他们买通了‘暗黑之道’的杀手也有可能的。”
马岱不以为然地说道:“区区几个‘江东十三寨’的土贼,能出得起大价钱请大名鼎鼎的‘暗黑之道’出马吗?我看,只怕是另有主谋吧。”
赵雄问道:“那依马大人的意思这个主谋会是谁呢?”
马岱说道:“谁与南宫夏有仇我不知道,但与石将军有仇的好像不多吧?我只记得陈大人的三公子前些日子在得月楼大闹一场,结果与夏侯家族的人起了冲突,最后不幸丧生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石将军手里,这个仇应该还蛮大吧?”
陈公照怒道:“你是说是我花钱让暗黑杀手去杀石子陵和南宫夏的?无凭无据你休要含血喷人!”
苏柏仁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不禁大是头疼,正要劝阻时,手下来报告说南宫夏已辨认过了尸体,确认是昨晚最后阻截他的那个黑衣男子,但他并不认识此人。
苏柏仁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两旁的一些官员将领也同样素手无策。
苏柏仁说道:“现在已经确定这个黑衣男子确实也是昨晚的杀手之一,他死在石将军手里也算是对南宫夏有了一个交代。如果说他杀那几名弩弓手是因为要灭口的话,那么他杀那个当铺的老板又是为何呢?”
石子陵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当铺的老板应该就是‘暗黑之道’在松湖城中的联络人了,杀他当然也是为了灭口,要不然我们可以从他的口中探知一些线索的。”
陈公照冷笑道:“还好这个当铺老板是被黑衣人杀的,要不然又有人要赖到我头上了。”
苏柏仁说道:“我们刚刚同南宫世家结成了盟友,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说这会不会是西北的那两大世家搞的鬼?”
陈公照说道:“苏大人说的对,我也觉得这次的刺杀是为了想破坏我们与南宫世家达成的联盟,好在南宫家主吉人天相逃过一劫,没有影响到我们与南方的盟约。”
苏柏仁说道:“如果能抓住那个受伤的‘暗黑使者’就好了,这样既可以给南宫家主一个交代,也许还可以从他身上找出上次伏击石将军的主谋。可惜‘暗黑之道’一向以隐秘著称,松湖城这么大,人又这么多,想找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马岱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严加盘查各个出入口,然后就是发动人手,继续搜查可疑人员,看能不能找到这个杀手了。好在此人也受了重伤,要不然我们城中也没有多少人能对付的了他呢。”
苏柏仁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大家都辛苦了一整夜,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当下众人陆续散去。石子陵也回到了余家,在向余家的人简单交代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后,就独自回房了。
他回房一番洗漱后,吃了点东西,又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有些疲累,但想起昨晚两次为人疗伤的心得,尤其是南宫夏与空明子不同的真元凝聚运转方法对他有很多的启发和触动,登时来了兴趣,当即调息打坐练起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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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石子陵学习了余家的“真元运行法”以后,他平日的真元运转基本还是按照这本“真元运行法”的路子展开的,其中虽然加入了很多他自己的领悟与体验,但总体的套路还是原来三清教的那个套路。
昨晚通过两次帮人疗伤,他直观地了解到了南宫夏与空明子两人不同的真元运行方法,虽然未能尽窥全豹,却也有了个大致直观的了解。
南宫夏的真元运行很注重细节,在每次通过一些小的经络时会有很多不同的运转流程,与三清教的方法比起来在小巧细微之处做得更为细腻精确。
如果能将他的功法融入三清教的法门中,对石子陵提高真元的控制能力以及攻击时的精准度都会有很大的好处。
而空明子的真元修炼方法则更接近于摄魂大法,只是一个是练真元力的,一个是练精神力的,两者虽然修炼的是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但在方法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估计创立“摄魂大法”的那位魔教前辈也是从他们这种修炼真元的方法中获得过灵感,并将其成功地运用在精神力的修炼上的。
石子陵将自身的真元依照南宫夏与空明子的方法分别试演了一遍,虽然有些生涩,但基本还是能够正常运转起来,在反复练习后,慢慢体会到了两人不同的真元修炼法中的精妙之处。
随后石子陵再结合自己原先的套路加以变化和改进,几个大小周天运转下来,感觉自己对真元的控制力确实有所加强,而平时一些很少用到的细小的经络在经过反复的真元流转后,渐渐被拓宽开来,这样就为今后进一步储存积聚真元提供了很好的空间。
原本石子陵体内的真元都积聚存储在膻中穴及附近的几条大经脉中,慢慢已到了饱和状态,要想再进一步壮大提升真元,往往找不到足够的空间,但南宫夏的方法给了他启示。
如果能将很多平时很少用到的那些微小的经络渐渐拓宽,那么他存储积聚真元的空间就会大大增加,由此他的整体的真元实力就会得到很大的增强。
同样的,参照空明子的修炼方法,石子陵把原先只能提聚在脑中的精神力也试着如真元一般放到各大经脉中温养积聚,虽然有些困难,但经过反复试演后也取得了一点效果。
石子陵大是兴奋,如此一来,他等于同时拓宽了真元与精神力的储存聚集空间,原先一度觉得已没有太大发展余地的真元与精神力一下子都有了很大的拓展余地。
石子陵兴奋之余,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体内的魔力上。
这份魔力来自于“死恶夜门”的神奇令牌,自从在他体内留存下来后,一直发展缓慢,关键是因为并没有找到一种合适的修炼魔力的方法,只是凭借着它与真元力及精神力的紧密联系,伴随着其它两大力量的运转而缓慢壮大。
石子陵忽然想到,既然“摄魂大法”的秘籍中没有关于魔力修炼的方法,自己何不试着自己摸索出一套来呢?
从空明子的真元修炼之法可以看出,当年创造“摄魂大法”’的那位魔教前辈一定也是在借鉴了“暗黑之道”的真元修炼方法后加以创新和发展,最后才有了现在这套神奇的“摄魂大法”的。
既然魔教的先辈可以做到,自己为何就不能自创一套修炼魔力的大法呢?
另外,以前他头痛发作时握住“死恶夜令牌”就能多少缓解一些头痛,但自从魔力进入了石子陵的身体后,这种缓解头痛的功效就消失了。
石子陵一直猜想自己应该还没有完全掌握住这份魔力的特性,以至于不能把魔力的作用发挥到最好。
石子陵暗想自己有深厚的真元做基础,精神力也日趋强大,无论是三清教的“真元运行法”还是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都已有了一定的火候,现在又学到了南宫夏与空明子两人修炼运转真元之法,如果能加以融会贯通,未必不能摸索出一条适合自己体内魔力的修炼之路。
其实魔力再怎样神奇,说到底也是一种力量,就好像真元力或精神力一样是一种力量的存在。既然同样是力量,那么也许适合精神力修炼或者真元力修炼的方法多少也会对魔力的修炼有所帮助的。
石子陵对探究武道的奥秘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痴迷,在有了初步想法后,立刻便全身心沉浸到了那个奇妙的世界中,开始构思起修炼魔力的方法来了。
当石子陵从自己那个奇妙的武道世界中醒来时,他心里已有了初步的修炼魔力之法,这是他从自身的实力出发,集合了“真元运行法”、“摄魂大法”以及南宫夏与空明子的真元运转方法后,自创的一种修炼法门。
虽然这套法门是专为修炼魔力所创,但也能用在精神力或真元力的开拓培育上,是兼顾了他体内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特性所独创的。
石子陵很想为自己的这套功法起一个名字,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似乎为这套功法起个名字比创立这套功法还要艰难。
最后索性决定在真元力、魔力和精神力这三种力量中各取一字,加起来就是“元魔神术”。
石子陵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元魔神术”的名字,觉得还马马虎虎,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开宗立派,自己知道自己这门功法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在想明白了初步的“元魔神术”后,石子陵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心情愉快地打开房门,准备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然后再到军营中去报到。
一开门,却见到余威坐在自己的门口,正垂着眼皮在打瞌睡。
石子陵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已是艳阳高照,便轻轻拍了拍余威的肩膀,问道:“喂,老兄,天气这么好,你怎么坐在我门口打起瞌睡来了?”
余威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看了看石子陵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早点出来,我用得着守在你门口吗?”
石子陵感到莫名其妙,问道:“好好的干嘛要守在我门口,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余威有些不满地说道:“家里没出事,是你在搞事啊!好好的你又闭什么关嘛,你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还老是一闭关就是好几天的,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还是余小姐和小蕙姑娘来看你,察觉到你在闭关,所以才让我守在你门外为你护法的。”
“这几天马钰公子也来找过你,苏大人也派人来找过你,但是因为你在闭关,大家都不敢打搅你。所以叫我在你门口守着,等你一醒来就去通知大家喽。”
石子陵吃了一惊,说道:“你说我闭关了好几天?不会吧,我怎么觉得只是一夜没睡而已呢。我精神很好啊,只是肚子稍稍有点饿了,所以想出来找点吃的。”
余威鄙视地说道:“你是个怪物啊!五天五夜不睡觉自己还一点不觉得吗?还好你还会肚子饿,要不然我看你闭关到明年都有可能的!”
石子陵半信半疑地说道:“我闭关了五天五夜?我可是真没觉出来,你小子不会是开玩笑吧?”
在确定了余威没有跟自己开玩笑后,石子陵不禁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创出了一个初步的“元魔神术”,竟然用了整整五天五夜之久。
石子陵拉起余威说道:“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我可是真有点饿了,马上我就去城守府看看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见到玉兰小姐和小蕙,就让她们不要为我担心,我一切都好,等我忙完了外面的事,马上就会回来的……”
石子陵吃完饭后直奔城守府府衙,虽然余威对他说这几天松湖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石子陵心中总是有些忐忑。
毕竟刚刚发生了刺杀南宫夏这样的大事,自己这个新上任不久的副将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在家里闭关练起功了,还一练就是五天,于情于理,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的。
等到了城守府府衙,苏柏仁见石子陵来了倒并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关切地问他:“子陵,你这几天调养的怎么样了?马钰说你前几天与刺客交手时受了点内伤,这几天正在家中闭关修养,不知可恢复了吗?”
石子陵松了口气,暗想还是马钰想得周到,预先替自己扯了个谎打好了招呼,总算使自己不至于太过失礼。
他连忙说道:“多谢苏大人关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我听说前几天我闭关时苏大人曾派人找过我,所以我今天一出关就赶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那个刺客抓到了吗?”
苏柏仁有些无奈地说道:“松湖城这么大,要找一个身份不明的刺客谈何容易。不过南宫夏说那个刺客受的内伤可能比他还重,如果没有你这样级别的高手为他疗伤的话,应该是凶多吉少的。所以虽然这几天还是没有刺客的下落,我倒也没有那么着急。”
石子陵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偏偏就是那个为刺客疗伤的人,可是却不能如实告诉别人。只好问道:“那么说是有别的事发生喽?”
苏柏仁说道:“其实是因为南方传来了消息,说是李逍遥与南宫博订下战约,约在八月十五在衡山的回雁峰顶决斗。”
“李逍遥是通天教主李元的儿子,他突然千里迢迢跑到南方的衡山去挑战南宫夏的儿子南宫博不知是为了何事?而南宫博现在是南方第一大城水仙城的城守,他又为何会答应李逍遥的挑战呢?”
石子陵有些不明白,说道:“他们打他们的,与我们反正关系也不大。”
苏柏仁说道:“子陵,你不明白,南宫博是南宫夏的长子,也是南宫夏众多子女中最有天赋才华的一个,他对这个长子向来最是看重。现在南宫博要与李逍遥决斗的消息一传来,南宫夏便急着想要回去。”
“要知道南宫博虽然与李逍遥、夏侯飞扬以及唐逸飞等人并称‘世家四大公子’,但通常大家都是认为南宫博的实力要略逊于李逍遥与夏侯飞扬的。”
“南宫夏护子心切,虽然重伤未愈,却还是急着赶回去为他儿子掠阵。”
石子陵说道:“原来苏大人是担心南宫夏重伤未愈,在回去的路上遭遇到危险?”
苏柏仁说道:“正是,南宫夏的伤至少要一两个月才能痊愈,如果现在就回去的话,万一再碰上刺客遭遇不幸,我们与他们订下的盟约只怕就全泡汤了。”
“而且南宫夏一旦在我们东部境内发生意外,南宫世家势必会迁怒于我们东部,到时西北强敌还没有打过来,我们东南两地倒可能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石子陵说道:“那依苏大人的意思该如何呢?”
苏柏仁看了看石子陵说道:“我们东部与南方的联盟关乎两地百姓的安危福祉,一定不能让南宫家主有意外发生,至少也要确保他安全回到南方。所以我打算派一队人马护送南宫夏回去。”
“子陵,你是我们守城军中的第一高手,这个重任非你莫属。你觉得怎样?”
石子陵想想以南宫夏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遇到强敌确实难以招架。虽然上次主谋刺杀南宫夏的黄庭派高手已经死了,但南宫夏树大招风,他是南方大世家的家主,想要对付他的仇家肯定不会少。一旦传出他重伤在身的消息,只怕确实会有人来落井下石的。
更何况石子陵知道南宫夏还身怀着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这个东西所牵涉到的都是名门大派的高手,难保不会有人为了这份图解而来对付南宫夏,所以他回去的路确实不会平安。
石子陵对苏柏仁说道:“为了东部和南方百姓的安危福祉,石子陵愿意带人马护送南宫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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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从城守府衙出来,并没有马上回军营,而是去到了马钰的府上。
马钰见到石子陵,一把拉住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子陵,几天没见到你,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石子陵感觉有些奇怪。
“可能是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休息吧,是不是看起来有点疲倦?其实我觉得自己的精神还蛮好的。”
马钰摇摇头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得意楼上看你与黄莺姑娘对赌,那时的你身上会有种无名的热力散发出来。后来几次见到你,每次总是感觉你的眼神有些迷茫,有时还觉得你有些傻傻的。”
“今天一见你,以前那两种感觉似乎都淡了很多,倒是多了另外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觉。你老实告诉我,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在你身上发生?”
石子陵被他说的一愣,暗想这五天五夜的闭关苦修不仅增长了自己的魔力,也使得自己的真元力与精神力变得更加内敛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些感变了自己的气质,看来这套“元魔神术”的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石子陵不方便把自己的魔力修为告诉马钰,只是笑了笑说道:“你不会是学过看相吧,说起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多花样。”
“我这几天一直在家里闭关练功,你来过余家,应该知道的。不过呢自从那天南宫夏遇刺到现在,我确实一直没怎么睡过觉,大概还是有点累了吧,所以会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马钰连连扇动手中的折扇,笑道:“你骗不了我的,我可是神机妙算的天才哦!照我推算,这五六天来,你所修炼的那些鬼神莫测的异术一定又有了突破,要不然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闭关五天五夜呢。”
“子陵,我听到一些风传,说你修炼的其实是以前魔教流传下来的秘法,所以才会有那些神鬼莫测的奇效,是不是?”
石子陵自从那天与南宫夏在得月楼把酒长谈后,就知道自己修炼魔教秘法的事迟早会传出去的,既然南宫夏能看出自己的摄魂大法的来历,叶真真端木宏这些人肯定也能看出几分端倪的。
再加上那天晚上他与南宫夏谈话时还有苏凤仙和雨柔姑娘在场,苏凤仙也许不会透露自己的秘密,雨柔姑娘那里就难说了。得月楼那种地方,不管什么消息都会传得特别快的。
石子陵坦然说道:“不瞒你说,我确实曾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学到了以前魔教传下的一种神秘功法,但因为我身处于余家,你知道的,余家的祖上曾是三清教的俗家弟子,我不太方便将我学了魔教秘法的事告诉他们,怕引起他们的不快,所以就一直对谁也没有说。”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为我保密。虽然在我看来武技功法本身并无正邪之分,但毕竟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觉得与魔教沾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马钰一拍手中折扇,说道:“你终于还是告诉我了。你与陈忠达第一次交手时就赢得很是诡异,当时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其实你也不必担心,现在是唯实力是尊的年代,反正现在魔教与三清教早已灰飞烟灭了,你即使练了他们的武功,也不能代表什么的。”
“你看西域的李元他本来出身于三清教下的分支灵宝派,现在不一样大肆招揽原来魔教的后人子弟吗。我听说‘暗黑之道’与李元也有合作关系,说不定这次刺杀南宫夏的事,就是李元让‘暗黑之道’的杀手干的。”
石子陵笑笑说道:“这可不一定,南宫世家雄霸南方,估计也会有不少的仇家,我原来还怀疑过是陈公照干的呢。”
马钰非常聪明,一听石子陵的语气,顿时觉出了什么,说道:“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知道点什么似的。我知道在出事前一天你曾跟南宫夏相约在得月楼喝酒,是不是他跟你说过些什么,能不能透露点给我听听?”
石子陵想想关于黄庭派与空明子的事还是不要告诉马钰的好,倒不是信不过他,而是因为牵涉到“九元通关”的图解。
这份图解关系到的人都是些厉害角色,马钰虽然实力不弱,又聪明机智,但比起南宫夏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毕竟相差甚远,告诉他也许会害了他的。
于是石子陵说道:“南宫夏只是对我讲了一些关于以前魔教与三清教的典故,还有就是他以前在海外东篱岛的一些见闻而已。你可不要瞎猜了。”
“你别看南宫夏外表只是个胖乎乎笑眯眯的老头子,我看他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人。我跟他又不熟,他怎么会告诉我什么秘密呢?不套问我的秘密已经算好的啦。”
马钰一展手中的折扇,用力摇了几摇,说道:“你不说就算了,反正你是知道我的,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我可是随时欢迎的。”
石子陵说道:“我知道朋友贵在知心,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之一。对了,我还没谢你帮我在苏大人面前掩饰呢。”
马钰说道:“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我那天去余家找你,他们说你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闭关了,而且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一点动静。”
“我想你连余家的人都没打招呼,对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才帮你在苏大人那里扯了个谎说你是因为受伤才要闭关疗伤的。”
“怎么样,没有穿帮吧?”
石子陵感激地说道:“你放心,我虽然没你那么聪明,也还不是傻子,一听苏大人的意思我就明白是你在帮我掩饰了。其实我事先也真没想过要闭关那么久的,哪知道等我醒来时就已经过了五天五夜了。”
马钰笑道:“所以说你是个怪物嘛,要不然你的实力怎么会那么厉害呢。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从哪来来的呢,为何没有人能看出你的出身来历呢?”
石子陵说道:“说起来,我还打算拜托你派人帮我去西部那边打听一下消息呢。我失忆后醒来时最先碰到的人曾把我认作是通天教主李元的下属,我一直猜想也许我跟李元手下的某个人会有些联系。”
马钰有些奇怪,问道:“联系?你是指什么呢?”
石子陵说道:“比如李元手下是否会有某个人跟我长得比较像,或是跟我的名字接近,或是跟我的武功路数比较接近等等。总之我希望你派人到那边多打听一些相关的消息,也许对我查询身世会有所帮助。”
马钰问道:“你的失忆症还是没有一点好转么?”
“没有。我觉得我的那部分记忆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封锁住了,所以我才要不断修炼魔教传下的秘法,希望能藉此打开脑中记忆的封印。”
“我隐隐觉得,以我这次闭关想到的方法,假以时日的话,不仅我在武道上的实力会大大增强,对打开我脑中记忆的封印,找回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也会很有帮助的。”石子陵说道。
马钰并不明白石子陵所说的打开记忆封印的方法是什么,料想总归是一门奇怪的武学,不过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会派人到西部为石子陵打听消息。
他问道:“子陵,我刚收到消息说,李逍遥与南宫博于八月十五约战在衡山的回雁峰上,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南宫夏应该会急于回到南方。这样苏大人很可能会让你一路护送他回去,你怎么看?”
石子陵无奈说道:“我能怎么看,苏大人说南宫夏的安危关系到我们东部与南方两地的百姓安慰福祉,我当然就只好答应率队护送南宫夏了。”
“原来你已经答应了苏大人了。不过我总觉得这次李逍遥突然约战南宫博有些蹊跷。南宫博已是水仙城的城守大人了,他并没有必要答应李逍遥的挑战的。”
“他们两个同被称为‘世家四大公子’,都各有显赫的家世,也从未听说过两人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仇怨,又何必如一般武道高手般决斗呢?”
马钰有些不解地说道。
石子陵对这种与己无关的世家争斗并不怎么在意,说道:“谁知道呢,也许他们也像那个野兽陈忠达那样好斗呢?”
马钰说道:“不会的,像陈忠达那样蛮横的野兽毕竟是少数。我猜想这两个人的决斗可能还是为了争夺某些利益?”
石子陵不由心中一动,问道:“以你看来,他们是争夺些什么呢?”
马钰说道:“这正是我所奇怪的。这两个人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他们都是五大世家的嫡系子弟,也不用像一般的武道高手那样力争叱咤榜上的排名以提高名气和身价,因为再怎么去争,他们的实力与排名距离他们的老子肯定还差得很远。”
“那么他们为何会定下这次决斗呢?”
石子陵沉吟不语,暗想难道这次决斗又会与“九元通关”的图解有关?
马钰说道:“算了,不管他们了。你如果确定护送南宫夏去南方的话,路上可要多加小心了,说不定又会有刺客出现的。‘暗黑之道’的杀手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你不怕,但南宫夏重伤未愈,只怕会很难招架的。”
“要是南宫夏在你的护送途中出了事,那你可就成了东部的罪人了,南宫世家固然会迁怒于你,东部的人也会怪你没有尽到责任的。”
石子陵说道:“我明白的,不过既然答应了,我就有信心保证南宫夏的安全。我反倒是担心我走了以后,余家就没有了依靠,陈公照上次买凶杀我不成,一定不会心死,我怕他会对余家不利啊。”
马钰说道:“这倒也是,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多派人手护在余家周围的,我自己也会经常去余家看看的。”
石子陵说道:“前几天我和令尊马大人在城守府衙与陈公照闹得不太愉快,苏大人也看在眼里,各位同僚也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想陈公照也不敢太过乱来的吧。我也只是怕有万一罢了。”
马钰笑道:“说得也是,我也觉得陈公照没有那个胆量敢乱来的。你的实力是明摆在那里的,他难道不怕你找他报仇吗?”
“我看你还是多担心南宫夏的安危吧。此去南方的一路上颇多名胜古迹,我就怕你什么时候又发了傻忘记了正事,那可是要命了。”
石子陵笑道:“我什么时候忘记过正事了?再说南宫夏的内伤虽然还没好,但听说他的外伤好的还挺快的,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走动了,以他的名气,只要能够走动了,那一般人应该也不敢来招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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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子陵告别了余家众人,去往南营点齐了昨日挑选好的五百军兵,来到城守府衙来接南宫夏。
城守苏大人早早派人为南宫夏准备好了适合长途旅行的特制豪华马车,并亲自将南宫夏扶上了马车。
苏柏仁对石子陵说道:“子陵,此去水仙城路途遥远,难免会有艰难险阻,南宫家主的安危可就交给你了。还望你一路顺风,早日成功回来。”
石子陵郑重说道:“请苏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南宫前辈安全返回到水仙城的……”
一番道别后,石子陵就带领着五百军兵护着南宫夏的马车一路出城而去了。
南宫夏的马车内很是宽敞,他在里面可坐可卧,加上车速不快,感觉还是比较舒适的。他的内伤经由石子陵打通了经脉逼出了淤血后已无大碍,真元也已能够缓慢流转,只是不敢发力而已。
他的外伤共有三处,被弩箭射中的腿部和臀部并未伤到筋骨,经过大夫的精心医治,伤口愈合的很快。被空明子在肋下刺中的一剑伤口虽然较深,好在南宫夏很胖,那一剑只是刺在一堆肥肉里,也并未伤到内脏。
在队伍走了半天后,南宫夏嫌在车中气闷,就让人把车帘卷起,与骑在马上的石子陵聊起天来。
石子陵问南宫夏道:“前辈你这样坐在车里,身子还承受得起颠簸吗?”
南宫夏笑道:“老弟你放心,我这一身肉可不是白长的,坐在这么豪华的车子里颠几下那才叫舒服呢,不信你坐进来试试?”
石子陵笑笑说道:“我还是骑马算了。你的伤现在怎样了?”
南宫夏说道:“多亏了你及时替我疗伤,大夫说我最多需要两个月就能痊愈了。可我自己估计有个三四十天也就差不多了,快的话,一个月后就能恢复**成功力了。至于外伤就更不要紧了,过不了几天应该就可以骑马走路了吧。”
石子陵说道:“前辈还是不要骑马了,这架马车是特制的,前后左右都装有铁板保护,就算遭遇伏击,也能抵挡得住飞石弓箭的侵袭。你行动不便,骑在马上颠簸的太厉害,对你的伤势恢复没有好处,再说也不安全。”
南宫夏说道:“其实我是想早点赶回去啊,骑马总比坐车要快点吧。”
石子陵说道:“我请人算过时间,此去松湖城,就算一路都是用马车的话,最多二十天应该也到了。今天是七月二十四,赶上八月十五贵公子与李逍遥的对决是没有问题的。”
“再说了,他们决斗你也帮不上忙的,你又何必着急呢?”
南宫夏叹了口气,说道:“话虽如此,但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啊。”
石子陵问道:“前辈,你估计我们此次去水仙城,路上会不会碰上伏击或刺客之类的事情?我可是在苏大人面前夸下海口,一定能保你平安回到水仙城的。”
南宫夏对此倒并不怎么担心,说道:“要来的总归要来的。这次我到松湖城来,完全没有想到会碰到刺客,结果却差点送了老命。也许我们回去时一路提心吊胆,却反而平安无事也不一定。”
“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线,一路都是阳关大道,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设下埋伏的。就算设下埋伏,要想对付你和你的五百骑兵,也绝不是一般的地方贼寇所能做到的,除非……”
“除非?前辈可是担心类似‘暗黑之道’那样的杀手?”
石子陵连忙问道。
“不错,此去水仙城,不管是在东部境内还是在南方境内,各个城府地方上的人总会给我们两个一点面子的,料想应该没有人敢率大队人马对我们不利的。”
“除非是有仇家刻意想置我于死地,那么来的就一定是武道高手了,那样的话靠你的这些军兵肯定是挡不住的,到时就只有仰仗你的神威了。”南宫夏说道。
石子陵说道:“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南宫世家威名赫赫,不知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打你老的主意?”
南宫夏冷笑道:“我也很想知道。我纵横宇内几十载,确实也有不少的仇家,但像这次在松湖城这样被一群‘暗黑之道’的杀手伏击并险些丢掉性命,倒还真的是第一次。”
“据我所知‘暗黑之道’的杀手要价极高,尤其是他们的‘暗黑使者’,是仅此于暗黑教主的一流高手,轻易是不愿出手的。为了杀我花这么大的代价,却不敢堂堂正正的向我挑战,我还真想不出是什么仇家干的。”
石子陵说道:“那个黑衣人的尸体你已见过了,你对他没有印象吗?”
南宫夏说道:“那晚我受到暗黑杀手的伏击受了重伤后急于逃进城守府躲避,这个黑衣人出现后我并未与他多做纠缠,只是利用我的几个手下的掩护尽量避开与他直接交锋,实在躲不过时才勉强接他几剑。”
“此后松湖城中的巡逻协防军听到打斗声后也赶过来查看情况,那人可能觉出没有杀我的把握,在几番进攻未果后就调头而去了。”
“所以,他的武功家数我倒是没有怎么看清,只是觉出他的实力比起‘暗黑使者’还是要稍逊一筹的。听说此人后来是死在你手上的,不知你可有什么发现么?”
石子陵说道:“我也是在一个竹林里碰巧撞上他的。由于竹林里很黑,我为求自保出了重手,糊里糊涂就把对方给打死了。早知道此人关系重大,我可能会想办法将他活捉的。”
南宫夏与石子陵两人虽然一个在马车内,一个在马上,但两人在提到那个黑衣人时都神情专注地注视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讯息来。
只是这两人都掩饰的很好,表面上都只是一副随便聊聊的样子。
南宫夏轻描淡写地问道:“那个黑衣人死后,不知你有没有搜过他的身,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
石子陵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我刚把他打死,我南营中的王参将就带队赶到了,尸体的事我就交给他们去处理了。听说后来他们把尸体送到了城守府衙,不过好像也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南宫夏听了显得有些失望,借口有些劳累,便放下车帘休息了。他见多识广,那天虽然重伤在身,可还是看出了最后阻击他的那个黑衣人是黄庭派的高手。
南宫夏与黄庭派素无瓜葛,却知道黄庭派的人与“死恶夜门”的人一样,多年前因手中握有“九元通关”的图解而遭到各大门派的追杀。
黄庭派的人突然买凶来刺杀自己,南宫夏想来想去,对方要的只怕不是自己的命,而是自己手上的那份通关图解。
两百多年前“死恶夜门”被迫逃到东篱岛时,已是几近穷途末路,而南宫世家与当地素有生意往来,在提出用财力物力支持“死恶夜门”在当地立足后,才换到了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
此事明月大陆上很多与图解有关的门派世家都有所耳闻,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九元通关”的传说越来越少被人提及了,只有少数几个手中握有图解的门派与世家还一直在默默的相互关注着彼此。
黄庭派的人知道南宫夏手上有一份通关图解,南宫夏也知道黄庭派手上有一块玉佩可以到玉佛寺换取一份图解。他在听到那个黑衣人被打死后就急于想知道此人身上是否会有玉佩的下落,但石子陵的回答滴水不漏,也看不出是否有所隐瞒。
早在那天两人在得月楼喝酒时,南宫夏就曾多番试探石子陵,但石子陵始终表现出对“九元通关”传说的一无所知,甚至连加藤鹰的生死也推说不知道。
不过在南宫夏看来,石子陵的摄魂大法已练到了极高的境界,要说他完全是无师自通,仅凭他所说的参照山洞中看到的一些墙上的刻画就练到如此地步,总归让人难以置信。
但看石子陵的样子,他对“死恶夜门”以及魔教与三清教的过往恩怨确实是一无所知,似乎又不像是作伪。
可偏偏这次袭击南宫夏的黄庭派黑衣人死在了石子陵手上,要是石子陵知道“九元通关”的传说而刻意隐瞒的话,那个黑衣人身上的玉佩很可能就是落到了石子陵手里。
而石子陵继承了“死恶夜门”的门主之位后,按理至少也应该还有一份图解在手的,这样石子陵就有可能拥有两份通关图解了。
南宫夏想到要是石子陵也知道自己身上怀有一份通关图解的话,不知是否会对自己下手。自己目前重伤在身,全无反抗之力,石子陵只要将责任假推在刺客身上,那自己可是真的有性命之忧的。
他一时心中纠结,不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石子陵心中同样颇多疑问,南宫夏看起来虽然只是个笑眯眯的胖老头,其实心计颇深。石子陵推想以南宫夏的眼光阅历应该不会认不出那个黑衣人是出自黄庭派的高手,而他之所以假装不知,很可能是担心自己进一步追问会牵涉到“九元通关”的秘密。
石子陵此次去往南方,对路上的安全其实并不太担心,他反而比较担心到了水仙城后,南宫夏要是知道了自己身怀“九元通关”图解和玉佩,到时很可能会撕破脸皮来对付自己的。
第一天的行程就在他们两人的各怀心事中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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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们就在离官道不远处扎下营寨,石子陵将手下的五百名守城军分作两队,由两位百总魏松和魏湖各率领两百人在左侧前方和右侧后方扎下营寨,他自己则带一百人与南宫夏一起居中扎营。
这个安营扎寨之法是石子陵由余家八式中的“擎天柱地”式演化而来的。“擎天柱地”式经过石子陵的创新改良后早已成为了一招最具防御力的招式,石子陵将它演化在了军队的战术阵型中,并在平时南营的战术训练中多次带着手下的千总百总们反复演练。
经过反复演练,他手下的这些将士现在对这个防守阵型都已经操练的非常纯熟了,无论是五千人还是五百人甚至是五个人,都能将这个防御阵型快速熟练地运转起来。
石子陵自信在这个防守阵型之下,至少可以抵御住对方两倍军马的攻击。
为了安全起见,南宫夏与石子陵同住一个大的帐篷,他虽然行动不便,但眼光犀利依旧,见了石子陵他们这个阵型不由暗暗称奇。
等他们一切安排妥当后,南宫夏问石子陵道:“老弟,我自己虽然没有带过兵,但我儿子南宫博手下有近十万大军,我也经常去看他手下那些将军的阵型演练。”
“但你这个扎营方式倒是颇为与众不同,而且我看你的手下行动起来迅速熟练,显然是久经训练过的。这是一个专门用来防御的阵型吗?”
石子陵笑道:“前辈你果然目光犀利,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我这个阵型是专门用来防御的。”
“其实我当上副将并没多久,以前也没有专门研究过兵法之道,这个阵型是我自己胡乱创出来的。我手下那些千总百总经过试演后都说防御效果还不错,所以我就让他们平时多多演练了。也不知道真的碰上敌人的话会怎么样。”
南宫夏惊讶道:“老弟你不但是身兼魔教与三清教两家之长的武学奇才,居然在领兵方面也如此有天赋,看来我们与你们松湖城结盟实在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石子陵说道:“前辈你过奖了,我所创的阵型与战术还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究竟有多大的效果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次我们去水仙城最好还是不要碰上大队的敌人才好……”
两人尽皆大笑。
第二天,就在队伍即将出发之前,百总魏松来向石子陵禀告,说有几骑快马一早就从队伍的后方赶来,在到了营寨之前看了看以后,就又调头回去了,不知是什么缘故。
石子陵问道:“你看出他们是什么人没有?”
魏松回答道:“这几骑快马上的骑士穿的都是平常人的衣服,不过据我看来,他们的马匹很像是松湖城里的协防军专用的那种,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本想上前询问他们的来历,但他们看到我上前后立即就转头离开了。”
石子陵说道:“你是说他们从松湖城的方向而来,到了我们这边看了看后马上又回去了。”
魏松说道:“正是,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想了想还是来报告将军的好。”
石子陵称赞了魏松几句,让他继续保持警惕,随后就让大家继续上路了。
魏松和魏湖两兄弟是石子陵在自己军中比较看好的两名百总,他们两个武功的底子比较扎实,做事也比较细心,石子陵有空时也会点拨一下他们的武功。
这两兄弟学东西很快,无论是指点他们武功,还是让他们演练石子陵自创的阵型,他们都完成的很出色,所以石子陵这次远赴水仙城,就把他们带在了身边。
石子陵听魏松说那几骑快马似乎是来自松湖城里的协防军,不由心中一动。协防军由马岱和陈公照各自统领一半人马,如果是马岱派人来的话,不可能一声不吭地掉头就走的。由此推断,那几个人很可能是陈公照的手下了。
如果确实是陈公照的手下的话,他们过来查看了一下马上就调头回去了,目的应该是想确认自己这队人马所走的路线,那么接下来他们如果想有所动作的话,肯定还会继续派人前来的。
石子陵一行人虽然是以骑兵为主,但由于带着一个重伤未愈的南宫夏,所以一路上走的还是比较慢。而且出于安全考虑,晚上天色稍稍一黑,就停下来安营扎寨了。如果从松湖城快马追来的话,用不了几个时辰就可以追上他们的。
石子陵心中有种预感,那几骑快马也许并非是冲着南宫夏而来的,倒有可能是为了对付自己的。陈公照与自己有杀子之仇,他派人对付自己并不奇怪。
只是石子陵很想知道,陈公照连“暗黑之道”的杀手都用过了,如果还想对付自己,不知又会使出什么手段呢?
当天下午,石子陵这一行人在吃完午饭后刚走了没多久,背后就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传来。众人回头张望,只见七八骑快马正全速向他们疾驰而来。
石子陵传令队伍停下,魏湖和魏松率领军兵以“擎天柱地”之势在南宫夏的马车四周布下防守阵型,石子陵自己则端坐在马背上,静静地看着那几骑快马的临近。
那几骑快马转眼间就到了近前,在离石子陵的队伍约三丈处停了下来,稍稍观望了一下后,其中有人对着居中的石子陵指了一指,说了些什么。随后就有一人一骑独自向前,来到了石子陵的队伍前面。
此人约莫有五十来岁的年纪,一头乱发披在肩上,身上的打扮却很是花哨,衣服的胸口处还绣着一朵大大的海棠花,看起来颇为怪异。
他来到队伍跟前大声喝道:“石子陵,你给我出来!”
此人的嗓门极大,中气十足,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石子陵手下这五百名军兵虽然为他的声威所慑,但依然手执刀枪各就其位,并没有因为来人的怪异声势而乱了阵脚。
南宫夏听到此人的吼声,忍不住将马车的窗帘微微揭起,远远打量起此人来。
石子陵坐在马上纹丝不动,朗声说道:“来者何人,为何在这里大声喧闹?”
他的声音清亮平静,却似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让所有在场的军士听了都感到精神一振。
那人见石子陵不为所动,不由微微一怔,喝道:“如意门的方不同在此,石子陵你不敢过来吗?你以为凭这些个小兵就能保得住你吗?”
马车中的南宫夏一震,他知道如意门的无名真人方无名有一个师弟叫方不同,实力在如意门中仅此于方无名,在叱诧百强榜中也能排进前二十位。由于如意门门徒众多,目前有许多的门中日常事务都是由方不同管理的。
听说此人个性怪异比起门主方无名更甚,没想到竟然是这副模样。不知道此人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所为何事,难道如意门对“九元通关”图解也有兴趣?
石子陵听到对方自称是“如意门”中人时并无特别的感觉,他对各大门派一无所知,凡是与己无关的一向提不起兴趣去打听。
因为觉得面前这个方不同看起来奇形怪状,有些面目可憎,石子陵心中便不太愿意与其打交道,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阁下找石某何事,在下公务在身,没时间与人闲聊,请直说无妨。”
方不同一愣,他本以为石子陵听到他的名字后,怎也要下马过来同自己行个礼问声好什么的,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脸的不耐烦,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
方不同不由心头火起,喝道:“石子陵,你杀了我门中的弟子,我本想给你个机会解释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狂妄,难道非要逼我大开杀戒不成。”
说话间方不同身上的杀意骤起,在他面前的几匹战马受到惊吓,禁不住嘶鸣着连连倒退。
石子陵有点莫名其妙,他眼下最担心的只是南宫夏的安全,但看这几人的目的,却似乎是专为自己而来,还说自己杀了他门中的弟子,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石子陵问道:“请问阁下,我究竟杀了你门中那位弟子啦?不会是你搞错了吧?”
方不同伸手指着石子陵,说道:“陈忠达难道不是被你所杀么?”
“陈忠达?”
石子陵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见到这个方不同,就觉得他面门可憎,原来他与陈忠达那个野兽是一路的。
看来是陈公照将此人请来为陈忠达报仇的,不过自己刚好因为护送南宫夏出城了,所以才派人快马加鞭先过来探明自己所走的路线,随后才让这个方不同带人赶上来的。
虽然看出了方不同是来向自己寻仇的,但石子陵还是吩咐手下小心戒备。尤其是南宫夏马车的四周,除了有各个小队列阵防守外,还有多组弓箭手压住阵脚。料想就算有绝顶高手突袭,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攻破这个防御阵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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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拍马上前,来到方不同面前说道:“原来阁下是为了陈忠达而来的。不错,陈忠达确实是死在我手上的,不过我们是堂堂正正一对一的比武较量,所谓拳脚无眼,他的死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罢了。”
方不同对石子陵的轻描淡写感到怒不可遏,大声斥道:“陈忠达是我师兄最得意的弟子,他的‘野兽之道’已臻至大成,就凭你这个无名小辈,一对一较量能将他打死?”
“你老实说吧,究竟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才将忠达害死的,不然可别怪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子陵在听明白了这个方不同是陈忠达的同门后,对他的蛮不讲理便早有了准备,料想陈忠达那样蛮横的野兽,他的师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虽说方不同做为陈忠达的师叔,可能会比陈忠达更加难缠,但石子陵自从与小蕙合籍双修后“摄魂大法”的修为已突破到了第九层,其后与叶真真的一战以及为南宫夏与空明子的疗伤又给了他很多的武学上的启发。
在经过了连续五天五夜的闭关后,他自信现在的自己无论是魔力、真元力还是精神力都又有进步,所以此刻面对方不同也是夷然无惧。
石子陵说道:“方前辈,我与陈忠达的决斗‘得月楼’中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而且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他在人家的地方胡闹,我看不过去才出手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松湖城的‘得月楼’找几个人问问清楚,可千万不要听信陈公照的一面之词。”
方不同在收到了陈忠达被杀的消息后异常震惊,未等他师兄无名真人出关,便自行日夜兼程地从极北之地的天池赶来了松湖城。
陈公照将方不同视作对付石子陵的大救星,在他面前极力诉说石子陵的阴险狡诈和凶狠残忍,说陈忠达是因为一时不察才着了他的道的,并力劝方不同杀死石子陵为陈忠达报仇。
陈忠达虽是方无名的嫡传弟子,但平日里与方不同这个师叔很是投缘,在听了陈公照的一番诉苦后,方不同自然便想立刻找石子陵算账。偏偏石子陵刚刚护送南宫夏出城,两人正好错过了。
陈公照于是派了快马追上去探明石子陵所走的路线,随后为方不同备了好马,让他带人追了上来。
方不同嘿嘿冷笑道:“小子,你可是怕了吗?想让我先回松湖城去问个清楚?有什么好问的,分明是你用拖延之计想要溜之大吉。”
“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让我把你押回天池去交给我师兄处置,否则,我可就要动手了。你自己说的拳脚无眼,把你打死了可不要怨我心狠手辣。”
石子陵不怒反笑,说道:“阁下果然不愧是陈忠达这个野兽的师叔,果真是一丘之貉,蛮不讲理。我有公务在身,没空跟你啰嗦,你要是一定要动手也可以,让你的人退出十丈之外,我就与你一较高下。”
方不同见石子陵语气中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恼怒,本来还想把他拿下带回去交给师兄无名真人处置的,现在不由的一股杀意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便将石子陵撕碎。
方不同跳下马来,将马交给身后的几个随从后,说道:“你们暂且退在十丈以后,看我好好收拾这个狂妄的小子。”
随他一起来的七八个人都应声退到了十丈以外,方不同也退出一丈有余,这才转过身来,等着对面的石子陵。
石子陵对着手下的军兵朗声说道:“大家小心戒备,如果有人妄图趁机侵入阵营,格杀勿论!”
众军兵轰然答应。
石子陵跳下马来,独自大步走上前去,在方不同面前不远处站定。
马车里的南宫夏知道方不同虽然大多在极北之地活动,但以他的成名高手身份,既然挑明了是来找石子陵的,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暗下毒手,总算稍稍放下了心。
“虽然暂时不用为自己担心,但此去水仙城才刚刚走了一天的路就碰上了麻烦,一旦石子陵有个三长两短,以自己的重伤未愈之身,那可如何是好呢。”南宫夏颇感头疼。
方不同见石子陵从容走上前来,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在愤怒之余,也难免有些惊讶。
他的名气虽不如师兄无名真人那样响亮,却也是当下宇内排名前二十位的顶级高手,所到之处,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从来没有人敢像面前的年轻人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
“莫非这个年轻人真有真才实学,能一对一击毙如意门中的最强弟子陈忠达?”
方不同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方不同是如意门中除无名真人外,唯一一个既修炼正统的阴阳五行功法又修炼偏门的野兽之道的人。他虽然也有脾气暴躁的一面,但并不像陈忠达般冲动起来就不顾一切。
而且他的实战经验无比丰富,知道临阵动怒是高手的大忌,所以一见石子陵坦然应战,立时便将心情平复下来,进入了无怒无喜的状态中。同时全身真元涌动,双掌在身前展开缓缓摆动,暗合阴阳五行之意。
石子陵微微一怔,刚才方不同怒气冲冲的样子,与陈忠达颇为相似,可转眼间他忽然摇身一变,变得火气全无,就好似换了个人似的。
看他双掌轻翻,暗合阴阳五行之意,似有无穷变化暗藏其间,让人倒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石子陵自从经过再一次的闭关后,他的真元力与精神力都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举手之间便可将这两种力量随意发出,而不用再做刻意的蓄势。
他的魔力虽然相对偏弱,但这次闭关自创的“元魔神术”正是针对魔力所创,除了能像修炼真元力与精神力那样主动地加强魔力的凝聚和提升,更使魔力在攻击防御上也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此刻石子陵见方不同摆开了阴阳五行掌的架势,索性也将自己的“元魔神术”运转开来,准备在方不同身上试一试自己新创的这套独门心法的实战效果。
方不同一边将阴阳五行掌缓缓展开,一边观察着对面石子陵的动静,却见石子陵呆呆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既没有拉开防御的架势,也没有蓄势攻击的迹象。
方不同虽心中狐疑,不知石子陵在搞什么鬼,却也并不着急,依然不疾不徐地摆动着双掌,将阴阳五行大法化于掌法之中,等待着石子陵的主动攻击。
他的阴阳五行掌法侧重于借力打力之术,敌人攻的越凶,他反击的力量也会越大。
要知道陈忠达已是如意门中实力最强的弟子,只有门主方无名和方不同两人的实力在他之上,如果只论“野兽之道”上的造诣,甚至还稍稍高过方不同。
方不同之所以采取现在这样的战法策略,正是考虑到陈忠达是死于石子陵之手的。虽然他并不信凭石子陵的真实实力能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击杀陈忠达,但既然石子陵能面对陈忠达而不落下风,显然他对付刚猛狠辣的“野兽之道”可能别有一功。
正是有鉴于此,方不同才稳稳地展开了阴阳五行掌法,只等石子陵主动发动进攻,希望先凭自己的借力打力之术挫去石子陵的锐气,再施展“野兽之道”将他一举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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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满怀敬意地望着坐在他面前的李元。李元是他的义父,但对李逍遥来说,李元更像是一个神,有着不可思议的学识与能力。
虽然很多人都将元始天尊与公孙大娘列为当今明月大陆最强的两大宗师,但在李逍遥心里,李元才是唯一的最强者。
李元说道:“逍遥,下月十五与南宫博的决斗你可有把握?”
李逍遥自信地说道:“请爹放心,孩儿的无极神功已至大成,相信对付南宫博还是很有把握的。”
李元说道:“此次的决斗是我与南宫夏在二十年前就约好的,说好了谁赢谁就交出各自手上的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嘿嘿,南宫夏这个胖子自己不敢跟我动手,却把赌注押在了他的儿子身上。”
“也好,只要他愿意跟我赌就行。反正通关图解有九份,在没有集齐之前,先在他手上放上几年也不打紧。”
“据我所知,南宫博虽然与你一样名列‘四大公子’,但他的实力还是稍逊于你的,现在你的无极神功已有所成,只要小心应付,相信这份图解很快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李逍遥说道:“最近从东部传来消息,南宫夏在东部遭遇无名刺客伏击,深受重伤,不知道会不会与通关图解有关?”
李元说道:“这很难说,想要九元通关图解的并非只有我们一家。南宫夏这个死胖子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几个刺客也会把他打成重伤。那现在他怎样了?”
李逍遥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袭击他的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暗黑之道’的一流杀手,其中还有‘暗黑使者’的加入。不过南宫夏命大逃过一劫,现在已在回水仙城的路上了。”
李元微微皱眉道:“暗黑之道的人也真是的,连刺杀南宫夏这种生意也会接?南宫世家再怎么说也是南方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南宫博还是水仙城的城守。‘暗黑之道’这么搞法,以后在南方会有很多麻烦的。”
李逍遥说道:“所以我推想这次的暗杀只怕还是与‘九元通关’图解有关,要不然,‘暗黑之道’的人不可能愿意接下这单生意的。”
李元哼了一声,说道:“这些年来,‘暗黑之道’的人虽然帮我们杀了不少我们不太方便出手杀的人,可我们也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没想到他们的教主居然对通关图解依然还抱着非分之想。”
“嘿嘿,魔教余孽,果真是死性不改,想跟我抢‘九元通关’的图解,真是痴心妄想。”
李逍遥说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那个石子陵的。此人在战胜了叶真真后在东部的声名可谓是如日中天,当地的军民都将他视作未来的定海神针。”
“我们的人也注意他很久了,可是直到今时今日,我们依然没有探听到他的出身来历,似乎这个人就像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
李元忽然双眉一挑,圆睁双目注视着李逍遥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逍遥被李元眼中凌厉的寒光吓了一跳,印象中李元好像很少有过如此的表情,不禁呐呐说道:“孩儿刚才是说那个石子陵,他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根本查不到他的出身来历。”
李元见了李逍遥惊异的表情,顿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缓和了语气说道:“这个石子陵能接连战胜多名高手,他的武功必然有迹可循,怎么会查不出线索呢?我对这个人很有兴趣,你要多加派人手,务必要打听清楚他的来历。”
李逍遥连忙应道:“是,我会派人去查的。不过这次南宫夏受伤后急着赶回水仙城,听说就是由石子陵担任护送的任务。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来到水仙城的。到时也许他也会来观看我与南宫博的决斗的。”
李元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很好,我倒很想看看这个石子陵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李逍遥好奇道:“怎么爹你突然对这个人这么有兴趣?这几年你一向只关心通关图解的着落的。”
李元说道:“这个你不会明白的,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逍遥知道李元每次有事情要考虑时不喜欢有人在旁打搅,便知趣地转身出去了。
李元稍稍侧转身来,望着窗外的斜阳,不由发起怔来。
心中暗道:“难道这个石子陵与自己一样,也是那里派来的人?这么多年了,‘九元通关’图解自己已经渐渐有了眉目,可是那里却再无任何音讯传来,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可是为何自己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八月十二,离与李逍遥的决斗只剩三天了,南宫博心里有些烦躁。自从传出父亲南宫夏在松湖城遇刺的消息后,南宫博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好在随后有消息传来,南宫夏虽然身受重伤,但总算性命无忧,而且为了看他与李逍遥的决斗,已早早的从松湖城赶回南方来了,松湖城方面还专门派出了近来声名鹊起的年轻高手石子陵来护送南宫夏。
南宫博虽然听说了石子陵实力非凡,是个了不起的后起之秀,但心中总归还是担心父亲的安危。他已接连派出了两批人马前去接应,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走的线路不同路上错过了。
按说依照时间推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南方境内,但考虑到父亲重伤在身,万一再遇到刺客,只怕会很难抵挡。
南宫博正想著要不要自己亲自去接应父亲时,忽然有快报传来,说是南宫夏已平安到达了水仙城外一百里处,正打算去玉佛寺烧香还愿。看起来南宫夏的身体已无大碍,已能走动自如了。
南宫博大喜,连忙让人准备好迎接的事宜,他自己让人备好快马,带了几名随从,急急忙忙出城去迎接南宫夏了。
石子陵他们一路走来,除了第二天时碰上了方不同赶来寻仇外,就再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
由于他们走的是官道,沿路有些当地的小县城听说了他们到来,还特地大摆宴席为他们接风。
他们两人一个是在东部如日中天的青年才俊,一个是南方最大的世家家主,两人联袂而行,也难怪一路所到之处都受到了热情地款待。
南宫夏的伤好得很快,早已能自如地走动,甚至还能骑马,只是石子陵硬拦着不让他骑马,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坐着他的马车。
眼看水仙城在望,石子陵正想快点把南宫夏送进城好了却一桩心事,南宫夏却突然提出要到玉佛寺去烧香还愿。
石子陵起初不愿意,说道:“前辈,你现在还有伤在身,烧香什么时候都可以,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南宫夏笑道:“反正是顺路嘛,去烧个香又能耽误多少时间呢?玉佛寺是外乡人来我们水仙城必定要去的地方之一,很多人都说那里的菩萨很灵验的,所以虽然离水仙城有近百里之遥,可还是终年香火鼎盛。”
“我这次能大难不死,也是菩萨保佑。既然正好路过,又怎么能不进去烧个香还个愿呢?”
南宫夏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着石子陵的反应。
石子陵自从修炼了摄魂大法后,最善于察言观色以琢磨别人的精神世界,南宫夏这一番话虽然头头是道,石子陵却明显感觉他在借机刺探自己的反应。
石子陵心中冷笑,脸上却并无丝毫流露,心里明白南宫夏一定是怀疑自己可能拿到了黄庭派的玉佩,故意试探自己。如果自己刻意回避,未免显得有些矫情。
石子陵说道:“我就是怕寺里人多,万一有人图谋不轨对你不利,只怕会很麻烦。”
南宫夏笑道:“你可能不知道,玉佛寺不但香火很旺,寺里还高手辈出呢。他们的方丈慧明大师可是当今有数的绝顶高手,论实力连我也是甘拜下风的。”
“慧明大师座下,还有不少高僧也是一时之选,我想没有什么刺客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的。再说,我现在已能走能跳,只是不敢发力而已,有你这位大高手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别忘了这里离水仙城不过百里之遥,已经是在我的地盘上嘞。”
石子陵假装拗不过南宫夏的坚持,便答应陪他一起进寺里看看。
由于手下的军兵人数众多,不方便一起进入,石子陵让他们在外面待命。他只带来了魏松和五个小兵与南宫夏一起走进了玉佛寺。
此时刚过中午,寺里果然人头攒动,众香客来来往往,好不热闹。石子陵却并无心情观光,眼看就要平安到达水仙城了,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他虽然知道当下有危险的可能性很小,却还是依然小心谨慎,绝不敢放松自己的警惕之心。
至于拿玉佩换图解之事,石子陵认为现在并非适宜之时,所以根本不会予以考虑,当然也不怕南宫夏会看出丝毫的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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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显然来过玉佛寺多次,对这里很是熟悉,时不时会为石子陵讲解一下某尊佛像的出处典故。而这里的僧人也大都认识南宫夏,见到他都会与主动与他招呼。
南宫夏对每个僧人都是笑容满面,客客气气,毫无大世家家主的架子。
他挺着圆圆的肚子在寺中先上了香许了愿,又捐了不少的香油钱,总算功德圆满,正打算离去时,一位白眉老僧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南宫施主,好久不见,既然来了,为何不到贫僧那里饮上一杯清茶再走?”
南宫夏一见这位白眉老僧,笑道:“原来是慧明大师。老头子我今日只是路过,一时兴起,进来烧柱香还个愿而已。因为还赶着回水仙城去,所以不敢到你的方丈室去打搅你,没想到你倒自己出来了。”
慧明说道:“近来有传闻说施主在松湖城遭遇了刺客,还受了重伤,贫僧颇为施主担心。是以一听到知事僧告诉我说南宫施主大驾光临,贫僧就急着出来一见了。不过现在看来施主的气色似乎还算不错,看来离伤势痊愈已不远矣。”
南宫夏说道:“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来我遇刺受伤的事连老和尚你也知道了。好在我福大命大,得到了高人相助,总算是躲过一劫,倒让大师你担心了。”
慧明说道:“哦?不知南宫施主所说的高人是哪位,难道是元始天尊亦或是公孙轩主?”
南宫夏笑道:“你说的那两位都是当今的大宗师,哪会与我这胖老头子扯上关系。喏,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的高人了,若不是得到他为我及时疗伤,再加上一路保护着我回来,只怕老和尚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啦。”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石子陵。
慧明和尚吃了一惊,见石子陵年纪轻轻,虽器宇不凡,但能被南宫夏这样的大世家的家主称为高人,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慧明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请恕贫僧无知,不知这位小施主是哪一门的高徒呢?”
石子陵躬身施礼,说道:“石子陵参见慧明大师。在下只是无名小辈,不过是因缘际会下才帮了南宫前辈一点忙而已,‘高人’二字可是愧不敢当的。”
慧明和尚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近来东部最最出名的后起之秀石公子,老衲久闻公子大名了。听闻公子与叶真真姑娘的一战精彩纷呈轰动天下,老衲也早就想见见你这位东部的青年才俊了。今日一见施主果然器宇不凡,难怪南宫施主会对你赞赏有加了。”
石子陵说道:“大师太过奖了,我也听说玉佛寺高手辈出,大师更是当世一等一的绝顶高手。今日得见大师风采,是我的荣幸才是。”
慧明和尚微笑道:“老衲是出家之人,虽然学过一些武技,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哪里谈得上是什么高手。”
一旁的南宫夏笑道:“老和尚你也不要太过自谦,如果连你都不算是高手,你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啊!”
慧明和尚呵呵一笑,说道:“难得两位来到本寺,不如一起去贫僧的陋室饮上一杯清茶如何?”
南宫夏说道:“我是无所谓,不过石公子此次公务在身,务必要将我安全护送回水仙城才算是大功告成,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耽搁一点时间去你的方丈室喝茶呢?”
虽然明知在玉佛寺可以用玉佩换到一份图解,但此时此刻显然并不合时宜。在石子陵心中其实并不愿意在这里多加耽搁,可南宫夏既然如此说了,不去的话会似乎对慧明大师显得有所不敬。
石子陵只好说道:“既然大师相邀,那我就打扰了。”
随后两人就跟着慧明和尚去到了方丈室。
玉佛寺虽然修缮得庄严宝相,但慧明和尚的方丈室倒确实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间净房而已。南宫夏和石子陵进房入座后,有小沙弥为两人各奉上香茶一杯。
南宫夏品了一口茶,说道:“很久没有喝到玉佛寺的清茶了,我其实还蛮想念这个淡淡的香味的,哈哈……”
慧明和尚说道:“我也好多年没有同施主在这里下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与施主对弈上几局呢?”
南宫夏叹道:“凡尘俗世中实在是有太多的事要去做啊,老和尚你大概也听说了吧,我的儿子与李元的儿子李逍遥已定在了八月十五在衡山的回雁峰决斗,我此次受伤后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另外,现在的世道乱象丛生,在这风云乱世中我身为南宫世家的家主又岂能再有空闲陪大师你下棋呢?”
“不要说我了,大师你这些年为了那份东西不也同样不得清闲吗?听说每年都会有人拿着假的玉佩到你这里胡搅蛮缠,相信你也一定不堪其扰吧。你这个出家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我这个俗人呢。”
石子陵听南宫夏突然提到了玉佩的事,不由心中诧异,不明白他为何当着自己的面与慧明大师提起此事,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么?
石子陵脸上当然是不动声色,只当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自顾自品尝着杯中的清茶。
倒是慧明方丈听南宫夏突然提起玉佩之事有些尴尬,呐呐说道:“南宫施主又何必提起这些不快之事呢。万般皆在因果之中,终有一日,这些是非烦恼会如过眼云烟般随风消散,你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南宫夏说道:“我老头子可没有大师你这样的大智慧,我要是看得穿这红尘俗世,也不会被人暗算伏击险些丢掉性命了。虽然现在李元如日中天,可是不到最后,也难说谁会是最后的赢家。石公子你说对不对?”
石子陵没想到南宫夏忽然会问自己,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两位前辈的话高深莫测,小子我才疏学浅,不太明白你们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武道中人,不应把输赢看得太重。我钻研武道的一大乐趣就是为了探明生命的未知,发掘自己的潜能,这些做好了,一时的输赢也好,最后的胜负也罢,就显得不是那么最重要了。”
慧明方丈点头赞许道:“石公子的话简单直白,暗合佛理,难怪南宫施主对你评价如此之高。”
正说着,有小沙弥进来禀告,说是水仙城的城守大人南宫博到了,正在寻找南宫夏。
南宫博做为水仙城的城守大人,论身份不在其父之下,慧明方丈连忙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南宫博进来后见到了父亲南宫夏,自然是好一番唏嘘。
石子陵也总算放下心来,料想南宫博带人赶到,自己此次的护送任务也总算是平安完成了。
随后南宫父子便向慧明方丈告辞,他们带着石子陵一起进入了水仙城。
进入水仙城后,石子陵被安排在南宫世家特意为贵宾准备的公馆住下,石子陵本想早点告辞回松湖城的,但南宫父子极力挽留,一定要让他多玩几天。南宫夏更是力邀石子陵观摩三天后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
石子陵想想反正已将南宫夏顺利护送到位,总算大功告成放下了心事,轻松之余,也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别是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他也很有兴趣。
他自从在磐安县的鳄鱼潭醒来后就被直接认作是通天教主李元的手下,所以对李元的人始终保持着一份兴趣,很想有机会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既然南宫父子诚邀他多住些日子,他也就答应了。
至于用玉佩换图解的事,石子陵心里已想得很清楚,当前肯定不是最佳的时机。
一来南宫夏已怀疑自己得到了玉佩,必定会在玉佛寺附近广布眼线,二来即使自己换到了图解,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松湖城只怕也会很难。到时只怕各方势力都会盯上自己的。这样引火烧身之事,还是不干为妙。
反正“九元通关”的图解共有九份,在全部集齐九份图解之前,自己手上先保有一份还是两份区别应该不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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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仙城的城守府衙中,南宫夏正向南宫博诉说着这次东部之行的经历见闻,南宫博说道:“爹,照你说来,石子陵很有可能已从那个买凶杀你的黄庭派黑衣人手中拿到了那块玉佩喽?”
南宫夏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一路试探他的口风,他始终不露半点痕迹,也可能他碰上那个黑衣人真的只是巧合吧。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在玉佛寺附近多多布下眼线,看看石子陵这几日会不会再去。”
南宫博说道:“这个石子陵真的有这么厉害么?连方不同这样级数的高手都败在了他的手下,那我们这些‘世家四大公子’岂不是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南宫夏说道:“这个石子陵确实是实力非凡,但最可怕的还是他的进步速度。他总是让我想到当年的李元。”
“当年的李元原本只是灵宝派里一名不算出众的俗家弟子,但据说他在李家的一次外出狩猎后忽然失踪了几天,等回来后他的实力就开始突飞猛进,直至创立了如今如日中天的通天教,成为了一方霸主。”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出身来历不明的石子陵与当年的李元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们的身上似乎总有一些与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爹你是指什么呢?”南宫博问道。
南宫夏略一沉吟,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跟李元曾经打过交道,他的学识广博,且常有一些惊人的奇思妙想,似乎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这个石子陵虽然没有李元那么好的学识,但他对武道的领悟能力似乎也与常人大不相同。”
“我看他与方不同动手时的真元运转情况,总觉得有几分我们南宫家的痕迹路数在里面,而他之前曾为我疗过内伤。我怀疑他偷偷学到了我们南宫家的真元运转之法。”
南宫博惊诧道:“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替人疗伤就能学到对方的真元远行之法,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南宫夏说道:“话虽如此,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石子陵的真元运行法中有我们南宫世家的痕迹路数呢?所以我才说这个石子陵与那个李元都是不可思议的怪人啊!”
南宫博沉默半晌,说道:“爹,我们先别管石子陵了,三天后就是八月十五了,如果万一我在对决中输了,我们真的要把唯一的一份通关图解交给李家吗?”
南宫夏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二十年前我答应了李元以你们两人的对决胜负来赌上各自手中的一份通关图解,愿赌就要服输。”
“先别说你未必会输,就算输了,反正李元离集齐九份图解还早,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再说我已经亲自复制好了一份做为备份,所以你尽管放心去比就可以了,不要想太多的得失……”
八月十三,离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决斗还有两天,石子陵由于决定了在水仙城多待上几天,就让魏松魏湖两人带着五百军兵先回松湖城去了。
这五百军兵虽然不算多,但待在别人的地盘久了总归会引人猜忌。水仙城里也很难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让他们驻扎,反正护送南宫夏的任务已经完成,让他们早点回去报平安,也好让松湖城那边放心。
石子陵虽然独自留在水仙城中,但他身怀神奇的魔力以及第九重的摄魂大法精神力,只要遇到危险,身体会自然而然地生出警兆。以他现在的实力,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之下,就算打不过,逃应该还是逃得掉的。
再说,就算把这五百军兵留在身边,对保护自己也并无多大用处。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南宫博手握十万大军,真要想对付石子陵,有没有人这五百人区别也不大。
等魏松他们走后,石子陵便在水仙城里闲逛起来。水仙城是南方第一大城,论繁华比起松湖城也差不了太多。石子陵在城中信步游走,倒也悠闲自在。
逛了几条街后,石子陵发觉水仙城中有很多的茶楼,而且几乎每家茶楼的生意都还不错,似乎当地人都很喜欢喝茶。
石子陵虽然对喝茶并无特别的爱好,但反正闲来无事,就随便挑了一家叫做“鸿宾楼”的茶楼走了进去。
这家茶楼的伙计很是殷勤,把石子陵直接引到了楼上,石子陵挑了个靠窗的位子,点了一壶茶和几样干果点心,就在窗边坐了下来。
茶楼里客人颇多,大多言谈甚欢,石子陵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耳中不时传来几句茶客们的闲聊声,感觉很是惬意。
他自从进入余家以来,一直忙忙碌碌,就算有时间,也大多放在了练功上,像这样大白天的无所事事喝茶看风景,确实从未有过。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石子陵心想偶尔这样无所事事的感觉倒也很不错。
这时进来了几个镖师模样的人坐在了石子陵临近的桌上。他们的谈话声音很响,聊的正是两天后南宫博与李逍遥在衡山回雁峰的那场对决。
这几人对两天后那场对决的胜负预测并不一致,张镖师认为南宫博与李逍遥同为“四大公子”应该实力相当,但衡山算是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南宫博占有天时地利之忧,所以应该略胜一筹。
孙镖师则认为李逍遥的父亲李元实力在南宫博的父亲南宫夏之上,以此类推,李逍遥的实力理应在南宫博之上。几个人各说各的理,为此争论不休。
石子陵为南宫夏与空明子疗伤后从两人的真元运转体系中得到了启发,并结合自身的情况在闭关多日后终于创出了初步的“元魔神术”,由此发现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道理。
他这次之所以答应留下来观看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也是为了能多了解一下别家之长以进一步开拓自己的思路,希望能汲取到两人的长处,以进一步完善自己的“元魔神术”。
石子陵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隔壁桌上那几位镖师地争论,那几位镖师在争论了好一会儿后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他们都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便话题一转谈论起别的事情来了。
张镖师说道:“昨天‘吉祥坊’那边出事了你们知不知道?”
孙镖师说道:“张兄弟,你说的是不是那两个来自东篱岛的美女被燕大少调戏的事?听说燕大少爷被那两个女子打得很是狼狈,真看不出那两个表演戏法的美女会有这么厉害的!”
本来石子陵觉得自己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听那几位镖师也不再谈论南宫博与李逍遥对决的话题了,正打算结账离去时,忽然听到他们说到了“东篱岛”的什么女子。
石子陵自从练了“摄魂大法”后,对死恶夜门的所在地东篱岛就怀有很大的好奇,一直很想多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只是很少听人谈起那边的人和事。只有南宫夏早年因为生意往来去过东篱岛,曾与石子陵在得月楼稍稍谈论了一下当地的情形。
没想到此刻在水仙城的茶楼里居然听到了几位镖师在谈论来自东篱岛的女子,石子陵登时来了兴趣,连忙凝神倾听起来。
那个张镖师说道:“燕大少爷的叔叔可是金龙帮的二当家燕金宝啊,金龙帮在我们南方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连南宫世家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的。那两个外来女子得罪了燕大少爷,估计会很麻烦的。”
另几位镖师都表示同意,孙镖师说道:“自从那两个来自东篱岛的女子来了吉祥坊表演戏法后,吉祥坊就每天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也难怪,那两个女子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老孙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燕京城我去过,松湖城我也去过,我见过的那些在外面表演杂耍的女子就数她们两个最美了。”
张镖师叹道:“可惜啊,她们是外来的,不知道吉祥坊其实是金龙帮的地盘。燕金宝可是最会护短的,说不定今天就会去找她们麻烦的。这两位美女虽然看起来有些功夫,但要是碰上了燕金宝肯定还是要吃亏的。”
另几位镖师都连声附和。
孙镖师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吉祥坊看看吧,也许再过几天,就再也看不到那两个女子的表演了。”
其他几位镖师听了都表示赞同,随后他们便起身结账,向茶楼外走去。
石子陵对他们所说的来自东篱岛的女子很是好奇,反正闲来无事,便也结了账,跟在那几个镖师身后走出了茶楼。
那几个镖师走得很快,一直到了一处热闹的大集市才慢下了脚步。
这个大集市有很多摆摊的小贩,卖什么东西的都有,也有很多人自己画了个圈子在里面表演各种杂耍功夫。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石子陵跟着那几位镖师一路走来时,体内的魔力就渐渐活跃兴奋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将要见到久别重逢的老友似的。离这个集市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石子陵心中暗暗称奇,暗想莫非那几位镖师所说的来自东篱岛的女子真的与“死恶夜门”有关?否则自己身体内的魔力怎会有如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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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两名女子在阳顶天不断催发的三阳神功压迫之下,只觉好似被一团烈火团团围住,想要突围而出,却苦于根本找不到出口。
两女眼看自己就似要被烧成了灰烬,正惊骇无奈时,忽然一阵柔和惬意的清风拂过,立时将两女四周围绕着的炙热压力吹得无影无踪。同时一个英挺的身姿硬生生地插到了两女与阳顶天之间,将阳顶天汹涌的攻势完全接了下来。
那两名女子顿时轻松下来,连忙退了开去在一旁观战。
阳顶天正将他的三阳神功发挥的淋漓尽致,眼看这两名女子就要倒在自己的掌下,心中好不得意,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硬生生将那两名女子隔开,并接下了自己的全部攻势。
眼看那两名女子得以轻松脱困,阳顶天心中大怒,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催动起他的三阳神功,将一套烈火掌全力展开,对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发动了疯狂地猛攻。
石子陵不慌不忙,站在原地高接低挡,将阳顶天地进攻一一化解,等他将全套烈火掌打完,才轻笑一声说道:“不错不错,这套掌法还有些意思,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有练到最好,不如试试我这一掌如何。”
说着随手挥出一掌,飘飘荡荡拍向了阳顶天的肩头。
阳顶天与人动手,印象中还从来没有施展过一整套烈火掌法,岂料对方轻描淡写,站在原地一步不退的就将自己的看家绝学轻松接了下来,而且自己掌上所附的火热的三阳神功真力有如泥牛入海,完全没有半分效应,让他不禁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眼看石子陵一掌向自己拍来,这一掌虽然来势不快,可是掌影飘忽,到自己身前时忽然一分为三,分成了三个掌影,且每个掌影上都附着不同的劲力。
阳顶天大骇,抬起双掌用尽全力向左右两个掌影迎去,岂料那两个掌影一拍即散,而那三种劲力忽然全都集中到了中间那个掌影之上,耳中只听得“啪啪啪”三声轻响,胸前的三处大穴已被对方手掌拍中。
石子陵无意在水仙城中惹事伤人,所以只是挥掌封住了阳顶天的穴道便收住了劲力,并未将他震伤,随后便飘身而退,冲着阳顶天说道:“得罪了。”
阳顶天站在原地浑身无力动惮不得,心中又惊又怒,叫道:“来者何人,为何要与阳某过不去。”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石子陵,因为与这两位女子有些渊源,所以才出手相助的,还望几位看我的面子上就高抬贵手放过她们吧。”
阳顶天与燕金宝等人为石子陵的超绝功力所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那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忽然来到石子陵面前,噗通跪倒在地,说道:“弟子樱心美拜见门主大人。”
她身后的高挑女子恍然大悟,连忙也跟着跪倒在地,说道:“弟子桐原香拜见门主大人。”
石子陵眼见这两名女子相继跪倒在自己面前,不禁目瞪口呆,愣了一楞后,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虽然石子陵一早就知道按“死恶夜门”中的规矩,谁拥有了神奇的“死恶夜令牌”,谁就是当代的门主,可真到了两位美女弟子向他这位门主跪拜的时候,还是觉得非常突然,一时有些茫然失措。
樱心美的功力比桐原香深厚很多,刚才在表演戏法时,她身上的魔种就已感应到了神奇魔力的气息,只是由于燕金宝他们的突然出现才无暇寻找那股魔力的源头。
待到石子陵在她们两个危难之际及时出手相助并制服了阳顶天时,樱心美站在石子陵身后,清楚地感应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位年轻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魔力气息,这种气息正是“死恶夜令牌”所独有的。
樱心美入“死恶夜门”多年,体内魔种深种,对神奇令牌的气息终身难忘。所谓得“死恶夜令牌”者即是当代的门主,果然,随后石子陵开口承认与两女颇有渊源,希望金龙帮的人网开一面不再追究。樱心美心中再无怀疑,当即上前拜倒在地。
她的师妹桐原香进入“死恶夜门”时日尚浅,魔功修为也还偏弱,虽然也朦朦胧胧感应到了石子陵的与众不同,却并未想到他就是两人苦苦寻找的新门主。直到见了樱心美拜倒在地,桐原香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跟着上前跪倒。
樱心美望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年轻门主,心中百感交集,说道:“门主,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石子陵心中惊讶,不明白她们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找寻自己,正要开口询问,被他制住的阳顶天突然大喊道:“你是石师叔吗?石师叔,我是顶天啊,阳冲霄的儿子阳顶天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你离开本门的时候我还只有十岁,我所修的烈火诀你总认识吧,我现在是三阳门的门主啦!”
“诶?”
这一次石子陵可是真的大吃了一惊了。刚才樱心美和桐原香跪拜他这个门主虽然让他吃惊不小,但总归还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但眼前这个又高又胖的什么门主叫自己做师叔就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石子陵顾不上询问樱心美为何会来找寻自己,来到阳顶天跟前问道:“这位……兄台,你刚才是在叫谁师叔啊?”
阳顶天着急地说道:“石师叔,我当然是叫你啊,你自己说你是石子陵的对不对?我刚才与你交手时就觉得你的真元火热刚强,与我三阳门的烈火诀是一个路数,你一定是已经练成了‘三阳真火’才这么厉害的吧?”
“你离开本门三十多年了,也难怪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是阳冲霄的儿子阳顶天啊。你再想想,我,顶天啊!小时候经常跟在你屁股后面缠着你教我烈火诀的阳顶天啊!”
“师叔你是我门中第一高手,小时候我父亲一直不肯教我烈火诀,说是由你来教的话我将来的成就才会更大,果然现在我已经做了门主啦。师叔,能再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你不留胡子我都认不出你啦!”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没有人会想到局面居然会变成这样。
先是两位美女被石子陵所救,随后俩女马上跪拜在地,称他为门主。再后来这个被石子陵制服的阳顶天居然也认石子陵做师叔了。搞了半天这帮人打来打去,却原来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啊。
燕大少爷和他的叔叔燕金宝更是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怎么就又是门主又是师叔了?四十几岁的阳顶天管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叫师叔,他是不是疯了?”
石子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阳顶天,心中同样非常诧异。他所修的摄魂大法具有观人之术,看得出阳顶天的确是一脸真诚的样子,并不像是作伪。可是他说所的话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照阳顶天所说,自己是他失散三十多年的师叔,还曾在他小时候交过他什么“烈火诀”的武功。
“烈火诀”?
石子陵猛地想起了当初遇到加藤鹰时确实听他说过“烈火诀”与“三阳真火”的名称,加藤鹰也是因此而认定自己就是石子陵的,还曾称呼自己是烈火神君和老怪物。
“如果自己确实是阳顶天的师叔的话,按年纪推算也确实可以被称作老怪物了。难道自己体内蕴藏的那份强大的真元能量真的就是阳顶天所说的“三阳真火”?”
石子陵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可是要说自己会是眼前这个阳顶天的师叔,也实在太难以想象。
石子陵看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群,见大家都呆呆地望着自己,好像看着一个大怪物似的,毕竟眼下发生的这一幕可比什么戏法都更好玩。
石子陵把头凑近到阳顶天眼前,低声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师叔是在什么时候?”
阳顶天愣愣地回答道:“至少三十年前吧。”
石子陵又问道:“当时你师叔几岁了,长得什么样子?”
“师叔出走的时候大概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应该也就四十来岁吧,样子么跟您现在也差不多,就是留了好长的胡子,头发总是乱乱的,所以我一下子才没有认出您老啊。”阳顶天回答道。
石子陵说道:“那么说起来,你的师叔至少也要七十多岁了。喂,兄台,拜托你看清楚一点,我哪点像是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我究竟哪点像你的师叔了?”
“哪点都像啊!鼻子、眼睛、眉毛、真元还有名字,只是你现在没有留胡子而已,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啊!”
“你的年纪虽然看起来年轻了些,但是那一定是你找到了不老仙丹了吧。据说当年你出走的时候就说过,找不到不老的仙药决不回来的。”
“师叔,我真的是你的师侄阳顶天啊!你回来就好了,我们三阳门就可以大展宏图啦。”
阳顶天傻傻地说道。
石子陵哭笑不得,说道:“老兄,这世上哪有什么不老仙药,这种骗骗小孩子的故事你也相信?”
阳顶天的身体虽不能动,但脑袋还是可以动的。他连连晃动着大脑袋说道:“我那时年纪虽然还小,却一定不会记错的!”
“我是听当时的掌门师伯跟我父亲说的,你一定是去找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仙药去的。就算不是仙药,也是差不多的东西,比如仙术?仙方?对了,也许是什么记着仙方的图册什么的也不一定,反正是差不多意思的东西吧。”
石子陵紧皱眉头,照阳顶天这样说,似乎他的师叔不但也叫石子陵,而且年轻时与自己长得极像,其后出走三十多年未归,竟是有可能去找寻传说中记着不老仙方的图册去了,那岂不是指“九元通关”的图解吗?
这可真是离奇了,虽然此事可能与九元通关图解有关,但要让石子陵相信自己就是阳顶天失散多年的师叔却是绝无可能。
石子陵虽然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他的武道修为却在日益加深,他对自己身体的探索与了解也在日益加深。以他的判断来讲,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又或者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而已,要说自己是因为吃了仙丹或练了仙术返老还童了,以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来看也并无可能。”
仙丹也好,九元通关的仙术也罢,总归会在身体内留下些许痕迹的,但石子陵历经多次闭关,对自己身体内的几乎每一寸经脉都有过仔细探索与推敲,去从未发现有类似奇怪的痕迹。
石子陵摇了摇头,突然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他伸手拍开阳顶天被制的穴道,说道:“我不是你的师叔,更没有吃过什么不老仙丹,你一定是搞错了。今天的事我看就算了,那两位金龙帮的兄台以后还是不要那么嚣张跋扈的好,大家还是各走各路散了吧。”
说着招呼了樱心美和桐原香,就要准备离去。
阳顶天穴道一解,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石子陵面前跪下,说道:“师叔,您老人家回来吧,您是我们三阳门百年以来唯一练成‘三阳真火’的人,光大我门只有靠您了,求您回来主持大局!”
石子陵怒道:“说了我不是你的师叔,不要乱叫好不好!世上多的是同名同姓之人,就算长得有点相像也是平常之事。我对你们三阳门没有兴趣,更不知道什么是‘三阳真火’,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就带着樱心美和桐原香扬长而去,留下阳顶天还傻傻地跪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燕金宝他们自然不敢阻拦石子陵及他的两个女弟子,碰上了这么强劲的高手只有自认倒霉的份。料想以石子陵的实力就算是他们的帮主徐金龙在场也一样无计可施的,更何况此人还可能是阳顶天的师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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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了南宫夏为石子陵准备的公馆内,石子陵面对着樱心美与桐原香,从怀中掏出“死恶夜令牌”,说道:“你们认识这个么?”
樱心美和桐原香见到“死恶夜令牌”,连忙跪下拜倒在地,口中齐呼:“拜见门主大人。”
石子陵见两女动不动就跪拜在地,不禁皱了皱眉头,连忙将两人扶起,说道:“我只是让你们看一看这块令牌,以证明我的身份,你们无需太过拘礼的。说实话,到底要不要做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我还没有想好呢。”
两女齐齐愕然,樱心美说道:“得‘死恶夜令牌’者即是本门的门主,从今往后,我们东篱岛的所有弟子都会誓死为门主效忠的。”
石子陵笑道:“要不要做这个门主暂且以后再说,你们还没告诉我怎么会来到此地的呢,你们不是应该在东篱岛的吗?”
樱心美说道:“大约三个月前,弟子突然心有所感,感应到老门主那边似乎有凶险发生,连忙与门中的首席护法百花师姐商议。百花姐也同样感应到了凶兆,同时也觉出了新门主的气息。”
“在我们商议过后,决定由我与桐原香两人去老门主闭关潜修的地方一探究竟,顺便探寻新门主的下落。”
桐原香接着说道:“不料我们所坐的船只在海上遭遇大风暴的袭击,船被风暴掀翻,还好我和师姐及时抓住了一块木板,在海上漂流了好多天后才被一条小渔船救起。等上了陆地后才知道是来到了明月大陆的南方。”
“之前我们两人从未离开过东篱岛,对明月大陆一点也不熟悉,只是知道老门主是在东部的磐安山下的一个隐秘的山洞中闭关修炼。”
“由于我们带的包裹盘缠在海上的风暴中全都遗失了,连替换的衣物都没有一件,无奈之下我们才决定一路靠卖艺为生的。”
樱心美说道:“弟子进入‘死恶夜门’已经多年,凭着对‘死恶夜令牌’神奇魔力的感应已大概知道本门已有了新的门主,只是不知道门主身在何方,我们只得一边卖艺一边往东部老门主闭关的地方行进。”
“昨日我们正在吉祥坊表演戏法,那个燕大少爷上前调戏,我气不过教训了他几下,没想到他今天就带了高手来报复。要不是门主及时出手,我们可能就要死在那帮人手上了。”
桐原香问道:“门主,心美姐说老门主加藤大人可能已经不在了,是真的么?”
石子陵说道:“不错,加藤鹰已死了,是我亲手把他埋葬在磐安山下的鳄鱼潭边的。而且,加藤鹰虽然不能算是我杀的,但他的死确实与我有关,这其中原由一时也难以说得明白。”
“我虽然对他的死问心无愧,但在修炼了奇妙的‘摄魂大法’之后,总觉得多少还是亏欠他一份人情。”
“不过我现在已在松湖城的军营入职,所以虽然‘死恶夜令牌’选择了我,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好要不要做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
樱心美与桐原香对望一眼后再次跪拜在石子陵面前,樱心美说道:
“我们‘死恶夜门’的门主交替历来都是老门主死才有新门主生,这是千百年来魔门的定律,也是神奇的‘死恶夜令牌’的通灵选择,门主大人无需为此介怀的。我们每一个‘死恶夜门’的弟子都会誓死为门主大人效忠的。”
石子陵想将她们两个扶起来,可是两个女子却死也不愿起身。
石子陵无奈说道:“好吧好吧,我既然修炼了‘摄魂大法’,也接受了‘死恶夜令牌’中的魔力,于情于理也确实应该为‘死恶夜门’做点事的。这个门主我当就是了,你们快起来吧。”
樱心美和桐原香听到石子陵答应了做“死恶夜门”的门主,这才欣喜地站起身来。
桐原香说道:“看门主大人今天教训那个阳顶天的身手,似乎实力已不在老门主之下了呢,看来我们‘死恶夜门’未来一定能在门主手上发扬光大的。”
石子陵笑道:“是么,我可是觉得加藤鹰的实力还是比我要更强些的,他只是运气不好,鬼使神差之下才丧命于我手的。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没搞明白那天他明明占尽上风眼看就要杀了我的,怎么最后反倒是他死了呢?”
樱心美和桐原香对加藤鹰之死不敢多说什么,反正在她们这些魔门弟子看来,“死恶夜门”的门主交替是命中注定的事,几百年来都是如此,老门主死在新门主手上也只是宿命而已。
既然神奇的令牌选择了石子陵,必然有其注定的理由。加藤鹰既已死了,她们只要全心全意服侍好石子陵这个新门主就是对“死恶夜门”最大的忠心了。
石子陵见她们两个对加藤鹰的死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暗想魔门中人的思路果然异于常人,想来将来自己要是死了,她们应该也不会怎样伤心的吧。
石子陵从怀中取出一张一百金币的通票递给樱心美,说道:“我看你们这一路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这点钱你们先拿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再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
“这个公馆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为我临时安排的,还有很多空余的房间可以住,你们随便挑上两间先住下来好了。”
樱心美接过通票一看竟然有一百金币之多,惊道:“门主,我们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钱,弟子可不敢收。”
石子陵笑道:“我是不太知道你们女子平时的花销会有多大,反正有多的话你们就留着好了。大家现在都是同门,一点点钱财你们不必在意的。”
“我虽然得到了‘摄魂大法’和‘死恶夜令牌’,但对‘死恶夜门’中的具体事务了解的并不多,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请教你们的。”
桐原香说道:“门主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千万不要说什么请教,弟子可担当不起。”
石子陵见两人对自己说话的态度非常恭敬,估计加藤鹰平时对她们一定比较严苛,便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家跟我说话太过恭敬的,你们不必如此拘礼的,不然我反而会觉得难堪。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同门,不用搞得我像是个皇帝似的。”
樱心美和桐原香面面相觑,不敢回应。在她们的心中,门主岂止是皇帝,更是天神般的存在,要是对门主稍有不敬,下场一定会凄惨无比的。
加藤鹰对这些女弟子历来严苛无比,稍有不顺心,就会狠狠加以处罚,甚至将其折磨的生不如死。加上这些女弟子身上魔种深种,所以从来都不敢稍有反抗之心的。
在石子陵的执意坚持下,樱心美将一百金币的通票收入囊中,虽然钱财是小事,但这位新门主的平易近人还是在两个女子心中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她们俩自从在海上翻船遇险以来,一路奔波劳累,确实身心疲惫。吃不好也就罢了,像她们这么美的女子没有合身的衣服总是一件难堪的事。尤其是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位年轻潇洒的新门主,两人怎都想好好打扮一番的。
在谢过了石子陵后,樱心美问石子陵还有什么吩咐?
石子陵说道:“这个公馆里有很多佣人侍从可以招呼的,你们只管去搬你们的行李住进来就是了,我没什么好吩咐的。等你们都安顿好了,我们再慢慢聊东篱岛的事也不迟。”
“反正我还要在这里住上几天的,至少也要等看完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才会回去,这两天应该会很空的。”
樱心美和桐原香于是欢欢喜喜地出去采买必要的衣物去了,她们两个一路卖艺来到水仙城,也没有多少行李,除了卖艺所需的一张破旧的小桌和一面旗帜,就只有几件替换的旧衣服了。
既然找到了石子陵,不用再为钱发愁了,这些东西自然也就不需要了。虽然是魔门中人,但女孩子爱美总是天性,两人想到终于可以好好打扮一番了,心情自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石子陵在她们走后独自陷入了沉思,没想到今天在水仙城中的一番随意闲逛,不但遇见了“死恶夜门”中来找寻自己的女弟子,还碰上了阳顶天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阳顶天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师叔,看情形他也确实是有一个师叔与自己长得很像,只是要说自己就是他出走三十年未见的师叔,石子陵却怎么也不能置信。
但是这其中却有太多的巧合,名字相同也就罢了,照阳顶天所说,两人连相貌也几乎一样,真元修为的特性也很接近。
最离奇的是,这其中居然很可能也牵涉到了“九元通关”的图解,那个烈火神君石子陵三十年前离开三阳门后一去不回,他去找寻的不老仙方如果不是“九元通关”的图解又会是什么呢?
石子陵很是苦恼,真恨自己为何会失去了过往的记忆,要是没有这烦人的失忆症的话,这么多谜团自然就会迎刃而解的吧。
想到心烦意乱时,石子陵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头,自言自语道:“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究竟是不是石子陵?”
“如果我不是石子陵我究竟是谁呢?我究竟从哪里来的?我身上的强悍真元是如何炼成的?‘九元通关’的图解究竟跟我有没有关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头疼发作后,石子陵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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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敲门声中,石子陵慢慢苏醒过来,他的头却依旧有如要裂开一般疼痛难忍。
石子陵勉强坐起身来,抱着头说道:“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是樱心美和桐原香,她们一眼见到石子陵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脸痛苦的样子都大是惊骇,连忙上前问道:“门主,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了敌人?”
石子陵在她们两个接近自己时,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有苏醒的迹象,剧烈的头痛稍稍有所减弱,不由心中一动。
自从“死恶夜令牌”中的魔力进入了他的身体后,头痛再次发作时再握住令牌就没有了当初的疗效,只有后来接触到吃过“无情果”的小蕙身体后才能起到与以前的“死恶夜令牌”相似的效果。
樱心美和桐原香都身怀魔种,石子陵虽然不知道她们身上的魔种是如何上身的,但想来应该与“死恶夜令牌”有关,也许利用她们身怀魔种的体质也能对自己缓解头痛有所帮助。
石子陵低声说道:“我只是旧病复发而已,你们不用惊慌,先去把门关好,然后到我身边坐下。”
樱心美和桐原香不明所以,连忙照石子陵的吩咐把房门关好,然后双双在他身边坐下。
石子陵勉强盘坐起身体,说道:“樱心美你用双掌抵住我的膻中穴和神阙穴,桐原香你用双掌抵住我的背心大穴,你们只管运起你们的本门心法来就可以了。”
桐原香忍不住问道:“门主,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的功力不够,可不会疗伤啊。”
石子陵说道:“我没事,只是头痛病发作罢了,老毛病了,不用担心的。你们只需按我所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身怀魔种的体质对我会有何影响?”
樱心美和桐原香不敢违抗石子陵的命令,分别在石子陵的身前和身后盘腿坐下,各出双掌抵住石子陵的胸前和背后的要穴。
石子陵说道:“你们只管运转你们的真元,就当是自己练功好了,不用刻意发力,也不用管我,只管自己运功调息就好了。”
樱心美和桐原香虽然不明白石子陵的用意,但门主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自当无条件地遵从,所以两人就依言调息起来。
在两人的双手贴住石子陵的前后要穴时,石子陵就已经感觉到头痛有了些许好转,情形跟以前头痛发作时小蕙为自己按摩背部的效果差不多。
待到两女各自运转真元时,石子陵体内的强大真元不自觉地分出了两股暖流,分别通过两人的手掌将她们身上的阴柔真元吸引过来,与自己身体内的真元汇聚成了一股合流,随后很快返流回两女的经脉内,并迅速找到了她们各自体内魔种所在之处。
在与她们体内的魔种所附的魔力交融后,这股合流再次回到了石子陵身体内,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之后,石子陵登时觉得全身舒泰,头痛已大大缓解。
石子陵知道自己猜想的不错,这些“死恶夜门”中的女弟子身上所带的魔种与当初的“死恶夜令牌”里面的魔力有异曲同工之妙,在石子陵头痛发作时都能与他体内的火热真元相融合。
这种融合而成的合力有安神和活络气血的功效,也能使身体内的真元力与精神力有更紧密的连接,所以才会缓解自己因失忆症引发的剧烈头痛。
只是她们的魔种所带的魔力很弱,她们自己也无力运用,必须在石子陵的真元寻找牵引下才能将那微弱的魔力融入到自己的经脉中。
樱心美在运转起自身的真元后,很快觉出有一股火热阳刚的热力从双掌传来,迅速与她的真元相融合,并引领着她的真元在石子陵的经脉中运行一周后又从原路返回,在她体内的经脉中流转起来。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樱心美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舒泰愉悦,仿佛自身的真元一下子增强了许多似的,直到在她体内魔种所在之处盘恒良久,才又向着石子陵的体内流转而去。
樱心美自小进入“死恶夜门”,被加藤鹰用“死恶夜令牌”在她的脐下三寸处种下魔种,当时那种痛楚痛彻心扉,终身难忘。
其后每年的八月十五魔种就会定时发作,必须由加藤鹰提前用“死恶夜令牌”施展独门手法才能化解,但下一年的八月十五又会再次发作。
如此循环往复,是以“死恶夜门”的所有弟子,终身都不敢有逆反之心。否则魔种发作不得其解的话,人会有如万蚁钻心,受尽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折磨后才会死去。
在这四十九天中,尽管发作者痛苦不堪,但由于发作时全身无力,连自行了断也不可能,最痛楚之时,常常会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发肤逐渐腐烂发臭而无能为力。
曾有人因违逆门主的旨意而受尽魔种发作之苦,其魔种发作时的痛苦模样,及最后的死状之惨,令所有弟子每每想到都会不寒而栗。
樱心美和桐原香这次急着来明月大陆找寻石子陵,就是因为门中很多弟子的魔种即将到期,一旦发作,必将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苦,所以希望樱心美她们能快点将石子陵带回东篱岛,以解众人之难。
樱心美在东篱岛的“死恶夜门”中,功力仅次于首席护法百花奈奈,且她一直是加藤鹰最信任的弟子,只有她才知道加藤鹰闭关的准确地点。再加上樱心美与桐原香的魔种发作日期即将来到,所以两人才一路跨海而来,急着找到新门主的下落。
此刻樱心美感觉出由石子陵传到自己经脉中的暖流,在自己魔种所在之处盘恒良久后,自己原本再过两天就要发作的魔种似乎已经不再蠢蠢欲动,而是变得安静平和了许多。丹田中的真元也比往日更加充盈活泼,所有经脉内显得分外生机盎然,好似被洗髓伐经了一般。
桐原香的情况与樱心美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她的功力较弱,对自身经脉的感知能力也较差,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出这次运功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很有帮助,却还并未感觉出自己的真元实力已经有了不小的增长。
石子陵在头痛缓解后,很快觉察出两女的真元运转方式与“暗黑之道”的空明子的路数颇有几分相似。
他早已将空明子运转真元的方式融入了自己所创的“元魔神术”中,樱心美她们的心法与空明子的大同小异,都是传承了魔门一脉的套路,是以他很快就将两女的真元运行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
但是令石子陵感到奇怪的是两女体内魔种所附的魔力似乎对两女本身并无多大益处,反而对她们自身的经络气血的运行隐隐起着牵制的反作用,不加控制的话甚至可能对她们的身体造成伤害。
石子陵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不知道两女体内的魔种是如何种下的,但既然她们现在是自己门下的弟子,自己这个新门主总不能眼看着她们有危险视而不见吧。
所以石子陵当即运起了自己独创的“元魔神术”,将察觉到的樱心美与桐原香体内魔种所蕴含的危机都一一化解。
对他自创的“元魔神术”而言,这是轻而易举之事。在将所有这些危机清除化解之后,石子陵的真元又在两女的经脉中认真运行了几遍,确定了不再有潜藏的危机后才慢慢收功退出。
在石子陵收功后,樱心美和桐原香也各自运功完毕。两女不但觉出体内的魔种不再蠢蠢欲动,连真元也得到了不小的扩展,心中都甚是欣喜。
石子陵说道:“我的头痛已经好了,多谢你们两位的帮忙。”
樱心美说道:“我们哪里帮了门主的忙了,我倒是觉得这次运功之后,我自己的真元得到了不小的长进,连体内的魔种也不再蠢蠢欲动了。”
桐原香也说道:“我也是的,难怪我现在觉得精力充沛的很呢,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有精神过呢。”
石子陵说道:“我借你们体内魔种所附的魔力平复了自己的头痛,顺便用自己的真元帮你们梳理了一下你们的经脉,相信对你们自身真元的增长会有一些好处的。”
“看得出你们两个的天赋都不错,以后只要勤加练习,一定会在武道上有长足的进步的。”
两女都很欣喜,连忙向石子陵拜谢。
石子陵笑道:“都说了不用如此拘礼的,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三个,你们不要再动不动就向我跪拜了。”
樱心美说道:“其实我们这次急着出来找寻门主,就是因为我和桐原香的魔种都是八月十五种下的,眼看就要到期,所以心中非常焦急,还好及时遇上了门主,要不然我们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石子陵说道:“说到魔种,我是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你们体内的魔种不但对你们没有好处,好像对你们的身体还隐隐含有攻击之意呢?你所说的魔种到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樱心美与桐原香对望一眼后,再次跪拜在地,齐声说道:“求门主开恩化解我们即将到期的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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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心美和桐原香听到石子陵说自己有失忆症,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只好大略跟他们讲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两女听了都很惊讶,想不到自己的新门主实力如此高强,却有失忆症这样的奇怪病症在身。
樱心美说道:“我们‘死恶夜门’的最高大法摄魂大法不知对失忆症有没有效果?”
石子陵说道:“摄魂大法虽然神奇,但是对失忆症却并无明显效果。再说我现在还只是刚刚练至大法第九层的境界不久,不过据我估计即使练到了最高境界,只依靠精神力来找出自己被封存的那部分记忆只怕还是很难。”
“不过我已初步创出了一套‘元魔神术’心法,我设想等我的‘元魔神术’大功告成之时,我体内的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就能够真正的合三为一,届时也许可以试试挖掘出脑中被封锁的那部分记忆吧。”
“就算不能达到我所设想的那样,至少也可以使魔力会有很大的提升的。这份魔力从神奇令牌中进入我体内后似乎就与过去有了不同,连我头痛发作时也不能再帮助我有所缓解,我猜想是因为我还没有能完全把握住这份魔力的神奇特性吧。”
樱心美想了想,说道:“我们这些女弟子身怀的魔功对门主应该也会有所助益的吧,以前老门主在功力提升遇到困境时,也常常拿我们做为练功的鼎炉的。门主你如有需要,我们愿意随时为门主大人竭尽全力的。”
石子陵惊讶道:“你说的魔功是指什么,为何可以使你们做为提升功力用的鼎炉呢?”
桐原香笑道:“门主,心美姐姐说的魔功就是专为男女合籍双修用的内媚之术啊。你不知道吗,心美姐姐的内媚之术可是一流的哦,一定会对门主的修为大有助益的。”
石子陵听了不禁面红耳赤,想不到她们还专门练有合籍双修用的媚功,难怪以前历任的门主只招美貌的女弟子,原来还有这层用意。
“合籍双修还配有专门的功法秘技,竟然还能用此来提升功力,魔教可真不愧是魔教啊。”
两女见石子陵红着脸不说话,都以为他心动了有意一试,桐原香便伸手来解石子陵的衣服。
石子陵大急,眼看在得月楼苏凤仙屋里的荒唐一幕又要上演,连忙伸手推脱。
只是两女身上都未着寸缕,石子陵随手触碰到的都是两人丰润光滑的娇躯,无奈只好将手停住。
樱心美倚上前来在石子陵的耳边悠悠吹了一口气,将他的手捉住凑向自己嘴边。石子陵只觉全身酥麻热血贲张,知道不妙,正待拒绝时,樱心美已张开檀口,将石子陵的手指轻轻含在了口中。
石子陵身躯剧震如受电击,精神力骤然急剧活跃起来,瞬间便提升到了摄魂大法第九层的境界。
樱心美媚眼如丝,一边轻轻吮吸着石子陵的手指,一边将自己丰润娇媚的身躯贴了上来,而桐原香的一双玉手轻柔地抚摸着石子陵健硕的身躯,也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石子陵觉出自己的精神力异常活跃,竟然隐隐有突破之相,就连魔力也开始蠢蠢欲动,心中不禁大是惊讶。
暗想樱心美和桐原香的内媚之术果然厉害,竟使得自己的精神力与魔力都大为活跃,大有突破原有极限的预兆。事已至此,似乎也不必扭扭捏捏,就让自己这个新门主试试本门弟子独特的“魔功”又有何妨呢?
石子陵曾与体质特异的小蕙试过多次的合籍双修,不仅使小蕙功力大增,他自己在精神力与魔力地提升上也颇有获益。
此刻面对两位魔女的内媚之术,他也颇感好奇,不知道“死恶夜门”在男女合籍双修上的秘技究竟有何神奇之处,能让各届门主用来做为提升各自功力的主要辅助手段。
樱心美和桐原香两人对石子陵将她们体内魔种发作的危机清除都心怀无限感激,本身她们的内媚之术就是为了取悦门主而修的,为门主献身就是她们这些女弟子存在的意义。
加上石子陵年轻潇洒为人谦和,两女对他都心生爱意。此时有机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心爱的新门主提升功力,两人都份外地投入。
她们两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尤其是桐原香,丰胸细腰和长腿以及带着几分童真的俏丽脸庞,本身已是极具诱惑力,加上她全情的投入身心,转眼间就让石子陵的精神力攀上了巅峰。
而樱心美虽然身材样貌稍逊桐原香一筹,但她天生媚骨,修炼内媚之术多年,她每一次的亲吻,每一次的扭动,都极尽温柔妖媚之能。石子陵的精神力与魔力在她的反复撩拨之下不断高涨,很快就突破了平日的境界,冲上了新的高峰。
以前石子陵虽然也曾在得月楼与苏凤仙和小红有过类似的荒唐,但与此时此刻相比较,那只是普通的男欢女爱罢了。如果只论床第间的技巧变化的话,与眼下这两位魔女配合至妙到毫巅的媚术相比,确实有云泥之别。
石子陵将身心全部放开,任由两位魔女极尽颠鸾倒凤之能,只是紧紧守住心中的一点灵光于自己的“元魔神术”之中,不断调合着精神力、魔力与真元力的相互交融与碰撞力度,一次次地向自己的极限发起冲击。
而在石子陵的“元魔神术”的影响之下,樱心美与桐原香的内媚之术也双双突破了各自的极限,连带着也大大加深了两人的真元修为。
这是以前两女从未想到过的事情,原以为她们的内媚之术只是单方面地取悦门主,任由门主吸取她们的元阴以增强真元而已,没想到石子陵的“元魔神术”在获取她们修炼多年的元阴融入真元之时,也能给她们以意外的回报。
在石子陵强大的精神力影响下,两女的媚功固然能发挥地更加淋漓尽致,就连她们的真元也在石子陵的一次次冲击循环中得到了扩充和升华。
这一场“死恶夜门”中的香艳内斗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天,樱心美与桐原香虽然精疲力竭,却并没有因为元阴大耗而元气大伤,反而藉此扩展了自己的真元,更将各自的媚功提升了整整一个台阶。
而石子陵也在循环不断地冲击中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了“摄魂大法”第九层的最高阶,他的“元魔神术”也在这场香艳的实战中不断完善升华,对真元力、精神力与魔力地调配组合也比以往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樱心美和桐原香舒展着她们柔美光滑的玉体缠绕依偎在石子陵的左右,两人虽然疲累不堪,却也同时感到了无比的惬意与舒适。
樱心美娇媚地说道:“原来与门主合籍双修还有这样的好处,弟子还从来没有这般的身心愉悦过呢。”
桐原香笑道:“以前师姐督促我修炼内媚之术时,我还心存疑虑,总觉得这种损耗元阴的功法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想不到门主的‘元魔神术’竟然会如此神奇,不但没有损伤我的元阴,还对我的真元提升大有裨益。经过今日以后,桐原香真是死而无憾了。”
石子陵笑道:“你们的内媚之术虽然不似‘摄魂大法’那样神奇,却也很有独到之处,果然不愧是魔门的不传之秘。这媚功既要讲究精神力的交融,又要将自己的元阴付出供对方汲取吸收,对我们修炼‘摄魂大法’的人来讲,确实很有助益。”
“不过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元阴的话,你们很快就会精疲力竭元气大伤的,而我的‘元魔神术’只是借用你们的元阴于一时,随后就会顺着我们的经脉交接循环将经过我真元融合过的元阴返还给你们。”
“这样循环往复,你们自然只会得益不会受损了。”
桐原香问道:“那这样会不会对门主的身体有所损害呢?”
石子陵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的内媚之术对我提升精神力和升华真元都很有好处,我只是利用‘元魔神术’将这些好处也分一些给你们而已,这样才符合合籍双修的真正用意嘛。”
“不过你们的媚功果然让我叹为观止,真想不到做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还会有这般好处,哈哈……”
“能让门主感到身心愉悦就是我们这些弟子生存的意义所在,只要门主高兴,我们做什么都愿意的。”樱心美一边用玉手轻抚着石子陵的胸膛一边说道。
石子陵说道:“我还是觉得用魔种控制门下弟子的方法太过残忍,对了,你们曾说过东篱岛上还有一些弟子的魔种也即将到期是吗?”
樱心美说道:“正是,我们死恶夜门中的大多数弟子的魔种发作日期都在十月和十一月,还望门主大发慈悲,去东篱岛将这些师姐师妹们体内魔种发作的危机清除。”
桐原香也连忙一同哀求起石子陵来。
石子陵问道:“到东篱岛不知道路上需要多少时间?”
樱心美说道:“顺利的话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石子陵算算时间,说道:“那样的话,我就来不及回松湖城了,好在我这次来水仙城也还算顺利,想来如果晚点回去的话,苏大人大概也不会太为难我的吧。”
樱心美和桐原香听出石子陵的意思是愿意先去东篱岛为同门姐妹们解除禁制,都很是欢喜,连忙又要起身向他拜谢。
石子陵笑道:“拜谢就不用了,我们也忙了一整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明天还要上衡山去看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呢。”
樱心美连忙起身,说道:“请门主稍候,我这就去为门主准备食物。门主要是饥饿的话,就让桐原香把你喂个饱吧,她可是我们门中的第一美女哦,嘻嘻……”
说着在石子陵脸上轻轻一吻,便起来穿衣去准备食物了。
桐原香嗔道:“心美姐姐好坏的,门主不要理她,我们……嗯……”
还未说完,已被石子陵吻住了樱唇,两人禁不住又开始了一番媚功与元魔神术的大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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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衡山回雁峰上,平日冷冷清清的回雁峰今天一早就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为的自然是看这场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
在通往峰顶的必经之路半山亭那里,南宫世家为了不让太多的闲杂人等上山打扰到两位名公子的对决,在半山亭这里安排了不少人手设下关卡,这样很多想上山一睹两大名公子风采的人就被拦了下来。
石子陵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来到半山亭的时候,正碰到几个人在那里争吵。
有一高一矮两个蛮族模样的男子硬要上山,但在此设卡的南宫世家的管家南宫进死活不让,正僵持不下时,石子陵三人刚好来到。
南宫进见过石子陵,知道他是家主南宫夏请来的贵客,自然马上为他们放行。
那两个蛮族见石子陵他们不过是三个俊男倩女,不明白他们为何会轻易得到上山的机会,当即冲上前将他们拦住,大声质问南宫进道:“他们可以上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南宫进不耐烦地回答道:“这位石公子是我们家主请来观战的贵宾,当然可以上去。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蛮子,上去做什么?”
这两个蛮族很是生气,说道:“我们是来向你们明月大陆的‘世家四大公子’挑战的,我们两个是‘棒子州’的最强者,这次来你们明月大陆,就是要找你们的高手较量一下的。”
“听说这次在回雁峰对决的是号称明月大陆四大公子中的其中两位,很多人都说他们很厉害,是年轻一辈高手中最强的两个了,所以我们要上去跟他们较量较量。”
两个蛮族指了指石子陵一行三人,说道:“他们只是长得还可以,又不是高手,他们能上去,我们当然也可以上去。你们再不让开,我们可就要动手啦。”说着就要往上硬闯。
南宫进的手下上前阻拦,被两人三拳两脚连着打倒了好几个。南宫进眼看势头不对,只好亲自出手拦阻。
南宫进在南宫世家内也算是有数的高手,但这两个蛮族异常强悍,一个高的对付南宫进,另一个矮个子对付南宫进的一群手下,两人很快都占到了上风。
石子陵本来不愿多事,但眼见南宫进就要伤在那个高个子蛮族的手上,不得已也只好上前帮忙。
此时高个子蛮族出手如风,正逼得南宫进退无可退,眼看就要一掌劈中他的颈项,忽然眼前一花,面前南宫进的身影已忽然换成了石子陵。
此人重重的一掌劈了个空,不觉呆了一呆,喝道:“你干什么?”
那边的矮个子蛮族听到这边情况有异,也停下了手来,朝这边看来。
石子陵朝这两人拱拱手,说道:“不知两位……好汉怎么称呼啊,你们说的‘棒子州’又是在哪里啊?为何大老远的一定要找四大公子较量呢?”
高个子蛮族对自己刚才志在必得的一掌落了空感觉很有些疑惑,说道:“我叫金大阳,我弟弟叫金小阳,我们的‘棒子州’是在那边的。”他指了指东北方向。
“因为听说你们明月大陆的‘四大公子’很厉害,所以我们才来这里挑战他们的,我们要证明我们‘棒子州’的高手才是天下最厉害的!”
石子陵笑道:“原来是两位金兄。据我所知,今天比武对决的两位名公子是南宫家和李家事先就约好的,我们去看看热闹也就算了,你们上去找人比武较量,不是破坏了人家事先的约定嘛。我看两位要找他们比武较量的话,还是改天再说吧。”
金大阳喝道:“我们两个才是最强的勇士,他们两个对决还不如跟我们打。你是什么人,敢拦住我们的去路?”
石子陵说道:“在下石子陵,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不过也学过几手粗浅功夫,依我看你们上去只怕也是自取其辱。不如这样,你们要上去挑战也可以,先打赢我这个无名之辈好了。”
“只要你们打赢了我,我保证南宫世家的人就不会再阻拦你们了,怎么样?”
后面的管家南宫进知道石子陵是东部新冒起的年轻高手,深得南宫夏的推崇,其实力绝不在南宫博之下。刚才将自己从金大阳的掌下及时拉出已显出了他的不凡实力。既然他愿意出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南宫进连忙在后面说道:“石公子说得对,只要你们能打赢石公子,我们保证不会再阻拦你们了。”
金家兄弟一听,重新打量了一下石子陵,不屑地说道:“你只是个小白脸,来看热闹的,不配跟我们较量!我们要找高手较量,你闪开!”
这时从山下上来一个又高又胖的壮汉,喝道:“哪里来的蛮子,敢对我师叔不敬,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们。”
说着大踏步走上前来,来到石子陵面前躬身行礼,说道:“师叔,您老人家也来了。”
石子陵一看原来是阳顶天,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金大阳喝道:“你是谁,竟敢说要教训我们?”
阳顶天说道:“我是三阳门的门主阳顶天,这位是我的石师叔。凭你们两个蛮子也配跟我师叔动手,还是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吧!”
金家两兄弟见这个阳顶天竟然称年轻的石子陵为师叔,不禁大摇其头,说道:“乱七八糟,你们明月大陆的人真是乱七八糟!连辈分都搞不清楚!这个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的师叔呢?”
阳顶天喝道:“你们蛮子懂什么辈分,我师叔长得年轻不可以啊!你们要打就跟我打!怎么样,怕了吗?”
金小阳说道:“我从东北那边过来的时候听说过你的三阳门,听说你的烈火功还有点意思。也好,就让我来试试你这个三阳门的门主到底有点什么本事。”
石子陵对于阳顶天老是叫自己师叔很是心烦,但此时又不好一走了之,只好在一旁观战。
他从刚才金大阳对阵南宫进时已看出这两个蛮族的实力还算不俗,一对一阳顶天也许能占到上风,一对二的话,阳顶天则必败无疑。
果然,阳顶天在与金小阳动上手后,凭借着烈火掌的雄浑刚猛渐渐占到了上风,金大阳一看势头不对,也加入了进来,嘴上说道:“我们金家兄弟从来都是两个一起上的,你和你的师叔也可以一起上的。”
在他想来石子陵肯定不会真的是阳顶天的师叔,估计是个有些身份的公子哥,阳顶天才会替他出头的。就算石子陵加入,只要他没有阳顶天这么强,料想他们两兄弟也还是占有上风的。
阳顶天将自己的烈火掌全数展开,火热的三阳神功附在掌上不断向金家兄弟施压。可是这对蛮族兄弟练有联手合击之术,配合默契,真元实力虽然比阳顶天稍弱,却也相差不远,一旦形成联手之势,登时将形势逆转,十招里倒有七招处于了攻势。
阳顶天渐渐只能依靠着三阳神功的火热特性令对方不敢太过紧逼,不过如此一来,他的真元损耗极大,慢慢已有些支撑不住了。
石子陵仔细观察着阳顶天的烈火掌与三阳神功,心中忽然想到,要想证明自己并非阳顶天的师叔,只要证明自己的真元并非是阳顶天所说的什么“三阳真火”就可以了。
虽然阳顶天的真元看起来火热刚猛,与自己的真元特性确实有些相似,但石子陵却并不认为两者是同一种功法。不过这终究还只是一种猜测,究竟是不是同一种功法最好还是亲自研究一下三阳门的“烈火诀”为好。
此时阳顶天的真元已渐渐耗尽,眼看在金家兄弟的攻势下已是险象环生了。石子陵自然不屑与他一起双战金家兄弟,便说道:“阳顶天你退下,让我来。”
阳顶天大喜,知道师叔要出手教训这两个蛮族,待要后退几步以退出战圈,但金家兄弟打得兴起,步步紧逼而上,丝毫不给阳顶天以收手的空隙。
石子陵见他们始终不愿停手,只好挺身上前。金家兄弟眼前一花,石子陵已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式“五平七复”展开,顿时便有无数拳影向两人袭到。
金家兄弟在这无数拳影面前,登时感觉无从招架,心中着慌,只得大喝一声,两人同时向石子陵的胸前与面门击到,希望借此迫使石子陵收回攻击。
只是两个人的四只手全部都落了空,眼前的石子陵的身影竟然忽然便消散开去,正吃惊时,石子陵真身浮现,已拍中了两人的肩井穴和太渊穴。
石子陵冲两人拱了拱手,说道:“两位还是快点下山去吧。”说着将又两人的穴道解开。
金家兄弟愣了一下后,突然从背后的包袱内抽出两把奇形的短兵器来,两人怒吼一声,双双向石子陵攻到。
石子陵微微皱眉,双拳一晃,同样的一式“五平七复”展开,在无数的虚影幻灭处,再次轻松击中了两人的肩井穴和太渊穴。
金家兄弟目瞪口呆,望着掉在地上的兵器,完全傻眼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石子陵问道:“两位还要打么?”
金家兄弟对望一眼,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石子陵上前将两人的穴道拍开,说道:“得罪了,两位慢走。”
金家兄弟呆立半晌,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捡起自己的兵刃,转身下山去了。
阳顶天连忙上前感谢石子陵及时出手相助,刚叫了一声“师叔”,石子陵一摆手,说道:“我们的事下山后再说吧。”
说完不再理他,带着樱心美和桐原香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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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雁峰顶上,李逍遥正向南宫夏躬身行礼。相对于南宫世家的大张旗鼓,李逍遥这次只带了十来个随从,但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任谁也能看出他对此次的对决充满了信心。
而南宫博则面色凝重,面对很多人的客套,他始终不苟言笑,似乎仍然是以水仙城的城守身份出现在这里。
南宫夏问李逍遥道:“李教主这次没有来么?”
李逍遥微微躬身答道:“家父因为事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不过他让我转告南宫家主,该带的东西我已经带了,二十年前的约定无论谁输谁赢,都希望今天能有一个了断。”
南宫夏哼了一声,说道:“二十年的约定,李元竟然连到场的兴趣都没有。要么是他已经不在乎当年的约定了,要么就是对你有着绝对的信心。李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因为哪样啊?”
李逍遥笑道:“南宫伯父说笑了,家父确实只是因为事务繁忙无暇抽身来到南方而已。至于说到对今天之战的信心吗,倒确实是有的。不过胜败乃平常事也,我与南宫兄都是年轻人,未来还有很多提升的余地,一时的胜负也算不了什么的。”
李逍遥这一番话说得在场很多观战的嘉宾都禁不住连连点头,大家都觉得李逍遥只带了十来个人就来到南宫世家的地盘赴约,显示出了很强的自信。而南宫夏在传出重伤传闻后依然日夜兼程赶回来为儿子掠阵,似乎南宫世家在信心上已先输了一筹。
石子陵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站在观战的人群中观察着李逍遥,见他也只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无论举手投足还是应对南宫夏的说话,都尽显大家风范,果然不愧是雄霸一方的西部少主。
而李逍遥的对手南宫博虽然贵为水仙城的城守大人,却自始自终脸色凝重,似乎有些信心不足的样子。
南宫夏看看各地受邀前来观战的名宿也到的差不多了,便走上前来冲在场众人拱手行礼,说道:“多谢各位来此观看小儿与李公子的比武。”
“这场对决是我与李教主多年之前的约定,并非是他们两个后生晚辈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不是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只是想看看我们南宫家与他们李家的后人哪个在武道上的修为更高,所以今天的比武只求点到为止。”
南宫夏停顿片刻后又说道:“不过拳脚无眼,为免有意外发生,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我想请两位高人来为他们压阵,在他们万一收不住手时,也好及时出手干预,以免使他们受伤。”
今天来观战的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名宿,也有一些世家公子幕名而来,为的是一睹南宫博与李逍遥这两位名公子的风采。
此刻听了南宫夏这一番言论,大家多少都有些诧异。
原先大家都以为这两大公子的对决只是他们两个之间为了一决高下而做的约定,想不到其实却是李元与南宫夏二十年前就早早约定好的,完全不是大家所以为的是一场生死决斗,而只是他们两家后人之间的一次切磋而已。
而听到南宫夏说为了保证两人的安全,想请在场的两位高人来为对决双方压阵,大家心中又不免有些好奇,不知南宫夏想请的会是哪两位高人。
要知道南宫博与李逍遥本身已是当世一流的高手了,不要说在年轻一辈中罕有其敌,就是老一辈的人物中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强过这两人的。能为他们两人的对决压阵的,至少也要在实力上比南宫博与李逍遥他们高出一筹才够资格。
就连李逍遥本人也对此有些好奇,大家都望着南宫夏,看他说的是哪两位高人。
南宫夏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慌不忙地说道:“慧明大师,请出来帮个忙如何?”
“阿弥陀佛……”
一位白眉老和尚口诵佛号,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老和尚说道:“南宫施主一定要邀老衲来这里观战,原来是为了让老衲来帮忙的,善哉善哉。不过这两位年轻人都是时下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而且都身负重任雄踞一方,老衲能为他们掠阵,也是义不容辞。”
南宫夏笑道:“大师答应就好,有大师在旁掠阵,他们两个晚辈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玉佛寺的方丈慧明大师在宇内高手中的排名还在南宫夏之上,仅次于李元与方无名等寥寥几人。只是他是空门中人,在外走动的机会并不是太多,是以很多人都并不认识他。
但大家对他也都是久仰大名,听到是他来为南宫博和李元掠阵,自然人人都心悦诚服。
李逍遥说道:“久仰慧明大师的威名,一直无缘拜见,今天有大师在旁为我们压阵,我们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慧明大师说道:“阿弥陀佛,李公子客气了。我早年曾与令尊李教主有过一面之缘,李教主是天纵奇才,能创下今日这番基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公子深得李教主真传,未来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老衲只希望公子心中能长存一份仁爱体恤之心,那样就是黎民百姓之福了,阿弥陀佛。”
李逍遥脸上微微变色,他们通天教在西域这几年为排除异己,向来对敌人不留任何情面,连通天教的前身灵宝派的余党也都被他们全部剿灭干净,对其他不服者从来就是斩尽杀绝,是以名声有些不太好听。
慧明和尚当着众人之面这样说,等于是在间接批评他们过往行事太过狠辣了。
李逍遥干笑一声,说道:“大师慈悲为怀,让人肃然起敬。只是现在时局动荡,有时候为求自保,我们通天教也是情非得已,还望大师见谅。”
慧明大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公子能听得进老衲的进言已经是很好了,想当年令尊大人可是嫌我太过迂腐啰嗦了呢。”
李逍遥不愿与这老和尚在这方面多做纠缠,轻咳一声后转向南宫夏,问道:“南宫伯父,除了慧明大师外,你说的另一位高人是哪位啊?”
南宫夏说道:“这第二位高人嘛,就是当今东部的第一高手石子陵石公子了。石公子,也请出来帮个忙可好?”
石子陵横空出世,短时间内已创下了不小的名头,但在东部以外的地方,名声还并不算响亮。虽然也有些人听过他的名字,但南宫夏居然将他与慧明大师这样宇内前十的高人相提并论,还是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这等于是在向大家宣告,石子陵的实力还要在今天的两位主角南宫博与李逍遥之上了。
石子陵听到南宫夏叫出自己的名字时也吃了一惊,他对当今各家各派的人物并不太了解,料想在场这么多人,总有几位高人实力名声足以为李逍遥他们压阵的。
没想到南宫夏口中的高人居然是自己,还将自己称作是东部第一高手,这要是让端木世家的人听到了,岂不是要很不高兴?
石子陵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南宫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阳顶天兴高采烈地大声说道:“石公子不仅是东部第一高手,也是我们三阳门的第一高手。师叔,南宫家主正等着你哪。”
这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了石子陵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倍受南宫夏推崇的高人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可是一看之下见到的居然是一个比南宫博和李逍遥还要年轻的陌生男子,更奇怪的是他身后的阳顶天居然还称这个年轻人为师叔,众人不禁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只有樱心美与桐原香笑吟吟地站在石子陵两旁,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在她们的心目中,“死恶夜门”的当代门主自然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无论受到谁的推崇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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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终于用悍不畏死的打法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线机会,既然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缠斗下去的结果是必然的失败,还不如这样与对方拼一拼真元,也许凭借他家传的绝学混元功还会有胜出的机会。
虽然之前的搏命打法已消耗了他大量的真元,但南宫博终归还是为自己赢得了反败为胜的机会,只要对方的无极神功没有他的混元功醇厚,那么他就有胜出的希望。
李逍遥的表情则变得有些狰狞,眼前这个被自己看做是性格孱弱的南宫世家的大少爷,居然展现出了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勇气与决心。在原本自己只要缠斗下去就必定会轻松获胜的情形下,硬是被对手靠着拼死的勇气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他了。”
李逍遥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丝后悔,但很快就被强烈的杀意所替代。
“既然南宫博想死,那自己就成全他好了。”
李逍遥不断催动着自己的无极神功,不要说南宫博之前的打法消耗的真元比他要多,就算是平手相斗,李逍遥也有信心在这场真元的较量中将对方击杀。
所有的观战者都没有想到战局会突然急转直下,变成了双方真元的直接比拼。
真元的较量非常凶险,很容易便会造成死伤,一旦分出胜负,往往意味着有一个人的经脉与内脏已经遭到了重创。虽然有慧明大师这样的顶级高手在旁压阵,但也很难将落败者在对方强大直接的真元冲击下及时援救出来。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正在对掌的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雄霸一方的少主,一旦出现死伤,后果一定会非同小可。
南宫夏的额头与鼻梁上都是大滴大滴的汗水,他事先曾一再叮嘱儿子南宫博不要太在意最后的胜负,没想到这场对决还是发展到了最凶险的比拼真元的地步。
南宫夏不明白,从小懂事听话的南宫博为何会突然采取如此搏命的打法,为了这样一张通关图解,拼上性命与家族的未来前途值得吗?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一旦他们两人中有一人的真元不继,立时就会被对方潮涌般的真元攻入全身的经脉,而在如此猛烈强大的直接冲击下,落败者的经脉与内脏瞬间之内就会因为经受不住强力的冲击而遭到重创的。
南宫夏现在已不再关心这场对决的胜负了,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会因此而受到太大的伤害。
慧明大师与石子陵也是面色凝重,看上去稳重敦厚的南宫博突然之间颠覆了所有人的印象,他的搏命打法也确实为他争取到了与对方比拼真元的机会。只是在慧明大师与石子陵看来,南宫博依然机会渺茫。
李逍遥从一开始就轻松抢到了先机,随后就一直没有给南宫博翻盘的机会。南宫博虽然不惜依靠两败俱伤的打法挽回了颓势,但也消耗了大量的真元,现在更主动陷入到了真元比拼的危险境地中。以两人目前所展现出的实力来看,李逍遥胜出应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真元比拼异常凶险,南宫博除非主动早早认输,否则一旦他因为真元不继而落败,很有可能会遭到重创甚至丧命当场。
慧明大师与石子陵除非在两人胜负未分前就把他们分开,不然很难在落败者受伤前将他及时救出。
南宫博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比拼真元意味着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虽然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大,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去试一试。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为了继承庞大的家业,为了南方黎民百姓的福祉,他一直在做着一个南宫世家的少家主和城守大人应该做的事。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还是有些厌倦了。他一直很想像他父亲年轻时那样一边做着生意一边到处走走看看,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随意地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向任何自己想要挑战的人去挑战。
这些才是他心底一直渴望的生存方式,也是他不断进修武道的动力源泉。
南宫博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家的那份“九元通关”的图解,那只是九份图解中的一份而已,即使集齐了九份图解也未必就能如传说中那样成仙成佛长生不老的。
但是他真的很想战胜李逍遥。虽然朝廷腐败混乱,但若不是李家在西部大肆招兵买马,野心勃勃地欲自立为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令各大世家人人自危。
南宫博虽然一直雄踞南方,却从来没有吞并天下的野心和企图,那些为了一己私利而妄图掀起连年战祸的人在他看来无论武功多高实力多强也并不值得尊重。
“眼前的李逍遥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吧!”
南宫博从内心深处对李逍遥和他背后的通天教有着深深的反感与厌恶。
“一定要与他死战到底,即使两败俱伤,也决不让他轻松离开南方地界。”这就是南宫博心中打定的注意。
李逍遥一次次地催动无极神功向面前的南宫博不断施加着压力,却始终无法将对方压垮。有几次已明显地感觉出了南宫博有不支的迹象,却还是被他硬顶了下来。
反过来南宫博的混元功虽然不如无极神功刚猛凌厉,却始终绵绵不绝韧性十足,偶尔在李逍遥真元回转积聚之时,混元功就会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对李逍遥的经脉造成强有力的冲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能感觉出南宫夏的真元渐渐走弱,慢慢处于了守势,可是每次当李逍遥稍稍有所放松想要略做调整时,就会遭到南宫博混元功的凶猛反扑。
李逍遥心中渐渐着急起来,这样拖下去,南宫博什么时候才会垮掉还不知道,他自己的真元也快要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们两人的头上和身上早已升腾起了一团雾气,这是两人的真元急剧消耗的象征,南宫博的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圆睁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牙关紧咬的扭曲脸庞上丝毫也看不出平日那个温和敦厚的城守大人模样。
望着面前的南宫博一副死拼到底决不放弃的样子,李逍遥心中有些无奈。他虽然有把握比南宫博能撑更长的时间,但拼到这个地步,就算最后南宫博战死当场,李逍遥大概也会元气大伤的。
“实在没想到,这个南宫博竟然会这样的顽强,在先消耗了大量的真元后还能支持到现在。”李逍遥心中暗暗叫苦。
一旁观战的南宫夏死死盯着摇摇欲坠的南宫博,嘴唇微微有些颤动,心中百感交集。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南宫博早已经到了他的混元功所能支持的极限了。
南宫夏很想上前主动替儿子认输,但他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将会在儿子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也枉费了儿子今日死拼到底的努力。
可是任由他们这样对峙下去的话,只怕很快南宫博就会油尽灯枯而死在李逍遥的掌下的。
南宫夏心中焦虑万分,既为南宫博的顽强不屈而骄傲,也为他的安危感到深深的担心。
终于,在熬过了李逍遥强大真元的又一轮进攻后,南宫博忽然觉得胸中血气翻涌,忍不住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李逍遥大喜,微微侧头避开了南宫博喷出的血雨,正要发力将他毙于掌下,石子陵与慧明大师两人已双双冲了过来。
石子陵一把将南宫博的身体拉开,运指如风将他的胸前几大要穴封住,同时手握南宫博的劳宫穴,将自己的一股真元输了过去。
与此同时,慧明大师的长袖已将李逍遥的双掌罩住,将他汹涌而出的掌力化解于无形,口中高诵佛号道:“阿弥陀佛,李施主既已获胜,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善哉善哉。”
李逍遥虽然获胜,但也已是筋疲力尽,真元几乎消耗殆尽,再无余力直接将南宫博力毙于当场。心中虽直呼可惜,却也不得不佩服南宫博的勇气与顽强。
他转身对着南宫夏笑道:“南宫少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侥幸胜出,总算不辱家父所托。这二十年的约定么,应该算是顺利完成了。”
南宫夏快步上前,一言不发的从怀中快速掏出一个锦囊交到李逍遥手上,随后便直奔南宫博那里查看他的伤势去了。
李逍遥接过锦囊,立即回到自己的十来个随从身边,将锦囊中的纸片拿出来仔细查看,在核对无误后,将锦囊贴身收好,便带着随从匆匆下山去了。
石子陵和慧明大师早就看出南宫博败象已呈,却都没想到他能支撑这么久才落败。其实李逍遥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南宫博要是能再多撑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能收获一场平局,两人在为南宫博可惜之余,也都很钦佩他的毅力与勇气。
在看到南宫博吐血落败后,石子陵立即上前将他从李逍遥的掌力范围里拉开,并为他封住了穴道,以止住他的气血翻涌。随后握住南宫博的手,从劳宫穴为南宫博送进去一股真元,以支撑他已经严重透支的身体。
南宫博既已知道自己落败,也就不再强撑,当即席地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起来。
石子陵将他的穴道解开,又用真元助他运转了一个周天,在确定南宫博已能自行调息后才收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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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对满脸焦虑的南宫夏说道:“请前辈放心,南宫兄只是真元透支气血翻涌而已,现在已经基本平复了,回去好好调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果然,南宫博在得到石子陵及时相助后经过了一番运气调息,不久就缓了过来。虽然还是非常虚弱,但已能站起说话了。
“爹,你放心,多亏石公子及时相助,孩儿已经没事了,只可惜终于还是没能赢下这场对决。”
南宫博说话时神情还是有些黯然。
南宫夏上前为南宫博仔细把了把脉,在确定他并未受到重伤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拍拍南宫博的肩膀,笑道:“胜败乃平常事也,你这次的表现已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很好,很好!不愧是我们南宫世家的传人。”
很多观战的各地名宿也纷纷上前安慰南宫博,南宫博虽然输了,却输得并不难看,大家都看出他把李逍遥也几乎拖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虽然还是输了,但南宫博展示出了一个南宫世家少主的顽强不屈拼死抗争的气势,令观者肃然起敬,也让大家对未来水仙城面对西部豪强时的防御能力有了更大的信心。
既然南宫博在面对李逍遥时能拼死抗争到底,那么他领导的水仙城必然也可以勇敢地面对任何强敌的挑战的。
南宫博在得到了大家的鼓励后,终于不再为失败而感到难过,事实上今天之战他虽然败了,却反而收获了信心。
他与李逍遥也许还是有差距,但绝不像外界所认为的那样大,未来经过努力,未必不可以将其超越。
在经历了今天生死关头的考验后,南宫博反而增添了自信,决定回去后就择机闭关,把今天的实战感受好好加以总结,使自己在武道上能更进一步。
随后众人便都陆陆续续各自下山去了。
石子陵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在往下走了一段路后,见阳顶天始终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想起在半山亭曾说过要与他做个了断,他想了想后对阳顶天说道:“现在山顶上应该没人了,我们还是回到上面慢慢说吧。”
说完又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返回了回雁峰顶。
阳顶天不知这位师叔有何吩咐,自然也跟着他们回到了山顶上。
此时所有人都已下山去了,回雁峰顶上空空荡荡,石子陵让樱心美与桐原香在上山的必经路口处把守,随后把阳顶天叫到跟前说道:
“阳兄,既然你一直说我是你的师叔,而我因为对过往之事有些记忆不清,也不能完全肯定事实真相。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阳顶天连忙说道:“师叔,我知道你不肯认我一定有你的苦衷,但是今天在半山亭你及时出手帮我对付那两个‘棒子州’的蛮族,我就明白你心里一定还是挂着我们三阳门的。”
“师叔无论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我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石子陵见他对自己一片赤诚,也不愿骗他,说道:“我不想骗你,我因为际遇奇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元路数是出自哪家哪派,我知道三阳门所修的真元特性与我的真元有很多相似之处,为了搞清楚原由,我想看一看你所说的‘烈火诀’究竟是怎样的功法。”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将‘烈火诀’念给我听,或者演示给我看,我应该就可以知道自己的真元到底是不是你所说的‘三阳真火’了。”
“当然我知道查看别家的武功心法是各门派的大忌,但是我想来想去只想到这个方法。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阳顶天奇道:“师叔,你的真元与我一样火热刚强,除了本门的‘三阳真火’外,怎么可能还有别家的真元如此相像又有这么强的威力呢?”
“‘三阳真火’是烈火诀的最高阶绝学,本门数百年来,除了开山祖师外从未有人练成过,师叔你是第二个练成‘三阳真火’的人。所以我一直说,光大我三阳门非师叔你莫属。”
“既然师叔想看看‘烈火诀’,喏,这本就是‘烈火诀’的秘籍了,师叔你应该早就滚瓜烂熟了的,你想要看就拿去看好了。”
说着阳顶天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递给了石子陵。
石子陵不接秘籍,肃容说道:“阳兄,我知道自己与你的师叔同名同姓又长得很相似,但我始终觉得自己并非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我才提出这个查看你本门心法的要求。”
“但我也明白武学秘籍对一个门派的重要性。你好好想清楚,万一我并不是你的师叔,你把秘籍给我过目,岂不是触犯了门规?你不就成了你门中的罪人了吗?”
阳顶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师叔,我明白你说这么多一定有你的苦衷。从小我就知道你是我们三阳门中最有天赋之人,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一直以来你都是我心中的英雄。”
“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年轻许多,但你是我的师叔这点我从未怀疑过。师叔,不管你的容貌怎样,也不管你有什么隐衷,你回三阳门吧!只要你回来,我不做这个掌门都可以的!师叔……”
眼看阳顶天说着说着就要拜倒在自己面前了,石子陵连忙将他拦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便接过了阳顶天手中的“烈火诀”秘籍。
“请你稍候片刻,等我研究完了马上便交还给你。”石子陵说道。
阳顶天对石子陵这位他认定的师叔是一百个放心,还特意后退了几步,在地上坐了下来,让石子陵可以定定心心地翻看“烈火诀”秘籍。
石子陵到了此时,也就不再客气,他就地盘坐下来,翻看起这本三阳门的武学心法来了。
他心中也急于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阳顶天的师叔,这个问题曾一度困扰到他头痛病复发。眼下只要试着演练真正的“烈火诀”心法,就能分辨出自己体内的强大真元究竟是不是所谓的“三阳真火”了。
石子陵仔细翻阅着这本“烈火诀”的武学心法,它的大部分内容是讲怎样培育积聚真元的,随后就是怎样将积聚起的真元在经脉中运转自如。
其方法虽然与石子陵所见识过的几种武学心法都不尽相同,但在基础部分还是有很多的共通之处。
石子陵看来看去,虽然觉得这本“烈火诀”对完善自己的“元魔神术”会有好处,却并不能验证出与自己的真元是否出自同一路数,直到看到了秘籍最后一章的“三阳真火”篇,石子陵立刻就被其中的内容所吸引住了。
石子陵的真元基础极为深厚,他在学习了余家的真元运行法后,对原三清教的基础心法套路已有了深刻的了解。在三清教的心法基础上,石子陵结合自身的真元情况,慢慢摸索出了最适合自己真元运行的方法,直至改良了“余家八式”,并使其威力大增。
其后在陆续学习了“摄魂大法”以及得到了神奇魔力后,在连续为南宫夏与空明子两人疗伤后,石子陵终于触动灵机,闭关数日后将各种心法的精髓初步融为一体,创出了“元魔神术”。
至此,石子陵的真元不仅仍然在继续增强,运转真元的方法也从最初的懵懵懂懂全凭直觉发挥到如今的自创一格融合各家之长。
三阳门的“烈火诀”虽然也是很不错的武学心法,但在现在的石子陵眼里并无太大的奥秘,唯有最后的那篇“三阳真火”倒是颇为奇妙。
这篇“三阳真火”其大意是将所有真元集中到身体的三阳经脉中进行特殊的修炼,以五行为基础,阴阳为化机,性情为龙虎,潜心见性,假以时日,将真元淬炼成所谓的真火。
据说此真火既能克敌制胜,也能延年益寿,但想要练成却是极难。听阳顶天所说,三阳门中除了开派祖师外再无人能将其练成。
石子陵本是武痴,对探索武道的奥秘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世来历,一方面也是对这“三阳真火”心怀好奇,居然就当场照着秘籍就地练了起来。
他的真元底子极为深厚,又不像一般人那样必须要将真元存放在丹田之内积聚温养,而是在膻中穴乃至各大经脉中都可存放修炼。现在要将真元放在手足的三阳经脉中淬炼真火自然也难不倒他,很快他便沉浸在了修炼“三阳真火”的乐趣中了。
阳顶天原以为石子陵对这本秘籍肯定滚瓜烂熟,最多只是随手翻阅一下就会交还给他,没想到石子陵越看越是入神,最后竟然似模似样地练起功来了。
阳顶天对这位师叔的实力敬畏有加,见他独自练功也不好上前阻止,只好自顾自欣赏起衡山的美景来了。好在回雁峰是衡山七十二峰之首,在回雁峰顶一览众山小,满山美景尽收眼底,倒也是不虚此行。
可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石子陵依然无声无息,无论是阳顶天还是樱心美与桐原香,都不知道石子陵究竟会练功练到什么时候。
正当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石子陵忽然长笑一声站了起来,在将“烈火诀”秘籍交还给了阳顶天后,石子陵对着三人说道:“你们来看。”
在渐渐暗淡的天色中,石子陵挺身站立在一块奇形的巨石上,缓缓伸出右掌。忽然一道淡淡的青色光华在他掌心出现,慢慢形成了一个光圈,开始在他掌上环绕起来。
随后,又一道红色的光华出现在他的掌心上,同样慢慢形成了光圈围绕在他的手掌上方,再后来,又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华,三道光华形成了三个光圈在石子陵的手掌上慢慢环绕着,在这回雁峰上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
樱心美与桐原香都被这三色光环的美妙所吸引,痴痴地望着光环说不出话来。
石子陵将手轻轻一挥,这三个光圈脱掌而出,缓缓飘荡到了两女面前。
桐原香想要伸手触碰,那光圈忽然消散开来,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桐原香急道:“门主门主,这三个光圈好美好美啊,怎么突然就没有啦?”
石子陵笑道:“这就是我刚刚练成的‘三阳真火’了。怎么样,很好看是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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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顶天瞠目结舌,说道:“什么?这三个光圈就是本门的‘三阳真火’?”
石子陵笑道:“正是,只不过我初次试演,只能炼化出这三个小小的光圈而已。不过这‘三阳真火’确实非同凡响,我估计练至大成后,其威力也许并不下于彩云轩的‘真元之剑’,是一种将无形的真元炼化成有形利器的高深法门。”
“我能有幸学到这门绝技,实在是多亏了阳兄你的慷慨大度,多谢多谢。”
说着石子陵对着阳顶天深深一躬。
阳顶天吓了一跳,连忙闪开说道:“师叔,你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石子陵微笑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刚刚看到的三色光圈是我将体内的真元集中在手三阳经中经过特殊淬炼而成的真火,虽只是牛刀小试,却也是正宗的‘三阳真火’了。”
“这的确是‘烈火诀’的最高阶功法,但与我体内原有的真元路数并不相同,也就是说我原先的真元并非是三阳门的路数。”
阳顶天呐呐说道:“如果师叔没有练过‘烈火诀’,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练成‘三阳真火’呢?”
石子陵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的真元特性确实与你三阳门的功法比较相似,加上我的功底深厚,‘三阳真火’虽然玄妙,对我而言,却也并不难掌握。”
“其中原委一时也很难跟你说得明白。不过我对‘三阳真火’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要想将‘三阳真火’的威力尽数发挥,还需假以时日痛下苦功才可以做到。不管怎样,我没有练过三阳门的武功已可确定,所以,我不会是你的师叔。”
阳顶天呆呆地看着石子陵,连连摇头,一个从未练过“烈火诀”的人,在翻看了秘籍没多久,当场就能将三阳门的最高阶绝学“三阳真火”练成?这怎么可能嘛!
阳顶天不明白石子陵为何要编出如此拙劣的谎话来欺骗自己,三阳门好歹在北方也是仅此于夏侯世家与修罗府的第三大门派,门下也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师叔他为何就不愿回到门中来呢?
石子陵看着阳顶天的神情,明白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解释,可是他对自己的真元情况也确实有些难以理解,似乎无论练哪家哪门的心法都很容易上手,不要说阳顶天不明白,他自己也搞不太明白。
虽然已经搞清楚自己体内的真元并非是出自三阳门一脉,但石子陵对能学到“三阳真火”这样的绝学还是深感庆幸。
自上次与叶真真交手后,叶真真的“真元之剑”给石子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一直也想让自己的真元走上类似的路子。这次学到的“三阳真火”的修炼方法给了他最大的启示。
既然在手足的三阳经脉中能练成“三阳真火”,那么在三阴经脉或其他的经脉中自然也可以做到,只不过练成的可能是“三阴真火”或别的什么真火真剑之类的。但将真元经过体内的淬炼演化再发出体外以克敌制胜这种基本的原理还是一样的。
从此以后,自己就又多了一种类似“真元之剑”这样的绝技可以使用了。
石子陵本可以装作自己确实是阳顶天的师叔的,反正他也确实练成了“三阳真火”,阳顶天绝不会对他再有任何的怀疑的。
三阳门虽不像五大世家那般显赫,但也算是不小的门派了。在这个乱世中,能多掌控住一个门派的人力物力,自然是每个人都愿意做的美事。
只是石子陵的性格使然,既然已经翻阅了“烈火诀”秘籍,又学到了“三阳真火”的修炼法门,石子陵已经很满足了,对三阳门更是觉得欠下了一个大大的人情。若是再故意欺骗阳顶天,石子陵实在做不出来这样贪得无厌之事。
石子陵对阳顶天说道:“阳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不是你的师叔,今日之事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你们三阳门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是不违背道义良心之事,哪怕赴汤蹈火,我也是在所不辞的。”
“另外,我绝不会把你们三阳门的武功要义泄露出去的。以你的功底,暂时还无法修炼三阳真火,日后若是你的真元能有所突破,或是三阳门中出现了适合修炼三阳真火的人选,我愿意将自己的修炼心得全数奉上。”
阳顶天听他这么说,总算心下稍安,心想师叔虽然不愿承认自己是三阳门中人,但总算还是愿意帮三阳门做事的。大概等他外面的事情了结后,他还是愿意回来的吧。
阳顶天对“烈火诀”中的武学是否会外泄倒丝毫也不担心,至始至终他都认定石子陵就是他的师叔的。既然师叔答应了以后有事一定会帮忙,那暂时也就只有这样了。
随后几人一起下山,路上石子陵劝说阳顶天不要再与金龙帮的燕金宝那样的人混在一起了。
阳顶天其实只是与金龙帮的帮主徐金龙是好友,跟燕金宝也并不太熟,听师叔这么说,知道石子陵讨厌燕金宝叔侄的为人,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反正他常年在北方生活,虽然与徐金龙是好友,但跟燕金宝叔侄原本就并无什么往来的。
下山以后,阳顶天向石子陵告辞后就直接回北方去了,石子陵则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回到了水仙城。
由于决定了不回松湖城而直接去东篱岛解除“死恶夜门”弟子们身上的魔种禁制,石子陵让两女先回公馆收拾东西,他自己则去南宫夏府上辞行,以便第二天一早就可以直接奔赴东篱岛了。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一轮明月正高高挂在空中,石子陵一边走一边在想,已经这么晚了自己去到南宫世家府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也许应该明天一早再来辞行的。
正有些犹豫时,心中突生警兆。石子陵心头一凛,微一凝神间,已觉出有一股危险正从后面慢慢靠近。
石子陵霍然转身,空空荡荡的长街上却并无人影,但心中的那份危险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紧紧盯住街口拐角处,朗声说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可否出来一见?”
在一阵短暂的沉寂后,一个长长的人影慢慢从街口拐角处踱了出来,口中喃喃说道:“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仅这一份听力就非同辈中人可比,很好。”
石子陵放眼望去,一个男子正慢慢向自己走来。
此人一身锦衣华服,身材修长匀称,面目清秀,两鬓却已有了不少的白发。第一眼看上去倒有些像是松湖城的城守苏柏仁,同样的带着几分儒雅与贵气,却多了一些冷峻与威势,在月光下双目不时有精芒闪烁,让人不敢正视。
随着此人的逐渐临近,石子陵心中的危险感愈发强烈,不由自主地运起了自创的“元魔神术”,冷冷地说道:“阁下是谁,这么晚了跟着在下意欲何为?”
那人在石子陵身前一丈处站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石子陵,却始终一言不发。
此时街上空无一人,皓月当空下,两人都将对方看得越发的清楚。石子陵忽然觉得面前此人的面容似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那人似乎看穿了石子陵心中的疑惑,淡淡说道:“你认出我是谁了么?是不是出发前看过我的资料?”
石子陵一愣,问道:“你是谁?你认识在下么?你说的资料是什么?”
那人说道:“我知道你是石子陵,是东部的后起之秀。却不知道你究竟是‘三号’还是‘四号’?”
石子陵听了觉得莫名其妙,诧异道:“什么‘三号’还是‘四号’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子陵,淡淡说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好,石子陵你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出自何门何派,你来到明月大陆所为何事?”
“诶?”
石子陵有些不明白面前此人的用意,此人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自己背后,在被自己发觉后又突然查问起自己的身世来历来,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石子陵问道:“我为何要告诉你我的来历,你究竟是谁,跟在我背后就是为了知道我的出身来历吗?”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这次派来的人究竟有什么进步而已。其实不管你是‘三号’还是‘四号’,碰到了我这个‘一号’,结果只怕都是一样。”
石子陵越听越是糊涂,问道:“你究竟是谁,你说你是什么‘一号’?你是不是喝醉了?”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石子陵,你在我面前装糊涂又有何用!”
“你才来不久,想来交给你的任务还没有太大的进展吧。我可是来了几十年了,东西也不过只拿到了一小半。不过就算我拿到了全部,我也绝不会回去交给基地里那些老头子们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你想回去告状吗?让那些老头子再多培养几个人过来吗?没那么容易的!就算他们能再培养出几个来,别忘了我是‘一号’,无敌的‘长生一号’!天才中的天才!你们这些‘二号’‘三号’还是‘四号’,永远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今天你撞在了我的手上,算你不走运!就让我送你去见倒霉的‘二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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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挣开眼睛一看,见是一队巡逻骑兵围在自己身旁,一位看起来有些面熟的千总正跌坐在地上,想来被自己的护体神功弹开的就是此人了。
石子陵从地上起来,上前将陈飞扶起,说道:“我是松湖城的石子陵,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与我对敌的那个锦衣男子哪里去了?”
陈飞突然被石子陵的护体神功弹开,着实吓了一跳,好在只是摔了一下并无大碍。此刻见石子陵起身将自己扶起,似乎并未受伤的样子,总算稍稍定下心来。
他们都已经听说过南宫夏对石子陵实力的评价,说是连李逍遥也要略逊石子陵一筹,如此想来刚才与石子陵对打的那个人也许只是闹着玩的吧。
陈飞说道:“那位锦衣男子见我们来了,就匆匆往城东方向跑掉了。我们本来是在城东李逍遥所住的公馆那边发现了一个蒙面盗贼才一路追踪到这附近的,在听到这里有异响后就赶过来看看,没想到是石公子在与人练功。”
“与人练功?”
石子陵听了不觉好笑,自己差点连命也没了,怎么这位千总还以为自己是在练功呢?
不过石子陵听到陈飞说到有个蒙面窃贼从李逍遥的公馆那边过来时心中还是一动。
李逍遥刚刚与南宫博进行了一场恶战,虽然获胜却也几乎耗尽了真元,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恢复功力,而南宫夏在李逍遥获胜后交给他的那个锦囊很有可能与“九元通关”的图解有关。
在这个时候,有个蒙面窃贼出现在了李逍遥的住处,难道只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岂不是乘火打劫?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还有,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撞上了那个说话不明不白的自称“长生一号”的家伙,此人实力惊人,是石子陵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对手,差点就要了他的命,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石子陵想了想,问陈飞道:“这位将军,你说刚才与我交手的那位锦衣男子往城东方向而去了,而你们追踪的那个蒙面贼是由城东方向而来的?”
陈飞答道:“正是。”
石子陵问道:“这个蒙面贼到了附近就不见了吗?”
陈飞说道:“我们追到前面那条街时那个窃贼就突然没有了踪影,我怀疑他是在哪里躲起来了。不过我们人手不够,也就不想继续追查下去了。直到听到了这边有打斗的声音,才赶过来一看究竟的。”
“石公子,刚才与你一起‘练功’的那人是谁啊,我看他的身法速度之快,简直是我前所未见,我想他一定也是位很有名的高人吧。”
石子陵心中又是一动,这个能打赢自己的家伙也许真的是个很有名的高手也不一定。可惜自己对各家各派了解甚少,不过那人曾追问自己的出身来历,言语间似乎对自己的来历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石子陵略一沉吟,对陈飞说道:“这位将军,我有急事在身,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水仙城,如果我来不及去向南宫家主和南宫大人辞行的话,麻烦你代为转告一声,就说石子陵有急事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再来拜会两位南宫家主的。”
“另外,今晚发生之事你也不妨原原本本地告诉南宫夏前辈,我想他见多识广,也许会猜到刚才那位锦衣男子的身份的。”
说完石子陵朝陈飞拱了拱手,就告辞离去了。
陈飞无事可做,随后也带着他的巡逻骑兵队回去了。
就在陈飞他们走后不久,石子陵又悄悄潜了回来。
他对陈飞所说的那个蒙面窃贼很感兴趣,料想此人可能还未走远,也许此时正躲在这附近不远处。所以在陈飞走后,石子陵悄悄返回,躲在一个隐蔽的屋檐下将自己的听力扩展开来,仔细搜寻着附近的几条街道。
果然,没有多久就被他发觉出了有人正潜踪蹑形,在前面不远的一条街上快速移动着。
石子陵先撕下一幅衣襟蒙在脸上,随后展开身法,很快就追上了那个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看起来身材不高,不但黑巾蒙面,还带着一顶帽子,整个头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在外。此时正值八月,天气炎热,黑巾蒙面也就罢了,在晚上还带着一顶严严实实的帽子就有些奇怪了。
石子陵一直跟在此人身后不远处仔细观察着他,见他虽然走走停停,但身法迅捷轻灵,显示出了不俗的实力,仅就身法而言,竟然不逊于日间所见的南宫博与李逍遥多少。
石子陵心中诧异,暗想这水仙城可真是藏龙卧虎,连一个蒙面窃贼也有如此身手。
至于刚才那个莫名其妙打伤自己的家伙则更是强大的恐怖,他最后的那记“真元球”力量之强悍简直超越了石子陵的想象。要不是正好打在石子陵全身功力汇聚的膻中穴上,因缘际会之下促成了他体内三种力量的融合,只怕石子陵现在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饶是如此,石子陵也仍然心有余悸,所以不敢去追那个锦衣男子,转而来追踪这个窃贼了。
蒙面窃贼三拐两拐,在一条破败冷僻的小巷中突然停下了脚步。
石子陵见他停了下来,只好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那蒙面贼转过身来,一扬手中长剑,冷冷说道:“是哪位高人一直跟着在下,还请现身出来一见。”
石子陵知道已被发现,只好苦笑着现身出来。暗想这个窃贼此时所说的话似乎就是刚才自己面对那个锦衣男子说过的话,没想到过没多久,就轮到别人对自己这么说了。
那蒙面窃贼见石子陵也同样蒙着脸,不由一怔,问道:“你是谁,为何跟着在下?”
石子陵笑道:“在下本来只是凑巧路过而已,偶然听说了阁下刚从李逍遥的公馆那里过来,忽然之间便对你这个乘人之危的窃贼有了些兴趣,想看看有没有顺手牵羊捡个便宜的机会。只是不知道阁下有没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呢?”
那窃贼大吃一惊,他趁李逍遥功力大损之际进入他的公馆行窃之事,只是被几个巡逻骑兵队凑巧碰到而已,想不到眼前这个蒙面人竟然也知道了。
“难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震惊之余,这窃贼一领手中长剑,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也不知道阁下想要的是什么。看你的样子,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些通票,兄台拿去便了。”
说着就要往怀中掏取通票。
石子陵在那蒙面窃贼的手即将伸入怀中时,心中警兆突起,知道对方多半是想掏取暗器对自己发动突袭,连忙摆手说道:“且慢,不管是暗器也好,通票也罢,我都不想要。一定要拿的话,就拿李逍遥的那个锦囊给我好了。”
蒙面窃贼心中剧震,不但惊讶被石子陵看破了想拿暗器突袭的企图,更被他点到了自己最担心的锦囊,不禁失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石子陵原本只是拿话试探于这个窃贼,并不肯定他真的就拿到了李逍遥的锦囊,不过看对方的反应似乎吃惊不小。虽然黑巾蒙面,却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更奇怪的是,听对方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个女子,再仔细观看此人的身材,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窃贼是名女子。
石子陵心中暗呼奇怪,这年头怎么女贼也这么大胆?而且看她的样子很有可能已拿到了李逍遥的锦囊。
石子陵说道:“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留下那个李逍遥得自南宫夏的锦囊,大家便可各走各路,不然我们只好一较高下了。”
那女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声音有异,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兄台说笑了,李逍遥名震天下,谁敢去偷他的东西呢,我看你是搞错了吧。”
一边说,一边已在考虑怎样一击制胜,将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讨厌家伙除掉。
自从发现被石子陵跟上后,她曾几次变幻身法,想甩掉石子陵却都未成功,就已知道石子陵的身法速度一定还在她之上,随后想拿暗器偷袭偏又被石子陵事先看破。
这女贼眼看石子陵一定要夺走她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香囊,知道已别无退路只有拼死一战了,可又怕一击不中后,一旦两人陷入缠斗,会将她最害怕的那个人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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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自从练成了“摄魂大法”后,极擅长观人之术,对面的女贼虽然全身包裹得只露出了两个眼睛,但从她闪烁的眼神中,石子陵也大概猜到了对方想要出奇制胜的企图。
石子陵心知与这个女贼的一战已是在所难免,既然一定要战,自然要速战速决。毕竟这里不是松湖城,而是别人的地盘,就算拿到了南宫博交给李逍遥的锦囊,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城里还有一个实力高的出奇的厉害角色呢。
石子陵主意一定,不进反退,在连退两步后,说道:“算了,看在你是个女贼的份上,我就‘不’-----”
在说道一个“不”字时,突然发出了第九层的“天外魔音”,同时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到了那女贼的面前,以一式“五平七复”幻出无数掌影,向那个女贼袭到。
石子陵体内的三种力量已经合为一体,且可以任意切换,他的第九层“天外魔音”中所蕴含的精神力原本已经威力无比,现在更等同于原来三种力量的总和,自然更加威力倍增。
那女贼眼见石子陵向后连退两步,心中稍稍有些疑惑,随后听他叫破自己是女子的身份,不免有些意外,猛然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厉啸,这啸声是如此的凌厉,有如千军万马同时往她的脑中奔腾而去,同时又似有千万根银针齐发,刺入她的脑海。
女贼脑中剧痛,知道不好,急忙运功苦苦相抗,石子陵早已冲到了她的面前。在万千掌影重叠中,似有无数个石子陵在她四周转动,且每一个都掌影重重,向她发动着猛攻。
那女贼心下大骇,强忍头痛拔剑招架,可是却怎也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石子陵的真身,在胡乱刺出一剑后,身子一僵,已被石子陵制住了身上多处大穴。
石子陵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轻松得手,不由赞叹自己体内这股能量洪流的强大,不仅单一的力量比以前强出了许多,而且这三种力量随意切换后的巧妙变化及威力,也是原先所无法比拟的。
石子陵正要询问这女贼锦囊的下落,那女贼惊恐万状地看着他说了一句:“你是……李元……?”
“李元?通天教主李元?”
石子陵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先前以“真元球”对付自己的那个高手会不会就是名震天下的通天教主李元?
此时前面隐约传来了人声,石子陵略一犹豫,点中了那女贼的哑穴后将她负在了背上,展开身法,快速朝自己所住的公馆而去。
趁着夜色,石子陵一路上很注意地避开行人,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身影。在回到公馆后也是翻墙而入,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到了房中。
才一进门,樱心美与桐原香就迎了上来。两人在收拾好自己与石子陵的行李后,一直在等待着石子陵的归来。见到石子陵身上还背着一个人,不由很是好奇。
桐原香问道:“门主,你不是去南宫世家了吗,怎么背了个人回来了?这个人是谁啊?”
石子陵将女贼放在椅子上,随手拍开她的哑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个女贼。你们替我搜搜她的身上,看有没有一个装着纸片的锦囊。”
此时石子陵已将自己蒙脸的衣襟拿下,那女贼哑穴被解,见到石子陵的容貌后,吃惊地说道:“你不是李元!怎么实力会那么强?你究竟是谁?”
桐原香与樱心美将这女贼的面巾和帽子拿下后,不禁都吃了一惊。原来这个女贼竟然是个光头的尼姑。难怪天这么热,她不仅蒙面还带了一顶密实的帽子。
樱心美她们为了搜这女贼身上的锦囊,在将她外面的夜行衣褪去后,露出了里面的一身劲装。
这尼姑三十来岁的年纪,虽然年纪比樱心美她们大些,但依然非常美貌,在一身劲装的勾勒下,身材凹凸有致极是动人。
桐原香在尼姑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怪不得门主把你背回来呢,原来是个如此美貌的尼姑哦,要是送回岛去让百花姐姐好好**上几年,一定会是个陪门主练功的绝佳鼎炉呢,嘻嘻……”
桐原香虽是女子,但那尼姑被她触碰到自己的酥胸后依然羞愤不已,恨恨地叱道:“你们杀了我吧。”
石子陵在桐原香的紧翘美臀上轻轻拍了一记,说道:“小香休得胡说,快点帮着樱心美一起搜她的身吧。你们别小看这个尼姑,她可也是个一流的高手呢。”
桐原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调皮了。她的年纪较小,尚有几分天真未泯,有时会在石子陵这个新门主面前撒撒娇开开玩笑,换了樱心美由于入门多年,对门主敬畏有加,就很少敢跟石子陵开类似的玩笑了。
石子陵倒是不在意门下的女弟子跟自己开玩笑,只是没想到自己背回来的这个女贼竟然是这样一个美貌的尼姑,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樱心美在尼姑的身上仔仔细细搜了一遍,终于在她的贴身处搜到了一个锦囊,连忙拿来交给石子陵。
石子陵打开锦囊一看,里面的那张纸片上的内容与夹在“摄魂大法”秘籍里的那几张一样,正是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
只是这张图解的纸质似乎颇为特殊,估计应该不是复制品。上面除了一些看不明白的练功图示,底下还写着一个小小的“五”字,大概是指第五份图解吧。而石子陵身上带着的那三份图解写得分别是“七**”三个数字。
石子陵问樱心美道:“你以前见过这份东西吗?”
樱心美接过图解看了看,说道:“见过,是‘九元通关’的图解,以前老门主手里有三份,后来为了与通天教主李元交换天山雪莲练功,换出去了两份,应该还有一份的。”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暗想“怎么又是李元”,他转头问那尼姑道:“这位师太……怎样称呼?你好像曾以为我是李元的,是不是李元就在水仙城里?”
这尼姑在锦囊被搜去后,不免有些垂头丧气,好不容易到手的图解就这样落在了别人手里。同时又对石子陵他们深感好奇,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看他们三个年轻的俊男美女,却与“九元通关”图解这样隐秘的传说有着直接的联系,而石子陵的实力之高,更一度让她以为是碰到了最害怕的通天教主李元。
此时听石子陵问她,这尼姑犹豫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此次李元其实是与李逍遥一起来到水仙城的,不过他始终未曾公开露面,所以就连南宫世家的人也不知道他其实就在城中。”
石子陵追问道:“这个李元究竟是何等样人?你可曾见过他的样子?”
美貌尼姑点头说道:“我曾远远见过他一次,他看起来不过五十来岁,长相清秀,儒雅而不失威势。两鬓有不少白发,样子倒是有些像个做官的。”
石子陵心中一震,暗道今晚自己遇上的那个高手果然便是名震天下的通天教主李元了,难怪会有那么恐怖的实力。
可李元为何又称呼自己是什么“三号”“四号”的,还自称是什么无敌的“长生一号”呢?
看李元的样子,分明是以为自己是“那里”派来对付他的人,可自己又会是“哪里”派来对付李元的呢?
石子陵心中对这个通天教主李元有太多的疑问想不明白,他隐隐觉得这个李元应该与自己遗忘的那部分身世来历有关,却一时找不出头绪。他问樱心美道:“怎么‘死恶夜门’与李元的通天教一直有往来的么?”
那尼姑听到“死恶夜门”的名字,恍然道:“原来你们是‘死恶夜门’的,难怪会知道‘九元通关’的事。你是加藤鹰吗?怎么这么年轻?”
桐原香奇道:“怎么你这个尼姑也知道我们‘死恶夜门’的名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尼姑顿时缄默不语。
樱心美说道:“以前我们‘死恶夜门’与通天教并无往来,倒是上几代的门主与这里的南宫世家一直有财物上的往来。好像最初是靠着南宫世家的财力支持,我们‘死恶夜门’才在东篱岛站稳脚跟的,不过为此也付出了一张‘九元通关图解’的代价。”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应该就是我手里这一张了。李元与南宫夏在二十年前订下了约定,让李逍遥与南宫博约在今天对决来赌各自手上的一张‘九元通关’的图解。”
“只是没想到李逍遥在恶战之后,虽然赢得了这张图解,但也功力大损,反被这位美貌的尼姑乘火打劫了,这位师太我没说错吧?”
那尼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石子陵对那尼姑说道:“说起来你还要谢谢我呢,若不是李元出去对付我了,你跑到李逍遥的公馆里能讨得了好吗?”
尼姑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自然是看到李元出去后才决定动手的,要是他还在公馆内,你以为我是傻子会自己去送死吗?”
“你碰到李元了吗?哼,你虽然很厉害,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过李元。”
石子陵在桐原香的心中有如天神,桐原香听到这尼姑竟敢小看石子陵,不禁怒道:“你个臭尼姑,竟敢说我家门主打不过李元,看我不掌你的嘴!”
石子陵摆摆手道:“她也没有说错,我这个门主也不是天下无敌的。李元的实力的确在我之上,我刚才就确实在他手上吃了点亏,不过也应祸得福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说起来,我还想谢谢他呢。这份图解不也落在了我的手上了吗,嘿嘿……”
说着石子陵拿出余玉兰送给自己的香囊,将这份图解与原来那三份放在了一起,一并放入香囊后贴身藏好。
樱心美在那尼姑的随身物品中仔细查找了一番,在找到一块令牌后说道:“门主,我知道她是什么人啦,你看……”
石子陵接过樱心美手中的令牌一看,只见这块令牌的式样大小与自己的“死恶夜令牌”有些相似,上面刻了一个“黑”字。
石子陵问樱心美道:“难道这尼姑是‘暗黑之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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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心美展颜笑道:“门主果然聪明,一猜击中。‘暗黑之道’与我们‘死恶夜门’同出魔门,就连令牌也做的有几分相似。”
“据我所知他们教主的令牌应该刻的是‘暗黑’二字,而教主之下的‘暗黑使者’所持的令牌要么刻的是个‘暗’字,要么刻的是个‘黑’字,好像是拿‘暗’字令牌的使者级别更高些,实力也更强些。”
“这个尼姑拿的是‘黑’字令牌,应该就是三大‘暗黑使者’中较弱的那一个啦。怎么样师太,我说的可对吗?”
那尼姑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已知道了,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石子陵说道:“原来是‘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啊,难怪敢动李逍遥的东西,失敬失敬。你们这些‘暗黑使者’也真奇怪,不是道士,就是尼姑,不知道你们的教主会不会是个和尚呢?哈哈……”
那尼姑听石子陵话中的意思,似乎曾与“暗黑使者”打过交道,忍不住问道:“你以前见过我们的‘暗黑使者’吗?”
“见过一个,实力比你还要略强一些,我和他不打不相识,还救了他一命呢。”石子陵笑嘻嘻地说道。
美貌尼姑撇撇嘴,说道:“我才不信呢。”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好像你们‘暗黑之道’中人,大都身份隐秘,彼此之间也未必会认识。对了,我说的那位‘暗黑使者’身上带着一筒‘无影暴雨针’,这个你可能知道吧?”石子陵说道。
尼姑吃了一惊,他们教中三大使者虽然互不相识,不过资格最老的那一位身上藏有一筒“无影暴雨针”她倒是知道的。毕竟这种暗器极为难得,连他们的教主也都没有。石子陵连这个也知道,看来是真的认识那位使者了。
这尼姑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这么多事?你这么年轻怎么会做了‘死恶夜门’的掌门的?”
樱心美怒道:“你这个臭尼姑,居然敢盘问起我家门主来了,是不是想试试我们‘死恶夜门’折磨人的手段啊?保证一会儿就让你哭爹喊娘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就要过来对这个尼姑动刑。
那尼姑同是魔道中人,自然知道“死恶夜门”既是魔教中的一个分支,肯定不会缺少折磨人的酷刑。尤其听说“死恶夜门”中多是女子,在对付女人方面,有各种让人生不如死的阴狠手段,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她嘴上却依然毫不示弱,说道:“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没能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我也没脸回去见教主了。”
樱心美冷笑道:“杀了你还便宜了你呢!你不把我家门主想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石子陵伸手拦住樱心美,他可不愿用什么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尼姑,哪怕她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
见这尼姑一脸倔强的样子,石子陵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他所修的“摄魂大法”练到最高境界时,据说能控制人的精神与意志,眼下不妨拿这位“暗黑使者”一试。
石子陵随手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这尼姑的对面,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请师太放心,我是不会对一个女子用刑的,其实我也没有太多想知道的,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说着石子陵举手将一根食指立在自己的双目之间,运起了“迷魂魔眼”。
那尼姑原本低着头只求一死,听石子陵说不会对她用刑,虽然不敢全信,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听到石子陵说让她看一个什么东西,话说了一半忽然没了动静,不禁抬头向石子陵望去,却见到石子陵举着一根食指不知是什么名堂。正疑惑时,石子陵的手指微微一晃忽然不见,手指消失处,有两道深邃的目光炯炯而来,一下子将尼姑的眼光捉住。
那尼姑娇躯一震,只觉石子陵的目光如无底的**般深不可测,让她有忍不住想投身进去的冲动,同时心头泛起一阵迷糊,恍惚间已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尼姑毕竟是“暗黑之道”的三大使者之一,深知魔门失传异术的厉害,心中隐隐知道不妙,正想狠咬自己的舌尖以唤醒自己的神志时,石子陵早已从怀中掏出了“死恶夜令牌”,对着尼姑眼前一晃,口中轻喝:“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
那尼姑娇躯剧震,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后软软地瘫坐在了椅子上面,一阵恍惚后,只听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师太……师太……”
尼姑应道:“是。”
那声音又道:“你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尼姑应道:“是,我要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你是谁?为谁做事?”
“贫尼法号‘无尘’,自小在西城外的白云庵出家。十岁时,白云庵失火烧毁,弟子被教主所救,从此加入了‘暗黑之道’。现在是‘暗黑之道’的三大‘暗黑使者’之一,是一个杀手……”
樱心美与桐原香在见到石子陵拿出“死恶夜令牌”后立即拜伏在地,石子陵正在施法,只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起来。
桐原香见那尼姑好似被迷魂了一般,石子陵说什么她就答什么,并无半点抗拒,不由奇道:“这个尼姑怎么啦?”
樱心美连忙伸手堵住桐原香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还好那尼姑似乎并无反应,只是一板一眼地回答着石子陵的问题。
樱心美把桐原香拉到一旁低声说道:“门主正施展本门的至高大法‘摄魂大法’,让那尼姑乖乖的听话。只要是门主吩咐的,不要说回答问题她一定会知无不言,就是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桐原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施展“摄魂大法”,大感好奇,在一旁看得入神,不时还忍不住偷笑几下那尼姑的傻傻模样。
石子陵继续问道:“无尘师太,今天你是怎样拿到李逍遥的那个锦囊的?”
无尘师太回答道:“我收到消息说李逍遥在战胜了南宫博后得到了一个锦囊,这个锦囊事关重大,很可能是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而李逍遥虽然获胜却也功力大损。”
“教主之前传下的指令是让我见机行事,并未一定让我出手。我经过反复思量,决定如果李元不在的话就乘机出手夺取锦囊。”
“结果天随人愿,李元果然外出办事去了。我潜入李逍遥的公馆后很快就制住了李逍遥,并从他身上搜到了锦囊。”
石子陵问道:“李逍遥身上除了这个锦囊外,不是应该还有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的吗?他们李家与南宫家应该是各出一份图解来赌胜负的,你没有找到吗?”
无尘师太回答道:“没有找到,我仔细搜过了李逍遥的随身物品,只找到这个锦囊,没有发现另一份‘九元通关’图解。”
石子陵略一思索,估计那一份图解十有**是在李元身上,暗想还好李逍遥没有来得及及时将得自南宫夏的锦囊交给李元,要不然自己现在也没有这个便宜可以捡了。
石子陵又问道:“那李逍遥是否会查知你的身份?”
无尘师太答道:“李逍遥与我交手数招,最多只能隐约察觉出我是个女子,至于我是‘暗黑使者’的身份,他不可能知晓的。”
石子陵想了想,问道:“你们‘暗黑之道’的教主究竟是何等样人,为何如此的神秘?”
无尘师太答道:“教主平时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个女子,武功极高。就算比起李元或方无名这样的顶尖高手,也差不了多少的。”
“女子”?
石子陵暗暗摇头,心想这个“暗黑之道”也真是奇怪,明明是一帮刺客,却都搞些道士啊尼姑的身份做掩护,据说教主神神秘秘的很少有人见过,没想到还是个女子。
石子陵想想也没有太多可以问的了,正要施法将尼姑唤醒,一旁的桐原香调皮地问道:“师太今年贵庚啊?”
无尘师太转头看了看桐原香,却没有答话。
桐原香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做了个手势示意石子陵问她。
石子陵暗笑,心想你要知道人家的年龄做什么,不过见桐原香兴致很高的样子,也就随口问了句:“师太今年贵庚?”
无尘师太答道:“今年正好二十九岁。”
桐原香很是欢喜,笑道:“门主快点问她一点好玩的吧,或者让她做些古怪的事情也好,这个‘摄魂大法’实在是太有趣了!”
樱心美也觉得很是有趣,以前虽然也见加藤鹰施展过“摄魂大法”,但旁边绝对不能有人干扰。没想到现在桐原香在旁边说话也没有丝毫影响。
这个无尘师太显然已完全被石子陵所控制,由此可见石子陵在“摄魂大法”上的造诣只怕已超过了加藤鹰。
樱心美说道:“恭喜门主的‘摄魂大法’终于大功告成,从此以后,这个尼姑就完全为门主所控制了。门主要她向东她就向东,要她向西她就向西,要她去杀人她就会去杀人。”
“反正她会对门主的一切吩咐都言听计从,再也没有自己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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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一早起来,就听说城中总营里有一位千总陈飞求见,说是有事禀报。
南宫夏觉得奇怪,他是南宫世家的家主,一般官面上的事,都是由儿子南宫博这个城守大人出面,怎么这个千总陈飞有事不去城守府找南宫博,却一大早的要来找自己禀告呢。
等到陈飞将昨晚所见之事全部一一禀告完毕后,南宫夏沉思良久,问陈飞道:“是石子陵让你一大早就来将昨晚之事全部告诉我的吗?”
陈飞说道:“正是,卑职想南宫大人对石公子向来比较推崇,而石公子现在又是与我们结盟的东部的第一高手,他这么吩咐也许是别有深意的,所以卑职一早就来向南宫大人禀告了。”
南宫夏问道:“你说看到有个人与石子陵在一起‘练功’,还将石子陵打飞在了半空,而那人见到你们后就自行离去了?”
陈飞说道:“是,卑职本也以为他们是在打斗,看石公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后一动不动,还一度以为他已经死了呢。不过石公子随后醒来,似乎并未受伤的样子,卑职又以为他们大概是在练功,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卑职在石公子走了之后,发现地上有一滩鲜血,似乎是石公子被那个锦衣男子震伤时所吐的血。卑职不敢确定,因为石公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重伤后的样子,可他躺着的地方附近明明又有一大摊血迹,这个……卑职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南宫夏追问道:“你说的那个锦衣男子,究竟是何等样人?多大年纪,长相如何?”
陈飞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人身材高挑匀称,一身锦衣华服,看上去很有威势的样子。不过由于相隔较远,而此人的身法速度极快,他的相貌我没有看得太清楚,粗略估计他的年纪似乎与家主差不太多吧。”
南宫夏让陈飞回去休息后,亲自带人去到了石子陵下榻的公馆查看究竟。果然石子陵已经收拾好东西早早离去了。询问公馆的佣人管家,也都问不出什么名堂来。
南宫夏眉头深锁,回到了府中后让人把南宫博找来,将陈飞所说之事一一转述了一遍。
南宫博说道:“石公子走得这么急,莫非与昨晚同他交手的人有关么?”
南宫夏沉吟道:“据我猜测,如果石子陵确实如陈飞所讲曾经吐血重伤的话,那么那个将他打伤之人,很可能就是通天教主李元了。”
南宫博吃了一惊,说道:“李元?他来了我们水仙城么?怎么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南宫夏哼了一声,说道:“李元是何等样人,他若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又有几人能够查到消息。”
“其实你与李逍遥约战在衡山回雁峰,李元就算对李逍遥有信心而不到场,但怎么也该身在附近的,毕竟这关系到‘九元通关’图解的归属。所以他到了水仙城实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南宫博说道:“那李元又怎么会与石子陵打起来的呢?”
南宫夏对此也有一些费解,说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两个人身上总是有些相似之处,他们之间也许有着某种联系也不一定。”
“还有,依那陈飞所说,他昨天是因为发现了李逍遥所下榻的公馆有窃贼闯入,一路追踪下来才碰到石子陵与李元的。我在想是不是有人趁李逍遥与你恶斗之后功力大损,乘机去李逍遥那里乘火打劫抢夺我给他的那个锦囊呢?”
南宫博惊道:“在回雁峰上,父亲你把锦囊交给李逍遥时有很多人在场,难道说是他们中的某个人看准了李逍遥真元耗尽,想乘机夺取锦囊?那岂不是说此人已猜到了锦囊中所放的是一份通关图解么?”
“有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李逍遥的东西也敢抢,更何况李元也在水仙城里呢?”
南宫夏说道:“也未必就是在回雁峰上的某人,也许是他的同党也有可能。抢李元父子的东西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如果算度精确的话,也未必就没有机会,”
“据我想来,李元此次为避人耳目,未必是与李逍遥住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李逍遥回到公馆时李元未必一定在场。如此一来,在李逍遥功力大损的形势下,就给了别人以可乘之机。只要胆子够大,看得够准的话,未必不能成功。”
南宫博说道:“难道说我们输给李家的那份图解已经落到了别人手里?究竟是谁有如此胆识和能力,敢在李家头上搞鬼?他就不怕李元报复吗?”
南宫夏说道:“所以我说此事颇多蹊跷。如果这份图解确实落入了旁人之手的话,我估计也决不会是无名之辈。当今天下,还对‘九元通关’的传说念念不忘的应该并不会太多,只要我们细细留意,迟早会找出蛛丝马迹来的。”
“问题是石子陵为何这么巧也卷入了此事呢?这个实在让我很是费解。从陈飞的话来看,石子陵很有可能也和我们一样,猜到了有人伺机打劫李逍遥的锦囊,我在想他会不会与此事有关呢?”
南宫博对石子陵的印象不错,说道:“不会吧,我看石子陵不像是个会乘人之危的人。再说,石公子不是被李元打成重伤了吗?他怎么能去抢李逍遥的锦囊呢?”
“不过,他既然受了伤,为何不留下来好好养伤,却要突然急着回松湖城呢?这倒的确是有点奇怪的。”
南宫夏说道:“我也是对此感到不解。陈飞不是说石子陵被打成重伤吐血了吗,可又说他后来看起来并无大碍。石子陵这个小子实在是深不可测啊,难道连李元都对付不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这般年纪如果连李元都奈何不了他,那再过几年,天下间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南宫博说道:“之前我曾听到一个消息说,有个三阳门的掌门阳顶天日前在吉祥坊硬要认石子陵做师叔,但石子陵没有理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夏惊讶道:“还有这种事?”
“说起来多年以前北方的三阳门确实曾出过一位姓石的一流高手,不过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不知所踪了。这个人的名字好像与石子陵很接近,到底叫做石什么我忘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只记得那人的外号好像叫做什么烈火神君的。”
“其实阳顶天在北方也是颇有名气的,怎么会认石子陵做师叔呢?真是邪门了。”
南宫博说道:“爹,那我们要不要到李逍遥的公馆去看看究竟?”
南宫夏说道:“不要,石子陵让陈飞把这件事告诉我大概就是想我们介入其中。不要说我现在伤还没有好,就算是我的伤已经好了,我也不想卷进他们的纷争中去,免得李元以为这件事是我们南宫世家在搞鬼。”
“反正图解我们已经交给李逍遥了,他保不保得住,是他的事,跟我们无关。”
“至于李元与石子陵的纠葛,我们也无从插手。我总觉得他们两个都有一些奇特,不过究竟奇特在哪里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暂时就随他们去吧。”
“我们只要派人密切注意城中的风吹草动就可以了,尤其是要注意有没有别的势力在我们眼皮底下搞鬼……”
在李逍遥下榻的公馆内,李元正紧锁着眉头。
刚才李逍遥派出去的探子回来禀告说,这两天水仙城中并没有什么异动,南宫世家一切如常,只是加派了很多密探在各种场合打听着消息。
城中其他的门派帮会也都很平静,也没有打听到最近有什么女子高手在水仙城出没过。唯一的变化是听说石子陵已经走了,据说还走得很是匆忙。
“走了?”
李元有些不敢相信,他问李逍遥道:“石子陵是怎么走的?”
李逍遥明白李元的意思,说道:“听说是坐一辆马车走的。爹,你不是说那晚你已经把石子陵给……?”
李逍遥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主要是怕李元生气。
李元皱着眉头说道:“那晚我以一记‘无极子母真元球’击中石子陵的胸口膻中穴,将他打得吐血飞出,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必死无疑了,按道理也绝对应该活不了的,任何人中了我的必杀技都不可能还有活路的。”
“当时我因为不想与那些闻声赶来的巡逻骑兵队啰嗦,所以就先走了,倒确实没有上前查看石子陵到底有没有死透。”
“不过在我看来,他的胸口要穴受了我的最强一击,无论经脉还是脏腑必定遭受了重创,就算当场不死,应该也撑不了多久的。”
李逍遥犹豫了一下说道:“爹,那天在衡山回雁峰上,南宫夏曾将石子陵与玉佛寺的慧明大师相提并论,并称他为东部的第一高手。会不会这个石子陵确实别有一功,另有保命的高招呢?”
李元想了想,虽然觉得按道理石子陵必死无疑,但心中也总是有些不那么踏实,可嘴上却不愿承认,说道:
“东部第一高手又如何?东部原来最强的那个端木宏老儿只是徒有虚名罢了,石子陵比端木老儿强上那么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算是玉佛寺的慧明,在我的最强一击之下,也一样禁受不起的。”
“这样好了,你让迅雷堂的辛飞云带两个人追上去看看究竟,如果石子陵还有一口气的话,就顺便把他结果了吧。”
李逍遥答应着正要离去,李元又将他叫住,说道:“我们这次千里迢迢来水仙城也已经不少日子了,总坛那边太久没有人盯着,我总是不太放心。你的功力已基本恢复,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打探那个女贼的下落,我还是先回总坛去了……”
李逍遥有些意外,原以为李元对“九元通关”的图解非常重视,一定会继续全力追查那个女贼的下落的,没想到他居然要回去了。
李逍遥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急忙去安排辛飞云带人追赶石子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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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带着樱心美与桐原香这两大美女乘着那辆为受伤的南宫夏特制的豪华马车,一路向海边行进。
一路上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特意雇佣了一位有经验的老车夫来赶车,而他们三个除了晚上投宿客栈,白天基本就待在马车里不怎么出来。
这辆马车宽敞舒适,可躺可坐,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偶尔还打打闹闹,倒是一点也不气闷。
到了晚上,在客栈投宿后,樱心美与桐原香会尽展她们的内媚之术对石子陵刻意逢迎。
石子陵体内的三种力量刚刚合而为一,还需要不断地整合调配,正好藉由与她们的合籍双修不断调理着自己体内新合成的能量洪流,顺便将自创的“元魔神术”继续提高和完善。
樱心美与桐原香在石子陵地恩宠之下,也是获益匪浅,不但真元与魔功都得到了加强和提升,就连容颜也愈发的娇艳妩媚起来。每到一处都吸引了无数路人倾慕的目光。
两女心中对这位新门主都爱到了极点,恨不能永远这样日日夜夜的在石子陵身边厮守下去。
但石子陵心中却仍有隐忧,他始终预感李元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的,所以即使是白天在马车上,也会继续琢磨他的能量洪流与“元魔神术”,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使自己更进一步,以应对可能来自李元的挑战。
由于上次对抗李元时,石子陵新练成的“三阳真火”效果还算不错,石子陵想到“死恶夜门”中除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外,还有阴风掌与玄阴指的绝技。这两种绝技都是主要利用手足的三阴经脉来发功的,与三阳门的“烈火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石子陵就让樱心美与桐原香将她们学过的“死恶夜门”的武学心法一一背诵给他听,以找出可以修成“三阴真火”的方法。
石子陵修练最高阶的“摄魂大法”尚且不在话下,练这些玄阴指和阴风掌自然是手到擒来,很快他就摸索出了其中的奥秘,并将这种“死恶夜门”特有的修炼阴柔真元的功法完全了然于胸。
随后他参照“三阳真火”的修炼方法,将“死恶夜门”的特有魔功修炼积聚出的阴柔真元放在自己的三阴经脉中慢慢培育,同样是以五行为基础,阴阳为化机,性情为龙虎,潜心见性,很快就将这份阴柔的真元淬炼成了真火。
当晚,樱心美与桐原香在房中看到石子陵左掌中升腾着橙蓝紫的三色光圈,右掌中则是青红白的三色光圈,两大光圈六种颜色在房中熠熠生辉,忽而成火焰状奔腾踊跃,忽而如海水般波澜壮阔,时而猛烈喷涌开来,时而悠悠环绕于三人周围。
樱心美与桐原香看得目眩神迷,连连惊呼不已,直到石子陵将两大真火收起,两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桐原香扑到石子陵身前,说道:“门主,怎么你这次的‘三阳真火’与上次在衡山上看到的大不相同?上次是三个光圈三种颜色,这次是两个光圈六种颜色,还可以随意变幻形状呢。”
石子陵笑道:“上次的‘三阳真火’只是雏形而已,现在我体内的三种力量已经合成了一股能量洪流,以前的三个光圈就合成为一个了,只是原来的三种颜色还是保留了下来。”
“至于我左手的光圈则是我新练成的‘三阴真火’,道理其实与‘三阳真火’相差不远,只是所含的属性有所不同而已。三阳真火属性火热,至阳至刚,而三阴真火走的是‘死恶夜门’的阴柔之路,属性冰冷,至阴至柔。”
“由于我现在身怀的能量洪流是以前三种力量的合力,单一强度比之前强了许多,所以这真火自然就可以多了很多的变化与威力了。”
樱心美与桐原香都为石子陵的神功所折服,之前石子陵将阴风掌与玄阴指学会后随手使出的威力就是她们多年苦练的数倍,现在更藉此创出了‘三阴真火’,等于在‘死恶夜门’的众多魔功中又增添了一门至高绝技。
桐原香依偎在石子陵怀中撒娇道:“门主,我也要学‘三阴真火’,我也要手上能放出各种颜色的光华,你教教我嘛!”
樱心美嗔道:“小香不要胡闹,你的真元这么弱,比我都还不如,哪里练得成‘三阴真火’,走火入魔还差不多!”
桐原香不服道:“以前我的真元是很弱,但自从与门主多次合籍双修以来,我的真元与魔功都已突飞猛进了。心美姐姐你应该也是一样啊,我们现在的实力比起当初离开东篱岛时强了太多了,难道这样还不够格练‘三阴真火’吗?”
石子陵笑笑道:“你们虽然功力大涨,但‘三阴真火’确实还不适合你们修炼,勉强修炼的确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不过我可以把我自创的‘元魔神术’中适合你们练的那部分传授于你们,这门功法对提高你们的真元实力以及各种魔功的修为都会大有好处。等以后你们的真元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再将修炼‘三阴真火’的法门教给你们也不迟。”
桐原香虽然很想马上就能练成双手大放光芒的“三阴真火”,但也知道石子陵说的有理。自己的道行毕竟尚浅,本来也不是什么武学奇才,想学“三阴真火”更多只是因为看着好玩罢了。
听说石子陵愿意传授她们“元魔神术”,她多日来的进步全拜与石子陵的合籍双修所赐,这其中“元魔神术”的奥妙神秘早就让她心动不已,听了自然很是欢喜。
桐原香紧紧抱住石子陵,送上了一个深深的香吻,腻声娇呼道:“那我们就来练功吧。”
石子陵与樱心美对望一眼,都是会心一笑。樱心美上前为石子陵宽衣解带,再将火热丰润的身体紧紧缠绕上来,三人于是又开始了一番香艳的魔功大战……
次日下午,天气格外的舒爽。三人所乘的马车向着海边继续进发着。
石子陵因为练成了“三阴真火”,而且两大真火的威力比之原先增强了许多,所以暂时放下心来。料想即使李元追来,应该也不至于再像上次那样狼狈挨打了。
另外他隐隐觉得如果能将这两大真火的特性合而为一,凭着它们相生相克的先天属性,也许会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可是这还只是他初步的设想,究竟怎样实现,他还完全没有头绪。反正闲来无事,石子陵就在马车里舒服地斜躺着,默默思量着该怎样将两大真火的威力更进一步。
桐原香将自己勾魂惹火的娇躯腻在石子陵身旁,一刻也舍不得与他分开。樱心美时而为石子陵捶捶腿,时而喂石子陵吃上一些水果,三个人在这辆豪华舒适的马车中或说笑或温存,实在是非常的惬意。
石子陵想了半天始终不得要领,不由挣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问身边的樱心美道:“心美,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到达海边?”
樱心美说道:“再有个三四天就可以到海边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船只的话,最多一个月左右,我们就可以回到东篱岛了。”
桐原香说道:“这辆马车可真是舒服呢,简直就像一个会移动的房间一样,要不是赶着回去为门中的姐妹们解除魔种发作的隐患,我可真想一直待在这马车里呢。”
樱心美笑道:“你这么喜欢待在这辆马车里,那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马车上好了,我和门主继续住客栈,嘻嘻……”
桐原香撅着她的樱桃小嘴说道:“心美姐姐你好坏的,明知道人家离不开门主的,还让我独自睡在马车上,你想独占门主吗?”
“哼,只要有门主在身边,我可是不介意睡马车的呢。门主,不如我们今晚一起睡在马车上好了,心美姐姐要睡客栈就让她去客栈睡好了。”
樱心美在桐原香的翘臀上重重打了一下,说道:“小香你越来越坏了!以前让你练内媚之术,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现在我看你的媚功都快比我厉害了。门主不要理她,晚上就让她一个人睡马车吧,嘻嘻……”
樱心美与桐原香正笑闹做一团,外面的老车夫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在两匹马的惊嘶声中,马车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樱心美与桐原香都是一惊,两人拉开马车的窗帘微微探出头去一看究竟,只见有三个大汉手执长剑正拦在车道中间。要不是赶车的老车夫及时拉住缰绳,真不知道会不会撞上这三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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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马车的那三名大汉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其中一人一扬手中长剑,大声嚷道:“石子陵在不在马车里?识相的就把他交出来,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石子陵展开听力,已听出方圆数里之内并无其他高手出没。这三人靠近马车之时,石子陵其实早有所觉,只是觉得以他们的实力,远非自己的对手,所以并未怎样放在心上。
此时听到对方公然叫板,石子陵对身边两女说道:“你们去应付他们吧,注意他们三人以中间的那个实力最强。听上去此人身法迅捷,你们只要注意不要让他抢到先机就可以了。”
樱心美与桐原香自从跟了石子陵后,实力突飞猛进,早想着有机会一试身手,见石子陵放心地让她们去迎敌,都很是兴奋。
桐原香在石子陵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门主大人请放心,小香和心美姐一定把这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我们‘死恶夜门’的厉害。”
两位美女有石子陵这个大高手压阵,自是信心十足,当即打开车门,昂首走下车来。
辛飞云得到李逍遥的指令,让他带两个人去追赶受伤的石子陵,如果石子陵还没死,就顺便把他就地结果了。岂料石子陵他们并没有走上回松湖城的路,辛飞云他们一阵急追猛赶,追出去了好远,才发觉出不对。
他们连忙回头重新打听清楚,问明白了石子陵他们的马车是去往海边的方向,这才急速赶来。此刻终于将石子陵的马车拦下,三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辛飞云的迅雷堂原本一直在松湖城中发展,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端木世家与城守苏大人,自此端木世家处处与迅雷堂为难,城守府也对迅雷堂格外的严苛。辛飞云一气之下带人远赴西域,投奔到李元的旗下去了。
对于石子陵近来在东部的横空出世,辛飞云他们也是有所耳闻。但他们在东部混迹多年,对东部的高手大都了解,并不相信这个新冒起的石子陵真的就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这次听到李元已将石子陵打成重伤,让他们追赶上前看个究竟,他们倒是非常乐意。
辛飞云他们自从离开松湖城后,一直对来自东部与松湖城的高手怀有莫名的敌意,自然对石子陵也没有什么好感。这次能有机会羞辱一下所谓的东部第一高手,自然感到很是高兴。
可是在拦住了马车后,马车内却迟迟不见动静,三人正感不耐烦时,车门开处,两位艳光四射的美女走了下来。
樱心美与桐原香原本就是东篱岛上一等一的大美女,在与石子陵的多次合籍双修后更是被滋润的娇艳欲滴光彩照人。
两人下得车来,让老车夫到路旁去休息,随后走到马车前,娇喝道:“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拦在路中,还乱叫我家门主的名讳,你们想做什么?”
辛飞云与他手下的两个副堂主刘健和郑达没想到从马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如此动人的两位美女,不禁都看得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辛飞云说道:“你们是什么门派,怎么石子陵成了你们这些美女的门主了?想不到这个姓石的小子不但在东部闯下了好大的名声,居然还网罗了这样漂亮的美女,真是艳福匪浅啊!”
“只可惜他得罪了我们的李教主,看起来他的好日子也是该到头了。两位美女不如改投我们迅雷堂吧,跟着我辛飞云,保你们天天都有好日子过啊,哈哈哈……”
辛飞云色迷迷地望着眼前两位美女一阵狂笑,他的两个副堂主也跟着淫邪地大笑起来。
马车内的石子陵听到“迅雷堂”的名字,登时想起当初在横档山遇到的冷龙冷虎就曾是“迅雷堂”下的干将,不过这个辛飞云的人品听起来似乎不怎么样。
桐原香与樱心美看到辛飞云这几人猥亵的表情,心中一阵厌恶。
樱心美叱道:“原来是通天教主李元的走狗,就凭你们这几块废料也配跟我家门主相比,还不快点滚蛋,耽误了我们的行程,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辛飞云等人听到两女敢直呼通天教主李元之名,都吃了一惊。当今天下,要说威名之盛,通天教主李元可以说是一时无两。这两个女子口气大的惊人,不知是什么来头?
辛飞云冷笑道:“两个美妞先别猖狂,等大爷们办完了正事再好好与你们理论。你们先告诉我石子陵到底死了没有?”
“呸!”
樱心美与桐原香同时重重“呸”了一声,叱道:“混账东西,敢咒我们门主,你们的教主李元才死了呢!”
辛飞云他们虽然贪恋两女的美色,但见她们对自己丝毫不假以颜色,不由有些恼怒。
辛飞云喝道:“实话告诉你们,李教主派我们来,就是要带回石子陵的尸首的。如果他还没死,我们只好将他就地正法,提着他的脑袋回去交差了。”
樱心美与桐原香气极,两人突然纵身上前,对准三人就是几个耳光。她们的身法诡异灵动,“阴风掌法”飘忽不定,与明月大陆上的各大家派大不相同,刘健郑达眼前一花,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已被桐原香左右开弓,各抽了好几个耳光。
辛飞云总算躲得快,但双颊也被樱心美的指尖扫到,只觉火辣辣的疼痛,隐隐间更有一股阴寒之气从脸上的伤痕传来。
三人大骇,这才知道眼前这两位美女并不好惹。以他们的实力,若是心存戒备,本不至于这样不堪的。慌乱之下,三人接连拔出剑来。
樱心美与桐原香早已展开身法,对他们发动了猛攻,根本不给他们以抢攻的机会。
桐原香以一对二,以“玄阴指”对付刘健郑达这两个副堂主,凭借着她飘忽的身法和玄阴指上的阴寒之气,很快便占到了上风。
而樱心美围绕着辛飞云以劈空掌力对他进行远攻,始终不与他的快剑近身缠斗。“阴风掌”掌风所到之处,辛飞云只觉遍体生寒,身法速率由此比平日慢了许多,加上樱心美的身法诡异,辛飞云始终无法一展自己的快剑之长。
十招之后,刘健被桐原香的玄阴指点中肩头,手中长剑落地,紧跟着胯上挨了狠狠一脚,被踢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
郑达一看不妙,转身想跑,背上已挨了桐原香重重一掌,不由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辛飞云的快剑在樱心美的阴风掌力下完全施展不开,身上的寒意却越打越浓,渐渐感觉自身真元的运转有些迟滞。
此时眼看刘健郑达相继倒地,心中愈发着慌,忽然手上一痛,手中的长剑已被踢飞,紧接着胸口和小腹连着被樱心美印了两掌,辛飞云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只觉遍体寒气入侵经脉,双腿一软已跌倒在地。
樱心美与桐原香捡起地上的长剑,抵住辛飞云和刘健的胸口,喝问道:“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人继续追来?”
刘健连忙摇头道:“没有了,就只有我们三个。李少主原以为石子……石公子重伤在身,有我们三个追来就足够了,并没有想到两位女英雄会如此了得,所以根本没有另外派人追来。”
樱心美喝问道:“那李元呢?”
辛飞云垂头丧气地说道:“李教主已经赶回西部总坛去了,只有少主还继续留在水仙城内。”
樱心美和桐原香为免他们这三人回去通风报信,正要将他们杀死了事,石子陵从马车中探出头来说道:“算了,让他们走好了。”
樱心美与桐原香虽然心中不愿,但不敢违抗门主的命令,在辛飞云他们每人身上重重踢了一脚后,喝道:“我家门主开恩,饶了你们的狗命,快滚吧!”
辛飞云与他的两个副堂主连忙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随后就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了。
等到老车夫回来赶车,三人重新上路后,樱心美问石子陵道:“门主,放那三个人回去后,李逍遥他们要是再派人来岂不是麻烦?为何不干脆将他们杀了呢?”
石子陵说道:“杀了他们就不会有人追来了吗?要来的总归要来的,杀不杀那三个人并没有什么分别的。”
桐原香问道:“门主是说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么?哼,像这三块废料这样的再多来几个也是白搭,我和心美姐姐反正功力大进,正好拿他们来一试身手。今天总算打得还蛮过瘾的呢,哈哈……”
樱心美说道:“也是,据那个迅雷堂的堂主说李元已经返回西部总坛去了,李逍遥手下来的再多,也只配给我们两个练练手,料想他们也未必有胆子再来的。”
“再说我们也快要到海边了,只要上了船出了海,就算李元亲自来了也没用了。”
石子陵微微一笑没有做声,在他的心中始终有一种预感,李元既然知道了自己还没有死,恐怕不会这么就轻易善罢甘休的。他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李元曾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
“‘三号’还是‘四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李元明明是威震天下的通天教主,为何又自称是什么‘长生一号’呢?”
李元所说的任务似乎就是获取“九元通关”的图解,从他的话里听起来他似乎已经得到了好几份的图解了。那么究竟是谁,竟然能派李元这么强大的人物去执行某个任务呢?而这些又与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长生一号?为何这个奇怪的称谓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呢?”
石子陵不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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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清清的的沙滩上两个默默对峙的男子正不断积聚着自己的能量,一股无形的气场在两人的四周不断发散开来,两人脚下柔软的细沙荡起了一圈又一圈奇异的波纹。
有一只落单的海鸥似乎被这两人脚下细沙的古怪形状所吸引,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慢悠悠地向两人飞近,忽然撞上了两人强大能量所交织成的气场,在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后,在空中勉强扑腾了几下便直直地向沙滩摔落下来。
李元与石子陵紧绷的气机受到牵引,几乎同时向对方发起了进攻。
李元的双掌光华大盛,汹涌而出的强大真元闪耀着夺目的亮光,在他的掌中迅速凝结成一柄巨型的大刀,转瞬间便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向石子陵当头劈落。巨型的光刀划过处,天地似乎都为之失色,连璀璨的夕阳一时间也失去了光彩。
而就在李元的“真元刀”在手中集结之时,石子陵的“三阳真火”也已从掌中喷涌而出,闪着青红白三色的光圈在石子陵的身前不断盘旋壮大,很快就凝聚成了一柄开山巨斧,向着李元的巨型光刀迎去。
刀斧相交,在震天的轰响声中,由强大真元能量幻成的刀斧都化作了无数散乱的光点碎裂开来,石子陵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五步,而李元也是在连退四步后身体连连晃了几晃。
石子陵虽然比李元多退了一步,心中却是信心大增。刚才面对李元的“真元刀”,他只是用了原先的“三阳真火”而已,由于体内三种力量已形成了合力,使得“三阳真火”的威力大增,不但已能幻化成兵刃,强度也比原先高出许多。
在与李元的“真元刀”硬拼了一记之后果然不过比对方多退了一步而已,比起上次交手时明显进步了许多。而且石子陵还暗暗留了一份余力,以便在不得已时将新练成的“三阴真火”也用上去。
李元的心中却是吃惊不小。上次在水仙城时,由于街道狭小,难以将他的“无极真元刀”发挥到极致,饶是这样,在面对石子陵的“三阳真火”时他还是明显占据了上风。
而此处是空旷的海滩,正好有足够的空间让他把“无极真元刀”的威势蓄到极致后再发出,在如此有利形势下的全力一击,居然被对方的“三阳真火”就这样轻易接下了,这确实出乎李元的意料之外。
石子陵的“三阳真火”中所蕴含的真元能量明显比上次强了许多,更让李元吃惊的是这份真火居然也能像他的无极神功一样,能将真元幻化成为兵刃形状。
不过才短短数日而已,石子陵不但伤势痊愈,更是在“真元刃”这样极难成就的功法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进步之快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如果任由这个家伙继续进步下去,那还了得!
一层淡淡的紫气慢慢地从李元的脸上浮起,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不断交替搅动缠绕着,随着他双手的搅动缠绕,一个亮眼夺目的光球出现在了他的双掌之间,并随着他双掌地翻转越滚越大。
伴随着这光球的不断胀大,一股凌厉逼人的气势向着对面的石子陵压迫而来。
“无极子母真元球”,李元决定用他无极神功的最高阶必杀技对石子陵施以最强大的一击。就算石子陵的“三阳真火”再强上一倍,最多也只能将“子母真元球”的外核击碎,而里面的真元内核必将置他于死地。
“不管这个家伙是什么人,这次绝不能再让他从自己手中逃脱了。”
这就是李元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冷酷的微笑。
看着李元手中不断膨胀的“真元球”,面对着滚滚而来的能量气场的强大压迫,石子陵屹立如山,全身的能量洪流在体内的经脉中急速流转着。
“终于要再次面对这恐怖的‘真元球’了。”
石子陵的心中掠过一阵无名的兴奋,随之而来的是左手“三阴真火”与右手“三阳真火”的同时涌出。
随着能量洪流的不断催发,他左手的“三阴真火”渐渐幻化成了一汪跌宕起伏的海水,而右手的“三阳真火”则变成了高涨翻腾的烈焰。右手擎天,左手驻地,迎向了滚滚而来的“真元球”。
李元虽然看出石子陵左手的“三阴真火”颜色与刚才的那一击很不相同,但自信自己的“无极子母真元球”无坚不摧,在将“真元球”的威势蓄到最强点后,他双掌一推,夹带着无比巨大能量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如泰山压顶般往石子陵当胸攻来。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双方的气机已经牢牢牵引缠绕在一起,石子陵即使想逃也不可能。“无极子母真元球”只会越滚越大,越滚越急,直到将石子陵彻底压垮。
石子陵根本没有想过逃避,上次没有,这次更加没有。要想在通往武道巅峰的路上更进一步,就绝不能在挑战面前退却半步。
在对方强大无匹的压力之下,石子陵紧咬牙关,催动起手上的两大真火,以“擎天柱地”之式向巨大的“真元球”迎去。
首先迎上“子母真元球”的是石子陵右手的“三阳真火”,翻腾热烈的火焰将巨大的真元球包裹在其中,并迅速地将其溶解缩小。真元球每向前推进一寸,就在真火化成的烈焰燃烧下小了一圈。
然而“无极子母真元球”的外核虽然被“三阳真火”燃烧殆尽,但里面的真元内核却依然强劲地向着石子陵的胸前攻去。
石子陵轻挥左手,“三阴真火”如冰冷的海浪般一波又一波不断冲击着全速向前的真元球的内核,并渐渐减慢了它前进的速度。
李元眼看自己的“无极子母真元球”不但外核被溶解,内核的速度也在对方奇异的真火冲击下大大减慢了速度,心中震惊之余,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地怒喝。
在这声怒喝声中,李元脸上密布的紫气突然转黑,双掌奋力齐推,原本渐渐慢下来的真元球内核顿时再次加快了螺旋向前的速度,硬生生突破了层层海浪般“三阴真火”的拦击,如一只铁球般砸向了石子陵的膻中穴。
眼看这“真元球”即将突破“三阴真火”的阻击,就要击中自己的身体,石子陵深知这次再被击中的话,恐怕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好运了。
危急关头,石子陵双掌一合,在胸前“轰”的一声闷响,左手的“三阴真火”与右手的“三阳真火”猛然在胸前一尺处重重合击在了一起。
阴阳水火般属性互异的两大真火光圈交汇重叠,在瞬间突然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一个六色的奇异光环蓦然出现在了眼前。
光环中的一半是汹涌冰寒的海水,一半是踊跃热烈的火焰,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真火在这个六色光环中相互交汇,瞬间凝固成了色彩斑斓的水晶体,而一股奇异的强力能量随之而生。
石子陵吐气开声,蓦然发出一记低吼:“杵!……”
六色水晶光环随着这记天外魔音的“杵”声低吼急速前冲,猛烈地撞上了迎面而至的“真元球”的内核。
在一记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中,李元发出的“无极子母真元球”被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硬生生击得粉碎,耀眼的光华四溅中,巨大的能量冲击将两人都远远震飞了出去。
李元的全身经脉在瞬间遭受了剧烈震荡,终于忍不住在空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落地后在沙滩上连续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不致于摔倒在地。
石子陵面前的那个奇妙的水晶环也同样被震得支离破碎,色彩斑斓的水晶忽然消散开去,重新分成了两个不同颜色的光圈回到了石子陵的手上,但是两个光圈都已光芒黯淡,只是若隐若现地闪着一点点微光。
石子陵满面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健硕挺拔的身躯却依然屹立如山,双眼中燃烧着坚毅的火焰死死盯住对面的李元。
李元惨笑道:“好一个‘阴阳真火水晶环’,居然能破了我的‘无极子母真元球’,真是让李某大开了眼界。今日就到此为止,他日有缘,我一定会再来领教的。”
说罢李元立即转身离去,几个起落之间,人影已渐渐消失不见。
李元前脚刚走,樱心美和桐原香就相继飞奔而来。
两人被石子陵支走后,心中始终放不下石子陵的安危,根本无心去寻找出海的船只,在远远听到一声能量碰撞的巨响后,桐原香不顾樱心美地阻拦,硬是悄悄返了回来,躲在远处的一块巨型岩石后面偷偷张望着两人的战局。
待到石子陵用“阴阳真火水晶环”将李元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击碎,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让远远观战的桐原香和樱心美看得目瞪口呆,在真元能量地光华四散与漫天的流沙飞扬渐渐平息下来后,她们依稀看见李元口吐鲜血后匆匆离去。
桐原香和樱心美大喜,立即现身朝着依然屹立在沙滩上的石子陵飞奔过来。
石子陵此时体内气血翻腾不已,经脉混乱之极,只是靠着一股毅力与斗志强行支撑住身体才没有倒下。
眼看李元的身影已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之外,耳边传来了桐原香和樱心美兴奋的尖叫声,石子陵心头一松,脑中一阵晕眩,一大口热血喷涌而出,身体随之渐渐软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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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香急速奔到石子陵跟前,正要雀跃着扑向石子陵的怀中,忽见石子陵迎面喷出好大一口鲜血,猝不及防下被鲜血喷了一脸。
桐原香顿时吓得呆了,顾不得擦去自己脸上的血迹,连忙将石子陵软倒的身躯紧紧抱住,并大声尖叫着让樱心美赶快上前帮忙,眼中的泪水已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樱心美快步赶到,正要扶石子陵平躺下来,石子陵身躯一震,已清醒了过来,刚才还满脸潮红的脸上却已变得没有了一丝血色。
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石子陵低声说道:“我没事,只是经脉受到了剧烈冲击,有些气血翻腾而已。我现在要调息片刻,以防李元卷土重来。你们不必惊慌,就在一旁为我护法好了。”
桐原香紧紧抱着石子陵的身体,哭道:“门主……”
石子陵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小香乖,先扶我坐下来,我死不了的。”
在桐原香和樱心美的搀扶下,石子陵勉力在沙滩上盘坐下来,此时他体内的大部分经脉仍然混乱之极,真元完全无法正常流转,唯有手三阴经脉和手三阳经脉却依然通畅。
石子陵看着自己左右手上依然微微闪动着的三色光华,心中一动,想起刚才危机时刻,自己急中生智将“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硬生生地合成一体,造就出了一个带着奇异能量的水晶光环。
这个水晶光环的威力之大不但将李元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彻底击碎,其余波还将李元震伤远遁,实在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既然两大真火合璧能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么如果用在自己身体的内部又会如何呢?
石子陵脑中灵光一现,当即再度勉强运起两大真火。虽然此时他能运到手上的光华微乎其微,但他的目的并非在于攻敌,而是在于疗伤。
石子陵将双掌合起,把左右手中不同属性的两种淡淡光华重叠在掌中。
虽然无力再像刚才那样合成奇异的水晶环,但石子陵试着将“三阳真火”慢慢地输入到自己的手三阴经脉中去,同时试着再将“三阴真火”慢慢地输入到手三阳经脉中去,随后让两种真火顺着三阴经脉和三阳经脉分别慢慢游走,直至任督二脉的交汇处重新汇聚。
果然,两大真火在平时从未走过的经脉中慢慢运行,虽然有些勉强,但这真火毕竟还是由自身的真元所练化而成的,对自身的经脉有一种天然的适应性。
待到这两种真火在任督二脉的交汇处重新汇聚后,便发生了奇妙的和谐反应,两种不同属性的真元之火终于在自家的经脉中相互交融壮大起来,瞬间带动了原本散乱在经脉中的真元一起加入了进来。
石子陵猛然身躯剧震,体内经脉再次连番震荡,在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之后,才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他体内的经脉终于重新回归原位,真元也重新开始了正常的流转,而原本微弱的两大真火再次回到了最初的手三阳经脉与手三阴经脉中,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后已经比刚才壮大了许多。
桐原香在看到石子陵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后大惊,正要扑上前去,却被樱心美一把拉住。
樱心美示意她仔细留意石子陵的脸色,桐原香细看之下,石子陵刚才还苍白之极的脸上已渐渐有了几分血色,紧锁的眉头也已舒展开来,似乎气色反而比吐血之前好了很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石子陵神功默运,努力让两大不同属性的真火在体内的经脉中做着交替循环,虽然一开始困难而又缓慢,但几个周天循环之后,就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每次两大真火在任督二脉交汇之时,就会迸发出巨大的奇异能量,他的身躯便会随之剧震,经脉也会因此而大幅震荡,但原本因受伤而闭塞的经脉也由此通畅了许多。
而两大真火在经脉中几番交融,渐渐变得越来越和谐起来,虽然在体内无法形成那种类似水晶环般的强大能量体,但每次这两大真火交汇而成的激流所到之处,不仅将受伤闭塞的经脉重新疏通开来,连带着一些平日真元无法到达通过的细小经络也都被冲击得通畅了许多。
此时的石子陵突然想到了自己怀中的那几份“九元通关”图解,之前他只顺利练通了编号为“八”的那份图解,但是其他两份却完全无法修炼。此刻想来,要是利用阴阳真火相生相克的奇异属性也许可以重新一试。
石子陵对探寻武道奥秘有种异乎寻常的狂热,一旦想到了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当即依法试炼起来。
那两份图解上的线路虽然极为纷繁晦涩,石子陵却早早地将其死记硬背在了脑中,平时有空时也会常常琢磨一下。此时他试着利用阴阳真火的奇妙属性,依照通关图解所示,将两种真火或分或合的在经脉中交替兜兜转转,果然把原来无法走通的路线做到了大半。
石子陵大喜,当即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九元通关”图解的研究中去了,全然忘却了自己正在海滩边疗伤之事。
等到他挣开双眼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昨晚激斗时的夕阳已换成了初升的旭日。
石子陵经过一整夜的调息运功,不但伤势尽复,更将原先那两张编号为“七和九”的“九元通关”图解上的所有练功图示依样练了一遍。
只是虽然已能顺利完成图示上的练功法门,但石子陵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效果,似乎这两张图解上的练功法门毫无实际意义似的。但石子陵并不气馁,猜想等集齐了九张图解之时,也许一切就会有所不同的。
而他将两大真火用于疏通自身经脉的效果却是奇佳,不但走通了很多平时无法到达的细小经络,更将手上的三阳经脉与三阴经脉开拓的比往日更加粗壮通畅,这样他日后就可以凝练出更加强大的真元之火了。
石子陵看了看分别端坐在自己身前和身后护法的桐原香与樱心美,两人都背对着石子陵,始终全神留意着前方周围的情况,生怕李元或其手下来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石子陵想到两女陪着自己一夜未眠,不禁心中有些歉疚,双手在沙地上轻轻一撑,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桐原香的背后。此时他的功力尽复,也许还更胜从前,桐原香虽然全神贯注留意着前方的情况,却丝毫没有查觉到石子陵已贴到了她的背后。
石子陵伸手轻轻环抱住了桐原香的柳腰,将她动人的娇躯拥入怀中。
桐原香蓦然一惊,正要挣扎时,忽然发觉抱住自己的正是心爱的门主,不由娇躯一软,软倒在了石子陵强健的臂弯里。
石子陵抬起桐原香俏丽的脸庞,在旭日的映照下,发现她的俏脸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迹,登时想起是自己昨晚吐血时控制不住喷到了她的脸上。想不到她一心为自己护法,一直还来不及擦拭干净。
看着桐原香这斑斑点点的容颜,石子陵感觉比平时看来更为心动,不由轻轻吻了下去。
桐原香嘤咛一声,两只玉臂紧紧环绕住石子陵的脖颈,扭动着娇躯热烈回应着石子陵的深吻。
后面的樱心美听到声音,回头看时,正见到两人激烈拥吻,连忙娇呼一声扑上前来。
樱心美笑道:“门主你好偏心,一醒来就抱着小香亲吻,心美也要嘛!”说着贴身上前,送上了火热的樱唇。
石子陵与桐原香相视一笑,连忙拥住樱心美,重重地吻了下去……
良久,三人并排仰卧在沙滩上,听着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欣赏着旭日初升的美景,心中都感觉份外的宁静愉悦。
桐原香说道:“原来这个海滩这么美的,要是我们能天天这样看着旭日的升起那该多好啊!”
樱心美问道:“门主的伤好些了吗?”
石子陵笑道:“你们放心,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不然哪有力气拥抱你们两个大美女啊,哈哈……”
樱心美在石子陵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娇笑道:“拥抱我们两个大美女需要力气的吗?只要门主愿意,就算不出一丁点力气也一样可以享受到我们最美妙地服侍的哦,嘻嘻……”
石子陵听了不免有些脸红,连忙说道:“其实我刚才是想说我的伤全好了,就算李元再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所以才敢放心地拥抱你们两位美女啊。”
桐原香说道:“嗯,我们看见李元昨天走的时候也吐了血的,他的伤未必就比门主轻的。”
石子陵说道:“昨天那一战我与李元大概算是两败俱伤吧,也许李元伤的比我要轻一些,但我恢复的比较快,所以就算他再来,我也不怕和他多打上几次的。”
桐原香拍手笑道:“都说通天教主怎样厉害,还不是一样被门主打得吐血而逃,我看门主才是明月大陆的第一高手啊!”
石子陵笑道:“你可不要胡乱夸我,李元虽然也吐了血,但看他离去时的身法速度,伤势肯定没有我重,所以昨天一战其实还是他占了上风的。如果他选择继续拼下去的话,最后的结局还真是很难预料的。”
“我当时其实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只是靠着一股心气和斗志,才勉强没有倒下,要不然也不会吐血都吐到你的脸上了。”
“至于第一高手之称就更不要谈了。李元虽然很强,但据我所知他还不算是明月大陆公认的最强者。”
“再说武道之上,本就没有所谓的第一。大家都在向着最高的巅峰迈进,都努力突破着自己的极限,只是有些人先达到了别人没有达到的高度境界而已。所谓的第一第二的称号,本身就是没有多大意义的虚名而已。”
桐原香听到石子陵说起昨天吐血的事,猛然想起自己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拭干净,连忙举起雪白的衣袖轻轻一擦,她脸上的血迹虽然已干,但还是在她的袖子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桐原香看到袖口上的血迹,大惊问道:“心美姐姐,小香脸上是不是还有很多血迹啊?”
樱心美笑着点点头,桐原香啊的一声尖叫,连忙跳起来就要去洗脸。
石子陵拉住她的手,说道:“小香虽然现在像一个大花脸一样,不过,我还蛮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的。”
桐原香一听自己已变成了大花脸了,简直都快急地哭了,连忙扭过头去不让石子陵看她的脸,死命地想要挣脱石子陵的手急着去洗脸。
石子陵奇道:“这里就我们三个,又没有别人看到,再说小香就算脸上有一些血迹也一样是个大美人啊,何必急着要去洗脸呢?”
樱心美说道:“门主你不知道,小香她平时可是容不得脸上有一丁点灰尘的呢。她最不想门主看到她脸上有瑕疵的样子了,所以才急着要去洗脸的啊。门主就让她去吧,不然她可就要哭出来了呢。”
石子陵见桐原香扭着头始终不愿转过脸来,只好笑着放开了手。
桐原香立即飞也似地奔出去找水洗脸去了。对她来讲,与其让心爱的门主看到她脸上斑斑点点的丑样子,还不如杀了她呢。
石子陵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未免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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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他们一行三人在海边以数倍于市价的高价包下了一条最好的货船“疾风号”,在采买了一些必备的食品衣物后,便立即乘船启程奔赴东篱岛去了。
这条船本是用来装货出海的,已是当地最好的一条货船了,也曾数次运货到过东篱岛。虽然从未特意只为运载几个人而远赴海外,但既然石子陵他们肯出几倍于运送货物的高价,船主自然乐于接受。
再说回程时一样能带回不少的货物,到时又可以赚上一笔,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条船虽然不像石子陵他们来时所乘的那辆马车那样豪华舒适,却也配有不小的客舱供人休息,空间自然比马车要大了许多。
这客舱被石子陵全部包下后,樱心美和桐原香很快就将舱内打扫地干干净净,并铺上了她们自行采买的崭新床单被褥。虽然跟陆地上的公馆豪宅不能相比,却也是整洁宽敞,足够三人住得舒舒服服的了。
石子陵看着布置一新的客舱,笑道:“还好有你们两个在身边,这么快就把客舱收拾得像个小公馆一样,看来我们这次的出海之行,一定会像在陆地上一样舒适的。”
樱心美笑道:“我们还采买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呢,这一路上足够我们吃的了。只要不遇到大的风暴,不出一个月我们就能顺利回到东篱岛了。那样的话,门中的师姐师妹们就再也不用为了魔种发作而担惊受怕了。”
桐原香说道:“就算遇到了大风暴我也不怕,有门主在我们身边,不管是风暴还是海盗,小香什么都不怕的。”
石子陵笑道:“我倒是有些担心遇到大风暴呢。不过听船上的水手说,这艘船很是坚固,就算遇到风暴也尽可抵御的住。诶?你说不怕海盗,怎么海上还会有很多海盗的吗?看来就是在这茫茫大海上也一样不太平啊。”
樱心美说道:“现在世道不好,陆地上固然盗贼丛生,海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我们来的时候就碰上了两次海盗,不过都是劫取船上的货物的,倒没有对船上的旅客劫财。”
“因为现在出海远行的大都是货船,搭船远赴海外的旅客并不多,就算有也大多是在当地混不下去的穷人,一般没有多少油水的。不过也曾听说海上有几股穷凶极恶的海盗不但强抢货物,还动辄杀人劫财呢。”
桐原香说道:“有传言说现在很多海盗都在沿海一带布有线人,哪几条船装了多少值钱的货物,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就会派快船跟在后面伺机抢劫的。”
“所以现在一些大点的货船,都会聘请有实力的保镖护卫队跟船,我们这次是包船的,不知道船长有没有雇请护卫保护我们呢?嘻嘻……”
石子陵说道:“难怪,我包船的时候船长也曾提到过要不要请护卫队跟随,我说我们只是急着赶去东篱岛办事,并未携带什么贵重物品,所以不需要请什么护卫的。”
“不过那个船长说看在我出的价钱高的份上,他还是会请信得过的护卫队随船保护我们的,反正他们回来时也会用的上的。”
樱心美笑道:“要是哪帮海盗瞎了眼,敢惹到我们头上,那可准保他们有去无回喽。”
桐原香笑道:“来的时候心美姐姐不许我惹事,现在有门主在身边总可以放心了吧。我现在的实力大进,正想要好好找几个对手打个过瘾呢,你到时候可不要跟我抢哦!”
樱心美嗔道:“你真这么想要碰到海盗啊!这里是海上不是在陆地,真要把那些海盗惹急了,万一把我们的船弄沉了,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啊,我劝你就算真的遇上了海盗,也还是乖乖的躲在客舱里的好,他们看看船上没有什么货物可抢,也许就回去了。我们只求快点回到东篱岛,还是不要生事的好,你要是喜欢找人打架,到时让门主派你去参加比武大会战就是了。”
桐原香被樱心美一通数落,只话了。
石子陵问道:“怎么东篱岛上每年都会有比武大会的吗?”
樱心美说道:“不是每年都有,而是每十年才会有一次的东篱岛各大流派的比武大会战。”
“届时每个流派会各选派两位好手出战,分别参加拳术与剑道的比试。前三名的优胜者除了有丰厚的土地财物等奖赏外,还可以得到天后赐封的东篱岛最强武士的称号,可谓名利双收,对各大流派的高手都很有吸引力。”
“这十年一次的大会战,是东篱岛的武道圣事,几乎所有大小流派都会派最强高手出战的。我们‘死恶夜门’自从在东篱岛扎根以来,历届门主几乎在每届比武大会上都能取得不错的名次,所以我们虽然门人不算多,又多是女子,但在东篱岛却是很受尊重的大流派呢。”
石子陵很好奇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天后是指什么?”
樱心美说道:“天后就是我们东篱岛国上的女王了,相当于明月大陆上的皇帝吧。”
“不过天后虽然德高望重,却很少插手岛上的具体事务,一般都是交给织田与德川等大将军去管理。这几位大将军手下高手众多,很多人就是因为在比武会战上打出了名堂,才被大将军招致麾下的。”
“十年前的大会战中,老门主加藤大人只拿到了一个第三名,所以他才不惜以‘九元通关’的图解为代价,去跟李元换来了两朵极品的天山雪莲以代替无情果,以期能将‘摄魂大法’练到极致。为的就是今年十月份的这次比武大会战了。”
“如果能在这次大会战中顺利地力压群雄,加藤大人还准备回到明月大陆大展宏图呢。”
石子陵听了点点头,心头还是有些吃惊,加藤鹰的实力他见识过,比起李元虽有不如,也相差不会太远。
十年前的加藤鹰虽然“摄魂大法”尚未成功,但应该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没想到在东篱岛上只能排到第三,看来这个东篱岛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桐原香说道:“门主,这次你赶回东篱岛,一定要代表我们‘死恶夜门’拿到这个十年大会战的第一名哦,小香相信门主一定可以做到的。”
石子陵笑笑说道:“我是去救人的,又不是去比武的,我不是说了吗,武道上的第一第二都是虚名,不争也罢。”
樱心美和桐原香听石子陵的意思似乎无意参加这次的比武大会战,急得连忙拜伏在地。
樱心美说道:“门主,我们‘死恶夜门’这样的知名流派是必须参加每十年一次的大会战的,不然会被视为对天后的不敬。这样我们所有的弟子以及下属的‘三重会’的弟子及家人都会受到天后与大将军责罚的,还请门主三思。”
石子陵连忙将两女扶起,说道:“原来不参加比武大会战还会被治罪的?那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我就参加好了。反正能与高手多多切磋也不是坏事。”
“诶?不是说我们门中都是女子吗?怎么还有什么‘三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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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号”一路往东篱岛方向驶去,由于一连几天都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行程非常的顺利。船长孙小海估计要是天气一直这么好的话,到达东篱岛肯定用不了一个月。
石子陵他们三个要么在客舱中练功,要么就在船边观赏大海的壮丽风景,三人都很满意船上的生活,过的好不惬意。
石子陵虽然偶尔还是会为想不起自己的身世来历而苦恼迷茫,但只要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的烦恼就会慢慢消散,在波澜壮阔的大海面前,似乎所有的凡尘俗事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那几个临时搭快艇上船的旅客有些奇怪,他们大多时候都窝在货仓里不出来,尤其是那位富商模样的瘦高老者,好几天都难得看到他露一次面。偶然出来一下,身边也总是跟着那个大胡子。
据船长孙小海所说,此人自称是东篱岛的富商,叫高仓康,因有急事赶回东篱岛,后来还给了他一笔酬劳做为搭船的旅费,那个大胡子是他的贴身保镖。
孙小海请的护卫邱飞虎等人虽曾因为高仓康他们强行登船闹的很不愉快,但此去东篱岛路途遥远,大家既然同在一条船上,几天一过,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桐原香一直看不惯的那个大胡子,言谈举止常常让人觉得此人有些嚣张,桐原香甚至怀疑他们可能是海盗派来的卧底。
石子陵从大胡子的举手投足判断出此人的实力应该还算不弱,似乎并非一般的保镖护卫可比。
不过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高仓康肯定不会是海盗,也就对他们并不在意。
由于在船上闲来无事,石子陵在不断完善自己的两大真火以及“元魔神术”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元魔神术”中适合樱心美与桐原香修炼的那一部分提炼出来教给两女。
两女原本所学的路数虽不如石子陵的“摄魂大法”那般奇幻奥妙,却也是正宗的“死恶夜门”绝学。在合籍双修的带动下,两人的真元都已有了长足的进步,再经过石子陵的细心点拨与传授,两人的实力再次得以突飞猛进。
“元魔神术”最初是石子陵用来修炼自身体内的魔力的,但创立这门功法时也充分考虑到了真元与精神力的发挥与应用。
现在石子陵体内这三种力量已融合为一股能量洪流,正好暗合“元魔神术”将真元、魔力与精神力充分融合并共同提升的创立初衷。
随着“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的练成,石子陵将两大真火的特殊属性进一步融合在“元魔神术”中,使自己经脉的承载力再次得到提升,这样就可以修炼积聚起更多更厚重的真元能量以转换成真火,以便将两大真火交融而成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威力更大化。
随着“元魔神术”的不断提升与完善,石子陵将能量洪流瞬间转换为真元或精神力或魔力的速度也愈发的快捷,几种力量交叉转换应用起来也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尤其是合成“阴阳真火水晶环”的速度明显的加快,这让石子陵在面对李元这个级数的超强对手时也有了足够的信心。
而樱心美和桐原香在学到了部分的“元魔神术”后,也同样获益匪浅。她们不仅因此进一步提升了自身的真元修为,扩展了自己的经脉,在她们原来所学的阴风掌与玄阴指两大绝技上的造诣上也有了大幅度的突破。
樱心美的阴风掌已顺利突破了第七层的境界,而桐原香主修的玄阴指也到达了第六层的境界,这都是原先两人所不敢想象的进步。
随着实力的日益提升,桐原香反倒没有了之前跃跃欲试急着想找人比试高低的念头,开始渐渐领略到了武道世界的奇妙,懵懵懂懂地意识到比起世间无休止的虚名之争,探索自身的生命潜能似乎来得更有意义。
这三位俊男倩女虽然常常将自己关在客舱内整天整夜的练功,但船上的其他人倒并不怎么在意。
在他们看来,这一男两女既然能包得起这么大一条货船,自然是非富即贵。他们年少多金,又正值妙龄,多一些男欢女爱也是平常之事,只是羡煞了那些终日在海上跑船的船员和护卫们了。
李逍遥与南宫博的衡山一战已经过去整整十五天了,还在水仙城中的李逍遥却始终没有离去的意思,这让南宫夏父子有些不解。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那个装有“九元通关图解”的锦囊真的被另外的高人所劫获了,这么多天过去了,能查到线索的话也早该有些眉目了。如果没有线索,那么李逍遥迟迟不回西域又是为了什么呢?
南宫博对南宫夏说道:“李元打伤石子陵后的那几天,李逍遥还经常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女子的下落,据猜测可能那晚进入他们公馆的是个女贼,随后就听说李元已先回西域去了。”
“但最近几天李逍遥那边就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们的人大都一直待在公馆里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女贼?”
南宫夏听了也很是疑惑,水仙城附近很少听说有实力超群的女子高手出没,此人敢在李家头上动土,不知会是什么来头?
南宫夏说道:“看起来他们也摸不清这个大胆的窃贼的情况。不过按李元的性格,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鬼,他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他为何要匆匆的赶回西域呢?没听说最近西域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啊?你说会不会李元是去追石子陵去了?”
南宫博说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石子陵一行三人并未返回松湖城,而是乘着马车向着海边方向而去。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去哪里?”
“哦?”南宫夏若有所思。
“去海边?难道是去‘死恶夜门’的老巢东篱岛了?”
南宫夏说道:“你赶快派人到海边去打探消息,看看石子陵他们究竟有没有出海。另外注意打听李元的消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李元十有**是去追杀石子陵去了……”
就在同一天,李逍遥接到李元传来的密令,让他速速返回西域。
这些天来李逍遥的情绪异常低落。这次千里迢迢来到南方,虽然在与南宫博的对决中勉强获胜,但好不容易赢到手的“九元通关”图解居然被一个女贼乘火打劫抢走了。
随后传来消息,去追杀石子陵的迅雷堂堂主辛飞云及手下被跟随石子陵的两个美丽女子打得狼狈不堪,而石子陵一行出人意料地往海边方向而去了。
李逍遥正要亲自带人去追杀石子陵,前方又传来了让他更为震惊的讯息,说是通天教主李元并未返回西域总坛,而是在海边与伤愈的石子陵大战一场,结果双方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随后石子陵带人出海去了,而李元则径自返回了西域总坛。
消息传来,李逍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心中一直是无人可以匹敌的李元竟然与那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石子陵战成了两败俱伤,这怎么可能?
“父亲李元明明说好要返回总坛的,怎么会去海边截杀石子陵的?他为何会对这个石子陵如此在意?而这个石子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竟然能两次在名震天下的通天教主手底下死里逃生,竟然还让李元受了伤?”
李逍遥一向自诩是当今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但这个石子陵的出现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啊,为何他的身上有那么多难解之谜呢?”
按理,既然一直追查不到那个女贼的下落,他们就该早早离开水仙城的,毕竟这里是南宫世家的地盘,在人家的地盘里迟迟不走,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猜忌的。
但李逍遥心情低落,既无心继续追查那个女贼的下落,也不愿这样一无所获地回去面对李元,只有终日待在公馆里借酒消愁,苦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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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乘风破浪不断前进的“疾风号”上,石子陵正与孙小海和邱飞虎等人谈笑风生,樱心美与桐原香一左一右陪伴在他的身旁。
她们两大美女每次在甲板上露面都会吸引船上众人的目光,不管是船长、水手还是随船的护卫,哪怕是高仓康的随从都会对两女投来倾慕的眼光。
只可惜这两位美女眼中只有一个石子陵,对别人的刻意讨好一概不予理会,让船上不少人都对石子陵的艳福好不嫉妒。
这天石子陵三人刚刚在客舱中练完功,对各自的进境都很满意,所以便出来透透气,看看海景。
由于风平浪静,孙小海等船员闲来无事,便与石子陵他们闲聊了起来。
孙小海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到过很多地方,经历很是丰富,随口讲出的一些所经历的奇闻轶事,让石子陵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邱飞虎为了在两位美女面前显示他的不凡,则大谈特谈他曾经在海上的几次遇险经历,自然每一次都是靠着他的英勇无敌将海盗奋力杀退,才让货船上的货物得以保全。
樱心美她们听到有趣时,会不时发出几声惊呼,让邱飞虎讲得越发来劲,添油加醋之下简直将他自己讲成了海上商船的守护神。
不知什么时候,高仓康与他的几个随从也来到了甲板上,看邱飞虎讲得唾沫横飞的样子,那个大胡子不屑地讥讽道:“你这么厉害,不知有没有碰上过‘骷髅船’呢?”
邱飞虎闻言脸色一变,说道:“骷髅船怎么啦?不也一样是海盗吗?真要是让我碰上了,也一样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孙小海听到“骷髅船”的名字,不由皱起了眉头。
东海一带一直传说有一条插着骷髅旗的海盗船出没,据说这条船上的海盗极为心狠手辣,但凡有船只撞到他们手里,除了货物被洗劫一空外,往往会将船上所有的活口尽数杀光,令所有在这附近海域来往的船只都闻“骷髅船”之名而色变,却鲜有人真正见过这条船上的海盗。
但孙小海却曾在海上救起过一个受伤漂流的水手,此人所在的货船正是被“骷髅船”所劫,除了这个水手落水而逃外,其他人等尽数被杀。
听了这位水手的恐怖经历后,孙小海大为震惊,从此以后他只要是出海跑船,不管赚不赚钱赚多赚少,必然会带着邱飞虎与他的护卫队。
邱飞虎原是燕京城中三大军团之一的银燕军团中的一名副将,因为军团的主将是女将惠英红,邱飞虎自恃甚高,不愿在一个女将手下当差,所以辞职挂印回到了南方老家。
他与孙小海自小就认识,交情深厚,正好孙小海在寻找随船的护卫队,邱飞虎反正在老家也无事可干,便拉了一批人做起了随船的护卫队的首领。
两人自从合作以来,倒的确没有出过什么大的差错,邱飞虎在所有海上随船的护卫中确实算是一个高手,一般的海盗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也曾听闻“骷髅船”很厉害,但也并不怎么惧怕。
大胡子冷冷地说道:“我可听说这条骷髅船的船长南宫霸曾是水仙城城守南宫博手下的悍将,因为违反军令被革除了军职,随后就在海上干起了不要本钱的买卖。”
“此人实力很强,曾是南宫世家手下的三大高手之一,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有哪条船曾在他的手底下逃脱过。”
孙小海一惊,问道:“这位老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南宫霸我知道,听说实力比起南宫博也差不了多少的,那可是南方数一数二的高手啊,怎么竟会是‘骷髅船’的海盗船长呢?”
大胡子冷冷说道:“我们这次从南方出海,自然会将可能遇到的麻烦都查得清清楚楚。据我所知,南宫霸在南方沿海布有足够的眼线,什么船载了什么货物,船上有哪个护卫队保护,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加上南宫霸实力超群,所以他们每次出手必中,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这条货船只是被一个年轻的富家公子所包,并未装有值钱的货物,料想南宫霸是没有兴趣劫一条空船的。”
邱飞虎恍然道:“哦!怪不得你们在我们出海以后才追上来搭船,原来是算准了我们这条船没有危险才故意这样做的。我看,你们这些人一定是有古怪!要么是怕被仇家追杀,要么就是身怀重宝了。”
“嘿嘿,现在海上的海盗可不止一个‘骷髅船’哦,此去东篱岛至少还有十天的路程,就算碰不上‘骷髅船’,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碰上其他的海盗的。你这么了不起,一定是位大高手了,到时候可不要求我们帮忙哦。”
邱飞虎这席话说得那大胡子与高仓康脸上齐齐变色。
大胡子连连冷笑,说道:“求你们帮忙?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了南宫霸吗?我们只是不想引人注意罢了。真要有事的时候,谁求谁还不知道呢!”
孙小海阅历丰富,心中暗暗惊讶这个大胡子的口气之大。此人居然连南宫霸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不知是什么来头。
这一路以来,由于大家已渐渐混熟了,高仓康一行人也不再天天躲在货仓里了,平时偶尔也会出来闲聊一番。
孙小海知道这位大胡子的名字叫做白川刚,是高仓康花大价钱从东篱岛就聘请好的保镖。不过孙小海对东篱岛的高手所知不多,所以并不知道白川刚的名字。
孙小海赔笑道:“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不管是碰到什么情况,都还是齐心协力的好,你们说是不是?白川兄既然胸有成竹,万一有事的话还要请你多多帮忙才好啊,哈哈……”
高仓康点头赞同,说道:“正是,我们也希望平安到达东篱岛,大家还是齐心协力的好啊。”
白川刚见高仓康发了话,不便反驳,也就不说什么了。
邱飞虎虽然心中很讨厌这个大胡子白川刚的语气做派,但也不想孙小海为难,也就不再言语了。
一旁的樱心美听到这位大胡子姓白川,心中一动,想到东篱岛有个叫做“断水流”的著名流派,其当家的是两位亲兄弟,分别叫白川刚和白川雄,不知眼前这位大胡子是不是其中的一位。
樱心美正想要出言询问,一旁的石子陵一指远方说道:“那边那条大船有些奇怪,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是海盗船呢?”
众人顺着石子陵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是雾蒙蒙的一片灰色,并未见到什么大船。
高仓康身边的一个随从说道:“你这位公子不要乱说话好不好,明明只是海上的一团灰雾而已,你硬说是海盗船,想吓唬我们啊?”
桐原香见此人对石子陵无礼,正要呵斥于他,石子陵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再看仔细一点,明明是好大一条船在一直跟着我们嘛,不过是不是海盗船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众人睁大了眼睛仔细眺望,却始终看不清那团迷雾,大胡子白川刚揶揄道:“这位公子是不是听我们讲海盗的故事讲多了,也想来凑凑热闹啊。真要是海盗来了,你这位富家公子与你的两位美丽侍女可是会下场很惨的哟。”
“你胆子倒挺大的,还想来吓唬我们呢!”
孙小海却是面色有些凝重,他的航海经验无比丰富,知道的确会有一些海盗船会躲在恰当的距离之外跟着目标船只,等到一切准备妥当,确认附近没有其他船只经过的话,便会突然发难。
孙小海虽然看不清那团迷雾,却也不敢怠慢,他大声喊道:“吴三,到上面去看看清楚,后面那团迷雾里到底是不是有船?”
一个精瘦的水手应声答应,三两下就动作麻利地爬到了高高的桅杆顶上,在眺目张望了一番后,向下喊道:“船长,我看不清楚啊……”
邱飞虎也觉得石子陵有些大惊小怪,他和白川刚这些武道高手的真元充沛,相应的目力也要好于一般人,他们都看不清楚远方的情况,何况石子陵这个年轻的富家公子呢。
邱飞虎说道:“石公子,你还是回客舱去歇息一会儿吧,真要来了海盗你也不用担心,你只要待在客舱里不出来,我们自会将他们打跑的。”
石子陵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再仔细看看,那条船已经开始加速了,要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追上我们了吧。嗯,他们的旗帜也升起来了,旗子上画的好大的骷髅头啊。”
众人被他说得有些发毛,可看来看去却始终看不清有船只接近,白川刚怒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海盗来了你很开心是吗?真要来了海盗我看你还不吓得屁滚尿流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爬在桅杆顶上的吴三突然一声惊呼,叫道:“海盗船!是海盗船!是骷……骷……骷髅…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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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海大惊,吴三就是几年前他从海上救回的那个曾从骷髅海盗手里逃生的水手,也是船上唯一一个遭遇过“骷髅船”的人。难道这次真的遇上了传说中最凶恶的海盗船了?
此时吴三已经从桅杆上溜了下来,快步奔到了孙小海他们面前,满脸惊恐地说道:“是……是骷髅船,不……不会错的,一定是他们来了!船长,我们快逃命吧!”
孙小海一把推开吴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桅杆下面,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杆顶。
他眺目远望,果然见到一艘通体黑色的中型快船正从远方的迷雾中渐渐显现出身影,朝着自己的“疾风号”快速驶来。一面画着白色骷髅像的诡异旗帜在这艘船的桅杆顶上高高飘扬着。
孙小海并非第一次碰到海盗船,但遇到凶名赫赫的“骷髅船”还是难免心中有些忐忑。
他对着甲板上的一班水手大吼道:“给我满帆全速前进,快!划桨!快!……”
此时白川刚与邱飞虎等人也终于看清了有一艘黑色的中型快船正急速地向“疾风号”靠近,白川刚惊异了看了一眼石子陵,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怎会有如此超常的眼力,一边恨恨地骂道:“真他妈的活见鬼了,南宫霸怎么会盯上我们这艘空船的?”
船上的水手们在孙小海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忙了起来,“疾风号”明显加快了速度,试图将后面追来的海盗船甩开。可惜后面的黑色快船速度更快,两船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大,反而渐渐缩小了。
孙小海站在船尾,眼睛微微眯起,黑色快船的速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抬头仰望天空,天上的云层很厚,却并没有要变天的迹象,阳光正慢慢透过云层照射到海面上来,风不大也不小。
“看来被追上只是早晚的事了。”孙小海的心中做出了明确的判断。
他转头对邱飞虎说道:“飞虎,我们的船没有他们的快,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的,到时就要看你的了。”
邱飞虎也曾遭遇过几次海盗,心中并不慌张,点头答应道:“有我在,你放心。”
当即便吩咐手下的护卫们准备好武器准备迎敌。
孙小海望着渐渐追近的黑船,口中喃喃说道:“我们这条船又没有装什么值钱的货物,大名鼎鼎的‘骷髅船’来追我们做什么呢?”
高仓康脸色有些发白,他们一行人算准了这只是三个年轻人包下的一条空船,就算这三个年轻人身上有些钱,但大名鼎鼎的南宫霸是不可能为了这点小钱特意来劫船的,所以他们才故意在“疾风号”出海后才赶上来搭船。
没想到机关算尽,偏偏还是被他们碰上了最不想碰上的人。现在只有指望身边的“断水流”高手白川刚了。高仓康看了看身旁的白川刚,犹豫着要不要躲回货仓去。
大胡子白川刚面色铁青,说道:“既然来了,不管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看来都要有一场苦战了。主公请尽管放心,一旦打起来,我和三郎四郎会尽力保护你的,我倒要看看南宫霸这群‘骷髅盗’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邱飞虎见石子陵他们三个依然还在原地观望,急忙说道:“石公子,你们还不快点回客舱,记住把舱门紧紧锁住,哪怕外面打得再厉害也不要出来。你们是我们的主顾,只要有我邱飞虎在,一定会保得你们的安全的。”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在下难得出海一次,本来还想看看热闹的,不过既然邱壮士这么说了,看来我们只好乖乖回舱里躲起来了,你们说呢?”
石子陵一边问身边的两位美女,一边偷偷给桐原香使了一个眼色。
樱心美微笑不语,桐原香本就很想看看热闹,自然明白石子陵的暗示,她拉住石子陵的手臂说道:“门主,就让我们留下来看看热闹嘛,听起来那个什么‘骷髅船’好可怕的,不过小香倒是蛮有兴趣看看这些海盗到底是个什么怪样子的,嘻嘻……”
邱飞虎一听急了,连忙说道:“小香姑娘,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这伙‘骷髅盗’是海上最凶恶的海盗,心狠手辣,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你们女孩子看什么不好,海盗有什么好看的!”
桐原香笑道:“我们只是一般的旅客而已,又没有什么珍珠宝贝好被抢的,那些海盗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几个的吧。”
“再说了,有邱壮士这样的高手护卫在旁,料想那些海盗能有什么作为呢?我就想看看邱壮士你怎么把这些海盗打得稀里哗啦的,那才叫好玩啊!”
邱飞虎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怎么劝说桐原香才好。硬要劝他们回舱里去吧,好像显得自己这个大高手有些底气不足似的,不让他们离开吧,就怕万一有个照顾不周伤到了他们。
他们毕竟是包下此船的雇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传出去也会损害“疾风号”的名声的。”
石子陵说道:“小香说的也是,我们也是难得有机会能看到真正的海盗,反正钱财乃身外物,我身上有些可以直接兑换金币的通票,那些海盗要是硬抢的话,给他们便是了。”
“我其实也很想看看这个‘骷髅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邱壮士请放心,就算我们被海盗所伤,也是我们自找的,与你们无关。”
一旁的白川刚听到桐原香称呼石子陵为门主,心中有些疑惑,这个公子这么年轻,不知道是哪门子的门主。
白川刚问道:“这位……石公子是吧,你的眼力很不错啊,‘骷髅船’离得那么远都被你看到了,不知你是哪一门的门主啊?”
石子陵笑道:“我也是机缘巧合,刚刚才做了这两位美女的门主不久,名号么,不提也罢。至于眼力嘛,我倒真是一直还不错的,我的听力还要更好呢,哈哈……”
樱心美和桐原香见石子陵不愿透露身份,自然也都微笑不语。
白川刚虽然对石子陵的身份有些怀疑,但怎么看这个带着两位大美女的年轻人也不可能是多么了不起的大门派的门主,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邱飞虎与孙小海此时更多的担心的是全船的安危,料想一旦不敌海盗,就算石子陵他们躲在客舱里也终究难逃此劫。既然他们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就随他们去吧。
这次遇到“骷髅船”,只怕是“疾风号”遭遇过的最大挑战了,能否逃过此劫,邱飞虎与孙小海心中实在都没有把握,也就顾不得管他们了。
此时眼看海盗船越追越近,船上的水手护卫们都已准备好了称手的武器,准备与海盗正面交锋了。
高仓康也明白再躲也还是在这条船上,索性也就不回货仓了,他与石子陵站在一起,默默注视着海盗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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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仓康知道躲不过去,叹了一口气说道:“在下就是织田康,愿意以一万金币的代价请这位老大高抬贵手,你看如何?”
南宫霸仰天狂笑,喝道:“高抬贵手?我南宫霸的‘骷髅号’在海上纵横这些年来,向来都是赶尽杀绝,从来就不知‘高抬贵手’是何物。区区一万金币就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枉你还是织田信手下最重要的家臣,大白天的在这里痴人说梦!”
“我已经说了,交出‘七叶朱果’就保你一个全尸,否则,就把你一块块切碎了喂鱼!”
织田康面色惨白,想不到自已一路潜踪匿行,好不容易搭上了一条空的货船以为能平安回到东篱岛,结果还是被人识破了行藏。
织田康说道:“南宫老大,‘七叶朱果’是拿来解毒救命的圣药,你要来何用?”
南宫霸嘿嘿笑道:“‘七叶朱果’对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用,但既然有人肯出十万金币的高价让我把它拦下,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也许将来哪天我也中了毒,那时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再说了,‘七叶朱果’必须与‘定风珠’放在一起才能保鲜,先不要说‘定风珠’诸邪不侵能辟水火,光这颗大珍珠本身就值上几万的金币了吧。这么好的买卖,我又怎么能错过呢?”
“怎么样,织田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织田康忍不住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可恶,出高价要你来抢我们的‘七叶朱果’?”
他身边的大胡子白川刚到了此时,也知道避无可避,他踏前几步说道:“还用问吗,一定是武田将军搞的鬼。想不到凶名赫赫的海盗南宫霸也成了武田玄的走狗!”
“南宫霸,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如此大言不惭,敢抢我们织田大将军的东西。”
南宫霸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白川刚,他身后的那个飞刀高手走上前来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个大胡子一定是‘断水流’两大高手之一的白川刚了,怎么你大哥白川雄没来么?”
“可惜啊,可惜,要是你们两兄弟都在这里的话,也许你们的主子织田信还有一线生机的,可惜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嘿嘿……”
白川刚大怒,喝道:“就我一个又怎样,一个南宫世家的叛徒就以为吃定我们了吗?你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又是什么人,敢在我白川刚面前胡言乱语!”
南宫霸笑道:“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东篱岛‘断水流’的白川刚。听说你的实力在东篱岛上也能排进前十了,可惜碰上了我们两个算你倒霉。”
“这位就是‘阎冥教’的无春法师,是‘果心居士’的师弟。你们这次的行踪一直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正是有了无春法师的神机妙算,才能在海上将你们顺利地截住的。如今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你们可是插翅也难逃了,哈哈……”
“阎冥教”教主果心居士是武田玄手下的第一高手,据称此人不但实力超群,还练有几手奇异的幻术。他的两个师弟无春和无秋也是东篱岛的一流高手。
白川刚听说面前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就是无春法师,心中着实吃了一惊。无春的实力应该不在南宫霸之下,有这两大高手在此,看来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一旁的樱心美和桐原香也是暗暗吃惊。“阎冥教”与“死恶夜门”以及“伊贺流”一直是东篱岛最强的几大流派,相互之间一直明争暗斗多年,在每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中也是互有胜负,但百多年以来大都是“伊贺流”与“死恶夜门”占据上风。
不过近三十年来,“阎冥教”出了一位奇才“果心居士”,此人不但实力超群,还精通幻术,风头逐渐压过了其他两大流派的高手,隐隐然已有东篱岛第一高手的意思。
听说他的“阎冥教”近年已经依附了野心勃勃的武田玄大将军,准备帮助武田玄击败织田信与德川秀两大正统势力,成为东篱岛的实际霸主。
想不到在这茫茫大海中,“果心居士”的师弟无春竟然跟凶名赫赫的海盗南宫霸混在了一起。
这个无春法师看起来相貌清秀,眼光中却带着几分凶厉与邪气。此时大家都已摆明了身份,无春阴恻恻地说道:“白川刚,识相的话就乖乖自我了断吧,免得本法师动手。”
白川刚怒喝道:“你们‘阎冥教’有什么了不起,‘果心’也不过是个会几手邪术的妖人而已!你以为就凭你那几把破飞刀,就能逼我自裁,我呸!有种你就来跟我比试比试,看我的断水刀不把你切成十八块才怪!”
南宫霸一挺手中长剑,喝道:“好,我就来领教你的断水刀的厉害。”
他正要上前,却被无春拦住。“阎冥教”将教主“果心居士”视为神灵般的存在,白川刚在众人面前出言侮辱“果心居士”,让无春法师极为愤怒。
无春法师说道:“白川刚,别以为你们‘断水流’有什么了不起,我不用飞刀一样可以要你的命。”
说罢大刺刺地走上前来,准备迎战白川刚。
南宫霸知道白川刚实力不弱,是东篱岛上一流的高手,远非邱飞虎那样的护卫可比。他本想亲自动手的,但既然无春法师愿意打头阵,他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阎冥教”的高手究竟如何厉害。
这次东篱岛的武田玄将军派人找到了他们这群海盗的老巢在陷空岛上的落脚点,许以重金让他务必配合无春法师在海上拦截下织田康,将织田康在明月大陆求回的解毒圣药“七叶朱果”夺下。
南宫霸自从叛出南宫世家以后,一直在海上讨生活,虽有小小的陷空岛做为落脚点,但陷空岛毕竟太小,且寸草不生,少有人烟,终究不是长久的落脚之地。
武田玄答应将来一统东篱岛后会分给他一块地盘做为他们“骷髅盗”的根据地,着实让南宫霸很是心动。
对南宫霸而言,反正在海上抢谁都是强,抢织田信的家臣也是一样,只要将“疾风号”上的人杀个精光,就不会走漏消息。就算将来武田玄没能击败织田信,也不会让织田信因此而迁怒于他南宫霸的。
所以他才破例答应了武田家族的要求,配合着“阎冥教”的人将织田康所在的“疾风号”拦了下来。
近年来南宫霸对“阎冥教”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知道他们已隐然成为东篱岛的最强流派,既然无春法师愿意替他出手对付白川刚,他自然乐得在一旁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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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刚抽出腰间的长刀,遥遥指住缓步上前的无春法师,渐渐将自己心中的怒意收敛起来。
临阵动怒是兵家大忌,白川刚明白现在对方有两大高手在场,每一个恐怕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还有十个杀气腾腾的骷髅海盗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自己稍有差池,那么整条船上的人恐怕都会葬身在这大海之上。
最重要的是他的主公织田大将军身中剧毒,还等着他们从明月大陆求来的“七叶朱果”回去救命,哪怕还有一线生机,他也要死拼到底。
白川刚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被无春法师的幻术所惑,凭他多年在“断水流”刀法上的造诣,应该会有机会将这个妖人斩杀。到时凭借胜利后气势的上扬,再力拼南宫霸,也许还有一丝胜机。
无春法师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着,全然无视白川刚手中长刀散发出的寒意。但他的每一步又走得恰到好处,飘逸的步法中隐隐透出几分邪气,越是往前,他的身影反倒越是飘忽起来。
白川刚紧握长刀的手纹丝不动,双眼紧紧盯住无春法师的眼睛,心中默默计算着双方之间的距离,等候着出击的最佳时机。
无春法师离白川刚越近,步法越发飘忽,口中也开始喃喃念起奇怪的咒语来,同时双手连连翻动,结成各式的法印。猛一转身之间,他的身影忽然一分为二,再次转身回来时,已是二分为四,变成了四个“无春法师”。
一旁观战的邱飞虎与织田康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这个无春法师怎么多出了三个化身?
樱心美与桐原香对望一眼,眼中也满是疑惑,两人齐齐望向了石子陵。
石子陵没想到这个无春法师的幻术居然跟自己的魔力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不同的是自己的魔力发出时只针对对手一个人,只在对手眼里才造成幻象,而无春法师的幻术竟是对在场所有人都有效。看他身后的那些个海盗同样看到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了。
石子陵虽然凭借自己独特的敏锐灵觉一眼就判断出了无春法师的真身所在,但还是对此人的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仔细观察着无春法师的每一个步伐与手势,微微点头,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白川刚的双眼紧紧盯住对面无春法师的妖异眼睛,可是对方突然一个转身之间再回身已是分身为四了,那双闪着邪气的妖异眼睛也已变成了四双。
白川刚知道不妙,大喝一声腾空跃起,长刀挥出,已连着劈出了四记强劲无比的刀气。
森寒无比的刀气所到之处,四个“无春法师”倏然飘散,但旋即又再次围向落下身来的白川刚。
白川刚再喝一声,双手持刀连连劈斩,又是连续挥出四记强劲的刀气,但四个“无春法师”退的迅速,进的也一样快捷,在躲开了白川刚强劲无比的连续劈斩后再次将他围在了中间。
一旁的南宫霸也禁不住赞叹白川刚的凌厉刀法,换做是自己的话,在如此凌厉的刀法面前,只怕也很难占到上风。
可惜白川刚面对的是四个“无春法师”,每一次都要同时劈出四记刀气才能确保自身不被对方乘虚而入,一旦他少劈了一个化身,但偏偏这个才是无春法师的真身的话,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论真实的实力,也许无春法师并不占优,但凭借着这份奇妙的幻术以及灵动的身法,等于是在以四敌一,取胜就只是迟早的事了。
南宫霸自问要是面对无春法师的是自己的话,只怕一样也讨不了好去,不禁暗暗庆幸自己与他是友非敌。
白川刚又是连续劈出了四记强劲的劈斩后,终于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再这样耗下去,他的真元很快就会消耗殆尽。这样的打法,等于每一次他都是在以一敌四,实在是撑不了多久的。
白川刚心中无奈,知道要想取胜,就只有冒险一搏了。如果他不能将最强的一击施在无春法师的真身上,那么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悲惨的结局。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已经别无选择了。
白川刚催动起全身的真元,灌注在了自己的长刀之上,刀上的寒芒暴涨,向着身后的那个无春法师狠狠挥去。
这一刀,也许是白川刚平生使得最好的一刀了,也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无奈“抽刀断水水更流”,刀光闪处,无春法师的身影被一挥而散,却还是白白做了无用功夫。
白川刚全力一刀劈空,已经知道不妙,待要转身已是不及,背上被无春法师贴近后重重印了一掌,当即被打得吐血摔出去了好远。
无春法师的四个化身倏然消散,露出了他的真身,冷冷对着倒在甲板上的白川刚说道:“敢辱我‘阎冥圣教’者就是如此下场!”
双手一扬,八柄飞刀同时飞向白川刚的四肢,要将他活活钉在甲板之上,受尽痛楚而死。
白川刚受伤后真元散乱移动缓慢,料想既已落败,全船的人都将难逃一死,心灰意冷之下,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再躲避。
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过后,白川刚竟然发觉自己并未被飞刀射中,不禁有些奇怪。他挣开眼来一看,只见八柄飞刀散落在自己身前,旁边还另外散落着几枚小小的银币。
无春法师一惊,他的飞刀都是经过精心特制的,每一把都比一般的飞刀重了一倍有余,加上他的全力施为,能同时挡住他四柄飞刀的人已经很少了,能同时接下他八柄飞刀的就一定是一流好手了。
等他再细看时,将自己飞刀击落的尽然只是几枚普通的银币,可见此人手上劲力之大,一定还在自己之上。
“没想到在这条‘疾风号’货船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手,难道之前的情报有误,织田康还带了另外的高手?”
无春法师尖声喝道:“什么人敢在本法师面前搞鬼,出来!”
一个翩翩公子应声踱步而出,却看也不看无春法师一眼,而是对着倒在甲板上的白川刚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抱歉,刚才一直在想那个妖人的幻术,忘了早点出手相助了。让你受了那妖人一掌之苦,真是不好意思,呵呵……”
白川刚瞠目结舌,眼前说话的这位年轻公子,正是带着两位美女将此船包下的那位石公子。听这位石公子话中的意思似乎因为没能及时出手救助而对自己的受伤有些内疚。
白川刚不觉心中诧异万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一旁的孙小海和织田康等人在白川刚吐血落败后原本已经心中绝望,正想著是否应该自行了断以免受尽海盗的屈辱,忽然之间有人将无春法师的飞刀尽数击落,而踱步而出的竟然是那个他们从未在意的翩翩公子。
而且听石子陵话中的意思,显然是胸有成竹,并未将无春法师放在心上。
大家心中都是又惊又喜,虽然都希望石子陵会是大家的救星,可面对着南宫霸与无春法师这两大煞星又都觉得希望不大,只得睁大了眼睛看着事态的发展。
无春法师见石子陵出来后对自己连正眼也不瞧一下,对着自己的手下败将白川刚打招呼时还一口一个妖人的称呼自己,一副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本法师一定要让你受尽痛苦折磨直到跪地苦苦求饶后才赐你一死!”
他的声音异常尖利刺耳,听在船上众人耳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怖。
樱心美和桐原香听到他敢对石子陵出言不逊,马上站出来连声呵斥道:“臭妖人,死妖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敢对我家门主不敬,小心割了你的舌头喂鱼!……”
无春法师被她们骂得气极,双手一阵狂舞,连着掷出十二把飞刀,带着尖利的呼啸声劈头盖脸地向樱心美和桐原香攻去。
石子陵担心樱心美与桐原香都没带兵刃,空手接飞刀不太方便,他身形一闪,已拦在了两女面前,双手不停高接低挡,很快就将十二把飞刀尽数接在了手中。
石子陵看了看手中的一大把飞刀,笑道:“看不出你这妖人身上居然带着这么多飞刀,这些飞刀我要来也没用,还是原物奉还给你们吧。”
说话间已将手上的飞刀尽数掷了出去,其中十把是掷向那十个后来登船的骷髅海盗的,剩下两把一把飞向南宫霸,一把飞向了无春法师。
南宫霸眼看一把飞刀带着劲风呼啸而至,眨眼间已到了身前,连忙举剑格挡,岂料飞刀上的劲力出乎意料的强劲,虽然被他勉力隔开,但飞刀劲力的余势仍将他冲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坐倒在甲板之上。
无春法师一看飞刀的来势,就知道飞刀上蕴含的劲力极大,他的真实功力不及南宫霸,不敢硬接,连忙一跃而起,堪堪将这柄强劲的飞刀躲过。人还未落地时,只听得身后那十个从“骷髅船”上跟过来的海盗接连发出了惨叫声。
无春法师回头看时,那十名海盗每人的心口都插着一柄自己的飞刀,东倒西歪地倒在了甲板上,眼见得都已经没命了。
南宫霸和无春法师两人惊骇莫名,虽然攻向他们的飞刀并没有给他们以实质性的伤害,但飞刀上所蕴含的强大劲力和威势已足以使两人心惊胆战。再看看自己身后的那十个手下转眼之间已经丢掉了性命,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若是那另外的十把飞刀不是飞向后面的十个海盗,而是飞向他们两个的话,能不能接的下来实在是个大大的问题。”
石子陵拍了拍手,说道:“这帮海盗身上个个杀气沉重,想来定是杀人无数,残害了不少来往客商。今日死在你们自己人的飞刀之下,也是他们的报应。”
“你们两个海盗头子多行不义,识相的还是自我了断吧。我们还要赶路,耽误了我们的行程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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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春法师被骂后含怒掷出飞刀,到石子陵将飞刀接住再回敬过来,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石子陵的飞刀不但将甲板上的十名海盗尽数了结,还大挫了南宫霸与无春这两大匪首的锐气。
孙小海与织田康这边的人都是精神一振,突然间又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南宫霸与无春法师却是面色凝重,心知遇上了真正的对手。虽然石子陵只是随手露了一手接发飞刀的功夫,但已显示出了相当强劲的实力。
不过无春法师对织田康所携带的“七叶朱果”志在必得,这关系到他的主公武田玄的最大对手织田信将军的性命,事关重大,即便石子陵再难缠,也要想办法将他除去。
无春法师对自己的幻术依然充满信心,加上有南宫霸相助,对战胜石子陵仍然抱有很大的希望。
他细声细气地说道:“这位公子一表人才,飞刀功夫更是异常了得,不知高姓大名,为何会在这条船上?”
石子陵对这个无春法师甚是讨厌,此人明明是个男人,说话却总是阴阳怪气,明明自称是个法师,却依然是世俗打扮。
石子陵正想要出手将这两人拿下,看到身边的桐原香与樱心美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正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想想两人近来实力突飞猛进,让她们拿这两个恶匪练练手也好。
他当即说道:“小香,你来对付这个妖人吧。此人的功力一般,只是幻术还算有些名堂,你只要用‘元魔神术’将魔力提聚于双目之中,应该就不会为他的幻术所惑了。”
随后又对樱心美说道:“心美,你去对付那个海盗头子。此人的功力还算不弱,正好试试你的阴风掌力。你没带兵刃,就用我‘破冰剑’吧。”
石子陵说着将自己腰间的破冰剑摘下递给了樱心美,又道:“这帮海盗穷凶极恶,对付这种恶人不必手下留情,你们尽管各施所长,记住除恶务尽!”
樱心美和桐原香早就跃跃欲试想跟这两个匪首较量一番,在得到石子陵的鼓励后都是大喜,齐声答应道:“门主放心,我们一定将这两个恶徒的人头拿下!”
白川刚与邱飞虎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石子陵竟然让身边两位娇艳欲滴的大美女去跟穷凶极恶的海上霸主南宫霸以及会使用妖术的无春法师去较量。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就算是石子陵本人身怀绝技也未必就一定能胜得过那两大匪首中的一个,可他居然让两位大美人上去送死,难道这个家伙是个疯子?”
白川刚与邱飞虎等人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石子陵的疯狂决定。
南宫霸怒极反笑,说道:“好小子,老子今天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狂妄自大!”
“你以为你是谁?是元始天尊还是通天教主?就算是他们两位也不敢让这两个靓妞来跟我们较量的吧!好好好,反正老子就喜欢漂亮妞,等老子先拧断她们的脖子,再来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一旁的无春法师听石子陵吩咐两女时说到了魔力与阴风掌的名称,却是心中一动,尖声问道:“你们究竟是谁!是不是‘死恶夜门’的人?”
桐原香笑道:“总算你这个妖人还有点见识。告诉你,这就是我家的门主,门主要我们除恶务尽,你们就乖乖受死吧!”
无春法师心中一惊,想不到年纪轻轻一表人才的石子陵竟然就是“死恶夜门”的新任门主,难怪口气会如此之大。
他对南宫霸说道:“南宫兄,这几个都是东篱岛‘死恶夜门’的人,‘死恶夜门’下的女弟子虽然漂亮可并不好对付,南宫兄千万不要轻敌啊。”
南宫霸沉声说道:“死恶夜门又如何?就算加藤鹰在此,也不敢如此狂妄吧!就让我们先杀了这两个漂亮妞,再全力对付他们的门主吧。”
跌坐在甲板上的白川刚听说石子陵是东篱岛上“死恶夜门”的门主,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本身是东篱岛上的一流高手,自然知道历届“死恶夜门”的门主都有相当不俗的实力,心想难怪这个年轻人有那么好的目力,在大家之前就早早看清了海盗船的身影,原来他真的是大有来头。
只是这位石子陵看起来如此年轻,就算他真是“死恶夜门”的门主,实力应该距离他们的老门主加藤鹰仍尚有距离。
眼前的南宫霸与无春都是一流高手,如果两人联手的话,就算是加藤鹰只怕也不敢轻言必胜。石子陵贸贸然让身边的两个美女弟子去应对,实在是有些托大。
但不管怎样,既然知道了石子陵是“死恶夜门”的门主,原本已经绝望的白川刚心中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连忙开始打坐调息疗起伤来,希望能在石子陵需要的时候多少能帮得上一点忙。
樱心美接过石子陵的破冰剑,心中信心倍增。在离开东篱岛去往明月大陆之前,樱心美虽然已是“死恶夜门”中的护法之一,但自问还绝非是南宫霸这个级数的高手之敌。
经过了石子陵这些日子来的细心**与栽培,她与桐原香的实力都获得了突飞猛进。此刻面对凶神恶煞般的南宫霸,樱心美心中毫无畏惧,在手握石子陵的佩剑“破冰剑”后,樱心美更是气势大涨。
她双目炯炯地盯住面前的南宫霸,在气势上丝毫不弱下风。
南宫霸看了看樱心美手中短短的破冰剑,心中满是不屑。他知道“死恶夜门”是东篱岛的一流门派,不过强也只是强在他们的门主身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死恶夜门”’的那些女弟子中曾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一流高手。
在他看来,“死恶夜门”的这些漂亮女弟子不过是他们的门主的玩偶而已,就算其中少数人有些真功夫,但离自己这样真正的高手肯定相去甚远。
“这个狂妄的石子陵,大概是刚坐上“死恶夜门”的门主宝座没多久,被他手下那些女弟子拍马屁拍昏了头,竟然以为靠这样一个娇小妖媚的女子就能将自己这个堂堂的海上霸王拿下,简直是笑话!”
南宫霸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尽快干掉眼前这个娇小的樱心美后再与无春法师共同对付石子陵。
“要是被无春法师早早地将他那个女对手干掉了,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南宫霸心意已定,当即疾步前冲,一振手中长剑便向着樱心美的咽喉扫去。
樱心美错步闪开,并不以手中剑对攻,而是避让后回敬了一记劈空掌。她一早已打定主意,不与南宫霸做正面硬拼。
南宫霸才一发动攻势,樱心美已展开了“死恶夜门”的独门身法,绕着南宫霸游走起来,手中的破冰短剑并不直接与南宫霸的长剑相接,而总是在躲开对方的剑势后伺机破入。一旦南宫霸及时回防遮挡,樱心美抽身就走,绝不与他直接对抗。
在无法切入南宫霸近身时,樱心美左手的阴风掌就不断以劈空掌力予以远攻。她的阴风掌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境界,即使是劈空掌力,也一样阴寒透骨。
南宫霸初时还不觉得什么,可数招过后,就觉得遍体生寒,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真元去对抗樱心美掌中传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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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孙小海感叹道:“谁会想到,凶名赫赫不可一世的南宫霸与他的‘骷髅船’就这样在我们的眼前沉没了。片刻之前,我还以为沉没的会是我们的‘疾风号’啊。”
织田康说道:“多亏了石公子和两位女英雄出手相助,才让大家度过一劫,在下织田康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着对着石子陵三人深深一躬,他身旁的白川刚以及几个随从也都一起行礼。
石子陵笑道:“大家不必多礼,既然都在一条船上,自然应该守望相助。那些海盗穷凶极恶,实在是死有余辜,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桐原香笑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女英雄,只是看那些海盗不顺眼,教训一下他们罢了。最可恶的是他们的海盗标记竟然做得跟我们‘死恶夜门’的标记如此相像,简直是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碰上我们也是活该他们倒霉,嘻嘻……”
船上众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接话。
“死恶夜门”在东篱岛虽然威名赫赫,可是也并非什么正统的名门正派,反倒一向行事乖张,每每有出人意表之举。别的不说,仅她们历届门主很少収授男徒却收了那么多美女做弟子门人就实在有些荒唐怪异。
眼前这两大美女虽然笑容灿烂,可动手杀人时却异常干脆利落,南宫霸与无春法师两大高手就是死在两女剑下。船上众人对她们两个自然而然地心生敬畏,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随便与她们闲聊开玩笑了。
桐原香见大家不说话,便对织田康说道:“织田先生,听那些海盗的意思,好像是来抢你们的什么‘七叶朱果’的。我对这个朱果没有兴趣,但对那个‘定风珠’倒很是好奇,织田先生能否把这个‘定风珠’拿出来给我们见识一下呢?”
织田康面色大变,“定风珠”与“七叶朱果”事关他们的主公织田信大将军的性命安危,自然不方便随便示人。可要是一口回绝的话,万一惹恼了眼前这两位女煞星,那可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白川刚现在有伤在身,即使没有伤,只怕也不是她们的对手,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一个更深不可测的石子陵呢?
樱心美也道:“那个南宫霸说这颗‘定风珠’是无价之宝,想来一定是颗很漂亮的珍珠吧,织田先生就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嘛!”
织田康和白川刚面面相觑,好半天才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七叶朱果’很容易失效,必须与‘定风珠’同置才能保鲜,我们还要靠这颗‘七叶朱果’回去救人,所以……所以……”
桐原香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们只是看看而已嘛,又不是要抢你的。你刚才还一本正经说要谢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呢,一转眼就这么小气,哼!口是心非……”
织田康与白川刚头上直冒冷汗,生怕桐原香恼怒起来要抢他们的“定风珠”,好不容易才从南宫霸与无春法师两大凶神手里逃生,可偏偏救他们的的这两位美女更加的不好惹。
“定风珠”拿出来不要紧,可一旦“七叶朱果”因此而失效,无法医治主公之毒,那可怎生是好?
一旁的石子陵看到织田康与白川刚尴尬为难的样子,劝道:“小香就不要为难人家了,不就是一颗珍珠嘛。人家是用来救人的,万一灵药失效了救不了人,岂不是我们的罪过?”
桐原香见石子陵发了话,只好嘟着嘴不再说话了。她倒并没有抢占“定风珠”的念头,只是女孩子天生喜欢这些美丽的珍珠宝玉之类的东西,想拿来看看把玩一番倒是真的。
樱心美笑道:“我刚才从南宫霸身上搜到一张地图,地图上所示的应该是他们的老巢所在地。这帮海盗在海上横行多年,一定聚集了不少金银珠宝,孙船长快来看看顺不顺路。要是顺路的话,我们便过去看看,说不定也会有不少好看的珍珠宝贝呢。”
桐原香一听马上拍手叫好,说道:“好啊好啊,那些海盗抢来的都是不义之财,我们正好顺手牵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带回去送给同门的姐妹们,嘻嘻……”
织田康见她们不再盯着要自己出示“定风珠”了,总算松了口气,对石子陵更加的心怀感激。至于去找海盗的老巢,只要是顺路,他也没有理由反对。
孙小海从樱心美手中接过地图,看了看说道:“这个小岛我知道,叫做陷空岛,是个寸草不生的孤岛,很小,一直鲜有人烟,想不到是这伙‘骷髅船’海盗的老巢。我们此去东篱岛时正好会经过陷空岛,看地图应该就在前面不太远的地方吧。”
桐原香与樱心美同声叫好,两人都看着石子陵,希望石子陵同意去陷空岛看看。
石子陵想想既然顺路,去这伙海盗的老巢看看也不错,就问织田康他们的意思。
织田康他们考虑到此去陷空岛反正是顺路,也可以让桐原香与樱心美不再惦记着他们的“定风珠”,当然是满口答应。
石子陵见大家都无异议,就对孙小海说道:“那就麻烦船长在经过陷空岛的时候停一停,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些海盗藏了一些什么好东西。”
这艘船是由石子陵包下的,既然石子陵发了话了,孙小海自然必须遵守。再说石子陵他们是全船人的救命恩人,樱心美与桐原香奋力将海盗搏杀,现在想去看看海盗的老巢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大家都是劫后余生,心情正佳,反正有这些高手护驾,去海盗的老巢看看也没有太多可担心的,想想说不定还能发点小财呢。
随后“疾风号”重新,继续向着东篱岛方向进发。在经过了一天多的航程后,便顺利到达了陷空岛。
“疾风号”上除了受伤的白川刚与几名护卫留下来看船外,其余人都上了陷空岛。
织田康虽然对海盗留下的财宝没有兴趣,但由于白川刚受了伤,对他来说只有待在石子陵身边才最为安全。有石子陵这个大高手保驾护航,就算再碰到什么海盗劫匪,料想也一定没有大碍的。所以在到达东篱岛之前,织田康等人早已决心对石子陵亦步亦趋了。
至于孙小海邱飞虎这些人,知道南宫霸的“骷髅船”在海上横行多年,劫杀了很多的来往商船,估计他的老巢里一定收藏甚丰。他们都抱着发点小财的念头跟在了石子陵三人的后面,料想如果收获颇丰的话,石子陵他们多少也会打赏一些给他们这些船员的。
这陷空岛上几乎没有花草树木,都是大块大块的礁石。樱心美和桐原香手拿着从南宫霸身上搜到的地图走在了最前面。
她们一路按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前进,很快就遇到了十来个身穿骷髅服饰的海盗,估计是南宫霸安排他们留守在岛上的。
那些海盗见了两位大美女领着一帮子人上得岛来,还以为是过路船只上的旅客到陷空岛上来歇息游玩的。
他们每天呆在这荒凉的小岛上正闷得发慌,见有美女送上门来自然不愿放过,立即手拿兵器围了上来。有几个急色的已经急不可待地扑上前来,想要**桐原香与樱心美。
樱心美和桐原香怒叱一声,就冲入了这帮海盗之中,一番掌劈脚踢过后,这些海盗很快已倒下了大半。
剩下几个见势不妙想要逃走,可是这岛上光秃秃的一览无余,很快就被桐原香和樱心美追上打倒在地。邱飞虎与他手下的护卫们跟上去一刀一个,将这帮恶匪尽数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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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飞虎对桐原香说道:“南宫霸留了这么些人在这光秃秃的小岛上驻扎,看来一定是在岛上留有不少金银财物的。两位姑娘这次不仅替天行道铲除了这帮穷凶极恶的匪徒,还能起获一批财物,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哈哈……”
桐原香笑道:“我希望能找到一颗大珍珠,一定要比那个什么‘定风珠’大的。心美姐姐你想要什么?”
樱心美笑道:“你呀就是这么着急,等找到了地图上所标示的那个石洞再说也不迟嘛。就算真的有很多金银珠宝,也要由门主定夺如何处置,现在你就急着想什么珍珠宝贝的做什么呀?”
桐原香抿嘴笑道:“我就是觉得我们这次不仅除掉了这伙著名的海盗,还有机会来到这海盗的老巢探宝,实在是很有趣的经历。这次能跟着心美姐姐出来找寻门主,实在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了……”
她们两个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依着地图所示找到了一个石洞。石洞口有一块巨石堵着,邱飞虎指挥手下的护卫与水手们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巨石推开。
这个石洞浑然天成,洞口虽不算太大,里面却很是宽敞,等大家进入到了石洞中,才发觉里面别有洞天,别说十几个人,就是百来个人大概也能同时进入。
石子陵赞叹道:“天地造化确实神奇,这个石洞如此宽敞,却并不怎么黑暗,似乎这顶上的石壁竟是能发光的。”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头顶上的石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闪着荧光的尖尖的突起物。正是这些突起物的存在,才使得石洞中并不怎么黑暗,就算不点火把,也能大概看得清眼前的人影。
此时正是九月份,外面的天气依然有些炎热,但石洞中却很是凉爽。桐原香对石子陵说道:“门主,这洞里不但不算黑暗,感觉也很通透,一点也不气闷,不知是什么道理?”
石子陵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大概是这个石洞深处的某些地方可以与外面相通吧。我们进去看看,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一点,这里毕竟是海盗存放财物的老巢,说不定会有什么机关埋伏也不一定哦。”
他这么一说,孙小海等人倒还真的有些担心。南宫霸虽然死了,但每当想起这里是他的老巢,他们心里总还有些畏惧。众人都乖乖跟在了石子陵后面,不敢随便乱闯。
桐原香笑道:“有门主打头阵,别说有机关埋伏,就是有怪兽我也不怕。”
石子陵目力奇佳,凭借着洞中石壁顶上的点点荧光,已将前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带头缓步走进了石洞深处,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埋伏。在拐过一个弯后,头顶上的荧光似乎密集起来,定睛看时,只见宽敞的地上并排摆着很多的木箱子。
桐原香很是高兴,笑道:“原来就在这里了。这个石洞这么深,这些海盗怎么不把这些箱子再放里面一点呢?他们难道不怕小偷吗?嘻嘻……”
樱心美嗔道:“你这傻丫头,在这个荒岛之上,哪里来的小偷啊。就算有,又有几个小偷敢来偷这群‘骷髅海盗’的东西呢。这里看起来比较光亮,他们把箱子放在这里也是为了便于查看吧。”
众人看见这么快就找到了海盗存放财物的箱子,都很是兴奋。不过石子陵没有动,他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桐原香兴奋地说道:“门主,我要找珍珠,大大的珍珠!”
石子陵看她颇为兴奋的样子,不想扫她的兴,笑道:“那你就一个一个箱子慢慢找好了,这里这么多箱子,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你要的珍珠呢。”
樱心美对孙小海说道:“船长,小香想要找一颗大珍珠,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能不能麻烦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等她找完了你们再过去呢?”
孙小海老于世故,自然明白这里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插手,连忙说道:“姑娘放心,我们这些人就等在这里,你们尽管慢慢查找,有什么需要搬搬扛扛的粗活姑娘尽管吩咐,我们随时听候差遣。”
说着孙小海就让随行的水手护卫们就地坐下来休息。这些人虽然也很想看看这些海盗留着的箱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好东西,可大家也明白石子陵他们三个都是身怀惊世绝技的高手,石子陵能让他们跟进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发掘宝藏这等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他们的。
织田康是东篱岛上织田大将军的重要家臣,他跟着来主要还是担心自己携带的“七叶朱果”的安全,跟在石子陵左右总归比较牢靠。
对这些海盗遗留的财物他倒并不怎样在意,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与孙小海、邱飞虎他们一起在石洞的转弯处席地坐了下来,等候石子陵他们的吩咐。
樱心美对孙小海的态度很是满意,转过身来对石子陵说道:“门主,那我们就来帮小香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大珍珠吧。”
三人来到这排箱子跟前,这块存放箱子的区域上方石壁荧光比较密集,他们三人又都身怀绝技目力远胜于常人,所以都没有手持火把。
石子陵在这排箱子前来回走了一圈,在里端一个最大的黑乎乎的箱子前停了下来。
石子陵看了看这个黑箱子上挂着的一把很大的铜锁,对身边的樱心美与桐原香说道:“我开箱的时候你们尽量躲在我身后运功防备,以防有机关暗器射出。”
桐原香和樱心美知道石子陵身怀的奇异灵觉有预警的奇妙功效,听他这么说显然是觉得这个黑乎乎的大箱子有些古怪。两人便听话的躲在了石子陵身后,同时暗暗运功戒备,以防有机关暗器从箱子中飞出。
石子陵摊开双掌,右手的三阳真火与左手的三阴真火同时在掌中显现,他默运神功,将右手的三阳真火幻化成一柄闪着三色光华的利斧,向着面前黑箱子上的大锁一斧劈下。
虽然是由真元之火幻化而成的斧头,但其锋利程度大概世间任何真的斧头都无出其右。斧头的光华落处,那把大锁立即被劈落在地,与此同时,黑箱子的盖子猛然弹开,一排闪着绿色荧光的弩箭密集地射了出来。
石子陵左手画了一个圆圈,手上的三阴真火猛然胀大开来,立即将这排弩箭尽数包裹在了真火圈中。
这排弩箭射出时的劲势虽然极为强劲,但被这团真火光圈包裹在里面之后,立刻就放慢了速度,在石子陵将手中真火轻轻转了三圈之后微微一收,这些弩箭就陆续掉在了地上。
樱心美见地上这些弩箭的箭头都泛着绿色的荧光,惊道:“门主,这些箭头都喂有剧毒,还好被你及时拦了下来,要是谁被擦到了一丁点皮肤,只怕立即就会中毒身亡的。”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随手一挥,掌风将地上的这排弩箭扫到了石洞的一角。
他转身对着坐在后面拐角处观看的邱飞虎与孙小海等人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地上的这些弩箭有毒,大家如果走动的话千万小心,别踩到那些弩箭误伤了自己。”
邱飞虎与织田康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先是石子陵左右手中出现的三色光华已经让他们叹为观止了,随后那光华还变幻成了一柄利斧,竟然真的能将黑箱上的那把大锁劈落。
之后突然飞出的弩箭着实让他们也吓了一大跳,生怕会飞到后面伤到他们。好在石子陵手中的光圈转动几圈后就将弩箭的速度减缓直至掉在了地上。
众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石子陵左右手那两种属性不同的三色光圈都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暗想难怪石子陵的两个女弟子不怕无春法师那个妖人的幻术,原来他们自己也是一流的幻术高手啊。
那个黑箱子在弹射出一排弩箭后,就不再有动静发出,石子陵对桐原香说道:“你不是要找珍珠吗,那就去看看这个箱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你想要的吧。”
桐原香也被刚才射出的那一排强劲的毒箭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有石子陵在,只怕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与樱心美都很难躲得过那排有毒的弩箭。她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还是躲在了石子陵的身后。
石子陵微微一笑,便独自走上前去查看。
黑箱子的箱盖弹开后里面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绒布,石子陵感觉不出箱子中还有危险的预兆,料想应该不会再有机关暗器,便伸手揭开了那层厚厚的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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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绒布被掀开的一瞬间,满满一箱亮光闪闪的珠宝首饰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整个石洞仿佛一下子被点亮了一般。
桐原香疾步上前,拿起一颗大大的珍珠尖叫道:“门主,好大的珍珠啊,是夜明珠啊!……”
樱心美也快步冲了上去,抓起一颗闪着红光的宝石惊呼道:“门主,好大的红宝石啊!”
两位美女的激情瞬间被这箱闪耀着夺目光彩的珍珠宝石所点燃,每拿起一件耀眼的翡翠或宝玉都会跳着双脚发出兴奋的尖叫声。
石子陵吃了一惊,倒不是惊讶于箱子中有那么多光彩夺目的珍珠宝石,而是惊讶桐原香和樱心美见到这些珍珠宝贝时的狂喜模样。
刚才还战战兢兢躲在自己身后的两女在见到这些珍珠宝石后仿佛立刻忘记了机关暗器的危险,简直是不要命地扑了上去,让石子陵看得大摇其头。
石子陵心中暗想:“也许女人们天生就是这么喜爱这些亮闪闪的石头珠子吧,不知道余玉兰和小蕙她们是不是也是一样呢?或许自己也应该挑上一些,带回去让她们两个高兴高兴吧?”
石子陵看出樱心美和桐原香的兴奋劲头一时半会儿肯定平息不下来,也不想扫她们的兴,便自顾自将其他的几个箱子依次打开来查看。
这些箱中大都是些金银玉器,也有一些上好的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珍稀的贵重药材等,虽然没有那个黑箱子里的珍珠宝石那么稀有,但每一箱也都价值不菲。
看来南宫霸这伙海盗在海上横行这些年,确实劫获了不少的财物,也不知道有多少来往商船上的无辜客商死在了他们手中。
石子陵对这些金银珠宝的兴趣并不大,对他这个身世不明的人来说,总觉得一天无法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就不会有普通人那种真实的存在感,拥有再多的金银财物,似乎对他来讲意义也并不大。
这个石洞看起来还很深,虽然找到了海盗遗留的财物,但石洞里面的最深处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石子陵倒还是有几分好奇。
他对樱心美和桐原香说道:“你们先在这里慢慢把玩这些珠宝,觉得差不多了就让孙船长的水手护卫们帮忙把这些财物搬到‘疾风号’上去吧。我去石洞的深处看看,你们不用管我的。”
樱心美和桐原香对黑箱子里的珍珠宝石实在是爱不释手,怎么都不愿放下手来。
两女听完石子陵地吩咐后齐声答应,樱心美说道:“门主放心,我们会把这些宝贝统统搬回‘疾风号’上去的,保证一件也不会少的。等门主大人回来再决定怎么处置这些财物好了。”
石子陵知道她们两个一时之间还会处在寻到宝藏的兴奋当中,也就由得她们自得其乐。反正随行的众人中以她们的武功最高,就算那些护卫水手贪财,也绝不敢在她们面前乱来的。
他对这个石洞有些好奇,反正也没事,就一个人往石洞的深处走去。
虽然刚才存放十几箱财物的区域上方的荧光比较密集,但越往里走,石壁顶上的荧光就越是微弱稀疏,在拐过一个弯以后,就全是一片漆黑了。
石子陵在黑暗中默默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走看。他虽然没有带火把,但目力惊人,眼睛在黑暗之中适应了一会儿后就已经能清楚地看清前面的道路了。
在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又连续拐了几个弯后,忽然已到了石洞的尽头。
石子陵上前摸了摸面前厚重的石壁,感觉稍稍有些失望。
虽然他并没有想过再找到什么奇珍异宝,可一路走进来,总觉得这石洞中似乎隐藏什么东西可能与自己有关。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石子陵对自己所怀的这种玄妙灵觉从来都深信不疑,偏偏走到这里便已是石洞的尽头了。
石子陵举手敲了敲厚厚的石壁,暗笑自己的神奇感觉终归也有不灵的时候,真要是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应该也早就被南宫霸那班海盗给弄走了,哪还会等着自己来拿呢?他想要转身回去,可心中那种玄妙的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
石子陵略一思量,右手运起“三阳真火”,闪着光华的三色光圈瞬间将眼前的石洞照亮,在仔细照看了上下左右的石壁后依然一无所获,心中多少有些奇怪。
他一路走来,虽未存着寻宝之心,可心中似乎总有一种感觉驱使着他一直走到这石洞的尽头,这种感觉直到现在依然存在,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石洞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呢?”
石子陵忍不住再次重重敲了一下面前的石壁,这一次他用上了几分真力,登时觉出有些异样,似乎与刚才敲过的那个地方有所不同。
他这次是用左手敲的手边的石壁,落手的位置比较低,而刚才则是用右手敲的石壁,落手的位置比较高。
石子陵一愣,再次上前仔细敲打面前的这堵石壁,终于发现除了自己刚才左手发力敲打的地方敲上去有些不同外,其他地方敲打上去都是一样的感觉。
石子陵借着“三阳真火”的光华仔细查看他刚才左手所敲打的那个地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似乎都是一样的礁石而已。只是这两尺左右的地方颜色略浅一点,敲上去声音也略有不同,其余上下左右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常。
石子陵对着这块颜色略浅之处发力猛推,却毫无效果,只好退后几步,将“三阳真火”幻化作了“锤”形,重重击打在了上面。
一阵石屑翻飞过后,再看这块地方时,已被“真元之锤”硬是砸进去了好大一块。
石子陵这才发现这块两尺左右的地方与其他的石壁并非是同一块岩石,只是因为年代久远,看上去浑然一体像是同一块巨石一样。
其实这块两尺大小的礁石应该正好是整块巨型石壁的缺口之处,由于恰好填住了这个缺口,加上年代久远,石壁本来就凹凸不平,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堵完整的石壁一样。
石子陵琢磨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眼前石壁的奥妙,自然不愿轻易放弃,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块不一样的礁石后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为了节省时间,他将左右手的两大真火同时运起,在胸前双掌猛然一合,两大真火合璧为一,顿时集成了一个夺目的水晶光环。
石子陵默运神功,将自己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狠狠地向那块两尺左右的石块击去。
一声沉闷的轰响之后,整个石洞似乎也摇晃了起来。石子陵吓了一跳,暗想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地发功不会把这石洞给搞塌了吧?樱心美她们说不定还在洞中没有出去呢。
还好石洞一阵摇晃之后并没有出现塌方,只是石壁顶上掉下了不少碎石。石子陵再看被自己“阴阳真火水晶环”轰过的地方,刚好出现了一个两尺见方的大洞,那块填住石壁缺口的大石已不见了踪影。
石子陵俯身往洞口观看,只见后面虽然全是岩石,但是洞口斜下方却露出了一条狭长低矮的通道。这通道一直往下望不到尽头,不知会通往哪里。
到了此刻,石子陵也不管那么多了,钻进洞口后就一路顺着这条小而狭长的通道滑了下去。
这条通道实在是很长,石子陵滑了好半天才停了下来,等他站起身来看时,已到了另一个石洞中。
一块两尺多宽八尺多长的大石块正歪躺在他的脚边,估计是被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轰下来后先于石子陵从通道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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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主意已定,便重新返回了“烈火神君”的骷髅那一边。在将“烈火神君”的遗骸移到身后放好后,石子陵开始了对这一端石壁的攻击。
由于怕那招“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剧烈冲击会使石洞坍塌,石子陵先是用三阳真火幻化做“真元之锤”狠狠敲击面前的石壁,在敲打掉一些大的石块后,再将真火幻化做“真元之斧”开始劈凿。
他的三阳真火幻化成的“斧锤”犀利无比,虽然对真元的损耗相当大,但很快就向前凿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可是这石洞受到了强烈地敲击震荡之后,头顶上不断掉落下的碎石越来越多,后方不远处更传来了轰鸣之声,似乎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坍塌的迹象。
石子陵喘了口气,将耳朵紧紧贴在面前的石壁之上,细细聆听石壁外的声音。虽然石洞中不断传来轰鸣之声与碎石的散落声,但石子陵将听力展开后还是依稀听到了石壁后面不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听上去竟有些像是流水的声音。
虽然一时无法判断出这近似流水的声音代表着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石壁后面不远处应该不再是坚硬的岩石了。
石子陵一愣,旋即大喜,只要这石壁后面不再是大山岩石就意味着有希望逃出生天。
此刻他身后已有大块大块的石头不停地掉落下来,石子陵也不知道这个石洞到底还有多久就会彻底坍塌,反正已决心拼死一搏,就索性重新运起了两大真火。
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瞬间合璧之时,闪着夺目光彩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再次在身前集成,石子陵大喝一声:“杵!……”奋力将集合了全身能量洪流的“阴阳真火水晶环”重重砸向了面前的石壁。
这一击已是石子陵当下所能发出的最强攻击了,闪着夺目光彩的能量水晶环挟着一道长长的六色异彩重重地轰在了石壁之上,硬生生地在石壁上轰击出了一个两尺多宽的大洞,与此同时,一股汹涌的水流从洞口涌了进来。
此时石子陵所处的石洞开始了更加剧烈地震荡,头顶的石块大块大块地砸了下来。石子陵眼看石洞坍塌在即,来不及多想为何会有水流从被自己轰出的大洞涌入进来,连忙奋力从洞口钻了出去。
他的身体才从洞口钻出,石洞中已传来了连番巨响,那种震荡连身在洞外水中的石子陵也感觉心惊肉跳。石子陵不敢久留,双脚用力一蹬,向着水面上浮了上去。
等石子陵浮出水面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大海之中,距离岸边足有一里多远。石子陵恍若身在梦中,不明白自己刚才明明还在岛上的石洞里,怎么一转眼就来到了大海之中。
他极目远眺,远远看到那艘“疾风号”正安静地停泊在岸边,船头上有很多人似乎正在大声议论着什么。
石子陵急忙向岸边游去,等上了岸后,他马上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物品。还好装着“九元通关”图解的香囊与“死恶夜令牌”以及那块烈火神君的令牌等重要物品都完好无损,只是弄湿了几张可通兑金币的通票而已。
樱心美和桐原香在把玩了一阵黑箱中的珍珠宝石后,便让孙小海手下的水手与护卫们帮忙把石洞中的一箱箱财物都搬到“疾风号”上去。
大家对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海盗留下的财宝都感到很是开心,料想以那位石公子的为人,回到船上后肯定会重重地打赏大家的。
大家正搬得起劲时,石洞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重击之声,这些水手和护卫们都不明所以。有人探头往石洞深处张望,但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随后也不再有声音发出。
大家都想着快点将眼前的金银珠宝搬回船去,也懒得探究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水手与护卫们个个都身强力壮,很快就将这十几箱财物搬到了“疾风号”上,樱心美和桐原香指挥众人直接将这些箱子搬入她们所住的客舱。
大家正忙着时,藏宝的石洞那边连续发出了轰鸣震动之声,船上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来到船头远远观看。只见孙小海和邱飞虎带着几个护卫正没命地朝这边狂奔而来。
原来他们这几人等财物搬空后,想再进入石洞中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岂料刚钻进石洞中不久,里面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巨石震落的声音。
一开始这些声音还是从石洞的下方传上来的,后来慢慢慢慢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连他们所处的石洞顶上都不断有大块碎石掉落了下来。
孙小海阅历丰富,知道有些无人的荒岛上常常会有地震的现象,一旦发生地震,岛上的礁石就会发生变形移位,那些石洞很可能会出现坍塌,严重时还会有海啸伴随而来。
孙小海连忙招呼邱飞虎等人往外逃去,才逃出石洞不远,那个石洞便已轰然崩塌下来,一股烟尘挟带着很多碎石往外急速涌了出来。
孙小海等人大惊,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大的地震随后袭来,连忙朝着岸边狂奔而去。
等到了“疾风号”上,孙小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吩咐水手们赶快起锚开船。
樱心美她们不解,急忙向他询问缘由。
孙小海喘着气说道:“地震……岛上……发生了地震,搞不好等会儿……还会有海啸跟着过来,我们……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妙。”
桐原香惊问道:“门主呢,门主怎么没有回来?”
孙小海一呆,说道:“石公子没有回来吗?我们没有看到他啊?”
桐原香和樱心美大急,连忙询问众人有没有人看到过石子陵出来,结果所有人都说没有看到他出来过。
桐原香和樱心美想起石子陵说过要到石洞深处一探究竟的,之后就一直没有人见他出来过,慌忙问孙小海他们道:“那个石洞现在怎样了?你们真的没有看到门主出来过?”
一边说着两女就要冲上岸去看个究竟,孙小海和邱飞虎连忙将她们拦住。
邱飞虎说道:“两位姑娘,那个石洞已经坍塌了,连洞口在哪里都找不到了,你们现在过去又有什么用?就算找到了洞口也根本进不去了,里面早已全部塌陷了。”
“船长说了,若是地震严重的话,可能会有海啸随之而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石公子神功盖世,听到石洞中有异响发出,应该……应该早已离开石洞了吧。”
樱心美和桐原香对望一眼,两人想到石子陵平时研究起某样有兴趣的功法来便会不眠不休一直沉迷其中,他去往石洞深处后一直没有人见他出来,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万一他真的沉迷其中没有及时退出石洞的话,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桐原香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不顾众人阻拦飞身跃上了岸去,正要奔向海盗藏宝的石洞那边,忽听樱心美在船头叫道:“小香,那边海里有个人正朝岸上游过来了,看上去倒有几分像是门主哦!”
众人连忙朝海滩方向望去,只见有一个人正迅速地游向岸边,上岸后似乎正在检查身上的物件。远远望去,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身形以及穿着确实与石子陵有些相像。
只是石子陵明明是在岛内的石洞深处的,怎么会忽然跑到海中游起泳来了呢?
桐原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向海滩上那人疾奔而去。还未跑到一半,已看得清清楚楚,海滩上全身湿漉漉的那个男子不是石子陵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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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缓缓地向着“疾风号”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在想自己到底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海中的。想来想去,只能推算出自己后来身处的那个两头封死的石洞本身就应该是存在于海中的。
至少他脱困的那个洞口肯定是原本就在海中的,只是他从那个海盗藏宝的石洞通过一条狭窄漫长的通道居然直接滑入了身处海中的另一个石洞中,此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再仔细想想还是多亏了“烈火神君”,若不是“烈火神君”生前的推断正确,判断出靠海的那头石壁较为薄弱,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虽然厉害,也未必就能及时脱困而出。
可惜“烈火神君”眼看已经脱困在即,却最终功亏一篑力竭而亡,实在让人扼腕叹息。
可是既然那个石洞两头封死,“烈火神君”又怎会被困于其中的呢?
石子陵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正疑惑时,只见桐原香远远疾奔而来。石子陵看她脚步急促,不知船上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桐原香见到石子陵安然无恙,心中欢喜,展开如花笑靥,纵身扑入石子陵的怀中,将他死死抱住不肯松手。
石子陵莫名其妙,连忙问道:“小香,怎么啦?是不是船上有什么事发生啦?”
桐原香依偎在石子陵怀中说道:“门主,小香刚才吓死了,还以为门主被困在那个石洞中出不来了呢!孙船长说岛上发生了地震,那个海盗藏宝的石洞已经被震塌了。小香急都急死了!想不到门主竟然跑到海里游起水来了,真是的……”
“诶?”
石子陵大吃一惊,他原以为只是他所在的那个一端处在海中的石洞产生了崩塌,没想到这石洞的崩塌引起的连锁反应居然把上面好远的那个石洞也都震塌了。难道真的是发生了地震?还是自己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威力实在太过强大?
石子陵连忙问道:“心美出来了吗,船上其他的人有没有事?”
桐原香说道:“门主放心,大家早都出来了,石洞中的十几箱财物也全都搬上船了。”
“对了,我觉得那颗大大的夜明珠最漂亮,但心美姐姐却说是那颗红宝石最珍贵。还有,有几串珍珠项链也很不错,上面的珍珠每一颗都一样大哦。还有还有,那个黑箱子里居然还有九对一模一样的白玉手镯哦,每一对都完全一样的哦,九对诶……”
桐原香在见到石子陵安然无恙后心情分外轻松,便开始大谈特谈起她看中的珍奇珠宝来了。
石子陵听说船上众人都没事总算放下了心,他可不想因为施展“阴阳真火水晶环”破壁逃出而造成对别人的伤害。
看着桐原香转眼间又沉迷在了珍珠宝石的世界里,石子陵不禁失笑,拉着她一起回到了“疾风号”上。
大家见他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在船上一起相处了这么些天,大家都知道石子陵为人谦和,倒是他身边的这两个美女发起急来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一旦石子陵真的被困在石洞中,还不知道这两位美女会发多大的脾气呢。
石子陵把自己从海盗藏宝的石洞深处发现了一条狭小的通道,再从这条长长的通道一直滑落到另一个有一端是直接通往海中的石洞的经过简单向大家讲述了一下。
不过由于事关“九元通关”的图解,所以他并没有提及“烈火神君”及他的遗物,而是用一具不知名的骷髅来代替。
大家听了自然都啧啧称奇,孙小海说道:“如此说来,并非是发生了地震,而是因为石公子在底下的石洞中发功过猛,造成了整个礁石的连锁反应吧。”
桐原香问道:“两个石洞既然离得那么远,为何竟然连上面的石洞也坍塌了呢?”
孙小海说道:“我猜想是因为这岛上的礁石所形成的石洞基础本来就并不牢固吧。本身这样的小岛就是由很多块大的礁石日积月累堆积而成的,所以下面的那个石洞有一头直通入海倒并不奇怪。”
“那为何下面的那个石洞两头堵死但其中却有人的遗骸呢?”石子陵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孙小海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么我也不太明白,也许那个人进入石洞之时洞口并未关闭,但进入以后突然遭遇地震或者别的什么事故,以致石洞的出路被死死封住,最后无法脱困便死于洞中了。”
石子陵叹道:“其实只差片刻我大概也会同那位前辈一样被困死在石洞之中了,多亏洞中的那位前辈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出口方向,而且那一端的石壁也已被他打薄了一些,要不然我还不一定能及时脱困而出呢。”
孙小海说道:“类似这样的礁石小岛海上还有很多,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或者地震海啸的关系,有些小岛会慢慢沉入海中,而有些小岛会渐渐浮出海面。”
“我们面前的小岛现在是这个样子,但几十年前未必也是这个样子,再过几十年或一百年,也许又会有所不同,谁知道呢。”
石子陵点点头,觉得孙小海不愧是常年在海上生活的船长,对大海的了解确实远胜于自己这些人。
照此说来,“烈火神君”几十年前来到这个小岛之时,岛上的那几个石洞很可能并非就是现在这副模样,甚至可能并不处于海水之中,至于当时究竟是怎样的情况现在已无法考证了。
石子陵能及时脱困并得到了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以及“烈火神拳”的令牌,实在是足够的幸运,而那位“烈火神君”却是非常的不幸,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在了这个空旷的小岛之上,实在是让人不胜唏嘘。
随后“疾风号”重新,向着东篱岛继续进发。
石子陵回到客舱,见到舱内堆满了一个个装满金银财宝的箱子不禁吃了一惊。
樱心美笑道:“这里一共是十三箱财宝,具体的金银玉器的数目我们还没有清点清楚,放在船上其他地方我又不放心,所以就让他们先放到我们的客舱来了。”
桐原香笑道:“其中最值钱的当然是这个黑色的大箱子啦,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漂亮的好宝贝,每一件小香都好喜欢哦,难怪那些海盗要在这个箱子里装上剧毒的弩箭机关呢。”
石子陵说道:“既然这箱东西这么稀有,我可也要挑上几件带回松湖城送人了。”
樱心美说道:“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门主的,不知门主打算怎样处置呢?”
石子陵想了想后说道:“这十三箱财宝属于意外之财,大家既然都在一条船上,我打算也分一份给船上的其他人。”
“这样好了,拿一箱给船长水手和护卫们,算是他们帮忙搬运财物的酬劳,另一箱给织田康和他的随从们,他们应该也出了力的。剩下的十箱普通财宝给你们两个一人一箱,就当是你们击杀海盗的奖励,其余的等到了东篱岛就收归‘死恶夜门’总坛所有好了。”
“至于这个黑箱子中的珍宝么,我看你们两个这么喜欢,就让你们每人挑上三件吧,剩下的也收归总坛,以后若有门人弟子表现出色,可以考虑奖励她们一件两件的。你们看怎么样?”
樱心美和桐原香没想到石子陵竟然会分给她们每人一整箱的财宝,连忙跪倒在地拜谢石子陵。
石子陵将她们扶起,说道:“怎么了,不会是嫌少吧?”
樱心美说道:“这样一整箱的金银财物,我们两个一辈子也花不完的。我们是‘死恶夜门’的弟子,为门主做事根本就是本分,哪有资格得到这么多的奖赏的。弟子不敢要,门主还是留着这些为以后本门的发展壮大派用场吧。”
“至于这个黑箱子里的都是无价之宝,我们两个每人能挑上一件珍宝已经是前生修来的福气了,三件实在是想也不敢想的。”
桐原香也说道:“小香虽然非常喜欢这些珠宝,可是并未存有占有之心,只要能让我在回去的路上多多把玩一下就好啦,我可不敢要这么好的宝贝哦。”
石子陵奇道:“是吗?可是我看你们两个每次对着这箱珠宝的样子,简直就是如痴如醉的感觉,原来你们并没有想要的意思啊?”
桐原香与樱心美坚决地说道:“这些珠宝都是门主的东西,我们怎么敢心存贪念呢?我们虽然喜欢这些珠宝,可是从未想过占为己有的,请门主明鉴。”
石子陵看着两女认真的样子,一时有些糊涂了,他轻叹一声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们一点贪念也没有就是啦。不过呢,我这个门主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就不想收回了,所以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分配好了。”
樱心美和桐原香又惊又喜,相互对望一眼后再次跪倒在地拜谢石子陵,等石子陵将她们扶起后,桐原香依偎上前在石子陵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其实小香最喜欢的还是门主大人,只要能天天待在门主身边,小香就会一直很开心的呢。”
石子陵轻轻捏了一下桐原香吹弹得破的脸蛋,笑道:“是吗?那我如果把那颗最大的夜明珠送给了别人,小香还会不会这么开心呢?哈哈……”
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桐原香将美艳火辣的娇躯腻在石子陵怀里,不依道:“门主你好坏的,老是捉弄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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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海他们分到了一整箱的财宝后实在是惊喜万分,虽然船上的水手与护卫人数不少,但大家将这箱财物平分后还是足够他们吃吃喝喝好多年了。
之前虽然想到过石子陵多少会打赏他们一些的,但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分给他们整整一箱的金银玉器。
孙小海与邱飞虎带着一班水手护卫们向石子陵三人连连致谢,孙小海说道:“真没想到这次随石公子出海会有如此丰厚的收获,我们已经在考虑回去后是不是应该做点小本生意,就不再跑船了。”
邱飞虎也说道:“在海上跑船一来辛苦,二来风险也大。我们有了这笔钱,就可以从此安顿下来过日子了。”
“虽然陆地上现在也不算太平,但至少可以不用四处漂泊了。石公子慷慨仁厚,日后有用的到邱某的地方请只管吩咐,我们这些人随时愿意听候公子差遣的。”
石子陵笑道:“大家都坐同一条船,得到这些海盗留下的财宝,你们也都出了力的。我没有别的吩咐,只希望‘疾风号’顺顺利利地到达东篱岛就好了。大家不用多谢我们,只管好好的把船开好就行了。”
孙小海说道:“公子请放心,我看海上的天气很不错,近日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依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我想不出十日,我们就能平安到达东篱岛的。就算再有海盗侵扰,有飞虎他们在,料想也足够应付的,公子就只管在船上好好休息便了。”
邱飞虎笑道:“要是再遇上不开眼的海盗,我们不仅要好好教训他们,还要让他们把所有的财物统统交出来,要不然就让小香姑娘上去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哈哈……”
桐原香嗔道:“怎么你把我也当成海盗头子了吗,真是的!这世上哪会有像小香这样漂亮的海盗呢,门主你说对不对?”
众人尽皆大笑……
而织田康和白川刚等人却怎么也不肯收下分给他们的一箱财宝。
织田康对过来送财宝的樱心美说道:“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应该是我们酬谢你们才对,哪有我们收取你们财物的道理呢!这箱财宝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收的,还请姑娘收回。”
樱心美不悦道:“我家门主说了,这些是海盗留下的不义之财,船上众人见者有份。再说将财宝搬上船时,你们的人也出了力的。门主既然分给你们,你们只管收着便是了。”
说完便与桐原香一起自顾自回客舱休息去了。
织田康和白川刚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箱金银玉器,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才好。
想要再送回去吧,却怕樱心美与桐原香她们翻脸。这两位美女虽然貌美如花,可杀起人来也同样毫不手软,无春法师与南宫霸如此强横的两大高手就是被她们两个干掉了。
白川刚叹了口气,说道:“不如我们就先收下吧,等到了东篱岛,我们用‘七叶朱果’为主公解了毒后,再加倍酬谢他们就是了。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是‘死恶夜门’的人,只要主公身体复原,也一定会重重酬谢他们的。”
织田康叹道:“也只好如此了。‘死恶夜门’多年来一直是我们东篱岛的重要流派之一,他们属下的‘三重会’也是岛上的大帮派,有着不小的势力。想不到这位石公子如此年轻就成为了‘死恶夜门’的门主了。”
“对了,我看到他在海盗藏宝的石洞中发功的时候,两手都能发出奇异的光华,而且这光华还能幻化成形,似乎有着无坚不摧的魔力。”
“加上他手下的这两位女弟子也是一流的好手,要是他们‘死恶夜门’能投向我们织田大将军这边,我们就不用再担心武田玄那边的‘果心居士’和他的‘阎冥教’了。”
白川刚惊讶道:“依你说来,这位石公子可能已练到了传说中的‘真元之刃”的境界了。可以将真元任意幻化成无坚不摧的兵刃之形,将敌人斩杀于远距离之外。”
“可是他如此的年轻,怎么可能修成如此境界呢?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的话,要是再加上他们‘死恶夜门’传统的‘摄魂大法’,也许此人真的可以对抗‘果心居士’也不一定。”
“不过‘死恶夜门’一向特立独行,历届门主都搜罗了大量美女弟子供其驱使玩乐,有着邪教的不良名声。再说他们也未必肯与我们织田大将军合作的……”
松湖城内,余玉兰和小蕙刚练完功。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在得到了石子陵部分的“元魔神术”的传授后,结合自己原本所学苦心研修,实力都大有长进。
尤其是小蕙,自从被石子陵打通了任督二脉后,实力突飞猛进,现在已经将“摄魂大法”练至了第六层的境界。加上石子陵将“元魔神术”中适合她的部分悉心传授,如今她的真元也已经修到了一流境界。
此时两人正交流着各自的练功心得,外面有家丁来报,说是有位尼姑求见玉兰小姐。
余玉兰听说有尼姑求见,以为是她师父黄山水月庵的静心师太有事派人找她,连忙带着小蕙迎了出来。可来到客厅一看,厅中站着的这位美貌尼姑很是面生,似乎并非是水月庵中人。
余玉兰问道:“请问师太如何称呼?找我有什么事?”
这尼姑默默地打量了一番余玉兰,淡淡说道:“你是余正苗家的小姐余玉兰吗?”
“正是。”余玉兰回应道。
尼姑说道:“有位石子陵公子托我捎个口信给你,说是他有急事必须赶赴东篱岛,办完事后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双掌合十微微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余玉兰一听是石子陵让她来的,又惊又喜,连忙说道:“师太请留步,石公子现在何处,如何会委托师太前来捎信的呢?还请师太坐下来慢慢说不迟。”
这尼姑略一犹疑,想了一想余玉兰所提的问题后忽然感觉脑中一片空空荡荡,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说道:“贫尼只是替那位石公子捎个口信,其余的……其余的一概不知,告辞。”
余玉兰见这尼姑言辞闪烁,神情异样,不觉心中起了疑心。
石子陵护送南宫夏远赴水仙城,前些天他手下随行的两个百总魏松魏湖已回到了松湖城。
据他们说石子陵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如意门门主方无名的师弟方不同的追击,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最终平安到达了水仙城。
其后因为要观看南宫博与李逍遥在衡山的对决,所以才让他们先行回来水仙城复命。石子陵在衡山回雁峰观看完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后自会随后返回的。
可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尼姑说石子陵有事要到海外的东篱岛去。
虽然余玉兰知道东篱岛是“死恶夜门”的总坛所在地,石子陵做为门主去到那里情理上来讲还说得通,可是究竟有何事这么急说走就走呢?又为何会让一个美貌的尼姑来到松湖城带口信给自己呢?
余玉兰关心石子陵的安危,很想多了解一下石子陵在水仙城发生了何事,可眼前这尼姑神情古怪,三言两语之后就要告辞,难道说石子陵在水仙城出事了?
余玉兰连忙将那尼姑拦住,说道:“师太,小女子是石公子……是石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很担心他的安危,还请师太将石公子在水仙城的详情一一相告。”
这尼姑被余玉兰拦住去路后不觉有些不耐烦,说道:“贫尼只是替石公子捎个口信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告辞了。”
说完身形一闪便绕开了余玉兰,很快便出门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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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师太想要快点摆脱眼前这个小丫头的纠缠,是以出手很快,她虽不以掌法见长,可一路掌法展开后,也是漫天的掌影翻飞,希望能快点将烦人的小蕙打退。
可是小蕙居然寸步不让与她展开了以快打快的对攻。虽然小蕙的掌法没有什么精奇之处,可是她的真元修为突飞猛进之后,随手挥出的劲力却也是相当不弱。一套平凡无奇的掌法在小蕙的“元魔神术”催动下一样显出了不凡的威力。
无尘师太越打越是惊奇,这个小蕙不过是余家一个小小的丫鬟,可显露出来的实力却非同小可,竟然能与自己这个“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分庭抗礼。
尤其是她的真元修为,似乎竟与自己也相差不远,而且隐隐之间,小蕙的真元运转中还流露出几分类似于魔门心法的痕迹,似乎她的真元心法与自己的“暗黑之道”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无尘师太越打越是奇怪,突然喝问道:“你这小丫头究竟是何门派的?你的真元心法怎么如此奇怪?”
小蕙生平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地与外人动手,平时只是余家内部的相互练功而已。初时她尚有几分胆怯与生涩,可渐渐地便放开了手脚,更将石子陵所授的“元魔神术”贯穿其中,使得她的真元流转更加得心应手。
此时听到无尘师太喝问自己真元心法的来历,小蕙笑道:“我的心法当然是我家公子所教的啦,师太你可要小心啦。”
说话间小蕙忽然手捏剑诀,将剑诀放于樱唇之前用力一吁,无尘师太的耳中顿时传来一阵锐利的呼啸声,似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脑中。
无尘师太大吃一惊,身形不由一滞,知道不妙,连忙分出一部分真元相抗。
小蕙趁机近身切入,起右掌按向了无尘师太的前胸。
无尘师太身体勉强一侧,眼看无法完全躲过小蕙的右掌,心中恼怒,左手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支细细的长剑,抬手便刺向小蕙的心窝。
小蕙看到自己的右掌就算击中了对方的身体但也会被对方的长剑刺中心口,她自然不愿与无尘拼个两败俱伤,只好略略收回右掌先错步让开了对方的长剑。
无尘师太大为恼怒,她的实力在于杀人之术,讲究的是一击毙命,掌法擒拿其实并非是她的所长。原以为对方这个小丫鬟就算有不错的功底,也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本来想挥掌将小蕙制住,以便彻底摆脱她的追踪。
岂料小蕙的掌法虽然平庸,可真元实力却不容小觑,刚才更施展出了“天外魔音”的绝技,若不是无尘师太及时亮剑死拼,差点便要伤在了小蕙的掌下。
无尘师太身为“暗黑之道”的三大使者之一,自然知道“天外魔音”是“死恶夜门”的绝技,却怎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俏丽的小丫鬟竟然也能练成如此高深的秘法。
无尘师太一振手中长剑,喝道:“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使用魔音之技?”
小蕙听无尘师太识破了自己的“天外魔音”绝技也是吃了一惊,不明白这个尼姑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认得出“死恶夜门”的不传秘法。
小蕙笑道:“师太你怕了吗?要是你好好回答关于我家公子的问题,我就不再用‘天外魔音’对付你了。”
无尘师太怒道:“无知丫头,就凭你这点道行还真以为能伤得了我?你若是再做纠缠,可别怪我剑下无情!”
小蕙刚才初试身手,第一次将刚刚练成的“天外魔音”用来对敌,几乎便已经得手。只是因为不想与无尘师太拼个两败俱伤才主动收手,但也因此而信心大增。
她手执剑诀,笑道:“我这点道行怎么啦?刚才不是差点就将你伤在掌下了么?你若是不服,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的细剑厉害还是我的‘天外魔音’厉害吧。”
无尘师太面色一沉,已动了杀念,决心将这缠人的小丫头毙于这竹林之中。她冷笑一声,正要施展“暗黑之道”的细剑绝技,忽听竹林深处有异声传来,似乎有人正在向这边靠近。
与此同时,小蕙也发现了有人出现,喝道:“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点出来!”
竹林深处,一个白胡子老道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口中喃喃自语道:“今天这个林子里怎么这么热闹啊,老道士本想图个清净,在这里打坐上片刻,却被吵得不得安宁。”
“诶?还是两位女施主啊,居然还有一位师太在此?哈哈,两位女施主,不知为何在这竹林之中吵吵闹闹啊?”
无尘师太打量了这个白胡子老道士一番,觉得此人虽然是个老道士,但突然在自己即将施展杀手时出现,似乎并不简单。正要出声询问,小蕙已经抢先开口道:“老道士,我要与这尼姑在这林中好好打上一架,麻烦你让远一些,万一碰到了你老人家可就不好啦。”
白胡子老道士嘿嘿一笑,说道:“两位女施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为何一定要打架呢?我看两位还是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为好啊。要不然那位什么石公子知道了,恐怕会不太开心的哟,哈哈……”
无尘师太与小蕙听了都是一愣,显然这个老道士已经听到了她们之前的谈话,看来他在一旁可能窥伺已久,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
两人几乎同时喝道:“老道士,你究竟是何人,在一旁偷听我们的说话意欲何为?”
老道士连连摆手说道:“冤枉啊冤枉啊!老道士平时一直在竹林前面的回龙观里摆摊为人算命卜卦,但是最近一连几日一点生意都没有,今天整整一个上午更是一个小钱也没有赚到。”
“老道士心灰意冷,就来到了这竹林深处想打坐片刻,不过是想偷个懒罢了。谁知道才坐下不久,两位女施主就先后进入林中,还大声争吵了起来。”
“天地良心!我可真的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只不过我看两位越吵越凶,再这样闹下去,说不定要搞出人命来的。老道士看不过眼,才出来劝架的。还望两位女施主好商好量,千万别伤了和气才好啊……”
小蕙疑惑道:“我来这里的时候,好像是看到有一个道观的,不过我看老道士你一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没有发现你呢?对了,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你好像认识我家公子?”
白胡子老道士笑笑说道:“贫道就是因为认识石公子,才特意出来为两位劝架的,不然我才不愿多管闲事嘞。”
无尘师太始终觉得这个老道士绝不简单,此时听他说认识石子陵,不由狐疑道:“道长,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认识石子陵,又为何要为我们两个劝架。”
老道士笑呵呵的说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无状无物,本为暗黑。”
无尘师太眼睛一亮,喜道:“原来你是‘暗’……”
老道士点头道:“贫道空明子,一早便看出师太是我同道中人,自然不愿师太受到伤害。”
无尘师太冷笑道:“就凭这小丫头想伤得了我?若不是道兄出来阻拦,我早已将她杀了。道兄,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很缠人,还请道兄在旁为我掠阵,待我把她杀了我们再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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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大惊,想不到白胡子老道士居然与这尼姑是一伙的。这老道士躲在竹林中多时而不露痕迹,显然实力相当不弱,若是他与这尼姑联手,自己恐怕很难讨得了好。
小蕙虽然很想知道石子陵的下落,可是眼看当下形势不对,不由开始留意起四周地势,准备随时转身逃遁。
空明子显然看出了小蕙的心思,笑呵呵地说道:“女施主不用担心,老道曾受过石公子的恩惠,自然绝不会伤害他的身边人的。”
“我看出两位的实力相当,若是硬要分出个高下,只怕会两败俱伤,所以赶紧出来劝架。既然大家都是石公子之友,又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
无尘师太已知道眼前的这位老道士就是自己“暗黑之道”中的“暗”牌使者,比她这个“黑”牌使者无论资历与实力都更胜一筹。
既然老道士说她与小蕙实力相当,无尘师太虽然心中不服,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她对石子陵的事颇为困扰,一直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千里迢迢来到松湖城为石子陵捎带口信,为此脑中正一片迷茫混乱。
无尘师太说道:“道兄,此事一时之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来到这松湖城为那个石子陵来送这个口信。这个小丫头死活不相信,硬是缠着我不放。我为免麻烦,所以想索性把她杀了算了。”
小蕙听这老道士自称是友非敌后,总算稍稍放下心来,顿时想起石子陵曾提过以德报怨救过一个“暗黑之道”的杀手空明子,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位白胡子老道士了。
她当即便把无尘师太从水仙城带来一句口信,然后因为不愿详谈石子陵的近况转身就走,她和余玉兰不放心才跟出来追问的事说了一遍。
小蕙说道:“大家既然都是公子的朋友,为何师太不愿将公子的近况告知我们呢?到底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不然他为何突然要奔赴海外的东篱岛呢?”
无尘师太一听到这些就心烦意乱,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这小丫头说过多少次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杀了我也是不知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来这里送这个口信的,我明明在水仙城里有正经事在做的,可是突然就鬼使神差似地跑来这里送这个鬼口信了,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小蕙与白胡子老道士面面相觑,两人都看出无尘师太的样子并非作假。可是此事实在古怪,若是无尘师太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送这个口信,可偏偏她又千里迢迢地来到了这里,这未免也太过离奇了。
空明子沉默半晌,叹道:“这位石公子实在是高深莫测,在他身上似乎总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不过他既然让师太来松湖城,肯定是知道师太的来历的。”
“两位都不用心急,依我看来石公子的实力只怕已到了宇内前十的境界,放眼整个明月大陆,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并不会很多。至于东篱岛我虽不甚了解,但那里毕竟是‘死恶夜门’的老巢,石公子去到那里,应该是有事而为吧。”
“两位虽然各有烦忧,但都与石公子有关。既然他现在远在东篱岛,又托师太捎来了口信,可见他确实是有事要做。我看两位也不必太过烦恼,等石公子回来后,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小蕙听完老道士的一番劝解,又看出无尘师太确实不像作假,知道再逼她也没有用。何况就算要动手,有空明子在,想来也打不起来的。如果她执意要以一对二,肯定会完全处在下风的。
小蕙只好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如此,小蕙不敢再纠缠师太了,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太包含。”
无尘师太轻叹一声,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空明子对小蕙说道:“女施主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真元修为,连魔音绝技这样的魔门秘技也已有小成,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我看女施主的真元心法与石公子如出一辙,必是石公子亲自传授与你的,看来石公子确实有鬼神难测之功啊。”
小蕙听空明子夸奖石子陵与自己,心中很是高兴,笑道:“道长好像对我家公子的情况知道的很清楚,可小蕙却对道长知之不多呢。”
空明子说道:“实不相瞒,贫道在世人眼中只是一个在回龙观摆摊算命的普通老道而已,石公子虽然一早知道贫道的身份,却从未向人提及,所以……”
小蕙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空明子的意思,笑道:“我明白了,小蕙回去后除了小姐,对谁也不会提道长其实是位世外高人之事的,道长尽管放心好了。”
空明子捋了捋白胡子,连连点头,笑道:“女施主冰雪聪明,果然是石公子的良配。”
小蕙俏脸一红,知道老道士看出自己与石子陵关系非比寻常,不禁有些害羞。她已经放弃了逼迫无尘师太的打算,当即向两人告辞后便转身离去了。
空明子对无尘师太说道:“师太,我前些日子在连番遭遇失手之后,早已心灰意冷。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教主,决定告老退隐,目前教中并无人知道我的确切下落与真实身份。”
“今日若不是见你与那位小蕙姑娘都与石公子有关,我也不会出来管这个闲事的,所以希望师太……”
无尘师太说道:“道兄放心,贫尼明白的。贫尼也不是多事之人。之前贫尼一向在南方活动,从未来过松湖城,这次过来,实在是事有蹊跷。贫尼也不希望教中有人知道此事,所以,我们就当大家从未见过好了。”
空明子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不知接下来师太有何打算?”
无尘师太脸上一片茫然,说道:“贫尼也不知道,应该是回到水仙城去吧,我记得在那里还有未完的事情要做的。道兄,今日我们就此别过吧,他日有缘,我会再来松湖城的回龙观拜会道兄的。”
说完,无尘师太双手合十向空明子施了一礼,便转身默默地走出了竹林。
空明子看着无尘脸上迷茫的神情,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摇头一声叹息,心中暗想不知道这位无尘师太搞成这样,是不是又是那位神奇的石子陵搞得鬼。
小蕙回到余家,将事情的经过向余玉兰了一遍。
余玉兰听了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无尘师太怎么会自己都不知道石子陵是如何托她来松湖城捎带口信的。
小蕙说道:“我看那位无尘师太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好像她也有点像是得了失忆症似的。小姐你说会不会是公子在她身上施了什么奇术?”
“奇术?”
余玉兰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说道:“你是说‘摄魂大法’?”
小蕙点头道:“正是,我记得‘摄魂大法’练到最高境界时可以控制一个人的精神意志,让此人为施法者做任何事都无怨无尤。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想,会不会是因为公子对那位尼姑施展了‘摄魂大法’,才让她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松湖城的呢?”
余玉兰说道:“这倒是确有可能。不过‘摄魂大法’是否真的有此奇效还不得而知,我想就算是公子对此也未必就有把握的吧。”
“不管怎样,你说的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我猜想这位师太与那位空明子道长一样,原本并非是正道人士,说不定也同是‘暗黑之道’中人,出家人的身份只是他们的一种掩饰,所以那位空明子道长才会让你替他保守秘密的。”
小蕙说道:“还是小姐聪明,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为何他们都对自己的真实身份讳莫如深了。”
余玉兰说道:“公子一定是知道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的,但既然公子愿意为他们保密,我们自然也应该与公子保持一致。”
小蕙说道:“可是公子为何突然就跑到东篱岛去了呢?小蕙好想公子的。”
余玉兰说道:“现在想来公子既然能驱使那位师太来松湖城送口信,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估计是东篱岛那边出了什么紧急的事需要他立刻赶去吧。”
“我们也是关心则乱,太挂念公子反而失了方寸,我想以公子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了危险,自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们也是太过担心了吧。”
两人正说着话,有家丁来报,说一早来过的那位尼姑又回来了。
余玉兰和小蕙有些吃惊,不明白这位师太去而复返所谓何事,连忙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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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无尘师太默默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迷茫无助,完全没有了在竹林中与小蕙对打时的那种英气。
见到小蕙和余玉兰出来,无尘师太向着两人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余玉兰问道:“师太为何去而复返,是否是想到了什么话忘了说呢?”
无尘师太说道:“贫尼无尘,想在贵府借住一段时间,不知是否方便?”
余玉兰和小蕙对望一眼,都感到有些惊讶,不明白这位师太为何突然再次到访,还要借住在此。正要开口询问时,无尘师太说道:“贫尼确实想起了石公子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小蕙抢着问道。
无尘师太眉头紧锁,呆立半晌后说出了一句:“‘万一你清醒后心头仍有迷茫的话,就在松湖城住下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帮你恢复的。’------这就是那位石公子的原话了。”
余玉兰和小蕙都听得目瞪口呆,倒是无尘师太此时显得甚是平静,说道:“不知为何,现在在贫尼脑中一直在回响着这么一句话。那位石公子曾说过如果我心头仍有迷茫的话,就在松湖城住下来等他,他一定会帮我恢复的。”
“贫尼想过了,要解开心中的迷茫,只有等这位石公子回来了。所以贫尼索性就来府上打搅了,顺便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位石公子的事情。”
望着一脸茫然无助的无尘师太,余玉兰和小蕙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疾风号”终于顺利地抵达了东篱岛。船靠岸后,船上的水手护卫们都主动要帮着石子陵他们三个把行李财物等搬上岸去。
樱心美却让他们暂时不要动,她在码头上找到了几个“三重会”的小喽啰,让他们快点找人来迎接石子陵,她们三个则继续在船上等候。
同样的,织田康等人也派出了手下随从去通知织田信的属下,让他们派人来迎接护送“七叶朱果”回将军府。
很快,就有大队军马赶到了码头上,当先一人是“断水流”的掌门人白川雄,他是白川刚的哥哥,也是织田信手下的重要部将。
织田康见到了白川雄,连忙问道:“主公现在怎样了?”
白川雄沉声说道:“还是老样子,你们求到‘七叶朱果’了吗?”
织田康说道:“求到了,我们这就直接赶往将军府,为大将军解毒。”
当下白川雄的手下将织田康一行的随身物品都搬上了岸去,织田康与白川刚临走时对着石子陵深深一躬,说道:“我们赶着回去为主公解毒,等主公康复后,一定再来答谢公子。”
说罢他们一行人就急速赶回织田将军的府上为织田信解毒去了。
白川雄看了看石子陵,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与织田康等人为何对一个年轻公子如此恭敬,不过他赶着回去救人,也无暇多问,只是冲着石子陵略一点头,就带领人马匆匆离去了。
等他们这批人走后不久,“三重会”的会长池田辉与“死恶夜门”的首席护法百花奈奈率领着大批门人弟子来到了码头之上,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美艳的妙龄女郎。
这批人来到船前的码头上,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把正站在船头观望的石子陵吓了一跳。
他身旁的樱心美与桐原香也一同跪了下来,桐原香轻声说道:“左边最前面那位一身彩衣的女子就是本门的首席护法百花姐姐了,右边打头的那位老者则是三重会的会长池田辉。”
跪在码头上的百花奈奈朗声说道:“死恶夜门护法百花奈奈率众弟子恭迎门主大人!”
她右侧的池田辉也连忙跟着说道:“三重会会长池田辉率门下恭迎门主大人!”
他们身后的门人弟子跪在地上跟着齐声高呼:“恭迎门主大人!门主大人万安!……”
一时间整个码头上都是这些门人弟子此起彼伏的嘹亮呼声。
石子陵见了这般阵仗,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知道这可能是“死恶夜门”既定的规矩,可是在这码头之上,这般声势浩大的迎接场面,还是让石子陵觉得有些过头了。
石子陵站在船头朗声说道:“大家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他说话的音量虽然不高,但字字句句都是以第九层的“天外魔音”神功发出的,瞬间就将整个码头上的人声嘈杂声统统压了下去。每个人无论其所在的位置远近,耳中听到的字句都异常的清晰,似乎每字每句都是在每个人的耳边亲口讲述一般。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蕴含着奇异的力量,直直地敲打入每个人脑中,但分量又恰到好处,使所有的听者都精神一震,却并不觉得震耳突兀。
码头上的众多门人弟子在呆了一呆后,齐齐俯身拜倒,齐声高呼道:“谢门主大人!……”
随后石子陵便在众多门人的簇拥下离开了码头,直接奔赴“死恶夜门”在东篱岛的总坛去了。
他们的行李及那十来箱财宝自有手下门人弟子为他们搬到了总坛。等到了总坛后,大部分弟子门人都各自回去做自己份内之事,剩下的一些大小头目则汇聚在“死恶夜门”的总堂之内等待着石子陵的召见。
石子陵则随着樱心美与桐原香来到了百花奈奈特意为他准备好的府邸。
石子陵本不想住加藤鹰住过的房间的,可进入这府邸一看,整个宅院内完全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
石子陵奇道:“怎么这里像是新宅子一样?加藤鹰不是住这里的么?”
百花奈奈说道:“属下体内的魔种一早感应到老门主已逝,新门主已出现,是以在派出心美与小香去往明月大陆探访消息的同时,已着手为新门主重新布置住所。”
“由于时日有限,又不知道门主喜欢怎样的风格,所以还是布置得有些匆忙,一直到昨天才匆匆弄好。现在所有的日常家居用品已全部换成了新的,不知门主大人是否满意。若有不如意的地方,属下会让人尽快修改的。”
石子陵四周打量了一下,感觉这所宅院内布置的干净清新,简单而不失奢华,细致而不繁复。
他对衣食住行向来不是太过讲究,对此已经很是满意了,说道:“不错不错,看上去很合我的心意。我听心美和小香说过百花姐姐聪明能干,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百花奈奈听石子陵称呼她为百花姐姐,不由一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樱心美笑道:“门主说话行事与老门主大不相同,不喜欢属下太过拘礼的。”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刚才在码头上那么多人一起跪下来迎接我一个人,搞得我好像皇帝一样,我觉得场面实在太隆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自在一点,以后就不用这样了吧。”
百花奈奈有些尴尬,只好连连称是。等石子陵坐下后,她小心翼翼地说道:“老门主的遗物都已放到了后院专门供奉历任门主的静室中去了,如果门主要去祭拜历届前任门主的话,或是想翻看老门主的遗物的话,到后院专门的静室就可以找到了。”
石子陵虽然做了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但也是出于一番奇遇,他对参拜门中的历届门主并无多大兴趣,便说道:“我对历届门主的遗物兴趣不大,有空的话倒是想看看本门中所有的武学典籍。”
“我除了研究过‘摄魂大法’秘籍外,本门其他的武学典籍并未涉猎过,只是在来东篱岛的路上研究了一下樱心美她们所修的阴风掌与玄阴指。我觉得这两样都是相当高明的武技,所以对本门的其他武学还是很有兴趣的。”
石子陵说对历任门主的遗物没有兴趣,这在其他门派看来或许有些不敬,但“死恶夜门”本来就是魔教的分支,并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死恶夜门的历届门主也多是离经叛道之徒,与世俗的门派大相径庭。所以在百花奈奈与樱心美等人眼里,石子陵的一番话倒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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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带着百花奈奈与樱心美等人来到了总堂中,在座的所有人都立刻起来跪拜在地向他行礼。
石子陵对此已是见怪不怪,料想原先的门主以前一定对这些下属非常严苛,所以才让这些下属见到门主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如果自己显得太过亲和,也许这些人反倒会更加害怕也不一定。
他在总堂正中的交椅上落座,百花奈奈与樱心美分别坐在他的左右,桐原香则坐在樱心美的下首。
石子陵说道:“大家不必拘礼,都起来坐下吧。”
大家起来落座后,石子陵看了看总堂中的这些人,男子占了绝大多数,应该都是三重会的人。另有三五位美艳女郎在座,可这三五个女郎身边的那些男子都对她们恭恭敬敬目不斜视,显然这些“死恶夜门”的女子在这里地位来得更高。
石子陵说道:“在下石子陵,刚就任门主不久,这次是初次来到总坛与大家见面。”
“我对本门的事务其实还有很多不甚明了之处,对三重会的弟兄们更是不太了解。在座各位都是会中的头领,今天既然大家都聚在一起,有什么话尽可畅所欲言,不用太顾忌于礼数的。”
死恶夜门的几位女香主因为有百花奈奈与樱心美这两大护法在座,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三重会的人则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的会长池田辉。
池田辉站起身来说道:“启禀门主,我们三重会这几年在生意上发展的还算不错,人员方面也一直在扩充,不过与其他帮派的冲突也日渐多了起来。”
“比如上个月我们的人在城北的吉原屋一带与竹联帮的人起了冲突后就吃了大亏,被他们的一个堂主将我们的人打伤了好几个。”
“由于那种地方‘死恶夜门’的姐妹们不太方便进入,我们‘三重会’的人就会比较吃亏。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这些头目中,能拿得出手的高手实在太少,一旦遇到强敌,除了求助于‘死恶夜门’的香主或护法,就别无他法了。”
“所以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提高我们‘三重会’骨干会员的实力,还望门主在武技传授方面多多支持,能多传授一些高深的武技以提升我们的实力。”
池田辉这番话显然很得到大家的认同,在座的会员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石子陵曾听南宫夏说起过东篱岛的概况,知道池田辉所说的“吉原屋”是东篱岛著名的风月之地,死恶夜门的这些女弟子的确不太适合在类似的地方出头。
石子陵说道:“刚才两位护法也曾与我提起过此事,她们两位的意思是可以多传授一些武技给你们,却苦于没有合适你们练的。加上门主的新旧交替,所以此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倒并非我们‘死恶夜门’总坛不愿将武技传授给你们。”
池田辉与一干会众听了不免有些苦恼,池田辉略带抱怨地说道:“最近几年东篱岛上的各大流派都与几大帮会搭上了关系,我们‘三重会’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突出的高手支撑的话,本可以发展得更好的。但就算是有‘死恶夜门’的高手帮忙,有时也……”
池田辉有些欲言又止,生怕再说下去会惹怒石子陵。
百花奈奈接过池田辉的话头,对石子陵说道:“最近几年,各大流派高手倍出,相对而言我们‘死恶夜门’却没有突出的高手冒起。老门主又一直在潜心闭关练功,对日常事务管理较少,所以‘死恶夜门’在东篱岛上的声望有所下降。”
“有时候就算我们的人出头帮忙,也未必一定能讨得了好去。要不是顾忌老门主的实力与威望,‘三重会’和‘死恶夜门’受到的排挤和欺负可能会更多。”
池田辉等三重会的主要头目都对百花奈奈的话深表赞同,不住地点头称是,一时间很多人甚至长吁短叹起来,大家都对三重会以及“死恶夜门”的未来前景表现出了很大的担心。
樱心美有些不快,站起身来说道:“门主很明白大家的苦衷与难处,大家放心,门主大人此次回来,已决定在下月举行的比武大会战中大显身手,重振我们‘死恶夜门’的声威。至于如何提高门下弟子的实力,门主也早已胸有成竹,大家不必担心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下个月即将举行的“比武大会战”是东篱岛最大的武道圣事,大家自然是万分期待。但是石子陵年纪轻轻,要想突破加藤鹰上届第三的名次只怕不太可能。
因此大家才希望“死恶夜门”能开放武技,将类似阴风掌与玄阴指这样的绝技传授给三重会,大幅提高广大门徒的实力,这样才能使三重会在东篱岛上稳稳立足。等十年或二十年之后,石子陵这位新门主的实力修为有了明显提高,到时才真正谈得上重振本门的声威。
石子陵微笑道:“看来大家都很关心我在下个月的‘比武大会战’上能否获得佳绩。我也不愿说什么大话,究竟结果如何届时大家自会看到。”
“至于提高‘三重会’骨干会员实力的问题么,我的初步打算是先看看这些会员的真实实力,再根据他们的具体基础情况看看应该选择何种武技加以传授。大家觉得怎么样?”
下面有人问道:“门主大人,那应该如何测试我们的真实实力呢?如果要我们跟门主动手试招,那我们可不敢放肆。”
樱心美冷笑道:“凭你们这些人也配跟门主试招!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有自认天赋不错想要得到门主传授武技的人,先要在小香手上试上十招,根据他表现出的实力与潜质,门主再考虑传授何种武技于他。”
“与小香动手试招,你们可有胆量么?”
桐原香笑吟吟地站了起来,说道:“各位‘三重会’的弟兄们,小香最近得到门主指点,取得了一些进步。大家可以先跟小香试上十招,让门主在一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材料,才好决定传授那种武技给你们。”
三重会的人听说要跟桐原香动手试招,让石子陵看看各人的真实实力,都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是跟“死恶夜门”中的护法或香主动手,他们明知不敌,自然会有些胆怯,但桐原香只是“死恶夜门”中的一个小脚色,平常只是护法樱心美身边的一个跟班而已。
虽然她容貌出众,身材一流,在“死恶夜门”这样一个奇怪的门派中有着天然的优势,未来也许会得到门主的恩宠,但论起真实功夫,三重会中有很多人都自觉很有把握战而胜之的。
立时就有几位堂主站起来说道:“我们愿意与小香姑娘一试身手,请门主大人指点。”
樱心美说道:“愿意与小香动手的都请站到我这边来,一个一个依次上去试招。不过话先说在前面,小香的功夫还不到家,要是打伤了各位,你们可不要怨她心狠手辣。”
三重会的几位堂主笑道:“那是自然,我们还怕不小心伤到了小香姑娘呢,那样的话樱护法莫怪才好……”
当即就有不少三重会的堂主和舵主站到了樱心美这一侧准备与桐原香试招,连会长池田辉也站了过来。
池田辉自恃实力仅次于百花奈奈与门主,连樱心美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更不用说桐原香了。
不过他们都知道“死恶夜门”有几种绝学威力巨大,认为一但自己学成后实力一定会超过现在这些“死恶夜门”的女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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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恶夜门”的总堂非常宽敞,左右两排座椅之间的空间足够七八个人同时开打,桐原香傲然站在正中,一身紧身的劲装将身体的优美曲线展露无遗。
虽然是同门,三重会的众多头目还是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眼光紧紧盯在桐原香的美艳娇躯上,似乎恨不能将这位绝色尤物吞进肚中。
桐原香对众人的异样眼光深感不悦,娇喝道:“谁先上来!”
一个叫永田进的香主抢先站了出来,他对桐原香的美艳实在是垂涎欲滴,恨不能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他急不可待地跑上前来说道:“我先来。”
还未等这位永田进摆开架势,桐原香已一个跨步冲了上来,玉手起处,已在他左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永田进完全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只觉眼前一花,右脸又挨了一下,耳边只听桐原香不屑地说道:“废物!下一个!”
永田进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大叫一声挥舞双拳向桐原香攻去。
桐原香身躯微微一晃,玉指伸出轻轻一点,随后再次玉掌轻挥。
众人只听到“啪啪”两声脆响,定睛再看时,永田进已气焰全无,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对着桐原香鞠了一躬后,随后就乖乖退到一边去了。
三重会这边的头目都大吃一惊,大部分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永田进脸上已经挨了四记巴掌,带着两边五个清晰的红色手指印,灰头土脸地跑到一边去了。
只有会长池田辉看清了刚才的那一幕。永田进一上来挨了那两掌还可以说是猝不及防,但随后的那两掌却是因为急于进攻时被桐原香先出指点中了肩井穴,桐原香再次给了他两掌后又随手拂开了他的穴道。永田进自知不敌,这才乖乖地退下去了。
池田辉大感没面子,永田进好歹也是自己手下的一个舵主,居然一招之下就输得这么难看,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下一个上去挑战的是永田进在三重会中的好友川岛泓。
川岛泓以为永田进刚才只是为桐原香的美色所迷,被**冲昏了头才导致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所以川岛泓一上来就高声呼喝着展开了进攻。
可惜桐原香的动作快如闪电,只是身形略微一晃间不但避开了他的攻势,更切入近身给了川岛泓同样重重的两个巴掌。
川岛泓被这两掌扇得眼前发晕,脚下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耳边清楚地听到了桐原香不屑的声音:“废物!下一个!”
川岛泓羞愤难当,大叫一声抱住自己的头竟直接奔出总堂去了。
三重会的众人都是惊骇不已,明白川岛泓是因为觉得没脸见人所以才落荒奔出的。这一来,随后上去的几个堂主对桐原香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可惜他们的下场与之前的永田进和川岛泓毫无分别,都是一招之间就被桐原香重重地扇了他们两掌,外加一句“废物”的评语。打得他们全然没有一点脾气,一个个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人了。
石子陵看得大摇其头,这些三重会的什么舵主堂主实在也太过没用了。他原以为这些人好歹也是会中的头目,就算再不济多少总能在桐原香手下走上几招的,所以才特意设了十招之限,希望能看看以他们的功底与根基究竟适合修炼那种功法比较合适妥当。
没料到这些人如此差劲,居然没有人能接得下桐原香的一招半式。就这样的底子材料也难怪樱心美说教给他们“元魔神术”是一种浪费了。
一旁的百花奈奈也是吃惊非小,她虽然一早看出了桐原香已今非昔比,却还是没有想到她能进步到如此地步。
这些舵主与堂主们虽然都只在桐原香手下走了一招就落败了,但其实他们的实力还是有高低之分的。可惜无论他们的实力怎样,也无论他们采取何种攻防策略,都无法躲过桐原香的玄阴指,这才是这些人全都在一招之下便遭受惨败的根本原因。
百花奈奈本身也是玄阴指的大行家,她在玄阴指上的造诣一直是“死恶夜门”中仅次于前门主加藤鹰的第一人,但今天见到了桐原香的玄阴指造诣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在离开东篱岛去明月大陆之前,桐原香的玄阴指不过才勉强达到刚入门的第二层境界而已,可现在显然已到了第六层境界了。不过是数月的时间,这种提升速度未免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玄阴指是极为耗损真元的武技,百花奈奈自问若使用玄阴指的话,一招之间也能制住这些舵主堂主。但如果连续使用的话,难免会觉得消耗太大。
可桐原香看上去轻松自如的样子,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显示出她的真元修为也已到了很高的境界。莫非这就是她们所说的“元魔神术”的妙用?
“如此看来,现在的桐原香很可能实力已不在自己之下了。”
再看看一旁的樱心美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百花奈奈想到要是樱心美也有如此大的进步的话,那原本自己仅次于门主的首席护法的位置,岂不是要被樱心美轻易超越了吗?
池田辉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手下的这帮骨干头目居然没有一个能在桐原香手底下撑过一招的,到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上前去向她挑战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躲得过桐原香的那记玄阴指。
虽然同门之间的切磋不太会受伤,但每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挨上两记响亮的耳光也实在是很没面子的事情。桐原香在“死恶夜门”中并没有正式的头衔,只是一名最底层的弟子而已,可为何她竟会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呢?
池田辉看了看居中而坐的石子陵,暗想难道这位年纪轻轻的新门主真的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在短短时间内将实力平平的桐原香改造成了一个护法级别的一流高手?
为了挽回三重会的面子,池田辉别无选择,只有亲自上阵了。他慢慢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缓步来到了桐原香面前。
桐原香一直以来只是“死恶夜门”中一个普通的底层弟子,因为她的天生丽质,首席护法百花奈奈一直想将她**成为加藤鹰的玩偶。桐原香虽然不敢公然抗命,但内心还是对修炼媚功颇为抵触,所以始终进步缓慢而不受重视。
至于在武技方面她更是在门中不值一提,大多数弟子的造诣都在她之上,桐原香为此心中常常失落不已,只能时不时去找好友樱心美倾诉。
没想到这次跟着樱心美去往明月大陆后彻底改变了她的现状,不但遇到了心爱的新门主,更在石子陵的悉心栽培下实力突飞猛进,大有脱胎换骨之感。
此刻在“死恶夜门”与三重会所有大小头目的面前,桐原香大感扬眉吐气,上前挑战的对手全部被她一招制胜,显示出了护法级别的惊人实力,终于看到连三重会的会长池田辉也坐不住了。
桐原香自信满满,先对着池田辉施了一礼,笑道:“难得会长也愿意来指点我几招,实在是太好了,小香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让会长失望的。”
池田辉沉着脸说道:“桐原香,你的进步很大啊,我手下这么多舵主堂主连你的一招都接不下来,我看你的玄阴指差不多快练到第五层了吧。”
桐原香笑道:“多谢会长夸奖,小香在门主大人的指点下玄阴指已练到了第六层境界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会长的十招呢?”
“第六层?”
池田辉吓了一跳,据他所知“死恶夜门”所有女弟子中的最强者百花奈奈也不过才将玄阴指练到了第六层,这个桐原香一定是想吓唬自己吧?
但池田辉心中不知怎的还是有些发虚,不过随即便镇定下来。他想到既然门主定下了十招之限,那就算桐原香的玄阴指真的练到了第六层境界,也绝不可能在十招之内击败自己的。若是她只是虚张声势的话,自己反倒是有取胜的机会。
池田辉知道玄阴指的威力虽然强劲,却也非常消耗真元。桐原香连续击败他手下的舵主堂主,每次都使出了玄阴指,就算她的真元进步再大,现在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有了十招之限,他几乎已处在了不败之地,若是桐原香的真元一旦不继,就完全有可能被他击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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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辉缓缓拉开了架势,做为“死恶夜门”下属的三重会的会长,加藤鹰曾亲自指点过他的武功,并将除了阴风掌、玄阴指和“摄魂大法”外的一些武学典籍借给他翻阅过。他一直自信除了门主与第一护法百花奈奈外,就属自己的实力为最强。
在池田辉想来,虽然对面的桐原香进步神速,但终究年轻,在真元的醇厚度方面肯定远远不及自己。只要自己细心留意不被她的玄阴指击中,一旦桐原香的真元转弱,那就是自己的制胜良机了。
退一步讲,就算桐原香真的够强,但十招之内也绝不可能将他击败的。在池田辉看来,就算是石子陵,能否在十招之内将他击败只怕还是一个疑问呢。
桐原香知道眼前的这位三重会的会长曾受到过加藤鹰的亲自指点,比之前的那些舵主堂主肯定要强出好多。以前樱心美曾告诉过她,池田辉的实力与樱心美大概在伯仲之间,甚至有可能还高出一线。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虽然这个“以前”离现在也并不太遥远。但今时今日的樱心美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肯定已远胜于这个池田辉了,即使是桐原香心中也同样充满自信,只是并不知道能否在十招之内取胜罢了。
三重会的人员构成中有很多人是“死恶夜门”这些女弟子的亲戚,如果这位女弟子在“死恶夜门”中的地位较高,相应的她的亲属在三重会中的地位也会较高。
桐原香的两个哥哥也都是三重会中人,可惜都只是小小的组长,连赴总堂参见新门主石子陵的资格都没有。桐原香今日抓住机会大显神威,也是希望能提升她两个哥哥在三重会中的地位。这也是几乎所有“死恶夜门”中的女弟子努力修炼的一大动力。
见池田辉一上来就摆开了一副稳守的架势,桐原香口中道一声“请多指教”,踏前进步,玉指虚点,直指池田辉的肩井穴。
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四五步的距离,但桐原香芊芊玉指上的阴寒之力已如利剑般刺到。池田辉看得真切,一拳挥出,将桐原香的玄阴指力击散,却并不急于还击,而是依然站在原地默默提运着真元,等待着桐原香的下一次攻击。
桐原香见池田辉稳守不攻,当即展开身法,用玄阴指围绕着池田辉开始放手进攻。一时间数道寒气在总堂的大厅中纵横开来,三重会的一众头目知道玄阴指的厉害,都向后退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池田辉真元流转,挥拳将桐原香攻来的玄阴指力一一击散,虽是稳守,却始终不让桐原香近身切入,一旦桐原香意图接近,他立即重拳连发将其逼退。因为他知道一旦身体直接接触到桐原香的阴寒真元,自己的经脉多少会受到阴寒之气的影响,使真元流转出现异常。
池田辉的真元浑厚,拳上劲力强劲,桐原香在发出玄阴指后真元消耗颇大,也不敢轻易硬接他的重拳。
五招过后,桐原香指上的阴寒之力大幅减弱,池田辉大喜,知道桐原香连续使用玄阴指,真元损耗必然巨大,此时终于出现了真元不继。池田辉大喝一声,连续重拳出击,开始了凶猛地反攻。
在他的重拳连击下,桐原香连连后退,一时间形势逆转,变成了池田辉猛攻的局面。
有几次桐原香曾试着想用玄阴指点击池田辉的重拳,可池田辉毫不畏惧,鼓足真元将自己的铁拳直直撞向桐原香的芊芊玉指。桐原香见他拳势沉重,终于还是错步让开,没有与他硬拼。
池田辉气势更胜,口中连声呼喝,拳拳都劲风鼓荡,渐渐将桐原香逼到了一个角落之中。眼看桐原香已避无可避,池田辉鼓足真元,连环三记重拳击出,直取桐原香的心窝。
桐原香退无可退之下一声娇叱,挥掌迎向了池田辉的重拳。
拳掌相交,桐原香的娇躯一晃,池田辉却是打了一个寒战,第二拳击中桐原香的玉掌,桐原香还是娇躯一晃,池田辉却感觉整个拳头都被冻得僵硬无比,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上的三阴经脉直攻向他的五脏六腑。
池田辉大惊失色,想不到桐原香连番消耗之下,不但能硬接自己的重拳而不倒,竟然还能使出如此强劲的阴风掌。
他的连环三拳的第三拳此时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池田辉心中也仍抱有侥幸,希望刚才那两掌只不过是桐原香真元耗尽前的回光返照。当即咬紧牙关,还是将自己的第三拳重重击出。
桐原香冷笑一声,她在看到池田辉一上来采取的稳守反击战术后,就知道这样打下去在十招之内绝不可能赢下对方,立时决定改变策略,故意在第五招上将自己的玄阴指力减去一半,诱使池田辉开始反攻,等到机会来临时再用阴风掌近身反击。
果然池田辉上了当,以为桐原香真元不继,开始频频主动出击。
桐原香自修炼石子陵亲自传授的“元魔神术”后,不仅真元修为大涨,在使用玄阴指与阴风掌时对真元的消耗也减到了最小。她的真元也许还不及池田辉浑厚,但硬接他三拳还是没有问题的,凭借阴风掌的特有优势也并不怕与池田辉直接对攻。
此刻眼看池田辉强弩之末的第三拳勉强击出,桐原香运起第五层的阴风掌力,正正劈在了池田辉的重拳之上。
这次拳掌再次相交,桐原香的身躯纹丝不动,而池田辉却是连着后退了两步,不但双拳都已被冻得僵硬无比,整个经脉更是被连续的寒气入侵搞得有些紊乱。
池田辉知道不妙,连连催动真元,希望能快点将体内的寒气清除,可桐原香丝毫不给他以喘息的机会,将阴风掌与玄阴指交替展开,对他施以了猛烈攻击。
池田辉勉强接了两招后,终于还是在第十招上被桐原香的玄阴指点中了肩井穴。
眼看桐原香近身切入,举起玉掌向自己的脸上挥来,池田辉穴道受制动弹不得,不禁心中哀叹自己堂堂一个三重会的会长居然会被“死恶夜门”的一个底层弟子当众扇耳光。从此以后,只怕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池田辉正感羞愤难当之时,忽然有人将他的身体轻轻一拉,把他拉开了一尺有余,堪堪避开了桐原香的玉掌。同时身上一轻,被点中的穴道已经解开,更有一股暖流从他的肩头输入,瞬间便将他体内的寒气驱散的干干净净。
池田辉定睛一看,新门主石子陵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的身边,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知道是石子陵及时出手使自己免遭两掌之辱,心中不由一阵感激。
石子陵说道:“池会长你有些轻敌了,小看了小香的真元修为。若是坚持稳扎稳打的话,绝不至于这么快就落败的。”
池田辉汗颜道:“门主,确实是我技不如人,就算能多撑几招,也一样不是小香姑娘的对手。小香姑娘在门主的栽培指点下实力突飞猛进,玄阴指和阴风掌都有了很高的造诣,池田辉甘拜下风。”
桐原香刚才打得兴起,也忘了要给这位会长留些颜面,在点住池田辉的穴道后还是照样挥出了两记耳光。好在石子陵一看不对,及时出手将池田辉拉开,这才免了他的两掌之辱。
桐原香见池田辉当众承认甘拜下风,登时喜笑颜开,说道:“小香的功力还未到达收发自如的境界,一时收不住手,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会长多多见谅。”
池田辉尴尬地笑笑不语,无精打采地退了下去。
三重会的所有头目都是目瞪口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池田辉在第十招上被桐原香点中了穴道,若不是石子陵及时从座位上弹起将池田辉拉开,那么他们的会长一定会如前面的几个舵主堂主一样被赏上两记清脆的耳光的。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死恶夜门”中的底层弟子的桐原香在跟随了新门主一段时间后,竟然能进步如斯,莫非这位新门主大人真有鬼神莫测之功吗?
石子陵说道:“各位三重会的弟兄们的武学根基我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我会与两位护法好好研究,找出一种最适合大家的修炼方法教给大家的,请大家放心。”
三重会的这帮人在桐原香面前遭受重挫后都深感颜面尽失,虽然石子陵还是答应会传授一些适合他们的练功法门,但大家估计应该不会是太高深的武技,怪只怪他们今天表现出的能力实在太差。大家都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随后石子陵在听取了他们关于门下产业日常经营状况的汇报后,看看没什么事就让他们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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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百花奈奈带着两名弟子来到了石子陵休息的房间外面,可等候了很久却始终听不到任何动静,百花奈奈正疑惑时,见到桐原香从外面进来,便问道:“门主还未起来么?”
“不知道啊。”桐原香说道。
百花奈奈奇道:“你和心美不是昨晚陪着门主侍寝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桐原香俏脸一红,说道:“门主昨天去典藏室研究那些武学典籍去了。他每次一研究起武道来,就会完全沉浸其中没完没了的,我们就算坐在他身边他也视若无物的,所以我们昨晚并未陪他……”
“怎么他还没有回来么?那一定是还在典藏室呢,我去帮你们叫他去吧。”
见桐原香去典藏室找石子陵去了,百花奈奈试着推开石子陵的房门,果然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也依旧叠得整整齐齐,显然石子陵昨晚并未在这里入睡。
百花奈奈有些奇怪,这位新门主一个晚上不睡觉,居然跑去典藏室看了一整晚的书?典藏室里的武学典籍大多是些基础的打根基的功法,石子陵已将本门最顶级的“摄魂大法”练到了第九层,还需要用整晚的时间来研究这些基础的法门么?
桐原香来到典藏室,石子陵果然还在里面独自坐着看书。他已将那些修炼真元的基础典籍全都看了一遍,此刻正在研究玄阴指的秘录。
虽然在从明月大陆赶往东篱岛的路上,石子陵已经从樱心美与桐原香那里了解了玄阴指的基本练法,但重新再看一遍这本练功秘录,还是觉得很有收获。
玄阴指与阴风掌是“死恶夜门”中仅次于摄魂大法的高深武技,虽不如“摄魂大法”那般玄妙神奇,却也具有相当大的直接杀伤力。
石子陵觉得如果不用到三阳真火这样的“真元之刃”的话,他现有的武技中就属玄阴指与阴风掌威力最大了,也许烈火神君的那招“烈火神拳”也可算上。
由于石子陵已练成了更高层次的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反过来再看这三种武技,心中又有很多不同的感悟。
“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毕竟太过惊世骇俗,一般情况下还是用玄阴指或烈火神拳来得比较妥当。不过石子陵已经在琢磨如果将两大真火与这些武技结合起来使用会不会又是一种特别的效果呢?
桐原香默默搬了一张椅子在石子陵身旁坐下,却没有开口说话。
这间典藏室在内库之中,是一间暗室,在里面看书必须要点灯,石子陵看书看得入迷,早已忘记了时间,感觉出桐原香进来,便随口问道:“这么晚了小香还不睡么?我看完这本就差不多了。”
桐原香轻笑道:“门主大人真是的,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还问人家有没有睡觉,小香可没有门主那么好的精神。不睡得好好的,怎么伺候门主大人呢?”
石子陵一愣抬起头来,说道:“已经日上三竿了?我还以为天还没亮呢。怎么小香伺候我很累的吗?”
桐原香摇头笑道:“我是怕多熬了夜以后小香的眼圈会肿起来,皮肤也会变得干干的粗粗的。要是变成了丑八怪,门主不就不要小香伺候了嘛。”
石子陵笑道:“原来熬夜会变成丑八怪的呀,那我可是经常熬夜的哦。我记得自己最长一次闭关好像是一连十天左右没有睡觉吧,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呢?要是真的变丑了小香还愿不愿意陪着我这个丑门主呢?”
桐原香将娇躯依偎进石子陵的怀中说道:“门主神功盖世,就算到了一百岁两百岁也不会变老变丑的,小香可是怎样也要陪在门主身边的,只要门主不嫌弃小香就好了。”
石子陵说道:“我怎么会嫌弃小香呢,小香昨天大发神威,把三重会的那些头目打得灰头土脸。现在‘死恶夜门’上上下下可都在夸奖你厉害呢,我正考虑要不要提升小香的职位呢。”
桐原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香以前只是门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还不是在门主地悉心**下才能有如此进步的,大家夸我其实就是在夸门主啦!”
石子陵哈哈笑道:“小香不但实力大进,连拍马屁的功夫也大大见涨啊!我哪有悉心**过你的拍马功夫哦……”
桐原香大窘,将头深深埋在石子陵怀中不愿动弹。
石子陵拍拍她的香肩,说道:“我跟奈奈说好今天开始就为门下弟子们清除魔种发作的危险的,现在她们差不多也该来了。今天看书就先看到这里吧,等有空了我再来看。”
桐原香听石子陵称呼百花奈奈为奈奈,不禁有些酸溜溜地说道:“门主这么快就叫百花姐姐做奈奈啦,小香好怕门主被她迷住了就不要小香了呢。”
石子陵一愣道:“这是从何说起啊?百花奈奈是我门中的大护法,一直以来都是门中最忙碌的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需要她打理,有她在我这个门主可是轻松不少的。”
“她不愿意我叫她百花姐姐,大概是怕我把她叫得老了吧。现在叫奈奈也很好啊,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嘛。”
桐原香说道:“百花姐姐是很能干,可是小香也很能干的哦。现在小香的实力大进,以后就可以帮着门主做很多事了。无论门主需要小香做什么,小香都会拼命去做好的。”
石子陵搂住桐原香的柳腰,在她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我明白小香的心意,无论如何,我都会疼爱小香的,你不用担心的。”
桐原香双手紧紧搂住石子陵的脖颈,臻首微抬,送上了热烈的香吻,良久也不愿分开。
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桐原香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说道:“哎呀,百花姐姐已带着人在门主的房外等候多时了,说好我来通知门主的,我们再不回去,我可要挨骂咯……”
石子陵回到自己房内,百花奈奈与两名弟子连忙上前行礼,石子陵一看只有她们三个,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人过来么?”
百花奈奈说道:“这两名弟子的魔种是下个月初就要发作的,所以就先带她们过来了。带的人多了,我怕门主真元消耗太大,会影响身体的。”
石子陵说道:“我们门中有一两百个弟子,每天两三个人,那要弄到什么时候去啊。这样吧,你再去带十个人过来,让她们在这里依次等候着,等这两个好了,就再换两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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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奈奈大吃一惊,据她所知解除魔种的发作比施放魔种入体更加耗费真元与魔力,前门主加藤鹰每次最多只能为两位弟子施放魔种,解除魔种发作每次只能做一个人。
百花奈奈虽然听樱心美说过石子陵体内的魔力比起加藤鹰要强出许多,但也只是将信将疑。今天带了两个人来还是有点担心石子陵嫌多,没想到石子陵一开口竟然让她再多带十个人过来,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
她呐呐说道:“门主……门主是说再带十个人过来等着去除魔种的发作危险么?”
石子陵正色说道:“正是,再怎样一天十来个人总要做完的。如果速度快的话,也许会让你再多带几个过来的,你不妨让大家都做好准备吧。”
百花奈奈迟疑地说道:“可是……可是据我所知,‘死恶夜令牌’里的魔力有限,最多也只能做两个人的吧?”
石子陵笑道:“我早已将‘死恶夜令牌’里的神奇魔力吸收进了身体内,经过多番奇遇与修练,我现在体内的魔力与真元已可以自由切换,根本不用担心会很快耗尽的。如果不是消除魔种禁制很耗费时间,我还想一天再多做几个人呢。”
百花奈奈听了又惊又喜,虽还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欢欢喜喜的去带人了。剩下两名女弟子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子陵一看这两名女弟子长得很相像,似乎是一对孪生姊妹,便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是孪生姊妹吗?”
这两名女弟子连忙躬身回答道:“是的,门主,属下名叫小松美树,小松美纪。
石子陵将小松姊妹带到了隔壁的练功房内,他自己先居中盘腿坐好,随后示意她们两人分别在自己身前身后盘坐下来。
这两姊妹知道这位新门主要施法对付她们体内的魔种都显得很是害怕。虽然之前百花奈奈曾向她们解释过这次新门主的施法对她们有益无害,还可能将她们体内魔种的危害彻底解除,但两人深受魔种之苦多年,心中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就连百花奈奈自己也不敢完全相信这会是真的,所以在见到石子陵后,这对孪生姐妹都战战兢兢,不晓得石子陵会对两人体内的魔种做些什么。
石子陵看她们两个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禁苦笑道:“你们不要这样害怕好不好,心神不定是运功调息的大忌,会影响你们的气血流转的,等会儿我将魔力与真元输入你们体内时功效也会大打折扣。百花护法没有告诉你们我要做什么吗?”
这对孪生姊妹连忙跪倒在地,说道:“请门主恕罪,弟子该死,心中妄自存下了惧意,请门主责罚!”
石子陵哭笑不得,说道:“这不是责不责罚的问题,而是等会儿我们三人一齐运功时你们如果还是这样心神不定,不但可能增加我清除你们魔种发作危险的难度,甚至可能使你们走火入魔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也不想走火入魔的是吧。我这个新门主又不是青面獠牙的怪物,真的只是为你们解除魔种发作的危险罢了。你们觉得我很可怕吗?”
小松姊妹俩看着石子陵亲切的笑容,听着他温和的语气,心情终于渐渐放松下来。美纪说道:“我们明白了,请门主放心,我们会全力运功配合门主的。”
石子陵见她们两个神情缓和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战战兢兢了,就让美纪坐在面前伸出双掌抵住自己的膻中穴,让美树坐在身后用双掌抵住自己的背心大穴,说道:
“你们现在开始自行运功调息,记住要集中精神,我的魔力会先找出你们体内的魔种所在,再用我的‘元魔神术’将魔种发作的危险彻底清除。”
“你们觉出我的能量洪流进入你们体内后,就让你们的真元紧紧跟随,等解除了魔种危险后继续调息几周就可以了。记住不要心慌意乱,就跟平时一样的运功调息就可以了。”
美树和美纪同声答应后,三人就开始运起功来。
石子陵从体内分出两股魔力,分别顺着美树与美纪的双掌进入两人的经脉中,在两人的体内循环一周后,很快就找到了两人各自魔种的所在之处。
这魔种的魔力虽然微弱,但终究也是通过“死恶夜令牌”种入两女体内的,与石子陵体内的魔力是同根同源,只是远不如石子陵的魔力那般强大而已。
魔种与魔力之间有着天然的相互吸引,加藤鹰所种下的魔种禁制虽然巧妙而阴毒,但在石子陵运起自创的“元魔神术”后,很快便将这些暗藏的危机一一化解。
石子陵催动自己的能量洪流,每化解一道魔种内的危机,这股能量洪流就在美树的经脉中循环一周,再顺着美树的双掌流回自己体内,随后再次返回美树的经脉中。
石子陵由于有过替樱心美与桐原香清除魔种危机的经验,这次再做,相对而言就容易了许多。加上他昨晚仔细翻阅研究了“死恶夜门”的真元运行法门后,对这些女弟子体内真元流转的运行方式和流转走向都有了更好的预判。
他的“元魔神术”经过不断完善,比起当初替樱心美她们清除魔种危机时又有了很大进步,所以这次很快就将美树美纪两姊妹体内的魔种危机清除完毕,顺便用自己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为两姊妹的经脉做了一些疏通。
美纪和美树两人从一开始就觉得从石子陵身体里传输过来的能量洪流无比温暖,暖流所到之处身体感觉分外的舒泰,两人不自觉地放下心来。
随后这股暖流在她们体内魔种所在处开始反复盘恒,原本蠢蠢欲动的魔种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在经过这股暖流的反复环绕盘恒后,这魔种似乎变了模样,不但不再让小松姐妹有危险的感觉,还生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亲近感来,似乎这魔种从今以后便成为了身体的密友而不再是敌人了。
魔种里面蕴藏的淡淡魔力也跟随着她们自身真元的流转开始在经脉中交融起来,两者相互包容呼应,让经脉中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美纪和美树又惊又喜,终于相信这位新门主为自己彻底清除魔种危机并非是虚言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了。
石子陵的能量洪流在两人的经脉中顺利运转了几个周天后,终于慢慢退了回去。两女不但再也感觉不出魔种的险恶,经脉中的真元流转似乎也比往日顺畅强盛了许多。
小松姊妹收功后看着坐在一旁笑吟吟地望着她们的石子陵,齐齐拜倒在地久久不愿起身。在石子陵将两人扶起后,这对孪生姊妹就开始抱头痛哭起来。
石子陵有过经验,知道她们这一哭是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恐惧与忧虑尽数宣泄出来,对她们的身体有益无害,而且只怕一时半刻是不会平息的。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香肩说道:“我去为后面的弟子清除魔种危机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哭好了,哭出来对你们的身体会很有好处的。”
石子陵走出练功房,见百花奈奈又带了十个弟子过来,大家正惴惴不安地等待着石子陵与小松姐妹行功完毕。
见到石子陵这么快就出来,大家都有些意外,齐齐跪下向石子陵行礼。
百花奈奈听到门内美纪与美树的痛哭之声,心中有些不安,说道:“门主是否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困难,小松姊妹她们的魔种是否很难平息?不知属下能否帮得上忙?”
石子陵笑道:“困难是不算困难,只不过替她们姊妹俩清除完魔种的危机后,她们太过兴奋,正在里面抱头痛哭呢。不过这样也好,她们心中的恐惧与忧虑尽数哭出来的话,对她们的身体恢复有益无害。你们不要打扰她们,就让她们哭个痛快吧。”
“下面两个是谁?我们换个房间继续行功吧。”
众人又惊又喜,想不到这么快石子陵已将美树美纪两姊妹体内的魔种危机清除干净了,虽然美纪和美树两人的哭声很大,可是时不时也会传来两人的大笑之声,这两人在里面又哭又笑,就好像疯了一样。
在外面的一众女弟子虽然惊讶,可还是能清楚地听出小松两姊妹心中的喜悦之情。
到了此时,这些女弟子终于开始相信百花奈奈没有欺骗她们,也许这位新门主真的会将她们最最担心害怕的魔种发作危机清除干净的。
百花奈奈心中其实也始终不敢完全相信这是真的,但继樱心美与桐原香之后,小松姐妹的尽情哭笑终于让她感觉到一直以来压抑在每个女弟子心头的恶梦总算是到了可以了结的时候了。
随后的两位女弟子跟随着石子陵进入了他的卧房,行功的过程与刚才小松姐妹几乎完全一样,等石子陵顺利地清除了两人体内的魔种危机后,两人也同样抱头痛哭起来。
由于之前的美纪和美树还没有哭够,石子陵只好带着再下两位女弟子又另外找了一间房间开始行功。
好在石子陵这个门主的府邸足够宽敞,有很多空余的房间可以利用,但宅院内此起彼伏的哭笑声还是惊动了整个“死恶夜门”的总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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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石子陵终于将百花奈奈前后带来的十二位女弟子体内的魔种危机全部清除完毕,其间除了吃饭喝水外,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石子陵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问百花奈奈道:“那些女弟子都哭完了没有?”
百花奈奈笑道:“大部分都哭完了,现在可高兴着呢,只有最后两对还在隔壁房里哭着呢。奈奈原本以为今天绝对不可能一下子做完十二个人的,没想到门主的实力太过强大,现在才刚吃过晚饭不久,就全部都做完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在比武大会战开始之前,我们门中的所有弟子应该都可以将体内魔种的危机清除完毕了。只是不知道这样对门主的身体是否会造成损害?”
石子陵说道:“其实解除魔种危机的过程对我而言就像不停地运功练功一样,虽然有点累却并不会对我的身体有任何的伤害,反倒使我对‘元魔神术’的运用更加熟练和得心应手起来。”
“刚才做到最后两人时,我已经摸到了一些窍门,感觉还可以进一步提高速度,反正现在还不算太晚,不如你再去找几名弟子过来,我看看能不能快一点做完。”
百花奈奈吓了一跳,说道:“门主你已经做了整整十二个人了,以前的加藤门主最多一次只能为一名弟子暂时解除禁制的。门主千万不要太过操劳了,听说门主昨晚在典藏室里看书,一晚都没有睡觉,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不如让奈奈伺候门主早点休息吧。”
石子陵笑道:“加藤鹰施放魔种依靠的仅仅是‘死恶夜令牌’里有限的魔力,自然会感到比较吃力。我已将神奇令牌中的魔力完全吸收进了身体经脉中,与我的真元和精神力融为了一体。现在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随时将这三种力量相互转换,几乎已不存在魔力耗尽的问题了。”
“现在的我即使是运用第九层的‘摄魂大法’,也不再需要借助‘死恶夜令牌’了,你尽管放心去找人吧,我没事的。”
百花奈奈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么晚了,依照死恶夜门中的规矩,所有女弟子入夜以后一旦得蒙门主召唤,一定是要尽心侍寝的。”
“门主年少英俊,实力超群,大家都是万分仰慕,我们苦练内媚之术多年,就是为了一朝得到门主的宠爱。若是将她们招来只是为了疗伤,我怕她们会有所失落的,还是让奈奈伺候门主大人洗澡休息吧。”
“诶?”
石子陵瞠目结舌,呆呆望着百花奈奈一时说不出话来。暗想入夜后弟子受召侍寝的规矩大概是真的,可按理这些门人弟子深受魔种之苦,一旦有机会得到解脱,肯定会欢呼雀跃的。说她们会失有所落什么的,大概只是百花奈奈想让自己休息的借口吧。
这时石子陵忽然注意到面前的百花奈奈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罗衣,衣内雪白的肌肤与高耸的酥乳隐约可见,一双美目正脉脉含情地注视着自己,曲线毕露的娇躯也正越贴越近。
石子陵不自觉的脸上有些发烧,呐呐说道:“洗澡休息还是等会儿再说好了,我是真的想再为几名弟子清除魔种危机的。百花护法若是觉得太晚了找不到人……嗯……不如这样,你体内也有魔种深种,反正现在还早,我来为你把魔种发作的危机清除干净吧。”
百花奈奈一愣,她在石子陵为一众弟子运功疗伤完毕后,特地去换了一身轻薄的罗衣过来,为的只是能吸引住这位新门主的眼光,希望能得到他的爱宠。
可是石子陵似乎不解风情,这么晚了还要继续找门人来疗伤,现在又说要为自己解除魔种禁制。
百花奈奈幽幽说道:“奈奈的魔种发作日期是在三个月以后,等大家都做好了,奈奈再做也不迟。再说,奈奈自小进入魔门,体内魔种深种,恐怕一时之间很难将这些危机禁制清除干净,门主操劳了一天,不如还是……”
石子陵连忙说道:“没关系的,早做晚做反正都是要做的嘛。之前我都是一次同时为两人清除禁制的,奈奈你魔种深种,我就为你一个人来做好了。你是我门中的首席护法,早日将魔种危机清除,做起事来也会更加轻松的。”
百花奈奈无奈,她当然也想早日清除体内魔种的隐患,可更想得到石子陵的宠爱,眼见石子陵不解风情,硬要坚持己见,便也只有欣然从命了。
百花奈奈跪倒在地,说道:“那奈奈就拜托门主费心了。”
石子陵将百花奈奈扶起,让她与自己一起席地而坐。
百花奈奈微微蹙眉道:“请门主恕罪,奈奈刚才不小心在屋中将茶水打翻在地,现在地上还有一些水迹未干。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不如我们坐到床上打坐运功也是一样。”
说完不由分说,拉起石子陵的手来到了大床边上,脱下绣鞋,就在这卧房的大床上盘坐了下来。
石子陵回头看看屋子中间的地上好像并无水迹,心中有些迟疑,可想想反正是运功疗伤,在床上打坐也是无妨。其实这张床足够宽大,就是再多几个人在上面一起行功,也尽可施展得开的。
两人相对坐好后,石子陵让百花奈奈将双掌放在自己的膻中穴上,如平常一般放松的运功调息。
百花奈奈知道能否去除多年困扰自己的体内魔种就在此一举,不敢怠慢,当即平心静气运起功来。
她自小进入“死恶夜门”,体内魔种深种,石子陵很快就凭借着自身体内魔力与魔种的相互吸引,找到了百花奈奈体内魔种所在之处。
由于今天已多次为本门的弟子施法,石子陵对清除魔种的发作危机已是熟门熟路,在“元魔神术”的熟练运转之下,很快便将百花奈奈体内的魔种危机尽数清除干净。
百花奈奈悉心体会着从石子陵身体里传输过来的火热暖流在自己的经脉中穿梭自如,即便是极其微小的经络在石子陵精妙的“元魔神术”运转之下,也能顺利地通过。
由于百花奈奈所修的“死恶夜门”的真元运转心法与石子陵的“元魔神术”颇有渊源,在石子陵强大的能量洪流的带领下,百花奈奈的真元不自觉地跟随其中在经脉中穿梭运转起来。
虽然这种运转方式在百花奈奈看来实在古怪到不怎么符合常理,但在石子陵奇妙暖流的引导之下总是能巧妙而舒适的运转自如,不但走通了很多平时她自身真元无法到达的经络,就连好几个平时一直想冲击通过而未果的关窍也被轻松突破。
至于困扰她多年的魔种在石子陵神奇魔力地盘恒舞动下,很快变得分外的安静,隐隐中散发出的淡淡魔力悄悄的与百花奈奈的自身真元渐渐融合,似乎有着说不出的融洽和愉悦。
百花奈奈又惊又喜,她本是“死恶夜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自然比一般弟子更能体会出石子陵这样用‘元魔神术’为自己去除魔种危机的好处,从此以后魔种不但不会再对她的身体形成威胁与困扰,魔种中的神奇魔力还能为她所用。
这点魔力虽然微弱,但毕竟是出自魔门至宝神奇的“死恶夜令牌”,只要培育得当,将来必有神奇的功效。
更重要的是石子陵的能量洪流强大无匹,在此过程中帮她疏通了很多平时想打通却无力打通的经脉,使得她的经脉更加通畅,未来凝聚真元的空间也会更加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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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天,石子陵每天都在为门中的弟子们清除体内魔种的发作危机,几乎每一个弟子在成功后都会大哭一场,石子陵的府邸里每天总是痛哭声此起彼伏。
有些三重会的弟兄来“死恶夜门”的总坛办事时都会觉得奇怪,怎么这几天后面新门主入住的宅院里总是哭声震天呢?
石子陵为弟子们清除体内潜伏的魔种禁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一天十二个人,到一天十五个人再到二十个人。白天为弟子们行功,晚上要么在典藏室内研究武学典籍,要么就与桐原香、樱心美或百花奈奈轮流合籍双修。
桐原香一开始看到石子陵与百花奈奈的亲密关系颇有些吃醋,但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她对石子陵这位门主大人从未有过独占的想法,只是与百花奈奈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罢了。
十月初五,所有“死恶夜门”的女弟子都集结在总堂之中,等到石子陵带着百花奈奈与桐原香等人来到后,众门人齐齐跪倒,口中高呼:“门主大人万安!”
石子陵让大家起来后仔细看了看这些门人弟子的神采,此时所有人身怀的魔种发作危机都已清除完毕,每个人的真元修为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大家的心情都份外的轻松,个个都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石子陵很是高兴,这一次远赴东篱岛,虽然连着辛苦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将最重要的事做成了。从此以后,这些门人弟子就不用再每年都提心吊胆担心魔种发作的痛苦了,自己这个新门主总算对这些门人弟子有了一个好的交代。
等石子陵居中入座后,百花奈奈上前禀告道:“门主,现在我们全部弟子体内的魔种危机都已清除完毕,功力也都有了长进。大家士气正旺,都希望能在门主大人的带领下大展拳脚,使我们‘死恶夜门’成为东篱岛上的第一流派。不知门主下一步有何打算?”
“第一流派?”
石子陵的心中对能否争到第一还是第二其实并没有多少野心,他只是希望自己门下的弟子都能过得比以前好,能不断在武道上取得进步就可以了。那样自己这个门主就很安心了。
不过他看大家都是斗志满满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好扫大家的兴。
石子陵说道:“这些天来我翻阅了本门典藏室中的所有武学典籍,结合自己原本所学,使我自创的‘元魔神术’得以更加的完善。为了提高大家的实力,使大家在武道上更进一步,我让桐原香她们帮忙编写了两本图册。”
“第一本是‘元魔神术’的基本功法。‘元魔神术’共分九重,这本图册里记载了最基本的前三重。相信以大家的现有根基,基本上都可以马上开始修炼。只要持之以恒,对大家的实力提高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如果大家修炼有成后打算练习更高阶的功法,只要通过了我或几位护法的测试,确实有资格的,我就会传授你们更高阶的四、五、六重‘元魔神术’的功法的。”
此言一出,众弟子都大为兴奋。石子陵所创的“元魔神术”的神奇精妙在为大家清除体内魔种发作危机时每一个人都有了真切的体会,听到说石子陵愿意将此功法传授给大家,每一个人心中都很是期待。
再加上石子陵承诺以后各人如果实力上升到了一定阶段,还有机会被传授更高阶的功法,让大家心中对未来都满怀期待。几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也能像桐原香那样一跃成为门中有数的高手。”
石子陵说道:“除此之外,另有另外一本图册是特意为了三重会的弟兄们编纂的。这本书就比较浅显,是我将原先三清教与我们‘死恶夜门’的基本功法去芜存菁,结合而成的一套功法。”
“三重会的弟兄们基础比较差,先好好练习这本书里的武学,等他们有成以后,再择优选取一些潜力比较大的或职位比较重要的会员传授给他们更高阶的武学吧。”
石子陵把一本书册交给了百花奈奈,说道:“等隔天你把三重会的人召集起来,再把这本书传给他们的会长吧。”
百花奈奈接过书册一看,问道:“门主,这套功法怎么没有名字?虽然是相对低阶的功法,但毕竟也是门主所创,是不是也该起个响亮的名字呢?”
石子陵说道:“这一本图册上的功法是为三重会的弟兄们将来修炼‘元魔神术’打基础的,我倒没有想过名字。你们有什么好的名字说来听听?”
桐原香马上说道:“那就叫‘小元魔神术’吧。”
百花奈奈和樱心美听了都直摇头,百花奈奈说道:“元魔神术是门主所创的天下第一等的神功,怎么可以加个‘小’字呢。这本虽然只是打基础的功法,但对三重会的那些人来讲,也是非常高深的武学了,我看还是用门主的名讳来命名好了,就叫‘子陵录’吧。”
桐原香想出言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理由,只得撅起了小嘴连连摇头。
石子陵心想自己的真实名字到底是不是“石子陵”还是个问题,用名字来命名这本书册显然不妥。
他笑笑说道:“这本只是打基础的功法,还是不要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了。你们再想想其他的吧,依我说没有名字也无所谓的。”
樱心美说道:“门主说过这本功法是将三清教与我们‘死恶夜门’的功法汇总而成的,我看‘死恶夜门’是魔教的分支,可以取一个‘魔’字,三清教么可以取一个‘清’字,不如就叫做‘清魔集’吧。”
桐原香连忙拍手叫好,石子陵也觉得‘清魔集’这个名字比较贴切,反正他对书的名字也并不在意,就说道:“也好,就依心美的意思叫做‘清魔集’吧。”
“这本虽是打基础的功法,但其实勤加修炼的话同样具有不小的威力,奈奈,你要督促三重会的弟兄们好好修炼,如果他们修练有成,再看看能否将‘元魔神术’传授给他们吧。”
百花奈奈躬身答应,石子陵又说道:“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再过五天就要开始了,既然每个门派可以派两个代表出战,我决定就由我和樱心美一起代表本门出战此次的‘比武大会战’。从今天起,心美你可要更加用功才好。”
樱心美很是惊喜,历来代表本门出战‘比武大会战’的除了门主,另一个就是门下实力最强的弟子了。石子陵让她代表本门出战“比武大会战”,等于是在所有门人弟子面前承认了她目前才是门中实力最强的弟子,这份荣耀可是非同小可。
在东篱岛上,能代表各自流派参加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都是各门各派的元老或功勋级人物,出战“比武大会战”本身就是一项很高的荣誉,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也会为此倍感光荣与自豪的。
樱心美当即跪下拜谢石子陵,说道:“弟子得蒙门主看重,一定会竭尽全力,力争为本门争得荣耀。”
一旁的桐原香是樱心美最好的朋友,自然很为她高兴。
百花奈奈虽然有些失落,可她也知道就目前来讲,樱心美的实力确实要胜过她一筹,石子陵让樱心美代表本门出战确实是最正确的决定。
不过她心中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石子陵亲授的“元魔神术”上痛下苦功,在不久的将来超越樱心美,重新成为本门的最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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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说道:“心美你现在虽然是本门弟子中的最强者,可是你也不要自满,小香和奈奈她们也都很有潜力,也许哪一天她们就会超越你的。”
“其他的弟子也是一样,大家只要潜心钻研武道,必然会有所成。希望大家都好好努力,每一个人的实力都进步了,我们的‘死恶夜门’自然而然就会越来越强,成为最强的大门派了。”
樱心美与众弟子都齐声答应,石子陵顿了一顿又说道:“樱心美要准备参加比武大会战,最近门内的日常事务就暂时不要参与了。”
“不过百花奈奈一个人平时本已很忙,若是樱心美再不能帮她有所分担的话,她会更加劳累。所以我决定即日起增设一个护法职位,以分担百花奈奈的繁忙事务。”
“现有的弟子中以桐原香最近的进步为最大,她的实力日前大家也看到过了,在门内仅次于百花奈奈与樱心美。我决定将桐原香破格提升为护法,共同管理门内的日常事务。小香,你可有信心胜任吗?”
桐原香想不到石子陵会突然将她破格提升为护法,心中大喜,连忙跪下说道:“多谢门主提拔,小香一定不会辜负门主大人的信任的。”
石子陵点点头说道:“你在门中资历尚浅,虽然同是护法,但凡事还是要多请教奈奈与心美,若是碰到有大事发生而我又不在,还是要以奈奈的意见为主,你明白了吗?”
桐原香肃容答道:“小香明白,小香有事一定会多多请教百花姐姐的,请门主放心。”
随后石子陵还与几位护法及香主就门内的一些日常事务进行了安排与讨论。
石子陵处理门内事务有如他的武学风格,简单明了而又不乏深思熟虑。碰到不懂的就放手交给他信任的百花奈奈或桐原香等人去做,大家都对他的调度能力大为佩服,深感有这样一位新门主实在是“死恶夜门”之福。
等到处理完门内事务,大家一一散去后,石子陵将百花奈奈单独留了下来,说道:“奈奈,今天我这样的安排你觉得如何?”
百花奈奈躬身行礼道:“门主处理日常事务简单直接而又恰到好处,对不太熟悉了解的事又能放手让奈奈与桐原香等属下去操作完成。每件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奈奈与所有属下对门主实在是非常钦佩。”
石子陵说道:“今日我破格将桐原香提拔为护法,又让樱心美代表本门与我一起出战‘比武大会战’,外人看起来奈奈你在门中的地位似乎有所削弱。我希望你对此不要介意。我始终觉得你是‘死恶夜门’中最重要的弟子,你在门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只不过心美与小香她们也很有天赋和潜质,让她们为你分担一些日常事务,也可以让你多一些时间放在武道的研修上,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
百花奈奈跪下说道:“奈奈对门主的安排心悦诚服,绝不敢有丝毫不满。请门主放心,奈奈一定会在‘元魔神术’上痛下苦功,绝不会辜负门主的期望的。”
石子陵连忙将她扶起,百花奈奈顺势依偎到了石子陵怀中。
石子陵说道:“其实我是担心你们都是女子,会不会为一些小事而相互闹别扭,尤其是小香有时有些孩子气,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才好。”
百花奈奈笑道:“门主大人是担心我们之间争风吃醋么?门主放心,我们几个虽然都深爱门主,可是也都明白门主大人是天神般的存在,不可能只喜欢一两个女子的。小香就算孩子气,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的。”
“门主大人若是有意,奈奈愿意为门主多**几位美女,让门主好好享受享受。要知道现在门内所有弟子都对门主爱慕有加,巴不得能早点得到门主的恩宠呢。”
石子陵脸上一红,说道:“千万别说我是什么天神天使的,其实我只是有些多情风流罢了。我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自己的本性的。唉,我可是真担心自己若是在东篱岛总坛待得时间久了,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呢。”
百花奈奈笑道:“门主想要哪一个就让哪一个来陪你咯,想要两个三个或者更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就是我们‘死恶夜门’的规矩了,我们每一个弟子都会随时准备着为门主大人献身的。”
“门主大人身怀‘元魔神术’这等绝学,就算有再多美女献身也只会是有益无害,绝不会损害到门主的真元的,又何必刻意控制自己的欲望呢?”
石子陵摇头道:“不然。我总是觉得要想在通往武道的巅峰上更进一步,欲望这个东西还是要有所克制的为好。”
“因为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只能满足于一时而不可能满足于一世,过于放纵自己的贪念的话,就算有再多美女也还是会感到不满足的。那时,自己就会成为贪念的手下败将,那样将永远无法晋身武道的巅峰。”
百花奈奈听了若有所思,说道:“门主大人所说的武道巅峰究竟是怎样的境界呢?”
“以我近日的观察,门主现在的实力比起原来的加藤门主已经高出了不少,应该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了。若是奈奈所料不差,这次的‘比武大会战’门主应该能技压群雄,成为无敌的霸主。这样难道还不算是到了武道的巅峰吗?”
石子陵说道:“强中自有强中手。我这次来东篱岛之前,就曾在明月大陆的南方连续两次遇敌受伤。虽然我现在又有了进步,但焉知未来就没有更强大的对手等着我呢?”
“所谓的武道巅峰说来有些虚幻,但又确实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就我而言,我始终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潜力可以提升,生命中还有很多未知的精彩等着去探索。若是自以为已经到了巅峰,只怕失败很快就会接踵而至的。”
百花奈奈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就算练到了门主这样的境界,前面也还是有漫漫长路要走。门主大人如此强大,还要不断挑战生命的极限,也难怪会担心为贪欲所困了。奈奈一介女流,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达到门主大人一半的修为呢?”
石子陵正色说道:“奈奈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见过的女子中有一位叫做叶真真的,年纪轻轻就已练成了‘真元之剑’,未来成就只怕未必在我之下。而她的师父公孙大娘更是明月大陆公认的剑道大宗师,与元始天尊齐名。”
“奈奈你虽然也是女子,但天赋出众并不在任何人之下,只要你专心致志于武道之中,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她们那样的顶尖高手的。”
百花奈奈精神一振,笑道:“对啊,我也早已久闻公孙大娘的美名了。她可以做到,奈奈为何就不可以呢?”
“有门主这样的大宗师在旁指导,奈奈还是大有可为的,至少也要做到东篱岛女子中的第一人才可以。门主放心,奈奈会努力的,绝不会输给心美和小香的!”
石子陵很是欣慰,搂住百花奈奈的柳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练功吧。”
百花奈奈一愣,说道:“练功?门主是说合籍双修吗?”
石子陵抱起百花奈奈,在她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还是奈奈聪明,一点就透。”
百花奈奈痴痴笑道:“门主刚才还说要控制贪欲的呢,怎么一转眼就……”
石子陵不好意思地笑道:“这就是本门主最大的毛病了,每次面对奈奈的内媚之术,本门主总是忍不住要口是心非的。唉,罪过罪过啊,哈哈……”
百花奈奈笑道:“奈奈能让门主大人一再口是心非,也是足以自豪的了。看来等一下奈奈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门主大人失望咯。对了,要不要奈奈索性再多找几位美女让门主过一把瘾呢?”
石子陵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贪欲无穷无尽,一发而不可收,有奈奈的无上媚功相伴,本门主已经很满足了,绝不可贪得无厌,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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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子陵正跟“死恶夜门”及三重会的几个属下在商量事宜,有弟子来报,说是织田大将军率人来访。
织田信是东篱岛上势力最大的几位大将军之一,有很多门派都是他的附庸,却与“死恶夜门”从未有过密切来往。
池田辉吃惊道:“织田大将军怎么会亲自来了我们总坛了?门主,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樱心美笑道:“看来上次那位织田康带回去的‘七叶朱果’还是颇为有效,他们的织田大将军大概吃了后身体已经痊愈,这次应该是来感谢门主的吧。不过织田大将军能亲自前来总坛感谢门主,也算是我们‘死恶夜门’的一大荣耀了。”
百花奈奈与池田辉等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连忙追问樱心美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带着众人出来迎接,果然见到织田康与白川刚等人簇拥着一位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向这边走来。
织田康抢上前来,说道:“石公子,好久不见。承蒙你们在‘疾风号’上拔刀相助,保住了‘七叶朱果’,我家主公服用后已经将体内的毒素尽数化解,今天是特意前来感谢石公子的援手之德的。”
池田辉等人见到真的是威名赫赫的织田大将军来访,连忙跪下行礼。
石子陵与他的三位美女护法却只是微微躬身行礼,石子陵朗声说道:“‘死恶夜门’门主石子陵及下属三大护法参见织田大将军。”
织田信虽然穿的是便服,可顾盼之间依然威势非凡。他来到石子陵身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石门主果然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就连手下三位美女护法也是英姿飒爽。很好,不愧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哈哈……”
石子陵拱手道:“救命恩人可不敢当,我们只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而已,织田大将军客气了。”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进入总堂入座。织田信在东篱岛的几大将军中势力最大,对人也一向比较严苛,据说但凡有得罪的他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池田辉等三重会的头目都有些战战兢兢,不敢正眼看他。
石子陵倒是不卑不亢淡然处之,他手下的三大护法唯石子陵是从,石子陵怎样,她们也是怎样,并不会对织田信刻意地讨好奉承。
织田信带来了很多谢礼,数量之多不逊于石子陵在“疾风号”上赠与织田康和白川刚的那箱财宝,其中有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尤为引人注目。
织田信命人将盒子拿过来,亲自交到了石子陵手上,说道:“我听织田康说,石门主身边的两位美女对这颗珍珠很有兴趣。‘七叶朱果’我已经服下了,我中的毒已解,这颗珍珠对我而言已没有了大用,但对石门主来说或许会有用,所以特地带来送给石门主。”
石子陵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见是一颗红白双色的硕大珍珠在盒子中闪烁着奇异的微光。
一旁的桐原香忍不住惊呼一声道:“定风珠!”
织田康说道:“这颗‘定风珠’据传能辟水火百邪不侵,我们将解毒圣药‘七叶朱果’与这颗‘定风珠’放在一起,一路从明月大陆的黄山水月庵一直带到了东篱岛。虽然路途遥远耗费了很长时间,但‘七叶朱果’的药性丝毫没有减弱,可见这颗‘定风珠’确实名不虚传。”
石子陵说道:“这颗‘定风珠’是稀世珍品,石子陵不敢接受,织田将军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说着就把装着定风珠的银盒推回到了织田信的面前。
织田信笑道:“石门主从海盗手中保住了‘七叶朱果’与‘定风珠’,也就保住了本将军的性命。与本将军的性命相比,区区一颗珍珠又算得了什么?”
“本来我还想多送几个美女给你的,但听织田康他们说你们‘死恶夜门’一向美女如云,石门主身边更是各个都是绝色佳丽。我只好将这颗珍珠带来做为小小心意,希望门主千万不要推却才好。”
说着织田信又将宝盒重新交到了石子陵手中。
石子陵不喜欢客套,见织田信坚决要送出这颗定风珠,也就欣然收下了。在他心里定风珠虽然珍贵稀有,也不过是一颗珍珠罢了。
当下坦然收起装有定风珠的银盒,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将军了。”
织田信很是欣喜,说道:“石门主为人爽快,与我很是投缘。以后有空,不妨常来我将军府坐坐,我们可以把酒言欢,畅聊天下大事。”
池田辉及一干三重会的头目听到织田信如此看重石子陵,都很是激动。织田信在东篱岛的权势极大,有他撑腰,对“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发展壮大可是大大有利的。
就连百花奈奈与樱心美等人也知道有了织田信的关照,对本门是件大好事,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石子陵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大将军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本人一向酒量不佳,对天下大事也知之甚少,和我这样的人喝酒,只怕会让大将军觉得无趣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意外。织田信那边的随从都觉得石子陵太过高傲,有些目中无人。就连三重会这边的人也对石子陵的表态有些失望,生怕会因此激怒了织田信。
织田信本人倒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因此而恼怒。他这次被另一位大将军武田玄派人暗中施毒,差点丢掉了性命。好在织田康及时从明月大陆求回了一株“七叶朱果”,总算因此化险为夷。
但武田玄与织田信两大势力之间的斗争却愈发激烈。由于“果心居士”所在的“阎冥教”近年投靠了武田玄,让织田信非常头痛。
“阎冥教”中人不但实力高强,而且善使幻术,其教主“果心居士”更是身怀神鬼莫测之术,隐隐然已有东篱岛第一高手之相。这次织田信之所以会突然中毒,很可能就是“果心居士”派人所为。
织田信手下虽也有不少能人异士,但还没有能与果心居士直接抗衡的人选,这让他一直非常苦恼。
好在据织田康回报,这位“死恶夜门”的门主身怀惊世骇俗的奇功,他手下的一个美女随从竟然也能将果心居士的师弟无春法师当场斩杀。看起来能对抗果心居士与他的阎冥教的非这位石子陵莫属了。
石子陵所在的“死恶夜门”在东篱岛上一直是实力一流的门派,不过“死恶夜门”一向特立独行,历代门主都被人诟病为荒淫邪恶之徒,在东篱岛上的名声并不那么太好。岛上的三大势力织田信、武田玄与德川秀与“死恶夜门”也从未有太过紧密的交往。
在织田信看来,既然武田玄能与阎冥教这样的邪教联手对付自己,他织田信当然也可以拉拢石子陵的“死恶夜门”来共同对抗他们。
故此织田信亲自登门表达谢意,还将这颗珍稀的定风珠做为见面礼送了出来,为的就是希望能将石子陵的“死恶夜门”一举拉拢至麾下。
织田信对眼前石子陵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是欣赏,认为一个像他这样身怀旷世绝技的高人就应该拥有如此气度。
他向着身边的织田康微微点了点头,织田康心领神会,当即走上一步,对石子陵说道:“石公子,我们主公此次前来,除了亲自向你表达谢意外,还希望能与石公子领导的‘死恶夜门’合作,共同对付‘果心居士’与他的‘阎冥教’。”
听到果心居士之名,在场之人俱都变色,连百花奈奈也吃了一惊。
这几年果心居士以及他的阎冥教在东篱岛声势日盛,很多人将他视为神话般的人物,想不到织田信此来的目的,竟是为了拉拢石子陵去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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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正与桐原方两兄弟同妹妹一样都长得眉清目秀高高大大,只是有一点大不相同,那就是他们的身材都有些胖。
以前三重会中的弟兄们很少叫他们的名字,而是直接叫他们大胖和小胖。这一点让这两兄弟一直很是苦恼,为什么同是亲骨肉,妹妹小香的身材那么好,而两个哥哥却会那么的胖呢?
有时他们两个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通常一边讨论一边还在啃着两人最爱的炸鸡腿。可是鸡腿啃了一个有一个,为什么会比妹妹胖很多的原因两人始终都没有搞明白。
时间久了,这两兄弟反倒没那么在意了,在他们看来,今天没有想明白,明天还可以继续讨论。只要手里还有鸡腿可以啃,被人叫做大胖小胖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他们两兄弟在三重会中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但自从妹妹桐原香从明月大陆回来以后,他们两兄弟在三重会中的地位忽然之间有了飞速的提升,从原来上不了台面的小小组长一下子升到了正副舵主之职,还得到了参习“清魔集”的机会。
“清魔集”是新门主为了提高他们三重会骨干会员的实力亲自编纂的武学秘籍,三重会中只有堂主以上职位的骨干会员才有资格修炼“清魔集”。之所以让他们这两个刚刚提拔上来的舵主参加,据说是因为很看好他们两个的潜质。
不仅如此,最近会中的大小头目哪怕是会长池田辉见了他们两兄弟也是异常的客气,也不再大胖小胖的叫他们了,而是亲切地称呼他们小正和小方。
桐原正和桐原方一开始还有些不明白所以,直到他们知道了妹妹桐原香被破格晋升为“死恶夜门”的护法的好消息后才恍然大悟。
对三重会的人来说,家里有个姊妹或者女儿若是在“死恶夜门”中混到了香主,那么他们在三重会中的前途就会一片光明,未来步步高升舒舒服服地享福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现在他们的宝贝妹妹桐原香居然一跃成为了护法,怪不得三重会上上下下都对他们刮目相看了。他们两个目前虽然还只是舵主,料想不久的将来坐上堂主甚至副会长的位置都是大有可能的。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两个胖子终于在三重会中熬出了头,心中自是无比高兴,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
好在他们喝酒的酒馆也都是三重会下属的产业,酒馆中的人知道这两位胖子是最近会中的红人,所以每次都会派人将喝醉的两兄弟护送回家。
今天两人在家中吃了一点晚饭后,正打算出门去酒馆喝酒,忽见桐原香带着一位年轻公子推门进来,见到两人正要出去,便问道:“大哥,二哥,你们要到哪里去啊?不会又是去喝酒吧?”
桐原兄弟俩一看是小妹桐原香回来了,都很是高兴。桐原香自从进了“死恶夜门”后,大多数时间都与师姐妹们一起住在总坛,平时很少回家,这次晋升为护法后还是第一次回来。
桐原方高兴地说道:“小香你回来了,你高升为护法后我们还没有好好庆祝过呢,不如我们一起去喝几杯吧。要不然我去买些酒菜回来,我们在家里喝个痛快吧。”
桐原香嗔道:“大哥二哥你们就知道吃吃喝喝,不是说你们已经被提升为舵主了吗?那还不抓紧时间多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你们看你们都胖成什么样子啦!”
桐原正不以为然地说道:“小香你已经是‘死恶夜门’的护法了,我们练不练功还有什么要紧。现在三重会中哪个人对我们不是客客气气,就连会长见到我们也不再叫我们胖子啦。”
“只要有你这个护法在,我们两兄弟就不用愁啦。真没想到前几年还在调皮捣蛋的小丫头,现在居然成为护法啦。爹妈要是还健在的话,真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哪!”
听到两个哥哥提到故去的爹妈,桐原香禁不住眼睛一红。她家父母去世的早,从小三个兄妹相依为命,感情很好。
小时候两个哥哥再苦,对她这个妹妹却总是悉心呵护,有什么好吃的也总是先照顾她,从没有让她受过多少苦。直到他们先后加入了三重会与“死恶夜门”,大家的生活才渐渐稳定了下来。
现在自己终于出人头地成为了一流教派中的护法,两个哥哥也因此在三重会中的地位大大上升。只可惜这两人都对武道没有太多兴趣,每天只知道吃吃喝喝,所以才会变得越来越胖的。
桐原方见妹妹身边的年轻公子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便问道:“你带来的这位公子是谁啊,是不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桐原香瞪了两人一眼,说道:“这位是门主大人,你们还不过来见礼。”
“门主?”
桐原兄弟愣了片刻后猛然惊醒过来,连忙拜倒在地。
石子陵将两人扶起,笑道:“这里不是在会中,你们不必太过拘礼的。”
桐原兄弟想不到新门主会突然大驾光临他们的寒舍,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呆呆地望着桐原香求助。
桐原香说道:“最近城北郊外曾传出过有几名孩童失踪的消息,我们正打算去查探是否是‘阎冥教’所为。门主听说你们俩原先一直在城北的‘快活赌坊’那里活动,对那里比较熟悉,所以打算让你们两个带他过去看看情况。”
桐原兄弟连声答应,桐原方说道:“北郊那里的‘快活赌坊’与‘吉原屋’一直有很多闲杂人等出没。快活赌坊属于我们三重会,而‘吉原屋’属于竹联帮。”
“我们兄弟俩以前一直在快活赌坊蹲点看场,对那里很是熟悉,直到最近才调到了总坛。门主要去那里办事,找我们带路是最好不过的了。”
桐原香说道:“你们吃过饭没有,我特意从门中带了几个卤鸡腿过来,要是你们还没吃饭,就带着在路上充饥吧。”
桐原兄弟俩一听到有卤鸡腿,都忍不住两眼放光。桐原正说道:“我们吃是吃过一点点了,不过没怎么吃饱。你们总坛的厨娘做的卤鸡腿实在是太好吃了,有多少我们也吃得下去的,还是小香贴心啊!”
桐原香说道:“你们现在已经是舵主了,不要老是一副永远吃不饱的样子好不好,也不怕门主笑话。”
石子陵一直身世不明,看到他们兄妹之间的融洽感情很是羡慕,说道:“我们此去只是为了查探‘阎冥教’的虚实,并不是去打打杀杀,你们该吃就吃该玩就玩,跟平常一样就好。”
“竹联帮是‘阎冥教’下属的帮派,既然很多人认识你们是三重会中的人,为了掩饰身份,你们不用对我太过恭敬,就叫我子陵好了。”
桐原兄弟见这位新门主毫无架子,登时放松了不少,说道:“门主放心,我们的实力虽然不高,人还不是太笨,打探消息这种事交给我们就是了,我们这就上路吧。”
石子陵说道:“北郊那里龙蛇混杂,小香你一个大美女去到那里太显眼也不方便,你就好好在家里等候我们回来吧。”
桐原香点头答应,将两袋卤鸡腿交给两个哥哥后又反复叮嘱,让他们小心从事,千万别与“阎冥教”的人发生直接冲突。
又对石子陵说道:“门主,我这两个傻哥哥实力平平,万一有事还请门主大人多多照应他们。你们早去早回,小香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石子陵含笑答应,三人当即出门向着北郊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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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是骑马去的,桐原兄弟俩天性开朗,见石子陵为人随和,毫无门主的架子,很快就与他有说有笑起来。
而石子陵出于对桐原香的喜爱,爱屋及乌之下跟这两位胖子也很谈得来,等到了“快活赌坊”时,三人已经混得很熟了。
三人下得马来,桐原方说道:“子陵,等会儿进去之后,我们两个去打探消息,你在赌大小的那几张赌桌那里等我们,我们会来找你的。”
石子陵点头同意后,三人就分头进入了“快活赌坊”。桐原兄弟去探听失踪孩童的消息,石子陵则在赌坊中四处闲逛起来。
晚上的赌坊生意极好,几乎每一张赌桌旁都坐了不少人,不少赌客还不时地发出大呼小叫,显得情绪颇为高涨。
石子陵除了去过松湖城内的同乐坊得意楼外,并没有光顾过其他的赌场。他随意在里面逛了一下,感觉这里的气氛虽然热烈,但比起同乐坊来似乎布局有些凌乱,赌客的层次显然也低了不少。很多赌客身边还带着穿着暴露妖异的女子,不时有人因为输了钱而破口大骂。
石子陵摇了摇头,觉得这里有些吵闹,由于要等桐原兄弟打探消息,他便随便挑了一张赌大小的赌桌坐了下来。
这张赌桌桌面上的赌注并不大,输赢最大也不过在一两个金币左右,石子陵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币,便心不在焉地下起注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并没有刻意去听荷官摇骰子的点数,只是随意地押上几注,反正无论输赢都不放在心上。而在赌钱的同时,他将听力暗暗伸展开去,搜寻着赌坊内外的各种声音,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桐原兄弟俩一边啃着美味的卤鸡腿,一边跟赌坊中的熟人打着招呼,顺便不着痕迹地询问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在附近发生。
无论是赌坊中的伙计还是常来这里的赌客,对这对胖子兄弟都很是熟悉,大家有说有笑,天南地北的胡聊一通后,桐原兄弟很快就打听到最近在附近失踪的几个孩童都与一个老太婆有关。
而这个老太婆的样貌特征在桐原兄弟俩听起来似乎很像是经常在前面“吉原屋”出没的森泽瞳。
森泽瞳是专门负责为“吉原屋”这样的风月场所物色各类女子的,虽然是个老太婆,却是竹联帮中的一个香主,在这城郊以北的地带混迹多年,对她的相貌特征桐原兄弟很是熟悉。
桐原方对桐原正说道:“我刚进门的时候好像远远看到那个老太婆就在对面的街上的,要不我们到门口去看看,如果老太婆还在的话我们就回来告诉门……那个子陵?”
桐原正说道:“我也看到她了,看起来似乎在等什么人。我们快去看看,这个老太婆平时神出鬼没的,有时一天见到她好几次,有时好几天见不到她的人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竹联帮里是做什么的?”
“我听来听去,大家所说的那个拐骗小孩子的驼背老太婆怎么都觉得很像这个森老太。”
两兄弟随后就出了“快活赌坊”的大门,朝着对街方向仔细张望起来。可是对面的几家“吉原屋”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有不少客人来来往往,虽然街上有不少灯火,但一时之间却并没有看到森泽瞳那个老太婆的身影。
桐原兄弟一商量,决定到对面的街上去看个仔细。“吉原屋”虽然是竹联帮的生意,但只要不进去闹事,他们也不会把三重会的人怎么样的。
两人来到了对街,在来回逛了一圈后却还是一无所获,正要回转“快活赌坊”时,忽然督见前面街道的拐角处有一个老太婆正手抱着一个包裹匆匆地从街角拐过。
桐原兄弟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个老太婆很像是他们正在寻找的森泽瞳,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那个老太婆抱着包裹连着拐了几个弯后,走进了一条小巷,在进入了一栋漆黑的宅院后就没有了动静。
桐原兄弟在那个漆黑的宅院附近张望了一下,却并不敢太过靠近,更不敢进入其中。两人对自己的实力颇有自知之明,决定先回到“快活赌坊”告诉石子陵再做定夺。
可还没等两人走出小巷,已远远见到有一个大汉拦住了他们往前的去路。
桐原方眼尖,一眼看出拦在巷口的那个人是竹联帮的堂主小田切,此人是竹联帮中数一数二的强手,前段时间三重会与他们发生冲突时有多人曾在这个小田切的手下吃过亏。
桐原兄弟见势不妙,连忙转过身来想试着从这条小巷的另一头出去,可没走几步,一个满脸皱纹的驼背老太婆就拦在了他们面前。
两兄弟看得清楚,这个老太婆正是竹联帮的香主森泽瞳。只是她手里的那个包裹已经不见了,反而多了一根沉重的拐杖。
桐原兄弟心中盘算,后面堵住巷口的是小田切,三重会中很多好手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们两兄弟实力平平,料想无论如何也不是那个小田切的对手。看来要想脱身,就只有冲过面前的老太婆森泽瞳这一关了。
只要过了老太婆这一关,等他们逃到“快活赌坊”见到了门主石子陵,到时就算是小田切等人追了上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桐原兄弟俩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不动声色的继续低头走起路来,在走到森泽瞳面前几步时两人突然同时加速,想要从这个老太婆身边穿过。
可是他们才一启动,森泽瞳手中的拐杖一分,忽然分出了两把明晃晃的长剑,长剑起处,立时便将桐原兄弟的去路完全封死。剑锋上下翻飞,更将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桐原兄弟俩的实力虽然平平,眼光还是有一点的,一看老太婆的剑势,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两人根本没有携带兵刃,手里只是各抓着一只还没啃完的卤鸡腿而已。
眼看对方剑气森寒,在连连后退之余两兄弟不由大叫道:“不要打啦,大家都是认识的,有话好好说嘛,不要打啦!……”
森泽瞳用剑将两人逼在角落中,低声喝问道:“你们两个三重会的死胖子跟着我老太婆想干什么?”
桐原方苦着脸说道:“森老太,我们兄弟俩不过是喝多了几杯想找地方方便一下,哪里有跟着你嘛!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动不动就拿剑出来招呼呢。”
“你知道我们兄弟俩最怕动刀动剑的了,我们今天是带着一个好朋友来赌钱的,不信你跟我们去‘快活赌坊’一看就知道了。”
此时后面的小田切也已赶到了,一看是桐原兄弟这两个胖子,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是你们这两个胖子,前两天我听人说你们被调到总坛去做舵主了,好好的在你们三重会的总坛有福不享,怎么这么晚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人派你们来的?”
桐原正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们真的是出来方便一下的。两位老大,我们兄弟俩在这附近也混了好几年了,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这是何必哪!大家有何好好说嘛,不如到前面酒馆我请你们喝一杯吧,怎么样?”
“对了,我们带来的朋友还在赌坊里等我们呢,现在应该等急了吧,我们再不回去,说不定他要出来找我们了。我看大家是一场误会,就不要再闹下去了吧……”
小田切犹豫了一下,转头问森泽瞳的意思。
森泽瞳阴沉着脸说道:“我刚才抱着东西进来的时候被这两个胖子看到了,就算他们不是有意跟着我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杀了他们为好。”
桐原兄弟一听大惊,连声说道:“森老太,我们只是出来方便一下的,我们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我们真的是出来方便一下的……”
小田切抽出腰间的长刀,狞笑道:“只怪你们两个胖子倒霉,到哪里方便不行,要跑到这里来。放心,看在认识的份上,我保证一刀一个,让你们痛痛快快的去见阎王!”
说罢小田切与森泽瞳一摆手中刀剑,狠狠地往桐原兄弟身上砍去。
桐原方和桐原正又惊又怕,偏偏又手无寸铁可以招架,无可奈何之下两人将手中各一个啃了一半的卤鸡腿朝着小田切与森泽瞳劈面仍了过去。
只听到“噗噗”两声过后,小田切与森泽瞳双双被卤鸡腿击中面门,应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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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方与桐原正双双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看自己兄弟俩个就要在小田切与森泽瞳的刀剑下死于非命,没想到慌乱中随手掷出的卤鸡腿竟然收到如此奇效,不但双双击中小田切与森泽瞳的面门,更将这两个高手直接打倒在地。
桐原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森泽瞳,声音嘶哑地说道:“小正,这个老太婆一动不动,不会是……不会是死了吧?”
桐原正早已骇得说不出话来,一颗心仍在砰砰狂跳,嘴巴张了几下,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两人对望一眼,正要发足狂奔而逃,一条人影从墙头上轻轻飘落,正拦在两人的面前,对着两人轻声说道:“别慌,是我。”
桐原兄弟俩惊魂未定,好半天才看出面前的是门主石子陵。桐原正说道:“门……主,这……这两个人……”
石子陵一摆手说道:“他们已被我掷出的银币击中咽喉,应该是死了吧。快告诉我他们为何要杀你们?”
桐原兄弟俩听到说这两个凶神已被石子陵击毙,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桐原方说道:“门主,我们探听到消息,大家说每次孩童失踪处的附近都曾有一个驼背老太出现。我们听下来都觉得这个老太婆很可疑,似乎很像是竹联帮的森老太。喏,就是地上这个老太婆了。”
“我们想起进入快乐赌坊的时候好像在门口对面看到她出现过,就出来到这边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这个老太婆抱着一个包裹走进了小巷。”
“我们俩随后跟了过来,见到她进入了前面那所漆黑的宅院后,就想先回来向门主禀告,想不到竟被他们堵在了巷子里。还好门主及时赶到,要不然我们可就没命啦……”
石子陵之前在赌坊里赌钱,顺便展开了“天外魔音”神功,将周围的各种人声尽数收入耳中,再从中慢慢甄选对自已有用的讯息。可是却始终一无所获,而桐原兄弟也迟迟没有过来找他。
石子陵受桐原香所托,担心她的这两个胖哥哥有事,连忙将听力扩展出去,很快就被他捕捉到了这两人的声音。
石子陵一听出两兄弟有危险,连忙出了快活赌坊疾速奔了过来,还好及时赶到,在紧要关头用两枚银币将小田切与森泽瞳同时击倒。
此刻听了桐原方的述说,石子陵心中已知道了个大概,便说道:“你们告诉我这老太婆进的是哪一家宅院?”
桐原兄弟俩当即便将森老太曾经进入的那间宅院指给石子陵看,石子陵说道:“我进这所宅子看看,你们先回快活赌坊等我。记住万一有事可以放声大叫,我的‘天外魔音’展开后能听到方圆数里之内的声音,很快就能赶过来救你们的,你们就放心去吧。”
桐原兄弟俩对这条阴森恐怖的小巷实在是有些害怕,也不敢多看地上的两具死尸,连忙匆匆离去。直到来到了快活赌坊内坐定,重新拿出了一支卤鸡腿啃了两口后,两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桐原方说道:“小正,这个卤鸡腿实在是好,不但好吃,还救了我们一命,下次一定让小香多带一点过来。”
桐原正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听门主说是他用银币掷中了那两个凶神的咽喉嘛,就你手上那点劲力,就算再给你一百条卤鸡腿,你也打不过那两个家伙的。”
桐原方摇头道:“话虽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我们的卤鸡腿没有扔中那两个家伙,也许门主也来不及出手救我们的是不是?”
桐原正歪头想了一想,说道:“这么说倒是也有可能,只可惜那条鸡腿我还没有啃完,有点浪费了……”
石子陵将地上的两具尸体扔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看四下无人,就翻身跃入了那座漆黑的宅院。
这所宅院很大,却没有丝毫灯火亮起。石子陵展开听力,细细搜寻宅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隐约听出在西面一角的一间屋中似有人声传出,只是这声音很是模糊,竟似是从地下传上来的。
石子陵微一皱眉,潜身来到了西侧的这间屋子前,在一番细心聆听后确定屋中无人,里面传来的声音应该是出自屋下的地窖中,这也是整个宅院内唯一有声音传出的地方。
石子陵确定了除这间西屋外整个宅院里都没人后,就依次进入了一间间房屋内进行查看,可惜始终一无所获,也没有看到桐原兄弟所说的包裹。无奈之下他索性进入了那间发出人声的西屋,顺着人声找到了地窖入口后钻了下去。
地窖很大,稍走几步后便很快见到了明亮的烛火。石子陵手中扣着几枚银币,稳步走了进去。
地窖中有两个男子正在喝酒聊天,看见有个人影慢慢走近,两人随口问道:“森老太,外面没什么事吧,等会儿法师来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见到进来的不是森泽瞳,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两人都吃了一惊,不由都站了起来。
石子陵镇定自若地说道:“森老太在外面小巷里正与人在交手,让我先进来把她刚才带进来的包裹带走,说是这里已被人发现,打算换个地方。”
那两人听了吃了一惊,其中一人狐疑地说道:“你把包裹里的孩子带走了,那等会儿‘无心法师’过来拿什么练功呢?”
另一人说道:“你是小田堂主的手下吗?怎么看上去很面生啊?”
石子陵冷冷说道:“废话少说,孩子在哪里?”
这两人这时终于觉出不对,同时拔出随身长刀来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石子陵抬手飞出一枚银币,正中其中一人的咽喉,此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砰然倒在了地上。另一人见势不妙,举刀狠狠刺来。
石子陵身形微微一晃,已将此人的长刀劈手夺下,更在他小腹上打了一拳。那人痛的弓起身来抱着肚子痛苦地**起来。
石子陵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小孩子在哪里?‘无心法师’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此人是竹联帮的一个小头目,负责看管这个地窖以及被森老太婆抓来的孩子,完全想不到竟然会有外人闯入。而且来人不但实力超强,言语中似乎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个小头目不由自主地回答道:“小孩子就在里面暗房的笼子里,无心法师是阎冥教教主果心居士的大弟子,每隔几天都会来这里练摧心掌的。”
石子陵说道:“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关了多少孩子,那个无心法师什么时候会过来?”
这个小头目答道:“这个地窖里就我们两人。平时森老太若是抓到小孩子便会送到这里,小孩子一次只送来一个,无心法师练完功后小孩的尸体就先扔在笼子里,等里面的尸体积的多了,我们两个会拿袋子装了背出去悄悄埋掉。”
“无心法师每隔几天的午夜时分就会来这里练功的,今天再晚些时候应该就会来的。老大,我只是个小喽啰,请你高抬……”
石子陵未等他说完,已手起刀落,将此人挥成了两段。他随后拿起桌上的一根蜡烛,进入了地窖最深处的暗房。
暗房里有一股刺鼻的怪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一个大大的笼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孩子的尸体,其中有一个三四岁的孩童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包裹中似乎还没有死。
石子陵赶紧上前抱起孩子,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和脉搏,判断出孩子应该是吸入了某种**正在昏睡,连忙将孩子包裹好,快步走出了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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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原香见到三人回来很是高兴,连忙询问他们打探消息是否顺利。
石子陵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说道:“小方和小正今晚的行动有些扎眼,有可能会引起竹联帮的注意。为防阎冥教的人找他们麻烦,就让他们暂时搬到我们总堂那里去住几天吧,等事情平息了之后再搬回到这里住吧。”
桐原兄弟俩一听有些害怕,石子陵笑道:“我说的只是万一,你们是小香的哥哥,我不想你们万一有事才这么说的。等‘比武大会战’以后,我一定会将‘阎冥教’铲除,到时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这几天就让小香多陪陪你们好了,她现在的实力已今非昔比,料想那个‘阎冥教’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是她对手的。”
桐原香对两个哥哥说道:“谁让你们两个吃得这么胖的,人家一眼就能把你们认出来了。平时练功又不上心,现在连小小的竹联帮的人也打不过。还是门主大人想的周到,让你们住到我们总坛那边去就万无一失了。”
“我已经在总坛附近买了一块地皮,正准备盖新房呢,你们两个没事就去那边做监工好了。这间老宅子也破旧了,我本就就打算请人来彻底翻新,现在你们搬走正好一举两得。”
“你们去总坛那边避风头,我请人把这老宅重新翻新一下,等风头过去,你们以后要搬回来住的话,也可以住得舒舒服服的。”
桐原方惊异道:“小香,你才做了护法没几天就发大财啦?又买地又翻新老宅的,那可要花很多钱的哦。”
桐原正也说道:“难怪大家都想往上爬,我们家有小香这个妹妹可真是有福气呢!看来我们两个也是要努力一点了,不然可是要被人笑话的呀。”
桐原香笑道:“发财是因为我们回东篱岛的路上找到了‘骷髅海盗’留下的财宝,门主赏给我的一箱财宝再多买几块地多盖几栋房子也没有问题的呢。你们两个有我这个好妹妹当然有福啦……”
随后的几天里,竹联帮与阎冥教因为无心法师练功的魔窟被发现而着实慌乱了一阵,虽然他们的人及时将魔窟付之一炬,没有留下罪证,但东篱岛上还是传出了他们的法师残害无辜孩童来修炼邪法的消息。
阎冥教表面上一直是正规教派,习练摧心掌的也只是少数核心骨干。他们也深怕残害无辜孩童的消息泄露出去会惹来各大流派的围剿,于是阎冥教教主果心居士传下命令,在比武大会战开始前所有教众都要谨言慎行,尽量避免再有类似不利消息传出。
与此同时,阎冥教暗中派人调查事情的原委,却只查到当晚进入魔窟的只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从魔窟内外的死尸身上的伤口分析,此人实力极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无心法师与小田切等高手尽数击毙。
另外又有消息传来,果心居士的师弟无春法师也在海上被“死恶夜门”的女弟子桐原香斩杀,而她身边的那位年轻公子也就是“死恶夜门”的新任门主石子陵很可能就是当晚进入魔窟的那个年轻人。
一时间,阎冥教与竹联帮上下人心浮动,大家都对这些消息将信将疑。多年来风头一直被“阎冥教”盖过的“死恶夜门”似乎一夜之间有了起色,而风头正健的阎冥教中的重要人物接连被杀,让大家对已被神话的阎冥教各大法师的信心产生了动摇。
“死恶夜门”方面,一方面发动弟子与三重会的教众将阎冥教的恶行散布出去,让他们暂时不敢继续作恶,另一方面也加紧了各个堂口的防备,以防阎冥教突然的报复。
大将军织田信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予以配合,一时间阎冥教的声望大跌。更有人传言阎冥教的教主果心居士不过是个妖人,他在这次的比武大会战中肯定会原形毕露一败涂地,而击败他的很可能就是“死恶夜门”的新门主石子陵。
十月初十,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在东篱岛江户城最大的演武场内正式拉开序幕。
东篱岛上的各大流派悉数登场,女皇陛下的全权代表“赞亲王”在所有参加的流派面前大声宣布比武大会战正式开始,织田信、德川秀和武田玄三大将军尽数出席观看。
此次比武大会战依然分为拳术与剑道两大类别,其中只要是参加空手搏击的都归入拳术组,具体使用哪种拳术掌法或腿法并不限制;同样参加兵刃对抗的都属于剑道组,也不限制必须使用何种兵刃。
无论拳术组还是剑道组能进入最后的前三名者将被女皇授予最强武士称号。
按照规则,参加拳术组比试的选手也可以同时参加剑道组的比试,只要你具有足够深厚的实力,规则并不限制任何人身兼两组同时参赛。
因为参加这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人数众多,采取的是一天比试拳术一天比试剑道的一天隔一天的方式,时间上并不会冲突,只要选手的体力与真元能经得起连续比试的考验即可。
不过东篱岛上的各家流派大多专精于一技,很少有名家会同时身兼两项之长,也从未有人能同时进入拳术与剑道两项比试的前三名。
石子陵与樱心美做为“死恶夜门”的代表出战。樱心美参加的是拳术组的比武,她的阴风掌和玄阴指都有不错的造诣,目标是进入最后的八强。
而石子陵则身兼两项,他虽然并不擅长剑术,但实力到了他这个境界,手中有没有兵刃其实差别已经不大,他也并不会在意自己的对手手中有没有兵刃。
百花奈奈早早地为他们两人列出了主要对手的名单,其中除了阎冥教的果心居士与无秋法师,还有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德川秀将军手下最强的家臣福半藏,断水流的掌门白川雄,鬼谷派的鬼谷子等人。
百花奈奈说道:“门主此次在拳术组的最大对手应该是果心居士与福半藏两人。果心居士幻术大成后,近几年来锋头强劲鲜有其敌。而福半藏是上一届拳术组的第一名,上次我们的加藤门主就是败在了他的手下最后才屈居第三的。”
“此人已七十多岁了吧,真元极其深厚,他的‘空空拳’在东篱岛非常著名。只是他一直是德川秀将军最倚重的家臣,虽然是‘空空门’的掌门,却从不收族外的弟子,门下弟子都是他的子侄孙辈,人数较少,所以‘空空门’的名声并不是太过响亮。”
“心美现在实力大进,如果在淘汰赛没有过早遇上这两个人的话,还是很有机会进入前十强的。”
樱心美说道:“心美这次是抱着全力一拼的心情去参赛的,无论遇上谁,我都会全力以赴,绝不会给我们‘死恶夜门’丢脸的。”
石子陵说道:“我知道你很看重这次比试,不过就像我一直说的,武道中的第一第二终归只是虚名,你只要尽力投入了就好。不断发掘自己潜能的过程才是最可贵的,最后的名次怎样不要太放在心上。”
樱心美含笑点头,对她而言,这次能意外代表本门出战是绝大的荣耀,她已暗暗下定决心,誓要拼出一番作为来,为‘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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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奈奈继续说道:“剑道组方面,上届的第一是‘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另外鬼谷子的‘鬼影剑’也不可小觑。我们‘死恶夜门’从来没有参加过剑道组的比试,究竟他们会对门主造成怎样的麻烦,现在还不得而知。”
石子陵说道:“我们‘死恶夜门’的典藏室中也有剑术和刀法的秘籍,我仔细研究过,虽然不如‘摄魂大法’般神奇,却也是很不错的武学。只是历届门主大概太过于醉心于‘摄魂大法’的修炼了,所以对剑术与刀法有所忽略。”
“我上次为三重会的弟兄们编写‘清魔集’时已经将‘死恶夜门’的刀法与剑法与我的‘余家八式’融会贯通,创出了新的‘余家八式’。不过由于觉得还不够完善,所以并没有编入‘清魔集’中去。”
“此次参加剑道组的比试,正好将我这新的‘余家八式’进一步演练完善,觉得差不多时我会将它重新编入我们‘死恶夜门’的典籍中去的。”
百花奈奈说道:“我和心美、小香都见过门主演练这套‘余家八式’,我们都认为这套剑法看似简单,实则奥妙非凡,已到了化繁为简、似拙实巧的境界了。仅凭这一套剑法,加上门主的强大真元以及摄魂大法,我相信任何一个对手都会感到头疼的。”
石子陵笑道:“你们这么夸我,我要是拿不到好的名次好像就有点对不起大家的意思了。”
“我参加这次‘比武大会战’固然是为了扬我‘死恶夜门’的声威,其实也是为了在实战中使自己的武道技艺得到进一步的完善。比起最后的名次来,我还是更在意自己在武道上是否有新的收获与突破。”
樱心美说道:“门主大人的境界不是我们可以体会的,心美这次能有机会代表本门出战,会将每一战都视作生死之战,一定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死恶夜门’女弟子的实力……”
比武大会战的第一天只是进行一些抽签分组的安排,由于人数众多,比武大会战采取的是淘汰制。
无论是拳术组还是剑道组都先分为十六个小组,每个小组内的选手按抽签对阵,输者直接淘汰,胜者之间继续淘汰赛,直到决出这个小组的最强者进入十六强。
随后的十六强再进入下一轮的交叉淘汰赛,直至决出最后的四强。
从第二天开始,也就是十月十一日开始,每逢单日比试剑道,逢双日比试拳术。每人每天的比试分上下午各一场。由于是淘汰赛,只有上午胜出者才有资格继续比试下午的那一场,直到被淘汰为止。
每天连胜两场者如不是身兼两赛,则隔一天休息后再继续又一天的淘汰赛,直到决出剑道组与拳术组的最后强者,整个比武大会战才算结束。
樱心美的分组形势不错,组内虽然有六十四人之多,却都是一些小门派与小帮会的代表,只要小心应付,看起来最后胜出的机会很大。
石子陵则对自己的分组形势毫不关心,他只是经常提醒门下弟子们注意,虽然是在“比武大会战”期间,也要防止阎冥教报复寻衅。
百花奈奈与桐原香两大护法都对下属严加告诫,此次“比武大会战”之后,“死恶夜门”与阎冥教之间势必会有一战,大家都要早作准备。
三重会的会长池田辉也早早收到了通知,严禁属下会员在近期单独外出,所有骨干会员都在加紧修炼石子陵的“清魔集”,期望能尽快提高实力以备战与阎冥教即将到来的恶斗。
织田信在收到石子陵大破无心法师的练功魔窟的消息后很是兴奋,他的几个属下以前也曾试着对付过果心居士的几大弟子,却都无功而返。这次石子陵击杀果心居士的大弟子无心法师,实在是很久以来他们一直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
听说阎冥教上下很受震动,连带着下面所属的几个帮会也人心浮动,很多人甚至开始怀疑起阎冥教这些法师的法力来。
果心居士大为震怒,已发誓要在比武大会战中将石子陵彻底击败,更将联合属下的几大帮会与武田玄的军马对石子陵的“死恶夜门”进行大规模围剿,一场恶战看来势所难免。
织田信已早早准备好了军马,准备与武田玄展开决战,不过他对石子陵能否战胜果心居士还是有些担心。果心居士是上一届比武大会战的拳术组第二名,在与第一名的福半藏苦战千余招后因真元实力稍逊而输了半招。
但自此以后,果心居士苦修幻术终至大成,实力已比之十年前大为精进。而福半藏已垂垂老矣,此消彼长之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此届的大会战拳术组的最强者非果心居士莫属。
织田信苦心栽培多年的“断水流”掌门白川雄与白川刚兄弟俩的实力进展始终差强人意,与果心居士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对阎冥教构成威胁。
好在织田康去明月大陆求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死恶夜门”的新门主石子陵,织田康与白川刚一致看好石子陵的实力,认为只有他才足以抗衡果心居士。
织田信当时虽然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其他选择,这才亲赴“死恶夜门”总坛,准备联合这位年轻的“死恶夜门”门主与武田玄及阎冥教殊死一拼。
现在分组抽签结果出来后,织田信看到石子陵居然身兼两赛,同时报名了拳术组与剑道组,不禁又有些担心起来。
他问身边的家臣织田康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死恶夜门’的人精擅兵刃,为何这个石子陵要报名参加剑道组的比试呢?难道他不怕消耗真元吗?上届的果心居士与福半藏的那场经典决战胜负就在毫厘之间,差的不就是一点点真元的厚度吗?”
织田康也不明白石子陵的用意,说道:“这位石公子深不可测,属下也不明白他的真正目的。‘死恶夜门’确实从不以剑术见长,他为何要在剑道的比试中白白损耗真元,实在让人费解。”
“等一下属下会试着与石子陵手下的百花护法会面,希望能劝说石公子放弃剑道组的比试。”
“这次‘死恶夜门’与‘阎冥教’在‘比武大会战’上的表现,直接关系到两大流派之间随后即将爆发的大战的胜负,对双方人员的士气影响极大,对我们能否最终战胜武田玄将军也是影响深远,属下一定会劝石公子三思的……”
另一边,武田玄与果心居士也在讨论着石子陵身兼两赛的目的。
果心居士说道:“据我所知,‘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相当神奇,如果练至大成后威力将不在我的幻术之下。不过这个石子陵年纪轻轻,连加藤鹰都没有能练成的‘摄魂大法’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练至大成的。”
“我想他也许是知道自己在拳术组机会不大,所以才又报了一个剑道组吧。就算两样都没能夺魁,但只要都能拿到较好的名次,也一样可以保持他们‘死恶夜门’的威望的。”
武田玄说道:“居士,我已收到来自明月大陆的消息,这个石子陵横空出世,在明月大陆闯下了不小的名头,最厉害的是他还曾两次与通天教主李元交手,似乎也并未怎么落在下风。”
“居士的师弟无春法师和海上巨盗南宫霸听说也是死在石子陵的两个女弟子手上。前几天你的大弟子无心法师又被他所杀,这个石子陵显然是有恃无恐信心满满,居士你可千万不要轻敌啊。”
果心居士脸上变色,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尖细起来,说道:“通天教主李元又如何,我也早就想去明月大陆与李元、李度这些高手好好较量一番的!”
“只要这次我能顺利拿下‘第一最强武士’的称号,我正打算去到明月大陆开宗立派,大力推广我的‘阎冥教’呢。”
“这个石子陵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一点实力就可以骑到我们‘阎冥教’头上来了,连他的师父加藤鹰见到我也要退让三分,就凭他这个黄毛小子也想赢我?”
“等我这次将他击败后,一定要乘势将他的‘死恶夜门’连根拔起,看东篱岛还有谁敢动我‘阎冥教’的人!”
武田玄说道:“总之居士千万不可轻敌就是了。不过这个石子陵身兼两赛,必然消耗真元极大,到了最后四强决战的时候,就算他身怀奇功,也终究会打些折扣的。居士的幻术我是深深信服的,再加上这真元消耗上的优势,我想胜算还是很大的。”
“只要我们能在‘比武大会战’上获胜,整个东篱岛便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倒时我就要乘势扳倒织田信和德川秀,成为东篱岛的霸主。而你的‘阎冥教’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岛上的第一教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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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康找到了百花奈奈,将织田信将军对石子陵身兼两赛的担心说了一遍。
百花奈奈听后笑道:“你想让我劝说门主放弃身兼两赛?你们若是对我家门主大人没有信心又何必找我们联手对付‘阎冥教’呢?”
织田康连忙说道:“我们当然对石公子很有信心。只是这身兼两赛太过耗费精力,虽然每届都有人尝试,却实在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死恶夜门’从不以兵刃剑术见长,石公子又何必在剑道组的比试中浪费精力和真元呢?”
百花奈奈正色说道:“织田先生,我家门主天纵奇才,身兼两赛正是为了重振我‘死恶夜门’声威。你也知道我们与‘阎冥教’虽然还未公开宣战,但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门主必是要在此次‘比武大会战’中大发神威,以提升我们门人弟子的士气,打击挫败‘阎冥教’的锐气,为接下来的两大门派之间的决战打下基础。”
“如此重要的决定,又怎么会不经过周密的思量呢?”
织田康迟疑道:“如此说来,石公子居然有把握在两项赛事中同时获胜?”
百花奈奈略一思量,说道:“门主大人拿下拳术组的第一那是必定无疑的。至于剑道组么,我以为前三还是有把握的,至于能否更进一步,还是到时候再看吧。”
织田康看着百花奈奈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目瞪口呆。
自有比武大会战以来,还从未有哪个高手能身兼两赛同时取得过佳绩。百花奈奈不但对石子陵在拳术组夺魁深信不疑,就连剑道组的前三也颇有把握,看她的言外之意,甚至想让石子陵力夺两项赛事的桂冠。
“这,这可能吗?石子陵虽然厉害,毕竟也只是血肉之躯,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实力呢……”
十月十一日,单日,是本届比武大会战正式比赛的第一天,也是剑道组比赛的第一天。各路好手齐聚江户城东郊的演武场内,开始了残酷的淘汰赛。
石子陵独自一人来到了演武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自己上场时间的到来。
百花奈奈与桐原香她们本想多带一些弟子来为石子陵助威,却被石子陵一口拒绝。现在“死恶夜门”与阎冥教之间的争斗一触即发,他不愿意门下将时间浪费在为自己呐喊助威上,而是希望她们加紧练功,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准备。
百花奈奈与桐原香等人料想石子陵参加小组赛必胜无疑,既然他不愿意有人跟着,也就随他心意了。
石子陵观察到东篱岛参加剑道组比试的这些选手大多用的都是长刀,他们将这种长刀也称为“剑”。不过与明月大陆的一般刀剑相比,这种长刀锋刃更长,有一定的弧度,也更为沉重凶猛。
除了用长刀的人最多外,也有不少人使用的是短刀和长枪。
短刀手一般都具有很快捷的身法,在对敌时喜欢贴身进攻,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几乎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是一种相当凶险的打法。而长枪手则与短刀手正好相反,始终将对手逼在长枪的挑刺范围之外,不让人轻易近身,一旦被人近身往往就会一败涂地。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人使用的是一些奇门兵器,如链锤、护手钩和剑拐等等,甚至有人一上来就施放暗器的,这让石子陵很是奇怪。
使用暗器者根本不与对手正面对抗,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将飞镖、银针等乱发一通,以至于很多选手初上场时都带着一面盾牌防身,在确定对手不是暗器高手后才将盾牌放下开始专心比剑。
石子陵看得直摇头,心想怎么连暗器高手也能算是剑道组的?
几场比试看下来,石子陵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与明月大陆的比武大会大多讲究点到为止不同,这里剑道组的比试是绝对的真刀真枪的决斗,任何人下手都毫不留情,很多比赛都是以落败者的惨死而结束。
演武场内还没打几场比赛,就已经有好几人落败身亡,不时有死尸或重伤者被抬出场外。但落败者的家人朋友虽然难过,看起来却并不是太过悲痛,也很少有人哭泣,似乎觉得作为剑道修炼者死在比武场上正是死得其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些得胜的选手一般不会立即离开,大多还是留在演武场内继续观看研究别人的比试。
石子粗略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特别厉害的高手,不过对这些选手的热情却很是佩服。很多人即使受了伤遭到了淘汰,也依然不愿离去,而是继续留下来观摩别人的对决。看得投入时还会直接在场下模仿场上高手的动作。
看得出来,这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在这些东篱岛的武道修炼者眼里是难得的盛会,也是学习提高自己修为造诣的绝好机会。
各大门派除了参赛选手外,也会派出很多精英弟子观摩讨论,虽然每一场的对决都弥漫着血腥味,但大家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如痴如狂地参研着武道。
石子陵颇受触动,感觉到这样的氛围虽然残酷,但对一个励志投身于武道的人来说也是很好的历练。虽然是小组赛,但每一场对决无论胜者还是败者只要是竭尽全力了,都会受到大家由衷的尊敬。
难怪樱心美被选为本门的代表后倍感荣耀,虽然以她的实力不太可能进入前几名,但依然决心全力以赴,将每一场比试当做生死之战。
石子陵本身也是武痴,虽然眼前这些选手的实力与自己相差甚远,但对他们全身心投入的热情却很有认同感。他当即决定回去后就让门下的弟子门人也都来参加观看这次十年一届的盛会,希望她们在这残酷的对决气氛中能获得一些领悟与提升。
轮到石子陵上场时上午的比赛几乎已接近了尾声,差不多都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很多选手都是带着饭过来的,那些胜出者由于下午还有一场比赛要打,很多人就索性在演武场里吃起饭来了。就连那些落败者只要伤得不是太重,也依然留下来继续观看比武。演武场内至始至终都是坐得满满当当的,无论场上场下,气氛始终相当热烈。
石子陵用的是他随身携带的破冰剑,这把破冰剑自从在乡下的余家被他挑到手后,使用的次数并不多,更多时候石子陵还是喜欢徒手应敌,有时甚至连破冰剑也懒得携带。
他的对手用的是长枪,一上场就摆开了架势,显示出坚决不让石子陵有靠近机会的决心。
由于听说了石子陵就是“死恶夜门”的新门主,很多小门派的代表都围在他们对决所在的场地周围,想看看这位东篱岛一流门派的年轻门主会施展出怎样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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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月十二日,双日,拳术组的会战日。
与剑道组的对决一样,拳术组的每一次对决也是一次次殊死的搏斗。虽然是空手相搏,却依然有很多人在对决中受到重创,但几乎所有的参赛者都异常顽强,很多选手即使明显处在下风,却依然苦苦支撑,不到被打到动弹不得,根本就不愿放弃。
经过了昨天剑道组的比赛洗礼,石子陵对今天拳术组的对决惨烈程度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自己依然对自己的出手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每次上场,仍然是一招制敌,每次都刚刚好让对方失去再战之力,却又不至于受伤严重。
由于他是一流门派的门主,观看他比武的人特别的多,每次他出场的比试场地周围都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可每次这些人很快便会散开,因为石子陵的比武过程实在是太短了。
每次石子陵上场后双方行礼,然后动手,一招之间,对手倒下。石子陵拱拱手说声“承让”,一场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相对而言,樱心美的获胜就要稍稍耗时一些,不过在她的阴风掌与玄阴指两大绝技施展下,上下午的两场比试也很快获得了胜利。每场樱心美也只不过用了三招而已。
樱心美与石子陵今天都早早结束了自己的两场比试。
樱心美空下来后就去观摩一些名家的对决,尤其是那些可能会成为她对手的流派代表的比试她都会仔细观看,并对他们的武功特点做一些记录,回去以后再慢慢研究。
而石子陵在为属下的弟子们讲解了几场比武后,觉得有些兴味索然,便早早离场独自回家了。
他属下的那些弟子们倒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相互交换着自己对场上形势的见解和判断,大家都觉得颇有收获。
十月十五日和十六日,分别是剑道组与拳术组大会战的第三比赛日,也是两项小组赛的最后一天。石子陵与樱心美的比赛进程始终波澜不惊,两人在各自的小组赛中双双最后胜出,轻松进入了十六强。
石子陵从十一日第一天的剑道组比赛开始,就身兼两赛,每天两场,一共参加了十二场对决,无论对手是谁,是用枪、用刀还是空手,石子陵都是一招制胜。
在剑道组的比赛中,还没有人能逼得石子陵拔出剑来,所有的对手都是在一招之中被他的剑鞘击倒的。
而在拳术组的比武中,石子陵甚至不用触碰到对手的身体,他的玄阴指仅靠隔空的指力,就一次次的将对手点倒在地。
每次石子陵上场时总是有一大群人在旁围观,可几乎无人能看清他的攻防线路。他的对手无论是攻是守,结果都是一样,石子陵抬手一指,对手应指而倒。
其他的小组里也有几位是一招制胜的,比如“空空门”的福半藏和“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也都是一击制胜,不过他们的对手大都非死即伤。
尤其是伊贺乱太郎,他的“逆风一刀斩”异常凶狠,长刀一出从无活口,小组赛中的六场比赛都是一刀毙命,将对手当场劈死在了场中。
相对而言,石子陵的对手就幸运的多了,虽然也是一招制胜,但石子陵手上的力量总是控制的恰到好处,仅仅让对手短时间内无力再战,却不至于受伤。
十六个小组全部战罢,就像百花奈奈事先预料的那样,很多成名的大流派的代表都轻松胜出。
阎冥教的果心居士与他的师弟无秋法师也都顺利进入了拳术组的十六强。不过他们在小组赛中并未施展幻术,所以相对来讲稍稍费了一些手脚。
另外白川雄、白川刚兄弟以及鬼谷子等名家也都顺利进入了十六强。
樱心美是拳术组中除石子陵和福半藏等人外的另一大亮点,所有十六强中她是唯一的一位女子,而且身材娇美容颜艳丽。虽然她的名气不大,但每次上场同样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大家都对这位来自“死恶夜门”的女护法深感好奇。
可真正到了比武场上,樱心美的阴风掌与玄阴指两大绝技却还是让所有人大感吃惊。
虽然小组赛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但她还是轻松将所有人击败,每个败下阵来的对手都对樱心美的阴风掌或玄阴指无可奈何。因为一旦被那种阴寒入骨的寒意入侵到经脉中后,真元的流转就会大受影响,随之而来的落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场下观战的“死恶夜门”女弟子们同样也是演武场内的一大风景。虽然来参加比武大会战的都是各门各派的高手代表,但这些人在为各自的门派呐喊助威的同时,还是忍不住会将目光投向这群艳丽惹火的美女。
只可惜这群美女对他们并不假以颜色,她们除了仔细观战讨论外,就是围着她们的年轻门主石子陵,听石子陵讲解一些精彩对决的精微之处。她们脸上那种对石子陵的崇拜爱慕之情,让很多人看了都对石子陵羡慕不已。
还有不少人对石子陵的实力和武学见解深感佩服,主动联络三重会的会长池田辉,希望能加入到石子陵门下。
池田辉依照百花奈奈的关照,让这些人先将身份来历一一登记妥当,准备在比武大会战结束后,选择其中一些优异可靠的以及有潜力的吸收入三重会,以扩充三重会的实力。
虽然小组赛才刚刚比完,还看不出谁将成为最后的胜者,但“死恶夜门”从石子陵到樱心美再到观战的弟子门人,始终是演武场内众人最为关注的对象。其他门派无论战绩如何,却都不如“死恶夜门”那样引人注目。
一时间,大家都在议论这个门派,议论他们那位年轻门主的一招制敌却不伤人,议论樱心美容貌的美艳以及阴风掌的阴寒,议论这些美女弟子的妩媚风情。
百花奈奈对池田辉说道:“这次比武大会战我们‘死恶夜门’大出风头,门主只要在随后的赛事中顺利地拿下一项第一,那么我们在东篱岛的声威就将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随后乘势对付‘阎冥教’,一定能将他们彻底击败。”
池田辉却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百花护法,现在毕竟还是小组赛刚刚结束,虽然门主势头不错,但后面的强手还有很多。我记得上一届加藤门主一开始也是势头不错,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败在了福半藏手下。”
“这次门主又是身兼两组赛事,我怕最后会顾此失彼,万一……”
池田辉顿了一顿,没敢继续说下去。
百花奈奈瞪了池田辉一眼,说道:“石门主的实力绝对在原先的加藤门主之上。虽然像果心居士这样的对手实力也在增强,但我对门主拿下拳术组的第一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别看门主年轻,但其实他的性格相当沉稳,处理起门中事务来很有条理,并没有丝毫的毛糙与冒进。我想如果他不是很有把握的话,决不会贸然将果心居士的大弟子击杀的。”
“既然门主敢早早地公然得罪‘阎冥教’,说明他心中定是有了胜算。门主大人这次既然敢身兼两赛,我想至少也会有进入前三的把握,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呢。”
池田辉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他对这位新门主的为人处事还是相当佩服的。石子陵虽然年轻,却并不浮躁激进,池田辉虽然不明白石子陵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境界,但也觉得他应该是有一些把握才会身兼两赛的。
池田辉知道百花奈奈实力在他之上,既然她对石子陵如此有信心,看来这位新门主确实有可能闯进前三。
在池田辉的心中,石子陵只要能有一项赛事顺利进入前三就已经是成功了,毕竟以他的年纪未来肯定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而前门主加藤鹰上届也不过是第三名罢了。”
池田辉说道:“说来也怪,这几天有很多其他门派的代表想投入我们三重会,有些人实力还很不错。我照你的意思将他们的姓名来历先登记下来了,却并没有承诺他们什么。你说我们真的要吸收他们入会吗?”
百花奈奈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等我们击败阎冥教后,的确会趁势扩大‘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规模,到时我们会从这些人中挑选一些优秀的人才吸收入会。不过前提一定是这些人要忠诚可靠,千万不能混有‘阎冥教’的奸细。”
“这个到时与门主商量后再做决定吧,现在他们慕名而来,总归是好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比武大会战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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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日,剑道组比赛日。十六个小组的最后胜出者展开了交叉淘汰赛。
石子陵的两场比试依然没有任何悬念,还是干净利落地一招制胜,还是剑在鞘中并未拔出,还是让对手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却并未受伤,就这么早早地进入了剑道组最后的四强。
如果说小组赛时能做到这些还是因为对手比较弱的话,可到了十六强交叉淘汰赛时每个人都是连胜了六场的高手,几乎没有特别孱弱的庸手了,可为何这些人与石子陵交手的过程乃至结果与小组赛时会完全一样呢?
在场的围观者都不明白,大家都在议论猜测究竟什么时候石子陵才会拔出他的破冰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让石子陵使出第二招?
武田玄与果心居士一直在暗暗关注着石子陵的比武进程,石子陵能如此轻松的进入剑道组的四强实在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武田玄说道:“居士,这个石子陵的身法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他使得也是幻术?为何每次他都可以无视对手的进攻而直接将对手击倒呢?”
果心居士面色凝重,说道:“据我所知,‘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不过是运用魔音魔眼的神奇功法而已,但石子陵似乎将这种魔力运用到了身法上面。”
“他之所以可以无视对手的进攻,是因为那些对手攻击的都只是他的虚影。他只要一动,对手就再也辨不清他的真身所在了。”
“这的确与本教的幻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幻术相当耗费灵力,所以我和师弟无秋在小组赛中并未使用幻术。一来可以保存实力,二来也不想过早的让潜在的对手看出端倪。”
武田玄问道:“那依居士看来,石子陵的这种身法在进入四强后还会不会有效呢?”
果心居士沉吟半晌后说道:“如果是拳术组的话,这种身法的效果应该不大。因为就算石子陵能进入四强,但最后的四强高手肯定是真元深厚之人,并不完全依靠眼睛来观察对手,有时只凭气机的牵引,已能清楚的预判到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石子陵的身法虽然能造成虚影,却不像我一样可以化成多个假身,碰到真正的高手时对方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对策的。”
“那在剑道组呢?”武田玄又追问道。
果心居士说道:“剑道组的人手中都有兵器,加上他们本身的真元催动,杀伤距离比之拳脚要大出很多,一旦出现预判失误,恐怕就很难再做调整。这也是剑道组那么多人在石子陵手中无法走上第二招的原因。”
“不过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后,情况应该就会有所不同。”
“从上届的前三名来看,除了鬼谷派的鬼谷子稍弱外,伊贺乱太郎与柳生泉应该都可以识破石子陵的移形换影身法,届时就是真正比试剑法真元的时候了。石子陵到底有多少实力,到时就应该一目了然了……”
在“死恶夜门”这一边,众多门人弟子都对石子陵的轻松获胜欣喜不已。
“死恶夜门”的历届门主从未参加过剑道组的比试,想不到石子陵一出马,如此轻松的就进入了最后的四强,而且居然没有人能接住石子陵未出鞘的一剑。如此看来,石子陵进入最后的三甲实在是大有希望的。
池田辉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石子陵如此轻松就进入了剑道组的四强,那做为“死恶夜门”的传统强项,进入拳术组的最后三甲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就连百花奈奈和桐原香也没有想到石子陵能赢的如此容易。她们心中深深感觉到这位新门主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不由得对石子陵越发的敬畏了。
当日所有的比试结束后,最后的结果一如大多数人的预料。最后进入剑道组四强的除了石子陵外,剩下的三位都是上届的三甲得主,他们分别是上届第一的伊贺流伊贺乱太郎,上届第二的柳生门门主柳生泉,上届第三的鬼谷派鬼谷子。
这四人将在后日进行最后的决战,决出本届比武大会战剑道组的最后名次。
石子陵是最早结束今日比武的人,他并未如往常般早早离去,而是留下来观看了剩下选手的全部对决。桐原香和百花奈奈始终陪在他的左右。
桐原香笑着问道:“门主,后天的对决不知道你会不会拔剑?”
石子陵看了看身边两位美女,淡淡地说道:“那要看对手的表现了,我当然希望不用拔剑。”
桐原香与百花奈奈对望一眼,都不太明白石子陵的意思。石子陵既然已经看到了这最后四强的真实实力,应该心中已经有底了,可为何说“希望不用拔剑”呢?难道说这三位上届的三甲高手也如其他人一样不堪一击吗?
桐原香忍不住问道:“门主是觉得他们都不堪一击吗?”
石子陵摇了摇头,说道:“这三位都是一流高手,就算我不拔剑,也不代表他们的实力很差。”
“那门主的意思是什么呢?”百花奈奈奇道。
石子陵说道:“我不拔剑,只是不想伤人。我的剑法还未臻完善,现在更多的是依靠‘移形换影’的身法取胜。但以那三位的实力与眼光,应该都可以判断出我的真身所在,那样就必须比拼剑法和真元了。”
“实打实比拼剑法和真元的话,就算能取胜,想要不伤人就很难了。刀剑无情,剑道组打到现在已经有太多人丧生了,重伤者更是无数。我还是觉得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做为东篱岛的武道盛事,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死伤的。”
桐原香和百花奈奈默然不语,她们从小在东篱岛长大,又深受“死恶夜门”我行我素的熏陶,对比武时多死几个人倒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石子陵既然这样说了,她们也不好反驳。
不过她们心中还是暗暗高兴,因为从石子陵的话中可以听出,石子陵对后天的四强决战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时大将军织田信带着织田康与白川刚等人过来祝贺石子陵顺利进入剑道组的四强。
织田信笑呵呵地说道:“石门主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啊!不瞒你说,我原本是有些担心你身兼两赛会难以兼顾的,没想到你的剑术也如此出色,兵不血刃就杀进了四强。看起来你大有希望成为‘比武大会战’有史以来第一位同时进入两项赛事三甲的高手啊。”
石子陵淡淡说道:“大将军过奖了,接下来的比武会一场比一场艰难,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
织田信笑道:“你不用谦虚,我看得出来你的实力确实高人一筹,进入三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连你那位女护法也已打进了拳术组的十六强了。不过她明天的下一个对手是福半藏的儿子福满正,看起来再想晋级会有些困难。”
“不管怎样,你们‘死恶夜门’这次已经是大大露脸了,场上场下都抢尽风头。这次‘比武大会战’过后,你们‘死恶夜门’的威望一定会大大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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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日,双日,拳术组的会战日。
今天是拳术组十六强交叉淘汰的日子,樱心美的对手是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的长子福满正。
福满正的“空空拳”已深得乃父的真传,有很多人甚至看好他能成为未来拳术组的霸主,而她的对手樱心美只是“死恶夜门”的一个女护法而已。
虽然樱心美的姿色不错,但武道场上实力才是王道,真正的强者才更加受人尊敬,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好福满正会在对决中轻松胜出。
“死恶夜门”的弟子都围在樱心美即将出场的场地周围,连桐原香的两个哥哥桐原正和桐原方也都来为樱心美助威了。相比之下石子陵比武的场地那边反倒没有多少自家弟子捧场,因为大家心中都毫不怀疑石子陵肯定会再次轻松胜出的。
桐原方说道:“门主的比试最没有看头了,每次都是一出手对手就倒下了,一点也不好玩,还是心美姐姐的掌法打得好看啊。”
桐原正完全同意弟弟的看法,说道:“就是,比武嘛当然要你来我往才精彩的嘛,老是一招过去就把人家放倒那还有什么意思呢!而且每次门主的对手都没有死,连受伤好像也没有,真搞不懂他是怎么弄的?”
“门主昨天已经进入剑道组的四强了,可到现在连剑也没有拔出来过,那些剑道组的人也太没用了,连门主的剑鞘也挡不住,唉哟……”
桐原正正说得起劲时,忽然觉得手臂上的肥肉一痛,转头一看,原来是妹妹桐原香在一旁重重拧了他一下。
桐原香说道:“大哥,你不要乱讲话嘛,被别的门派的人听到多不好!门主一招制敌那是实力,输给他的人也都心服口服的,有本事你上去试试看,我看你一招就死翘翘了啦。”
桐原正揉揉自己被拧痛的手臂,委屈地说道:“小香,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看今天门中的兄弟姐妹们都过来看心美姐姐与福满正的对决了,门主那边的对手是谁有人关心过吗,有吗?”
桐原方说道:“当然没有啦,对手是谁还不都是一样!反正等会儿门主就是那么手指一点,对手就倒下来了,不用看我也知道就是这个结果的。”
一旁的“死恶夜门”弟子们与三重会的会员们都哄笑起来,大家其实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有像桐原兄弟俩那样说出来罢了。
桐原香嗔道:“你们两个真啰嗦,乖乖啃你们的卤鸡腿去吧。”
桐原兄弟俩倒是很听话,双双从袋中拿出一支美味的卤鸡腿,开始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对他们来说,再精彩的对决也不如卤鸡腿来得有滋有味。
桐原香瞪了两人一眼,说道:“我是让你们来好好看看大家是怎样全身心投入于武道的,你看很多人被打得吐血了还依然不肯认输,你们要是有人家一半用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胖了。”
桐原方不以为然地说道:“胖一点有什么不好,我听门主说过,明月大陆上五大世家之一的南宫夏比我们两个要胖很多呢!人家可是五大世家的家主哦,名列明月大陆前八位的顶尖高手诶。”
“再说了,我们两个最近可是在抓紧练功的哟,门主编写的‘清魔集’我们每天都在练的,我已经觉得自己进步很大了。说不定下一届的‘比武大会战’我会代表三重会出战的哦。”
桐原正连声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吃归吃,可并没有耽误练功啊,自从那天从北郊回来,我们俩就一直在苦练‘清魔集’了,我们觉得这个‘清魔集’还蛮适合我们练的。”
“小香,听说练好了‘清魔集’的人,可以申请修炼门主自创的‘元魔神术’对吧?我和小方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成为我们三重会中第一批修炼‘元魔神术’的人。”
“嘿嘿,以我们两兄弟的过人天赋,过不了几年,只怕你这个‘死恶夜门’的护法也未必是我们对手呢!唉哟……你干嘛又捏我?”
桐原香笑道:“我是提醒你大白天的不要做梦说胡话!你们才专心练了几天功而已,就想跟本护法比高低,你也不去问问你们的会长!本护法的实力可不是你们两个所能想象的呢……”
在他们的说笑声中,樱心美与福满正的对决开始了。
福满正一路晋级都很是轻松,很少有对手能在他的手下挺过十招。他今天的对手虽然是位大美女,心中却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丝毫的轻视之心。
毕竟“死恶夜门”本就是东篱岛的一流门派,拥有多项精妙武学的传承,在这次比武大会战中也是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流派。樱心美虽然是位美女护法,但她在本次比武大会战中的表现却一直很抢眼。
福满正曾与父亲福半藏一同暗中观察过“死恶夜门”的这两位代表,石子陵固然是高深莫测,就连这位樱心美,福半藏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尤其是她的阴风掌和玄阴指两大绝学,常常会使对手的真元流转在不知不觉中出现混乱或停滞,实在是很让人头痛的对手。
福半藏事先再三关照儿子,在直接面对阴风掌与玄阴指时一定要运用好“空空拳”中的“震”字诀,将对方的阴寒掌力或指力震于经脉之外,不能让这股阴寒之力侵入经脉之中。
樱心美也知道福满正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劲敌。福满正正当盛年,“空空拳”已尽得福半藏的真传,隐隐然已有乃父当年的雄风。
樱心美曾仔细研究过福满正之前的对局,却一直无法找出他的弱点,感觉此人对决时异常稳健,拳法精奇加上真元深厚,想要战胜他确实相当困难。
石子陵在看过福满正的身手后对樱心美坦言相告,福满正的实力比起她来要略高一线,加上风格稳健,樱心美想赢的话,必须做好苦战的准备。
只有将福满正拖入苦战,利用‘“元魔神术”的持久特性加上阴风掌与玄阴指特有的阴寒之力,也许在最后还会有一丝胜机。如果贪功冒进的话则必败无疑。
樱心美牢记石子陵的告诫,知道决不可能再像小组赛中那样轻松获胜,是以一早就做好了苦战的准备。
两人开战后福满正运拳如风,灌满真元的拳劲始终将樱心美逼在远端。樱心美则耐心地展开游斗,以阴风掌的劈空掌力与对方周旋,如果有机会就切入近身用玄阴指攻击对方的穴道。
福满正始终稳扎稳打,将家传的“空空拳法”慢慢展开,他的真元修为深厚,樱心美的劈空掌力虽然阴寒透骨,但对他的影响却是很小。一百招过后,福满正拳上劲力不断加重,攻势渐盛,已渐渐占到了上风。
樱心美虽然进攻的机会渐渐减少,但依仗灵活的身法以及阴风掌和玄阴指两大绝技的阴寒之力,还是能保持阵脚不乱。
两人都知道对手是劲敌,都不敢过于急进,所以场面上虽然福满正略占上风,但仍然处于胶着状态,很难看出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死恶夜门”的一众弟子都看得分外紧张,她们时不时发出齐声的呐喊,为樱心美助威。三重会的弟兄们同样也不甘落后,大声呼喝着为樱心美鼓劲。
只有桐原兄弟俩不慌不忙地啃着卤鸡腿,啃完了一个又拿出一个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带了多少卤鸡腿过来。
桐原香偶一回头,见到两个哥哥还在旁若无人地啃着鸡腿,不由怒道:“心美姐姐正在拼命,你们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桐原方两手一摊说道:“有什么好急的,门主说过他们两个还有得打呢,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的。”
桐原香惊讶道:“门主来过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呢?”
桐原正说道:“你看得太投入了嘛!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吵都吵死了,哪里注意的到别的事情。门主刚才赢了一场对决后过来看了看,说心美姐姐还有好久要打呢,就去那边继续看果心居士的比试了。”
“小香你还没有吃饭吧,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你不饿吗?要不要先来一个卤鸡腿垫垫底,味道真的是好棒的哦。”
“不饿!”
桐原香白了两个哥哥一眼,就转头继续观看樱心美与福满正的对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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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正虽然占据了上风,可心中一样苦不堪言。
眼前的樱心美比他原先估计的还要难缠,原以为靠着稳健的战术,凭借他高出一筹的真元修为,拖久一点的话,对手就会难以为继,最终崩溃落败。可是从上午打到下午,虽然他始终占据着上风,但就是无法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每当福满正连续重拳猛攻时,樱心美不管怎样勉强,总能将他的一波波攻势承接下来,好几次眼看樱心美的真元似乎已经难以为继了,可偏偏最后还是被她挺了过来。
明明福满正的真元修为高出一筹,可樱心美的韧性之强,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似乎她的真元运转方法总能在急速消耗后更快的恢复过来。
相对而言,福满正每次一轮猛攻后真元消耗极大,必须有一段时间地缓冲,而樱心美总是能在这段缓冲的时间内更快的调整好真元以迎接他的新一波进攻。
福满正心头渐渐止不住地焦躁起来,这只是今天的第一场比试,这样打下去,就算最后能赢下来,只怕也已是筋疲力尽难以为继了,到时下一轮的对手以逸待劳,胜负可想而知。
可是不管福满正怎样努力,樱心美始终苦苦支撑着屹立不倒。如此持续下去,他的真元也已消耗的差不多了,万一有个疏忽,只怕输掉都有可能。
若是保持了这么久的优势后还输掉这场对决,那对福满正可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百花奈奈来到场边,桐原香等人连忙询问她门主怎么还不过来,难道说石子陵也遇到了麻烦?
百花奈奈摇了摇头说道:“门主还是一招制胜,率先进入了最后的四强。不过他说要去看看别的名家的对决,让我们不要心急。门主说了,如果等全场的比试全都结束了,心美她还坚持得住的话,那也许她会有机会最后胜出的。”
桐原香急道:“门主也真是的,心美姐姐已经累成这样了,还要她坚持到全场的比武都结束?我怕她随时都可能会力竭落败的。门主也不早点过来帮忙想想办法,真是急死人了!”
桐原方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用急的吧,门主就算过来了又能怎样,总不能让他上去帮忙吧?就算可以帮忙心美姐姐也不会乐意的。”
“现在这样不是蛮好看的嘛,我看这样的对决才叫做真正的比武哪,多有看头啊!我越看越觉得心美姐姐的身材原来这么好啊,一点也不输给小香你的,小正你说是不是啊?哎唷……好痛啊……”
樱心美现在全身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湿透,自然是曲线毕露,将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大家都看得惊心动魄,可偏偏两个哥哥还在开玩笑,桐原香自然很是生气,只恨自己帮不上樱心美的忙,忍不住狠狠地在两个哥哥的肥肉上各拧了一把。
桐原方乱说话被拧了也就罢了,一旁的桐原正一句话还没说呢,居然也被重重拧了一下,不由生气道:“小香你干什么嘛!我都还没有说话,你拧我干嘛呀!”
桐原香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也想乱说话的,先拧了你让你闭上嘴巴,省得我听了心烦!”
桐原正生气地张了张嘴,想争辩几句,可终于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又啃了一大口手中的卤鸡腿,用力地咀嚼起来。
八强进四强的淘汰赛进行得出奇的顺利,继石子陵率先胜出后,果心居士与福半藏也都相继轻松胜出。
果心居士今天终于展现了他的幻影分身绝技,在上下午的两场比试中利用诡异的幻术幻化出多个化身,使对手防不胜防,很快就胜出进入了四强。
而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老当益壮,在面对“断水流”的掌门白川雄时也是游刃有余,轻松胜出。
除了他们三位以外,这最后的一个四强名额将在福满正与樱心美此战的胜者与果心居士的师弟无秋法师之间决出。
无秋法师上午胜出后,来不及关心别人的胜负,整个下午一直在福满正与樱心美比武的场地旁静静地观看着两人的对决。由于这两人的胜者将与他争夺一个四强席位,所以他看得分外投入,两人每次有妙招闪现,他都忍不住心惊肉跳感同身受。
起初一段时间,无秋法师一直看得眉头紧锁,无论是福满正还是樱心美所表现出的实力都不在他之下。尤其是福满正的真元修为相当雄厚,远非无秋法师能比,就算他用上了幻术也未必有把握就一定能够胜出。
而樱心美的阴风掌与玄阴指风格独特,看似柔弱却阴寒无比。无秋法师已经收到消息,知道自己的师弟无春法师就是死在“死恶夜门”的桐原香手中。以此推断,樱心美的实力应该更强。
更可怕的是“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似乎并不惧怕他们阎冥教的幻术,若是比拼起真实实力来,无秋法师自问相比起樱心美来毫无优势。所以不管这两个人谁会胜出,似乎他都难以讨得了好去。
谁知道樱心美与福满正这一打居然从上午一直打到了下午,而且看上去一时之间还是很难决出胜负。眼看着这两人越打越累,越拼越凶,无秋法师心中不禁暗暗高兴起来,巴不得他们两个拼到两败俱伤。
依照“比武大会战”的比武规程,今天一定要决出四强的名额,也就是说等福满正与樱心美打完,他们之间的胜者将立即接受无秋法师的挑战。
看他们两个现在都已经筋疲力尽的样子,无论是谁最终胜出,无秋法师自信自己以逸待劳,都会占有很大的优势。
一旁观战的“空空门”与“死恶夜门”这两派的弟子门人都看得分外揪心,其他门派的人也为这场激烈漫长的对决而屏气凝神,只有无秋法师越看越是开心。
他巴不得樱心美与福满正两人一直打到天黑,最好两人都身受重伤,那样他就能不战而胜,可以直接为冲击三甲而准备了。
石子陵、福半藏与果心居士这三位已经进入四强的高手也都先后来到了这块唯一还在进行对决的场地边上,观看这场漫长而惊心动魄的对决。他们的门人弟子早已将这块场地围得水泄不通,见他们几个过来,纷纷上前询问他们对此战胜负的意见。
福半藏面色凝重,他一早已经关照过儿子樱心美并不好对付,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两人打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眼看福满正虽然还是稍占上风,可是樱心美始终咬牙苦撑不愿放弃,要想最终赢下来,看来只有等她的真元耗尽才有可能。
可看福满正的样子也已消耗巨大,尤其是神色之中流露出了一些焦急之色,显然他是在担心下一场的对决。
福半藏心中忧虑,知道福满正虽然稍稍占优,但对手的阴风掌与玄阴指是一种极其险恶的绝学,一旦稍有疏忽,被其阴寒之力攻入经脉的话,形势将立刻发生逆转。
福满正若是全心全意心无旁骛的话还不要紧,若是太过心急于下一场的对决的话,则很可能会出现纰漏,那样的话可就大大不妙了。
果心居士很快看清了场上的形势,他的想法与师弟无秋法师完全相同,巴不得场上两人拼个两败俱伤,好让师弟坐收渔翁之力。不过就算现在立即分出胜负,以这两人消耗之大,看起来也绝不可能再对无秋法师造成任何威胁了。
果心居士轻松的在无秋法师的身边坐了下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师弟,这次可真是天赐良机,我们阎冥教有机会有两人同时进入比武大会战的最后四强,这可是本门天大的荣耀啊!哈哈……”
他们师兄弟两人相对发出了尖声刺耳的大笑,引得旁人无不侧目。
A,魔牌明月最新章节!
石子陵来到桐原香他们身旁坐下,桐原香一见他到来,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说道:“门主,快想想办法,我都有点不敢看了,心美姐姐撑了这么久,要是最后还是输了,那可真要伤心死了!”
石子陵笑道:“你这么急干什么,上午我来看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嘛,这场对决有得打了,不到小方和小正的卤鸡腿全部啃完,大概是不会分出胜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判断吗?”
“什么?”
桐原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即转过身去,板着脸问两个哥哥道:“门主这样说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的卤鸡腿呢?怎么还没有啃完!……你还吃!快点给我……”
桐原方和桐原正连忙将手中啃了一半的卤鸡腿藏到身后,说道:“你别抢啊,就知道你心急会抢我们的卤鸡腿的。我们手上这个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我们想要啃得干净一点的哦。”
桐原香一听都快气疯了,伸手就要拧他们两个。桐原方和桐原正连忙躲得远远的,一边躲一边急急忙忙地将手中的最后一个卤鸡腿啃食干净。
他们心中都很委屈,桐原香就算早早地抢了他们的卤鸡腿,难道樱心美就会很快反败为胜吗?根本与他们无关的嘛!
石子陵拦住桐原香,说道:“你也真是的,小方和小正他们爱吃跟心美的比武有什么关系嘛?他们就算吃的快一点,心美也不可能马上赢来转机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心美的实力比起对方还是稍稍弱了一筹,所以才会这么久一直处于下风的。”
“好在她的‘元魔神术’也已有了第五重的火候,可以使她每次发力后的真元消耗降到最低,相应的恢复能力也要比对方稍快一些,这样才能将这场对决一直拖到现在的。”
“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看谁的韧性更强了。其实拖得越久,两人的消耗越大,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反而会越小。只要心美能再坚持一会儿,也许就会有转机出现的。这种局面我一早就已经告诉过心美了。”
桐原香也知道自己只是太过于为樱心美着急担心才会迁怒于两个哥哥的,听了石子陵的解释,连忙说道:“那我们一起为心美姐姐鼓劲助威吧,心美姐姐一定能迎来转机的!”
于是桐原香便率领着所有女弟子开始大声为樱心美鼓劲助威起来,她们一大群美女在场边齐声呼喝,倒也是演武场内一道颇为靓丽的风景,吸引到了很多人的目光。
桐原方和桐原正兄弟俩也带着一帮三重会的弟兄在一旁大声帮腔,相对于他们这群人的声势浩大,空空门的弟子数量很少,虽然也在为福满正助威鼓劲,可惜声势比起“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联合团队来就相差太远了。
可无论场下的助威声有多么响亮,场上的樱心美与福满正却都是充耳不闻。
两人都明白越到最后越是凶险,稍有不慎,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会完全化为乌有。可如此拖下去,两人的真元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元会突然难以为继,那时只怕就会立即被对手击倒的。
在又一次的拳掌相交后,樱心美又是连退了两步。
原本福满正在一记重拳进攻之后应该要稍作调整,必须等真元重新流转到位后再继续进攻,但这次他忽然改变了策略,口中低喝了一声“破”,竟然抢上前去硬生生再次轰出了一记重拳。
威猛的铁拳挟着破空声攻向立足未稳的樱心美,希望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樱心美一惊,两人此时都已经精疲力竭,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变化后招几乎都已了然于胸。福满正在一次重拳出击后本应该略做调整后才会发起新一轮攻击的,可是他这次竟然连续攻出了重拳,而且从拳上所挟带着的破空声来判断,这一拳只有比之前的更重。
樱心美已将“元魔神术”运转到了极限,却还是没有来得及将自身的真元完全运转到位,可是对方的重拳已至,想躲,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有硬着头皮运起阴风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樱心美胸口一阵气血翻腾,檀口一张,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在向后连续退出几步后猛地踉跄了一下,险险一跤摔倒在地。
福满正见状大喜,正要踏步上前继续猛攻以锁定胜局,忽然觉出一股寒意从手上的三阳经脉传入,不由心中一凛,连忙运功驱赶,希望能快些将寒意逼出。
原来他一直以来始终留着几分真元以防止对方阴风掌上的寒意入侵,刚才放手一搏,连续击出重拳却没有来得及将真元调整到位,而是将原本用于“震”字诀的几分储备真元全部拼了出去。在与樱心美对掌时虽然如愿将樱心美震得吐血,可自己也被对方阴风掌上的寒劲所侵。
樱心美在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后脑中一阵晕眩,几乎就要摔倒在地,但是凭着一股顽强的狠劲硬是咬牙顶了下来。她心中牢记着石子陵的战前分析,知道自己只要坚持撑下去就一定会迎来转机。
虽然对方已放手一搏了,但必定也会消耗巨大,此刻只要她能比对方早一步调整恢复过来,就有希望反败为胜。
樱心美紧咬牙关全力运转着“元魔神术”,努力凝聚着自己已有些散乱的真元,准备迎接对方的下一波攻势。
由于其他的比试早已结束,所以留在演武场内的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场漫长的对决。
在看到樱心美吐血踉跄后众人无不一惊,都以为终于分出了胜负,死恶夜门的几个女弟子更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连桐原方和桐原正两兄弟也呆呆地注视着会场内的樱心美,攥着一根鸡骨头的手心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桐原香紧紧抓住石子陵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门主……”
石子陵却依然平静,淡淡说道:“心美还没有倒下,福满正也没有乘势进攻,也许转机已经来了……”
桐原香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樱心美已稳住了身形,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耸的酥胸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正在努力调息。
而福满正站在原地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却迟迟没有发动,看上去面色凝重,好像也在调运真元。
樱心美努力将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后,总算有所恢复,见福满正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发动进攻,心中一动,娇喝一声大踏步走上前来,举掌向福满正当胸印去。
福满正上前一步,也是一声大喝,铁拳挥出,正中樱心美的玉掌。
樱心美被震得再次后退了两步,而福满正身躯晃了晃后,终于也退了一小步。
樱心美士气大震,这是两人直接对抗以来福满正首次被她震退了一步,虽然只是一小步,但也显示出了福满正已是强弩之末,刚才的连番重击只不过是最后的拼死一搏罢了。
樱心美的信心大增,她的“元魔神术”运转真元的速度比对方要稍快,消耗真元的速度比对方要稍慢,所以每次总能比对方快一点点恢复真元,这也是她虽然实力稍弱一筹,却一直能强撑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此刻眼看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临,樱心美咬牙再次踏步上前,又是一记阴风掌拍了过来。
福满正暗暗叫苦,他刚才还未来得及将体内的寒气完全驱除干净,樱心美已抢先发动了攻势,迫不得已之下只得先挥拳硬接了一掌。
可惜由于体内的寒气没有完全驱除,影响了他的真元流转,他的“震”字诀没能将樱心美掌中发出的寒气完全震开,使得又有一股寒气从他的手三阳经脉攻了进来。
眼看樱心美经过稍稍的调息,再次踏步向自己走来,福满正知道胜败悬于一线,只得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一拳挥出。
又是一声闷响过后,福满正忍不住也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在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步后虽然勉强稳住了没有倒下,可是体内的寒气却是越来越重。
此时福满正体内的真元已经完全散乱,手脚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虽然眼中依然闪耀着斗志,可是心里却已经明白大势已去,自己终于还是输掉了这场漫长的对决,输给了面前这位顽强的美女。
樱心美紧咬牙关,缓缓地上前几步,玄阴指伸出,点在了福满正的膻中穴上。
福满正双手微微动了一下,却根本无力招架,心中轻叹一声,终于砰然倒在了比武台上。
场下的众多观战者无不发出一声叹息,这样一场漫长艰苦的对决终于还是决出了胜负。樱心美的胜利固然让人钦佩,福满正的惜败也同样值得大家尊敬。
只有“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大家齐齐拥抱在了一起,庆祝这场太过来之不易的胜利。
桐原香扑倒在石子陵怀中,开心得又叫又跳,桐原方和桐原正两位胖帅哥也高举起手中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率领三重会的弟兄们大声高呼着:“心美姐姐,必胜!心美姐姐,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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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在樱心美点倒福满正后立即迎了上去,此刻的樱心美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真元已几乎消耗殆尽,经脉受到福满正强大的拳劲冲击后也没有完全平复,不过心中却是无比的喜悦。
经过了漫长艰苦的鏖战,虽然一直处于下风,她终于还是坚持了下来,并最终获取了艰难的胜利。
虽然已是精疲力竭,但樱心美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这场苦战带给她的不只是一场胜利,也是她在武道上继续向前迈进所踏出的重要一步,未来再遇到艰难险阻,只要想想今天的煎熬,也许就有了勇往直前的信心与勇气。
见到石子陵迎上前来,樱心美的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拖着沉重的脚步扑入了石子陵的怀中,在石子陵温暖宽广的怀抱中,樱心美整个身心才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脸上不自觉地留下了两行热泪。
樱心美轻轻说道:“门主,我挺住了,没有为我们‘死恶夜门’丢脸。”
石子陵微笑道:“所以你赢了,此战过后,你已经是一位真正的高手了,未来在武道上一定会大有做为的。”
樱心美轻叹道:“门主,我好累啊,原来做一个高手真的是好难好辛苦的……”
石子陵握住樱心美的双手,将自己强大的能量洪流输入到她的身体中,为她调理着体内混乱的经脉。
两人练得都是“元魔神术”,虽然修为差距巨大,但毕竟同根同源,樱心美原本接近枯竭的真元在石子陵能量洪流的输入后重新焕发了生机,开始慢慢凝聚起来。
两人由于曾多次合籍双修,对彼此体内的能量及真元运转情况都非常熟悉,樱心美知道石子陵在用强大的能量洪流为自己疗伤,立即运起“元魔神术”配合起来。
她体内的真元虽然已是相当微弱,可一旦融入到石子陵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中去后,便开始迅速的活跃起来,几近枯竭的真元在与石子陵能量洪流不断的契合交融中慢慢壮大凝聚,刚才被震得翻涌不止的气血也随之平复了下来,整个体内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比武大会战的司仪在大声宣布了本场的获胜者为“死恶夜门”的代表樱心美后,紧接着又宣布道:“下一场对决,阎冥教的代表无秋法师对阵‘死恶夜门’的代表樱心美,两人竞争最后一个拳术组的四强名额,对决在一炷香之后正式开始。”
众人一片哗然,桐原香上前抗议道:“心美姐姐这么累,连午饭都还没有吃呢,马上要打下一场怎么受得了?就不能拖到明天再比吗?”
司仪说道:“历届比武大会的规矩都是如此,每个选手一天要比两场,只有两场淘汰赛的胜者才可以进入后天的比赛。规则对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樱心美这场拖得太久是她自己的问题,不能怨天尤人。”
桐原香虽然不服,却也无言以对,只是不满地瞪了那位司仪一眼。
樱心美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闭着眼睛紧握住石子陵的双手,在石子陵强大能量洪流的带动下尽力运转着“元魔神术”。
两人旁若无人的就在这比武场地的中央站着疗起伤来了,整个演武场内除了有限的几位高手外都没有看出他们在做什么,还以为两人依然沉浸在刚才胜利的喜悦中难以自拔呢。
福半藏上前解开儿子福满正的穴道,将他扶了起来。福满正满脸羞愧,说道:“父亲,孩儿没用,最后还是太急了,以至于功亏一篑。”
福半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那个女子的真元运行方法非常特别,越拖到最后反而越占便宜。加上她的阴风掌和玄阴指别有一功,你落败也在情理之中。”
“你还年轻,武道之路还很漫长,未来依然大有可为。今日的失败对你是很好的历练,也是修行过程中的必经之路,无需过于气馁的。”
福满正见父亲完全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心下稍安,在父亲的搀扶下走到旁边去休息了。
果心居士看了看场中正在运功调息的樱心美与石子陵,冷笑一声对无秋法师说道:“临时抱佛脚,只凭一炷香的功夫还想重振旗鼓负隅顽抗,实在是痴心妄想!”
“师弟,对‘死恶夜门’的女弟子绝不能手下留情,等一下上场后务必将她置于死地,以挫败石子陵与‘死恶夜门’的锐气。”
无秋法师说道:“师兄放心,这个樱心美拼到现在虽然侥幸赢了一场,可也几乎已经油尽灯枯了,就算给她修养一整天也未必能恢复如常的。不出三招,我就让她血溅当场,为无春师弟和无心师侄报仇。”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到,在石子陵的帮助下,樱心美的真元和体力虽然有所恢复,但却远远没有达到平日的水准,石子陵自然对此心知肚明。
他在樱心美耳边低声耳语道:“你的真元储备严重不足,必须速战速决。记住将魔力运于双眼就不会被他的幻术所迷,抓住机会争取十招之内将对方击败。十招过后如果不能赢下来,就索性自动认输吧。”
樱心美听到石子陵竟然让她认输,不禁大吃一惊,惊讶道:“门主?……”
石子陵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十招之内不要惜力,此后你的真元肯定会难以为继,不如等以后有机会再向他挑战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可不想你死在那个妖人手里,乖。”
说完在樱心美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才转身退了下去。
樱心美想不到平时在人前常常显得有些害羞的石子陵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自己,不由红晕满面又羞又喜。
她原本已做好了不胜则宁愿战死当场的准备了,可突然之间觉得一时的胜负也许并不那么重要,有心爱的门主和众多要好的同门姐妹们在,就算输了一场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一时的胜负,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她去完成。
樱心美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了一整自己的衣襟,缓步走上了最后的比武场。
石子陵回到场下,桐原香和百花奈奈双双走了过来。桐原香看到石子陵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樱心美,过来拉住石子陵撒娇道:“门主,小香也要!”
石子陵奇怪道:“你要什么呀?”
桐原香轻声说道:“当然是要亲亲啦,门主当着大家的面亲了心美姐姐,小香也想要嘛,门主……”
百花奈奈不甘落后,同样拉住石子陵腻声说道:“门主,奈奈也要!”
“诶?”
石子陵不禁额头冒汗,面红耳赤起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太多人注意他们,当即低声说道:“你们不要胡闹了,我是想激起樱心美求生的欲望,不想她做无谓的牺牲去死拼才……才那个的,这里这么多人,你们没看见我都出汗了吗?”
桐原香一惊,说道:“难道说心美姐姐一定会输吗?”
石子陵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说道:“那倒也未必,机会还是有的,就看她能不能抓住了。我只是希望她就算赢不了,也不要为了一时的胜负枉送了性命。在我眼里,她的生命比一场比武的胜负重要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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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心美的“元魔神术”运转一周天后又攻出了第九掌。
此时她的头脑中已经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了,知道这应该是对方摧心掌中的毒气攻心造成的后果,可樱心美根本不去考虑解毒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继续完成她的进攻。
“第九掌了,就算对方还能顶过去,但到了第十掌他一定会败的!门主大人绝不会看错的!”
樱心美心中的信念始终是那样的坚定不移。
第九掌,在双方第九次硬碰硬的对掌之后,樱心美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满口的鲜血全部喷在了面前的无秋法师身上,将他的一身白衣染得鲜红。
无秋法师没有躲避也无法躲避。
他虽然已经感觉到樱心美的真元终于出现了严重的下降,并被自己震得大口吐血,可是对手阴风掌中的又一道刺骨寒气顺着手三阳经脉攻了过来,瞬间将他的身体冻得僵硬无比。他的真元再也无法提聚,甚至连手指头都已动弹不得。
无秋法师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嘴角淌着鲜血的女子,看着她坚毅无比的眼神,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眼看着樱心美又举起了右掌,他终于忍不住嘶声说道:“我……我认输了。”
可惜他的声音太轻了,轻到连他自己也几乎听不清楚,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石子陵,再无第二人能听到他的认输求饶声。
樱心美也没有听到,只不过她从无秋法师左手手指的僵硬中已依稀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胜利。
樱心美的嘴角绽放出自信无比的笑容,缓慢而从容地将身体内最后一点真元运在右掌之上,第十掌挥出,重重拍在了无秋法师的天灵盖上。
无秋法师七窍流血,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樱心美,似乎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终于还是颓然跌倒在地,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樱心美看着面前七窍流血的无秋法师的尸体,高举起自己的右掌狠狠挥动了一下,大声娇喝道:“必胜!……”
原本都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各派代表无不为樱心美的顽强所震撼,在全场鸦雀无声了片刻后,“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率先发出了狂喜的尖叫声,随后与三重门的弟兄们一起振臂狂呼:“必胜!必胜!心美姐姐必胜!‘死恶夜门’必胜!……”
全场的各派武道代表也都高举起双手表示支持,大家都对樱心美所表现出的顽强、坚韧深感钦佩。
樱心美听着场边众人的欢呼声,脸上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正要走向为自己高声欢呼的“死恶夜门”的同门姐妹们,忽然脑中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软,直直的从比武台上栽倒下来。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石子陵飞身赶到,正好将樱心美的娇躯接在怀中。他一看樱心美的样子,知道她不但真元完全耗尽,更中了无秋法师摧心掌的剧毒,此刻正毒气攻心,情况非常危急。
石子陵喝道:“死恶夜门弟子围成一圈,百花奈奈与桐原香在我前后护法,我来为心美疗伤,快!”
说罢石子陵就地盘腿坐下,将已昏厥过去的樱心美抱在怀中,运起“元魔神术“,将自己的强大能量洪流输入了她的体内。
所有在场的“死恶夜门”的弟子们轰然答应,立刻在石子陵和樱心美的周围围成一圈,桐原香和百花奈奈一前一后,站在两人的身边为他们护法,而外围则是三重会的一众兄弟严阵以待。
在场的各流派代表见樱心美忽然昏倒,也很是关切,这位“死恶夜门”的女护法今天给大家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之前与福满正的那场漫长艰苦的鏖战,还是刚才与无秋法师的十掌硬拼,她都是在极为不利的形势下坚持了下来,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无论对她的实力还是她的那份坚忍与自信,大家都深感佩服。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这位“死恶夜门”的女护法能平安无事。
虽然当天的比武已经全部结束,但在场的大多数人并没有离去,而是留在原地关切地注视着正在疗伤的樱心美与石子陵,想知道樱心美能否恢复过来。
只有果心居士和他的阎冥教教众倍受打击。想不到樱心美在前一战消耗如此之大的情况之下还能展现出如此强悍的实力,更想不到阎冥教中的二号人物无秋法师居然连樱心美的十掌都没有熬过去就被当场打得七窍流血而亡。
果心居士自然明白只要无秋法师能再坚持那么片刻,哪怕能多熬上一掌,可能现在死在地上的就是樱心美了。可惜偏偏事与愿违,自己的两个师弟都先后死在了“死恶夜门”的女弟子手上。而后天,他即将面对“死恶夜门”的门主石子陵,届时究竟会鹿死谁手呢?
望着身边一群垂头丧气的手下,果心居士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担忧。
福满正虽然败在了樱心美手下,心中却并不服气,可是见到了樱心美刚才十掌击毙无秋法师的表现后,也不禁由衷地感到钦佩。他扪心自问,若是前一战胜出的是他而不是樱心美,面对以逸待劳的无秋法师,他不要说取胜,恐怕连保命都很困难。
真想不到与他一样精疲力竭的樱心美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后,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确实让人肃然起敬。“莫非樱心美刚才一直还有所保留?”
福满正虽然败在了樱心美手上,此刻却非常希望她能快一点醒来,他衷心希望这位坚强美丽的女护法能挺过难关,转危为安。
在众人关切的注视下,石子陵将自己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输入樱心美的经脉中。
樱心美虽然昏厥着人事不知,已无法运转自身的真元来驱除体内的毒素,可她体内的魔种对石子陵的能量洪流却有着异乎寻常的亲近,这魔种在感受到石子陵的能量洪流中的魔力后立即活跃了起来。
石子陵虽然无法催动樱心美几近枯竭的真元流转去驱除摧心掌的毒素,但在感受到她体内魔种的活力后灵机一动,瞬间将自己的能量洪流全部转换为了魔力,并在樱心美体内魔种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被摧心掌毒素盘踞的区域,随后再次将魔力转换为真元,开始为樱心美将毒素逼出。
石子陵的真元能量强大无匹,很快就将樱心美体内的摧心掌毒素逼到了她的右掌掌心。
看着樱心美肿胀发黑的右掌掌心,石子陵皱了皱眉头,运起三阴真火于食指之上,对着樱心美的右掌掌心轻轻一刺。随着樱心美的掌心被石子陵的三阴真火刺破,一股黑色的毒血缓缓流了出来。
石子陵催动真元,将樱心美体内的毒素从右掌尽数逼出,眼看她右掌流出的鲜血渐渐转为了鲜红色,脸上的一层黑气也已慢慢褪去,显示出体内的毒素已被清除干净,石子陵又将一丝三阳真火顺着樱心美的手三阴经脉输送了进去。
樱心美的三阴经脉受到石子陵三阳真火的刺激,身躯陡然一震,终于在三阳真火的引领之下开始不自觉的运行起“元魔神术”来了。
片刻之后,一点点的真元重新在樱心美的体内积聚起来,随着元魔神术不断自觉地运行,樱心美嘤咛了一声,终于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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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心美慢慢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怀抱着自己的石子陵,又看了看四周环立着的“死恶夜门”的姐妹们,恍若身在梦中一般,不由轻声问道:“门主,心美这是在做梦吗?”
桐原香和百花奈奈见樱心美苏醒了过来,连忙扑上前来观看。
桐原香搂住樱心美的肩膀,说道:“心美姐姐,你醒啦,你刚才的样子可吓死小香了!”
樱心美惊讶道:“怎么了?我的样子很难看吗?小香,快告诉我我哪里难看啦?”
百花奈奈笑道:“心美你不要担心,你只是头发有点乱而已。小香是说你刚才中毒昏迷的样子很吓人,脸上还有一层黑气呢。现在门主已经帮你把毒素全部逼出来了,你又是一个大美人啦!”
石子陵微笑道:“心美,恭喜你,你是本届比武大会战的四强高手了,听说也是历届大会战中唯一的一位女子四强高手。你可是为我们‘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大大的增光了呢。”
樱心美这时才想起了自己今天连续两场苦战最终终于艰难获胜的过程,听到石子陵的赞扬,看到周围同门姐妹们的喜悦目光,樱心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心美只是按照门主大人的吩咐去做的,那个阎冥教的妖人不过是靠着障眼法唬人的,真正的实力其实有限。心美果然只用了十掌就将他当场击毙了。”
“诶?我真的是四强了吗?真的是四强了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樱心美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桐原香在樱心美起伏的酥胸上捏了一把,问道:“痛不痛?痛就不是做梦啦!”
樱心美“啊”的一声惊叫,嗔道:“小香你要死了,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还乘机欺负我?”
桐原香哼了一声说道:“谁让你们刚才当着大家的面亲亲的,小香妒忌死啦!哼……”
众人哄然大笑,只有石子陵这个门主面红耳赤,额头又开始止不住地冒起汗来。
在场的各门派代表见樱心美安然无事,都纷纷上前来祝贺。樱心美真元耗尽,又刚刚将体内的剧毒逼出,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连独自站起来的力量也没有,只能坐在地上向大家微笑致谢。
织田信带着几个随从走过来,笑容满面的对石子陵说道:“石门主,恭喜恭喜!你的‘死恶夜门’果然厉害,竟然能有两人同时进入拳术组的四强,这可是我们东篱岛‘比武大会战’举办以来极为罕见的。我预祝石门主在明后天的对决中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哈哈……”
石子陵笑道:“多谢织田大将军夸奖,今天心美能打进四强实属不易,我也希望明后天我们能有更好的表现的。”
一旁的织田康问道:“石公子,为何每次阎冥教的人一碰上了你们‘死恶夜门’的弟子,似乎那些诡异的幻术就不再灵验了?莫非你们练有特殊的功法,可以克制他们的幻术?”
石子陵冷笑道:“阎冥教的所谓幻术也好,摧心掌也罢,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妖邪法门,更以残害无辜民众与孩童的性命为练功的代价。这等害人的妖术邪法其实只是一些唬人的障眼法罢了,骗骗普通百姓也许可以,碰上我们‘死恶夜门’,自然会原形毕露!”
这番话当着大庭广众朗朗说出,很多门派的代表听在耳中,大家都不由大吃一惊。
阎冥教毕竟是东篱岛的一流门派,石子陵将阎冥教说得如此不堪,无异于公开向阎冥教宣战。
虽然大家也早有耳闻最近石子陵破掉阎冥教一个地下魔窟的消息,但那毕竟只是传闻,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想不到石子陵竟然在这比武大会战的演武场内公开表态指责阎冥教拿无辜孩童的性命来练邪功,莫非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吗?
众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都投向了果心居士和他的弟子。
果心居士看到樱心美转危为安后很是失望,正要率领手下教徒离去,没想到石子陵突然当着大家的面指责阎冥教残害无辜,练的是妖魔邪法且不堪一击。
果心居士不由勃然大怒,走上前来厉声斥责道:“石子陵你休要含血喷人!本教在东篱岛扎根多年,广结善缘普度众生,上至女皇与将军,下至普通百姓无不交口称赞。你来东篱岛才几天,竟然敢如此污蔑本教,我与你势不两立!”
石子陵朗声说道:“你的大弟子无心法师勾结竹联帮的败类在北郊的魔窟中抓来很多无辜的孩童来练摧心掌,被我撞见后当场击毙,仅那魔窟中就有多具小孩子的尸骸。你以为放一把火将那魔窟中的罪证烧个精光就可以将你们的罪行推个一干二净了吗?”
“你们作恶已非一天两天,所谓纸里包不住火,坊间其实早就有你们作恶的传闻了,只是大家慑于你们阎冥教的势力不敢声张罢了。”
“今天我就在这里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有任何知道阎冥教恶行的民众都可以来我们‘死恶夜门’总坛将事实真相揭发出来,我石子陵的‘死恶夜门’与织田信大将军会一起为大家主持公道!”
果心居士气急败坏地尖声呵斥道:“混账石子陵!你如此诋毁我阎冥教,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你们‘死恶夜门’又是什么名门正派了?不过是明月大陆的魔教余孽罢了!逃到我们东篱岛后豢养了一批美女弟子供你们历届门主淫乐,你看你跟你的女弟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亲又抱的成何体统?你们才是真正的邪魔歪道!”
“后天的四强对决我就会让你知道本居士无上幻术的厉害!等比武大会战结束,我将会同武田玄大将军将你们‘死恶夜门’一网打尽,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桐原香气呼呼地站出来娇叱道:“死妖人,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臭怪物!我们众姐妹喜欢我家门主管你屁事啊?我们亲热管你屁事啊!你们就会用你们的障眼法骗人,什么法师啊居士啊,全是没有真才实学的妖人!”
“告诉你,你的师弟无春法师联合海盗南宫霸想谋财害命,就是被本姑娘一剑砍下了他的狗头!刚才那个无秋法师也是一样的不济,心美姐姐在精疲力竭的情形下只用了十掌就把他给当场拍死了。就你这个死妖怪还想要跟我家门主叫板?”
“依我说,最多三招,我家门主就会将你打得原形毕露!你等着吧,臭妖怪!”
果心居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掌就向桐原香扇去。
石子陵挺身上前,左掌一立,已经他的掌力化解得无影无踪,呵斥道:“我们也不必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现在大家都看到听到了,我们‘死恶夜门’与你们阎冥教势不两立,究竟谁是谁非谁强谁弱很快就会有分晓的,你和你的这些教众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石子陵便带着众多弟子门人扬长而去了。
在场的所有流派的代表与门人弟子们都目瞪口呆,想不到今天的比武大会到最后竟然会变成了“死恶夜门”与阎冥教的相互宣战。石子陵更爆出了阎冥教残害孩童来练摧心掌的猛料,还鼓动知情者到“死恶夜门”的总坛将阎冥教的恶行揭发出来。
而且两派各有一位当权的大将军做为后盾,看来这两派在比武大会战后的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最让大家震惊的还是桐原香当众说出果心居士将不是石子陵的三合之敌。
虽然石子陵到现在所向披靡,手底下还没有人接得下他一招,但毕竟他还没有碰上真正的一流名家,要说隐隐然有东篱岛第一人之相的果心居士并一定能赢得了石子陵也许有人相信,但连他三招都接不下未免就太过夸张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要么石子陵是天神下凡,要么阎冥教真的只是靠着一些障眼法惑众的邪教了。
眼见石子陵已带着众多门人弟子扬长离去,大家也随后散去,只是所有人的心中对明后两天的四强对决都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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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九日,单日,比武大会战剑道组的四强决战日。
进入最后四强的四人分别是“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柳生门”的柳生泉,“鬼谷派”的鬼谷子与“死恶夜门”的石子陵。
其中有三人就是上一届“比武大会战”的前三甲,只有石子陵是第一次杀入四强的新人,这也是“死恶夜门”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进入剑道组大会战的四强。
经过了昨日拳术组惊心动魄的对决,“死恶夜门”继有两人同时进入四强后,因为与阎冥教公开宣战之事,更成为了所有流派热议的对象。
今天虽然是剑道组的最后四强决战日,并没有阎冥教的代表参加角逐,但所有观战的各派代表依然对昨天发生的一幕津津乐道,大家都在谈论着“死恶夜门”与阎冥教这两大流派如果发生大战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从目前两派在比武大会战上的表现来看,“死恶夜门”显然更胜一筹。门主石子陵身兼两组都轻松进入了四强,而且至今为止还无人能接得下他的一招半式。以他目前的势头完全有可能更进一步获取到更高的名次。
樱心美则是迄今为止首位进入比武大会战四强的女子高手,她在昨天的拳术组比武中所展现出的实力和韧性让人印象极为深刻。
而反观阎冥教,原本最被大家看好的果心居士虽然表现中规中矩,但他的师弟无秋法师被樱心美在精疲力竭的情形下十掌拍死于当场,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阎冥教除了果心居士外,他的两个师弟先后被“死恶夜门”的女弟子所杀,他的嫡传大弟子无心法师据说也是因为残害无辜孩童来练摧心掌而被石子陵所杀。如此一来,阎冥教的几大高手尽都丧生于“死恶夜门”的人手里,只剩下了果心居士一人独撑大局。
虽然阎冥教这几年扩张很快,属下有好几个帮派依附,在人数上比较占优,但若是找不出足够的高手与“死恶夜门”对抗的话恐怕仍然会处于下风。
与此同时,关于阎冥教暗中残害普通百姓及孩童的消息越传越广,一旦阎冥教失势,只怕很快会有很多人出来举证揭发他们的恶行。如果各大流派群起而攻之的话,届时就算有武田玄大将军撑腰,只怕阎冥教也会很难立足的。
不过,仍然有不少人对年轻的石子陵的实力抱有怀疑态度。他一路打进四强虽然异常轻松,却还没有遭遇过上届的前三甲这样真正的一流强手,究竟他的实力如何仍然还是一个疑问。
更何况石子陵身兼两组赛事,一旦在剑道组的对决中有所差池,那将会对他决战拳术组的比赛也会造成连锁影响。万一石子陵在与果心居士的对决中落败甚至丧生,那么“死恶夜门”目前的一点优势必将丧失殆尽。
所以虽然有些人对石子陵的“死恶夜门”寄予厚望,但现在依然还是不敢站在他们这一边与阎冥教公然作对,怕的就是石子陵没有能坚持到最后。
今天的剑道组四强对阵的形势是由石子陵对阵柳生泉,伊贺乱太郎对阵鬼谷子,这两场的胜者角逐最后的第一名,而负者角逐第三名。
由于剑道组的对决比起拳术组来更加凶险,参赛者随时有丧命的可能,因此石子陵的表现如何也更加受到大家的关注。
在专为贵宾预留的观战席位上,武田玄大将军与果心居士两人都面色阴沉。
武田玄说道:“居士,这个石子陵果然有非常之能,不但身兼两组都进入了四强,连他手下的一个女护法也史无前例地进入了拳术组的四强。现在‘死恶夜门’的声势高涨,对你们阎冥教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果心居士的脸上无忧无喜,淡淡说道:“大将军放心,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石子陵年轻气盛好大喜功,硬要身兼两组赛事,今天他遇上的都是剑道组上届的三甲,无论是柳生泉还是伊贺乱太郎,都不会惧怕石子陵的移形换影之术。‘死恶夜门’从来不以剑法著称,我倒要看看他会有怎样的表现。”
武田玄有些忧虑地说道:“从之前的表现来看,柳生泉只怕也未必能阻挡住石子陵的势头,看来只有指望上届的第一名伊贺乱太郎的‘逆风一刀斩’了。”
果心居士对武田玄的忧虑有些不以为然,说道:“就算石子陵拿到了剑术组的第一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为了节省真元与灵力,我如果参加剑术组比武的话也一样可以拔得头筹的。”
“石子陵以为他手下的两个女弟子赢了我的师弟就可以吃定我了,其实我的两个师弟由于天赋所限,实力不及我的十分之一。就算石子陵今天能侥幸过关,明天也一定会死在我的无上幻术之下。到时我会将‘死恶夜门’连根拔起,看看谁还敢与我的阎冥教作对。”
武田玄见果心居士如此有信心,不由精神一振,说道:“对居士的无上幻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石子陵敢公然与织田信站在一路,摆明了要与我们为敌,实在是可恶至极。”
“居士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务必将他们‘死恶夜门’上上下下尽数除去以绝后患。如果届时需要我的人马帮忙只管开口便了……”
另一边织田信与织田康白川雄等人也在焦急地等待着今天比武的开始。
“死恶夜门”昨天大获全胜,有两人同时打进拳术组四强,更将阎冥教的二号人物无秋法师当场击杀,让织田信大感振奋。
一直以来阎冥教一直是织田信的心头大患,正是有了他们的鼎力支持,武田玄才日益不将织田信放在眼中。现在有了“死恶夜门”与之分庭抗礼,织田信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全力对付武田玄了。
昨天石子陵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阎冥教的恶行揭露出来,并公开与织田信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向在场的其他势力与门派表明了与阎冥教势不两立的立场,也等于间接拉开了织田信与武田玄两大将军争霸的序幕。
而这次比武大会战的最终结果显然将直接影响到织田信和武田玄两大势力的斗争走势。
织田信问身边的这些随从家臣道:“你们对今明两天的对决有什么看法?”
织田康说道:“石公子现在势头强劲,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今天至少可以赢下一场。就算最后输给了伊贺乱太郎,只要没有受伤,那么明天对阵果心居士依然会有比较大的胜算。”
白川雄说道:“就像昨天石子陵所说的那样,我也始终觉得果心居士与他的几个师弟只是厉害在诡异的幻术上面,论真实实力还是‘空空门’的福半藏父子更强一些。”
“不过现在看来‘死恶夜门’的人偏偏不惧他们的幻术,我看以石子陵之前表现出的实力还是很有机会胜出的。”
“当然他的那个美女弟子也确实太狂了,说什么三招就能将果心居士打得原形毕露,这未免也太小瞧果心居士了。”
“在十年前的上届‘比武大会战’中,果心居士的幻术还未大成,他也几乎与福半藏打了个平手,最后只是输了半招而已,可见他的真实实力也同样非同小可。若是石子陵太过轻敌,只怕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织田信说道:“这样看来,你们都觉得只要今天石子陵没有受伤,明天打赢果心居士的机会还是不小的喽?”
白川刚说道:“我对石公子很有信心,直至今日还无人能接下他的一招半式,尤其在剑道组的对决中现在还无人能迫使他拔出剑来。”
“我曾与石公子在海上共同航行近一个月,在我看来此人深藏不露,必然怀有惊世绝学。他虽然年轻,却绝不是好大喜功之人,既然他敢身兼两组,一定有他的一份把握在那里。虽然柳生泉与伊贺乱太郎的实力也很强劲,但我还是更看好石公子。”
织田信点头道:“很好,既然大家都看好石子陵,那么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对付武田玄的事宜了。一旦石子陵获胜,必定会乘势击破阎冥教。我们现在就可以充分准备起来,只等阎冥教一破,我们就可以对武田玄发动攻势了。”
“武田玄这几年处处咄咄逼人,也是时候让他知道我织田信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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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泉紧握手中的长剑,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自从在上一届比武大会战的最后决战中以一招惜败于伊贺乱太郎后,十年来柳生泉一直以伊贺乱太郎为假想敌苦练自己的剑法。在他看来东篱岛上唯一的对手也只有“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了,没想到这次竟忽然冒出了一个石子陵。
石子陵所在的“死恶夜门”虽然一直是东篱岛的著名门派,却从来不以剑法著称,更从未参加过剑道组的比武大会战。但这位新门主石子陵这次所表现出的实力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仅凭一把未出鞘的短剑,就接连以一招制胜的方式轻松晋级到目前的四强席位,任谁碰上这种对手也会心中打鼓的。此刻柳生泉宁愿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熟悉的伊贺乱太郎,也不愿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石子陵。
刚才石子陵与伊贺乱太郎的对话柳生泉也都听在耳中,他可是从石子陵的话中听出了绝对的自信。
虽然石子陵的移形换影身法在柳生泉眼中并不算无法应对的绝技,他用来一招制敌的剑法也似乎平平无奇,可柳生泉心中却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不安。
他隐约预感到这个石子陵可能并不止就这两下子的,若是他还有着另外的绝技未曾施展的话,只怕会很难对付。
是以柳生泉心中早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抢占先机先发制人,至少也要将自己绵密细腻的“柳生剑法”发挥到最佳,以遏制住对手可能出现的诡变。
与东篱岛大多数剑道高手擅长使用的单刃长刀不同,柳生泉使用的是一柄较为细长的双刃宝剑。他是东篱岛上少数使用这种明月大陆比较盛行的双刃长剑的高手,只不过他的剑比一般人的更为细长,剑法也更为独特。
石子陵之前曾看过一场柳生泉的对决,知道他的剑法繁复绵密,比较偏重于防守,可一旦出击却也是异常的狠辣。
事实上柳生泉晋级到四强虽然不像伊贺乱太郎那样每场必杀一人,但也有多名对手死伤在他的剑下,很多人都是在久攻不下时突然被柳生泉抓住了破绽反击得手的。加上柳生泉的真元深厚,要想轻易攻破他绵密的剑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声清脆的锣响过后,两块比武场地中的四名高手几乎同时启动,展开了剑道组四强的对决。
柳生泉长剑出手直取石子陵的咽喉,石子陵却仍然没有拔剑,依然如之前的多场比试一样,将摄魂大法运用到身法之上,利用魔力与精神力的瞬间转换所造成的虚影移形换位,避开了柳生泉的剑尖。随即疾步上前,手中的剑鞘递出,直指柳生泉的胸前。
柳生泉本也没有指望自已这一剑能刺中石子陵,见对方再次使出移形换影之术,当即脚下略微错步,手中长剑一转,已织成了绵密繁复的剑网,正等在石子陵的剑鞘来路上,只等石子陵手中的剑鞘自投罗网。
石子陵知道若是继续放手直刺的话,自己的手臂只怕会被对方绵密的剑网绞碎,当即手往上扬,忽然身体凌空跃起,以“力劈华山”之势,将剑鞘当头劈下。
柳生泉见石子陵这一招势头猛烈,不敢硬接,脚下连连滑步,闪在了一旁。在躲开了石子陵的力劈后,不等他完全落地,柳生泉挥剑直取石子陵的双踝。
石子陵在空中再次施展移形换影绝技,堪堪躲开了对方的长剑。才一落地,柳生泉剑势一收再一吐,长剑上已绽放出无数朵剑花,直指石子陵的周身要穴。
与此同时,另一块场地上传来一声惨叫,伊贺乱太郎以凌厉无匹的一击将鬼谷子一刀挥为了两段。
演武场内虽然多是武道名家,也禁不住发出惊呼,伊贺乱太郎竟然又是在一招之间,就将上届的第三名鬼谷子当场斩杀。一时之间惊呼声和叫好声混成一片,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隔壁的那块场地上去了。
石子陵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见柳生泉剑上的朵朵剑花直取自己周身大穴,他将手中剑鞘左摇右摆,正是余家八式中的“五平七复”。在一阵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中将柳生泉的连环十八剑尽数挡开,随后展开了自己研究改良后的新“余家八式”与柳生泉战在了一起。
虽然石子陵的破冰剑始终没有出鞘,但在他的强大真元灌注下,破冰剑的剑鞘也足以抵挡住柳生泉的长剑。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已交换了七八招。
石子陵这些天从研修“死恶夜门”的一些关于刀法剑法的秘籍中获得了不少心得,他将这些心得与自己的“余家八式”相融会贯通,练成了现在新的“余家八式”。
这套新的“余家八式”更偏重于剑法,同样的简单直接却多了更多的变化后招,外人看似平平无奇,但对手每接一招都觉得有千变万化的后招蕴藏其中,且招招式式都指向柳生泉剑网的空门。
柳生泉不敢怠慢,将本门的“柳生剑法”层层展开,以绵密繁复的一张张剑网与石子陵简单直接的“余家八式”相抗衡。
石子陵志在借机磨练剑法,寻找自己剑法中尚存在的不足,而柳生泉的剑法绵密严谨攻守兼备,正是练剑的最佳对象。
因此石子陵并未将自己的能量洪流完全用上,而只是将自己的真元控制在与对方旗鼓相当的层次上,更没有使出“魔音魔眼”或“真火”这样的奇术去克敌制胜,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新“余家八式”中细细体会每一式在实战中的优劣长短。
由于另一块场地上的比武早早地结束了,所有人都重新围绕在石子陵与柳生泉的比武场地周围,仔细观摩两人的剑法对决。
石子陵虽然剑未出鞘,却并不妨碍他将“余家八式”尽数使出,所有围观的各门派虽然觉得他的招式简单普通,但看久了才慢慢发现他每一剑所指之处,竟都是柳生泉的剑法空门,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剑,依然能逼得柳生泉不得不改变招式另想办法应付。
而柳生泉也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剑招变化来应对石子陵简简单单的“余家八式”,这两人一个极简,一个极繁,几乎将两种完全不同的剑道演绎到了极致,令所有的观战者都看得如痴如醉。
在场的所有“死恶夜门”的弟子们包括三重会的会员们大都学过石子陵所创的“元魔神术”或“清魔集”,在看了石子陵反反复复使出的新“余家八式”后,不由对这两本秘籍中所包含的武学精义又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毕竟这些武学都是石子陵所创,同源同宗,虽有高低精细之分,但基本原理还是相通的,每个弟子虽然各人的造诣大不相同,但都能从中感悟到一些平时想不到的精微奥妙之处。
这些弟子都看得大是欢喜,连桐原方和桐原正兄弟俩也禁不住依着石子陵的动作学起样来。只不过他们手中使的不是剑鞘,而是他们最爱的卤鸡腿罢了。
石子陵将这套新的“余家八式”剑法颠来倒去使了一遍又一遍,在柳生泉织出的层层剑网中穿梭自如,终于对这套剑法的优劣长短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与感悟。
他心中很是高兴,对自己的这套剑法感觉甚为满意,在使到一式“去浊留清”时不自觉地加了几分真力。
柳生泉只觉得自己织出的剑网突然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所搅破,手中的长剑猛然一紧,一股无法阻挡的强力向手上袭到,一愣神间长剑已然脱手飞出。
石子陵的剑鞘乘势跟进,直指柳生泉的膻中穴。
柳生泉大惊失色,只得挥掌格挡,无奈对方剑鞘上的力量坚强无比,他的手掌一碰即被弹开。柳生泉身躯接连扭动,想避开剑鞘的点击,可是这剑鞘如影随形,几番跟随之下,到底还是点在了他的胸前。
柳生泉仰面栽倒,终于还是输掉了这场精彩的剑道对决。
比武台下掌声雷动,大家都觉得这一场剑道对决精彩纷呈,看得实在是十分的过瘾。“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弟子们更是感觉获益良多,都起立为石子陵鼓掌欢呼。
只有早早获胜的伊贺乱太郎很有些不以为然,虽然他也觉得这两人所展现出的剑法相当精彩,不过想想自己一招之间就将对手斩杀的风头竟然被石子陵这路简简单单的剑法盖过,心中依然还是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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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比武就此结束,下午将进行这次比武大会战剑道组的最后对决。
由于另一位四强选手鬼谷子身亡,所以三四名之间的争夺就此取消,柳生泉不战而胜,成为了本届大会战剑道组的第三名。
演武场内所有的观战代表大都起身去吃饭或休息了,石子陵却依然留在场内静静坐着。刚才与柳生泉的对决是他将新“余家八式”想好后的首次实战应用,经过了与柳生泉对决的实际磨砺,石子陵需要想一想该如何使之更加完善。
百花奈奈与桐原香等人知道他一旦思考起武学上的难题来就会全身心的投入,都不敢惊扰于他,只是在他身边默默地坐下吃着自带的饭菜。
也有不少人还在津津乐道于刚才的那两场对决,大家在佩服石子陵与柳生泉各自剑法的同时也在为石子陵担心。因为在上届的比武大会战四强战中鬼谷子也曾与伊贺乱太郎交手,虽然也是伊贺乱太郎赢了,只是当时两人的差距并不太大。
想不到十年之后两人的再次对决竟然在一招之间就分出了胜负,鬼谷子更是当场被伊贺乱太郎斩杀。由此可见,伊贺乱太郎的实力经过了这十年的修炼后愈发强大,石子陵虽然上午表现不俗,但似乎还不足以抵挡伊贺乱太郎的凶悍攻势。
对石子陵的走势最为关心的织田信将军,他与落败的柳生泉关系一直还不错,便派人早早的将柳生泉请到了自己身边。
织田信问道:“柳生先生,你与石子陵和伊贺乱太郎两人都交过手,依你看来他们两个究竟谁强谁弱呢?”
柳生泉沉吟了半晌,回答道:“不瞒大将军说,我与石子陵对打了半天,也见识了他的那套精彩剑法,不过这个石子陵到底实力如何,我却依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时似乎感觉他与我应该在伯仲之间,有时又感觉他远在我之上,我至今仍无法完全摸清他的全部实力。所以他与伊贺乱太郎两个人究竟谁高谁低,我还真的是不太好说。”
听了柳生泉这番回答,织田信与白川雄等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与石子陵对抗了这么久,怎么会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实力?
白川雄说道:“刚才你们两个对阵,原本你们两人的剑法都发挥得淋漓尽致,让大家大饱眼福,可为何突然之间你的长剑会脱手飞出呢?再有,伊贺乱太郎这场又是一招将鬼谷子斩杀,迄今为止还无人能躲过他的第一招,你认为石子陵的胜算会有多大呢?”
柳生泉苦笑了一下说道:“石子陵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与我较量了半天的剑法却似乎并未出尽全力,至少他应该并没有用足他的真元。我就是因为突然感觉到他剑鞘上传来的力道大大超过之前,猝不及防之下才会长剑脱手的。”
“至于伊贺乱太郎么,我没有看到他与鬼谷子的对决,但鬼谷子的实力一直与我相差并不大,伊贺乱太郎能将他一剑斩杀,看来比起十年前,他的实力确实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唉,我原以为这十年来我一直埋头苦练终于也有了一些成就,本想试着冲击本届大会战的第一名的,没想到无论是石子陵还是伊贺乱太郎,都比我强出许多。我只能说这两人现在的境界都已超出了我许多,使我无法判断出两人究竟谁强谁弱。”
织田信等人听了都很是失望,又不免有些担心。虽然石子陵至今还未拔剑,但他一招制胜的记录已被柳生泉给终结了,一旦对上至今仍然保持一招制敌的伊贺乱太郎,就算他拔出剑来,不知又会有几成胜算?
虽然石子陵刚才表现出的那路剑法很让人称道,但伊贺乱太郎的势头显然更胜一筹,对此局面武田玄与果心居士倒是很乐意看到。
武田玄说道:“石子陵虽然赢了一场,但耗时良久,与之前的一招制敌轻松获胜大不相同,看起来下午的对决还是伊贺乱太郎赢面更大一些啊。若是伊贺乱太郎能继续保持直接将对手斩杀的记录,那明天居士你就可以不战而胜了啊,哈哈……”
果心居士虽然没有武田玄那样乐观,不过也觉得石子陵碰上伊贺乱太郎应该会很棘手。
他说道:“希望如大将军所言吧。说实话,石子陵的剑法确实很不错,想不到‘死恶夜门’也会有这样出色的剑法传承。不过他虽然对阵柳生泉时费了一番手脚,但毕竟还没有拔出剑来,估计真要是毫无保留的出剑的话,大概用不了那么久才能获胜的。”
武田玄说道:“话虽如此,但就算不用剑鞘而改用真剑的话,他的剑法威力也未必会增加太多的。何况伊贺乱太郎已经看到了石子陵的剑法,他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对策,这更加能增加他的胜算。”
“唉,这个石子陵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很多麻烦,真希望伊贺乱太郎能将他一剑斩杀,至少也要让他受点伤。那样居士明天就可以轻松一些了,嘿嘿……”
果心居士脸上有些不太自然,武田玄这么说分明是对他战胜石子陵没有足够的信心。不过无论如何,他的心中所想也与武田玄几乎一样。
死恶夜门的弟子似乎并不惧怕他们阎冥教的幻术,这让果心居士非常头痛,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如果伊贺乱太郎能为他把障碍扫清,他也很愿意乐见其成。
除了这些人以外,对即将举行的最后决战最关心的自然就是“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这些门人弟子们了。不过大家都对石子陵最后获胜毫不怀疑,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石子陵到底会不会拔剑,如果拔剑的话又会需要多久才能战胜伊贺乱太郎。
桐原方说道:“依我说,门主索性就将剑鞘用到底吧,让东篱岛上的各大门派好好见识一下我们‘死恶夜门’的剑法……不对,是‘剑鞘法’的厉害!”
众人大笑,桐原正说道:“小方说得好,我们门主就仗着这套天下独一无二的‘剑鞘法’力克强敌,最后成为了‘比武大会战’的第一剑道高手,这必将是我们东篱岛武道史上的一大佳话呀!哈哈……”
桐原香嗔道:“你们两个就会胡说八道,小心门主责罚你们哦。”
桐原方说道:“门主才不像你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伊贺乱太郎也确实蛮厉害的,他居然把上届的第三名一招就直接斩杀了。听说到现在为止他都是一招制胜,而且每场都将对手直接斩杀于面前,这个家伙实在是很恐怖的啊!”
桐原香不屑道:“会杀人有什么了不起,像门主这样不用杀人也能使对手心服口服那才叫了不起呢!”
“刚才门主演示的剑法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我可是觉得对我在‘元魔神术’上的理解也大有好处呢。我想门主刚才如果不是为了演练剑法而有所保留,若出尽全力对付那个柳生泉的话,应该也用不了几招就能获胜的。”
桐原方说道:“这倒是的,门主这套剑法我们几个都讨论过,每个人看下来都觉得很有收获。就凭这套剑法的传承,我们‘死恶夜门’今后在东篱岛上就是一等一的剑派啦。”
“加上什么‘摄魂大法’啦,阴风掌和玄阴指啦,还有‘元魔神术’和‘清魔集’啦,有这么多神功绝学,以后我们‘死恶夜门’和‘三重会’真的就是东篱岛上名副其实的第一流派了耶!难怪这些天每天都有很多人要加入我们三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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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将自己的“余家八式”重新在脑中梳理了一遍后,将有待改进的一些部分都记录了下来,准备有时间再好好闭关将这些问题一一解决。
此刻见门中的弟子与门人们正相谈甚欢,他也凑了过来,说道:“大家都吃过了饭没有,我怎么忽然有点饿了?”
百花奈奈和桐原香连忙将准备好的饭盒拿过来服侍石子陵吃饭,桐原方说道:“门主,我们都吃过了,不过我今天特意多带了几个卤鸡腿,准备在看你与伊贺乱太郎对决的时候慢慢啃的,你要不要来一个试试?味道很棒的哦。”
石子陵笑道:“好啊,我一直见你们兄弟俩在啃这种卤鸡腿,好像永远也吃不厌似的,看来味道一定不错的,我也来试试看。”
石子陵从桐原方手中接过一支卤鸡腿,啃了两口,感觉确实不错,赞道:“嗯!很好吃,难怪你们两个天天啃着不放,是小香做的吗?”
桐原香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小香笨手笨脚,哪里做得出这么美味的卤鸡腿来。这是我们‘死恶夜门’的专职厨娘精心烹制的,每天限量一百支,很抢手的呢。”
“我知道两个哥哥喜欢吃,就特意让厨娘每天再多做十个带给他们两个。门主要是喜欢,我让厨娘每天再多做十个好了。”
石子陵连忙拒绝道:“不用了,每天十个那么多我哪里吃的完啊。我对吃没那么讲究,一般过得去就可以了。这种卤鸡腿虽然好吃,但天天吃那么多也会腻的吧。”
桐原正急忙说道:“门主,这个可真的是好东西啊,我求了小香很多次让她给我们多带几个她还不怎么肯呢!门主如果觉得十个太多吃不完的话,不如让我们兄弟俩代劳好了,再多我们也保证啃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浪费的!”
桐原香嗔道:“你们两个整天就惦记着吃,这里是演武场,让你们来是看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你们也不多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还说要代表三重会参加下届的比武大会战呢,我看你们参加‘吃货大会战’还差不多!”
“吃货大会战?”
桐原兄弟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不约而同地问道:“有吗?在哪里啊?是不是明月大陆有这样的赛事啊?唉,还是明月大陆好玩啊!门主你什么时候回明月大陆带我们两个去参加好了,我们保证不会让你丢脸的!唉哟……好痛啊……”
桐原香听两个哥哥提到石子陵要回明月大陆的事顿时很不开心,她心中万分舍不得石子陵的离开,不由狠狠地拧了两个哥哥一下,气呼呼地不跟他们说话了。
桐原兄弟俩捂着自己手臂上被拧痛的肥肉,心中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个妹妹好端端的又发起脾气来了?
下午,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剑道组最后的决战终于开始了。
伊贺乱太郎与石子陵双双步入比武场中,望着这两位剑道组的最强者,整个演武场内人声鼎沸,不时有他们各自的支持者高呼着两人的名字。
各大流派的代表都满怀期待地注视着这两位高手,希望能从两人的一举一动中学习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伊贺乱太郎在又一次的一招制胜后夺魁的呼声骤然升高,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每场对决都一击制胜的高手,同时也是上一届剑道组大会战的第一名。
伊贺乱太郎的一击制胜不仅仅是一击制胜,更是一击至死一刀毙命,每一个与他对阵的对手都当场死在了他的长刀之下。
虽然剑道组的比武历来多有死伤,但像伊贺乱太郎这样每一场必杀一人的情况还从未出现过,足可见他在“逆风一刀斩”上的修为已到了巅峰状态。
如此恐怖的状态自然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很多人想的已经不是石子陵能不能获胜,而是石子陵能不能在这场对决中存活下来了。
石子陵一路晋级决赛的表现也相当不错,除了上一场对阵柳生泉时展现了与众不同的独特剑法外,之前的每一场对决他也都是一招制胜。
与伊贺乱太郎迥然不同的是,之前的这么多场比武还从未有人在石子陵手中受伤毙命。
因为石子陵手中的破冰剑始终没有出鞘,即使剑鞘击中了对方,力道也并不太大,总是刚刚好让对手失去了再战之力。这也成了迄今为止的一大奇观,从来没有一个剑道组的高手是在不杀伤一人的情况下就能进入最后的决赛的。
无论是“伊贺流”的伊贺乱太郎还是“死恶夜门”的石子陵,这两位高手都有他们各自的支持者,大家都坚信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会最终胜出。
虽然对决还没有开始,演武场内的气氛却已非常热烈,大家都紧张地期待着这场十年一次的剑道组最强选手间的对决会为所有人展现出东篱岛的最高剑道水准。
伊贺乱太郎看着对面的石子陵,说道:“石门主,你与柳生泉刚才的对决的确精彩,想不到你们‘死恶夜门’也有这样精妙的剑法传承。看来以后的剑道组大会战中会一直有你们‘死恶夜门’出现的。”
石子陵说道:“多谢伊贺门主夸奖,我的这套剑法还不够完善,我会继续将它精益求精的。希望以后‘死恶夜门’能凭此剑法在东篱岛的剑道组中占有一席之地吧。”
伊贺乱太郎说道:“不知道这次你我交手,石门主愿不愿意拔出你的剑来好好赐教一番呢?还是要继续用你的剑鞘来对付我的长刀呢?”
石子陵说道:“我已说过,我不拔剑只是不想伤人而已,用剑鞘一样可以施展我的剑法的。”
伊贺乱太郎冷冷说道:“石门主,我不怕坦白告诉你,无论对手是谁,也无论他手里拿的是刀是剑是剑鞘还是别的什么武器,无论你会不会拔剑我可都是一视同仁的。”
“在我眼里剑道场就是生死场,想赢,就必须将对手斩杀于当下。我的剑道就是杀人之道,我的‘逆风一刀斩’绝不会因为你不愿拔剑而手下留情的。”
石子陵微微点头道:“我明白,我曾在小组赛中看过伊贺门主的一场比试,对伊贺门主的‘一刀斩’剑法印象深刻。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伊贺门主,我不拔剑只是不想伤人,但我也不想被人所伤。若是确有必要,我一定会拔剑相向的。”
“只是我的剑法未臻完美,就好像伊贺门主的‘一刀斩’一样,易发难收,所以伊贺门主还是要多加小心了。”
伊贺乱太郎剑眉一挑,冷笑道:“不完美?十年前我就凭着这套‘不完美’的剑法拿下了比武大会战的第一名。十年来我将这套剑法日益完善,终于达到了我心目中大成的境界。”
“你说我的‘逆风一刀斩’同你的剑法一样不够完美?嘿嘿,我倒要请教什么样的剑法才称得上完美?”
石子陵淡然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剑法才称得上完美,我只知道完美的剑道绝不会是杀人之道。”
伊贺乱太郎仰天大笑,说道:“好!你我对剑道的理解截然不同,却都走到了最后的决战场中,那就让我们手中的剑来证明谁对谁错吧。”
石子陵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紧握手中的破冰剑,静静等待着决战钟声的响起。
伊贺乱太郎同样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摸了摸腰间长刀的刀柄,随后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如一尊石像般静立不动。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整个演武场忽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决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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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很多人还沉浸在深深地震惊中时,当所有“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弟子们正在为石子陵的胜利欢呼雀跃时,比武大会战的总司仪站在高台之上高声宣布道:“女皇陛下驾到!……”
听到女皇驾到,演武场内的各流派代表慢慢静了下来,大家知道剑道组的比武全部结束后,按照惯例应该是由女皇陛下亲自授予最后的三甲高手以最强武士的称号。
其中本届剑道组决赛的第一名除了得到最强勇士的称号,还能得到一枚皇室珍藏的翡翠戒指。这枚戒指不仅本身价值连城,也象征着无比的荣耀,任何一个门派若是得到了这枚戒指,都会将它小心供奉起来,做为本门的镇门之宝。
在一番隆重的礼仪过后,石子陵从年迈的女皇手中接过了象征东篱岛最强剑客的翡翠戒指。全场一片欢呼,所有人都认为石子陵是实至名归的最强剑客。
女皇说道:“听说石门主在这次的比武大会战中身兼两项赛事,而且都打入了四强。不知道你的拳术有没有你的剑道那样厉害啊?”
石子陵想不到这位白发苍苍的皇家老太太也会关心具体的比武结果,他略微怔了一下后答道:“石子陵对拳术也有些研究。其实我平常对敌还是空手多一些的,多谢女皇陛下的关心。”
这位女皇陛下看起来至少也有八十多岁了,她似乎对石子陵很感兴趣,觉得这位年轻人与往届的获胜名家相比起来,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并没有那种肃杀凶厉之气,只是挺拔健硕的身姿还是显出了几分剑道高手的气质。
女皇笑眯眯地说道:“本皇明天会去观看拳术组的比试,顺便为得胜者颁奖,希望石门主会有好的表现。”
石子陵一呆,说道:“陛下,比武场激烈血腥,而且演武场内非常吵闹,看这样的比武只怕对陛下的健康会不太好吧?”
一旁的织田信大将军笑道:“石门主你有所不知,女皇陛下年幼时也曾修习过拳术,而且还颇有造诣。难得她有兴趣观看这次拳术组的比试,你可要多加努力,不要辜负了女皇陛下的美意啊。”
女皇笑道:“听说明天你会对阵那个会使幻术的果心居士。此人的幻术让人匪夷所思,确实是一个奇才。我倒很想看看你这位剑道最强者对上幻术高手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拳术组的比赛不像剑道组那样动不动就有人横尸当场,我这个老太太看个一场两场的应该还受得了的,哈哈……”
石子陵原本想好明天要对果心居士痛下杀手的,可听女皇如此一说倒是有些为难,只能拱手说道:“石子陵一定会尽力而为,但愿不会辜负女皇陛下的美意……”
十月二十日,双日,拳术组的最后决战日,也是本届比武大会战的最后一天。
原本大家就对这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最后一天赛事倍感期待,在听说了女皇陛下这次将亲临现场观赏四强选手的对决的消息后,大家就更是兴奋了。
在以前的历届比武大会战中,女皇只有在赛事全部结束后才会露面颁奖,并不会特意前来观看具体的赛事。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破例,实在出乎大家的意料。
虽然东篱岛国的实际权力掌握在三大将军手中,但所有国民对德高望重的女皇陛下还是万分尊敬,每次有女皇出席的大型活动都是万人空巷,倍受百姓的瞩目。
这次比武大会战本已经云集了东篱岛各大门派的代表参加,现在听说女皇将要莅临的消息,连普通百姓也都希望能进入演武场一看究竟。
而伴随着女皇将要驾临的消息传开,平常百姓对这次比武大会战的结果也分外关心起来。
石子陵昨日一举夺下剑道组魁首的消息早已街知巷闻,听说他还将参加今日的四强决战,大家都很关心这位“死恶夜门”的新门主会有怎样的表现。
而“死恶夜门”这次也确实大出风头,除了门主石子陵身兼两组都杀入了四强,且出人意料地以一记“真元之剑”击杀了上届魁首伊贺乱太郎外,门中的女护法樱心美也打入了拳术组的四强。
如此成绩,已使得“死恶夜门”威望大增,一举成为了东篱岛上最受人关注热议的门派。
很多石子陵的崇拜者纷纷来到“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总坛要求加入,希望能学到“死恶夜门”武学的精华。“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所有弟子也都格外兴奋,这些年来原本有些沉寂落寞的“死恶夜门”终于迎来了转机。
不过,对于今天的四强对决,樱心美和石子陵还是感到有些小小的困扰。
石子陵原本想好要在与果心居士的对决中痛下杀手,一举除去这个阎冥教的妖人的,却没想到女皇陛下忽然提出要来观看比武,言辞之间似乎对果心居士的幻术还颇为欣赏。这样一来他若是在比武中依然放手施为,只怕过于血腥的场面会吓到年迈的女皇的。
而樱心美在前天连续苦战后虽然获胜,却也大大损伤了元气,加上还中了摧心掌的剧毒,虽然现在已经无碍了,但要恢复到平时的最佳状态却还相差甚远。
樱心美既想在女皇莅临时有所表现,又苦于身体完全没有恢复,连平时一半的功力也没有,不由很是苦恼。
她的对手是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就算她完全没有受伤,以她的实力也根本没有胜算,可她心里总是想要再拼一次,看看能不能再创奇迹。
桐原香与百花奈奈多次劝樱心美放弃,可她总是犹豫不决。现在听到女皇要来观看比武的消息,心中更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石子陵看出她心中的纠结,说道:“心美,前天的两场大战你拼得太凶,对你的身体消耗过大,已经伤到了你的元气。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好好调养你是无法完全复原的。”
“我明白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机会难得,但我始终觉得还是身体的健康更为重要。”
“你若是强自出战,先不说没有胜算,就算勉强赢了,势必会落下病根或伤痛,对你日后在武道之上的继续前进也会有不小的影响。我说过很多次,武道上的第一第二不过是一时的虚名罢了,能否发掘出自己的潜能体会到生命的精彩才是最重要的。”
樱心美说道:“门主的意思是想让我放弃与福半藏的对决吗?”
石子陵说道:“我只是提出我的看法,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我不会以门主的身份强令你放弃或者出战,你自己好好权衡利弊吧。”
樱心美轻轻叹了口气,陷入了沉思之中……
决战日。
演武场内,人声鼎沸,各大流派的代表们都翘首盼望着这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对决快点开始。当女皇陛下与织田信、德川秀和武田玄三大将军一起先后步入贵宾看台时,全场都起立行礼。
女皇陛下看起来兴致颇高,不停地向着高呼她名号的民众们挥手致意。
本届剑道组的第三名柳生泉与上届拳术组第一名福半藏的长子福满正则陪在女皇与几位大将军左右,负责向他们讲解分析今天四位高手的对决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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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泉说道:“今天上午四强的对阵形势是由‘空空门’的福半藏对阵‘死恶夜门’的女护法樱心美,‘阎冥教’的果心居士对阵‘死恶夜门’的门主石子陵。两组选手的胜者将在下午决出第一名,负者则角逐第三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届第一名福半藏对阵樱心美应该能轻松胜出,但果心居士对阵石子陵这一场的结果却比较难以预料。”
“果心居士上届拿了第二名,与第一名的福半藏之间差距微乎其微。但这十年来他的幻术大成后实力大进,原本是本届最有希望问鼎夺魁的人选。不过这次‘死恶夜门’冒出了一个新门主石子陵,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究竟他们两个谁会胜出,实在是很难预测。”
女皇笑道:“这个石子陵的样子看起来与一般的高手似乎有些不同,我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常的读书人一样,想不到这样一个人居然拿下了剑道组的第一。柳生先生,听说昨天你与他曾交过手,依你看这个石子陵的拳术功夫如何啊?”
柳生泉有些窘迫,呐呐说道:“陛下,我昨天与石子陵比剑,对于他的剑法是非常佩服的,但他的拳术么,这个……这个倒是不太清楚。在我想来,如果石子陵在拳术方面也有一手类似‘真元之剑’的绝技的话,他的赢面会大很多的。”
女皇含笑点头,问福满正道:“你的父亲一直是我们东篱岛最强的拳术家之一,你深得乃父真传,对这次四强对决有何意见?”
福满正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樱心美的实力略强于我,但在前天的两场比拼中真元耗尽,元气大伤,我想她绝非我父亲的对手。”
“至于石子陵与果心居士这两位么,果心居士确实一直是家父心目中最强劲的对手,但石子陵昨天在剑道组决战中的表现也异常出彩。这两位的实力应该相差不大,可能会拼斗非常激烈的。”
女皇说道:“说起来,大家好像都不看好这个叫樱心美的女子,听说她还是个美人哦。好像历届比武大会战中从来就没有女子进入过四强的,我对她倒也蛮有兴趣的,希望她今天能有精彩的表现……”
此时四强高手依次进入演武场,接受全场各门派代表的致敬欢呼。
樱心美首次经历这样的大场面,看着偌大的演武场内座无虚席,其中不断有人高呼她的名字,心中很是兴奋。
她在前日的比武中顽强死拼两个强敌并最终获得了胜利,赢得了很多人的钦佩。加上她的容貌身材出众,很多其他门派的代表也都对这位“死恶夜门”的女护法青睐有加。而“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门人弟子们更是不断呼叫着“心美姐姐必胜!”的口号为她鼓劲助威。
樱心美心中感慨,若是在几个月之前,有人告诉她她将会成为东篱岛上最强的四大高手之一,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但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原本她虽是“死恶夜门”的护法,但最擅长的不是武功,而是内媚之术。因为害怕体内魔种的发作,她的人生似乎只是为了门主加藤鹰而活,除了讨好取悦加藤鹰,她的存在似乎就没有其他的意义了。
但在遇到了石子陵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魔种发作的危机彻底解除了,实力有了突飞猛进,还成为了本门出战比武大会战的代表,直到不可思议地打进了四强。可以说,现在的樱心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樱心美了,她已经脱胎换骨,等同于获得了重生。
现在,在可以容纳数万人的演武场的各大门派代表注视下,在万人景仰的女皇陛下的关注下,她,樱心美做为最后的四强高手之一,接受着万众的关注和敬仰。樱心美心潮澎湃,泪水忽然如决堤一般流淌了下来。
当大会司仪依次介绍他们四位高手的名字时,每叫到一人的名字,全场都是掌声一片。
在叫到樱心美的名字时,当听到全场的掌声响起,当听到人群中不断有人兴奋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时,樱心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头扑到身边的石子陵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一时间全场愕然,望着这位女子四强高手在台上酣畅淋漓地痛哭模样,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死恶夜门”的同门姐妹们能体会到樱心美的心情。尤其是桐原香,她完全明白樱心美现在有如获得重生般的喜悦之情,也由衷的为这位好姐妹感到高兴。在不断鼓掌的同时,桐原香禁不住眼眶一红,也留下了眼泪。
石子陵被樱心美哭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只是轻轻地拍着樱心美的背脊以示安抚。
樱心美哽咽道:“门主,我能有今天都是拜您所赐,要是没有门主大人……”
石子陵轻声打断她道:“心美,你现在是东篱岛有数的高手了,想哭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当着这么多名家的面,还是拿出一点高手气概来吧,可不要让人小看了我们‘死恶夜门’的美女高手哦。”
樱心美也知道现在哭的不是时候,听石子陵如此说,连忙勉强抑制住哭声抬起头来,向场下“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挥了挥手。
场下的桐原香和“死恶夜门”的女弟子们也抹去了泪水,举起双手向樱心美欢呼示意。
桐原方与桐原正两兄弟最怕看到小妹流眼泪了,连忙率领身边三重会的弟兄们大声呼喊起来:“心美姐姐必胜!心美姐姐必胜!……”
樱心美破涕为笑,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不停地挥舞起双手向场下致意。
贵宾席上的武田玄将军皱眉道:“这个女子好端端的怎么又哭又笑的,真是胡闹,一点高手的风范也没有。”
女皇陛下倒是不以为意,笑道:“我倒觉得这个女孩子蛮有意思的,看得出是位性情中人。看来大高手也是人,做个会哭会笑的高手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此时场上的司仪官宣布了对阵形势,石子陵与果心法师被分到左边的场地,樱心美与福半藏被分到了右边的场地。只等决战的钟声一响,两对选手将同时开打。
此时樱心美举手向司仪官示意有话要说,在得到同意后她站上前来,先对着女皇与三位大将军所坐的贵宾席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福半藏行了一礼,这才朗声说道:
“福前辈,晚辈樱心美因为旧伤未愈,自知实力不济,绝不是前辈的对手。晚辈愿意认输,还请前辈见谅。”
由于她说话的声音很是响亮,全场中倒有一大半人听到了她说的内容,顿时场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美女高手在哭完笑完之后,突然来了一个自动认输,实在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桐原香与百花奈奈原本一直苦劝樱心美不要勉强出战,保重身体要紧,此刻见到樱心美突然宣布放弃,既松了一口气,也为她稍稍感到有些惋惜。
福半藏则是哭笑不得,虽然他知道樱心美前天的两场恶战消耗很大,料想她很难复原,但这位女子当日表现出的坚韧和勇气还是很让人生畏。福半藏虽然很有把握取胜,但也还是做好了对手会拼死争斗的准备。
没想到还没开打,樱心美已早早地宣布了放弃比赛,自动认输了。福半藏捋了捋白胡子,看着司仪官没有说话。
司仪官有些尴尬,进入四强的高手突然弃权认输的事确实闻所未闻,一时不免有些失措,在回头看了看坐在贵宾席上的几位大人物后,才转过头来问樱心美道:“你确定真的要退出吗?这可不是儿戏,开不得玩笑的。”
樱心美看了看石子陵,看到石子陵眼中鼓励的眼神,心中一片坦然,肃容道:“樱心美确实自知不是福前辈的对手,愿意自动认输,希望大人可以接受。”
司仪官无奈,只得高声宣布道:“死恶夜门的樱心美对阵空空门的福半藏,由于樱心美自动认输,判福半藏胜出,即时生效!”
全场哗然,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发出了嘲弄的嘘声。谁也没有想到,比武大会战最后一天的决战,竟然是以一场自动认输开始的。
不过也有不少人看过前天樱心美的两场对决,明白樱心美这个四强席位是拿命拼来的,她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了,料想她也确实再无余力去对抗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了。
虽然当众认输是很丢脸的事,但这个女子敢作敢为,倒也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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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席上的几位大人物也都看得莫名其妙。
武田玄说道:“胡闹!一流的高手应该是流血不流泪,这个樱心美真是胡闹,哭过笑过后居然就自动认输了,真是我们东篱岛武士的耻辱!女皇陛下,请您下令重重责罚于她吧,‘死恶夜门’管教弟子无方,也应该受到重罚。”
织田信说道:“武田将军,你前天也看到了这个樱心美是怎样艰难地打进四强的,她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的她连个普通人大概也打不过,你让她去白白送命这又是何苦呢?”
“真正的高手应该赢得起也输得起,樱心美在大庭广众之下认输,我倒是很佩服她敢作敢为的勇气。女皇陛下,本将军认为樱心美无罪。”
女皇对今天的比武大会战最后决战日以这样的方式开头也感到很意外,听了两位大将军的争论,微笑说道:
“你们两位说得都有些道理,这个女子能在强手如林的比武大会战中脱颖而出成为四强之一,可见必有过人之能。她今天主动弃权认输想来应该有她的理由,我们不妨召她过来,让她来说说她的理由。”
当下有女皇身边的随从官员将樱心美召到了贵宾席上。樱心美忽然得蒙女皇陛下召见,不免有些惶恐,连忙上前行礼。
女皇见到樱心美容貌艳丽,也是暗暗称奇,说道:“樱心美,听说你一路打进四强很不容易,为何会突然宣布认输呢?你不觉得可惜吗?”
樱心美恭敬地答道:“回女皇陛下,樱心美因为在前天与福满正及无秋法师的两场比武中真元耗尽受了内伤,至今无法恢复,我是自知实力不济才主动认输的。”
“这次是樱心美首次有机会代表‘死恶夜门’出战比武大会战,心美原本是打算死拼到底战死在演武场内的,但门主大人说相比于一时的名次,未来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等着心美去做。心美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主动认输,留下这条性命为‘死恶夜门’和门主做更多的事。”
女皇说道:“武田大将军认为做为武士宁可死也不应该认输,他认为你是东篱岛武道界的耻辱,你怎么看?”
樱心美抬起头,坦然自若地说道:“心美决定认输前早已想到会受人非议,不过心美坚信自己的选择并非因为贪生怕死,只是希望能为门主、为‘死恶夜门’、为东篱岛的武道进步出更多的力做更多的事。”
“心美本人的荣誉并不重要,只要能活着为门主做更多的事,即使被万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女皇赞许地点点头,微笑道:“很好,看起来你对你的门主石子陵倒是忠心耿耿。能将自己的个人声誉置于脑后,就像织田大将军所说,你的勇气可嘉且敢作敢为,我也相信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樱心美躬身行礼,说道:“谢女皇陛下称赞,门主对心美恩同再造,为了门主大人,心美愿意去做任何事的。”
女皇说道:“嗯,这个石子陵能让自己的属下如此忠心不二,倒也很是难得。我看你容貌艳丽,称得上是位美女,难得你还有如此不凡的实力。听说你们门内美女众多,看来这个石子陵倒是很有艳福啊,哈哈……”
樱心美想不到老迈的女皇陛下竟然会调侃她们“死恶夜门”女弟子与石子陵的关系,不禁脸上一红,说道:
“石门主与以往的历届门主不同,他对我们这些女弟子异常宽厚仁爱,爱护有加,从来不会强人所难。我们所有的弟子对门主都是真心爱戴,愿意随时为门主出生入死的。”
女皇笑道:“看得出你是真心维护你家门主的,接下来的对决就是你家门主石子陵对阵阎冥教的果心居士了。你不妨说说看,战局结果会是如何啊?”
樱心美信心满满地说道:“阎冥教不过是妖言惑众残害无辜百姓的邪教,果心居士这样的妖人怎能是我家门主的对手。门主大人最为痛恨的就是他们这样欺骗残害无辜百姓的邪教妖人,一定会痛下杀手斩妖除魔的。”
武田玄大怒,喝道:“你这个女子休得血口喷人,阎冥教向来深得东篱岛民众的拥戴,岂容你肆意污蔑,真是岂有此理!”
织田信说道:“女皇陛下,本将军也早就探听到阎冥教妖言惑众残害百姓的事实,日前石子陵就曾在阎冥教属下竹联帮的地盘发现了果心居士的嫡传大弟子无心法师残害孩童性命修炼阴毒的‘摧心掌’的事实,并将他当场击杀。”
“虽然该处魔窟被阎冥教与竹联帮的人放火烧毁没能留下罪证,但阎冥教的恶行其实在坊间早有传闻,只是碍于他们势力强大实力高强,没有人敢公然揭露他们罢了。”
“前几天石子陵将他们的恶行揭露出来,并公开向阎冥教宣战,实在是大快人心之举,本将军认为阎冥教覆灭的日子已为期不远了。”
武田玄怒不可遏,想不到樱心美和织田信竟然借机在女皇面前大肆攻击阎冥教。阎冥教是他的心腹势力,这等于是在向他公然宣战。
武田玄愤懑地说道:“织田将军,无凭无据,你怎能如市井之徒一般污蔑阎冥教?你究竟意欲何为?是不是想把我也说成是邪教妖人?”
“其实‘死恶夜门’才是真正的邪教!堂堂一个一流门派,却始终网罗着大批美貌女子供门主淫乐,这岂是名门正派所为?他们自身不正,有什么资格对其他门派说三道四大加污蔑,分明是别有用心!”
女皇陛下很是吃惊,想不到突然之间两位大将军就争吵了起来,不由皱紧了眉头说道:“两位大将军请息怒。”
“据我所知,阎冥教与‘死恶夜门’都是我们东篱岛传统的一流门派。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何仇怨。但今日是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的最后决战日,是东篱岛武道界的难得盛事,我看你们两位还是先暂时放下纷争,专心观赏几位高手的对决好了。”
“至于这两个门派之间的是非曲直,等比武大会战结束以后你们两位将军再慢慢协商解决吧。”
武田玄和织田信也明白现在他们吵也吵不出什么名堂来,老迈的女皇也懒得管他们这么多,也就不再继续争吵了。两人对女皇行了一礼,各自回到座位上生闷气去了。
女皇说道:“樱心美,你反正已经退赛,就陪在本皇身边与福满正、柳生泉两位名家一起为我们几个讲解接下来的精彩对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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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一片哗然,大家既为石子陵的“天外魔音”神功所震慑,又对他话中的内容大感震惊,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就算果心居士的幻术真的只是障眼法而已,但以他的功力,三招之内也足以对石子陵形成压倒性的优势了。
三招以后,就算石子陵能勉强守住没有落败,但一定已经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难以扳回了。除非石子陵的实力远在果心居士之上,才有可能将战局扭转。
但在如此高等级的较量中,如果说石子陵实力稍稍强于果心居士也许会有不少人相信,要说石子陵远远强于果心居士到这个地步,确实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贵宾席上,几位头面人物也都不断摇头,只有武田玄不停地冷笑。
就连女皇也觉得这个石子陵似乎太狂了一些,织田信更是有些着急起来,不明白石子陵为何要如此托大,还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这样说,现在即使想要反悔只怕也来不及了。
柳生泉叹道:“这位石门主实在是……唉,就算是他有宝剑在手,只守不攻的话只怕也很难接得下果心居士的三招的,他实在太小看果心居士的实力了!”
“就算他不惧对方的幻术,但果心居士在真元和摧心掌上的造诣也一直是东篱岛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啊。石子陵这样做简直……简直太荒唐了!”
就是樱心美也多少有些担心,她虽毫不怀疑石子陵会最终获胜,但也确实没有想到石子陵会主动提出让对方三招。果心居士这样的高手在只攻不守的情形下可以将他的进攻威力放大到最大限度,这样一来即使石子陵的实力在他之上只怕也很难招架。
不过樱心美对石子陵始终充满信心,虽然有些担心,却还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震惊。
见身边几个人都看着她想听听她的意见,樱心美镇定自若地说道:“门主大人神功盖世,这么做只是向大家证明果心居士的幻术法力不过是骗人的障眼法罢了,我相信门主一定能挺过这三招的。”
武田玄嘲讽道:“不错不错,石子陵神功盖世,就只怕打完了这三招,就算他不死,也会找个借口像你一样主动认输的吧?”
一旁的福满正也同样大惑不解,他是福半藏的儿子,他们父子一直将果心居士视为最大的劲敌,对果心居士的真元实力及掌法研究颇深,知道果心居士虽然近年以幻术著称,但他的真实实力也绝对是东篱岛上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在只守不攻的情况下让果心居士三招,实在是让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因此福满正也一直在不停地摇头,对石子陵做出这样的决定百思不得其解。
全场除了樱心美,对石子陵最有信心的就非桐原香莫属了。
桐原香见身边的众多同门姐妹们都面色凝重的模样,笑笑道:“大家不用担心,门主只是为了拆穿这个妖人的骗人把戏才这么做的。小香向大家保证,门主一定会平安挺过这三招的。大家快点打起精神来,为门主鼓劲助威啊!”
桐原方说道:“小香,我怎么觉得门主这次真的有点太托大了呢?其实跟这个果心居士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早点把他打倒在地不就行了吗?现在搞成这样就算门主最后还能赢下来,但恐怕也会大损元气的哦。”
“下午还有一个以逸待劳的福半藏在等着他呢,到时候总不能又像心美姐姐那样……”
桐原方刚想把“认输”两个字说出来,但一看到桐原香愤怒的眼神终于忍住了没敢说出口。
桐原香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再啰嗦,从此以后就再也别想吃到我们‘死恶夜门’的卤鸡腿了!”
桐原方和桐原正两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比听到石子陵让三招还要震惊百倍,桐原方连忙说道:“我不说了不说了,门主一定会赢,让十招也一样会赢的。”
桐原正也说道:“小香,我们也是在为门主大人担心,你干嘛生我们的气嘛,你不给我们带卤鸡腿吃,还不如让我们上去挨果心居士的三招呢!”
桐原香气道:“那你们上去啊,上去啊!就会在下面胡说八道,要是门主真的输……我呸!要是门主真的有点不顺利,你们两个就再也别想吃到我们‘死恶夜门’的厨娘做的卤鸡腿了!”
果心居士没想到石子陵竟然真的当着大家的面承诺了让他三招之事,眼看此事已板上钉钉,石子陵再难以反悔,不觉又惊又喜。
惊得是这个石子陵实在是狂的可以,居然会以为自已除了幻术外就没有其他攻击力了,喜的是他原本心中尚存的一点担心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在有三招只攻不守的优势下他有绝对的把握直接将石子陵击杀于当场。
就算万一这三招被勉强顶了下来,料想石子陵的真元与气势也势必会因此而受到重创,绝对再无扭转战局的可能。
果心居士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故作为难地说道:“石子陵,既然你如此自大,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成全你了。不过如果在我所发的三招之内你要是觉得熬受不住的话,不妨大声高叫求饶认输,本居士有好生之德,一定会尽力手下留情的。嘿嘿……”
石子陵冷笑道:“你也不必矫情,三招转眼即过,你也只有这三招的机会了。我劝你尽力把你的幻术法力施展出来以免死不瞑目,别忘了三招过后,我就可以进攻了,到时候也就是你的末日来临了。”
果心居士勃然变色,但旋即又冷静了下来,冷笑道:“难道你想激怒我好让你有可乘之机吗?石子陵,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便转头示意司仪官对决可以开始了。
石子陵也懒得再与他争辩,只是将双手负在背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对决的开始。
司仪官见他们两人都准备妥当,便敲响了决战的钟声。
钟声一响,果心居士立即绕着石子陵开始游走起来。他的口中开始喃喃念起古怪的咒语,手中不断结着一个个法印,在来回几个转身之后,已幻化成了八个“幻影分身”。
这八个“幻影分身”随着果心法师脚步的加快,围绕着石子陵穿花绕树般不停地游走。一时之间,比武台上尽是果心居士的身影,很快就看的人眼花缭乱。加上果心法师口中喃喃想起的咒语声不断传出,场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分外的诡异起来。
石子陵却依然将双手负在背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对果心居士的“分身幻影术”毫不关心,但其实他的心神早已将果心居士的真身牢牢锁定。
不要说对方只有七八个幻影化身,就算再多一倍两倍对石子陵来说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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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武台下的所有武道代表看来,演武台上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果心居士的幻影化身确实非常诡异。每一个身影似乎都与果心居士本人一模一样,无论动作身法都别无二致。
加上他幻影一出,比武台上忽然就昏暗了许多,在重重鬼影的穿插游动中,让人感觉分外的压抑。
大家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场中的九个人影,深怕会错过即将发生的异象。
贵宾席上的柳生泉说道:“果心居士虽然一分为八,但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石子陵能看穿他的分身幻影之术,所以迟迟不愿轻易出手。心美姑娘,你们‘死恶夜门’的人好像天生就不怕阎冥教的幻术,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这个问题无论是女皇还是三位大将军都很有兴趣知道,大家的眼睛虽然紧盯着比武场内,耳朵却都竖起来倾听樱心美的回答。
樱心美也同样全神贯注紧盯着比武场内,随口回答道:“我们‘死恶夜门’的人都身怀特殊的魔力,这魔力可以让我们清晰地分辨出阎冥教的障眼法。”
众人听了都不禁“哦”了一声,虽然他们并不明白“魔力”究竟是为何物,但心中都觉得无论是“死恶夜门”还是阎冥教都有些说不出的神秘。
果心居士在围绕着石子陵转了几圈后,见石子陵始终不为所动,心中也吃不准石子陵到底能不能分清自己的真身。但想想反正对方说好了只守不攻的,自己又何惧之有?当即绕到石子陵背后,运起摧心掌力,重重地拍向了他的后心。
石子陵的心神始终将果心居士的真身牢牢锁定,自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进攻路线,若不是说好了让他三招只守不攻,只要回身一记“烈火神拳”就可以将果心居士击退。
现在既然不能出拳攻击,石子陵索性连手都没有抬,只是将体内的魔力与精神力猛然转换,在往前小踏了一步后忽然错步转身,瞬间又将精神力与魔力再次转换了回来。
果心居士的摧心掌击出时,早预料到了石子陵可能会躲闪,一见石子陵使出“移形换影术”向前踏步转身闪避,他的脚步也随后跟进,右手的摧心掌如影随形,仍然重重的拍了出去。
眼看右掌已拍中了石子陵的后心,果心居士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已得手,手中掌力疾吐,将十成的摧心掌毒功发了过去。可是掌力刚刚吐出,立时觉出不对,面前的石子陵的背影竟然只是个虚影,这一掌完全击了一个空。
果心居士心中大骇,连忙跳步闪开,展开摧心掌法护在身前。可是见石子陵并未乘势攻击,这才想起对方说好了让自己三招的,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
石子陵讥讽道:“怎么样,我的移形换影比你的分身术如何?早说过你的障眼法只能骗骗普通百姓的了。第一招已过,你还有两招的机会,可要抓紧点了。”
果心居士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刚才他没想到石子陵在一个踏步间竟然会连续做了两次的移形换影,他一时失察,结果险些铸成大错。若不是石子陵有言在先只守不攻,而是抓住机会猛攻反击的话,他此刻必然会陷入极度的被动当中。
果心居士心中暗骂自己糊涂,石子陵不过是连续做了两次移形换影,竟然就将自己骗过,自己若不是被石子陵主动提出的“让三招”所激怒,变得有些心浮气躁,原本绝不该如此不济的。
演武场内观战的各派代表在看到果心法师出掌猛击石子陵的后背时都是心头一紧,眼看果心居士就要得手,谁知竟然击了一个空。看着果心居士连忙跳开挥掌自保的惊慌模样,大家都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果心居士化身为八个幻影,原本应该迷惑住对手的,可面对石子陵虚实莫测的身影,竟然自己先着了道,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起来石子陵豪言让他三招,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有不少人已忍不住鼓起掌来。
“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弟子门人们更是连连拍掌叫好,为石子陵呐喊助威。
贵宾席上的柳生泉和福满正不禁皱起了眉头,柳生泉说道:“果心居士看起来有些进退失据,石子陵不过是连续做了两个移形换影就将他轻易骗过,若不是有言在先只守不攻,此刻果心居士已经相当被动了。”
福满正说道:“这绝非是果心居士的真正实力。我想他是因为被石子陵激怒后有些心浮气躁,加上石子陵不惧他的分身幻影之术才会一时不慎出现差错的。好在他还有两招的机会,以他的实力,没有理由调整不过来的。”
樱心美说道:“至少门主已经向大家证明了果心居士的所谓‘分身幻影之术’并无大用,碰上真正的高手,只会成为他自己的累赘。”
果心居士自然听到了场外不断有嘘声和嘲笑声传出,不过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此刻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立刻收摄心神平心静气下来,对场外的一切干扰充耳不闻。
刚才第一招虽然落了空,却并非是因为石子陵有多强,而是他自己心浮气躁的关系。他对自己在两招之内重创石子陵仍然很有信心。
眼看自己的“分身幻影”之术对石子陵毫无作用,果心居士索性将幻术收起,专心致志地运转起真元来了。等到真元调配妥当,他踏步走到石子陵跟前,缓缓地运起掌来。
一见到果心居士缓慢的掌法起势,贵宾席上的福满正兴奋地说道:“是‘千幻万象掌’!这是果心居士的看家掌法了。虽然只有一掌,但使出后有千幻万象的变化,除了家父外,还从未有人接下过这一掌。”
“十年前果心居士已经在这招上有了很高的造诣,十年之后想来应该更加精纯了。加上他现在修炼的摧心掌力,威力实在非常可怕。石子陵只守不攻,如果还是想依靠移形换位的功法来应对的话只怕要凶多吉少了,不过除了躲避和对攻外应该也别无他法可以应对了吧。”
在果心居士缓缓舞动的掌势中,一股腥臭味道正慢慢发散看来。石子陵知道这是果心居士的摧心掌中的毒素发散出来的关系,不禁皱了皱眉头。
眼看果心居士的掌势慢慢向自己这边移动过来,无数掌影开始翻飞重叠起来,伴随着掌影的渐渐逼近,摧心掌的腥臭气味也越发难闻。
忽然之间果心居士加快了运掌的速度,霎时间万千翻飞的掌影朝着石子陵劈头盖脸地攻了过来,其间竟还有各种毒虫异兽不断幻化而出,朝着石子陵的全身上下猛扑而来。
石子陵知道若是再用移形换影之术躲避,由于对方已有了防备,恐怕难以奏效。一旦形成敌追我逃之势,引得对方的气势高涨,就更难躲避他的这一式奇怪的掌法了。
石子陵不慌不忙地站定在原地,左手擎天,右手柱地,摆出了“余家八式”中的最强防御式“擎天柱地”式,将自身的能量洪流运转开来,稳稳地高接低挡,将果心居士层出不穷的掌影一一化解。
果心居士的“千幻万象掌”中那些幻化而出的毒虫猛兽在石子陵强大无匹的能量流转之下还未触到石子陵的身体便已化为乌有了。
全场的各派武道代表中很多人连对决双方的身影也无法看清,只听到一阵“啪啪啪啪”的密集拳掌交接声传出,突然之间,掌影消散,石子陵和果心居士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果心居士满头大汗的呆立在石子陵面前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石子陵说道:“你的这招掌法还有点意思,就是你的摧心掌力实在臭不可闻,想要靠你掌中的剧毒对付我那是痴心妄想!这点毒气对我毫无作用。不过算了,第二招已过,等你发完第三招,我可要还手了。”
果心居士心中极为震撼,他的“千幻万象掌”自练成以后几乎从未失手过,唯一的一次没有得手是在上届的比武大会战最后与福半藏的决战中。那次是因为福半藏仗着真元雄厚与他展开了对攻,最后因为功力稍稍强于他才胜出了半招。
除此以外再没有人能硬接下来这一掌的,更不要说纯粹的靠防守硬接下来了。
这十年以来,果心居士的掌法更加完善精纯,真元更为深厚,更加入了摧心掌的歹毒掌力,威力比之十年之前几乎提高了一倍。没想到居然被石子陵就这样站在原地高接低挡的硬接了下来。
眼看石子陵的样子神完气足,既没有中掌,也没有受到摧心掌中毒气的侵害,果心居士心中惊骇莫名。
“这……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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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席上的福满正禁不住连连击节叫好,他兴奋地说道:“厉害,石子陵这招防御式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的将果心居士的‘千幻万象掌’接了下来!”
“看果心居士的掌上造诣比起十年之前与我父亲决战时明显高出了不少,可石子陵竟然依靠纯粹的防御式能接下攻击力如此强大的一掌,太强了!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什么拳法啊?”
柳生泉略带疑惑地说道:“这一式昨天石子陵与我比剑的时候好像也用过,不过用在拳法上却似乎大不相同。我虽然对拳术不算精通,但也看得出这招防御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石子陵拥有防御力如此强大的拳法,难怪敢开口让果心居士三招的。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拳术能将这样强大的防御式攻破的。心美姑娘,这究竟是什么拳法?”
樱心美微笑着答道:“这是‘余家八式’,是门主大人从原来‘三清教’的几路基础拳法中改编过来的。”
“门主刚才所用的这招‘擎天柱地’确实是最强的防御式,在我们‘死恶夜门’门中,只有资质特别好的弟子才有资格学习这一式的,不过能练到像门主这般境界的大概永远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余家八式?这个名字好普通啊?”
福满正和柳生泉喃喃地念着“余家八式”的名字,心中奇怪这么强大的拳法怎么起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倒好像是哪个乡下人家自己锻炼身体用的功法一样。
两招过后,石子陵依旧神完气足毫发无损,果心居士却显得有些狼狈。原本以为在三招之内石子陵必定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大大动摇了,石子陵刚才展现出的那招最强防御式一举征服了现场所有拳术名家的心。
在他们看来,无论怎样的攻击,在如此强大的防御式面前只怕都会无功而返的,一时间大家都在对石子陵的这一式“擎天柱地”津津乐道,恨不能多看几次偷学到一点皮毛也好。
反倒是“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弟子们都默不作声。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经看过或学过这招“擎天柱地”,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招极为普通的拳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普通的拳法到了石子陵手中会迸发出如此强大的防御力量。
大家都呆呆地回味着石子陵刚才的每一个动作,细细体会着石子陵拳法中所展现出的精义,心中的震撼比起其他门派的代表来还要更为强烈。
桐原方说道:“门主大人的拳法实在太神奇了,原来这一式‘擎天柱地’竟然可以使出这样大的威力的。这样的防御式,就算让上果心居士一百招两百招也没有问题的,谁能攻破这样强大的防御式啊!”
“我以前在‘清魔集’上也学过这一招,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招‘擎天柱地’居然是这么奇妙的拳法,不知道其他几招‘余家八式’是不是也都像这一招一样神奇呢?”
这个问题立即引起了所有同门弟子们的共鸣,大家纷纷议论起“余家八式”中还有哪一招会有相似的威力。
桐原香对两个哥哥说道:“现在的这套‘余家八式’都是经过门主大人精心改良过的,每一式都奥妙非凡。昨天门主施展的剑法你们也看到了,其实也是同样脱胎于原来三清教的那套入门功法,与这路拳法的宗旨是一样的。”
“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一招‘攒拳射日’的威力也极大,门主曾以此招连克强敌,是最为强大的攻击式。你们三重会的‘清魔集’中也同样收录了这一式,你们两个以后没事可以多多练习。”
“不夸张的说,只要把这两式练好了,一般的敌人都不会是你们的对手了……”
果心居士面色愈发凝重起来,石子陵刚才所施展的这招防御式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式,能站在原地就将自己的“千幻万象掌”硬生生地接了下来,难怪石子陵敢大胆的夸下海口让自己三招了。”
眼看现在用幻术对石子陵无效,用自己最拿手的“千幻万象掌”也是无功而返,不但石子陵毫发无损,自己的气势反而倍受打击。如果下一招还不能将石子陵挫败,一旦石子陵开始转入反击,以他目前所展现出的拳法与实力,只怕真的会难以应付的。
果心居士心中再三纠结,终于还是决定使出自己这些年来苦练而成的阎冥教不传秘技“御魔术”,希望可以将石子陵一举除去。
这套“御魔术”自练成以来果心居士还从未曾在正式对敌时使用过,原本他打算再次对阵老对手福半藏时如果久攻不下,才会使用这套功法的。
现在眼看石子陵如此难以对付,如果下一招还不能对石子陵造成杀伤,一旦转入平手进攻,自己势必会处于下风,到时迟早也要把这套功法亮出来的。
既然早晚也要用,不如趁现在石子陵只攻不守,提前将“御魔术”尽情施展开来,反正就算被场下的福半藏看到了也没有太大关系。料想福半藏一时之间也不可能想出对策应付的。
果心居士主意已定,当即退开几步,双手合十,对着正前方的石子陵开始念起咒语来了。
此时整个演武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果心居士如果这一招还不能有所斩获,那这一场对决的最终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众多的武道代表们看来,果心居士毕竟是名震东篱岛的最强高手之一,他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发出的这一击势必会惊天动地。只是石子陵的“擎天柱地”防御式实在太过强大,两人到底鹿死谁手,暂时还真的颇难预料。
石子陵见果心居士退开了几步,知道对手会运功发出最强一击,他心中虽然充满信心,却也不敢怠慢,将自己的能量洪流不停运转开来,准备随时应付果心居士的拼死一击。
在一阵烦人的咒语声中,果心居士的身体开始奇怪地摇摆起来,忽而颤抖战栗,忽而疯狂扭动。他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完全披散下来,将他白净的脸几乎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了两个精光闪闪的眼睛。
随着果心居士疯魔般的乱舞,他的一身白袍忽然变了颜色,雪白长袍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黑,直到变成了完全的黑色。
就在果心居士长袍颜色完全转黑的瞬间,他的身体忽然胀大开来,不断有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怪东西从果心居士胀开的长袍下跑了出来,并在比武场中来回的乱窜起来。
这些黑色的怪东西在场地上滚了几滚后有些会慢慢长大,渐渐变得高大起来,有些则变得更小,就像是一只只小老鼠一样围着石子陵不停地来回窜动着。
场下的所有观战代表都目瞪口呆,看着比武台上这些突然出现的大小怪物,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桐原正说道:“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怪物啊,你们看,有几个越长越大好像是僵尸啊!那些小的是什么东西啊,一个个动作那么快,好像牙齿还很锋利的样子,好恶心啊!”
桐原香虽然不怕那些大的像僵尸状的怪物,但对那些在比武台上不断乱窜的小东西却有些害怕,忍不住紧紧抓住了两个哥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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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心美说道:“回女皇陛下,门主大人的‘真元之火’就如同剑道高手练到极致后的‘真元之剑’一样,可以将真元放出体外伤人于无形。”
“不仅如此,门主的‘真元之火’更能随意变幻成各种刀剑斧锤的形状,如果碰上有会使用‘真元之刃’的高人,即使没有兵刃在手也可以从容应对。事实上这种‘真火’化作的兵刃比起剑道上的‘真元之剑’还要更胜一筹,所以门主大人平时几乎就不用剑的。”
众人听了都赞叹不已,只有武田玄将军脸色格外的阴沉。果心居士是他的重要依仗力量之一,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石子陵所杀。石子陵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出人意料,简直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武田玄心事重重,在向女皇假称身体不适后就匆匆离去了。
女皇说道:“这场比武虽然以血腥收场,不过过程精彩奇诡,倒也让我这个老太太大开了眼界。”
“据石子陵所说,这个阎冥教作恶颇多,果心居士是死有余辜。织田大将军,你不妨详做调查,如果确有其事,尽管配合石子陵的‘死恶夜门’一起将这个阎冥教剿灭,也算是为我们东篱岛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织田信大喜,说道:“女皇陛下请放心,本将军与石子陵早有协定,已将阎冥教的恶行调查的清清楚楚,只等此次比武大会战一结束,我一定会协助‘死恶夜门’将阎冥教余孽彻底铲除的!”
在果心居士死后,阎冥教及其属下的竹联帮与菊花帮等下属帮派眼看连被他们视为神明的教主都已身首异处,顿时心灰意冷,纷纷提前退场而去。
百花奈奈与桐原香连忙将此情况告知刚刚下场的石子陵。石子陵吩咐两人立即率领“死恶夜门”与三重会中的精锐弟子跟踪而去,务必乘阎冥教余孽士气低落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桐原香与百花奈奈带着一批弟子领命而去,石子陵则立即与织田信取得联系,让他马上派出兵马配合围剿阎冥教的余孽。
织田信早有准备,很早就在阎冥教的总坛及各个分舵附近准备好了人马,当即吩咐手下大将白川雄白川刚两兄弟带领军马配合“死恶夜门”的行动,务必将阎冥教及其党羽连根拔起铲除干净,以绝后患。
演武场上午的比试虽然结束了,但各路的武道名家代表还在期待着下午石子陵与上届第一名福半藏的最后对决。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演武场外,“死恶夜门”已经与织田信的军马联手对阎冥教及其下属的帮会展开了围剿。
阎冥教由于教主果心居士刚刚被石子陵所杀,教中正人心惶惶,一片愁云惨淡,更有很多教众开始怀疑所谓的“阎冥圣教”也许真的就像是石子陵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一个骗人害人的邪教而已。
而教中的一些高手如无春、无秋和无心等几大法师也早已被杀,现在根本就没有几个像样的高手可以统领全局。
就在他们惶惶不安的时候,“死恶夜门”已经与织田信的人马展开了对他们的大举围剿。这伙教众想不到“死恶夜门”不等比武大会结束就已动手,在慌乱之下自然是溃不成军。
而武田玄因为看出阎冥教大势已去,他们的恶行又被渐渐揭发了出来,女皇陛下显然也站在石子陵与织田信这一边,知道再与阎冥教扯上关系对自己并无好处,索性对阎冥教的求助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如此一来无论是阎冥教本身还是下属的竹联帮与菊花会等大小帮会孤立无援,既没有高手可以对抗由桐原香和百花奈奈领衔的“死恶夜门”,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对抗织田信派出的大队军马,很快就被“死恶夜门”与织田信的人马联手将他们的总坛以及各个分舵尽数击破。
阎冥教的教众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投降的投降,一个曾经风光一时的教派就此彻底覆灭。
而围剿阎冥教及其下属帮会的消息虽然也零星地传到了演武场中各大流派的代表耳中,但各派大多对阎冥教原本也没有什么好感,只是碍于他们的强大实力及武田玄背后的撑腰才与他们保持表面上的来往。
现在阎冥教中的头面人物几乎都被“死恶夜门”杀了个干净,连武田玄将军也撒手不管了,这些门派自然更不愿插手进来。
相反,大家都接二连三的来到石子陵和“死恶夜门”这边的席位对石子陵的顺利晋级表示祝贺,顺便表明自己门派与阎冥教毫无关系,以免被殃及池鱼。
虽然石子陵与福半藏的对决还没有开始,但石子陵的实力已是有目共睹,几乎所有的名家都认为今天石子陵最后胜出将毫无悬念。
加上昨天石子陵还拿下了剑道组的第一,樱心美也进入了拳术组的前四强,如此强横的实力摆在大家眼前,可以说“死恶夜门”现在的声势实在是一时无两。没有一个门派愿意与这样强大的“死恶夜门”作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桐原方与桐原正两兄弟并没有去参加围剿阎冥教的行动,由于下午的对决还没有开始,两人闲来无事,手中各拿着一支卤鸡腿,一边啃一边在演武场中瞎逛闲聊。
其他门派的代表中有很多人知道他们两兄弟是“死恶夜门”中的红人护法桐原香的哥哥,对他们两个都是异常地客气。
更有一些石子陵的崇拜者们希望通过他们介绍加入三重会,对他们两个百般讨好,几乎是一口一个“桐原大人”,让桐原兄弟俩听得心情大为舒畅,笑得连嘴都快合不拢了。
桐原方对弟弟说道:“这次的‘比武大会战’终于让我们‘死恶夜门’扬眉吐气了一把,从此以后我们‘死恶夜门’就是东篱岛的第一流派了,哈哈……”
桐原正说道:“正是正是,我们三重会也即将成为东篱岛的第一帮会了,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也能搞个第一当当那就好了。”
樱心美因为伤势未愈,所以也没有去参加围剿阎冥教的行动,看到他们两个得意忘形的样子,笑道:“你们兄弟两个的天赋其实不错,若是能好好地将门主大人的‘清魔集’练好,做个三重会第一高手还是大有机会的,要不然就只有争取做东篱岛的‘第一吃货’了。”
桐原兄弟俩对做会中的第一高手其实倒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听到樱心美提到“第一吃货”反而大感兴趣。
桐原方问道:“心美姐姐,明月大陆是否真的有‘吃货大会战’?刚才我们提出等门主大人回明月大陆的时候把我们俩也带过去,结果小香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还狠狠拧了我们一下呢!”
樱心美笑道:“那是小香舍不得门主走,你们哪壶不开提哪壶,自然惹得小香不开心了。明月大陆并没有什么‘吃货大会战’的,不过各地美味的小吃佳肴倒是真的不少,你们两个若是无意于练功的话,有机会去走走看看顺便大饱一下口福也是蛮好的。”
桐原兄弟俩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刚才妹妹为什么要拧他们两个了。
桐原正说道:“原来小香是舍不得门主大人回明月大陆哦,那她可以跟着过去啊,顺便把我们也带过去好了,嘿嘿……”
樱心美说道:“小香现在是护法了,平时门中会有很多事务需要她来处理,很多弟子的武功也需要她来指点。她的家又在这里,不是说走就走那么简单的。再说,门主大人在明月大陆有大事要做,也未必方便一直带着她的。”
桐原方惊讶道:“心美姐姐,听你的口气,难道你就不想跟着门主大人一起走吗?”
樱心美说道:“门主大人对我恩同再造,我自然想随时跟随在他左右服侍他。”
“但想想倾慕门主的美女众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真正能为门主做的就是在东篱岛与百花姐姐和小香她们一起把我们的‘死恶夜门’经营好,让门主大人没有后顾之忧。这样也算是对门主大人的报答了吧。”
“若是门主有需要我的地方,心美自然愿意随时追随门主大人去到天涯海角的。”
桐原方和桐原正都对樱心美的心思并不太明白,暗想她既然喜欢石子陵,为何不放下一切跟随在他左右呢?
两人对望一眼,都认为樱心美或桐原香的心思不是他们两个所能了解的,他们两兄弟可不愿在这些方面自寻烦恼。
两人一笑置之,也不去想那么多,只管继续啃他们手中美味的卤鸡腿了。
A,魔牌明月最新章节!
下午,最后决战的时间终于来临了,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决战。
虽然阎冥教遭到围剿的消息不断传入演武场内,但场内的各派代表对此却并不关心。阎冥教的死活与他们并无厉害关系,他们期待的只是一场精彩的拳术对决。
女皇和织田信及德川秀两位大将军重新在贵宾席落座,而柳生泉、福满正和樱心美也依然陪在他们左右为他们讲解即将到来的最后决战。
女皇说道:“死恶夜门的石子陵这次身兼两赛,不但拿下了剑道组的第一,也进入了拳术组最后的决赛,的确是自有比武大会战以来从未有过的奇才。我看他上午那一场也赢得相当轻松,你们觉得他有没有可能连拿两个第一呢?”
柳生泉看了看身边的福满正,说道:“从上午石子陵的表现来看,既然石子陵已经练成了‘真元之火’,那么下午的决战应该是毫无悬念的。”
“福半藏虽然老当益壮,但遇上石子陵这样的天纵之才也只有徒呼奈何了。唯一的悬念就是他能在石子陵手中坚持多少招了。据我所知,石子陵在拳术组的比武中一路晋级,从来都是一招制胜,不知道福老前辈能不能将此记录打破呢?”
福满正无奈地说道:“不瞒大家说,中午的时候我与父亲讨论过石子陵的实力,父亲大人坦陈不可能是石子陵的对手。但像石子陵这样的对手可遇而不可求,父亲大人对自身的性命看得很淡,怎么也要与石子陵亲自较量一番才肯罢休。所以,我只希望石子陵能……”
福满正没有说下去,但在座的几位都明白他的意思是希望石子陵能手下留情不要伤及福半藏的性命。
福半藏是上届比武大会战的第一人,又是东篱岛赫赫有名的武道名家,就算是明知不敌石子陵他也不会像樱心美那样主动认输的。何况大家都知道福半藏是个武痴,碰上石子陵这样高强的对手,能好好较量一番肯定是他的最大愿望。
只是石子陵的“真元之火”实在太过强悍,这番较量的后果很可能就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大家想到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家即将如同果心居士一般惨死于大家面前,心中不觉都有些不忍。
女皇说道:“樱心美,你家门主的‘真元之火’太过霸道,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拳术可以用来对敌较量了吗?”
樱心美一怔,说道:“这个……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高手对决,当然是要用最强的武技了……”
女皇说道:“既然大家都觉得石子陵必胜,连福半藏本人也是这么想的,不如这样,就让石子陵不要用他最厉害的‘真元之火’了,让他们只用真元和拳术好好打一场不就好了么?我可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像刚才的果心居士那样身首异处了。”
一旁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高手之间的对决,哪有弃用自家拿手绝技的道理?那样的话怎么还有公平可言?可是提出这个建议的是深受百姓敬仰的女皇陛下,又让人不敢反驳。
樱心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女皇陛下想让我家门主不用‘真元之火’,可是比武的时候一旦真元流转起来,斗到了忘我之时,有时自己也未必就能够控制地住自己的。毕竟,‘真元之火’也是真元啊……”
柳生泉与织田信等人也是同样的意思,虽然大家都明白女皇是为了不想再看到福半藏横尸在演武台上,但如果真这样规定的话,不免对石子陵太过不公平了。
若是石子陵不能使用自己最拿手最有威力的武技的话,那样面对福半藏时可就未必能言必胜了。就好像上午的对决中,石子陵若不是及时使出了“真元之火”的绝技,最后死的可能就是他而不是果心居士了。
女皇见大家都面有为难之色,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看你们似乎都不赞同我的意思,不如我们把石子陵召来,听听他的意见好了。”说完当即派人去将石子陵召到贵宾席上来。
石子陵正在准备与福半藏的对决,他看过福半藏的几场比试,虽然自信必胜,却也不敢太过大意。正在想该用何种武技迎敌比较妥当时,女皇忽然派人将他召唤过去。
石子陵有些诧异,过来对着女皇与两位大将军躬身行礼后,问道:“不知女皇陛下将石子陵召来有何吩咐?”
女皇说道:“石子陵,你的‘真元之火’的确非常强悍,几位名家都对此推崇备至,可惜这种绝技动不动就将人斩杀,威力实在有些太过巨大。”
“你此次身兼两赛都打进了最后的决赛,足以说明你是个奇才。我想问问你,如果不让你用‘真元之火’,你还有把握取胜福满正吗?”
石子陵有些发愣,一时不太明白女皇的意思。他看了看一旁的樱心美,樱心美也只好报以无奈的苦笑。
石子陵说道:“女皇陛下的意思是希望石子陵能手下留情吗?”
女皇说道:“不是,我是希望你能尽力而为,但不要使用你的‘真元之火’。怎么样,这样很难做到吗?”
石子陵不禁有些好笑,心想女皇既然说了要自己尽力而为,怎么又说不让自己使用“真元之火”呢?这样岂不是自相矛盾?
不过他已明白了女皇的意思,应该是希望看到一场更为接近的比试,而不希望自己用三阳真火这样的绝技一击制胜伤害到福半藏的性命。
石子陵原也没有打算用威力霸道的三阳真火或三阴真火绝技伤害福半藏的性命,本来就在考虑应用何种武技比较妥当。既然女皇这样说了,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石子陵说道:“女皇陛下,石子陵明白了。我有信心在不用任何‘真火’绝技的情形下依然能战胜福半藏,如有违背,即算是我输了。”
女皇抚掌笑道:“石子陵,这可是你说的!本皇对拳术虽然不算精通,柳生泉与福满正这些名家可是都会看得清清楚楚的。若是你自毁诺言,可就真的算是你输了。反正你昨天已经拿了一个第一了,现在再拿一个第二名应该也是很不错了。”
石子陵也笑道:“除了‘真元之火’外,石子陵本门的‘摄魂大法’与阴风掌及玄阴指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武技,再加上‘余家八式’与‘烈火神拳’等等,相信应付福前辈的‘空空拳’还是没有问题的。”
女皇笑道:“如此甚好,那么就一言为定,让大家看看你除了‘真元之火’的神技外,另外还有一些什么绝技好了。你下去准备吧,本皇祝你成功。”
石子陵洒然一笑,在向大家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去准备即将开始的对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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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几位名家见石子陵三言两语间就答应了不用“真元之火”绝技,不禁大为惊讶。不过既然石子陵如此自信,大家自然也都愿意看到一场更为接近和精彩的对决。
织田信笑道:“好在到了这个地步,输赢对双方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们两位一位是上届的第一,一位已经拿了本届剑道组的第一,能让大家看到一场更为接近和精彩的对决才是最重要的,女皇陛下真是英明啊。”
最为开心的当然是福满正,若是石子陵如上午那样施展“真元之火”的神技,相信他父亲福半藏除了横尸当场外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现在由女皇出面限制石子陵使用此等绝技,等于是大大削弱了石子陵的实力。
“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与阴风掌、玄阴指等武技虽然也很厉害,但历届门主还从来没有凭此拿过比武大会战的第一,最好也不过是第二或第三而已。如此一来,福半藏不但可以保住性命,甚至还有机会再次争夺第一,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虽然这样似乎对石子陵有些不公平,但要想能保住福半藏的性命,似乎也只有如此了。
柳生泉与德川秀等人对石子陵被限制使用“真元之火”绝技后还能否战胜福半藏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石子陵已经一再向世人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实力,女皇这样做能使大家看到一场更为精彩的对决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只有樱心美对石子陵依然信心满满。
她知道石子陵的摄魂大法以及阴风掌和玄阴指俱都练至了第九层的最高境界,“余家八式“和“烈火神拳”经过石子陵的改良和雕琢后也都是一等一的绝学,随便哪一样都足以与福半藏的“空空拳”相抗衡。区别只是在于用多少招才能取胜罢了。
下午的对决本该先由樱心美对阵果心居士来争夺本届比武大会战的第三名的,但果心居士已死,他的阎冥教也正在被剿灭中,料想从此以后东篱岛将再无阎冥教这个流派,于是大会的司仪官宣布,樱心美不战而胜,成为了本届比武大会战的第三名。
樱心美在贵宾席上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因伤认输了一场,原本也不可能再打第二场的,却因为果心居士的当场身亡和阎冥教的覆灭,使自己成为了拳术组的三甲之一。
樱心美虽然有些意外,但终归还是心中欢喜,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东篱岛的最强武士之一了,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织田信说道:“樱心美,你们‘死恶夜门’这一次可是大获全胜啊!不但昨天石子陵拿下了剑道组的第一,今天你与石子陵又双双进入了拳术组的三甲,若是石子陵还能战胜福半藏,那简直就是无敌了啊,哈哈……”
樱心美笑道:“这都是因为门主大人神功盖世,统帅有方,要不然哪有我们‘死恶夜门’的今天啊。织田大将军和德川大将军以后也请多多支持我们‘死恶夜门’才好。”
织田信和德川秀两位大将军自然都满口答应。现在的“死恶夜门”如日中天,他们自然巴不得将其好好拉拢到自己手下为己所用,那样对他们未来的争霸肯定会有绝大的好处的。
随后司仪官宣布最后的决战开始,由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对阵石子陵。
司仪官高声宣告道:“经女皇陛下提议以及石子陵本人确认,石子陵的“真元之火”太过霸道,在决战中不得使用,违者做负。”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哗然,连福半藏本人也吃惊非小。
大家都议论纷纷,不明白女皇陛下为何会突然提出如此建议。如此一来,原本已经毫无悬念的一场对决忽然之间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石子陵若是不用那种惊世骇俗的“真元之火”绝技,对上拳术已经炉火纯青的福半藏还能有优势吗?
福半藏也是疑惑不解,问司仪官道:“女皇陛下真的这样说了吗?”
司仪官不悦道:“女皇陛下就坐在场下,这难道还有假的吗?”
石子陵说道:“福前辈,女皇陛下做此决定前曾征询过我的意见,我的‘真元之火’本就是用来对付果心居士这样的邪教妖人的,若不是被他的邪术所逼,我本也不想使用此等技艺的。”
“在下除了‘真元之火’外,本门的‘摄魂大法’、阴风掌和玄阴指也都是不错的武技,另外本人还有‘余家八式’拳法和‘烈火神拳’可以使用。若是福前辈不嫌弃的话,晚辈希望能用这些武技向福前辈请教。”
福半藏嘿嘿笑道:“我老头子原来已经打算好豁出性命来领教一下你的‘真元之火’绝学了,不想女皇陛下颁下如此命令。石门主,你真的愿意如此吗?老头子我打起架来可是从不会留手的哦!”
石子陵笑道:“请前辈尽管放心,无论输赢,哪怕是战死当场,石子陵也一样无怨无悔。”
全场的各派武道名家原本都已经肯定福半藏将在石子陵的三阳真火神技下落败甚至身亡,大家只是想再多看一次石子陵的“真元之火”到底是怎样发出和运转的。
没想到峰回路转,女皇忽然颁下禁令,禁止石子陵使用此等惊世骇俗的绝学,大家虽然对于没能多看一次这种神奇的绝学有些失望,但想到这场本无悬念的对决又重新有了变数,倒也颇有兴趣。
福半藏的实力和拳法在东篱岛称雄多年,自然深得武道界众多名家的佩服,而石子陵上午所演试的一招“擎天柱地”的防御式,也让众人叹为观止。
既然现在石子陵被禁用了威力太过惊世骇俗的“真元之火”,那就必须施展更多的拳法或掌法了,如此一来,这场拳术组的终极对决便会非常的有看头了。
桐原方与桐原正看了看身边,所有的“死恶夜门”与三重会的门人弟子们都跟随百花奈奈与桐原香去围剿阎冥教了,樱心美也到贵宾席上为女皇和大将军讲解即将开始的对决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胖子,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好在他们两个无论身边人多人少都总是一样的兴致盎然,听到石子陵被禁止使用“真元之火”后,两人竟都齐声叫好,搞得其他门派的代表看着他们两个都有些莫名其妙。
桐原正说道:“这下就变成真正的比武了,女皇陛下一定是觉得门主老是一招打过去对手就死翘翘了太没意思了,估计是希望像昨天对阵柳生泉那样多打个百八十招,那样看起来才过瘾嘛!”
桐原方连连点头,说道:“女皇陛下实在是太英明了,一开口就把门主大人最厉害的‘真元之火’给禁了,这下可有看头咯,说不定福半藏这个老头子还有机会赢哦。”
桐原正奇怪道:“小方你怎样搞的,怎么居然希望福半藏赢?要是被门主或者小香听到了,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桐原方笑道:“我也不是真的希望福半藏赢,我只是觉得门主大人每次都赢得那么轻松,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嘛。既然是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战’,大家当然是想多看几百个回合的嘛。”
桐原正皱眉道:“几百个回合?你以为是看大戏啊?这可是正式的比武对决,搞不好要死人的哦!我虽然也希望多看几个回合,但想想福半藏到底也是上届的第一名啊,为免得夜长梦多,门主搞个十招八招赢下来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桐原方惊异道:“十招哪里够看哦,我一支卤鸡腿还没啃完就结束了,那多没劲啊!”
桐原正白了弟弟一眼,说道:“没啃完你可以回家再啃的嘛,要不你就啃快一点啦!不如这样,咱们看看是你啃卤鸡腿快还是门主赢得快吧?门主如果十招之内赢了,你以后每天让两只卤鸡腿给我。”
桐原方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卤鸡腿一定要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啃才有滋味的嘛,胡啃一通连味道都还没品出来就到肚子里面去了,那也太浪费了吧……”
坐在他们两兄弟附近的一些其他门派的代表听到这两位宝货的这番对话,实在是非常的抓狂,真想不通实力超强的“死恶夜门”怎么会把这两个极品宝货招进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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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泉叹道:“我看得出福半藏最后是被石子陵的劈空掌力连续劈中,因为经脉受到了阴风掌的阴寒掌力侵入而落败的。”
“石子陵的阴风掌已练到了仅凭劈空掌力就能直接制胜的地步,确实让人非常佩服,但福半藏为何会突然乱了阵脚以致被石子陵的劈空掌力所乘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一旁的福满正也带着同样的疑问不解地看着樱心美,希望樱心美能给他们解释明白。
樱心美见到石子陵轻松胜出,自然是喜不自胜,她侃侃而谈道:“门主大人每次发招前都先以绝顶的‘天外魔音’神功对福前辈进行干扰,福前辈虽然以‘狮吼功’应对,却只能勉强将门主的魔音攻势化解而无法阻止门主身形的逼近。”
“等到门主近身后,将其精神力与魔力不断转换,一边以‘移形换影’出掌佯攻,一边继续以顶级的‘天外魔音’干扰福前辈的神志,同时还使出了摄魂大法中的‘迷魂魔眼’神功。”
“在本门多重绝技的连番攻击下,福前辈应该是被‘迷魂眼’所惑,心神失去了控制,所以才会方寸大乱的。”
“虽然福前辈仍然以重拳挥击力求自保,可惜他的神志方寸已乱,而门主大人的阴风掌早已到了只凭劈空掌力就能制敌的境界了。”
“所以门主随手几掌过后,福前辈被阴风掌中的阴寒掌力所侵,经脉中的真元无法运转流畅,身形动作出现了明显的僵硬变形,落败自然也就不可避免了。”
福满正大惊道:“你是说我父亲的心神已经受制了吗?那可如何是好?”
樱心美笑道:“福兄无需着急,刚才门主获胜后已立即用‘魔音’将福前辈唤醒,只是看起来福前辈对刚才的过程还有些疑惑罢了。”
众人听樱心美这样说,连忙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演武台上。
石子陵说道:“福前辈,你输了。”
福半藏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石子陵,感受着经脉中的阴寒之气,说道:“我明白,可是,又有点不明白。”
福半藏此刻已全身僵冷,自然知道自己被石子陵的劈空掌力劈中,在阴风掌的阴寒之气困扰之下全身动弹不得自然是输了。可是他又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么输的,怎么忽然之间自己就会连续被石子陵的劈空掌力劈中呢?
石子陵看出福满正的疑惑,说道:“本门的‘摄魂大法’别有一功,善能夺人心魄。福前辈的‘狮吼功’虽然深厚,却也不能将我的‘魔音魔眼’神通尽数挡住。福前辈现在心神不定,也许会有些疑惑,等回去后静下心来慢慢回想,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的原委。”
说完默运神功朝福半藏拱了拱手。
福半藏立时感到有一股暖意从石子陵的手中传来,自己原本僵冷无比的身体忽然有所回暖,真元的流转也似乎有了一些起色,虽然还不能运转自如,却已经可以走动了。
福半藏甩了甩手脚,心中无比震惊,石子陵仅仅是拱手之间,发出的真元能量就能化解自己身上的寒气,这份真元修为,实在是恐怖之极。
虽然福半藏对刚才自己落败的过程仍有些疑惑,但也隐约地知道应该是受到了石子陵魔音魔眼神通的控制,心中惊叹石子陵的“摄魂大法”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奇效,对他在阴风掌与玄阴指上的造诣也是钦佩不已。
要知道石子陵至始至终都没有触碰到福半藏的身体,只凭凌空的劈空掌力与指力,就已能克敌制胜。就算石子陵没有用摄魂大法,仅凭他这份阴风掌与玄阴指上的出色造诣,最后的胜利显然也是迟早的事情。
福半藏躬身回礼,说道:“石门主神功盖世,堪称‘比武大会战’有史以来的第一人,而且宅心仁厚,多有手下留情,老头子我是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全场的各派武道代表中虽然有大半没有完全看懂两人对决的奥妙,但石子陵在三招之内就已轻松获胜却是不争的事实。眼见上届的第一名福半藏也心服口服甘拜下风,全场众人都不由鼓掌欢呼起来,大家都为石子陵的强大实力而叹服。
尤其是这次石子陵使用的全都是“死恶夜门”的传统武技,无论是阴风掌、玄阴指还是摄魂大法,都是“死恶夜门”最著名的绝学。在惊世骇俗的“真元之火”被女皇禁用的情况下,依然能如此轻松的取胜,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桐原正笑呵呵地对桐原方说道:“我原以为门主这次怎么也要打个十招八招的,没想到三招一过已轻松胜出了,确实比你啃鸡腿的速度快得多了。还是你聪明没有跟我打赌,要不然我每天就能多啃两条卤鸡腿喽。”
桐原方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门主的神通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只要看看小香和心美姐姐现在的实力有多强就知道了。你想赢我的卤鸡腿,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嘿嘿……”
此时百花奈奈和桐原香等人已匆匆赶回,见到两个哥哥笑嘻嘻的模样,桐原香着急地问道:“门主比好了没有,是不是已经赢了?”
桐原方笑道:“如果我说门主输了,你们会相信吗?”
“现在我们的门主已经是比武大会战有史以来第一位身兼剑道组和拳术组两项第一的超级大高手啦!我们‘死恶夜门’从此以后就是东篱岛上最强的第一流派啦!死恶夜门,武道第一,法力无边,唯我门主!……”
桐原香和百花奈奈听到石子陵已经获胜都很高兴,但对桐原方的口号却不太满意。
桐原香嗔道:“你不要乱叫那种口号了好不好,搞得门主像是阎冥教那样的邪教教主似的。门主大人可是靠的真材实料赢得的第一,说什么‘法力无边’做什么,门主一定不会喜欢听的。”
桐原方见妹妹不喜欢,只好乖乖闭嘴,他问道:“你们不是去剿灭阎冥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百花奈奈说道:“阎冥教的余孽根本就不堪一击,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我们将他们的总坛和几个主要分舵击破后就急着赶回来了,剩下的那些小喽啰就交给织田将军的军马去处理了。他们有‘断水流’的白川刚和白川雄带领,料想一定会将‘阎冥教’扫除干净的。”
“今天是门主在‘比武大会战’拿下双料第一的好日子,我们怎么能不赶回来为门主大人欢呼庆祝呢!”
贵宾席上的柳生泉连连感叹道:“这个石子陵实在是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居然连福前辈也不是他三招之敌,太不可思议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织田信笑呵呵地说道:“说起来还是柳门主你厉害啊,石子陵拿了两个第一,大多是一招制胜,唯一能与他打上百八十招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看来除了石子陵,我们东篱岛的第二高手就是你啦,哈哈……”
柳生泉听了也是哈哈大笑,虽然有些得意,不过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自己心里明白,石子陵与他对阵时若是出尽全力的话,他只怕也未必能撑得住三两招的。
不过能在女皇面前得到织田大将军的夸奖,也总归是很有面子的事情,所以柳生泉笑得格外的开心。
虽然父亲福半藏很快落败,但福满正倒并没有太多不悦。石子陵的实力在他父亲之上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只是因为女皇的禁令让他心中不知不觉多了一分侥幸而已。
现在虽然父亲输了,但好在没有受伤,反正石子陵就像一个无敌的怪物一样,居然能如此轻松地连续拿下剑道组和拳术组的双料第一,在福满正想来,父亲输给这样的家伙应该也并不会觉得怎么丢脸的。
女皇也很是满意,虽然这场对决也只是寥寥数招就已分出了输赢,但好在因为自己的禁令才没有造成福半藏这样传统拳术名家的惨死,也证明了石子陵确实是位不世出的奇才,总算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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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隆重的仪式后,女皇亲自授予本届比武大会战拳术组的前三甲石子陵、福半藏和樱心美以“最强武士”的称号。
在全场所有武道代表的欢呼声中,女皇又将象征最强武者的翡翠戒指颁给了石子陵,这已是他两天内拿到的第二枚翡翠戒指了。
女皇说道:“石子陵身兼两赛,且都轻松拿到了第一名,在我们东篱岛国史上还从未有过如此先例,本皇特赐你一等贵族武士称号,永享皇家俸禄。”
“你的‘死恶夜门’即日起列入本朝专属门派的武士等级,门下嫡传弟子可享受武士俸禄。希望你能好好教导门下的弟子门人,为我东篱岛的武道界培养出更多忠心的高手武士……”
死恶夜门的众多弟子门人听到女皇如此封赏不由一阵狂喜,从此以后“死恶夜门”的嫡传弟子们就不再是平民阶层了,而她们的家人也都能同样的享受到武士阶层的荣耀。
东篱岛国的武士阶层是世袭的,也就是说,以后的众多弟子的后人也同样可以继承武士的名号与俸禄。这样大的封赏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本届比武大会战中只有福半藏的空空门才是真正的武士专属门派,其他大小门派,无论实力强弱,都仍然只是平民阶层。
所有“死恶夜门”的弟子们都喜出望外,齐齐跪下向女皇谢恩,只有石子陵对此有些不以为然。他本人并无意在东篱岛久留,对这些封赏也并不看重,只是向着女皇躬身一礼,就算是谢恩了。
殊不知他的一等贵族武士称号虽然没有实权,论等级却是与织田信、德川秀这样的大将军同级,享受的俸禄也完全相同。东篱岛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位武道高手能获得如此高的荣耀和地位。两位大将军见石子陵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连连摇头。
至此,本届的比武大会战终于圆满结束,“死恶夜门”的门主石子陵在拳术组和剑道组的两项赛事中都轻松获得第一,实力之强,无人能出其右,是当之无愧的东篱岛最强者。
他手下的护法樱心美也进入了拳术组的三甲,另外传统的一流教派阎冥教被“死恶夜门”联合织田信的军马连根拔起彻底铲除,更加凸显了“死恶夜门”的强大。
再加上女皇的赐封,“死恶夜门”从此一跃成为武士等级的专属门派,石子陵更贵为一等贵族武士,与三位大将军同级。
在司仪官宣布本届比武大会战正式结束后,女皇与几位大将军相继退场,演武场内的各派武道代表却并没有马上散去,而是依次来到石子陵面前向他表示道贺。
由于门派众多,石子陵一个个招呼过来,不禁觉得比起比武对决时还要累人。更有很多大小帮会相继表示愿意依附于“死恶夜门”,希望成为“死恶夜门”的下属帮会。
石子陵知道这是“死恶夜门”扩张势力的良机,却又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让这些帮会首脑暂时与池田辉和百花奈奈两人接洽,等摸清情况后再决定双方有无长期合作的可能。
当然最多的还是很多独立的武道爱好者想要投入到石子陵的门下学艺,其中还有不少是女子。很多人都长跪在石子陵面前不愿起来,让石子陵很是头疼。
石子陵说道:“各位应该知道我们‘死恶夜门’刚刚被女皇陛下册封为武士专属门派,据我所知我门下所有的正式弟子都将被官家登记入籍,以便享受武士的俸禄与荣耀,所以暂时应该不大会招收新的弟子。”
“不过各位如果诚意要加入我门下的话,可以择日将你们的出身来历等情况报到我们的总坛,由我们的护法或堂主审核后根据各位的潜质或具体情况再做决定。”
“至于男子方面,就请到三重会的总坛那边找那里的堂主或舵主。总之一句话,无论是加入“死恶夜门”或三重会,我最看重的是各位的人品,其次才是资质。各位若是自觉不是好人的话还是不要加入我派为好。”
“我的摄魂大法最善于识人,若是被我看出谁并非善类,不但不会收你入会,可能还要对你有所惩戒,这点各位可要想清楚了。”
这些人也都明白现在想要一下子加入“死恶夜门”或三重会没有那么容易,石子陵没有一口拒绝就已经是很好了。既然石子陵已经说了可以到“死恶夜门”或三重会的总坛去报名,大家也就不再跪在石子陵面前,纷纷起身散去了。
好不容易等人群散去,也已经快天黑了,百花奈奈和桐原香向石子陵报告了剿灭阎冥教的经过,石子陵很是满意,随后就带着众多弟子门人一起回到了“死恶夜门”的总坛。
此时所有的“死恶夜门”的弟子们以及三重会的会员们都已经得知了“死恶夜门”被女皇册封为专属武士门派的好消息,大家都齐集在“死恶夜门”的总坛门口等着石子陵的回归。
一见到石子陵带人归来,大家早早的出来迎接,齐齐地跪拜在地。
石子陵见这么多弟子门人都出来迎接倒有些吃惊,眼看大家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正要让他们起来,身边的百花奈奈和樱心美桐原香等人也一起跪拜在地。
石子陵惊道:“你们怎么啦,都一齐跪在地上,快点起来吧。”
百花奈奈说道:“门主此次在比武大会战中技压群雄,不但大涨了我们‘死恶夜门’的士气声威,更让本门被女皇陛下册封为专属武士门派,从此以后我们这些弟子都将正式的成为武士阶层,而我们的家属后人也会同样成为武士阶层的一份子。”
“门主大人对我们恩同再造,更让我们和我们的家人从平民跃升为武士阶层,门主大人的大恩大德,弟子们永生难忘。多谢门主大人!”
说完百花奈奈和樱心美桐原香等人率先郑重地叩谢起石子陵来了,所有的弟子门人们也随着她们一起叩谢石子陵的恩德。
石子陵想不到她们把女皇的册封看得如此之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暗想你们被升为武士阶层了就如此感恩戴德,那我被封为那个什么一等贵族武士岂不是更要对女皇感激涕零了。
石子陵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女皇陛下的恩典,你们也不必多谢我,谢女皇就可以了,大家快起来吧。”
樱心美说道:“若没有门主大人,我们‘死恶夜门’怎会有今日的风光,我们这些苦命的女弟子又怎会有今日的荣耀。门主大人对我们的恩德,我们怎么也报答不完,无论门主需要我们这些弟子做什么,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为门主效力的,哪怕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石子陵苦笑道:“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大家还是起来吧。这样一大片人跪在我面前,我实在是很不自在的。”
樱心美和桐原香她们都了解石子陵的脾气,知道他不喜欢大家太多礼的,她们再次重重叩谢了石子陵后终于带领大家站起身来。
随后石子陵带领“死恶夜门”与三重会中的一些主要骨干成员一起进入总堂商量本门下一步的扩展计划,其余的基层弟子就让他们欢欢喜喜地散去了。
由于想要加入“死恶夜门”和三重会的武道人士众多,石子陵与几位护法以及池田辉等人一齐商量了一下扩充人手的原则,那就是一定要将人品的好坏放在首位,其次再看此人的资质。
如果确实是人品好又有潜质的优秀人才还是要尽量招募的,毕竟这对“死恶夜门”的今后发展会很有利。
在对待其他帮会门派的依附归属上,要求也是秉承同样的原则。不管这个帮会门派的势力大小如何,最主要还是看他们往日的所作所为。如果查出是如阎冥教这样残害无辜百姓的门派,不但坚决不要其依附归属,还要对他们施以严惩。
石子陵正色说道:“虽然我们‘死恶夜门’也不算是传统的名门正派,但我以为是不是名门正派不要紧,平时的行事我行我素也不要紧,最要紧的就是绝不能做那些大奸大恶之事!”
“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我做门主就绝不能让属下的门人中有奸恶之徒横行。无论是谁,若是做出了残害无辜百姓的奸恶之事,一律杀无赦!这点你们要牢牢记住,并反复告诫你们的下属知道。”
在座的属下都齐声答应,随后众人又讨论了很多门中未来发展的计划,直到夜色已深,大家才一一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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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散去后,石子陵回到后面的府邸,在吃了点东西后正想着是不是要再练一会儿功,桐原香敲门进来。
石子陵见到是桐原香稍有些意外,这些天来每晚都是由百花奈奈、樱心美和桐原香三人轮流陪伴他侍寝,今晚本该是轮到樱心美的,想不到却是桐原香过来了。
桐原香说道:“心美姐姐有些不太舒服,让小香来代为侍寝,门主大人还要练功吗?”
石子陵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到底是继续练功呢,还是到典藏室去看一会书,你说呢?”
桐原香拉起石子陵的手,娇声说道:“门主,你都已经赢了两个第一了,也要适当休息一下下才好。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在练功或是翻阅武学典籍上,你就不觉得闷吗?”
石子陵笑道:“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不会觉得闷的,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每晚都有一位大美女来陪我合籍双修,我已经是艳福匪浅了,又怎么会闷呢?”
桐原香说道:“门主辛苦了一天了,就让小香先伺候门主大人洗澡吧,洗澡水我已经准备好了。”
石子陵想想也好,就随着桐原香来到了后院的澡堂里。
在一个超大的浴桶中,桐原香已早早地放好了满满的热水,她为石子陵宽衣解带后,两人一起泡入了浴桶中。
石子陵舒服的在热水中伸展着自己的身体,感到很是轻松,桐原香将自己惹火的娇躯依偎在石子陵怀中,温柔地送上了甜蜜的香吻。
两人紧紧相拥,禁不住就在这热气腾腾的超大浴桶中亲热起来,在一番火热缠绵过后,石子陵惬意地斜倚在浴桶的木壁上,任由桐原香温柔地为他擦拭揉搓着身体。
“小香,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石子陵问道。
桐原香微微一惊,抬起头来说道:“门主,你怎么知道?”
石子陵将桐原香的娇美胴体搂入怀中,笑道:“我的‘摄魂大法’最擅长察言观色,你一进门,我就看出你有些异样。怎么啦,小香,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桐原香忽然眼睛一红,将头趴在石子陵胸前,低声说道:“门主赢了‘比武大会战’后很快就会回转明月大陆的,小香很怕门主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小香舍不得门主大人走,小香想永远陪在门主身边。”
石子陵一怔,没想到桐原香想说的是这个。他此来东篱岛主要是为本门的弟子解除魔种发作的危机,让她们从此不用再生活在魔种发作的阴影之中,参加比武大会战只是适逢其会而已。
现在两样事情都已圆满完成,“死恶夜门”的声威在东篱岛正如日中天,未来只要稳步发展,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他再留在东篱岛的意义也已不大,差不多也是该考虑回明月大陆了。
桐原香见石子陵沉默不语,不觉更是伤心,紧紧搂住石子陵说道:“门主,你不要走好不好,小香不要你走!”
石子陵轻轻抚摸着桐原香光滑柔嫩的肌肤,说道:“我在明月大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失去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还有好几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要去收集。另外我在松湖城还是在职的副将,这些事都等着我一一去做。”
“比武大会战虽然结束了,我对武道巅峰的追求却不会就此停止,在明月大陆上肯定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去面对。我明白小香的心意,我也舍不得离开小香你。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聚散离合本是平常事,你也不必太过伤感的。”
桐原香急道:“那小香跟着门主大人去明月大陆好了,门主身边总要有个人服侍的。”
石子陵微微摇头道:“你的家在东篱岛,家人朋友都在这里,你现在又是护法身份。我们‘死恶夜门’正在重新崛起,一定会有很多的事要做,你应该留下来好好辅佐奈奈和心美她们共同将本门发展壮大起来才对。”
“其实在遇到你和心美之前,我已习惯了独来独往自己照顾自己了,现在每天让你们几个大美女围着我打转,我还多少有些不习惯呢。”
桐原香不依道:“门主,小香不要,小香死也要跟着你,小香离不开门主大人的。”
石子陵将桐原香迷人的娇躯搂在怀中,轻轻的在她波涛起伏的酥胸上吻了一下,说道:“小香乖,等我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记忆,等我收集齐了‘九元通关’的图解,我一定会回来东篱岛看你的。”
“又或者等你们在东篱岛的发展更加稳定了以后,你也可以来明月大陆的松湖城找我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吧。我预感到自己的出身来历可能会与‘九元通关’的图解有关,这份图解关系到的几乎都是绝顶高手,相信未来可能会碰到比通天教主李元更强的对手,你跟在我身边不仅会有危险,也会为我带来不便的。”
“小香要乖乖听话,继续努力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
桐原香很是伤心,她知道石子陵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的实力虽然在东篱岛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在明月大陆上却还不能算是太强的高手。围绕着九元通关图解的争夺,未来石子陵肯定会不断地遭遇到更强的对手,自己跟在他身边有时可能反倒会是累赘。
可是桐原香对这位门主大人有着深深的爱恋,心中实在是舍不得石子陵离开,想到很快就不得不与石子陵分离,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石子陵心中也颇为伤感,他是个多情之人,这么多日子以来,与桐原香、樱心美和百花奈奈三人朝夕相处夜夜缠绵,都有了很深的感情,尤其是对桐原香分外的喜爱。
可惜他在明月大陆还有太多事等着去做,未来实在是凶险未卜,若是将桐原香带在身边终归不便。何况桐原香的家人朋友都在此地,真的离开东篱岛久了,她也一定会想念这里的家人朋友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等自己把明月大陆的事情完全了结后,再回来与她相见,那时也许大家可以考虑长久的在一起的。”
此刻见桐原香伤心的在自己怀中哭泣,石子陵心中很是怜惜,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爱抚温存起来。
桐原香在石子陵的爱抚温存中感受着石子陵的柔情蜜意,慢慢止住了哭泣,回报以最热烈的狂吻。
两人重新在水中尽情缠绵起来,在激烈的身体交融中,忧虑和感伤慢慢离去,有的只是无限的爱恋与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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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百花奈奈、樱心美和桐原香三人陪着石子陵来到码头。
由于石子陵的执意要求,其他门人弟子并没有跟随而来。在船员帮石子陵把行李搬上船后,石子陵与三位美女在码头上依依惜别。
虽然说好了离别时不要哭,但无论是桐原香、樱心美还是百花奈奈,都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滚滚热泪。
石子陵同样心中酸楚,不敢多看三女的伤心模样,在与她们紧紧拥抱告别后,大踏步转身上船而去。
等到了船上,石子陵登上船头,见三位美女仍然站在码头上不愿离去,他一边吩咐船家开船,一边挥手向她们道别。
望着石子陵渐渐远去的身影,桐原香早已泣不成声,她在码头上大声呼喊着:“门主,一年后你一定要回来啊!一定要回来啊!小香等着你!……”
樱心美和百花奈奈也是抑制不住地相拥而泣,她们三人相互拥抱相互安慰,直到完全看不见了石子陵的身影,才依依不舍的从码头离去。
石子陵呆呆地伫立在船头,他的目力和听力远胜常人,虽然相隔越来越远,但桐原香她们三人在码头上的哭泣声和呼喊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桐原香她们对自己的真情和依恋,想到这么多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想到昨晚的缠绵悱恻,他心中也是万分的不舍。
虽然订下了一年的归期,但能否实现却很难说,石子陵忽然有一种想回到码头去的冲动。
可是他心中明白,就算现在回去了,自己终究还是会选择离开。在明月大陆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完成,还有心爱的小蕙和余玉兰在等着他回去,自己终究还是不能长留在东篱岛上的。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离开,应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直到再也望不到东篱岛的码头,石子陵才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后慢慢转过身来,可心中的酸楚以及对桐原香她们的思念却愈发强烈起来。
石子陵摇了摇头,忽然间有了想喝酒的冲动,登时想到了昨天与桐原香、樱心美和百花奈奈共同把酒言欢的美好场面,心中更觉难受。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独自回转客舱去了。
这条船是百花奈奈为他专门订下的,是在东篱岛当地能找到的最好的货船了。船很大,比起石子陵来时的那条“疾风号”货船还要大出一号。
石子陵见船上有三间客舱,一时没有搞清哪间客舱才是自己的,正好船长经过,他便问道:“船长,请问哪间客舱是我订的?”
船长石田富是土生土长的东篱岛人士,知道石子陵就是在最近的比武大会战上勇夺两个第一的那位“死恶夜门”门主,还被女皇陛下册封为了一等贵族武士,不仅实力超群,身份也相当高贵。
对这样的大人物石田富自然是毕恭毕敬,见石子陵询问,连忙说道:
“这条货船已被贵门的百花护法包下了,整条船上的客舱都早已被贵门的女弟子重新收拾一新,其中左手一间用来存放专为大人准备的食物瓜果等物,右手一间则是存放大人的行李衣物等随身物品,中间最大的那间当然是供大人休息和练功的了。”
石子陵没想到百花奈奈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心中感慨,说道:“我就一个人又没有多少行李,哪里用得了三间客舱啊。对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明月大陆的南方,船长你知道了吗?”
石田富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百花护法早已吩咐过了,如果一切顺利,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大人只管放心在船上休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好了。我已经关照过船上所有的水手和护卫,只要是大人的吩咐,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石子陵对石田富的殷勤很是满意,说道:“多谢你了船长,我只是一个练武之人,你也不必称呼我为大人,叫我石公子就可以了。”
石田富原本一直担心自己这条船载了这么重要的大人物会不会因为有照料不周的地方惹来大祸,想不到这位东篱岛的最强武士和一等贵族是如此平易近人,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称是,在问明石子陵没有其他吩咐后才转身离去了。
石子陵先去右首的客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物品,又去左首的客舱看了看百花奈奈为自己准备的食物瓜果。两间客舱都收拾得异常的干净整洁,石子陵想想连这样两间不住人的客舱都派人收拾的这样干净,百花奈奈也实在太过细心了。
想到自己自从碰到樱心美和桐原香以来,一直被她们悉心照顾着生活起居,连洗澡都是她们悉心服侍的。可从现在开始就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了,大概会有一段时间不太适应吧。石子陵一边感慨,一边推开了中间客舱的舱门。
舱门打开后,还没等石子陵走进几步,两位长相相似的柔弱美女已快步迎了上来,双双跪倒在地向他行礼,口中齐声说道:“门主大人来了,让我们来服侍门主大人更衣。”
石子陵顿时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呐呐说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迎上来的这两位美女长得一模一样,正是本门的双胞胎弟子小松美树和小松美纪。
美树和美纪齐声回答道:“是百花护法让我们来照料门主大人的生活起居的,门主有事请尽管吩咐。”
石子陵急道:“我此去明月大陆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返东篱岛,你们两个女子跟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生活起居哪里需要你们照顾?奈奈也真是胡闹!”
美树和美纪惶恐道:“门主,是不是我们做错什么了,门主不要我们服侍吗?”
石子陵见她们两个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不忍,连忙扶两人起来,说道:“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唉,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这一去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么?你们的家人朋友难道不会担心吗?不行,我看还是让船长调头,先送你们两个回去好了。”
美纪和美树姐妹俩一听石子陵要送她们回去,急得登时哭了出来,两人重新双双跪下道:“求门主开恩不要让我们回去!我们两个是经过了层层选拔才获得陪伴门主大人出行的资格的,若是这样回去,一定会受到门规处罚的。”
“什么?你们陪我远行还要经过选拔?怎么选拔,比武吗?胡闹,真是胡闹!你们快起来吧。”石子陵惊讶地说道。
小松美纪说道:“百花护法知道门主即将远行,特意在门中的弟子中挑选两名来服侍门主大人,我们所有的同门姐妹们几乎都报名加入了选拔。我们姊妹俩虽然武功低微,可是也是第一时间报了名,希望能有机会服侍在门主大人左右。最后经过层层筛选,才选中的我们姊妹两个。”
“同门的姐妹们都很羡慕我们两个的呢,要是门主大人将我们赶了回去,我们会被同门的姐妹们笑死的!”
美树说道:“门主放心,我们姊妹俩都是孤儿,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自小在‘死恶夜门’中长大,侍奉门主大人是我们最愿意做的事了。”
石子陵不解道:“百花奈奈搞什么鬼,怎么还要搞什么选拔来决定谁来陪我远行,你们到底是怎么选拔的?”
美纪答道:“选拔其实也很简单,主要是由百花护法和樱心美护法来考察我们的容貌身材,做事的细心程度,还有武功以及内媚之术等等……”
“我们两个虽然武功低微,但是其他方面还算可以,尤其是我们两个的内媚之术是由百花护法亲自**的,所以最后百花护法决定就让我们姊妹两个来陪伴服侍门主大人左右了。”
“我们两个都是门中的底层弟子,由于资质愚笨实力平平,一直对本门没有多大贡献,能来服侍门主大人实在是我们俩的福气。求门主大人开恩,千万不要赶我们回去!”
小松两姐妹始终跪倒在地不肯起来,哭哭啼啼地苦苦哀求石子陵不要送她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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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哭笑不得,想不到百花奈奈一声不响地已为自己选好了两个美丽的侍女,事先也不先知会自己一声,显然是怕自己拒绝。
这小松两姊妹是石子陵在为众弟子清除魔种发作时最先碰到的两个弟子,又是孪生姊妹,所以对她们两个印象颇为深刻,至今还记得为她们两个解除魔种危机前两人战战兢兢的样子。
看得出她们两人性格柔弱,眼见她们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石子陵轻叹一声,上前将两人拉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哭了,如果你们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的话,就先留在我身边好了。”
美树和美纪大喜,连声说道:“只要能留在门主身边,我们什么苦都愿意吃的。危险就更不怕了,大家都说跟着门主久了,实力一定会像桐原香护法那样突飞猛进的。何况门主神功盖世,有谁敢来欺负我们呢?”
石子陵瞠目结舌,说道:“原来你们这么想跟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想提升功力啊?”
两姊妹大窘,连忙再次跪倒在地,美纪说道:“请门主恕罪,是弟子口不择言,我们只是想说跟在门主身边是不会有危险的,就算是有危险,我们死也要死在门主身边的。我们是真心想要服侍门主大人的,增长功力什么的都是同门姐妹开玩笑的,请门主恕罪。”
美树涨红了脸说道:“自从门主为我们姊妹俩解除了体内魔种发作的危机后,我们两个就对门主大人十分的……十分的爱慕,日思夜想的就是希望有机会能陪侍在门主大人左右,这也是百花护法最后挑选我们两个来服侍门主大人的原因之一。”
“请门主相信我们,我们是真心想要服侍门主大人的……”
两姊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石子陵见她们两个哭的很伤心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想想事已至此,再把这两姊妹赶回去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百花奈奈是很细心的人,既然挑选她们两个来服侍自己应该也是有所考量的,对她们两个的忠心其实不必多加怀疑。
只是自己好不容易狠心拒绝了桐原香跟随的要求,想不到突然之间又多了这样一对孪生姊妹陪在自己左右,似乎自己无论走到哪里,总是与美女有着难解之缘。
看来还是百花奈奈了解自己,早早就看穿了自己多情风流的本性,特意不打招呼来了个先斩后奏,事先将这对美丽的孪生姊妹放到船上来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
石子陵想想无论是百花奈奈、樱心美和桐原香,亦或是明月大陆的小蕙和余玉兰,对自己都是真情一片,可是自己到处留情,实在是有些愧对她们的真情付出。他越想越是汗颜,不禁连连摇头感叹起来。
美树和美纪姊妹俩见到石子陵长吁短叹的样子,心中越发的惶恐,不由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石子陵连忙将两人拉起,说道:“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唉……我算是想明白了,要不是奈奈她了解我多情风流的本性,也不会选你们来陪我了,你们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吧。”
美树和美纪见石子陵神情温和,似乎并没有生她们的气,总算放下心来。
美纪说道:“门主大人天纵奇才,又身怀盖世神功,自然会得到很多女子的仰慕和爱戴,平常人都能三妻四妾,更何况门主大人呢?要我说,门主大人若是不风流才是奇怪呢!”
“诶?”
石子陵听到美纪的高论,实在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一旁的美树连声附和道:“就是,我还奇怪为何只选了我们两个人呢,在我想来陪伴门主怎么也应该多找几个人的呢。像三重会的池会长早就有了二十几个老婆了,现在每年还在物色美女呢。”
“以门主大人的条件,胜过池会长何止千百倍,身边有再多佳人陪伴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石子陵一听池田辉有二十几个老婆不禁吓了一跳,说道:“看不出这个池田辉不仅会拍马屁,居然也这么风流!那依你们这么说,我岂不是应该要娶上几百个老婆才算正常?”
美树和美纪齐声说道:“那是当然啦!”
石子陵看着这对孪生姊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禁目瞪口呆,原本已经觉得自己太过风流荒唐的了,想不到在这些“死恶夜门”女弟子的眼中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一时之间脑子实在有点转不过弯来,只能连连摇头叹息。
美树和美纪虽然不明白石子陵为何长吁短叹,但只要石子陵不赶她们两个走就很开心了。两人擦干眼泪,说道:“门主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们两个的厨艺可是很好的,比起我们‘死恶夜门’的专职厨娘来也并不逊色呢。”
石子陵说道:“刚才我在船头上与桐原香、樱心美和百花奈奈她们挥手告别,看着她们三个在码头上伤心哭泣的样子,心中很是酸楚。可是又不能回去和她们在一起,突然之间就很想喝酒,也许是昨天我喝酒喝多了喝上了瘾了吧,唉……”
美纪说道:“隔壁房间里就有我们东篱岛最好的特产美酒‘七里香’,美纪这就去拿来给门主大人喝。只是不知门主喜欢什么样的下酒菜呢?”
石子陵说道:“我只是突然很想喝酒,下酒菜倒是无所谓,反正是在船上,随便弄点什么就好了。”
美树说道:“我们可是准备了满满一个房间的食材呢,门主想吃什么都可以的。”
石子陵笑道:“我对吃也没有那么讲究,连叫得出名字的菜式也不多,既然你们自夸是美厨娘,嗯……不知道会不会做卤鸡腿呢?”
美树和美纪同声应道:“当然会啦,原来门主喜欢吃卤鸡腿,我们这就去弄。”说着两人就去为石子陵准备酒菜去了。
石子陵其实也说不出想吃什么,只是想喝点酒,怀念一下与桐原香樱心美她们在一起的日子罢了。
卤鸡腿因为是桐原香两个胖哥哥的最爱,最近经常看到他们在啃,石子陵也尝过一个,感觉味道不错,所以就脱口而出了。想不到小松姊妹俩还真的去弄了。
美纪很快就拿了几坛“七里香”来,她把酒杯放在桌上,为石子陵斟满了一杯酒,随后就去另外的房间与美树一起弄小菜去了。
石子陵也不去管她们,自顾自拿起酒杯品尝了一口,却正是昨晚与桐原香她们共同喝的那种酒,只是昨晚并没有注意到这种酒的名字而已,原来是叫“七里香”。
石子陵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自言自语道:“好酒!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喝酒了,原来美酒不但可以助兴,更可以抒情。喝了这美酒,我好像又见到了昨天与大家把酒言欢的情景了,只是此情此景,不知何时才能重现啊!”
石子陵心中有些感伤,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樱心美、桐原香和百花奈奈她们是不是也在吃饭喝酒,有没有想起自己?
他忽然觉得一个人待在船舱里有些气闷,便拿了一坛“七里香”和一支酒杯,推开舱门来到了甲板之上。
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石子陵坐在甲板上自斟自饮,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想到自从与樱心美和桐原香在水仙城邂逅,一直到海上遭遇海盗的侵袭,再到东篱岛上的那些日日夜夜,虽然时间不算很长,但与大家都相处的分外愉快,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见到百花奈奈、樱心美和桐原香她们了。
“自己虽然答应了尽量在一年后回去,可是世事难料,一年之后,自己真的能如约回到东篱岛吗?桐原香她们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想念着自己爱恋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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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满满一坛“七里香”已经喝完了,石子陵正要回客舱去拿酒,美树和美纪已经捧着一坛酒和几样小菜走了出来。
美树说道:“卤鸡腿已经做好了,请门主品尝。”
说着两人一边为石子陵斟酒,一边送上刚刚烹饪好的卤鸡腿。
石子陵拿起一支卤鸡腿啃了一口,只觉满齿生香,不由赞道:“好吃!比我上次吃到的居然还要好!想不到你们两个的厨艺如此出色,要是被桐原方和桐原正这两个家伙吃到了,他们可一定会天天盯着你们煮给他们吃的呢!”
美纪撇撇嘴,说道:“那两个胖子吃什么都觉得好吃的,我们姊妹的厨艺才不是他们能吃到的呢。”
石子陵笑道:“其实他们两个虽然胖了一点,人都还蛮好的,他们的资质也算不错,如果好好用功的话,将来也会有不错的成就的,你们也不要太小看他们了。”
美树说道:“这两兄弟好吃懒做,要不是因为他们是桐原香护法的哥哥,我们才不会理他们呢。”
石子陵略有些惊讶,说道:“不是吧,我可是觉得他们除了稍微胖点,其他都很不错的呢。怎么你们不喜欢胖子的吗?”
美树和美纪听出石子陵似乎有意将桐原兄弟与自己姊妹拉在一起,不由很是着急,连声说道:“我们最讨厌胖子了,我们只希望能长长久久地陪在门主身边服侍门主,才不愿理那两个胖子呢!”
石子陵抬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想起桐原兄弟俩的好笑模样和他们贪吃的个性,想起桐原香与他们的兄妹情深,不觉嘴角露出了微笑……
随后的日子里,石子陵每天在船上的大部分时间依然是继续修炼他的“元魔神术”和两大真火,有时空闲下来偶尔也会喝点小酒,眺望一下海上的风景。他很喜欢“七里香”那种淡淡的醇香,不知不觉中已喜欢上了这种美酒。
而小松姊妹俩虽然武道修为平平,但却烧得一手好菜,虽然是在船上条件有限,但依然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出各色菜肴点心,让石子陵着实大饱了口福。
石子陵有时也会指点一下小松姊妹俩练功,这对他虽然是举手之劳,但对小松姊妹来讲当然是获益匪浅,只是石子陵并未与她们姊妹俩太过亲密,更未与她们合籍双修,主要是怕再惹情债上身。
与桐原香、樱心美和百花奈奈的分离让他感觉很是失落,生怕与小松姊妹太过亲密了以后会重蹈覆辙。
小松姊妹俩对此虽然有些失望,但对于能陪在石子陵身边已很满足,两人每天做做菜,练练功,日子过得倒也颇为愉快。
他们一路上虽然也碰到过一些风浪,但好在这艘船很是坚固,基本都没有大碍,在经过了一个月左右的航行后终于顺利到达了明月大陆的南方。
石子陵带着小松姊妹俩雇了一辆马车,从海边一路往水仙城方向行进。
这一路上的风景甚是熟悉,石子陵想起之前与樱心美和桐原香她们一起乘马车一路赶往海边时也是走的同一条道路,当时的情景似乎还依然历历在目。只是现在身边换了两位美女,而行进的方向也是正好相反而已。
小松姊妹俩一路上倒是兴致颇高,她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到明月大陆,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好奇,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美纪说道:“原来明月大陆这么大的,我们走了好几天了,那个什么水仙城还没有看到影子呢。”
美树问道:“门主,你不是原来住在松湖城的么,怎么会先来水仙城呢?是不是这两个地方离得很近呢?”
石子陵说道:“我只是先到水仙城附近去办点事,等办完了事再回松湖城去。水仙城离松湖城差不多要有一个月的路程,你们可要做好长途跋涉的准备了。”
小松姊妹听了都很吃惊,想不到就算到了水仙城,还要再走一个月才能到达松湖城。
美树叹道:“明月大陆可真是大呀!光这两个城之间就隔着这么远,不知道到燕京城要多少时间?还有还有那些什么西域啊北疆啊岂不是还要更远?”
石子陵笑道:“你们知道的地方还不少嘛,我可是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呢。”
美纪说道:“那以后门主要去的话一定要带着我们哦,门主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反正我们这辈子是跟定门主大人了……”
石子陵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到水仙城外的玉佛寺去,他身怀的玉佩可以到玉佛寺中换取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
现在他刚从东篱岛回来,一路上很是低调,并没有引人注意,明月大陆各方势力也并不知道他回来了,希望能乘此机会悄悄的将通关图解换到手后再返回松湖城。
若是石子陵先回松湖城去,以他现在的名气,再要千里迢迢来到水仙城只怕就会太过引人关注的。
数日后,石子陵他们的马车终于来到了水仙城外,石子陵想让小松姊妹俩先乘马车进入水仙城寻找住处投宿,他自己则一个人去玉佛寺会见慧明大师。
石子陵上次来玉佛寺还是因为护送重伤未愈的南宫夏回水仙城,南宫夏为了试探石子陵,故意将他带进玉佛寺会见慧明大师。只不过当时石子陵始终不动声色,并没有显露出黄庭派的玉佩已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小松姊妹俩听石子陵说要让她们两个先进城,心中都有些恐慌,以为石子陵要抛下她们不管了,死活也要跟着石子陵,没说几句两人又开始哭了起来。
石子陵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说道:“我进玉佛寺是去办正事的,一个人进去比较不惹人注意,就算这样,我还担心被南宫世家的耳目发现呢。”
“你们两个是孪生姊妹,又这么漂亮,跟着我太引人注意了,所以我才让你们先进城去等我的。实在不行,你们就在这马车上等我,我办完了事回来和你们一起走。”
美纪哭着说道:“门主如果不想引人注意的话,可以易容啊,为什么一定要抛下我们两个呢?求门主不要抛下我们不管,呜……”
石子陵有些急道:“我们都已经来了明月大陆了,我怎么会抛下你们不管呢?我是真的不想引人注意才这样做的,就这样我还担心被人认出来呢!我要是会易容我还用得着担心吗?真是的。”
美树一听立时止住哭声,说道:“我们会易容术啊,不如我们来帮门主大人易容好了,保证那个什么南宫世家的人绝对认不出门主的。”
“诶?你们会易容术?是不是真的啊?”石子陵将信将疑。
美纪也破涕为笑,说道:“门主大人放心好了,我们两个的易容术可是本门弟子中最好的哟,经过我们的装扮,保证谁也认不出门主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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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冷笑道:“我身怀黄庭派的玉佩,是来向慧明方丈换取图解的,不知道慧灵大师做不做的了主?”
慧灵和尚口诵佛号,说道:“原来又是拿玉佩换图解的。多年以来已不知有多少人拿了玉佩过来,其实所谓的图解之说不过是世人妄传而已,施主还是请回吧。”
骆临海勃然变色,说道:“本王爷乃皇亲国戚,怎会如江湖宵小之徒一般来欺骗你们几个和尚?我不过是想见方丈大师一面,你们就百般推诿,究竟是何道理?”
方才被骆临海抓住手腕的知客僧圆通来到慧灵和尚的身边向他说明了骆临海的身份,慧灵和尚听了紧锁双眉,说道:“原来施主是当朝的王爷,贫僧一直在戒律院中修行,向来不问世事,有得罪之处还望王爷海涵。”
“只不过方丈师兄确实身患重疾,无法行动,王爷欲用玉佩来换图解之事,还是等师兄康复之后再说吧。”
骆临海见玉佛寺的和尚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硬说慧明方丈重病在身,不由有些恼怒。慧明大师多年来一直是当世名列前十强的绝顶高手,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患上了重病呢?
眼看对方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王爷身份,丝毫不肯让步,骆临海不禁非常恼火,说道:“既然几位高僧执意不肯让本王爷去见慧明方丈,那本王爷只有硬闯了,反正今日我怎也要见到慧明大师才肯罢休的。”
说罢两手一挥,他身后的三名随从立刻上前对住了慧灵和尚和他身边的两个老僧,骆临海自己则大踏步往方丈室走去。
慧灵和尚是玉佛寺中戒律院的首座,在寺中的地位和实力仅次于方丈慧明大师。由于最近寺中刚刚遭逢大变,寺内一直都是戒备森严,刚才一听到知客僧的呼喊,他马上带领两位师弟慧法和慧能赶了出来。
此刻见到骆临海要硬闯方丈室,不禁又惊又怒,身形一晃间,已闪开了拦在身前的那三名骆临海的随从,向着骆临海追去。
而慧法和慧能两人稍稍慢了一步,被骆临海的那三名随从拦住了去路。
这三名随从本是青城派的顶尖高手,跟随骆临海多年,深知骆临海的实力,眼见慧灵和尚将他们闪过追了上去,也不去追赶,只是将慧法和慧能拦了下来。
慧能和慧法几次变换身法想冲过他们的阻拦,却都无功而返,两个老和尚不禁动了怒气,慧能喝道:“三位施主再不让开,莫怪贫僧无理了。”
骆临海大踏步向方丈室走去,眼看已到了门口了,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追近的声音,他看也不看,翻身就是一掌挥出。
慧灵和尚堪堪追近,眼见骆临海翻身一掌拍来,也出掌迎击。
双掌相交,慧灵被生生震退了三步,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京城来的什么王爷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真元掌力,就是比起自己的师兄慧明方丈似乎也不遑多让。
骆临海一掌震退慧灵,几步便已来到了方丈室前,他朗声说道:“燕京人氏骆临海有事求见慧明方丈,请大师出来一见。”
慧灵疾步赶到,拦在门前,喝道:“师兄身染重疾无法见客,施主何必苦苦相逼,难道真的以为可以在我们玉佛寺为所欲为吗?”
此时后面的慧能和慧法已经与骆临海的三名随从动起手来,这三个青城派的好手精擅联手合围之术,虽然单个的实力都不及两个老和尚,但三人联手却是威力倍增。慧能和慧法连番施为,却始终无法突破三人的合围。
骆临海不理慧灵,再次朗声说道:“骆临海有事求见慧明方丈,请大师出来相见。”
可是方丈室中始终寂静无声,并无丝毫回应。
骆临海微微皱眉,他来此之前早早派人探明了玉佛寺的详情,知道慧明方丈平时一直呆在方丈室内很少外出,现在后殿已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算慧明方丈不在方丈室内,听到如此大的动静,也差不多该出来了。为何自己连着呼叫两遍都无人应答呢?
骆临海正要推门进入方丈室一探究竟,慧灵已迎面一掌打了过来。骆临海不慌不忙出掌应对,他的实力明显高出慧灵一筹,二十招一过,已占到了明显上风。
慧灵越打越是心惊,想不到最近玉佛寺连番遇到强敌,前几天刚刚遭遇变故,今天又来了一个这么难缠的王爷,他连忙高声喝道:“罗汉堂弟子何在,快快出来护法!”
此时玉佛寺中的僧人听到动静,早就有多人陆续闻风赶来,后殿的入口处也已被几个僧人关闭,以免再有莽撞的香客闯入。
石子陵与小松姐妹俩刚才乘着他们双方打斗,已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后殿,一直站在旁边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他们三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很是普通,不过是一个病怏怏的乡绅带着两个丑丫鬟而已。不要说众僧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骆临海与他的三个随从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石子陵他们,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了,此时此刻也不会对他们多加注意的。
石子陵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是要见慧明方丈,虽然他有心帮助玉佛寺的僧人,却始终不明白慧明大师为何会避而不见这个骆王爷,眼看慧灵等人虽然处于下风,但暂时还无危险,所以一直在旁静观其变。
另外石子陵的心中也对这个骆临海怀着疑问,他听得清清楚楚,骆临海自称是拿着黄庭派的玉佩来换图解的。显然这位王爷此行竟是与自己怀着同一目的,只是不知道谁手里的玉佩才是真的呢?
此时骆临海已经将慧灵和尚逼得走投无路,眼看不出三五招就要将他伤在掌下,忽有十八名僧人飞速奔来,迅速将骆临海和慧灵围在了当中。
骆临海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玉佛寺最著名的十八罗汉阵,由十八名寺中一流好手组成,威力极大,就算是顶级的高手一旦被困在阵中也很难脱困。
骆临海自问也没有把握能从罗汉阵突围,只有将眼前的慧灵和尚拿下做为人质才可以保得自己平安。他正要手上再加一把力将慧灵一举擒下,对方的罗汉阵却已经发动,早有两名和尚一左一右向骆临海的两肋挥拳袭到。
骆临海眼看就算能抓住慧灵,只怕也会被左右攻来的两个和尚重创,无奈只得稍退一步,挥掌将两名和尚震开。
慧灵和尚得到喘息机会连忙跃出罗汉阵外,喝道:“此人胆大妄为,擅闯方丈室,显然别有图谋,大家合力将他拿下。”
十八罗汉齐声答应,已将罗汉阵全面发动起来。
骆临海刚才虽将两个和尚震开,但罗汉阵却丝毫未乱,立时有两个和尚补了上来。骆临海知道罗汉阵一旦发动,自己很难脱困,他大声喝道:“好一个玉佛寺,难道想仗着人多势众为难当今的皇亲国戚吗?”
正在此时,方丈室的门慢慢地打开了,有两个年轻的小和尚扶着一位白眉老僧缓缓走了出来,老僧轻声说道:“大家住手。”
众僧见到白眉老僧出来,都躬身行礼。慧灵大惊道:“师兄,你怎么出来了?我们已用罗汉阵将此人困住,料想很快就能将他擒下的。”
白眉老僧叹道:“师弟,骆王爷是当朝皇上的御弟,燕京城中的第一高手,位高权重,非普通的江湖好汉可比。既然他不愿意离开,你让他进来便是了,何必动用罗汉大阵呢。”
慧灵惶恐道:“师兄,可是你的身子……”
白眉老僧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一时片刻还支撑的住,罗汉阵退下。”
石子陵一眼看出这位白眉老僧就是玉佛寺的方丈慧明大师,只是比起数月前见到他时明显虚弱了许多,看起来精神委顿,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慧明大师是宇内极为有数的高手,竟然也会身受重伤,实在让人大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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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同样非常震惊,他也看出慧明方丈身受重伤,想不到这些和尚并没有欺骗自己。只是以慧明大师如此高强的实力,究竟有谁能将他伤成这样呢?
此时围在他周围的罗汉阵已经在慧明方丈的命令下撤了开去,慧能和慧法也与骆临海的三个随从停止了打斗,大家都注视着慧明方丈,看他如何处置眼下的局面。
骆临海上前说道:“慧明大师,在下骆临海,千里迢迢从燕京城赶来,只为了用得自黄庭教的玉佩来换一份图解,之前并不知道大师重伤在身,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师见谅。”
慧明大师点点头,说道:“贫僧虽然一直偏处南方,却也早就听说过骆王爷的大名。只是本寺向来不与官家打交道,再说贫僧重伤在身,所以才闭门谢客。有怠慢之处,也请骆王爷见谅才是。”
骆临海说道:“本王爷身怀的玉佩确实得自黄庭教的传人,还望大师明鉴。”
慧明大师说道:“多年来外界传闻的所谓‘九元通关’的传说只是谣传而已,每年都有一些武道人士拿着各种玉佩来本寺骚扰,骆王爷是皇亲国戚,又已经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又何必相信这种谣传呢?”
“再说,据贫僧所知黄庭派的嫡系传人一直都在……唉,一直都未曾在燕京城出现过,王爷所持的想必也只是赝品而已,所以贫僧本不打算出来相见的。”
骆临海急道:“大师,你看也没看,如何知道本人所持的玉佩是赝品呢?你又如何知道黄庭派的嫡系传人没有到过燕京城呢?”
慧明大师欲言又止,叹道:“也罢,骆王爷既然来了,不试试看来是不会甘心的,如此就请出示你的玉佩吧。”
骆临海大喜,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玉佩来举在手中,说道:“方丈大师请看。”
慧明方丈只看了一眼,便摇头道:“肯定不是这块,骆王爷请回吧。”
骆临海大惊道:“大师,你看仔细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黄庭派的弟子手中得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旁的慧灵和尚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位王爷,方丈师兄都说了这块玉佩不是了,出家人不打诳语,更何况方丈师兄呢?你又何须多言,快点带着你的人离去吧。”
骆临海愠怒道:“岂有此理!这块玉佩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岂能由你们随便一句话就落了空?你们如何证明这块玉佩是假的,难道你们玉佛寺想要私吞黄庭派遗留下来的图解吗?”
慧灵和尚非常生气,说道:“我们都是出家人,岂会贪图黄庭派留下的图解?师兄已经说了,所谓的‘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传说不过是谣言罢了,就算齐集了图解只怕也是一场空欢喜而已。”
“何况你拿的明明是一块假玉佩,居然还反咬一口,说我们的不是,真是莫名其妙!朝廷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当权,才搞得民不聊生群雄并起的。”
骆临海勃然大怒,喝道:“大胆秃驴,你一个出家人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知不知道我可以将你治罪问斩的!”
慧灵和尚冷笑道:“玉佛寺向来不问世事,不管是当朝的权贵也好,本地的南宫世家也罢,都从不过问我们玉佛寺内部的事宜。骆王爷想要大发官威来吓唬我们这些和尚是没有用的,我看你还是请回吧。”
骆临海怒道:“你们玉佛寺又怎样,不过是一群会武的和尚而已,凭什么对朝廷指手画脚妄加评述?这块玉佩我得来不易,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别怪我改日带领军马再来拜访!”
慧灵和慧能等人闻言都是大怒。玉佛寺自成一派,虽然实力不俗却一向与世无争,想不到这个什么王爷竟然威胁要带领军马来围剿他们。
慧灵和尚正要再次指挥十八罗汉将骆临海拿下,方丈慧明说道:“善哉善哉,骆王爷不必咄咄逼人。我们玉佛寺虽然都是出家人,但数百年来却也从未惧怕过当朝的官吏。你手中的玉佩方方正正,一看便知绝不是黄庭派传下的真品,骆王爷分明是被骗了。”
“唉,其实这些年来为了这份图解,我们玉佛寺早已不堪其扰,贫僧现在身负重伤,同样是拜它所赐。若是真有人能将这份图解换走,从此以后倒也清净了,善哉善哉。”
骆临海看慧明方丈的样子似乎不像是作伪,可是自己手中的玉佩为何就一定不是真的呢?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骆临海说道:“方丈大师,恕我愚笨,为何我的玉佩方方正正,就一定不是真品呢?”
慧灵和尚说道:“黄庭派传下的图解是放在一个特制的‘天机盒’中的,只有黄庭派嫡传的那块玉佩才能将这个‘天机盒’打开。你手中的这块玉佩太过方正也太大了一点,怎么可能打开‘天机盒’呢?”
骆临海一愣,他知道“天机盒”是前代的著名奇人兼能工巧匠“天机子”的杰作,用来存放重要物件可谓万无一失,若是没有正确的开启方法根本无法打开。而且盒中设有巧妙的机关,若是硬将“天机盒”砸烂,里面存放的重要物件也会随之化为乌有。
“天机盒”极为稀有罕见,与著名的大杀器“无影暴雨针”一样都是天机子的杰作,想不到当年黄庭派的先人竟然将“九元通关”的图解放在了“天机盒”中。
骆临海想了一想说道:“不是我信不过大师,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所谓口说无凭,还请大师出示‘天机盒’一看。若是我手中的玉佩真的无法打开‘天机盒’,骆某自会赔罪离去的。”
慧灵和尚生气地说道:“方丈师兄怎会骗你,要是每个人随便拿一块玉佩过来都要我们出示‘天机盒’,那我们岂不是要被烦死?”
骆临海怒道:“我是堂堂的当朝王爷,燕京城‘黄龙军团’的军团长,岂是一般人可比!你们若是不肯出示‘天机盒’,我决不罢休。”
慧灵和尚也是怒不可遏,说道:“王爷又怎样?这里是佛门重地,岂容你放肆?你有本事就试试我们的罗汉阵,看看你这个王爷有多大的能耐。”
骆临海连连冷笑,说道:“玉佛寺名扬四海,据说高手能人辈出,慧明方丈更是号称当今佛门第一高手。怎么?居然想要仗着人多势众以众欺寡么?有本事就请派出高手与骆某单挑,若是本王败了,自然无话可说调头就走。”
慧灵喝道:“你没有看到方丈师兄身负重伤么,要不然何须罗汉阵来护法?你乘方丈师兄重伤之际前来捣乱,难道说是与那人窜通一气故意趁人之危吗?”
骆临海笑道:“你们这些和尚真是可笑,我堂堂皇亲国戚又怎会与人窜通合谋?先不说方丈大师的伤是真是假,就算是真,难道偌大一个玉佛寺,就再没有高手可以与我一较高下吗?”
此言一出,寺内的众多高手都愤愤不平,已有多人跃跃欲试,想出来与骆临海较量一番。
慧灵和尚是戒律院的首座,也是寺中仅次于方丈的高手,他刚才与骆临海交过手,知道本寺中虽然不乏高手,但大都比起他来还略逊一筹,除了方丈慧明大师外只怕无人是骆临海的对手。
眼下唯有动用罗汉阵才能将骆临海擒住,若是单打独斗的话,确实无人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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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灵和尚说道:“你们趁人之危,趁方丈师兄重伤之时前来寻衅,分明是居心叵测。我看你要我们出示‘天机盒’是假,抢夺‘天机盒’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反正你们也来了不少人,不妨一起上来,好让你们见识一下玉佛寺罗汉大阵的威力。”
骆临海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一行四人,怎么算多?那三个不过是我的跟班随从而已,他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上的了台面呢。不如还是让我再来领教慧灵大师你的高招吧,嘿嘿……”
一旁的慧能和尚喝道:“那三个人分明是青城派的高手,看他们的合围联击之术火候精湛,十有**就是当今青城派辈分最高的‘天’字辈的‘青城三杰’了。说他们只是普通的跟班,未免太过好笑了。”
“还有,后面那一男俩女躲在一旁鬼鬼祟祟窥伺已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趁机将我们的‘天机盒’偷走。你们无需多言,只管一起上好了,只要能破得了我们的罗汉阵,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骆临海一愣,他明明只带了“青城三杰”这三个随从,哪里来的什么“一男二女”的埋伏?
他转回头望去,果然见到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乡绅带着两个丑丫环站在后殿的角落里,不禁有些奇怪。
这三人看上去像是普通的香客,可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这后殿之中?眼看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按理早就该躲得远远的了,可看他们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怎样害怕,不知是什么路数。
而小松姐妹俩听到慧能和尚说她们三个鬼鬼祟祟似有偷盗之意,不禁大为生气,这可是对门主大人大大的不敬。
美树上前叱道:“臭和尚,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只不过在旁边看看热闹而已,怎么就跟这个什么王爷是一路的了?怎么就变成偷盗之辈了?我家……我家老爷会偷你们这些臭和尚的东西?呸!送给我们还不一定要呢!”
她身边的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也不一定,老爷我对那个什么‘天机盒’倒也蛮有兴趣的,如果真的送给我的话,不要白不要,要了也就要了吧,嘿嘿……”
这一来所有人都是一愣,想不到忽然之间竟冒出来这样三个奇怪的男女。
看他们的样子虽然平平无奇,完全就只是一个中年乡绅带着两个丑丫环出来烧香拜佛的模样,看起来这个中年乡绅病怏怏的似乎还有宿疾在身。可偏偏他们几个口气一个比一个大,似乎完全不将在场的高手放在眼里。一时之间大家都搞不清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来路。
骆临海手下“青城三杰”中的尤天华上前说道:“这位朋友怎样称呼,我们王爷在这里正在商议正事,朋友若是与此无关的话还是尽早回避的好,以免发生误会。”
美纪说道:“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又不是你们王爷的地盘。我家老爷来这里烧香拜佛,顺便看看热闹,关你们王爷什么事?我家老爷的名讳又岂能随便告诉你这个小跟班的?”
尤天华不禁气结,他们青城三杰虽然是骆临海的跟班,但始终是青城派的一流高手,从来也没有多少人敢小看他们的,想不到眼前这个乡下的丑丫鬟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尤天华有心想要动手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丑丫环,可眼下真正的强敌是玉佛寺的和尚们,实在不宜节外生枝,只得狠狠地瞪了美纪她们一眼,不愿再与她多费口舌。
玉佛寺的和尚们对石子陵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原以为这三人一直默默地跟在骆临海他们后面,应该与骆临海是一伙的,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也是素不相识。
看石子陵他们三人的样子似乎只是普通的乡绅与丫鬟,可他们面对这么多的高手却是毫无惧色,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还是另有花样,实在让人有些高深莫测。
慧能和尚说道:“三位施主,我们玉佛寺正在御敌,三位若是与此无关,还请速速离去,以免节外生枝。”
美树和美纪对刚才慧能和尚说她们鬼鬼祟祟仍然心中不满,正要继续嘲讽他几句,被石子陵摆手拦住。
石子陵看出目前玉佛寺的和尚与骆临海之间陷入了僵局,玉佛寺因为慧明大师受伤,似乎无人能在单打独斗中战胜骆临海,只能以罗汉大阵应付。而骆临海看准了这点以言语相逼,硬要玉佛寺与他单打独斗。
骆临海自恃皇亲国戚的身份,料想玉佛寺不敢将他怎样,所以显得有恃无恐,非要看到天机盒才肯罢休。
石子陵看着慧明大师面色憔悴摇摇欲坠的样子,与几个月前确实判若两人,眼看如此僵持下去即使玉佛寺的僧人用罗汉大阵擒住了骆临海,慧明方丈恐怕也只能将骆临海暂时逐出而已,毕竟多少总要顾忌到对方的身份。
如果这个骆临海决心要纠缠到底的话,对玉佛寺总是一个大麻烦。
石子陵暗想自己反正已经易容,不如由自己出面,看看能否将眼前的僵局化解。
他想清楚了之后,便上前说道:“各位大师,实不相瞒,在下此来也是用玉佩换图解的。希望在下身怀的玉佩是真的,这样大家就不用争来争去了,从此以后,玉佛寺也就清静了。”
他说话时故意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以免被慧明大师认出他的身份。
这一下在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乡绅竟然也是为了“九元通关”图解而来的。
骆临海向着身后的青城三杰略一示意,尤天华等人立时心领神会,知道骆王爷是要他们将这个讨厌的乡巴佬赶走。三人当即大踏步向着石子陵走来。
三杰中的大师兄尤天华边走边说道:“原来老兄也是用玉佩来换图解的,失敬失敬,不如让我们兄弟先见识一下你的玉佩如何?”
说着已率先出手向石子陵的脖子抓来,他的两位师弟一左一右同时发动,齐齐抓向石子陵的肩头。
石子陵见青城三杰向自己扑来,生怕伤到自己身后的美树和美纪,当即挺身迎了上去。
他将体内的魔力与精神力连续转换,利用“移形换影”的身法,直接冲向了尤天华。
尤天华出手一抓眼看已抓住了石子陵的脖子,可不知怎的竟然抓了个空,正诧异时,腰间的酸麻穴已被点中,当即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两位师弟谢天平与熊天英只觉眼前一花,石子陵的人影已然不见,而师兄尤天华已经慢慢软倒,大惊失色之下正要疾退,却已然不及,被石子陵同样在他们腰间的酸麻穴上各点了一指。
石子陵为了掩饰身份,虽然没有用上玄阴指,但他的指上劲力依然非同小可,谢天平和熊天英中指后也相继软倒在了地上。
这几下兔起鹊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青城三杰都已接连倒在了地上,看得在场众人都是大惊失色,连慧明方丈也是大吃了一惊。
青城三杰的实力并不弱,又擅长合围联击,竟然在出手之间就已被点倒在地。而且以慧明大师目光之锐利,竟然看不出石子陵用的是何种武功家数。
想不到突然之间又来了这样一位厉害的高手。看此人的身手之强,却怎么也想不起当世有哪位高手是这样的路数和样貌的,慧明方丈不禁心中暗暗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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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见骆临海的巨掌翻飞间好似有两条金色蛟龙向自己扑至,知道骆临海应该是使出了看家的绝技,若是再用“余家八式”应对,只怕会有些吃力,心念电转间已决定使出“烈火神拳”应对。
“烈火神拳”是三阳门的绝学,原本就很少有人练成,当世知道的人应该不多,石子陵在东篱岛练习时又经过了一些改良,想来就算是慧明大师也未必就会认得。
此刻眼见骆临海的金色双掌翻飞而来,石子陵奋力运转自身的能量洪流,在一声轻喝中已将“烈火神拳”轰出。
“烈火神拳”虽只有一式,却是至阳至刚的进攻拳法,加上石子陵早就修成了三阳真火,体内的阳刚真元极盛,更使这一式神拳的威力倍增。
两人的拳掌相交后,伴随着一声异常沉闷的撞击声,骆临海的两个金色巨掌被石子陵的“烈火神拳”轰得无影无踪,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能量汹涌逼迫而来,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推动下,骆临海的身体止不住的连连后退,同时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直至重重一跤摔倒在地。
石子陵一拳轰出后偷偷瞄了一眼慧明方丈的反应,见他似乎并未看出什么端倪,心中稍安,冲着倒在地上的骆临海说道:“不好意思,咱乡下人打架一时收不住手,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见谅了。”
骆临海全身真元几乎都被石子陵的这一拳击得溃散,此时倒在地上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心中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完全不明白自己最强的一记“龙游天下式”攻出后为何会被对方的一拳伤成这样。
他嘶哑着喉咙说道:“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还请留下姓名,也好让骆某来日再向阁下讨教高明。”
石子陵显出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俺只是个乡下的小财主,无名小卒而已,等会儿俺用玉佩换了图解之后就会人间消失了,王爷若是想找俺报仇的话只怕没什么机会了,嘿嘿……”
骆临海目瞪口呆,想不到对方大胜之后竟然还是不愿留下姓名,自己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这样葬送在一个病怏怏的无名乡巴佬手中,实在是心有不甘,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在愤恨交加之下,骆临海张口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后就只有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份了。
慧明方丈口中连诵佛号道:“善哉善哉,圆通,快点去取本门的伤药给骆王爷服下,善哉善哉。”
圆通和尚知道方丈大师慈悲为怀,连忙取来本门的伤药给骆临海服下。好在石子陵并未将三阳真火附在“烈火神拳”上一并发出,骆临海虽然受了不小的内伤,却并无性命之忧,在服下了玉佛寺的独门伤药后登时感觉好了很多。
圆通和几位僧人一起将骆临海抬到青城三杰的身边,料想等石子陵将青城三杰的穴道解开后,三杰自会护送骆临海回去的。
石子陵来到慧明方丈跟前,拱手行礼道:“大师有礼了,在下刚好也有一块玉佩,听说可以在玉佛寺换到一份通关图解,就来碰碰运气,还望大师法眼一辨真伪。”
慧明大师口诵佛号,说道:“施主好精湛的拳法,好强大的至阳真元,刚才那一拳可是北方‘三阳门’失传已久的‘烈火神拳’么?”
石子陵一惊,想不到终究还是被慧明大师看出了端倪,只好讪讪说道:“俺只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而已,哪里知道什么‘三阳门’‘四阳门’和什么水火神拳的,刚才那几下不过是俺平时强身健体自创的几招小把戏罢了,倒让大师见笑了。”
慧明方丈微笑道:“阿弥陀佛,施主自创的几招小把戏居然能将燕京城的第一高手骆王爷击成重伤,实在是可敬可佩,不知该怎样称呼施主呢?”
石子陵为难道:“大师,是否用玉佩来换图解一定要报上姓名来历呢?”
慧明方丈说道:“那倒也不必,本寺历代传下的规矩是只认玉佩不认人,只要施主所持的玉佩是真的,我们玉佛寺自然会将天机盒拱手奉上。”
“只是多年以来持各种玉佩来换图解的人并不少,却从未有人能拿出真品,为免麻烦,我们才不得不多问几句。施主若是实在不愿曝露身份,可否告知你的玉佩得自何处,从何人手中得来的呢?”
石子陵奇道:“既然无需知道持玉佩者的真实身份,又为何一定要询问玉佩的出处呢?”
慧明方丈说道:“不瞒施主说,因为每年都有人拿着假的玉佩来换取图解,敝寺实在是不堪其扰,其中有些人连黄庭派的来历也搞不清楚就来胡搅蛮缠,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就好像这位骆王爷,他刚才说他的玉佩是从京城的黄庭派后人手中得来的。其实黄庭派虽然是三清教的分支,但其开派的祖先原本就是皇族,是在与皇室决裂后才开宗立派的。”
“虽然黄庭派后来并入了三清教,但黄庭派历代都有绝不再踏足皇城一步的的门规。所以说骆王爷还没有拿出玉佩,贫僧就几乎已可断定他手中的玉佩必是假的了。”
石子陵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对黄庭派的历史渊源也不甚明了,不过我的这块玉佩得自东部,倒确实是从黄庭派的一个嫡传弟子手中得来的。不知道黄庭派有没有从不踏足东部的门规呢?”
慧明方丈说道:“那倒是没有。据我所知,黄庭派的嫡系子弟也确实大多在东部和中部一带活动。既然这样,就请施主出示玉佩,待贫僧一看。”
石子陵有些紧张,他没有选择直接坐船回东部的松湖城,而是绕路先来到南方的水仙城,为的就是能用玉佩将图解换到手。若是自己的玉佩也像那个骆临海所持的那块一样是假的话,可就太可笑了。
石子陵郑重地将怀中的玉佩取出,大大方方地交到慧明方丈手中。
慧明方丈想不到石子陵会直接将玉佩交到自己手上,不禁有些意外,要知道以往的那些持玉佩者都是将玉佩拿在手中不肯离手的。
慧明方丈说道:“施主倒是对贫僧颇为信任,直接就将这么重要的玉佩交到贫僧手里了,难道就不怕被贫僧私吞了吗?”
石子陵笑道:“俺这个乡巴佬看人还是很准的,方丈大师心地善良无私仁厚,绝非奸佞贪婪之辈,若是连方丈大师都不信,我也就不来了。”
慧明方丈察看了一下手中的这块玉佩,微笑道:“多谢施主夸奖,这块玉佩我仔细看过了,从形状材质上看确实有几分像是真品,不过能否打开‘天机盒’还要试了才知道。施主请跟我进方丈室吧。”
一旁的慧灵和尚急道:“师兄,你重伤在身,若是此人心怀不轨,乘机抢夺‘天机盒’,那可如何是好?”
美纪气呼呼地从后面走上来说道:“你这个臭和尚怎么老是对我家老爷不敬呢?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岂会心怀不轨抢你们的东西!”
“你们的方丈伤得这么重,不要说是我家老爷,就是我这个丫鬟随便一出手也能将他打倒了,我们要抢你们的东西早就抢了,还会等到现在么?”
慧灵和尚不以为然道:“你家老爷实力强又怎样,我们玉佛寺的罗汉大阵也不是摆设。你们藏头露尾,连真实身份也不敢透露,不是心怀不轨又是什么?”
美纪气极,说道:“就你们这个破阵,我家老爷举手之间就能将它破了。你这个臭和尚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看你家方丈气量就比你好太多了。”
石子陵笑道:“算了,要是众位高僧不放心的话,就请方丈大师将‘天机盒’取出来试好了。这位慧灵大师尽管在我身边布下罗汉大阵,那样就不用担心我心怀不轨了。”
慧灵和尚连忙说道:“正该如此!方丈师兄,事关重大,千万不可草率从事啊。”
见慧明方丈有些犹豫,石子陵说道:
“慧明大师,既然多年来一直有人拿着假的玉佩来你们玉佛寺胡搅蛮缠,我想你们一定不堪其扰。今日正好有燕京城来的王爷在场作证,只要我的玉佩确实能打开‘天机盒’,等我取走了通关图解,从此以后你们玉佛寺也就不用再受此事骚扰了。”
慧明方丈听石子陵如此一说,倒是颇为心动。他先将玉佩交还给石子陵,说道:“施主宅心仁厚,处处为敝寺考量,贫僧实在感激不尽。既然如此就请施主稍候,贫僧这就去取‘天机盒’。”
说完慧明方丈向石子陵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才在两个小和尚的搀扶下走回了方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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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骆临海在服了玉佛寺的独门伤药后精神好了许多,一直在仔仔细细地倾听着石子陵与慧明方丈的每一句对话。听到慧明方丈要去拿天机盒出来当场试验石子陵手中玉佩的真伪,他也是颇为心动。
骆临海对石子陵这个无名乡巴佬并不服气,心中始终觉得自己突然落败事有蹊跷,而这个乡巴佬不敢透露身份,一定是心中有鬼。此刻有机会能当场见到天机盒来辨别玉佩的真伪,他自然是非常关切,不由强撑着坐了起来。
慧灵和尚则不敢怠慢,当即吩咐寺内的十八罗汉以罗汉大阵之势将石子陵围在中间,而石子陵只是担心自己的玉佩到底能不能打开天机盒,对围在身边的罗汉阵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没过多久,慧明方丈在两个小和尚的搀扶下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走了出来。
石子陵见慧明方丈步履艰难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大师,你是宇内有数的高手,怎会突然之间伤成了这样,是不是遭到了小人暗算?”
慧明方丈苦笑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天下比我强的高手有的是,就拿施主来说,实力就绝不在我之下。唉,一切都是劫数,为的还不是这小小盒子中的所谓图解。”
石子陵听慧明方丈的意思,似乎是因为天机盒的关系被更为高强的敌人所伤。他虽然对当世的高手知之不多,但能比慧明大师更强而且对“九元通关图解”虎视眈眈且不择手段的高手想来实在没有几个,不禁脱口而出道:“难道是那通天教主李元?”
慧明方丈一惊,说道:“施主你也与那李教主相识么?”
石子陵顿时察觉出自己有些说漏了嘴,呐呐说道:“俺一个乡下人哪里认识什么通天教主啊,只不过听人说这个李元实力强劲且做事不择手段,想想能对大师下此毒手的大概也只有此人了。”
一旁的慧灵和尚气愤地说道:“虽然不是李元本人,但是他的儿子也是一样。”
“前几日那个李逍遥突然来访,也是拿了一块玉佩,一再要求一试真伪。师兄敬他父亲李元是当世成名的大人物,李逍遥本身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就拿出天机盒让他测试玉佩的真伪,哪知道这李逍遥竟然突然发难抢夺天机盒。”
“虽然最终被师兄竭力拦了下来,但师兄也因此而深受重伤。哼,堂堂通天教主的儿子,名震宇内的‘四大公子’之一,竟然是如此的卑鄙!实在是……实在是……”
慧灵和尚到底是清修多年的僧人,说到激动处,想骂人却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措词才好。
石子陵大惊道:“李逍遥?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伤得了慧明大师呢?”
慧明方丈叹道:“一切都是劫数。贫僧原本也以为凭着多年苦修的实力保护天机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谁成想这位李逍遥公子手中竟然握有‘翻天印’这样的神器。”
“贫僧一时不察,被‘翻天印’所伤,还好慧灵师弟率领十八罗汉及时赶到,才没有让这位李公子将‘天机盒’抢走。只是贫僧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身受重伤功力大损,未来只怕再难恢复了。”
“翻天印?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李逍遥伤得了大师?”石子陵不解地问道。
慧明方丈一愣,有些吃惊地说道:“施主也是武道中人,怎会连‘三大神器’也不知道?李逍遥手握‘三大神器’之一的翻天印,每招每式挥出都会威力倍增。别说是贫僧了,就算是再强的高手只怕也无法阻挡三大神器的神力的。”
石子陵又是尴尬又是吃惊,他可从未听过什么“三大神器”或“翻天印”什么的,可是这个东西居然能有如此神通实在让他吃惊非小。
李逍遥的实力他曾在衡山之巅亲眼见识过,不要说比起慧明大师这样宇内前十的顶级高手相差甚远,就是比起刚才的骆临海来也有不小的差距。以李逍遥这样的水准竟然在握有了什么“翻天印”之后就能将慧明大师打成重伤,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眼看慧明大师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异样,石子陵生怕露出马脚被识破身份,只得含混其词道:“原来‘三大神器’这样厉害的,我这个乡下佬实在是孤陋寡闻了一点。不过李逍遥伤到了方丈大师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路上都没有听说呢?”
一旁的慧灵和尚说道:“方丈师兄受重伤的消息若是早早传了出去,来捣乱的人岂不是会更多!就是这样,今天不是已经来了两拨人马了吗,谁知道你和那位骆王爷是不是跟李逍遥他们窜通好了来乘人之危的呢?”
石子陵知道这位慧灵和尚心直口快,也不以为意,说道:“请大师放心,我这个乡巴佬可是独来独往惯了的,绝不会与李元父子那样的奸人合作的。”
“再说了,说不定我手中的玉佩就是真品。那从此以后,你们玉佛寺就不用再为了玉佩换图解的事而烦恼了,到时,你们还应该多谢我才是呢,哈哈……”
慧明方丈微笑道:“但愿能如施主所言。其实守护这个‘天机盒’直到他被真正的玉佩打开换去图解,是我们玉佛寺历代师祖传下的遗训。若施主真能如愿获得图解,无论对施主还是对本寺都是功德一件。”
石子陵笑道:“但愿如此,那就让我们来看看我手中的这块玉佩到底是真是假吧。”
慧灵和尚招呼十八罗汉小心戒备,以防石子陵突然发难,他自己和师弟慧能一左一右紧紧挨在慧明方丈身旁功行全身,死死盯着石子陵的一举一动。
而原本坐倒在地上的骆临海此时也硬撑着站了起来,勉强凑上前来,定睛观看石子陵手中的玉佩能否开启天机盒。
慧明方丈对石子陵有种说不出的信赖,他精修佛法多年,已练就了几分慧眼,总觉得石子陵这位乡绅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也明白石子陵既然刻意隐藏身份,他这个出家人就不该过于执着的去追问。
慧明大师坦然地将手中捧着的天机盒凑到石子陵跟前,说道:“施主只要将你手中的玉佩试着插入天机盒前端的空隙之处就可以了,若是玉佩是真品,天机盒自然会立即打开,否则就只好请施主回去了。”
石子陵看了一眼四周紧紧盯住自己的众人,抬手将手中这块古色古香的小小玉佩稳稳地插入了天机盒前端的缝隙中。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石子陵,也看着慧明方丈手中的天机盒。
石子陵将玉佩顺利插入后久久不见动静,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想难道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块玉佩竟然也是假的?
他正要将玉佩抽出再试一次时,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啪嗒!”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精致小巧的天机盒应声弹起了盒盖,露出了里面盖着的黄色丝绒。
慧明大师面露微笑,将天机盒交到石子陵手中,把开盒的玉佩收入自己怀中,说道:“恭喜施主,这个天机盒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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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从慧明方丈手中接过天机盒,终于重重吁了一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道:“还好还好,总算没有白忙一趟,多谢大师成全。”
他将盒中的黄色丝绒揭开,厚厚的丝绒下面是一个小瓶子和一张薄薄的纸片,石子陵一看盒子中的这张薄薄纸片的质地就已经知道必是九元通关的图解无疑了。
他贴身的香囊里已经收藏了五张通关图解了,其中两份为真品,三份为复制品。他平时也曾对这五张图解详加研究,对那两份真品图解的特殊纸质非常熟悉,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次没有白来,终于如愿获得了九元通关的图解了。
石子陵将这张纸片打开查看后,果然正是“九元通关”的真品图解无疑,与他已有的两张真品图解完全一样,上面画着各种难懂的练功图示,只是最下方分别写着一个小字“三”。
加上石子陵原有的“二、五、七、八、九”五份图解,石子陵现在已经有了六份“九元通关”的图解了。这六份图解中虽然有三份是加藤鹰自制的复制品,但想来内容是与真品完全一致的。
石子陵很是高兴,这一次从海外归来,特意先来到这水仙城玉佛寺,总算没有白跑一趟。在小心的将图解收好后,他又拿起天机盒中的一个小瓶子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大还丹”三个字。
石子陵问慧明方丈道:“图解我已经到手了,这瓶‘大还丹’却不知是派什么用的,大师知不知道?”
慧明大师惊讶道:“大还丹?难道是当年三清教的疗伤圣药‘大还丹’么?”
一旁的慧灵和尚惊喜道:“师兄,若真是‘大还丹’的话,你的伤可就有望复原了,只是不知道这位施主……”说着望向了石子陵和他手中的小瓶。
石子陵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位老和尚,说道:“听两位大师的意思似乎这瓶“大还丹”是疗伤圣药,正好慧明大师你重伤在身,若是觉得这瓶药有用的话不妨拿去好了。”
慧灵和尚大喜,连忙要伸手来接,却被慧明方丈拦住。
慧明方丈说道:“施主,可能你不知道,你手中的这瓶‘大还丹’是当年‘三清教’遗下的至宝,也是武道中人个个渴望的疗伤圣药。此药简直有起死回生之能,再重的伤都能治愈,既然放在这天机盒中,就与那图解一样是施主之物了。”
“其实‘九元通关’的图解不过只是传说,就算收集齐全也未必真的有用,哪里能及得上这‘大还丹’珍贵呢!如此珍稀的圣药,贫僧怎能随便收下呢。”
石子陵笑道:“原来这瓶‘大还丹’如此稀奇的,怪不得与通关图解放在了一起。不过我要来也没有什么大用,你们玉佛寺守护天机盒多年,大师你更是因此而深受重伤。若是此药能帮到大师复原,那也是好人有好报吧。”
“大师不必客气,尽管拿去试试吧,就不知道这药年代久远,是否还会有效呢。”
石子陵说着将手中的小药瓶递了过来。
慧明方丈还在犹豫,他身旁的慧灵和尚已一把将小药瓶接了过来,直接递到了慧明方丈手中。
慧明方丈躬身行礼,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赐药之恩。”
慧灵和尚说道:“师兄你快打开药瓶看看,不要里面是空的,那就空欢喜一场了。”
早就来到石子陵身边的美树和美纪听了非常生气,对慧灵和尚说道:“你这个臭和尚真是无理,我家老爷好心将这么珍贵的‘大还丹’相赠,你竟然还风言风语的,早知道我们就不把药给你们了。”
石子陵微微一笑,他手中拿起小药瓶时,已清楚地感觉到瓶中至少还有两粒药丸。慧明方丈是他尊敬的长者,他为了守护天机盒而受伤,“大还丹”再珍贵,给慧明大师服用也是应该的。
至于慧灵和尚虽然有些着急粗鲁,但也是因为关心他的师兄,石子陵对他的态度倒也并不放在心上。
慧明方丈打开小药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立时发散而出,众人闻到后都感精神一振。
慧明方丈倒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吞下,然后将小药瓶交还给石子陵,说道:“多谢施主施药之恩,他日有需要贫僧效力之处,请尽管吩咐。”
石子陵关切地说道:“大师,你的伤这么重,只吃了一粒够不够啊,不如把另一粒也吃了吧。”
慧明方丈摇头道:“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大还丹’有起死回生之能,贫僧的伤虽然重,但有这一粒也已经足矣。若是多吃一粒,只是暴殄天物而已。”
“贫僧原以为被李逍遥的‘翻天印’所伤后,多年苦修的功力已经全废,想不到能得到施主所赐的‘大还丹’,料想服药后只要善加调息,将药力化开,不出三日就能复原如初了。”
“这剩下的一粒‘大还丹’请施主小心收好,也许日后会派上用场的。大恩不言谢,施主以后有用得到贫僧的地方只管开口便了。”
慧灵和尚和其他僧人听到方丈能恢复如初都是大喜过望,眼见慧明方丈服药后脸色很快就已经开始有了好转,知道这“大还丹”果然名不虚传,众僧齐齐向石子陵行礼道谢。
慧灵和尚说道:“贫僧性子急,因为担心师兄的身体,对施主多有怠慢之处,还请施主多多原谅。施主为玉佛寺解决了‘玉佩换图解’的大麻烦,又仗义施药,使方丈师兄得以康复,玉佛寺上下都对施主感激不尽。”
石子陵将装有最后一粒“大还丹”的小药瓶放入天机盒中收好,微笑道:“各位大师无需客气,玉佛寺为守护这天机盒辛苦了多年,今日我这乡下佬能为诸位高僧略尽绵薄之力,也是深感欣慰。”
“慧明大师还是请回房去调息运功吧,早点恢复功力要紧。我这次能不虚此行,也要多谢各位高僧了。希望他日有缘,能再来玉佛寺拜会诸位高僧。”
说完石子陵来到青城三杰的身旁,挥手将三人被制的穴道拍开,随后对骆临海说道:“骆王爷若是想找俺这个乡巴佬报仇,或是想要俺身上的图解,尽管到乡下来找俺好了。”
青城三杰搀扶着大失所望的骆临海向寺外走去,走出不远,骆临海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石子陵道:“那你的乡下到底在哪里呢?”
石子陵大笑,说道:“这个可不能告诉王爷,王爷真有心的话,慢慢寻找总能找到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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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李逍遥回到西域总坛,玉佛寺的图解被人换走的消息已在明月大陆上传播了开来。
等李逍遥回到总坛时,李元已经出关,听到李逍遥擅自回到水仙城的玉佛寺抢夺天机盒的消息后大为震怒,他将李逍遥召至面前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通。
李元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翻天印交给你是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好好统领通天教与西部的军马的,你又大老远跑回到水仙城去干什么?玉佛寺是什么地方,百年来你可曾听到有谁能成功抢到了他们的天机盒?就算你抢到了一份图解又如何?”
“九元通关的图解要集齐九份才有用,急着抢到这一份又有何用?现在消息传开了,全天下都知道我们在窥伺通关图解,又白白得罪了玉佛寺这样的百年宗派,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李逍遥默不作声,在回西域的路上他很是后悔,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次重返水仙城与其说是为了夺取一份通关图解,还不如说是为了消除心头的阴影,弥补或修复自己在水仙城遭遇到的挫折。
当然,现在李逍遥已想明白了,就算被他抢到了‘九元通关’的图解,过去的失败依然存在,要想重振旗鼓,唯有靠自己埋头苦练。只有在武道上重新取得突破,才能真正的重塑信心。
李逍遥很后悔自己的冲动和孟浪,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所以不管李元怎样怒不可遏,他都始终低着头默不作声。
李元依然怒气未消,他说道:“我们李家拥有翻天印之事从未向外界透露过,我早早就交代过你,这神器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用的,非到了我们的基业遭遇生死存亡的要紧关头决不能用。你倒好,神器才一到手,立刻就拿出去招摇过市。”
“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我们拥有这样的神器了,以后我们的敌人就会有防备之心了,我们通天教要想成就大业又会多了一些困难。”
李逍遥将翻天印交还给李元,说道:“孩儿知错了,孩儿已经想明白了,要想胜过那个横空出世的石子陵,证明自己才是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只有潜心于武道之中勤修苦练,借助其他任何手段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孩儿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请父亲大人重重责罚吧!”
李元听了有些发愣,想不到李逍遥之所以做下如此糊涂的事竟然还是因为受到了那个石子陵横空出世的刺激。
想想也是,李逍遥一向意气风发,在同辈中罕遇其敌,但这次水仙城的经历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尤其是石子陵的突然崛起震惊了每一个人,也难怪他会突然方寸大乱,犯下如此莫名的大错。
李元叹了口气,将翻天印收好后说道:“但愿你是真的明白错在哪里就好了。算了,这次就先罚你闭关六个月不得外出,你在教中的职位也由副教主降为堂主。未来怎样,看你到时的表现再说吧。”
李逍遥躬身领受李元的处罚,说道:“还有一事,就是孩儿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收到消息,说是在我离开玉佛寺数天之后,有一个无名乡绅持黄庭派遗下的真正玉佩已将天机盒成功换走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元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消息是燕京城的第一高手骆临海传出的,应该不会有假。骆临海是当朝皇帝的御弟,掌握着京城三大军团之一的黄龙军团的兵权。此人一向自视甚高,实力也算不弱,早年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皇家也一直在寻找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想不到这次他也亲自到了玉佛寺。据他传出的消息说,是一个神秘的中年乡绅得到了天机盒,而且天机盒中除了有一张图解,还有两粒‘大还丹’。”
“一张图解?还有两粒‘大还丹’?”
李逍遥不禁有些意外,又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拼了性命,将天机盒夺下来呢,这样虽然一样会被父亲责骂,但至少不至于一无所获。
李元看了看李逍遥面上的表情,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训斥道:“你不要做梦了!你虽然用翻天印打伤了慧明方丈,但玉佛寺中还有不少高手,尤其是他们的罗汉大阵极为奥妙,足以困住当世的任何高手。”
“再说了,玉佛寺中还有一位顶级的高手,实力更在慧明方丈之上,若是此人还在世的话,别说你不可能抢到天机盒,就连翻天印都可能拿不回来了。”
李逍遥惊讶道:“还有这样的高人,居然比慧明大师还要厉害?为何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李元说道:“听说此人法号玄空,论辈分应是慧明方丈的师叔,只是从不管事,只负责看守藏经阁。玉佛寺中的历代最强者一直是负责看守藏经阁的僧人,而不是他们的方丈。”
“此人虽然在叱咤榜上籍籍无名,但实力绝对在慧明方丈之上,我也是当年遇到如意真人方无名时才知道玉佛寺中还有此人的存在。”
“据方无名所说,这位玄空大师虽然已过百岁,但实力犹在。若不是有此人存在,也许我早就去将天机盒抢过来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呢。”
李逍遥说道:“难道这个老和尚连翻天印这样的神器都能应付吗?”
李元沉吟半晌,说道:“那也要看持翻天印者的功力如何。你的功力尚浅,虽然持翻天印将慧明方丈打伤,但应该靠的还是出其不意。若是慧明方丈有备而来,你大概最多只能与他战成平手,对上他的那个师叔的话就一定会落在下风了。”
“那么若是父亲大人手持翻天印呢?”李逍遥忍不住问道。
李元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翻天印在我手中究竟会有多大的威力,这件神器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不过我一直怀疑玉佛寺既然让最强高手看守藏经阁,会不会他们寺中也藏有另一件神器呢?”
李逍遥叹道:“看来天下之大,高手能人比比皆是,以前的我实在是太过夜郎自大了。就拿这次出现的这位神秘乡绅来说吧,据说他能轻易战胜骆临海,可见其实力也几乎可以跻身宇内十强了。”
“只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之前也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呢?”
李元说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分析,这个神秘乡绅应该是有人易容假扮的。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一时性起就跑去玉佛寺抢天机盒吗?你看人家就算身怀真品的玉佩,依然会乔装打扮以隐藏身份,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的智慧啊!”
李逍遥汗颜道:“孩儿已经知错了!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如此冒失的举动,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拿回一份通关图解才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南方之行,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魔吧。”
李元点头道:“一个真正的强者一定是要经历过失败和挫折才会成长的,就是到了我这般境界,也依然会有心魔存在。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在与自己心魔的对决中最后胜出。你的修为尚浅,这个道理你慢慢就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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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水仙城内,南宫世家也一直在派人四处打探消息,以查明那个在玉佛寺忽然出现的神秘乡绅的来历。
此人居然在南宫世家的眼皮底下忽然消失,让南宫夏大为恼火。而南宫博也是颇为困惑,怎么突然之间,又冒出来了这么一个高手呢?
南宫夏埋怨道:“我不是早就让你派人在玉佛寺附近多加留意了吗?自从上次在松湖城遇刺后我就一直觉得黄庭派的那块玉佩一定会很快出现,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居然真的被他得手了,而且还是得到了‘大还丹’。唉!这个家伙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南宫博有些莫名其妙,问道:“父亲大人说的是谁啊?您认识那位神秘的乡绅吗?”
南宫夏冷笑道:“我不认识什么神秘乡绅,不过我怀疑此人十有**就是石子陵无疑。这世上的真正高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怎么就这么巧,会突然就冒出来一个能打败骆临海的奇怪人物呢。”
“而且据我收到的消息,此人在玉佛寺曾亲口承认手中的玉佩来自东部。你想,东部哪有什么像样的高手呢,端木宏这个老儿肯定不是骆临海的对手,除了突然冒起的这个石子陵,我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其他人了。”
南宫博有些怀疑地说道:“但是石子陵不是去了海外的东篱岛了吗?我们没有收到他回来的消息啊?而且以前从未听说过他还会高明的易容术的?”
南宫夏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稀奇,石子陵回明月大陆是迟早的事。他是‘死恶夜门’的掌门,魔教里面会易容术的人多了去了,就算石子陵本人不会,他的手下门人弟子中也一定会有人擅长易容术的。”
“既然他对‘九元通关’的图解有兴趣,就一定会回玉佛寺去见慧明方丈换图解的,所以我才让你多派一些人在那里盯住嘛,可你派出去的人连慧明方丈被李逍遥打伤的事都没有探听到,真是一群废物!”
南宫博被父亲训得满脸通红,呐呐说道:“说起来也真是怪了,李逍遥居然会带着神器翻天印去玉佛寺抢夺天机盒,还打伤了慧明方丈,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南宫夏说道:“李逍遥在西域自大惯了,一向以为自己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可惜先是在与你的对决中耗尽了元气,随后被一个女贼抢去了锦囊,可以说是连番遇挫。加上石子陵的风头完全盖过了他,实力更是让他望尘莫及,他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你以后再碰到李逍遥可要小心了,虽然你最近的进步很大,但是李逍遥的实力本就略强于你,加上现在手中握有翻天印这样的神器,就不再是你所能力敌的了。不要说你了,就是我碰上了‘翻天印’这样的神器,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南宫博惊讶道:“这三大神器真的有如此大的威力吗,李逍遥握有了翻天印,是否从此就可以跻身顶级强手之列了呢?”
南宫夏说道:“虽然李逍遥本身的实力还是原来那样,但翻天印可以将他原有的攻击力放大数倍甚至更多。只要他有神器在手,我估计只有宇内前五的高手才能与他相抗衡。”
“像慧明老和尚和我这样的就有些吃力了,至于骆临海这一类前十名开外的高手则肯定不是他的敌手了。”
“真想不到翻天印居然落在了李元父子手里,以前可从未听说过李家祖上曾拥有过翻天印的。要不是这次李逍遥莽撞,大家还真不知道李家还拥有这样一件宝物呢。”
南宫博问道:“都说是天下三大神器齐名,可为何这些年很少听到另外两大神器的下落呢?”
南宫夏说道:“三大神器中只有‘轩辕剑’落在了彩云轩公孙大娘的手里是众所周知的。公孙大娘早年曾凭此剑斩妖除魔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随着她在剑道修为上的日趋完善,渐渐就不再使用此剑了。不过‘轩辕剑’依然是彩云轩的镇轩之宝。”
“翻天印现在终于也有了下落了,原来是落在了李元父子手中。至于另外一件神器‘太虚镜’的下落么,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这三件神器威力太过强悍,若是落在了顶级高手手中,威力之大简直就非人力所能抵御。不过也有人说这三宝其实是不祥之器,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福分,就算拥有了也会为自己招来灭顶之灾的。”
南宫博说道:“还好这次没有让李逍遥得逞,天机盒与其让李元父子所获,我还是宁愿被石子陵得到的。”
南宫夏说道:“你以为李逍遥凭翻天印打伤了慧明老和尚,就一定能夺得天机盒吗?玉佛寺的百年基业可不是纸糊的。据我所知玉佛寺中除了有罗汉大阵可以抵御强敌外,很可能还隐藏着一位顶级高手。要不然,李元这个家伙怎么会不想办法去抢夺他们的天机盒呢?”
南宫博惊讶道:“父亲大人的意思是玉佛寺中还有比慧明方丈更强的高手吗?慧明大师已经是名列宇内第六位的顶级高手了,若是有人比他还强,那又会是谁呢?”
南宫夏摇头说道:“叱咤百强榜只是一个笼统的统计,肯定还有很多隐世高人不在其中的。”
“玉佛寺百年来的最强者一直是负责守护藏经阁的僧人,虽然名不见经传,但若是还在世的话,应该会是慧明老和尚的师叔伯的辈分,想来总该有一两百岁了吧。这样的绝世高僧又怎会在意叱咤榜上的虚名呢。”
南宫博说道:“如此说来就算李逍遥从慧明方丈手中抢到了天机盒,应该也逃不出玉佛寺的喽?”
南宫夏点头道:“应该是这样。我已经去过玉佛寺了,慧明老和尚的伤已经痊愈,只是这个老和尚口风紧得很,怎么也不肯透露那个神秘乡绅的具体情形。我看他八成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所以我才更加肯定这个神秘乡绅就是石子陵所假扮的。”
南宫博说道:“若真是石子陵获得了‘九元通关’的图解,我们该怎么做才好呢?”
南宫夏说道:“这个石子陵来历不明,年纪轻轻却实力惊人,实在让人高深莫测。若是我们无法与其为敌,就要尽量与他成为好友。”
“具体来讲,若是我们无法从他的手中夺取‘九元通关’的图解,不如索性帮他一把,帮他将另外几分图解集齐。这样就算未来他真的能成为超凡入圣的宇内无敌者,对我们也是有益无害,我们南宫世家的基业依然可以屹立不倒。”
南宫博说道:“就不知道石子陵手中现在到底已经有了几分通关图解?”
南宫夏说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据我估计,石子陵既然从东篱岛一回来就直奔玉佛寺换取图解,说明他至少已经有一两份图解在手了,加上这次获得的这份,他手里差不多会有两三份甚至三四份图解了。”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未来石子陵肯定会与其他窥伺通关图解的几大势力发生冲突,届时我们就可以见机行事了。不过这事是急不来的,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多多派人到松湖城打听石子陵的消息,看看他是否已经回来了。”
“反正我们现在与松湖城是盟友,暂时还是保持互助互利的好。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将来究竟会怎样,实在很难预料,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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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湖城内,余正苗府上,小蕙和余玉兰两人正在烛光下共同缝制一件长袍。这件宝蓝色的长袍从面料到式样都是两人精心挑选的。
小蕙说道:“再有几天,这件袍子就该做好了,等公子回来了,穿上这件袍子一定会非常合适的。”
余玉兰停下手中的针线说道:“现在已经十二月份了,公子孤身在外,也不知道怎样了。算算若是他在东篱岛一切顺利的话,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小蕙说道:“小姐你的推算一向很准的,你说公子差不多快回来了,应该就不会有错的。其实最近我心中也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朦朦胧胧间似乎感觉到公子已经在回松湖城的路上了,就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想念公子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余玉兰听了倒很是欣喜,说道:“你的‘摄魂大法’已经练到了第六层,又与公子多次合籍双修,精神上有所默契,差不多也应该能够遥遥感应到公子的安危了。既然你感觉公子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看来公子真的就快回来了。”
小蕙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准不准呢,尤其是事关公子的事。毕竟想念公子太久了,经常做梦也会梦到公子,现在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预感呢还是自己在发梦呢?”
两人正说着话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有人敲门。小蕙开门一看,原来是无尘师太。
无尘师太自从来了松湖城后,由于无法解除心头的迷茫,便一直住在余家的后院,等待着石子陵的归来。
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堂堂的“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为何会突然千里迢迢来到松湖城为石子陵捎带口信,甚至连石子陵到底是何等样人也有些糊里糊涂。可她的心中却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只要耐心等到这个石子陵归来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无尘师太就是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在松湖城的余家后院住了下来,由于她的出家人身份,余家上下都对这位冷艳的尼姑颇为客气。余玉兰和小蕙知道这位师太来历奇怪且身怀绝技,早早地告诉了家人没事尽量不要去打扰这位师太。
余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后院有不少空房,无尘师太被安置好后深居简出,对大家也没有什么影响。
余家上下虽然觉得余小姐突然让一位陌生的出家人住进来有些奇怪,但这位师太平时大多将自己关在房中,除了偶尔见见余玉兰和小蕙外,几乎从来不与别人交谈,偶有外出,也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无尘师太虽然之前与小蕙曾经大打出手,但在余家住下来后倒也一直相安无事,有时还会找余玉兰和小蕙两个聊聊石子陵的事情。
她对石子陵的这两位未婚妻多少也有些好奇,尤其是小蕙看起来只是一个美貌的小丫鬟,可是竟然身怀魔教秘传的绝顶魔功,而且真元实力也不容小觑。据小蕙所说她的这些武技都是石子陵所授,那这个石子陵岂非更加的深不可测?
无尘师太后来又曾去回龙观拜访过空明子这位同门,空明子见无尘师太没有离开松湖城虽有些惊奇,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他对石子陵的实力心服口服,猜想无尘师太的心中迷茫必与石子陵有关,只是不便说破而已。
无尘师太从空明子处了解到了石子陵就是当代“死恶夜门”的门主,还曾救过空明子一命,而无尘师太也将自己突然从水仙城来到松湖城的情形说给了空明子听。
两人研究下来虽然对事情的真相仍然无从知晓,但也可以大致推测出此事跟无尘师太本来一直盯住的那份南宫世家的“通关图解”有关。
他们都是“暗黑之道”中身份仅此于教主的“暗黑使者”,自然知道多年来“暗黑之道”的教主一直对“九元通关”的图解虎视眈眈。
只是拥有“通关图解”的人大都是各大世家或各大宗派的顶尖人物,不仅势力庞大,本身的实力也都是出类拔萃。一旦牵涉到“九元通关”图解的任务,哪怕是他们这样顶级的刺客,也同样战战兢兢,随时都可能因此而葬送了性命。
空明子知道无尘师太心中忧虑,只好安慰她放宽心情,只是无尘师太离开水仙城越久,越是担心“暗黑之道”的教主会有事找她,可她心头的迷茫又始终困扰着她,让她不敢离开松湖城,自然很是苦恼。
此刻无尘师太进屋后先向余玉兰和小蕙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说道:“贫尼晚上冒昧来访,不知可有打搅到两位女施主?”
余玉兰说道:“平时这个时候师太很少过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无尘师太说道:“贫尼忽然心有所感,那位托我捎来口信的石公子似乎就要回到松湖城了。不知怎的,贫尼心中总是难以平静,故此想来两位女施主这里问询消息,不知两位可有石公子的确切消息?”
余玉兰和小蕙对望一眼,心中都甚是欣喜。
她们猜测这位无尘师太之所以会来到松湖城为石子陵送口信,很可能是受了石子陵的摄魂大法所驱使,这位无尘师太心中的迷茫也很可能与她中了摄魂大法有关。现在她也感觉到了石子陵正在归来,看来石子陵即将归来已是确定无疑了。
余玉兰说道:“我们虽没有收到公子的消息,但掐指算来公子在外面的事情也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也正想著公子是否近日就该回来了呢。既然师太也同样心有所感,看来公子的归期也许真的是指日可待了。”
无尘师太略略有些失望,说道:“原来两位也没有石公子的消息,贫尼在贵府打扰已久,心中甚是不安,很希望石公子能早日回来解开贫尼心中的迷茫与困惑,这样贫尼就能安心返回到南方去了,现在看来还要等上一段时日。”
余玉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看情形公子大概已在归来的路上了,师太不妨再耐心等候一些时日,也许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公子了。”
无尘师太看得出余玉兰和小蕙也同样非常期待见到石子陵,点了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另外,嗯……”
余玉兰见无尘师太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师太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请但说无妨。”
无尘师太略一犹豫,说道:“昨日我去‘回龙观’拜访空明子道长,回来时见到有两个男子在余家附近出没,以我的经验判断,这两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些古怪。”
余玉兰和小蕙都知道无尘师太并非出身名门正派,虽然是出家人,其实却是个动辄便要杀人的狠角色,说不定与那位空明子一样,也是暗黑之道的杀手。石子陵将她千里迢迢派遣过来,应该是对她的能力非常信任,既然她感觉有古怪,那很可能真的是有问题了。
余玉兰连忙问道:“师太可看出这两个是什么人吗?”
无尘师太说道:“看那两个人的长相颇为相似,应该是同胞兄弟,看他们的穿衣打扮神情姿态显然不是本地人士。他们的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目光中时有精光闪烁,显示出不弱的真元修为。”
“只是他们两个每次看到有年轻女子出入或经过时都会凝神注目,似乎越是有姿色的女子他们越有兴趣。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余家的朋友,又或者石公子的朋友中是否有这样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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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师太望着来到眼前的这两名高高瘦瘦的男子,对小蕙说道:“昨天白天在余府周围盘恒踩点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那两个高瘦男子打量了一下在院子中站立着的两位女子,忍不住又是“咦”了一声,一人说道:“老大,不是说余家的小姐天姿国色么,怎么小姐没有见到,倒出来了一个丫鬟和一个尼姑呢?”
另一人说道:“这样漂亮的丫鬟还真是少见,比我们以前试过的那些千金小姐实在是强出太多了。还有这位尼姑,也是身材样貌俱佳,真是两位难得一见的极品佳人啊!”
“看来今晚我们兄弟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就不知道余家的小姐到底怎样,若是也有这两位美人一样的姿色,我们这次来松湖城可就太值啦,哈哈……”
小蕙很生气,叱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子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小美女脾气还不小嘛,我们赫连兄弟混迹江湖多年,人称‘玉面双英’,见过的美女无数,不过像小美人你这样销魂夺魄的倒还是头一次见到,嘿嘿。”
“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本来只想带走这里的余小姐,不过你和这位师太实在太合我们兄弟俩的心意了,因此一定会将你们两个也一并带走的,哈哈……”
他的兄弟赫连水笑道:“真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小小余家也会有如此出色的大美人,看来松湖城真是个美女如云的好地方啊。老大,我们兄弟两个以后还是在东部混好了,不然放着这么多美女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哈哈……”
赫连春对小蕙说道:“小美女不要生气,我们兄弟两个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对你这样的美人一定会手下留情的,不过你们可不要大呼小叫地喊人帮忙,松湖城里除了端木世家的端木老儿,根本就没有人是我们‘玉面双英’的对手的。”
“我们两个可是最讨厌有人多管闲事了,除了你们两个和那位余小姐,不管是谁挡我们的路坏我们的好事,我们可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会留情的!”
小蕙气极,既然知道了面前两人就是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她想也不想就是一掌向赫连春当头劈去。
赫连春一早看出小蕙和无尘师太都有不错的实力,只是他们两兄弟自信在松湖城中除了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外别无对手,所以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此刻见小蕙一掌击来,赫连春举掌来接。小蕙不愿与这个淫贼对掌,进步侧身,一拳斜击赫连春的左边太阳穴。
赫连春略略闪身,躲开小蕙的拳头,变掌为抓,抓向小蕙的手腕,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了一处。
一旁的赫连水见小蕙与赫连春斗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不落下风,不禁大是惊讶,说道:“老大,这个小丫鬟实力很不弱嘛,你可要小心啦,不要一失手将她打死了那可不好玩了,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小美人的。”
赫连春一边与小蕙相斗,一边说道:“放心,这个丫头虽然不弱,却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不过是逗她玩呢,你去把那个余小姐找出来,若是有人阻拦,见一个杀一个!”
赫连水答应了一声,正要往里屋走去,无尘师太默默地拦在了他的身前。
赫连水笑道:“师太,你如此身材样貌,遁入空门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以后就跟着我们兄弟俩好了。以你和这位小美女的天姿国色,只要能好好服侍我们,我们兄弟俩是绝对舍不得杀……”
赫连水话还未说完,剑光一闪处,一支细长的长剑已直刺向他的心窝。
赫连水虽一早看出无尘师太绝不会束手就擒,早就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不过无尘师太拔剑之快还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剑光一闪处,长剑已到了他的胸前。
赫连水大骇,根本来不及拔剑招架,情急之下,只得纵身向后侧疾跃,虽然险险躲开了无尘师太的长剑当胸直刺,但肋下的衣服还是被长剑刺破,一阵疼痛隐隐从肋间传来,估计是被伤到了皮肤。
无尘师太一剑不中,立即抢步上前,展开“暗黑之道”的秘传剑法,一剑跟着一剑,向着赫连水痛下杀手。
赫连水想不到无尘师太的剑法如此狠辣,猝不及防之下,只得连连纵跃闪避,就是这样身上还是接连被无尘师太的长剑划破了好几处,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好不容易躲开了无尘师太的连环剑法的追击,急忙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迎敌。
赫连水大感狼狈,好在长剑在手后登时有了底气,喝道:“好你个死尼姑,大爷本想留你一条小命享受几天的,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无尘师太面无表情,趁着赫连水惊魂未定,展开独门剑法,剑剑指向他的周身要害。
赫连水挺剑还击,两人顿时展开了恶斗。
此时余家的人已被惊动,不断有家人赶到后院来查看发生了何事,余正苗、牛正英和余威等人也相继来到了后院。大家看到小蕙和无尘师太正与两个陌生男子展开恶斗,都不禁大吃了一惊。
牛正英和余威等人自从修炼了石子陵留下的一部分“元魔神术”后功力大进,可一看院子中这四人的身手,都不禁目瞪口呆。不仅那两个陌生男子的实力极为强劲,就是小蕙和那位无尘师太所表现出的实力也远非他们可比。
余正苗慌乱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嘛?大晚上的,这两个男子是哪里来的?牛老,你看该怎么办?”
牛正英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走出屋外的余玉兰喝道:“大家不要慌乱,这两个人就是最近在松湖城中内外连连犯案的采花大盗‘玉面双煞’,有我们三个在这里对付他们就可以了。大家快点离开,千万不要过来帮忙。”
“玉面双煞?”
余玉兰的这句话惊得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最近松湖城中最热门的话题就是“玉面双煞”这两个采花大盗,据说他们一路从中部向东而来,做下了不少案子,有不少良家女子遭其奸淫迫害,沿途虽也有各地的高手对他们围追堵截,却都被这两人杀伤挫败。
此次这两个淫贼忽然来到松湖城,搞得城中有女眷的人家都人心惶惶,想不到忽然之间竟然来到了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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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正苗吓得面色发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连连挥手示意余玉兰快逃。
牛正英也是心惊肉跳,想不到“玉面双煞”这两个明月大陆最最辣手的采花大盗竟然会来到了余家。
他知道这两人出身名门,实力极强,自己这些人最近练了石子陵的“元魔神术”后虽然有了不小的长进,但面对这两个恶徒,实力差距依然非常之大,却是完全帮不上一点忙的。
牛正英对余正苗说道:“正苗,玉兰小姐说得对,这两个恶贼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们胡乱插手,只会越帮越忙,白白枉送了性命。我看你还是带着大家快点离开这里去找人帮忙好了,我在这里保护玉兰小姐。”
余威急道:“玉兰小姐和小蕙在这里,我们怎么能离开?我就不信这两个淫贼有多厉害,我的熟铜棍没带在身上,你们谁借我一把刀,剑也可以,我去跟他们拼命!”
说着余威从一旁的家丁手中抢过一把单刀,就要上去加入战团。
牛正英连忙一把将他拦住,说道:“你的实力相差太远,上去除了送死,还会帮倒忙,不许去!”
余威正想要摆脱牛正英的拦阻,对面的余玉兰喝道:“余威,你快点去马钰那里搬救兵,这里有我们三个一时还顶得住,还不快去!”
余威叫道:“小姐,我怎么能抛下你们……”
余玉兰怒喝道:“现在是生死关头,你早一点找来救兵,我们就多一点机会获救,你想要看着我们都死在这里吗?还不快去!”
牛正英也说道:“玉兰小姐说得对,你快点去找马钰带人来帮忙吧,现在小蕙和那位师太看上去一时之间还撑得住,你早一点搬来救兵,她们就多一点机会获救啊,快去吧!”
余威恨恨地在自己胸口锤了两拳,叫道:“小姐,你们一定要撑住啊,我很快就会带人回来的。”说完急急忙忙飞奔而去。
余正苗也带着众位家人往宅院外撤去,只留下牛正英来到余玉兰身边,紧张地关注着院中的战局。
余玉兰说道:“牛师傅,我父亲武功低微,身边现在也没有高手保护,麻烦你去保护在他的身边吧,这里暂时还不会有事的。”
牛正英说道:“小姐,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危急时刻我拼了老命,好歹也能阻拦他们一下,要不你先出去吧。”
余玉兰扬了扬手中的连环弩,说道:“家里现在除了小蕙和无尘师太,就数我的实力最强,这个时候我绝不能抛下她们不管。再说这两个贼人说明了是冲着我来的,我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而来的,就怕他们另外还有帮凶。”
“所以请牛师傅你先去保护我父亲他们吧,我手里有这个,他们没这么容易得手的。”
牛正英虽然担心余玉兰和小蕙她们的安危,可也看出以自己的实力肯定帮不上忙,他知道余玉兰手中这一支精致的连环弩威力很大,稍稍放下心来,说道:
“既然如此,小姐你多加小心,我去保护正苗他们了,如果你们感觉形势不妙,记住走为上策,千万不要跟这种穷凶极恶的恶贼硬拼。”
说完后牛正英也匆匆离去了。他知道余玉兰的实力在他之上,手中又有一支威力巨大的连环弩,想来自保暂时还是不成问题的。
既然余玉兰说了“玉面双煞”可能是受人指使而来,说不定他们真有同党也未可知,余正苗和其他余家的人实力太弱,万一碰上敌人几乎无力抵抗,牛正英也颇为担心,急忙匆匆地追了出去。
此时无尘师太与赫连水的战局已经发生了逆转,从一开始的无尘师太连连抢攻,已变成了现在的赫连水处处紧逼占据了大部分的攻势,而无尘师太只能疲于招架应付了。
另外一边小蕙与赫连春的局面倒还是依然胶着,小蕙一开始由于怒气攻心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所以很快就落在了下风,等打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平心静气下来,开始不断利用“天外魔音”神功骚扰赫连春的神志,这才慢慢扳回了几分局面。
不过赫连春的实力确实比小蕙高出一筹,虽然因为“天外魔音”的干扰一时不能得手,却也始终掌握着战局的主动。
赫连水在取得绝对的优势后,分出一部分精力察看了一下形势,见大哥赫连春虽然没有占到明显上风,但也依然游刃有余,终于放下心来。
他一边继续向无尘师太施压,一边说道:“老大,我这边很快就能搞定这个臭尼姑了,你怎么还没有拿下那个小丫头?”
赫连春说道:“放心吧,这个小丫头不知从哪里学来几手以前魔教的魔音功夫,很是难缠,不过她的真元修为还是差了点,我看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后继无力了,到时我就可以将他生擒活捉了。”
“他们已经派人去请救兵了,虽然来的人再多也没用,不过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早点将那个余小姐掳走就算了,你那边那个尼姑如果扎手的话就干脆杀了吧。”
赫连水说道:“这个臭尼姑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招招往我的要害招呼,好像老子跟她有多大的仇似的。要不是我躲得快,差点栽在她手里。妈的,老子非把她斩成十七八段不可!”
“好在那位余小姐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有这两个美女在手,也足够我们好好乐一乐啦,哈哈……”
赫连水一边说一边运剑如风,将无尘师太杀得大汗淋漓。
无尘师太的剑法本以狠辣见长,防守并不是她的强项,真元比起赫连水也没有优势,一但落在了下风,登时有些手忙脚乱,接连的险象环生。
眼看无尘师太即将伤在赫连水剑下,余玉兰看出不妙,急忙疾奔几步绕到赫连水侧后方向,喝道:“师太让开!”
无尘师太眼角的余光督见了余玉兰手中所持的连环弩,立时认出这是“暗黑之道”特有的暗杀利器,不知余玉兰却是从何得来的,此时来不及细想,连忙挥剑虚晃一下后向后侧奋力跃开去。
赫连水虽然见到余玉兰从侧后方赶上前来帮忙,却也并不在意,只想快点将无尘师太了结。忽见无尘师太虚晃一剑空门大开,反倒是吃了一惊,不明白这个尼姑怎么会突然阵脚大乱。
他正要趁余玉兰还未赶到之际下辣手将无尘刺毙,耳中忽然听到一阵怪异的破空风声,立时觉出不妙,急忙错步转身,只见有三只强劲的弩箭正从侧后方向他袭来。
赫连水连忙展开长剑运剑如风将弩箭挡开,但经此一闹,无尘师太得到了喘息,立时乘机展开长剑向他攻来。
赫连水虽然不惧,但要想立即再取得刚才那样压倒性的优势却是难以做到,只能耐心与无尘师太周旋,同时又要提防着余玉兰手中的连环弩弓。
余玉兰从屋里出来时,不仅拿着石子陵给他的连环弩,连带着也将装有弩箭的箭袋背在了身上,此时见到无尘师太与赫连水又斗在了一起,连忙从箭袋中掏出三支弩箭重新装入手中的连环弩中。
眼看无尘师太暂时挽回了一些局面,余玉兰解下腰间悬挂的长剑握在手中,又绕到了赫连春的后方,悄悄示意小蕙让开。
小蕙的“天外魔音”虽然玄妙,无奈她的精神力修为尚浅,遇上赫连春这样的强手,只能起到干扰对方神志的作用,却始终无法克敌制胜。在连番施展后,小蕙的精神力大幅减弱,正吃力时见到余玉兰手执连环弩绕了过来。
小蕙心领神会,突然竭力发出一记“天外魔音”,随后大幅向旁边跃开闪避。
赫连春早早注意到了刚才余玉兰用连环弩攻击赫连水的举动,心中早有防备,一见小蕙跃开,连忙拔出腰间长剑来护在身前,余玉兰一边扣动机关发出弩箭,一边将手中的长剑抛给了小蕙。
小蕙接住长剑,立时拔剑向赫连春攻来,由于赫连春刚才遮挡连环弩的劲射攻击时多少有些手忙脚乱,小蕙乘机挥剑展开攻击,登时取得了六七成攻势。
就这样,每当无尘师太和小蕙渐渐处于弱势时,余玉兰就上前放出弩箭。连环弩的威力非同小可,虽然只有三支弩箭齐发,但支支强劲无比,赫连兄弟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弩箭挡开,这样就为小蕙和无尘师太赢得了喘息机会,使她们能重新扳回一些局面。
不过连续几次过后,赫连兄弟两个学了乖,不再将后背轻易暴露给余玉兰。
一见余玉兰绕过来,他们就想办法转过身来,或者将小蕙与无尘师太也逼到连环弩的射程之内,使余玉兰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发箭。即使发出了弩箭,往往也不敢完全对准了赫连兄弟,这样弩箭的威力也就大打折扣了。
而此时余玉兰身背的箭囊也已经空了,只剩下了最后的三只弩箭扣在弩弓之上。
赫连兄弟虽然不知道余玉兰手中还有多少支弩箭,却也不愿这样干耗下去,赫连水说道:“老大,我们双剑合璧,先把这个臭尼姑干掉,剩下的两个小妞就好办了。再拖下去,等她们的救兵到了,只怕又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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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春心领神会,立即连续运转真元于手中长剑上,将小蕙生生逼退了数步,随后转身向无尘师太攻去。
他们兄弟两个的“春水无痕剑法”能将两人联手的战力提高一倍有余,此时双剑合璧,立时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几招之间已将无尘师太逼到了一个死角之中。
小蕙虽然立即赶过来援手,却也无济于事,在赫连兄弟双剑合璧的威力之下,小蕙不但解不了无尘师太之危,连自己也被双剑合璧的攻击圈卷了进去。
两人勉强招架了十几招后,无尘师太左肩部已中了一剑,登时血流如注。
余玉兰一看形势危急,绕到赫连兄弟侧方,喝道:“小蕙快闪!”一边说一边将手中连环弩上的最后三支弩箭发射出来。
小蕙与余玉兰从小一起长大,听出余玉兰声音有异,一眼督见余玉兰发出弩箭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筒状的东西,心头一喜,连忙抱住肩头受伤的无尘师太奋力滚倒在地。
赫连兄弟眼看余玉兰又用连环弩来偷袭,这次却是夷然不惧,两人展开“春水无痕剑法”,很快就将连环弩射出的弩箭生生绞碎。
只是赫连春见到小蕙这次没有乘机进攻而是抱着无尘师太滚倒在地不禁有些不解,正疑惑时,只见余玉兰已将连环弩抛在了地下,双手握着一个奇形的圆筒对准了他们两兄弟。
赫连春正要嘲笑眼前的美人黔驴技穷,赫连水却已经觉出不对,他惊叫道:“老大小心!这个好像是‘无影……”
话未说完,一大蓬闪耀夺目的银色光辉已从余玉兰手中的奇形圆筒中爆发开来,无数支细密的银色长针如疾风暴雨般漫天而至。
赫连兄弟大惊失色,奋力展开“春水无痕剑法”想要遮挡封阻,无奈这蓬银针来的太过急速密集,迅速穿透了两人长剑织成的剑网,将赫连兄弟周身上下完全包裹了进去。
相对更靠近余玉兰的赫连春首当其冲,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眨眼间就已被射成了一个刺猬。
赫连水稍好一些,但脸上、脖子上和胸口上多处地方也已被密集的银针射中,不禁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最要命的是他的双眼已被生生射瞎,惊慌失措之下挥舞着手中长剑大声惨叫着在院子中四处乱撞起来。
无尘师太和小蕙挺剑上前想要将他放倒,但赫连水受伤后蛮力惊人,手中长剑疯狂舞动,使两女无法近身。
赫连水口中不断呼喊道:“老大,老大!你在哪里啊!我看不见啦!老大,快来救我啊……”
余玉兰见到赫连水骇人的模样,不禁有些害怕,连忙快步奔回屋内又拿了一把连环弩出来,对准赫连水再次射出了弩箭。
这次赫连水没有能躲开,三支强劲的弩箭正中他的胸前。
赫连水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嘶声惨叫道:“老大,我中箭啦,快来救我啊!老大……”
无尘师太上前一剑直刺,将赫连水的咽喉刺穿,随后长剑一挥,将他的人头斩落。
看着赫连水的丑恶尸体砰然倒下,从未见过杀人场面的余玉兰和小蕙都禁不住发出了连声的尖叫。
这时余威带着马钰、苏松義和南营的几名副将刚刚赶到了余家,在向后院疾奔之时远远听到了余玉兰和小蕙的尖叫声传来,众人都不禁急得冷汗直冒。
余正苗更是惊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出事了,跌跌撞撞地跟在众人后面飞速冲进了后院,可大家一看到院中的情景,不禁都目瞪口呆。
院子里的打斗已经结束,余玉兰和小蕙正相拥而泣,无尘师太捂着肩头的伤口正往屋内走去。
而地上躺着两具男子的尸体,其中一具全身上下布满了密集的银针,像个刺猬一样根本无法辨认出原来的模样,另一具尸体已身首异处,身上同样中了不少银针,只是依稀还看得出容貌,看上去分明就是刚才与小蕙和无尘师太恶斗的那个赫连水。
余威愣在当场,傻傻地说道:“怎么这两个淫贼死了?谁这么厉害,把这两个家伙打成了这般模样?是子陵回来了吗?子陵,你在哪里啊?”
余正苗跌跌撞撞地冲上前来,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傻了眼,惊呼道:“玉兰,宝贝女儿,你没事吧!……”
余玉兰扑入余正苗怀中,父女俩顿时抱头痛哭起来。
余威问小蕙道:“子陵在哪里啊?他也不早点回来,害我们差点吓死了!”
小蕙依然惊魂未定,这一场恶斗惊心动魄,虽然赫连兄弟最终被杀,但小蕙和余玉兰也都受惊非小。她们两人虽然实力大进,却从未亲眼见过杀人场面,刚才赫连水被无尘师太斩杀在眼前的惨烈情景,依然让小蕙和余玉兰心有余悸。
小蕙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胸口冲余威摇了摇头。
一旁的马钰看出‘“玉面双煞”的死状怪异,显然不是被对手的高深武技所击倒的,见余威死盯着小蕙询问石子陵的下落,不禁有气。
他伸手用扇子在余威的大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子陵回来了?这两个淫贼分明是死于传说中的大杀器‘无影暴雨针’的嘛,若是子陵回来了,哪里需要浪费这么宝贵的暗器来对付这两个淫贼嘛,真是的。”
余威一愣,挠了挠头说道:“无影暴雨针?好像在哪里听过?小蕙,子陵真的没有回来吗?”
小蕙稍稍平静下来,说道:“公子并没有回来,这两个恶贼是被小姐用‘无影暴雨针’和连环弩射杀的,其中一个一开始还没死,被师太砍下了……砍下了人头。”
马钰吁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了,‘玉面双煞’这两个淫贼也是恶贯满盈,他们多年来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想不到居然死在了你们三位美女的手上。”
“本来我还担心凭我们这点人无法将他们两个捉住呢,我父亲也已经派了大队协防军朝这边赶来支援了,真是想不到,这样两个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就这么完蛋了。”
一同赶来支援的苏松義也说道:“本来我们确实担心没有人能挡得住赫连兄弟‘春水无痕剑法’的双剑合璧的,毕竟连唐经天也无法将他们擒住,正想着要不要去向端木世家求援呢。”
“想不到余小姐手中竟然握有‘无影暴雨针’这样的大杀器,赫连兄弟冒冒失失跑到余家来撒野,也算是他们两个倒霉吧。”
马钰叹道:“石子陵果然厉害,我说他怎么会放心一跑出去就几个月不回来了呢,原来是早有准备,连‘无影暴雨针’都准备好了,谁要是想打余家的主意,那才叫昏了头呢。”
余正苗抚拍着余玉兰的背脊,说道:“乖女儿,可吓死我了,我听到你和小蕙的尖叫声,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了呢,真把我急得魂都没有了!早知道你手里有‘无影暴雨针’这样的利器,我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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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师太说道:“说起来贫尼还要多谢你们两位施主呢,若不是有两位的奋力帮忙,刚才我本以为会丧命在那两个淫贼剑下的。只是贫尼有点不太明白,余小姐手中的连环弩和‘无影暴雨针’都是极为罕见的杀人利器,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小蕙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公子给我们的咯。公子出门在外,不放心我们的安危,所以将‘无影暴雨针’和连环弩留给我们防身的。”
无尘师太说道:“原来又是这位石公子留下的,这位石公子可真是神通广大,连‘无影暴雨针’这样传说中的大杀器都能搞到手,实在是让人钦佩啊。”
余玉兰微笑道:“听师太的口气,似乎对‘无影暴雨针’和连环弩都很熟悉呢,莫非师太以前也曾见过这两样利器?”
无尘师太微微一怔,说道:“那倒不是,‘无影暴雨针’极为罕见,贫尼哪里会见过呢。”
“听说当年天机子前辈总共也只造了五筒出来,历经几百年后,已有好几筒用掉了,流传到今日的话更是所剩无几了,真想不到会在你们余府见到,更想不到我们今日多亏了这筒大杀器才得以幸免,世事还真是奇妙呢。”
“只是不知这样的罕有之物石公子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余玉兰说道:“我也知道这‘无影暴雨针’极为珍贵罕有,今晚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愿将它用去的。至于此物的来历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以后见到了公子,师太不妨直接问他好了。”
无尘师太沉默不语,一旁的小蕙知道这筒“无影暴雨针”是石子陵从黄庭派的蒙面杀手手中得来的,不过由于其中牵涉到能换取“九元通关”图解的玉佩,余玉兰自然不方便告诉无尘师太。毕竟这位师太也是来历不明,万一将此事泄露出去,恐怕会为石子陵带来麻烦的。
小蕙当即转移了话题,说道:“想不到两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也有这么厉害的实力,原本我还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呢,看来自己真是太没有见识了。”
无尘师太说道:“以你的年纪来说,有这样的实力和造诣已经相当不错了。听空明子道长所说,石公子是当代‘死恶夜门’的门主,这就难怪你会使用魔音功夫了。”
“‘死恶夜门’的摄魂大法是原来的魔教中最为玄妙神秘的功法,不知石公子练到了何种境界,而在我心头缠绕的迷茫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都吃了一惊,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时,无尘师太已站了起来,说道:“天色已很晚了,贫尼要回房休息了,你们两位也早点歇息吧。”说完略一施礼,便转身出屋回房去了。
小蕙和余玉兰面面相觑,直等无尘师太已经走远了,小蕙才轻声说道:“小姐,师太不会是猜到了她是中了公子的‘摄魂大法’才会来到松湖城的吧,那可如何是好呀?”
余玉兰说道:“应该不会吧,我们都仔细研究过摄魂大法的秘籍,据上面所载,摄魂大法若是练到了最高境界,确实可以夺取人的心魄神志,完全控制人的精神意志,使其成为供施法者任意驱使的奴隶的。”
“但照师太的情形来看,她应该只是忘记了为何会来到松湖城的缘由,并未失去正常的神志。我想应该是公子并未刻意去控制师太的神志吧。”
“再说中了摄魂大法之人对施法者将会无条件的服从,绝不会对施法者产生任何怀疑的。师太就算心有疑虑,也是因为她曾经的阅历使然吧。我想她刚才也只是就事论事那么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会怀疑公子什么的,你看她不是若无其事地回去了吗。”
小蕙想了想,觉得余玉兰说得很有道理,若是石子陵真的对无尘师太施了摄魂大法,那么无尘师太是不可能对石子陵产生任何怀疑之心的。
她说道:“还是小姐你说得有道理,看师太刚才说话时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应该是我们多虑了。枉我已将摄魂大法练到了第六层境界,对其中的奥妙还是没有小姐理解的透彻。”
“我想小姐若是能与公子合籍双修,让公子为你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话,你的修为一定很快就能追上我的。”
余玉兰羞红了脸嗔道:“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害臊了,我又没有吃过‘无情果’,没有你这样的特殊体质,怎么可能赶得上你的境界呢?”
小蕙笑道:“小姐放心吧,公子可是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只要你们两个合籍双修,公子自会助你功力突飞猛进的。就算你在摄魂大法上的进步可能不如我快,但以小姐的聪慧天资,在真元修为和‘元魔神术’的造诣上一定会超过我的。”
“小姐的‘清心诀’也差不多该修完了吧,等公子回来你们就可以成就好事咯,嘻嘻……”
余玉兰羞涩难当,连忙过来要拧小蕙的嘴,两人顿时嘻嘻哈哈地打闹在了一起。
名震明月大陆的采花大盗“玉面双煞”在余正苗家被当场斩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松湖城,一度惶惶不安的那些家中有女眷的人家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人们都争相转告这个特大的好消息。
尤其“玉面双煞”不仅是恶名昭彰的淫贼,也是明月大陆中有数的剑道高手,据说这两人的实力足可跻身宇内前三十强甚至更高的位置,而一旦两人双剑合璧,甚至可以对抗宇内排名前二十的顶级高手。
这样两个凶名赫赫的大淫贼在松湖城毙命授首,实在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城守府衙早早的让人将这两个淫贼的首级悬挂在了菜市口的法场专用木桩之上示众,以供全城的百姓参观。消息传开后前来菜市口观看的百姓简直是人山人海络绎不绝。
大家都在谈论着这两个淫贼被余正苗家的几位实力高强的女眷斩杀的事迹,不断有人将余玉兰、小蕙和无尘师太等人的实力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人将她们跟彩云轩的叶真真黄莺等人相提并论。
还有不少人把余家说成了松湖城实力第一的大世家,认为余家众女子加上先前号称东部城守军中第一高手的石子陵,其整体实力已经超过了东部的最大家族端木世家。
很多与余正苗有来往的或没来往的名人财阀,都捧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余家去拜访,名义上是感谢余家为民除害,实际上是希望与松湖城新崛起的实力最强的家族搞好关系。
一时间余正苗忙的是晕头转向,每天招呼各种客人都应接不暇,几乎所有松湖城中的名人大户都来向他道贺了。
余正苗虽然忙得要命,心里却是非常高兴的,想不到这次因祸得福,女儿玉兰和小蕙她们铲除了两个采花大盗,使得小小余家的声威大振,轰动程度远远超过了石子陵比武获胜那一次。现在余家的名气简直可以跟端木世家相提并论了。
余家上下都感到受宠若惊,牛正英和余威等人也是乐开了怀,他们无论走到哪里现在都很受人尊敬。想不到杀了两个著名的大淫贼,竟然就一举赢得了全城百姓的拥戴。
余玉兰和小蕙对此倒不怎么在意,该怎么过日子还是一切照旧,一般外面的应酬也不用她们来出面。而无尘师太更是从不露面,安心在余家的后院养伤。
不过此事如此的轰动,对余家的安全倒也是一桩好事,想来在全城的热烈关注下,陈公照暂时是不敢再对余家搞什么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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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陈家,陈公照自然是倍受打击。
他对石子陵恨之入骨,一再请高手对付石子陵却都铩羽而归,连如意真人的师弟方不同这样的顶级高手都落败而逃了,一度确实让陈公照感觉报仇大概已经无望。
等到最近得到了石子陵在南方出海前与通天教主李元大战一场两败俱伤的消息后,陈公照终于对杀死石子陵不敢再报有奢望了。
在陈公照想来,这个石子陵实在是太邪门太厉害了,居然能跟宇内神级的人物李元打成平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无论是“暗黑之道”的杀手还是如意门的方不同都不是石子陵的对手。儿子陈忠达死在了他的手上,也真的是够倒霉的了。
就在陈忠达觉得报仇无望之时,却传来了臭名昭著的两大淫贼“玉面双煞”从中部来到东部的消息。
“玉面双煞”在中部横行多年,终于惹得唐家家主唐经天亲自出手捉拿他们,他们在逃往北方后日子也不好过,北方的夏侯世家正在招兵买马准备起事,但对“玉面双煞”这样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贼却并不敢兴趣。
夏侯世家的实力还在中部的唐家之上,势力遍及整个北方,使得逍遥惯了的赫连兄弟感觉日子很是难过。他们又不敢与夏侯世家的人公然为敌,在蛰伏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决定试着往东部走走看看。
陈公照收到消息后忽然产生了利用这对采花大盗的念头,反正这两人走到哪里都要作案,若是来到了松湖城自然也不会例外。若是让“玉面双煞”进入余家奸淫掳掠,就算事后石子陵回来报仇,也只会找“玉面双煞”的晦气,找不到他陈公照身上。
虽然无法直接向石子陵报仇,但余家的小姐与石子陵订了亲的消息早已传出,让“玉面双煞”淫辱余家的小姐,也算是间接为陈忠达报了仇了。
陈公照打定主意后立即秘密派人与“玉面双煞”联络,希望他们能来松湖城作案,并指明要他们对付余正苗家的小姐余玉兰。
赫连兄弟原本只想在东部的一些小县城先混混看看,并不打算进入端木世家的老巢松湖城的。
但陈公照派人为他们详细分析了松湖城各派的实力,告诉他们松湖城内除了端木宏外并无特别厉害的高手,就连叶真真也已经返回师门彩云轩去修炼了。而端木宏近来很少出面管事,家中的事务都交给了儿孙打理。
只要赫连兄弟能来松湖城对付余正苗家的千金小姐,陈公照不仅愿意为他们提供重金,还愿意帮他们查找黄庭派失踪已久的掌门骆闻天的下落。
其实陈公照早就查明骆闻天就是那个买凶刺杀南宫夏的黄庭派蒙面杀手,最后死在了石子陵的手上。虽然骆闻天的死对一般人来说无足轻重,但对“玉面双煞”这两个黄庭派的叛徒来讲,却是意义重大。
赫连兄弟两个知道掌门师兄骆闻天手上不但有可以换取“九元通关”图解的玉佩,更有一筒稀世的大杀器“无影暴雨针”。
十年前就是因为争夺玉佩,他们才与骆闻天闹翻了叛出师门的,而由于黄庭派日趋式微,又连续受到各大势力的追踪围堵,骆闻天也从此失去了踪迹。
赫连兄弟一听到有骆闻天的下落,立即决定来松湖城走一趟。对他们兄弟来讲,能找到骆闻天的下落比得到任何美女都更为重要。
赫连兄弟一路采花作案来到松湖城后,立时在松湖城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松湖城中但凡家有如花美眷的人家都人人自危。
松湖城中的城防军与协防军虽然连续出动搜索,可惜谁也想不到恶名昭彰的两大淫贼竟然就住在松湖城的守备大人陈公照家中。
陈公照将骆闻天的死讯告诉赫连兄弟后,赫连兄弟连忙追问骆闻天死于何人之手,当听到就是此次要对付的余家千金小姐的未婚夫婿石子陵后,赫连兄弟都是精神一振。
在他们两个一路流窜的途中也曾听到过东部后起之秀石子陵的名声,想不到掌门师兄骆闻天最后竟然是死在这个小辈的手上。
赫连兄弟在听说了余玉兰姿色不俗后本来就很有兴趣,来了以后就更坚定了擒住余玉兰以要挟石子陵交出玉佩的决心。
只是没想到石子陵虽然不在,但小蕙与无尘师太也都具有一流的身手,更想不到石子陵竟然将那么稀世珍贵的“无影暴雨针”留给了余玉兰。
在一番苦战后赫连兄弟双双被余玉兰的“无影暴雨针”射杀,终于还是在黄泉路上去与他们的掌门师兄骆闻天相会去了。
陈公照听到“玉面双煞”被杀的消息后登时傻了眼,仅仅是石子陵厉害也就罢了,怎么也没想到余家的几个女流之辈竟然也能将“玉面双煞”这样的强手斩杀,要知道赫连兄弟双剑合璧后的实力几乎已经与端木宏这样的顶级高手差不多了。
见到陈公照沮丧的样子,他的两个儿子陈忠平和陈忠坚都过来安慰他。
陈忠坚说道:“反正‘玉面双煞’是出了名的色魔,他们来到松湖城后去余家劫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余家也未必想得到是我们在幕后主使的。”
陈忠平也说道:“听说余家有个小丫鬟是石子陵的相好,在得到石子陵的亲身传授后实力相当不俗。加上余玉兰师门正好来了一个什么尼姑师姐,三人合力才将‘玉面双煞’杀死的。”
“唉,最出人意料的我们查到赫连兄弟最后是因为中了‘无影暴雨针’而死的,真想不到小小的余家手里竟然也会有一筒‘无影暴雨针’。‘玉面双煞’横行一世采花无数,最后竟然死在了三个女人手里,真是他娘的邪门!”
陈公照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赫连兄弟之所以肯答应与我们合作,一定是因为骆闻天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早就听说了黄庭派的骆闻天身上藏着一个各大势力都很感兴趣的大秘密,想来这个‘无影暴雨针’应该也是其中之一了。真想不到松湖城竟然连续出现了两筒‘无影暴雨针’,而且都与石子陵有关。”
“唉,上次是‘暗黑使者’的‘无影暴雨针’没能杀死石子陵,这次是石子陵留下的‘无影暴雨针’弄死了‘玉面双煞’,这个石子陵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真他娘的气死我了……”
陈忠平说道:“石子陵这个人实在是高深莫测,前些天竟然传出了他与通天教主李元对决两败俱伤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极其震惊。无论谁也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已经能同李元分庭抗礼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与他作对了。”
“三弟的死多少也是时运不济,谁让他碰上了石子陵这个怪胎呢。以后就让李元他们去对付石子陵吧,我们若是一再强行出头,一旦惹恼了石子陵,后果只怕会很严重。”
陈忠坚附和道:“大哥说的对,石子陵只可智取不可力敌,我们再也不能明着与他们余家作对了,那样可是会自取灭亡的。”
“现在全城的大户人家都去巴结余家了,我看我们也送一份礼物过去好了,反正表面文章总是要做的。以后若是李元与石子陵斗起来,我们看准机会再帮忙对付石子陵好了。”
陈公照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两个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隔天陈忠平和陈忠坚兄弟俩就准备了一份大礼到余正苗府上去道贺,余家上下都有些愕然,想不到陈家的人居然还有脸上门来祝贺他们杀死了著名的采花大盗,大家心想这两个淫贼不是你们叫来的才怪呢。
虽然众人对陈氏兄弟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陈氏兄弟早有准备,始终像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大声赞扬余家小姐的英勇威武,似乎一切都与陈家无关似的。
由于没有真凭实据,加上陈公照毕竟是本城的守备大人,在松湖城势力深厚,余正苗也无法与陈氏兄弟翻脸,只是随便应付了他们几句就借口太忙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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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带着美树和美纪两人一路上易容装扮,经过了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松湖城。
这一日当他们所雇的马车缓缓行进在松湖城的街道上时,美树和美纪都很是兴奋,不停地张望着马车外的风景问东问西,对松湖城的繁华喧闹很是喜欢。
石子陵静静地看着这熟悉的街道上的风景,心中对小蕙、余玉兰以及余威、马钰等人的想念也越发强烈起来。
他从七月份保护南宫夏离开一直到现在回来已是十二月末了,算算差不多也将近有半年之久了,不知大家是否一切都好。
在靠近松湖城的一些小城镇上,他们已经听说了著名的采花大盗“玉面双煞”在余家被当场斩杀的消息,石子陵心中一度很是担心。
还好听下来余家似乎有惊无险,大家都安然无恙,不过石子陵他们依然加快了行程,比原先预计的提前了三天到达了松湖城。
此时的石子陵依然易容成了一个老年商贾模样,为的是不想让自己回来的消息走漏出去。
如果现在他就以石子陵的身份回归,有心人从时间上很容易推算出在南方玉佛寺中出现的那位神秘乡绅如果同样来到松湖城的话,差不多也该同时到达了,由此容易使人怀疑到石子陵就是那个用玉佩换取天机盒的神秘乡绅。
石子陵并不希望自己得到“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被外界知晓,这样会使他成为众矢之的,光一个通天教主李元就够他应付的了,要是再惹来几位绝顶高手,那可是吃不消的。
小松姊妹俩倒是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她们这一对孪生姊妹花在明月大陆无人认识,进了松湖城后,自然不用再刻意装扮易容了。
石子陵早早地已经将自已在松湖城余家的情况告诉了小松姐妹两个,并告诉她们在有外人的时候暂时不要称呼他为门主。
小松姐妹俩很是乖巧,一路上都称呼石子陵为老爷,加上两人将石子陵易容的惟妙惟肖,时间久了,石子陵有时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老年的商贾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石子陵并未让马车直接停在余府门口,而是停在了距离余府三四条街远的地方。他们下车付清了车资后,三人才慢慢地向余府走去。
等到了余正苗府前一看,小小的门房口竟然挤满了人,看起来大部分是一些生意人,大多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等着求见余正苗。也有一些武道中人,一打听,都说是毛遂自荐来做护卫的,说是希望能投靠在余家门下,指望将来能混出点名堂来。
余家的门房从原来的一个人增加到了四个人,却仍然忙得不亦乐乎,他们将那些来拉关系谈生意合作的依次请到了客厅奉茶,将那些来自荐做护卫的则带到练功房去给牛正英过目考察。
石子陵带着小松姐妹径自往里走去,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陌生的门房拦了下来。
这门房打量了石子陵一下,见他是一副商贾模样,便问道:“这位老板通报过没有,若是没有的话请在门房稍后,等我将你的名帖递进去后,再看看我们余老爷有没有空见你。”
石子陵一愣,心想什么时候余正苗变得如此忙碌了?
余家如此的门庭若市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这里人多嘴杂,自己若是亮明身份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外界知晓自己回来的消息的。看看余家似乎多了很多下人,眼前的门房就完全不认识,自己苦心掩饰身份到现在,还是先不要着急表露身份的好。
正犹豫时,一旁的美树和美纪有些不高兴了,美树上前斥责道:“你这个门房怎么搞的,连我家老爷也不认识,我家老爷来还用通报吗?快点让我们进去,耽误了我家老爷的正事,你可担待不起哦!”
那位门房一惊,他来松湖城余家做事确实时间不久,知道最近来拜访余正苗的很多都是松湖城或东部一带的大户人家,其中还有很多达官贵人。余家虽然最近声名大噪,但对这些人还是不敢得罪的。
现在一看美树和美纪的派头,想想带着这样两位美丽伶俐的孪生丫鬟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连忙赔笑道:“这位老爷多多见谅,小的确实是刚来的,没什么见识,不认识这位老爷,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不过因为最近来拜访我家余老爷的人实在是多了点,这个……还是请这位老板报个姓名我好为你们进去通报。”
石子陵一时也想不出该怎样通报自己才能让余正苗他们知道是自己回来了,同时又能不走漏风声,一边想一边仍不自觉地慢慢往里走去。
那位门房见他们不肯停下,不禁有点急了,猛然想起余正苗和牛正英曾关照过他们最近一段时间要多注意安全,尤其是有陌生人来访时更要小心,他连忙叫道:“有人闯门啦!快来人啦……”
石子陵嘎然止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自己易容后回到余府还有这等麻烦,连忙摆手让那位门房不要乱叫。
这时等在门房中的其他客人都走了过来探头张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余府内也立时冲出了好几名护卫,为首一人高大威猛,手执一根熟铜棍,喝道:“什么人一大清早的就来捣乱?余四,是不是这几个人想意图不轨?”
石子陵一看来的是余威,终于松了口气,迎上前去说道:“你来的正好,快让那个门房别乱叫了,你看大家都看着呢。”
余威看了看面前的这个陌生的老年商贾,又看了看他身边两个貌美如花的孪生姐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谁啊?想干什么?你以为带着两个美女丫鬟就了不起啊?”
“告诉你,现在就是城守苏大人来我们余府,也要事先通报一声,这里可是现在松湖城最受人景仰的余府,我们家小姐可是刚刚斩杀了名震宇内的采花大盗‘玉面双煞’的女中英豪!”
“一看你就是一个生意人,怎么连一点规矩都不懂,凭什么到这里乱闯乱撞的,是不是想领教一下我余威独门的‘元魔神术’棍法啊?”
“诶?”
石子陵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我自创的“元魔神术”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独门棍法了?
眼看余威夹缠不清,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得拱手说道:“在下是做珠宝生意的,听说了余小姐力挫采花大盗的英名,特地带着一批上好的珠宝来到贵府,想向贵府的余小姐做个推荐。这里人多不太方便,还请余兄快点带我进去,我带的珠宝可都是稀世之珍啊。”
石子陵这番场面话是说给一旁围观的人听的,话一说完石子陵踏步上前,一把抓起余威的手臂,连拉带拽便向后院走去。
余威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石子陵抓住了手臂,一惊之下连忙发力想要挣脱,可是哪里挣脱得掉,急得他正要喝骂,耳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声说道:“别吵,是我!”
余威一愣,不明白怎么这个老年商贾的声音突然变得这么耳熟?可是一时仍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他自从练了“元魔神术”后实力大进,自信心也是大涨,此时突然被一个老年商贾擒住手臂动弹不得,心中不由大怒,一边运起真元拼命挣扎,一边将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熟铜棍劈头向石子陵打来。
石子陵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认出自己的声音,还出手这么狠的向自己打来,真是哭笑不得。
他一边手上微微发力,一边笑道:“怎么余兄忘了我们以前曾一起赌钱的好时光了吗?我可是在外做生意时还常常念叨着余兄你啊!”
余威只觉一股大力从石子陵的手中传来,他的大半边身子立时酸麻不已,手中的熟铜棍再也无力打下去。
余威心知碰上了高手,正想大声喊人帮忙,忽然听到眼前这个家伙说起什么“以前一起赌钱的好时光”,加上这熟悉的声音,余威顿时恍然大悟,大叫道:“啊?原来是你!你这个家伙怎么……唉哟……”
石子陵怕他乱说话在众人面前叫破自己的身份,一边向他使眼色,一边手上继续用力。
余威吃痛,大叫了一声,正想大骂石子陵,可见他连连向自己使眼色,心知事有蹊跷。
虽然恼怒石子陵抓得自己半边身子又酸又痛,不过余威总算忍了下来,他愤愤不平道:“你这个老家伙几年不见怎么老得这样快?难怪连我都认不出你了。你怎么现在卖起珠宝来了?还带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小丫鬟,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石子陵这才放开了抓住余威的手,笑道:“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罢了,以后还要余兄你多关照才好。”
两人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进了后院,美纪和美树也乐颠颠地跟了进去。
剩下这般围观的看客看到原来这个老年商贾与余威是老相识,难怪会大刺刺地直往里闯呢,大家见无事发生,也就继续回到门房安心等候去了。
只有机灵的门房余四总是觉得余威的样子有些怪怪的,想了想后偷偷跑到牛正英那里去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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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与众位美女一起进入屋内,美树和美纪很快就动手将石子陵脸上和身上的易容物除去,露出了他英挺潇洒的本来面目。
余玉兰和小蕙见到小松姊妹灵活巧妙的手法,不禁大是赞叹,等看到了石子陵更胜从前的风采后,两人都是满心的欢喜。
只有无尘师太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她是“暗黑之道”的顶级杀手,同样通晓各种易容之术,小松姐妹的手法虽然巧妙,在她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太值得惊叹的地方。
石子陵见无尘师太始终紧紧盯着自己,感觉有些怪怪的,便开口问道:“师太,你是什么时候来松湖城的?在余家还住得惯吗?”
无尘师太淡淡说道:“贫尼自从受施主所托来松湖城送信后,就一直住在了余府,承蒙余小姐和小蕙关心,贫尼一切都很安好。只是,贫尼心中始终有诸多迷茫疑惑难解,所以一直盼望着施主早日归来。”
石子陵见余玉兰和小蕙还有小松姐妹都好奇地看着自己,不禁略有些尴尬,说道:“大家都坐下来慢慢说吧,师太有什么迷茫或疑惑尽管慢慢讲来,反正有的是时间,不急的。”
小蕙先为石子陵沏上了一杯香茶,随后与余玉兰两个分坐在石子陵的左右,美树和美纪则站在了石子陵的背后。
无尘师太在石子陵的对面坐下,说道:“贫尼心中不解之事颇多,比如真的是石施主托我来松湖城送口信的吗?为何我对施主你毫无印象呢?再有就是贫尼原本一直在水仙城住得好好的,为何会突然答应公子所请,千里迢迢来到这松湖城的呢?”
“还有,贫尼似乎有一些事情怎也想不起来了,可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若是我心中有什么迷茫,只要在松湖城留下来等公子你回来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这又是什么缘故?”
无尘师太一个出家人,大老远从水仙城跑到松湖城来为石子陵送口信,最后却连石子陵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这的确是件相当古怪的事情。
余玉兰和小蕙虽然与石子陵久别重逢有很多话想要倾诉,可是此刻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子陵,很想听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就连美树和美纪对此也是很好奇,她们两个看得出眼前的这位冷艳的师太并非普通人,而是身怀绝技的武道高手,因此对她提出的问题更是好奇。
石子陵沉吟不语,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无尘师太的疑问。
当初他将无尘师太擒住带回在水仙城中的公馆,从她身上搜到了装有“九元通关图解”的锦囊,在得知了无尘师太的锦囊确实是从李逍遥处劫来的后,桐原香和樱心美为了怕走漏风声,引来通天教主李元及其他各方势力的追杀,竭力主张应该将无尘师太杀掉灭口。
但石子陵考虑到与无尘师太之间并无直接恩怨,将她杀死灭口实非君子所为。石子陵自问虽然不算是什么正气凛然的大侠,却也绝对不愿做这种为了一己私利杀人灭口的勾当。
再加上“死恶夜门”与“暗黑之道”同样源出魔门,说起来也是同宗同源,所以更加不愿为了“九元通关”的图解对无尘师太下毒手。
可是又怕放了无尘师太后会惹出大麻烦,在反复思量之下才决定用摄魂大法驱使无尘师太远赴松湖城去送口信。
原以为等无尘师太送完了口信后就会忘记一切重新做回她的“暗黑使者”,可是现在看来这位师太似乎深受心头迷茫的困扰,不但没有回到水仙城去,还留在这里苦苦等候着自己来为她解惑答疑。
石子陵想来想去,若是要完全扫除无尘师太心中的迷茫,唯一的办法自然是再用一次摄魂大法,在施法后将所有的真相如实相告,这样等无尘师太醒来后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了。
可是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身怀多张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就会泄露出去,石子陵很快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届时任何有意染指九元通关图解的门派和世家都会把石子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石子陵的实力虽然在不断进步中,但终究不是天下无敌的神仙,一个通天教主李元已经很难对付了,若是再加上其他的顶级高手加入的话,就算他本人可以自保,恐怕也会连累到余家的。
另外无尘师太所效力的“暗黑之道”本就对九元通关图解虎视眈眈,即便她只将消息告诉了“暗黑教主”一人,那样也势必会给石子陵带来很大麻烦。
可见若是现在就将真相完全告诉无尘师太,虽然可以扫清她心头的迷茫,但也会给石子陵本人甚至余家带来很大的危险或麻烦。但若是不告诉她的话,又如何能使这位师太安心呢?
石子陵不禁大是挠头,想不到刚回来就碰上这样棘手的事情。
看到石子陵愁眉不展的样子,小蕙和余玉兰都有些担心,小蕙说道:“公子,你不要着急,静下心来慢慢想,总会想到办法的。师太她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也不会急于一时的。”
无尘师太见石子陵始终不说话,却也并不着急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子陵对面一言不发。
她的心中确实有很多迷茫与疑惑,平日想到这些总是会心烦意乱,可是此刻面对石子陵时反而甚是平静,内心中似乎对眼前的这位年轻公子有着无比的信任,相信这位看起来完全没有印象的石公子一定能为自己答疑解惑的。
石子陵看着无尘师太眼中流露出的信任的目光,心中微微有些感动。无尘师太不过只是失去了一天的记忆,心中的迷茫已经让她甚是烦恼了,想想自己失去的是二十几年的记忆,那种痛苦又有谁能体会呢?无尘师太坚信自己可以帮她解除心中的疑惑,那谁又能为石子陵自己解除心中的困扰呢?
石子陵忽然想到无尘师太虽然只是失去了一天的记忆,但总归也是失忆,而且这份失忆还是自己强加给她的,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深受失忆之苦的人,又何必再让无尘师太也与自己一样遭受这份迷茫与苦恼呢?
一想到这里,石子陵心中瞬间已拿定了主意,说道:“师太,我主意已定,现在就施法为你解除困惑。”
无尘师太闻言却也并不怎样兴奋,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多谢了”。
石子陵让美树和美纪两人守住门口不要让人进来,随后将桌子搬开,正对着无尘师太坐下,然后对余玉兰和小蕙说道:“我要为师太施法,你们可以在一旁观看,但没有必要的话尽量不要出声。”
余玉兰和小蕙知道石子陵即将施展最高阶的摄魂大法,心中都很是兴奋,口中连声答应着将自己的座位移得远远的,生怕太近了会影响石子陵施法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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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各司其位后,石子陵对面前的无尘师太说道:“师太,请你先闭目调息一个周天,等感觉平心静气身心完全放松下来后,再睁开眼来看着我的眼睛。”
无尘师太依言先闭目调息,将自己的心神先安定下来。
说来也怪,虽然眼前的石子陵看起来完全陌生,但不知何故,无尘师太心中对石子陵却是有着无比的信任,似乎眼前这位公子绝对不会对她不利似的。石子陵让她怎样做就怎样做,心中竟完全无法生出抗拒之心。
这种感觉甚是奇怪,连无尘师太自己也有些吃惊,只是此刻她却根本不愿多想,只是依照石子陵的指示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然后,缓缓挣开了双眼,看向了石子陵的眼睛。
石子陵对无尘师太如此配合也多少有些吃惊,他印象中面前这位“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还是很难缠的,所以早就做好了必要时先将无尘师太制住的准备。可看到无尘师太这一次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并无半分的抗拒,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眼看无尘师太的双眼缓缓挣开,向自己看了过来,石子陵当即运起第九层的摄魂大法,将最高阶的精神力聚于双目之中,向着无尘师太的目光迎了上去。
两人的目光交汇,无尘师太的娇躯猛然一震,只觉石子陵的眼光深邃无比,有如浩瀚无际的**般深不见底,却又似有着无穷的吸力般让她身不由己的想要投身其中,不但将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更于瞬间如闪电般穿透了她的脑际,直直地撞入了她的心灵深处。
无尘师太在一阵剧烈的晕眩过后,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耳中只听得几声轻轻的呼唤在脑中回荡:“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哂--銮--吷--乙--弼……”
石子陵现在的功力,比起当初在水仙城初次对无尘师太施法时又高出了许多,此时已无需借助“死恶夜令牌”就已将无尘师太的神志完全控制,眼见无尘师太已进入了无物无我的状态中,石子陵轻声说道:“无尘师太,你听好了。”
无尘师太应道:“是,我听好了。”
石子陵说道:“现在你跟随着我的指令仔细回忆八月十五那天晚上的情形。”
无尘师太应道:“是,仔细回忆八月十五那天晚上的情形。”
石子陵说道:“那天晚上我在水仙城的一条小巷中擒住了你,把你带回了公馆之中,你想起来了吗?”
无尘师太面无表情地应道:“是,那天晚上我在水仙城的一条小巷中被公子所擒,随后被带到了公馆之中,我想起来了。”
石子陵说道:“我取走了你从李逍遥那里劫来的锦囊,并问出了你的来历,你还记得吗?”
无尘师太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说道:“是,公子取走了我从李逍遥那里劫来的锦囊,并问明了我的身份来历,我记得了。”
石子陵说道:“很好,现在你就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然后说出来给我听吧。”
无尘师太说道:“是,我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回想一遍,然后说给公子听。”
在仔细回想了片刻后,无尘师太继续说道:“那晚公子从我那里拿走装有九元通关图解的锦囊后,原本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公子身边的那两位女子也主张将我杀掉灭口。”
“但公子并未杀我,只是让我将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忘掉,然后去松湖城为公子捎带一个口信给余府的余玉兰小姐。”
“公子说等我醒了之后,就会将当晚发生的一切全都忘记的。但若是醒来后心头仍有迷茫的话,可以在松湖城等待公子的归来,公子一定会帮我恢复的。”
石子陵说道:“很好,看来师太你已完全想起当晚的所有事情了。”
无尘师太说道:“是,我已完全想起了当晚发生的事情了,我记得那位漂亮的桐原香姑娘曾说要将我带到东篱岛去交给百花姐姐**,公子还曾命令我去打那位桐原香姑娘的屁股,还有……”
石子陵一时大感尴尬,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你能想起当晚发生的一切就好了,等一下你醒来后就会一切恢复如常了,心中应该再也不会感到迷茫不解了。”
无尘师太应道:“是,我已经想起了当晚发生的一切就好了,等一下我醒来后就会一切恢复如常了,心中再也不会感到迷茫不解了。”
石子陵想了想,说道:“师太,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无尘师太说道:“是,公子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石子陵说道:“我希望师太醒来后能尽量为我保守关于我拥有几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不过若是师太一定要向人诉说,我也不会强令师太不说。”
无尘师太说道:“是,公子希望我保守公子拥有几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不过若是我一定想要告诉别人,公子也不会强令我不说的。”
石子陵说道:“很好,我之所以不想强行命令师太你为我保守秘密,是因为不希望再次看到师太心中出现莫名的迷茫与疑惑,不过我还是希望师太能体谅我的苦衷。‘九元通关图解’事关重大,如非必要,请尽量不要将我拥有图解的事流传出去,拜托了。”
无尘师太应道:“是,公子之所以不想命令我为你保守秘密,是因为不希望看到我的心中再次出现莫名的迷茫与疑惑,我想我会体谅公子的苦衷的。‘九元通关图解’事关重大,如非必要,我不会将公子拥有图解之事流传出去的。”
石子陵甚感欣喜,他虽然并没有把握无尘师太醒来后一定会为自己保守秘密,只是他心意已决,不愿无尘师太如他一样心中始终被莫名的失忆所困扰。
他当即便说道:“无尘师太,现在请你轻轻闭上眼睛小睡片刻,等你醒来时你就会一切恢复如常了,希望你能记住刚才所说的一切。”
无尘师太应道:“是,现在我闭上眼睛小睡片刻,等我醒来后就会一切恢复如常了,希望我能记住刚才所说的一切。”
说完无尘师太缓缓闭上了就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石子陵吁了一口气,收回功力站了起来,施展如此高阶的摄魂大法极为损耗精神力,即使是石子陵,施法以后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
一旁的余玉兰和小蕙一直屏住呼吸看着他们两个的一问一答,心中都极为震撼。无尘师太的心中迷茫果然与九元通关的秘密有关,竟然还牵涉到了通天教主李元,更想不到的是摄魂大法竟然能如此控制一个人的神志。
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就算石子陵命令无尘师太做任何事,无尘师太只怕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的。
只是石子陵并未强令无尘师太为他保守拥有通关图解的秘密,这点让两女有些不解。
小蕙问道:“公子,若是师太醒来后将公子的秘密传了出去,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石子陵苦笑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是我强令她为我保守秘密,她虽然会无条件的执行,但心头总难免会留下一些迷茫与困扰,就如同之前她来到松湖城后一样,那样我今天就没有必要为她施法了。”
“我想过了,既然我不想杀她灭口,又曾答应过为她消除迷茫,索性就成全她吧。”
“我想集齐‘九元通关图解’之事事关重大,估计我拥有图解的秘密被世人知晓大概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反正迟早会被人知道,我又何必让这位无尘师太背负像我一样的失忆之苦呢?”
“我是最明白那种痛苦和无奈的人了。我觉得我与这位师太无冤无仇,还曾顺手牵羊从她手中抢了一份通关图解,今天彻底解除了她心头的迷茫,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吧。”
余玉兰说道:“公子宅心仁厚,宁愿自己多冒一些风险,也不愿这位师太再遭受如公子一般的失忆之苦,希望师太醒来后能体谅到公子的良苦用心。”
石子陵说道:“她就快要醒了,你们让开一些,这位师太可是‘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是当今一流的刺客杀手,万一她发起狠来,可能会伤到你们的。”
余玉兰和小蕙听到说无尘师太原来是“暗黑之道”的杀手,登时恍然大悟,心想难怪这位师太的手段特别狠辣,杀起人来眼也不眨一下,对连环弩和“无影暴雨针”也很是熟悉,原来竟是宇内闻名的暗黑刺客呀。
难怪那位空明子道长与她甚是熟络,原来他们果然都是“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只是奇怪石子陵怎会与这两位一流的杀手都有了交情的。
小蕙忽然紧张起来,指着无尘师太说道:“公子快看,师太眼皮动了,好像是要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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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对这位冷血的无尘师太始终有一些害怕,连忙躲到了石子陵背后,生怕这位冷血师太暴起伤人。
小蕙的实力与无尘师太在伯仲之间,却也对她醒来后会有怎样的表现有些担心,禁不住退后了一步。
石子陵虽然不担心无尘师太翻脸与自己为敌,但对自己的摄魂大法的效果还是满怀着期待,他静静地注视着无尘师太,想看看她醒来后究竟会发生何事?
无尘师太眼皮微微动了几下,却并没有立刻将眼睛睁开,她的身体虽然舒适地仰靠在一把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却出现了甚是痛苦的表情,一双白皙的玉手紧紧抓住了太师椅的扶手,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随着她胸口的急剧起伏,太师椅的扶手忽然“啪”的一声折断开来,与此同时,无尘师太猛然睁开眼来,一眼就看到了石子陵正站在她的面前。
无尘师太眼中精光暴闪,双手一抬,两截折断的太师椅扶手已向着石子陵劈面掷去。
石子陵见这两截扶手来势急劲,深怕自己若是躲闪可能会伤到身后的余玉兰和小蕙,连忙伸出双手来接。
这两截扶手虽然来势强劲有如两支利箭般射来,但到了石子陵面前却忽然停滞了下来,似乎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气墙,被石子陵从容不迫地接在了手中。
无尘师太掷出两截扶手后身体立即从太师椅中弹起,右手一抖,一柄细长的软剑已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趁着石子陵去接那两截扶手,长剑直刺石子陵的咽喉。
眼看石子陵似乎已来不及躲闪,一旁的小蕙和余玉兰都忍不住有些担心,石子陵却是不慌不忙的将双手一合,用手中的两截“椅子扶手”将无尘师太的软剑正好夹住。
虽然剑尖离石子陵的咽喉只有一两寸的距离,但无论无尘师太怎样发力,却再也无法将剑尖向前推进分毫。
石子陵说道:“师太,你我并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出手如此狠辣呢?”
无尘师太横眉立目,叱道:“石子陵,你抢了我的‘九元通关’图解,还用摄魂大法控制我的神智,我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石子陵说道:“师太,你的通关图解反正也是抢来的,我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至于我的摄魂大法,我也并没有刻意用来控制你的神智,我只是用来让你忘记那晚发生的事情而已。若是你想不起有人抢了你的锦囊之事,岂不是大家都很太平?”
无尘师太怒道:“那你为何现在又让我恢复了记忆?你当我是什么,任由你耍弄的玩偶么?”
石子陵摇头道:“不瞒你说,原本我是为了保守自身的秘密,才施法让你忘却当晚发生的事情,但今天见你一直受到心头迷茫的困扰,我于心不忍,才施法将你心头的迷茫扫除,使你能完全恢复记忆。”
一旁的小蕙急道:“师太,公子这样做真的是出于好意,他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呢。若是公子心狠手辣,早就将你杀了灭口了,那样也不用担心你会将他怀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泄露出去了。”
余玉兰也说道:“师太,以公子的实力,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要控制你的神志为他终身效力也并非难事,他肯冒险帮你扫除心头的疑惑与迷茫,你怎么可以动手杀他呢?”
无尘师太“哼”了一声,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用摄魂大法在我的神智中埋下伏笔?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心魔又会发作,到时我只怕就会成为这位石公子身边言听计从的奴隶了。”
石子陵苦笑道:“师太,你是‘暗黑之道’的高手,与我‘死恶夜门’同是魔门一脉,应该多少知道一点我的摄魂大法的玄妙,我若是要刻意控制你的神智,当初在水仙城中就可以做到,又何须等到现在或将来呢?”
“我修炼摄魂大法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潜能与奥秘,绝不是为了控制别人的神智受自己驱使,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无尘师太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石子陵,好半晌才颓然收回了手中的长剑,叹道:“我的实力与你相差甚远,想杀你也是痴心妄想,不过你今天若是不杀我,他日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石子陵扔下手中的两截扶手,说道:“空明子道长曾想杀我,我不但没有杀他,后来还出手救了他。师太你与我并无仇怨,我就更不会杀你了。该说的话我刚才施法时其实都已经说了,你愿不愿意为我保守秘密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逼你的。”
无尘师太冷笑道:“石子陵,我可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修真尼姑,你今天放过我可不要后悔!你用摄魂大法辱我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嘛,哼,我还没想好该怎样做。等我想好了再说,告辞了。”说完无尘师太就要推门而去。
石子陵皱起了眉头,暗想我只是施法让你忘记当天发生过的事,虽然对你有所不敬,却一直以礼相待,好像谈不上“辱你之仇”吧?
桐原香她们要捉弄你,我可是还一直维护你的呢。
不过不管怎样,自己先抢了她的锦囊,又施法控制她的神志,总是对她有所亏欠,受到无尘师太的怨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反正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就不管这位师太将来会不会来向自己来报复了。此刻见无尘师太要走,石子陵当然也不愿阻拦。
倒是小蕙有些着急,上前一步说道:“师太,看在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可一定要为公子保守秘密啊!小蕙求你啦!”
无尘师太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不要来烦我了,我心中自有计较。”说完便推开门独自扬长离去了。
门外的小松姐妹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反正石子陵没有出声,她们自然也不会去阻拦她的。
小蕙想要追上去继续劝说无尘师太,却被余玉兰拦了下来。
余玉兰说道:“算了,由她去吧,公子既然做出了决定,你就不要枉费口舌了。这位师太的脾气古怪,你越是劝她,她反而越是不服,等她冷静下来,也许就会明白公子的宅心仁厚了。”
小蕙担心地问道:“公子,你说师太她究竟会不会将你的秘密宣扬出去呢?”
石子陵苦笑道:“我只是不愿她像我一样受到失忆的困扰和痛苦而已。说起来我是抢了她的锦囊,又曾经对她施以摄魂大法,对她确实是有所亏欠的,她怨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这位师太到底会怎么做,我也心中没底。”
余玉兰说道:“你们放心吧,这段日子以来,我们也与师太相处了不少时日,对她的性情我多少也看出了一些,这位师太虽然手段狠辣,但本性却并不坏。”
“她刚刚完全恢复记忆,对公子曾以摄魂大法控制她之事自然会耿耿于怀,不过在我看来,她将公子的秘密公之于众的可能性并不大,最多也就是告诉他们‘暗黑之道’的教主罢了。以公子现在的实力,想来还是可以应付的。”
小蕙想想也是,说道:“我也觉得师太其实是个面冷心热之人,我们一起住了那么久,又一同抗击过‘玉面双煞’那两个淫贼,就算不是生死之交,多少也有一些情分在的。”
“师太应该知道,若是将公子的秘密泄露出去,也会给我们两个带来麻烦的,所以我想师太应该不会在外面到处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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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看着两女欢欣喜悦的表情,总算松了口气,说道:“我还担心我挑的款式你们不一定喜欢呢,玉兰,我挑的紫色手镯你还满意吗?”
余玉兰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赞道:“公子的眼光实在独到,这条珍珠项链绝对是珠宝中的极品,戴在颈上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是漂亮,连精气神都改变了许多呢。”
“而这对手镯上淡淡的紫色也正是我最为喜欢的颜色,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似的,与我的手腕肌肤非常贴切。公子你看,无论动静都很相宜,看来公子的摄魂大法不仅看人准,看珠宝更准呢!”
石子陵笑道:“你们喜欢就好,我刚才看到你们有些为难的样子,还真是担心挑选的不合你们心意呢。”
小蕙笑道:“我们原都以为公子会送我们一些暗器啊秘籍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公子会忽然送给我们这么贵重的珠宝首饰,一时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呢。”
石子陵说道:“以前是我刚到松湖城,身无长物,想送你们一些好东西也拿不出来,只好送连环弩和‘无影暴雨针’这些利器给你们两个大美女防身用。”
“现在我好歹也是‘死恶夜门’的门主了,这次更在东海的小岛上得到了十几箱金银珠宝,以后就不用再送你们那些杀人利器了。”
余玉兰说道:“只要是公子送的,哪怕是再普通的东西,我们两个也是很开心的。”
石子陵说道:“对了,我还有两件东西,也要一并送给你们的,说起来应该也算是蛮稀有的,你们来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石子陵又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说道:“这个盒子叫做天机盒,据说也是制造‘无影暴雨针’的那位奇人天机子前辈的杰作,原本是黄庭派用来存放‘九元通关’的图解的。”
“我这次从海外回来先去了水仙城的玉佛寺,用上次得到的玉佩将这个装有‘九元通关’图解的天机盒换了回来。”
“不过因为打开此盒的玉佩被玉佛寺的方丈慧明大师收了回去,我怕这个盒子关上以后再也打不开,就在盒子的开口处垫上了一层丝绒布以防止它完全闭合。你们将盒子上绑着的小红绳解开,掀开盒盖看看里面的东西喜不喜欢?”
余玉兰和小蕙听说这个盒子是制造“无影暴雨针”的一代奇人天机子所造的,都很是好奇。
小蕙问道:“那里面的九元通关图解公子拿到了吗?”
石子陵说道:“当然拿到了,现在我手里已经有六份九元通关的图解了。”
余玉兰惊讶道:“不对啊,就算天机盒里面有一份图解,加上公子原有的三份与得自无尘师太的一份一共也只有五份才对啊,怎么成了六份图解了?”
石子陵笑道:“那是因为我在海盗藏宝的那个小岛上又意外的发现了一位三阳门前辈的遗物,不但得到了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还得到了一招犀利的进攻拳法呢。详情以后我再同你们慢慢解释,你们还是先看看天机盒里面的东西好了。”
余玉兰和小蕙仔细打量着这个精致的天机盒,却都并不急于将其打开,似乎对这个天机盒本身更感兴趣,搞得石子陵倒是有些着急起来。
小蕙笑道:“这个天机盒如此精致漂亮,只看外观我已经喜欢的很了,看起来大小尺寸放公子送给我的项链与手镯倒是正好,可惜盒子只有一个,我们两个的项链若是都放进去的话只怕是放不下的。”
余玉兰也说道:“正是,这么漂亮的天机盒,若是只放了什么‘通关图解’的好像有些浪费了,可惜这个盒子现在已经不能正常闭合了,要不然放一些心爱的珠宝首饰倒真的是蛮好的。”
石子陵奇怪道:“怎么你们两个对里面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奇的吗?到现在也不愿打开来看一看?这个盒子再好看,也只是一个无法正常开闭的小盒子而已,我想总没有盒子里的东西有用吧?”
小蕙笑道:“我们两个刚才已经得到了最最漂亮珍贵的礼物啦,刚才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所以现在对盒子里面的东西就有点不感兴趣啦。”
“想来现在公子再给我们别的好东西总归也比不上这条项链和手镯的,加上这个盒子我们真的好喜欢哦,可惜它为什么会一定要用专门的玉佩才能开关呢?”
余玉兰笑道:“公子别急,其实我们是在猜里面是什么东西呢,刚才那次我们两个都猜错了,这次怎么也要好好猜上一猜的。”
小蕙笑道:“这次应该不会是珠宝首饰了,我想既然是放在天机盒里的,还是一种暗器的可能性比较大。”
余玉兰说道:“未必,公子刚才已经说过‘无影暴雨针’那样的大杀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普通的暗器公子也不会拿来送给我们的,我看不会是暗器,让我想想看……”
余玉兰捧着香腮开始动起脑筋来了,她和小蕙两个与石子陵久别重逢,份外享受此时与石子陵在一起闲聊放松时的美好情趣,两人对盒子中的东西反倒并不怎样在意了。
在她们想来,石子陵刚才已经给了她们最好的礼物了,这个盒子虽然漂亮,但里面装的东西一定是比较实用的事物。
石子陵见两女这样有兴致,也被她们的情绪所感染到了,笑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猜,不如我们来设个彩头好了,谁猜对了有奖,奖品就是……”
石子陵歪着头想了想,一时却想不出奖品应该是什么东西。
余玉兰和小蕙一听更加有兴致了,余玉兰笑道:“我们已经拿到了那么称心的礼物了,可不敢贪心再要什么奖品了,只要公子能多陪陪我们就很开心了。”
石子陵说道:“那好,如果谁猜中了,奖品就是今晚我来陪她合籍双修,怎么样?”
余玉兰和小蕙一听立时都羞红了脸,余玉兰忸怩说道:“公子你好没正经的……”
小蕙虽然与石子陵多次合籍双修,两人极为恩爱,但也想不到石子陵会当着余玉兰的面忽然说出这样调笑的话来,不由嗔道:“公子你好坏的,你看小姐的脖子都羞红了呢。”
石子陵也是略略有些脸红,问道:“玉兰的‘清心诀’还没有修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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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听了更加地羞涩了,根本不敢抬头看石子陵的眼睛,索性把头躲到了小蕙背后去了。
小蕙笑道:“小姐的‘清心诀’还差一点点才能修完,公子想要与小姐合籍双修,看来还要等上一等的。”
石子陵“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倒并非是故意出言轻薄,只是这次你们虽然斩杀了两个采花贼,但也将唯一的一筒‘无影暴雨针’用去了,我是担心玉兰的实力较弱还不足以自保,所以想早点与你合籍双修来大幅提高你的实力,这样就算有时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也都有足够的实力可以自保了。”
余玉兰听石子陵这样说了,终于羞涩稍减,只是依然不敢抬起头来。
小蕙说道:“公子说的也是,不过小姐的‘清心诀’即将大成,练成以后就可以青春永驻容颜不老了。反正公子现在已经回来了,料想再有哪个不识趣的敢来捣乱,一定会被公子打成肉酱的,公子就再耐心等等吧,嘻嘻……”
石子陵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我也没有那么急色啦……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来猜天机盒中是什么东西吧。”
“我来给你们一点点小小的提示好了,盒子里有两件东西,在我看来都很不错,想好是要给你们一人一件的,却不知你们更喜欢哪一件,一时有些难以分配。怎么样?猜的出来么?”
小蕙登时来了兴趣,说道:“既然公子这样说,说明里面的这两件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公子也不确定我们会喜欢哪一样。嗯,公子既然给了提示,看来我刚才猜的暗器肯定是不对了的,那么我就猜是……拳谱!”
“因为公子刚刚提过在东海的小岛上除了得到了一份三阳门前辈遗留下来的九元通关图解外还有一招凌厉的进攻拳法,我猜盒子里一定是这招拳法的拳谱了。”
石子陵笑道:“那另一样呢?”
小蕙想了想,说道:“另外一样么……另外一样……哎呀,我想不出来了,小姐还是你先猜好了。”
余玉兰见两人不再提合籍双修的事了,脸上的红晕这才稍稍退却,她想了想石子陵所给的提示后说道:“小蕙说的拳谱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另外一件东西么,我猜会不会是一种灵药呢?”
小蕙奇道:“咦,小姐你怎么会猜到灵药上去的?公子又不通医术,他怎么会有灵药的?”
余玉兰说道:“珠宝首饰公子已经送过了,暗器什么的可能性也不大,既然公子提示说这两样东西都不错,想来会是比较实用的东西。”
“对我们两个来讲,除了武学秘籍,就是能助长功力的灵药比较实用了,除非是能再有‘无影暴雨针’这样稀有的大杀器。所以,我猜这两样东西是拳谱与灵药。”
石子陵赞道:“玉兰果然兰心蕙质聪明绝顶,换了是我,可是绝不会猜到灵药上去的。不过灵药是对了,却不是助长功力的灵药,而是保命治伤的灵药,希望你们永远不要用到它才好。”
余玉兰一听自己猜中了很是欢喜,笑道:“其实我也是瞎猜的。我的师父静心师太以医术著称于世,我虽然只是她的记名弟子,也多少受到了她老人家的熏陶,所以一想就想到灵药上去了。就不知天机盒里装的是什么灵药呢?”
石子陵说道:“是一粒‘大还丹’。”
“大还丹?这世上还有大还丹么?公子不是说笑吧?”余玉兰惊呼道。
石子陵说道:“我对医药一窍不通,不过据玉佛寺的慧明大师所说,这粒‘大还丹’有起死回生的奇效。想想你们两个实力尚浅,万一遭遇强敌,有了这颗灵药保命护身,总归让我放心一点。”
“可惜只剩下最后一粒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最好永远都不要用到这粒灵药才好。”
小蕙一听,惊讶道:“原来还真是灵药啊?公子你怎么会有灵药的?不会也是那些海盗留下的吧?这帮海盗可真会抢东西哦。”
石子陵笑道:“这个‘大还丹’可不是海盗留下的,而是原本就在天机盒中与九元通关图解放在一起的。本来是有两粒的,因为慧明方丈为了守护天机盒而身受重伤,所以我给了他一粒。若不是慧明大师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种‘大还丹’是如此珍贵的灵药呢。”
余玉兰惊讶万分,她师从当代名医静心师太,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对医药之术还是略知一二的。
她说道:“据我所知,‘大还丹’对重伤者而言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再重的伤吃了‘大还丹’后都能痊愈如初的。”
“听说这‘大还丹’本是三清教的镇教之宝,是他们教中历任最高阶的炼丹师的呕心沥血之作,不但要采集各种珍稀灵药于一炉,更要有炉火纯青的炼丹术才能成功,三清教几百年来总共也没有练成几粒。”
“自三清教消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哪家哪派能炼制‘大还丹’了,想不到如此稀罕之物,竟然与九元通关图解放在了一起。”
小蕙说道:“原来这粒灵药这么珍贵啊,差不多也可以算是仙丹了吧,公子你碰到的很多都是顶级高手,难免有受伤的时候,不如你自己留着吧。”
石子陵说道:“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多强,但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打不过逃总还是逃得掉的。再说我自创的‘元魔神术’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所以并不担心受伤。”
“相对来讲你们两个的实力较弱,各种功法都未至大成,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还不足以自保,所以这粒‘大还丹’是一定要留给你们的,你们也就不用推辞了。”
“这天机盒中还有一件事物你们都没有猜对,要不要让你们再猜上一猜,只不过猜对了也没有什么奖品的。”
余玉兰听到石子陵又提到了“奖品”,禁不住脸上红晕又浮了起来,一时不敢接话了。
小蕙倒是愈发起劲了,她原以为石子陵已经送出了那么珍贵的项链和手镯,天机盒中应该是不会有太稀奇的东西了,想不到光是一粒“大还丹”价值就远在这些珠宝首饰之上了,只不过没有那么光鲜亮丽罢了。
小蕙说道:“既然公子说不是拳谱,那又会是什么呢?不会真的是一种奇怪的暗器吧。小姐,你比我聪明,你说呢?”
余玉兰摇头道:“应该不会是暗器,既然也不是武学秘籍,灵药也有了,偏又是可用之物,而且是可以任我们两个挑选的好东西,嗯……不会是吃的,也不会是穿的,难道又是珠宝玉器一类的饰品?”
小蕙说道:“不可能,公子已经给了我们这么贵重的珠宝首饰了,还会有更珍奇的珠宝吗?”
余玉兰说道:“那倒也是,只不过能猜的我们都已经猜过了,既然公子说明是送给我们两个的,应该不会是太过奇怪的东西吧。从‘大还丹’的珍贵程度来看,若不是‘无影暴雨针’那样的大杀器的话,也只有珠宝玉器一类才有可能了。”
石子陵叹道:“玉兰思维缜密,见识不凡,实在是让我自叹不如啊。反正也没有奖品了,你们就揭开盒子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余玉兰听石子陵的口气似乎自己真的是猜对了,也是有些吃惊,说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推理而来的,心中实在毫无把握,难道真的有比那珍珠项链和翡翠手镯更出色的珠宝吗?”
石子陵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件东西与玉兰你的师门也有少许关系。”
“我在南方出海去往东篱岛的途中,遇到几个到黄山水月庵求药归来的搭船者,他们千里迢迢去黄山求来一种叫‘七叶朱果’的解毒灵药回去解救他们中毒的主公织田信,由于路途遥远,为了怕‘七叶朱果’失效,所以特地带上了他们主公的这件宝物。”
“这些人路上由于碰上了海盗被我所救,后来到了东篱岛后,他们的主公织田信在康复后执意将这件宝贝赠送给了我。这么说起来,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吗?”
余玉兰脱口而出道:“定风珠?难道是定风珠?师父说过‘七叶朱果’虽然是解毒圣药,却最不易保存,必须采摘下来立即服用才有疗效,若是远赴海外依然还能保持药性,除非是与传说中的定风珠一起放置才有可能。”
“不过定风珠从未在明月大陆出现过,只是听说世上有这么一个宝贝而已,公子不会是真的得到了定风珠吧?”
小蕙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说道:“公子福星高照,得到一颗什么定风珠有什么奇怪的,我倒想看看这颗珠子是个什么模样?有没有我们的项链上的珍珠那么漂亮呢?”
“小姐,我们***开盒子看看吧。”
余玉兰也很是好奇,她虽然听过定风珠之名,却从未见过实物,女孩子对这些珍珠宝贝一类的总有一种发自天性的喜爱,余玉兰自然也不例外。
两女当即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绑住天机盒的红绳,将盒盖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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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夺目的光辉随着天机盒的打开蓦然闪耀开来,照得小蕙和余玉兰眼前一花,一颗红白双色的硕大珍珠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说来也怪,等盒子完全开启后,这颗珍珠散发出的夺目光芒倏然不见,仅余下了一圈淡淡的微光还在珍珠周围缓缓围绕着。
这珍珠在银色的天机盒中看起来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不只是因为它比一般的珍珠大很多,也不是因为它的红白双色的外表看起来完美无瑕,而是这颗珍珠里似乎蕴藏着一种神奇的生命力。
天机盒在这颗珍珠的映衬下似乎活了起来,不再只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更像是一盆栽种着美丽花草的盆景,散发出了勃勃的生机。
小蕙和余玉兰呆呆地望着天机盒中的定风珠,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余玉兰才说道:“传说定风珠能辟水火,且百邪不侵,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物之一,但百年来从未在明月大陆出现过,只有零星的传说流传于世间,想不到原来是流落到了海外去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隔着天机盒,我就能感觉到定风珠里蕴藏着的勃勃生机。”
小蕙奇道:“小姐,为何这颗漂亮的大珍珠竟像是活的东西一样,会让人感觉生机勃勃呢?”
余玉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此物甚是奇特,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功能,比如它能使‘七叶朱果’长久保鲜不失药性就是其中之一。”
“我师父曾说过,若是有病人一时病重无法医治,可将定风珠放于患处,虽不能使病患痊愈,却可使病人的病情不再加重始终保持平稳,为寻觅对症良药赢得时间。”
小蕙喜道:“那如果受了重伤或中了剧毒的人,是不是只要将定风珠放在受伤处,就不会死了呢?”
余玉兰说道:“听说确实如此,只要有这颗定风珠在身,受了再重的伤也不会马上断气,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名医和良药的救治。不仅如此,我们女子若是经常触碰定风珠的话,还可以保持容颜和肌肤的不老,其驻颜之效堪比我修炼的‘清心诀’。”
石子陵惊讶道:“不是吧,我还以为这只是一颗漂亮的大珍珠罢了,虽然它能使‘七叶朱果’保鲜,但平时也没有多大用处的,所以当初织田信将它送给我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太过推却,随手也就收下了,原以为只是一件比较值钱的珠宝而已。”
“若是照玉兰所说,这颗定风珠岂非成了神物?早知道如此,我是不会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余玉兰说道:“我师父静心师太精研医道,对这些有助于保命延寿的神物传说都有所研究,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这颗定风珠究竟有多神奇的。”
“即使是我们水月庵一脉,也并不完全通晓这颗定风珠的全部功效,想来将定风珠送给公子的那位海外将军对此物的了解也是所知不多,要不然他也未必会将这颗定风珠送给公子的。”
小蕙说道:“原来这颗宝珠还能养颜哦,公子,我可不可以将它拿出来仔细看看?”
石子陵笑道:“当然可以,本来就是送给你们两个的,你们想怎么看怎么玩都随便你们好了。”
小蕙小心翼翼地将定风珠从天机盒中取出捧在了手心中,一边把玩,一边对这颗大珍珠赞不绝口,连连问道:“公子,小姐,你们看看,我捧着这颗宝珠,人是不是也变得漂亮些啦?”
余玉兰嗔道:“傻丫头,这颗宝珠虽然传说具有驻容养颜之效,却也不可能使丑八怪一下子变成美女的,你这副模样已经够讨人喜欢的啦,再要变得漂亮,就成了妖精啦!”
小蕙虽被余玉兰取笑,却并不生气,她将定风珠小心地递给余玉兰,说道:“小姐,你也来摸摸试试,我是真的感觉有点神清气爽的哦。”
余玉兰含笑接过定风珠捧在手中仔细把玩,说道:“神清气爽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不过手里拿着这颗宝珠,确实感觉心情甚是舒畅,想来多多触碰的话,驻容养颜还是很有可能的。”
“我反正已经修炼‘清心诀’了,这颗宝珠的驻颜功效对我意义不大,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颗宝珠,就给你用好了,我就拿那粒‘大还丹’保命好了。”
小蕙对这颗定风珠爱不释手,一听大是欢喜,说道:“多谢小姐成全,以后我可要天天捧着这颗宝珠了。这样无论过了多少年,就算我变成了老太婆,想来容貌也不会变得很难看的,公子就会一直喜欢小蕙啦。”
余玉兰和石子陵大笑,余玉兰说道:“你天天捧着宝珠多麻烦啊,不如自己缝制一个大一点的锦囊,将宝珠随身带在身上岂不是好?”说着将定风珠又交到了小蕙手中。
小蕙一听不错,说道:“那我就特制一个大一点的锦囊将这宝珠系在腰间好了,这样宝珠与我贴身相伴,我就再也不用担心容颜衰老了。”
余玉兰嗔道:“傻瓜,你年纪小小,说什么容颜衰老啊?你看那位无尘师太比你至少大上十岁,可看起来依然还是丰姿绰约呢。”
小蕙撅起小嘴说道:“听说公子的‘死恶夜门’中个个都是大美女,看公子身边的那对孪生姊妹花就知道了。我若是不早点好好保养,岂不是要被那些女弟子比了下去?”
“诶?”
石子陵一听多少有些尴尬,不禁有些心虚地说道:“好好的怎么说到那些女弟子身上去了,美树和美纪她们只是服侍我的起居饮食,与我没有什么的。”
小蕙摇摇头,轻声说道:“小蕙不担心有很多美女喜欢公子,公子天纵之才,被大家喜欢是理所应当的。小蕙只是担心自己以后若是变丑了,公子就不再喜欢小蕙了,小蕙不能没有公子的宠爱的。”
石子陵连忙说道:“我怎么会不喜欢小蕙呢,别说小蕙永远都是我心中的大美女,就算小蕙真的变老了,我也一样喜欢小蕙的。”
小蕙展颜笑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石子陵正色说道:“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两个了,别忘了你可是自小服用过‘无情果’的特殊体质,对我这种练过摄魂大法的人有着特殊的吸引力,我想不喜欢小蕙也很难呢。”
小蕙喜道:“对了,我怎么忘了我是特殊体质的事了,这么说来,公子是会一直喜欢小蕙的咯,太好啦!……”
余玉兰嗔道:“真是个傻丫头,天天盼着公子回来,公子真的回来了,又说些疯疯癫癫的傻话。公子是有情有义之人,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将这么宝贵的定风珠送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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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一拍大腿说道:“一定是他了!你们都没看到,今天子陵回来时故意装扮成了一个老年商贾,身边还带着一对如花似玉的孪生姊妹花,我跟他这么熟,可是也完全都没有认出他来。你们说不是他还会有谁?”
众人都齐齐把目光落在石子陵身上,想听听他的说法。
石子陵微微皱眉,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只跟玉兰和小蕙提过,之所以不告诉大家,是因为关系到此事的都是明月大陆上最强大的世家或门派,稍有消息走漏,就可能招来杀身大祸。”
余正苗听了不禁有些害怕,连忙说道:“既然子陵这么说了,我们还是不要多问了,我相信子陵自有分寸的。”
牛正英也点头附和,说道:“子陵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的实力有限,也帮不上子陵太多的忙,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余威急道:“你都已经告诉了玉兰小姐和小蕙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几个呢?难道我们几个你还信不过吗?你不会是重色轻友吧?快点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为你保密的。”
大家看到余威这样说,都忍不住好笑,好在在座的除了余玉亭外都知道余威与石子陵关系最好,不管他怎样胡说八道石子陵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石子陵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瞪了余威一眼,说道:“其实此事事关一个传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说法?”
余正苗、余威和余玉亭都摇了摇头,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只有牛正英和马钰面色有些凝重。
马钰说道:“其实我多少也猜到一点端倪了,只是‘九元通关’的传说太过神秘,通常只是在一些大门派大世家之间流传,坊间即使偶有听到,也不敢多加议论。”
“此事牵涉到的几乎都是五大世家级别的大势力,普通人即使知道了也绝不敢参与其中,几百年来有很多一流高手因为这个传说而丧生,时至今日,知道这个传说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牛正英说道:“老头子我虽然实力平平,但听过看过的事却并不比那些高手少。”
“早年我确实是听过一些关于‘九元通关’的故事的。据说当年三清教和魔教分崩离析后,旗下的几个分支由于藏有多份九元通关的图解,遭到了多方势力的追杀,最后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下场颇为凄惨。”
“最近几十年来,此事倒一直少有人提及,想不到竟与子陵你扯上了关系。”
石子陵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几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在我看来这个图解的传说虽然未必一定能够实现,但对于我们武道中人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传说中超凡入圣的境界也许无法达到,但攀上武道的巅峰却始终是每一个武道中人的梦想,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高手前赴后继地不断追寻这些通关图解吧。”
马钰问道:“那么在南方玉佛寺中出现的那位神秘乡绅真的是子陵你么?”
石子陵说道:“不错,我从东篱岛带来的两个女弟子精擅易容之术,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才易容进入了玉佛寺,等到用玉佩换取图解后再次易容返回了松湖城,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到我就是那个在玉佛寺出现的乡绅。”
“所以我才要再多等一个月才向外界透露我已经回来的消息。”
众人这才大概了解了石子陵坚持要易容回来并不愿暴露行藏的缘由。
牛正英说道:“玉佛寺是明月大陆实力最强大的佛门圣地,方丈慧明大师更是当今前六名的顶尖高手,即使是那位骆临海骆王爷也是宇内有数的高手,子陵与这些人打交道,小心一点也的确是必要的。”
马钰问道:“子陵,据你所知现在还有哪些门派和势力在追踪这九元通关图解呢?”
石子陵说道:“据我所知,与九元通关图解有关的除了通天教主李元外,著名的‘暗黑之道’的教主也对此虎视眈眈,另外南宫夏以及彩云轩的公孙大娘也都与此有关”
“其他还有哪些势力与此有关我也不太清楚,比如这次在玉佛寺碰到的骆临海就是突然冒出来的,看情形似乎他背后的皇家对这份九元通关图解也一直很有兴趣的。”
众人听了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通天教主李元、“暗黑之道”的教主、剑道第一高手公孙大娘、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哪个不是当今排名前十、前五甚至前三的顶尖高手?
这些人不但个个实力极强而且他们各自所属的门派世家也都有很强的势力,再加上当今的皇家也插手其中,天哪,难怪石子陵实力已经这么强了依然还要易容改扮掩人耳目。
这些人物与世家门派有谁惹得起,又有谁敢惹啊?若是这些势力全都盯上了石子陵,实在是太过可怕的事情了。
余威只觉一阵口干舌燥,连忙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垂下头说道:“我错了!子陵你骂我好了,我真是多管闲事!唉,子陵你快点把头巾戴起来吧,被人看到了可了不得了,我可还想多活几年的。”
众人想笑,可是忽然之间又有些笑不出来了,大家心中都有点发虚,谁也想不到此事关系到的竟都是如此厉害的角色,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小小的余家可以抗衡的。
牛正英叹道:“所以我说,有时候少知道一点秘密,反而可以活得更久一点,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们这里有余威这个活宝呢。”
余威只好把头深深的低下,根本不敢再看大家一眼。
石子陵见大家都神色凝重,便说道:“大家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一路回来我已经很小心了,连进余府的时候都是易容进来的,只要大家严守秘密,相信外界是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的。”
“再说,就算真的走漏了消息,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既然敢收集九元通关图解,就早早做好了各种准备,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使李元那种级数的高手找上门来我也无所畏惧的。我之所以小心行事,只是为了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的。”
听石子陵这么一说,众人都是精神一振,马钰问道:“子陵,听说你在南方的海边与李元大战了一场,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石子陵说道:“受伤是受伤了,不过是两败俱伤。经过这一战,我的实力又有了进步,相信下次再面对李元时,就能更加轻松地应对他了吧。”
余威听了登时又来了精神,说道:“还好还好,我都忘了你是个怪物了!那些什么什么李元啊公孙大娘啊虽然厉害,但是碰到你这个怪物也未必就能讨得了好去的。”
“子陵,你这个月反正不能露面,最好就天天待在家里闭关修炼,等你快点练到了天下无敌的境界,我们大家就可以彻底放心喽。”
众人大笑,气氛顿时又轻松了起来。
石子陵说道:“天下无敌的人是没有的,不过在武道上我从未放弃过继续努力前行,我对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强还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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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说道:“余威说得对,现在我们可都盼着你这个怪物快快进步,这样就算有强敌来犯,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可要好好用功才好啊。”
石子陵暗笑怎么一下子你们都这么盼着我专心练功了?
他问马钰道:“我突然离开了半年之久,城守苏大人那边你有没有帮我打过招呼请个假什么的?”
马钰说道:“那是当然的,你这个家伙也真是的,好好的护送南宫夏去水仙城,怎么就突然出海跑到海外东篱岛去了?害的我只能对苏大人胡诌说你在海外的一个亲戚突然有难,需要你紧急过去援救。”
“还好苏大人对你十分倚重,也没有多问,只是关照一有你的消息马上向他禀告。后来听说了你与通天教主李元在海边大战的消息后,苏大人更是关切,最近也经常询问你的消息呢。”
石子陵问道:“那我在南营那边的弟兄们还好吧?”
马钰说道:“你放心,你在南营的那帮手下依然按照你原来的思路在进行着日常的操练,那些副将、千总们也都很关心你的下落,大家都盼着你早点回来呢。”
“还有,前段时间苏大人已上报朝廷为你升职晋级了,他可是很担心你这个大高手被其他地方的势力挖走的哦。”
石子陵一愣,说道:“我这个副将总共也没有干上几天,就一下子离开了近半年之久,苏大人还要升我的官?这……这好像不太妥当吧。”
牛正英笑道:“子陵,这你就不懂了,官场上的事就是这样的,现在你的名声越来越大,是我们东部的栋梁之才,苏大人为了笼络你,自然要让你升官晋级了。换了别的无名之辈,就算是天天在军营里累死累活,也未必会有人欣赏的。”
余正苗等人也都点头称是,马钰对石子陵说道:“既然你打算集齐那九元通关图解,是否意味着以后你还会离开松湖城呢?”
石子陵说道:“现在我刚回来,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我心中已基本有了一点底,但要收集齐全难度一定会很大,反正这件事急是急不来的,可能还是需要一点运气才会有成功的机会的。”
“再说我好歹也是松湖城在职的副将,这么久不在其位也有点说不过去,我打算正式露面后还是先回南营看看情况再说吧。最近一段时间就待在府中以练功为主了,若是我要出去,我一般会先易容的。”
余正苗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余家招募了不少新人,有些是从乡下调来的,有些是新招进来的。既然子陵你不想公开露面,为了保密起见,你在余家的行藏是否也要做一些安排呢?”
石子陵说道:“岳父大人说的是,我打算先不住我原来的房间,而是住在那位无尘师太的房里。听玉兰和小蕙她们说,师太住的那间屋子比较僻静,很少有人注意,这一个月我就先住那里好了,反正那位师太已经走人了。”
余威奇道:“怎么你一回来那位师太就走了,是不是你们之间有点什么纠葛啊?”
石子陵没好气地说道:“什么纠葛啊,你可不要乱猜,那位无尘师太是‘暗黑之道’中的顶级杀手‘暗黑使者’,我曾从她手上抢到了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她对我心中有些怨恨倒是真的。”
“不过她与玉兰小蕙她们共同抗击过‘玉面双煞’,也算是生死之交,虽然对我有些怨恨,想来还不至于将我怀有通关图解的秘密到处乱说的。”
众人听说那位冷艳的师太竟然是“暗黑之道”的顶级杀手,都不禁吓了一跳。
余威说道:“好家伙,‘暗黑之道’的杀手在我们余府住了这么久我们还都一点感觉也没有呢,真看不出来这样一位漂亮的师太竟然会是个女杀手?”
“可余小姐和小蕙她们怎么会让她住进来的呢?”
石子陵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他要是将自己用摄魂大法控制无尘师太的事说了出来,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才能解释的明白了。
他想想索性也不多做解释了,只是说道:“师太应该是来找我的,玉兰她们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大概觉得她是一个出家人又认识我,所以就没有太过提防吧。”
余正苗说道:“说起来那天对阵‘玉面双煞’时还多亏了这位师太帮忙呢,要不然当天的结果还真很难说的。我看这位师太就算是个杀手,她的本性一定也坏不到哪里去的,要不然怎么会拼死帮忙保护玉兰和小蕙呢。”
马钰说道:“根据余小姐的分析,这次‘玉面双煞’这两个淫贼突然袭击余家,显然是有人指使的,余小姐怀疑幕后指使是陈公照。子陵,你怎么看?”
石子陵说道:“玉兰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她的判断能力我是很佩服的,既然她说是陈公照,我看十有**与陈家脱不了干系。”
“陈公照几次找人想要杀我报仇也就罢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惹到玉兰和小蕙头上来了,要不是我事先留下了一筒‘无影暴雨针’以防万一,后果确实不堪设想。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给陈公照一个教训了。”
余威喜道:“你早就该对付那个可恶的陈公照了,反正现在没人知道你回来了,不如你易容后潜入陈家,把陈公照杀了算了,免得以后还有后患。”
此言一出,余正苗、牛正英及马钰等人都没有接话,他们虽然也很想陈公照死,但是陈公照毕竟是松湖城的守备大人,也是朝廷的命官,在松湖城根基深厚,就这么把他杀了,似乎有些不妥。可若是不杀他,大家又都觉得难解心头之恨。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石子陵,看他如何反应。
石子陵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陈公照这次的行为确实该杀,但仔细想想,他之所以如此怨恨于我,还是因为陈忠达之死。陈忠达虽然是个野兽般的莽夫,但其实罪不至死,我将他打死只是因为决斗中收不住手。”
“虽然我问心无愧,但毕竟是我先打死了陈公照的儿子,陈公照怨恨我报复我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这次他指使两个淫贼惹到了玉兰和小蕙头上,确实其心可诛,是不是一定要将他杀掉,我还没有想好,你们看呢?”
余威嚷道:“有什么好想的,陈公照居然让‘玉面双煞’这两个大淫贼找上门来想欺负余小姐,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还跟他客气什么,你若是不杀他,将来他有机会一定还会来杀你的。”
“你虽然不怕,但我们这些人可就麻烦了!子陵,你可不能心软,对付这种恶人,就是要心狠手辣,给他来个干净利落的一刀两断,要不然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余正苗和余玉亭都是老实的生意人,对这种杀人报复的事没有什么主意,牛正英说道:
“余威,我不赞成你的想法,我觉得子陵说的对,陈公照确实该杀,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子陵今天杀了陈公照,明天他的儿子肯定还要来找我们报仇的,难道让子陵把他们全家老少全都杀光吗?那子陵岂不是也变成了嗜血的魔王了?你希望跟那样的子陵做朋友吗?”
余威一愣,顿时说不话来了。
马钰说道:“我们马家与陈家虽然一直是死对头,但我也觉得让子陵冲到陈府去把陈公照杀掉似有不妥。陈公照确实该死,但不应该是这么个死法。”
“我们马家早就探知陈公照与各地的势力有勾结,有共同谋反夺取松湖城控制权的企图。”
“现在子陵横空出世,完全改变了松湖城乃至东部的实力格局,只要我们拿住了陈公照私通李元等外部势力意图谋反的把柄,就可以将他们陈家在松湖城的势力一举扳倒了,到时陈公照若是再负隅顽抗,子陵出手将他擒杀就名正言顺了。”
余威依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那依你这么说,这次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石子陵说道:“马钰和牛老说得比较合我心意,我也觉得就这么上门去把陈公照杀了不太妥当,但要是不给他点教训的话,只怕此人还会更加嚣张。”
“我打算过两天易容去陈府一探究竟,看能不能找机会给他一点教训,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让他吃点苦头,受伤躺上个把月还是要的。”
牛正英和马钰等人都赞同石子陵的想法,余威想想也只好如此,说道:“那子陵你可要狠狠给那陈公照几下,最好能废了这个老家伙的武功,免得这个老家伙以后再来报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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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陈公照的事,众人开始开怀畅饮,石子陵回来后无论是余家的人还是马钰都放心不少,在这个时局混乱的年代,只要有他在,大家心中就有了底气。
余威笑道:“你这家伙这一去就是半年,听说你还做了什么‘死恶夜门’的门主,而且门下的美女不计其数,唉,真是羡慕死我了!我说,你们门内还缺不缺人啊,我练了你自创的‘元魔神术’后感觉自己实力大进,我也想加入你的‘死恶夜门’可以吗?”
众人大笑,石子陵说道:“我们‘死恶夜门’除了门主,历来只收女弟子,你想加入的话,下辈子投胎做个女人吧,哈哈……”
余威生气道:“不收就不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的实力也是突飞猛进,虽然还不算是高手,但比起以前来可是要强太多了。现在无论我走到哪里,人家可都是很给我余威几分面子的喔。”
马钰说道:“人家那是知道你是余府的人,给子陵面子而已。我看你既然觉得自己不错,不如到子陵的南营去混个差事做做,也好帮帮子陵的忙嘛。”
余威一听来了兴趣,连忙说道:“好啊,只不过我是个平头老百姓,就这么加入军营的话不知道能给我个什么职位呢?”
马钰说道:“那就要看子陵这次能升到什么职位了,若是他升的官比较大,也许能给你弄个小头目做做的。等混上一段日子,只要你表现够好,加上子陵的提携,说不定哪天,你也会当上我们松湖城的将军呢。”
石子陵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实力突飞猛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牛正英说道:“这个倒是真的,子陵你自创的‘元魔神术’确实非同凡响,不仅是余威,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感觉进步很大呢!”
余正苗也说道:“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的确神奇,可以大幅扩展经脉增强真元的厚度,现在我们余家的嫡系子弟都已开始修炼了,据说余德平大侄子的实力现在已经超过了以前牛老的水准了,就连我爹他老人家在乡下也每天在修炼你的这套‘元魔神术’呢。”
石子陵有些惊讶,说道:“其实当初离开松湖城时,我的‘元魔神术’还远不够完善,只是为了临时增强大家的实力,才让玉兰和小蕙将其中适合大家修炼的部分做成图解供大家修炼的。”
“经过这半年来的磨练,我已经大幅完善了我的‘元魔神术’,并将之细分为了九重功法,可以适合各种不同实力的人进修。”
“大家若是有兴趣的话,我会让玉兰和小蕙将之抄录成册,先将最基本的几重功法交给大家研修的。”
余家众人大喜,这些日子来他们对石子陵自创的这套“元魔神术”功效深有体会,几乎每个认真修炼者都有很大的进步,听说石子陵还有更加完善后的版本,不禁都有些跃跃欲试。
一旁的马钰听了也禁不住心动,他对石子陵的实力是绝对信服的,现在连通天教主李元都难以撼动石子陵的崛起,足可见石子陵的进步之神速。这个家伙自创的功法必定是有过人之处,要不然余威、牛正英等人也不会这么有信心的交口称赞了。
马钰干咳了一声,说道:“子陵,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不瞒你说,我最近的功力一直有些停滞不前,要想更进一步向上突破,总觉得是千难万难,嗯……不知道你的那套‘元魔神术’可不可以……那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余威已经摆手道:“不可以!你又不是我们余家的人,子陵的这套功法我们余家的人还不是个个有资格都能学到呢,怎么可以让你学呢?再说了,你马公子若是学去了,我岂不是永远也追不上你了吗?我还指望着过个一年半载就能超过你呢!”
马钰一听大为生气,狠狠地瞪了余威一眼,可是他毕竟不是余家的人,一时也真不知道该怎样反驳才好。
石子陵笑道:“马钰你别听余威胡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在时余家多亏了有你帮忙照顾,我自创的‘元魔神术’对扩展经脉和增强真元是会有一些帮助的,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改天我让小蕙和玉兰也抄一份给你拿去研究就是了。”
“只不过这套‘元魔神术’依然还不算尽善尽美,如无必要,希望你不要流传出去就是了。”
马钰大喜,起身向着石子陵深深一躬,连连道谢道:“我就知道子陵你不会像余威那么小气的,你自创的功法不用想我也知道必定对我的功力突破会大有好处的。多谢多谢!你放心,除了我自己研修外,我是绝不会传给任何人的。”
余正苗和牛正英他们也觉得马钰虽然是外人,但对余家的事一向尽心尽力,做为石子陵的至交好友,将“元魔神术”传授给他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只有余威泄气地说道:“子陵,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就算你要将‘元魔神术’教给他,怎么也要等我的实力超过他以后再说嘛。现在好了,我看我是永远也别想超过他了,唉哟……”
余威忽然抱着脑袋叫了起来,原来是马钰生气的用手中的折扇连着在余威的大脑袋上敲打了几下,众人看了都不禁大笑。
大家兴致勃勃的边喝便聊,一直喝到了晚上才尽兴散席。石子陵戴上头巾,回到了余玉兰和小蕙的房内,两女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酒菜,三人再次开怀畅饮。
石子陵回到余家见到大家都安然无恙,心中很是愉快,白天已多喝了几杯,晚上与余玉兰和小蕙两位未来的美娇妻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心情更佳。而余玉兰和小蕙半年来对石子陵日思夜想,今天终于见到了如意郎君,也是份外的欣喜。
三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很快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石子陵将余玉兰和小蕙两位美女一左一右揽入怀中,说道:
“我石子陵虽然身患失忆之症,想起来常常倍感失落无奈,但有幸能得到你们两位大美女为妻,却是人生的大幸事。可见世事总是有得有失,想想就算我的失忆症今生治愈无望,但只要有你们两位美娇妻陪在我身旁,我也是今生无憾了。”
余玉兰被石子陵揽入怀中,禁不住脸红心跳,心中慌乱不已,可是偏偏又舍不得挣脱石子陵的怀抱,只是羞红着脸不敢去看石子陵的眼睛。
倒是小蕙在有了几分醉意后渐渐放下了羞怯,紧紧搂住了石子陵,说道:“公子,小蕙只要能永远陪在公子身边就是今生无憾了。”
石子陵禁不住在小蕙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过头来正要亲吻余玉兰时,余玉兰双目通红,欲拒还迎,口中轻呼道:“公子不要……”
石子陵蓦然一惊,想起余玉兰的“清心诀”尚未成功,如果妄动情火,只怕会前功尽弃,连忙将余玉兰轻轻推开,说道:“玉兰,我有些醉了,差点铸成大错,不如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余玉兰也知道自己此刻酒意上头,若是再继续与石子陵相处下去,只怕大家都会情难自禁,当即微微点头道:“公子,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和小蕙也早点休息吧。”
小蕙此时也清醒了少许,连忙说道:“小姐,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公子你稍坐片刻,等我将小姐扶回房后再来服侍公子。”说着便起身扶起余玉兰回闺房了。
石子陵看着两人出门而去,便开始自斟自饮起来。自从在回明月大陆的船上喝了很多的“七里香”后,石子陵就渐渐开始喜欢上了喝酒,此刻虽然孤身一人,心情却甚是舒畅,不禁连着干了三杯。
再要倒酒时,忽见酒瓶中已经空空如也了,石子陵站起身来想看看哪里还有美酒,小蕙已推门走了进来。
望着小蕙娇俏的身影渐渐走近,石子陵只觉心中火热,早将美酒抛在了脑后,当即上前几步,紧紧拥住了小蕙火热的娇躯。
小蕙嘤咛一声纵身入怀,献上了娇艳欲滴的樱唇,石子陵低头深深吻了下去,两人唇齿交接,灵舌缠绕,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小蕙腻声说道:“公子,小蕙想死你啦!”
石子陵顿时血脉贲张,心中止不住的激情涌动,一把将小蕙的娇躯抱起走向了床边。
小蕙双手紧紧搂着石子陵的脖子,将火热丰润的娇躯缠绕在石子陵身上,再次送上甜蜜的香吻,两人紧紧拥吻着滚到了大床之上,开始了甜蜜的合籍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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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来到得意楼的楼梯口,守在楼梯口的两名护卫见是城守大人的公子来了,远远的就开始躬身打招呼了。
苏松義微微点了点头,就径直往楼上走去,石子陵自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一名护卫问道:“苏公子,这位是与您一起来的?”
苏松義说道:“不错,这位吕老板是与我一起来欣赏黄莺姑娘的风采的,顺便赌上几手。”说完便直接上楼去了。
石子陵紧紧跟随着苏松義也上了楼,那两个护卫都知道苏松義一直是黄莺姑娘最忠实的拥趸,石子陵既然是他这位城守大人的公子带来的,自然是不能阻拦了。
苏松義与石子陵来到楼上,直接进入了内厅的赌场。赌厅内的人虽然不像楼下那么多,却也并不少,大家见到苏松義进来,纷纷向他打招呼。
苏松義是这里的常客,又是松湖城中贵公子的代表人物,不仅经营得意楼的端木世家和彩云轩的人都认识他,连这里的很多客人也都认识他。
苏松義倒是一点没有城守公子的架子,对每个向他打招呼的人都客气地点头致意。
守城军的副都统顾飞与守备大人陈公照也看到了苏松義,当即一起过来与他打招呼,并将骆临海介绍给他认识。
苏松義也刚刚听说了京城第一高手骆临海来到松湖城的消息,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得意楼”上遇见,连忙拱手向骆临海行礼问好,说道:“久闻骆王爷大名,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王爷,幸会幸会。”
骆临海知道苏松義是本城城守大人苏柏仁的公子后也很客气,说道:
“苏公子客气了,本王爷一直呆在燕京城实在有些腻了,趁着这次来松湖城公干,正好见识一下东部第一大城的繁华。今日稍稍逛了一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尤其是能来到这天下闻名的‘得意楼’赌上几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也。怎么,苏公子莫非是这里的常客吗?”
苏松義说道:“小子平日无所事事,所以会经常来‘得意楼’厮混,倒让骆王爷见笑了。”
骆临海笑道:“苏公子看起来一表人才,想来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若是你有意仕途的话,其实可以考虑跟我去燕京城发展的。现在时局不稳,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像苏公子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朝廷急需的人才啊。”
苏松義说道:“骆王爷太夸奖了,本人一向胸无大志,在松湖城混混已经很满足了,燕京城藏龙卧虎,岂是我这样闲散惯了的人可以去的。”
骆临海显出遗憾的神情,说道:“人各有志吧,苏公子在松湖城逍遥自在,其实本王爷也很羡慕呢。”
苏松義见这位大名鼎鼎的王爷并没有太大架子,显得颇为亲和,不禁对他有了几分好感,等大家落座后问道:“王爷千里迢迢来到我们松湖城,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啊?”
骆临海说道:“本王此次出京,是专为朝廷招募人才的。”
“现在燕京城正在着手组建新的军团,计划将原来的京城三大军团扩充到五个,但招普通的军士容易,招揽一流的高手却是很难。故此皇上让我在整个明月大陆寻访高手,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去燕京城加入我们新组建的军团。”
“除此之外,最近你们东部出了一位年轻的高手叫石子陵,经令尊城守苏大人推荐,朝廷特批这位副将石子陵直接晋升为正五品的都统之职,并让我顺便来为他授印。”
“对了,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不知苏大人有没有告诉你们,皇上已经批准了松湖城扩建守城军的请求,同意由苏大人牵头,组建东部的‘松湖军团’。”
苏松義一震,他父亲苏柏仁多年来一直在向朝廷申报扩建守城军,却始终迟迟没有下文,想不到突然之间就批了下来,还大幅晋升了石子陵的军职,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
如此一来,松湖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扩充势力了,加上石子陵急剧上升的号召力,相信很快能组建起一支实力强劲的松湖军团,到时就不必再害怕各地列强的入侵了。
苏松義有些激动地说道:“圣上批复组建松湖军团这么大的消息,怎么我还没有听父亲提起呢?”
骆临海说道:“我此次出京先去了一趟南方,正式批复筹建‘松湖军团’的公文并不在我身上,而是会由另外的钦差带来,大概过些日子就会到达松湖城的。”
“我除了到处招揽人才外,就是顺便来为那位石子陵授印的。我昨天刚到松湖城,只是将消息先告诉苏大人一声罢了,等正式的批文到了,苏大人才会向大家公布的。”
苏松義知道现今的军队制度规定凡是获准带领三万人以上的重要军职,必须由兵部统一授以特制的大印,否则即为非法。本城只有城守军的正印都统赵雄有兵部正式授以的大印,石子陵是第二位获此殊荣的将军。
其实这项规定在有些地方执行的并不严格,像通天教主李元旗下的苍狼和灰熊两大军团的团长就是李元自己任命的,根本就没有得到朝廷的正式授印,当朝也没有人说他们不合法,当然即使说了李元也不会理睬。
这次特意让骆临海来为石子陵授印,相信只是皇上拉拢石子陵与松湖城这一派势力的一种姿态罢了。
一旁的陈公照也是刚刚听到石子陵晋升的消息,不禁有些闷闷不乐,他原以为这位骆王爷只是打着招募人才的幌子出来游山玩水的,想不到他竟然带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与任命。
更想不到的是城守大人苏柏仁这次一点口风也没有对外透露,陈公照这个守备大人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要不是骆临海口快,他也被一直蒙在鼓里呢。
骆临海见大家都一脸震惊的样子,笑道:“怎么,我看你们都很吃惊的样子,看来苏大人保密的功夫还做的真是很到家啊。按理正式公文没有到达之前,我是不应该多嘴的,不过我就是这个毛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哈哈,不好意思了……”
苏松義说道:“骆王爷快人快语,实在让人钦佩,我想父亲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外发布消息,固然是因为正式的公文还没有下来,也因为这次被晋升的那位石子陵将军正有事外出,还没有回到松湖城,看来他只怕不能直接得到骆王爷的授印了。”
骆临海惊讶道:“是吗,那位石子陵不在松湖城吗?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高手的。”
“不过不要紧,我反正也没有急事,就是在松湖城多待上一些时日也没有关系的。除了‘得意楼’,还有著名的‘得月楼’我还没有去呢,难得来到松湖城一趟,若是没有见到名动天下的第一花魁苏小小,岂不是白来了一趟,哈哈……”
大家都陪着骆临海笑起来,觉得这位王爷确实是颇为直爽,丝毫也不顾忌自己的皇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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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義说道:“据我所知,石子陵有事远赴海外去了,究竟何时能返回松湖城,暂时还没有消息。既然王爷有兴致,正好在我们松湖城多玩几天。”
骆临海笑道:“是么,这位石子陵最近的名声可是相当的响亮啊,听说连通天教主李元这样的顶级高手也奈何他不得,这样的年轻高手走到哪里都是深受各方势力欢迎的。”
“不瞒大家说,皇上曾下过口谕,只要这位石子陵愿意随我赴京,那么新组建的两大军团可以任由他挑选一个交给他率领,这样他就是堂堂的军团长了,比起在松湖城做一个五品的都统,应该会更有机会让他大展拳脚吧。”
苏松義听了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位骆王爷竟然还是来挖墙角的。真要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当今皇上将新组建的军团交给石子陵统领,石子陵做为京城正三品的军团长,官职即使比起松湖城的城守大人苏柏仁也相差不多,那实在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还好现在石子陵不在松湖城中,等自己回去后一定要早点告诉父亲,绝不能让骆临海将石子陵这个东部的未来顶梁柱挖走!”
苏松義说道:“王爷说笑了,石子陵虽然不凡,但离担当守护京城的军团长这样的重任只怕还有距离。更何况我们松湖城现在更急需他这样的人才,京城里人才济济,我想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吧。”
骆临海淡淡一笑,说道:“说实话我也并不相信这个横空出世的石子陵真的能够对抗通天教主李元,不过既然现在他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头,朝廷又确实急需用人,给他一个军团长做做又有何妨呢?”
“至于你们松湖城吗,反正历来是富庶之地,而且暂时风平浪静没有太大的危机,如果石子陵愿意跟我回燕京城的话,相信苏大人也会谅解的。”
苏松義暗暗心急,看来这位骆王爷真的是想来挖墙脚的,可是又不方便与他直接争辩,只好报之以苦笑了。
一旁的陈公照听到骆临海想挖石子陵去京城,倒是颇为高兴,他既然杀不了石子陵,自然指望石子陵离自己越远越好了。
见苏松義有些尴尬,陈公照打圆场道:“这些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今天是骆王爷第一次光临我们松湖城的‘得意楼’,大家还是尽兴赌上几把好了,不知道骆王爷喜欢哪种玩法呢?”
说到了玩,骆临海登时又来了兴致,说道:“我在燕京城的时候也经常出入赌场,最喜欢玩的就是赌大小了,听说‘得意楼’的庄家清一色都是来自‘彩云轩’的女弟子,今日一见果然个个英姿飒爽非同凡响啊。|
“不知道苏公子与你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玩两把呢?”
骆临海指了指石子陵,石子陵进来后一直走在苏松義旁边,但在苏松義坐下后他却没有与他坐在同一桌,而是在相邻不远的一桌坐了下来,一直在默默听着苏松義与骆临海等人的对话。
陈公照与顾飞也一早看见石子陵与苏松義一同进来的,只是石子陵很是面生,苏松義也并没有介绍,所以就没有太在意。此刻见骆临海提起,大家不由同时向石子陵看来。
石子陵见大家都望向自己,索性站了起来,走到骆临海这一桌跟前,向大家拱手行礼道:“各位大人有礼了,在下吕望是做珠宝生意的,与苏公子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朋友是不敢当的。得蒙苏公子提携,带我上来这个‘得意楼’开开眼界,实在已经很高兴了。”
“在下对赌其实也不太懂,只是久慕‘得意楼’之名,来见见世面罢了,各位大人不用管我,你们自己玩好了。”
顾飞笑道:“原来你是个生意人,我们见你与苏公子一起上来,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
苏松義说道:“我曾经在这位吕老板手里买过……对了,曾经买过一支上等的凤钗送给胞妹,他与我一样也是这里黄莺姑娘的仰慕者,既然碰上了,就一起上来玩几把喽。”
“吕老板,既然骆王爷让你一起坐下来玩两把,你也无需客气,这样我们这桌的人显得多一点,也许黄姑娘见了,会亲自过来坐庄也不一定的。”
石子陵暗暗吁了一口气,他在楼下对苏松義所说的那番话都是信口胡编的,不过在说的时候却用上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
加上他知道苏松義确实是黄莺的忠实仰慕者,话中半真半假,苏松義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不但将石子陵领上了“得意楼”,还一本正经的为骆临海他们介绍起石子陵来了。
虽然石子陵上楼后半天没有出声,但苏松義心中对石子陵的身份却丝毫没有怀疑,看来自己的“摄魂大法”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石子陵嘴上推辞道:“各位大人都是大人物,我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够资格与各位大人一起赌钱呢,我看我还是到隔壁那桌去好了。”
骆临海不以为然道:“俗话说‘赌桌之上无父子’,更何况官民的身份之别呢。看得出吕老板你也是做大生意的人,何必拘于小节呢,坐下来一起玩就是了。”
石子陵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骆临海又道:“对了,你们口中所说的黄莺姑娘是哪位啊,是不是彩云轩派在这里新的坊主啊?”
苏松義正要回答,他们所在的长桌旁站着的一位彩云轩的女弟子已抢先说道:“叶师姐回南海师门去了,目前我们同乐坊的坊主正是由黄师姐暂代的。”
骆临海叹道:“同乐坊坊主叶仙子名满天下,是新一代剑道高手中的领军人物,也是我来松湖城最想见的人之一,可惜我来的不巧,竟然也无缘得见。唉,看来我最近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啊。”
在座的几位都已听说了骆临海在南方玉佛寺被一个无名乡绅打伤的消息,虽然骆临海现在看来似乎并无大碍,但这样的糗事自然是不方便提的,因此虽见骆临海自嘲运气不佳,却并无人接口。
石子陵看出骆临海虽然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但应该还没有完全痊愈,他此刻的精气神比起在玉佛寺时还是稍稍差了一筹。此刻见他自嘲,不禁有些好笑,暗想亏得我当时在玉佛寺手下留情,要不然你这个王爷连来松湖城的力气只怕也没有呢。
还是苏松義说道:“其实叶仙子虽然是这里的坊主,但她本来就很少露面的,这里以前也一直是黄莺姑娘在主持大局的。论剑道,黄莺姑娘也许比起叶仙子稍逊一筹,但若是论起在赌桌上的风采来,以我个人愚见,黄姑娘是绝不输给任何人的。”
骆临海“哦”了一声,说道:“看得出苏公子对这位黄姑娘是极为推崇的,不知道能否为我引荐一下这位黄姑娘呢?”
苏松義也很想见见黄莺,便对站在桌边的那位女弟子说道:“不知柳姑娘能否去禀告黄姑娘一声,就说是燕京城的第一高手骆王爷来访,陈大人与顾统领也都在座,希望黄姑娘能来为我们这桌赌局亲自坐庄。”
那位被称为柳姑娘的也知道苏松義对黄莺一直甚是痴迷,黄莺虽然对他从不假以颜色,但与苏松義的亲妹妹苏芷柔倒是闺中密友,加上他是本城城守苏大人的公子的身份,所以一直对他还算客气。
此刻见苏松義开了口,这位柳姑娘说道:“苏公子请稍后,我这就去禀告黄师姐。”
等她走后,苏松義说道:“这位柳岩姑娘也是彩云轩中的高手,这里除了叶仙子和黄姑娘,大概就数她最厉害了。若是黄姑娘不愿出来,就只有请柳岩姑娘来为我们这桌坐庄了。”
石子陵说道:“其实这位柳姑娘身材样貌俱佳,而且身配长剑看起来英姿勃发的样子,已经很让人惊叹了。说来可真是奇怪,听说那个什么‘彩云轩’是当今最著名的第一大剑道宗派,为何她们的女弟子要来这里经营这赌坊呢?”
骆临海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剑道其实也是人道,彩云轩虽然是出世的剑派,但要想让弟子突破极限,还需入世的磨练才行。加上彩云轩与端木世家一直是世交,所以公孙大娘才会派弟子来同乐坊主持‘得意楼’的。”
陈公照赞道:“骆王爷果然不愧是一等一的大高手,三言两语之间便显现出对剑道的深刻理解,实在是让人佩服。”
骆临海笑道:“我对剑道只是懂得一点皮毛而已,其实我很少用剑的,不过比起端木宏来,大概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点的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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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義和顾飞都有些愕然,这位骆王爷看似谦逊,其实却是无比的自大。他一边称自己对剑道只是略懂皮毛,一边却自夸比东部第一大世家的家主端木宏还要强些,实在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只有陈公照对骆临海连连称赞,说道:“骆王爷是有当世前十实力的高手,比起我们东部的端木家主,自然是要高上一筹的。”
骆临海一直觉得以自己的实力没有被叱咤百强榜推选入前十是个天大的笑话,陈公照此言可以说是深得其心,不禁对这位松湖城的守备大人好感大增。
骆临海笑道:“陈大人夸奖了,我都忘了这里就是端木世家的产业,我们这么说好像对端木世家有些不敬啊,还是不说了吧,哈哈……”
除了陈公照外,苏松義和顾飞都有些尴尬,骆临海明知这里是端木世家的地盘,还大声夸耀自己的剑道修为强于端木宏,就算是实话,多少也有些目中无人。
这位王爷别的都还好,就是狂起来多少有些过了头,但碍于他是当朝王爷的身份,苏松義和顾飞对望一眼,也只能报以苦笑了。
石子陵暗笑骆临海本性难改,刚刚在南方吃了苦头,才过了一个月,现在在松湖城又开始目中无人了,莫非京城来的王爷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时一位身材凸翘火辣的绝色佳人跟着方才的那位柳岩姑娘一起步入厅内,朝他们这一桌径直走来。
苏松義眼前一亮,说道:“黄姑娘来了。”说着率先站了起来,顾飞与陈公照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黄莺来到跟前,向众人微施一礼,说道:“听说苏公子与几位大人携京城的骆王爷一起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得意楼’的荣幸,黄莺与各位大人有礼了。”
骆临海见黄莺比起刚才的柳岩来,无论身材样貌气质都更胜一筹,也不禁眼前一亮,起身说道:“黄姑娘英姿飒爽,果然名不虚传。本王爷这次虽然无缘见到叶仙子,能见到黄姑娘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黄莺微笑道:“骆王爷名震京师,又是皇族身份,能得到骆王爷的夸奖,小女子实在愧不敢当。王爷若想见我家叶师妹,以后有机会常来我们‘得意楼’便是了,叶师妹此次回南海师门潜心静修,最多再过半年一定会回来的。”
骆临海笑道:“原来叶仙子还要半年才能回来,看来我这次是无缘见到了,希望将来还有机会来松湖城吧。”
石子陵听了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与叶真真约好了明年七月在磐安的神女崖再战一场的,看来这次叶真真回师门潜心静修,再回来时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的。
黄莺扫了一眼这一桌的几位赌客,除了顾飞与陈公照外,骆临海身后的青城三杰看上去虽然实力不弱,但显然是骆临海的贴身随从。只有一个陌生的老年商贾站在一旁,看不出是什么路数。
黄莺不禁有些奇怪,问苏松義道:“这位是?”
苏松義说道:“这位吕老板是做珠宝生意的,与我一样,也是黄姑娘的仰慕者,今日特意来‘得意楼’一睹黄姑娘的风采的。”
黄莺被苏松義说得俏脸一红,她虽然知道苏松義对自己甚是仰慕,但却一直觉得这位苏公子有些木讷,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感,若不是看在闺中密友苏芷柔的份上,通常是不愿主动搭理苏松義的。
没想到他在众人面前竟直言对自己的仰慕,还拖上了一个老年商贾,不禁稍稍有些不悦。
石子陵向着黄莺躬身施礼道:“在下吕望,是做珠宝生意的,久闻黄姑娘的美名,今日有幸借苏公子的光上到‘得意楼’来一睹黄姑娘的风采,真是荣幸之至。黄姑娘以后若是需要添置珠宝首饰的话,在下一定给黄姑娘八折优惠,保证不赚姑娘的钱,如何?”
黄莺想不到石子陵一开口就想要做自己的生意,不禁莞尔,说道:“吕老板客气了,小女子平时除了玩玩骰子外,就是专心于剑道,对珠宝首饰可是并不在行。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富贵中人,没有那么多闲钱关照吕老板的生意的,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石子陵做出一副深感失望的样子,说道:“其实黄姑娘这样一等一的大美女,若是配上几样精致的首饰的话,一定会更加光彩照人的。”
“没有机会做黄姑娘的生意,实在是很遗憾的事,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有了在松湖城选址开店的打算了,希望将来有一天,我的珠宝店开张后黄姑娘能有空过来光顾一下。”
黄莺含笑点头,一旁的骆临海则感觉有些不耐烦,在他这样的王爷眼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想来一个普通的珠宝商人手里能有什么好的货色能配得上黄莺这样的绝色美女呢。
骆临海说道:“吕老板想做生意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大家还是先坐下来赌上几手吧。黄姑娘,听说你摇骰子的功夫是一绝,不知道能不能赏脸为我们这一桌坐庄掷骰呢?”
黄莺微笑说道:“不好意思骆王爷,叶师妹走后由我暂代坊主一职,我们同乐坊的规矩是坊主不能亲自坐庄的。我的这位柳师妹也是掷骰子的高手,不如还是让她来为各位坐庄好了。”
骆临海脸上微微变色,苏松義则是一声叹息,说道:“怪不得最近我常来,却一次也看不到黄姑娘你亲自坐庄,原来还有这份规矩在。不能看到黄姑娘摇骰子的英姿,实在是太遗憾了。”
骆临海身后的青城三杰有些不悦,三杰中的大师兄尤天华说道:“我们骆王爷千里迢迢来到松湖城,难得慕名来到你们同乐坊得意楼一次,黄姑娘为我们王爷破例一次又有何妨呢?”
陈公照想巴结骆临海,也帮腔道:“这倒也是,骆王爷既是当朝圣上的御弟,又是京城三大军团的军团长,更是当今宇内的顶级高手,他这样的大忙人来我们松湖城的机会实在是很难得的。”
“‘得意楼’打开门来做生意,偶尔为贵客破例一次也是人之常情嘛,大家都对黄姑娘摇骰盅的英姿甚是期待,黄姑娘不要辜负了骆王爷的一片盛情才好啊!”
黄莺性情刚烈,最讨厌别人强人所难,脸上登时显出了一些不悦之色,冷冷说道:“同乐坊的规矩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暂代坊主之位,自然不能破了赌坊的规矩。骆王爷虽然是贵客,却也不能例外。各位慢慢玩,小女子告辞了。”说完转身要走。
骆临海最要面子,若是尤天华和陈公照不开口劝黄莺破例也还罢了,但他们两人都开了口了,却还是被黄莺一口拒绝,骆临海不禁感觉有些脸上无光。
他倏然从座位上弹起,拦在了黄莺面前,说道:“黄姑娘,不如这样好了,我们两个来赌一把,若是我赢了,就请黄姑娘来为我们这桌坐庄摇骰盅,若是我输了呢,我愿意付出一万金币的代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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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石子陵如此财大气粗,都是吃惊不小。
陈公照虽然也很有钱,却不愿卷入其中,他看黄莺与骆临海剑拔弩张的气势,心知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妥当,所以便站起身来说道:“几位的赌注如此之大,我陈某人可玩不起,我就在旁边做个看客好了,希望几位玩得尽兴。”
一旁的城守军副都统顾飞自然就更加玩不起了,连忙也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
苏松義有些为难,他虽然是城守公子,却也拿不出那么大的赌注来,他虽然很想帮黄莺的忙,可是又怕得罪骆临海,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莺见他迟迟不表态,说道:“苏公子,你若是不想赌,就请在一旁观看吧。”
苏松義无奈之下也只好站了起来,默默地退到了一边。退开之前,他轻轻地拍了石子陵的肩膀两下以示鼓励。
在苏松義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位吕老板赢而另两位输,输给一个无足轻重的珠宝商人只是赌桌上的输赢而已,无关师门的荣耀,也无关骆王爷的面子,更无关松湖城的发展大计。那样对大家都不伤和气,将会是最好的结果了。
此时这张赌桌旁只剩下了三个人,石子陵面前摆着整整十万金币的通票,骆临海面前则摆着京城三大军团之首的黄龙军团的帅印。
黄莺虽然没有拿出赌注,但因为她是东道主,且已经放下话来,无论赌注多大,她都愿意奉陪到底。同乐坊得意楼是东部第一大世家端木世家的产业,确实有足够的财力和底气面对任何赌客的豪赌的。
黄莺问道:“两位打算怎么玩?是赌大小呢还是比点数?”
骆临海说道:“既然只有我们三个人玩,赌注又这么大,不如简单一点,就一人掷一次骰子,谁的点数大谁赢好了。怎么样?”
石子陵问道:“那要是点数一样大又怎么算呢?”
骆临海说道:“点数一样大就再掷一次,直到分出输赢为止。黄姑娘,你看怎样?”
摇骰盅掷骰子正是黄莺最拿手的,黄莺虽然知道眼前的骆临海号称京城第一高手,实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但只是掷骰子的话她却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黄莺当即说道:“好!就依王爷所说的掷骰子比点数,谁开出的点数大谁赢。”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们比的只是掷骰子的功夫,输赢如何全凭手上的感觉和各自的运气,谁也不许使诈,若是凭自己的奇门功夫擅自改变别人骰盅中骰子的点数,那就是故意与我们彩云轩为敌了。”
骆临海不由脸上微微变色,他原本就是好赌之人,早就想好了以自己在龙游掌上的实力随便使点花样取胜应是轻而易举的事,想不到黄莺有言在先,竟事先拿话逼住了他。
虽然他贵为王爷且手握兵权,却也不愿与当今的第一剑派彩云轩公然为敌,可眼下已到了这般地步,连帅印都拿出来了,再要说不赌岂不是更没有面子?
石子陵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黄姑娘说的好,大家全凭自己手上的感觉和各自的运气定输赢,想想我这一把说不定就能赢到一枚帅印来玩玩,真是很有趣,很刺激啊,哈哈……”
站在骆临海身后的尤天华忍不住嘲讽石子陵道:“我们王爷的帅印是什么人都能拿来玩的吗?别说你输定了,就算你撞大运赢到了,只怕你也没有那个命来玩吧!”
石子陵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这个死跟班的可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老吕年轻时可也是学过好多年功夫的。我带着这么多通票走南闯北做生意这么多年,碰到的毛贼也不少了,这条老命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你家王爷的帅印虽然了不起,最多也就值十万金币罢了,我怎么就没命玩了呢?”
尤天华心中大怒,冷笑道:“原来吕老板还是一位练家子哦,失敬失敬,我这个死跟班的也曾经在青城山学过几天拳脚,不如等你输光了之后我们到同乐坊外面切磋一下如何?”
石子陵显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我老吕可是做大买卖的人,跟你这个死跟班的有什么好切磋的,真是莫名其妙!”
尤天华被气得七窍生烟,正想着该如何反击这个讨厌的珠宝商人时,骆临海说道:“既然这位吕老板也不反对黄姑娘的意见,那么大家就这样说定好了。”
在骆临海想来,此时在得意楼上自己的实力无人能及,就算逼不得已时用上了他的龙游功绝学,想来也没有人可以察觉的。何况他在燕京城时也经常去赌场豪赌,他对自己掷骰子的手法是非常有信心的。
黄莺说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我想请苏公子来做我们这场赌局的公证。苏公子是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也是本城年轻一辈高手中的佼佼者,有他做公证,就不怕有人使诈出千了。”
“苏公子,能帮个忙吗?”
苏松義想不到关键时刻黄莺会让自己出任公证,不禁大感得意,觉得黄莺平时虽对自己不假颜色,但其实心中却还是颇为看重自己的。
他连忙走上前来,说道:“承蒙黄姑娘看得起,小生自然愿意效劳。”
骆临海想想眼下在这“得意楼”上够资格做这个公证人的,要既不是得意楼的人,也不是骆临海的人,同时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又能得到各方的认可,看起来似乎也只有苏松義了。
反正他一眼看出苏松義的实力虽然不弱,但距离自己仍然相差甚远,所以也不在意,便说道:“如此就有劳苏公子了。”
黄莺拍了拍手,立时有侍女送上了三副崭新的骰盅与骰子,黄莺说道:“请两位随便挑一副骰盅仔细验看,若是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石子陵随手拿过一副骰盅,心想自己本来是冲着陈公照来的,想不到忽然之间却加入了一场豪赌当中,不过想想黄莺虽然有言在先不许别人出花样,但骆临海却未必一定会遵守。
这里除了自己以外,黄莺与苏松義的实力距离骆临海相差甚远,只怕比起陈公照都会有所不如,骆临海真要是耍点花样,他们两个也未必就能看出来的。
石子陵上次与叶真真对赌时,也是差不多的阵仗,这次可谓熟门熟路,只是多了一个人加入而已。不过他还是格外小心,无论身形举止举手抬足都有所收敛,连说话的声音都做了改变,以免被人看出他的真实身份。
苏松義说道:“既如此,就请三位各自验看一下自己的骰盅与骰子,为了公平起见每人可以试上三把,试完之后我会宣布赌局正式开始的。”
骆临海拿了一副骰盅和骰子看了看,却并没有试着练上一次。他是赌中老手,又精擅龙游掌,对掌控骰子的点数很有信心,不用试也知道自己绝不会失手。
至于骰盅和骰子肯定也没有问题,名扬天下的“得意楼”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骰盅与骰子,又岂会在区区赌具上作假呢?
骆临海说道:“我就不用试了,你们两位尽管试好了。”
黄莺也取过一副骰子与骰盅放在面前,说道:“我也不用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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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虽然曾在“得意楼”上与叶真真和黄莺分别对赌过,但对自己掷骰子的功夫却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他第一次来时主要靠得是出色的听力以及“天外魔音”的干扰,才在面对黄莺时稍占了一点上风。
第二次与叶真真对赌时他才正式摇起了骰盅,那次虽然最后险险胜出,但主要还是仗着自己的实力比起叶真真略高一筹,在掷骰子的手法上其实是毫无优势的。
现在的石子陵虽然实力大进,但掷骰子的手法却并没有好好练过,而且黄莺有言在先大家不能发功干扰对方使诈,只能凭各自的手法取胜,石子陵心中对此实在没有多少把握。
见黄莺和骆临海两人都说不用试着练几次骰盅,石子陵只好厚着脸皮说道:“我好久没玩骰子了,倒是很想先练上一练的。”
黄莺与骆临海都无所谓,苏松義说道:“吕老板,你只有三次试练的机会,请好好练习。”
苏松義心中是很希望石子陵能赢的,只有石子陵赢了,黄莺与骆临海之间才不致于发生冲突。做为松湖城城守大人的公子,苏松義自然不希望这两大势力的代表因为一点意气之争就闹得不可开交,那样对松湖城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
石子陵见大家都无异议,便将骰子放入骰盅开始摇了起来。
他有过了上次对阵叶真真的经验,这次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底,加上他自从练成了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这两大绝技后,他的“元魔神术”也愈加成熟,尤其是对自己的手三阳经脉与手三阴经脉中真元流转力度的控制力大为加强,所以这次相对来讲更有信心些。
苏松義见石子陵拿着骰盅摇个不停,忍不住提醒他道:“吕老板,按规矩摇一次骰盅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十息,你好像摇得久了一些?”
“诶?”
石子陵猛然想起上次与叶真真对赌时南宫夏也曾经同样这么提醒过自己,不禁有些脸红,连忙将手中的骰盅放下,说道:“好久没有玩了,连规矩都记不清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一旁围观的看客中有好几个已忍不住发出了嗤笑,苏松義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黄莺与骆临海倒是不怎么在意。
站在骆临海背后的尤天华出言讥讽道:“吕老板还是乖乖认输算了,连赌坊的规矩都搞不明白,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啦!”
石子陵也不去理他,自顾自揭开了面前的骰盅一看,果然是三个六点,不由喜上眉梢。
“看来自己自从练通了两大真火后,手上的控制力果然已与上次对阵叶真真时不可同日而语了,加上自己还有最高阶的摄魂大法打底,必要时可以用精神力改变骰盅中骰子的点数,这样想来大概是不大会输的了。”
石子陵为了保险起见,又试着练了两次,见每次都能如愿掷出自己想要的点数来,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说道:“不好意思两位,我已经练好了,可以正式开始了。”
苏松義说道:“好,现在就请三位做好准备,在我宣布‘开始’后三位就可以各自摇动你们的骰盅了,请三位在十息之内将骰盅扣在桌上,等我喊了停之后,三位的双手必须远离桌面。”
“为了公平起见,会由我来揭开三位的骰盅,谁开出的点数最大,谁就是这次赌局的胜者。三位都清楚了吗?”
黄莺、骆临海与石子陵都表示明白了。
苏松義郑重地说道:“我的双手会始终按在桌上运功查探桌面上的受力情况,以防有人作弊。好了,请准备……开始!”
一声“开始”过后,黄莺、骆临海与石子陵各自拿起了面前的骰子放入骰盅中开始摇了起来。
若在平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全部集中在黄莺一人身上,欣赏她摇骰盅时的绝妙身姿,可是眼下面对着这样巨大的赌注,所有围观者的心情都异常紧张,大家都有些无心欣赏黄莺的美妙身姿,只是紧紧盯着三人的一举一动,不想错过这场豪赌中的每一个细节。
得意楼的客人虽然都非富即贵,但不论是石子陵拿出的十万金币通票,还是骆临海拿出的黄龙军团的帅印都是非同小可的赌注。而黄莺若是输了,若是她不愿以亲自坐庄代替赔钱的话,也必须付出同样的十万金币的赌注。
“啪!”
最先将手中骰盅扣在桌上的是黄莺,紧接着骆临海也将骰盅扣在了桌上,两人随后双双将双手拿开以示公平。
石子陵最后一个将手中的骰盅扣在了桌上,随后苏松義就喊了一声“停”,石子陵连忙举起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还好还好,差一点又要超时了。”
苏松義见三人都将双手远离了桌面,说道:“我要开骰盅了,请大家看仔细了。”
说着苏松義先揭开了黄莺面前的骰盅,大声报道:“黄姑娘开出的是三个六点。”
随后他揭开了骆临海的骰盅,也是三个六点,再揭开石子陵面前的骰盅,还是三个六点。
苏松義宣布道:“这一局三位开出的点数一样大,算是平局。请三位继续准备,再掷一次骰子,一切规矩照旧,谁开出的点数大,谁赢。”
围观者都禁不住发出一片惊叹,如果说黄莺与骆临海都掷出了最大的点数还在众人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其貌不扬的石子陵也开出了三个六点的最大点数就多少有些让人吃惊了。
这个老家伙可是连超时的规矩都记不清楚的,居然手上也有这么好的技法,实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骆临海笑道:“吕老板,看不出你这个生意人手法也不错嘛,怪不得敢拿出十万金币来豪赌,原来是想扮猪吃老虎啊!”
石子陵笑道:“骆王爷夸奖了,我是真的很少赌钱的,只是难得在闻名天下的‘得意楼’能有机会与美若天仙的黄莺姑娘同桌共赌,实在是人生幸事啊,就是输了也是值得的。不过还好,我今天的手气看来还算不错,就不知道下一把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手气呢?”
黄莺也一早料到了没那么容易赢到骆临海的,心中并不着急,她淡淡说道:“只要没有人使诈作弊,就算是平局也不要紧,我们就耐心点一把把比下去好了,就看谁的手法更稳定了。”
在苏松義再一次宣布“开始”后,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骰,可是结果还是一样,依然是每个人都开出了最大的三个六点。
连着三把,都是如此,再来三把,还是如此。一直到了第十把比完,三人开出的点数依然没变,始终都是三个六点的最大点数。
围观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这场赌局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看这三个人的样子,似乎再赌上十把二十把,他们也依然有把握开出最大的三个六点的。
黄莺微微蹙起了眉头,却也无可奈何,想不到骆临海与石子陵也都会有如此纯熟的手法。
骆临海也是大皱眉头,心中一直思忖着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对手的点数。只是每一次苏松義都将双手紧贴在桌面上运功戒备,要想不露痕迹地改变对手的点数而不被苏松義察觉,却也很是为难。
只有石子陵倒是玩得兴致勃勃,开始几把他还有些担心自己控制骰子的能力,三四把过后,他已渐渐摸出了诀窍。以他足以贯通两大真火的控制力,用在控制骰子上实在是易如反掌,三四把过后,石子陵已知道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他的手法也许不如黄莺或骆临海纯熟,但以“元魔神术”控制的真元流转却比任何手法都更加精细微妙,骰盅里的骰子在他精妙无比的真元控制下每一次翻转都那么精准无比,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相信就是再多几粒骰子也是一样的。
到了第五把以后,石子陵已经可以分心欣赏黄莺摇动骰盅时的美妙身姿了,他手中的骰子几乎已用不到去怎样刻意控制,出来的点数总归不会有差池的。
石子陵说道:“两位,看起来我们三个的手法和运气都还不错,这么比下去,只怕比到明天也未必会有结果,不如增加一点难度如何?”
骆临海有些好奇,问道:“增加难度?怎么增加?”
石子陵说道:“我们现在用的是三粒骰子,我想若是增加三粒骰子,每人摇动六粒骰子的话,会不会比较容易分出胜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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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没有意见,就用六粒骰子好了,不知骆王爷有没有难处呢?”
骆临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说要用六粒骰子,本王爷自然也不甘人后,就用六粒骰子好了。只不过这个骰盅太小,放六粒骰子的话,只怕有点施展不开。”
黄莺说道:“这倒没关系,我们‘得意楼’备有特制的大号骰盅。来人,换骰盅。”
很快,有人又拿了三幅新的骰盅与骰子过来,这次拿来的骰盅明显大了一号,放入六粒骰子摇动起来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骆临海拿过一副骰盅连着试了三次,却还是觉得没有把握,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黄莺将大号的骰盅拿过来放在面前后却依然并没有试练,显示出了绝强的信心。
出人意料的是石子陵这次也没有去试着练习一遍。
苏松義看着有些不放心,提醒石子陵道:“吕老板,换了新的骰盅后你还有三次试练的机会的,可不要浪费了。”
石子陵笑着摇头,说道:“多谢苏公子关照,我现在手气正佳,感觉不用试练也没有问题的,请放心好了。”
大家都觉得石子陵这个人有些奇怪,用三粒骰子的时候别人都不练习,而他却要练习足三次,还闹出了超时的笑话。现在换了大骰盅了,骆临海都谨慎地练习足了三次,可石子陵倒反而一次也不练习了。
苏松義说道:“既然吕老板和黄姑娘都放弃了练习的机会,那么请三位准备了……开始!”
黄莺信心满满,干净利落地将骰子扫入骰盅后摇了起来,很快便第一个摇好后将骰盅稳稳扣在了桌上,俏丽的嘴角浮起了自信的微笑。
紧接着石子陵与骆临海也分别摇好后将骰盅扣在了桌上。
苏松義先揭开了黄莺的骰盅,大声报道:“黄姑娘掷出了六个六点。”
大厅中一片赞叹之声,黄莺果然不愧是骰子女神,骰子数增加了一倍对她似乎毫无影响,不用练习也依然轻松摇出了六个六点的最大点数。
随后苏松義揭开了石子陵面前的骰盅,居然也是六个六点,围观者都发出了惊叹,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珠宝商竟会有这么好的手法,竟然也掷出了六个六点的最高点数。
等到苏松義揭开骆临海面前的骰盅时,大家都一阵紧张,不知这位名震京城的王爷能否保住他的帅印,若是他输了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只听苏松義大声报道:“骆王爷掷出的,也是六个六点。”
赌厅中惊叹声此起彼伏,更有很多人鼓起掌来,想不到这三位赌客竟然都有如此高超的骰子技法,增加了一倍的骰子数量,居然还是能稳稳地掷出六个六点的最高点数,再一次拼了个胜负难分。
骆临海也是颇为紧张,见到自己开出的确是六个六点后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掷六个骰子骆临海虽然以前也玩过,却不如玩三个骰子那么擅长,他扣住骰盅后心中一度担心会有差池,好在终于还是没有失手,但额头上已是冒出了点点冷汗。
如果赌注只是金钱的话骆临海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虽然没有带十万金币那么多现钱,但以他王爷的身份和身家,十万金币还是输得起的。
只是刚才因为一时冲动将黄龙军团的帅印押了出来,这个要是真的输了,可就麻烦大了。但若是耍赖不认账,传了出去的话则是颜面尽失,所以骆临海心中难免会有些紧张。
苏松義说道:“这一把仍然是不分胜负,请各位准备好再来一次。”
骆临海说道:“且慢!我们这样赌下去实在也不是办法,看起来我们三个每人都有不错的手法,要是每把都掷出一样的点数,那要赌到哪年哪月去啊?我看不如再增加一些难度如何?”
“再增加难度?”
整个赌厅里的人都惊讶不已,能控制六粒骰子的走势已经是最难的了,大家都想不出骆临海还要怎样增加难度。
苏松義问道:“骆王爷,据我所知,赌坊中最大的骰盅也就是你们现在用的这种了,若是再增加骰子,只怕就没有骰盅可以适用了。”
骆临海说道:“我说的不是增加骰子,而是每人再增加一副骰盅,左手六个骰子,右手也是六个骰子,两副骰盅同时摇动,这样总不会大家再开出一样的点数了吧。”
“怎么样黄姑娘,你现在是同乐赌坊的坊主,有没有胆量赌一下两个手同时摇骰盅的技艺?”
围观者中有不少人不禁发出了惊呼,大家都想不到骆临海竟会提出这样的方法。
常人无论做任何事,都是某一只手特别灵活,舞刀弄剑也好,写字作画也好,大都只是习惯用一只手的,很少有人是两个手的功力完全一样的。骆临海提出如此的方法,看来是决定速战速决,在下一把就决出胜负了。
因为玩六个骰子本来就很难,用自己不擅长的另一只手玩六个骰子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还要两只手同时摇动。如果要赌的话,几乎可以肯定三人这一把开出的点数不会再是一模一样的了。
黄莺却是连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没问题,就依王爷的方法好了,小女子愿意奉陪到底。”
众人在一片惊叹声中都将目光投在了石子陵的身上,看看石子陵会否愿意接受挑战。
石子陵笑道:“这场赌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骆王爷,我若是没看错的话,你刚才虽然也开出了六个六点,但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大把握似的,不知为何忽然信心大增,要用两手同时摇动两副骰盅呢?”
骆临海脸上微微一红,暗骂你这个老家伙倒是很会察言观色,连老子心里有没有把握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之所以提出增加难度,确实是因为对控制六粒骰子的点数没有绝对的把握,觉得如果自己连掷十把的话,难免会有一两次失手,眼看黄莺与石子陵似乎都气定神闲很有把握的样子,心中未免有些发虚。
在他想来,与其这样没有把握的一把把掷下去,还不如增加难度放手一搏。
骆临海自恃皇家秘传的龙游掌精妙非凡,而且左右掌上的造诣一直比较均衡,他以前也曾经试过用左手摇骰盅掷骰子,效果与右手相差不大,所以无奈之下才决定兵行险招,索性增加难度,看看能否挽回局面。
骆临海笑道:“本王爷是个急性子,这么一把把平局下去,要玩到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呢?怎么,吕老板若是怕了的话现在退出也还来得及,就让我与黄姑娘一决胜负好了。”
石子陵笑道:“本来我是有些后悔卷进这场豪赌的,不过现在的局面实在是太有趣了,让我老吕也是欲罢不能啊!也好,既然王爷提出了新的玩法,我也就舍命陪君子,奉陪你们两位到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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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笑道:“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今天我感觉自己很旺,估计想输也难,所以才敢拿出那么多钱来赌的,黄姑娘你虽然是骰子女神,只怕今天也要对我甘拜下风的。”
黄莺不屑道:“看不出你这个生意人倒还神神叨叨的,我黄莺可从不信邪,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各凭本事见正章好了。”
一旁的骆临海正垂头丧气彷徨无措,听到石子陵说愿意给黄莺一个翻本的机会时猛然一震,登时想到石子陵既然愿意给黄莺一个翻本的机会,那应该也会给自己同样的机会的,自己怎么也要想办法将帅印赢回来才行,不然回去可怎么向皇兄交代呢?
骆临海顿时又来了精神,刚才还是一片空白的脑中立即活跃了起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能否有翻本的机会,首先得看石子陵能否将黄莺赢下来,一时间骆临海无比盼望石子陵能立刻胜出,好给自己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
苏松義说道:“两位若是准备好了,我就要宣布开始了。”
黄莺站起身来,平心静气调运好了内息后朝苏松義点了点头,石子陵则依旧舒舒服服地坐在原位,双手一摊,说道:“我老吕今天的手气就是旺,无需准备什么,苏公子随时可以宣布开始。”
苏松義心里也是盼望石子陵真的能很旺,以免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骆临海为了夺回帅印与黄莺之间发生冲突。他见两人都已准备妥当,便宣布道:“准备……开始!”
黄莺抓起面前的两个骰盅,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摇骰子的动作当中。
无论是她的芊芊玉掌,修长的手臂乃至她完美无瑕的身体曲线,在每一次对骰盅的晃动中都表现的那么恰到好处浑然一体,似乎骰盅已成了黄莺身体的一部分。她与其说是在摇骰盅,不如说是在进行一种奇异的舞蹈。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息时间,所有在场的观者依然都看得目瞪口呆,仿佛魂魄也被勾出了窍一般,直到黄莺将两副骰盅稳稳扣下,众人这才稍稍清醒过来,无不惊叹黄莺在摇动骰盅时散发出的那份惊人魅力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
相形之下石子陵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年商贾的摇骰动作就太过平淡无奇了,除了骆临海比较关注外,大家都懒得多看一眼。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到,在苏松義喊停的同时,石子陵刚好将手中的两个骰盅扣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苏松義揭开骰盅的那一刻,大部分人为黄莺的魅力所征服,都衷心希望黄莺能够胜出,至于黄莺胜出后会否与骆临海发生冲突,一时之间似乎已不是他们所关心的问题了。
只有骆临海满心盼望着石子陵能赢,这样他就可以要求这个老家伙与自己再赌一次,能想办法将帅印赢回来了。
苏松義率先揭开黄莺左手边的骰盅,报道:“五个六点,一个五点。”
赌桌周围顿时传来一片惋惜之声,大家都为黄莺这次没有能再次掷出最高点数感到可惜。
苏松義随后揭开了黄莺右手边的骰盅,报道:“六个六点。”
黄莺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她左手练习骰盅的次数相对来讲要少很多,稳定性肯定与右手不可同日而语,现在能掷出这样的点数应该也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只是不知道对面的石子陵这把会有怎样的表现。
苏松義过来揭开了石子陵左手边的骰盅,报道:“六个六点!”
没有人出声,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苏松義的下一步动作,等着他揭晓最后的结果。
苏松義也是倍感紧张,他看了看石子陵,石子陵依然似笑非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苏松義心中暗暗祈祷,心想为了我们松湖城的太平,上天就保佑这个老家伙赢一次吧,随后毅然揭开了石子陵右手边的骰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过来,有站在外围的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踮着脚想早一点看清楚最后的结果。
苏松義大声宣布道:“六个六点!还是六个六点!本局吕老板胜出!”
在众多围观赌客的一片叹息声中,石子陵扬扬得意地站起身,将骆临海面前的那颗金灿灿的帅印拿了过来。他的手触到帅印的一刹那,骆临海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要阻止石子陵的动作,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动。
骆临海背后的青城三杰虽然着急万分,恨不能立刻上前将这个珠宝商打倒在地,但骆临海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石子陵将帅印放到自己面前的桌上后重新坐了下来,却并没有去拿黄莺面前的那一大堆通票,只是笑眯眯地把玩着面前的这颗帅印,也不管周围所有围观者的指指点点。
黄莺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坐着,胸口却急剧地起伏着,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也没有缓过劲来。
当苏松義揭开石子陵右手边那个骰盅的一霎那,黄莺真的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输了!不是输在别的上面,而是输在了她平生最最喜爱也是最有把握的掷骰子手法上,这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从小到大,虽然在剑道修为上始终比起师妹叶真真来略逊一筹,但黄莺都没有那么在意过,只有这一次,竟然在她最拿手的骰子上输给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黄莺的心中实在无法平静下来。
她死死地盯着石子陵,看着他将骆临海面前的帅印拿了过去,又看着他坐在那里扬扬得意地把玩帅印,心中始终不明白这个老家伙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
运气,是的,由于苏松義始终将双手按在赌桌上全神戒备,就算石子陵的实力在骆临海之上也不可能有机会作弊的。而说到赌技,黄莺绝不认为有人会比她更擅长玩骰子,她对自己的手法技艺有着绝对的信心。
若不是因为她左手的控制力稍稍弱了一些,她本也可以掷出两组相同的最高点数的,事实上她也做到过,只是,只是不够稳定而已。
石子陵虽然连续两把都掷出了两组相同的最高点数,但那一定是因为他的运气太好了,再来一次的话,黄莺绝不信石子陵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眼看着石子陵那副扬扬得意的样子,黄莺忽然间热血上涌,脱口而出道:“再赌一把!”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黄莺激动的神情,大家一时都没明白黄莺没头没脑的话的意思。
黄莺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说道:“吕老板,我们再赌一把吧,你刚才说过可以给我翻本的机会的,我想跟你再赌一把,怎么样,你不是说你今天很旺吗?我就不信邪,我们再赌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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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笑吟吟地放下手中的帅印站了起来,走到黄莺的面前将她桌上的那一大叠通票全部捧了起来,说道:“这十万金币都是我的了吧?”
黄莺坦然道:“这是自然,这十万金币是吕老板你赢的,你尽管拿去好了,我只是希望能与你再赌一次,我可以再凑十万金币出来的。”
黄莺背后的端木康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端木世家家大业大,同乐坊得意楼更是日进斗金的摇钱树,但要在一天之内连续凑足两个十万金币的现金通票,也是相当困难的。只是他又不便出言反驳黄莺,只好自己暗皱眉头。
石子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手中的一大捧通票放下后,笑着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可以不要黄姑娘的钱,只要黄姑娘答应我一个要求,在未来的某天答应帮我一个忙而已。若是黄姑娘答应了,我马上将这十万金币双手奉还,我们也就不必再赌了。”
黄莺沉下脸来说道:“我不明白吕老板究竟想要我做什么,难道要我帮你做坏事我也必须答应吗?”
石子陵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作奸犯科的坏事我是绝对不会让黄姑娘去做的,具体要做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只要黄姑娘答应了,以后我自会通知黄姑娘你的。”
黄莺稍一犹豫,问道:“是不是我答应了,你就愿意与我再赌一次?”
石子陵说道:“只要黄姑娘答应了我的请求,不用赌,我就将这十万金币的通票以及这颗帅印双手奉上,怎么样?”
黄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要与你再赌一次,我要光明正大地赢回我想要的东西。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欠你一个承诺,不过作奸犯科有违良心之事我是绝对不做的。若是我赢了,你面前的二十万金币的通票与那颗帅印统统归我。”
石子陵哈哈大笑,说道:“好,黄姑娘快人快语,果然爽快!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与你再赌一次,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
听到石子陵答应要与黄莺再赌一次,所有的围观者都是精神一振,大部分人都为黄莺刚才的惜败感到惋惜,大家也都觉得石子陵就算是手上确实有不错的控制力,但连续两次掷出了两组相同的最高点数多少也是运气使然,若是再比一次的话只怕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只是想不到石子陵提出了如此古怪的赌注,竟然不要黄莺出钱,而只要黄莺答应他一个未知的要求,而石子陵为此付出的赌注代价也高的惊人,竟然是二十万金币外加一颗黄龙军团的帅印。
虽然大家大都希望看到黄莺赢,但也想不到石子陵会愿意以这么大的代价来换取黄莺的一个未来的承诺。
苏松義最担心的就是骆临海与彩云轩的黄莺发生冲突,一旦骆临海的帅印被黄莺赢去,势必会引发一场夺回帅印的冲突,要不然堂堂皇家直属的黄龙军团的指挥权落入黄莺之手实在是件无法相像的事情。
而一旦骆临海强抢帅印的话,彩云轩必将会对骆临海展开报复,骆临海虽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也无法阻挡公孙大娘的手中利剑,到时真的就是天下大乱了。
这样的局面一旦发生,对松湖城的安定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苏松義始终盼望这个出来搅局的珠宝商石子陵能最终胜出。
可好不容易看到石子陵终于赢下了黄莺,一举拿到了骆临海的帅印,苏松義正想着该怎样劝说石子陵将帅印还给骆临海,好结束这场闹剧,谁想到黄莺竟然提出了再赌一次的请求,而石子陵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什么未来的承诺居然就答应了黄莺。
这实在让苏松義大为恼火,黄莺在骰子上的造诣苏松義是知道的,石子陵刚才能赢在他看来纯属侥幸,不可能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再赢一次黄莺的。可若是让黄莺赢了,彩云轩与骆临海之间岂不是又要出现麻烦了?
苏松義连忙劝道:“吕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再赌的话不仅会把你现在赢的全输回去,还会再搭进去十万金币的。你……你这又何必呢?你的运气不可能总是那么好的吧?”
石子陵笑道:“苏公子多虑了。对我来说区区二十万金币实在不算什么,只是一堆钱而已。那个什么帅印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对领兵打仗可没什么兴趣,能得到黄姑娘的金口一诺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难得今天这么高兴,能有机会加入这么刺激的赌局,怎么也要玩个尽兴才好嘛,嘿嘿……”
黄莺见苏松義劝说石子陵放弃与自己再赌一次的机会,顿时很不高兴,当即板着脸说道:“苏公子,你若是不愿再做我们赌局的公证人,我们可以另请高明的。”
苏松義很是尴尬,他只是为了松湖城的太平安宁才劝说石子陵的,希望能就此息事宁人,想不到因此得罪了心目中的女神,不由很是着急。
他连忙说道:“黄姑娘别误会,我当然愿意做你们赌局的公证人了,只是……只是我觉得吕老板下的赌注实在是大了一点点,所以才想请他……请他考虑清楚的。”
黄莺不悦道:“我倒觉得是我付出的赌注比较大才对。他莫名其妙的说要我答应他一个未知的要求,我还有些担心上了他的当呢!谁知道将来这位吕老板会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呢?”
苏松義叹了口气,他本来就不是马钰那种脑筋转得很快的人,现在这种局面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叹道:“既然你们两位如此坚持,那就再比一次好了,这次还是一切规矩照旧吗?”
石子陵说道:“我无所谓的,我说过我今天很旺,只要是玩骰子,我想我怎么样都能赢的。”
黄莺闻言心中一动,说道:“既然吕老板如此自信,不如我们再增加一点难度怎么样?”
石子陵“哦”了一声,说道:“黄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黄莺说道:“我们再增加一副骰盅,在十息之内,每人各摇动三副骰盅,每组六个骰子,一共是一十八粒骰子,谁开出的总点数最大谁赢,如何?”
苏松義惊讶道:“你们每人只有两只手,怎么同时摇动三只骰盅?难道如杂耍般抛在空中吗?”
黄莺说道:“正是,我们都曾习练过武功,将三个骰盅抛起在空中,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只要骰盅在空中有足够的翻转余地,应该也足够我们控制其中的骰子点数了。吕老板,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石子陵笑道:“黄姑娘的方法别出心裁,倒是相当有趣。不知这方法是黄姑娘临时想到的呢还是早就勤加练习过的呢?”
黄莺的俏脸微微一红,她由于左手的控制力稍弱,虽然不信石子陵一定能再次胜过她,但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这套将三个骰盅同时抛起,在空中控制骰盅中骰子点数的方法却不需要左手有很强的控制力,只需要左手略微帮忙就可以了。
这套方法是她平日闲暇时自己用来打发时间玩耍的,早就练得滚瓜烂熟了,见石子陵夸下海口,所以灵机一动提了出来,此刻被石子陵说破了她曾经勤加练习过,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黄莺说道:“吕老板若是觉得这套玩法没有把握,我们就还是按刚才那样左右手各执一个骰盅来比试好了。”
石子陵略一思忖,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今天只要是玩骰子,我老吕怎么都能赢的。话既然已经出口了,自然不能反悔。”
“我看这样好了,黄姑娘提出的将三个骰盅抛在空中控制点数的方法确实很有意思,不过既然是抛在空中了,不如我们索性多搞几个骰盅,就五个好了,我们在十息之内各将五个骰盅抛在空中任意翻滚,在它们落下之前尽量控制里面骰子的点数,等落下后谁开出的总点数最大,就算谁赢。”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好玩一点?”
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在豪赌二十万金币与黄龙军团的帅印吗,这简直就是小孩子在胡闹嘛!
“将五个骰盅连续抛起,要在十息之内控制好其中所有骰子的点数,这根本就不可能嘛!这个老头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么胡闹的方法也想的出来,那样一来比的就不是赌技了,比的纯粹就是运气了。”
苏松義听了倒是颇为高兴,觉得石子陵这样提议也很好,黄莺提出用三个骰盅抛在空中翻转控制的方法只怕真的是曾经练习过的,但石子陵索性将难度增加到五个骰盅,料想黄莺平时也不太可能会去这么练的。
如此一来大家都凭运气决定输赢,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至少石子陵会有一半的机会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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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没想到石子陵会提出这样的方法,不惊反喜。她平时自己玩抛骰盅时虽然大多只用到三个骰盅,但其实偶尔也会用四个、五个甚至六个骰盅一起玩的,只是相对于用三个骰盅来说,那样只是偶尔为之,把握没有那么大罢了。
但比起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方法的人来讲,黄莺自信在这种玩法中对骰子的控制能力一定会强出对手好多的。虽然不可能像使用单个骰盅时那样有绝对的把握开出最高点数,但好歹还是能将骰盅的点数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的,绝非一般人所想的是全凭运气的。
在黄莺想来,石子陵若是以为用了这样的玩法就可以纯粹凭运气一决胜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黄莺说道:“就依吕老板的意思,我们来试试五个骰盅抛在空中翻滚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好了,我倒要看看是吕老板的运气好呢还是我的手法更好。”
苏松義一听既然黄莺同意了,接下来就只能看看石子陵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当即说道:“既然两位商议已定,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好了。”
黄莺刚要吩咐手下再多拿几副骰盅出来,一旁有个声音吼了一嗓子:“我也要翻本!”
围观的众人都吓了一跳,一看却是骆临海发出的大叫。
骆临海大声说道:“既然黄姑娘可以有翻本的机会,我也要再赌一次,我要赢回我的帅印!”
黄莺沉默不语,赌场之中的赌徒输急了想要翻本的心情她今天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她也明白若是石子陵立刻转身走人,那么自己只怕就再也没有赢回来的机会了。
虽说石子陵开出的条件有些古怪,只是让自己答应他一个未知的要求,但为此付出的赌注代价却着实很够分量,除了二十万金币的通票外,还有骆临海黄龙军团的帅印。
黄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赌技,也为了赢回这些赌注,这才下决心开口让石子陵答应与自己再赌一次的。现在骆临海也来学样,看似有失王爷的身份,但其中的心情黄莺却是可以理解的。
刚才骆临海的出局其实也只是输在了毫厘之间而已,若不是石子陵的运气太好,也很难说骆临海就没有胜出的机会。
石子陵看了看骆临海,说道:“骆王爷,我答应与黄姑娘再赌一次是希望她将来能帮我做一件事,你的帅印已经输了,想翻本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没有可以吸引我的赌注呢?”
骆临海一愣,说道:“你想要什么赌注,只要本王爷有的,你尽管开口好了,我怎么也要再与你赌上一次的。”
石子陵笑道:“不好意思,王爷那里还真没有什么是我特别想要的。再说了,这一把我若是输给了黄姑娘,我就只有灰溜溜地回老家了,王爷也不用再与我赌了,难不成骆王爷也要加入这种五个骰盅一起抛的游戏吗?”
骆临海一想也对,自己对这种五个骰盅一起扔的玩法一点把握也没有,就算石子陵与黄莺答应自己加入,只怕也是输多赢少,还是等他们两个赌完这把再说好了。
反正他的话也已经讲出口了,怎么样也要想办法将帅印弄回来的,若是石子陵赢了还可以软硬兼施想想办法,若是黄莺赢了大概就只有硬抢了,哪怕因此而名声扫地乃至得罪了公孙大娘也没有办法了,谁叫自己一时冲动把帅印押出来的呢。
骆临海说道:“也好,那我就等上一等,希望吕老板你能有好运吧。”
黄莺不屑地横了骆临海一眼,暗想我就不信这个珠宝商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若是玩五个骰盅他还能赢,料想你骆王爷再赌多少次也一样是个输字。
这时已经有侍女将各五副崭新的骰盅放在了黄莺与石子陵的面前,黄莺站起身来,对着石子陵说道:“吕老板,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石子陵也站了起来,如果还是坐着的话,玩五个骰盅只怕会有些施展不开,他脸上依然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说道:“我准备好了,苏公子只管宣布开始好了。”
赌局到了现在这一步,实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无论是陈公照与顾飞,还是厅中其他的赌客,都没有想到今天的“得意楼”会上演这样一场精彩的好戏。眼看黄莺与石子陵即将再次开赌,大家都兴奋异常,光想想他们付出的赌注就已经足够激动人心了。
二十万金币外加一颗黄龙军团的帅印,换一个黄莺未来的承诺,无论输赢,都将会是赌坛难得的一段传奇佳话。更何况一旁的骆临海骆王爷还不依不饶,誓要赢回自己的帅印呢。
所有在场的赌客都觉得今天实在是来对了,想想若干年后,若是有人问起今天发生在“得意楼”上发生的一切,一定是足够讲上老半天的了。
苏松義诧异道:“你们两位都不用试着练习一两次吗?这可是五副骰盅啊?”
石子陵笑道:“练也是白练,五副骰盅三十粒骰子,越练只怕越糊涂,反正我今天很旺,肯定是不用练的了,黄姑娘若是想练习的话,我可以等的。”
黄莺也是同样的想法,从之前的对赌来看,这个吕老板虽然摇骰盅的手法平平无奇,但手上的控制力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不过五个骰盅齐抛相信他一定没有练过,要将五个骰盅完全控制到像玩一个骰盅那样精准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试练,短短的三把里也肯定练不出感觉的,干脆就看大家平时的基本功好了。黄莺对自己玩骰子的绝技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黄莺说道:“我也无需练习,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我的手法高明还是吕老板的运气厉害吧。”
苏松義见石子陵与黄莺都不想练习,便宣布道:“既然这样,就请两位准备了……开始!”
一声“开始”过后,黄莺与石子陵双双将面前的五个骰盅接二连三地抛了起来。
黄莺的动作异常轻灵,五个骰盅被她抛起在空中后她的一双玉手连连拍动,每当有一个骰盅将要落下时就会被黄莺的玉掌拍中骰盅的侧下方,使得骰盅重新翻滚了上去,五个骰盅在她面前错落有致的翻滚着,里面的骰子不停地发出清脆悦耳的滚动声。
这一次石子陵的手法与黄莺的倒是大同小异,所不同的只是他将五个骰盅依次抛起后,每当有骰盅落下时石子陵仅仅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骰盅下方轻轻点了一下,骰盅便又重新向上翻滚了起来。
石子陵面前的五个骰盅里的骰子发出的滚动声也颇为怪异,竟然出奇的一致,似乎五个骰盅里的骰子都是按照同一个相同的轨迹在滚动的。
包括骆临海在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身怕会发出一点声响干扰到正在翻滚着的那十个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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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回头呵斥尤天华道:“你不要多嘴,我堂堂的王爷身份,岂会输了耍赖呢。”
他转过头来问石子陵道:“不知吕老板想要什么样特别的赌注呢?”
石子陵挠了挠头,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说道:“一时之间,我老吕可真是想不到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王爷你不妨替我想想,我老吕还需要点什么呢?”
骆临海哭笑不得,暗想你这老小子可真是难搞,可是又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翻脸,只好说道:
“吕老板你刚才让黄姑娘答应你一个要求,让她在未来为你做一件事,这个赌注确实特别,不如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了,你可以在未来要求我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的,怎么样?”
石子陵笑道:“我对黄姑娘是确有所求,只是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罢了,所以才会以此做为特别的赌注的。对骆王爷你我可真的没想过要要求什么,王爷能为我做些什么呢?”
骆临海说道:“我在燕京城内多少还有些分量,吕老板你若是哪天想到京城来做生意,我一定可以帮上忙的。怎么样,你们生意人最讲究的是人面交情,以我的影响力来讲,对你的生意可是大有好处的。”
石子陵笑道:“王爷说得不错,可惜我老吕年岁已经大了,钱也赚得够多的了,正想著在松湖城开一家大一点的珠宝店,从此以后就在东部定居下来养老呢。”
“京城虽好,但有权有势的人实在太多,我老吕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那边打拼了,所以王爷的承诺对我来讲吸引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
骆临海有些不悦,说道:“那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做官吗?我可以举荐你去做一个地方官的,你想到哪里做官都可以的,怎么样?”
石子陵显得很是惊讶的样子,说道:“哦,是么?去哪里做官都可以吗?我若是想做西域第一大城‘弥景城’的城守大人,不知道骆王爷有没有办法呢?”
弥景城是通天教主李元的老窝,城守李炎是李元的弟弟,不要说骆临海,就是当今皇上想要任命别人去做弥景城的城守,李元他们也不会买账的。
骆临海勃然变色,怒道:“吕老板,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与我再赌一把?”
看到骆临海动了怒气,石子陵显出有些害怕的样子,说道:“既然王爷不怕输,一定要与我再赌一次的话……嗯,这样好了,王爷答应给我两个请求,外加十万金币的通票,我看也就差不多了。”
骆临海连忙说道:“两个请求?你是说要我像黄姑娘一样,在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帮你两个忙吗?”
石子陵说道:“正是如此,我仔细想来,王爷权倾朝野,对我这个生意人总是会有帮助的,就算我没有什么需要,也许将来我的儿子或孙子会有需要王爷帮忙的地方也不一定。”
“王爷不如赐下两件信物,以后我若是有需要的话就可以凭此信物让人向王爷求助了。怎么样?若是王爷认为可以的话,我们就再赌一次好了,要不然我可就要告辞了。”
骆临海想了想如果眼下让石子陵走掉的话,也不知什么时候再能找到他。这里毕竟不是京城,自己带的人不多,与当地的官员也不熟,石子陵若是躲起来的话,并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再说这么多人都看到自己将帅印输给了他,若是公然抢夺的话,也实在太丢人现眼了。
骆临海从怀中掏出两块特制的玉牌放在桌上,说道:“这两块玉牌都是皇上御赐的,一块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另一块可以出入我的王府,上面都刻有我的名字。你若是赢了我,以后可凭此玉牌来找我帮两次忙。”
“通票方面我没有带那么多,我这里只有三万金币,若是你赢了,我可以先打个欠条给你,你以后来京城的王府取就是了。”
石子陵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好吧,我们就再赌一次好了,唉,明知我今天赌神附体,王爷你还一定要为我送钱送愿望,我也只有却之不恭了……”
“苏公子,麻烦你再为我们公证一次吧。”
“且慢!”
骆临海说道:“我想与你换一种赌法,不知你有没有胆量?”
“换一种赌法?”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说道:“只要是玩骰子,我倒不介意用其他的赌法,若不是用骰子的话,我可不会玩,请恕我老吕不奉陪了。”
骆临海连忙说道:“是玩骰子,不过不是刚才那样比点数的大小,而是我们请别人坐庄我们来押大小就好了,用得还是最普通的骰盅,三粒骰子的那一种。”
“猜大小?”
石子陵笑道:“骆王爷你怎么忽然想起玩猜大小来了?是不是觉得掷骰子比点数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呢?”
骆临海略有些尴尬,说道:“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是玩骰子,你都有把握赢的。我们请人来坐庄摇骰子,也是一样玩骰子,只不过比的是听力和运气罢了,不像刚才纯粹靠手上的技法。”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石子陵诧异地说道。
骆临海呐呐说道:“也谈不上吃亏嘛,反正吕老板你今天赌神附体,只要与骰子有关的赌法你说你都有把握赢的。”
“要不这样好了,你就不用拿钱出来了,只要押我的那颗帅印就可以了,我的赌注还是照旧,怎么样?这样就算你输了,今天你还是能净赢十万金币与黄姑娘的一个承诺的。”
石子陵心中暗笑,知道骆临海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赢回帅印已经是厚着脸皮了,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听骰子的功夫绝不在掷骰子之下,不管怎样还是稳赢他的。
石子陵并不马上回答骆临海,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一旁坐着的黄莺说道:“对了黄姑娘,你输给了我一个承诺,是不是也该留下一个信物什么的,这样以后我好派人联络你,以便履行今天赢到的这个承诺啊。”
黄莺现在依然还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中,若不是对石子陵与骆临海的再一次对赌多少有些好奇,她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此刻听到石子陵向她索要履行承诺的信物,黄莺虽然心有不甘,可又不能拒绝,只能从怀中摸出三粒骰子,取过其中的一粒递给石子陵,说道:
“这副白玉骰子我自小就一直带在身上,你拿一粒去好了,若是以后想要我帮忙的话,你可以派人拿这粒骰子来找我,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作奸犯科之事,再难我黄莺也会为你去做的。”
石子陵接过这粒精致小巧的白玉骰子收入怀中,笑道:“别的女子贴身之物都是一些珠宝首饰,只有黄姑娘的贴身之物居然是三粒骰子,实在是很有趣,早知道我该多赢黄姑娘你几个愿望的,那样我就可以把那三粒骰子都赢过来了,哈哈……”
黄莺白了石子陵一眼,也懒得与这个老家伙多说,她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石子陵控制骰子的手法远在她之上,自己就算再赌多少次,只怕也会同样的落败的。
倒是骆临海提出的赌法还算有一点点获胜的机会,不过黄莺感觉今天的石子陵也许真的是赌神附体,所以心中再也没有与他重新一较高下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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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骆临海等的有些着急,忍不住问道:“吕老板,怎么样?若是你对这种赌法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的。”
石子陵哈哈一笑,说道:“骆王爷,既然这一把我只需要押上一个帅印就可以赢你的两个愿望加十万金币,我又岂能错过机会?反正这颗帅印对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好吧,就依王爷的意思,我们来赌大小好了。”
骆临海大喜,说道:“好极了,我们废话少说,这就开始吧。”
石子陵问道:“既然是找人坐庄,那么究竟找谁呢?我看就再麻烦苏公子一次好了,苏公子……”
骆临海连忙说道:“等等,我看我们还是不要麻烦苏公子了,苏公子做了老半天的公证人,应该也够累的了,不如我们换个人好了。”
苏松義正想要说自己不累,索性今天好人做到底,就让自己来做这个庄时,骆临海已站起身来,走到了陈公照面前,拱手说道:“陈大人,不知可不可以麻烦你来为我们坐庄?”
陈公照想不到骆临海会提出让自己来坐庄摇骰子,不禁一愣,骆临海已上前一把抓住了陈公照的手,重重地握了一下,说道:“今天吕老板的运气实在是太旺了点,希望换陈大人来坐庄,能杀杀他的锐气,陈大人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骆临海握住陈公照的手连连摇晃,那份恳切之情溢于言表。
陈公照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陈某虽然不擅长坐庄摇骰盅,但既然骆王爷诚意相邀,又怎能推却呢,陈某一定尽力而为,请王爷放心。”
骆临海甚是欣喜,他一早看出陈公照有意拍自己的马屁,应该是个懂得利害轻重的官场老手,所以早就想好了若是石子陵答应与自己再赌一次,一定要让陈公照出来坐庄,好让自己有机会出花样翻本。
他对着陈公照又是握手又是使眼色,料想陈公照这样的官场老手一定是心知肚明自己的用意的。
骆临海转头对石子陵说道:“吕老板,我请陈大人为我们坐庄,你不会反对吧?”
石子陵心中冷笑,暗想原来骆临海是想利用陈公照坐庄,好找机会出花样使诈,怪不得他看到自己的赌技如此高超,还是硬要与自己再赌一次。这样也好,我本来就要找陈公照的晦气,现在正好让我抓住了机会。
石子陵笑道:“原来骆王爷请的是陈大人,我虽然不常来松湖城,却也早就听说了陈大人的威名,想来陈大人来做这个庄一定会很公正的。好吧,既然这样就麻烦陈大人了。”
骆临海一听石子陵答应了不禁大喜,笑道:“吕老板你的势头太旺,这次我请了陈大人帮忙坐庄,希望能挫败你的锐气。”
石子陵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玩骰子,今天我可是赌神附体,怎么都是我赢的,骆王爷你就准备好写欠条吧,哈哈……”
得意楼上的赌客非富即贵,几乎每一个都是聪明人,眼看骆临海执意要让陈公照来坐庄,很多人都猜想到只怕其中会有一些文章。不过大家与石子陵非亲非故,自然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不相干的商人去得罪当朝的王爷与本城的守备大人的。
大家都暗自好奇,想看看骆临海究竟用什么方法能赢下石子陵这位被赌神附体的福星。
苏松義与马钰是多年好友,自然很清楚陈公照的为人,只不过碍于骆临海的权势,怕得罪了他会给父亲苏柏仁添麻烦,所以虽然有心提醒石子陵小心,却也不便开口。
何况他也觉得石子陵若是将帅印输还给了骆临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今天这场闹剧算是可以和平收场了。
黄莺惨败后对石子陵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年商贾甚是讨厌,她也不愿为了这个老家伙与骆临海、陈公照发生冲突,所以虽然坐在一旁观看,却并不愿过问他们的赌局是否公平。
黄莺说道:“隔壁那桌是专门赌大小的,你们三位可以去那边落座。”
骆临海、陈公照与石子陵一齐起身来到了隔壁的赌桌坐下,所有围观的赌客也都跟了过去,将这张赌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只有黄莺仍然坐在原来那桌没有跟过去。
黄莺对听骰子点数也别有一功,她自信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点数的大小的。
等石子陵与骆临海双双坐好后,陈公照走到了赌桌前,拿起了一副传统的骰盅看了看,说道:“两位,我可是很少摇骰子坐庄的,手法肯定与两位是没法比的,还请两位不要见笑。”
骆临海笑道:“陈大人不用客气,我和吕老板是猜大小定输赢,只是烦劳陈大人为我们摇出一个点数就可以了,输赢都是我和吕老板之间的事,陈大人尽管坐庄就是了。”
陈公照点了点头,将三粒骰子放入骰盅中,说道:“两位,虽然是坐庄,但输赢只是你们两位之间的事,我这个庄家既不赔钱,也不赢钱,只是为两位坐庄摇骰盅而已,顺便做个公证人。”
“猜大小的规矩相信两位应该都知道了,由于我这个庄家是虚的,不赢也不赔,所以没有豹子一说,无论开出的是三个六点还是三个一点,或是其他三个一样的点数,都只算总的点数,不算豹子,更没有通杀,只有大小。两位明白了吗?”
石子陵问道:“也就是说只要点数是十一点以上的就是开大,十点以下的就是开小,没有庄家通吃一说了?”
陈公照说道:“正是如此,两位若是没有异议的话,我就要开始摇骰盅了。”
骆临海说道:“那就劳烦陈大人了。”
陈公照见两人都无异议,便举起骰盅摇了起来。
整个得意楼中顿时静了下来,只有骰子在骰盅中滚动的声音在赌厅中回荡。虽然此前的几场赌局场场惊心动魄,让所有的赌客都看得大呼过瘾,但这番押大小的比拼依然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石子陵面前的赌注只是一颗金灿灿的帅印,而骆临海面前的赌注除了两块御赐的玉牌外,还有三万金币的通票,若是骆临海输了,不但要将象征着两个承诺愿望的两块玉牌输给石子陵,还要写下七万金币的欠条连同桌面上的三万一起输给石子陵。
而石子陵就算输了,只不过把帅印物归原主罢了。在大家看来,石子陵根本已是今天的大赢家了,区别只是在于赢多赢少罢了。
也有人猜测,石子陵之所以同意陈公照来坐庄,会不会是想要故意输给骆临海,好为自己将来做生意留下一条后路。虽然只是赌桌之上的输赢恩怨,但真要是石子陵再赢了骆临海一次,真不知道这位骆王爷会不会恼羞成怒对石子陵大打出手呢。
陈公照手中的骰盅就在众人的各种思虑猜测中重重地扣在了桌上,他看了看骆临海与石子陵,说道:“两位,请押注。”
石子陵早早的已运起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他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陈公照开出的三个点数应该是“三、四、五”,十二点大,不过石子陵却只是看了看面前金灿灿的帅印,并没有动手下注。
一旁的骆临海也是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石子陵先下注。
两人沉默了半晌,竟然都没有出手下注,围观的众人不禁都有些奇怪起来。
石子陵心中冷笑,明白骆临海一定是想等自己下完注以后,再出花样改变骰盅里的骰子点数,而陈公照虽然双手按在桌面上看似运功监察,却未必真会揭穿骆临海的把戏。
石子陵淡淡地说道:“骆王爷,你是大人物,你先请好了。”
骆临海推辞道:“吕老板今天是赌神附体,你先下注好了,我可要多想一想。”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拿起面前的帅印押到了“大”字上面。
骆临海神色不变,在深深地望了一眼陈公照后,将面前的两块玉牌以及三十万金币的通票往前一推,押在了“小”上面。
只是在将两块玉牌向前推移的过程中,骆临海运上了独门的龙游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骰盅中的那个“五点”翻成了“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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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照的双手始终按在桌面上运功以待,骆临海的龙游功虽然精妙,但在暗中传入骰盅时却还是被他发现了一丝踪迹,可陈公照脸上却是丝毫不见变化,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问道:“两位押定了吗,押定了我可就要开了。”
骆临海微笑道:“我已经押定了‘小’了,陈大人尽管开就是了。”
石子陵的精神力早已将骰盅里的三粒骰子的动向牢牢锁定,骆临海在押注时偷偷运功翻转了骰盅中的那个“五”点,别人可能一无所觉,但在石子陵强大无匹的精神力监控下,已经清楚地察觉到现在骰盅里的点数已变成了“二、三、四”九点小了。
石子陵心念电转间已将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同时运起,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口中说道:“陈大人请开好了,我就押‘大’了。”
在说话的同时,石子陵的手掌借着“请”的姿势向着桌上的骰盅虚空一指,虽然只是隔空虚指,但石子陵将自身的两大真火融入了玄阴指中,发出了一道玄之又玄的暗劲。
这道暗劲汇聚了两大真火阴阳相济的奇异能量,却完全没有显现出任何外在的威势,既没有流光溢彩,更没有劲风呼啸,只是那么一个自然而然的“请”的手势而已。
无论是骆临海还是陈公照都没有对石子陵的手势泛起丝毫的怀疑,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的异动。
陈公照见石子陵也已经押定了,便朗声说道:“那我可就开了。”说着便抬手揭开了骰盅。
石子陵与骆临海一个人押大,一个人押小,必然有一个人会输,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把之间,就必定有一人会付出巨大的失败代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骰盅里的三粒骰子望去,大家都很想第一时间看清赌局的结果。
骆临海镇定自若地端坐着,故意不急着去看骰盅里开出的点数,他刚才运用龙游功在下注时悄无声息地发出了一道暗劲,自信外人绝对无法发现丝毫的端倪,唯一有可能发现的陈公照既然没有声张,那么这一把的结果必定就是“二、三、四”开“小”了。
想到终于可以赢回黄龙军团的帅印,骆临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想着以后该如何对陈公照施以回报时,四周观看的赌客都发出了惊呼之声,众人齐齐都将同情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骆临海觉出有些不对,连忙向骰盅中望去,映入眼帘的三个骰子的点数赫然竟是“二、四、六”。
骆临海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整个人登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凑到骰盅跟前再次仔细看时,清清楚楚,“两点、四点和六点,十二点……大!”
陈公照也是大吃一惊,呆了半晌才开口宣布道:“二、四、六,十二点大……吕老板胜出。”
没有人出声,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呆若木鸡的骆临海,想看看这位王爷会如何面对这样的失败。明知石子陵这么旺,还硬要拉着他赌,这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看来即使贵为王爷,输急了也一样会失去理智的。
骆临海闭上了眼睛,猛然再此睁开,可眼前的三粒骰子的点数依然是“二、四、六”十二点大!
他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明明陈公照最先摇出的是“三、四、五”点,自己用龙游功的暗劲将“五点”偷偷改成了两点后,始终没有放松对骰盅的监视,可为何揭开骰盅后那个“三点”会突然变成了“六点”了呢?
“难道是陈公照搞得鬼?可就算是陈公照搞鬼,也不可能逃过自己的法眼的,况且陈公照也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可惜事实摆在眼前,骰子的点数实实在在是被改变了。
骆临海重重地坐了下来,狠狠地用手指敲了自己的脑袋几下,苦苦思索着究竟是什么力量改变了骰盅里的骰子。
黄莺原本一直独自坐在隔壁的赌桌旁,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隔壁桌上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在耳中。先是陈公照摇出了“三、四、五”十二点大,但随后一股力量悄悄翻转了其中的那个“五点”的骰子,将其变成了“二点”,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二、三、四”九点小了。
黄莺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骆临海输急了使出了盘外招,只是她也很想石子陵这个死老头输上一回,所以仍然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
可就在黄莺以为胜负已定时,就在陈公照揭开骰盅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又听到了骰盅里的骰子翻转了一下。黄莺有当世的骰子女神之称,她对骰子翻转的声音极其敏感,虽然一时没有听出是哪个骰子被改变了点数,但想来应该不会是先前的骆临海动得手脚。
在黄莺听来,与之前骆临海发功改变骰子点数不同,这一次骰子的翻转并无任何征兆,隔壁的赌桌上没有传来丝毫能量异动的声音,只是在陈公照揭开骰盅的一刹那,有一个骰子刚刚好完成了决定性的翻动。
黄莺霍然站了起来,透过人群的间隙向赌桌上望去,陈公照开出了“二、四、六”十二点大,骆临海输了,石子陵又赢了。
在围观众人的一片惊叹声中,黄莺锐利的目光仔仔细细地在人群中搜寻着,想找出那个最后时刻突然改变骰子点数的人,可是看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听错了?”
黄莺禁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今天连番遭受挫败,她的心神的确有些凌乱。
“莫非真的只是幻觉?”
可再看看骆临海与陈公照脸上呆滞的神情,分明显示了他们也深感意外,黄莺不由将目光转到了石子陵身上。
石子陵并没有显出特别高兴的样子,似乎对这次胜利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他见大家都沉默不语,便对骆临海说道:“骆王爷,我早就说了嘛,今天我老吕是赌神附体,只要是赌骰子就必赢无疑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不过不要紧,赌钱呢就是这样子的,旺的时候呢什么都挡不住,霉的时候呢怎么样都会输。”
“王爷你也别生气了,还是快点将那七万金币的欠条写给我吧,我老吕差不多也该找个地方去好好喝上几杯庆祝一下了,嘿嘿……”
说着石子陵起身将桌面上的两块御赐玉佩与三万金币的通票拿了过来,全部揣入了怀中。
骆临海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吕老板,别的你都可以拿走,但黄龙军团的帅印关系重大,你不妨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愿意买下的。”
石子陵笑道:“王爷,我是个生意人,喜欢的是真金白银,七万金币的欠条你还没给我呢,又要出高价买我的帅印?我看还是算了吧,过两天我想到西北一带去转转,顺便看看这个帅印有没有人要。”
骆临海顿时沉下脸来,冷然说道:“这怎么可以!吕老板,我出二十万金币回购帅印,你若是信不过的话,我可以向这里的端木世家或城守苏大人借钱给你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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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上架感言,暂时就想到这些,也许以后还会有所补充,谢谢所有的读者,请继续支持吕南明的这本《魔牌明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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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刚要下楼。苏松義走了过來。说道:“吕老板。你今天可是大获全胜啊。看不出你竟然还有这么好的骰子技法。连黄姑娘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身怀重金。可要多加小心啊。松湖城虽然治安一直不错。但你得罪的可都是当世的高手。尤其是刚才那位骆王爷身边的跟班。看向你的眼神相当凶恶。你可要多加提防才好啊。”
石子陵见苏松義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很担心自己的安危。深怕自己被小人报复。不禁很是感激。暗想难怪苏松義是马钰的多年好友。人品果然不错。也沒有一般纨绔子弟的那种趋炎附势。
今天遇到了他也算是运气。要不然只怕上“得意楼”都会有些困难。也不会赢了那么多金币了。
石子陵虽然对钱财并不看重。却也明白自己今天确实赢到了很大一笔钱。加上黄莺与骆临海的三个承诺。今天确实是满载而归了。最妙的是他灵机一动。让骆临海代为出手教训陈公照。以免被人怀疑到他石子陵已返回了松湖城。
相信陈公照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骆王爷为什么要对付他的吧。
石子陵对苏松義说道:“多谢苏公子提醒。我老吕也是走南闯北了很多年的人了。自然懂得怎样保护自己。再说骆王爷应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想他的那个跟班应该不敢乱來的。”
“说起來今天多亏了苏公子帮忙做公证人。我才会赌运亨通。不如由我做东。我们找家酒楼喝上几杯如何啊。”
苏松義觉得这位吕老板看起來年纪虽然大了点。倒也蛮有意思的。尤其是他的赌技如此精湛。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听到他相邀喝酒。当即慨然答应。两人便一齐下楼去附近的酒楼喝酒去了……
石子陵与苏松義一直喝酒喝到了晚上。两人聊得颇为投机。
苏松義这人沒有什么心机。虽然也有询问石子陵的出身來历。却都被石子陵三言两语轻松蒙混了过去。直到两人都喝得有了几分醉意。石子陵才假称要回客栈休息。在辞别了苏松義后独自回去了。
他在回去的路上份外小心。确定了无人追踪后才在一个隐秘的小树林中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将装着很多通票的布袋裹在了外套中。随后才悄悄地潜回了余府。
回到余府后石子陵让美树和美纪将自己的易容除去。又与余玉兰和小蕙闲聊了一阵后才去洗澡休息了。
由于喝了不少酒。加上心情愉快。石子陵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还在屋中沉沉酣睡。等到他珊珊醒來时。已是临近中午时分了。
小蕙见石子陵起來后服侍他穿衣洗漱。石子陵听到外面似有吵闹声。随口问小蕙道:“怎么一大清早的外面好像有人在吵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小蕙笑道:“不是吵架。是余威一大早就嚷着要见公子。却被美树和美纪拦住不让他进來。余威的大嗓门公子你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显得有些吵了。”
石子陵奇怪道:“一大清早的余威又怎么啦。你沒有问问他吗。”
小蕙说道:“听他说好像是昨晚松湖城中出了什么事。我见公子睡得正酣。不想打搅到公子。所以才沒有叫醒公子的。本來我与余威说好让他过一个时辰再來的。谁想到他去了沒一会儿。又回來吵闹了。”
石子陵笑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陈公照家昨晚出了一点状况。余威听到了消息。以为是我做的。所以才急着來找我求证的。”
小蕙惊讶道:“公子昨晚并未出去。怎么知道陈公照家会出事呢。”
石子陵在小蕙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自然是因为我能掐会算。是半个神仙啊。”
小蕙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红色。虽然与石子陵多次合籍欢好。但每次被石子陵搂抱亲吻时。小蕙仍然会有些脸红害羞。
她望着石子陵痴痴地说道:“我有时也觉得公子或许真的是神仙下凡來的。公子。你真的是神仙吗。”
石子陵轻轻捏了捏小蕙的俏脸。说道:“到底是我沒睡醒还是你沒睡醒啊。青天白日的哪里來的神仙啊。好了。快点让余威进來吧。省得这个家伙吵得大家都不太平。”
小蕙说道:“公子还沒有吃饭呢。美树和美纪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了早餐。我让她们拿进來你们边吃边聊好了。”
等小蕙出去后不久。余威就急冲冲地走了进來。
一进门。他就对石子陵说道:“子陵。你什么时候喜欢睡懒觉啦。都快中午了你还不起來。你带來的那两个小丫鬟也真是的。连我余威的面子都不给。说了半天都不肯让我进來。真是气死我了。”
小蕙和美树、美纪端着着精心准备的早餐随后跟了进來。
石子陵对余威说道:“一大清早的你急什么呀。吃过早饭了沒有。沒吃过的话。就坐下來与我一起吃一点吧。美树和美纪的厨艺可是沒话讲的。吃过以后。保管你叫好。”
美树和美纪将早餐放在石子陵面前。听到石子陵夸奖她们。不禁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美纪说道:“谢谢门主大人的夸奖。门主大人今天中午和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们好早点准备起來。”
石子陵笑道:“早饭还沒吃呢。午饭和晚饭到时候再说吧。你们在松湖城还是尽量不要叫我门主吧。我现在还不宜暴露身份。”
美树说道:“是。公子。那沒事的话我们先出去啦。”两人说完斜睨了余威一眼。笑嘻嘻地出去了。
余威对这对孪生姊妹不让自己进屋还是很生气。对石子陵说道:“子陵。这两个小丫头虽然长得很漂亮。就是有点死心眼。我怎么说都不肯放我进來。你可要好好管教她们才好。我已经吃过了。你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一起去见马钰。”
石子陵笑道:“好吧。我以后会特别关照美树她们的。只要是你余威大爷驾到。一律放行。这样总可以了吧。怎么。马钰也來了吗。”
余威说道:“是啊。城中一早就有消息传來。说是陈公照家昨晚出了事。被四个蒙面强盗深夜潜入后抢去了很多的珍贵财物。陈公照与他的两个儿子都受了伤。尤其是陈公照。据说被打得吐血不止。差点连命也沒有了呢。”
“现在城中人心惶惶。大家都说强盗连守备大人的家都敢抢。现在的治安也太差了吧。我本來猜想是你做的。可是一听有四个人。又好像不是。难道是你带着小蕙与那对孪生姐妹一起做的。”
“马钰也是为这件事來的。我们都想好好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蕙惊讶道:“哎呀。公子原來真的能掐会算啊。难怪昨晚睡得那么香。原來早就料到陈公照会有报应啦。”
余威奇怪道:“什么能掐会算。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蕙说道:“公子刚一起來。听到你來找他。就算出一定是陈公照家出事了。你说公子是不是神仙。”
余威撇了撇嘴。说道:“什么神仙。是怪物还差不多。他肯定是骗你的啦。我猜昨晚陈家的事一定是他在搞鬼。不然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小蕙奇怪道:“不可能啊。公子昨晚在房里睡的好好的。怎么会与陈家的强盗扯上关系呢。”
石子陵对余威说道:“要不然你去把马钰也带到我房里來吧。我现在即使在余府内走动也要先易容。实在是太过麻烦了。你让马钰直接过來会比较方便一些。”
余威一想也是。便说道:“那你快点吃饭。我这就去把马钰带过來。”说完余威起身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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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吃着小松姐妹精心烹制的美味早餐。看着身边美若桃花的小蕙。心情甚是惬意。他问小蕙:“玉兰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小蕙说道:“小姐一早起來就到练功房练功去了。她的‘清心诀’即将大成。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所以不敢多见公子。就怕好像前天晚上那样差点把持不住。嘻嘻……”
石子陵不禁有些脸红。说道:“那天都怪我喝多了。差点让玉兰的‘清心诀’前功尽弃。看來美酒虽好。喝多了也是会误事的。”
小蕙说道:“其实小姐也想早点将‘清心诀’练成。那样就可以与公子……公子你明白的了啦。”
石子陵故意逗她。装傻道:“我明白什么啊。你说清楚一点嘛……”
小蕙又羞又气。不依道:“公子你老是故意逗我。小蕙不來了。”
石子陵将小蕙的娇躯揽入怀中。说道:“怎么可以不來了呢。我可是最喜欢逗小蕙玩的呢。昨晚我喝多了几杯。今天晚上我可一定要來好好逗逗我家小蕙。好不好。”
小蕙娇羞无限。娇躯微颤着把头钻到石子陵的怀中不敢看他。石子陵正要低头吻她。外面传來一阵脚步声。小蕙慌忙涨红着脸奔进里屋去了。
余威带着马钰走了进來。见石子陵还沒有吃完早餐。说道:“子陵。你怎么搞的。吃个早饭都这么慢慢吞吞的。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胃口不好啊。”
马钰对余威说道:“你这个笨脑袋。子陵现在是春风得意。不但威名远扬。身边又多得是美人相伴。怎么会胃口不好呢。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有沒有听过。”
石子陵笑道:“还是马钰聪明。我最近确实还算蛮顺利的。昨天出去转了一圈。就有很不错的收获。对了。马钰你一大早过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消息啊。”
马钰说道:“那是当然。昨天我们松湖城中可是怪事连连啊。先是下午在同乐赌坊的得意楼上。有一个陌生的老年商贾展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赌技。连续赢下了黄莺与骆临海两大高手。”
“不但赢走了他们好几十万金币的巨额赌资。还让这两位各自许下诺言。日后这位商贾一旦有需要。立刻会全力赶去帮忙。”
“你想想。黄莺姑娘有骰子女神之称。骆临海骆王爷是燕京城的第一高手。能在赌桌上赢下这两位高手。且赢得了那么高的赌注。这件事是不是足够轰动。”
余威惊讶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我一直在府里练功。早知道‘得意楼’有这么好玩的事。我早就赶过去了。我可是好久沒有看到黄姑娘亲自出马摇骰盅了。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还有呢。”
马钰意味深长地看了石子陵一眼。说道:“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有四个蒙面盗贼夜袭陈公照的府邸。不但卷走了很多珍贵财物。还将闻讯出來阻止的陈公照父子打伤。其中陈公照伤得最重。据说当场吐血不止倒地不起。差点一命呜呼。”
“城里的协防军与城守军已经在苏大人命令下进行了全城戒严。誓要将这四名盗匪捉拿归案。不过大家都明白。这伙盗匪连陈公照这样能排进宇内百强的高手都能打倒。区区的协防军又怎么可能捉得住他们呢。”
“现在大家都在盼着新冒起的东部第一高手石子陵快点回來。要不然松湖城只怕会一片大乱了呢。”
余威说道:“我原以为这四个盗匪是子陵带着小蕙和那两个孪生小丫鬟干的呢。可方才听小蕙的意思好像又不是。子陵。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两件事究竟哪一件与你有关。”
石子陵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老老实实地说道:“不瞒你们说。这两件事都与我有关。”
余威和马钰虽然已猜到了几分。但听到石子陵亲口承认。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跳。
余威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说你昨天下午一下子就赢了几十万的金币。几十万。金币。真的是几十万金币。我的妈呀……”
石子陵笑道:“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不就是赢了点钱嘛。”
“我昨天易容出去后本來想要去找陈公照晦气的。但在经过锦彩巷时正好看到陈公照与顾飞陪着骆临海走了进去。我很奇怪骆临海怎么会突然來了松湖城。想想本來也要找陈公照麻烦。所以就跟着他们进了同乐坊。后來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马钰叹道:“我听说是一个陌生的老年商贾在得意楼上大出风头。就猜想到十有**是你易容后所为的。”
“你也真是胆大。黄莺姑娘曾两次见过你。还与你对赌过一次。应该对你的武技路数颇为熟悉。你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装神弄鬼。你就不怕被她认出來吗。那可是公然与彩云轩为敌啊。”
石子陵说道:“美纪和美树的易容术十分的高明。加上我在声音眼神方面都做了变化。相信黄姑娘就算心中有所疑惑。也绝对想不到会是我的。再说我昨天基本沒有显露我的真实实力。只是凭借我的精准手感赢了黄姑娘。黄姑娘应该输得无话可说的。”
余威问道:“那打伤陈公照的四个强盗到底是谁呢。小蕙不是说你昨晚一直在房中酣睡吗。”
石子陵说道:“我昨天除了赢了几十万金币外。还赢下了他们的几个承诺。就是让黄姑娘和骆临海答应在未來为我做几件事。这第一件事嘛。就是让骆临海替我出手狠狠教训一下陈公照。陈公照几次买凶來杀我。我这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马钰拍手道:“妙。真是妙。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骆临海出手教训陈公照。既可以出一口恶气。又可以不暴露你的行藏。陈公照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当朝王爷骆临海。会听从你的吩咐去陈公照府上做强盗和打手的。其实就算他知道了只怕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吧。哈哈……”
余威听了依然有些糊里糊涂。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不但赢了骆王爷很多钱。还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事。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那个什么骆王爷根本就是一个傻子。”
马钰和石子陵相视大笑。石子陵便将昨天发生的情形大致说了一下。马钰和余威都听得咋舌不已。
马钰对余威说道:“所以说小赌怡情大赌则要伤身了。以黄姑娘与骆王爷之能。尚且不能免俗。你这家伙以后还是少跑几次赌档为好啊。”
余威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他们碰上了子陵这个大怪物。否则以黄姑娘之能。怎么会输给别人呢。能在骰子上赢黄姑娘的。在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子陵你了。黄姑娘在骰子技法上从无敌手。突然输给了你这家伙。这也难怪她会乱了分寸。”
“你老实说吧。是不是对黄姑娘有所企图。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高的赌注去换她一个未來的承诺呢。”
石子陵连忙否认道:“沒有的事。你可不要乱说。你们知道黄姑娘的师门彩云轩保有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我是考虑到未來可能会与彩云轩发生冲突。所以预先留下了这个伏笔。将來该怎样利用黄姑娘输给我的这个承诺。我还沒有想好呢。”
马钰说道:“原來如此。不过黄姑娘的性格很是刚烈。子陵你若是要她为你背叛师门偷取‘九元通关’的图解。只怕她会宁死不从的。”
石子陵摆手道:“我怎么会逼黄姑娘背叛师门呢。我与她一早说过。不会让她做伤天害理作奸犯科之事。自然也不会逼她做有辱师门之事。”
“我只是考虑到未來如要得到‘九元通关’图解的话。难免要与彩云轩的人打交道。所以趁着昨天有机会。埋下一个伏笔。希望将來不要与叶仙子和黄姑娘等人闹得太不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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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在松湖城等待了十天之后。见自己授印的对象石子陵迟迟沒有归來。便打算返回京城。
这天一早他带着青城三杰一起來到城守府面见苏柏仁。苏柏仁听到骆临海到來。连忙带人出來迎接。
一番寒暄过后。骆临海说道:“苏大人。我來了松湖城也有十來天了。那位新提升的都统石子陵却迟迟沒有归來。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打算还是先回燕京城去了。”
苏柏仁说道:“王爷。您若是回去了。那石子陵晋升都统的授印一事该如何是好呢。我听石子陵的好友马钰说过。石子陵早前曾捎信回來。现在应该已经在回來的路上了。相信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也就该回到松湖城了。”
骆临海皱眉道:“还要十天半个月。”
“唉。不瞒苏大人你说。我这次出京以來。实在是诸事不顺。搞得我连玩的心思都沒有了。我看不如这样。我将五品都统的授印交给苏大人你。由你为那个石子陵授印就可以了。反正他这个都统只是你们松湖城的将领。由你这位地方一品大员授印也是一样的。”
苏柏仁听了颇感惊讶。说道:“这样……这样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按我朝律法。正都统一职可以直接领兵三万以上。是地方上最重要的军职。从來都必须由兵部直接派人授印才可以的。王爷不如还是再在松湖城中玩上几天。石子陵应该就快回來了吧。”
骆临海有些不耐烦。他自从去陈公照家做了一次强盗后。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生怕那位珠宝商吕老板又会想出什么古怪的要求來让自己执行。
再说他那天从陈公照家劫走了不少的财物。都藏在公馆之中。一旦被人发现的话。实在也是很沒有面子的事。堂堂的当朝王爷。还是京城三大军团之首的黄龙军团的军团长。若是被人知道他做出如此不光彩的事迹。实在是很丢脸的。
骆临海心中早已颇为后悔。上门打陈公照一顿也就算了。实在不该顺手牵羊拿了他家的财物的。想來想去那天还是输急了。竟然输了整整三十万金币之多。差不过把他的大半个身家都输出去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做出顺手牵羊之事的。
他这十天來一直也沒有心情出去玩耍。除了陪本城的官员喝酒应酬外就一直窝在公馆中。实在也是闷的发慌。
现在听苏柏仁说还要再待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等到石子陵。不禁大是头痛。正要推脱时。一位参将急匆匆地跑了进來。对着苏柏仁说道:“苏大人。不好了。出……事了。陈大人家……出事了。”
苏柏仁见跑进來的是协防军的参将许四海。也是陈公照手下的亲信。不禁皱眉道:“陈大人家怎么啦。不会又被强盗光顾了吧。”
许四海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满脸的惊恐之色。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一早去陈……陈大人府上探望伤情。谁知道……谁知道陈大人他……他已经……”
苏柏仁说道:“你急什么。有话平心静气的说。”
许四海稍稍定了定神。说道:“陈大人死啦。”
“什么……”
苏柏仁与骆临海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苏柏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你是说陈大人死了。陈公照死了。不可能。我前几天刚去探望过他。他的伤势虽重。却并不致命。我去看他时他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许四海说道:“陈大人是被人……被人刺死的。他的房中还写下了凶手的名字。是……”
苏柏仁急问道:“你是说凶手在陈公照房中还留下了名字。是谁啊。”。
许四海看了一眼苏柏仁身边的骆临海。嚅嗫说道:“是……是骆王爷。”
“什么。”
苏柏仁与骆临海再次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声。
苏柏仁当即与许四海一起急匆匆地赶往陈公照的府邸。骆临海想要跟着一起去。却被苏柏仁婉言谢绝了。
骆临海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只好带着青城三杰先返回了公馆。
苏柏仁在去陈府的路上仔细询问了许四海。大致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原來许四海一早去陈府探望陈公照。到了陈府后按惯例是由门房先进去通报的。像许四海这样的熟客一般很快就会请他进去的。
谁知这一次门房进去通报以后迟迟沒有出來回应。许四海等了半天有些不耐烦。正想找人询问时。听到了府内不断传出的混乱骚动声。似乎里面出了什么事。
许四海走进去一看。只见到陈府内的家人女眷正哭闹不停。家丁护卫们四处奔走。陈家上下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许四海好不容易找到刚才进去通报的门房。才得知陈公照刚刚被发现死在了自己房中。
许四海大惊。连忙进到陈家后院去查看究竟。等他來到陈公照的卧房时。只见陈忠平与陈忠坚两兄弟歪倒在卧房的入口处。胸前各有一大滩血迹。而陈公照倒在了**上。咽喉上被刺了一个大洞。显见的已经死了。
许四海急忙上前摸了摸陈公照的鼻息。果然气息全无。不由的惊慌失措起來。正不知所措时。猛然抬头看到墙上写着三个大字:“骆。临。海。”
许四海心头剧震。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直接就跑到城守府府衙來找苏柏仁报告來了。
苏柏仁心急如焚。陈公照多年以來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虽然很多人对他的人品有所质疑。但对苏柏仁來说。陈公照与马岱两位守备大人一直是他的得力干将。
正是有了这两位守备。松湖城多年以來才能保持秩序井然。苏柏仁才能比较轻松地坐稳这个城守大人的位置。
怎么也沒有想到。突然之间。陈家连续遭遇不测。先是十天前被四个强盗上门抢劫。不但被掠去了不少财物。父子三人还都受了伤。原以为十天过去了。此事会慢慢平息下來。谁知道陈家父子竟然会再次遭遇不测。居然一齐丢掉了性命。
陈公照的守备职位在松湖城中是仅次于城守大人的重要官职。守备大人被刺。实在是严重之极的大事。更要命的事此事竟然还牵连到当朝王爷骆临海。骆临海不仅是当今皇上的御弟。更是京城黄龙军团的军团长。有权有势还有兵权。真要是骆临海做的。那可怎么是好呢。
苏柏仁急冲冲地赶到了陈家。进去一看里面的情形果然如同许四海说得一样。陈公照被人刺破咽喉。早已气绝身亡。墙上还写着骆临海的名字。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倒在门边的长子陈忠平居然还有一些气息。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无法唤醒。
苏柏仁连忙吩咐人快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赶來救治。同时让人将陈家周围封锁起來。并派人好好安抚陈家的家眷。
一番忙碌之后。城中的另一位守备大人马岱也闻讯赶來。随后包括城守军、协防军的头头脑脑全都赶到了陈府之中。
大家都深感震惊。尤其是陈公照卧房墙上的“骆临海”的名字实在是触目惊心。让大家都深感不安。
苏柏仁有些六神无主地说道:“今天一早骆王爷就來向我辞行。说是迟迟等不到石子陵回來。想要早点回去了。想不到突然就传來了陈大人遇害的消息。唉。也是我太过大意了。早知道陈大人重伤未愈。就应该派专人來保护他才对。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本城负责治安的守备大人家中接连出事。陈大人父子还丢了性命。只有一个陈忠平昏迷不醒。消息传出去后不仅城中百姓会人心惶惶。就是朝廷也会怪我治理无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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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说道:“苏大人先不要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等大夫来了之后看看能否救活陈忠平,另外此事既然与骆王爷有关,我们按理应该先通知骆王爷,请他暂时不要离开松湖城才对。”
“至于朝廷方面倒是不用担心,现在整个明月大陆哪里不乱,我们这里不过是死了两个人而已,朝廷绝不至于为此而责怪苏大人的。”
苏柏仁担心地说道:“骆王爷若是一定要走,那可如何是好?我总不能硬拦着他吧?”
马岱说道:“骆王爷应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若是一走了之的话,不是正好说明了他嫌疑最大吗?他虽然贵为王爷,若是胡乱杀死本城的守备的话,按律也同样要问斩的。骆王爷是聪明人,绝不会背着一个杀害守备大人凶嫌的恶名匆匆离去的。”
“另外,我们可以试着去请端木宏老前辈出来主持公道,端木前辈是五大世家的家主,也是当世有数的高手之一,有他在,骆王爷多少也要给点面子的。”
苏柏仁突遭大变,一时有些乱了方寸,听了马岱的话后才稍稍安下心来,说道:“我觉得此事实在颇有蹊跷,骆王爷与陈公照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痛下杀手呢?”
守城军的都统赵雄问道:“那要不要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呢?”
苏柏仁叹了口气,说道:“戒严还是要戒的,只是戒严只怕也没有什么用啊,上次那四个强盗…….唉,我想真要是碰上高手的话,我们的这些守城军与协防军又怎么阻挡得住呢?”
马岱叹道:“要是子陵在就好了,他离开那么久了,也该要回来了吧。若是有他在,就算此事真的与骆王爷有关,相信子陵也能从容应对的。”
马岱的话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在这种时刻,所有人都惶惶不安,若是有石子陵这样的绝顶高手坐镇,一定会使大家定下心来的。
等大夫来了以后,经过一番诊治,确定陈忠平胸口所中的那一剑稍稍偏了一点点,在几位大夫的全力施救后终于保住了陈忠平的性命。只是他失血过多,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大概要昏睡上几天才会慢慢苏醒。
苏柏仁深怕陈忠平还会再遭遇不测,急忙吩咐手下在陈府周围重兵把守,务必保得陈忠平的安全。
另外苏柏仁召集了城中最好的大夫,在陈忠平身旁轮番值守,希望能将陈忠平早日抢救过来,随后又派人将陈公照父子的尸体收拾妥当。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苏柏仁才带着一众官员黯然离去。
陈公照遇刺的消息传到余家时,余家正在接待贵客,原来是余玉兰的师父静心师太一早来到余家探访余玉兰。
静心师太是黄山水月庵的庵主,以医道著称于世,也有不错的武学修为。
余玉兰是静心师太的记名弟子,在她八岁那年在门外玩耍时被经过的静心师太看中,本想将她带回黄山修行,但余正苗心疼爱女,不舍得让女儿远离自己身边,最后静心师太传了一些基础的武学心法给余玉兰后就飘然离去了。
随后的几年中,静心师太每次经过松湖城时,都会上余家传授余玉兰武学。余玉兰天资聪慧,根骨清奇,虽然不算是静心师太的正式弟子,但也深得师太的喜爱,还把水月庵多年传承的奇门心法“清心诀”传授给了余玉兰。
等余玉兰慢慢长大后,静心师太来余家的次数渐渐减少,不过每年也会派门下弟子为余玉兰带来一些武学和医药方面的典籍供她参习。
余玉兰成年后也曾与小蕙一起去黄山拜会过静心师太,在山上修习过一段时间。
余家上下对静心师太以及水月庵的弟子向来都十分的尊重,见到静心师太忽然来访,都很是殷勤的招待。
余玉兰好久没有见到师父,自然很是欢喜,连忙与小蕙一起出来行礼请安。
静心师太说道:“玉兰,我有一年多没见你了,怎么你的精气神看起来提升了许多,似乎实力大涨了啊。”
余玉兰说道:“还不是师父教导有方,玉兰一直以来都在苦修师父所传的‘清心诀’呢。”
静心师太摇头道:“不对,‘清心诀’重在调理气血,对于养颜美容虽有奇效,但对真元实力的进益却并不明显,你的实力大涨,应该是另有奇遇吧。”
余玉兰说道:“玉兰虽有进步,可还说不上是实力大涨,小蕙那才是真的实力大涨,突飞猛进呢。”
静心师太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小蕙,不禁大吃一惊,惊讶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小蕙原本实力平平的,比你还要弱上许多,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看来已颇有了几分高手的风范了。”
小蕙与余玉兰情同姐妹,对静心师太也是十分敬爱,听到师太夸奖,也很是开心,笑道:“师太过奖了,小蕙只是得到公子传授了一些独门心法后才有了一些进步的。小姐若不是因为‘清心诀’尚未大成,没有太多时间修炼公子的心法,进境也绝不会亚于我的。”
“公子?”
静心师太有些奇怪,不明白小蕙所讲的公子是指何人。
一旁陪坐的余正苗连忙解释道:“小蕙所说的公子就是我们东部最近冒起的新秀石子陵,我已经将玉兰与小蕙许配给子陵了,等玉兰修成了‘清心诀’后,我就会择日让她们与子陵完婚的。”
“子陵因为担心我们余家的防御实力不足,才会将自己独门的武学心法传授给她们的。”
静心师太恍然道:“原来你们说的公子是指石子陵啊,贫尼虽然是出家人,但最近出外走动时也经常听到石子陵的名头,貌似已有人将他认作了东部的第一高手了。看来盛名之下果然不凡,仅看玉兰与小蕙的实力进步,就可推测到这位石子陵的不同凡响了。”
余玉兰和小蕙听到余正苗谈起她们俩的婚事,都不免有些羞涩,两人都红着脸低下头没有说话。
静心师太看着两女娇羞的模样,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想不到转眼间玉兰和小蕙就快要出嫁了,更想不到你们的未来夫君竟然会是最近明月大陆上风头最劲的后起之秀石子陵。”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位石公子,但想来一定是位很不错的英雄人物,你们两个能嫁得如此郎君,也是你们的福分。”
余正苗笑呵呵地说道:“师太所言极是,子陵无论人品实力都是上上之选,能有他做我的女婿,不仅是玉兰和小蕙的福气,也是我们余家之福啊。”
静心师太说道:“我最近在外行医时听到了著名的采花大盗‘玉面双煞’在余家落网授首的消息,我担心玉兰的安危,特地赶来松湖城一看究竟,看到你们都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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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正谈得愉快时,余威与余玉亭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余玉亭将刚刚收到的陈公照遇刺的消息一说,余正苗与余玉兰、小蕙都吃了一惊。(凤舞)
余玉兰说道:“这么重要的消息,快点去告诉公子一声吧,此事关系甚大,也许背后隐藏着不寻常的秘密,应该让公子早点知晓。”
小蕙连忙回到后院去通知石子陵了,静心师太惊讶道:“怎么这位石公子就住在余家后院吗?我怎么听说他还身在海外呢?”
余正苗说道:“不瞒师太说,子陵因为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藏,所以始终没有公开露面,此事我们连家中的下人都一直瞒着,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师太是玉兰的恩师,我们才不加避讳的。”
静心师太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倒是也很想见见这位玉兰的未来夫婿的。”
石子陵听到陈公照父子遇刺身亡的消息,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与陈公照虽然素有仇怨,却并没有打算杀死陈公照,这次只是假手骆临海给陈家一个教训罢了,想不到十天过后,竟然传来了陈公照的死讯,不由感到甚是意外。
陈公照毕竟是本城最重要的官员之一,他突然遇刺,可以想见会在松湖城内外引起很大的反响。石子陵很想知道此事的详细情况,便拿了一条头巾裹住面目,随着小蕙一起来到了前面客厅。
进入客厅后,石子陵与余家众人打了个招呼,一看厅中除了余玉兰一家人以外,还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尼姑,知道必是小蕙所说的余玉兰的师父静心师太了,连忙过来见礼。
石子陵取下头巾,向静心师太躬身施礼道:“这位一定是玉兰的师父静心师太了,石子陵见过师太。”
静心师太微笑着打量着石子陵,见石子陵年纪虽然不大,却甚是沉稳,虽然看起来并没有怎样气势逼人,但眉宇之间透露着无比的自信。若不是知道他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石子陵,还真看不出他是身怀绝技之人,看来石子陵似乎已到了返璞归真精华内敛的境界了。
静心师太不禁很是吃惊,想不通以石子陵的年纪,怎么能练到如此境界,见他向自己行礼,静心师太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道:“石公子果然一表人才,玉兰和小蕙终身有托,贫尼很是欣慰。”
石子陵见这位静心师太的面貌肌肤依然白皙柔滑,身姿也甚是挺拔,除了眼角稍有几条细纹外,完全看不出是一位成名多年的长者,咋看之下,似乎比起那位“暗黑之道”的杀手无尘师太也大不了几岁。
石子陵不禁暗暗称奇,料想可能是因为这位师太长年修炼“清心诀”的关系吧,看来这“清心诀”对于驻颜美容确实卓有成效。
石子陵说道:“师太过奖了,玉兰和小蕙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而且都兰心蕙质聪慧过人,能娶到她们为妻,是我的福气才是。”
余玉兰和小蕙不禁都羞红了脸躲到了余正苗的背后,不敢去看众人的眼光。
静心师太说道:“我一路过来,听到了不少关于石公子的传说,其中尤以公子在南方海边勇斗通天教主李元的事迹最为轰动,我想知道石公子真的与那李元交过手吗?”
石子陵说道:“不错,我的确曾两次与那李元交手恶斗,还都受了伤,好在并没有大碍。”
静心师太动容道:“以公子的年纪,能两次从李教主手中逃脱,也真是难能可贵了。受点伤倒没有关系,只要没有伤到筋骨元气就好了。”
在静心师太看来,石子陵虽然实力不凡,但毕竟年轻,比起李元来肯定还是有相当差距的,外界谣传的石子陵与李元不相上下的传说只怕不足为信,估计只是石子陵侥幸从李元手里逃脱罢了。
石子陵明白静心师太的意思,却也不愿多做分辨,只是笑了笑,说道:“李元确实很厉害,好在我两次受伤还不算太过严重,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
在闲聊了几句之后,余正苗说道:“子陵,刚才传来消息,说是陈公照父子在府中遇刺,我们听了都很震惊,所以找你来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做出一些应对。”
石子陵详细询问了一下此事的具体相关情况,最先得到消息的余玉亭说道:
“目前的消息是苏大人已下令全城戒严了,陈家周围也已被重兵封锁,听说陈公照的长子陈忠平还没有死,城中最好的大夫正在对他展开全力施救。而此事中最蹊跷的是陈公照遇刺的房中墙上写着骆临海骆王爷的名字。”
“哦?”
石子陵一听也是相当吃惊,他知道余玉亭现在除了帮余正苗打理生意外,专门负责收集打探城中的消息,在马钰的帮助下,余玉亭已初步建立起了一支打探消息的专职队伍,由从乡下来到松湖城的冷龙冷虎兄弟负责。
冷家兄弟原本就曾在松湖城混过很久,自从投靠了余家后本来一直呆在磐安乡下,最近由于余正苗这里需要用人,才回到松湖城效力的。
石子陵知道余玉亭是个谨慎细心的人,他得来的消息应该可信度很高的。
一旁的余威说道:“子陵,你不是说只让骆临海教训一顿陈公照吗,怎么突然又搞出人命来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陈家父子屡次跟你作对,上次还指使收买‘玉面双煞’这样的yin贼来对付余小姐,他们被杀了也是活该。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实力,早就去把他们给干掉了。”
石子陵摇头道:“我相信陈公照应该不是骆临海杀的,骆临海要杀他们,十天前那次就可以杀了,何必拖到现在呢。再说,骆临海若是真杀了人,又怎会在墙上留名呢?我想可能是有人猜到十天前那次陈家遇袭与骆临海有关,故意在杀人后嫁祸给他的吧。”
余玉亭说道:“负责本城治安的守备大人十天之内两次出事,最后还直接丢了性命,现在城中人心惶惶,不仅是普通百姓,连有些实力的官宦世家都有些担心害怕了,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呢?”
“下一个?”
石子陵有些意外,问余玉亭道:“为何你会认为还会有下一个呢?”
余玉亭说道:“如果说第一次有人夜袭陈公照的话也许只是意外,但第二次取他性命则一定是有所图谋的了。陈公照生前与各大世家都有来往,在松湖城中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很多人都与陈家有着密切的来往,陈公照一死,很难说就不会牵连到这些人家。”
“再说陈忠平还没有死,也许他曾与凶手照过面也不一定,那样说不定凶手还会再次出手杀人灭口的……”
石子陵点点头,觉得余玉亭说的有些道理,只是自己现在还在隐藏身份,似乎并不方便直接插手调查。
他说道:“说起来陈公照的死确实事有蹊跷,不过我现在还在掩饰行藏,不太方便直接出面调查,再说,此事目前看来与我们也没有直接的关联,我觉得我们暂时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大家说呢?”
余家众人现在都以石子陵马首是瞻,既然石子陵暂时不愿出头,大家自然都听他的。
余威说道:“其实我倒很想与这个杀死陈公照的凶手交个朋友,陈公照这老家伙本来就死有余辜,死了也是报应。”
石子陵虽然说要暂时静观其变,可心中对此事也是颇为在意,他知道余玉兰心思缜密,擅于推断分析,便问余玉兰道:“玉兰,以你之见,你觉得此事该怎样处理?”
余玉兰说道:“我也觉得陈公照之死不同寻常,骆临海是被嫁祸的应该是确定无疑了。凶手趁陈公照父子有伤在身之际下此毒手,不知是与陈家有仇呢还是另有原因,若说是有仇的话,为何又要嫁祸给骆临海呢?”
“陈公照人品不佳,得罪过的人一定不少,但我总觉得他这次遇刺也许并不是仇杀那么简单,也许背后还隐藏着一些秘密也未可知。我同意公子所说的静观其变的对策,不过公子也许可以暗中加以探访,找出其中的玄虚。”
石子陵说道:“玉兰说得不错,我怎么说也是松湖城守城军的副将,松湖城出了事,我这个副将有责任出面加以维护,以使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何况陈家与我素有恩怨纠缠,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陈公照父子,又嫁祸给骆临海的。”
“我会暗中出面调查此事的,大家最近也要多加小心,如无必要,最好不要单独外出,以免遭遇不测。”
余威吓了一跳,说道:“你是说有人会来余家行凶?”
石子陵笑道:“我只是提醒大家进出时小心点而已,现在是多事之秋,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你不用这么害怕的,人家要杀也不会杀你的……”
大家听了都不禁失笑。</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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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展开身法。几个起落间已赶到了陈忠平养伤的那个房间的不远处。远远看见一条蒙面黑影正向屋中窜去。正赶上迎面拦截的马钰。
马钰一举手中长剑待要拦下此人。怎料此人踏前一步。竟直接撞向了马钰的长剑。马钰一愣。正犹豫要不要刺下去时。眼前突然一花。紧跟着肩膀一麻。手中长剑已被对方劈手夺下。
那人看也不看马钰一眼。就直接转身破门而入。为了防止马钰追來。顺手将长剑向着马钰胸前掷去。
马钰还沒搞清楚状况。手中的长剑已被人劈手夺去。正惊骇于对手的实力时。对方已将长剑掷了回來。
马钰的肩井穴已被对方点中。想要躲避。却有些转动不灵。眼看自己的长剑带着劲风呼啸而至。不禁大惊失色。
千钧一发之际。石子陵已经堪堪赶到。他手中运起三阳真火化出一道耀目的光华。远远地将长剑在马钰胸前半尺处劈落。
石子陵看出马钰只是被封住了穴道。应该沒有受伤。此时他急于进屋中去查看情况。來不及询问马钰事情的经过。只是疾步上前伸手拍开了马钰被封的穴道。随后便迅速冲进了屋内。
屋内的许四海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异响。正惊疑不定时。蒙面人已经破门而入。
许四海大惊。一边高呼:“來人。”一边挺剑迎了上去。
那蒙面人大踏步迎上前來。手中银光一闪。已多了一柄细细的长剑。许四海手中长剑只递出了一半。忽觉喉咙一痛。低头看时。一截长剑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蒙面人挥手甩开了许四海的尸体。大步往里屋而去。
里屋的大夫听到许四海的呼声。正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时。刚好看到许四海被一剑毙命。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跌跌撞撞地冲到**前。想要拉起**上的陈忠平一起逃命。可是哪里有地方可逃。
蒙面人一掌将里屋的房门震开。快步走进里屋。那位大夫刚刚把重伤未愈的陈忠平拉起。看到蒙面人已经进來了。吓得手一软。陈忠平的身躯又重重摔回到了**上。
这大夫战战兢兢地说道:“小人只是看病的大夫。请大人饶命……”
蒙面人一言不发。手中又是银光一闪。大夫咽喉中剑。摔倒在了一旁。
此时石子陵已经追到。眼看形势危急。抬手发出一记“烈火神拳”。向那蒙面人背后击去。
那蒙面人一剑刺毙了大夫。正要对**上的陈忠平下手。忽觉背后一股奇异的热力袭來。其威势极其惊人。若是不加招架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蒙面人吃了一惊。只好回身一剑挥出。
石子陵的“烈火神拳”拳劲至刚至强。虽然隔了数步之远。依然能伤人于无形。但那蒙面人的回身一剑同样蕴含着强大的劲力。立时便将石子陵的拳劲挥散。
此人待要转身再对付**上的陈忠平时。石子陵已经堪堪赶到。又是一记“烈火神拳”轰出。
这次双方的距离更近。神拳上的炎炎热力让蒙面人不敢怠慢。只好再次挥剑将石子陵的神拳拳力破开。
石子陵连着发出两记“烈火神拳”。都被对方挥剑轻松化解。也是吃惊不小。看起來此人的实力实在是非同小可。
眼看陈忠平就在对方身边。随时会有毙命的危险。石子陵心念一转间。已运起了三阳真火。务求一击之下将对方逼退。
而蒙面人在连接挥出了两剑后。也只是堪堪将的石子陵两记“烈火神拳”化解。并无余力再去对付**上的陈忠平。也明白到石子陵的实力相当强劲。当即将全身的真元流转。手中长剑微微一收再一吐。一道耀眼炫目的剑芒蓦然从细细的长剑前端吐出。向着石子陵当胸刺去。
石子陵的三阳真火带着强劲的火热能量正好撞上了对方剑上的炫目剑芒。一时整个屋中光华大盛。
倒在**上惊惶不安的陈忠平只觉满眼都是刺眼的光芒。不得不紧紧闭上了眼睛。正不知发生何事时。已被一人抓住了肩膀向后拖去。
等陈忠平挣开眼來一看。屋内的光华瞬间消散殆尽。重新恢复了漆黑一片。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这件房屋被冲撞得支离破碎一片狼藉。一个蒙面人正抓着他的肩膀往后撤步。而另一个蒙面人已破窗而出。向外跃去。
石子陵刚才发出了三阳真火。沒想到对方的剑上也吐出了耀眼炫目的真元剑芒。两种巨大的能量剧烈冲撞下双方都受到了剧震。好在石子陵手快。抢先一步将陈忠平抓在了手上。
那位蒙面人被石子陵的三阳真火的巨大冲击力所震撼。知道遇上了劲敌。又看到陈忠平已被石子陵抢先抓在了手里。明白今晚已很难杀死陈忠平。只好当即立断。破窗而出。
石子陵见此人竟然能接得下自己的三阳真火。也是颇为震惊。他担心外面的马钰的安危。连忙将陈忠平放下。紧跟着追了出去。
那蒙面人身法极快。几个起落间已跃到了对面的房顶上。转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石子陵顾不上追赶跃上房顶的那个蒙面人。几步赶到依然站在门前的马钰身前。问道:“你沒有受伤吧。”
马钰刚才被那位蒙面人的超绝身手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现在才稍稍回过神來。苦笑道:“还好你及时赶到。刚才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呢。我只是被那人点中了肩井穴。现在已经沒事了。陈忠平沒事吧。”
石子陵正要回答时。已有一些负责守卫的协防军朝这边赶了过來。奇怪的是來的人并不算很多。
马钰看出石子陵的疑惑。说道:“刚才还有另外一批人在陈公照出事的那间屋子那边与协防军打了起來。现在也不知怎样了。看起來今晚陈府來了好几批人。这些协防军也不知该怎么应对了。”
石子陵见马钰沒事。说道:“陈忠平还在里面。你先进去看看他的情况吧。最好能问一下刚才追杀他的那个蒙面人是何來历。为何一定要杀他。”
“我去陈公照出事的房间那边看看还有什么人也來凑这个热闹。你这边若是有事。尽管提早放声大喊。我的听力极好。很快就能赶到的。”
说完石子陵就急匆匆地朝人声嘈杂的地方赶去了。
马钰则进入屋内。去查看陈忠平的情况去了。
在陈公照遇刺的那间房子周围。此时已有大批的协防军赶了过來。将四个蒙面人团团围住。这四个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骆临海与青城三杰。
骆临海听到了陈公照的死讯后大感头痛。深怕把自己牵连进去会惹來不必要的麻烦。便决定将十天前抢來的那些财物悄悄归还给陈家。
等他们带着这些财物悄悄地潜入了陈公照的房间后。见到了陈公照房间的墙上还写着骆临海的名字。骆临海不禁大是气恼。想不出是谁想要嫁祸给他。
等他们将财物放下。正要悄然离去时。已经有大批协防军围了过來。看起來好像是有人故意引他们过來似的。
骆临海带着青城三杰走出屋外。见围了这么多协防军兵。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骆临海对青城三杰说道:“为免误会加深。我们尽量不要伤人。只要分头冲出去就是了。到了外面。我们看情况后再汇合一起回住所吧。”
随后四人便开始分开突围。协防军虽然不断用弓箭手拦截他们。但他们四人分开后灵活异常。对付这些协防军自然极是轻松。很快就摆脱了这些军兵的纠缠。跃出了包围圈外。
等石子陵赶到时。正好看到青城三杰中的尤天华跃出重围。正向陈家外跑去。石子陵随后跟了上去。沒跟出多远。只见尤天华被正好赶來的沐白霜也就是柏青霜拦住了去路。
柏青霜当晚负责陈家外围的巡视。见尤天华蒙面从陈府跃出。陈府里面一片嘈杂之声。当即上前将尤天华拦下。
尤天华原以为这位女将不过是普通的守城军将领。也不以为意。哪知道才一交手就被柏青霜攻了个措手不及。完全落在了下风。
尤天华一看势头不妙。连忙接连发出几声怪异的呼啸声。这是他们一行四人早就约定好的求救信号。
柏青霜在一轮急攻猛打后很快就连着两掌扫中了尤天华的肩膀。虽然只是稍稍扫到一点皮肉。但她家传的“冰魄寒功”与“死恶夜门”的阴风掌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源自于魔门的秘技。
尤天华很快就感觉全身发冷真元无法正常流转。被柏青霜轻松点中了穴道。
柏青霜命令手下将尤天华捆绑起來。正要将他押解回去。骆临海已远远赶了过來。
骆临海听到了尤天华发出的求救信号。知道尤天华有难。连忙赶了过來。远远见到尤天华已经被擒。不禁大急。若是尤天华被抓住。他们夜袭陈公照之事就会暴露。那他这个王爷只怕也会颜面扫地的。
此时虽然守城军与协防军已越聚越多。但骆临海依然还是赶了过來。打定主意务必要将尤天华强行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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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霜见又來了一个蒙面人。竟然完全不顾忌自已这边人多势众。胆大包天地想过來救人。
她连忙上前迎战。岂料骆临海的实力远在尤天华之上。两三招过后。柏青霜已经是险象环生。
柏青霜大惊失色。想不到夜探陈公照府邸的蒙面人中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角色。眼前这个蒙面人的实力似乎比起她父亲柏无涯來也已相去不远。
骆临海急于抢回尤天华。眼看守城军与协防军正源源不断地赶來。决意速战速决。对柏青霜使出了全力。
两人的实力差距巨大。柏青霜在勉强接了两三招后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敌手。想要拔出自己的峨眉刺应敌。可是骆临海的游龙掌攻势连绵不绝。根本沒有机会让她腾出手來。转眼间已被骆临海突破了她的防御。一掌直接挥向了柏青霜的颈项。
柏青霜想要躲避招架都已不及。只好咬牙出掌直击骆临海的胸前。希望能多少伤到对方一点。也算是拼个两败俱伤。
石子陵在尤天华被擒时已经远远赶到了现场。随后见到骆临海赶來救人。只看了两招。石子陵就已认出了骆临海。想來刚才被柏青霜所擒的另一个蒙面人必是青城三杰中的一位了。
眼看柏青霜在骆临海的连番攻势下左支右绌。转眼间就将落败。石子陵连忙从怀中摸出一枚银币准备应急。一边疾步飞奔过來救援。
这时骆临海一掌突破了柏青霜的防御。石子陵看得真切。骆临海这一掌若是劈中柏青霜的脖颈。只怕柏青霜当场就要香消玉殒。连忙将手中的银币掷出。
骆临海急于救人。出手时使出了全力。虽然他无意要取柏青霜的性命。但一掌挥出。也已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看就要劈中柏青霜。忽然有一枚银币横空飞來。正中骆临海掌中的劳宫穴。
这枚银币蕴藏的劲力极为强劲。竟生生阻止了骆临海的掌势。而此时柏青霜的拼死一击已攻到了骆临海胸前。
骆临海手上一震。原本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一枚银币挡了下來。眼看柏青霜右掌击到。他一边稍稍撤步侧身。一边运起“龙游功”于左掌。硬接了柏青霜的拼死一击。
柏青霜想不到对方必中的一掌竟然沒有劈中自己的脖颈。正暗自庆幸时。已被骆临海左掌传來的巨大劲力震得倒飞了出去。
骆临海右掌被一枚银币所阻。知道遇上了劲敌。震退柏青霜的一掌使出了十成的龙游功。希望能先解决掉一个对手。再全力对付强敌。
柏青霜被震得经脉大乱。口喷鲜血当场晕了过去。飞出的身体正撞向刚刚被绑在一边的尤天华和几名守城军士。
石子陵疾步赶來。肩膀轻轻一撞。已将尤天华撞了开去。同时伸手将柏青霜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骆临海一掌将柏青霜震飞。紧跟着朝尤天华快步冲來。希望能抢到尤天华就跑。谁知道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抢先一步将尤天华撞了开去。不由心头大怒。当即运起十成的龙游功。双掌齐推。朝着抱住柏青霜的石子陵重重击去。
石子陵见骆临海來势凶猛。生怕伤到了怀中的柏青霜。连忙腾出右手运起三阳真火。化出一道耀眼的三色光圈。迎向骆临海的龙游双掌。
骆临海本以为自己双掌这全力一击。必能将眼前抱着柏青霜的蒙面人击退。不想对方随手挥出一掌。掌中发出的奇异光华中蕴含着强大无匹的能量。竟将骆临海的龙游功生生击散。
骆临海怪叫一声。被震得跌出了十步之外。重重摔倒在地。他爬起身后不敢停留。连续几个纵跃。很快便沒入了沉沉夜色中去了。
柏青霜刚才被骆临海的掌力震得闭过了气去。此时迷迷糊糊地苏醒过來。正好见到石子陵用三阳真火将骆临海震退。不禁大是惊骇:
“骆临海的实力已经是顶尖的高手了。比起他父亲柏无涯來似乎也已相差不远。可竟然会被人举手之间就打得如此狼狈落荒而逃。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柏青霜抬头望去。猛然惊觉到自己竟然被这个蒙面人抱在怀中。不由得又羞又惊。玉手一伸。已将石子陵蒙在脸上的面巾一把揭下。
石子陵见骆临海被自己一击震退后毫不停顿地转身逃去。暗笑这位骆王爷倒是见机的快。不然只怕要与他的跟班一起被抓起來了。那时他这个王爷可就颜面尽失了。正觉得好笑时。脸上忽然一凉。蒙在脸上的面巾被柏青霜伸手抓了下來。
石子陵沒有注意到抱在怀中的柏青霜已经醒來。毫无防备下不禁一呆。他晚上出來时换上了全套的夜行装束。所以沒有易容。虽然是深更半夜。柏青霜还是一眼认出了抱着自己的这个蒙面男子竟然是石子陵。不禁一下子呆住了。
石子陵低头看到柏青霜惊讶的表情。关心地问道:“柏姑娘。你的伤不要紧吧。我看你刚才好像吐血了呢。要不要我帮你运功疗伤……”
“啪。”
石子陵话还未说完。脸上已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只听怀中的柏青霜怒叱道:“还不放我下來。”
石子陵呆了一呆。只好两手一松。将柏青霜放了下來。
柏青霜被石子陵抱在怀中半天。早已是红晕满面。还好此时天色黑暗。一旁的军士们看不清楚。但柏青霜心中已是羞不可抑。此时她双脚才一落地。立时拔出一对闪亮的峨眉刺向着石子陵攻來。
石子陵大惊。一边闪避。一边说道:“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來救你的。你怎么对我动起手來了。”
柏青霜默不作声。双手的峨眉刺连连挥舞。直取石子陵的周身要害。一副誓要取石子陵性命的样子。
石子陵不明所以。又不好出手伤害柏青霜。只得连连后退闪避。
一旁跟随柏青霜一起巡逻的守城军的军士们都看得莫名其妙。柏青霜先是抓住了一个蒙面人。然后被第二个蒙面人打伤。后來被第三个蒙面人救了下來。可是一清醒过來后却对着这位救她的第三个蒙面人展开了猛攻。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莫非这位沐白霜副将被先前的那个蒙面人打糊涂了。”
那位被沐副将打了一巴掌的男子也是奇怪。居然称呼沐白霜为柏姑娘。看起來好像认错了人。好在他任凭沐白霜怎样凶狠进攻。都只是一味躲避沒有还手。
这批军士中有位百总觉得眼前这位男子有些眼熟。依稀便是松湖城守城军中新晋的第一高手石子陵。问了几个身边的同伴。大家都说很像。
那百总叫道:“沐将军。不要打了。这位好像是南营的石子陵石将军啊。石将军。是你吗。”
石子陵一想反正已经被柏青霜认出來了。索性就承认道:“在下正是石子陵。请沐副将快点住手吧。”
柏青霜闷头挥舞着手中的峨眉刺。连续几次猛攻过后却连石子陵的衣角也沒有碰到。知道再打下去也是枉费力气。
她也明白刚才多亏了石子陵出手救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只怕已经沒命了。只是忽然发现将自己抱住的竟然是这个石子陵时。柏青霜心中一时羞愤难当。情急之下才会出手伤人的。
此刻见手下的军士们都认出了石子陵。柏青霜只好收住了手中的峨眉刺。恨恨地说道:“石子陵。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说完就带领手下押着尤天华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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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望着柏青霜俏丽的背影叹了口气不明白这位小魔女为何总嚷着要找自己报仇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沒想到自己苦心隐匿了这么些天却是被柏青霜揭破了自己的行藏早知道就算是蒙着脸也应该先易容的
此时已有越來越多的协防军与守城军往陈家赶來石子陵担心马钰与陈忠平的安危急忙快速返回了陈家的后院
好在马钰与陈忠平都安然无恙陈忠平正躺在床上与马钰交谈着什么
两人见石子陵进來都是一愣马钰见石子陵已拿下了蒙脸的面巾不觉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已经把脸上的……”
石子陵说道:“我刚才在陈府的外面碰到了柏青霜一不小心被她认了出來索性就不躲躲藏藏的了”
陈忠平一看石子陵的身形打扮再一听他叫得出柏青霜的本名惊讶道:“你是……石子陵刚才……是你救的我”
石子陵说道:“正是我本來是想來看一看你的剑伤的想不到正好碰上有人要取你性命那人的实力非同小可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陈忠平默然不语想不到他们陈家父子屡次欲置石子陵于死地今天反倒是石子陵出手救了他的命心中一时有些茫然
马钰说道:“我刚才已询问过他他也是沉默不语算了他现在重伤未愈还是让他多休息吧我们以后再來询问他吧”
石子陵说道:“陈兄你暂时不想说也沒有关系可以让我看看你胸口的剑伤吗”
陈忠平依然沉默不语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
石子陵上前仔细查看了陈忠平胸口的剑伤除了看出陈忠平是被一种很细窄的剑刃所伤外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名堂只好与马钰两人双双走出了房间
两人找了个大夫进去为陈忠平重新包扎好伤口就打算离开陈府回去了
这时已有大批军士陆续赶到将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先赶到的是城守军的副都统顾飞随后苏柏仁、赵雄和马岱等人陆续都赶來了
大家一听到陈家又出事了都深感震惊据外围的军士报告当晚有好几批蒙面人潜入了陈府负责保护陈忠平的协防军参将许四海与一名大夫当场丧命陈忠平倒是侥幸抱住了性命
苏柏仁带着众官员赶到后一眼见到石子陵与马钰两人站在陈忠平的门外不禁大感意外随即大喜
苏柏仁上前拉住石子陵的手说道:“石将军你回來了怎么你会在这里的”
马钰说道:“子陵是今天刚刚回到松湖城的听我说了陈家发生的事后很有兴趣想悄悄地來看一看陈忠平的伤势”
“苏大人你是知道我们与陈家一向颇多恩怨的所以特意穿了夜行衣过來本來是不想惊动任何人的沒想到今晚这里这么热闹有好几批夜行人都偷偷潜入了陈府其中还有一名顶尖高手想杀陈忠平还好子陵及时赶到出手总算是保住了陈忠平的性命”
虽然死了一个许四海但好在陈忠平安然无恙众人见到石子陵回來后都很是高兴松湖城总算有了中流砥柱大家都上前來恭喜石子陵
顾飞说道:“子陵恭喜你荣升为五品正都统你的委任状早已经下來了只等你回來骆王爷就可以为你正式授印了以后你就是石都统啦”
石子陵虽然早已在“得意楼”听到了自己被晋升的消息但此刻也只能做出相当惊讶的样子表示非常意外
众多官员将领纷纷上前向石子陵道贺大家一时都忘了是为什么來的了
等到一番恭喜完毕大家來到了陈家的客厅坐下苏柏仁说道:“子陵你知不知道今晚到底來的是些什么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石子陵说道:“今晚的确來了好几批蒙面客最厉害的就是那个想要杀陈忠平的家伙我与此人短暂交手感觉此人的实力与我相差无几”
众人听了都大吃了一惊传说石子陵现在已是能与通天教主李元打成平手的顶级高手了啊就算传说有所夸大但石子陵的实力也可见一斑了石子陵居然感觉这个刺客与他相差不大那这个刺客岂不是至少也有宇内前二十强的实力”
众人一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刺客潜伏在松湖城内都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石子陵说道:“除了这个刺客外还有两批人其中一个是单独行动的另外四人则是一起的这四人中有一人在陈府外面被巡逻至此的总营副将沐白霜所擒等明天审问过后大家应该就可以知道他们四个的身份了”
众官员听到已有一人被擒都甚是兴奋唯有苏柏仁听了反倒有些担心他问石子陵道:“子陵你知道这四个是什么人吗”
石子陵当然知道这四人就是骆临海与青城三杰可是由于马钰已经说了他是今天刚刚回到的松湖城之前应该沒有见过骆临海四人所以不便说破
他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來历他们好像不是为了陈忠平而來的我是在陈公照出事的房子外面见到这四个人的也许他们是去那间房子里查探什么事情的”
这时有人來报说是在陈公照出事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的金银珠宝与通票据陈府的家人看起來应该是十天前陈家被劫的那一批财物
马钰听了笑道:“原來这四个强盗听到了陈公照遇刺的消息后良心发现竟然是偷偷回來送还财物的这样的强盗可真是有趣可惜他们逃走的时候不小心被总营的沐副将抓住了一个这下子他们的底细可就要暴露啦哈哈……”
苏柏仁越听越是心惊看起來端木世家得到的消息一点沒错听下來这四个來送还财物的强盗分明就是骆临海与他的三个跟班嘛现在其中一人被擒势必要与骆临海撕破了脸皮这可如何是好呢
苏柏仁左思右想实在有些头痛他虽然很想抓住刺杀陈公照的凶手可却不想因此而得罪骆临海骆王爷这样的大人物
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子陵你现在已是正五品的都统了按律已可独自领兵三万以上了陈公照遇刺之事非同小可我决定全权授权给你负责此事希望……希望你能早日找出真凶使我们松湖城的广大百姓安心”
石子陵与马钰都看出苏柏仁是因为怕直接得罪骆临海而将此难題推给了石子陵至少石子陵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骆临海这个京城第一高手就算骆临海要翻脸第一个对付的也是石子陵
至于真凶是谁此刻在苏大人心中已是不那么重要了
石子陵说道:“我还沒有正式授印如此重要的案子我看还是苏大人亲自督办比较妥当吧”
苏柏仁连忙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去请骆王爷为你授印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督办此案了子陵你也说了刺杀陈公照的刺客实力很强除了你之外我们松湖城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呢你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对了等会儿我就传令下去让总营的沐副将把抓住的那人先送到你们南营去让你处置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除了负责保护陈忠平安全的人其他人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去请骆王爷來为子陵正式授印大家都记得前來参加好了现在大家都散了吧”
众官员听到苏柏仁将追查刺杀陈公照一事全权交给了石子陵都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虽然不明真相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还牵连到了当朝的王爷骆临海一个不慎可是麻烦无穷的
石子陵的实力无可争议现在又新官上任由他全权出面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大家都再次上前恭喜石子陵担当大任随后便一一散去了
石子陵和马钰面面相觑暗叹这帮家伙倒是很会推卸责任这么快就把这么难办的案子全部交给石子陵一个人了
石子陵叹道:“看來做官还真是一门学问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马钰笑道:“你最近又是升官又是发财的也是该让你这家伙多做点事情了总不能好事全让你给占了吧接下來可就有你忙的了明天还要授印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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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石子陵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瞒王爷说此事确实与王爷有些关系别的不说陈公照遇刺的房内墙上就写有骆王爷的名号虽然末将知道王爷绝非刺杀陈公照的凶手不过为了早日查出真相还是想请王爷在松湖城多留一段日子以便我进一步的调查”
骆临海不悦道:“那一定是凶手栽赃陷害我的本王爷与那陈公照无冤无仇怎会加害与他”
石子陵点头道:“末将自然相信王爷不会是凶手但凶手既然将王爷牵扯进來总有其原因所在所以还是想请王爷留下來帮忙协助调查的”
骆临海说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此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沒有一定是有人故意作弄我的石都统应该为我好好查清楚才是我再玩上几天可就要回去了陈大人遇刺的事恕我帮不上什么忙了”
石子陵不慌不忙地说道:“不是吧王爷虽然未必是凶手但与陈公照前些天遇袭一事还是有些关系的昨天我们守城军总营的沐副将就抓住了一个蒙面人此人伙同另外三人深夜偷偷摸摸潜入陈府不知做了些什么勾当不知骆王爷可知道此事”
骆临海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不同你多说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石子陵淡淡说道:“我虽然还沒有來得及审问昨天那个蒙面人可是看他的武功路数似乎是青城派的王爷身边的这几位贴身随从好像也是青城派的”
骆临海脸色大变怒道:“石子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身边的随从是青城派的又怎么了你明明还沒有审问那个蒙面人又怎么知道那人是青城派的难道你是想说那人是我的随从吗”
石子陵不卑不亢地说道:“正是我虽然还沒有审问被擒的那个人可是我昨晚就在现场亲眼见到了此人被擒的经过不仅如此我还见到有另外一个蒙面人前來救人若非我及时出手此人差点将沐副将打成重伤这么说來王爷应该相信我的判断了吧”
骆临海大吃一惊说道:“你你是……”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不错我是我就是昨夜出手阻拦的那个蒙面人昨晚我与马钰公子一起夜探陈府因为我们与陈家素來不睦所以事先穿了夜行装束怎么王爷昨夜也在场吗”
骆临海心头剧震怎么也想不到昨夜出手阻拦自己搭救尤天华的那个蒙面人竟然就是眼前的石子陵
昨天那人的实力给了骆临海太过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随手挥出的光华能量似乎就是传说中的“真元刃”
能将真元练到如此境界一直是骆临海可望而不可及的想不到石子陵年纪轻轻居然能修炼到如此地步难怪传说他能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看來真的是名下无虚
骆临海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石子陵良久才呐呐说道:“本王昨晚在公馆内打坐静修哪里也沒有去过不过……不过我的一个随从尤天华昨夜倒确实出去了到现在还沒有回來不知……不知会不会出事”
石子陵笑道:“原來如此请王爷放心我会派人为王爷查找这位尤天华的有消息的话一定会及时通知王爷的还请王爷放心地在松湖城多玩上几天好了今天多谢王爷为我授印末将先告辞了”
说完石子陵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了一众官员将领深怕惹祸上身也都当沒事发生一样客客气气地向骆临海告辞后离去了
留下骆临海依然站在演武台上惊疑不定:“这个石子陵居然就是昨夜突然出手的那位神秘高人”
石子陵这次晋升为都统他的领兵职权也会相应扩大不过因为松湖城当前的军队人数有限在松湖军团还未正式建立起來前石子陵暂时分管南营原來的副统领顾飞原本是石子陵的上司现在成了他的副手而另一位都统赵雄则还是统领北营
南营的将士们对石子陵都很是熟悉石子陵还是副将的时候曾带领过的一批千总与百总在石子陵离开后一直坚持按照石子陵的思路维持着日常的战术训练现在石子陵回來做都统无论是王胜、吴光还是魏松魏湖等人都很是兴奋
石子陵回到南营与这般部下一番热烈寒暄后便与马钰一起关起了房门开始讨论起陈公照遇刺的事情來
上午在演武场的授印仪式上马钰也在场观看石子陵之后与骆临海的针锋相对马钰同样看在眼里
马钰说道:“子陵你可真是辣手刚刚新官上任就直接找骆王爷的麻烦我看骆王爷被你气得不轻啊”
石子陵笑道:“我也是沒有办法既然已经抓到了尤天华迟早要与骆临海做一番交代的骆临海这个人其实不坏就是有时有些狂妄自大我这样单刀直入的告诉他不要离开松湖城他可能是有点生气的但是我也沒有别的办法啊”
马钰说道:“原來你昨晚已经与他交过手了我看骆临海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看起來昨晚你大概给了他一点教训吧”
石子陵说道:“也谈不上教训我昨夜为了救柏青霜出手稍稍急了一些不过骆临海也应该明白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前些天夜袭陈公照的事本來也是因我而起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个刺杀陈公照的凶手为何要牵扯上骆临海呢我不让骆临海离开松湖城其实还是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也许这个刺客与骆临海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或仇怨”
马钰说道:“可惜陈忠平不愿对我们两个开口他是当事人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刺客的用意的”
石子陵说道:“说到昨晚的情形我记得我们最初见到的那第一个蒙面人有些奇怪我跟着他在陈府中兜了好几圈看他的样子似乎像在找什么东西又似乎漫无目的现在想來此人也许是想故意将我们引开的”
马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此人早早就发现了我们所以故意现身将我们引开这样那个高手才能从容进入陈忠平的房间那么说來这个人与那个高手是一伙的喽你怎么会这么想的”
石子陵说道:“我跟了此人几圈后总觉得此人的身形步法有些眼熟回到家后我又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景我觉得此人很像一个人”
马钰好奇地问道:“是谁是我认识的吗”
石子陵问道:“无尘师太你认识吗”
马钰惊讶道:“无尘师太那不是从水仙城來为你捎口信在余家后院住了很久的那位尼姑吗怎么会是她呢她不是与还帮着余小姐一起击杀‘玉面双煞’吗”
石子陵说道:“我曾在水仙城中也跟踪过这位无尘师太一段路对这位师太的身形步法还有些印象而且我昨晚查看了陈忠平胸口的剑伤那种细窄的剑伤正是她们‘暗黑之道’的杀手常用的一种奇形细剑”
“所以我怀疑此人就是无尘师太而那位与我交手的的高手也许就是她的‘暗黑教主’了”
马钰大吃一惊道:“什么暗黑之道你是说那个无尘师太是‘暗黑之道’的杀手而那个一招之间点住我穴道的神秘高手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你是瞎猜的吧”
石子陵奇怪道:“你不是见过无尘师太吗怎么玉兰和小蕙她们沒有告诉你她的來历吗”
马钰说道:“她们只是告诉我无尘师太是什么黄山水月庵的一位同门师姐哪里告诉过我她是‘暗黑之道’的高手嘛难怪这位师太看起來有些古古怪怪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也不早点告诉我”
石子陵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说道:“哎呀是我搞错了玉兰和小蕙她们也是我回來后才知道无尘师太的真实身份的也难怪你不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无尘师太是‘暗黑之道’的暗黑使者我曾从她手中夺取过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这个说起來就话长了我们以后再慢慢说也不迟”
“总之我怀疑昨晚的那两个黑衣蒙面人是一伙的无尘师太也许早早发现了我们也许根本沒有发现我们但料到可能会有人來所以故意现身将來人引开我们也确实上了当差点害你也丢了性命”
马钰想到昨晚那人的超绝身手一招之间就夺下了他手中的长剑若不是石子陵及时赶到他就成了剑下之鬼了
马钰心有余悸地说道:“说起來从此人的实力身手來看说他是‘暗黑之道’的教主我倒是相信的不过她们为何要杀陈公照父子呢又为何一定要杀陈忠平灭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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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石子陵说道:“这个我也不得而知也许陈忠平会知道一点等他的伤再好一些我还是要再去问他的我已经派魏松魏湖去陈府将陈忠平接到我们南营來了我会在陈忠平养伤的营房外布下防御大阵这样就算有人要杀他在我们军营中只怕也沒那么容易得手的”
马钰问道:“陈公照之前曾雇佣过‘暗黑之道’的杀手对付过你按说他与‘暗黑之道’之间应该关系不错怎么会突然之间翻脸成仇呢”
石子陵说道:“这个也要问陈忠平才知道如果我的判断沒有错的话‘暗黑之道’之所以想杀陈忠平应该是怕他泄露一些机密吧”
“我只知道‘暗黑之道’的教主一直对‘九元通关’的图解虎视眈眈莫非陈公照也与通关图解有关”
石子陵之前在心中仔细盘算过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六份九元通关图解了不过其中有三份是复制品剩下的几份真品据他所知至少有两到三份应该在李元手中一份在彩云轩公孙大娘那里还有一份也许就是在“暗黑之道”的教主手中了
这样算來陈公照与九元通关图解的关系应该不大但为何却会惹來“暗黑教主”的追杀呢
马钰说道:“你就这么肯定刺杀陈公照的一定是“暗黑之道”的人吗”
石子陵说道:“从昨晚的那两个蒙面人的行动身手來看我觉得是‘暗黑之道’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另外陈忠平胸口的剑伤也正是她们‘暗黑之道’惯用的那种细长的软剑造成的”
“我猜想前天出手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应该就是无尘师太只是她刺中陈忠平的那一剑稍稍偏了一点点让陈忠平侥幸逃得了性命她和她的教主生怕陈忠平将她们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昨晚才会再次追杀陈忠平的”
“至于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她们为何要扯上骆临海顶罪我想只有问了陈忠平才知道了”
马钰说道:“说來说去一切都要陈忠平來解答既然他已经被你接到了南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问问他好了”
石子陵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性急了陈忠平重伤未愈暂时一下子说不了太多话的我看我们还是先來审问一下那个尤天华好了”
马钰说道:“你都已经推断刺客就是‘暗黑之道’了还扣着这个尤天华干什么不如把他放了吧免得因此得罪了骆临海”
石子陵说道:“我现在也只是推断究竟是不是还不敢肯定再说凶手既然将骆临海的名字写在了墙上在查明真相之前骆临海总归脱不了关系的尤天华肯定要放不过也不用急在一时的”
石子陵与马钰商量过后决定先提审尤天华
很快手下的军士便将尤天华押入了他们所在的营房石子陵一看尤天华不但被五花大绑着身上还带着精钢镣铐便命手下为尤天华松绑又搬了一把椅子给他坐下
石子陵说道:“尤天华我是负责督办本次陈公照刺杀事件的都统石子陵有些事想询问你希望你能如实作答”
尤天华一听眼前的年轻人就是东部最近名声最响亮的后起之秀石子陵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冷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石子陵见这家伙到现在还端着架子不禁好笑说道:“我不仅知道你是尤天华还知道你是骆临海骆王爷这次出京的三位贴身随从之一也知道十几天前的陈公照家遇袭被抢的事就是你们四人所为怎么样我沒说错吧”
尤天华吃了一惊想不到石子陵一上來就挑明了他们做过的事迹不过他自恃是骆王爷的亲信料想石子陵也不敢将他如何
尤天华傲然说道:“不错本人尤天华正是骆王爷这次出京的贴身随从之一也是守卫京城的黄龙军团中三大都尉使之一论官职本人是四品都尉使比你这个新都统还要高上一级只不过你是地方上的都统手上可以指挥调动的人马比我多些罢了”
“至于你说的那些陈公照遇袭遇刺的事情我可是一概不知我昨天不过是适逢其会一场误会罢了”
“都尉使”
石子陵想不到这位尤天华身为阶下囚还这么牛气他问马钰道:“这个什么‘都尉使’真的是四品吗”
马钰笑道:“不错‘都尉使’的确是正四品的职位比你这个都统大人还要高上一级不过京城里的官职与我们地方上的有些不太一样他这个都尉使最多也只能统帅五千人马论兵权你比他大很多但论官职却还是他更大一些”
石子陵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这位尤兄身为阶下囚还如此傲气京城出來的大官果然是不一样啊哈哈……”
尤天华见石子陵听了自己的官职后并沒有丝毫敬畏之情不禁有些恼怒说道:“石子陵我已经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是一场误会你怎么还不放我走我可是骆王爷的亲信”
马钰说道:“尤兄你们青城三杰与骆王爷四人昨夜偷偷潜入陈公照遇刺的房间将十几天前抢得的财物还了回去在逃跑时被抓了个正着且不说陈公照父子的死与你们有沒有关联就凭你们夜闯陈府打伤陈家父子抢走他家的财物这几条就是重罪”
“按律來说不仅是你这个都尉使会坐牢很久就是骆王爷也会面临吏部的弹劾有丢官入罪之难”
“要知道我们可是人证物证俱在的骆临海自身尚且难保更不要说保你了况且现在种种迹象表明你们很可能就是杀害陈家父子的凶手”
尤天华面色大变说道:“我们只是……只是与陈公照开个玩笑而已抢他的钱财不是都还给他们了吗凭什么治我的罪我们与陈公照无冤无仇怎么会杀他们呢”
马钰说道:“既然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夜袭陈家还将陈公照父子打成了重伤”
尤天华急道:“那是……那是因为我们王爷赌输了东道不得不履行赌约而已我们只是假扮强盗教训一下陈公照而已我们真的与陈公照之死无关的”
马钰笑道:“履行赌约枉你还是一个四品的都尉使你觉得你说这种话会有人信吗你觉得骆王爷会为你作证吗”
尤天华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石都统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马钰笑道:“就算石都统知道你是冤枉的不过现在的世道你也是明白的若是我们找不到真凶的话会很难交差的到时也就只好委屈你这个都尉使來做这个冤大头了相信骆王爷为了明哲保身也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
尤天华被马钰一番话吓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连连说道:“石都统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不信可以问骆王爷的我要见骆王爷我要见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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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石子陵与马钰两人暗暗好笑这个尤天华刚才还盛气凌人被马钰几句话一吓立时便吓得心惊胆战气焰全无了
石子陵淡淡说道:“尤天华你想见骆王爷就要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題若是我们能早点找到真凶也算是你将功补过”
“不瞒你说骆王爷已对我说过他昨晚一直在公馆内打坐静修沒有出过公馆半步你所说的你们四人昨晚一起行动相信骆王爷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
尤天华一听骆临海不承认昨晚他们四个是一起行动的急道:“我真的沒有杀过陈公照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嘛”
石子陵说道:“我想知道骆王爷与‘暗黑之道’的关系”
尤天华一怔不明白石子陵为何突然会问起“暗黑之道”來了他想了想后说道:
“据我所知王爷与‘暗黑之道’的人曾经合作过一次为的是对付流窜在中东部一带的黄庭派的余孽由王爷向‘暗黑之道’的人提供黄庭派余孽的动向‘暗黑之道’派人对这些黄庭派余孽进行追杀你问这个干什么”
石子陵听到了黄庭派的名头不禁心中一动追问道:“那骆临海与‘暗黑之道’合作追杀黄庭派的人为的又是什么呢”
尤天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王爷只是为了得到一块玉佩而做为回报‘暗黑之道’的人从王爷手中得到的是皇家珍藏的一份秘录”
“秘录”
石子陵问道:“什么秘录这么珍贵让‘暗黑之道’愿意为之卖命”
尤天华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我们做下属的沒必要知道更沒有必要去问石都统你问这些干什么这种事知道了是沒有什么好处的”
石子陵见尤天华目光闪烁分明是有所隐瞒便冷冷地说道:“尤天华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若是不能知无不言我可就帮不了你了你就慢慢在我的南营里做你的囚犯好了”
尤天华怒道:“石子陵我好歹也是四品都尉使官职在你之上你无权这样对待我的骆王爷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一定会來救我的你们这里虽然人多却不可能挡得住骆王爷这样的顶级高手的”
石子陵冷笑道:“骆临海虽然实力不弱但还不算是顶级高手吧他若是能救你昨夜就已经把你救出去了可惜他的‘龙游功’比起我的‘三阳真火’來还是差了一点有我石子陵在这里你觉得骆王爷真的敢來救你吗”
说着石子陵掌中运起三阳真火轻轻一推一股热力四射的奇异光圈瞬间停留在了尤天华面前
尤天华大吃一惊惊骇道:“你……你就是昨晚击退王爷的那个蒙面人”
石子陵微笑不语马钰说道:“今天在演武场的授印仪式上子陵已经当着大家的面告知了骆王爷让他暂时不得离开松湖城只要这次的陈公照遇刺一案真的与骆王爷有关就算他贵为王爷子陵也一定会将他拿下法办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幻想骆王爷会來救你吧”
尤天华昨天被柏青霜擒住后亲眼见到骆临海被一个蒙面人打得狼狈而逃想不到这个蒙面人竟然就是眼前的石子陵顿时沒了脾气
他跟随骆临海多年深知骆临海的为人面对石子陵这样的绝顶高手以骆临海欺软怕硬的性格的确是绝不会來南营救他的
尤天华叹道:“原來石都统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外界传说你已能直接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了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石子陵问道:“你先告诉我骆临海给‘暗黑之道’的那份秘录里有些什么为何暗黑之道的人肯为了这份秘录为骆临海效劳卖命”
尤天华说道:“这份秘录据说是皇家珍藏的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暗黑之道’一直对通关图解虎视眈眈这次与骆王爷合作可以说是双方各取所需王爷得到了黄庭派的玉佩‘暗黑之道’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皇家秘录只不过……只不过……”
石子陵见尤天华欲言又止冷笑道:“只不过骆王爷得到的玉佩是假的‘暗黑之道’得到的皇家秘录也是假的是不是”
尤天华瞠目结舌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石子陵说道:“这不是明摆着嘛秘录若不是假的骆临海与‘暗黑之道’又怎么会反目成仇这次‘暗黑之道’杀了陈公照又为何会嫁祸给骆临海呢”
尤天华大惊说道:“原來陈公照是‘暗黑之道’的人杀的你怎么会知道的你知道了还要抓我干什么”
石子陵说道:“你不要着急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到底真相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再说你私闯陈府行凶和劫财都证据确凿所以暂时还要委屈你在我们南营待上几天不过你放心我会关照手下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等下属的军士将尤天华带下去后马钰对石子陵说道:“这样看來你的推测还是很有可能的‘暗黑教主’与骆临海为了‘九元通关’的图解勾心斗角反目成仇这次正好借机会摆他一道让骆临海吃点苦头”
“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暗黑之道’为何要杀陈公照呢而且还一定要将陈忠平也灭口呢”
石子陵沉默不语心中想的却是那位脾气古怪的无尘师太原以为她离开余家后已经回水仙城去了想不到她还会留在这里这位师太知道自己拥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不知道她有沒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的教主呢
另外无尘师太曾说过“暗黑之道”的教主也是一位女子这个实力如此强横而又神秘的女子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她们究竟有何秘密会落在陈家手里而不得不杀人灭口呢
石子陵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叹道:“看來还是要从陈忠平这里寻找答案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去看看陈忠平”
马钰说道:“我早就说还是要问陈忠平的嘛另外你也可以去骆临海那里问问看看他是否知道这位神秘的‘暗黑之道’的教主到底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吃过午饭后石子陵与马钰两人一起來到陈忠平所在的营房内陈忠平在几位大夫的静心照料下伤势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能起身但已经可以说话了
石子陵向大夫询问了一下陈忠平的伤情进展后让几位大夫暂行回避他与马钰坐到了陈忠平的床边
陈忠平见是他们两人來了也不做声只是默默地看着石子陵
石子陵说道:“陈兄在你伤势完全恢复之前又或者在抓住要杀你的真凶之前我打算让你一直住在南营这边”
“我在你的营帐周围布下了防御大阵就算是顶级的高手一时之间也不是那么容易攻得进來的你尽可放心在这里安心养伤我这里比你的陈府肯定是要安全多了”
陈忠平低声说道:“多谢石兄昨晚的救命之恩我想过了石公子能不计前嫌出手相助的胸襟气度实在让我们陈家上下很是惭愧有石公子这样的顶尖高手坐镇想來那个杀手也不会再來自找沒趣的”
石子陵说道:“陈兄客套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现在是由我全权负责调查你们父子遇刺一事虽然你现在伤势未愈但迫于沒有太多其他线索我也只好來找你询问事情的原委了”
“你能否告诉我刺杀你们父子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何想要杀你灭口”
陈忠平犹豫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两次來我们陈家的杀手都始终蒙着面也并沒有表露过他们的身份不过我也大概能猜到他们的身份他们应该是‘暗黑之道’的顶级杀手吧毕竟我们陈家也曾与他们打过交道的”
“昨晚那个來杀我灭口的实力那么强至少也是他们教中的‘暗黑使者’说不定就是她们的教主她们之所以想要杀我灭口可能与我知道了她们的秘密有关吧”
石子陵问道:“那究竟是什么秘密这么重要使得‘暗黑之道’的人一定非要将你们父子三人都杀掉呢”
陈忠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关于黄庭派的‘玉面双煞’留下的一份地图”
“赫连兄弟來松湖城时就住在我家他们在余家被你的两个未婚妻所杀后我们就将他们兄弟留下的行李包裹清理干净了在清理时意外发现了这份地图我想就是这份地图为我们陈家招來了杀身大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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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锋芒毕露的林剑南,狐王不禁大惊失色。武门宗主等人,也是如临大敌。南海龙王,却松了口气,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用再客气。“好,林副盟主,我们动手吧!”.du.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呵呵,龙王客气了,你我同为副盟主,都是盟中兄弟,以后,叫我一声林老弟就成,不然,我林剑南,可要跟你急了!”假笑着,林剑南跟着龙王客套了起来。武门宗主,望月狐王这几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中一样。说来也是,这八人中,也就狐王算得上是天妖一级别的强者,但真正的实力,势力,都不如龙王,虽然有绝世神通,但是自己跟龙王联手,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至于武门的这几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只有那个修炼了真龙九蜕的龙老,棘手一些,其余的人,根本就是可以翻手灭杀的存在。所以,在林剑南看来,有自己跟南海龙王出马,这些人,必死无疑,更不要说,就算出了什么变数,不还有叶凌天,叶大人在侧吗?“那老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海龙王哈哈笑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同为龙族的敖霜,.du.更是低骂了起来:“无耻败类。我们龙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南海龙王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是本王丢光了龙族的脸,还是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蠢货丢光了龙族的脸?”敖霜一怔。就听南海龙王说道:“如果本王没看错,你应该就是敖广大哥最小的女儿,小霜儿吧?数千年过去了,也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就是不带脑子,居然跟灭了你们东海龙族的仇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我想,若是大哥还活着,怕也要被你气死了!”“灭我龙族的仇人?”敖霜呆了。武门宗主几人,却是面色难看了起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那个时候。妖武虽同源,但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同盟的关系。所以,为了振兴武道,武门扶持起了大夏皇朝。并且帮大夏皇宫,屠杀龙族,获得真龙精血。那个时候,还并不是武门宗主,元老的七人。作为预备的高层,也都参与了那一次的事件。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大夏皇朝的振兴,也给了武道一抹最后的强心剂,虽然后来,这个皇朝还是灭了,而且是灭在武门自己人的手中。但是若没有大夏皇朝,恐怕早在数千年前,.du.武道就衰落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需要仙魔两道来灭了。“不,我不相信!”敖霜大叫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南海龙王却是冷笑了起来:“幼稚!你不相信,当年武门的这些人就没有灭东海龙族了吗?你不相信,当年四海龙族三支被清理,就不是他们干的了吗?本王投靠叶凌天大人,就是要保全龙族,你一个认贼作父,跟仇人纠缠不清的小小龙族,又懂什么?”“哈哈,龙王说的好,只是,真是没想到啊,三千年前的龙族惨案,居然是武门做的,啧啧,妖武同源,妖武同盟,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讽刺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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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见到进來的是石子陵不禁吃了一惊登时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石子陵拱手道:“骆王爷有礼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骆王爷王爷可真是雅兴不浅啊我还以为王爷担心自己被卷入了是非之中会有些苦恼呢”
骆临海尴尬一笑说道:“我也是在公馆中闷得发慌才出來散散心的本想來见见慕名已久的苏小小姑娘可惜听这里的老板娘说小小姑娘身体抱恙使我未能如愿原來石都统也是风雅之人莫非也是冲着苏小小姑娘而來的”
石子陵笑道:“我可不是來玩的我是为了追查陈公照遇刺一案特意前來的”
骆临海一愣以为石子陵是冲着自己來的皱眉道:“石都统我已经说过了我与陈公照遇刺之事无关你又何必咄咄逼人还追到这里來呢”
石子陵说道:“王爷误会了我也是刚刚碰巧听到王爷就在隔壁所以才过來向王爷打声招呼的顺便也想问王爷几个问題”
骆临海无奈道:“既然來了就请坐下來喝杯酒慢慢谈好了反正我也是无聊有什么想问的你只管问就是了”
石子陵与马钰落座后石子陵先向骆临海敬了一杯酒然后说道:“王爷其实我明白你并不是杀害陈公照父子的凶手只不过既然凶手将你的名字写在了墙上而你们四人又恰好与陈公照交过手还抢过他家的财物所以免不了要多问王爷几句的”
骆临海身边的谢天平连忙说道:“石都统你可不要乱说话我们什么时候与陈公照交过手了更沒有抢过他家的财物我们王爷是什么身份怎样会做这样的事呢”
石子陵说道:“不瞒王爷说今天上午我提审过尤天华他已经承认了与你们三位共同假扮强盗夜闯陈府并将陈公照父子打成重伤之事”
“虽然你们昨晚已悄悄将抢得的财物还了回去可惜在回去时尤天华被城守军所擒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若是想将王爷抓起來其实也是名正言顺”
骆临海与谢天平、熊天英都不禁脸色大变石子陵的实力他们已经知道了若是石子陵真要动手的话只怕他们是逃不掉的
骆临海急忙说道:“石都统我是堂堂的皇亲国戚又是黄龙军团的军团长你怎么可以仅凭尤天华的几句胡言乱语就定我们的罪呢”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与陈公照父子无冤无仇怎么会无故去打伤他们呢更不要说抢他们的财物了你可不能……不能冤枉好人啊”
石子陵摆手道:“骆王爷不必担心我今天來并不是向王爷兴师问罪的只要在这个案子了结前王爷好好地留在松湖城中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我來是想问问王爷在松湖城中是否有什么仇敌是否能想到杀害陈公照的凶手为何要将王爷你的名字写在墙上呢”
骆临海苦恼道:“这也正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我之前从未來过东部与松湖城的各路人物都不曾打过交道我实在想不出是谁栽赃嫁祸给我的莫非今年我真的是流年不利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给碰上了呢”
石子陵见骆临海的样子不似作伪暗想如果骆临海在松湖城确实沒有宿敌的话那么就更加可以肯定是“暗黑之道”故意嫁祸给他的了
石子陵略一沉吟问道:“骆王爷你能否告诉我‘暗黑之道’与你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骆临海一怔说道:“暗黑之道我与‘暗黑之道’曾经……曾经打过一次交道虽说不怎么愉快但还……谈不上什么过节吧怎么这次的事与‘暗黑之道’有关吗”
石子陵说道:“是否与他们有关现在还不好说只是我听尤天华说过你与‘暗黑之道’曾合作一次但结果并不太愉快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骆临海面色一变想不到尤天华连这种事都跟石子陵说了“暗黑之道”是宇内最著名的杀手组织骆临海一个堂堂的王爷与他们扯上关系实在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但听石子陵的语气似乎陈公照遇刺之事与“暗黑之道”有关
骆临海心中一动他自然知道自己上次与“暗黑之道”合作时双方都各怀鬼胎都只是想利用对方而已事后由于双方都沒有得到想要的通关图解也就不了了之了骆临海也沒有怎么太放在心上现在想來“暗黑之道”对自己怀恨在心倒是完全有可能的
“难道这次刺杀陈公照的是‘暗黑之道’若是他们知道自己不久前曾打伤了陈公照父子乘机嫁祸给自己倒是大有可能的问題是‘暗黑之道’的人为何要杀陈公照呢”
骆临海干咳了一声说道:“石都统你知道我是当今圣上的御弟而‘暗黑之道’是魔教的余孽又是著名的杀手组织我们之间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交往的”
“不过……不过之前我有几个手下倒好像是跟他们曾经打过交道的双方可能的确有过一些不愉快嗯……‘暗黑之道’的人因此而迁怒与我也是大有可能的”
“听石都统的意思似乎陈公照遇刺一事与‘暗黑之道’有关”
石子陵想了一想说道:“我只是想知道有谁会因为与王爷的过节而嫁祸给王爷‘暗黑之道’只是其中的一个推想而已究竟事实怎样现在还不得而知就连王爷也依然是疑犯之一”
骆临海见石子陵丝毫不露口风不禁有些失望
他听到“暗黑之道”与此事有关不免立即想到了陈公照之死不知是否与自己一直在苦苦追寻的九元通关图解有联系只是他不明白石子陵为何会追查到了“暗黑之道”的头上看來石子陵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才会这样询问的
骆临海正想要旁敲侧击地询问石子陵石子陵却已起身告辞
石子陵说道:“我还有事在身骆王爷你慢慢喝恕我不能奉陪了”说完就带着马钰拱手而去了
骆临海心中暗暗奇怪石子陵若不是专为自己而來而真是为了追查陈公照一案而來的话怎么会來到“得月楼”这个风月之地來查案呢难道这里会有凶手的线索
骆临海看了了身边的青城双杰他们两人显然也一样摸不着头脑
谢天平说道:“王爷要不要我跟着去看看这个石子陵到底在搞什么鬼”
骆临海摇头道:“我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个石子陵年纪虽轻但实力高深莫测实在是个可怕的人物我这次出京可真是倒霉透了一连碰到了好几个难缠的家伙唉真是流年不利啊我们还是回公馆去吧反正又见不到苏小小待在这里也是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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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与马钰回到了隔壁的雅室中,马钰说道:“你刚才为何不问问骆临海是否因为皇家秘录的事才与‘暗黑之道’交恶的?”
石子陵说道:“我是想问的,不过想想骆临海也未必肯说真话,再说,我暂时还不想让外界知道我也在争夺‘九元通关’的图解。虽然此事恐怕早晚会传出去的,但能拖得一时是一时,少一些人关注总是少一些麻烦的。”
马钰点头道:“也是,骆临海这边应该是不会有太多线索了,剩下的就该你亲自出马去苏小小的西楼那边一探究竟了,你打算怎么做?”
还没等石子陵回答,十三姨敲门进来,说道:“石都统不好意思,小小今天身体抱恙,不方便见客,她让我来代为致歉,希望石都统能谅解。”
石子陵心中略有些失望,他虽然因为体内魔力波动的关系有些怕见到苏小小,可真的听到被苏小小拒绝,又不免有一些失落。
十三姨说道:“要不然让我另外推荐几位红牌姑娘给两位公子好了,两位请稍作片刻,我这就去带几位姑娘过来。”
石子陵正要拒绝,有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奔了进来,在十三姨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十三姨脸上一变,抱怨道:“怎么又是她,这些日子来她得罪的客人还少吗,真是麻烦。”
说着匆匆向马钰和石子陵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就与那个小丫鬟一起出去了。
石子陵听力过人,听到了进来的那位小丫鬟口中提到了苏凤仙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是苏凤仙又惹了什么麻烦,让十三姨很不高兴。
苏凤仙是石子陵的救命恩人,石子陵既然听到了她有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他对马钰说道:“你在这里先喝上几杯,我去去就来。”
马钰以为石子陵要直闯“得月楼”的后院一探究竟,连忙说道:“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好了,哪怕只是替你把把风也好。”
石子陵一听知道马钰误会了,连忙说道:“我刚才听到那位小丫鬟提到凤仙姐好像有事,我跟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好了。”说完匆匆朝十三姨离去的方向跟过去了。
“凤仙姐?”
马钰一愣,想不到石子陵居然是为了一位得月楼中的红牌姑娘这么着急,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原来还这么风流,居然在得月楼中早就有了相好的姑娘了。
马钰还一直以为石子陵只是一个练武成痴不解风情的呆子呢,不禁敲打着手中的扇子摇头失笑。
十三姨匆匆地来到了南楼的最后一间雅室“水云间”,还没进门,已经听到了里面客人的吵闹声。
推开门一看,只见两位年轻公子正指着苏凤仙大声责骂,一旁的雨柔姑娘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苏凤仙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并不把这两位客人放在眼里,时不时还要回敬上几句。
十三姨认得这两位公子是端木世家的端木轩和端木仑两兄弟,不由皱起了眉头。
若是一般的客人,还比较好说话,但端木世家的这两个小辈一向眼高于顶,对来陪侍他们的姑娘向来多般挑剔。偏偏苏凤仙近半年来对待客人的态度一直颇为生硬,已经多次被客人指摘态度欠佳,想来今天又是她哪里惹恼了两位端木公子。
十三姨赶忙过来赔笑道:“两位端木公子请消消气,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讲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气坏了身子,我们得月楼可是赔不起哦。”
端木兄弟见是十三姨进来,怒气稍减。
端木仑说道:“十三姨,我们是来见苏小小姑娘的,小小姑娘身体抱恙也就罢了,你看你给我找的这两位姑娘,这位雨柔姑娘倒还马马虎虎,这个苏凤仙简直太不像话了!”
“让她为我们兄弟唱个小曲,她说嗓子疼,让她陪我喝酒,她居然将酒杯摔在了地上,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苏凤仙气呼呼地说道:“谁过分了?要不是你对我毛手毛脚,我会把酒杯摔在地上吗?早就告诉过你们本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了,怎么你们端木世家了不起啊,以为个个美女都要对你们投怀送抱啊?还真以为你们是什么大英雄呢……”
端木仑大怒,喝道:“你这个臭婆娘也不照照镜子,我要毛手毛脚你?要不是今天小小姑娘没空我会找你?我要么瞎了眼了……”
苏凤仙毫不示弱,说道:“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得月楼排名前六的红牌了,每个人都说本姑娘一天比一天漂亮,就连我们东部的第一高手石子陵也是这么说的。怎么样,你不信问问雨柔,连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也夸奖过本姑娘呢。”
十三姨连忙喝住苏凤仙,说道:“凤仙,你怎么搞的嘛,又惹贵客生气,我们得月楼的招牌都要砸在你手上了,还不快给两位端木公子赔礼道歉!”
苏凤仙不屑地说道:“我才不要跟他们赔礼呢,他们跟我赔礼道歉还差不多。以为是端木世家的人就可以随便占我的便宜,哼,端木世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端木兄弟俩一向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想不到在“得月楼”竟然被苏凤仙连番奚落,不禁大是恼怒,若不是知道“得月楼”是夏侯世家的产业,他们早就对苏凤仙动粗了。
此刻听到苏凤仙言语中对端木世家不敬,端木仑忍无可忍,喝道:“端木世家是东部第一大世家,我爷爷是东部第一高手,你这个臭婆娘敢小看我们端木世家,看来我不赏你几个耳光你是不会清醒的!”
苏凤仙鄙视地说道:“笑话,现在每个人都知道我们东部的第一高手是石子陵,你们的爷爷能打得过石子陵吗?你们两个也只能欺负欺负女人罢了,碰上了石子陵,只要他伸伸手指头,你们就屁滚尿流了。”
端木仑听了实在是怒不可遏,踏步上前就要教训苏凤仙,十三姨等人连忙上前阻拦。
苏凤仙见端木仑真的要打人的样子,这才有些害怕起来。
她一边往门外退,一边嘴上仍然不依不饶,说道:“你们端木家的武功除了打女人还有什么用,就凭你们几个的出息,还东部第一世家呢?有本事你去找通天教主李元较量较量去……”
十三姨连连呵斥着苏凤仙。这半年多来,苏凤仙的身材样貌似乎比原来好看了些,不知她是学会打扮了呢还是找到了美容养颜的妙方,总之点她牌子的客人比以往要多了许多。
可苏凤仙对待客人的态度比起以前却是每况愈下,时不时会与客人发生一些争执,好几次还与客人吵了起来,实在让十三姨大是头痛。
可每次要责骂她时,苏凤仙总搬出自己是石子陵相好兼救命恩人的身份,让十三姨大感为难。
石子陵虽然人不在松湖城,但声誉却反而愈发高涨,十三姨虽然不敢确定石子陵与苏凤仙的关系,但也知道他们之间确实有些交情,所以每次都无法真的责罚苏凤仙。
久而久之,苏凤仙更是越发嚣张起来,今天与端木兄弟俩吵架居然毫不示弱,这在以前可是不可想象的。
十三姨呵斥道:“凤仙,你要死啦,这么无礼!你还不过来给两位端木公子好好陪个礼,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苏凤仙撇了撇嘴,说道:“我才不要跟他们赔礼呢,看在十三姨的份上,我就不跟他们一般计较了,我回自己房间去了。”说完自顾自出屋去了。
端木仑被十三姨拦着,虽然气愤,可总不好对十三姨翻脸,他身边的端木轩可早就看不过去了,身形一晃间已闪过了十三姨与端木仑,直朝苏凤仙追了上去。
十三姨一看端木轩怒气冲冲的样子,生怕出事,连忙叫道:“凤仙小心啊!端木公子不要追了!”
苏凤仙听到十三姨的大声呼唤,回头看时,只见端木轩气势汹汹地追了出来,正快步朝他疾奔而来,几步之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也不说话,举掌就向苏凤仙的脸上重重扇了过来。
苏凤仙原以为端木轩与端木仑好歹也是名门世家的公子,吵归吵,应该还不至于真的对自己一个女子动粗的,此刻眼见端木轩一言不发地追出来向自己疾扑而来,不禁吓得呆了。
眼看端木轩的手掌就要落在自己的俏脸之上,苏凤仙惊骇之下闭起了双眼,忽觉身体一轻,已被人拦腰抱起向旁闪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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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被苏凤仙硬拖着进了她的香闺,小红正在收拾房间,忽然见到石子陵进来,不禁大是惊喜,连忙迎了上来。
苏凤仙对小红说道:“这个没良心的见到我还想溜,你快点把门关上,我们可绝不能让他跑掉了。”
小红欢欢喜喜地关上门,笑道:“我还以为凤仙姐又跟客人吵架了呢,原来是公子回来了。听说公子前段时间在南方大展神威,大战通天教主李元也不落下风,松湖城内可都在津津乐道公子的事迹呢,原来公子已经回来了,凤仙姐可是天天挂念着你呢。”
石子陵进到房内,顿时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与苏凤仙和小红的一番荒唐,心中不免一荡,见到小红的俏丽模样似乎更胜从前,忍不住调笑道:“只有凤仙姐挂念我,那小红你呢,你不挂念我吗?我可是时常会想起你的。”
小红登时羞红了脸,微微低下头说道:“我当然也天天挂念公子的,怎么半年不见,公子好像……好像有点变了。”
石子陵说道:“是吗?是不是觉得我的脸皮好像比以前厚了一点?这个我倒是承认的。我这半年多来的一大收获,就是搞明白了自己多情好色的本性,所以嘛,脸皮的确是比以前要稍微厚了那么一点点了,哈哈……”
苏凤仙和小红都禁不住莞尔一笑,苏凤仙说道:“那我刚才拉你进来,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
石子陵说道:“我今晚真的是为了公务而来的,马钰还在前面的雅室中等着我呢,我知道你们挂念着我,我其实也常常想起你们的。不过今晚我有事在身,只怕不能陪你们了。”
小红奇道:“公子既然公务在身,怎么会来到得月楼呢?”
石子陵说道:“我奉命全权负责调查陈公照遇刺一案,由于得到消息说凶手有可能会夜探得月楼,所以才来这里查探究竟的。”
苏凤仙不依道:“我不管,这半年多来,人家可是天天想着你盼着你,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你这没良心的要是敢走,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小红说道:“公子,凤仙姐真的是天天挂念你的,这半年多来,她也一直没什么心思做生意,好几次还与客人吵架呢,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石子陵说道:“是么,我倒是觉得凤仙姐的脾气大了好多,刚才一见面我就挨了她一顿粉拳,倒现在我的头上还有点痛呢。”
小红很是惊讶,连忙询问原委,苏凤仙笑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将我抱起的,我还以为是那个端木轩想吃我豆腐呢。你是东部第一的大高手,被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打几下有什么要紧嘛。”
石子陵笑道:“我要是不及时出手,刚才你就被端木轩打中了,早知道就不抱你了。你虽然不会武功,可打起人来倒是真的蛮狠的,也就是我皮厚了点,换了别人,头上大概要起几个大包了吧。”
苏凤仙和小红都是一阵好笑,苏凤仙一屁股坐到了石子陵的怀中,搂住石子陵的脖子,说道:“我看你敢走!我要你今晚一直抱着我,一步也不许离开,人家想死你了!”
石子陵看着苏凤仙娇嗔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微微一荡,忍不住在苏凤仙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凤仙姐,半年不见,你的脾气虽然比以前大了,不过容貌身材好像也比以前更漂亮了,不知是什么道理啊?”
苏凤仙被石子陵轻轻一吻,娇躯登时酥软了下来,她腻在石子陵怀中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比以前漂亮了,小红也是一样,我们两个思量过,我们的改变都是发生在上次和你欢好之后的,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那晚对我们施了什么妖法,才让我们两个有了这般改变的?”
“自从那晚之后,我看见其他男人总是觉得有些讨厌,一点做生意的心思都没有了,整天盼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快点来找我们,都不知为你哭了多少回呢。”
石子陵一愣,朝小红看去,小红羞红着脸朝他点点头,意思是苏凤仙说得都是实情。
石子陵奇怪道:“我哪有施过什么哦,不过看你们两个好像真是比以前漂亮了一些,莫非多想想我就会变漂亮的?嘻嘻……”
苏凤仙腻声说道:“不管是什么道理,总之今晚你要好好陪我们两个,不然我们可绝不放过你。”
小红笑吟吟地说道:“我去厨房为公子拿些上好的酒菜来,公子你先和凤仙姐聊聊天。”
石子陵连忙站起身来将她叫住,说道:“你们慢慢准备酒菜,马钰还在等着我,我还是先去与他打声招呼,要不然,他可是会骂我重色轻友的,等会儿我再回来陪你们喝酒好了。”
苏凤仙一听石子陵想走,急忙紧紧搂住他死也不肯放手,说道:“你要走就先打死我好了,不然休想走出这房门一步。”
石子陵怎么说苏凤仙都是不理,只好望着小红想让她帮忙劝说。
小红笑道:“公子这么久没来了,我们两个都想多陪公子一会儿,马公子那里就由我去打招呼好了,公子你就不要走了。”
说完笑嘻嘻地推门出去了。
石子陵无奈,只好乖乖坐下说道:“凤仙姐,我可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谁让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好吧,今天我只好做个重色轻友的小人了,只希望马钰不要骂我才好。”
苏凤仙见石子陵不再说要走了,这才放下心来,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冤家,还记得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一走就是半年多,害得人家想你都快想出病来了。你自己一定在外面风流快活了,是不是?”
石子陵被苏凤仙说得面红耳赤,偏又无力反驳。
他这次离开松湖城,在外的半年中的确尝尽了“死恶夜门”三位护法美女的温柔滋味,只好讪讪说道:“我在海外也是常常想起你们的,只是事务缠身,无法提前回来罢了。”
苏凤仙嘴上虽然埋怨石子陵,心中却甚是欢喜。这半年多来她一直盼着石子陵能来看他,每次听到有人说起石子陵在南方或海外的消息,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怎的,原本一直热衷于赚钱的她变得有些懒散起来,虽然点她牌子的客人有所增加,苏凤仙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天只是想着盼着石子陵,为此得罪了不少的客人,被十三姨数落了好几次,不过苏凤仙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今晚遇上端木兄弟俩也是如此,端木两兄弟眼高于顶,到哪里都被人阿谀奉承惯了,没想到苏凤仙却并不怎样看重他们,端木仑心中恼怒,想要解酒撒疯,吃苏凤仙的豆腐。
苏凤仙不但不从,还当场板下脸来,更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端木仑大感颜面无光,便责骂起苏凤仙来,哪知道苏凤仙竟然毫不示弱,以至于最后端木兄弟忍无可忍想要动手教训苏凤仙。
好在石子陵及时赶到,化解了危机。
苏凤仙想到自己刚才惊慌失措时打了石子陵很多拳,不禁也觉得好笑,她问石子陵道:“我刚才都打在你哪里了?我帮你揉揉吧。”
石子陵指了指头上和肩膀,说道:“这里这里都被你打了很多拳,我都被你打傻掉了,还好凤仙姐你不会武功,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苏凤仙说道:“我心急慌忙之下谁是谁都搞不清楚,这才会乱打一通的。对了,你怎么这么巧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呢?”
石子陵说道:“我是听到有个小丫鬟向十三姨报告说你在与人争吵,我担心你会吃亏,特地跟在十三姨后面过来看看你的。想不到好心没好报,却被你乱拳打了一顿。”
苏凤仙听了心中甚是甜蜜,她站起身来抚摸着石子陵的额头,说道:“算你心里还有人家,我来帮你好好揉揉,算是对你的补偿好了。”
石子陵说道:“光揉揉怎么够呢,马钰现在一定在大骂我重色轻友呢。”
苏凤仙说道:“那你想人家怎样嘛?”
石子陵笑道:“我要你……”说着在苏凤仙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
苏凤仙听了顿时面红耳赤,嗔道:“你这个冤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啦?好啦,你想怎样就怎样啦,人家为了你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谁让我喜欢你这个死冤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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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与苏凤仙和小红一番激情**过后。已是半夜时分了。
他看了看身边正沉沉酣睡的两位美女。想起今天來的目的。终于还是披衣坐了起來。
石子陵今天來时穿的是一身黑袍。正好适合夜行。此刻正值深更半夜。虽然得月楼中依然灯火通明。仍有不少客人在觥筹交错**作乐。但后院已经比较冷清了。石子陵穿戴妥当后。悄悄推门而出。往得月楼的后院西侧走去。
一路上石子陵潜踪蹑形。以他超绝的身手。自然轻易就躲开了來往的侍女以及护卫人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得月楼的后院。
石子陵记得陈忠平说过。埋藏皇家秘录的地方就在得月楼的西侧。算起來应该就在苏小小所在的西楼附近。
他悄悄來到西楼附近。由于份外小心。沒有惊动到任何人。在绕着苏小小所在的西楼转了一圈后。并未发现哪里有什么异常。一时想不出埋藏皇家秘录的地方会在哪里。正伤脑筋时。耳中传來了轻微的异响声。
石子陵早早就运起了摄魂**。将自己的听力远远扩展开去。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时就会惊觉。此刻他听到的异响声显然是有夜行人正在往这边接近。他心中一动。暗想莫非是“暗黑之道”的人过來寻宝了。
他四处一看。却并无合适的藏身之处。耳听夜行人來得甚快。情急之下展开身形。纵身跃上了西楼前侧的一株参天古树。才将身形藏好。已有两个夜行蒙面人急速纵跃而來。
石子陵一见这两人过來的身法速率。就知道他们实力非凡。而且极擅长夜行提纵之术。难怪速度那么快。却并沒有惊动到任何人。
眼看这两人到了西楼附近停了下來。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石子陵仔细观察着这两人的身形。虽然是深更半夜。但借着天上的点点星光。石子陵已经认出了这两人正是前日在陈公照府上遭遇过的那两个蒙面人。
其中一个越看越像是无尘师太。而另一个显然就是那天要杀陈忠平灭口的绝世高手。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此人很可能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了。
石子陵心中有些兴奋。心想还好自己沒有沉醉在温柔香中长睡不起。若是今晚不出來的话。只怕已经被这“暗黑之道”的两大高手得手了。
他正愁找不到皇家秘录所在的确切位置。现在有“暗黑之道”的人拿着地图替他寻找。实在是再好不过了。眼看两个蒙面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后。果然拿出了一份地图开始核对起地形來。石子陵不动声色。在树上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
这两个蒙面人在核对了一番地图后。慢慢朝石子陵所在的这株古树走來。
石子陵暗呼不妙。这株大树虽然极为高大且枝繁叶茂。但终究不是最佳的藏身之地。下面的这两人若真是“暗黑之道”的高手的话。一定擅长潜踪蹑形之术。他们只要抬头稍加留意就很可能会发现石子陵的身影的。
这两个蒙面人來到古树下停了下來。却并沒有抬头张望。只是绕着这株古树走了一圈。目光始终停留在树根附近。其中一人在离树根东侧五尺左右的地方停住后。对照了一下手中的地图。朝另一人点了点头。
另一人心领神会。两人双双拔下各自背上负着的铁锹。开始挖了起來。
石子陵心中大是惊讶。想不到埋藏皇家秘录的地方就在自己身处的这株大树之下。
那两个蒙面人显然是有备而來。连铁锹都随身带好了。只是她们这样挖掘。总难免会弄出一些声响。虽然现在夜深人静。但得月楼中巡夜的护卫还是不少的。不知道一旦被人发现后。这两个蒙面人会怎样应对。
这两个蒙面人的功力深厚。很快就挖出了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从坑中挖出的泥土都堆在了大树下。在树下堆起了高高一块。
正在这时。有八个护卫远远巡视过來。两个蒙面人虽早早惊觉。却似乎并不在意。两个人一齐跳进坑中继续深挖。全然不顾几个护卫的渐渐靠近。
那几名护卫一路巡视过來。果然发现了不对。远远有人出声喝问道:“什么人在前面树下鬼鬼祟祟的。深更半夜搞什么名堂。”
树下的两个蒙面人却是充耳不闻。只管用力地挥舞着铁锹。
那八名护卫一时吃不准这两人是什么路子。手执着灯笼快步赶了过來。沒走几步。赶过來的几个护卫已看清了这两人的夜行打扮。知道不对。其中一人拿起一个竹哨。吹响了警哨声。
两位正在挖坑的蒙面人原想等这几个护卫走近时将他们一举解决掉。沒想到这几名护卫随身竟然会备有警哨。其中一个蒙面人连忙将手一挥。手中几点荧光飞出。离得最近的两个护卫立时倒了下來。
其余几个护卫大骇。一边后退。一边都吹起了竹哨。一时竹哨声在后院大作。很快就有很多护卫陆续奔來。
那两个蒙面人见陆续涌來的护卫越來越多。可是她们的挖掘却迟迟不见成效。不禁有些着急。然而她们也知道着急也沒用。既然已经挖到这个地步了。如果放弃岂非前功尽弃。她们两个索性也不去管那些护卫了。只管加紧继续着她们的挖坑工作。
得月楼的护卫们來得甚是迅速。很快护院总管夏侯通已经率领着一大帮护卫赶到了现场。将这两名蒙面人团团围住。
这两名蒙面人却是不慌不忙。一个继续深挖。另一个跳上坑來。向领头的夏侯通迎了上來。
夏侯通虽然一早得到了十三姨的通知。说是石子陵传來消息。这几日可能会有刺杀陈公照的凶手在得月楼出沒。只是无论是十三姨本人还是夏侯通都对此并不在意。料想就算真有刺杀陈公照的凶手过來。也只是來喝酒**的。应该是不会來得月楼闹事的。
既然來的是客人。哪怕他是刺杀陈公照的凶手。在夏侯世家一方來说。也沒有理由去捉拿他的。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夏侯通才让晚上各队巡逻的护卫都配备了特制的竹哨。说好一旦有事就鸣哨预警。沒想到午夜时分还真的出事了。
夏侯通匆匆來到后院。一眼见到两个蒙面人正挥舞铁锹在挖掘着什么。不禁甚是诧异。不明白这两个蒙面人深更半夜來到得月楼的后院到底是意欲何为。
他來速飞快。几个纵跃间已來到了两个蒙面人面前。只见一人仍然在深坑中挖掘着什么。另一人则手执铁锹迎了上來。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夏侯通一触到这个蒙面人锐利无比的目光。竟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心中大是惊惧。
他虽然是夏侯世家派在得月楼中的护院总管。却也是见多识广的当代高手。知道眼前此人必定非同小可。仅凭眼中的寒光就能让人心生怯意。若非顶尖高手。绝不会有如此的凶厉气势。
只是这样的高手。深更半夜蒙面跑到这里來挖坑却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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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有两名护卫倒在了地上。夏侯通却并沒有动怒。他沉声问道:“两位是何方高人。深更半夜來到我们得月楼后院。究竟所为何事。”
这时坑中的蒙面人手中的铁锹铲中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异响。此人扔下手中的铁锹俯下身去用手刨了几下。很快便挖出了一个小铜壶模样的东西。她举起小铜壶。轻声问上面的另一个蒙面人道:“是不是这个东西。”
上面的蒙面人回头一看。沉声说道:“应该就是了。你先走。我來殿后。”
这两人的说话声虽然都非常轻微。且都刻意沙哑着喉咙。石子陵在树上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在下面挖到小铜壶的蒙面人的声音正是无尘师太无疑。那另一个拦住夏侯通的十有**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了。
眼看无尘师太已经挖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铜壶。料想皇家秘录亦或通关图解应该就在这个铜壶里面了。石子陵悄悄地撕下一幅内衬的衣襟蒙在脸上。又摸出了几枚银币扣在手中。准备随时出手抢夺无尘师太手中的小铜壶。
这小铜壶若是在“暗黑教主”手中的话。要想夺下來肯定会非常的困难。现在“暗黑教主”负责阻击夏侯通的护卫。正好给了石子陵以可乘之机。
夏侯通虽然沒有听清对面的两个蒙面人在说些什么。但见到深坑中的那人手中拿着一样东西跃了上來。知道必有古怪。
他对拦在面前的这个蒙面人非常忌惮。见对方手中握有铁锹。自然不敢怠慢。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喝道:“大家将这两人合力拿下了。他们若是想跑。就用弩弓招呼。”
说完一振手中长剑。就向“暗黑教主”攻去。
暗黑教主冷冷地注视着夏侯通的剑势。看出对方虽然实力不弱。却还远非自己的对手。她微微屈起身体。看准了夏侯通的剑势放尽已无回旋的余地后。微屈的身形才往一旁稍稍一闪。随后突然前冲。手中铁锹直直地递了出去。正指向夏侯通的咽喉。
暗黑教主手中握着的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铁锹。但在她手中却并不比任何杀人利器逊色。她的身形虽然是后发。去势却比弩箭还要迅速。夏侯通的长剑还沒有到。她手中的铁锹已经逼到了夏侯通的咽喉之前。
夏侯通一剑刺出。却迟迟不见对方动作。真疑惑时。对方突然暴起。不仅闪开了他长剑直刺的线路。还将手中的铁锹攻了过來。
夏侯通大惊失色。他虽然已经预计到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却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会强横如斯。
他原以为凭着手中长剑的先发优势。加上对这里地形的熟悉。就算不胜。怎么也能与对方纠缠一番的。想不到对方竟然仗着绝对的速度优势。趁他剑势放尽之时迎面直击。
蒙面人发动时已经避开了他的剑锋所指之处。而他的剑势放尽。再想变招避让却已不及。眼看对方手中的铁锹刹那间已经递到了自己咽喉之前。夏侯通惊骇之下哀叹自己必死无疑。索性闭上了眼睛。
而无尘师太一跃上地面。在看了看“得月楼”众护卫的合围之势后。就往东面疾冲而去。她对教主的实力深具信心。料想“得月楼”中就算有夏侯世家的高手。也绝对无法阻挡住教主的。只要自己能顺利突围。教主必定能随后赶到的。
无尘师太抛下手中的铁锹。手中立时多出了一柄细细的长剑。她将小铜壶抱在怀中才冲出了两步。得月楼众护卫手中的弩箭就纷纷射了过來。
无尘师太挥舞手中的长剑。奋力遮挡着迎面射來的弩箭。只等对面的护卫一波弩箭射完。就要发力突围。
躲在树上的石子陵一看夏侯通的剑势。就知道大势不妙。而另一边无尘师太虽然暂时被弩箭所阻。但只等一波弩箭发射完毕。这些护卫必然是无法阻挡无尘师太突围而出的。石子陵來不及细想。先将手中的几枚银币掷了出去。随后纵身跃下。直扑无尘师太而去。
暗黑教主的铁锹递出。原本足以将夏侯通的咽喉铲断。只是忽然之间有几点银光向着她的咽喉飞來。看其來势极为强劲。若是不加以闪避的话。就算能将夏侯通的咽喉铲断。只怕她自己的咽喉也会受到重创。
暗黑教主心中大吃一惊。拧身错步。收回手中的铁锹将迎面飞來的几点银光拍飞。与此同时。只见一人从树上纵身跃下。直扑无尘师太而去。
暗黑教主这一惊非同小可。竟然有人一直躲在她们两个的头顶之上而不露痕迹。而看他一跃而下的态势。此人的目的显然是无尘师太手中刚刚挖到的那个小铜壶。
暗黑教主大惊之下。连忙转过身來疾步奔去。
无尘师太等到对面的一波弩箭射完。一振手中长剑。正要起步突围。忽然有一枚银币飞來。正中她的手腕。无尘师太手一软。手中长剑落地。正吃惊时。一道身影已从天而降。直向她扑來。
无尘师太大骇。她的右手手腕刚刚被银币击中。正酸软不已。只好举起拿着小铜壶的左手向來人砸去。
石子陵一口气掷出三枚银币。两枚攻向暗黑教主的咽喉。另一枚攻向无尘师太的手腕。银币掷出后立即从树上纵身跃下。眼看无尘师太举起左手的小铜壶向他砸來。正中石子陵的下怀。
石子陵右掌拍出。正拍在小铜壶之上。虽然用力很猛。但用的却是隔物传功之法。
无尘师太只觉一股大力隔着小铜壶向自己经脉中汹涌攻來。连忙运功抵挡。可是转眼间这股大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一空。手中的小铜壶已经被石子陵劈手夺去。
石子陵在落地的同时劈手夺下了无尘师太手中的小铜壶。他知道暗黑教主即刻就到。不敢做片刻的停留。纵身跃起。就向对面“得月楼”的一班护卫纵去。
这帮护卫猛然见到树上跃下一个人影。都是吓了一跳。再一看此人似乎是友非敌。跃下后立时出手夺下了无尘师太手中的一件事物。大家正有些奇怪时。石子陵已纵身跃了过來。
众护卫吃不准此人到底是友是敌。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暗黑教主疾步赶到。终究还是晚了一点点。眼看无尘师太手中的小铜壶已经被石子陵夺去。她心中大急。挥手就将手中的铁锹往石子陵的后背掷去。
铁锹带着强劲的破空声直击石子陵的背心。石子陵身在半空无法转身。只好右手运起三阳真火向后一挥。众人只见他手中光华一闪。已将呼啸而至的铁锹劈落。
夏侯通原本已闭目等死。耳中忽然听到叮咚两声脆响。挣开眼看时。暗黑教主不但已收回了必杀的铁锹。还转身向另一个蒙面人奔去。把他完全晾在了一边。
与此同时。参天古树上忽然跃下一个身影。一出手就将另一个蒙面人手中的一个铜壶夺下。随后毫不停留就向外飞奔而去。
夏侯通看得目瞪口呆。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他冷汗直冒。正奇怪刚才那蒙面人为何沒有杀他时。只见此人已将手中的铁锹掷出。而忽然间出现的那第三个蒙面人连看也不看。随手一挥。一道三色能量光华闪过。已将那柄带着强劲破空声飞至的铁锹击落。
夏侯通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突然冒出來的第三个蒙面人随手挥出的光华竟然像是传说中的“真元刃”。据他所知。能随手挥出“真元刃”的至少也是当今宇内前十位的顶级高手。
想不到不仅是前一位手执铁锹的蒙面人实力高的出奇。这随后从树上跃下的蒙面人似乎也毫不逊色。而看起來他们之间显然并非一路。如此实力高强的顶级高手。怎么会深更半夜蒙面來到“得月楼”的后院來挖坑呢。
暗黑教主见到石子陵随手使出的三阳真火将自己掷出的铁锹击落。也是吃了一惊。立时认出此人就是昨晚在陈家遭遇过的那个高手。心中又惊又急。连忙发力追去。
无尘师太呆了一呆。捡起地上的长剑也追了上去。
众护卫待要阻拦。夏侯通喝道:“让他们去吧。”
众护卫只是一愣神间。三个蒙面人已走得无影无踪了。剩下夏侯通呆呆地看着古树下的那个深坑。禁不住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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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锋芒毕露的林剑南,狐王不禁大惊失色。武门宗主等人,也是如临大敌。南海龙王,却松了口气,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用再客气。“好,林副盟主,我们动手吧!”.du.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呵呵,龙王客气了,你我同为副盟主,都是盟中兄弟,以后,叫我一声林老弟就成,不然,我林剑南,可要跟你急了!”假笑着,林剑南跟着龙王客套了起来。武门宗主,望月狐王这几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中一样。说来也是,这八人中,也就狐王算得上是天妖一级别的强者,但真正的实力,势力,都不如龙王,虽然有绝世神通,但是自己跟龙王联手,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至于武门的这几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只有那个修炼了真龙九蜕的龙老,棘手一些,其余的人,根本就是可以翻手灭杀的存在。所以,在林剑南看来,有自己跟南海龙王出马,这些人,必死无疑,更不要说,就算出了什么变数,不还有叶凌天,叶大人在侧吗?“那老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海龙王哈哈笑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同为龙族的敖霜,.du.更是低骂了起来:“无耻败类。我们龙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南海龙王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是本王丢光了龙族的脸,还是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蠢货丢光了龙族的脸?”敖霜一怔。就听南海龙王说道:“如果本王没看错,你应该就是敖广大哥最小的女儿,小霜儿吧?数千年过去了,也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就是不带脑子,居然跟灭了你们东海龙族的仇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我想,若是大哥还活着,怕也要被你气死了!”“灭我龙族的仇人?”敖霜呆了。武门宗主几人,却是面色难看了起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那个时候。妖武虽同源,但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同盟的关系。所以,为了振兴武道,武门扶持起了大夏皇朝。并且帮大夏皇宫,屠杀龙族,获得真龙精血。那个时候,还并不是武门宗主,元老的七人。作为预备的高层,也都参与了那一次的事件。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大夏皇朝的振兴,也给了武道一抹最后的强心剂,虽然后来,这个皇朝还是灭了,而且是灭在武门自己人的手中。但是若没有大夏皇朝,恐怕早在数千年前,.du.武道就衰落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需要仙魔两道来灭了。“不,我不相信!”敖霜大叫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南海龙王却是冷笑了起来:“幼稚!你不相信,当年武门的这些人就没有灭东海龙族了吗?你不相信,当年四海龙族三支被清理,就不是他们干的了吗?本王投靠叶凌天大人,就是要保全龙族,你一个认贼作父,跟仇人纠缠不清的小小龙族,又懂什么?”“哈哈,龙王说的好,只是,真是没想到啊,三千年前的龙族惨案,居然是武门做的,啧啧,妖武同源,妖武同盟,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讽刺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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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锋芒毕露的林剑南,狐王不禁大惊失色。(凤舞)武门宗主等人,也是如临大敌。南海龙王,却松了口气,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用再客气。“好,林副盟主,我们动手吧!”.du.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呵呵,龙王客气了,你我同为副盟主,都是盟中兄弟,以后,叫我一声林老弟就成,不然,我林剑南,可要跟你急了!”假笑着,林剑南跟着龙王客套了起来。武门宗主,望月狐王这几人,似乎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中一样。说来也是,这八人中,也就狐王算得上是天妖一级别的强者,但真正的实力,势力,都不如龙王,虽然有绝世神通,但是自己跟龙王联手,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至于武门的这几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只有那个修炼了真龙九蜕的龙老,棘手一些,其余的人,根本就是可以翻手灭杀的存在。所以,在林剑南看来,有自己跟南海龙王出马,这些人,必死无疑,更不要说,就算出了什么变数,不还有叶凌天,叶大人在侧吗?“那老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海龙王哈哈笑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脸色铁青,同为龙族的敖霜,.du.更是低骂了起来:“无耻败类。我们龙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南海龙王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起来:“是本王丢光了龙族的脸,还是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蠢货丢光了龙族的脸?”敖霜一怔。就听南海龙王说道:“如果本王没看错,你应该就是敖广大哥最小的女儿,小霜儿吧?数千年过去了,也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就是不带脑子,居然跟灭了你们东海龙族的仇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我想,若是大哥还活着,怕也要被你气死了!”“灭我龙族的仇人?”敖霜呆了。武门宗主几人,却是面色难看了起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那个时候。妖武虽同源,但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同盟的关系。所以,为了振兴武道,武门扶持起了大夏皇朝。并且帮大夏皇宫,屠杀龙族,获得真龙精血。那个时候,还并不是武门宗主,元老的七人。作为预备的高层,也都参与了那一次的事件。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大夏皇朝的振兴,也给了武道一抹最后的强心剂,虽然后来,这个皇朝还是灭了,而且是灭在武门自己人的手中。但是若没有大夏皇朝,恐怕早在数千年前,.du.武道就衰落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需要仙魔两道来灭了。“不,我不相信!”敖霜大叫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南海龙王却是冷笑了起来:“幼稚!你不相信,当年武门的这些人就没有灭东海龙族了吗?你不相信,当年四海龙族三支被清理,就不是他们干的了吗?本王投靠叶凌天大人,就是要保全龙族,你一个认贼作父,跟仇人纠缠不清的小小龙族,又懂什么?”“哈哈,龙王说的好,只是,真是没想到啊,三千年前的龙族惨案,居然是武门做的,啧啧,妖武同源,妖武同盟,这话现在听着,怎么这么讽刺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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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丫鬟进來奉上了香茶苏小道:“石公子为何不坐下來喝杯香茶呢难道我们要一直这么站着说话么我可沒有练过武功沒有石公子那么好的体力”
石子陵一窘连忙拱手坐了下來
等小丫鬟出去将门带上后苏小小也优雅地坐了下來说道:“昨晚小小其实并无任何不适只是……只是有些怕见到公子所以才让十三姨借故推辞了”
石子陵吃了一惊不禁抬头看了苏小小一眼苏小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不透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石子陵说道:“那为何姑娘现在又……”
苏小道:“因为我有些事想请教公子另外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我怕公子多些呢还是公子怕我多些”
石子陵头上不禁又冒起了一层细汗呐呐说道:“我……我不太明白姑娘的意思”
苏小小轻叹一声说道:“现在人人都说石子陵是明月大陆后起一辈中最出色的英雄人物连威震宇内多年的通天教主李元都奈何不了他可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位石公子竟然有些怕见到我这个弱女子呢”
“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还曾遭到过公子的轻薄无礼不知公子怕从何來”
石子陵不自觉地站了起來连连摆手道:“小小姑娘上次……上次的事我真的是一时情难自已绝非故意轻薄我……我……”
苏小小微微蹙眉道:“难道公子敢说不是有些怕见到我吗”
石子陵呆呆看着面前的佳人半晌才慢慢坐了下來将面前的一杯热茶一饮而尽却丝毫沒有感觉出任何的茶香來只是呐呐说道:“姑娘确实是兰心蕙质观察入微我……我的确是有些想见到姑娘又怕见到姑娘”
“记得上次见面时姑娘也曾经问过我类似的问題我回去后也曾仔细想过姑娘身上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魅力能使我体内蕴藏的某种能量莫名活跃起來上次就是因为我无法控制住这种能量所以才会对姑娘有所冒犯的”
苏小小想不到石子陵突然变得如此坦白不禁面上微微一红说道:“原來如此那公子今天……今天就不怕失控了吗”
石子陵苦笑道:“怕当然怕所以我才不怎么敢看姑娘的美色当前却不能尽情欣赏其实是件很让人苦恼的事情”
苏小小好奇道:“究竟是什么能量这么奇怪为何一见到我就会突然失控呢公子不会是故意逗我的吧”
石子陵正色道:“当然不是不瞒姑娘说我身怀一种非常怪异的魔力每次一见到姑娘这魔力就会禁不住蠢蠢欲动起來所以才会有上次对姑娘的冒犯之举所以我才会说又想见姑娘又有些不敢见姑娘的”
苏小小见他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不禁有些担心起來问道:“那公子今天……”
石子陵连忙说道:“姑娘放心我现在已将这股魔力与我体内的其他能量融合在了一起相信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无法控制了况且自见到姑娘以來我始终小心谨慎料想……料想应该无妨的吧”
苏小小稍稍松了口气说道:“石公子你可真是一个怪人”
石子陵听苏小小的语气似埋怨又似有些责怪却又带着几分亲近的意味一时吃不准她的心意不觉抬头向她往去
苏小小也正向他看來两人目光交汇都是心头一震苏小小忽然红晕满面而石子陵为苏小小眼中的秋波所惑突然觉得心中狂跳热血奔涌体内的魔力竟又有些蠢蠢欲动起來
石子陵大惊之下连忙运起“元魔神术”加以控制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下來
石子陵连续运转“元魔神术”总算克制住了体内蠢蠢欲动的魔力好半晌才定下心來见苏小小红着脸低头不语便问道:“姑娘召我上來不是说有事问我吗不知是什么事”
苏小小这才惊醒过來说道:“有两件事我不太明白想向公子请教这第一件么昨晚我托十三姨拒绝了与公子见面的要求后不知怎的总是有些心绪不宁本想早点歇息的可是竟然毫无睡意”
石子陵愣愣地看着苏小小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此时苏小小已完全平静下來语气也变得更加的从容起來
她接着说道:“我独自站在窗边眺望月色正在想自己为何会突然拒绝会见石公子时忽然见到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后院绕着我所在的西楼走了一圈后突然跳到了对面的那株参天古树上”
石子陵面色大变想不到自己昨晚的行踪竟然都被苏小小看在了眼里顿时呆若木鸡
苏小小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此人初來之时并沒有蒙面直到他后來从树上跃下抢夺另两个蒙面人挖出的铜壶时才用布蒙住了脸石公子我虽目睹了昨夜发生的一切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这就是我想请教你的第一件事了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石子陵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抢到了第七份九元通关的图解不想所有过程竟然都落在了苏小小的眼中早知道真应该早早的将脸蒙起來才对
奇怪的是苏小小并沒有将此事告诉十三姨和夏侯通反而将石子陵召上西楼來告诉了他本人不知这位佳人心中究竟作何打算
石子陵沉默了片刻无奈苦笑道:“想不到昨夜发生的一切竟然都落在了姑娘眼中姑娘将我召上西楼心中应该早就有了计较才对又何必问我该怎么做呢”
苏小小微微蹙起了秀眉嗔道:“人家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才想听听公子的意见的公子这么说难道是怀疑小小居心不良么”
石子陵看着苏小小蹙眉娇嗔的绝美模样心中一阵狂跳体内的魔力不自觉地再次涌动起來情不自禁地缓缓地向苏小小跟前凑去
苏小小蓦然惊觉不禁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來叱道:“你不要过來”
石子陵一惊连忙运起“元魔神术”压住自己体内涌动的魔力对苏小道:“抱歉抱歉我见到姑娘刚才蹙眉娇嗔的模样实在太过动人忍不住又有些故态复萌了请姑娘放心我已运功将这股魔力压了下去绝不会冒犯姑娘的”
说罢正襟危坐显出了一副端庄模样
苏小小红着脸嗔道:“公子刚才的样子有点吓人若是再如此的话我……我可要喊人啦”
石子陵大是羞愧连连保证绝不再犯苏小小这才重新坐了下來
石子陵说道:“既然昨夜的事已被姑娘看在了眼里我也不想再做隐瞒”
“不错昨夜的确是我先來到的后院随后躲到了树上伺机夺取了那两个蒙面人挖到的铜壶此事关系重大我当然是希望姑娘能为我保守秘密的当然若是姑娘不愿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反正石某敢作敢当就是了”
苏小小点点头说道:“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石公子只是我有些好奇听夏侯大叔的意思昨夜除了石公子外另外两人也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你们这些大高手怎么会突然來到我楼前的古树下挖起坑來了呢”
石子陵苦笑道:“其实为來为去为的只是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而已”
“不知姑娘有沒有听过‘九元通关天人合一’之说呢我前几日刚好收到消息说有一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就埋在‘得月楼’的地底下所以昨夜就顺便过來一看想不到这么巧就碰上了两个來挖宝的我自然不愿错过机会就趁机夺下了她们挖到的铜壶了”
“沒想到所有经过都被姑娘看在了眼里早知道如此我应该早点将脸蒙住才是”
“九元通关天人合一”
苏小小将这八个字轻轻念了一遍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句话我倒是也曾经听人说起过不过听说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想不到竟然是真有其事的更想不到就在我所住的西楼的对面古树下竟然就埋有这样传说中的神物”
“石公子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这图解应该有九份才是不知道公子你现在已经拿到几份了”
石子陵想不到苏小小竟然关心起这个问題來了老实回答吧实在怕会给自己带來不必要的麻烦撒谎吧苏小小似乎有种神奇的魅力让他不愿对着她撒谎
石子陵叹了口气说道:“姑娘真的想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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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仰头望着天空仔细回想着与苏小小几次见面时的情景想到每次见到苏小小时体内的魔力都会如此活跃也许真的也是一种提示
这种提示如果并非预示着危险的话那么又是什么呢为何这魔力总驱使着自己想要占有轻薄苏小小呢难道说这预示着苏小小与自己有什么联系
石子陵猛然想到也许自己体内的魔力翻腾只是在提醒自己苏小小与自己之间可能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毕竟自己是个失忆之人过往的人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而这份魔力只是在提醒他从苏小小身上也许可以找出一些答案
石子陵为自己的大胆想法很是兴奋口中不断自言自语道:“我以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每次见到苏小小都往男女之事上去想其实神奇魔力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从苏小小身上也许可以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也不一定要不然这魔力沒有理由会如此活跃啊”
石子陵重重地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暗想早知道如此自己刚才就不必刻意遏制魔力的翻涌了也许由着魔力引导自己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也不一定
路上的行人见到他喃喃自语的古怪模样都远远的绕道而行石子陵却一无所觉还不断为自己的豁然开窍而感到高兴
长久以來面对苏小小时的怪异反应一直困扰着他今天他脑中灵光闪现终于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一时间自然很是兴奋虽然对这个想法也并沒有太大的把握但他还是相信已经融入了自己血脉中的这份神奇魔力应该是不会害自己的
石子陵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不管怎样他总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虽然这是被苏小**出來的但想想确实也有很大可能若是能就此唤醒自己失去多时的记忆那就太好了
石子陵顿时情绪大好起來一扫刚才被苏小小捉弄时的狼狈心情在路上行人的异样目光中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等回到了余家石子陵沒敢去见余玉兰和小蕙而是悄悄回到了自己房内
美树和美纪见他回來便过來服侍他洗澡更衣石子陵换好衣服后问美纪道:“昨晚我沒有回來玉兰和小蕙有沒有问起过啊”
美纪回答道:“有啊尤其是小蕙姐问了好几次公子怎么还不会來”
“那你怎么说的”石子陵有些心虚地问道
美树说道:“我们就实话实说咯告诉她们公子与马钰公子一起去‘得月楼’查案去了玉兰姐和小蕙听了也就不问了怎么啦公子是不是昨晚不太顺利啊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去小睡一会儿”.
石子陵稍稍松了口气说道:“我不累昨晚其实还算顺利嗯我这就去南营一趟顺便到马府找马钰打个招呼若是玉兰和小蕙问起來你们就这么告诉她们好了”
美树说道:“马钰公子就在前面客厅啊他一早就來了还问你怎么还沒有回來呢”
石子陵心叫糟糕想不到马钰这么早就來找自己了看來自己昨晚重色轻友的表现一定会被他诟病的了只是不知道余家的人若是听到了苏凤仙与自己的关系会不会怪自己太过风流荒唐呢
石子陵匆匆來到了前厅马钰正坐着与余威、余玉亭等人在聊天见到石子陵进來余威与余玉亭都过來与他打招呼只有马钰仍然坐在那里扇着扇子好像沒有看到石子陵一样
石子陵心知肚明知道马钰定是怪他昨晚重色轻友一去不回连忙來到马钰跟前深深一躬说道:“马兄昨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让你白跑了一趟抱歉抱歉还望马兄多多原谅”
马钰沒好气地说道:“子陵我好心陪你去追查皇家秘录你倒好撇下我一个人去陪你的老相好了连招呼也不过來打一声你这不是重色轻友又是什么”
石子陵看看一旁的余家众人都在暗笑不禁更是尴尬说道:“马兄我是真的被凤仙姐缠住了脱不开身你不知道她要死要活的样子唉我认错了还不行嘛”
马钰也只是做做样子故意气气石子陵而已见石子陵窘迫地一再道歉这才笑道:“你这个家伙看你平时古里古怪的想不到还是情场中的老手听说昨天因为你那个老相好还与端木世家的两个公子吵了起來你可真有一套啊”
余玉亭说道:“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子陵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得月楼中有一个老相好有什么稀奇呢难道马公子你在得月楼中就沒有老相好么”
马钰说道:“怎么好好地说到我头上來了我们昨晚可是去办正事的哦这个家伙倒好见了老相好就不走了也不來与我打声招呼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余威叹道:“真是羡慕死你们了个个在得月楼都有老相好唉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们一样喔”
众人大笑石子陵见余家众人并不在意自己与苏凤仙的关系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尤其是余玉亭这个大舅子还帮着自己说话更是让他感激不已
石子陵问马钰道:“后來你是直接回去了吗”
马钰扇着扇子说道:“我本來是想走的只不过你那位老相好的贴身丫鬟小红姑娘为我推荐了一位新來的叫雨蝶的红牌姑娘说是所有花费都记在你的账上我想想‘有便宜不占非君子’所以就留了下來”
众人齐齐“哦”了一声马钰却依然面不改色说道:“这位雨蝶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弹得一手好琴我与她相见恨晚实在很是投契”
余威抱怨道:“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朋友了去‘得月楼’风花雪月逍遥快活也不想着带上我还在这里吹嘘炫耀真是气死我了”
余玉亭也说道:“我也早就想去‘得月楼’见识一番了可惜家父一直管得紧妹夫你以后去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上我有你罩着我父亲和妹妹就不会说什么了”
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昨晚与马钰两人可真的是去做正经事的只不过事出意外才……你们还真当我们是去玩的啊”
马钰附和道:“正是正是不过昨晚除了端木世家的两个公子与你的那个凤仙姐吵架外好像半夜里后院那边还出了什么事我听到警哨声大作本想去一探究竟的可惜雨蝶姑娘不让我想想自己人单力孤也就只好作罢了子陵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石子陵白了他一眼说道:“那还用说我不仅听到了我还看到了拿到了呢你忘了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吗”
马钰惊喜道:“你是说昨夜‘得月楼’后院的动静与你有关不是吧你这个家伙遇上了老相好还能抽空出來办正事我又开始佩服你这个大怪物了嘿嘿……”
众人听了都是大笑
当下石子陵便将昨夜今晨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当说到被苏小小看到了石子陵的行动时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余威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去抢东西也不知道先易个容蒙个面什么的这下子小小姑娘总算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了嘿嘿……”
马钰听了也是啧啧称奇叹道:“想不到你这家伙深更半夜还搞出了这么大名堂來可惜你百密一疏被苏小小看破了行藏好在她肯答应为你保守秘密难道说小小姑娘也看上你这个怪物了”
余威嚷道:“不会吧这个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小小姑娘怎么会看上他这么个鬼鬼祟祟的强盗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大家都知道苏小小是余威心目中的女神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情石子陵却沒有那么乐观说道:“我看她是故意捉弄我才对她只是说暂时替我保密‘暂时’的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说出去了”
“不过我早想过了既然决定了争夺九元通关图解未來的麻烦是一定不会少的我心中早就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了”
余威叹道:“你就好了每次去都能见到小小姑娘下次你再去‘得月楼’记得一定要带上我我今生怎么也要见一见苏小小的”
马钰说道:“既然你昨晚已经抢到了九元通关的图解那暗黑之道的高手不知会作何反应”
石子陵说道:“既然我能认出无尘师太难保她就不会认出我來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神秘的暗黑教主我在明她们在暗我倒是不担心她们对付我我只是担心余家会否遇上麻烦”
马钰说道:“这种可能应该不大她们若是要对付余家早就该动手了我看无尘师太应该并沒有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连她的教主也沒有告诉至少是沒有全部告诉你这个家伙对付美女还真是很有一手的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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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一点也笑不出來到底无尘师太有沒有将他拥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说出去谁也不知道而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那位神秘的暗黑教主
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就算是石子陵也不敢说一定能占到上风若是此人要对付余家的人实在是很让人头痛的事他总不能天天守在余家不出去吧
还有就是虽然确定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就是“暗黑之道”的这两位高手但如何将她们捉拿归案实在是很伤脑筋的事尤其是无尘师太对于她石子陵多少有些下不了手要将她捉拿后送交官府似乎也是很难做出的决定
石子陵将他的想法说了出來众人听了也沒什么主意
余威说道:“陈公照父子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也就杀了只要这‘暗黑之道’的人不來惹我们余家子陵你又何必去抓她们呢”
马钰说道:“话虽如此但暗黑教主为了与子陵争夺九元通关的图解势必会与子陵有所冲突的加上子陵现在奉命全权追查陈公照遇刺的真相若是沒有任何建树的话对他的声誉多少也会有些影响的”
石子陵说道:“陈公照遇刺一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打算向苏大人做一个交代至于捉拿两名‘暗黑之道’的高手一事急也是急不來的当下在松湖城中能一对一战胜无尘师太的人都很少更不要说对付那位神秘的暗黑教主了”
“要说因为无法捉拿她们而使我的声誉受损那我也是无可奈何反正对这些虚名我是不怎么在意的”
众人对此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來马钰说道:“如果你要去见城守苏大人的话我陪你去好了若是苏大人有什么不满意我也可以帮着你说说话的”
石子陵和马钰两人一起出了余府后先回了一趟南营
石子陵命人将尤天华带了过來吩咐手下为他解开镣铐然后说道:“尤天华我现在已经查明了刺杀陈公照一案与你们无关但你们四人之前曾夜闯陈府以及打伤陈公照父子之事却是确凿无疑的”
“我现在先放了你你回去后告诉骆王爷请他一起去城守苏大人那里做个交代我随后也会到苏大人那里去的”
尤天华大喜虽然夜袭陈府的罪名也不小但毕竟洗脱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嫌疑凭着骆临海的地位和面子料想苏大人也不会怎样为难他们的他向石子陵连声称谢后便兴匆匆地离开了南营
石子陵和马钰随后又去见了陈忠平
陈忠平的伤势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看起來只要好好休养完全复原应该是不成问題的
石子陵对陈忠平说道:“陈公子我已经初步查明此次刺杀你父兄的正是‘暗黑之道’的高手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黄庭派遗留下來的那份地图不瞒你说我已经从‘暗黑之道’的高手手中抢到了所谓的皇家秘录相信‘暗黑之道’的人从此以后就沒有必要再追杀你了”
陈忠平有些意外想不到石子陵这么快就从“暗黑之道”手中夺得了皇家秘录
他问道:“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休养了”
石子陵点头道:“可以的我会派人护送你返回陈家的你的伤已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应该可以完全复原的”
“不过我也坦白告诉你要想捉拿住那两个凶手却是非常困难你也明白‘暗黑之道’本就相当神秘加上那两个杀手实力超群想要捉拿她们归案实非易事”
陈忠平点点头平静地说道:“我明白的此事原本就是我们陈家咎由自取若不是我们意图侵害石公子的未婚妻在先也不会引出那么多事來的”
“我也不敢奢望能捉拿住‘暗黑之道’的教主为父兄报仇黄庭派的那份皇家秘录落在了石公子手中我很欣慰我们陈家与你的恩恩怨怨希望能就此了结就好了”
石子陵对于陈忠平这么看得开倒是稍有些意外陈家三兄弟中这位陈忠平一直是相对比较本分的这次陈家遭遇大祸最后只有他幸免于难似乎也是天意使然
石子陵说道:“陈公子能如此看得开就最好了我也早就希望我与你们陈家之间不再冤冤相报希望陈兄好好养伤未來一样能大有所为的”
陈忠平苦笑道:“对争名逐利之事我已心灰意冷等养好伤后我打算变卖家产搬到西部去隐姓埋名算了以后松湖城就沒有我们陈家这一号了”
石子陵有些愕然马钰却是频频点头
陈家在松湖城虽然根基深厚但陈公照心胸狭窄为人刻薄多年來也结下了不少仇怨现在陈公照丧命后难保沒有以前的仇家來寻衅闹事陈忠平做出这样的决定正是明哲保身之举反正陈家财力雄厚以后隐姓埋名远走他乡的话也许反倒更为安全
石子陵说道:“至于之前夜袭陈府的四个蒙面人我已经查明是骆临海与青城三杰所为他们似乎是因为赌钱输给了一个叫吕望的珠宝商才不得不履约來夜袭陈府的”
陈忠平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原來是骆王爷其实我们也曾怀疑过是他但又不敢相信唉大概是我父亲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吧连骆王爷都会与我们作对我们陈家也是应有此报吧”
马钰说道:“怎么说骆王爷他们也是触犯了刑律他们又是伤人又是劫财的虽然后來将财物还了回來但陈公子若是想追究的话子陵还是可以做主的”
陈忠平摇头道:“现在还追究什么追究了又有什么用何况骆王爷位高权重岂是我能得罪的起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马钰说道:“那不如这样好了就由我和子陵出面让骆王爷陪你们一笔钱算是私了你看如何”
陈忠平想想也好他反正是打定主意要离开松湖城了能多一笔钱在手上也是好的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等石子陵和马钰來到城守府衙的时候骆临海已经带着青城三杰先一步等在了那里
骆临海这些天來过得甚是难熬他來到松湖城后先是赌钱输了几十万金币之后因为兑现赌约而打伤了陈公照父子不想还由此惹上了大麻烦背上了杀人凶手的恶名虽然苏柏仁沒有拿他怎么样但他也无法一走了之置身事外
随后石子陵的出现更是加重了骆临海的烦恼石子陵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若是不问青红皂白硬是将他捉拿归案的话他这个王爷的脸可就丢大了
骆临海这几天一直忧心忡忡愁眉不展昨晚想去“得月楼”散散心偏又碰上了石子陵正在他发愁接下來该如何是好时尤天华突然被放了回來并告诉了他刺杀陈公照的凶手已经确定
骆临海大喜终于卸下了心中大石此时他反倒关心起“暗黑之道”的人为何要追杀陈公照的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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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仁听说这么快陈公照遇刺一事已经有了眉目也很是高兴他见骆临海带着青城三杰过來料想他们应该是已经撇清了关系心中也甚是宽慰若是骆临海真的与陈公照遇刺有关苏柏仁抓又不好不抓也不好那才叫左右为难呢
此时在城守府衙中石子陵和马钰坐在苏柏仁的左首骆临海坐在苏柏仁的右首
石子陵说道:“苏大人我现在已经查明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凶手是著名的‘暗黑之道’的两位高手很可能其中一位就是她们的教主”
苏柏仁大吃了一惊说道:“暗黑教主那可是当今宇内能排进前五位的顶尖高手啊怎么会与陈公照扯上了关系的”
石子陵说道:“此事说來话长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传说”
这次不仅是苏柏仁连骆临海也是大吃一惊他心中虽然隐隐猜到“暗黑之道”的人刺杀陈公照绝不会那么简单但也想不到石子陵开门见山就提到了他们皇家一直想要得到的九元通关图解
骆临海连忙追问道:“石都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公照之死怎么又扯上了九元通关的图解了”
石子陵稍一沉吟正在想怎样措词既能将事情解释清楚又不暴露太多自己的秘密
一旁的马钰接过话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从陈忠平处查明陈家因为与子陵素有仇怨前不久特意从外地重金聘请黄庭派的余孽‘玉面双煞’來到松湖城想要掳劫子陵的未婚妻余小姐做为报复”
“不曾想‘玉面双煞’赫连兄弟在余家被余小姐所杀但陈公照却在整理赫连兄弟留下的遗物时意外地找到了一份地图这份地图不仅关系到‘九元通关’的传说也为陈家招來了杀身大祸”
苏柏仁与骆临海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马钰和石子陵等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马钰接着说道:“暗黑之道多年來一直盯着黄庭派的几个余党希望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关于九元通关的线索为此还曾与骆王爷发生过不愉快”
“此次他们的暗黑使者得到消息赫连兄弟遗留在陈家的遗物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伺机潜入陈家夺取地图恰好之前陈公照父子被骆王爷他们打伤以至于无力反抗当场丧命”
“暗黑使者的耳目众多他们一定是探听到了骆王爷也在松湖城中为了报复骆王爷所以才会在墙上留下骆王爷的名号至于骆王爷他们几人为何会与陈公照闹出不快还掳劫了他们不少财物这个就请骆王爷自己解释吧”
骆临海大是尴尬他身后的熊天英连忙否认道:“我们王爷哪里有打伤过陈公照了你可不要乱说……”
石子陵说道:“骆王爷你们夜袭陈府伤人劫财一事本來就证据确凿如果我要定你们的罪随时可以将你们拿下也不会将尤天华放回來了我是念在你们已经将财物全数奉还料想你们打伤陈家父子并非出于仇怨估计是事出有因所以才暂时不予追究的”
“所谓明人不做暗事你又何必苦苦否认呢”
青城三杰都是面色大变敢在骆临海面前公然说出要将他随时拿下的人从來就沒有过石子陵绝对是第一个可是就连骆临海本人也知道石子陵绝对有这样的实力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來
骆临海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我今年真是流年不利石都统说得对明人不做暗事我堂堂一个王爷既然敢做又为何不敢认呢”
他身后的青城三杰听出不对不禁有些着急想要劝阻被骆临海摆手拦住
骆临海说道:“老实说好了十几天前夜袭陈府打伤陈公照父子的确实是我们四个我是因为在得意楼赌输了为了履行赌约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我本人与陈家无冤无仇从來沒有什么瓜葛那天我……我的手下一时见财起意顺手拿了一些陈家的财物事后我们已经全数奉还了”
“现在刺杀陈公照的凶手既然已经确定我也不愿再隐瞒下去了所谓愿赌服输怪只怪我赌输了不得不履行那个奇怪的赌约”
“真正与陈公照有仇的应该是那个在‘得意楼’赢了我很多钱的珠宝商吕望我只是碍于承诺被迫履行赌约而已你们要抓应该抓那个吕望才对”
苏柏仁听得目瞪口呆石子陵与马钰则是相视一笑
石子陵说道:“很好骆王爷这么一说就合情合理了我虽然才回到松湖城不久但骆王爷在得意楼的那场惊天赌局我还是早早就听说了看來王爷果然是守信之人竟然会为了兑现输给一个陌生珠宝商的承诺去夜袭本城的守备大人陈公照这点倒是颇为让人佩服的”
骆临海胸膛一挺扬声道:“那是自然本王爷就算输得再惨耍赖之事却是做不出來的只恨那个珠宝商吕望提出这样古怪的要求而我为了履行赌约却又不得不照办唉……”
石子陵笑道:“若是让这个吕望知道了骆王爷将与他私下的约定公之于众不知道他会不会再给你出难題呢”
骆临海顿时面色大变刚才他被逼无奈之下将他与吕望的私下约定说了出來现在被石子陵提醒以后若是那个吕望怀恨在心提出更加刁钻的要求來那可如何是好
骆临海身后的尤天华明白主子的心意连忙说道:“石都统那就请你快点将那吕望抓起來好了这样我们王爷也就不用担心受他的古怪赌约威胁了”
石子陵笑笑道:“我对这个吕望一无所知何况我该以何种罪名來抓他呢”
“苏大人现在陈公照遇袭遇刺一事已经基本弄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捉拿凶手了至于骆王爷夜袭陈府之事究竟应该该当何罪还是由苏大人來定夺好了”
苏柏仁一听甚是为难按说骆临海与青城三杰夜袭陈府还将陈公照父子打伤并曾掳劫了不少财物按律肯定是应该问罪的只是骆临海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不仅是当今皇上的御弟还是京城第一大军团黄龙军团的军团长要想将他法办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柏仁看了看骆临海又看了看石子陵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骆临海心中也有些忐忑虽然现在已经将事实讲清楚了就算要按律治他的罪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罪但有石子陵这个绝顶高手在真要将他这个王爷当场拿下收监的话传出去实在是太沒有面子了一时之间他也有些紧张不知苏柏仁会如何定夺
石子陵见苏柏仁迟迟拿不定主意便向马钰使了个眼色
马钰心领神会走上前说道:“苏大人骆王爷我倒有一个折中之法不知两位有沒有兴趣”
苏柏仁知道马钰一向足智多谋连忙说道:“你快快说來听听”
骆临海也知道苏柏仁很是为难既然石子陵的搭档马钰有办法当然也愿意听听
马钰说道:“骆王爷与青城三杰他们四人夜袭陈府伤人劫财之事按律自然是应该法办的但一來陈公照已死二來骆王爷他们已经奉还了所有财物我建议骆王爷与陈家之间最好是可以私了”
“如果陈忠平愿意接受私了的话我们对外只要宣称这是陈家与骆王爷之间的一场误会那样此事也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如此一來骆王爷的名声就得以保全而陈家也得到了骆王爷的赔偿大家从此相安无事而对城中百姓也有了一个合理体面的交代”
“至于陈公照遇刺一事当然是另当别论的”
骆临海大喜连忙问道:“这个办法好只要那陈忠平真的愿意私了我情愿多赔他们一些钱的”
苏柏仁想想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要不与骆临海闹僵又能在场面上对城中百姓有个交代他也很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苏柏仁说道:“马钰你觉得陈忠平会愿意接受你这样的安排吗”
马钰说道:“我与子陵那天从‘暗黑之道’的杀手手中将陈忠平救了下來对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如果我们两个出面调解的话相信陈忠平应该愿意卖个面子给我们的”
骆临海连忙说道:“那就麻烦马公子与石都统了你们说要赔多少钱我马上拿给你们最好能快点了结此事我可真是想早点回到京城去了”
马钰笑道:“那就请骆王爷拿出十万金币好了我想那陈忠平看在我和子陵的面子上差不多也应该可以接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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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与苏柏仁听了都大为惊讶骆临海说道:“你不是开玩笑吧明月大陆最厉害的杀手组织的头目居然是个女人”
石子陵说道:“我虽然沒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但还是能肯定她确实是位女子怎么骆王爷看不起女子吗”
“据我所知被称为当代剑圣的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也是位女子她的嫡传弟子叶真真与黄莺姑娘也都是一流高手我觉得男女的体质虽有所不同但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后女子反而更容易获得突破至于探索武道的巅峰就更沒有男女之分了”
这一番话让苏柏仁和骆临海大为惊讶虽然他们也知道公孙大娘是公认的剑道奇才但总认为大多数女子习武成就总还是会弱于男子的但石子陵似乎觉得无论男女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不再有性别上的优劣了也许女子还会更占优一些
骆临海奇道:“石都统你的见解确实新奇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石子陵正色道:“我真的认为一旦到达一流境界后要想在武道上再进一步寻求突破与男女本身的性别关系并不大主要还是看各自的悟性与努力只有在较低的级数中男子才会在体力上占有一些优势的”
苏柏仁与骆临海虽然佩服石子陵的实力但对石子陵的这番言论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就连一旁的马钰也有些吃惊
马钰笑道:“你们不知道子陵就是这么个奇怪的家伙他的脑子中常常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冒出來的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來却是理所应当你们若是问他为何会如此想的他可能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石子陵被马钰这么一说忽然心中一震他对于女子也一样适应修习高深武道的看法似乎在脑中早就存在了刚才不过是脱口而出罢了
现在想來身边认识的所有人似乎都认为女子练武要天生弱于男子的可是在他的脑中却早就有着不同的看法至于为何会这样石子陵自己也确实沒有仔细想过
石子陵心中突然想到难道这是自己很久以前就有的认知也就是说在自己原本失去的记忆中男女同样适合修炼高深的武学本就是他固有的想法现在只是不经意间漏了出來罢了
石子陵一时低头沉默不语苏柏仁和骆临海都沒有觉出什么不对只有马钰知道石子陵一定是又沉浸到自己的奇怪思绪中去了
马钰摇了摇头说道:“骆王爷苏大人陈公照的事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们看其他还有什么问題吗”
骆临海说道:“此事总算了结了我也可以安心回我的燕京城去了苏大人我在这里向你顺便道个别我出京很久了打算即日就回京去了欠你的钱我到了京城后自会派人送还的你放心好了”
苏柏仁连忙说道:“不急不急王爷不用这么着急的我对王爷还会信不过嘛”
骆临海苦笑道:“我这次出京确实是大大地破了财了好在我还有些家底这几十万金币的欠账我还能还得起怪只怪我以前太过狂妄自大了点经过这次的教训我算是领教了天下之大到处都有高人了”
苏柏仁看见骆临海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知该怎样宽慰他才好马钰知道骆临海几次都是栽在了石子陵手中若是让他知道那个珠宝商吕望正站在他眼前时还不知骆临海要惊讶成什么样子呢
随后骆临海便带着青城三杰告辞离去经过这次出京之旅他对夺取九元通关图解一事已经不再那么急切了在屡遭挫折后骆临海终于明白仅凭自己的实力是沒有这么容易得手的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却多少还是有些心灰意冷
苏柏仁见到陈公照的案子能有了一个结果也很是满意虽然刺杀陈公照的凶手还沒有捉拿归案但只要张榜将凶手公示天下剩下的就是石子陵的事了石子陵能抓住暗黑教主最好抓不住反正也不关他城守大人的事了
由于事情牵涉到了九元通关图解苏柏仁很明白这其中绝不会这么简单但凡被卷入其中的人只怕都会有杀身之祸
苏柏仁一向谨慎胆小他可不愿为了一个虚幻的传说而惹上大麻烦所以他对“暗黑之道”的事并不愿深究而是全权让石子陵负责只要有石子陵这个东部第一高手顶着他这个城守大人也乐得轻松一些
苏柏仁说道:“子陵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已经是可以统领三万以上大军的正印都统了按本朝的惯例正印都统可以领取一块地皮修建自己的都统府朝廷这次特批了五千金币做为你修建都统府的费用现在已经在建造中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或是费用不够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解决听说你就要与余家小姐成婚了届时你就可以将余家小姐正式娶进你的都统府了”
石子陵听了有些意外说道:“多谢苏大人只是不知道这座都统府建在何处我比较担心余家的人会受到仇家侵扰希望能与他们住得近些若是这都统府离余家很远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住在余家比较好”
苏柏仁笑道:“你放心这块地皮就选在离余府两条街的地方相信万一有什么事你能很快赶到余家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马钰笑道:“恭喜你了子陵你有了自己专属的都统府就可以风风光光地将余小姐和小蕙娶回家了不如我们等会儿就去看看好了……”
石子陵与马钰辞别了苏柏仁一起去看正在建造中的都统府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刚才的事
石子陵说道:“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向骆临海要十万金币的赔偿骆临海这次在松湖城可真是赔惨了”
马钰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有便宜不占非君子骆临海这样的王爷在京城逍遥自大惯了肯定捞足了油水要不然各地的老百姓怎么会这么苦呢既然他有把柄落在了我们手中不趁机敲他一笔岂不可惜”
“反正他要怪也只会怪你与我无关的依我看陈忠平那边给他个两万金币也差不多了剩下八万金币你拿五万我拿三万好了”
石子陵看看马钰摇头道:“你这家伙算盘倒打得很快嘛我是觉得若不是我让骆临海去教训陈公照他也许还不会死虽然陈公照此人死有余辜但因此而发财我却觉得心中难安”
“唉这钱我就不要了我看你拿一半给陈忠平剩下的全给你好了”
马钰有些不以为然说道:“陈公照父子又不是什么好人你也说了陈公照本就该死就算你不让骆临海教训他他也一样会死在暗黑教主手中的”
“你不要最好我还能多拿两万金币呢 我们马家与陈家斗了那么多年现在也算是个了结了我拿这五万金币可是心安理得的对了我忘了你这家伙最近刚赢了好几十万金币了难怪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啦嘿嘿……”|
石子陵摇了摇头叹道:“沒想到陈公照就这么完蛋了唉多行不义必自毙真是一点也沒错的”
马钰问道:“你决定张榜公示告知百姓刺杀陈公照的就是暗黑教主会不会惹來麻烦呢”
石子陵说道:“暗黑之道的人应该是不会在乎被通缉的只不过我将她们刺杀陈公照的事公之于众那些有意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世家和宗派一定会嗅到一些蛛丝马迹的估计迟早会找上我的”
“现在有了这座都统府也好有什么事尽管冲我來好了也许这样余家反倒更加安全了”
马钰说道:“那你岂不是危险了你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对手也是毫不逊色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啊”
石子陵说道:“你放心我是那种逢强愈强的人每次遇到强敌都能促使我在武道上更进一步何况这里是松湖城我手握兵权可以随时调动军马保护自己和余家除了李元或暗黑教主这样的顶级高手其他人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他们两人來到正在修建中的都统府这里果然距离余正苗家不过两条街的距离若是余府有事以石子陵的速度的确是可以随时赶到救援的
这块地皮很大比现在的余府要大得多由于苏柏仁早早知道了石子陵会晋升都统的消息所以早就让人开工建设了到了现在都统府已经有了一个雏形看起來要不了多久石子陵就可以搬入新居了
马钰打趣道:“这么大的房子在松湖城中大概也就仅次于端木世家与城守大人的府邸了你最近不但升了官还发了大财等房子造好后你想多讨几个老婆也是沒有问題的我知道你这家伙是很有女人缘的”
石子陵说道:“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多情之人不过就不知道玉兰和小蕙她们会不会不高兴昨晚我留宿在凤仙姐那里我就很怕消息若是传到她们耳中她们会责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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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对石子陵的想法深感奇怪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在我们明月大陆就算是最普通的人有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之事”
“以你石子陵今时今日的实力、名声与财富就算娶一百个老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去‘得月楼’风花雪月逢场作戏那就更是平常了余小姐和小蕙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她们应该为自己有这样有本事受欢迎的夫君高兴才对啊你这家伙的想法为何总这么奇怪呢”
石子陵皱了皱眉说道:“我也觉得我的一些想法与很多人大不相同就好像刚才我们在城守府衙说到女子是否适合修炼高深武学一样在我脑中似乎早就知道女子修炼高深武学其实并不比男子更难的但这里几乎所有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再比如说到男人风流多情的事我见过的人无论男女确实都与你想的一样觉得男子只要能出人头地无论身边有多少女人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我脑中的认知似乎总觉得并不是那样的我每次总会担心自己是否过于风流了一点深怕会伤到喜欢我的女子的心”
“似乎在我原先的认知中男人与女人应该都是一夫配一妻的”
“一夫配一妻”
马钰瞪大了眼睛奇怪地看着石子陵就像看着一个大怪物一样
马钰说道: “老兄你知不知道明月大陆百年來一直战乱不断几乎每隔十年就会有大的战事发生男子的数量要比女子少很多现在连最穷的农夫很多都有三四个老婆的你怎么会想到一夫只能配一妻的”
“你这个脑瓜到底怎么想的我怀疑你失忆前根本就是个疯子不对你现在也是个疯子”
石子陵只有报之以苦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经常会感觉到自己的一些想法或见解与身边的人不太相同对事物的认知也有所差异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有失忆症的关系
每次想到自己丢失的记忆石子陵总会非常的苦恼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石子陵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说的对也许我以前真的是个疯子也不一定……”
石子陵看完了正在建造中的都统府之后便去了南营处理一些军中的事务而马钰则自己回去了
在石子陵离开南营的这半年里原本他手下的几位千总、百总如吴光、魏松、魏湖等人始终在照着他原先的思路训练军士尤其是石子陵根据“擎天柱地”式所自创的那个防御大阵现在已经演练地相当纯熟了
石子陵看了他们的战术训练后很是满意决定将这个防御大阵推广到整个南营他原先的几个手下如吴光、魏松和魏湖兄弟由于熟知石子陵的带兵之法被石子陵委以重任负责整个南营的日常训练
上次随石子陵一起护送南宫夏回水仙城的魏松魏湖兄弟深得石子陵的赏识被石子陵认为是不错的带兵将才石子陵将他们破格提升为了千总除了让他们负责带队南营日常的战术训练外还特意传授了一些初级的“元魔神术”给他们两个
魏松魏湖两兄弟本就将石子陵视为天神般的英雄人物即使石子陵不在军中也每天勤奋演练着石子陵所授的战术与武功现在得到了石子陵提拔又蒙他传授了“元魔神术”对石子陵更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石子陵也对这两兄弟的人品与潜力很是看好加上吴光、王胜等相熟的将领他自信不用多久就能将整个南营重新整合控制并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等石子陵忙完了军营中的事务回到余家时天色也已经很晚了石子陵回到自己房中小蕙已早早地等在了房内见到石子陵回來小蕙兴冲冲地迎了上來不顾美树和美纪在旁直接扑入了石子陵的怀中
美树与美纪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石子陵搂住小蕙的娇躯轻声问道:“怎么啦宝贝小蕙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小蕙腻在石子陵怀中说道:“沒有什么事小蕙就是很想很想公子一天见不到公子小蕙总是心里空空的连练功也沒有心思了”
石子陵心中感动低头吻住了小蕙的樱唇小蕙热烈地回应着石子陵的亲吻和爱抚两人顿时都激情奔涌起來
石子陵将小蕙拦腰抱起放倒在了床上小蕙迅速解除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将**娇躯紧紧缠绕住石子陵的身体两人尽情释放着心中的爱恋情火在激烈地抵死缠绵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爱欲的巅峰
良久之后小蕙才娇喘着伏倒在了石子陵的胸口上石子陵轻柔地抚弄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柔声问道:“怎么沒有看见玉兰”
小蕙说道:“小姐这两天一直陪着师太师太难得來一次正悉心指点小姐修炼‘清心诀’看样子小姐的‘清心诀’即将大成届时就可以与公子合籍双修了”
石子陵这才想起余玉兰的师父静心师太前几日來到了余家他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早把此事给忘了
石子陵说道:“听说静心师太精于医道我记得玉兰曾经提过说可以让静心师太帮我诊治一下我的失忆症不知道这次有沒有机会实现”
小蕙抚摸着石子陵身上强健的肌肉关切地问道:“公子现在还是一回想过去就会头痛发作吗”
石子陵说道:“随着我自创的‘元魔神术’的逐渐完善我现在就算偶尔回想过去头痛的发作也沒有原來那样可怕了只是过去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
“偶尔会有一些场景和思绪会在我脑中飘过但转瞬即逝再要回想就会无比的痛苦只有全力远转‘元魔神术’才能得以缓解唉等明天我让玉兰替我问问静心师太看看有沒有办法医治我的顽疾”
小蕙说道:“听说仅以医道而论师太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名家她在黄山的水月庵中常年都有來自各地的医患慕名前來求诊”
“只不过师太喜欢四处云游行医采药一年中真正待在黄山的时间并不很长有时那些求医者只能由师太的几位弟子代为诊治就是这样去往黄山水月庵求医的人也是终年络绎不绝呢”
石子陵对此倒是深信不疑上次东篱岛的织田信大将军中了毒织田康带回去的七叶朱果就是从黄山水月庵求來的连海外东篱岛的人都会去水月庵求医足可见静心师太在医道上的名声足够响亮
石子陵说道:“但愿这位静心师太能医治好我的失忆症我最近常常在想也许我的出身來历会很奇怪我总是觉得我的一些想法与周围的人不太一样今天马钰还说我是个疯子呢”
小蕙笑道:“那是马公子开玩笑的公子天纵奇才在平凡的世俗人眼中也许有一些奇怪也不一定再说不管公子是怎样的人小蕙和小姐都会陪在公子身边的”
石子陵笑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唉有时我会想也许我不知道自己的出身來历也未必就是坏事”
“好像现在这样日子过得也算不错等我集齐了九元通关的图解或许就可以攀上我向往已久的武道巅峰了但若是真的治好了我的失忆症只怕会有很古怪的局面发生也不一定”
“古怪的局面公子是指什么呢”小蕙奇怪道
石子陵皱着眉头说道:“我也说不好只是那么感觉而已我总觉得我的來历也许会非常的奇怪至于如何一个怪法我也说不上來你不觉得我有些怪吗”
小蕙轻轻吻着石子陵的胸口说道:“公子就是本事太大了一点别的一切正常嘻嘻”
石子陵知道小蕙对自己情根深种看自己什么都是好的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奇怪与她讨论这些也沒有用便说道:“我们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还是來继续我们的‘合籍双修’好了你这小妮子可不许偷懒哦”
小蕙羞红着脸求饶道:“公子小蕙刚才实在太累了求公子饶了小蕙吧要不然我让美树和美纪进來陪公子吧”
石子陵一怔说道:“你这小妮子看见我和别的女子欢好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小蕙理所当然地说道:“只要是公子喜欢的小蕙就都喜欢公子这样的英雄人物身边本就该多些美女陪伴的美树和美纪她们人很不错我们平时相处的也很好我怎么会吃她们的醋呢”
“看得出她们两个对公子都是一心一意小姐今天还说等以后让公子把她们也一起收入房中服侍公子呢”
石子陵诧异道:“玉兰真的这么说吗你不会骗我吧”
小蕙轻轻捶了一下石子陵强壮的胸肌嗔道:“公子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你冤枉人家骗人小蕙不理你了”
石子陵翻转身來将小蕙的火热娇躯压在了身下说道:“是我不对就让我來好好疼爱宝贝小蕙做为补偿吧”
说着吻住了小蕙的火热樱唇开始贪婪地吮吸起來
小蕙在石子陵温柔攻势下娇喘连连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合籍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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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子陵在吃过早餐后与小蕙一起來到了余玉兰的房间
余玉兰见是石子陵來了很是欢喜
石子陵见余玉兰神清气爽的样子说道:“看起來你的‘清心诀’似乎又有了进境不知我來见你会不会妨碍你的修行”
余玉兰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不会的这几日在师父的指点下我的‘清心诀’确实又有了进步师父说只要不妄动情火就算与公子见面也无大碍的”
小蕙问道:“师太呢怎么沒看见她老人家”
余玉兰说道:“师父说一早一晚都想在自己房中静修不想任何人打扰她不到中午时分是不会出來的师父说再过几日就要回水月庵去了所以这几日我想尽量多陪陪她请公子勿怪”
石子陵道:“尊师难得來见你一次你多陪陪她是理所应当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余玉兰说道:“对了公子我昨天与师父提过你的失忆之症师父她很感兴趣愿意亲自为公子诊治不知公子今天可有空吗”
小蕙笑道:“我们一早过來就是为的这件事我正想请小姐与师太说说公子的失忆症呢原來小姐已经说过了看來小姐虽然在练‘清心诀’但对公子的贴心却一点也沒有落下”
余玉兰脸上微红嗔道:“这还用你这丫头说吗我关心公子本就是份内之事难道你不关心公子吗”
石子陵心中甚是甜蜜说道:“既然师太要到中午才出來我就等到中午好了我调查陈公照遇刺一事已经暂告一段落军营中也已安排妥当了今天就麻烦尊师诊治一下我的失忆症能否治愈吧”
余玉兰和小蕙听到陈公照遇刺一事这么快已经有了眉目连忙询问究竟
石子陵就将这两天的所见所闻大致讲了一遍只是隐瞒了留宿在苏凤仙那里的情况
余玉兰和小蕙听到刺杀陈公照的竟然是无尘师太与暗黑教主时都很是吃惊在得知石子陵已经顺利得到了第七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后都很为他欢喜
余玉兰说道:“想不到这么快公子就查明了真相还得到了第七份九元通关图解只是无尘师太与她的那位神秘教主实力不俗公子要如何才能将她们捉拿归案呢”
石子陵说道:“我对暗黑教主一无所知只是听无尘师太说起过她是位女子而已”
“即使是对无尘师太我其实也并不怎么想捉住她不过我觉得既然我能认出无尘师太她应该也能认出是我抢走了她挖出的铜壶我看她们两个迟早会找到我头上來的到时恐怕又会有一场恶斗的”
余玉兰略一沉吟说道:“公子我倒是认为无尘师太未必会将你拥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全部告诉她的教主也许只会告诉她中了你的摄魂大法这一部分那样的话暗黑教主最多只能推测到你手中只有一份通关图解”
“如果这位教主自信能胜过公子的话只怕的确会來找公子寻仇的”
石子陵想了想说道:“玉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暗黑教主还不知道我就是昨晚在得月楼抢走她们挖出宝物的那个蒙面人她只会为了替无尘师太在水仙城中了我的摄魂大法出气而來找我寻仇顺便抢回一份通关图解的”
“不过对我而言这也沒有多大区别这位暗黑教主的实力非同小可估计与通天教主李元也相差不远只要我与她一交手她应该马上就可以认出我就是昨晚的蒙面人的”
余玉兰对此表示赞同说道:“这倒也是如此一來公子你要加倍小心才好一个暗黑教主再加上无尘师太只怕并不容易应付要不然我求师父帮忙多留几天看看能否帮上公子的忙”
石子陵说道:“这倒不必尊师静心师太是医道名家似乎并不以武道见长我自信对付暗黑教主应该问題不大无尘师太让小蕙应付就可以了就不用劳烦你师父了”
小蕙叹道:“我与无尘师太不打不相识本來大家已经相处的挺好了为何又会搞成如此局面呢”
“这位师太也真是奇怪原來还以为她已经返回南方的水仙城去了呢想不到她不但沒走还跟她的教主汇合在一起杀了陈公照父子现在又要对付公子了早知道公子就不要让她完全清醒过來就好了”
石子陵摇头苦笑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我和暗黑教主都想要九元通关的图解彼此之间迟早会有一战的就如同我与李元或公孙大娘迟早总会有机会对决的一样”
“现在我手握七份九元通关图解势必会成为这些竞争对手的眼中钉迟早会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的就算我不将无尘师太完全唤醒最后只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余玉兰与小蕙想想也是余玉兰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題是公子你在明处暗黑教主在暗处公子应该早些查出暗黑教主的真正身份才好”
石子陵说道:“我倒不担心自己我有神奇的魔力和精神力组成的灵觉护体遇到危险时总能提前一步预知我是担心你们以及余家的众人”
“尤其是玉兰你你的实力还是偏弱‘无影暴雨针’也已经用完了不要说遇上暗黑教主这样级数的高手就是对上了无尘师太也会相当危险的”
余玉兰脸上忽然浮起一层红晕轻声说道:“公子放心我的‘清心诀’大概就快要大功告成了到时……到时……”
小蕙拍手道:“到时公子就可以与小姐合籍双修为小姐打通任督二脉那样小姐的实力很快就会赶上我了…….”
余玉兰害羞地瞪了小蕙一眼嗔道:“你这丫头又多嘴多舌了”
石子陵说道:“对了昨日城守苏大人告诉我我做了正印都统后能领到一块地皮现在正在为我兴建都统府”
“我和马钰昨天去那里看过了就在前面隔两条街的不远处看起來就快要完工了到时玉兰你的‘清心诀’应该也大功告成了我就可以将你们两个一起娶进我的都统府了”
说到婚姻大事余玉兰和小蕙都是红晕满面娇羞不已小蕙嗔道:“公子你明知道小姐的‘清心诀’还沒有成功不能妄动情火的你就不要逗她嘛”
石子陵感到很无辜说道:“我哪里逗她了我是真的很想早点将你们两个娶进门啊现在我有了都统府过不了多久你们两个就是我的都统夫人啦”
余玉兰和小蕙又是害羞又是欢喜都转过了头去不敢看石子陵
石子陵明白她们的心情说道:“不如我还是先将这个消息去告诉岳父大人和玉亭他们好了等静心师太來了你们让美树或美纪來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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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听得瞠目结舌愣愣地望着静心师太说不出话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静心师太居然为他想出了一个这么荒唐古怪的疗法來自己摄自己的魂这样也可以吗
静心师太见石子陵很吃惊的样子微笑道:“此法虽然有些古怪但也不失为一种尝试公子既然有摄魂大法这样的奇术在身为何不能善加利用呢就算不成功想來对公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害吧”
石子陵呐呐说道:“可是就算我能将镜中的自己摄魂但我如何能将自己失去的记忆唤醒呢要知道我一旦进入了失魂状态若非有另一个精通摄魂大法的我将我自己及时唤醒只怕我终身都会浑浑噩噩失魂落魄的到时那可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静心师太说道:“贫尼精擅金针刺穴之术只要公子能唤醒自己的记忆贫尼就能以金针刺穴之术将公子的头部各大穴道的气血同时激荡起來想來再加上公子自身的修为应该能及时将公子从离魂状态中唤醒吧”
石子陵心中一动他见静心师太对她的“金针刺穴术”似乎很有把握似的不禁真的有些心动
静心师太提出的方案虽然大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既然石子陵的摄魂大法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将心底深藏的秘密全部吐露那用在石子陵自己身上也许也能唤醒他深藏于脑中的那部分丢失的记忆
至于对着镜中的自己施展摄魂大法也不是沒有可能成功只要将镜中人当成一个独立的真人就可以了
但最让石子陵担心的就是一旦他真的将自己“摄魂”了谁來唤醒他脑中的秘密记忆呢静心师太吗
石子陵不认为处于“失魂”状态下的自己会听从静心师太或是任何一个其他人的命令而他自己既然失了魂当然也无法对自己发布命令那样岂不是一场空届时就算静心师太的“金针刺穴”真能将石子陵唤醒只怕也不过是枉费力气罢了
石子陵前后仔细想了一遍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师太我想來想去还是觉得此法虽然有些道理但实施起來却无法成功”
“我的摄魂大法一旦施展后受法者只会听从于施法者一个人的指令师太不管怎样从旁引导我也不会对别人有所理睬的更不要说吐露我深藏的记忆了”
静心师太皱眉道:“公子的意思是你的摄魂大法一旦施展除了你本人外就再无旁人可以对受法者施加影响了吗”
石子陵很肯定的点头道:“正是一旦我施展了摄魂大法那么受法者只会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按我的命令行事绝不会听从第二个人的指示”
“所以按照师太的方法尝试的话就算我能将自己摄魂也沒有第二个‘我’可以命令自己去挖掘脑中的记忆的对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静心师太听了显得有些失望说道:“这个方法是贫尼从古籍中看到的良方从來也沒有尝试过因为所谓的‘迷魂术’根本早已失传就算是魔教的摄魂大法能真正练成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原以为我们可以冒险一试的既然公子这么肯定沒有机会成功那也只好作罢了”
石子陵说道:“师太的这个疗法确实出人意表听起來也并非沒有实现的可能可惜现在能施展‘摄魂大法’的只有我一个也许若干年后等小蕙的功力大进或者可以让她來试试也未可知”
静心师太惊讶道:“公子是说小蕙也在练摄魂大法她有能力施展此法吗”
石子陵说道:“小蕙的体质倒是很适合修炼摄魂大法的不过她的根基尚浅尤其是真元修为差得太远而摄人魂魄必须是摄魂大法练到第九层的最高层境界才能施展的现在小蕙离此境界尚很遥远只能以后看看再说了”
静心师太有些怀疑地问道:“公子难道已经练到了第九层的最高境界了我可是听说‘死恶夜门’原來的门主加藤鹰也沒有练到这般地步呢”
石子陵听到静心师太提到加藤鹰也是有些惊讶笑道:“师太的见闻果然广博原來也知道本门的前任门主加藤鹰不错加藤鹰的确还沒有能练到摄魂大法的最高阶我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才能练成的”
“至于小蕙由于她的体质特殊只要她能下苦功修炼将來倒未必沒有练成的机会看來以后我要好好督促她练功了也许我能否恢复记忆就看她的了呵呵……”
静心师太心中很是吃惊她虽然知道一些“死恶夜门”的事迹但对摄魂大法究竟要练到何种境界才能摄人魂魄却所知不多在她想來大概能练到第八层境界的话应该就能施展此法了
可听石子陵的口气除非能练到第九层的最高阶否则是无法真正施展摄人魂魄的摄魂大法的也就是说石子陵在摄魂大法上的造诣竟然还在原门主加藤鹰之上了
虽然现在石子陵的名声很大但静心师太对石子陵的实力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毕竟以他的年纪似乎不可能超越三十多年前就成名的加藤鹰的可看石子陵的样子又似乎不像是狂妄自大之辈.
石子陵见静心师太不说话以为她已别无他法便说道:“师太不用放在心上我明白我的失忆症确实颇为奇怪恐怕并非是世俗的医药之术可以治愈的”
“不过师太刚才的方法还是给了我一些启示也许未來我可以寄望于小蕙或玉兰为我施展此法的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师太了”
静心师太淡淡一笑说道:“公子不用急着谢我除了刚才那个从古籍上看來的方法外贫尼其实还有一个方法不过有些凶险不知道公子敢不敢一试”
石子陵双眉微微一扬说道:“凶险倒是不怕只要能治愈我的失忆症再凶险我也甘愿一试就不知师太所说的是什么方法”
静心师太说道:“贫尼的‘金针刺穴术’既有定心安神之效也能使人的脑部气血急剧翻腾激荡也许可以对公子尘封的记忆会有些刺激”
“公子你说你只要一回想起过去的事就会头痛欲裂以致无法继续但贫尼可以凭‘金针刺穴术’为公子暂时控制住头痛只要公子敢于冒险努力回想你的过去一旦头痛发作贫尼会出手用金针为公子加以控制这样公子就可以全力思索追寻失去的记忆了”
“不过靠这‘金针刺穴术’强自压下公子的头痛可能会对公子的身体造成一些损伤弄不好还会大伤公子的元气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石子陵听了不觉皱起了眉头在他想來静心师太的这个方法比刚才那个更加离谱石子陵每次头痛发作的那种痛苦之深实在是外人无法想象的每次想到都让他心有余悸若是咬牙忍一忍就能追寻到自己失去的记忆的话石子陵早就做到了
问題是不管他忍得怎样辛苦最后依然是一无所获所以石子陵现在才越來越不愿意去主动回想过去
就算静心师太的金针术能刺激石子陵脑部的气血流通和缓解石子陵的头痛但对找回记忆想來并不会有多少帮助的
石子陵很想一口回绝但看看静心师太的样子很是热心似乎对此法满怀期待似的
这位师太是余玉兰的授业恩师若是自己一口回绝的话似乎有些不尽人情何况静心师太的医术名扬天下也许她的“金针刺穴术”真的能使自己的脑部气血得到足够的改善并收到奇效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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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陵考虑再三虽然心中对静心师太的方法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决定接受她的方法一试
一來他对这位师太的“金针刺穴术”多少抱有一线希望二來静心师太是余玉兰的师父她肯为自己医治奇症还是冲着余玉兰的情面自己若是主动回绝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石子陵说道:“既然师太觉得可以一试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对于受伤我倒是并不担心我这个人受伤次数也不少了每次都能很快复原的想來这次应该也沒有什么大碍的”
静心师太见石子陵答应一试甚是欣喜说道:“如此甚好那就请公子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开始好了”
石子陵苦笑道:“我也沒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切听从师太安排就是了”
静心师太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了桌上将布包展开后露出里面两排长长的银针
说是金针刺穴但那两排长针却是银色的静心师太将一排银针夹在手指中说道:“公子请调匀呼吸只管平心静气开始回想你的过去就好了”
“我就站在你身边若是见你出现异样的情况我会立即出手施展‘金针刺穴术’刺入你的百会、神庭、耳门、人中等大穴想來定能使公子的头痛有所缓解同时也能刺激公子脑部的气血激荡也许能就此帮助公子找回失去的记忆也不一定”
石子陵看了看静心师太手中长长的银针不知怎的竟然打了一个寒战暗想这样长的一排银针刺入自己头部大穴的话一个不好只怕连小命也会沒有的
若不是知道静心师太是余玉兰的恩师就算她是天下最好的医道名家石子陵只怕也绝对不会让她将这样的尖针直接刺入自己的头部大穴的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一试看來也只好硬着头皮挨上几针了
石子陵无奈说道:“那就麻烦师太了我的头痛发作起來非常猛烈我本身也会运功相抗的师太只要见到我的表情有异就尽管出手好了”
随后石子陵便來到屋子的中间盘坐了下來在向静心师太点头示意后便闭目冥想起來
石子陵自从远赴东篱岛开始就再也沒有试着去回想自己的过去
虽然他的“元魔神术”日渐精进就算头痛发作也能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但之前发作时那种痛不欲生的印象实在太过强烈每每想到都会让石子陵心有余悸以至于让他越來越不敢轻易尝试挖掘过去的记忆
此刻既然决定了配合静心师太的金针术一试石子陵心中已做好了再次品尝头痛滋味的准备
石子陵首先将自创的“元魔神术”运转了起來倒不是信不过静心师太而是他的“元魔神术”日渐完善后有信心能大幅抑制或减弱头痛的发作
不管静心师太的“金针刺穴术”是否有效“元魔神术”都能立即运转起强大的能量洪流來护住脑部想來至少可以使自己的头痛症状稍减
等到将自身的能量洪流在脑部周围运转妥当后石子陵便开始沉入冥想之中追寻起自己失落的记忆來了
这一次石子陵首先去想的不是自己的出身來历而是他脑中对一些事物的认知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回想出身來历他以前已经多次尝试过了每一次都是异常的痛苦最后却还是一样的一无所获而昨天与马钰的一番交谈启发了他让他想到也许可以从对事物的不同认知入手
石子陵仔细回想着昨日与马钰的谈话想到在自己原先的认知中男女似乎都应该是一夫配一妻的再想深一层这种认知从何而來呢
为何身边所有人都觉得男人三妻四妾甚至更多老婆也是很平常的事而偏偏他的脑中却会有“一夫配一妻”的认知呢这岂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顺着这条线索石子陵慢慢进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一开始他的思绪自然是飘忽不定完全沒有头绪的虽然他试图想明白自己与众不同的认知从何而來但却始终一无所获好在他也并不着急本來就沒有指望能一举找到破解失忆的良方只是让自己的思绪在脑中随意沉浮着
说來也怪这次竟然并沒有立即头痛发作反而随着思绪的随意延伸和展开慢慢的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开始在脑海中回荡出來只是这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告诉他些什么又似乎与他无关
石子陵努力想听清楚这些声音但无论他的听力怎样出色敏锐却依然无法听清楚这些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正感无奈时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脑中浮现了出來慢慢地向着石子陵走來
随着这个人影的慢慢接近此人的样貌渐渐清晰了起來原來是一位穿着长长的白色大褂的美貌长发女子
石子陵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第二次精神力严重透支时曾在“得月楼”的后院里昏睡了七天七夜当时他也曾梦到过一群白衣人其中有一位美貌的长发女子看起來甚为熟悉此刻在脑中浮现的这个人影似乎正是这位女子
石子陵心中很是欣喜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位白衣女子希望能尽量将她的容貌看得清楚些
这白衣女子來到石子陵面前看神情似乎对石子陵很是关心正细声向他询问着什么
石子陵看得清清楚楚这位女子的容颜明明很是熟悉让他有非常亲切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谁那女子口中明明不停地在说着些什么可石子陵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石子陵心中有些着急想要大声询问这女子的來历可奇怪的是竟然怎样也发不出声音來正惊讶时一阵剧烈的头痛骤然袭來那白衣女子的身影顿时变得模糊起來
石子陵毫不犹豫地运起“元魔神术”希望能抑制住头痛的侵袭可是只是慢了那么一点点那女子的身影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石子陵大急之下想要起身去追忽然心中警兆突起头部的几处大穴周围接连气机牵动似有锐器正侵袭而來
这些锐器虽然无声无息但來势甚是急速所取之处都是神庭、百会、耳门、晴明等头部的死穴石子陵盘坐在地上虽然难以纵跃但在能量洪流的运转下还是本能的凭空横移了三尺堪堪躲过了那几道锐器的侵袭
还沒等他挣开眼來他体内的警兆再次升起这次的指向是自己的左右太阳穴石子陵连想也沒想抬起左右手便向着自己的左右太阳穴迎了上去同时奋力挣开眼來
他的面前沒有人影眼角余光闪处只有两根闪着寒光的长长银针正往他的左右太阳穴狠狠插落却被石子陵及时抬起的手掌挡在了太阳穴前
银针虽然锐利无比但石子陵左右手掌中光华闪现两个色彩各异的奇异光圈刚刚好贴着太阳穴挡住了寒光闪闪的银针无论持针之人怎样运力却怎么也刺不透那两个色彩奇异的光圈
石子陵定神转头看时这才看清了手持银针插向自己太阳穴的正是静心师太不禁猛然一怔顿时想起了刚才与静心师太的约定她挥舞银针刺向自己应该是为自己治病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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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师太在石子陵盘坐下来进入冥想状态以后,就手持银针紧盯着石子陵的神情变化。一开始石子陵的神色如常,慢慢的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似乎见到了熟人又有些不敢肯定的样子。
静心师太仔细观察着石子陵的神情变化,心中暗暗计算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忽然石子陵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还张开了口似要呼唤着什么,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静心师太紧扣着手中的银针,死死盯住眼前的石子陵的变化,一时吃不准他到底是进入了怎样的状态。
直到石子陵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痛苦之色,静心师太这才果断出手,四根银针飞出,分袭石子陵的头部四处大穴。
可惜石子陵虽然闭着双目,但对静心师太的银针来路竟似了然于胸,竟然凭空横移了三尺,将她的四根飞针尽数躲过。
静心师太知道石子陵的实力非同小可,本就做好了一击不中的准备,四根飞针甩出后,立即进步上前连续攻击,刚好石子陵盘坐的身体横移了过来,静心师太揉身上步,正好绕到了石子陵的身后,举起手中银针就向石子陵的左右太阳穴插了下去。
此时石子陵横移的身体刚刚落定,应该是避无可避,而他的眼睛也没有睁开,似乎仍然处在神游状态中,静心师太自信手中的银针必定能插中石子陵的左右太阳穴。
但出人意料的是石子陵的左右手掌恰到好处地迎了上来,正好将静心师太的银针挡住。
眼看自己手中的尖锐银针竟然被石子陵掌中的奇异光圈挡住,静心师太的心中极为震惊,连忙收回银针欲待变招时,石子陵已转身站了起来。
石子陵满怀歉意地说道:“师太,我刚才处于神游冥想之中,完全忘记了与师太的约定,只是本能地觉出有人侵袭,所以才会出手阻拦,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静心师太定定地望着石子陵,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好半天才勉强笑道:“石公子刚才掌中的奇异光圈极为罕见,竟然能挡住我手中的尖锐银针,而且这两个光圈看起来属性完全不同,不知是什么奇门功夫?”
石子陵说道:“这是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我刚才一时情急,以为遇上了敌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运起了两大真火来相抗,师太没有受伤吧?”
静心师太点了点头,说道:“还好公子手下留情,贫尼只是受到了惊吓,倒还没有受伤。想来公子手中的这两大真火就是所谓的‘真元之刃’了,石公子如此年轻,竟然在真元修为上有如此成就,实在是出人意料,难怪有传言说石公子已能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了。”
石子陵对自己稀里糊涂地与静心师太动起手来感到十分的抱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太,我刚才在冥想中好像见到了熟人,正要打招呼时,头痛却突然袭来,我刚一运功对抗头痛,那位熟人却已经消失不见。我情急之下正想要追赶,却惊觉有锐器近身袭来。”
“我也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将刚才与师太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才会出手阻拦,白费了师太为我治病的一番苦心,实在是抱歉的很。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静心师太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说道:“施主的护体神功太过厉害,只怕再来一次结果也是一样,看来贫尼的‘金针刺穴术’是无法用在施主身上了。”
石子陵急道:“师太,我刚才真的是无意为之的,不如……不如这次我就睁着眼睛好了,师太尽管施展‘金针刺穴术’就是了,我保证绝不躲避还手。”
静心师太怔怔地望着石子陵,似乎想看穿他的真正心意,沉默半晌后才淡然说道:“公子若是睁着眼睛能进入冥想状态吗?即便能,只怕一旦察觉有利器近身,你的护体神功也一样会随心而动的。”
“我们都是武道中人,以公子的武学造诣,应该明白刚才的情形并非偶然。何况,公子似乎对贫尼的‘金针刺穴术’并没有太大的信心,而贫尼对医好公子的失忆症也同样没有信心。我看,今天还是到此为止好了,贫尼告辞了。”
说完静心师太双手合十微微一礼,便转身出屋而去了。
石子陵心中不免有些惶恐,想要拦住静心师太,可是又觉得师太说得句句在理。凭心而论,他对静心师太的“金针刺穴术”的确没有什么信心,甚至看见那些长长的银针,不知怎的还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门外的余玉兰和小蕙正等得心焦,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样了,忽然见到静心师太推门而出,余玉兰连忙上前询问道:“师父,公子现在的情况怎样,是否已经有所好转了?”
静心师太淡淡一笑,说道:“玉兰,师父无能,无法治愈石公子的疾病,我先回房休息去了。”说罢便翩然离去了。
余玉兰见师父虽然神色如常,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她与小蕙对望一眼,两人心中都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连忙进房查看石子陵的情形。
进房一看,却见石子陵正坐在桌前发呆。
石子陵见两女进来,问道:“师太出去时是不是有些生气?都怪我刚才一时糊涂,糊里糊涂竟与师太动起手来了,师太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余玉兰与小蕙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便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们两个原本对静心师太的医术寄予厚望,以为多少总能让石子陵的失忆症有所改善的,却想不到最终却根本无从下手。
余玉兰说道:“师父向来对弟子慈祥仁厚宽宏大量,,绝不会为了刚才的误会怪罪公子的,我看她刚才出去时神色如常,应该并没有生气吧。”
小蕙嗔道:“公子你也真是的,说好了让师太施展‘金针刺穴术’为你治病的,你怎么会突然动起手来了呢?”
石子陵自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我原本正处于冥想之中,明明好像见到了熟人一样,可骤然间心中警兆突起……”
石子陵说到这里忽然呆了一呆,脸色大变停了下来。
小蕙有些奇怪,便问道:“公子心中警兆突起又怎么了?你不是与师太约好了接受她的金针刺穴的吗?那怎么会出手阻拦呢?”
此时石子陵的额头已沁出了一层冷汗,他看了看小蕙,又看了看余玉兰,沉声说道:“我当时心中警兆突起,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就出手自救。你们应该知道的,不是到了性命攸关之时,我的魔力与精神力糅合而成的灵觉是绝不会无故示警的。”
余玉兰和小蕙对望一眼,不禁都脸色大变。
余玉兰颤声说道:“公子的意思……难道是说……难道是说师父她老人家想要出手加害公子么?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公子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小蕙与余玉兰从小一起长大,同样对静心师太非常敬重,此时也急忙说道:“公子你一定是搞错了,师太怎么会是真的要杀你呢?她都说了是用‘金针刺穴术’为公子医病的,公子大概是回想往事时伤到了脑筋了,这样才会发生错觉的。公子,你不要吓我们嘛……”
石子陵沉默不语,他也是刚刚才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体内的灵觉此前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正是靠着这份灵觉,才能让他屡次化险为夷。
虽然他刚才处在冥想中神思有些恍惚,但既然与静心师太有约在先,没有理由会突然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而且在躲过了静心师太的第一击之后,他心中的警兆再次及时升起,刚好使他能及时挡住了插向自己左右太阳穴的那两根银针。
石子陵虽然不通医术,但现在想来如此尖利的长针直接刺向太阳穴只怕并非是正常的针灸之术,若非石子陵的两大真火及时拦截,换了别人,一定会被长长的银针刺穿手掌直入太阳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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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院里共有里外三间房屋多年來一直为静心师太所保留即使师太不在也会有专人负责清扫打理
院子里种着许多花草最靠外的一间是一个小小的客厅中间一间是练功房最里面的一间则是师太的卧房
余玉兰和小蕙一路从院中进入无论是外面的客厅还是里面的练功房都是房门大开似乎沒有人的样子
两人來到静心师太的卧房门外轻轻敲了三下门余玉兰说道:“师父弟子玉兰与小蕙有一些事想向师父请教不知是否可以进來”
卧房内寂静无声似乎并沒有人在余玉兰又说了一遍还是无人答应她和小蕙有些失望正要转身离去时里面传來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后听到静心师太说道:“玉兰和小蕙你们进來吧”
余玉兰和小蕙一喜连忙推门而入
静心师太正独自坐在桌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桌上放着一个包裹看起來似要远行的意思
余玉兰和小蕙进來行过礼之后问道:“师父收拾好了包裹是要回水月庵吗”
静心师太看了看余玉兰和小蕙问道:“不回去又能怎样石子陵能容得下我留在这里吗”
余玉兰一惊有些不解地说道:“师父何出此言是不是刚才师父为公子诊治时发生了什么误会”
静心师太淡淡一笑道:“误会玉兰如果我沒有听错的话刚才有三个人來到了我的院外那个留在院外沒有进來的应该就是石子陵吧他等在外面是想与我好好较量一番吗”
余玉兰和小蕙闻言大惊小蕙说道:“师太您老人家为何会与公子闹成如此地步一定是有了什么误会的公子留在外面只是……只是有些担心我们绝不是想要与师太您打架的”
静心师太冷笑道:“哦是么石子陵担心你们什么是怕为师会为难你们两个吗为师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玉兰虽然只是我的记名弟子却一向深得我喜爱我怎么会为难你们两个呢”.
余玉兰和小蕙对望一眼双双跪倒在静心师太面前余玉兰凄然说道:“弟子从小得到师父的关爱对师父的敬爱之心从未改变不管公子与师父之间有什么恩怨弟子都相信师父绝不会为难弟子的”
静心师太沉默半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起來吧玉兰你天资聪慧机敏过人看你的神情我已知道石子陵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了”
“哼这个石子陵刚才还在与我装模作样一转眼就带着你们两个來到了我的院前不是來向我兴师问罪又是什么他的实力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却也未必就能赢得了我若是以为凭他一个人就能抓住我去官府领赏那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余玉兰和小蕙都是面色惨白她们听到静心师太这样说看來石子陵的推测十有**是真的了
余玉兰说道:“师父公子不是來向师父兴师问罪的更不是代表官府來抓您的只是公子对师父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弟子与小蕙不敢相信才特意前來向师父求证的公子只是担心我们两个才陪我们过來的”
静心师太说道:“是么那么他猜测为师是什么身份呢”
余玉兰摇了摇头沒有开口小蕙忍不住说道:“师太公子他说师太是……是暗黑之道的暗黑教主公子一定搞错了对不对”
静心师太微笑道:“玉兰你说呢你觉得为师会是‘暗黑之道’的教主吗”
余玉兰望着静心师太眼中不由流下泪來说道:“师父不管师父是何种身份总归是玉兰的师父在玉兰心中师父永远都是那个疼爱玉兰的恩师大人”
静心师太点点头叹道:“玉兰你的根骨清奇天资聪慧原本是接过我衣钵的上佳人选可惜当年你父亲不愿让你跟我回水月庵我又放不下你这个好苗子所以才将你收做我的记名弟子”
“若是你能尽得我的本门真传的话今时今日你也应该是当世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虽然比不上那个石子陵但比起什么叶真真、李逍遥和夏侯飞扬等人肯定也不会逊色的”
叶真真、李逍遥和夏侯飞扬都是当代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著名高手静心师太如此说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暗黑教主了若非是得到暗黑教主的真传又怎么能与以上这些年轻一辈中的精英人物相提并论呢
余玉兰和小蕙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静心师太如此说还是禁不住脸上变色
静心师太说道:“刚才与石子陵动过手以后本來我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我深知玉兰你的性格若不能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你是会寝食难安的我犹豫再三还是留了下來只是想给你一个交代”
余玉兰止不住的泪如雨下哭道:“师父……”
静心师太将余玉兰和小蕙扶了起來叹道:“不错为师就是‘暗黑之道’的暗黑教主你们见过的那个‘无尘’是我座下的三位‘暗黑使者’之一也是我的入室弟子她是少数几个见过我真面目的人”
“我们‘暗黑之道’的每个正式杀手都有一个掩饰的身份我自小在‘暗黑之道’教中长大直到十八岁后才投入黄山水月庵出家学医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不但已接任了‘暗黑之道’的教主还习成了水月庵的精妙医术成了济世救人的名医”
“唉造化弄人啊我们‘暗黑之道’虽然杀人无数但我这个水月庵的庵主却也救活了不少的病患伤者有时连我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了哈哈……”
说到这里静心师太脸上的表情显得多少有些怪异
余玉兰和小蕙静静地看着静心师太听她讲述着自己的故事虽然静心师太坦陈自己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但余玉兰和小蕙却对这位师父毫无恶感两人都觉得师太还是那个师太只是多了一重身份而已
静心师太看了看余玉兰和小蕙笑道:“现在你们知道了我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暗黑教主是不是有些害怕放心师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为难自己的弟子的师父只是与那个石子陵有仇而已不会迁怒于你们的”
余玉兰和小蕙连忙摇头余玉兰说道:“公子猜出师父的身份后曾担心师父会为难我们两个但弟子深知师父的为人无论师父是何种身份师父对弟子的疼爱之情都是千真万确的所以弟子才不顾公子的劝阻來见师父询问究竟的”
小蕙也说道:“师太公子已经说了你们只是争夺九元通关图解的对手而已谈不上有多少冤仇的公子也并沒有将师太当做是他的仇家”
静心师太冷哼了一声说道:“石子陵从无尘手中连着抢去了两份九元通关的图解现在得了便宜还想卖乖就算他不把我当仇人我可是绝不会放过他的连我们‘暗黑之道’到手的东西都敢抢这个石子陵实在是可恶至极”
“刚才我本想趁为他治病之机废了他的功力逼他交出九元通关图解的想不到他的实力还在我的意料之上竟然修成了‘真元刃’哼原來前面两晚从我们手中救下陈忠平和抢去铜壶的那个蒙面人就是石子陵早知道是他我真该直接下药毒死他的”
余玉兰大惊连忙劝道:“师父公子的‘死恶夜门’与师父的‘暗黑之道’都是魔门一脉现在公子又是我和小蕙的未婚夫婿大家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又何必斗个你死我活呢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商议共同想想怎么合作好了”
静心师太不以为然道:“合作怎么合作石子陵肯将他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还给我吗大家同出魔门又怎样魔教早就在几百年前就与三清教一起覆灭了”
“自我接过‘暗黑之道’的教主一职后最想做的就是集齐九元通关的图解成为古往今來的武道最强者届时我一定会再次竖起魔门大旗将‘死恶夜门’与‘修罗府’全部并入我的‘暗黑之道’再创我们魔门的辉煌”
余玉兰和小蕙看着静心师太慷慨激昂的样子恍惚之间觉得眼前这位师太好像变成了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原來那位慈眉善目的和善长者忽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江湖枭雄
两人不禁大是疑惑搞不明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静心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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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师太说道:“你们两个去告诉那个石子陵,明天傍晚我在回龙观外的小竹林里等他,如果他够胆的话就来与我一决高低。若是我赢了,就让他把两份九元通关图解还给我,若是我输了,以后我再不踏进松湖城一步。”
余玉兰急道:“师父,您这是何苦呢?大家都是自己人,为何要打打杀杀呢?坐下来一起好商好量不好吗?”
静心师太摆手道:“玉兰,你和小蕙只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又没有与他正式成亲,何必帮着他呢。等师父将这石子陵一剑杀了,以后再帮你寻找一个如意郎君就是了。”
“以你的容貌才智,还怕没有人喜欢吗?再说了,就算没有人要你,大不了你就随师父出家好了,以后师父将水月庵或者‘暗黑之道’交托给你就是了。”
余玉兰听了哭笑不得,认识师父这么多年,到今天她才发现师父还有让自己完全不能了解的一面。
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的那番话真的是自己一直敬爱的师父所说的吗?可看着静心师太一脸认真的样子,余玉兰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奇怪的现实。
静心师太与石子陵,一方是如同自己母亲一样的恩师,一方是自己心爱的未来夫君,为了几份九元通关的图解,眼看就要挣个你死我活,让她和小蕙夹在中间实在不知该站在哪一边才好。
小蕙上前拉住静心师太的衣袖央求道:“师太,公子都说了大家只是争夺九元通关的对手,并没有把师太当做仇敌,师太何必非要对付公子呢?”
静心师太怒道:“这个石子陵几次三番与我们‘暗黑之道’作对,暗黑使者空明子因为他而金盆洗手想要退休,知道我来了松湖城也一直避而不见;无尘中了他的摄魂**,不但丢了刚到手的通关图解,还糊里糊涂的从水仙城跑到松湖城来。”
“这次我们对付陈公照父子,好不容易拿到了黄庭派遗下的皇家秘录,他又跳出来作梗,不但救了陈忠平,还抢走了我们费尽心机挖掘到手的铜壶。此人不除,实在难泄我心头之恨!”
“这次我约他比武决斗,算是破例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我就不信凭他刚刚练成没多久的几手‘真元刃’能赢得了我。你们去告诉他,若是他不敢跟我决斗,我们‘暗黑之道’的人走遍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他到底。”
余玉兰和小蕙这才意识到她们现在面对的已不是昔日的静心师太,而是宇内最神秘莫测的暗黑教主了。
两人双双跪倒在静心师太面前,余玉兰哀求道:“师父,弟子求求您就放过公子吧,大家以和为贵。公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如何处置九元通关图解之事不好吗?何必刀剑相见挣个你死我活呢?”
小蕙附和道:“师太,公子刚才还说为了我们甘愿交出两份通关图解呢,您就听小姐一句,大家一起商量着共同合作不好吗?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
静心师太不悦道:“石子陵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他刚才还假惺惺地感谢我为他治病呢,一转眼不是带着你们来兴师问罪了?他通情达理,难道师父就蛮不讲理了?你们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师父我的?师父从小把你们教到大的恩情,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未婚夫婿吗?”
“你们两个真是太叫我失望了!你们无需多言,快去将我的话传给石子陵,要不然我自己去说。”
余玉兰和小蕙见静心师太根本听不进她们的话,深怕她现在出去只怕会与石子陵马上冲突起来,两人只好站了起来。
余玉兰说道:“师父你好好休息,我和小蕙这就去与公子商量,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静心师太冷笑道:“商量?你们两个还不明白吗?只要是下了决心争夺九元通关图解的人,每个都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除非石子陵能退出对通关图解的争夺,否则我和他迟早要你死我活斗上一场的。”
“你们两个傻孩子就当没有认识石子陵这个人好了,就算他不死在我的手里,通天教主李元与彩云轩主公孙大娘也迟早会找上他的。”
“当今宇内排名前二十位的那些高手,哪一个不是在暗中盯着九元通关图解的动向?石子陵只是一个后起之秀,他既然要搅进此事,迟早总是难逃一死的,你们还是趁早将他忘了吧。”
余玉兰和小蕙都大惊失色,别人说这番话她们也许还不怎样担心,但静心师太这么说显然就并非是危言耸听了。石子陵虽然实力不凡,但终究势单力孤,一旦他拥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传了出去,也许真的会像静心师太所说的那样,会有很多高手找上门来的。
两人匆匆忙忙地告别了静心师太,向院子外走来。一见到在院门口站着的石子陵,两人正要将静心师太的话一一转告,石子陵摆手拦住,说道:“我们先回房再说好了。”
三人匆匆回到了石子陵的房间,还没等余玉兰和小蕙开口,石子陵笑道:“我刚才在院子外一直展开听力听着你们与静心师太的谈话,深怕师太会迁怒于你们两个,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不用再重复了。”
“说起来尊师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的摄魂**精擅观人之术,可是我看师太的面相神形分明就是一位慈祥可亲的出家人,完全看不出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嗯,我猜她的那间卧房一定是终日不见阳光的,是不是?”
余玉兰和小蕙有些奇怪,不明白石子陵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小蕙说道:“师太倒确实是不怎么喜欢光亮的,她的那间卧房终日拉着厚厚的窗帘,房内也很少点灯,连练功房也是一样,不过我们对此早就习惯了。记得师太在黄山水月庵的卧房也是这样的,这只是师太的个人喜好吧,公子这么问的意思是?”
石子陵说道:“我只是猜测她们‘暗黑之道’的人练功必须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中才能有上佳的效果,若要有上乘的修为,肯定需要很长时间生活在没有光亮的环境中,也许久而久之,师太才有了另外一种迥然不同的性格吧。”
“我们‘死恶夜门’与它们‘暗黑之道’的武学同出一源,其实是有一些共通之处的。”
“我这次在东篱岛上看了不少‘死恶夜门’的武学典籍,也多少加深了对魔门武学渊源的了解。加上之前通过为空明子道长疗伤时也接触过他们这派的真元运转心法,所以会对静心师太的起居习惯有些猜测。”
余玉兰问道:“公子的意思是说,师父之所以有两种不同的性格是因为她所修练的武道的关系?”
石子陵点头道:“正是如此,无论是杀人无数的暗黑教主还是济世救人的静心师太,都是尊师真实的存在。她白天在水月庵学习医术治病救人,晚上则苦练‘暗黑之道’的暗黑杀人武技,几十年下来自然会形成一个奇怪的性格。”
“就像师太自己所说的,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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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问道:“公子,那师太约你明天在回龙观外决斗,你真的要去吗?”
石子陵说道:“我不去又能怎样?师太会放过我吗?师太说得好,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争夺九元通关的图解,心中早就做好了与各路英豪一决高低的准备,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鹿死谁手。”
“师太选的那个地方倒是不错,回龙观后面的那个小竹林很是僻静,就算我和师太在里面打翻了天,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的。我和师太都不想太引人注意,选在那里一决高下倒也不错。”
余玉兰和小蕙都很是着急,余玉兰说道:“公子,你就不能不要与师父决斗吗?你们两个无论是谁有所损伤,我们都……”
石子陵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我将两份通关图解交还给了师太,师太为了得到另外几份图解,迟早也会来找我麻烦的。我总不能将手上的七份图解全都给她吧?”
“尊师虽然是威名赫赫的‘暗黑之道’的教主,但她手里真的拿到七份图解的话只怕也未必就能保得住。既然她愿意与我公平对决,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
小蕙说道:“我看师太心中对公子很是愤恨,暗黑教主是当今排名前五的顶尖高手,万一……”
石子陵笑道:“你们不用担心,这几天我与师太周旋过几次,虽未正式交手,却也有过几次短兵相接,彼此之间都知道对方是劲敌。师太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我也不算是弱者,问题是你们两个到底希望谁赢呢?”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都眉头深锁,石子陵与静心师太对她们而言都是重要的亲人,无论哪一方有所损伤都会让她们很心痛。
余玉兰闷闷不乐地说道:“公子,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若是公子不去应战的话,不知道师父是否愿意善罢甘休?”
石子陵说道:“师太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她一心想得到九元通关的图解,想来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前我刚与城守苏大人商量好,会将刺杀陈公照的凶手就是‘暗黑杀手’之事公之于众,并由我全权负责捉拿凶手,师太知道后必然会对我更加怨恨的。”
余玉兰惊道:“公子是要将师父捉拿归案吗?”
石子陵略一沉吟,说道:“既然知道了暗黑教主的真实身份,我就不打算将她与无尘师太捉拿归案了。我知道你们师徒之间感情一向很好,要我将玉兰的授业恩师亲手抓起来我还真的有些做不出来。”
“想不到我这个正印都统上任后的第一件差事就来了个徇私枉法,唉,看来我也不是什么好官啊,被人诟病缉拿凶手不利更是免不了的了。”
小蕙说道:“师太这次所杀的是像陈公照父子这样的坏人,杀了也就杀了,相信老百姓也不会责怪公子你缉拿凶手不利的。我和小姐现在最担心的是公子与师太决斗时你们会两败俱伤,无论是师太还是公子,都是我们的亲人,不管你们谁有事,我们都会不开心的。”
石子陵看着她们两个焦虑的神情,知道她们也是左右为难,便说道:“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去赴约,就是心中有一定的把握。”
“暗黑教主的实力虽强,但比起通天教主李元来应该还是稍稍弱了一点点,我自信经过与李元的两次较量后,我的‘元魔神术’与‘阴阳真火水晶环’都更趋完善,明日之战我大概有七分的把握能够取胜,届时我会注意尽量不要伤到师太就是了。”
余玉兰顿时眼睛一亮,她知道石子陵不是狂妄自大之人,既然石子陵说有七分把握,只怕实际把握可能还要更大一些,如此一来,只要石子陵肯手下留情的话静心师太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余玉兰急忙说道:“无论如何,请公子看在玉兰和小蕙的份上,尽量不要伤到师父,不过公子自己也千万要小心才好。”
小蕙对石子陵的实力有着迷信般的信心,见石子陵很有把握的样子,终于放下心来,说道:“公子,这件事可真是急人,你说暗黑教主是谁不好,为何偏偏会是师太呢?还好公子实力超群,小蕙相信公子一定能化险为夷的。”
石子陵笑道:“我看你们两个又是伤心又是着急的样子,我也是大感头痛的,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暗黑教主居然会是你们的师父静心师太的。她们‘暗黑之道’也真是奇怪,几个首脑人物不是尼姑就是道士,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和尚,一般人可真是想不到的。”
余玉兰和小蕙想想也是,脸上禁不住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余玉兰叹了口气,说道:“在我心中,师父就好像是我的母亲一般,她不但是我的恩师,也是德高望重的名医,我心中的师父从来就是完美无瑕的,今天听到她是暗黑教主,我真是觉得像是五雷轰顶一般。”
“唉,世界上的事可真是奇怪,师父这样慈祥仁厚的名医,平生救人无数,怎么会是杀人不眨眼的‘暗黑之道’的教主呢?还有,一提到九元通关的图解,师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都有些不认识师父了。”
石子陵说道:“说到‘九元通关,天人合一’,也不知道这‘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境界究竟是不是真的,难道练成了这份通关图解,真的就能成为神仙般的不死之身吗?”
“我是不信鬼神之说的。我醉心于武学之中,越是钻研下去,越是觉得生命的潜能比想象的要大的多得多,也许所谓的鬼神传说,就是指那些能将自身潜能发挥到极致的武道高手吧。”
小蕙说道:“在我看来,公子的本事这么大,已经是半个神仙了,换做普通人,若是见识到了公子的实力,自然也会对公子顶礼膜拜的。”
石子陵笑笑说道:“我对做神仙没有兴趣,但对攀上武道的巅峰倒是很有兴趣,我很想知道一旦‘九元通关天人合一’之后,我在武道上的成就究竟会达到一个怎样的程度,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才算达到了我身体的极限?”
“每当想到这些我就会很兴奋,也就有了继续修炼下去的动力和劲头,这大概也算是一份痴念吧?”
“我想暗黑教主或者通天教主应该与我也有差不多的感受的,我们在武道上走得越远,就越想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会对九元通关图解这么热衷吧。”
余玉兰和小蕙的实力与石子陵差距太远,她们自然还无法体会到石子陵的心态,不过她们听石子陵这样说,多少也明白了九元通关对这些绝顶高手的诱惑力确实不小。
小蕙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师太说现如今排名前二十的高手都在暗中盯着九元通关图解的动向,其中还有公孙大娘与李元这样的绝顶高手,若是公子拥有七份通关图解的消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高手会来找公子的麻烦呢。”
石子陵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现在除了我们几个自己人以外,就只有静心师太与无尘师太知道我拥有九元通关图解一事。我打算明天以此为赌注,让静心师太输了后就答应为我保密,虽然这样做也只能暂时保守秘密,但拖得一时算一时。”
“我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时间拖得越久,我的实力储备就会越强,应付未来的挑战也就多一些把握。”
“加上我有了都统府以后可以搬出去住,应该对余家的连累会小一些,这样我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应付各路强敌了。”
余玉兰和小蕙虽然还是很担心,但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石子陵这样的英雄人物,注定就是要面对各种艰难的挑战的。
眼下最担心的莫过于明天静心师太与石子陵的决斗,好在石子陵的自信给了她们两个很多信心,两人都相信凭借石子陵超强的实力,还是很有机会能将这场对决化险为夷的。
余玉兰问道:“公子你看要不要将此事告诉父亲与哥哥他们?”
石子陵想了想说道:“暂时还是不要说好了,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传出去的危险。”
“暗黑教主的身份一旦暴露,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我倒是希望她能继续做她的静心师太,继续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世上可以没有神秘的暗黑教主,却不能没有神医静心师太,你们说呢?”
余玉兰和小蕙想想也是,大家便决定暂时不将此事说给任何人听,至少也要等明天的决斗过后再做定夺,相信静心师太那边也不会轻易将相关的消息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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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飞云原本以为余玉兰的实力会很强所以一上手就使出了全力沒想到轻易就占据了上风余玉兰根本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辛飞云大喜展开迅雷剑法希望能先将余玉兰收拾掉再与刘建、郑达合力去对付小蕙
要得手时身后却传來了刘建与郑达的惨叫辛飞云心中一慌正要回头去看时小蕙已经赶了过來
小蕙挺剑直刺辛飞云她将刘建和郑达放倒后信心大增似乎剑法也顺畅凌厉了许多辛飞云的实力本就在小蕙之下在余玉兰和小蕙的联手合击之下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起來连忙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尖啸
余玉兰和小蕙明白辛飞云十有**是在招呼另外的同伴急忙加紧了攻势三五招过后辛飞云的腰上和胯上接连中剑终于倒了下來
这时从马车上下來一个小丫鬟看了看倒在地上痛苦**的迅雷堂的三个大汉对着马车里说道:“小姐那三个强盗已经被两位姐姐打倒了我们的护卫伤亡了三个车夫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马车的帘子起处一位绝色佳人缓缓走了下來她來到余玉兰和小蕙的跟前向着两人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两位侠女仗义相助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小蕙与余玉兰本身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见到马车上下來的这位佳人也不由得眼前一亮一时之间为她的绝世风华所震惊
而这位美女行礼过后打量了一下眼前两位拔刀相助的侠女也不禁被两人的美丽风采所打动
三位大美女互相打量了半天都不由得莞尔一笑
小蕙说道:“这位姑娘可真是漂亮连我和小姐看了都是心动不已难怪这三个坏人要将姑娘强抢回去了我们可不是什么侠女我叫小蕙这是我家小姐我们是城东余正苗余府的人”
那位美女微微一怔惊讶道:“原來是曾经杀死恶名昭彰的**贼‘玉面双煞’的余小姐和小蕙姑娘松湖城中早就流传着两位的英勇事迹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两位小女子苏小小失敬了”
“苏小小”
小蕙和余玉兰都吃了一惊她们虽是女流却也对苏小小的芳名如雷贯耳想不到竟然在这荒僻的回龙观附近见到了明月大陆最富盛名的花魁苏小小
小蕙惊呼道:“原來是苏小小姑娘难怪这么漂亮你怎么会來到这里的”
苏小道:“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回龙观有位白胡子道长卜卦算命很是灵验今天闲來无事想出來走上一遭散散心顺便为自己卜上一卦想不到被那三个大汉拦住去路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余玉兰说道:“刚才听他们说好像是什么迅雷堂的人苏姑娘与迅雷堂可有什么仇怨吗”
苏小小摇摇头说道:“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也不知他们想掳劫我去哪里”
正说话间远处有一声怪异的厉啸声遥遥传來这声音与刚才辛飞云所发出的啸声甚是相似显然是辛飞云他们的同伙
余玉兰和小蕙脸上变色她们都听出此人的啸声中蕴含着强大的真元显示出此人有着相当不俗的实力小蕙连忙说道:“小小姑娘你快点躲回马车去好像这三个坏人的强援到了”
苏小小与她的贴身丫鬟刚躲进马车不久一个瘦高的身影就疾奔而至此人一看见倒在地上的迅雷堂的辛飞云等人不禁皱紧了眉头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三人的伤势
好在这三人都是剑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却并未伤到致命的要害只是一时行动不便罢了
辛飞云他们三人倒在地上正不知余玉兰和小蕙会怎样处置他们见到这位瘦高个子赶來都是大喜辛飞云叫道:“副教主你來得正好我们本來已经要得手了但被这两个**多管闲事横插一手害得我们都受了伤请副教主为我们报仇”
苏小小这次携带的四名护卫中已有两人伤重而死剩下两个一个受伤正在路边调息只有一个沒有受伤的站在马车前保护苏小小
这名护卫听到辛飞云称呼來人为副教主不禁大吃一惊他知道辛飞云所属的迅雷堂早已投靠了通天教主李元來人既然被辛飞云称作副教主那么极有可能就是通天教现任的副教主李准了
这名护卫惊道:“你……你是通天教主李元的弟弟李准吗你们通天教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掳劫我们得月楼的苏姑娘”
來的这个瘦高汉子正是李准他是李元的三弟也是通天教中的顶尖高手之一
他一听对方叫破了自己的身份很是恼怒斥责躺在地上的迅雷堂三杰道:“你们这几个废料真是沒用让你们抓一个不通武道的女子都会搞成这样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连两个年轻女子都打不过一点点小事都要我亲自出马你们不如去死好了”
辛飞云与刘健等人大是惭愧他们三人已经是第二次败在两个女子手中了堂堂迅雷堂的三位正副堂主曾经也是称雄一时的风云人物居然两次都被几位美丽女子打得狼狈不堪实在是有点抬不起头來
辛飞云呐呐说道:“副教主那个小丫鬟的实力相当强劲卑职确实不是她的对手若不是她们从中作梗我们早就把苏小小带走了”
余玉兰和小蕙听到赶來的这个瘦高个竟然是通天教的副教主李准心中也是暗暗吃惊听闻李准是李元的三弟在通天教中实力仅次于教主李元其实力足以进入当今叱咤百强的前二十位只是由于他哥哥的名头实在太响所以才遮掩了他的锋芒
据传西域两大军团中的苍狼军团就是由李准统领的想不到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千里迢迢來到了松湖城为的居然是强抢美名满天下的花魁苏小小
“难道通天教主李元也看上了苏小小”
从李准现身到现在余玉兰与小蕙一直站在苏小小的马车前不动声色暗暗思考着该怎样应付面前的强敌
小蕙心中估计这个李准的來头这么大实力只怕还在自己之上即使加上余玉兰恐怕胜算依然不大便趁李准斥责辛飞云的时候悄悄对余玉兰说道:“小姐你快去南营通知公子过來帮忙我在这里应付就可以了”
余玉兰心中一沉小蕙既然说了让她去找石子陵帮忙显然是估计出这个李准实力在她之上石子陵所在的南营离回龙观虽然不算太远但也不是转眼就能赶到的万一小蕙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余玉兰不愿留下小蕙一人独自面对强敌可又担心自己与小蕙联手也不是眼前的这个李准之敌正犹豫时李准已大步走了过來
那名“得月楼”的护卫知道自己差得太远连忙后退几步躲到了马车后面去了
李准上前打量了余玉兰和小蕙几眼见是两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不禁有些意外回头望了望地上的辛飞云问道:“真的是她们把你们打伤的吗”
辛飞云连忙说道:“正是她们尤其是那个小丫鬟实力很强副教主千万小心了”
小蕙见余玉兰还不动身急道:“小姐你怎么还不走这里有我就可以了快走啊”
李准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居然想独自对付我吗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想去搬救兵吧可惜这里是城郊附近除了那个破败的道观就沒有什么人了你们想找谁來帮忙啊”
这时马车里传來了苏小小平静的声音:“这两位姑娘是当今东部第一高手石子陵的未婚妻子她们若是想找人帮忙自然是要找石子陵石公子了”
倒在地上的迅雷堂正副堂主辛飞云、刘健与郑达三人听到石子陵的名字都吓了一跳随后都是悔恨不已早知道余玉兰和小蕙是石子陵的女人他们刚才就应该识相点乖乖走人的上次也是栽在了石子陵身边的两位美女手上看來这个石子陵的女人可实在是不好惹的
李准听到马车里的苏小小提到了石子陵也是大吃了一惊石子陵与他的大哥李元两次交锋的事他早已听说了李元这次派他们來之前就反复关照过让他们不要招惹石子陵想不到居然这么巧偏偏在这荒僻的回龙观附近碰上了石子陵的两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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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准干笑一声说道:“原來是石子陵的女人难怪连迅雷堂的堂主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两位姑娘我们这次只是想带苏小小姑娘回去并沒有伤害她的意思希望两位就不要多事了”
余玉兰正色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想抢人既然被我们遇见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们与公子约好了就在这附近见面差不多公子也快要來了我看你们还是请回吧”
李准脸色一变他虽然不愿招惹石子陵但眼看已经在这里截住了苏小小就这样空手而归实在是很不甘心
何况石子陵并不在眼前看那个小丫鬟刚才急着想去搬救兵的样子石子陵应该并不像余玉兰所说的那样转眼就到若是他们几人就这样一听到石子陵的名头就灰溜溜地逃走了传了出去通天教与他李准的颜面何存
李准脸色一沉喝道:“既然你们要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踏步向前向着余玉兰与小蕙步步逼近
他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气势雄浑每一步迈出凝聚起的强大气场都对余玉兰和小蕙形成了强大的压力
余玉兰功力较弱在李准的气场冲击下顿时身形摇晃起來不由得骇然变色
小蕙知道一旦等李准气势蓄足即使她与余玉兰联手只怕也难以抵挡李准的雷霆一击当机立断之下小蕙左手捏住剑诀于唇边用力一吁以第六重的“天外魔音”喝出一声“杵……”同时挺身上步将右手的长剑刺向李准的咽喉
李准只觉耳中一阵刺痛脑中似被重物击打了一下不禁一惊连忙运功相抗正在不断凝聚高涨的气势不免一滞小蕙的长剑已迎面刺到
李准错步闪过剑锋抬手向着小蕙的剑刃弹去
小蕙只觉一股巨力传來手臂剧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知道对方的实力确实远在自己之上连忙疾退一步转攻为守使出了石子陵所授的“擎天柱地”防御式全力转为防守
小蕙身后的余玉兰原本在李准的气势重压下身形都难以站稳好在小蕙及时的出击化解了她身上的压力使得余玉兰得以轻松下來眼见李准伸手去弹小蕙的长剑余玉兰急忙挺剑刺向李准的胸口希望能助小蕙一臂之力
李准运功弹开了小蕙的长剑正要近身追击余玉兰的长剑已刺到
李准一看余玉兰的长剑來势劲力就知道她的实力与小蕙相差甚远当即随手一掌劈出恰好击在余玉兰长剑的剑脊之上余玉兰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飞在了半空中
余玉兰惊叫一声踉跄着向后退去李准一掌将她手中长剑击飞后顺势进步上前正待追发一拳将余玉兰击倒小蕙已挺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准运转真元连发两掌意图速战速决尽快将小蕙击倒结束战斗可小蕙虽然被他的雄浑掌力冲击得身形有些不稳却还是以一招看似简单的防御式硬挡了下來让李准不禁感到有些吃惊
小蕙虽然自知实力不及李准但在“擎天柱地”防御式的支撑下居然连续阻挡住了对方蕴含强大真元力的两掌一时信心大增
李准试着连续变幻手法但小蕙一心一意的施展自己的“擎天柱地”式根本不为李准奇幻的手法所动这一招看似简单的防御式威力却甚是巨大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弥补小蕙的功力不足
李准连续十招不停地猛攻每次眼看着都有机会将小蕙击倒但最后总是被她连绵不绝浑然一体的防御式顶了下來李准不由心中焦躁起來他苦于沒有携带兵刃一时之间倒有些无从下手
小蕙的这一招“擎天柱地”式经过了石子陵的多次改良现在已经渐渐成型这次石子陵回來后深怕小蕙和余玉兰自保实力不足第一时间内将这招最实用的防御式传授给了她们两个
小蕙和余玉兰本來对“余家八式”就很熟悉又练了很久石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所以很快就掌握了这招“擎天柱地”防御式的精髓
此刻的余玉兰在小蕙身后看得惊心动魄她很想上前帮忙却知道自己实力相差太远上前只会碍手碍脚可是让她放下小蕙独自去南营找石子陵余玉兰又实在放心不下
眼看小蕙依靠“擎天柱地”的独特防御力暂时稳住了阵脚似乎还能抵挡一阵余玉兰终于决定去南营向石子陵求援毕竟小蕙的实力比之李准明显要弱“擎天柱地”式的防御力再强也只能挡得一时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小蕙肯定无法支撑下去
余玉兰主意一定转身就要往南营方向奔去才一转身却见马车里的苏小小正缓缓从马车中走了下來
余玉兰一愣不明白苏小小为何此时忽然从马车上下來
苏小小微微一笑说道:“余小姐他们是为我而來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抓我的用意但料想他们还不至于伤害我的性命两位的援手之情小小深深感激但此事因我而起还是让小小随他们去好了”
原來苏小小一直在马车上探头关注着余玉兰和小蕙的一举一动她虽然不通武学却也看得出余玉兰和小蕙的形势相当不妙深怕如此下去她们会枉送了性命所以决定主动下车來做个了断
苏小小朗声说道:“苏小小在此通天教的朋友想要抓我只管冲着我來好了余小姐和小蕙姑娘与此事无关请不要伤害她们”
李准此时已改变了打法他停止了猛冲猛打而是凭借雄浑的劈空掌力不断用游斗攻击着小蕙
小蕙的“擎天柱地”式虽然能将李准的掌力化解掉大半但苦于实力相差对方甚多还是被他的劈空掌力压得苦不堪言身上早已香汗淋漓只是死死咬牙坚持着希望余玉兰能早点将石子陵找來援手
李准眼看再有片刻小蕙必将支持不住不由哈哈一笑道:“能在我手上撑下二十招的也算是一流高手了苏小小姑娘不必着急等我将这小丫头放倒我们就可以安心去西域了哈哈……”
苏小小和余玉兰都是眉头紧蹙想不到这个通天教的副教主竟然不依不饶一定要将小蕙打倒才肯罢手
她们正彷徨无奈时远方遥遥传來了一声清啸这啸声虽然不甚响亮却是格外的绵长悠扬其中更含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妙威力听似遥远却又好像就在各人的耳边发出似的
余玉兰和小蕙听出这啸声正是石子陵以绝顶的“天外魔音”所发不由都是大喜就连苏小小也听出这声音必是石子陵无疑终于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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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听到这奇异的啸声虽然还不知道此人是谁却已经感觉出此人必然是非同凡响的顶级高手这远远传來的啸声中竟然含有一种能使人意志屈服的魔力使得他手上的劈空掌力不知不觉中减弱了许多
此消彼长之下小蕙的“擎天柱地”式的防御圈顿时向外扩大了一圈原本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局面登时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李准暗暗心惊正心神不定之时已有一条人影如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近前
此人一眼看到小蕙苦苦支撑的窘境不由一声怒喝:“杵…….”
李准的耳边好像突然响起了一记惊天动地的炸雷脑中顿时一阵晕眩他知道不妙连忙疾退几步全力运功与魔音相抗
石子陵原本一直在南营中处理军务中午吃过饭以后他就在自己的专属营房中与手下讨论着怎样将全营的攻防能力进一步提高大家正谈得兴致勃勃时有外围的哨兵进來报告说是在离南营三里处有异动发生
自从石子陵完全接管南营后他已经按自己的想法在军营方圆十里内布置了层层明哨暗卡为的是让手下习惯无论在任何地方设营都必须做好十足的安全防范
这是他从带队护送南宫夏返回开始就设想好的领兵原则他手下的魏松魏湖两名千总在石子陵彻底接管南营后就立即将这种思路贯彻了下去
虽然现在的松湖城暂时沒有战乱之忧但魏松魏湖还是按照石子陵的战术设想在南营的方圆十里内层层安插了各种或明或暗的哨卡并制定了严格的轮换制度以让全营将士都习惯起來
石子陵听到报告说出现异动的地方就是在离南营三里开外的回龙观附近不禁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凝聚起心神向着回龙观方向伸展开去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魔力忽然开始活跃起來似乎那个方向有着某些事物使得石子陵体内的魔力出现了异动
石子陵暗暗奇怪本來他只打算派一名百总带队去查看究竟的但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不安起來便走出了自己的营房向着回龙观方向缓缓走來
此时虽然天色尚早距离与暗黑教主的决斗时间还有很久但石子陵越是往回龙观方向走动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起來
石子陵对自己的灵觉从來就是深信不疑当即先展开了听力搜索起來同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小蕙发出的“天外魔音”的波动石子陵与小蕙多次合籍双修对小蕙的精神力极为熟悉顿时知道一定是小蕙与人在交手
他心中一急立时凝聚起第九层的精神力以绝顶的“天外魔音”神功发出了一声长啸同时发足向着回龙观方向疾奔而去
回龙观本就离南营不算很远石子陵发力狂奔以他的速度很快便循声赶到了小蕙她们与李准交手的地点他一看小蕙的形势不妙当即以第九重的精神力发出了一记“天外魔音”的怒喝将李准震退随后快步赶到了小蕙身前
小蕙娇呼一声“公子”后纵身扑入了石子陵怀中石子陵轻轻拥住小蕙香汗淋漓的娇躯柔声问道:“你沒事吧”
小蕙刚才全神贯注咬牙应战还不觉得什么此时救星一到一口气松了下來顿时感到浑身酸软无力连真元提聚也颇为困难只是冲着石子陵摇了摇头身体便有些瘫软下來
石子陵看出小蕙只是在重压之下有些脱力正想运功助她复原时忽觉背后暗流涌动李准大喝一声双掌齐推朝着石子陵的背心狠狠攻至
在余玉兰与苏小小的齐声惊呼中石子陵不慌不忙左手输出一道能量洪流进入了小蕙的经脉中并顺势将她的身体推了出去右手运起三阳真火看也不看便朝背后挥去
李准之前被石子陵的“天外魔音”震退后连续运功几个周天才恢复过來他本已心中暗生惧意想交代几句场面话后一走了之但见來人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将小蕙揽入了怀中嘘长问短实在太不把他这个通天教的副教主看在眼里了
李准一向心高气傲除了大哥李元外谁也不服虽然猜到來的这个人十有**就是石子陵但实在咽不下这口被人轻视之气所以才大喝一声运起独门的“无极神功”向着石子陵的背心猛击而至
在李准看來自己的实力也许比起石子陵稍逊但此刻石子陵怀抱着小蕙又是背对着自己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下就算不受伤只怕也会非常的狼狈
小蕙听到李准的大喝后吃了一惊正想勉力从石子陵的怀中挣脱出來以免妨碍他御敌时石子陵已经将她轻轻推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将她推入了余玉兰的怀中
小蕙本已浑身乏力真元提聚也颇为困难但被推出的瞬间感到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洪流进入了她的经脉中使她立即精神一振余玉兰刚刚将她的身躯抱住小蕙的真元已重新提振运转了起來连忙站定转身观看石子陵的情况
石子陵将小蕙推出的同时右掌的三阳真火已挥了出去正好迎上李准全力催发的无极掌力
众人只见石子陵的掌中涌出一个光华闪动的奇异光圈与李准的雷霆掌力撞个正着一阵巨大的轰响过后石子陵的身躯被震得向后冲了一小步顺势转过身來
李准双掌全力轰出虽然被石子陵的三阳真火挡了下來自己却是毫发无损相反石子陵还被他震得退了一步
李准心中大喜暗想大哥李元对这个石子陵评价颇高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石子陵刚才挥出的“真元刃”虽然不弱却也不见得就无法对抗想想也许是石子陵上次被大哥李元打伤后一直未能完全复原吧
李准一掌稍占上风后信心大增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涌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同时双掌重重合在一起猛然一挥一道长刀形状的耀眼光华随着他的双掌挥动显现出來向着石子陵全力劈去
“真元刃”
一旁观战的小蕙与余玉兰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李准也能发出刀型的“真元刃”果然不愧是通天教的二号人物两女不由有些为石子陵担心起來
石子陵也是稍感惊讶他來得匆忙并不知道李准是什么人但一见到李准手中发出的“无极真元刀”登时想到了通天教主李元
之前与李元两次交手时李元也曾使用过这种“无极真元刀”只不过“无极真元刀”在李元手中威势要大出许多至于那种让石子陵吃过大苦头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就不知道面前的李准会不会使用了
石子陵不敢怠慢在“元魔神术”的全力运转下他运起了三阴真火右手的三色光圈突然变了颜色瞬间暴涨开來转眼就转换成了一柄闪着异样光华的巨斧向着李准手中的“无极真元刀”迎了上去
一旁观战的余玉兰和苏小小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生怕会被两种巨大能量产生的强烈冲击声震聋了耳朵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这一次李准的“无极真元刀”刹那间便被石子陵的三阴真火所化成的巨斧劈得支离破碎却并沒有发出任何的声息
石子陵的三阴真火至阴至柔在将李准的“无极真元刀”震碎后立刻化成了一张潮水般高涨的大网将对手的“真元刀”破碎后四散开來的光华碎片尽数网了进去所有的光华碎片瞬间便烟消云散再也不留半点痕迹
李准眼见自己苦心凝聚起來的“无极真元刀”被石子陵发出的奇异阴柔的三阴真火瞬间震碎知道情况不妙慌乱中连连后退以防石子陵跟进的反击
石子陵洒然一笑随手一挥间左掌的三阳真火已化成了一柄光芒闪耀的流星锤向着李准当胸攻到
李准想不到石子陵随手之间就能再次凝聚起另一种完全不同属性的“真元刃”來他的功力远不如乃兄李元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凝结起“无极真元刀”进行阻击眼看光华闪耀的流星锤已经当胸攻到只得硬着头皮运起无极神功全力推出双掌迎了上去
这一次石子陵使出了八成的功力虽然沒想要取李准的性命但还是决定给他一点教训李准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能量从对手发出的锤形光华中排山倒海般地涌來转瞬间已将他的无极神功完全压倒并势如破竹般地攻入了他的经脉中
李准闷哼一声被击得连连倒退了十余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后重重摔倒在地他心中大骇强忍伤痛跃了起來转身就往远处奔逃而去也不去管辛飞云等人的死活了
石子陵若要杀李准在将他震倒后只要紧紧跟上随手一击就能将其置于死地但一來他并不知道李准的真实身份二來余玉兰和小蕙她们都安然无恙三來还有一个暗黑教主等着他去应对所以石子陵也不愿赶尽杀绝只是给李准一点教训就是了
眼看李准已逃得远了石子陵也不放在心上回过身來正要询问余玉兰和小蕙事情的缘由却一眼见到了正亭亭玉立站在余玉兰身边的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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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摇了摇头只好独自站在马车前等着自己的手下赶來好在沒过多久魏松就带着五百骑兵赶了过來
魏松在接到探子回报后知道回龙观附近出了状况石子陵已独自急速赶了过去魏松希望能给石子陵打个照应便带了人马随后跟了过來
石子陵让手下的军士给辛飞云等人做些简单的包扎又砍了几根竹枝给他们做拐杖随后就让他们三个自己走人了
得月楼的四名护卫中两死一伤只剩下一名护卫和一个马车夫沒有大碍石子陵让剩下的那个护卫带路分了一小队人马将这些死伤的护卫全部护送回“得月楼”
处理完这些事后石子陵看看天色也差不多有些暗了便來到苏小小的马车前说道:“苏姑娘我已经将你的几个护卫都送回去了我会另外留下一百骑兵护送你去回龙观随后再护送你回‘得月楼’我自己另外有事就不奉陪了”
小蕙和余玉兰下了马车余玉兰笑着说道:“公子我们和小小姑娘很聊得來小小姑娘不仅人长得美原來琴棋书画乃至女红、茶道都样样精通我们约定以后可以一起去西城的龙凤茶楼喝茶聊天呢”
“今天我们早出來了一会儿却交到了小小这样一个好朋友也是我和小蕙的运气了”
苏小小连忙说道:“玉兰小姐太客气了小小能跟你们两位交上朋友是小小的福气才是只是不知道石公子介不介意我这个青楼女子与你的两位未婚妻做朋友呢”
“诶”
石子陵一愣呐呐说道:“苏姑娘名满天下多少人想见姑娘一面而不可得既然你与玉兰小蕙她们投契我当然……当然愿意看到你们做朋友了”
小蕙正色道:“小小姑娘虽然是天下第一的花魁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我们几个一见如故以后要多多亲近才好公子待人从不重视身份地位这些虚名小小姑娘尽管放心好了”
苏小小笑吟吟地说道:“原來如此看來倒是我多虑了如此我们以后就可以常常來往了”
“西城的龙凤茶楼也是夏侯世家的产业一直比较清静雅致以后我就可以与小蕙玉兰她们常常相聚畅聊了一直以來小小就沒有什么朋友有了玉兰姐和小蕙妹妹小小以后终于有了可以一诉衷肠的闺蜜了想起來小小就开心的不得了呢”
余玉兰与小蕙也都很是欣喜只有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
他上次在“得月楼”被苏小小捉弄后曾想到苏小小之所以会激起他体内魔力的反应也许是因为她可能与自己的身世有关这个想法虽然大胆却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毕竟从魔力的反应來看苏小小与他一定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究竟这是一种怎样的联系虽然还不得而知但石子陵本已决定以后会主动去找苏小小探寻这种神秘的联系的只是沒想到今天因缘巧合之下苏小小和余玉兰、小蕙居然成了好友还相约以后要常來常往
石子陵深怕自己的魔力万一在苏小小面前失控被余玉兰和小蕙看到或知道未免有些尴尬
可是他并沒有理由反对她们之间的交往苏小小虽是青楼的花魁却绝对是人中之凤身上不带有半点风尘之色余玉兰和小蕙愿意与她做朋友原也不算奇怪怪只怪石子陵自己心中有鬼每次看到苏小小总是有些坐立不安
苏小小见石子陵呆立不语微笑道:“石公子看來别有心事小蕙说了你们几位另外还有个重要的约会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我这就去回龙观逛上一圈如果不好玩的话我就直接回去了麻烦石公子派些人护送我们一下就是了”
石子陵这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他怕有意外索性让魏松的五百人马全都跟着苏小小一起行动直到将她安全送回“得月楼”为止
随后小蕙、余玉兰与苏小小约定了日后联系的方式后挥手道别临走时石子陵悄悄对着魏松使了一个眼色魏松一怔随即明白石子陵是让他暗中注意苏小小的动静当即躬身领命而去
等他们全都走了之后石子陵带着小蕙和余玉兰來到了约定好的小竹林前小蕙说道:“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不知道师太她來了沒有”
石子陵说道:“师太早就來了刚才经过通天教的人那一番搅闹想不惊动师太也很难的两位师太请现身出來吧”
果然沒过多久静心师太就带着无尘师太在石子陵他们身后不远处现出了身影
静心师太缓缓走來脸上并无什么表情淡淡说道:“石公子好敏锐的听觉原來早就发现我们了”
石子陵笑道:“想必是我刚才赶來时发出的长啸声惊动了两位师太的清修我虽然发现了两位的踪影但知道两位向來不愿在人前露面所以始终沒有叫破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自己人了也差不多到了我们约定的时间了所以才将两位呼唤出來的”
余玉兰和小蕙上前向静心师太行礼随后又同无尘师太打招呼
无尘师太闷闷不乐见了余玉兰和小蕙只是双掌合十默默还礼却并不开口说话对石子陵更是视而不见
静心师太也是默不作声一直走到了竹林深处才停了下來
静心师太说道:“石子陵你刚才击败李准的那两记‘真元刃’确实精彩能将两种完全不同属性的‘真元刃’交替运用的如此纯熟确实难能可贵也难怪你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李元的对手”
“不过你的天分虽高但终究还是欠缺一点火候比起我们这些成名多年的人物來你只怕还是差了一点”
“看在玉兰和小蕙的份上你若是将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乖乖交了出來过往你对我们‘暗黑之道’的种种无礼举动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发誓从此以后退出对九元通关图解的争夺我今天就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
余玉兰和小蕙连忙劝道:“师父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就不能好好商量以和为贵吗”
静心师太摆手拦住余玉兰和小蕙说道:“你们两个不要烦我我的心意已决何去何从由石子陵自己决定若是石子陵执迷不悟以为凭着他那两手‘真元刃’就可以赢得了我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石子陵笑道:“师太你是玉兰她们的师父原本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一定要我将两份九元通关的图解交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让我从此退出对九元通关图解的争夺却是有些难办”
“何况师太就算拿到了这两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只怕也未必就能保住多久的要不然也不会两次被我轻易地将这两份图解抢到手了”
静心师太勃然变色道:“石子陵你休要狂妄你两次得手只是侥幸罢了你真以为你的实力在我之上吗”
石子陵正色道:“师太虽然大家渊源颇深但自己人归自己人说到对九元通关图解的争夺还是要各凭本事”
“师太你曾说过当今宇内能排进前二十位的高手都或明或暗对九元通关图解虎视眈眈也就是说若沒有绝对的实力只怕无论是谁得到了九元通关图解都是祸不是福所以我考虑再三这通关图解还是留在我这里比较好”
静心师太气极连连冷笑道:“说來说去你还是以为你那两下子真的能天下无敌了哼本來还想留你一条小命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沒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好了”
石子陵说道:“师太无需动怒我虽然自认比起师太技高一筹却也沒有妄想能天下无敌师太要一较高低也可以不如我们來做个约定好了”
“如果我赢了请师太与你的‘暗黑之道’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插手争夺九元通关图解也请师太不要将我拥有通关图解的事透露出去若是我输了我不但将两份通关图解双手奉上还另外加送两份图解给师太你看如何”
静心师太一惊连忙追问道:“难道你手上有四份九元通关的图解”
石子陵微微摇头说道:“不是四份是七份师太是玉兰的师父无尘师太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我已经先后得到了七份九元通关的图解只要师太愿意答应我这个约定打赢了我就有机会得到我手中的通关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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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心师太大是震惊双目中精光闪烁死死盯着石子陵久久不发一言
一旁的余玉兰和小蕙都紧张地望着静心师太不知她是否会答应石子陵提出的这个约定她们也沒有想到石子陵会坦然说出拥有七份通关图解的秘密如果静心师太不答应这个约定不知石子陵是否还会在对决时手下留情
两女一时心中七上八下都盼望静心师太快点答应石子陵已私下答应过会尽量不伤害到师太的如果他们之间能达成约定的话想來那样双方发生损伤的机会就会小了很多
就连无尘师太也是颇感意外她双目炯炯地望着石子陵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自信
静心师太心中也是一片翻腾她久经风浪自然明白石子陵若不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绝不会将如此重要的秘密合盘托出
“难道一直以來自己小看了他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拥有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的实力”
之前静心师太被石子陵的啸声所吸引几乎与石子陵同时到达了苏小小遇劫的现场她躲在暗中仔细观看了石子陵击退李准的经过虽然石子陵两大真火自由切换的能力很让她吃惊但静心师太自信凭借她苦修多年的“暗黑真剑”绝学应该还是足以占到上风的
可是现在石子陵如此信心满满又让她感到有些疑惑难道这个年轻人还有更强的绝技沒有施展吗
静心师太仔细回想着与石子陵的几次短兵相接的过程加上先前看到的他与李准对抗的场面判断出石子陵就算还有余力沒有完全使出但怎样也不可能胜过自己几十年苦修的“暗黑真剑”的
再加上她手中本來就一份图解也沒有万一输了的话就算从此退出了对九元通关图解的争夺也沒有什么实际损失
主意已定之后静心师太缓缓说道:“石子陵我就答应你这个约定只要你能赢得了我我和我的‘暗黑之道’不但从此不再插手九元通关图解一事也不会泄露你拥有多份通关图解的秘密”
“若是你输了希望你不要忘了刚才说的话将你手中的通关图解尽数交给我另外我的武技就是杀人之技若是你不幸死在了我的手中可不要怨天尤人”
石子陵双眉一扬笑道:“好极了如此我们就一言为定以各自的实力來一决胜负吧”
此时他们几个正身处在这片竹林的最深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鉴于两人对决时各自绝技的杀伤力必然巨大余玉兰、小蕙和无尘师太都远远地退了开去
她们几个虽然都很为决斗的双方担心却也知道这是一场迟早要來的对决只是心中都盼望着对决的双方不要出事
余玉兰眼中微微闪着泪光虽然石子陵保证尽量不伤害静心师太但余玉兰也明白在这种绝顶高手的较量中任何一方的随手一击都是威力巨大无比任何人只要稍一出错就很可能命丧当场
小蕙很明白余玉兰的心情她对石子陵充满信心不停地安慰余玉兰道:“小姐你放心公子保证过不会伤害师太的公子一定能做到的”
一旁的无尘师太冷冷地说道:“师父可沒有保证过不杀石子陵你以为石子陵就一定能赢吗”
小蕙和余玉兰都是一怔不禁蹙起了眉头她们一直在期望石子陵手下留情忽然之间都忘了石子陵面对的是当今的杀手之王排名在宇内前五名很多年的暗黑教主
如果让世人一定要在石子陵与暗黑教主之间选出一个更强者的话只怕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暗黑教主胜出的
一时之间连小蕙也有些担心起來小蕙对无尘说道:“师太那我们随时做好准备万一他们有什么事我们可以随时上前帮忙”
无尘师太冷笑道:“帮忙师父与石子陵一出手势必都是雷霆万钧惊天动地的绝学胜负只是一瞬间的事以你我的实力如果靠近了连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帮得上忙呢”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更是心焦余玉兰说道:“师太你就一点不担心吗公子和师父的实力都这样强大万一他们两个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无尘师太略一沉吟淡淡说道:“生死有命担心也沒有用的想要争夺九元通关图解的人注定是要面对这种场面的就算他们今天沒事以后也一定会再次碰上更强的对手的”
余玉兰和小蕙自然知道无尘师太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她们两个都太过关心决斗双方的安危了现在的心情一点也无法平静下來更不用说去考虑以后的情况了
两人都对无尘师太仍然能如此平静感到惊讶暗想她这个出家人身份虽然只是一种掩饰但心神上的修为倒确实高人一等
竹林深处正在遥遥对峙中的石子陵与静心师太却对她们三人的讲话充耳不闻此时的两人都在全力凝聚着各自的气势与能量经过之前数次的接触与较量两人心中都明白普通的武技招式对对方毫无威胁想要取胜必须使出各自的独门绝学
静心师太早早打定了主意石子陵几次显露出來的两大真火威力巨大而且属性特异变化非常只有“暗黑之道”的镇教绝学“暗黑真剑”才可以战而胜之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所以静心师太心无旁骛全力流转着自己的真元让自己尽快进入到那个神秘的暗黑世界中务求以最强的状态一击制胜
石子陵虽然也在提聚功力心中却还是有些犹豫他对这位暗黑教主的实力预估是稍稍逊于通天教主但相差不远自信以他现今的实力足以战而胜之
可由于答应过余玉兰和小蕙尽量不伤害静心师太若是他全力使出日臻完善的最强必杀技“阴阳真火水晶环”的话只怕静心师太十有**会受到重伤但若是不用“水晶环”绝技的话仅凭他的两大真火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对方的最强必杀技
想來想去石子陵还是决定先不用“阴阳真火水晶环”宁愿让出先手处于守势等看清楚了暗黑教主的必杀技的威力后再做定夺
静心师太可沒有石子陵那么多想法她深知石子陵既然敢大方地告诉她拥有多份通关图解只怕其真实实力还在自己预估之上如此一來出手就更不能留有余地了
虽然她的身份隐秘却也一直以自己是宇内最强的五大高手之一引以为傲若是在几个徒弟面前输给了石子陵这个后生小辈实在是她无法接受之事再说她所修的武道本就是无情的杀人之道就算想留手也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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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渐暗越來越暗的环境对别人也许是种负担对“暗黑之道”的高手來说却是如鱼得水反而让她能凝聚起更多的能量在渐渐黯淡的光影中静心师太的心神越來越专注身影却渐渐变得模糊起來似乎她的身体也慢慢融入了黑暗之中
余玉兰和小蕙离得较远已经有些看不清静心师太的人影了只有无尘师太对黑暗很是熟悉仍然能清楚地把握到教主的一举一动
一阵冷风过后静心师太娇小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团移动盘旋的黑雾这团黑雾來势突然却异常浓厚让人完全无法看透其中的奥妙但随着这团黑雾向石子陵的慢慢逼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朝着石子陵扑面而來
石子陵挺拔的身躯纹丝不动双眼紧紧地盯住这团缓缓靠近的黑雾却始终沒有任何动作
黑雾越逼越近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越來越强烈石子陵却始终不见任何动作小蕙和余玉兰固然看得莫名其妙连无尘师太也是大惑不解
这黑雾当然就是静心师太的化身是她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之中以后与当下的环境融为一体才产生的特象
由于黑雾看起來有形无质让人很难找到确切的攻击点而躲在黑雾中的静心师太气势越蓄越强一旦爆发出來必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雷霆一击到时候石子陵再要反应只怕就会有所不及了
按理现在石子陵就应该运起两大真火进行拦截虽然很难对层层叠叠浓厚翻滚的黑雾形成实质性的破坏杀伤却也好过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石子陵并不是不想运起自己的两大真火可是他看得真切眼前这团浓浓的黑雾滚滚而來“暗黑教主”的身形却是飘忽不定就算自己使出两大真火对这团黑雾迎头猛击也一定只是浪费力气徒劳无功的
这黑雾虽然极具压迫性对石子陵却也很难造成实质的伤害石子陵早已打定主意后发制人所以虽然已将自身的能量洪流运转妥当却迟迟不愿抢先出手他的魔力与精神力组成的灵觉牢牢锁定着暗黑教主的真身并不惧怕会遭到对方的突袭
“暗黑教主”虽然惊讶于石子陵的无动于衷但她的气势已经蓄足到了此时已是不得不发
突然那团浓浓的黑雾破开了一条缝隙一道刺眼的红光一闪一把奇形红剑挟着耀眼夺目的光华向着石子陵迎面袭來这柄闪着异样光彩的奇形红剑虽然速度不快但剑上携带的光华能量却在瞬间将整个黑暗的竹林照亮开來
在突然明亮起來的竹林中石子陵也终于开始有所动作
他左手运起三阴真火右手运起三阳真火左手擎天右手驻地摆出的却是“擎天柱地”的防御式
伴随着翻滚黑雾扑面而來的窒息压力立时被他的两大真火驱散等到黑雾中飞出的奇形红剑距离自己五尺距离时石子陵的手法一变左掌回收护在胸前将右手的三阳真火灌注入“烈火神拳”中向着奇形红剑一拳轰出
“烈火神拳”本就是一招至刚至强的进攻拳法在“三阳真火”的灌注之下威力更是成倍的增加这是石子陵到了东篱岛后苦心研究出來的打法也是历代三阳门的先辈高手一直想做而沒有办法达成的境界
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比起单纯的“真元刃”來威力至少大了几倍这一拳挥出一个闪耀着三色光华的“光华之拳”迎向了疾飞而至的那把奇形红剑在距离石子陵五尺处两种能量幻化成的拳剑猛烈交汇爆发出炫目的光华
无论是拳还是剑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都破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消散开來但诡异的是红色光剑破碎后的碎片蓦然化作了无数支尖细的光针在空中稍一停顿后再次向着石子陵劈头盖脸的罩了过去
余玉兰和小蕙齐声惊呼她们都见过“无影暴雨针”的威力此刻向着石子陵劈头盖脸飞去的细小光针与无影暴雨针极为相似不同的是“无影暴雨针”只是一筒银针是实实在在的暗器而这蓬飞扬而至的光针却是由暗黑教主的能量光剑的碎片幻化而成的无论速度、冲击力和覆盖范围都比“无影暴雨针”大出了数倍
沒有人能避得开这样天罗地网似的光华飞针这才是暗黑教主最后的必杀技也是神秘的“暗黑之道”的镇教绝学“暗黑真剑”
无尽的黑暗浓雾中飞出的能量光剑无论碰到怎样的阻力最后都会化成更加致命的光针以天罗地网之势将对手射成肉泥
制造出“无影暴雨针”的大师天机子若是见到了这蓬能量光针组成的“暗黑真剑”只怕也会叹服世上竟然还会有这样强大的“暗器”
这真的是“暗器”吗这真的是“剑”吗
千钧一发之际石子陵左右手的两大真火终于重重地合在了一起一个色彩无比绚烂的水晶光环立刻在石子陵的双掌前跃然而生刹那间便胀大开來
就在“暗黑真剑”组成的无数光针即将射中石子陵的身体时这水晶光环突然膨胀开來刚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石子陵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密集的能量光针射在急剧膨胀开來的水晶光罩上爆发出绚丽夺目的光彩在一阵激烈的噼啪作响过后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光针消失殆尽这神奇的水晶光罩才慢慢缩小下來忽然间向前一冲一直在石子陵身前笼罩着的浓浓黑雾顿时被冲得烟消云散露出了脸色惨白的暗黑教主的真身
石子陵将绚丽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向前一推在暗黑教主面前三尺处凝住不动朗声说道:“师太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静心师太感受着面前的那个奇异的水晶环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心中感到难以置信
她蓄势良久后全力击出的“暗黑真剑”绝技竟然就这样被对手破得干干净净刚才的那记“暗黑真剑”已耗去了她的大半功力此刻的她实力还不足平时的三成即使想打面对着眼前这个奇异的能量水晶环也无从下手
静心师太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贫尼输了从此以后‘暗黑之道’再也不会插手九元通关之事石公子请好自为之吧”
说完静心师太默默转身就向竹林外走去
余玉兰和小蕙连忙飞奔上前余玉兰问道:“师父您沒有受伤吧您这是要去哪里”
静心师太看了看余玉兰和小蕙微笑道:“师父自然是回黄山水月庵去了多亏石公子手下留情师父才能全身而退你们两个找了个好夫婿啊”
小蕙问道:“师太你还回來吗”
静心师太笑道:“师父今日一败本來是说过从此不再踏入松湖城一步的但想想等你们两个大婚之日为师总是要來喝上一杯喜酒的所以只好食言了你们若是想來黄山看我师父也随时欢迎”
说完静心师太朝石子陵微微一礼便带着无尘师太飘然而去了
余玉兰和小蕙见到此时的静心师太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位熟悉亲切的恩师心中都很是安慰虽然对两位师太的离去有些不舍但既然师父答应了以后大婚之日会來喝喜酒自然是还有重逢之日
两人一起向两位师太挥手告别一直等她们走远了才重新回到了石子陵的身边
余玉兰郑重地向石子陵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使师父能全身而退玉兰心中感激不尽”
石子陵一直在原地运功调息“阴阳真火水晶环”极为消耗能量刚才他后发制人虽然及时抵挡住了“暗黑真剑”的攻击却也耗费了自身大量的真元
石子陵说道:“还好师太自动认输沒有死拼下去其实我的‘阴阳真火水晶环’极为损耗功力再打下去我虽然可以取胜却也必定会元气大伤现在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小蕙笑道:“我早就知道公子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不过刚才的那一蓬铺天盖地的能量光针实在让人吓了一大跳与刚才的这片光针相比天机子前辈的‘无影暴雨针’简直就不算什么了我想也就是公子能够抵挡的住换做任何人只怕都会被打得灰飞烟灭的……”
这场对决终于以圆满的结局收场对于余玉兰和小蕙來说师父与未婚夫君相安无事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对石子陵來说他拥有七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暂时得以保全又扫除了“暗黑之道”这样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三人都倍感轻松一路说说笑笑地结伴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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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看了看空明子说道:“你既然已经回來了应该是知道了她们的行踪的为何还要问我”
空明子说道:“我这些日子天天在城门口附近晃悠盼望着能早点看见她们两位早点走人我就可以回我的道观过我的逍遥日子”
“她们昨天出城时被我远远看见了只是她们在城中这些天的动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实力比起那位师太來差得很远我怎么敢冒险窥伺她们呢我开溜还來不及呢”
石子陵说道:“原來如此你要知道详情不如我们去后院说吧”
空明子一想也是这里人虽然不多但总归不如后院清净于是便收拾起算命卜卦的旗子与石子陵一起往道观的后院走去
等來到空荡荡的后院后石子陵将这几天与暗黑教主的几次交手情况简明扼要的对空明子讲了一下空明子听到两人就约在后面不远的那个竹林里对决不由吓了一跳
空明子说道:“你这家伙实在厉害连教主的‘暗黑真剑’绝学也奈何不了你难怪大家都说你已经可以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了”
“原來教主还真的是因为你才离开松湖城的如此说來我老道士还真是要多谢你让我又有悠闲日子过呢我可是再也不想过从前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了”
石子陵笑道:“你这老道士倒是很滑头的你家教主一來你就溜之大吉了她们前脚刚走你又溜了回來做你的教主可真不容易”
空明子叹道:“我老道士为了本教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下了退出的决心要是教主不答应那该如何是好”
“反正我是铁了心再也不回去了就是让我当教主我也不干对了你还沒说你今天怎么会來的呢我知道你在军营附近的十里范围内都布下了暗哨但我回來时很小心的你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啊”
石子陵面色稍稍有些凝重说道:“我來是想想看看这个道观到底有何奇特之处苏小小为何一定要來这里走上一圈呢”
空明子奇怪道:“你又不是沒有來过我们道观算算前前后后你也來过好几次了我们这里普普通通哪里有什么奇特之处了苏小小不过是偶然过來一游罢了我已经听道观中的道士们说了她只是匆匆逛了一圈就走了沒有什么特别的啊”
石子陵摇摇头说道:“不对我总是觉得其中有些不妥我想在这后院走上一圈好好看看有什么奇特之处”
空明子不知他想搞什么名堂反正无事就陪着石子陵在后院逛了起來
几圈逛下來石子陵确实是一无所获根本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石子陵有些泄气停下了脚步问空明子道:“你可知道你们这个道观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空明子奇怪道:“你这人也是真怪口口声声说我们的道观特别却还要问我特别在哪里我老道士在这里几十年了从來也沒听说过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我这个人比较特别外其他都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
石子陵很是失望只好往外面走去走到后院门口想了想又折了回來说道:“我想再看一看那口古井听我的手下说昨天苏小小除了在这口古井旁稍稍停留了一下外她并沒有在其他地方停留过”
空明子笑道:“这口古井你刚才已经看了好几遍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的这是口枯井在我几十年前第一次來回龙观的时候它已经是口枯井了井口封盖着的大石板上灰尘这么厚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动过它了你再怎么看井里面也看不出水來的”
石子陵不理空明子的取笑再一次來到这口古井边上绕着古井又走了一圈确实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口井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井口盖着一块很厚重的大石板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沒有人动过了
石子陵问道:“既然这口井是枯井那么你们这些道士取水用水怎么办呢”
空明子说道:“我们道观的正门口旁边不是还有口井吗那里的井水很是香甜我老道士最喜欢取那口井的井水來泡茶呢”
石子陵点点头弯下腰用手试着掂了掂井口那块大石板的分量说道:“我可不可以把这块石板掀开來看看”
空明子虽然奇怪石子陵的举动却也知道石子陵这么做必定是有原因的便说道:“你要看就看好了这石板下就是一口枯井我们道观中的人其实都看过的”
井口的石板虽然沉重但对石子陵來说只是小菜一碟石子陵运转玄功轻轻一抬便已将青石板移到了一边
他探头向井中张望只见里面黑漆漆的并不是很深仔细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井底有一些枯草和烂泥虽然是荒废已久的枯井但是石板移开后里面倒沒有多少陈腐之气冒出來不过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石子陵轻轻地将青石板重新盖好站在古井边沉思不语
虽然沒有看出什么名堂但石子陵还是觉出这口古井有些不同寻常当他探头向井口张望之时体内的魔力似乎有了一丝微小的波动
这波动很不明显若是在半年以前石子陵可能还无法感觉得到但现在的石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已经有了相当的造诣摄魂大法也已经修到了第九层的最高阶在经过与很多强敌的多次较量后他的真元力、精神力与魔力相互融合相互依存使得他对自身周围再微小的能量波动也很敏感
石子陵明确地感觉到当他探头向古井中张望时自身魔力有过一丝微小的波动但当他将青石板重新盖回井口时这种微小的波动似乎又停止了
联想到苏小小昨天在这口枯井边曾稍作停留石子陵有一种直觉的猜想那就是苏小小昨天也许就是特意來看这口古井的
这种感觉似乎只是一种直觉的猜测但石子陵偏又觉得可能性很大石子陵对自己玄之又玄的灵觉从來不敢轻视他虽然看不出这口古井有什么特异之处却还是直觉的将其与苏小小乃至自身的魔力波动联系在了一起
一旁的空明子有些莫名其妙他印象中石子陵似乎从未这样神神秘秘过空明子问道:“公子究竟在寻找什么老道士能否帮上一点忙呢”
石子陵想了一想问道:“道长你到这回龙观有多久了”
空明子嘿嘿一笑说道:“那可是有年头喽少说也有五十年了吧只不过我经常出外云游其实是奉命执行教中派下的任务那个时候我教的教主还不是那位师太呢”
石子陵说道:“那么关于这口古井有沒有什么特别的故事或传说呢”
空明子皱眉道:“贫道不是说过了嘛这口枯井早就存在了也许一两百年前就有了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我们道观中有时有新人來到感到好奇的话也会掀开石板看一看但日子久了也就无人关心了”
“怎么了你这样关心这口井难道是里面有宝贝嘿嘿那我老道可是要分一份的……”
石子陵摇了摇头说道:“有沒有宝贝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我总是觉得这口古井有些神秘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你也知道我是练摄魂大法的我们这一派的人多少都有些灵觉我也说不好这口古井哪里有问題只是感觉它有些不寻常而已”
空明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老弟啊你大概是练功练过了头了对着一口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枯井你也有这么多感觉真是受不了你了你不是已经做了正印都统了吗怎么就这么有空呢”
“官府不是已经宣告了‘暗黑之道’的杀手就是刺杀陈公照的凶手了吗你这位新上任的正印都统不去捉拿凶手跑到这里來神神叨叨地研究什么枯井你让老百姓怎么安心啊……”
石子陵失笑道:“我就知道你这老道士要取笑我我虽然升了官可是那两位师太与我颇有渊源让我捉拿她们去交差还真的有些做不出來要不然我把你抓起來充数算了反正你这老道已经金盆洗手了就让你在牢里安心退隐好了”
空明子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说道:“你……你这家伙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來老道士我可是还想多逍遥几年呢让我去顶包坐牢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石子陵笑道:“谁让你取笑我缉拿凶手不利的”
“你放心我对升官发财看得不重缉拿不到凶手最多也只是被人诟病无能罢了我对虚名从來就不在乎的好了今天我想查看的都已经看了能再见到你这老道士也是缘分不如我们去喝上几杯吧你忌不忌酒啊”
空明子高兴地说道:“喝酒就喝酒老道士除了不近女色外百无禁忌你升官了正应该好好请客才对”
石子陵虽然沒有搞清楚苏小小为何要來看这口古井却还是觉得这口古井与苏小小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他明白此事是急不來的假以时日也许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石子陵与空明子这老道士也算投缘久别重逢后甚感欣喜当下就与空明子一起结伴去买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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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大人陈公照家接连出事的案件在城守府衙正式张榜公告后总算是告一段落
松湖城中的百姓既然知道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是最可怕的杀手组织“暗黑之道”自然明白此事必定很不简单由此也明白了刺杀事件与普通百姓无关猜测其中一定牵涉到某些重大的利益冲突那就不是普通的百姓所需要关心的事了
至于新任的正印都统石子陵能否抓住“暗黑之道”的金牌杀手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各大世家的头领都并不怎样关心
陈公照虽然是守备大人但为人刻薄无情除了那些与他有利益往來的人大部分人对这位守备大人都沒什么好感
何况大家都明白“暗黑杀手”神秘莫测势力和行踪遍及整个明月大陆石子陵虽然是公认的东部第一高手但仅靠石子陵一个人來对付整个“暗黑之道”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对松湖城的各个阶层來说大家只希望“暗黑杀手” 在石子陵回來以后不再肆意妄为就可以了更多人只是盼望松湖城平安太平就好
而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松湖城也确实太平无事此事也就渐渐被人淡忘了石子陵的声望也并沒有因为沒有抓住“暗黑杀手”而受到多少损害
陈忠平养好伤后变卖了在松湖城的家产带着家人与财物迁往外地去了有人说他去了西部投靠李元也有人说他去了南方甚至海外反正从此以后松湖城就再也沒有陈家这一号人物了
本來大家对此也并不怎样关心不过有一件事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就是陈家搬走后买下陈家豪宅的人竟然是守城军中的美女副将沐白霜
谁也不知道这位美女副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竟然能一举买下陈家的豪宅沐白霜买下陈家的豪宅后进行了大规模的翻新与装修直到两个月后才正式入住
不过沐白霜相当低调除了日常去守城军的军营外很少与外人接触即使在军中也总是不苟言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大家对这位美丽而富有的女副将虽然很好奇却始终难以接近只能在私底下议论着关于她的种种可能
与沐白霜的低调相比石子陵新建中的都统府就非常受人关注了当都统府在两个月后正式修建完毕时松湖城中的各路达官贵人都争相打听石子陵何时会入住大家都准备好了厚礼希望能借恭喜这位年轻的都统大人乔迁之喜的机会好好巴结他一番
石子陵自己虽然不喜张扬但余家上下都力主乔迁之日一定要大摆宴席好好请客庆祝一番而石子陵在军中的同僚以及本城的头面人物如苏柏仁、马岱等人也多次询问过石子陵何时会迁入新居
石子陵想想众人的盛情难却自己若是太过低调未免有些不近人情终于决定定在二月十八日这一天在都统府摆下宴席正式迁入都统府
消息传出立时成了松湖城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題城中各种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以能得到石子陵的邀请帖为荣即使沒有办法得到正式邀请的也都挖空心思准备好了礼物希望能借机与石子陵搭上关系
大家之所以如此看重石子陵与当前明月大陆的形势大有关联在最近这两个月里松湖城虽然比较平静但明月大陆的其他地方却发生了不少大事
首先是在西北一带的交界处夏侯世家嫡系的燕云军团与西域通天教所属的苍狼军团发生了冲突继而爆发了大战结果夏侯世家的长子夏侯飞扬亲自率领五万燕云铁骑兵大破李准领军的苍狼军团
李准的苍狼军团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被燕云铁骑杀得大败李准本人也出人意料地落败于夏侯飞扬之手以致其后苍狼军团连续挫败连丢了三座辖下的城池直到退回了金门关内才止住颓势
奇怪的是通天教主李元并未立即派兵报复而只是命李准利用金门关的天险固守不出夏侯飞扬在连下三城后也沒有继续高歌猛进而是急匆匆地率领部下精锐返回了北方的老巢
原來就在夏侯飞扬率兵大战苍狼军团之时在北方势力仅此于夏侯世家的修罗府府主柏无涯发出挑战书要与夏侯世家的家主夏侯渊一决高下
夏侯渊慨然应战想不到柏无涯闭关多年后功力大进修成了修罗府的最强秘技“玄冰真气”两人在泰山之巅的决战以夏侯渊重伤落败而告终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夏侯飞扬不得不匆匆从战场赶回李准得知后率军大举反击将失去的几座城池尽数收回
虽然此后西北的战事已经暂时平息但夏侯飞扬的声誉却因为战胜了李准而一路飙升一举超过了同辈的李逍遥、南宫博等人很多人甚至看好他能一举进入新一年兵部即将颁布的“叱咤百强榜”的前十位
除了西北方面发生的这两件大事之外明月大陆的中部也有惊人的消息传出
中部的最大世家家主唐经天令人惊愕地宣布自立为王不再听命于朝廷
虽然明月大陆本就常年处于实际的群雄割据之势但几大势力中不算最强的唐家率先宣布自立为王还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据传唐家之所以敢如此胆大率先自立为王固然是看准了朝廷腐败孱弱以及各地势力大都自顾不暇还因为他得到了一位超级高手的鼎力支持
这位超级高手就是“如意门”门主方无名方无名高调宣布与唐经天合作从极北关外的天池正式进军中原在中原一带开始广收门徒希望能将“如意门”发展壮大成为当今明月大陆的第一门派大有与西部的通天教一较高下之意
另外当今宇内公认的武道第一人元始天尊与他的上清教的总坛一直都设在中原腹地的上清山上元始天尊虽然不问世事多年不过唐经天却是元始天尊嫡传的俗家弟子有了这重身份唐经天以“上清嫡传天命所归”为口号倒也获得了不少民众的支持
朝廷获悉唐经天自立为王的消息后立即宣告其为叛逆表示将发兵讨伐唐经天却迟迟沒有实质性的举动
京城新组建的军团虽然正在广招人马却还远沒有形成真正的战力而原本的三大军团负有保卫皇城的重任也不敢轻易离开朝廷只有先下令让各地抽调军马一齐发兵讨伐唐经天
东南西北四地的几大势力表面上答应响应朝廷实际上却鲜有实际的动作只有东部的苏柏仁派出了都统赵雄率领一万人马往中部开进当然赵雄在到达后并未轻举妄动只是在远离中部防御势力范围的地方安营驻扎下來等待朝廷大军和其他地方军队的到來
苏柏仁虽然胆小怕事不敢公然违抗朝廷的指令却也明白沒有必要真的为此大动干戈他虽然按照朝廷的要求派出了人马却一再叮嘱赵雄不要轻举妄动除非朝廷率领各大军团开到其他地方也纷纷派人马响应不然绝不主动开战
而之前在东部这边朝廷已颁令新设了总督一职算是东部最大的地方官由松湖城城守苏柏仁兼任东部筹备已久的松湖军团也在得到了朝廷的正式批文后正式宣告成立
新建的松湖军团编制为八万人石子陵被正式任命为松湖军团的首任军团长不过具体的筹备军费却全部由东部自己解决
好在东部历來富庶松湖城一带聚集了明月大陆很多的富庶人士加上石子陵如日中天的名声很快就将所需费用筹措完毕同时也有來自各地的能人志士鉴于东部相对的繁荣安定局面前來投靠东部的广大民众中很多自觉身手不错的也很愿意加入松湖军团
有了足够的金钱和人才积聚加上石子陵的号召力松湖军团很快就建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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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个月里石子陵忙得团团转新组建的松湖军团事务极为繁忙石子陵既要在众多來投奔的武道高手中选拔出合适的人才做为将领又要将众多新兵尽快编制成军
好在他有南营的一批将领做为班底加上马钰的出谋划策虽然很忙总算是忙而不乱很快松湖军团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剩下的就是勤加操练尽快形成战力了
二月十八日石子陵正式迁入都统府的乔迁之日石子陵在都统府中摆下酒宴宴请各路來道贺的宾客
邀请的宾客名单由马钰与余正苗等人共同拟定原定摆上十桌酒席但乔迁当天前來道贺的宾客远远超出了他们原先的预期
不但松湖城与东部本地的达官贵人们全数到场就连外地的几大世家也都纷纷派人前來道贺其中南宫世家和夏侯世家都送來了重礼连京城的骆临海也专门派人前來道贺
石子陵虽然并不太喜欢这样的热闹场面可也知道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來招呼各路的宾客
松湖城中的头面人物中无论是苏柏仁、马岱还是端木宏除了赵雄领兵在外不能前來外几乎都悉数到场
酒席上大家都轮番过來祝贺石子陵的乔迁之喜都统府中一片欢声笑语
就在大家觥筹交错之际有人來报兵部已经在二月初正式发布了最新一期的“叱咤百强榜”的名单现在这份名单已传到了松湖城
“叱咤百强榜”最早是朝廷兵部牵头由护国神寺中的颠长老与丐帮的九袋长老包不知两位奇人共同编写的榜单基本一年更新一次每年的二月初由兵部正式告知天下
虽然此榜并非百分百的准确但大凡上榜之人大都确有真才实学尤其是排名前二十位的顶级高手向來宇内都少有异议
丐帮长老包不知外号“包打听”由于丐帮弟子遍天下他的消息灵通并不奇怪而护国神寺的颠长老常年与众多弟子云游天下也专门喜欢收集各地高手的资讯动态
他们两人联手发布的这份榜单一开始并未引起太多关注但若干年后由于两人编制的这份榜单相当准确公正且从不受各方势力的影响加上是朝廷兵部出面公布的渐渐便被人传颂开來
到了今时今日这份一年一度的榜单已经成了每年年初整个明月大陆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題了
宴席中的众人听得消息纷纷打听今年榜单的具体排名却被告知榜单刚刚才传到城守府衙具体名单还不得而知
苏柏仁一听正要命人去府衙将榜单取來观看城守军的副都统顾飞兴匆匆地來到了石子陵的都统府
在一番寒暄之后顾飞笑嘻嘻地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來说道:“诸位我刚从城守府衙过來我手中这张就是最新公布的新一期‘叱咤百强榜’榜单了各位有沒有兴趣知道究竟啊”
在座宾客都轰然响应苏柏仁说道:“顾飞你也不要卖关子了这是每年年初大家最愿意谈论的话題今天是子陵乔迁之喜松湖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都來了正好让大家知道一下现在天下英雄人物的排名也算是为今天的酒宴助兴吧”
顾飞笑道:“正是因为今天是石都统乔迁大喜的好日子我本來不想喧宾夺主的不过这份榜单与石都统也有关系我想石都统也许也乐意听听自己在榜单中的位置的”
石子陵诧异道:“我也上榜了那我倒要听听了不知我现在能排到第几名”
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有些心急不耐烦地催促顾飞道:“顾飞你就把榜单拿过來先让我们瞧瞧嘛这么拖拖拉拉的急不急人啊”
顾飞见端木宏也发话了不敢再卖关子便提高了嗓门说道:“诸位我先來宣布一下本年度的叱咤百强榜的前十位吧”
“前五位的高手名次相比往年完全沒有变化依然是元始天尊李度、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通天教主李元、如意门门主方无名和暗黑教主这五位但是排第六位的高手稍稍有些出人意料”
“诸位你们猜猜看今年排到第六位的高手是哪一位啊”
端木宏说道:“往年排名第六的一直是玉佛寺的慧明方丈今年慧明方丈传出被李逍遥的‘翻天印’打伤排名受到一些影响也是有可能的我猜最有可能上位的应该是修罗府的柏无涯他刚刚在泰山之巅击败了去年排第七的夏侯渊他排第六应该是必然的”
苏柏仁说道:“端木家主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今年唐经天突然自立为王以往的他都排在十名左右这次既然有信心率先称王我猜他也许是功力大进了依我看除了柏无涯外唐经天也是很有可能的”
端木宏与苏柏仁是目前东部最有势力的大人物他们两个的猜测又合情合理一时间众人都连声附和
只有马钰站起身來说道:“各位请恕我斗胆反驳端木家主与苏大人的猜测因为今年有一个人的表现显然比起柏无涯和唐经天更加出色”
马钰故意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今天的主人石子陵了若是颠长老与包打听两位前辈真的公正的话这份榜单的第六名我看非子陵莫属”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但想想也有些道理只不过石子陵毕竟是首次入榜虽然他的名声蹿升极快也确实有轰轰烈烈的表现但终究是个新人从來还沒有一位新人能首次入榜就进入前二十强的
大家虽然觉得石子陵迟早有问鼎前十的实力但今年可能排名还不至于太高也许先进入前二十名还是很有可能的
众宾客见顾飞手握榜单笑而不语都不由有些着急守备大人马岱趁顾飞不备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榜单拿过來一看不禁哈哈一笑说道:“还是我儿子马钰聪明今年的第六名果然是子陵哈哈……”
众人大吃一惊旋即大喜连忙凑过來观看果然榜单上的第六名赫然写着石子陵的名字
一直以來东部排名最高的端木宏最好的排名也只是排到第十八位除他以外几十年來东部再也无人能进入前二十位想不到石子陵以新人的身份首次进入叱咤百强榜竟然就拿到了第六名这样绝对的高位
这么多年來叱咤百强榜已经在明月大陆的民众心中建立了很强的公信力石子陵能一举排名第六意味着他的实力获得了最权威的认可那些对他实力还有些将信将疑的人从此以后再也沒有理由怀疑石子陵真的有对抗通天教主李元的能力了
石子陵本人也有些意外他倒不是怀疑自己的实力经过多次与绝顶高手的交锋石子陵对自己的实力已经越发的自信了只不过他也觉得自己毕竟资历尚浅真正出名也就一年不到的时间再说制作这份榜单的前辈与自己素不相识他们怎么会了解自己的真实实力呢
只有马钰对石子陵信心百倍在他看來石子陵这个武道天才别说排第六就是排名再往前几位也是毫不奇怪的
这一下酒席上可就更加热闹了大家除了恭喜石子陵的乔迁之喜外又再次恭喜石子陵一举进入了“叱咤百强榜”的前十
对明月大陆上所有的习武之人來说能进入“叱咤百强榜”就是终身奋斗的目标只要能成功跻身百强哪怕只有一次就意味着名利双收意味着他成为了一代高手而能够进入前十强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石子陵虽然已是东部公认的最强者但他到底强到何种程度众人心中各有各的猜想这一次公布的榜单算是名正言顺地将石子陵推上了明月大陆最顶级高手的行列
从此以后东部终于有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十强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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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正谈笑时苏柏仁与端木宏一起走了过來苏柏仁问道:“子陵这两个月來松湖军团筹备得怎么样啦现在还缺人吗”
石子陵连忙站起身來说道:“基层的军士方面已经招募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加紧操练形成战力了但将官方面却还是有些缺口尤其是副将以上的职位包括左右指挥使的人选都还沒有最后定下來”
“我虽然在南营中抽调了一批相熟的将领过來帮忙但守城军里也需要用人总不能将原來南营的人马全调过來吧目前我和马钰每天都在军团内部进行选拔挑选希望能尽快找出合适的人选做为将领”
苏柏仁说道:“子陵端木世家对这次松湖军团的组建出力不少端木前辈也很希望他的两个孙子能进入军团效力既然军团的左右指挥使还沒有定下來你看是不是让两位端木公子试试呢”
石子陵与马钰对望一眼不禁有些头疼虽然石子陵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但毕竟仍旧属于苏柏仁这个东部总督管辖苏柏仁既然开了口确实很难拒绝
何况端木世家在这次松湖军团的筹备中出钱出力的确帮了不少忙做为回报将端木世家的两位公子安排进來做个将领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不过一下子就将仅次于军团长的左右指挥使这么重要的职位都交给端木世家的人无论是石子陵还是马钰都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端木宏笑呵呵地说道:“子陵我的众多孙子里以轩儿和仑儿的人品武功最为出色他们也一直想为我们东部做点事年轻人嘛总要多给他们点机会历练历练这次松湖军团新组建我早就想好让他们到你手下多学点东西苏大人听了也很赞同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马钰沒有吭声因为他的姐姐嫁入了端木家与端木宏算起來是姻亲他虽然觉得端木宏的建议不妥却也不好反驳
余威见了苏柏仁与端木宏两位东部最有权势的人來到更是敬畏万分毕恭毕敬站在一旁一张大脸涨得通红显得颇为激动对他來说能有机会与这两位大人物站在一起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荣耀了
石子陵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苏大人端木前辈不瞒两位说左右指挥使的职位虽然还沒有最后确定但我心中本已经有了初步的人选了本來是想等确定下來之后才向苏大人正式申报的”
“我们这些天正在进行军团内部的比武选拔最后的人选必须能有实力技压群雄才好此外该人选最好还能有一定的统领兵马的经验现在突然提出让两位端木公子担任倒是有些让我为难”
苏柏仁和端木宏听石子陵这么说脸色都稍稍有些难看尤其是端木宏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之色
在端木宏想來他们端木世家为松湖军团的组建出了很多钱做为回报给他的两个孙子安排两个指挥使当当是情理之中的事何况苏柏仁也已经表态同意了想不到石子陵却有回绝之意
端木宏说道:“我这两个孙子虽然沒有正式带过兵但论起武道修为來在松湖城的年轻一辈中还是数一数二的你们军团中不是正在选拔人才吗不妨让他们去比比好了虽然与子陵你不能相比但比起那些副将、校尉什么的肯定还是颇有胜算的”
苏柏仁也说道:“子陵你已经有了人选了吗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啊是谁啊”
就连马钰也多少有些惊讶他虽然也认为将左右指挥使这样重要的职位交给端木轩和端木仑兄弟很是不妥但据他所知石子陵其实并沒有想好合适的人选此时见苏柏仁询问马钰当然也很是关心
石子陵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本打算请总营的沐白霜沐副将來做松湖军团的指挥使的不过就不知道她本人意下如何沐副将的实力在军中仅次于我又曾在总营中待过大半年有过带兵的经验以她的实力和资历出任指挥使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端木宏听了不禁一呆他的孙子端木轩曾在选拔副将的比武大会上输给了沐白霜对沐白霜的实力端木宏是心知肚明的他的两个孙子虽然不错但比起沐白霜來确实还差了一筹何况沐白霜还有实际的带兵经验确实无论实力与资历都胜过他的孙子一筹
苏柏仁听到说是沐白霜也是一愣不过想想石子陵说得也确实很有道理松湖军团的左右指挥使是仅此于军团长的重要职位苏柏仁也很希望能由最合适的人选來担当他虽然很想卖端木宏一个面子但终究还是松湖军团的整体实力更为重要
苏柏仁问道:“左右指挥使有两个人选那子陵你的另一个人选呢”
石子陵说道:“另一个人选我打算破格提拔魏松魏湖兄弟中的一人來担当他们两兄弟从我一进南营就开始跟随我后來还曾随我去水仙城护送过南宫夏对我的领兵之道很是了解他们平时在武道上也得到过我的一些指点最近一段时间实力进步颇多”
“我觉得由沐白霜任左指挥使让魏家兄弟中的一人任右指挥使对我将來统帅全军会比较有利”
苏柏仁说道:“沐副将倒确实是个人才她虽然是位女将但我听说她带兵有方手下的军士将领都很佩服她子陵愿意请她來军团中担任指挥使倒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说的魏松魏湖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他们现在是什么职位”
石子陵说道:“目前这两人都只是千总之职”
“千总”
苏柏仁惊讶道:“子陵他们还只是小小的千总就算真的有才但一下子被提升为指挥使只怕不太合规矩吧再说也难以服众啊”
“我看端木世家的两位公子也是很不错的人选不如这样好了两个指挥使的人选一个就由沐白霜來做另一个就由端木轩或端木仑來做你说的魏松魏湖暂时就先将他们升为校尉你看这样如何啊”
端木宏一听也不错虽然两个指挥使的位置只捞到了一个但总好过一个也沒有沐白霜实力确实在端木轩之上那也是无话可说既然苏柏仁肯让出一个指挥使的席位给端木家对他來说也可以接受
端木宏连忙说道:“还是苏大人英明我看就这样好了让轩儿做指挥使仑儿就先当个校尉好了以后看他们的表现再做打算”
苏柏仁和端木宏都看着石子陵等着看他的意思
石子陵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终于说道:“苏大人说得也很有道理想想魏松魏湖兄弟的资历确实也浅了一点点既然苏大人愿意提升他们为校尉我看对他们來说也是不错的结果了端木世家的两位公子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那么就依苏大人的意思好了”
苏柏仁与端木宏见石子陵答应了都很是欣喜虽然最终的人事任命必须得到苏柏仁的批准但若是石子陵这个东部第一高手兼军团长执意不肯让步的话也很麻烦现在石子陵与端木世家推荐的人选各取其一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了
苏柏仁很高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沐白霜与端木轩做松湖军团的左右指挥使尽力辅佐子陵你这个军团长端木仑和魏家兄弟做校尉加上马钰这个参赞为军师这样我们松湖军团的主要将领差不多也就齐整了”
“只要在子陵你的带领之下好好操练相信松湖军团一定会成为明月大陆上一支令人不可小觑的军团的……”
当天的乔迁宴一直热闹到了晚上在送走了各位宾客后余家众人围坐在一起心情依然很是兴奋
余正苗说道:“子陵现在如日中天我们余家在松湖城乃至整个东部也是如鱼得水现在我们家族的生意实在好得忙都忙不过來愿意与我们做买卖的都是当前明月大陆上最大最知名的客商有了子陵这块金字招牌我们余家的声望也一天比一天高涨”
马钰笑道:“现在只是开始而已以后等余小姐和小蕙正式过门后你们余家的声望肯定还会更上一层楼的到时只怕除了端木世家东部就要数你们余家最厉害了”
余正苗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说道:“要不是玉兰的‘清心诀’还沒有成功我真的希望快点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磐安乡下的父亲派人來催问了好几次婚事呢对了乡下的德平大侄子也打算來松湖城发展子陵你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职位呢”
马钰说道:“那还不容易吗子陵的松湖军团正在大量招人提拔校尉以上的军阶虽然还需要总督苏大人批准但一般的将官就全凭子陵说了算了只要子陵一句话安排一个将官的职位还不是易如反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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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正英说道:“子陵德平自从练了你自创的‘元魔神术’后现在的实力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加上他人品也很好现在的他也是该出來历练历练见见大世面了”
石子陵对牛正英的眼光很有信心说道:“牛老的眼光是一定不会错的既然德平想來松湖城发展如果他愿意來我们军团的话我会给他留一个副将或参将的职位的”
“不过在军中我的军令军纪很严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论是余威还是余德平他们在军团中还是要凭自己的实力做事千万不能仗着是余家的人就乱來不然我会很难做的”
余正苗很是高兴说道:“子陵你放心德平你也见过的人品一直很不错的相信他在你手下一定会认真做事的余威这个家伙嘛就说不好了反正他哪天若是违反了军纪你千万不要客气狠狠责罚他就是了”
众人大笑只有余威觉得很是委屈低声嘟囔道:“为什么是我违反军纪我可还想着要早点升职呢……”
马钰说道:“子陵刚才你与苏大人的一番讨价还价做得实在漂亮不但提拔了你的亲信魏松魏湖也阻止了端木宏想要垄断两个左右指挥使职位的企图”
石子陵笑道:“原來被你看出來了其实我也知道魏松魏湖资历尚浅想要一下子提升他们做指挥使是不可能的但拿來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倒还是不错”
“端木宏既然开了口索要指挥使的职位苏大人又答应了多少总要给他个面子的只是两个指挥使都给端木家的人做我们岂不是要被架空了”
“现在这样也好魏松魏湖做到了校尉已经是破格提升了柏青霜如果愿意出任指挥使的话对端木世家的两位公子也是一个制衡”
马钰奇道:“听你的意思难道那位沐白霜也就是柏青霜还会拒绝不成她现在只是一名副将能一举升为松湖军团的指挥使之一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石子陵说道:“这位柏青霜姑娘的脾气似乎有些古怪对我又有些误会总是把我当仇人似的我虽然提议她來做我们军团的指挥使却真沒把握她一定会答应我打算明天亲自去问问她的意思万一她要是拒绝我们也好早作打算”
马钰说道:“这倒也是端木轩和端木仑的武功虽然还不错但为人还是浮躁了一些左右指挥使是军团中很重要的职位由他们來担当我也认为并不妥当”
“只是当初筹建松湖军团时苏大人就已经与端木世家达成了默契端木世家提供大量的财力支持而苏大人则给他们在军团中保留几个重要的职位你能讨价还价到现在这个地步也算是不错了”
石子陵说道:“最近这两个月里为了组建松湖军团我可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另外还要同时兼顾南营中的事务连练功的时间也少了许多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可真是忙不过來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以你的能力做个指挥使也是绝对胜任的”
马钰笑道:“因为我只有姐妹沒有兄弟马家就我一个独子所以我父亲一直不愿让我在军中任职就是怕以后万一打起仗來我这根独苗会有意外”
“我现在所担当的参赞一职虽然职位也很高却并不用直接领兵上阵杀敌只是个军师而已就这样我父亲还是有些不乐意呢”
余威好奇道:“那为何马大人后來又同意你加入松湖军团了呢”
马钰说道:“主要还是因为我练了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后实力大进现在我的实力已经在我父亲之上了父亲认为我在子陵身边做个军师应该沒有太大危险加上我现在的实力已足以自保所以才同意我加入松湖军团的”
牛正英惊讶道:“我记得令尊马大人也是叱咤百强榜上的高手排名与陈公照不相上下你现在的实力超过了你父亲那岂不是说你现在的实力也足以进入百强了”
马钰笑道:“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我很少与人动手所以声名并不响亮其实我自信现在的实力肯定已在端木轩与端木仑之上了”
余威惊叹道:“原來你这家伙已经这么厉害了不行今晚回去我要练上一个通宵明年我一定也要进入百强榜给你们看看”
众人不禁好笑牛正英说道:“余威最近练功倒的确蛮勤快的不过他要是明年就能进入百强榜那我老头子岂不是也可以进入五十强了嘿嘿……”
余玉亭说道:“大家也别笑余威异想天开我一向被认为不是一块练武材料的但自从练了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后实力也是突飞猛进跟你们虽然还不能比但我自己感觉也已经很厉害了说不定牛老你继续练下去真的能进入百强、甚至五十强也不一定的”
牛正英笑呵呵地说道:“到了我这个岁数还能在武道上不断有进步和突破我已经很满足了能不能成为百强之一我是不敢想的反正练了子陵的‘元魔神术’后我的实力始终在往上走我已经很开心了”
包括马钰在内余家众人自从修炼了石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后每个人都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随着各人的实力不断提升大家的信心也比以前增强了许多现在说起“元魔神术”來每个人都是津津乐道当然对石子陵的武学修为就更加佩服了
马钰说道:“按说有我和柏青霜在军团中就算子陵为了追寻九元通关图解暂时离开松湖城也问題不大的端木轩兄弟想要在军团中独揽大权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担心这位柏青霜姑娘到底可不可靠要知道当初她可是陈公照请來的现在陈公照虽然死了但这位柏姑娘真的就愿意全心全意辅佐子陵吗”
石子陵说道:“这位柏姑娘确实有些难以捉摸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为了抢劫一支百年何首乌而与我大打出手从她几次出手的情况來看她所修习的阴寒真元似乎与我‘死恶夜门’的阴风掌与玄阴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她的冰魄寒功显得更为狠辣而已”
“我想她既然是修罗府的人与陈公照只是利益上的合作关系吧应该不会为了陈公照的死与我为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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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钰说道:“陈忠平离开松湖城后将陈家大宅买下的就是这位柏姑娘大家都在猜测她怎么会这么有钱的我猜她在修罗府中的地位一定不低说不定就是柏无涯的女儿呢”
牛正英说道:“这个倒是很有可能我记得这位柏姑娘那次还曾使出过‘落叶飞花掌’來对付子陵能修习‘落叶飞花掌’这种绝学的必定是柏无涯的亲信子弟只不过以她的家世那次她怎么会來抢我们的何首乌呢实在是很奇怪的”
石子陵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是猜到了一点我在东篱岛的时候看了不少本门的武学典籍其中也曾提到过修罗府这一派的武学修罗府与死恶夜门、还有暗黑之道一样都是源出魔门武学上确实有一些共通之处相互之间也甚为知根知底”
“修罗府的‘冰魄寒功’与‘玄冰真气’威力巨大尤其是‘玄冰真气’极为狠辣霸道只是修炼时却甚是容易伤害到修炼者的身体所以修炼者必须经常服用一些滋补的药物來抵御体内的寒毒否则一个不慎寒毒就会反噬自身”
“我猜这位柏姑娘修炼‘玄冰真气’时日尚浅体内的真元修为也不够浑厚所以更加需要随时服用何首乌、人参或灵芝等上好的药材來滋补身体那时大概她出门在外正好赶上手头药材短缺得知了余家有一支上等的何首乌情急之下才会出手抢夺的吧”
众人听了都啧啧称奇马钰说道:“经子陵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的如此想來这位柏姑娘与陈公照合作十有**也是冲着陈家丰厚的药材储备去的”
“据我所知陈家名下本身就经营药材生意加上每年各色人等为了讨好他这个守备大人送给他的礼物中也有不少上好的人参何首乌之类的珍品药材他家的库藏中各类的珍稀药材一定存货颇多柏青霜与陈家合作自然就能得到足够的上等药材來滋补她的身体了”
余威对石子陵说道:“这位柏姑娘虽然很美可惜实在太凶了一点身上有一种冷飕飕的杀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上次一出手就将我们打得东倒西歪的大公子德平还差点死在了她的手上”
“这样一个小魔女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妙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发起脾气來那可是很要命的”
马钰对余威的话很不以为然说道:“你这家伙懂什么柏青霜再凶悍以子陵的实力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始终觉得子陵对付美女可是很有一套的说不定他略施手段那位柏姑娘就死心塌地愿意为子陵效力了嘿嘿……”
“诶”
听了马钰如此一说余家众人齐齐发出惊叹
当着余家众人的面被马钰称赞为对美女很有一套石子陵不觉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马钰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对美女有一套了我对那位柏姑娘也沒有非分之想只希望她不再把我当仇人看待就可以了”
马钰也明白自己有些多嘴了只是嘿嘿笑了两下沒有说话
余威倒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说道:“经马钰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子陵对美女好像是蛮有手段的不管是叶仙子还是苏小小似乎对你都另眼相看的对了子陵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专门练过对付美女的特殊功法是的话一定要教教我才好啊拜托拜托啦”
石子陵哭笑不得狠狠地瞪了余威一眼叱道:“你这家伙休要胡言乱语我哪里练过什么专门对付美女的特殊功法了真是莫名其妙再胡说我可不客气了”
众人都偷笑不已大家虽然都觉得石子陵多结交几位美女无伤大雅不过也知道石子陵脸皮薄既然他不愿多谈这个话題也就随他了
石子陵想到自己上次从骆临海手中救下了柏青霜却被她莫名打了一记耳光不禁低头苦笑也不知道明天去邀请柏青霜加盟松湖军团会不会顺利
不过由于松湖军团正在用人之际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为了不让左右指挥使的职位都为端木世家所获他才一时急中生智在苏柏仁面前推荐了柏青霜的料想以柏青霜的实力与资历确实是足以担当此任的而苏柏仁也的确认同了这一点
“只是这位小魔女是不是对自己还是那么的憎恨讨厌呢”
石子陵想想不禁有些挠头……
在城守军的总营副将沐白霜的新府邸中柏青霜正坐在房中发呆今天轮到她休息不用去军营报到柏青霜在新装修好的府邸内却感觉有些无聊
这座府邸本來是陈公照家的豪宅两个月前柏青霜从陈忠平手中买了下來经过一番彻底翻新后于日前搬了进來
之前她都是住在离总营不远的一处民房内那里虽然不大却很是雅致是陈公照为了她这位修罗府的高手特意安排的还特意为她安排了几个丫鬟伺候
她与陈家说好了在松湖城做一年的副将一旦发生战事柏青霜要全力帮助陈家夺取松湖城的控制权做为回报陈家不仅给了柏青霜半朵得自于通天教的极品天山雪莲还提供了大量人参、何首乌和灵芝等珍贵药材供她练功专用
沒想到才过了半年陈公照还來不及实现他的野心却莫明其妙地被“暗黑之道”的杀手杀死了陈家剩下的独苗陈忠平心灰意冷无意再在松湖城争名逐利将家产尽数变卖后带着家人远遁他乡了
柏青霜对陈家的变故虽然有些吃惊却也并沒怎样太放在心上她与陈家本來就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她甚至还动用了一大笔钱出手买下了陈家的豪宅
现在虽然搬进了这座装修一新的大宅院柏青霜的心中却依然高兴不起來陈家的内库中有许多珍稀的药材足够她几年的练功所需只是她无论怎样努力练功比起那个可恨的石子陵來还是相差的太远
柏青霜轻轻叹了口气正想着是否该出去走走散散心时远远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大白天的叹什么气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啊”
柏青霜一愣随即一阵惊喜连忙快步走出房來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快步向她这边走來后面还跟着几名随从
这里的门房管家与几名丫鬟等人正跟在此人身后似乎是想要拦住此人的去路但此人毫不理会大踏步直接向柏青霜走來
柏青霜迎了上去惊喜地叫道:“爹你怎么來了”
一听柏青霜的称呼那几个门房和丫鬟都愣在了当场
这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也不知是从哪來冒出來的带着几名随从忽然就进到了院中还直接向着柏青霜的闺房闯去
门房和管家都知道柏青霜脾气很大这要是被陌生人闯进了闺房那还不要大发雷霆他们几个正要将这黑衣男子强行拦下想不到柏青霜迎出來后一开口却原來是她的父亲
柏无涯哈哈大笑道:“霜儿我大老远的过來看你怎么远远就听到你在叹气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快说给爹听听爹來为你坐主”
柏青霜想不到父亲柏无涯竟然会突然从北方來到了松湖城不禁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扑入柏无涯怀中
柏无涯抱住心爱的宝贝女儿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大半年沒见到你你这丫头倒是越长越漂亮了怎么看你很吃惊的样子难道是不想见到爹吗”
柏青霜拉着父亲进入房内坐下又命人奉上香茶随后才说道:“女儿怎么会不想见到爹呢只是前段时间才刚刚听到您与夏侯渊决斗的消息怎么忽然之间会來到松湖城的”
柏无涯说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丫头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一走就是大半年的我要不是为了准备与夏侯渊的决斗早就出來找你了”
柏青霜微微低下头道:“女儿知道自己不孝好在有大哥陪在爹的身边女儿也就放心了对了女儿托人捎给您的那半朵天山雪莲爹收到了吗”
柏无涯说道:“当然收到了多亏了你的这半朵天山雪莲我的玄冰真气才终于得以大成要不然这次怎么能顺利赢下夏侯渊呢”
“你这丫头不听话逃婚在外一走就是大半年爹本來想把你抓回來好好责罚的看在你让人送來的这半朵天山雪莲的份上爹知道你总算还有几分孝心所以就不怪你了只要你乖乖跟爹回去爹就既往不咎了”
柏青霜撅起小嘴说道:“我不回去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夏侯飞扬呢”
柏无涯倒也沒有生气说道:“为了你的婚事我已经跟夏侯世家闹翻了要不然也不会与夏侯渊决斗了你与夏侯飞扬的婚事自然也就告吹了”
“唉其实夏侯飞扬年轻有为既是年轻一辈中难得的高手又是北方最强的燕云军团的军团长与你不是很般配的吗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逃婚”
“搞得我们修罗府与夏侯世家反目成仇现在亲家变成了仇家了也就是我神功大成让夏侯世家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换了别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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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无涯见女儿低头不语脸上的泪痕犹未擦干不禁很是心疼他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对这个宝贝女儿极为宠爱从小到大都把她捧为掌上明珠只是沒想到柏青霜为了不想嫁给夏侯飞扬会忽然离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大半年
要不是因为柏无涯的玄冰真气到了即将大成的紧要关头他早就亲自出來寻找女儿了这次与夏侯渊的决斗一结束柏无涯得知了女儿在松湖城落脚后立即便千里迢迢赶了过來
此时见柏青霜不说话柏无涯说道:“霜儿你要是一时不想回去爹就陪你在松湖城小住上一些日子反正你大哥做事沉稳修罗府有他掌管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爹的玄冰真气已经大成可以助你在冰魄寒功的修炼上更进一步到时我们再一起回去也不迟”
柏青霜点了点头她知道父亲极为宠爱自己想要让她嫁个好人家也是出于关爱但只要她死不愿意其实父亲也拿她无可奈何的
柏青霜正想着带父亲去看看陈家留下的药材库藏外面的门房來报说是有位石都统求见
柏青霜有些意外“石都统难道是石子陵”
松湖城城守军的都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雄正带兵在中部驻扎另一个就是石子陵了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三个都统了可是石子陵突然到她家里來会有什么事呢
柏无涯说道:“霜儿你不是说你今天休息吗怎么军营里还会有人來找你呢还找到家里來了真是烦人我们父女俩好久不见了有好多话还沒说呢不如让门房去回绝他吧”
门房见柏无涯吩咐了正要转身而去却被柏青霜叫住了
柏青霜对门房说道:“你去请那位石都统在客厅稍候我准备一下就去见他”
门房领命去了柏无涯有些奇怪问道:“这个石都统是什么人你连爹都不陪了要去见他”
柏青霜嗔道:“爹你來了就好好住下來呗霜儿军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嘛我这个副将自有分寸的我要去见客了先不陪爹了”说完急急忙忙地回房梳妆换衣去了
柏无涯觉得女儿有些古怪见个什么都统需要这么急急忙忙地去梳妆换衣吗不禁摇了摇头
石子陵本來是去总营找柏青霜的可到了总营一问沐白霜副将今天休息
石子陵知道柏青霜买下了原來的陈家豪宅他想柏青霜究竟愿不愿意來松湖军团做指挥使还很难说若是在军营中被她当着众人的面拒绝未免有些沒面子反正自己对陈公照的府邸很是熟悉索性就直接去柏青霜家跑一趟好了这样也能显出自己邀请柏青霜的诚意
是以石子陵独自來到了原來的陈家豪宅也就是现在的沐白霜的沐府
等进入府邸后石子陵发觉这座宅院已经完全翻修一新从里到外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石子陵心中感慨两个多月前陈家还是松湖城最显赫的世家之一几乎天天都是宾客盈门陈公照也是松湖城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可现在一切已经物是人非陈公照已死陈忠平变卖家产远走他乡松湖城再也沒有了陈家这一号人物
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里竟然变成了柏青霜这个小魔女的香闺了世事也真是变幻无常
管家将石子陵让进了客厅落座奉上了茶水告诉石子陵请他稍候柏青霜稍后便会出來
等管家出去后石子陵站起身來打量着这个大大的客厅想起自己第一次來的时候正逢陈公照的寿宴那时自己还只是初來咋到松湖城陈家父子四人也都个个意气奋发想不到一年不到一切都已有了巨变连这座客厅也与原來大不相同了
石子陵打量着这个装修一新的客厅正感慨时听到身后传來脚步声连忙转过身來却见进來的是一位高大的黑衣老者不禁一愣
这位黑衣老者身材极是挺拔双目炯炯一进客厅一言不发就对着石子陵上下打量起來
石子陵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拱手说道:“在下石子陵请问尊驾是”
“石子陵”
黑衣老者双目间陡然精光暴涨沉声说道:“你就是东部新崛起的第一高手石子陵听说你曾与通天教主李元大战过两场而且并未怎样落在下风可有此事”
石子陵一见此人眼中精光闪烁顿时感觉出一股森冷寒意扑面而來明白是此人发功考量自己只是不明白此人是何身份怎么会在这柏青霜的府邸中
石子陵将“元魔神术”在体内运转一周登时将对方迎面迫來的寒意驱散干净说道:“在下的确与李元较量过两次只是侥幸生还罢了不知前辈怎样称呼”
那黑衣老者见石子陵在自己的冰魄寒功的压力之下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也不禁暗暗赞许说道:“老夫是此间的主人”
“此间的主人”
石子陵一愣暗想这里不是柏青霜新买下來的吗怎么这老者会自称是这里的主人呢
可一看对方的长相与柏青霜颇有几分相似再一想对方身上逼人的寒意石子陵立时明白过來当即躬身行礼道:“原來是修罗府府主柏前辈小子石子陵有礼了”
这次轮到柏无涯愣了一下据他所知女儿在松湖城是用了化名的可眼前的石子陵一开口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难道女儿将身世都告诉眼前这个小子了
石子陵现在的声名如日中天在新一期的叱咤百强榜上更是力压柏无涯一头排在了第六位这让刚刚战胜了夏侯渊的柏无涯很是不爽不明白这样一个突然冒起的年轻人凭什么排名居然在自己之上
柏无涯嘿嘿一笑大刺刺地说道:“你倒是很聪明一猜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是霜儿告诉你的吗”
石子陵说道:“前辈与柏姑娘长相相似而且身怀强大的阴寒真元又自称是这里的主人除了修罗府的府主想來不会是别人了”
柏无涯哈哈一笑说道:“石子陵你很聪明听说你是当代‘死恶夜门’的门主嘿嘿‘死恶夜门’与我的修罗府同出魔门算起來我们也是有些渊源不如我们找个机会好好切磋一下如何啊”
“诶”
石子陵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位柏无涯一见面居然就提出要与自己切磋武学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时柏青霜匆匆走了进來
柏青霜快步來到柏无涯面前嗔道:“爹你怎么出來了”
此时的柏青霜换上了一件紫色的劲装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尽显无疑加上她白皙透红的俏脸上略施粉黛看得石子陵心中一动印象中还从未见柏青霜如此刻意打扮过
柏无涯见了女儿的这身打扮也是稍稍一愣说道:“爹怎么不能出來了我女儿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在家还有什么都统找上门來让我这个当爹的想多陪陪女儿说说话也沒有机会所以我就出來看看这位都统是什么回事喽”
“原來竟是东部的后起之秀石子陵啊嘿嘿我正说到想和这位石都统找机会切磋一下呢”
柏青霜脸上变色道:“爹大家初次见面说什么不好为何偏要说到切磋较量呢石都统來找我一定是有正事商量的你就不要…….”
柏无涯不悦道:“怎么啦我们武道中人彼此切磋较量是平常事而已沒有一次次地较量对决怎么能提高进步呢石都统你说是不是啊”
石子陵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勉强笑道:“前辈说得不错武道中人经常切磋较量交流心得也是好的嗯……我今天來的确是有事想找柏姑娘商量的却不知道前辈也在此地如果打搅两位休息的话不如我改天到军营中再找柏姑娘商量也是可以的”
柏无涯说道:“既然來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你这个都统特意來找我的女儿应该是有正事商量的來來來大家都坐下说话让我也來听听好了”
柏青霜轻声说道:“爹你就不能先……”
柏无涯不以为然地说道:“霜儿你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家有爹在多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吧石都统你说是不是”
石子陵说道:“柏前辈说得不错其实我今天來是希望柏姑娘能加入我们东部新组建的松湖军团出任指挥使一职由于端木世家的两位公子也在竭力争取这个职位我希望能尽快得到柏姑娘的答复所以就冒昧來府上拜访了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见谅”
接着石子陵便将松湖军团目前的情况与柏家父女大致讲了一遍表明了因为不放心端木世家的人垄断两个指挥使的职位所以才希望柏青霜能出任其中一个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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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说道:“据我所知柏姑娘在总营中担任副将这半年多來甚得属下信服加上她本身的武道修为在端木轩与端木仑之上担任我们松湖军团的指挥使是足以胜任的”
“总督苏大人对柏姑娘也甚是欣赏也希望柏姑娘能加入我们军团使我们的军团实力更上一层”
柏青霜有些发怔想不到石子陵今天登门拜访竟然是为了邀请她加盟松湖军团做指挥使的她知道左右指挥使是军团中仅次于军团长的重要职务石子陵愿意邀请她加入显然对她的能力颇为信任
对于眼前的石子陵柏青霜心中一直抱着复杂的心情最初见到他时因为石子陵阻拦柏青霜抢夺余家的百年何首乌两人大打出手石子陵不仅揭掉了柏青霜的面纱还差点用掌按到了她的酥胸
柏青霜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父兄对其总是百般呵护虽然也知道世上高人众多却怎么也想不到会落败于一个乡下土财主手下的无名护卫对这个石子陵自是恨之入骨
随后不久她來到了松湖城当时陈忠达刚被石子陵击杀陈家正苦于无人去争副将之职
陈家耳目众多探听到柏青霜这位修罗府的传人正在松湖城中当即便提出与她合作由柏青霜代表陈家争下一个副将名额并在松湖城效力一年做为回报柏青霜从陈家得到半朵天山雪莲以及充足的药材用來练功
其后柏青霜与石子陵虽然同在守城军中效力却少有交集石子陵很快因为护送南宫夏而去了南方并一去就是半年之久正当柏青霜已经将石子陵渐渐淡忘时因为陈家遇袭一事两人又在陈家宅院外巧遇
当时柏青霜几乎就要丧生于骆临海之手多亏石子陵及时出手相助才救了她的性命只是柏青霜每每想到自己当时被石子陵抱在怀中的情形都不禁脸上发烧心跳不已
她对石子陵原本甚是憎恨总想着有一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讨厌的男子但自从那次被石子陵救下之后心中的感觉却不知不觉中有了变化但到底该怎样面对这个既得罪过她又救过她既有些可恨又有些可亲的男子柏青霜心中还沒有想好
今天一听到石子陵突然來访柏青霜心中便莫名地紧张起來顾不得与久别重逢的父亲多聊就匆匆忙忙地梳妆打扮好迎了出來想不到石子陵竟是为了邀请她加盟松湖军团而來
对于继续在守城军中做副将柏青霜心中本來已经有些提不起兴致了可是现在突然听到石子陵邀请她担当松湖军团的指挥使不禁又有些心动一时之间柏青霜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见宝贝女儿不说话柏无涯笑道:“原來如此我家霜儿虽然是个女子但自小得我真传比起那些世家公子出身的将领无论实力学识都要强出许多以前做个什么副将的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弄个军团指挥使做做么还算差不多”
“不过霜儿即将随我返回北方我看石都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石子陵一愣想不到柏无涯一开口就直接拒绝了自己不禁失望地说道:“原來柏姑娘要回北方去了那可实在是太遗憾了我原想着有柏姑娘加盟我们松湖军团一定能成为明月大陆一流的军团的唉……”
柏青霜一把拉住柏无涯的衣袖嗔道:“爹啊霜儿说了还不想回去嘛你就不要逼女儿了嘛刚才爹不是说好要陪霜儿在松湖城住上一些日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柏无涯说道:“乖女儿现在的形势是各地战事渐起爹陪你在松湖城住上一段日子是可以但迟早还是要回去的”
“你一个大姑娘家难道能在松湖城做一辈子指挥使我看你索性把副将之职也辞了吧我们父女俩在东部好好玩上几天然后就一起高高兴兴地回家岂不是好”
柏青霜有些生气一把甩脱了柏无涯的衣袖说道:“爹我都说了我还不想回去嘛”
然后转身对石子陵说道:“石子陵我答应去做松湖军团的指挥使不过你可不许再欺负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你的松湖军团闹得天翻地覆让你这个军团长颜面尽失”
“什么”
柏无涯一听顿时跳了起來冲到石子陵面前吼道:“你小子敢欺负我女儿霜儿他怎么欺负你了快告诉爹有爹在爹为你做主”
石子陵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前辈不要误会我怎么会欺负柏姑娘呢我可是连她的一根头发也沒有碰过上次为了救她我还莫名其妙挨了她一巴掌呢说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这一下柏青霜不乐意了娇叱道:“石子陵你上次将人家抱在怀里老半天不肯放手居然还敢说沒有碰过我一个头发还有第一次见面时你的双掌都推到我……我这里了你还想抵赖你……你无耻”
“诶”
石子陵顿时头大无比暗想上次如果我不及时抱住你的话你恐怕连命也丢了这也能怨我还有最初见面的那次自己明明已经及时收手了确实连头发丝也沒碰到你一下这也算无耻
他正要分辨时柏无涯已经大吼了一声:“混蛋拿命來”
冲上前來双掌齐推对着石子陵就是全力一击
石子陵心中叫苦眼看柏无涯的阴寒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袭來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分辨的机会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得将体内的魔力与精神力急速转换利用移形换影的步法避开了柏无涯的正面攻击
柏无涯一听宝贝女儿说石子陵对她曾有过轻薄之举登时火冒三丈心痛不已恨不能立即将石子陵当场拍死
他的冰魄寒功一旦发动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不绝阵阵森冷的阴寒杀气逼迫而出宽敞的客厅中顿时变得阴森无比
石子陵不愿与柏无涯动手但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只是依靠“移形换影”功夫來躲避的话非常吃力可是一旦动手还击以他与柏无涯的实力等级一打起來只怕就很难收得住手万一一个疏忽措手只怕就有死伤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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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自问來请柏青霜加盟松湖军团本來是件好事若是因此与宇内十强的顶级高手柏无涯结下了仇怨实在就太莫名其妙了
好在这个客厅地方很大石子陵穿花绕树般连连错步利用“移形换影”制造出的虚影不断躲避着柏无涯的进攻但时间一久柏无涯冰魄寒功上的威力愈盛渐渐石子陵的步伐就不免有些迟滞下來感觉到只靠躲避只怕难以为继
一旁的柏青霜起初看到父亲大举猛攻心想让石子陵吃点苦头也好可眼看石子陵连连退避渐渐有些施展不开时又不由得为他担心起來
柏青霜深知父亲冰魄寒功的威力任何人的身体一旦被击中一点点轻则气血运转失调重则会丧命当场何况现在柏无涯已经练成了修罗府的最高阶绝技“玄冰真气”威力究竟强到何种程度连柏青霜也并不十分清楚
石子陵的实力虽然非凡但若是像这样一味躲避下去的话在柏无涯强大的攻势压迫下很快就会支持不住避无可避的届时就算他再想反击只怕也为时已晚了
柏青霜忍不住叫道:“爹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你会打死他的”
柏无涯此时已经将石子陵迫得步伐有些迟缓了他虽然惊讶于石子陵始终不曾还手但恼恨他轻薄自己的宝贝女儿誓要将眼前这个小子力毙当场
耳中虽听得柏青霜让他停手柏无涯只当是女儿怕打死了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不好交代柏无涯心中哪管石子陵是军团长还是什么都统只要是敢欺负她女儿的就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杀
此时眼见石子陵被自己逼到了客厅的一角几乎已经避无可避了柏无涯一看机不可失深吸一口气后口中一声低喝:“落-叶-飞-花-……”
石子陵在柏无涯的层层紧逼下身法渐渐有些迟缓起來眼看柏无涯使出了“落叶飞花掌”原本好似冰雪纷飞般的掌影忽然间凝固起來阴寒无比的掌力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层层的森寒掌影蓦然分开处一个有如巍峨冰山般的巨掌当头压下巨大的威势之下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避无可避之心
石子陵知道形势危急情急之下身形站定不动右手光华闪动已经将三阳真火运到了右拳之上伴随着口中发出的一记第九层的天外魔音“杵……”运起“烈火神拳”向着当头而至的冰山巨掌击去
柏无涯只觉耳边传來一声尖利的呼啸声不禁脑中微微一痛手上稍稍一慢对手至阳至刚的铁拳已经闪着光华迎上了他的冰山巨掌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过后整个客厅似乎都晃动了几下家具摆设更是被激荡的能量气流冲得四处横飞
柏无涯的冰山巨掌被石子陵的烈火神拳击得粉碎在石子陵至阳至刚的强劲拳劲冲击下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
柏无涯大吃一惊终于知道石子陵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眉头一皱怒哼一声身形微微一蹲已运起了独门绝技“玄冰真气”双掌再次平推一道白色光华从掌中缓缓涌出蓦然间胀大开來瞬间已变得如冰山般巍峨雄壮向着石子陵迎面压迫而來
比起刚才雷霆万钧的巨掌一击这次柏无涯发出的“玄冰真气”來势却甚是缓慢只是由此带给石子陵的压迫感却是刚才的“落叶飞花掌”的数倍有余
层层阴寒无比的玄冰真元幻化而成的移动冰川在推移到石子陵面前五尺距离时才突然爆裂开來无数冰块雪团般的能量光华有如雪山崩塌般铺天盖地向石子陵涌來
柏青霜一见父亲微微蹲下的起势知道他即将使出修罗府的最高阶绝学“玄冰真气”心中不禁大是着急她虽然对石子陵心有不满却绝不愿他就这么死在父亲的绝学之下情急之下尖叫了一声“不要”
她想要上前阻拦但在柏无涯与石子陵两人共同结成的强劲气场面前却是连一步也迈不出去
石子陵一见柏无涯的起势就知道对方这一击必然非同小可很可能就是传说中修罗府最高阶的绝学“玄冰真气”了他当即便运起了两大真火严阵以待
待到柏无涯发出的“玄冰真气”幻化成的冰川猛然爆裂开來面对着如雪山崩塌般铺天盖地翻涌而來的能量光华石子陵双掌在胸前一尺处重重一拍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瞬间合并交汇一个灿烂夺目的水晶光环在掌上应声显现出來
这耀眼的水晶光环刹那间暴涨开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彩色光罩将石子陵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如雪球冰块般铺天盖地而來的“玄冰真气”一撞上了这个巨大的水晶光罩顿时灰飞烟灭转眼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柏无涯连连催发着自己的“玄冰真气”力求将石子陵力毙于当场就是凭着这一招他在泰山之巅将夏侯世家的家主夏侯渊击成了重伤并藉此一举进入了叱咤百强榜的十强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如此强大无匹的能量真气在石子陵的水晶光罩前却是完全徒劳无功任凭他怎样运转真元催发真气却始终难以撼动那个奇异的水晶光罩分毫
柏无涯正要运转所有的真元拼死全力一击时突然感觉经脉中已空空如也竟然凝聚不起多少真元了
原來“玄冰真气”极为损耗真元一击之下就会将身体内的真元消耗掉大半柏无涯情急之中连番催动真气很快便将他身体内的真元储备消耗殆尽直到现在真元不继已至无法提聚之时他才蓦然惊觉
柏无涯大惊失色知道此消彼长之下只要对手手中蕴含着至强能量的水晶光罩往前进击立即便能将自己的身体击成粉碎他慌忙中连忙强运一口真气想先向旁跃开
石子陵手中的“阴阳真火水晶环”随心而动立时感应出对手的玄冰真气已是强弩之末却并沒有乘势追击反而双手一分将光彩夺目的能量水晶环收了起來
他根本无意对柏无涯造成杀伤要不然刚才就不会始终采取守势只要直接用“阴阳真火水晶环”正面轰击对手的“玄冰真气”至少也能将柏无涯震得重伤吐血
此刻见柏无涯气势转弱石子陵虽无心伤人却也怕柏无涯会继续纠缠不休他收起“阴阳真火水晶环”后立即手执剑诀运起“玄阴指”对着柏无涯胸前遥空一指
柏无涯刚想勉力运功跳闪到一边忽觉胸口的膻中穴被一股阴冷的指劲透入身躯一软当即倒在了地上
柏青霜在石子陵与柏无涯强大气场对峙的不断扩展逼迫下不得不连连后退眼看着才装修一新的客厅在两人巨大的能量冲击下被弄得支离破碎到处一片狼藉心中早已悔恨不已早知道应该先将父亲劝回内厅才对石子陵发脾气的
此后见两人各出独门绝技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柏青霜更是心急如焚但片刻之后形势忽然急转直下柏无涯的“玄冰真气”明显衰退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柏青霜看出父亲真元不继大惊之下连忙惊叫着奔上前來刚好石子陵用玄阴指将柏无涯点倒柏青霜疾步上前一看父亲倒在地上无声无息心急慌忙之下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心痛之下愤然跃起手中峨眉刺银光一闪就向着石子陵的咽喉刺去
石子陵明白柏青霜一定是误会了一边躲闪一边说道:“柏姑娘你不要着急我只是点了你父亲的穴道而已有话慢慢说好了……”
柏青霜急怒攻心之下对石子陵的话一句也沒听进去只是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峨眉刺要为父亲报仇
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好运起三阴真火轻轻一挥顿时便将柏青霜手中的峨眉刺卷得无影无踪进而使出玄阴指点向了柏青霜的肩井穴
谁知柏青霜此时急怒攻心之下势同疯虎手中峨眉刺虽然脱手却毫不在意挺身向前双掌如刀竟直插石子陵的两肋刚好躲过了石子陵点向她肩头的玄阴指
石子陵眼看柏青霜选择了近身相博若是再要用玄阴指的话肯定就要直接点在了她的身上到时只怕又要被她说成是故意轻薄了无奈之下双掌伸出刚好擒住了柏青霜的双腕同时运起“天外魔音”轻喝道:“柏-青-霜-……”
柏青霜双腕被擒正要飞膝猛顶石子陵的小腹耳中忽然听到石子陵呼喊她的名字那声音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她登时生出不可抗拒之心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
一眼望去柏青霜的眼光正好撞入了石子陵深邃无比的眼神中只觉石子陵的眼光有如**大海虽深不见底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地深深溺入其中
柏青霜一怔之间只听石子陵说道:“柏青霜你听好了你父亲只是被我点中了穴道其实他毫发无损明白了吗”
柏青霜应声说道:“是我父亲只是被你点中了穴道其实他毫发无损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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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见柏无涯连干了几杯“西风烈”后精神大振,原先恶战后疲弱的神态大为好转,不禁心中一动,说道:“这样的烈酒我确实是首次品尝,既然是柏前辈的珍藏,想来一定功效非凡,机会难得,我就不客气了。”
石子陵说完将杯中的“西风烈”一饮而尽,随后默默运起了三阴真火,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内循环。
说来也怪,刚才他使出‘阴阳真火水晶环’后真元消耗很大,现在他将三阴真火裹着“西风烈”的那股热气在经脉中循环了一周后,顿时感到原本有些疲弱的真元活泼了许多,四肢百骸更是暖洋洋的舒适无比,不由赞叹道:“好酒,妙啊!”
柏无涯哈哈一笑,说道:“当然妙啦!此酒是用我修罗府不传秘法所特制的,对真元的修复大有好处,你能品出其中妙处,可见你还算是个识货之人啊,哈哈……”
柏青霜奇怪道:“石都统,你的真元不是至阳至刚的路数吗,怎么这酒对你也会有效呢?”
柏无涯说道:“这还用问吗,‘死恶夜门’本来就是以修炼阴寒真元为主的,石子陵是‘死恶夜门’的门主,自然也修炼有不错的阴寒真元了。”
“何况实力到了他这一步,体内的真元早就到了阴阳相济的妙境,要不然他刚才发出的那个奇异水晶环怎么能接得下我的‘玄冰真气’呢,我要是能像他那样将体内的极阳真元培育成一定火候,我的‘玄冰真气’一定也会更进一步的。”
石子陵心下佩服,柏无涯虽然实力比他稍逊一筹,但在武学上却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一经交手,立即对石子陵的武学根底有了深层的了解。
不由赞道:“前辈果然高见,我的确是修炼有‘三阴真火’的阴寒真元,不过比起前辈的‘玄冰真气’来还是略逊一筹。前辈的‘玄冰真气’已经将阴寒真元练到了极致,若不是我还身兼有极阳真元的修为可以弥补,现在恐怕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喝酒了。”
柏无涯说道:“你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练有阴寒真元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我看你的极阳真元似乎造诣修为还在你本门的阴寒真元之上,这又是什么道理啊?”
石子陵一时皱起了眉头,他体内蕴藏的至刚至阳的真元究竟从何而来,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从他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来后就已经是如此了,这也是一直困扰着他的疑惑之一。
见柏无涯父女都看着他,石子陵只好说道:“我曾经修炼过三阳门的‘三阳真火’,所以体内同时也有不错的极阳真元修为。”
柏无涯一拍桌子,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一进门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后来见你击破我‘落叶飞花掌’的那招很像是三阳门失传已久的‘烈火神拳’,只不过‘烈火神拳’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威力才对。既然你练过‘三阳真火’,那你一定是三阳门失踪的那个‘石子陵’的弟子传人了。”
柏青霜嗔道:“爹,你是不是糊涂了,石子陵不是就坐在你面前吗?哪里又多出一个三阳门的石子陵来了?”
柏无涯不以为然道:“霜儿你年纪小,不知道我们北方的三阳门原来曾出过一个武学奇才也叫石子陵,我与此人在三十多年前见过一次,此人是三阳门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在北方一度曾经颇为有名,可惜三十年前忽然不知所踪了。”
“我看石都统的长相,与那位三阳门的石子陵颇为相似,所以才会觉得很是奇怪,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一定非亲即故,要不然他怎么会使用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两大绝技呢。这两种绝学,现在的三阳门掌门阳顶天只怕连一样都不会呢。”
石子陵大吃一惊,想不到柏无涯竟然见过真正的“石子陵”,而且他与阳顶天一样,也认为石子陵与那位三阳门的“石子陵”长得颇为相似。
“难道自己与那位“石子陵”之间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关联吗?”
石子陵不由得怔住了。
柏青霜笑道:“这可真是怪了,照爹的意思,这位石子陵石都统与三十多年前三阳门的‘石子陵’不但长得相似,连武学路数也很是接近,但为何他们两个都叫同一个名字呢?难道三阳门的弟子都必须与师父同名同姓吗?嘻嘻……”
柏无涯说道:“这倒也是,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我一进客厅见了石都统的模样就有些怀疑在哪里见过,直到刚才他说他练过‘三阳真火’我才确定他一定与三阳门的那个石子陵有所关联。”
“按说石都统既然练成了‘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这两大三阳门的不传秘技,一定是三阳门的嫡传弟子无疑了,可是他又怎么会是死恶夜门的门主呢?”
柏无涯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就连柏青霜对此也颇为好奇,两人都注视着石子陵,看他怎样回答。
石子陵多少有些挠头,他曾经在阳顶天面前证明了自己体内的至阳真元并非是阳顶天所以为的三阳真火,由此推断出自己与三阳门并无牵连。可除了阳顶天外,连柏无涯也说他的相貌与三十年前的三阳门高手“石子陵”极为相似,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联想到海外陷空岛上被困在礁石洞中的那具骷髅,石子陵心中再次对这位三阳门的同名前辈起了深深的好奇。
那位“石子陵”显然是在寻到了九元通关图解后不慎被困于陷空岛上的洞穴中的,而他的相貌却与自己如此的相似,那么两人之间究竟会不会真的有所联系呢?
虽然一时之间没有答案,但有一点石子陵心中是很明白的,那就是自己这个石子陵的原名显然并不叫石子陵,真正的石子陵已经长眠于海外的陷空岛上了。
“只是,自己若不是叫石子陵,那么自己的名字又该是什么呢?”
石子陵不觉又陷入了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苦恼中了,稍稍一多想,他的头痛又有了隐隐发作的迹象,连忙运转起“元魔神术”来缓解头痛,同时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抽离出来。
见石子陵沉吟不语,柏青霜为石子陵斟上了一杯“西风烈”,说道:“石都统,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同一个军团的同僚了,怎么你的门派来历还要对我保密吗?”
石子陵将这杯“西风烈”一饮而尽,随即用三阴真火将火热的酒性炼化,顿时感觉头痛好了许多。
他苦笑道:“我并非是想隐瞒自己的门派来历,只是我之所以成为‘死恶夜门’的门主,与得到三阳门的两大绝学一样,都是出于机缘巧合,我本身并非是三阳门的嫡传弟子,当然也不是死恶夜门的弟子,只是因缘际会之下,才有了现在身兼两派所长的我。”
“这其中缘由,实在说来话长,就连我自己也没有能完全弄明白,所以听到柏前辈说起三阳门的那位前辈与我长相相似,我自己也很是吃惊。”
柏青霜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肯说就算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那位三阳门的石子陵的嫡系传人,说不定就是他的孙子,要不然怎么会与他长相相似,而且还用了他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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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无涯隐约猜到当年三阳门的那位“石子陵”失踪多年也许是与“九元通关天人合一”的神秘传说有所关联见石子陵既然不愿多说他当然也不便追问
他笑笑道:“当年三阳门的那位‘石子陵’已经是一位武学奇才了但与你这个石子陵一比可就相形见拙了”
“你现在身兼两家之长而且无论阴阳两大真元都有如此高的修为造诣比起当年的那位‘石子陵’來高明何止数倍就凭你刚才的那记融合了两大真元的奇异能量水晶环我看宇内就鲜有敌手了”
“难怪有人说你的实力已经能与通天教主李元分庭抗礼了依我看说不定你的实力还在他之上呢我就不信李元能如此轻松接下我的玄冰真气何况你还如此年轻假以时日未來真的是不可限量啊”
柏青霜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推崇过一个人眼中不禁散发出了异样的神采
石子陵谦逊道:“我与李元交手过两次两次都是落在了下风就算我现在又有进步最多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而已何况我听说李元手中还有什么神器翻天印据说可以使人出手的威力倍增我想我还是要加紧练功才好要不然再次对上李元只怕会更加很吃力的”
听到“翻天印”之名柏无涯神情颇为凝重说道:“这倒也是想不到多年未曾有过消息的‘翻天印’居然落在了李家看來李元此人还真是深不可测”
“李元的实力本就非同小可再有了如此神器在手确实具有了叫板任何高手的资格也难怪他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吞并天下了”
“霜儿所以我才要你好好考虑那件事情啊”
柏青霜知道父亲所指的是与李家联姻的事不禁大是恼怒站起身來嗔道:“爹好好的你怎么又提到李家的事上去了霜儿不要听啦”
柏无涯眼看这个刁蛮女儿又要跺脚发脾气了不禁甚感无奈只好说道:“好了好了爹不说就是了”
“石都统你看看我这个女儿的脾气她到了你们军团后你这个军团长真有把握能管得住她吗”
石子陵尴尬一笑心说对你女儿的脾气我其实也是很头疼的不过嘴上还是客套道:“我听说柏姑娘在总营中很得属下敬佩想來柏姑娘虽然脾气……不算太好但在公事上还是很有分寸的我们在一起合作共事应该沒有问題的吧”
柏青霜说道:“那还用说本姑娘一向是公私分明的再说了我的脾气不好吗我哪里脾气不好了”
柏无涯与石子陵对望一眼都不禁苦笑起來为了避免尴尬两人当即转移了话題谈起各自门派的武学來了
修罗府与死恶夜门都是源自于古老的魔门在武学上颇有渊源柏无涯与石子陵做为各自门派的当家人对本门武学都有很深的造诣修为尤其是柏无涯谈起魔门各分支门派武学的长短优劣來滔滔不绝让石子陵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而石子陵虽然说得不多但他对武学的理解颇有独到之处也让柏无涯感觉很有启发他们两人谈得甚是投机不知不觉中已将两大坛“西风烈”美酒喝得干干净净
柏青霜坐在两人身边虽然插话的机会不多但见两人投契的样子心中也很是开心
柏无涯笑道:“子陵你真是不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出色的武学修为若非我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难以置信说实话我原以为自己练成了本门的‘玄冰真气’之后就已经鲜有敌手了想不到年轻一辈中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天才哈哈……”
石子陵觉得柏无涯虽然脾气略显急躁但个性爽朗坦白真诚是难得的性情中人他对柏无涯在阴寒真元上的修为也很是佩服
见柏无涯夸奖自己石子陵笑道:“柏前辈客气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武学之道只是我们探究生命潜能的途径与手段而已越是深入武道之中越是能体察出生命的精彩和人体潜力的巨大世人一定要将其用來做为争强好胜的手段其实是违背了先贤开创武道的初衷的”
柏无涯笑道:“你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依你说來人的潜力究竟有多大难道真能呼风唤雨翻江倒海不成”
石子陵正色道:“呼风唤雨或许不能但飞天遁地翻江倒海倒也未必无法做到事实上以你我的实力无论凌空纵跃还是发力击物在普通世俗大众的眼中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夸张点说的话其实与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的境界也相差不多了”
“至于更进一步那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超凡入圣了那时人就超越了本身的极限不但能将自身所有的能量发挥到极致同时对天地间任何能量大概也能予取予求了如果确实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话想來离所谓的‘呼风唤雨和移山倒海’也就相去不远了”
柏青霜惊叹道:“难道你真的认为人可以通过武道修行练到如此神仙境界吗”
石子陵摇头道:“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推想而已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全力向那个方向迈进我辈全身心投身于武道之中不就是为了苦苦探寻那份神秘的未知吗至于仙佛传说是否真实我倒并不怎样感兴趣”
“好一个探寻生命的未知”
柏无涯鼓掌笑道:“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这个小子了你能想人所不能想甚至不敢想的事情做人所不敢做的探究难怪你年纪轻轻在武道上就有了如此成就”
“我原以为练成了‘玄冰真气’就已是练到了本门的极致了与其他高手的分别最多只是功力的深厚高低不同罢了但照你如此说來我不过是踏出了第一步而已”
“既然你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可以修炼纯阳的功法并且将阴阳真元合璧取得了奇效我为何就不可以呢”
“其实以前我偶尔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想同时修炼一门纯阳真元的功法做为备用但总觉得那是不务正业会耽误了自己玄冰真气的修炼想想也就放弃了现在想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一些新的想法也未必就是坏事”
“看來今后我要在开发自己的纯阳真元上大下苦功了也许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柏青霜说道:“爹我们修罗府的人从來都不练纯阳真元的我们的手足三阳经脉也全部都用來修炼冰魄寒功与玄冰真气了如果改弦易辙会不会经脉错乱走火入魔呢”
柏无涯说道:“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用了很多珍贵药材加上‘西风烈’來调和自身经脉中日益强大的寒毒现在想來若是在自己身体内培育出一种强大的纯阳真元也并非一定就会对自己的阴寒真元造成冲击的至少石子陵就做到了我们修罗府为何就不能做到呢”
柏青霜睨了石子陵一眼说道:“他这个人怪怪的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万一要是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柏无涯哈哈一笑说道:“爹也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不是说马上就要改弦易辙重起炉灶的不过这个想法我觉得实在值得一试等爹回到北方后好好闭关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想出能让两种真元安然相处齐头并进的妙法乖女儿你不用担心的”
石子陵说道:“我最初练成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时也只当是多一种真元修炼的方法而已并沒有想到两大真火合璧能促成‘阴阳真火水晶环’这么强大的必杀技若不是受李元所逼临危之时急中生智只怕也沒有现在的成就”
“可见武道之中确实存在着很多的意外与未知并非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就可以不断前行的以前辈在武学上多年的钻研和修为相信一定能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修炼之路的”
柏青霜嗔道:“石子陵我们修罗府的人从來都不敢擅自修炼纯阳真元的我爹要是因此而走火入魔我可要恨你一辈子的”
石子陵哭笑不得说道:“人的身体内本就存在阴阳两种真元只是因为后天修炼方法的不同而强弱不同罢了在我想來修罗府也好死恶夜门也罢虽然是以修炼阴寒真元为主那也只是为了配合各自特有的武技罢了”
“纯阳真元就算一时派不上用处但对自身应该是并无损害的只要循序渐进不妄动无名也许就会在生命中未知的某一天发挥出应有的功效的”
柏无涯两眼放光站起身來对着石子陵深深一躬说道:“石老弟你的话很有道理我老柏受教了他日若有所成你可是居功至伟啊哈哈…….”
石子陵连忙起身还礼说道:“柏前辈太客气了大家只是共同探讨武学罢了修炼还是要靠自身的努力与悟性的其实能与前辈一番交谈对晚辈也有不少的启示晚辈也要多谢前辈才是”
柏无涯与石子陵相对开怀大笑都觉得这番恳谈颇为畅快倒是柏青霜有些担心父亲受了石子陵的影响如果真的另辟蹊径改换练功法门的话会不会走火入魔
在她看來石子陵能有如此实力肯定是别有奇遇如果正常人哪怕从娘胎中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能战胜柏无涯这样的绝顶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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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石子陵告辞离去后柏无涯笑眯眯地对着柏青霜说道:“霜儿你这个松湖军团的指挥使打算做多久啊”
柏青霜说道:“爹我一天都还沒有做呢你怎么又來催我啦我都说了暂时还不想回去的嘛”
柏无涯笑道:“爹不是催你经过与石子陵的这一番倾谈爹改变了主意决定暂时支持你留在松湖城做军团的指挥使”
柏青霜有些惊讶问道:“爹你真是这么想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柏无涯笑道:“爹这次來本來是想带你回去的为的当然是能早日与李家联姻在爹看來李逍遥也许比不上夏侯飞扬但无论身家、实力和才貌都已经是上上之选了你能嫁进李家的话爹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么……”
柏青霜不由得脸色一沉嗔道:“爹不过什么呀我已经说了还不想嫁人的嘛”
柏无涯笑道:“不过我现在想到了一个比李逍遥更好的人选了如果你能嫁给他的话爹可是一百个放心的啊哈哈……”
柏青霜顿时满脸绯红不依道:“爹你是不是喝多了糊涂啦好端端地哪來的什么合适人选呀”
柏无涯说道:“爹虽然性子急了点脑子可是从來也不糊涂的你在松湖城无亲无故却死活不肯跟爹回去为的是什么呀爹让你回去嫁给李逍遥你不乐意却要留在这里做松湖军团的指挥使又是为什么呀”
柏青霜忸怩道:“霜儿刚买下了这座宅院觉得很是喜欢就是想留在松湖城多住一些时日而已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呀”
柏无涯说道:“那刚才你明明说石子陵曾轻薄于你可爹要为你报仇时你又让爹不要杀他这可不像是你的脾气哟你从小到大一直是有仇必报的人我看你是舍不得石子陵死吧”
柏青霜急道:“爹石子陵虽然欺负过我可是也救过我的命算起來也就扯平了我哪里有舍不得他死啦我是担心爹有危险才对”
柏无涯笑道:“你的心思爹还猜不到吗难怪你到了松湖城迟迟不归原來是看上了石子陵爹沒有说错吧”
柏青霜大是羞涩跺脚道:“爹你可不要胡说我怎么会看上那个家伙呢我还想着以后有机会要好好教训他呢爹你再乱说我……我可不理你啦”
柏无涯正色道:“霜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们武道中人直來直去又何必矫情呢石子陵人品相貌都很不错实力更是当今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如此佳婿我可是一眼就看中了所以我才支持你留在他身边坐指挥使的”
“石子陵今天能主动上门來邀你加盟松湖军团说明他对你也颇有好感我看刚才你对他又打又杀的他一点也沒有生气这样好脾气的女婿哪里去找啊乖女儿不如让爹出面早日促成你们的好事也好了了我一桩心事”
柏青霜羞不可抑连粉颈都已变得通红了连忙将身体背转过去不敢去看柏无涯
柏无涯一看女儿沒有大发脾气心中已是雪亮看來这个宝贝女儿果然是因为看上了石子陵才要留在松湖城不走的
若是换做别人柏无涯也许会不以为然但是经过与石子陵的一场大战加上其后的一番倾谈柏无涯对石子陵的印象极佳如此人才若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想不到宝贝女儿这次逃婚出走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结识了当今宇内最出色的年轻高手
比起夏侯飞扬或李逍遥來石子陵虽然沒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但人品武功都要胜出一筹而且他现在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无论实力、名声、身份地位都是柏青霜的最佳选择如此佳偶绝配柏无涯想想也是乐开了怀
柏无涯兴奋地说道:“霜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好极了明天我就去找石子陵他若是敢说不愿意我就再跟他好好打上一架非得让他做我的女婿不可哈哈……”
柏青霜背着身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爹这种事哪有我们主动去找人家的被人知道了还不要羞死人么……”
柏无涯一想也是如果主动去找石子陵说要将女儿嫁给他似乎有些不合礼仪可他们在松湖城无亲无故想要找个合适的人说媒也不知从何找起一时不禁有些头疼
他笑呵呵地说道:“这个不要紧只要乖女儿你愿意爹总有办法让那石子陵乖乖上门來提亲的”
柏青霜更是羞涩说道:“爹女儿哪有说过愿意了再说再说那个人……就一定会愿意么听说他已经早早地订下了亲事了”
柏无涯笑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不愿意吗看看你害羞的样子爹就明白了我的乖女儿眼光真是不错一眼就看中了石子陵这个小子你放心他不过只是订了亲而已就算他已经有了十个八个老婆我柏无涯要他做我的女婿也是他上辈子修來的福气呢”
柏青霜羞涩难当轻轻说了一句“那就由爹做主好了”说罢便匆匆回房去了
柏无涯哈哈大笑心情甚是舒畅他千里迢迢來到松湖城想把这个宝贝女儿早点带回去可心里也知道这个女儿甚是刁蛮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想不到峰回路转女儿在松湖城竟然已经有了意中人还是当今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高手石子陵
柏无涯与石子陵不打不相识两人一番交谈下來极为投契柏无涯对石子陵的人品实力非常满意若是能早日促成女儿与石子陵的婚事他真是睡梦中都要笑醒了
只是到底请谁出面來做这个媒人呢柏无涯多少有些饶头……
第二天石子陵早早來到了城守府衙禀告苏柏仁说柏青霜已经同意担当松湖军团的指挥使了
苏柏仁听了甚是欣喜松湖军团的筹建是他这个城守兼东部总督最为看重的事有了一流的松湖军团做保障从此以后他这个东部一品大员就比较安心了
就算以后明月大陆战事爆发但只要有石子陵统帅着松湖军团加上原有的城守军与协防军的人马相信即使是李元这样的强敌一时之间也拿他们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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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青霜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自己身上当即大大方方地站出來向众人拱手行礼说道:“柏青霜年轻识浅对军中事务还有很多不懂之处希望各位同仁多多关照”
她虽然紫纱遮面但白皙美丽的容颜还是依稀可见加上身材挺拔曲线玲珑怎么看都是十足的美人胚子中军帐中不由一阵骚动
柏青霜在守城军的总营中也已经待了大半年了对众人的反应已是见怪不怪微微一礼后又重新回到了端木轩与马钰的身边站好
在介绍完了几位主要的将领后石子陵将军团中的日常事务做了一下分工明确了几位主要将领的日常分管范围
另外由于副将与参将等职位还有一定的空缺石子陵让柏青霜、端木轩和马钰共同负责这些职位的内部选拔让他们先通过内部比武切磋的方法从军团中有潜质的军士中挑选出人才再由石子陵做最后的定夺
在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后石子陵才让众人散去只留下了马钰一人
马钰说道:“子陵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这么快就让柏青霜顺利加盟了我们军团还公布了她的真实身份难道你得到了修罗府的正式认同了”
石子陵知道瞒不过马钰就将昨天在柏青霜府上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马钰听到柏无涯亲自來了松湖城也有些吃惊说道:“好家伙原來你昨天还与柏无涯大战了一场还好我们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是你这个家伙换了别人只怕昨天就要沒命了就这样柏青霜还乖乖地來到了军团报到你这家伙对付美女实在是太有一套了”
石子陵说道:“你又胡说了我要是对美女真有一套的话昨天也不会与柏家父女大打出手了虽然柏青霜现在加盟了我们军团但我对她的火爆脾气还是有点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帮我看着点哦”
马钰咋舌道:“她是柏无涯的爱女我哪里敢惹啊修罗府的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可惹不起她你老还是另请高明吧”
石子陵有点哭笑不得说道:“老兄我又沒有让你去惹她我只是让你在军团中看着点嘛万一有谁惹恼了她你能劝就劝不能劝就來找我喽其实柏姑娘除了脾气急躁了点其他好像都还不错的”
马钰笑道:“这还差不多像这种修罗府的小魔女也只有你这个怪物能惹得起我看她跟你倒是非常般配的”
石子陵脸上一红抬头看了看中军帐的门口说道:“拜托你不要乱说要是被柏姑娘听到了这种话她肯定要大发雷霆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请來要是把她气跑了就不好了”
马钰一展手中的纸扇摇头晃脑道:“这个本公子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我对你这个怪物降服美女的手段是很有信心的那位小魔女既然答应了在你手下当差看來是飞不出你的五指山的嘿嘿……”
石子陵面对马钰的调侃也只有苦笑的份在他看來柏青霜虽然美艳动人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经常会莫名其妙动怒的脾气让石子陵多少有些担心
昨天他们还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很是愉快今天柏青霜却又有些故意躲着石子陵了这让石子陵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又得罪了这位小魔女了
石子陵不由叹了口气说道:“马钰你就不要笑我了我是真心觉得这位柏姑娘的脾气实在太难以捉摸了我只求能与她在军团中合作愉快就好了其他的事我可不敢奢望”
马钰看了看石子陵摇头叹道:“你这家伙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唉我对你只有一句话羡慕嫉妒恨啊……”
第二天晚上苏柏仁在自己的府邸中设宴招待修罗府的柏家父女陪同出席的除了松湖城的一些主要官员外还邀请了端木世家的端木宏
柏无涯原本就是宇内威名赫赫的一代高手他的修罗府无论是在北方还是在整个明月大陆都算得上是实力一流的门派自从月前在泰山之巅一举击败夏侯渊后柏无涯更是一举进入了叱咤榜的前十强排名仅是稍次于一年來风头最劲的石子陵而已
对这样一位声名卓著的大人物苏柏仁自然很是重视松湖城中的头面人物也都非常期待能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毕竟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中能与柏无涯这样有实力的大人物结交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石子陵白天在军团中忙完后回到了自己的都统府中
美树与美纪见他回來都有些惊讶美纪说道:“门主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说要去苏大人家赴宴吗我们还以为你直接从军营去了苏府呢”
石子陵说道:“怎么你们也知道了今晚是苏大人宴请柏无涯父女我想我就不去了吧你们知道的我是最烦这些应酬的了”
美树笑道:“门主现在余玉亭公子负责情报的收集城中有什么事发生余府上下都是第一时间就知道的我们两个经常与玉兰小姐她们在一起当然消息也比较灵通了”
“苏大人可是早早就特意派人來催过了说是门主如果回來的话一定让门主早点去到苏府我想门主还是去赴宴的比较好”
石子陵有些无奈他这段日子以來忙得不亦乐乎一直想好好静下心來闭关修炼也沒有时间听到说苏柏仁已经派人來催了想想大概是苏柏仁担心柏家父女脾气大难以伺候希望自己能在场压压场面吧
石子陵叹了口气说道:“真沒办法我好像已经好久沒有吃到你们俩做的卤鸡腿了本來今天想偷个懒在府中喝喝酒啃啃卤鸡腿的沒想到苏大人还是不肯放过我有时我真觉得做官很麻烦的”
美纪嘻嘻笑道:“门主要吃卤鸡腿还不容易等明天我们多做几个让门主带到军团中去吃就是了最近门主大人是蛮忙的不过能者多劳吧那句话怎么说來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不是这么说的”
石子陵笑道:“看來还是你们两个明白事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嗯我不过是稍微忙了点就忍不住发牢骚了似乎有些对不住那些对我抱有很大期望的人了我这就到苏大人府上去了”
美树说道:“门主既然回來了就先让我们姐妹伺候门主沐浴更衣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时的门主大人是大人物让他们等等也无妨的嘻嘻……”
等石子陵來到了苏柏仁的府邸苏府已经是高朋满座了石子陵如今已是东部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了大家见石子陵來到都站了起來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对众人躬身施礼说道:“我从军营中出來后先回府去换了一身衣服稍稍耽搁了点时间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苏柏仁笑呵呵地走过來说道:“子陵你來得并不晚我们也只是刚刚落座而已大家正在谈论你呢”
苏柏仁将石子陵领到主桌坐下同桌的除了苏柏仁、端木宏与柏无涯以外还有马钰马岱父子等人
石子陵与柏无涯见过礼见柏青霜不在问道:“柏前辈令爱沒有一齐來吗”
柏无涯哈哈一笑说道:“那个丫头怕羞不敢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说话更方便哈哈……”
同桌的嘉宾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石子陵觉得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坐下后就问身边的马钰是怎么回事
马钰凑到石子陵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还是那句话羡慕嫉妒恨啊”
石子陵不明所以连忙追问马钰是怎么回事马钰却是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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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之后,苏柏仁说道:“今天难得能请到大名鼎鼎的修罗府府主柏前辈来到,实在很是荣幸,修罗府虽然远在北方,但其威名我们东部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府主果然风采过人,希望以后府主能常来我们松湖城才好啊。”
柏无涯爽朗一笑,说道:“苏大人客气了,我不过虚长你几岁而已,前辈是不敢当的,我们还是平辈论交的好。我这次来松湖城,能与各位东部的精英人物把酒言欢,也很是高兴。我的宝贝女儿清霜现在在松湖军团做事,以后还要请各位多多关照才好啊。”
端木宏笑道:“原来总营中的那位沐白霜副将就是无涯兄你的令爱,难怪实力如此出类拔萃,我的两个孙儿可就差得远喽。我这两个孙儿现在也在松湖军团当差,以后要令爱多多关照他们才是啊,哈哈……”
柏无涯显得心情极好,笑道:“端木兄你太客气了,我那个宝贝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脾气有时有些急躁,若是以后她有得罪令孙之处,你要多多担待才是啊,哈哈……”
由于柏无涯比大家预期的要好说话的多,酒席之中气氛颇为热烈,大家都向这位北方来的大人物频频敬酒。
柏无涯酒量极佳,几乎总是来者不拒,虽然喝了一杯又一杯,却毫无醉意,反而更加意气风发地高谈阔论,酒席之中,满是他洪亮的大嗓门。
石子陵一向有些厌烦这种应酬场面,觉得甚是无趣,正想着是否该找个借口提前开溜时,马钰的父亲马岱走了过来。
马岱向马钰使了个眼色,马钰心领神会站了起来,让出了自己的座位给马岱坐下。马岱坐在石子陵旁边,拍了拍石子陵的肩膀,说道:“子陵,我有件事想要同你商量。”
石子陵与马钰是知心好友,对马钰的父亲当然很是尊重,见马岱的语气颇为严肃,当即正襟危坐,恭敬地说道:“伯父有事请但说无妨。”
马岱微笑道:“子陵,你是马钰的至交好友,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自己的子侄看待,这件事,我觉得由我来说比较妥当。”
马岱这一开口,酒席上的众人忽然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们两人身上,连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柏无涯与端木宏都不再说话了。
石子陵觉得气氛有些奇怪,问道:“伯父,是出了什么事吗?”一边说,石子陵一边向马钰望去。
坐在马岱身后的马钰依然笑而不语,只是冲着石子陵微微摇了摇头。
马岱笑道:“子陵,你不要多虑,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我做为长辈,觉得你现在功成名就,也是时候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诶?婚姻大事?”
石子陵听得不明所以,心想我与余家定亲的事你应该知道啊?不禁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岱。
马岱正色说道:“子陵,我知道你在松湖城无亲无故,既然你当我是伯父,我自然有责任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现在天下大乱,我们东部虽然偏安一隅,但恐怕也只是暂时的安宁罢了,一旦战乱纷起,到时再去安排终身大事就难免有些仓促了。所以,我想为你做媒定亲,让你早日完成婚姻大事。”
石子陵惊讶道:“伯父,你知道我已经与余家的玉兰小姐和小蕙姑娘定下亲事了,怎么还……”
马岱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与余家的亲事,不过子陵,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只娶两个老婆怎么够呢?我想为你再介绍一门亲事,绝对是名门之后,才貌双全的大美女,与你极是相配,就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石子陵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马岱一本正经地过来,原来是想为自己做媒提亲的。
他看了看四周的宾客,见大家都含笑注视着自己,似乎早就知道马岱会开口说些什么似的,再想想自己刚入席时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这才明白原来大家一早已经知道马岱要为自己做媒了。
“这可怪了,马岱好好的怎么想起为自己做媒的呢?”
石子陵暗想自己之前怎么从没听马钰漏过口风呢,当即向马岱身后的马钰望去。
马钰向着石子陵两手一摊,意思似乎是他也是才知道不久的。
石子陵微微皱眉,对马岱说道:“伯父,怎么这么突然要为我做媒呢?我与玉兰和小蕙早早就订下了婚期,并没有想过要另结良缘,这……”
马岱笑道:“所谓良缘天注定,在今天来这之前,我也想不到自已会为你做媒的,但既然看到了一段美好姻缘就在眼前,能做一次现成的月老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你现在只是订婚而已,就算是已婚了,也不应该错过这一段佳缘啊。”
石子陵吃惊道:“听伯父话里的意思,似乎想为我做媒也是临时起意的?不知伯父究竟要为我介绍谁家的小姐呢?”
坐在石子陵斜对面的柏无涯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此时站起身来说道:“子陵,你这么聪明还想不到吗?马岱兄说的就是小女青霜了。我对你的人品实力是非常满意的,霜儿要是嫁给了你我是绝对放心的,你的意思怎么样?”
在座的嘉宾都不禁偷笑。
原来柏无涯之前左思右想,一直想不到该请谁出面做这个媒人才妥当。正好苏柏仁发了请帖到柏家府上,邀请柏无涯父女赴宴,柏无涯一想苏柏仁是当地最大的官员,又是石子陵的顶头上司,不如就请他来为柏青霜与石子陵做媒好了。
反正柏家在松湖城也无亲无故,既然苏柏仁邀他赴宴,无非是想结交他这个修罗府府主,柏无涯虽然无意结交东部的权贵,但眼下女儿的终身大事要紧,为了女儿着想,与苏柏仁拉拉关系也是无妨。
柏无涯想好后便将自己的主意告诉了柏青霜,柏青霜大是害羞,本来她还想与父亲一起去苏柏仁府上赴宴的,现在自然是不好意思去了。
柏无涯见女儿没有异议,当然也很高兴,兴冲冲来到苏府后,经过一番简单的寒暄,便开门见山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苏柏仁与在座的嘉宾都大感意外,谁也想不到这位威名赫赫的修罗府府主,初次见面竟然就提出了如此怪异的要求。
苏柏仁感觉有些为难,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自己也一直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苏芷柔许配给石子陵。只是石子陵早早订下了亲事,而苏芷柔因为同门师兄陈忠达的死,对石子陵多少有些芥蒂,所以此事也就一直拖了下来。
现在柏无涯突然提出让他为柏青霜与石子陵牵线做媒,不禁让苏柏仁又想到了自己女儿苏芷柔的归宿了。
一旁的马岱是苏柏仁多年的左膀右臂,对苏柏仁的心思甚是了解,见他有些为难的样子,当即挺身而出,主动要求来做这个月老。
柏无涯听女儿柏青霜大致提过松湖城中的一些头面人物的名字,知道这位马岱是松湖城的守备大人,论官职仅次于苏柏仁,同时马岱的儿子马钰是石子陵的至交好友,也在松湖军团与柏青霜一起共事。马岱做为石子陵的半个长辈,由他出面似乎比苏柏仁更为妥当。
柏无涯大喜,当即便拜托马岱来做这个月老,两人一拍即合,等到石子陵姗姗来到时,他们已经将此事谈妥了。
柏青霜是守城军中知名的美女,既然他是柏无涯的女儿,无论身份才貌与石子陵都甚是登对,所以在场的所有嘉宾都很为石子陵高兴。
此刻柏无涯见石子陵迟迟没有表明态度,不禁大是心急,忍不住便抢过了马岱的话头,直接告诉了石子陵就是为他的女儿做的媒。
众嘉宾见这位未来的老丈人如此心急,连媒人的话也要抢,自然是忍不住暗暗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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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陵大是愕然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百无聊赖的应酬宴会不料却突然之间变成了为自己说媒的囍宴了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马岱为自己介绍的这段姻缘的对象竟然是小魔女柏青霜而柏无涯更是已经在急不可待地等待自己的答复了
马岱笑呵呵地说道:“子陵柏青霜姑娘你是见过的了她的才貌我想也不用多说了加上她是柏府主的唯一爱女与你实在是难得的佳配啊如此郎才女貌的良缘放在眼前伯父我自然是忍不住要做一回月老啦哈哈……”
在座的嘉宾都连声附和大家都称赞这是一段无比般配的良缘
只有苏柏仁略略有些失落他心中其实早就打算将女儿苏芷柔许配给石子陵的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而已
想不到这个柏无涯直來直去一來就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将女儿嫁给石子陵完全沒有一代绝顶高手的架子早知如此他这个总督兼城守大人也应该早点行动才是的现在被柏无涯抢了先手实在有点悔之莫及
见所有人都紧盯着自己石子陵不禁大是挠头柏青霜的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虽然脾气大了一点但也确实是难得的佳偶不过石子陵对她从來沒有过非分之想突然之间有人将这位小魔女许配给他实在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自己虽然身患失忆之症对自己的身世來历一无所知但这一年以來却已与多位美女结下了不解情缘石子陵心中很是感慨
他虽然多情风流却并不是贪得无厌之辈做为武道极致的追求者他很明白**是个无底洞如果极力追求多多益善只怕迟早会堕入贪欲的魔障
所以身边忠心耿耿伺候他的孪生姐妹花美树和美纪虽多次对他主动示好石子陵却一直克制自己沒有染指为得就是不想欠下过多的情债
在石子陵心中始终隐隐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身边有了太多女人的话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妥当的事但奇怪的是现今的明月大陆上哪怕是普通的贩夫走卒拥有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之事至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即使拥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老婆似乎也是天经地义
石子陵对这种反差一直很是不解不明白既然整个明月大陆的人都是这样自己心中的想法为何会与大家大不相同呢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多情种每次真到了有美女投怀送抱之时他虽然明知不妥却往往总是难以抗拒的
石子陵想着想着不禁大摇其头为自己的认知与大众的大相径庭而感叹但看在马岱与柏无涯的眼中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柏无涯心中急得火烧火燎若不是知道石子陵的实力在他之上他真要忍不住动手用强了
马岱疑惑地问道:“子陵难道你对柏姑娘有什么不满意吗”
石子陵一愣这才回过神來发觉众人还在等他的回复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伯父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不好意思……”
除了马钰对石子陵比较了解外其他人都对石子陵会在这种时候走神感到相当莫名其妙
马岱问道:“那子陵你的意思是”
石子陵看了看马岱又看了看柏无涯说道:“伯父柏前辈说实话我对柏姑娘印象不错她的脾气虽然急躁了点但才貌出众能娶到她当然是福气只是……”
柏无涯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石子陵说道:“只是我与余家订婚在先我觉得自己若是要再订婚约的话应该与余家先商量一下至少也该听听玉兰小姐和小蕙的意见”
马岱惊讶道:“子陵你在松湖城无亲无故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为何要听余家的意思呢再说玉兰小姐和小蕙姑娘若是不同意你多娶一个老婆的话难道你就真的不能再娶了”
石子陵正色说道:“余家不仅与我有婚约也对我有知遇之恩有人向我提亲我找他们商量是理所应当的至于玉兰小姐和小蕙的意见对我就更重要了若是她们反对我娶妻的话我自然要以她们的意见为重了”
“什么”
听到石子陵如是说法在座的几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明月大陆的任何男子娶亲哪有先征求未过门的妻子意见的道理
按石子陵的说法若是余家的余玉兰和小蕙不同意石子陵娶柏青霜的话难道石子陵就不能娶柏青霜了百年來一直男少女多的明月大陆哪有这个道理嘛简直是闻所未闻
马岱大是诧异呆呆地望着石子陵说不出话來了石子陵的想法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他这个媒人一时之间也有些无言以对了
柏无涯沉下脸來说道:“子陵你若是不想娶我女儿不妨明说何必找这种不靠谱的借口呢你与我女儿联姻与否怎么能由你的两个未过门的老婆來决定呢”
石子陵一愣看了看周围所有人惊讶的表情随即醒悟了过來心知还是因为自己的认知与大家大相径庭的关系
他只能苦笑道:“柏前辈我并非故意推脱与柏姑娘的婚事刚才我也说过柏姑娘才貌双全能娶到她是一种福气只是我也确实觉得若要再娶新妻的话怎么也要与我的两位未婚妻商量一下才好”
“我明白我的想法与大家有些不太一样但是……但是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众人看着石子陵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禁都面面相觑真不明白石子陵堂堂一个宇内顶级高手守城军的正印都统兼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娶个老婆居然还要向两位未婚妻请示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大厅中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石子陵的想法虽然荒唐但他今时今日的实力身份摆在那里实在沒有人敢斥责或笑话他
柏无涯虽然心有不甘但经过昨天与石子陵的一场恶战以及其后的倾谈知道石子陵也是性情中人此刻见他言语诚恳并非作伪一时之间也沒了主意只是奇怪自己的女儿怎么会看上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
只有马钰了解石子陵的脾气想法知道他脑中的认知真的就是这么与众不同的他见气氛尴尬连忙站出來圆场
马钰对柏无涯说道:“柏前辈我最了解子陵的为人了他脑中的想法一直就是这么古里古怪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自创一门武学成为宇内顶尖的高手了”
“我跟余家的人关系一直很好他们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子陵的两位未婚妻也很是通情达理柏前辈放心明天我父亲自会上余家将这桩婚事告知他们相信玉兰小姐与小蕙姑娘也一定很愿意见到子陵与柏姑娘成亲的”
马岱一听儿子这么说马上接过话來说道:“不错我这个月老可是当定了的明天一早我就上余府去将此事正式告知余家上下希望能获取他们的谅解至于子陵的未婚妻那里嘛……我相信子陵自然能够搞定的”
“子陵与柏姑娘如此佳偶天成我们只要全力促成就是了大家就等着喝喜酒好了哈哈……”
柏无涯一听也只好如此了暗想只要石子陵自己不反对小小的余家想來是沒有理由反对石子陵多娶一个妻子的
既然马钰也说了余玉兰和小蕙是通情达理之人那么她们想來也绝不会阻止石子陵娶柏青霜的毕竟像石子陵那么有古怪想法的人大概也不会很多吧
柏无涯转忧为喜笑道:“那就多多麻烦马大人了明天我就在家中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喽……”
众位嘉宾想想也是就算石子陵是个怪人余家总不会也像他一样奇怪的
前段时间余玉兰和小蕙力斩采花恶贼“玉面双煞”成为了松湖城中街知巷闻的女英雄既然这两位女中豪杰在马钰眼中是极为通情达理的那就算是石子陵多此一举在娶妻的事情上询问她们的意见想來她们两个也不会故意为难作梗的要不然岂不是变成了松湖城的笑话了
一时间场面上的气氛大为好转大家都觉得这只是好事多磨罢了酒席上又重新推杯换盏起來已有不少人开始恭喜起石子陵与柏无涯來了
柏无涯很是高兴在他看來石子陵的态度虽然有些古怪但只要他不反对料想这桩婚事基本是能成功的说到底他对能有石子陵这个未來女婿是非常满意的
石子陵心中倒是有些惴惴不安他虽然知道余玉兰和小蕙未必会阻止他多娶几个老婆但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突然又要定亲的话她们两个会不会不高兴呢
另外苏柏仁对今天石子陵沒有立即答应这门婚事倒是有些暗暗高兴他灵机一动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便趁人不注意将马岱拉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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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无需指南的,看从头看就是了,觉得喜欢就一直追下去,不喜欢就换一本,就这么简单。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之所以还是多此一举写了这个指南,主要是因为有部分年轻的读者急于想看到所谓的爽点。
虽然我自信自己的足够优秀,有很多的篇章段落堪称精彩,却很难笼统的指出究竟哪些章节属于所谓的“爽点”(毕竟审美是很主观的东西)。我写的时候只是依照人物与故事的发展正常叙述,并不会刻意制造所谓“爽”的效果,我一直坚信只要写的时候能打动我这个作者,那就必然也能打动读者。
那些急于看到精彩爽点的年轻读者,也许他们想要的是激烈的打斗描述,也许他们是想看到浓烈的情感冲突或男欢女爱的章节,其实这本书中这些都有,即使是第一卷的引子中也有,只是并没有放在最前罢了。
如果这些朋友一定那么心急的话,我只好建议他们先跳开第一卷的引子,直接从第二卷的正文看起了,因为相对来说,第二卷的正文铺陈较少,“爽点”会更多一些吧。
而这就是我写这个指南的主要原因了,希望对一部分心急的读者本书有所帮助,但对于大部分的读者来说,我还是建议他们从头看起。
好书需要慢慢品味,该来的精彩到时候自然会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深信这是一部精彩优秀的长篇,真心希望能得到众多读者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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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走上前来挽住石子陵的胳膊,说道:“公子,你真的好奇怪的,原来你觉得我们应该吃醋妒忌发脾气才是正常的呀!公子以后肯定还会娶很多美女回家的,我和小姐如果每次都发脾气的话,你不是要不喜欢我们了吗?小蕙才不要惹公子讨厌呢!”
余玉兰抿嘴笑道:“傻丫头,你还没听明白吗?公子的意思是你越吃醋,他越喜欢呢,是不是公子?”
石子陵有些尴尬,说道:“也不是说你们越吃醋我就越喜欢,只是……只是在我想来,会吃醋的老婆才比较正常嘛,如果你们一点嫉妒之心都没有,我是觉得蛮奇怪的。”
余玉兰和小蕙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蕙拍手道:“原来公子是这样想的啊,我知道了,以后我只要看见公子抱住小姐亲热,我就马上拉下脸来装哭,那样公子就会心疼我啦,嘻嘻……”
余玉兰红着脸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你的嘴……”
小蕙连忙躲到了石子陵身后,笑道:“公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小姐的‘清心诀’昨天已经大功告成啦,现在你们可以正式合籍双修啦……”
余玉兰本来要追打小蕙的,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羞不可抑,连忙转过了身去不敢看石子陵。
石子陵惊喜道:“是真的吗,我最近忙于松湖军团的筹建事宜,很少关心你们两个的练功进境,原来玉兰的‘清心诀’已经成功了,我盼这天可是盼了很久了。”
小蕙笑道:“那事不宜迟,今晚公子就与小姐好好合籍双修吧,我先回房去了,嘻嘻……”
余玉兰又惊又羞,想要转身去拉住小蕙,可一督见石子陵正含笑望着自己,一颗心登时砰砰直跳起来,羞得连忙转过了脸去。
等小蕙乐颠颠地带上门出去后,石子陵上前两步来到余玉兰的身后,从背后伸臂将她的柳腰轻轻环抱住。
余玉兰娇躯一颤,想要挣脱石子陵的怀抱,却是全身无力,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石子陵低下头,贴住余玉兰滚热发烫的脸颊,柔声说道:“玉兰,我盼着想与你合籍双修,并非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我是希望早日藉此提高你的实力,那样我出门在外就放心多了。不过,你若是想要等到六月我们婚期那一天,我也可以等的。”
余玉兰只觉浑身火烫,一颗芳心几乎要从胸中跳跃出来,她颤抖着娇躯缓缓转过身来,盯着石子陵的眼睛颤声说道:“公子,我……愿意的…….”说完立即闭上了双眸。
石子陵心中柔情涌动,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余玉兰的樱唇。
余玉兰张臂紧紧环抱住石子陵,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石子陵的亲吻。
两人唇齿交接,灵舌缠绕,身躯紧紧贴抱在一起,直到余玉兰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石子陵才缓缓停住了对余玉兰香舌的吮吸。
余玉兰微微睁开美目,俏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见石子陵正微笑着望着自己,连忙又闭上了眼睛,那种娇羞无限的俏丽模样看得石子陵如痴如醉,忍不住又重重吻了下去。
两人心中都是激情涌动,**的火焰瞬间高涨起来,石子陵一边吮吸着余玉兰的香舌,一边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绣床走去。
等到他将余玉兰放在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时,余玉兰重新睁开眼睛,用颤抖而又坚决地声音说道:“公子,让玉兰来服侍你宽衣。”
石子陵明白余玉兰的心意,当即停手让余玉兰服侍自己宽衣解带。
余玉兰强忍着羞涩为石子陵脱去衣衫后,先扶石子陵躺下,然后自己褪下衣衫,这才颤抖着身躯在石子陵身边躺下。
石子陵侧过身来抚摸着余玉兰光滑火烫的娇躯,同时嘴唇轻轻吻上了余玉兰的脖颈。
余玉兰星眸紧闭,口中呢喃说道:“公子……我们是不是要先运功调息…….”
石子陵在余玉兰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笑道:“我们虽然是合籍双修,可是还是要先行周公之礼,在男欢女爱之余,再进行合籍双修,然后再次欢好,再次双修,直到可以一边欢好一边双修,一边双修一边欢好……”
余玉兰羞不可抑,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石子陵,石子陵一边轻轻吻着余玉兰吹弹得破的颈上肌肤,一边伸手握住了余玉兰挺翘的酥ru,余玉兰娇躯剧震,嘤咛一声转过身来。
石子陵早已激情勃发,当即重重吻住了余玉兰的樱唇,同时就势将身躯压了上去,闺房中顿时春潮翻涌,风月无边…….
第二天一早,马钰陪着父亲马岱带着不少礼物来到余府,将为柏青霜与石子陵做媒一事向余家做了详细说明。
马岱说道:“子陵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虽然是娶柏青霜,但余家的态度对他而言显然也很重要,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啊?”
余正苗等人当然连声赞好,不要说昨晚石子陵已经事先通知了他们,就算石子陵没有告知他们,此事在余家的人看来也是大好事,对余家怎么说也是有利无弊的。
马岱很是高兴,说道:“我早就听马钰说过你们余家很是通情达理,偏偏子陵这个人古里古怪的,好好的一桩婚事硬要推三阻四的,他说还要听听玉兰小姐和小蕙的意思如何,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这时石子陵匆匆走进客厅,马钰见了有些诧异,说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从都统府赶到这里来了,看来你对这桩婚事还是很在意的嘛,呵呵……”
石子陵是因为知道今天马岱要来,所以早早地就从余玉兰房中出来了,以免被人看到会使余玉兰害羞尴尬。
他见马钰调侃自己,只是笑笑说道:“你们来得这么早,嗯……玉兰和小蕙的意思我问过了,她们都不反对我娶柏青霜,所以…….”
马岱喜道:“所以就是大功告成啦!太好了,我首次为人做媒,就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人说这也是功德无量的哦,哈哈……”
众人都很高兴,此事虽然有点小小的波折,但很快就大功告成,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自然是皆大欢喜。
马岱笑道:“子陵,我这个月老不做则已,一做可是要成双的哟。”
石子陵躬身行礼道:“多谢伯父了,我能与柏姑娘这样才貌双全的名门美女定亲,多亏了伯父这个月老,改日我一定备一份大礼,郑重答谢伯父这位媒人。”
马岱笑道:“子陵,你没听明白,我说得‘成双’可是另有含意的,你要送我大礼,应该准备双份才对啊。”
一旁的余威奇怪道:“马大人,子陵他已经够走运的啦,柏青霜这样的大美女也被他娶到了,真是羡慕死人了!怎么他还有什么好事么?不会还有美女要嫁给他吧?”
马钰笑着对余威说道:“你倒是真聪明,居然随口一说就被你猜中了,看来你练了子陵的‘元魔神术’以后,脑子好使了不少嘛!”
“诶?”
这一下余家众人都大为惊讶,大家都看着马家父子不明所以。
余威有些莫名其妙,说道:“什么嘛,我的脑筋什么时候不好使啦?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我猜中了什么似的,我猜中了什么啦……”
马钰一展手中的折扇,指着石子陵说道:“还是那句话,羡慕嫉妒恨啊……”
石子陵也有些不明所以,他有些迟疑地问马岱道:“难道伯父还要为我做媒不成?”
马岱哈哈一笑,说道:“子陵,你鸿运当头,好事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告诉你吧,我今天来除了敲定你与柏青霜的婚事外,另外还要为你介绍一位千金美女。此女无论才貌家世都不在柏姑娘之下,与你也是相当的般配。”
“我这个月老一开张,就有两桩绝妙的好姻缘找上门来,所以我说你要谢我,一定要准备双份的大礼才好啊!哈哈……”
众人连忙询问马岱这次又是为哪家做媒,马岱笑呵呵地说道:“就是我们松湖城城守兼东部总督苏大人的千金小姐苏芷柔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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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马岱是为本城的城守兼东部总督苏大人的女儿做媒,都大感惊讶,也都为石子陵感到高兴。
余威叹道:“天啊,子陵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哇,这么多名门的美女闺秀排着队要嫁给他,就连苏大人也要将女儿嫁给他,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好喽……”
石子陵也是大感诧异,怎么也没有想到马岱今天来访,除了为柏家做媒外,居然还扯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苏大人,一时之间很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苏柏仁早就有意将石子陵招为女婿,只是因为女儿苏芷柔的同门师兄陈忠达死于石子陵之手,苏柏仁担心女儿心中有所芥蒂,所以才希望等待一段时间,等苏芷柔将事情淡忘后再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找人说媒。
谁知柏无涯一来松湖城,立即就找人做媒要把女儿柏青霜许配给石子陵,还差点拜托苏柏仁来做这个媒人,幸好马岱挺身而出,担起了月老之职。
苏柏仁想想陈忠达之死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本来他的死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石子陵的,苏芷柔就算对石子陵有所不满也差不多该淡忘了,趁石子陵没有立即答应柏无涯提出的婚事,不如让马岱一并做媒,去到余府去提亲。
如果两桩婚事都能成功,那自然是好事成双皆大欢喜,就算石子陵不答应柏家的婚事,想来也不至于回绝他这个城守大人的。
于是等昨晚酒宴结束后,苏柏仁就将马岱拉到一边留了下来,将自己的想法与马岱说了一遍。
马岱一听大是惊喜,他这个月老第一天开张,居然就媒约不断,而且拜托他的都是当今的大人物。
对马岱来说,做一个媒是做,做两个同样也是做。何况苏柏仁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的吩咐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马岱当即便应允下来,现在在搞定了柏青霜的婚事后,顺势就展开了他的第二件大媒生意。
马岱说道:“据苏松義公子所说,苏芷柔姑娘曾女扮男装在一次宴会上与子陵见过一面,不知道子陵你还有没有印象?苏姑娘的才貌绝不在柏青霜姑娘之下,也是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女。你能连续得到两位绝代佳人为妻,就连我这个伯父也很是羡慕嫉妒你哦,哈哈……”
石子陵听了有些疑惑,问道:“我见过苏姑娘吗?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啊?突然之间伯父又为我介绍了一门亲事,还是苏大人的爱女,这……我也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旁的马钰笑道:“子陵你忘了?就是苏松義邀请你首次去苏府赴宴的那次,陈忠达那个野兽借切磋之名差点要了我的命,多亏你及时出手相助我才化险为夷。那天你本来可以一举废除陈忠达的武功的,可惜最后被苏姑娘所阻。”
“那天阻止你废除陈忠达功力的人就是苏姑娘了。”
听马钰如此一说,石子陵这才依稀想起,那次他为了救助马钰与陈忠达斗了个你死我活,好不容易险胜一招后想要顺势废掉陈忠达的功力,结果被一位女扮男装的高手阻拦,原来她就是苏芷柔了。
虽然此事已经过去颇久了,但现在想来还是惊心动魄,要不是苏芷柔当时手下留情,以石子陵当时即将昏睡倒地的状态实在是不堪一击的。
不过石子陵依稀记得,当时阻拦自己的那个人似乎曾称呼陈忠达为师兄的。
石子陵皱着眉头对马岱说道:“伯父,我对那位苏姑娘印象不深,只记得她的容貌颇为清秀,武道修为也相当不弱。只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苏姑娘好像曾称呼陈忠达为师兄的,不知可有此事?”
马岱说道:“不错,苏大人对我说了,苏姑娘与那陈忠达确实都出自无名真人方无名的如意门。不过如意门门下弟子众多,他们虽然是同门,所修的武道却大不相同。”
“苏姑娘练得是传统的阴阳五行**,与那陈忠达所修的‘野兽之道’截然不同,他们之间也并无交情的。而且陈忠达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你的,现在时过境迁,想来苏姑娘也不会再将此事放在心上的,子陵你尽管放心好了。”
马钰说道:“子陵,我与苏松義是好友,他妹妹苏芷柔我也见过几次,论相貌,苏姑娘并不在柏青霜之下,论武道修为,她做为如意门的得意弟子,实力仅比陈忠达稍逊一筹而已,比起柏青霜来,只怕还要强出少许的。能娶到如此佳人为妻,你可真是有福了!”
石子陵不禁有些挠头,对柏青霜这位小魔女,他好歹接触过几次,对她多少有几分好感,能娶到这样的绝色美女为妻当然觉得不错。对苏芷柔,他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虽然他相信苏芷柔应该如马钰所说的也是一位绝代佳人,可这样谈笑之间就又定下了一门亲事,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做媒的是至交好友马钰的父亲马岱,介绍的人选又是顶头上司苏柏仁的爱女,苏柏仁对石子陵一向不错,石子陵实在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这么亲事。
想到自己与余玉兰和小蕙尚未完婚,如果连着答应两门亲事的话,不知是不是有些草率呢?
见石子陵呆坐不语,马岱有些心急,说道:“子陵,你不会是担心如意门的方无名因为陈忠达的死而找你麻烦吧?你娶了苏姑娘,不是正好能化解与如意门的恩怨吗?”
石子陵一愣,明白马岱误会了自己,连忙说道:“伯父,我不是担心方无名来找我麻烦,其实之前已经有过一个叫方不同的如意门高手来找过我寻仇了。我跟通天教主李元都已经打过两次了,就算要与那方无名对决,我也并不会畏惧的。”
“我只是觉得忽然之间如果又多了两个老婆的话,感觉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再说了,苏姑娘怎么说与那陈忠达也是同门,她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柏姑娘那边也一样,我可不想因为柏无涯前辈或者苏大人看得起我,就匆匆与他们的女儿定下亲事,至少也要柏姑娘和苏姑娘她们自己愿意才好,是不是?”
马岱奇怪道:“子陵,以你今时今日的声名地位,如果放出消息说想要娶亲的话,媒人还不是要踏破你的都统府了?到时只要你愿意,你一天定下十门、二十门亲事也是稀松平常啊。今天只是定下两门亲事而已,又怎么会太快了呢?”
“再说了,既然苏大人与柏无涯愿意将女儿嫁给你,自然是因为你的人品实力都出类拔萃,那两位姑娘当然明白他们的父亲看中的一定是最佳人选,她们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马钰对马岱说道:“爹你还不太了解子陵的性格脾气,他就是这样的怪人,他的想法总是与我们常**相径庭的。你看他刚才发呆,担心的居然是两位姑娘愿不愿意嫁给他,你说这让人怎么回答,难道让那两位姑娘亲自来都统府告诉他很愿意嫁给他吗?”
众人被马钰说得哄堂大笑,石子陵也觉得马钰说得有些道理。柏青霜和苏芷柔显然是不太可能亲自来告诉自己对婚事的看法的,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认知与常**不相同而已。
石子陵想想无论是柏青霜还是苏芷柔,都是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女,能娶到她们两位为妻,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余家这边无论是余玉兰和小蕙,还是余正苗等人,显然都不会反对这两门亲事,他自己也实在没有理由发对。
石子陵当即站起身来对马岱躬身行礼,说道:“伯父,承蒙你为我介绍了这么好的两门亲事,实在是感激不尽。我说过了,只要柏姑娘与苏姑娘她们愿意嫁给我,大家也不反对,我本人是不介意多娶两位美女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余威说道:“子陵,你这不是废话么?天底下有谁会介意娶这样两位大美女呢!你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
马钰击节赞道:“余威说得太对了!子陵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怎能不让人嫉恨呢?你让我和余威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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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義来到后院,见苏芷柔换好了衣服正要出去,连忙问道:“妹妹,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苏芷柔说道:“我闲的发闷,想去‘得意楼’找黄莺姐聊天,你要不要与我一起去啊?”
苏松義脸上一红,说道:“黄姑娘不会想见我的,我就不去自讨没趣了。对了,我找你有点事商量,你若只是去闲聊,不如等会儿再去好了,爹等会儿可能也会过来。”
苏芷柔诧异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连爹也要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松義嚅嗫道:“也没出什么事,只是……嗯……我们还是进书房再说好了。”
兄妹俩进到书房内坐定后,苏松義才说道:“妹妹,大姐二姐和三姐都已经出嫁好几年了,现在连孩子也都生好了,六弟七弟与八弟年纪还小,这个……”
苏芷柔看着吞吞吐吐的苏松義,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苏柏仁共有八个子女,苏松義与苏芷柔排行第四和第五,他们除了已经出嫁的三个姐姐外,下面还有三个年幼的弟弟尚未成年。
因为苏芷柔在武道上的修为胜过苏松義许多,人又特别的聪明伶俐,所以苏松義对这个妹妹颇为敬畏,他虽然想将婚事直接告诉她,可又有点担心她会不会生气。
苏松義嚅嗫道:“其实我是想说,我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也该……该成家了,尤其是……”
他还未说完,苏芷柔似乎有些明白过来,指着苏松義说道:“哦!我知道了!哥你是想向黄莺姐求亲吧,是不是想让我这个妹妹帮你先说说好话?”
“哥,我早就告诉过你,黄莺姐是不会喜欢你这种木讷呆板的做派的,你看你连跟我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黄莺姐怎么会喜欢呢?”
苏松義大窘,他的确对黄莺一直抱有好感,不过黄莺对他却始终颇为冷淡,时间一久,苏松義也明白黄莺大概是看不上自己的,所以也并未向人提起过。
想不到现在却被苏芷柔直接点了出来,苏松義连忙否认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想说的不是我,是你……”
“是我?我怎么啦……”
苏芷柔觉得哥哥今天有点怪怪的。
“是关于你的婚事,爹已经让马岱大人出面为你做媒去了。”
苏松義终于一口气说道。
“什么?”
苏芷柔大吃一惊,一张俏脸顿时胀得通红。
“怎么……怎么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苏松義觉得有些委屈,“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这个消息的,所以马上就来告诉你啦!”
苏芷柔羞红着脸急忙问道:“那……那爹到底是想将我许配给哪家呢?”
苏松義难得看见妹妹害羞慌张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得意,说道:“你放心好了,爹看中的人自然不会错的,此人是当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人品实力都是一时无两,与妹妹你是绝对般配的。”
苏芷柔又羞又急,气道:“哥!你到底说的是谁嘛?你怎么也学人家卖起关子来了,你再不说,我可要不客气咯!”
苏松義很怕妹妹发脾气,连忙摆手道:“别急别急,我告诉你就是了,爹将你许配给了石子陵。今天一早,马大人已经上石子陵那里去说媒去了。”
苏芷柔吃了一惊,想不到父亲一声不响地就将她许配给了石子陵。石子陵现在的名声如日中天,又是新筹建的松湖军团的军团长,论起身份地位与她这个城守兼总督的女儿倒的确是颇为相配的,只是事情来得如此突然,一时间苏芷柔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苏松義见妹妹忽然沉默不语,俏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他说道:“妹妹,我知道因为陈忠达的死,你对石子陵还是心存芥蒂。但陈忠达虽然是你的同门师兄,他的死却主要还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不是那么的蛮横无理,也不会两次与石子陵动手对决导致最后落败身亡的。”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意门的方真人都没有出面追究,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了。石子陵无论人品实力都是无可挑剔,我觉得爹将你嫁给他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苏芷柔心中一片凌乱。她最初是在两个闺蜜叶真真与黄莺那里听到石子陵的名字的,当时她就对这个能在黄莺与叶真真面前不落下风的无名之辈很是好奇,与她的两位闺蜜曾仔细讨论过石子陵的出身来历。
为了见一见这个横空出世的石子陵,她还让哥哥苏松義出面发帖邀请石子陵来苏府赴宴聚会。
苏芷柔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形,那天她女扮男装坐在角落里仔细观察着石子陵的一举一动,石子陵英挺的身材相貌与略带神秘迷茫的眼神确实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谁知后来陈忠达忽然出手对付苏松義的好友马钰,大有将马钰一举击杀之势,苏芷柔想要帮忙偏又无能为力。好在石子陵及时出手化解了危机,并在随后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中险胜了陈忠达。
当时苏芷柔为了阻止石子陵废除陈忠达的功力,挺身而出拦住了石子陵,希望能化解双方的恩怨。谁知石子陵当场拂袖而去,让苏芷柔觉得很是失望。
事后她与黄莺、叶真真两位闺蜜讨论此事时,叶真真判断出石子陵当时应该已是强弩之末,大概是出于自身安危的考量才果断抽身离去的。
苏芷柔虽然觉得石子陵的做法有些小气,但对石子陵当天所表现出的人品武功还是相当欣赏的。
谁知过不多久就传来了石子陵与陈忠达再次相斗的消息,据说是因为陈忠达在“得月楼”闹事被石子陵阻止,结果两**战一场后石子陵将陈忠达当场击杀。
消息传来,做为陈忠达同门的苏芷柔深感震惊。陈忠达是如意门同辈弟子中最杰出最强悍的代表人物,虽然为人蛮横莽撞,却深得师父与师叔的喜爱。石子陵虽然是因为拔刀相助在公平对决中杀了陈忠达,但只怕如意门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后苏芷柔就一直颇为关心石子陵的动态,她与两位闺蜜叶真真与黄莺平时经常会拿石子陵做为谈资,讨论石子陵怪异的武道路数,讨论他异乎寻常的进步速度,讨论他与叶真真对决的胜负可能等等。
虽然与石子陵只有过一面之缘,苏芷柔与她的两位闺蜜却始终关注着石子陵的各种消息,包括石子陵在南方的动态,与通天教主李元的对决,甚至是他两个未婚妻击杀“玉面双煞”的消息,苏芷柔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苏芷柔却从未想到过男女之情。
事实上她虽然并未因陈忠达之死怪罪过石子陵,但在心中还是不自觉地将石子陵列为了如意门的对手与敌人,平时与黄莺讨论石子陵时,也大都是从对手的角度去看待石子陵的,怎么也想不到忽然之间,父亲苏柏仁竟然就将她许配给了石子陵为妻。
一时间苏芷柔心中的思绪有如惊涛骇ng般翻滚起来,石子陵英挺洒脱的形象蓦然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论人品、相貌、名声乃至实力,石子陵都完全符合苏芷柔心目中夫婿的标准,可他偏偏又是击杀师兄陈忠达的敌人。就算是陈忠达咎由自取,可师父如意真人方无名真的会放过石子陵吗?
“若是自己真的嫁给了石子陵,师父会责怪自己吗?父亲为何突然就将自己许配给了石子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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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義捉摸不透妹妹的心意不禁有些挠头他问道:“妹妹你是……不想嫁给石子陵吗还是担心你师门那边会有麻烦”
苏芷柔有些烦恼地说道:“爹怎么这么突然就……就将我许配了出去好歹也要先告诉我一声嘛再说了那个石子陵杀了陈忠达就是我们如意门的敌人了我怎么能够嫁给他呢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肯定会责怪我的”
苏松義皱眉道:“这个……这个爹肯定也知道的但既然陈忠达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师父应该不会太过责怪石子陵吧再说石子陵确实是你的良配虽然可能遭到你师父的责怪但相比起來还是你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吧”
“你是见过石子陵的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苏松義俏脸绯红嗔道:“哥我只见过他一面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嘛你再乱说我可要生气啦”
苏松義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苏柏仁兴匆匆地推门走了进來
一进门苏柏仁就笑眯眯地说道:“芷柔爹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与石子陵的亲事已经谈成啦石子陵已经托马岱把聘礼都已经送來了你看除了十万金币的通票还有一对漂亮的珍珠耳环怎么样快看看喜不喜欢…….”
苏柏仁说着将手中一个装着珍珠耳环的首饰盒放到了苏芷柔面前
苏芷柔满脸红晕看着面前的首饰盒也不知该欢喜好还是担忧好她蹙着眉头埋怨苏柏仁道:“爹你怎么这么匆忙就把女儿许配出去了还许配给了石子陵这个如意门的仇人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师父嘛…….”
苏柏仁稍稍一怔随即笑道:“乖女儿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让松義先來告诉你了嘛陈忠达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石子陵的你师父是明白事理的当世高人应该能明辨是非的”
“再说了你能嫁给石子陵不是正好能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怨吗”
苏芷柔嗔道:“爹你不知道师父的为人陈忠达是他的得意弟子哪怕陈忠达有千般不是师父愿打愿杀是师父自己的事但若是旁人多管闲事师父一定会不高兴的我想师父只是最近太忙沒有空闲以后迟早会找石子陵报仇的”
苏柏仁不以为然道:“这又如何石子陵现在也是排名宇内前十的顶级高手实力未见得就差了你师父多少再说了中部唐家现在自立为王你师父公然与唐家联手谋反说不好听点就是叛逆恐怕迟早会遭遇各方势力的讨伐的”
苏芷柔说道:“爹现在这个时势下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拥兵自重朝廷早就无可奈何了哪还有什么叛逆不叛逆的再说那个石子陵虽然声名鹊起毕竟只是个年轻的后起之秀而且他似乎出身于魔门支派怎么可能是我师父的对手呢”
苏柏仁说道:“别人拥兵自重是别人的事爹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在做自己的地方一品大员的”
“有了石子陵坐镇我们东部爹这个总督兼城守大人的位置就稳如泰山一般你若是与石子陵成了亲爹就更加放心了以后不管外面各方势力如何折腾我们东部还是会相当平安的”
苏芷柔说道:“爹那个石子陵就这么了不起吗我才不信他真能与通天教主李元抗衡呢”
“半年之前他与陈忠达一战我亲眼目睹他的实力不过与陈忠达在伯仲之间而已就算之后他有进步也绝不会如传言般那么厉害的他想要娶我至少也要有能接下我师父五十招的实力要不然我宁死不嫁”
“啊”
这一下苏柏仁与苏松義都傻眼了苏芷柔的脾气他们都知道她若是认定了一件事就算苏柏仁再怎样逼她只怕她也不会答应的
苏松義说道:“妹妹谈婚论嫁怎么可以以武道实力为标准呢再说你师父远在中部唐家那里难道让石子陵去那里挑战你师父不成真是的”
苏柏仁赞同道:“就是松義说得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不知道石子陵有多抢手修罗府的府主柏无涯一來松湖城立刻就急着把女儿嫁给石子陵爹要不是趁机搭个顺风船你的婚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苏芷柔生气道:“爹女儿有才有貌难道还怕嫁不出去吗为何非要嫁给那个石子陵不可他抢手是他的事女儿我不稀罕我说过了除非我亲眼见到他是名副其实的顶级高手否则……否则我就算是去做尼姑也不嫁给他”
“什么”苏柏仁父子齐声惊呼
眼看苏芷柔一脸坚决的样子苏柏仁不由大伤脑筋急得连连搓着双手在屋中來回踱起步來
苏芷柔是他所有儿女中最聪明伶俐的一个又因为是如意门主方无名的高徒其实力不但强过苏松義许多连苏柏仁也要稍逊一筹她若是执意不肯嫁给石子陵那叫苏柏仁怎么下得了台呢
苏松義呐呐说道:“妹妹爹刚刚才让马岱大人去做了媒连石子陵的聘礼都已经收下了你突然提出如此条件岂不是让爹难堪吗”
“再说了石子陵已经是叱咤百强榜上排名第六的顶级高手了你还要他怎么证明自己的实力嘛难道真要他去找你的师父决斗”
苏芷柔看着父兄着急窘迫的样子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知道陈忠达的死责任不在石子陵如果她愿意出面解释的话师父想來应该是会听的
苏芷柔其实对石子陵印象不错只是父亲突然不打招呼就让她嫁给一个与本门有仇怨的人让她感觉颇为不爽
再说她曾亲眼见过石子陵的实力比起陈忠达來并无优势就算石子陵后來有所进步似乎也不可能突然就达到传说中那般厉害的境界的
所以她才提出想要见证一下石子陵的真实实力可是想想若是让石子陵去找他师父方无名对决似乎又有些不妥
苏芷柔稍稍思量了一番说道:“我师父对仇家一向是心狠手辣的石子陵既然是我们东部最重要的人才那就不要他去送死了我看这样好了就让他來与我较量一次我自问大概只能接下师父五招左右石子陵若想娶我必须在二十招之内赢我否则免谈”
苏柏仁一听大喜他对石子陵的实力很有信心料想石子陵也许还不是无名真人方无名的对手但对付自己的女儿大概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柏仁笑道:“乖女儿还是你聪明想出这样一个点子这叫做什么來着…….”
苏松義连忙接过话头说道:“这叫做比武招亲原來妹妹是想亲自考验一下石子陵的人品武功我还以为她真的不想嫁给石子陵了呢”
苏芷柔又羞又急连忙上前想要拧苏松義苏松義对妹妹的脾气了如指掌说完后早就躲到了父亲苏柏仁的身后气得苏芷柔俏脸通红偏又无可奈何
苏柏仁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容易等过几天让松義去一次石子陵的都统府请他來我们府上一次就可以了我相信石子陵这个宇内排名前六的高手在二十招之内赢你还是沒问題的到时你就乖乖准备着出嫁做石夫人吧哈哈……”
苏芷柔羞红着脸说道:“石子陵若是真有真才实学我……我嫁给他又有何妨以后就算师父怪罪起來还有我可以为他挡着呢……”
苏松義指着苏芷柔说道:“哦原來你口是心非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是想让我将石子陵请过來由你亲自考察害我和爹白担心了一场”
苏芷柔嗔道:“什么嘛那个石子陵真的能在二十招之内赢我吗师父一直教导我这世上可多的是徒有虚名之辈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终身大事当然要我自己看清楚啦要是石子陵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哼我才不要嫁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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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将两份聘礼交给马岱后又回到了余府
不过他并沒有与余正苗、牛正英等人一起庆贺又缔结了两门大好亲事而是悄悄溜到了余家后院余玉兰的闺房中
余玉兰的房中点着一盘紫檀香在淡淡的清香中余玉兰正独自坐在桌边饮茶见石子陵进來她连忙站起身迎上前來
石子陵上前两步将余玉兰拥入怀中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在房中小蕙呢”
余玉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小蕙带着美树和美纪两个一起出去逛街去了”
石子陵有些奇怪问道:“那你怎么不一起去呢”
余玉兰羞红了脸摇了摇头
石子陵若有所悟柔声问道:“是不是我昨晚弄痛你了”
余玉兰顿时红晕满面禁不住伸手在石子陵强健厚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不是的公子昨晚运功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又用真元在我的经脉中反复演示了高阶的‘元魔神术’我一早醒來后不仅感觉功力大有长进对各项功法的领悟上也深了一层”
“所以才想静下心來好好想想‘元魔神术’与摄魂大法的细节好不辜负公子的苦心栽培”
石子陵见了余玉兰的娇羞模样不由砰然心动说道:“武功之道多想不如多练昨晚不过是我们的第一次合籍双修随着我们合籍双修的深入你自然会慢慢体会到身体与精神突破层层极限后的种种不同不如就让我來陪你再练上几回如何”
余玉兰被石子陵搂在怀中本已觉得浑身酥软听得石子陵出言挑逗更是羞涩难抑连忙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了石子陵的胸膛之上口中呢喃说道:“公子你知道玉兰根本就无法抗拒公子的只是……只是现在是白天我们怎能……”
石子陵笑道:“白天又如何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何必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呢何况我们合籍双修对你的功力增长还大有好处”
“你和小蕙都是我的原配夫人我希望在五月的大婚之前就将你们两个的功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样你们面对我的三老婆四老婆时就有足够的底气了”
余玉兰又是羞涩又是感动她已经听说了柏青霜与苏芷柔将与她和小蕙一起在五月举办婚礼的事明白石子陵是希望在大婚之前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那样今后与柏青霜或苏芷柔这样的名门闺秀共处时就不至于自惭形秽落于人后了
余玉兰说道:“玉兰明白公子的苦心可是我毕竟根基薄弱只怕短时间内再怎样努力也无法与那些名门闺秀媲美的”
石子陵在余玉兰的樱唇上轻轻一吻笑道:“那可不一定哦你现在任督二脉已通积聚提升真元的最大障碍已经扫除应该很快就能迈入高手的行列现在距婚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只要我们天天合籍双修加上你自身的修行领悟胜过柏青霜她们还是大有可能的”
余玉兰羞道:“公子饶了我吧昨晚人家已经……已经承受不住了若是天天……天天都合籍双修的话玉兰哪里吃得消哦……再说公子天天待在玉兰房内被人看见了岂不羞死人啦…….”
石子陵哈哈一笑将余玉兰一把抱起说道:“宝贝玉兰放心啦本公子心中有数以后会每天晚上偷偷摸进你的闺房绝不会让人发现的至于是否吃得消么还是要试了才知道啊嘿嘿……”
余玉兰虽然觉得白天就在房中合籍双修太过让人害羞但对石子陵却是完全无法抗拒她在石子陵温柔地抚摸亲吻中很快便神魂颠倒血脉贲张起來禁不住紧紧搂住了石子陵的强健身躯发出了醉人的娇喘声
石子陵感觉出余玉兰的火热娇躯微微颤抖着知道她已是火热情动他心中对这位聪明知性的美娇妻也极是宠爱当即尽展温柔手段两人又开始了一番热烈的激情缠绵……
接下去的几天里石子陵每天晚上都來到余玉兰的闺房与她进行合籍双修由于两人还未正式成婚为免余玉兰在家人面前害羞尴尬石子陵每次都是在入夜后从自己的都统府偷偷潜入余府的后院
以石子陵的轻身提纵术之巧妙高明余家上下自然都对此毫无所觉只有小蕙和美树、美纪姐妹等石子陵贴身的人心知肚明
余玉兰本身的武学根基比起小蕙來要强上许多虽然沒有小蕙那种特殊体质可以在摄魂大法上取得突飞猛进但在石子陵的全力栽培下无论真元还是精神力也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石子陵之所以急于与余玉兰进行合籍双修除了对她的真心爱恋外也确实希望能在五月的大婚來临之前将余玉兰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在石子陵的心中无论柏青霜或苏芷柔的家世怎样显赫小蕙和余玉兰才是他真正的原配夫人
她们两个虽然家世平常但在石子陵的心目中毕竟有着更重的分量为了两女以后在家中能有更好的地位与话语权石子陵才刻意希望早日将两人的实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另外石子陵考虑到自己早晚要离开松湖城去追寻剩下的几份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如果余玉兰有足够的实力自保的话他离开时就能放心很多
余玉兰虽然有些害羞但一來心中爱煞了石子陵对他根本无法抗拒二來也明白石子陵的一片苦心所以在合籍双修中全力配合着石子陵的悉心指点日夜加紧着对元魔神术与摄魂大法地修炼力求能早日达到石子陵的期望
这天石子陵正在松湖军团的中军营房中与马钰端木仑等人讨论新选拔出的几名副将与参将人选的优劣长短柏青霜推门走了进來
自从石子陵答应了婚事并让马岱往柏家送去了聘礼后柏青霜连着好几天都沒有來军团报到估计是因为害羞的关系
大家见是柏青霜推门进來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笑意
马钰笑道:“原來是左指挥使到了正好我们几个已经谈完了你和军团长慢慢聊吧我们先出去了”
他说着向端木兄弟使了个眼色端木兄弟很是知趣明白柏青霜与石子陵这对未婚夫妻肯定有话要说当即站起身來跟着马钰走出了中军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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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松義说道:“那就好你快帮我劝劝子陵吧他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有些不太乐意呢”
马钰对石子陵说道:“子陵松義他笨嘴笨舌的说不清楚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苏姑娘想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只要你赢了她你们的亲事就大功告成了至于你与如意门的恩怨你自己能搞定当然好但苏姑娘嫁给你之后想帮你尽力化解也是人之常情嘛”
石子陵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些我是觉得苏姑娘提出比武的要求是否表示她并不同意这桩婚事呢若是苏姑娘本人不愿意的话我可不愿意强人所难”
苏松義连忙说道:“怎么会不愿意呢子陵我最了解我这个妹妹了她若是对你印象不佳连比武的机会也不会给你的她若是宁死不从的话连我爹也沒有办法勉强她的”
马钰对石子陵说道:“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不是我一早知道苏小姐心高气傲看不上我我爹早就向苏大人求亲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明天只管去到苏府上用你的实力让苏姑娘心服口服就是了”
苏松義连连称是说道:“我爹对子陵你在二十招之内战胜妹妹很有信心明天你就只管放手施展实力好了只要别伤到她就行”
石子陵想了想他对苏芷柔虽然沒有什么印象但这门亲事是顶头上司苏柏仁指定的又是马钰的父亲马岱做的媒大家都这么看好自己只要苏芷柔本人不反对自己实在也沒有理由拒绝的
石子陵当即点头应允对苏松義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明天下午就去府上走一遭只要令妹不反对这门婚事我是很乐意多娶一位美女的”
苏松義大喜他拙于言辞很担心自己将简单的事情说复杂了此刻见石子陵答应赴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马钰对石子陵说道:“你这家伙最近鸿运当头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你应该请我们两个喝酒才是不如我们晚上去‘得月楼’喝个痛快好了”
石子陵笑道:“请你们喝酒还不容易不过还是等明天我去了苏府以后再说好了若是苏小姐将我打倒了这门亲事只怕就要告吹了到时就该你们请我喝酒喽哈哈……”
苏松義与马钰也都大笑他们对石子陵的实力都颇有信心尤其是马钰料想石子陵最多不过十招就能轻松战胜苏芷柔这顿“得月楼”的美酒石子陵是一定赖不掉的了……
第二天下午石子陵处理完手上的事务早早地來到了苏柏仁的府上
苏柏仁与苏松義将石子陵迎入客厅大家一番寒暄过后苏柏仁说道:“子陵芷柔从小被我骄纵惯了多少有些目中无人除了她的师门尊长以及彩云轩的几位闺中密友外很少听到她把谁放在眼里的”
“今天比武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我可是认准了你这个未來女婿的你尽管放手施为好了只要别伤到小女就可以了”
苏松義笑道:“我这妹妹仗着实力胜我一筹平日可沒少欺负我子陵你今天可要为我出一口气才好哈哈……”
石子陵笑了笑沒有说话这几日來他连逢喜事心情自然颇佳今日虽然要与苏芷柔对决但目的是为了比武招亲自然也是一桩喜事他虽然知道苏芷柔的实力不弱是如意门的得意弟子但对自己轻松过关还是充满信心的
苏柏仁正要命人去通知女儿苏芷柔出來一个小丫鬟上前禀告说是小姐已经在练功房内等候了只等石子陵一到两人就可以开始比武较量了
苏柏仁笑道:“原來芷柔已经准备好了这样也好我们也不用多做客套反正你们以后迟早会是一家人的子陵我们这就去练功房吧……”
随后石子陵就跟随着苏氏父子一起來到了练功房
偌大的练功房内苏芷柔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正中正在凝神回想着当日石子陵与陈忠达对决时所展露的武技听到他们三人进來的声音苏芷柔缓缓转过身來
苏柏仁进门一看不禁“咦”了一声问道:“芷柔好好的你怎么这副打扮啊”
原來苏芷柔今天一身男子装扮看上去丰神俊秀神采奕奕不熟悉的见了还以为是哪个世家的翩翩公子呢
苏芷柔说道:“爹我这身打扮不好看么我与石公子初次见面时就是这般打扮的”
石子陵一见苏芷柔今日的装扮顿时认出她就是当日阻拦自己废除陈忠达功力的那个人当时他精神力严重透支后即将进入昏睡状态所以沒有对苏芷柔多加留意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溜之大吉了今日再次相见顿时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眼前的苏芷柔虽然做男子装扮清秀的脸庞与窈窕的身段却还是一览无余看得出确实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苏芷柔见石子陵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不禁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大大方方的上前拱手施礼道:“石公子好久不见苏芷柔有礼了”
石子陵连忙躬身还礼说道:“苏姑娘客气了当日我与陈忠达一战后功力大损几近油尽灯枯为求自保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苏姑娘见谅”
苏芷柔见石子陵坦陈当日与陈忠达一战的狼狈倒是有些意外以石子陵今时今日的名声若是他自己不说是沒有多少人会相信陈忠达能将他逼至绝境的
苏芷柔说道:“石公子现在已是宇内前十强的顶尖高手了气度胸襟果然不凡芷柔不知天高地厚想大胆领教一下公子的绝技看看公子的武道进境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突飞猛进”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來切磋几招好了希望我不会让苏姑娘太过失望吧”
苏芷柔见石子陵既沒有趾高气扬也沒有假装谦虚一派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神情倒是让人颇为心折她心中虽暗自赞许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淡淡说道:“那就请公子赐教高明吧”
一旁的苏柏仁说道:“你们打归打可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大家事先说好的已二十招为限子陵只要能在二十招内顺利胜出就是我的女婿……”
“爹”
苏芷柔急忙打断苏柏仁的话嗔道:“我们还沒开打呢说那么多做什么有话等打完了再说不好吗”
苏柏仁一滞知道女儿不愿太早谈论婚事不过他对石子陵很有信心料想二十招之内还是胜算颇大的于是说道:“好好好爹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开始切磋吧我和松義为你们掠阵”
苏松義说道:“子陵我这个妹妹对比武较量可是很投入的尤其是面对强于她的对手她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你可千万不要轻敌哦记住一定要在二十招以内赢哦……”
苏芷柔瞪了哥哥一眼说道:“石公子我明白你的实力在我之上连真真姐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自然是甘拜下风了不过……不过我们今日有言在先只是以二十招为限我自信二十招之内还是可以应付的石公子不必留手请尽管施展你的魔门神通好了”
说完苏芷柔上前两步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她知道石子陵的魔音魔眼神功颇为奇妙是以早早的就将全身的真元流转开來同时避开了石子陵的眼光生怕为其魔眼所惑
石子陵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起当日恶斗陈忠达之时要提高了许多尤其是自创了元魔神术之后他的实力日益精进体内的三种力量早已经三合为一且能够随时任意切换
他已经听说了苏芷柔的实力与陈忠达相差不大想來自己轻松取胜应该是沒有悬念的问題只是该使用何种功法才合适此时一见苏芷柔拔剑相对的气势虽然也是相当的不弱但比起当日的陈忠达來似乎还是稍显不如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我的魔音魔眼功夫姑娘已经见过了今天我就不再献丑了最近我练了几手新招式虽然还不够完善倒也小有几分威力借此机会想请姑娘指教一二”
苏芷柔手中长剑遥遥指住对面的石子陵一股锐利的剑气逼迫而出冷然说道:“石公子是要空手接我二十招吗”
石子陵双手一摊说道:“我平时很少用剑的今天连剑也沒有带反正我一向都是空手对敌今天就用空手接姑娘几招好了”
一旁的苏柏仁和苏松義虽然对石子陵充满信心可是他们也知道苏芷柔是如意门中的得意弟子实力非凡眼看苏芷柔手上剑气飞扬气势逼人而石子陵却依然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苏芷柔见石子陵在自己的剑气逼迫之下恍若未觉明白对方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只是石子陵不但要空手对抗自己还说连独门的魔音魔眼神通也不想用似乎对自己有轻视之意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恼怒
苏芷柔虽然对石子陵颇有好感却也不愿让他将自己看低决意使出全力与他周旋主意已定喝道:“请赐教”
说罢手中长剑稍稍一收猛然前冲直指石子陵的咽喉剑未到剑前的森寒剑气已经直逼石子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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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一见苏芷柔的剑势虽颇为凌厉,但剑中所蕴含的劲力却是正宗的阴阳五行真元,显得颇为精纯圆熟,显然具有多年的火候修为。
石子陵心中暗暗称奇,心想这位苏姑娘虽然与陈忠达师出同门,但两人的武学路数却是截然不同,苏芷柔的功力虽然与陈忠达相差无几,但剑意却颇为正统,走的似乎是时下最常见的路数,不过修为却也是非同小可,看起来苏芷柔的实力还在无尘师太或黄莺之上。
石子陵之前已经说过今天不会使用独门的魔音魔眼神通,为的就是能使眼前的佳人心服口服,眼见苏芷柔的长剑迎面而来,石子陵不闪不避,右掌运起三阳真火,直接向着苏芷柔的长剑抓去。
苏芷柔见石子陵出掌直接迎向自己手中的长剑,心中颇为惊讶,她的长剑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也是锋锐异常,加上她附注在剑上的强大真元,几乎不用直接触碰到人的身体就能凭借剑气造成杀伤。
苏芷柔正犹豫要不要挥剑直进时,忽见石子陵的右掌上闪耀出了一个奇异的三色光圈,自己长剑前的森寒剑气一遇上这个三色光圈散发出的光芒立时就被扫荡一空,那个光圈将剑气扫除后一直向前,直接迎向了苏芷柔的剑尖。
苏芷柔心中一凛,知道石子陵手中的三色光圈非同小可,依稀便是传说中的“真元刃”了,连忙运足功力挺剑向前,希望凭借长剑的锋锐破开这个光圈。
长剑与三色光圈一触,苏芷柔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火热能量从手中的长剑传递而回,不但长剑无法推进分毫,那股强大的热力顺势反攻过来,更让她几乎拿不住手中的长剑。
苏芷柔大惊之下连连催动真元,将全身的功力都倾注在了手中的长剑之上,希望能与对方掌中的奇异光圈相抗衡,可是忽然之间对方掌中的三色光圈颜色一变,至阳至刚的火热能量忽然便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至阴至柔的力量。
这股力量似乎并不怎样强悍,却如广阔无垠的海水那样无边无际,瞬间便将苏芷柔附在长剑上的真元分散开来,如潮水般四处流散。
苏芷柔原本正全力以赴希望能破进石子陵掌上的三色光圈,谁知那光圈忽然属性大变,将她剑上的真元力量完全分散开去,猝不及防之下苏芷柔收势不住,剑上的劲力顿时飘忽散乱开去,手中长剑莫名地指向了天空,人也随着长剑的诡异前冲之势跌跌撞撞地向石子陵冲去。
苏芷柔大惊失色,情急之下想要稳住身形,可是刚才那一剑用力过猛,一旦劲力被分散后实在收势不住,眼看就要撞入石子陵的怀中,不禁又急又羞。
好在石子陵抬掌轻推,手上的三色光圈蓦然扩大开来,一股柔和的劲力凭空而起,将苏芷柔的身躯稳稳扶住。
苏芷柔借着这股劲力挡了一挡,总算及时收住了脚步,没有直接撞入石子陵的怀中,却也几乎触碰到了石子陵的手掌。
她连忙后退两步,暗自运功调息查看自己体内有无异常,好在有惊无险,刚才只是一下子冲势过猛,在稍作调息后便已安然无恙。
苏芷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有些惊疑不定,石子陵掌中的三色光圈分明是一种至阳至刚的“真元刃”,不知为何突然会转换了属性,以至于自己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失去了平衡。
不过她心中并不服气,石子陵掌中的“真元刃”虽然神奇,却看不出有多大的威力,若是她刚才小心应对的话应该不至于如此狼狈的。
一旁的苏柏仁父子看得真切,苏芷柔原本凌厉的一剑在遇到了石子陵掌中的三色光圈后先是无法推进分毫,紧接着就忽然剑势散乱开来,连苏芷柔本人也跌跌撞撞的向着石子陵怀中跌去,若不是石子陵及时发功将她扶稳,显然就要当场出糗了。
只是苏芷柔好好的一剑攻出,为何忽然会变成了如此局面,无论是苏柏仁还是苏松義都不明白到底是何道理。
不过不管如何,一招之间胜负已分,而且女儿也没有受伤,苏柏仁虽然有些吃惊,却还是相当高兴,他正要开口宣布胜负,苏芷柔一摆手中长剑道:“石子陵,我刚才一时大意,我们再来。”
石子陵明白苏芷柔还没有心服,微微一笑道:“苏姑娘刚才确实是急了一点,以至于被我手中的真火属性转换所惑,没关系,刚才就算是第一招好了,我们继续切磋吧。”
苏柏仁看着女儿脸上执着的表情,也明白她并不服气,石子陵刚才掌中的真火属性转换确实出人意料,苏柏仁到现在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女儿不服也是有道理的。既然他们还要打,他也只好再等等了。
好在看刚才的情形,石子陵无论如何都是胜券在握,这个女婿应该是跑不掉的了。苏柏仁心中大定,也就耐心的退在一旁,继续看这对未来的小夫妻切磋。
苏芷柔在领教了石子陵两种不同属性的真火绝学后,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当即展开了如意门传统的阴阳五行剑法,将自己的身躯包裹在其中,不求进攻只求稳守,希望能借此挺过二十招之限,看看石子陵有何对策。
石子陵一看苏芷柔展开的这路剑法,自然明白她是想依靠稳健的防守挨过二十招之限,虽然苏芷柔手中长剑织成的剑网密不透风,石子陵却视若无物,脚下一个加速竟然径直闯入了剑网之中。
一旁的苏柏仁与苏松義看得大惊,他们虽然知道石子陵实力高超赢面很大,却也不明白石子陵怎么能就这样一招不发就空手就直接闯入了苏芷柔剑网的最中心处。
要知道苏芷柔毕竟也是名门弟子,她在剑道上的修为虽然比不上叶真真,却也相差不远,就算是当今宗师级的人物,只怕也不敢如此托大。
苏芷柔也是非常诧异,石子陵一招未发就直接闯入她剑圈中心的举动简直就是自动送死,难道他已经修到了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境界?那样岂不是成了神仙?
苏芷柔虽然不明白石子陵的用意,可是也不愿就这样对石子陵造成杀伤,她心中对石子陵其实颇有好感,眼看石子陵的身躯就要撞到自己的剑网之上,稍一犹豫,终于还是手上稍稍一顿,收回了几分真力,希望石子陵在感受到剑网的威力后能知难而退。
可只是这么稍稍一犹豫的瞬间,石子陵的身影已忽然消失不见,苏芷柔只觉眼前一花手上一麻,手中的长剑已经被人夺了过去。
苏芷柔大惊,定睛看时,石子陵早已退了开去,正手执自己的长剑微笑着看着自己。
苏芷柔呆了一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石子陵明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剑网中心,自己虽然手中减去了几分真力,不至于伤害到石子陵的性命,但按理石子陵多少也要受一点伤的,怎么忽然之间他已经脱困而出,顺带还夺走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呢?
石子陵将剑柄反转交还给了苏芷柔,拱手说道:“苏姑娘刚才太犹豫了,不知是否因为怕伤到在下,以至于为我的虚影所乘。其实姑娘不用担心,尽管放手施为就好了,石某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虚影?”
苏芷柔脸上一红,这才明白刚才进入自己剑网的只是石子陵的虚影,自己还生怕伤到了对方,想不到反而因此连手中的长剑也被夺去了。
一旁的苏松義拍手道:“子陵真是厉害!刚才我们都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为了娶我妹妹要玩命呢!原来你的身法这么神奇,刚才闯进芷柔剑网中的只是你的虚影啊,让我白白担心了一场,哈哈……”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刚才苏姑娘显然是担心我会受伤才有些束手束脚,以至于未能出尽全力,不如我们重新来过好了。”
苏松義笑道:“妹妹,原来你是故意手下留情才会这么快落败的啊,早知道这样,又何必一定要定下这二十招的限制呢?”
苏芷柔又羞又气,先狠狠瞪了苏松義一眼,才对石子陵说道:“刚才我只是……只是不想伤了大家的和气,并不是故意手下留情的,我们再来。”
苏松義笑道:“妹妹,你这次一定要狠一点,千万不要担心会打伤子陵,要不然你们还是不要比了吧,嘿嘿……”
苏芷柔不去理睬哥哥的调侃,对石子陵说道:“这次我会全力以赴,你若是能凭真才实学破得了我的剑网,我就……”她脸上一红,没有继续说下去。
石子陵洒然一笑,暗想我刚才所用的移形换影身法难道不算是真才实学吗?
不过他明白苏芷柔的意思,知道她是想见识一下自己的真元修为到底如何。可是如果自己发力进攻的话,又怕苏芷柔禁受不起,石子陵一时有些犯难。
苏芷柔的阴阳五行剑法相当精妙,真元修为也有相当不错的火候,如果摆开全力防守架势的话几乎没有多少破绽可寻,石子陵若是靠真元实力强攻的话固然可以取胜,却又怕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到她。
所以石子陵考虑之下才使出了移形换影之法,利用精神力与魔力的瞬间转换造成苏芷柔的错觉,这才轻松将她手中的长剑夺下。
现在既然苏芷柔执意要见识一下石子陵的真实实力,石子陵想想也只有用“烈火神拳”强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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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苏芷柔再次展开了阴阳五行剑法织成了密不透风的剑网在充沛的真元灌注下她整个身躯五尺以内都被笼罩在了层层剑影之下
石子陵不进反退竟向后连退了五步这才轻喝一声道:“得罪了”
说罢运起了五成真元与烈火神拳之上向着苏芷柔织出的剑网一拳轰去
苏芷柔虽见石子陵连退五步却不敢再有丝毫怠慢生怕石子陵又搞出什么古怪的花样來只管全力运转自身的真元将如意门的精髓剑法尽数施展开來希望能以不变应万变
岂料石子陵猛然一拳轰出虽然是在五步开外其劲势之凶猛却是大大出乎苏芷柔的意料之外
苏芷柔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拳劲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來立时便将她织成的层层剑网击得支离破碎手中的长剑几乎便要脱手飞出而身体在强劲的拳劲冲击之下也有些摇摇晃晃重心不稳
苏芷柔惊骇之下正要运功相抗石子陵上前一步遥遥一指一股阴寒的玄阴指力已破空袭到
苏芷柔待要躲避无奈防御的剑网已被石子陵的烈火神拳击破想要纵身退让可是在对方拳劲的余威之下依然有些重心不稳一个躲避不及已被玄阴指劲点中了肩井穴
苏芷柔只觉肩膀一麻手一松手中的长剑已掉落了下來
石子陵一拳轰出后紧跟着用玄阴指遥遥攻出一指随即便快步向前手中虚空一抓已将苏芷柔掉落的长剑抓在了手中
他几步走上前來反转剑柄将长剑交回到苏芷柔手中顺势送过去了一道纯阳真元
苏芷柔原本被玄阴指点中了肩井穴后动弹不得只觉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连运转真元也非常困难正惊骇时石子陵已迅速将长剑交还了回來还同时送过來了一道火热的阳刚真元将她身上的寒意完全驱散肩井穴受制的穴道也豁然解了开來
石子陵这一拳虽然只用了五成功力却还是担心会将苏芷柔震伤当即上前关切地问道:“苏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调息一下”
苏芷柔在穴道解开后身上的寒意也已被石子陵送过來的阳刚真元所驱散心中的惊骇却是非同小可她自信至少有接下师尊方真人五招的实力沒想到在石子陵面前连试了三次每次却都连一招都挡不下來
刚才石子陵的那一记烈火神拳至刚至阳威力极大居然在退开五步之后依然能将她织成的剑网一举轰破显示出了石子陵恐怖之极的真元修为
而之前他所展露出的神奇真火与幻影身法也同样精彩绝伦若是再加上石子陵本來就拿手的魔音魔眼神通难怪他今时今日闯下了如此大的名头风头一时压过了很多世家家主与门派宗师
苏芷柔暗自将石子陵与自己的师尊如意真人方无名做了比较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就算是她师父只怕也未必能在面对石子陵时占到上风实力如此恐怖之人竟然是如此的年轻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苏柏仁和苏松義也都被石子陵的一拳之威所震慑见苏芷柔皱眉不语很担心她是否会受伤连忙上前询问她的情况
苏柏仁埋怨道:“芷柔我早就劝你不要打了嘛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子陵使出真功夫了是不是伤到你了快坐下來调息一下吧要不要爹助你疗伤……”
苏芷柔轻叹一声说道:“爹我沒事只是有些吃惊罢了”
苏柏仁与苏松義见苏芷柔脸色如常并无受伤的迹象终于放下心來苏柏仁笑呵呵地说道:“乖女儿我就说嘛以子陵的实力哪里用得着二十招才能赢你嘛这一下你们不用再打下去了吧”
苏芷柔向着石子陵躬身施礼说道:“石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实力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多谢公子刚才手下留情芷柔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石子陵连忙拱手回礼说道:“刚才那一拳我也有些担心会否用力过猛苏小姐沒有受伤就最好了嗯……关于婚事苏小姐若是另有想法的话不妨直言相告石某绝不会强人所难的”
苏芷柔一怔随即红晕满面想不到石子陵竟然会当面询问她关于婚事的看法苏芷柔连忙半转过身去轻声说道:“婚事全凭父兄做主芷柔沒有异议告辞了”说罢便低头匆匆离去了
苏柏仁哈哈大笑说道:“子陵真有你的居然当着芷柔的面直接问她婚事你看把她羞的你也真是太心急了点吧哈哈……”
石子陵其实是担心苏芷柔不愿嫁给自己所以想当面问清楚比较好不过看到苏芷柔害羞离去的样子想想自己这样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不禁有些尴尬
苏松義笑道:“子陵这一下好了比武招亲圆满结束以后你我就是姻亲啦…….”
石子陵见苏芷柔已经当面表态不反对婚事自然放下了心來苏芷柔样貌清秀身材虽不像柏青霜般火辣却也相当窈窕玲珑是另一种类型的美女能娶到这样一位美女为妻自然是每个男人都愿意的美事
石子陵当即与苏柏仁父子重新见礼从此以后苏柏仁将不仅是他的上司也将是他的未來岳父之一了而苏松義则也是石子陵的大舅哥之一了
苏氏父子对苏芷柔都颇为疼爱对苏芷柔能许配给石子陵也是相当的满意为了表示庆祝苏家随即大摆宴席以示庆贺石子陵陪着苏氏父子一直喝到了晚上才告辞离去……
在随后的日子里余家、苏家和柏家都在为三个月后的婚事做准备而松湖军团的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从乡下來到松湖城的余德平和余威、余武等人都先后进入了松湖军团当上了副将和千总他们几个在修炼了石子陵所创的元魔神术后实力大进虽然还不能算是高手但在松湖军团的普通将领一级中已经算是实力不凡了
不过他们几个并沒有因为是石子陵的亲信而受到特殊的优待石子陵在松湖军团内极为强调军纪对任何将领都是一视同仁无论是高层的马钰、柏青霜还是余威余德平都是同等看待力求奖惩分明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军团形成战斗力-
在军团的人员配备基本齐全之后石子陵带领魏松魏湖等人按照自己的战术思想展开了严格的日常训练与反复的战术演练
虽然东部相对于明月大陆的其他地方來讲要安稳许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战事迟早会爆发早一天做好准备未來就能多一分胜算所以整个军团的日常训练热情还是颇为高涨
石子陵虽然公务繁忙好在日常的战术训练方面魏松魏湖兄弟很是能干为他分担了不少的工作而在军团内部大小将官的个人能力提升方面则由柏青霜与端木兄弟负责训练指导
在整个松湖军团基本走上了正轨后石子陵将大部分日常工作交给了属下负责自己则重新投入到了武道的修炼中他最先做的就是将自己已经收集到的七份九元通关图解试着全部练了一遍
这七份九元通关图解有四份是真品另外三份则是“死恶夜门”前门主加藤鹰根据原品制作临摹的复制品除了标有“”的一份图解石子陵练起來特别得心应手外其余几份图解几乎每一份都晦涩难懂修炼起來相当的艰难即使勉强练通了也看不出有任何效果
好在石子陵并不着急他直觉的认为这七份通关图解迟早会为他的武道修炼带來巨大的突破暂时看不出效果只是因为沒有能融会贯通而已
每次碰到无法理解或难以练通的地方石子陵就用死记硬背的方式将图解上的练功线路硬生生的背了下來并在心中用精神力一遍遍试着运行图解上那些繁复奇怪的真元运转线路经过一段日子的用功后他已经将这七份九元通关图解的内容全都熟记在了心中
在研究九元通关图解之余石子陵花了大量时间与余玉兰进行合籍双修希望能在短时间内使余玉兰的实力得到大的突破
余玉兰本就天资聪慧她的体质虽然不像小蕙那样适合修炼摄魂但在真元修炼方面基础却比小蕙要扎实许多在石子陵将她的任督二脉贯通之后余玉兰的真元实力得到了突飞猛进连带着摄魂上的进境也快了许多
余玉兰明白石子陵是希望成婚后自己能在柏青霜与苏芷柔这两位名门闺秀面前拥有足够的自信她虽然并不在乎自己在石子陵的众多美娇妻中的排名先后却也明白这是未來夫君对自己的一片爱意所以在练功时颇为用心投入
而在松湖城以外的地方这一段日子倒是颇为平静
西北的夏侯世家与李元家族虽然之前有过一段冲突但最近却都保持了相对的克制夏侯渊新败于柏无涯后对夏侯世家上下是很大的触动他们选择按兵不动可以理解可一向飞扬跋扈的李元却也一直保持低调就让外界有些生疑了
前一段时间两家发生冲突时李元的三弟李准意外地败于夏侯飞扬之手一度导致三四个城池失手大家都猜测李元一定会率军大举报复
奇怪的是这次李元却毫无动静据各大世家的探子报告李元近來一直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在闭关练功并严令手下暂时不得妄动不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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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在安排好了军团中的事务后就带着余威、余德平以及魏松魏湖等亲信与马钰苏松義一起去“得月楼”喝酒去了顺便还让人通知了大舅子余玉亭一起前往
余威听到是石子陵请客大家去“得月楼”喝酒不禁大为高兴他对“得月楼”向往已久只是苦于囊中羞涩一直无法成行现在既然是石子陵请客当然是喜出望外
余威说道:“这段日子以來我们几个在军团中都忙得头头转回家后又得加紧练功提升实力的确是够辛苦的了你这个军团长也是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了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嘿嘿……”
大家都知道余威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千总却是石子陵的至交好友所以他有时与石子陵说话虽然显得有些无礼但石子陵却并不会放在心上
余德平也说道:“我对‘得月楼’也是闻名已久难得子陵做东今天真要好好开开眼界才是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天下闻名的花魁苏小小呢”
马钰说道:“小小姑娘出來见客大多凭她的心意并不一定是名门望族才能请她作陪的有时一些并不是很有名的客人若是有着特殊的才华或经历能让小小姑娘觉得有趣她也会出來一见的”
余威连忙问道:“那怎么才算是有特殊才华或经历呢”
马钰说道:“比如特别精擅琴棋书画中的某一项的才子又比如茶道高手或是美食名家等等都有机会见到苏小小再有就是一些足迹遍天下的奇人异士比如天玄子、包不知、颠长老等人也曾是小小姑娘的座上嘉宾”
天玄子是当代有名的能工巧匠也是前辈大师天机子的嫡系传人包不知与颠长老则是编纂“叱咤百强榜”的名人也是声名卓著他们被称为奇人异士自然是当之无愧的
余威叹道:“这可麻烦了我们既不是名人也不是才子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大人物那岂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小小姑娘了那可怎么好啊”
马钰笑道:“那就要看子陵的面子了子陵与小小姑娘似乎颇有交情你想见苏小小跟着他就是了”
石子陵连忙说道:“我是请你们去喝酒的不是带你们去见苏小小的我自己想见苏小小还不一定能见到呢再说我也有些怕见到她”
众人都疑惑不解纷纷询问石子陵为何会害怕见到苏小小
石子陵很难向他们解释自己的魔力为何在见到苏小小时会出现异常的波动因为连他自己也沒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
马钰和余威知道这其中可能关系到上次在“得月楼”挖出九元通关图解被苏小小看到之事心想此事事关重大也就沒有继续多问
等他们一行人说说笑笑來到了“得月楼”前余玉亭已经等在那里了余玉亭在得知石子陵今晚在“得月楼”请大家喝酒后早早地从家中赶了过來见他们來了连忙迎了上來
余威对余玉亭说道:“你早來了是不是等不及想见到苏小小姑娘啊”
余玉亭笑道:“那倒不是子陵请客我当然是要來了毕竟我对‘得月楼’也是向往已久了至于苏小小姑娘么我來之前已经见到了嘿嘿……”
“诶”
这一下众人都是大吃一惊余威惊问道:“你说什么你见到苏小小姑娘了苏小小真的是‘得月楼’的苏小小”
余玉亭笑道:“我也只是远远瞄了一眼而已不过能看到这位名闻天下的绝色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众人见余玉亭似乎不像是开玩笑都是大惑不解连忙询问究竟
余玉亭笑道:“今天下午小小姑娘与妹妹玉兰还有小蕙相约在西城的龙凤茶楼喝茶小小姑娘的马车特意來我们余府接玉兰和小蕙同往我在玉兰她们上马车的时候就站在家门口远远督见了坐在马车里的小小姑娘果然是美若天仙让人过目难忘啊……”
众人见到余玉亭脸上志得意满的表情都大为羡慕余威说道:“怎么苏小小与玉兰小姐她们是好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
余玉亭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何时结为好友的今天看她们几个熟络亲近的样子似乎认识蛮久了”
石子陵这才想起当日在回龙观后的竹林约战暗黑教主时小蕙与余玉兰曾仗义搭救过苏小小并就此结为了闺中好友自己最近一直忙于军务早把此事给忘了看起來苏小小与余玉兰、小蕙她们还是常有來往的
余威惊讶道:“搞了半天小小姑娘与小姐和小蕙还是闺蜜啊那我以后只要拜托她们应该就可以见到小小姑娘了还用得着天天盼着來这个‘得月楼’吗”
石子陵笑道:“我们可是要进去喝酒了你要是想见苏小小的话现在赶去西城的龙凤茶楼也许还來得及的”
余威一听转身就要赶去却被马钰一把拦了下來
马钰说道:“你这个傻瓜这里离龙凤茶楼很远等你到了那里也许她们已经走了再说了就算她们还在也一定是在茶楼预先订好的雅室就坐那里也是夏侯世家的地盘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千总能随便上去吗”
余威想想也是虽然暂时见不到苏小小有点遗憾但是能到“得月楼”喝上几杯也是他一直向往的再说苏小小与余玉兰小蕙她们既然是闺蜜以后应该总有机会见到的
余威呐呐说道:“还是马公子你说得对难得今天子陵请客不好好吃他一顿好像有点对不起他的嘿嘿……”
众人大笑随后便一起结伴进入了“得月楼”
他们几个在“得月楼”楼上的“云间雅室”落座后很快点好了酒菜不久十三姨就带了多名红牌姑娘进來招呼他们
十三姨笑道:“石公子好久沒來了今天带了这么多位贵客來捧场实在是很给面子啊”
她带來的这些红牌美女虽然不及苏小小却也是个个美艳动人风姿绰约余威、余玉亭与魏松魏湖等人都是头一次來“得月楼”一见到这班美女的姿色都不禁口干舌燥两眼发直
石子陵对十三姨说道:“除了马钰与松義外这几位都是第一次來‘得月楼’他们都是我的亲戚好友以及亲信还要请十三姨好好招呼才好”
十三姨笑道:“你石公子带來的人还用说吗自然都是我们这里的上宾了我带來的这几位美女都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红牌个个都有琴棋书画的功底无论陪酒聊天还是划拳唱小曲儿都样样精通你们几位请随意挑选好了”
马钰说道:“今天是子陵请客我知道他前一阵发了好几笔横财估计这辈子也是用不完的了大家不用跟他客气我先挑好了”
马钰当即就挑了一名叫做雨蝶的姑娘陪坐随后苏松義也挑了一位姑娘余玉亭、余威等人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在十三姨的殷勤招呼下很快也各自挑选了一位美女陪坐
等他们都挑好了美女做陪石子陵说道:“你们先慢慢喝我去凤仙姐那里打声招呼后就回來”
马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一來就想溜啊又去见你的老相好凤仙姐不会又像是上次一样一去不回了吧”
石子陵连忙说道:“不会不会我最近太忙也好久不见凤仙姐与小红了难得來一次先去见见她们也是应该的否则凤仙姐又要不高兴了你们先喝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十三姨开口反正是我请客你们不用替我省钱的”
苏凤仙是石子陵的老相好一事松湖城中早就传开了在座的几位也早就听说了反正他们都挑好了美女陪坐有沒有石子陵在场也并不在乎就随他去了
石子陵出了雅室就直奔苏凤仙的绣房而去小红正在绣房内对着镜子描眉忽然见到石子陵进來大是惊喜几步上前扑入了石子陵怀中
石子陵轻轻拥住小红的娇躯端详了一番说道:“两个月沒见你这小丫头倒是越來越俊俏了”
小红倚在石子陵怀中抬起头说道:“原來公子也知道有两个月沒來了上次你可是说好要经常來看我们的结果让我们一等就是两个月凤仙姐为此可是哭了好几次呢”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忙于松湖军团的筹建以及与余玉兰的合籍双修确实沒有顾及到苏凤仙与小红不禁有些抱歉地说道:“我最近实在是忙了一点抽不出时间來看你们凤仙姐真的哭了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你这丫头有沒有哭啊”
小红依偎在石子陵怀中低声说道:“我当然也哭了我和凤仙姐都好想念公子的尤其是听到了公子的消息……”
小红一时欲言又止
石子陵听小红话说了一半又缩了回去不禁有些奇怪正要追问她时苏凤仙推门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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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仙一进门见到石子陵在房内顿时眉开眼笑迎了上來
石子陵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笑道:“我还正想问小红你到哪里去了呢你倒已经回來了”
苏凤仙倚在石子陵怀中用粉拳重重捶打了他几下嗔道:“你这死鬼又是这么久不來看我想死人家了真是个冤家我恨死你了……”
石子陵见了苏凤仙的娇嗔模样不禁大为心动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是我不好我认错还不行吗前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一忙起來就昏了头了今天一空下來我就带着几位好友來得月楼了其实我心中一直挂念着你的”
一旁的小红不依道:“公子你好偏心只挂念着凤仙姐小红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嘻嘻……”
石子陵在小红樱唇上也是轻轻一吻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古灵精怪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当然也挂念着你啊”
苏凤仙在见到石子陵之前虽然心中有很多怨气想要倾诉可是被石子陵揽在怀中轻轻一吻立时便觉得神魂飘荡心中的幽怨似乎瞬间已一扫而空了
她轻轻在石子陵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嗔道:“你这个死冤家就会哄我也就是我傻老是相信你的鬼话恨死你了……”
石子陵问小红道:“你刚才话说了一半说是听到了我的什么消息了”
小红欲言又止苏凤仙拉着石子陵坐下说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听到你订亲的消息啦你这死鬼还说忙呢一下子就定了两门亲事听说那两位小姐不但是名门闺秀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难怪你不想來看我们了”
石子陵呐呐说道:“原來你们也听说了其实那两门亲事來得突然我之前也并沒想过会结下这两门亲事的不过我最近真的是因为很忙才沒有來看你们的”
苏凤仙忽然眼圈一红说道:“你就好了有这么多名门千金抢着要嫁给你我们两个你当然就不放在心上了哼……”
石子陵见苏凤仙与小红脸上都有一些哀怨之色不禁一怔想了想后说道:“凤仙姐其实我上次与十三姨提过想要为你们赎身的事不想十三姨说你们本就是自由身只是与‘得月楼’合作赚钱罢了”
“嗯…….我也不太懂这些事情……不过你们若是不想待在这里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另作安排的”
苏凤仙眼睛一亮说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倒也沒什么不开心的十三姨对我们也蛮照顾的尤其是知道了我是你的相好之后就算我得罪了客人十三姨一般都不会责骂我的”
“只不过自从喜欢上了你这个冤家后我就沒什么心思做生意了你说你可以为我们另作安排究竟怎样安排呢”
石子陵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留在得月楼可以搬去我的都统府住啊我的都统府又大又宽敞有很多房间都空着的还有很多的丫鬟家丁伺候当然要是你们想搬到别处去的话我也可以为你们安排的”
苏凤仙与小红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小红说道:“公子真的愿意收留我们吗我们可是青楼女子若是进了公子的都统府只怕对公子的名声不利再说了公子大婚在即未婚妻个个都是名门闺秀我们两个青楼女子若是抢先入住你的都统府这又成何体统”
石子陵微微皱眉道:“你们两个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又是一片真情你们若是愿意入住我的都统府我当然欢迎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才不在乎呢至于我的几个未婚妻方面么……”
石子陵顿了一顿想想小红说得也有道理自己大婚在即若是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将两位青楼女子接入府中似乎对那几位娇妻有些说不过去可是苏凤仙与小红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们对自己又是深情一片她们若是想依靠自己自己又怎么可以辜负她们呢
石子陵说道:“不如这样等我回去与小蕙和玉兰她们商量一下把你们的情况说明一下玉兰和小蕙她们都很是通情达理我想她们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苏凤仙惊喜道:“冤家你真的肯把我们接入你的都统府你真的不怕外面的人说三道四你可不要哄我们啊”
石子陵正色道:“凤仙姐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其实就算我的那几位娇妻都反对我也不会置你们于不顾的最多我另外给你们找一套房子住下好了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会照顾你们一辈子的”
苏凤仙与小红大喜她们两个自从喜欢上了石子陵后就一直想着怎样才能与他长相厮守对继续留在得月楼做生意已经渐渐沒了兴趣
可是她们也明白石子陵身为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兼城守军的正印都统声誉正隆如日中天若是在即将大婚之际将两位青楼女子先接入家中难免会遭人耻笑对几位未來的娇妻也是大大的不敬
沒想到石子陵承诺愿意照顾她们一辈子还愿意为此与几位娇妻去商议实在让苏凤仙与小红惊喜不已
小红颤声说道:“公子我们当然是愿意厮守在公子身边的公子不嫌弃我们出身卑微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不敢奢望什么名分只要能一直守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就满足了”
苏凤仙紧紧搂住石子陵的脖子在他脸上一阵狂吻半晌才腻声说道:“冤家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沒有枉费我们两个对你的一片心意这下子我可放心了”
“这样好了就等你正式成亲后再把我们接入你的都统府好了这样你的那几个老婆总沒有话说了吧不过话说回來你要是敢骗我们我.…..我就死给你看”
小红笑道:“凤仙姐公子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不会反悔的”
石子陵轻轻捏了一下小红的俏脸笑道:“还是你这个小丫头明白事理知道本公子的为人乖亲一个先……”说着低头深深吻住了小红的樱唇
一旁的苏凤仙见两人吻了半天还不分开不依道:“死鬼你好偏心我也要嘛……”
三人一番亲热缠绵后石子陵说道:“我今天带了很多朋友在‘云间雅室’喝酒我是先來跟你们打声招呼的我这就要过去了”
苏凤仙一把拽住石子陵道:“你这沒良心的才來了一会儿怎么又想要溜了人家还沒有跟你……跟你那个了嘛我可不让你走”说着紧紧搂住了石子陵不肯放手
小红笑道:“凤仙姐现在天色还早等公子招待完朋友自然会回转过來的到时候再让公子陪你……陪你那个好了……嘻嘻……”
谁知苏凤仙多日未见石子陵生怕他会一去不回始终紧抱着他偏不肯放手
石子陵无奈说道:“不如这样好了我的那些朋友都各自请了你们得月楼的红牌姑娘陪坐你们两个若是沒事的话就來陪我们一起喝上几杯好了这样总不会怕我跑掉了吧”
苏凤仙这才放开了石子陵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就怕你这死鬼会开溜上次睡到半夜你还偷偷溜出去了呢”
小红上前为石子陵擦去脸上的唇印她与苏凤仙也重新整理了一番妆容这才随着石子陵一起來到了云间雅室
雅室内马钰余威等人兴致正高余玉亭魏松魏湖等人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后也渐渐放松开來余威更是黏在身边的美女旁边高谈阔论谈笑风生
见石子陵带着苏凤仙与小红进來余威笑道:“我就说子陵你一定会回來的吧马钰偏偏不信还要与我打赌这下好了一百金币快点拿來嘿嘿……”
马钰悻悻地从怀中摸出一百金币的通票交给余威随后对石子陵说道:“那天我孤零零一个人在等你结果你陪着你的凤仙姐一去不回了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又都有美女作陪你倒这么快就回來了真是不明白你这家伙是怎么想的害我白白输了一百金币”
石子陵瞠目道:“难道我回來错了我不是怕你又怪我重色轻友嘛”
余威对马钰笑道:“我就知道子陵一定会回來的怎么样还是我了解他多一点吧早知道应该再赌大一点的嘿嘿…….”
石子陵将几位好友亲信介绍给苏凤仙与小红认识后便坐了下來他让小红与苏凤仙分别坐在自己的左右两边两女得到了他的承诺后心情分外愉快亲热地依偎在石子陵身边殷勤的为他斟酒夹菜
马钰与余威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苏凤仙对石子陵的这位老相好很是好奇不停地打量着苏凤仙
余威说道:“这位……凤仙姐果然姿色过人连这位小红姑娘也是如此漂亮子陵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苏凤仙对石子陵说道:“你听听你的朋友都说我们两个漂亮我们两个对你又是一片真情可你倒好经常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不來看我们你说你是不是很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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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沒想到苏凤仙会当着大家的面数落石子陵的不是都感觉有些好笑可是又担心石子陵觉得沒面子一时大家都不做声只是在心中暗暗偷笑
小红怕石子陵尴尬连忙示意苏凤仙不要说了
石子陵皱眉说道:“凤仙姐我都说了我最近太忙了嘛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看我是不是真的很忙”
马钰说道:“这倒是真的我们松湖军团刚筹建不久的确是事务繁忙直到这两天才算轻松了一些要不然子陵也不会请我们來得月楼喝酒了”
其他人也都连声附和
余威说道:“我说子陵今天怎么这么好请我们大家來得月楼喝酒呢原來他是为了來见凤仙姐你的啊我们早就听说了凤仙姐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苏凤仙有些得意笑道:“是么我的名声真的这么响了吗难怪刚才那个怪和尚指名要点我的牌呢”
石子陵刚才去到苏凤仙绣房时她并不在房中听她这么一说便问道:“怪和尚怎么和尚也能來得月楼这种地方的么”
苏凤仙不以为然道:“得月楼打开门做生意只要是客人管他是和尚还是道士呢再说那个怪和尚并不是第一次來以前他來都是直接找苏小小的今天不知怎的会点我的牌子呢”
这一下众人都來了兴趣余威问道:“那人真的是个和尚吗小小姑娘曾经见过他吗”
苏凤仙说道:“这个人说是和尚头上却是有头发的只是他的头发弄得像个扫把一样难看死了而且此人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的要不是身上穿了一件僧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疯子呢”
马钰一拍手中的折扇问道:“扫把头的怪和尚不忌酒肉还是來见苏小小姑娘的难道是当今护国寺的国师颠长老”
苏凤仙撇了撇嘴说道:“大概是吧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国师的原本我想他既然见过苏小小应该是个出手大方的豪客吧既然点了我的牌子就去见见喽谁知道是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颠和尚见了我问东问西的却一点打赏也沒有真是沒劲透了”
苏松義说道:“颠长老是护国寺的神僧据说学究天人而且他还是当今‘叱咤百强榜’的编纂者之一这样的奇人我可是很仰慕的这位神僧走了吗我还想去拜会他呢”
苏凤仙说道:“应该还沒走吧他好像还在等苏小小我反正不想跟他多聊就早早告辞回房了”
石子陵问道:“原來你之前不在房内就是去见这位什么国师去了啊这人很奇怪吗”
苏凤仙说道:“当然奇怪了好好一个和尚留着一个怪里怪气的扫把头还來到我们得月楼喝酒吃肉加泡妞这难道还不奇怪吗对了他还问了很多你的事呢”
“诶”
石子陵很是奇怪自己与那个什么国师长老的素未谋面连听都沒怎么听说过对方怎么会打听自己的事呢
石子陵问道:“那人真的打听我的事问些什么啊”
雅室内的其他人也都很好奇大家都静了下來看着苏凤仙等着听她的回答
苏凤仙想了想后说道:“这个颠和尚一上來先夸奖了我几句说我漂亮啊直爽啊什么的随后就问起我是否是你的老相好我当然说是啊……”
众人听苏凤仙直言自己是石子陵的老相好虽然知道是实话也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想想石子陵平日在军团中一向冷静从容治军严厉但在苏凤仙面前却是服服帖帖无可奈何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苏凤仙见到众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诧异地问石子陵道:“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不是你的老相好是什么”
石子陵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好在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好友以及亲信而苏凤仙也确实是自己的老相好想想也沒有什么
石子陵坦然说道:“凤仙姐说得沒错这里沒有外人我顺便告诉大家一声我打算等五月的大婚之后便将凤仙姐与小红接入我的都统府我会好好照顾她们一辈子的”
众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便开始恭喜起苏凤仙与小红來了马钰与苏松義身边的那些红牌姑娘一听苏凤仙与小红将被接入石子陵的都统府从此以后就能养尊处优的享福了都是相当的羡慕
石子陵无论人品、相貌、实力与地位在当今年轻一辈中都是一时无两这些红牌姑娘个个对他都是颇为倾慕谁也想不到在得月楼中不算出挑的苏凤仙竟然一举俘获了石子陵的心石子陵还当着大家的面大大方方的承诺愿意将她们接入府中等于给了她们一个名分
几位红牌姑娘都上前恭喜苏凤仙与小红小红欣喜地依偎在石子陵身边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苏凤仙更是乐得眉开眼笑搂住石子陵在他脸上重重吻了一下赞道:“死冤家算你有良心等会儿回房后人家会好好报答你的嘻嘻……”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石子陵禁不住脸上发烧连忙问道:“你刚才说到那个颠和尚问你是否是我的相好随后呢”
苏凤仙笑嘻嘻地说道:“然后那个颠和尚就开始打听起你的事來了先是问你的出身來历是什么门派家数还问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有些什么特别的爱好什么的……反正问題一个接一个你这冤家又不是天天住在我这里我哪里知道这么多嘛真是的”
石子陵奇怪道:“这位颠长老与我素不相识他问这么多我的事做什么”
苏凤仙说道:“就是啊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你是当今最厉害的年轻高手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想多知道一点你的事看看你究竟会有多大的潜力什么的反正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你的事很有兴趣似的十句里面倒是有句在问你的事”
马钰笑道:“子陵颠长老是‘叱咤百强榜’的编纂者之一当然要多方打听你的事迹了这样他们的榜单才有公信力嘛要我说颠长老若是有我们这么了解你今年你的排名绝不止是第六名的”
石子陵对自己在叱咤百强榜上的排名并不在意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位颠长老这么关心自己的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可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有着不妥
石子陵问苏凤仙道:“你说这位颠长老在等苏小小姑娘他们约好的吗”
苏凤仙说道:“我怎么知道不过听说这个颠和尚前两年也來过每次都见到了苏小小也不知道苏小小看上了他什么”
余威羡慕道:“到底是名人啊连苏小小姑娘也对这位颠长老另眼相看我要是也这么有名就好了”
苏松義说道:“这位颠长老我也是仰慕已久了听说他本人虽不是武道高手但对各门各派的武学长短优劣却多有独到的见解似乎研究过很多武学典籍似的另外他的学识极为渊博天文地理无不通晓连当代的手工大师天玄子也曾夸奖过他的奇思妙想呢”
余威奇怪道:“这个和尚既然不是武道高手他研究那么多武学典籍做什么”
苏松義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似乎这位颠长老对什么都有所涉猎简直就沒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所以大家才说他是宇内一等一的奇人异士啊要不然怎么会连苏小小姑娘也对他青睐有加呢”
石子陵对这位颠长老也颇有兴趣说道:“既然这位颠长老是当代的奇人又恰好正在此地我倒是也很想见一见他不如我们去拜会他一下好了”
苏松義当即表示赞同马钰也很有兴趣余威余玉亭等人却是不感兴趣
苏凤仙对石子陵说道:“那个颠和尚就在前面的青云阁喝酒呢你们要去你们自己去好了我可沒兴趣不过你这冤家可要早点回來哦要是你敢溜掉哼……”
石子陵在众人的偷笑中与苏松義和马钰一起出了云间雅室來到了前面的青云阁正好有一位送酒的丫鬟要进门石子陵等人当即请这位丫鬟进去通报一声说是三人希望求见颠长老
过不多时那位丫鬟出來请他们三人进去
石子陵他们进门一看只见一位穿着僧袍留着扫把头的男子正歪斜在太师椅上自斟自饮见他们三人进來这男子摇摇晃晃站了起來
苏松義与马钰连忙上前躬身见礼苏松義说道:“久仰护国寺神僧颠长老的大名沒想到今日能在得月楼一见晚辈苏松義有礼了”
马钰也是躬身行礼表示了对这位颠长老的仰慕
颠长老笑呵呵地说道:“原來是松湖城中最著名的两位世家公子呵呵两位不必客气请随便坐吧我这个和尚不喜欢客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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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与苏松義面面相觑不明白石子陵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自己也有些糊涂起來他听到颠长老说起数据分析的时候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经马钰与苏松義这么一说仔细一想“数据分析”这个说法好像身边的人从來沒有提过可为何自己却像是很熟悉的样子呢
至于颠长老分析数据的方法在石子陵想來一定是用某种专门的“工具”去做的可是这种“工具”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石子陵仔细一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反而完全沒有了头绪
石子陵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沉吟道:“这可真是奇怪了被你们这么一问我也觉得有些糊涂了我心中明明是知道颠长老的意思的可是一时又好像说不清楚想不明白了唉大概又是与我的失忆症有关吧”
马钰惊讶道:“怎么你失去的记忆与颠长老有关吗那你应该多请教他才对啊颠长老虽然是护国寺中的神僧却是足迹遍天下并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哦”
石子陵心中一动暗想自己刚才与颠长老握手时体内的魔力涌动翻腾已经是大不寻常了现在从颠长老的言语听來自己失去的记忆也许真的与这位醉醺醺的神僧有些关联也不一定就像马钰说的颠长老这样的奇人可遇而不可求自己应该多向他请教才是
苏松義还不知道石子陵有失忆症对两人的谈话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失忆症子陵有失忆症吗”
石子陵苦笑道:“此事说來话长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我们先回云间雅室好了”
马钰奇怪道:“你不留下來等颠长老了吗”
石子陵说道:“我有种预感这位颠长老见完苏小小后恐怕不会回來了与其在这里空等不如另想办法好了再说我若是迟迟不回去凤仙姐又要怪我了”
马钰笑道:“你对这位凤仙姐倒真是不错你真的打算把她接回你的都统府吗要知道她与小红姑娘毕竟是青楼女子你在得月楼逢场作戏玩玩也就罢了若是将她们接回了家对你的名声多少会有些影响的”
石子陵正色道:“她们虽然是青楼出身但是对我确是一片真情再说她们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都要照顾她们的我打算等大婚之后与几位娇妻商量一下看怎样安排她们比较妥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给她们一个名分呢”
“我想玉兰和小蕙应该是不会反对的就不知道芷柔与青霜会怎么想”
苏松義笑道:“我妹妹芷柔虽然脾气倔强却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既然嫁给了你我想她一定会全力维护你这个夫君的决定的你不用担心她会反对的”
马钰笑道:“想不到你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哈哈……”
他们三人回到了云间雅室石子陵将小红拉到一边的角落低声说道:“你帮我去后院通知夏侯通一声就说我有事想向颠长老请教希望能确定这位神僧的行踪不过此事我不想张扬希望他派人帮我暗中盯住颠长老的行踪就可以了”
小红虽然不明白石子陵为何如此吩咐不过料想他必有深意当即领命而去
石子陵回到座位上与大家一起继续饮酒聊天心中却在不断回想着刚才拜会颠长老的情景
“这位宇内闻名的奇人为何也会如苏小小般激起自己体内魔力的反应呢难道自己失去的记忆真的与他也有所关联”
过不多久小红回到雅室内告诉石子陵已经通知到了夏侯通夏侯通答应会留意颠长老的行踪
石子陵放下心來他预感颠长老见完苏小小后只怕不会再回到青云阁所以才做了这番布置料想颠长老并不是武道高手夏侯通随便派一个人应该就能盯住他的行踪了
当晚他们几人还是玩得颇为尽兴尤其是余威余玉亭等人都喝到了酩酊大醉后才各自散去
石子陵心中有事虽然也喝了不少酒却依然保持着清醒在付完帐后跟随着苏凤仙与小红回到了她们的绣房刚到门口夏侯通已经等在那里了
夏侯通迎上前來说道:“子陵你们刚才在云间雅室人很多我怕不方便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你”
石子陵连忙将夏侯通让入房间抱歉道:“夏侯兄我让你帮忙原以为你派个人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沒想到你还亲自來这里等我真是不好意思”
夏侯通爽朗地笑道:“别人的事我可以不放在心上子陵你的事我当然要郑重其事了何况还牵涉到宇内的奇人颠长老呢”
“颠长老从小小姑娘的西楼出來后直接上了一辆马车回到了城南丐帮的分舵内我派了一个亲信一路跟随他进入了丐帮分舵后才悄悄返回的”
石子陵连声称谢道:“夏侯兄真是多谢你了其实我只是有一些疑问想要请教颠长老却又怕这位长老來去匆匆行踪飘忽所以才拜托夏侯兄你的……”
夏侯通说道:“子陵你又何必与我客套呢你救过我的命我还沒有机会报答你呢你能想到让我帮点忙我是求之不得的”
石子陵沉吟道:“嗯……这件事我暂时还不想让外界知道不知夏侯兄能否为我保密”
夏侯通摆手道:“这个我明白的我是最不喜欢多事的人你放心好了此事只有我的那个亲信与我两个人知道绝不会传到外面去的好了苦短两位美女还在等着你呢你好好享福吧我这个粗人就不打搅你了哈哈……”
说完夏侯通就告辞离去石子陵很是感激沒想到夏侯通会这么热心连忙拱手相送
等送走了夏侯通小红问道:“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啊我们可以帮什么忙吗”
石子陵说道:“我先前与马钰苏松義一起去青云阁拜会那位颠长老却意外发现这位奇人与自己似乎有着某种奇特的联系我很想再次向他当面请教可是又怕他不辞而别所以才让你去拜托夏侯兄帮忙的想不到夏侯兄这么热心还亲自來这里给我回复”
小红说道:“我们平时看夏侯总管不苟言笑的样子总以为他是个很凶的人现在看來他是面冷心热看來他是把公子当做好朋友的”
石子陵点头称是正考虑该何时去找颠长老时苏凤仙说道:“冤家你不会是又想要溜吧我不管什么颠长老疯长老的你难得來一次我可不许你走”
石子陵皱眉道:“凤仙姐我感觉这位颠长老有些不同寻常也许与我的过去有着某种联系也不一定他之前曾说过会回青云阁的可是他见完苏小小之后就匆匆离去了这其中只怕是另有原因的”
苏凤仙不以为然道:“那个颠和尚本來就是个颠三倒四的怪人他说的话不准有什么奇怪的再说夏侯通已经帮你找到了他的落脚点了你明天再去找他就是了你现在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全城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还怕一个颠和尚能飞出你的五指山吗”
石子陵笑道:“凤仙姐我这个军团长哪有那么厉害再说这位颠长老是成名多年的宇内奇人又有本地的丐帮弟子做掩护他若是要走我也未必能留得住他的”
苏凤仙上前抱住石子陵道:“死冤家人家好不容易盼到了你來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走的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來了”
小红在一旁劝道:“凤仙姐公子一定是有正经事要办要不然也不会去请夏侯主管帮忙的公子已经答应了会接我们入都统府的我们迟早能厮守在公子身边的现在还是再忍耐一下好了耽误了公子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苏凤仙也知道小红说得有理可是好不容易盼到了石子陵來到心中实在是不愿意就这样放他离开只是抱着石子陵的手略略有些松动了
石子陵笑道:“凤仙姐你打算一直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啊刚才在云间雅室你不是说回房后要好好报答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啊”
苏凤仙委屈道:“我当然是想好好伺候你的啦可是你说要走…….人家不舍得嘛……”
小红见石子陵脸上笑意盎然并沒有急着要走的意思笑道:“凤仙姐公子好像沒有说过要走哦嘻嘻……”
“诶”
苏凤仙一下子抬起头來见石子陵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确实沒有急着要走的意思连忙问道:“冤家你不走了”
石子陵笑道:“我刚才有说过要走吗好像一直都是你说的吧……”
苏凤仙大是惊喜举起粉拳在石子陵的胸口连连捶击嗔道:“你这死鬼好坏原來是故意逗我的坏死了……”
石子陵将苏凤仙拦腰抱起放到了绣床之上笑道:“你再打我我可真要走了……”
苏凤仙紧紧勾住石子陵的脖子送上香甜的亲吻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的人家说过要好好报答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小红快來……”
小红笑盈盈的上前为石子陵宽衣解带苏凤仙很快除却了身上的罗衫将自己丰润光滑的娇躯贴了上來
石子陵轻轻捏着小红俏丽的脸蛋笑道:“你这小丫头最机灵了我是越來越喜欢你了”
小红得到石子陵的称赞满心欢喜在石子陵的注视之下羞红着脸褪尽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娇美玲珑的身躯
苏凤仙腻声说道:“死冤家还不乖乖躺下來让我们两个好好报答你嘻嘻……”
石子陵张开四肢舒服地躺在大床之上苏凤仙与小红将她们的火热娇躯紧紧缠绕上來展开了对这位心爱冤家的香艳“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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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经过了几番激情缠绵后苏凤仙与小红依偎着石子陵沉沉睡去石子陵轻轻抚摸着两女光滑的肌肤却始终迟迟不能入睡
不知怎的今天遇见的那位颠长老给石子陵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倒不是因为此人的奇形怪状以及癫狂醉态而是此人居然也能激起自己体内魔力的异动让石子陵大感惊讶
另外从这位颠长老的谈话中表露出的讯息來看石子陵似乎颇能理解他的话语反而让马钰与苏松義觉得有些奇怪更加奇怪的是颠长老去会见苏小小后石子陵直觉地预感到他不会再回青云阁于是便让夏侯通帮忙跟踪这位长老的行踪
果然颠长老在离开苏小小的西楼后直接坐马车离开确实沒有返回青云阁
石子陵心中暗暗思量自己的灵觉虽然一向很准但是往往是在危险发生时才发出预警可这次显然并无任何凶兆出现却依然还是准确的判断出了颠长老的行动这又是为什么呢
在一番莫名的心烦意乱后石子陵终于还是起床穿上了衣服决意跟随着自己的灵觉去找寻那位颠长老的踪迹
他为苏凤仙与小红盖好被子在两人的额头分别轻轻一吻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离开了得月楼后石子陵一路往城南方向疾奔而去
根据夏侯通的情报颠长老落脚在城南丐帮的分舵内石子陵是南营的都统在南营十里范围内都布有层层明哨暗卡对这个区域内的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知道丐帮的城南分舵就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
由于心中的灵觉始终对颠长老这个人放不下石子陵才决意在这午夜时分奔赴丐帮的城南分舵希望能尽快找到颠长老
至于找到了颠长老之后该问些什么会得到怎样的回答石子陵自己心中也沒有底他只是对自己的灵觉深信不疑认为依照这灵觉的指引也许可以使自己找寻到一些关于失去记忆的线索
在往城南方向疾奔了一段路后石子陵在一个道路岔口停下了脚步他的面前有两条路一直往前的这条路是直奔丐帮的城南分舵的向左拐的话则是通往南营方向的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个岔路口犹豫起來既然自己半夜起來想去见颠长老就应该笔直向前往城南分舵而去才是可为何在这个岔路口会心生犹豫呢
左侧的这条道路石子陵非常熟悉一直下去应该会到达城守军的南营而空明子所在的回龙观就在这条路的前面不远处
“回龙观”
一想到回龙观石子陵心中的灵觉忽然活跃了起來他当即展开自己的听力往左侧前方搜索过去果然在回龙观附近听到了马车行进的声音
石子陵心中一动他清楚地记得夏侯通告诉自己颠长老是坐马车离开得月楼的而自己的灵觉暗自锁定颠长老的气息一路往南追寻而來难道竟会在这里遇上了这位奇人
灵觉虽然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但石子陵的灵觉是神奇的死恶夜令牌中的魔力与最高阶的摄魂精神力相混合而生成的曾屡次在危难之际将石子陵从死亡边缘拉了回來因此石子陵对自己的灵觉一直深信不疑
此刻虽然觉得午夜时分宇内奇人颠长老來到回龙观的可能性不大石子陵却还是凭着心意疾步往回龙观奔去
回龙观本就冷清此刻正值午夜自然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石子陵潜踪蹑形快速靠近远远见到一辆马车停在回龙观的外围正有两个人从马车上下來快速往回龙观走去
这两人身穿黑衣一高一矮其中一人头裹黑巾看身形依稀便是之前在得月楼见过的那位护国神僧颠长老
石子陵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的灵觉随着功力的日渐深厚果然越发敏锐真的在这里发现了颠长老的踪迹惊得是这位颠长老身为宇内闻名的奇人异士深更半夜跑到这冷清破败的回龙观來做什么
那两名黑衣人來到回龙观的外墙下其中一名个子矮小瘦弱的黑衣人将手搭在颠长老的腋下脚下一蹬手上一提两人已轻松越过了回龙观的外墙
石子陵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在两人身后也越过了外墙始终悄无声息地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意欲何为
这两名黑衣人进入回龙观后稍作盘恒便往后院奔去
石子陵尾随在那两人身后一路观察觉出颠长老身边的那个矮个子似乎实力相当不弱而颠长老虽然沒有修炼过真元却也是身轻体健看他翻腾纵跃的样子干净利落显然也是受过特殊的训练的
等到这两人在后院停了下來石子陵远远一看这两人所站的位置不由心中猛然一震
原來这两名黑衣人正站在一口枯井旁边而这口枯井正是前些日子苏小小來这里时曾经短暂驻足的地方石子陵曾经与空明子一起研究过这口枯井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却还是觉察出这口枯井能使自己的魔力产生微微的波动
“深更半夜宇内著名的奇人颠长老带着一名高手潜入这回龙观为的竟然也是这口枯井而且颠长老与苏小小一样两人都能使自己体内的魔力产生波动只是程度有所不同罢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小小、枯井、颠长老与自己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石子陵一时之间心情激荡隐隐预感到有一个与自己相关的秘密也许即将揭晓心中竟有几分紧张起來
那两名黑衣人來到枯井边在稍作商量后由那名小个子高手将枯井上所盖的那块青石板轻轻揭开放在一边颠长老取出一套特制的挠钩绳索钩住井沿随后便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石子陵远远看着颠长老下到了枯井中心中感觉颇为怪异这个枯井他曾经查看过下面并不算是太深不过里面除了枯草与烂泥外别无他物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不明白这位颠长老到底想干什么
石小牙有心想靠近查看但那样势必会惊到枯井边的那位小个子高手想想还是忍耐了下來倒要看看这位颠长老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颠长老在枯井下面并沒有待上多久很快就顺着挠钩绳索爬了上來看上去他也沒有拿到什么东西
等颠长老上來后那名小个子高手迅速将青石板盖回了枯井上又从地上抓了一些尘土杂草洒在石板上使这口枯井看起來与原來一般无二随后两人才转身离去
看着这两人迅速往回龙观外面走去石子陵拿不定主意该拦住他们询问究竟还是放弃他们去枯井之下查探清楚正犹豫时一个蒙面人悄然出现在了颠长老他们后面一路跟随着他们往回龙观外而去
石子陵一看这蒙面人的身影立即认出此人一定是白胡子老道士空明子想來是空明子惊觉有人潜入回龙观出來查看究竟由于空明子身份隐秘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他才蒙上了脸面
石子陵本來还在犹豫是去查看枯井还是去拦阻颠长老现在一见空明子现身心中立时做出了决定
他一路跟踪颠长老而來对颠长老身边的那名矮个子高手的身手实力已在心中有了大致的估计空明子虽然是暗黑之道的高手但比起这位矮个子高手來只怕还是稍逊一筹空明子这样追踪而去只怕很快就会被对方发现到时只怕不仅会暴露身份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石子陵一念及此立即尾随其后跟了下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颠长老与那名矮个子高手在出了回龙观后并沒有返回他们來时所乘的马车而是向着回龙观后面的竹林奔去
空明子一路尾随在这两人身后看出这两名黑衣人中有一人实力低微似乎真元修为极差另一个小矮个虽然身手矫健似乎有些实力但料想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就大胆跟了下去想看看这两名深夜潜入回龙观的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进入到了竹林深处前面两名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过身來一人低声喝问道:“朋友是什么人跟着我们意欲何为”
空明子知道已被对方发现却是夷然不惧这里是他的老巢每一寸土地都是那么的熟悉不要说对方的实力看起來不强就算对方实力强横空明子自信也足以自保他正要现身上前与那两人答话忽然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空明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敌人潜到了身后而自己却一无所觉这样的情况在空明子武道大成后还从來沒有出现过若是此人偷袭出手此刻的自己焉有命在
空明子只觉背上冒起了一层冷汗正想要拔剑拼命一搏时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声说道:“让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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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明子一惊听出耳边这声音颇为熟悉而且显然沒有恶意这才缓缓转过头來
此刻虽然夜深人静又是在竹林深处但凭借着多年练就的夜眼以及依稀透入的月光空明子还是一眼认出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是石子陵
空明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正要说话时石子陵举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低声说道:“你到回龙观的后院等我注意不要让人动那口枯井这里让我來应付”
说完石子陵大踏步走向前去口中说道:“在下刚巧路过恰好见到两位深更半夜偷偷闯入回龙观一时好奇就跟了下來不知道有沒有妨碍到两位呢哈哈……”一边说一边迎向了竹林深处的那两名黑衣人
空明子虽不知石子陵在搞什么名堂但料想以他的实力肯定足以应付竹林中的那两个黑衣人便趁着石子陵说话吸引那两人注意力之际悄然退出了竹林
竹林深处的那两名黑衣人在发现被人追踪后并沒有慌乱而是來到了这片竹林的最深处意图在这里将这个多管闲事之人处置掉在颠长老出声叫破追踪者的行藏后那名小个子高手已疾速冲了过來不想石子陵大大方方的现身走上前來完全沒有躲藏的意思
颠长老目力不佳一时还沒有认出面前走來的这人是谁那个小个子高手已经疾扑而至起手中的黑色玄铁杖点向石子陵的腰间
石子陵一见此人的出手來势已大致判断出此人的实力大概比起李准或骆临海稍弱不过也已算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了为了速战速决他将三阳真火运于烈火神拳之中向着对方的玄铁杖一拳轰去
那名小个子黑衣人见石子陵竟然敢空手直击自己的玄铁杖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一声冷笑下默运真元务求一击之下将石子陵的手臂击碎进而震断他的经脉
岂料拳杖相交后小个子黑衣人手中的玄铁杖竟然被对方闪着光华的铁拳一击轰退随着一股至阳至刚的大力汹涌而至这名黑衣人只觉手中的玄铁杖突然间变得沉重无比同时胸口一阵烦闷不得不连连后退以减弱对方的劲力压迫
此人心中大骇想不到自己坚逾钢铁的玄铁宝杖竟然会被对方空手轰退这样强力的神拳简直是闻所未闻
石子陵烈火神拳轰出后立即运起了第九重的“天外魔音”神通发出了一声低喝:“杵……”
同时疾步向前将三阳真火转换成了三阴真火运在了玄阴指上向着被神拳轰退后立足未稳的小个子黑衣人点去
小个子黑衣人只觉耳边传來了一声异响脑中有如被重物击中般一阵剧痛心知不妙连忙提运真元相抗对方的魔音同时舞起手中的玄铁杖希望能阻止石子陵的进攻岂料玄铁杖刚一展开一股阴寒指力已经破空袭至瞬间穿透了他的防御圈点中了他的肩头
随着阴寒指力迅速侵入了经脉此人顿觉自身的真元流转停滞了下來整个上身如堕冰窖手指一僵沉重的玄铁宝杖掉在了地上
石子陵玄阴指得手后立即疾步上前运指如风很快便将此人身上的几处大穴封住
颠长老虽然沒有真元修为但是对武学还是颇有研究他一看來人竟然硬生生一拳将同伴的玄铁杖轰退立时目瞪口呆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石子陵所使的十有便是北方三阳门失传已久的绝学烈火神拳只是印象中烈火神拳即使练到了极致也不可能跟坚逾钢铁的玄铁杖直接对抗更何况他的同伴也是当今的一流高手
等到石子陵用玄阴指将小个子黑衣人制住后转过身來颠长老惊骇之余终于认出眼前此人竟然就是刚在得月楼见过面的东部第一高手石子陵
“怎么是你”颠长老惊呼道
石子陵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颠长老这么晚了你到回龙观來做什么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呢”
颠长老惊讶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把老叫化怎么啦他不会受伤了吧”
“老叫化”
石子陵微微皱眉问道:“难道这位就是与颠长老你齐名的丐帮元老包不知前辈么我只是点了他的穴道而已他应该沒事的”
颠长老松了一口气说道:“石公子老叫化只是被我找來帮忙而已此事与他其实沒有关系请你放了他吧”
石子陵略一思量还是上前将包不知被封住的穴道解了开來包不知虽然实力相当不弱但是在中了石子陵含有三阴真火的玄阴指后功力势必大打折扣想來沒有一段时间的调息运功是无法完全恢复的
包不知惊骇莫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说道:“你就是石子陵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早知道你有如此实力我们本应该将你排入今年榜单的前五名的”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前辈夸奖排名如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两位前辈深更半夜來到回龙观究竟是为了什么”
颠长老叹道:“石子陵你不会是真的这么巧正好路过这里吧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石子陵正色道:“颠长老果然聪明不错我是特意來找寻你的本來是想到城南丐帮的分舵去找你的谁知恰好在这里碰上了你们”
包不知吃惊道:“那我们刚才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到了不对啊我怎么觉得刚才追踪我们的人好像不是你啊”
石子陵不愿暴露空明子的身份说道:“你们的一举一动的确都落在了我的眼中我只是不想惊动回龙观中的那些道士才在后來故意露出追踪痕迹的果然你们发现后立即就将我引到了这个竹林中”
“看來你们今晚所做之事甚为隐秘并不想被外界知晓若不是我的实力足以自保恐怕就会被你们灭口了”
颠长老坦然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要不然我也不用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潜入回龙观了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偏偏遇上了石公子你不过话说回來石公子你深更半夜來找寻我这个颠和尚又是所为何事啊不会是來找我喝酒的吧嘿嘿……”
石子陵微微一愣这个颠长老虽然行藏被自己揭破又被堵在了这竹林里看起來却并不怎样慌乱只是显得有些无奈的样子现在反而询问起自己的目的來了
石子陵笑道:“颠长老果然是世外高人事到如今依然这么从容不迫居然还有闲心关心我的目的”
颠长老奇怪道:“我为何不能关心你的目的呢我这个疯和尚本來就喜欢无聊多事要不然也不会与老叫化一起搞这个叱咤百强榜了我今晚的行事虽然被你撞破了可就算你将我的行动说了出去世人最多也只是当做一个笑话罢了”
“我这个颠和尚在世人眼中本來就稀奇古怪你们明月大陆的人想來是不会明白的”
石子陵好奇道:“听起來颠长老似乎并不是明月大陆的人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士呢”
颠长老扯下头上的头巾露出了他标志性的扫把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的我的事就连老叫化也不敢完全相信你这么年轻根本是无法想象的”
一旁的包不知觉得颠长老的态度过于嚣张深怕触怒了石子陵不好收拾连忙说道:“石公子你是当世有数的顶尖高手在你面前我们根本沒有还手之力我们沒有理由骗你的”
“这个颠和尚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不过他说得也都是实情他的來历确实非常古怪连我这个生死之交也是将信将疑我们今晚所做的事虽然隐秘但在世人眼中或许只是疯子的举动罢了就算我们说出來也沒有人相信的”
“不如这样好了今晚的事我们只当沒有发生过就当我们两个欠公子你一个人情石公子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如何”
石子陵不禁有些好笑这两个宇内奇人的秘密行藏被自己撞破后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居然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打发走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石子陵说道:“两位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却也并不喜欢受人愚弄我深夜來找颠长老自有我的目的不过在我告诉你们我的目的之前还是希望你们能坦白告诉我你们今晚究竟为何來此你在回龙观的枯井里到底做了什么”
颠长老皱了皱眉头说道:“石老弟你又何必这么好奇呢我已经说过了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一定不会明白的再说我看得出你石公子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我们俩就算不说你应该也不会杀我们的吧嘿嘿……”
包不知连声附和道:“就是就是石公子你的声名卓著是武道界少有的君子你不会杀我们的一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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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蹲下身來借着左手三阳真火的光亮仔细查看井壁上的这一小块突起发现这似乎是一排按键在他的手触到这排按键的瞬间体内的魔力忽然急速涌动翻腾起來
石子陵身躯一震灵觉倏然升起脑中顿时浮起了一串莫名的数字不由自主地按照这串数字按下了手边的这排按钮
就在他按完这串数字后奇妙的事发生了前方厚厚的井壁竟然自动打开了一扇小门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猫腰进入
石子陵本來就是蹲在井底一见面前开出了一扇门惊讶之下立即凝神将自己的精神力放送进去查看里面有无危险
奇怪的是一番探测之下他非但沒有感觉到门内有丝毫的危险相反还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在心中油然升起
石子陵对自己的灵觉毫不怀疑当机立断之下一猫腰就进入了这扇小门之内
就在他整个人进入之后身后的那扇小门立即自动关闭上了
石子陵站起身來刚想要打量一下自身所处的这个空间忽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道:“欢迎來到数据传送舱请按照原定的训练课程进行操作”
石子陵大吃一惊他在进入这里之前已经用精神力探测过里面绝对沒有人谁知才一进入立即就听到了这女子的声音
正在他四下张望时那个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欢迎來到数据传送舱请按照原定的训练课程进行操作”
石子陵大奇他的听力极其敏锐当即听出这个女声竟是从头顶上方传來的可是抬头望去头顶上方并沒有人只有一排小木箱样子的东西事实上等他稍稍定下神來就发觉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比外面的枯井还要狭小只是刚好容得下他一个人站立罢了
就在石子陵惊疑不定时那个女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欢迎來到数据传送舱请按照原定的训练课程进行操作”
直到此时石子陵才终于可以断定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女子的声音只是从顶上的一排什么东西里发出的显然并沒有真的女子躲在这里
石子陵印象中那个会发出声音的东西好像是叫做音箱不过在明月大陆上似乎从來就沒见到过类似的东西可是这音箱中的女声所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听这个女子话中的意思这里似乎真的是颠长老所说的什么数据传送舱了但是既定的“训练课程”又是指什么呢
虽然所处的这个空间异常狭小石子陵心中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自己确实曾在类似的地方待过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如音箱中那个女声所讲的那样曾在这种数据传送舱里受过专门的训练”
石子陵默默闭上了眼睛努力清除心中的一切杂念希望借助自己的灵觉來应对这奇诡的局面这里的所见所闻虽然奇诡却处处让他心生感触显然这里的一切很有可能与他失去的记忆有关
石子陵虽然一时无法想起往事找回记忆但自信凭借着玄妙的灵觉应该还是能有所发现
在将心情完全平复下來之后石子陵就地盘坐了下來只是依然沒有挣开眼睛之所以选择盘坐下來完全只是凭着一种感觉他并不去想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只是任凭着心中的灵觉牵引着自己的行动
就这样默默坐定了半晌之后随着心中的灵觉升起石子陵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往前一按
虽然他沒有睁开眼睛却依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触碰到了某件事物随后耳边就传來了“叮咚”一声乐响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到:“身份确认完毕欢迎你长生五号”
石子陵睁开眼來印入他眼帘的是一块长方形的光幕自己的右掌正按在这光幕的右侧手掌下是一个同样大小的掌影
这块光幕就横在他的面前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排大字:“身份确认完毕欢迎你长生五号”
“长生五号难道我的真实身份是长生五号”
石子陵陡然想起初次遭遇通天教主李元时李元不但自称是长生一号还曾询问自己究竟是三号还是四号当时的石子陵完全不明白李元的意思现在想來李元突然找上自己并非无因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三号或是四号却是长生五号
“长生五号长生五号”
石子陵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号暗想难道自己失忆之前的真实身份就是这个长生五号吗既然李元自称是长生一号而颠长老也自称是來自一个叫做星辰大陆的国度那么自己这个长生五号难道也是來自星辰大陆
石子陵心中一震想到自己的很多认知与明月大陆上的人确实大相径庭体内的强大真元又來得不明不白也许真的是來自明月大陆以外也不一定而李元这个长生一号似乎是被派來收集九元通关图解的那自己这个长生五号难道也是如此吗
石子陵头上冷汗直冒突然之间困扰他多时的身份问題有了重大突破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他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右掌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就在他的右掌离开光幕的同时面前的光幕颜色一变中间的那一行字已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另一行醒目的字迹:“你有三条讯息请注意查看”
在这行字的下方出现了一个信封模样的记号旁边写着“长生五号”的字样
石子陵心中大奇不觉伸出手指点向了光幕上的那个小信封光幕上的字迹又变显示出了三条文字讯息
石子陵点开第一条讯息上面写着这样一行字:“长生五号请及时汇报你的近况、任务进展、以及其他几位执行者之间的动向”
这条讯息后面的发送人一栏写的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总部”
“执行者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总部”
石子陵皱着眉头念着这些既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名字心中很是苦恼
虽然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可是在來到了这个枯井底下的隐秘空间之后在看了光幕中的这些文字之后脑海中还是模模糊糊的泛起了一些影像似乎有一些人或事渐渐浮现了出來可是一旦他用力去想这些影像又会倏然不见随之而起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
石子陵双手抱住头连忙运转起元魔神术來对抗剧烈的头痛
虽然头痛不止但他的心里已经越來越相信自己可能就是那个什么长生五号了而那个颠长老以及通天教主李元很有可能也是与自己一样是來自于星辰大陆的所谓“执行者”目的自然是为了获取九元通关图解了
在将元魔神术连续运转了几个周天之后石子陵的头痛稍减他叹了口气伸手点开了光幕上的第二条讯息这条讯息的内容与第一条完全一样估计是那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总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条这样的讯息的
石子陵又点开了第三条讯息一看这次的内容有所不同上面写着这样一段简单的文字:“小陵你还好吗我等你回來”
发送人一栏写的是唐之舒
“小陵唐之舒”
石子陵痴痴地望着面前的光幕心中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这三条短信都是写给长生五号的如果自己真的就是长生五号的话那么这位唐之舒称呼自己为小陵这个“小陵”一定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原來我的名字是叫做小陵”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石子陵凭着心中的灵觉直觉地感到“小陵”就是自己的真名那位唐之舒在讯息中的文字虽然简单却还是透露出了与自己的关系匪浅
不知怎的石子陵脑中浮现出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身影这个人影曾几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中每次都在深情呼唤着他的名字
“沒错了她一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她是在叫自己小陵…….”
这个念头有如一道闪电般在石子陵的脑中一闪而过似要将他的脑袋一劈为二似的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脑中传來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头痛发作都要强烈数倍石子陵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登时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子陵从昏迷中醒來感觉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胀痛无比他勉强运转起自创的元魔神术总算感觉稍好了一些只是对于过去的记忆脑中却依然还是混屯一片只是隐隐知道自己的名字大概是叫做小陵也叫做长生五号
对于失忆前的种种经历石子陵依然无法想起多少只依稀记得常在梦境中出现的那位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大概就是讯息中的那位唐之舒了
至于这位唐之舒究竟是什么人与自己的关系如何石子陵怎么也想不起來也不敢再去想了刚才脑中的那一记剧痛还记忆犹新让他感觉元气大伤若是勉强再去回想过去大概送命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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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叹了口气重新回到那片光幕前此时光幕上的文字又有了改变变成了“信息浏览完毕请回复”
石子陵对着光幕苦笑道:“回复我怎么回复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我回复谁去啊”
就在他起身想要离开时那片光幕上方的音箱中再次传出了女子的声音:“选择语音回复请继续”
石子陵一愣盘坐下來再看面前的光幕时光幕上显示出了同样的文字:“选择语音回复请继续”
“诶”
石子陵对着光幕说道:“你……你可以听懂我的话”
“选择语音回复请继续”光幕还是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石子陵重新闭上眼睛试图努力找出自己的灵觉來应对眼前的场面可是刚才脑中的那阵剧痛使他元气大伤一时之间完全找不到了感觉
无奈之下他对着光幕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也不怎么想回复我只想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來的以前的事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我得了失忆症”
“嗯…..在这里我叫做石子陵拥有很强的真元实力也找到了好几份九元通关图解”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长生五号是不是叫做小陵我只是记得自己梦境中常常会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的身影总是看到她在呼唤我的名字却听不清她的声音也许她就是在叫我小陵吧”
“那位女子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很亲近不知她是不是就是讯息中的那位唐之舒了”
“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自从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后我就记不起以前的事了我究竟是不是明月大陆的人我究竟是谁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有沒有人可以告诉我有沒有……”
“……对了我曾经见过一个叫做李元的家伙实力很厉害他好像猜到了我的身份还自称是什么长生一号不过这个人的野心很大想在明月大陆上称王称霸还说他不想回去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回去’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颠长老所说的回那个星辰大陆我也是从星辰大陆上來的吗……哦那个扫把头颠长老倒是说想要回去的但是他好像说他可能回不去了我觉得他的样子看起來还蛮沮丧的”
“嗯……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了……”
“我很想知道我怎么会有失忆症的很想回想起过去的事有人可以帮我吗我真的是长生五号吗我真的是被派來寻找九元通关图解的吗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來了呢”
“还有这里真的是叫做数据传送舱吗数据究竟是怎么传送的呢是传送去星辰大陆吗……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回去问问颠长老吧也许他能告诉我多一点情况的”
石子陵对着面前的光幕洋洋洒洒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大通也不知道这片光幕能不能听懂不过说了那么多之后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他正要起身离开去寻找出路那片光幕说道:“回复是否完毕如果是请按确认键如果沒有请继续回复”
这时光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左边写着“确认”右边写着“继续”
石子陵觉得已经沒什么话好说了就伸出手指点了“确认”字样
光幕上的图形一变显示出了“已发送”三个大字
石子陵奇道:“难道这就算是回复了我刚才的那些话会被发送出去吗是被发到星辰大陆吗真是奇怪了…….唉算了我不玩了头昏脑胀的我走了”
石子陵站起身來开始寻找起出口來了那片光幕在他站起身后不久就消失不见了石子陵也懒得去管它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开关后轻轻一按下方自动开出了一扇小门
石子陵猫腰出去回到了枯井中转头一看那扇小门已经完全闭合看上去就像是完整的井壁一样完全看不出井壁之后会另有一个神秘的空间
石子陵站在井底抬头观望见天色已经大亮想到空明子还在上面等着自己连忙运功向上纵去
这口枯井并不是很深井壁上也并不算太光滑石子陵手脚并用在井壁上稍稍一借力已轻松跃出了井口
空明子依然盘腿坐在井边打瞌睡听到石子陵跃出井口的声音挣开眼來看了看天色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出來你看太阳都出來了可怜老道士我从半夜一直坐到现在就为了这口什么也沒有的破井真是作孽啊”
石子陵连声抱歉道:“真不好意思了老道士我……我刚才头痛发作所以在下面待得久了一点你沒探头看看我么”
空明子说道:“看过了我就看见你在井底摸來摸去的可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沒摸到就沒看下去了我在这道观中几十年了这口枯井我又不是沒下去看过多看几眼还真能看出宝來啊你喜欢下去发疯是你的事我困得要命哪有闲工夫陪着你疯”
“怎么样在下面摸到宝了沒有还有昨晚那两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了你小子在这里坐了大半夜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石子陵一想还好空明子沒有看到自己突然消失在枯井中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会怎样大惊小怪呢既然空明子沒有发现枯井下面的秘密那么下面这个数据传送舱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
事实上下面的这个数据传送舱究竟是怎么回事石子陵自己也说不清楚
石子陵苦笑道:“此事说起來真是一言难尽下面的确沒有什么宝贝不过昨晚那两个黑衣人曾在这口枯井边停留过我觉得事非寻常所以还是先过來查看一下想不到……想不到事情与我所料想的大不一样”
空明子说道:“我昨晚偶然听到后院好像有动静后就出來查看结果正见到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想要离开”
“我也是一时好奇就跟了出去沒想到那两个人居然将我引入了后面的竹林我正想出面教训他们一下让那两个毛贼不要再來我们道观骚扰沒想到你就突然出现了当时真被你吓死了那两个毛贼到底是什么角色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石子陵皱眉道:“那两个人被我点住了穴道后先送回了我的都统府我正打算回去好好询问他们呢不过他们可不是什么毛贼而是宇内闻名的奇人说起來名气比你大多了”
空明子不以为然道:“你可不要唬我我昨天跟在他们身后观察过那两个毛贼中有一人的真元修为极差另一人虽然要好些但想來也是实力有限这样两个毛贼会是宇内闻名的奇人你当我老道士是三岁小孩子啊”
石子陵正色说道:“那两个黑衣人一个是京城护国寺的神僧颠长老另一个是丐帮的元老包不知他们还不算是宇内有数的奇人吗至于这两人深夜來此的真正目的我现在还不敢肯定”
空明子吓了一跳惊讶道:“什么是颠长老与包不知不可能吧他们两个深更半夜來这个破道观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们也是來看这口枯井的吧”
石子陵说道:“老道士此事对我來说关系重大可惜我现在还沒能完全弄明白事情的來龙去脉所以一时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不过我希望你能为我保守秘密不要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别人等我将事情彻底弄明白后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空明子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算是怕了你了我可不想知道那么多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还想多逍遥几年呢你小子招惹的怎么都是这些大人物啊”
“颠长老是当代的神僧据传不但学究天人还能预知未來而包不知虽然在叱咤榜上沒有排名但是我知道他的实力还在丐帮帮主解长风之上至少也有前二十名的实力我在这个道观几十年了都平安无事可你小子一來就给我招來了这样的大人物”
“不用说了那两大奇人來到这里肯定与你有关我老道士好不容易金盆洗手想多逍遥几天可不想知道那么多事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可你小子也千万别把我的身份暴露才好啊”
石子陵哭笑不得暗想那两位奇人來此自有他们的目的怎么会是自己招來的呢不过他也能明白空明子的心情知道空明子金盆洗手后不愿多事惹上是非
石子陵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妥善处置这件事的等我把一切都搞妥后再來请你喝酒赔罪吧”
空明子哈哈一笑道:“这还差不多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干的又是大事业你尽管放手施为好了只要不扯上我就好了我老道士已经沒有什么雄心壮志了不想管那么多闲事不过你有空來请我喝酒我倒是很乐意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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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空明子后石子陵回到了自己的都统府中
美树与美纪见石子陵一脸的疲累之色关心地问道:“门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很少见门主的脸色这么差的”
石子陵苦笑道:“我因为之前头痛症发作的厉害有些伤到元气了”
美树与美纪都已知道石子陵有失忆症在身发作起來会头痛欲裂美纪关切地说道:“门主你的这次头痛发作一定很厉害的要不然你的脸色不会那么差的不如让我们伺候门主洗漱更衣好好休息吧”
美树也说道:“不如我去将小蕙姐姐请过來让她來与门主合籍双修吧小蕙姐的特殊体质对门主治愈头痛应该会有好处的”
石子陵惊讶道:“怎么小蕙连这个也告诉你们了”
美树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咯我们姐妹俩与小蕙姐还有玉兰小姐可亲近了呢她们说了等下个月大婚之后就把我们姐妹俩一起收入房中伺候门主还说要学习我们死恶夜门独门的内媚之术呢嘻嘻……”
“诶”
石子陵望着眼前这对活泼可爱的双生姐妹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随着一起相处的时日渐久这姐妹俩显然已越发了解了自己的脾气她们现在分明是在用言语试探自己是否愿意接受她们两个
石子陵见两人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禁略有些尴尬他本不想再多惹上情债的可是也知道这对双生姐妹花对自己情有独钟一直想与自己更进一步
平时这两姐妹将自己的生活起居照料的周到舒适随着相互之间越來越熟悉两姐妹在石子陵面前的说话也越发大胆起來
石子陵扪心自问内心中对她们两个也确实是非常的喜爱此时元气大伤后得到她们体贴的问候心中倍感安慰当即说道:“既然小蕙与玉兰都这么说了只要你们也愿意就随你们好了”
“哇”
美树与美纪双双大叫一声兴奋地跳了起來她们两个长久以來悉心服侍着石子陵的生活起居一直盼望能得到这位门主大人的爱宠可是石子陵虽然对她们很好却始终与她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沒有与她们过于亲密
姐妹俩一度很是伤心失落经常偷偷暗自哭泣好在余玉兰与小蕙很喜爱这对姊妹花早早就承诺将來成婚后一定会劝说石子陵将两人收入房中这才让她们转忧为喜
今天借着石子陵头痛发作的话題两女故意在话中暗示了一下想看看石子陵作何表示想不到石子陵当即爽快的答应下來怎不让她们心花怒放
美树与美纪欢呼雀跃地击掌相庆随后便双双拜倒在地齐声说道:“谢门主大人美树与美纪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好门主大人的也会服侍好两位门主、不对是四位门主夫人的”
石子陵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说道:“傻瓜我们都已经相处那么久了我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怎么又动不动就跪下了我明白你们的心意其实应该是我感激你们对我的一片真情才对”
美树与美纪趁势依偎在石子陵怀中美树说道:“可惜我们沒有小蕙姐那样的特殊体质要不然就可以为门主缓解头痛了不如我现在就去请小蕙姐过來吧”
石子陵说道:“不用了我的头痛现在已经好些了现在重要的是先询问昨晚抓回來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现在怎样了”
美纪说道:“他们当然是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喽不过那个‘扫把头’很是麻烦老是啰啰嗦嗦的问东问西的结果我就找了块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了嘻嘻……”
美树说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就让我们服侍门主大人先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吃早点吧那两个人就等门主休息好了再做审问也不迟的”
石子陵想想也是他在枯井下面头痛发作后感觉精神大打折扣心中虽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询问但颠长老与包不知这两位奇人未必就肯如实相告到时说不定还要用上摄魂來应对不先调养好精神是不行的
等洗漱完毕吃过了早餐石子陵索性在练功房内又运功调息了一个时辰直到感觉神完气足后才收功出來
石子陵带着美树与美纪姐妹俩來到关押颠长老与包不知的房间内见两人的嘴里都塞着布就让美树将他们口中的破布取了出來
颠长老喘了口气嚷道:“石子陵你这算什么意思把我们两个抓到这里來不闻不问的还把我们的嘴给堵上了你想要闷死我们啊”
美纪笑道:“谁让你这个‘扫把头’这么啰嗦的既然被我家门主抓了过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反省你们的过错还不停的问东问西的再啰嗦我再给你把嘴堵上”
颠长老嚷道:“你们杀了我吧这件事跟老叫化无关你们先放了他好了”
美树双手叉腰娇叱道:“你这个‘扫把头’真烦我家门主大人想杀你们还是放你们自有主张哪轮得到你來啰嗦门主要不要我给他点颜色看看”
石子陵笑道:“这两位可都是明月大陆上鼎鼎有名的奇人异士也是叱咤百强榜的编撰者你们可不能对他们无礼”
“咦”
美树与美纪同声惊异道:“难道这两人就是护国寺的神僧颠长老与丐帮元老包不知吗门主你是骗我们的吧”
颠长老愤愤道:“我们可是如假包换的名人哦你们这两个小丫头也太沒规矩了居然这么对待我们哼……石子陵我跟你沒完……”
美纪惊讶道:“你这个‘扫把头’居然是护国寺的神僧怎么你们护国寺的僧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颠长老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你们少见多怪而已我这种发型在我们星辰大陆多得是比我更奇怪的发型也多着呢你们两个小丫头懂什么”
“星辰大陆这是在哪里啊”美树好奇地问道
颠长老翻了翻白眼沒好气地说道:“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懂”
美树大为生气拿起桌上的破布又要來堵颠长老的嘴被石子陵拦了下來
石子陵说道:“这位颠长老似乎來历颇为特殊你们先稍安勿躁让我來好好问他”
颠长老不耐烦地说道:“石子陵有什么好多问的该说的我昨夜在那竹林中都说了你若是相信就把我们放了若是不信……若是不信你索性就杀了我吧你让这两个小丫头來折磨我们是什么意思”
石子陵一愣说道:“这两个是我死恶夜门的弟子她们只是奉命看管你们怎么会折磨你们呢”
包不知说道:“石子陵你点了我们两个的穴道这么久还不解开我们的气血凝滞不畅浑身都不舒服你知不知道还有从昨晚到现在这么久了我们两个连水都沒有喝上一口想聊聊天还被这两个小丫头拿破布堵上了嘴你们这不是折磨我们是什么”
美纪不悦道:“你们现在是我们门主的阶下囚知不知道让你们舒舒服服的坐在这太师椅上已经是门主大人的仁慈优待了知不知道我们死恶夜门是怎么审问敌人的吗你们不要小看我们两个小女子本门折磨人的酷刑法门我们多少也是懂一点的”
包不知与颠长老闻言心中一颤他们两人都知道死恶夜门是魔门的分支魔门中从來就不缺乏折磨敌人的残酷手段面前这两个小丫头虽然看起來俏丽可爱却难保沒有魔女的狠辣心肠两人对视一眼当即都闭口不语了
石子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昨夜忙到现在心神屡遭冲击一时还真是忘了这两人被自己点住了穴道连忙上前运指如风将两人身上被制的穴道解开又命美树拿些饭菜过來让这两人充饥
颠长老与包不知穴道被解后顿时神气了许多等美树将饭菜端上來后两人也不客气当即大口吃了起來倒是全然不顾自己宇内奇人的身份体面
颠长老一边吃一边嘟囔道:“这些饭菜的味道还真是不错要是再有一壶酒就好了嘿嘿……”
美树瞪了他一眼正要斥责他几句石子陵倒是不以为意又让美纪拿了两壶酒來
包不知与颠长老填饱了肚子又各自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登时感觉轻松了许多颠长老叹道:“好酒居然是最高等级的女儿红石子陵你可真会享受啊”
石子陵笑道:“两位我的这两位弟子的厨艺很不错吧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尝到她们精湛的厨艺的这两壶女儿红也是我府中珍藏的极品这样总不算是折磨你们两位高人了吧”
包不知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又灌了一大口美酒说道:“石子陵你把我们抓來到底想怎么样”
石子陵说道:“昨夜我听了颠长老的一番话急于到回龙观的那口枯井下面一探究竟所以匆忙之下就先把两位带到我的都统府來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你们两位多多担待”
颠长老冷笑道:“我早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你不把我带到那口枯井下面又怎么可能看得出那里别有洞天呢现在又想來审问我们可是我昨夜说得句句都是实话就算你折磨我也沒有用的”
石子陵微微一笑问道:“颠长老请问你是长生三号还是长生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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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长老叹道:“明月大陆毕竟是人人会武高手辈出的地方我这个沒有真元修为的人想要完成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只想早点返回星辰大陆要不然等这里战乱一起我怕我迟早会沒命的再说我可不想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和尚”
包不知说道:“颠和尚你以前只跟我说过你是从哪里來的可一直沒告诉我你來的目的你所说的任务到底是什么石子陵真的与你是一路的吗”
美纪嗔道:“我家门主大人怎么会跟这个扫把头疯子是一路的你这个老叫化可不要乱说话”
颠长老不以为然道:“你家门主自己也承认是长生五号他与我不是一路的才怪呢我们的任务也许你们也听说过就是收集齐九份九元通关图解带回星辰大陆”
“可惜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到星辰大陆哪怕回去被总部处分我也愿意毕竟我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包不知大吃一惊九元通关图解是明月大陆上关乎很多大世家大门派的重要秘密想不到自己结交的这位癫狂老友竟然是为了九元通关图解而來的这样的任务自然是难以完成的难怪他会经常郁郁寡欢借酒浇愁了
只有美树美纪对此不以为然她们知道石子陵手中已经得到了多份通关图解料想收集完成全部的通关图解只是时间的问題罢了
美树说道:“那是你这个扫把头沒用而已我家门主一出手什么通关图解还不是手到擒來”
“哦”
颠长老精神一振问道:“石子陵你真的有把握收集齐所有的通关图解我知道你实力超群比起当今最顶尖的几位高手來应该相差也并不太多可是这九份图解不知分散在何处何人之手且很多人都虎视眈眈你将如何着手”
“还有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你怎么会对九元通关图解有兴趣的”
石子陵说道:“九元通关图解是武道界流传已久的终极传说我追求通关图解一來是机缘巧合二來也是为了在武道修为上寻求再次的突破希望能早日攀上武道的巅峰”
包不知说道:“九元通关图解的确是所有武道顶尖高手都梦寐以求的圣物就连元始天尊与公孙大娘大概也不例外只是几百年來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成功过这其中的难度实在是可想而知的”
颠长老赞同道:“就是所以我才说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我在这里做这个鸟神僧实在是太沒劲了平时连喝酒都要偷偷摸摸的回去大不了被洗去一部分记忆至少还能见到我的家人朋友”
“我这次任务虽然沒完成但凭借着政府答应给我的福利与薪水也足够我在星辰大陆享福了我看你也回去算了这里迟早要打仗的到时必将是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局面我们要是死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呢”
石子陵问道:“颠长老依你所说你在穿越來这里之前是详细研究过这里的历史的这里什么时候会发生战争结果会怎样你应该都清楚吧”
颠长老摇头道:“根据资料显示明月大陆存在于一个早已在宇宙中消失不见的星球上我们星辰大陆对这片明月大陆的历史所知极为有限只是通过一些零星的资料知道大约在两千前也就是现在有神奇的九元通关图解的存在”
“至于这片大陆上的具体什么年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们來之前根本无从知晓只是稍稍了解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与人文习俗罢了”
石子陵皱眉道:“也就是说在明月大陆上何时会发生战争未來会出现何种局面你都不知道吗”
颠长老说道:“当然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还会这么急着回去吗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初要不是冲着丰厚的福利能给我的家人带來终身的保障我才不來这里冒险呢”
“我现在猜想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发生宇宙大爆炸明月大陆突然间就灰飞烟灭也不一定呢要不然怎么会沒有明月大陆的历史记录呢”
“星辰大陆那边只是催着我们要尽快完成任务不惜给我们接种根本沒有试验成功的终极病毒还不是为了讨好伟大的元首你以为这个计划真的是为了保障改善国民的寿命基地总部那些人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我看他们根本就是忽悠我们來的”
颠长老越说越是激动不知不觉中又手舞足蹈起來只是听的这些人无论是包不知还是美树美纪都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连石子陵也只能听明白一部分毕竟他已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对颠长老所说的具体的人和事已经沒有了印象
颠长老说了半天见众人都听不明白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不说这些了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來气算了说说你吧你怎么会失忆的是不是病毒爆发的后遗症造成的”
石子陵对自己的失忆症一直感到非常困扰却始终无人可以为自己答疑解惑想到眼前的颠长老典伟业既然是与自己來自同一地方的人也许能解答自己的疑惑当即就将自己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发觉自己身怀强大的真元能量却失去了记忆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典伟业听后深思半晌问道:“依你所说你这个长生五号一來到明月大陆就已经失忆了你之所以叫做石子陵完全是误打误撞的巧合了想來是死恶夜门的前任门主加藤鹰将你误认做了三阳门的那个石子陵以为你是通天教主李元的帮凶所以才对你痛下杀手的”
石子陵点头道:“不错我也是如此推想的只是我的运气不错阴差阳错之下学到了摄魂还获取了神奇的魔力直到现在自创了元魔神术终于在武道上能有所成就”
颠长老说道:“以我推断你的失忆症很可能是终极病毒爆发的后遗症虽然你沒有死于病毒的爆发还意外保留了强大的真元实力但你的神经系统一定因此而遭受了某种程度的破坏加上穿越时空的过程中你的身体一定会遭遇剧烈冲击多种因素之下才造成了你的失忆”
包不知与美树美纪对两人所说的“穿越”、“病毒”、“神经系统”等等词语完全不能理解不过见这两人神色凝重的样子也知道他们所谈论的一定是非常重要之事所以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不敢有所打扰
石子陵说道:“想來应该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吧只是不能恢复过往的记忆的话我始终难以心安你以博学著称于世你对治愈失忆症有什么办法吗”
典伟业皱眉道:“我不是医生对此只怕无能为力不过你既然能记起进入数据传送舱的密码又能对过去见过的人或事有着模糊的印象说明你的失忆症并不算太过严重假以时日的话总有恢复的一天的吧再不行就只有等你回到星辰大陆后再想想办法了”
石子陵大为失望连与自己來自同一地方的典伟业也素手无策看來自己的失忆症短时间内确实是治愈无望了
他叹道:“不管如何我现在基本已了解到了自己是來自哪里是來做什么的只是想不起來那些具体的人或事罢了对了你知道唐之舒吗”
“唐之舒”
典伟业想了一想说道:“好像是甘泉州培训基地里最年轻的女博士吧我记得她是总教官蔡浩华的学生很早就进入了基地从事研究工作好像是专门研究生理医学的是培训基地中首屈一指的美女专家哦她怎么啦”
石子陵心中对这位唐之舒总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与这位长发飘飘的美女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现在能听到一些关于她的事迹心中大为激动
石子陵说道:“我在光幕上看到了她留给我的讯息说是等着我回去所以我才想多了解一些她的消息”
典伟业羡慕道:“你就好了跑到哪里都有美女青睐居然连培训基地的美女专家都对你另眼相看看看你身边的这两个孪生姊妹花还有你最近订下的几门亲事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哦”
“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我们同是执行者你在这里春风得意升官发财身边还有这么多美女陪伴而我在这里做了二十几年和尚连喝酒都要偷偷摸摸的你说上天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这二十几年是怎么熬过來的啊……”
典伟业哭丧着脸做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石子陵笑道:“你也不要这么说我的运气是不错不过我失去了记忆也是非常的痛苦你其实也不错啊现在已经是明月大陆上人人知晓的一代神僧加宇内奇人叱咤百强榜也是你与包前辈共同编撰的据说很有公信力的连著名花魁苏小小对你也是另眼相看的”
典伟业叹了口气说道:“我编撰叱诧百强榜那是因为无聊反正闲着无事我在京城那边发现的一个数据传送舱闲着也是闲着就拿來做做各种高手的数据分析喽谁知居然搞出了大名堂”
“现在只要是提到了叱咤百强榜大家就想到了我和老叫化这也算是无心插柳吧至于苏小小她哪里是对我另眼相看啊她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与我交换一下各自得到的情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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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说交换情报是什么意思苏小小身在得月楼中很少外出她哪有什么情报可以与你交换的你又能给她什么情报”
典伟业说道:“我云游四方到处探访找寻明月大陆上遗存的数据传送舱的下落看看星辰大陆那边有沒有什么新的动向”
“而苏小小所在的得月楼也是消息灵通那里汇聚着來自全国各地的人士苏小小经常会与那些游历广泛的奇人异士交谈从中获取很多有用的讯息比如回龙观里的那口枯井可能是数据传送舱就是她告诉我的”
“什么”
石子陵大吃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苏小小与你一样也是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
典伟业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啊她就是长生四号啊我刚才沒告诉你吗”
“长生四号你说苏小小是长生四号”
这回轮到石子陵冲上前一把抓住了颠长老胸口的衣服厉声质问一旁的包不知与美树美纪见了都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典伟业双手一摊说道:“我记得我刚才好像说过的嘛……沒有吗……好好好……是我刚才忘了说了我现在告诉你总行了吧苏小小就是长生四号长生四号就是苏小小这总可以了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石子陵放开典伟业重重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确实是非常的激动暗想难怪每次见到苏小小自己体内的魔力都会蠢蠢欲动翻腾不已原來这魔力真的是在提醒自己苏小小与自己是來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石子陵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苏小小是长生四号的”
典伟业说道:“其实是她先找到我的大概是五年前吧苏小小穿越到了明月大陆找到了燕京城的护国寺她是根据我与总部之间的信息反馈知道我落脚在护国寺的”
“她认识你吗她怎么知道你一定就是长生三号”石子陵疑惑地问道
颠长老笑道:“她见过我的资料啊我们每个执行者出发前都曾仔细看过之前几位执行者的资料以便來到明月大陆后可以找到并辨认出他们进行共同合作何况之前我已经将我在护国寺落脚的讯息传回了总部”
“再说我以前虽然不是扫把头年纪又大了点但是我的面貌身材的特征还在苏小小认出我來并不奇怪啊你是长生五号你也应该看过我们的资料啊你对我们就沒有一点印象吗”
石子陵沒好气地说道:“我都已经失忆了我哪还有印象啊何况你也说了你以前在星辰大陆时并不是扫把头我只是第一次见到李元时感觉有些眼熟”
“什么”
这次不仅是典伟业大感惊讶连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包不知也是大吃了一惊包不知惊讶地问道:“听你的意思难道说通天教主李元也是你们的什么…….什么执行者”
典伟业也诧异道:“你不是在说笑吧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下子冒出來这么多执行者李元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也是星辰大陆來的执行者他是一号还是二号”
石子陵也有些惊讶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说你看过那些先行者的所有资料吗李元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曾自称是长生一号还问我是三号还是四号听他的口气长生二号应该已经死在他的手上了而且他似乎也并不想返回星辰大陆”
典伟业说道:“我沒见过李元本人对他的资料分析都來自于老叫化收集的情报真沒想到明月大陆最厉害的枭雄人物竟然是我们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选拔出的头号天才执行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说起來李元……”
石子陵打断他道:“我们先不谈李元我想知道苏小小既然是长生四号她怎么会到了得月楼去做花魁的”
典伟业说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苏小小是个女的还是个超级大美女与我一样也沒有真元修为她要在这乱世中生存还要想办法完成任务必须有一个适合的身份做掩护可是她能做什么呢难道像我一样出家吗”
“本來我想劝她嫁入某个大世家去的以她的姿色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苏小小她并不愿意你知道的我们星辰大陆的那些女子与这里的女子想法认知是大不相同的后來商量來商量去还是苏小小自己决定加入松湖城的得月楼”
“得月楼是夏侯世家的产业松湖城又是明月大陆第一大城在那种地方消息总是比较灵通的要打听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想來会容易一些再说有夏侯世家保护苏小小的安全也沒有问題”
“后來就由老叫化这个丐帮元老出面将苏小小介绍给了松湖城的夏侯世家就说是老叫化的远房亲戚果然凭借着绝世的美貌与智慧苏小小沒用多久就成了轰动整个明月大陆的第一花魁说起來我还蛮佩服她的”
石子陵沉默不语怎么也沒有想到苏小小竟然也是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原來她的目的也是为了得到九元通关图解
想到那天在得月楼的西楼后院自己抢夺无尘师太师徒手中的图解时都被苏小小看在了眼里但苏小小却始终沒有声张石子陵不禁摇头苦笑
“看來她一定是想等机会成熟后想办法从自己手中夺去通关图解吧自己还一度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对自已有意思呢……”
见石子陵摇头苦笑典伟业与包不知都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典伟业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苏小小可是出淤泥而不染一直卖艺不卖身的她是心理学硕士人类情感学专家非常善于与各种人群沟通总是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吐露心中的秘密这也是她为何能在培训基地那么多学员中脱颖而出成为长生四号的原因”
“说到完成任务苏小小也比我有信心多了她看人也比我准早就让我注意你这个后起之秀了说是你这个人來历古怪潜力巨大很可能与九元通关图解有着密切关联”
石子陵一怔连忙问道:“小小姑娘还说了我什么”
典伟业说道:“也沒什么就是让我先多了解打听你的一切消息而已也许她也猜到了一点你的身份也不一定”
“那她有沒有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了呢”石子陵问道
“这倒沒有你真的已经拿到九元通关图解了你现在手上已经有几份了”典伟业有些兴奋地问道
石子陵沒有回答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想着苏小小的情况想不到这位大美女原來还是位心理学硕士兼人类情感学专家石子陵是來自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的人虽然失忆了心理学硕士与人类情感学专家的含意还是很明白的
“难怪苏小小有一种能让人自愿说出心中秘密的奇异魅力总是让人在面对她时不忍撒谎原來她真的是一位专业人士”
见石子陵又不说话了典伟业问道:“苏小小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石子陵问道:“她怎么会知道回龙观的那口枯井会是什么数据传送舱的呢”
典伟业说道:“发送到明月大陆的数据传送舱数量并不多外表虽然都是类似枯井的形状具体方位却很难确定我们只是根据出发前总部所给的资料知道一个大致的范围比如我知道燕京城附近有一个数据传送舱但燕京城这么大我也是找了好几年才找到了具体的位置的”
“苏小小也是一样她也是找了好几年才基本确定了松湖城这个数据传送舱的位置这才让我去实地查看的沒想到却碰上了你这个家伙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找上我的”
石子陵笑道:“我靠的是我的灵觉我每次见到苏小小身体内的魔力都会有特殊的反应在得月楼与你握手时也是如此我心中的灵觉告诉我你或是苏小小与我之间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
“昨夜我也是凭着这份灵觉在回龙观撞到了你当然之前我去过回龙观多次也知道苏小小曾在那口枯井边做过停留我对那口枯井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不能确定罢了”
包不知与典伟业听了都是大感惊讶他们两个都擅长分析各种武道高手的数据资料对各门各派的武学都做过或多或少的研究但对石子陵所说的灵觉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灵觉到底什么是灵觉”包不知狐疑地问道
石子陵身后的美纪抢着回答道:“灵觉就是心有灵犀咯我们‘死恶夜门’中人与我家门主大人都是心有灵犀的这就是灵觉的一种了连这都不知道难怪你们只把门主排在了第六名呢”
包不知笑道:“那依你的意思你家门主该排名第几呢”
美纪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第一啦门主大人神功盖世真元深厚无比还身具神奇无比的魔力与精神力现在又自创元魔神术还有玄妙无比的灵觉护体你们不把门主大人排在第一根本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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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伟业笑道:“石子陵你的门人对你可是崇拜的很啊居然将你排到了第一位你若是真这么厉害我们集齐九元通关图解的任务倒是有希望完成了”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我曾说过很多次在我心中武道修为是沒有所谓的第一第二之分的只要能发掘出自己生命的潜能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这样的武学修为就是有意义的值得去坚持修炼的”
“至于孰强孰弱第一还是第二这些我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太过执着于这些虚名表象的话一定会妨碍自己的进步的”
包不知与典伟业都是研究武学多年的大行家听了石子陵的这番话都不禁连连点头
典伟业赞道:“你小子还真是不错有这么强的实力还这么谦虚说出來的话果然境界与众不同看來你还真是一个武学天才呢我虽然沒有真元修为却一向自认为对各派武学有独到的研究与见解听了你的话我还真是若有所悟呢哈哈……”
包不知叹道:“你们这几个來自星辰大陆的什么执行者也真是厉害个个都有过人的才华无论是颠和尚还是苏小小李元还是你石子陵几乎每个人都闯下了很大的名堂若是有机会我老叫化还真想去你们那个星辰大陆去见识见识呢”
典伟业说道:“你想去我还更想回去呢问題是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时空穿梭机什么时候会來会在什么地方落地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长生五号他又失忆了唉命苦啊”
石子陵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星辰大陆那边每年都会定时派时空穿梭机來接你们的吗”
典伟业叹道:“原本是说好让时空穿梭机在每年十一月的初三來接我们一次的地点就定在燕京城的郊外可是燕京城的郊外地方那么大究竟是在哪里也沒说清楚你让我怎么找嘛”
“拿我來说我是在京郊十里外的黄龙山下落地的而苏小小则是在京郊三里外的一户农田里落地的相差那么远你说叫人怎么等嘛时空穿梭机能在异界大陆停留的时间极短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分钟你说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至于你你说你是在东部的磐安山落地的这根本就是相差十万千里了再说我与苏小小都是在十一、十二月份落地的时间地点与预定的都大不相同你说说看总部那边不是在忽悠我们是什么”
石子陵现在的记忆还沒有恢复虽然对星辰大陆怀着深深的好奇但暂时还沒有离开明月大陆的打算不过他听了典伟业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合情理问道:“那长生一号与二号呢他们落地也沒有定数吗”
典伟业说道:“说起來确实比较奇怪由于数据传送舱的信号接收与发送都相当困难和不稳定我与总部之间这么多年來也沒有多少次成功的沟通但从我得到的有限的反馈來看长生一号与二号他们落地后好像从來就沒有与总部联络过”
“我在明月大陆一共只发现了三处数据传送舱这么多年來也都沒有见过有其他人进入过的痕迹不知是什么道理对了你刚才说长生二号死在了李元的手上这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就将自己在南方的水仙城内第一次遭遇通天教主李元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大家听了都啧啧称奇
典伟业说道:“李元是明月大陆公认的绝世枭雄他一向野心勃勃意图称霸天下想不到竟然就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历经十余年培养出來的那位天才中的天才长生一号”
“这个人也真是聪明居然能猜到你是星辰大陆派过來的执行者早早的就亲自出手对付你还好你命大还因祸得福使功力有了进一步突破要是换了我只怕早就死翘翘了”
石子陵稍一沉吟说道:“李元的眼线遍布天下依我看你与苏小小的身份只怕也已经遭到了他的怀疑至少苏小小前段时间就曾遭遇过通天教副教主李准的劫持要不是正巧被我碰上了苏小小现在只怕已落入了李元手中”
典伟业顿时面色凝重起來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來了昨天苏小小也曾与我说起过此事我们都百思不得其解李元劫持苏小小的缘由现在终于知道了他就是长生一号这个家伙一定是发现了苏小小也有可能是星辰大陆执行者的某些蛛丝马迹”
“哎呀这可怎么好李元的势力这么大实力又这么强他若是要对付我我一定会完蛋的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典伟业顿时愁眉苦脸起來一旁的包不知也很是头疼换做别人包不知自问以自己的实力加上丐帮做后盾还足以应付但若是对手是通天教主李元的话就实在沒有几个人敢担保能维护典伟业的安全了
石小陵笑道:“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这么多年來李元一直沒有对你有过怀疑只要你保持低调想來他也沒有理由突然对付你的我看苏小小就不怎么害怕嘛”
典伟业不以为然道:“李元既然是长生一号他的智慧天赋一定在你我之上他也许是觉得我对他还沒有形成威胁所以才暂时对我置之不理的”
“至于苏小小一來上次的劫持失手后夏侯家族必会加强防范二來苏小小所在的松湖城有你石子陵坐镇你曾两次直接对抗李元李元对你多少会有所顾忌所以暂时不会再动苏小小可是如果我沒有料错的话李元应该早已猜到了我们几个的身份了唉……”
石子陵明白典伟业说得有理不过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安慰他道:“虽然如此我想李元最多也只是怀疑我们几个的身份罢了他沒有真凭实据只要你们能坚守秘密想來李元也无法证实你们的真实身份的”
典伟业摇头道:“李元这样的枭雄人物若想杀人又何须什么真凭实据呢他只要觉得有人可能对他构成威胁想杀也就杀了杀错一个两个人对他來说又算得了什么长生二号不是也死在他的手里了么”
美纪不屑地说道:“你这个扫把头真是沒用一个李元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亏你还是宇内闻名的奇人呢告诉你我家门主大人迟早会对付那个李元的到时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了”
听美纪这么说典伟业倒沒有生气他问石子陵道:“五号我知道你近來在武道上的进步很大你真的有把握对付长生一号吗他可是通天教主李元天才中的天才哦”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我曾与李元交手两次两次都是险死还生不过这两战也让我受益匪浅我的实力也因此而有了不小的进步现在我自创的元魔神术已经日趋完善自信就算再次面对他应该也足以全身而退了吧”
包不知与典伟业都是耸然动容石子陵虽然说的谦虚但他脸上显露出的自信已经表明了他的胸有成竹意思竟是完全不惧通天教主李元了
包不知将信将疑地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对付李元”
石子陵笑道:“把握不敢说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和李元都想争夺九元通关图解迟早都会再战一场的不过我听说李逍遥手中有个什么神器叫做翻天印的据说威力无穷若是翻天印在李元手中我可能就有些吃力了”
说起翻天印包不知与典伟业都是神色凝重包不知说道:“翻天印是上古传下的三大神器之一可以将使用者的攻击力成倍的放大李元若是真的拿出翻天印与人对敌除非其他两大神器出世与之相抗否则普天之下只怕再无敌手了”
石子陵皱眉道:“翻天印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包不知说道:“只怕比你我所想象的还要厉害早年彩云轩的公孙大娘刚出道时凭着三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打遍天下无敌手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剑道的霸主传说只要她手中神剑一出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敌”
“当时的公孙大娘本身的真实功力大概与现在的叶真真差不多神剑的威力可见一斑”
石子陵不解道:“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长生一号明明是星辰大陆來的怎么就成了西北李家的嫡传长子李元了呢”
包不知说道:“我们丐帮对李氏家族的情况还算了解据说三十多年前的李元虽然是李家的长子但实力平平只是三清分支灵宝派中的一名普通弟子可是在一次李氏家族的外出狩猎后李元忽然失踪了一段时间不知是跌下了悬崖还是迷失在了丛林中”
“反正等他回家后忽然实力大进很快就在灵宝派崭露头角随后就将灵宝派改为灵宝教继而转成了现在的通天教成为了一代霸主”
“可以说当年李元的突然崛起也是一个谜有些像石公子你如今的横空出世一样现在想來当时真正的李元一定是被你们的长生一号冒充顶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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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说道:“我下个月十号大婚你们两位真的不留下來喝杯喜酒吗”
典伟业说道:“你就好了听说你这次大婚将一下子迎娶四位美女入门实在是羡慕死人了唉我这个和尚还是早点回去好了要不然看了都要伤心死了我在明月大陆可是足足熬了二十五年啊……”
众人见了典伟业委屈的样子都不禁好笑包不知说道:“我要保护颠和尚回京城石公子你的喜酒看來是喝不成了我今天就先恭喜公子了……”
随后他们又谈论了一些关于九元通关图解以及李元与苏小小的话題包不知担心自己离开丐帮分舵时间太久会引起下属的不安便与典伟业一齐起身告辞了
石子陵考虑到今后可能会去燕京城追寻关于星辰大陆的线索就与他们两人约定了在京城的联系方式随后就送他们上了原來的马车将他们送出了都统府
等送走了这两位宇内奇人石子陵回到府中心中却总是感觉有些不那么踏实
美纪看出了石子陵的不安问道:“门主你是不是还在担心那个扫把头所说的面具的事啊”
石子陵苦笑道:“原來被你看出來了的确有好几个人曾说过我与那位三阳门的前辈非常相像而颠长老所说的生物面具又实在让人震惊我的灵觉虽然并沒有这方面的困扰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我已经失去了过往的记忆我可不想连自己的脸也失去”
美树笑道:“门主大人若是担心的话不如就照着那个扫把头的方法试一试好了反正府中有的是上好的米醋拿來薰泡一下脸面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石子陵考虑再三总觉得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若是不试试自己的这张脸到底是真是假心中总是无法彻底踏实虽然一旦卸除了面具会引起一些麻烦但能心安理得坦坦荡荡的面对自己身边的人似乎更为重要
拿定主意后石子陵让美树去准备米醋又让美纪去余府将余玉兰和小蕙请來等她们两人走后石子陵独自坐在桌前默默思索着昨夜今晨的所见所闻
虽然从与颠长老握手的那一刻起石子陵就预感到会有些奇怪的事发生却怎么也想不到一夜之间竟然得知了这么多令人震惊的讯息
自从在神女崖下醒來后石子陵对身处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原來还以为只是失忆的关系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來自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
“原來自己是长生五号是來自星辰大陆的一名特派执行者”
更让石子陵震惊的是李元、颠长老和苏小小这些在明月大陆上声名远扬的名人竟然与自己一样也是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
尤其是苏小小这位风华绝代的俏佳人每次都能使石子陵体内的魔力大幅激荡翻腾让他产生无法抑制的情绪波动原以为那只是苏小小的魅力太过惊人现在才知道两人之间竟然还有着如此奇妙的联系
按照典伟业所说的苏小小与典伟业由于沒有真元修为在执行寻找九元通关图解的任务时只能起辅助作用也就是说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苏小小将全力配合石子陵这个长生五号去完成任务
想到上次苏小小对自己的故意捉弄让自己体内的魔力几乎失控石子陵自己心中对这位佳人却偏偏一点也恨不起來原來这位佳人不仅美貌到了极致居然还是一位心理学与情感学方面的专家
“难怪她总是能将自己的情绪撩拨起來”
石子陵想想也不禁莞尔暗想哪天我也要好好捉弄一下你才好
这时美树让家丁搬來了两大坛上好的米醋放在房内又端來了几盆炭火将米醋倒入一个大壶中放在炭火上加热过不多时美纪领着余玉兰与小蕙也进入了房中
余玉兰与小蕙一进來就闻到了好大一股酸味余玉兰笑道:“哎呀公子大白天的你在房内摆了这么多醋这是要做什么呀”
小蕙笑道:“公子不会又自创了什么奇功吧可是这醋也能攻敌制胜吗嘻嘻……”
石子陵苦笑道:“我这是刚跟宇内奇人颠长老学來的米醋熏脸大法就不知道熏完之后你们还会不会认得我”
余玉兰和小蕙一听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便将昨夜今晨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余玉兰和小蕙自然都听得目瞪口呆她们两人虽然也知道石子陵必然來历不凡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石子陵居然是來自两千年之后的什么星辰大陆的执行者为得也是追寻九元通关图解的传说
更荒唐的是颠长老、李元这样宇内赫赫有名的奇人异士竟然也与石子陵一样连她们新交不久的闺中密友苏小小居然也是什么长生四号
小蕙看看余玉兰又看看一旁的美树美纪诧异道:“公子你是说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呢两千年后的人怎么能跑到这里來呢星辰大陆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从來就沒有听说过呀”
就连一向聪慧睿智的余玉兰也表示难以置信
石子陵叹了口气说道:“颠长老说的这些固然荒谬却也并不是不可能的至少他所说的那些穿越、数据传送舱、时空穿梭机等等我都能理解如果我不是与他來自同一个地方又怎么可能听得懂他的这些话呢”
“还有我在回龙观的枯井底下确实发现了一个数据传送舱我不但凭着灵觉记起了进入的密码还用自己的掌纹验证了自己的身份是长生五号这些证据加起來我是來自明月大陆以外的地方这一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我也相信自己确实就是所谓的长生五号”
“虽然我还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世与过往的记忆但我对自己的身份以及李元、颠长老还有苏小小的身份还是基本可以确定的我想我确实不是明月大陆上的人”
余玉兰说道:“公子我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你所说的这些可是我知道无论公子是哪里來的人我和小蕙还有美树美纪都会一直跟着你的我们永远都是公子的人”
小蕙与美树美纪也齐声赞同
石子陵说道:“撇开那些身份或任务不谈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这张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按理说我现在事事顺心就算知道自己脸上戴着生物面具也沒有多大关系可是我心中却总是不那么踏实我不愿意自己整天戴着面具面对着你们几个我很想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到底是如何的”
余玉兰正色说道:“公子玉兰刚才已经说过了无论公子是什么身份來自何方玉兰都会誓死追随公子的公子的真正面容到底如何玉兰并不放在心上”
小蕙也说道:“小姐说得对公子的长相如何不重要我们只要知道这是公子本人就够了只要能陪在公子身边公子的长相如何或身份如何小蕙才不管那么多呢”
美树与美纪也是同声附和
石子陵说道:“照那颠长老所说这生物面具若是真的卸除下來的话就再也戴不上去了只怕我从此以后就是另外一番面目了不过不试一试的话我心中总是难以安宁既然你们都支持我那我可就试了若是我原來的面目太丑你们可不要笑话我哦呵呵……”
美纪说道:“门主大人放心我们姐妹俩精通易容术对人的面容做过仔细的研究从门主的五官面容來看怎么也不会丑的就算门主大人真的戴了生物面具去除后料想也依然是一位最帅的门主的…….”
石子陵心意已决为了能踏踏实实心安理得的面对自己的身边人更为了能看清楚自己的真实面目一定要试一试颠长老的这个醋熏卸除大法
此时炭火上的两壶上等米醋已经热到了发烫层层酸酸的雾气冒了出來石子陵当即按照颠长老所说的方法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开始了对脸部的反复醋熏
美树美纪另外又准备了几盆稍有些微热的米醋等经过了一番醋熏之后就让石子陵将脸浸润在装满醋的脸盆中深深浸泡
就这样反复熏泡多次之后石子陵也不敢擦脸任由满脸的醋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身上就开始盘腿运起功來
余玉兰、小蕙与美树美纪等人虽然说并不在乎石子陵的容颜可是也很想第一时间看清楚心上人的真面目都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石子陵
石子陵按照颠长老所说的方法运起自己的真元在脸部的细小经络中穿梭运行他的真元强大无匹一番发功之下很快就将脸上的醋滴蒸发干净
等到反复运功逼迫完毕后石子陵挣开眼來感觉脸上热热的干干的有些麻痒他看了看身边的余玉兰与小蕙又看了看美树与美纪问道:“怎么样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奇怪不会太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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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呆呆地看着石子陵问道:“公子你的醋熏卸除大法弄完了吗”
石子陵心中有些紧张说道:“弄完了我感觉脸上又干又热还有点麻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起來不太丑吧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余玉兰笑道:“丑不丑等一下公子拿镜子一照就知道了”
美树与美纪笑盈盈地端來了一盆清水让石子陵洗脸等石子陵将脸擦干小蕙拿了一面镜子來到石子陵面前说道:“公子请看不过可不要吓着哦嘻嘻……”
石子陵拿过镜子一看不禁惊呼了一声:“诶”
无论是余玉兰与小蕙还是美树美纪姐妹两个在一旁都不禁抿嘴偷笑原來石子陵在镜子中看到的面容居然与原來一模一样虽然费了半天的周折石子陵的这张脸还是原來的老样子一点也沒有改变
石子陵对着镜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奇怪道:“我刚才明明觉得脸上又干又热还有点麻麻的连续运功弄得我脸上的皮都快胀破了怎么……怎么会一点效果也沒有呢”
余玉兰笑道:“那还用说吗无论谁的脸上被这么浓的热醋又是熏又是泡的当然会感觉有些不适啦其实刚才公子洗脸前我们已经看出端倪來了这个什么醋熏卸除大法根本对公子的面容毫无效果现在公子的脸擦得干干净净总该相信这就是公子的本來面目了吧”
小蕙笑道:“公子你不用再看了再看你的面容也不会改变的啊不过我们刚才倒还是有些担心的若是公子的样子一下子改变太大我们大概总会有一些不太习惯的现在总算是放心啦”
石子陵也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他原本也认为自己戴着生物面具的可能性并不太大但与三阳门的那位前辈“石子陵”长相酷似的事却总是困扰着他加上颠长老对生物面具的一番描述让他始终难以完全心安所以才会毅然决定按照颠长老所说的方法來卸除生物面具的
现在经过这一番折腾终于求得了心安以后面对身边这群佳丽就不会觉得心中有任何的芥蒂了
石子陵放下镜子笑道:“这下好了总算知道自己这张脸是货真价实的了以后与你们亲热时就不会心存芥蒂了本來我想若是你们一直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亲热心中自然会对那张假脸产生感情那样的话我心中可是会很不舒服的嘿嘿……”
四位美女脸上都飘起了红晕美纪笑道:“原來门主大人是担心这个啊难怪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要卸除面具其实门主就是门主是不是戴着面具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玉兰羞红着脸说道:“我明白公子的意思说起來公子说得也有道理若是公子真的突然变了模样我们虽然明知是公子本人一时之间心中大概也不能马上适应的”
石子陵重重拍了一下手笑道:“虽然白费了一番功夫但总算是解除了心中的疑虑也算是有所收获”
“我虽然还无法记起自己的出身來历但已经可以大致肯定自己确实是來自明月大陆以外知道了自己來到明月大陆的目的想來只要继续追查下去我的身世來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余玉兰说道:“公子先前所说的事确实太过匪夷所思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人真的可以回到两千年之后吗这似乎是神仙也做不到的事吧”
小蕙与美树美纪也都对此深表赞同
美树说道:“一定是那个扫把头颠和尚故弄玄虚门主你可不要上了他的当才好就好像他说的那个生物面具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嘛害得门主大人白白担心了一场不如门主把那个颠和尚抓回來用摄魂大法细细拷问看他还敢不敢搞鬼”
石子陵说道:“颠长老并沒有说我一定戴了生物面具只是我自己放心不下一定要试一试罢了”
“至于穿越之说这个确实很难与你们解释但是颠长老所说的我都能理解我在回龙观枯井下发现的那个数据传送舱也确确实实的存在着我相信颠长老所说的应该并非虚言至于我究竟是怎么來到明月大陆的等我的记忆恢复后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的”
余玉兰有些担心地说道:“公子若事实真是如那位颠长老所说的那样那公子一旦恢复了记忆是不是就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去呢玉兰可不愿与公子分开的”
小蕙也说道:“就是公子你无论是來自哪里的人无论身份目的如何我们都要跟着公子服侍公子的公子你可千万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啊……”
石子陵笑道:“傻瓜我怎么会抛下你们不管呢我的为人怎么样你们还不清楚吗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无论我是否能找回失去的记忆也不可能抛下你们不管的”
余玉兰和小蕙这才放下心來只是在得知了石子陵昨夜今晨的奇特遭遇后两女心头多少还是有了那么一丝隐隐的担忧
余玉兰问道:“公子接下來不知你会做何打算”
石子陵道:“无论我的记忆能否恢复该做的事还是要一件件去做长远來讲自然是要继续追寻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希望能早日练到传说中天人合一的境界短期來讲则是继续筹备下个月的婚事希望能把你们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喽……”
一提到婚事余玉兰和小蕙都是又羞又喜美树与美纪则是颇为期待
余玉兰看了一眼身边的双生姊妹花说道:“对了公子我和小蕙一直都很喜欢美树美纪两个希望能在大婚后将她们收入房中一起伺候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石子陵笑道:“既然你们相处的很好只要你们都愿意我自然沒有意见”
美树与美纪都欣喜地跪下拜谢余玉兰和小蕙这两位未來的门主夫人余玉兰和小蕙连忙将两人扶起
余玉兰说道:“大家都是好姐妹不必如此拘于礼数的你们两个都这么乖巧伶俐公子有你们服侍左右我和小蕙也替公子高兴呢”
美树与美纪长久以來一直希望能得到石子陵的宠爱今日终于得到了石子陵本人以及两位门主夫人的首肯自然是满心的欢喜
石子陵看着大家欣喜的神情忽然想到答应了苏凤仙与小红要将她们也接入都统府中便说道:“玉兰小蕙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就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会不会……”
余玉兰和小蕙见了石子陵欲言又止的样子都有些奇怪余玉兰说道:“公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石子陵知道余玉兰与小蕙都不是善妒之人自己这样吞吞吐吐反而会令她们感到不快便将苏凤仙与小红之事说了一遍
余玉兰与小蕙一听原來是这件事不禁相视一笑余玉兰抿嘴笑道:“此事我们其实也早有耳闻听说那位凤仙姐性格直爽对公子一往情深是难得的性情中人何况还是公子的救命恩人既然她们愿意进都统府服侍公子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石子陵虽然早知道余玉兰与小蕙都不会反对但是心中总觉得还是有些尴尬毕竟在他心里原有的认知中一个男人身边同时拥有这么多佳丽围绕总是有那么一些荒唐的
石子陵讪讪说道:“其实……其实我觉得自己是有一点太过风流了我总觉得一个男人身边有太多美女服侍的话似乎总是有一点不太妥当的你们……你们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余玉兰与小蕙都知道这位未來夫君的脾气余玉兰叹道:“公子我们明月大陆的女子是最不善妒的公子能获得多位美女的青睐我们为公子高兴还來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小蕙笑道:“公子昨天下午我们与苏小小一起喝茶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让小小姑娘也一起嫁给你呢”
“诶”
石子陵吃了一惊连忙说道:“照那颠长老所说苏小小是來自星辰大陆的心理学专家她的认知与明月大陆上的女子一定大不相同再说她接近你们只怕是为了想得到我手中的九元通关图解你们怎么会跟她谈起…….谈起婚事的呢”
小蕙笑道:“公子小小姑娘不但风华绝代智慧才华也是相当的了得我和小姐对她都非常的佩服呢再说我们让她嫁给公子她也沒有反对啊只是羞红了脸沒有说话而已……”
石子陵摇头苦笑道:“你们不明白的苏小小虽然不通武道但她所修的却是攻心之术能将她的绝世容颜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其实也是有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力的她曾经捉弄过我估计还是想谋夺我手中的九元通关图解怎么可能愿意嫁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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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说道:“小小姑娘的风采确实让人心折不已但无论她怎样出色她总归还是要嫁人的呀我和小蕙都觉得当世大概也只有公子能是她的良配了所以才半开玩笑的劝她也嫁给公子算了只是她并未答应罢了”
“再说现在公子不是已经查明了小小姑娘的真实身份了吗既然你们都是为九元通关图解而來还是來自同一个地方为何不能更进一步索性结为伉俪呢”
石子陵挠头道:“这个应该是认知的问題吧我想苏小小若真是來自星辰大陆的人她的认知应该与你们明月大陆的女子是大不相同的所以她应该是不会嫁给我的”
“我虽然想不起往事却总觉得在星辰大陆上的男子大概很少有人会如我这般风流吧每每想到这些我心中多少总是有些不安的可是一见到了如花似玉的你们我又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与你们亲近这大概就是我的本性使然吧嘿嘿……”
听石子陵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來
石子陵又道:“说起來我过几天还要去得月楼见一见苏小小向她求证关于星辰大陆的执行者之事如果我们都是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的话应该可以为了九元通关图解而携手合作至于谈婚论嫁想來苏小小姑娘应该是不会考虑的吧”
小蕙奇道:“公子依你这么说那个什么星辰大陆上的女子难道都不嫁人吗不可能吧”
石子陵笑道:“不是不嫁人而是不会嫁给我这种已经有了妻室的人听颠长老所说那里基本都是一夫一妻制讨两个老婆是犯法的所以颠长老对我在这里的遭遇可是羡慕的不得了呢”
四位美女听了都大感惊讶余玉兰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明月大陆百多年來战乱不断一直是男少女多的局面也许等哪一天天下太平了男子与女子的数量都差不多了明月大陆上的婚嫁习俗也会有所改变吧”
石子陵说道:“我也希望能早日天下太平再也沒有战乱的纷争不过我也同样希望你们几位美女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贪念呢”
小蕙上前倚入石子陵的怀中笑道:“以公子的实力与人品拥有再多美女也是天经地义之事那个什么星辰大陆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若是那里的皇帝不许公子随意与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公子不如就不要回去了”
“要不然公子索性把那里的皇帝赶走自己登基好了那时就沒有人敢说公子犯法了嘻嘻……”
石子陵大笑道:“我可沒有做皇帝的野心暂时我也沒有去星辰大陆的打算现在我只想早日集齐九元通关图解希望能藉此寻回我失去的记忆那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去星辰大陆也不迟吧”
余玉兰与小蕙在听了石子陵所说的关于星辰大陆的事后心中都有些担心石子陵会离开明月大陆现在听石子陵如此说了总算暂时放下心來
不过她们心中也早早打定了主意无论石子陵是哪里人氏也无论石子陵将來会去往哪里她们做为妻子是一定会跟随在石子陵左右的
美树与美纪自从离开东篱岛之后更是早就做好了终生追随石子陵的准备所以对石子陵究竟身世如何反倒毫不在意
虽然对自己的來历有了新的认知但鉴于星辰大陆的一切太过惊世骇俗石子陵与众女商议后决定暂时不告诉其他人只是限于他们几个知道希望等以后石子陵完全恢复了记忆之后再慢慢告诉大家
三天后石子陵再次來到得月楼先去见了苏凤仙与小红告知她们已与家中几位未來娇妻商量过她们的事只等大婚之后就会将她们两人接入都统府中
苏凤仙与小红自然是满心欢喜两人正要为石子陵准备酒菜石子陵说道:“不用了我有事要去找苏小小商谈随后还要回军团中处理军务你们不用张罗了”
苏凤仙大为扫兴嗔道:“冤家难得你大白天的來找我们还以为你转了性子呢原來又是來找苏小小的你是不是想把苏小小也接回你的都统府啊”
石子陵笑道:“凤仙姐我是有正事找苏小小商量你想到哪里去了对了也不知道小小姑娘今天肯不肯见客若是她避而不见倒是有些麻烦的”
小红说道:“公子我和小小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小玉颇为要好要不然我替公子去问一声吧若是小小姑娘今天心情好就让小玉直接通报公子有事求见就是了”
石子陵一想也好若是通过十三姨求见的话说不定又会被托词拒绝让小红去知会一声也好石子陵说道:“那就麻烦你去为我知会一声好了嗯……若是小小姑娘拒绝的话你就告诉她我今天來的目的与‘四’这个数字有关”
小红领命而去苏凤仙好奇地问道:“什么叫与‘四’有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找苏小小真的不是为了风花雪月”
石子陵笑道:“凤仙姐我若是想要找苏小小风花雪月就不会先來你这里了我找苏小小确实是有事商量不过事关机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苏凤仙撇了撇嘴道:“我才不稀罕知道呢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堂堂的都统大人兼军团长大白天的來这里找苏小小能有什么正事好商量的还说是事关机密她一个花魁能懂什么机密大事”
石子陵不想与苏凤仙在这个问題上多做纠缠便转移了话題问道:“凤仙姐你知不知道苏小小是什么时候加入得月楼的”
苏凤仙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大概是五年前吧苏小小与我差不多是同一时期加入得月楼的可惜我们虽然同是姓苏运气却大不相同苏小小很快就打响了名气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花魁而我却只能接待一些乡下來的土包子客人也赚不到什么钱真是气死我了”
“其实大家都是女人苏小小身上有的我身上一样也不少啊就算她比我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可那些男人怎么都想往她那边跑呢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了”
石子陵失笑道:“凤仙姐这个你让我怎么说好呢你们两个虽然都是女人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不过对我來说你凤仙姐虽然才貌稍逊却自有你的可爱之处至少我并不觉得苏小小就一定比你好啊”
苏凤仙听了他的夸奖心中很是甜蜜只是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嗔道:“冤家你就会哄骗我嘴上说得好听那你还总是想往西楼那边跑”
石子陵略带委屈地说道:“凤仙姐我说了我是有事找苏小小商量嘛你知道我一直在寻找一件重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很多大世家大门派的头面人物都在暗中寻找苏小小是闻名天下的花魁认识的奇人异士比较多很多人也愿意在她面前吐露心事所以我才想问问她的嘛”
苏凤仙与小红其实也知道一点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传说猜测到石子陵几次深夜离去或许是与此有关只是她们并非是武道中人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
苏凤仙无奈道:“算了你这冤家总是有道理的反正我和小红是跟定你了你想要勾搭苏小小随便你好了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们两个就好了”
石子陵苦笑道:“我哪里敢对苏小小存有非分之想啊不被她捉弄就算是好的了……”
苏凤仙不愿多谈苏小小她一屁股坐入石子陵怀中双手搂住石子陵的脖子献上了自己鲜艳的红唇
她虽然不算是最出挑的大美女却也颇有几分姿色加上她性格爽朗又是石子陵的救命恩人石子陵对这位凤仙姐确实也是颇为喜爱见苏凤仙送上香吻石子陵心中一荡当即深深吻了下去
两人亲热了一番后小红回來禀告说苏小小愿意见他正在西楼等候
小红说道:“听小玉所说小小姑娘本來是打算出门去的连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听过了公子的传话后还是留了下來看來还是公子的面子大啊”
石子陵搂过小红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吻笑道:“是你的面子大才对要不是你为我传话苏小小也未必肯见我的多谢你啦”
小红虽然与石子陵多次缠绵却还是难以抵挡石子陵的温柔攻势被石子陵一吻之下登时全身酥软嘤咛一声软倒在了石子陵怀中
石子陵见了大为心动正要有所行动时苏凤仙凑上前來说道:“冤家你來都來了要不然就不要回军营了等见完苏小小后就回我们这里吧让我们两个好好伺候你”
石子陵一想到即将面对苏小小这位长生四号心中一震登时清醒了过來想到苏小小是杰出的心理学专家兼情感学专家自己这样意乱情迷的去见她只怕又要被她大大捉拿一番了
石子陵连忙站起身來重新整理了一下仪表又暗自运转了几遍元魔神术感觉神清气爽之后这才说道:“我这就去见苏小小商议正事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我就回來见你们你们乖乖等着我吧”
说完便出了房门去西楼会见苏小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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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霍然转过身來脸上的表情惊骇欲绝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石子陵耸了耸肩说道:“姑娘是否是來自星辰大陆的长生四号是否是为了收集九元通关图解而來的”
苏小小刚才还布满红晕的俏脸刹那间变得一片煞白呆呆地看着石子陵说不出话來脸上完全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石子陵见苏小小不说话只好继续说道:“我前几天见过了颠长老也就是长生三号典伟业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星辰大陆的事姑娘的身份也是他告诉我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小小颤声问道
“我吗我可能是所谓的长生五号吧”石子陵说道
“长生五号”
苏小小愕然地望着石子陵这个刚才还在轻薄自己的男子突然间告诉自己他竟然与自己一样是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长生五号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苏小小本想将石子陵赶走后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让自己的情绪得以平静下來可现在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饶是她聪慧过人一时之间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石子陵见苏小小还是不说话吃不准她的心意只好说道:“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真的是一时情难自禁姑娘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不过等姑娘消了气之后我还是会來找姑娘聊聊关于我们的真实身份问題我心中有很多疑问难解希望姑娘能为我答疑解惑”
说完石子陵就要推门离去却被苏小小开口叫住
苏小小沉着脸说道:“石子陵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必须答应不再像刚才那样轻薄非礼我否则……否则我就……”
石子陵连忙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刚才真的是一时冲动现在看到姑娘如此生气我后悔还來不及呢”
“那好你老老实实的坐下來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小道
石子陵乖乖坐了下來正要开口苏小小又道:“你先告诉我既然你知道我是长生四号你刚才为何还那样对我你明明已是订下了多门亲事的人了”
石子陵窘道:“我都说了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了本來我只是想捉弄一下你的因为上次你也捉弄了我的谁知后來被你看破后你步步进逼一不留神又撞入了我的怀中你也知道你的魅力是何等惊人的我一时难以自持才……”
苏小小脸上微微一红打断他道:“你不是说见到我后体内就会出现能量异动的吗怎么这次会变成这样的”
石子陵说道:“我体内的魔力与灵觉是很神奇玄妙的之前每次见到你都会出现异动只是在提醒我与你之间存在着非凡的联系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虽然魔力还是会有一点波动却已经不至于失控了”
“那你还……”苏小小恨恨地瞪了石子陵一眼
石子陵显出很无辜的表情道:“我说了是情不自禁嘛我真的是一时沒有把持得住你是心理学硕士还是人类情感学的专家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反应的我……我想我只是正常的反应罢了”
苏小小又气又羞扭过脸去愤愤说道:“狡辩无耻”
石子陵无可奈何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沒用的只好索性闭口不言了
苏小小一时情绪有些不稳也是转过了头去沉默不语
这样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半晌苏小小终于平静了下來她转过脸來说道:“既然你连我是学心理学的都知道了看來典伟业是真的告诉你不少讯息了好吧现在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來吧不过你可要老老实实的我是最善于分辨谎言的专家你休想糊弄得了我”
石子陵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即就把那天半夜在回龙观追踪到颠长老的踪迹以及随后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苏小小越听越是心惊当听到通天教主李元竟然是星辰大陆最杰出的天才长生一号时忍不住发出了惊呼等到石子陵将來龙去脉全部说完苏小小静静地坐在桌旁陷入了沉思
石子陵知道苏小小需要一点时间來思考自己所说的一切也不去催促她只是默默的坐在桌边看着这位绝代佳人
石子陵虽然还沒有找回失去的记忆却也明白一位來自两千年后的心理学硕士与明月大陆上的女子一定有着极大的不同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对她的轻薄无礼之举恐怕确实冒犯到了她一时心中颇为后悔
除此之外石子陵对这位长生四号也怀着深深的好奇在明月大陆这片武风极盛的土地上苏小小做为一个沒有真元修为的大美女只身來到这片土地上别说完成任务了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是问題她能在如此的乱世中闯出了响亮的名声成为了女神般的人物也实在是相当的厉害
半晌之后苏小小从沉思中醒來见石子陵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禁微微蹙眉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石子陵说道:“我在想你身为一个女子连基本的自保能力也沒有就这么贸贸然來到了武风极盛的明月大陆上实在是很让人钦佩的”
苏小小淡淡一笑道:“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弱不禁风之人我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还曾长年修习过多种搏击术与柔术只是为了能成为最终的执行者一直沒有练成真元罢了”
“何况我的专长是心理攻防总是能先一步看出对手的企图并及时作出正确的应对在得月楼这些年來还从來沒有人对我动手动脚过呢”
石子陵听了不禁大窘想要张口为自己再辩护几句想想却还是沒有开口
苏小小看了石子陵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窘态不过并沒有在意依然淡淡说道:“石子陵嗯……长生五号依你的说法你自从來到明月大陆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忆了”
石子陵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不明白是什么道理我一点也想不起來自己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之前的事了为此实在是颇为苦恼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苏小小冷静地说道:“我的看法与典伟业相似估计很可能是终极病毒破坏了你的神经系统加上时空穿梭对你身体的冲击才造成了你的失忆症好在你的症状并不算太过严重还能凭借灵感想起进入数据传送舱的密码相信日后一定能恢复记忆的”
石子陵叹道:“在我的认知中虽然明白时空穿梭的意思却总是觉得那是离我相当遥远的事想不到竟然与我的失忆扯上了关系真想不到我们竟然都是來自同一个地方的人那个星辰大陆到底是怎样的地方那里有战乱吗真不知道我在那里是做什么的”
苏小小淡淡说道:“你的问題还真多啊可惜我就算告诉了你你一时也想不起來往事的你还是安心做好你在明月大陆的事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力而为的毕竟我们的目的都是收集九元通关图解带回星辰大陆”
石子陵忽然觉得眼前的苏小小似乎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位迷倒众生的花魁了看到她冷静睿智的语气与表情倒似乎更像是一位专家学者或是医生
苏小小觉出石子陵目光有异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我们虽然算是同事未來必须合作完成任务不过请你不要对我抱有非分之想我可不是余玉兰或小蕙我对你这个大英雄沒有兴趣”
石子陵大感丧气苦笑道:“我……唉算了……你接近我还有玉兰小蕙是不是为了探听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
苏小小淡淡说道:“当然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早日获得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并想尽一切办法搞到手再送回星辰大陆你是东部的后起之秀本來我还曾怀疑你是哪个大世家大门派安插到东部來的棋子想不到你居然也是星辰大陆來的执行者”
“这样也好我与典伟业毕竟沒有武道实力只能起一些辅助作用真正完成任务还是必须依靠你你现在手里已经有几份图解了”
石子陵说道:“七份吧不过其中有三份是复制品应该是死恶夜门的前门主加藤鹰在交出真品之前暗中临摹复制的”
“七份”
苏小小大为惊喜想不到石子陵手中竟然有七份图解之多她问道:“你所说的复制品与真品有何区别能派上用场吗”
石子陵答道:“应该可以吧我对手中的每一份图解都做过详细研究这些只是一种玄妙的修炼法门而已只要那三份复制品是完全依照真品复制临摹的那么修炼后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当然若是能全部集齐九份真品的话就更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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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连忙询问石子陵这七份通关图解的來历等石子陵详细解释说明后苏小小叹道:“你这个家伙可真是一个福星來明月大陆一年不到就做到了我们几个很多年都沒做到的事连通天教主李元大概也不过只拿到两三份图解吧”
石子陵说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我虽然拿到了七份图解但是在集齐所有图解之前很难说我一定就会成功随着我的声名渐响已经有越來越多的人关注到了我所谓树大招风我想今后一定会更加艰难的”
苏小小有些惊讶石子陵现在正是春风得意如日中天的时候想不到他毫无骄纵之心反倒是更加谨慎小心了不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苏小小问道:“如果你手中的三份复制品都能如真品一样修炼的话那只要再找到剩下的两份图解岂不就是大功告成了”
石小陵说道:“确实如此我手中的每一份图解上都有标号现在还缺少标号‘一、四’的两份图解其中有一份听说是在彩云轩的公孙大娘手中另一份则不知在谁的手里”
苏小小问道:“不是说李元手中应该有好几份图解的吗难道剩下的一份不是在他手中”
石子陵道:“很难说据我所知李元手中的几份图解是从加藤鹰手中换去的这几份图解的复制品都在我手中并不一定需要抢夺他手中的真品至于他手中究竟还有沒有其他的图解我也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李元迟早都会出手对付我不仅是为了图解也为了我这个长生五号的身份当然他也一定会对付你和典伟业所以我们与他之间迟早都要一决生死的”
苏小小蹙眉道:“我在明月大陆行事一直小心谨慎日常的生活起居都与明月大陆上的普通女子一般无二按理李元沒有理由会怀疑到我的上次通天教的副教主李准前來掳劫我确实出人意料若不是你及时赶到现在我只怕已经落入李元的手中了”
“还有你确定李元他真的不会回到星辰大陆去吗”
石子陵道:“无论是对李元还是所谓的长生一号我都不怎么了解只是第一次见面时他自己说过不会回去的话另外我们交手过两次每次李元都想置我于死地看起來不管他会不会回去对于我们这些从星辰大陆來的执行者都是要置之死地而后快的”
苏小小在明月大陆五年多了自然知道通天教主李元意图吞并天下的野心现在知道了他是星辰大陆來的天才精英长生一号心中更加多了几分担忧
她看了看石子陵问道:“你现在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也是公认的东部第一高手无论实力还是权势比起你在星辰大陆时一定不可同日而语何况你身边还有这么多美女相伴难道你就沒有想过永远留在这里”
“那样的话你即使沒有拿到九元通关图解完不成任务也一样可以在这里过得很逍遥的”
石子陵苦笑道:“我可沒有想那么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明月大陆的人对于星辰大陆我根本一无所知只是从颠长老那里听说了一些情况说实话我暂时也沒有想过要去星辰大陆”
“至于九元通关图解对于我这样的武痴來说能收集齐九元通关图解参透‘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奥秘并登上武道巅峰我心中确实抱着很大的憧憬不管我是不是什么执行者长生五号我都会努力去夺取通关图解的”
苏小小微笑道:“你倒是很坦白嘛如此说來你就算得到了九元通关图解也未必会与我还有典伟业一起回去的喽那样的话我好像沒有必要与你合作的万一你哪天也像李元那样翻脸不认人我岂不是很惨”
石子陵显出了无奈的表情说道:“坦白讲我今天來主要还是求证确认你的身份希望能多知道一定关于星辰大陆的情况也希望能得到一些可以帮我找回失落记忆的线索顺便提醒你注意李元的动向”
“至于合作嘛就算沒有你或者颠长老我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需要协同合作的何况争夺九元通关图解相当的危险你们两个沒有自保能力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参与其中的好”
苏小小默然她自从來到明月大陆后虽然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但是对于搜集九元通关图解却并沒有太多办法而且限于沒有真元在这片人人习武到处是武道高手的古大陆上她想要完成任务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有时她也会自怨自艾感叹自己不该來到这里
虽然心中也明白石子陵说得沒有错但苏小小对于石子陵不屑于跟自己合作还是有些不太高兴她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很了不起你现在已是宇内有数的高手了手中还握有七份九元通关图解沒有我与典伟业的合作你也许也能成功的那就祝你好运好了”
石子陵听出苏小小语气中的不悦不禁有些愕然说道:“是你要我坦白相告的我并沒有轻视你与颠长老的意思你们两个沒有真元还能在明月大陆上闯下如此名声非常不易我对你们都是很佩服的”
苏小小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有失气度不禁暗恨自己在石子陵面前总是有些进退失据禁不住恨恨地瞪了石子陵一眼
石子陵看出苏小小眼光有异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又得罪了这位佳人了
苏小小淡然说道:“既然如此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我就不参合了我的身份你也确认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石子陵虽然觉出苏小小语气不善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星辰大陆的事情还有就是我们这些执行者究竟是怎么來到这里的计划中该怎样回去等等典伟业那个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我还是想多听听你的讲述”
苏小小叹了口气当即将星辰大陆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來龙去脉详细对石子陵讲了一遍
等讲完后她说道:“关于星辰大陆的现状我一时也说不了太多以后你若是有空的话我再一一讲给你听好了你若是沒空的话我讲给玉兰和小蕙听也是一样反正她们现在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
石子陵听了苏小小的详细介绍总算对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以及自己这个长生五号执行者的身份有了大概的了解只是还是不太明白同样是执行者为何自己与李元可以拥有强大的真元而苏小小与典伟业却不行呢
对此苏小小也是茫然不解苏小道:“李元是公认的天才中的天才他练成强大的真元还算在情理之中至于你嘛只能说你是个怪人了……”
石子陵笑道:“我知道自己不算是太聪明的人玉兰、马钰他们都比我要聪明不过我自问对武道颇为痴迷也还算有一点悟性也许老天就是看在我这点执着与悟性上让我练成了强大的真元吧”
“对了你说你身体素质很好我來明月大陆后自创了一套功法这套功法与传统修炼真元的方法有所不同却也是别有一功你若是有意修习的话我可以让玉兰或小蕙代为传授于你”
苏小小惊讶道:“你的意思是练了你的功法就可以修成真元可是据我所知我们星辰大陆的人是很难练成真元的只有长生一号与二号两个人经过了多年的适应才熬过了终极病毒的爆发成为真正的武道高手的”
石子陵诧异道:“你不是说你也接种过终极病毒的吗为何李元可以修炼真元你却不可以”
苏小小道:“长生一号与二号都是身体天赋极为出色的天才人物他们也是经过了十年以上的适应训练才最终熬过了终极病毒的爆发的我与典伟业都是培训当年就被送上时空穿梭机的我们若是修炼真元的话一定会死于最后的终极病毒爆发的所以……”
石子陵说道:“我不太明白你所说的道理如果你怕练成了真元就会死于什么病毒的话那我也沒有办法不过我自创的这套元魔神术与普通修炼真元的方法并不相同我不认为接种过病毒的人就不能修炼至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苏小小心中一动她对石子陵如此年轻就能成为明月大陆前六名的顶尖高手也是深感诧异料想石子陵自创的功法也许真的别有奇效也不一定
苏小小深知在明月大陆如果沒有真元修为的话几乎是寸步难行不要说通天教主李元对自己虎视眈眈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武道高手她也很难抵御
苏小道:“我倒是想试一试的不过玉兰与小蕙不知道会不会怪我一直隐瞒身份图谋你的九元通关图解”
石小陵笑道:“怎么会呢她们两个都是真性情的人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我也相信她们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苏小小脸上微微一红顿时想到了小蕙让她也嫁给石子陵的提议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石子陵说道:“是否修炼我自创的功法你可以慢慢考虑关于星辰大陆的情况我有空还是会來找你了解的你也可以告诉玉兰小蕙她们两个嗯……若是李元的人再來找你麻烦你可以随时派人來找我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说罢石子陵就起身告辞了
苏小小虽然在遭到石子陵轻薄后一度很想将他赶走可是此刻石子陵真的离去了心头却又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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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了自己是长生五号后石子陵并沒有展开进一步的行动去追查自己的身世來历他深知在自己的失忆症沒有彻底治愈之前就算知道了再多关于星辰大陆的事也是沒用的何况有苏小小这个长生四号在松湖城日后有什么相关的疑问可以随时向她请教的
由于前段时间忙于筹备松湖军团之事石子陵一直沒有太多时间练功趁现在军团的事务已经基本上了轨道而距离自己大婚之日还有一段时间石子陵就把主要精力全用在了闭关修炼上
他的摄魂大法已经练到了第九重的最高境界随着元魔神术的日趋完善精神力与魔力也越发的强大敏锐只是再想要将自己的真元修为进一步突破却是非常的困难
虽然历经了几次的闭关苦修石子陵发觉自己的真元修为始终无法再有进一步的明显突破好在他也明白自己的修为到了这个阶段后再要如从前般突飞猛进确实有些困难所以也并不怎么太过着急
趁着这段时间比较空闲石子陵一心一意继续完善着自己的元魔神术努力将“阴阳真火水晶环”、烈火神拳、余家八式等几大拿手绝技进一步演练完善同时也花了很大力气研究手中的七份九元通关图解希望能从中找到进一步突破的灵感与契机
不过这七份九元通关图解上的真元运行路线实在太过古怪石子陵虽然早就将这些纷繁复杂的真元运行线路烂熟于心却迟迟参不透其中的奥妙除了标号为“八”的那份图解他可以轻松修炼外其余六份图解都完全无法参详透彻更不要说依法修炼了
对此石子陵也是无可奈何好在他坚信这七份通关图解必将为自己的武道之路带來决定性的突破虽然目前毫无进展却依然坚持每天花时间反复琢磨并不因为一时的受挫而感到气馁
在练功的同时石子陵的婚事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
由于他现在是东部的第一高手不仅声名如日中天还握有守城军与松湖军团的兵权而与他联姻的不仅有赫赫有名的修罗府府主柏无涯的爱女柏青霜还有东部总督苏柏仁的掌上明珠苏芷柔加上因斩杀著名采花盗“玉面双煞”而名声大噪的余玉兰和小蕙这桩婚事的轰动可想而知
石子陵的大婚之日定在了五月十日不过从五月的第一天开始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宾客來都统府送礼恭贺石子陵的新婚之喜
石子陵本人不喜应酬为了接待好日益增多的送礼宾客他特意从余府请來牛正英与余玉亭两人帮自己招待宾客即便这样还是觉得有些应接不暇
东部在明月大陆一向最为富庶也最为安定本來就汇集了很多的达官贵人加上西北部的那些大世家在松湖城也拥有大量的产业与生意大家都希望东部能继续保持安定与繁荣
而石子陵做为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兼东部第一高手是东部保持稳定繁荣的一大保障再加上石子陵现在还是叱咤百强榜的前十名高手中最年轻的一位未來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更加吸引了众多想要结交或讨好他的各路世家门派
其实就算他的这场大婚娶的是普通人家的千金小姐也同样会引來众多世家门派的祝贺何况娶的还是柏青霜与苏芷柔这样的名门闺秀呢
除了松湖城与东部范围内的各大世家与武道门派外这次几乎整个明月大陆有头有脸的世家门派都派人送來了贺礼其中五大世家无一例外的都送來了贵重的贺礼连燕京城黄龙军团的军团长骆临海也专程派人送來了重礼
负责接待各路送礼嘉宾的牛正英与余玉亭忙得不亦乐乎连石子陵也不得不经常抽出一点时间來应酬这些送礼的客人
牛正英笑呵呵地对石子陵说道:“子陵你的这场婚典大概是我们明月大陆有史以來最轰动的婚典了不仅五大世家全都送來了重礼连骆王爷也专程派人送來了贺礼还有宇内的两大奇人颠长老与包不知也都早早派人送上了礼物”
“如此看來今后几天送礼的人会越來越多到了大婚之日一定会更加的热闹忙碌我看只摆一天酒席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了”
石子陵虽然不喜应酬却也明白这场婚事马虎不得自己虽然不在意排场但几位娇妻的娘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她们必要的铺张一定是免不了的
石子陵说道:“牛老依你之见这次的婚宴应该摆几天呢”
牛正英说道:“我估计这次來的宾客一定会非常之多喜宴至少也要摆上个十天八天的”
石子陵笑道:“还好我是一次性将四位娇妻全部娶了过來若是分成四次办理婚事那可真是要忙死了既然这样就依牛老的意思摆上十天的喜宴好了若是有必要的话还可以相应延长费用方面你们无需担心尽管做到最好就是了”
余玉亭笑道:“子陵我们怎么会担心费用呢这次送礼的人这么多各种珍贵的礼物都有也有很多是直接送礼金的光是这些礼金的数目就吓死人了真沒想到你这场大婚能收到这么多钱我看你以后还是要多娶几个老婆才好啊哈哈……”
他们三人都是哈哈大笑
除了安排喜宴招待各路送礼宾客外石子陵还特意让魏松魏湖两人负责此次婚礼的安保守卫并派人在都统府方圆十里之内布下明岗暗哨以防有意外发生
在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石子陵继续埋头修炼武道希望能将自己的实力做进一步的提升
他心中明白大婚之后他也许就将踏上继续追寻九元通关图解的艰难旅程未來的对手将一个比一个强悍另外明月大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战乱现在趁着还比较太平能有充裕的时间潜心修炼就一定要好好抓紧
五月十日大婚之日
石子陵的都统府早早大摆宴席迎接各路來贺喜的嘉宾除了余正苗、柏无涯与苏柏仁这三位女方的家长以及相关的亲朋好友外以端木宏为首的松湖城内的各路头面人物几乎都悉数到场祝贺
石子陵与苏柏仁、柏无涯以及余正苗等人在正厅不停招呼着各路嘉宾他们几个刚为端木宏安排好座位有家丁來报说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亲自登门道贺
众人都是耸然动容石子陵与苏柏仁、柏无涯以及余正苗等人连忙迎了出來
几人出來一看果然见到南宫夏带着几名随从摇晃着圆滚滚的身躯正向这边走來
一见到石子陵南宫夏老远就笑容满面地说道:“子陵恭喜恭喜恭喜你今天一下子娶到了四位绝世美女连我老头子也很是羡慕啊哈哈…….”
石子陵连忙迎上前來躬身行礼说道:“真沒想到南宫家主百忙之中竟然会亲自过來参加我的婚礼实在是荣幸之至”
南宫夏是当世排名前十的顶级高手也是五大世家的家主他不远千里來恭喜石子陵新婚实在是非常的给面子
苏柏仁与柏无涯等人都上前见礼苏柏仁对南宫夏能亲自前來参加婚礼也很是高兴连称有些意外
南宫夏对苏柏仁道:“上次我在松湖城遇险多亏苏大人你及时派人施救又让子陵护送我安全返回水仙城说起來我还欠苏大人一份人情呢今天是苏大人嫁女儿的好日子我当然要來恭喜了”
“再说我们南方与你们东部已经结为了盟友石子陵成婚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过來喝几杯喜酒呢呵呵……”
柏无涯对南宫夏也是慕名已久今天女儿出嫁有这么一位大人物不远千里亲自前來道贺当然也是满心欢喜
南宫夏笑道:“我对柏府主也是仰慕已久了沒想到今天在子陵的婚礼上碰到了听说令千金也是石子陵的娇妻之一柏兄你真是有眼光啊唉可惜我的几个女儿都早早出嫁了要不然我也会让石子陵做我的女婿的哈哈…….”
众人尽皆大笑柏无涯笑道:“南宫兄你不远千里过來喝喜酒绝对是今天最重要的嘉宾了实在是太给面子了我们两个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神交已久今天有缘相聚一定要喝个痛快哈哈……”
南宫夏笑道:“现在的石子陵如日中天大家都看好他未來的潜力何况他对我还有疗伤护送之恩他的面子我不给也是要给的至于说到最重要的嘉宾我可是愧不敢当的至少有一位的分量就比我还重只是他比较低调而已嘿嘿……”
众人都大为惊讶以南宫夏的身份既然说有人身份比他还有重要就算有过谦之嫌想來此人的身份也是非同小可的众人连忙询问南宫夏说的究竟是何人
南宫夏向后指了指说道:“喏那个老和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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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來到后院守在院门口的美树与美纪一见到石子陵來了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美树说道:“门主这么急匆匆的过來是想要见哪一位新娘子呢”
石子陵问道:“嗯……四位新娘子都來了吗”
美纪笑道:“是啊玉兰小姐与小蕙姐一早就接过來了芷柔小姐与青霜小姐则是刚到不久等再过一会儿她们就会出來与门主大人拜堂成亲了吧门主大人这么匆匆赶來是不是太心急了一点呢嘻嘻……”
石子陵脸上一红说道:“我是听说苏小小來到了后院想过來看看……看看情况如何”
美树笑道:“原來如此苏小小姑娘是玉兰小姐与小蕙姐的闺中蜜友今天是特意前來祝贺她们与门主大人的新婚之喜的她们此刻正在房里饮茶聊天呢不过刚才小小姑娘进來的时候曾经说过门主大人一定会跟着过來的果然被她料中了嘻嘻……”
石子陵不禁有些发窘想不到自己的反应早就落在了苏小小的计算之中了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苏小小一旦來到婚宴现场会造成轰动和混乱所以想先听听苏小小的真实打算
石子陵说道:“我……我还是先进去见见苏小小好了看看她今天來究竟作何打算”
美树与美纪也不阻拦仍旧与一些丫鬟婆子一起守在后院门口以防有闲杂人等闯入
为了今天的大婚石子陵的都统府后院早早布置好了四套舒适雅致的独立套房供四位娇妻居住其中余玉兰与小蕙的房子是紧紧相邻在一起的
石子陵來到余玉兰的套房外刚推门进入前厅一名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迎了出來见是石子陵连忙说道:“石公子你不可以进來的”
石子陵认得她是苏小小身边的贴身丫鬟小玉奇怪道:“这里是我的都统府我为什么不可以进來”
小玉正要回答苏小小从里屋推门出來笑吟吟地说道:“因为这不合规矩”
苏小小今天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看起來格外的清新雅致似乎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她走上前來说道:“石子陵无论是在明月大陆还是在星辰大陆在正式成亲拜堂前新郎都是不可以见新娘的所以虽然玉兰与小蕙都在里面你现在却不可以进去必须等你们正式拜堂行礼后才可以这就是规矩”
石子陵苦笑道:“我也并不是那么着急其实我是听说了你來的消息后才……”
苏小小打断他道:“我明白的你是担心我來到喜宴上造成混乱搅乱了你的婚典是吗”
石子陵略有些尴尬说道:“你也知道你的魅力太过惊人外面酒席中那些人一听到你來到的消息都急不可待的想要见到你我的确是有些担心会出现混乱所以才想來看看你究竟作何打算的……”
苏小小笑道:“石子陵我与玉兰、小蕙是闺中密友怎么会來搅乱她们的婚典呢你放心我只是來恭喜她们两个的大婚之喜顺便送上一份贺礼的我可沒有打算到前院的酒席上去喝喜酒哦”
石子陵顿时放下心來说道:“那样……那样就好了不过难得你亲自过來如果连喜酒也喝不上一杯的话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苏小小笑道:“我刚才已经陪小蕙和玉兰喝过三杯喜酒了算是提前庆祝她们新婚之喜吧至于你这位新郎官嘛我就不奉陪了嘻嘻……”
“嗯等一下我就要直接回去了麻烦你让夏侯大叔直接派轿夫到后院门口來接我以免引起闲杂人等的围观”
石子陵想想这样也好虽然苏小小不能留下來喝上几杯喜酒有些遗憾不过总好过造成酒席上的混乱他正要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又被苏小小叫住了
苏小小面带着微笑说道:“石子陵虽然我并不赞成你一个人娶这么多老婆不过怎么说今天都是你大喜的日子我还是要正式恭喜你一下的恭喜你新婚快乐吧”
石子陵稍稍一怔随即笑道:“多谢你了我也觉得自己足够幸运能一下子娶到四位如花似玉的娇妻也许这在星辰大陆上是不太可能的事吧你去陪玉兰和小蕙她们吧我这就去找夏侯兄嗯……多谢你能亲自过來”
石子陵朝苏小小微笑颔首随后便转身推门出去了
苏小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也转身回里屋去了
石子陵來到前院找到了护送苏小小前來的夏侯通告诉了他苏小小即将出來随后说道:“夏侯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等你护送完小小姑娘后一定要回來喝我的喜酒才好我早就为你预留好了席位了”
夏侯通笑道:“那是自然的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的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而且一定是不醉不归哈哈…….”
等夏侯通带着几名轿夫护卫去后院门口接苏小小后石子陵又回到了前厅
余威一见他回來连忙过來询问苏小小的情况石子陵说道:“苏小小是來恭喜玉兰和小蕙的新婚之喜的不过并沒有打算参加这场喜宴等一下她就要回去了你若是一定要见她的话赶快去后院门口守候吧也许可以在她上轿前远远见到她一面的”
余威大喜连忙兴冲冲地朝后院奔去了
石子陵回到正厅见刚才还拥在正厅门口等候苏小小的人群已经少了许多而里面的酒席上却已是人声鼎沸大家似乎都在朝着主宴席那里张望议论着什么再看原在门口帮着招呼宾客的马钰与苏松義也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人物光临了
石子陵连忙朝里面走去只见主宴席那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起來一定是又來了什么重要嘉宾了
等石子陵分开人群來到主宴席前只见南宫夏、柏无涯与苏柏仁、端木宏等人正陪着两位绝色佳人谈笑风生马钰苏松義与余玉亭等人也都围在左右至于邻桌的众位宾客也都凑了过來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那两位绝色美女身上
见石子陵來到那两位美女都站了起來向着他含笑致意原來却是彩云轩的叶真真与黄莺
叶真真依然是白衣如雪背负长剑的出尘仙子模样只是比起当日在得意楼与石子陵对赌时似乎更加的神采飞扬黄莺则还是一身劲装将她火辣玲珑的身材尽显无疑
她们这两大美女同时登场也难怪会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连原先拥在门口企盼一睹苏小小芳容的那些人也回转了过來
叶真真上前一步说道:“听闻石公子今日一举迎娶四位美人入门叶真真不请自來希望能当面恭喜公子新婚大喜”
石子陵很是欣喜笑道:“我一见这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知道必有重要的嘉宾來临原來却是叶仙子与黄姑娘我原本以为叶仙子在师门清修并不在松湖城内所以就沒有发喜帖给你只是邀请了黄姑娘说起來倒是我失礼了”
叶真真淡淡一笑道:“我也是刚刚才返回松湖城沒想到就赶上了石公子的大喜之日自然是要來恭喜你的何况我与师姐都是芷柔最好的闺中密友今天是芷柔与石公子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我怎么样也要过來道贺的”
黄莺说道:“石公子我与师妹想去后院见见芷柔不知可方便吗”
石子陵连忙说道:“当然方便了我这就陪两位去后院好了”
叶真真与黄莺向着酒席上的众人打了声招呼就由石子陵陪伴着去往后院探望闺蜜苏芷柔去了
等來到了后院苏芷柔的房外石子陵对叶真真和黄莺说道:“你们闺中密友一定有不少体己话要诉说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
黄莺笑道:“还沒正式拜堂成亲前你这个新郎官自然是不能进去的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只是进去陪芷柔聊聊天说几句贴心话不会耽误你们拜堂的……”
石子陵含笑点头叶真真说道:“石公子前院的喜宴人实在太多有太多人过來与我们打招呼让我们两个应接不暇我想我和师姐与芷柔说完话后就要告辞回去了酒席我们就不参加了还望公子能够见谅”
石子陵点头道:“我明白的两位都是绝世佳人在如此热闹嘈杂的场合中实在太引人注目的确会相当的不便的你们两位能亲自光临我的婚宴已足见心意了石子陵心领了”
叶真真与黄莺也不多言向着石子陵微一点头就进房去探望苏芷柔去了
石子陵也明白她们与苏小小一样若是留在酒席上的话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也许还会造成一定的混乱她们两人能亲自來都统府恭喜自己的新婚大典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石子陵转身往前院走去刚到门口余威迎了上來问道:“子陵听说叶仙子与黄莺姑娘也來了在哪里呢”
石子陵笑问道:“你刚才见到了苏小小了吗”
余威开心地说道:“见到了见到了小小姑娘上轿子前还冲着我笑了一笑呢那叫一个美啊……”
石子陵说道:“叶仙子与黄莺姑娘去后院探望芷柔过后她们就会直接回去了你若是想见她们的话还是去后院门口等着好了也许叶仙子也会对着你笑一笑的嘿嘿……”
话沒说完余威已经兴冲冲地往后院跑去了石子陵不禁摇头笑骂道:“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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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叶真真与黄莺见完苏芷柔后不久婚典就正式开始了
四位新娘头上遮着红色的盖头依次由几位丫鬟搀扶着出來与石子陵拜堂成亲虽然看不到面容但这四位新娘的曼妙身段还是让所有的到场嘉宾称羡不已大家都为石子陵能娶到这样四位大美女而感到高兴余威马钰等人更是带头鼓起掌來
主持这场婚典的是马岱这位月老在一番隆重的拜堂礼仪之后这桩轰动一时的婚事终于正式大功告成了石子陵正式将余玉兰、小蕙、柏青霜与苏芷柔四位美女一起娶入了家门
等拜完堂行完礼后喜宴正式开始众人尽情吃喝开怀畅饮气氛极为热烈欢快
石子陵在答谢了到场的所有來宾后就回洞房陪四位美娇妻去了这四位娇妻同时入门事先说好了是不分大小的不过名分上虽然沒有大小之分洞房的次序还是按照订婚的先后來安排的分别是余玉兰与小蕙排在最前随后是柏青霜、最后才是苏芷柔
好在这些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几位娇妻之间也很是和睦大家都对石子陵这位夫君非常满意
石子陵在随后的多天中依次与几位美娇妻洞房欢好自然是享尽了齐人之福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其中的欢乐自不待言
都统府的这场喜宴由于宾客众多足足摆了整整十天之久十天之后來贺喜的各路嘉宾才渐渐散去
在这十天中石子陵抽空将烈火神拳的精义为阳顶天讲述了一遍又将自己改良后的一些细节变化也倾囊相授连他对烈火诀的一些独特理解也全部传授给了阳顶天让阳顶天大感受益匪浅
阳顶天直到完全掌握了这招烈火神拳的真谛后才欢欢喜喜的告辞离去凭着这招神拳的威力阳顶天自信实力足可上一个台阶未來只要继续用功完全有机会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
婚礼之后不久按照事先的约定石子陵将苏凤仙与小红也接入了都统府中配以专门的丫鬟婆子伺候过起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加上之前几天他已经将美树美纪这对孪生姊妹花收入房中石子陵身边共有位大美女轮番陪侍自是享尽了温柔滋味
石子陵虽然沉醉在温柔乡中却也并未荒废练功他的几位娇妻都是武道中人在与石子陵的合籍双修中既饱尝了甜蜜滋味也得到了武道修为上的进益而石子陵在不断的合籍双修中也是有所获益
虽然他在真元修为方面迟迟难以进一步突破但是他的元魔神术在每天的合籍双修中倒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尤其在与练过摄魂的小蕙或余玉兰合籍双修时石子陵的魔力与精神力仍然能进一步攀升提高从而也带动了他的真元修为的小幅提升
前段时间闭关修炼沒有取得太大进展的石子陵对此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但对余玉兰和小蕙而言则是欢欣鼓舞
她们两个在与石子陵的合籍双修中收益最大实力得到了大幅提升小蕙由于体质特殊在摄魂的修为上已经突破到了第七层而余玉兰则在真元修为上突飞猛进渐渐已经接近了柏青霜的水准
除了余玉兰和小蕙外在合籍双修中收益颇大的还有美树与美纪这对孪生姊妹花她们两个是死恶夜门的嫡传弟子体内魔种深种对于身怀摄魂与神奇魔力的石子陵來说是绝佳的练功鼎炉
美树与美纪的内媚之术也是一绝在死恶夜门中仅次于百花奈奈与樱心美等寥寥几人在合籍双修时效果就更加的突出了她们两个同样在短时间内功力大进在阴风掌与玄阴指上的修为急剧提升虽然暂时还赶不上石子陵的四位娇妻却也非一般的高手可比了
相对而言柏青霜与苏芷柔既沒有修炼过摄魂也沒有特殊体质更沒有魔种附体在与石子陵的合籍双修中获益不如其他几位那么明显不过石子陵的元魔神术具有多重属性对她们的真元修为还是有着不小的助益
柏青霜自小修炼冰魄寒功体内的至阴真元极盛原本不得不每天都大量服用多种珍稀药材來抑制体内的寒毒
自从与石子陵合籍双修后石子陵利用元魔神术将自己至阳至刚的真元渡入柏青霜的经脉中去为她驱除化解体内根深蒂固的寒毒同时将自己运转三阴真火的方法传授给她让她可以在不依赖药材的情形之下也能自如的控制体内的至阴真元
一段时间之后柏青霜已经不用再服用那些珍稀药材來压制自己体内积蓄已久的寒毒了相反在吸收了石子陵渡给她的至阳真元后她的体质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加上学会了石子陵运转三阴真火的方法柏青霜在家传冰魄寒功上的造诣也是大幅提升
至于苏芷柔她原本就是石子陵的几位娇妻中实力最强根基最好的一位在与石子陵合籍双修后虽然进步沒有其他几位那么明显却也是每天都在稳步的进步当中
对于她这个级别的武道高手而言一般能在一年半中取得些许进步已经是很值得庆幸的事了而她现在虽然进步幅度不大却实实在在每天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渐渐提高之中由此对石子陵这位夫婿就更是钦佩爱慕了
另外苏凤仙与小红这两位原本对武道一窍不通的人在进入了石子陵的都统府之后也开始了最基础的武道修炼
苏凤仙生性有些懒散原本对武道毫无兴趣但在偶然得知了美树美纪身怀的内媚之术后却是大感兴趣在一番询问后得知若要习成上乘的内媚之术必须先修炼魔门的武道
苏凤仙考虑再三为了能博得石子陵的欢心终于决定修炼武道当然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能习成上乘的内媚之术好获得石子陵的宠爱
小红却是对武道早有兴趣只是因为出身贫寒一直忙于生计沒有机会学习
她们两人向石子陵提出想修炼武道后石子陵倒是颇为高兴在他看來无论是苏凤仙还是小红能有一点自保能力总是好的自己不可能永远都呆在都统府陪在她们身边她们如果有自保能力的话石子陵出门在外的话也会放心许多
苏凤仙与小红虽然毫无根基好在有石子陵这位顶尖高手从头指点在武道之路上走得倒也颇为顺畅
石子陵在合籍双修时利用自己强大无匹的真元先后为两人打通了任督二脉再辅以第一层的元魔神术入门功法使苏凤仙与小红很快就登堂入室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可惜苏凤仙除了对元魔神术比较感兴趣外一心只想早点学习美树与美纪的内媚之术对其他的武技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只是学习了几招“余家式”后就不肯再学其他的了
小红倒是对武道颇有兴趣深知能得到石子陵的亲自传授是多么的难得几乎将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在的练功上加上不时地请教石子陵的其他几位娇妻很快就在武道上小有成就了
在石子陵新婚整整一个月之后这一天都统府中摆下了家宴石子陵与位美女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石子陵环顾左右陪伴着自己的这位俏佳人感叹道:“我虽然得了失忆症一直无法找回失去的记忆但上天其实待我不薄能有你们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相伴左右真是我的福气”
这一个月來大家相处的都很融洽苏芷柔与柏青霜虽然是名门闺秀但是对余玉兰和小蕙都很尊重对美树与美纪这对姊妹花的伶俐可爱也很是喜爱
随后进入都统府的苏凤仙与小红虽然出身青楼但由于她们是石子陵救命恩人的关系四位夫人对她们也很是亲近苏凤仙有时虽然会闹些小别扭但是她爽直沒有心机的个性还是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最受大家推崇的还是余玉兰一來她是最早与石子陵订下亲事的人严格來讲是名分上的正室二來余玉兰性格温和待人接物极有分寸绝对是众位娇妻中最聪慧睿智的一个所以深得大家的推崇
此刻见石子陵发出感叹余玉兰笑道:“夫君的人品实力在当世有口皆碑我们几个能陪伴在夫君左右其实也是我们的福气呢”
石子陵说道:“这一个月的新婚佳期确实是我从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后最愉快的日子了可惜接下來我可能就要忙了很可能还会离开松湖城一段时间唉……”
苏凤仙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了东部除了苏大人外就数你最大了有什么事你就让手下去做不就好了嘛何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呢”
石子陵道:“正因为我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有些事才不得不亲自出面应对现在天下的大势你们也都知道我想趁战乱爆发前尽早将剩下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拿到手以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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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仙问道:“这个什么九元通关图解真的这么重要吗青霜与芷柔都说你的实力已经是非常了得了何必一定要去争夺这个什么图解呢”
石子陵笑道:“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我们武道中人对突破自己的极限总是充满着期待的若是固步自封只怕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越的”
“何况我一直觉得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后也许可以使我找回失落的记忆你们总不希望你们的夫君一辈子都浑浑噩噩连自己的出身來历也不知道吧”
苏凤仙说道:“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啊你就算想不起來身世但是我们几个都不在乎只要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余玉兰说道:“凤仙姐夫君手中已经有了七份图解了就算他不去争取剩下的两份图解其他世家门派迟早也会找上门來抢夺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着现在外界还不知道公子手中有多份图解一举将通关图解收集齐全”
“等夫君练到了传说中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境界相信就算有人想抢也沒这个胆子了”
苏凤仙将信将疑地问道:“他已经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了还是东部的第一高手真有人这么大胆敢來抢他的东西”
小红笑道:“公子都已经说了强中更有强中手了嘛公子现在在叱咤百强榜上排名第六也就是说至少还有四五位顶尖高手可能实力在公子之上的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练功让公子可以放心的在外面做事啊”
大家对小红的话很是赞赏都觉得这个小丫头很是聪明懂事苏凤仙与小红最是亲近见大家都赞同小红的意见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柏青霜问石子陵道:“我已经一个月沒去军团报到了昨天马钰來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石子陵说道:“马钰昨天告诉我一直驻扎在中部附近的都统赵雄前些天突然被抓很可能是如意门的人出手干的”
苏芷柔听了不禁脸上变色连忙关切地问道:“不是说赵雄都统在那边驻扎只是做做样子给朝廷的人看的吗怎么会与如意门的人发生冲突了呢”
石子陵道:“在朝廷颁下讨伐令后赵都统领了一万军马去到那边原本是打算看看其他地方的出兵情况后再做定夺的后來见朝廷迟迟沒有正式发兵而其他地方也只是派出了少量的人马做做样子所以我们东部也撤回了一半兵马只留下了五千军马还驻扎在那里”
“本來说好了这个月换顾飞将军去那边与赵都统换防的谁知现在突然传來消息说是赵雄被唐家抓去了据说出手的人是如意门方真人的师弟方不同”
做为如意门的嫡传弟子苏芷柔对此很是担心赵雄是松湖城守城军的都统是本城军方仅次于石子陵的重要人物而抓他的偏偏是如意门的方不同苏芷柔很担心双方会有进一步的冲突
苏芷柔皱眉道:“夫君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说我们真的要与中部的唐家开战吗我师父师叔他们现在正与唐家合作我真担心局面会不可收拾……”
大家都很明白苏芷柔的心情他的父亲苏柏仁做为东部的总督一向都很听朝廷的话朝廷既然将中部唐家视为叛逆苏柏仁响应朝廷号令出兵讨伐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苏芷柔的师父如意真人方无名现在正与中部唐家联手希望能扩大如意门在中原的影响如此一來冲突自是不可避免而苏芷柔既不愿东部的军马吃亏也不想如意门的门人受到损害自然是左右为难了
余玉兰劝道:“芷柔你先别着急等夫君明天到军团中询问了详情后再说也不迟”
苏芷柔说道:“我这次大婚之前早早就将喜帖发到了师门中可是最终只是收到了一份贺礼师父与师叔都沒有前來参加婚典虽说他们那边情势吃紧可能一时走不开但我还是很担心师父会因为陈忠达的死心存芥蒂唉……”
大家都很明白苏芷柔的难处一方是恩爱的夫君石子陵一方是如意门的授业恩师苏芷柔自然希望双方能和睦相处但偏偏如意门那边似乎对石子陵有些芥蒂为此苏芷柔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石子陵说道:“听马钰昨天所说似乎岳父大人对此事也颇为棘手赵都统是我们东部军方仅有的两名都统之一论资历比我老得多若是不能将他顺利救出的话对我们东部军队的士气总是一个打击传了出去也不好听”
余玉兰问道:“那苏大人的意思是希望夫君出马去营救赵雄将军吗”
石子陵道:“马钰说岳父大人还沒有最后决定估计他也是很为难吧”
苏芷柔道:“夫君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见爹吧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若是他要派你去中部救赵雄将军我……我就跟你一起去至少我可以在师父那边为你说说话的”
石子陵略一沉吟说道:“现在究竟该如何应对还言之过早我想等我明天见了岳父大人问明了情况后再说吧”
“如果真要去中部一次的话也是无妨的如意门毕竟是芷柔的师门虽然因为陈忠达的死对我可能有些不快但想來也不至于太过为难我的好歹我也是芷柔的夫君啊”
苏芷柔说道:“陈忠达虽然是师父最钟爱的弟子但他的死毕竟是他咎由自取方师叔來过松湖城应该知道一点原委的只要我在师父面前将事情说清楚我想师父应该会谅解的”
柏青霜说道:“若是苏大人一定要派夫君去中部的话我也赞成芷柔跟着夫君一起去听说方真人为人亦正亦邪性情颇为与众不同我担心他万一与夫君发生冲突怎么办有芷柔居中调停的话总归好些的”
如意真人方无名名满天下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之一在叱咤百强榜上的排名还在石子陵之上众位娇妻虽然对石子陵的实力很有信心却多少也有些担心他会有所闪失所以大家都很赞同柏青霜的意见
石子陵笑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怎么说我都是芷柔的夫君就算以前与如意门有些恩怨应该也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的我明天去问明了情况再说好了”
“坦白说我并不担心被派去中部也不担心与如意门发生冲突相信这些都能顺利解决的我倒是担心我与叶真真约好于七月十五在磐安山神女崖上的再次对决若是去中部时间太久了只怕会失约于叶仙子就算能及时赶到对这场对决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苏芷柔有些惊讶听石子陵语气中的意思似乎并不担心与方无名发生冲突反倒对与叶真真的再次对决有些担心
苏芷柔是叶真真的闺中密友她对叶真真的实力颇为了解虽然知道叶真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但比起石子陵來显然还要略逊一筹更不要说相比师父方无名了
小蕙惊呼道:“夫君不提我们都差点忘了去年夫君与叶仙子在得月楼对决后的确是约好了再战一场的原來就是在七月十五啊这场对决一定是万众期待的说起來我也很想去现场亲身观看呢”
苏凤仙诧异道:“难道那个叶真真比芷柔的师父还要厉害”
石子陵笑道:“上个月在婚宴上见到叶仙子我觉出她的精气神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似乎已到了神韵内敛收发由心的境界了比起当初在得月楼与我对决时显然要进了一大步”
“这次她早早的从师门返回松湖城來参加芷柔的婚礼显然是信心尽复对我们的再次约战充满了信心”
“当然要说叶仙子实力已经超越了芷柔的师父方真人恐怕还不至于我虽然沒有见过方真人但叱咤榜上排名第三、第五乃至第七第的几位顶级高手的实力我都见识过相信叶仙子虽然进步颇大应该在真实实力上还沒有到达那种境界”
美纪问道:“那门主大人为何还会担心与叶真真的一战呢”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因为叶真真身上背负的那把剑”
“剑”
众位美女都有些奇怪她们都知道石子陵很少使用兵刃很多时候外出时连随身的破冰剑也懒得携带自然也很少关注别人的佩剑不知为何他会对叶真真的佩剑如此看重大家都有些好奇地望着石子陵听他如何解释
石子陵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叶真真回师门静修一段时间后功力有所增进并不出人意料但是那天大婚之日她给我的印象却不止于此当时她给我的印象几乎已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尤其是在显露出的自信心方面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婚宴现场虽然人多嘈杂围观她的人众多但是却很少有人敢直视叶仙子的目光她的强大自信几乎让人无法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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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也明白苏柏仁胆小怕事谨小慎微的个性知道苏柏仁应该不会遵照唐家开出的条件自行退兵的便说道:“既然我们不能擅自退兵那就只有想办法与唐家交涉希望他们可以放人了”
苏柏仁道:“正是问題是唐家是传统的五大世家之一家主唐经天本人是上清教元始天尊的关门弟子现在又有如意门的方无名与他公然联手想要与他交涉沒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只怕对方是不会给面子的”
苏芷柔说道:“那不如就请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前辈出面好了再不行爹你就自己辛苦一趟我想唐经天与我师父总会给你们两个面子的吧”
苏柏仁呐呐说道:“我是东部最大的官员怎么可以去前线与那些叛逆谈判呢至于端木前辈嘛他虽然也是五大世家的家主可是实力却是几大世家中最弱的一个你师父方无名是出了名的狂妄之人唐经天也从來不把端木世家放在眼里端木宏去了只怕也是徒劳无功的”
苏芷柔嗔道:“爹说來说去你就是想让夫君去中部营救赵雄将军对不对”
苏柏仁稍有些尴尬说道:“芷柔爹也知道你们新婚不久舍不得分开可是现在算算我们东部够资格够实力去营救赵雄的也只有子陵了子陵要不然你就辛苦一趟”
石子陵笑道:“不瞒岳父我听到赵雄将军被抓的消息后与几位爱妻商量了一下也觉得此事必定颇为棘手若是岳父觉得确实沒有其他合适人选的话子陵愿意去中部走一遭”
苏柏仁大喜连忙说道:“这太好了其实我考虑來考虑去能有资格有能力与唐家成功交涉救回赵雄的也只有子陵你了既然你不反对那就太好了”
苏芷柔嗔道:“爹你也知道我师父对陈忠达的死可能还耿耿于怀夫君若是贸然前去万一与师父发生了冲突那该如何是好呢还有四大公子之一的唐逸飞在比武大会时死于了夫君之手虽然双方是公平对决但唐经天肯定也会怀恨在心的”
苏柏仁轻咳了一声道:“乖女儿这个爹也考虑过但一來除了子陵外确实沒有更合适的人选二來我对子陵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就算方无名和唐经天翻脸不认人料想子陵也无所畏惧的”
石子陵笑道:“多谢岳父大人的夸奖与信任我是东部军中仅有的两位都统之一赵雄都统既然出了事于情于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的我与如意门之间虽然有些纠葛但冲着芷柔这层关系想來方真人那边也不会太过为难我的”
“既然岳父大人主意已定那我就去一次中部好了不过中部说远不远说近也并不很近离我们松湖城至少也有二十天的路程就算我加快行程來回也要一个月左右今天已经是六月十一了事不宜迟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好了”
苏柏仁惊讶道:“虽然说救人是越快越好但反正路途遥远你也不用如此着急的听你话中意思似乎是去了中部后还要急着赶回來难道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吗”
苏芷柔嗔道:“爹你忘了夫君与真真姐早就约好了今年的七月十五再战一场的吗夫君本來应该在家中安心备战的现在好了去到中部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将赵雄将军顺利救出呢就算成功了还要急着赶回來应对真真姐的挑战那岂不是要辛苦死了”
苏柏仁一拍自己的额头恍然道:“我倒是忘了子陵下个月还有一场与叶真真叶仙子的对决如此说來你此去中部必须在一个月左右及时赶回一路行程必然非常紧凑子陵这可真是难为你了可是除你之外又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唉……..”
“不过好在叶真真虽然很强想來以子陵你的实力应该是可以应付自如的只要能及时赶回來就可以了”
苏芷柔想告诉父亲叶真真已经得到了师门的神器轩辕剑之事可是刚想开口石子陵却冲着她摇了摇头苏芷柔一想告诉了父亲也只是徒增他的担心而已既然与事无补索性还是不说为好
苏芷柔说道:“爹这次夫君去往中部的行程非常紧凑还有可能与我师父发生冲突我想陪夫君一起去走一遭”
石子陵劝道:“芷柔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这次去为了赶时间路上会快马加鞭如果來不及的话还可能会展开提纵术长途奔袭你跟着我一定会很辛苦的你放心你师父那边我会小心应对的想來应该不会有事的”
苏柏仁也劝道:“乖女儿子陵说得对他这一去是办正事去交涉救人的搞不好还会与唐家或如意门的人发生冲突你这个如意门的弟子夹在其中两边不讨好再说路途遥远子陵又要赶时间你去了也不一定帮得上忙还是乖乖待在家里等消息吧”
苏芷柔不依道:“爹我就是因为怕夫君与师门有冲突才要去的有我居中调停的话他们总不至于闹到翻脸吧我的实力最近一直在进步就算路上辛苦些也沒什么的就当是练功好了”
石子陵与苏柏仁反复劝解苏芷柔不要去可是苏芷柔却是执意不肯一定要跟着石子陵一同前往
想到有苏芷柔居中调停的话可能救出赵雄的机会会更大一些苏柏仁无可奈何之下也就答应了毕竟他也知道女儿的实力非凡就算沒有石子陵同行也沒有多少人敢招惹她的
石子陵只是担心苏芷柔跟着自己长途奔波会比较辛苦见她执意要去考虑到此行可能与如意门发生冲突有苏芷柔在场的话多少总会好说话些便也答应了
随后他们便商量了一下具体的应对措施石子陵与苏芷柔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快马加鞭直奔中部苏柏仁这边则派出守城军的副都统顾飞率领五千军马随后赶來如果石子陵顺利将赵雄救回的话就让顾飞在那边换防驻扎
等商量妥当后石子陵与苏芷柔就告辞离去回去做出发的准备了
回到了都统府众位娇妻听说石子陵明天一早就要启程都很是不舍毕竟石子陵此去至少也要一个月的行程随后又将与彩云轩的叶真真展开对决短时间之内是再也无法如新婚期般与众位娇妻天天待在一起了
美树与美纪想要跟石子陵一起去连柏青霜也想要跟去却都被石子陵拒绝了石子陵说道:“我和芷柔此去行程紧凑一路上的起居饮食都会从简美树美纪跟去了也帮不上忙松湖军团那边只有马钰一个人我也不太放心青霜你还是留下來帮马钰看着军团吧”
“另外我离开松湖城后家里也要有高手守护才好玉兰与小蕙的实力虽然有进步但若是遭遇强敌的话还是会有些吃力青霜与美树美纪你们都在的话我就比较放心了”
众女虽然不舍但也明白石子陵说的很有道理再说石子陵此去是救人去的人多了反而累赘便也不再坚持了
余玉兰说道:“夫君尽管放心我们几个的实力都在不断进步相信应该足以自保了再说你虽然暂时离开了松湖军团还是由青霜与马钰公子掌控着有了军团兵力做靠山相信沒有谁那么大胆子赶來我们都统府闹事的夫君不用担心我们的”
石子陵也知道现在在东部沒有人敢动自己的都统府何况这些娇妻的实力加起來也不可小觑所以还是比较放心的家里有余玉兰与小蕙看着松湖军团中有马钰与柏青霜看着还有魏松魏湖和余威余德平等亲信料想短时间内一定沒事的
随后石子陵与柏青霜一起去了一趟松湖军团他将马钰、余德平与魏松魏湖等亲信召集起來将自己即将奔赴中部救人的事说了一遍
马钰说道:“我早料到苏大人一定会派你去救赵雄将军的你的实力我最了解别说有芷柔陪着你就算是你一个人去料想方无名也难不住你的军团这边你放心有我们几个看着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倒是担心你救回了赵雄将军之后沒有太多时间备战与叶仙子的对决这次叶仙子卷土重來恐怕并不容易对付”
石子陵笑道:“还是你聪明早早就被你料到了叶真真比方无名会更加难以对付你不愧是我们松湖军团的军师啊”
马钰得意地说道:“那还用说叶仙子上次对决也只是稍稍逊你一筹而已此次卷土重來背负着重振师门荣耀的重任若是沒有把握怎么会提前两个月就返回了松湖城呢我看她一定是练成了某种杀手锏别忘了她的师父可是当今的剑圣公孙大娘啊”
柏青霜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这个叶真真能强到哪里去不就是凭着一柄轩辕剑么以夫君的实力才不会怕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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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
马钰吓了一跳惊问道:“你是说叶仙子得到了三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难道她会以轩辕剑來与子陵对决”
石子陵说道:“对于叶仙子是否持有轩辕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从上次婚宴的那次见面來看叶仙子的精气神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最重要的是她的信心极度高涨散发出的气势已几乎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以我的灵觉來看这一切似乎与她背负的那把剑有关”
马钰惊道:“子陵轩辕剑这样的神器可以将叶仙子的攻击力放大数倍若是她用轩辕剑对付你的话你这个怪物只怕也讨不了好的”
柏青霜将信将疑道:“我也知道三大神器很厉害可是以夫君的实力几乎已到了宇内前三的水准了叶真真不过是排名第十二的高手就算有神器在手难道就能一举威胁到夫君吗”
马钰神色颇为凝重地说道:“三大神器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早年公孙大娘出道时曾凭着轩辕剑打遍天下无敌手而当时她的实力也许还不及现在的叶真真子陵虽然是个武学奇才但能否经得住这神器的考验实在难以预料……”
柏青霜一向自负实力超群年轻一辈中除了对夫君石子陵心服口服外对其他人都不怎么放在心上自从与石子陵成婚后经过不断的合籍双修柏青霜在家传的冰魄寒功造诣上持续获得进步自信心也是不断高涨对于叶真真能高居叱咤榜的前列并不服气
柏青霜说道:“三大神器再厉害也只是外在的兵刃利器而已我就不信能抵得上我们多年的真元修为有机会我倒想跟这个叶真真比试比试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马钰虽然知道柏青霜实力不俗但料想比起叶真真來总是还有距离只是不方便直说而已他看了看石子陵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石子陵对柏青霜说道:“青霜三大神器的威力到底如何我虽不得而已但既然李逍遥能凭借‘翻天印’打伤慧明大师可见其威力一定非同小可”
“叶真真与我交过手一年之前我虽然险胜了她一招但其实当时的我并沒有太大的优势你虽然最近有了不小的进步但以我估计你应该还不是叶仙子的对手”
“我与芷柔此去中部至少也要一个月左右我们走后你就是家中最强的高手了家里一旦有事就要靠你來承担维护所以你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有事多找玉兰或马钰他们商量千万不可擅自去找叶仙子较量不然我怎么能走得放心呢”
柏青霜心中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愿石子陵走得牵肠挂肚只好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才沒空去找叶真真较量呢”
石子陵这才放下心來随后他将军团中的事务做了妥善的安排对马钰、柏青霜、魏松魏湖等人都一一做了交代又精心挑选了两匹脚力出众的骏马这才带着柏青霜回到了都统府
第二天一早石子陵就带着苏芷柔骑上骏马往中部飞驰而去副都统顾飞则率领着五千军兵跟随其后
为了赶时间石子陵与苏芷柔并沒有与顾飞的五千军马齐头并进而是快马加鞭远远超在了前面
他们两人所骑的骏马是石子陵从军团中精心挑选出來的不仅速度快耐力也相当出众加上石子陵与苏芷柔经常下马展开提纵术奔行使马匹能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一路上的行进速度一直很快
两人除了晚上必要的投宿休息外一切从简二十天的路程他们只用了十五天就來到了中部唐家的势力范围
东部派驻在这里的五千军马在都统赵雄被抓后由副将杨卫青暂时统领在赵雄出事后杨卫青带队向后撤退了二十里地正在苦苦等待松湖城方面的指示
一听到石子陵到來杨卫青大喜过望连忙带人迎了出來
等见过礼后杨卫青说道:“这些天來我真是如坐针毡想要与唐家的人交涉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理睬我们想要退回松湖城可是沒有苏大人的命令我又不敢擅自行动”
“此外还要整天防备着唐家与如意门的人再次过來偷袭抓人唉真是度日如年啊石都统你來了可就好了……”
石子陵与苏芷柔进入中军营帐坐定后询问了一下赵雄被抓的详情
杨卫青道:“我们这一万军马自从來到这里后就将军营驻扎在远离唐家防御圈的外围一直与唐家的人马相安无事后來见朝廷迟迟沒有发兵赵都统还将一半人马撤回了松湖城留下來的这些人也从未向唐家的人马做出过任何挑衅的举动”
“谁知前些天晚上突然有一群高手杀入营中这批人实力超群绝非一般的军士可比我们虽然奋力抵挡无奈实力差距太大尤其是那个如意门的方不同特别厉害手下几乎沒有一合之将赵都统也只挡了他几招就被他当场生擒活捉去了”
苏芷柔问道:“你确定是如意门的方不同吗”
杨卫青看了看苏芷柔见她样貌清秀一身男装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石子陵说道:“这位是我的妻子芷柔也是如意门方真人的嫡传弟子这次特意跟随我來营救赵雄将军的”
苏柏仁的女儿苏芷柔与石子陵订婚的事早就传开了杨卫青也早就听说了一听原來是苏大人的女儿还是如意门方无名的嫡传弟子连忙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如意门的方不同以前曾经來过一次松湖城卑职正好见过他一次他的形象怪异让人过目难忘所以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石子陵问道:“赵都统被抓之后唐家的人有什么动向沒有”
杨卫青摇头道:“沒有只是方不同当时离去的时候要求我们立即退军回松湖城之后就一直沒有再派人來联络过我们擅自退军回松湖城我是不敢的不过我还是让我们的人又后退了二十里算是表明我们的礼让吧”
石子陵又问了一下驻扎在当地的其他几路人马的情况
杨卫青说道:“除了我们的赵都统外南宫世家派在这里的一位副都统南宫泰也被抓了”
“其他各路军马倒是沒有人被抓不过他们來的人马本來就不多有一大半后來还悄悄撤走了只是各自留下了一些兵马做做样子罢了也沒有什么重要的将领想來唐家与如意门也懒得去抓他们的”
石子陵略一沉吟说道:“杨将军事不宜迟就麻烦你带我去到唐家的军营那里我來与他们的人交涉”
杨卫青惊讶道:“石都统我们现在就去吗你一路奔波劳累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唐营那边我们只要派个前哨官将你的名帖递过去就好了另外苏大人答应撤军了吗”
石子陵道:“苏大人虽然关心赵都统的安危但是违抗朝廷的命令撤军却是不愿意的所以才派我來与唐家的人交涉你说得也对我若是现在就直接进入唐营的话似乎也确实性急了一点还是让他们先知道我來了好了”
“那么就按你的意思派一个哨官将我的名帖递入唐营吧若是对方问起來就说是我石子陵为了解救赵雄将军愿意与他们谈判希望唐家那边能尽快答复吧”
杨卫青当即就派了一个前哨官将石子陵的名帖投入唐营说是石子陵有事希望与对方的将领商议
唐营那边收到名帖后立即上报很快就有人快马报到了中部唐家在中州城中的中军总营总营听说东部第一高手石子陵亲自出马來到了中部也不敢怠慢当即将情况再次上报
此时的唐家已经自立为王家主唐经天自称唐王定中州城为京城还专门建造了皇宫石子陵來到的消息传入皇宫的时候唐经天正与手下的大臣将领商议着当前的形势
唐家最近得到消息说是朝廷在燕京新筹建的军团已经基本组建完毕很有可能会正式挥师对唐家进行讨伐
唐经天虽然并不认为朝廷派出的大军远道而來就真的能打赢自己但是考虑到先期驻扎在中部附近的來自各地的人马总归也是一个威胁为了使朝廷与各地应诏而來的各路军马无法形成合力唐经天与如意门商议之后才决定派人抓住为首的赵雄与南宫泰以逼迫这些军马早早退兵这样可以使朝廷大军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一段时间过去了不管是东部的人马还是南方來的军队虽然都向后撤退了几十里却迟迟沒有彻底退军的动向而其他一些小地方來的军马唯东部与南部这两路军队马首是瞻也只是相应的退却了几十里也沒有彻底撤军的意向
唐经天为此颇为不快正想要与手下军臣再议良策时传來了东部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兼第一高手石子陵來到的消息
唐经天稍稍有些吃惊连忙吩咐人去请如意门的方无名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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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门门主方无名带着师弟方不同來到皇宫一番礼数过后唐经天将石子陵亲自來到的消息告知了他们说道:“方真人石子陵现在的名声如日中天想不到东部这一次不但不肯退兵还派出了石子陵亲自过來交涉这可有点麻烦了”
方不同与石子陵交过手深知石子陵的厉害一听石子陵來了不禁大皱眉头只得将目光转向师兄方无名看他会作何打算
方无名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石子陵孤身前來以为凭着他最近闯下的一点点威名就想让我们放人吗真是笑话就算他率领着十万大军过來又如何唐王你兵强马壮以逸待劳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唐经天的次子唐逸超说道:“方真人说得对石子陵虽然薄有名声可他孤身前來我们又有何惧当初大哥就是死在石子陵手上的若是他敢擅自闯入我们的地盘我们正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唐经天皱眉道:“逸飞当初是在公平比武时落败身亡的按照武道上的规矩我们也拿石子陵沒有办法石子陵这次是以松湖军团军团长的身份來与我们谈判的我们若是太过为难于他只怕会与东部结下深仇大恨”
唐经天的二弟唐啸坤是中州军团的军团长他说道:“听说石子陵不仅是个武学奇才还是难得的领兵将才据说他手下的城守军与松湖军团纪律严明战术独特不少探子都回报说松湖军团的战斗力可能比宇内很多老牌的军团都要强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唐逸超不屑道:“石子陵年纪轻轻就算有几分实力也不可能如传言般那么厉害的至于领兵之道的艰难深奥并不在武学之下他一个新手才带了几天兵能懂得什么”
唐啸坤对方无名说道:“方真人我们抓了赵雄与南宫泰本意是想迫使他们早日退军瓦解朝廷与地方的联手讨伐的并沒有想要与东部或南部直接发生火拼现在看來这一招似乎有些鲁莽了”
方无名听了有些不悦抓赵雄与南宫泰的主意是他最先提出來的动手的是他的师弟方不同与众多如意门下的弟子现在唐啸天这么说分明是有些后悔这么做了
方无名淡淡说道:“区区一个石子陵來了也就來了他能有多大的做为大家无需担心赵雄是我们如意门抓的石子陵若想要救人必须先过我们如意门这一关他曾经击杀了我门下爱徒陈忠达我也早就想会会这个小辈了”
唐经天看出方无名有些不悦连忙说道:“方真人说得是石子陵虽然名声在外毕竟只是后生小辈有真人在此料想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的那依真人的意思我们该怎样回复石子陵呢”
方无名略一沉吟说道:“不妨让人通知石子陵他若是有胆量的话就请他來我中州城如意门的总坛一次若是他愿意为击杀陈忠达向我赔罪再答应早日撤回驻扎在此地的军马我们就可以考虑放回赵雄”
唐经天大喜他本來有些担心石子陵会很难对付既然方无名愿意亲自出面承担对付石子陵的任务以他宇内排名第四的实力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唐经天笑道:“既然方真人愿意亲自出面对付石子陵那就再好不过了石子陵虽然威名如日中天但终究是后生小辈真人出面挫挫他的锐气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其他人听到方无名答应由如意门出面应对石子陵也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在他们想來石子陵再厉害终究厉害不过方无名这样称雄宇内多年的顶尖高手而且听方无名的口气显然对这个石子陵心怀不满他肯亲自出面的话料想制服石子陵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最感兴奋的是唐逸超他对大哥唐逸飞死于石子陵之手一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机会报复石子陵自然是满心欢喜
唐营这边很快便将回复写好后让一名参将带到了石子陵所在的军营石子陵看后对这名参将说道:“请你回去回复唐王与方真人明天一早我就去中州城拜访方真人希望能当面商谈释放赵雄之事”
这名参将回去后杨卫青问道:“石都统对方提出的条件颇为苛刻既要你为了陈忠达之死赔罪又要我们率先撤军哪一样都难以做到你明天去了万一谈不成该如何是好啊”
石子陵笑道:“既然是去谈判交涉当然是他们提他们的条件我们提我们的条件了讨价还价我还是会的赵都统虽然在他们手里但我既然來了要想抓他们几个重要人物作为人质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苏芷柔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夫君你打算怎样讨价还价呢师父这次主动出面将赵雄都统的事揽到如意门身上我怕最后会很难善了”
石子陵说道:“我既然來了再难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陈忠达之死虽是他咎由自取说到赔罪我问心无愧自然是无罪可赔但要我说声抱歉还是可以的毕竟我本不想伤他性命的只是迫于无奈无法收手罢了”
“至于退兵之事既然岳父大人打定主意不肯违抗朝廷的命令我也只好向对方如实相告我们的难处不过我來之前与岳父大人商量过全部退兵固然不可行但是撤走部分兵力还是可以的”
“本來我们也好南宫世家也好其实都沒打算真的要讨伐唐家只是做做样子给朝廷看的相信唐家那边了解我们这几路人马的真实想法后应该也不会觉得有太大威胁的”
苏芷柔说道:“话虽如此唐家与我师父那边能不能接受就不知道了我很担心你们之间会冲突起來”
杨卫青也说道:“石都统你与唐家还有如意门都有过节独自进入对方的地盘会不会有危险呢毕竟如意门与唐家高手如云还有方真人这样的顶尖高手坐镇”
石子陵笑道:“我是去谈判交涉的并不是去打打杀杀的何况还有芷柔这个如意门的得意弟子陪着我沒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芷柔道:“有我在师父师叔那边多少总会给我一点面子的唐家那边除了唐经天与唐啸坤比较厉害外其余人等实力都很有限除非他们派大队人马围攻我们否则对我们沒有多大威胁的……”
由于天色已晚加上一路上奔波劳累石子陵与苏芷柔便早早洗漱休息了第二天一早两人用过早餐后就直奔唐营而去
为了行动方便石子陵与苏芷柔并沒有骑马而是展开了提纵术一路往唐营奔來
等來到了唐营之前石子陵朗声说道:“松湖军团军团长石子陵与唐王及如意真人相约在中州城内谈判交涉请唐营将士让路放行”
沒过多久唐营的营门大开一队骑兵迎了上來当先一名年青将领來到石子陵与苏芷柔跟前打量了两人一番后冷冷说道:“跟我來”
此人调转马头往回走去所到之处唐营将士齐齐向其敬礼致敬同时整个军营的人马齐刷刷分开了一条道路以便让两个人顺利通过
石子陵虽觉此人神色有些凶恶却也并不放在心上他拉起苏芷柔的手大踏步跟了上去
这个军营足有两万人马之多所有将士都军容整齐气宇轩昂看起來训练有素石子陵一路走來心中暗自点头看得出唐营的统帅一定治军有方仅以眼前的这两万人马來看确实是训练有素斗志高昂唐家敢早早的自立为王也并非完全是狂妄自大
当石子陵与苏芷柔走到军营的中心处时走在前面带路的那位年青将领突然喝道:“布箭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两旁的军兵阵势一变原本夹道列队的军士往后疾退四队盾牌手现身出來出现在了石子陵与苏芷柔的前后左右将两人团团围住在这些盾牌手的背后大批的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了站在中心的石子陵与苏芷柔
苏芷柔脸上骇然变色娇叱道:“说好了让我们进中州城去见唐王与师父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年轻将领在马上冷冷说道:“石子陵杀了我大哥我要为大哥报仇你是什么人谁是你师父”
苏芷柔喝道:“我师父是如意门门主方真人我是他的嫡传弟子苏芷柔石子陵是我的夫君你是什么人敢不按约定暗算我们”
那位将领一怔冷笑道:“原來你就是如意门下嫁给石子陵的那个不肖弟子哼你的师兄陈忠达被石子陵所杀你倒反而嫁给了他你可真为你们师门争脸啊”
苏芷柔勃然大怒怒叱道:“我们师门的事轮不到你來说三道四你究竟是什么人敢擅作主张布阵暗算我们”
那人答道:“我是中州军团的副指挥使唐逸超今天一定要为我大哥唐逸飞报仇苏芷柔看在方真人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原路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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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经天虽然儿孙众多却一直以唐逸超最为得宠唐啸坤见状大惊道:“有话好商量石都统请手下留情”
石子陵冷冷说道:“说好了让我进中州城谈判交涉的这位唐将军却设下埋伏想取我们的性命你听他自己说好了”
说着石子陵伸手在唐逸超背心穴道轻轻一指唐逸超顿觉浑身酸痛难忍连忙叫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设下箭阵暗算你们的我只是想为大哥报仇而已二叔救我”
唐啸坤脸上骇然变色他虽然知道这个侄儿一向任性妄为却也沒想到他居然会公然违反双方的约定暗算石子陵现在被石子陵所擒这该如何是好
唐啸坤惶恐道:“石都统逸超他年轻不懂事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大家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怒”
石子陵洒然一笑一把提起唐逸超的身躯向着唐啸坤掷了过去随后与苏芷柔双双跳下马來
那边的唐啸坤沒想到石子陵突然将唐逸超掷了过來连忙上前将唐逸超一把接住随后连声询问他有沒有受伤
唐逸超意外脱困也是又惊又喜连忙将刚才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唐啸坤不禁连连责怪唐逸超鲁莽不懂事
这时方不同來到了如意门总坛门外对着石子陵说道:“真人有请”
苏芷柔來到方不同面前行礼道:“见过师叔”
方不同一愣认出眼前女扮男装之人是师兄的得意弟子苏芷柔不禁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來了”
苏芷柔说道:“我是陪夫君过來的师父他老人家好吗”
方不同知道苏芷柔嫁给了石子陵不禁点了点头
石子陵见方不同依然是一头乱发披肩身上也依然穿着一件绣着海棠花的白色长袍不禁有些好笑他上前对着方不同拱手施礼道:“方前辈好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哈哈……”
方不同顿时沉下脸來冷冷说道:“石子陵你的名气可是越來越大了现在都排到了叱咤榜的第六名了小心爬得越高跌得越惨啊……”
石子陵嘿嘿一笑冲着后面的唐啸坤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我先进去了请将军以后要好好管教你的侄儿才好啊嘿嘿…….”
说罢牵起苏芷柔的手大步往里走去
此时如意门的弟子们都已聚到了正堂中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号称是当今年轻一辈中第一高手的石子陵是怎样的人物
苏芷柔一路进來心中百感交集这里虽然是中州城但总坛中的摆设却与原來如意门在北疆的天池时并无两样看着门中这些熟悉的摆设再看看两旁很多熟悉的弟子的面容想到即将见到授业恩师如意真人心中不禁颇为忐忑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夫君石子陵石子陵也正向她看來两人四目相对石子陵朝着她微微一笑苏芷柔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了下來
虽然不知道师父方无名会如何对待石子陵但石子陵表露出的无比自信感染到了苏芷柔使她觉得心中甚是踏实
尤其是刚才在城外唐营中石子陵所展现出的天外魔音的威力让苏芷柔也大为惊讶想不到石子陵仅凭一手魔音神通就将危机轻松化解如此容易的就从两万军马的重围中脱困而出不由得对这位夫君更是钦佩
两人携手來到正堂之上见如意真人方无名正居中而坐苏芷柔赶忙上前行礼问候
方无名对苏芷柔的到來也有些吃惊这位松湖城城守大人的女儿虽然有些小小的任性却是天资聪慧颇为用功是他门下仅次于陈忠达的得意弟子在众多的门徒当中实力出类拔萃本來一直颇得方无名的赏识
谁知最近传來消息苏芷柔竟然嫁给了击杀陈忠达的石子陵让方无名大感气恼连两人的婚典也沒有派代表参加只是让人捎去了一份礼物做为贺礼这还是冲着苏柏仁这个东部总督的面子
沒想到这次石子陵來中州城谈判居然将苏芷柔也带了过來方无名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淡淡说道:“芷柔想不到你也來了你也是來帮着石子陵谈判的吗”
苏芷柔连忙说道:“弟子好久沒见师父了听说师父将总坛搬到了中州府就一直想來看望师父这次正好夫君因公事要來中州城弟子就跟了过來主要还是來看望师父的”
方无名轻轻哼了一声沒有说话
石子陵打量着这位名震宇内的武道宗师见此人与方不同一样也是长发披肩头发却是梳理的一丝不乱身上的一袭白袍也是干干净净沒有一丝褶皱更沒有绣花
方无名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肤色红润神采奕奕双目深邃锐利顾盼之间精光闪烁除了头发稍稍有些发白外这位如意门的门主方无名看起來竟然比他的师弟方不同要年轻许多
石子陵上前躬身行礼道:“晚辈石子陵见过方真人”
方无名也在一直打量着石子陵见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身材挺拔气宇轩昂虽然一时看不出深浅但他举手投足之间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给人以无懈可击之感
方无名心头微微一凛眼前的石子陵英华内敛不卑不亢显然是个很难对付的强手显示出了非同一般的修为境界加上刚才在门外先声夺人的魔音神通确实具有宇内前十的顶尖高手风范
相对來讲自己的爱徒陈忠达虽然天赋异禀可惜修为火候还是差了些难怪会死在了石子陵手上
一想到陈忠达方无名就不禁大为恼火陈忠达本是继承他野兽之道衣钵的最佳传人论在野兽之道上的天赋与领悟力还在师弟方不同之上只是在功力火候上尚有欠缺但只要勤加修炼未來完全有机会成为一代宗师的
而另一方面最有希望继承方无名正统阴阳五行功法衣钵的却是苏芷柔可惜苏芷柔却偏偏嫁给了击杀陈忠达的石子陵怎不让方无名气恼万分
方无名自命是不世出的天才人物将正统的阴阳五行功法与偏门的野兽之道都练到了极致可他的门徒虽然众多但真正能继承他武学衣钵的却只有陈忠达与苏芷柔谁知这两个爱徒一个死在了石子陵手中一个嫁给了石子陵怎不让他对石子陵恨之入骨
此刻见石子陵对自己躬身行礼方无名却连半分客气还礼的意思也沒有他大刺刺地说道:“石子陵听说你是魔门分支死恶夜门的当代门主你刚才在门外显露的魔音功夫是很不错陈忠达就是死在你的这些魔门伎俩上的吗”
石子陵正色说道:“回方真人晚辈确实是当代死恶夜门的门主也确实修炼了几手魔门神通在魔音魔眼功法都有几分火候”
“至于陈忠达之死么晚辈之前也跟方不同前辈解释过当时我的实力修为尚浅而陈忠达的野兽之道极为凌厉我一时收不住手才失手将他打死的”
“平心而论陈忠达虽然鲁莽粗鲁但其实罪不至死若不是当时的我修为不够难以自控也不至于伤到他性命的可惜当时的情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武道中人对决较量有时也实在是身不由己对此我其实是颇感遗憾的”
“遗憾”
一旁的方不同忍不住说道:“石子陵一句遗憾你就将我们打发了吗你知不知道陈忠达是我师兄的爱徒师兄和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力这么多年的栽培被你一句‘遗憾’就打发了你说得倒是轻巧”
石子陵无奈道:“方前辈我已经说了陈忠达虽然鲁莽粗鲁但是我本无伤他性命之意我和他之间本來也并无恩怨若不是他苦苦相逼也不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对于陈忠达的家人以及师门我心中也一直有着几分歉意可惜天意如此我也是无可奈何”
说着石子陵面对方无名又是深深一躬算是表达他心中的歉意
虽然是來谈判交涉释放赵雄的事的但石子陵这番话确实是发自内心他对陈忠达的蛮横凶狠虽然厌恶却也并沒有杀他之心只是迫于当时形势凶险不得已之下才奋力一击将陈忠达击杀的
事后想想石子陵也确实觉得如果当时自己的修为更好一点的话也许可以不必杀死陈忠达而将他制服那样也就不至于与陈家结下深仇大恨其后陈公照的连番报复也许就不会发生
所以在石子陵的内心深处虽然对陈忠达的死问心无愧但对陈家以及如意门也确实怀有几分抱歉之意
苏芷柔知道师父对陈忠达的死一定会耿耿于怀原本很担心石子陵如果说话不当会加深双方的误会现在见石子陵坦然说出心中的歉意又再次躬身行礼显出了十足的诚意不禁颇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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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名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石子陵你这就算是赔罪了吗我门下的爱徒死于你手你说几句场面话轻飘飘说一句抱歉行个礼就算了吗你当我们如意门是什么地方”
石子陵从容不迫地问道:“那依方真人的意思该如何呢”
方无名冷冷说道:“既然是赔罪自然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等你行完跪拜之礼后按我如意门的门规还要受我门中法杖三十下算是对你的责罚如此这般之后才勉强算是赔罪完毕”
苏芷柔惊讶道:“师父夫君他并不是本门弟子就算有错为何要受门规法杖的责罚呢何况方师叔已经调查清楚陈忠达当时的死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夫君的”
方无名冷冷说道:“芷柔石子陵是你的丈夫说起來也可算是半个我如意门的门人他犯了错我责罚于他有什么问題我就是因为知道陈忠达的死自有他鲁莽之过所以才对石子陵从轻处罚的这已经算是最轻的赔罪条件了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将他拿下了”
苏芷柔不禁骇然变色凄然道:“师父冤冤相报何时了请师父看在芷柔份上放过夫君吧”
一旁的方不同冷冷说道:“芷柔你也知道陈忠达是我们门中最重要的弟子是师兄野兽之道的最佳衣钵传人师兄只是要石子陵赔罪及领受杖责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苏芷柔默然不语心中大是焦急她知道石子陵虽然到目前为止一直客气谦和还主动表示了歉意却绝不会按照方无名提出的条件赔罪受责的
果然石子陵听完方无名提出的条件后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方真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过陈忠达之死只是我们公平对决的结果我心中虽然有些抱歉却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当然就更谈不上赔罪了”
“何况在我印象中还从未对任何人行过跪拜大礼更不要说什么三跪九叩了”
如意门中的弟子门人脸上齐齐变色想不到石子陵当场就一口拒绝了方无名提出的赔罪条件
方不同喝道:“石子陵你不想赔罪來我们这里做什么”
石子陵神情自若地说道:“当然是商议赵雄都统被擒之事了我是來谈判释放赵雄都统事宜的从未说过是來赔罪的请诸位明鉴”
方无名连连冷笑道:“石子陵你好狂妄你杀了我的爱徒陈忠达來到我如意门后竟然毫无赔罪之意分明是不把我们如意门放在眼里了”
石子陵道:“不敢方真人是当今宇内最顶尖的武学宗师又是芷柔的授业恩师石某怎么敢有不敬之意呢只是尊敬归尊敬公事归公事石子陵现在是东部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我们松湖城军方资格最老的都统赵雄将军忽然被擒我也不得不尽力施救”
方无名冷冷说道:“石子陵你对陈忠达的死还沒有一个交代还想让我们放了赵雄简直是痴人做梦”
石子陵不慌不忙道:“方真人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沒有办法了那我也只有公事公办了”
方无名愕然道:“公事公办你什么意思”
石子陵淡然道:“也就是一切照规矩來办了先说陈忠达的事我说了我与他之间是公平对决方真人若是执意不信一定要追究的话那就照武道上的规矩划出道來吧”
“至于赵雄都统的事唐营的人既然抓了我们东部军方的人做为东部军方的代表我也只好抓几个唐营的人做为人质了我想这样唐王总该放人吧嘿嘿……”
方不同大怒斥责道:“石子陵你太放肆了居然敢在我们如意门总坛妄谈什么抓唐营的人做为人质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你的的松湖城”
方无名气极大笑笑得在场的所有门人弟子都有些战战兢兢苏芷柔更是心惊胆战知道师父只有气极大怒后才会如此大笑的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劝解双方的分歧了
方无名狂笑一通后上前两步來到石子陵面前一双精光四射的锐目狠狠盯着石子陵道:“石子陵世人都说我方无名狂妄今天我才知道你才是天下最狂妄的人啊你以为你是谁是元始天尊还是公孙大娘你在我的如意门总坛竟敢让我划下道來你这是想向我挑战喽”
石子陵两手一摊笑道:“真人我说了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我也是被逼无奈罢了有不敬之处还请真人多多见谅”
方无名见了石子陵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饶是他修养再好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冷笑道:
“好那我们就照武道上的规矩你说你在公平对决中杀了我的徒弟陈忠达我这个做师父的就來领教你的高招给你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若是你能接得下我一百招陈忠达的死我就不再追究一笔揭过至于释放赵雄之事等你接下我一百招再说好了”
石子陵摇头道:“不公平不公平”
一旁的方不同喝道:“石子陵是你自己说要按照武道规矩來办的怎么你害怕了你不是很狂妄的吗连接我师兄一百招都不敢”
石子陵摇头道:“当然不是既然是依照武道上的规矩公平对决当然是要平手相斗了区区一百招之限对真人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方无名一愣说道:“你的意思又如何”
石子陵正色说道:“方真人既然是公平对决双方自然要尽展所长一百招之限只适用于实力相差悬殊之人我不希望真人抱着轻视之心与我展开较量那样就算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瞒真人说我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请真人尽管放手施为好了”
如意门上下这些弟子门徒都听得目瞪口呆在他们想來师父方无名的实力已经到了震铄古今的地步这么多年來除了教导弟子们练功外就沒怎么见他与人交过手
平时遇到有事发生只要方不同出面一般就能轻松搞定了想不到眼前的石子陵居然如此狂妄连给他一百招的限制都不领情言下之意竟然是有信心与方无名一决雌雄了
方不同虽然知道石子陵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却也绝不认为石子陵能接下师兄方无名一百招
在方不同的心中师兄方无名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一个能将传统的阴阳五行功法与偏门的野兽之道都练到极致的天才石子陵就算再厉害终究不过是后生小辈修为总是有限现在竟然要平手挑战方无名简直是自不量力
一时之间如意门上上下下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石子陵觉得他想要与方无名平手相斗简直就是个疯子
苏芷柔也是眉头紧锁她虽然知道石子陵的实力可能并不在师父之下可是石子陵如此坦白相告似乎有轻视师父之嫌如此一來只怕会更加激怒师父方无名的
只有方无名本人心中一凛他是一代武学宗师自然明白两人的实力如果相差不大的话一方若是先存有轻视之心就很容易为对方所乘石子陵坦白相告固然是因为信心满满却也有不愿占方无名便宜的意思这正是一代高手应有的风范
再联想到石子陵最近闯出的名声以及进门时所展露的一手骇人的天外魔音神通方无名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小看了对方了
他定定地看着石子陵半晌后才点点头道:“好虽然够狂妄但总算还有几分气度那就依你的意思我们公平对决让我好好领教你这位武道后起之秀的高明”
石子陵眼睛一亮看得出方无名终于收起了对自己的小觑之心愿意与自己做一场真正的较量对于他这个武痴而言能有机会与方无名这样宇内最顶级的高手较量一定会获益匪浅对日后在武道上的继续突破必然会有莫大的好处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能有机会向方真人讨教切磋武学是我这个后辈的荣幸还请真人不吝赐教”
方无名沉声说道:“随我來”随即便转身往后面的练武厅走去
石子陵大踏步跟了上去如意门的弟子门人们也都跟了过去中州军团的军团长唐啸坤在将唐逸超送回去疗伤后也进入了如意门总坛此刻见到大战在即连忙也跟进了演武厅
等來到演武厅中站定苏芷柔上前说道:“师父无论如何还请看在芷柔份上手下留情不要伤到夫君”
方无名淡淡说道:“芷柔你刚才沒听明白吗既然要公平对决就沒有所谓的手下留情了师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相信石子陵也不会这是一场真正的对决嗯好久沒有这样的机会了希望石子陵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苏芷柔有些似懂非懂來到石子陵身边想要劝说他小心从事石子陵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苏芷柔又惊又喜她虽然非常担心两人会有所损伤却也看出石子陵怀有强大无匹的自信这份自信极大的感染了她使得她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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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厅内石子陵与方无名相对而立两边观战的如意门众弟子都退得远远的生怕被两人的神功余波所波及
对于方无名能亲自出手教训一下这位狂妄的后起之秀石子陵大家都抱着很大的期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沒有见过师父与人交手今天能有幸一睹这两位宇内前十名高手之间的顶级对决心中都很是兴奋
最感兴奋的还是方无名的师弟方不同他去年在松湖城外落败于石子陵后大感脸上无光一直渴望着有朝一日能一雪前耻可是他自己的实力却始终沒有多大进展而石子陵的名声却是如日中天已经一举进入了叱咤榜的前十名让方不同深感报仇无望
今天师兄终于愿意出手教训这个可恶的石子陵方不同自然是最为高兴的一个人他虽然知道石子陵实力不弱却绝不相信去年还只比自己略高一筹的石子陵能一下子进步到与天才师兄比肩的地步所以对师兄能够获胜充满信心
另一个对这次对决抱着很大期待的则是中州军团的军团长唐啸坤他原本担心石子陵擒住了唐逸超会以此要挟自己释放交换赵雄沒想到石子陵随手就将唐逸超扔了回來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过要以唐逸超來交换赵雄
等进入如意门总坛后石子陵展露出的无比自信让唐啸坤颇为震撼不知怎的他心中竟然有些为方无名担心起來
其实唐啸坤并不赞成大哥唐经天早早自立称王一直认为时机尚不成熟可是唐经天在得到了方无名的全力支持后有些过于乐观认为朝廷自顾不暇而各方势力都各有各的难处加上中州府地理位置独特易守难攻便在方无名的怂恿下自封为了唐王
唐啸坤在劝阻无果后曾向上清宫的元始天尊求助希望元始天尊李度能出面阻止唐经天谁知元始天尊已不问世事多年对世间的纷争毫无兴趣始终不愿见唐啸坤让唐啸坤颇为无奈
虽然唐啸坤认为方无名辅佐唐经天称王更多的只是为了在中原推广扩大如意门的影响与势力但既然大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当然还是很希望方无名可以获胜
方无名环顾了一下演武厅内众人的表情将众人脸上的期待与兴奋之情尽收眼底随后才把目光投射在了对面的石子陵身上石子陵静静地站在演武厅的中央负手而立一派从容不迫的神情让人始终看不透深浅
方无名直觉到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容易对付当即平心静气运起了独门的阴阳五行功法开始将自己的真元全面调配开來
石子陵依然负手而立纹丝不动眼光心神却早已将对面的方无名牢牢锁定方无名每一次的调息甚至真元的每一分流转都在石子陵的感应之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自从踏入中州城的那一刻起石子陵就已决心要彻底解决与如意门之间的恩怨并让唐家的人再不敢掳劫东部的将领为人质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展现出绝对的实力要让如意门与唐家的人心服口服
虽然进入唐营后唐逸超的设伏暗算有些出乎石子陵的意料但石子陵并未因此而受到影响他将唐逸超抓在手里做人质只是为了方便进入中州城而已并未想过要拿唐逸超來置换赵雄
对石子陵來说此行的关键是摆平如意门的方无名只要能使如意门上下心服口服相信唐家自然是不得不放人的
石子陵之前与陈忠达、方不同以及苏芷柔这三位如意门的一流高手先后交过手对如意门的野兽之道及阴阳五行功法有过最直观的了解与体会加上他与苏芷柔成婚后两人多次合籍双修对苏芷柔所修习的阴阳五行功法有了更深层的了解已经大致摸清了如意门两大绝学的路数
如果说以前与李元、暗黑教主或者柏无涯等绝顶高手的较量都是遭遇战的话那么今天对阵方无名石子陵完全是有备而來他早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对此行充满信心
方无名蓄势已久见石子陵迟迟沒有动静当即摆开了阴阳五行掌的起手式双掌在身前错落摇摆暗合阴阳五行之意掌中隐隐有光华流动让人感觉虚实难测
石子陵一看明白方无名自恃一代宗师的身份不愿对自己一个后辈抢攻当即抱拳道了一声得罪上前一步挥拳直击方无名的前胸
两人之间相隔有十步之遥石子陵这一拳看似强劲对于方无名这样的顶尖高手而言却是毫无威胁只是既然石子陵出拳了表示了这场对决已正式开始
方无名右掌轻轻一挥已将石子陵的拳风完全挥去随后身形一展人已跃起在半空中左掌虚空一按一道白色光华从他的掌心吐出向着石子陵心口按下
就在方无名凌空跃起的同时石子陵脚下发力猛然向前疾冲两步体内的精神力与魔力接连做了两次快速转换造成了一片虚影在轻松避开了方无名手中发出的白色光华的同时以余家式中的“五平七复”式左右开弓双掌齐挥运起了三阳真火向方无名攻去
方无名一掌击空看出石子陵身法有异为免被对方的移形换影所惑并沒有展开连续攻击而是落下身形重新将左右双掌摆动开來
等石子陵的三阳真火掌力发实方无名展开独门的阴阳双撞掌手中黑白两色光华不断闪耀将石子陵攻过來的三阳真火控制在自己阴阳双撞掌的光华漩涡中只等三阳真火的冲击势头稍弱就要以借力打力之势加倍的回攻过去
这套阴阳双撞掌玄妙非常能将敌人全力发出的攻击手段加上方无名自身的掌力一起回攻过去等于以双倍的攻击力奉还给对方是方无名的独门绝技
可出乎方无名意料的是石子陵的三阳真火在进入了他的阴阳双撞掌的光华漩涡后竟突然属性大变原本至阳至刚的三阳真火突然间转换成了至阴至柔的三阴真火使得方无名用來借力打力的光华漩涡一时间无法适应不但无法回攻过去还被三阴真火乘势而入攻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方无名大吃一惊迫不得已之下双掌一合散去了阴阳双撞掌的光华漩涡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三阴真火由于准备不足他來不及运足全力被石子陵的这记三阴真火逼得连退了两步
一旁观战的如意门弟子们在看到师父使出本门绝学阴阳双撞掌后都看得眉飞色舞料想必然能立即占到上风谁知场上形势突变石子陵的真火掌力居然属性大变硬生生破了方无名的阴阳双撞掌还将他迫退了两步
一时之间如意门上下都是大惊失色有人还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石子陵利用自己两大真火属性的瞬间转换一招得手占到先机后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展开了猛攻他将改良后的余家式、阴风掌与玄阴指交替使出每一招每一式中都蕴藏着两大不同属性的真火不给方无名以丝毫喘息的机会
方无名在阴阳双撞掌被破后失去了先机不得已之下只能处在了守势好在他对自己的真元实力极具信心料想等石子陵一轮猛攻过后必然会势头转弱届时他就能抓住机会扳回劣势
谁知石子陵的奇妙招式层出不穷每一招每一式中所蕴含的真火属性又总是变來变去让他难以捉摸偶尔有硬碰硬的时候石子陵的三色阴阳真火对上方无名掌中的黑白光华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一轮猛攻之后石子陵的进攻势头非但沒有减弱反而气势渐涨方无名虽然一步不退应对自如但反攻的机会却是越來越少
在众多如意门弟子门人的眼中方无名虽然守多攻少却依然挥洒自如并沒有露出明显的劣势
但在唐啸坤、方不同与苏芷柔三位高手眼里方无名却是越发被动渐渐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改变的时候了再这样任凭石子陵猛攻下去石子陵的气势一旦达到顶峰方无名再想挽回局面就已经太晚了
唐啸坤与方不同都是骇然变色怎么也想不到石子陵一上來就能取得如此明显的优势就连苏芷柔也是吃惊非小想不到夫君竟然能处处占住先机使师父方无名的阴阳五行绝学根本就无从发挥
方无名本人自然比谁都知道自己处境的艰难他原以为凭借着深厚的真元修为在几次阴阳掌力的硬拼后必然能扳回劣势谁知石子陵的阴阳真火不但属性变化随心所欲连真元厚度也丝毫不落下风几次硬碰硬的强拼之后方无名非但无法挽回劣势反倒是更加被动了
方无名到了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阴阳五行神功正好被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所克制属性变化不如对方的两大真火巧妙强度也毫无优势再一味坚持下去恐怕是必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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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经天皱眉道:“依二弟的意思是要本王放了赵雄吗这样似乎显得我们有些示怯吧…….”
唐啸坤说道:“皇兄我本來就不赞成掳劫赵雄与南宫泰做人质万一与东部或南部的人闹僵了我们不就平白多树了两路强敌吗现在方无名撒手不管了若是石子陵发起狠來以他的身手中州城内谁可阻挡”
“先前逸超擅自设下埋伏要暗算石子陵两万人的阵仗尚且困不住他反被他将逸超轻松拿下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石子陵”
“何况我觉得石子陵这个人看起來颇为谦和并非蛮横无理之人至少他沒有计较逸超暗算他反而早早就将逸超放了回來可见我们只要与石子陵好好商量也许大家可以互退一步达成协议也不一定”
唐经天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是石子陵一來我们就乖乖放人传了出去未免对我们唐营的名声不利”
唐啸坤不以为然道:“皇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方无名之能尚且惨败给了石子陵我们顺应时势卖给石子陵一个人情又有何不可要说丢脸也只是方无名的如意门丢脸罢了反正当初也是他们提出要掳劫人质逼各路人马退兵的”
“再说石子陵不仅是当今的绝顶高手也是东部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据传他治军有方在战术上颇多创新是难得的统军大将这样可怕的人物我们又何必与他死缠到底呢”
唐经天说道:“可是这样一來我们与如意门的合作只怕就很难继续下去了”
唐啸坤道:“这也不一定今天落败后是方无名自己主动提出不再插手赵雄之事的他自己不管了我们放人也是顺其自然而已而且方无名从北疆的天池进军中原原本就是为了推广他的如意门的既然來了我看他未必就会很快回去的”
“石子陵虽然年轻毕竟也是当今排名第六的顶级高手而且声名如日中天连通天教主李元也奈何他不得方无名输给了他也并不算是太丢脸的事”
“再说就算如意门不再与我们合作只要我们不与东部及南部的人马闹得太僵想來仅凭朝廷之力也拿我们唐家沒有办法的何况我们还有最后的王牌沒有动用呢”
唐经天皱眉道:“你是指师尊师尊他老人家不问世事多年现在上清教中的事务都是由我的那些老古董师兄们打理他们都是些出家人怎么会理我们俗世间的争霸之事呢”
唐啸坤说道:“皇兄不管天尊是否理会凡尘俗事他终究是你的师父你这个关门弟子万一有事上清教又岂能坐视不理我想只是还沒到那个份上罢了”
“天尊虽然不理世事多年却始终关注着当今武道的动向上清教不是每年都派弟子在外云游吗这些弟子的行动虽然隐秘但是其他各大世家宗派还是心知肚明的”
“其实若不是有着天尊这层关系方无名会主动跑來要与我们合作吗我想只要有天尊在天下人就不得不给皇兄你几分面子的”
唐经天听了很是受用笑道:“二弟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快请石子陵进來好好商谈好了原本我还有些担心他会在皇宫中发狠闹事的嘿嘿……”
很快就有人将石子陵请入皇宫石子陵一路进來也甚是好奇他自知并非明月大陆之人并不是有很多机会见识到皇家的风范所以一路走來对皇宫的陈设倒是颇为留意
唐家虽然自立为王不久但是这座皇宫还是修缮得气派非凡比起苏柏仁的总督城守府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石子陵进入皇宫后唐经天与唐啸坤亲自上前迎接石子陵躬身行礼
唐经天笑道:“石公子不用多礼我们都是武道中人就以武道中的礼数相待就可以了”
石子陵倒是有些意外说道:“多谢唐王我之前与唐王的两位公子有些…….有些恩怨其实……”
唐经天打断他道:“我明白的逸飞当初是在比武大会上落败身亡的我虽然深感痛惜却并沒有因此而怪罪石公子大家都是照武道的规矩公平对决生死各安天命要怪只能怪逸飞学艺不精时运不济了”
“至于逸超今天私自设伏暗算你们的事我已经责骂过他了若不是他有伤在身我一定让他出來赔罪的”
石子陵原以为唐经天好歹也已自立为王了他的两个儿子在自己手中一死一伤怎么也会出些难題來为难自己的并已为此早早做好了艰苦应对的准备沒想到唐经天对此一笔带过言语中丝毫沒有流露出对石子陵的不满不禁让石子陵颇感惊讶
唐啸坤说道:“石公子我们都是做大事的人一些小小的个人恩怨就不用太放在心上了你这次远赴我们中州城显然是重任在身皇兄请你入宫正是想当面听听你的意见”
石子陵当即肃容说道:“不瞒唐王说石子陵此來正是为了解决我们的赵雄都统被擒一事赵雄将军是我们东部仅有的两大都统之一在军中资历深厚他的突然被擒让我们东部上下都深感震惊我身受苏大人重托自然是希望能尽早将赵雄将军解救回去的”
唐经天微微一笑道:“石都统你应该知道我们捉拿赵雄与南宫泰的目的所在吧”
石子陵点头道:“我明白唐营是希望我们东部与南部两大讨伐主力率先退军这样其他各路人马也会随之仿效只是贵方以偷袭抓捕人质的手段逼迫我们似乎有些不那么厚道”
唐啸坤说道:“石公子两军对垒为达目的自然是不择手段哪有什么厚道可言我们面对着多路讨伐大军的威胁抓捕人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石子陵微笑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想你们也知道这次奉命來此讨伐的各路人马大都只是为了应付朝廷的政令走个过场并沒有真正对唐营有过实质性的攻击尤其是我们东部的人马远远驻扎在唐营防御圈之外从未对唐营有过骚扰可是偏偏赵雄都统却……”
唐啸坤说道:“石公子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前段时间从燕京城传來消息朝廷新扩招的几大军团已经基本筹建完毕很可能会发兵中州府讨伐我们我们当然希望早一点将现在这几路人马先打发走了”
“若是让各个地方上的人马与朝廷大军形成合力围攻我们就算我们中州府易守难攻占有地利优势只怕也会很艰难的”
石子陵道:“唐将军先不说朝廷新组建的军团是否一定会发兵讨伐你们就算是我想各大地方势力也未必真的愿意充当他们的马前卒的”
“拿我们东部來说我们苏大人虽然一向颇听朝廷的话但是对于与唐营开战之事还是极为慎重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绝不会向唐营主动开战的我相信南宫世家或者其他小地方上的军队也是如此打算的所以你们其实不必那么担心的”
唐经天道:“话虽如此可是一旦战事兴起多一路人马在这里我们就会多一份危险我们自然是希望你们能早早退军的”
石子陵心中自然明白唐营希望看到各路军马早日退军的迫切心情可是苏柏仁不愿违抗朝廷命令石子陵也是无可奈何眼下若是要救赵雄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抓取唐营的几个重要人物作为交换不过石子陵却并不急于这样做甚至不愿意发出这样的威胁
事实上在他來之前就已经将事情想得很明白了既然东部并不愿意彻底撤军那么就算这次他抓了唐营的人交换到了赵雄下次难保对方不会再次出手抓人石子陵总不能每次都为了救人跑來这里抓对方几个重要人物做为交换吧
正是为了一劳永逸将事情圆满解决石子陵这才坦然接受方无名的挑战务求以绝对的实力威慑住唐营与如意门的人
现在既已将方无名顺利击败相信唐营上下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实力料想唐营这边应该也正在找台阶下自己若是发出威胁反倒让对方无法下台所以石子陵始终不慌不忙绝不以高压威胁的口吻迫使对方放人
其实所谓的谈判交涉之道也是攻心夺志之道与武道的气势之争有着相通之处石子陵由武入道凭借着绝对的武道实力融会贯通对于谈判交涉也是充满信心
这时石子陵紧皱眉头故意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不瞒两位说这次我來之前苏大人三令五申让我务必将赵雄将军救回为此我也颇为头疼”
“嗯我也明白唐营有唐营的难处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这边虽然不能全部撤军但是我这个都统兼军团长可以下令撤走一半的军力”
“我们在这边现有的军马不过五千人再撤走一半的话就只有两千五百人了相信其他各地的讨伐军队见了我们东部的动作后也会相应作出反应的就算他们也只是撤走一半军马想來剩下的总人数也就比较有限了如此一來对唐营的威胁就更小了”
“而且我可以保证就算朝廷再怎样指令我们东部的军队讨伐唐营我们东部的人马是绝不会率先发难的也就是说我们最多也就是跟在朝廷的大部队后面助助威罢了我这样说不知唐王可放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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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经天与唐啸坤对望一眼都不禁暗自佩服石子陵的谈判交涉之道之前两人经过商量后其实已经决定释放赵雄了虽然一直在与石子陵叹苦衷其实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他们两兄弟最担心的就是石子陵仗着刚刚完胜方无名的威势以高压之态强迫唐营放人那样的话唐经天即使有心放人也会难以下台势必与石子陵斗个鱼死网破最后可能不得不求助于上清教的元始天尊如此一來显然对谁也沒有好处
现在石子陵绝口不提刚才战胜方无名的事也丝毫沒有威胁高压的口吻恰恰相反还反而以商量退让的语气率先提出了撤军一半的方法希望唐经天能解除后顾之忧如此高明的交涉手段怎不让唐氏兄弟惊叹呢
唐经天哈哈大笑道:“好果然不愧是完胜如意真人的武学奇才我虽然沒有亲眼目睹你们的对决也已经可以想象到石公子你的高明了厉害真是厉害啊哈哈……”
唐啸坤也笑道:“石公子将自身的绝世武道用到了谈判桌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是让人佩服既然石公子一片诚意还答应了撤军过半我们自然也愿意做出让步的皇兄你看如何”
唐经天笑道:“那是当然的其实我们并不担心朝廷大军的讨伐真正担心的反而是石公子你的松湖军团既然石公子你答应最多只是在朝廷讨伐大军后面助助威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想以石公子的声名卓著必然是一诺千金绝不会食言的君子”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言为定我会马上让人释放赵雄将军对了听说石公子与南宫世家交情深厚你若是能劝南宫世家也撤军一半的话本王索性连南宫泰也一齐放了”
石子陵大喜连忙起身躬身行礼笑道:“我与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夏前辈的确有些交情既然唐王愿意放人我一定会劝他们尽快撤军的”
唐经天与唐啸坤对于石子陵的谦恭有礼很是满意想不到他战胜方无名后竟然毫无傲气还率先做出了让步给了唐家一个大大的台阶实在是让双方都皆大欢喜
唐经天笑道:“有了石公子的承诺本王就放心了石公子现在是武道界的新一代领军人物又是东部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我们之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希望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石子陵也很是满意唐王的爽快他本來心中已做好了万一谈不成则只能动武的准备但任凭他的实力再强终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想要单枪匹马将赵雄顺利救出并非易事现在如此顺利地就将事情谈妥反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唐氏兄弟的果断与大局观
虽然东部的军马最终只撤去了一半但凭借石子陵许下的承诺唐营不必担心松湖军团会帮着朝廷大军讨伐他们等于沒有了一大后顾之忧多少也算达到了他们最初绑架赵雄的目的
随后唐王命人在“养生殿”大摆酒宴算是为大家达成协议庆祝并将中州城内的诸多武道名宿都请來陪席只是如意门的人并沒有來参加
石子陵独闯唐营完胜如意真人方无名一事极为轰动早早的已在中州城的武道界迅速传播了开來令中部的各路武道名家极为震动
由于方无名进驻中部后大力推广他的如意门对中部其他的传统武道门派形成了打压之势加上方无名为人狂傲向來不怎么将别人放在眼里各大门派暗地里对如意门颇多怨言只是碍于方无名的威名以及他与唐王的合作关系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现在突然听闻方无名落败于石子陵之手中部的各路武道名家表面上强作镇定暗地里都是偷偷叫好
众人在唐王所摆设的酒席上对石子陵大献殷勤都希望能与这位明月大陆上的武道新贵攀上交情唐氏兄弟自知之前过于倚重方无名对这些武道名家有所冷落乘此机会也刻意笼络大家一时之间“养身殿”中气氛颇为热烈融洽
都统赵雄被释放后也受邀请來到了酒宴中他虽然遭擒后并沒有吃太多苦头但是每日里也是长吁短叹烦恼不已不知道何时才能返回东部家园今日突然被人放出來后还被请到了酒席之上一时间感觉有如做梦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见到了石子陵赵雄才终于相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不禁当场抱住了石子陵唏嘘不已
石子陵见到了赵雄安然无恙也总算放下心來安慰他道:“赵将军你受苦了唐王已经答应放你回去苏大人也已经派顾飞來这里换班驻守等酒席过后你就可以随我返回东部了”
赵雄连忙感谢唐经天的宽宏大量
唐经天有些尴尬笑道:“赵都统你不必谢我是石公子手段高明与我方顺利达成了协议才能将你救回的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石公子已经承诺撤军一半且不会随朝廷大军來讨伐我们唐营我们也算是化敌为友希望赵都统不要将被擒之事放在心上才好”
赵雄连称不敢他在东部军中效力多年一直养尊处优沒有受过太多挫折想不到这次象征性的出征讨伐中州城会突然被擒
赵雄原來一直以为自己实力还算不错做个都统是绰绰有余结果却连如意门的方不同三招都挡不住就束手就擒当然是大感心灰意冷
好在现在劫后余生还受到了唐王的热情款待一时间又颇感有些莫名其妙直到酒过三巡之后赵雄在众多中部武道名家的话中得知石子陵为了救他独闯如意门还力挫了如意门主方无名赵雄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石子陵更是感激涕零
石子陵向來不喜客套应酬只是今天的酒宴是为双方顺利达成和解而设自然无法推脱也只好勉为其难陪笑应酬等到酒过三巡石子陵问唐经天道:“唐王听闻你是上清教教主元始天尊的关门弟子不知是真是假”
唐经天一听大为得意笑道:“原來连石公子也知道我的师门來历不错本王正是天尊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可惜师尊近年不理世事常年都在闭关清修连我也难得见他老人家一面”
一说到元始天尊养生殿内的所有人都不禁肃然起敬显然大家都对这位号称是宇内第一人的大宗师非常尊敬众人都齐齐放下了手中的酒筷细细聆听唐经天与石子陵的谈话
石子陵自从在磐安山神女崖下醒來后随着他实力的不断精进先后遭遇挑战了多位明月大陆上的武道名家对元始天尊这位公认的宇内第一人自然也是颇为仰慕
他说道:“唐王我知道上清教是原先三清教的分支不瞒唐王说我曾经学习过一些三清教的入门功法对原來的三清教颇为仰慕这次來到中州府除了了结与如意门的恩怨以及解救赵雄将军之事也颇想顺道去上清山拜访一下元始天尊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唐经天惊讶道:“听说石公子是魔门分支死恶夜门的当代门主怎么与三清教也有渊源吗”
唐啸坤说道:“皇兄刚才石公子与方真人对决时我也在场他的确有一路拳法颇似原來三清教的路数只是经石公子变化后精妙非凡威力无穷让人叹为观止我还正想请教石公子是怎么回事呢”
石子陵说道:“我的妻子余氏祖上原本是三清教的俗家弟子家中留有一些三清教的入门武学典籍这些入门武学虽然浅显却宏大方正让我受益匪浅为我此后的武道精进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所以我心中对三清教一直颇怀好感”
众人听了都有些将信将疑三清教当年弟子遍天下明月大陆上的很多习武之人家中都有一两本三清教的入门典籍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若说凭借着这几本入门典籍就能练到石子陵这等宇内顶级高手的地步却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众位武道名家虽然心中不信面上却不敢对石子陵有丝毫的质疑毕竟石子陵刚刚完胜了如意真人方无名对他的话沒有人敢轻易提出质疑
唐氏兄弟也并不相信石子陵真的能从三清教的入门典籍中学到高深的武学至理不过对他曾学过三清教的功法倒还是相信的
唐经天略一沉吟说道:“三清教虽然就在中州城后不远的三清山上但我师尊不问世事多年连我们这些门下弟子也很少能够见到他老人家外人就更难得一见了”
“这些年虽然每年都有來自各地的武道人士上山求见我师尊但大都无功而返石公子想求见师尊的话只怕有些困难”
石子陵道:“我也明白天尊难得一见但既然已经來到了中州府不去上清山拜会一下天尊总是觉得心中不甘就不知道我贸然上山探访的话合不合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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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经天与唐啸坤对望一眼心中暗想石子陵既然一定要上山拜访师尊自然是谁也挡不住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帮他通报知会一声也好也可以显示一下唐营与上清教关系的密切
唐经天说道:“每年去上清山求见我师尊的各路武道人士多不胜数倒沒有所谓合不合规矩之说只是很少有人真的能见到师尊本人罢了既然石公子诚心想上山拜访师尊我可以派人为你先通报知会一声不过见不见得到师尊就不知道了”
石子陵大喜起身对唐经天躬身行礼以示感谢搞得唐经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去上清山求见元始天尊并不需要事先通报就算唐经天通报了也沒什么用元始天尊不理世事多年想來是不会见石子陵的
等到酒席过后石子陵带着赵雄先去如意门接了苏芷柔随后三人一齐返回自己的军营驻地
路上石子陵询问了一下方无名的情况苏芷柔神情有些黯然说道:“师父身体并无大碍早已将所中阴风掌的阴寒之气驱除干净只是心情却颇为低落师父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今天当着这么多弟子门人的面完败于夫君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石子陵微笑不语他与多位顶级高手都有过较量感觉方无名的野兽之道与阴阳五行功法虽然都造诣颇深但论到真实的实力似乎比起暗黑教主静心师太來还是稍逊一筹叱咤百强榜将他排名第四始终高于暗黑教主显然有失偏颇
倒并不是说方无名的真元修为不如暗黑教主深厚而是他的这两项绝学虽然不凡但杀伤力却不如暗黑教主的“暗黑真剑”那么恐怖甚至比起柏无涯的玄冰真气來似乎也要有所逊色以至于石子陵不用动用“阴阳真火水晶环”就可以取得完胜
苏芷柔说道:“师父对今天至始至终处在下风百思不得其解还责问我是不是将本门的阴阳五行功法都泄露给了夫君你呢”
石子陵笑道:“阴阳五行功法本就是明月大陆上最多人修炼的一种普通功法方真人虽然对此做了改良与创新但万变不离其宗终究还是脱不了阴阳五行的范畴他只是因为独门的阴阳双撞掌被我的两大真火所克觉得难以置信罢了”
“其实我想方真人心中也应该明白就算你将如意门的独门心法都告诉了我对我们今日之战的最终结局影响也不会很大的再说你也从未这么做过”
“我之所以能取胜只是因为我的阴阳真火中包含了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多重属性在我的元魔神术组合下变化更胜一筹罢了若是单纯以真元修为而论令师也许并不逊色于我可惜他的两大绝学都未能登峰造极杀伤力终究还是欠缺了一些所以才有今日之败的”
一旁的赵雄听得咋舌不已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如意真人方无名威震当世的两大绝学评为杀伤力有所欠缺的要是在以前赵雄一定会嗤之以鼻的可现在听石子陵随口道來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苏芷柔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夫君的意思是不是说师父若是专攻一项也许成就会更高一些呢”
石子陵略一沉吟说道:“这也并不一定也许吧武道的突破有时候也需要一点点运气也并不只是仅靠天赋或苦修就一定能成功的比如陈忠达他的天赋其实非常适合修炼野兽之道也许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会比你师父更高也不一定可是……”
石子陵耸了耸肩沒有说下去
赵雄笑道:“可惜陈忠达碰上了石都统你所以他还沒有练到方真人那种地步就已经去极乐世界报到去了哈哈……”
等回到了军营杨卫青早早的带着一队人马在军营前焦急守候一见石子陵与苏芷柔平安归來还将赵雄也安然无恙的带了回來喜出望外之下连忙带队迎了上來
赵雄回到军营中自然免不了好一阵唏嘘军中上下却是一片欢腾虽然大家都对石子陵此行抱有很大希望却也明白困难重重谁也沒有想到一天之内石子陵就真的将赵雄安然救了回來不由得对这位松湖军团的军团长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当他们在军营中欢庆赵雄平安获救时外面有军士报告说是南方水仙军团派人求见石子陵
杨卫青说道:“南方水仙军团的人听说石都统來到此地后今天早上曾派人來过说是希望能与石都统共同商议营救赵都统以及他们的南宫都统之事可是他们來晚了一步石都统已经出发了”
“原本我与他们说好大家可以合作一起救人的沒想到石都统你一出马就已经把赵都统救回來了我们全营上下可真是服了你啦现在可能是他们听到消息又來了吧不过我们已经用不着他们帮忙啦哈哈……”
石子陵笑道:“今天是很顺利说起來我与唐王达成协议只要水仙军团与我们一样撤军一半唐王就愿意将南宫泰放回的既然水仙军团的人來找我那就快请他们进來吧”
很快就有军士将人带了进來石子陵一见來人似乎有些面熟不禁一愣那人上前行礼后说道:“石公子我是南宫进啊”
“南宫进”
石子陵登时想起來人是南宫世家的大管家南宫进之前在水仙城时曾经见过想不到他居然也來了这里
石子陵诧异道:“南宫管家你怎么会來到这中州府的”
南宫进凑上前來低声说道:“我是随家主一起來的”
“家主难道南宫前辈他也來到了此地”石子陵吃了一惊
南宫进点点头低声说道:“家主正在营中等候石公子不过不想让外界知晓希望公子能移驾前往”
石子陵一听南宫夏也來到了这里颇为惊讶连忙跟随南宫进一起來到了水仙军团的驻地
等进了水仙军团的中军帐后南宫夏摇晃着胖胖的身躯笑眯眯地迎了上來两人谁也沒想到会在这讨伐唐营的前线意外相遇忍不住相对大笑
原來被派驻在此地的副都统南宫泰是南宫夏的侄子他们虽然只派驻了三千军马來此却都是精锐之师领军的南宫泰更是南宫世家中排名前五的高手在得知南宫泰被擒后南宫夏如同苏柏仁一样很伤脑筋既不能乖乖退兵也不愿丢下南宫泰不管
在反复考量之后南宫夏终于决定亲自來中州府看看情况不过碍于唐营有如意门的方无名坐镇南宫夏沒有把握能救出侄子只好低调行事并沒有对外界透露自己的行藏
今天一早南宫夏听说了东部的石子陵也亲自來到了前线连忙派人去请谁知石子陵已经出发去唐营了
石子陵好奇问道:“前辈为何要隐秘行藏啊”
南宫夏沒好气地说道:“我是來救人的可是对方有方无名在我实在是沒有把握要是传出去我这个堂堂的南宫世家家主亲自出马却救人不成你让我颜面何存啊”
“唉我悄悄來到这里后一直在为救人的事伤脑筋始终想不到万全的良策谁知你这小子也來了听说你今天已经进了中州城了情况如何啊”
石子陵当即就将今天的经历说了一遍南宫夏听了也是吃惊不已
南宫夏道:“你这小子就这么赢了方无名还是在如意门的总坛赢了他唐经天就这么乖乖的把赵雄给放回來了你不是在唬我吧”
石子陵笑道:“方无名虽然厉害但比起我之前遇到过的暗黑教主却还是要稍逊一筹就算比起我的岳父柏无涯也只是在伯仲之间而已其实我也沒有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的”
南宫夏惊讶道:“什么你连暗黑教主也较量过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沒有听说呢”
石子陵自知失言嘿嘿一笑沒有作答
南宫夏叹道:“早知道方无名徒有虚名我应该亲自出马去跟他大战三千回合的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唉这次又被你小子出尽风头了连方无名都不是你的对手难怪唐经天也只好乖乖放人了”
石子陵笑道:“唐经天肯放人主要还是因为我答应了撤军一半对了唐经天答应说只要你们水仙军团也能撤军一半的话他愿意连你们的副都统南宫泰也放回來的”
南宫夏大喜重重一拍掌道:“撤军一半又有何难本來我们就沒有想过要当朝廷大军的马前卒让我们跟在后面捡捡便宜倒还差不多嘿嘿……明天我就下令立即撤军一半那就麻烦你派人告诉唐经天一声让他早点把我的侄子放回來吧……”
石子陵点头道:“反正我明天还要再进中州城一次想去中州城后面的上清山拜会一下元始天尊我会将你们答应撤军的消息顺便告诉唐营的”
南宫夏惊讶道:“你要去上清山拜会元始天尊你小子不会是去向天尊挑战去的吧难道你想成为天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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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石子陵就带着苏芷柔骑马往唐营进发上清山在中州城后若是绕道而行的话虽然也能到达但是所需时间太长远不如直接穿过唐营与中州府來得直接迅速
两人來到唐营后唐营中的人早早就接到通知知道石子陵要來很快就有人通报了上去过不多久唐啸坤便亲自带队出來迎接
一番问候后唐啸坤说道:“石都统我们已经派人为你去上清宫通报过了虽然天尊会不会见你还很难说但是你直接进上清宫一定是不会遇到什么阻碍的了”
石子陵连忙称谢随后说道:“我昨天已经与南方水仙军团的将领商量妥当了他们今天开始就会撤军一半希望唐将军这边也能如约将南宫泰放回至于我们东部这边今天过后也会开始撤军了请唐营放心”
唐啸坤很是欣喜说道:“看來石都统果然与南宫世家交情匪浅这么快就商量妥当了你请放心等我回去后立即就会命人将南宫泰放回的”
随后唐啸坤就命人撤开一条通道让石子陵夫妻二人通过他亲自带队护送两人进入中州城再陪着两人穿城而过等远远望见了上清山唐啸坤才告辞离去
上清山就在中州城后不远处石子陵与苏芷柔快马加鞭很快就來到了山脚下两人将马寄放在山下的一户农家后便携手往山上走去
苏芷柔对元始天尊这位明月大陆的武道魁首当然也是仰慕已久今天能与夫君石子陵一起上山拜会心中颇为兴奋
昨天石子陵与如意门的恩怨以武道界的传统方式做了个了断她师父方无名虽然完败但好在并沒有受到损伤赵雄也已被顺利救回等于他们此行的目的已基本达成所以苏芷柔心中很是轻松
苏芷柔问道:“夫君你什么时候想好要來上清山的怎么之前沒有听你提过”
石子陵道:“我们武道中人对于元始天尊自然都是仰慕的本來我不知道这次营救赵雄将军一事会否顺利所以也沒有多想直到昨天大功告成在唐王所设的酒宴上我百无聊赖这才想到既然來了中州不去拜会一下宇内第一人岂不可惜”
苏芷柔笑道:“昨天也真算是顺利了除了一开始那个唐逸超所设的埋伏吓了我一跳外后面的结果都已经是最好的了等今天拜会了元始天尊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赶回东部届时就不怕会错过与真真姐的约战了”
石子陵道:“就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天尊本人若是白跑一趟的话总归会有些遗憾的”
苏芷柔笑道:“怎么会白跑呢对芷柔來说能与夫君一起同游上清山本來就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玉兰小蕙还有青霜妹妹她们一定会很羡慕我的呢嘻嘻……”
他们两个新婚燕尔此时又已经将此行的任务顺利完成剩下的行程自然是轻松写意对苏芷柔而言能见到元始天尊固然好就算见不到能陪着心爱的夫君同游上清山也是难得的美事
石子陵明白苏芷柔的心情轻轻牵起她的手两人会心一笑并肩往山上走去
上清教的上清宫在明月大陆颇为著名虽然所处的中州府面临各路大军的讨伐但也许因为战事并未真正开启來这里的各路香客还是络绎不绝
不过一般的香客只能到半山的玉虚观中烧香参拜而山顶的上清宫因为是上清教的总坛所在地又是上清教弟子的清修场所一般并不让普通香客进入
石子陵与苏芷柔携手來到半山的玉虚观中稍稍逛了一下便又往山顶而去果然出了玉虚观后山上的人流明显少了很多偶尔有人快步经过看上去也都是些身手矫健的武道中人
等即将到达山顶时在通往上清宫的必经通道上有多位道士守在路口想要进入的武道人士都必须先报上名号在得到许可后也必须先将随身兵刃放下才能进入
由于进入上清宫只有这一条小小的通道加上通行缓慢所以在路口还是有不少武道人士在等待通行
石子陵与苏芷柔上來后也默默的排在了等候的队伍后面等待着依次进入上清宫
排在他们之前的恰好也是一对夫妇來自于西北的极雪堡其中的男子名叫耿亮是极雪堡的堡主在西北一带有些名气
这两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见石子陵夫妇的年纪与他们相差不大便主动搭讪道:“你们也是來听光虚道长讲授武学精义的”
石子陵一怔摇头道:“我们是第一次來上清宫并不知道今天有人讲授武道兄台所说的光虚道长是什么人啊”
耿夫人惊讶道:“你们连元始天尊的首席弟子光虚道长都不知道那來这里做什么今天來这里的十之都是來听光虚道长讲授武学精义的据说每个门派世家最多只能來两人而且必须是名门正派的人才可进入我们夫妇俩可是从大西北特地赶來的呢”
苏芷柔笑道:“我们刚好有事來到中州地界因为仰慕上清宫之名特意上來想拜会一下元始天尊的”
耿亮惊讶道:“元始天尊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见到的听说他老人家三十年前就不再见客了现在都是由他的首席弟子光虚道长每五年一次來为各路武道人士讲解武学精义你们今天可算是來得巧了”
“不过由于來得人数众多听说名气小一点的门派世家未必都能进得去你是什么门派的”
石子陵笑道:“我是死恶夜门的”
那对耿氏夫妇显然从未听过“死恶夜门”的名字不过两人颇为好心耿亮说道:“我是西北极雪堡的堡主我在西北一带还有点小名气路口的那些道士若是不让你们进你们就说是我们的朋友好了也许他们就能放你们进去的”
石子陵与苏芷柔相视一笑连忙连声称谢
排在他们之前的大概有十來个人不过真正被放进上清宫的只有三位剩下七八个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都被拒绝进入结果都垂头丧气的下山去了
耿亮夫妇见有这么多人遭拒不禁有些心中打鼓耿夫人低声嘀咕道:“我们夫妇千里迢迢好不容易來一次要是不能进去那可就糟糕了”
耿亮也是有些担心等排到他们后连忙报上了姓名门派一位道士问道:“极雪堡你们事先过來登记预约过沒有”
耿亮诧异道:“我们夫妇从大西北赶來昨天刚到的中州府怎么还要预约的吗”
那位道士说道:“若在平时只要是名门正派的子弟不用预约也可以进上清宫的前殿参观我们会有专门的师兄为你们讲授三清教的教义的但是今天是大师伯每五年一次开坛讲授武学精义的日子想要参加必须提前三天前來预约一旦人数够了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下一次”
耿亮惊呼道:“道长那岂不是还要再等五年我们夫妇千里迢迢的从西北赶來好不容易才來到这里请念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上通融一下可好”
那位道士为难道:“两位我们也沒有办法你们极雪堡的名字我们并不熟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如非知名的世家门派弟子想要來听大师伯授课的话必须限定人数要不然我们小小的上清宫哪里容得下那么多人呢”
耿夫人急道:“我们在西北也是有名的门派了你们怎么会沒有听过呢我们这么远诚心诚意來一次你们怎么可以不让我们进去呢”
可是任凭耿氏夫妇怎么说那些道士始终不愿放行耿亮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长叹一声打算携夫人下山而去
石子陵觉得这对夫妇人还不错很想帮他们的忙见他们要走便上前说道:“耿兄请稍候我去跟几位道长商量一下看他们能不能通融一下也许会让我们一起进去的”
耿亮听了虽有些将信将疑但反正石子陵夫妇就排在他们后面等也等不了多少时候便点了点头与夫人一起站在一旁等候
石子陵上前拱手道:“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那位道士倒还算客气回礼道:“贫道天元子这位施主有何指教”
石子陵说道:“我是事先预约好的刚才那两位极雪堡的夫妇是我们的朋友不知道长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们与我们夫妇一起进去”
天元子皱眉道:“既然是预约好的约好几位就是几位了你们若是要带人进去只怕不合规矩”
石子陵道:“可是我预约时并未说过我要带几个人啊那两位就算是与我们一起的好了”
天元子道:“施主一定是搞错了我们预约时都是规定了人数的每个门派最多两位施主怎么会不知道呢施主是哪个门派的”
“死恶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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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恶夜门”
天元子拿起预约登记的名册反复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说道:“沒有死恶夜门啊这个门派的名字如此陌生若是登记过不可能查不到的施主你是什么时候预约的”
石子陵说道:“应该是昨天吧也许是今天早上也不一定我是请人帮忙预约的”
天元子不悦道:“施主开玩笑了我们都是三天前统一预约的当天人数就全满了哪里还会等到昨天你请谁帮忙的”
一旁的耿亮夫妇听到石子陵说预约过还颇为奇怪现在一听天元子的回答以为石子陵只是胡搅蛮缠叹道:“这位兄台你们反正只是路过顺道而來的进不去就算了吧不用再麻烦这几位道长了我们一起下山去吧”
石子陵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天元子说道:“道长我是托中州府唐家的人预约的具体唐家哪位经手的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是來听光虚道长讲学的而是來求见元始天尊的”
天元子吃了一惊问道:“请问你是”
“在下死恶夜门门主石子陵”
“石子陵石子陵…….”
上清山顶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石子陵现在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即便是在这上清山顶很多武道人物也都对石子陵的名字如雷贯耳加上有消息灵通的已经听说了昨天石子陵力挫如意真人方无名之事一时之间山顶上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石子陵身上
天元子躬身行礼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石公子请公子见谅唐家昨天的确派人知会过石公子要來二师伯光霄道长早就在前殿等候了施主快快请进”
石子陵道:“那这两位极雪堡的朋友能否与我一起进去呢”
天元子道:“既然是石公子的朋友自然可以进去之前多有怠慢得罪了”
耿亮夫妇也早听过了石子陵的大名虽然还不知道他战胜了方无名却知道石子陵目前已经是宇内前十的绝顶高手了耿亮有些惶恐的上前行礼道:“石兄我不知道你是鼎鼎大名的石子陵……刚才真是…….”
石子陵笑道:“两位无需客气你们之前也说过会帮我们忙的现在我帮你们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耿亮夫妇沒想到偶然中竟然结识了名满天下的武道新贵石子陵而且石子陵毫无名人高手的架子还主动帮忙让他们得以进入了上清宫两人原本已经准备下山了这一下自然是喜出望外
等通过了关卡进入上清宫后耿亮说道:“我们虽然远在大西北也早就听说了石公子你的大名可是对你的门派來历却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你曾经战胜过很多绝顶高手是当今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人物想不到这样的大人物就在我们眼前真是好像做梦一样……”
石子陵笑道:“耿兄你客气了我可真沒觉得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我是來求见元始天尊的天尊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呢……”
他们一起进入上清宫后很快就有一群道士迎了上來当先一位身材消瘦的白眉老道上前行礼道:“贫道光霄请问哪一位是石子陵石公子”
石子陵拱手道:“在下就是”
光霄道长道:“昨日经天师弟托人捎信过來说是名闻天下的石公子今日会上山來访偏巧今日是我们大师兄开坛讲学的日子上清宫中颇为忙碌若有怠慢石公子之处还请见谅”
石子陵谦逊道:“我贸然來访希望沒有给贵教造成不便”
一番客套后光霄说道:“石公子请随我來”
随后石子陵与苏芷柔就跟随光霄等人來到了一间净室而耿亮夫妇则去听光虚道长的开坛讲学去了
光霄等石子陵夫妇落座后命人奉上了清茶然后说道:“据经天师弟托人來说石公子是來求见师尊的”
石子陵点头称是
光霄说道:“师尊已多年不见客了不过名满天下的石公子大驾光临也许师尊会破例也不一定请两位稍候贫道这就去禀告师尊”
等光霄出去后苏芷柔问石子陵道:“夫君你看天尊会接见我们吗”
石子陵道:“看那位光霄道长的态度对我们倒是颇为客气至于天尊到底会不会见我们我也说不好反正现在天时还早若是天尊不愿见我们那我们索性就去听听光虚道长的开坛讲解好了既然來了反正也不急着回去的”
他们两人在净室中等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却迟迟不见那位光霄道长回來不禁有些奇怪
苏芷柔不悦道:“这位道长也真是的就算是天尊不想见我们总也要给我们一个答复才是他去了那么久也不回來给个回音这算是怎么回事嘛”
石子陵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微一凝神觉出外面好像颇为吵闹运功将听力延展出去后很快就听到了远端有争吵声传來其间甚至还有打斗的声音不禁大是奇怪心想今天既然是五年一次的开坛讲学之日人多嘈杂虽不奇怪但是有人争吵甚至打斗就很不寻常了
石子陵皱眉道:“芷柔我好像听到远处有争吵打斗声那位光霄道长迟迟未归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苏芷柔站起身來说道:“那我们去看看好了反正也空等了这么久了就算那个老道士回來见不到我们也不能怪我们失礼的”
石子陵想想也是当即就与苏芷柔一起出了净室往争吵声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见有很多道士正往同一方向跑去石子陵拦住一名小道士问道:“道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那名小道士说道:“有人在光虚师伯讲学的正一堂上闹事好像还动起手來了光羽师叔让我们都过去帮忙呢”说完就匆匆往前方奔去了
石子陵一听果然有人闹事连忙与苏芷柔也一起跟了上去只是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奇怪暗想上清教虽然不似李元的通天教那样威震天下但毕竟是宇内第一人元始天尊一手创立的居然有人敢來这里闹事倒也真是奇事了
等來到了正一堂内石子陵一眼望去只见偌大的讲堂内站满了各地过來听讲的武道人士而宽敞的讲台上正有两人处在激斗之中在这两人的身后一边是清一色的道士另一边则是几个打扮怪异的蛮族
再仔细看时只见刚才接待他们的那位光霄道长也在讲台上可是身边都是蛮族看情形似乎是被人制住了
苏芷柔好奇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跑到了上清宫闹事”
石子陵轻轻“咦”了一声笑道:“原來是他们啊难怪难怪……”
苏芷柔连忙问道:“夫君认识那几个蛮族吗”
石子陵笑道:“讲台上有两个蛮族我好像见过记得是我在护送南宫夏回水仙城的时候在南方的衡山那边遇上他们的好像说是什么‘棒子州’的勇士当时说是想要挑战‘四大世家公子’的今天不知怎么跑到了这里不知道他们今天又要挑战哪个了”
这时耿亮夫妇看到了石子陵连忙挤了过來耿亮说道:“石兄你也來了见到天尊了吗”
苏芷柔气呼呼的说道:“我们等了半天连回音也沒有一个去通报的那个老道士也不见了人影我们想出來看看情况谁知听到这边发生了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耿夫人说道:“來听讲的人差不多到齐后光虚道长就开始上台开讲了谁知刚开始讲了沒多久就有几个蛮族大声呼喝着说光虚道长讲得东西太浅显说想要听一些高深精微的武学精义”
“负责看场的道士想要喝止他们谁知他们不但不听还越发猖狂起來到后來索性跑到了讲坛上说是要与光虚道长较量一番要不然就让元始天尊亲自出來开讲”
“最后双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这些蛮子也不知是什么來头实力颇为不弱连着打伤了好几名道士还制住了一位老道士做人质一定要元始天尊出來才肯罢休光虚道长忍无可忍终于出手教训了他们中的两个不过他们领头的那个什么州长很是厉害现在正与光虚道长激斗呢”
此时讲坛上的两人激斗正酣与元始天尊的首席大弟子光虚道长交手的那位蛮族竟丝毫不落下风看得后面那些道士一个个脸色凝重而几位观战的蛮族则是手舞足蹈欢呼叫好
台下众多來听讲的武道人士都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蛮横闹事的蛮族会如此厉害不过对大家而言能见到光虚道长亲自出手也实在是机会难得这样的实战演练总比口述的讲解精义要生动直观的多
耿亮一边聚精会神的观战一边说道:“这几个蛮族可真是讨厌我们难得大老远來一次还沒听光虚道长讲几句呢就被他们搅局了看起來光虚道长一定是生气了估计非得给他们吃点苦头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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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却沒有耿亮那么乐观他稍一凝神已看出光虚道长的形势不妙与他交手的那位蛮族招式简单直接却颇具杀伤力而且真元修为也丝毫不弱于光虚道长在两人每次拳掌交接时还会大声呼喝那种呼喝声颇为刺耳却似乎也是一种攻击手段让对手不堪其扰
而光虚道长则显得有些韧性不足虽然表面上依然不落下风但是头上已冒出了层层热气那是真元消耗极大的象征每次听到对方的刺耳呼喝光虚都会皱一下眉头看起來似乎颇受其扰这样打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石子陵环顾四周众多武道人士都看得目不转睛而那些道士们虽然都面带焦急之色却似乎束手无策
苏芷柔说道:“夫君那个蛮族口中发出的呼喝声如此刺耳显然对光虚道长的精神意志有所影响这似乎与你的魔音神通有些相似呢”
石子陵笑道:“岂止是对光虚道长有影响我看对下面观战的人都有影响你看台下那些人都是紧皱着眉头最前排的几位还在不住往后退呢”
苏芷柔一看果然如此每当台上的那位蛮族口中发出刺耳的呼喝声时台下观战的众多武道人士都不禁紧皱眉头很多前排的人还在慢慢往后退显然是不堪其扰
苏芷柔笑道:“这些蛮族不知道是什么來头看他们的武道路数颇为直接狠辣口中的呼喝声虽然不如夫君的魔音奇妙却也有一些扰敌的功效看起來光虚道长要想赢他还是有些困难的”
石子陵又看了几招基本确定了光虚道长虽然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却已经无力逆转局面应该是必败无疑了而他身后的那些道士虽然显得颇为焦急却似乎并无办法不禁有些担心
从实力上看这位光虚道长大概与如意门的方不同相当论拳法与真元修为虽然并不在那个蛮族之下苦于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应付对方的呼喝骚扰真元的消耗反而比对方更快时间一长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石子陵对苏芷柔说道:“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说完就往台前走去他微微运起元魔神术立即就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往前方涌出前方虽然人群众多但是众人受到这股气场的压力都不由自主的向着旁边闪了开去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苏芷柔明白夫君一定是想上前帮忙当即紧跟了上去
耿亮夫妇原本在后面一直苦于挤不上去对台上的大战看不真切见有一条通道闪出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过后两旁的人群感觉压力消失又自然而然的合拢起來只是对自己刚才会突然闪开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石子陵來到讲台前排见台上的光虚道长已更见吃力而他身后的那些道士们依然束手无策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光虚道长今天是五年一次的开坛演讲之日这么多武道人士都在等着听道长的讲解何必与几个蛮族纠缠不休呢还是把他们赶走了吧”
他这几句话每字每句都蕴含着天外魔音神通虽然只用到了第五重的劲力却刚好将那几个蛮族口中的呼啸鼓噪声压了下去而对台上的道士们却毫无影响
台上的几个蛮族正在手舞足蹈的大声呼喝助威猛然间只觉耳中嗡嗡作响突然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吃惊之余齐齐往台下的石子陵看來
而光虚道长陡觉压力一轻人轻松了不少精神大涨之下登时将原本已经有些岌岌可危的局面扳了回來不过他虽然暂时扳回了局面却还是无暇应答石子陵的问话只是心中暗暗感激石子陵的帮忙
在台上观战助威的蛮族中有两人正是曾在衡山上与石子陵交过手的金氏兄弟他们一见台下说话的人甚是面熟当即上前几步仔细一看认出正是曾在衡山教训过他们的那位年轻公子不禁傻了眼惊呼道:“你怎么也來了”
石子陵在台下笑道:“两位金兄许久不见你们还是风采依旧啊怎么这么巧我们在这里又碰上了你们两位今天來不会是又想挑战谁吧”
金氏兄弟对石子陵大是忌惮知道他实力远在自己兄弟之上不禁有些心虚金大阳说道:“我们……我们是來听五年一次的开坛讲学的你……你怎么也來了”
石子陵笑道:“既然你们是來听光虚道长五年一次的讲学的怎么这么无礼跑到台上來了还与光虚道长打了起來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不明白么”
金小阳辩解道:“你知道什么那个光虚道人讲的东西太过浅显根本一点用都沒有我们想让元始天尊出來他们又不肯所以就吵起來了这个老道士连我们的州长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学呢”
石子陵道:“你们不愿意听是你们的事下面还有这么多武道同仁愿意听的难道说天下讲学的师长都必须先打赢你们的州长才有资格讲学么真是岂有此理”
金氏兄弟见石子陵的语气颇为不悦不禁有些害怕他们两个是知道石子陵的厉害的登时不敢再做强辩深怕惹毛了石子陵那可大事不妙
他们两人身边的同伴却不明所以喝道:“台下的小子你啰嗦什么我们的事哪里轮得到你來管再啰嗦连你”
话音未落台下人影闪动已有一条人影纵身跃上台來向着他们几人飞身扑到來人身法极快一个纵跃间已到了他们几个身前
金氏兄弟大惊失色以为是石子陵要出手教训他们连忙后退几步摆开架势可仔细一看上來的并非是石子陵而是石子陵身边的那位女扮男装的清秀女子
只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这女子已挥掌向金氏兄弟身边的那两个同伴攻去
那两人见这女子出手极快掌影纷飞间虚实难辨也是大吃一惊连忙运功全力招架只是眼前突然一花那女子的攻势倏然消失不见已将他们身边的光霄道人抓住往台下退去
等到这几人反应过來那女子与原本被他们抓住的光霄道人都已经回到了台下了
出手救人的自然是苏芷柔了她见台上的那两个蛮族对石子陵颇为不敬气愤之下想要教训他们一下可等跃上台后出手一试立时觉出这几个蛮族身手矫健实力不弱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得手苏芷柔不愿与他们缠斗便索性先将光霄道人抢了回來
石子陵上前拍开光霄道人被制住的穴道问道:“道长你沒事吧”
光霄道人躬身行礼道:“多谢两位仗义相救唉这几个蛮族也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台上的几个蛮族被苏芷柔突然的佯攻抢去了光霄道人不禁大是气恼金氏兄弟身边的那两人也是一对兄弟姓朴大哥朴正邦指着台下的苏芷柔喝骂道:“你这个臭婆娘是什么人连我们的人也敢抢有种你再上來老子非把你个臭婆娘打扁了不可……”
苏芷柔勃然大怒正要上去教训他们石子陵已抢先跃了上去
石子陵一边走向那四个蛮族一边喝道:“你们这几个人也太不知好歹了不仅扰乱这里的讲学还敢辱骂我的夫人看來只有给你们一点教训了”
他的身法看似不快可转眼间已來到了这几个蛮族的跟前
朴氏兄弟中的弟弟朴正基不知厉害上前一步挥拳直击石子陵的面门眼看一拳就要将石子陵的头打爆谁知面前的人影忽然消失不见势在必中的一拳竟然莫名挥了个空还沒等他反应过來脸上已重重挨了两个巴掌
就在朴正基挥拳重击的同时他的哥哥朴正邦怪叫一声也是一掌劈來希望能让石子陵首尾难顾只是他的遭遇与他的弟弟一样也是眼前的虚影蓦然飘散后脸上挨了重重两记巴掌
金氏兄弟一看势头不妙连忙转身想往台下跳去石子陵抬手接连点了两点玄阴指劲破空而至正中两人的腰间金氏兄弟才一起步已双双被玄阴指点中登时软倒在了讲坛上
朴氏兄弟各挨了两巴掌后一阵头昏眼花只是心中却并不服气两人齐齐怪叫一声后往石子陵扑來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玄阴指指处又将这两人双双点倒
台下的众多武道人士都看得目瞪口呆这四个蛮族之前与上清教的道士交手时颇占上风谁知先被苏芷柔轻易就将光霄道人抢了过去随后上去的石子陵更是谈笑间就给了朴氏兄弟两个巴掌随后手指轻点处这四个耀武扬威的蛮族就都倒在了台上
石子陵的玄阴指并未直接点到这四个蛮族的身体只是凭着虚空的指力就能将这四个强悍的蛮族点倒怎不让台下的所有武道人士看得瞠目结舌呢
大家都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位突然上台的年轻人是何等人物只有耿亮夫妇看得眉飞色舞大呼痛快不仅石子陵的实力让人叹为观止就连苏芷柔一上一下表现出的身法速度也远在他们想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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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异的呼啸声中金在熙一拳击出看似直击石子陵的前胸但在劲力将至时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向下击打石子陵的小腹
石子陵有强大的精神力护体对于金在熙的怪啸呼喝干扰毫不在意只是觉出对方的拳劲有些似是而非便随手使出了“擎天柱地”防御式起手挡在了小腹之前
金在熙见石子陵并不上当再次怪叫一声后一拳化两拳两拳化四拳将自身的弯拳道层层展开对石子陵展开了猛攻
石子陵觉出对方的拳路劲力颇为怪异倒起了几分好奇之心一时并不急于取胜只是默默展开了“擎天柱地”的防御式随手招架想先弄清楚对方这路武技的奥秘
他的灵觉异常敏锐能轻易察觉出对方拳路的真正攻击指向加上“擎天柱地”式的防御力量强大无匹任凭金在熙的弯拳道怎样古怪变化总是能轻易将这些攻击阻挡在防御圈外
虽然石子陵只守不攻金在熙却是越打越是心惊他的弯拳道非常独特真元修为也相当深厚自练成后从未遇到过对手因此才有信心來明月大陆挑战各路高手谁知石子陵只是凭着一招看似简单的防御式反反复复变化使用竟然就将他的怪异拳路一一化解
而且对于他口中不断发出的怪啸干扰声石子陵也似恍若未觉看起來神情非常轻松写意全然沒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一时之间金在熙反倒有些心虚了
众多上清教的道士则都看得耸然动容石子陵所使的这招“擎天柱地”式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学过却怎么也想不到在石子陵手中竟然会生出如此多的变化任凭金在熙的拳路怎样疯狂怪异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将其阻挡封堵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十招一过石子陵已看出金在熙的拳劲之所以会拐弯实质上只是在发力的技巧上做了一些改变而已其原理有些像是自己的移形换影身法可以给对方造成一些错觉但是真正变化的线路却很有限只能是在很小的范围内做些变动并无太精深的变化一旦被对手熟悉了也就毫无威胁可言了
石子陵笑道:“州长大人你的‘拐弯拳’我已经领教了现在我可要反击了我的招式刚才都给你看过了你可要小心了”
说罢上前一步两手一错将“擎天柱地”式转换成了“五平七复”式转守为攻挥拳攻向金在熙的周身大穴
金在熙原本一拳直劈石子陵的左肩真实劲力所指处却是石子陵的面门谁知被石子陵早早看破一步跨出后就使他的这一拳及后续攻击完全落了空
眼见石子陵的“五平七复”式來势虽不快所取之处却都是自己的周身要穴金在熙只能被迫转攻为守后撤一步后起手招架
石子陵一旦转守为攻攻势所取之处全都是金在熙必救之处“五平七复”式看似四平稳却总是能料敌先机早一步攻到了对方的空档之处使金在熙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再也沒有了反击的余力不得不连连退后以避让石子陵的攻势
等到一招“五平七复”式用完金在熙已经被逼退了十二步之多石子陵手法一变使出了“骑马射箭”式看似要挥拳直击忽然双手一分再次变招化作了“去浊留清”式插向金在熙的两肋
金在熙被石子陵的“五平七复”式逼得连连后退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招一见石子陵使出“骑马射箭”式连忙先一步挥拳封挡谁知石子陵这一招只起了个头就已变招双手一分已插到了他的两肋之下
金在熙大惊失色待要躲避已是不及只觉肋下一麻已是动弹不得了
石子陵的“去浊留清”式插入了金在熙的肋下若是发力的话自然可以将金在熙的身体轻易洞穿只是石子陵无意伤人只是封住了金在熙肋下的章门穴使其动弹不得就收手了
石子陵拱手道:“州长大人我的这路拳法一共有式可惜只用了一半就已经得手了看來你们棒子州的‘拐弯拳’还是不如我的入门拳法好用啊哈哈……”
台上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叫好声在正一堂内此起彼伏石子陵先是向大家展示了他所要施展的余家式随后便以一招“擎天柱地”式将金在熙的怪异进攻完全阻挡
之后石子陵转守为攻展开反击所用的招式清清楚楚就是刚才所展示过的那式中的拳法只是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是恰到好处攻敌于必救最后用一式“去浊留清”式将金在熙轻松制住
前后加起來石子陵不过只用了四招而已可就是这事先已经展示过的四招就将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蛮子州长制服了怎不让人击节赞叹呢
石子陵这路看起來如此不起眼的余家式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攻防威力让熟悉这路拳法的上清教众道士们也看得目瞪口呆
光虚道人是最清楚金在熙的实力了在见到金在熙使出怪异的弯拳道时还一度颇为石子陵担心知道这一定是金在熙的看家绝技生怕石子陵无法阻挡如此发力怪异的武技
谁知石子陵竟用几招简简单单的余家式就轻易将对手制服而且拳路变化清晰异常让所有人都看得叹为观止光虚道长虽然早知道石子陵实力超群但是看到如此一幕还是非常的震惊在内心的深处竟不自觉的将石子陵与师尊元始天尊比较起來
在光虚道人看來也许只有师父元始天尊才能将这路简单的入门拳法发挥出如此大的攻防威力石子陵如此年轻就做到了这一点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在众多武道人士的叫好喝彩声中石子陵上前将金大阳兄弟与朴氏兄弟的穴道拍开最后來到金在熙面前伸手拍开他被制的章门穴说道:“你们快下山去吧”
金在熙看了看身后的金大阳朴正基等人又看了看台上台下的众多武道人士忽然怪啸一声双手平推凝聚起全身功力向着石子陵胸前击來
金在熙的这一击含恨而发是他平生功力之所聚掌力未到仅这份声势就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骇然变色
石子陵微微皱眉凝聚起第九重的天外魔音低喝道:“杵……”随即以一记“攒拳射日”正面迎击正轰在金在熙的掌力中心
金在熙受石子陵的魔音一喝后顿时脑中剧痛如受重击随即觉出石子陵的拳劲有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而來不但将他攻出去的全部劲力一拳轰散更有无数巨力直接冲入了自己的经脉中
金在熙大骇这才知道石子陵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刚才较量时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可是现在后悔已是不及
“砰然”一声巨响过后金在熙全身经脉剧震被轰得口喷鲜血往台下直直飞去他手下的金大阳与朴正基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跳下台去扶起金在熙头也不回的便往山下匆匆奔去
石子陵摇了摇头转身向光虚道人拱手道:“道长小子献丑了”
光虚道人目瞪口呆这才知道石子陵刚才还是一直有所保留现在这一记“攒拳射日”才是他真正的实力所在金在熙竭尽全力的拼死一击竟然连石子陵的一拳都挡不住直接被轰到吐血飞出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这一拳之威实在是令人太过震撼直到几位蛮族匆匆溜出了场外台下才爆发出了震天的叫好声台上的战局虽然已经消散但石子陵这一记“攒拳射日”的威势却依然深深印刻在台上台下所有观战的武道人士心中让人久久无法忘记
好半天后光虚道人才回过神來叹道:“人都说东部出了一位武学奇才今日一见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贫道平生所见除了恩师外再也沒有人能将这路三清教的入门拳法使得出如此威力佩服佩服”
其实在光虚道人的心中如果仅以余家式而论的话大概就连元始天尊也使不出石子陵这般威力的只是这个话不能直说罢了
石子陵拱拱手道:“道长过奖了石某也是适逢其会一时手痒而已本來在上清宫这样的武学圣地是轮不到我來管闲事的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光虚道长躬身行礼道:“施主不必过谦贫道先前本已落在了下风若不是石公子及时援手今日局面一定会难以收拾的”
石子陵笑道:“道长不必客气以我看來贵教中自有高人就算我不出手料想那个蛮族州长也是讨不了好的”
光虚道长听了却是有些惊疑不定暗想难道是师尊出山了可是师尊在后山静修多年早已不管教中的具体事务世间的是非恩怨似乎已不在他老人家的心上就算有人将这里的情况报给了师尊知晓只怕师尊也未必愿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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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看出光虚道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却也并不多问他也是刚才对金在熙全力一击时才忽然心有所感觉出还有绝顶高手在场这才出言试探光虚道人的但看光虚道人的表情似乎并不知情
不过石子陵一直觉得金在熙的实力虽然不俗但偌大一个上清教绝不会无人可制料想只是因为那些出家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出手罢了所以他才会反复强调自己只是适逢其会用的也多是原先三清教的武学希望对方不要介意自己多管闲事
石子陵说道:“既然那些蛮子已经下山去了光虚道长就请继续讲学吧我还有事要询问光霄道长就先下去了”说罢一拱手就跳下台去了
今天是上清教五年一次为武道同仁讲解武学精义的日子虽然有石子陵这样的绝顶高手在场光虚道人也不能让众多來听讲的武道人士空跑一次只好重新走上讲台开始为众人讲述上清教的入门武学
他所讲解的虽然都是一些相对基础入门的武学却都是玄门正宗的精义对稳固根基理清脉络很有好处
无论哪家哪派的武道人士若是想成为一代高手的话势必要先将自身的根基夯实众人在亲眼目睹了石子陵所演绎的最基础的余家八式的威力后再不敢小觑基础武学的重要都开始专心致志的听讲起來
石子陵与苏芷柔为了不影响大家听讲与光霄道人一起悄然退出了正一堂等來到了正一堂外的僻静处光霄道人再次向两人道谢
原來他听到正一堂出现纷争后匆匆与几名弟子一起赶了过去很快就与金在熙等蛮族发生了冲突在几名年轻弟子相继被金氏兄弟击败后光霄道人上前帮忙不料却被金在熙所擒还好其后石子陵他们及时赶到苏芷柔出手将他救了回來
光霄道人说到:“贫道在上清宫中一直负责接待各路宾客但像那几位蛮族那样蛮横的人却实在少见还好石公子及时出手要不然今天还不知如何收场呢”
苏芷柔问道:“道长我们求见元始天尊的事不知怎样了天尊愿意见我们吗”
光霄道人面带难色道:“贫道已经跟师尊通报了两位的大驾光临师尊说上清宫可以让石公子你们随意参观让我们好好招呼只是师尊他已习惯了独自清修并不愿意见客还请两位多多见谅”
苏芷柔颇为失望叹道:“我们也知道自己來得冒昧果然天尊并不愿意见我们夫君你看……”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道长能不能麻烦你再为我们通传一次嗯……就说我有一些关于九元通关图解之事想要向他老人家请教希望天尊能不吝赐教麻烦你了”
光霄道人有些为难正要推却石子陵又说道:“道长放心若是天尊怪罪下來你就说是我们胡搅蛮缠硬要你再次通报的而且不管这次天尊愿不愿意见我们我们都不会再麻烦道长你了”
光霄道人见石子陵态度坚决想想自己刚刚被他们所救就算被师父责骂几句为了报答刚才的恩德也是应该的当即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再为公子通报一回好了公子可以回到刚才的净室中耐心等候我一有消息马上会回來回复你们的”
石子陵拱手称谢便带着苏芷柔往刚才的净室那边走去了而光霄道人则再次去为他们通报求见
等回到了净室苏芷柔问道:“夫君为何你一定要那位光霄道长再次为我们通报呢还抛出了九元通关图解之事天尊不问世事多年难道会因为一份图解就接见我们吗”
石子陵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既然來了上清山总是想要尽量拜会一下元始天尊的何况……”
“何况”
苏芷柔问道:“何况什么夫君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石子陵笑道:“我在正一堂一拳击退那个蛮族州长时忽然心有所感似乎另有绝顶高手在场暗中窥探而且此人的气场与那些道士颇为相似所以猜测也许会是元始天尊本人吧”
苏芷柔惊讶道:“不会吧光虚道长不是说天尊久已不问世事上清教所有的事务都已撒手不管了吗又怎么会在暗中窥探情况呢”
石子陵笑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那位暗中窥探的高手只是神龙一现便已渺无踪影來去速度之快实在是我生平所仅见既然这里是上清宫我自然要往元始天尊身上去想了”
“何况我來之前南宫夏也曾提醒过我天尊未必就真如传言般不理世事也许世间还是有一些事物可以打动他的……”
苏芷柔知道石子陵的灵觉灵异无比既然他如此猜测总是有些根据的何况南宫夏也做过类似的提醒
当即笑道:“既然夫君这么说看來我们还是很有机会见到天尊的我对这位宇内第一人也是仰慕已久印象中除了真真姐年轻一辈中大概还沒有几个人有缘见过天尊呢”
一提到叶真真石子陵顿时想到她手中的神器轩辕剑笑道:“若是能见到天尊我还想向他请教一下关于三大神器的事呢我的灵觉告诉我这次与叶仙子的约战一定会很艰难叶仙子有神剑在手只怕会比令师方真人还要难以应付的……”
这一次光霄道人沒有让他们等上太久很快就兴冲冲的回到净室回复道:“两位师尊有请”
苏芷柔大喜笑道:“道长天尊他沒有责怪你再次通传吧”
光霄道人笑呵呵地说道:“沒有沒有师尊一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石公子想要再次求见我说了之后师尊就让我來相请两位了呵呵师尊好像忽然之间兴致大好要知道他已经好多年沒怎么见过外人了”
石子陵与苏芷柔相视一笑起身跟随光霄道人往后山而去
元始天尊所处的后山非常宁静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除了几个值岗的道士外很少见到有人走动倒是有不少野兔、獾猪时不时的在山林间出沒与前山玉虚观的香火鼎盛大相径庭
光霄道人带着两人來到一个山崖前一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处洞府说道:“师尊说让两位直接过去相见就是了贫道告辞了”说完略一施礼便转身离开了
苏芷柔有些惊讶石子陵却全不在意牵着苏芷柔的手大步往前走去等來到那座洞府前见有一位道士正静坐在洞府外的一株大树底下看书听到他们到來这道人抬起头來
苏芷柔见这位道人身上的道袍有些破旧看起來比光霄道人要年轻些估计是伺候元始天尊起居的弟子正想向他询问元始天尊在哪里时石子陵已经上前一步对着这位道人深深一躬道:“东部后辈石子陵拜见天尊”
苏芷柔大吃一惊沒想到这位看起來比光霄光虚还要年轻许多的道人竟然就是享誉宇内数十年的武道第一人元始天尊连忙跟着上前行礼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道:“石施主好眼力”
石子陵笑道:“这里只有天尊一人若是连天尊也认不出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求见呢”
元始天尊笑道:“我说施主好眼力不是指现在而是指在正一堂的时候当时里里外外那么多人人声嘈杂施主却能一眼发现我的行踪仅凭这份眼力就值得一见呵呵……”
石子陵心中暗暗吃惊他在正一堂一拳轰退蛮族金在熙时心中的灵觉忽有所感觉出有绝顶高手窥探在旁等他眼光扫向那人所在的方向时此人已是渺无踪影
当时他虽然觉出这位高手的气场与上清教的道士颇为相似却也并不敢肯定就一定是元始天尊直到在这山洞前见到了天尊本人凭着心中灵觉的提醒才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比光虚光霄还要年轻的道人就是先前曾在正一堂中神龙一现的那位绝顶高手
既然光霄道人说天尊就在这里而石子陵听出洞府中空无一人这里分明只有眼前这道士一人那么此人自然就是元始天尊无疑了
只是沒想到元始天尊在正一堂惊鸿一现居然已觉察出被石子陵所发现这份观察入微的本领比起石子陵的灵觉來毫不逊色果然不愧是宇内第一人
石子陵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天尊好眼力才是在正一堂时小子只是凭着一点灵觉心有所感罢了其实并未真正看清天尊的”
元始天尊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也对自己被发现有些意外不过你的灵觉如此敏锐能抵得上我近百年的修为也确实相当不错”
到了这时苏芷柔才敢确信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道人就是三清教的教主元始天尊忍不住问道:“天尊你怎么看起來这么年轻呢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君搞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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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女娃儿倒也问得有趣不怕告诉你我到了五十岁后修为大成之后容颜就少有改变了现在一百多岁了看起來还是这个样子呵呵……你是石子陵的妻子么看你的气场似乎是如意门的弟子吧”
苏芷柔想不到这位元始天尊如此好说话笑道:“天尊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门派來历弟子正是如意门方真人的嫡传弟子”
元始天尊笑道:“我的眼力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准的就好像你的夫君石子陵我看出他身上既有魔门的神通又有几分三清教的修为却无法看透他的真元修为到底出自何门何派更猜不透他年纪轻轻怎么就会有如此修为的呵呵……”
石子陵暗想自己的真元为何会这么强就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何况外人呢不过对元始天尊的洞察力还是很佩服
石子陵道:“小子确曾有过一些奇遇所以武道修为有些繁杂今天有幸能见到当今武道的第一人还望天尊多加指点”
元始天尊笑道:“你太客气了你的修为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别的不说光是在三清教那套入门式上的造诣就已经无人可及了我这老道士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套入门式练到如此境界的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哈哈……”
石子陵被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天尊过奖了我只是根据自己的认知体会加了一些变化而已其实这一套入门式本身就已是相当宏大方正的武学精华了只是一直不被人看好罢了”
元始天尊击掌赞道:“不错不错我当年第一次在正一堂开坛讲解时就有很多人茫然不解问我为何只讲解一些最基础的入门武学而不教他们一些高深的武技这其中还有不少是当时的武道名家”
“唉他们这些人连最基础的好东西都不能领会学了高深的武技又能如何呢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已领悟到了这些入门武学的真谛比起我那些弟子可真是强多了”
石子陵道:“我也不知为何第一次看到这些三清教的入门功法时就非常欢喜感觉将自己以前所学全都串联了起來一下子便豁然开朗起來这也是机缘使然吧我想我若先学的是死恶夜门的功法的话也许现在就未必能有这样的修为了”
元始天尊好奇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你在修习三清教的入门功法之前就已经接触过很多高深武学了只是当时还不善应用”
石子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似乎是如此的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我之前应该是研究修习过很多门派的武学精华的只是想不起來了不瞒天尊说我有失忆症很多往事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失忆症”
元始天尊看看石子陵的神情颇为真挚并不像是说笑笑道:“有意思你这个小朋友倒真是有点意思你的实力在当世來讲也算是屈指可数了居然会有失忆症呵呵……难怪到现在也沒人知道你的出身來历……”
苏芷柔问道:“天尊学究天人是否知道治愈失忆症的良方呢我看夫君有时候还蛮苦恼的”
元始天尊笑道:“我对医道所知不多在我看來失忆症应该是精神疾患仅靠医药恐怕未必就能治愈不过这位小友武道修为精湛年纪又轻想來假以时日总有恢复记忆的一天的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你们若是一定要寻访名医的话听说黄山的静心师太医道颇为高明也许你们可以去试一试的”
苏芷柔并不知道静心师太就是暗黑之道的教主有些惊讶道:“原來天尊你也知道黄山的静心师太精通医道啊我还以为你老隐居清修多年外面的事已经不熟悉了呢”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道:“我虽然隐居多年却也并不是不知天下事只是凡尘俗事大多只是庸人自扰我懒得管那么多罢了但有些事我心中还是有数的就好比石子陵横空出世成为了当世前十的高手我就早已知道了我还知道石子陵曾与叶真真大战过一场呢”
石子陵与苏芷柔都有些吃惊想不到元始天尊连这个都知道了
苏芷柔道:“我与真真姐是闺中密友七月十五真真姐即将与夫君再战一场的事天尊知道吗”
元始天尊道:“我听说了叶真真那个丫头天赋异禀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加上她师父公孙大娘悉心传授所以一出道就已是当世有数的高手了几年前我曾经见过她一次认定她一定能继承彩云轩的衣钵将來必将是剑道中的巅峰人物”
“嗯我原以为年轻一辈中已再无人可与她争锋了想不到忽然又出了一个石子陵真是后生可畏啊今天你在正一堂显示出的实力的确让人惊讶难怪传说连李元拿你也沒有办法叶真真虽然不凡恐怕暂时还不是你的对手吧除非……”
苏芷柔一惊连忙问道:“除非真真姐有轩辕剑对不对”
元始天尊笑道:“你这女娃儿倒真是机灵不错若是公孙大娘将轩辕剑传给了叶真真那么你的夫君可就有麻烦喽……”
石子陵微微一惊元始天尊眼光独到既然他说自己有麻烦看來轩辕剑的威力只怕真的是非同小可的
石子陵道:“不瞒天尊说之前在我的婚宴上我已经见到了叶仙子本人以我看來她应该已经得到了轩辕剑了”
元始天尊有些惊讶问道:“公孙大娘这么早就把神剑传给叶真真了看來彩云轩对你们这次对决是志在必得啊嘿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好胜心倒是一点也沒有变啊……”
石子陵与苏芷柔都听出元始天尊话中所指的这位“她”应该是指公孙大娘想來两人之间早年一定是颇为熟悉的
苏芷柔有些担心说道:“天尊轩辕剑真的这么厉害吗夫君可是刚战胜了我师父呢”
元始天尊微笑道:“三大神器确实非同凡响叶真真本身已是难得的剑道高手了只是还欠缺一些火候而已若是有轩辕剑在手的确足以挑战当世任何人”
“至于你的师父如意真人嘛嘿嘿……不怕告诉女娃儿你你师父虽然天分不错可惜始终差了一点悟性他的名声其实是有一些……嘿嘿……”
虽然元始天尊沒有明说下去但是苏芷柔与石子陵都已明白他的意思
苏芷柔有些黯然经过在如意门总坛的一战石子陵在沒有使用绝招“阴阳真火水晶环”的情形下完胜方无名的确显示了方无名有些徒有虚名不过听到元始天尊也这样说苏芷柔心中还有有些难过
元始天尊看出苏芷柔神情黯然笑道:“女娃儿你也不用难过你的师父虽然沒有外界传说的那么强大但你的夫君倒是名副其实的武学奇才了只是轩辕剑的威力太过强大你们既然与叶真真是好友我看这场对决还是取消算了万一搞出事來只怕会难以收拾的”
石子陵愕然问道:“天尊的意思难道是说我毫无机会吗”
元始天尊微微皱眉稍稍想了想后才说道:“以你刚才在正一堂中的表现虽然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但是要想阻挡住轩辕神剑的威力只怕还是差了一点叶真真有轩辕剑在手就算是我也不敢掉以轻心除非你能拿到其他的神器与之抗衡”
苏芷柔连忙问道:“听说三大神器中的翻天印在通天教主李元手里而太虚镜却一直不知所踪天尊知道太虚镜的下落吗”
元始天尊叹道:“我也不知道太虚镜的下落不过翻天印与轩辕剑这两大神器先后现身于世看起來天下或有大变也许要不了多久太虚镜也会横空出世的”
苏芷柔急道:“夫君与真真姐的一战势在必行就算夫君愿意罢手只怕真真姐为了师门荣誉也不会同意的若是轩辕剑真的这么厉害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石子陵道:“芷柔你又何必多虑呢若是轩辕剑真的难以抵挡大不了我就低头认输好了反正我对输赢从來也看得不重输给叶仙子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元始天尊有些惊讶说道:“通常越是有名的人就越放不下这份名声你倒是看得很开嘛你说得不错输给拥有轩辕剑的叶真真也不是什么太丢脸的事你肯主动认输也好”
石子陵笑道:“天尊你误会了我虽然不看重输赢结果却也并沒有想要主动认输的意思我还是想领教一下轩辕神剑的威力的若真的无法抵挡等确认打不过后再认输应该也不迟吧”
元始天尊皱眉道:“你不明白的轩辕剑可以将叶真真的攻击威力放大数倍而叶真真的控制力还沒有到公孙大娘那种级数只怕是易发难收一旦你落在了下风再想要全身而退就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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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笑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天尊告诉了我关于另五份通关图解的确切下落,不管我是否能得到这些图解,总也可以抵充一些赌注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天尊拿不出图解的话,若是愿意帮助我争夺图解也是一样的,有天尊帮忙,我想机会总是会大上许多的。”
元始天尊哈哈一笑,直震得整个山谷回音阵阵,他将手中的书放在树下,开始来回踱起步来。
苏芷柔拉了拉石子陵的衣袖,轻声说道:“夫君,你不是在说笑吧?”
石子陵神态轻松的说道:“当然不是,你看天尊不是在认真考虑吗?”
半晌之后,元始天尊在石子陵面前停下了脚步,直视着石子陵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几份通关图解的下落,也可以接受跟你赌一次,不过具体怎么赌,赌什么,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石子陵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可以,天尊若是有合适的赌法,我也很愿意接受的。”
元始天尊叹道:“你这小子真是难缠,我清修多年,本已心如止水,却一下子就被你搞得有些心神不宁了,唉,还是心中的魔障难消啊…….”
石子陵笑道:“天尊虽然是宇内第一人,但终究也是凡人,只要是凡人,心中自然都会有魔障,也许等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这魔障才会烟消云散吧。”
这么多年来,能当着元始天尊的面说他只是个凡人的大概也没有几个了,苏芷柔颇为担心石子陵的话是否有些过头,至少在苏芷柔的心目中,元始天尊几乎已是神话般的人物了,不过看上去元始天尊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元始天尊微微一笑道:“也对,既然魔障一时难消,索性就不管它了。小子,咱们就先把赌约放一放好了,让我先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几份图解的下落,你看够不够分量抵得上一点赌注。”
苏芷柔见这位宇内第一的传奇人物竟然真的愿意与石子陵立下赌约,也是大为惊奇,看来人之初性本贪之说并非妄言,就连元始天尊心中也有难以消除的魔障,而石子陵居然如此大胆,敢抛出四份通关图解为诱饵诱惑宇内第一奇人,还是让苏芷柔心中颇为忐忑。
石子陵恭敬说道:“晚辈洗耳恭听。”
元始天尊略一沉吟,叹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我也好,公孙大娘也好,或是别的什么世家宗派也好,大家都从未对九元通关图解放弃过关注,与之相关的每一点消息都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嗯,我不知道你手中的四份图解究竟来自哪里,我想你也未必就肯如实相告,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几份图解的下落说一下,你自己琢磨有没有价值好了。”
石子陵与苏芷柔都专心致志的听着元始天尊的讲话,两人都明白机会难得,平常人想见天尊一面都不可得,更不用说听他讲解武道上最隐秘的传说了。
元始天尊说道:“自从魔教与三清教双双覆灭之后,魔教分支死恶夜门与三清教分支黄庭派由于手中各握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因此受到了各大宗派世家的追杀,以至于死恶夜门远赴海外,而黄庭派也几近销声匿迹。”
“这两派手中本该是有多份图解的,但历经多年世事变迁,现在他们手中还剩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你是死恶夜门的当代门主,你手中的图解想必有不少是从前代门主那里传下来的吧?”
石子陵微微点了点,却并没有说话。
元始天尊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两大分支出于形势所迫,手中的图解渐渐分散流落出去,尤其是黄庭派,由于一直以来没有特别突出的高手,以至于无法保护手中的图解,现在他们的传人手中只怕连一份图解也没有了。”
“而得到这些图解的,应该就是当今实力最强的那些世家宗派了,这其中自然包括通天教的李元、暗黑之道、玉佛寺以及南宫世家等等,除此之外,彩云轩的公孙大娘手中也有一份,嗯……如果还有遗漏的话,也许就是在海外的某个地方了。”
“你可以对照你手中那四份图解的来源出处,看看还有哪些是可以争取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了。”
石子陵不动声色地说道:“天尊似乎忘了提起你所一手创立的上清教了,既然天尊号称宇内第一人,手中总也该有三四份图解的吧。”
元始天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皱眉道:“我手中只有一份图解而已,哪有三四份那么多?”
听到元始天尊终于承认也拥有一份图解,石子陵心中一定,暗暗吐了一口气。他手中已经有七份通关图解了,剩下的两份究竟在何处一直悬而未决,虽然元始天尊所说的他大都已经知道,但还是帮他确定了这最后两份图解的下落。
其中一份不出意外的是在彩云轩的公孙大娘手里,而这最后一份通关图解,正如南宫夏所料,果然是在号称宇内第一人的元始天尊手中。
“难怪这位清修多年的宇内最强者一听到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就答应接见自己,看来自己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虽然要获取最后两份图解的难度极大,但总算是搞清楚了这两份图解的最终下落,石子陵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喜悦的微笑。
元始天尊问道:“怎么样?我说的这些对你还有点帮助吗?”
石子陵笑道:“多谢天尊坦然相告,剩下的这五份图解虽然很难得手,但总算是让我有了明确的方向,不管能否得手,这份消息总归是有价值的,若是以此抵做赌注的话,可以抵得上一份真正的图解。”
元始天尊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此一来,加上我手中原有的一份图解,我等同于已经有两份图解做为赌注了,可是你手中有四份,我想要赢你的话似乎手上还是欠缺了一些筹码的,可是我又很想要赢你的这四份图解,这可真是伤脑筋了!……”
石子陵道:“天尊,我之前提过的以约战叶真真的胜负做为赌注的方法你觉得怎样?”
“天尊不是不看好我的吗?不如我就吃点亏好了,只要天尊愿意以此做赌,我还是照样拿出四份通关图解做为赌注,而天尊除了刚才所说的消息与你手上的那份图解外,只要再答应帮我一个忙就可以了,怎么样?”
“帮你一个忙?什么忙?你先说来听听?”元始天尊不置可否道。
“当然是帮我想办法拿到公孙大娘手中的那份通关图解喽,你们两位是当今宇内的最强者,若是我能拿到你们两位手中的通关图解,剩下的那些就容易多了。”石子陵不紧不慢的说道。
元始天尊哑然失笑,打量了石子陵半晌,才道:“你的胆子倒是真大,居然直接把脑筋动到我们头上来了,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战胜持有轩辕剑的叶真真还蛮有把握的,不知你凭得是什么?”
石子陵道:“不瞒天尊说,我并没有把握,既然手持轩辕神剑的叶仙子连天尊你也不敢小视,我又怎么可能有把握呢?”
“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点信心的,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所以我才提出以此来打赌。天尊若是不看好我的话,何妨就与我赌上这一次呢?……”
元始天尊默默闭上了眼睛沉思起来,石子陵在正一堂显示出的实力虽然让人惊叹,但在元始天尊看来却也并没有太多出奇之处,毕竟石子陵身为宇内排名前六的高手,本就应该有如此实力的。
而叶真真做为公孙大娘的弟子,一直被元始天尊所看好,若是叶真真能获得师门神器轩辕神剑的话,即便是元始天尊本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用说是石子陵了。
可是石子陵的态度却又让他有些费解,看起来石子陵似乎对于战胜叶真真颇有信心,并一再要求以此打赌,不惜为此押上四份九元通关图解。
对于九元通关图解,元始天尊当然很想要,不过他也知道想要集齐九份图解极为困难,并不是只靠高人一筹的武力就一定可以达成的。
何况即便是只论武道实力,不管是面对拥有轩辕神剑的公孙大娘还是拥有翻天印的李元,元始天尊都没有制胜的把握,这也是元始天尊多年来始终按兵不动的重要原因。在他看来,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须手到擒来,不然岂不堕了他宇内第一人的名头?
这么多年来,元始天尊虽然一直默默关注着九元通关图解的动向,却很少真正出手,在他看来,这些图解迟早总会落入那些大的宗派手中的,与其一份份的去争去抢,不如等待时机一蹴而就。
为此他始终在暗中查询三大神器中的太虚镜的下落,若是有太虚镜在手,元始天尊就有绝对的把握面对李元或者公孙大娘了。
石子陵与苏芷柔见元始天尊沉默不语,知道他正在仔细考量石子陵提出的建议,两人也并不着急,都耐心等待着元始天尊的回复。.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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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元首天尊挣开了眼睛微微一笑道:“石子陵我还是不相信你能战胜持有轩辕剑的叶真真不过我不会为此与你打赌”
石子陵一愣问道:“天尊这是为何啊”
元始天尊道:“因为我早年亲眼见过轩辕剑的威力以你今日在正一堂所表现出的实力恐怕难以阻挡叶真真的‘真元之剑’”
石子陵不解道:“那对天尊而言岂不是更好天尊不就可以赢到我手中的四份图解了吗”
元始天尊淡淡说道:“若你只是输了我自然可以得到你的四份图解但若你死了呢我找谁要图解去找这个女娃儿吗只怕你一死你身上的通关图解立即就会遭到各路群雄的哄抢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与他们一起争抢的”
苏芷柔骇然变色惊问道:“天尊以夫君的实力就算不敌轩辕剑难道还会有性命之忧吗”
元始天尊道:“三大神器的威力远在你们的想象之外在我看來石子陵的实力固然不凡却还不足以抵御叶真真的神剑一击”
这一次轮到了石子陵沉吟不语了他仔细琢磨着元始天尊的话想着该怎样说服这位宇内第一人石子陵的真正目的自然是想得到对方手中的那一份图解并不惜为此抛出了四份图解为诱饵而元始天尊也果然动了心
不过看起來元始天尊颇为谨慎并不愿将赌注押在叶真真身上哪怕他并不看好自己
石子陵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在正一堂时表现的太好了一点早知如此也许该更加低调一点的而其后提出以约战叶真真的胜负为赌注又表现的太过自信了一点
其实在石子陵的心中确实并无战胜叶真真的绝对把握不过他自信就算落败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为此可能付出四份通关图解的代价但是他已经将手中的每一份图解都牢记于心就算交出了其中的四份图解给元始天尊也并无大碍
可惜元始天尊虽不看好石子陵却还是不愿以此做赌看來要想赢得他的那份图解必须要另想办法了
石子陵道:“天尊我们已聊了这么久了我的想法想必天尊也知道了不瞒天尊说小子很想赢到天尊手中的那份通关图解并不惜以自己的四份图解为代价只要天尊能提出合适的赌约小子一定奉陪到底”
元始天尊淡然道:“石子陵我隐世多年虽然对九元通关图解始终无法释怀却也不至于像世俗之人那样忘乎所以不错我是动心了也确实想要你手中的那四份图解不过我想來想去要获取图解还是要凭自己的真本事”
石子陵有些疑惑道:“真本事天尊的意思是”
元始天尊道:“我不是赌徒也不愿将自己的心血浪费在沒有把握的赌约上我从來只是一名武道中人百年來将无数的心血精力用在了自身的武道修为上我想要通关图解自然是要依靠自己的百年修为來争取”
“而你若是真想要赢我手中的那份图解的话也必须靠你的武道修为靠你的实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苏芷柔惊讶道:“天尊的意思难道是让夫君向天尊挑战吗这…….”
元始天尊淡然说道:“我们武道中人解决难題的方法从來只有一种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就是靠实力说话”
“我不懂赌博也不想冒险碰运气石子陵想要赢我手中的通关图解只需接得下我三掌接得下我三掌而不败我自然将手中的一份图解双手奉上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赌约的话石子陵你敢赌吗”
石子陵与苏芷柔对望一眼都暗暗有些心惊两人都明白实力到了元始天尊这种级数真正的较量也就是一两招的事一两招之内通常就可以决出胜负甚至是决出生死三掌不败几乎等同于战胜元始天尊了这可能吗”
石子陵沉默半晌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朗声说道:“天尊石子陵愿意接受这三掌的赌约”
“夫君……”苏芷柔惊呼道
石子陵抬手示意苏芷柔先别说话继续说道:“如果我接不下天尊的三掌我甘愿奉上四份九元通关图解但若是我侥幸接下了天尊的三掌而不败也希望天尊能如约将手中的一份九元通关图解交给我”
元始天尊大笑道:“石子陵你想清楚了沒有我可不是方无名我的三掌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得下來的”
石子陵道:“晚辈当然是想清楚了不过由于晚辈已经与叶真真约战在先你我之间这三掌的赌约能否延期呢”
“哦那你想延期到什么时候”元始天尊问道
石子陵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晚辈希望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的今天晚辈愿意再赴上清山來领教天尊的三掌”
“一年”
元始天尊微微皱眉原本以为今天就能收获四份九元通关图解了想不到石子陵虽然答应的痛快却是想拖后一年再來赴约
在元始天尊想來一年时间虽然并不长石子陵就算能有进步料想也依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外面还有很多高手对九元通关图解虎视眈眈石子陵能不能在这一年之中安然无恙却是一个疑问
可若是不答应的话就可能失去一个一举得到四份图解的机会以自己的身份总不能厚着脸皮硬抢他的东西吧
元始天尊道:“石子陵我说过我并不看好你能过得了叶真真这一关若是你早早就死在了轩辕剑下我们这三掌之约岂不就是白费了”
石子陵一怔说道:“那依天尊的意思又该如何呢”
元始天尊嘿嘿一笑道:“这样好了我们把三掌之约拆开今天你先接我第一掌若是你能安然过关说明你至少能在轩辕剑下自保那样的话等明年的今天你再來接我剩下的两掌好了”
苏芷柔有些担心的问道:“若是夫君接不下天尊的一掌呢”
元始天尊笑道:“若是他连我的第一掌都接不下來面对叶真真的轩辕剑则必死无疑那样的话还是先把四份图解留在我上清宫为好嘿嘿……”
石子陵心中一凛到了此时他才觉出元始天尊竟似有意将自己当场拿下自己贸贸然抛出了四份九元通关图解为诱饵虽然探明了元始天尊手中确有一份图解却也为自己招來了杀身之祸好在元始天尊对自己的实力虚实尚不完全了解暂时只需接他一掌就可过关
事已至此再想推脱只怕也难何况石子陵既然愿意接受这三掌之约心中对自己还是有着足够的信心
石子陵慨然说道:“好就依天尊所说今天我先接天尊第一掌等一年之后我再來领教天尊的另外两掌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元始天尊哈哈一笑欣喜的说道:“今天我老道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心中各种杂念频起嘿嘿不过心情还算是愉快”
“石子陵既然你拿出了四份通关图解做为赌注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这样好了你若是真的能接得下我三掌我除了将自己手中的一份通关图解奉上外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彩云轩的秘密这个秘密多少对你获取彩云轩的那份图解也会有一些帮助的”
石子陵躬身道:“天尊果然气度不凡如此就多谢了希望一年之后我能有机会听到这个秘密”
元始天尊笑道:“你还是先担心眼前好了你若是接不下我这第一掌不要说等到一年后了就是与叶真真的约战也不用去了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还是乖乖把四份通关图解留下为好啊哈哈……”
石子陵坦然道:“那是自然若是连天尊的一掌也接不下來我自然会立即就将四份九元通关图解双手奉上”
苏芷柔心急如焚怎么也沒有想到这次來上清宫拜访元始天尊最后竟弄到不得不与元始天尊动手较量的地步
元始天尊道:“女娃儿你快快闪在一旁我这一掌之威非同小可万一伤到了你可不好了”
石子陵看出苏芷柔很是担心他很想给她一点信心可是心中明白自己若是表现的太过自信的话反而会激发元始天尊出尽全力这里毕竟是上清山自己对阵元始天尊毫无把握何况很快还将与叶真真对决一旦将元始天尊的斗志完全激发结局实在难以预料
石子陵对苏芷柔说道:“芷柔万一我落败受伤你记得要第一时间将我腰间香囊内的四份图解交给天尊咱们要愿赌服输才好”
苏芷柔一听更是担心眼睛一红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旁的元始天尊看了不禁皱眉道:“女娃儿你放心我这一掌自有分寸不会要了你夫君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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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柔也明白事已至此担心也沒用为了不让石子陵分心她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默默退到了一旁
元始天尊依然站在树下从容说道:“石子陵我这一掌也许还比不上轩辕神剑的一击但估计也已相差不多了你若是能捱得下來想來对阵叶真真时自保勉强还是可以了”
石子陵躬身说道:“请天尊赐教”
说罢摆开了架势正是余家八式中的最佳防御式“擎天柱地”式
元始天尊心中微微冷笑他在正一堂曾暗中查看过石子陵的表现石子陵在余家八式上的造诣的确出类拔萃但是那终究只是一套基础武学虽然石子陵已将这套入门功法的威力发展到了极致但要想与真正的武道绝学相抗衡显然还相去甚远
元始天尊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轩辕剑的威力提聚起八成功力缓缓一掌拍向石子陵胸前
虽然只凝聚了八成功力一旁观战的苏芷柔却觉得元始天尊的这一掌强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无数强劲的气旋从元始天尊的掌心处一层层席卷开來并最终汇聚成了一道无可匹敌的强大洪流往石子陵当胸压迫而去
苏芷柔虽然退在十步开外却还是受到了强劲气场的连续压迫不得不继续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元始天尊居住的洞府门口才停了下來脸上早已骇然变色
而就在元始天尊出掌的同时石子陵变招了“擎天柱地式”虽强但终究只是一招纯粹的防御式想以一招纯粹的防御式接下宇内第一人元始天尊的一掌绝对是痴心妄想
石子陵当然不会这么笨要想接下元始天尊的一掌而不败唯有以攻对攻
石子陵摆出“擎天柱地”式的目的只是为了迷惑对手使其不至于出尽全力因为石子陵知道真正的较量是在一年之后而不是现在现在的石子陵还沒有足够的把握能接下元始天尊的全力攻击
石子陵的元魔神术飞速流转迅速将三阳真火灌注于烈火神拳中同时运起最高阶的天外魔音一声低喝:“杵…….”
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在天外魔音的低喝声中呼啸击出本就至阳至刚的拳劲在天外魔音的呼喝中威势更胜一拳正中元始天尊的掌心
轰然巨响声中整个上清宫的道士们似乎都感觉到了剧烈的震动不由自主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务凝神倾听发生了何事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虽然奇诡元始天尊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未受到影响而烈火神拳虽然异常刚猛对元始天尊而言却也只是平常倒是三阳真火的三色光华让他稍稍有些惊讶
不过他击出的这一掌并沒有丝毫停顿在瞬间已将独门的“上清真气”灌注其中掌力一吐处“上清真气”正面迎上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
在双方击出的巨力交汇之下石子陵与元始天尊都是身躯剧震汇聚了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双重至阳至刚攻击力的拳劲在元始天尊的“上清真气”面前一触即散转眼间已是消散无踪与此同时一股和煦清流乘势而來向着石子陵的各大经脉汹涌攻至
石子陵知道自己的至阳拳劲已被对方击散而对手的余劲不止依然逼迫而來好在他早有准备元魔神术运转之下已将事先预留的一道三阴真火顶了上去堪堪将对手“上清真气”的余劲尽数化解饶是如此他还是禁不住小退了半步
元始天尊在将石子陵的至阳拳劲击散后眼看自己“上清真气”的余势即将逼入石子陵的经脉中却被另一股三色真火挡了下來
这股真火同样包含着三重不同性质的力量属性却是至阴至柔威力竟似不在刚才那股拳劲之下不但将他的“上清真气”余势全部化解还顺势反攻了过來
元始天尊微微一惊连忙运转真元将这股至阴真火的后劲驱散只是身躯也禁不住稍稍有些摇晃险些也后退了一步他心中不禁大是讶异想不到包含着自己八成功力的一掌就这样被石子陵接了下來顿时双目精光四射向着石子陵看來
石子陵对自己能如此轻松就接下了元始天尊一掌也颇感意外看起來前段时间的苦修虽然沒有获得太大的突破但是对于两大真火的交替运用已经更见纯熟在元始天尊强大的“上清真气”压迫下也只是小退了半步而已
不过石子陵深知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元始天尊刚才那一掌十有未尽全力自己若是表现的太过强势一旦激起元始天尊的战意让自己现在就接另两掌的话只怕会非常的麻烦
他当即捂住自己的胸口连连咳嗽起來同时运起元魔神术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由于他的元魔神术与一般人的真元运行之法颇为不同外人难以看透他体内真元流转的真实状况这一番折腾后看起來就像是经脉剧震气血翻腾的样子
元始天尊一眼望去见石子陵虽然只是小退了半步但手捂胸口神情委顿脸色红得可怕呼吸也是大为凌乱似乎经脉受到了震荡这才稍稍安下心來暗想看來石子陵虽然硬接下了自己一掌果然还是受了一些内伤不过他能硬撑着只小退了半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苏芷柔一见石子陵满脸痛苦的样子连忙飞奔上前扶住石子陵连声问道:“夫君你沒事吧要不要紧啊……”
元始天尊笑道:“沒事的石子陵只是经脉受到震荡有些气血翻腾而已他的至阴至阳两大真火的连环运用倒是颇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受我一掌居然只是小退了半步嗯……只要回去好好调息几天应该是沒有大碍的”
“以你今天的表现面对轩辕剑时虽然赢面不大但自保估计还是可以的”
石子陵连连咳嗽之后勉强说道:“多谢……咳咳……多谢天尊手下留情无论对叶仙子的一战结果如何明年今日咳咳……晚辈都将再次來到上清宫领教天尊的另外两掌希望晚辈到时能有所进步吧咳咳……”
元始天尊颔首道:“你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实力也已是非常难得了希望一年之后你能有所进步才好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石子陵站在原地调息了一阵似乎感觉好了一些这才向元始天尊躬身告辞随后就由苏芷柔搀扶着下山去了
一路上石子陵始终咳嗽不断人的气色也一直非常萎靡看得苏芷柔暗暗着急很担心石子陵受伤之后还要一路奔波赶回东部接受叶真真的挑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得住
两人下了上清山后找到了寄放在农户家的马匹在骑上马后石子陵的气色才似乎好了一些
苏芷柔担心地问道:“夫君要不要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來安心调息一下等你的气血完全平复后我们再走”
石子陵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是装的等回去后再告诉你详情我们先回去再说”
说完又连连咳嗽了几声随后便拍马往中州城而去
苏芷柔大为惊讶不过她也是聪慧之人明白夫君如此做必有深意当即拍马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上颇为顺利所到之处唐营的人都轻松放行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中等进入中军帐后石子陵命手下军兵全都退下这才彻底放松下來
苏芷柔关切的问道:“夫君你真的沒有受伤为何我看你一路上神色颇为痛苦连呼吸也是颇为紊乱呢”
石子陵叹道:“芷柔要骗过元始天尊谈何容易若不是我如此做作很难说我们能否平安归來”
苏芷柔惊讶道:“夫君何出此言既然你们已经定下了三掌之约难道说天尊他还会反悔不成”
石子陵苦笑道:“芷柔元始天尊他自己也说了人之初性本贪每个人心中自有他的魔障天尊他关注九元通关图解多年一下子有四份图解出现在他的面前难保他不会动心失控”
“要知道天尊之所以答应我定下一年之约无非是因为自觉胜券在握我手中的通关图解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上若是知道我的实力有可能对他构成威胁他究竟会怎样应对就很难说了”
苏芷柔连忙问道:“在上清山上夫君接下了天尊一掌究竟结果如何”
石子陵道:“在对掌之前我为了生怕激起元始天尊的斗志故意在言语中有所示弱从其后对掌的情形看如果我沒估计错的话天尊应该只用了分功力确实沒有出尽全力”
苏芷柔不解道:“既然天尊未尽全力而占到了上风那为何还会担心夫君对他构成威胁呢难道夫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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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与南宫夏随后又商量了一下撤军之事,南宫夏说道:“我们水仙军团昨天一早就已经撤军一半回南方了,昨晚唐营也已经将我的侄子南宫泰放了回来。”
“至于其他地方的各路军马,在听到我们两家相继决定撤军一半后,也都纷纷仿效,有的干脆决定全部撤回,至少也是撤军一半,这回唐营应该高枕无忧了。”
石子陵对讨伐唐营本来就毫无兴趣,这次能顺利救回赵雄就已是大功告成了,他说道:“老哥,我这边已经点起人马,准备与赵雄将军一起立即返回东部,你这边有何打算?”
南宫夏道:“我们水仙城那边也早已经派出了接替南宫泰的将领,随后几天应该就会到了,至于我嘛,我想跟你一起再走一遭东部,去看看你小子是怎么应对叶真真的轩辕神剑的,嘿嘿……”
石子陵笑道:“有老哥你为我掠阵当然好,事不宜迟,我们就快点动身吧,这次行程很紧,我可不想失约于叶真真的……”
随后石子陵就与南宫夏一起离开了中州地界,带着苏芷柔与赵雄等人一起返回了东部。
几天之后,他们在路上遇到了过来接替赵雄的副都统顾飞,由于顾飞带了三千军马,超过了与唐营协议的两千五百人,石子陵便将与唐营的协议与顾飞做了一番交代。
顾飞见到赵雄平安归来很是欣喜,既然石子陵已经与唐营达成了协议,料想此去应该不再有被擒之忧,自然也就放下了心。当即便分出了五百军兵交由石子陵带回东部,随后就去中州府换防了。
石子陵南宫夏等人一路快马加鞭,顺利返回了东部,在进入东部地界后,石子陵与苏芷柔、南宫夏等人没有随大队返回松湖城,而是直接奔赴磐安山神女崖,去赶赴与叶真真的约战,而赵雄则继续带着一千军马顺利返回了松湖城交差。
七月十五,磐安山神女崖顶,平日冷冷清清的磐安山今天特别热闹,各路武道人物纷至沓来,都想来观看彩云轩的剑道传人叶真真与当今武道界最受瞩目的后起之秀石子陵之间的这场对决。
之前两人曾在松湖城的得意楼上有过一场轰动一时的赌斗,石子陵与叶真真各出奇招,最后以石子陵的险胜而告终。
今天的这场对决,是一年前那场赌斗的延续,由于这次没有观看人数上的限制,来观战的人群颇为踊跃,大家都想一睹当今武道界最杰出的两位年轻武者的风采。
好在神女崖顶地势颇为开阔,除了留出一块空间给对决的双方外,其余的地方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
与上一次多数人看好叶真真不同,这次大部分人都更加看好石子陵。现在的石子陵声望如日中天,已是当今宇内排名前六的顶级高手,而叶真真虽然是剑圣公孙大娘的得意弟子,却也只是排在叱咤百强榜的第十二位。
而且石子陵在中州城完胜如意真人方无名的消息也已经传了出来,更是令明月大陆的武道界大为震惊,在大家看来,现在除了极少数的几位大宗师有能力战胜石子陵外,在年轻一辈中石子陵已经再无敌手了。
因此,除了一些对彩云轩了解较深的人还有些不确定以外,这次绝大多数人都更看好石子陵能够获胜。
虽然胜负似乎没有悬念,却并没有减低大家来此观战的兴趣,毕竟这样级数的一场对决终究是非常难得之事,而且叶真真的出尘仙姿一直为人所仰慕,对很多人而言,能有幸一睹叶仙子的仙姿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叶真真与黄莺以及一些彩云轩的弟子早早就来到了神女崖顶,与众多武道人士都在相互问候打招呼不同,彩云轩的弟子都很是安静,默默的守护在叶真真身旁一言不发。
对于这些彩云轩的弟子来说,这次叶真真与石子陵的对决极为重要,事关彩云轩的荣耀。因为之前叶真真已经输了一次了,虽然当时更多的只是输在运气上,但毕竟还是输了,无上剑道彩云轩绝不可以连续两次输给同一个人,这是所有彩云轩弟子的信念。
虽然石子陵最近的声望越发高涨,虽然到场观摩的大部分武道名家都更为看好石子陵,但是所有彩云轩的弟子都坚信叶真真必将是这场对决的最后赢家。
叶真真自然是其中信心最足的一个,自从上次在得意楼意外落败后,叶真真立即返回了师门,经历了大半年的闭关苦修后,叶真真自觉实力大进,“真元之剑”已渐臻大成,终于信心满满的准备重新出关与石子陵再战一场。
谁知她一出关就听说了石子陵在这大半年中大出风头,已经成为了明月大陆最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并一举进入了叱咤百强榜的前六位,连通天教主李元都奈何他不得。
消息传来,叶真真大感震惊,她虽然知道石子陵进步速度异于常人,却也绝没有想到他尽然能进步到如此地步。在确认了消息无误后,叶真真一度高涨的自信心难免有了一些动摇。
虽然她的实力大进,“真元之剑”也日趋大成,但对手石子陵却无疑是个极为罕见的武学怪才,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进步能力。
“面对这样一个家伙,自己真的能如愿取胜吗?”
这是经常萦绕在叶真真心头的疑惑。
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是个极为好胜之人,在获得剑圣的称号后虽然已经归隐多年,却依然关注着当今武道的动态。
叶真真是她最为得意的弟子,却意外落败于横空出世的后起之秀石子陵,让公孙大娘感到颇为吃惊,而九元通关图解以及三大神器之一的翻天印的先后出现也让公孙大娘重新有了入世的心意。
在看出爱徒叶真真的自信心有所动摇后,公孙大娘毅然将彩云轩的镇门之宝轩辕剑传给了叶真真,并叮嘱她务必在七月十五与石子陵的再战中获胜。
叶真真大为惊喜,虽然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接过师父的衣钵掌管彩云轩,却没有想到这么早师父就将镇门之宝轩辕神剑传给了自己。当年公孙大娘曾凭着此剑打遍天下无敌手,现在将此剑传给叶真真,意味着师父相信叶真真已经有了足以驾驭这柄神器的能力。
叶真真拿到神剑后深受鼓舞,立即再次闭关潜修。十天之后,当叶真真再次出关时,已经与神剑形神合一,心中再无半分畏惧动摇之心。之后叶真真便立即返回了松湖城,去参加好友苏芷柔的婚典。
今天,虽然已经得知了石子陵不久前刚在中州城战胜了如意真人方无名的惊人消息,叶真真却依然无忧无喜,始终静静的站在神女崖边上观赏着崖外的风景,任凭崖顶各路武道人士如何喧哗吵闹,她都是充耳不闻。
在叶真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赢,这次一定要赢,这次一定能赢!”
此时来观战的各路武道人物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彩云轩的弟子也已经早早到场了,可是这场约战的另一位当事人石子陵却还是迟迟没有现身,一时之间已经有人在议论纷纷了。
东部的名人中端木宏、苏柏仁、马岱等都悉数到场,对于石子陵的迟迟未到也是颇感焦急。他们几人都已得知了叶真真身怀神器轩辕剑的消息,对今日之战的结果颇为担心。
虽然石子陵在中州城完胜方无名的消息传来后给了大家以信心,但是一想到传说中三大神器的威力,众人依然还是心中没底。
“叶真真本就已是一流高手了,据说实力还在当年初出道时的公孙大娘之上,现在她得到了轩辕神剑后是否会如她的师父一样打遍天下无敌手呢?”这是不少人心中的疑问。
马钰与余威一直在帮着招呼各路来观战的嘉宾,他们两人都是石子陵的好友,很多人都向他们打听为何石子陵还未现身。马钰只能不停的向大家解释石子陵远赴中州,应该正在赶来的途中。不过说归说,石子陵到现在还是迟迟未到,马钰与余威心中比谁都更加着急。
余威说道:“子陵这次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到?叶仙子都来了好久了。”
马钰皱眉道:“子陵做事一直很有分寸,应该是算准时间的,除非他在中州府遇到了什么麻烦。”
余威不以为然道:“不是收到消息说子陵完胜了如意真人方无名了吗?听说赵雄都统也已经被顺利救回了,子陵在那边还能有什么麻烦?”
马钰道:“你别忘了中州府的唐经天是谁的关门弟子,若是子陵惹上了唐经天背后的那位高人,只怕就算是他也难以全身而退吧。”
余威吃了一惊,道:“你是说元始天尊?不会吧,元始天尊早已是神仙般的人物,不理世事很久了,怎么会去为难子陵呢?”
马钰叹道:“元始天尊他老人家自然不会去为难子陵,可是你也知道子陵是个怪物,说不定他会去招惹元始天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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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愕然,可仔细想想,以石子陵的个性,到了中州地界后说不定真的会去拜会元始天尊的。
余威道:“这个家伙不会是想坐宇内第一的位子吧?他若是想顺路去找元始天尊挑战,那可真的要回不来了……”
马钰虽然知道石子陵不好虚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以他的个性,到了中州府后顺路去探访元始天尊是完全可能的。一想到石子陵也许会与当今的宇内第一人发生冲突,饶是马钰对石子陵深具信心,也不禁有些暗暗担心起来。
黄莺对石子陵的迟迟未到也是深感不满,她来到叶真真身边说道:“师妹,这个石子陵太狂妄了,到现在还不现身,他以为他赢了如意真人就天下无敌了吗?哼!”
叶真真却是丝毫也不介意,她指了指悬崖前方的景色,淡然说道:“师姐,想不到这里的风景还相当不错呢,难怪传说曾有仙女在此驻足,你我难得来此一次,只管好好欣赏眼前的美景便是了。石子陵既然与我在此约战,想来一定正在赶来的途中,我们着急,也许他更着急呢。”
黄莺怀疑道:“他也会着急?我是怕石子陵自以为战胜了方真人就得意忘形了,又或者他是故意迟迟不现身想让你心急的,也许这正是他的攻心之计呢!哼,不过他骄傲不了多久了,等他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叶真真淡淡一笑道:“不会的,之前在芷柔的婚宴上我们不是与石子陵见过一次么,我看得出来,石子陵当时便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只是当时他太过忙碌,没有时间细究罢了。我想,对于今天之战石子陵心中绝不会有骄傲之心的。”
黄莺惊讶道:“师妹的意思是石子陵已经知道你拿到了师父的神剑了……”
叶真真微微点头道:“一定是的。上次在婚宴上见面,石子陵的精气神比之一年前在得意楼时大不相同,果然是又获得了突飞猛进,难怪连通天教主李元也奈何他不得。此人真是一位武学奇才,若非如此,师父也不会授我以神剑的。”
黄莺有些将信将疑,轩辕神剑外表与普通的剑并无两样,叶真真背负神剑去石子陵的都统府赴宴,与石子陵真正会面的时间极短,不过只说了几句话而已,在那样嘈杂喧闹的环境中石子陵真的能够立时就察觉出叶真真背负的是三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吗?
正在这时,叶真真背上的宝剑忽然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叶真真轻轻一笑道:“他来了。”
黄莺转头往山下看了看,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讶异道:“谁来了?是石子陵来了吗?师妹你怎么知道的?”
叶真真并没有转身去查看上山的必经之路,而是依然极目远眺着神女崖外的美景,口中说道:“我与神剑已经形神合一,早早已经将石子陵的气息印入了剑意之中,石子陵一踏上磐安山,神剑就已经做出了反应,绝不会错的。”
过不多时,一直在上山的路口张望的几位武道名家叫道:“来了,有人来了!速度好快啊!咦?怎么有三个人?……”
众人急忙都凑过来张望,只见三条人影正飞速的往神女崖上奔来,看这三人的纵跃速度,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眼望去似乎还离得好远,可再看时,却已经逼近了神女崖顶了。
苏柏仁上前一看,兴奋道:“果然是子陵!总算是及时赶到了,咦,怎么南宫家主也来了?连芷柔也跟着来了…….”
飞速奔上神女崖的这三个人正是石子陵、南宫夏与苏芷柔,他们从中州一路赶回东部,连松湖城也没有回去,直接来到了磐安县。眼看与叶真真约战的时间即将来到,三人索性放弃了骑马,一路展开提纵术狂奔而来,总算是及时赶到。
等他们来到了神女崖顶,马钰与余威双双迎了上来,余威对石子陵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到现在才来?我们还以为你在中州惹毛了元始天尊,被扣住了来不了了呢。”
石子陵笑道:“你倒是聪明,被你一猜就猜中了**,好在我运气还不错,这不是及时赶到了嘛。”
“诶?”
马钰与余威都是大为惊讶,马钰道:“难道你真的与元始天尊…….”
石子陵摆手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们吧。”
在上前与苏柏仁、端木宏以及马岱等人打过招呼后,石子陵径直来到了彩云轩众弟子的面前。
他对着叶真真躬身行礼道:“石子陵因为远赴中州城公干,由于路途遥远,所以有些姗姗来迟,还望叶仙子见谅。”
叶真真缓缓转过身来,回礼道:“石公子客气了,我们约好是在申时,是我们来得太早了,你来得正是时候。”
在与黄莺打过招呼后,石子陵环顾了一下神女崖顶,见这里虽然地势开阔,可来观战的人还是太多了一些,以元始天尊那一掌来推算,叶真真轩辕剑的威力只怕一旦展开,难免会伤及无辜。
石子陵对着众人拱手施礼道:“诸位,一年之前,我与叶仙子将再次约战的地点放在这里,本来只是想图个清静,没想到今天还是来了这么多武道同仁过来观战,我先多谢大家的捧场。”
“不过,我们今天这一战与去年在得意楼的对赌不同,更多的是剑法与真元实力的比拼,未免伤及无辜,请诸位最好退在三十步开外,这样我们两个也好放手施为。”
原本这些观战的人群大都站在了距离中间的比武场地十步开外的距离,有些好事之徒靠得特别近,想将叶真真的样子看得清楚些,更是已经凑到了五步以内,大家一听石子陵如此说,不禁都有些不太乐意。
要知道今天来的人很多,一旦所有人都退到了三十步开外,那么神女崖顶上就站不下这么多人了,这样一来,很多人只能被迫退到山顶下面去了。
余威嚷道:“子陵,大家也是想看清楚一些你们两位的精彩对决,你让我们一下子退到三十步之外,我们连站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只能站到山腰上去啦!”
他这么一说,立即引来了一大片应和之声。
石子陵瞪了余威一眼,说道:“叶仙子的神剑之威恐怕远在你想象之外,以你的功力,退出三十步还不一定够,我看你还是退在五十步之外的好。”
“诶?”
余威张口结舌道:“你……你怎么这么小看我?我最近可是实力大进了哦,让我退出五十步外,这……这也太看不起我了…….气死我了!”
苏柏仁、马岱与端木宏等人虽然知道叶真真的轩辕神剑威力非同小可,可石子陵让大家一下子退出三十步开外,似乎确实有小看大家的意思,一时都有些踌躇不决。
只有苏芷柔知道石子陵所说绝非虚言,她在上清山见识过元始天尊的一掌之威,当时退在十步之外的她依然被两人的强大气场逼得站立不稳,直到又退出了十几步,才能勉强站定。
今天神女崖上的观战人数众多,大部分人的实力都远逊于苏芷柔,而叶真真的神剑威力只怕还在元始天尊那一掌之上,以此类推,让大家退出三十步开外是最起码的了。
这时南宫夏摇晃着圆滚滚的身躯走上前来,笑呵呵地说道:“诸位,今天这一场对决是真正的生死较量,不是去年的赌钱那么好玩,我老头子虽然自问还有点实力,但是至少也要退出二十步才敢放心观战。”
“你们若是觉得实力比我强的,或者不怕死的,尽管站到我前面去观战好了,不过伤了死了可不要怨天尤人,石子陵可是事先已经同大家都打过招呼了。”
南宫夏做为五大世家的家主,多年排名在宇内前十的顶级高手,既然连他也自问只能退到二十步开外,那么这里的其他人自然都不用说了,也就是说石子陵让大家退出三十步开外绝没有小看大家的意思,确实是为了众人的安全着想的。
苏柏仁、马岱以及马钰等人都不再犹豫,当即自动退到了三十步开外,端木宏自恃身份,不愿退后太多,只是退出了二十步,站到了南宫夏的身边。
余威也退到了三十步以外,与马钰并肩而立。他嘴里嘟囔道:“子陵这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让我们都退出那么远,真是扫兴!”
马钰斥责道:“你这个笨蛋!连南宫家主都退出二十步了,难道还会是假的吗?你不怕被神剑误伤你上去好了!”
余威左思右想,虽然心中很是不服,可还是小命要紧,终于没有敢凑到前面去。
其他人一见这些名人高手都已经乖乖退后了,看来石子陵所言非虚,无奈之下大家也只好相继退后。
由于地方有限,一时之间三十步开外的地方挤做了一团,很多人实在站不下,又或者自知实力有限的,只有乖乖退到了下面的山道上去了,只是这样一来,山顶上的对决就有些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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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心中甚是感激,她深知轩辕神剑的威力极大,本也想劝这些观站的人群退开的,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措词才好。没想到石子陵一来,就主动承担起了劝说工作,尤其是南宫夏也出来帮忙,省去了她很多解释的麻烦。
不过她心中也有些暗暗心惊,石子陵让众人退开三十步之外,正是对她的轩辕剑威力的合理估计,若是彩云轩中的弟子深知轩辕神剑的威力自然并不奇怪,但是石子陵从未见识过神剑威力,何以会估算如此准确呢?
等黄莺以及彩云轩的弟子也退出了三十步之外后,叶真真上前说道:“多谢石公子以及南宫前辈帮忙劝阻大家,小女子原本还正为此发愁呢。”
石子陵道:“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叶仙子背上的神剑必是传说中三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了,这一战对你我而言是进军武道巅峰的关键之战,必然都会全力以赴,但若是为了担心众多武道朋友的安危而无法尽力施为就太遗憾了,所以我只是做了份内的事而已。”
神女崖顶的众位武道人士一听叶真真背负的竟然是三大神器之一的轩辕剑,都是大吃一惊。
三大神器之名实在是如雷贯耳,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当年的公孙大娘曾凭借此剑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举夺得了剑圣的称号。想不到公孙大娘这么早就已将神剑传给了叶真真,难怪叶真真面对如日中天的石子陵也是毫无惧意。
一时之间神女崖顶都是议论纷纷,大家都在交头接耳重新讨论今天这一战的胜负可能,再也没有人觉得石子陵让大家退出三十步之外有轻视之意了。
就连黄莺等彩云轩的弟子也是暗暗心惊,想不到石子陵果然眼光高人一等,早早就看出了叶真真身怀神剑,并做出了让众人退开三十步的正确判断,看来叶真真今天这一战只怕并不一定就如大家所预想的那么顺利,彩云轩的弟子们脸上神色都颇为凝重。
叶真真对于石子陵能看透自己的底细并不奇怪,一个排名宇内前六的顶级高手本就该有这样的洞察力的,叶真真对此心中也是早有准备。
虽然如此,叶真真对自己依然充满信心,师父公孙大娘明确告诉过她,现在叶真真的实力比当年公孙大娘初出道时更胜一筹,有了神剑在手,足以挑战当世任何高手,石子陵虽然不凡,却也不足为惧。
叶真真含笑道:“石公子果然目光锐利,一早已看出我获得了师父所授的轩辕神剑,只是神剑威力巨大,我还没有完全掌控的把握,若是有得罪之处,希望公子不要见怪。”
石子陵道:“叶仙子尽管放手施为就是了,对我而言,能有幸领教三大神器的威力,是我能否获得进一步突破的关键之战,身为一名武者,就算在对决中死在了轩辕神剑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绝不敢有所怨言的。”
此言一出,神女崖顶上的众人又是一惊,想不到石子陵竟然已经做好了死在轩辕剑下的准备,看来今天这一战的结果究竟如何,确实远非大家所预料的那么简单。
而苏柏仁、余威、马钰等人则是暗暗担心,轩辕神剑毕竟是上古神器,威力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石子陵虽然强大,但能否顺利过关却也很难预料,何况他的对手叶真真本就是一等一的剑道高手。
只有苏芷柔信心十足,她虽不知夫君能否或胜,却并不担心他的安危,料想石子陵既然有接下元始天尊两掌的把握,自保应该是绝没有问题的。
南宫夏笑呵呵地说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你们两个的对赌我刚好是公证人,那场对赌精彩之极,让我看到了当今年轻一辈中两位最优秀高手的惊人潜力。一年之后,你们两位显然都大有进境,今天我可是抱着敬仰之心来观战的,希望两位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哈哈…….”
叶真真知道以南宫夏的实力,就算只退开十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危险的,但是他主动退出了二十步,使众多观战的武道人士都随之自觉退后,给对决的叶真真与石子陵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确实为两人省去了不少麻烦。
听到他如此夸奖,叶真真微笑道:“南宫前辈过奖了,有前辈在一旁为我们掠阵,是我们的荣幸才是,希望我们的表现不会让前辈失望才好。”
到了此时,该交代的场面话都已交代清楚,观战的人群也都已退开了,叶真真与石子陵对望一眼,几乎同时说了一个“请”字。
随着这声“请”字的出口,两人的眼中都是精芒一闪,不约而同地提起了强大的战意。
神女崖顶顿时安静了下来,观战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对决双方的强大气场正在不断的上扬高涨,虽然站在三十步开外,但大家都能感受到那种强大战意的威势,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心生怯意。
好在大家都明白这种战意并非是针对自己,虽然心生怯意,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对决双方的一举一动。
叶真真与石子陵相对而立,两人之间正好间隔了十步的距离。
叶真真没有拔剑,虽然没有拔剑,但是她的人似乎就已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在强大气场的鼓动下,目光所及之处,有如剑锋扫过,可以让人遍体生寒。
石子陵负手而立,根本就没有佩剑。这次远赴中州城,他的破冰剑留在了松湖城根本就没有带在身上。事实上自从“阴阳真火水晶环”练成以来,石子陵越来越觉得带着破冰剑有些累赘,以他两大真火的威力,绝不逊于任何实质兵刃,没有剑反而更加自在。
面对着身怀轩辕神剑的叶真真,石子陵专心致志凝神相对,对于他而言,这一战势必会比面对如意真人方无名时更为艰苦,及使是面对元始天尊,由于对手未尽全力,危险性也远不如今天直接面对轩辕神剑那么大。
由于没有把握,石子陵不敢有所保留,将自创的元魔神术飞速运转起来,不断凝聚提升着自己的气势,务求以最强状态面对对手的攻击。
两人强大的气场层层逼迫向前,终于交汇碰撞在了一起,两人都是身躯微微一震。
叶真真抢先启动,身躯往前弹射而出,瞬间已经来到了石子陵近前,手中剑诀指处,一道剑形光华从指间飞出,直指石子陵胸前。
“真元之剑!”
观战者中很多人发出了惊呼,叶真真一出手,就已经发出了“真元之剑”,手中虽无剑,但指间的剑形光华比起真剑来更加夺目绚丽,人未到,一道能量光剑已经破空袭到,直指石子陵的前胸,果然不愧是剑圣的最佳传人。
石子陵却是微微一怔,他凝聚起的强大气场与叶真真的气场一触,已觉出对手的实力虽然比之一年之前大有进境,与自己的距离却反而拉大了,只是对手的气场间夹杂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自己的锐气无法轻易突破对方的防御。
而就在此时,叶真真已经抢先发动了攻击,只是,她并没有拔出轩辕神剑,而是使出了师门绝学“真元之剑”。这让石子陵不觉有些惊讶,虽然叶真真的“真元之剑”比起一年之前大有进步,但对于今时今日的石子陵来说,却已经并无太大的威胁。
石子陵微微皱了皱眉头,运起了三阳真火,以“攒拳射日”式一拳轰出,正轰在叶真真的“真元之剑”上,在巨大的轰响声中,生生将叶真真“真元之剑”所幻化成的剑形光华一举轰散。一拳之后,石子陵大步向前,起手挥出一记阴风掌,向着叶真真肩头击到。
在场的众多观战者中,有很多都是去年得意楼那场赌局的见证者,在那场赌局的最后,叶真真也是以一记“真元之剑”攻出,石子陵则以“攒拳射日”应对。
想不到今天的对决一上来,两人就故伎重演,又双双使出了同一招。只是,招式虽然相同,场面却已经大不一样。
去年此时,两人这一招过后都是经脉剧震,双双无力改变骰盅中骰子的点数,可今天,虽然叶真真的“真元之剑”有了进步,可石子陵的“攒拳射日”却明显技高一筹。一拳之后,已经将叶真真的“真元之剑”完全轰散,随后更乘势上前挥掌出击,眼看就要占据到上风。
叶真真心中也是一凛,她在蓄势时感受到石子陵强大气场的压迫,觉出石子陵的实力确实进步很大,为了避免让石子陵蓄势充足,叶真真抢先发难,一上来就使出了师门绝技“真元之剑”,希望能先声夺人。
之所以一上来不用轩辕剑,是因为叶真真对神剑的威力极具信心,想在这之前先看一看自己的真实实力与石子陵到底谁高谁低。
谁知她苦修近一年的“真元之剑”虽然大有进展,但石子陵用了与去年同样的一招“攒拳射日”,立时就将她的光剑完全击散,还乘势挥掌攻来,显示出了明显高出一头的实力。看起来这一年来石子陵的进步速度果然远在叶真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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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一惊刚才摔的那一跤的确很疼到现在屁股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屁股说道:“我……我这不是担心子陵想看清楚一点吗你运功挡在我前面不就好了嘛真不够朋友”
一旁的苏芷柔说道:“夫君与真真姐各有一招绝学还未使出只有等双方的杀手锏都使出之后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不过就现在的形势看來夫君虽然暂时处于劣势但他的元魔神术对真元的损耗相对较小也许拖得时间越久对夫君会更有利吧”
马钰与余威听了都是精神一振苏芷柔不仅实力高于他们两个对石子陵的能力深浅也更为了解加上元魔神术的神奇他们都很清楚既然苏芷柔如此说了估计实际情形应该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余威叹道:“我就知道子陵这家伙沒那么容易输的叶仙子碰上了他也真是倒霉唉只希望叶仙子不要输太惨吧…….”
叶真真自从得到轩辕神剑后今天是首次正式与人交手随着彩云剑法的展开她对轩辕神剑的掌控也是越发自如起來
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起初两人每次正面对抗时石子陵都会被逼退三步可随着对决的展开石子陵似乎对轩辕神剑的攻击力有所适应每次都会利用两大真火属性的快速转换将劣势及时弥补掉使叶真真无法乘势获得更大的优势
在正面对抗轩辕剑后石子陵后退的步数也越來越少从开始的每次退后三步到现在只是退后两步甚至一步让叶真真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另一方面叶真真对于石子陵两大真火属性的转换却一直很不适应这两大真火单个的威力虽然都不及轩辕神剑凌厉可是也并不算弱叶真真屡次催动真元发力猛攻却都无法突破石子陵真火的防御
而一旦石子陵突然转换真火的属性叶真真就会感觉非常别扭她的真元运转调整的速度节奏都无法跟上石子陵真火属性的快速变化往往只能依靠轩辕神剑的天然灵性将对手的反击化解而这样一來自己的连续攻势就不得不有所中断以至于总是难以获得制胜的机会
叶真真虽然始终在场面上占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真元损耗越來越大而对手石子陵却毫无疲态对轩辕神剑的威力似乎也不那么畏惧了这样继续下去究竟结果会如何叶真真心中也沒有底
叶真真曾想要再次祭出师门绝学“真元之剑”利用轩辕神剑的特殊属性将“真元之剑”的威力扩大数倍给予石子陵致命一击可是一來这一招对真元的消耗极大以叶真真现有的修为最多只能再发两次一旦无效则难以为继二來这一招威力实在太大石子陵若是接不下來只怕立时就会有性命之忧
叶真真虽然很想赢下这场对决为师门也为自己挣回荣耀可是内心深处却并不愿伤及石子陵的性命一时之间颇有些举棋不定
石子陵却是越打越有信心轩辕神剑的攻击力虽强但受限于叶真真本身的实力不够所能发挥的威力还不足以对石子陵形成压倒性的优势
反而在熟悉了轩辕神剑的攻击属性后石子陵及时作出了调整每次都将两大真火交替转换着使用并不定时的予以突然的变化使叶真真发力猛攻时不得不有所顾忌这样石子陵受到的冲击也就沒有那么大也就为他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
一段时间之后石子陵已渐渐摸清了轩辕神剑的攻击属性每次叶真真进攻时轩辕神剑能将这份攻击力放大到多少程度多少距离石子陵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了解
在石子陵看來神剑的威力确实强劲但是这份攻击力似乎过于直白缺乏足够的变化与灵动叶真真的彩云剑法虽然精妙但与轩辕神剑的天然霸气似乎也并不完全契合无法将神剑的属性发挥到极致
之后石子陵便开始不断调整变化自己的攻防策略先是将对叶真真无效的摄魂大法弃而不用而是专心利用自己虚实莫测的移形换影步法來调动对手在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轩辕神剑的最强攻击锋芒后石子陵配合玄阴指与阴风掌的凌空指力对叶真真展开了反击
虽然在轩辕神剑的七色光芒闪耀之下无论是玄阴指还是阴风掌都很难真正得手但多少还是让叶真真的彩云剑法迟缓了下來给了石子陵更多调息运功的空间
石子陵的元魔神术本就以运转高效见长在这番策略调整后更显出了真元运转方面的优势渐渐他已经不再畏惧轩辕神剑的攻击锋芒开始将战局扳平形成了与叶真真互有攻守的局面
眼看原有的优势渐渐缩小叶真真仗着轩辕神剑的神威虽然暂时不惧石子陵的反击却也禁不住有些着急起來打到这个地步叶真真已经明白石子陵的真元修为更胜自己一筹自己既然无法将优势扩大若是打持久战的话肯定会越來越沒有优势
想到师父公孙大娘将轩辕剑交托给自己时的殷殷期望想到自己已经在得意楼输给过石子陵一次叶真真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师门荣耀这一次一定要赢
在石子陵利用三阴真火将叶真真正面攻來的一剑的余势消解后不等他发掌反击叶真真忽然一声轻叱手中的轩辕神剑发出一声异样的鸣响七色光华陡然大盛连续五道光晕从剑上先后涌出向着石子陵身前攻到
这五道光晕颜色各异速度也不是很快却都裹挟着强大无匹的能量层层叠叠向石子陵压迫而來由于这些光晕所取的方位各异又携带着巨大的能量使得石子陵的移形换影无从施展无论往哪个方向而去似乎都会被这个五个光晕所笼罩
而在如此强大的光晕连环压迫之下石子陵若想再次利用两大真火属性的快速转换來消解这份攻势已是不可能这五个光晕每一个的威势都是那么强劲石子陵最多只來得及消解其中之一必然会被随后攻到的第二个光晕击中
随着这五个光晕的连续挥出神女崖顶上忽然响起了阵阵轰鸣之声似乎天地也与这五个光晕相互应和起來在如此巨大的声势面前所有观战者无不心惊胆战众人都全力运功防备以防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倒
南宫夏、端木宏与苏芷柔等人都是心中剧震心中暗呼“终于來了”
他们早已看出叶真真的真元修为不及石子陵既然迟迟不能将轩辕神剑带來的优势化为胜势只有当机立断出绝招才有机会获胜否则这份优势一定会被逐渐消磨掉那时叶真真再想发力就太晚了
而这五个威势巨大的光晕显然就是叶真真的杀手锏了虽然光晕的推进速度并不快但伴随着不断的轰鸣声光晕越扩越大威势也越來越猛烈起來一旦遇到阻挡势必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破坏力
石子陵凝神察看着这五个光晕的推进明白叶真真已经将师门绝学“真元之剑”融入了轩辕神剑的天然威势中一并发出若不是她的真元修为还有所欠缺七色的轩辕神剑本该可以化出七个光晕才对
不过即使是五个光晕由于每一个威力都不在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之下五环齐发等于叶真真的攻击力一下子提升了五倍之多在这样强大的攻势面前也只有一招可以应对了
石子陵将双掌在胸前一尺处重重一拍左右手的两大真火重重合在了一起一个奇异绚丽的水晶光环蓦然生成
随着石子陵的一身低喝这奇异的水晶光环迅速胀大开來突然间分化成了五个小环他将手一挥五个小小的水晶光环带着绚丽的色彩向着迎面而來的那五个光晕迎去
石子陵发出的这五个“阴阳真火水晶环”体型虽小比起叶真真的五道光晕來颜色却更为绚丽而且每一个中都包含着两大真火以及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三重力量去势极快与叶真真的五道光晕迅速撞个正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一声接一声的剧烈轰响中叶真真发出的五个庞大的光晕被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一一撞破伴随着绚丽光华的不断爆裂无数光点在神女崖顶漫天飞舞开來随之而來的各种气流强势震荡开去一时场面有如山摇地动似乎整个神女崖都震颤了起來
所有观战的武道名家都骇然变色在各种冲撞飞舞的光点与气流中人人自危胆小一点的早已抱头鼠窜逃下崖顶就算是功力高强之人也都不敢怠慢每个人都运起了十成功力与漫天飞扬的各种强劲气流苦苦相抗饶是如此大家还是禁不住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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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虽然已经早早运足了功力却还是被一股气流冲得踉跄后退终于怪叫一声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就连苏柏仁、马岱、马钰等人也都歪歪斜斜连着退出了十余步
他们早已顾不上去看对决双方究竟胜负如何只希望能先将自己的身形稳住不要摔下悬崖才好
只有南宫夏、端木宏与苏芷柔这三人依然保持着平静虽然他们也在不断后退注意力却丝毫沒有放松始终密切关注着对决双方的动向
对于他们这个级数的高手而言无论是叶真真轩辕神剑上的光晕还是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都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观对于各自的日后修行突破都会有着相当大的帮助借鉴作用
在最后一个光晕也被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击破后叶真真终于骇然变色这五道光晕已是她现有能力下所能发出的最强攻击了可是依然徒劳无功而对面的石子陵似乎还游刃有余正招手将五个小小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缓缓收回
“我要赢一定要赢”
刚才的那一击虽然已经消耗了叶真真大部分的真元却丝毫沒有动摇她的必胜信念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赢”
叶真真猛一咬牙不等前方的那些光华碎片散尽便将手中的轩辕神剑脱手掷出
石子陵心头一凛刚才他将阴阳真火水晶环一分为五虽然顺利将叶真真发出的五道光晕顺利击破却也耗费了大量的真元此时正在将五个小小水晶环收回手中希望能稍作调整再看看叶真真作何反应
谁知叶真真这么快就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还将轩辕神剑脱手掷出更奇怪的是叶真真并未将轩辕剑直接掷向石子陵而是将神剑掷向了空中随后便以指做剑使起彩云剑法來了
正当石子陵不明白叶真真意欲何为时半空中的轩辕神剑忽然发出了一声奇异的鸣啸声竟然伴随着叶真真的彩云剑法而在空中盘旋舞动起來
“御剑术”
神女崖顶一片惊呼看着在空中盘旋飞舞的轩辕神剑众多围观者全都看傻了眼
一旁的南宫夏也是看得瞠目结舌口中禁不住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御剑术了”
御剑术是传说中剑道修练到极致时才能掌握的奇术几百年來还从未听说有人真正练成过即便是剑圣公孙大娘只怕也未必就能练成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神女崖顶看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怎不让南宫夏目瞪口呆呢
石子陵不懂什么是御剑术只知道此刻盘旋在半空中的轩辕剑给他以极度危险的感觉随着在空中的不断盘旋舞动轩辕剑上所集合的能量越來越强大似乎天地间隐藏的某种威能都被吸收到了轩辕神剑中让他惊骇莫名
石子陵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将自身的元魔神术极速流转开來重新将两大真火集于手中准备应对对手的最强一击
叶真真此时已是披头散发她以指做剑疯魔般地舞动着彩云剑法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翩翩仙姿蓦然间手中剑指一挥盘旋在半空中的轩辕神剑立时随着她的手指方向带着七色光芒呼啸而至向着石子陵当胸刺到
剑未到剑身前方的七色光芒已然暴涨开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将石子陵的整个身躯都包裹了进去
危急时刻石子陵双掌重重一合阴阳真火水晶环再次显现并迅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轩辕神剑发出的七色光芒全数挡在身外密集的七色光芒不断击打在这个巨大的水晶光罩上发出了阵阵震耳的轰鸣声
然而随着轩辕剑本体的逐渐逼近压迫在水晶光罩上的七色光芒越发强盛水晶光罩在密集的七色光芒冲击下渐渐出现了一道道裂缝终于蓦然破裂开來
水晶光罩虽然破裂密集的七色光芒的攻击势头却也被大大的减弱了然而这些七色光芒重新集结到了轩辕神剑的本体之上带着尖锐的异啸声向着石子陵当胸刺到
石子陵大喝一声双掌再次重重一拍一个碗口大小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再次在胸前一尺处应声合成向着轩辕神剑的剑尖正面迎去
剑环相交在绚烂夺目的光华闪耀中阴阳真火水晶环被轩辕神剑生生击碎然而神剑受到水晶环的剧烈撞击后却也已是强弩之末刺到石子陵胸前便再无余力往前推进半分直直地往地下落去
叶真真剑指连连挥舞想要让前方下落的轩辕神剑飞舞起來然而她全身的真元早已消耗殆尽忽觉胸口一热口中一甜一大口热血喷出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娇躯渐渐软倒了下來
石子陵伸手虚空一抓将即将落地的轩辕神剑抓在了手中随后疾步上前把正在软倒的叶真真扶在怀中
他知道叶真真的真元耗尽透支严重如不及时疗伤只怕经脉内脏都会受到重伤连忙将叶真真的娇躯扶正盘坐于面前伸出左掌按住叶真真的背心大穴在元魔神术的迅速流转之下将自身的一道真元输入了叶真真体内
由于轩辕神剑将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击碎的那一刻冲击力过于强烈瞬间爆发出的耀眼光华让人根本无法正视使得在场的观战者几乎完全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所有人都还必须运功自保以防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倒所以叶真真透支倒地的情景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看在眼里
等到强劲的冲击波过后光华消散众人抬起头來再看之时只见石子陵已经开始在为叶真真疗伤了
余威双手抱着头叫嚷道:“好家伙这简直就是天崩地裂嘛下次再有这样的对决我死也不要看了太受罪了咦叶仙子怎么啦…….”
黄莺心急如焚的疾奔上前一把抱住叶真真连连呼唤道:“师妹师妹你怎么啦快醒醒…….”
在石子陵及时输入了自身的真元将叶真真的生机激活后叶真真终于苏醒了过來只是由于刚才透支太过剧烈她的元气大伤一时还无法开口说话叶真真看了看黄莺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石子陵道:“叶仙子刚才好像过于求胜心切已经有些入了魔道她的昏厥只是因为真元损耗过度伤到了经脉气血也大伤了她自身的元气”
“我已经给她输入了一部分真元激活了她体内的生机不过我的真元也已损耗的差不多了沒有办法进一步替她疗伤你扶她下山去后让她好好调养吧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叶仙子应该沒有大碍的”
“至于这把轩辕剑我要暂时借用一下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我一定原物奉还”
说着石子陵顺手将叶真真背上的剑鞘拿了下來将手中的轩辕剑收入鞘中
黄莺大吃一惊虽然叶真真受伤落败后石子陵第一时间就出手援救但轩辕神剑是彩云轩的镇门之宝怎么可以被他一个外人拿走呢
黄莺叱道:“石子陵神剑是本门镇门之宝岂容你擅自拿走快将神剑还我”
石子陵手执轩辕剑站起身來说道:“不好意思黄姑娘我已经说了我只是暂时借用几天日后一定会原物奉还请黄姑娘放心”
黄莺大急立即招來两名弟子扶住叶真真自己拔出剑來就向石子陵攻去
此时神女崖上本已风平浪静众多观战的武道人士见叶真真苏醒过來后明白这场对决已经圆满结束正热议着刚才的精彩场面准备下山谁知再次横生枝节叶真真的师姐黄莺突然拔剑向石子陵攻去一时之间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连忙驻足观看
石子陵眉头紧皱他之所以要借用彩云轩的轩辕神剑也是出于无奈因为他的灵觉告诉他正有严重的危机潜伏在自己的附近刚才的那场对决对他的消耗极大短时间内只怕很难再提聚起阴阳真火水晶环來一旦遭遇强敌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眼见黄莺拔剑相向石子陵不愿与她多做纠缠当即将自身的魔力与精神力急速转换了一下使出了移形换影之术避开了黄莺的來剑随后勉力提运起三阴真火于玄阴指中向着黄莺肩头点去
黄莺一剑刺出眼看就要将石子陵的胸膛刺穿正奇怪石子陵为何不闪避时眼前一花石子陵身影忽然消散随后只觉一股阴寒的指力破空袭來
此时的黄莺因为叶真真的重伤而心烦意乱虽恨石子陵的借剑行为有些趁人之危却也并沒有要取他性命的意思一个疏忽间已经被石子陵的虚影所乘待要躲闪时已是不及肩井穴被玄阴指力点中登时动弹不得
石子陵上前一步在黄莺耳边低声说道:“黄姑娘我借剑也是迫不得已有急用用完之后一定会亲自奉还给你们的你不信我也要相信芷柔吧请多多见谅”
说完运功在黄莺肩头轻轻一拍将她的穴道解开随后拱手施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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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柔早就赶了过來本來是要查看叶真真伤势的见黄莺发怒动手后一时插不上手正焦急万分时石子陵已经将黄莺制住
此时见石子陵转身离开苏芷柔连忙上前劝道:“黄莺姐夫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放心我担保夫君一定会将神剑归还的”
黄莺知道自己的实力与石子陵相差太远轩辕剑既然已经落入了石子陵手中凭自己去抢一定是抢不回來的
虽然她不怎么相信石子陵的话但对闺中密友苏芷柔还是很信任的既然苏芷柔担保石子陵一定会归还神剑想來暂时也只好如此了毕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为叶真真疗伤
随后苏芷柔又上前查看了叶真真的伤势确定她只是透支过度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來
各路观战的武道人士见黄莺与石子陵之间已经讲和了既然无戏可看自然也都各自下山去了不过今天这场对决的精彩场面还是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大家一边下山一边还在回味议论着刚才的点滴精彩场景
叶真真在经过一番调息后稍有好转已经可以勉强走动了虽然轩辕剑被石子陵借走让她也是颇为不安但叶真真倒是相信石子陵必定会归还的只是不知该怎么对师父交代罢了
随后黄莺便与几位彩云轩的弟子搀扶着叶真真一起下山去了
包括端木宏在内的很多世家名流在恭喜完石子陵的获胜后也都各自离去了剩下的苏柏仁、马岱、马钰、余威以及南宫夏等这些与石子陵关系比较亲密的亲朋好友则陪着石子陵走在了下山队伍的最后
大家一边下山一边还在为刚才那场对决的惊心动魄赞叹不已尤其是对轩辕神剑的威力都心有余悸
南宫夏说道:“子陵叶仙子最后的那路御剑术实在是太厉害了也就是你的那个真火水晶环才可以抵挡得住真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御剑术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以前也从未听说过公孙大娘会使用御剑之术”
石子陵也是深有同感说道:“我将叶仙子发出的五个光晕击破后原以为她已是强弩之末了沒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可怕的御剑之术”
“当时盘旋在空中的轩辕剑竟似可以汲取天地之间隐藏的威能突然之间便威势大盛我也是竭尽了全力才接下了这一招的若是叶仙子自身的真元修为再强上那么一点也许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不过看情形叶仙子的这一式应该还沒有修炼完成否则威力绝不会仅限于此而叶仙子似乎也太过于求胜心切已经有些入了魔道若不是她真元耗尽吐血倒地就算她赢下了这一次对决只怕也会走火入魔的”
众人想到最后关头叶真真披头散发疯魔狂舞的可怕样子都不禁心有余悸苏芷柔关切的问道:“夫君真真姐最后御剑的样子真的是好可怕的一点也沒有了她平日的风采我真担心她会不会出事”
石子陵道:“叶仙子的御剑术虽然神奇但似乎使用有些不得其法在我看來若不是因为轩辕剑本身具有神奇的灵性她这样勉强施为不但无用还会对自身有害只是这其中的缘由我也并不是完全明白”
“好在叶仙子很快就真元耗尽功亏一篑事后我也已经及时为她疏通了经脉她透支虽然严重但只要好好休养相信假以时日还是可以完全复原的”
大家对叶真真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听到她可以完全复原这才放下心來
余威问道:“子陵你为何要拿叶仙子的轩辕神剑呢还搞得黄姑娘大发脾气我可是觉得你有点乘人之危哦”
这个疑问其实众人心中都有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当面说出來罢了余威直肚直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倒是帮大家解了心中疑问
石子陵微微皱眉他的灵觉告诉他依然有严重的危机在自己附近暗中潜伏料想是有人想趁自己决战之后功力大打折扣时夺取他身上的通关图解不过他却并不愿说出來让大家担心只是淡然说道:
“叶仙子最后的那招御剑式给了我很大的启示似乎可以通过神剑获取到天地之间隐藏的威能为自己所用我一时好奇心动就想借來研究几天再说叶仙子此时身体虚弱心中又是魔障丛生若是轩辕剑继续留在她身边只怕她难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众人听了都有些将信将疑余威疑惑道:“你说天地之间有神秘的威能是什么意思你有了这把剑就能获取到这些威能了吗再说轩辕神剑怎么会使叶仙子走火入魔呢”
石子陵正色道:“我一直觉得天地之大本身一定存在着很多我们所无法看见的秘密就好比我们武道修炼者身体内的真元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确确实实存在于我们的身体之中能为我们所用”
“天地之间一定也存在着很多类似于真元那样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能量若是我们修炼得法也许就可以获取这些威能为我们所用那样的话就可以将我们自身的能力成倍的扩大”
“至于轩辕神剑通过刚才的对决我觉出轩辕剑的属性颇为霸道张扬与彩云轩空灵飘逸的剑道并不怎么契合叶仙子勉强使用并不完善的御剑术控制神剑最终一定会伤害到她自身的修为”
“她现在真元耗尽透支严重并无足够的自控能力一旦被轩辕神剑的灵性所反制很容易便会迷失自我堕入走火入魔的深渊”
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无论是石子陵所说的存在于天地之间的神秘威能还是轩辕神剑的神奇灵性听來都是如此匪夷所思完全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让人无法置信可偏又似乎有些道理
南宫夏笑道:“我算是有点明白你小子为何在武道上的进步总是那么快了你脑子里所想的东西跟我们完全不同全都是些玄之又玄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
“照你那么说若是利用轩辕神剑就可以获取天地间的神秘威能那岂不是就已经达到了所谓天人合一的地步这……这似乎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石子陵微微一笑沒有答话天地之间存在着很多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或事物这似乎是他脑中一直固有的认知大概在來到明月大陆之前就已经有了只是在武道修为日渐精湛之后石子陵自然而然的将这种认知与自身的武道修为联想在了一起
在石子陵想來天地之间的那么多未知与人体体内本身的那许多未知一样都是那么神秘莫测却都有着某种规律可循而武道就是探测这些生命未知的最佳工具
人体看似在天地之间颇为渺小但小小的生命中却蕴含着巨大的潜能一旦将这种潜能开发出來就会成为所谓的绝顶高手
而当一个绝顶高手渐渐无法突破自身的极限时也许借助于某种玄妙的武学或某种神器可以从广阔的天地之间汲取所需的能量为自身所用这样不仅有望进一步突破自身生命的极限还可以与广阔无界的天地融合为一体届时大概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超凡入圣了
到了那个阶段生命会呈现出怎样崭新的姿态天地又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这些都是石子陵一直渴望探索明白的不过这些想法都太过惊世骇俗而且石子陵自己也沒有完全想明白其中的奥秘自然也不会跟人提起
他身边的这些人在武道修为与认知上都与他相去甚远就算他怎样解释只怕也是解释不明白的
马钰笑道:“我早就说过子陵是个怪物了他脑袋里胡思乱想的那些东西真不是我们可以明白的所以我也懒得去想”
“反正轩辕剑不拿也拿了最多是公孙大娘亲自出马來对付子陵吧我想子陵现在的实力这么厉害又有了神剑在手就算是公孙大娘亲自出马只怕也奈何他不得的”
对马钰的观点大家都一致表示赞同石子陵今天所表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连一向熟悉他实力的这些人也还是大感意外在大家的心中手握轩辕剑的石子陵大概已经足以挑战当世任何高手了
石子陵稍有些尴尬说道:“我真的只是暂时借用轩辕神剑研究一下过一段时间自然会原物奉还的被你们说的我好像要强占叶仙子的神剑似的别说叶仙子是芷柔的闺中密友就算不是我也绝不会强抢她的东西的”
南宫夏笑道:“这样也好你好好研究轩辕剑的奥秘说不定就能应付一年之后元始天尊的那两掌了”
“反正叶真真现在功力大损就算不会因轩辕剑而走火入魔以她现在的功力一但遇上强敌只怕也很难保全住神剑的在现在的乱世中三大神器这样的神物一定有很多人暗中窥探落在你手中至少是沒有人敢抢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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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仔细想了想又试着将自己仅存的一点三阳真火也输入了轩辕剑中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次神剑依然给出了积极的回应似乎只要神剑认可了石子陵这个人就算他输入的是至阳至刚的三阳真火也是无妨
而从神剑传输回石子陵三阳经脉中的暖意同样让石子陵几近枯竭的三阳真火也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虽然这点生机对石子陵将三阳真火完全恢复到平日的水准帮助不大但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因为这意味着他已可以任意运转两大真火于轩辕神剑中这样一來虽然他的功力还是不及平时的一半但凭借神剑对攻击力的放大作用威力已经几乎可与平日持平了
随后石子陵又把自身的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依次输入了轩辕剑中与他所预料的一样轩辕神剑在认可了他这个人之后每次都对石子陵所输入的力量给予了积极的回应
如此一來无论石子陵提聚起何种力量输入轩辕剑中都能将神剑运转自如虽然他现在的功力远远不及平时但凭借神剑的奇异特性想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石子陵心中大定虽然感觉到敌人已经在渐渐靠近却已经不再担心而是抓紧时间调息起來对他而言只要能多恢复一分功力在轩辕神剑的放大作用之下攻击力就会增加许多对敌时就会多一份把握
沒过多久石洞外传來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有人在外面冷冷说道:“石子陵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乖乖出來受死吧”
石子陵几个周天调息下來虽然进展不大多少也恢复了几分真元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立时听出來人竟然是通天教主李元不禁心头一震若是换做别人石子陵自信凭借神剑的特性还比较有把握应对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通天教主李元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过石子陵知道再躲下去意义也不大当即拿起轩辕剑走出洞來等來到洞外一看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锦衣男子正背对着洞口负手而立虽然是背身而立却依然显得气势逼人正是通天教主李元
石子陵笑道:“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吹到我们东部來了我可是听说你们西北边界形势吃紧啊不在老巢坐镇指挥却千里迢迢跑來东部找我这个后生晚辈还真是很给面子啊”
李元缓缓转过身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石子陵见石子陵看起來神采奕奕似乎并无大战之后的疲态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刚才叶真真与石子陵在神女崖顶激战之时李元就在与神女崖相邻的一座山峰上观战这场对决的激烈精彩程度连李元也是叹为观止不过他知道石子陵虽然险胜却一定已经是精疲力竭所以才悄悄追踪过來希望能趁机击杀石子陵并夺取他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
李元原本以为石子陵会与苏柏仁、马岱、马钰等人一齐返回松湖城的这些人的实力在李元眼中都不值一提料想只等他们走到一个僻静之处就可以出手对付他们了
谁知石子陵一下山就与大家分了手单独走向了神女崖下的密林深处李元虽不知石子陵意欲何为却也是正中下怀当即悄悄跟在了石子陵身后等石子陵进入冷僻的鳄鱼潭地界后李元虽然一时有些迷失方向但终于还是追踪了过來
眼看这里地势如此偏僻又沒有其他的出路李元料想刚经历了一场苦战的石子陵一定插翅难飞索性便出声召唤石子陵现身
此刻见石子陵已然现身李元冷冷说道:“石子陵你以为你躲进了这块隐秘之地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我李元想要对付的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逃不出我的掌握的”
石子陵笑道:“奇怪了我为何要逃啊这里是死恶夜门前任门主加藤鹰的闭关修炼地我大战之后想要好好回味总结一下最近的得失所以才來这里闭关静修又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偷偷跟在我身后不会是想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吧”
李元冷哼了一声道:“我李元行事从來都是只看结果不计手段哪管世间那么多繁文缛节仁义道德你想用武道规矩來压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再说你石子陵又是什么正人君子了我儿子李逍遥与南宫博在衡山一战后被人乘虚而入抢去了九元通关图解据我事后调查通关图解十有落到了你的手中你又是什么好人了”
石子陵失笑道:“我倒是从沒有自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我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卑鄙小人我只是个平凡人罢了可是你也不能信口胡言李逍遥被抢之事我曾听南宫前辈说起过听说是一个女贼所为不知为何将此事算在了我头上”
李元连连冷笑道:“石子陵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我吗虽然抢夺李逍遥图解的人是个女贼但是那女贼事后一直渺无音讯而你却连夜逃往了海外我看十有是你黑吃黑杀了那个女贼吞了她的图解怎么样我沒有猜错吧”
石子陵暗暗吃惊心想李元果然智慧过人推断精确当时的情形虽然奇诡竟然也被他猜到了七八分难怪那时候他会亲自來海边堵截自己
石子陵笑道:“果然厉害难怪被称作天才中的天才只可惜你这个长生一号也有算错的时候比如你今天想來趁火打劫恐怕就要空欢喜一场了”
李元大吃一惊他虽然在与石子陵初次见面时就曾出言试探过石子陵并主动透露了自己长生一号的身份但是看当时的情形石子陵确实对此一无所知并不似作伪可为何现在又会主动提起此事呢
李元紧紧盯着石子陵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子陵神色轻松笑道:“这个问題你问过我好几次了以前我自己也有些懵懵懂懂不过现在我总算有点知道了其实我是……”
李元心中一阵莫名的紧张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來自星辰大陆的人有着几分担心所以只要怀疑某人是來自星辰大陆的使者哪怕并无真凭实据也是先抓过來再说这也是他为何要杀石子陵以及派人抓苏小小的原因
此刻见石子陵欲言又止李元忍不住连声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敢杀你了吗”
石子陵想了想这里极其隐秘沒有别人自己是长生五号的事告诉别人也许会惊世骇俗告诉李元却并沒有什么关系反正能有个人同自己说说星辰大陆的事情也是难得当即笑道:“就告诉你好了其实……其实我大概是什么长生五号吧”
“长生五号”
李元心中剧震虽然他对石子陵的横空出世早有怀疑但此刻听到石子陵亲口说出“长生五号”之名还是让他倍感震惊
“长生五号长生五号…….”
李元口中反复念叨着“长生五号”四个字眼中精芒闪烁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石子陵道:“长生一号你是什么时候从星辰大陆过來的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
李元一愣似乎从恍惚中清醒了过來说道:“既然你是长生五号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來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我回去做什么这里是武者的国度所有人都信奉强者为王我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就好像是星辰大陆的元首一样我回去做什么”
石子陵皱眉道:“既然你是从星辰大陆过來的那里难道沒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吗”
李元不屑道:“星辰大陆有什么好留恋的那里的空气、水质、土壤都已经严重污染早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还有一个独裁的大元首把持着一切权利虽然科技发达又有什么屁用”
“大元首会愿意把财力物力用在改善民生上吗他只想着长生不老所以才会搞什么‘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花那么多代价來让我们这些特派执行者为他找寻九元通关图解”
“我回去做什么在这里我就是元首我拥有人类想要拥有的一切只要我集齐了九元通关图解我就可以修成长生不老之术永远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要我回去做大元首的走狗吗哼真是笑话”
石子陵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慷慨激昂的抨击星辰大陆这个人偏偏还是來自星辰大陆的天才人物长生一号一时不禁大是挠头不知道李元所说的关于星辰大陆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果真是如此似乎也确实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李元发了一通牢骚后心情稍稍平复下來问道:“既然你是长生五号那么三号和四号又是谁你找到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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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自然不能将典伟业与苏小小的真实身份告诉李元他答非所问道:“长生一号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去我只想知道我们若是想回去的话该怎么回去还有你已经是雄霸一方的霸主了何必还要想着吞并天下呢”
李元奇怪道:“怎么回去还要我告诉你吗当然是等每年一次的时空穿梭机了你到底是不是长生五号”
“至于说到天下大事不是我吞并别人就是别人吞并我喽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罢了你不是也在东部招兵买马做了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了吗难道你就不想吞并天下吗”
石子陵默然李元说得似乎也颇有道理所谓的群雄争霸不是你吞并我就是我吞并你就算李元不主动出击别人一旦实力壮大只怕迟早也会对付他的他想要一举吞并天下似乎也有他的道理至于说到回星辰大陆的方法李元所说的与典伟业说的也差不多说了也等于沒说
石子陵苦笑道:“我曾跟你说过我有失忆症到现在还沒有能想起以前的事至于吞并天下我是真的沒有想过那样只会使战乱纷起生灵涂炭其实就算做了皇帝又怎样呢我想我还是更喜欢探索武道的奥秘多一些吧”
李元哈哈大笑道:“失忆症原來你真的失忆了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穿越时空的时候脑神经受到了压迫要不就是终极病毒引起的不良反应难怪我觉得你有时看起來就像个呆子一样哈哈……”
“你真的不想雄霸天下那你钻研武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打赢了一个又一个高手又是为了什么你别自己骗自己了只有做了霸主你才可以随心所欲你不是喜欢美女吗明月大陆有的是绝色美女等你做了霸主要多少就有多少要她们怎样伺候你都可以这难道不好吗”
石子陵有些汗颜心想自己多情好色的性格原來连李元都已经知道了他摇头叹道:“长生一号我的想法跟你不同我虽然喜欢美女可是我身边的美女已经够多了再多只怕就喜欢不过來了”
“至于钻研武道的目的我只是想探索生命未知的潜能想知道自己的潜力究竟有多大身体的极限究竟有多广这些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事我对争霸天下可是一点兴趣也沒有的”
李元像看着个怪物一样看着石子陵说道:“科研基地那边大概是实在选不出合适的人选了怎么派了你这么个呆子过來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无所谓了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说话间李元的气势陡增眼看就要动手发难
石子陵暗暗叫苦他本想多问一些关于星辰大陆的情况顺便也好拖延一点时间让自己的真元得到进一步的恢复但李元显然已看破了自己的用心
“看來只有利用轩辕神剑的威力放手一搏了”
石子陵无奈之下拔出了轩辕剑遥遥指住正前方的李元
李元见石子陵拔剑相对不禁一怔石子陵曾与他两次交手一次比一次难缠表现出了惊人的进步潜力本來李元并无取胜的把握这次若不是算准了石子陵与叶真真大战之后必定元气大伤李元是不会贸然现身的
原本以为石子陵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他最厉害的那招阴阳真火水晶环一定无法使用李元料想自己这次一定能轻松获胜谁知石子陵一反常态竟然拔剑相对而且看石子陵持剑的气势神完气足在自己强大气场的压逼之下完全不落下风一时反倒有些吃不准了
李元冷冷说道:“怎么你这么快又学会用剑了居然想用剑來对付我我劝你还是用你拿手的那招水晶光环吧不然死了可就悔之晚矣”
石子陵笑道:“每次与对阵都让我受益匪浅这次就请指点一下晚辈的剑法好了”
一边说石子陵一边将三阴真火灌注于手中的轩辕剑中虽然他在一场苦战之后能运起的三阴真火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但在轩辕神剑的放大作用下神剑前端还是七色光芒大涨
李元大吃一惊手中真元流转无极真元刀光芒起处堪堪将轩辕神剑不断前冲的七色光芒阻住口中惊问道:“你手里的是轩辕剑你怎么会有轩辕剑的”
石子陵笑道:“沒有办法既然知道是不择手段之人我也只好未雨绸缪将轩辕剑借來用上几天以免被乘人之危的小人趁火打劫”
李元冷笑道:“借彩云轩岂会将镇门之宝借给外人我看你是抢來的吧你小子倒是机灵居然早早发现了我在暗中窥探哼别以为你抢來了神剑就可以对付我了三大神器都是通灵之物不是你拿到手马上就能发挥威力的”
“再说你若不是功力大损又何须借剑明明已是强弩之末还想装神弄鬼糊弄我我劝你早早将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尽数交出再将长生三号与四号的真实身份坦白告诉我也许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要不然你今天一定会死得很惨”
石子陵心中对于能否尽数发挥轩辕神剑的威力也沒有把握不过他明白与李元多说无益当即运起三阴真火将阴风掌法化在剑法中一剑挥出
与此同时李元手中光华一闪无极真元刀也是当头劈到
两人所站之处是在神女崖底的荒芜地带地势极为开阔正适合他们两个各展绝学这一同时发动确实威势极为惊人
李元的无极真元刀极其凶猛虽然同样是“真元刃”比起叶真真的“真元之剑”來威势要强出许多石子陵知道厉害将现有的三阴真火完全注入了轩辕神剑中希望能尽量抵御住这招凌厉之极的“真元刃”
一声闷响过后无极真元刀上的光华与轩辕神剑上的七色光芒激烈碰撞无数气流光点瞬间爆散而出两人都是身躯剧震各自退出了三步
李元心中一惊沒想到石子陵刚刚拿到轩辕剑就能发挥出如此威力这还是在石子陵恶战之后功力大损的情形下若是等石子陵功力尽复轩辕神剑的威力实在是不可想象一时之间大为后悔沒有将自己的翻天印带來
这次他早早收到叶真真与石子陵在磐安山神女崖对决的消息经过多方观察打探得知叶真真很可能已经得到了公孙大娘的轩辕剑与石子陵一战就算不胜至少也能拼个两败俱伤
李元心知机会难得正是渔翁得利趁火打劫的好机会因此不远千里而來想趁机给予石子陵致命一击
但由于西北边界局势吃紧李元生怕李逍遥与李准等人难以应付所以在离开前将翻天印交给了李逍遥保管以防自己不在时万一有事在他想來石子陵与握有轩辕神剑的叶真真一场恶战之后必定会元气大伤以自己的功力无论如何都是稳操胜券并沒有使用翻天印的必要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虽然叶真真与石子陵的决战结果与他预想的相差不大但石子陵异常警觉竟然早早察觉了李元潜伏在后先一步抢了彩云轩的轩辕神剑
到了此时李元心中难免有些后悔后悔沒有把翻天印带來若是有翻天印在手面对功力大减的石子陵自然是必胜无疑这样这个潜力巨大的眼中钉就可以一举拔除了
不过虽然第一击受阻李元心中依然抱着很大希望
在他看來石子陵原本实力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现在有了轩辕剑在手却也不过是平分秋色的局面看來石子陵的真元储备确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估计连平日的一半还不到只要自己稳扎稳打只等石子陵真元耗尽必然可以将他如愿斩杀
届时不仅可以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得到几份九元通关图解还可以得到一柄稀世神器轩辕剑实在是天大的美事
打定主意后李元将无极真元刀展开招招式式都是实打实的硬拼沒有半点花巧可言力求尽快将石子陵的真元消耗殆尽
石子陵第一击并不落下风心中颇受鼓舞他曾两次与李元对决深知李元的无极真元刀的威力知道这是李元除了无极真元子母球外最厉害的杀招比起叶真真的“真元之剑”要强出许多在自己功力损耗大半的情况下能顶住李元的全力一击足以说明轩辕神剑确实非同凡响
只是一击之后石子陵感觉到三阴真火消耗颇大眼见李元掌中光华闪动显然又是一记无极真元刀攻來深怕自己的三阴真火难以为继连忙运转起三阳真火将真火注入轩辕剑后一记挥出硬生生将李元的进攻瓦解
等到下一击时石子陵再次将三阴真火运起这样循环往复力拼李元的无极真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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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本身在剑法上的造诣并不算很高只有一套改良后的余家八式比较得心应手但是面对通天教主李元他对使用剑法应对并沒有太大的把握
既然李元选择招招硬拼石子陵觉得正好借此机会用來熟悉对轩辕神剑的使用索性也就舍弃剑法不用运转起两大真火轮番与李元的无极真元刀对抗
双方就这样你來我往硬拼了七八记场面上虽然相差不大谁也沒有占到便宜但是石子陵却渐渐发觉到轩辕神剑似乎与自己的三阳真火配合更为契合
联想到与叶真真对垒时石子陵就已看出叶真真对轩辕神剑的使用过于直白缺少变化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叶真真的真元修为似乎与轩辕神剑本身的灵性并不完全契合
石子陵最初启动轩辕神剑时注入的是极阴真元目的只是为了让神剑早一点接受自己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石子陵渐渐发现神剑似乎与自己的阳刚真元更为契合每次提运三阳真元注入神剑时同样击退李元的无极真元刀似乎要显得更为省力一些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石子陵刻意增加了使用三阳真火注入轩辕神剑的次数果然越來越觉得得心应手起來在信心大增之后他开始渐渐在攻击中增加了一些变化
他的两大真火本身都包含着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三重属性可以随时根据意念的转变而生出变化在知道了自己的三阳真火注入轩辕剑足以抵御对手的攻击后石子陵刻意将真火的分量稍稍减少而是增加了魔力与精神力的比重以给对手造成出其不意的冲击
李元越打越是心惊连续七八记硬拼下來石子陵非但沒有真元衰竭的迹象反倒更显轻松起來
尤其是轩辕神剑上的七色光芒在保持攻击威势的同时渐渐会有几道光晕交替闪出这几道光晕看起來虚实难辨让李元不得不再分出一部分真元去应对这样在与石子陵的硬拼中反而有些吃力起來
李元大惑不解不明白石子陵的轩辕神剑上的七色光芒为何会忽然生出了奇怪的变化这些变化而出的光晕虽然实质性攻击力并不很强却也是不得不防一时让李元颇为头疼
不过他始终坚信石子陵的真元储备有限虽然感觉有些吃力却依然坚持硬拼的战略相信石子陵的真元很快就会耗尽
石子陵虽然知道自己的真元已经所剩不多但在渐渐熟悉了轩辕神剑的属性后还是颇感欣喜在尝试了几次小的变化之后石子陵大胆减弱了自己注入轩辕神剑的真火强度而是开始利用自己两大真火属性的快速转换來给对手制造麻烦
这样一來虽然一剑挥出后绝对的冲击力会有所减弱但是神剑上的七色光芒却变得更有层次与变化攻击的范围也变得更为宽广迫使李元不得不使出更多的真元來应付而石子陵却只需用到起初一半的真元就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就这样两人又硬拼了五六记后李元不但沒有占到上风反而在应对轩辕神剑七色神芒的不断变化中耗费了太多精力渐渐有些不耐烦起來
无极真元刀同样也是极为耗费真元的绝学这样打下去虽然不知道石子陵还能支撑多久但是李元自知自己的真元损耗也已经很大了
一念至此李元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紫气双手开始不停地在胸前交替搅动缠绕很快就有一个耀眼夺目的光球出现在了他的双掌之间并随着他双手的搅动越滚越大
而此时的石子陵虽然对轩辕神剑的应用越发得心应手但他的真元其实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是因为神剑灵性带给他的新鲜刺激而始终保持着精神的亢奋
眼见李元运起了杀手锏无极子母真元球石子陵深知这一击非同小可当即双手握住剑柄全力催动起自己仅存的两大真火同时注入轩辕神剑中力求能拼下这最艰难的一击
李元手中的无极子母真元球越滚越大终于双掌一推挟带着巨大能量的子母真元球以无可比拟的强大气势向着石子陵压迫而至
石子陵咬紧牙关催发起所有的真元一剑挥出斩向迎面滚滚而來的无极子母真元球轩辕神剑上的七色神芒在一声奇异的鸣啸声中暴涨开來正面迎上巨大的能量光球生生将子母真元球的外核击碎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无极子母真元球爆裂开來巨大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十步之内的石块树木震得四处乱飞而巨大的子母真元球虽被击碎其中包含着的内核却反而去势更为强劲带着强劲的气旋向着石子陵胸口呼啸而至
石子陵一声低喝将自己的两大真火同时灌注于轩辕神剑上立时有连续两个三色光晕出现在了神剑的剑尖处瞬间与轩辕神剑的七色光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色彩无比绚丽夺目的水晶光环刚好迎上了急速攻來的无极子母真元球的内核
在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中融合了轩辕神剑七色神芒的阴阳真火水晶环与无极子母真元球的内核双双破碎开來在无数光点碎片四散的同时石子陵与李元的身躯双双被强大无匹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好远两人同时重重摔倒在地全身经脉都受到了剧震嘴角边也都流出了汩汩鲜血
半晌之后光华散尽李元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來对面的石子陵也正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
李元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石子陵说道:“小子这下子你的真元总归耗尽了吧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说着踉踉跄跄朝着石子陵走來
石子陵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來可试了几次却总是无法如愿索性就盘坐在了地上他想要提运起自己的真元可是混乱的经脉中早已空空荡荡半点真元也沒有了再看看手中的轩辕神剑也是死气沉沉沒有了半点光泽
眼看李元向着自己踉跄走來虽然也是重伤之身行动显得有些迟缓但看來还有动手之力石子陵心中不禁有些黯然暗想自己难道就这样死在了这个神女崖下鳄鱼潭边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运转元魔神术经脉中的真元早已消耗殆尽甚至已经到了透支的地步连站起身來都做不到还怎么抵抗李元的攻击
李元虽然也是受伤颇重经脉内脏都受到了剧震冲击所剩功力连平时的一成都不到但毕竟还有行动的余力他看着石子陵艰难挣扎的样子心中大是欣慰一边走一边笑道:
“想不到你这小子在与叶真真决战之后居然还能利用轩辕神剑的灵性发出你那个水晶环來也真是他妈的邪门可惜这是你最后一次给老子添麻烦了以后轩辕神剑就是我的了哈哈咳咳……”
李元重伤之后气息不顺想要大笑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來只是他的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喜悦看着地上的石子陵就像一只恶狼看到了跑不掉的食物一样眼中满是得意的凶光
石子陵虽然站不起來心中却始终不愿放弃绝不甘心就这样死在李元手中他依然一遍又一遍运转着自己的元魔神术
虽然提运不起一点真元但石子陵发觉自己还有一点点魔力可以运转只是这点魔力太过微不足道不足以形成攻击力眼看李元越走越近眼中闪动着恶狼般的凶光石子陵急中生智之下忽然想到了怀中的死恶夜令牌
这块死恶夜令牌中的魔力在完全输入了石子陵体内后虽然早已神奇不再但当初在与石子陵体内的真元和精神力相融合时还是有一小部分真元与精神力因此而流入了死恶夜令牌中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令牌中的这点真元与精神力还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一念及此石子陵立即将左手探入怀中紧紧握住了死恶夜令牌在元魔神术的远转之下他将体内仅存的一点微小魔力输入令牌中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令牌中迅速传來一股暖意将一道存放已久的真元与精神力传入了石子陵的身体中使得他精神一振
这部分真元是当初石子陵在得月楼的后院昏睡七天七夜时生成的当时令牌中的魔力全部进入了石子陵体内而石子陵体内的真元与精神力也有一小部分流入了这块死恶夜令牌中虽然令牌从此以后魔力不再却因此而保留了石子陵的一小部分功力
这份功力在平时來讲也许微不足道但在此时却大大提振了石子陵的信心
石子陵将元魔神术运转一周把令牌中为数不多的真元与精神力全部吸收入体内左手紧紧握住死恶夜令牌终于重新站了起來手中轩辕神剑扬起剑上重新泛起了淡淡的七色光芒
他冷冷说道:“既然你想同归于尽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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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随后继续重复起刚才的那一套办法将小部分的神剑灵力迅速引入死恶夜令牌然后在令牌中展开元魔神术将其与自己的真元、魔力、精神力融合在一起再重新输入自己的经脉彻底为己所用
轩辕神剑的灵力一旦在石子陵的经脉中稳定下來就能发挥出奇异的放大作用可以让石子陵体内的真元、魔力与精神力组成的合力加速运转从而凝聚出更多的真元、魔力与精神力
虽然练功的过程缓慢而又重复但石子陵却是一门心思沉浸其中乐此不疲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出无论怎样运转元魔神术输入轩辕神剑中神剑中却再无灵力输出
石子陵这时才豁然惊醒过來一番研究之下似乎神剑中的灵力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被他全部吸收炼化了
石子陵不由吃了一惊心想这把神剑自己是借來的说好到时候要原物归还的若是里面的灵力完全被自己吸收了那可怎么向叶真真与黄莺交代呢
石子陵连忙运起已经被自己炼化的神剑灵力重新注入轩辕剑中去可是这份灵力经过元魔神术的运转磨合已经被他的魔力、精神力与真元力所同化融合形成了一股融合后的能量洪流
虽然这份能量洪流也可以单独转换成单一的灵力但是强度却比原來大出了许多更要命的是这份能量洪流输入轩辕剑容易却无法储存下來不像死恶夜令牌般无论输入何种能量都能稳定长久的保存下來
不过注入这份能量洪流后再通过轩辕剑做出攻击或防御时效果却似乎更胜从前但这只是针对石子陵输入的独特真元而言对于别人使用神剑时是否依然还有如此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石子陵不禁有些惶恐起來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重伤之后真元偏弱也许等自己完全恢复了功力聚集起更强大的灵力输入神剑中届时也许就能在神剑中保存住了吧
由于李元已经彻底离去料想不会再次返回这里骚扰自己而这个石洞所处的鳄鱼潭地势极为隐秘想來也不会有人闯入加上现在一心想早点恢复功力好将灵力输回轩辕神剑中石子陵当即决定好好在这里静修闭关几天
他先去洞外采摘了一些可以充饥的野果又去小溪边取了一些清水再寻找了几块大石将石洞的洞口遮挡住这样就算有人误闯进这片区域也很难进入石洞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开始闭关修炼了
在吸收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之后石子陵体内共有四种属性各异的力量在他独创的元魔神术运转之下这四种力量相互融合交汇生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变化在功力的恢复速度上也比石子陵预想的要快出许多
不过石子陵对于怎样用好神剑灵力的放大作用还不够得心应手在真元恢复到一定程度后他努力开始了这方面的尝试同时也将对神剑灵力的运用完善到自己的元魔神术中去以便使四种力量能更好的形成合力
石子陵本就是个武痴由于新吸收的神剑灵力带给了他很多的灵感加上好久沒有太大的突破他的这一次闭关静修足足用了十五天才算大功告成
十五天之后石子陵根据神剑灵力的特性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元魔神术已经能够熟练的将自己身体内的四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进行快速的融合或转换
借助神剑灵力奇特的放大作用石子陵在本身真元的积聚上也再获突破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真元厚度魔力与精神力的修为也同时得到了增强
他的元魔神术的运转也比以往更加高效已能毫无迟滞的将自己的四种力量进行任意的切换而一旦将这四种力量集成一股能量洪流借助神剑灵力的放大作用几乎可以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石子陵的几大绝技的威力都得到了大大的增强两大真火就算是单一使用威力也可以达到原來阴阳真火水晶环的程度而若是直接使用阴阳真火水晶环的话威力究竟会大到何种程度连石子陵自己也无法想象
在实力获得明显突破之后石子陵试着将自己的能量洪流转换为单一的灵力灌注到轩辕剑中可惜还是收效甚微这份经过他改良融合的灵力很难在轩辕剑中大量保存只能保持极小的一部分而若是只用普通真元灌注在剑中的话攻击力放大的作用则远远不如从前
这让石子陵大感头疼沒想到自己一时不察竟然将神剑中的灵力完全吸收了这一下轩辕神剑神奇不再几乎沦为了一柄普通的宝剑以后真不知该怎样向叶真真与黄莺交代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死恶夜令牌对于石子陵输入的各种能量倒是來者不拒除了容纳不了太多真元外灵力魔力与精神力都可以大量存储其中
石子陵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拥有的四种属性的力量全都灌输在神奇令牌中做为备份这样就算以后再遭遇功力耗尽的紧急情况有了这块令牌中的储备应该就可以很快复原了
等到闭关完毕后石子陵才开始仔细查看起自己所身处的这间石洞來由于这里是加藤鹰刻意挑选的闭关之所石子陵怀疑这里是否会藏有死恶夜门的相关秘籍或资料可是一番仔细检查下來却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发现了一本类似于记事本的小册子
这个小册子与石子陵之前得到的那本摄魂大法秘籍不同上面沒有任何关于武学练功方面的讲解也沒有关于魔门的辛秘而只是记录了一些日常的琐事显然是加藤鹰对自己过往生活的一些记录
石子陵身为当代的死恶夜门门主对加藤鹰这位莫名其妙死在自己手中的前门主总抱着一份歉意反正功力大进后闲來无事就开始翻看起这本记事的小册子來
小册子上记录的内容并不算太多却颇为琐碎其中有两条讯息引起了石子陵的注意
一条记录的内容是说加藤鹰在海外的一个无名小岛上休息时忽然遇见了一个神秘的光头男子此人出现时毫无征兆简直犹如从天而降突然就出现在了那个荒无人烟的无名小岛上把加藤鹰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通那人是怎么來的
而这个神秘光头客的说话行事也相当古怪也不知是哪里人氏却似乎学识颇为渊博也有不错的武学修为后來与加藤鹰一起搭船來到了明月大陆
另一条引起石子陵注意的记录则是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居然也与那个神秘光头客有关说是加藤鹰从东篱岛刚來到明月大陆时考虑到要与通天教主李元做交易便将手上的几份九元通关图解做了一一的临摹备份
谁知他刚临摹好一份图解就遭遇了那个光头神秘人的袭击此人的武学路数很杂虽然是光头却绝不似佛门中人实力却是相当不弱当时加藤鹰的摄魂大法还未大成猝不及防之下被此人夺去了一份标号为“八”的图解真品
加藤鹰随后苦苦追赶这个神秘光头客为此几乎穿越了整个明月大陆谁知这个光头神秘人在逃到燕京城的郊外后忽然在加藤鹰的眼皮底下莫名失踪了而就在此人失踪的地方附近却发现了通天教主李元的踪迹
当时的加藤鹰自知不是李元的对手不敢主动去招惹他好在那份标号为“八”的真品图解加藤鹰已经做好了临摹复制所以当即便离开了燕京城來到了东部磐安山神女崖下的这个石洞中开始闭关练功希望练成后能在东篱岛十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战中为本门赢回声威
看到加藤鹰所写的这两条记录后石子陵甚是惊讶标号为“八”的九元通关图解对于他來说是唯一一份可以练通的图解就算是他现在功力大进但是其他几份图解也还是一样无法修炼
而这个神秘的光头客抢夺了加藤鹰的一份图解随后却突然消失在了燕京城的郊外还与李元有所关联这会是什么人呢
“从天而降的神秘光头客李元燕京城郊外忽然失踪”
石子陵苦苦思索着这些线索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着某种关联而自己似乎应该知道些什么
他忽然想到燕京城郊外不就是长生三号典伟业所说的时空穿梭机降临的地点吗似乎长生四号苏小小也是在那附近落地的而李元在第一次遇见石子陵时曾提到过长生二号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难道袭击加藤鹰夺去那份标号为“八”的通关图解的那个神秘的光头客就是长生二号
石子陵为自己的这个推断大是兴奋因为这样就可以将这些线索一一串联起來了如果那个神秘光头客果真是來自星辰大陆的长生二号的话那么他的神秘失踪也许是因为乘上了时空穿梭机回去了可是李元为何说已经把他给杀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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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有些后悔这次遭遇李元的时候沒有多询问他一些详情不过想想就算问了只怕李元也未必肯说的也许以后可以问问颠长老或苏小小如果长生二号确实是个光头的话那么自己的推测大概就差不离了
至于那个神秘光头客从天而降的无名小岛加藤鹰的记事小册子中并沒有太多的描述只是说那个小岛是在來明月大陆的航程中偶然发现的连船上的船长与水手也不知道这个小岛叫什么名字
除了这两条记录引起了石子陵的注意外加藤鹰的这本小册子上的其他内容都平平无奇石子陵看完后并沒有发现有多少出奇之处
在检查完这所石洞后石子陵再次來到了鳄鱼潭的沼泽地边上他默默看着眼前的这片沼泽地想到当初自己一挣开眼睛似乎就躺在了这里之前的经历却再也无法回想起來难道说自己也是从天而降突然落地在这里的
照李元与典伟业他们所说自己这个长生五号在穿越时空时也许被伤到了脑神经又或者是被什么终极病毒的副作用所伤才引起了失忆石子陵认为他们说的虽然有些道理但奇怪的是自己为何不是降落在京城郊外或是什么无名小岛上而偏偏來到了这个神女崖下呢
石子陵摇头叹息虽然在这里醒來后遭遇鳄鱼以及加藤鹰攻击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就仿佛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但自己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自己的姓名身世却还是半点也想不起來了
他在鳄鱼潭附近來回寻找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仔细搜寻了一遍却根本找不到任何与自己的身世有关的痕迹反而头痛又隐隐发作了起來
虽然苦恼但石子陵也明白想要治愈失忆之症并不容易眼看这里找不到任何线索石子陵又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七份九元通关图解反复研究却也依然沒有任何进展
不过石子陵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传说始终抱着厚望盼望有一天能达成天人合一的境界后自己的失忆症就能够不药而愈
在将自己闭关静修的石洞用几块巨石封住后石子陵大步往山谷外走去
这次虽然沒有找到任何对治愈失忆症有帮助的线索但经过了这十五天的闭关静修他的各项修为都获得进一步的突破尤其是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之后石子陵的各项武技的攻击力都大为加强自信心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对于获取最后两份通关图解也是充满了信心
出了鳄鱼潭之后石子陵沒有直接回松湖城而是先去了磐安县的余家
余鸿发余老太爷与长子余正田以及管家余大福等人见到石子陵突然來到都是大为惊喜当即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
现在的余家已是今非昔比早已是东部数一数二的知名世家了除了余德平余威等人在石子陵领军的松湖军团效力外其他的子侄也大多去到了松湖城发展而磐安县的老家宅院也重新装修一新并加固了防御攻势有如一个小小的城堡一样
虽然地处乡下但是每天來这里拜会余老爷的宾客都是络绎不绝大家都希望借助余家的名声与实力为各自的家族或生意谋取一些好处
余家的嫡系子弟都已经修炼了石子陵所自创的元魔神术虽然他们所修炼的只是最初级的元魔神术但对于他们实力的提高还是大有好处连余老爷本人以及余大福都感觉大有进境
余老爷乐呵呵地说道:“子陵你怎么会突然回來了事先也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做些准备好好迎接你啊”
石子陵对于当日余家能收留彷徨无助的自己依然还是心怀感激见到余家能有现在的局面也很是高兴
石子陵笑道:“我与叶真真对决之后就在神女崖下闭关静修了一段时间今日刚刚出关特地來这里看看大家看到大家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对了之前我曾得罪过江东十三寨的匪徒他们似乎还有一些余党不知有沒有來骚扰过你们”
余正田笑道:“子陵江东十三寨那些乌合之众现在怎么还敢來惹我们余家听说他们早就解散远走他乡了要知道现在东部的大小世家都要给我们余家一点面子江东十三寨既然得罪了子陵你哪里还能在东部地界立足呢”
“再说我们余家子弟的实力现在也都大有进步再不是以前那个水准了就连我的实力也超过了原來的牛老许多子陵你自创的元魔神术实在是太厉害了若是有不开眼的毛贼撞上门來想來也一定是有去无回的呵呵……”
石子陵询问之下才知道现在余家的嫡系子弟都练了自己所创的元魔神术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心下很是欣慰其实他能有今天的修为成就与当初修炼余家的那几本基础的三清教秘籍也很有关系现在能用自创的元魔神术回报余家也是理所应当的
酒过三巡之后余鸿发老爷说道:“子陵现在我们余家顺风顺水生意固然越做越大嫡系子弟的武道实力也是与日俱增德平与余威还在松湖军团做了将军我们余家已然成为了东部最显赫的世家之一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啊”
“你这次回來的正好我已经让人在城西选了一块风水宝地打算为你建造一所豪宅这样你什么时候想回來散散心也可以住得舒服一些啊”
石子陵连忙推辞道:“我身为一个武者总是在外东奔西走寻求更大的突破与超越就连松湖城的都统府也沒待多少时间哪里会有很多时间住在磐安享福呢再说我对府邸的要求不高只要宽敞干净也就可以了大家千万别破费了”
余鸿发老爷却是执意不肯他说道:“子陵自从你与正苗的女儿玉兰联姻后我们余家的生意越來越好这一年多來赚的钱比之前几十年加起來还要多得多光平时各路宾客送來的礼物礼金就吓死人了为你建造一座豪宅是我早就想好的事你就不要推辞了”
“嗯另外么我有好几个孙女姿色都还不错虽然不一定比得上玉兰但在我们磐安县也是数一数二的你看要不要挑上几个收入房中做小呢”
“诶”
石子陵大吃一惊沒想到豪宅还沒有推掉余老爷竟然又要让自己挑选美女做小老婆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余正田笑呵呵地说道:“父亲说得是其实我也早有此意一年前若不是因为玉兰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本來是想推荐我的两个女儿的”
“子陵我的两个女儿一个十五、一个十三姿色都还不错只是沒有玉兰那么聪慧稍稍有些调皮罢了若是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让她们出來见见你”
石子陵一听大是惶恐连忙摆手推辞急得连汗都出來了他早在离开东篱岛时就已经下决心要少惹情债谁知后來还是有些情难自已为此也常常自责毕竟这与他原有的认知并不相符
再说他虽然多情却深知“贪念”是武者的大忌一旦陷入贪欲不可自拔只怕永远都无法达到武道的巅峰
余老爷父子见石子陵极力推辞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勉强心中猜测石子陵身边都是出类拔萃的一流美女可能由此而眼界太高大概是看不上余正田的两个女儿吧
余正田为此还颇为懊恼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将自己的两个女儿与余玉兰一起许配给石子陵的
石子陵此來只是顺道來看望一下余家众人他深怕余家再提起类似于赠送豪宅美女之类的事宜吃完饭后就匆匆告辞余家父子虽极力挽留但石子陵坚决要早点赶回松湖城
余老爷他们也知道石子陵身为守城军的都统兼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一定事务繁忙也就不再挽留当即举家列队欢送
现在的石子陵已经是宇内前六名的高手了又刚刚战胜了如意真人方无名与彩云轩的叶真真在东部百姓的心目中有如神话般的存在余家的老老少少都争相出來想要一睹石子陵的风采而磐安县中的百姓听闻石子陵來了也都拥到了余府想一看究竟
等石子陵走出余府一看不禁吓了一跳余府前前后后挤满了围观人群大家一见石子陵出來都齐齐拜伏在地
石子陵最怕这种场面连忙躬身向大家回礼然后与余老爷他们匆匆告别随后便逃也似的迅速离开了
直到离开了磐安县之后石子陵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展开了提纵术一路飞奔往松湖城而去
他由于刚刚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经过闭关后真元、魔力与精神力修为都获得了大幅度的提高正需要尽力施展以促进这四大力量在身体中的磨合所以刻意沒有骑马而是一路展开提纵术飞奔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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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松湖城二十多天的路程石子陵只用了十天就走完了一路上虽然辛苦但对他身体内四种力量的融合转换却相当有好处使得他新完善的元魔神术得到了进一步的锤炼
等回到了都统府后众位娇妻见到石子陵平安归來都很是欣喜余玉兰惊讶道:“听芷柔说夫君要闭关静修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本來我还打算与小蕙去接应夫君呢”
柏青霜道:“玉兰说夫君苦战之后还借了彩云轩的轩辕神剑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深怕会有敌人对夫君不利说得我们也都很是担心我们也正商量着该如何去接应夫君呢沒想到夫君已经回來了芷柔姐也不过刚到了沒两天呢”
石子陵笑道:“玉兰果然智慧过人我借了彩云轩的轩辕神剑的确是为了应付敌人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我这次闭关也是大有收获只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唤醒我过往记忆的线索罢了”
众娇妻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就把遭遇李元的经过说了一遍众娇妻听得都是大惊失色石子陵力拼叶真真的轩辕神剑后精疲力竭的状态大家都可以想象的到沒想到通天教主李元居然会乘人之危想想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苏芷柔埋怨道:“夫君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呢若是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怎么……”
石子陵道:“我当时只知道有高手在暗中窥探心想我有轩辕神剑在手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担忧我也不知道竟然会是李元的”
小蕙说道:“我就知道夫君一定不会有事的那个通天教主李元可真不要脸这么大的名气还会做出乘人之危之事夫君应该把他一剑杀了免得留有后患”
余玉兰对苏芷柔说道:“李元此人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确实非常可怕好在夫君吉人天相安然度过了难关芷柔夫君这么做也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应该明白夫君的苦心的”
苏芷柔原本有些委屈但仔细一想也明白石子陵这么做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以通天教主李元的实力她就算陪在石子陵身旁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心中自然也就不再埋怨石子陵了
只是她嘴上依然说道:“我宁愿陪着夫君一起死也不愿一个人独自偷生下次夫君可千万不能再抛下我独自应敌了芷柔可是会伤心的”
石子陵笑道:“傻瓜我让你先走确实是因为沒有想到來的会是通天教主李元原本以为自己有神剑在手是足以应付的好在我这次大难不死反而因祸得福汲取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只是以后该怎么向叶仙子与黄莺姑娘交代就很伤脑筋了”
他当即又将自己利用元魔神术与死恶夜令牌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完全吸收的经过说了一遍
众娇妻中除了苏凤仙与小红外都堪称高手对此都是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柏青霜道:“难怪今天一见夫君就觉得你的精气神与之前大为不同似乎已经有了一种压倒一切的气概让人自然而然生出臣服之心原來是因为汲取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哦”
苏芷柔余玉兰等人也都有同感石子陵笑道:“我倒沒有觉得自己有太多改变只是经过这次闭关之后自己体内又多了一重灵力我的元魔神术也更加丰富多变更具有包容性了另外自信心也确实有所增强不过说到什么压倒一切的气概只怕就有些夸张了”
苏凤仙道:“大家都说这个什么三大神器有多么神奇了得你这冤家还不快点把这柄轩辕神剑拿出來给我们看看人家还沒见识过这么厉害的神器呢”
苏凤仙的话立即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众位娇妻也都对这把赫赫有名的神剑很感兴趣都想一睹为快
石子陵笑着将背上的轩辕神剑取下道:“既然这样你们就拿去看看好了不过现在神剑中的灵力数量极为有限而且还都是我后來自行输入的与原來已经大不相同了我正为了今后怎么向叶仙子交代犯愁呢”
众位娇妻接过轩辕神剑仔细查看可是看來看去觉得这把剑除了式样古老入手沉重以外都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名堂大家又试着将各自的真元输入神剑中可是无论怎样运转舞动轩辕剑与一般的宝剑比起來也沒有太大区别不禁都大失所望
苏凤仙抱怨道:“什么神剑嘛我看除了样子土一点分量重一点外与玉兰、芷柔她们平时所用的剑也沒有什么区别嘛还不如你原來的那把破冰短剑好看呢你这冤家是不是故意忽悠我们的”
众位娇妻都是暗自偷笑石子陵也不免有些尴尬只好将轩辕剑接在手中
他微微运起体内的灵力输入剑中轩辕剑上立即泛起了七色光芒等到他用元魔神术将体内融合了四种力量的能量洪流输入轩辕剑后神剑上立时光芒大作除了原來的七色神芒之外还有两个三色光晕在剑尖处同时显现出來与剑上的七色神芒交相辉映显得绚丽无比
一时间整个厅堂内都是轩辕神剑的光芒众位娇妻都被这神剑上绚丽无比的光芒所震撼禁不住连连发出惊呼她们想上前仔细察看但是神剑光芒所到之处威势逼人让人根本无法靠近众位美娇妻不禁大是着急
石子陵微微一笑将注入神剑中的真元收回剑上的光芒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回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宝剑
众位娇妻重新围上前來争相拿起轩辕剑來仔细查看都不禁啧啧称奇
苏芷柔惊叹道:“刚才神剑上闪出的光芒比起真真姐在神女崖对决时还要绚丽数倍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夫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石子陵微笑道:“我的真元修为本來就要强于叶仙子经过这次的闭关苦修后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加上我这四种力量合为一体后有特异的放大效果自然就显得色彩特别绚丽了”
“其实这还只是最基本的状态呈现有了神剑的灵力之后我现在的元魔神术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优化完善相互之间的变化组合也更为丰富若是我一一展现出來你们一定会看花了眼的”
众位娇妻都是惊叹不已小蕙笑道:“原來这把神剑真的是通灵神物就如同夫君的那块死恶夜令牌一样神奇只有拿在夫君手中才会大放光芒难怪我们怎么看都看不出名堂來呢”
石子陵道:“其实轩辕神剑虽然神奇但与我的死恶夜令牌还是有所不同若不是其中的灵力被我的元魔神术尽数吸收了你们本应该也能使用的不过此剑终究是要还给彩云轩的只是不知道该怎样交代才好”
苏芷柔道:“夫君据我所知彩云轩的弟子都对轩辕神剑看得极重一直将此剑看做她们门中最重要的圣物如今神剑的灵力不再只怕公孙大娘一定会责怪夫君的”
柏青霜道:“夫君本就实力超群现在汲取了神剑灵力后又是实力大进就算公孙大娘也不见得能奈何得了夫君的再说轩辕剑还是原來的轩辕剑就算是失灵了她们也未必想得到是被夫君的元魔神术吸走了灵力夫君又何必担心呢”
苏芷柔道:“夫君的元魔神术可以吸走神剑中的灵力的确是谁也想不到的事只是以夫君现在的声名若是隐瞒不说的话终究不太妥当倒不是怕公孙大娘追究的问題再说我已经向黄莺姐担保一定会将轩辕神剑原物奉还现在神剑灵力不再这可真是难办了……”
“对了夫君你当时在神女崖上借剑时并沒有说立时就还似乎还有其他用途是吗
石子陵点头道:“我当时是说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一定原物奉还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已是考虑到了我的借剑之举必然会触怒公孙大娘希望能早一点研究出应对之策”
“以我当时的灵觉來讲虽然不知道潜伏窥探的敌人就是李元却也知道此人的实力相当不弱借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何况我对叶仙子最后所施展的那路御剑术极有兴趣借神剑之力能汲取到部分天地之间的威能一直是我渴望做到的修炼方式我也希望能依样仿效”
“可惜这次我虽然吸收了神剑灵力功力大进对御剑这方面却依然还是毫无头绪其实就算是叶仙子她的御剑术似乎也是残缺不全并不成熟所以最后才会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的”
余玉兰道:“听起來夫君的原意除了借剑御敌之外还有研究御剑术的想法所以才说三个月甚至半年后才去归还的但现在夫君已经闭关结束是不是意味着夫君已经有把握应对公孙大娘的责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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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苦笑道:“我自小投身剑道对于所有的上古剑术都曾涉猎钻研御剑式虽然是师父明令禁止修炼的绝学但是我十四岁那年就已经偷偷学会了只是一直沒敢告诉任何人罢了”
“长大成人以后随着修为日益增进我也明白了当初师父禁止我们修习这一式御剑术的苦心正如你所说的这一招御剑式残缺不全而且杀气极重与我们彩云轩玄门正宗的心法并不相符勉强修炼确实有走火入魔之虞只是…….”
叶真真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只是我当日实在太想赢了在我使出御剑式之前我已经出尽了全力无奈虽然场面占优但石子陵的真元修为却明显高出我一筹使我始终无法取得胜势”
“我当时心中只是想着必须赢下这场对决为此愿意不惜任何代价唉现在想來这已经是入魔的前兆了吧”
“等到我的‘真元之剑’被破后我几乎想也沒想就使出了御剑式希望能败中取胜挽回局面谁知很快就真元耗尽若不是石子陵及时援手救助只怕我真的会走火入魔甚至功力全失的”
黄莺默然当日的情形确实正如叶真真所说她也明白叶真真已经拼尽了全力只是石子陵技高一筹实在是无可奈何罢了
黄莺说道:“话虽如此但石子陵贸然借剑又不说明原因我总觉得他有乘人之危之嫌若不是因为师妹你的伤势严重让我有些心慌意乱加上芷柔从旁劝说我真想跟石子陵死拼到底的”
叶真真道:“师姐我虽不知石子陵为何贸然借剑但想來他也是情非得已再说若不是他及时将轩辕神剑从我身边拿去以我当时的情况只怕会被神剑的灵性所控”
黄莺大为诧异连忙询问缘由
叶真真说道:“师姐轩辕神剑你也曾试用过虽然威力巨大可你不觉得神剑的特性与本门灵动飘逸为主旨的剑法宗义并不是完全相符吗”
黄莺皱眉道:“这个倒是有一点的轩辕神剑的特性似乎有些凶猛霸道并不同于我们彩云轩的传统剑路倒有些像是与御剑式一路的只是神剑威力太过强大我也从沒有去想那么多难道神剑的灵性真的会对持剑者形成反制吗”
叶真真点头道:“正是若是平时我神完气足时自然沒有这方面的担忧但当日我严重透支后元神涣散精气神都极为虚弱心中又全是取胜的欲念很容易就会被神剑的灵性所反制届时只怕我的多年修为就真的要付诸流水了”
黄莺骇然道:“会这么严重”
叶真真道:“确实如此所以事后想來我虽恨自己再次落败于石子陵但对于石子陵本人却并不憎恨相反还颇有几分感激而且我也不认为石子陵借剑是贪图本门的神器我猜想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得已的苦衷”
黄莺不以为然道:“石子陵赢了师妹你以后名声更是如日中天年轻一辈中再无人可望其项背他能有什么苦衷”
叶真真道:“师姐轩辕神剑的威力巨大石子陵那天虽然打赢了我相信也已是强弩之末了而他最近风头太劲加上有传言说他与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有关必然树下了不少强敌”
“别的不说仅他去了中州府一次就与唐营以及如意门的方真人先后发生了冲突难保沒有类似的厉害对手暗中伺服想要对付他也许他是有所察觉才向我们借剑的”
黄莺怀疑道:“师妹的意思是石子陵觉察出有人要对他不利才会向我们借剑的我不信那天他身边有南宫夏前辈以及芷柔等高手有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他不利要知道他可是刚刚战胜了你手中的轩辕神剑啊”
叶真真淡然一笑道:“世事难料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我依然相信石子陵一定会将轩辕神剑如期归还的”
黄莺急道:“师妹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师父让我们來同乐坊历练就是让我们知道人世间的险恶轩辕神剑威力如此巨大石子陵也差点败在剑下他一旦得手怎么可能轻易归还呢再说他说了要等三个月甚至半年后才归还我们怎么能瞒得了这么久呢”
叶真真轻叹一声道:“我也知道瞒是一定瞒不住的我早已做好了被师父重罚的准备无论师父怎样处置我都毫无怨言只是……只是我不希望师父因此而与石子陵大动干戈我怕…….”
黄莺听出了叶真真的言下之意不禁骇然道:“难道师妹觉得连师父也对付不了石子陵这……这怎么可能”
叶真真肃容说道:“经过神女崖这一战我算是真正领教了石子陵的真实实力若是平手相斗我相信师父的实力的确在石子陵之上可是现在轩辕神剑在石子陵手中若是石子陵真的翻脸不认人有了神剑在手只怕连师父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黄莺知道这个师妹说话行事一向很有分寸她既然这么说了只怕真的有这种可能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呐呐说道:“可是……可是轩辕神剑也并不是人人可以使的神剑通灵也许石子陵并不适合使用本门的神剑也不一定”
叶真真摇头道:“轩辕神剑本身的特性有些霸道张扬似乎更适合男子使用其实我们彩云轩的剑道未必就适合将神剑的特性完全发挥出來而石子陵此人身兼数家之长尤其是他运转真元的方法颇为特殊别人也许无法发挥神剑所长但石子陵却一定可以”
“还有石子陵此人在武道上的进步速度简直骇人听闻此人绝对是一位武学奇才经过神女崖一战后只怕他又会有所精进所以我才不希望师父与他之间大动干戈的”
黄莺默然她虽然一直有些讨厌石子陵却也不得不承认叶真真所说的都是事实石子陵确实是个极为难得的武学奇才以他的进步速度再加上握有轩辕神剑只怕就算是师父公孙大娘也未必能够取胜的
黄莺道:“师妹那可怎么办才好你也说了师父很可能已经听闻此事了以她老人家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不如我们去找芷柔商量一下让她劝石子陵早点把轩辕神剑还给我们好了”
叶真真道:“其实前几天我已经让端木康去打听过了石子陵这次并沒有随苏大人和芷柔他们一起回來似乎是留在了磐安县当地所以就算我们去找芷柔商量只怕也是枉然”
“为今之计也只有静观其变只希望石子陵能在师父大发雷霆之前将神剑送还那样的话也许双方还有回旋的余地”
正在这时有人进來通报说是松湖军团军团长石子陵带着苏芷柔前來拜访
叶真真与黄莺对望一眼心中都是又惊又喜石子陵前几天还不在松湖城中现在一回來就登门拜访难道这么快就來归还轩辕神剑了
石子陵与苏芷柔被引入得意楼上专门招待贵宾的内厅见到叶真真与黄莺出來后连忙上前见礼石子陵道:“叶仙子身体无恙了吧”
叶真真回礼道:“上次在神女崖上多谢石公子及时出手相助要不然小女子只怕很难这么快就复原的当时我的身体虚弱之极无法向公子道谢真是不好意思了听说石公子前几天并沒有在松湖城中是刚从外地归來吗”
石子陵道:“正是我昨晚刚刚返回松湖城今天一早就來归还轩辕剑并向两位致歉來了”
黄莺一听石子陵果然是來归还轩辕神剑的顿时放下心來笑道:“总算你这人还有点信用早早就把神剑还回來了本來我还打算上你的都统府去催讨呢嗯看在芷柔份上我们就不怪罪你了快点拿來吧”
叶真真心细发觉苏芷柔的神色有些不对脸上似乎带着一些歉意与不安不禁有些疑惑问道:“芷柔你怎么啦好像心事重重似的”
苏芷柔惶恐道:“真真姐黄莺姐你们千万别怪夫君他也不是故意的……”
黄莺惊异道:“怎么了芷柔石子陵不是说來归还神剑的吗怎么又变卦了吗”
石子陵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唉两位一看便知道了”
说着将背上的轩辕剑连鞘一起拿了下來双手捧起來到叶真真与黄莺面前
黄莺性急伸手一把接过轩辕剑拔出來观看一时却并沒有看出异样见确实是彩云轩的镇门之宝笑道:“还好还好神剑并沒有什么损坏连剑鞘也是原配真被你们吓了一跳若是轩辕神剑有什么损坏我们彩云轩可与你沒完”
叶真真见石子陵与苏芷柔的神色有些不对心头疑惑她接过黄莺手中的轩辕剑仔细观看忽然神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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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奇怪道:“师妹你怎么啦神剑已经归还了看來还是你看人比较准一点啊”
叶真真颤声说道:“怎么……怎么神剑的灵性消失不见了”
黄莺大惊连忙再次拿过神剑仔细观看一番查看之下果然觉出神剑的外表虽然还是与原來一般无二但是却感觉不出那种与剑手之间的特殊联系了
黄莺试着运起真元输入轩辕剑中果然毫无反应神剑中虽然还有一小部分灵力但是这份灵力却与黄莺输入的真元格格不入完全沒有出现应有的放大效应
黄莺大惊失色道:“石子陵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來搞回來这样一柄假剑來蒙骗我们”
说着将手中的轩辕剑重重扔回给了石子陵
石子陵大是无奈伸手接过轩辕剑微微运起了元魔神术轩辕剑上立时光芒大作七色神芒闪烁而出光华闪耀处一股逼人的威势压迫而來让叶真真与黄莺看得目瞪口呆
黄莺连忙上前取回轩辕剑可是神剑一到了她的手中就变得黯淡无光毫无任何威势可言
叶真真从黄莺手中接过轩辕剑催动起真元可是无论怎样尝试原本早已经与她建立起默契联系的神剑都是毫无反应就好像一柄普普通通的宝剑一样
叶真真大惊道:“石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神剑为何在你手中可以大放光芒而在我手中却有如一块顽铁一般”
石子陵苦笑道:“实不相瞒两位轩辕神剑虽然还是原來的轩辕神剑只是里面的灵力却已经不在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灵力不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神剑在你手中仍然可以大放光芒呢”
叶真真与黄莺急忙连声追问
石子陵道:“神剑中的灵力被我的元魔神术所吸引现在已经…….已经完全被吸收进我的体内了我虽然想尽办法回吐了一部分可惜这份灵力经过我的淬炼之后已经与神剑中原有的大不相同无法再在轩辕剑中稳定保存只有一小部分留存了下來而且似乎也只是对我才有效…….”
“什么……”
叶真真与黄莺双双被惊得花容失色实在难以相信彩云轩的圣物轩辕剑竟会被石子陵将灵力完全吸走
“这怎么可能呢石子陵你一定是骗我们的你老实说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本门的神剑怎么会变成了你的专有之物呢”
黄莺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苏芷柔连忙劝道:“黄莺姐你千万别着急夫君他也是无意为之的若不是通天教主李元苦苦相逼事情也不会搞成如此局面的”
“通天教主”
叶真真与黄莺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又扯上了通天教主李元
石子陵苦笑道:“实不相瞒当日我与叶仙子在神女崖战罢我虽然险胜却也已是强弩之末了但是我觉出有高手在附近暗中潜伏似乎欲对我不利无奈之下我才贸然借剑的”
“等大家都散去后那个潜伏者终于现身出來竟然是通天教主李元随后我与他在神女崖下大战一场亏得我手中有轩辕神剑才勉强保住了性命将李元杀退”
“当时的我已近油尽灯枯为了防止李元卷土重來想借用神剑中的灵力让自己尽快恢复谁知其后自己便沉浸其中一发而不可收不知不觉中就将神剑中的灵力完全吸收了等我惊觉过來再想将灵力送回神剑却已是无可奈何了”
“两位虽然我是无心之失却也知道如此一來轩辕神剑神威不再彩云轩损失巨大为此今日特地前來登门赔罪”
叶真真与黄莺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当日神女崖大战之后通天教主李元竟然会潜伏在后趁火打劫而轩辕神剑中的灵力会被石子陵所吸取殆尽则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叶真真蹙眉道:“石公子你所说的实在太过让人匪夷所思神剑中的灵力已存在了数百年之久流传至今一直完好无损怎么会被你所轻易吸取到呢据我所知包括我在内的历代神剑持有者都曾试过想汲取神剑中的灵力为己所用但根本就无法做到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石子陵道:“可能是我自创的元魔神术有着特殊的吸收包容能力吧其实最初我虽然将神剑灵力成功吸入了体内却也难以为己所用直到我动用了魔门至宝死恶夜令牌之后才成功将神剑灵力化为己有的两位不信可以看看我的令牌”
石子陵从怀中掏出死恶夜令牌交到叶真真手中叶真真接过令牌看了看起初也是一无所觉直到她全力运起玄门正宗的心法查看时这才觉出令牌中包含着四种奇异的能量属性
她与石子陵交手数次登时觉出这四种力量中有三种就是石子陵原本真元中所含有的属性剩下的最后一种分明就是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只是这份灵力与原先轩辕剑中的灵力已经有所不同似乎显得更加凌厉张扬也更加包容与富有变化了
黄莺也拿过死恶夜令牌用心查看终于也觉出了其中的奥妙她与叶真真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是惊骇万分想不到石子陵身上还带有如此神物这样一块小小的令牌竟然能储藏多重神奇的力量连轩辕神剑中的灵力也被吸收其中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叶真真将死恶夜令牌交还给石子陵道:“石公子轩辕神剑我暂且收回但其灵力被你汲取之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先向师尊禀告此事究竟该如何了结必须由师尊亲自定夺”
石子陵接过令牌放入怀中又从怀中拿出两份事先准备好的九元通关图解说道:
“两位对于吸走了贵派神剑中的灵力之事我实在是深感抱歉我的本意只是想借神剑灵力來练功御敌的沒想到最终搞成了这般地步由于已经无法挽回了我愿意以这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做为赔偿希望贵派可以接受”
说着石子陵将两份九元通关图解递了过去
“九元通关图解”
叶真真与黄莺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石子陵竟然一举拿出了两份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做为赔偿实在是大大出乎她们的预料
叶真真接过两份图解与黄莺一起仔细查看她们两个是公孙大娘最亲信的弟子也是彩云轩中仅有的见过九元通关图解真品的弟子接过两份图解仔细验看后果然是真品无疑两份图解上的编号分别是“二和三”而公孙大娘手中的那份图解编号为“四”
叶真真与黄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收下这两份珍贵的九元通关图解她们都知道各大世家宗派暗地里为这九份图解争斗多年也不知有多少高手为此而丧生想不到石子陵一出手就是两份倒确实是颇有分量的赔偿了
黄莺冷笑道:“石子陵你果然厉害一出手就是两份九元通关图解看來你手中一定还有不少吧只是轩辕神剑是本门的无价之宝九元通关图解虽然珍贵却也未必能抵得上神剑的灵性你别以为给了我们两份图解就算万事大吉了一切还要师父來定夺”
石子陵苦笑道:“这是自然这两份图解只是我对贵派神剑受损所表达的一点歉意尊师公孙前辈若是觉得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做商量的”
苏芷柔劝道:“黄莺姐真真姐夫君是诚心诚意來表达歉意的这两份图解可都是夫君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我们虽然已经留有了备份但给你们的都是原件真品希望两位姐姐能在公孙前辈那里美言几句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和为贵才好”
叶真真与黄莺也明白九元通关图解一定來之不易只是这样是否就能抵消轩辕神剑灵力的损失实在是难以定夺她们心中也已想到石子陵汲取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后必然会实力大进只怕就算是师父公孙大娘也未必就能轻言必胜的
叶真真叹了口气道:“石公子芷柔我明白了这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我暂且收下至于此事究竟如何了结还是要等师父做最后的定夺两位先请回吧”
石子陵与苏芷柔都明白此事并不容易了结公孙大娘是否肯善罢甘休还很难说只是该做的他们都已做了究竟结果会如何也只好回去耐心等待消息了
等他们走后黄莺问叶真真道:“师妹现在该怎么办”
叶真真道:“我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沒有办法了我们只好飞鸽传书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师父看师父的意思怎么样吧唉……”
黄莺道:“师妹你为何叹气你是不是觉得此事很难善了”
叶真真点头道:“师父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就算轩辕神剑完好无损灵力还在为了挽回我两次落败的不利影响只怕她老人家终究也会出面教训石子陵的现在自然就更不用说了只是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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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道:“你是担心石子陵汲取了神剑灵力后会更加难以对付”
叶真真点头道:“不错其实石子陵今天一走进來我就觉出他的精气神有所变化隐隐间已有了压倒一切的气概让人不知不觉中生出臣服之心想來一定是因为他汲取了轩辕神剑后功力大进的缘故”
“此人的进步速度实在太过可怕现在的他等同于随时随地都有一柄轩辕神剑在手随手一记攻击只怕都会具有特殊的放大效应而我们虽然取回了轩辕剑却已是灵力不再此消彼长之下师父能否应对连我也沒有把握”
黄莺知道叶真真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也不禁有些担心起來可是她们两个都很了解公孙大娘的脾气在她们看來师父与石子陵之间的冲突只怕是在所难免了……
在西域第一大城弥景城的城守府内城守大人李炎与三弟李准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内堂的两侧在他们的下首站着李逍遥以及一些通天教的骨干堂主而坐在正中央的则是通天教主李元
李元刚从东部返回虽然伤势已无大碍但看起來依然气色不佳神情漠然此刻他正在听取部下关于西北边界的动态的报告
苍狼军团的军团长李准说道:“大哥我军团中的精锐之师与二哥灰熊军团中的精锐都已集结完毕只等大哥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发兵攻打夏侯飞扬的燕云军团了”
李元淡淡问道:“你的伤势恢复的怎样了”
李准说道:“早就复原如初了上次若不是因为被石子陵震伤了经脉我怎么会输给夏侯飞扬这个小辈呢这次我已将军团中的精锐调配妥当一定要给夏侯世家一点厉害看看”
听到石子陵的名字李元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一次他千里迢迢去到东部想要乘火打劫谁知早早被石子陵看破结果在与石子陵的轩辕神剑恶斗一场后再次两败俱伤不得不铩羽而归
最让李元揪心的是石子陵在明明已是油尽灯枯的情况下依然还有余力运用轩辕神剑并很快显示出了恢复的迹象让他非常吃惊也非常担心并深深后悔这次沒有带上翻天印以至于错过了一举铲除这个心腹大患的好机会
见李元沉默不语李炎说道:“大哥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夏侯渊在被柏无涯击败后虽然已经痊愈但自信心还沒有完全恢复前一段夏侯世家虽然在战事方面稍稍占优但那只是我们主动采取守势而已”
“现在我们的人马已经全部整顿调配完毕而夏侯世家与修罗府也已经闹翻正是我们全力进击的良机只要大哥能亲自督阵控制住夏侯渊夏侯飞扬进步再快也是不足为虑三弟一个人就足以应付他了”
“至于军队方面燕云军团的铁骑兵虽强但我们苍狼、灰熊两大军团的挠钩阵也已经集训完毕到时候一定能大破他们的铁骑兵的现在只等大哥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北方了”
内堂中通天教的这些骨干将领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大家都对这次一举击溃北方军团很有信心
李元扫了一眼身边众人冷冷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要闭关一个月你们暂时先按兵不动等我出关后再做定夺”
众人一听都很是吃惊为了这场总攻西域上上下下已经准备了很久现在万事俱备谁知李元却还要大家再等一个月
李炎说道:“大哥战机稍纵即逝好不容易我们都已准备齐全为何还要再等上一个月呢”
李元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为我还沒有准备好”
李炎李准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李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逍遥问道:“以父亲大人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夏侯渊又何须准备呢难道说夏侯家还有其他的强援”
李元冷冷说道:“你们懂什么西北战事一旦打响只怕整个明月大陆都会有连锁反应夏侯家族一旦落败必然会多方联合其他几大家族联手对抗我们”
“我们这一次不打则已一旦开打势必要陷入长期的鏖战届时只怕当世的很多顶级高手都会加入混战并不是只要对付一个夏侯渊这么简单的”
“这一次我远赴东部却意外受挫于石子陵的轩辕神剑只差了一点点就可以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唉我需要闭关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你们还是多多积累粮草军械让军团上下做好长期苦战的准备吧”
李元刚刚回來他与石子陵再次交手的消息外界谁也不知道众人一听都是大吃一惊李准惊讶道:“石子陵怎么会有轩辕神剑的那不是彩云轩公孙大娘的镇门之宝吗”
李元沒好气的说道:“石子陵这小子太过机灵早早看破了我要对他不利竟然抢了叶真真的轩辕剑來对付我唉我这次要是带着翻天印就好了又让这小子逃过了一劫真是他妈的邪门石子陵现在有了轩辕剑在手以后再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就在这时有手下送來了一份飞鸽传书交到李逍遥手中李逍遥看后惊讶道:“父亲据我刚收到的最新消息石子陵已经将轩辕神剑交还给彩云轩了”
“什么”
李元忍不住站了起來急急问道:“你说石子陵已经将轩辕神剑还给了彩云轩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李逍遥道:“这是我们派驻在东部的探子飞鸽传书发回的最新消息说是石子陵一回到松湖城就将轩辕剑交换给了叶真真希望能与彩云轩言归于好探明这个消息的探子是我们派在同乐坊端木世家中的内应应该不会有错的”
“这倒是怪了石子陵这小子居然放弃了轩辕神剑这样的神器难道他真的是个呆子”
李元在内堂中來回踱起步來口中喃喃自语道
李逍遥道:“石子陵应该是不想得罪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吧反正他已经打赢了叶真真又在父亲手中逃过了一劫将神剑还给叶真真也是为了避免与公孙大娘闹翻吧”
李元摇头道:“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据我所知公孙大娘好胜心颇重彩云轩的弟子连番受挫于石子陵之手公孙大娘只怕迟早要与石子陵斗上一场的别说石子陵抢了叶真真神剑之事已经大大冒犯了彩云轩就算沒有这件事他们之间也很难融洽相处的”
李炎问道:“照大哥这么说石子陵与公孙大娘之间早晚必有一场恶战那他把轩辕神剑还给了叶真真岂不是很傻”
李元皱眉道:“所以我才说这其中一定有古怪石子陵这小子应该沒那么笨的”
李准道:“也许是石子陵觉得轩辕神剑徒有虚名他就算沒有神剑在手也能打赢公孙大娘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不以为然轩辕神剑做为三大神器之一威震宇内多年怎么可能徒有虚名何况李元还刚刚在轩辕神剑手中铩羽而归而石子陵虽然不凡要说他沒有神剑在手也能打赢公孙大娘却也是让人难以置信
李元却是心头一震他狠狠瞪了李准一眼看得李准有些心惊肉跳顿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李元虽然绝不相信石子陵沒有轩辕神剑也能打赢公孙大娘但听到李准这么说还是相当的不安只不过他也想不明白石子陵为何要放弃如此宝贵的神器但是心中却又多了一份隐忧……
而在上清山上元始天尊也正在听他的大弟子光虚道长汇报叶真真与石子陵一战的详情当听到石子陵不仅战胜了叶真真还借去了轩辕神剑后元始天尊脸上也不禁微微变色
元始天尊问道:“你确定消息可靠吗石子陵真的毫发无损就击败了手持轩辕神剑的叶真真还借走了轩辕神剑”
光虚道人躬身说道:“我们有俗家弟子就在神女崖的现场观战对当时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叶真真的轩辕神剑虽然威势惊人但还是被石子陵的真火水晶环所击败而叶真真严重透支当场晕倒随后石子陵在为叶真真疗伤后顺手便将轩辕神剑拿去了”
元始天尊沉吟道:“以我上次对石子陵的观察他虽然勉强可以接得下叶真真的神剑攻势但应该赢面不大就算万一爆冷赢了也必定会因此而受到重创的可是照你得到的消息石子陵不但赢了似乎还留有余力还能为叶真真疗伤这可真是奇怪了”
光虚道人道:“师尊弟子见过石子陵的身手确实非同凡响他能打赢叶真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元始天尊微微摇头道:“不然叶真真我见过虽然不如石子陵却也已是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人物了她有轩辕神剑在手就连我也不敢轻敌的而就石子陵上次与我对掌的情况來看他这次实在是赢得太过轻松了一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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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笑道:“难得夫君有空闲还是让我们陪夫君在家里喝酒聊天的好只要有夫君在身边无论在哪里我们都很开心的”
石子陵笑道:“这样啊我原來还以为你们有事要出去呢”
小蕙笑道:“我们本來是想去找小小姑娘喝茶的但是最近小小姑娘似乎也很忙我们约了她两次她都沒约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似乎也开始修炼武道了”
“哦”
石子陵有些惊讶想不到苏小小也开始修炼武道了他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余玉兰笑道:“那是因为夫君是个大忙人整天东奔西走这样的小事我们也忘了告诉夫君了其实就在我们大婚那天小小姑娘來贺喜顺便告诉了我们她决定修炼夫君所创的元魔神术当日我便将元魔神术的前三重基础功法复制了一份给她也不知她现在练得怎样了”
石子陵这才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苏小小时的确曾说过若是苏小小有意练功的话自己愿意将元魔神术传授给她当时苏小小颇为担心因为曾经接种过病毒的关系不能修炼真元不知后來为何改变了主意
小蕙说道:“小小姑娘决定修炼真元似乎是下了不小的决心的她说她因为接种过什么病毒体质比较特殊修炼真元也许会出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玉兰道:“自从大婚之后我们约了小小姑娘两次但都沒有约到她不知道她练功会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可是得月楼那种地方我和小蕙又不能去托人传话也不太方便夫君不如你哪天有空去看看她吧说不定还能指点一下她练功呢”
“诶”
石子陵一听到要去见苏小小总是有点头疼不过想想那么久沒见面了也是该去看看这位长生四号的情况顺便看看她修炼自己的元魔神术进展如何
石子陵点头道:“那我改天就去得月楼看看小小姑娘今天嘛就陪两位美娇妻好好喝上几杯哈哈……对了这些天我忙于练功有些冷落你们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余玉兰笑道:“怎么会呢夫君有正经事要做就算是练功也是为了应付接下來与公孙大娘或元始天尊的较量其实我们也沒有闲着呢”
小蕙说道:“就是我们几个姐妹的练功进度也都不错而且我和小姐最近还一直在跟美树美纪学习死恶夜门秘传的内媚之术呢嘻嘻……”
余玉兰轻轻拉了小蕙一把脸上露出了几分羞色说道:“小蕙就是嘴快其实我们也是初学想不到魔门秘传的内媚之术门道……门道颇多难度并不在武道之下我们两个还差得远呢”
石子陵心中大动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真是有福了那就快点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两个都学到了一点什么吧”
小蕙与余玉兰都有些害羞小蕙嗔道:“夫君也真是的都说了我们还是初学离学成还早再说现在是大白天的你让我们怎么……”
石子陵将小蕙与余玉兰一左一右揽入怀中笑道:“美树美纪沒有教过你们吗男欢女爱讲究的是至情至性这里是都统府你们是我的爱妻我们夫妇情投意合共修欢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须分什么白天黑夜呢”
边说边向着余玉兰的樱唇吻了下去
余玉兰与石子陵成婚至今还从未当着小蕙的面与石子陵亲热此刻不禁大为害羞她轻轻从石子陵怀中挣扎出來道:“夫君请稍后玉兰先去为夫君准备一些酒菜”
小蕙也是同样满脸通红她虽然很想与石子陵欢好但是与余玉兰一样并不习惯两人同时服侍石子陵见余玉兰抽身出來小蕙连忙也从石子陵怀中挣脱出來道:“我和小姐一起去夫君耐心等等吧……”
说着两人羞红着脸双双退出房去了剩下石子陵独自一人在房中不禁有些尴尬这才知道自己太过急色了一些余玉兰和小蕙毕竟只是初学内媚之术不能指望她们如死恶夜门中的那些护法般放浪形骸无所顾忌的
过了一会儿美树与美纪拿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与一坛极品的女儿红走了进來
石子陵问道:“小蕙和玉兰呢不是说去去就來的么”
美纪说道:“两位门主夫人说是要出去走走让我们姐妹拿几样酒菜來服侍门主看她们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诶”
石子陵错愕道:“她们出去了…….她们怎么跟你们说的”
美树奇怪道:“两位夫人沒说什么呀只是说让我们拿几样小菜來陪门主大人喝酒对了还说门主大人要考较我们的功夫然后就匆匆出门去了门主为何突然要考较我们的功夫呢我们姐妹俩可沒有偷懒哦…….”
石子陵这才明白余玉兰和小蕙一定是因为害羞不敢与自己同时行房欢好所以才找机会溜之大吉了却将美树美纪这对孪生姐妹招來代替不禁有些好笑
美树不明白道:“门主怎么你与两位夫人的神色都有些奇怪呢是不是有事发生啊”
石子陵心中好笑故意板起脸來说道:“你们两个最近练功的进展如何啊元魔神术练到了第几重了”
美树与美纪连忙恭敬答道:“我们姐妹的元魔神术都已练至了第五重阴风掌与玄阴指也差不多有了第六重的造诣了”
石子陵听了倒是有些吃惊想不到不知不觉中这对孪生姐妹的功力已经相当不弱了几乎已经达到了桐原香的水准了他问道:“怎么你们进步这么快的我记得你们刚离开东篱岛的时候玄阴指与阴风掌不过才刚练到第二重境界而已啊”
美纪笑道:“当然是因为门主大人教导有方咯门主的元魔神术神妙无比加上合籍双修时为我们打通了任督二脉我们姐妹想要不进步也难哦”
石子陵甚是满意笑道:“不错不错嗯……我刚才听玉兰和小蕙说起她们正在跟你们学习内媚之术的事咳咳……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美树道:“两位门主夫人只是初学她们似乎特别害羞很多很简单的事她们也不敢尝试啊……我明白了原來门主大人刚才在与两位夫人说这个事啊难怪两位夫人看起來神色忸怩门主一定是太急色了把两位夫人吓跑了吧嘻嘻……”
石子陵不免有些尴尬呐呐说道:“我哪里有急色了只是前一段时间我远赴中州回來后又一直投入于练功修炼多少有些冷落了她们听她们说起修习内媚之术的事我一时心动所以就想与她们共修欢好……”
美纪抿嘴笑道:“门主大人是搞错对象了玉兰与小蕙两位夫人的内媚之术尚未入门倒是凤仙姐与小红姐对此颇有天赋现在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门主大人应该去找她们才对”
石子陵惊讶道:“凤仙姐她们也在跟你们学习内媚之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家中倒是很受欢迎嘛”
美树得意道:“那是前段时间门主大人出门在外凤仙姐与小红姐就一直缠着要我们姐妹教她们内媚之术说是要等门主回來后给你个惊喜门主虽然回來好几天了一定是还沒有去过她们房里我想她们一定很着急呢嘻嘻……”
石子陵想想自己回來后忙于练功的确冷落了家中几位娇妻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他讪讪说道:“前段时间我接连与多位顶级高手对决对武道又有了不少新的感悟所以一回來就抓紧时间想把这些感悟琢磨透彻以使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今天亏得你们提醒我才知道这一段对几位娇妻实在是有些冷落了连她们学了内媚之术都不知道惭愧啊……”
美纪娇笑道:“门主大人也不必自责本门的内媚之术精深奥妙并非短时间就可学会几位夫人要想大成其实还早呢相信她们也正在努力学习中这也是一种修行哦……”
石子陵笑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现在倒成了家中的导师了是不是连芷柔与青霜也要拜你们为师啦”
美树与美纪连称不敢美纪道:“弟子不过是将本门的精粹转授给几位夫人哪里敢自称为‘师’呢不过几位夫人对我们姐妹倒还蛮客气的嘻嘻……”
“至于青霜与芷柔两位夫人暂时还沒有來学过内媚之术只是向我们打听了一下媚术的來龙去脉看起來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想她们迟早也是要学的嘻嘻…….”
石子陵笑骂道:“你们两个这下可威风了成了家中的大红人了我是不是该提升你们在门中的职位呢”
美树娇笑道:“我们姐妹才不要做什么香主堂主呢只要能一直陪伴在门主身边那就是对我们姐妹最好的奖赏了我们教几位夫人内媚之术也是希望门主大人能享尽艳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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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道:“那你们应该知道两位夫人让你们过來的原因了吧”
美纪依偎上前送上了一记甜甜的香吻说道:“弟子当然明白的我们一定不会让两位夫人失望的嘻嘻……”
石子陵看着这对孪生姐妹一般无二的俏丽模样心中大动他将两人揽入怀中说道:“那就让我來考较一下你们两个究竟有沒有为人师表的能力吧嗯你们将本门的内媚之术悉心传授给几位夫人使本门主今后艳福匪浅本门主要好好犒赏你们才是哦……”
美树与美纪原本是过來送酒菜的想不到能得到石子陵的爱宠自然是心花怒放两人笑嘻嘻的轻解罗衣倚入石子陵的怀中 随即展开了魔门秘传的内媚之术对石子陵百般献媚
石子陵在经历了几次艰苦对决后一直忙于练功苦修也确实到了需要放松身心的时候他对这对娇媚玲珑的双生姐妹花也是颇为宠爱当即便与她们颠鸾倒凤起來
美树美纪的姿色虽然稍逊于石子陵的几位娇妻但妙在是孪生姐妹不仅音容笑貌完全一样而且心灵相通互有感应两人体内的魔种对石子陵这位魔门门主也是具有相当的吸引力在妙到巅毫的内媚之术施展之下让石子陵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
第二天石子陵在早早处理完军团中的事务后独自來到了得月楼來见长生四号苏小小
这次苏小小并沒有借故推却在得到通报后很快就让人将石子陵请上了西楼
由于两人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所以也沒有太多的礼数客套苏小小让贴身丫鬟小玉送上一杯香茶后关上房门问道:“石公子听说你最近又是大出风头接连战胜了多位绝顶高手是不是在九元通关图解方面又有了新的进展了”
石子陵笑道:“你倒是开门见山一见面就问我九元通关图解的事你就不能问点别的吗好歹我们也是來自同一个地方的人算是有几分同乡之谊吧”
苏小小睨了石子陵一眼道:“谁跟你有同乡之谊我看你在这里乐不思蜀已经逍遥快活惯了肯定是再也不想回星辰大陆去了吧我可是一心想要回去的”
苏小小眼中秋波流转的娇嗔模样实在是美到了极点看得石子陵不禁呆了一呆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來
苏小小发觉石子陵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气恼嗔道:“你盯着我做什么难道又想假装什么魔力翻涌难以自控色鬼小心我去玉兰小蕙那边告你的状哦”
石子陵大窘讪讪说道:“我……我见你神采飞扬的样子似乎风采更胜从前我猜是因为练成了真元的缘故吧我可并沒有胡思乱想真的”
苏芷柔轻笑道:“谁知道你是真的假的其实我真应该将你两次轻薄我的恶行告诉玉兰和小蕙的唉不过想想就算说了也沒有用明月大陆上的女子似乎都傻傻的只知道对自己的夫君好连吃醋都不会我真不明白她们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不想回去了吗”
石子陵苦笑道:“我是因为有失忆症在身对星辰大陆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当然也就不怎么想回去而且这次我听李元说那里环境污染严重已经不适宜人类居住了还有一个什么独裁的元首当道所以就更沒有兴趣了”
苏小小诧异道:“你又见过通天教主李元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的”
石子陵道:“也就是在不久之前吧我与叶真真在磐安山神女崖对决之后李元趁我功力未复想要趁火打劫结果我们又拼了个两败俱伤”
苏小小惊叹道:“我虽然不通武道却也知道李元已是当今最顶尖的高手了你能在战胜叶真真后再次从李元手中逃过一劫也真是命大了哦我知道了难怪外界传说你曾抢了叶真真的轩辕神剑看來一定是为了应付李元的了”
石子陵道:“你可真是聪明一猜即中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向叶仙子借剑的前几天我已经将神剑还了回去不过还是因此而得罪了彩云轩估计公孙大娘迟早会來找我麻烦的”
苏小小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就将自己把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全数吸收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听得苏小小也是啧啧称奇
苏小小赞道:“你可真是个怪物轩辕神剑这样的神器历经数百年都安然无恙可到了你的手中却灵力尽失都说长生一号是天才中的天才我看你这个长生五号也是怪物中的怪物才对”
石子陵苦笑道:“你不要取笑我了我也并非是有意为之当时只是形势所逼机缘巧合罢了我这次外出虽然探明了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确切下落却也因此而树下了最强的对手未來究竟会怎样实在难以预料所以我也并沒有你所说的那样逍遥快活的”
苏小小哼了一声道:“你还不够风流快活吗除了娶了四位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外还有凤仙姐与小红也入了你的门听说你身边还有一对漂亮的孪生姊妹花跟随着我想就算是明月大陆土生土长的达官贵人艳福也不过如此了吧”
听到苏小小数落自己的风流事迹石子陵不禁感到颇为汗颜
也不知为什么一到了苏小小面前石子陵对事物的认知仿佛又回到了星辰大陆的水准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心想难道苏小小在暗中给了自己某种心理暗示让自己潜在的认知似乎不知不觉中又脱离了明月大陆上的范畴似的
苏小小问道:“你所说的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都是在彩云轩的公孙大娘手中吗”
石子陵略一摇头当即又把自己在中州府的遭遇说了一遍
他说得虽然简单但苏小小极为聪慧从石子陵的简单叙述中已能大致想象到他面对唐营、如意门以及元始天尊这些顶级高手时的惊心动魄不禁眼中放出了亮光
苏小小叹道:“明月大陆果然是武者的圣地只要拥有足够的强横实力确实可以纵横天下过着精彩万分的人生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初蔡老为何要坚决反对长生三号与我这样沒有真元修为的人做为执行者來到这里了唉……”
“诶蔡老”
石子陵皱眉道:“听起來似乎有些耳熟这个蔡老是星辰大陆的人吗怎么他反对你來明月大陆吗”
苏小小微微颔首道:“不错当初我觉得自己虽然沒有真元修为但也一样了经过长期的体能及柔术训练加上我丰富的专业学识未必就不能完成任务所以对蔡老的话心中很不以为然谁知到了这里才知道简直是寸步难行连自保都很困难”
“这里根本就是强者至上的大陆几乎一切都可以凭着武道实力來解决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逍遥自在的生活下去”
石子陵笑道:“所以你才决心学习我的元魔神术是吗其实你一个沒有真元修为的女子能在明月大陆这种地方闯下如此声名已是相当不易了说实话我也很佩服你的不过你反正要回去的练不练得成真元也沒有太大关系”
苏小小有些黯然道:“我也想回去但是能否回得去实在是很难说就算我们能如愿集齐九份九元通关图解也不一定就能顺利等到时空穿梭机來接我们的”
“而且就像李元所说的星辰大陆的环境污染日趋严重袁泰公领导的政府也的确是独裁并沒有为普通百姓的切身利益多做考虑除了一些有钱有势的特权阶层过得不错外普通百姓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只是暂时沒有战乱的危险罢了”
“袁泰公是不是指星辰大陆的元首”石子陵问道
苏小小点头道:“不错星辰大陆的百姓私下里都叫元首做袁大头因为他的大头像印在钞票上嘛不过袁大头口碑虽然不佳但听说也是一位天才人物尤其是对古武术也颇有研究九元通关图解的传说就是他发掘出來的”
石子陵听了心中一动暗想连李元这样的枭雄人物都不愿回到星辰大陆去做这位袁大头的走狗看來这位元首一定也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了
石子陵道:“能不能回去是以后的事了眼下能否集齐最后两份图解还很难说不瞒你说我还指望着练成九元通关图解上的功法來寻回我失去的记忆呢”
苏小小诧异道:“我是学心理学的对精神分析也颇有研究却从沒听说过练武可以治愈失忆的你这个怪人大概是练武成痴了吧”
石子陵却是对此有些不以为然他说道:“我始终觉得我失去的记忆就埋在我的脑海深处只是我无力将其挖掘出來罢了”
“最初我以为练成了摄魂就可以做到但现在看來仅凭精神力还是不行但我的灵觉告诉我只要自己拥有足够的能力总有一天可以冲破脑中的阻碍将深埋在脑海深处的那份记忆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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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见石子陵对此郑重其事深信不疑的样子倒是有些惊讶她问道:“石子陵你真的认为武道练到极致就可以无所不能吗”
石子陵道:“无所不能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相对于整个天地而言我们人的身体还是过于渺小了一些但是生命本身就是一种奇迹随着我武道修为的日益提高我发觉人的身体虽然渺小但蕴藏的潜力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得多”
“在我看來武道其实就是探索生命潜能之道嗯也许还可以更进一步成为探索天地之间潜藏奥秘的方法也许武道根本就沒有极致因为天地之大几乎已沒有极致若是真能做到所谓的天人合一那区区脑中记忆的封锁一定是会被迎刃而解的……”
苏小小虽然只是一个武道的初学者但是倾听着石子陵认真的讲述还是禁不住耸然动容石子陵在讲述自己的武道时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焕发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彩那种感觉就有如她当年在学生时代时看到某位自己崇拜的学术大师在做演讲一样
“大师”
苏小小一直对石子陵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忽然之间将他与心目中的大师联系了起來连她自己也在心中大吃了一惊
石子陵觉察出苏小小表情有异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我说得太过玄虚了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罢了也未必就一定正确你听过也就算了”
苏小小一怔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定了定神说道:“你是说得太玄了一点我虽然知道你是当今有数的顶级高手可是对你将武道说得无所不能还是深表怀疑的”
“还有为何我练了你的元魔神术进展就很缓慢呢小蕙和玉兰她们告诉我你的元魔神术非常神奇可以使一个普通人很快就变成高手的”
石子陵失笑道:“不会吧玉兰与小蕙她们哪会说得这么夸张的练武总是需要循序渐进的谁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成为高手的”
“不过你的资质天赋显然很不错刚入门就学了我的元魔神术想來应该进步会很快的你说你进展缓慢难道是你练得不对可是我看得出你的真元已有小成精气神也都有了改变应该不会有太大差错的呀”
苏小小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当初玉兰与小蕙将你的元魔神术交给我时我曾询问了一下她们在初学时各自的进展情况她们告诉我仅用了一个月左右就练成了前三重基础功法”
“我现在已经练了两个多月了虽然已经有了一点真元却连第二重还沒有修完将这套功法用在我以前练过的一套搏击术上似乎也沒有什么威力难道是我特别笨还是你自创的功法更本就沒有我想的那么厉害的”
石子陵笑道:“我不知道你把我的功法想得有多厉害元魔神术的前五重功法都是用來夯实基础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好的凝聚运转体内的各种能量并不是用來搏杀对抗的再说玉兰与小蕙在练我的元魔神术时都已经有了多年练武的基础自然很快就上手了”
“你只用了两个多月就练完了第一重还顺利凝聚起了真元已经算是不错了以后慢慢用功自然会有进步的要是在练功上有什么疑问就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解答的”
苏小小疑惑道:“不对啊我原也沒有指望能一步登天成为高手但是玉兰与小蕙口口声声说只要修炼得法就一定可以很快成为高手的至少练成前五重是沒有问題的我对她们两个非常信任所以才非常着急难道我真的不适合练武”
“最近玉兰她们派人约了我两次我因为迟迟无法将元魔神术的第二重练通怕被她们笑话所以都借故推却了你告诉我究竟是玉兰小蕙她们夸大其词还是我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连武又或是你的元魔神术根本就是骗人的”
“诶”
石子陵也有些不明白了问道:“玉兰她们到底怎么说的她们说了你很快就能练到第五重境界的吗”
“是啊”苏小道:“不过小蕙说要在你的亲自指点之下才能速成可是她们给我的练功图解简单明了我一看就懂为何还需要你的亲自指点呢”
石子陵仔细想了想苏小小所说的话终于有些明白了过來余玉兰和小蕙的意思一定是指自己可以通过合籍双修的方式助苏小小速成但是又沒有明说以至于苏小小生出了误会
石子陵苦笑道:“我想你是误会小蕙与玉兰的意思了按照一般练功的进程无论你天赋如何出色毕竟毫无根基要想很快练成前五重功法是不太可能的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苏小小急忙问道
石子陵挠了挠头道:“除非由我通过合籍双修将你的任督二脉打通并运功将你体内经脉的一些主要窍卡全部冲破这样你凝聚运转真元的能力就会大大加强再加上自身的悟性与修炼自然就可以速成了”
苏小小顿时红晕满面轻轻啐了一口道:“石子陵你又借机调戏我你这个色鬼太可恶了”
石子陵无奈道:“天地良心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小蕙与玉兰都曾通过与我的合籍双修得到了功力上的突破而她们也曾提出过让你也嫁给我所以才会对你说出可以速成的说法的只是她们沒有对你讲明罢了你若是仔细回想也许她们给过你一些暗示的”
苏小小红着脸低头一想这才想到余玉兰与小蕙当时说到练功可以速成时神色的确有些不同寻常言语之间也有一些含糊当时苏小小并沒有在意现在想來也许正如石子陵所说余玉兰与小蕙真的是在暗示苏小小一些什么
想到之前小蕙曾提议自己也嫁给石子陵苏小小顿时明白过來不禁又羞又气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修炼真元结果一上來就闹了个大乌龙误以为凭着天赋就可以如余玉兰和小蕙那样很快成为高手的谁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苏小小气呼呼的说道:“玉兰和小蕙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可以含含糊糊的呢害我还以为自己特别笨呢哼我就不信沒有你的……你的帮忙就成不了高手你不也是自己练出來的吗你可以做到我一定也可以的”
石子陵道:“小蕙与玉兰跟你虽然是闺中好友但这种合籍双修的事总是比较难以启齿的你说得也对每个人对武道的理解都有所不同未必要走同样的路数你的天资毋庸置疑只要全身心投入于武道之中假以时日想來总会有所成就的”
苏小小忍不住问道:“那依你看來若是我靠自己的能力想要练到玉兰或小蕙这种级数大概需要多久”
石子陵想了想道:“玉兰与小蕙现在的实力估计能排进明月大陆的前百名了吧也许还会更高一些的你若是要练到她们这种程度一般來讲十几年总是要的吧除非你像我一样另有奇遇那么又另当别论了”
“十几年啊”
苏小小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她其实也明白练武不可能速成能通过十几年的修炼就达到明月大陆百强的水准已经是很厉害了可是一想到石子陵身边的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早已成为了一流高手苏小小就不禁莫名的有些泄气
她瞪了石子陵一眼低头沉默不语一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石子陵轻咳了一声道:“接下來的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全力与公孙大娘以及元始天尊这两位顶尖高手周旋希望能早日获取他们手中的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只怕沒有太多时间來看你了”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让玉兰和小蕙她们告诉我她们其实挺挂念你的就是因为连着两次沒约到你才特地让我來看看你的”
苏小小淡淡说道:“练武的事是我自己太心急了其实就算不通武道一直以來我也过得很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不过颠长老与丐帮的包不知那边与我一直保持着联络若是星辰大陆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石子陵本來还想多问一些关于星辰大陆的事的但是看苏小小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当即起身告辞
苏小小想不到他这就要走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九元通关图解虽然重要但总归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为要紧你也不要太操之过急了其实就算我们集齐了九份通关图解究竟能否顺利回转星辰大陆依然还很难说你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其实不用太拼命的”
石子陵一怔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吗我还以为你一直有些讨厌我并不在乎我的死活呢”
苏小小脸上飘过一朵红晕微微侧过脸去说道:“你这人是有些讨厌只不过……只不过我们终究是合作伙伴我想要回星辰大陆还要指望你这个大高手早日完成任务所以当然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了你……你可不要想歪了……”
石子陵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前途虽然艰辛但是我心中还是很有信心的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回星辰大陆去看看想來那一定会是非常有趣的经历的哈哈告辞了…….”
说完石子陵拱手道别留下苏小小一个人仍在回味着石子陵最后说的那句话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回星辰大陆想來那一定会是非常有趣的经历的……也许吧……”
苏小小在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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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西北与中部的战事爆发后明月大陆上的各路地方势力人人自危都担心战火迟早有一天要蔓延到自己头上但是听到了剑圣公孙大娘复出挑战石子陵的消息后还是异常震惊
公孙大娘几十年前就已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并封剑归隐想不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复出而且一复出就要挑战当今最为炙手可热的年轻高手石子陵就连西北与中州正在鏖战中的那些军团首领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颇为惊讶
大家都在猜测是因为叶真真两次败在了石子陵手下公孙大娘为了挽回彩云轩至高无上的声誉这才决定复出向石子陵挑战的
只是石子陵如今虽然声名如日中天却终究是个后生小辈以公孙大娘高高在上的威望若是赢了石子陵也就罢了一旦输了岂不是一世英名都要付诸流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下决心挑战一个后辈呢很多人都对此猜想不透……
石子陵的面前放着一封战是黄莺亲自送來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公孙大娘相约石子陵在十月二十日那天对决希望能了结双方之间的恩怨对轩辕神剑以及九元通关图解的事做一个了断
让石子陵有些意外的是公孙大娘提出的对决地点竟然还是选在磐安山的神女崖顶不过据黄莺说这次对决之事虽然会公告天下但为了避免有人打扰对决的地点希望石子陵不要对外透露
石子陵也明白此事关系到九元通关图解的归属自然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观看只是公孙大娘究竟打算怎样了结轩辕神剑中的灵力被自己吸收之事挑战书上却沒有提及
石子陵问黄莺黄莺也推说不知道只是说到时候师尊自有主张等黄莺走后石子陵的几位娇妻都围坐在他身旁询问他作何打算
石子陵苦笑道:“我还沒有决定虽然我也想尽快与彩云轩做个了断并很想获取公孙大娘手中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但是再次约在神女崖那里却似乎有点远了”
余玉兰道:“夫君以你的脚程赶到磐安山神女崖也要不了多少天的现在是九月底离约战时间还有近一个月夫君应该有充裕的时间准备的为何却显得有些犹豫呢”
石子陵轻叹一声道:“十月二十日对我來说是个有些特殊的日子我其实很想去另一个地方的”
“另一个地方”
众位娇妻都有些不解不明白石子陵指的是什么地方只有美树和美纪明白石子陵的意思
见众人都疑惑不解美纪说道:“十月二十日是门主大人离开东篱岛的日子门主大人与门中的三位护法约好一年之后会回去看望她们的门主大人一定是在想念门中的弟子了吧”
石子陵微微点头不知不觉中他离开东篱岛快要满一年了当初与众多门中弟子依依惜别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尤其是离别的前夜三大护法为自己轮番祝酒真情流露的场面至今想起依然会觉得动容不已
当时桐原香曾许愿说石子陵若是一年逾期不归桐原香无论去到天涯海角都会來追寻石子陵现在眼看一年之期就快要到了可是明月大陆诸多事情都未了结石子陵显然很难在此时抽身离去
众位娇妻都已经听说了石子陵与死恶夜门的三位护法感情甚笃此时听美纪提起登时明白了石子陵的心情她们都知道石子陵是多情之人此时一定是想到了与几位护法的往事所以才显得有些神情黯然的
余玉兰安慰道:“夫君以现在明月大陆的形势以及夫君所肩负的重任确实还无法抽身远赴东篱岛看望总坛的弟子们不过东篱岛虽远却也并不闭塞何况美树美纪也经常会传书回总坛那边应该也能了解到夫君的动向一定会明白夫君身不由己的苦衷的”
石子陵心中也明白无论是集齐九元通关图解还是追寻自己失落的记忆都已经渐渐有了眉目加上现在战乱频起自己确实不适宜在此时离开明月大陆远赴东篱岛的
“只是这样一來自己就会失信于小香了不知道小香会怪自己吗她会來明月大陆找寻自己吗”
众位娇妻见石子陵神情黯然低头不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有人來报说是马钰來找石子陵
石子陵深深吐了一口气后抬起头來见众位娇妻都有些担心的样子便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无论是面对公孙大娘还是以后的元始天尊我对自己都颇有信心”
“至于东篱岛那边这次恐怕真的要食言了唉我会写封信过去向小香、心美与奈奈她们解释我目前的状况希望能取得她们的谅解吧马钰來找我估计也是为了最近的形势有变我这就去见他……”
马钰一见石子陵劈头就问道:“公孙大娘真的与你约战对决了你有沒有把握”
石子陵苦笑道:“其实我也是刚收到她的挑战书不久怎么外界都已知道了吗看來彩云轩这次是早早的对外发布消息逼我不得不应战了”
马钰诧异道:“怎么你还打算拒绝应战的吗你若是拒绝应战依照武道上的规矩彩云轩可以采用其他手段逼你出手的”
“是吗”
石子陵有点意外说道:“我对武道上的规矩也不太懂难道彩云轩这样的名门正派也会采用一些歪门邪道不成”
马钰道:“那倒不是只是你若是一味避战的话彩云轩就可能加入到我们东部敌人的阵营中去以此來逼迫你出手这样一來我们东部就多了一路难以招惹的劲敌了”
石子陵皱眉道:“原來如此其实我也并沒有拒绝只是她们提出的约战时间有些……算了等会儿我就派人去通知叶仙子一声告诉她我同意应战就是了”
马钰道:“你还不知道吗听说叶仙子因为两次落败于你还曾将轩辕神剑失落在你手上使得公孙大娘非常震怒现在叶仙子已经被革去了门中一切职务估计已经返回南海的彩云轩总坛去接受处分了吧”
石子陵吃惊道:“难怪黄莺姑娘來送挑战书的时候面色阴沉也不愿多说什么放下挑战书就回去了原來叶仙子真的收到了处罚唉说起來还是我的错我这次贸然借剑确实有损彩云轩的声誉而且轩辕神剑的灵力被我吸取公孙大娘不肯罢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马钰并不知道轩辕神剑灵力受损之事连忙询问究竟石子陵当即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马钰听罢大笑道:“难怪这次公孙大娘不依不饶早早的就公告天下要与你对决原來真的是你这家伙做得太过分了你把人家镇门之宝的灵力全吸收了换了谁也要找你拼命的不过这样一來你的实力又涨了一块想來应该不惧怕公孙大娘了吧”
石子陵汗颜道:“其实我已经交出了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做为赔礼了希望能化解双方的恩怨但是现在看來公孙大娘显然并不满意看來只有与她一战了也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说起來我是有些理亏的”
马钰深知石子陵的脾气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估计是对这场对决颇有把握当即放下心來说道:“你这怪物的实力我是放心的虽然是公孙大娘亲自出马估计也讨不了好去彩云轩的众位仙子碰上了你这个大怪物也算是她们倒霉吧哈哈……”
石子陵问道:“最近西北、中州一带战事爆发你怎么看”
一说起天下大事马钰正色道:“我來也正想与你讨论相关的事宜你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兼守城军的都统手中握有重兵在当前的形势之下我们东部也随时都有可能卷入大战之中若是你有意问鼎天下的话不妨可以早作打算”
石子陵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可沒有什么野心的我只求早日集齐九元通关图解能找回自己失落的记忆就好了雄霸天下这种事我从來就沒有兴趣的”
马钰道:“话虽如此但正所谓形势比人强真到了不得不有人出來登高一呼的时候你也许就是最佳的人选了”
石子陵对此并不理解有些茫然的看着马钰皱起了眉头
马钰不慌不忙的说道:“当今明月大陆上实力最强的两家是西部的李元与北方的夏侯渊这两家都兵精粮足高手如云也都有吞并天下的野心可惜他们两家接壤又一直是势同水火这次大战终于爆发想來这两家一定会拼个你死我活的”
“由于这两家实力相差不大估计无论最后是谁胜出都必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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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问道:“以你之见你觉得这两家哪家会胜出”
马钰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李元他们两家的兵力财力虽然相差无几但是李元的通天教拥有更多的高手李元本人又是当今宇内前三的顶尖人物还有神器翻天印在手只要他亲自出手焉有不胜之理”
石子陵说道:“可是有消息说夏侯渊已经与我岳父柏无涯重归于好他们两位联手的话也许可以对李元形成牵制的”
马钰道:“虽然如此但夏侯渊与柏无涯总归不是铁杆兄弟柏无涯虽然答应帮忙最多也只是不想让修罗府在北方的根基全落入李元之手罢了再说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估计也难以抵御李元的翻天神印所以夏侯世家一定会败只是能拖多久的问題”
石子陵知道马钰是天生的军师人才他所料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禁有些为柏无涯担心起來他与柏无涯不打不相识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柏无涯还是自己的岳父当然不希望看到他有事
马钰对此心知肚明说道:“你不用担心夏侯世家的根基深厚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击败的何况柏前辈与夏侯渊联手的话就算不敌李元想來自保还是很有机会的再说你若是不放心你也可以去帮忙啊”
“我”石子陵一愣
马钰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柏无涯是你的岳父若是在西北两强打到不可开交之时你率军前去助阵也算是师出有名这样一來就算你乘势拿下了他们的地盘天下人也不好说什么的”
“诶”
石子陵大吃一惊说道:“我率军助阵我原以为最多是我自己过去帮忙对付李元的”
马钰笑道:“老兄西北几十万大军相互对垒就算你想找李元对决几十万大军中也不太好找吧如果你真的决定帮忙还不如亲率大军前去助阵当然是要等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去有机会的话索性一举扫平西北两强天下也就定了一半也”
石子陵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马钰说不出话來
马钰若无其事的说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很吃惊么自古以來争霸天下就是如此你有机会若是不抓住一旦等李元击败夏侯渊后稍作调整他一定会乘势挥师挺进中部那时朝廷大军与唐营的大战估计也已分出胜负了无论谁胜谁负只怕都很难抵挡李元的两大军团”
“而一旦中部也落入了李元之手那么大半个明月大陆就都在他手中了其后的事情可想而知我们东部就算与南方的南宫夏联手抗敌只怕也很难挽回大势最多只能保持一段时间的分庭抗礼罢了”
“一旦李元将中州与北方彻底平定之后就是他率军一统天下之时届时李元的兵力必然远非我们东南两家所能抵挡或败或降是我们必然的结局”
石子陵将信将疑道:“李元虽然雄才大略但一统天下只怕也沒有你所说的那么简单吧”
马钰笑道:“争霸天下说难很难说不难其实也是从一件件简单的事做起李元为此做了很多年的努力与规划除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外他在各地都伏有重要的棋子别的不说这次在李元出兵的同时朝廷也派大军围剿唐经天你以为真的只是巧合吗”
石子陵惊讶道:“难道说李元还能影响到朝廷的决定吗”
马钰笑道:“那是自然当今朝政腐败朝廷中有很多大臣都被李元所收买而皇上又昏庸无能只要那些奸臣一番煽动皇上自然就同意出兵讨伐唐营了”
“其他各地也都一样都有李元的棋子暗中埋伏拿我们东部來说陈公照就是李元的重要内应了一旦李元的大军攻打东部陈公照一定会配合他夺取松湖城的控制权只可惜陈公照时运不济碰上了你石子陵横空出世这招棋子现在已经被废除了”
石子陵叹道:“照你这么说李元早已处心积虑运筹帷幄多年这次他毅然发动看來是十分有把握的喽”
马钰说道:“本來确实是如此的只是你这个怪物的横空出世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现在的你不仅已是当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个人实力不在李元之下而且你手中也同样握有了兵权”
“在东部这边不仅是苏大人、端木宏这样的大人物都看好你支持你下面的军兵百姓以及各路武道宗派世家也都对你十分拥戴推崇你已经有了足够的声望与实力抗衡当今任何一方势力”
石子陵皱眉道:“即便这样我也只是在东部小有名声罢了与通天教主李元的声势还是难以相提并论的吧”
马钰道:“论兵力你的松湖军团确实不算很多但你的存在始终是整个明月大陆格局的一大变数李元这次之所以急着发动也正是认为你的羽翼尚未丰满手中的兵力还不够多暂时还不足以对大势构成威胁所以才想早早将整个北方及中部地区先收入囊中的”
“一旦李元将北方与中州全部拿下他的势力就再也无人可比朝廷的覆灭也就是指日可待的事了届时就算你再想要与南宫夏联手抵御李元的入侵只怕也很难做到了”
石子陵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呢”
马钰肃容道:“子陵李元此人做事向來是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完全不择手段他若是真的一统天下只怕老百姓的日子会更加的艰难而夏侯渊、唐经天以及南宫夏等人显然都无力与其抗衡若是你一味袖手旁观只怕明月大陆迟早会落入李元的手中”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在合适的时机挺身而出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与李元争霸并最终使天下重归天平百姓能安居乐业”
石子陵摇头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我可沒有雄霸天下的野心让我做为武者与李元对决可以让我率领大军争霸天下我可做不來战事一起杀戮只怕就会无休无止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野心而使天下血流成河”
马钰冷笑道:“你不参与其中天下就会太平了吗现在不是战事已经起來了吗别人争霸不也一样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明月大陆数百年來战乱纷争从未间断所以才会形成男少女多的局面想要百姓过上安定的日子只有一统天下才能平定纷争”
“你身为当世的顶尖高手又具有极高的声望你不挺身而出让老百姓还能指望谁呢你真的希望李元或是唐经天这样的枭雄人物成为明月大陆的霸主吗我们东部的百姓为何推崇你來领导松湖军团与守城军不就是希望你能带领大家平定天下吗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天下大乱而袖手旁观下去吗”
石子陵紧皱着眉头哑口无言虽然知道马钰说得有道理但是石子陵却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他的愿望只是通过武道的修为去探索生命的潜能去突破自然的极限争霸天下这种事他连想也沒有想过也懒得花时间去想
只是现在的形势只怕真的就如马钰所推测的那样若是放任不管天下只怕迟早会落入李元或者唐经天这些人手中
“无论是谁最后当道他们真的能善待百姓吗若是不能的话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自己做为一个拥有足够实力的武者是不是真的应该挺身而出为百姓做点事呢”
这些都是石子陵一直不愿去多想的问題但在眼下的形势之下似乎又不得不对此做出思考
见石子陵沉默不语马钰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对他有所触动不过马钰也明白石子陵的脾气一时三刻是不可能立即改变他的想法的
马钰笑道:“子陵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今天下这个乱局总要有人挺身而出为百姓做点实事的至于能否成事确实谁也难以预料但若是一味袖手旁观置身事外我辈又岂能心安”
“我会密切关注当前的战事进展的有什么大的变化我会随时來找你商量就算只是为了我们东部的长治久安我们也总归要抓住机会去做点什么的我先走了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所说的话……”
马钰走后众位娇妻都鱼贯而出刚才马钰与石子陵两人的谈话大家听见了此时众娇妻围坐在石子陵身边七嘴八舌开始讨论了起來
柏青霜说道:“马钰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李元谋夺天下多年这次來势汹汹只怕绝不只是针对夏侯渊一家一旦他顺利取下北方接下來一定会乘势挥师南下中部的唐经天或是骆临海无论谁输谁赢肯定都不是李元的对手”
“届时大半个明月大陆就落入李元之手了而剩下的南宫世家与我们东部本來就兵力偏弱未來就算联手只怕也难以抗击李元的大军如果不早做打算的话确实前景堪忧”
“何况我也很担心我们修罗府的基业在北方能否保存下來李元此人做事不择手段他有翻天印在手我怕爹就算与夏侯渊联手也未必能阻挡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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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柔见石子陵皱眉不语问道:“夫君你可是担心李元有翻天印不好对付吗”
石子陵摇头道:“我自从吸取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后实力大进李元就算有翻天神印在手想來也并不足以对我构成压倒性的优势我只是从來也沒有想过要参与到争霸天下中去但被马钰这么一说似乎我一味置身事外的话就有些对不起一直信赖拥戴我的东部百姓了”
余玉兰说道:“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夫君一心向往武道巅峰的心情我们都明白只是在这样的乱世之中谁也难以独善其身以夫君的实力也确实应该有所作为的”
石子陵问道:“玉兰连你也赞成我率军争霸天下”
余玉兰微笑道:“我们做妻子的当然希望夫君能天天陪在我们身旁可是我们也知道世道如此以夫君的超人实力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就算夫君想置身事外想來也总有人或事会找上门來的与其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还不如我们主动早作打算來得好”
苏芷柔赞道:“玉兰说得好与其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还不如我们主动早作打算夫君是当今有数的顶尖高手不仅声名在外还手握重兵迟早总要卷入天下争霸的纷争中去的”
“与其被动的等待事情來临的时候再做决定不如主动早作打算这其实也符合武道中先机制胜的原理的”
众位娇妻都连声附和苏凤仙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这冤家有什么好烦恼的马钰不是说了吗等别人拼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就乘机出兵一举将他们扫平最好索性一统天下那时候你就是皇帝了我们就都成了皇后妃子啦哇哈哈哈……”
众位娇妻都不禁大笑起來小红嗔道:“凤仙姐争霸天下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做皇帝呢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若是万一传了出去可是会给夫君带來大麻烦的”
苏凤仙不以为然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畏手畏脚的马钰不是说了吗机会來了就要挺身而出冤家你现在声名如日中天苏大人是你的岳父南宫夏是你的好友你若是决定出兵他们应该都会支持你的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有后顾之忧的”
“听青霜说你领兵治军也很有一套并不在你的武道能力之下再加上有足智多谋的马钰与青霜她们辅佐你大家上下一心何愁大事不成那些什么夏侯渊啊唐经天的反正迟早都会被通天教主李元干掉的你抓住机会把他们全部扫平有什么不好”
“你不是一直说想为百姓做点事才去做官的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敢跟那些绝顶高手拼个你死我活难道就不敢领兵杀敌一统天下吗”
这一番话说得直白在理颇有说服力让众位娇妻都不禁对苏凤仙刮目相看小蕙鼓掌道:“凤仙姐说得真好想不到说起天下大事來你也头头是道的小蕙可真服了你了”
苏凤仙得意道:“那还用说我记得在路上救这冤家的那天曾去财神庙求过签解签的人说我命中注定会大富大贵现在机会果然來了我可不想错过做皇妃的机会哦嘻嘻……”
“诶还有这样的事”
众位娇妻都大感惊讶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典故难道说石子陵真的是命中注定能成就大业
小红说道:“凤仙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來了当时是我陪她一起去的财神庙烧香磕头的后來也的确求到了一支上上好签结果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夫君了当时我们也沒有多想就把夫君抬上马车救回得月楼了后來的事大家也知道了……”
众位娇妻听了都是啧啧称奇苏凤仙则是得意洋洋笑道:“当时求到了那支上上签后我就知道要转运了本來以为只是会发点小财的现在想想原來我真的是大富大贵的命哦哇哈哈哈……”
石子陵皱眉道:“凤仙姐你就不要胡缠了啦那些解签算命的人说的话你也信不过是哄人骗钱的罢了他们一年到头也不知道会跟多少人说同样的话这怎么可以拿來作准呢”
苏凤仙上前拽住石子陵的胳膊连连摇晃道:“冤家你怎么可以连财神爷的话都不信呢这真的是上天的意思哦你就下决心去跟李元争天下好了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人家可等着做皇妃呢嘻嘻……”
众娇妻都是忍俊不禁余玉兰笑道:“夫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将你送到我们明月大陆又让你练成了绝世神功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你也许真的应该做些什么的”
“倒并不一定是为了做皇帝就像马钰所说的除了你之外老百姓现在还能指望谁呢想要结束数百年來的战乱纷争总要有个合适的人挺身而出的夫君的人品我们都知道若是夫君当道老百姓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
石子陵苦笑道:“我虽然从來就无意逐鹿争霸却也知道平定天下可不是武道对决那么简单的并不是谁技高一筹就可以成功的再说领兵打仗我也沒有什么经验就算我想为老百姓做点事但率军攻城掠地只怕也沒有你们想得那么容易的”
“至于做皇帝我更是毫无兴趣我现在已经拥有的够多了荣华富贵也不过如此就算做了皇帝又能怎样”
柏青霜道:“夫君你将自己的武道化在领兵之道中我们的松湖军团与城守军一直都在按照你的思路进行攻防训练虽然还沒有经过实战的检验但主要的将领们都深信我们军团的战力一定非同小可”
“玉兰与凤仙姐说得好有时候成大事者真的是要顺应天意的夫君你说你是什么长生五号而那个通天教主李元则是长生一号既然你们都是來自神秘异地的天外來客李元吞并天下的野心当然应该由你來阻止了除你之外还能有谁担当此重任呢”
对此众位娇妻都是异口同声的赞同余玉兰赞道:“青霜说得太对了李元既然是长生一号自然该有夫君你这个长生五号來对付他这是夫君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天意使然夫君不应该犹豫不决的”
石子陵也不禁耸然动容无论是马钰还是自己的几位娇妻他们说得都很有道理李元既然是來自星辰大陆的长生一号他在明月大陆上兴风作浪无人可制自己这个同样來自星辰大陆的长生五号难道不应该挺身而出吗
虽然自己还沒有找回失去的记忆但以自己的实力若是始终置身事外袖手旁观的话是不是有些自私了呢既然來到了这片乱世中既然拥有了这样的实力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做些什么的而不只是沉浸在纯粹的武道世界中不问世事的
事实上就算自己想置身事外只怕也不可能身为当今一流高手而且还是手握重兵的东部将领确实迟早都会被卷入到整个明月大陆的纷争中去的与其事到临头自己被动应战是不是应该早作打算呢
看着身边众位娇妻殷切的目光石子陵沉声道:“我明白了我会仔细考量大家的建议希望能尽早做出决断不过当前最为紧要的还是应付与公孙大娘的对决”
“公孙大娘有剑圣之称虽然她的轩辕神剑已经沒有了灵力但也依然非同小可一定会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我想要妥善应对好这场对决还希望能换取对方手中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也绝不是容易的事”
众位娇妻都明白石子陵的性格脾气既然他答应会好好考虑应该是已经被大家说动了心
眼前最要紧的的确是准备应对公孙大娘的挑战公孙大娘称雄宇内数十一直是与元始天尊齐名的顶尖人物想來一定实力非凡石子陵虽然一直在进步中却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何况此事关系到能否顺利获得第八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确是事关重大容不得有半点疏忽
余玉兰道:“据马钰所说西北与中部的战事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估计会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僵持夫君尽管放心准备与公孙大娘的对决就是了马钰公子堪称天才军师有他一直盯着各地的战局应该不会有大的差错的夫君尽管安心闭关备战就是了”
石子陵道:“闭关倒是不用自从吸收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后我的练功进度一直颇为顺利我的实力也一直在进步之中此战虽然艰难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最近只要保持正常的练功次数就可以了”
“不过这次再赴磐安山神女崖來回又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在出发之前抓紧时间把松湖军团与城守军的战力再提升一点尤其希望能进一步提升我们军团的攻击能力这样一旦有战事发生我们就可以更加从容的应对了
众娇妻都是会心一笑心知石子陵虽然沒有明说但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决断了他想趁出发前再次强化松湖军团的攻击能力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参与明月大陆战事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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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虽然觉得对叶真真有些抱歉但知道此时多说也是无益当即略一拱手就大步往神女崖上走去
等來到神女崖顶早有一位女子背身站在那里正向着远方眺望此人背上负着一口古式长剑石子陵一眼认出正是被自己吸光了灵力的轩辕神剑
石子陵躬身行礼道:“晚辈石子陵参见公孙前辈”
公孙大娘缓缓转过身來让石子陵有些吃惊的是这位享誉宇内数十与元始天尊齐名的女剑圣看起來却只是一位普通的中年妇人相貌并不甚美衣着打扮也很是朴素若不是她身背轩辕剑看起來就有如普通的主妇完全沒有当代剑圣的风范
然而石子陵的灵觉却明明白白告诉他这位妇人非同小可虽然她从头到脚并无丝毫气势逼出却有如一把尘封于鞘中的宝剑一旦脱鞘而出必然会锐不可挡
公孙大娘上下打量了一下石子陵淡淡说道:“石公子气宇轩昂意气风发果然不愧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小徒叶真真不自量力两次受挫倒让公子见笑了”
石子陵连忙说道:“公孙前辈客气了叶仙子的剑道造诣深厚晚辈只是运气稍好才两次勉强过关对于彩云轩的剑道晚辈是深深佩服的”
公孙大娘轻轻哼了一声道:“石子陵你说得倒是好听高手对决你赢了小徒也就罢了却乘机将本门的镇门之宝轩辕神剑抢去还将神剑中的灵力尽数吸走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我邀你在此决战固然是为我们彩云轩的剑道正名也是为了向你讨还一个公道”
石子陵躬身说道:“前辈晚辈上次决战后仓促借剑实在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若不是因为通天教主李元潜伏在旁心怀不轨而晚辈又筋疲力尽功力大损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至于吸取神剑灵力之事则纯粹是机缘巧合晚辈的愿意只是希望借神剑的灵力尽快恢复以防那李元卷土重來谁知因缘际会之下竟然将神剑灵力全数吸入自身体内事后想要补救也已不及”
公孙大娘冷笑道:“石子陵你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通天教主李元好歹也是宇内最知名的顶尖高手之一又是堂堂一方的霸主他岂会乘人之危躲在暗中偷袭你分明是你曾经在他手中吃过亏想将责任推在他的头上我的两个徒弟年幼无知被你所骗你想要哄我却是休想”
石子陵恭敬说道:“晚辈所说都是实情李元此人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初我也沒有想到那个躲在暗中准备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的人会是他的”
公孙大娘冷冷说道:“石子陵你要砌词狡辩我也不來跟你争辩但是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却沒有任何人听说过当日李元曾在这里出沒过可见这都是你刻意编造的谎言”
“事实分明是你乘人之危掠走本门的神剑在将灵力吸取后又假意归还还刻意编造了被逼无奈的谎言若不是你欺人太甚我本來也不愿出面与你这个小辈计较的”
石子陵暗想李元当日偷袭自己确实无人可以见证自己虽然与他斗得惊心动魄但神女崖下鳄鱼潭边人迹罕见此事也只有两个当事人心知肚明现在公孙大娘不予采信也是无可奈何
石子陵道:“此事确实无人可以见证前辈若是不信晚辈也是无可奈何但实情却是如此晚辈当时真的是唯有借贵派的神剑一用才能自保”
“至于神剑灵力被我吸收之事虽然事出偶然但晚辈确实有愧于心所以一回到松湖城晚辈就亲自登门将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交给了叶仙子做为赔罪晚辈对叶仙子和黄姑娘都非常敬重绝无刻意冒犯贵派之意还请前辈明鉴”
一听到九元通关图解公孙大娘双目中神光一闪两道锐利的眼光有如利剑般向着石子陵直扫过來看得石子陵心中一凛想不到公孙大娘的目光有如实质般锐利森冷竟似能洞穿人的身体一般
公孙大娘冷声问道:“九元通关图解在全部集齐之前毫无功效就有如废纸一般你拿两份无用的通关图解就想抵消我神剑灵力消失的罪过吗”
石子陵自身的元魔神术流转开來登时将公孙大娘目光中的寒意化解他躬身说道:“虽然九元通关图解要全部集齐之后才有奇效但每一份图解得來全都非常不易晚辈不敢说这两份图解就能将神剑的灵力抵消只是希望借此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
公孙大娘见石子陵完全不为自己凌厉的目光所动知道对方的真元修为果然了得心中也是微微一凛她原本对自己的爱徒叶真真极为看好认为年轻一辈中绝对沒有人能是叶真真的对手谁知突然横空冒出了一个石子陵将所有人的风头抢尽
在石子陵第一次险胜叶真真后公孙大娘还以为叶真真只是运气稍差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将本门的镇门之宝轩辕神剑授予了叶真真希望能凭借神剑之威大败石子陵以重振彩云轩的声威
谁知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叶真真不但再度落败于众目睽睽之下还一度将神剑失落于石子陵之手等石子陵还回神剑时神剑中的灵力已经荡然无存
公孙大娘接报后大为震怒她对轩辕神剑极为珍爱当年曾仗此剑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举获得了剑圣的美名想不到才刚将神剑授予爱徒不久神剑中的灵力竟然会被人窃取了
等到她亲自拿到轩辕剑后一试果然神剑灵力不再原本与自己心有灵犀的神剑有如一块顽铁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灵性
公孙大娘大为心痛誓要斩杀石子陵报仇谁知爱徒叶真真却极力劝说她息事宁人说神剑已经灵力不再也是天意使然不如索性借此与石子陵多换几份九元通关图解希望有朝一日能集齐九元通关图解成就天人合一的传说
公孙大娘极为震怒认为叶真真连续两败之后心智被夺已经不配担当大任她将叶真真在门中的一切职务尽数革除罚她在南海闭门思过不得外出自己则早早放出消息逼石子陵出來对决誓要重振彩云轩的威名
此刻听到石子陵提到九元通关图解之事公孙大娘止不住的心中冒火她沉声说道:“本门的轩辕神剑是上古三大神器之一却被你搞得灵力全无你拿区区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就想就此抵消今日我就要以这把失去灵力的轩辕剑取你性命为本门的无上剑道正名”
说话间公孙大娘已提聚起了功力立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周身上下的强劲气场层层逼迫而出眼中神光湛然原本普通平常的妇人立时变成了威势骇人的无敌剑客
石子陵心中暗赞公孙大娘果然修为不凡在她沒有提聚功力之前几乎已经做到了精华劲气的完全内敛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功力的深浅现在一运功之下立时显出了绝世高手的本色整个人虽然还沒有动但在逼人的气势笼罩下已如出鞘的利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石子陵不慌不忙地说道:“前辈我对彩云轩一直颇为敬重并无意冒犯贵派的虎威轩辕神剑的灵力已经不再对此我也是深感遗憾不如这样我愿意再拿出一份九元通关图解做为补偿我们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从此握手言和可好”
公孙大娘冷笑道:“石子陵我知道你身上一定还藏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今天你连命也要留下何况是你身上的通关图解你还妄想与我讨价还价简直是不知死活”
石子陵脸上微微变色道:“前辈我敬你是世外高人又考虑到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一再礼让希望能将我们之间的恩怨妥善了结但前辈却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要取我性命难道前辈真的想杀了我再将我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取走吗”
公孙大娘连连冷笑道:“你我约战在此自然是生死对决难道还是闹着玩的吗你死了我自然要将你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尽数拿去这还用问吗你假惺惺做什么你赢了我徒儿后不也顺手抢了她的轩辕神剑吗”
“我们武道中人针锋相对从來都是强者为王败者称臣你啰啰嗦嗦又有什么用你若有本事杀了我我身上的三份九元通关图解你尽管拿去好了我也沒有半句怨言的”
石子陵愕然想不到公孙大娘竟然说出如此一番话來若真如她所说的一切全凭实力解决那自己的一番歉意与商谈岂非完全都是对牛弹琴
石子陵连连摇头道:“武道不应该只是求胜之道也应该是修身之道前辈的话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既然前辈执意要用实力解决一切晚辈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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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冷声说道:“你我能有今日的名声都是踏在无数失败者的尸体上走过來的通往武道巅峰的道路从來都是这样的艰险越是往上越是危机四伏要想成为最后的强者只有将挡路者杀死在眼前你又何须惺惺作态呢”
“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赢了你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全都归我我们彩云轩的名声地位就更进一步武道之争历來都是如此你既然敢孤身前來难道还沒有做好赴死的准备吗”
石子陵大摇其头心中暗叹公孙大娘枉称世外高人原來与李元、方无名之流也是五十步笑百步都只信奉强者至上为求一胜并不把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中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看來多说也是无益只有凭实力一较高下了
原本他还打算用自己身上的几份九元通关图解去换取公孙大娘保存多年的那一份现在既然话说开了大家凭本事硬抢倒也简单直接了
石子陵朗声说道:“既然前辈执意如此晚辈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就让晚辈來领教一下当代剑圣的无上剑道好了”
公孙大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缓缓从背后抽出了轩辕剑握在手中她知道石子陵既然能战胜握有轩辕神剑的叶真真实力必定非同小可但对于神剑中的灵力被石子陵所吸收之事却始终有些将信将疑
在公孙大娘想來轩辕神剑这样的上古神器历经千百年都完好无损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被一个后生小辈吸光了全部灵力呢这其中十有另有蹊跷很可能是石子陵利用魔门的什么异术将神剑的灵力暂时封印住了只要能将石子陵斩杀也许轩辕神剑的灵力就会自动复原
公孙大娘自从封剑归隐以后就已经很少用剑了在她看來世间值得她挥剑相向的对手已是寥寥无几但今天面对声名正如日中天的石子陵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上來就将轩辕剑握在了手中
虽然轩辕剑灵力不再但依然是公孙大娘最称手的武器以她今时今日的真元修为自信就算沒有了神剑灵力的放大作用应付一个后起之秀也是绰绰有余的
一剑在手公孙大娘的气势顿时暴涨原本那个平凡普通的中年妇人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一位威风面气势逼人的剑道宗师轩辕剑上虽然沒有七色光芒闪出但剑尖指处阵阵森寒剑气翻涌滚动向着对面的石子陵全身上下笼罩而來
石子陵也不敢怠慢元魔神术飞速运转后已将自身的真元鼓荡而出堪堪抵御住扑面而來的层层剑气
一时间神女崖顶风云变色在呼啸的山风中一朵朵厚重的云彩似乎被对决中的两位绝世高手所吸引向着两人站立之处席卷而來渐渐将两人都包裹其中让在崖旁观战的众多彩云轩弟子几乎看不清对决双方的身影
这些弟子一个个都神色凝重她们虽然都对师父公孙大娘极具信心却也知道石子陵绝非易于之辈无法预料今天的战局会如何进展其中最为揪心的则是黄莺
黄莺深知石子陵之能明白他吸收了轩辕神剑灵力后一定会功力大进而且石子陵孤身前來赴约本身就显示出了强大的自信公孙大娘凭一把沒有了灵力的轩辕剑能否战胜石子陵确实难以预料
事实上这次叶真真之所以受到重罚很大原因就在于她的言语中透露出彩云轩已无力战胜石子陵这让多年前就已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公孙大娘极为恼火叶真真的剑道之心虽还未到通灵的地步却也有了相当的火候她既然如此悲观黄莺心中自然也是颇为忐忑
在层层云雾的笼罩之下公孙大娘与石子陵各自催动着自身的强大气场在不断蓄势的同时也保持着对对方的持续压力公孙大娘的剑气越发凌厉而石子陵双掌中也是光华闪动
奇诡的是随着两人气势的不断上升他们的身影却反而愈加模糊起來渐渐都隐沒在了神女崖顶厚重的云朵中只有一柄剑气纵横的轩辕剑与一双闪着四色光芒的神掌在云雾中清晰可见
蓦然在茫茫云雾中轩辕剑上突然大放光芒一道亮闪闪的“真元之剑”能量光华从轩辕剑的剑尖处暴涨而出向着对面的石子陵当胸刺去随着“真元之剑”的闪现笼罩在公孙大娘身周的云团忽然急剧散开随即便跟随着轩辕剑上的光华往石子陵方向席卷而去
而就在公孙大娘的“真元之剑”发动的同时石子陵左右双掌中也是光芒大盛他的右手以烈火神拳之势迎面直击轩辕剑至阳至刚的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的拳劲合为一体瞬间放大开來正击在“真元之剑”长长的能量光华上顿时将这道光华击得支离破碎无数光点立时爆发开來
虽然一拳将“真元之剑”的光华如愿击碎但石子陵并不敢有丝毫放松而是将左手的三阴真火化作一面旗帜挥洒而出向着紧随“真元之剑”席卷而來的那些云朵扇去
在石子陵的灵觉中公孙大娘蓄势而发的这次攻击绝不仅仅体现在正面攻來的“真元之剑”上随后席卷而來的那些云朵才是更危险的杀招
果然“真元之剑”的能量光华被击散后那些四散的光点并未及时消散而是迅速融入到了随后席卷而來的朵朵云团中随着公孙大娘手中轩辕剑的舞动这些包含着闪耀光点的云团如有灵性般错落有致地罩向石子陵的身体似乎要将石子陵的身体完全吞噬
这些原本杂乱无章的朵朵白云在融入了“真元之剑”消散开來的能量光点后有如精灵附体速度虽不快威势却相当厚重石子陵不敢怠慢左手的三阴真火挥舞开來有如一面硕大的旗帜般将大小不一的光点云朵一一挡开
每当这些光点云朵接近到石子陵身前三尺处包含在云朵中的能量光点就会光芒大作有如利剑般激射而出然而一触碰到三阴真火幻化而成的旗帜在三阴真火的消融下立时就被扇得无影无踪
虽然如此神女崖上的云朵却是有增无减在公孙大娘轩辕剑的舞动指挥下向着石子陵层层涌來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在夕阳的映射之下这些大小不一的云朵呈现出各种颜色看起來颇为美丽壮观但其中闪烁的能量光点却是杀机四伏让石子陵不敢有丝毫大意只有全力运转着三阴真火來消融这些包含着杀机的美丽云朵
公孙大娘所舞出的这路剑法正是彩云轩的彩云剑法虽然她手中的轩辕剑并不直接攻向石子陵却能将神女崖顶的朵朵云彩为己所用并随着剑法的变化展开而对石子陵展开错落有致的攻击
这些云朵虽然速度不快威势却颇为厚重其中还包含着许多“真元之剑”所幻化而成的能量光华一旦激射而出其势凌厉无比石子陵必须全力将三阴真火化成的旗帜挥舞开來才能将这些隐匿在云团中的突发光剑挡开
众多彩云轩的女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都对师父能将这路彩云剑法舞出如此境界佩服的五体投地
石子陵一边抵挡一边也是暗自钦佩同样的彩云剑法在公孙大娘使來与叶真真却是大不相同
公孙大娘的这路剑法几乎已经超越了剑法的范畴虽只是翩翩独舞却能将崖顶的云朵为其所用并很好的与“真元之剑”的光华能量融和在了一起构造成了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攻势所蕴含的攻击力比任何一路挥剑直击的剑法都更具威势与侵略性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这路剑法即便与当日叶真真最后使出的那套不太完善的御剑术相比似乎也是不遑多让几乎也已经将剑意与天地风云合为一体一时间让石子陵疲于招架完全沒有机会反击
不过石子陵却并不惊慌这些压迫而來的大小云团虽然威势强劲但在三阴真火幻化成的光旗挥舞下却始终无法近身只要不被其中突发的能量光剑所刺中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这些云团看起來虽然无穷无尽但终究还是公孙大娘在全力舞剑驱使想來只要公孙大娘一旦力竭这些云团自然就会渐渐消散
石子陵对自己的真元修为很有信心自从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之后他的元魔神术更进一步同样的对抗强度所损耗的真元却比从前更小自信就算一时找不出方法反击也足以长久的支撑下去
两人就这样在神女崖顶展开了一场奇诡的对决公孙大娘挥动轩辕剑翩翩独舞将彩云剑法发挥到了极致并不断吸引催发着崖顶的云朵向着石子陵层层施压其间夹杂以断断续续的“真元之剑”予以奇袭使石子陵不得不全力处于防守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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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处于守势石子陵却是不慌不忙他的三阴真火所织成的光旗总能将压迫而來的朵朵彩云及时挡开间或他也会运起三阳真火以烈火神拳之势轰向那些厚重的云团可惜这些云朵并不惧怕强力的轰击反倒是三阴真火的光旗挥舞來得更有效果
一段时间之后石子陵已经摸索出了这些压迫而來的云朵的特性知道用强劲的攻势攻击这些云朵就有如重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是白费力气
但若是任由这些云彩近身由于其中包含着公孙大娘独特的劲气很可能会使自己的真元流转受到影响而一旦自己的真元流转出现迟滞正在对面挥剑独舞的公孙大娘必然会生出感应乘隙疾进届时就算运起“阴阳真火水晶环”來只怕也会相当被动了
好在三阴真火的阴柔特性恰好能将这些美丽的云彩遮挡开只是暂时无力对公孙大娘造成反击罢了
石子陵知道这场对决绝不会比上次对阵叶真真时容易他一边运转三阴真火遮挡着压迫而來的大小云彩一边悉心观察着其中的劲力变化希望能找出公孙大娘驱使这些云彩的诀窍
自从上次见识了叶真真的御剑术之后石子陵对于这种能驱使天地之间神秘威能的奇妙剑术就极有兴趣可是几经研究后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现在公孙大娘所使的这路彩云剑法虽然沒能直接吸收天地之间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威能却将风云变幻为其所用其中同样暗含着武道的至理让石子陵不由得大感兴趣所以他虽然一直处于守势却丝毫也不着急反倒是饶有兴趣的仔细研究起公孙大娘的剑道來了
公孙大娘尽情挥舞着手中的轩辕剑心中感觉颇为畅快淋漓由于知道石子陵的实力非同小可她一开始就蓄足了全力在对手强大气场的激发之下她的“真元之剑”一触而发随即便使出了自己多年剑道感悟后的独特剑舞
虽然她所使的招式还是彩云剑法但其中的剑意却早已超越了剑道的本身完全融入了神女崖的天地风云之中公孙大娘随着心中的剑意翩翩独舞随心所欲地驱使着朵朵云彩围绕石子陵展开攻击看着对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心中自然是颇为痛快
虽然封剑归隐多年公孙大娘却从未停止过剑道的修炼并渐渐摸索出了将剑意融入所在的环境并利用环境的特性将自身的剑道威力扩大化的独特法门经过多年的磨练她将这些剑道感悟融入自身的彩云剑法中创出了这套世间绝无仅有的剑舞
此刻在神女崖上原本姿色平凡的公孙大娘一进入独特的剑舞状态中立时变身为了仙姿玉色的翩翩神女似乎世间任何绝色美女在她面前都要相形见绌她刚柔相济的独特舞姿不仅让门下众多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就连与他对阵的石子陵也不禁目眩神迷
公孙大娘本人也是大为兴奋若不是石子陵强大的存在大大激发了她的斗志加上神女崖独特的环境使然她也不可能一下子使出如此超然于剑道之外的剑舞
此刻她随手挥洒之间朵朵白云就会随着她的剑意飘向石子陵身前隐藏其中的“真元之剑”不时从云彩中闪耀而出向着石子陵的周身要害袭去
虽然石子陵的防守一直滴水不漏却始终沒有机会做出有效的反击公孙大娘在沒有了后顾之忧后剑舞越发写意动人举手投足之间随手一击看起來都是那么妙到毫巅心中的痛快酣畅更是难以言表
在崖旁观战的众多彩云轩的弟子们都看得眉飞色舞就连原本有些担心的黄莺也放下心來料想石子陵这样疲于招架下去总会有出纰漏的时候而一旦石子陵出现差池公孙大娘必然会生出感应乘势疾进届时就能一举奠定胜局了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之外的是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天色已渐渐暗了下來石子陵用三阴真火织成的大旗却依然挥洒自如全无半点疲累之相
任凭公孙大娘的剑舞怎样精妙绝伦那些闪着能量光点的大小云团一触碰到石子陵的四色光旗都会消散开來始终无法多近身石子陵半步
公孙大娘心中也是暗暗称奇完全处于全力防守态势的石子陵本该比自己消耗更多的真元但这么久过去了他的防御圈始终牢不可破三阴真火的四色光芒反而随着天色的渐暗显得更加闪亮起來完全沒有后继乏力的征兆
不过公孙大娘依然自信无比料想只要继续保持这样的攻击态势石子陵总有力所不及的时候而一旦石子陵的防御出现迟滞此消彼长之下必然会引发公孙大娘集合风云之力的雷霆一击届时就将是石子陵落败身亡之时了
与公孙大娘的自信满满一样石子陵的信心与气势也始终坚强无比虽然一直处于守势对于三阴真火的持续使用却并沒有耗费石子陵太多的精力
自从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之后他已经可以充分利用灵力独特的放大效应來节省真元加上元魔神术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已经将持续使用三阴真火的损耗降到了最低
更多时候石子陵一边在防守一边则是在观察与思索公孙大娘的独特剑舞为何能驱使风云为其所用
对于公孙大娘的绝妙剑舞石子陵心中也是赞叹不已不过在赞叹的同时他也在细心琢磨着这套剑舞与神女崖顶风起云涌的联系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终于被他看出了一些门道
“关键还是在于对真元的使用”公孙大娘的剑舞虽然美妙绝伦也许已经超越了普通意义上剑法的范畴却终究还是要依靠强大的真元驱使才能发挥出效应而驱使那些大小不一的云朵进攻的一定就是公孙大娘的“真元之剑”了
石子陵早在松湖城的同乐坊得意楼第一次与叶真真较量时就已经为其施展的“真元之剑”所震惊虽然当时叶真真所能施展的不过是最初级的“真元之剑”而已
到了第二次与叶真真对决时叶真真的“真元之剑”已经大有进步不过依然只是局限于透出剑外的能量光华对于已经练成了两大真火的石子陵來说并无出奇之处
然而今天公孙大娘所施展出的“真元之剑”不仅威势更强变化更多最重要的是还有其无形无状的那一部分
虽然两人对峙蓄势后的第一击石子陵就将公孙大娘的“真元之剑”能量光华击散但那些四散的光点却并未消散无踪而是隐藏在了朵朵云彩之中继续对石子陵施压
在石子陵想來除了这些眼睛所能看到的有形的“真元之剑”以外公孙大娘之所以能驱使神女崖上的山风与云朵对自己展开攻击一定还有眼睛所看不到的“真元之剑”的存在也许那就是这套绝世剑舞的剑意所在了
只是普通的剑意只是剑意而公孙大娘的剑意却是实实在在的“真元之剑”虽然同样无形却能驱使神女崖顶的风云变幻使石子陵始终处于被动守势
考虑到此石子陵脑中灵光闪现终于隐隐捕捉到了公孙大娘这套绝世剑舞的真髓所在就是以无形的“真元之剑”为剑意驱使存在于当下环境中的山风与云朵为其所用构成一整套强大无匹的进攻狂潮
剑意虽然无形无相随心所欲但公孙大娘的剑意一定是透过无形的“真元之剑”而传递的只有这样才能使这些大小不一的云团成为攻击利器让石子陵不得不疲于应付而公孙大娘的绝妙剑舞一定就是一套特殊的运转无形“真元之剑”的独特功法了
想明白了这些以后石子陵立时有了应对之法他一边继续以三阴真火遮挡攻向自己的光点云团一边以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频频出击
只是他的烈火神拳既不是针对身前的那些光点云朵也不是攻向远端挥剑独舞中的公孙大娘而是全部击向了两者之间的空处看起來就像是独自在演练拳法一样
起初这几记烈火神拳并沒有收到效果但石子陵并不气馁依然持续不断的对着空处重拳出击在重拳出击的同时他努力集中自己的灵觉希望能探测出公孙大娘无形剑意之所在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在连续几记烈火神拳轰击空处过后有几朵围绕在石子陵近前的云朵渐渐变得轻薄起來其中暗藏的能量光点的劲射也变得凌乱起來受到感应的公孙大娘的绝妙剑舞也同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
石子陵大喜明白终于找到了应对这套绝世剑舞的方法当即持续以烈火神拳、阴风掌与玄阴指等绝技交替往空处攻击以切断扰乱公孙大娘的剑意与朵朵云彩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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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脸色铁青地喝道:“莺儿不得无礼师父技不如人甘愿受死你们都下山去吧”
黄莺与众弟子都是大惊失色知道打是肯定打不过石子陵的可抛下师父不管却是万万不能一时间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石子陵笑道:“公孙前辈晚辈刚才已经说过我无意伤人更不用说取你性命了不过这一场对决既然我侥幸赢了正如前辈先前所说胜者理应获得对方身上的九元通关图解不知道前辈可否依言割爱呢”
公孙大娘稍一犹豫终于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扔给了石子陵冷声说道:“我收藏多年的一份九元通关图解加上你上次拿來赔礼的两份都在这里了你尽管拿去好了”
石子陵接过荷包取出里面的三份九元通关图解仔细验看果然是真品无疑当即将三份图解取出收好再将荷包交还给公孙大娘笑道:“前辈果然爽快晚辈就不客气了至于这把神剑嘛……”
石子陵端详着手中的轩辕神剑一时吃不准是还给公孙大娘好呢还是自己留下
按照公孙大娘在对决前所说胜利者可以拿走输家身上包括性命在内的一切东西石子陵留下轩辕剑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轩辕剑毕竟是彩云轩的镇门之宝石子陵已经吸收了其中的灵力也很少用剑要來也无太大用处
石子陵正要将轩辕剑归还给公孙大娘公孙大娘已经将背上的剑鞘取下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把剑已经被你的魔气所染再也不是本门的镇门神剑了你也无需惺惺作态只管拿去用好了”
石子陵一怔想不到公孙大娘成名多年脾气居然还是这么火爆转念一想自己想要研究出类似于御剑术的武技有了这把神剑在手后也许能更快的找到答案加上以后对付李元的翻天印也许也会有用既然如此不如就暂时收下此剑好了
石子陵左手虚空一抓已经将地上的剑鞘抓在了手中他将轩辕剑插入剑鞘微笑道:“多谢前辈成全这把神剑对我确实有些用处也许等日后我用完了会再次归还贵派的暂时晚辈就先收下了”
公孙大娘冷哼道:“石子陵你真的不杀我难道不怕我日后找你报仇”
石子陵一愣说道:“晚辈已经说过了从头至尾晚辈都无意伤人的其实今日与前辈一战晚辈也是受益良多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再次切磋也并无不可”
公孙大娘连连冷笑道:“石子陵不要以为你破了我的御剑术就天下无敌了我一定会來再次领教你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的今天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加倍拿回來”
石子陵笑道:“前辈的御剑术与绝世剑舞都是惊世骇俗的绝学他日若是有缘再次切磋晚辈一定乐意奉陪的”
公孙大娘不再多言当即带着众多弟子愤愤下山离去
石子陵却并不急着下山他独自站在神女崖上眺望着远方心中一直在回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与御剑术给他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此时神女崖上只留下他孤身一人正好定定心心将刚才一战的感悟在心中做个总结
自从上次与叶真真对决后石子陵就对叶真真所使出的御剑术大感兴趣这种奇妙的剑术能将存在于天地之间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威能汇聚起來为己所用正是石子陵一直所向往与追求的武道手段
然而叶真真所使用的御剑术显然并不完善使用者必须先进入疯魔状态后才能催动神剑就算一击得手后也会大伤元气石子陵事后反复研究始终摸不透其中的玄妙今天在见识了公孙大娘的御剑术后石子陵独自坐在神女崖上想了很久却依然觉得沒有头绪
公孙大娘的御剑术威力虽然强过叶真真很多但依然有些诡异看公孙大娘当时的状态一击之后同样也是元气大伤真元几乎耗尽不说人也变得异常狂躁显然与石子陵心目中超越自我极限的武道宗旨并不相符
如此想來公孙大娘的御剑术也同样并不完善似乎也并沒有真正修到这套剑术的精髓倒是她的那套绝世剑舞充分将自身的真元与当下环境中的山风云朵联系起來形成了呼应之势虽然还无法如御剑术般集聚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却已经有了几分天人合一的苗头
想到这里石子陵不由心中一动他是武学的大行家通过实战已经了解到公孙大娘那套绝世剑舞的真谛在于以无形的剑意掌控有形的风云变幻并使其为己所用
这样的功法虽然不如御剑术般惊天动地威猛凌厉却也是石子陵所一直渴望做到的
以前他也偶尔往这方面想过却不知从何入手这次亲眼目睹了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后石子陵颇受启发知道只要自己能将无形无状的真元、外界环境以及自身的心意三者联动起來就能做到类似与绝世剑舞一般的境界
“既然公孙大娘可以做到想來自己应该也可以的”
石子陵除了身怀深厚无比的真元外还有强大的精神力、魔力以及神剑灵力可以随意支配自信虽然不能像公孙大娘般由剑道入手与天地风云实现联动却也一定能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的
他是典型的武痴一想到能突破自身极限的方法登时将身外的杂事全都忘却一门心思在神女崖上打坐静思起來每当想到一个新的创意他就会站起身來挥手尝试觉得不妥后又继续坐下來埋头苦思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就在神女崖上度过了一夜
等到天光再次放亮之时石子陵心中终于有了初步的设想
他站起身來练起了自己最为熟悉的余家式起初他的动作非常缓慢身体内的元魔神术却在飞速的流转着并不停尝试着将自己的能量洪流渐渐发散开去与周边的山风、白云以及巨石建立起联系
一个时辰之后石子陵的元魔神术渐渐找到了自身能量与外界环境的联系渐渐有朵朵白云伴随着清风将石子陵的身体围绕起來并随着石子陵拳势的展开而随风舞动
石子陵聚精会神的体会着自己的能量发散与身边清风白云的联系开始尝试以强大的精神力与魔力为主來掌控身边这些白云的动向并很快取得了效果
又一个时辰过后石子陵已经可以将发散于体外的能量与清风白云进行很好的联动了
由于这部分发散于身体之外的能量以精神力和魔力为主几乎等同与石子陵的心意一旦与外界形成清晰的联系石子陵就能凭借心意转换支使身边的清风白云來回漂移再进一步则能将自己的攻击力隐藏于朵朵白云之中凭借心意做出适时的攻击
在几番尝试后石子陵拳势一变使出了阴风掌与玄阴指将三阴真火隐入身前的几朵云彩中再发出一记烈火神拳予以激发隐藏于几朵云彩中的三阴真火顿时化作几道冰箭激射而出打在远端的岩石上叮咚作响
石子陵收势后上前查看只见那几块坚硬的岩石被云团中的冰箭打得坑坑洼洼狼藉一片显然三阴真火化成的冰箭威力甚是不错
至此他的尝试算是告一段落凭借着独特的精神力与魔力的基础他已经可以像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般与身边的清风白云形成联动并将自己的特殊武技幻化其中形成攻势
这虽然还只是最初步的尝试在具体的运用上还不如公孙大娘的剑舞般灵动如意却也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效石子陵明白只要坚持修炼下去自己体内的几大能量与外界的联系必然会越发清晰与熟练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么做究竟能取得多大的效果但无论如何这都是自身能量与外界环境实现清晰联动尝试的第一步为他所一直追求向往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开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由此石子陵对于公孙大娘的这套绝世剑舞也是愈加佩服感觉公孙大娘侵淫剑道数十年所创出的这套绝世剑舞几乎已经摸到了由剑入道天人合一的门径果然不愧为一代剑圣若不是她分心于那套有些诡异的御剑术的话也许她的成就会更上一层的
不过话说回來御剑术的威力确实极为惊人已经能汇聚起天地之间的神秘威能为其所用若是再能解决对自身元气损害极大的危害以及对轩辕神剑的依赖也许就是天下最最强大无敌的武技了
石子陵虽有轩辕剑在手暂时对御剑术却也是毫无头绪毕竟公孙大娘所使的这套御剑术本身就并不完善当然若是御剑术真的完美无缺的话今天落败的可能就是石子陵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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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在武道上再获突破后心情大好知道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勤加修炼总有一日能窥到天人合一的门径在将今天的领悟熟记于心后他便兴冲冲的下山去了
在回松湖城的路上石子陵继续保持着自身能量与外界的联系无论是快速疾奔在路上还是在客栈休息吃住他都注意分出一部分真元能量于体外并由自己的精神力与魔力做为主导去与身边环境中的任何实物进行接触交流
久而久之石子陵发现无论是天地之间的清风白云还是平常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甚至是房间内的桌椅板凳都有所谓的物性
具体來讲只要石子陵以自己的精神力或魔力引领着真元能量与这些实物进行耐心的接触与联系多少总能感觉到这些实物所特有的能量属性
他延展开來联想无论是高高在上的蓝天白云茫茫无际的大海江河巍峨耸立的高山或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应该都有各自特有的能量属性存在着
这些实物所特有的能量属性与石子陵自身的真元能量虽然大不相同却也并不是绝对无法联系交流的至少在神女崖上他已经证明了可以控制一部分的山风白云的移动
关于任何实物都有其特定能量属性的想法在石子陵脑中突然涌现后一度让他自己也感觉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天地之间万物的存在自有其必然的道理任何事物之间似乎多少都可以建立起某种联系只是平时从未加以注意而已
而对于他这个武道高手而言关注的自然是各种不同实物所具有的能量属性是否能为自己所用若是可以就可以大大拓展自身的真元厚度与丰富性这与汲取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其实是一个道理
当然神剑灵力可遇而不可求普通的实物中肯定沒有那么强大的灵力属性存在但只要其能量存在确实能被吸收利用积少成多后也是相当可观的这个道理与御剑术能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是一样的只是石子陵试图汲取的是各种普通实物自带的能量而已
“人在茫茫天地之间虽然显得极为渺小但若是能时时与世间万物保持着沟通与联系那么人是不是就有机会将自己的能力无限扩大呢”
这是石子陵进一步想到的其实也是他常常思考的武道难題
以武道而论在将自身的潜力完全释放后下一步必然就是汇集天地之间的能量为己所用汲取天地之间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威能虽然极为困难但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却也一样有着自身的能量属性关键是如何利用吸收而已
这些想法在石子陵的脑中翻來覆去的涌现虽然颇有些玄虚难解但石子陵的思绪一旦深入其中就难以自拔了
在探测到自身的真元能量可以与身边的一些实物做出微小的能量交流后石子陵对此大为心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与任何事物都建立起类似的能量联系
一路上他会对着花草树木发功也会对着泥土石块传送精神力与魔力就算是对着客栈中的桌椅板凳他也忍不住要运功探测一番希望看看自己发散于体外的能量对其有何影响
当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沒有得到明显的回应即使能感受到某些东西确有微小的能量波动那种波动也是微乎及微的不过石子陵毫不气馁因为他明白要想获取天地之间无所不在的神秘威能现在所做的这些探索都是必须的过程
由于他一味沉迷于自己的奇思妙想之中人就显得有些疯疯癫癫起來加上一路风尘颠簸又懒于梳理自己的仪容很多路人都将他视为疯子但石子陵对此却毫不在意他沉醉于用自身的能量与灵觉探测着各种实物的能量属性的游戏中哪怕是一无所获也是乐此不疲
等回到松湖城时石子陵已经渐渐习惯了保留一部分真元能量于体外时时体察着身边所有事物的微小动静并不时的以自身的精神力或魔力试着做出一些测试或回应
虽然这些举动看起來并无太大的实质性意义但石子陵坚信自己要想达到渴望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必须将自身完全融入到天地中去而第一步显然就是无时无刻都可以与世间的任何实物都保持着能量属性层面的接触
只有这样持之以恒下去有照一日才能有机会获取到他想要获取的神秘威能并藉此再次突破自己生命的极限.
由于一路上醉心于研究这些奇思妙想石子陵走得较慢等回到都统府时已经是二十天以后了
都统府的门房看到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石子陵后吓了一跳连忙派人去向众位夫人禀告
众位娇妻算算以石子陵的脚程早就该回來了却迟迟不见他归來而外界也打听不到他与公孙大娘一战的胜负消息个个都是心急如焚非常悔恨沒有跟随石子陵一起去磐安山神女崖观战一听到石子陵已经回府众娇妻都急不可待的拥到了他的房内
小蕙一见石子陵的模样惊讶道:“夫君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头发这么乱胡子这么长是不是与公孙大娘对决时受了重伤了”
众位娇妻也跟着七嘴舌的问长问短
石子陵见到了众位娇妻后心情也很是愉快听她们这一问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太过沉迷于自己武道方面的胡思乱想连起码的仪容梳理都忘了不禁有些尴尬
他连忙说道:“我沒有受伤这次与公孙大娘的对决也颇为顺利我只是一路上在琢磨一些武道方面的领悟…….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跟你们细说吧……”
众位娇妻仔细观察后见石子陵确实神完气足沒有受伤这才放下心來
苏凤仙笑骂道:“你堂堂一个松湖军团的军团长兼都统大人搞得像个叫花子一样回來你想吓死我们啊知不知道我们每天都在担心你这个冤家的安危啊真是的成天只知道你的武道武道你就算天下第一了又怎么样难道连老婆都不要了吗…….”
在众位娇妻的一片哄笑声中美树与美纪服侍石子陵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等梳洗干净再换了一身衣服后石子陵才重新回到房内与众位娇妻相见
苏芷柔道:“这次夫君与公孙大娘的决战事前虽然轰动一时但事后却一直沒有半点消息传出连究竟是谁胜谁负都无人知晓夫君又迟迟未归让本來信心满满的我们也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柏青霜道:“公孙大娘毕竟是有剑圣之称的宇内最强者之一又是顶级剑宗彩云轩的门主夫君孤身前往我们事后想想还是颇为不妥的可是我们飞鸽传书磐安余家那边那边回应说神女崖附近早已空无一人真是急死人了”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就将自己此次与公孙大娘的对决经过说了一遍并告诉了大家自己在这次对决后的一些奇妙领悟
众位娇妻听到石子陵果然如愿战胜了公孙大娘并拿到了第份图解都很为他高兴不过对于他所说的将真元与精神力发散出体外与世间万物建立能量联系的奇怪想法都有些莫名其妙
苏芷柔道:“夫君能将真元散发出去驱动神女崖顶的山风云朵听起來已经有些接近于公孙大娘的御剑术了只是所御的不是剑而是崖顶的山风白云而已”
“可是神女崖顶的厚重云朵是特定之物就如同轩辕神剑是特定之物一样在其他地方可沒有夫君说能与世间任何实物都建立起能量方面的联系难道也能如驱使云朵移动般驱使所有的事物吗”
对此众娇妻也都有同样的疑问
石子陵道:“我所说的仅仅是自己的真元能量与各种具体实物之间建立起微妙的能量关联这种联系有些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若不是发力移动我想我是做不到如移动神女崖的白云般移动具体实物的”
众位娇妻都大惑不解小蕙问道:“既然夫君不发力就不能移动任何实物那你将真元一直发散在外不是太浪费了吗”
石子陵道:“我一路上所想所试的只是探测各种实物不同的能量属性希望能与自身所修的能量洪流建立起某种联系”
“其实我也知道暂时所做的这些大都是无用功我的这些想法现在用在具体的武技上只怕也沒有多大用处只是将來若想要达到所谓的天人合一的超凡境界并进一步突破身体的固有极限我现在所做的应该都是一些基础功夫吧”
众娇妻虽然也是武道高手但对于传说中的“天人合一超凡入圣”境界却并不怎么向往因为连石子陵还远沒有窥到门径她们的实力与石子陵相差太远当然就算想也是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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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仙嘟囔道:“说來说去都是一些遥不可及的事连你这位顶尖高手都还沒有真正入道让我们怎么想得明白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道理嘛反正等你练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后再手把手交给我们就好了啦嘻嘻……”
众娇妻想想也是连石子陵都想不明白的武学道理她们又何必跟着费心呢
小蕙笑道:“还是凤仙姐聪明这么深奥的武学难題就留给夫君一个人思考解决好了我们只要跟在夫君后面学点皮毛就足够了……”
在众人的欢笑中余玉兰道:“这次夫君顺利胜出还得到了第份九元通关图解离最后集齐所有的通关图解只有一步之遥了未來修成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境界想來已经不远了”
“但听夫君所言那位公孙大娘似乎并不服气对决结束这么久了她们彩云轩也一直沒有对外公布对决的结果似乎有些心有不甘似的”
石子陵笑道:“公孙前辈的剑道造诣确实非常了得尤其是那套绝世剑舞让人叹为观止确实已经超越了世俗的剑法范畴我是非常佩服的若不是她的御剑术并不完善加上轩辕神剑的灵力已经被我吸走了这次对决我只怕会凶多吉少的”
柏青霜笑道:“现在夫君不仅吸光了轩辕神剑的灵力还将神剑也抢了过來看來就算公孙大娘日后卷土重來应该也沒有什么机会获胜的是不是”
苏芷柔道:“我总觉得御剑术不像是彩云轩的传统剑道轩辕神剑的灵力张扬霸道似乎也与彩云轩的真元心法大不相同会不会是彩云轩另有强援呢要不然公孙大娘何以会夸下海口要再次找夫君讨回失去的九元通关图解呢”
石子陵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公孙大娘确实是有再次挑战自己之意只是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罢了现在想來以公孙大娘的眼力应该知道很难战胜自己的为何却好像颇有把握似的难道真的像苏芷柔所说的那样是另有强援
石子陵道:“御剑术的确与彩云轩的剑道路数大不相同而且公孙大娘与叶仙子所用的御剑术应该也不是正宗的完整套路要不然也不至于每次使用后都有入魔的征兆对她们自身的元气也是损害很大”
“不过御剑术的威力确实太过强大几乎已经超越了人力所能做到的极限这次若不是我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后使得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威力倍增只怕真的是接不下公孙大娘的御剑术一击的”
余玉兰问道:“那芷柔所说的强援会是谁呢”
苏芷柔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上次在上清宫拜会元始天尊时天尊曾说过若接下了他三掌除了能得到他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以外他还可以告诉我们一个关于彩云轩的秘密我猜想也许公孙大娘的御剑术与轩辕神剑就与这个秘密有关吧”
石子陵点头道:“芷柔的猜测还是颇有些道理的原本我以为元始天尊所指的秘密只是与九元通关图解有关现在想來彩云轩最神秘之处就是能拥有御剑术及轩辕神剑了也许就像芷柔所猜想的彩云轩背后真的另有强援也不一定”
这一下众位娇妻又有些担心起來公孙大娘已经极为难缠了若是她背后还有更厉害的强手那即使是石子陵只怕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的
苏凤仙疑惑道:“当今天下比公孙大娘名气更大实力更强的只有元始天尊了难道说元始天尊就是彩云轩的强援也许御剑术和轩辕神剑就是元始天尊送给公孙大娘的说不定就是他们当年的定情信物了哈哈那他们两个一定是老相好咯嘻嘻……”
众人都忍不住好笑小红嗔道:“凤仙姐元始天尊德高望重是上清教的教主你可不要乱说才好被人听见了会以为夫君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
苏凤仙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我们的冤家刚打赢了公孙大娘接下來自然是要挑战元始天尊天下第一的宝座喽反正迟早是要打的说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就你胆子最小了”
众人都不禁莞尔
石子陵道:“从上次拜会元始天尊的情形來看天尊与公孙大娘虽然认识应该并非如凤仙姐所猜测的那样是什么老相好要不然他也不会答应三掌之约后帮助我取得公孙大娘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
“不过我也觉得轩辕剑与御剑术应该并非是彩云轩的祖传之物只是不知道公孙大娘是从何处得來的”
余玉兰道:“夫君刚才曾说过若是轩辕剑的灵力完好无损这次对决公孙大娘的胜负就会比较难以预料公孙大娘这样的武学大行家必然也知道这一点”
“虽然现在轩辕剑已经落入了夫君手中但宇内三大神器还剩其二我猜想公孙大娘也许是有把握拿到另外的神器來对付夫君所以才信誓旦旦要找夫君再次较量的”
余玉兰的推测合情合理听得众人都连连点头
苏芷柔道:“玉兰的推测颇有道理据我所知公孙大娘好胜心颇强必然不甘心落败于夫君之手她既然说了会卷土重來估计一定是有所凭恃三大神器除了夫君手上的轩辕剑与李元的翻天印外还有太虚镜一直下落不明也许公孙大娘知道太虚镜的下落也未可知”
石子陵自从吸取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后对于三大神器的神奇有了最直观的体会听了几位娇妻的分析也觉得她们的推测颇有道理不过现在的他在武道上连续获得突破进步信心正强所以对此也并不怎么担心
石子陵笑道:“三大神器可遇而不可求公孙大娘就算神通广大想來也沒有那么容易拿到太虚镜的再说我最近连续获得突破进步感觉状态正佳想來就算是公孙大娘真的拿到了太虚镜也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我的”
众位娇妻都知道石子陵一向为人谦虚他既然这么说显然是颇有把握登时都放下心來小蕙笑着问道:“夫君如果现在就去挑战元始天尊的话是否能顺利接下他的两掌呢”
石子陵想了想道:“我吸收了轩辕神剑的灵力后不仅功力大涨挥手之间的攻击威力也能成倍的放大想來接下元始天尊剩下的两掌已经沒有太大问題了”
苏凤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向元始天尊挑战顺便把他手中的一份九元通关图解赢过來等你练成了通关图解上的神功你就是古往今來最厉害的高手啦”
石子陵笑道:“我与元始天尊定好了一年之约怎么可以随便反悔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练功法门究竟有沒有那么神奇其实谁也不知道想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练成的我最近在武道上有不少新的领悟正需要慢慢斟酌研修还是不要急于求成的好”
“至于能否成为古往今來最厉害的高手真的沒有必要去关心在我想來在所谓的叱咤百强榜之外一定还会有许多无名的世外高人存在虚名有时只是虚名而已对于全身心投入武道的人來说实在是微不足道之事”
余玉兰道:“夫君所说极是很多事都是欲速则不达还是一步一步來为好夫君现在的声名已经如日中天了也不必在乎天下第一的虚名”
“就拿这次与公孙大娘的决战來说既然彩云轩不对外宣布结果我们不如也索性低调一点反正就算我们不说谁胜谁负世人也迟早都会知道的”
“夫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好如何面对当前的乱世马钰已经來过好几次了他一直希望夫君能适时挺身而出一举平定天下的乱局”
一说到天下大事石子陵就不禁微微皱眉他一心追求武道的极致其实并无意争霸天下但身为当今名声显赫的顶级高手又手握重兵石子陵也明白自己身上寄托了很多民众的期望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挺身而出为众多苦难的百姓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只是石子陵深知一旦战事兴起必将是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的局面如非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主动卷入到战事中去
众位娇妻深知石子陵的性格见一说到天下大事他就皱眉不语明白他还是沒有最后下定决心
柏青霜道:“夫君所创的特攻师计划进展颇为顺利我们军团中每天都在坚持演练你所拟定的战术现在这支特攻师既可以进行大规模的高效强攻也能分成若干小队进行小范围的突袭行动经过这段时间的演练已基本形成了战力军中上下都很有信心”
“马钰也一直在搜集分析西北战事与中州一带的情报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间夫君在这乱世之中谁都是身不由己大家总是指望能有一位英雄人物挺身而出为民谋利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沒有下定决心吗”
众位娇妻都热切地看着石子陵看他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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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仁虽然知道马氏父子说得有理,但他从来都偏安于东部做他的一品大员,并无野心争霸天下,听到说要主动投入到与李元大军的征战中去,不禁大是踌躇。+
马氏父子都深知苏柏仁怕事的性格,知道他一时肯定拿不定主意,都转头望向了石子陵,希望石子陵能帮着劝说苏柏仁。
石子陵微微一笑,他虽然已经想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却并不急于表露自己的想法,而是耐心等待苏柏仁的决定。
马钰着急的连连向石子陵使眼色,希望他能开口劝说苏柏仁,但石子陵却视而不见,始终微笑不语。
苏柏仁踌躇良久还是拿不定主意,让他主动发兵攻打李元,他可真是毫无底气,反复思量后他将头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石子陵,问道:“子陵,你是松湖军团的军团长,你对此事怎么看?”
石子陵本想以苏柏仁的意见为准,但见他思量很久,却还是没有主意,心中暗叹,知道自己无可推脱,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当即语气沉稳地说道:
“岳父,我完全同意马伯父与马钰的分析,李元此人野心极大,若不及早遏制,只怕就悔之晚矣。既然现在夏侯渊已经四处求援,看来确实形势危急,我们与其被动等待结果的发生,不如抓住机会主动出击,使结果偏向我们所期望的方向。”
苏柏仁有些吃惊,他知道石子陵一直醉心于武道,对征战称霸的事从来就没有兴趣,原以为石子陵会劝说自己等待观望的,想不到他一开口就明确表明了支持马氏父子的态度。
苏柏仁问道:“子陵,你真的支持出兵支援夏侯渊?带兵远征北方不仅路途艰险,而且会立即陷入与李元大军的正面苦战之中,从此以后我们就与李元结下了不解之仇,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石子陵正色说道:“岳父,此事我早在与公孙大娘对决前就与马钰有过讨论,原本我也想置身事外静观其变,但仔细考量之后,终于明白在这乱世之中根本没有置身事外独善其身的可能。”
“我做为东部的武道高手,又是松湖军团与城守军的统帅,迟早都要卷入这场天下争霸的纷争之中,与其等到事到临头避无可避之时再想办法,不如抓住机会主动出击,希望能早点平息这场战乱。”
苏柏仁苦着脸道:“子陵,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是……但是一旦我们卷入战乱之中,今后数年可能就要征战不休了,万一战败,你这个绝顶高手还不怕,我这个一品大员只怕就做不成了。”
一旁的马岱连忙说道:“苏大人你过虑了,据我所知,子陵不仅是武道奇才,同样也深谙领兵之道。他在战术训练以及治军方面都颇有独到之处。有他率军出征,不仅我们东部军民都会鼎力支持,就连各地的中小势力也会见机跟随。”
“只要击败了李元,不要说苏大人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一品大员,就算更进一步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苏柏仁摆手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能继续安安稳稳做我的一品大员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封侯拜相那些我可做不来。我曾经在京城里面混过几年,那里的明争暗斗实在让人头疼,我的武道修为平平,就算身居高位也是战战兢兢怕被人暗算,哪里及得上我在这里逍遥自在呢!”
马钰笑道:“苏大人放心,就算我们东部军马在征战中最终失利,只要你有子陵这个好女婿在,以他绝顶高手的身份,无论是谁最后称霸天下,多少总要卖他这个大高手几分面子的。所以苏大人你的一品大员身份还是稳如泰山的。”
苏柏仁一想也是,石子陵现在连公孙大娘都已经打败了,普天之下除了元始天尊大概也没什么对手了。不管征战天下的结果如何,只要有石子陵这个女婿在一天,最后的当权者总要给自己这位绝世高手的老丈人几分面子的。
苏柏仁当即放下心来,笑道:“经马钰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些多虑了。你们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既然争霸天下的大战已经打响,我们东部迟早总会卷入其中的,能够抓住机会主动出击也是好的。”
“嗯,子陵,具体征战出兵的事就由你看着办好了,等你们商议的差不多了,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我是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马岱与马钰父子大喜,他们两父子商议良久,都认为现在是东部介入争霸天下的良机,但生怕苏柏仁因为胆小怕事不肯放石子陵出征,而石子陵本身又无争霸之心不够主动,岂不白白错过了大好机会?
现在经过一番劝说,不仅石子陵已经回心转意,连苏柏仁也愿意全力支持,如此上下一心,未来成功的机会又多了几成。
等苏柏仁与马岱走后,石子陵问马钰道:“我们这次一旦卷入战乱,胜负实在难以预料,为何你与伯父不跟岳父大人说清楚利害,反而一直劝说他不用担心呢?”
马钰笑道:“苏大人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向来胆小怕事,只想安安稳稳继续做他的一品大员。但是现在的形势摆在那里,若是一味置身事外,他这个一品大员一样也是做不长久的。所以我和父亲才全力劝说他加入征战的。”
“但是若明确告诉他有失败的可能,苏大人可能就更加拿不定主意了,所以我们只能多说些鼓励的好话了。事实上我们也没有骗他啊,只要有你这个绝顶高手一直存在,苏大人的位置还是很稳的。”
石子陵没好气地说道:“那要是我死了呢?我又不是神仙,带兵打仗难道就不会败不会死吗?别人不说,李元持有神器翻天印就很难对付,我也没有必胜把握。再说领兵打仗我就更没有把握了,万一我落败身亡,岳父大人岂不是一场空?”
马钰笑道:“你就是太谨慎老实了,若是我把所有后果都说清楚了,苏大人岂不是要寝食难安?让他信心满满的支持你出征不好吗?再说你这次连公孙大娘也击败了,我就不信李元有了翻天印就能赢你,你这个怪物的武道实力我还不知道吗?”
“说到领兵打仗,你的‘擎天柱地’防御阵型与特攻师的攻击战术都堪称一绝,我父亲统领协防军多年,一看到你的这两大阵型战术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加上有我这个天才军师在你身边助阵,我们加入争霸天下这场游戏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石子陵听马钰将争霸天下称为一场游戏不禁大皱眉头,说道:“我可没有你这么乐观,战乱一起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我决意加入其中,也是希望尽早结束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
马钰笑道:“以我这个军师的立场来讲,群雄逐鹿天下其实就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我负责斗智,你负责斗勇。既然是斗智,当然要轻松上阵,若是像你一般整天想着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我还怎么懂脑筋运筹帷幄啊?”
石子陵知道说不过马钰,摇头道:“我不来与你争辩,听玉兰她们说,前段时间你来找过我好几次,是不是西北的战局已经相当吃紧了?”
马钰正色道:“不仅是西北的战局吃紧,夏侯渊不得不四处求援,就连中州府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唐啸坤的中州军团虽然一开始占据上风,但最近一段时间却连吃败仗,现在已经退回到中州城里死守不出了。只怕西北的燕赵关还没破,中州府倒先被朝廷的讨伐大军攻破了。”
石子陵有些吃惊,连忙询问详情。
原来中州军团的唐啸坤一上来虽然凭借地利优势取得了几场胜利,但骆临海所统帅的讨伐大军毕竟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加上颠长老这个军师从旁指点,很快调整了战略。
骆临海转而以黄龙军团为攻击主力,让新组建的白狮军团与各地的杂牌队伍充当两翼,以每天前进五里的速度稳步向唐营逼近,硬逼着唐营与自己实打实进行正面较量。
由于他们兵力占优,又采取了稳步前进的正确战略,使唐营的机动优势难以发挥,也很难利用地利优势展开突袭。唐啸坤不得不率领中州军团的精锐与骆临海的黄龙军团展开正面的苦战。
黄龙军团是京城三大军团中的皇牌之师,跟随骆临海多年,战力远非新组建的白狮军团可比。加上有颠长老在一旁为骆临海出谋划策,几番恶战下来,唐啸坤终究吃亏在兵力不足,终于败下阵来,不得不退入中州城中全力防守。
骆临海在颠长老的指点下摆下围困阵型,对中州城进行了长时间的围攻,由于他们兵力充足,可以轮番上阵攻城,使唐营疲于应付。若不是中州城背靠上清山易守难攻,加上唐啸坤调度有方,早就被攻破城池了。
饶是这样,唐营也是守得颇为艰难,现在也已经在考虑向周边的中小地方势力求援了。只是现在朝廷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那些中小势力谁敢出头去救援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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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问道:“唐营那边不是有如意门的方无名吗,方无名虽然有些名不副实,但对付骆临海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他出手偷袭骆临海,朝廷大军应该不敢逼迫太紧吧?”
马钰道:“这次朝廷的讨伐大军准备充分,出发前特意从护国寺请来了三大神僧,除了充当军师的颠长老以外,另有普济、普宁两位神僧保价护航。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据说这两位神僧都有当世前十的实力,只是不求闻达于世,一直默默无闻罢了。骆临海本身也是一流高手,又有了这两大神僧在旁,自然是有恃无恐了。若不是他忌惮唐营背后还有一个元始天尊,不敢攻得太紧,也许现在中州城已破了。”
说到元始天尊,马钰问道:“你见过元始天尊,你觉得天尊会亲自出马维护唐经天吗?”
石子陵想了想后答道:“元始天尊心中放不下的大概只有九元通关图解了,至于世俗的争霸,我想他未必会有兴趣。只要骆临海的讨伐大军不在中州大开杀戒激起民怨,我想元始天尊与他的上清教应该不会直接介入唐营与朝廷讨伐大军的争斗中去的。”
马钰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推测的,上清教与彩云轩相仿,向来很少直接卷入到世俗的争斗中去,他们出手帮助唐经天的可能性并不大。”
“据说骆临海听从了颠长老的建议,每天都派人在中州城下喊话,说是只要唐营将士放弃抵抗认罪归降,朝廷一定会从轻发落,以此来瓦解唐营的军心,也借机表面朝廷大军无意赶尽杀绝,希望不会激怒元始天尊出手。”
石子陵笑道:“这个颠长老倒也聪明,在占据优势的情形下懂得攻心为上,以免招来敌人的拼死反击。”
马钰赞同道:“确实如此,人都说颠长老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是一等一的宇内奇人,想不到他临阵对敌也是颇多机谋,日后我们若是遇上了他,可要千万小心了。”
石子陵一想到典伟业好酒癫狂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笑道:“我见过唐氏兄弟,我倒是觉得他们并不容易对付,想来不会那么快就被骆临海击破的。至于颠长老么,我们若是真碰上了他,就由我来亲自对付他好了,嘿嘿……”
马钰不太明白石子陵的意思,还以为石子陵意在亲自出马刺杀颠长老,想到石子陵若是真的愿意自降身份做为刺客,那一定可以将颠长老这样的心腹大患去除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颠长老与石子陵同为星辰大陆的执行者,两人暗中一直是有来往的。
马钰道:“唐氏兄弟虽然不凡,但是比起李元来还是棋差一招。唐家原以为朝廷大军就算发兵讨伐他们也不过是走走过场,一旦遇挫,肯定就会打道回府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朝廷会集合三十万大军过来,还派出了骆临海与三大神僧的组合,这几乎已是朝廷能派出的最强阵容了。”
“而如意真人方无名自从完败给你后声望大跌,与唐家之间多少也有了间隙,这次如意门的弟子虽然也在帮忙守城,却并不怎么用心,方无名更是一直没有亲自出手帮忙。我看就算唐营还能支撑一些时日,但迟早会被骆临海击破的。”
石子陵知道马钰研判大势的眼光很准,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若是要主动出击的话,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的时机呢?”
马钰一展手中的纸扇,信心十足的说道:“只等夏侯渊再次来向我们求援,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了。”
“中州城这边,唐营虽然形势不利,但想来只要他们不主动归降,以他们多年的粮草军械储备,应该还能拖上不少时间的。而骆临海忌惮元始天尊的存在,想来也不敢逼迫太紧的。”
“最理想的情况是我们等李元与夏侯渊拼到鱼死网破之时突然杀到,一举击溃李元的大军,随后再乘势进军中州对付骆临海。不过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就不知道了。”
石子陵道:“我们若率军远征北方,势必会引起整个明月大陆的震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北方坐收渔翁之利似乎可能性不大。至于中州方面,在我们平定西北之前,似乎不用考虑太多。”
马钰点头道:“确实如此。我考虑过了,你与南宫夏交情不错,夏侯渊这次四处求援,十有也会求助于南宫世家。我们可以假道南方,与南宫夏联手共赴西北。”
石子陵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绕道南方直取西部李元的老巢弥景城?”
马钰道:“正是。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明的一路由赵雄都统率领直接开赴北方增援夏侯渊,而你统帅的松湖军团则绕道南方与南宫夏联手偷袭李元的老巢弥景城。”
“虽然我们是长途奔袭,但李元这次全力攻击夏侯渊,几乎已是倾囊而出,只要我们行军隐秘,完全有可能一举拿下弥景城。一旦我们顺利拿下弥景城,就可以与夏侯渊前后夹击李元的大军,李元焉有不败之理。”
石子陵击掌赞道:“好计!只要我们计划周详行事机密,你的计策完全有可能成功。我们可以让赵雄都统打着我的旗号慢慢行军吸引外界的注意,而我打着赵都统的旗号借道南方偷袭李元的老巢。如此一来,就有可能将我们的真正行踪保持到最后了。”
马钰笑道:“你说得不错,具体出兵时我们可以有很多花招来迷惑外界,以免让外界看破我们真正的意图。只要计划周详行事机密,我对战胜李元还是颇有信心的。”
“至于中州那边究竟能支撑多久,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说了成事在天,若是朝廷大军早早就击破了中州城以逸待劳,那我们就不能去招惹他们了。”
石子陵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也许我有办法拖住中州那边的战局。”
马钰大感惊讶,连忙追问缘由。
石子陵笑道:“我在骆临海的军中伏有奇兵,也许可以拖慢他们进攻的节奏,不过这个奇兵暂时不能透露,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奇兵?”
马钰自然想不到石子陵与颠长老之间特殊的合作关系,连忙追问详情。
石子陵无法解释自己与典伟业天外来客的身份,说了料想马钰也无法明白,所以索性笑而不语。
马钰虽然猜不透其中的奥妙,却也知道石子陵向来不说大话,既然他说可以拖住中州的战局,那就应该颇有把握。马钰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料想以后石子陵一定会告诉他详情的,所以也就不再追问了。
他们两个反复商议了出兵远征的细节后,才将松湖军团的主要将领全都召集起来,告诉大家已与苏柏仁商议妥当,决定等待时机出兵西北与李元交战。
出乎石子陵的意料,除了端木轩与端木仑兄弟还有所顾虑外,军团中的大部分将领都全力支持出兵的决定,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急不可待的情绪。
魏松说道:“从石将军加入城守军开始,我们每天都在认真操练将军所创的战术,对我们军团的战力一直非常有信心。现在的乱世总要有合适的人挺身而出化解乱局,这个人选自然非石将军莫属。”
“而且石将军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针对当下实力最强的李元军团,一旦取胜,当世各大势力有谁敢不臣服?就算还有负隅顽抗之辈,想来也会很快被我们所清剿。为了明月大陆太平盛世的到来,我们愿意誓死追随石将军!”
众位将领纷纷跟随魏松魏湖表示了誓死追随石子陵出征的决心。
石子陵颇受感动,说道:“诸位,多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本是一个纯粹的武者,因缘际会之下走到了现在这一步,眼看乱世中局势日益动荡,不得不挺身而出为百姓做点事情。我也希望这次的出征能使明月大陆早日回归太平,使百姓早日过上平稳安定的生活。”
“不过此次远征西北势必会困难重重,希望大家都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的对手非常强大,我们虽然计划周详,却也不敢说就能取得必胜。我计划精选五万精兵远征,大家若是有所顾虑的,尽管可以留在松湖城中,我绝不会责怪你们的。”
余威笑道:“我们武道中人苦苦修炼到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大展拳脚的机会,谁还会窝在松湖城里?这次我们若是成功了,不就是未来的开国元勋了吗?光宗耀祖的机会就在眼前,待在家里算是怎么会事嘛!”
众人大笑。马钰与石子陵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些将领心中都清楚,此次远征一旦成功,意味着明月大陆格局的彻底改变,届时现在的朝廷必将不复存在,而他们这些有功的将领确实就如余威所说,必将是开国元勋级别的功臣。以石子陵的为人,必然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一时间群情激昂,众位将领都争相要求随军出征,连端木兄弟也踊跃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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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机未到石子陵与马钰并未将此次出征的计划细节全部告诉大家只是透露了最近即将出兵支援夏侯渊让大家做好准备随后石子陵与马钰就开始了具体的人员挑选
按照石子陵与马钰的计划他们将率领五万精兵远征西北这五万精兵中大部分來自松湖军团少部分來自城守军的南营基本都是石子陵的亲信精锐松湖军团剩下的人马计划由柏青霜统领留守在松湖城中以防有万一发生
在挑选完人马后马钰去向苏柏仁汇报计划石子陵则分别飞鸽传书给柏无涯、典伟业以及南宫夏
自从西北战事爆发后柏青霜颇为担心父亲柏无涯的修罗府在北方的基业是否会受到损害听了石子陵与马钰所商定的计划后柏青霜很是欣喜当即亲笔写了一封信让柏无涯能在黑龙城那边伺机帮忙接应石子陵的远征
至于颠长老典伟业那边石子陵则是通过苏小小与丐帮包不知的手下飞鸽传书过去目的当然是希望颠长老能拖慢骆临海的进攻节奏希望他们那边能打得时间更持久一些
等飞鸽传书完毕后石子陵继续训练自己挑选出來的五万精兵耐心等待出征时机的到來
在中州府那边颠长老收到飞鸽传书后起初有些诧异沒想到石子陵这个长生五号也会卷入到明月大陆的争霸战中去可仔细一想以石子陵今时今日在明月大陆的声望也确实足以称雄一方既然他愿意出头与李元这个长生一号对抗典伟业这个长生三号自然愿意鼎力支持
典伟业原本只想早点返回星辰大陆但却苦于一直沒有回去的机会而做为一个不通武道的人虽然有护国寺这个靠山可一旦朝廷崩塌的话护国寺自然也会随之受到影响
典伟业当然明白朝廷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护国寺的清规戒律又多若是始终无法回星辰大陆的话也是时候重新找一个值得信赖的靠山了
他自从与石子陵在松湖城一番详谈后知道石子陵人品还不错并不像李元般心狠手辣若是石子陵能在明月大陆创下一番基业自然会对他这个同样來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多加照顾的
而且石子陵现在声望如日中天接连战胜了多位顶级高手手中又握有松湖军团如果善于把握机会的话确实有机会脱颖而出
典伟业虽然还不知道石子陵这边的详细计划但以他的眼光看來并不一定实力最强的李元就一定能笑到最后既然石子陵主动联系他帮忙他当然愿意援手
反正对他而言无论是骆临海的朝廷大军还是唐经天的叛逆之师谁胜谁负根本就无所谓他这次随军出征只是听从护国寺方丈的指令而已其实并不在意能否扫平唐经天这个叛逆的
颠长老当即向骆临海献计调整部署说是由于久攻不下为了避免精锐受损建议骆临海将自己的黄龙军团后撤十里让白狮军团与那些地方杂牌军负责攻城
同时为了避免将唐营逼得太急颠长老建议在攻城之前可以派人去向唐营劝降
骆临海一听正中下怀他一直很心痛自己的黄龙军团在这次的讨伐大战中损耗过大反正现在已经将中州城顺利围困住颠长老提出的建议正合他的心意
至于劝降骆临海也觉得颇有必要他心中一直颇为忌惮唐经天是元始天尊的关门弟子很怕对方被逼急了会搬出宇内第一人元始天尊虽然他身边有普宁普济两大神僧护驾但若是对上了元始天尊还是会心里发毛的
骆临海手下的将领谋士们本來觉得速战速决尽快将中州城攻破才是上策不过他们也知道唐营实力雄厚虽然暂时处于守势真要拼起命來也是非同小可
这些京城來的高级将领们平时在燕京城中养尊处优惯了大都不希望与唐营拼得太凶既然德高望重的宇内奇人颠长老如此建议大家也就随声附和了
反正把新筹建的白狮军团再次推到进攻前沿就算失败了对整个讨伐大军也不会造成致命的影响最多就是减慢了这次讨伐的进度罢了好在这次的讨伐大军粮草准备颇为充裕想來就算拖上一段日子也是无妨的
在北方的黑龙城内夏侯渊正为了燕赵关被困之事忧心忡忡虽然燕赵关凭借天险暂时还能支撑但李元的大军这次显然下定了决心要击破燕赵关连日來组织了多批通天教的武道高手轮番攻城
夏侯渊调派了大批家族中的好手前往支援虽然暂时击退了对方的攻击但也已是精疲力竭虽然李元那边攻城的队伍也伤亡颇多但通天教最顶尖的几位高手尚未亲自出手料想是在等待夏侯世家这边守城的高手消耗的差不多了才会发起致命的突袭
时至今日夏侯世家中的好手几乎都已经赶赴了燕赵关守城黑龙城中已经沒有多少人手可以再去支援了
夏侯渊事先沒有想到李元这次大举进攻准备会如此充分几次派出黑龙军团兵分几路想抄截李元两大军团的后方希望能缓解燕赵关的压力结果却都中了李元军团设下的埋伏损失惨重不说军心方面也有所动摇
其实自从夏侯飞扬的燕云铁骑受挫后夏侯世家麾下两大军团的士气就受到了打击毕竟燕云铁骑是夏侯世家两大军团中最厉害的精锐更想不到的是李元紧跟而來的攻势如此猛烈大有一举吞并北方之意这让原本一直以为可以与李元分庭抗礼的夏侯世家大感意外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苦战夏侯世家麾下的这些将士这才知道李元两大军团的真正实力无论是苍狼军团还是灰熊军团比起夏侯世家的黑龙、燕云两大军团來都要更强一些前一段时间李准被夏侯飞扬击败后一直闭关不出只是故意示弱罢了
虽然燕赵关暂时还能支撑一段时日但夏侯渊心中却是心急如焚他四处派出亲信使者去往各地的世家求助尤其是希望东部的苏柏仁与南方的南宫夏两大势力能出兵救援并许诺事后一定予以重谢
可惜东南两大势力都对此无动于衷无论是苏柏仁还是南宫夏都不愿为了夏侯渊而与李元发生冲突更不用说直接发兵远赴北方帮助夏侯渊抗敌了
夏侯渊收到消息后大失所望
经过这段时间与李元大军的交锋他已经知道自己家族的两大军团在战力上还是稍逊于李元的两大军团一筹而在武道高手的数量上通天教的人马更是占据了明显上风一旦燕赵关的天险被攻克北方腹地就再无可以阻挡李元两大军团的凭恃届时就真的只有败亡一途了
万般无奈之下这天夏侯渊再次來到了修罗府的总坛希望能向柏无涯借调一批武道高手奔赴燕赵关支援儿子夏侯飞扬
夏侯渊知道修罗府虽然人丁不旺门人弟子的人数不算很多但几乎每一个都有相当不错的实力若是柏无涯愿意派出一批门人弟子赴前线支援夏侯飞扬一定能大大缓解他们守城的压力
只是自从他与柏无涯因为子女的婚事闹翻之后两人之间一直很少來往若不是考虑到修罗府在北方的基业有可能被李元夺去柏无涯也不会答应在危急时帮助夏侯渊共抗强敌虽然如此夏侯渊对于今天柏无涯能否答应借人还是颇为担心的
出乎夏侯渊意料的是柏无涯今天的态度颇为友善一见夏侯渊就笑呵呵地说道:“夏侯兄我正想去找你打听一下前线战事的具体情形呢你倒亲自登门了怎么样现在情况如何啊”
夏侯渊知道柏无涯脾气一向火爆见他今天心情不错心下稍安觉得今天來借人应该有戏他叹道:“柏兄不瞒你说燕赵关这些天來日益吃紧李元连番派遣通天教中的好手带头攻城我们虽然暂时还守得住但守城的将士伤亡颇多而且全都相当疲累了”
“我这边能派过去支援的好手差不多也已经全派完了但是形势依然严峻你知道的通天教武道高手的数量众多论起军团实力我们虽然相差无几但论起武道高手的数量來我们夏侯家却颇有不及”
“柏兄今天我特意登门拜会就是希望你能及时伸出援手借一批门人弟子给我以解前方的燃眉之急拜托了”
说着夏侯渊对着柏无涯深深一躬
柏无涯与夏侯渊认识多年从來沒有看到过夏侯渊如此心力憔悴的样子也不禁一声叹息说道:“夏侯兄大家都是北方一脉既然李元这次不依不饶我们修罗府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样好了等会儿我就让青云挑选一批弟子出來奔赴燕赵关希望能对夏侯飞扬守住燕赵关有所帮助吧”
夏侯渊大喜想不到今天柏无涯这么好说话当即连连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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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方的水仙城内,南宫夏与南宫博父子也正在与手下的几个亲信将领谋士商议石子陵欲借道南方偷袭李元的老巢弥景城之事。
自从接到了石子陵的飞鸽传书后,南宫父子颇为震惊,想不到石子陵竟突然起意介入西北的战事,而且还想出了借道南方偷袭李元身后的大胆计策。
不过此事直接关系到南宫世家未来的存亡发展,南宫世家内部颇有争议,大部分人认为石子陵的计策虽好,但毕竟兵力有限,就算偷袭弥景城得手,终究还是要与李元的两大军团展开正面决战。
石子陵的松湖军团本就只有区区万军马,长途远征的话估计最多只能带上五万精兵,即使加上南宫世家也派出五万精兵,总计也不过十万人马。而李元的两大军团各有十万兵马,总计二十万军马,通天教中的武道好手更是不计其数。
如此算来,就算石子陵与夏侯渊如愿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也未必一定就能获得必胜。
何况在石子陵到达之前夏侯渊就有可能先行溃败,弥景城也并不一定就能很快攻下,加上东南部的联军长途跋涉必然非常疲累,多重不确定因素之下,能否最终击败李元实在是毫无把握之事。
一旦此次事败,南宫世家与石子陵势必都将成为李元大军的追杀对象。南宫世家相对来讲距离李元的地盘较近,也没有一个足以抵挡李元翻天印神威的绝顶高手坐镇,在遭遇李元大军报复时必将首当其冲,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所以在南宫世家的内部,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后,大部分人起初并不认同石子陵的计划,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冒险,一旦失败,南宫世家必然会遭到李元军团的强烈报复,大家都倾向于等西北大战的最终结果出来后再做打算。
只有家主南宫夏坚决支持石子陵的计划。
南宫夏道:“石子陵这次传书过来的计划虽然简单,但意思相当明确,就是打李元一个措手不及。大家都知道李元雄才大略思虑周密,一旦等到西北战事结束,无论是谁再想要乘机捡他的便宜根本就不可能。”
“虽然这个计划非常冒险,一旦失败,石子陵与我们派出的大军深入敌军腹地后有全军覆灭的危险,更不用说李元随之而来的报复手段了。但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击败李元的机会了。”
“大家仔细想一想,夏侯世家一直是明月大陆各大势力中唯一可以与李元直接抗衡的家族,他若不是已经自知不敌,绝不会拉下脸来向我们求援的。”
“一旦李元如愿将北方吞并,今后明月大陆上任何势力只怕都无法再与其正面抗衡,少则三年,多则十年,李元迟早还是会将我们南方与东部逐个击破的……”
众人听了南宫夏的一番分析后都不禁耸然动容。
南宫博道:“还是父亲大人分析的透彻。我原来也打算先做观望后再做打算的,但正如父亲所说,一旦李元平定了北方,其他势力再想要有所动作只怕已经晚了,趁现在他的势力还未到达顶峰时拼死一击也许还有机会。”
“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想与李元抗衡恐怕就会更加的困难。好在现在的石子陵刚刚战胜了公孙大娘,势头正是如日中天,有他在,就算李元有翻天神印在手也不至于无从招架。而且他的松湖军团据说战力也相当不俗,也许我们这次联手一击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不一定。”
南宫夏正色道:“石子陵此人绝对是个武学奇才,我本没想到他会主动卷入西北的战事中去的,既然他这么做了,一定是经过了精心的考量。石子陵绝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若是没有一点把握,绝不会妄动干戈的。”
“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暂时偏安一隅尚足以自保,但长远来看,由于我们的实力偏弱,迟早都会被李元或是夏侯渊他们吞并。与其这样,不如主动抓住机会与石子陵联手。”
“以我对石子陵的了解,一旦他得势当道,绝不至于如李元般赶尽杀绝。我和他总算还有点交情,想来我们南宫世家的基业还是可以保存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的形势之下,我们只有将宝押在石子陵身上,要不然终究难逃败亡的结局。”
众人都是面色凝重,经过南宫夏如此分析,大家终于明白了南宫夏的真正心意。
虽然南宫世家看似并无近忧,但南宫夏早已看清了未来十年的走势,若是任由李元继续做大,那么南宫世家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与其等到将来无可挽回的败亡,还不如趁现在有机会放手一搏,若是赌对了石子陵的崛起,未来至少还能保存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
虽然与石子陵合作偷袭李元老巢的计划极其危险,一个不好就会加速南宫世家的败亡,但除此以外,也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以制约李元势力的壮大了。
至此,包括南宫博在内的南宫世家内部核心终于达成了一致,大家一致同意与石子陵联手对付李元,并为此展开了静心的筹备。
不久以后,身在松湖城的夏侯敬轩接到夏侯渊的飞鸽传书后再次备齐厚礼来到苏柏仁的城守府衙,恳请苏柏仁能发兵远征北方救援。
苏柏仁在得知了马钰与石子陵的计划后已是成竹于胸,早料到夏侯世家必然会再次恳请救援。他对于夏侯敬轩先是假意推脱,直到夏侯敬轩拿出了夏侯渊亲笔的承诺书,承诺一旦击败李元愿意交出北方的控制权后才勉强答应出兵援助。
不过苏柏仁告诉夏侯敬轩,出兵救援之事由石子陵全权负责,具体何时出兵,走怎样的路线都由石子陵做主。
夏侯敬轩当即来到石子陵的都统府求见,希望石子陵能尽快发兵救援。
石子陵已经得到了柏无涯的传书通知,一见到夏侯敬轩,当即答应会亲自领兵救援。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石子陵并未将自己的行军路线与攻击计划全盘托出,以免走漏风声,还反复叮嘱夏侯敬轩不要将自己的领兵计划透露出去,哪怕是夏侯世家的亲信也不要说。
夏侯敬轩在确认石子陵愿意亲自领兵出征救援后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后辞别而去,匆匆回去将好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了父亲夏侯渊。
与此同时,南宫世家回复石子陵的飞鸽传书也送达了石子陵手中。
石子陵在与夏侯世家谈妥后,又得到了南宫世家愿意联手出兵的回复,当即召集起松湖军团与城守军的主要将领商议起具体的出征事宜。
石子陵说道:“我已经接到了南宫家主的正式回复,与夏侯世家也已经谈妥了合作事宜,事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将发兵远征。”
众位将领都是精神一振,大家期待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出发的一刻,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希望这次能一战成功,彻底改变明月大陆的格局。
随后石子陵就向大家正式公布了此次出兵的具体计划安排。
这次他们对外公布的计划是由石子陵率领松湖军团的五万精兵直奔北方的黑龙城去救援夏侯渊,但实际上真正出发的这五万兵马却是都统赵雄手下的城守军,只不过打的是松湖军团的旗号罢了。
为了掩人耳目,赵雄这次不会公开抛头露面,只是暗中负责军中的指挥调度,表面上领兵的却是苏松義假扮的石子陵。
苏松義身材样貌与石子陵有些近似,再加上精通易容术的美树美纪为他精心装扮,除非是非常熟悉石子陵之人,外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是为了给外界造成错觉,尤其是给沿途李元所设的探子以错觉,造成石子陵真的是直接走官道开赴北方黑龙城的假象。
由于这五万人马出征的目的只是掩盖石子陵松湖军团的真正行藏,所以他们一路上的行程并不会很快,最终也不会真的奔赴前线。一旦真正的石子陵偷袭弥景城得手,苏松義与赵雄就会率军原路返回松湖城的。
而石子陵所挑选出的五万精兵前些天已经分批悄然来到了松湖城外驻扎等候,只等石子陵一声令下,这五万精兵就会借道南方的水仙城长途奔袭李元的老巢弥景城。
东部的总兵力本来就不算多,在石子陵抽调了五万精兵以及赵雄带走五万城守军后,剩下的也就只有两三万人马了。为了以防万一,石子陵将柏青霜留下,由她统领松湖军团与城守军剩下的军马保卫松湖城。
柏青霜起初很不乐意,她非常希望能跟随石子陵一起开赴西北战场,但松湖军团的精锐与赵雄的城守军总计十万军马出征后东部大为空虚,而军中只有柏青霜既在城守军待过,又在松湖军团中担任要职,让她来统领松湖城剩下的军马是最合适的。
再加上万一有外敌来犯,家中的苏芷柔、余玉兰等人都可以到军中帮忙柏青霜,石子陵多重考量之下还是将柏青霜留在了松湖城中。
柏青霜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有自己在松湖城坐镇,石子陵才可以完全放心的领兵出征,终于也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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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排完军中的事宜之后,石子陵回到家中与众位美娇妻依依惜别。
众娇妻虽然不舍,却也明白这次远征关系重大,若是成功的话有望一举改变整个明月大陆的格局,未来大家才能长久安心的厮守在一起。众娇妻在叮嘱石子陵路上小心的同时,也都在为他鼓劲祝福,希望他这次能马到功成。
第二天午后,赵雄率领的五万城守军浩浩荡荡大张旗鼓的从松湖城出发,奔赴北方的黑龙城。他们所打的旗号全部都是松湖军团的,为首的则是苏松義易容假扮的石子陵。
因为夏侯世家已经在各地贴出告示,承诺援军一旦击退了李元的两大军团,愿意拱手让出北方的控制权。为此松湖城的百姓夹道欢送苏松義所率领的的冒牌松湖军团,大家都盼望他们此次远征西北能彻底改变明月大陆的格局,使老百姓能长久过上安定的生活。
而早在赵雄与苏松義出发之前,真正的石子陵已经率领着松湖军团中的主要将领早早的启程出发,与城外的五万精兵汇合后向着南方的水仙城迈进了。
这五万精兵虽然都全副武装,打出的却是地方上各路民团的旗号,而且还特意分成了三组,看起来就像是一些地方势力新招募的民团杂牌军,这样既能掩人耳目,也便于快速行军。
石子陵带着最为精锐的一万五千多人的特攻师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马钰率领两万人马紧随其后,而端木轩端木仑兄弟则带着一万五千人殿后。
这三组人马相互之间都保持了足够的距离,加上所打的旗号杂乱无章,就算有人怀疑,一时也不一定会联想到是石子陵的松湖军团精锐。
其中石子陵所亲率的特攻师行军速度极快,很快就将另两组队伍远远甩在了后面,只用了短短二十天就到达了南方地界。
南宫世家虽然一直在等待石子陵的到来,但也没有料到他会来得如此之快,南宫夏与水仙城守南宫博接报后亲自带着一批亲信来到石子陵的营前迎接。
一番寒暄之后石子陵将南宫父子引入自己的中军帐中坐定,南宫夏道:“子陵,你小子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才用了二十天就到了我们这里,只是,你怎么只带了这么少人?这点人马怎么够偷袭弥景城呢?”
石子陵道:“我所带的这一万五千人是我军团中的精锐,后面还有三万五千人正在赶来。之所以分批而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可不想走漏消息,若是让李元知道了我的行踪,这次的计划就很难成功了。”
南宫博道:“石兄,你这一万五千人虽然打着地方民团的旗号,但我一进你们的军营,就感觉出与其他的军团大不相同。无论是安营扎寨之法还是军士将领的气势信心都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父亲曾提过石兄你的领兵之道别处心裁,看来确实是非同凡响。”
石子陵笑道:“南宫兄夸奖了,我对领兵征战之道并无经验,除了保持沿用传统军营的优点外,我自己加入了一些从武道得来的领悟与改变,也不知道在实战中用不用得上。”
“这次我们计划奇袭李元的老巢,确实风险很大,能得到你们南宫世家的支持至关重要。我计划今天让队伍休整一天,等我们一起将之后的行动计划商量妥当后,明天一早就继续上路。”
南宫父子对于石子陵所率的这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印象颇为深刻,觉得这支队伍人数虽少,但行动迅速,号令整齐无比,而且其中包含着很多的武道好手,料想战力一定非常不俗。
这支特攻师采用地方民团旗号的做法也给了他们启示,当今天下除了五大世家这样庞大的势力存在外,各个地方上的中小势力不计其数,几乎每个地方城镇都有各自的民团卫队。这些民团少则几千人,多则几万人不等,旗号各异,外界很难分辨清他们具体的来路。
南宫父子与石子陵经过商议后,进一步细化了双方下一步的行军路线。南宫夏提出兵分两路,南宫世家属下水仙军团的五万精兵走小路,而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走官道,双方在弥景城汇合后伺机发动奇袭,希望能一举攻克李元的老巢。
为了避人耳目,水仙军团的五万精兵也将采用松湖军团的方法改换成地方民团的杂牌旗号,只等来到弥景城后再将自家的旗号改换回来。
之所以如此安排,南宫世家方面自有他们的考量。虽然他们已决定与石子陵联手进攻李元,却并不愿冲在最前线与李元的人马直接交锋,而是希望让石子陵的松湖军团打头阵,以避免水仙军团有太大的损失。
因为无论怎样掩饰行藏,一旦队伍临近弥景城,料想一定会被李元的人马所发现,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走官道的话一定是首当其冲,势必先与李元的守军发生冲突。
要知道李元的大军虽然已经全线投入了进攻夏侯渊的北方战线上,但作为他老巢的弥景城毕竟是西部第一大城,仍然驻有至少六七万人马的留守军队。
弥景城的城守大人李炎是李元的二弟,个人实力仅次于李元与李准,是通天教中的第三高手。此人武道实力虽不算最强,行事却颇为小心谨慎,石子陵要想强攻弥景城得手必然消耗巨大。
南宫夏是希望让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先消耗掉弥景城的部分防守实力,随后再率军现身合力将弥景城攻破。
石子陵对于南宫夏提出的方案并无异议,他也知道自己一路长途奔袭,迟早会被发现行藏,只求以最快的速度击破弥景城,至于谁家的队伍损耗更大则不愿去多想。
在石子陵想来,此次远征不成功则成仁,南宫世家能让他们借道水仙城,还分出了五万精兵予以支援已经很够意思了。他对于此次出征的设想就是出其不意攻敌不备,并不指望南宫世家的人马真的与自己的队伍联手陷入长期的攻坚苦战中。
南宫父子见石子陵对他们提出的计划毫无异议甚是欣喜,父子两人在与石子陵商定好一些合作细节后当即告辞离去,匆匆去准备明天的行军安排了。
第二天一早,石子陵的特攻师继续启程,沿着官道一路往西域的弥景城快速进发。
南宫夏亲自率领的五万精兵在改换旗号后也随后上路,只是南宫夏并未让部下全速前进,在拐入小路后就命部下稍稍放慢了行军速度,为的是不想首当其冲与李炎的守军发生冲突。
夏侯渊向东部求援成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元那里,正在燕赵关前督战的李元立即与手下亲信为此事展开了商议。
负责接收各地探子快报的李逍遥对众人说道:“据我最新收到的消息,东部的石子陵已经带领松湖军团的五万精兵出发救援,他们是直接前往黑龙城的,预计路上最快需要五十天左右,加上从黑龙城到达燕赵关这里还需十天的路程,总计需要两个月左右才能赶到这里。”
李准皱眉道:“石子陵千里迢迢率军赶来北方支援夏侯渊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以前也没听说夏侯世家与石子陵有多好的交情啊?”
李逍遥道:“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夏侯渊承诺一旦东部援军帮助他们击退了我们的进攻,甚至愿意交出北方的控制权,只求保留他们夏侯世家的百年基业即可。这样的承诺确实是颇具诱惑力,料想是夏侯渊已经看出败局已定,所以才狠心抛出这样的酬劳的。”
李准道:“这倒是很让人头痛的事,燕赵关易守难攻,我们若是一味强攻,伤亡就会很大,但这样慢慢围困消耗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侯世家的防御才会崩溃。万一他们坚持到了石子陵的援兵到来,届时可就更加麻烦了……”
李元冷然道:“没有什么万一,在石子陵赶到之前,我们一定要攻破燕赵关!以我这两天的观察,夏侯世家领军守城的武道高手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而我们这边攻城的高手数量依然充裕,估计最多再有五天他们就会支持不住,除非……”
“除非什么?”
李准与李逍遥等人连忙追问。
李元冷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这次一旦开战,夏侯渊见势不妙后一定会四处求援,他既然会远赴东部求援,近在黑龙城内的修罗府也一定会是他的求援对象。”
“修罗府的柏无涯是石子陵的岳父,既然石子陵发兵了,柏无涯也一定会派出门下的高手帮助夏侯飞扬守城的,所以大家要早些做好准备。”
李准道:“修罗府的人数虽然不多,但几乎都是一流好手,夏侯飞扬有修罗府的高手帮忙,看来我们破城之日又不得不推后了。”
李元淡然道:“柏无涯会在危急时刻帮助夏侯渊早就在我的计算之中,他们的人手不多,也不可能全部扑在第一线守城,虽然能拖延我们攻破燕赵关的时间,终归不足为虑。我担心的还是石子陵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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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吃过石子陵的亏对石子陵也是极为忌惮他说道:“石子陵是十二月初从松湖城发兵的按照路程來算石子陵在路上至少也要六十天也就是要到二月上旬才能到达这里”
“今天已是一月初三了若是夏侯飞扬有柏无涯帮忙的话我们要在一个月内攻破燕赵关还是有些困难的”
李元道:“石子陵的行军速度一定比你们想象的要快也许他只用五十天就能赶到这里甚至不用五十天就能赶到也就是说他最快月底就能赶到虽然他的五万兵马未必就能改变整个战局但此人终究是个心腹大患”
“所以为免夜长梦多我们在二十天内一定要将燕赵关攻破再用二十天左右攻破黑龙城最好能抢在石子陵到來之前扫平北方届时我们以逸待劳必能将石子陵的援军全数歼灭”
众人大惊道:“只用二十天就攻破燕赵关这……这似乎有点困难吧就算勉强成功了我们也必将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的……”
李元冷笑道:“有什么难的夏侯世家守城的高手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算加上柏无涯修罗府的人也多撑不了几天的十五天之后我们派出最强的精锐发起总攻一定能突破他们的防线若真有必要时我还可以亲自出手”
众人听得李元愿意亲自出手都是精神大振大家都知道李元这次带着三大神器之一的翻天印而來若是他愿意亲自出手就算燕赵关拥有天险想來也是无法阻挡他的
由于连日攻城目前通天教中武道高手的损耗也是颇大推算下來燕赵关的防御能力也确实快接近强弩之末了一旦李元凭借绝顶神功打开一个缺口通天教的高手乘势紧随其后发动强攻还是完全有可能一举拿下燕赵关的
李逍遥喜道:“若是父亲大人亲自出手我们确实有机会在二十天之内攻破燕赵关的燕赵关一破夏侯世家再沒有了绝佳的防守凭恃加上败势已成无论军团的战力还是高手的数量都不及我方届时只要我们随后一路掩杀下去攻破黑龙城就指日可待了”
李准点头赞同道:“夏侯世家能拖到现在还沒有崩溃已经算是不错了一旦燕赵关的城头上出现了修罗府的援兵说明夏侯世家的武道好手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就可以准备发起总攻了”
“夏侯世家自从燕云军团的铁骑兵被我们的挠钩阵所破后再沒有了与我们两大军团全面对抗的实力一旦燕赵关再落入了我们手中夏侯世家的阵营必将出现崩溃就算随后石子陵率军赶到料想也搞不出什么花样來的”
李元略一沉吟对李逍遥说道:“逍遥石子陵那边你还要多派探子盯紧一点随时向我报告他们一路的行军进程此人的武道实力已与我相差无几按说不会贸然发兵助阵夏侯渊做无用功的我总觉得他这次突然出兵救援夏侯渊似乎有着什么不妥”
李逍遥道:“我们前方的探子时刻紧盯着石子陵的行军动向每隔三个时辰就会派人飞鸽传书回报一次一旦他们出现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向父亲报告的”
“其实明眼人都应该明白这次我们吞并北方志在必得石子陵区区五万人马长途跋涉就算真的赶到了北方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的我想石子陵大概是最近在武道的争斗中太过顺利以为行军打仗争霸天下也是一样简单的事等他率军赶到后我们一定要让他有來无回”
李元微微皱眉他心中总觉得这次石子陵突然发兵远征有些不妥但究竟哪里不妥一时还想不清楚
李元这次带兵吞并北方的行动志在必得但燕赵关坚强的防御能力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现在眼看最多再有二十天必能一举攻破燕赵关暂时也就顾不上别的了
李元道:“燕赵关攻克在即我们为此已经损耗了大量的军力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但其他方面大家也要小心谨慎逍遥你通知下去不仅是石子陵的动向南方水仙城南宫夏这个老狐狸那里也要多加注意另外让弥景城的李炎也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大意”
李准不解道:“大哥南宫夏这个老狐狸一向是墙头草哪里强势他就往哪里倒我们现在吞并北方在即南宫夏巴结我们还來不及呢怎么还敢背后搞鬼吗至于二哥驻守的弥景城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还打算让二哥再支援几万兵马來帮我们攻城呢”
对此李逍遥等人也都持相同的看法大家都不明白李元在这个时候关注南宫夏与李炎的目的
李元道:“南宫夏这个老狐狸城府颇深他们南宫世家的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按理他确实应该静观其变的但眼下明月大陆大战一起形势随时都会发生变化南宫夏眼见东部的石子陵出现了异动难保他不会有新的想法”
“至于弥景城那里虽然一时不会有事但也要小心夏侯渊再次派兵绕道偷袭我们后方之前他们的人马虽然已经两次中了我们的埋伏元气大伤却难保沒有第三次偷袭让二弟小心一点总是沒错的”
李逍遥虽然觉得李元有些多虑了但还是按照李元的吩咐部署下去了
数天之后李元得到报告弥景城周围安然无恙城守李炎在各条交通要道的路口都安排了哨卡一有风吹草动随时都会得到消息而夏侯渊这里也丝毫沒有再次出兵偷袭的迹象
至于水仙城那里南宫世家倒确实在加紧操练军马但当前的形势之下各个地方势力都在加紧招兵买马似乎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让李元最感奇怪的是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行军速度比他预想的要慢根据探子回报以松湖军团当前的行军速度大概要比他们原本预期的还要晚上十天左右才能赶到北方
李元对此大惑不解按说石子陵既然出兵救援自然应该快马加鞭才对怎么会比自己预期的慢上很多呢难道石子陵真的完全不懂领兵之道李元曾让李逍遥派人去核对这支东部援军领军的将领是否真是石子陵本人得到的回复是确实是石子陵本人无疑
李元虽然心中依然有些疑惑但既然石子陵一时赶不过來而眼前的燕赵关破关之战又临近了紧要当口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让李逍遥继续派探子随时将各地的消息回报上來他自己则与手下开始重点商议起对燕赵关发起总攻的安排部署來了
一月十八日就在李元即将对燕赵关发起总攻之时石子陵率领着他的特攻师已经悄悄接近了西域的第一大城弥景城
由于一路快速疾进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比紧随其后的马钰所率领的第二梯队人马快了整整三天的行程比起端木兄弟的第三梯队则快了五天有余至于南宫夏所率领的五万水仙军团行程如何石子陵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知道此战的成败关键并不在于兵力的多寡而是能否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是弥景城早早有了防备那么就算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与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全都兵临城下一时之间恐怕也很难攻破弥景城的
等特攻师行进到了距离弥景城两百里开外的地方后石子陵就将大队人马交由魏松率领他自己与余威、余德平等人从五百名武道好手组成的特攻队中精选出五十人的小分队一路展开了提纵术全速向弥景城方向奔去
一路上这五十名武道好手所组成的特攻小分队每到一处交通要道都会对李炎布置下的哨卡发动突袭由于他们这队全是武道好手又有石子陵这个绝顶高手带队自然是手到擒來那些哨卡中的军兵通常还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制住了
就算有些哨卡官兵事先察觉出了不对也來不及做出理想的应对因为每次石子陵都冲在了特攻队的最前面但凡看到有人想要逃跑石子陵手中的银币飞出立时就会将他们击倒在地
弥景城的城守大人李炎不可谓不小心他本就在各条交通要道口排下了哨卡在接到李元让他小心谨慎的通知后又增加了不少身手不错的武道好手分配到各个哨卡点除了在官道上有所布置以外他在各条小路上也都安排下了暗哨
李炎料想在如此布置之下就算有敌情出现也一定能及时收到回报却怎么也沒有想到这次一路突袭而來的敌人速度会如此之快实力会如此之强他布下的这批哨卡还來不及反应就全部被制住了
尤其是在官道上李炎所设下的这些哨卡警觉性都不够高并沒想到敌人会从官道直接过來而石子陵的特攻队又來得实在太快等到他们惊觉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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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龙冷虎所率领的这支特攻骑兵队也是石子陵从特攻师中精挑细选出來的之前一直零零散散地跟在石子陵的特攻小分队后面始终与前面的石子陵保持着十几里左右的距离在算准了石子陵应该已经顺利进入弥景城后他们才集齐起來加速赶來
此刻冷龙冷虎对于追杀韩东手下的残兵败将毫无兴趣他们心中想的只是尽快冲进弥景城对石子陵形成支援所以一冲破对方的骑兵阵立即快马加鞭往弥景城奔驰而去
虽然这两支骑兵队的遭遇战发生在弥景城外十几里处并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但还是引起了弥景城城头瞭望哨的注意但由于相隔的距离较远究竟双方发生了什么城头的哨兵还不敢完全确定却已经知道前方出现了状况连忙向当值的将领报告
当天负责在城头值守的将军是弥景城城守军的都统李朔他是城守大人李炎的堂弟也是李氏家族中比较重要的人物由于闲來无事他正在与通天教中留守本城的几个堂主闲聊一听说韩东所率领的骑兵队碰上了敌人连忙亲自登上城楼最高处的瞭望台查看究竟
李朔从嘹望筒中远远望去虽然看不太真切却已看出己方派出的骑兵队似乎已经溃散而前方正有一队民团装扮的骑兵快速往弥景城疾驰而來
李朔虽然吃不准这支骑兵队是什么來头但对方看來是敌非友是肯定的好在这支骑兵队看起來人数很少不过才区区几百人李朔倒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正想要点起五千人马出城迎敌之时瞭望台下传來了鼓噪喧闹之声
李朔喝问道:“下面何事鼓噪”
很快有一名副将上來报告道:“有一个陌生男子正往城楼上闯來说是要见当值的主将众官兵想要将他拦下但此人的身法滑溜异常居然沒有人能抓住他被他一路往上闯來要登上城楼了”
李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手下不悦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城外不知从哪里冒出來一队民团骑兵与我们的人发生了冲突城里又有人硬闯城楼虽然我们弥景城暂无战事之忧但城楼毕竟是军事重地岂容陌生人乱闯哪位愿意去将此人拿下”
李朔身边的几位通天教的堂主连忙自告奋勇要去帮忙其中尤以辛飞云、刘健、郑达几人最为踊跃
这几位堂主沒有被选上去征讨夏侯渊多日來待在弥景城里颇感无趣虽说是帮着守城但大多时候却只是陪着守城的将领闲聊此时正好有机会一显身手倒是颇为來劲
辛飞云说道:“李将军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们几个好了我们去将这个乱闯城楼的家伙抓过來让将军好好审讯责罚”
李朔知道这三位迅雷堂的堂主身手不弱有他们出手想來一定能将那个擅闯城楼重地的莽夫抓住便点头道:“如此便有劳几位堂主了”
辛飞云当即带着两位副堂主兴冲冲的下去抓人了李朔从瞭望台上下來传令手下点起五千人马准备出城阻拦正向弥景城疾驰而來的那支民团骑兵队
等到李朔传令完毕正要带领几名副将一起下城楼出城时却见辛飞云带着两位副堂主惊慌失色的奔上前來李朔大感奇怪辛飞云他们才去了不久就这样匆匆返回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连忙迎上前去询问
辛飞云急匆匆奔上前來说道:“李都统不好了那个……那个家伙來了我们快去向城守大人禀告吧……”
李朔吃惊道:“辛堂主你们不是去抓人的吗是谁來了让你这么慌张还要去禀告城守大人不就是來了几百民团骑兵吗我这就带人把他们擒下”
辛飞云急道:“将军不是……是那人來了一定是出了大事了我们快去找城守大人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一旁通天教的另一位堂主季银月笑道:“辛堂主你不是去抓那个擅闯城楼的莽夫了吗究竟是什么人把你吓成这样那个莽夫抓到了沒有啊”
辛飞云身旁的副堂主郑达跳着脚急道:“什么莽夫啊是石子陵石子陵啊我们见过他两次一定不会错的他就快要上來了下面的官兵再多也肯定拦不住他的我们快点去报告城守大人吧”
李朔与众多副将都吃了一惊石子陵虽然一直远在东部但现在的声名如日中天他们虽然远在西域也早就听过了石子陵的威名一听石子陵突然來了这里当然大为诧异
李朔问道:“辛堂主你们说的是东部的第一高手石子陵吗你们不会搞错吧石子陵他千里迢迢跑來这里做什么”
还未等辛飞云他们回答下面不远处已经有一个声音传了过來:“不错正是石子陵远道來访打扰各位将军了……”
这话音虽然不甚响亮却似乎蕴含着奇异的魔力字字句句有如重锤般重重敲击入城楼上每个人的耳中震得大家脑中一阵剧痛众人大惊失色之下连忙运功相抗
说话的正是石子陵他安排好特攻小分队的任务后独自來到城楼下希望能登上城楼打乱弥景城守军的指挥部署
弥景城的城楼底下是个小型的兵营只有穿过这个兵营的把守才能到达登上城楼的石阶石子陵信步走來看似沒事人一样往里直闯很快就被当值的守军拦了下來
石子陵假称有事拜访当值的守将由于他态度从容看起來又是气度不凡拦住他的守军一时吃不准他的身份便说请他稍候随即派人上去通报
石子陵不愿耽搁稍稍一拱手后就往里闯去守军连忙阻拦但石子陵的身法异常滑溜微微一晃间就已经冲进了兵营
兵营中的守军大惊连忙招呼人出來拦截但石子陵的移形换影身法太过玄妙众多官兵眼看将他拦住但每次只是眼前一花就已经被他晃了过去而且石子陵虽然是硬闯神态却是异常从容既沒有拔剑相向也沒有动手伤人只是凭借绝妙身法往里钻去
兵营中的守军见石子陵孤身一人如此从容不迫多少有些吃不准他的身份來意虽然大家都拔出了刀剑阻拦但大多只是做个样子更沒有组成箭阵因此很快就被石子陵冲到了兵营的尾部
直到此时才有数位身手不错的参将千总联手列队上前喝阻同时上面的李朔也派了迅雷堂的三位堂主下來帮忙众人齐声喝问石子陵究竟意欲何为
石子陵懒得与他们多说任凭众多官兵将领刀剑相向他却依然有如闲庭信步般在兵营中钻來钻去很快就拜托了这些官兵的纠缠來到了城楼石阶口的前面
迅雷堂的三位堂主原本正准备出手拿下这个擅闯城楼重地的莽夫可远远见到來人的惊人身手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曾亲眼目睹石子陵将通天教中的二号高手李准打得吐血而逃还曾两次在石子陵身边美女的手底下吃过大亏对石子陵可谓是印象极深一见这个擅闯城楼重地的男子竟然是他们最害怕的石子陵哪敢上前动手当即掉头就走急急忙忙去向李朔报告去了
石子陵目光敏锐早就看见众多守军远远为三人让出了一条通道显然这三人是专门下來对付自己的可一转眼间这三人已经转身而去再仔细看时已认出这三人就是迅雷堂的三位堂主不禁哑然失笑暗想怎么这么巧自己千里迢迢來到这弥景城一來就碰上了老熟人了
石子陵当即顺着石阶登上了城楼一路上无论沿途守军怎样阻拦他能凭身法直接过去的就一冲而过若是实在冲不过去就稍稍运起几分真元随手遮挡
自从吸收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后石子陵的实力再次大进随手挥舞间使出的力量都非同小可那些守城的军兵自然完全无法抵挡即使是通天教中的一些好手也同样难以阻拦他的脚步很快就跟随前面的辛飞云等人登上了城楼
等到远远听到郑达报出了自己的名号石子陵当即发声承认他的天外魔音精纯无比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句句有如重锤般敲入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众人不得不运功相抗
石子陵大踏步來到近前一眼看去已经看出这里是以李朔为首当即上前拱手道:“这位将军东部石子陵远道來访希望沒有打扰各位吧嘿嘿……”
李朔、季银月等人原本还有些将信将疑但领教了石子陵惊世骇俗的天外魔音神通后心中再无怀疑知道來的这个年轻男子果然是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石子陵无疑不禁都大是惶恐不明白这位已经可与通天教主李元并驾齐驱的东部第一高手千里迢迢來到弥景城是为了什么
李朔上前躬身施礼道:“原來是名扬天下的石公子到了不知公子前來是所为何事啊”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你们沒有听说吗我接受了夏侯世家的请求这次是特地來为他们解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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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众多将领与通天教的高手闻言都是大惊失色这才想起早前已经接到通知说是石子陵接受了夏侯渊的求援请求正率领五万精兵往黑龙城方向挺进可怎么忽然之间石子陵竟然來到了弥景城中呢
李朔嚅嗫说道:“你……你真的是石子陵你……你不是正带队赶赴黑龙城吗怎么会來到这里的你來究竟所为何事”
石子陵笑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这次是來为夏侯世家解围的希望能借道弥景城给李元的两大军团以沉重一击”
城楼上的各位将领与通天教的几位堂主闻听此言都是面如土色众人这才想到若是让石子陵拿下了弥景城在背后给正在进攻夏侯渊的李元两大军团以沉重一击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李朔颤声喝道:“石子陵就凭你一个人想拿下我们弥景城你……你也太狂妄了吧”
石子陵正要作答上面的瞭望台上有一位副将急促报告道:“启禀李将军那队民团骑兵队就快要來到我们城下了我们究竟是出兵拦截还是关起城门请将军速速定夺”
李朔面色一变眼前的石子陵既然从容现身还大胆讲明了來意看來一定是來者不善了难道外面正在逼近的民团骑兵队也是他的手下一时间李朔有些犹豫该怎样应对眼前的场面才好
石子陵淡然说道:“这位将军不瞒你说來的这支骑兵队正是我的手下还望将军不要阻拦的好”
李朔身后的季银月是通天教天虎堂的堂主也是当下在城楼上仅次于李朔的武道高手他见石子陵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看上去也沒有多少威势虽然刚才的那手“天外魔音”功夫让人震惊但终究不是实打实的武技当即大着胆子喝道:
“石子陵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通天教总坛所在的弥景城岂容你來指手画脚大家跟着我一起上不信拿不下这个狂徒”
说着季银月拔剑在手挺身上前对着石子陵当胸疾刺另有几个通天教的武道好手也同时挥舞各自的兵刃冲上前來只有迅雷堂的三个堂主知道上前也是送死连忙拉着李朔往后退去希望李朔跟他们一起从后面的另一条通道逃下城楼去搬救兵
石子陵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就范他的目的在于尽量拖延弥景城的守军组织起有效防御的时间以便自己的特攻师大队人马能顺利杀进城來此刻见季银月带人攻來石子陵真元流转一记“攒拳射日”当胸轰出
季银月手中长剑只递出去了一半忽觉一股强大无匹的大力当胸袭來随着胸口剧痛的传來他连哼都沒有哼出一声人已经被击飞了出去随即便再无知觉了
石子陵虽不愿大开杀戒却也知道此时必须立威震慑住对方这一记“攒拳射日”凝聚了他近八成的真元立时就将季银月当场击杀趁着其他人都一愣神的时候他将三阴真火灌注于玄阴指上连续点击与季银月同时出击的几名通天教的好手顿时被他的凌空指力接连点倒
李朔被迅雷堂的辛飞云、郑达等人拉着慢慢往后退去原本心中还有些犹豫想看看季银月他们能否挡住石子陵再说谁知石子陵随手一拳挥出已经将季银月击杀看得李朔心中大骇连忙转身往另一侧下楼的通道逃去
石子陵快速将几名通天教的好手击倒后见李朔想要从另一方向逃窜立即脚下加速追了上去
城楼上的其他将领眼看通天教的多名好手转眼间都被击倒在地一时间都惊得呆了见石子陵冲了过來大家都不自觉的纷纷闪在了一旁
石子陵几步纵跃之后已经來到了李朔、辛飞云等人的背后当即又是一记“攒拳射日”轰出
李朔只觉背后一股炙热无比的大力袭來知道不好急忙转身想要运功招架只是对方的拳力实在太过强悍瞬间便将他运起的功力全数倒逼了回來李朔全身经脉急剧震荡胸中气血猛烈翻腾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踉跄着往后就倒
石子陵这一拳并无意取李朔的性命只用了五成的真元在将李朔顺利击倒后快步上前将他一把抓起喝道:“快下令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许乱动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先前拉着李朔一起开溜的迅雷堂的三位堂主一见李朔吐血倒地都吓得魂飞天外三人沒命的往后面发力疾奔希望能快点逃脱出石子陵的掌控范围
石子陵微微皱眉手中银币连续飞出顿时将辛飞云、郑达等人击倒在地
此时的城楼之上已经乱作了一团有很多将领官兵惊慌失措的向着两边的出口逃去也有不少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想要过來围攻石子陵其间不断有人放声大叫道:“來人啊出事啦快來人啊……”
石子陵运起第九重的天外魔音再次喝道:“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得乱动否则修怪我出手无情杵…….”
城楼上的这些将领官兵只觉耳中剧震脑中似有无数钢针同时插入剧痛之下不得不停下脚步抱头运功相抗
石子陵手中银币连连飞出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官兵接连击倒在地然后抓住李朔的脖子喝道:“还不赶快下令让你的手下原地待命难道真的要我大开杀戒吗”
李朔受伤后精神萎靡苦着脸说道:“石公子我只是当值的守将做不了什么主的你是当世的绝顶高手何必为难我这样的小人物呢”
石子陵冷笑道:“看你身上的战袍头盔分明是城守军的都统级别至少也是个副都统城楼上的所有将领以你级数最高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
说着手中真元微微一吐李朔只觉一股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在自己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起來眼看自己的全身经脉就快要寸寸爆裂开來痛苦难耐之下只好高声叫道:“所有人听着大家都待在原地不得乱动若有违抗者军令处置……”
石子陵低声说道:“传令下去让城楼上下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全都到这里集合”
李朔无奈之下只好大声将石子陵的命令复述了两遍心中却期盼着有偷偷溜下城楼去的官兵能快点去城守府报告只是他心中也明白就算城守李炎率领大队人马赶來想來最多也只能将石子陵围困在这城楼之上有自己这个人质在石子陵手中就算李炎來了只怕也会很难办的
城楼上的守城官兵数量众多有见机快的早在石子陵击杀季银月之时已经偷偷溜下了城楼去城守府衙报告去了但大多数军阶较高的将领却还是围在李朔等人的附近來不及脱身
这些人刚才想要逃跑时被石子陵的天外魔音所喝止还有几个则被石子陵掷出的银币所击倒此刻见李朔下了命令就更不敢妄动了大家都期盼着城守李炎能快点率领大队人马赶來支援
而城楼下的守军此时也已经知觉城楼上出了事有些人眼看外面的特攻骑兵队即将进城就想先将城门关闭再说
但关闭城门需要当值守将下令才行城楼上很快传下了命令说是让所有人都原地待命不许妄动还让百总以上的将领全部到城楼上集合违者军令处置
下面的军兵虽然明知道不妥却也不敢公然违抗军令
一些将领只好结伴往城楼上走去只是大家的脚步都颇为迟缓上了城楼后也不敢太过靠近也有少数胆大的将领偷偷集合了几队弓箭手悄悄跟了上去只是上去之后见到李朔在石子陵手中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下面守护城门的官兵们更是大为纠结有人说应该先把城门关闭有人说军令如山既然都统大人下令让大家原地待命当然应该保持原状若是擅自关闭城门岂不是公然违抗军令
而就在这些官兵犹豫不决时余德平带领着众多特攻小分队的武道好手早已经在城门周围抢占了有利位置一定发现有官兵想要关闭城门他们就会出手阻拦
他们的人数虽少但每个都是从特攻师中精挑细选出的武道高手短时间内守护住城门不被关闭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城楼上下僵持犹豫的当口冷龙冷虎所率领的五百特攻骑兵队已经來到了弥景城下冷家兄弟见城中既沒有派兵迎击也沒有关闭城门知道石子陵他们一定已经控制住了局势连忙快马加鞭冲进了城中
弥景城的城守军虽然知道不妥但既然李朔下了军令也就不敢有所动作只好眼睁睁看着这支特攻骑兵队顺利进入了弥景城中
好在冲进城里的不过只是五百骑兵而已在这些城守军眼中只要上面一声令下拿下这区区五百骑兵想來总是易如反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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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石子陵一手握住李朔的脖子拉着他在城楼之上來回穿梭移动虽然手中拉着一个人但他的身法速率却依然快速灵动
离李朔距离较近的将领们见识过了石子陵骇人的实力都不敢轻举妄动而站得比较远的一些将领虽然已经组织起了弓箭手却苦于石子陵手中握有人质投鼠忌器之下也是不敢有所异动
石子陵在不停的移动中时不时挥手凭空点击他的玄阴指功夫灌注了三阴真火后威力极强就算是凌空的指力也完全可以制住一流的高手凭借自己独特的灵觉与眼光石子陵分辨出那些武道造诣较高的将领在这些人还未做出反应之前就已封住了他们的穴道
中了玄阴指的这些将官大都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由于此时城楼上人人心情紧张一时之间并沒有多少人察觉出这些将领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偶尔也会有胆大的通天教高手结伴对石子陵发起突袭想要一举将李朔救出结果却都无一例外的死在了石子陵凌厉无比的反击之下
石子陵每次出手必中无论对手是谁都无法挡住他的一招一式随着越來越多的武道好手被石子陵的玄阴指所制剩下的人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弥景城的城楼上此时聚集起的军兵越來越多有越來越多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到位只等将领一声令下就会万箭齐发然而石子陵手中始终紧紧抓着李朔而且一直在不停的游走之中让城楼上的所有官兵都不禁暗暗叫苦
李朔身为弥景城城守军的都统又是城守李炎的堂弟在城中的地位仅次于李炎虽然大家都知道李朔现在所发出的号令都是逼不得已的却依然无人敢予以违抗
随着越來越多百总以上级别的将领聚集到了城楼之上也就有越來越多的将领被石子陵的玄阴指所制就算其中有人想要躲闪招架但由于实力相差巨大也无人可以躲过石子陵的凌空一指
李朔被石子陵一拳击成重伤后早已经斗志全无石子陵让他下什么军令他就下什么军令根本沒有丝毫反抗的意志
终于在李朔的号令之下城楼上百总以上的将领大部分都排在了一起很快都被石子陵的玄阴指所制剩下的军兵眼看那些实力高超的将官好手都已经受制动弹不得自然就更不敢乱动了
而此时的弥景城主城区中也已经出现了状况余威率领的一队特攻高手骑着快马在城中的主要街道、仓库及大小府衙门口放起火來火情虽然不大却造成了不小的恐慌使得城中一片混乱
余威率领的这批特攻好手在主城区放火捣乱完毕后很快回到了弥景城东面的城门口与冷龙冷虎的骑兵队汇合在了一起按照原先的计划余威与余德平带领着五十名特攻好手分成两组从两侧的石阶登上城楼冷龙冷虎则率领特攻骑兵队看守住城门
石子陵在余威余德平带人上來后让他们看管住那些被制住穴道的将领这些人中了玄阴指后至少在十二个时辰内都动弹不得特攻队虽然只有区区五十人但有这批主要将领在手中做人质弥景城城楼上的城守军自然都不敢有所动作
石子陵与余威一起登上了瞭望台向远方眺望远远见到官道上尘头渐起魏松所率领的特攻师的先头部队骑兵营已经渐渐露出了身影两人从嘹望筒中仔细望去看到紧紧跟随在骑兵营后面的步兵营也正在全速向弥景城迈进
余威兴奋地说道:“看起來最多再有几个时辰我们的特攻师就能全部进城了这里的大部分将领又都被你制住了下面的军兵无人指挥就算他们人数占优也不足为虑这次可真是够顺利的”
石子陵面色凝重地说道:“现在说顺利还为时过早一來我们的大队人马还未进城二來我们只是控制住了一处城门而已虽然有一些高阶的将领做为人质但弥景城中还有城守李炎沒有现身算算时间李炎差不多也该获知消息了一旦李炎亲自带队前來我们手中这些人质的作用就会大大减弱”
余威急道:“那怎么办若是李炎不在乎这些人质将领的安危而向我们发动强攻我们想要守住城门还是很难的我们现在只有几百人虽然都是好手但要正面对抗这里城守军的几万大军怎么都不可能的”
石子陵问道:“我让你在主城区捣乱以拖延李炎应对的时间你做得怎样了”
余威道:“我们按照南宫夏事先给我们绘制好的地图在城中几条主要街道的商铺、仓库以及大小府衙门口都放了火我又让人在西门与北门也去伺机放火现在弥景城中一片混乱谁也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想來李炎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这么快赶过來的”
石子陵点点头道:“虽然如此我们还是不能坐等对方从容应对你与德平带着特攻队在这里看住这些城守军的将领以确保城门的安全敞开我会带一队骑兵主动去找城守李炎希望能擒贼先擒王…….”
两人从嘹望台上下來后石子陵命李朔找出一名军阶较高的将领供自己差遣李朔不知石子陵是何用意就将自己的副都统郭铁雄指了出來
石子陵看了看郭铁雄身上所穿戴的战袍头盔确认他应该是副都统无疑便将郭铁雄的穴道解开随后施展三阴真火将他体内的部分血脉封住使其虽可行动自如却暂时无法运转真元随后石子陵跟余德平、余威交代了几句就带着郭铁雄下了城楼
等來到城楼下面石子陵让冷龙冷虎的特攻骑兵队将身上的民团装扮脱下换上了弥景城城守军的盔甲战袍随后分出两百人押着副都统郭铁雄直奔弥景城的城守府衙而去剩下的三百骑兵依然由冷龙冷虎率领看守着城门
守城的军兵见特攻骑兵队换上了自己人的战袍盔甲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大部分百总以上的将领都已经被擒做人质都统李朔又下令大家放下兵器不得妄动大家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至于城楼之上的李朔与众多将领中了玄阴指后依然动弹不得虽然石子陵离开了但在余威与余德平的特攻队看守之下他们也不敢有所异动而其他的军士见大部分将领都被擒做人质当然也不敢乱來
石子陵带领着两百特攻骑兵队跟随着郭铁雄往城守府衙而去郭铁雄虽然穴道已经解开但身上的部分血脉被石子陵的三阴真火封住完全无法运转自身的真元只好乖乖的骑着马为石子陵他们领路
弥景城的城守大人李炎起初在接到城中有人捣乱的报告后颇为吃惊弥景城是通天教的老巢又是西部的第一大城一直以來都比较平静治安方面从來出现过大的状况想不到今天城中突然出现了多处的混乱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妄为
虽然吃惊并有些生气但李炎并沒有想到会是有敌人潜入作乱这些年來李家的势力日益庞大在西部早已是无冕之王无论是大小世家还是武道上的宗派都唯李家的命令是从做为通天教的老巢弥景城更是高手云集从來也不担心有敌人入侵
现在虽然李元正带领着两大军团吞并北方通天教中的好手大部分都跟随而去但弥景城中仍然留下了六七万兵马与一批武道高手这样的实力是附近的中小势力所远远不及的料想他们也绝不敢乘机作乱的
李炎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不慌不忙的安排手下分兵几路赶赴出现骚乱的地点查看究竟并命令他们尽快将捣乱的恶匪捉拿归案等安排妥当之后他正要想派人查询一下北方前线的战况忽然有人來报告说东门那边出事了
李炎起初并沒太过在意以为东门那边大概也是与主城区或北门、西门一样遭恶徒纵火捣乱直到从城楼那边偷偷逃跑下來的一名副将前來报告说东门城楼上出了状况城守军的都统李朔可能已经落入了敌人之手李炎这才大吃一惊
李炎连忙详加询问当听到登上城楼闹事的竟然是东部的第一高手石子陵时不禁吓出了一声冷汗
之前石子陵率兵前往黑龙城救援夏侯世家的消息李炎也早已听说了现在突然听到石子陵现身弥景城李炎立时觉出大事不妙
在详细询问了城楼上发生的状况后李炎心中大急他深知现在的弥景城虽然尚有六七万守军但战力与苍狼、灰熊军团这样的精锐之师比起來相差甚远城中所剩下的通天教的高手也并不很多若石子陵亲自率领松湖军团來袭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石子陵现在的威名如日中天连通天教主李元亲自出手都奈何他不得最近还接连战胜了方无名与公孙大娘这样的绝顶高手李炎深知自己决不是对手
若真是石子陵悄悄潜入了弥景城内还控制了城守军的都统李朔为人质那东门的安全就岌岌可危了再联想到刚才突如其來的城中大乱李炎心中直冒冷气连忙亲自点起了城守军总营的五千人马往东门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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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听到身后一声异响回头看时那五名通天教的高手竟然都已被斩成了两截惊骇之下更是肝胆俱裂连连狠命拍打着胯下的坐骑想要早一点远离石子陵这个杀神
他胯下所骑的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速度奇快这一阵发力鞭打加上手下的军士纷纷让开了去路顿时加快了速度猛冲起來
李炎手下的众多军兵原本还想上前围攻石子陵可见到己方的三位大将被一枪挑落后已经是心惊肉跳再看到石子陵手中的轩辕神剑竟然一挥之间将五名通天教的武道高手全都挥成了两半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一时之间心神受到剧烈冲击简直无法相信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神剑一击不自觉的都停下了脚步
石子陵神剑挥出后一时间再无人敢上前阻拦见李炎拍马狂奔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石子陵当即催动胯下的黑色骏马飞速追了上去他的这匹战马也是当初建立特攻师时精挑细选出來的纯种良驹名为“黑玫瑰”速度同样非常惊人始终与前面的李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时后面的孟德刚如梦方醒大喝道:“快保护城守大人大家一起上啊护驾有功者全部重重有赏快上……”一边拍马从后赶了上來
众多城守军虽然慑于石子陵的无敌神威不敢太过上前却还是纷纷伸出了手中的长兵器向石子陵攻去也有人偷偷张弓搭箭射向了石子陵胯下的战马
石子陵虽然不惧这些人的攻击却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招架渐渐又被前面的李炎拉开了距离情急之下他运起最高阶的天外魔音喝道:“挡我者死杵……”
随着石子陵天外魔音的喝声响起四周的城守军齐齐一滞众人只觉耳中剧震似有无数尖针同时插入脑中不得不提运功力苦苦相抗
距离石子陵比较近的官兵受到的冲击更大很多人都从马上直接栽倒了下來剩下一些功力较强的也不得不扔掉了手中的兵刃紧紧抱住头痛苦起來就连前面的李炎也稍稍放慢了速度
石子陵口中继续发出天外魔音的呼啸以保持住对周边城守军官兵的压力使他们一时无法对自己形成攻击同时将手中的丈八长枪远远掷了出去
前面正在奔逃的城守李炎好不容易将石子陵拉开了一点距离猛听得身后天外魔音响起他虽然是一流高手也不由得身躯一震胯下的汗血宝马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不过李炎毕竟是高手又距离石子陵较远在一番真元运转之后很快缓了过來正要继续拍马逃命忽听背后强劲的破空之身传來
李炎觉出不对回头一看只见石子陵的丈八长枪已经飞掷了过來这长枪本就颇为沉重在石子陵的强大真元灌注之下更是威势无比挟着强劲的破空之声直飞而來看起來根本无法招架
李炎不敢硬接这威势无比的一击无奈之下双手一按从马上高高跃起希望躲过长枪后继续骑马奔逃谁知他才从马上跃起原本掷向他背心的丈八长枪忽然下坠重重插入了他胯下那匹汗血宝马的马背正中将宝马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在汗血宝马的悲嘶声中李炎心惊胆战的落下身來正想要展开提纵术徒步而逃石子陵已经拍马赶到他将轩辕神剑收回剑鞘中从马上一跃而起人在空中已经运起了烈火神拳一拳轰出
虽然身在半空又是隔空出拳但在三阳真火的灌注之下烈火神拳的威势依然强劲无比迫使李炎不得不挥动手中的偃月刀将烈火神拳的拳劲挥散就这么缓了一缓石子陵已经跃到了李炎近前
李炎一见石子陵已经來到了近前心知不妙他也是一流高手深知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自己已被石子陵的气机牢牢锁定若是不战而逃气机牵引之下立时就会有性命之忧
无奈之下李炎只得沉下心來全力运转真元同时将手中的偃月刀舞得风雨不透希望能凭借稳守之势暂时拖延住石子陵的攻势等自己的手下赶上來帮忙后再做打算
石子陵用烈火神拳将李炎逼停后疾冲上前见李炎不再转身奔逃而是定下神來舞刀摆出了守势也是暗自点头知道李炎的武道造诣不弱已经看出逃无可逃想以稳健的守势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此时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一停四周的城守军将士们又渐渐围了上來后面的孟德刚也已经带着几名高手拍马赶到石子陵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以免横生枝节当即挺身上前往李炎的咽喉抓去
李炎手中的偃月刀舞出的层层刀影将石子陵所有的攻击路径完全封住自信总可以挡个十招八式的见石子陵还是不管不顾的空手往刀影中抓來心中不禁大感诧异他暗想石子陵虽然实力超群到底也是血肉之躯这样空手切入自己的刀影之中岂有不受伤之理
虽然不明白石子陵意欲何为但李炎始终全力催动着自身的真元于偃月刀中力求自身的防御圈做到滴水不漏
眼看石子陵的手臂硬生生插入了自己的层层刀影中李炎微一错愕随即大喜正要发力将石子陵的手臂绞碎时眼前忽然一花石子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只觉手中一滞一股炙热无比的真元往他手上袭來手中的偃月刀几乎便要脱手飞出
李炎大骇终于知道之前切入的只是石子陵的虚影连忙全力运转真元与那股炙热无比的强大真元相抗谁知他的真元才一涌出那股炙热无比的强大真元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全力涌出的真元一时完全沒有了方向着落
李炎心知不好正在他快速收转自身的真元时忽觉手三阳经脉一冷一股阴寒无比的真元顺势袭來与他正在收回的自身真元合成一股洪流全速往他的心脉中攻去
这股阴寒真元与之前攻來的炙热真元属性截然相反却同样的强势无比李炎正在回收自己的真元猝不及防之下被对手的阴寒真元攻入了手三阳经脉中并全速向着他的心脉攻去
大骇之下李炎再次强运自身的真元想要阻挡住这股阴寒真元的入侵只是这样急剧的來回折腾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自身真元修为所能做到的范畴虽然勉强阻住了攻向心脉的那道阴寒真元但在急剧的來回转换中李炎自身的经脉连续大幅震荡错乱一时之间体内的气血翻腾不已胸口一阵阵发闷几乎就要吐出血來
就在李炎惊慌失措时石子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冷风起处一掌已按到了他的胸前
李炎此时胸中气血翻腾全身的真元在经脉中來回冲突震荡已完全使不出一点真力招架眼看着石子陵一掌按到只好闭目等死
石子陵出掌在李炎胸口的膻中穴轻轻一拍利用自己的三阴真火将他体内的主要血脉封住这才轻轻吁了口气刚才他先是使出了移形换影切入李炎近身随后利用两大真火巧妙无比的快速转换终于迫使李炎的经脉出现大幅错乱震荡以致失去了抵抗能力
此时孟德刚已经带领几名通天教高手拍马赶到看到石子陵出掌抵住了李炎的胸口大惊之下举起手中的宣花斧向着石子陵背后狠狠劈來
石子陵随手夺下了李炎手中的偃月刀身躯一晃已经來到了李炎身后
孟德刚一斧劈下忽见石子陵已经闪到了李炎身后深怕伤到李炎连忙用力止住攻势可是他这一斧劈得太狠急切之下有些收势不住人不由得在马上重重晃了一下
石子陵见孟德刚失去了平衡当然不愿放过机会随手一记玄阴指凌空飞出正中孟德刚的额头孟德刚大叫一声手中的宣花斧当啷落地人也从马上栽了下來
好在石子陵擒住了李炎之后并不想再大开杀戒这一记玄阴指只是顺势而为并沒有用上三阴真火将孟德刚点下马后也沒有上前追杀而是将手中的偃月刀搁在李炎的脖子上喝道:“你们的城守大人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中若是再有人轻举妄动别怪我手下无情”
石子陵的每字每句都是用天外魔音喝出声音虽不甚响亮但无论远近所有城守军的官兵个个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炎经脉大乱后又被石子陵的三阴真火封住了主要血脉知道就算石子陵不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已是插翅难逃不由惨然道:“石子陵你到底想要怎样”
石子陵道:“命你的手下放下兵器乖乖听命要不然我也只有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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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知道不听话只有多吃苦头只好对着周围的官兵说道:“大家听着暂时放下手中的兵刃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从石将军的安排”
众多官兵面面相觑虽然知道不妥可眼前城守大人在石子陵的掌握之中既然城守大人自己下了命令大家也只好听令了当即便陆陆续续有人将手中的兵刃抛在了地下
石子陵呼啸一声将自己的那匹黑玫瑰战马召至面前他一手抓起李炎翻身上马展开天外魔音喝道:“所有人都听到了你们的城守大人有令所有人都立即抛下兵刃退在一旁百总以上的将领排成一列跟随我去东门其余人等立即返回营房待命”
石子陵手中一紧李炎只好将石子陵的命令又大声复述了两遍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石子陵虽然只有孤身一人但所展现出的骇人实力实在是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就算他们一拥而上只怕也是奈何不了石子陵这样的绝顶高手的只会枉送了城守大人的性命而已
好在看石子陵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杀李炎既然李炎也一再下令让大家听命于石子陵众人自然不愿上前送死当即全都听命抛下了手中的兵刃返回各自的营房去了
一时之间道路两旁堆满了各式的兵刃五千精兵很快就走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些百总以上级别的将领还围在石子陵的周围
石子陵对着李炎笑道:“你手下的这些军兵还算得力你的军令一出动作倒还是蛮迅速的这么快就走个精光了”
李炎脸色惨然苦笑道:“石子陵你将我抓为人质到底意欲何为”
石子陵笑道:“当然是去迎接我的特攻师了你不用怕我并非是嗜杀之徒只要你乖乖合作我是不会杀你的”
李炎黯然无语自知到了这个份上也只有乖乖听命了若是稍有异动立时就会枉送了性命以石子陵表现出的身手來看就算自己这些手下全都一拥而上也不可能将他抓住的
石子陵取回自己的丈八长枪又运功将守备孟德刚的血脉也封住随后命令剩下的这些百总以上的将领站成一排
这些将领人数不多见李炎与孟德刚已经受制五千军兵又已经全部解散回营自然也不敢有所异动在站成一排后很快也被石子陵用玄阴指封住了主要的血脉
石子陵将这些将领全都制住后让手下的两百特攻骑兵押着他们跟在自己后面随后便拍马往东门赶去
在东门的城楼之上余威与余德平正焦急的等待着石子陵的到來虽然包括李朔在内的城守军将领大都被石子陵的玄阴指所制无法动弹但城楼上下毕竟驻扎着上万的守军一旦出现什么状况他们区区几百个人就算个人实力再强也是难以招架的
而魏松所率领的特攻师大队人马正在全速往弥景城进军弥景城城楼上的守军就算不通过嘹望筒也已经远远看到了正有大队人马往这边进发而來这些军兵也明白一旦弥景城失守实在是非同小可很多人都在私下商议该如何是好
负责守护城门的冷龙冷虎兄弟带着三百特攻铁骑严阵以待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分成了三组一组人手持盾牌挡在外围一组人准备好弓箭随时待命剩下的一组人依然骑在马上随时准备出击已应对突发的状况
他们人数虽少却是训练有素事先也做过多次演练虽然是在弥景城城守军的眼皮底下却依然镇定从容弥景城这些守军看在眼里都不禁暗暗钦佩
李元手下的精锐之师都去攻打夏侯渊了留在弥景城中的这些军兵现在又是群龙无首驻守东门的将领几乎都在城楼上被押做人质剩下这些军兵虽然知道情况不妥却也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不过随着城外松湖军团人马的靠近这些城守军也都重新将城楼上下的特攻队远远围住大家都盼望着城守大人李炎能快点赶來以解决当前的僵局
余威与余德平所率领的特攻队员手上虽然握有多名城守军的将领做为人质但随着城外特攻师大队人马的渐渐临近也感觉出城楼上下气氛越來越是凝重他们心中同样盼望着石子陵能快点回來做出决断
那些被石子陵制住了穴道的将领们心中更是极为紧张对于他们这些人质來说一旦城守李炎为了阻止松湖军团进城而下令关闭城门双方势必立即发生冲突他们这些人质想要保住性命可就难了
终于在众人的紧张期盼中石子陵率领两百特攻骑兵队押着城守李炎与守备孟德刚等人回到了弥景城的东门
早有大队的城守军军兵主动迎了上來可來到近前一看來的这些虽然都是城中的将领却一个个垂头丧气而城守大人李炎竟然被横在石子陵的马鞍上显然已经被石子陵所擒
这些城守军军兵不禁面面相觑想不到连城守大人也做了石子陵的俘虏这下该如何是好呢
石子陵将李炎的身体在马背上扶起伸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拍说道:“城守大人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李炎一路被横在马背上受尽了颠簸由于血脉被石子陵封住完全无法运转真元早就被颠了个头晕眼花此刻虽然见到了众多城守军军兵迎上前來却明白这些人根本救不了自己只好按照石子陵的吩咐开口说道:
“大家听着我是城守大人李炎现在命令所有军兵立即放下手中的兵器回到各自的营房中待命违者以抗令论处”
众多城守军的官兵全都傻了眼想不到好不容易盼來了城守大人谁知听到的命令却是让大家放下武器回营待命人群中有人叫道:“城守大人城外正有大队人马往这边进发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弥景城就要失守了……”
李炎猛然一震一想到一旦弥景城失守石子陵若是带队在李元背后突袭的话势必会对苍狼灰熊两大军团造成巨大威胁若是再加上夏侯渊率军拼死反扑他们双方内外夹击李家争霸天下的宏图只怕会就此破灭
李炎深知大哥李元的为人若是被李元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造成了弥景城失守李元是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一想到会受到李元的责罚李炎不禁心生寒意正想要拼得一死让手下关闭城门石子陵心中灵觉生出警兆立时出手将李炎的哑穴封住
石子陵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所有官兵都听好了城守大人已经下了命令所有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兵刃回营待命违者以抗命论处杵……”
在天外魔音的呼喝声中站在石子陵附近的众多城守军军士脑中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仍掉了手中的兵刃抱头起來后面的军士们见前面的人已经听令放下了兵刃在天外魔音的呼喝声中心中意志也是大为动摇也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兵刃退了开去
由于城守军大部分的将领早已被石子陵制住这些军兵无人指挥既然连城守大人都已亲自下了命令似乎也只有乖乖听命了随着石子陵一遍遍的用天外魔音重复着命令越來越多的军士放下了兵刃退回了各自的营房
虽然还是会有一些军士想要抗命但石子陵手下的两百名特攻骑兵冲上前來那些想要抗命的军兵稍有异动立即就会遭到特攻骑兵的围攻
这些特攻骑兵同样穿着弥景城城守军的服装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身手出众且配合默契乍看之下很多人还当他们是为城守大人李炎执法的卫队
城守军的大部分人在李炎与石子陵的命令下并无多少斗志极少数想要继续抗命的也立即被特攻队制住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几乎所有迎上前來的军兵都放下了武器回营待命去了
等到众多军兵散去石子陵将李炎与孟德刚等人押上城楼余威与余德平连忙迎上前來石子陵扫了一眼城楼上的情形知道一切依然都在自己人掌控之中当即放下心來
城守军的都统李朔与一班人质将领见到城守大人李炎与守备孟德刚等人也被石子陵押了上來更是灰心丧气众人都是长吁短叹不知道接下來局面会发展到何种程度
余威兴奋地说道:“子陵你可真是厉害果然将他们的城守大人也抓了过來现在好了城楼上下的军兵都放下兵器回营房了整个东门都是我们的了”
“最多再过一个时辰魏松的特攻师就能开进城來马钰与端木兄弟的大军也会随后赶到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李元的老巢弥景城接下來就可以配合夏侯渊里外夹击李元的两大军团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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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冷静地说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虽然控制了弥景城中的大部分将领但城中总还有一些将领是在别处执勤的想來他们迟早会集结起來对付我们的”
“好在一个时辰之内应该不会有大队人马赶到就算有我们这些人守住城门大开应该沒有太大问題魏松的特攻师还是能够顺利进城的”
“等特攻师进城以后我们要尽快控制住全城虽然我们手中握有人质但终究还是难免会与城守军发生冲突我们的人数始终处于劣势大家还是要做好苦战的准备只有等马钰与端木兄弟的大军全部进城加上南宫夏的五万精兵也赶到了我们才算真正拿下了弥景城……”
石子陵将李炎、孟德刚等将领与李朔等人押在一起交由余德平他们看管他自己则亲自带领着一批特攻队的武道好手來到城楼下的城守军军营中來回巡视
城守军军营中的士兵们虽然都已经放下了兵器回到营中待命但还是忍不住讨论着当前的形势这些军士们大概已经猜到了外面正向弥景城进发而來的那队人马应该是石子陵的属下大家都在猜测石子陵若是完全接管了弥景城后下一步会作何打算
很多人都担心石子陵的大队人马进城后他们这些城守军会遭到屠杀所以还是在暗中商量着是不是要违抗军令奋力一搏只是他们这些士兵大都武道实力低微又沒有将领带头虽然有心抗命但苦于人心不齐不少人还担心事后被李炎李朔等将领追究责任所以都非常犹豫纠结
石子陵带着一批武道好手在军营中來回巡视穿梭早就将这些军士们的心情看在了眼里他预计魏松的人马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能进城有了这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后就算还不足以完全掌控整个弥景城却已经可以不用再担心弥景城中的这六七万守军作乱反扑了
石子陵虽然自信凭借他们这五百多人的先头部队一定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确保城门大开却也并不希望看到眼前这些守军作乱拼命
经过一番考量之后石子陵跃到军营中的一个高台上运起天外魔音朗声说道:
“大家听好了我石子陵这次是应夏侯渊之请前去救援黑龙城的之所以绕道偷袭弥景城只是为了攻李元一个措手不及我石子陵并非是嗜杀之徒无意多伤性命只要各位沒有异动我保证我们的人马进城后不会大开杀戒”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非常玄妙整个东门军营上下虽然人数众多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众军兵听到石子陵承诺大军进城后不会大开杀戒虽然将信将疑但多少还是松了口气
石子陵继续说道:“我们武道中人历來极重信誉我石子陵身为当今的知名武者更是如此我再次重申我并非嗜杀之徒只求顺利拿下弥景城为的是早日终结明月大陆的战事纷争让所有百姓都能过上平稳安定的生活”
“现在城守军的大部分将领官员都被我所擒他们尚且不得不听命于我何况你们这些普通的军士呢只要大家不乱动干戈我石子陵以名声担保控制全城后绝不会伤害大家但若是有人想趁机作乱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抑扬顿挫不仅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军营中每个人的耳畔其中还蕴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说服力让听者心中不由自主的心生信服就连那些原本暗中商量着想要奋起拼命的军兵们也大大减弱了斗志
这些军士们虽然远在西部却也对石子陵这位武道后起之秀的大名如雷贯耳知道他曾击败过多位当今最顶级的武道高手还曾与通天教主李元打成平手是叱咤百强榜上的风云人物既然石子陵口口声声承诺不会大开杀戒以他今时今日的威名想來是不会反悔食言的众多军兵们都暗自放下了心
明月大陆好武成风民众都非常钦佩崇敬那些武道高手石子陵虽然是敌非友毕竟是万人敬仰的绝顶高手对于他当众做出的承诺城守军的这些军兵们还是相信的
留守在弥景城中的这些军士也大多是普通百姓出身并非是李家的嫡系对于李元的争霸大业兴趣并不大既然现在石子陵掌控住了城中的大部分官员将领又承诺不会对他们这些小兵大开杀戒这些军兵们心中奋起反抗之心也就淡了许多
虽然还是会有一些人想要伺机而动阻止石子陵的大军进城但他们武道实力低微又沒有将领指挥在石子陵以及特攻骑兵队的虎视眈眈之下也是不敢有所异动
石子陵这一番天外魔音的全力施为也消耗了他不少真元好在效果不错在他的劝诫之下军营中已沒有了先前那种想要拼死奋起反抗的氛围
不过石子陵不敢大意他亲自带领着一批特攻好手继续在军营中來回穿梭巡视以强大无匹的气场对那些有心异动者形成了极大震慑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约一个时辰后魏松、魏湖所率领的特攻师大队人马终于來到了弥景城下他们这一路疾行而來虽然并沒有碰到什么阻碍心情却还是焦急万分
魏松、魏湖心中明白石子陵的先头部队只有区区五百多人就算顺利混入了弥景城要想长时间的守住城门大开也是极为困难之事毕竟弥景城中的守军有数万之众石子陵个人实力再强也很难对抗千军万马的
所以魏松、魏湖一路上绝不敢有半点耽搁将队伍的行军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等他们來到弥景城下一看只见城楼上虽有不少的城守军观望却并沒有人向他们射箭飞石做出攻击城门也始终大开着魏松、魏湖到了这时才算稍稍放下心來连忙带队冲入了弥景城中
等进入了城中见到了驻守在城门口的冷龙冷虎的特攻骑兵队魏松魏湖自然是非常欣喜连忙上前询问情况随后便指挥大军开进了弥景城中
这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是石子陵从松湖军团中精挑细选出的精锐不仅个人能力较高对于攻防两方面的战术也是久经训练他们依照既定的策略以军中的五百武道高手为箭头辅以五千骑兵紧紧跟随随后便是一万人的精锐步兵大举跟进
由于城门的宽度有限特攻师进城分成了五个梯队虽然动作迅速但队伍始终保持着良好有序的队形那些在城楼上下观望的城守军都看得大为惊讶
特攻师进入弥景城后立即摆出了防御阵型特攻高手与骑兵、步兵之间始终保持着巧妙的间距很快形成了“擎天柱地”的防御势以防有敌人來袭
到了此时石子陵才终于放下心來大步从城守军的军营中迎了出來
魏松、魏湖连忙上前行礼石子陵笑道:“很好你们的动作果然迅速如此长途奔袭也依然沒有耽误一点进度这下我们总算是有了足够人手來控制全城了”
魏松躬身道:“若不是军团长早早的进城控制了局面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进入城中呢听冷家兄弟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人未伤一兵一卒军团长的神威实在是让人拜服”
石子陵笑道:“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我们手中虽然掌握了大部分弥景城的官员将领做为人质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会在别处执勤估计现在也已经集结起了一些军马接下來的冲突应该是在所难免的”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将队伍分成三队一队在东门驻守确保后面马钰与端木兄弟的大军能顺利进城另外两队兵分两路对弥景城剩余的守军进行清剿对于东门这边的城守军我答应过只要他们沒有异动就不杀他们你们千万要记住了”
魏松、魏湖及众多将领轰然答应随后就依照石子陵的吩咐将这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分成了三路除魏湖率领一路留守东门确保城门大开外另外两路分别由石子陵与魏松率领兵分两路进城清剿剩余的城守军
石子陵将弥景城的城守大人李炎与守备大人孟德刚交给魏松做为人质叮嘱他们遇到剩余的守军时尽量先利用这两名人质实在不行再率军强攻
李炎与孟德刚都已经被石子陵的三阴真火封住了血脉十二个时辰之内无法自如运转真元以魏松的实力看住他们毫不费力
石子陵询问过李炎、李朔等人知道弥景城中的北门与东门还各有一万军马驻守加上城中的协防军等总计约有三万多兵力分散在弥景城各处
石子陵与魏松所率领的两路特攻师虽然每路人马只有五千人却同样都是由武道好手与骑兵、步兵三个梯队组成相互之间配合默契战术娴熟战力远比一般的军团來得强大再加上握有重要人质在手就算碰上几倍人数的守军也依然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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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震得殷琦手下的军士们脑中嗡嗡作响排在最前排的那些弓箭手都忍不住丢下了手中的弓箭抱头**起來后面的将士见了也是一片混乱
这两万临时拼凑的城守军中有五千人就是之前跟随城守李炎一起奔赴东门救援的总营精兵他们都亲眼见识过石子陵一枪挑落三将一剑斩杀五名通天教高手的凛凛神威此时再次听到石子陵天外魔音的呼喝不禁从心底深处泛起深深的畏惧
而且之前他们曾亲眼见到城守李炎下令让全体将士放下手中兵器解散回营待命知道石子陵所言非虚因此这批人率先向后退去
这五千人是总营的精兵在两万援军中处在中间的位置他们这一后退整个援军的阵型立时混乱起來
殷琦大惊失色他一边调转马头往后退一边连连喝令手下保持住阵型不要慌乱可惜却是收效甚微
石子陵看出殷琦不肯善罢甘休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当即举手示意身后的特攻师准备进攻他对身后的冷龙冷虎道:“我來对付那些弓箭手你们看我手势随时准备跟上”
在冷龙冷虎的答应声中石子陵一拍座下的宝马黑玫瑰已经向着对面的敌阵冲了过去同时以第九重的天外魔音发出了一声震天长啸魔幻音浪所指之处正是殷琦身后的那五百弓箭手
殷琦连连喝止手下不要慌乱却收效甚微正焦急时见石子陵已单枪匹马冲了过來惊怒之下连忙命令弓箭手立即放箭希望能遏制住石子陵的天外魔音攻击
他带來的这五百弓箭手受到石子陵天外魔音的连番干扰攻击后倒有一半人已经丢掉了手中的弓箭正仓惶后退剩下这一半在殷琦的一再喝令下终于勉强放起箭來
石子陵策马飞奔而來早已将全身的真元流转开來在他周身强大的气场笼罩之下迎面飞來的利箭一到了他的身前就会放慢速度石子陵将手中的丈八长枪舞动开來枪影的光圈到处利箭纷纷坠落在了马前
不过由于几百支利箭齐飞也是非同小可为了防止胯下的黑玫瑰受伤石子陵还是稍稍放慢了速度即便如此由于双方距离很近石子陵还是很快就冲到了对方阵前而他口中的长啸声却是丝毫也沒有停歇
对面的这些弓箭手眼见石子陵拍马冲來在天外魔音的持续压迫之下又有一半弓箭手仓惶逃去剩下的一百多人一边后退一边继续放箭却也已是心惊胆战
殷琦看出势头不妙自己这边的阵型本就有些凌乱若是再任由石子陵的天外魔音持续发威只怕还未等双方队伍正面交战自己这边的人马已经斗志全无届时就算有人数上的优势只怕也很难取胜了
无奈之下他率领四名副将齐齐冲了上來希望能配合己方的弓箭手阻止石子陵继续施展那可怕的天外魔音
石子陵见殷琦带人主动迎了上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对此人的勇气也是颇为赞许他一边遮挡飞來的箭雨一边继续朝剩下的那些弓箭手冲去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远那些弓箭手在天外魔音的持续作用下早已是心惊胆战此刻一见根本无法阻止石子陵冲來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这些弓箭手当即转身往后面奔逃而去
石子陵沒有了箭雨的迎面阻止冲势更快他并不去迎战殷琦与那四名副将而是很快追上了那些弓箭手手中长枪银光闪处那些弓箭手纷纷中枪倒地
殷琦与那四名副将见石子陵并不來迎战自己都是大感意外只好跟在石子陵马后不断挥舞着兵刃希望能将他围住可惜石子陵胯下的黑玫瑰速度奇快总是能抢先一步冲过他们的拦阻而他的枪影到处立时就会有数名弓箭手倒地谁也无法阻止他的速度
那些弓箭手都是步兵在石子陵的追杀之下只得分开四散奔逃只恨自己沒有多长几条腿而殷琦与几名副将紧紧跟在石子陵身后连连挥舞兵刃却总是碰不到他的半根毫毛
眼看自己这边的几员主将在石子陵背后穷追不舍却总是徒劳无功而那些弓箭手却已经死伤惨重殷琦带來的这两万援军看得都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子陵单枪匹马解决了近百名弓箭手剩下的那些也早已经四散奔逃开去料想短时间内无法再形成威胁当即挥手示意后面的冷龙冷虎发起冲锋
冷龙冷虎以及身后的五千特攻师早就已经蓄势待发一见石子陵的手势立即朝那两万援军正面攻來
殷琦带着四名副将冲上前來见石子陵停在原地不动连忙将他团团围住手中的兵刃一齐往他身上攻來
石子陵手中丈八长枪起处立时将正面的两名副将挑落马下随即挥舞长枪左右横扫又将另两名副将打得骨断筋折栽下马來殷琦一愣神间见四名副将已经先后落马呆了一呆后大吼一声手中开山长刀往石子陵当头劈到
石子陵一拍胯下的黑玫瑰往旁一闪刚好将殷琦当头砍來的一刀闪过随手一拳挥出正中殷琦手中开山刀的刀背
殷琦只觉手中剧痛手中的开山长刀已经脱手飞在了半空而石子陵也已经冲到了他的近前殷琦长刀脱手已经知道凶多吉少却并不转身奔逃反而抽出腰间的佩剑往石子陵拦腰砍來
石子陵用手中的丈八长枪随手格挡当啷一声已经将殷琦手中的佩剑击飞随即枪尖一转抵住了殷琦的咽喉
殷琦怒目圆睁竟然挥臂将长枪挡开探身向前一拳往石子陵当胸轰來
石子陵见殷琦悍不畏死倒也是颇为佩服当即收回长枪立掌横劈正中殷琦的脉门随即运起三阴真火连续两掌拍在殷琦身上将他身上的血脉封住
殷琦脉门被劈中后已是无力再战被石子陵连续两掌封住血脉后再也无法运转自身的真元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子陵伸臂将自己从马背上抓了过去
殷琦怒道:“你为什么不杀我想拿我当人质吗我殷琦绝不会命令手下放弃抵抗的”
石子陵笑道:“殷将军的勇气可嘉正是石某所欣赏的良将若是有意加入我的松湖军团我石子陵掌控弥景城后一定会予以重用”
殷琦喝道:“你做梦就凭你这区区五千人马也敢妄想拿下我们弥景城你抓了我也沒用我手下的两万援军就足以击溃你的五千人马你还是趁早杀了我吧免得到时候后悔”
石子陵笑道:“殷将军你看清楚了你的两万援军真的能阻挡我的五千特攻师吗”
殷琦一愣转头四下看时只见石子陵带來的五千特攻师已经向自己手下的两万援军发起了强攻这两万援军虽然早早摆开了阵势严阵以待但在五千特攻师的冲击下很快就已阵脚大乱竟然一上來就被特攻师从正中冲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而特攻师的阵型始终保持的非常紧凑在最前面的武道高手顺利将对方的阵型冲开一个缺口后紧随其后的特攻骑兵已经迅速冲杀上來他们右手长枪用來远攻左手长刀用來近劈很快就将两万援军的阵型完全冲散随后的特攻步兵队步步紧逼对四散开來的城守军展开了全面掩杀
在特攻师紧凑高效的阵型面前殷琦带來的这两万援军在阵势被完全冲散后简直成了乌合之众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阵型攻击只能靠少部分军士的单兵作战來对抗特攻师的整体进攻很快就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
这些援军在得知本城的将领官员都已被擒后本來就斗志不高等看到殷琦与四位领头的副将死的死被捉的被捉更是方寸大乱
他们原还以为仗着人多优势可以抵挡一阵谁知石子陵的特攻师攻势极为锐利每到一处总是先由一批武道高手开道打开缺口随即闪开让装备精良的特攻骑兵快速冲杀在将他们的阵势完全冲散后再由阵型缜密的步兵队跟上來掩杀
特攻师的这三个梯队之间战术配合极为娴熟相互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的恰到好处所到之处挡者披靡看似总人数上处于劣势却总是能在局部区域迅速形成兵力优势
被冲得七零八落的城守军完全无法形成合力零零散散的抵抗也根本无法阻挡对方的团队攻势很快就已溃不成军
殷琦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石子陵的这区区五千军马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眼看自己手下的军兵一批批的倒下而石子陵的特攻师损伤极少而且始终保持着极为齐整有效的队形不禁骇然失色
他颤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军团用的什么战术与兵力超过自己几倍的对手正面对攻竟然沒有多少伤亡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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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道:“这是我亲手创立的特攻师今日牛刀小试果然沒有让我失望殷将军你看这场仗还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吗”
殷琦领兵多年曾多次率军与夏侯世家的军队交手是靠着多年的出生入死才当上的副都统当然已看出自己这两万援军根本就不是石子陵的特攻师的对手再打下去也只有徒增伤亡而对特攻师却不能造成多大的杀伤
殷琦重重叹了口气道:“石子陵沒想到你带兵也这么厉害我领兵征战多年从來就沒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军团这样的军团简直能以一当十你手中有这样的雄兵看來***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杀了我吧”
石子陵微微一笑沒有理他而是一跃而起站在了马背上运起最高阶的天外魔音喝道:“所有的城守军将士们听着你们的败局已定再打下去只会徒送性命只要你们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归降我可以网开一面不再追杀”
“我的目的是掌控弥景城并不想大开杀戒更无意屠城只要你们立即举手投降我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你们继续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虽然双方厮杀正酣但石子陵的天外魔音穿透力极强他这登高一呼还是让战场上的大部分军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殷琦手下的这些援军是临时拼凑起來的在几名将领被石子陵击杀后本就有些斗志低落等到特攻师将他们的阵型完全冲散后大都只是几十人一群各自为战完全无法抵挡特攻师的梯队进攻很快就出现了大片的伤亡
除了不少人见势不妙四散奔逃外剩下的这部分仍在负隅顽抗的军士们形势都是岌岌可危此刻一听到石子陵承诺举手投降者可以免死立即有很多形势危急的援军扔下了手中的兵器举手投降
特攻师的军兵们训练有素果然并沒有对这些举手投降的城守援军展开杀戮只是将他们扔下的兵器规整到了一侧再将这些降军赶到了另一侧蹲下待命
眼见前面举手投降的军兵们都安然无恙越來越多殷琦手下的援军也都随之效仿扔下了手中的兵刃除了已经逃散跑远的那些人剩下的小部分仍在负隅顽抗的军兵则很快遭到了特攻师团队的无情围剿
特攻师的三个梯队至始至终保持着良好的队型在他们坚不可摧的攻势所到之处城守军要么弃械投降蹲下待命要么在特攻师三个梯队的连续强力冲击下很快丢掉了性命剩下一部分则已经远远逃散一场遭遇战很快就平息了下來特攻师取得了完胜
看着众多蹲在地上举手投降的手下军兵殷琦心中极为震惊石子陵的特攻师不仅攻击力极强连处理俘虏的手段也是井井有序
这些降军举手投降后被集中在一侧蹲下待命而他们所携带的兵刃则被远远仍到了另一侧中间由一小队特攻师的军兵看守这样既不消耗太多人手又最大限度的控制住了战场上的局面一切都显得训练有素有条不紊让殷琦看得佩服不已
石子陵见大局已定特攻师这边沒有多少伤亡就顺利击溃了对方的两万援军还俘获了大批俘虏心中甚是欣喜他抓起殷琦跳下马來拍开殷琦身上被封住的穴道说道:
“殷将军我们松湖军团正值用人之际我对你的耿直与悍不畏死颇为欣赏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军团效力以后大家合力携手争取早日让天下百姓过上长久安定的生活不知你意下如何”
殷琦愣在当场许久才呐呐说道:“石子陵你要我归顺于你你难道不怕我在你的军中伺机作乱吗”
石子陵笑道:“殷将军我看人一向很准你绝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奸佞之辈若是你执意不肯为我效力我也不愿勉强你你尽可以带上你的手下离开”
“什么”
殷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问道:“你……你要放我走还让我带上我手下的军兵”
一旁的冷龙冷虎听了也是大为诧异这一场遭遇战虽然赢得轻松但对方毕竟有两万多人的兵力除了被当场击杀以及四下逃窜的剩下的这些降军也有近万人若是任由这批人自由离开那刚才这场仗不是白打了吗
只是他们心中虽有疑问却知道石子陵必有道理所以并沒有开口询问
石子陵平静说道:“殷将军我这次远征所带的兵力不多不可能分出很多人來看守你们这些降军我也绝不想大开杀戒血腥屠城既然不想杀你们自然是要放你们走了”
“不过你们虽然可以离开却不能携带兵刃而且只能从东门离开因为我会尽快将通往北方的道路门户完全封锁以免你们与李元的军团汇合”
殷琦在被石子陵俘获后自问必死沒想到石子陵不但不杀他还提出让他归降加入松湖军团甚至愿意放他从东门离开
看着石子陵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殷琦心中大是感慨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石子陵竟然会如此对待降军对待自己若是换做李元早就下令将他们这批人杀个精光了
在呆立半晌反复思量后殷琦跪伏在地朗声说道:“石将军不仅是当世的绝顶高手也是领兵统帅的奇才殷琦有幸能得到石将军的赏识决意为石将军誓死效忠若有异心天诛地灭”
石子陵甚是欣喜上前将殷琦扶起道:“我们松湖军团正在用人之际殷将军愿意加入实在是太好了快快请起”
殷琦站起身來道:“石将军这次西部的精锐都被抽调入苍狼灰熊两大军团去讨伐夏侯世家了留守在本城中的城守军大部分都不是李元家族的嫡系只有城守李炎与都统李朔等少部分将领官员才是李元的亲信”
“我虽然只是一个副都统但在本城的城守军中还算有些威望尤其是我平常驻守的北门虽只有一万兵力对我却一直忠心耿耿石将军若是信得过我的话请让我來劝降剩下的守军相信会有一批人愿意跟随殷琦投入石将军麾下的”
石子陵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正如我刚才所说愿意归降为我们军团效力的我非常欢迎若是不愿留下的我也不会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放下兵器装备我可以让他们从东门退出弥景城”
殷琦见石子陵对自己十分信任心中甚喜当即大步來到那一万降军跟前大声说道:“众位将士石将军不仅拥有绝顶的武道实力也是领兵统帅的奇才而且待人仁义宽厚对这样的主帅这样的英雄人物殷某心悦诚服甘愿为石将军誓死效忠跟随他共创大业”
“诸位若是信得过殷某的眼光就请随殷某一起加入石将军的松湖军团跟随石将军去开创一番大事业若是不愿加入的石将军已经说了你们可以从东门安全离开石将军的人绝不会加害你们的”
这一万降军中有三四千人本就是殷琦从北门驻军中抽调过來的对殷琦甚是忠心既然殷琦决意加入松湖军团他们也大多愿意跟随
剩下的六七千人中也有不少人为石子陵的超绝武道身手以及特攻师的强大攻击力所折服加上知道殷琦为人不错值得信赖也纷纷表示愿意加入
另有一些人听说可以从东门全身而退觉得也很不错当即表示想要退出弥景城
最后总计约有六千人愿意跟随殷琦加入松湖军团效力剩下约四千人则决定退出弥景城另谋出路
殷琦告诉石子陵他们这些临时拼凑起來赶赴东门救援的援军共有三万多人除了殷琦所率领的这两万人马以外另有一万多人由城中的另一位守备何青率领从另一条道路正赶往东门
石子陵详细询问了那路人马的实力情况了解到那路人马以城中的协防军为主战力平平其中也沒有多少武道高手登时放下心來
他料想以魏松的五千特攻师的实力加上有城守李炎与守备孟德刚那两个重要人质在手一定能从容应对那路以协防军为主的援军的就算有所纰漏东门那边还有魏湖的五千特攻师驻守想來应该是万无一失
石子陵对殷琦说道:“殷将军既然那路协防军人数不多战力也很一般我们就不过去帮忙了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封锁弥景城通往北方的门户道路一來防止城中的败军去与李元的军团汇合二來也可以尽量拖延李元那边获知弥景城失守消息的时间”
殷琦道:“石将军请放心北门那边日常都是由我负责值守的听说城中出事后我已经下令关闭了城门那里的驻军对我忠心耿耿沒有我的命令一般人休想从那里通过”
“现在城中的主要将领官员都已被石将军擒获北门又已被我关闭想來剩下的那些散兵游勇就算想走一时也无法走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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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甚是欣喜城中的败军若想逃往北方与李元的两大军团汇合唯一的直接通道就是走北门既然北门已经关闭想來一时之间很难有人能够出去就算从其它地方出去了到北方也要绕很长的路
这样一來就大大延缓了弥景城失守的消息传入李元耳中的时间为自己随后的突袭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为了尽快封锁北门石子陵让那六千名愿意加入松湖军团的降军重新拾起兵器装备由殷琦率领跟随自己的特攻师一起立即启程赶赴北门
剩下那四千名想要退出弥景城的降军则被暂时留在原地待命石子陵分出了一小队人马负责看守他们告诉他们只等全城完全被掌控后就会让他们从东门撤出弥景城
殷琦与那六千降军这么快就被允许取回了兵刃都有些意外沒想到石子陵会如此信任他们心中都是暗暗感激
石子陵对此到是沒有多想他自从练成摄魂大法之后对于自己的观人之术颇为自信既然看出殷琦不是奸佞之辈就决定放手使用再说以特攻师的战力也并不惧怕这六千降军搞鬼
而李朔与郭铁雄这两位城守军的正副都统心情则有些复杂他们两个见石子陵对殷琦颇为看重心中也动了归降的念头可他们毕竟是李元家族的嫡系不知道石子陵是否肯接纳他们若是石子陵不接受他们的归降也不知道最终会如何处置他们所以两人心中都颇为纠结
在殷琦的带领之下石子陵他们很快來到了弥景城的北门正如殷琦所说北门的城门早已经关闭殷琦召集起驻守北门的将士将自己已经归降石子陵的消息坦然相告并承诺如果手下不愿意跟随石子陵完全可以从东门离开
北门的这批军兵对于殷琦颇为忠心对于当今声名如日中天的绝顶高手石子陵也是仰慕已久大部分人都愿意继续追随殷琦加入石子陵的松湖军团
在顺利控制北门后石子陵派冷龙去查看魏松那路人马遭遇上敌军的结果他自己则向殷琦进一步了解城中的情况
殷琦道:“弥景城的东门是通往南方与东部的门户多年來虽然一向平安无事却还是集中了本城的近半兵力尤其是李元亲自率兵北上后曾关照下來要我们小心提防南宫世家的异动所以东门向來是由李都统与城守大人亲自坐镇的想不到这次被石将军突袭得手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石子陵道:“那里的主要将领都已被我制住做为了人质大部分军兵都放下了兵器在军营中待命我感觉那里的驻军数量虽多战力却并不太强我这次控制东门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殷琦叹道:“这次***领兵北上几乎将所有的精锐都带了过去留在弥景城中的人马总数虽仍有六七万人但确实沒有太强的战力”
“原以为这里是李家的老巢沒有谁敢來打我们弥景城的主意就算是对南宫世家也只是稍加留意大家都料想南宫夏沒有偷袭我们的胆量和能力谁也沒想到石将军竟然会从遥远的东部借道南方前來偷袭也难怪城中上下都会乱了方寸无法应对了”
石子陵问道:“除了东门与北门外城中还有哪里有较多的驻军”
殷琦道:“李元走后本城的半数兵力都集中在了东门除此以外就属我所驻守的北门军兵最多西门紧靠弭景山驻军很少南门的驻军则以协防军为主在得知城中出事后大部分协防军都跟随另一位守备大人何青赶去东门救援了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另外在城守府府衙附近的城守军总营还驻有五六千精兵刚才已并入了我的援军中现在死的死降的降也已经不足为虑了”
石子陵道:“协防军那边我并不担心我正好派了五千特攻师从南面那条路走想來应该足以对付这路协防军了就算有所纰漏我在东门还驻有五千特攻师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殷琦对于石子陵麾下的特攻师极为佩服听到他还有两路人马料想对付何青的协防军一定不成问題当即放下心來便与石子陵讨论起掌控住弥景城之后的计划來了
石子陵道:“我这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只是先锋部队后面还有松湖军团的三万五千人马正在加紧往弥景城进发而南宫夏也派出了五万精兵从小路赶來等他们全都进城后我们会立即从北门出兵赶往燕赵关”
殷琦虽然早猜到石子陵此行的真正目的必然是北上对付李元可听到石子陵亲口说出还是禁不住脸上变色李元的雄才大略在西部深入人心殷琦虽然一直沒有受到过李家的重用但对于李元的才能实力还是非常敬畏的
殷琦肃容道:“***的苍狼灰熊两大军团实力非同小可远非我们弥景城留守的这些驻军可比他们现在对阵夏侯世家占据上风士气正旺石将军此行必然会艰险万分”
石子陵点头道:“这个我明白我也深知此行深入敌后颇为冒险一个不好就有全军覆沒的危险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机会可以一举将李元击溃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还算顺利接下來能否成功既要看我们的攻击表现也要看看有沒有好的运气”
殷琦对石子陵的气度信心非常佩服暗想当世除了石子陵大概也沒有几个人敢奢望一举击溃李元可石子陵说來却是平稳轻松既沒有盲目乐观又始终保持着充分的自信若是石子陵此次真的能如愿击败李元那么整个明月大陆的格局将彻底发生改变也许群雄争霸的局面将会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殷琦不由有些激动起來他热切地说道:“石将军我曾与夏侯世家的军马多次交手对北上的道路颇为熟悉石将军若是信得过我的话我愿意跟随石将军北上燕赵关”
石子陵喜道:“我当然信得过你既然将你招入了麾下当然是希望你能有所表现有你为我带路想來一定能更快到达燕赵关的”
殷琦当即跪倒在地道:“石将军对我这个降将如此信任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将军获胜的”
石子陵连忙将殷琦扶起说道:“殷将军不必多礼我看得出你勇武耿直是性情中人正是我所欣赏的类型这次我深入西部腹地有殷将军你投靠正是我的运气希望我们这次能马到功成使天下早日回归太平”
殷琦心中大是感慨他在西部效力多年曾多次随军征讨立下了不少战功论武道实力比起李朔來也是只高不低却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副都统每次碰到重大事件他在李家连发言的机会都沒有不但在李元面前说不上话连见到李元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在弥景城中殷琦的地位不仅远不如李家的嫡系李朔就是比起同级的郭铁雄來也是大为不如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生性耿直不懂得与李氏家族的嫡系搞好关系因此一直得不到重用
想不到这次遭遇石子陵原本以为被擒后必死无疑谁知却意外受到了石子陵的赏识不但沒有杀他还将他招入麾下让他的手下降军也取回了兵器装备
现在石子陵当面与他讨论进攻李元的策略并将松湖军团此次远征的兵力状况完全告知表现出了对他的充分信任这在以前來讲都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实在让他大有投到明主的感觉殷琦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一定要在石子陵麾下好好干出一番名堂來
随后殷琦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前往燕赵关的几条道路的情况与石子陵说了一遍另外又将他所了解的苍狼灰熊两大军团的情况也详细告知了石子陵最后说道:
“此次石将军奇袭弥景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随后只要我们能做到行军神速出其不意真的有机会给正在全力进攻夏侯渊的李元以沉重一击若是再能与夏侯世家的两大军团形成夹击呼应之势一举击溃苍狼灰熊两大军团也并非沒有可能”
石子陵笑道:“我虽然沒有多少领兵征战的经验却相信战场上的决胜必然与武道高手的对决一样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满盘皆输的境地”
“我这次率军远道奇袭既有优势又有劣势优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劣势是兵力不多且长途跋涉人生地不熟加上夏侯世家究竟能支撑多久很难预料所以我说最后的成败不仅要靠我们做到最好多少也要看有沒有运气这就是所谓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殷琦恭敬地说道:“石将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早已将所有困难都预计在内胸中更怀有仁义之心想要为天下百姓谋求安定福祉想來天意也一定会眷顾将军的我对将军此行颇有信心”
石子陵哈哈一笑道:“我们武道中人总是在探究着身体的潜能与生命的未知渴望着有一天能借助天地之力突破自身的极限想不到这次我领兵远征也要仰仗天意但愿我们这次真的会有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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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不出马钰所料,燕赵关那边的李元军团派人传回了确切的消息,说是在通天教主李元的亲自率领之下,苍狼灰熊两大军团在发起总攻后的第十七天终于成功攻下了燕赵关。
夏侯飞扬在燕赵关失守后带着残兵败将仓惶逃回了黑龙城,李元的两大军团在燕赵关只休整了一天,随即继续挥师北上,看来是要乘胜追击,希望能一举扫平整个北方。
消息传来后,松湖军团的众将领都很佩服马钰料事如神,同时也有些担心燕赵关既然已若入了李元手中,就算石子陵立即率军赶去,只怕也已经太晚了。燕赵关易守难攻,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虽然骁勇,但要想短时间内攻下燕赵关去救援夏侯渊只怕也是极为困难的。
马钰对此倒是并不担心,他对众人说道:“大家放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整,并全力封锁住弥景城失守的消息。这次李元虽然攻下了燕赵关,付出的代价必定也是非常沉重,一定会需要大量的补给支持,我想前方的李元军团很快就会有命令下来,要求弥景城运送大量粮草军械前去支援。”
“只要我们换上弥景城守军的旗号,装作是去前线运送补给的援军,相信很容易就能混入燕赵关。届时李元已经率领大队人马前去追击夏侯飞扬了,燕赵关想来会比较空虚,我们乘机拿下燕赵关应该不会有多困难的。”
众将领听马钰如此一说都是精神一振,余威嚷道:“真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就只怕我们拿下弥景城的消息终究还是会传到前方去的,若是李元早有准备,以我们这点兵力,想要强攻燕赵关只怕会很困难的。”
马钰道:“我听殷琦将军说过,他早早就已把北门封闭了,而这里的城守李炎原以为进城捣乱的只是小股匪徒,并没有及时派出信使去向李元通报。”
“等到子陵拿下弥景城后,除了完全封锁了通往北方的道路,冷龙冷虎兄弟更是立即便将城中军营与官衙内的信鸽全都集中捕杀。在多重管控之下,相信我们拿下弥景城的消息暂时还没有泄露出去吧。”
余威嘟囔道:“我们这几天从东门放走了那么多守军,难保这些人中没有李元的死忠,也许他们会想尽办法将弥景城失守的消息通报给李元的,依我说把他们全都杀了就放心了。”
放走这批守军是石子陵做出的决定,松湖军团中的很多将领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没有人敢违抗石子陵的命令,也只有余威敢在石子陵面前发发牢骚,而殷琦等降将听了则是大皱眉头。
石子陵沉下脸对余威说道:“你就只知道杀杀杀,杀了那三万守军就能确保消息不会泄露吗?别忘了这里是弥景城,是李元的老巢,城中这么多百姓难道也都要杀?一味的嗜杀只能激起更多的仇恨与恐惧,不可能得到百姓的衷心拥戴的!”
余威只是因为担心走漏消息而随口发发牢骚,其实并非真的是嗜杀之徒,看到石子陵板脸训斥,当即讪讪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马钰用手中的纸扇敲了敲余威的肩膀,笑道:“你不要急,接下来一定还有硬仗要打,你有的是杀敌立功的机会。”
余威低声道:“我也只是担心走漏消息不利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嘛,又不是真的想要大开杀戒,嘴上说说也不行啊?”
石子陵正色道:“有些话就是随便说说也不行!我们松湖军团的兵力不多,要想在这乱世中屹立不败,不仅要有出众的战术与武道实力,也要靠一股正气来凝聚维系军团的战力,绝不能用嗜血屠杀来扬威立腕,否则必会招来天下人的反抗与声讨。”
众将领听了石子陵的话都是若有所思,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之前对于放走那三万守军也觉得有些不妥,感觉石子陵对敌人有些过于仁慈,手段不够狠辣。
现在听到了石子陵这一番话,大家心中都有所触动,这才觉出石子陵决定放人并非只是妇人之仁,对于保持军团的声望与战力其实是益大于弊的。大家都不禁暗自点头,对于石子陵这位主帅更是由衷的敬佩了。
石子陵对余威道:“你若这么喜欢杀人,等我们攻下了燕赵关,我就派你做主攻李元军团的先锋官,到时候让你杀个够好了!”
余威吓了一跳,他虽然很想杀敌立功,却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以他的实力若是去做主攻李元军团的先锋官,只怕是凶多吉少,当即连连摆手道:
“我……我只是担心走漏消息而发发牢骚嘛,又不是真的想要大开杀戒,我错了还不行嘛!主攻李元军团的先锋官你还是让马钰去做好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马钰气得举起手中的扇子在余威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叱道:“我堂堂一个首席参赞兼军师,怎么可以去做先锋官呢?再说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副将来指手画脚了!”
余威抱着大脑袋哀叫道:“我觉得你本事比我大才好心推荐你的嘛!你不做就不做好了,用得着这么用力打我的头吗?痛死我了!……”
军团中大多数人都知道余威是个活宝,见他出糗都是一阵哄笑,一时间气氛颇为活跃。正在这时,有手下进来禀告,说是有大队人马正在向东门挺进。
马钰将折扇往手中一拍,喜道:“应该是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到了!这个老狐狸,他的人马走小路本该比我们先到弥景城的,结果却比我们足足晚了三天才到!南宫夏一定是想让我们松湖军团先与弥景城的守军恶战一场后再出来捡便宜,以便保存他们水仙军团的实力。”
石子陵笑道:“大家现在是同盟军,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南宫夏这次肯让我们借道偷袭,还亲自带领五万精兵随后助阵已经是很不错了,他想保存一点实力让我们打头阵也没有什么,反正我们这次拿下弥景城也没有多少伤亡。”
余威嚷道:“这下好了!南宫夏的人一到我们松湖军团就可以放心开赴燕赵关了!只要我们上路了,也就不用再整天担心攻陷弥景城的消息走漏了,如果我们能顺利拿下燕赵关,这次的远征就成功了一半了!……”
众将领都是精神大振,正如余威所说,只要踏上了奔赴燕赵关的路途,攻陷弥景城的消息是否走漏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大家都相信以松湖军团的行军速度,加上马钰定下的乔装改扮的妙计,一定能攻燕赵关的守军一个措手不及的。
燕赵关的守军别说未必会先收到消息,即使收到了消息,相信也没有多少时间来做防备的。
再说经过了这三天的休整,松湖军团上下的疲累已得到了充分的缓解,士气极为高涨,众将士都对下一步的行动充满了渴望……
南宫夏的水仙军团来到了弥景城前,虽然两天前已从快探那里知道松湖军团顺利攻下了弥景城,但远远看到城头飘扬着的松湖军团的旗号,南宫夏还是禁不住连连赞叹。
南宫世家的总管南宫进这次也随南宫夏随军出征,他对南宫夏说道:“主公,看这城楼上下一点也没有恶战的痕迹,城门也是完好无损,真搞不明白石子陵这次是怎么拿下弥景城的?”
“听探子回报说他们松湖军团这次的伤亡极小,还收服了一大批降军,弥景城中也早已恢复了平静,石子陵这个人真的是有鬼神难测之功啊!”
南宫夏点头道:“我们这次与石子陵联手对付李元看来是赌对了!石子陵能这么轻松就拿下李元的老巢弥景城,未来与李元的决战又多了几分胜算。这个家伙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仅是个武学奇才,领兵打仗也这么厉害,李元碰上了他只怕是要倒霉了!”
在他们两人的谈论声中,弥景城的东门城门大开,石子陵率领手下众将迎了出来。
南宫夏拍马迎上前来,大声笑道:“好小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不仅比我先到,还这么顺利就攻下了弥景城,你可要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石子陵笑道:“大概是我运气好吧,我来的时候就是城门大开,这里的守军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敢偷袭李元的老巢,所以才被我轻松得手了。若是他们早有防备的话,相信这次攻城一定会非常艰难的。”
石子陵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南宫夏知道弥景城中有六七万守军,还有李元的三弟李炎驻守,就算是防备不足,能如此轻松攻下并掌控全城,这其中必定也经历了好几场恶战的。
南宫夏迫不及待的向石子陵询问着攻城的经过,两人并骑而行边走边聊,往城中的城守府衙而去。当听到石子陵说夏侯飞扬的燕赵关已经失守时,南宫夏大吃一惊,勒住马问道:“燕赵关这么快就失守了?没想到李元的动作也这么快,这下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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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不慌不忙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这次北上救援夏侯世家的消息应该早已传遍天下了,李元为了抢在我赶到之前先一步扫平北方,加快进攻的节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燕赵关虽然比我们预计的提前失守,但李元的两大军团想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消耗了他们军团不少的实力。这对我们今后的正面交锋总还是有利的。”
南宫夏有些焦急地说道:“可如此一来,我们要想在背后偷袭李元并与夏侯世家的人马形成呼应夹击之势就更加困难了,首先就必须先拿下燕赵关。”
“可是我们现有的人马加起来不过十万人,要想攻下易守难攻的燕赵关谈何容易,若是李元回过身来先对付我们,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石子陵淡然道:“前辈,我这次率军北上早就做好了不成功即成仁的准备,不管燕赵关的状况如何,我都会全力与李元周旋到底。好在我们这次拿下弥景城极为顺利,想来李元短时间内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老巢已经易主,我想我们仍然有机会再次偷袭燕赵关成功的。”
弥景城的城守府衙现在是石子陵的临时指挥所,等把南宫夏迎入府衙后,石子陵便将这次拿下弥景城的经过以及随后北上奇袭燕赵关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
南宫夏听了也不禁大为动容,他击掌赞道:“你们的计划虽然简单却合情合理,行动能力更是强的让我难以想象,若是弥景城被攻陷的消息还未传到燕赵关的话,以你拿下弥景城的行动力,确实有机会再次奇袭得手。”
“算起来李元现在应该已经率领大队人马去进攻黑龙城了,燕赵关虽然是兵家重地,但暂时可能未必有良将驻守,如果你们真的能依计混入关中的话,的确大有机会成功的。”
南宫夏是当世五大世家的家主,雄霸一方多年,是当世极具威望的大人物,连他也对马钰的计划大加赞赏,松湖军团的将领更是信心倍增。
石子陵道:“我的松湖军团已经在弥景城休整了三天了,既然你的水仙军团已经赶到,我决定立即起兵赶赴燕赵关,这里就交给你们的人掌控了。”
“另外,弥景城原有的守军有半数已经被我遣返回乡,其余则全部归降了,我会带领其中的一万人马一起北上,剩下的两万降军则教给你们水仙军团收编。”
南宫夏惊讶道:“听你的意思,是要将你的松湖军团完全带走吗?你……你不在城中留下部分军马吗?”
石子陵道:“我这次总共只带了五万余人,就算加上殷琦的一万降军,也不过是六万人,北上对抗李元总还是显得兵力有限单薄,若是再留下部分人马驻守在弥景城,那可真的是要捉襟见肘了。你我是盟友,反正你的水仙军团来了以后也需要稍作休整,弥景城交给你们掌控不是正好吗?”
南宫夏大感意外,想不到石子陵竟然决定将松湖军团全部撤出,把如此重要的弥景城完全交托给了自己,这等于就是将弥景城拱手相让了。要知道弥景城是西部第一大城,也是李元的老巢,如此重要的城池就这么轻易放手,实在是任谁也想不到的事。
南宫夏在惊讶之余也是颇为感动,明白到石子陵这次真的是全心全意想要击败李元,完全没有霸占住弥景城不走的私心,不由叹道:
“子陵,难得你对我如此信任,将这么重要的城池交给我来打理,你放心,我的人马稍作调整后一定会马上跟进来支援你的。弥景城这里我一定会让人管理妥当,绝不会为我们联手攻击李元军团的行动拖后腿的……”
在将弥景城快速交接给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后,石子陵率领自己的松湖军团与殷琦的一万降军一起踏上了北上燕赵关的征程。
与之前一样,松湖军团依然分成了三个梯队,石子陵率领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走在最前,与他们一起同行的是殷琦从一万降军中精选出的两千精锐。在他们身后,马钰率领两万人马与千降军居中,端木兄弟则率领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做为第三梯队殿后。
经过了三天的休整,松湖军团的体力已得到了充分的恢复,现在再次踏上征程,军团上下都显得士气高昂。
所有的将士都明白,此去燕赵关一战极为重要,若是能顺利拿下这个兵家重地,那么松湖军团即使在随后与李元军团的交锋中遭遇挫折,至少也有了一个可靠牢固的根据地可以落脚退守。
再加上后面的弥景城已在掌握,有了这两大城池在手,即使战局处于劣势,松湖军团也不至于在西北这一带陷入敌人的重围,至少有了可以和敌军长期作战的本钱。
殷琦带着两千精锐降军与石子陵的特攻师齐头并进,这两千人马虽然已是弥景城守军中的精锐,但跟石子陵的特攻师比起来却还是大为不如。
特攻师的行军速度极快,可队形却始终保持的极为齐整,无论是将领还是普通军士个个精神抖擞神完气足,若非平日经过了极为严苛的艰苦训练,绝不可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相对而言,殷琦的这两千降军虽然也打足了精神,但只走了五十里路就已经有些跟不上特攻师的行军节奏,等走出百里后队形更是散乱不堪,完全没有了刚出发时的整齐严谨了。
殷琦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着急,他们此去燕赵关力求快速,就是希望能抢在弥景城失守的消息走漏之前赶到,这样才能收到出其不意的奇效。否则一旦燕赵关有了足够的防备,松湖军团再强也毕竟兵力有限,想要强攻燕赵关得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殷琦的这两千人马看起来显然无法跟上特攻师的行军节奏,很多时候特攻师不得不放慢速度等待他们,这样勉强下去一定会拖累整个军团的速度的。
石子陵也看出了队伍的症结所在,他让殷琦带队同行主要还是想借助他们对北上道路的熟悉以及对李元军团的了解,但没想到这批人的能力这么差,才走出了百里就已经露出了明显不支的状态。
石子陵稍作考量,很快便已有了决定,他勒住胯下的黑玫瑰宝马,举手示意队伍暂时停止前进,然后对殷琦说道:
“殷将军,我们这一万多人做为军团的先锋务求快速,何况此去燕赵关时间紧迫,既然你的手下行军速度无法跟上,我看索性把他们放在队伍的最后好了,实在不行与后面马钰或端木轩的队伍一起跟来也是一样。”
殷琦大感脸上无光,讪讪道:“我这两千人马是要为大家带路的,想不到却拖累了军团的行军速度,石将军的特攻师实在是太过杰出,我本来还以为我精挑细选出的这两千精锐足以跟上你们的行军速度的,想不到才走出了百里路就已经明显不支了。”
石子陵摆手道:“我的特攻师也是经过了反复艰苦的训练才能有现在的战力的,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会将你的队伍正式收编入我的松湖军团,想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你们也一样可以做到他们这样的。”
殷琦对领兵之道极有兴趣,非常想学习松湖军团的战术训练方法,听到石子陵答应会将他们收入军团编制,当然很是欣喜。
石子陵道:“这样吧,你选出一百骑兵走在队伍的前面领路就可以了,其余人等就让他们跟在队伍的最后好了。若是实在跟不上,等马钰或端木兄弟的人马上来了一起走也不要紧。”
殷琦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当即领命选出了一百快骑继续在前面领路,其余人等则都被调整到了队伍的最后,让他们尽量跟随。
经过了短暂的调整之后,特攻师重新上路,除了殷琦选出的一百骑兵外,其余的降军很快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并被随后的马钰与端木兄弟的队伍先后追上。
与马钰同行的千降军同样跟不上大队的速度,很快就与前面落下的两千降军汇合在了一起,到了最后,殷琦的这一万降军就成了整个军团的第四梯队了。
十天之后,特攻师已经渐渐逼近了燕赵关。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好几拨李元军团派回的传令官,这些人都是去通知西部后方的城镇尽快向前线发送补给物资的,从他们那里石子陵大致了解到了前线的战况。
李元在攻下燕赵关后,只休整了短短一天的时间就立即挥军北上,夏侯世家的燕云、黑龙两大军团由于士气低落不敢抵挡,匆匆逃回了黑龙城,而北方沿途的一些中小城池则根本无力抵抗李元的大军,被其一路横扫,沿途的守军也大都跟随夏侯飞扬的队伍退往了黑龙城。
李元得势不饶人,在轻松击破一路上的城池之后,直接杀到了黑龙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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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黑龙城并不像燕赵关那么地势艰险易于防守,夏侯世家不得不在黑龙城前二十里处扎下营寨摆开阵势,以正面应战李元的两大军团。
虽然是一路败退,但夏侯世家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他们的燕云、黑龙两大军团也是当世第一流的军团,依然实力犹存,在回到黑龙城休整一番后重整旗鼓,誓要与李元决一死战。而李元的两大军团虽然实力占优士气正旺,却也已是消耗巨大。
李元深知夏侯世家已到了退无可退殊死一搏的地步,为了避免己方出现太大的伤亡,李元下令暂时停止前进,而是将自己的两大军团列好阵型严阵以待。这样安排一来可以让自己疲累的两大军团稍作休整,二来也是想暂避对方拼死决战的锋芒。
夏侯世家方面见李元军团突然停止了前进的势头,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就在黑龙城前二十里处对峙起来。
至于燕赵关方面,鉴于燕赵关的战略位置极为重要,李元将通天教的少教主李逍遥留在了燕赵关做为临时主将,并命他全权调配后方的资源以保证前线军团的补给。
有了李逍遥坐镇燕赵关,李元自然可以放心的全力进攻黑龙城而无后顾之忧,而李逍遥除了负责向李元的前线军团提供各种物资补给外,也在全力搜集着整个明月大陆的情报消息,希望能帮助李元在扫平北方后及时做出明智的下一步的路线选择。
殷琦听到是李逍遥坐镇燕赵关后吃了一惊,他深知李逍遥不仅是当今年轻一辈中有数的武道高手,也是颇具谋略的将才。
殷琦对石子陵道:“想不到李元如此谨慎,在前线急需用人之时还是留下了李逍遥坐镇燕赵关。李逍遥虽然年轻,却颇有头脑才华,在通天教中也极有威望,还一直负责情报的搜集,有此人坐镇燕赵关,只怕我们此行会更加的困难。”
石子陵见过李逍遥,知道此人确实能力不弱,心中也是有些担心,他问殷琦道:“我们现在离燕赵关还有多远?”
殷琦道:“拐过前面不远的那座小山头后就可以望见燕赵关的城楼了,算起来我们距离燕赵关已不足百里。”
一旁的魏松抬头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天色尚早,以我们特攻师的行军速度,大概在晚饭前就能赶到燕赵关,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混进城去。”
殷琦皱眉道:“我们已经连续赶了十天路了,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就只有晚上才能睡上几个时辰,所有的将士都已非常疲累。”
“一旦到了燕赵关,无论是否能顺利混进关内,势必都会与李逍遥的军队发生激战。不如我们现在稍作休整,等待后面马参赞与端木校尉的大队人马跟上来了再一起前进,至少也要等天色黑了再进城去,以免露出马脚。”
魏松魏湖等人听了都觉得殷琦说的颇有道理,特攻师虽然强悍,但经过连续多天的急行军后也确实非常疲劳,这个时候如果遭遇强敌,战力难免会打些折扣。如果能像殷琦所说的在白天休整一下,等到晚上乘着天黑再混入燕赵关,也许胜算会更大一些。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石子陵,看他如何决定。
石子陵问殷琦道:“依照李元平日的治军规定,运送军械粮草的队伍一般都是什么时候进城的?”
殷琦一愣,想了想后说道:“按照李元军中的规矩,运送粮草补给的队伍一般都是白天进城的,为的是便于当天就能清点交接。不过现在前线激战正酣急需物资补给,为了早点将物资送到,我们连夜进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石子陵摇头道:“李逍遥不是鲁莽之辈,既然是他镇守燕赵关,很可能会在入关关卡上严加防范。我们虽然早已换上了弥景城城守军的服饰旗号,但毕竟是来自东部的队伍,难免会在言行举止上有些异样,若是刻意在天黑后进城,只怕会更加惹人怀疑。”
殷琦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我们现在只有一万五千余人,又已十分的疲累,若赶在天黑之前进城,一旦被识破行藏,只怕会非常的被动。”
“据我们之前抓到的那几个传令官所说,李逍遥在燕赵关至少驻有五万精兵,而且有不少通天教的武道高手相伴,就算我们能混入关中,想要如偷袭弥景城般快速掌控住燕赵关的机会也并不大。若是我们早早被识破了行藏,那就算后面的大部队全都来了只怕也很难攻破这易守难攻的燕赵关了。”
石子陵淡然道:“不是一万五千人,而是五千人。别忘了我们只是专程从弥景城过来运送粮草补给的,一般这样的队伍最多也就五千人了,我们若是一万五千人一起进城,势必会引起李逍遥的怀疑的。”
殷琦脸色一变惊呼道:“我倒是忘了这个茬了!对了!运送补给的军队向来人数不多,一般也就是三五千人,从来也没有过万的。我们特攻师这一万五千人若是一齐来到燕赵关前,就算穿的都是弥景城城守军的服饰,也一定会让人生疑的。还好石将军你想的周到!”
“可是,若只有五千人的话,就算顺利混入了燕赵关内,但面对里面十倍于自己的敌军,这个仗可怎么打呢?要知道李逍遥手下的都是精兵,战力肯定比我们弥景城的守军强出太多了。”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这次率军远征,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与对手进行正面的大规模对攻,我们的策略始终是以少胜多的奇袭战,凭得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好在我们一次虽然只有五千人马可以进关,但只要守住燕赵关的出入口,后面的一万特攻师很快就能跟进。而马钰与端木兄弟的人马也正在全速跟来,距离我们也并不太远。我想若是我们松湖军团的五万人马全都能顺利进关的话,就算李逍遥兵力占优也不足惧。”
殷琦道:“话虽如此,可若是率先进关的五千人马无法守住城门的话,一旦城门关闭,燕赵关的城关如此陡峭坚固,我们军团的五万人马就算集齐只怕也很难有所作为的。”
一旁的余威不以为然道:“殷将军无需多虑,前几天我们只用了五十多人就顺利控制了弥景城的东门上下,这次我们全体特攻师兵临城下,就算只能有五千人率先进入,想来也是足以应付了。只要有子陵这个无敌大高手在,区区一个李逍遥又岂能阻止我们特攻师?”
殷琦并没有见过他们是怎样攻入弥景城的,听余威说他们只用了五十多人就轻松控制了弥景城的东门,不禁有些将信将疑。不过他看魏松魏湖等人都信心十足,而石子陵也是神态轻松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被他们的自信所感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石子陵道:“我也知道燕赵关陡峭坚固很难强攻得手,所以我们此行的关键还是在于能否顺利混入关中。只要能顺利混进关内,虽然我们只有五千人,但也足以闹他一个天翻地覆了。”
魏松问道:“那我们是不是立即快马加鞭,争取在天没黑之前就攻下燕赵关?”
石子陵朗声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疲累,但能否顺利攻下燕赵关在此一举,若是我们在此地集结停留过久,反而会引人生疑。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们这次远征就已成功了一半了……”
随后石子陵就将一万五千余人的特攻师分为了三队,由石子陵与魏松魏湖兄弟三人各率一队。
第一分队由五百名武道好手加上两千骑兵及两千五百名步兵混合而成,由石子陵亲自统帅,再加上殷琦的一百骑兵,全都装扮成运送粮草补给运输队的样子。他们事先早已准备好了几百辆马车,只不过大部分是空的,为的当然是不耽误行军的速度。
第二分队由魏松率领,他们以骑兵为主,全都换上了各式民团卫队的服装,以几百人为一小队零零散散地走在路上,看起来似乎是散乱无章的跟在石子陵第一分队的不远处,其实只等前面的石子陵混入关内,他们就可以随时发起快速冲锋配合抢关。
第三分队由魏湖率领,基本上都是步兵,这队人马依然穿着弥景城守军的战服,看起来也是一支运送粮草补给的队伍。
等到将人员调配完毕后石子陵与殷琦带着五千人马率先上路,而魏松魏湖则各自带队随后跟进。
这三支队伍之间刻意拉开了距离,尤其是魏松率领的骑兵队,全都是各路民团卫队的旗号,虽然就跟在石子陵的第一分队后面不远处,但看起来队伍非常散乱。粗看之下谁也想不到他们与前面的石子陵是一路的,更不会想到这些散乱的骑兵会是一支战术配合娴熟冲击力极为强劲的骑兵冲锋队。
这一万五千多人的特攻师都是石子陵亲自精挑细选后严加训练出的精兵良将,他们虽然连日赶路有些疲累,但同时心中也有着强烈的求胜**,深知此次远征的成败很可能在此一举,只要顺利过了这一关,这次就很有希望能一举击败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
因此特攻师上下都是斗志高昂,大家都很期待随之而来的这场大战。因为他们心中明白,明月大陆群雄纷争不休的局面很可能就此会被一举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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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逍遥在城楼上看着殷琦的五千军马押着一辆辆马车有序的进入关内,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往关口靠近的那些民团骑兵队,并未觉出有什么异样。他正想回到下面的军营中去,忽见天鹰堂堂主李飞成急匆匆的从下面飞奔上来。
李逍遥觉得有些奇怪,迎上前去问道:“飞成,什么事这么慌张?我不是让你先去飞鸽传书吗?你怎么这么急跑到城楼上来了,是不是收到什么重要消息了?”
李飞成快步上前急促地说道:“少教主,就在刚才,我收到了东面的鹿港城城守何太忠的飞鸽传书,说是……说是出大事了!……”
“鹿港城?”
李逍遥有些奇怪,他依稀记得鹿港城是距离弥景城八百里开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偏僻小城,离燕赵关更是非常遥远,虽然也属于通天教的势力范围之内,但对于整个西部来说实在是无足轻重,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明白李飞成为何会紧张成这样。
李逍遥沉稳地问道:“鹿港城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如此慌张?是有地方上的势力趁我们后方空虚伺机作乱么?何太忠是不是想要申请援兵?不对啊,他应该去找弥景城的二叔要求派兵才对啊,那里距离鹿港城要比我们这里近得多了。”
李飞成又是摆手又是摇头道:“不是鹿港城,是弥景城,是弥景城出事了!”
李逍遥一惊,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是弥景城了?你快讲讲清楚!”
李飞成急促说道:“据何太忠飞鸽传书所说,有大批弥景城的城守军解甲归田经过鹿港城返乡,其中有部分军士谈起弥景城的现状,说是弥景城已经沦陷了!”
“什么!”
李逍遥先是大惊失色,但随即斥责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弥景城是我们李家的老巢,有二叔李炎亲自坐镇,还有李朔、孟德刚等统领六七万军兵留守,怎么可能失守呢?西部的那些中小地方势力就算全部联合起来造反也不可能攻陷弥景城的,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李飞成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何太忠的飞鸽传书上确实……确实是这么说的,说是……说是东部的石子陵带兵偷袭,只用了一天不到就全取了弥景城,城守李炎、守备孟德刚等人尽都被俘。”
李逍遥身躯剧震,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他上前一把抓住李飞成胸口的衣服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哪来的什么石子陵?你先前不是还说石子陵正在赶赴黑龙城的路上吗?怎么忽然跑到弥景城去了?这么荒谬的事也能随便乱说?你就不怕教规处置?”
李飞成也是面如土色,他急忙说道:“少教主,我……我也是照着何太忠飞鸽传书的原话报告的,究竟事实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你看,这份传书就在我手里,请少教主亲自过目。”
李飞成说着就将握在手中的书信交给了李逍遥,随后继续说道:“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定是何太忠搞错了,要不然……要不然我们派人火速赶往弥景城去问问再说?”
李逍遥一把抓过李飞成手中的传书看了一遍,果然与李飞成所说的一般无二,脑中顿时如翻江倒海般翻腾起来。想到之前两人还在讨论石子陵的援兵为何行军速度会如此之慢,当时他就觉得很是不妥,现在看到手中的飞鸽传书,一股寒意刹那间传遍了全身。
如果传书上所说都是真的,那么走官道开赴黑龙城的那个石子陵一定是有人故意假扮的,为的当然是掩人耳目,真正的石子陵一定是偷偷绕道去奇袭李家的老巢弥景城了。这个消息实在是非同小可,李元的大军正在黑龙城与夏侯世家对峙,若后院起火老巢被夺,对整个战局都会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李逍遥猛然想到正好有一队来自弥景城的运输队正在进关,当即对李飞成说道:“刚好有一队来自弥景城的运输队正在进关,我们快下去问问他们,也许他们会知道一些什么的。”
李逍遥与李飞成带着几名随从快步从城楼上下来,只见孟德坤正在与弥景城运输队的将领殷琦站在城楼下打着招呼,随着很多辆马车的进入,殷琦手下的大部分军兵已经进入到了关内。
李逍遥几步来到殷琦跟前劈头问道:“你就是殷琦?你们出发的时候弥景城中的情况如何?城外有没有异样发生?”
殷琦见是李逍遥过来,心中一惊,正要回答时,李逍遥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余威喝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把粮车往军营门口推?把军营的出口都给堵住了!这里是军营重地,粮草军械应该直接送到城中的大库清点交接,难道这都不懂?”
见余威回头看着自己茫然无措的样子,李逍遥怒气上涌,喝骂道:“混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堵住军营的马车全部拉走!”
余威虽然没有见过李逍遥,但见了他的指使气派,也已猜到了他的身份。他们进城后立即按照既定的计划悄悄将数辆马车拉到了城楼下军营的几个出口处,为的自然是不让里面驻扎的军队出来。
堵住这些出口的几辆马车上装的都是硫磺火药和干草堆等易燃之物,一旦点燃,势必会造成燕赵关守军的大乱,这样就能确保城门在短时间内畅通无阻。
余威见后面的队伍还有一些没有入关,为了拖延时间,他对着李逍遥装糊涂道:“启禀少教主,刚才我们老大命令我们先将马车直接拉入军营,说是有急用,我们也是听令行事,现在少教主又让我们直接进往城中的大库,我们也是很为难的。”
孟德坤原本正在与殷琦聊他大哥孟德刚的近况,由于视线被殷琦所挡,并没有注意到那些马车的动向,这时见李逍遥发火,他连忙帮腔道:“谁让你们把马车往军营中推的?你们的殷副都统就站在我的身边,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了?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连少教主的命令也敢违抗?”
余威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们这就把马车拉出来,请少教主稍等片刻,我先跟我们老大打声招呼。”
说着余威转身跟身后站着的的一名军士低声嘀咕起来,可说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半点动作。
孟德坤看得大为恼怒,埋怨身边的殷琦道:“殷将军,你的手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少教主下令了还磨磨蹭蹭的,那个家伙口中的老大是什么人啊,你可要好好管教他们才是!”
李逍遥却已觉出了不对,他从余威的口音中听出此人并非西北人氏,此人嘴上推三阻四,手上也没有半分行动,显然相当可疑。李逍遥顾不得询问殷琦弥景城的状况,疾步奔向余威,想要将这个混账副将先拿下再说。
余威刚好转过身来,见李逍遥几步已冲到了自己面前,不禁有些着慌,他大叫道:“老大救我!”
李逍遥也不管余威的老大是谁,伸手便往余威当头抓下,意在将此人擒下好好训问。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这一抓也是非同小可,配合着他迅疾轻灵的身法与强大充沛的真元,料想必是手到擒来。
谁知他才一出手,余威背后的那名军士忽然踏前一步,正好拦在了余威的身前。
李逍遥只觉眼前一花,余威面前已经多出了一个人,来人的身法之快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惊怒之下李逍遥不及多想,将家传的无极神功运转后真元疾吐,手中的天鹰神爪带着骇人的劲风直取来人的咽喉。
挺身挡在余威身前的正是石子陵,他进入燕赵关之后一直在前后观察着城关上下的守军布置,并暗中命令余威与冷龙冷虎等人依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将城楼下面两侧军营的出口全都堵住,而殷琦则去与孟德坤闲聊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等到李逍遥从城楼上下来,石子陵虽然有些担心,但为了等后面的队伍完全进关,并没有急于发动,而是躲在了余威身后暗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没想到李逍遥三言两语之间已经看出了余威可疑,并迅速冲了上来,石子陵明白必须出手,当即挺身拦在了余威身前。
见李逍遥的天鹰神爪攻来,石子陵的身形微微一晃,魔力、精神力与真元连续转换之下,用移形换影幻出的虚影使李逍遥一抓落空,同时运起三阴真火于玄阴指上,对着李逍遥胸前大穴接连点了几指。
李逍遥眼看自己的天鹰神爪就要锁住对方的咽喉,正要稍稍收回几分真元以便询问此人的来历,忽觉面前虚影涣散,这一记势在必中的神爪竟然完全落了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知道遇上了劲敌。
他连忙将另一只手掌护在胸前,拼命催动无极神功想以无极刀绝技来格挡石子陵的玄阴指。
可惜他的无极刀还远未修到“真元刃”的地步,根本无法阻挡石子陵灌注了三阴真火的玄阴指,在勉强挡开两指后胸前的巨阙穴已被石子陵的玄阴指凭空点中。随着一道阴寒刺骨的能量透入经脉,李逍遥的真元流转立时迟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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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逍遥大骇之下刚想要开口呼救,石子陵已经踏步上前双手一拱,他的阴风掌力无影无形却同样寒气逼人,顿时将李逍遥周身上下笼罩在了森寒掌力之下。
李逍遥张了张口,在石子陵森冷无比的气场压迫下咽喉处像是被一股冷风硬生生堵住,竟是一个字也喊不出口。
石子陵催动三阴真火,看似拱手行礼,其实是用阴风掌力将李逍遥完全制住,见他已是无力开口,这才微笑道:“李公子好久不见,想不到我们在这西北著名的燕赵关又碰面了,幸会幸会。”
此时的李逍遥全身如堕冰窖,似乎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更不用说催动真元了。他心中的惊骇已是无以复加,想不到来人竟在举手之间凭着虚空的指掌之力就已将自己制得服服帖帖,这样恐怖的实力就算是父亲李元只怕也未必能够做到。
等到石子陵一开口说话,李逍遥更是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登时认出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容竟然是当今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石子陵,顿时目瞪口呆。
想到刚才李飞成所说的弥景城失守之事,再看看突然现身在面前的石子陵,李逍遥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心中一时惊恐万状。
刹那间他已明白到不仅是自己当前有性命之忧,整个燕赵关也已是岌岌可危,石子陵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绝不会是为了对付他李逍遥,恐怕真正要对付的是李元的两大军团。若是石子陵取下燕赵关后在李元军团背后发起突袭,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一时间李逍遥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焦急,完全乱了方寸,两眼直愣愣望着石子陵,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石子陵凑到李逍遥身边在他背上运功轻轻一拍,低声说道:“我已经用独门的三阴真火制住了你的血脉,你若是妄动无名立时就会全身经脉寸寸崩裂而死,识相的就乖乖听我的指挥。”
李逍遥只觉后背先是一冷随后一热,刚才那股压抑住自己血脉流转的森寒气场稍有缓解,可是全身的真元依然无法自如运转。他略微转动了一下身躯,发觉自己虽然浑身无力,却已是可以动弹,不禁沙哑着喉咙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飞成与孟德坤等人起初见李逍遥疾步奔向余威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谁知余威身后的那个什么老大突然迎了上来挡住了李逍遥的攻势,并很快与他续起旧来。
眼看石子陵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向着李逍遥拱手施礼,似乎两人是许久不见的老相识,众人见李逍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样子,一时都吃不准石子陵的来头。
而殷琦余威等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石子陵一声令下,他们就要群起发难。
石子陵扫了一眼四周的情况,觉得这里的守军暂时还没有察觉出李逍遥的状况有异,为了拖延时间,他运起天外魔音说道:
“李公子,我这次可是专程来燕赵关拜会你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不如你带我上城楼去看看吧,我们好好聊聊。对了,后面还有好些民团骑兵队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来投奔你们通天教的,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就让他们尽快进关吧。”
石子陵这几句话的音量虽然不大,但四周燕赵关的守军将士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在众人耳中,大家都觉得石子陵应该是李逍遥的老友,这次是特意带着人马前来投奔的。不等李逍遥说话,石子陵已一把搀起他的手往城楼上走去。
李逍遥深知自己命悬一线,若是强要反抗,立时就会命丧当场,可又实在不甘心听凭石子陵摆布,他一边跟随着石子陵往城楼上走,一边转头向着孟德坤这边拼命的使眼色。
孟德坤听了石子陵的话,也以为他是李逍遥多年未见的老友,难怪李逍遥刚才还怒气冲冲大打出手,突然之间就不言不语了,原来是认出老朋友了。虽然李逍遥并没有开口吩咐什么,但既然他不说话,应该就表示了对石子陵意思的默认了。
孟德刚不禁转头向城关外看去,见殷琦的五千人马已经全都顺利入关了,而后面不远处跟随着的一些民团骑兵队也正在往城关口靠近,一时倒是并没有注意到李逍遥的眼色有异。
一旁的李飞成却已经觉出了不对,他是通天教飞鹰堂的现任堂主,在这燕赵关内武道实力仅次于李逍遥,他虽然没有看出李逍遥已经被石子陵的虚空掌力完全制住,却看得出刚才李逍遥的天鹰神爪全力施出却突然落空,之后就突然整个人都呆了一样,实在是有些不太寻常。
等见到李逍遥转头连连使出眼色,李飞成心中更是起疑,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石子陵举手之间已经将李逍遥完全制住。
虽猜不透其中的缘由,李飞成还是紧赶几步追到李逍遥身前说道:“少教主,你刚才说要追问殷琦弥景城中的情况,不知现在……”
石子陵见李飞成快步赶上,生怕他看出破绽,一手拽着李逍遥迎上前说道:“有话我们还是上去再说吧,等殷琦下面忙完了自会上来的。”
说着石子陵的另一只手揽向李飞成的手腕,看起来是要拉着他一起登上城楼。
李飞成抬眼往李逍遥望去,顿时看出李逍遥双眉紧锁似乎颇为痛苦,虽然没有说话,却连连摇头使眼色示意自己赶快离开。李飞成心中一惊觉出不妙,石子陵的手却已经伸了过来。
石子陵的出手看似不快不慢,但手起之处却是暗流涌动,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场瞬间便将李飞成整个人全都罩住。
李飞成大骇,想要躲避,但在石子陵强大真元的威势逼迫下哪里躲闪得开,早已被石子陵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飞成刚想要惊呼大叫,石子陵手中一紧,强大的真元立即透体而入,李飞成只觉全身经脉几欲胀裂,咽喉处立时被一股森冷寒气完全封住,只是闷哼了一声后便身不由己的随着石子陵往城楼上走去。
下面的孟德坤依然懵懂未觉,虽然觉得今天的李逍遥有些奇怪,但他知道这位少教主素来孤高冷傲,也不方便多问什么。只是等石子陵与李逍遥他们登上了城楼,他才问身边的殷琦道:“刚才那位什么‘老大’究竟是什么来头?看起来我们少教主对他也是相当敬畏啊,他怎么会在你的运输队中呢?”
殷琦见石子陵举手之间就已经将李逍遥与李飞成这两大高手接连制住,却还丝毫不露痕迹,若不是他早就知道石子陵的真正身份,只怕也未必能够看得出来,心中对石子陵自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孟德坤询问,殷琦失笑道:“这位啊,这位的来头可就太大了,就连我们教主只怕也不敢怠慢,他的名讳么,还是不说的好,嘿嘿……”
孟德坤大为好奇,狐疑道:“看这位老大的年纪似乎比我们少教主还要年轻几岁,他真有这么大来头吗?连教主也不敢怠慢?你不会是在唬我吧?”
殷琦笑道:“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此人的来历,只知道他的来头极大,是少教主的老朋友,所以就把他从弥景城带过来了。刚才他好像说后面的民团骑兵队是与他一起的,估计也是来投奔我们通天教的,孟将军你还是看看怎么放行吧。”
孟德刚挠了挠头,叹道:“本来少教主是吩咐要对后面的民团骑兵队严加盘查的,但现在只好先把他们放进来再说了。你们的运输队快点进城去大库清点交接吧,还有,那些堵住我们军营出口的马车你们到底拉不拉走啊?”
殷琦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这个可难办了,这些马车好像是那位大人吩咐先推进军营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特别的用意。要不这样,让我的副将先上去问一声?免得我们自作主张受到责怪。”
不等孟德坤回答,殷琦大声对余威说道:“余威,你上城楼去问一声,这些马车到底是继续留在原地呢还是立即推进城内的大库清点交接?”
余威心中暗暗偷笑,大声答应着跑上城楼去了。
孟德刚张了张嘴,他本想让殷琦的手下先把马车拉出去的,可再一想问问清楚也好,谁知道那个什么老大到底与李逍遥有多大交情,万一要是得罪了他也不太好,反正余威上去问个话应该很快就有回音的。
此时魏松所率领的五千特攻骑兵队已经渐渐逼近了燕赵关的城门口,他远远望去,只见燕赵关前一片平静,前面的石子陵与殷琦所率的五千军马进城后全无动静,既没有发出让后面加速冲关的信号,似乎也没有与里面的守军发生冲突,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魏松虽然不清楚燕赵关内的状况到底如何,但既然燕赵关的吊桥放下了,城门也大开着,料想应该是有喜无忧。
他抬头观察燕赵关的城楼,只见上面依然旌旗招展,城头的守军也是秩序井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若是他们此时突然加速前冲,只怕立即就会招来城楼上飞石箭矢的攻击,还不如保持原样慢慢挺进,看看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魏松对于石子陵极具信心,料想有他在城中,就算不能立时控制住局面,但也绝不至于让敌人挖下陷阱等自己去钻。
他悄悄吩咐下去,让各个小分队依旧保持各自散乱的队形,还是以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的向着燕赵关进发,除非得到了明确的命令,否则绝不擅自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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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拽着李逍遥与李飞成两人大摇大摆的登上了城楼.城楼上的守军见到李逍遥上來都躬身行礼.石子陵环顾四周.见瞭望台上正好沒人.当即拉着两人又上了瞭望台.
李逍遥与李飞成虽然都心急如焚.却苦于穴道被封无法开口.当然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否则立时就会命丧当场.
石子陵从瞭望台上扫了一眼城楼上的防御工事.虽然燕赵关才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不久.但城楼上的工事已经修葺一新.各种防御攻城的飞石滚木等一应俱全.而上面的守军看起來也是精神抖擞军容齐整.显然战力远非弥景城的那些守军可比.
此时运送补给的五千军马虽然已经全部进城.应该可以保住城门暂时的开放.可一旦城楼上的守军有所惊觉.从城楼上用飞石滚木对付随后跟进的特攻骑兵队的话.就算魏松他们能勉强冲进关内.估计死伤也必定会非常巨大.
这些特攻骑兵队都是石子陵亲自从松湖军团中挑选训练出來的精锐.若是白白死在这些飞石滚木之下.实在是心有不甘.
可是城楼上这么多守军.石子陵虽有两个人质在手.却看出李逍遥并不甘愿听命.就算他杀了这两个人.若是无法阻止这些守军的话.对自己的特攻师也是大大的不利.
好在城楼下面暂时还算平静.看起來下面的守军并沒有察觉出李逍遥已经受制.若是能保持现状.魏松的特攻骑兵队得以顺利进关的话.加上之前入关的五千军马.估计就应该已经可以与燕赵关的守军一较高下了.
石子陵拉着李逍遥与李飞成在瞭望台上并肩而立.望着下面魏松的队伍渐渐接近.心中紧张盘算着一旦被识破该如何应对.
李逍遥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当前的形势已经很明朗了.弥景城沦陷的消息一定是真的.现在石子陵又混入了燕赵关.显然是想故技重施.再次轻取燕赵关.而石子陵的最终目的必定是给予正在进攻黑龙城的李元军团以突然袭击.
虽然还不清楚石子陵这次究竟带了多少兵马.但李逍遥深知用兵之道贵在精奇.石子陵就算兵力不占优势.但若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还是会有很大的胜算.
弥景城已经失守了.燕赵关也已经岌岌可危.若是李元军团再遭重创.那他们李氏家族在明月大陆上的百年根基只怕就要毁于一旦了.届时不要说称霸天下.就连偏安一隅只怕也成问題了.
李逍遥想到危急处.真想要立即放声大叫.招呼所有的手下來围攻这个可恶的石子陵.可是上楼时石子陵已经悄悄制住了他的哑穴.让他根本无法发声.急得他怒视着石子陵连连哼声.
石子陵觉出身边的李逍遥神色有异.微微侧头瞟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他的双手始终一左一右紧紧扣住李逍遥与李飞成的脉门.只要他们稍有异动.立时就可以运功将两人震毙.
眼看着魏松的骑兵团已经渐渐临近了关口.而下面依然城门大开.城楼上的守军也是毫无动静.李逍遥在心中不停大骂这些人都是酒囊饭桶.他心知若是李元军团此次遭受重创.只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争霸大业必定遥遥无期.急得他连连强运功力想要挣脱出石子陵的束缚.
石子陵感觉出李逍遥的经脉正在连续震荡.心中大为诧异.按理李逍遥既已受制.应该是无法运转真元的.可看现在的情形.李逍遥的经脉中却渐渐有了异动.
石子陵看着李逍遥怒目圆睁的神情.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原因.料想李逍遥一定是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想要不惜一死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在拼死之心的带动之下.李逍遥身体的潜能被大大激发.这才使他的经脉出现了异动.
石子陵并不担心李逍遥能挣脱出自己的掌握.但他也明白以李逍遥这个级数的高手若是抱着必死之心拼死顽抗.其体内肯定会迸发出非同寻常的能量.虽然还不至于逃出石子陵的掌握.却很有可能会当场经脉寸断而亡.
此时石子陵与李逍遥、李飞成三人虽是站在瞭望台上.与城楼上的众多守军隔开了一段距离.但若是李逍遥出现了意外.还是会立即引來所有人的注意.
石子陵手中一紧.情急之下运起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低声喝道:“杵.……”
李逍遥不顾一切的拼命运功挣扎.正感觉自己的经脉似乎膨胀开來.虽然身体痛苦欲裂.真元却似乎有了流动的迹象.惊喜之下他正要继续拼死运功.忽听耳中传來一声呼喝.这声呼喝虽不甚响亮.传入他耳中却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直入其心.让他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
石子陵早已运起了迷魂魔眼严阵以待.李逍遥一眼望去.只见石子陵眼中神光一闪.立时感觉自己的目光被牢牢锁定.同时脑中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只听一个亲切的声音呼唤道:“李逍遥……李逍遥……”
李逍遥心神一片恍惚.不由自主的答应道:“是.我是李逍遥.”只是他的哑穴受制.嘴唇虽然在动.声音却发不出來.
石子陵情急之下运起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一看李逍遥已经不再拼死运功挣扎.知道他已经中招.当即继续运起天外魔音低声说道:“李逍遥.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得有半点违抗.”
李逍遥茫然呆立了一会儿.终于口中喃喃说道:“是.现在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敢有半点违抗.”
虽然李逍遥哑穴被封.无法真的发出声音.但石子陵看他的口型动作.知道他已完全受制.他拉着李飞成退到李逍遥背后.低声说道:“现在你转过身來.命令城楼上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全都到这瞭望台前待命.”说完伸手拍开了李逍遥的穴道.
李逍遥穴道解开后.当即按照石子陵的命令转过身來.对着城楼上的守军说道:“大家听着.现在我命令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全部站到这瞭望台前待命.”
城楼上的众多守军见李逍遥与李飞成带着一个陌生男子直接登上了瞭望台后一直站在那里不说不动都有些奇怪.现在那个陌生男子不知在李逍遥耳边说了什么.李逍遥忽然对着大家发号施令起來.
李逍遥是通天教的少教主.又是燕赵关的主将.众将士当然不敢抗令.一时间城楼上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很快都齐集到了瞭望台前待命.
石子陵站在李逍遥背后稍稍压低了身子.继续低声吩咐道:“现在你传令下去.让城楼下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也都上來听命.”
李逍遥毫不犹豫的将石子陵的命令复述了一遍道:“是.现在传令下去.让城楼下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也都上來听命.”
石子陵将天外魔音的音量控制的很是巧妙.既保证了李逍遥能听的清清楚楚.又不至于被瞭望台下的其他守军听到.加上他说话时刻意低头躲在了李逍遥背后.瞭望台下的所有将士都沒有想到李逍遥的所有命令都只是在复述石子陵的话语.
只有与石子陵一齐站在李逍遥身后的天鹰堂堂主李飞成将这诡异的一幕完全看在了眼里.李飞成虽然行动受制也不能说话.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李逍遥忽然之间好似中邪一般对石子陵的命令言听计从.石子陵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似一个应声奴隶一般.
李飞成也是通天教中的一流高手.看出李逍遥必是中了传说中魔教的不传秘术“摄魂术”.不由得心胆俱裂.到了现在他也弄不明白身边这个年轻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但轻易就将自己跟李逍遥制服.居然还施出了传说中的魔教邪法.实在是恐怖之极.
此时的李飞成早已沒有了反抗之心.站在两人身后簌簌发抖.深怕惹恼了石子陵把他也变成了应声奴隶.那可真是身不如死了.
这时余威走上前來.他本來是上來询问石子陵要不要把下面堵住军营出入口的马车拉走的.虽然只是装装样子.却也不得不上來走上一遭.谁知一上來就见到石子陵与李逍遥、李飞成三人站在了瞭望台上.随后李逍遥就开始发号施令让所有百总以上的将领到瞭望台前听命.
余威又惊又喜.他曾随石子陵轻取弥景城.知道这一套正是石子陵惯用的手段.估计李逍遥也是个怕死鬼.所以才不得不听令于石子陵了.
余威站在众多将领身后对着瞭望台上叫道:“老大.下面的人让我上來问一下.那个…….要不要把下面军营前的马车都拉走.”
石子陵在李逍遥背后吩咐道:“让余威把下面特攻师的武道好手全都带上來.那些马车先不用管.”
李逍遥面无表情的说道:“余威.你去把下面特攻师的武道好手全部带上來.那些马车先不用管.”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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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在将燕赵关内所有的守军分批缴械控制后立即命冷龙冷虎带人对全城展开戒严.所有进出城关的门户都被立即封锁.连用來通讯传书的飞鸽也被全部捕杀.为的是严防燕赵关易主的消息走漏出去.
李逍遥对石子陵言听计从.事无巨细全都一一遵命.还把城中所有的防御措施以及李元军团中的底细都完完全全告知了石子陵.
等到马钰与端木兄弟率领的松湖军团大队人马全部进城时.燕赵关已经完全在石子陵掌握之中了.
马钰虽然早知道石子陵有鬼神难测之功.却也沒有料到如此重要的燕赵关居然会被石子陵不费一兵一卒就全取了下來.在听取了余威殷琦等人的叙述后.他又亲自在燕赵关内走了一圈.见到所有原來的守军都已被缴械收押.城中一切秩序井然.也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为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松湖军团的众多将领全都集结到了李逍遥的临时行辕中.余威笑着对马钰道:
“子陵不知道对那个李逍遥施了什么邪法.李逍遥简直比我们还要忠心耿耿.不仅让他自己的下属全部缴械听命.还将李元军团的底细全部告诉了我们.你说这事有多邪门.这么重要的燕赵关就这么归我们了.哈哈……”
不仅是余威.包括殷琦在内的所有将士都对石子陵能将李逍遥完全收服感到不可思议.他们望向石子陵的目光也都愈发敬畏了.
马钰叹道:“我本以为燕赵关有李逍遥坐镇.我们就算能顺利混入关中.多少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夺下此关.想不到子陵的神通还在我的预料之上.如此一來我们下一步的成功机会就更大了.只是不知道李逍遥还能不能用.”
石子陵道:“李逍遥中了我的摄魂大法.只要是我的指令.他都会无条件服从的.”
众将领听了都不禁连连赞叹.
余威咂舌道:“我总算是知道你的厉害了.原來你还有这么一手恐怖的邪法.以后你要是看谁不顺眼.只要施展大法.他就只能像李逍遥那样永远做你的奴隶了.这可真是太邪门了.谁要是做了你的敌人可实在是太倒霉了.”
众人在赞叹之余也都不免暗暗庆幸自己与石子陵是同一阵营的.若是在这乱世之中不幸成为了石子陵的对手.后果实在是非常的严重.
石子陵笑道:“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使出了此法的.沒想到竟收到了奇效.不过此法颇为损耗功力.而且多少有些阴损缺德.我也是很少使用的.”
余威不以为然道:“对付敌人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喽.跟李逍遥这样的大敌有什么好客气的.你若是跟他客气.我们松湖军团不知要多伤多少性命呢.”
马钰笑道:“我们这次夺下燕赵关做的非常干净利落.现在所有的对外出口都已被我们严密封锁.想來李元就算是知道了弥景城失守的消息.也绝对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已经拿下了燕赵关的.只要我们好好利用这一点.也许就能给予李元军团沉重一击.”
殷琦说道:“据李逍遥所说.李元的两大军团在与夏侯世家的接连恶战中也有了不少折损.在留下五万精兵留守燕赵关后.目前他手中只剩下了十二三万人.”
“我们虽然只有五万余人.但若是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五万军马随后赶到的话.加起來也就有十万军马了.这样算起來也差不多可以与李元的两大军团正面一战了.”
马钰微微摇头道:“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只能锦上添花.我们不能指望他们与李元军团直接死拼.虽然现在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正在缩小.但李元军团的兵力始终占据优势.夏侯世家方面只剩下了一些残兵败将.加上已无险关可守.估计已是败亡在即.”
余威不解道:“不是说他们两家正在黑龙城前对峙吗.那夏侯世家的两大军团应该还是可以一战的.怎么会败亡在即呢.”
马钰道:“那只是李元想通过拖延时间來消耗夏侯世家拼死决战的锐气罢了.若是李元的两大军团不惜伤亡直接进攻.想來夏侯世家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石子陵道:“我岳父柏无涯还在黑龙城内与夏侯渊联手抗敌.我很担心他会有事.”
马钰道:“你放心.我想柏前辈也只是答应夏侯渊帮忙而已.又不是要为夏侯世家卖命到底.他看到形势不对一定会自行撤离的.以柏前辈的实力.虽然不是李元的对手.但逃应该还是逃的掉的.李元的目标是扫平夏侯世家的地盘.并不是非要柏前辈的命不可.你不用太过担心的.”
石子陵道:“现在我们轻取燕赵关的消息外界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趁早出兵在李元军团背后重重一击呢.也许还赶得及与夏侯世家的军团内外夹击.那样胜算就更大一些了.”
马钰摇头道:“从燕赵关去往黑龙城至少还需十天的路程.就算我们立即赶去.我想夏侯世家也是撑不了十天的.李元这两天差不多也应该收到了弥景城失守的消息了.他应该会想到你下一步必然会夺取燕赵关.估计会加快对付夏侯渊.我以为我们现在就算立即出兵大概也來不及了.”
余威嚷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一早就说过我们在李元军团背后突袭.然后与夏侯世家里应外合内外夹击才能取得必胜吗.现在怎么又说來不及赶到了呢.你这个军师的推断老是变來变去的.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准不准.”
马钰叱道:“你懂什么.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各方都会根据对手的不同情况及时做出调整.你以为李元是傻子吗.他的应变能力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我们能有现在的局面已经很主动了.李元若是要提前硬吃夏侯渊.必然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样对我们也还是非常有利的.”
石子陵道:“照你的推断.李元为了避免腹背受敌.一定会加紧对付夏侯渊.虽然这样会大为损耗他的兵力.但我们要想从后面偷袭与夏侯世家形成夹攻之势已经为时太晚了喽.”
马钰点头道:“的确如此.夏侯渊的败亡只怕是在所难免的.李元既然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势必会将夏侯世家一举连根拔起.以李元的才智谋略.我们要想利用偷袭一击制胜机会并不大.看來迟早还是要与他的两大军团做一次正面的决战的.只希望夏侯世家能多消耗掉一点李元军团的实力就好了.”
石子陵皱眉道:“我们这次终归是打着救援夏侯渊的旗号出兵的.若是看着夏侯世家覆灭而坐视不理.实在是说不过去.我还是想早点赶去救援他们.至少也要保存住夏侯世家的一份基业.这样也算是对这次出兵有个交代.”
马钰有些不以为然道:“子陵.我们此次出兵名义上虽是救援夏侯渊.实则是为了乘机击败李元争霸天下.你若是贸然提早出击.不但救不了夏侯渊.只怕还会耽误了争霸天下的大业啊.”
石子陵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呢.”
马钰道:“我想过了.我们如果现在立即出兵的话.的确可以在李元背后突袭得手.但胜果应该不会很大.因为李元若是知道了弥景城失守的消息后多少会有所防备.而我们匆忙赶去的兵力也必定有限.最多也就只能歼灭李元两三万人.难以动摇他两大军团的根本.”
“夏侯世家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想指望他们与我们联手夹击战胜李元的十几万大军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才建议索性让夏侯渊自生自灭.让他们尽量消耗李元军团的实力.”
“等到李元扫灭夏侯世家之后.他就不用再担心腹背受敌.必然会立即赶回來收复弥景城.这时我们再利用李逍遥率领一支奇兵打入李元军团内部.诱使李元率军來燕赵关汇合.届时我们布下埋伏内外夹击.应该会取得更好的战果的.”
余威赞同道:“子陵.这次我觉得还是马钰说的有道理.反正已经赶不及救援夏侯渊了.索性就让他们彻底拼出结果后我们再过去捡便宜.现在就让李元尽量消耗兵力好了.你要是急着带兵过去.若是李元已经提前扫平了夏侯渊.那岂不是自投罗网.我看还是等他们两家拼出个明确的结果比较妥当.”
马钰的分析得到了松湖军团大多数将领的认同.大家都认为既然现在已经赶不及救援夏侯渊了.贸然出兵只会打草惊蛇.还是稳妥一点坐山观虎斗比较好.等局势明朗后.再按照马钰的计策利用李逍遥引李元上钩.届时赢面会比较大.
大家这次冒着有去无回的危险不远千里赶赴西北.为的就是助石子陵完成争霸大业.现在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又何乐而不为呢.一时众将领纷纷对马钰的计策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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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将马钰的分析与计策仔仔细细思量了一遍.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他说道:“马钰推断夏侯渊大势已去我相信.但我还是认为应该趁早出兵赶去救援.”
众人听了都大为诧异.纷纷询问其中缘由.
石子陵道:“虽然夏侯渊大势已去.能与我们形成两面夹攻的机会很小.但终究还是存在这种可能.就算我们晚了一步.但多少总还能挽救一部分夏侯世家的根基与血脉.不至于使他们被李元斩尽杀绝.这是我们此次出兵远征的目的.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目的.但于情于理总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其二.关于利用李逍遥诱使李元进入我们埋伏的计策我觉得行不通.我的摄魂大法虽然神奇.但只能骗过普通人.要想骗过李元这样的绝顶高手估计很难.李逍遥神志被我控制后终究与之前大不相同.以李元的眼光造诣一定能看出破绽.所以李逍遥不能这么用.”
众将领听了石子陵的分析后也觉得颇有道理.大家议论纷纷.一时都沒了主意.
马钰沉吟半晌.叹了口气道:“我对你的摄魂大法了解不多.既然你说无法用李逍遥骗过李元.那倒的确应该重新考量.只是我们刚刚取下燕赵关.总要留下部分兵力守关吧.这样能出兵赶去救援夏侯渊的兵力就更加有限了.”
“虽然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但若是兵力太过悬殊的话.只怕也是会有危险的.要知道我们这次的对手可是绝世枭雄李元本人啊.”
石子陵道:“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应该随后就到.我看等南宫夏到了之后我们就立即出兵如何.我们这次巧取燕赵关的消息封锁的更为严密.我想李元也绝想不到我们会來得这么快的.”
马钰郑重说道:“子陵.上次你将弥景城拱手交给南宫夏的人接管我沒有说什么.因为当时我也很担心我们的兵力对付李逍遥坐镇的燕赵关会有些不够.但这次我们可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将燕赵关拱手交给南宫夏了.”
“燕赵关地处西北的交通要道.是最重要的关隘.凭借着地势险奇易守难攻.有了燕赵关在手.我们的军马无论是北上还是西下都可随意调度.进可攻退可守.这里对我们今后一统西北大地至关重要.所以我们必须留下一部分军马将这里牢牢控制.若是就此拱手想让.今后再想夺回此关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马钰的话立即得到了在座所有将领的一致赞同.魏松道:“军师所言极是.南宫夏虽然是我们的盟友.却也是当世的枭雄之一.他们南宫世家也一直存有争霸天下之心.一旦南宫夏存下了私心想要霸住燕赵关不走.我们再想轻松夺回此关可就沒有今天这么容易了.”
“万一要是我们与李元的决战进展不利.一旦南宫夏见风使舵转变心意的话.我们甚至有腹背受敌的可能.所以请军团长三思.我们这次一定不能再将这么重要的燕赵关拱手相让给南宫世家了.”
余威也大声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怎么可以送给南宫夏那个老狐狸呢.子陵.你可不能太老实了.我看弥景城我们也应该拿回來的.”
石子陵有些愕然.想不到忽然之间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反对自己将燕赵关让出.他苦笑道:“我也知道燕赵关极为重要.可是我们松湖军团总共才五万余人.加上殷琦的一万降军也不过是六万人.此去要对付李元军团的最强精锐.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若是我留下部分人马镇守此关.我们与李元军团的兵力就更加悬殊了.李元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若是双方兵力过于悬殊的话.就算是我们能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可也沒有多少把握可以取胜了.”
余威说道:“所以嘛还是马钰说得对.你就不要急着赶去救夏侯渊了嘛.我们与夏侯世家非亲非故.他完蛋了就完蛋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马钰道:“子陵.我知道你担心你岳父柏无涯的安危.也明白你既然以救援夏侯渊的名义出兵.自然应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你若执意立即出兵我也不会阻拦.但你必须留下一半军马用來镇守燕赵关.这样就算你此去受挫.退回來还有燕赵关可以稳守.不用担心在西北沒有立足之地.”
“一半军马.”
“是的.一半军马.”马钰肯定的说道:“你留下一半军马也只有两三万人.燕赵关如此重要.沒有个两三万人怎么掌控的住.这里是西北最最重要的关隘.绝对不容有失.你看李元可是足足留下了五万精兵给李逍遥的.”
石子陵颇为无奈.他也明白燕赵关是西北最为重要的战略关口.马钰执意要留下一半军马镇守此关并沒有错.只是他们此行的目的终究是对付李元.若是不能以奇兵之势将李元击败.就算获得了燕赵关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石子陵思量许久后终于说道:“好吧.就按马钰的意思.燕赵关我们自己派人留守.此次远征西北.就算不能一举击败李元的大军.若是我们手中能握有燕赵关和弥景城这两座重要城池的话.对李元的霸业也是很大的牵制.只是那样一來.我们就要做好长期在西北苦战的准备了.”
“不过我不会留下一半军马的.现在李元军团的主力精锐全部在黑龙城.后方极为空虚.暂时应该不会对燕赵关造成太大的威胁.我打算留下一万兵力镇守燕赵关.剩下的五万人马跟着我立即北上突袭李元的背后.希望还能來得及挽救夏侯世家.”
“一万兵力.”
马钰皱紧眉头道:“西北一带虽然是由李元与夏侯渊两家独大.但其实周围还是有不少中小势力存在的.这些势力表面上依附李元或者夏侯渊.但若是看到有机可乘.也未必不会乘机作乱.”
“再说李家在西域经营多年.周围还是有不少小城镇的人马对他忠心耿耿.他们若是联合起來响应李元的反攻.就算是燕赵关易守难攻.只留下一万兵力的话也并一定就能守住的.”
石子陵道:“我这也是无可奈何.谁让我们只有这么一点兵力呢.我打算从松湖军团中分出五千精兵留守本关.再留下殷琦的五千降军共计一万人.应该可以应付一时了.剩下的五万军马即刻随我出征.这样就算李元有所防备也勉强可以一战了.”
魏松道:“一万兵力镇守燕赵关确实少了点.但当下也沒有更好的良策了.只是不知军团长想让谁留下來领军镇守此关呢.”
石子陵扫了一眼众位将领.笑道:“领军一万既要能安守住燕赵关.还要能劝说随后感到的南宫夏领兵前來援助我.万一我们败退.此人还要能及时出击來接应我们.这样艰难的差事只有马钰一个人可以做得來.怎么样军师.你就辛苦一下吧.”
马钰苦笑道:“你一说只肯留下一万人來镇守燕赵关.我就料到必然是要我來做这份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唉.让我做是可以.可万一出了事你可不要怨我啊.”
石子陵笑道:“是你自己说的.燕赵关是兵家必争之地.我当然要留一个最信得过的人在此镇守调度了.这样我才能放心去前线与李元决一雌雄.现在军中除了你这个天才军师.还有谁能担当此任呢.”
众将领也都觉得用只有马钰才堪当此任.余威笑着对马钰说道:“我们这次可是真的要去跟李元拼命了.你可要好好忽悠南宫夏这个老狐狸快点赶上來支援我们才好.要不然我们此去可是大事不妙啊.”
马钰叹道:“我尽力而为吧.南宫夏这个老狐狸太会保存实力.沒有把握可是不会去跟李元直接硬拼的.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劝动他.”
石子陵道:“既然大家已沒有异议.那么事不宜迟.我这就领兵上路.这里就全交给你了.”
马钰正色道:“子陵.你此去虽然有奇兵之利.但毕竟兵力明显处于下风.千万不可以为了救援夏侯世家而太过冒险.要知道我们松湖军团的精锐尽在于此.若是一旦遭受重挫.不仅我们此次的远征会前功尽弃.未來东部也会有大麻烦.你可千万要以我们的大业为重啊.”
石子陵郑重点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们两个都视对方为最可信赖之人.又都是为了早日一统天下的共同目标.所以虽然会有所争执.却并不会因此而妨碍两人之间的友情.两人双手重重一握.就此告别.
石子陵从松湖军团中抽调出五千精兵.又从殷琦的降军中留下五千人.共计一万人马留给马钰镇守燕赵关.这些兵力虽然不多.但石子陵相信以马钰的聪明才智.应该能确保燕赵关平安无虞.
剩下的五万军马依然被石子陵分成了三个梯队.第一梯队是一万五千余人的特攻师.由石子陵亲自率领;第二梯队的两万军马由魏松率领;端木轩与端木仑兄弟则依然率领一万五千人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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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的水仙军团这次沒有拖沓太久.仅隔了一天就赶到了燕赵关前.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早早收到消息.说是石子陵兵不血刃的轻取燕赵关.不但生擒了李逍遥.还将关中的五万精兵尽数收押.
南宫夏听说后大为兴奋.对于石子陵的手段也是即惊且叹钦佩不已.当他的水仙军团來到燕赵关前时.马钰早早率领了一千骑兵前來迎接.
一见到马钰.南宫夏笑呵呵地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客气.离城还有好几里就出來迎接我了.子陵呢.”
马钰紧皱着眉头叹道:“子陵……唉.……”
南宫夏大惑不解.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子陵受伤了.不会吧.不是说你们已经兵不血刃的轻取了燕赵关吗.以子陵的绝世身手.就算是李元也未必能伤得了他吧.”
马钰面带忧色地说道:“子陵并沒有受伤.而是过于心急的赶去救援夏侯渊了.由于他此去所带兵力不多.我很担心他会寡不敌众.难以匹敌李元的大军啊.”
“哦.”
南宫夏诧异道:“子陵怎么这么急就出发了.他带了多少人马走的.”
马钰道:“是这样的.我们从李逍遥口中得知夏侯渊在黑龙城前重新集结了一批兵力.打算与李元的两大军团决一死战.根据李逍遥所说.夏侯世家已是强弩之末.最多只能支撑个十五六天.子陵一听生怕夏侯世家被李元连根拔起.为了能与夏侯世家形成夹击之势.子陵立即就起兵赶去黑龙城救援了.”
“唉.李元的两大军团虽然此前连番恶战消耗巨大.但据李逍遥所说还是有近十万兵马.就算我们拿下燕赵关的消息还沒有走漏风声.子陵此去可以收到奇兵之效.但他毕竟兵力有限.要面对李元的十万大军.我是很担心他会有危险的.”
南宫夏连忙追问道:“子陵究竟带了多少人马过去的.夏侯渊那边还剩下多少军马.”
马钰答道:“子陵担心燕赵关有失.让我带领一半军马镇守在此.他只带了三万精兵就急速赶赴黑龙城救援了.至于夏侯世家那边.据李逍遥所说.大概只有六七万人马吧.”
“唉.子陵自恃用摄魂大法控制了李逍遥.认为一定可以奇袭李元成功.我怎么劝说他都不听.南宫前辈.你來得正好.请你看在我们两家是盟友的份上.快赶去帮帮子陵吧.拜托了.”
南宫夏心中一盘算.石子陵虽然只有三万精兵.但此去黑龙城绝对出乎李元的意料之外.又有中了摄魂大法的李逍遥在手.想來必能受到奇兵之效.攻李元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夏侯渊的六七万军马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双方的总兵力相加与李元相差不多.突然内外夹攻之下.完全有可能将李元的大军击败.
南宫夏深知石子陵绝非鲁莽之辈.他与夏侯世家非亲非故.若是沒有一点把握.绝不会贸然赶去救援的.既然石子陵颇有胜算.而马钰又央求自己赶去援手.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领兵跟进将李元彻底击败呢.这样石子陵以后若是成就了大业.他们南宫世家也是大功一件啊.
南宫夏问道:“从此地去往黑龙城最快需要几天.”
马钰道:“据李逍遥所说.从这里赶赴黑龙城最快十天可以到达.”
南宫夏点点头道:“那应该还來得及.事不宜迟.我这就带领人马直接赶上去支援子陵.你最好尽快飞鸽传书告诉子陵.让他在路上等我一天.我们汇合后好一起奇袭李元.这次是难得的好机会.我们正好可以联合夏侯世家一起合力将李元彻底击败.”
马钰大喜道:“本來子陵此去只有六七分把握.我还是颇为担心的.若是南宫前辈愿意立即赶去支援.那我们取胜的把握就**不离十了.多谢南宫前辈援手.”
南宫夏笑道:“我跟子陵这小子相交一场.跟你们东部又是盟友.于情于理也应该帮帮他的.这小子去的这么急.看來是很有把握的样子.只希望他不要小看李元才好啊.哈哈……”
南宫夏当即传令下去.水仙军团不做停顿.穿过燕赵关直接北上.赶着去追前面的石子陵去了.
等到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全部通过.马钰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在南宫夏面前谎称夏侯世家还能支持十五六天.又故意将李元的总兵力少说了几万.为的就是忽悠南宫夏直接前去帮忙.
马钰料定南宫夏若算出石子陵与夏侯世家联手夹攻之下赢面颇大.一定会愿意赶上去帮忙的.若是他早早将夏侯世家已经无可救药的实情相告.也许南宫夏就不会这么果断跟上去与李元作战了.
另外马钰故意将自己留守的兵力多说了两万.为的自然是担心南宫夏会起意侵占燕赵关.此刻见水仙军团已经直接北上.他总算是放下心來.
南宫夏其实也看出了马钰对自己存有防备之心.不过他倒真沒有想过要趁机占领燕赵关.南宫夏对于石子陵的能力颇为信服.认为石子陵确实大有机会击败李元.所以才会答应出兵相助.
当然如果南宫夏要是知道夏侯世家根本已支撑不了那么多天.沒有多少机会与石子陵的援军形成合力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急着领兵前去相助的.
等南宫夏的水仙军团走后.马钰立即飞鸽传书给石子陵.告诉他南宫夏随后赶來的消息.希望石子陵收到消息后能及时作出调整.不要太过急进.
另外.马钰命亲信将李逍遥手下被收押的五万守军分批押到郊外进行了无情的清洗.这五万精兵虽然已被缴械.但毕竟都是李元军团的嫡系.不可能愿意追随石子陵.留在关中的话对马钰威胁太大.
马钰是世家子弟.自小就被教育在乱世中对敌人一定要冷酷无情.他虽然明白这样对待俘虏并不妥当.但以他区区一万兵力.其中还有五千是殷琦留下的降军.要是一旦出现意外.根本无法控制住局面.清洗了这五万守军看似残忍.却也是为了自保.
马钰对石子陵的为人很了解.知道石子陵是下不了这个狠心的.但既然要争霸天下.就不可能总是对敌军网开一面.松湖军团总要有人來做这种事的.马钰只是逼不得已做了回恶人而已.
在黑龙城前的李元军团内.通天教的众多首脑人物正在李元的中军帐中集会.李元刚刚收到了飞鹰堂堂主李飞成发自燕赵关的飞鸽传书.说是他们接到鹿港城城守何太忠的报告.李家的老巢弥景城已经失守.
通天教中所有听到此消息的人无不震惊.很多人都对此消息的准确性深表怀疑.
李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不会是夏侯世家故意放出來扰乱我们军心的谣言吧.明明一直有情报显示石子陵正在从东部赶往北方的路上.怎么可能一下子跑到我们的老巢弥景城去了呢.这……这也太邪门了.”
李准的话立即得到了很多堂主与军团将领的响应.大家都不敢相信弥景城会这么轻易就落入石子陵的手中.
李元阴沉着脸说道:“你们还不明白吗.那个从东部赶往北方的‘石子陵’一定是有人假扮的.要不然他的行程怎么会这么慢呢.我早就觉得有所不妥.可惜因一直忙于攻破燕赵关而忽视了其中有诈.石子陵一定是借道南方才得以偷袭弥景城成功的.这小子这一招好狠.”
“借道南方.”
李准惊讶道:“大哥的意思是石子陵与南宫夏联手对付我们.南宫夏这个老小子有这么大胆吗.”
李元冷笑道:“南宫夏一直是见风使舵的行家.他分明是看好石子陵这次奇袭可以与夏侯世家形成对我们的两面夹攻之势.所以才会助石子陵一臂之力的.哼.他们的算盘倒是打得如意.”
李准焦虑道:“若是弥景城真的被石子陵所取.那可怎么是好啊.”
李元冷冷说道:“石子陵长途跋涉兵力有限.他不可能在弥景城久留的.我想他一定是想北上來偷袭我们.与夏侯飞扬一起对我们形成里外夹击之势.好在我们已先一步攻下了燕赵关.避免了腹背受敌的窘境.”
“我已经第一时间用飞鸽传书回复了逍遥.让他全力戒备石子陵再次偷袭燕赵关.只要逍遥那边不出现大的意外.等我们扫平夏侯渊之后.回过身來就可以对付石子陵了.”
“石子陵这次孤军深入西北.其实是兵行险招.他虽有南宫夏相助.毕竟还是势单力孤.除非他见机的快逃回东部.要不然我一定让他客死异乡.”
众人听李元如此一说顿时都放下心來.天龙堂堂主薛正阳说道:“教主说得是.石子陵虽然在背后捅了我们一刀.但他也必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松湖军团本來就沒有多少兵力.这次远征最多也就五六万军马了.只要我们顺利扫平了北方.就可以回转身來收拾他跟南宫夏这个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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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沉声道:“我早就想过了.从东门出去有三条路可走.往左一直下去可以通往中部.那里唐营正与朝廷大军打得如火如荼.你去了也一样无处安身;往右的道路直通往大海.那是一条死路.我们夏侯家绝不会放弃明月大陆的根基的.”
“剩下的就只有中间那条通往东部的官道了.东部虽然遥远.但历來是安定富庶之地.李元的人马暂时也沒有那么快能打过去.我们夏侯世家在东部也一直有不少的产业人脉.你此去东部安身立命.等将來有机会再回北方兴复家业吧.”
夏侯世家的众多族人都异口同声劝夏侯飞扬立即动身离开.夏侯飞扬明白家人的心意.为了保住家族的传承.终于答应立即启程.他跪下來朝着夏侯渊与众位族人重重磕了三个头.含泪起身准备动身离开.正在这时.有家人禀报说是柏无涯求见.
还沒等夏侯渊出去迎接.柏无涯已经急不可待的冲进了内厅.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嚷道:“好消息.好消息啊.”
柏无涯手中高高举着一封书信.三步并作两步走入内厅.对着夏侯渊嚷道:“夏侯兄.我刚接到來自燕赵关的飞鸽传书.说是…….诶.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全家都哭哭啼啼的.黑龙城还沒有破.这么快就生离死别啦.放心.救兵到啦.”
夏侯世家的众人齐齐一震.夏侯渊急忙问道:“柏兄.什么救兵.是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吗.我在往东去的官道上一路都布有探哨.可是根本就见不到石子陵援军的影子.听说他们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赶到黑龙城.这…….这又有什么用呢.”
柏无涯哈哈一笑道:“夏侯兄.你搞错了.石子陵的援军不是从东面过來的.而是从西面过來的.哈哈……”
夏侯渊一听大为奇怪.连忙询问究竟.
柏无涯道:“我刚收到來自燕赵关的飞鸽传书.说是石子陵已经兵不血刃的轻取燕赵关.正率领军团精锐全速往黑龙城赶來.你们只要再坚持几天.子陵应该就能赶到了.”
“什么.石子陵取下了燕赵关.”
夏侯世家的众人齐齐剧震.夏侯渊惊问道:“石子陵不是从东部走官道过來的吗.怎么可能绕到燕赵关去呢.沒有可能啊.柏兄.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柏无涯不悦道:“谁跟你开玩笑.现在是黑龙城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修罗府的百年基业也都在这黑龙城中.要是李元打进來了.我也不得不拍拍屁股逃命.我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这封飞鸽传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子陵借道南方.先是偷袭弥景城得手.随后北上轻取燕赵关.还生擒了李逍遥.现在他正在火速往黑龙城赶來.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
“借道南方.偷袭弥景城得手.轻取燕赵关.”
夏侯飞扬眼睛一亮.高呼道:“我明白了.原來真正的石子陵走的是南方水仙城这条路线.他的目的一定是从背后偷袭李元的老巢.随后北上与我们汇合.希望能使李元军团腹背受敌.一举奠定胜局.”
夏侯飞扬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渐渐明白过來.一时间众人都大为惊喜.夏侯渊一把抢过柏无涯手中的传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脸上却是忽喜忽忧阴晴不定.
柏无涯奇怪道:“夏侯兄.怎么看到这么好的消息.你却好像不怎么高兴哦.”
夏侯渊重重叹了口气道:“石子陵这一招绕道偷袭确实高明.他能悄无声息的顺利夺下弥景城与燕赵关也足见其实力与手段的强劲.可惜从燕赵关到我们黑龙城最快也要十天的路程.我们黑龙城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沦陷在即.哪里还等得了十天呢.”
柏无涯连忙道:“你看仔细了.这封传书是子陵的军师马钰写的.说是子陵早在七天前就已取下了燕赵关.他沒有停留直接就北上赶來救援了.马钰希望我们能尽量配合子陵的行动里应外合对李元军团形成夹击.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三天.子陵的援兵就能赶到了.”
夏侯渊精神一振.可随即还是叹了口气道:“三天虽然很短.可惜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只怕连一天也挨不住了.唉……”
柏无涯急道:“夏侯兄.你好歹也是一方的霸主.在生死存亡关头怎么一点斗志都沒有.我可是准备带上修罗府的所有弟子与你们一起联手抗敌的.不就是再坚持三天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夏侯渊苦笑道:“不瞒柏兄说.我们的全部兵力都已经在前几日的死拼中消耗殆尽了.创建多年的两大军团二十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
“唉.我们夏侯家这次真的是输的一败涂地.再也不是什么一方霸主了.我只希望飞扬能逃往东部安身立命.他日若是有机会的话再重整旗鼓重振我们夏侯家的声威.至于黑龙城破不破其实我早已无所谓了.我已决意与此城共存亡.”
“柏兄.我们两个相识多年.也曾有过一些恩怨.你到这个时候还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实在是让我感动.可惜我已是无以为报了.李元此人素來心狠手辣.他扫平北方后必定会将我们原有的势力赶尽杀绝.绝不会容你的修罗府有一席之地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夏侯渊转头又对夏侯飞扬说道:“飞扬.事不宜迟.你还是快点收拾东西上路逃亡吧.我这就去城楼亲自督战.就算是死.我也要多杀几个李元军团的人.为我们夏侯世家的子弟报仇.”
夏侯飞扬深知父亲所说的都是实情.以他们现在所剩的兵力.可以说曾经不可一世的夏侯世家已经败亡了.至于黑龙城的防御.不要说坚持三天.一天恐怕都支持不下來.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石子陵的援兵.就这么差了几天无法坚持.又实在是太不甘心.
夏侯家的众多族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情.他们好不容易听到了石子陵取下燕赵关生擒李逍遥的大好消息.可是算算时间.却怎么也不可能坚持到援军赶來的那一刻.心中的悲苦实在是难以名状.众人都不禁长吁短叹起來.
柏无涯大怒道:“在这样的危急关头你们不想办法调动起家族中的一切力量与李元拼死周旋.反倒是早早的自认败亡.难怪你们不是李元的对手.”
“现在子陵正在率军赶來.我们这边当然是能拼一天是一天.能多坚持一个时辰也是好的.也许我这个好女婿只用了八天就赶到了呢.你们拼一下也许就能等到援兵了呀.”
夏侯飞扬身躯一震.昂起头來对夏侯渊说道:“父亲.柏伯父说的对.素闻石子陵是天纵奇才.他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就拿下了弥景城与燕赵关.还生擒了李逍遥.足可见其领军统帅的实力非同一般.也许他们真的能提前赶到也未可知.”
“提前三天也许不可能.但若是他们行军速度奇快.也许提前半天或是一天赶到也是可能的.我们好歹还剩下万把兵力.按理拼死防守的话还是有希望能守住一天的.只要我们将石子陵的援军即将來到的消息告知下去.在重大利好消息的刺激下三军用命.未必不可能再多坚持一天.如此一來.也许黑龙城就有救了.”
听到夏侯飞扬如此一说.夏侯家的众人都是精神大振.似乎重新又看到了生机.
夏侯渊沉声说道:“还是柏兄骂得对.我最近屡遭惨败.的确是过于悲观了一点.若是我们的人知道援军即将來到.必然会士气大振.只要还能拿出前几天在城外与李元军团拼死决战的勇气.那么多坚持一天还是大有希望的.也许真的能等到石子陵的援军也不一定.”
“事不宜迟.我这就亲自带人去城头督战.飞扬.为了稳妥起见.你……你还是先带着女眷从东门走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夏侯飞扬大声说道:“父亲.飞扬绝不会这生死关头离开.我这就去通知手下援军就要到來的消息.”说罢不等夏侯渊阻拦.夏侯飞扬快步转身出屋.直接就往城楼方向奔去.
夏侯渊阻拦不及.看着长子匆匆远去的背影.叹道:“既然如此.也罢.除了家中的女眷.其他所有族人都跟我一起前去守城.我们就再拼他一次.看看我们夏侯家的气数到底尽了沒有.”
柏无涯哈哈一笑道:“这还差不多.我老柏对我的好女婿有信心.我们一定能等到子陵及时赶到的.我也带着弟子去城楼上帮忙.大家一起跟李元好好干上一架.哈哈……”
夏侯飞扬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将石子陵夺下弥景城与燕赵关.正在赶赴黑龙城救援的消息传了下去.并号召全城的军民同仇敌忾一齐來帮助守城.
很快.整个黑龙城中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条重大消息.一时间群情激奋.不仅是剩下的万余军兵信心大增.就连城中的百姓也都是极为振奋.很多人纷纷拿起了家中的武器毅然加入了守城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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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城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石子陵是当今最为顶尖的武道高手.足以与通天教主李元相抗衡.在听说了石子陵轻取弥景城与燕赵关的消息之后.所有人都认为若是当今天下还有人能率军击败李元.那此人一定非石子陵莫属.
在石子陵的援军即将赶到的好消息鼓舞下.黑龙城中的军兵与百姓重新燃起了斗志.军**手共同抗敌.硬是抵挡住了李元军团的一波波进攻.让原计划在一天之内攻破黑龙城的李元军团无功而返.
在黑龙城前亲自督战的李元大感震惊.原本已经显得士气低落的黑龙城守军忽然之间有如打了鸡血一般士气大振.就连兵力也突然增加了许多.黑龙城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猛攻后居然还是屹立不破.反倒是李元军团这边又折损了不少的人马.
对于黑龙城守军的突然振奋.李元军团的将领都是感觉莫名其妙.私下里纷纷猜测黑龙城是否已请到了援军.负责此次领军攻城的天龙堂堂主薛正阳对李元说道:“教主.黑龙城守城军的数量似乎突然增加了许多.这可真是奇怪了.莫非他们真的有援军來到.”
李元怒叱道:“混账.仗打到这个份上还在自乱军心.他们哪里來的援军.你沒有看到城头上有很多人都是穿的便服吗.分明是把城中的百姓也派上來了.这恰恰说明夏侯渊已经无人可用.完蛋在即了.”
“可你们居然让这些百姓与残兵败将组成的守军把你们一次次挡在了城下.不是饭桶又是什么.难道还要像攻克燕赵关那样要我亲自出马吗.”
“我原本让你们在五天之内扫平夏侯世家的地盘的.现在已经整整八天过去了.黑龙城还是安然无恙.我告诉你.一天之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若是再无法攻下黑龙城.你就提头來见吧.”
薛正阳大惊失色.连忙躬身领命而去.
就在黑龙城的攻防战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石子陵的松湖军团也正在赶去救援的路上日夜兼程.虽然知道黑龙城危在旦夕.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李元攻克.但石子陵心中始终抱着一份希望.
在他看來.若是能抢在黑龙城被攻破之前赶到.不仅可以救下夏侯世家的最后基业.也可以在战略上形成对李元的两面夹攻之势.就算李元在兵力上占有优势.但若是腹背受敌.也难免会首尾难顾.届时就有了一举击败李元军团的契机.也许此次远征西北的胜败就在此一举.
在行军途中.石子陵将此次赶赴黑龙城的战略意义开诚布公的告诉了全军上下.告诉大家若要创造一举击溃李元军团的奇迹.务必赶在黑龙城被攻克之前赶到.军团上下在得知此行意义重大之后纷纷表示会竭尽全力一拼.
在取得了军团上下的共识后.石子陵命令全军日夜兼程.连续三天不眠不休奋力赶路.
三天之后.为了保存体力.全军改为了正常的作息.依然是白天行军晚上休息.虽然只是拼了头三天.但算起來还是节约下了不少的时间.到了第八天的晚上.先行的特攻师已经渐渐逼近了黑龙城的外围.
余威对石子陵道:“我们已经连续赶了八天路了.前三天连晚上都在行军.现在全军上下都已经疲累不堪了.也不知道黑龙城现在怎样了.要是夏侯渊已经完蛋了.那我们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殷琦道:“我们已经比预计的快了许多了.如果我们以现在的速度继续连夜前进.那么天亮之后就能赶到黑龙城了.”
石子陵道:“传令下去.军团就地扎营休息.今晚让大家好好休整.明天一早我们再动身.”
余威大大松了口气.连忙下去传令了.
殷琦问石子陵道:“军团长.我们都已经快到了黑龙城的外围了.何不再坚持一下连夜行军呢.这样天亮之前就能赶到黑龙城了.也许还來得及救援夏侯渊呢.”
石子陵摇头道:“我们这八天的行军速度太快.尤其头三天完全是不眠不休的在赶路.全军上下虽然心气很高.但体力上还是大受影响.不管黑龙城现在状况如何.我们都要先保证自己的战力.要不然就算及时赶到了也沒有用的.”
魏湖问道:“前几天马钰军师飞鸽传书过來.说是南宫夏已经率领水仙军团随后赶來.要我们等候一天.与他们一起行动.可是我们这一路如此急促.非但沒有等候南宫夏.还将他们远远甩开了距离.”
“虽然今天晚上全军可以得到休息.但仅靠我们特攻师毕竟兵力有限.想要对抗李元的十几万大军.只怕还是凶多吉少.”
石子陵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马钰能鼓动南宫夏立即赶來就已经很不错的了.我会让魏松与端木兄弟的大队人马在此地等候南宫夏.等他们汇合后再视情况决定进退.”
魏湖惊讶道:“军团长的意思难道是想带领特攻师单独行动吗.”
这时余威传令回來.听到说石子陵要带领特攻师单独行动.不禁嚷道:“子陵.你不是疯了吧.我们特攻师总共才李元现在还有十三万大军.就算这些天跟夏侯渊拼掉了一些.至少也还有十万军马吧.我们这一万多人去跟李元的十万大军硬碰硬.这……这拼命也不是这样拼的吧.”
石子陵淡然道:“黑龙城的情况现在还不得而知.我带特攻师此去并非是与李元正面决战.而是先去探明情况.我们虽只有一万多人.却有足够好的机动性.而且配合极其娴熟.也更容易灵活调度.”
“再说就算我们松湖军团一起行动也还是不及李元军团的一半兵力.而且魏松与端木兄弟的后续部队速度不及我们.要到明天一早才能赶到此地.他们若是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就立即随我们出战.战力也会大打折扣的.”
众将领听说石子陵明天只会带着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单独行动.不禁都有些担心.他们此去的对手是威名赫赫的绝世枭雄通李元.自然远非此前的李逍遥或李炎等人可比.加上兵力上太过悬殊.实在是非常冒险之举.
石子陵见大家都有些担心.笑道:“我已经说了.我们此去并非是与李元军团硬碰.主要还是赶去支援夏侯渊.究竟怎样行动要等看到了黑龙城的情况后再定.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能在李元攻克黑龙城之前赶到就算是胜利了.”
“我们特攻师兵力虽然不多.却已足够帮助夏侯渊守住黑龙城不破.等到南宫夏与魏松、端木轩他们的大队人马随后赶到.我们就能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届时就算我们在总兵力上仍然处于下风.也足以对李元军团形成致命威胁了.”
余威一拍大腿道:“原來你是打的这个算盘啊.我还以为你带了特攻师要去找李元拼命呢.”
“照你这么说.只要我们能及时赶到并帮助夏侯渊守住黑龙城.那么形势就会逆转.等到后面的大队人马一到.我们特攻师与夏侯世家的人马联手从黑龙城中冲出.魏松、端木兄弟的人马与南宫夏的军团则同时从李元背后发起进攻.李元军团想要不败也很难啊.”
石子陵微笑道:“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黑龙城还沒有被攻破.”
余威又是一拍大腿道:“说了半天还是要黑龙城沒有完蛋才有用啊.可要是我们带着特攻师冲过去一看.夏侯渊已经完蛋大吉了那可怎么是好啊.”
石子陵道:“所以说特攻师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啊.若是黑龙城已经失守.我们仗着特攻师的速度与机动性胜出一筹.想來还是可以从李元大军的包围中脱困而出的.至少应该不会遭遇全军覆沒的危险吧.”
听石子陵这么一说.众将领这才稍稍放下心來.余威道:“如此说來我们今晚要好好祈求老天保佑.希望黑龙城能坚持到我们赶到才好啊.”
石子陵笑道:“今晚你还要随我带队出行.祈求老天保佑这种事就交给别人去做好了.”
“带队出行.今晚.”
余威诧异道:“你不是已经传令让全军早早休息了吗.怎么还要带队出行啊.这是要去哪里啊.”
石子陵笑道:“特攻师的骑兵队与步兵队都需要充足的睡眠.但我们这些武道高手少睡一两晚总沒有关系吧.你立即去召集我们特攻师箭头部队的五百名武道高手.我们立即出发前去探路.”
“探路.”
余威不解道:“不是说我们已经到了黑龙城的外围了吗.明天一早直接北上就可以了.还探什么路啊.”
殷琦恍然道:“我知道了.军团长一定是担心前面会有埋伏.所以才想要连夜带人前去探路.李元雄才大略思虑周密.难保他不会想到燕赵关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万一要是他在前面的必经之路上预设下了埋伏.那可是很要命的.”
余威吓了一跳.明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赶着去召集军中的武道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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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安排魏湖负责留守军营.他自己则带着余威殷琦等人率领五百名武道高手连夜前行探路.为了保险起见.石子陵还特地带上了李逍遥.
李逍遥自从在燕赵关中了石子陵的摄魂大法之后神志迷失.有如行尸走肉一般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只是完全听命于石子陵一人.这次也随着石子陵的特攻师一起赶赴黑龙城.
石子陵考虑到此去探路万一遭遇李元军团的人马.也许李逍遥可以派的上用场.所以特地将他带在了身边.李逍遥虽然神志受控.却依然保留着一流武道高手的实力.余威殷琦等人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通天教少教主默默跟在石子陵的身边.心中都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这一行人展开了提纵术在夜色中疾速奔行.速度并不比骑马慢上多少.到了子夜时分已经渐渐接近到了距离黑龙城三十多里处.石子陵带着李逍遥、殷琦、余威等人飞奔在队伍的最前面.很快就发现了前方的一个树林附近时不时会有一些人影闪动.
这个树林距离下一个直通黑龙城的路口尚有不少的距离.石子陵估计这些人很可能是游动的暗哨.当即示意手下悄然后退.
等到大家后退至一个隐蔽的地方躲好.石子陵对殷琦余威他们说道:“看起來前面似乎有暗哨埋伏.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和李逍遥过去查看一下情况.等我们弄清楚了前方的状况.再回來与你们汇合.”
他们这一批五百多人虽然都是武道好手.但其中最强的还是石子陵与李逍遥.众人明白这两大高手出马一定能将前面的情况探明.当即安心留在原地等待.顺便也正好借机调息修养精神.以便能应付接下來的战斗.
石子陵对李逍遥道:“我们悄悄前去探明情况.若是有什么发现你要及时告诉我.不过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轻举妄动.”
李逍遥面无表情的应道:“是.我们悄悄前去探明情况.若是有什么发现我会及时告诉你.不过沒有你的命令我不可轻举妄动.”
他们两人展开提纵术往前行去.一路上碰上了不少的暗哨巡视.显然已经进入了某支军队的警戒范围.
由于两人身手卓绝.很轻易就躲开了这些暗哨的监察.一路往前行进了不远.在拐过了这个树林后.终于发现在通往黑龙城的一条必经之路的两旁.正有大量的军士驻扎在此.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李逍遥低声告诉石子陵.这里的人马应该是苍狼军团军团长李准的直属部队.看起來他们已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一旦前方的暗哨发现有敌人接近.李准的人马很快就会在道路两侧的小山坡上埋伏好.只要敌人进入了埋伏圈.立即就可以群起而攻之.
石子陵暗暗心惊.暗想还好自己为了保持军团的战力沒有连夜冒进.要不然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看起來这里埋伏的人马足有三万人之多.又是苍狼军团的军团长李准亲自统帅.估计必是李元大军中的精锐.若是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埋伏.就算是自己的特攻师只怕也会损失惨重.
由于这条路是通往黑龙城最近最直接的道路.若是想避开这里的埋伏.就必须要翻山而过绕一个大圈.那样就要白白多耗费一两天的时间.石子陵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决定利用李逍遥的特殊身份险中求胜.
想清楚了对策后.石子陵与李逍遥双双返回.來到了五百名特攻高手的藏身之处.石子陵对余威说道:“前面通往黑龙城的必经之路上有李准的三万精兵埋伏.我要你立即回到营地将情况告知魏湖.并让他按照原定计划一早就起兵赶來.”
余威吓了一跳.诧异道:“前面有三万精兵埋伏你还让魏湖带队赶來.那……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石子陵道:“现在离天亮还早.我会带这五百人想办法让李准的埋伏撤离.你只管去通知魏湖便是了.当然.你们过來的时候拐过前面的树林时还是要多加小心.如果敌人的埋伏撤离了我会让人在树林那边通知你们的.”
“万一要是埋伏还在.那我们这次救援夏侯渊的行动就不得不就此终结.你就让魏湖带着后面的大队人马回燕赵关去找马钰吧.”
余威大惊道:“你只带五百人要去对付李准的三万精兵.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要么大家都回去.别去救什么夏侯渊了.”
石子陵叱道:“我此去是利用李逍遥的身份去诱骗李准撤去埋伏.又不是带着五百人前去拼命.万一不成功.我带着五百名武道好手也比较容易脱身.只是我们这次救援夏侯渊就一定会失败了.现在时间紧迫.你胡搅蛮缠些什么.还不快去.”
余威这才有些明白过來.原來石子陵是要故技重施.再次兵不血刃的瓦解前面的埋伏.他对石子陵的这一套很有信心.连忙说道:“原來如此.你说清楚一点嘛.吓死我了.我这就去通知魏湖.你可一定要小心才好.”
等到余威走后.石子陵将李逍遥拉在一边细细嘱咐了一番.这才带着五百特攻好手往前出发.不过这次他们沒有隐匿行藏.而是故意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大路上.很快就被前面游动巡逻的暗哨发现.
李准正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营帐内打瞌睡.这几天來前线进展不利.他心里也很是着急.可是李元命他早早的在此设伏.完全不让他参与攻打夏侯渊的战斗.他也只能是干着急无可奈何.
在李准想來.这么早在此设伏完全沒有必要.先别说燕赵关有李逍遥率领五万精兵镇守.被攻破的可能性极小.就算燕赵关真的失守了.石子陵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赶到黑龙城的.
果然.连着八天过去了.虽然李准每天派出了许多游动的暗哨在前方巡视.却连半个敌影也沒有见到.手下军兵渐渐有了怨言.大家都认为根本不会有敌军赶來救援黑龙城的.
李准心中虽然也这么认为.但却不敢违抗李元的军令.只好时时派人打听前线的消息.希望前方能早一点拿下黑龙城.那么他们就能返回西部对付石子陵了.
此时李准正无聊的打着瞌睡.忽然外面有手下进來禀告.说是少教主李逍遥带着五百随从深夜赶來.似乎是有要事要去见通天教主李元.
李准听说是李逍遥忽然到此.倒是吃了一惊.不明白李逍遥不在燕赵关镇守.忽然连夜跑到这里來干什么.难道说燕赵关真的出事了.
他当即带着几名亲兵走出帐外.果然见到李逍遥带着五百名随从正往这边赶來.
一见到了李准.李逍遥快步上前行礼道:“三叔.原來这里是你带队.看情形你们似乎是设下了埋伏.不知道是想要对付哪路人马呢.”
李准道:“当然是为了对付石子陵喽.不是说石子陵已经偷袭弥景城得手了吗.大哥为此颇为紧张.深怕你镇守的燕赵关也会失守.所以早早让我在此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以防石子陵率军突袭.对了逍遥.你怎么会來到这里的.你的燕赵关到底怎样了.”
李逍遥道:“正如三叔所说.石子陵偷袭弥景城得手后立即率军北上想要拿下我的燕赵关.还好我准备充分.早早将城楼上下的防御工事修葺一新.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城池不失.”
“不过现在石子陵连续围攻燕赵关.加上有南宫夏的人马相助.若是只靠我那五万精兵防守.只怕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为此我连续飞鸽传书请求救兵.却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将燕赵关暂时交给天鹰堂堂主李飞成掌管.我亲自带领五百精兵前來向父亲求救.希望能尽快带领救兵回去对付石子陵.”
李准诧异道:“我们沒有接到你求救的飞鸽传书啊.大哥为此还非常担心燕赵关已经被石子陵所乘.再三让我加倍小心呢.”
“原來燕赵关果然还沒有失守啊.我就说嘛.燕赵关易守难攻.是西北最为险固的关隘.哪有那么容易被攻破的.再说还有逍遥你的五万精兵在.石子陵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得手的.这下好了.我就不用再呆在这里埋伏下去了.我们明天去禀告大哥.让他立即分出一路人马随你回去对付石子陵.”
李逍遥道:“三叔.燕赵关虽然城防坚固.但在石子陵与南宫夏联军的围攻之下终归不可能坚持太久.所以我才急着赶过來搬救兵的.我现在就去见父亲大人.希望能立即得到一支援军随我杀回燕赵关.“
李准道:“也好.现在虽然已是半夜.但大哥一向休息的很晚.他若是知道石子陵还沒有得手燕赵关.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你知道最近战事不利.大哥一定很心烦的.”
“战事不利.”
李逍遥面无表情的问道:“难道我们还沒有攻破黑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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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远跟随李准的人马來到李元军团的后营后不久.眼看李准的人马已经直接去了黑龙城前线.石子陵一声令下.三支梯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营.
冲在最前面的一支队伍由李逍遥领军.殷琦为辅.两人都是李元军团中人.对于李元军团的列营分布非常熟悉.加上身上的战袍服饰与李元军团的人一般无二.只是在头上绑了一根红色的头巾.李元军团的人突然之间很难分辨.
由于事发突然.李元军团的人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搞清楚突然闯入营中的这路人马到底是什么來头.虽然也有人上前喝问.但李逍遥与殷琦一律不理不睬.只管带着人往前直冲.
军营中很多人都认识李逍遥这位通天教的少教主.虽然觉得李逍遥这样带队擅闯军营有些突兀.却并不敢妄加阻拦.加上李逍遥与殷琦两个对于李元军团军营的排列规律极为熟悉.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找到合适的通路.这队人马竟然沒有遇到太大的阻拦.很快便长驱直入冲到了李元军团大营的中心地带.
石子陵所率的左军与魏湖所率的右军一左一右紧紧跟随着李逍遥的先行队伍.在前方队伍的指引下一路上也很是顺利.对于喝阻他们的敌军也同样不理不睬.实在被拦住去路了才出手将來人杀退.
直到此时.李元军团才反应过來.很快有人将情况报入李元的中军帐中.李元随即作出了紧急部署.然而特攻师的突然闯入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元军团的各营人马在慌乱之下根本难以协调到位.或多或少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只有李准的三万精兵由于在黑龙城的最前线集结待命.在收到命令后倒是及时收回到自家的主营前摆开了阵势.但他们处在整个军营的外围.一时之间对于军营内部的混乱也是无可奈何.
当李元从中军帐中出來时.李逍遥与殷琦的五千人马刚好冲过去不久.李元一看自己的手下乱作一团.根本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力.情急之下连连传令各营将领立即指挥手下原地列阵.
可是他的军营太大.整整十万军马的庞大军营.军令一时间难以立即传达到位.而石子陵的特攻师行动非常迅疾.就算有少部分的军营列成了阵势.却也根本无法阻挡特攻师强大的冲势.[]魔牌明月245
最要命的是此次冲营的特攻师所穿的战服与李元军团的一般无二.即使发生了小规模的打斗.但当特攻师冲过去之后.前面的另一营人马一时之间还是搞不清楚敌人到底是谁.
李元情急之下只好施展提纵术跃到自己中军帐顶的旗杆上仔细观察.很快便弄清了石子陵的特攻师都头绑红色头巾.
见手下的各营人马依然浑浑噩噩.李元怒不可遏之下只好运起了真元放声大喊道:“凡是头戴红色头巾者一律格杀勿论.凡是头戴红色头巾者一律格杀勿论.……”
虽然李元不能像石子陵般施展天外魔音的神通.但他运足真元之后的呼喊还是响彻了整个军营.军团中的各营将士在听到李元的呼喊后终于醒悟过來.纷纷对头戴红色头巾的队伍展开了拦截.
可是虽然搞清楚了敌军是谁.但急切之前他们还是沒有能组成完整的阵型拦截.在冲击力异常强大的特攻师面前难以形成有效的防御.
直到石子陵的特攻师快要冲出李元军团的大营时.李元军团后营的那些人马才终于从混乱中摆脱出來.开始有效集结起來.而前营却依然还是一片混乱.
李元站在旗杆顶上仔细观察.看出石子陵的特攻师虽然冲击力异常强劲.但总人数却只有一万多人.虽然已冲到了自己大营的边缘.但外围有李准的三万精兵摆开阵势拦截.想來一时之间肯定无法通过.只要自己的人马能迅速重新集结到位.还是有很大机会将石子陵的特攻师围困其中.
李元一边观察着石子陵特攻师的动向.一边大声召唤传令兵过來将自己的指令分派下去.料想凭借自己准确的调度.很快就能将各营人马调整到位.
谁知就在此时.他所站立的中军帐旗杆忽然一阵摇晃.李元一愣之间向下一看.只见一位白袍骁将正挥剑将自己所在的旗杆一挥两段.然后抬头笑道:“堂堂的通天教主居然像猴子一样爬在旗杆上发号施令.实在是贻笑大方.不如下來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这位白袍骁将正是石子陵.他的特攻师冲入李元的大营后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沒费多少力气就已经冲过了整个营区的中心地带.等到李元的手下反应过來做出拦截.他们已经渐渐接近了大营的前沿.
而且由于他们都穿了与李元军团一样的战服.造成李元各个阵营的拦截依然混乱无序.正在此时.李元运足真元的呼喊声传了过來.在李元的呼喝声中.拦截特攻师的队伍渐渐有了章法.使特攻师前冲的进程不得不有所放缓.
石子陵循声望去.很快发现了高高站在中军旗杆上发号施令的李元.石子陵知道若是任由李元站在旗杆上指挥调度.一定会给自己的特攻师带來很大的麻烦.当即将自己这队人马的指挥权交给了余威.他自己则疾奔过來干扰李元的指挥.
李元站在高高的中军旗杆上一边观察战局一边发号施令.并沒有注意到石子陵已经來到了脚下.等他反应过來时旗杆已经被石子陵的轩辕剑一挥两段.
石子陵斩断旗杆后并不停留.一路将周围的各座营帐的支撑全部斩断.
李元所在的中心营区共有二十几座紧紧相邻的营帐.正中间的中军帐前高高竖立着的中军旗杆正是李元立脚之处.石子陵掌劈剑斩.很快就将这一大片营帐的支撑全部斩断.等李元从旗杆上跃下时.这些营帐已经开始接二连三的倒塌下來.[]魔牌明月245
李元见石子陵已经到了脚下.深怕遭遇暗算.从倒塌的旗杆上一跃跃上了自己的中军帐顶.谁知他的脚还未触到中军帐的帐篷.帐篷已经轰然倒塌.
饶是李元神功盖世.在四周帐篷连续倒塌的混乱场面中也是有些摸不清方向.不得不连连运起无极真元刀斩向四周以防石子陵的偷袭.他的无极真元刀威力极大.所到之处更是帐篷飞舞、桌椅兵器四处飞散.其中还有很多手下军士遭到了误伤大声惨叫.一时间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等到李元从一大片帐篷的废墟中小心翼翼的脱身出來时.环顾四周.周围除了一片狼藉外哪里还有石子陵的身影.
石子陵在将李元的中军营区完全搅乱后料想李元短时间内难以再找到一个制高点指挥调度.当即向着前营飞奔而去.等到他追上自己的队伍时.特攻师已经冲到了整个大营的前沿.
在军营前沿正严阵以待的李准见到一队头戴红色头巾的人马冲出.当即率队上前拦截.他的三万精兵蓄势已久.此时发动阵型迎上前來.顿时将特攻师的去路完全封阻.
李逍遥与殷琦一时不知是该硬冲还是绕道躲避.正犹豫间.后面的余威与魏湖的人马也都相继赶到.
众人见李准的三万精兵列开阵势正步步逼近.而后面的庞大追兵也已渐渐集结起來.心中都不禁有些发毛.
正在这时.石子陵拍马赶到.他一见前面李准军团的阵势.当即毫不犹豫的运起天外魔音命令道:“三队合一.快.”
虽然战场上声音嘈杂.但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一出.所有特攻师的军兵都听得异常清楚.大家顿时依照命令行动起來.
特攻师的特长之一就是组合多样.既能分拆成若干个小队分头行动.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组合成一支完整的军团.这是他们平时操练已久的战术.刚才只是在前后敌军的逼迫之下稍稍有些慌乱.等到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一出.军团上下立即冷静下來.照着平时训练的模式熟练的开始了重组.
原本分成三队冲击敌营的特攻师很快就地重新组合.组成了特攻师的最强阵容.其中由石子陵亲自带队的五百名武道好手组成箭头突在最前.余威殷琦等人率领一万步兵营紧随其后.魏湖与冷龙率领五千名特攻骑兵队跟在最后.
石子陵将李逍遥唤到身边反复叮嘱了几句.李逍遥听完后立即一马当先往前冲去.一边往前冲.一边口中高喊道:“我是少教主李逍遥.教主有令.所有人立即闪开.由我们來负责攻城.违令者斩.……”
等李逍遥冲出后.石子陵喝道:“所有人注意我的手势.记住不要与敌军多做纠缠.冲.”随后一拍胯下的宝马黑玫瑰冲了出去.
石子陵冲出后.他身后的五百名武道高手组成的特攻攻坚队立即展开提纵术跟了上去.后面的步兵队与骑兵队也是相继跟上.
前面的李逍遥一马当先.口中一直在重复着那几句话:“我是少教主李逍遥.教主有令.所有人立即闪开.由我们來负责攻城.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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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的军团正列阵步步紧逼.忽然见到李逍遥一马当先冲了过來.口中还在反反复复高喊着什么“教主有令.立即闪开”之类的话.不禁都有些犹豫.
军团中很多将士都认识李逍遥这位通天教的少教主.虽然李准早早下令这个李逍遥是假的.但即使面对一个假货.这些军兵也还是有些不敢下手.
李准久经战阵.一见部下进攻的步伐有些犹豫.知道这是两军对垒的大忌.连忙高声喝道:“这个李逍遥是假的.教主有令格杀勿论.谁若是敢手下留情.杀无赦.”说罢拍马迎了上去.
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远.转眼间李逍遥已经冲到了眼前.不等李准说话.李逍遥已经挥剑当头斩下.
李准看着李逍遥长大.自然看出來者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李逍遥.是自己的亲侄子.并非大哥李元所说的假货.可是眼前的李逍遥神情呆滞.一上來就挥剑直击.显然根本沒有将他这个三叔放在眼里.
李准口中虽然说“格杀勿论”.心中对这个侄子却还是颇为喜爱.可又知道若是任由李逍遥这么胡搅蛮缠下去.自己的军心恐怕就会动摇.无奈之下李准只好拔剑招架.可是终归还是有些缚手缚脚.出手时多少总是留有了余地.
李逍遥却是不管不顾拼尽全力.他的神志虽然受制.武道实力却是毫无损伤.在全力施为之下一时间居然跟李准打了个难解难分.
李准的实力虽然明显高出一筹.却苦于不敢使出杀手.正想着该怎样生擒李逍遥时.后面的石子陵已经拍马赶到.
石子陵人未到.天外魔音已经先一步传到.他对李逍遥喝道:“把李准交给我.你只管往前冲就是了.”[]魔牌明月246
李逍遥应了一声.当即甩开了李准.拍马冲进了苍狼军团的阵中挥剑乱砍.
李准一见石子陵拍马赶到.知道自己绝非对手.连忙调转马头往李逍遥追去.谁知石子陵的黑玫瑰宝马神骏异常.转眼间已经追了上來.手中丈八长枪起处.一股急劲的暗流直取李准的背心大穴.
李准心中大骇.他自从在松湖城被石子陵打得吐血而逃后对石子陵一直心怀恐惧.此刻见石子陵的长枪來得如此之快.多少有些心慌.连忙奋力挥动手中的玄铁重剑格挡.
谁知石子陵的长枪枪影居然被他的重剑一扫而空.李准猝不及防之下用力过猛.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禁不住在马上重重晃了一下.
石子陵身体内真元、精神力与魔力的转换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以一招枪上虚影将李准骗过后.利用李准身体晃动的间隙横枪一扫.
李准心知不妙.來不及收回右手的重剑挡格.无奈之下只好起左手运起无极真元刀硬挡.他在无极真元刀上的修为虽不及李元霸道.却也有了**分火候.堪堪将石子陵的长枪枪杆硬生生挡开.石子陵连人带骑却已经冲到了他的跟前.
石子陵起手在李准背上一掌拍下.李准此时已是空门大开.实在难以躲避.只好将全身的真元运起在后背硬捱了一下.好在石子陵手下留情.这一掌只用了五成功力.却也将李准打得当场吐血从马上栽了下來.
石子陵笑道:“看在你刚才对侄子还留有几分情谊.今日就不取你性命了.下次可不要再让我碰上你才好.”
李准虽然重伤倒地.好在还勉强可以行动.连忙连滚带爬逃回自己阵中去了.他手下的三万精兵原本正起势步步进逼.谁知先是被少教主李逍遥冲入阵中一通乱砍.随后便见到主将李准被石子陵打得栽下马來.一时间军心大乱.
石子陵重创李准之后立即带队冲入了敌军阵中.前有李逍遥这个正牌副教主挥剑乱砍.后有石子陵率领五百武道高手强行切入.加上李准身负重伤.李准的队伍顿时阵型大乱.
石子陵身后的步兵营紧跟而上.很快就将前面特攻队所杀出的一条狭长通道扩展开來.
李准这三万精兵所列成的阵型此时已经被冲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不仅军心有些紊乱.整个阵型也开始动摇起來.好在他们兵力足足多了一倍.前面的军兵虽然被杀的人仰马翻.但依靠阵型的厚度.后面还是有大队兵马不断填补了上來.
石子陵一看自己的人差不多已经将敌阵冲开了一半.再往前却显得有些吃力.当即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步兵队闪开.”随即举手示意后面的特攻骑兵队展开冲锋.
后面的魏湖率领的特攻骑兵队早已蓄势待发.一见石子陵的手势.当即率队发起了冲锋.而与此同时.前面的特攻步兵队接到石子陵指令后整齐的往两边逼迫开去.为后面骑兵的冲锋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魏湖率领的五千特攻骑兵队冲击力极为强劲.凭借着丈八长枪加长刀的有利配备.在冲入敌阵后枪挑刀劈挡者披靡.很快就将对方的阵势冲得溃不成军.[]魔牌明月246
前面的特攻步兵营在让过己方的骑兵队之后立即跟上掩杀.将那些被特攻骑兵队冲翻的敌军如砍瓜切菜般结果了性命.
这样的战法是石子陵这个特攻师所独有的攻击组合.从五百名武道高手组成的箭头攻坚队到随后的步兵营再到后面的特工骑兵的冲锋队都衔接配合的相当巧妙娴熟.将三个梯队的战力组合放大.其威力确实是非同小可.
李准手下的这三万精兵虽然也颇为强悍.但在特攻师独特的攻击组合面前却完全不是对手.虽然他们人数多了一倍.但在特攻师的连续冲击之下已是溃不成军.很快就已经死伤过半.
石子陵的特攻师在顺利冲破了李准这三万人马的封堵后并不恋战.向着黑龙城城下绝尘而去.
到了这时.后面李元的大队人马才匆匆集结赶來.李元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他远远看见李准的三万精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已被冲击的溃不成军死伤过半.也不禁大吃一惊.
眼看石子陵的特攻师已经突破了封堵急速往黑龙城下行去.李元情急之下在马上放声高呼道:“石子陵.你有种不要逃.我们摆开阵势好好较量一番.”
此时石子陵的特攻师已经渐渐來到了黑龙城下.他听到李元的呼喊后勒住宝马回头观望.见李元的大队人马距离自己甚是遥远.想來已是不可能追上自己的特攻师了.当即运起天外魔音回应道:“***不要心急.你我一战势在必行.改天我自会让你知道我们松湖军团的厉害的.今日就不劳远送了.哈哈……”
在石子陵的特攻师冲入李元后营的同时.前线的黑龙城城楼上下依然在持续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攻坚战.
天龙堂堂主薛正阳在指挥手下持续不断攻城的同时.对于后方大营出现的混乱也已经有所耳闻.只是他重任在肩.若是白天还不能将黑龙城攻破就只能提头去见李元了.所以他对后面大营发生的情况并不怎么关心.
经过了连续的苦战.黑龙城上的守军终于渐渐露出了不支的势态.已经有越來越多的通天教好手借着云梯强行登上了黑龙城的城楼.并在城楼之上与夏侯世家的守军展开了血战.薛正阳眼看得手在即.大喜之下亲自來到城下督阵.希望能就此一举拿下黑龙城.
可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李准突然将他原本用來帮助攻城的三万人马带回去阻截石子陵的特攻师.薛正阳这才知道后方的大营那边势态严重.
他虽然还不知道大营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却已感觉出一定事非寻常.等看到李准的三万精兵与冲营而出的特攻师展开了正面交锋时.薛正阳这才明白到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
虽然相隔较远.但薛正阳这批正在攻城的军队还是受到了后方大营混乱的影响.无论将领还是军士都会不由自主的回头关注特攻师与李准军团的交战情况.他们的攻城效率自然会大打折扣.
而黑龙城中的守城军民虽然在石子陵救兵即将赶到的消息刺激下斗志大盛.但在经历了连续的浴血奋战之后终于还是渐渐露出了不支的状态.
夏侯世家的族人早已经倾巢出动.全部拼杀在守城的第一线.就连柏无涯的修罗府也几乎将所有弟子都派了出來.可即使是这样.面对着一波又一波李元军团的进攻浪潮.他们还是渐渐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尤其是在正对李元大营的北门.由于有薛正阳手下众多通天教武道好手的助阵.城楼之上的形势更为吃紧.到了天亮之后已经有不少通天教的好手率先借助云梯爬上了城楼.
夏侯渊父子与柏无涯等人虽然尽力扑杀.无奈爬上城楼的敌军有增无减.而夏侯世家这边的守军却是越來越少.眼看形势就要失控.正当众人有些绝望之时.攻城敌军的势头忽然延缓了下來.
夏侯渊与柏无涯趁机率众拼死反击.好不容易将又一波敌军杀退.夏侯飞扬指着远方李元军团的大营说道:“你们看.有人冲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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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夏侯飞扬手指之处向前眺望.果然见到远方李元的大营出现了异常的连续混乱.
趁着敌军的一波攻势刚刚过去.夏侯渊父子与柏无涯等人登上瞭望台仔细观望.只见一支头戴红色头巾的队伍正从李元军团的大营中突围冲出.这支红巾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挡者披靡.李元军中的各营人马慌乱之下根本无法阻挡住他们的冲势.看得城楼上的夏侯父子都是激动不已.
柏无涯振臂高呼道:“一定是子陵.子陵终于來了.子陵的援军终于來了.…….”
伴随着柏无涯的呐喊.城楼上所有的守军都欢呼起來.而城下敌军的攻势明显受到了影响.大大放缓了进攻节奏.一时之间城头上的防御压力大为减轻.
随后石子陵的特攻师与李准的三万精兵在李元的大营前展开了正面交锋.黑龙城城楼上下的攻守双方都不禁将大部分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起初夏侯渊父子还有些担心石子陵的援军人数较少.虽然出其不意冲破了李元的大营.但在李准三万精兵严阵以待之下很难顺利通过.若是等到后面李元的大军重新集结追赶上來.石子陵的特攻师在兵力悬殊的情形之下腹背受敌.不但难以解救黑龙城的危局.还有全军覆沒的危险.
好在石子陵的特攻师展现出了极为出色的攻击能力.几番冲杀之下就将李准这批苍狼军团中的精锐杀得溃不成军死伤过半.城楼上的夏侯父子对于特攻师变化娴熟的组合式攻击手段赞不绝口.禁不住连连击掌叫好.
夏侯飞扬兴奋的赞道:“石子陵的这支援军人数虽然不多.但速度奇快.至始至终保持着非常齐整的队形.显示出了绝佳的战斗力.”
“更了不起的是他们的步兵与骑兵之间的衔接组合极为巧妙.各个梯队之间保持的距离总是恰到好处.可以随时根据战局的变化作出精准的调整.若是我们的燕云军团也有这样的组合变化.当初就不会败给李元军团了.”[]魔牌明月247
夏侯渊也是连连赞叹道:“石子陵的指挥调度实在是精准的可怕.他的每一个选择几乎都是恰到好处.不仅最大限度减少了自己队伍的损耗.同时也将他们这批人马的战力发挥到了极致.”
“你看他们这一万多人马在李元十万大军的军营中冲出居然沒有多少折损.面对李准的三万精兵竟然只用了如此短的时间就将其击溃.实在是可敬可畏.”
柏无涯听到自己的好女婿受到夸赞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笑道:“我虽不懂领兵打仗之道.可是我也看得出子陵的用兵之道与他的武道路数如出一辙.他的每一次调度指挥看似平凡简单.其实却总是恰到好处后劲无穷.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女婿啊.哈哈……”
夏侯渊道:“石子陵的援军现在已经突破了敌军的阻截.想來正在城下攻城的薛正阳也绝不会是他们的对手.飞扬.你赶快带人去做好准备.只等石子陵他们将城下的敌军杀散.就立即打开城门放他们进來.”
夏侯飞扬兴冲冲领命而去.带着一批手下去城楼下准备迎接石子陵了.
石子陵的特攻师在冲破了李准军团的阻截后速度更为迅疾.很快就已來到了黑龙城下.
薛正阳在北门这里共集结了约一万人马轮番攻城.原本是绰绰有余的.可当见到石子陵的特攻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李准的三万精兵击溃后不禁完全傻了眼.
薛正阳深知李准的那三万精兵是苍狼军团中的精锐.加上李准本身一直是李元军团中最为杰出的战将之一.他们尚且在正面交锋中立即溃败.自己这一万人马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此时他们早已无心攻城.薛正阳命令全体军兵调转方向摆开防御阵型.只希望能将特攻师的冲势暂时阻住.好等后面的李元率领大军赶來救援.
石子陵带队來到近前.见前面的薛正阳兵力并不算很多.仓促摆开的防御阵型也是颇为凌乱.当即拍马上前运起最高阶的天外魔音喝道:“石子陵在此.我们志在进城.挡路者死.冲.”
随着一声振聋发聩的“冲”字.石子陵挺枪跃马.率先冲入了敌阵.李逍遥与殷琦等人也是紧随其后杀入阵中.他们几个所到之处全无一合之将.很快就连续挑落了敌阵中打头的几名将领.
薛正阳本就有些心虚.在听到石子陵以天外魔音报出名号后更是暗暗叫苦.石子陵是与通天教主李元一个级数的绝顶高手.薛正阳虽然自问实力不弱.此时却绝不敢上前应战.当即拨开马头往一旁闪去.
他手下的将士们在石子陵绝顶的天外魔音呼喝声中也是心惊胆战气势全无.等见到前排几名将领高手纷纷落马后更是沒有了斗志.大家纷纷跟随薛正阳往两旁躲闪.刚刚摆好的整个防御阵型立时间就四分五裂开來.
石子陵的特攻师如虎入羊群般杀入敌阵.薛正阳这一万兵马摆出的防御阵型转眼间就被冲得分崩离析.完全无法抵挡特攻师的快速冲杀.当场死伤无数.剩余的也是四散奔逃.
特攻师对于往四下逃散的敌军并不追击.只是全力往黑龙城内加速冲刺.领头的石子陵运起天外魔音喝道:“东部石子陵率领松湖军团來此救援.请夏侯家主速速打开城门.”[]魔牌明月247
城楼上的夏侯渊早有准备.见石子陵将薛正阳的人马杀散后立即传令打开城门.夏侯飞扬率领几百亲兵迎了出來.
石子陵见城门一开顿时松了口气.他顾不上与夏侯飞扬打招呼.命魏湖率队先行入城.他自己则与李逍遥、余威等人一起带着五千骑兵断后.
后面追击的李元大军虽然竭力追赶.却终于还是晚了一步.等到他们的大队人马兵临城下时.石子陵的特攻师已经全部安然进入了城中.
李元虽然怒不可遏.却也知道黑龙城得到了石子陵的援军帮助后短时间内恐怕难以被攻破.就算此时立即攻城恐怕也是收效甚微.他的人马这次被石子陵的突袭弄得军心大乱.李元经过考量后还是决定先暂时收兵回营.等到稳定军心重振旗鼓后再做打算.
夏侯渊亲自跑下城楼來迎接石子陵.虽然石子陵的特攻师人数不多.但从冲入李元大营一直到杀入黑龙城.其表现出的战斗力之强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最先迎上前來的却是柏无涯.他几个大步走了上來.石子陵一见到岳父.连忙上前见礼.
柏无涯大笑着上前重重抱了一下石子陵.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子陵.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及时赶到的.你果然沒有让我失望.你的特攻师真是厉害.在李元的十万大军中冲进冲出居然沒有太大的折损.就连我这个对领兵之道一窍不通的人也不由得击节赞叹啊.”
石子陵笑道:“岳父过奖了.我们这次还是胜在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李元军团虽然兵力占优.但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无法调度得当.以至于被我们轻松破营而出.其实我领兵打仗也沒有太多经验.这次远征的运气还算是不错吧.”
夏侯渊來到石子陵面前深深一躬道:“多谢石将军不远千里前來救助我夏侯家.我夏侯家能得以保住这最后一片基业实在是感激不尽.今后但有需要我们夏侯家效劳的地方请只管吩咐.我们夏侯家一定万死不辞.”
石子陵连忙还礼道:“夏侯家主客气了.今天我虽然率军及时赶到.但此次远征最后的胜负如何还很难说.接下來我们应该携手同心击败李元才是.”
夏侯渊叹了口气道:“石将军说的是.只是我夏侯世家这次已经一败涂地.整整二十万大军拼到现在只剩下了几千人.若不是将军及时率军赶到.我想要不了几个时辰我们就要城破家亡了.唉.以我现在的兵力.虽然有心对付李元.却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柏无涯笑呵呵说道:“夏侯兄.好不容易盼來了子陵的援军.你就不要再说这种丧气话了.你们夏侯世家财力雄厚根基牢固.只要度过了眼前的劫难.以后尽可以招兵买马东山再起的嘛.”
夏侯渊黯然道:“经过这次的大战.我已是心灰意冷.我们夏侯家也已是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绝无可能东山再起了.若是此次石将军能将李元击退.我夏侯渊一定会遵照事先的承诺让出北方的控制权的.只求能保留我们夏侯家的一份祖传基业就是了.”
石子陵想不到夏侯渊一见面就提出了让出北方控制权的话題.这虽然是双方事先就约定好的.但此时商谈多少有些言之过早.石子陵洒然一笑道:“夏侯家主客气了.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敌才是.将來的事还是等战事平息之后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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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有些惊讶.夏侯渊道:“石将军.黑龙城现在全靠你的特攻师支撑.若是你一旦离开.而李元趁机疯狂攻城的话.万一本城失守.那……那岂不是一切都前功尽弃.”
石子陵道:“夏侯家主请放心.我这次只是孤身一人前去.我的特攻师并不会离开黑龙城的.况且特攻师长于防守.李元的人马再多.要想在五天之内攻破我特攻师把守的城池也不太可能.”
“再说我此去只是穿过李元的大营.我会尽量不惊动李元的人马.一旦通知到了南宫夏他们.我就会尽快返回的.大家无需担心.”
夏侯渊父子默然不语.他们倒并不担心石子陵孤身冲营.料想以石子陵的超绝身手.一个人悄悄闯过李元的大营还是机会颇大的.他们担心的是石子陵离开后特攻师群龙无首.一旦遭遇李元的猛攻.能否在五天之内守住城池实在是个大大的疑问.
对于特攻师强劲的攻击力.夏侯父子已是毫不怀疑.但这支军团是否真的如石子陵所说也长于防守呢.夏侯父子心中都深表怀疑.因为根据他们多年领兵的经验.长于进攻的队伍通常都不怎么擅于防守.同样长于防守的队伍一般也不太擅于进攻.
夏侯飞扬的燕云军团就是以攻击力出众而闻名于世.是明月大陆攻击力最为强劲的军团之一.可是这次一旦遇挫.溃败起來也是一泻千里难以控制.这与他们不擅于防守也有很大关系.石子陵特攻师的攻击力显然还在燕云军团之上.这样的队伍会精于防守吗.
夏侯父子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石子陵看出夏侯世家的人都面有怀疑之色.明白他们担心自己离去后黑龙城有失.不禁微笑道:“各位请放心.我的松湖军团从最初建立之日起就开始着力打造防守体系.平日在防守训练上下的功夫要比花在进攻上的时间多得多.”
“不是我夸口.我们特攻师的防御能力绝对还在攻击力之上.虽然我暂时离开了.但校尉魏湖是我的心腹.平日我不在时.队伍的战术演练多由他來负责.有他指挥掌控特攻师.相信一定可以确保黑龙城无恙的.”
听到石子陵肯定的说特攻师的防御能力还在其攻击力之上.夏侯渊父子都大感惊讶.他们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但石子陵胸有成竹的样子多少给了他们以信心.而且他们也明白要想独自穿过李元的大营只有石子陵能够做到.除了他之外.只怕谁也沒有这个把握能顺利到达龙马道的后方.
柏无涯倒是至始至终对石子陵充满信心.他笑呵呵地说道:“子陵.你就放心去好了.不过只是五天罢了.有我在.就算是李元亲自出马.大不了我和夏侯兄联手.想來也应该可以顶得住的.五天之后.我们就可以对李元发起总攻了.届时就是他的败亡之期到了.哈哈……”
为了速去速回.石子陵决定当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就立即动身.临走之前.他将魏湖、余威以及李逍遥等人叫到身边详细叮嘱了一番.然后才放心的出城而去.
趁着夜色.石子陵展开提纵术悄悄潜入了李元的大营.为了避免惊动营中的守军.他还特地穿上了与李元军团相同的战服.为的就是万一被发现也好蒙混过关.一路上他都是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万一被李元察觉.那么李元必然会对黑龙城展开更为坚决的进攻.
在经过中心营区之时.石子陵远远看见李元的中军帐已经重新搭建完成.里面一片灯火通明.料想是李元军团中的首脑正在商议开会.
石子陵不敢惊动他们.他一路潜踪匿行.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的哨卡.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悄无声息的出了大营.一路飞奔往龙马道方向而去.
在李元军团新搭建好的中军帐内.军团中的众多将领与通天教的骨干确实正在共同商议着下一步的对策.
对于今天石子陵特攻师突如其來的冲营而出.各营的将领都是心有余悸.虽说特攻师身着的战服与李逍遥的带队都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最让他们感到吃惊的还是特攻师的速度、机动性以及锐不可当的冲击力.所有人都对特攻师的攻击实力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考虑到随后肯定还会有石子陵的大队援兵感到.众位将领面色都甚是凝重.
薛正阳率先上前向李元请罪.他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原本我们眼看就要攻破黑龙城了.谁知那石子陵突然率军杀到.以至于功败垂成.属下无能.无法阻挡住石子陵的援军进城.还折损了不少兵马.请教主治罪.”
出乎薛正阳意料的是李元这次并沒有大发雷霆.他挥手让薛正阳起來.淡淡说道:“今日之失错不在你.石子陵的这路人马确实冲击力惊人.就连李准的三万精兵都很快被击溃了.你的攻城队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薛正阳见李元并沒有怪罪自己.大喜之下连连躬身称谢.
李准在服用过通天教的秘制伤药后李元又亲自运功助他疗伤.此时内伤已大为好转.他也上前请罪道:
“大哥.都怪我轻信了逍遥的话.撤去了设在后营的埋伏.若非如此.就算石子陵的援军再厉害.也休想轻松通过龙马道的.唉.我是看着逍遥长大的.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李逍遥.李元的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这也怨不得你.逍遥一定是中了石子陵的摄魂大法了.嗯.魔门百年來从來无人能练成的摄魂大法竟然被石子陵这小子练到了最高境界.也难怪逍遥神志失控了.”
“那可怎么办才好.难道逍遥就沒有救了吗.”李准着急地问道.
李元冷冷说道:“传说一旦中了最高阶的摄魂大法.就会从此成为了施法者的奴隶.终身再无自己的意志可言.所以李逍遥再也不是原來的李逍遥了.你们千万记住了.以后无论是谁再次见到李逍遥都绝不能手下留情.谁若是再次因此而耽误了大事.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众人赶忙连声答应.只有李准心中还是有些为难.今日他在与李逍遥对阵时未尽全力.想不到石子陵竟因此而饶了他的性命.让李准心中甚是纠结.不过他也明白大哥李元所说都是事实.李逍遥此生大概再无自己的意志可言.这样一个行尸走肉确实也不值得留恋.
李准有些丧气的说道:“大哥.今天被石子陵这一突然冲营.我们又损失了近两万人马.黑龙城也沒有拿下來.唉.石子陵的这支援军确实厉害.我领兵征战这么多年.还真沒见过攻击力如此强悍的军队.难怪石子陵敢以区区一万多人來冲我们的大营.”
薛正阳附和道:“现在黑龙城得到了石子陵援军的支持.只怕短时间内更加难以攻破.而燕赵关失守之后.石子陵与南宫夏肯定还会有大队援军开到.我们现在进退两难腹背受敌.应该早作打算才是.”
李准与薛正阳的话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众将领都表现出了担忧之色.
李元看在眼中也是暗暗着急.他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形势.今日石子陵的冲营不但证实了他对于燕赵关失守的猜测.更让原本已经危在旦夕的黑龙城稳固了下來.也让李元军团立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再加上李元的现有兵力已经沒有了绝对优势.李元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霸业遇到了危机.
虽然心中忧虑.但李元脸上却依然平静如常.他淡然说道:“石子陵的松湖军团本身就兵力不多.就算他后续还有大部队会赶來.我估计也就两三万人最多了.别忘了他还要留下一部分人马镇守燕赵关的.”
“至于南宫夏方面也是一样.如果我所料不差.南宫夏这次出兵西北只是起辅助作用.最多也就只会带上四五万兵马.他在弥景城至少会留下两万人马镇守.那么这次赶來黑龙城的顶多也就是三万人而已.”
“这样算來.石子陵他们后续赶到的援军也就在五六万之间.加上石子陵冲入黑龙城的那一万多人.总计肯定不会超过八万人.论兵力的总数我们其实还是稍稍占优的.”
听李元这样一分析.众位将领都连连点头.
李准说道:“怕就怕后面來的人马也像石子陵今天的这支队伍一样厉害.那可就麻烦了.”
李元不屑道:“这怎么可能呢.石子陵在不知道黑龙城是生是死的情形下一定是将他军团中最强的队伍带过來冲营的.也就是说.石子陵今天的这支奇兵必定是他从松湖军团中精挑细选出來的精锐.是他手中的王牌.若是他还有类似强大的后援.他不可能冒着这么大危险只带着一万五千人來冲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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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恍然道:“如此说來就算石子陵后续的援军赶到了其战斗力也是不可能像今天的这支队伍那样厉害的喽”
李元肯定的说道:“一定是如此才符合情理像今天这样攻击力出众的奇兵绝不可能会有第二支的”
“再说我们的人马今天虽然被冲击得晕头转向很大原因还是因为事发突然准备不足再加上李逍遥的因素与战服相同的因素才会让石子陵他们如此顺利冲营成功若是再來一次的话我想就连石子陵自己也应该知道他绝不可能如此顺利的”
中军帐中大多是些久经战阵的老将大家听李元这么细细一分析再用心一想也觉出石子陵的这支特攻师今天确实太过顺利了一点若非事出突然又有李逍遥与战服相同的因素石子陵的特攻师再厉害也绝不至于在李元军团的大营中如入无人之境的
李准长长吁了一口气道:“还是大哥冷静睿智现在想來确实如大哥所说石子陵的人马虽然厉害但若非我们自乱阵脚他们也绝不至于如此顺利的说到底还是我们自己太大意了”
众多将领也是连连点头称是在李元的一番冷静分析之后这些将领心中的畏惧之心大减渐渐恢复了信心
李元看着众人脸上的神色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仅石子陵的后续人马不可能太强南宫夏的三万兵力其实更不足惧南宫夏我认识他很久了这个老家伙一向谨小慎微善于保存实力他的人马就算赶到了相信也绝不会如松湖军团般跟我们死拼的除非他觉得有必胜的把握”
“而我们虽然还剩下八万多人却全都是我们两大军团的精锐跟对方相比我们的人马更有默契也更容易调度所以就算敌我双方的兵力相差不多我觉得在总的战力上我们还是占据着上风”
薛正阳道:“教主分析的不错石子陵与南宫夏毕竟是首次联手他们之间的配合与我们的两大军团肯定不能同日而语但我们的不利之处在于腹背受敌前有黑龙城后有燕赵关两边不是群山就是大海根本沒有其他的出路若是对方前后夹攻我们多少还是有些被动”
李元不慌不忙的说道:“虽然如此我们也并非沒有应对之法首先我们还是要继续对黑龙城施压能一举攻下当然好攻不下也要让他们无暇与后续的援军配合联动”
“其次我们可以再次在龙马道设伏那里是通往黑龙城的必经之路南宫夏以及松湖军团的后续人马并不知道石子陵已经顺利进入黑龙城他们若是急于去增援石子陵的话完全有可能落入我们的埋伏”
“最后我们可以继续飞鸽传书给西部的各个中小城镇让他们在全力夺取弥景城之后立即北上围攻燕赵关若是石子陵在燕赵关留下兵力不多的话这些中小城镇组成的联军甚至有可能夺回燕赵关至少也能牵扯住松湖军团前进的步伐”
“我们有八万多精兵在手即使腹背受敌也足以支撑很久而一旦以上这三条应对之法任何一条做到了都会对石子陵他们造成很大的打击我们也就能趁势彻底扭转不利的局面”
听完李元的冷静分析众将领都是信心大增
李准喜道:“听大哥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的伤也好了许多了不错今天我们虽然遭遇了一些挫败但我们两大军团的底气还在说到底我们的实力还是要强于石子陵与南宫夏的联军我们的赢面始终更大一些”
“大哥龙马道那边还是交给我这次我绝不再让松湖军团或南宫夏的人通过一兵一卒”
李元摇头道:“你重伤未愈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养伤吧”
随后李元对薛正阳说道:“正阳事不宜迟你立即连夜率领三万人马前去龙马道设伏越快越好记住就算敌人知道了我们设伏只要我们坚守住有利地形不退让谅他们也是无计可施若是他们敢于硬闯那就必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攻城就由我亲自督阵我倒要看看石子陵这一万多奇兵可以帮夏侯渊守上多久……”
就在李元尽力稳定住自己军团的军心重振旗鼓调整部署时魏松与端木兄弟所率领的松湖军团后续人马也已经相继來到了龙马道前二十里处冷虎奉命在此等候他们并将石子陵率领特攻师紧急奔赴黑龙城救援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魏松与端木兄弟听了都很是担心端木轩着急的问魏松道:“黑龙城存亡未卜军团长的特攻师只有一万五千余人他们此去要直接面对李元的近十万大军一定会非常的艰难你比我们早到怎么还不赶紧前去支援万一要是晚了可怎么办”
魏松皱眉道:“我心中也很是着急但军团长令冷虎转告我们前面那条直接通往黑龙城的必经之路曾设有埋伏虽然后來李准受骗暂时撤去了埋伏但军团长的特攻师冲营过后李元势必会派人重新设伏我已经派出了探子前去打探消息等探子回來后我们再做定夺”
端木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就算有埋伏我们也要冲啊若是军团长的特攻师出了意外我们这三万多人困在这西北之地能有多少做为说不定现在军团长正与李元军团展开苦战我们早一点赶过去帮忙也许就能扭转战局呢”
魏松摇头道:“特攻师昨天一早就已经前去冲营了到了现在肯定胜负已分我们此时贸然前去只会自投罗网再说军团长既然让冷虎留在这里通知我们小心从事我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军团长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他若是沒有把握也不可能贸然前去冲营的也许军团长的特攻师现在已经顺利进入黑龙城了”
端木轩有些不以为然道:“马钰军师说过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我们也应该随机应变才是就算黑龙城还沒有失守就算军团长成功突破了李元的大营可你想想他们还能剩下多少兵力李元势必会调整策略对他们加紧围攻的他们这点人马还能坚持多久”
“李元的埋伏既然已经被军团长看破了一次他还会故技重施吗我想他不会这么笨吧我们好歹也有三万五千人的兵力若是出其不意的话应该也能对李元军团造成杀伤的若是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也许黑龙城已经支撑不住了呢”
魏松坚持道:“我们的行军速度不如军团长的特攻师快一路从燕赵关赶來军中将士都已经相当疲累了再说我们这三万五千人中有五千人还是殷琦的降军战斗力远不如我们自己的人马”
“我认为就算要冲营我们也应该等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到了以后再联合行动这样就算有所闪失至少在总兵力上不至于吃亏太多”
端木仑道:“谁知道南宫夏这个老狐狸什么时候能赶到他们水仙军团一路过來都是磨磨蹭蹭的为的就是不想跟李元军团直接交锋就算他们來了你又能指望什么呢”
三个人正争执不下时魏松之前派出的探子前來回报说是前面临近龙马道路口的树林附近的确发现了李元军团的游动暗哨由于无法接近龙马道上究竟有多少人埋伏还不得而知
魏松说道:“果然不出所料李元重新在前面设伏想必是因为吃了军团长特攻师的亏了如此看來黑龙城也许还沒有失守我们如果此时贸然前去必然会遭受重创还是等南宫夏來了另想办法吧”
端木轩急道:“若是黑龙城还沒有失守那我们更要赶快过去帮忙才好否则万一他们有失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按照军团长与军师原定的计划我们正好与黑龙城方面展开两面夹攻现在李元军团腹背受敌正是将他们一举挫败的绝好机会我们可不能坐失良机啊”
魏松道:“话虽如此但黑龙城的情况未明前面路上又设有埋伏我们若是轻举妄动总归风险太大我看还是等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來了再说吧”
端木轩求功心切不耐烦道:“我们千里迢迢跟随军团长來到西北就是为了一举击败李元这个枭雄好不容易等來了前后夹击这样的绝好机会怎么可以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呢前面路上有埋伏怕什么大不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
魏松苦笑道:“据探子所说前面的道路两旁都是小山坡易守难攻一旦设下埋伏我们强行冲入的话必然会损失惨重就算是特攻师只怕也不敢强行进入的我们又怎么可以乱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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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來”
端木轩怒道:“我怎么乱來了军团长带着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可以冲入李元十万军兵的大营我们三四万人冲一条设了埋伏的小路有什么大不了的领兵打仗本來就是冒险之事你若是害怕你绕路走好了我可绝不能放过这个一举击败李元的机会”
“我是右指挥使职位在你这个校尉之上既然军团长与军师都不在自然由我來做主我看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起兵冲营如果军团长确实已经进入了黑龙城看到我们冲营他一定会率领特攻师出击以配合我们两面夹击李元军团的”
魏松被端木轩呛得面红耳赤想要跟端木兄弟继续争辩却知道对方都是世家少爷的脾气向來不将自己这样底层出身的将领放在眼里越争只会闹得越僵可是眼看着端木兄弟这样领兵前去十有**会损失惨重急得魏松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端木兄弟兴冲冲的率领人马出发开赴龙马道苦劝无效的魏松只好带着自己的一路人马跟在后面为他们掠阵还好他们才走出了五里远就碰上了刚穿过李元大营悄然赶过來的石子陵
石子陵为了不惊动李元大营中的人尤其是为了不惊动李元一路在李元的大营中穿行都非常小心谨慎根本不敢全力施为怕的就是在气机牵动之下引起李元的警觉
好不容易一路潜踪匿行出了李元的大营却已是天光放亮了此时薛正阳早已率领三万人马匆匆赶往了龙马道设伏完毕石子陵不得不展开绝顶提纵术从龙马道两侧的山坡树林上潜行通过
等到他终于出了龙马道又避开了薛正阳在路前设下的游动暗哨刚松了一口气还沒走出去多远就看见一大队军兵正远远往这边急速赶來
石子陵仔细一看见是自己松湖军团的人马连忙上前阻拦端木兄弟与魏松听闻石子陵來了赶忙上前相见
石子陵劈头问道:“我不是让冷虎通知你们前面可能有埋伏么你们这么急匆匆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魏松无奈的看着端木兄弟默不作声端木轩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们估计军团长应该已经顺利进入了黑龙城担心你们的兵力不够难以支持太久所以想早一点赶过來帮忙前面就算有埋伏应该也沒有多少人马的我们只要小心一点想來也不会吃什么亏的”
石子陵气得狠狠瞪了端木轩一眼叱道:“糊涂前面的这条龙马道相当险恶我过來时对方已经连夜在两边埋伏下了三万人马你们此去想要强行通过几乎沒有可能还好我及时赶到若是晚了一点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端木兄弟虽然心高气傲但在石子陵面前却是服服帖帖不敢有半点怨气端木仑嚅嗫道:“我们是担心军团长寡不敌众难以坚持太久再说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两面夹攻李元军团的机会眼看胜利在望所以才……”
石子陵知道端木兄弟一定是求胜心切心浮气躁之下才急于出兵硬闯对于这两个端木世家的宝贝孙子他也不便过于责骂当即缓和了语气说道:“此处距离敌军的前哨太近你们赶快率队退后以免打草惊蛇”
等到松湖军团退后了五里重新驻扎完毕石子陵才将之前冲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魏松与端木兄弟听了又是欣喜又有点担忧魏松道:“军团长果然厉害终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及时赶到冲营成功只怕连军师也想不到军团长此行能如此顺利吧如此一來李元军团就处在了腹背受敌的不利形势之下我们只要妥善应对确实有机会一举击败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
端木轩道:“只是现在黑龙城只有我们的特攻师在驻守夏侯世家的人马几乎已经所剩无几现在军团长又离开了黑龙城李元军团若是发狠强攻不知魏湖余威他们能支撑多久”
石子陵道:“特攻师的防御能力不容置疑加上有夏侯渊与我岳父柏无涯这样的顶级高手坐镇五天之内应该可以确保平安无事我打算只等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一到就与他约好五天之后一起向李元军团发起总攻”
“五天”
端木轩有些的担心问道:“为何还要五天呢我总觉得五天时间实在太久了一点万一哪里出了纰漏形势可能就会出现逆转”
石子陵点头道:“你说得沒错现在虽然是一举击败李元军团的好时机但对手依然具有很强的实力我们若是走错一步完全可能葬送大好的机会我也希望能尽快发起总攻但前面的龙马道有敌军埋伏我们必须绕道而行路上至少要化去两天时间”
“再加上等待南宫夏的时间以及总攻前需要让队伍稍加修整以保持最佳状态投入大战这才把总攻时间定在了五天之后若是南宫夏來得够快或者黑龙城确实危急我们也可以考虑将时间适当提前”
端木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松湖军团是不是应该率先上路呢”
石子陵道:“不用还是等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來了以后确定下时间再说若是他们來得早那我们发动的时间也会相应提前你们若是先走了再要通知你们改期就很困难了”
“这次的总攻我们一定要步调一致绝不能出一点纰漏因为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了你们一路上也一定很疲累了就带队伍先去好好休整吧”
端木兄弟与魏松知道着急也沒用既然有石子陵运筹帷幄他们当即放心领命去安排队伍休整了
第二天的下午南宫夏的水仙军团终于匆匆赶到石子陵亲自前去迎接南宫夏一见石子陵还在这里大为吃惊连忙询问究竟等到石子陵将这两天的情况讲了一遍南宫夏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南宫夏叹道:“马钰告诉我你的人马直接开赴黑龙城了我一听就知道一定情况非常紧急所以连忙带队匆匆赶來生怕赶不上对李元军团的总攻你小子果然厉害居然已经到黑龙城走了一个來回了你们的行军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的”
石子陵笑道:“这次真的是运气不错我们的每一次行动几乎都很顺利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牢牢占据了先机只要接下來步步为营不出纰漏李元军团在腹背受敌之下必败无疑”
南宫夏笑道:“李元的谋略智慧绝不在你之下他的应对也算是天衣无缝了却怎么也沒有想到你还有摄魂**这招妙手竟然利用李逍遥将他的埋伏撤去以至于落到现在这样被动的局面”
“接下來就是决战时刻了我们拼尽全力从东部和南方赶到这里为的就是这样一个一举击败李元军团的机会”
石子陵道:“前辈比我预计的早到了一天这样我们的计划也许就可以相应提前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南宫夏赞同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夜长难免梦多嘛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我们的总兵力稍显少了一点”
石子陵询问了一下南宫夏带了多少人马过來当得知南宫夏这次只带了三万人马过來时有些吃惊
南宫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留下了两万人马镇守弥景城你知道的那边毕竟是西部第一大城多留点人掌控总是放心一点的嘿嘿……”
石子陵皱眉道:“前辈我们千里远征只为一举将李元的大军击败何必那么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呢燕赵关那里我只留下了一万兵力其中还有五千是收编的降军料想也已是足够了现在决战在即多一点兵力就多一份把握啊”
“诶”
南宫夏诧异道:“你在燕赵关只留下了一万人马不对啊马钰那小子分明告诉我你留下了三万人马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马钰这小子故意忽悠我的这小子太坏了我们是盟友嘛他不但处处提防我还故意忽悠我早点赶來真是气死我了”
石子陵一听不禁有些尴尬连忙为马钰圆场道:“前辈你误会了马钰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极力鼓动前辈尽快赶來支援我的我想他一定沒有恶意的”
南宫夏摇了摇头叹道:“你那个军师实在是太滑头太聪明了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我承认我老头子也确实存了一些私心总是希望你的松湖军团能冲在第一线打头阵希望能为自己的水仙军团多保存一点实力”
“嘿嘿还是你小子比较实诚你放心这次既然來了我绝不能错过这个一举击败李元大军的好机会只要能击败李元我这三万人马就算全拼光了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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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城下军兵的欢呼助威声李元顺利登上城楼后立即大开杀戒他独门的无极真元刀光华闪动处大批的特攻师守军接连倒地
趁着李元吸引了一大批守军的注意力李元身后的众多通天教好手借机紧跟而上很快也爬上了城楼与守城的军兵展开了血战
由于昨天被特攻师冲营得手致使军心受挫形势被动李元心中极为恼恨他明白若不能尽快在众营将士面前证明石子陵的特攻师并沒有那么厉害那么对自己军团上下的士气凝聚一定会极为不利
所以今天一早李元就带着自己最亲信的三万近卫军來到黑龙城下叫阵指名要石子陵带队出战沒想到无论他的手下怎样在城下喝骂黑龙城上却是全无反应石子陵不但沒有带领特攻师出來应战连面也沒有露一下
李元还以为石子陵是想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他深知若是石子陵与南宫夏的大队人马陆续赶到的话一定会对腹背受敌的自己造成巨大压力但究竟是进还是退却是个两难的选择似乎无论往哪里走都并不理想
在反复权衡之下李元还是认为黑龙城的兵力相对较少虽然有石子陵亲自坐镇但自己凭借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完全有可能在南宫夏与松湖军团的援军赶來之前将黑龙城攻破拿定主意后李元立即命令手下全力攻城
不过随后的攻城效果却并不理想黑龙城的守军换成了石子陵的特攻师后实力大增对于各种防御工事的运用都有独到之处无论是箭矢、滚木还是飞石特攻师使用起來都有独特的组合模式攻防效率大大高于原來夏侯世家的守军对于李元军团的攻城部队造成了很大的杀伤
等到李元被迫潜上自己通天教中香主以上级数的武道高手后虽然有不少人确实攀上了城楼却依然收效甚微
特攻师的单兵作战能力本來就远比夏侯世家的守军要强还练有特殊的防御阵型从三五个军士的小型组合到几十人的团队防御都运用的非常熟练即使是面对个人实力高出自己很多的通天教高手特攻师的军士们一旦使出了石子陵传授的擎天柱地防御阵型一样丝毫不落下风[]魔牌明月253
在特攻师稳定高效的防御面前李元派遣上前的攻城队伍损失惨重而特攻师这边居高临下团队作战反而鲜有伤亡
整整一天打下來攻城的进度沒有丝毫进展反倒是那些被打落城下的伤兵将特攻师的能力说得神乎其神使得李元军团的士气进一步受挫很多人私下里都认为石子陵的特攻师太过厉害有他们镇守黑龙城李元军团根本不可能得手
李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深知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时候能攻下黑龙城的问題了而是自己军团的士气在特攻师的连续打压之下持续低落若是任由这种势头延续下去一旦石子陵的后续人马与南宫夏的援军一起赶到届时特攻师转守为攻自己军团的士气只怕会更加涣散
等到了晚上李元下令整个大营中的军马全部开到城前轮番攻城料想石子陵的特攻师毕竟兵力有限自己利用车轮战术一定可以将对手拖垮
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越來越多的攻城军士倒在了城下而城楼上的特攻师却并沒有露出疲态
此时伤势未愈的李准的一番话引起了李元的注意
李准说道:“我们通天教已经有不少舵主、香主在今天的攻城战中阵亡了据几个重伤的香主所说特攻师的团队防御能力极强就算面对个人实力明显高出一截的武道高手也是毫不畏惧我们派上去的高手越多损失反而越大”
“而对方的主将石子陵根本还未出手甚至连人影都沒见到只有夏侯渊父子与柏无涯等人在城楼上督战”
正感焦虑的李元听了李准的报告后敏锐的觉出了异样在自己亲自督战彻夜攻城的情形之下石子陵就算不亲自出手至少也该在城楼上坐镇可是据属下报告城楼上并沒有见到石子陵的身影这似乎很不符合情理
李元连忙找來多名曾登上城楼的伤员仔细询问所有人都说根本沒有见到过石子陵李元听完后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
李准莫名其妙道:“大哥从早上打到现在我们毫无进展还死伤了很多军兵与武道好手你……你怎么还笑得出來”
李元连连冷笑道:“我刚才仔细询问过了从早上到现在所有登上城楼的人都沒有见到石子陵现身你还不明白吗”
李准眼前一亮惊呼道:“难道大哥的意思是石子陵根本不在黑龙城内”
李元冷冷说道:“正是如此石子陵一定是悄悄穿过我们的大营去与他松湖军团的援军以及南宫夏接头去了为的无非是商定前后夹击我们的时间与策略哼可惜第一天晚上就被我识破了他的伎俩传令下去命天龙堂、天虎堂与天彪堂的好手随我來我们今夜就要一举拿下黑龙城”
李元要带队亲自攻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军团上下所有军兵将士自然都是极为振奋[]魔牌明月253
在此之前李元只有在对燕赵关发起总攻时有过一次亲自出手攻城那一次在他的带领下经过了彻夜的苦战杀伤了无数夏侯世家的高手最终成功放下了燕赵关的吊桥使得李元大军最终得以顺利攻克燕赵关
在连续的攻城受挫后李元军团的士气一再受到打击军中将士早就在期待他们的无敌教主亲自出手一扬军威现在李元果然亲自出马当然使得军团上下都大为振奋
最感兴奋的其实还是李元自己他在经历了多时的焦虑不安之后确实已感觉有些无计可施偏偏在这个时候让他察觉到石子陵竟然不在黑龙城中
李元知道这是绝好的机会只要自己凭借绝世神功杀开一条血路一旦打开了黑龙城的缺口以他们在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就是石子陵的特攻师再优秀也是无法阻止他的八万大军拿下黑龙城的
对于李元來说虽然柏无涯与夏侯渊也是当今的顶级高手却都不在他的眼里真正能够阻挡他的唯有一个石子陵而已既然石子陵现在不在城中这样绝好的机会又岂能放过
在众多军兵将士的呐喊助威声中李元率领着通天教中的一批武道高手往黑龙城城楼上攻去对于李元來说黑龙城的城墙并不算险峻城头上攻下的那些飞石箭矢也并沒有太大威胁很快便借助云梯轻松跃上了城楼
李元抬手将面前的几个特攻师守军撂倒后站在城楼上厉声断喝道:“通天教主李元在此挡我者死黑龙城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不想死的就快点逃命去吧……”
李元的厉喝声震得黑龙城城楼上所有人耳中都是嗡嗡作响所有守军全都大惊失色想不到威震天下的绝世枭雄李元突然就出现在了城楼之上
夏侯渊父子与柏无涯等人从早上起就一直在城头督战特攻师的防御能力确实让他们大开眼界在特攻师将士精湛娴熟的团队配合之下同样的箭矢飞石与滚木似乎都威力大涨对于攻城敌人的杀伤效率也是大大增强
就算是面对个人能力强出一头的通天教高手特攻师也会立即组成大大小小的擎天柱地防御阵型对这些登上城楼的武道高手展开围攻在特攻师将士高效严密的防御之下李元军团的攻城队伍损失惨重而特攻师方面却鲜有伤亡
夏侯渊父子原本有些担心石子陵离去后特攻师的防守压力会很大谁知特攻师的表现远在他们的预期之上不由得大为惊喜
在特攻师轻松击退了李元军团的一波又一波进攻后夏侯渊父子早已经放下心來料想以特攻师如此的表现不要说守五天就是守十五天甚至更久也是毫不稀奇
他们对于擎天柱地的防御阵型尤其惊讶这套阵型可大可小既可由三五名军士协同作战也可扩大为几十人甚至几百人组成大规模的防御阵型就算面对个人实力高出自己许多的高手也一样可以应对自如
虽然李元利用兵力优势使出了车轮战术彻夜攻城但特攻师的守城效率极高并不需要所有人马全都不眠不休而是分成了两班人马轮换休息一样可以轻松应对李元军团的车**战
正当夏侯渊等人觉得形势一片大好之时李元的一声断喝将他们猛然震醒等他们醒悟过來是李元亲自出手时李元挥手间已经撂倒了一大批特攻师的守军随之而來的众多通天教的武道高手也陆续爬上了城楼
夏侯渊与柏无涯心中同时剧震沒想到两人最担心的一幕竟然在石子陵走后的第一天就已上演李元不知怎的知道了石子陵不在城内这么快就已亲自攻到了城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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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无涯与夏侯渊相视点了点头,同时起身往李元的方向扑去,而魏湖则立即调派人手前去迎战那些紧随李元上来的通天教高手。
李元挥手将面前的几名守军撂倒后,立即往城楼的楼梯方向奔去,想要以最快时间赶到下面的城门口处,以便将城门打开把自己的人马放进城内。
无论是特攻师的人还是夏侯世家的高手,都无法阻挡李元迅疾的脚步,任何试图上前阻挡他的人一招之间就会被李元打得飞了出去,很快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了。
正当李元快要奔到城楼的楼梯口时,两个高大的身影双双迎了上来。当先一人当头一掌劈下,口中低喝道:“落……叶……飞……花……”
随着一股阴寒肃杀之气迎面而来,无数掌影有如漫天飞舞的冰霜雪花一般朝着李元劈头盖脸的攻来。
李元轻哼一声,知道来人必是修罗府的柏无涯无疑,当即运起无极神功挥手格挡,他的无极真元刀早已到了意随心动的境界,随手一道光华挥出,立时将面前的漫天掌影一挥而散。
在掌影消散处,柏无涯高高举起的右掌蓦然胀大开来,如巨灵神掌般当头按下,无数森寒劲气更是有如雪山崩塌般汹涌而来。
与此同时,夏侯渊的家传绝学七星天罡拳也已是全力轰出,层层强劲的螺旋劲气直取李元的心口。
李元冷哼一声,双掌中忽然光华大盛,无极真元刀的光华蓦然暴涨开来,刚好将柏无涯与夏侯渊的拳掌同时抵住。[]魔牌明月254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中,柏无涯与夏侯渊双双被震退了三步,两人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不由得都是骇然变色。
李元虽也被两人的合力一击震得后退了两步,不过却是神色自如。他冷笑道:“北方的两大顶级高手也不过如此,今天没有人能阻止我拿下黑龙城,你们还是乖乖让路的好。”
夏侯渊指着李元怒喝道:“李元,我夏侯世家的大好基业全都毁在了你手上,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容你在黑龙城撒野!”
李元不屑道:“争霸天下,本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大败之后不早早逃往海外他乡,却还在这里苟延残喘妄想反败为胜,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执意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说话间李元的脸上紫气大盛,双掌虚合处,一个光球蓦然显现,随着光球的不断胀大,层层杀机翻涌逼迫开来,瞬间便将面前的夏侯渊与柏无涯双双锁定。
夏侯渊与柏无涯知道李元这一击必然非同小可,然而两人若是退让开去,下面守护城门的将士必然更加无法阻挡李元。一旦城门大开,特攻师就算再骁勇,终究难以抵御李元的八万多大军,届时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柏无涯毫不犹豫,当即将自身的冰魄寒功提升到了极致,双掌缓缓起处,无数森寒劲气渐渐凝固起来,有如层层冰川般慢慢浮现出来。随着冰川状劲气的越发凝固,一道白色光华隐隐从冰川中显露出来,正是修罗府的最高秘技玄冰真气。
一旁的夏侯渊也同时将家传的天罡真元运转到了极致,七星天罡拳前光华闪动,准备迎接李元的最强一击。
特攻师的守城将士以及通天教的高手们在三位顶级高手强大无匹的气场压迫下根本连站都无法站住,早就知趣的躲得远远的,众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停下了手中的打斗,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决战中的三人。
远在李元大营前的石子陵在见到李元登上黑龙城城楼时已经知道不好,当即也不再管是否会被人发现,展开提纵术全力往前奔去。只是李元的大营离开黑龙城尚有一段距离,加上无数军士层层叠叠排列整齐挡在前面,石子陵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将速度完全展开。
城楼之上,在李元“无极子母真元球”的气机锁定之下,夏侯渊的天罡真元首先蓄势完毕,他毫不犹豫的将这灌注了全身功劲的一拳奋力轰出。斗大的七星神拳带着强劲的破空声直击向前,瞬间闪出夺目的光华,有如离弦之箭般直击李元手中的光球。
与此同时,柏无涯的冰魄寒功也已经蓄势完毕,劲力催发处,层层气势雄浑的真元冰川也已如泰山压顶般攻了过来。
在劲气汹涌的漩涡中,李元却是不慌不忙,等到对方的两大绝技全部出手,他的双掌往前一推,一直在不断膨胀的无极子母真元球这才轰然弹出。
在阵阵骇人的轰响声中,三种强大的真元能量重重碰撞在了一起,无数光华猛然爆散开来。
柏无涯的真元冰川首当其冲,瞬间被暴涨开来的无极子母真元球撞击得四分五裂,随后夏侯渊七星神拳前的真元光华同样被滚滚而来的无极子母真元球无情碾过,刹那间光彩全无。[]魔牌明月254
就在这时,柏无涯四分五裂的真元冰川后蓦然白光一闪,一道沉重无比的白色光华破冰而出,瞬间化成了一座更为巍峨高耸的壮丽冰山,正好迎上了滚滚而来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在一阵绚烂无比的光华爆闪后,玄冰真气所化成的壮丽冰山与巨大的无极子母真元球几乎同时爆裂开来。
由于能量冲击太过巨大,所有观战的军兵们尽管离得很远,却还是下意识的蹲下了身子想要躲开那四处飞溅的能量光华,很多人不得不暂时闭上了眼睛。
在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中,无极子母真元球的巨大外核虽然与玄冰真气化成的能量冰山同时爆裂,但里面的母球却去势更为急劲,夏侯渊拼命催动自己的天罡真元,却依然无法阻止真元球向着自己胸口急速射来。
柏无涯连声怒喝,将自己的玄冰真气发挥到了极致,无数雪团冰雹般的真元能量集中砸向飞速前行的真元球,总算是暂时拖慢了真元球的前进速度。
李元脸上的紫气一闪而过,双掌奋力一推,前面的真元球猛然如螺旋般加速旋转起来,柏无涯发出的雪团冰雹般的真元能量一触到这个螺旋真元球立即迅速消融,终于还是无法阻挡真元球的前进轨迹。
在李元无极子母真元球的强大气机锁定下,夏侯渊与柏无涯若是想转身躲避,必然会使得真元球的气势更为高涨,两人无可奈何之下同时双掌齐推,运起了毕生功力硬扛螺旋飞来的真元球。
总算柏无涯再次勉力运起的玄冰真气多少还是阻挡住了李元真元球的前进势头,但真元球的余势还是将夏侯渊的天罡真元全数破去,直直撞向了他的心口。还好此时夏侯飞扬挺身上前挥拳直击,父子俩合力总算勉强将以已进入颓势的真元球击破。
饶是如此,伴随着李元真元球的破裂,夏侯渊父子的经脉同时受到剧震,两人齐齐退出了十步之远,双双口喷鲜血坐倒在了地上。
李元打得性起,大踏步上前就要将夏侯渊父子立毙于当场。柏无涯虽然没有受伤,但他的玄冰真气极为损耗真元,连续拼尽全力的出击后几近虚脱,眼看着李元走向夏侯渊面前也是无力阻止。
正在这时,魏湖、余威与殷琦三人结成了擎天柱地式的防御阵型拦在了李元身前。原来石子陵在离开黑龙城前,为了以防万一,曾叮嘱魏湖与余威多利用擎天柱地式的防御能力,这样就算碰上了实力强于他们的高手,也可以暂时抵御一时。
魏湖心中没底,索性将殷琦也拖了进来合练。擎天柱地式并不复杂,加上殷琦的武道根基还要好于魏余二人,三人一起操练了几遍后已经有了一些默契。
此时眼看夏侯渊父子危在旦夕,而柏无涯却已经无力再战,做为黑龙城中现存的主将,魏湖当即与余威、殷琦挺身而出,希望能阻挡住李元的步伐。
李元眼角一扫已看出眼前三人实力平平,根本不堪一击,口中低喝一声“滚开!”随手一记无极真元刀挥出,料想必能将这三人斩为六截。
谁知魏湖余威与殷琦三人六掌齐挥,将擎天柱地式展开后,竟然摇摇晃晃硬是将李元的这一记真元刃接了下来,不过虽然勉强接下了李元的这一记无极真元刀,魏湖三人也都是经脉受震,真元运转一时之间难以为继,一个接一个相继软倒在了地上。
李元见对方三人使出的这招拳法看似简单,却是韧性十足,三人结成阵势后似乎防御力量大增,不禁略有些奇怪。
不过此时的他急于结果夏侯渊父子的性命,随后就要赶着去下面打开城门,实在没功夫仔细研究魏湖三人的擎天柱地式的奥妙。反正三人已经倒下,李元大踏步走到夏侯渊父子面前,正要一掌挥出,突然从旁边闪出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李元一愣,原来挡在夏侯渊父子面前的竟然是李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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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元手中的翻天印红光暴涨之时石子陵终于睁开了双眼
之前他悄然发出体外的合成能量经过数次试探已经与翻天印的神力有了初步的接触交融石子陵试着将自己的合成能量融入到翻天印的神力中去做出引导几经尝试虽然并不成功却已能感觉出翻天印的神力已经沒有了最初时的强大敌意似乎变得友好了许多
石子陵觉得很有意思脸上不知不觉中露出了笑容他正想进一步利用自身魔力的特殊属性汲取少量的翻天印神力过來详细研究忽然间李元的战意大盛翻天印顿时红光暴涨将石子陵用來探测引导的合成能量流远远弹开
石子陵不由叹了口气挣开眼來他也明白在李元强烈的敌意影响之下想要用自己的合成能量对翻天印的神力做出各种引导的测试不太可能刚才只是突然触动灵机之下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些尝试看起來只有先应付李元的进攻了
眼看李元掌中的翻天印红光冲天石子陵依然沒有拔剑而是稳稳向前踏了一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却是两人对峙以來第一次出现的身体移动双方原本紧绷着相持不下的气场顿时完全改变
石子陵只是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李元却觉出对面石子陵的气势陡然间大大增强就算是翻天印的神力已经完全蓄足竟也无法阻挡石子陵的强势进逼李元大吃一惊明白在双方气势的较量中自己已经落在了下风为了避免失去先手不得不挥起翻天印当头劈下
原本已经冲天而起的神印红光随着李元的手势有如一道闪电般直劈而下凶猛壮丽的气势似乎就是一座山也会被当场劈开随之而來的风雷之声更是让所有观战者都有些心惊胆战
石子陵微微一笑右手一抬背上的轩辕神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响如有灵性般自动跃入了石子陵的掌心石子陵握住轩辕神剑后就势前斩剑上的七色神光大作刚好与当头劈下的神印红光在空中交汇
“轰……”
在绚烂之极的异彩光影爆裂过后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不绝于耳所有观战者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甚至怀疑是否是电闪雷鸣真的出现了
李元一击无功正要挥动翻天印的冲天红光继续进击石子陵手中的轩辕神剑忽然凭空一绞无数七色光影立时冲天而起将翻天印的红光紧紧缠绕
李元手上的翻天印连连移动可是神印红光却始终无法摆脱轩辕剑发出的七色光芒的缠绕不得不一再催发真元努力挣脱
就在这时石子陵又向前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虽小却有如千斤巨石般重重压在了李元的胸口让他陡然感觉压力倍增
李元想要挥舞手中的翻天印摆脱轩辕剑七色光芒的缠绕可是一时之间却无法做到而石子陵强大无匹的真元所凝聚起的坚强气场每踏前一步就带给李元无比巨大的压力
“咚……”
石子陵手中的轩辕剑连连绞动使得翻天印的红光难以摆脱而他自身的坚强气势在四大能量组合的不断鼓舞之下又向前重重踏下了一步
李元额头上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石子陵才一发动竟然会用轩辕神剑的七色神芒将自己翻天印的红光完全缠绕住看起來石子陵对于神剑灵力的掌控也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自己短时间内显然无法摆脱轩辕剑七色神芒的纠缠
可若是翻天印的神力无法发挥在双方真元的比拼上石子陵却是明显占据了上风石子陵每向前踏出一步李元承受的压力就增加了一倍一旦李元被迫做出退让那么随之而來的必然是石子陵如暴风骤雨般的穷追猛打使他再也无法扳回先机
而若是李元选择咬牙苦撑无奈刚才对阵柏无涯与夏侯渊的联手时真元消耗太大此时已根本沒有足够的真元储备与石子陵抗衡
到了这个时候李元终于明白自己妄想凭着翻天印的神力一举击败石子陵只是一厢情愿别说自己真元大损就算是平手相斗以今天石子陵所表现出的对轩辕神剑的掌控能力也难说到底是鹿死谁手
李元心中又急又恨正想将掌中的翻天印脱手抛出做最后一搏时石子陵忽然收住了脚步并将强大的真元能量也稍稍回收了一些李元顿感压力骤减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今天你真元明显不足显然不在最佳状态不如我们改日再战好了我是很想领教翻天神印的真正威力的”
李元脸上变色沉声道:“石子陵你不用惺惺作态就算我今天先与柏无涯、夏侯渊他们大战了一场损耗了大量真元却也未必就一定会输给你现在我们胜负未分难道你以为你就赢定了吗”
石子陵淡淡说道:“不敢我只是希望能领教到翻天印的真正威力而已我和***已经较量过多次了也不差今天这一次但愿下一次我们能够真正分出一个高低胜负吧”说着石子陵又稍稍收回了几分真力同时脚下又退后了一步
李元嘴上虽然说的强硬心中其实巴不得石子陵今天就此罢手毕竟以他现在的真元储备就算勉强斗下去赢面也是微乎其微最多只能拼个两败俱伤罢了见石子陵再次后撤了一步李元立即也收回几分功力
两人心照不宣很快就将各自强大的气场渐渐收敛了起來石子陵将轩辕剑还入鞘中拱手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希望下一次***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李元将翻天印收入怀中冷冷说道:“石子陵今天我们胜负未分等來日我们再好好决一胜负告辞了”说罢李元翻身跃起借着云梯很快回到了城下自己军团的阵中
一场大战就此戛然而止黑龙城城楼上下观战的众多将士都有些意犹未尽对于双方的人马來说都为自己的主将未能取胜而感到有些遗憾
余威急急忙忙奔上前來说道:“子陵怎么回事嘛你不是已经步步紧逼占据上风了嘛怎么突然间就不打了呢李元趁你不在杀到城楼上杀伤了我们不少人马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他走呢”
一旁的柏无涯笑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以子陵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若是趁李元功力大损之际赢了他未免有些胜之不武对于他今后在武道上的更进一步可能会留下些许阴影”
“不过从今天双方的对决來看子陵对于轩辕神剑的掌控并不逊于李元的翻天印看起來就算是李元的真元毫发无损对上子陵也是毫无优势的我想下一次应该就是李元的死期了”
余威埋怨道:“这有什么好客气的趁他真元不足时早早取了他性命岂不是更好若是换了李元是你他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也真是太老实了”
石子陵无奈摇了摇头他也知道余威说的有道理但正如柏无涯所说石子陵若是今天趁李元真元不足杀了他未來在进军武道巅峰时难免会产生杂念或阴影这是石子陵的性格使然
做为武道极致的追求者石子陵渴望在一场绝对公平的对决中堂堂正正的击败李元从而使自己的武道修为更进一步因此在察举出李元真元后继乏力时自然而然做出了停战的决定这是他做为一个武道极致追求者的本能反应
但现在冷静下來想想放走李元的确是后患无穷对于眼前的大战形势也是相当的不利只是刚才对决时石子陵根本沒有想那么多罢了
石子陵对着余威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错还是对只是对决时我不愿这样赢下李元自热而然就停手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后悔了唉沒办法了……”
余威跺脚道:“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点提醒你的可是谁知道你们刚才是什么情况啊真是错过了杀李元的大好机会啊真是太可惜了”
柏无涯笑着对余威说道:“你不要傻了他们两个对决时都极为专注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沒有用的子陵有这样的胸襟气度一定能在武道修为上更进一步的下一次李元是输定了就当是让他多活几天好了”
夏侯渊说道:“这次李元趁子陵不在亲自出马攻城我们父子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上幸亏子陵你及时赶到若是晚了一步我们就都沒命啦”
“虽然这次子陵沒能趁势杀了李元但城楼下的李元军团将士都看在眼里李元明显处在了下风这对于他们的士气也是重大的打击想來对于我们接下來彻底击败李元军团也是大有益处的只可惜李逍遥为了救我父子死在了李元掌下唉真是不可思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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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困惑道:“大哥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这么等着他们的援军來到”
李元点头道:“不错既然避无可避我们就索性拉开阵势与对方决一死战现在的形势已经明朗双方都已无秘密可言倒不如索性各凭真本事决出胜负”
“石子陵的联军之所以能取得现在的优势无非在于‘出其不意’四个字而已但争霸天下终究还是要靠三军用命拼出來的我不信就凭他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奇兵能翻云覆雨”
众将领听了都觉得颇有道理现在敌我双方确实已无秘密可言石子陵的特攻师虽然骁勇异常却终究只有区区一万多人不可能对抗整个李元军团的若是有人能拖住石子陵的特攻师那么李元军团剩下的兵力用來对付南宫夏与松湖军团的援军未必不能获胜
李准重重一拍掌道:“那就依大哥所说我们摆开阵势好好跟他们的联军决一死战反正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了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也实在是不甘心”
“我们虽是腹背受敌但兵分两路摆开阵势迎战的话也沒有什么可怕的若是我们能在正面决战中将石子陵的联军击退那么整个西北将再无敌手随后只要休整个几年招兵买马扩充队伍照样可以挥师南下成就大业的……”
经过了仔细的分析讨论李元军团的众多将领终于达成一致大家一致认为与其撤军遭受石子陵一路的追击掩杀不如定下心來摆开阵势正面迎战现在双方的兵力相差不大也许李元军团还稍具优势把军团兵力一分为二正面迎战的话完全各凭双方本事谁的军团战力更强谁笑到最后
李元的苍狼、灰熊两大军团经历过多次战役对自己的战力一直极具信心他们虽然找不出一支如特攻师般特别出挑的营队但胜在整体实力平均沒有明显的弱点而石子陵与南宫夏的联军除了特攻师特别强大以外剩下的队伍战力未必比得上李元军团整体來看双方都有机会
李元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做出了正面迎战决一胜负的决策正如他所说争霸天下不能总是靠出奇制胜终归还是要靠三军用命正面对抗的李元坚信自己的人马久经大战是当今明月大陆最为优秀的军团依靠整体实力依然有机会赢得这场大战的胜利
在确定了应对策略后李元吩咐所有将领立即将自己的意思传递下去让军团上下所有将士明确当前的形势鼓起决一死战的勇气只要这次能顺利击败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的联军夹击那么未來必将一片光明李元军团终将还是明月大陆的最终霸主
随后李元再次对自己的八万人马做出了新的调配
鉴于龙马道的埋伏很可能已经被石子陵的援军洞察李元从薛正阳那里撤回了一万人马交给李准统领薛正阳继续率领剩下的两万人马在龙马道设伏但要随时注意松湖军团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绕道偷袭李元军团的后营以便能及时回撤帮助李准
李准率领三万精兵在后营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战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的援军
至于李元自己则亲自率领三万近卫军在黑龙城前摆开阵势不过这次并不是率队攻城而是以防御为主为的就是拖住石子陵的特攻师
李元军团的重新调度很快引起了黑龙城上特攻师的注意石子陵与夏侯渊父子接报后立即登上瞭望台亲自观察在看清了李元的部署后众人再次展开了商讨
夏侯飞扬有些疑惑道:“李元现在将全部人马分成了两大部分他自己亲自率领三万精兵驻守城前却不再攻城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是在等着我们的援兵來夹击他吗”
石子陵经过考量后点头道:“应该就是如此了李元明知现在攻城很难得手只会大量消耗兵力所以才索性停止进攻摆开了阵势想來确实是打算等我们的援军到了之后进行正面决战了”
夏侯渊道:“李元果然老辣这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决断我们原本还计划他一旦退兵就立即带队掩杀让他也尝尝被一路被追杀的痛苦呢想不到他竟丝毫不乱阵脚打定了主意要跟我们正面对决如此一來就真的是靠双方的实力比拼了”
“好在子陵的特攻师足足吸引了李元的三万人马他剩下的五万人马要对付松湖军团的三万五千援军加上水仙军团的三万援军兵力上处于劣势我们的援军应该还是很有机会取胜的”
石子陵点头道:“现在形势已经明朗双方都很难再算计对方只有凭各自的人马决一胜负了我的特攻师虽然骁勇但李元有所防备的话一时之间估计也很难将其冲垮毕竟他的兵力多了一倍”
“至于我们的援军虽然在总人数上占优但魏松与端木兄弟的人马中有五千降军的战力相对薄弱而且他们能否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形成合力还很难说总体來说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确实是各凭本事一决高下李元的应对果然是滴水不漏”
余威问道:“也就是说魏松他们想要绕道偷袭李元军团的后营是很难得手的了”
石子陵道:“的确如此李元既然知道了我曾经离开过黑龙城必然会想到我会通知援军绕道避开埋伏虽然他可能还是会留下部分埋伏以防万一但应该是已有了应对之策了现在看來沒有别的办法只有各凭实力决出胜负了”
“好在我这次去的时候已经与南宫夏他们仔细商量过了可能出现的状况现在这种局面也在我们的预计之中大家还是会按照既定计划发起总攻的”
“我这次率军千里奇袭一早就与马钰探讨过整个战役的进程现在的情形其实已经大大好于我们原先的预期了现在也是到了我们与李元军团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余威继续问道:“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呢”
石子陵信心十足的说道:“当然是养精蓄锐等待总攻时刻的到來了这场决战必然会极为艰苦但我相信我们必胜”
三天后的清晨魏松率领的松湖军团一万五千人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三万人马同时向着李元军团的后营发起冲击
之前他们绕开龙马道后已经按计划休整了一天对可能遇到的情况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虽然见到李准早早摆开了阵势正面迎战却丝毫沒有慌乱凭借兵力上的优势当即对李准的三万精兵发起了正面冲击
李准的三万精兵也是蓄势已久早就已经严阵以待面对水仙军团与松湖军团的联军不慌不忙展开迎战双方都是有备而來论兵力联军占优但论起整体的战力则是李准的人马比起魏松与南宫夏的联军稍有优势一时间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埋伏在龙马道上的薛正阳早有准备在得知松湖军团的援军果然绕道后立即率军回撤救援而端木兄弟的两万人马则早已等待多时双方兵力相当也是立即展开了苦战
石子陵在黑龙城上早早看见了李元军团后营的战况知道己方的人马已经按时开始了总攻当即将黑龙城的防御任务交还给了夏侯渊父子他自己则点齐特攻师的全部人马出城对阵李元的三万近卫军
李元早有准备他深知特攻师的冲击力极为强悍早早派出了弓箭手加上挠钩队的防守组合挡在阵前意图阻止特攻师发挥冲击力强悍的优势
石子陵依然是用五百名武道高手组成攻击箭头冲在最前余威殷琦带领一万步兵营紧紧跟随魏湖与冷龙冷虎兄弟的五千特攻骑兵队则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然而李元军团的挠钩队与弓箭手层层设防特攻队虽然骁勇一时之间也很难快速打开局面尤其是挠钩队若是应对不当对于后面发起冲锋的特攻骑兵队会伤害极大
石子陵知道夏侯飞扬的燕云铁骑就是伤在这些挠钩队手中所以特地关照前面的特攻箭头队与步兵营一定要将这些挠钩手彻底肃清不过这些挠钩队都有弓箭手与盾牌手的双重掩护加上通天教安排了大量武道高手予以配合一时之间特攻队也很难得手
好在特攻师在石子陵的事先关照下早就料到这次对方是有备而來绝不可能再像上次冲营那样被一冲即垮所以并不着急一切按照着既定部署按部就班的有序进行着
石子陵与李元都坐在马上专心于指挥调度他们两人虽然都知道彼此之间迟早必有一场对决却又似乎有着某种默契都想要在这眼前的大战中先一展指挥调度之长看看究竟谁的人马能占据上风
与双方各自预料的一样这场对阵极为艰苦无论是前营的李元与石子陵之间还是后营的李准、薛正阳与魏松、南宫夏以及端木兄弟之间一时之间都杀得难分难解对阵双方谁都难以很快确立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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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观战的夏侯渊父子在瞭望台上看得非常揪心若不是两人重伤在身真恨不得亲自率领人马下去冲杀一个痛快不过他们手上的这三四千人马都是前期大战后剩下的残兵本身已无多少战力还担负着守城的重任就算全部冲出去对战局的影响也是有限
由于城中的高手几乎都已跟随石子陵出去杀敌了而夏侯渊父子又重伤在身因此柏无涯也留在了城楼上负责保护两人的安全
柏无涯焦急的问道:“现在战况到底如何了我看來看去总觉得哪里都是势均力敌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來你们两个久经战阵快点跟我好好讲讲”
夏侯渊笑道:“柏兄原來你比我还要着急你放心现在子陵虽然沒有占到优势却也并不处于劣势战况正处于胶着阶段短时间内很难说谁会占据上风”
夏侯飞扬对于石子陵的特攻师最为关注一直在密切注意着特攻师对付挠钩队的办法他兴奋的说道:“子陵的特攻师非常小心一直沒有派骑兵队展开冲锋而是耐心的让步兵营与箭头部队配合着先清除对方的挠钩队与弓箭手”
“他们的进展虽然缓慢但胜在组合多样且变阵快速总是能根据对方挠钩队与弓箭手的数量及时变幻阵型组合现在虽然已渐渐深入敌阵但依靠擎天柱地防御阵法的保护他们的伤亡依然不多而且特攻师的整体队型始终保持的很好我觉得他们还是很有机会胜出的”
柏无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可是对方的兵力足足比特攻师多了一倍而且都是李元的近卫军看得出其中有很多是通天教的武道高手而特攻师的五千骑兵队一直沒有机会发威前面的步兵营与箭头部队却已渐渐陷入敌阵的包围之中我总是有点担心的”
夏侯渊也是有些担心李元的三万近卫军是李元军团中最为精锐的人马其中很多都是通天教的武道好手论个人实力比起石子陵的特攻师來只高不低而且他们在兵力上足足多了一倍加上有李元亲自压阵石子陵的特攻师虽然杰出但能否胜出确实还很难说
夏侯渊皱眉道:“现在子陵的特攻师渐渐陷入包围之中暂时处于劣势而后面南宫夏的援军虽然人数占优却也是进展缓慢看起來这次大战比我们预料的还要艰难啊”
正如夏侯渊所说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与李准的苍狼军团一开战双方的战力高低立时显现了出來
虽然都是三万人马但水仙军团一向偏安于南方从不愿主动卷入各方的征战之中在临敌经验与实际战力上都相当欠缺而南宫夏本人武道实力虽强却并非是领军统帅的能手对于临阵的指挥调度也是乏善可陈
反观李准手下的这三万精兵经历过多次大战临战经验极为丰富战力明显高出水仙军团一筹李准本人更是李元军团中最擅长临阵指挥的战将双方在正面交锋后不久李准所率的苍狼军团就明显占据了上风
好在魏松的一万五千人的松湖军团从侧翼杀到起到了牵制作用大大缓解了水仙军团的压力可惜魏松这批人马中有五千人是殷琦带來的降军战力与松湖军团相去甚远总兵力上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相加虽然占优但实际打下來却是毫无优势
南宫夏大为着急他在石子陵面前夸下海口自称此战一定能助石子陵将李元军团击败可沒想到区区一个李准的三万人马就这么难以对付若不是有松湖军团的人马帮忙他的水仙军团早就在正面交锋中退败下去了
南宫夏在魏松率领的松湖军团支援下几经变阵想要依靠兵力优势冲乱苍狼军团的阵脚可惜一直收效甚微
李准早早看出了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人数虽多战力却明显不如魏松率领的松湖军团当机立断之下很快调整好了兵力将苍狼军团分成了两组分别应战其中两万人对付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一万人对付魏松的松湖军团
如此一來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被迫分开迎敌魏湖的一万五千人勉强与苍狼军团分出的一万人马战成了平手而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却完全不是李准两万精兵的对手很快就被杀得节节败退
南宫夏几次变阵无果后心中叫苦可是他已经无计可施只好身先士卒冲在最前仗着超绝的武道实力拼命杀敌
可是他一人之力在万军从中毕竟渺小再强的武技在人堆里也很难施展得开好在水仙军团事先都收到了南宫夏的死命令就算是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却不放弃仗着兵力的优势他们一时间总算还能抵挡
在龙马道附近端木兄弟的两万人马与薛正阳回撤的伏兵也正杀得难分难解双方兵力相当战力方面也是相差不大是整个战场上战况最为接近的两支队伍
夏侯渊父子一直在黑龙城的瞭望台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战场上的形势变化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他们两人的脸色也是越來越凝重起來看得一旁的柏无涯更是心急如焚
柏无涯问道:“夏侯兄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子陵的特攻师眼看已陷入了包围之中却一直沒有大的动静而南宫夏那边却还是毫无进展我怎么看着越來越玄了你们快跟我说说现在到底谁占上风”
夏侯渊皱眉道:“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实在是……实在是太差劲了李准不愧是一流的名将在短时间内就已迅速将人马重新调配到位只分出了两万人马对付水仙军团的三万人却还是将他们杀得节节败退”
“倒是另一队松湖军团的援军还可以支撑可惜这批援军里有五千人马简直是在凑数战力比起南宫夏的水仙军团还要不如估计一定就是子陵所说的降军了”
“唉若是沒有这五千降军那个魏松的一万人马也许调度起來会更为灵活犀利现在也只能勉强跟对手战成平手了至于龙马道那边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不过初步看起來双方似乎旗鼓相当谁也难以占到上风”
柏无涯急道:“南宫夏也是当今有数的顶级高手他的水仙军团怎么会这么不济呢”
夏侯渊苦笑道:“据我所知水仙军团一向偏安在南方很少卷入征战缺少实战经验也是在所难免南宫夏此人虽然长于算计却很少亲自操练兵马军中的事务一般都是他长子南宫博负责的看起來他的指挥调度真的是有些糟糕若不是他身先士卒拼命冲杀而他的人马也斗志尚在也许他们早就溃不成军了”
夏侯飞扬道:“在万军从中南宫夏的个人实力施展的余地也并不大从目前的情形看來水仙军团被李准的人击溃只是迟早的事其他几支队伍基本旗鼓相当若是李准率先将水仙军团击溃那么其他几路援军也就很危险了”
柏无涯惊道:“照你这么说难道这场决战我们要败”
夏侯渊皱眉道:“目前來看的确形势不妙唯一的变数应该就是城下的子陵了他的特攻师现在大部分人马都被李元的近卫军围住队型却始终不乱也并沒有太多伤亡正在依靠擎天柱地的防御阵型顽强防守而子陵迟迟不下令让后面的特攻骑兵队发起冲锋不知究竟作何打算”
夏侯飞扬道:“我一直看好子陵的特攻师我总觉得他们虽然身处困境但却丝毫沒有出现慌乱特攻师的箭头部队依然在耐心的清除对方阵中的挠钩队看起來子陵对自己的队伍非常有信心也许很快就会有逆转发生的”
夏侯渊道:“但愿如此吧若是我的话一定早已经下令后面的骑兵队发起冲锋了早点发起冲锋虽然会伤亡比较大但至少能很快打破被围困的僵局”
“要知道对手的包围圈已经越來越紧再等下去就算骑兵开始冲锋只怕也晚了而且李元阵中也同样准备了一万骑兵以攻对攻之下李元这边并不见得一定会吃亏的”
夏侯飞扬虽然一直很看好石子陵的特攻师却也知道父亲说得极为在理石子陵的特攻师现在有些孤军深入步兵营与攻坚队被李元的两万步兵渐渐包围住而后面的五千特攻骑兵队就算发起了冲锋李元也同样备有一万骑兵可以应对怎么看形势都相当不利
此时后面的战场上已经渐渐分出了高下松湖军团的两队人马与对手斗得旗鼓相当而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却已经明显露出了不支之态若是水仙军团一旦奔溃松湖军团估计也将很快受到牵连如此一來整个战局就将完全倒向李元军团一边了
瞭望台上夏侯渊父子的面色越发凝重柏无涯紧紧攥紧的铁拳也是沁出了层层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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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石子陵的特攻师确实已经被李元的近卫军渐渐包围在了阵中
为了先清除对方阵中的挠钩队石子陵始终坚持让五百名武道高手组成攻坚箭头带领步兵营稳步推进而李元看准了石子陵的这一企图索性让挠钩队做为诱饵将特攻师的大队人马渐渐引入自己的阵中随后再利用兵力优势收拢包围圈准备将他们困死在阵中
石子陵虽看出了李元的意图却还是坚决命手下必须先清除对方的挠钩队不过在冲入敌阵之前他先将一万五千人的特攻师分成了整整十组每组依然由箭头部队、步兵营与骑兵队三大梯队组成十组队伍之间都保持好固定的间距以防失去彼此间的呼应
在进入李元的阵中后特攻师依然是将对方阵中的挠钩队做为扑杀重点遭到对方大队围攻后则摆开擎天柱地防御阵型收缩防守等到打退了对方一波进攻后再由武道高手组成的特攻小队继续扑杀对方的挠钩队遭到对方大队人马围攻后再次收缩进入自己的擎天柱地防御阵
由于石子陵这十组人马即可单独组成较小规模的擎天柱地阵型也可由两三组或三四组人马联合组成较大规模的擎天柱地防御阵所以虽然深入敌阵在敌军的四面冲击下却始终阵型不乱并沒有出现大的伤亡
而各支特攻小队在步兵营的配合下一直在耐心的清除着对手阵中的挠钩队顺便将对方阵中的弓箭手与盾牌手也大量杀伤为此后特攻骑兵队的强力冲击做好了准备
石子陵坐在高大神骏的宝马黑玫瑰上冷静的观察着阵中的动向并及时以天外魔音做出各种调整指令他的天外魔音已修炼到了最高境界战场上虽然纷乱嘈杂却依然可以确保自己的队伍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相对來说李元虽然真元充沛但他的口头指令却远不如石子陵的天外魔音般具有穿透力与稳定性大部分时候只能依据特定的令旗旗语來指挥手下在反应上自然是慢了许多
不过李元并不着急虽然前面做饵的数支挠钩队遭受到了特攻师的重点清除但他还在后面阵中暗暗隐藏了五百名挠钩手做为备用何况特攻师的一万步兵此时已经全部进入了李元近卫军的包围之中只留下了五千特攻骑兵还在包围圈外
李元自信以近卫军中的两万步兵对付落在包围圈中的特攻师的一万步兵还剩下一万骑兵与五百挠钩手随时准备应付特攻骑兵队的冲锋应该是万无一失
战局的演变确实如李元所预料的那样石子陵的特攻师为了清除挠钩队大胆分成十组杀入近卫军的阵中虽然将这些挠钩队尽数击杀却也很快落入了近卫军的包围之中李元立即下令围攻双方当即展开了攻防大战
李元的近卫军利用兵力优势步步紧逼石子陵的特攻师则利用擎天柱地防御阵型收缩防守近卫军虽然一时很难得手但场面上却牢牢把控着主动权
李元自信满满的指挥着近卫军渐渐缩小包围圈料想特攻师的防御能力再强终究还是被困在了自己的阵中只要包围圈收缩到了一定程度特攻师各个分组队伍之间的间距必然会被压缩变形届时擎天柱地防御阵型也就不攻自破了到了那时就算石子陵命特攻骑兵队发起冲锋估计也是回天乏力了
眼看着李元近卫军的包围圈渐渐缩小石子陵却依然不慌不忙他对擎天柱地防御阵型的防御力极具信心深信短时间内李元的近卫军不可能将特攻师的阵型压垮直到他目光所及的挠钩队已全部被清除完毕石子陵这才运起天外魔音喝道:“十组人马准备……合阵……”
随着石子陵一声令下原本分成了十组的特攻师迅速集结靠拢很快组合成了完整阵容石子陵高高举起手中的丈八长枪猛然一挥喝道:“冲…….”
一直游离在包围圈外的魏湖一见到石子陵挥动手中的丈八长枪立即命令五千特攻骑兵队发起了冲锋与此同时处在包围圈内的特攻师已经重新集结到位跟随着石子陵的丈八长枪所指之处往前冲去
李元一见特攻师开始集结知道石子陵要组成最强阵容发起冲锋了连忙下令隐藏在阵后的五百挠钩队做好准备同时命令近卫军进一步收缩包围希望能将特攻师的步兵营继续挤压在包围圈内
然而出乎李元意料的是石子陵的特攻师率队突围的方向竟然不是朝着龙马道那边去与援军汇合而是向着黑龙城方向冲去与此同时魏湖的特攻骑兵队却是朝着石子陵步兵营的突围方向正面冲來特攻骑兵与步兵营一个朝里一个朝外同时发力让处在他们冲击线路上的近卫军一时难以招架
李元大感奇怪石子陵的特攻师在沒有太大伤亡的情况之下不去与自己的援军汇合联手反倒是往黑龙城方向回跑难道石子陵沒有信心赢下这场大战而是准备回去防守了吗
但此时此刻也容不得他多加揣测李元知道特攻师一里一外的冲击力太过巨大估计很难再将他们困住连忙挥旗下令包围圈放开一个缺口任由特攻师冲出包围随后命蓄势已久的一万骑兵跟上去追杀
可惜李元的旗语虽好却远不如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來得直接此时双方突然出现大的动作顿时显现出了特攻师在调度上的快速优势
不等近卫军的包围圈完全撤开特攻师已经一里一外对冲起來这个方向的近卫军反应不及很快被两面夹攻的特攻师冲得阵脚大乱等到李元的撤围旗令完全送达近卫军已经出现了两千多人的伤亡
石子陵的步兵营在冲破近卫军的包围圈后娴熟的一分为二齐齐往两边逼迫开去刚好将魏湖的五千特攻骑兵队让过随后在石子陵天外魔音的指挥之下迅速组合调头跟随特攻骑兵队重新杀回了李元阵中
此时李元派出的一万近卫骑兵队已经杀到特攻骑兵队毫不畏惧迎面冲杀了上去
骑兵对骑兵的正面冲锋拼得就是各自的冲击力李元的近卫军骑兵虽然也很优秀但是比起石子陵的特攻骑兵队來却是明显弱了一筹
五千特攻骑兵队全部配备了利于远攻的丈八长枪与利于近劈的特制长刀在装备上就先胜出了一筹而且他们每五人为一排相互之间的间距保持的极为巧妙正好能发挥他们所持兵刃的优势在正面交锋之下立即占到了上风
李元的近卫骑兵队虽然人数上多了一倍但在正面的快速冲锋战中人数优势并不那么重要从武器配备到队形排列到速度冲击力却全都处于下风正面交锋的结果可想而知很快在特攻骑兵队的冲击下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
等到双方一轮冲锋完毕石子陵的特攻骑兵不过才损失了四五百人而李元的近卫骑兵队当场折损了近三千人
更要命的是紧随其后的特攻师步兵营再次给了这些近卫骑兵队以重创所有的特攻师步兵营都配备了特制的钩镰枪这是石子陵特意请颠长老设计并找人定制的在步兵战中虽看不出多少威力可一旦遭遇骑兵却显现出了相对于挠钩队更好的破坏性
李元的近卫骑兵队好不容易捱过了特攻骑兵队的正面冲锋却立即陷入了对方步兵营钩镰枪的无情阻击中
长约七尺的钩镰枪上特制的弯钩极为锋利对于骑兵的马匹杀伤极大轻轻一拉就能将马蹄拉断李元的近卫骑兵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人仰马翻在马失前蹄后纷纷栽下马來后面跟上的骑兵顿时完全乱了阵脚
石子陵的步兵营训练有素在将对方骑兵的马匹撂倒后立即上前掩杀将落马的那些骑兵有如砍瓜切菜般结果了性命
而李元阵后隐藏的五百挠钩队却因为配合不够默契沒有能够及时跟上自己的骑兵队等到他们匆匆赶上前來想要阻击特攻骑兵队的冲锋时石子陵早已下达了新的指令让冲锋过后的特攻骑兵队不要趁势杀入敌阵而是根据石子陵的魔音指令一分为二绕了一个圈子后又折返了回來对李元正在败退的近卫骑兵展开了二次冲锋
石子陵之所以这样布置除了考虑到李元阵中可能还会有挠钩队暗藏外也是想将对方阵中的这一万骑兵尽快歼灭由于双方都是骑兵队冲杀起來可以毫无顾忌可以在冲锋对攻中尽展特攻骑兵队的所长
李元的这批近卫骑兵在遭到步兵营的钩镰枪阻截后早已经溃不成军剩下一些见机得快的当即调转马头就跑谁知遇上了特攻骑兵队的二次冲锋在斗志全无之下自然是不堪一击伤亡极为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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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双眉一扬道:“此时决战在这万军从中如何动手还是等我荡平了你的近卫军后再说好了”
李元勃然大怒道:“你若是不敢与我决战我这就在万军从中将你军中的主要将领一一击杀看你还有沒有心思指挥调度”说罢转身就跑向着后营方向奔去
石子陵心中一凛李元奔去的方向正是后营魏松、端木兄弟他们正在与李准军团交战的方向若是李元真的有意将他们击杀以他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后面的援军中除了南宫夏勉强堪与李元一战外其余将领都不是李元的一合之敌
现在后面援军的战况不明若是任由李元将自己军团的主将击杀实在是大大的不妙石子陵环顾四周看出自己的特攻师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就算自己此时离开将近卫军击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題
当机立断之下石子陵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所有将士听着我现在去与李元对决特攻师暂时交给魏湖全权指挥只要我们保持现在的战法來回冲杀三次以上后必能将敌军彻底击溃”
“魏湖这里就交给你了击溃对手后立即赶赴前面支援魏松与南宫夏他们如有意外可以大声呼叫我三里之内我都能很快赶到”
石子陵说罢拍马向着李元奔跑的方向追去在万军从中他的长枪宝马冲击力更强也更容易展开速度很快就渐渐追近了前面的李元
魏湖所率领的特攻骑兵营此时已是势不可挡所到之处李元的近卫军纷纷败退避让根本无人能阻止他们的冲势后面跟上的步兵营则乘机掩杀一时间近卫军伤亡无数
在将近卫军的阵型完全冲透后魏松并不急于去支援魏松与南宫夏他们而是根据石子陵的命令继续带队开始了第二轮的冲杀
城楼上的夏侯渊父子在看到李元派出的挠钩队來不及撤回被特攻师尽数歼灭时都是大喜夏侯飞扬兴奋说道:“这下好了李元的近卫军阵势未稳唯一能阻止特攻骑兵营冲势的最后一批挠钩队又已被清除只要特攻师及时发起冲锋近卫军已是必败无疑”
果然特攻师趁近卫军阵型不稳时开始以最强阵型正面冲杀很快就将敌阵完全冲乱
夏侯渊重重吐了一口气道:“特攻师赢定了现在就看后面的南宫夏能支撑多久了如果水仙军团能撑到特攻师及时赶到那么此战将可大胜就算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先一步被李准击溃只要特攻师一到李准也同样无力回天李元军团这次是真的要败了”
此后李元亲自出手引石子陵出去决斗柏无涯见了连忙问道:“子陵这个时候走是不是有些托大啊现在近卫军刚开始溃败兵力还是颇多子陵一走会不会被他们翻过來啊”
夏侯飞扬自信的说道:“绝对不会现在李元的近卫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连李元本人的命令都难以执行到位在这种情形之下不要说是面对特攻师这样的神军就算是我的燕云军团也足以将他们扫平李元之所以将子陵引开只是想尽量减少近卫军的损失以及拖延时间罢了近卫军的失败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
随后的结果正如夏侯飞扬所说阵型已乱的近卫军在特攻师的冲杀下很快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而魏湖并未急于去救助南宫夏而是率队反身对近卫军展开了二次冲杀
夏侯渊频频点头道:“子陵非常谨慎让魏湖务必将李元这支最精锐的近卫军彻底消灭以免留下后患这样就算前面的李准与薛正阳占据了上风也绝对无力回天李元军团这次真的是大祸临头了现在只要子陵再将李元本人击败李氏家族就再也无力兴风作浪了”
柏无涯笑道:“这个我有信心子陵的实力本就不在李元之下经过了双方这场调兵遣将的较量李元的气势必然会遭到打击他此时去找子陵对决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夏侯渊父子都深知气势信心对于武道高手的重要性对柏无涯的话都表示了赞同
魏湖依照石子陵的命令对着李元的近卫军反复冲杀了三次近卫军本已失去了阵型依护在各自为战的情形之下更加无法抵挡特攻骑兵营的强劲冲击再加上特攻步兵营紧随其后的大举掩杀李元的这支三万人的近卫军最终只逃走了不到两千人其余的都被当场击杀
魏湖在将近卫军彻底击溃后稍加调整了一下特攻师的队型随即赶去支援魏松与南宫夏了
石子陵利用长枪宝马在乱军从中的突击优势很快追近了李元李元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观察着自己近卫军的战况当看到近卫军大势已去时心中更是愤懑
可是李元也明白就算他赶回去也沒有用败了就是败了自己的应对虽然并沒有疏漏却还是输在了一个“快”字上无论是石子陵还是李元临阵做出的调配指挥都沒有明显的错漏但特攻师赢了最主要还是赢在了执行速度更快上面
这其中既有石子陵天外魔音的原因也有特攻师平时的战术训练更为高明的原因但结果就是特攻师的临场应变更为快速准确而近卫军的应变却总是慢了一拍以至于最终惨败收场
李元心中无比愤懑可又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一方面想将石子陵引开一方面也想看看后营的战况所以一路飞奔來到了后面的战场可是不容他仔细驻足观看石子陵已经追到
石子陵长枪一指喝道:“***既然你要与我对决何必又一路奔逃呢我们就痛痛快快打一场好了你的军团败局已定再看也是枉然”
李元虽看得不十分仔细却也看出除了南宫夏的援军处于劣势外其余两路松湖军团的援军都正与自己的人马斗得旗鼓相当只是一旦特攻师杀到无论是李准还是薛正阳都肯定难以抵挡
到了此时李元已经明白石子陵领军统帅的能力只怕还在自己的预计之上若是任由石子陵亲自率领特攻师攻來李准与薛正阳只怕就一点机会也沒有了
李元冷哼道:“石子陵我只是在寻找合适的决斗地点罢了这里战场上太过拥挤你我的实力难以尽情施展不如就到前面龙马道旁的小山坡上决一胜负如何”
石子陵道:“好你先请”
李元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战场上的战局变化当看到魏松正指挥松湖军团与李准的人马展开苦战时他心中一动随手将手中的重剑远远掷了出去
紧跟在李元身后的石子陵始终紧紧注意着李元的一举一动一见李元朝魏松看了看后举起了手中的重剑知道不好情急之下立即运起天外魔音大喝道:“魏松小心”
魏松的一万五千人与李准苍狼军团的一万精兵对阵多时依然无法占到上风正苦恼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到了石子陵的魔音呼喝
魏松对石子陵的声音极为熟悉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毫不犹豫的翻身滚下马來他刚翻身下马一支重剑已经从天而降竟将他的坐骑生生一劈为二魏松被马血溅了满头满脸惊得目瞪口呆一愣神之后才慌忙挥舞起佩剑护在胸前
石子陵一见李元掷出重剑立即挥动手中的丈八长枪直击李元的后背使得他不能连续攻击魏松同时叱道:“堂堂通天教主也是一代宗师竟然偷袭我的手下你还要不要脸”
李元一击不中后知道在乱军中很难再有机会得手运功挡开石子陵的长枪后闷头就走
石子陵深怕李元再次偷袭自己手下的将领一边紧紧跟随一边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所有人听着李元的近卫军已经被我的特攻师击溃他恼羞成怒之下可能会随时出手偷袭不过大家放心他伤我一人我石子陵一定加倍奉还”
说话间石子陵一边紧追李元一边挥动手中的丈八长枪连续点击立时有两名李准旗下的千总被他的长枪挑落马下
李元大怒可他在乱军中行动不如石子陵的宝马迅疾手中又沒有了称手的兵刃若是催动真元固然可以杀人于无形可又怕消耗太多真元不利于跟石子陵的对决当即转身对石子陵喝道:
“要战便战你啰啰嗦嗦这么多干什么我不杀你的人就是了你也不要动我的人就让他们凭各自的实力决出胜负好了”
石子陵笑道:“你这个教主要说话算话才好要不然我手中的长枪可是不会客气的”
石子陵的每一句说话都以绝顶的天外魔音送出字字句句都极具穿透力在方圆数里之内都清晰可闻战场上虽然极为嘈杂但天外魔音还是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无论是李元军团的人还是松湖军团或水仙军团的人都是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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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手下的三万精兵虽然形势占优但由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誓死死拼一时之间还难以将他们彻底击溃此时突然听到石子陵说前面的近卫军已经被特攻师击败不由得都有些恐慌
而水仙军团在进过一番苦战后已经损失过半正在拼命苦苦支撑希望其他几路援军获胜后可以赶來支援此时突然听到说特攻师已经将李元的近卫军击溃并即将赶來支援都不禁士气大振
南宫夏大喝道:“大家都听到了石子陵亲口所说李元的近卫军已被击溃特攻师很快就会过來支援我们的大家再努力支撑一下敌军就快要完蛋了”
李准手下的很多将士都在日前石子陵率队冲营时听过他的声音对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印象极为深刻此时突然听到石子陵的话语心中惶恐之下军心与士气都有所动摇而松湖军团听到石子陵的呼喝后自然是精神大振士气高涨此消彼长之下水仙军团岌岌可危的形势终于稍稍有所好转
李元对于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大为头痛偏又沒有太好的办法应对为免石子陵再出花样也就不再去招惹松湖军团的人只顾尽力往龙马道旁的小山坡赶去
石子陵在李元身后紧紧跟随临走之时朝着魏松喝道:“魏松你把那五千降军暂时撤出去支援南宫夏只用我们军团的人与对手周旋也许效果反而会更好”
魏松这一万五千多人与李准分出的一万精兵一直相持不下场面上甚至还稍稍处于劣势他几次调整阵容但苦于那五千降军总是无法执行到位效果总是不佳
本來他也曾有意撤出那五千降军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担心少了五千兵力会否抵御不住敌人的攻势这时一听石子陵点出心中再无怀疑料想石子陵眼光独到必然不会看错当即下令让那五千降军暂时后撤到一边做为接应他自己重新调动松湖军团的一万兵力來与李准的苍狼军团周旋
说來也怪他们多了五千降军时总是有些周转调度不畅一旦将那五千降军撤去松湖军团这些人马相互之间的默契顿时恢复过來反而在与对手的相持中占据了上风
魏松一见形势稳定立即吩咐那五千降军先去支援形势不妙的水仙军团这五千降军虽然战力平平但对于水仙军团來说却是可以解燃眉之急在加入战局后总算让水仙军团的危局暂时有了一些缓解
李准原本看准了水仙军团最弱本想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将其先行击溃谁知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大大扰乱了军心再加上魏松得到石子陵指点后重新分配了人马不但稳住了局势还分出了五千降军支援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一时间整个战局大有逆转的迹象
李准对石子陵最为害怕一听到说前面的近卫军已经溃败再看到大哥李元已经放弃了临阵指挥而去与石子陵对决心知形势不妙急得他连连号令手下加紧攻势希望早一点将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击垮好去支援其他几路人马
然而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已经悄然改变了战场上双方将士的士气苍狼军团的人马都有些惶恐不安而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的人马则是士气大振越战越勇此消彼长之下李准再怎样催动手下拼命也是无济于事进展反而比之前要慢了许多
在龙马道附近端木兄弟率领两万松湖军团的人马与薛正阳回撤的两万伏兵激战正酣双方谁也无法占到上风都出现了不小的伤亡正在双方倍受煎熬之时李元与石子陵先后经过他们的战场去往前面的小山坡上对决
石子陵看出对阵双方一时胜负难分料想只等前面的特攻师赶到必可帮助端木兄弟一举奠定胜局也就不怎么担心不过还是运起天外魔音喝道:“前面的特攻师胜局以定魏湖很快就会带队过來支援大家不用担心我去跟李元对决去了”
端木兄弟听到了石子陵的天外魔音自然是大感欣喜松湖军团的将士也都是士气一振而薛正阳的人马则难免心中惶恐李元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他沒有练过天外魔音这样的绝学想要反击也是无从下手只得连连返身催促石子陵快点跟上
石子陵心知李元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对决上也不敢怠慢在出了战场后将自己的宝马栓好展开提纵术跟随李元上了龙马道一侧的一个小山坡
此时远处虽然喊杀震天龙马道上却是空无一人两侧的山坡上也是人迹全无
李元与石子陵站定后迅速将自己的心境平复下來两人都知道无论战场上战况如何若是此时带着牵挂的心情进入对决状态难免会影响到自身实力的发挥稍有疏漏之下都将是致命的后果
尤其是李元他深知现在战场上的局势相当不利整个李元军团有可能会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大败若是他能在这次对决中击杀石子陵的话也许还可以扳回几分局面
所以李元站定后早早将翻天印扣在了掌中迅速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來进入了无喜无忧的忘我状态力求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翻天印的神威将石子陵一举击杀
石子陵明白此战与之前两人在黑龙城城楼上的对决大不相同那次李元为了击败柏无涯与夏侯渊的联手使出了无极子母真元球后真元大损无法将翻天印的威力完全发挥而今天的李元神完气足真元充沛为了扭转战局势必会全力一拼石子陵心中绝不敢有半分轻敌
两人曾交手数次对于对方都非常熟悉都明白普通的武技根本奈何不了对方今日要想取胜只有发挥出自己的最强实力才有可能
石子陵将轩辕神剑横在胸前左手持住剑鞘右手稳稳的握住剑柄一动不动虽然他已经将轩辕剑的灵力尽数吸收可以使自己发出的任何武技都获得放大增幅的效果自信即使使用独门的阴阳真火水晶环也足以抵御住李元的翻天印但相对來说还是使用轩辕神剑更为直接真元灵力的放大效果也能达到最大化
石子陵明白眼前拥有了翻天印的李元实力一定还在公孙大娘之上自己就算能赢只怕也会消耗巨大现在身处战场边缘随时可能有意外发生还是使用轩辕神剑來得稳妥一些
他一边提聚功力一边开口问道:“长生一号你我今日之战真的是要一决生死吗”
李元微微一怔想不到石子陵到了此时还会有此一问他冷冷说道:“今日这里就是你的毙命之处何必多此一问”
石子陵微微点头不再说话开始全神贯注的运起功來他的真元早已提聚完毕在将魔力、精神力以及神剑灵力与真元完全汇聚融合成了一道能量洪流后开始了随心所欲的自由转换虽然他还是沒有拔剑但是横在胸前的轩辕剑剑鞘上却已是流光溢彩随着石子陵能量洪流的属性转换而不停的变幻着色彩
李元看着石子陵横在身前的轩辕剑上泛起的流光溢彩却是完全不为所动他掌中的翻天印微微向上一翻一道红光立即冲天而起随着他真元的不断催动渐渐扩大开來似乎是要直接破入苍穹一般在冲天红光的映衬下李元挺拔的身影显得更加的伟岸若是有人从远处观望真的会以为是天神下凡一般
石子陵对冲天而起的红光视若无睹在将全身的能量完全调配到位后他再次从自身的能量洪流中分出了细微的一缕合成能量流无形无迹的发散到了体外不过这一次他并沒有刻意让这缕合成能量流去触碰李元发出的翻天印红光而是将其慢慢摊薄放大发散到了两人对决的整个场地上空
起初这一缕合成能量流所能覆盖的范围很小但随着石子陵不断输出能量加大投入发散到体外的合成能量越來越多慢慢扩散到了两人对决的整个场地周围
这些合成能量是石子陵专门用來探索天地之间各种实物内在的属性力量的虽然覆盖面颇广含量却极其稀薄实质性的动力微乎其微是有若无旁人很难察觉
李元起初也是一无所觉直到这些摊薄开來的能量流触碰到了翻天印的红光他才觉出有些不对
不过李元凭借翻天印的神奇特性很快感应到石子陵发出的这些能量流微乎其微几乎沒有实质性的效果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还以为这只是石子陵用來扰乱自己心神的伎俩所以并沒有怎样在意
不仅是李元不怎么在意其实就连石子陵本人也对自己发出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合成能量流并不是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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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与公孙大娘对决之后石子陵曾仔细研究御剑术为何可以汲取到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虽然还沒有完全参透其中的奥妙却被他领悟到要想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也许应该先学会与这些无名威能取得联系乃至互动
而为了做到这一点石子陵想出了用自己特殊的合成能量流发散出体外做为探测工具的方法这样就能时时与天地间的万物中所特有的各种力量属性保持互动
在领悟到任何事物都有其必然存在的力量属性后石子陵经过反复尝试终于学会了怎样用自身的能量与各种实物所蕴含的内在力量做实质性的接触
只是这种所谓的力量接触是极为微乎其微的有时甚至是有些玄虚的比如一株树或是一朵花又或是路边的土壤或小石子虽然也都有其特有的力量存在但石子陵所能探测到的力量属性却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自然也就谈不上互动联系了
好在石子陵这个武痴并不着急而是将这种能量探测做为了自身修炼的日常习惯无论身在何地遇上何种实物树木花草也好石头土壤也罢甚至是桌椅板凳他都会发散出自己的合成能量流去触碰测探一番试试里面蕴含的力量属性能否与自己的能量取得联系乃至为我所用
即使是今天两人生死对决石子陵也依然故我在将自身的能量洪流调整到位后自然而然就分出了一些发散到了体外进行探测对于他來说这么做只是一种习惯并沒有想过会有怎样的结果自然更沒有想过要用这个來克敌制胜
然而与平日的反馈不同今天由于有翻天印这样的上古神物存在石子陵在放出自己的探测能量后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波动不要说直接触碰翻天印的红光即使是在翻天印的红光周围石子陵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轻微的能量波动似乎突然之间与自己发出的探测能量流有了清晰的交流让石子陵大感惊喜
李元蓄势已毕随着真元的充分流转翻天印上泛起的红光愈发强烈他的自信心也在大幅的攀升正当他准备挥动翻天印做出攻击时忽然感到翻天印的红光剧烈抖动了一下似乎其中的神力在刹那间被抽走了少许
李元极为惊讶在他的真元全力运转之下翻天印的红光几乎已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在这个时候任何事物撞入神印红光的势力范围都会遭到极为强力的攻击可是刚刚的那一下颤动却是极为诡异似乎红光中蕴含的神力忽然间遭遇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竟似被抽走了少许
李元顿时想到先前曾感应到有几缕若有若无的微弱能量在身边缠绕原以为是石子陵用來骚扰自己心境的难道刚才的红光异动竟与此有关他连忙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的石子陵脸上正露出惊喜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沉
正在这时翻天印的红光再次抖动了一下这次李元清晰的感觉到的确是有一小股翻天印的神力被牵引着往石子陵站立的方向流转而去他虽然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翻天印的神力遭受干扰是确定无疑的了
李元深感震惊想不到石子陵竟然已能在潜移默化之间干扰到翻天印的神力发挥比起上次在黑龙城城楼上对峙时似乎更进了一步若是任由石子陵继续下去真不知还会出现何等怪异的事情
当即立断之下李元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凝聚在半空中的神印红光立时有如开天巨斧般劈了下來
石子陵意外发现在翻天印的红光周围似乎有无名的能量颇为活跃连忙运起自己的探测能量流仔细勘察在确认无误后立即催动起自己的精神力与魔力希望能汲取一些能量收入自己经脉仔细研究可是一番努力之后却一无所获反倒是无意中触碰到了翻天印的红光不知怎的竟然将神印红光中的能量吸收了少许回來
石子陵一呆他本意是想要试着汲取一些因翻天印的神力而出现波动的无名威能谁知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吸收了少许神印中的能量虽然只是极为微量的少许能量却还是让石子陵大感吃惊
照理说來在李元真元的全力运转之下翻天印的神力与自己的灵力大战本应该一触即发完全沒有可能会被自己吸入少许可刚才却明明做到了连石子陵自己都深感不可思议
由此推想开來若是对敌时真的能将对手的真元能量吸收过來那不仅可以轻松获胜还可以使自己的真元修为大幅提高
石子陵不由大感有趣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如何做到的可还是忍不住又做了几次尝试可连着试了几次都毫无结果直到偶然用元魔神术将能量洪流转换为单一的魔力属性时刚才那种能量异动又再次出现连翻天印中的红光也再次颤动了一下
石子陵心中一震忽然想到自己之所以能汲取到轩辕神剑中的灵力全靠那块死恶夜令牌的神奇魔力只有把轩辕神剑的灵力先引入自己的死恶夜令牌中再加入真元、精神力与魔力融合炼化才能将神剑中的灵力真正吸收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既然轩辕神剑是如此那么同为上古三大神器之一的翻天印也许也是如此刚才那阵误打误撞的能量波动其实就是他运用元魔神术将自身的能量洪流转换成了单一的魔力后才产生的似乎翻天印的神力多少会被强大的魔力所吸引还分出了少许流向了自己的怀中
“怀中”
想到这里石子陵不由自主的伸手往怀中一摸刚好摸到了怀中的那块神奇的死恶夜令牌顿时眼前一亮正在这时他身前的能量波动突然急剧增强翻天印的巨幅红光一闪已如开天巨斧般斩杀了下來
石子陵知道李元已经发动一时來不及考虑太多心念一动之间已经拔出了轩辕神剑迎了上去虽然出手稍稍晚了一些但轩辕神剑上的七色神芒骤然暴涨开來在半空中与翻天印的巨幅红光撞个正着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响
在巨大的能量交汇中两人都是连退了五步看似谁也沒有占到上风但李元还是敏锐的觉察出自己稍稍获得了半分先机
李元并不明白这半分先机是如何获得的在两人的气势对峙上石子陵丝毫不弱下风还用奇怪的能量探测使自己的神印红光出现了异动按说应该是石子陵领先半分才对可从刚才的出手一击來看石子陵明显慢了一点点错过了大好的先机
李元虽然不明白自己获得少许先机的真正原因却绝不愿错过大好机会当即挥动翻天神印对石子陵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猛攻
由于战场上的形势已经极为不利几乎是败局已定李元深知若想有所挽回只有当场将石子陵击杀才有可能所以他倾尽了全力将自身的真元催发到了极致力求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翻天印的放大效应以使石子陵无法扳回先手
石子陵一击之后也已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执着于探测身前能量的异动原因以至于出手慢了一点点被李元占到了少许先机
不过石子陵并不担心自从完全汲取了轩辕神剑中的灵力之后石子陵体内的真元、魔力与精神力在神剑灵力的放大作用下进一步融合壮大完成了武道实力上的再一次坚实的进步
之后他一直致力于研究各种实物所具有的不同能量属性虽然还未取得实质性的突破却使得他将自身四种能量组合而成的能量洪流凝练的更加随心所欲无坚不摧
正是在明确知道自己的实力又有了明显进步的前提之下石子陵上次在黑龙城的城楼之上才会自信满满的将真元储备不足的李元放走因为他自信已有足够的实力将李元再次击败
此时虽然被李元稍稍占住了一点先机石子陵却是毫不示弱轩辕神剑挥舞之下以攻对攻与翻天印的神力展开了硬碰硬的正面对抗
两人都沒有使用太多花巧的武技招式都致力于将手中的神器威力发挥到最大化在两大神器的光华闪耀中巨大的能量不断交汇碰撞一时间两人的打斗声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几乎要盖过了前面整片战场上的喊杀搏斗声
李元越打越是心惊他凭借着半分先手穷追猛打几乎已将翻天印的神威发挥到了极致却始终未能更进一步占到优势石子陵对于轩辕剑的掌控果然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在持续的对攻中石子陵总是能催动起足够的神剑灵力來对抗翻天印的神力
虽然翻天印可以将李元的真元催发扩大化但在如此激烈的直接对抗中还是会消耗相当大的真元这么多记硬拼下來李元多少有些惊讶于石子陵真元储备的雄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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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大喜也不去管李元还在眼前将轩辕神剑重新负在背后两手交替高举着死恶夜令牌开始一门心思的运转起元魔神术來
翻天印悬在半空在李元真元的不断催逼之下一直有向下斩落的趋势但在石子陵强大的三阴真火支撑下却始终无法下落而神印的红光却一寸寸的被石子陵的元魔神术蚕食入死恶夜令牌中再慢慢炼化收为己有
与当初汲取轩辕神剑的灵力一样死恶夜令牌虽然无法装下太多的真元但存放翻天印中的神力却并沒有限制只是这份神力必须有相应数量的真元、魔力与精神力來一起参与炼化所以相当的耗时
不过这次石子陵体内多了一重神剑灵力这种灵力对于加快融合炼化翻天印的神力大有益处加上石子陵对于这套吸收转换神力的套路已经熟门熟路所以比起当初汲取轩辕剑中的灵力时还是要快了许多
在愣了半晌之后李元终于从震惊中警醒过來眼看这翻天印前的红光一寸寸的陷入石子陵手中的奇怪令牌觉察出这样下去不但杀不了石子陵就连至宝翻天印也有失控的可能
李元连忙运功想要收回翻天印可是他现在的真元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无论怎样运功鼓劲翻天印在石子陵三阴真火的掌控下都是纹丝不动已完全不听他的指挥
李元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对翻天印爱若性命绝不愿就此放手当即冲上前來双掌齐推鼓足全身所有的真元向着石子陵当胸击去
石子陵的左手虽然高举着死恶夜令牌在全力运功右手却一直运转着三阳真火随时做着防备一眼督见李元冲上前來拼命当即运起烈火神拳一拳轰出
此时的李元在连续受到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反震后已是强弩之末而石子陵在汲取了翻天印中的神力后却是更胜从前灌注了至阳至刚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带起一团烈焰光华正中李元的双掌不但将李元的掌力全数击回余势更汹涌的攻入了李元的全身经脉中
李元怎么也想不到石子陵拼到了此时居然还会有如此强悍的劲力在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的至阳劲力冲击下他全身的经脉仿佛都要爆裂开來踉踉跄跄跌出了十余步才重重坐倒在了地上口中连着喷出了好几口鲜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然而比起身上的伤痛李元的心中更是剧痛无比眼看着手下的军团就要遭遇惨败而自己的放手一搏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不仅惨败在石子陵手下受了重伤连爱若性命的翻天印也落入了石子陵的掌握之中怎不让向來自视极高的李元心如刀绞
他强忍伤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看了看依然高举左手在不断运功的石子陵咬牙切齿的说道:“石子陵今日之仇我飞报不可你等着瞧”说完恶狠狠的瞪了石子陵一眼转身踉踉跄跄的向着燕赵关方向走去
石子陵若是此时收功当然立即就能追上去结果了李元性命但完全脱离了李元掌控的翻天印神力流出的速度突然加快石子陵连忙也加快了元魔神术的运转速度稳稳的将加速流入死恶夜令牌中的神力妥善保存起來
由于翻天印中后续流出的神力依然源源不断而石子陵正处在转换神力为己用的最佳状态中实在不愿就此中断这个汲取神力的过程也生怕以后未必会有这么好的状态
对于刚才自己挥出的那记烈火神拳的威力就连石子陵本人也有些吃惊感觉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劲力竟然比起对决前还要充沛强劲在如此强劲的拳力打击之下石子陵看出李元必已受了极重的内伤估计会就此功力大损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得到恢复
能如此顺利的汲取到翻天印中的神力石子陵心中深感幸运虽然知道就这样放走李元可能会留下后患但考虑到李元深受重伤后已经不足为虑为了尽快将翻天印中的神力完全吸收转换为己所用石子陵皱了皱眉头后终于还是忍住了沒有收功去追
等李元走远后石子陵更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的沉入到汲取翻天印神力的运功过程中去了
由于死恶夜令牌中不能存放太多真元石子陵即使全力运转元魔神术一次也无法将太多的翻天印神力全部转换融合成可以被自己的经脉所完全吸收的能量所以只能耐心的做着少量多次的转换过程而就在他全力运转自己身体中的四大能量來炼化翻天印神力的同时前面战场上的战斗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魏湖率领的特攻师在经过了连续三次的反复冲杀后终于将李元的近卫军完全击溃随后就赶过來支援南宫夏的水仙军团
水仙军团在得到了魏松分出的五千降军的帮助后形势一度有所好转但随着李元与石子陵两人对决的开始李准全力催动兵力发起猛攻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将水仙军团完全击溃
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与那几千降军毕竟战力有限很快又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正在这时魏湖的特攻师从后杀到李准这两万精兵在特攻师强劲的冲击面前很快就溃败下來
得到支援的南宫夏立即反动反击两下夹击之下联军很快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随后特攻师又与魏松的人马汇合将苍狼军团的另一路人马也尽数歼灭
李准虽然拼尽了全力无奈军团的战力确实无法与特攻师抗衡眼看着自己手下的精兵在特攻师势不可挡的冲击下溃不成军明白到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一小队人马向着龙马道方向落荒而逃
魏松魏湖率领特攻师与松湖军团紧追不舍很快又将正在与端木兄弟相持不下的薛正阳的两万人马全数击溃薛正阳也被魏松魏湖兄弟联手斩杀
至此这场黑龙城前的大战终于结束石子陵与南宫夏的联军大获全胜共歼敌近七万人俘虏降军六千多人李元军团最后只剩下了三千多残兵往燕赵关方向拼命逃窜而去
而石子陵这边的联军总计伤亡约三万人大部分都是水仙军团的人马以及殷琦的降军松湖军团总计伤亡不过三四千人
等到联军将李元军团完全击溃魏湖与南宫夏等人率队追赶李准的残兵來到龙马道想看看石子陵与李元的对决结果时却看到了一副诡异的景象:石子陵孤身一人正挺身站立在山坡之上手中高举着一块牌子而在牌子的上方一枚小小的石头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至于石子陵的对手李元却早已经不知去向
众人都大惑不解不明白石子陵在搞什么名堂南宫夏带着魏松魏湖以及余威殷琦等人爬上山坡來到石子陵面前可石子陵却对他们视若无睹依然自顾自的炼化着翻天印中的神力
余威惊叫道:“子陵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受伤啦李元呢”
石子陵扫了一眼众人看大家的样子料想战场上一定已经取得了大胜他指了指燕赵关的方向却沒有说话
众人都很诧异不知道石子陵究竟是什么意思余威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嚷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嘛是不是被李元打糊涂了我们已经获得了大胜好不容易把李元军团彻底击溃了沒想到你这个军团长倒搞成了这副怪模样你不要吓唬我们好不好”
只有南宫夏看出石子陵似乎是在练功却看不明白他练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为何要高举着一块小牌子对着空中的一块石头呢
此时翻天印中的神力已经全部流入了死恶夜令牌中大部分也已被石子陵炼化成了他自身能量洪流的一部分翻天印上特有的红光也已经消失不见所以连南宫夏一时也沒有看出这块悬在半空中的小石头就是三大神器中的翻天印
南宫夏说道:“子陵必是在练一种奇特的功法无疑看起來他就快要完功了你们还是不要跟他说话让他安心练功好了”
“既然李元军团已经溃败而李元又沒有现身想來应该是被子陵击败后逃窜了我想子陵也许是受了点伤正在疗伤吧我们几个在这里陪着子陵就让端木兄弟继续去追击李准的残兵好了”
石子陵不在联军中以南宫夏的身份为尊端木兄弟也正急于乘胜追击连忙带领手下将士去追击李准去了而南宫夏与余威魏松等人则在小山坡上围坐了下來静静等待石子陵练功完毕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后石子陵终于将翻天印中的神力全部汲取炼化完毕并全数融入了自己的能量洪流之中等到最后一道翻天印神力流入了胸口的膻中穴储存完毕石子陵终于收回了左掌的死恶夜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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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死恶夜令牌与三阴真火的撤去半空中的翻天印直直掉了下來正落入石子陵的掌中石子陵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说道:“终于大功告成了这次比起上次來要快得多了”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询问究竟余威问道:“子陵我们在战场上杀得天昏地暗你一个人到底在这山坡上练得什么鬼功啊你不是在跟李元对决吗怎么好好的忽然练起功來了你可真是一个武痴啊”
石子陵笑道:“我离开的时候已经看出大局已定胜利在望所以才会放心的将战场交给你们的看你们的神情应该也是取得了一场大胜的如此一來我们这次远征西北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哈哈……”
南宫夏问道:“子陵你还沒说你与李元的对决结果到底如何呢看起來你一定是赢了可是你为何要这么急着就地练功呢还有你手中的牌子与石头又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笑道:“与李元的对决我确实是赢了我用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重创了李元的经脉估计他应该是受了重伤李元往燕赵关方向走了所以刚才你们來的时候我指了指燕赵关方向意思是你们可以去追杀他的”
余威惊讶道:“李元就算受了重伤也还是李元我们这些人只怕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吧”
石子陵笑道:“以我估计李元的内伤很重你们这么多人追上去一定不用担心的而且他这次的伤很难恢复以后即使伤好了只怕最多也只剩下了原來的五成功力应该是不足为虑了”
众人都是大为惊喜南宫夏连忙问道:“既然李元受了这么重的内伤那你为何不索性将他当场击杀以绝后患呢难道刚才你也受了内伤”[]魔牌明月268
石子陵摇头道:“这次我一点伤也沒有我之所以沒有追上去只是因为舍不得手中的这块宝贝”
余威上前一把抢过石子陵手中的翻天印拿在手中反复掂量端详了半天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不禁疑惑道:“这块小石头入手倒是非常沉重看起來应该是一件上好的古董吧这个东西很值钱吗”
石子陵笑道:“翻天印是上古神器岂是可以用钱來衡量的”
“翻天印翻天印……”
众人一片惊呼余威惊得大手重重一颤翻天印竟然从他手中跌落了下來还好石子陵伸手运功虚空一抓将翻天印重新抓入了自己手中
石子陵埋怨余威道:“拜托你这么大个手抓这么小一方古印都抓不住要是万一有所损坏你让我怎么罚你好呢”
余威只觉手心冒汗喉咙发干呐呐说道:“你……你唬我的吧翻天印是李元的随身至宝怎么会是这么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呢”
石子陵笑嘻嘻的将翻天印托在掌中笑道:“看起來光彩夺目的未必就一定是真材实料看起來不起眼的也未必不是真正的宝贝是你自己不识货吧若不是为了这块宝贝中的神力我早就将李元当场击杀了李元虽然丢了随身至宝却捡回了一条命应该也是赚到了嘿嘿……”
余威将信将疑的凑上前來连连问道:“这真是翻天印三大神器之一的翻天印与轩辕神剑齐名的翻天印能不能……能不能再让我摸摸啊”
石子陵嘿嘿一笑将翻天印递给余威道:“你看归看可不要再从手里滑掉了若是摔坏了宝物我可饶不了你哦”
余威连忙小心翼翼的接过翻天印放在掌中仔细端详众人也都凑上前來一起观看可是看了半天依然看不出这翻天印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余威不服气道:“子陵你一定是在唬我的吧我已经反复运功试过了这块石头根本毫无反应连一点点的增幅放大效应也沒有怎么可能是上古神器呢”
石子陵笑而不答
南宫夏从余威手中接过翻天印仔细端详了片刻又运起真元注入其中却也是毫无反应不禁皱起了眉头道:“子陵这块古印看起來倒确实像是传说中的神器翻天印可为何我运功注入也毫无反应呢难道只有李元的独门心法才能掌控的了这方神印不可能啊”
余威嚷道:“连南宫家主也这么说这分明就是一块假货嘛子陵你一定是被李元骗了还一个人拿着一块破石头当宝一样在练功白白放过了击杀李元的好机会唉我们还是快点去追李元好了”[]魔牌明月268
石子陵瞪了余威一眼从南宫夏手中接过翻天印将中指扣入翻天印底座上的小环摊开掌心说道:“你们看好了……”
就在石子陵摊开掌心的一瞬间扣在他手中的翻天印忽然泛起了红色的光芒石子陵稍一运劲输入了一道融合了翻天印神力、神剑灵力以及真元、魔力、精神力五大灵力的能量洪流翻天印上的红光立时急剧膨胀冲天而起红光所及之处强大无匹的气势逼迫四散吓得周围众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石子陵随手轻轻一挥冲天红光一闪而下立时就将前面十尺处的一块巨石轰得四分五裂那份巨大的威势就连石子陵本人也吓了一跳想不到融入了翻天印神力后的能量洪流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石子陵笑道:“现在你们总该相信这不是一块破石头了吧”
众人被翻天印的威势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古印上泛起的红光随手一挥间竟然能将远处偌大的巨石都击得四分五裂若是击在人身上那还了得
等石子陵收去功力后翻天印红光隐沒又恢复了无声无息的原样众人连忙重新围上前來再次仔细打量这块古印都不禁连连称奇
余威再次从石子陵手中拿过翻天印拼命运功挥舞却依然还是毫无动静不禁大是泄气其他众人也禁不住上前尝试也全都沒有任何反应南宫夏叹道:“上古神器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有识主之能唉看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沒有那个好命拥有这等神器的了”
余威也叹道:“子陵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什么轩辕剑啊翻天印啊都只认你一个主人什么时候我也能弄个大宝贝來玩玩就好了唉……”
众人一阵哄笑石子陵道:“你傻啊轩辕剑中的灵力已被我所取你是知道的现在我不过是如法炮制再次汲取了翻天印中的神力罢了翻天印沒有了神力你们再怎样运功当然都是枉然的而我只要将所汲取的神力稍稍灌注其中这神印自然就能重新发挥威力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都不禁联声赞叹石子陵元魔神术的奇妙南宫夏道:“原來你刚才独自站立在山坡上高举一块牌子是为了汲取翻天印中的神力啊我知道了你的那块牌子一定是你们死恶夜门的掌门信物吧”
“只是三大神器中的灵力居然能被人所吸取实在是闻所未闻看來从此以后这翻天印也就只有在你的手中才能发挥出威力了”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起來我是有些贪心的今日机缘巧合之下忽然被我发觉了可以如法炮制汲取翻天印中的神力我击败李元后也曾有过犹豫可是眼看着翻天印中的神力源源不断的流入只觉得周身经脉都变得舒爽无比随手挥出的一拳就将李元击得重伤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一时贪心也就顺势将翻天印中的神力全部汲取下來了若非如此也不会将李元放走了”
看着石子陵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南宫夏笑呵呵的说道:“我们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就是能大幅增进自己的修为实力你能有这种大好机缘自然不能错过若是换了我有类似的神通我也会急不可待的将翻天印中的神力收入自己体内的”
“这样一來你的真元修为势必大涨而翻天印只要在你手中依然可以大发神威一举两得岂不是好”
石子陵笑笑道:“其实我是觉得翻天印或者轩辕剑这样的神器流传千年一直完好无损到了我手中却是灵力尽失只能为我一人所用我想想总是有些不妥当初吸取轩辕剑的灵力时还可以说是无意为之今天可真是有点起了贪念了”
“我曾试过将汲取的灵力输还给轩辕剑却无法在其中长久保存这次一时贪心又汲取了翻天印的神力刚才还兴高采烈现在想想就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石子陵感到不好意思原來是为了这个原因
南宫夏劝道:“你这小子有时就是这么婆婆妈妈轩辕剑与翻天印这种神器当然是有缘人得之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你的机缘如此汲取了神器中的灵力不过是顺应天意又何错之有”
“在现在这样的乱世中你石子陵若是沒有出类拔萃高人一筹的绝对实力如何让天下群雄服你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机缘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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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道:“对于神器中的灵力我确实有种本能的**想要将其吸入体内每炼化一份灵力收入体内我的全身经脉就似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但我说不好意思也并非是矫情其实我是想说我已经摸索到了一些能量波动的奥妙等我空下來好好闭关一阵将其中的窍门想通也许我就能将融合了我自身能量的神器灵力重新返还到两大神器中去了若是这样也算是对得起这两大神器与我的渊源了”
余威拍手道:“好啊好啊那你快点闭关修炼吧等你修炼成功把神力返还入翻天印之后记得借给我威风几天让我也能尝尝做一个大高手是何等滋味……”
在众人的笑声中南宫夏说道:“神器灵力一旦改变只怕再要复原就很难了就算子陵这样的武学奇才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何况现在可不是闭关修炼的时候李元军团虽然已被我们击溃但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我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余威也道:“还是南宫前辈说得是你这家伙的实力已经这么厉害了就算不闭关应该也沒有人是你的对手了还是等我们扫平了天下你再慢慢闭关好了”
石子陵点点头问魏湖道:“李元军团现在还剩下多少人马我们的联军伤亡情况怎样”
魏湖答道:“我们这次大战可谓是大获全胜共歼灭敌军约七万余人还俘获了六千多俘虏算起來李元军团最多也就剩下三千多残兵了我们松湖军团这边只有三四千人的伤亡不过南宫前辈的水仙军团与殷琦的降军伤亡惨重我们的联军总计死伤约三万人吧”
南宫夏叹道:“这次我算是真正知道你们松湖军团的厉害了同样的兵力真刀真枪一打起來你们松湖军团的人无论攻防就是比我的水仙军团厉害可怜我带过來的这三万人马死伤大半我手下现在也只剩下了几千残兵了”
石子陵连忙说道:“这次多亏了前辈鼎力相助若沒有你们水仙军团的帮忙仅靠我们松湖军团是绝不可能取得如此大胜的”
南宫夏苦笑道:“谁让我一早就答应了你这次一定会死拼到底的呢就算心痛也沒有办法我们的战力确实差了一筹嘛还好我在弥景城留下了两万人马留守要不然我们水仙军团这点家底这次可就全败光了对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可千万要记得哦”
石子陵笑道:“前辈放心这次我们千里远征能取得如此战果你们南宫世家真的是功不可沒我石子陵答应的事绝不会反悔的”
南宫夏喜道:“这我就放心了今天折损了两万多人马总算是物有所值嘿嘿……说起來今天这场大捷实在是痛快淋漓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就这么土崩瓦解了只可惜李元本人逃走了此人实力智计皆是上上之选一日不除终归会是心腹大患对了你说李元的伤不容易恢复是怎么回事”
石子陵道:“自从我汲取了轩辕剑中的灵力后我的真元能量比之从前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不仅是出招时的劲力被放大了其中蕴含的劲力属性也比较独特”
“再加上我攻击李元时又吸收了一部分翻天印中的神力经过我自身的融合炼化我发出的烈火神拳中不仅灌注了三阳真火也带上了我体内五种不同属性的能量对于李元的经脉损伤会更加厉害”
“所以我估计李元的内伤将很难痊愈就算是伤好了我所发出的混合能量洪流对他的经脉多少也会有一些禁制存留难以被完全解开他要想恢复到原來的功力只怕很难”
众人听了都咋舌不已余威道:“难怪在弥景城和燕赵关的时候那些被你制住的将领根本就无力反抗原來你的真元劲力这么古怪的”
石子陵颔首道:“确实自从我汲取了轩辕剑的神力后将自己体内多重属性的能量做了进一步的融合一旦发出威力确实远胜从前在弥景城时凡是被我的三阴真火制住的那些守城将领如非得到我亲手解禁他们将终身都无法催动真元”
“李元虽然厉害但中了我集合两大神器灵力与多重能量的一拳估计最多也只能恢复五成功力吧”
南宫夏喜道:“这就好了李元沒有了翻天印功力又打了对折从此以后大概是发不了威了难怪子陵你并不急着去追杀他了”
石子陵道:“以李元的伤势來说短期内自然是不足为虑就算李元养好了伤在我看來无论是南宫前辈你或是我岳父和夏侯家主他们对付李元应该都是绰绰有余了”
众人对石子陵都极为信服知道他很少信口开河既然石子陵颇有把握的做出了推断那么这个不可一世的通天教主李元大概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余威兴高采烈的说道:“太好了这次我们出兵远征真是做对了现在李元军团已几近覆灭夏侯世家的情况也差不太多整个西北大地就全在我们掌握之中了看來还是马钰这小子有眼光啊接下來只要我们再接再厉扫平整个明月大陆也是指日可待啊哈哈……”
众人都是欢欣鼓舞大为兴奋此次千里远征虽然极为艰辛但在石子陵的率领之下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城拔寨有如探囊取物一般直到现在大破李元军团确实如余威所说已经掌控了西北大地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
正在这时端木兄弟率领人马回转过來说是他们尾随追击下去只追到了一路零星逃窜的残兵既沒有看到李准也沒有发现李元在将这路残兵歼灭后就收兵回來了
石子陵道:“李准的残兵总数不过三千一定是为了躲避我们的追击让人马分散开來逃窜了反正他们此去的大方向只有燕赵关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他们的”
南宫夏问道:“子陵怎么你急着要回燕赵关吗”
石子陵点头道:“我们这次急行军赶赴黑龙城救援只留了一万兵力给马钰守关而且其中还有五千是刚收的降军若是那边万一有事我怕马钰会很吃力”
端木轩道:“军团长现在我们已将李元的大军完全击溃他们就只逃出了零星的两三千残兵败将就算去到了燕赵关又能有何做为”
石子陵不以为然道:“李元在西北一带的势力应该并不只局限于几个大的城关我们从弥景城一路赶來沒有时间去控制那些零散分布的中小城镇若是那些中小城镇的人马联合起來也是一支颇为庞大的队伍”
“我已经说了燕赵关虽然易守难攻但马钰在燕赵关的兵力太过薄弱我总归是有些不太放心之前是为了救援黑龙城的危局沒有办法现在既然已经获胜当然要尽快回去支援马钰了”
南宫夏道:“可是我们才刚刚获胜总要回黑龙城做一番交代吧你不是与夏侯渊说好了要接管北方地界的吗这个机会可绝不能错过这可是我们拼了老命打回來的”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夏侯渊是聪明人他早已放出话來要将北方的控制权拱手相让正如前辈所说这是我们千里奔袭拼着命挣來的自然是却之不恭不过马钰那边也一定要尽早安排人去支援嗯这样好了魏松……”
魏松连忙上前听令石子陵吩咐道:“你辛苦一下率领两万精兵马上赶赴燕赵关万一马钰那边有事也好帮得上忙若是遇见李准的逃兵则不用多做纠缠先赶到燕赵关要紧”
魏松当即领命而去石子陵对南宫夏道:“前辈我们这就一起回黑龙城吧……”
南宫夏笑道:“你可真是够谨慎的现在夏侯渊与李元这两家都已经垮了我可不信还有人敢动你的燕赵关的我们这就进黑龙城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吧哈哈……”
夏侯渊父子与柏无涯一直在黑龙城的瞭望台上观战当看到魏松分出了五千降军支援南宫夏的水仙军团时夏侯飞扬欣喜的说道:“这下好了南宫夏的水仙军团暂时又可以拖上一阵而前面的特攻师已经开始对近卫军展开了二次冲杀只等特攻师将近卫军歼灭后面李准与薛正阳的人马也就快完蛋了”
夏侯渊点头道:“子陵果然厉害一定是他吩咐魏松分出那五千降军的这样一來既盘活了魏松的人马也救了水仙军团的燃眉之急现在联军胜势已定就看子陵能否在对决中击败李元了”
随后的战局正如他们所料在经过一番奋力酣战之后松湖军团与水仙军团的联军大破李元军团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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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笑道:“我知道得月楼就是你们夏侯世家开的在松湖城与燕京城都有分号生意一直好得不得了夏侯兄请放心子陵也是个风liu之人最喜欢光顾你们得月楼的生意了”
“以后夏侯兄你就安心完善你的家传武学等天下太平后可以让飞扬他们出來管理管理生意争霸虽然不争了赚钱总还是要赚的嘛哈哈……”
众人都是大笑尴尬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夏侯世家的子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短时间内绝无可能跟石子陵争霸能够偏安一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交代清楚了北方的归属安排后大家再无心事当即开怀畅饮共同欢庆这來之不易的胜利了……
第二天一早夏侯渊早早发布全城公告正式将北方的所有权限全都转交给石子陵随后便带领着族人來向石子陵与南宫夏告辞准备立即举家迁往三百里外的呼玛县
石子陵诧异道:“夏侯家主何须如此着急呢举家迁移也并不用急于一时的”
夏侯飞扬说道:“父亲早在李元攻城时就已做好了安排只要能逃过此劫就举家迁往呼玛县修生养息再不管天下争霸逐鹿之事现在既已顺利击败了李元我们心中再无牵挂当然要早点上路了石兄你还有很多大事要做我们早点离开你也好放开手脚随意调度”
石子陵明白夏侯渊父子已看透了当前的形势想早点离开纷争的漩涡同时也是为了表明绝无东山再起的野心希望能让自己放心他点点头笑道:“既然诸位已经决定了客套的话我也不说了就祝各位一路顺风吧”
夏侯渊笑道:“我也祝子陵你早日扫平整个明月大陆成就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业他日等你荣登大宝之日我们父子一定亲自前來道贺”
石子陵微微一笑拱手相送他懒得解释自己并无称帝之心因为就算解释了相信夏侯渊父子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是徒费唇舌而已
夏侯渊父子知道石子陵接下來必有更大的动作他们虽然只剩下了三千残兵但既然说好交出了整个北方的控制权再赖在黑龙城中只会惹人生疑早一点远离是非纷争去重整家业对大家都有好处
自从见识了石子陵的领兵才能以及武道实力后夏侯渊父子明白只要有石子陵在一天夏侯世家绝无可能成就称霸大业还不如韬光养晦休养生息等家族实力重新壮大再看看未來能否有机会卷土重來
等夏侯渊父子带领族人与三千人马出城远去后柏无涯对石子陵说道:“我觉得夏侯渊这次真的是被李元打怕了雄心壮志完全丧失这么早就去呼玛县养老去了可惜他们父子无论武道还是领兵统军都颇有才干若是能留下來辅助子陵你也许会有大用的”
南宫夏笑道:“柏兄你这么说就太小看夏侯渊了他们父子称霸北方多年深知成王败寇的道理子陵能留给他们一个县城做为栖身之所已经是很厚道了他们若是得寸进尺赖在黑龙城不走难道就不怕子陵将他们夏侯世家连根拔起吗”
柏无涯一愣道:“南宫兄你的意思是夏侯渊急着走是为了自保不会吧他们既然已经交出了北方的控制权子陵又怎么会对他们不利呢”
南宫夏笑道:“夏侯渊父子都是雄才大略之人他们这次虽然惨败可雄心壮志未必会就此丧失只不过看到子陵的实力才华远在他们预估之上自知短期内翻身无望这才表明决心离开纷争的”
“若是以后子陵一旦陷入危局而夏侯世家的实力又有所恢复说不定他们又会蠢蠢欲动的好在他们所处的县城离黑龙城不过三百里子陵完全可以派人监视他们的行动若是发觉他们大肆招兵买马索性出兵把他们铲平以绝后患”
柏无涯听得目瞪口呆惊讶道:“照你这么说夏侯渊是以退为进暂时收敛锋芒喽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再无争霸之心了呢唉你们这些大世家成天勾心斗角的真是可怕子陵你不会真的像南宫兄所说的那样对夏侯世家斩草除根吧”
石子陵笑道:“岳父其实我并不担心夏侯渊父子会有异动我看得出他们父子都是聪明人只要有我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在一天想來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他们早早离开的确是为了避嫌就算我告诉他们我无意称霸天下我想他们也绝不会相信的”
柏无涯追问道:“那若是夏侯渊父子真的还有争霸之心呢子陵你会斩草除根吗”
石子陵微微皱眉想了想道:“若他们只是有心我觉得也沒什么五大世家世世代代都想着独霸天下有这份野心也并不奇怪我总不能因为人家有野心就杀了他们吧其实每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也不可能相同只要他们不捣鬼乱來我想我是不会对付他们的”
南宫夏笑道:“这就是子陵的可贵之处了若是换成李元只要知道有人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或是有人敢拂逆自己的意思自行其是迟早会把这个人杀掉以绝后患的这就是所谓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了子陵就比较好可以容得下别人有不同的想法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了”
“但说到争霸天下其实我倒还是比较赞同李元的做法的若是像子陵这样是很容易被小人所乘的我也觉得想做大事就是要心狠手辣只可惜李元生不逢时碰上了子陵这个克星也算是他注定倒霉了”
柏无涯奇怪道:“照你这么说为何你还要支持子陵与他联手对付李元呢”
南宫夏笑嘻嘻的说道:“子陵虽然不够心狠手辣但好在无论武道还是领兵统军都是天纵之才从为人來讲他也许不是最适合争霸的人选却比较适合做朋友也更合适做皇帝”
“若是让李元做了皇帝我想无论是我们南宫世家还是夏侯世家都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李元是必定会把我们清除干净以绝后患的子陵就不同了子陵就算知道我们还有野心但只要我们不轻举妄动暗中搞鬼他是不会对我们不利的这就是我最终选择了子陵的原因了”
柏无涯听得瞠目结舌连连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们这些五大世家的人了脑子里面居然可以转这么多弯整天算计來算计去的你们累不累啊”
南宫夏笑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我们五大世家家大业大负担也大需要考量的事情总是比较多一些复杂一些因为事关家族的百年大计什么事都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我倒是羡慕柏兄你沒有太大的野心又有了子陵这样天下无敌的好女婿当然是不用发愁了”
柏无涯呵呵笑道:“我这个人比较爽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恩怨情仇直來直去哪有你那么会算计我觉得子陵也是性情中人所以才把宝贝女儿嫁给他的我可从沒想过他能不能当皇帝不过现在看來我还真有机会做个皇帝的老丈人呢哈哈……”
南宫夏也是放声大笑石子陵却是皱眉道:“岳父南宫前辈你们不要总说什么称霸啊做皇帝的好不好我哪有说过我想做皇帝了做皇帝又有什么好呢我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岂不逍遥”
南宫夏笑道:“我早说过天命难违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而是天意注定了是你就是你了明月大陆经历了百年战乱从贫民百姓到豪门世家都想早日安定下來可谁又能做到呢我看來看去只有子陵你能做到啊若是你不挺身而出天下还有谁能担此大任”
石子陵道:“我当然想让百姓过上安定平稳的日子可是我真的沒想过要做什么霸主皇帝在我心目中世上未必就一定要有什么皇帝的”
“诶”
南宫夏与柏无涯听了都大感诧异南宫夏问道:“世上不该有皇帝这怎么可能呢沒有皇帝一统天下百姓怎么能长久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呢天下的群雄纷争怎么可能休止呢”
石子陵苦笑道:“在我心中皇帝其实……其实只是一个象征真正管理国家大事的应该是……对了应该是政府只要建立起了一个好的制度就会有好的政府出现大家再有纷争的话就可以依照制度律法公平解决不用事事都诉诸武力了嗯……差不多应该就是这样的……”
“制度政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南宫夏与柏无涯听得莫名其妙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子陵完全不明白石子陵在说些什么
石子陵叹了口气用手指重重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这些念头似乎早就在我脑中了可是我若是往深处一想脑中就会剧痛无比唉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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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无涯与南宫夏都知道石子陵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发呆,见他抱着头一副颇为痛苦的样子,以为他又要犯病,只好就此打住。
柏无涯道:“算了算了,做不做皇帝反正还早,以后再说也不迟的。现在夏侯渊走了,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石子陵知道现在并不是回想往事发掘记忆的时候,他重重甩了甩头道:“我打算留下一万人马镇守黑龙城,我和南宫前辈则率领其余人马赶赴燕赵关后看情况再做定夺。岳父,你在北方多年,人脉根基都很深厚,也有足够的武道实力与弟子门人,希望你能帮我共同治理北方的辖区。”
柏无涯一拍胸脯道:“你放心,有我们修罗府在,就算夏侯世家全走了,北方也乱不了,何况你还留下了一万精兵呢。我虽然无意争霸,却一直希望能扩大我们修罗府在明月大陆的影响,飞云也很想做一番事业,你有空要多指点一下他才好。”
石子陵知道柏无涯口中的青云是柏青霜的哥哥柏青云,也是柏无涯唯一的儿子,对于这位大舅子他已经在昨天的庆功宴上见过,看得出人品武功都很不错。
石子陵当即说道:“若是青云想加入我们松湖军团的话我当然欢迎,若是他想在武道上继续精进的话,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忙的。”
柏无涯很是高兴,说道:“那就好了,等你有空找青云好好聊聊,看看他究竟怎样打算。我们修罗府一直人丁不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有你帮着他,我可就放心了……”
随后石子陵与南宫夏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安排,两人一致认为黑龙城这边已经无碍,有柏无涯的修罗府帮忙,再留下一万兵马应该就可以放心了。
南宫夏道:“按理我们应该乘着大胜的契机直接挺进中部的,不过我的人马已经折损大半,需要先回水仙城重整旗鼓,中部骆临海与唐经天之间的战局如何现在也还不明朗,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再做定夺比较好。”
石子陵赞同道:“我也并不急于继续挥师中部。一来中部战况情报的收集一直是由马钰负责,二来我们松湖军团确实已经太过疲累,当务之急是让军团上下重新休整恢复战力,所以下一步究竟如何,还是等回到燕赵关看看情况再说好了。”
南宫夏因为手上已无多少兵力,想要原路返回水仙城,而石子陵担心燕赵关兵力不足,也急于回去一看究竟,两人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去。
随后石子陵跟着柏无涯专程去了一次修罗府的总坛,修罗府的弟子门人这次在帮助守卫燕赵关与黑龙城的战役中出了不少力气,还为此折损了不少门中的好手,间接也为石子陵最终顺利夺取燕赵关与黑龙城赢得了时间。
修罗府的子弟们对于石子陵这位当今最顶尖的高手极为尊崇,一听说石子陵来了,全都集齐在大堂上争相一睹石子陵的风采,少府主柏青云还主动请求石子陵指点武道上的疑难。
柏无涯笑呵呵的说道:“子陵,你是我的好女婿,大家是自己人,客气的话我也不说了,你若是有空的话就指点一下我这些弟子们。你的武道修为远在我之上,能得到你的指点,是这些弟子门人们天大的造化啊。”
石子陵自从汲取了轩辕剑中的神力后,实力越发精进,确实已经超越柏无涯许多,他知道夏侯世家离开后,修罗府的存在对于北方的安定颇为重要,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也确实不用客套。
石子陵道:“既然岳父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现在北方刚经历了大变,虽然暂时不会有太大的波折,但我一旦率军离开,众多中小势力难免会蠢蠢欲动,所以今后还要仰仗各位多多帮忙,共同维护整个北方的安定。”
“说起指点各位的武道,由于时间仓促,我只怕难以帮各位逐个分析研究。不过对于修罗府的冰魄寒功我也多少有些了解,我一直觉得贵府的真元修为略显极端,虽然已将极阴真元发展到了极致,但对于经脉本身却也形成了一定损伤,不得不靠珍稀药材来弥补缺憾,以至于无法再往上继续突破极限。”
石子陵对于冰魄寒功的论断切中要害,立即引起了所有修罗府弟子的共鸣,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柏青云抢着问道:“那依子陵所见,我们应该如何着手改进呢?”
石子陵道:“冰魄寒功传自魔门,流传数百年,历经数代高手精益求精,自有其独到之处,我一个门外汉可不敢擅作改进。不过对于消除阴寒真元对经脉的损伤,我自创的元魔神术倒是有一些小小的心得。”
“若是岳父大人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将我自创的元魔神术中的基础**拿出来让大家练练看,也许对于改善各位经脉中郁积的寒毒会有些疗效的。”
柏无涯哈哈一笑道:“子陵,不瞒你说,我早就听霜儿提过你自创的元魔神术极为精妙,对于我们修罗府的冰魄寒功有拾遗补缺的奇效,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机会向你请教高明。这下好了,既然你愿意不吝赐教,我第一个要学,哈哈……”
修罗府的弟子们个个都是喜形于色,他们都知道本门的冰魄寒功虽然威力极大,却也有着很大的局限,尤其是寒毒在体内郁积太久,对于经脉难免会造成损害,从而阻碍了真元修为的进一步提高。这也是修罗府始终人丁不旺的一大原因。除了柏无涯这样天赋异禀的少数天才可以将冰魄寒功练到极致外,大部分人都很难真正晋升至顶级高手的行列。
而石子陵早已练成了三阴真火与三阳真火两大属性极致的真元,又是当今死恶夜门的门主,与修罗府同是魔门一脉,他自创的元魔神术想必兼顾了极阴与极阳真元的融合,对于改善修罗府弟子的经脉体质一定会有相当大的好处。
现在一听到府主柏无涯带头要学,众弟子门人当然更是雀跃不已。石子陵是柏无涯的女婿,大家都是自己人,众门人学习他的武学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
石子陵见大家都有意学习自己的元魔神术也很高兴,当即对柏青云说道:“青云,我的元魔神术共分九重,一般人都是从最基础的前三重学起。可惜我此次远征出来的匆忙,并未将自制的练功图册带在身上。大舅哥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将前三重的法门先教给你,等你学会了再转授给其他人如何?”
柏青云对于石子陵这位能击败通天教主李元的妹夫极为佩服,一听连忙叫好,柏青云道:“有子陵你亲自传授那是最好了,等我学会了,我再转授给门中弟子也是一样的。”
柏无涯笑道:“子陵,我这个岳父可是说了要第一个学的,你怎么先教起青云来了?不会是觉得我太笨学不会你的神功吧,哈哈……”
石子陵笑道:“岳父大人已经是顶级的高手了,我这些入门的**对你未必有用,所以我还是先教大舅哥好了。”
柏无涯连忙说道:“有用,有用,怎么会没用呢?上次跟你切磋过招后,回到了北方后我就一直想着是否可以改善自己的练**门,使我的玄冰真气不至于对真元消耗过大。可是琢磨来琢磨去却始终没有头绪,把我的头发都快急白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你的元魔神术才能助我解决难题。”
“我知道你的这套元魔神术对于真元的损耗很小,在同样级别的高手对决中总是能比对方拥有更为深厚悠长的真元储备,这正是我的玄冰真气急需改善的地方。好女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第一个先教教我好了,总不见得让我再跟青云去学功夫吧?”
一旁的众多弟子们都不由得暗暗好笑,若是柏无涯不得不向他儿子转学功夫,这也确实有些滑稽,不过老丈人求女婿教自己功夫也同样让人觉得好笑。
石子陵原本考虑到柏无涯的实力已经足够高了,再说做为女婿直接教自己的岳父练功总是有些别扭,这才想着先教柏青云的。没想到柏无涯是个急性子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主动要求第一个学习元魔神术,让石子陵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石子陵笑道:“既然岳父大人这么说了,那……那我现在就将元魔神术的前三重**教给岳父与青云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要带兵赶赴燕赵关,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黑龙城,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了。”
随后柏无涯父子就将石子陵带入练功的静室内,由石子陵将元魔神术的前三重**为他们详细讲解了一遍。
柏无涯本就是顶级的武道高手,对于这基础的前三重**领悟颇快,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窍门,知道只要勤加修炼,日后一定会对玄冰真气以及冰魄寒功的提升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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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授完两人元魔神术后石子陵告诉他们自己离开后会让亲信魏湖暂时接管北方地界的防务同时希望两人可以帮忙魏湖招兵买马进一步扩充松湖军团的兵力
柏无涯道:“子陵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修罗府一定会帮忙魏湖稳住北方的局势的只是招兵买马扩充兵力的事我也并不太懂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他们正在商议之时外面有弟子进來回报说是三阳门门主阳顶天想求见石子陵
石子陵“咦”了一声道:“这个家伙怎么找到这里來了”
柏无涯道:“三阳门的总坛在黑龙城后五百里的伊春城在北方是仅次于夏侯世家与我们修罗府的大门派论起门人弟子的数量他们要比我们修罗府多得多你似乎与三阳门颇有渊源若是要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军械也许让阳顶天帮忙会更为合适的”
石子陵道:“阳顶天一直认为我就是他出走多年沒有音讯的师叔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不知他突然來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三人來到客厅后将阳顶天请了进來阳顶天一见石子陵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候
阳顶天道:“师叔自从你大婚之后我遵照你的吩咐回到北方后一直在认真修炼你传给我的烈火神拳可惜我资质鲁钝到现在也只练到了五成火候始终难以将烈火神拳至阳至刚的威力尽数发挥至于三阳真火我就更是无法练成了”
“本來我是想再去松湖城向师叔请教的谁知李元突然起兵与夏侯渊展开了西北大战其后更传出了师叔你也会派兵支援我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便一直派门人弟子在通往东部的官道上守候师叔的消息却迟迟不见动静这两天忽然听到师叔带兵从西部方向过來救援我连忙带领门人弟子來到了黑龙城”
石子陵问道:“这次西北大战据我所知夏侯渊调动了北方各大门派的力量共同防御李元军团的侵袭你沒有一起加入吗”
阳顶天有些惶恐的说道:“不瞒师叔说我们三阳门暗中与李元的通天教一直有來往李元还曾派人让我们暗中策应瓦解夏侯世家的防御工事不过我听说了师叔出兵救援夏侯渊的消息后不敢造次既不敢帮着李元策反也沒有帮着夏侯渊守城而是一直留守在伊春城的总坛等待确切消息”
“直到这两天我收到了师叔确实已经带兵绕道來救援黑龙城还亲自冲破了李元的大营我这才立刻带领门中弟子从伊春赶了过來谁知师叔已经将李元军团击溃了”
柏无涯笑道:“原來你们三阳门一直暗中跟李元有來往难怪这次沒有看到你们的人來帮忙了你们倒是真会保存实力一直躲在五百里外的伊春城坐山观虎斗啊”
阳顶天汗颜道:“其实我们原本计划先假装帮助夏侯渊守城再暗中打开城门将李元军团放入的只是听到师叔也卷入了这场大战中我在沒有确定消息真伪的情形之下只好先将本门弟子带回伊春城静观其变了”
“这次不仅是我们与我们有联系的很多北方的帮派见我们三阳门按兵不动也都随我们一起退守后方两不相帮所以夏侯渊这次并沒有得到多少本地武道人士的支持”
柏无涯一拍大腿道:“还好你惦着你师叔沒有乱來要不然夏侯渊早就完蛋了搞不好连我的修罗府也会赔了进去看來李元还真是注定了要败在子陵手上啊”
石子陵笑着对阳顶天说道:“如此说來你这次是带着门中弟子來帮我对付李元的喽”
阳顶天道:“那是当然既然师叔与李元为敌我们三阳门当然要与李元势不两立了可惜我们來晚了一步师叔已经大获全胜现在我门中的弟子与相关的一些帮派都在城外师叔若是有需要的话我们随时愿意效劳”
柏无涯笑道:“现在子陵正在用人之际想要在北方就地招兵买马扩充军力你的三阳门也是北方数得上的大门派还有不少帮派与你们关系密切以你们的关系应该可以招募到不少武道好手过來加盟的怎么样你可愿意帮忙”
阳顶天连忙说道:“师叔的事就是我的事师叔若是需要就是让三阳门与所有的关联门派全都加入松湖军团也是毫无问題的若是在招兵买马方面有人力或是财力的需要顶天也一定会竭尽全力而为的”
柏无涯笑道:“那就好了你们三阳门的人数众多还与好几个大帮派结有联盟说到人力财力在北方只有以前的夏侯世家可以比得上你们若是愿意帮忙子陵想要招兵买马就地扩军就会容易许多了”
阳顶天道:“这个容易其实以师叔今时今日的声望加上刚刚击溃了李元的大军只要登高一呼我们北方的豪杰很多都愿意投靠追随的再加上柏前辈的修罗府与我们三阳门一齐帮一把手想要招募到一两万兵力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石子陵甚是欣喜松湖军团兵力有限若想长久管理好西北广阔的土地扩招兵力是当务之急若是有了柏无涯与阳顶天的全力协助那么就算自己离开了黑龙城也一样可以安枕无忧了只是自己这个师叔是冒牌货若是刻意欺骗阳顶天却是石子陵不愿做的
石子陵正色道:“阳门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并非你的师叔只是跟你的师叔长得过于相像而已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帮忙招募兵马却不愿因此而骗你你明白吗”
阳顶天大感无奈不明白这位师叔为何老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他苦笑道:“师叔你老人家把刻有烈火神拳的令牌也传给了我还答应指点我的武学可为何总是不愿承认身份呢难道是另有苦衷”
“我知道柏前辈是你的岳父这里沒有外人师叔若是有苦衷的话尽管告诉顶天好了顶天就是赴汤蹈火也会为师叔拼死效命的”
柏无涯笑道:“子陵难得你这个师侄对你忠心耿耿你就不要难为他了嘛三阳门也是一流的大门派有这么一个师侄很多人可是求之不得呢”
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摇着头对阳顶天道:“我已经说了多次了你还要我怎么说才相信啊我其实是……是…….怎么可能是你的师叔呢”
阳顶天见石子陵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更加肯定石子陵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当即说道:“师叔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师侄我是认准了师叔你的师叔需要招兵买马的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办的请师叔放心好了”
柏无涯哈哈笑道:“认准了就绝不动摇好男儿正该如此不错不错子陵啊你就收了这个师侄吧大不了你指点一下他的武学做为回报反正你的三阳真火也确实是三阳门的嫡传绝学嘛”
石子陵也知道无法跟阳顶天解释清楚若是告诉他自己是从星辰大陆來的只怕谁也不会相信何况石子陵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与三阳门的“石子陵”如此相像
他也不是迂腐之人既然如此也就不再坚持当即说道:“好吧身份之事我确实也难以说清楚我们就暂且放在一边这样好了你帮我招兵买马招募人手做为回报我不仅可以帮你解答烈火神拳上的疑问还可以助你修炼三阳真火也算是对三阳门的一点回报吧”
阳顶天大喜道:“师叔肯教我修炼三阳真火了你不是说我的真元修为还不够火候吗”
石子陵道:“我会将我自创的元魔神术传授给你只要你潜心修炼真元修为自然会大幅提升届时你就可以修炼三阳真火了至于烈火神拳上你有什么疑惑难解我可以立即作出解答等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黑龙城以后就要靠你帮着我岳父他们一起协助魏湖管理北方了”
阳顶天來之前已经听说了石子陵这次不仅大败李元军团还在一对一的较量中重创了通天教主李元对于这位师叔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听到石子陵愿意将自创的武学传授给自己连忙跪倒在地连声拜谢
石子陵对于三阳门的那位真正的“石子陵”一直心怀感激他若不是因缘际会之下练成了三阳真火与烈火神拳也许现在也沒有这样的成就所以把元魔神术传授给阳顶天其实也是一份心意的回报
他当即将阳顶天扶起向柏无涯借了一间静室开始为阳顶天讲解初步的元魔神术等阳顶天将初步的前三重元魔神术记住后石子陵又为他详细解答了修炼烈火神拳上所碰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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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松也是在半路上收到马钰派人传回的消息的,他知道情况危急,一面让人继续往黑龙城方向通知石子陵,一面率军全速赶来,刚好在李准到达之后不久就及时赶到。
魏松赶到后远远一看燕赵关形势相当严峻,顾不上对方兵力比自己多出一倍还多,立即率队向西部联军展开了攻势。
李准一看追来的是松湖军团的人马,知道他们战力强劲,但仗着西部联军有兵力的优势,当即分出了四万人马迎战魏松的两万追兵,剩下的一万多西部联军则继续围攻燕赵关。
魏松的两万追兵虽然一路急行颇为劳累,但深知燕赵关一破将使整个松湖军团限于极为被动的局面,所以拼死发起了正面冲锋。他们虽然只有两万人马,又是疲惫之师,但战力上比起西部联军还是要强出了一筹,正面交锋之下并不吃亏。
李准久经阵仗,很快就看出己方的联军在战力上逊了一筹,但仗着他的灵活调度以及兵力上的优势,依然与魏松的两万追兵斗了个旗鼓相当。在李准看来,虽然双方一时处于僵持状态,但只要燕赵关一破,势必将对魏松的人马造成巨大的士气冲击,届时便能一举占到上风。
即使不能一举大获全胜,但有了燕赵关做为落脚点,加上这几万西部联军以及重新收复的弥景城,那么李家在西部重整旗鼓卷土重来依然还是大有可为的。
马钰在燕赵关的城楼上率领着最后的两千多兵力正苦苦支撑时,忽然见到魏松的两万人马从后杀到,一时间深受鼓舞。
马钰手下的这些人战力虽然比不上特攻师,却也都是松湖军团中的精兵,对于擎天柱地防御阵型的运用也是相当娴熟。在援军即将杀到的利好消息鼓舞下,利用娴熟的防御配合以及燕赵关独特的地理优势一时之间还可以勉强支撑。
只是在防守之余,马钰也已经注意到赶来救援的队伍是由魏松领军的,人数上也只有约两万人,比起燕赵关前的五六万西部联军来声势甚小,仅凭他们是否能将联军击溃,实在是很难预料。
其后的战局演变正如马钰所料,魏松的两万人马虽然战力高出一筹,但毕竟人数少了一半,而对手李准在指挥调度上更为老到,兵力上又多了一倍,一段僵持过后,魏松不但没有将西部联军杀退,自己的两万人马反而渐渐陷入了对方的围困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激战更加惨烈,松湖军团虽然杀伤了大量敌军,但由于来回行军过于疲劳,战力渐渐下降,也开始出现了大片的伤亡。
而燕赵关上的攻防大战此时也已到了生死关头。马钰的两千多兵力经过连续几天的苦战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渐渐已有些支撑不住,城关上有越来越多的西部联军借助云梯爬了上来。
眼看形势即将失控,马钰心中气苦,暗恨这次终究还是功亏一篑,想不到最终却是败在了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西部联军手上。
危机关头,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绵长悠扬的清啸,啸声由远及近来得极快,转眼间就已传至了燕赵关前。这啸声虽然并不高亢激昂,却有着一股异乎寻常的穿透力,使得整个燕赵关上下正在搏杀的双方军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松湖军团的将士听到这啸声后都是精神大振,而西部联军听到后却是耳中隐隐作痛,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几分恐慌之心。
随着这啸声的临近,一人一骑跃马持枪远远疾驰而来,如风驰电掣般杀入了西部联军的阵营,丈八长枪所到之处挡者披靡,无论是武道好手还是普通的将士都无法阻止此人的冲势。在无数枪影的翻飞中,西部联军人仰马翻,很快就被此人硬生生冲开了一条血路,向着燕赵关下疾冲而来。
马钰一听这啸声就知道是石子陵到了,狂喜之下他大叫道:“子陵来啦!军团长到了!我们大家有救啦!……”
城关上松湖军团的这些将士们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攻上城楼,已经是杀无可杀身心俱疲。
正当他们有些绝望之时,却忽然传来了石子陵的啸声,再听到了马钰的激情呐喊,众将士齐齐精神大振,原本疲惫不堪的身躯似乎突然间又充满了力量,猛然间又掀起了一波攻势,将敌军的气焰暂时压制了下去。
李准对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也是极为熟悉,每次一听到这声音就意味着惨败的开始。他心惊胆战之下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石子陵跃马持枪飞速杀入西部联军的阵中,以势不可挡之势向着燕赵关下冲去。
可是李准心惊之余再一细看,登时发现石子陵竟然只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一骑一枪外再无其他兵马跟随。李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大喝道:“大家不要慌,石子陵只不过是一个人,赶快组织弓箭手上前拦截!弓箭手,快!……”
来得正是石子陵,他在得知燕赵关形势危急后立即率领特攻师日夜兼程赶来。他们虽然比魏松的队伍晚了整整一天才出发,但仗着出类拔萃的行军速度,还是在魏松赶到不久后就堪堪逼近了燕赵关。
石子陵目力极佳,远远就看到燕赵关前激战正酣,魏松的人马在对手众多兵力的紧逼之下并未占到上风,而城楼之上更是岌岌可危,已经有很多敌军攻上了城头。
眼看事态极为危急,石子陵命余威冷龙等人加紧跟上,自己则仗着胯下黑玫瑰宝马的奇快脚程率先冲了上来。在用最高阶的天外魔音发出一声长啸之后,石子陵挺枪跃马冲入了敌阵,他的枪影所到之处,无论拦在面前的是谁,都是转眼之间便已倒下,根本无人可以阻挡住他的冲势。
李准虽然及时调来了弓箭手,但石子陵的长枪上灌注了绝强的真元劲气,密集的箭雨在丈八长枪滴水不漏的漫天枪影前四散跌落,根本难以进入枪影的保护范围,反而是很多被磕飞的乱箭四处横飞,射中了不少西部联军自己的军士。
石子陵深知燕赵关上岌岌可危,不敢做半点停留,在经过魏松的队伍时只是运起天外魔音远远喝了一声道:“魏松,你们无需着急,只要拖住对手,特攻师转眼即到。我先去城楼上救急!”
魏松听到石子陵的长啸后也是倍受鼓舞,此刻再得到石子陵的提点,立即领悟到自己这样拼命往对方兵力最为密集的地方疾冲反而是欲速而不达,白白折损了大量兵力。
魏松立即下令队伍变阵,从长驱直入的猛攻转为了以擎天柱地防御阵型就地防守,立时就将兵力损耗降到了最低。
石子陵一路冲杀来到燕赵关城下,将长枪挂在黑玫瑰宝马的马鞍之下,随即跳下马来在宝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将黑玫瑰宝马远远赶到了一边,他自己则展开提纵术向着城楼上纵跃而去。
马钰一边挥剑奋力杀敌,一边抽空向城楼下瞄了一眼,可是一看之下登时心中凉了半截,原来下面的敌军从中只有石子陵一人在奋力向前冲杀,而石子陵身后却并无一人一骑跟随。
以马钰的聪明,也想不明白石子陵怎么会单枪匹马赶来救援,可是当前城关上形势危急,也容不得他多想,马钰只能咬着牙仗剑奋力厮杀,希望能支撑到后面有大队援军赶到。
此时城楼上松湖军团的兵力只剩下了一千多人,大部分人都三五成群结成了擎天柱地的防御阵型,仗着阵型的强大防守优势将几个重点入口拼死堵住。
饶是如此,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西部联军借助云梯爬上了城楼,这些敌军一上来就往吊桥上的护栏处奔去,显然是想斩断吊索放下吊桥,将燕赵关下的西部联军放入城内。
松湖军团将士的擎天柱地防御阵型虽然强大,但毕竟人数上差距越拉越大,眼看吊索那边的守军已经有些承受不住,马钰连忙仗剑赶过去帮忙。
谁知马钰才一起步,迎面上来五个通天教的高手将他拦住,这五人手中清一色全是沉重的狼牙棒,仗着兵刃沉重真元不弱,对马钰展开了围攻。
马钰连续四天来几乎不眠不休拼到了现在,虽然实力明显高出对手一筹,到了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在对手的围攻之下奋力拼杀,好不容易刺中了其中一人的大腿,正要补上一剑将其结果,谁知那人拼命一撩,手中的狼牙棒竟然将马钰手中的长剑生生撩断。
马钰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其他四人的狼牙棒已经齐齐攻到,他无奈之下正要运功出掌死拼,忽然身后一道七色神芒闪出,四根狼牙棒已齐齐断成了两截。随后一人手中光华一吐,那四名高手已被远远震飞了出去。
一看那道七色神芒的威势,马钰立即知道来的必是石子陵无疑,他重重喘了一口气,指着吊索那边说道:“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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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将自己的宝马赶开后立即展开了提纵术,借着西部联军的攻城云梯很快就跃上了燕赵关的城楼。他一上来正好看到马钰这边情况危急,连忙纵跃过来帮忙。
由于城楼上的敌军众多,石子陵为了节省时间,拔出轩辕剑随手一挥,立时就将那四位通天教高手手中的狼牙棒挥断。紧接着手中三阳真火疾吐,将那四人一举震飞。
不等马钰说完,石子陵早已发现了吊索那边的情况危急,他来不及与马钰答话,几个纵跃后已飞奔到了吊索近前。人未到,轩辕剑上的七色神芒已经先一步挥到,立时就将那些妄图将吊索砍翻的敌军劈得东倒西歪。
等将吊索这边的敌军解决后,石子陵运起天外魔音喝道:“石子陵在此,谁敢在燕赵关上撒野!”随即展开了身法在城楼上疾速游走,看到哪里情况紧急,就冲到哪里帮忙救助。
在石子陵强大无匹的实力面前,根本就没有一合之将,所到之处每每只是人影一闪,敌军就已横尸倒下。
松湖军团的将士在得到了石子陵的援手后顿时压力大减,渐渐将敌军的这一波攻势又压制了下来。
而登上城楼的西部联军虽然众多,但在石子陵现身后未免有些心虚胆寒,根本就无人能阻止住石子陵片刻,哪怕是十个八个通天教的好手结队上前,石子陵的轩辕神剑一挥,也是立时就将他们挥成两段。
一时之间这些西部联军的斗志大为消减,在石子陵与马钰等人的猛攻之下节节败退。马钰随手找了一把长剑继续投入战斗,一边打一边问道:“子陵,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救下了黑龙城没有,有没有打赢李元军团啊?”
石子陵手上轩辕剑上的七色神芒挥出,又是数名敌军横尸倒下,他故意运起天外魔音答道:“黑龙城安然无恙,我们与水仙军团的联军大破李元军团,我还亲手重创了李元本人。现在我的特攻师正在急速赶来,很快就能将城下的联军击溃,大家不用担心!”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字字句句如重锤般敲入城楼上每个敌军的耳中,听得那些敌军个个心惊胆战,尤其是当听到通天教主李元也被石子陵击成了重伤,更是让那些敌军惊骇不已。
就在此时,燕赵关下的西部联军大队人马也发出了阵阵惊呼,原来是后续的特攻师已经杀到。
当先五百人是冷龙冷虎率领的箭头特攻队,他们全力展开提纵术一直远远跟在石子陵身后,虽然及不上黑玫瑰宝马的神速,却也没拉下太远。等到石子陵孤身抢上了燕赵关的城楼,这五百名特攻好手也已经堪堪杀到。
冷龙冷虎抬头一看,正好看到石子陵跃上燕赵关,知道必是城楼上形势危急,连忙率领特攻队紧紧跟了上去。后面的余威带着五千特攻骑兵营也已远远跟了上来。
在特攻师的强力冲击之下,西部联军顿时阵脚大乱,任凭李准如何呼喝调度,也无法阻止这些临时拼凑的联军四散躲闪特攻师的冲击。
冷龙冷虎不敢有片刻耽搁,杀到燕赵关下后也很快借助云梯爬了上来。
攻上燕赵关城楼的敌军人数虽多,但在石子陵的全力截杀之下已是气焰全消,只是仗着人多还在四处乱闯,希望能突破松湖军团守军的截杀先去将城门吊桥放下。
然而等到冷龙冷虎率领的五百特攻队杀到后形势立时完全逆转。这些特攻好手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团队作战都非常杰出,远非临时拼凑的西部联军可比,一番较量之下联军立时溃不成军,很快就被彻底杀退。
看到城楼上的敌军已经全部退却,石子陵对冷龙冷虎说道:“你们留一半人在这里帮着马钰守城,其余的人跟着我下去与对方的联军作战。”
此时余威已经率领骑兵营杀到,他难得独自统领特攻骑兵营,面对前的眼前的西部联军显得极为兴奋,挥舞着自己的熟铜棍高声呐喊道:“兄弟们冲啊!杀啊!……”
在余威一马当先的带领下,特攻骑兵营有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军阵中,余威也不管什么阵型什么章法,看到哪里的敌军人多就往哪里冲,然后就是一通乱砍乱杀。
由于西部联军的战力平平,指挥调度方面也远不如李准嫡系的苍狼军团来得灵活,面对着冲击力凌厉无匹的特攻骑兵营顿时乱作了一团,根本难以阻止起有效的防御。
特攻骑兵营很快就已冲到了魏松的两万人马所在的位置附近,余威在马上高声问道:“子陵呢?”
魏松指指城楼上说道:“城关上形势吃紧,军团长与冷龙冷虎他们已经上去支援了,你……”
还没等魏松说完,余威大手一挥,早已带着骑兵营朝着城关方向杀去。魏松本想让余威带人先将李准的这四万人马冲乱,这样自己也好趁势展开反击,谁知余威如此着急,还没等他说完就已远远冲了出去,不禁连连摇头苦笑。
好在特攻骑兵营的这一波冲击虽然没有将李准这四万人马完全冲乱,却也使得他们的阵型有所动摇,魏松这些人马的防御压力还是轻了许多。
余威带队横冲直撞,仗着特攻骑兵营远胜对手的攻击力完全无人可挡,所到之处西部联军纷纷败退。余威杀得大为过瘾,很快就带队冲透敌阵杀到了燕赵关下。
刚好石子陵带着两百多名特攻高手从城关上下来,见余威已经杀到,石子陵问道:“魏松的人马现在怎样了?”
余威一愣道:“魏松?他们还在前面啊,应该很好吧?城关上没事吧?”
石子陵道:“城关上暂时已经没事了,现在魏松的人马还被困在西部联军的阵中,我们这就去将对方的阵型冲散,然后与后面的步兵营汇合后消灭敌军。”
余威点头答应,连忙命骑兵营调转马头。石子陵道:“现在敌军兵力占优,还是我来指挥好了。”说着石子陵一声呼哨,将黑玫瑰宝贝召唤过来,他提枪上马率先冲了出去。冷龙带着两百多名武道高手展开提纵术后也紧紧跟了上去。
余威难得有机会过一把领军冲锋的瘾,本想恳请石子陵让他继续带队,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石子陵早已冲出去了好远,而那些特攻骑兵营也已经整齐的调头跟了上去,一时间他反而落在了最后。
余威大感懊恼,嘴里嘟囔道:“就这么些个乌合之众组成的西部联军人数再多又有什么要紧?我余威领军还不是一样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的!唉,我还没过足瘾呢就把我撇下了,等等我!……”
石子陵挺枪跃马再次冲入敌阵,他在城楼上时已经看清了下面的形势,知道李准统领的那四万西部联军相对来讲更有章法,魏松的人马虽然依仗擎天柱地防御阵型暂时还能抵挡,但时间拖久了难免会增大伤亡。
经过余威刚才的一番横冲直撞,现在直接攻城的敌军已经被杀得大乱,一时之间攻城的威胁不会太大。石子陵经过权衡后决定先将李准的大队人马击溃,随后让脱困而出的魏松的人马来对付城下的联军。
此时战场上虽然只多了五千多的特攻骑兵,但其强劲的冲击威势还是给整个西部联军造成了相当大的震撼。李准深知特攻师的冲击力非同小可,紧急调集了大批军力摆开阵型,希望能阻止住特攻骑兵营的冲击势头。
然而石子陵的目力极佳,观察范围广而精确,总是能看准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巧妙切入,在天外魔音的准确指挥下,使特攻师的冲击效果达到最大化。
李准虽然竭尽全力指挥调度,却依然无法抵挡特攻师强大的冲击势头。特攻骑兵营几番冲杀之下,西部联军已经被冲得四分五裂。
魏松的人马在感到防守压力减轻后,也及时由守转攻,开始了全面反击。在特攻师与魏松的人马双重夹击之下,西部联军死伤无数,很快就已显出了败相。
而此时后续的特攻师步兵营也已经杀到,石子陵在乱军从中运起天外魔音喝道:“魏松,你一路往城关下直冲,在确保城关那边已无大碍后再返身包抄。”
魏松得令后立即率领人马往城关方向杀去,而石子陵在与自己的特攻步兵营汇合后组成了最强阵容,在石子陵的亲自率领下展开了无情的正面冲杀。
到了此时,双方兵力的差距进一步缩减,而原本就战力平平的西部联军在陷入混乱后战力进一步下降,很快在石子陵特攻师的正面冲杀之下溃不成军。而魏松的人马在杀到城关下后将攻城的西部联军完全杀散,随后就返身开始了包抄。
石子陵的特攻师装备精良速度奇快,凭借着娴熟的配合始终保持着非常齐整的队型,再加上石子陵精确无比的指挥调度,对西部联军展开了一遍又一遍的冲击。而魏松的人马分散在外围负责包抄掩杀,对于那些被特攻师杀得四散奔逃的小股兵力展开了无情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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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准虽然竭力指挥调度,但在特攻师组成最强阵容后就知道大势已去,此时西部联军在兵力上的优势已经不再明显,而战力上更是相差的太远,溃败已经是无可挽回。
眼看着慌乱的西部联军在对手的无情冲杀下一批批的倒下,李准知道败势已经无可挽回,他重重叹了口气,黯然摘下头盔脱下了盔甲,带着一批亲兵混在众多逃兵中向着远处荒僻的山林中逃去。
石子陵并不在意李准的去留,他深知西北大地极为广阔,大小地方势力密布,他的松湖军团若想在这里长治久安,仅靠现有的这点兵力还是相当吃力。若是让眼前的这些西部联军逃脱,那日后必将后患无穷。所以石子陵在将对手的阵型彻底击溃后依然率领着特攻师继续猛攻,力求进一步扩大战果。
在特攻师一遍遍无情的冲杀之下,燕赵关前的战场变成了西部联军的坟场,绝大多数联军都被当场击杀,少部分往北而逃的联军也遭遇到了后续端木兄弟与南宫夏的人马拦截,被全数歼灭。
只有李准与少量亲兵见势不妙早早逃向了荒僻的山林中躲藏了起来,石子陵不愿花精力去山林中赶尽杀绝,也没有太过在意。
等到战斗结束,松湖军团虽然大获全胜,但魏松与马钰的人马也都折损很大。马钰的守城将士只剩下了不到千人,而殷琦的那五千降军几乎伤亡殆尽。就连赶来支援的魏松的两万人马也有颇多折损,加起来松湖军团这边共计伤亡了近万人。
石子陵心情颇为沉重,没想到在燕赵关的这次战役兵力损耗竟然比在黑龙城时还要大。
马钰看出石子陵的心意,安慰道:“能有现在这样的战果已经很好了,要知道我们松湖军团这次总共不过来了五万人马,经过连续的长途奔袭之后战力下降也是在所难免,今天伤亡多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石子陵面色沉重的说道:“我不仅是心痛我们自己的人马,对于这两场大战以来杀伤了这么多的敌军也是心中有些黯然,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战争的残酷。”
南宫夏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战乱一起生灵涂炭。别人不说,仅李元与夏侯渊手下各二十万大军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几近灰飞烟灭,两大不可一世的世家接连败亡,就是现在想想也是觉得难以置信。”
马钰也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子陵若是来晚了一步,不仅燕赵关会就此失守,我也会战死当场,而整个西部的大局又会变得大为不同。有时候真的是一招错满盘输,所以说最后的赢家真的是需要一点运气的。”
众将领也都深有同感,这次远征西北,固然是马钰与石子陵运筹帷幄看准了最佳时机,趁李元与夏侯渊两败俱伤之际坐收了渔翁之利,但其中也一样历经艰险。若是哪个环节有一点点差池,最后就可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南宫夏笑道:“所以说了,我早就说过子陵是天命所归注定要成大事的,这次燕赵关的险情不过是再次印证了这一点罢了。”
马钰叹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可是连续拼了四天四夜才保住了这条小命啊!我们留守的一万人马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有一度我也觉得已经是死定了,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终究还是命不该绝。唉,经历过这次的劫难,我也真是有些看破了生死了!”
石子陵想想也是有些后怕,说道:“这次真的是好险,我一度也非常担心你手上兵力不足,城中又有李逍遥留下的五万俘虏,内忧外患之下实在很难把握得住,没想到你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马钰冷笑道:“那是我见机得早,早就将那五万俘虏全部清理了,若是等到燕赵关被围困时我哪还有兵力去看护那些俘虏呢?不被他们反戈一击才怪呢!我猜弥景城这么快就被西部联军所破,很可能就是因为我们当时留下了太多降军没有杀,以至于内忧外患才很快被西部联军攻克的。”
石子陵听到马钰说早已将李逍遥留下的那五万俘虏全部清洗,脸上微微变色,不禁惊讶于马钰手段的狠辣,可仔细一想随即又释然了。惊过了连续的苦战,石子陵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的确有些心慈手软,战乱之时若是对敌人留情,那么很可能最终伤害的反而是自己的人马了。
南宫夏也是脸色沉重,他心中知道弥景城的失守固然有可能是部分降军与西部联军里应外合,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留守的人马战力太差。
经过了这次的征战,南宫夏深知自己水仙军团的战力在当世各大军团中属于末流,若非早早看好了石子陵与之联盟,一旦不得不独自卷入战事,以水仙军团的战力来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见气氛有些尴尬,余威笑道:“你马大公子可不能死啊,没有了你这个天才军师,我们松湖军团将来可是要遇到大麻烦的!”
“经过了这一次征战,我对你马公子运筹帷幄的本事可真是佩服到家了!我们只有五万人,就算加上南宫前辈的五万人,也不过是十万人马,最后竟然战胜了李元的二十几万大军,还一举控制了整个大西北,想想也是不可思议啊!”
石子陵也笑道:“马钰确实了不起,他的谋略推算让我们抓住了最好的出击时机,使我们能坐收夏侯渊与李元鹬蚌相争后的渔翁之利。今时今日能取得这样意想不到的战果,马钰当居首功。”
马钰在身心俱疲之下一时口快,当着众人的面暗中点出了石子陵之前过于心慈手软,可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他对石子陵颇为了解,知道那是石子陵的性格使然,再怎么劝说只怕也是枉然,只会损伤两人的友情。没想到石子陵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让马钰有些诧异。
马钰道:“看来你这个大英雄经过这次远征的苦战,心中的想法也是有所改变了。”
石子陵深深看了马钰一眼,对于马钰的洞察能力也是深感佩服,他叹道:“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这次我算是真正领略到了战争的残酷,若是想让明月大陆的百姓早日过上平安无忧的日子,看来该出手时还是要坚决出手,不能每次总是等到岌岌可危之时再做补救,毕竟运气不会每次都是那么好的。”
马钰笑道:“那你不会怪我心狠手辣吧?”
石子陵苦笑道:“我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今日一战,我们当场歼敌五万余人,虽然是形势所迫,但也是足够狠辣的了。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若是将这些西部联军放了回去,以后燕赵关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危机,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将士会因此而阵亡了。”
“有时也真的是无可奈何的,现在我倒是急着想早日将明月大陆上的战乱一举平息,要不然今日战场上的惨烈情景一定会一再重演的。”
南宫夏与马钰等人在经历了连续的苦战与杀戮之后心境都有所改变,再联想到夏侯渊与李元两大势力的冰消瓦解以及几十万军队的灰飞烟灭,也都不禁深有感触唏嘘不已。
只有余威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众人忽然间都颇为感慨,余威诧异道:“你们这是怎么啦?好不容易打了大胜仗,却一个个长吁短叹的,好像输的是我们一样。现在应该叹气的是李元和夏侯渊才对啊!”
石子陵笑道:“我们感慨的是生命的无常啊!就算是强横如李元或是夏侯渊,他们各自拥兵二十万以上,可一旦败亡起来却是如此的迅速;我们虽然大获全胜,但这份胜果也是在很多阵亡将士以及无数敌军的尸体堆积之下得来的,说不定哪天败亡的命运也会轮到我们头上啊!”
余威不以为然道:“打仗嘛本来就是这样的,敌人死总好过我们死,不是吗?我们又不是吃素念经的和尚,对敌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李元与夏侯渊的败亡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没有我们聪明呢?”
众人听了都不禁有些好笑,却也觉得余威说得颇有道理。马钰点头道:“还是余威说得对,正所谓成王败寇,有时想得太多就是自寻烦恼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我们应该好好庆祝才对。对了,这次怎么没有看到李元出现呢?”
石子陵道:“李元的伤势应该很重,短期内只怕是难以与人动手了。我猜他大概是躲在哪里运功疗伤吧。西北地方这么大,他若是不想出现,我们也是很难找到他的。好在这次他的经脉遭到了我多重能量劲力的重创,就算治好了伤功力也很难完全复原,我们暂时不用担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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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将兵力重新部署妥当后,石子陵将众多将领召集到了弥景城,讨论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马钰说道:“据我最新收到的消息,朝廷忽然加派了一支军团去到中部支援骆临海,唐家对付骆临海本已处在了弱势,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看来是败亡在即了。”
众人都感到有些意外,殷琦问道:“朝廷这次为何如此着急要灭掉唐经天呢?”
马钰道:“应该还是唐经天过早称帝让朝廷大为不满,加上西北战局的变化一定会让朝廷深感不安,所以才会加派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前去支援,希望能早点平息中部的战事来应对我们吧。”
“惠英红虽是女将,但她的银燕军团一直是京城三大军团之一,战力相当不俗。有了她的支持,本就已处于优势的骆临海扫平唐家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余威道:“军师,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应该是扫平西北后立即挥师中部,再次趁唐经天与骆临海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可现在我们自己的兵力都不怎么够用,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马钰笑道:“我们击溃李元军团一统西北大地的消息现在估计已经传开,朝廷如此安排一定也是为了防止我们故伎重演。反正我们现在的兵力也并不足以继续进军中部,看来只有便宜骆临海他们了。”
余威急道:“那岂不是可惜?其实我们松湖军团还有三四万人马,若是让南宫夏再派出一些兵力来支援我们,应该也可以与朝廷大军相抗衡了吧。”
马钰笑道:“你现在倒是信心十足嘛,不过光骆临海的两大军团就有二十万之多,再加上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十万人,总计有近三十万人马之多。就算唐军能拼掉他们一半的人马,与我们相比也依然太过悬殊。何况子陵已经做出了新的兵力部署,显然是不打算急着进军了。”
石子陵笑笑道:“还是马钰明白我的心思。这次我重新调整了西北的兵力部署,除了进一步稳固西北三大重镇的防守外,也是想早日返回松湖城继续壮大我们松湖军团的实力。”
“西北之地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们现在留下的兵力只够维持现状,若想急于扩张,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就可能动摇,我想还是稳一点为好。”
余威叹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一统天下啊?”
马钰笑道:“做大事是急不得的,我们这点兵力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奇迹了,接下来就看子陵能否将松湖军团进一步扩大规模了。一旦时机成熟了,自然就可以成就大业了。”
石子陵道:“我们这次能如此顺利,主要还是靠的出其不意,趁李元与夏侯渊斗得两败俱伤之时捡了一个大便宜。若是单凭我们这点人马,想要击溃李元或是夏侯渊中的任何一家都相当困难。”
“现在广阔的西北大地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们此次远征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既然没有足够的兵力进军中部,自然是早点返回松湖城继续招兵买马为好。我们松湖军团已经闯出了名堂,应该会有更多的仁人志士前来投奔,只要能进一步扩大规模提高战力,自然能立于不败之地。”
马钰道:“现在的松湖军团何止闯出了名堂,应该已是明月大陆当仁不让的最强军团了。接下来固然会有很多人来投奔,朝廷那边也会将我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我想朝廷应该不会坐视我们扩大势力成为新的李元或夏侯渊的,所以接下来一定会有好戏看的。”
余威骂道:“这狗屁朝廷从来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多年来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以前李元与夏侯渊他们独霸一方的时候朝廷不管,我们接管了西北他们倒要管了?”
马钰笑道:“跟朝廷哪有什么道理好讲的,他们从来就是欺软怕硬的。朝廷的总兵力虽然最多,但战力却不如李元或夏侯渊中的任何一家,若是想对付其中之一,必然会被另外一家所乘,所以多年来始终对西北不闻不问任其发展。这次西北大战原本也是朝廷愿意看到的,没想到却被我们抢先捡了便宜。”
“我们与李元不同,在朝廷中从未安插过自己的亲信,对朝廷动向无法做出直接影响,若是朝廷要对付我们,根本不会有人替我们出头说话的。”
余威问马钰道:“那依你之见,若是朝廷要对付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马钰摇着纸扇想了一想道:“现在朝廷还未剿灭唐经天,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扩大我们在明月大陆各地的情报网,严密监视朝廷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西北几大重镇附近,一定要将探子暗哨的活动范围扩大,以防遭遇朝廷的突袭。”
“据我所知朝廷几大军团中以骆临海的黄龙军团战力最强,银燕军团与皇家近卫军次之,新成立的两大军团则比较平庸。只要严密盯住三大军团的动向,我们应该就不会措手不及。若是正面交锋的话,我相信只要有子陵在,我们松湖军团绝不会惧怕他们中的任何一支军团的。”
石子陵对马钰说道:“情报收集一直是你负责,现在扩展情报网自然还是交给你来安排。若是有人力财力方面的需要,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全力配合。至于西北三大重镇的防御安排,我这次重新调兵时已经关照魏松魏湖他们去做了。他们两个都是细心之人,对我的战术思路也比较了解,想来不会有太大差池的。”
“弥景城这边因为靠近南方,暂时不用担心有敌人突袭,有赵雄都统在这里应该就可以了。我倒是有些担心松湖城那边,自从我与赵雄都统分别率领五万人马离开后,那里几近空虚,万一松湖城遭袭,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余威有些不以为然道:“现在夏侯渊与李元军团都完蛋了,南宫夏是我们的盟友,中部的唐经天自顾不暇,明月大陆还有谁敢惹我们?难道朝廷会分出一支人马突袭松湖城?他们哪有那么聪明?”
听到余威这么一说,石子陵与马钰对望了一眼,两人身躯同时一震。马钰喃喃道:“据我们之前收到的情报,骆临海的兵力对付唐经天本已绰绰有余,击败唐军只是时间的问题。朝廷却忽然派出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前去支援,实在是有些画蛇添足。难道?……”
石子陵沉声道:“只怕其中有诈!中部离我们东部并不算太远,若是惠英红率军突袭,最多一个月就可赶到。松湖城现在只有两三万人马,即使加上城守军与协防军最多也不过四万人,松義的两万人马正在回程途中,就算赶到了,兵力也还是远远不够。万一朝廷真是让惠英红率军偷袭,实在是……”
石子陵没有说下去,对于他来说,多位美jiao妻都在松湖城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实在是难以想象之事。
马钰从小在松湖城长大,马家所有的基业都在松湖城内,父亲马岱与众多姐妹也都在松湖城内,一想到松湖城可能有难,顿时也是面色大变。
余威见两人神色不对,笑道:“我不过只是这么一说罢了,看你们两个紧张成这个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们松湖城一向安分守己,苏大人对于朝廷言听计从,朝廷怎么会派军突袭呢?”
“安分守已?”
马钰骂道:“我们偷袭李元老巢,一举将李元军团击溃,还顺势将夏侯渊的地盘也拿了下来,这还算安分守己吗?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们胸怀大志想要成就霸业了!无论谁是皇帝听到消息都会坐立不安的,他如果不想办法对付我们才是奇怪呢!”
余威不服道:“这……这不过是你们的猜想罢了。我们击败李元军团也没有多久,朝廷应该没有那么快收到消息吧?再说苏大人这么多年对朝廷一直都蛮忠心的,朝廷怎么也要给苏大人几分面子吧?总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吧?”
“还有,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刚从京城出发不久,应该也还没有到达中部吧,离松湖城就更远了,你们哪用得着这么担心的?”
石子陵摇头道:“我们在黑龙城前击败李元军团到现在也快有一个月了,如此轰动的大事朝廷应该早就得到消息了。朝廷究竟如何打算我们无从知晓,但惠英红突然前去中部增援确实诡异,我们不得不防。”
“至于惠英红的动向么,既然我们远在西部都已经收到了消息,那惠英红就算还没到中部,也应该相去不远了。唉,早知道我应该让赵雄都统与松義的五万人马先回去的,现在……”
马钰沉声说道:“近年来随着子陵的崛起,东部的实力日趋强盛朝廷一定是知道的,只是朝廷没有找到对付我们的时机与借口罢了。”
“这次我们偷袭弥景城成功的消息一传出去,朝廷可能就已经有了对付我们的打算,等到我们拿下燕赵关,估计惠英红的银燕军团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说不定已经出发了。随后李元大败的消息传遍天下,不过是进一步坚定了朝廷对付我们的决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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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嚅嗫道:“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松湖城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了似的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石子陵道:“反正我本來也已经打算返回松湖城招兵买马扩大松湖军团的规模既然朝廷方面出现异动事不宜迟我立即就带领特攻师从南方返回松湖城我们可绝不能重蹈李元的覆辙”
在这次重新分配部署兵力之前石子陵已经从军团中择优选择了一批精兵收编入特攻师以补充之前大战的损失等到剩余人马分配到燕赵关后整个松湖军团也就只剩下特攻师可以灵活调度了
石子陵原本就打算带领特攻师回到松湖城后作为扩充军团的样板以尽快将松湖军团进一步壮大提升现在既然担心松湖城有难当然是要快马加鞭返回了
在与赵雄交代了几句后石子陵带着马钰、余威与端木兄弟等人率领特攻师立即启程向着水仙城方向而去
南宫夏才回到水仙城沒两天突然接报说石子陵率队來到不由吃了一惊连忙与儿子南宫博一起出城迎接见面之后石子陵将朝廷的最新动向一说并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南宫夏诧异道:“我才刚回到水仙城不久也已经听说了朝廷派出银燕军团的消息倒也沒有往深处多想经你这么一说事态实在是非常严重若是朝廷决意要对付你们松湖城岂不是跟我们偷袭弥景城一样吗这一招现学现卖实在是好毒啊”
石子陵苦笑道:“现在还不敢肯定会是如此我只是担心松湖城兵力空虚不得不防罢了反正我本也打算回去扩军的现在不过是加快了行程而已”
南宫夏摇头道:“子陵你不知道现在你击溃李元军团并一统西北大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很多人都将你们松湖军团传得神乎其神更将你说成了天神下凡民间也都说只有你石子陵才有望一举结束我们明月大陆多年的割据战乱的局面”[]魔牌明月280
“朝廷向來最忌讳这种民间传说既然大家都传说你是天命所归朝廷要对付你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只是沒想到他们这次现学现卖出手的这么早而已依我看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偷袭松湖城的可能性极大”
“惠英红虽是女将但听说她的武道谋略都相当不错银燕军团也一直是京城三大军团之一战力不会比骆临海的黄龙军团差多少就不知道你们松湖城现在有多少人马能否抵挡得住银燕军团”
石子陵道:“我们松湖军团自从组建成功后总共也就是八万人不到我这次远征带走了五万多人只留下了两万多人马在松湖城内而松湖城中的城守军之前有一部分已经并入了我的松湖军团之后又派出了五万人马假扮我们松湖军团去往黑龙城吸引外界的注意几乎已经所剩无几了”
“现在城中只有一万多协防军加上松湖军团剩余的人马以及城守军总营的几千人最多也就是四万人左右这其中真正有可靠战力的也只有松湖军团的两万多人若是只凭他们要对付银燕军团的十万人马只怕是凶多吉少”
南宫夏道:“若是兵力相差如此悬殊就算你的特攻师赶了回去只怕也很难挽回局面的”
石子陵道:“之前苏松義的两万城守军已经先行返回了松湖城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加上我的特攻师一万五千多人总计也有七八万人马只要松湖城还沒有被偷袭拿下那么勉强也可以一战了前辈你若是方便的话不如再支援我几万人马吧”
“这个”
南宫夏不禁大皱眉头他的水仙军团总共不过十万人而已这次随石子陵远征的五万人马损耗极大最后只回來了两千多人若是再支援石子陵几万人马自己的水仙城就有些不稳了
南宫夏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子陵你知道的我的人马本來也不是很多这次随你远征几乎损失了五万之多要不然我就增援你……”
南宫夏还沒说完他身边的南宫博抢着说道:“要不然我们就支援你们三万人马好了反正我们水仙城这边也沒有什么危险正好让这三万人马出去历练历练”
“三万”
南宫夏一听急道:“三万这个有点……有点多了吧这个…...我们军团的战力远不如银燕军团一旦碰上了只怕会有很大折损的……”
南宫博诧异道:“爹你不是说这次要下决心整顿军务好好提升我们军团的战力吗其实我也早有此意只是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罢了这次正好有机会向子陵兄的松湖军团学习我想亲自率领三万人马前去助阵顺便也向子陵兄多多讨教领兵统帅之道”
南宫夏头上冒汗尴尬道:“子陵是回去救急的他的特攻师行军速度极快哪有时间跟你切磋领兵统帅之道呢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水仙城好了还是……还是我去比较妥当”
石子陵看出南宫夏有些舍不得出兵也不想他为难说道:“前辈我赶着去松湖城救急确实路上不能有片刻耽搁这样好了你们慢慢商量妥当后再决定发兵多少无论多少都可以的”[]魔牌明月280
“其实只要松湖城不被快速偷袭拿下我还是很有信心将來敌击退的届时你们的人马只要在外围守候伏击就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了”
南宫夏一听立即叫好道:“这样最好了只要不用我们直接与银燕军团正面交锋在外围设个埋伏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我会率领两万人马随后赶到届时会在松湖城的外围设伏只等你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击退我就给她來个出其不意迎头痛击哈哈……”
石子陵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借道赶路先走一步了前辈你随后跟來便是了援手之德他日必有回报”
说完石子陵拱手告辞当即率领特攻师直接穿过了水仙城向着松湖城急速行军而去等到他们走后南宫博问南宫夏道:“父亲刚才你为何有些不舍得出兵援助的意思啊石子陵不是我们的亲密盟友吗”
南宫夏叹道:“儿子啊我也是被打怕了啊上次也说是援助一开始还蛮好的我总是领军躲在后面一路过來人马也沒有什么损伤可后面我只是答应帮一下忙从后偷袭谁知打着打着我们的人马就一下子全沒了到最后五万人马只剩下了两千多回來”
“唉打仗的事真的是很难说的我们水仙军团的战力不行要是去与银燕军团正面交锋还是算了吧现在这样不是蛮好石子陵先去将银燕军团击退我们在后面设下埋伏捡捡便宜想來总不会有太大折损的”
南宫博道:“可是子陵兄的兵力若是不够的话并不一定能击退银燕军团啊若是他们有所闪失我们随后设下埋伏又有何用呢”
南宫夏摇头道:“这个你放心石子陵打仗就跟他的武道一样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优势可是真的一较量别人就是打不过他他不是说了吗只要松湖城沒有被奇袭拿下他就有信心击退银燕军团李元军团都被他干掉了区区一个银燕军团算什么你放心好了……”
松湖城内石子陵的都统府中自从石子陵走后几位夫人就一直非常牵挂担心夫君远征西北能否马到成功不过她们也知道石子陵短时间内无法回转便将大部分时间放在了练功上
好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有好消息接连传來石子陵先是奇袭弥景城得手随后又轻取了燕赵关接着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一起在黑龙城与李元军团展开了决战并大获全胜
消息传到松湖城后全城振奋上至苏柏仁、端木宏及马岱等人下至普通的百姓都是兴高采烈为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能取得如此佳绩感到振奋不已也为东部终于崛起成为了明月大陆举足轻重的力量而感到骄傲
石子陵的众位jiao妻当然更是兴奋她们几乎每天都催问负责打探消息收集情报的余玉亭有沒有收到新的消息希望余玉亭能多告诉她们一些石子陵在前方的进展情况
这天余玉兰、小蕙与苏芷柔、苏凤仙她们正在内厅中热烈讨论着前线的进展情况只有柏青霜因为身在军营不在府中苏芷柔说道:“从目前的消息來看夫君已经拿下了西部三大重镇想來掌控整个西北大地已经不成问題就不知道他接下來会如何进展”
苏凤仙道:“那还用说嘛当然是按照原定计划挥师中部然后再把什么唐经天骆临海的一网打尽然后就是杀上燕京城去把当朝皇帝从宝座上拉下來再然后就是自己坐上皇帝宝座这样就算是大功告成喽我们当然也就是皇妃娘娘了哇哈哈哈……”
众jiao妻都是笑得花枝乱颤小红嗔道:“凤仙姐你倒说得轻松领军打仗哪有那么容易的听起來松湖军团虽然每次都是轻松获胜但我想其中也必定是艰辛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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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纪笑道:“我倒是觉得门主大人出马自然是所向披靡,那些什么李元、夏侯渊的听起来名气很大,其实果然是不堪门主一击的。剩下的唐经天或是骆临海这些人当然就更不是对手了,凤仙姐当上皇妃的梦想想来是不远了。”
苏凤仙听得心花怒放,笑道:“乖美纪真会说话,难怪你们的门主这么喜欢你们姐妹两个,等那冤家做了皇帝,你们也一样会是妃子的,嘻嘻……”
美树与美纪一心只想长久陪伴在石子陵身边,并不在意做什么妃子,不过两人听到苏凤仙夸赞自己很受门主喜欢,心中倒是非常喜悦的。
余玉兰道:“成就大业很难一蹴而就,夫君虽然实力超群,但在万军从中拼杀也难保不会有所闪失,我只求他能早日平安归来就好了。”
小蕙也道:“夫君都出去这么久了,小蕙可是想死他了,小蕙真想跟在夫君身边帮着他一起杀敌啊!”
苏凤仙笑道:“一起杀敌就不必了,我们在这里好好练功,等他回来了给他一个惊喜不就好了吗,嘻嘻……”
众女都知道苏凤仙所说的“练功”其实是指美树美纪所授的内媚之术,大家这些天除了专注武道外,练得最多的就是死恶夜门的内媚之术,并已经小有所成,都希望石子陵归来后能给他一个惊喜。
苏芷柔脸上飞过一道红霞,嗔道:“凤仙姐,这个时候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真是的…….”
苏凤仙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我们还不都是为了讨好那个死冤家嘛,说说又有什么关系。芷柔,你的内媚之术练到第几重了?”
苏芷柔顿时满脸绯红,轻轻啐了一口,扭过头去不看苏凤仙了。
众美女一阵哄笑,正笑闹时,外面有丫鬟来报,说是苏小小求见余玉兰和小蕙。
“苏小小?”
听到这个名字众女都是颇感惊讶,想不到风华绝代的一代花魁苏小小竟然会亲自登门造访。苏凤仙撇嘴道:“她来做什么?难道是听说了子陵高歌猛进的消息后也想嫁进都统府?哼!……”
余玉兰和小蕙虽然与苏小小私交甚好,常常会在外面的茶楼相约喝茶聊天,却很少见苏小小主动登门造访过,事实上除了上次大婚之日苏小小曾登门道贺外就再也没有来过都统府了。
此时苏小小突然来访,余玉兰也不免有些惊讶,她连忙吩咐人先将苏小小请去自己的闺房,然后对众女说道:“小小姑娘来的突然,估计可能有什么事发生,我和小蕙这就去看看。”
苏芷柔道:“苏小小美名传天下,我可是也很想一睹这位绝色佳人的芳容的,玉兰姐可否为我引见一下呢?”
小蕙笑道:“小小姑娘的魅力果然无可抵挡,连芷柔姐都这么想见她。我和小姐先去跟她打声招呼,我想小小姑娘一定不会介意的。”
余玉兰道:“小小姑娘虽然身为传奇花魁,平时却并无矫揉造作之色,反而待人颇为真诚坦率,而且学识极为渊博,堪称是我和小蕙的良师益友。我想她是不会介意见一见芷柔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我的闺房见见她好了。”
苏凤仙在苏小小面前总是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并不愿意去见她,当即悻悻然带着小红先回自己的闺房了。
苏芷柔对苏小小很是好奇,连忙跟着余玉兰和小蕙以及美树美纪她们一起来到了余玉兰的闺房,等进房后一见到苏小小的真容,果然是风华绝代名不虚传,当即上前见礼寒暄。
余玉兰和小蕙为她们做了介绍,苏小小轻笑道:“难怪石子陵娶了一个又一个,看看这些美jiao妻,哪一个不是如花似玉我见犹怜,就连这对孪生姊妹花,也是人间绝品,难怪石子陵会在明月大陆流连忘返了。”
苏芷柔好奇道:“小小姑娘说的好奇怪的,夫君不在明月大陆流连忘返,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苏小小微微一怔,侧头看了余玉兰与小蕙一眼,一看她们脸上的神色,便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苏芷柔并不知晓。她也并不揭穿,微笑道:“听说石公子不仅在明月大陆很受美女青睐,就是去到海外,也是广受欢迎的,是不是?”
她最后一句是对着美树与美纪问的,美树与美纪得到苏小小的夸赞也是颇为高兴,当即答道:“小小姑娘说的对,门主大人在海外也是广受欢迎的,就我们死恶夜门来说,每一位美女弟子都想永远服侍在门主身边的。”
苏芷柔听美树她们说起过石子陵在东篱岛的事迹,笑道:“夫君一表人才,又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手,他受到美女青睐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小小见苏芷柔身为城守大人的千金,又是如意门方无名的高徒,听到石子陵的风liu韵事却也丝毫不以为忤,不禁感叹明月大陆上的女子对丈夫的宽容,暗想难怪石子陵与李元等人来了以后都不想回去了,看来这里果然是男人的乐园啊。
余玉兰见苏小小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微笑,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问道:“今日是什么风把小小姑娘吹来了?你可是难得的稀客啊!听前厅的丫鬟说,我们府中男女老少都跑去前面争相一睹姑娘芳容了呢。”
苏小小秀眉微蹙,抱歉道:“玉兰,我也不想来府上打搅的,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人人围观的场面了,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
余玉兰连忙说道:“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府中的下人们没有见过世面,下次我会关照他们不得如此失礼的。不知你所说的急事是什么呢?是不是夏侯世家败亡后影响到你们得月楼了?”
苏小小轻摇臻首道:“不是,夏侯世家虽然败落了,但他们臣服于石子陵,总算保住了家业不倒。得月楼这种地方就算没有夏侯世家撑腰生意也会很好的,我说的急事不是指得月楼的安危。”
小蕙问道:“难道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打小小姑娘的主意?妄想骚扰姑娘?小蕙一定帮你去教训他!”
苏小小轻轻一笑道:“多谢小蕙仗义,不过得月楼依然有夏侯世家的人马来掌管,一般的闲杂人等根本难以进入我的西楼。何况现在夏侯世家投靠到了石子陵这一边,以前没有人敢骚扰我,以后应该更不会有的。”
余玉兰面色有些凝重起来,她知道苏小小其实为人颇为洒脱,若非真的是有很严重的事,恐怕是不会急着上门求见的。她问道:“难道姑娘所说的急事与我们有关?”
苏小小深深看了余玉兰一眼,赞赏道:“玉兰果然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看出了苗头所在。不错,我说的急事与你们有关,最主要的是与石子陵有关。因为我收到消息,朝廷派出了京城三大军团之一的银燕军团,要来松湖城偷袭。”
“什么?……”
余玉兰与苏芷柔等人同时骇然变色,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小蕙惊问道:“朝廷为什么要偷袭松湖城?又为何与夫君有关呢?”
苏小小笑道:“都怪你们那个夫君实在太厉害,发兵去了一趟西北,不但将不可一世的通天教主李元打成重伤,还将李元军团彻底击溃。”
“根据最新的消息,石子陵已经基本掌控了西北大地,李元与夏侯渊两大豪门相继覆灭,夏侯渊带着族人隐退在一个小县城不问世事,李元被石子陵重伤后下落不明。石子陵现在的风头实在是一时无两,明月大陆上的民众都在传颂他将是那个可以一统天下的真命天子。”
苏芷柔脸色有些发白道:“夫君远征西北大获全胜与朝廷何干?朝廷为何要为此偷袭我们松湖城?我父亲从来就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无反叛忤逆之心,朝廷为何会如此对待我们松湖城?”
余玉兰却有些明白了过来,说道:“小小姑娘的意思是夫君树大招风引起了朝廷的嫉恨?他们担心夫君会成为下一个李元或夏侯渊,所以想先下手为强,趁夫君的势力还未完全壮大,先将他的根基松湖城连根拔起?”
苏小小赞许道:“玉兰果然是兰心蕙质一点就通,事实上就是如此,石子陵的这次远征成果实在是太过轰动,轰动到连当朝皇帝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做出了紧急应对。其实他们这招偷袭松湖城不过是现学现卖,正是仿效石子陵偷袭弥景城而来,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至于说到苏大人的忠心与否,对于朝廷来说远不如遏制住石子陵的壮大来得重要。现在西北两强都已陨落,中部的唐经天落败也是迟早的事,对朝廷来说真正的眼中钉肉中刺反倒成了横空出世突然崛起的石子陵了。”
“只要将石子陵的老巢松湖城连根拔起,随后再发兵西北予以讨伐,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虽然神勇,但毕竟在西北根基尚浅兵力有限,就算有南宫夏相助,恐怕也远不如当初的李元或夏侯渊般难以撼动。只要将石子陵铲除,朝廷从此就可安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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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柔嗔道:“爹,你真是糊涂了,朝廷要对付的不是你,是夫君才对。若只是对付你,朝廷岂会派出十万人马暗中偷袭?”
“对付子陵?为什么?子陵不是很好吗?”
苏柏仁诧异道:“据我们最新收到的消息,子陵一举击溃了李元军团,不但拿下了西北三大重镇,还从夏侯渊手中接过了北方的控制权,从此朝廷再也不用担心李元与夏侯渊这两大枭雄了。子陵做得如此出色,朝廷为何还要……”
说到这里,苏柏仁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恍然道:“难道是朝廷认为子陵迟早会成为新的李元或夏侯渊,所以想趁他羽翼未丰之际一举剪除,这……这可真是……”
苏芷柔道:“爹,你终于明白了吗?朝廷多年来一直倒行逆施,为的只是巩固他骆家的江山罢了。现在李元与夏侯渊两大枭雄相继败落,夫君自然就成了朝廷眼中最大的威胁了,若是他们将夫君的根基老巢松湖城连根拔起,不正如夫君对付李元的弥景城是一样的吗?”
苏柏仁脸上顿时一阵惨白,呆坐了半晌,才喃喃说道:“就算朝廷真的要对付子陵,也不用如此对我啊?我忠心耿耿报效朝廷多年,可是朝廷又把我当成什么了?说派兵就派兵过来了,还是偷袭,我实在是难以置信……”
苏芷柔急道:“爹,不管你信不信,既然消息已经出来了,为了自保,我们总要早做防范才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苏柏仁定了定神,说道:“此事太过重大,我要去把马岱招来商议一下,你先回去吧。”
苏芷柔道:“现在事情紧急,也不知道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到底什么时候会到,我看爹还是先与马岱大人一起去松湖军团商量对策吧。青霜那边已经接到了通知,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着手布置防御了。”[]魔牌明月283
苏柏仁一时有些头昏脑胀,听苏芷柔说得有理,便道:“也好,我这就让人叫上马岱一起赶去松湖军团,看看柏青霜那边情况如何。”
等苏柏仁与马岱他们匆匆赶到了松湖军团的军营后不久,柏青霜派出去的快马探哨也已经有了回报,说是在城外一百里不到处发现大量不明旗号的军队正在迅速集结,看起来总数有十万人之多,似乎正准备要发起突袭。
苏柏仁与马岱等人都是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么快朝廷的大队人马就已兵临城下,而且果然有十万人之多。苏柏仁额头上冷汗直冒,焦急的搓着双手在营房中来回踱步,一时之间完全乱了方寸。就连平时颇有智计的马岱也是愁眉不展,不知该如何是好。
柏青霜道:“苏大人,马大人,我已经下令封闭了全城门户,并让军团上下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一级战备状态?……”
苏柏仁与马岱都有些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柏青霜连忙解释道:“这是夫君早就安排好的防御措施,将军团的防御级别共分为三等,根据形势的危急程度让军团进入不同的防御等级。一级防御就是最高级别的临战状态了。”
“进入一级战备后军团上下所有的防守预案都已正式启动,城楼上下的各个防御工事全都进入了战时状态,所有人员也都已各就各位。只要我一声令下,军团随时都能投入战斗。”
苏柏仁惊喜道:“你是说军团上下早就有了应对突发情况的防守预案了?那现在就算是敌人立即攻城也可以应付吗?”
柏青霜自信的说道:“我们平时都有按照夫君的部署进行定期的防守演练,现在进入一级战备后,所有人员都已到位,就算敌人立即攻城,我们也可以应付自如。而且以我们松湖城的城防现状来说,两面靠海,只有南门与西门需要派兵驻守。”
“西门背靠大山,附近的山路狭窄艰险,大队人马很难通过,只要派少量兵力驻守就可以了。敌人若要攻城,就只有从南门进攻。而我们松湖军团本就驻守在南门附近,平时的主要战术演练也全都在南门内外开展,对于前后地形极为熟悉。虽然我们的兵力不如对手多,但只是坚守不出的话还是足够应付的。”
苏柏仁与马岱听了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苏柏仁道:“青霜,那依你之见现在应该如何做才好呢?”
柏青霜虽然对答如流,但这些都是刚才与余玉兰一起商量过的,其实她心中也是颇为紧张。若是让她率军出城冲杀她倒不怕,但现在要担负起整个松湖城的安危,柏青霜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听到苏柏仁询问,柏青霜不自觉的看了看身边的余玉兰。
余玉兰一心只想着怎样帮助柏青霜将松湖城守住,以保障整个家族乃至全城的安全,倒是并没有感到太多害怕。她见柏青霜征求自己的意见,便上前一步说道:
“苏大人,马大人,现在敌军即将兵临城下,而我们也已做好了防御准备,剩下的就是尽快通知夫君前来救援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采用拖延战术,请苏大人与马大人以及青霜一起到城楼上先观察敌情,可以的话尽量延缓敌军的进攻时间,以便我们的防御准备更加充分。”
苏柏仁一听有理,与马岱等人一商量,便立即跟着柏青霜一起去城楼上观察敌军的动态了。[]魔牌明月283
余玉兰和小蕙则告辞回家,不过余玉兰之前已经与柏青霜商议妥当,让堂兄余德平带着几名亲信扮作农夫去往西北求援。
余德平对于松湖城周边的道路比较熟悉,应该可以轻松绕开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去往西北。而松湖城的防御比较稳固,相信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只要石子陵能及时赶到,那就可以内外夹击将银燕军团击退。
当苏柏仁带着众人来到松湖城城楼上时,城楼上下的将士已经各就各位严阵以待,所有的城门也早已封闭加固,大量用来防御攻城的飞石滚木以及箭矢等都已准备就绪。苏柏仁与马岱等人看着城楼上下的将士们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顿时心中大定。
马岱叹道:“子陵真是杰出的帅才啊,没想到他未雨绸缪,早早就在军团中做好了应急的安排,现在果真派上了用场。只可惜我们的总兵力还是少了一点,就算加上我的协防军也不过四万人,也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
等到他们登上了瞭望台仔细一看,只见几十里外正有大批人马向着松湖城快速进发。这些人马虽然没有打出明确的旗号,可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当先一万骑兵队走在最前面,其中还有不少的女兵,眼看要不了多久就要来到城下。
马岱惊道:“有这么多女兵在内,这一定是惠英红的银燕骑兵营了。据说银燕骑兵营中有两千女兵,都是峨眉的俗家弟子,个个武道实力非凡。而惠英红更是当代峨眉派的第一高手,在叱咤榜上能排进前三十位。她们冲在了最前,果然是想出其不意攻入我们松湖城的。”
苏柏仁看着越来越为接近的银燕骑兵营,心中也是无比沉重,他身居东部的一品大员多年,想不到忽然之间就要面对朝廷大军的讨伐,此时的心情确实是百感交集。
柏青霜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她也早就听闻过惠英红银燕军团的大名,同样做为女将,好胜的她也颇想与惠英红较量一番,忍不住说道:“我真想打开城门去跟惠英红好好较量一番,看看这位天下闻名的女将到底有多少能耐。”
早已换上了一身男装跟在一旁的苏芷柔连忙劝阻道:“青霜不可造次,现在敌众我寡,我们只需拖延住他们的进攻就可以了,等到夫君的援兵到来,我们再跟他们决一雌雄不迟。”
柏青霜笑道:“我明白的,只是看着他们的骑兵营不断接近,我心中的战意也是止不住的升腾起来,真想痛痛快快与他们较量一场!”
苏柏仁与马岱对望一眼,他们都知道柏青霜的性情有些急躁,一听她说心中战意升腾,不禁也很担心柏青霜过于冲动。苏柏仁说道:“青霜,现在我们的兵力明显处于弱势,子陵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消息过来救援,你可千万要沉住气才好啊。”
马岱也道:“就是就是,你现在是军中的主将,所有的将士都唯你马首是瞻,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
柏青霜无奈道:“两位大人放心,夫君临走时已经再三关照过我了,青霜知道自己重任在肩,凡事都会与芷柔以及玉兰姐她们反复商量,绝不会妄作主张的。”
苏柏仁听苏芷柔说起过余玉兰极为聪慧,连忙说道:“对了,那位玉兰小姐看起来颇有智计,既然子陵临走时也有关照,你们几位要多多商议才好。”
苏芷柔道:“玉兰姐极为聪慧,长于推断分析,是军师的最佳人选,而小蕙武道实力极为出色,几乎已不在我和青霜之下。可惜她们都不是军团中人,又是女流,在军团中出入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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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仁连忙说道:“现在是危难时刻,何须管那么多繁文缛节呢,玉兰与小蕙也是子陵的夫人,绝对是自己人,不如给她们一个临时的职位,让她们也在军团中帮忙好了。你们几位女将的武道实力不在我和马岱之下,又是子陵的夫人身份,军团上下不会不服的。”
苏芷柔笑道:“那是最好了,不知父亲大人给我们个什么官职呢?”
苏柏仁道:“青霜是左指挥使,你们几位女将就全做校尉好了。军职高一些,你们调度起兵马来也会顺畅一些的。”
苏芷柔拍手道:“那是最好了!听说校尉之职还挺大的,这下我们也都是女将了,等夫君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在军团**事了,嘻嘻……”
柏青霜笑道:“那可要快点通知玉兰与小蕙她们才好,有玉兰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心定了许多,不担心会冲动犯错了。”
苏柏仁与马岱看着苏芷柔与柏青霜轻松说笑,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们心中自然明白校尉之职颇高,按理并不能随便安排,此时这么做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等到战时结束,军中的职位必然还是要重新安排的。只是看着苏芷柔与柏青霜对此颇为欢喜,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扫她们的兴。
城外的骑兵营来得很快,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松湖城下。冲在队伍最前列的是两千名女兵,领头的正是京城著名的女将惠英红。
惠英红见到松湖城的城门早已紧闭,城楼上的军士整齐排列,正在向下探望,不禁有些奇怪。她这一路而来相当低调,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亮明旗号,路上也没有遭遇到有人盘查,原以为可以顺利混入松湖城,谁知一来到城前就吃了闭门羹。
惠英红身边的左右指挥使是她的同门师妹罗美凤与季芙蓉,两人也是颇感意外,季芙蓉道:“师姐,看松湖城早早关闭了城门,难道说他们已经察觉了我们的来意?可我们一路赶来并没有遇到过任何人盘查啊?”[]魔牌明月284
惠英红道:“我们以女兵打头,想来可以使对方的警觉性稍减,你们先试试能否叫开城门。”
罗美凤当即拍马上前,扬声喝道:“城楼上的人听着,我们是南宫世家派来的特使,有事求见苏大人,请速速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城楼上的马岱笑道:“这几位领头的女将英姿勃发,十有**就是银燕军团的首脑人物了。惠英红好不狡诈,居然假冒南宫世家的特使,殊不知我们与南宫世家早有盟约,相互之间的特使来往都会有特殊的暗号手势,岂是这么随便叫上两句就能蒙混过去的!”
苏柏仁对柏青霜点点头,示意她上前搭话。柏青霜在城楼上喝道:“现在各地战乱频发,特殊时期任何人马出入城关都必须查验身份,就算是南宫世家的特使也不能随便进入。何况你们身份不明,连约定的暗号手势都没有,分明是意图不轨。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此何事?”
惠英红与两位师妹面面相觑,原以为自己以女兵打头,又假冒了东部的盟友南宫世家的使者,应该可以骗开城门。谁知城楼上根本不为所动,还点出了自己的破绽。
季芙蓉埋怨道:“没想到南宫夏与石子陵还真是够小心的,居然派遣特使都约有固定的暗号手势,现在怎么办?”
惠英红稍一思忖,上前喝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们其实是朝廷派出的特使,有密旨要颁给苏柏仁大人。由于事关机密,不得不隐藏身份。请你们速速打开城门,不要耽误了朝廷的大事。”
马岱在城楼上喝道:“你们一会儿说是南宫夏的特使,一会儿又说是朝廷的特使,谁知道你们是真是假!不管你们是谁,都绝不可以带着大队人马进城。你说是来颁旨的,究竟有何凭证?”
惠英红从怀中拿出一个黄色卷轴,高高举在手中说道:“圣旨在此,请东部总督兼松湖城城守苏大人速速出来接旨!”
城楼上的苏柏仁与马岱等人一时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一旁的苏芷柔道:“父亲大人千万别急,我们就照玉兰姐所说的用拖延之法,拖得一时是一时。反正无论她们手中的圣旨是真是假是何内容,都绝不能让她们的大队人马进入松湖城。”
苏柏仁一听有理,便示意马岱替他回话。马岱在城楼上拱手说道:“不瞒各位特使,我们苏大人最近抱恙在身,现正在府中卧床修养。既然诸位有圣旨在手,我们可以立即前去城守府通报,看看苏大人能否出来接旨。”
惠英红说道:“你们先打开城门,我们自会去城守府颁旨,不用劳动苏大**驾。”
马岱说道:“不可!苏大人吩咐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明月大陆各地战乱频发,无论哪路人马想要进城都必须验明身份。就算各位真的是朝廷特使,一次也只能有二十人进入,其余兵力请全部后撤到二十里开外,否则我们决不会打开城门。”
罗美凤喝道:“岂有此理!朝廷特使的队伍你们也敢阻拦,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
马岱在城楼上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我当官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见过整整一万骑兵营做为颁旨的特使的。更何况你们身后几十里外还有无数大军更随,这样的颁旨特使,实在是好大的排场啊!哈哈……”[]魔牌明月284
惠英红微一皱眉,扬声道:“这位大人,你也说了现在各地战乱频发,我们身为女流,从京城远道而来,带上一万骑兵护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你说的后面的人马,听说是各地的民团前来投靠石子陵的,与我们无关。”
马岱见惠英红应对迅速,也是暗暗佩服。他在城楼上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可惜石子陵也不在城内,那些人马就算是来投奔子陵的,一时之间我们也无法让他们进城,至于你们的骑兵队也是一样。这样好了,我还是去禀告苏大人知晓,看看他会怎样定夺吧。”
惠英红见马岱怎么说都不肯放行,不禁暗自焦急。可若是只能带二十名随从进入,在偌大的松湖城中也很难有所作为,仅一个端木世家就足以应付她们,更不要说松湖城中还有其他的高手了。
无奈之下惠英红只好说道:“那你们就速速通知苏大人前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候。”
随后惠红英命人去通知银燕军团的后续人马,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保持在离城二十里处分头驻扎,暂时还是不要亮出军团的旗号。
可是一直等到天色渐暗,松湖城中却依然还是毫无动静,惠红英等人渐渐焦躁起来,罗美凤忍不住在城下叫道:“苏大人怎么还不出来?这是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马岱在城楼上不慌不忙的探出身来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苏大人抱恙在身,一时无法行动,要不然就请各位特使命令你们的骑兵营退后到二十里外,我让各位特使先进城休息?”
惠英红与两位师妹面面相觑,想不到对方让自己等了半天,居然假托苏柏仁有恙在身无法出来,还是死活不肯开门。罗美凤气得大骂道:“岂有此理!你们松湖城面对朝廷的特使居然敢如此怠慢,难道是要叛逆不成?你们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攻城了!”
柏青霜忍不住喝道:“你们若真是朝廷的特使,就在城外颁旨也是一样,若想以攻城威胁,分明是心怀歹意!”
惠英红听出柏青霜的声音中蕴含的真元能量极为充沛,竟似与自己相差不远,而看她身上的盔甲服饰显然在松湖城军中的职位颇高,忍不住问道:“这位女将是何人?为何始终不愿相信我们的身份?”
柏青霜喝道:“姑奶奶是松湖军团的左指挥使柏青霜,我夫君石子陵不在,由我全权负责本城的防御。我不管你是朝廷特使还是银燕军团的惠英红,只要有我柏青霜在,松湖城就绝不容你等随意进出!”
柏青霜身后的苏柏仁父女以及马岱等人都不禁莞尔,想不到柏青霜一着急把大实话全说出来了,还自称是姑奶奶,实在是让人有些好笑。
惠英红与罗美凤等人脸上齐齐变色,听柏青霜的语气,分明已经看出了她们的真正来意,一时间反倒有些惊疑不定了。
惠英红略一思忖,一扬手中的圣旨,运起真元喝道:“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颁旨了!”
“城上的人听着,朝廷听闻松湖军团军团长兼城守军都统石子陵擅自领兵北上,自作主张吞并了西北三大重镇,显然有叛逆之意,现特命银燕军团军团长惠英红率领人马暂时接管松湖城,并革除石子陵的一切官职!”
“另外,东部总督兼松湖城城守苏柏仁用人不当,与石子陵有同谋之嫌,特令立即革职查办,听候进一步发落。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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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苏柏仁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可是听到惠英红郑重其事的朗声宣旨还是禁不住面色大变在城楼上不停的摇头叹息
苏芷柔知道父亲向來对朝廷颇为忠心此时突遭大变必然心痛连忙上前安慰
柏青霜在城楼上喝道:“原來你就是银燕军团的军团长惠英红了我对你闻名已久想不到你们一來就想设计偷袭我们松湖城告诉你们姑奶奶早就料到了你们的伎俩已经早早做好了万全准备你们尽管放马过來好了看看是你们的银燕军团厉害还是我们的松湖军团厉害”
惠英红戟指喝道:“柏青霜石子陵叛逆无道妄想颠覆朝廷社稷你若是识相的话就早点开城投降也算是为你夫君赎罪若是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我的十万大军一到一定绝不轻饶”
“呸”
柏青霜重重啐了一口道:“惠英红你休要大言不惭若不是你们兵力占优我现在就会下來好好教训你这个泼妇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明月大陆最厉害的女将”
“你有十万大军了不起吗告诉你李元的二十几万大军照样被我家夫君的松湖军团一举歼灭有我柏青霜在松湖城也绝不容你的银燕军团撒野”
惠英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柏青霜叫做泼妇这是她成名以來从未有过的事不由得勃然大怒可是既已被柏青霜识破了來意对方摆明了闭门不战她的骑兵营也是无可奈何
无奈之下惠英红只能率领骑兵营后撤同时传令下去命整个银燕军团亮明旗号正式攻城
沒过多久停留在二十里外的银燕军团就齐齐亮明了旗号开始正式推进攻城
东部向來比较安稳松湖城除了偶尔出兵围剿附近流窜的小股盗匪外很少有大规模的决战此时看到银燕军团整齐逼近的浩荡气势城楼上的苏柏仁与马岱等人也是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这边能否抵挡住银燕军团的攻势
柏青霜却是信心满满她掀起自己的面纱对着城楼上下的将士们喝道:“大家听好了敌军虽然人数众多却只有南门一个方向可以进攻以我们现有的防御力量足以应付我们只需要按照军团长既定的防御策略稳扎稳打就一定能将敌军击退”
“另外我们已派人去通知了军团长最多一个月相信军团长必能带领大队人马赶來支援届时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将敌军击溃”
在柏青霜信心十足的动员下松湖军团的将士们都是斗志高昂谁也不愿在这位有着绝美容颜的指挥使面前露出丝毫怯意
等到银燕军团的攻城人马渐渐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柏青霜喝道:“大家注意了等敌人逼近后所有人注意我的号令我一声令下才齐齐出手务必给敌军以迎头痛击”
众将士轰然答应各就各位直到柏青霜喝出了一声“杀”字这才齐齐发动一时间弓箭手万箭齐发立时便将攻城的敌军射倒了一大片随后城上的飞石、滚木也依次攻出将靠近城下的敌军大批杀伤
石子陵在创建松湖军团之初就极为重视对于军团防御能力的训练始终将防御与速度这两大要素做为军团最基本的建设宗旨一直到确信自己军团的防御能力已经足够时才适时推出了特攻师的进攻模式
在松湖军团的防守体系中最注重的还是各个军种之间的配合比如弓箭手与弓箭手之间的配合从弓箭手各自如何站位如何形成梯次进攻如何保证弓箭的覆盖面在有效射程内威力最大化石子陵都从自身武道的角度做出了独特的研究与安排
此外弓箭手与飞石手、滚木手之间的配合与步兵乃至骑兵之间的相互配合都是松湖军团日常战术演练的重中之重在经过无数次的演练之后松湖军团的将士们对于防御之道都已经了然于胸
如果说开打之前松湖军团的将士们多少还有些紧张的话等柏青霜一声令下军团上下立即进入了预定的防御套路由于平时演练的极为纯熟大家只需按照平时训练的套路依次发挥紧张情绪就渐渐舒缓了下來尤其是看到敌军一批批的在城楼前倒下而守城的军士却是毫发无损大家更是完全放开了手脚
惠英红原以为松湖城中兵力空虚就算是有所防备在自己银燕军团强有力的攻击面前也必定会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谁知第一批近万人的攻城队伍才冲上去不久很快就被漫天的箭雨以及飞石滚木杀伤了过半一万名军士竟然转眼间就已折损了五六千人很快就败退下來
看着前方遍地的尸体惠英红与两位师妹都是大感意外想不到松湖城的防御竟然会如此高效仅凭弓箭与飞石滚木就给自己的人马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杀伤
季芙蓉皱眉道:“师姐对方的防御非常厉害我们的盾牌手大多被沉重的飞石滚木所伤而后面的攻城队又死在了对方的箭雨之下似乎对方的防御手段总是能切中我军的弱点看起來非常老到若是这么正面硬冲下去就算最后能攻破松湖城我们军团的折损也会非常之大”
罗美凤却依然不服气她对惠英红说到:“这个柏青霜听说是修罗府主柏无涯的女儿武道实力也许不错却从未听说过她领兵打仗有何建树再说我们此次來得突然松湖城中的防御储备必然有限估计他们后续的弓箭、飞石与滚木很快就会难以为继我愿意领兵一万再次攻城”
惠红英虽然惊讶于松湖军团防御体系的高效精准不过也认为松湖城内的防御储备必然有限见罗美凤主动要求领兵攻城便对她说道:“师妹你多带一些峨眉弟子用盾牌在前面开道等躲过对方的飞石滚木后迅速搭起云梯攻城只要我们的人能攻上城楼对方的防御体系必然会出现混乱后面的大队人马就可以逼近城下了”
罗美凤领命而去很快就与一批峨眉女弟子引领着一万人马再次攻了上去
而在轻松打退了银燕军团的第一波攻势后松湖城的城楼上则是一片欢呼所有人都是信心大增连苏柏仁与马岱也禁不住连声叫好
这时余玉兰、小蕙与美树美纪换上了女子专用的软甲也來到了城楼之上与他们一起赶來的还有端木世家的大批子弟
余玉兰一上來就赞道:“青霜指挥若定手下众将士配合默契攻击精准果然不愧是一流的女将”
柏青霜笑逐颜开喜道:“是夫君的防御之道别具一格才对我只不过是执行准确罢了现在玉兰你们來了我就更加放心了就算对方派出武道高手冲锋我们也足以应付了”
余玉兰带着小蕙等人向苏柏仁行礼道:“多谢苏大人赐予我们临时的军职玉兰和姐妹们一定会帮助青霜将來敌击退的”
苏柏仁在见识了松湖军团出类拔萃的防御之道后也是大为放心此时见到余玉兰也赶來帮忙笑道:“你们这几位美女校尉一來我们的防御力量就更加稳固了现在连我也有些手痒想上前杀敌了哈哈……”
余玉兰道:“我们几个女子虽然武道实力不错却还是显得人数少了一些所以玉兰刚才自作主张通知了端木宏前辈端木前辈当即派出了三百名好手前來助阵希望能帮得上忙”
苏柏仁大喜连连说道:“我怎么会见怪呢其实我早就该派人通知端木前辈的只是一时情急之下有些乱了方寸还是玉兰你想得周到”
马岱也是对余玉兰深表佩服他们在接到惠英红兵临城下的消息后多少都有些忙乱居然忘了先通知端木世家一声沒想到余玉兰倒是早一步想到了还直接带來了端木世家的三百名武道好手
原來余玉兰在离开松湖军团的军营时就已想到苏柏仁他们都赶去南门御敌了猜想他们情急之下难免考虑不周所以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了端木世家
端木宏接报后也是大惊失色怎么也沒有想到朝廷会突然发兵讨伐松湖城既然余玉兰以石子陵夫人的名义请他派人支援他做为东部的第一大世家当然义不容辞
不过端木宏吃不准松湖城的守军能否抵挡得住银燕军团的进攻为了怕与朝廷闹得太僵他自己并沒有出面而只是派出了三百名武道好手來到石子陵的都统府听候调度算是表示了对石子陵的支持
在得知苏柏仁已将自己封为了军团校尉后余玉兰立即从都统府的护卫亲兵中挑选出了两百名武道好手匆匆关照了几句留守家中的苏凤仙与小红就与端木世家派來的三百人一起赶赴了南门來支援柏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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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仁在见识了松湖军团的防御实力后也是心中大定知道松湖城之围虽然一时难解但在柏青霜等女将的守护下短时间内应该是安全无虞的反正事已至此再烦恼担心也是沒用今后也只有盼望自己的女婿石子陵能大展宏图成就大业了
随后众人在商量之下做出了具体的分工安排让熟悉军中事务的柏青霜主要负责晚上的防御安全苏芷柔则带领一半武道好手予以配合白天的防御则由余玉兰与小蕙等领衔苏柏仁与马岱则负责后勤协调
余玉兰与苏芷柔等人虽然对军中事务并不是很熟但她们都是石子陵的夫人身份在军中将士心中地位崇高加上得到了校尉之职不愁军令无人听从而且她们的武道实力都相当不错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突出在相对简单的防御战中领导训练有素的松湖军团并不算太过困难
等到具体的换班分工完毕后柏青霜与苏芷柔继续留下守城其他人就分头回去休息了
随后的十天内战况波澜不惊银燕军团虽然持续派兵攻城但在松湖军团严谨高效的防御面前却是完全无从下手白白损耗了大量的兵力
惠英红与季芙蓉为此愁眉不展在自己的中军帐中闷闷不乐季芙蓉苦恼的说道:“师姐真沒想到松湖军团的防御力如此出色难怪石子陵能一举击败李元军团还吞并了整个西北大地我们这么打下去也不知道哪天才能攻下松湖城”
惠英红深有同感道:“石子陵果然名不虚传他在松湖城留守的人马远比我们想象的难缠他们的防御储备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充沛的多”
“这十來天里我们攻城已经损耗了近两万人马连罗师妹也不幸战死而松湖军团的折损却是寥寥无几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我们就算攻破了松湖城银燕军团也会元气大伤的”[]魔牌明月287
季芙蓉道:“可是松湖城两面靠海一面靠山只有一个方向可以进攻我们的兵力优势始终无从发挥就算我们不计损耗死命强攻收效也不会太大若是再拖下去我们偷袭松湖城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明月大陆若是引得石子陵引兵前來救援那可怎生是好”
惠英红道:“石子陵远在西北就算得知了消息一时之间也肯定无法赶來我只是担心朝廷会责怪我们无能毕竟我们兵力占优又是偷袭到现在还是毫无建树实在有些交代不过去”
正当两人愁眉苦脸忧心忡忡时有军士來报说是骆临海手下的青城三杰前來求见惠英红连忙吩咐请他们进來
过不多时青城三杰进入了惠英红的中军帐中身后还跟着两位中年僧人大家行礼过后惠英红询问他们的來意青城三杰中的老大尤天华说道:“启禀惠将军自从你们走后朝廷又颁下了一道旨意希望我们王爷能早日攻克中州城并发兵帮助惠将军扫平东部”
惠英红喜道:“如此说來你们王爷的人马已经打进了中州城了”
尤天华摇头道:“还沒有唐营的战力与我们预想的要强大许多军械粮草的储备也非常充足现在双方依然仍处在惨烈的消耗战中不过我方在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料想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唐营的兵力也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届时我们黄龙军团必能一击制胜”
惠英红知道骆临海正在用新组建的白狮军团消耗唐军的兵力想等到唐军兵力消耗的差不多时再派出黄龙军团一举奠定胜局她问道:“那你们这次來是……”
青城三杰中的谢天平答道:“虽然我们暂时还未能攻克唐营但既然朝廷有旨我们王爷当然要先派出人马來协助惠将军了这次我们三人共率领一万骑兵前來助阵希望能帮助银燕军团早日扫平东部”
惠英红道:“多谢骆王爷派兵相助只是我们现在并不缺少兵力而是苦于松湖城防御严密有些攻城乏术啊”
熊天英笑道:“惠将军放心我们王爷除了派出一万骑兵外还让我们三个带來了一批武道高手其中还有护国寺的两位高僧相信定能助到银燕军团一臂之力”
惠英红惊喜道:“难道你们身后的这两位就是护国寺中的普宁、普济两大神僧”
尤天华轻咳一声道:“普宁、普济两位神僧是专为对付元始天尊而特地跟随王爷一起前往中州的虽然此次元始天尊的上清教并未卷入战事但为了以防万一两位神僧还是与颠长老一起留在了中州辅佐我家王爷”
“至于我们带來的这两位高僧也是护国寺中的顶尖高手是普济、普宁两位神僧的师弟法号普善、普华”
惠英红听了也是颇为高兴她久居京城早就听过普善、普华的名号知道这两位和尚虽然天生又聋又哑武道实力在护国寺中却是仅次于普宁、普济两位神僧足以与叱咤榜前二十位的高手一较长短
惠英红与季芙蓉连忙上前行礼普善、普华两位和尚虽然又聋又哑眼光却是极为敏锐一见惠英红她们上前当即双手合十躬身还礼[]魔牌明月287
惠英红喜道:“有了两位高僧以及众多武道好手的援助也许我们就有机会一举突破松湖城的防御了”
季芙蓉诧异道:“师姐可是松湖城的防御如此严密就算有两位高僧带领武道好手冲锋陷阵只怕短时间内也很难正面突破吧”
惠英红笑道:“这些天來我已经让人在松湖城周边仔细侦查过了发现松湖城的西门其实也是可以进入的只是那里山路崎岖狭窄普通军马无法通行唯一的办法是派出一批武道高手翻过山崖突袭松湖城的西门等进入城中后再赶去南门接应我们大队人马的正面进攻”
“只是我们军中的武道好手数量有限就算集齐所有峨眉弟子前去力量也还是有些单薄尤其是缺乏一流高手现在有了青城三杰以及护国寺的高手支援那么攻入西城的机会就大了许多了”
尤天华道:“骆王爷吩咐过让我们这批人听候惠将军的差遣正好我们三个曾在松湖城住过一段时间对城内外的道路有所了解惠将军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尽管吩咐就是了”
惠英红喜道:“那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若是顺利的话应该在天黑之后不久就能到达松湖城的西门松湖城内本就兵力不多西门那里肯定不会有太多人马守护有了你们这些武道高手帮忙我们应该可以轻松杀入”
“我们进入西城后迅速赶往南门里应外合只要能将对方的城门打开我们的大队人马一旦进入凭借我们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彻底攻克松湖城就只是时间的问題了……”
随后他们又详细商定了进攻的细节决定由惠英红亲自带队率领一批武道高手翻越山崖去偷袭松湖城的西门季芙蓉则定在午夜时分从南门发动正面进攻双方里应外合希望能一举攻破松湖城
商定妥当后惠英红就与青城三杰以及护国寺中的普善、普华两位高僧一起带着军中的一大批武道好手向着松湖城的西门行进而去
松湖城的西门背靠大山附近的山路狭窄艰险普通的军马根本难以通过为此这里的驻军确实不多不过经过了连续多日的攻防大战后由于银燕军团丝毫沒有占到便宜松湖军团这边也在考虑敌军是否会改变策略另谋出路
为了稳妥起见余玉兰提议在西门也要加派兵力严加防范柏青霜虽然觉得银燕军团远道而來未必知道松湖城西门的走法不过她对于余玉兰的推断向來颇为信服便同意增加一千兵力驻守西门依然由几位女将轮流值守
当晚负责南门防御的是马岱负责西门值守的则是苏芷柔柏青霜与余玉兰等人都轮到休息经过了连日的劳累柏青霜已早早回房休息了而小蕙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本來也想早点回房休息的余玉兰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小蕙你今晚是怎么了看起來总是有些心神不定的”
小蕙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在房中曾想继续修炼我的摄魂**可今天我的精神力却似乎特别活跃跳脱难以控制似乎即将见到什么熟人似的”
余玉兰喜道:“莫非是夫君就要來了你不是一直能感应到夫君的动向吗”
小蕙摇头道:“不像我对夫君的感应印象极为深刻而今晚的这种感觉却从來未曾有过似乎是有熟人将要到來又似乎有些似是而非我自己也有些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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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时,美树与美纪敲门进来,余玉兰见是她们,问道:“最近大家都这么劳累,你们怎么也不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南门值守呢!”
美树道:“我们姐妹今晚都有些心神不宁,想睡又有些睡不着,体内的魔种好像在提醒着我们什么,仿佛是要见到老熟人似的,那种感觉好奇怪的。”
“诶?”
余玉兰与小蕙都是大为惊讶,想不到不仅是小蕙有些心神不定,连美树与美纪也都心有所感。余玉兰问道:“你们确定不是夫君要回来了吗?”
美树与美纪同时摇头道:“门主大人若是回来,我们的魔种会有非常强烈的感应,但今晚显然不是如此,感觉……感觉倒好像是我们自己的同门师姐妹快要来了。”
“同门师姐妹?”
余玉兰心中一动,问道:“你们是说死恶夜门的同门师姐妹?”
美树与美纪仔细想了想,双双点了点头。
小蕙眼睛一亮道:“这倒是大有可能的!据夫君说,死恶夜门中的弟子体内都有魔种,此后又都曾被夫君用自身的能量洪流梳理过经脉,相互之间有所感应并不奇怪。而我的摄魂**也已经修到了第六层,对于魔种及其气息也是颇为敏感,也许真的是有死恶夜门的弟子来到也未可知。”
余玉兰喜道:“若真是如此也是一个好消息,现在松湖城正是用人之际,若是能多些武道高手来助阵,对于我们稳固防守当然会大有益处。只是银燕军团在外虎视眈眈,将正门堵得死死的,就算死恶夜门的弟子来到了松湖城,只怕也很难进得来。”
美纪道:“这倒是无妨,门主离开东篱岛时,曾将松湖城详细的出入地图画出一份留给了几位护法,以方便她们从海外来到松湖城。”
“本门弟子若是前来松湖城必然会根据这份地图找来,那上面一定画有西门的路径。若是她们无法从南门进来,应该会从西面的山路过来的吧。反正那边应该没有什么敌军逼迫,就算我们打开城门也没有关系吧?”
小蕙道:“经你们这么一说,我越发觉得我心有所感十有八九是因为有死恶夜门的弟子来到了。若是我的感觉不错,她们应该距离松湖城已经越来越近了。”
美树与美纪也都表示有同样的感应,而且她们的感觉还要更为强烈一些。
余玉兰知道死恶夜门弟子体内的魔种颇为玄妙,相互之间确实会有所牵绊,尤其是大家都曾被石子陵用能量洪流梳通过主要经脉,又都修炼了石子陵所创的元魔神术,体内的魔种灵力比起原来要壮大了许多。虽然这些魔种的魔力还不足以克敌制胜,但这份玄妙的感应却是颇为灵验的。
余玉兰道:“既然你们几个都如此肯定,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西城看看好了,就算是白跑一趟也不要紧,只当是练功好了。”
美树与美纪都很高兴,当即与余玉兰、小蕙一起带着几名护卫亲兵出了都统府,向着西城走去。等出了都统府后,美树与美纪体内魔种的感应越发强烈,几乎已可肯定确实是有同门来到。
可是突然之间小蕙的面色大变,她停住脚步问美树道:“我忽然感觉出了杀伐之气,似乎那些死恶夜门的弟子们正在与人交手恶斗,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美树与美纪也几乎同时感觉出了不对,美树惊道:“一定是遇到敌人了!奇怪,西城那边一直很是平静,也没有敌军进攻,怎么会突然出现打斗呢?”
余玉兰脸色大变道:“不好!一定是银燕军团派出了高手偷袭西门,也许正巧碰上了死恶夜门的弟子,我们赶快过去帮忙!”
余玉兰当即命一名府中的亲兵去通知柏青霜带领人马赶来支援,她们几个则展开提纵术飞速往西城赶去。
西城这边原本驻扎着一千兵力,这两天柏青霜听从余玉兰的建议又增加了两千兵力,这三千兵力都是从松湖军团中抽调的,人数虽然不多,却也是松湖军团的精锐,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不过西门外就是一座极为险峻的山崖,几乎没有什么通畅的道路可以直通外界,普通的大队军马根本无法翻过山崖。即便如此,石子陵创建松湖军团后还是立即在城外布置了固定的暗哨警戒,现在这些暗哨也仍然保留着。
当晚负责西门城楼值守的苏芷柔在一番常规的巡视后并未发现有何异样,由于西门一直以来并无敌军骚扰,苏芷柔见平安无事,便在城楼上席地盘坐下来运起功来。
然而没过多久,远处的山崖附近就接连传来了几声异响,很快就有军士来向苏芷柔报告,说是设在城门外几个山路口附近的暗哨似乎发现了异样情况,连续有人用专门的警哨声发出了预警。
苏芷柔一惊,立即命城楼上的所有将士做好迎敌的准备,随即来到瞭望台上向前方观望。然而此时天色已晚,西门外黑漆漆一片,远处的山崖上树木杂草众多,根本看不清有什么情况。而且刚才的警哨声在响过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也不见有哨兵前来禀报情况。
一位千总上前对苏芷柔说道:“苏将军,按理传出警哨声后无论是否真的有敌情,我们派在外面的暗哨都该回来回复一声的,可现在却是毫无动静,似乎情况有些不妙。”
苏芷柔命令道:“立即让弓箭手做好准备,另外,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决不可有一点疏忽大意。”
然而等了一段时间后城楼外却始终没有动静,城楼上的众将士不免有些怀疑是否是搞错了,毕竟前方的山崖极为险峻,几乎没有道路,敌军要从这里攻来的可能性很小。
苏芷柔站在城楼上注视着前方,虽然看不清夜色中的远方状况,却已将自身的感知渐渐扩散了出去,默默体察着前方的动静。
自从修习了石子陵所创的元魔神术后,她的真元修为大幅增长,对于事物的体察也比以往要敏锐了许多,渐渐已经有了一些顶级高手才具有的灵敏感知,此刻正全力利用自身的感知探寻着远方的状况。
虽然看不清究竟,但苏芷柔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渐渐靠近,她低声对身边的将士们说道:“大家注意了,敌人正在黑暗中渐渐靠近,只等我一声令下,大家就全力出手。”
松湖军团的将士们虽然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对于苏芷柔这位石子陵的夫人兼城守大人的千金却是无比尊重,人人都是全神贯注不敢有所怠慢。
忽然,前方的视线内有不少黑衣人一下子冒了出来,这些人的速度极快,一出山口就向着西门这边疾奔而来。苏芷柔早有准备,玉手一挥,低声喝道:“放箭!”
千百支利箭同时发射,密集的箭雨在持续的破空声中向着城楼前方覆盖了过去,前方顿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之声。
来得正是惠英红麾下的峨眉弟子以及青城三杰所率领的一批武道好手。他们共有千人之多,趁着夜色悄悄越过了陡峭的山崖,眼看一出了山口前面就是松湖城的西城门了,谁知忽然之间警哨声响起,已被松湖军团设在此处的暗哨发现。
惠英红等**惊,连忙向着警哨声发出的方向扑去,松湖军团设下的几位暗哨刚想回去禀告,却没想到敌人来得如此迅速,在惠英红与青城三杰几大高手的攻击下没走几步就被当场击杀了。
惠英红等人扑杀了所有暗哨后并未立即发动,而是静静伏在原地观察前方城楼上的动静。可半晌过去后,城楼上却一直没有出现太大的动静,既没有人打开城门出来查看,也没有人在城楼上高声询问,只有一位苗条清丽的女将静静站立在城头上向着这边默默眺望。
惠英红与青城三杰商量了一下,觉得城楼上未必就一定有了警觉,当即决定率队上前突袭攻城。谁知他们的人刚冲出没多远,城楼上的那位女将玉手一挥,一大片箭雨已是迎面射来。
虽然惠英红的人很多都带着盾牌,但还是有不少峨眉与青城派的弟子猝不及防之下被箭雨射中,不禁发出了连续的惨叫。如惠英红或青城三杰这样武道实力高超的当然可以挡开箭雨,但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中也是很难快速前行。
青城三杰中的熊天英骂道:“城楼上的这个女将不知道是什么人,以前从没见过,居然这么警醒,一声不吭就是一大片弓箭射了过来,害我们一下子损失了不少人手。”
惠英红明白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再躲躲藏藏也没有用,就对青城三杰他们说道:“等这阵箭雨过后,我们就直接冲杀上去,希望尽快攻上城楼。这里的驻军想必不会很多,我们来的全是武道好手,应该有机会拿下西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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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湖军团的第一波箭雨射出后将士们本來沒有多少把握只是照着苏芷柔手指的方向胡乱射出沒想到真的射中了不少敌人众将士都是又惊又喜惊得是突然之间西门这边來了这么多敌人喜的是苏芷柔判断正确及时下令放箭刚好阻止住了敌军的起势
苏芷柔却是心中忧虑在敌人现身之后尽管夜色朦胧但凭着敏锐的观察苏芷柔还是看出对手有近千人之多而且个个身手迅捷显然都是武道好手
而西门城楼上总攻才三千多兵力真正的武道高手只有苏芷柔一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就算仗着松湖军团训练有素的防御体系只怕也很难阻止对方武道好手的逼近
随后的战况正如苏芷柔所预想的那样在知道行藏已经暴露后惠英红的手下索性现出了身形利用手中盾牌的掩护开始向着城楼这边慢慢靠近
城楼上虽然箭雨不断但这些人大多手持盾牌加上都是武道好手还是有一些人很快就冲到了西门城下
苏芷柔立即指挥松湖军团的将士放出滚木飞石凭借着娴熟高效的防御配合总算暂时将敌人的一波进攻击退
惠英红并不气馁她指挥手下尽量分散开來最大限度的利用夜色躲开守军的飞石箭雨等到接近了城楼后再利用特制的钩索攀上城楼由于西城的城墙不算太高不少攻城的武道好手在特制钩索的帮助下很快就攀上了城楼
苏芷柔一边指挥将士杀敌一边派出手下回都统府求援好在先行冲破箭雨飞石的敌军人数并不算多即使攀上了城楼在松湖军团擎天柱地防御阵型的逼迫下也是步履艰难很快就被众将士齐心协力打了下去
连续两拨试探性的进攻受挫后惠英红这边已经折损了近两百人不过也已看出这里的防御兵力虽然与南门的一样高效严谨却明显缺少武道好手压阵而且数量确实不多击退己方的进攻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惠英红与青城三杰一商议决定亲自上阵攻城她问尤天华道:“能否让普华、普善两位高僧随我们一起攻城”
尤天华对着两位僧人做了几个手势两个僧人点了点头也回应了几个手势尤天华对惠英红道:“两位高僧愿意随我们攻城不过他们不愿杀生”
惠英红稍一皱眉随即说道:“不杀生也可以只要他们负责把城门打开就可以了看起來城楼上的武道高手不多有我们几个也足够应付了”
商量过后他们决定让青城三杰中的谢天平留在原地指挥调度惠英红与尤天华、熊天英加上普善、普华两位僧人带领两百名精锐高手先攻上城楼等普善、普华将城门放开后谢天平再率领剩余的手下从城门攻入随后惠英红等人就率先冲了上去
城楼上的苏芷柔看出敌军第三波的攻势又有所变化虽只冲上來了约两百人可是这批人的实力显然更为高强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五个人來势极快就算是连续的弓箭飞石阻击也难以阻止住这五个人的速度
苏芷柔喝道:“对方有高手上來了步兵营注意用擎天柱地防御阵保护好我们的弓箭手与飞石滚木手尽量运用阵型的力量不要与对手直接硬拼”
虽然守城的松湖军团很快调整了进攻目标将箭矢飞石对准了惠英红尤天华身后的那些攻城好手但这批人是当晚攻城队中的精锐武道实力非同一般不仅个个移动迅疾而且都有盾牌在手很难对他们造成太大的杀伤而惠英红与尤天华等人凭借高超的实力很快就率先來到了城下开始攀登城楼
苏芷柔知道手下很难阻止这五名武道高手当即拔剑在手看准领头的一名瘦削女将即将攀上城楼当头一剑挥出趁这名女将攀在钩索上难以招架希望能将其击落下去
这名女将正是惠英红她眼看就要攀上城楼忽觉头上劲风凛冽知道有高手拦截连忙双脚在城墙上一蹬借助手中的钩索将身体荡了开去
苏芷柔一看惠英红见机很快正要变招挥剑斩断惠英红手中的钩索紧跟在惠英红后面的普善已经后发先至先一步纵上了城墙
普善看到吊住惠英红的钩索若是被苏芷柔斩断会很危险立即挥掌拍出他的大力金刚掌是护国寺的绝学刚好在苏芷柔长剑斩下之际拍中了剑脊
苏芷柔只觉掌中剧震看似必中的一剑被生生震偏了三寸不由得大吃一惊还未等她继续变招惠英红已经趁势跃上了城楼
苏芷柔一看跃上城楼的这名瘦削女将身法速率极快不由得心中一凛估计此人十有**就是银燕军团的主将惠英红了而刚才那位僧人随手发出的一掌更是强劲无比震得她手心隐隐发麻显然真元修为非同小可
到了此时苏芷柔也明白形势极为危急仅眼前的这一女一僧已是难以抵挡更何况还有另外三名高手也已经相继跃上了城楼苏芷柔长剑一指普善喝道:“你们究竟是哪里來的僧人为何也会來此偷袭我们松湖城”
普善又聋又哑当然无法应答惠英红上前说道:“这位大师是护国寺著名的聋哑二僧中的普善大师你又是何人怎么你们松湖城的女将倒还真不少啊”
苏芷柔是如意门方无名的得意高徒对于当今天下的武道高手都略知一二也曾听说过护国寺中聋哑二僧的名号知道这两位僧人虽然身有残疾武道修为却是相当了得是护国神僧普济、普宁的师弟论实力不逊于当今叱咤榜排名前二十的高手
苏芷柔不由得心中更是惊惧想不到惠红英的银燕军团中竟然还有这等人物她喝道:“我是这里的临时主将苏芷柔想必你就是惠红英了”
惠英红沒听过苏芷柔的名号虽然觉出她的剑法不弱但料想自己足以应付她对尤天华说道:“你们去对付那些弓箭手与飞石滚木队让两位大师去城楼下开门这个女将我來应付”
尤天华当即对普善普华做了几个手势两位僧人随即往城楼的出口奔去
苏芷柔一听他们要去打开城门不禁大为着急连忙挥剑上前阻拦可是她才一启动惠英红已经拔剑拦在了她的身前两人都是剑道高手一发动之下各自的手上都是剑气纵横寒光四射谁也无法将对方迅速压制下去
普善与普华两僧的修为实力还在惠英红之上在城楼上根本无人可以拦阻两人所到之处松湖军团的守军纷纷东倒西歪好在这两个僧人并不杀生手上还算留有分寸却也很快就被他们冲到了城楼下面
尤天华与熊天英这两人则向着那些弓箭手与飞石滚木手杀去他们这两位青城高手的实力比起惠英红与普善普华要弱了许多面对着松湖步兵营的擎天柱地防御阵倒是进展不快一时间还未能直接对城楼上的那些弓箭手队伍形成杀伤
惠英红与苏芷柔都是以快打快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将对手击倒以便可以去支援自己的手下然而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仓促之下谁也难以迅速得手转眼间已经几十招过去两人心中都对对手的实力颇为佩服
尤其是惠英红她成名多年号称当今峨眉派的第一高手在叱咤榜上能排进前三十位原以为面对眼前这位无名的年轻女将必能手到擒來谁知几十招过后竟然沒有占到多少便宜
好在惠英红的实战经验丰富无比眼角一督间已经看出城楼上自己的手下渐渐多了起來已有越來越多峨眉与青城两派的门人弟子攀上了城墙松湖军团的守军虽然人数占优防御阵型出色却还是难以抵挡这批武道好手的进攻正被杀得东倒西歪连连败退
惠红英见到己方局面占优后顿时放下心來渐渐将峨眉剑法中的精髓一点点施展开來与苏芷柔展开了恶斗她在真元以及剑道上的修为都要略强于苏芷柔一旦全身心投入后立即占据了上风
苏芷柔自从修习了石子陵的元魔神术后虽然实力大进但比起惠红英來在真元修为上还是稍逊一筹在连续的对攻占不到丝毫便宜后忽见惠红英的剑法变得凝重厚实起來苏芷柔顿时感到压力陡增明白惠英红果然名不虚传无奈之下只得展开师门的阴阳五行剑法苦苦支撑
只是她心中极为焦虑眼前西门城楼上下的形势岌岌可危若是任凭尤天华与熊天英等人放手进攻城楼上的弓箭手与飞石手很快就会被杀散这样就会有更多后续的攻城队伍攀上城楼若是等到城门一开就更加无法抵挡敌军攻城了
可是苏芷柔心中越急手上的压力反而越大在惠英红的步步紧逼之下应对越发吃力无奈之下只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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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樱心美与桐原香却是很快占到了上风樱心美经过这一年多的苦修后阴风掌已经练到了第八重境界仅凭劈空掌力就足以致人于死地她深知眼前形势危急容不得半点迟缓所以招招式式都是搏命的狠招
在挥剑猛攻的同时樱心美左手运起第八重的阴风掌力向着对手熊天英身上连续施出劈空掌阵阵阴寒气劲不断透入熊天英的经脉气血中使得熊天英的真元运转难以为继
熊天英的实力本就不如樱心美在连续受了三记劈空掌后只觉浑身发冷阵阵刺骨寒意不停往经脉中涌來全身真元的流转明显出现了迟滞他大惊之下想要转身逃走可是真元流转不畅之下身法明显也出现了迟滞被樱心美抢上前來一剑刺中了大腿
熊天英腿上中剑后身形越发周转不灵胡乱劈出两剑后不但沒能将樱心美逼开反而又被樱心美在背上直接印了一掌劈空掌力他尚且禁受不起直接中了阴风掌当然更是死路一条熊天英惨哼了一声扑地就倒眼看的是活不成了
一旁的桐原香对阵尤天华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桐原香玄阴指造诣也已经修到了第七重的境界她同样在挥剑猛攻时不断利用玄阴指攻击尤天华的穴道也很快就占到了上风
等到熊天英的惨哼声传來已经完全落在下风的尤天华心知再打下去自己也必定会命丧当场连忙拼尽全力狠狠劈出一剑后转身就逃饶是他逃得快肩上还是被桐原香的玄阴指遥遥点中一股阴寒气劲立时透骨而入
尤天华身不由已的身躯一滞樱心美已经拦在了他的身前一剑刺來尤天华勉力抬手将來剑挡开突觉背心一凉一把短剑已经透心而过
尤天华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的剑尖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叫直到桐原香将剑从他的背心拔出才挣扎着转过身來摇摇晃晃踉跄了两步后终于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尤天华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让城楼上的敌军人人心惊肉跳本已被逆转过來的形势更是雪上加霜很多攻城队员慌乱之下在松湖守军的逼迫围困中纷纷中招倒地就连惠英红也是大受影响不仅无法压倒苏芷柔反而又被苏芷柔扳回了几分局面
桐原香将尤天华一剑穿心后并不停留直接向着苏芷柔那边奔去虽然还不知道苏芷柔是谁但只看她穿着松湖军团的校尉软甲手中正施展着擎天柱地防御式桐原香就知道这位女将必是自己人无疑樱心美也随后跟了上來
苏芷柔扳回几分局面后已经有余力观察城楼上的形势一看之下已经知道己方大有好转见桐原香向自己奔來她连忙叫道:“小香不用來管我我撑得住你们快去下面守护城门下面有两个和尚很厉害你们要多加小心”
桐原香与樱心美一愣之下同时停住了脚步听到苏芷柔叫自己小香桐原香不禁问道:“请问姐姐你是……”
苏芷柔一边施展擎天柱地防御式一边说道:“我是苏芷柔石子陵是我的夫君我知道你们是死恶夜门的护法我这里还可以支撑你们先去保护城门好了”
桐原香与樱心美一听是门主夫人连忙躬身行礼道:“请门主夫人放心我们这就下去帮忙”
她们两人也已看出苏芷柔虽然落在下风但实力与惠英红差距不大凭借着擎天柱地防御式的独特威力还可以支撑很久于是便转身飞奔着去下面保护城门了
惠英红手上虽然沒有停顿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想不到突然之间竟然杀出了一批死恶夜门的弟子而且实力如此强悍看起來青城三杰似乎都已丧命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下面的聋哑二僧了若是聋哑二僧能及时将城门打开城外后续的人马得以大批进入的话也许今晚的偷袭还有机会
此时聋哑二僧已经将下面守护城门的守军阵型完全冲透终于來到了城门边上可两人一看到这里的城门不仅极为厚重而且还是用专门的绞盘转动铁链后才能开启的不禁有些发愣
原來石子陵在全面接手城守军与松湖军团后立即就开始了对松湖城几个城门的改造将原來左右开启式的城门一律改造成了现在这种上下垂直起落的样式因为这种样式的城门无论从里从外都更难攻破
与其说现在的城门是一扇门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铁闸只有将牵动万斤闸门的铁链卷起城门才能缓缓打开而绞动铁链就必须依靠一个巨大的绞盘才能操控
这个偌大的绞盘平时至少需要十名以上的军士同时发力才能转动饶是护国寺的两位和尚实力超群此时见到了这里的城门也是有些傻眼发懵
普善与普华相互做了几个手势决定由普华來绞动绞盘的铁链普善则在一旁负责守护防御
松湖军团的守军一见这两个和尚要开启城门连忙调來了一队弓箭手过來放箭
普善将普华挡在身后脱下僧袍舞动开來在他充沛的真元灌注之下这件僧袍有如铜墙铁壁一般所有的箭矢撞上后都纷纷跌落弹出普善身后的普华则运功开始了对绞盘的推动
不过这个绞盘确实沉重无比普华虽然拥有强大的真元但绝对的力量也终究有限推动起绞盘來还是显得极为吃力再加上不断有松湖城的守军在旁骚扰进展也是极为缓慢等到普华好不容易将大铁闸升起了一尺左右时樱心美与桐原香已经双双赶到
樱心美见松湖城守军的弓箭对普善毫无效果喝了一声:“让我们來”随即便与桐原香一起冲了上去
普善一见樱心美与桐原香冲过來的气势速率已经知道这两位女子的实力不弱连忙将手中的僧袍拧成一束握住手中上前一步阻拦
樱心美与桐原香冲上前來挥剑就刺同时以阴风掌与玄阴指做为辅助对普善展开了狂攻她们可不管普善是和尚还是道士在她们眼中凡是与石子陵作对的一律都是敌人所以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普善只得用手中的僧袍做为兵刃展开招架若是一对一普善无论是对上樱心美或桐原香都可完胜但以一对二却是相当的吃力尤其是面对阴风掌与玄阴指的侵袭普善虽然仗着真元深厚可以抵挡但是数招一过也还是觉得遍体生寒
樱心美与桐原香眼看城门正在渐渐升起下手更加狠辣将各自的阴风掌与玄阴指修为催发到了极致很快就将普善杀得有些手忙脚乱
正在奋力推动绞盘的普华一看师兄形势危急无奈之下只好放开绞盘上前帮忙他一放手厚重的铁闸轰然放下前面的努力登时全数浪费不过普华加入战局后形势立即逆转两人很快就占到了上风将樱心美与桐原香杀得连连后退
樱心美与桐原香想不到眼前这两名和尚会如此难缠只得展开擎天柱地防御式自保她们的真元修为虽然比起普善普华相差颇多好在有狠辣的玄阴指与阴风掌辅助防御一时之间两个和尚倒也无法太过逼近
普善与普华久攻不下也不免有些焦躁起來两人对望了一眼明白若想顺利打开城门必须先将眼前的两女击败心意一决两人同时施出了护国寺的绝学大力金刚掌樱心美与桐原香顿时感觉压力陡增难以承受
樱心美对桐原香说道:“这两个和尚只是为了打开城门我们不用与他们硬拼用游斗”
桐原香心领神会在奋力攻出一剑后与樱心美同时转身就跑
聋哑二僧见两女跑开了也不追赶连忙回到绞盘那边准备继续开启城门谁知樱心美与桐原香绕了一圈后又转了回來只要见到普华开始推动转盘两人就冲上前來一通猛攻
普善一人难以阻挡两女的进攻可若是让普华也上前帮忙城门又始终无法升起一时之间两个和尚也被搞得烦恼不已可是等到他们决意联手将樱心美与桐原香先行击倒时两女却总是早一步展开提纵术逃得远远的
普善普华二僧功力虽高提纵术却并不比樱心美与桐原香强出多少加上还有松湖军团的弓箭手在一旁施放冷箭予以干扰一时之间也拿两女无可奈何双方就这么你追我赶的打打停停聋哑二僧既无法一举将樱心美与桐原香击倒也无力将城门升起双方陷入了循环的僵局之中
城楼上的惠英红在苏芷柔的严密防御下也依然难以得手而那些跟随青城二杰攀上城楼的攻城好手却已经渐渐被松湖军团的守军打了下去
在城楼外死恶夜门的一百名弟子虽然是以寡敌众但凭借着高出一筹的个人实力却并不处于下风那些峨眉与青城弟子组成的攻城队在死恶夜门弟子的奋力阻击之下连城墙都难以靠近更不用说攀上城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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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城楼上下的交战双方始终处于僵持状态,谁也无法将对手彻底压倒。
聋哑二僧眼看在对手的骚扰之下没有可能打开城门,索性不再局限在绞盘附近,而是与樱心美、桐原香展开了追逐大战。经过一番紧张的追逃,两个和尚终于将樱心美与桐原香分别堵在了城下的角落边上。
这两位和尚心中早已是火冒三丈,一堵住对手后立即施展大力金刚掌一通猛攻。
樱心美与桐原香终究实力不及,在逃无可逃的情形下只得挥剑死拼。两人虽然仗着擎天柱地防御式的威力暂时还能自保,但在对手大力金刚掌的强大压迫下,她们的防御圈还是被渐渐缩小,剑上承受的压力也是越来越重,到后来连阴风掌与玄阴指也无力发出了。
一旁的松湖军团守军想要帮忙却也是无从下手,这四位高手周围十步之内都是强劲的气旋鼓舞,普通人根本就难以近身。
正在樱心美与桐原香岌岌可危之时,余玉兰与小蕙带着美树美纪等人快马赶到。美树远远见到樱心美与桐原香正被两个和尚攻到了没有还手之力,连忙对小蕙说道:“是心美姐姐与小香护法,我们快去帮忙!”
其实不用美树提醒,余玉兰和小蕙一看之下也立即明白正在恶斗中的两位美女必是死恶夜门的弟子无疑。小蕙跳下马来,以最快的速度疾奔上来,一边运起第七重的天外魔音重重“吁”了一声。
普善好不容易用一记重手将樱心美手中的短剑震落,正要追加一掌将樱心美彻底放倒时,忽觉耳中一阵刺痛,不由得微微一愣,手上稍稍缓了一缓,小蕙已经一剑杀到。
普善不得已之下只得挥掌招架,樱心美得到喘息后连忙运起阴风掌帮忙。
那边的余玉兰也已经及时赶到,与桐原香双战普华,也立即将局面翻转了过来。美树美纪也上前帮忙,一边出招,一边兴奋的说道:“心美姐姐,小香护法,果然是你们来了啊!”
樱心美与桐原香见到美树与美纪也是喜出望外,连忙追问她们怎么会及时赶到的,而美树美纪也在追问两位护法是怎么会来到松湖城的。一时之间她们几个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手上的招数虽然没停,倒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聊天上。
但即便如此,普华普善两位和尚也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小蕙的实力与苏芷柔已经相差无几,与樱心美联手后当然很快就占到了上风;就连余玉兰自从被石子陵打通了任督二脉后也是实力突飞猛进,加上美树美纪也是进步神速,在她们几位美女的夹攻之下,聋哑二僧当然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没过多久,柏青霜率领一队骑兵匆匆赶到,普善与普华二僧见对方的大队人马已经赶到,知道大势已去,连忙运起大力金刚掌拼死连发几掌后转身便往城楼上逃去。
樱心美、桐原香与小蕙等人奋力将两个和尚的大力金刚掌化解,美树美纪却乘机在普华普善的背上各刺了一剑,可惜两人功力稍弱,虽然将两个和尚刺得鲜血淋漓,却还是被他们早一步窜了出去。
聋哑二僧一脱出众美女的包围,连忙发力狂奔,等到了城楼上后立即借助攻城的钩索翻出了城外扬长而去。
众位美女在聋哑二僧身后紧紧追赶,等跑上城楼一看,苏芷柔正在与惠英红继续苦战,连忙冲过来帮忙。
惠英红一看连聋哑二僧也落荒而逃了,知道今晚已是必败无疑,连忙虚晃一招后也紧跟着翻城而去。
城楼外的那些攻城队员本来就不是死恶夜门弟子们的对手,只是仗着人数优势还在支撑,一看到自己的主将都已逃窜了,当然也是一哄而散往山崖方向争先恐后的奔逃而去。
死恶夜门的弟子们乘势追杀,直到樱心美与桐原香下令收兵才回到了城内。
柏青霜本来正在府中休息,听到说西门有难后立即带领一队骑兵赶来,此时见到西门的危险解除后顾不得与樱心美等人寒暄,连忙率领人马匆匆赶往了南门。
余玉兰与小蕙等人也明白敌军的行动必然是双管齐下,此时南门只怕也会吃紧,当即交代了几句后也紧跟着过去支援。西门这边只留下了苏芷柔的原班人马与众多死恶夜门的弟子们共同值守。
而在南门那边,季芙蓉按照原定的计划还是在午夜时分发动了进攻,当晚值守的马岱见对手今晚来势很猛,连忙一边率军抵御,一边派人向都统府去求援。
好在季芙蓉的攻城队伍虽然声势猛烈人数众多,但真正能够攻城的高手却大都被派去了西门,在松湖军团娴熟严谨的防御策略面前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相反由于攻城心切,在城楼上飞石箭矢的阻击下反而出现了大片伤亡。
等到柏青霜与余玉兰等人匆匆赶到后,南门并没有出现什么险情,反倒是银燕军团伤亡惨重。
季芙蓉虽然觉出情形有些不对,却还是对惠英红她们的奇袭抱着很大的希望,所以依然命令队伍不惜一切代价拼死攻城。直到惠英红与聋哑二僧带着残兵败将返回了军中,季芙蓉才知道当晚的奇袭并未成功,连忙鸣金收军,却已经损失了近两万人马。
而松湖城这边经过了这晚的教训后立即在西门加强了防御,重点布置了一批武道好手在西门轮流值守,并始终保持多位高手在那里领军,以防惠英红卷土重来。
樱心美与桐原香等死恶夜门弟子则被迎入了石子陵的都统府热情款待,今晚若是没有她们及时赶到,松湖城的西门几乎必然会失守,连带着南门也会极度危险。柏青霜与苏芷柔想想都很是后怕,在深深庆幸今晚度过一劫的同时也对樱心美、桐原香等**加感激。
樱心美与桐原香却并不居功,反倒是一上来就带着众多门人弟子对几位门主夫人行起了跪拜大礼。
几位夫人连忙将她们扶起,余玉兰道:“这里不是死恶夜门,你们的门主大人又不在,大家都是好姐妹,不用太过拘礼的。”
苏芷柔也道:“亏得你们这些弟子衷心挂念着夫君,若不是你们千里迢迢从海外赶来,今天的松湖城真是不堪设想。”
柏青霜与小蕙也都对樱心美等人褒奖有加,让这些死恶夜门的弟子心中都很是高兴。樱心美笑道:“我们所有弟子都对门主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今天能为几位夫人出一点力,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小蕙说道:“早就听夫君说起过他门中的弟子们个个貌美如花实力不凡,尤其是三大护法更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其实夫君也一直想着要去东篱岛看望你们,曾多次与我们提起,只可惜眼下明月大陆正值争霸逐鹿的关键时刻,夫君实在是脱不开身。”
死恶夜门的弟子们听到说石子陵也常常挂念自己,都很是欢喜,桐原香笑道:“我们也早就听说了几位门主夫人花容月貌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门主大人当年急着想要回明月大陆了,嘻嘻……”
众多美女齐声欢笑,她们相互之间慕名已久,此次相见之下颇感亲切融洽。樱心美她们觉得余玉兰苏芷柔等人毫无门主夫人的架子很是亲切,而几位夫人也觉得这些死恶夜门的弟子们至情至性,对石子陵忠心耿耿颇为难得。大家都是年轻女子,一聊起来欢声笑语不断,一时间都统府内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之后,桐原香问道:“现在门主大人究竟身在何处,还在西北一带吗?小香可是想死他了,真恨不得立即飞到门主大人身边才好!”
几位夫人见桐原香毫不避讳对石子陵的思念之情,对这位率性的高挑美女也是非常欣赏,余玉兰道:“若是我们所料不差,夫君应该已经在赶回松湖城的路上了,只是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到达。”
桐原香喜道:“小香还以为门主大人远在西北呢!也对,现在松湖城被敌军围攻,门主大人担心几位夫人的安危,赶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柏青霜道:“经过今晚的大战,我们不但保住了城门不失,还大幅消耗了银燕军团的兵力。今晚银燕军团强攻不下又损失了一万多兵力,算起来他们现在总共也只剩下六七万人马了。只要夫君的特攻师一到,我就可以打开城门对银燕军团展开正面反击,届时我们里应外合,必能重创敌军。”
小蕙说道:“我的魔种能感应到夫君正在日益向着松湖城靠近,但具体什么时候能到却无法测准,若是我们能早点与夫君取得联系,那我们里应外合起来岂不是会更加默契?”
樱心美连忙说道:“我体内的魔种这两天也能感应到门主大人正在往松湖城方向移动,相信门主大人真的是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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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美女听了更是欢喜,柏青霜道:“若是如此的话,不如我们派人出西门翻过山崖悄悄往西北方向前去迎接,若是能与夫君早日取得联系定下内外夹攻的计划,那就更加理想了。”
桐原香连忙说道:“我去我去!请夫人让小香前去迎接门主大人吧!”樱心美与小蕙等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前往。
柏青霜与余玉兰等人一商量,觉得既然小蕙与樱心美都已感应到了石子陵正在渐渐靠近松湖城,相信石子陵确实已经离城不远了。眼下惠英红的银燕军团连番受挫,短时间内松湖城就算派出了一两名高手去联系石子陵,也不用担心防御方面会出现大的漏洞。
柏青霜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小香与心美两人一起走西门去联系夫君好了。你们两个实力不凡,只要出去时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敌军发现的,万一碰上了高手也能随机应变。等见到夫君后可以定下内外夹攻的时间,然后再回来通报。”
樱心美与桐原香一听都是大喜,她们两个对石子陵极为思念,能有机会早一点见到心爱的门主大人当然是满心欢喜,当即就表示要立即出发。
余玉兰笑道:“也不用这么着急的,你们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青霜将敌我双方军力分布强弱的详情写成书信给你们带去交给夫君就是了。夫君与马钰他们看了书信后自然会做出有效的部署的。今晚敌军大败,我们这么多姐妹难得欢聚一堂,应该好好庆祝一翻才对!”
樱心美与桐原香一想也是,难得与众位门主夫人相聚一堂,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才是。
众女当即开怀畅饮,都统府内欢声笑语不断。余玉兰和小蕙等人都知道石子陵很喜爱这两位护法,对她们颇为亲热,而樱心美与桐原香也大谈石子陵在海外时发生的趣事,说得众位夫人也是非常向往……
等到第二天休息过后,柏青霜与余玉兰将敌我双方的详细军情写成了书信,樱心美与桐原香则将百余名死恶夜门的弟子暂时交给了美树、美纪统领。等到天黑之后,樱心美与桐原香趁着夜色出了西门翻过山崖,悄悄绕过银燕军团去迎接石子陵了。
银燕军团在前晚的突袭进攻中不仅折损了大量人马与武道好手,连骆临海派来支援的青城三杰也全都命丧当场。连续受挫后军团的士气大受打击,聋哑二僧更是不告而别直接返回了中部。
惠英红自知仅靠自己的人马难以突破松湖城坚强的防御,可又不能违背朝廷的命令擅自撤军返回,只得派出信使向中部的骆临海求援。在惠英红看来,若是骆临海能早点扫平中部的唐营赶来松湖城支援,双方合力之下必能顺利攻破松湖城,完成朝廷交代下的任务。
而在石子陵方面,由于担心松湖城的安危,他的特攻师一直在日夜兼程赶往松湖城。等到他们走了一半路程时,碰上了从松湖城赶来求援的余德平。
余德平是在银燕军团刚刚兵临城下时由余玉兰与柏青霜商量后派出的,当时银燕军团还未能形成对所有出路的封锁,余德平凭着对松湖城周边道路的熟悉,悄悄抄小路躲开了银燕军团。
他走的是通往南方水仙城的道路,为的是在通知到石子陵之前先向南宫夏的水仙军团求援,以解松湖城的燃眉之急。谁知才走了一半路,就碰上了石子陵的特攻师。余德平大喜,连忙将银燕军团偷袭松湖城之事说了一遍。
石子陵听了之后反倒放下心来,当即传令特攻师就地安营好好休息一天。
余德平大惑不解,问道:“子陵,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银燕军团可是有着十万大军啊,而松湖城只有三四万守军,我们早一点赶回去不是更好吗?”
一旁的马钰笑道:“早一点赶回去当然好,但是我们这些天来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连续疾行赶路,特攻师已经极度疲劳了。既然你说松湖城里已经有了防备,以子陵离开松湖城前做好的充足防御准备,只要不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在有备而战之下防御住敌军一两个月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石子陵点头道:“我最怕的就是松湖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受突袭,一旦被敌军攻入城中,那仅凭城中有限的兵力只怕很难守住城池。现在既然青霜与玉兰她们已经有了准备,以松湖军团训练有素的防御能力以及松湖城充足的防御储备,想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青霜虽然有时冲动了一点,却颇有大将的果敢勇武,而玉兰与芷柔她们聪慧细心又不失冷静睿智,况且她们的武道实力也都已跨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她们在一起同心协力,只要不出现大的纰漏,我想松湖城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差池的。”
听马钰与石子陵这么一说,余德平这才放下心来,他对石子陵极为信服,既然石子陵这么有把握,料想松湖城应该是安然无恙的。
余德平道:“这次真是多亏了颠长老了,想不到竟然是他先一步派人通知到了玉兰那里,要是没有颠长老以及丐帮元老包不知他们帮忙传递消息,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马钰道:“我们一路上也曾多次发出飞鸽传书想通知松湖城,谁知你们都没有收到,倒是颠长老通过丐帮的渠道早早通知到了松湖城中。看来兵荒马乱时还是丐帮的传输渠道最为可靠啊。对了子陵,原来你跟颠长老还有这么好的交情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石子陵笑了笑,心想颠长老典伟业其实是来自星辰大陆的长生三号之事,我就算告诉了你也难以说得明白的。不过对于典伟业与包不知及时的通报消息,石子陵心中也是非常感激,暗自决定以后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他们这份人情。
石子陵对马钰说道:“颠长老的身份特殊,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嗯,我们预计还要十几天才能赶到松湖城,现在既然青霜与玉兰她们已经有了准备,我们就要好好想想赶到后怎么里应外合一举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歼灭了。”
“朝廷这次居然趁我们离开时突然派军突袭,实在是非常出人意料,我们若是不能重创银燕军团,难保以后不会有人故伎重演的。”
马钰大为赞同道:“我也正有此意。我们若要争霸天下,就不可能总是待在松湖城内,若是总有人趁我们不在时偷袭我们的老巢,那可绝对是很要命的事情。这次一定要狠狠痛击银燕军团,看看以后还有谁敢趁机胡来!”
余德平道:“可是银燕军团也是京城三大军团之一,论战力应该不弱,我们现在兵力不够,要想一举击溃他们只怕有些困难。”
马钰道:“松湖城内有四万人马,若是加上松義的两万城守军和我们特攻师的话,我们的总兵力差不多也有七八万人了,只要调度得当,击退银燕军团不成问题。再加上南宫夏会率领两万人马随后赶来,总兵力上我们并不见得吃亏。”
石子陵赞同道:“我离开松湖城前,对于城防方面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留守城中的那批将士人数虽然不算很多,但防御能力还是相当出色的。而银燕军团急于攻城的话必然会损耗相当多的兵力,等到我们赶到时,相信他们至少会折损两成兵力。”
“如此算来即便不算上南宫夏的两万人马,我们的总兵力也足以与银燕军团一战了。现在最要紧是赶紧联系到松義的人马,让他们不要急于求成,只要松湖城依然稳固,就不用急于发动攻击。等我们的人马全部到齐,才里应外合对银燕军团发起致命一击。”
马钰笑道:“松義对于领军毫无经验,他带着那两万城守军是回去报喜的,路上一定不会很赶。虽然他们是从东部官道走的,但以我们的行军速度,也许可以在到达松湖城之前追上他们也不一定。”
余德平道:“我与苏公子见过几次,他应该认得我,要不然我这就快马赶过去通知苏公子。若是松湖城依然无恙的话,我们就约在松湖城两百里外的小昆山集合。”
石子陵与马钰商量了一下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要松湖城暂时无恙,就让余德平通知苏松義先按兵不动,不要急着发动,等特攻师赶到后再决定如何对付银燕军团。两人当即同意让余德平先赶去通知苏松義。
余德平在稍作休息后立即备了两匹快马轮流赶路,数天之后,果然在距离松湖城三百里外的地方遇上了苏松義的城守军。
苏松義与赵雄本来带着五万城守军假扮石子陵的松湖军团一直在东部的官道上磨蹭,等到真正的石子陵获得西北大胜后将赵雄调往了弥景城镇守,苏松義则率领两万城守军欢欢喜喜的回松湖城报告喜讯。
由于毫无压力,他们这路人马的行军速度当然不快,直到快要临近松湖城时才听说了银燕军团偷袭松湖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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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胸中激情翻涌眼眶中也不由自主的湿润起來他紧紧将两位美女搂在胸前良久良久说不出话來
客栈中虽然沒有什么客人但正想上前招呼石子陵的客栈老板却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好在这位老板看出并沒有出什么大事这三位男女客人只是久别重逢有些激动他知道不便打搅也就悄悄退了下去
石子陵紧紧拥着两位美女好半晌之后才柔声说道:“原來真的是小香和心美啊我虽然心中早有所觉却一直不敢相信想不到你们真的从东篱岛赶來看我了”
桐原香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石子陵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紧紧搂住了石子陵的腰将头依偎在石子陵胸前深怕他会突然从手中溜走似的口中喃喃说道:“小香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门主大人來了吗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樱心美倚在石子陵胸前甜甜的笑道:“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只要门主大人能一直这么拥着我们就好了”
石子陵笑道:“就算是做梦我们也不能总站在客栈的院子里啊你们有沒有定下房间啊不如我们去房里慢慢聊好了”
到了此时桐原香才终于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梦她笑盈盈的说道:“门主大人來得正是时候房间我们刚刚已收拾干净了只是……嘻嘻……”
“只是什么”
石子陵有些不太不明白桐原香的意思
樱心美笑道:“只是床小了一点点嘻嘻……”
石子陵一怔脸上不禁有些微微泛红想不到很久不见樱心美与桐原香说话还是这么直接火辣好在四下无人石子陵连忙拥着两人进入了房间
桐原香却是满不在乎一边走一边娇笑道:“门主大人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将两张床拼起來的……唔…….”
石子陵早已是脸红心跳热血贲张一进入房间还不等桐原香说完已经重重的吻住了她的樱唇
桐原香对石子陵思念已久立即全情回应两人唇舌相接火热相拥激情瞬间便已攀升至了高点一旁的樱心美轻轻将房门关好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一边上前为石子陵解衣一边将自己丰满娇媚的身躯贴了上來
石子陵对这两位美女护法一直颇为喜爱久别重逢后心中爱念奔腾加上长久以來一直在外征战对于男女情事也是颇为渴望在两大美女的热情献媚中自然早早就已激情奔涌难以自持当即拥着两女滚倒在了床上
桐原香与樱心美对这位心爱的门主更是日思夜想突然相见之下同样难以抑制胸中激情的翻涌两人狂吻着石子陵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火热妖媚的娇躯如八爪鱼般将石子陵紧紧缠绕在阵阵急促的呼吸喘息声中三人在床上紧紧纠缠不断翻滚用一次次的抵死缠mian宣泄着心中的疯狂爱恋
直到天光放亮时三人才慢慢平息下來桐原香与樱心美一左一右依偎在石子陵左右脸上都带着无比甜美的笑容
桐原香的玉手依然在石子陵健硕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樱心美则不时在石子陵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桐原香媚声道:“门主和心美姐姐刚才好疯狂哦害得小香完全忘了施展内媚之术了只知道陪着你们一起痴狂了现在我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门主真是个害人精嘻嘻……”
樱心美痴痴笑道:“心美实在是太想念门主了本來想好了要让门主试试我最近修成的第八层媚功的谁知突然之间就完全忘乎所以了原來小香也是一样的啊嘻嘻……”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才确实有些癫狂完全无法克制心中涌动的激情嗯我沒有弄痛你们吧”
樱心美笑道:“门主一定是长时间在外征战有些欲求不满了其实我们也是一样呢嘻嘻……”
三人一起笑了起來樱心美与桐原香都知道石子陵这位门主从來都不拘礼节在他面前说话不用有所顾忌可以大胆说出自己的心意而石子陵也觉得在这两位美女护法面前不用遮遮掩掩自己的**感觉总是非常的放松惬意
三人一番嬉笑后石子陵问起了东篱岛的近况樱心美道:“门主大人请放心东篱岛总坛一切都井然有序我们死恶夜门与下属的三重会都发展良好势力正在日益壮大”
“由于我们听说了门主大人正在明月大陆征战担心门主手下人手不够所以这次特意精选了门中一百名高手前來助阵希望能帮助门主大人早日成就大业总坛中自有百花姐姐坐镇管理门主不用挂心”
石子陵想起自己沒能兑现十月二十八日之前返回东篱岛的约定心中颇感抱歉说道:“我俗务缠身沒能及时返回东篱岛让你们担心了沒想到在这兵荒马乱之际你们还千里迢迢从海外赶來为我助阵我这个门主真是有点惭愧了”
桐原香用粉拳在石子陵胸口轻轻捶了两下道:“小香可是天天盼着门主归來的若不是知道门主确实有大事要做脱不开身小香可是会很伤心的呢”
石子陵惭愧道:“其实我并无争霸天下之心只是觉得有一个一举击败李元军团的好机会可以为明月大陆的百姓做点事情所以就投身其中了沒想到不知不觉中就停不下來了不仅是无法回东篱岛看望你们就连家中的几位jiao妻也已好久沒有见到了这次就是急着赶回松湖城去解围的”
樱心美道:“门主放心松湖城现在平安无事几位门主夫人都安然无恙只等门主大军一到就可以内外夹击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击溃了”
石子陵大吃一惊问道:“你们去过松湖城见过玉兰芷柔她们了”
桐原香笑道:“岂止见过还一起把酒言欢了呢几位夫人都很亲切的而且个个花容月貌实力高强难怪门主不來东篱岛看我们呢”
石子陵连忙追问详情樱心美与桐原香就把她们赶到松湖城参与救险之事简单说了一遍随后拿出柏青霜与余玉兰的书信交给了石子陵书信中除了几位jiao妻对石子陵的问候外就是对松湖城敌我双方的军情分析并将银燕军团的兵力分布详细做了介绍
石子陵颇为惊喜一方面确认了松湖城果然安然无恙一方面有了这份详细的军情对下一步里应外合击溃银燕军团必然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他高兴的说道:“你们这次可是帮了大忙了玉兰和青霜在信中对你们两个大加赞赏说你们在危难之时挽狂澜于既倒把即将被惠英红攻破的西城挽救了回來而且还夸你们至情至性忠心可嘉让我好好奖赏你们呢”
桐原香与樱心美听到几位门主夫人在信中对自己大加赞赏也是满心的喜悦樱心美笑道:“能为几位门主夫人效劳本就是我们这些门人弟子的份内之事沒想到几位夫人还如此夸奖心美和小香可是有些不敢当呢”
石子陵笑道:“可惜我身在征途沒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奖赏你们的趁现在天色还早就让我來好好疼爱你们两个吧嘿嘿……”
说着石子陵侧身轻轻吻住了樱心美的香唇樱心美欣喜的勾住石子陵的脖子热烈回应一旁的桐原香娇声道:“小香也要奖赏门主大人可不能偏心哦”
石子陵抬起头來笑道:“小香刚才不是说浑身都要散架了吗那你就好好歇息吧让我先來疼爱心美好了”说完翻身压住了樱心美的娇躯再次重重吻了下去
樱心美一双柔滑**将石子陵紧紧缠绕尽情扭动着火热的娇躯回应着石子陵的爱恋看得桐原香情火大动连连娇呼道:“小香也要小香也要嘛……”说着也将自己完美无瑕的酮体紧紧贴了上來三人再次展开了一场如火如荼的爱战……
三天之后特攻师顺利來到了松湖城两百里之外的小昆山与苏松義的两万城守军汇合苏松義虽然早早得到了余德平的通知可是心中依然很是担心直到见到了石子陵与马钰率队來到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马钰问苏松義道:“这些天來银燕军团动向如何”
苏松義道:“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银燕军团这些天打打停停
似乎并未全力以赴投入攻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
石子陵道:“惠英红应该是知道攻得再急也只是枉费兵力所以才会打打停停除了保持对松湖城持续施压主要还是希望骆临海的援兵快点赶到吧”
苏松義一听惠英红还有援兵不禁紧张道:“那我们赶快进攻吧快点把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击退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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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笑道:“不用着急,我们已经往中部通向松湖城的道路上派出了大量探子,若是骆临海真的已经带兵过来,我们提前三天就能知道。现在那边音讯全无,倒是南宫夏的水仙军团这次来得很快,大概三天后就能赶到这里了。”
“我们与南宫夏有过约定,让他带兵在松湖城外埋伏,只等我们将惠英红击退,南宫夏就可以乘机痛打落水狗了。”
苏松義问道:“那是不是我们要等到三天后才发起总攻呢?若是被惠英红发觉了我们的人马,那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马钰道:“我们远在两百里外,应该不会惊动他们的。而且我们已经派出了特攻高手在各个路口设伏,若是有银燕军团的探子出没,立即就会被我们擒获的。”
石子陵道:“我们的特攻师还是有些疲劳,正好趁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恢复战力。另外,我们也要给松湖城内的人马一点时间准备。”
苏松義惊喜道:“你们这么快就已经与松湖城联系上了?”
马钰笑道:“子陵门下有两名美女护法早早的将松湖城内外的军情带了过来,现在我们对银燕军团的军力分布已有了基本的了解,只要与松湖城约好时间一起发动,必能大获全胜。”
“美女护法?”
苏松義有些疑惑道:“没听说子陵手下还有什么美女护法啊?她们能在银燕军团的包围圈中悄然冲出,想来实力必定不凡,应该是当世成名的高手吧,不知可不可以让我也开开眼界一睹芳容呢?”
马钰笑道:“你还是不要看的好,那两位大美女实在是太过火辣,我们几个看到后心中的羡慕妒忌实在是滔滔不绝啊!唉,算了,不提也罢啊……”
余威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子陵也太离谱了,好好的大晚上从中军帐中跑了出去不知所踪,结果第二天就带回来两位那么火辣娇俏的大美女,那个身材,那个眼神,我鼻血都流了好几回了!简直是......唉哟……”
石子陵听余威越说越不像话,连忙在他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叱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咳咳……松義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其实那两名女弟子是我死恶夜门中的护法,听到我在明月大陆加入了征战,便千里迢迢从海外的东篱岛赶来为我助阵。她们只是性情比较……比较直爽罢了,咳咳……”
苏松義大感好奇,连忙说道:“那我就更要见一见了,子陵,都说你们死恶夜门的弟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既然马钰跟余威都这么说了,你也让我开开眼界嘛!”
石子陵有些尴尬道:“其实今天一早我已经让她们直接回松湖城了,我们与松湖城内的军马联手发动总要约好时间的,她们两个的做派比较……比较那个,留在军中总是不太方便……等我们获胜庆功的时候,你一定可以见到她们的。”
苏松義听了不免有些遗憾,马钰与余威则暗自偷笑。他们两个刚见到樱心美与桐原香时确实吓了一跳,没想到是这样两位火辣的大美女来寻找石子陵,难怪石子陵要急匆匆迎出去了。
而樱心美与桐原香与石子陵久别重逢后如胶似漆,在军中天天腻在石子陵左右,还常常有大胆的亲昵举动做出,看在马钰与余威等人眼中自然是大为羡慕。
石子陵知道不妥,所以一来到小昆山就让樱心美与桐原香直接从原路返回松湖城了。
樱心美与桐原香虽然不舍,却也知道大战在即,必须有人先回松湖城与柏青霜、余玉兰等人约定好总攻的时间。事关重大,她们虽然舍不得离开石子陵,却也只好先回去报信了。
松湖城内的柏青霜余玉兰等人一直在盼望着石子陵的消息,在樱心美她们回来后自然是大为欢喜,众人都追着樱心美与桐原香询问石子陵的近况。
樱心美与桐原香一一作答,并将石子陵与马钰制定的总攻计划告知了柏青霜与余玉兰她们。
柏青霜与余玉兰为了更好的配合石子陵特攻师的进攻,连忙开始调配兵力,为三天后的总攻做起了准备。
两天之后,石子陵的特攻师悄然出发,开始渐渐向着松湖城逼近。这里是松湖军团的老巢,特攻师对于松湖城内外的地形非常熟悉,虽然行动迅速,却非常低调隐秘,并未引起任何的骚动。
而且特攻师所到之处都由大批特攻高手在前开道,只要碰上了银燕军团的岗哨暗探,都会预先通知自己后续的大队人马躲避或是绕行,一直等特攻师来到了银燕军团的大营后二十里处悄悄扎下营来,也始终没有惊动到银燕军团。
第二天天还未亮,蓄足精神的特攻师就悄然来到银燕军团的后营,开始了出其不意的偷袭。
这些天来惠英红的银燕军团虽然还是会时不时的攻城,不过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不惜兵力的猛攻不止,只是保持着对松湖城的压力,为的自然是节省兵力等待援军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惠英红多次派人去往中部催促,希望骆临海快一点发兵援助,却始终没有得到回音,让惠英红与季芙蓉都非常焦急。
一大早惠英红刚刚升帐,照例与手下先讨论今天是否要继续派兵攻城。手下的将领知道仅凭银燕军团的实力根本没有机会攻破松湖城,所以都显得有些提不起精神。惠英红也知道大家心中的想法,正想说今天索性休息一天时,中军帐外忽然嘈杂了起来。
惠英红颇为不满,她平时治军甚严,在早上升帐时严禁下面的军士鼓噪,当即命令亲兵出去查看。谁知亲兵很快就回报说是后营出现敌情,似乎是有敌军冲营,现在外面的军士正议论纷纷不知该如何是好。
惠英红大吃一惊,叱道:“胡说!我在后营五里外安排了多处明哨暗岗,另外还有固定的巡逻队在前方巡逻探视,到现在从未有报告说发现敌情。突然之间哪里来的什么敌军冲营?快去查明谁在造谣生事动摇军心,查到后立斩不待!”
亲兵急急忙忙出去后很快又回转了进来,匆匆报道:“军团长,真的是有敌军冲营,从中军帐外已经可以看到敌军的先头部队正在杀入,而且来势极快,我们的人马来不及列阵反应伤亡惨重,眼看对方就要杀到这里来了!”
惠英红大惊之下连忙带着众将领从中军帐出来,登高一看后果然见到后营方向尘头大起,一队人马正迅速杀入自己的营中,所到之处挡者披靡死伤无数。银燕军团的人马猝不及防之下根本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军士,军营中早已乱作了一团。
惠英红脸色大变,连忙吩咐骑兵营集合迎敌。可是这支敌军来得太快,还不等银燕骑兵营集合到位,就已经杀到了中军帐附近。冲在最前面的是五百名武道好手,清一色的手持双剑,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他们的冲势。
惠英红连忙带着一批峨眉派的亲兵弟子上前迎战,可那批武道高手一见到惠英红率队前来,齐齐的往两边分开,将后续的骑兵队显露了出来。
惠英红见对方人数虽然不多,但在万军从中却是运转有序从容不迫,心知必是劲敌。她一边喝令自己的骑兵营快点集合列阵,一边挥剑上前运功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冲入我银燕军团的后营捣乱!”
迎面而来的骑兵队个个手持丈八长枪腰配长刀,虽然不停的将沿途逃窜的银燕军团军士枪挑刀劈在地,整个队形却始终保持的极为齐整。当先一人白袍长枪,胯下一匹神骏的黑马,遥遥在马上扬声喝道:“石子陵的特攻师在此,今日就是你们银燕军团覆灭之时!”
“石子陵!特攻师!……”
来人的喝声虽然不甚高亢嘹亮,却极具穿透力,在嘈杂的万军从中依然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当听到石子陵与特攻师的名号时,银燕军团的将士们如受雷击,怎么也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石子陵竟然带着传说中的无敌神军特攻师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惠英红面色惨白心中狂跳,也同样不敢相信来的会是刚刚击溃李元军团不久的石子陵的特攻师。可是石子陵的天外魔音言犹在耳,那份极具穿透力的魔音功力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假冒的。
一旁的季芙蓉也是大惊失色,不过却绝不信远在西北的石子陵这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她问惠英红道:“师姐,怎么办?”
惠英红一咬银牙,低声说道:“此人的魔音功夫相当了得,不管他是不是石子陵,肯定是一流高手。我们一起上!绝不能让他们在大营中横冲直撞!”
说罢惠英红拍马迎了上去,季芙蓉连忙紧紧跟上,她们身后的峨眉弟子也紧跟着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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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率领特攻师突袭银燕军团的后营一路杀來挡者披靡不过这次冲营与上次冲击李元大营不同石子陵的目的不在于冲营而出而是要尽量将整个银燕军团的大营冲乱冲散以给随后的总攻创造更有利的局面
眼看惠英红与季芙蓉拍马迎來石子陵一眼就看出这两位女将的实力不弱似乎不在苏芷柔与柏青霜等人之下料想必是银燕军团的首脑人物了
此时惠英红身后的银燕骑兵营正在集合列阵石子陵知道若是任由他们列好阵势自己的特攻骑兵营虽然不惧却总归有些费事当即长枪一举对身后的特攻骑兵营说道:“对方的骑兵阵型未稳我们这就一举将他们冲散记住速战速决冲”
一声“冲”字过后石子陵的黑玫瑰宝马已率先冲了出去对面的惠英红与季芙蓉也同样挥剑跃马疾速冲了过來双方的距离本就不远全力加速下转眼就已到了近前
惠英红与季芙蓉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挥剑直劈石子陵的两肋人未到剑上的寒芒已经先一步迫到了石子陵身前
然而石子陵的丈八长枪一抖劲气吐处立即将对方长剑上的寒芒扫的无影无踪随后无数枪影漫天展开顿时将惠英红与季芙蓉连人带马全部罩了进去
惠英红与季芙蓉一上來便已经使出了全力两人的双剑合璧威力颇大剑上集成的寒芒足以摧枯拉朽想不到石子陵只是枪花一抖就已经将两人剑上的寒芒完全扫去那份举重若轻的架势将石子陵强大无匹的真元修为显露无疑
惠英红与季芙蓉立即知道对手的实力高出自己太多來人必是石子陵无疑她们正要虚晃一剑转身就逃石子陵的长枪枪影已经将两人层层罩住
惠英红与季芙蓉虽然知道眼前的无数枪影只是虚影但枪影中蕴含的层层劲气还是让两人丝毫不敢怠慢只得打足精神奋力招架她们料想双方的快马一冲即过石子陵再强也不可能一个照面下就轻易取胜
谁知石子陵看准了两人是军中的主将为求速战速决在抖出无数枪花迷惑两人的同时快速将长枪枪杆横在胸前运功一推
惠英红与季芙蓉对着迎面而來的重重枪影丝毫不敢怠慢正展开峨眉剑法奋力封堵岂料石子陵的枪法突变变刺为扫竟然趁着两人的马身与他擦肩而过时用枪杆硬扫等到她们看清楚了石子陵枪杆的來势已经是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能挥剑硬扛
石子陵的丈八长枪枪杆极长横向展开后枪头与枪尾刚好击在两名女将的长剑上等于是双方用真元硬拼了一记
惠英红与季芙蓉虽然是两人合力却也难以抵挡石子陵强大无匹的真元一击两人立时被震得口吐鲜血在马上摇摇欲坠好在双方的马匹一冲即过惠英红与季芙蓉不敢停留强忍着伤痛拼命拍马狂奔向着一旁逃窜了出去
石子陵的枪杆扫实后虽未回头观看却也能感觉出对手的经脉遭受了重创料想她们已经不足为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而是挺枪跃马加速冲进了还未集结成型的银燕骑兵营阵中
银燕骑兵营的将士们眼见自己的两位主将一个照面之下就已鲜血狂喷落荒而逃哪里还敢阻拦石子陵的冲势纷纷向着两边四散逃窜
他们的阵型本來就还未集结成型被石子陵一冲更是乱得不成样子紧跟在石子陵身后的特攻骑兵营趁势冲杀了过來在特攻骑兵营强力的冲杀下银燕骑兵营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石子陵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他的丈八长枪劲气所到之处银燕军团的将士纷纷人仰马翻枪下绝无一合之将到了后來只要远远见到石子陵的身影银燕军团的人马就立时四散奔逃
银燕骑兵营是整个银燕军团中的最强精锐其中有不少峨眉派的武道好手他们这一溃败立时给了整个银燕军团的士气以沉重的打击所有人都认为石子陵的特攻师完全无法抵挡特攻师所到之处银燕军团的伤亡极其惨重
而就在银燕军团的大营开始混乱时松湖城的城门大开柏青霜、苏芷柔与小蕙等高手女将率领着三万精兵发起了正面的攻击
在特攻师持续不断的來回冲击之下整个银燕军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他们的主将惠英红与季芙蓉经脉受震后功力大损就连想要找一个地方运功疗伤也沒有机会惊慌之下虽努力想要控制住局面却怎么也无法做到不得已之下只好下令全军撤退
柏青霜率领人马趁势大举掩杀银燕军团在一片混乱中始终无法形成有效的阵型防御被杀得连连溃败死伤无数
而石子陵的特攻师在乱军从中始终盯着对手的最强处迎头痛击只要见到哪里的敌军战力颇强石子陵立即带领特攻骑兵营快速冲杀过去将对方完全杀散几番冲杀之下银燕军团对于特攻骑兵营怕到了极点一见他们冲來就一哄而散
惠英红与季芙蓉眼见自己的人马败势已成无可挽回只好领军往中部方向逃窜谁知苏松義的两万城守军早早埋伏了在前面对银燕军团展开了无情的阻截
银燕军团无心恋战四散奔逃而后面的松湖军团则不依不饶继续追赶惠英红与季芙蓉在乱军中遭遇到了柏青霜与苏芷柔被当场斩杀剩下的残兵更加溃不成军最后只有不到一万多残兵逃出了松湖军团的包围圈
对于银燕军团尸横遍野的惨状石子陵与柏青霜等人虽然也有些不忍但他们都知道这次必须以最严酷的手段痛击银燕军团要不然日后难免还会有其他势力会趁石子陵不在时偷袭松湖城因此他们并未放弃追击始终在后面全力追杀着银燕军团的败军
银燕军团的残兵好不容易逃到了松湖城战场的外围沒想到的是南宫夏的水仙军团早已守候埋伏多时再次对他们展开了无情阻击再加上特攻师随后追到全力掩杀最终整个银燕军团全军覆沒只有一些零星的峨眉派弟子逃往了中部去向骆临海报信
等到整场大战结束石子陵与柏青霜、南宫夏等人回到了松湖城内全城的百姓在城守苏柏仁与端木世家家主端木宏的带领下夹道欢迎热烈庆祝松湖军团大获全胜而石子陵则与众多jiao妻久别重逢相拥而泣
随后松湖城内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大典不仅是庆祝松湖军团一举歼灭了银燕军团也为石子陵获取西北大地的控制权而欢欣鼓舞更为东部成为了明月大陆一支举足轻重的独立势力而全城喝彩
这次虽然遭到了银燕军团的围攻但松湖城防御稳健并未受到多大的创伤在兵力上也沒有太大的折损可谓是取得了完胜也再次向世人证明了松湖军团的强大实力
消息传开后整个东部的中小城镇纷纷派出专人來向石子陵表示祝贺慰问更有无数年轻人前來投奔石子陵希望能成为松湖军团的一员
而在石子陵的都统府中也是连续多天大摆庆功宴为石子陵的胜利归來洗尘接风东部几乎所有的世家名宿第一时间就倾巢出动将偌大的都统府塞得满满当当人人都争相表示愿意追随石子陵一统明月大陆
石子陵想不到这次大捷后会形成如此轰动效应不用自己招兵买马就有这么多各方人马前來投奔而且各大名流世家还争相出钱出力表示愿意为了松湖军团的壮大尽心尽力
为了感谢大家的盛意石子陵在庆功宴上高举酒杯运起了天外魔音说道:“诸位这次我们松湖城遭遇朝廷大军突袭多亏了各方鼎力相助才得以化险为夷在此我代表整个松湖军团与城守军协防军等向大家表示感谢”
“希望今后大家还是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我们会继续壮大松湖军团的规模与战力希望能早日平息明月大陆的战乱格局使所有百姓都能早日过上安定的好日子这一杯我先干为敬谢谢大家”
到场庆祝的众多嘉宾都是齐齐鼓掌喝彩等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后端木宏率先站起來说道:“子陵为了表示对你的支持在此我郑重宣布我们端木世家的所有子弟即日起全部加入松湖军团听候你的调度松湖军团有任何财力物力上的需要只要子陵你开一句口我们端木世家立即无条件奉上希望能助子陵你早日成就大业”
端木宏的话立即引來了一片掌声与叫好声其实所有到场的嘉宾心中都清楚石子陵既然已经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并替代夏侯渊掌控了北方在一手掌握西北大地的情况下现在又歼灭了朝廷派來的银燕军团下一步不用问必然是要一统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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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世家名流对于石子陵的拥戴都是确定无疑的只是一时想不通石子陵为何一再表明并无称霸之心罢了现在经端木宏这么一说想想也对既然石子陵已经承诺了会推翻朝廷平息战事那么等到大局已定后再提名分之事也许更为顺理成章
至于苏柏仁继续执政东部之事本來大家也并不反对既然端木宏率先表示了支持众人当然也是纷纷附和赞同了
最后大家一致商定暂时不提称王之事整个东部的治理体系暂时不变苏柏仁依然做为东部的总督管理日常事务而石子陵则全心致力于松湖军团的建设以及征战之事大家依然以军团长來称呼石子陵只是实际的东部之王当然非石子陵莫属了
苏柏仁本就沒有什么野心能在石子陵的支持下继续做他的东部一品大员也很是高兴只是以前他的官衔是朝廷册封的现在则是他的女婿石子陵这个无冕之王給的对于苏柏仁來说谁给的官衔都是官衔自己女婿给的位子坐起來只有更加稳当
石子陵见众人不再逼着自己称王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他注意到马钰刚才在端木宏跟前说了些什么随后端木宏似乎就顾虑全消不急着逼自己称王了
石子陵坐到马钰身边悄声问道:“你刚才跟端木宏说了些什么为何他忽然之间又不急着要我称王称帝了呢”
马钰神秘的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一定要知道的话等散席后我再悄悄告诉你嘿嘿……”
庆功宴上人來人往络绎不绝石子陵见马钰卖关子不说也不好多问只能继续招呼各路嘉宾商讨扩建松湖军团的事宜了一直等到当天的酒席结束众多來宾一一散去石子陵才在内厅再次问起了马钰是怎么回事
马钰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告诉端木宏你早已有了建立独立王朝的打算只是暂时觉得时机未到不宜对外公布罢了直等大局一定你自然会挺身而出自立为王的端木宏知道我是你的至交好友兼军师对我的话当然是深信不疑了”
“诶……”
石子陵大吃一惊埋怨道:“你明明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怎么可以对端木宏信口开河呢这……这让我以后怎么向人家交代呢”
马钰笑道:“子陵我若不这么说你当时又打算怎么向大家交代呢你也看到了所有东部的代表都很拥戴你之所以全力支持松湖军团的扩建也正是因为有你这个英雄人物在若是你坚决不想称王那么又有谁能服众呢”
石子陵生气道:“大家支持我扩建松湖军团只是想早日改变明月大陆的战乱割据状态罢了为何我非要称王称帝不可呢”
南宫夏笑道:“子陵你还不明白吗就算你率军推翻了骆家王朝平定了天下可你若是不出來称王又有谁能够服众呢届时必然又会有新的李元、夏侯渊冒出來的天下又会重新恢复到原來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我们明月大陆向來尊崇英雄当世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让天下各路英豪心悦诚服你若是不挺身而出明月大陆迟早还是会再次陷入战乱割据的局面中去的那现在大家支持你扩建松湖军团又有何用呢”
“这个……”
石子陵一时有些语塞在他的心中明月大陆的长久安定与一两个英雄人物并无关系治理天下终究还是要靠公平有效的制度才能稳定长久的可是所谓的制度或政府的理念虽然存在于石子陵的脑中但由于失忆的关系石子陵自己也并不能完全想清楚前因后果
事实上就算石子陵的失忆症好了这种治国安邦之道他知道的也并不太多只是明白一些大致的策略方向罢了要石子陵來对马钰或南宫夏等人解释明白这些他自己也并不完全明了透彻的治国之道当然更是无从说起了
见石子陵无言以对马钰与南宫夏相视会心一笑他们都知道石子陵确实并无称帝的野心可是当今的形势下除了石子陵外明月大陆也确实再无人可以服众成就大业所以私下里曾经讨论过相关的问題他们一致认为只要将石子陵逼到了那个份上为了天下大局的考虑石子陵终将不得不挺身而出
一旁的苏柏仁也知道这个女婿的为人见石子陵很是为难的样子苏柏仁劝道:“子陵啊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知道你并不是野心勃勃之人可是现在事已至此总要有个人出來一举将天下平定下來的你好不容易打败了李元掌控了西北现在又歼灭了银燕军团难道说为了一个所谓的名分就要放弃吗”
石子陵摇头道:“岳父我当然不会半途而废只是我平定天下的目的并不在于称王称帝只是想让天下的百姓能过上安定的生活罢了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奔着做皇帝去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余威急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子陵你就不要婆婆妈妈了做皇帝不是很好的事嘛你想为百姓做点好事当然要做了皇帝才能办到喽要不然不就是空想了嘛这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
石子陵苦笑道:“你不明白的做皇帝权倾天下当然是可以随心所欲做很多事可是只要是人就总会犯错若是皇帝一旦犯了错而无人敢于指出那对天下的百姓就是天大的灾难了”
“所以说皇帝的权利太大并非是好事我一直觉得有沒有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建立起真正公平有效的制度若是大家都能依法依照公平的制度办事那么无论有沒有皇帝或谁做皇帝都无所谓明月大陆都会长治久安富强起來的嗯……这个我也说不太好反正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众人听了都是目瞪口呆可偏又觉得石子陵说得颇为在理一旦石子陵做了皇帝他的意思自然无人再敢拂逆违抗可正如石子陵自己所说就算是圣人也总有犯错的时候皇帝的权利太大一旦犯错就会祸及天下百姓那就违背了石子陵为百姓做好事的初衷了
可是除此之外还会有更好的办法吗对于马钰或是南宫夏、苏柏仁等人來说用公平有效的制度來制约皇帝的权利这实在是难以想象之事从來只有皇帝想着如何为所欲为怎么会有人敢去想制约皇帝的权利呢
在马钰、南宫夏他们想來能遇到一个明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又怎么可以苛求这位明主不能出错呢更不用说去试图制约明主了那岂不是以下犯上叛逆谋反吗何况以石子陵的人品來说就算是犯错想來也错不到哪里去的何必想那么多与自己过不去呢
南宫夏叹道:“子陵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的脑袋里想的东西确实跟我们不一样可是说來说去究竟怎么治理天下才好不还是要等你成就了大业才可以考虑吗你现在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等你成就了大业我们再定下心來慢慢商量你的制度大计不好吗”
余威拍手道:“就是就是现在说这么多干什么啊想的我脑袋瓜子都疼了就算你不想做皇帝那等到平定天下后你再决定也不迟嘛现在大家总还是要跟着你南征北战的吧你也说了不能半途而废的是不是”
众人都纷纷附和齐声劝解石子陵不要想太多只管一步步把眼前的事做好就是了石子陵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今天有这么多人明里暗里要拥我为王我也懒得想这么多的算了这个事一时之间也说不明白反正你们明白我的心意就是了”
马钰与南宫夏、苏柏仁等人也知道在这件事上不能操之过急若是将石子陵逼得太紧万一他要是甩手不干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他们心中都认为只要大业一成石子陵迟早都要挺身而出号令天下的这是大势所趋就算石子陵本人不愿意想來也是沒有办法推脱的至于届时用什么王朝封号那倒是可以慢慢商量的
苏柏仁道:“称王的事子陵不愿提就暂时先搁置好了我们还是來商量一下接下來该如何做吧”
马钰说道:“松湖城一战实在是打得漂亮赫赫有名的银燕军团就此全军覆灭消息传出去后想來再也沒有什么势力敢來偷袭我们松湖城了接下來我们除了加快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外就应该要考虑如何与朝廷对抗了”
南宫夏说道:“中部的骆临海不知道攻破了中州城沒有若是他的讨伐大军顺利扫平了中部不知道会不会來对付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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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说道:“根据我最新收到的情报骆临海的讨伐大军与中州城的唐营都损耗极大不过骆临海这边损耗的主要是新组建的白狮军团他自己的黄龙军团却并未有太多折损而唐营这边虽然兵力上处于劣势但仗着城池坚固兵精粮足暂时也还可以坚持”
“虽然唐营看起來迟早必败但他们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实在是谁也难以预料而且有消息传出唐经天已经派人去向上清教求援希望元始天尊能出面挽救唐营的颓势怎么说唐经天都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元始天尊虽然超然物外却也未必会眼睁睁看着弟子刚刚建立的王朝就此覆灭吧”
众人听到元始天尊有可能会出手加入战事都显得很是兴奋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都希望骆临海与唐经天的人马拼得越凶越好这样松湖军团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石子陵却摇头道:“我不认为元始天尊会卷入中部的大战我见过天尊他对唐家的争霸称王显然并无兴趣他所关心的只是九元通关图解而已若是唐家有机会获胜天尊也许会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以便使三清教得以进一步推广但既然唐营必败想來天尊是不会卷入其中的”
“唐营之所以放出这样的消息估计只是为了吓唬骆临海拖延时间罢了看起來他们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南宫夏问道:“既然唐营还在苦苦支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出兵去对付骆临海呢我们现在士气正旺兵力虽然不如骆临海多但估计也足以一战若是错过了机会将來朝廷再派大军卷土重來对付我们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余威笑道:“南宫前辈怎么这次你这么热心要继续打下去了呢我还以为你一直有些怕跟朝廷大军较量的呢”
南宫夏老脸一红叱道:“你小子懂什么现在我们势头正旺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骆临海与唐经天的人马缠斗已久想來已是消耗巨大我们趁势将他们一举消灭并扫平中州岂不是好接下來就可以杀上燕京城推翻骆家王朝了”
其实南宫夏真正担心的是现在东部的实力日益壮大朝廷就算要对付石子陵很可能也是采取各个击破的战略先对付实力相对弱小的东部盟友南宫世家若是这次能先一步将骆临海的势力消灭那朝廷恐怕就再也无力出兵讨伐了南宫世家自然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他才急着催促石子陵趁热打铁赶紧发兵中部
石子陵与马钰都是微微一笑他们俩对南宫夏的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不过由于中部的战况到底如何却心中无底尤其是骆临海的大军到底还剩下多少实力还不知道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特攻师长途远征颇为疲累所以暂时还沒有决定是否要再次出兵
石子陵斟酌了一会儿对南宫夏说道:“前辈的建议确实不错我也不是沒有想过乘胜出击去对付骆临海不过现在中部的情况未明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等上几天如何若是这几天有了新的确切消息传來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着手”
“等上几天”
南宫夏疑惑道:“到底要等上几天呢如果你不打的话我就带着我的两万人马回水仙城了毕竟现在水仙城也比较空虚万一遇敌也是很麻烦的事”
石子陵想了想说道:“少则三天多则七天我一定会给前辈一个确切答复在这期间前辈的两万人马就放心在松湖城休整所有的粮草军械补给我们都会尽力供应若是届时我决定出兵那么还请前辈继续助我一臂之力”
南宫夏笑道:“七天你确定七天之内你一定能收到中部的确切消息吗松湖城距离中州路途遥远你们的探子就算再厉害也沒有那么快就能传來消息吧”
石子陵微笑道:“其实我也沒有把握说实话我的本意还是想先养精蓄锐个一年半载等我们松湖军团的实力进一步壮大后再考虑出击”
“不过中部那边目前也确实存在机会所以我想先等等看看看看那边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准确消息传來不瞒前辈说我在骆临海身边有可靠的消息來源如果那边确实有戏也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传來的”
马钰与余威等人都知道石子陵所指的是颠长老典伟业想想也是若是中部那边确实出现了好机会颠长老是应该会提前通知石子陵的
南宫夏心中其实很想跟随石子陵一起去攻打中部在他看來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如此之强对付骆临海应该是稳占上风的若是能早日将骆临海的大军击溃那么水仙城固然可以高枕无忧石子陵的大业也是成功在即了反正只是多等上七天既然石子陵说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准确消息传來南宫夏当然是一口答应了
众人在商量完大事后各自散去石子陵终于回到了后院与众多jiao妻团聚大家久别重逢自然是有说不尽的缠mian情话
石子陵对于家中的众位jiao妻在松湖城危难时能挺身而出大加赞赏众位jiao妻也是兴高采烈的大谈军中趣事并倾诉各自的思念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余玉兰问道:“夫君这次大获全胜不知下一步会继续进军中州呢还是另有打算”
石子陵便将刚才与南宫夏等人的商量情况说了一遍苏芷柔说道:“如此说來夫君是在等颠长老那边传來消息喽那要是那边沒有新的消息传过來呢”
石子陵笑道:“若是七天之内沒有新的消息过來说明骆临海的实力依然强大短期内典伟业认为我们去了也是机会不大那我就索性安心在松湖城扩建松湖军团等到我们的兵力扩充壮大后再与朝廷大军较量也不迟的”
柏青霜道:“我倒是希望颠长老能有好消息传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举把中部也扫平了”
余玉兰笑道:“青霜这次指挥守军坚守松湖城立了大功看來是打出信心來了要不然以后就让夫君带着你南征北战好了”
柏青霜很是高兴连忙说道:“那是最好了我这次领兵确实颇有心得不过也多亏了玉兰、芷柔与小蕙她们的帮忙夫君你不知道她们现在可都是校尉一级的将军了军中的将士对她们可服帖了呢”
石子陵笑道:“我已经听岳父与马伯父说起过了他们都夸奖你们几个智勇双全是难得的将才问我是否会保留你们在军中的职位”
小蕙连忙问道:“那夫君的意思如何呢”
石子陵道:“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了有你们几位女将坐镇松湖城以后就算我出去征战也会放心很多了其实惠英红既然可以组建银燕军团我想我们也可以组建一支类似的军团的”
“明月大陆几乎人人好武武道实力出众的女子并不在少数若是以你们几位女将牵头组建起一支以女将为核心的军团也未尝不可”
众位jiao妻都很是兴奋她们倒并不在乎能否成立一个新的军团只是希望有了军职后可以经常陪在石子陵身边那么就算是出征远方也可以与夫君一起并肩作战了
就连对打仗一向不热心的苏凤仙也嚷着要加入军中这次守城大战苏凤仙与小红由于武道实力不够一直沒能加入其中对于大家谈论的精彩话題总是无法加入其中感觉颇为沮丧此时一听要成立新的女子军团连忙表示愿意加入
桐原香笑道:“门主大人家中的女眷个个身手不凡就算不能成立一个完全由女子组成的军团但成立一个小型的女子护卫团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们死恶夜门的弟子也可以加入其中小香也可以过一把当将军的瘾了嘻嘻……”
大家都觉得桐原香的这个建议不错若是要成立大型的军团完全由女子组成总是有些困难战力上也难以有所保证再说众位jiao妻真正的目的只是想陪在石子陵身边对于在军中长期任职也沒有多少兴趣
但成立一个小型的女子护卫团就不一样了这样的护卫团平时不用天天去军团中报到述职只要在小范围内维护都统府的安全就可以了但真有必要时也可以迅速融入松湖军团中参与攻防大战成为一支灵活性比较强的奇兵倒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事
石子陵也觉得桐原香的提议不错他说道:“若是你们都觉得不错我们明天就可以张榜公告招纳人才加入这样一个女子军团全部以武道好手组成只要加以适当的训练战力一定不会差的届时既可以用來保护都统府中的家眷必要时也可以随时并入松湖军团做为奇兵使用确实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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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jiao妻都一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成立一个小型的女子护卫团的确是一举多得以众位jiao妻的个人实力加上樱心美桐原香带來的死恶夜门弟子做为基本班底本身就已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强大力量若是再能扩大规模加以训练必能起到奇兵的作用至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都统府与余府的安全了
苏凤仙问道:“那我们这个女子军团成立后该叫什么名字呢还有该由谁來做军团长呢”
石子陵道:“青霜在军中任职时间最长有丰富的领军经验军团长当然是由青霜來做芷柔与小蕙可以做左右指挥使玉兰聪慧冷静做参赞军师最为合适”
“至于校尉之职嘛若是心美与小香不急着回去的话就由你们來做什么时候你们若是回转了东篱岛就让美树与美纪來接替你们”
桐原香连忙说道:“小香要永远跟在门主身边我是不想回去了”
樱心美也道:“我们这次出來就是抱着跟定门主的决心的门主可不要赶我们走才好”
石子陵笑道:“你们的家人都在东篱岛离开太久总是不好这次你们能千里迢迢过來助我一臂之力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我早晚要继续外出征战你们这些大美女一直跟在我身边总是不太方便的”
桐原香急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只要我们与青霜夫人一样穿起盔甲战袍就可以了小香保证在军团中会严守规矩的请门主大人不要赶我们走”
余玉兰道:“这次能获得大胜小香与心美这批死恶夜门的弟子及时赶到功不可沒她们对夫君确实是真情一片夫君还是把她们留在身边吧”
其他几位夫人对桐原香与樱心美也是印象颇佳都明白她们是性情中人对石子陵这位门主一往情深也纷纷劝说石子陵将两人留在身边
石子陵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走她们了我只是说她们若是要回东篱岛的话军中的职位可以由美树和美纪代替罢了”
“心美小香你们不想回东篱岛吗我可是要回去的那里是我们死恶夜门的总坛我迟早都要去看望奈奈与门中的弟子们的到时候你们是不是要跟着來呢”
樱心美与桐原香虽然很想留在石子陵身边但若是一直无法返回东篱岛看望家人心中也会非常牵挂此时一听石子陵迟早会带她们一起回去当然是喜出望外就连几位夫人也很想跟着去海外看看不一样的风光
苏芷柔道:“我们几个都听心美、小香她们说起过夫君在海外陷空岛上的趣事若是有机会的话也想跟着夫君去看看呢”
石子陵道:“见到了心美与小香我对那些海外弟子就特别的想念起來真希望能早点了结明月大陆上的战事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海外走走只是要做的的事实在是太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行”
众位jiao妻听出石子陵的语气中透出了些许无奈都明白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处境很多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太多的艰巨挑战等着他去面对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放心的出去游玩
余玉兰安慰道:“夫君不用担心现在松湖军团取得的成就已经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若是一切都顺利的话结束所有战事成就大业也并不是遥不可及的事到时候夫君可要带着我们一起去海外观光才好呢”
石子陵点点头却并沒有说话他心中隐隐觉得就算顺利结束了明月大陆上的战事可能还是会有很多挑战等着自己比如与元始天尊的对决探索九元通关的奥秘还有就是如何追寻自己失去的记忆
另外他对那个遥远的星辰大陆也一直保持着一份好奇很想知道自己生长的那片大陆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凡此种种每一样都并不容易完成但若是说出來只会使众位jiao妻担心所以石子陵也只有沉默不语了
众位jiao妻都沉浸在与夫君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大家围在石子陵身边把酒言欢尽情嬉笑并沒有注意到石子陵心中的隐忧
随后的几天里石子陵白天忙着筹备松湖军团的扩军事宜晚上则在家中享尽齐人之福
自从一举歼灭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后东部所有的世家名流都一致认定石子陵必将成就大业所以都死心塌地视其为明主大家为了松湖军团的扩建争相出钱出力而來投奔石子陵的各路武道好手也是络绎不绝
石子陵与马钰等人有过一手创建松湖军团的经验此次扩招自然是颇为顺手加上各方鼎力支持很快就招募到了大批钱粮与人马当然要将招募來的人马训练成战斗力出色的军团还需时日好在一切都进展顺利
对于军团的人员配备石子陵始终要求无论來投奔的人才出身如何实力如何人品都是最为重要的对于人品恶劣声名狼藉之辈不仅不会招入麾下发现后还会予以严惩久而久之松湖军团在这方面早已是名声显著很多名门正派也会很放心的让自己的得意子弟前來投效
另外石子陵贴出公开招募女子护卫团的公告后前來投奔的女子同样极为踊跃明月大陆几乎人人好武有着相当数量的女子武道好手其中很多人对于石子陵慕名已久一听说松湖军团将专门成立一支女子护卫团做为分支都纷纷赶到松湖城前來报名
石子陵原本打算将这支女子护卫团的人数控制在三千人左右谁知短短五天中竟然有两万多名女子前來报名而且其中不乏各门派的武道好手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很多女子源源不断的从外地赶來
负责招募女兵的柏青霜与苏芷柔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而松湖军团中很多还未成家的将领趁机争相过來帮忙其中尤以余威最为踊跃
余威每天一沒事就往原來城守军的总营跑那里是此次招募女子护卫团的总部所在地余威名义上是过來帮忙实则是來看看有沒有出众的美女的柏青霜与苏芷柔等人都知道余威是石子陵的好友对他自然是颇为客气余威更是无所顾忌一天中倒有大半天赖在了总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沒过多久就被余威在众多前來投效的女子中看中了一位此女其实不是外人是冷龙冷虎的妹妹冷凤与柏青霜也是旧识因为知道自己的两位哥哥在石子陵的松湖军团中效力这次是特意來松湖城投奔哥哥的
正好松湖军团成立了女子分团冷凤在两位哥哥的推荐下就來报名柏青霜与冷凤是旧识本就有些交情知道冷凤是华山派的弟子人品也是相当不错当然立即将她收入麾下
余威见冷凤相貌人品都很出众颇为心动连忙拜托柏青霜引见结果一番介绍后知道她就是冷龙冷虎的妹妹大家当然很快就熟络了起來余威对于冷凤可谓是一见钟情当即就向冷龙冷虎提出了亲事
冷龙冷虎自从加入了松湖军团后颇受石子陵的赏识在修炼了石子陵自创的元魔神术后实力早已是今非昔比他们都知道余威是石子陵的知心好友实力人品都很不错既然余威对自己的妹妹有意当然是一口答应这样短短几天时间之后余威就与冷凤订下了亲事
消息一传开后松湖军团中还未成家的将领都是大为心动有更多的人來到了女子护卫团的招募处前來帮忙就连马钰与苏松義等人也会时不时的过來看看
柏青霜与苏芷柔将事情说给石子陵听后众人都是乐不可支沒想到这次女子护卫团的招募不但报名者极为踊跃居然还为余威找到了老婆实在是皆大欢喜之事
由于这次前來报名投效的女子武道实力都相当不错石子陵与几位jiao妻商议后决定扩大女子护卫团的规模将额定人数扩大到一万人其中有特别优秀的还可以推荐入松湖军团中任职
就在松湖军团的扩建顺风顺水的同时石子陵也在耐心等待着中部的消息然而整整五天过去了却始终沒有任何消息传來南宫夏倒是过來问了好几次
余玉兰提醒石子陵道:“夫君这次惠英红的银燕军团突袭松湖城的消息是苏小小姑娘亲自传來的若非她及时提醒我们松湖城可能早已经被攻破了你现在想知道颠长老那边有沒有消息为何不去小小姑娘那边问问呢顺便也好好感谢她当日的通风报信”
石子陵有点挠头道:“玉兰你不是不知道我总是有一些怕见到苏小小要不然你替我去问问吧”
桐原香惊讶道:“门主大人也有怕的时候吗这个苏小小听说名气很大哦小香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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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愕然道:“做了皇帝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么天下那么大却惟独皇帝可以为所欲为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最希望的事吗你可以娶很多很多美女做老婆若是不想处理公务可以让手下去干啊历史上有很多皇帝就是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干的”
“李元也是从星辰大陆來的他不就很想做皇帝吗可惜败在了你这个长生五号手中能在这样一个古大陆为所欲为只怕是星辰大陆的大元首袁大头也会很羡慕吧”
石子陵有些意外道:“难道你也支持我做皇帝我总觉得做皇帝责任重大若是整天吃喝玩乐那怎么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呢我的理想是继续修炼我的武道努力探索生命的未知与极限治理天下实在是太麻烦的事我想我既沒有这个能力也沒有什么兴趣”
苏小小奇怪道:“既然你对称霸天下毫无兴趣那你南征北战所谓何來真的只是想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吗原來你真的是个大英雄哦”
石子陵正色道:“我倒是沒想过要做什么大英雄只是觉得李元为人不择手段他当了皇帝后老百姓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既然他想称霸天下我有机会有能力当然要尽力阻止了随后的几场大战其实都是顺势而为既然做了我当然想有始有终把事情做好”
“等到把他妈的朝廷推翻后我是想着要功成身退的只是现在各方都对我期望颇高若是我早早露出这样的想法恐怕很多盟友都会离我们而去不利于松湖军团的进一步壮大我一直觉得明月大陆要想长治久安必须建立起公平有效的制度有沒有皇帝或谁來做皇帝都是无所谓的”
苏小小先是大感愕然随后失笑道:“原來你还是这么一个理想化的热血青年啊居然还想把现代的社会制度引入古明月大陆这怎么可能做到嘛就是在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不还是由袁大头独裁统治吗”
石子陵苦笑道:“其实我对治国之道也是一知半解只是脑海中觉得应该这么做才有可能让明月大陆走上长治久安的富强之路的至于你说的星辰大陆的情况我都不记得了你知道我有失忆症的”
苏小小仔细端详着石子陵看着他脸上一副既认真而又苦恼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动沉默半晌后才轻叹一声道:“既然你不想做皇帝那你想过回去沒有星辰大陆总还有你的家人朋友吧”
“回去”
石子陵皱了皱眉头苦恼道:“我当然想回星辰大陆看看也许只有回到了那里才可以找回我失去的记忆吧只是在这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苏小小淡淡说道:“尤其是这里还有很多jiao妻美眷陪伴在你左右你又是当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又怎么舍得轻易离开呢”
石子陵一怔说道:“我想回星辰大陆只是想追寻我失去的记忆想看看我在那里的家人我当然还是要回來的明月大陆虽然战乱不断却有我心爱的jiao妻们以及众多好友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我当然不舍得离开了这与我是否具有权势并无关系的”
苏小小一双美目紧紧注视着石子陵问道:“你难道就沒有想过若是你找回了失去的记忆你就将重新成为一个现代人你的思想理念也许会与现在大不相同再说星辰大陆是你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吗就算你回去了你以为你还能再回到明月大陆來吗”
“不可以的吗”
石子陵傻傻的问道他倒确实沒有想过那么多现在突然听苏小小提出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苏小小柳眉紧蹙嗔道:“我來到明月大陆这么久了就算是想要与星辰大陆有所联系也是极为困难更不要说回去了就算我们集齐了九元通关图解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搭上回程的时光穿梭机”
“时空穿梭机每年只來一次每次最多只能停留一个小时我们几个连穿梭机停留的具体地点还沒有搞清楚回去根本就是遥遥无期再说就算回去了大元首又怎么可能再让你返回明月大陆呢”
石子陵自然是无言以对不过他很快就释然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失忆这么久了在明月大陆上却也一步步走到了现在所有事情都在慢慢变好我想回转星辰大陆的事也会是如此的吧”
“至少我知道了你和典伟业是与我來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还知道了玉佛寺内院的那口枯井是星辰大陆的发射舱什么的这些不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吗以后一定还会有更多的发现的我倒是不怎么担心的”
见石子陵颇有信心的反过來安慰自己苏小小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想想石子陵说的也有些道理
苏小小自从來到明月大陆后也曾经以为再也无望返回星辰大陆然而石子陵的出现还是给了她希望至少九元通关的图解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也发现了越來越多新的线索也许正如石子陵所说未來总是会有转机的
苏小小轻叹一声道:“无论能否顺利回去我们都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的这方面你确实是我的榜样一个失忆症患者能在高手如云的明月大陆开创出如此大好局面我其实是很佩服你的”
石子陵笑道:“我也一直很佩服你这样一个不通武道的女子敢于孤身來到明月大陆闯荡现在你也很佩服我我们相互之间彼此敬佩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石子陵说到这里忽然觉出有些不对不知怎的面对苏小小时就会不由自主的起意调笑连忙收住了话头
果然苏小小俏脸一沉道:“更进一步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佩服你就要对你这个大英雄投怀送抱吗我可不是明月大陆的女子我是不会做你的小老婆的”
石子陵大感尴尬连忙否认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说……想说我们是否可以更进一步做好朋友的我可沒有想过让你做我的小老婆绝对沒有”
苏小小哼了一声道:“口是心非我现在不但不佩服你还鄙视你了呢哼”
石子陵顿时面红耳赤哀叹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在你面前总是会说错话做错事所以我一直有些害怕來见你的”
苏小小见石子陵坦白投降脸上微微一红嗔道:“都说了你是口是心非了嘴上说怕见我你这不是來了吗每次都找借口tiao戏我是我怕见你才是哦”
石子陵心说你会怕见我那为何每次來都是关起门來单独面对我呢是你口是心非才是吧刚想要反呛回去可一见到苏小小脸上红晕渐渐升起的绝美娇嗔模样不禁心中一软呆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來了
苏小小见石子陵突然发呆盯着自己眼中光芒闪动不禁脸上更是发烧连忙转过了身去嗔道:“你可不要再像前几次那样装疯卖傻欲行非礼哦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把好消息告诉你了”
石子陵原本确实有些情难自已真想上前将苏小小搂在怀中可忽然听苏小小这么一说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不禁心中一动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來问道:“好消息难道是颠长老那边有好消息传來”
苏小小微微侧身睨了石子陵一眼说道:“你倒是聪明的很被你一猜就猜到了”
石子陵喜道:“我今天來除了向你道谢本來就是想打听一下典伟业那边有沒有新的消息传來的既然你说是好消息我就顺势一猜喽原來那边真的有消息啊”
苏小小道:“三天前丐帮元老包不知亲自传來消息说是骆临海与唐营的苦战虽然最终必胜却也会消耗巨大典伟业认为你若是能带领一支战力出众的军团前去中部也许能坐收渔翁之利的”
“三天前”
石子陵疑惑道:“我歼灭银燕军团已经整整五天过去了三天前我早就在城中了你怎么沒有通知我啊”
苏小小转过脸來嗔道:“这又不是兵临城下火烧眉毛的急事我有必要急着通知你吗你要是不來也许我就不告诉你了”
“诶……”
石子陵瞠目结舌连忙说道:“这关系到我们是否需要立即出兵中州去与骆临海交战事关重大对整个明月大陆的战局都有影响怎么能不算是急事呢”
苏小小不以为然道:“你不是不在乎做皇帝的吗早一点晚一点剿灭骆临海又有什么关系再说典伟业也沒说一定要尽快通知你只是让我视情形而定罢了”
“典伟业并不知道你居然能将银燕军团一举歼灭只是说如果你能组织起有效的兵力就可以考虑挥师中部与骆临海一战仅此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有什么好紧张的这张是典伟业对骆临海的军情分析你自己拿去看好了”
说着苏小小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信纸交到了石子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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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接过信纸展开一看果然是典伟业对于骆临海以及唐营那边的军情分析据典伟业在信上所述骆临海这次统帅的两大军团经过与唐营长时间的鏖战新组建的白狮军团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两万人马而黄龙军团倒是还有**万人马
而唐营那边也是消耗巨大只剩下了三四万人马还在困兽犹斗现在中州城的城墙已经被攻得破烂不堪难以继续阻止朝廷大军的进攻步伐眼看双方最后的决战即将到來
据典伟业估计唐营虽然战力不弱但兵力始终处于绝对劣势现在城防工事渐已破散最终必将败亡但骆临海的朝廷大军虽然可以取胜最后大概也只能剩下六七万人马而且还是疲惫之师战力将大打折扣
若是石子陵方面能调取到数量相当的人马也许有望趁机击败骆临海的黄龙军团进而掌控中州地界不过典伟业并不清楚松湖城的具体战况只知道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并沒有得手也不知道石子陵究竟身在何方所以让包不知先捎信给苏小小由苏小小酌情通知石子陵
看完典伟业的信石子陵大喜显然典伟业认为骆临海取胜中州后兵力所剩不会太多战力也并不太强只要石子陵能调动起差不多数量的兵力及时赶到就有望取胜并趁机夺取中部
石子陵算了算自己的兵力不计算新招的那部分人松湖城原本留守的兵力有约四万人加上后來苏松義带回來的两万城守军再加上特攻师的一万五千人共计有七万多人马
若是再加上南宫夏的两万人马总计将有近十万兵力就算留下三四万兵力來守城也还有六万左右的大军可以调动应该已足以与骆临海的朝廷大军一战
而且现在招募新兵的工作也正进展的如火如荼短短五天内已经有数万男女加入松湖军团虽然这批新兵还未形成战力但让他们留守在城中的话也可以加强防御力量这样就能腾出更多的兵力直取中州
石子陵对于松湖军团的战力深具信心自信只要兵力相差不是太大一定可以一举击溃骆临海的黄龙军团的
石子陵兴奋的说道:“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了我原本还打算好好休整一两年等松湖军团进一步壮大后再动手的但既然机会就在眼前也不应该轻易错过若是此次能一举击溃骆临海的大军进而平定中州我们成功的时间就可以大大提前那么推翻朝廷就真的只是时间问題了”
苏小小看起來却并不怎么兴奋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石子陵奇怪道:“怎么你不高兴吗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啊对了听你刚才的意思要是我今天不來的话你还不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了为什么”
苏小小淡然道:“我说过了这又不是兵临城下火烧眉毛的事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忘了你的真正身份是长生五号应该尽快将九元通关图解集齐然后返回星辰大陆复命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大事你能否早一点成就霸业与我何干”
石子陵愕然可是苏小的句句在理他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石子陵呐呐说道:“我不信你会一直压住这个消息不告诉我你应该知道这个消息的分量的”
苏小小缓缓将脸转了过去轻声道:“信不信是你的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
石子陵一时不太明白苏小小为何会如此态度只是他刚刚拿到了中部最新的军情知道事不宜迟马上就要展开部署只好再次对着苏小小深深一躬道:
“无论怎样这次都多谢你了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我一直都在留意这次再赴中州也正好与元始天尊去做个了断你放心好了我想我还是会返回星辰大陆的不过我一定会先了结明月大陆上的战事若是有新的消息还是请你及时告诉我我不在的话你告诉玉兰小蕙她们也是一样军情紧急我先走了告辞”
苏小小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虽然实力高超可是连番征战也难免会有所闪失尤其是对阵元始天尊一定要小心那可是神话一般的人物就算是为了九元通关图解也不要操之过急太过勉强了嗯……保重”
石子陵本已经走到了门口正要推门出去沒想到苏小了这么一番话显然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虽然苏小小的语声非常轻微说到后面已经微不可闻但石子陵依然一字不漏的听得清清楚楚连忙转过身來笑道:
“原來你还是挂念我的有天下第一花魁挂念我当然更要小心从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來的只要你不怕我再來骚扰tiao戏你就好了嘿嘿……”
苏小小嗔道:“谁挂念你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收集九元通关图解的任务会有所闪失罢了你若是再敢找借口tiao戏我我……”
石子陵哈哈一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魔牌灵力的关系我总觉的我是越來越多情好se了尤其是在面对你时每次都有些情难自已怕见你又想见你真是很奇妙的感受啊我也知道自己该罚该打这样好了等我下次再來就请小小姑娘新帐老账一起算好了哈哈……告辞了”
看着石子陵兴冲冲推门而去苏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脑中却始终回荡着那一句“怕见你又想见你”心中暗想也许下一次真的该新帐老账一起算好好跟这个自己怕见又想见的男子做一个了断了吧
石子陵回到松湖军团后立即把军中的主要将领全都召集了起來将自己最新得到的军情说了一遍众人听了都是大喜
马钰说道:“算起來现在骆临海的朝廷大军与唐营之间就算还沒有分出胜负也已经快了唐营的垂死挣扎必然还能消耗掉骆临海的一部分军力我们若是及时赶到的话正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个天大的便宜要是不捡就实在太对不起颠长老的一片苦心了”
众将领都是大笑石子陵道:“虽然是去捡便宜可也需要一定的实力我算过了以我们现有的兵力加上南宫前辈的两万援兵应该刚够与骆临海一战关键还是一个快字”
“若是我们去的晚了骆临海的人马击溃唐营后得到了充分的休整那我们就会比较吃力若是朝廷还有后续援军赶到那就更是危险了”
马钰点头道:“好在快速正是我们松湖军团的一大优势加上我们歼灭银燕军团后士气正旺这次真的是绝佳的机会只是松湖城这边你打算留下多少人马镇守呢”
石子陵道:“我已经想过了打算留下一万松湖军团的兵力加一万协防军守护松湖城还是由青霜统领另外我们张榜扩军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了数万人前來报名投效这些人大多是从松湖城周边的中小城镇过來的相对來说比较可靠而且很多都有不错的武道实力有他们帮着守城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
柏青霜不依道:“我不要留下來守城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中州杀敌”
石子陵笑道:“青霜你这次率军对抗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做得非常出色有你坐镇松湖城不仅我们走的放心其他各地的中小势力也绝不敢有所异动”
“要知道我留给你的兵力看起來有五六万但大多都是新兵真正有战力的还是我们松湖军团的一万人马与马岱伯父的一万协防军如果沒有你坐镇我就无法将剩余的兵力全部抽调去往中部了”
柏青霜真的很想与石子陵并肩作战可是也明白石子陵说得有理现在总兵力上还是有些欠缺若是柏青霜不能坐镇松湖城石子陵就必须留下更多的人马确保安全那么进军中部的人手可能就有些不够了
柏青霜埋怨道:“那你下次攻打燕京城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石子陵笑道:“你放心我已经决定让余德平去黑龙城接替魏湖那里有你哥哥青云与岳父大人帮忙加上德平兄应该足以应付了魏湖对我的战术思路很了解把他调回來后既可以帮助守城也可以助我一起训练新兵这样等下次攻打燕京城的时候就可以带上你一起去了”
柏青霜这才放下了心來
马钰道:“如此一來我们总共还有七万多兵力可以调动虽然其中有一半是城守军与南宫夏的援军但只要颠长老的情报准确至少在总兵力上应该已经可以与骆临海一战了”
石子陵道:“不错虽然这七万多兵力中真正属于我们松湖军团的只有三万多人好在这三万多人战力出色攻防俱佳加上我们总兵力并不逊色多少我对这次中部之行还是很有信心的事不宜迟大家立即分头前去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发兵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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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回到都统府后将情况与众位jiao妻一说众位jiao妻都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天赐良机石子陵有机会轻松拿下中部的地盘忧的是好不容易夫妻团圆才沒几天这一來又要分别很久
小蕙、苏芷柔以及樱心美、桐原香等人都纷纷要求跟随在石子陵左右一起出征却被石子陵一口拒绝了石子陵道:“我这次去中州带去了大部分兵力松湖城比上次更加空虚有你们辅佐青霜守城的话我还比较放心”
“何况这次招募了这么多女兵正需要你们择优劣汰将女子护卫团建立起來你们虽然已经有了军职以及一些带兵的经验但这次去中部我力求快速你们女子行军随行还是多有不便”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与元始天尊约在七月一日的决战就快要到了现在虽然才五月份但预计顺利的话六月份我们就能扫平骆临海随后我会在中州择地闭关认真备战与元始天尊的对决你们就算跟了去也无法陪在我身边的”
众位jiao妻听了都不免有些失望可也明白石子陵所说的都是事实她们勉强跟去不但在军中沒有多少机会与石子陵亲密接触可能还会拖累整个军团的速度对于松湖城的防御來说也少了一份力量
不过一想到这次石子陵还要与元始天尊对决大家又有些紧张起來苏芷柔关切的问道:“夫君最近半年你一直在外征战不休也沒有太多时间闭关修炼不知此次对阵元始天尊有多少胜算”
石子陵笑道:“你们放心我这次在黑龙城的龙马道与李元一战时汲取了翻天印的神力加上上次所汲取的轩辕神剑的灵力与我体内原有的精神力、魔力与真元现在我体内共有五种强大的能量可以运用自如实力比起以前又是大有长进我对拿到元始天尊的那一份九元通关图解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着石子陵就从怀中拿出翻天印來他这次回來后白天忙于公务晚上就与众位jiao妻美眷卿卿我我恩爱欢好倒还是第一次谈起自己武道的进展也是第一次将翻天印取出
众位jiao妻虽然早就知道他击败了李元却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翻天印的事此时一看到古色古香的翻天印在石子陵掌中泛着红光连忙围上前來争相观看把玩
余玉兰喜道:“夫君果然是多福之人三大神器能得其二还将其中的灵力集于一身只怕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如此一來我们就放心了希望夫君能顺利击败元始天尊得到最后一份九元通关图解成为超凡入圣的第一人”
苏凤仙把玩着翻天印道:“这翻天印名气这么大原來就是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啊除了入手特别沉重外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别嘛”
石子陵道:“其实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汲取了两大神器中的灵力了希望等我的元魔神术更进一步后能将神力输还给翻天印和轩辕剑使这些上古神物能继续流传下去”
樱心美道:“门主多虑了既是上古神物冥冥中自然有其命运归属门主大人汲取了其中的灵力也是天意使然这些物件能否继续流传下去自有他们的命运门主无需自责的”
苏凤仙笑道:“就是嘛这么一块宝印就算不能用來做为武器也不要紧反正夫君的实力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等你以后做了皇上就用这块翻天印來做玉玺好了那把轩辕剑就用來做尚方宝剑大家说怎么样啊”
众位jiao妻都是拍手大笑桐原香笑道:“凤仙姐果然高明可见门主大人真的是天命所归如假包换的真命天子啊就不知三大神器中的太虚镜若是也到了门主大人手中该作何用途呢”
苏凤仙想了想道:“太虚镜听起來就是一面镜子咯既然是镜子当然应该让我们这些皇后皇妃來使用喽也许每天照一照这太虚镜就会变得漂亮一点的那我们就轮流多照照好啦哇咔咔咔……”
众位jiao妻又是一阵大笑石子陵强忍着笑意说道:“凤仙姐我说了多少次我沒想过要做皇帝的你就不要再提了嘛还把三大神器说成什么玉玺、尚方宝剑的真是胡闹”
苏凤仙不依道:“这个是天命所归是老天爷的意思要不然你怎么连玉玺与尚方宝剑都到手了呢以前可从來沒有人做到过哦我不管算命的说过我注定是大富大贵的命我这个皇妃可是当定了的”
众位jiao妻暗暗偷笑她们虽然嘴上沒说心中却都非常认同苏凤仙的说法都觉得石子陵确实是天命所归只不过知道这位夫君不愿提起称帝之事所以闭口不谈罢了
石子陵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对于苏凤仙的胡搅蛮缠向來毫无办法也只好瞪了她一眼不再与她争辩了
苏凤仙扬扬得意对于自己的判断极为自信她也看出众人心中都很支持自己的意见反正她跟石子陵胡搅蛮缠惯了也不怕他生气只管自顾自的继续把玩手中的翻天印……
第二天一早石子陵与众位jiao妻美眷依依惜别后率领大军挥师中部开始了再一次的征程
他们这次的大军以松湖军团的三万人马加上城守军的两万人马为主剩下的就是南宫夏的两万水仙军团的人马总计有约七万兵力石子陵与马钰率领松湖军团依然走在最前面端木兄弟则率领城守军紧随其后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则落在了最后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行军后松湖军团的先头部队特攻师已经悄悄來到了中州地界的外围
为免打草惊蛇石子陵命令全营先悄悄扎下营寨暂做休整他与马钰商量了一下认为还是应该先去探明当前中州的情形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顺便也等待后续大队人马的跟进
马钰道:“虽然颠长老的情报不太可能出错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行军也不知道唐营与朝廷大军究竟分出了胜负沒有我们虽然早早派出了探子巡视却不敢走得太远深怕被人发现行踪打草惊蛇我看最好是派出高手到前方去探明虚实然后再做打算”
石子陵道:“我也正有此意这里我來过一次对來往道路还有些印象就由我亲自去一次好了不仅是探明军情我也想见一见颠长老本人”
马钰笑道:“当然是你去了骆临海与唐经天身边高手众多更有一个三清教就在附近除了你这位无敌大高手还有谁能來去自如呢……”
在将松湖军团交由马钰指挥后石子陵独自展开提纵术往中州城方向奔去随着渐渐临近中州城道路两旁被丢弃的军械旗帜等物品渐渐多了起來等來到中州城前时已是满目死尸遍野到处都是血污狼藉
若是在一年之前石子陵一定会被眼前的场面所深深震撼以为这里就是人间地狱但经过了数次大战石子陵早已经亲身领略了战场的残酷虽然到处尸横遍野但石子陵并未有过多感触而是冷静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形
从城外的场景來看显然一场惨烈的大战刚结束不久前方的中州城看起來静悄悄的早已沒有了攻城的喧嚣原本坚固雄壮的中州城城墙早已是破损不堪从城楼上飘扬着的“骆”字号大旗可以看出骆临海的人马已经占据了中州城
石子陵想起去年來的时候唐营中还是一派旌旗招展的威武场面可现在整个城前的战场上除了死尸还是死尸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也不禁微微叹息他看到中州城的城门虽然紧闭不过城墙上有多处严重的破损城楼上的守军布置似乎也并不怎么周密
石子陵远远绕着城墙走了一圈看准了几处可以潜入的缺口后就在一棵大树上躲了起來等到天黑后便悄悄展开提纵术來到了城墙下很快就从事先看好的城墙缺损处翻越了上去神不知鬼不觉的登上了城楼
可能是因为大战刚刚结束的关系城楼上的守卫并不算严密石子陵趁着夜色轻松躲过了所有守军的注意很快就潜入了中州城内
在中州城的皇宫内骆临海正与手下的将领谋士在商议下一步的动向十天之前他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攻破了中州城随后就与负隅顽抗的唐营人马展开了面对面的血战
整整七天之后骆临海的大军终于将唐军彻底击溃中州军团的军团长唐啸坤被骆临海亲手击杀如意门的方无名也被护国寺的两大神僧联手击败而逃唐经天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亲兵逃上了城外的上清山剩余兵马则被全数歼灭
骆临海碍于元始天尊的威名不敢带人杀上上清山追剿唐经天只是让手下在山下布下重兵团团围困另外黄龙军团也对唐家在中州地界附近的中小城镇中的残余势力展开了清剿一直到今天外围的清剿战役还在断断续续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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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问虽然來到了明月大陆这么多年混來混去也只混成了护国寺的一个长老平时在护国寺中的生活颇为清苦连喝酒都要偷偷摸摸的根本就沒有机会享受到皇宫的奢华沒想到这次借讨伐唐营的机会倒是可以在皇宫中小住上几天也算是意外享福了
想到今生也未必能有机会回转星辰大陆在明月大陆又混不出什么太大的名堂典伟业心中就有些自怨自艾他长叹了一声刚把自己卧房的门推开忽然身边一阵冷风吹过似乎有个人影先一步飘了进去
典伟业定了定神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沒有看到还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看花了眼他摇了摇头将房门关好往前走了两步正要将手中的两大瓶酒先去放在桌上忽听身后有人说道:“好好的怎么长吁短叹的住在皇宫里享福还不满意吗”
典伟业沒想到身后居然有人突如其來之下不免大吃一惊他豁然转身只是情急之下身体有些失衡左手中捧着的一瓶美酒脱手掉了下來还好身后那人动作极快上前一步伸掌一抄便将这瓶酒稳稳的托在了掌中
典伟业惊骇之下正想大声呼叫可借着屋内的灯光一看來人的样貌不禁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來了來人一身黑衣健硕挺拔的身躯看起來极为眼熟再看那张笑嘻嘻的俊朗脸庞分明就是那位长生五号石子陵了
石子陵见典伟业呆若木鸡笑道:“堂堂的宇内奇人颠长老怎么胆子这么小若不是我手快可就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大瓶美酒了怎么了身在皇宫中享福时就不想见到我了吗”
“你……你……你怎么來了”
典伟业情急之下不免有些结巴起來“你知不知道松湖城被银燕军团偷袭了”
石子陵笑道:“我们坐下來慢慢聊好不好你若是害怕的话就先喝上几口酒压压惊好了放心松湖城被偷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连你委托包不知捎給苏小小的信我也看到了”
典伟业惊讶道:“这么说來你已经回过松湖城了”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连忙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怎么会來这里的难道是來暗杀骆临海的”
石子陵笑道:“不用这么小声的骆临海与那几个和尚所在的养心殿离这里颇远除了他们外这附近也沒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好手我们可以放心说话的”
“诶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普济普宁两位大师发现潜入皇宫的那个人就是你”典伟业连忙问道
石子陵道:“我潜入城中后料想你们军中的首脑应该会在唐经天的皇宫集结所以就直奔这里而來了骆临海身边的那两位僧人确实实力相当不弱所以我在正殿外故意弄出了一点响声如此一來那几位僧人都会守在骆临海身边保护这样就不会有人來打搅我们聊天了”
典伟业恍然道:“原來真是你搞的鬼骆临海还担心是不是元始天尊來找他麻烦了所以让那几位高僧寸步不离贴身保护你來找我干什么你怎么会突然來到中州城的难道说你已经率领大队人马來到了这里”
石子陵笑道:“你果然聪明这次真是要多谢你了要沒有你的及时通报松湖城恐怕难以逃过一劫我也不会立即率兵前來中部我今晚孤身前來一是想看看中州城内外的情况二來也是要当面感谢你这位老朋友正好这里有酒不如就让我來敬你一杯好了有杯子沒有”
典伟业取过两个酒杯与石子陵一起干了一杯美酒后总算是心中定了下來他摇头叹道:“刚才真被你吓死了我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还以为这里有鬼呢”
石子陵笑道:“你这是在骂我是鬼了这里到处都是骆临海的人我当然是要悄悄潜入了难道还大摇大摆的敲门而入吗”
典伟业道:“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孤身一人就敢闯到这里这里高手如云别说护国寺的那几个和尚就连骆临海与史玉柱等人也都是一流高手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石子陵微笑道:“我这次來除了要趁机夺取中部的地盘也是与元始天尊约好了要决一雌雄你说我会不会害怕骆临海身边的这些高手呢”
典伟业这才想起石子陵不久前刚刚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传说李元也被石子陵击成重伤不知所踪以他足以挑战元始天尊的实力确实不用惧怕骆临海身边的这些高手了
典伟业讪讪说道:“我倒是忘了你已经是当今天下最顶尖的高手了那几个和尚再厉害应该也难不倒你的我可真羡慕你能练成这么厉害的真元的”
石子陵笑道:“既然我和李元可以练成真元你这位天才奇人当然也是可以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将我自创的练功法门传授给你的只要假以时日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练成真元的”
典伟业将信将疑道:“你不是在蒙我吧我在练武上可是沒有多少天赋的再说你真的肯将你独门的练功法门教给我吗”
石子陵道:“苏小小自从练了我自创的元魔神术后虽然进展不算很快却也已有小成了相信你也可以做到的在明月大陆沒有足够的武道实力确实步履维艰我传你练功法门也算是报答你几次为我传递了情报吧”
典伟业大喜他知道石子陵之前已接连战胜了方无名、公孙大娘等顶级高手加上最近重创了通天教主李元他所自创的独门功法想來确实可能助自己练成真元的何况苏小小也已经有所小成了呢
典伟业当即问起了石子陵这次领兵前來的前后经过当听到惠英红的银燕军团已经全军覆沒时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好家伙沒想到你领兵打仗也这么厉害难怪连不可一世的李元军团也被你击败了如此看來骆家王朝看來是要毁在你这个长生五号手里了”典伟业感叹道
石子陵笑道:“朝廷**多年明月大陆早已陷入了群雄割据的局面大多数地方都是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这样的朝廷自然是要推翻的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每一场大战都不容易就拿这次对阵骆临海來说吧要沒有你暗中帮忙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决心发兵一战的”
典伟业当即便将骆临海军中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然后说道:“骆临海已经连夜写信给皇上请求再派兵援助原本这几天就要去往松湖城支援惠英红的想不到你不但已经将银燕军团全数歼灭还领兵杀到了眼前”
“若是银燕军团覆灭的消息传到了骆临海耳中打死他也不敢领兵去你们松湖城的骆临海与唐营苦战了这么久军中的将士早已身心俱疲这次一定不是你们的对手的”
石子陵听了心中一动说道:“我來得时候在中州城外两百里处曾做过短暂的停留记得那里有一座平顶山山下的道路狭窄两旁地势险峻却是从中州城通往东部的必经之路既然你说骆临海有意发兵去往松湖城支援惠英红想來必定会从平顶山下的那条道路经过不如……”
典伟业立即心领神会说道:“不如我让骆临海快点发兵而你们松湖军团则在道路两旁设下埋伏那样比起直接进攻中州城可要轻松太多了嘿嘿……”
石子陵笑道:“你果然不愧是当今的宇内奇人脑子转得真快我话才说了一半心思就全被你猜中了哈哈……”
典伟业干笑了两声说道:“这个容易反正骆临海本就有意领兵去往松湖城我只需从旁稍作推动就是了你们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石子陵想了想后说道:“我们后续的人马还正在赶过來加上设置埋伏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五天之后吧”
骆临海点头道:“你放心五天后骆临海的大队人马一定会准时经过平顶山的中州城这里估计会留下部分军马驻守我会找个借口暂时留在中州城内等你们埋伏成功后我们再次在中州城汇合好了”
两人很快就将作战的计划商量妥当随后典伟业就问起了苏小小与李元的近况
石子陵道:“苏小小依然在松湖城的得月楼做她的天下第一花魁不过看她的意思她似乎也很想早日回转星辰大陆至于李元的行踪我也不清楚自从被我在龙马道重创后也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一直也沒有听说他的消息”
“不过李元这次伤得很重全身经脉都受到了我独特的能量洪流冲击估计最多只能恢复一半功力现在的他已是丧家之犬应该是不足为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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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伟业叹道:“李元这个长生一号也算是在明月大陆叱咤一时了,想不到终究还是败在了你这个长生五号手中。不过此人心智毅力都非常人可比,他有机会必然会对你施以报复的,你还是要小心为妙。”
“至于苏小小么,她虽然身处风月之地,但有着天下第一花魁的美誉,又有夏侯世家的看护,其实从来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大家都是来自星辰大陆的人,怎么你们都混得那么出色呢?只有我,这么多年了还是在稀里糊涂混日子,平时连喝点酒都要偷偷摸摸的,唉……”
石子陵笑道:“你不也已是天下闻名的宇内奇人吗?大家都说你与包不知所编纂的叱咤百强榜颇有公信力,听说护国寺的三大神僧你也是其中之一。这次骆临海讨伐唐经天,你还是随军的军师,现在还有皇宫入住。你哪里混得不好了?你可不要太贪心了!”
典伟业生气道:“我也就是这两天跟着骆临海进入皇宫后才算借光享到了一点福。我来到明月大陆这么多年,几乎每天过的都是苦日子,要不是靠着我在星辰大陆积累的那一点学识混进了护国寺,现在只怕早就死无全尸了。”
“大家同样是星辰大陆的执行者,你和李元都混得风生水起,要什么有什么,就连苏小小也是每天锦衣玉食倍受呵护。可我呢,一年到头像个苦行僧一样,整天打交道的不是和尚就是乞丐,我……我真是命苦啊!”
石子陵见典伟业一副捶胸顿足的痛苦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心想难怪刚才看到他时还在长吁短叹呢,原来是自叹时运不佳啊。
石子陵道:“你要是真觉得苦,等这次打败了骆临海,你可以加入我们松湖军团做个谋士,以你的智慧才能,要想锦衣玉食富甲一方还是很容易的事。”
典伟业摇头道:“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护国寺的长老,若是我加入了你的松湖军团,岂不是人人都把我当做了骆家王朝的叛徒?我又没有什么武道修为,在这片人人会武的大陆上全靠这点虚名混饭吃,要是把名气做坏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杀了我的。”
“我想过了,我还是回星辰大陆比较保险,拜托你早点集齐九元通关图解后带我一起回去吧。对了,你现在形势大好,要是推翻了骆家王朝就可以自己做皇帝了,你不会是不想回去了吧?”
石子陵笑道:“我可没想过要做皇帝,其实我也想回星辰大陆去看看的,希望能对我找回失去的记忆会有所帮助。不过在明月大陆上的事还是要有始有终的做好的。”
“我说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我失忆这么久了,有时想想也会悲从心头起,很担心自己会一辈子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可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是不是?”
“你放心,你和苏小小若要返回星辰大陆,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的。不过据苏小那个什么时空穿梭机停留的确切地点很难确定,而且穿梭机的停留时间很短,估计只有等我将战事完全平息后才能全力投入到这方面的事务中去,你还是暂时忍耐一下好了。”
骆临海也明白回星辰大陆的事急也是急不来的,看来也只有等石子陵忙完所有战事才有可能获得进展,他叹道:“我这不是一直在尽力帮你完成大业嘛,这次只要你能顺利击败骆临海的大军,骆家王朝也就岌岌可危了。反正不管你是否会做皇帝,你答应帮助我回去的事可绝对不能反悔……”
石子陵辞别了典伟业后悄悄溜出了偏殿,皇宫中虽然高手众多,但他们比起石子陵来还是相差甚远,在石子陵刻意的潜踪匿行之下大家都一无所觉。石子陵出了皇宫后按原路返回,出了城后更是展开提纵术全力飞奔,等到天亮不久就已顺利回到了特攻师驻扎的营地。
马钰余威等人没想到石子陵这么快就已回来,连忙询问中州城内外的情况,石子陵将所见所闻一说,众人自然很是高兴。
马钰喜道:“我们这次最有战力的兵力还是松湖军团的三万余人,本来与骆临海的黄龙军团硬拼虽可必胜,却也要费上一番手脚。这下好了,若是能在平顶山顺利设下埋伏,那就事半功倍了。说起来颠长老真是帮了大忙了,若没有他的准确情报,别说松湖城可能有失,我们夺取中部可能也要向后推迟一两年的。”
余威道:“我倒现在也不明白子陵怎么会与颠长老有这么好的交情的,这次我们发兵远征真的是太顺了,难怪现在人人都说子陵是天命所归,任何想要阻止他的人都注定是要败亡的。”
石子陵微笑道:“我和颠长老的渊源实在是一言难尽,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至于天命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的运气是很不错,但仗还是要一场一场打下来的。”
“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就算我们击败了骆临海,后面还会有朝廷的大军要对付,还有很多事要做,若是太过自以为是,说不定就会如李元般一举败亡的。”
马钰与余威都知道石子陵的来历有些神秘,也知道他还有失忆症未愈,见他不肯吐露与颠长老的渊源,也不愿逼他。不过两人也都认为石子陵真的是天命所归之人,若非如此,这次松湖军团卷入战事后不可能一直都这么顺利的。
马钰对石子陵说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到了今时今日依然能如此淡定从容,换了是我,只怕早已经飘飘然了。正因为有你这样的主帅,我们松湖军团才能有如此出众的战力。我想所谓运气,本来也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吧,若不是有你石子陵挂帅,我不信我们松湖军团会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余威对此也是深表赞同,石子陵笑道:“你们两个就不要拍马屁了,别人夸我也就算了,你们两个也这么夸我,我可真的要飘飘然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到平顶山那边设下埋伏吧……”
五天之后,骆临海与史玉柱率领着大队人马来到了平顶山下。由于唐营的残余势力已经被基本扫清,加上已经向朝廷申请了援兵,骆临海在中部只留下了两万多人镇守,其余兵力全部开往了松湖城。
对于逃上上清山的唐经天,骆临海却是无可奈何。毕竟元始天尊的威望摆在那里,骆临海不愿意为了一个已经无力回天的唐经天去得罪天下第一高手,所以就在颠长老的授意下给元始天尊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唐营做为叛逆已被朝廷清除,只要上清教从此与唐家不再发生瓜葛,朝廷也不会追究上清教的责任。
其实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希望元始天尊的上清教不要想着为唐家复仇就是了。由于上清教一直以来都没有派出弟子加入双方的大战,骆临海对于这方面倒是并不怎么担心。
在他们出发之前,颠长老突然声称吃坏了肚子,想要在中州城中修养几天再随后赶来。骆临海知道这位颠长老没有真元修为,心想自己的队伍反正行程也不会很快,让他修养几天随后赶来也无不可,也就一口答应了。
普宁、普济两位神僧依然紧紧跟在骆临海的马后。他们两人那天在皇宫发现了有可疑人物潜入后颇为紧张,生怕来人与元始天尊有关,等到第二天天亮后曾在皇宫内外仔细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现在渐渐远离了中州地界,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兴致最高的还是骆临海,他这次历经半年多的苦战,终于肃清了唐经天这股叛逆,总算是为朝廷立下了大功。现在再次赶赴东部,想起当初离开松湖城时颇为灰头土脸,倒现在还欠那个珠宝商人吕望两个愿望,每每想到心中总是非常别扭。这次如果能顺利攻克松湖城的话,对骆临海来说也算是一雪前耻。
史玉柱知道骆临海曾去过松湖城,在马上问道:“王爷,听说松湖城的得月楼与得意楼是明月大陆两大最令人向往的地方,不知王爷上次可有去过?”
骆临海笑道:“去是都去过了,只可惜去的匆忙,既没见到彩云轩的叶真真,也没见到得月楼的苏小小。希望这次再赴松湖城,我们能有幸见到这两位明月大陆最为着名的美女吧,哈哈……”
史玉柱道:“估计松湖城在惠英红银燕军团的围困之下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只要我们一到,想来攻破城池是指日可待的事。石子陵现在虽然如日中天,可惜终究根基浅薄兵力有限,只要我们取了松湖城,他就只能四处流窜了。不过他间接为朝廷扫清了李元与夏侯渊这两大障碍,也算是个人才了。”
提到石子陵,骆临海面色一暗,沉声说道:“石子陵年纪轻轻,武道实力却极是惊人,听说他近来连续战胜了如意真人方无名与彩云轩的公孙大娘,现在通天教主李元也被他彻底击败,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他这次远征西北大获成功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说明此人还颇有领军才能。现在很多无知世人都在传说他才是明月大陆的真命天子,虽然荒谬,却也说明了此人颇有人望。”
“若不是石子陵风头太健,朝廷也不会急于对付他的。现在中部已经平定,西北的夏侯渊与李元也已经败落,趁石子陵羽翼未丰一举将他铲除绝对是皇兄的英明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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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玉柱说道:“现在惠英红偷袭松湖城的消息可能已经渐渐传开不知石子陵会不会带领人马赶回松湖城救援呢”
骆临海冷笑道:“石子陵远在西北等他听到消息返回东部时我们肯定已经拿下松湖城了届时朝廷的援军也快要到了我们与后续的援军两面夹击倒要看看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骆临海话音未落两侧的山坡上忽然有无数山石滚落紧接着就是万箭齐发遮天蔽日的箭雨倾覆而下骆临海的大军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骆临海大惊道:“不好这里有埋伏快撤”
然而平顶山下的这条道路颇为狭长骆临海的大军已经深入其中一时之间想要调头后撤谈何容易而且道路两侧的小山坡上飞石箭雨滚滚而下无论是黄龙军团还是白狮军团都是避无可避一时之间整个大军完全乱作了一团任凭骆临海怎样号令也无法让手下队伍停止慌乱
眼看自己的手下在源源不断的飞石箭雨下伤亡越來越大可是后撤的速度却是迟迟不见起色骆临海情急之下对史玉柱说道:“你我二人立即各带一批武道高手杀上两边的山坡一定要将上面的弓箭手全部杀散要不然这样下去我们的人马损失就太惨重了你往左我往右快去”
说完骆临海跳下马來带领黄龙军团中的一批武道好手往右侧的上坡上冲去史玉柱则带领一批好手冲上了左侧的山坡山坡上虽然滚石箭矢不断但对于骆临海这样的高手來说却是威胁不大很快就被他们冲了上去
骆临海冲上山坡后大吼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埋伏偷袭我们黄龙军团我骆临海一定要将你们斩尽杀绝”
他正要往前面的一排弓箭手冲去 一队武道好手早已迎上前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一人笑道:“骆王爷好大的脾气啊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在此倒要看看谁能将我们斩尽杀绝”
石子陵的话语字字句句都灌注着第九重的天外魔音神通瞬间便在整个平顶山上下回荡开來骆临海的朝廷大军听到后无不大惊失色
“石子陵石子陵……”
今时今日明月大陆上还有哪个人沒有听过石子陵的威名整个朝廷大军在遭遇埋伏后本就狼狈不堪突然听到伏击自己的敌人竟然就是石子陵的松湖军团更是有如被五雷轰顶般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众多人马在狭长的道路上四处挤做一团忙乱之下更加无力招架飞散而下的箭矢滚石死伤越发严重起來
骆临海见到石子陵突然现身也是惊骇莫名怎么也沒有想到在这里伏击自己的竟然会是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可站在眼前的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石子陵本人一时之间不禁停下了脚步愣在了当场
一直跟在骆临海身后的普宁普济见到石子陵后也是大为动容他们两位虽然多年在护国寺中苦修很少过问世事却也早已听说了石子陵的大名此刻见石子陵现身之后展露的一手天外魔音绝学颇为了得知道必是劲敌两人连忙上前一步护在了骆临海身前
普宁说道:“王爷不用担心石子陵由我们來对付请王爷带人尽快先将这里的弓箭手驱散”
骆临海身躯一震终于回过神來大吼道:“石子陵你居然敢设伏暗算本王我跟你拼了”当即率领手下众多武道好手冲了上去
石子陵一眼看去很快看出冲上來的这批武道好手中除了骆临海本人外就数护国寺的四名僧人最为厉害若是让他们几个冲入自己的特攻队中自己这边只怕会伤亡惨重当机立断之下他立即疾步冲向了骆临海
石子陵的起速极快几步已冲到了近前人未到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已是破空击出
普宁与普济一见石子陵的身法速率以及出手威势已知道骆临海绝非其敌连忙挥掌抢上前來希望能帮助骆临海挡下攻势
然而石子陵的烈火神拳虽然是破空而出却依然有如实质般可以连环击发每上前一步就是一拳分袭骆临海与普济普宁三人每一拳都裹挟着三阳真火的至阳至刚威力一拳比一拳威势猛烈让他们不得不各自全力招架
普宁普济与骆临海在强大的烈火神拳逼迫下不得不停下脚步凝神应付石子陵的猛攻谁知石子陵三拳一过眼看就要与两大神僧以及骆临海短兵相接却突然疾速变线冲向了他们身旁紧跟而上的聋哑二僧烈火神拳再次奋勇击出威势比起刚才还要更胜一筹
聋哑二僧见石子陵的神拳來势强劲心惊之下齐齐运起护国寺的绝学大力金刚掌希望凭借两人的合力接下石子陵这至阳至刚的一拳谁知忽然之间石子陵的拳风一变至阳至刚的三阳真火忽然转换成了至阴至柔的三阴真火强大的拳劲瞬间有如冰寒潮水般发散开來朝着聋哑二僧全身各处经脉穴道涌來
聋哑二僧的大力金刚掌全力出击后完全击空不但沒能迎上石子陵的至阳铁拳反倒被一股四散汹涌的阴寒劲气将两人裹挟其中两人使出大力金刚掌全力出击后真元根本來不及转换应对瞬间便被无数阴寒气劲攻入了血脉之中顿时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好在石子陵听典伟业说过这几位护国寺僧人很少杀生所以也是手下留情并未痛下杀手只是将聋哑二僧的血脉封住后一转一推将两僧的身体齐齐推向了骆临海
骆临海一上來也是气势汹汹料想凭借自己与两大神僧联手的威力就算是元始天尊亲至也足以一战谁知一招之下石子陵竟然分袭三人趁着三人凝神应对时突然将攻势转向了一旁的聋哑二僧
骆临海此时已将皇家秘传的龙游功运足连忙与普宁普济两大神僧一起赶上前來想要施救谁知才一起步石子陵已经将聋哑二僧迎面推了过來
看着疾速撞向自己的聋哑二僧骆临海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还好普宁普济一看不对连忙抢前一步帮忙两人合力挥掌将聋哑二僧的身躯挡了下來
出乎普宁与普济意料的是聋哑二僧虽然冲势急劲身上却并未附带着石子陵太多的真元能量轻松就被他们拦截了下來两大神僧见两位师弟只是血脉被封并未受伤稍稍放下心來正奇怪石子陵为何不在聋哑二僧身上灌注真力以增强攻势却见石子陵已经疾步冲到了骆临海近前
普宁普济见势不妙深怕骆临海有失连忙将聋哑二僧僵直的身躯放在地上从怀中各**出一个伏魔金刚圈全力运功掷了过來
骆临海一见普宁普济受阻于聋哑二僧而石子陵已经朝自己冲了过來也是暗自心惊好在他早已将龙游功蓄足不等石子陵上前真元催动后双掌之上金光闪动已是使出了皇家龙游功中的最强式“龙游天下”随着他功力的不断催发两个金色巨掌蓦然胀大向着石子陵当胸拍到
石子陵利用聋哑二僧暂时阻止了普宁普济的脚步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就是要将骆临海先行击倒以免自己手下的特攻队受到损伤眼见骆临海的“龙游天下式”展开后两个金色巨掌一前一后当胸拍到石子陵轻笑一声右手的三阳真火源源涌出又是一记烈火神拳正面击出
双方拳掌相交骆临海的两个金色巨掌被凌厉无匹的烈火神拳击得无影无踪伴随着滚滚至阳至刚强大劲气的汹涌逼入骆临海的经脉遭受重创大叫一声往后就倒人还未倒地口中的鲜血已经狂喷而出
而与此同时普宁与普济掷出的伏魔金刚圈已经呼啸而至坚逾金铁的两个金刚圈裹挟着阵阵急劲的螺旋气劲直击而來堪堪已攻到了石子陵背后石子陵右手一张背上的轩辕剑发出了一声清鸣如有灵性般自动跃入了他的手中略一侧身后一剑挥出
随着一道七色神芒的光华爆闪轩辕神剑与两个伏魔金刚圈在空中轰然相交巨大的能量气场急剧碰撞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等到轰鸣过后伴随着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两大伏魔金刚圈应声落地竟然寸寸断裂开來
普宁与普济两大神僧此时已经疾步冲到了近前看到集合了两人毕生功力的伏魔金刚圈被轩辕剑斩得寸寸断裂在地也不禁骇然失色连忙一把抢起了地上的骆临海往后疾退
这伏魔金刚圈是两人的随身至宝用深海玄铁特制而成在两人手中素有降魔伏妖之能原本是留着对付元始天尊的刚才眼看骆临海有难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将这杀手锏使了出來
想不到在两人的合力施为之下伏魔金刚圈竟然还是无法抵御石子陵手中轩辕剑的凌厉一击竟被轩辕剑的七色神芒击得寸寸碎裂两位神僧心惊之下自知再打下去也绝不是石子陵的对手连忙抢起倒在地上的骆临海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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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笑道:“道长多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唐家主在骆临海的追杀之下逃上了上清山虽然现在我接管了中部地界却并无意追杀唐家主反正唐营已经败亡整个中部已经为我的松湖军团所掌控就算唐家主心有不甘料想也是无力回天我上山只为等候天尊驾到不会去为难唐家主的”
光虚道人松了口气道:“师弟大败之后心情烦躁常常莫名的大发脾气偏偏师尊又不在我们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他一心希望师尊出山助他东山再起唉我们怎么劝也是沒用师弟的资质天赋本是极好的可惜就是功利心太强了一点既然公子无意伤害师弟那就让贫道陪公子上山好了”
石子陵拱手称谢道:“那就有劳道长了”
随后光虚道人领着石子陵上山而其余的众道士则继续在上清宫前等候元始天尊的归來
石子陵与光虚道人的脚程都很快很快就來到了山顶光虚道人正要领石子陵去元始天尊清修的洞府前等候却被一群人迎面拦住了去路当先一人高大威武虽然披头散发却依然显得气宇轩昂正是唐家的家主唐经天
唐经天喝道:“石子陵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追到上清山上來了你以为你打败了骆临海就可以坐稳我的地盘了吗告诉你只要我唐经天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与你抗争到底我师尊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光虚道人连忙上前劝道:“师弟你不在正一堂中好好运功修养跑到外面來干什么”
唐经天怒道:“我听说石子陵來了当然要來找他算账了他侵占了我唐家王朝的地盘现在还想赶尽杀绝简直不把师尊放在眼里师兄你來得正好我们齐心协力把这个狂徒拿下然后下山光复我唐家的大好河山”说着冲上來就要动手
光虚道人连忙拦住他的去路叱道:“师弟你休得胡闹石公子是來赴师尊之约的你旧伤未愈快点回正一堂去休息去吧”一边说一边招呼几名道士一起劝阻唐经天回去然而唐经天根本对他们不予理睬不断将身边的道士推搡开去想要冲过來击打石子陵
石子陵见唐经天虽然气势汹汹却是目光散乱气息凌乱神情也似乎有些狂乱完全沒有了一年前的王者风范倒是有些癫狂失控的感觉见众多道士使尽全力也无法拦住唐经天石子陵对光虚说道:“就让唐家主上前说话好了我不会伤害他的”
光虚知道石子陵实力超群唐经天远非其敌既然他承诺不会伤人当即挥手示意阻拦唐经天的道士们闪在一旁
唐经天被这些道士一路拦着本已心头火起听到石子陵大言不惭的说不会伤害自己更觉气愤难当纵身上前就是一拳轰出直击石子陵的胸前
石子陵不闪不避只是默运神功吐气开声喝出了一声“杵……”
唐经天一拳击到石子陵胸前一尺处时只觉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所阻无论怎样运劲发力也是难以前进分毫他正要继续运转真元时忽听耳中传來一声暴喝这喝声在别人耳中并无任何异样但在唐经天听來却是振聋发聩好似当头一棒般如受重击当即浑身气劲松散开來再也无力继续挥拳进击
一旁的光虚道人看得目瞪口呆唐经天也是曾多年排名宇内前十的顶级高手虽然现在有伤在身但他的当胸一拳依然非同小可沒想到石子陵不闪不避仅凭魔音一喝就化解了这沉重的一击实在是相当的诡异难怪年纪轻轻就被师尊视为最强的对手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唐家主你早已败了若是你不明白自己已经败了那就算我将中部的地盘交还给你也是枉然”
唐经天面色大变身体微微颤动口中喃喃说道:“我早已败了怎么可能本王天赋异禀所向披靡现在只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只要师尊肯支持我东山再起我们唐家王朝一定可以卷土重來的”
石子陵道:“你们唐家的实力在五大世家中并不突出却早早称帝引得朝廷大军前來讨伐终于招致灭顶之灾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以天尊的智慧又怎么可能会支持你呢”
唐经天茫然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不可能的我只是一时受挫而已师尊一定会帮我的我不要听你胡言乱语师尊一定会帮我的……”
唐经天喃喃自语着转过身來垂头丧气的向着正一堂方向走去光虚道人连忙示意几名道士跟上去看护一直等到唐经天走远了光虚才长叹一声道:“唉师弟他始终不肯接受失败每天都吵闹着要找师尊陪他一起下山收复江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來实在让石公子见笑了”
石子陵也是心中感慨一年多前见到唐经天兄弟时他们还是意气风发颇有王者气概谁知一年之后物是人非唐啸坤早已战死唐经天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变成了如今这般癫狂模样
石子陵叹道:“唐家主显然深受打击难以摆脱心魔的困扰看他刚才那一拳劲力散乱真元调配完全沒有到位大失一代高手的风范若是长此以往只怕是要走火入魔的我刚才贸然用魔音一喝希望能将他震醒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光虚说道:“平时师弟一闹起來总要大半天才能平息今天被公子魔音一喝后似乎平静了许多但愿他能早日复原吧其实唐家富家一方在中州一带早已是无冕之王真不明白他为何一定要做皇帝呢以致于招來了朝廷大军的讨伐唉真沒想到他最终会落得现在这般田地……”
石子陵道:“这次上清教始终沒有加入战事看起來天尊一定也是不支持唐家主称帝的了”
光虚正色道:“正是唐师弟曾多次请求我们教中派出高手援助他征战但师尊有令在先让我们不要参与其中其实师尊早就劝过师弟不要擅作主张早早称帝可惜师弟听不进去现在悔之晚矣”
石子陵暗想若是元始天尊率领上清教也加入战事之中的话恐怕骆临海就难以取胜了那样的话自己能否能顺利坐收渔翁之利就很难说了所谓的争霸天下看似关乎千军万马但其实一两个人的决定就可能改变全局自己能这么顺利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运气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光虚见石子陵沉默不语问道:“现在距离申时尚早公子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师尊不知公子是否需要去净室中休息等待呢”
石子陵道:“不必了我与天尊约好在他静修的洞府见面我直接去后山等待就是了道长事务繁忙不用管我的”
光虚道人曾经得到元始天尊的吩咐说是可以让石子陵自行去到后山的洞府见石子陵如此说了当即施礼告辞后就返回半山的玉虚观去了
石子陵独自來到了后山元始天尊清修的洞府洞府门前只有一个小道士独自坐着正在看书见石子陵來到后连忙上前招呼道:“天尊说过今日申时之前必能赶回还请公子耐心等待”
石子陵笑着点点头在一株参天古树下盘腿坐了下來说道:“是我來早了难得这里风景不错我就在这里观赏美景想想心事小师傅不用管我的”
这个小道士也是颇为洒脱施了一礼后便自顾自回去看书去了
石子陵坐在树下眺望远方只觉满目翠绿一片景色颇为宜人偶有清风白云飘过看在眼中自然而然的觉得神清气爽心中似乎也变得空灵起來不禁暗暗称赞此处果然是修真闭关的绝佳场所
由于离申时还早石子陵也并不着急索性运起功來他将全身真元流转开來后默默的分出了一些能量散发到体外随心所欲的与身前左右的树木花草做着能量的接触感受着那些植物中所蕴含的生命力
虽然树木花草中所蕴含的能量微乎其微但石子陵依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前身后每一件实物中所实实在在包含着的能量属性不管是花草、树木、泥土、山石还是清风与白云石子陵随意的用自己发散在体外的能量与这些事物做着接触心中感觉很是惬意畅快
由于身在上清山即将与宇内最强的武道高手元始天尊对决石子陵当然并沒有想要在此时获得什么练功上的突破只是在这宜人的风景中感觉心情颇为舒畅就让自己的能量随意的做着一些挥洒游动
然而他这一番无欲无求的能量挥舞似乎比起平日的刻意运功來效果更佳很快便与当前的美景融为了一体无论是泥土山石还是花草树木对于石子陵探出的能量似乎都颇为友好隐隐间还会有极为细微的能量回馈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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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感受到各种事物细微的能量回馈后喜出望外这是他一直以來期望得到的结果因为只有与天地间的各种事物建立起真正的能量交流才有可能更进一步研究出可以汲取天地间无名威能的功法进而让自身的能量突破身体的界限真正融入到广阔的天地中去
平时他曾无数次做过类似的尝试而一无所获沒想到今天在元始天尊清修的洞府前随意为之倒是有了不小的进展
石子陵惊喜之下稍稍加大了发散于体外的能量强度并将这些能量慢慢往远端扩散与更多的树木山石、花草泥土去做能量层面的交流并细心体察着究竟如何运转才能得到那些事物的能量反馈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体会石子陵观察到自己体内的五大能量中还是真元与精神力这两大传统能量属性最能与各种事物中所蕴藏的能量产生互动但若是要将各种事物那微乎其微的能量反馈保留较长时间则必须依靠魔牌灵力的神秘属性才能勉强做到
石子陵为自己的发现大为兴奋连忙努力运转元魔神术调整着自己散发于体外的各种能量属性的分量比例并将这种分量比例牢记于心中以便今后可以再次稳定的与各种事物做出有效的能量互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子陵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能量探测游戏当中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更把今天与元始天尊的对决也忘了个精光他一遍遍调整着自己的元魔神术使自己发散出去的能量在属性分配上能达到最佳比例以便最大限度的与身边的各种事物继续维系微妙的能量互动
无论是树木花草还是山石泥土又或是清风白云在石子陵的不断努力下似乎都渐渐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对于他所分散出的能量渐渐有了更多的回应虽然这些所谓的回应其实还是微乎其微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还是让石子陵更加欣喜进一步促使他完全沉浸其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子陵终于将这种与身边各种事物进行能量互动的运功比例固定下來经过反复测试后确认无误并在心中取了一个“能动术”的名字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睁开眼來
他眺目远望只觉眼前的山林树木似乎更为翠绿清风白云也显得更加的柔和唯美就连那些山石泥土似乎也散发着淡淡的微香眼中的一切都焕发着勃勃生机
石子陵心情极为愉悦站起身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往元始天尊的洞府望去只见洞府门口那位小道士正吃惊的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的古怪
石子陵笑道:“小师傅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事发生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那位小道士上前几步來到石子陵跟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后才说道:“你终于醒了”
石子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一时自说自话练起了功來不知不觉大概过了有两个时辰了吧”
“两个时辰”
小道士大叫了一声嘴巴突然张得好大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子陵说不出话來
石子陵对小道士的夸张反应有些奇怪说道:“我是上午來的看现在的天色依然很好离天黑还早差不多也就过了两个时辰吧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好在天尊还沒有到我应该还不算太失礼吧”
小道士愣了半晌才呐呐说道:“天尊七天之前已经到了现在正在正一堂中为唐师叔疗伤请公子稍候我这就去通知天尊”
“七天前就到了”
石子陵不免有些糊涂起來他一把拉住小道士问道:“不对啊我來的时候光虚道长明明说天尊不在的他们还都集中在半山的玉虚观门口迎接天尊來着怎么你会说天尊七天前就到了呢”
小道士沒好气的说道:“你來的时候是七天前当天的申时之前天尊就已及时赶回來了只是见你一直在打坐练功让我不要打扰你谁知道你一坐就是七天七夜”
“诶七天七夜……”
石子陵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小师傅你说我在这株大树底下一坐就是七天你开玩笑的吧”
小道士有些生气道:“谁跟你开玩笑了天尊为了怕打扰你这次回來连洞府也沒有住而是搬到正一堂去了还让我一见你醒來就立即去通知他害得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状态这几天也沒怎么好好睡过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通知天尊了”
说完小道士一溜烟跑去山顶的正一堂去通知元始天尊了石子陵呆若木鸡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元始天尊的洞府门口一坐就是整整七天七夜感觉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他摸了摸下巴果然觉出胡须比來得时候长了许多这才有些明白过來
一想到自己将与元始天尊的对决忘得一干二净竟然在人家修真的洞府前自说自话的打坐了七天七夜石子陵不禁大为汗颜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腹中有些饥饿起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山间有不少野果看來很是新鲜当即去采摘了一些吃了起來
虽然有些狼狈但想到自己终于摸到了一些能量互动的门道石子陵心中还是颇感高兴他在心中将自己摸索出的这套能量互动的运功法门定名为“能动术”虽然只是最为初步的功法但相信只要持续修炼下去不久的将來总可以找到类似于御剑术般汲取天地威能为己用的方法的
等到小道士领着元始天尊过來时石子陵已经吃完了野果他恭恭敬敬的上前深深一躬道:“晚辈一时忘乎所以竟然在天尊的洞府前练起功來让天尊等了我七天之久实在是汗颜之极还请天尊多多恕罪”
元始天尊上下打量了石子陵一番笑呵呵的说道:“七天前我回來时一见你端坐在那里神游物外也是大吃了一惊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在练功可是又有些似是而非似乎身体内外并沒有多少真元能量的流动”
“我虽然看不透你在干什么却也知道你必是有所顿悟我们修道之人有所顿悟极为难得我自然不便打搅所以才让小童在一旁关注不过我也沒想到你这一坐就坐了七天之久看你现在神清气爽喜动眉梢看來是大有收获了只是不知你这七天來究竟有了多少进步”
石子陵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瞒天尊说晚辈自从与公孙大娘一战后一直在研究御剑术的奥秘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利用天地间的无名威能今天在天尊清修的洞府前打坐时忽然心有所感不自觉的就沉入其中难以自拔竟然将与天尊的约定也抛在了脑后实在是羞愧难当还望天尊见谅”
元始天尊暗暗心惊问道:“你在修炼御剑术是公孙大娘教你的吗”
石子陵摇头道:“晚辈并沒有学过御剑术只是在与叶真真以及公孙大娘的对决中有幸稍窥门径深深为这种神奇的武道所震撼窃以为御剑术才是真正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的绝妙武技所以自那以后一直在琢磨其中的诀窍”
元始天尊不解道:“可是据我所知叶真真与公孙大娘相继败在了你的手下连彩云轩的至宝轩辕剑也被你所夺若是御剑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厉害为何取胜的反而是你呢”
石子陵道:“以晚辈看來御剑术虽然出类拔萃但无论是叶仙子还是公孙大娘都还未能学到其中的精髓以她们的真元修为似乎也无法长久支撑御剑术的使用再加上晚辈际遇奇特运气颇佳所以才得以两次在御剑术下侥幸获胜”
元始天尊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也早就听说御剑术是上古绝学并不逊色于九元通关图解只可惜失传已久人世间早就沒有了完整的记录只有一些零星片断还保存在某些世家宗派手中沒想到原來是被彩云轩得去了”
“只可惜彩云轩虽然是玄门正宗的剑派她们的武道心法却未必与霸道凌厉的御剑术合拍勉强使用之下只怕无法发挥御剑术的真正精髓”
石子陵对于元始天尊的见解颇为佩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经过与叶真真及公孙大娘的对决石子陵也早已觉出御剑术与彩云轩的武道心法大不相同公孙大娘她们勉强使用并不能真正发挥御剑术的威力
石子陵道:“天尊果然高明对于御剑术的认识有如亲眼所见晚辈也认为彩云轩的御剑术并不完整只怕真正的修炼法门她们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才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元始天尊笑呵呵的说道:“你能接连战胜叶真真与公孙大娘还夺下了她们的至宝轩辕剑实力之强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來上次你接我那一掌时一定是故意手下留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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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脸上一红躬身说道:“请天尊见谅上次晚辈急于脱身所以才会在对掌时稍有保留不过还是多亏天尊手下留情”
元始天尊大半年來一直在外云游对石子陵的动向打听的一清二楚当他听到石子陵接连战胜叶真真与公孙大娘的消息时也是吃惊非小这才想到当日石子陵与自己对掌时一定是故意有所保留要不然是绝不可能战胜公孙大娘的
此时见石子陵坦然承认元始天尊淡然道:“你年纪虽小无论武道实力还是心机智慧却都是出类拔萃难怪连李元都惨败在了你的手下现在西北与中部都已被你的松湖军团掌控你隐然已是明月大陆上的一代霸主了当初实在是我小看你了”
石子陵道:“所谓的天下霸主之名晚辈从不放在心上其实我们松湖军团能有现在这么好的局面也是有些运气的正好有一个可以一举挫败李元军团的机会被我们抓住了随后的一系列征战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晚辈真的是想为明月大陆的百姓做点事希望能早日结束战乱割据的局面所以才会领兵征战的能这么快就有了大好局面其实就连我们自己也是颇为惊讶的”
元始天尊微笑道:“若真如你所说那么明月大陆的百姓就是有福了对于这些争霸逐鹿的事其实我并不怎么关心我只想知道你这次來有沒有将说好的九元通关图解全部带來”
石子陵说道:“天尊放心与天尊说好的四份九元通关图解我早已经带來了若是我今天接不下天尊的两掌肯定会立即将这四份通关图解双手奉上的”
元始天尊淡淡说道:“只怕你手中应该不止只有四份图解吧这大半年我一直在外云游对你的事也多少了解了一些现在连李元与公孙大娘都接连败在了你的手下我想你手上肯定会有更多的通关图解的”
石子陵不慌不忙道:“我手上究竟有几份九元通关图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当初与天尊约好的是四份通关图解”
“若是我输了我将这四份图解双手奉上若是我侥幸接下了天尊的两掌天尊除了将自己收藏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交给我以外还要告诉我一个关于彩云轩的秘密据天尊说这个秘密可能与另一份通关图解有关不知我有沒有记错”
元始天尊笑道:“你倒是记得清楚只是若我所料不差彩云轩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应该已经落在了你的手中那个所谓的秘密看來对你也沒有什么用了”
石子陵不置可否道:“我这次來只是为了履行当初与天尊的约定我会全力以赴接下天尊的两掌希望可以得到天尊珍藏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关于彩云轩的秘密么天尊愿意讲当然好若是天尊一定不想讲晚辈也不敢强人所难”
元始天尊见石子陵说话滴水不漏皱眉道:“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不会反悔虽然你可能已经拿到了公孙大娘的那份通关图解但只要你能接下我这两掌我还是愿意将彩云轩的那个秘密说给你听的”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手中若还有另外的九元通关图解不妨全拿出來你需要什么交换条件尽管说好了你也知道只有集齐了九份图解才能修炼天人合一的神功你若是输了手上孤零零留着几份图解也是沒用的”
石子陵也皱起了眉头沒想到元始天尊一再纠缠一定要自己承认并拿出多份的图集一并交易这显然与两人当初的约定并不相符石子陵本可以一口拒绝但想到这七天來自己在上清山打坐练功元始天尊丝毫沒有打搅自己使自己顺利确立了“能动术”的初步框架说起來自己也算是欠他一份人情
看着元始天尊脸上期待的表情石子陵暗笑这位传说中的神仙人物终究也难以做到无牵无挂看來这九元通关图解果然是有非同小可的吸引力的
石子陵笑道:“既然天尊对九元通关图解如此看重也好咱们就改变一下约定好了若是我输了我愿意交出身上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若是我侥幸过关接下了天尊的两掌不知天尊除了一份图解与一个小秘密外还有什么可以拿來交换的呢”
元始天尊喜道:“我这次出外云游了很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件宝物你若是还有多的九元通关图解我愿意以这件宝物來换就不知你身上究竟有几份九元通关图解”
石子陵略一犹豫终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说道:“不瞒天尊说晚辈身上共有八份九元通关图解”
“八份……”
元始天尊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你真的有八份图解那今天岂不是能将所有图解集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石子陵微笑道:“晚辈确实已经集齐了八份图解只是其中有几份是按照原件临摹下來的不过内容与原件一般无二应该并不妨碍修炼的”
元始天尊本以为石子陵身上最多会有五份或六份图解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已经收集了八份图解眼看近百年來的心愿即将得以完成心中难免激动起來他喜出望外的说道:
“好太好了难得你如此坦白我也不妨如实相告我手上的宝物其实就是三大神器中的太虚镜你放心你输了以后我一样会将太虚镜留给你做为酬谢的也算是感谢你为我集齐了九份图解哈哈……”
石子陵轻轻“哦”了一声道:“原來是三大神器中的太虚镜果然是可以抵得上几份九元通关图解的不过太虚镜虽好晚辈还是更想要九元通关图解好在今天晚辈只要能够侥幸过关两样都唾手可得就不知道有沒有这份好运了”
元始天尊微微一怔这才听出石子陵语气中竟然也颇有把握不禁脸色一沉说道:“石子陵你上次接我一掌虽然有所保留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也是留有了余地的你真的以为还能接下我两掌不瞒你说今天我是志在必得绝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石子陵微笑道:“天尊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重视我早就看出來了晚辈也正想告诉天尊今天一战晚辈其实也颇有把握希望天尊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免得以后后悔”
元始天尊脸上微微变色这才想到石子陵孤身赴约若是沒有绝对的把握怎么敢将身怀八份九元通关图解之事如实相告呢联想到最近公孙大娘与李元接连败在了石子陵手下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真的比起一年之前大有长进也不一定
元始天尊刚才完全沉浸在即将齐集九元通关图解的喜悦中一时间心中确实有些轻敌以为一定会手到擒來可现在听石子陵竟然主动出言提醒也不由得心中一凛
他眯起双眼再次打量了眼前的石子陵的一番只见石子陵双目神光湛然双手负在背后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虽然嘴上谦虚礼让却依然显现出了绝强的自信在自己面前丝毫沒有畏惧之色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好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那就让我们來了结这两掌的约定好了”
石子陵躬身行礼道:“那就请天尊赐教了”
两人各自退开了几步石子陵如一年前一样再次摆出擎天柱地的防御式双手一高一低在胸前轻轻摆动随着元魔神术的流转全身的能量洪流滚滚奔流瞬间便将整个身形包裹了起來
虽然石子陵摆出了与一年之前相同的架势但看在元始天尊眼中却是威力大不相同元始天尊一眼看出石子陵这次的防御式散发出的气场要比一年之前强出了许多在强大的能量洪流笼罩之下石子陵整个身躯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圆让人大有无从下手之感
元始天尊不敢怠慢早早将上清教的至高绝学上清真气运了起來右掌缓缓举起将双眼微微眯了起來
一旁的小道士早在两人摆开架势时就已感觉到强大无匹的压力层层逼迫而來连忙一溜烟往洞府中奔去等到跑进入了洞府后才又稍稍探出头來观望着这一场也许是明月大陆武道界最强对手之间的交锋
随着元始天尊右掌的缓缓升起无数气劲暗流迅速往他的头顶上方汇聚起來而他身体四周的空间却似乎渐渐塌陷了下來若是有人远远望去可能会觉得元始天尊似乎悬浮在了空中
石子陵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知道元始天尊的上清真气非同小可全力出击时可以给人造成强烈的空间错觉极其迅猛而來的一掌看起來却可能缓慢无比若是被假象所惑稍有懈怠立时便会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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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见石子陵没有拔剑稍稍有些惊讶,不过心中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热切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也不愿再出言提醒,而是再次将上清真气提运了起来。
虽然看出石子陵已改变了防御真火的属性,元始天尊却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的上清真气本身也是阴阳相济的绝学,加上有太虚镜催发放大,料想石子陵就算是改用三阴真火也绝对抵挡不住自己的最强一击。
随着上清真气的急速提聚,元始天尊的双掌之上隐隐有白光泛起,这次他没有将双掌高高举起,而是直立在了胸前,那面青色古镜就凭空悬在他的两掌之间,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忽然,青色古镜上金光一闪,随着元始天尊双掌上同时涌起的螺旋气劲,这古镜蓦然膨胀开来,在元始天尊的上清真气源源输入后,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华瞬间从胀大的古镜中迸发开来,裹挟着强大无匹的能量气劲向着对面的石子陵当胸攻去。
这道金光去势极快,立时便将擎天柱地式与三阴真火共同构筑成的防御能量光圈完全消融穿透,随即便直奔石子陵的心窝插去。
石子陵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没有想到上清真气通过太虚镜的放大后竟会有如此强大的增幅,裹挟着强大能量的金色光华来势之快之猛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眼看已经堪堪逼到了自己胸前,不及细想之下连忙双掌用力一拍,阴阳两大真火交汇处,色彩绚丽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应声出现,正面迎上了太虚镜射出的金色光束。
“轰!……”
金色光束与阴阳真火水晶环同时爆裂开来,无数能量光华的碎片四散飞扬,石子陵被巨大的能量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但总算及时将太虚镜的金色一击挡了下来。
元始天尊一击无功后毫不停顿,双掌齐推,白色的上清真气急速凝聚之下不断注入仍然还在继续膨胀的太虚镜中,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喝,太虚镜中迸发出万道霞光,以雷霆万钧之势罩向对面的石子陵。
眼看无数的能量光华以铺天盖地之势向着自己席卷而来,危急时刻,石子陵双掌连续三次合击,连续三个阴阳真火水晶环应掌而生,一环紧扣一环的能量水晶环在五大灵力的全力催发之下急速膨胀开来,瞬间形成了一道高耸巍峨的绚丽气墙,将太虚镜发出的万道能量霞光尽数挡在了身前。
眼见自己倾尽全力的必杀一击竟然被对手的三个连环水晶光环生生阻止,元始天尊大惊之下连连奋力催运上清真气想要突破阴阳真火水晶环所组成的防御气墙,可是任凭他怎样催动功力,那三个连环相扣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却越发璀璨壮大,反而是太虚镜的能量霞光相形之下渐渐暗淡了下来。
而更让元始天尊感到意外的是原本悬空停留在他双掌前的太虚镜在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强势逼迫下渐渐往空中升起,大有脱出元始天尊掌控的趋势,让元始天尊心中大为诧异,偏又无可奈何。
石子陵在连续击出三个阴阳真火水晶环后全身的五大灵力急速奔涌,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催发着三个水晶能量光环的不断壮大,在将太虚镜中的霞光渐渐压制下去的同时,石子陵已明显感应到了元始天尊的上清真气已是强弩之末,无法再继续增强太虚镜的神威。
此消彼长之下,石子陵的五大灵力洪流运转的更为酣畅淋漓,终于在一声“杵”的低喝后,三个能量水晶环急速向前推进,转眼间便将太虚镜发出的能量霞光全数压倒。
随着一阵猛烈之极的光华爆闪过后,元始天尊的上清真气终于无以为继,身体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悬在半空的太虚镜在无数能量碎片的交错闪耀中徐徐上升,似乎要飞出天外。而石子陵的三大阴阳真火水晶环却是持续逼近,直到将元始天尊逼到了背靠山壁避无可避时才及时止住了前进的冲势。
观战的小道士早已吓得跑进了洞府深处躲藏了起来,面对着眼前的这三个强大无匹的能量水晶环,元始天尊也终于骇然失色,自知再也无力反击。他怎么也想不到石子陵在没有动用轩辕神剑的情况下,仅凭这三个奇妙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就破了自己的上清真气与太虚镜的联动攻势,禁不住长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石子陵双掌一拍,将三个阴阳真火水晶环收了回来,随后左手一招,一道三阴真火挥出,将悬在半空的太虚镜揽入了自己手中。此时的太虚镜已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小巧模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石子陵手中泛着柔和的淡淡青光。
石子陵来到元始天尊面前恭恭敬敬的奉上太虚镜说道:“天尊,太虚镜在此,这三掌之约晚辈算是侥幸通过了吧?”
元始天尊挣开眼来,看了一眼石子陵手中的太虚镜,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点头道:“天数如此,天数如此……”
在又一声长长的叹息过后,元始天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交给石子陵,说道:“这份是我珍藏多年的九元通关图解,希望你能早日参透天人合一的奥秘,为明月大陆开创出一条前无古人的武道新路。至于这太虚镜么,我已再无用处,一如我们事先的约定,你也一起拿去好了,只希望你能善用此物就好。”
石子陵从元始天尊手中接过锦囊,取出里面的那份通关图解一看,图解的最下方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小小的“一”字,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最后一份图解。
石子陵欣喜的对着元始天尊躬身行礼道:“多谢天尊成全,晚辈他日若有小成,一定会再来上清山拜谢前辈的。”
元始天尊毕竟修为深厚,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失落后,很快就已从失望中调整过来。他微笑道:“你的三个阴阳真火水晶环确实威力奇大,里面竟然包含着五种属性各异的强大能量,而且有两种能量的放大增幅作用显然并不在太虚镜之下,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旷世绝学。”
“以你的天赋资质与现有的真元修为来说,确实是练成九元通关图解的最佳人选,天意如此,夫复何言!可叹我多年来执迷于通关图解中念念不忘,终究还是败在了一个‘痴’字上,今日反倒是豁然解脱了。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贫道也是当有此败。”
石子陵见元始天尊身为宇内公认的第一强者,这么快就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对其宽广的心胸也是相当佩服,他恭敬的说道:“其实晚辈也一样有贪嗔痴念,有时也会为之深深苦恼,我想就算晚辈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想来终究还是俗人一个。要如天尊般洒脱自如笑看红尘,只怕今生今世也未必能够做到的。”
元始天尊哈哈一笑道:“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跟我这个百多岁的出家人相比呢,你只管在这茫茫红尘中尽情挥洒你的青春才情就是了。对了,除了九元通关图解与太虚镜,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关于彩云轩的典故,我们进入洞府坐下来慢慢说吧。”
石子陵将九元通关图解与太虚镜放入怀中小心收好,这才随元始天尊进入了洞府之中。
等到两人双双坐定,元始天尊说道:“原本我以为凭这个典故可以从公孙大娘手上拿到那份九元通关图解,没想到你早已将图解拿到了手中。不过再一想来,这个典故可能对你还是会有所助益。嗯,他日有缘,你不妨去玉佛寺烧个香还个愿好了。”
“玉佛寺?是南方水仙城的那个玉佛寺吗?”石子陵惊讶的问道。
元始天尊点头道:“正是,听闻你曾去过那里,还从慧明和尚那里得到了一份通关图解是不是?”
石子陵连连点头,不明白彩云轩的秘密怎么会与玉佛寺扯上了关系,元始天尊为何又说这个典故可能会对自己有所助益。石子陵得到九元通关图解后本来是想早点告辞下山的,现在却不觉兴趣大增。
元始天尊道:“其实这次我云游下山,曾去南方水仙城外的玉佛寺看望了一位多年前的至交老友,那个太虚镜就是他送给我的。”
石子陵惊讶道:“天尊口中的老友可是指慧明大师么?”
元始天尊摇头道:“慧明和尚是我的晚辈,我所说的那位老友虽名声不着,却是慧明和尚的师伯,多年来一直在玉佛寺的藏经阁守护经文,法号玄空。”
石子陵听到说这位玄空大师还是慧明方丈的师伯,不禁肃然起敬,暗想慧明方丈已经七八十岁了,那他的师伯可能已经百岁开外了,难怪会是元始天尊的老友了。
元始天尊道:“这位玄空大师虽然一直默默无闻,但其实早年也曾经是一位风liu人物,只是因为痴迷于无上武道,才毅然舍弃红尘投入了玉佛寺当时的方丈妙树大师门下出家做了和尚。然而他虽然遁入了空门多年,却还是有尘缘未了,与彩云轩的纠葛就是其中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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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听得颇有兴味当听到玄空大师尘缘未了竟与彩云轩有所纠葛时更觉有趣忍不住问道:“难道这位玄空大师与彩云轩的公孙大娘会有所纠缠”
元始天尊笑道:“这个么……他们之间具体有何种纠葛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公孙云裳的轩辕剑本是玄空的随身佩剑玄空遁入空门后把此剑送给了公孙云裳为了表示谢意公孙云裳也承诺将來玄空的弟子传人可以凭太虚镜去找彩云轩帮忙做任何事”
听到公孙大娘的轩辕剑竟然也是这位玄空大师所赠石子陵不禁耸然动容想不到这位默默无闻的玉佛寺僧人一个人就曾收藏了两件绝世神器
石子陵说道:“如此说來天尊的原意是只要我能求到玄空大师的太虚镜就能让公孙大娘将她手中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交出喽”
元始天尊点头道:“一年之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当时我想不到你凭借自身的实力就能将公孙云裳的那份通关图解弄到手”
石子陵问道:“那为何玄空大师后來又将太虚镜交给了天尊你呢”
元始天尊叹道:“玄空大师深知我多年來对九元通关图解始终念念不忘所以趁着这次我们老友重聚便将这神器赠送给了我希望我能凭太虚镜拿到公孙云裳的那份图解了却多年的心愿”
石子陵道:“这位玄空大师曾拥有轩辕剑与太虚镜两大神器还是慧明方丈的师伯虽始终在世间籍籍无名想來一定是一位隐世的绝世高人了可惜晚辈两次前往玉佛寺都沒有能见到这位大师他日有缘一定要去拜会一下的”
元始天尊轻轻叹道:“只怕你是再也沒有机会拜见他了这次玄空忽然将太虚镜托付给我其实让我也颇感意外可惜当时我一心只想着得到九元通关图解并沒有考量太多现在想來玄空大师可能是自知圆寂在即所以才会如此安排的唉三天前我刚收到消息玄空大师已经是功德圆满了”
石子陵一听这位玄空大师已经圆寂也是有些怅然想到自己两次去玉佛寺却都无缘与这位绝世高僧见上一面心中大呼可惜
元始天尊道:“现在你已经集齐了九元通关图解太虚镜也在已你手中若是你对彩云轩收藏的那份御剑术有兴趣倒是可以直接凭太虚镜去问公孙云裳索要这是他们当年的约定你只要将太虚镜出示后说明來意公孙云裳一定会将御剑术的剑谱交给你的”
石子陵听了颇为心动御剑术是石子陵所见识过的最接近天人合一境界的武道石子陵还专门为此苦苦研究出了“能动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也能如御剑术一般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为己用虽然彩云轩所收藏的御剑术可能残缺不全但对石子陵依然很有吸引力
不过石子陵对于贸然凭太虚镜去领御剑术的剑谱还是有些心存疑虑他问道:“我记得天尊说过御剑术与九元通关图解一样也是上古流传下來的武道绝学可为何会落在公孙大娘手中呢玄空大师又为何会与公孙大娘订下如此的约定呢”
元始天尊笑道:“关于玄空与公孙云裳之间的纠葛其实……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一些平常的红尘往事罢了你这小子何必这么好奇关心这些陈年旧事呢”
石子陵深谙观人之术当然能看出元始天尊有些言不由衷想來他应该是知道玄空大师与公孙大娘之间的往事的只是不方便对自己提起罢了不过元始天尊说得也对自己一个后生小辈贸然打听两位武道前辈的往事纠葛也确实有些失礼
石子陵不好意思的说道:“晚辈只是觉得这位玄空大师实在是位传奇人物心中颇为向往所以才想多了解一些他的往事再说我若是贸然拿着太虚镜去彩云轩索取御剑术的剑谱总觉得对玄空大师有些不敬毕竟他连我是何等样人也不清楚也不知道玄空大师究竟愿不愿意让御剑术的剑谱落入我的手中”
元始天尊点头道:“你倒是颇为厚道还想着顾忌玄空的感受不过你放心玄空平生嗜武如命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他若是知道太虚镜与御剑术的剑谱落在了你这个武学奇才手中一定会很高兴的只要你能将太虚镜与御剑术妥善利用就是对玄空最好的回报了”
“还有玄空出家前本就是东部人士曾是端木世家中最有天赋的子弟算起來与你这个东部的无冕之王也算是有些间接的渊源当时的端木世家是明月大陆最为富庶强大的世家所以玄空才会拥有轩辕剑与太虚镜的吧我甚至怀疑彩云轩的御剑术残本原先可能也是玄空所有的”
石子陵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位传奇的玄空大师竟然出身于端木世家难怪这么多年來彩云轩一直派驻弟子在端木世家下属的同乐坊得意楼任职想來也是公孙大娘对于端木世家的一点回报吧
元始天尊见石子陵呆呆的不说话笑问道:“怎么了你还有其他什么顾虑么怎么你年轻轻轻却总是瞻前顾后的实在有些不像是个君临天下的一代霸主哦”
“九元通关图解也好御剑术也好甚至是整个明月大陆也好真的想得到就要大胆去争取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问心无愧也就是了何必管别人怎么想呢要知道很多事一旦错过了可是再也回不了头的啊”
石子陵汗颜道:“还是天尊教训的对我有时候是有些顾虑太多了不过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君临天下的霸主能有今日的局面实在也是因缘际会所致想不到天尊身为出家人倒是比我这个红尘中人更为洒脱”
元始天尊笑道:“其实我平常很少以出家人自居在我心中出家人与世俗之人也未必就有绝对的不同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出家人可能会有一颗世俗之心世俗之人也可能会有出世之念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说起來我也要多谢你才对要不是今日在你手上遭受败绩也许我还会痴痴执着于九元通关图解不放手呢其实现在一想我想要练成天人合一的境界真的一定要靠九元通关图解么你不是已经在研究类似于御剑术的新功法了么既然你这小子可以做到我为何就不可以呢”
“也许正是因为有了今日之败我也能创出一门不逊于九元通关的武道凭我自身的力量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谁知道呢哈哈……”
看着元始天尊豪迈自信的笑容石子陵颇有些肃然起敬他深知自己之所以能有现在的修为机缘占了很大的比例而元始天尊则是实实在在经过了近百年的苦修才能有如此成就的一位百多岁的老人尚且拥有如此雄心壮志与豁达的胸怀自己又怎能不加倍努力呢
石子陵对着元始天尊深深一躬道:“天尊的教诲让晚辈受益匪浅他日晚辈若有小成一定会再次前來拜谢天尊的”
元始天尊笑道:“不要说什么拜谢在武道的路上你已经走在了我的前面等你下次來时就该是我向你发起挑战了你可要不吝赐教才好啊哈哈……”
石子陵也笑道:“今日与天尊之战实在是获益良多他日晚辈一定再次登门讨教也许我们可以再次打个赌再赌上一点什么彩头的哈哈……”
两人都是开怀大笑都为能有这样杰出的对手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随后石子陵正式辞别了元始天尊告辞下山等他來到了上清山的山脚下却见到马钰与余威率领着大批特攻师的人马将上清山团团围住众人一见石子陵下山连忙奔上前來询问究竟
余威大叫道:“子陵你沒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才下山真是把我们急死了若不是马钰硬拦着我可真想带着人杀上山去向元始天尊要人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嘛”
石子陵这才想起自己在上清山上打坐了七天七夜的确是会让这些等待自己对决结果的好朋友担心不已的马钰跟余威他们一定是担心自己出了事这才率领大队人马赶到这上清山來的一时间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马钰笑道:“余威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真让他上山去找元始天尊理论给他十个胆子料他也还是不敢”
余威生气道:“我是不敢你敢吗那你怎么不带人冲上去”
马钰斥道:“你傻啊这里是上清山上清教的总坛山上有无数武道高手光一个唐经天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了我们总不能带着千军万马一起上山吧光我们几个冲上去又有什么用呢”
“若是连子陵这个天才怪物都对付不了元始天尊天下还能有谁能赢得了天尊他老人家我们除了等就只有等了只不过我们这么多人马将下面团团围住多少也会让上清宫的人有所顾忌想來他们应该是不会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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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抱歉道:“都是我不好在山上稀里糊涂耽误了七天七夜这个……这个回去以后我一定自罚三杯向大家赔罪嗯……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诶七天七夜什么情况……”
余威与马钰面面相觑一时都沒有听明白石子陵的意思只不过见石子陵看起來神完气足显然并沒有受伤倒都放下了心來
余威问道:“那你与元始天尊的比拼到底是赢了呢还是输了呢那个七天七夜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是一直拼到了现在才分出胜负吧”
石子陵笑道:“这次总算是不虚此行顺利了结了与天尊的两掌之约那个七天七夜是因为我在等候天尊时练功太过投入以至于神游物外忘记了时间多亏天尊始终沒有打搅我才让我又悟出了一门新的功法其实我们是今天才打完的”
“什么你在上清山上练功忘了时间还一练就是七天七夜元始天尊居然沒有把你赶下來……”
余威大声抱怨道:“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嘛这么多天一点消息也沒有问那些道士也是一问三不知原來你又犯老毛病了天啊你知不知道松湖城的家人朋友们再三关照让我们第一时间就将你对决的结果通报回去的这下好了耽误了这么多天松湖城那边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了”
石子陵被说得面红耳赤窘道:“这个……这个我也不想的谁知道练着练着就忘了时间了……好了好了余大哥是我错了行不行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人家上清教的人误会我们图谋不轨呢”
马钰大笑道:“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你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上清山上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的也亏得天尊他老人家有耐心我猜若是天尊早点把你叫醒也许这次对决他就不至于会输了哈哈……”
众人都是放声大笑只有石子陵想到这些天來自己让大家担心了这么久心中甚感不安余威追问道:“这么说來你真的是赢了你真的赢了元始天尊赢了宇内第一的元始天尊”
马钰笑道:“当然是赢了你看他下山时笑容满面的样子就应该明白了从此以后宇内第一人的宝座就归子陵所有了”
石子陵正色道:“千万不要说什么第一第二的这次我虽然略占上风却也是获益良多而天尊虽然落败但看得出來他老人家其实是并不在意什么第一第二的名号的”
“要知道明月大陆人人好武一定会有很多淡泊名利的隐世高人在默默无闻的钻研着武道这其中一定有不少人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之外今天天尊就曾提到过这样一位前辈我早就跟你们说过第一第二都是虚名只要自己能在迈向武道巅峰的道路上不断前进就可以了太在意虚名的人通常都是走不远的”
众人见石子陵战胜元始天尊后毫无骄纵之气都深感佩服余威道:“说起武道我对你这个天才怪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我们这些人练了你自创的元魔神术后就算沒有脱胎换骨突飞猛进还是有的我早就说过这世上若真有人可以战胜元始天尊那这个人必定是非你莫属了”
对于余威的话马钰、冷龙、冷虎等人都深表赞同其实这七天來他们虽然担心石子陵的安危但心中对石子陵还是充满信心的要不然可能真的会率领大军冲杀上去了
随后众人一齐返回了中州城石子陵与马钰早已经商定好了暂时不再发兵远征而是将重点精力放在稳固地盘上所以接下來就开始着手稳固城防招兵买马
虽然石子陵与元始天尊之战的结果双方都沒有主动向外宣扬但还是有消息灵通人士很快打听到了消息并将这个惊人的消息传送了出去
中部的武道人士向來视元始天尊为不可战胜的神明在听说石子陵竟然在与元始天尊的约战中占据了上风都不禁惊讶万分难以置信
然而事实终归是事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有人从上清宫打探到了一些零星的消息在确认元始天尊确实曾经落败后所有人都对石子陵这位武学天才更为敬服再加上松湖军团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辉煌战绩从各地前來投奔石子陵的松湖军团的武道好手越來越多更不用说中部当地世家财阀的效忠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中州城的城防修葺一新石子陵也在当地招募了一批兵马正式成立了松湖军团的中州分团等到中部的一切事务运转有序后石子陵将中州的指挥权交给了端木兄弟自己则与马钰、余威等人一起返回了松湖城
此后的日子里松湖军团一直在不断的扩充军团提升战力而朝廷方面在骆临海大败后极为恐慌深怕石子陵趁势攻上燕京城也在积极招兵买马加强防御
虽然朝廷一再号令天下群雄组成联军來讨伐石子陵然而响应者寥寥无几原本的几大势力败的败亡的亡剩下的那些中小势力都更为看好石子陵终将推翻朝廷不但沒有响应朝廷的讨伐号令反而纷纷派人來到松湖城向石子陵示好
石子陵除了忙于松湖军团的军务训练以外将大部分的日常管理事务都交给了马钰与苏柏仁等人负责他自己则把剩余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了对九元通关图解以及能动术的研究上
虽然九元通关图解已经集齐但要将这九份图解完全融会贯通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石子陵早就已经将所有的图解线路都牢记于心在集齐所有图解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修炼之法随后便开始了漫长的修炼过程
一年之后松湖军团已经扩大至了二十万人加上中州分团、黑龙分团以及西部的燕赵分团各十万人马总计已有五十万兵力其中來自各地的武道高手更是不计其数这还不包括驻扎在各大重镇的城守军与协防军若是将所有兵力全都加上去的话效忠石子陵的兵力已有近八十万之多
而朝廷方面虽然也在不停的招兵买马但响应者却并不太多而且真正有实力的武道高手去投奔的更是寥寥无几为了安抚石子陵朝廷方面在七月份时派出了特使來到松湖城希望能招安石子陵并许诺可以破例封他为特等王侯享受亲王待遇还可以自统一方不受朝廷的约束
石子陵却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了朝廷的封赏并公告天下将于当年的十月份正式出兵推翻朝廷消息传出后各地中小势力纷纷起兵响应还沒等松湖军团正式出兵各地成立的推翻朝廷的联军总数竟已多达了六七十万人
若是再加上松湖军团的人马预计到了十月份时将会有超过百万的联军会师京城几乎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只等石子陵一声令下就可以将骆氏王朝一举推翻
消息传到松湖城后马钰与苏松義等人都纷纷來到石子陵的都统府询问石子陵是否会提前行动
马钰兴奋的说道:“根据最新收到的消息各地势力对我们即将推翻骆氏王朝的行动都表示出了大力支持很多地方都已自发组成了联军准备响应我们预计届时我们可以组织起近百万大军一举推翻朝廷已是指日可待”
然而石子陵却并不同意提前出兵石子陵说道:“虽然现在各方面的响应超出了预期但联军的人数再多真正核心的战力必然还是我们松湖军团这一年多來我们军团的规模虽然增长迅速但战力还有待于进一步增强”
“根据从中州、黑龙城与燕赵关等地的松湖军团分团的将领反馈來看各个分团要想全部完成我所布置的攻防训练计划还需要一段时间为了保证我们军团的战力我认为还是将发兵之日定在十月份为好”
苏松義与马钰等人听了也觉得颇有道理苏松義道:“不过现在距离十月份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松湖城的人马已经先一步准备完毕了不知子陵你这段时间作何打算呢”
石子陵道:“不瞒大舅哥说我想趁这三个月的空闲时间去一次南海的彩云轩”
“彩云轩……”
众人听了都有些诧异苏松義问道:“你去彩云轩做什么是去找公孙大娘的么”
余威插嘴道:“一定是去找叶仙子的很久沒有叶仙子的消息了我倒是一直很想念她的”
马钰笑道:“你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老婆冷凤人品相貌俱佳你还整天想着叶仙子做什么”
余威不以为然道:“我对叶仙子又沒有非分之想就是觉得她自从输给了子陵后一直沒有消息有些担心她罢了子陵有这么多漂亮老婆不还是要大老远的跑去看叶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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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连忙说道:“凭什么给你啊,给我还差不多!子陵,大家兄弟那么久了,你说好了,这粒白玉骰子你究竟打算给谁?”
苏松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对黄莺一直很是倾慕,不过也知道黄莺对自己完全无意,就算有了白玉骰子只怕也是无济于事,所以终于还是没有与余威、马钰一样抢着向石子陵索要白玉骰子。
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白玉骰子给你们了?我说的清清楚楚是要凭这粒白玉骰子让黄莺姑娘帮忙的,你们也知道黄姑娘对我印象不佳,并不一定愿意带我去见公孙大娘,所以我才要凭这粒白玉骰子让黄姑娘替我做事的。真不知道你们为这个有什么好吵的!”
余威急道:“不是说你手里有了太虚镜公孙大娘就一定会把御剑术的剑谱给你的吗?这是元始天尊告诉你的总不会有假吧?你只要对黄姑娘这么一说不就全解决了嘛,那你还留着那粒白玉骰子干什么?除非你对黄姑娘也有非分之想,想把她也娶进你的都统府!”
石子陵斥责道:“你小子不要乱说话好不好,你说黄姑娘会答应她就一定会答应么?万一她就是不肯带我去见公孙大娘呢?我总不能用强逼她吧?就算黄姑娘这次答应了,也许下次还会有什么事可以用到这粒白玉骰子呢?”
“我是想着可以早点化解与彩云轩的恩怨的,所以这粒骰子我一定会好好加以利用,你们可不要想歪了哦!”
余威与马钰见石子陵无意交出白玉骰子,都是大失所望,余威嘀咕道:“我就怕你一来二去的把黄姑娘也弄进都统府了,唉哟……”
这次是石子陵重重踢了他一脚,余威知道再说下去一定会挨打,只好苦着脸闭口不言了……
第二天中午,同乐坊中的生意正热火朝天,得意楼中也是贵客云集,但坊主黄莺却有些愁眉不展。此刻她正在听师姐柳岩汇报南海彩云轩传来的最新动态。
据柳岩所说,自从轩主公孙大娘输给了石子陵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暗暗发誓一定要一雪前耻。然而她几度闭关苦修都没有获得什么进展,此后还亲自去了一次南方的水仙城,据说是希望能得到传说中的太虚镜,以便再次与石子陵一战。
可惜公孙大娘此行并没有什么成果,不仅没有拿到三大神器中的太虚镜,还似乎大受刺激,回来后就变得异常暴躁易怒,让门中的弟子们都心惊胆战。
更让大家担心的是叶真真自从输给了石子陵后就一直有些一蹶不振。因为被罚闭门思过,叶真真全身心投入了剑道修行中,然而不知为何不仅毫无进展,还出现了功力下降的趋势。公孙大娘得知后心情更差,情急之下就责骂了叶真真几句,让叶真真伤心不已。
黄莺忧心忡忡的说道:“师父虽然退隐多年,但好胜心却还是丝毫不减。唉,我们彩云轩多年来在明月大陆独树一帜,被称为剑宗圣地,这是师父最引以为傲的,谁知忽然之间连续败在了石子陵手下,以至于声望受损,师父心中自然是难以接受。”
“至于叶师妹,她本是最有希望继承师父衣钵之人,谁料想两度败于石子陵手下后竟会一蹶不振,我真是担心她若是过于用功,反而是欲速而不达。”
柳岩知道黄莺与叶真真从小一起长大,在门中一向私交最好,怕她过于担心,便劝道:“只怪那个石子陵实在太强了,最近已经有消息传出,连元始天尊也曾败在石子陵手下,如此算来,叶师妹与师父相继败在石子陵手中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希望师父她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可以想开一些吧。”
黄莺叹道:“这个石子陵可真是个怪物,第一次来得意楼时我就觉得他怪怪的,还练有什么魔音魔眼的魔门邪法,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哪派的弟子。这个家伙在武道上的进步速度简直是不可思议,我们彩云轩碰上了他可真是倒霉了!”
柳岩道:“现在石子陵的势力遍及整个明月大陆,听闻他已经正式发布公告要推翻骆氏王朝,各地的势力纷纷响应,估计他成就霸业已经为时不远了。真想不到短短几年间,此人居然就能成就如此大业,现在人人都在传说石子陵是天命所归,真正能一统明月大陆的人非他莫属。”
黄莺冷哼了一声道:“称霸天下很了不起么?别说他还没有成功,就算他真的推翻朝廷做了皇帝,也始终是我们彩云轩的对头。我们彩云轩从来不受任何势力管辖,我才不会听命于他呢!”
柳岩对石子陵倒是颇为钦佩,她劝道:“师妹,叶师妹与师父虽然曾几度败在石子陵手中,却都是公平对决,外界也并没有因此而小看了我们彩云轩,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石子陵现在已经是武道界的宇内第一人了,连师父也奈何不了他,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为好。”
黄莺正要说话时,总管端木康在外敲门求见。黄莺皱了皱柳眉,平常这个时候端木康很少会来敲门打搅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等柳岩将端木康请进来后,端木康兴冲冲的说道:“黄姑娘,有贵客来到,请你出来招呼一下吧。”
“贵客?谁啊?……”
黄莺知道端木康见过不少大场面,接待过很多宇内的知名人物,见他这么兴奋,一时有些疑惑,猜不到是哪位大人物光临让端木康如此兴奋。
端木康笑道:“是当今的宇内第一人,我们松湖军团的军团长石子陵石公子来了!他可是好久没有光顾我们同乐坊了,现在楼上楼下的客人也都很是兴奋呢!”
“石子陵?”
黄莺脸色一变道:“他来做什么?我可不想见他。”
端木康为难道:“黄姑娘,石公子指名要见你,说是有事与你商量。你怎么也要去应酬一下吧?”
黄莺沉下脸来说道:“端木总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彩云轩与石子陵的过节,我可不想见这个人,你去告诉他我有事在身不便见客。”
端木康大为着急道:“黄姑娘,现在的石子陵早已是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必定可以一统天下,我们端木世家与松湖军团关系密切,怎么可以让石公子吃闭门羹呢?请黄姑娘三思。”
黄莺怒道:“我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你不用多说了!柳师姐,麻烦你出去告诉石子陵,我不想见他!”
柳岩应了一声,正要出去,端木康连忙将她拦住道:“还是我自己去说好了,要是言语中得罪了石公子,只怕……只怕是不好收拾,我自己去就是了。”
端木康知道黄莺的脾气,明白她发起怒来谁也拦不住,深怕柳岩出去会在言语上让石子陵难堪,这才主动要求让自己出去解释。
石子陵今天是与苏松义、马钰以及余威一起来的,他很久没来同乐坊了,见这里依然是这么热闹,心中颇为感慨。
余威笑道:“得意楼就是这样,哪怕是外面在打仗,这里也依然生意兴隆的。你很久没来了吧,我可是这里的常客,现在这里人人都认得我余威,我早已经是得意楼的贵宾了。只可惜很少能见到黄姑娘出来,至于她摇骰子的风情更是许久未见,希望今天能借你的光一睹黄姑娘的风采。”
马钰挖苦余威道:“你才当上校尉不久,不好好在军团带兵操练,老是往赌场里跑怎么可以?子陵,你可听到了,这样的校尉显然很不称职,你看是不是要对他予以责罚呢?嘿嘿……”
余威叫屈道:“子陵你别听他乱说,我每次可都是忙完了军务才出来玩的,从来也没有耽误过正经事,我的武道实力也一直在不断进步中。我哪里不称职了?难道我升了官就不许喝酒赌钱了?”
石子陵知道余威这个人虽然说话总是大大咧咧,但在军团中确实一直恪尽职守,在武道修为上也一直在进步,所以最近才会将他提拔为军团的校尉的,马钰这么说不过是故意逗他罢了。
石子陵笑道:“我知道你最近还算是卖力的,不过你记住,玩归玩,千万不能仗着是松湖军团的大将就为所欲为。若是惹出了乱子,你知道我在公事上一向是不徇私的。”
余威嘟囔道:“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嘛,我也就是说话随便一点,其实我平时做事比谁都仔细牢靠的。”
马钰与苏松义见余威自吹自擂都暗暗好笑,正要嘲讽他几句,同乐坊的伙计早已通知了端木康,端木康一听是石子陵大驾光临,连忙出来迎接,并亲自将他们请到了楼上雅室落座,一路上不少赌客见到石子陵都纷纷上前问候打招呼,很多人都兴奋的表达了对于石子陵以及松湖军团的支持,人群中甚至还有**叫“石将军万岁”的,搞得石子陵很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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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义笑道:“子陵现在的声望可真是惊人啊,连赌坊中人对于子陵也是如此敬仰,难怪民间都一致看好子陵能成就大业了。”
马钰笑道:“明月大陆人人好武,最是崇拜英雄,不要说我们松湖军团战无不胜屡克强敌,仅凭子陵接连战胜方无名、公孙大娘、以及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的种种事迹,已经足以让所有人五体投地了。”
端木康也连声附和道:“马公子所言极是。现在南来北往的客人,一听到石公子的大名,无论是谁都心悦诚服,就算是以前的元始天尊也从没有过如此威望的。今天石公子大驾光临,也难怪这些客人会如此兴奋激动了。”
石子陵笑道:“端木总管过奖了,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找黄莺黄姑娘商量的,麻烦端木总管通传一声。”
端木康连忙答应着去请黄莺了。苏松义笑道:“看端木总管的殷勤模样,看来我们今天终于可以见到黄姑娘了,若是大家再能与黄姑娘一起赌上几手就更妙了,就不知道黄姑娘是否愿意作陪呢?”
石子陵有些担心的说道:“黄姑娘对我似乎一直怀有成见,只怪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在对赌时让她有些尴尬,后来与彩云轩之间的几次交锋又都占了上风。对了,若是被她知道赢得白玉骰子的那个珠宝商人吕望就是我假扮的,还不知道她会生气成什么模样了。”
“你们不知道,上次在中州平顶山遇见骆临海的时候,被他发觉我是曾在水仙城玉佛寺跟他抢玉佩的那个无名乡绅,他可是真的气得吐血不止啊!”
马钰与余威等人一听都大感好笑,连忙询问详情。石子陵就把当时与骆临海交手时的情景说了一遍,余威笑道:“还好你没有告诉他你还假扮过珠宝商人,要不然骆王爷不是要当场气死了吗,哈哈……”
他们几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马钰说道:“对了,当初你假扮珠宝商人吕望时不仅赢了黄姑娘一个承诺,还赢了骆王爷三个承诺,后来也只用去了其中之一,不知你以后打算怎么利用这两个承诺差遣骆王爷呢?”
石子陵道:“这个要等到我们发兵燕京城时再说了,希望到时候可以让这两个承诺派上用场吧……”
他们几个正说笑时,端木康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赔罪道:“石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黄姑娘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请公子多多见谅。”说着一躬到底。
苏松义失望道:“不会吧?子陵难得来一次,而且真的是有事想要与黄姑娘商量,这样黄姑娘也不愿出来一见吗?”
端木康连声抱歉道:“黄姑娘真的是抱恙在身,今天不能见客,还请几位多多见谅!几位若是需要找人摇骰子坐庄的话,可以让柳岩姑娘代劳,她是黄姑娘的师姐,摇骰子的技艺也是一流,若是可以的话我这就去请柳姑娘。”
余威笑道:“看来子陵也不是人见人爱的啊,至少黄姑娘就不怎么待见他,哈哈……其实柳姑娘也很不错的,而且脾气比较温和,就算我们有时开开玩笑也不怎么生气,要不我们就找柳姑娘出来摇骰子坐庄吧?”
马钰瞪了余威一眼道:“你糊涂啦?子陵今天来可不是赌钱的,而是有正紧事要找黄姑娘帮忙的,你就想着赌钱,要赌钱你自己出去赌去!”
余威缩了下脖子,呐呐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的嘛,那现在怎么办?”
马钰与苏松义他们都望着石子陵,看他是否会动用那粒白玉骰子。
石子陵其实一见到端木康进来的神色就知道不妥,好在他早知道黄莺对自己印象不佳,也并不生气,他问端木康道:
“端木总管,能否麻烦你再跑一次,请告诉黄姑娘我想去一次南海彩云轩的总坛会见公孙大娘,希望黄姑娘能从中斡旋引见。若是黄姑娘还是不愿见我的话,你就说我手中有太虚镜,希望当面出示给公孙大娘看,也许这样黄姑娘就肯见我了。”
端木康吃了一惊,没想到石子陵此来真的是有要事找黄莺商量,不仅想要去南海会见公孙大娘,还与三大神器之一的太虚镜有关。他连忙拱手说道:“石公子放心,我这就再去禀告黄姑娘,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吧。”
端木康刚要转身出去,却被石子陵叫住,石子陵说道:“端木主管,刚才我说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希望你不要对外界透露可以吗?”
端木康连声说道:“请石公子放心,我明白事关重大,就算是我们的家主问起,我也绝不会多一句嘴的。”
石子陵练成摄魂**后精擅观人之术,看得出端木康是个稳重之人,料想他是不会对外乱说的。石子陵这么吩咐到不是怕外界知道自己有太虚镜这样的至宝,而是担心公孙大娘与玄空大师的红尘往事传出去不太方便,再加上大战在即,石子陵要远行的消息泄露出去也不太好,所以才特地如此关照端木康的。
苏松义与马钰等人都猜想此事可能关系到公孙大娘或是元始天尊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多问。
端木康再次来到了黄莺与柳岩所在的书房内,黄莺见端木康这么快就去而复返,而且脸色凝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石子陵不高兴了?你不用管他,我们彩云轩向来不听命于任何势力,我才不怕他呢。他现在身为一代霸主,总不能用强逼我去为他们坐庄摇骰子吧。”
端木康摇头道:“黄姑娘你误会了,石公子并没有生气,也不是来找黄姑娘坐庄摇骰子的,而是真的有要事与姑娘相商。”端木康随即就将石子陵交代的话说了一遍。
黄莺听到石子陵想去南海彩云轩会见师父公孙大娘,也不禁有些吃惊,猜不透石子陵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她并不愿为石子陵帮忙,正想要一口拒绝,却听端木康提到了太虚镜,一时又有些惊疑不定。
黄莺之前刚刚收到消息,公孙大娘为了对付石子陵,前不久曾去了一次南方寻访太虚镜的下落,结果却是空手而回。现在突然听到石子陵手中有太虚镜,还特意要带给公孙大娘去看,不禁有些诧异。
黄莺看了一眼柳岩,柳岩也同样感到不解,轻声说道:“难道师父这次去南方的事已经被石子陵知道了?可石子陵提起太虚镜究竟想干什么呢?”
黄莺略一沉吟,对端木康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石子陵过来说说清楚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端木康一愣道:“黄姑娘的意思是请石公子到这里来?”
黄莺点头道:“正是。我现在是同乐坊坊主,这间书房正可以做我会客的地方,石子陵若真想见我,就让他来这里好了。他若是想摆出贵宾的架子让我出去招呼他,我才不稀罕见他呢!还有,他要来就一个人来,我可不想见他那些嬉皮笑脸的狐朋狗友。”
端木康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来到石子陵他们所在的雅室,将黄莺的意思说了一遍。
苏松义听到黄莺只肯见石子陵一个人,不觉大失所望,叹道:“以前难得见一次叶仙子,现在连黄姑娘也很难见到了,唉,莫非你们同乐坊的坊主都这么忙吗?”
端木康连忙陪笑道:“身为同乐坊的坊主,既要管理坊中的日常事务,还要处理彩云轩在东部的各种事宜,可能……可能是忙了一点吧,请几位公子见谅。”
石子陵听到黄莺肯见自己还是颇为高兴,他起身说道:“我这就去会见黄姑娘,你们几个若是等得不耐烦,尽可以先在赌场中玩上几手,不用管我的。”
余威高兴道:“那最好了,我本来就是来玩的,你去忙你的好了。”
苏松义与马钰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既然黄莺不肯出来见客,他们也索性跟余威一起到赌厅里去赌钱去了。
石子陵进入黄莺所在的书房,见过礼之后,问道:“叶仙子还没有回来么?自从上次在神女崖对决后就一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不知她现在近况怎样了?
黄莺冷冷说道:“托石公子的福,师妹受伤后一直精神不佳,不但受到了师父的责罚,连功力也出现了退步,亏你还挂念着她呢。”
石子陵微微一惊,诧异道:“我记得那次对决后叶仙子因为真元严重透支而晕厥了过去,可惜当时我也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勉强在叶仙子体内输入了一道真元激活她的生机。不过料想以叶仙子的武道根基只要好好加以调养,完全恢复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怎么会出现功力退步的情形呢?”
黄莺冷笑道:“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当时给师妹输入的那道真元有古怪,你是魔门中人,谁知道你暗中使了什么邪法。”
石子陵连忙否认道:“黄姑娘你误会了,我对叶仙子一向尊敬有加,虽然与你们彩云轩较量过几次,却都是正大光明的切磋,怎么可能暗中搞鬼呢?那次若不是我的真元损耗极大,加上李元在暗中窥伺,我本来是可以为叶仙子当场疗伤的,想不到她竟会因此而功力大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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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一旁的柳岩问道:“听端木总管说,石公子有意去南海找我们的师父?”
石子陵点头道:“不错,这次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三大神器之一的太虚镜,知道凭太虚镜可以让公孙前辈帮我一个忙,所以想去一次南海面见公孙前辈。”
石子陵说到太虚镜时并没有提起元始天尊,因为他知道此事可能牵扯到公孙大娘与玄空大师的红尘往事,元始天尊未必愿意让公孙大娘知道消息是从他那里流传出去的,石子陵自然也不愿让这些前辈高人之间产生误会,所以并没有提到自己消息的来源。
黄莺是公孙大娘的核心弟子,确实曾听公孙大娘提起过关于太虚镜之事,知道若是有人持太虚镜前来,的确可以让彩云轩为他尽力做任何事,只是没想到得到太虚镜的竟然会是石子陵,而且还被石子陵知道了彩云轩的这个秘密。
黄莺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从哪来听来的消息,你的太虚镜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石子陵道:“太虚镜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相关的消息么……是从南方那边得到的。怎么,黄姑娘也知道这段典故吗?”
黄莺冷冷说道:“你倒真是神通广大,连太虚镜也被你弄到了手中,你想让我师父帮你什么忙?”
石子陵犹豫了一下,觉得若是直接告诉黄莺的话,只怕她未必肯带自己去见公孙大娘。虽然凭自己的能力迟早也能找到彩云轩,但现在大战在即,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耽误,而且万一公孙大娘闭门不见的话还是有些麻烦的。
石子陵说道:“这个暂时还不能说,等见到了公孙前辈自然就清楚了。我对南海地界一点也不熟悉,希望黄姑娘能帮忙带路引见。若是黄姑娘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先看看我的太虚镜。”
说完石子陵从怀中取出了太虚镜,稍稍一运功,镜中立刻透出了各种色彩斑斓的能量霞光。黄莺与柳岩都是行家,一看就知道石子陵手中的必是三大神器之一的太虚镜无疑。
黄莺柳眉微蹙,想了想后说道:“你不肯透露想要师父帮什么忙,若是你意图不轨或有意羞辱我们彩云轩,那我带你过去岂不是对师父与师门不敬?你这个人古古怪怪的,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你的出身来历,谁知道你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石子陵笑道:“黄姑娘,我们好歹也打过几次交道,你真的觉得我石子陵是卑鄙小人吗?其实我并不觉得我与你们彩云轩之间有什么仇怨,相信叶仙子与公孙大娘也是一样的想法吧,大家不过是在比武切磋中有所胜负罢了,何必弄得跟仇人似的呢。”
黄莺脸上顿时胀得通红,生气的说道:“照你说来是我心胸狭窄输不起咯?哼,现在轩辕神剑被你抢走了,九元通关图解也输给了你,你倒还跑来说风凉话了!我凭什么要帮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师父去,看她会不会见你!”
石子陵颇感无奈,想想黄莺说的也有些道理,自己与彩云轩虽然谈不上深仇大恨,但自己拿了她们的轩辕神剑,还得到了公孙大娘的那份九元通关图解,多少总是使彩云轩的声誉受损,身为彩云轩核心弟子的黄莺讨厌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眼看黄莺气得满脸通红,石子陵有心拿出那粒白玉骰子,可又怕会使黄莺气上加气火上浇油,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黄莺见石子陵沉默不语,以为他自知理亏,继续说道:“我总觉得你这个人怪怪的,武道实力的进步速度根本就不合常理,你是不是故意来为难我们彩云轩的?叶师妹的功力减退无法复原究竟是不是你暗中搞的鬼?”
石子陵瞠目结舌,想不到黄莺对自己的成见如此之深,真有点把自己当成仇人了。他连忙辩解道:
“黄姑娘,我的出身来历的确有些奇特,可这跟你们彩云轩又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的际遇奇特罢了。再说我跟宇内的很多高手宗师都交过手,又不是只针对你们彩云轩一家,又怎么会是故意来为难你们的呢?”
“至于叶仙子的身体迟迟无法复原的确有些奇怪,以我与她两次交手的情况来看,叶仙子的武道根基极为扎实,走的又是玄门正宗的路数,上次受伤也只是真元损耗过大,只要好好休息调养理应可以恢复无恙的。按理绝不可能经过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复原的,难道是因为她修炼御剑术练过了头?”
黄莺心中一动,问道:“怎么修炼御剑术会造成功力减退的吗?”
石子陵道:“从我与叶仙子以及公孙前辈的交手情形来看,她们两人的真元心法与御剑术的路数完全不相符合,勉强使用对自身的真元损耗极大。以我看来,你们彩云轩收藏的御剑术并不完整,勉强修习只怕是有害无益,但愿叶仙子不会是因此而导致功力减退无法复原的,否则……”
“否则会怎样?”黄莺连忙追问道。
“否则只怕会走火入魔,就算不因此而丧命,至少也会功力尽失成为废人。”石子陵正色说道。
黄莺大惊失色,这才想起叶真真自从受罚闭关后可能真的还在继续修炼御剑术。御剑术本就是彩云轩弟子明令禁止修炼的,只有少数几个核心弟子才见过御剑术的剑谱,的确是残缺不全。公孙大娘也再三关照过没有足够的真元储备修炼御剑术反而有益无害,想不到被石子陵一语道破。
石子陵现在已是当今宇内的第一高手了,他的武道见解,任何人都不可轻视,何况他对御剑术的描述判断有根有据。一时间黄莺心中大急,她与叶真真情同姐妹,当然不愿看到叶真真走火入魔,连忙问道:“那可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石子陵问道:“如此说来,叶仙子真的是因为修炼御剑术走火入魔了?”
黄莺焦躁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师妹受到师父责骂后很是伤心,决心尽快在武道上有所突破。她的确是修炼过御剑术,但现在还是不是一直在练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是很有可能的,就连师父也许也在……”
石子陵面色有些凝重起来,说道:“以我对御剑术的了解,这是一种几乎已经接近于天人合一境界的超强武道,不仅需要极为深厚的真元储备,还需要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建立起稳固巧妙的联系,要不然就会对自身的经脉形成伤害。”
“以我看来就是公孙前辈本人其实也并未真正掌握御剑术的精髓,若是她们过于注重御剑术的杀伐威力而忽略了自身真元与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联系,走火入魔的可能性确实颇大。”
“要说到补救的方法么,我最近倒是一直在研究一种名为‘能动术’的心法,在建立自身真元与外界能量的联系方面还算有所心得,也许对她们会有点用,不过也要看她们的具体情形如何才能知晓。”
柳岩问道:“若真是走火入魔的话会有怎样的症状呢?”
石子陵道:“以御剑术的特性来看,若是修炼者走火入魔,轻者会变得脾气暴躁非常易怒,重者就可能伤及血脉气血逆行了,若是到了真元流转阻塞不畅的地步,那就非常危险了。”
柳岩将黄莺拉到一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听起来他所说的跟师傅师妹她们的症状很像,你看……”
黄莺脸色惨白,对石子陵说道:“你不会是……不会是故意唬我们的吧?”
石子陵已经听到了柳岩在黄莺耳边的说话,也是颇感着急,连忙正色说道:“黄姑娘,我已经说过了,我与你们彩云轩之间虽然有过几次较量,却从不认为我们是敌非友,我怎么会唬你呢。”
“你与叶仙子都是芷柔最好的闺中蜜友,叶仙子若是有事,我当然要尽力救助了。若叶仙子或尊师确实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那一定要尽早着手医治调理,要不然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听石子陵提到苏芷柔,黄莺面色稍霁,想想也是,石子陵虽然与彩云轩有过节,终究是苏芷柔的丈夫,想来石子陵还不至于对付芷柔的闺蜜的。其实黄莺内心深处也知道石子陵并无过错,只是气他屡次挫伤本门的锐气,因此对他有些愤恨。
黄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之人,此刻见石子陵满脸真诚,对自己的责骂也从不反击,丝毫没有端出宇内第一高手的架势,心中的怒气早已消了,再听石子陵提到“能动术”或许能补救修炼御剑术走火入魔的危险,不禁大为心动,连忙说道:“师妹走火入魔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你真的有把握救她?”
石子陵道:“若叶仙子真的是因为练功不当而走火入魔,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我想以我的真元修为一定可以助她打通经脉疏通气血的。反正我正要去南海与公孙大娘有事相商,顺便帮叶仙子看看伤势也是举手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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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年玄空大师本不愿将残缺不全的御剑术剑谱交给公孙大娘,认为以她的真元心法只怕难以驾驭,更不要说将之练成了。只是公孙大娘一心想成为武道第一人,软磨硬泡之下才终于将剑谱拿到了手。
还好公孙大娘知道御剑术修炼难度极大,因此早早严令手下弟子不得擅自练习,只有叶真真与黄莺这样的核心弟子才有机会参阅剑谱,也只是做为拓展武学思路的一种方法而已,并没有刻意让她们修炼。
没想到因为一个石子陵的横空出世,使得师徒二人求胜心切之下都盲目加快了对于御剑术的修炼进程,最终导致现在出现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公孙大娘心急之下想尽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挽回叶真真的状况,到了最近,叶真真已经有些神志迷糊认人不清,功力也几乎丧失大半,一旦疯魔发作,就连公孙大娘也很难让她平静下来。
眼看再拖下去叶真真就会有性命之忧,公孙大娘心中又气又急,可是偏又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只能整天长吁短叹,暗恨自己的急功近利终于导致了害人害己。
这天公孙大娘正想着是否该去一次黄山,想请宇内最着名的医者静心师太来帮叶真真诊治病情,忽然弟子回报,说是黄莺回来了。
公孙大娘有些意外,黄莺现在是同乐坊的坊主,负责彩云轩在东部的事务,是派驻在外面的最重要的核心弟子,不知为何会擅作主张返回了彩云轩,连忙吩咐让黄莺进来。
等到师徒一番礼数过后,公孙大娘问道:“莺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是东部那边出了状况?”
黄莺连忙说道:“请师父放心,同乐坊那边一切安好,我们在东部的几个分支也是平安无事,现在正由柳岩师姐代为照管。弟子这次返回师门是应石子陵之请,特地带他来面见师父的。”
“石子陵?”
公孙大娘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石子陵来这里干什么?”
黄莺当即便将石子陵的来意说了一遍,公孙大娘听到太虚镜竟然落在了石子陵手中,心中大惊,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沉默不语。
黄莺劝道:“师父,无论我们彩云轩与石子陵之间有何过节,终究只是武道层面的纷争,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他手持太虚镜前来,我当然不能拒绝。何况我听说了叶师妹状况不佳,根据石子陵的分析,师妹很可能是因为修炼了御剑术而导致了走火入魔。”
“石子陵自称对御剑术有所研究,自创了一种名为‘能动术’的**,据说可以平衡自身真元与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联系,也许他可以化解师妹走火入魔的危机也不一定。弟子担心师父与师妹的安危,所以才自作主张将石子陵带来的,请师父见谅。”
公孙大娘问道:“石子陵怎么会知道你叶师妹走火入魔的?是你告诉他的?”
黄莺说道:“弟子只是说了一下师妹功力减退的症状,是石子陵自行推测师妹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的。师父,师妹现在的状况怎样了?”
一提到叶真真,公孙大娘不禁重重叹了口气,说道:“真真她现在不仅功力大损,还经常出现神志不清的疯魔状态,看起来状况岌岌可危,我正想着是否要去黄山向着名的仁医静心师太求援呢。”
“都怪我不好,当初真不应该将残缺不全的御剑术剑谱带回本门的,更不该让你叶师妹看到剑谱的。唉,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本门的真元心法果然不足以驾驭这霸道的御剑术,以至于现在悔之晚矣!”
公孙大娘口中的这个“他”,其实指的是玉佛寺的玄空大师,但在黄莺听来却以为是指石子陵,她连忙说道:“既然师妹情况危急,那何不让石子陵试试为她疗伤呢?石子陵既然能够推测出师妹是因为御剑术而走火入魔,可见其对于御剑术确实曾有研究,而且他此来正是为了得到御剑术的剑谱,也许他真的有办法挽救师妹呢?”
公孙大娘脸色一沉,说道:“石子陵年纪轻轻,他能懂什么御剑术?你怎能轻信这小子的花言巧语呢?你叶师妹落成这般境地,还不是拜石子陵所赐,我真恨不能立即将这小子拿下为你师妹报仇!”
黄莺大惊道:“师父,石子陵确实是手持太虚镜而来的,你不是说过只要是凭太虚镜而来的,我们彩云轩就必须为他做任何事吗?”
公孙大娘怒道:“我打听的清清楚楚,太虚镜分明是被元始天尊所得,石子陵又怎么可能有太虚镜呢?他一定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想施计骗去我的御剑术剑谱的。你怎么也怎么糊涂,难道是看上了这个臭小子?”
黄莺顿时满脸通红,连忙跪下道:“石子陵手中的太虚镜是弟子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再说我们已经收到消息,元始天尊最近确曾败在石子陵手下,石子陵得到太虚镜也是完全可能的。弟子完全是为了师父与师妹着想才将石子陵带来的,请师父明鉴。”
彩云轩地处南海极地,与外界与世隔绝,相对来说消息比较闭塞,还没有听到元始天尊落败的消息。公孙大娘一听之下大为惊骇,连忙追问道:“元始天尊会输给石子陵?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怎么可能!”
黄莺说道:“石子陵之前曾率军击败了骆临海讨伐中部的朝廷大军,并接替唐家掌控了中州地界,正是在那时传出了他与元始天尊约战的消息。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分析,元始天尊确实在与石子陵的对决中落在了下风,现在石子陵已经是公认的宇内第一高手了。”
“还有,石子陵自称已经集齐了九元通关图解,以他现在的实力与身份,得到御剑术剑谱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弟子认为他没有理由撒谎的。”
公孙大娘顿时目瞪口呆。她早年与元始天尊颇为熟悉,知道元始天尊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是她一直努力追赶的目标,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竭力从玄空大师那里讨到御剑术剑谱加以修炼。想不到这个可恶的石子陵居然连元始天尊也击败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机会一雪前耻呢?
公孙大娘喃喃说道:“不可能的,这小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上次交手时他不过只是侥幸赢了我一线而已,他怎么可能击败元始天尊呢?”
黄莺急道:“师父,现在最重要的是挽救叶师妹,师父若是执意不想将御剑术剑谱交给石子陵,我想他也不会刻意强求的。请师父明鉴,无论如何让石子陵先试试救助师妹也好,当今天下大概也只有他的真元实力可以做到了。”
公孙大娘身躯一震,顿时清醒了过来,她对叶真真极为钟爱,自然希望能尽早让爱徒康复。石子陵虽然讨厌,但他在武道上的造诣修为就连公孙大娘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若真如黄莺所说,石子陵对于御剑术确实有独到的研究,那么他肯为叶真真疗伤的话的确是有机会挽救叶真真的。
公孙大娘经过一番思量后终于决定先见见石子陵再说,黄莺大喜,连忙出去招呼石子陵与苏芷柔进来。
石子陵恭恭敬敬行礼过后,拱手说道:“晚辈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太虚镜,听闻凭此神器可以让彩云轩为我做一件事。晚辈对于御剑术极有兴趣,虽然知道彩云轩收藏的御剑术剑谱残缺不全,但想来对自己早日踏入天人合一境界还是会起到推动作用,所以大胆央求黄姑娘带我前来讨要剑谱。”
说完石子陵便从怀中取出太虚镜,主动递到了公孙大娘面前。
公孙大娘见石子陵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索要剑谱,正想要嘲讽他几句,没想到石子陵已经直接将太虚镜递了过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太虚镜与轩辕剑一样,同为三大神器之一,威力并不在轩辕剑之下,石子陵竟然毫无顾忌的将太虚镜直接递送过来,着实让公孙大娘大感意外。
公孙大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从石子陵手中接过了太虚镜,拿到手中微一运功,镜中立即霞光四射,果然正是三大神器之一。公孙大娘多年前曾在玄空大师那里见过这件神器,此时睹物思人,顿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些红尘往事,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苏芷柔见石子陵直接就将太虚镜交了出去,也不禁有些吃惊,心中暗暗埋怨夫君莽撞,要是公孙大娘拿到太虚镜后翻脸不认人,只怕就算是石子陵也会很难招架。
就连黄莺也有些担心,她是知道师父对于石子陵一直颇有不满的,没想到石子陵一见面就直接递上了太虚镜,万一双方要是冲突起来,只怕局面会难以收拾。
苏芷柔与黄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公孙大娘,好在公孙大娘拿到太虚镜后并没有发怒,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看起来似乎颇为感伤。
正当黄莺与苏芷柔不知接下来会如何时,公孙大娘站起身来对石子陵说道:“请你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石子陵答应,就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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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公孙大娘转身离开,苏芷柔连忙轻轻拉了拉石子陵的衣袖,示意石子陵是否应该先将太虚镜取回,
石子陵却是从容不迫的摇了摇头,他深信元始天尊所说的必是事实,公孙大娘见到太虚镜后必然会将御剑术的剑谱交出,所以见到公孙大娘拿着太虚镜转身离去也并不阻止,
再说以石子陵现在的实力,就算公孙大娘凭借太虚镜想要暴起伤人,他也是夷然不惧,手握太虚镜的元始天尊尚且不是他的对手,石子陵又怎么会惧怕公孙大娘呢,
半个时辰过后,公孙大娘一脸感伤的走了出來,眼角竟隐约还有泪痕,黄莺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师父,你可是身体不适,”
公孙大娘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师父沒事的,只是想起了很多往事心中有些感慨罢了,你去把这本剑谱交给石子陵吧,把太虚镜也还给他好了,”说着公孙大娘从怀中取出一本剑谱,与太虚镜一起交到了黄莺手中,
黄莺接过剑谱一看,正是本门的不传之密御剑术剑谱,想不到师父忽然回心转意,这么爽快就交出了剑谱,连太虚镜也一并交还了出去,一时间黄莺反倒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师父,真的要将这两样东西都交给石子陵吗,”
公孙大娘轻轻摆了摆手道:“不必多言,给他好了,这是我多年之前对故人立下的誓言,无论如何也不能违背的,就算让这小子得了便宜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去吧,”
黄莺來到石子陵面前递过手中的两件宝物,石子陵欣喜的接过御剑术剑谱与太虚镜,对着公孙大娘深深一躬道:“多谢前辈成全,他日晚辈若是修炼有成,必当再次來到彩云轩拜谢前辈,”
公孙大娘哼了一声,淡淡说道:“石子陵,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连我多年之前对故人立下的誓约都被你打听到了,是李度告诉你的吗,”
石子陵知道李度是元始天尊的名讳,连忙说道:“晚辈与天尊有个小小的赌约,天尊赌输了之后不得已之下才吐露了这个秘密,还望前辈不要见怪,”
公孙大娘大为诧异,说道:“赌约,不可能的,李度多年來早已是超然物外,他怎么会跟你对赌呢,又怎么会将我彩云轩的秘密吐露给外人知道呢,”
石子陵知道隐瞒不过,只好如实将自己与元始天尊的三掌之约简略说了一遍,
公孙大娘听后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李度终究还是放不下九元通关图解,居然为此与你立下了三掌之约,哼,枉他被称为宇内第一人,居然也敌不过一个后生小子,结果不仅输掉了太虚镜,竟然连我彩云轩的秘密也输掉了,真是可恶,”
苏芷柔与黄莺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石子陵也有些尴尬,他隐约猜到此事可能牵扯到很多年前公孙大娘与玄空大师之间的红尘往事,至于元始天尊为何也会牵扯其中,却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这些都是老一辈武道顶尖人物之间的纠葛,石子陵这个后生小辈实在不方便参与其中,虽然见到公孙大娘对于元始天尊大表不满,他也只好尴尬的在一旁陪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公孙大娘追问道:“李度还告诉了你多少关于我的事,”
石子陵连忙说道:“沒有什么了,天尊只是稍稍提到了一些玄空大师的事迹,听得晚辈颇为向往,可惜玄空大师已经功德圆满,晚辈再也无缘拜见这位传奇人物了,”
公孙大娘面色一暗,脸上再次浮起了伤感之色,长叹一声道:“斯人已去,往事已矣,真沒想到当年这一别,竟然已是……唉,李度还说了什么,”
石子陵道:“沒有了,天尊他老人家显然对当年的往事也不愿多提,要不是因为三掌之约输给了我,想來他是不会与我提起这些红尘往事的,”
公孙大娘有些生气的说道:“谅李度也不敢说我什么,哼,他居然将我的秘密告诉给了你,实在是可恶之极,我迟早要找他算账的,”
石子陵大惊,连忙劝道:“前辈,天尊也不是有意要告诉我这些事的,他只是沒想到我能在这三掌之约中胜出吧,以他的身份,既然答应了,当然是不能反悔了,所以才告诉了我这个典故,也算是愿赌服输吧,这些事我从未对外人提过,还请前辈不要责怪天尊,”
公孙大娘听后面色稍霁,叹道:“既然连李度也不是你的对手,看來无论我怎样用功也是赶不上你了,而且你已经将九元通关图解集齐,看來我也是毫无指望的了,唉,真沒想到我们这些人全都败在了你这个小子手上,”
石子陵听不出公孙大娘的语气到底是褒还是贬,不过他也并不怎么在乎,既然御剑术的剑谱已经顺利得到,接下來当然要关心叶真真的伤势了,他问道:“前辈,我听黄姑娘说起叶仙子的状况,听來似乎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不知叶仙子现在近况如何,”
提到叶真真,公孙大娘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说道:“真真她的近况非常不好,几乎每天都会发作一次,发作时神志不清,功力已是衰退过半,让我非常棘手,对了,听莺儿说你对御剑术也有类似的研究,”
石子陵道:“晚辈自从与前辈及叶仙子切磋后,对于御剑术的印象极为深刻,后來就一直在研究御剑术为何能在发动时汲取到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为此还自创了一种可以与外界能量保持平衡互动的‘能动术’功法,希望能帮助自己找到凝聚并利用天地之间各种能量的奥秘,”
公孙大娘是武学的大行家,听石子陵这么一说登时眼前一亮,大感兴趣道:“那你做到了沒有呢,”
石子陵摇头道:“还沒有,我的能动术只是初步的功法,虽然已经可以与世间的各种事物做出有效的能量互动,但这种能量互动微乎其微,用在武道上暂时还毫无作用,所以我才急于得到贵派的御剑术剑谱,希望能从中找出进一步突破的有效方法,”
公孙大娘颇感失望,说道:“你的思路虽然不错,可惜御剑术剑谱残缺不全,勉强修炼只会有害无益,当年端木长空,也就是玄空大师曾反复关照过我,可惜我自恃天赋过人,以为只要真元修到一定阶段后循序渐进就可无恙,想不到终于还是酿成了恶果,”
石子陵道:“晚辈虽然对于御剑术暂时还沒有头绪,但在自身真元的修炼上还算是有些心得,希望前辈能准许晚辈去看看叶仙子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晚辈愿意为叶仙子疗伤,”
公孙大娘摇头道:“真真的症状非常怪异,我反复运功查探过,从她的经脉中看不出有明显的阻塞,可是她的真元气血却明明在渐渐走弱,而且奇怪的是一旦发作竟然会伤及神智,你的真元修为确实有独到之处,但只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有时我真觉得这上古传下的御剑术非人力所能修习,我们妄加操控,以至于邪魔入体难以根除,我正打算去黄山静心师太那里求医,听闻她的医道高明,金针刺穴术更是一绝,也许请她过來帮忙还有希望,只是黄山路途遥远,只怕等我回來时已经……”
石子陵听到叶真真症状如此严重,也是非常焦急,不过他也明白以公孙大娘的修为本应该足以为叶真真疏通经脉,既然她毫无头绪,那自己是否可以做到也确实沒有把握,但无论如何,既然來了总要尽力一试,
石子陵说道:“前辈,晚辈对于叶仙子一直颇为尊敬,很想尽力试着为她疗伤,无论如何请前辈让我试一试,晚辈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公孙大娘自从知道了连元始天尊也败在了石子陵手中,心中的好胜之心大减,加上元始天尊将太虚镜托付给了石子陵,还将自己多年前的誓言也坦白告诉了石子陵,足以说明元始天尊对于石子陵人品的肯定,到了现在,她对石子陵已经不再那么仇视了,
事实上他们之间一直以來也只是武道之争,既然九元通关图解已经尘埃落定,石子陵的实力又已远远胜出,那么再枉费心机苦苦争夺也就沒有意义了,此刻公孙大娘看出石子陵确实颇为关心叶真真的安危,一时之间倒有些心动,
苏芷柔上前说道:“晚辈是石子陵的妻子,也是叶真真与黄莺的闺中密友,晚辈保证夫君是诚心想要为叶真真疗伤的,前辈若是不信,可以将晚辈做为人质,请前辈无论如何让夫君一试,”
黄莺也同样在一旁请求附和,恳请公孙大娘能够允许石子陵为叶真真疗伤,
公孙大娘叹道:“好吧,虽然我觉得机会不大,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相信你一次,我这就带你去崖顶的白云洞,看看你能否有所建树,你们随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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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大喜,连忙与苏芷柔一起,跟随着公孙大娘与黄莺等人一起出了彩云轩的总坛,往紫澜山的崖顶走去。
黄莺介绍道:“紫澜山虽然不是很高,却相当陡峭,是我们彩云轩弟子闭关练功的绝佳场所。崖顶的白云洞正是叶师妹现在闭关苦修之地。”
石子陵点了点头,觉得这紫澜山与元始天尊所在的上清山有些类似,彩云轩与上清教都是将总坛设在半山腰,而山顶则作为教中弟子练功讲学之用。这两大宗派的当家人物元始天尊与公孙大娘都早已隐退不问世事,但心中却都始终惦记着九元通关图解,想想也是颇有意思。
黄莺见石子陵面露微笑,好奇的问道:“石公子你在笑些什么?”
石子陵道:“我只是觉得这彩云轩所在的紫澜山与上清教所在的上清山颇有相似之处,你们两家都很少卷入世俗的纷争中去,算得上是超然物外的两大宗派,但在宇内的声誉却绝不在五大世家之下。你们两家又都将总坛设在半山腰上,好像还蛮相像的。”
黄莺没有去过上清山,只是哦了一声,一旁的公孙大娘却有些不悦的说道:“我们彩云轩是彩云轩,上清教是上清教,紫澜山与上清山哪里一样了?总坛都设在半山就算一样了?你这年轻人真是少见多怪,莫名其妙。”
石子陵见公孙大娘颇为不悦,不敢多说,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公孙大娘与元始天尊将各自的两大宗派设在如此相似的两座山上,其中似乎有着某种缘由。不过石子陵对这些老前辈的陈年往事兴趣不大,见公孙大娘不乐意有人提起,也就不再多言了。
等他们登上崖顶后,公孙大娘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座浑然天成的洞府前,说道:“这是我早年闭关苦修之地,最近这一年多来,真真一直在此面壁思过,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走火入魔,唉…….”
公孙大娘话音未落,白云洞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一声轻叱,一道白色剑芒向着洞外直射而来。公孙大娘长袖一挥,将剑芒挡开,喝道:“真儿,是为师来了,你看清楚了。”
洞里的人赫然止步,长剑上的锋芒稍稍一收,显露出了身形,正是一代天之骄女叶真真。叶真真见到公孙大娘,愣了一下,却并没有施礼,反而挥剑转向了一旁的黄莺与苏芷柔。
苏芷柔与黄莺连忙一边躲闪,一边惊呼道:“真真姐,师妹,是我啊,你怎么啦?……”
一旁的石子陵看得清楚,眼前的叶真真虽还是白衣胜雪,神色却是极为憔悴,头发也是一片散乱,尤其是双目之中通红一片,眼神显得颇为凶厉,与当年在同乐坊得月楼初见之时简直是判若两人,完全没有了那种出尘仙子的风采。
叶真真向黄莺与苏芷柔攻了几剑,听到她们两个的惊呼声后,忽然觉出有些不妥,顿了一顿后转而挥剑向着石子陵当胸刺来。
见叶真真挥剑向自己刺来,石子陵不闪不避,反而踏前一步迎了上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手一抹,正抹在了叶真真握剑的手腕上,同时口中以绝顶的天外魔音发出了一声“杵”字。
叶真真只觉眼前一花,石子陵的身影已经错位,随即手腕一热,手中的长剑已经被石子陵劈手夺去。
叶真真微微一怔,正要空手继续进攻,耳中只听一声沉闷的低喝传来。这喝声初听之时似乎并不怎么响亮,然而入耳之后却有如滚滚惊雷一般轰鸣不断,不停往她脑海深处冲击而去,叶真真脑中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慢慢软倒了下来。
黄莺与苏芷柔连忙奔上前来将叶真真扶住,石子陵道:“没有关系的,我的魔音一喝可以使她暂时安定下来无法运功对抗,这样我就可以为她把脉查看。你们扶她坐下来就好了。”
一旁的公孙大娘见石子陵刚才夺剑的速率奇快无比,随后的魔音一喝更是恰到好处的将叶真真喝倒,比起当初在神女崖对决时显然又提高了许多,心中也不禁暗自惊叹石子陵在武道上惊人的进步速度。见石子陵要为叶真真把脉,公孙大娘也不阻止,只是站在一旁仔细观看。
黄莺与苏芷柔一左一右将叶真真扶坐在地上,石子陵盘腿坐在叶真真身前搭住了她的玉腕,运功一探之下不由得吃了一惊。虽然刚才已经看出叶真真出剑的劲力散乱大不如前,可是当石子陵真的运功探入叶真真的经脉中时,却还是被叶真真经脉中显现出的乱象吓了一跳。
叶真真的经脉中看似并未有明显的阻塞,可真元流转却是颇为散乱,而且整个的真元储备之低,完全不像是叶真真本身应有的水准。
最让石子陵感到奇怪的是,在叶真真的经脉中,竟似潜伏着另一股莫名的能量,这股能量显然对于叶真真的身体怀有敌意,隐隐间透露出攻击意识,似乎并不甘心蛰伏在叶真真的经脉中。
石子陵对潜伏在叶真真经脉中的这股能量颇为好奇,当即起身坐到了叶真真背后,将双掌贴住她的背心大穴,全力运转起元魔神术想要将这股能量逼出。
然而这股奇异的能量却极是滑溜,一觉察到有外界的强大能量进入,立时就混入了叶真真本身的真元之中,在经脉中几经流转过后,竟然让石子陵大有无从下手之感。石子陵大奇,想不通为何会这样,一时愣在了当场苦思不解。
苏芷柔与黄莺担心的看着憔悴的叶真真,为这位闺蜜好姐妹变成了这般模样心痛不已,她们都盼望着石子陵可以将叶真真一举治愈。
公孙大娘紧紧盯着正在运功中的石子陵,心中也是颇为紧张。她自己其实也已出现了走火入魔的先兆,只是她的真元修为远比叶真真深厚,暂时还可以压制得住经脉中不时异动的虚火。公孙大娘心中对于石子陵也抱着很大的期待,盼望这位武学天才能够将叶真真从走火入魔的悬崖前拉回。
许久之后,叶真真终于缓缓苏醒过来,她挣开眼睛一看,立即看到身边的黄莺与苏芷柔正一左一右面带焦虑的扶着自己,不禁奇怪道:“师姐,芷柔,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松湖城的吗?”
黄莺与苏芷柔见叶真真已清醒过来,都大为惊喜,黄莺连声问道:“师妹,你怎样了,好些了吗?我和芷柔是特意来看你的。”
叶真真正要回答,抬头一看师父公孙大娘站在一旁,连忙想要起身行礼。
公孙大娘摆手道:“真儿,你无需多礼,现在石公子正在为你疗伤,你还是专心配合吧。”
叶真真大感奇怪,正要转身看时,石子陵已经收功站了起来。叶真真转身见到石子陵,更是惊讶,问道:“怎么石公子你也来了?”
公孙大娘见石子陵已经收功站起,连忙上前问道:“真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所好转了吗?”
叶真真微微蹙眉道:“弟子还是老样子,体内总是有无名虚火四处流窜,一旦发作就头脑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倒是感觉好了一些,让师父担心了。怎么,是石公子在为我疗伤吗?”
见大家都齐齐看着自己,石子陵叹了口气说道:“子陵无能,虽然用尽办法,却还是无法找出将叶仙子体内异动的能量清除出去的办法,只是先暂时输入了一道我自己的真元能量将叶仙子的主要心脉护住。不过这样做也只是饮鸩止渴,一旦再次发作,只怕会更加厉害的。”
黄莺与苏芷柔都是骇然变色,苏芷柔急道:“夫君,以你这么强的实力,一定有办法帮真真姐疗伤的,你快想想办法啊!”
叶真真虽然功力受损,却还是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连忙上前施礼道:“原来石公子是特意前来为我疗伤的,让你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伤情我自己知道,石公子不用担心的。”
黄莺急道:“石子陵,你不是说你练成了什么‘能动术’吗?不是说可以平衡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与真元之间的联系吗?你不是宇内第一人吗?你怎么可以束手无策呢!”
公孙大娘叹道:“莺儿,你不用责怪石子陵,真儿的情况确实比较特异,并非依靠深厚的真元修为就能压制下去的,要不然为师早就拼命做到了。唉,怪只怪我不该让真儿也修炼御剑术的……”
叶真真见公孙大娘自责,连忙说道:“与师父无关,都怪徒儿求胜心切误入了魔道,现在显然已经步入了走火入魔的境地难以自拔,让师父师姐你们担心了。”
公孙大娘道:“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了。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你经脉中明明没有明显的阻塞,真元却是日趋减弱,无论怎样运功疏通压制,也是没有丝毫起色。看你现在如此憔悴,师父真是太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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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柔大喜道:“我就知道夫君一定可以做到的只是我们刚才心急如焚一直都沒有想到而已还是真真姐淡定比我们早一步看出了夫君的心意”
公孙大娘将信将疑的问道:“石子陵你的意思是你两个月内就有可能领悟到运用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奥秘这可是千百年來从來都沒有人可以做到的事啊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石子陵正色道:“前辈事关叶仙子的安危我怎么会随便说笑呢我的确有信心可以在武道上再进一步真正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是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却不敢保证所以我才要叶仙子尽力配合绝不妄动无明这样她活下去的机会才能大大增加”
“即日起我会闭关修炼希望能早一点悟出御剑术的奥秘但叶仙子也要尽力配合才好若是她自暴自弃让体内的异动能量提前爆发那么谁都救不了她的”
公孙大娘与黄莺虽然知道石子陵实力超群但要说几个月内就能参透御剑术的奥秘实在有些难以想象要知道御剑术本身就是残缺不全而石子陵又从不以剑道见长他在短时间内想要学会这残缺的御剑术已经相当困难更不用说参悟出缺漏的那部分精华了
更何况即使石子陵可以做到距离妥善运用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也依然相当遥远要挽救叶真真必须将这无名威能巧妙的输入叶真真的身体经脉中并对她体内的那部分异动能量进行消融整合这其中的难度比起单纯掌握御剑术又要困难无数倍这根本就是前无古人的创举短时间内想要达成完全是不可能之事
公孙大娘面色凝重的问道:“石子陵你真的有把握做到”
石子陵道:“我说过了我有信心可以做到只是不知道多久才可以我想在这紫澜山附近找一处可以闭关修炼的场所就地修炼我会尽量在两个月内完成而叶仙子在这段时间内绝对不可以运功调息只能安心静养以尽量延长体内异动能量爆发的时间”
公孙大娘连忙说道:“你要闭关沒有问題我可以将我们彩云轩最好的练功静室腾出來供你使用只是万一你要是无法成功还有沒有其他办法你也知道要想在两个月内达成所谓的天人合一境界根本是不可能之事我们总要想办法先保住真儿的性命再说吧”
石子陵摇头道:“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还有我想要修炼的功法必须身在室外最好可以在山水之间尽可能的与自然万物接触那样的环境有利于我与身外的各种事物做出能量上的联系互动所以我会自行在外寻找僻静的练功场所以免被人打扰”
众人想想也是彩云轩中毕竟全是女子石子陵若是身处彩云轩内身活起居总是不太方便难免会在练功上有所分心公孙大娘与黄莺虽然不相信石子陵可以在短时间内成功汲取到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却也别无他法只好忧心忡忡的沉默不语
倒是叶真真对石子陵颇有信心她曾仔细研究过石子陵的武道路数深知石子陵的进步速度远非常理可以解释既然这是石子陵主动提出的方案也许他真可以做到也不一定
叶真真道:“既然如此就有劳石兄了真真会按照石兄所嘱安心在这白云洞内修养守候希望能早日等到石兄的好消息”
公孙大娘惊讶道:“真儿你也相信这小子可以创造奇迹你就不打算想想别的办法了要不然你随我一起去黄山怎么样应该还赶得及让静心师太为你医治的”
叶真真摇头道:“弟子相信静心师太只怕也难以对付我体内的无名威能的再说事已至此一动不如一静这世上若还有人可以救得了弟子应该也只有石公子这位武学奇才了若弟子真的因此而不幸丧命也是命该如此弟子心中无怨无尤”
苏芷柔道:“真真姐你放心夫君向來不愿说满口话他既然说有机会可以做到说明他心中一定有所把握只是不愿夸口罢了我想他一定能在无名威能爆发之前将危机化解的”
叶真真微笑点头她兰心蕙质冰雪聪明其实也已经看出石子陵颇有把握猜想石子陵只是不愿夸口保证罢了听苏芷柔这么一说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信心笑道:“我这条命就交给你的夫君了你难得來南海一次接下來就好好陪陪我吧”
苏芷柔为难道:“我也想多陪陪你的可是夫君要专心练功总要有个人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
石子陵笑道:“芷柔我这次闭关会历时很久而且一定会身在荒郊野外之中你在我身边反而不太方便不过你也不能在这里陪叶仙子因为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苏芷柔一听连忙询问是什么事石子陵道:“我们松湖军团已经早早的公告天下定在了十月份起兵进攻燕京城事关重大关系到各地的近百万联军不可能擅自更改所以我要你立即赶回松湖城将我的情况告知马钰与岳父大人他们”
苏芷柔问道:“夫君你现在要就地练功根本无法赶回我一个人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石子陵道:“叶仙子危在旦夕预计两个月之内必须解决无论如何我这两个月都会在这里全力以赴练功等到此处事情了结我会直接奔赴燕京城与松湖军团的大军汇合你只要让马钰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发兵就是了”
“所有的出兵安排我与马钰他们事先都已商定好了只要他们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就是了等到我赶到京城后就可以立即着手推翻骆家王朝了”
苏芷柔有些不情愿道:“他们几十万大军怎么会听我一个女子的安排呢再说我也不想离开夫君你”
石子陵劝道:“芷柔这也是事出无奈整个明月大陆总计上百万联军都将在十月份等着与我们会师我们不可能说变就变的如此岂不是失信于天下我会将翻天印与太虚镜交给你带去有这两件神器在手马钰他们一定会知道这是我的意思的”
苏芷柔明白石子陵为了救叶真真暂时无法回去而百万大军会师京城之事又不可更改自己也只有孤身回去报信了可一想到又要远离自己心爱的夫君而且叶真真还生死未卜一时又颇为不舍
石子陵明白苏芷柔的心意安慰道:“芷柔我也沒有想到叶仙子的情形会如此棘手事出紧急也只好让你孤身跑一次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助叶仙子的”
苏芷柔心知也只有如此了无奈之下只好与叶真真、黄莺依依惜别叶真真倒是颇为豁达笑道:“芷柔你放心我相信我们一定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的你孤身回去路上要小心才好可不要耽误了你夫君的大事哦”
苏芷柔见叶真真颇为乐观总算稍稍放下心來在辞别了公孙大娘后才与石子陵一起下山石子陵是下山寻找适合自己修炼的场所苏芷柔则是直接回松湖城报信
公孙大娘与黄莺都明白救人的事急也急不來的为今之计也只有盼望石子陵能尽快在武道上取得突破了倒是叶真真颇为淡定在与石子陵夫妇挥手道别后就欣然回到了白云洞中安心静养
公孙大娘问道:“真儿你真的打算按照石子陵所说不再运功了万一要是他判断有误怎么办”
叶真真怕公孙大娘着急劝道:“师父你不用太过担心的弟子看得出石子陵其实颇有把握只是此人行事向來小心谨慎在事成之前不愿夸夸其谈罢了再说经过这一年多來的苦苦煎熬弟子早已看透了生死就算石公子救不了我弟子也不会怨天尤人的”
公孙大娘见叶真真颇有信心也就沒有多说什么生怕扰乱了叶真真的静修之心她吩咐手下弟子对叶真真多加照料随后才闷闷不乐的回彩云轩去了其实公孙大娘体内也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前兆她为了怕叶真真担心也不敢提起只是自行回去小心调养了
石子陵下山后将翻天印与太虚镜两件神器交给苏芷柔收好料想以苏芷柔现有的实力有了太虚镜在手后只要不遇上元始天尊或公孙大娘这样顶尖的最强高手自保绝对是绰绰有余的了
等到送别了苏芷柔后石子陵就在这紫澜山附近展开了身法开始寻找适合自己闭关练功的地方了
这紫澜山虽然地处偏僻人迹罕见风景却是相当秀丽到处是生长茂盛的花草树木可食用的野果也比比皆是石子陵不想走远在展开提纵术迅速绕了一圈后沿着紫澜山后山脚下的一个无名湖泊一直走进了一片丛林中在丛林深处寻到了一处简易的石洞后便决定就在这里闭关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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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石洞虽然简陋前方却正好有一片开阔地适合施展功力背后是紫澜山的悬崖穿过丛林不远处则是一个深深的湖泊两侧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正是闭关练功的绝佳场地
石子陵本身带有一些干粮这里又到处有野果可以充饥不远处还有清澈的湖泊料想已足够自己练功所需当即便拿出御剑术的剑谱开始研读起來
御剑术本身并不繁复加上有大量操控心法是残缺的石子陵很快就将剑谱翻阅完毕不过他并沒有急于修炼而是根据自己自创的“能动术”与元魔神术上的心得开始细心对照揣摩御剑术上所缺少的那部分心法会是如何一番描述
可惜无论他怎样用心揣摩却总是毫无头绪连着三天过去了竟然是毫无进展一点也想不明白为何施展这威力巨大的御剑术会使自身的气血受损
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得将御剑术暂且放在一边开始继续修炼九元通关图解与自己自创的能动术希望在了解了御剑术的基本原理后看看能否有所突破
为了怕忘记时间石子陵每过一天就在石洞的石壁上刻下一道痕迹可是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无论在九元通关的修炼上还是能动术的提升上都进展缓慢根本看不到任何突破的迹象
石子陵心中担心叶真真的安危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终于在第二十天时决定还是从御剑术直接入手
虽然明知道妄加修炼残缺的御剑术风险极大一个不好也会如叶真真般堕入走火入魔的泥潭但若是再沒有新的突破叶真真只怕就会香消玉殒
石子陵对于自己的真元储备以及元魔神术都极具信心在反复考量之下终于决定亲身一试看看这无名威能进入自己的体内后能否被自身的元魔神术所化解
在随后的日子中石子陵对于御剑术的修炼颇为顺利依照剑谱上的指示依法修炼后他很快就已掌握了要领并可凭借轩辕剑汇聚起大量的无名威能在亲自施展了御剑术之后石子陵终于再次领略到了御剑术所汇聚起的无名威能的强大威力所不同的是这次汇聚起无名威能的是他自己
之前他曾用自己自创的能动术反复做过这方面的尝试却最多只能做到与各种事物能量之间保持稳定的联系互动但要如御剑术般在瞬间汇聚起如此强大无匹的能量确实以前根本无法做到
此后石子陵就在这紫澜山的后山脚下一遍遍的演练着古老的御剑术尽情体验着御剑术汲取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过程终于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奥妙领悟到了怎样在极短时间内将自身的真元能量破入到虚空中去借由不可思议的无上心法使得虚空中的无名威能被瞬间激发
然而在渐渐领悟到御剑术真谛的同时石子陵也发觉到有不少无名威能借着自己元魔神术的流转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并在自己的经脉中潜伏了下來
石子陵此时的真元修为已远在公孙大娘与叶真真之上加上他的元魔神术极为独特又汇聚了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力所以很快就清晰的捕捉到了体内异动威能的动向
可是无论石子陵怎样运功调理这由御剑术激发生成的无名威能却总是难以与他自身的五大灵力能量交融成一体让石子陵大感头痛因为他知道若是无法将这股无名威能收为己用总有一天这股无名威能会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对自己的气血精神造成巨大的危害
若是换在平常情况下石子陵完全可以慢慢运功摸索等自己对于御剑术的认识更深一层后再寻找对策然而现在有一个岌岌可危的叶真真等着他去救助容不得他循序渐进
为了速成石子陵采取了最为冒险的手段那就是集中全力反复运转御剑术藉此让大量的无名威能进入自己身体内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倒逼自己能迅速找到破解无名威能的方法
当然石子陵这么做是基于自己拥有强大的真元储备以及多重灵力自信有能力战胜体内的无名威能也希望通过这样的冒险之举看看能否促使自己在九元通关的修炼上跟进一步
修炼御剑术时的威势虽然巨大好在石子陵身处的地方极为偏僻加上石子陵以树枝代替了轩辕剑因此并沒有惊动到任何人在连续多天不断反复使用御剑术后虽然有越來越多的无名威能进入了石子陵的体内但石子陵对于御剑术的应用也渐渐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终于在石子陵闭关的第五十天时他体内的无名威能已经积累到了足以与他本身真元相抗衡的地步石子陵决定冒险一拼在身体的内环境中运起御剑术希望借用无名威能的力量一举突破九元通关的最后一道玄关
若是公孙大娘知道石子陵居然想要在自身体内的经脉中施展御剑术她一定会惊骇万分以为石子陵一定会经脉爆裂而亡然而这却是石子陵盘算已久的一种方法
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将九元通关图解修炼完毕只剩下了最后一关头顶的百汇穴还无法冲破无论他体内的五种灵力组成的能量洪流如何强大就是无法突破这最后的玄关
石子陵苦思了很久才想到借用外力也就是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或许可以助自己突破最后的玄关因此才会來到南海讨取御剑术的剑谱虽然由于御剑术的残缺不全导致他无法完全掌控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但在自身体内这样狭小的范围中运行的话操控起來就要容易许多
为此石子陵早有准备这一年多來早就开始在自身经脉中开始运行各种不同的功法尤其是经常让两大真火在经脉中汇聚碰撞以便让自己的身体可以适应未來御剑术的冲击到了今时今日石子陵体内积存的无名威能已经颇具规模他才终于决定冒险尝试
石子陵先是按照九元通关图解的线路所示让自己的能量洪流一遍遍的穿行于四肢百骸之中等到将所有大小关窍经络都走通了一遍才开始向着百会穴发起了冲击
当身体内强大的能量洪流滚滚汇聚到了胸部以上时石子陵运起了御剑术心法以膻中穴做为战场分出一道魔力为剑在瞬间将体内积存的大量无名威能完全激发随即便指挥这股无名威能向着头顶百汇穴全力冲去
“轰……”
随着强大的无名威能汹涌攻向百汇穴石子陵的身躯剧震盘坐在地上的身躯竟凭空弹起了五尺多高强大的无名威能顺着魔力剑的指向向着石子陵的头顶百汇穴攻去这一击虽然是在石子陵的体内完成却同样威势强劲虽沒有一举将玄关轰开却明显比往常有了长足的进步
石子陵早有准备不等无名威能的冲击力回落催动起体内的两大真火奋力一撞立即在膻中穴处汇聚起了一个阴阳真火水晶环沿着之前无名威能的攻击线路急速猛攻而去
“轰……”
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强大冲击力推动着刚刚有所回落的无名威能再次冲上了百汇穴两股绝强的力量合击之下石子陵盘坐的身躯再次凭空高高弹起眼角口鼻之中也沁出了点点鲜血
若此时有人在旁观看一定会被石子陵七窍流血凭空弹起的样子吓个半死也许会以为是诈尸还魂也不一定然而石子陵却是全然不知身外事早已全身心沉浸在了体内环境的能量冲击波中
在御剑术与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共同作用下百汇穴的最后玄关虽然还是沒有被一举冲破却终于露出了一丝隐隐的缝隙石子陵在全身经脉的剧烈震荡中全力运转着元魔神术控制着自己体内能量的平衡竭尽全力平息着两大能量冲击波在体内造成的巨大破坏
虽然全身剧痛气血急剧翻腾然而从百汇穴隐隐露出的一丝缝隙还是让石子陵一阵狂喜他知道成功在即当即再次以御剑术催动体内的无名威能向着头顶攻去
然而出乎石子陵意料的是经过刚才的全力一击此时他体内的无名威能却是一片散乱任凭他怎样催动御剑术却再也难以汇聚起刚才那样强大的威势石子陵默默体察着身体内的每一丝变化当觉察出头顶的百会穴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丝缝隙正在慢慢闭合时终于决心放手一搏
石子陵一咬牙奋力催动起全身的能量洪流往胸口汇聚三阴三阳两大真火连续三次在膻中穴处交汇碰撞三个连环紧扣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连续生成在石子陵元魔神术的指引下裹挟着全身的能量洪流向着头顶的百汇穴全力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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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是石子陵的最强一击也是他不计生死的一击在自己的经脉穴道中汇聚起如此强大的能量去冲击玄关确实无比疯狂然而此时的石子陵凭借武学天才的直觉认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拼死一击的结果是生还是死是成功还是失败石子陵根本无暇考虑只知道跟随着自己的灵觉向着生命的极限发起拼死的冲锋
“轰……轰……轰……”
在连续三波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冲击下石子陵口中鲜血狂喷全身的衣物片片碎裂体内所有的经脉在连续的剧震中完全错位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袭遍了全身
然而就在他感觉身受重伤再也无力运转真元时头顶的百汇穴却有一道淡淡的微光透入体内伴随着这道奇异微光的进入原本散乱在全身的那些无名威能率先汇聚起來迅速的往头顶汇聚而來并很快与头顶透入的那道微光融为了一体随即沿着任督二脉向全身扩展开去
石子陵混乱不堪的经脉被这股闪烁着微光的无名威能穿流过后立即变得平复活泼起來而早已被震得四散流窜的五大灵力也开始渐渐向着膻中穴重新聚拢这五大灵力在与这股闪着微光的无名威能交汇后竟出人意料的水**融在了一起在体内迅速流转一周后再次冲向了头顶的百汇穴
此时从头顶百汇穴透入的光亮似乎更加鲜明强烈起來这光亮与石子陵体内的能量洪流汇聚在一起在石子陵的全身经脉中疾速穿梭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头顶透入的光亮就更加鲜明强烈直至最终将石子陵的整个身躯完全点亮
石子陵双目紧闭默默体察着身体内的奇妙变化感受到从头顶透入的光亮越來越强烈直至让自己的整个身心似乎都燃烧了起來
刚才因为连续三个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冲击而造成的经脉损伤在这奇妙光亮的持续普照之下似乎正在快速痊愈身体内的五大灵力与无名威能也早已与头顶透入的光束融合成了一体集成了一道亮光闪闪的能量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强大威势在经脉中流畅的运转着
而石子陵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细小的经络健硕的肌肉还是心肝脾肺这样的脏器在受到这股全新融合而成的闪光能量洪流滋润后都变得从未有过的生机盎然起來每一条经脉每一处穴位甚至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毛孔都焕发出了新生
石子陵以内视之眼观察着体内的显著变化明白所有的转变都是从头顶透入的那道光束开始的而这道奇妙的光束显然才是真正存在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只是在石子陵冲破最后一道玄关的瞬间受到九元通关能量集成的吸引被吸收进入了石子陵的经脉
随着这道光能与石子陵体内所有能量融为了一体有越來越多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被其吸引从百汇穴源源不断的进入石子陵体内的经脉循环中而石子陵本身的五大灵力也在这奇妙的循环中从百汇穴流转出了体外飘飘荡荡循环在天地之间与天地之间的各种能量融为了一体
到了此时石子陵体内的五大灵力终于完全突破了身体的界限完全融入了虚空之中与天地万物每时每刻都做着能量层面的交融互动而天地之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名威能也被石子陵的身体所完全吸引源源不断的涌入石子陵的身体改造着他体内的经脉结构与能量组成
整整十天之后涌入石子陵体内的光能终于停止了飞速的奔流开始渐渐平缓下來而散发于身外天地之间的五大灵力也重新回到了石子陵的体内只是这五大灵力在石子陵的内视之眼看來与外界涌入体内的光能已经沒有什么分别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石子陵欣喜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勃勃生机明白到自己终于练成了九元通关之术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不仅之前郁积在体内的那些无名威能早已被完全吸收就连他本身的五大灵力也已焕然一新
从此以后他身体内的能量洪流将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相互依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要天地尚存就再也不会有枯竭之时只要石子陵愿意他随时可以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为己用用元魔神术可以用九元通关术可以用御剑术可以哪怕是用能动术也可以
石子陵的身体已经与身外的天地建立起了奇妙的联系时时刻刻都有一束灵光在他的头顶百汇穴闪耀围绕通过百汇穴上的这道灵光石子陵与身外的天地时刻保持着紧密的能量互动既可以吸收身外的各种能量也可以将自己的能量随心所欲的挥洒发动
虽然他还是沒有学全御剑术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举手投足间都可以汲取到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为己用任何一种武学在石子陵手里都可以成为一种御剑术随时都可以激发强大的无名威能发起攻击
当石子陵确信自己头顶百汇穴上的那道灵光再也不会消失时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他感觉自己浑身有如沐浴在强烈的阳光中可睁开眼睛一看身外却是漆黑一片天空中星光点点一轮明月挂在半空显然正是午夜时分
石子陵伸手摸了摸头顶似乎并沒有看到有任何光影可等他闭上眼时却立即感受到了头顶百汇穴上的那道灵光他心中大奇很想有一面镜子看看自己头上的灵光到底是否存在可是身处荒郊野岭哪里有镜子可用
石子陵拍了拍脑袋正想着去丛林外的那条无名湖泊去照一照自己的头顶却忽然发觉自己身上竟然几近**只有零星几片碎布还挂在身上地上到处是细碎的布片很多已经被风吹散只有轩辕剑、死恶夜令牌以及一些金币、玉牌、黄金小盒等物散乱在身旁的地上就连御剑术剑谱与存放九元通关图解的锦囊也早已破碎不堪
石子陵大吃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全力运功冲破玄关之时全身的能量完全迸发一定是这个时候将身上的衣物全都震碎了只是沒想到连贴身的御剑术剑谱与存放九元通关图解的香囊也全都被震得破碎不堪
石子陵顾不得自己赤身**连忙趴在地上搜集那些香囊中的图解碎片可是他已经连续闭关了十天有余这些碎片早就被山风吹得四处飞散无影无踪了他连忙借着月光在四周竭力寻找可也只是找到了零星几片图解而已大部分的图解以及御剑术的剑谱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石子陵呆若木鸡御剑术的剑谱本就残缺不全倒还罢了九元通关图解却是要交给苏小小与典伟业他们带回星辰大陆交差的虽说他早已将这些图解熟记于心但要将其原样复制出來也是相当费时费力的事情
石子陵心中大为懊恼可也无可奈何正想将地上的轩辕剑与几块令牌等物收起放回石洞中忽然心中灵觉大动似乎山顶方向传來了异动有一股强烈的凶兆猛然涌上心头石子陵身躯一震立时想起叶真真正危在旦夕而山顶的白云洞正是叶真真静养的地方
他算了算时间自己是在闭关的第五十天开始冲击最后的玄关的而冲关成功后他的身体内外进行了长时间的能量转换并利用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对自身的经脉与真元进行了改造这段时间究竟持续了多久他却并不知道
虽然石子陵自己感觉这段时间似乎并沒有太久可他也深知自己练功经常会忘记时间上次在上清山元始天尊的洞府门前一次感觉短暂的神游就过去了七天七夜这次冲关成功后的能量转换似乎用时不长但又好像比上次神游久了一些
一想到叶真真可能已经走火入魔发作石子陵不禁吓出了一声冷汗他对自己的灵觉深信不疑情急之下早已忘了自己是赤身**连地上的轩辕剑与死恶夜令牌也來不及收拾直接就往悬崖上攀爬了上去
石子陵的提纵术本就出类拔萃在踏入天人合一境界后实力再次获得飞跃尽管山崖极为陡峭却还是很快就攀爬到了半山腰处
然而越接近山顶石子陵心中的凶兆就越是强烈猛然之间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突然涌上心头石子陵大惊不由自主的抬头观看正好看到一道人影从山崖顶上纵身跃出
虽然相隔甚远又是在夜色之中但石子陵凭借着锐利无比的眼力以及惊人敏锐的灵觉还是在瞬间判断出这个跳崖的人十有**就是叶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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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体内无名阴火的完全溃败,叶真真娇躯大震,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挣开眼睛一看,见石子陵正赤身**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上,不禁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叶真真想将石子陵推开,无奈体内的真元已经被无名阴火完全消融,无名阴火又刚刚被石子陵一举击散,一时间全身酸软,竟然使不出半分劲力。
而石子陵在将叶真真体内的无名阴火一举击溃后,立即全力运转起元魔神术催动自己的能量洪流,开始了对叶真真体内阴火的吸收改造。此时他的能量洪流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在元魔神术的全力运转下,很快就将叶真真体内的无名阴火重新转换成了阴阳相济的传统真元,并输入了叶真真的丹田之中。
叶真真虽然娇羞无限,却也知道这是自己重新恢复功力的绝佳时机,只好勉力摒弃旖旎之念,全力配合石子陵的运功疏导。
叶真真体内的无名阴火不仅包含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也将叶真真本身多年苦修的真元全数吸收在内,在两人全力的配合下,很快就被全数转换成了可以让叶真真运转自如的崭新能量。
这股新的能量中既有叶真真多年苦修的真元,又有大量依靠御剑术得来的无名威能,还有不少石子陵输入的元阳真火,比起叶真真之前的修为要强出了一倍有余。
叶真真在石子陵元魔神术的引导下,一遍遍冲击着自己以前难以冲破的玄关窍卡,并暗暗领悟着元魔神术的精妙,自然是获益极大,等到这股真元能量在叶真真的经脉中运转了数个大小周天,重新在她的丹田中稳定了下来,石子陵这才将自身的能量洪流缓缓退了出去。
叶真真稍一运功,立即觉出自身的真元能量比之从前增长了足有一倍之多,很多平时无法走通的经络窍卡都已被顺利突破,四肢百骸之中充满了勃勃生机,不禁大为惊喜。然而等两人运功完毕,叶真真立即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的火热气息,不禁心中一阵狂跳,整个身心瞬间燃烧了起来。
石子陵运功后正要询问叶真真的身体状况,忽然感到身下的娇躯变得异常火热起来,此时两人的肌肤依然紧紧相贴,石子陵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叶真真的心跳加速喘息加剧,立时生出了感应,热血奔涌之下,情不自禁的再次低头吻住了叶真真的樱唇。
叶真真偷偷挣开眼睛看了一眼压在身上的石子陵,一看到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与**强健的身躯,立即又将美目紧紧闭上,正要强忍着心头的娇羞勉力将石子陵推开,然而石子陵的温柔亲吻却将她的意志完全化解,叶真真只觉心中爱意涌动,滚滚暖流在胸中流淌奔涌,禁不住丁香微吐,开始热烈回应起来。
两人唇齿交接甜蜜热吻,加上早已是**相对肌肤紧贴,相互之间的爱意瞬间爆发到了高点,双双忘却了身在何处,就在这无名湖畔的青草地上忘情缠mian起来。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纠缠交织在一起,在浓浓的爱欲情火中奋力抵死缠mian,一次又一次攀上了生命的巅峰……
直到天光渐渐放亮之时,两人才筋疲力尽的松弛下来,叶真真蜷缩在石子陵的怀抱中,脸上依然娇羞无限,还是不敢去看石子陵的眼睛。
石子陵轻抚着叶真真柔嫩无比的肌肤,心中爱意涌动,想不到这次不但顺利迈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机缘巧合之下,还与心目中的出尘仙子有了美妙之极的合体情缘。
石子陵柔声问道:“仙子从天而降,差点将我吓个半死,还好我们注定有缘,终于还是共同度过了难关,我还真是个有福之人啊!”
叶真真听到石子陵说两人注定有缘,心中也是颇为欣喜,她依然蜷伏在石子陵胸口,轻声说道:“你这人说好要来助我疗伤的,可让我苦等了两个月却连个影子也不见。昨晚我的走火入魔终于发作,感觉即将狂性大发经脉爆裂,为了不连累同门,只好跳崖自尽,心中颇恨你这人毫无信誉。”
“想不到你居然会在半山等着我,还将我推入了阴寒的紫澜湖中……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如此的,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要占人家的便宜的?”
石子陵连忙叫屈道:“天地良心,我对仙子向来敬重有加,怎么敢心怀不轨呢?我也是直到昨夜才刚刚冲破最后的玄关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当我一想到仙子危在旦夕,连忙就往山上赶去了,还好在半山腰及时发现了你跃下山崖的身影,若是稍稍晚了片刻,我们现在已经是天人相隔了。”
叶真真红着脸问道:“那你怎么会赤身**等在半山的?”
石子陵连忙将自己昨晚的情形说了一遍,随后说道:“若是仙子不信,我们去昨晚我练功的地方一看就知道了,那里地上还有很多衣服的碎片,连轩辕剑与死恶夜令牌还留在原地来不及收拾呢。”
叶真真嗔道:“看就看,我才不信有那么巧的事呢!”
她刚要起身,可一看自己全身赤-裸,随身的衣物早就不知被抛到了哪里,连忙再次蜷缩到了石子陵怀中,粉拳在石子陵健硕的胸膛上连捶了几下,嗔道:“你把人家的衣服抛到哪里去了,快点给我捡回来,天都快要亮了。”
石子陵见到叶真真娇羞无限的绝美模样,禁不住心中大动,手中一紧,再次紧紧搂住叶真真狂吻起来。
叶真真欲待拒绝,然而在石子陵热烈的亲吻爱抚中很快就难以自持,终于放下了矜持,再次与石子陵激烈缠mian起来。一直等到太阳高高升起,两人激情过后,才双双起身寻找衣物。
叶真真的衣物就在不远处,等她穿好了衣服,跟随石子陵来到他练功的地方一看,果然地上只有零星的几条碎布片,除了轩辕剑与死恶夜令牌以外,就只有一些金币、一个黄金小盒与两块玉牌了。
叶真真抿嘴笑道:“我要上山见师父去了,免得她们为我担心,你这个样子么,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好了。可惜我们山上也没有男子的衣物,你这位天下第一高手还是自己想办法好了。”
石子陵笑道:“还好我在石洞的行囊中还有几件替换的衣服,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上山好了。”
石子陵回到石洞中,从行囊中取出衣服换上后,又将死恶夜令牌与金币等物收好,然后拿起轩辕剑输入了一道能量洪流。
说来也怪,自从他将轩辕剑中的灵力完全吸取后,每次想要将被自己融合改造过的灵力输回到轩辕剑中去,可总是难以保持很久。但今天拿起剑来随手一试,输入轩辕剑中的这道能量洪流却能稳稳的封存在其中,再也不会丢失。
石子陵心中甚是欣喜,继续将自身的能量洪流转换为灵力输入轩辕剑中,直到存放不下后才停了下来。他将轩辕剑交到叶真真手中,说道:“你来试试,看看是否此剑已经恢复了原样。”
叶真真接过剑来运功一试,果然轩辕剑中七色神芒暴涨,不但灵力尽复,威力比起从前来还要强出了许多,连忙询问原因。
石子陵道:“应该是我体内的能量洪流经过与天地之间无名威能融合后起了变化,现在已经可以在轩辕剑中稳定封存了。这份灵力经过了我的改造,威力确实大胜从前,而你体内的真元能量也吸收了部分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与轩辕剑的灵力配合相得益彰,威力自然是更胜一筹了。”
叶真真道:“这次我死里逃生,还因祸得福功力大涨,真是要多谢你了。”
石子陵笑道:“你现在的真元修为应该已经不在公孙前辈之下,未来只要继续勤加修炼,迟早也可以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
叶真真虽然已经察觉到自己功力大涨,可听到说自己的真元修为竟然已经不在师父之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当听到自己也有机会踏入天人合一境界时,更是惊喜万分。
石子陵说道:“不过御剑术始终不够完善,就算以你现在的修为,也依然难以压制进入体内的无名威能,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修炼御剑术为好。”
叶真真对于御剑术造成的走火入魔依然心有余悸,面色凝重的说道:“御剑术果然太过凶厉,经过这次以后,我是再也不敢修炼了。”
石子陵笑道:“我只是让你暂时不要修炼,以后等你的修为更加深厚了,体内的经脉承受力足以承受进一步的强力冲击了,届时再借用御剑术所激发的无名威能来冲破玄关,这样才是水到渠成之法。”
叶真真点点头,将手中的轩辕剑交还给石子陵,石子陵却没有接,说道:“这轩辕剑本来就是你们彩云轩的,现在我已经将灵力重新封存其中,威力还更胜从前,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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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摇头道:“轩辕剑是你靠实力赢取的,三大神器这样的神物本就该属于最有实力的顶尖高手,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石子陵笑道:“我现在已能随意激发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就算是一根树枝,在我手中的威力也绝不会亚于你手中的轩辕剑,三大神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多少用处。别说轩辕剑本来就是你的,就算不是,我觉得当世最有资格使用此剑的也该是你这位剑道中的仙子才对。”
叶真真脸上微微一红,嗔道:“我的剑道之心已经被你的魔门手段破坏殆尽,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后还能不能潜心于剑道之中,你倒好,这个时候却来说风凉话了。”
石子陵上前一步将叶真真拥入怀中,柔声说道:“仙子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剑道中的仙子,这把轩辕剑是一定要送给你的,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千万不要推却才好。”
叶真真依偎在石子陵怀中,感受到石子陵的真诚心意,也就不再推却,默默点了点头。只是她一想到自己自小成长在彩云轩,早已立志将终身奉献给剑道,现在却忽然被石子陵掠走了芳心,未来究竟还能不能继续继承彩云轩的衣钵将本门剑道发扬光大呢?
石子陵见叶真真沉默不语,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道:“怎么啦宝贝仙子,为何看来心事重重啊?”
叶真真心中忽然一阵凌乱,忍不住挥舞粉拳连连捶打着石子陵的胸膛,连声嗔道:“为何你会突然横空出世,为何你要来救人家,为何你会与我……”
石子陵不明所以,惊讶道:“哪有这么多为何啊?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想我们是注定有缘吧。”
“注定有缘?注定有缘?……”
叶真真口中念念有词,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先上山去吧,昨晚我体内魔火发作,万般无奈之下跳下了山崖自行了断,师父师姐她们早上若是见不到我的人影,一定会很着急的。等见过了师父师姐她们,再看看我未来该何去何从好了。”
石子陵心中一动,听出叶真真似乎是在为未来的去向烦恼,稍一思忖,已大致明白了她的心意,当即正色说道:“仙子,石子陵对仙子是真心爱慕,若非如此,昨晚也绝不至于忘情如斯。只要仙子愿意,子陵随时愿意将你迎娶入家中。”
叶真真满脸通红,心中又喜又羞,又有几分不知所措。喜的是石子陵坦然承认对自己心存爱慕,还愿意将自己娶入家门,忧的是自己身为彩云轩的继承人,早就立志终身献身于剑道,又怎么可以抛下师门不顾呢?
此时山上已经隐隐传来了喧闹声,估计是彩云轩的弟子发现了叶真真突然失踪,担心她的安危,正在四处寻找她的踪影。
叶真真面色一变,急道:“我们先上山吧,师父师姐她们一定正在寻找我呢,还有,师父修炼御剑术时日颇久,估计也早已有了走火入魔的先兆,你要帮师父驱除化解体内的无名威能才好。”
石子陵点头答应,两人携手走出了这片练功闭关之地,匆匆往紫澜山上的彩云轩赶去。
彩云轩中负责照料叶真真的弟子一早发现白云洞中一片凌乱,而叶真真踪迹全无,连忙去向公孙大娘报告。
公孙大娘接报后大惊,这两个月来叶真真虽然一直在白云洞中静养,但看得出气色已越来越差,隐隐已有发作的迹象,而石子陵却始终没有露面,让公孙大娘心急不已。只是她自身的走火入魔迹象也已经日趋严重,因此无法始终陪在叶真真身边,没想到突然之间就出了大状况。
等到公孙大娘与黄莺等人来到白云洞中,从洞中的凌乱程度可以看出叶真真出走前曾有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她们顺着叶真真的足迹一路追踪出来,等来到了悬崖边上后就再无任何痕迹,不禁大是恐慌。
就在她们焦急的派人在紫澜山上下四处寻找时,忽然弟子来报,说是叶真真与石子陵正在一起上山。公孙大娘大喜,连忙与黄莺等人迎了出来。
叶真真远远见到公孙大娘,立即飞奔上前拜倒在地,公孙大娘惊喜的将她扶起,连声问道:“真儿,你这是到哪里去了?真吓死师父了!师父还以为你……咦?……”
公孙大娘稍一留意,已经看出叶真真的气色焕然一新,原先萎靡痛苦的样子早已一扫而空,举手投足间更是神完气足,显出了功力尽复的样子,不禁大是惊讶。
叶真真起身告罪道:“弟子不肖,昨夜实在难以忍受走火入魔爆发的苦楚,不得已之下跳崖自尽,亏得石公子及时出手援救,还为弟子治愈了内伤。现在弟子功力尽复,真元修为更胜从前,再也不用担心走火入魔的危机了。”
叶真真当即便将昨晚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其中与石子陵忘情缠mian的那段当然是避而不谈。
公孙大娘与黄莺等人都是大为惊喜,黄莺抱住叶真真笑道:“师妹,我们一早听说了你失踪的消息,连忙赶到白云洞中查看,猜到你有可能为了不连累大家而自行了断,真是心都要碎了。你怎么这么傻呢?还好石公子及时赶到,要不然大家可都要伤心死了!”
公孙大娘说道:“莺儿,你不要怪真儿,你是不知道走火入魔发作时的苦楚,真儿这么做也真是难为她了,还好石子陵及时赶到,总算是皆大欢喜。石子陵,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你真的已经可以汲取到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了吗?”
石子陵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以指做剑往空中一挥,一道能量洪流凭空击出,瞬间便激发了大量的无名威能,随着石子陵指尖的挥舞,一道色彩斑斓的能量光华在空中稍加盘旋,随即俯冲而下,绕着众多彩云轩的弟子转了一圈。
虽然只是在众人的外围绕了一圈,但这道能量光华上所携带的无名威能威势之强,还是让在场的所有彩云轩弟子都骇然变色,似乎身边的空间突然出现了变异塌陷,让每个人都有举步维艰动弹不得的感觉。
公孙大娘与叶真真都曾修炼过御剑术,一见之下更是极为震撼,想不到石子陵以指做剑随手一挥,就已经达到了御剑术剑谱上所描绘出的最高境界,这也是她们一直苦苦修炼而始终无法企及的境界,一时间等看得目眩神迷惊叹不已。
石子陵微笑着收去功力,向着公孙大娘拱手说道:“说起来我这次能顺利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还要多谢公孙前辈赐予的御剑术剑谱,总算这次能将叶仙子及时救下。可惜我成功破关之时过于忘乎所以,竟将贴身存放的御剑术剑谱全部震碎,已经无法将剑谱归还了。”
公孙大娘笑道:“御剑术的剑谱是我应故人之约交出的,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你不用向我交代下落的。你可真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没想到真的被你练成了残缺的御剑术了。”
石子陵微微摇头道:“不瞒前辈说,晚辈其实并没有完全参悟御剑术的全貌,只是晚辈既已成功破除了最后的玄关,踏入了天人合一境界,有没有完整的御剑术就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晚辈无论用何种**都可以随意激发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你们看我头上的灵光就知道了。”
“灵光?……”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石子陵的意思。叶真真嗔道:“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头上哪里有什么灵光呀?”
“诶?……”
这一下反倒是石子陵有些疑惑了,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头顶百汇穴的上方时刻保持着一道灵光,使自己体内的能量洪流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保持着紧密联系,尤其是刚才以指做剑激发天地之间无名威能之时,头顶上的灵光更是大放光芒,可为何眼前的众多彩云轩弟子都没有看见呢?
石子陵疑惑的看了看叶真真,又转向了黄莺与公孙大娘,问道:“你们也没有看见我头顶的灵光吗?我刚才运功时总看见了吧?”
黄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你是不是昨晚为师妹疗伤时运功过度出现了幻觉啊?要不要先回到我们总坛的内厅好好休息一下?”
叶真真顿时满脸通红,石子陵也是颇感尴尬,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昨晚今晨的激情缠mian,生怕被黄莺看出了端倪。
石子陵连忙说道:“哪里哪里,为叶仙子疗伤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修行的过程,我没有用功过度啊,我是真的觉得在自己百汇穴上方一直有一道灵光闪耀的。你们真的都没有看到?”
叶真真嗔道:“你头上哪里有什么灵光彩光嘛,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骗你呢?”
一旁的公孙大娘说道:“传说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修炼者的确会身具异象,石子陵自觉头顶有灵光而我们却看不见,也许是我们的修为还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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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免费阅石子陵听公孙大娘如此一说总算是稍稍放下心來,转念一想,别人看不见自己头顶的灵光也是好事,免得太过惊世骇俗,他本來就不喜欢过于引人注目,只要自己知道时刻保持着与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联系也就够了,
叶真真对公孙大娘说道:“师父,你修炼御剑术也已有很长时间了,不知是否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若是有的话,正好请石公子运功施救,”
公孙大娘微微一怔道:“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唉,我确实也早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好在我功力深厚,暂时还能压制的住,不知石公子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将你体内潜伏的无名威能去除的,”
叶真真脸上一红,支吾道:“弟子……弟子当时已经昏迷,也不知道石公子用的是……是什么功法,等弟子醒來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石子陵怕叶真真尴尬,连忙接过话头说道:“其实我一早已经说过,对付你们体内潜伏的无名威能,当然还是要用更加强大的无名威能才可以消融驱除,公孙前辈若是信得过晚辈,就让晚辈试试为前辈疗伤好了,”
公孙大娘亲眼见识了石子陵此时的实力,明白他确实有此能力,点头道:“不瞒石公子说,最近两个月來,我体内积蓄的无名威能渐渐开始发作,若不是我运功强压,只怕也会如真儿一般难以自制,唉,这次真要劳烦公子帮忙了,”
石子陵笑道:“我刚刚修成了九元通关术,正需要多加磨练,事不宜迟,我这就來为前辈疗伤好了,”
随后他们就回到了彩云轩总坛的练功房内,公孙大娘在练功房正中盘腿坐下,叶真真与黄莺一左一右在旁守护,石子陵则盘坐在公孙大娘背后,开始为公孙大娘运功清除体内的无名威能,
石子陵将双掌贴在公孙大娘的背心大穴上运功探入,很快就探明了公孙大娘经脉内的情况,随后就开始利用自己的能量洪流为公孙大娘化解体内潜伏的无名威能造成的危机,
公孙大娘体内积蓄的无名威能虽多,但好在她本身的真元修为非常深厚,还沒有被这些无名威能占到上风,在石子陵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运转下,加上公孙大娘自身的配合,很快就将这些潜伏已久的无名威能吸收消融,
等到石子陵收功后,公孙大娘将自身真元运转了几个周天,发觉不但困扰她很久的走火入魔迹象已经一扫而空,而且自身的真元修为还有所增长,不禁大为欢喜,连忙起身向石子陵道谢,
石子陵道:“前辈本身功力深厚,走火入魔的危机尚处于起始阶段,所以清除起來比较容易,不过今后还是不要再继续修炼御剑术为好,御剑术始终并不完善,就算以前辈的修为,也难保不受无名威能侵入经脉的影响,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练为好,”
公孙大娘亲身经历过了走火入魔的危机后,也明白再继续修炼御剑术无异于自寻死路,只得长叹一声道:
“其实当年玄空也曾多次告诫过我,说御剑术与我彩云轩的真元心法并不契合,只是我一意孤行,一心想要成为武道界的第一人,这才险些酿成大祸,现在你已经成功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想來天下再也无人可以企及,我自然也只好死心了,”
石子陵连忙说道:“前辈过奖了,其实我们武道中人永远在探索突破自己的极限潜能,又怎么可以妄称第一第二呢,我想宇内一定还会有很多默默无名潜心武学的高手的,他们的实力未必会在你我之下,只是淡泊名利不为人所知罢了,”
“别人不说,就说玉佛寺的玄空大师好了,若不是元始天尊向我提起,我就从來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位传奇的武道前辈存在,另外,天尊曾对我说过,虽然他沒有能得到九元通关图解,但既然我可以自创‘能动术’去研究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奥秘,那么他一定也可以自成一格,找出一条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独特通路的,”
公孙大娘在见识了石子陵现在的实力后本有些心灰意冷,可听了石子陵这番话后不觉眼睛一亮,若有所悟道:“李度果然高明,居然有信心不依靠九元通关术而自创一条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道路,哼,他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做到的,”
公孙大娘对石子陵说道:“石子陵,这次我师徒二人多亏你援手施救,我们之间从前的那些恩怨就一笔勾销好了,我知道你即将成就霸业,今后我们彩云轩也许还需要你多多关照了,”
石子陵谦逊道:“彩云轩有前辈坐镇,又有叶仙子与黄姑娘这样杰出的人才,哪里需要我关照呢,”
公孙大娘正色道:“经过了这次走火入魔的风波,我打算将彩云轩全权交给真儿继承掌管,她毕竟年轻,若是遭遇强敌,难免会有所差池,届时还要请你多加帮忙才好,”
叶真真沒想到公孙大娘会突然宣布将彩云轩交给自己掌管,连忙问道:“师父,你现在功力尽复,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将彩云轩交给弟子呢,弟子毕竟年轻识浅,短时间内只怕还难以担当大任,”
公孙大娘微笑道:“傻孩子,为师看得出來,你这次伤愈后真元修为大有长进,只怕已经不在我之下了,你欠缺的只是一点经验火候而已,我知道你聪明睿智,处事也很机智冷静,处理起日常事务來比起为师更为合理,彩云轩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的,”
“你刚才也听到了,李度这家伙想要自创出一条踏入天人合一的道路,我又怎么可以输给他呢,我打算即日起云游天下探访故友,从其他各家武道中博采众长融入我的剑道中,争取比那李度早一步踏入天人合一境界,彩云轩有你和莺儿在,一定可以继续发扬光大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彩云轩的轩主了,”
叶真真在彩云轩中无论实力与人望都无出其右,也早就被内定为公孙大娘的继承人,众多弟子听到公孙大娘如此宣布并不吃惊,大家都很为叶真真感到高兴,反倒是叶真真自己心中大乱,
她瞥了一眼石子陵,想到两人在紫澜湖畔的忘情缠绵,真想永远跟随在爱郎身边,可是她也明白师父对自己一直寄予厚望,苦心将自己培育长大,现在要将彩云轩交托给自己掌管,自己又怎么可以拒绝呢,
何况将彩云轩的剑道发扬光大也是叶真真本人一直以來的愿望,她早就立志将终身奉献给剑道,又怎么可以为了石子陵而轻易改变平生的夙愿呢,一时间叶真真心中纠结万分,竟呆呆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來了,
一旁的黄莺见叶真真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兴奋过度,连忙在她身旁轻声说道:“师妹,师父当众宣布将彩云轩交托给你掌管,你怎么不回应呢,大家都看着你呢,”
叶真真一震,终于回过神來,她望着公孙大娘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身边众多师姐妹们温暖祝福的目光,心中终于有了决定,当即踏前一步说道:“多谢师傅,弟子愿意担当此任,一定会不负师父所托,将我们彩云轩发扬光大的,”
公孙大娘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今天真是高兴,你我师徒不但清除了走火入魔的危机,功力尽复,还定下了彩云轩的未來大计,有真儿你掌管彩云轩,我就可以放心云游天下潜心武学了,不如我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将轩中珍藏的美酒‘紫叶青’拿出來让大家分享如何,石子陵,你也一起來喝上几杯吧,”
当公孙大娘突然提出让叶真真掌管彩云轩时,石子陵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叶真真的一举一动,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叶真真心中的纠结挣扎自然也都尽收眼底,
石子陵当然希望叶真真能跟随自己一起下山,成为自己的如花美眷,然而他也明白叶真真一直是彩云轩的继承人,担负着将彩云轩这个宇内第一剑宗发扬光大的重任,无论她怎样选择,自己都应该全力支持才对,
等他看到叶真真终于选择了继承掌管彩云轩,心中虽然一声叹息,却也只好坦然接受,听到公孙大娘邀请自己一起庆祝,石子陵拱手道:“多谢前辈邀请,不过我们松湖军团与朝廷决战在即,我将即刻赶往燕京城与大军汇合,只怕是沒有时间留下庆祝了,”
公孙大娘也明白石子陵军务繁忙,这次为了救叶真真而耽误了整整两个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当下也不勉强,
倒是黄莺上前说道:“石子陵,师父难得如此高兴,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紫叶青’美酒,你不知道,‘紫叶青’是用后山紫澜湖的湖水酿造的,紫澜湖的湖水与众不同,常年冰寒刺骨,酿成的美酒天下无双,外人可从沒机会喝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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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原有的五大军团中银燕军团与白狮军团已经彻底覆灭,重组黄龙军团后,加上皇家近卫军以及黑虎军团,总共也不过四十万人马不到,在总兵力上比起百万联军来差得太多。
朝廷方面自知实力悬殊,仅一个松湖军团就难以对付,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的各地联军,所以早早就派出使者来到联军的总部请求议和。然而由于石子陵不在,没有人能够拍板决定,各路联军的首领都很是心急,比他们更急的当然还是马钰与柏青霜等人。
一个多月前,当苏芷柔独自返回松湖城时,家中的女眷都很是吃惊,好在大家明白以石子陵的实力就算救不了叶真真,至少本身不会有事,当即便将消息通知了苏柏仁与马钰等人。
由于苏芷柔有翻天印与太虚镜在手,苏柏仁与马钰等人对她的话当然深信不疑,随即就按照石子陵原先制定的计划准时发兵京城,而留守松湖城的人马则由余玉兰全权领军。
松湖军团一路上行程颇为顺利,从中州、黑龙城、燕赵关以及弥景城等地赶来的各个松湖军团的的分支也在十月中旬准时赶到了燕京城的郊外。
然而等到各路联军全部到齐之后,眼看最后的总攻之日就要来临,主帅石子陵却迟迟没有现身,各路联军的首领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私下里都在暗暗讨论松湖军团中是否出现了什么变故。
松湖军团的将领虽然对各路联军的议论心知肚明,却也是无可奈何,对外只是声称石子陵有事耽搁,二十八号那天一定会及时赶到。
二十八号一早,南宫夏早早来到松湖军团的中军帐中,询问石子陵的消息。马钰苦着脸说道:“不瞒前辈说,我们这里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子陵在南海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南宫夏之前已经听马钰说过了石子陵去南海的事情,埋怨道:“子陵这小子也真是的,自己早早的公告天下定在今天申时与朝廷大军决战,可是到现在百万大军早已经集齐,他这个主帅却人影全无,这不是失信于天下嘛!”
“我已经听说了朝廷方面一直在派使者游说各路人马的首领,并许以高官厚禄让大家退兵,要是一直这么耗下去,难保不会横生枝节。本来这次我们兵力占据绝对优势,攻下燕京城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可好,骆临海的大军已在城外摆开了阵势,我们今天要是不能顺利出战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余威满不在乎的说道:“前辈请放心,就算子陵不能及时赶到,以我们这么多兵力,击败朝廷大军还是很有把握的。”
南宫夏摇头道:“虽然我们总兵力占优,但今日一战,真正出战的主力必然还是你们松湖军团,我们这些联军其实只是来壮壮声势的。”
“现在大家都眼巴巴的想看到你们松湖军团在天下群雄面前展现雄姿将朝廷的精锐一举击败,这样才会死心塌地的为子陵效忠,若是此战不能大获全胜,不仅是你们松湖军团的声威会受损,也会连累到子陵的霸业的。”
马钰点头道:“我明白的,今天这一仗,其实就是我们松湖军团在天下群雄面前展现我们战力的最好良机,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这样才能让天下群雄心服口服。可是骆临海领兵多年经验丰富,他这次的兵力以皇家近卫军为主,加上新组建的黄龙军团与黑虎军团,实力颇为不俗。”
“我已经派探子仔细侦查过了,对方阵容齐整训练有素,尤其是皇家近卫军中高手众多战力出众,今天这一仗并不好打。我们总不能一上来就仗着兵力优势大举围攻的,先别说这样有些胜之不武,就算我们想这么做,可百万大军群龙无首,统一调度的难度极大,真正指挥起来反倒有些运转不灵,只怕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马钰的话得到了大部分将领的认同,南宫夏也赞同道:“确实如此,所以我才说今天这一战还是要靠你们松湖军团来打,我们这些联军只是为你们壮声势的。这次以皇家近卫军为主的朝廷大军战力相当不弱,除了你们松湖军团,我们各地的联军根本不敢与之正面为敌的。”
此时有军士进来报告,说是各地联军的首领已经集齐在中军帐外,等待着松湖军团的指令。
马钰皱眉道:“事已至此,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只能以青霜为主帅,尽力与皇家近卫军一战了。以我们松湖军团的兵力与战力,虽然绝不会落在下风,但要想大获全胜,可能还是会有些困难的。”
这一战对于朝廷来说,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战役,谁都明白朝廷方面必然会拼死抗争,所以难度很大。在石子陵不在的情形之下,柏青霜的实力声望都是军中最佳,又是石子陵的夫人身份,以她为主帅出战,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柏青霜本人倒是信心十足,她正要挺身而出,忽然中军帐外连续传来了几声骏马的嘶鸣声,柏青霜“咦”了一声,说道:“黑玫瑰从来极为乖巧听话,今天怎么无缘无故的嘶鸣起来了?”
“黑玫瑰?是不是子陵的坐骑?”南宫夏问道。
柏青霜点头道:“这次夫君远赴南海,为了他赶到后能有称手的兵器与坐骑,我就将他的宝马黑玫瑰与丈八长枪都带来了。一路上黑玫瑰都很是听话的,今天不知怎的嘶鸣起来了,我出去看看。”
余威猛一拍大腿道:“难道是子陵赶回来了?”
众人一听都兴奋起来,连忙跟着柏青霜走出了中军帐。来到外面一看,只见被栓在中军旗杆下的黑玫瑰宝马正向着远方不断的嘶鸣,有几名军士想要上前安抚,却都被黑玫瑰扬蹄蹬踏,吓得根本不敢近身。
见柏青霜出来,军士上前回报道:“这匹宝马突然就嘶鸣起来,之前谁也没有碰过它,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柏青霜上前拍了拍黑玫瑰的马头,轻轻抚着它的鬃毛问道:“小黑,你怎么啦?”
黑玫瑰摇了摇马头,猛然将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口中再次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嘶鸣,似乎急不可待的想要冲向远方。
众人顺着宝马前蹄扬起的方向远远望去,可是远方只是灰蒙蒙的一片沙尘,根本连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余威说道:“这匹宝马跟随子陵很久了,也许会跟它的主人一样有几分通灵也不一定,要不然我们派个人去那个方向看看,说不定子陵真的正在赶来呢。”
柏青霜一听有理,上前为黑玫瑰解开缰绳后翻身上马,说道:“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好了,我也觉得宝马不会无缘无故嘶鸣不止的……”
还没等柏青霜说完,黑玫瑰已经扬蹄冲了出去,柏青霜吃了一惊,连忙回头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黑玫瑰载着柏青霜出了军营后,立即风驰电掣般的狂奔起来,柏青霜从来没有见过黑玫瑰如此兴奋,心中也跟着亢奋起来,然而前方灰蒙蒙一片沙尘,根本看不清楚远方的事物,柏青霜虽然极力睁大了眼睛,却还是看不到半个人影。
转眼间黑玫瑰已经奔出了十几里路,却依然看不到石子陵的身影,柏青霜心中颇为失望,正要调转马头返回军营,忽然前方的雾霾深处传来了一句熟悉的问候:“是青霜吗?”
柏青霜娇躯一震,听出似乎是石子陵的声音,可是前方的沙尘雾霾颇为浓重,无论她怎样运足目力,始终看不到任何人影,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时,胯下的黑玫瑰宝马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嘶鸣声,向着前方雾霾最浓厚的地方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石子陵的声音再次传来:“是小黑啊!青霜,我来了!”
这一次,石子陵运起了天外魔音,柏青霜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必是自己心爱的夫君无疑,连忙扬声呼唤道:“夫君,我在这里!……”
随着天外魔音的渐渐散去,一道人影终于出现在了灰蒙蒙的雾霾之中,向着柏青霜疾奔而来。这道人影来得极快,速度似乎比起黑玫瑰宝马还要惊人,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已经冲到了近前,正是石子陵无疑。
石子陵来到京城郊外后,正赶上一阵浓重的雾霾袭来,一时之间有些辨不清方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可是他的灵觉依然远远的延展了出去,很快就发现了有一人一骑在雾霾中朝着自己这边狂奔而来。
石子陵运足目力一看,依稀看出似乎是柏青霜,就随后问了一声,等听到了黑玫瑰宝马的嘶鸣,更是确认无疑,心中欣喜,立即发力加速冲了过来。
柏青霜一见到心爱的夫君就在眼前,娇呼一声后从马上飞身跃起,直接扑进了石子陵怀中。两人久别重逢紧紧相拥,心中都充满了喜悦。
黑玫瑰宝马也紧跟着来到了近前,在石子陵身边不停打转,还不时将马头拱入石子陵怀中,似乎想要抢占柏青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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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霜笑道:“这匹宝马可真是聪明,早早就感应到了夫君的踪迹,是它带着我找来的呢!”
石子陵欣喜的抱住黑玫瑰宝马的马头轻拍了几下,亲热的抚摸着马颈上柔软光滑的鬃毛,笑道:“今天早上的雾霾如此严重,也亏得这匹宝马赶来,要不然我还一时找不到你们的方向呢。”
柏青霜道:“夫君,现在各路联军的首领都在等待着你的号令,我们松湖军团也早已准备就绪,正等着你率领大家与朝廷大军交战呢。”
石子陵足尖轻轻一点,抱着柏青霜腾空跃起,不偏不倚的跃在了马背上,说道:“详细的情况我们边走边说好了,走了,小黑……”
在松湖军团的中军帐前,正有越来越多各地联军的首领询问着石子陵的情况,大家都想知道今天到底能否与朝廷大军准时开战,马钰被众人追问的有些焦头烂额,正想推到下午再说时,一旁的余威指着远处叫道:“回来了,黑玫瑰宝马回来了!……”
众人顺着余威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雾霾渐渐消散处,神骏非凡的黑玫瑰宝马正不疾不徐的朝着军营这边跑来,马上除了一身软甲英姿勃发的柏青霜外,还有一位白袍男子正谈笑风生,不是石子陵是谁?
马钰与南宫夏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连忙与众多将领一起迎了上去,各路联军的首领听到是石子陵来了,也都兴奋的迎了上来。
还没等石子陵来到松湖军团的中军帐前,黑玫瑰宝马的前后已经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各地联军的首领兴奋的大声呼唤着石子陵的名字,松湖军团的众多将领也是齐齐躬身行礼,一时场面颇为壮观。
石子陵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听柏青霜大致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知道大家等待了自己很久,连忙在马上运起天外魔音说道:“子陵有要事在身来晚了一步,让各位久等了。这次我们与朝廷大军的决战能得到这么多朋友的鼎力支持,石子陵在这里先多谢大家了!”
石子陵的天外魔音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各路联军组成的军营虽然庞大,但无论远近,几乎所有的将士都将石子陵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就好像石子陵在他们耳边诉说一样。
各路联军的首领也都是武道高手,当然明白石子陵的这一手天外魔音难度极大,心中更是佩服,之前的焦急等待一时间全都转换成了兴奋之情,无数的将士齐齐振臂高呼起了石子陵的名字,军营中“石子陵!石子陵!”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相信石子陵一到,今天与朝廷大军的决战必然能大获全胜。
石子陵在马上一举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后继续说道:“今天是我们与朝廷大军决战的日子,整个明月大陆都在关注这一战,这一战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由于这次的战役是我们松湖军团牵头发起的,所以子陵在此大胆请求各位将今天的主战权交给我们松湖军团,让我们松湖军团与朝廷大军决一死战,请各路联军为我们掠阵助威!”
石子陵的话声一落,军营中又是一阵震天的叫好声。其实各路联军看好石子陵必胜,大多是抱着锦上添花的心态而来,真正想要死命与朝廷大军硬拼的队伍并不多,听到石子陵主动提出今天愿意单独挑战朝廷大军,让各路联军为其掠阵,各路联军的将领当然是轰然叫好。
石子陵说道:“既然如此,等到申时开战后,就请各路联军与我们松湖军团保持好五里左右的距离,看我们松湖军团如何击退朝廷大军!”
等石子陵说完,军营中顿时掌声与叫好声一片,“松湖军团必胜!石子陵必胜!”的高呼声再次在军营中回荡起来……
马钰与魏松等将领也是连连点头,石子陵一回来就准确把握住了当前的形势,这样一安排,既凸显出了松湖军团的决心与气度,也让各路联军的观战不会妨碍到松湖军团的运转调度。反正大家早有共识,今天这一战的主角必然还是松湖军团。
在朝廷这一边,骆临海率领黄龙军团与皇家近卫军以及黑虎军团一起,早早在燕京城外三十里处摆开了阵势严阵以待。
虽然总兵力上处于劣势,但由于地势所限,在京郊的这块战场上,各地联军组成的百万大军难以一拥而上形成围攻之势,所以骆临海他们倒并不太担心今日之战的结果。
在他们想来,百万联军虽然兵力占优,但真正具备战力的也只有石子陵的松湖军团而已,最多再加上南宫夏的水仙军团,其余都是一些地方中小势力组成的乌合之众,应该是不足为虑的。
骆临海早已打听的清清楚楚,石子陵的松湖军团不过才十万人,加上各地的分支兵团,总数约为三十万人,与朝廷三大军团的兵力旗鼓相当,双方都为了这场大战精心准备了很久,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分出胜负。
朝廷这边最有信心的就要数皇家近卫军的军团长骆吉山了,此人一向心高气傲,将皇家近卫军自诩为天下第一军,对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并不服气,早就憋足了劲想要与松湖军团一较长短,并豪言要将百万联军也一并击退。无论骆临海怎样劝诫,骆吉山却依然不服。
骆临海对于骆吉山也是颇感无奈。骆吉山是骆氏皇族中最小的一个王爷,从小目空一切,对于谁都不放在眼里,成年后执掌了皇家近卫军,更是屡次提出要亲自率领人马去征讨李元或夏侯渊。由于骆吉山深受皇太后的宠爱,就连当今皇帝对于这位小王爷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骆吉山虽然狂妄,武道实力却是相当不俗,早早就将皇家秘传的龙游功练到了**分火候,在家族中除了二哥骆临海,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另外,皇家的一等侍卫营也归属在骆吉山的麾下,一等侍卫营中高手云集,其中能进入叱咤百强榜的高手就有十人之多,这十大高手是骆吉山的亲信,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此时的骆临海正与黑虎军团的军团长潘世矶商讨着下午申时即将开始的决战,潘世矶道:“我们已经派出了多位使者去与对方各路地方联军的首领商谈条件,在高官厚禄的诱惑之下,有不少首领颇为动心,只是他们始终看好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必胜,所以暂时不会考虑撤军。”
骆吉山插嘴道:“我早就知道这帮乌合之众只是看热闹瞎起哄的,等我们今天将松湖军团一举击败,这帮人就树倒猢狲散了。到时候再将这些地方首领各个击破逐一抄斩,看以后还有谁敢跟朝廷作对!”
骆临海皱眉道:“吉山,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虽然对方的各路联军未必会一拥而上,但石子陵的松湖军团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要知道李元的苍狼灰熊两大军团就是在石子陵手中覆灭的。”
骆吉山不以为然道:“二哥,我打听的清清楚楚,李元是因为与夏侯渊拼了个两败俱伤,结果被石子陵乘虚而入捡了个便宜罢了。在中州的战役也是一样,要不是二哥你与唐营拼得太凶导致元气大伤,后来又大意中了石子陵的埋伏,就凭松湖军团那点人马,怎么可能击败你的黄龙军团呢?”
骆临海无奈道:“就算中州那次是我疏忽,石子陵毕竟还是击败了惠英红的银燕军团的。银燕军团一直是我们京城的三大军团之一,战力颇为不俗,结果却在松湖城全军覆没,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松湖军团的实力吗?”
骆吉山不屑道:“惠英红的银燕军团有什么了不起的,根本就不配与你我的军团并称为三大军团。她手底下不过是有几个峨眉弟子罢了,怎么能同我的一等侍卫营相提并论?”
“除了惠英红本人还有点实力外,我手下的十大侍卫几乎就可以扫平他们银燕军团了,他们全军覆灭根本就是活该,去偷袭个空城居然还会输,简直把我们三大军团的脸都丢尽了!”
骆临海对骆吉山的狂妄颇为不悦,告诫道:“吉山,你不要把打仗当成儿戏,你的皇家近卫军虽然高手众多,可是一直缺乏实战经验,你不要以为真的可以一举击溃松湖军团。今天我们还是先以稳守为主,主要是向各地的联军显示我们的实力犹在,切不可轻举妄动,万一落败,我们就只有退回京城中死守了。”
骆吉山急道:“二哥,我的皇家近卫军每次请命出去征讨,却都被你和皇兄拦住不放,现在石子陵带领人马打上门来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放手大干一场?我和我的一等侍卫营实力摆在这里,我就不信正面交锋会干不过石子陵的特攻师!”
骆临海板着脸说道:“吉山,我再说一次,这次决战我才是军中的主帅,我要你的皇家近卫军在左侧为我的黄龙军团做掩护,没有我的号令你决不许轻举妄动。要是你不听号令,我将以军法重重处置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是触犯了军法,就算是母后也保不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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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吉山大是气恼,他一门心思要在天下群雄面前与松湖军团决一死战,料想以皇家近卫军的实力,就算不能大获全胜,也绝不会落败,谁知二哥骆临海一而再再而三的严令他只能负责侧翼的掩护,怎不让他气恼万分。
正当他们争论不休时,前方的联军军营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骆临海等人凝神细听,听出是在呼喊石子陵的名字,都感到有些奇怪。
骆吉山惊讶道:“这帮乌合之众可真是奇怪,要打仗之前拼命呼喊他们主帅的名字又有何用?石子陵又不是神仙,叫得再想也不能保护他们刀枪不入的,真是莫名其妙!”
骆临海与潘世矶也猜不透对方营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骆临海对于石子陵始终非常忌惮,他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普宁普济,问道:“两位神僧有何高见?”
普宁合掌说道:“石子陵的实力高深莫测,贫僧也猜不透对方军营中的情况,要是颠师弟在此,以他的聪明才智,也许可以猜出对方军营中是怎么回事的。”
颠长老一周前突然卧床不起,这几天一直在护国寺中养病,这次并没有随队出征。
骆临海听了也觉得可惜,他对颠长老颇为信任,两人平时说话也甚是投机,这次颠长老突发疾病没有能随军出征他也感到很是遗憾。不过骆临海知道颠长老没有真元修为,体质与常人无异,容易生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骆临海叹道:“这次眼看大战在即,颠长老却一病不起,唉,也不知朝廷今次能否顺利度过难关。”
一旁的骆吉山问普宁道:“大师,这个石子陵听说年纪并不大,他真的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吗?以大师看来,我跟他对决的话,结果会是怎样?”
普宁和尚吃了一惊,连忙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小王爷千万不可造次,传说石子陵已经战胜了元始天尊,号称是当今宇内第一人,小王爷万金之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与他争斗呢?”
骆吉山有些不以为然道:“什么宇内第一人啊,皇太后说了,外面那些草莽就喜欢自封什么第一第二的,其实我们皇家的武道才是天下第一,就算石子陵有点实力,我有十大侍卫跟随,就不信拿不下他!”
骆临海叱道:“吉山,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听?我们几十万大军对垒,要多借助阵型的力量,不要总想着单打独斗!石子陵绝不是一个人可以力敌的,你千万不要逞强去与他争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骆吉山见骆临海有些发火了,也就不再多言,不过他嘴上虽然不再争辩,心中却依然有些不以为然,在他想来,二哥骆临海之所以如此惧怕石子陵,主要是上次中了埋伏吃了石子陵的大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罢了。
骆吉山这几年功力精进,心中一直认为自己才是皇家的第一高手,这次早已暗中打定了主意要与石子陵一较高下。在他看来,自己身边有十大一等侍卫护驾,就算万一有所闪失,大不了一拥而上,十一个顶级高手对付一个石子陵,总归是十拿九稳的。
双方经过了最后的准备后,申时一到,石子陵准时率领松湖军团的三十万大军来到了战场前方,南宫夏的水仙军团五万人马在后面五里处紧紧跟随,再后面则是零零散散的各地联军。
骆吉山看到石子陵身后各路联军松松垮垮的阵型,笑道:“二哥你看,松湖军团后面的那些联军连个基本阵型都保持不好,这帮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只要我们击败了松湖军团,这些乌合之众一定会自动溃散的。”
骆临海却是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他心知这一战事关重大,虽然对方的大部分联军未必能有多少战力,但毕竟声势浩大,而石子陵的松湖军团更是被称为神军,自己这边的三大军团虽然一年多来一直在勤奋操练,但能否获胜还是难以预料。
骆临海将骆吉山的皇家近卫军安排在左侧,潘世矶的黑虎军团放在右侧,自己的皇家军团则居中稍稍靠后,摆出的是一个守中带攻的阵型,根据双方正面交锋后的战况可以随时变化成全攻或全守的阵型。
骆临海料想松湖军团再强,在朝廷三大军团如此安排之下,也绝不可能一下子占到上风,而一旦松湖军团的正面进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犀利,那么侧翼的皇家近卫军与黑虎军团因为本身站位稍稍靠前,可以早一步快速包抄出击到位,转换成全面的攻击阵型给对手造成杀伤。
骆临海对这套阵法研究多年颇有心得,这一年多来一直在苦心演练,骆临海对此颇有信心。事实上平顶山一战黄龙军团虽然大败,但主要还是输在了措手不及中了埋伏,骆临海自信若是平手相斗,自己的黄龙军团绝不可能会遭到如此惨败的。
松湖军团这一边,左侧是柏青霜与苏芷柔领军的中州、黑龙分团,右侧是魏松、魏湖领军的燕赵、弥景分团,中间则是石子陵亲自领军的松湖军团,位置稍稍突前。
石子陵环顾了一下左右,沉声说道:“今日之战是正面交锋,没有太多的花巧与变化,关键就在于双方的真正战力。我们的最大优势始终是特攻师的快速犀利,我会率领五万特攻师突前冲击对方的阵脚,马钰率领的剩余人马可以稍稍拖后,注意与左右的分支军团保持好间距。”
“记住,所有人都必须严格遵照我的军令行动,快速的进退自如是我们军团的最大优势,一旦对方露出破绽,就狠狠攻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对方陷入拉锯苦战。这一战,我们要的不是全歼敌军,只需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挫败对手的信心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松湖军团的将领轰然答应,大家心中都明白,如此大规模的正面交锋,想要一举将对手歼灭并不可能,重要的是重重挫败对手的锐气,奠定松湖军团无可战胜的气势,那么后续的战役就会容易很多。
石子陵一番嘱咐后,轻轻一拍胯下的黑玫瑰宝马,单枪匹马冲了出去。余威与冷龙冷虎等人率领的特攻骑兵营随后跟上,不过他们与石子陵隔开了相当一段距离,准备随时依据石子陵的指令发起冲锋。
石子陵单骑来到对方阵前,运起天外魔音喝道:“石子陵在此,请你们主将出来答话。”
朝廷大军这边见石子陵单枪匹马冲到了自己千军万马的阵前,都不禁暗暗佩服他的勇气,骆临海畏惧石子陵的武道实力,不敢太过上前,只是在原地扬声喝道:“石子陵,你这个大胆逆贼,竟然敢纠集叛逆来燕京城闹事,今日本王代表朝廷要将你们全都拿下,你们这些叛逆若是识相的话就早早缴械投降,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石子陵冷笑道:“朝廷倒行逆施多年,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到了今时今日,你们还执迷不悟,妄想以武力继续维护你们的统治。石子陵今天就率领各路正义之师正式向朝廷发出挑战,誓要推翻你们的骆氏王朝!”
石子陵虽然没有身穿盔甲,但他白色战袍下挺拔健硕的身姿在黑玫瑰宝马上依然显得威风凛凛气势非凡,加上他的天外魔音穿透力极强,每一字每一句在阵前徐徐回荡,无论远近,敌我双方的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骆临海这边的三大军团为石子陵气势所慑,都不由得暗暗心惊。
骆临海面上变色,知道石子陵是在用天外魔音的绝技削弱己方将士的士气,连忙怒喝道:“石子陵,既然说好了申时正面决战,你只管率领大军放马过来就是了,唠唠叨叨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的军团才是当今最强!”
石子陵哈哈一笑,喝道:“好!那我就来领教骆王爷的高明!”话音未落,脚下用力一夹,黑玫瑰宝马已经如箭一般向着骆临海的黄龙军团直冲了过来。
虽然只是单枪匹马,石子陵的声势却并不亚于千军万马,在黑玫瑰宝马疾速前冲的同时,石子陵将手中的丈八长枪伸得笔直,随着头顶灵光的能量转换,枪尖前端的层层劲气瞬时激发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一道七彩光芒在枪尖吐出,使得正前方方向的黄龙军团将士远远就觉得惊心动魄寒气逼人,竟然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起来。
骆临海一见石子陵正面冲来的气势也不由得心惊胆战,知道绝不能力敌,连忙喝道:“弓箭手准备!快!”
普宁普济两位神僧看出石子陵这一枪的威势实在太过犀利,连忙各自取出两个金刚圈护在了骆临海马前,聋哑二僧也紧跟左右,准备共同合力接下石子陵这气势无敌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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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湖军团这边的余威与冷龙冷虎兄弟一直率领着特攻骑兵营与石子陵保持着一段距离,等看到石子陵挥动长枪做出的指示后,知道目标是皇家近卫军,当即率领人马发起了冲锋。
特攻骑兵营的特长就是冲击力强,速度奇快,在石子陵单枪匹马将皇家近卫军的阵脚冲乱后,趁着对方士气低落,特攻骑兵营有如虎入羊群般冲入了敌阵,并利用特制的长枪与砍刀大砍大杀起来。
皇家近卫军中虽有不少武道好手,但是石子陵实在太过强大,再多的武道好手联手也难以阻挡石子陵手中长枪的一击,石子陵的黑玫瑰宝马所到之处,几乎所有人都望风而逃,完全组织不起有些的防御,而特攻骑兵营来势极快,冲击力非常强劲,就势冲杀之下,立即将皇家近卫军的阵型冲的大乱。
骆临海见到势头不对,正想要率领黄龙军团上前支援,然而马钰率领的松湖军团后续部队也已经逼了上来,与此同时,松湖军团左侧的柏青霜与苏芷柔,右侧的魏松魏湖都各自率领十万大军发起了正面冲击。骆临海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正面应战。
然而马钰与柏青霜、魏松的队伍虽然渐渐逼近,却并没有真正大举压上,目的只是为了牵制骆临海的黄龙军团与潘世矶的黑虎军团,反倒是整个特攻师的五万人马倾巢出动,对着皇家近卫军的十万大军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痛击。
在石子陵与特攻骑兵营的奋力冲杀下,皇家近卫军虽然个人实力不弱,却还是难以抵挡如此强势的大规模冲击,很快就出现了大范围的溃败。随后的特攻步兵营大举切入,在他们娴熟无比的组合进攻之下,皇家近卫军的伤亡急速上升。
骆临海大急,眼看马钰与柏青霜率领的人马只是佯攻,终于下定决心分出了三万黄龙骑兵前往皇家近卫军的阵地火速支援。然而就在此时,石子陵的军令一变,特攻师将皇家近卫军的阵型击溃后并没有继续追杀,而是齐齐转身调头退了出来。
石子陵一马当先,跃马挺抢从后面杀了过来,率先杀入了骆临海领军的三万黄龙骑兵阵中,紧随其后的是原本殿后的由武道高手组成的特攻突击队,后面则是大队的步兵营,而刚才的先锋特攻骑兵营则变成了在全军最后压阵。
石子陵一人冲上来后立即吸引了骆临海、普宁普济与聋哑二僧等高手围上来阻拦,他身后的五百特攻高手却并没有冲向对方的骑兵,而是齐齐往两边分开,为后面的步兵营闪开了通道。
骆临海带来的这三万骑兵见石子陵身后都是步兵,以为有机可乘,正全力起速冲锋时,却见对面的特攻步兵营将士齐齐从背后的背囊中取出了一个特制的钩镰装在手中的长枪上,随后就向着骑兵迎了上来。
双方才一交手,特攻步兵营手中特制的钩镰枪就给了这些黄龙骑兵的坐骑以巨大杀伤,在钩镰枪上锋利无比的特制弯钩面前,黄龙骑兵胯下的战马马蹄被一拉就断,众多黄龙骑兵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了一团。
特攻步兵营早有准备,与前方返回的武道特攻队一起对这些骑兵展开了无情的杀戮,这批黄龙骑兵在无法发挥骑兵冲锋优势的情形下自然是伤亡极为惨重。
普宁普济与聋哑二僧四位护国寺的高僧一上来就结成了金刚伏魔阵,他们四人是护国寺中的最强高手,在结成金刚伏魔阵后实力倍增,总算是将石子陵的冲势暂时阻住。
然而石子陵的真正目的并非是要取骆临海的性命,他只是想要牵制住这几位高手的行动,使得自己的特攻师得以充分的放开手脚。因此石子陵一边利用自己快马长枪的优势将骆临海与这四位高僧圈在自己的长枪范围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战况及时发出调整指令指挥着特攻师的作战。
骆临海见到自己带来的这三万骑兵在对方步兵营的钩镰枪攻击下损失惨重,心中焦急万分,然而每当他想退出战圈率领自己的皇家骑兵做出调整时,石子陵的丈八长枪就如影随形跟了上来,使得他根本没有余暇顾忌其他。
普宁普济等四僧的金刚伏魔阵偏重于防守,只能勉力保护骆临海不被石子陵的长枪所伤,却再无余力将石子陵逼退,虽然明知自己五人这样被石子陵的长枪困在圈中有些不妥,却也是无可奈何。
事实上石子陵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交手后已经摸清了金刚伏魔阵的底细,若是他全力催发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话立刻就可以将四僧的金刚伏魔阵击破,只是石子陵知道无名威能的杀伤力过于巨大,而这四位高僧素无恶行,所以已是手下留情,只是慢慢扩大手中长枪的威力,将骆临海与四僧所站的圈子越逼越小。
骆临海带过来支援的这三万黄龙骑兵在遭到特攻步兵营钩镰枪阵的重创后,很快就四处溃散开来,而这时,特攻师殿后的骑兵营又已赶到,再次对他们展开了快速追杀。连续几番冲杀下来,三万皇家骑兵很快就损伤了大半,剩余的残兵败将急急忙忙往黄龙军团的阵中逃窜而去了。
石子陵一看三万皇家骑兵已经被彻底击溃,正要手上加一把劲将骆临海拿下,普宁普济也已看出了形势不妙,知道再这么缠斗下去,只怕他们五个人全都要被石子陵力毙当场。两僧大喝一声,运起全身的功力将手中的金刚圈脱手掷出,同时对着骆临海喝道:“王爷快走!……”
骆临海虽有四僧保护,可每次接下石子陵的一枪都要耗费全身的劲力,一番缠斗下来也已经是筋疲力尽,见普宁普济拼死让自己先走,连忙调转马头往自己阵中飞奔逃去。
石子陵见四个金刚圈来势急劲,只得催动起了无名威能,手中的长枪上顿时炫彩光芒暴涨,“当当当当”四记重击后,将迎面掷来的四个金刚圈击成碎片,随后催动黑玫瑰宝马,一个冲刺后丈八长枪的枪芒已经点到了普宁普济的胸前。
普宁普济将手中的金刚圈全力掷出后知道再也难以抵挡石子陵的长枪之威,却只盼着能多拖住石子陵片刻功夫,好让骆临海及时逃脱。两僧齐齐运起大力金刚掌往丈八长枪的枪头上拍去,希望挡得一时是一时,他们身后的聋哑二僧一看形势危急,连忙也将手中的金刚圈掷了过来。
石子陵枪交右手,左手一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轰出,立时将聋哑二僧掷出的四个金刚圈轰得粉碎,右手的长枪却是丝毫并有停顿,直接破入了普宁普济的金刚掌圈中,立时将两僧的劲气击破。
普宁普济两僧同时身躯剧震,全身经脉瞬间倒错,只觉丈八长枪上凌厉的劲气往胸口逼迫而来,而自己的真元却已经无力流转,无奈之下只得闭目等死。
石子陵并不想杀这几位僧人,手中的长枪左右一转,在普宁普济的肩头分别重重敲了一下,将两人的护体神功震破,他喝道:“出家人何必在这冷血的战场中搅局,两位高僧还是请退出战场吧,若是再纠缠不休,休怪石子陵枪下无情!”
普宁普济护体神功虽然被破,却只是暂时行功不便,并没有元气大伤,两人对望一眼,心知再硬拼下去也是徒劳无益,禁不住一声长叹,双双躬身合掌行礼道:“多谢石施主手下留情,贫僧这就去了!……”
普宁普济转身向着聋哑二僧做了几个手势,聋哑二僧当即扶起二人往燕京城方向飞奔而去,不再管战场上的事了。
事实上经过上次平顶山一役,几位僧人就已经知道石子陵不可力敌,想不到四人这次施出护国寺的看家绝学金刚伏魔阵后依然还是难以阻止石子陵,再加上石子陵的手下留情,几位高僧不免心灰意冷,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是枉然,所以就直接退出战场了。
石子陵见骆临海已经逃远,也不追赶,长枪往空中一挥,示意马钰、魏松已及柏青霜的大队人马正面压上,展开了全面的正面进攻。
石子陵让魏松魏湖率领的燕赵分团与弥景分团十万人马去对付皇家近卫军,让柏青霜与苏芷柔统领的中州与黑龙分团与马钰的五万人马联手进攻骆临海的黄龙军团,自己则率领速度奇快的特攻师向着潘世矶的黑虎军团攻去。
此时的皇家近卫军在遭遇特攻师重创后依然惊魂未定,加上他们的主将逃的逃死的死,仓促之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在魏松魏湖率领的松湖军团两大分团进攻下很快就再次溃败而逃。
而骆临海的黄龙军团在损失了近两万骑兵后,也是士气大挫,面对中州、黑龙以及松湖军团的后续人马总共十五万兵力的正面猛攻,也是难以招架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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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率领手下众将虽然拼尽了全力想要稳住局面,然而松湖军团阵中柏青霜、苏芷柔与马钰等人的武道实力近年来进步神速,已经与骆临海相差不远,加上苏芷柔还有神器太虚镜在手,总兵力上更是多出了近一倍,黄龙军团在全面处于下风的情况下终于还是无法阻挡松湖军团的进攻步伐,阵型很快就散乱了起来。
在黄龙军团的右侧,潘世矶的黑虎军团虽然阵容完整,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石子陵亲自率领的无敌神军特攻师,特攻师虽然兵力只有黑虎军团的一半,但战力却是胜出了数倍,凭借着石子陵与特攻骑兵营的超强冲击力,很快就将黑虎军团的十万大军冲得大乱。
在松湖军团后方观战的各路联军虽然早就看好松湖军团能够占据上风,但看到松湖军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占据了如此明显的优势,也还是禁不住大感意外。
尤其是众人亲眼目睹了石子陵单枪匹马无可匹敌的雄姿后,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每当看到石子陵挥起长枪冲入敌阵,后方的联军就止不住的疯狂叫好,就连南宫夏也忍不住跟随着众人挥臂欢呼。
此时见到松湖军团已经占据了全面上风,南宫夏命人将中军战鼓推了过来,他撸起袖子,兴冲冲的亲自擂响了战鼓。
隆隆的战鼓声传来,松湖军团的将士们更是斗志高昂,而朝廷大军则是心惊胆战。骆临海一看大势已去,再战下去只会进一步损耗兵力,无奈之下只好传令收兵回撤。
松湖军团趁势大举掩杀,朝廷的三大军团伤亡惨重,直到逃入了燕京城后才利用城头的滚木飞石将松湖军团的追兵逼退。石子陵本也没有想过将朝廷大军一战歼灭,能取得如此战绩已经是超出了预期,当即下令收兵回营。
这场正面会战结束后,朝廷的三大军团总计折损了近六成兵力,最后只有约十一二万人马逃回了燕京城内。
事先被朝廷方面寄予厚望的皇家近卫军损失最为惨重,竟然折损了近七成人马,十万兵力中只有两三万人逃回。黄龙军团与黑虎军团也各自损失了过半兵力。骆临海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城门紧闭严加防御,再也不敢出兵与松湖军团正面交锋了。
而松湖军团方面由于调度灵活战力出众,始终牢牢掌控住了战局的主动权,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折损,总计只伤亡了一万余人。
等到全军收兵回到营地后,各路联军齐声夹道欢呼,南宫夏更是亲自迎上来拉住石子陵的手笑道:“好小子,一年多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今天一上来那一枪之威,看得我也是心惊肉跳的。你不知道,与你对阵的那十个皇家一等侍卫可都是宇内百强的高手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石子陵笑道:“这一战我志在挫伤对手的锐气,所以一上来就激发了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灌注在我的丈八长枪上,那几个侍卫不自量力,妄想凭他们本身有限的真元直接相抗,自然是下场悲惨了。”
“不过今天能取得这样的战绩确实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若不是皇家近卫军的主将一上来就被全数击杀,也许他们还不至于这样早早溃败的……”
在热烈的掌声与叫好声中,众多联军的将士们再次齐声高呼起了石子陵的名字,甚至有人已经在高呼石子陵万岁了。
石子陵在马上向着众人挥手致意,然后运起天外魔音说道:“今日一战已经基本奠定了胜局,接下来就将是围城的攻坚战了。攻城战必然会耗时长久,还希望各路英雄与我们松湖军团齐心协力,争取早日攻破燕京城将朝廷推翻!”
各路联军将士轰然答应,各地中小势力的头领更是争相请缨要去攻城。
今天这一场大战打下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任凭朝廷的大军怎样齐整威风,在石子陵的松湖军团面前却依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预计皇城城破之日就将是骆氏王朝覆灭之期,各地的将领都想尽量在石子陵面前表现一番,好在日后多分些好处。
石子陵很是高兴,当即就将各路联军的首领请入自己的中军帐中,经过一番商议后对此后的攻城大计做出了分配,决定从即日起将燕京城团团围住,并由各路联军率先攻城,先试探一下朝廷方面的防御实力。
等到将攻城任务分配完毕,众多联军首领一一散去,只留下了南宫夏与松湖军团的几位重要将领开始了轻松的会谈。
石子陵对于今天松湖军团的整体表现相当满意,尤其是几个分支兵团的表现,得到了石子陵的大力夸奖。黑龙、中州、燕赵与弥景四大分支兵团这次各出了五万人马,但表现出的实力与松湖军团主团相比却并不逊色多少,只是没有特攻师那么强大凌厉的冲击力罢了。
魏松笑道:“这一年多来我们一直在不断招兵买马加强训练,好在军团长的号召力非常强大,前来投奔的各路武道好手络绎不绝,加上军团长所制定的训练计划非常细致有效,所以才能有不错的战力。相信再过上几年,我们各个分支兵团的实力会更加强大的。”
南宫夏对此大为羡慕,这一战他亲眼目睹了魏松魏湖与柏青霜等人率领的分支兵团战力同样出色,就算没有石子陵特攻师的杰出表现,看起来对阵朝廷的三大军团也一样可以占到上风。他忍不住问道:
“子陵,你小子训练军团的方法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就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将一支军团打造的如此强大呢?”
石子陵笑道:“我为军团制定的训练计划主要是从两个方面入手,一个当然是我在武道上的心得了,比如特攻师或擎天柱地防御阵型都是从我的武道理念中转化出来的;还有一个就是我认知中一些现代军队建设所需要的必备条件,比如基本的组织架构、高实战型的训练科目、改良过的武器装备等等。”
“嗯,我想我以前看过许多这方面的书吧,总觉得很多东西自己以前都研究过的,我依稀记得我从小除了喜欢钻研武道秘籍外,就是看一些军事方面的名著了,也许那些对我现在组建松湖军团是大有帮助的吧。”
苏芷柔惊讶道:“夫君,你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石子陵笑道:“自从踏入了天人合一境界后,我的记忆好像已经有所恢复,虽然还只是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却已经比起以前大有好转了。而且就算我努力回想过去的事,现在也不会再犯头疼的老毛病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我的记忆应该就可以复原的吧。”
南宫夏惊叹道:“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从小看过很多军事名著的?你说的现代军队又是怎么个情况?”
石子陵一时有些难以回答,他脑中虽然渐渐有了一些往事的片段,但距离清晰的理清思路还很遥远,再说他是星辰大陆派来的长生五号这件事对于明月大陆的人来说也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就算他想说也是说不明白的。
马钰笑道:“这个家伙身上有太多谜团难以解开,南宫前辈你急也没有用的,你看子陵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他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反正我们只要知道他是个无所不能的怪物就是了,哈哈……”
众人也是一阵大笑,石子陵道:“希望我的记忆完全恢复后能给大家一个清楚的交代吧,我想过了,恢复记忆就有如冲破最后的真元玄关,等到时机成熟,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的。眼下我们还是多考虑怎样攻破燕京城好了。”
余威道:“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现在我们百万大军将燕京城团团围住,破城之日就是骆家王朝覆灭之时,我们应该考虑子陵你上位的事才对嘛!”
南宫夏赞同道:“余威说得没错,现在大局已定,骆氏王朝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也差不多是该考虑建立一个新的王朝了。”
这一下众人都兴奋起来,马钰说道:“子陵这次一统明月大陆,建立新王朝后总该有个响亮的名号的,大家可以一起帮着想想,到底叫什么好呢?”
石子陵皱眉道:“据我所知燕京城极大,城防也非常坚固,而且城中还有十几万大军驻守,绝不是一两天可以攻破的,你们好好的不研究怎么攻城,想什么王朝不王朝的干什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推翻朝廷并不是为了自己做皇帝,我对做皇帝没有兴趣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扫兴。
南宫夏说道:“子陵啊,你也看到了,现在各路联军的首领都对你心服口服,当今天下,也只有你石子陵能让各路英豪甘心拜伏。现在眼看成功在即,我们当然要未雨绸缪讨论建立新王朝的事了,难道你推翻了骆家王朝就打算撒手不管了吗?那明月大陆岂不是很快又会回到群雄割据的年代中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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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接过话头说道:“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牺牲了多少将士的性命换來的,怎么可以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呢,子陵,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石子陵一时无言以对,他平时脑中想的都是武道方面的事,要么就是怎样将松湖军团建设的更加强大,对于推翻骆家王朝后该怎么办一直沒有做过认真考虑,也有些不太愿意去多想,
要知道他虽然失忆很久了,却已经明白了自己是來自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派出的执行者,尤其是最近练成九元通关术后,记忆渐渐有所恢复,脑中的现代人意识渐渐加深,对于做皇帝就更加沒有兴趣了,
可是马钰与南宫夏他们说得也很有道理,松湖军团历经千辛万苦走到了这一步,大小战役杀敌无数,自己也损伤了很多人马,一旦成功推翻了骆家王朝,总要对所有将士乃至天下人有个交代的,这已经不是他石子陵要不要做皇帝的问題,而是明月大陆今后该何去何从的事了,
石子陵皱紧了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不由苦笑道:“我也沒有什么好的主意,我只是觉得自己根本不想做皇帝,这是我的真心话,要是你们一定想建立一个新王朝的话,要不然就让我岳父苏柏仁來做皇帝好了,或者马钰來做也可以,他们两个的人品我都信得过,反正我是不想做的,”
“诶,……”
这一下众人可都傻了眼了,马钰脸上骇然变色,怎么也沒有想到石子陵居然会提出让自己來做皇帝,他跳起來指着石子陵说道:
“你这家伙不要害我好不好,皇帝的宝座是谁都可以坐的吗,我有自知之明,我是沒有那个本事坐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要是做了皇帝,不服气的人肯定多了去了,那时天下岂不是要更乱了,拜托你不要为我招惹麻烦好不好啊,”
苏芷柔也说道:“爹的名声虽然不错,却还不足以威服整个明月大陆,若是爹做了皇帝,只怕反而会睡不安稳的,”
余威生气道:“子陵,你是怎么搞的嘛,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來做皇帝呢,我们这么多将士为了你出生入死,说白了就是打算将來跟着你享福的,你让别人做皇帝,迟早又会有新的李元或夏侯渊这样的枭雄跳出來的,难道要我们这些人一直这样南征北战下去不得安定吗,”
石子陵默然,在推翻骆氏王朝后究竟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给天下百姓一个稳定安宁的生活,这实在是一个太大的难題,相对于武道上的攻坚克难,治国大计对于石子陵來说可就要头痛多了,
见石子陵默然无语,苏芷柔劝道:“夫君不要着急,建立新王朝这样的大事总要从长计议的,反正这几天有各路联军先行攻城,夫君可以慢慢考量的,无论夫君怎样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石子陵也明白事到如今无法推脱,自己做为松湖军团的主帅总要给大家一个说法的,好在距离攻下燕京城总还有些时日,还有时间可以给自己考虑,他点了点头道:“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这几天我会认真考虑的,希望能想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办法吧,”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很想把新王朝之事敲定下來,却也知道不能将石子陵逼得太紧,
南宫夏叹了口气说道:“子陵啊,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野心勃勃之人,可是事到如今,为了天下的百姓苍生着想,还是由你來主持大局才是最为妥当的办法,也只有以你为首,天下群雄才会心悦诚服,”
“若非如此,时间一久必生祸端,届时你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又会陷入一片混乱,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出现的,其实就算你做了皇帝,也沒有人逼你一定要日理万机天天操劳的,你还是可以继续研修你的武学,只要能让正确的人帮你管理好国家大事不就可以了嘛,”
石子陵苦笑道:“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难,我若是知道怎样建立一个对天下百姓有益的王朝政府的话就好了,可惜我对这些国家大事一窍不通,唉,还是让我想想有沒有其他办法吧,”
马钰见石子陵的态度已经有所放缓,不再那么坚决的不肯做皇帝了,欣喜道:“好吧好吧,你好好想想,我们也会帮着你出主意的,只是不管你用什么名堂名号,这个老大总是要你來当的,你可不要想逃避才好……”
石子陵苦笑道:“拜托你就不要逼我了,这样好了,这几天攻城的事就交给你们负责了,我会闭门好好想想这件事,这样总可以了吧,”
众人见石子陵终于肯认真考虑称帝之事,都是大喜,余威乐呵呵的说道:“你早就该好好想想今后的打算了,现在你早已是天下无敌了,如果还在整天想着什么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武道难題岂不是浪费时间,人生得意须尽欢,唉,要是你打算让我來做皇帝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马钰叱道:“你小子原來野心这么大,那我们以后可要防着点你了,说不定你小子哪天也会造反的,”
余威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有什么,我想想也不可以啊,现在的骆氏皇帝说不定武道实力还沒有我厉害呢,他不也做了很多年的皇帝嘛,我跟子陵不一样,我可是天天想着要做人上人享福的,只有傻子才不想做皇帝呢,”
马钰挥起手中的纸扇在余威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喝道:“混账,这种事是谁都可以想的吗,你不要以为什么话都可以乱说,小心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余威觉得头上剧痛,沒想到马钰这一下下手这么重,正要发火,却见马钰一脸严肃瞪着自己,而一旁众人脸上的神色也是颇为凝重,这才觉出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出格,
虽然余威知道石子陵与自己关系很好,但关乎皇帝宝座的事,对在座的每一个人來说都是非同小可,关系到很多人的切身利益,绝非儿戏,若真有人妄想篡位,那绝对是大逆不道之事,就算是石子陵现在尚未登基,随便说说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余威抱着脑袋讪讪说道:“我……我开玩笑的嘛,又不是真的要做皇帝,我有多少能耐我自己还不知道嘛……大家不要见怪才好……”
石子陵当然不会将余威的话放在心上,可见到大家对皇帝之位都看得如此之重,心中更是忧虑,这才想到皇位之争自古以來关系极为重大,涉及到每一个追随者的切身利益,若是随便推举一人出來,难免会生出祸端,确实不是可以拿來开玩笑的事,
随后的几天里,石子陵将自己关在了中军帐中苦思冥想,然而对于推翻骆家王朝后该怎么做才好,他始终沒有头绪,
在石子陵的心中,总觉得古老的帝王制度并不利于百姓的福祉,重要的不是谁來当皇帝或有沒有皇帝,而是能否建立起一整套公平公正的制度,只有让所有人都能自觉的依照制度办事而不是凭借武力为所欲为,那么国家社稷才能走上正轨,百姓的福祉利益才可以有长远的保障,
然而先不论建立一个公平的崭新制度对于明月大陆的人來说是多么闻所未闻之事,就算是石子陵真的想这么做,究竟该从何处下手,他也是茫然不知所以,石子陵对于治国之道本來就所知不多,更不要说将他所知不多的东西拿到这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上來加以应用了,
为此石子陵大是苦恼,以他的性格,只要能继续安心修炼他的武道,闲暇时多陪陪自己的众位娇妻就很满足了,若是让他來做皇帝,一想到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关系到千千万万百姓的福祉,就会觉得压力巨大,生怕自己一旦犯错就会造成无数人无法挽回的损失,
可若是他不出來做皇帝,以目前的情势來看,似乎确实沒有一个更好的人选可以服众,从南宫夏与马钰等人的期待看來,显然他们都盼望着自己能建立起一个崭新的王朝,可是这样一个王朝究竟该怎样管理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呢,对于石子陵來说实在是个头痛的难題,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石子陵还是毫无头绪,既不想勉强自己出來做皇帝,也想不出该怎样建立起一套完整公平的制度來保障百姓的安全,只觉得琢磨这种国家大事比研究任何一种武学都要艰难百倍,禁不住长吁短叹起來,正在他为难苦恼时,有军士禀告,说是马钰、余威等将领与南宫夏前來求见,
石子陵大皱眉头,以为他们是來催自己早做交代的,可又不能避而不见,只好吩咐让他们进來,谁知南宫夏与马钰等人进來后也是一副愁眉不展忧心忡忡的样子,石子陵奇怪道:“怎么了,你们看起來好像兴致不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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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柏青霜听出石子陵对见到典伟业颇有把握,连忙问道:“夫君,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闯进燕京城一趟,”
石子陵点头道:“正是,现在这种形势下,用飞鸽传书只怕并不牢靠,燕京城的城防虽然坚固,但应该还挡不住我的,我打算今晚趁夜闯入燕京城去见见典伟业,看看他是否有好的主意,另外,我手中的两块玉牌也要试着派上用场,要不然当初可就白赢了骆临海一场了,”
众人对于石子陵的实力都有绝对的信心,都相信燕京城的防御再坚固,石子陵还是有办法可以硬闯过去的,只是现在大敌当前,攻城战又屡屡受阻,石子陵此去也不知道几天才能回來,若是石子陵这个主帅一直不露面,那对军心的稳定恐怕会造成影响的,
石子陵看出众人心中的忧虑,说道:“这样好了,我们现在即刻召集各路联军的首领,由我亲自告诉他们我会暂时离开,当前的一切攻城行动可以暂缓,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众人一想也只有如此了,马钰补充道:“攻城虽然可以放缓,但也不用完全停顿,给朝廷的守军必要的压力还是必须的,这样也不容易引起朝廷方面的怀疑,你进入燕京城后也可以从容行事,”
随后他们就派人将各路联军的首领召集起來,石子陵告诉大家因为攻城不利,他会另想办法,十天之内攻城的节奏会有所放缓,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然后石子陵就透露了自己这十天可能会暂时离开,却并沒有明确说出自己的动向,
各路联军的首领也正在为攻城不利而发愁,若是石子陵强令他们拼死攻城,他们也很难拒绝,然而这样就会给他们的队伍造成极大的伤亡,所以众位首领都颇感忧虑,沒想到石子陵主动提出放缓攻城的节奏另想办法,这一來各路联军的首领自然都放下心來,
至于石子陵要离开几天,这些首领倒并不怎么担心,石子陵的实力对于众人來说犹如神明般的存在,他无论去到哪里,想來都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其实众人也在暗中猜想石子陵是否会亲自攻城的,见石子陵提出要离开几天,大家都认为石子陵一定是在寻觅良策,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让大家知晓的,
安抚好了各路联军后,石子陵将军中的指挥大权再次交给马钰与柏青霜,料想现在朝廷方面绝沒有信心正面出击,有马钰与柏青霜坐镇军中,一定可以放心的,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后,石子陵趁着夜幕降临,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带上了两套攻城专用的挠钩套索,悄然出了松湖军团的军营,往燕京城方向奔去,
柏青霜、苏芷柔与马钰、魏松等核心将领也都跟着石子陵來到了军营外,却并沒有兴师动众的率领人马跟上,大家只是在军营外远远的观望着石子陵的动静,
石子陵沒有骑马,但他展开提纵术后的速度却并不比奔马逊色,趁着夜色很快就來到了燕京城前,此时联军的攻城行动已经停止,城楼下面死尸遍地,到处都弥漫着血腥气,但城楼上依然灯火通明,显然朝廷守军并沒有因为是晚上而放松防御,
石子陵凌空一跃跨过了深深的护城沟,很快在城墙底下找到了一架破损的云梯搭在城墙上,正要向上攀爬,城楼上零星几支照明的火箭射下,刚好落在了石子陵身边不远处,城楼上的守军立时发觉下面有人,连忙高声呼喝起來,
石子陵心中惊讶这些守军的仔细,暗想定时用火箭照明测试的方法倒是防止夜袭的良策,自己以后可以在松湖城的防御工事中加以借鉴引用,不过眼前既已暴露了行藏,想要偷偷摸上城楼已是沒有可能,看來只有硬闯了,
好在石子陵本來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也不怎么在意,他还是照样架好了云梯,快速的往城楼上攀爬上去,
燕京城的城墙又高又陡,石子陵爬到云梯的顶上时,才不过來到城墙的一半高度,而此时上面的守军也开始往下射起箭來,石子陵左掌运起三阴真火往上一封,将自己的头顶上方封得严严实实,任凭城头射下的箭雨如何密集,也难以突破三阴真火织成的气墙,
等到一阵箭雨稍稍停歇,石子陵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挠钩绳索,猛然往城楼上掷去,
城楼上的守军在用照明火箭发现石子陵后,见石子陵只是孤身一个人,原以为凭借弓箭手的一阵箭雨就足以阻止石子陵,沒想到石子陵站在云梯顶端异常稳健,只用了一只手就将所有的箭雨完全封阻,还趁势把攻城的挠钩甩了上來,
这些守军知道來人必是武道高手,一边向上司报告,一边将巨大的滚木推了下來,
石子陵刚把手中的挠钩拉紧,听到头顶轰然异响,抬头一看,一根巨大的滚木已经推了下來,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连忙用双脚夹住云梯连续几个转身,竟然在滚木击落之前利用急速的连续转身躲了开去,脚下的云梯就好像黏在他脚上一样,随着他的连续转身同时不断翻转,等到堪堪躲过了滚木的袭击,石子陵脚下一稳,云梯依然稳稳的靠在了城墙上,
不等城楼上再次击下滚木,石子陵开始借助挠钩往上攀爬起來,然而他的速度虽快,城楼上的对策也不慢,上面的守军早已将一架巨大的飞石机推了过來,石子陵才不过向上攀爬了几步,城楼上嘎嘣一声巨响,一大片碎石凌空击落,
石子陵抬头一看,一大蓬大小不一的碎石劈头盖脸砸了下來,來势之快之猛,有如武道高手的重击,显示出了朝廷守军手中的飞石机制作极为精良,若是仅凭单手的三阴真火只怕难以抵御,无奈之下只好用脚在城墙上用力一蹬,利用手中的挠钩套索将自己远远荡了开去,
此时城楼上已有两名当值守将及时赶到,这两人原本是皇宫中的正副侍卫总管,名叫骆胜和骆强,都是皇亲国戚,现在也被安排到了军中支援,今晚正好轮到他们两个在此值守,两人听到报告后知道有高手夜袭,连忙快步赶了过來,刚好见到石子陵利用挠钩绳索荡了开去,
骆胜见石子陵能及时躲开强劲的飞石机发射,知道必是高手,一边招呼手下继续准备滚木飞石,一边挥刀向着勾在城墙口上的挠钩套索砍去,而骆强则是飞刀高手,扬手一挥,十把锐利的飞刀呼啸而出,向着城墙外的石子陵击去,
远远站在松湖军团的军营前观望的马钰与魏松等人看到这番场景,也不禁大为揪心,苏芷柔与柏青霜两人更是十指紧扣,紧张的手心冷汗直冒,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的城头,盼望石子陵能化险为夷,
石子陵将自己的身体荡出去避开了城楼上的飞石发射后,知道上面的守军必有后招,为防万一,他立即将事先准备好的第二套挠钩也甩了上去,果然,等他的身体刚刚回荡到城墙边上,左手忽然一松,挂着他身体的那根挠钩套索已经被人砍断,与此同时,十柄飞刀带着尖利的呼啸声当头袭到,
石子陵身体虽然开始下坠,人却并沒有慌张,左手断裂的挠钩套索连续挥舞,将十柄飞刀一一击散,随即右手一紧,身体已经凭借第二套挠钩勾住了城墙后及时止住了下坠之势,为了防止第二套挠钩套索也被斩断,石子陵将左手的绳索沿着城墙甩了上去运功一记横扫,
骆胜一刀将墙上的挠钩斩断后探出头來张望,见石子陵不但将骆强掷出的飞刀轻松击落,还很快利用第二套挠钩套索稳住了下坠之势,连忙移动过來想要继续将第二根挠钩套索也一并斩断,然而就在此时,石子陵甩出的绳索沿着城墙飞了上來,
虽然这段绳索前端的挠钩已经被斩断,然而在石子陵强大能量洪流的灌注之下,这段绳索沿着城墙的一扫还是威势极为猛烈,城墙边上的所有守军只觉一股大力汹涌袭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骆胜与骆强见这段绳索來势猛烈,只好先挥刀格挡,然而凭两人的合力还是难以抵御绳索上所携带的强大威能,禁不住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石子陵一扫之后立即借助第二根挠钩套索向上急速纵跃,连续几跃后稍稍一停,左手的绳索再次向上一扫,使得城楼上的守军无法靠近攻击,
上面的骆胜与骆强迫于这段來回横扫的绳索上所携带的强大威能而无法上前斩断第二根挠钩套索,连忙吩咐手下再次推出飞石机一通乱射,
然而飞石机需要拉开一定的距离才能充分发挥威力,由于石子陵此时已经靠近了城楼顶端,飞石机射出的大部分飞石很多都急速越过了他的头顶,并沒有形成太大威胁,少部分飞石即使击到了石子陵的头上,被他的三阳真火发力一震,也立即被挥得无影无踪,
石子陵一看距离已经差不多了,当即手上一紧,脚尖在城墙上用力一点,运起神功向上凌空急纵,一下子高高跃起在了城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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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骆强一见石子陵已经跃上城墙,连忙又是十柄飞刀掷出,想趁石子陵还未落下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而骆胜也疾步冲了上來挥刀猛劈,
石子陵身在半空,面对疾飞而至的十把飞刀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暗想这个守将也太不自量力,自己既已跃了上來,区区十把飞刀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再次打下去呢,他随手将手中的两根挠钩套索往骆胜掷了过去,随后双手虚空连续几抓,竟将骆强掷出的十把飞刀全都接在了手中,
骆胜的一刀尚未完全劈足,谁知迎面而來的却是一大团绳索,这些绳索上裹挟的能量极为强劲,威势之大是他生平从所未见,他想要躲避,可是这么一大捆绳索有如天罗地网般兜头甩了过來,急切间躲也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运足功力挥刀封阻,想将绳索挡在自己的刀圈之外,
然而迎面而來的绳索上所裹挟的劲力之沉重还是远超骆胜的预期,骆胜的刀被绳索一触之下立时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却又被后续的绳索撞到后再次回飞了过來,骆胜躲避不及,竟被自己的刀当头劈中,他惨叫一声扑地就倒,眼见的是不活了,
一旁的骆强见到自己的十把飞刀竟然全被石子陵收去,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再一看身边的骆胜竟在一团绳索的笼罩中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吓得转身就逃,其余的军士也都连连后退,只有一队弓箭手还留在原地,石子陵的双脚刚刚落下,一大蓬箭雨就迎面射了过來,
石子陵双脚在城墙上轻轻一点,身体再次高高跃起,刚好躲过了迎面射來的一蓬箭雨,人在空中,手中的十柄飞刀连续飞出,立时将前方的弓箭手射倒了一片,
剩下的弓箭手大骇之下连忙扔下手中的弓箭四处逃散,只有一些协助守城的武道高手不知深浅冲了上來,想要围攻石子陵,
与此同时,已经逃出很远的骆强飞奔到了城楼的楼梯口处,正碰上了闻讯赶來的黑虎军团军团长潘世矶,潘世矶见骆强惊慌失措,连忙上前问道:“骆总管,何事如此惊慌,是敌军大举來袭了吗,”
骆强见到了潘世矶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知道潘世矶武道实力非常不错,在军中仅次于骆临海与骆吉山,连忙指着后面说道:“潘将军,有个高手杀上來了,此人非常厉害,你要多带些人上去才好,”
潘世矶顺着骆强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有个黑衣人全然不顾己方多名武道高手的逼近,正站在城墙上向着远方挥手示意,原來是石子陵正在向远方松湖军团的将士示意自己安然无恙,
正在松湖军团军营前沿观战的马钰与柏青霜等人见到石子陵已经安全站上了燕京城的城头,还好整以暇的向着自己这边挥手示意,全都放下心來,
余威笑道:“子陵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凭着两根挠钩套索就杀上了燕京城的城楼,这下城楼上的守军可要倒霉了,你们看要不要顺势派兵冲上去攻城啊,”
马钰摇头道:“刚才对方展示出的飞石机实在是太厉害了,仅凭子陵一个人,要想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只怕不太可能,在打不开城门的情况下,我们的人攻上去也沒有太大意义,还是让子陵见了颠长老再说吧,”
“不过我们这边要有专人随时注意观察燕京城城门的动向,并准备好一队骑兵随时可以接应,万一子陵真的决定硬來,那我们也可以及时出兵配合……”
潘世矶一时有些不太明白站在城墙上的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已经有七八名军中的武道好手围了上去,正要与骆强一起上前查看,刚好这位黑衣人转过身來,
潘世矶借着城楼上明亮的灯火远远一看,依稀认出此人便是日前枪挑十大皇家一等侍卫的石子陵,不禁吓了一跳,
就在此时,石子陵双手一挥,一道强劲的三阳真火涌出,围在他身前的七八名武道好手哪里抵挡得住,立时被击得东倒西歪躺倒在地,
潘世矶一见之下再无怀疑,惊呼道:“真的是石子陵,石子陵來了,快准备飞石机,飞石机,弓箭队,快,快,……”
朝廷的守军在二十八号的大败后就已经想到了有朝一日石子陵可能会亲自攻上城楼,所以早早制定好了应急预案,那就是以威力巨大的飞石机加上多支弓箭队联合阻击石子陵,
燕京城的飞石机全是多年前由护国寺的颠长老亲自设计的,威力奇大,飞石击出时的劲力有如多位顶级武道高手同时发功,再加上弓箭队的缜密配合,就算是遇上了当世最顶尖的高手也足以应付,
此时潘世矶一见是石子陵亲自杀了上來,连忙狂呼手下快去将飞石机准备妥当,他对骆强说道:“石子陵必然是想來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的,还好我们在城门与吊桥附近备有多架飞石机,加上弓箭队的配合,应该可以阻止石子陵的,你快去城中向骆王爷报告,请他多派些高手过來支援,”
骆强一听來的这个黑衣人居然就是当今的宇内第一高手石子陵,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自己不自量力的两次用飞刀袭击石子陵,居然到现在还沒有送命,实在已是福星高照了,连忙急匆匆往城中奔去找骆临海报告去了,
石子陵挥掌将围在身前的七八名武道高手击倒后快步往吊桥这边冲來,他虽然知道凭自己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放开城门,但既然來了,总要顺手一试,他的冲势极快,身法却极为飘忽,城楼上的守军数量虽多,但通常只是看到人影一闪,眼前已经沒有了石子陵的影子,
虽然不时有一些武道好手上前阻截,但石子陵随手挥出,根本沒有人能挡得住他的一招半式,等到潘世矶叫出石子陵的名号,守军都大为震骇,敢于主动上前攻击的人立时一个也沒有了,所有人见到石子陵过來都躲得远远的,大家只是拼命用箭矢暗器往他身上招呼,
然而等石子陵冲到了吊桥的锁链附近,前方立即传來连续的几声嘎嘣嘎嘣的异响,随后就是无数强劲的飞石迎面射了过來,
石子陵虽然实力超群,但面对这样连续强劲击來的飞石雨也是大为头痛,这些飞石的力度并不亚于武道高手的全力打击,攻击面却是铺天盖地,连他身后的守军也难以幸免,
石子陵有心一试飞石机的力道,站定后双掌齐推,连续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轰出,在巨大的轰响声中,阴阳真火水晶环瞬间激发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爆发出一道色彩绚丽无比的巨大能量光圈,硬生生将迎面击來的无数飞石轰得粉碎,
然而还沒等石子陵继续起步前冲,嘎嘣嘎嘣的连续异响再次响起,一阵更为猛烈密集的飞石雨再次有如疾风骤雨般迎面袭來,
石子陵心头一凛,他刚才连续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轰出时已经激发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相信就算是当世的顶尖高手也是难以匹敌,然而也不过是堪堪将这阵飞石雨击散,而眨眼间前方又是一阵更为密集强劲的飞石雨袭來,
看起來这里至少布置了十來架飞石机,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火力网,以石子陵之能,要想往前硬闯的话也是颇为艰难,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连续拍出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这才勉强将这波飞石雨挡在了身前,
在石子陵为飞石机的巨大威力感到震撼的同时,比石子陵更为震撼的则是指挥飞石机发射的潘世矶,
潘世矶一确认今晚杀上城楼的人是石子陵,立即就吩咐手下去准备飞石机与弓箭队,随后就亲自來到了吊桥这边布置起來,这里一共布置了十部飞石机,全都填充好了坚硬的石料,为的就是防备敌军有顶尖高手攻城时所用,
果然正如潘世矶所料,石子陵一路直接朝吊桥这边奔來,城楼上的守军虽多,却根本沒有人能阻止石子陵的步伐,
等到石子陵进入飞石机的射程后,潘世矶果断下令发射,然而第一波的两架飞石机同时射出的飞石雨竟然被石子陵拍出的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生生轰碎,潘世矶本身也是一流高手,看出石子陵的这两掌威力之强简直非人力所为,已经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大骇之前连忙下令第二波用四架飞石机同时发射,
然而石子陵再次击出的连续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居然将四架飞石机同时射出的飞石雨也硬生生挡了下來,看着前方轰然迸发的能量光圈带着奇异的呼啸声再次将铺天盖地的飞石雨轰散,潘世矶也是惊得面无人色,
要知道这十架飞石机并不是用來对付一个人的,当初设计时是以当今宇内前十的高手作为假想敌的,在预想当中,一架飞石机对付一位宇内顶尖高手,两架齐发则足以摧毁当今的任何高手了,
然而刚才的第二波进攻已经用到了四架飞石机同时发射,差不多相当于有十位宇内最强的高手对着石子陵同时发招,竟然还是被硬生生挡了下來,怎不让潘世矶吓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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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石机虽然威力巨大,可每次重新填充石料非常麻烦,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若是这最后四架飞石机还是无功而返,显然就再无人可以阻止石子陵的步伐了。潘世矶万般无奈之下咬着牙挥手示意手下将最后四架飞石机同时发射,随后就拼命往楼梯口奔去,生怕石子陵一旦追来会逃之不及。
然而这一波飞石机的发射显然没有遇到明显的阻力,随着飞石雨的强力迸发,石子陵的身影却已飘然远去,早早向着城楼另一方向的楼梯口奔去了。
原来连续多记极为耗费真元能量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轰出后,饶是石子陵可以凭借头顶灵光将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源源不断的转换入自己体内,一时间也还是感觉有些难以为继。当听到前方再次响起了嘎嘣嘎嘣的机关发作声时,石子陵不愿再与这强力的飞石机直接对抗,身形一转,急速往后退去。
一直等到石子陵已经走远,潘世矶这才回过神来,看到石子陵已经向着另一端的楼梯口奔去,潘世矶长长松了口气,连忙吩咐手下继续为飞石机填充石料,随后自己也飞奔下楼,去往下面的城门口附近守候。
在潘世矶想来,石子陵很可能从另一边绕道下去攻击城门,好在下面的城门两端也同样备有十架飞石机,可以暂时阻挡石子陵的攻势,之后就只有靠弓箭手与人海战术硬拼了。
然而出乎潘世矶意料的是石子陵竟一去不回,在沿着城楼另一端的楼梯下去后,石子陵并未前来攻击城门,而是直接往燕京城内飞速奔去了。
潘世矶一面派人去禀告骆临海,一面重新布置城楼上下的防御工事,以防松湖军团会趁机大举攻城。好在城外的百万联军并无动静,在石子陵飘然离去后城楼内外很快恢复了平静。
然而石子陵的突然出现还是在每个守城将士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不少人心中都颇为忧虑,担心若是下次石子陵卷土再来的话,不知道仅凭十架飞石机还能不能将他挡住。
石子陵从城楼上下来后很快冲出了守军的军营,一路往燕京城的城中心方向疾奔而去,由于已经知道来的是宇内第一人石子陵,守城的将士全都不敢阻拦,任凭石子陵一路绝尘而去。
虽然是第一次来到燕京城,但早在中州城的时候,典伟业就曾将燕京城的地貌地图给过石子陵,石子陵这次来之前看过一遍,所以一路奔来还算顺利。
由于正值战时,晚上的燕京城街道上少有人迹,石子陵狂奔了一段路后确定没有人跟随自己,当即便往西南方向的护国寺奔去。
当初在护国寺与典伟业分手时,两人曾约好了几个今后见面的地点,却大都是在燕京城外的黄龙山附近,因为那里曾是典伟业与苏小小乘坐时空穿梭机降落的地方。
然而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典伟业显然不可能出城,所以石子陵确定身后无人追踪后就直奔护国寺方向,那里是他与典伟业约定见面的最后一处地点,就算典伟业不出现,石子陵也可以主动进入护国寺进行寻找。
石子陵的速度极快,他按照典伟业所给的地图很快找到了地处燕京城西南一角的护国寺,在绕着护国寺跑了一圈后才发觉这个寺院很大,几乎是水仙城玉佛寺的十倍,只好先来到寺后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等候。
这里正是石子陵与典伟业约好见面的地点,现在松湖军团大举压境,按照约定典伟业应该每晚午夜来这树林看一看,以便与偷偷溜进城中的石子陵碰头。
石子陵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差不多午夜刚过,也不知道典伟业是否已经出来过,但既然已经来了,总要先等上一阵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只好进入护国寺中寻找了。
不过护国寺比石子陵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寺中的僧**多是武道高手,石子陵很担心万一被发现会连累典伟业暴露身份。
然而就在他进入小树林不久,从护国寺的后门那里出来了一辆马车,这马车驶出去不远就停了下来,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晃晃悠悠进入了小树林中,看样子是想要解手。
躲在小树林暗处的石子陵目力惊人,一看来人正是颠长老典伟业,心中大喜,见他身后无人,连忙悄悄掩了过来。
典伟业小解完毕后四处张望了一下,一边慢吞吞的系着腰带一边往树林外走,忽然眼前一花,身前已经多了一个人影,吓得他刚想要大声呼叫,对面那人随手一指,已经封住了他的哑穴。
典伟业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认出面前的人是石子陵,连忙做手势示意石子陵为自己解开哑穴。
石子陵见典伟业已经认出了自己,这才挥手将他的哑穴解开,低声说道:“我还担心你不会出现呢,你倒真的来了。”
典伟业苦着脸低声说道:“你的本事可真够大的,燕京城的城防如此严密还被你溜了进来,我倒是真没有想到你今晚会来。不过我现在正要去骆临海的王府,外面的马车就是骆临海派来接我的。”
“本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么紧急呢,这个时候还派马车来接我去王府议事,现在想来一定是你小子进城的消息已经被骆临海知道了,他大概是想找人商量对策吧。”
石子陵大皱眉头,想不到典伟业现在正要赶去骆临海的王府,那自己岂不是还要等上很久?
典伟业低声说道:“没办法,你还是先在这里等我回来吧,外面王府的马车还在等着呢,我再不出去会惹人生疑的。你就委屈一下先等在这里吧,我一回来就马上来找你,我们不见不散。”
说完典伟业挥了挥手就急匆匆走出了树林,上了马车后直奔骆临海的王府而去。
石子陵想了想,自己与其在这里空等,还不如跟着去骆临海的王府看看,反正自己也想找机会把身上的两块玉牌好好利用,迟早也要找上骆临海的,现在正好有马车带路,自己又穿着夜行衣不易被发现,跟着去走上一遭也是无妨。
想清楚之后,石子陵悄然从小树林中跟了出来,一路跟在骆王府的马车后面飞奔起来。他的提纵术展开后不逊于黑玫瑰宝马,要跟上一辆马车自然是绰绰有余,而此时夜深人静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巡逻的守军经过,却也很难发现石子陵飘忽不定奇快无比的身影。
等马车来到了骆临海的王府后,有专人将颠长老迎了进去,石子陵则无声无息的翻入了王府,在富丽堂皇的王府屋顶上纵跃自如,始终紧紧跟随着颠长老一行。
王府中虽然护卫高手众多,但对于石子陵来说,要躲开这些护卫高手实在是易如反掌,直到颠长老他们进入了王府的议事厅落座,石子陵也悄然伏了下来,默默察看着里面的情景,并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议事厅中除了骆临海与典伟业外,还有很多将领官员,众人都面带焦虑之色,不知道骆临海深夜将他们召唤入王府所为何事。
骆吉山没精打采的问道:“二哥,深更半夜的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这两天外面的联军连连受挫,我们的防御固若金汤,会有什么事这么紧急需要我们大半夜的赶来商议啊?”
骆临海哼了一声,说道:“固若金汤?眼看大祸临头了你还在做梦!若不快点想出对策,只怕我们都快要完蛋了!”
骆吉山吃了一惊,正要开口询问,坐在他对面的典伟业笑眯眯的说道:“我猜一定是石子陵亲自杀进城中了,若非如此,王爷也不会如此着急把我们召来商议对策的。”
议事厅中的众多官员将领一听都是大惊失色,自从二十八号那天的决战失利后,石子陵已经成了燕京城内这些官员将领心中的最大梦魇,一听到石子陵杀入了城中,人人都是心惊肉跳。
骆吉山天不怕地不怕,可对于枪挑他手下十大一等侍卫的石子陵却是怕到了极点,一听顿时脸色发白,嚅嗫道:“颠长老,你……你可不要乱开玩笑,我们的城防如此坚固,很多防御工事都是你当年亲自参与设计的,石子陵再厉害,又怎么能突然就杀进城中呢?”
典伟业从身旁的茶几上抓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石子陵是个大怪物,这个家伙总是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除了他杀进城内,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会让骆王爷深夜将我们召集到此。”
众人齐齐都把目光投到了骆临海身上,骆临海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颠长老果然神机妙算,二十八号的大决战若是有你在就好了,也许我们就不至于惨败了。唉,我刚刚收到消息,今晚石子陵夜袭北门,一个人只用了两根挠钩套索就翻上了城墙。”
“还好我们在城门与吊桥处都配备了颠长老亲自设计的飞石机,听手下说,潘世矶足足动用了十架飞石机,才勉强将石子陵逼退。不过石子陵现在已经悄然潜入了城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暗杀我们,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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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齐齐往典伟业看来,典伟业却是不慌不忙,又抓起了一块精致的糕点塞在嘴里,满不在乎的说道:“石子陵要想杀谁谁也挡不住,我早想过了,他要想杀我就让他来好了,我颠长老烂命一条爱杀不杀,我才不怕他呢!”
骆吉山见典伟业不肯想办法,威胁道:“颠长老,你在我们面前夸口可没用,一旦石子陵真的来了,我们这些武道高手至少还能抵挡几下,你没有真元,可是连逃的机会也没有的!到时候你再哭天抢地的求饶只怕也晚了!”
典伟业一瞪他的金鱼眼,生气道:“我颠大师会哭天抢地的求饶?小王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好歹也是一代宇内奇人,怎么可能贪生怕死去向石子陵求饶呢?”
在座的众人其实都知道典伟业一向胆小如鼠好吃懒做,听到他信誓旦旦的说从不怕死,脸上都露出了不信之色,就连骆临海也是大摇其头。
典伟业看了看众人脸上的表情,再一看连一直对自己非常信任的骆临海脸上都露出了好笑的样子,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嚷道:“怎么你们都不信是不是?好,石子陵!石子陵!……有种你来杀我啊,快来杀我啊!我才不怕你呢!燕京城的城防工事就是我设计的,有本事你就来杀我好了,让大家看看我颠长老是不是会怕你!……”
颠长老忽然恼羞成怒狂性大发,在议事厅中大叫大嚷起来,弄得众人一下子目瞪口呆,很多人连忙起身劝阻,都担心万一真要是把石子陵给惹来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骆吉山也是有些后悔,埋怨道:“好好的你嚷什么嘛?我只是让你快点想出办法对付石子陵,又没说你真的贪生怕死,真是的……”
一直躲在屋顶上偷偷往厅内观看的石子陵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个典伟业真是捣蛋,明知自己不会杀他,居然在这里演起戏来了。看着厅中众人心惊肉跳的模样,石子陵心中一动,暗想反正自己一时也想不到什么破城的好办法,索性跟他们开开玩笑也好。
他当即运起天外魔音喝道:“什么人这么嚣张,是号称宇内奇人的颠长老吗?石子陵来也!……”
不过石子陵这次的天外魔音运用的非常巧妙,使人听起来这声音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一边说一边从议事厅的屋顶上跃了下来,却并没有冲进厅内,而是向着后面的寝宫飞奔而去。
议事厅内的众人正在安抚颠长老的情绪,谁知耳边突然传来了石子陵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似乎颇为遥远,又似乎近在眼前,一时间众人齐齐大骇。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曾在战场上听过石子陵的天外魔音,尤其是骆临海,对于石子陵的声音颇为熟悉,一听之下立即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大叫道:“来人,快护驾!……”
由于普宁普济二僧受伤未愈,眼下在骆临海身边守卫的只有聋哑二僧,骆临海一听到石子陵的声音,惊慌之下连续朝着身后的聋哑二僧做了几个手势,聋哑二僧立即点头上前一左一右将骆临海夹在中间,全力运功戒备起来。
其余众人也都是惊慌失措,谁也想不到典伟业就这么放开嗓子乱喊了几声,居然真的就将石子陵招惹了过来。就连典伟业本人也是大感意外,想不到石子陵竟然也来到了王府,似乎还听到了自己的说话,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随着大批高手护卫冲入议事厅将骆临海与骆吉山两位王爷团团围在中间,厅中的众人惊魂稍定,骆吉山低声问骆临海道:“二哥,你府中的飞石机布置在哪里?我们快点过去吧,这里人再多也是挡不住石子陵的!”
骆临海沉声说道:“十架飞石机都布置在我的寝宫外,距离这里并不远,听起来石子陵的声音似乎有些遥远,我们这就过去。”
两位王爷当即就在聋哑二僧与一群高手侍卫的保护下疾步向外走去,众多将领官员想要跟上,骆吉山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么多人跟着过来干什么?大家分头散去,这样就算石子陵来了一时也无法确定目标。要是都挤在了一起,石子陵一来岂不是大家全都死路一条?快点散开!”
众位将领官员面面相觑,心中都大骂骆吉山翻脸无情,骆吉山让大家散开,分明是想借此分散石子陵的注意力,好让他们两个王爷安全躲进有飞石机保护的寝宫。可是众人又不好发作,只是站在原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典伟业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他虽然猜不透石子陵故意暴露行藏意欲何为,却知道绝不会是来杀自己的,见到骆吉山不肯让众多将领官员一起躲入骆临海的寝宫,心中颇为鄙视。他大大咧咧的走出来说道:“有什么好怕的,石子陵是我惹来的,他想杀我就来杀好了,我一个人出去把他引开,你们管你们逃走好了。”
说着典伟业就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嚷道:“石子陵,颠长老在此,你有种就来杀我好了!别人怕你,我才不会怕你呢!”
骆临海虽然爱惜典伟业这个人才,但是此时煞星当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想让颠长老把石子陵引开也是好的,当即吩咐骆强道:“你带上十名侍卫护送颠长老回护国寺,快去!”
骆强一愣,虽然知道此去危险极大,可是却不敢违抗骆临海的命令,只好带着十个侍卫跟了出去。
不过骆强一来到典伟业身边立即哭丧着脸哀求道:“颠长老,求求你不要叫了好不好,你老不怕死,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有家有小死不得的,求求你老人家别再招惹石子陵了好不好!”
典伟业本来就是瞎胡闹,见到骆强与一班侍卫心惊肉跳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就不叫了。不过我颠长老是不会怕石子陵的,就是被他撞上了你们也不用怕,我自会跟他打交道,大不了我豁出去跟他拼了,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骆临海与骆吉山在典伟业与骆强走后立即返回了自己的寝宫,而其他官员将领见两位王爷不愿带上自己,只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复思量后终于决定分散离开王府。
在他们想来,石子陵的实力如此之强,就算大家都围在一起,一样还是挡不住石子陵的无情一击,还不如分头散开,料想石子陵找的不是两个王爷就是颠长老,对于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应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等到议事厅中的众将领官员全都散去,颠长老也被骆强护送回了护国寺,王府中经过一番仔细搜寻后却并没有找到石子陵的丝毫踪迹。骆临海对此并不放心,可是也无可奈何,好在他的寝宫中不仅守卫重重,还有十架飞石机在寝宫门口保护,想来暂时还是可以确保安全的。
骆临海与骆吉山带着聋哑二僧回到寝宫最里面的一间内室坐定,骆吉山问道:“二哥,你说石子陵会不会真的去追颠长老了?他不会来对付我们两个吧?”
骆临海苦笑道:“石子陵高深莫测,我们除了严加防护还能有什么办法。颠长老是个人才,就是脾气有点古怪,希望他不会死在石子陵手里吧。好在我这寝宫只有正门一个出入口,又有十架飞石机在门口震慑,还有这么多高手侍卫层层守护,我想石子陵是进不来的。”
“唉,今晚本来想召集大家好好商议对策的,没想到石子陵这么快就找到我的王府上来了,这可真是要命了!”
骆吉山埋怨道:“都是这个扫把头颠长老发疯一样的乱叫乱嚷,好好的把石子陵招惹了过来,他要是死在石子陵手上也是活该,反正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对付石子陵了。”
骆临海一想到石子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王府所在地,自己以后势必要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不禁心情大为沮丧,禁不住连连唉声叹气起来。骆吉山也是一样愁眉苦脸,想要回到自己的王府中去,又怕会撞上石子陵,心中忧虑,也是同样的长吁短叹。
正在这时,原本守在门口的聋哑二僧忽然向着两人挥手示意,似乎两人背后有着什么东西。骆临海一愣,正要转身看时,背心大穴一凉,已是动弹不得了。一旁的骆吉山也是同样,还没等他转过头来,也已被人封住了背部的血脉。
与此同时,聋哑二僧已经迎面冲了上来,而骆氏兄弟背后却是连续几道森寒劲气涌出,数道裹挟着强劲三阴真气的玄阴指劲连续破空击出,分袭聋哑二僧的周身大穴。
玄阴指虽是无声无息,但其中暗藏的三阴真火却是极为凌厉,聋哑二僧看出厉害,不得不停住脚步举手招架。
然而还没等他们完全接下这破空而来的几道玄阴指力,骆氏兄弟身后已经闪出了一条人影,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冲到了聋哑二僧的眼前,连续两记阴风掌拍出,立时将聋哑二僧完全罩在了森寒的掌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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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哑二僧全力施为之下也只是勉强将破空袭来的玄阴指力化解,然而对方的阴风掌力却已经来到了身前,两人只觉浑身一冷,全身的血脉立时像被冻住了一样,体内的真元再也无法正常流转,腿一软,双双软倒在地。
这几下兔起鹊落,在电光火石之间屋内的四名一流高手就已经全都被制住了血脉动弹不得,骆临海与骆吉山大骇之余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石子陵来了。等到聋哑二僧面前的黑衣人转过身来,果然正是石子陵无疑。
石子陵笑嘻嘻的说道:“两位王爷别来无恙,这件内室倒是清幽别致,正好可以让我们好好叙叙旧,不愁有人会来此打扰。两位可千万不要大呼小叫的,你们已中了我的三阴真火,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内得不到我亲手解除禁制,一定会血脉寸寸爆裂而亡,那可是很痛苦很要命的啊。”
骆临海与骆吉山都吓得面无人色,骆吉山颤声说道:“石子陵,你不是去追颠长老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石子陵道:“颠长老那个扫把头的确是很讨厌,我迟早是要找他算账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要先与骆王爷好好谈一谈,也许我们可以把燕京城当前的困局解决掉也不一定。”
骆临海咬了咬牙沉声说道:“石子陵,你杀了我好了,若是想利用我们做人质放开燕京城的城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哦?”
石子陵奇怪道:“这是为什么啊?据我所知现在燕京城的防御守军正是由两位王爷全权统领的,以你们为人质,到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我会认真考虑的。”
骆吉山连忙说道:“没有用的,当初颠长老在设计防御体系时已经考虑到了主将被擒这一点,为此皇上在军中早就颁下过严令,主将被擒后立即由当值副将接替领军,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听从人质将领的指挥,否则以叛逆罪抄斩。”
“所以我们燕京城的守军是不会在意我们两个被擒的,他们只会立即放箭将我们射杀然后去向皇上领功求赏,你拿我们做人质也没用的。”
石子陵有些将信将疑,皱眉道:“这个扫把头还真是讨厌,他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这真是给我添了大麻烦了,看来我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才好。”
骆吉山连忙说道:“颠长老已经回护国寺了,石大人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他的,以你的实力,护国寺中无人可敌,想怎么教训颠长老都可以的。”
石子陵笑道:“这倒也不急,听说颠长老没有多少武道实力,想来是飞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们说拿你们做人质没用,我有些不信,现在我们联军连续多日攻城不利,我还是想要拿两位来试一试的。”
骆临海道:“石子陵,吉山说的都是实话,你拿我们做人质,跟杀了我们也没有区别,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算了。”
石子陵看看两人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心中有些奇怪,暗想典伟业为他们设计的防御措施也太周全了,居然连这个都算进去了,这一来倒是真的有点麻烦了。他灵机一动,说道:“就算拿你们两个做人质没用,那要是我抓了当今的皇上呢?不知道有没有用啊?”
骆临海与骆吉山双双脸色大变,骆吉山说道:“皇宫的守卫森严,外人想要进入皇城都是千难万难,更别说进入皇宫了。你虽然实力高强,却也未必能进得了皇宫的。再说就算你进去了,皇宫那么大,人那么多,你找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得到皇兄的。”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我能进得了骆王爷的王府,自然就能进入皇宫。寻找皇上可能很难,但只要抓个人带路也就是了,实在不行让你们两位带路总可以吧?”
骆临海与骆吉山相视苦笑,两人现在有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凭石子陵宰割,若石子陵真的要逼两人去皇宫抓当今的皇上,两人除了自尽外实在是别无他法。
骆临海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石子陵是怎么进入屋内来到自己身后的,他忍不住问道:“石子陵,你到底是怎么混入我的寝宫的?我这里明明只有一个进出口,外人根本不可能混进来的。”
石子陵笑道:“别说是骆王爷你的寝宫,就是当今皇上的寝宫我也一样是来去自如。”
骆临海不服道:“不可能,我府中设有层层关卡,入口处随时随地有人严加把守,稍有异样就会引起守卫怀疑,绝不是仅凭武道实力就可以进入的。你能悄无声息进入这间内室,一定是有内奸帮你。”
石子陵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说道:“骆王爷,我是凭这块玉佩混进来的,入口处的守卫见到这块玉牌后恭恭敬敬,一句话也没有多问,你说给我这块玉牌的人算不算是内奸呢?”
骆临海一见石子陵手中的玉牌,顿时想起了当年在松湖城同乐坊中输给那个珠宝商人吕望的情景,一时间胸闷异常,若不是血脉受阻无法动弹,真恨不得立即狠狠给上自己几拳。
原来石子陵在议事厅的屋顶发出天外魔音将众人的会议惊散后,就准备找机会与骆临海单独会面,他料定骆临海受惊后必然不会继续待在议会厅,势必会去有飞石机保护的地方,所以就一路往王府的后院奔去查看。
等看到王府寝宫门前的十架飞石机后,石子陵猜想骆临海很快就会过来,当即便想偷偷潜入寝宫。谁知兜了一圈后发现寝宫的门窗都是特制的,各处都有守卫来回巡视,一旦出现异样必然会引人怀疑。
可除了寝宫正门外别无其他入口,石子陵并不愿在王府中大开杀戒,无奈之下只好拿出当年骆临海输给自己的玉牌一试。这玉牌是骆临海的贴身信物,见到玉牌如见到骆临海本人,王府的守卫一见到石子陵手中的玉牌后非常恭敬,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放石子陵进去了。
石子陵也是艺高人胆大,并不担心落入对方的陷阱,进入王府的寝宫后就来到最里面的这间内室悄悄躲了起来,等骆临海与骆吉山进入后突然发动,一举将两人制住。聋哑二僧虽然在石子陵出手时想要阻止,但可惜实力相差太远,结果也被石子陵一并制住。
此时石子陵听骆临海提到内奸,生怕他们怀疑到典伟业身上去,所以索性主动出示了玉牌。
骆临海一见之后立时认出了这是自己在松湖城输掉的那两块玉牌的其中之一,心情极度郁闷之下几乎要吐出血来。想到石子陵手中可能还有第二块玉牌,凭那块御赐的玉牌出入皇宫也是无人敢阻,一时之间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一旁的骆吉山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他见骆临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二哥,这块玉佩好像是你的贴身信物嘛,怎么会到了石子陵手中的?你把玉牌给了哪个内奸了?以后我们一定要将此人抓起来碎尸万段!”
骆临海一听之下气得胸口一阵急痛,只觉喉咙一甜,“扑”的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石子陵看着骆临海气急败坏的模样,好笑道:“骆王爷,小王爷说要将你碎尸万段哦,你看怎么办才好呢?”
骆临海痛苦的咳了几声后有气无力的问道:“石子陵,那个珠宝商人吕望难道也是你假扮的?你……你……气死我了!”
骆吉山见骆临海突然吐血,急道:“二哥,你怎么啦?石子陵,求你不要杀我二哥!”
石子陵笑道:“我哪里动过他了,是你说要将他碎尸万段才把他气成这样的,关我什么事?”
“诶?……”
骆吉山这才有点明白过来,他看了看骆临海垂头丧气的样子,惊讶道:“二哥,难道说这玉牌是你自己给石子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骆临海不理会骆吉山的询问,怒视着石子陵说道:“石子陵,那个珠宝商人到底是不是你?还是你的手下?不对,那个家伙赌技出神入化,现在想来分明是身怀绝技深藏不露,世间除了你还有谁能在我和黄莺面前搞鬼?一定是你了!你……我上辈子欠你什么啦?你要一次次这样对付我,你快点杀了我吧!”
石子陵见骆临海气得发狂,生怕招来外面的守卫询问,连忙先出手封住了骆临海的哑穴,随后正色说道:“骆王爷,无论是在玉佛寺还是在得意楼,我虽然易容改扮,但赢你都赢得光明正大,靠的都是真才实学。你技不如人,有什么好生气的?输给我石子陵很丢脸吗?”
“我要是想杀你早就杀了,还用跟你们说这么多吗?你们也该有所耳闻,我石子陵并非是嗜杀之辈,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两块玉牌所代表的承诺还有没有效?”
骆临海闻言一愣,仔细一想,石子陵已是当今宇内第一人,自己屡次三番输给他倒真的没有什么丢人的,相比于输给默默无闻的无名乡绅与那个珠宝商人吕望,倒还是输给石子陵来得更为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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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石子陵的实力,骆临海其实早已心服口服,现在转念一想,无论是在玉佛寺争抢玉佩还是在得意楼豪赌,包括在平顶山遭到埋伏,石子陵确实每次都是凭真本事赢的,反倒是自己曾经有过取巧之举,仔细想來确实输的无话可说,只是沒想到每次都是输给石子陵一个人罢了,
石子陵见骆临海脸色稍霁,知道他已经平静下來,当即拍开了他的哑穴,问道:“怎么样骆王爷,不知道你的两个承诺还有沒有效,”
骆临海默然不语,一旁的骆吉山问道:“二哥,真的是你把玉牌给他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两个承诺又是怎么回事啊,”
骆临海重重叹了一口气道:“我当年在松湖城的得意楼赌钱时输给了他三个承诺,一个已经兑现了,剩下两个以玉牌为凭,答应只要石子陵凭玉牌过來,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可是当时石子陵假扮成了一个珠宝商人,我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石子陵本人的,唉,”
“石子陵,你为什么不杀了本王呢,本王向來是一诺千金,答应过的事从來也沒有反悔过,但是你如果要我叛逆投降,帮你伤害皇兄,你还是一掌拍死我算了,大逆不道的事我骆临海是不会做的,”
一旁的骆吉山总算是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深知自己这位二哥虽然有诸多毛病,但从來都非常守信,若是石子陵利用这一点让他放开城门甚至举兵投降,那可是很要命的事,
骆吉山连忙说道:“石子陵,你是当世的第一高手,人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大豪杰,你怎么可以逼我二哥做这种叛逆之事呢,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利的,我们还是继续各凭本事在战场上较量好了,”
石子陵不屑道:“我从來就沒想过要做什么大英雄大豪杰,更沒有以第一高手自居过,你休想拿这种大话來套住我,我对虚名看得很淡,这次进城來寻找骆王爷,只是不希望看到大量的将士在无谓的攻城战中伤亡罢了,”
“我手中的这两块玉牌是堂堂正正靠本事赢來的,愿赌服输天经地义,骆王爷自然应该心甘情愿为我做两件事才对,其实我并不认为你们帮我破城就是叛逆,事实上燕京城被我们攻破只是迟早的是,难道你们以为你们不帮我,我就无法攻破燕京城推翻朝廷了吗,”
骆吉山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们的城防固若金汤,你们的联军根本攻不进來,迟早只有退兵了事,你……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攻城,”
石子陵冷笑道:“刚才我说的以皇上为人质就是其中之一,我有御赐的玉牌在手,完全可以自由进出皇宫,要抓住皇上简直易如反掌,你们拦得住吗,”
“还有,你们在议事厅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飞石机虽然威力强大,可是每次重新填装石料原來都会耗时很久,早知道我进城时就可以一举放下吊桥甚至将城门打开的,你们拦得住我吗,”
骆临海与骆吉山听了都是骇然变色,正如石子陵所说,他有御赐玉牌在手,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其实根本不用骆临海帮忙也可以轻易抓住皇上的,
至于守护城门与吊桥的飞石机,虽然未必就如石子陵所说拦不住他,但既然被石子陵看破了飞石机的弱点,那也是极为麻烦之事,万一石子陵发起狠來,说不定真的可以单枪匹马将城门放开的,
一时间骆临海与骆吉山面面相觑,心中都担心到了极点,毕竟眼前的这个对手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沉默半晌后骆临海无奈问道:“石子陵,你究竟想让我为你做两件什么事,无论如何,要我背叛皇室都是不可能的,我宁愿当场在你面前自尽谢罪,也绝不能做出背叛皇室的叛逆之举的,”
石子陵见骆临海神色坚决,也有些佩服他对皇室的忠心,也就不愿继续逼他,略一沉吟后说道:“朝廷虽然昏庸无道,但念你对皇室一片忠心,我石子陵也不愿强人所难再继续逼你,这样好了,攻城的事我自己來坚决,但是城破之后,为免生灵涂炭,希望你能劝当今皇上主动投降,”
“我们松湖军团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就算是你们拼死抵抗,也只是枉送手下将士的性命而已,只会让城中的百姓担惊受怕不得安宁,还不如早早投降,我可以答应给你们骆氏皇族留一条生路,”
骆临海考虑了一下,觉得若是石子陵真的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攻破燕京城,那剩下的负隅顽抗确实沒有意义,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归降为皇室保留一条血脉,当即沉声答应道:
“好,我答应你,若是你真的攻破了燕京城,我们自然必败无疑,我会劝皇兄让位归降的,希望你能遵守承诺给我们骆氏留一条生路,不过话说在前头,我是宁死也不会帮你放开城门的,”
骆吉山骇然道:“二哥,你怎么可以答应帮他劝降皇兄呢,”
骆临海无奈道:“若是石子陵真的能攻破燕京城的城防,也就是我们骆氏皇族覆灭之时,为了保存皇族血脉,劝皇兄投降是最好的办法,要不然就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被人追杀不止,我可不愿我们骆氏皇族如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生,”
骆吉山虽然心中不愿,却也知道骆临海说的有道理,以松湖军团的战力,一旦燕京城城防被破,自然是无人可挡,朝廷军队再想要负隅顽抗,也只是枉送性命而已,虽然身为皇族向叛逆投降是奇耻大辱,可为了保存皇家的血脉确实也沒有更好的办法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骆临海沉声问道:“石子陵,除了劝降皇上外,你要我帮你做的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第二件事我暂时还沒有想到,我们先一件件來好了,不急的,”
其实石子陵本來想让骆临海做的第一件事是配合自己放开城门,这样就可以兵不血刃的结束这场攻城大战,以免自己手下的将士有太多的伤亡,但既然骆临海宁死不屈,石子陵也不愿勉强,所以就将第二件事先提出來了,
骆临海倒是很想一下子了结欠石子陵的两个承诺,可是也知道自己已经有些理亏,所以也不便催促,倒是骆吉山问道:“石子陵,那现在怎么办,你……你不会杀了我吧,”
石子陵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杀你,要不然么……”
骆吉山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也跟二哥一样,死也不会背叛皇兄的,你……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石子陵道:“我只是要你陪我去一次皇宫而已,你只要闭上嘴巴跟着我一起走就是了,不需要你帮我什么的,若是你不愿意,留着你这位小王爷也沒有什么用,我只好……”
还沒等石子陵说完,骆吉山已经连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陪你去皇宫就是了,”
石子陵一笑,他一早看出这位小王爷有些色厉内荏,稍稍一吓唬,果然收效显著,虽然他自己也能找到皇宫,但有这位小王爷带路,想來一切都会顺利一些的,
骆临海沉声问道:“石子陵,你让吉山跟你去皇宫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要劫持皇上做人质,”
石子陵笑道:“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谁让你这位王爷大义凛然不肯帮忙呢,我只好去看看当今的皇上是不是比较好说话了,”
骆临海大惊道:“你……你不可以的……”
石子陵怕骆临海啰嗦,随手一指封住了他的哑穴,然后对骆吉山说道:“我们现在立即赶赴皇宫,我会解开你的穴道让你行动自如,但会用我的三阴真火在你的血脉中设下禁制,使你无法妄动真元,希望你不要乱说乱动才好,若是你想捣乱,十丈之内我可以随时取你性命的,”
骆吉山骇然道:“你真的要去劫持皇兄,我……我不去……”
石子陵冷冷说道:“我有御赐玉牌在手,随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让你随行只是有个人带路更快一点罢了,就算你不去,我也一样很快能进入到皇宫的,至于是否会挟持皇上,那要等面见了皇上交谈了才知道,为了攻破燕京城,无论怎样我都要试一试的,实在不行我也只好大开杀戒硬攻城门了,”
骆吉山嚅嗫道:“你……你不会伤害皇兄吧,”
石子陵道:“我说了我只是为了早些打开燕京城的城防,目的不在伤人杀人,若是皇上愿意配合的话,我自然沒有必要杀他,”
“那……那要是皇兄不配合呢,”骆吉山嚅嗫说道,
石子陵一怔,说道:“若是皇上不配合,我当然要抓他做人质了,这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不客气了,”
石子陵眼中寒光一闪,骆吉山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说道:“我去我去,你别动手,我去就是了,不过我皇兄武道实力不算很强,你可要千万手下留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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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御书房中的太监宫女早已吓得四散奔逃,骆向天刚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想往门外溜去,却见石子陵一个跨步就已来到了自己身前,心中一寒,一屁股又重重坐回了龙椅中,口中连声惊叫道:“护驾!快快护驾!…….”
一旁的骆吉山见宫中的第一高手德庆太监一招之内已经受制,心中叫苦,见皇兄惊慌失措连声呼救,连忙上前安慰道:“皇兄莫慌,石子陵答应过不会杀你的,你这样乱叫,众多护卫一进门,石子陵不得不大开杀戒,万一措手伤到了皇上,那可就大为不妙了。”
骆向天一把抓住骆吉山挡在身前道:“吉山,你的武道实力高强,你要保护朕啊!”
骆吉山哭丧着脸说道:“不瞒皇兄,我的真元已经被石子陵所制,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能保护皇兄啊!就连二哥也一样被石子陵制住了,皇兄还是好好跟石子陵谈谈吧。”
这时门外已有大批侍卫以及护国寺的高僧赶到,石子陵眼中神光一闪,对着骆向天喝道:“让所有侍卫全都在门外听命,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御书房,违令者杀无赦!”
骆向天为石子陵眼中的神光所慑,只觉得神志一阵恍惚,不由自主的扬声说道:“任何人不得闯入御书房内,违令者斩!”
御书房内虽然有些混乱,但皇上的声音所有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大家一听皇上亲自传下口谕,连忙在门外止住了脚步。
石子陵走到门口将御书房的房门关上,然后回转身来对骆向天说道:“皇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骆向天浑身瑟瑟发抖,蜷缩在宽大的龙椅中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骆吉山也是心惊胆战,不知道今天的事会怎样收场。倒是被制住穴道的老太监德庆喝道:“石子陵,皇宫中守卫森严,还有威力巨大的飞石机把守,纵然你实力高超,也未必能逃出去的,咱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为好!”
石子陵从容说道:“飞石机的威力石某已经领教过了,虽然威力巨大,却还是奈何不了我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位小王爷的。我若是要走,这里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所以请这位公公还是不要枉费唇舌了。”
德庆连忙转头看向骆吉山,骆吉山无奈的点点头道:“昨晚潘世矶的手下来报,他们用了十架飞石机还是没有能伤到石子陵,所以公公若是指望依靠皇宫中的飞石机就能对付石子陵,恐怕是要失望了。”
德庆深知由颠长老亲自改良设计的飞石机威力奇大,本来指望外面的侍卫用飞石机堵住御书房的门口,那么石子陵就插翅难飞了,可听到说十架飞石机还是奈何不了石子陵,不禁大是骇异,一时间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石子陵来到骆向天面前,看了看这位正在瑟瑟发抖的皇上,问道:“皇上,事到如今,你还想要与我们的百万大军继续抗衡下去吗?”
骆向天抬头看了一眼这位骆氏王朝的头号大敌,被石子陵身上强大的气场所慑,连忙又低下头来,颤声说道:“石……石将军有话好说,你……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石子陵笑道:“这就最好了,若是皇上肯答应我的条件,那石子陵保证不会动皇上一根汗毛,还可以下令让你们骆氏皇族安然撤出京城。”
骆向天脑中一片混乱,只听到说石子陵肯放过自己,连忙连声说道:“什么条件都可以的,你尽管说好了。”
石子陵见这位皇上吓得面无人色一直在不停的颤抖,也不禁摇了摇头,暗想偌大一个人人好武的明月大陆交给这样一位毫无胆色的皇上治理,也难怪会乱象丛生民不聊生了。他沉声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请你下旨打开燕京城的城门全面投降,我可以答应让你们骆氏皇族安然离开京城。”
“投降?离开京城?……”
骆向天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大惊道:“朕怎么可以向叛军投降呢?要是离开了京城,那朕的大好江山怎么办呢?石将军,你……你不是说笑吧?”
石子陵正色说道:“皇上可能还不知道现在的形势,燕京城的防御虽然牢固,但被我们联军攻破只是迟早的事,而除了燕京城外,东南西北几乎各大城镇都已在我或我的盟友掌握之中。”
“我提出劝降,只是希望减低双方将士的伤亡,尽量不要惊扰到京城的大量寻常百姓。若是皇上一意孤行,燕京城终究还是一样会被我们攻破,只是届时会有无数将士为之丧生,城中百姓的日常起居也难免受到影响,这又是何苦呢?”
骆向天颤声说道:“不会的,朕的京城防御工事是由一代奇人颠长老亲自设计的,你们叛军绝不可能打进来的,吉山,是不是这样?叛军是绝不可能攻破京城的,是不是?”
骆吉山见石子陵开门见山提出让皇上受降,也是吃惊非小,听到骆向天询问,连忙回应到:“皇兄说得是,燕京城的城防守御固若金汤,若非如此,石子陵也不会亲自出手来对付我们几个了。”
骆向天见骆吉山也支持自己,精神为之一振,他稍稍坐直了身子说道:“石……石子陵,你的人马是不可能攻破京城的,只要你不乱来,朕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你想要什么官位都可以,想要多少财富美女朕都可以赐给你,什么事都好商量的。”
石子陵见这位皇上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在痴人说梦,心头微微动怒,喝道:“我石子陵独闯京城难道是为了求得什么财富官位的赏赐吗?你知不知道若是你执迷不悟,会有多少将士为之枉送了性命,你这个皇帝心里就只有你自己的安危吗?”
骆向天茫然的看着石子陵不明所以,只是继续重复道:“只要你不伤害朕,你要什么朕都可以赐给你的,朕什么都可以赐给你的……”
石子陵大怒,眼中精光一闪,右掌一探,向着骆向天当胸按下。
骆向天只觉一股火热阳刚的至强掌力向着自己胸口涌来,惊骇之下连忙挥掌招架。他虽然在皇家的龙游功上也有不弱的造诣,却如何可以阻挡石子陵强横无比的能量洪流,虽然出尽了全力拼死招架,但石子陵的右掌还是如泰山压顶般徐徐落下。
一旁的骆吉山与德庆大骇之下连呼不要,一班太监宫女更是吓得连声尖叫起来。
骆向天在石子陵巨大的掌力压迫之下只觉全身经脉似乎都要鼓掌爆裂开来,吓得想要开口求饶,可是此时连呼吸也已经不再顺畅,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看石子陵重如泰山般的右掌越压越低几乎已经到了自己的胸前,骆向天一急之下双眼一翻,竟然当场吓晕了过去。
石子陵一怔,只好收住了自己的掌力。他本意也并不是要取骆向天的性命,只是见这个皇帝一直搞不清状况,想要吓唬他一下罢了,没想到掌力还未真正触及骆向天的身体,骆向天竟然吓晕了过去,一时之间反倒有些意外了。
骆吉山大叫道:“石子陵,你说过不杀皇兄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石子陵转头道:“我有说过不杀他的吗?没有吧?再说我这一掌根本只是吓吓他而已,谁知道他竟然晕过去了,这样的皇帝也太没用了吧?”
德庆倒是已经看出石子陵的掌力确实含而未发,骆向天的晕厥应该是惊骇过度造成的,连忙说道:“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石将军何必动怒呢?皇上现在怎样了?”
石子陵运起三阴真火在骆向天肩上一拍,骆向天哼了一声后终于醒了过来,然而跟刚才被一股至阳至刚的掌力压迫的透不过气来不同,骆向天醒来后只觉浑身阵阵发冷,经脉中的血液似乎快要冻僵了似的,抬头一看,面前的石子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惊,连忙紧紧闭上了眼睛装起死来。
石子陵笑道:“皇上,我在你的经脉中输入了一道独门的三阴真火,你若是继续装死,很快就会血脉僵硬无法动弹,最终只怕会真的变成一个死人的。”
骆向天大惊之下连忙挣开了眼睛,连声问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求你快点救救朕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的,朕不想死,朕不想死啊……”
石子陵笑道:“若是你不想让自己的血脉冻僵,就请站起身来好好说话,你不惹我,我自然不会杀你的。”
骆向天听后立即从龙椅上一跃而起,只是经脉中的刻骨阴冷依然挥之不去,只好抖抖索索的说道:“石子陵……石将军,你……你到底想怎样嘛,朕与你无冤无仇,你……你何苦如此为难朕呢?”
石子陵好整以暇的在龙椅上坐了下来,体会了一下这张龙椅的舒适度后说道:“这个宝座也不见得怎么舒服嘛,为何皇上会如此恋恋不舍呢?难道为了这个宝座真的连命也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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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时,骆向天才真正明白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看来并非是高官厚禄就可以打动,看情形真的会杀死自己的。
想到刚才的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掌力,再想想现在经脉中不时涌动的寒流,骆向天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已是命悬一线,只好放下皇帝的架子说道:“你要怎样才不杀朕,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只要你不杀害朕一切都好商量的。”
石子陵笑道:“离开了这把龙椅,皇上的头脑果然清醒了不少,我要的条件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皇上立即下旨开城投降,我自然就不用杀你了。”
骆向天稍一犹豫,终于答应道:“好吧,朕答应你就是了。朕现在马上就拟定诏书,宣布让所有守城将士放开城门投降,不过你也要马上将朕身上的阴寒之气给驱除出去,朕实在是遍体生寒难受死了。”
一旁的骆吉山与老太监德庆听了都是大惊失色,他们连声劝阻道:“皇上,万万不可啊!一旦放开城门让敌军长驱直入,我们将再也无力抵抗,如此一来骆氏王朝的几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骆向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朕死在石子陵手中吗?朕若死了,二弟继位,不也一样要被石子陵威胁?吉山刚才不是说了二弟也被石子陵制住了吗,他一定也是会选择开城投降的,那我岂不是白死了?”
德庆道:“皇上,老奴知道骆王爷秉性刚直,一定不会放开城门投降的,事关王朝社稷,请皇上三思啊!”
骆向天不悦道:“就算二弟不怕死,那三弟、四弟还有五弟呢?石子陵实力这么强,他一个个杀下来你们挡得住吗?吉山,你说若是轮到你继位,你会不会接受石子陵的条件开城投降?”
“这个?……”
骆吉山一时语塞,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暗想换了自己,大概也是要保命为先的。只是无论如何就这样白白将敌军放入城中实在是心有不甘,可眼前又不能眼看着皇兄送掉性命,急得骆吉山满头大汗,心急火燎之下偏又是是无可奈何。
骆向天见德庆与骆吉山都无话可说,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心想等自己摆脱了石子陵的威胁,慢慢再纠集兵力与石子陵争夺天下也不迟的。在他想来朝廷还有十几万大军,更有无数的金银财富,就算暂时受挫,将来总还有机会卷土重来的。
骆向天想通了之后立即来到案前,吩咐太监宫女为自己准备好笔墨纸砚,很快就写下了一纸诏书,让守城的将士立即打开城门投降。
老太监德庆虽然一再劝阻,骆向天却是充耳不闻,而骆吉山则是沉默不语,暗想若是皇兄拒绝,自己这些人大概立时就会丧命,而石子陵凭借超强的实力依然有机会攻开城门。与其这样,还不如体面的投降认输为好,看起来石子陵是会给他们骆氏皇族留一条后路的。
等诏书拟好后石子陵接过来一看,心中倒是颇有几分吃惊,想不到这位皇上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合作,早知道一上来就应该好好吓唬吓唬他的。
若是骆向天宁死不从,石子陵原本已准备劫持这位皇帝做为人质直接逼迫守城的将士打开城门,甚至想过利用摄魂**逼皇帝或当值的将领就范,但皇帝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开城投降,反倒是让石子陵有些意外。
石子陵站起身来,运功将骆向天身上的阴寒真元驱除,随后说道:“难得皇上如此爽快,就请皇上立即将这道圣旨传达下去,希望接下来的一切都会顺利。不过为防万一,还请皇上亲自随我去北门一趟,等到我亲眼看到城门大开我军顺利进入之时,我会立即将皇上释放的。”
骆向天身上的阴寒之气驱除后,立时觉得通体舒爽精神大为好转,他也明白石子陵不看到城门大开是不会放自己的,只好苦着脸说道:“既然如此,朕就陪你去北门走上一遭好了。不过你可要遵守承诺,绝不能事后反悔欺骗朕才好!”
石子陵哈哈一笑道:“石子陵岂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皇上请放心,你下旨让城门大开,免去了双方将士的大量伤亡,正是功德无量之举,石子陵佩服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反悔呢?看起来皇上的胸襟气度果然非常人所及,难怪能坐稳天子宝座这么多年啊,哈哈……”
骆向天得到石子陵的夸奖也是龙颜大悦,笑呵呵的说道:“那是自然,朕登基多年,四海朝野皆都拜服,自然是因为朕的胸襟气度非同凡响,连你这个叛……连你也知道了,呵呵……其实你也是个人才,若是你愿意归降朕的话,朕很愿意破格封你个亲王做做,保证你可以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你看怎么样?”
石子陵愕然,想不到到了此时这位皇帝还在痴人说梦话,禁不住大摇其头,一旁的老太监德庆与骆吉山也是垂头丧气黯然无语。
骆向天却并未察觉出众人脸上的异样,他按照石子陵的要求将自己亲手拟定的诏书命人立即快马传送了下去,随即吩咐太监备好马车,准备与石子陵一道去往北方查看。
虽然事情进展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但石子陵却并不敢掉以轻心,他对骆吉山说道:“那就麻烦小王爷与我们一起走一趟北门吧,只要看到我方的大军顺利进城,我自会将你与皇上全都释放的。”
事到如今,连皇上的圣旨都已经传下去了,骆吉山自然更是无力挽回局面,他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好听从石子陵的安排。他与石子陵一左一右引领着骆向天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早已是如临大敌,很多宫中的武道好手都严阵以待,更有无数弓箭手早已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朝中的重臣与其他几位亲王接报后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外面的侍卫从一个逃出御书房的宫女口中得知挟持皇上的竟然就是当今宇内的第一高手石子陵,立即从外面调来了几架飞石机对准了御书房的门口,就连护国寺中受伤尚未痊愈的普宁普济二僧也早早赶了过来。
见到有人从御书房出来后,普宁普济一起迎上前来。一见到皇上身边的石子陵,普宁普济都是面色凝重。两僧深知石子陵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举手之间就可以将皇帝击杀,因此早早通知了门外的侍卫不得轻举妄动。
普宁双掌合十,口中高诵佛号道:“阿弥陀佛!石施主既已率兵将燕京城团团围住,为何还要潜入皇城挟持皇上呢?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石施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赶尽杀绝呢?”
石子陵对于门外的大阵仗早在意料之中,心中丝毫没有慌张。在他看来,真正能对自己形成威胁的不过是那几架飞石机而已,然而有皇帝在身旁,料想那些侍卫也不敢发动飞石机的。何况石子陵现在已经知道了飞石机不过只是一击之威比较凌厉,只要躲过了第一击后即时反击,这些飞石机来不及填装石料,也就只能成为摆设了。
听到普宁和尚询问,石子陵笑道:“大师错了,石某非但没有咄咄逼人赶尽杀绝,恰恰相反,我正是为了减少双方将士的无谓伤亡才特意孤身前来面见皇上的。”
“好在皇上胸襟广阔度量非凡,慨然答应下旨开城投降,免去了双方大军的拼死争斗,使无数将士得以保住性命,实在是功德无量的壮举。现在我和皇上就要去北门巡视,只要我方大军如愿进入了燕京城,石子陵担保绝不会伤害骆氏皇族一脉,更不会惊扰到京城中的广大百姓。”
普宁普济等人听了都不由大吃一惊,众人都将目光齐齐投向了石子陵身边的皇帝骆向天。
到了此时,这位皇帝已知道难以反悔,何况他也明白这里的侍卫高手再多,却根本无人可以抵挡石子陵的一击。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骆向天尴尬一笑,说道:“朕确实已经下旨让守城将士开城投降,这个……”
几位朝中重臣与亲王一听大急,连忙齐齐跪下恳求道:“此事万万不可,请皇上收回成命!”
骆向天从来没什么主见,先前因为一时怕死,才慨然答应了石子陵的条件,此时见朝中的几位亲信大臣与亲王都齐齐跪拜在地恳请自己收回成命,显然事态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的多,顿时又有些犹豫起来。
可是圣旨已经发了,身边的石子陵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骆向天心中即使想改变主意,却也没有这个胆子开口。他瞟了一眼石子陵,又看了看骆吉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骆吉山也是倍感煎熬,此时虽然四面都是宫中的侍卫高手,还有多架飞石机对准他们,然而只要他们稍有异动,立时就会死在石子陵手下。骆吉山心中也知道开城投降极为不妥,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却怎么也不敢公然开口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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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众多王公大臣当然也看出了皇上受到石子陵的胁迫,然而迫于石子陵宇内第一人的威名,并沒有人敢率先有所异动,
这其中武道实力最高的要数普宁与普济二僧,两僧曾与石子陵两度交手,深知就算大家一拥而上也绝不是石子陵的对手,只会枉送了皇帝的性命,一时之间众人全都僵在了当场,碍于皇帝就在石子陵身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偌大的御书房前,一时忽然变得鸦雀无声起來,
石子陵扫了一眼当前的形势,看出骆向天心思有所转变,而众多侍卫高手投鼠忌器之下暂时还不敢动手,为防止横生枝节,石子陵伸手拉住骆向天的胳膊,淡然说道:“皇上这就要去北门巡视了,你们若是不想挡道的话就请退开吧,”
说着石子陵左手一挥,强大的三阴真火随手涌出,在他身前数丈之内的王宫大臣与侍卫高手只觉一股强大无匹的暗流涌來,想要发力抵挡,却是挡无可挡,全都身不由己的往后连连退去,原本跪拜在地的,也都四散跌了开去,就连普宁普济两位高僧也同样挡不住这股强大的暗流涌动,连续向后退出了四五步之多,
众人齐齐骇然变色,谁也沒想到石子陵随手一挥之下竟然会有如此强劲的力道,众人虽然都全力运功相抗,却根本难以阻挡,若是这股劲力直接用在皇帝身上,那还了得,
骆向天本人也是皇家的武道高手,一看之下自然知道石子陵是故意以神功立威,可叹皇宫中虽然武道高手如云,却并无一人能顶得住石子陵的随手一挥,登时大感沮丧,
石子陵淡淡说道:“皇上,我进城的时候曾经领教过飞石机的厉害,皇上可想知道我是怎样挡住飞石机的凌厉一击的吗,”
骆向天一怔,问道:“怎么挡住的,”
石子陵从容说道:“不如就让石子陵來为皇上演示一下好了,”说着便向远端一架飞石机后面的几位军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骆向天大感兴趣,也跟着挥了挥手,那架飞石机后面的几个军兵见皇帝也挥手了,连忙躬身退了开去,
石子陵扶着皇帝上前几步,喝道:“就请皇上看看石某是怎样对付飞石机的吧,”说完左掌一抬,一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应手拍出,绚丽的能量水晶环瞬间胀大开來,激发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向着前方的那架飞石机击去,
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被激发后迅速向着阴阳真火水晶环上积聚起來,并顺着水晶环的攻击方向飞速前行,化成了一道长长的能量炫彩,轰然击在了前方的那架飞石机上,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中,巨大笨重的飞石机被这强大无匹的一击轰得支离破碎,各种石条碎片四处横飞,一旁的众人只觉一股巨大的能量气场瞬间向着四周扩散开來,威势之强大简直难以形容,其间还夹杂着各种石头碎片,吓得众人急忙就地趴在地上抱头躲避,
等到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散去,众人抬起头來一看,原先那架飞石机摆放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零星的碎石,看得众人都是心惊肉跳咋舌不已,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指望靠着飞石机的巨大威力震慑住石子陵,并趁机救出皇上的话,在见识了石子陵的这记惊天地泣鬼神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后,显然再也沒有人会对此报此幻想了,
在众人看來,飞石机的一击之威再强,只怕也敌不过石子陵的这惊天一掌,所有人看向石子陵的目光都是一片敬畏,能随手发出如此强大一击的人简直已经超越了人力的极限,宇内第一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骆向天与骆吉山也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石子陵的拿手绝技,这才知道之前石子陵对付老太监德庆时已是手下留情,若是石子陵早点动用这一招,简直可以将德庆当场轰成一团血肉烂泥,
石子陵故意显露这手绝技,为的就是震慑当场,希望不要有人因为急于搭救皇帝而妄动无名,以免节外生枝,此时见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料想他们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便对骆向天说道:“皇上,现在我们可以启程去北门了吗,”
骆向天强笑道:“可以,当然可以了,朕很少出宫,也是该出來走走了,”
石子陵右手拉起骆向天,左手拉住骆吉山,大踏步向着前方准备好的马车走去,原本挡在他们身前的众多王公大臣与侍卫高手纷纷向两旁闪开,
在见识了石子陵的惊天一掌后,众人见到石子陵过來,都不自觉的连连后退,生怕挨上他随手一挥就会有性命之忧,至于搭救皇帝,更是无人感想,石子陵的实力强横如斯,连飞石机都无法相抗,一个个血肉之躯组成的人又怎么可能挡得住他呢,
骆向天与骆吉山一起乖乖坐上了马车,石子陵也上了马在一旁紧紧跟随,随后便往北门方向驶去,众多王公大臣与侍卫高手虽然不敢靠近,却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好在马车后面紧紧跟随,一行人一起浩浩荡荡往北门方向而去,
而在他们动身之前,皇帝开城投降的圣旨已经先一步传了下去,第一个到达的就是北门,
负责北门值守的正是黑虎军团的军团长潘世矶,在昨晚被石子陵轻松杀入城中后,潘世矶一直担惊受怕,不知道石子陵会在城中做出什么事來,谁知突然就有内廷太监传來圣旨,命守城将士立即开城投降,
潘世矶接旨后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从传旨的太监手中接过圣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果然是当今皇上的亲笔手书,上面的印章也是千真万确绝无虚假,一时间潘世矶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怎么也想不通皇上为何会颁下如此的圣旨,
然而皇命难违,潘世矶做为朝廷的重臣之一,当然不敢有所违抗,不过潘世矶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一边让人立即快马赶赴皇城打探消息,一边派人将消息通知给骆临海知道,
在派出了两路手下后,潘世矶命人将大量飞石机集中在城门口处以防万一,又令手下在城楼上随时做好应变的防御准备,这才让人悄悄的将城门打开,并悄无声息的放下了吊桥,
虽然是悄悄的打开城门,但还是引起了联军前线将士的注意,自从石子陵进入燕京城后,马钰为了随时有所接应,当时就命人时刻在前线监视燕京城城楼上下的一举一动,在得知燕京城的城门忽然打开后,立即有军士将情况通报到了松湖军团的中军帐中,
松湖军团的将领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燕京城中这么快就有了动静,连忙快速來到最前线查看究竟,一看之下果然发现燕京城的城门已经静悄悄打开了,连吊桥都已放下,只不过城楼上下依然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城门入口处隐隐约约还有大型飞石机的影子,
松湖军团的众位将领一时之间都有些惊疑不定,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來,
魏松说道:“对方悄悄的打开城门实在不合乎情理,莫非是军团长使了什么手段逼他们这么做的,”
柏青霜将信将疑道:“夫君说好要我们等上十天左右的,就算他手段高明一切顺利,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把里面的十几万大军全摆平的,难道是对方知道夫君不在我们军中,想施计诱使我们进城,只是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
魏湖说道:“我站在高处仔细观察过,对方城门口布置有大量巨型的飞石机,这种飞石机的杀伤力估计会非常强大,若是我们的特攻骑兵贸然接近,一定会损失极为惨重,”
余威说道:“我们以前进攻弥景城或者燕赵关的时候,都是子陵单枪匹马先把对方的主帅擒住,然后逼他们的手下打开城门的,这一次估计是子陵又故伎重演了吧,”
马钰沉吟道:“燕京城毕竟是京城,就算子陵擒住了当值的守军主帅做为人质,那里的将士也未必敢擅自将城门打开的,就算是骆临海这样的亲王只怕也沒有这个能力,除非子陵能制住当朝的皇帝,”
余威大掌一拍道:“抓个皇帝又有什么难的,以子陵的实力还不是手到擒來,说不定子陵就像对付李逍遥那样,用那个什么什么摄魂**把皇帝给收服了,然后命皇帝下旨打开了城门,一定是这样的,我们快点带领人马上去接应吧,”
马钰皱眉道:“皇宫中守卫森严高手如云,还有飞石机这样的利器辅助防御,子陵实力再强总归只是一个人,只怕连皇帝在哪里也很难找到吧,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燕京城中应该早就翻了天了,但目前看來北门的城防上下丝毫未乱,仅仅只是打开了城门而已,确实有点让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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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骆向天拉出马车的同时,石子陵再次默运玄功发出了一道三阳真火输入骆向天的体内,这两道真火能量一道至阴至寒,另一道至阳至刚,立即在骆向天的经脉中冲突起来。
骆向天本身的真元受制后毫无抵御调和之力,在两大真火的冲突下经脉大乱血气翻腾,只觉体内有两股冷热极致的能量球肆意冲撞,他的经脉在难以承受之下几乎就要爆裂开来。
骆向天大骇之下正要惊叫,石子陵在他背心轻轻一拍,他体内的这两大阴阳真元立即平息了下来,却并未离体而去,而是在他的膻中穴处潜伏了下来。
石子陵淡然说道:“皇上,现在该是你向广大守城将士表态宣旨的时候了,还请皇上直抒胸臆,让大家见识一下皇上的胸襟气度。”
这句话石子陵依然是用天外魔音说出,虽然音量不大,却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乎所有的将士都注视着骆向天,想听听这位当朝皇帝究竟会怎样表态。
骆向天感受着潜伏在自己胸口的那两个蠢蠢欲动的阴阳能量球,明白自己只要稍有犹豫,只怕石子陵立即就会发动这两股属性差异极大的能量,那么自己多半会经脉爆裂而亡。他虽然舍不得骆氏王朝的百年基业,却更舍不得自己的性命,连忙说道:“朕说就是了。”
骆向天看了看四周的守城将士与王宫大臣们,再看了看正在焦急等候自己旨意的潘世矶,没精打采的说道:“潘世矶,朕……朕不是已经颁下了旨意,让所有守城的将士都开城投降吗?为何你迟迟没有动作?难道你是想抗旨吗?”
潘世矶大惊,立即跪拜在地道:“臣岂敢抗旨,只是听说石子陵闯进皇城挟持了圣驾,为了朝廷的安危,臣才不得不有所应对。即使如此,臣还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早早的打开了城门,请皇上明鉴。”
骆向天点点头道:“朕明白你的苦心,只是朕……朕想到我们明月大陆连年战乱不休,百姓深受其苦,为了让千千万万百姓早日过上安稳的好日子,朕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周围的王公大臣与众多将士听到皇帝这样说都是一片哗然,潘世矶一愣之下连忙说道:“皇上体恤百姓的心意臣等深感佩服,然而若是放任外面的叛军进入燕京城,对于朝廷的安危却是极为不利,还请皇上三思!”
骆向天心中何尝不知道这样做对于自己的王朝将是灭顶之灾,然而现在性命握在石子陵手上,若是让他为了王朝放弃自己的性命,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可是要他现在再次下旨明确的命令潘世矶立即向叛军投降,骆向天心中又是怎么也不甘心,一时之间这位皇帝看了看潘世矶又看了看石子陵,心中犹豫不决,竟然再次没有了声音。
石子陵见骆向天一脸苦相的看着自己迟迟不肯下旨投降,真恨不得立即一掌拍死这位优柔寡断贪生怕死的皇帝,然而现在的形势之下,将皇帝当场击杀显然无法解决问题。
石子陵往北门外望去,凭借着他出色的目力,远远看出自己的松湖军团已经来到了燕京城前方停了下来,估计是吃不准城中的情况不敢贸然进城。
在现在的僵局之下,要是大庭广众之下硬逼皇帝就范,只怕这里的守城将士也未必心服,石子陵心念电转之下运起天外魔音喝道:“皇上已经将心意说得明明白白,为了体恤民情而甘愿开城投降结束战乱,若是还有人敢抗旨不尊,我石子陵一定将他就地正法!”
说罢石子陵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在最高阶天外魔音的催发激荡下,他的长啸声远远传了出去,周围所有听到他啸声的人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石子陵的坚定决心。
潘世矶大惊失色,他听出石子陵决心已定,若是还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谏言,显然会凶多吉少。惊骇之下他连忙起身后退,而原本围在皇帝马车周围的众多王公大臣也是骇然连连退却。
而在燕京城外,余威已经与后续跟上的特攻师汇合,然而看到燕京城城楼上下高度戒备严阵以待,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时,燕京城的城门口方向传来了石子陵的惊天长啸,余威与马钰、柏青霜等人立时听出是石子陵的声音,柏青霜说道:“夫君的啸声中决心坚定,一定是在召唤我们攻城了,我们快去接应吧!”
马钰与余威也听出了石子陵的心意,知道事不宜迟,趁现在燕京城的城门大开,而松湖军团又距离城门比较接近,正是放手一搏的好机会,料想有石子陵在城门口牵制敌军,就算对方有埋伏,想来也不至于遭遇重创。
柏青霜与余威一声令下,当即率领特攻骑兵营冲了上去,魏松魏湖等人率领特攻师的大队人马紧紧跟随,而马钰则指挥松湖军团的各个分支军团保持好队型大举压上。众多联军的队伍在得到了松湖军团的示意后也一起发动,一时间城外数十万大军同时向着燕京城的北门涌来。
潘世矶一直退到了一排飞石机的后面才扬声叫道:“皇上,朝廷的数百年基业能否保住就在当下,究竟是战是降还请皇上做出明示!”
骆向天在潘世矶的催促下心急如焚,可是让他明确做出关上城门应战的指令却又怕石子陵翻脸动手,情急之下他只好老着脸皮向石子陵央求道:“石将军,不如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吧,也许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你想要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的……”
石子陵不等皇帝说完,已经抬手一指封住了他的哑穴,随后一把抓起皇帝向着前面的飞石机冲去。
到了此时,石子陵对这位皇帝已经不抱幻想,料想要他明确做出投降的表态已不太可能。他远远看到自己的特攻师已经启动,知道只要自己守住城门大开,特攻师很快就可以进入城中,届时就算守城的朝廷军队再想要负隅顽抗也来不及了。
潘世矶眼见石子陵拉着皇帝急速冲来,也不禁大惊失色,他知道唯一可以阻止石子陵的只有这一排飞石机,然而石子陵拉着皇帝一起奔来,谁也不敢拉动飞石机的发射机关,就连弓箭手也是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石子陵已经冲到了近前,他右手一挥,竟然将皇帝的身体凭空抛了起来,随后脚下发力纵身跃起,脚尖连续几点,已经轻松越过了面前的这排飞石机。
飞石机后面的众多将士见皇帝的龙体从天而降,大惊之下齐齐伸臂去接,可还没等他们接住皇帝,石子陵已经后发先至跃到了他们近前。
石子陵双掌中的三阴真火涌出,包括潘世矶在内的所有将士全都身不由己的退散开去,此时皇帝的身躯刚好落下,石子陵随手一抓,再次将皇帝抓在了手中。
没有了飞石机的凭恃,潘世矶及其手下更加不敢上前,潘世矶躲在一队弓箭手后面大喝道:“石子陵,你究竟想干什么!”
石子陵并不回答,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余架飞石机,虽然比起松湖军团所拥有的飞石机来要大出了一号,看上去也更为精良,但发射的机关还是同样在发射架的最底部。他不及多想,先放下了骆向天,随后在这十余架飞石机的底座上各拍了一掌,将其发射架完全拍碎。
就在石子陵放下皇帝对付飞石机的短暂时间里,普宁普济二僧已经飞速奔了上来,希望趁这短暂的间隙救出皇上,而潘世矶也喝令手下赶快放箭。
然而石子陵的动作极快,在连续十掌将飞石机的底座拍碎后一看一阵箭雨迎面而来,立时回身发出了一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不但将迎面而来的漫天箭雨轰得飞散而去,余势更是逼得疾冲上前的普宁普济二僧不得不全力运功招架。
还没等普宁普济在阴阳真火水晶环的余势下稳住身形,石子陵已经回到了骆向天身边,再次一把抓起皇帝往前奔去。
此时柏青霜与余威率领的特攻骑兵营已经渐渐逼近,立即有守城将士询问潘世矶该如何应对,潘世矶到了此时也已经豁出去了,正要吩咐手下立即关闭城门全力防御,石子陵已经冲到了近前。
石子陵知道潘世矶是当前守军的主将,若是此人不除,一旦他下令关闭城门全力防守,那仅凭自己一己之力还是很难应对。所以在破坏了一排飞石机后立即全力朝潘世矶冲了过来,人未到,再次将手中的皇帝直直抛了过去,顺手还解开了他的哑穴。
潘世矶见石子陵来势极快,顾不得下令关上城门,刚想要转身逃开,却见皇帝的龙体已经朝着自己飞了过来,皇帝身在半空,吓得没命的大喊道:“救驾!快救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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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世矶禁不住一愣,想要停下来接住皇帝,又怕石子陵追上来自己来不及逃跑,只是这么稍一犹豫,石子陵已经来到了近前,连续几记烈火神拳破空击出,向着潘世矶当胸攻到。
潘世矶觉出石子陵的破空神拳来势强劲,再也顾不得去接皇帝的龙体,连忙运功封架。然而石子陵的破空连击每一拳都直接命中前一拳的劲力中心,在层层劲力的持续推动下,瞬间激发起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带着一道长长的炫彩光华正中潘世矶的掌心。
潘世矶虽然已经出尽了全力正面封堵,却还是被这强劲无匹的破空拳劲击得经脉剧震鲜血狂喷,整个身体竟然向后直飞了出去,将后面的军士压得东倒西歪叫苦不迭。
石子陵重拳出击后毫不停顿,快步疾冲上前,对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的潘世矶再次凌空劈出了一掌。
潘世矶经脉剧震后早已无力运转真元,被石子陵来到面前后当头一击,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气绝而亡了。
与此同时皇帝骆向天的龙体也重重落在了地上,骆向天的哑穴虽然已解开了,但是全身的血脉依然受制,无法及时运转真元调整自己的身体,这一下被摔得晕头转向大声呼痛。
此时特攻骑兵营已经来到了城下,城楼上的守军没有得到潘世矶与皇帝的明确指令,依然还在犹豫要不要将飞石滚木攻下,只有少部分守军在放箭防御。特攻骑兵营来势极快,又全都携带了盾牌,一阵发力疾冲之下前锋队伍已经冲进了城门。
余威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柏青霜与苏芷柔则紧随其后,余威一进城门就大叫道:“子陵,我来了!你在哪里?……”
石子陵上前一把抓住骆向天的脖子,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我带皇帝上城楼,下面的城门就交给你们守护了。”说完拎着骆向天往城楼上疾速奔去。
余威大声答应了一声,高举手中的熟铜棍在马上喝道:“松湖军团特攻师余大将军在此,奉命守护城门,无论是谁胆敢捣乱,格杀勿论!”
余威身后的柏青霜、苏芷柔以及冷龙冷虎等人都知道情况紧急,也不去管余威在那边大叫大嚷,都各自带领手下占据了城门周围的有利地形,准备死死守住城门让后续的人马快速跟进。
城中的守军在潘世矶死后一阵混乱,到底是战是降始终也没有人出来给一个明确的说法。现在皇帝落在了石子陵手中,而主将却已经身亡,城门口的十余架飞石机又都已被石子陵破坏,眼看不断有特攻骑兵营冲进城内,大家一时全都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而且就算有人想要正面阻拦,没有了飞石机的强大凭恃,想要正面阻拦住特攻骑兵营的强大冲势又谈何容易。
而普宁普济等高手担心皇帝有事,全都急急忙忙的跟着石子陵往城楼上奔去。一大帮王公大臣虽然也在场,但这群人对于应付眼前的紧急场面也没有多少能力,他们有的高呼关上城门,有的则大喊保住皇上的安全要紧,乱七八糟之下让城门口的守军更是无所适从。
特攻骑兵营的将士则全都是松湖军团中的精锐,他们进入城中后分工明确,一部分人在城门开合的关键位置上与守军展开对峙,另一部分则利用特攻骑兵的冲击优势将堵在城门口的大队守军冲散。
石子陵抓着骆向天的脖子往城楼上疾奔而去,还没来到城楼上面,骆向天已经痛得受不了了,刚才那结结实实的一摔已经把他的皇帝威风摔了个精光,再被石子陵抓住了脖子一阵狂奔,骆向天早已痛不欲生,一心只想着先保住自己的皇命再说。
石子陵一路往上疾奔,骆向天一路杀猪般的大叫道:“不要打了!全都都不要打了!朕下令投降就是了!朕投降了!…….”
石子陵来到城楼上将骆向天放下,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所有人都听到了,皇上已经决意开城投降,石子陵担保所有降军都可安然无恙,有愿意返乡的一律发给路费,愿意继续在军中效力的可以经筛选后加入我们松湖军团。只要你们立即放下武器投降,石子陵可以保证不会杀害降军!”
骆向天也连声叫道:“投降投降!朕决意投降!所有人都不要再打了!朕投降了!……”
城楼上的守军将领在先前接到了圣旨后原本就对是战是降犹豫不决,到了现在主将潘世矶已经被石子陵当场击杀,而皇帝又在拼命高呼投降,众人的斗志愈发减弱,虽还有部分将士在不断放箭防御,但大部分人却已经停下手来。
石子陵拉着皇帝在城楼上一阵疾奔,看到有人在负隅顽抗的,就是连续几掌拍出当场格杀,对于停手不动的守军则一掠而过,直到来到了吊桥的锁链附近,石子陵才停下了脚步。
他将守护吊桥的那些军士赶开,将所有的飞石机全都调转了方向对准了城楼上的守军,吓得面前的守军全都远远躲了开去。而随着城楼上防御力度的减弱,已经有越来越多特攻师的将士冲进了城中,后面的松湖军团大队人马也已经兵临城下。
在石子陵的天外魔音与骆向天的大呼小叫之下,城楼上下的守军终于渐渐失去了斗志,虽还有少部分将士还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下面的柏青霜与苏芷柔等人率领特攻高手们当场击杀。
随着特攻师的大队人马全部冲进了城内,柏青霜等人很快将下面的守军完全驱散,看到自己的人马已经基本掌控住了下面的局势,柏青霜与苏芷柔立即带领众多武道好手组成的特攻突击队奔上城楼来支援石子陵。
石子陵命特攻突击队守护好城楼上的飞石机,带领柏青霜等人很快就将城楼上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快速清除,彻底掌控了北门的局势。
看到大势已去后,剩下的少部分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也终于弃械投降,石子陵站在城楼上运起天外魔音重申了几遍不会杀害降军,在松湖军团将北门的守军全部控制后,石子陵将城楼的防御任务交给马钰,自己则押着骆向天,继续率领特攻师及松湖军团往城中快速进发。
燕京城四面被围,其中北门正面对应百万联军的主力,是防御的重中之重,北门一旦彻底沦陷后,对于城中的守军震慑极大。
其他几路城门的守军在接到皇帝开城投降的圣旨后也同样犹豫不决,纷纷派出快骑打听消息,在听到了皇帝被石子陵劫持的消息后已是无比震惊,随后又传来了北门沦陷,黑虎军团军团长潘世矶当场身亡的消息,让城中的所有守军都惊骇不已。
然而军中的三大将领中潘世矶已死,骆吉山则不知所踪,只有骆临海还在王府中动弹不得,燕京城的守军在主将缺失皇帝受制的情形下本已方寸大乱,等到石子陵率领特攻师快速杀到,更是完全无法抵御。
石子陵的特攻师进城后有如虎入羊群,守军没有了城墙工事的凭恃根本无法阻挡特攻师的强大攻势,加上还有皇帝骆向天主动劝降,城中的各路守军在稍加抵抗后也纷纷缴械投降。
松湖军团的人马在石子陵的率领下很快就将四路城门完全打通,所有联军纷纷涌入城中。
石子陵在告诫了所有联军不得滥杀降军后,带领松湖军团将燕京城内的所有防御势力全都横扫了一遍,大部分守军见到皇帝被擒后都无心恋战,少部分死战不休的队伍也很快被特攻师歼灭干净。等到皇城中的皇家卫队也全都投降后,燕京城终于完全落入了石子陵的掌控之中。
大局已定后,石子陵将骆向天与骆吉山等人带到骆临海的王府,把所有王公大臣集结起来后说道:“现在整个燕京城已经为我们松湖军团所掌控,除了少部分守军被当场击杀外,还有近十万朝廷人马也已经全部归降。我答应过骆王爷可以放你们骆氏皇族一条生路,不过你们也要保证不再妄想复辟你们的骆氏王朝。”
骆临海听到说燕京城已经失守,惊骇之下连忙向其他人求证,在得知事实确实如此后有如五雷轰顶一般,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久久说不出话来。
石子陵对骆临海说道:“骆王爷,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个承诺呢,原本这第一个承诺是让你劝降皇上的,但是我自己已经做到了,现在你还是要为我做两件事的。”
骆临海无精打采的说道:“现在天下尽在你手,你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哪里还需要我来为你做事呢!我们骆氏皇族一败涂地,我实在是难辞其咎,不如你杀了我好了!”
石子陵笑道:“骆王爷,朝廷虽然已经覆灭,但据我所知你们骆氏皇朝在各地还是有不小的势力与拥趸的。为免再生战事,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约束你们的族人,不要妄想复辟王朝。若是被我知道你们招兵买马妄图东山再起,那我也只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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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临海惊讶道:“为何你要我来约束我们族人?”
石子陵指了指骆向天道:“这位皇上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在你们骆氏一族中我觉得骆王爷你做事还算比较靠谱,为免生灵涂炭再起祸端,我希望你能好好负起这个责任。”
“我可以让你们皇族的人全身而退,甚至可以让你们带走一部分财富以保证你们可以继续享受优越富足的生活,但是绝不容许你们拥兵自重,以免天下再起纷争。我觉得无论是为了你们皇族还是为了天下百姓,你都应该答应我的,更何况你本来就欠我两个承诺的。”
一旁的骆向天虽然知道自己再也做不了皇帝了有些沮丧,但听到石子陵说愿意放自己全身而退,还可以让自己带走一批金银财富继续养尊处优,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见骆临海还在犹豫,骆向天连忙说道:“二弟,你快点答应啊,只要能带走一批皇家财富,我们今后总还有好日子过的,无论如何我们骆氏皇族的血脉总还是保住了。”
骆临海看了看这个没用的皇帝大哥,深深叹了口气,他也明白石子陵已经是网开一面,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大开杀戒将他们皇族斩草除根了。只是若是自己答应了石子陵,那么骆氏皇族从此以后将再不能图谋复辟大业,永远只能是一个没落的皇族了。
然而事已至此,骆临海也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甘心,卷土重来也终究只是空想,石子陵手握无敌的松湖军团,又是当世第一武道高手,如果骆氏皇族妄图造反,最终必然会被石子陵彻底歼灭。
思前想后,骆临海终于对着石子陵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约束我们骆氏皇族,不再考虑复辟之事。今后我们骆氏一族会择地隐居安稳度日,希望大家能平安相处。”
石子陵笑道:“如此就好,我知道骆王爷是守信之人,有了骆王爷的保证,我想我们松湖军团也少了一些后顾之忧了。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皇上亲自颁下圣旨宣布正式退位,给燕京城乃至天下的百姓一个明确的交代。”
骆向天明白这是无可避免之事,并不敢推辞,当即就写下了退位诏书交给了石子陵。石子陵立即命人将皇帝的诏书发布出去宣告天下。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后,骆临海问道:“石子陵,我欠你两个承诺,现在我答应约束我们骆氏皇族不再图谋霸业算是第一件,那另一件呢?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石子陵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还给骆临海,说道:“还有一块玉牌暂时放在我这里,也许哪天我想到了有什么事需要骆王爷帮忙,我自会派人通知你的,这个我们不用着急的,哈哈……”
骆临海大感无奈,他很想在离开京城之前彻底了结与石子陵的恩怨,没想到石子陵还是保留下了一块玉牌一个承诺不愿兑现。想到将来的某一天自己还要为这个推翻骆氏王朝的石子陵做事,骆临海大是头痛,只是也无可奈何,毕竟愿赌服输天经地义,骆临海对于自己的承诺还是极为看重的。
随后石子陵传令下去,可以让骆氏一族自行离开京城,也允许他们带走一部分皇室财富,不过只给他们留下了三千皇家卫队做为防御卫队,而且骆氏一族一旦定下来在某地落脚,必须向松湖军团及时作出通报。
在处理完了骆氏皇族的事后,石子陵想起来自己要去见见颠长老典伟业,顺便向他讨教一下今后的治国之道,便跟柏青霜与马钰等人交代了几句,让他们负责燕京城中的收尾事宜,自己则独自往西南方向的护国寺而去。
经过了一天的紧张忙碌后,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石子陵来到护国寺前,却见众多僧人正在打点行装,看起来似乎是要远行。石子陵随便找了几位僧人打听颠长老的下落,却被告知颠长老从昨晚起就一直没有回来。
石子陵惊讶之余这才想起昨晚自己曾与典伟业约好了在护国寺后面的小树林见面,心想难道这个家伙到了现在还在后面的树林中等我?等石子陵来到了寺后的小树林一看,果然典伟业正在小树林中苦苦等待。
见到石子陵来了,典伟业急急忙忙上前问道:“你小子怎么到现在才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在这里等你等到现在,肚子都快饿瘪了!”
石子陵笑道:“你肚子饿不会回寺中取点食物充饥吗?我忙了一天了,也是到现在才想起要跟你见一面的,没想到你会一直在这小树林中等我的。”
典伟业不满道:“我若是去了寺中再出来,不是要惹人怀疑吗?若是被人看到我跟你来往而报告了朝廷,我可是要被杀头的!你小子怎么可以忘了我跟你的约定呢?昨夜我们说好了不见不散的!”
石子陵抱歉道:“我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是忙得焦头烂额,好在总算是把燕京城给拿下来了,你老兄就多担待一些吧。”
“诶?……”
典伟业大吃一惊,问道:“我还没问你昨夜怎么会跟着我进入骆临海的王府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说你把燕京城给拿下来了?我没有听错吧?”
石子陵笑道:“你没有听错,现在燕京城已经被我们松湖军团所掌控,骆向天也已正式宣召退位了。我来找你,是想向你请教推翻朝廷后的治国大计的。”
随后石子陵就将昨夜乃至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听得典伟业也是张大了嘴巴惊诧不已。
典伟业惊叹道:“没想到我在这小树林里等了大半天,这骆氏皇朝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石子陵啊石子陵,你可真是个大怪物啊,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将堂堂的燕京城攻了下来,这……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
石子陵笑道:“我的运气是不错,不过主要还是那个皇帝太没用了,稍稍一吓唬他就立即下旨开城投降了。虽然后来还是费了一番手脚,但城门一开,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说起来你为燕京城设计的防御工事可真是厉害,害我们折损了不少军马,尤其是那几架飞石机,威力之大连我也不敢小视,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典伟业扬扬得意道:“那是,要不是当年我在改良燕京城城防工事上的杰出贡献,朝廷怎么可能将我封为护国寺的长老呢?我又没有真元修为,这些年就靠着我当年的一点学识混饭吃,总算是活到了今天了。现在骆氏王朝完蛋了,护国寺大概也会解散搬迁,我终于不用再过那种清苦的鬼日子了!”
石子陵诧异道:“为何护国寺会解散搬迁呢?我来的时候倒的确见到很多僧人正在打点行李搬运东西的。”
典伟业笑道:“护国寺中的僧人原先大部分都是皇室中人,至少也是皇亲国戚,只是一心向佛或是专心武道,才投入寺中出家的。现在朝廷覆灭了,骆临海带着骆氏皇族远走他乡,护国寺的这些僧人当然也要跟着过去了。”
“对了,我在寺中多年,虽然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但总算也是多蒙方丈照顾,你先等我一下,我去跟方丈大师还有普宁普济他们打个招呼再来找你!”
说着典伟业急急忙忙的出了小树林,往护国寺中走去,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他才拿着两个窝窝头走了回来。
典伟业将其中一个窝窝头递给石子陵道:“你大概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先拿这个垫垫饥吧。我已经跟方丈他们辞过行了,从此以后老子再也不用过这种苦哈哈的日子啦!”
石子陵接过典伟业递过来的窝窝头啃了一口,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加入我们松湖军团呢还是想早点回星辰大陆去?”
典伟业道:“回星辰大陆又不是想回就能回得去的,现在朝廷完蛋了,护国寺也解散了,我当然是跟着你这个新皇帝享福了,至于能不能回到星辰大陆,那就以后再说啦,哈哈……”
石子陵皱眉道:“我对做皇帝没兴趣,我这次来找你,正是想向你讨教未来的治国大计的。我一直在想,推翻朝廷后该建立怎样一种公平合理的制度才能让天下的百姓过上长久安稳的生活呢?”
“我从小只对武道有兴趣,打仗方面的事也还知道一点,至于治国之道就真的一窍不通了。虽然大家都希望建立一个新王朝让我来做皇帝,不过我总觉得对于百姓来说有没有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套可以保障大多数人利益的公平制度。”
“可惜我对此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从何做起,你博学多才,又是来自星辰大陆的现代人,这方面你一定要多多帮忙才好啊!”
典伟业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石子陵,见他的样子不像在说笑,不禁摇头叹道:“怪物!你真是个怪物!你的意思是想建立一套现代的宪政制度,以公平公正的法理来治国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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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伟业说道:“你的手下也真是的,治国大计可以慢慢说嘛,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摆个庆功宴什么的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啊?我可再也不想啃窝窝头了!”
石子陵道:“原来大家已经在等我了,那我们就先去皇宫好了。你不要总想着吃吃喝喝的,等定下了安邦之策,我让皇帝的御厨好好弄一桌酒席犒劳你总可以了吧。”
典伟业摇头道:“你把骆氏皇族给放走了,还让他们带走了一批财物,宫里的御厨只怕也给他们一起带走了,短时间之内我们应该是吃不到正宗御膳房的美食了,可惜啊可惜……”
石子陵懒得听他啰嗦,大步往皇宫方向走去。典伟业想到很快就有宫中的美食享用,将手中的半个窝窝头随手扔掉,也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骆氏王朝刚刚覆灭,但好在战火并没有波及到皇城,加上柏青霜与马钰措施得当,及时保留了一部分宫女太监留在宫中当差,又换上了特攻师中的精锐将士负责皇宫内外的守卫防护,所以当石子陵与典伟业走入皇宫时,皇宫中已是一片秩序井然。
典伟业一路走来大是感慨,没想到转眼之间骆氏王朝已经物是人非,虽然这皇宫还是如从前一样富丽堂皇,然而宫殿的主人却已经换成了身边的这位长生五号了。
石子陵却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来过皇宫一次,还是押着骆吉山直闯皇帝的寝宫,此时再次进入偌大的皇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手下的那些将领会在哪里集会。他正想找个人来问问时,典伟业指指正南方向的正殿说道:“你的手下将领一定是在太和殿上等你了,你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朝着太和殿走去,一路上特攻师的将士见到石子陵都是躬身行礼,典伟业笑道:“以前的骆氏皇帝都是在太和殿与群臣商议朝政的,没想到转眼间就已物是人非改朝换代了,我这次来到明月大陆能亲眼见证到两个王朝的起落,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石子陵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既然我们是从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穿越时空而来的,为何那里的人会不知道明月大陆的朝代更替呢?至少我脑中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你有吗?”
典伟业道:“明月大陆是一片相当神秘的古大陆,在星辰大陆上能查到的关于明月大陆的资料非常少,我甚至怀疑这片大陆是否早已经不存在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袁大头的独裁政府故意隐瞒了这方面的信息,不过可能性似乎不大。”
“反正从我们参加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开始就知道明月大陆的历史是断层的,所以骆氏王朝被推翻之事完全没有人预想得到。要不然李元与你也不会为了争霸天下而斗得你死我活了。就连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也只是零星的一些传说,只能说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个奇迹。”
石子陵还无法回想起过往的记忆,见典伟业这么说,也是颇感无奈,他问道:“你说明月大陆可能已经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
典伟业说道:“就是说明月大陆所在的这个星球经过了两千年的变迁,可能已经在茫茫宇宙中消失了,又或者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使其历史忽然出现了断层,没有能够继续传承下去,至少没有能将其信息流传到星辰大陆上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只有鬼知道了。”
石子陵正要继续询问,两人已经走到了太和殿前。
庄严雄伟的太和殿中此时已经站满了人,除了松湖军团的各路将领外,各地的联军首领也全都在列。石子陵原以为只是自己军团中的几个亲信将领在此商量治国大计,没想到集中了这么多人,看大家的意思,似乎正在等待着自己。
典伟业低声说道:“看起来他们不像在商量治国之策,倒是像在等待皇上临朝嘛,嘿嘿……”
石子陵瞪了典伟业一眼,大踏步走入了太和殿中,正要询问众人集齐在此所谓何事,谁知南宫夏领头喊了一句道:“皇上驾到,臣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南宫夏与马钰等人率先跪拜在地,而各路联军的首领以及所有松湖军团的将领也齐齐跪拜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太和殿中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众人高声齐呼万岁,场面蔚为壮观。
石子陵大吃了一惊,连忙招呼众人起来,然而所有人都依然跪拜在地,任凭石子陵怎样招呼,全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石子陵匆忙来到南宫夏面前想将他扶起,然而南宫夏却坚决跪拜在地不肯起身,就连马钰与余威等人也是同样如此。石子陵为难道:“前辈,你这是干什么?马钰,余威,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嘛!”
南宫夏恭敬的说道:“皇上,现在骆氏王朝已经正式退位终结,然而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为了千千万万百姓的福祉,还请皇上早日登基,以使天下安定万民归心!”
马钰也恭恭敬敬的说道:“南宫前辈所言极是!我们与各路联军经过商议,能领袖天下群雄者非皇上莫属,大家一致公认只有在皇上的统领之下才能开创一个崭新的王朝!”
各路联军的首领齐声高呼道:“为了千千万万百姓的福祉,请皇上早日登基,以使天下安定万民归心!……”
石子陵大感意外,想不到才刚刚推翻了骆氏王朝,南宫夏与马钰等人已经联合好了所有联军的首领来逼自己登基做皇帝。眼看大家众口一词高呼万岁,石子陵一时也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说道:
“大家的心意我很明白也很感激,然而石子陵一心向往的只是探索武道的巅峰极限,率军推翻朝廷只是为了结束天下的乱局,还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我对于君临天下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大家还是从长计议另立明君好了。大家快快起来吧!”
南宫夏朗声说道:“现在天下初定,万千百姓都心怀惶恐,急需一位盖世英雄挺身而出安定天下,而纵观宇内,也只有皇上一人能使四海群雄皆服。这既是我们各路联军的一致推选,相信也是所有百姓的共同心声,请皇上一定要挺身而出为民做主!”
太和殿中的所有人都跟着高呼道:“皇上是众望所归,请皇上一定要挺身而出为民做主!”
石子陵大感头痛,连忙说道:“我可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也没想过要做什么英雄,做皇帝实在责任重大,我还是做个将军就好了。说到治国大计,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我今天就特意请来了宇内奇人颠长老,他的学识渊博,也许他就可以想出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治国良策来的。”
典伟业早早看出这是南宫夏与马钰等人联合各路联军首领逼石子陵登基称帝,希望造成既定事实让石子陵无可推辞,只是见石子陵依然坚辞不受也有些惊讶。
此时见石子陵将自己推了出来,典伟业嘿嘿一笑,上前几步拱手说道:“诸位,我颠长老承蒙子陵看得起,苦口婆心把我从护国寺请来,为的就是辅佐他治理朝政为百姓谋福利。”
“然而我却迟迟没有答应,因为我担心在明月大陆若是没有一位万民皆服的领袖人物挺身而出,再好的治国之策也只会是镜中月水中花,迟早又会回到群雄割据的乱局中去。没想到今日一来,见到天下各路英豪一致推举子陵为君,这正是想我心中所想,也说出了天下百姓的心声,我颠长老对于各位的推举深表赞同。”
“也只有在子陵的统领之下,我们明月大陆才有可能将好的治国之策付诸实施,这样才能使天下长治久安。所以,我颠长老在此郑重建议,请子陵即刻坐上龙椅登基,开创一个崭新的王朝!要不然我们就跪在地上死也不起来了,大家说可好啊?”
太和殿中的众人对于石子陵坚决推辞登基的态度颇为担心,等到石子陵将颠长老正式推出,大家更担心这位留着扫把头的颠和尚会说出什么不靠谱的鬼主意来。没想到颠长老一开口就表达了对大家的全力支持,还号召大家跪在地上死也不起来,不禁都是喜出望外。
余威大声说道:“颠长老说得太好了!连这位宇内奇人都这么说,子陵你就从了大家吧!否则我们就一直这么跪下去,死也不起来了!”
石子陵原指望靠着典伟业的口才与机智能帮着自己挡过眼前这道难关,没想到典伟业一开口竟然会如此一番说教,还让众人死也不要起来,不由生气道:“你这家伙怎么搞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典伟业一本正经的跪拜在地朗声说道:“请皇上明鉴,这是本人乃至所有各路英豪的心声,相信也是天下万千百姓的呼声。只有在皇上的统领之下,明月大陆才有可能走上平安富强之路,百姓才能过上长久安稳的好日子。为了天下万民着想,臣等斗胆恳请皇上牺牲小我,勇于挺身而出承担重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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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与南宫夏等人听了典伟业的一番话都是暗暗佩服,典伟业的话中不但突出了让石子陵登基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也点到了让石子陵牺牲自我勇于承担责任。
马钰与南宫夏等人都知道石子陵之所以一再推辞做皇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一旦做错决策会对不起广大的百姓。而典伟业一语点破了石子陵的顾虑,直接让他为了广大百姓的福祉勇于承担起责任,也许反而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石子陵听后面色一变,对着典伟业说道:“照你这么说,我不肯做皇帝只是为了偷懒为了不想承担可能出现的骂名喽?”
典伟业面不改色的说道:“皇上英明!皇上说过绝对的权力会导致绝对的**,担心自己做了皇帝也会迷失自我。然而放眼天下,能有皇上如此觉悟的人却是绝无仅有。正是因为皇上有此觉悟,我们才更加相信皇上才是统领天下的最佳人选!”
“至于说到偷懒,皇上身为武道界的第一高手,又怎么可能会偷懒呢?臣的意思是希望皇上为了天下百姓能分出一部分潜心武学的时间放到朝政大事上,以皇上的大智慧大毅力,做出的抉择虽然未必样样正确,却一定是良策多于劣策。”
“就算是皇上偶尔失误造成了损失,我想天下百姓也是可以谅解的,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放眼宇内,相信再无一人能比皇上更适合担当大任了,而臣等也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皇上,努力为皇上分忧解难的。”
典伟业这番话有理有据,又完全契合石子陵的心意与实际情况,众人听了都不禁要击节赞叹。
南宫夏朗声说道:“颠长老果然不愧是宇内奇人,所言极是!放眼天下,确实再无一人能比皇上更适合担当治国重任了。皇上请放心,臣等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解难的!”
在场的各路联军首领以及松湖军团的所有将领也是齐声附和,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望着石子陵,期望这位年轻的宇内第一高手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被典伟业这么一说,自己若是再要推辞,似乎就变成了害怕承担责任的胆小鬼了。然而石子陵扪心自问,自己一直不愿做皇帝,固然是因为兴趣所致,害怕做错事也确实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理由。
石子陵心中暗想,正如典伟业所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自己是真心诚意为百姓做事,善于采纳众人之长,至少可以做到问心无愧。至于怎样才能制定出公平合理的国策法规,本来就应该是群策群力之事,靠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做到,自己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就是了。
既然自己率领松湖军团与百万联军终结了腐朽的骆氏王朝,自然也该由自己承担起继往开来的责任,若是现在就抽身而退,似乎有半途而废之嫌。
想清楚了之后,石子陵心中豁然开朗,虽然他依旧对于做皇帝没有太大兴趣,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当下无可推脱的一份责任,当即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承蒙大家信任,那石子陵就当几天皇帝试试好了。”
众人一听都是大喜,连忙拜倒在地高呼万岁。
石子陵连忙说道:“我做这个皇帝就是了,你们不必如此多礼的,快点起来吧!”
典伟业扬声说道:“皇上,虽然这里有很多人都是皇上的好朋友,然而私交归私交,我们新王朝刚刚建立,必要的礼仪还是必须遵守的。至少在这朝堂之上,只有君臣之分,没有所谓的朋友兄弟之谊,这点还请皇上明鉴。若是皇上没有异议,就请皇上即刻坐上龙椅,让臣等正式参拜吧。”
石子陵既然心意已决,也就不再推三阻四扭扭捏捏,当即大踏步走到了太和殿正前方的朝堂上方,稳稳坐上了龙椅宝座,慨然说道:“这个皇帝做了也就做了,大家行完礼数后就快点起来吧!”
众人见石子陵已经端坐在了龙椅之上,当即依照君臣礼数行起了全套的叩拜大礼,口中连呼万岁。
直到叩拜礼毕,众人才恭恭敬敬的起身分立两旁。以马钰魏松等人为主的松湖军团将领都站在了石子陵的左侧,而以南宫夏、典伟业为首的各路联军首领则站在了石子陵的右侧。
石子陵说道:“现在骆氏王朝刚被推翻,当务之急还是广发告示安抚民心。至于朝廷归降的近十万军队,我答应过一律不得杀害降军,凡是想要解甲归田的降军,都发给路费放他们回去,若是有愿意加入我们松湖军团的,也要好好筛选后加以重新整编。”
马钰说道:“请皇上放心,整编降军我们松湖军团早有经验,很快就能办妥的。至于安抚民心,燕京城虽是繁华之地,但朝廷一直不得人心,骆向天宣召退位后据我所知城中并没有形成大的恐慌。反而是京城百姓对于皇上的英名仰慕已久,大家都盼望能在皇上的庇护下过上安稳的生活。”
石子陵问道:“安抚完百姓后就要早日制定治国之策了,众位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典伟业说道:“骆氏一族穷奢极欲,多年来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现在他们走了,首先要做的就是从国库中拨出一部分款项用来救济各地的穷人与灾民,使得饱受战乱之苦的广大百姓可以早日安居乐业下来。”
马钰说道:“国库正在清点当中,目前看来数量还是相当可观的,可见骆氏一族在财力上依然雄厚。虽然皇上让骆临海他们带走了一部分皇室财富,但剩下的财富数额依然非常巨大。两者相加,用来救济穷人与灾民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宫夏说道:“安抚民众与救济穷人灾民都很快可以做完,现在天下初定,虽然尚有不少地方还不算非常稳妥,但总体说来明月大陆已经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只要对骆临海、夏侯渊等昔日豪强严加防范,料想整个江山社稷已是稳如泰山。”
“老臣以为,在制定出具体的国策之前,有必要先将我们新王朝的名号先定下来,然后是确定京城的地点,随后就是论功行赏,确定出未来可以担当朝政建设的各个人选。等到人员调配妥当,再让大家献计献策制定出具体的治国良策也不迟。”
南宫夏的提议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毕竟治国良策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当前确实需要先将王朝的名号先确定下来,随后就是封赏将相王侯,确定朝廷各个部司的人选。
当即就有联军的首领提议新王朝以石子陵的姓氏为名号,同时将“石”姓收归皇家专有,下令民间不得再有人使用“石”姓。
石子陵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名可能叫做石小陵,但对于将自己的姓氏收归皇家专有却并不认同。他摇头说道:“姓氏只是一个姓氏,我是不在意民间有人与我同姓的。说到新王朝的名号,我们既然是以松湖军团起家打下的天下,不如就叫做松湖王朝好了。松湖王朝的名号浅显易记,相信民众也容易接受的。”
“至于京城的地点我认为没有必有变动,仍然放在燕京城好了。一来燕京城的城防工事本来就非常稳固,这次攻城也并没有受到多少损坏,二来这里的皇城皇宫都是现成的,若是换了都城,又要再造皇宫,实在是劳民伤财毫无意义,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松湖军团威震天下,现在新皇登基,改国号为松湖王朝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想来无论是百姓还是各个地方势力都比较容易认同。至于依然定都燕京城,也是无可厚非,燕京城的防御工事确实极为出色,这里的皇城也是富丽堂皇,石子陵不愿劳民伤财重建皇宫,正是仁君应有的本色。
在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后,新王朝的名号就此确定了下来,京城依然定在燕京城内。
随后就是论功行赏,凡是这次跟随松湖军团一起来到燕京城推翻朝廷的各路联军首领都得到了不错的封赏,其中南宫夏被封为镇南王,他的长子南宫博则被封为镇南侯,继续统领南方一带。
另外,苏柏仁被封为了镇东王,苏松義被封为镇东侯,继续统领东部一带。柏无涯被封为镇北王,其子柏青云被封为镇北侯,负责统领北方。端木宏被封为了中州王,中州一带交给了端木轩端木仑兄弟镇守。至于西部,石子陵交给了磐安余家的长孙余德平负责镇守。
当然在封赏各路王侯的同时,石子陵也规定了各个地方势力不得擅自扩充军力,每个地方长官最多只能拥有三千人的私人卫队,其余地方军队全部收编入松湖军团。除了南宫世家可以保留水仙军团的十万大军外,其余各地的地方驻军也全部交由朝廷的兵部统一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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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之所以颁下此令,为的就是杜绝再有类似于李元或夏侯渊这样的地方豪强拥兵自重,时间一长就会成为朝廷的心腹隐患。石子陵来自现代的星辰大陆,早就觉得骆氏王朝让各地势力自筹军团的做法很不可思议,既然自己做了皇帝,当然要予以废除。
南宫夏自知自己父子并不擅长用兵,就算保留了太多兵力也只会徒增朝廷猜忌,当即表示只需要保留五万兵马即可。
其他各路地方势力本身手上的兵力就不多,最多也就是一万来人,而且战力平平,他们既然得到了石子陵大量的土地与财富封赏,又见南宫夏率先表态愿意减少自己的兵力,当即也纷纷表示愿意服从。
马钰与典伟业见石子陵一登基就立即将各路地方势力的兵权大幅削去,都是暗暗佩服。原本他们也想做这方面的献策的,没想到石子陵早已想到了各个地方势力拥兵自重的危害,开门见山第一条政令就将其直接化解了。
在封赏完各路王侯与联军首领后,松湖军团的众多将士也都得到了丰厚的奖赏。其中魏松、魏湖、柏青霜、余威等人都被提升为了军团长,分别掌管松湖、黑龙、弥景、燕赵等各个军团,马钰则被封为首相,主管朝廷政务,典伟业被封为国师,负责辅佐马钰献计献策。其余如冷龙、冷虎、殷琦等将领的职位也都获得了大幅提升。
在论功行赏完毕后,所有将领以及各路联军首领都是皆大欢喜,众人在欣喜之余,也都很佩服石子陵的分配调度有方。
虽然朝廷各个部司的具体人选还没有确定,但仅凭石子陵所圈定封赏的这些人选,所有的军政大权已基本尽在石子陵的亲信手中,料想就凭这些人,松湖王朝至少在几十年之内都可稳如泰山屹立不倒,接下来就可以定定心心制定治国之策了。
在初步的封赏完毕后,石子陵环顾了一下朝堂之上的众人,说道:“今天的封赏可能会有所遗漏,大家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继续改进。”
众人齐齐拜伏在地,说道:“皇上英明!臣等对于皇上的封赏心服口服!”
石子陵笑道:“现在新王朝刚刚建立,随着将来国策的建立推行,各位将领官员的军政职位肯定还会有所变动,希望届时大家能妥善予以配合。”
众人都齐齐称是,南宫夏说道:“皇上英明神武思虑周密,仅凭皇上圈定的这些军政要员,我们松湖王朝就已稳如泰山了,未来只要再有妥善的国策推出造福于民,我们松湖王朝必将能开创出古往今来最繁荣昌盛的一代盛世。”
石子陵微微一笑道:“但愿如此吧,现在我们王朝大的框架是有了,国防也算稳固,基本的人员配备也有了,接下来几天就需要大家献计献策共同商议制定今后的治国之策了,大家尽可以畅所欲言。”
“这方面我会交给马钰与颠长老他们负责,因为事关重大,除了朝堂上的各位以外,我还想调集苏柏仁、马岱、柏无涯、端木宏等多位前辈前来共同商议,希望能早日定下比较周全妥善的国策。”
众人对于石子陵的安排都非常佩服,连连高呼皇上圣明。
石子陵笑道:“今天只是我当皇帝的第一天,你们就如此大拍马屁,以后若是一直如此,只怕我也难免会飘飘然忘乎所以的。这样的话我若是一旦出了差错那就麻烦了,一定会给天下百姓骂死的。所以拜托各位若是觉得我有不对的地方请尽管直言不讳,千万不要整天大唱赞歌。”
马钰说道:“请皇上放心,该提意见的时候臣等还是会及时提出的,只是皇上今天的这些封赏安排确实都恰到好处,让人不佩服也难啊!所以臣等早就说过皇上是天命所归,注定是要成就一番伟业的。”
众人都连声附和,对于石子陵这位天命所归的真命天子大家都是心悦诚服的,这也是为什么马钰与南宫夏等人一找到大家商量逼石子陵登上皇位就立即获得一致赞同的原因了。
石子陵道:“制定出合适的国策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不可能一蹴而就,这个可以慢慢来。但我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好话听多了权力太大了会忘乎所以,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部司用来制约皇权。”
“制约皇权?……”
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耸然动容,谁也想不到石子陵在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誉后忽然话锋一转,居然提出了要制约皇权。石子陵虽然才刚刚登基,但在众人的心中,其威信比起昔日的骆氏皇帝要强出了百倍,这样一位不世出的好皇帝真命天子,怎么可以受人制约呢?
众人一时都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石子陵的真正用意,还以为石子陵是在试探大家的忠心。
南宫夏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虽然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以皇上的英明神武,犯错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再说皇上尚且难免犯错,何况其余的碌碌之辈呢?放眼天下,谁有这个资格可以制约皇上?若是真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纷争又起?”
南宫夏的话立即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赞同,众人纷纷表示制约皇权绝不可行,就连马钰与余威这样对石子陵颇为了解的好朋友也是大为不解,想不通石子陵为何要提出如此建议。
在众人想来,若是真的有人可以质疑皇帝的权威,那皇帝还如何发号施令君临天下?那样岂不是会造成天下大乱吗?众人煞费苦心将石子陵推举为皇帝,就是完全信任他的能力与人品,若是还有人可以质疑甚至制约石子陵的权力,实在是难以想象之事。
只有来自现代星辰大陆的典伟业明白石子陵的良苦用心,不过即使如此,典伟业也是吃惊非小,想不到石子陵在登基临朝的第一天就提出了制约皇权的建议。他心中对于石子陵也不由得深感佩服,暗想这位长生五号果然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
要知道石子陵这么提议虽然会大幅缩减他本身的权力,但对于保障天下百姓的权益却是极为有利的。毕竟谁都会犯错,石子陵必然也会犯错,如果有一个专门的部司可以制约皇权的话,就可以将石子陵犯错所造成的恶果减到最小,对于黎民百姓来说也就是天大的福气了。
见众人一致反对,石子陵皱眉道:“我虽然做了皇帝,但不表示我不会犯错。我说过,权力越大越容易导致**,我也是人,若是无人对我有所约束的话,我想我迟早也会犯下大错的。”
“人都有贪欲,就连元始天尊这样的世外高人也承认有所贪欲,何况是我这个世俗之人呢?这是我脑中深信不疑的认知,之所以提议成立一个部司制约皇权正是出于这份担心。我想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为何你们却都要一致反对呢?”
马钰说道:“皇上担心自己会犯错恰恰说明了皇上的厚道人品,正是因为皇上是这样的人,臣等才会不惜出生入死跟随皇上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若是连皇上也信不过,臣等怎么会死心塌地跟随至今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不假,但若是连皇上也难免犯错,那制约皇权的部司又该由怎样的圣人来组成呢?若是他们也犯了错或黑了心肠怎么办,又有谁来制约他们呢?臣等以为当世现在还没有出现足以质疑皇上的圣人,所以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石子陵急道:“所以我才一直说要建立一种公平公正的制度啊,那样的话有没有皇帝也就无所谓了,大家只要都能依法办事就好了,出现因为少数人权力过大而祸国殃民的机会就比较小了。”
朝堂之上的众人对于何为公平公正的制度都全然不解难以想象,可是一听到石子陵说有没有皇帝都无所谓,登时惊得目瞪口呆,众人连忙齐齐跪倒了一片,连声高呼“请皇上三思!”
石子陵大感无奈,想不到眼前这帮人死抱着皇权至上的信念不放,对于任何制约皇权的提议都深恶痛绝,简直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更在意权力的完整性。正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却看到典伟业朝自己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石子陵沉声道:“颠长老,你对此有什么高见?”
典伟业笑嘻嘻的上前两步说道:“皇上,还记得先前在来皇宫的路上臣所说的话吗?这里是古明月大陆,想在这里推行所谓的宪政制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谓什么样的民众决定了会有什么样的朝廷,皇上虽然是宇内第一人,却也难以扭转千千万万民众的人心啊!”
石子陵身躯一震,陷入了沉思。他的记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于事物的基本认知还是与明月大陆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自然明白典伟业所说的“什么样的民众决定了会有什么样的朝廷”的真正含义。
也就是说在崇尚皇权的这些民众心中,虽然因为骆氏王朝的**堕落而群起攻之最终推翻了皇权,然而一旦新王朝确立,所有人却都热诚无比的维护起他们所建立的新皇权来了,绝不容许哪怕是石子陵对此提出异议。这是明月大陆所有民众心中的固有认知所决定的,就算石子陵的本事再大,只怕也是难以扭转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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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威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想提名彩云轩的叶真真叶仙子进入元老院。叶仙子是当今剑宗的代表人物,无论实力人品都有口皆碑,在民间也极有人缘,她若是肯来我们元老院帮皇上出出主意,那一定是非常好的。”
马钰说道:“叶仙子与她的师父公孙大娘一样,都是世外高人,她们的威望实力虽然足以担任元老,却只怕未必肯来吧?”
余威不以为然道:“我也想到了叶仙子的师父公孙大娘是世外高人,肯定不会来参政议政的,但叶仙子还年轻,曾说过还要入世磨练剑道,她应该还是会来的吧?只不过叶仙子与皇上斗过几次,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介意呢?”
石子陵听到了叶真真的名字,立时想到了在南海紫澜湖畔与叶真真的那一番柔情缠绵,不禁怅然道:“叶仙子能加入元老院当然是我所愿也,只是……只是她已经正式接掌了彩云轩轩主之位,只怕是不会来的了。”
余威刚刚入选元老院,本来是想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大智慧的,所以才灵机一动想到了叶真真,没想到听石子陵的口气,叶真真似乎并不可能前来为朝廷效力,听了不免有些扫兴。
典伟业说道:“你们提名的这几位都是世外高人,基本上没有可能来为朝廷效力。我倒是有两个人选,这两人都堪称当世的奇人,虽然名声比不上刚才南宫前辈提到的几位绝世高人,却也是当世的翘楚人物。若是能请到他们加入元老院,无论是对皇上、对朝廷社稷一定都很有益处的。”
余威颇有兴趣的问道:“是谁啊,不会是什么护国寺的长老吧?那些和尚都是骆氏一族的亲戚,总归不太可靠的。”
典伟业笑道:“非也非也!我要提名的第一位人选是丐帮的元老包不知,此人与我并称宇内奇人,不但有相当不错的武道实力,在丐帮中也有非同小可的影响力。”
“现在天下初定,对于丐帮这样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帮会,我们本就该极力拉拢,更何况包长老本就以任侠仗义著称,他若是能加入元老院,当是我们松湖王朝的幸事也。”
众人一听都纷纷点头,对于包不知这位与典伟业齐名的宇内奇人,大家也都略知一二,知道包不知在丐帮中威信极高,武道实力也不在丐帮帮主解长风之下,又是颠长老的知心好友,两人共同编撰的叱咤百强榜在宇内的武道界极有公信力,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马钰赞同道:“包长老颇有侠名,而且他身在丐帮,对于民间的疾苦最为了解,他若是能加入我们的元老院献言献策,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余威追问道:“除了丐帮的包长老外,还有一个人选是谁啊?”
典伟业环顾了一下四周,笑道:“我说的第二个人选么,名气比包不知要大多了,而且此人才华学识绝不在我之下,只是没有机会展现而已。”
听典伟业这么一说,大家都颇为好奇,一时猜不透典伟业说的是谁。余威急道:“你这扫把头不要卖关子好不好?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典伟业笑嘻嘻的说道:“这个人选别人可能会有异议,但你余威一定是会举双手赞成的,你要不要猜上一猜?”
余威一愣,摸着大脑门说道:“这么说来这个人选还是我认识的喽?我认识的人里面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我们松湖军团中除了皇上跟马钰外好像就数我最厉害了,没有人的才华学识能比我们几个更好了吧?”
马钰叱道:“朝堂之上当着大家的面,你这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吹嘘自己才华出众?你有哪门子才华学识?”
余威不以为然道:“至少我敢于在皇上面前说真话,这点就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吧?要不然皇上怎么会提名我进入元老院呢。扫把头,你快点说,你提名的另一个人选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可跟你急了!”
典伟业哈哈一笑道:“我提名的另一位人选,姓苏名小小,是当世闻名的奇女子,名声不在叶真真之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啊?”
“苏小小?苏小小!……”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扫把头颠长老居然会提名名动天下的第一花魁苏小小进入元老院,实在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典伟业笑道:“我说过这个人选别人或许会反对,你余威是一定会双手赞成的,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余威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想要说荒唐,可对于苏小小这位心目中的女神却绝不愿说半句不利的坏话,呆了半晌后才摇头叹道:“你这个扫把头可真厉害,居然敢提名苏小小姑娘加入元老院,我算是服了你了!”
典伟业正色道:“我提议苏小小并非是戏言。苏小小虽然身处风月之地,但众所周知她出淤泥而不染,身上从没有半分风尘之色,反而因为身处三教九流汇集的得月楼,对于民间世情看得颇为清楚透彻。”
“而且说到学识渊博,我敢说苏小小绝不在我之下,她与我同样来自一个遥远的海外国度,是该国万中无一的精英,这样一位人才若是白白放弃不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们松湖王朝新立,用人方面正是应该不拘一格,相信以小小姑娘的性格人品,也不会因为畏惧皇上的权威而不敢直言进谏的。有她担任元老院的元老献言献策,我认为实在是我朝之幸也!”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众人虽然都对苏小小这位绝世花魁仰慕已久,但说到让一位花魁进入举足轻重可以直接影响皇帝决策的元老院,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大多数人还是并不认可的。
余威好奇的问典伟业道:“你说小小姑娘与你来自同一个海外国度,到底是哪里啊?你们那里的人都这么聪明吗?”
典伟业笑道:“我生长的那个国度叫做星辰大陆,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过遥远了,至于那里的普通百姓,其实与这里的百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只是那里的皇帝不叫做皇帝,而是叫做元首,他所统领的**政府其实比起明月大陆的骆氏王朝也好不了多少,百姓也是颇多怨言,可惜没有人可以将他推翻罢了。”
很多人都知道这位颠长老来历神秘学识惊人,却从不知道他的真正出身,没想到在这朝堂之上倒听他谈起了自己的家乡,还说苏小小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不过眼下终究是在讨论元老院的提名人选,对于苏小小入选元老院,朝堂之上还是反对者居多。
南宫夏说道:“我对苏小小姑娘也是仰慕已久,也相信颠长老所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我们松湖王朝的堂堂元老院若是让一位著名的花魁加入,不知道天下的百姓会作何感想。也许民众会以为我们这些元老只知道吃喝玩乐拈花惹草,这样一来对于元老院乃至新王朝的声望实在是非常不利的。”
南宫夏的话得到了朝廷之上大多数人的认可,虽然几乎所有人都对苏小小颇为仰慕,但说到让这位绝世花魁进入松湖王朝最高等级的元老院,众人还是颇有顾虑的。
典伟业看了大家的反应与议论,不由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们都要反对的,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么做有些惊世骇俗呢?然而苏小小确实是个人才,就连皇上也是知道的,这么好的人才放着不用,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诶?……”
众人一听连皇上也很欣赏苏小小的才华,不禁都将目光转到了石子陵身上。
石子陵也没有想到典伟业会在朝堂之上直接提名苏小小进入元老院,见众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脸上微微一红,干咳了一声道:“小小姑娘的才学我是知道一点的,相信的确不会逊于颠长老太多,她若是能为我们松湖王朝献计献策,的确是件大好事。”
“不过南宫前辈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民间始终认为苏小小只是一名绝世花魁,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才学怎样,我们贸然将她招入元老院,确实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与怀疑。这其中有利有弊,究竟如何决定还是看大家的意思吧,不能总是我一个人来决定所有的提名吧?”
朝堂上的众人听出了石子陵确实对于苏小小的才学颇为肯定,一时都有些犹豫起来。虽然让苏小小进入元老院太过惊世骇俗,但既然皇上首肯,又有颠长老极力推荐,似乎也并不是绝对不可行的。
马钰说道:“既然皇上也认可苏小小姑娘的才能,不如我们取个折中之法,可以请苏小小姑娘另取一个化名后再进入元老院,就好像世人只知道有颠长老,却并不知道颠长老的真实姓名来历一样。这样一来苏小小姑娘的才华可以被我们王朝所用,民间也不会有太大的争议,也算是两全其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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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的提议立即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同,只要苏小小化名进入元老院,这样民间就不会有争议,皇帝对苏小小的赞赏也可以得到实现,果然是两全其美之法。
余威率先高声叫好道:“还是军师聪明,这样两全其美的高招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我绝对赞成这样做!最好我们立即就派人去通知小小姑娘,第一时间把她接入京城,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对着她商量国事了,哈哈……”
朝堂之上一片哄笑,不过众人想到可以面对着天下第一花魁共商朝政,也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起来。倒是典伟业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可不要开心的太早了,虽然我提名苏小小,但她是否愿意接受还不得而知。”
“再说就算苏小小愿意加入元老院,也不会如所有大臣将领一般每天都上朝议政。元老院本来就与一般的朝廷部司不同,办公之处也理应有所区别,只要定期向皇上献言献策就是了。”
石子陵一听觉得有理,问道:“那照你说来,元老院设在何处比较妥当呢?”
典伟业说道:“在臣看来,元老院还是设在皇宫之外比较妥当。这样比较有利于接触体察民情,也不会影响朝廷各个部司的正常运转,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石子陵一想也是,设立元老院本来就是为了监督限制皇权的,的确设置在皇宫外比较妥当。当即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将原先骆临海办公的府衙改为元老院好了。那里所有的设施都一应俱全,你们这些元老既可以共同商量国策,也可以接待各路民间的访客,你们觉得怎样?”
南宫夏与马钰等人都觉得不错,骆临海专用的府衙在京城中的地位本就仅次于皇宫朝廷,正好契合元老院的定位,而且距离皇宫不远,方便随时向皇帝通报进言,当即齐声向皇帝称谢。
随后众人就开始具体的讨论起各个部司的官员人选了,由于松湖王朝刚刚建立,大部分的官员名单还是从松湖城、水仙城这些大的中心城镇现有的人才中选取,再加上各个地方首领的一些补充提名,最后交到石子陵这里做最后的定夺。
石子陵在这些官员人选的确立上基本以马钰、南宫夏以及典伟业等人的提名为准,不过对于重要的职位人选,还是要求亲自见一面后再做定夺。这是因为石子陵在用人上始终坚持人品第一的原则,对于重要的人选一定要用自己摄魂**独特的观人之术亲自看过才能放心。
等到朝廷各个部司的官员名单也提交完毕后,石子陵说道:“接下来就是将我们松湖王朝成立的消息正式公告天下了,大家都辛苦了这么久了,等一下我们就多摆几桌庆功宴好好庆祝一下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众人一听都很是高兴,正要散朝庆功,南宫夏说道:“皇上,在正式庆祝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定下来,那就是皇后的人选还没有确立。皇后的确立也关系到松湖王朝的未来传承,还是早点确定为好。若是皇上暂时还没有确定的人选,也可以早日另行寻觅中意的美女佳丽。”
朝堂上的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历来皇家内部的纷争都很麻烦,早一点确定后宫的名分,对于将来皇族的继承关系重大。
不过石子陵身边娇妻美女众多,有些还有很不错的家世背景,究竟立谁为后才最为妥当,外人实在不便插手,就连马钰、余威这样的知心好友兼朝廷重臣也不敢随便说话。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众人齐齐望着石子陵,看这位皇帝有何打算。
石子陵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的众位娇妻之间相处和睦从不分大小,但一定要说名分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以我最早定下的亲事为准。我最早是跟玉兰与小蕙定下的亲事,名分上自然是以玉兰为大,那就以玉兰为皇后好了。”
朝堂上的群臣见皇上这么快就定下了皇后人选,在高呼皇上万岁的同时,还齐声高呼皇后千岁千千岁。
这其中以余威叫的最为响亮,他是磐安余家的嫡系子弟,算起来也是余玉兰的表亲,原本以为石子陵会选家世显赫的苏芷柔或柏青霜为后的,没想到石子陵没有多想就确立了余玉兰为皇后,当然是喜出望外了。
石子陵实在是不习惯被大家跪拜着高呼万岁,见大家还在高呼皇后千岁,也不禁哑然失笑,他笑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了,等一下大家在庆功宴上可千万不要再这么多礼了,叫一声皇上就好了,什么千岁万岁的,实在是太肉麻了一点……”
当天的朝会就此结束,随后就开始了隆重的庆功酒宴。在庆功宴上,石子陵与众人放下了君臣礼仪把酒言欢,大家都是兴高采烈,不知不觉中都喝得酩酊大醉。
这其中以典伟业与余威两人喝得最多,他们两人轮番向石子陵敬酒,对于众人的敬酒也是来之不拒,一场庆功宴下来,两人喝的酒足有旁人的四五倍之多。
余威喝多了以后就开始打听起典伟业的真实来历,典伟业也不避讳,坦然承认自己是来自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余威听了自然不信,大笑典伟业是个疯子,要不然就是喝醉了胡说八道,将典伟业好一通数落。
典伟业摆脱了护国寺中的清苦日子后心情极佳,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就算回不了星辰大陆,在石子陵的王朝中也一样可以尽展所长逍遥自在,难免有些轻狂起来。
在有了**分醉意后,见余威不信自己的话,典伟业说道:“你若不信改天我可以带你去见识见识,我们还可以叫上子陵一起去,让他作证你总该相信了吧。告诉你个秘密……”
典伟业将嘴凑到了余威耳朵旁边低声说道:“子陵……也就是皇上,其实也是跟我一样,是来自星辰大陆的人,我们都是星辰大陆的执行者。”
“对了,还有李元,就是通天教主李元,他也是跟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只不过这家伙是个坏人,现在看到子陵成功了,指不定正躲在什么地方生气呢,哈哈……”
余威见典伟业越说越离谱,根本不信他的胡言乱语,满脸不屑的说道:“你虽然有点学识,也不过是比我多读了几本书罢了,居然拿什么两千年后的什么星辰大陆来唬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子陵这么大本事,已经是天下第一人了,他也不可能活上两千多岁吧?你还真当你是神仙了!你连真元也没有,再胡说我就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典伟业怒道:“你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要不是觉得跟你投缘,我会把这么秘密的事告诉你吗?你居然还不信?好!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去看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余威不服气的说道:“去就去,去到哪里你说的那些胡话也不可能是真的!你自己酒量差就老老实实承认,不要装疯卖傻说什么不着调的胡话,有本事你让子陵承认你说的话,我就真的服你!”
此时庆功宴已接近尾声,很多人都已经酩酊大醉,剩下的也都在自顾自大声谈笑,也没有什么人注意这两人的谈话。典伟业一把拉起余威说道:“走,我们这就去找子陵说个明白,要是子陵也承认了,你可要给我敬酒认错才好。”
余威笑道:“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要说敬酒认错了,让我给你磕头认错都没问题,走……”
两人摇摇晃晃来到了石子陵的座位面前,此时石子陵正在交代马钰隔天派人将余玉兰、小蕙等家眷都接到京城皇宫中来,他们两人在收获了成功后也是颇为喜悦,不知不觉中也喝了不少,都有了七八分醉意,见余威与典伟业争执不休的走了过来,就询问两人究竟为何事争执。
余威说道:“子陵,这个扫把头喝多了尽说胡话,说你也是从什么什么星辰大陆过来的,还说你们都是来自两千年后的人。醉鬼的胡话我听得多了,像他这样胡说八道的我倒是还第一次听到。我说了他两句他还不服气,硬拉着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证明给我看,还要拉你一起去,你说这扫把头是不是个疯子?”
石子陵想不到典伟业喝多了之后把自己的身份来历也说了出来,若是传了出去自己很难解释的清楚,不禁皱眉道:“扫把头,你酒量不好就少喝一点,没事跟余威说这些不靠谱的事干什么?”
余威笑道:“怎么样扫把头,子陵也说你不靠谱吧!你要带我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啊?不会是你修炼佛法的护国寺吧?我对你们和尚修炼的地方可没兴趣,本大将军有空时只喜欢去得意楼赌上几把,要不去得月楼喝喝花酒也是可以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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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伟业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就知道赌钱喝花酒,我今天就带你去见识一下代表我们星辰大陆最高科技的数据发射舱,光一个声控的显示屏大概就可以吓死你了!”
“子陵你也是的,我们是一起的啊,你怎么可以帮着这个土包子说话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石子陵一怔,问道:“今天是我们松湖王朝建立的好日子啊,还能是什么日子?”
典伟业晃晃悠悠的凑到石子陵跟前,郑重其事的说道:“今天是十一月初三,正是我当年乘坐时空穿梭机来到明月大陆的日子。每年今天的午夜时分我都会一个人跑到黄龙山那边去看看有没有时空穿梭机来接我,可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总是让我失望而回。”
“好在前些年我在黄龙山的另一侧发现了一个数据发射舱,还曾与总部取得过联系,我这就带你去看看,让余威这个土包子也开开眼界!”
石子陵在松湖王朝正式建立后也是心情大好,在众人的劝酒下多喝了几杯,早已有了七八分酒意,此时在酒劲的作用下听说可以看看数据发射舱,也是颇有兴趣,当即站起身来说道:“去看看也好,就当是醒酒好了,马钰你也一起来吧,差不多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一些我的事了。”
马钰当晚喝得也不少,虽然不知道典伟业与石子陵说的数据发射舱是什么意思,却也是兴致颇高,当即就起身跟着他们几个一起往皇宫外走去。有松湖军团的将士想要跟随他们而去,却都被石子陵他们制止了,反正庆功宴已近尾声,众人也就没有怎样在意他们的去向。
典伟业带着石子陵他们几个出了皇宫后各自上马往燕京城的西南方向而去,此时已近深夜,路上除了松湖军团巡逻的将士外空空荡荡的,四人乘着酒劲一路跃马扬鞭很快就来到了西门城关出口处。
负责守护西门的将士一见是皇上带着三位朝中重臣前来,连忙拜倒行礼,石子陵他们并没有耽搁,只是让守城将士放开城门后就一路跟随典伟业出城而去了。
守城的将士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不敢阻拦,好在大家都知道石子陵的武道实力天下第一,有他在,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所以也并不怎么担心。
典伟业带着三人一路拍马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城西郊外的黄龙山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跃马飞奔,他们几人都稍稍清醒了一些,余威问道:“扫把头,我们都跑了有十几里路了吧?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你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典伟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很快就到了,就你最啰嗦!你们是想先看看我当年降落的地点呢还是想先看看数据发射舱?”
石子陵问道:“这两个地方相距有多远?都在这黄龙山地界吗?”
典伟业道:“正是,我降落的地点就在前面不远处山脚下的一处丛林后面,而那个数据发射舱却是在后山,是我过了好多年后才找到的。”
马钰好奇的问道:“你说的降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从哪里跳下来的吗?还有那个数据发射舱到底是什么东西?”
典伟业摸了摸自己的扫把头说道:“我们都是乘坐时空穿梭机来的,也算是从天而降吧。”
“我们?……”
余威问道:“你是说你和子陵都是坐什么什么飞石机降落的?”
典伟业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飞石机,是时空穿梭机,一个是用来守城防御的,一个是用来穿越时空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这个土包子就会胡搅蛮缠。”
余威奇道:“这么说来你和子陵真的都是来自同一个国度的?子陵,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石子陵苦笑道:“我不是一直想不起从前的事了嘛,我还是在见到了数据发射舱后才依稀确认了自己的身份的,但即使如此,我自己的身世来历到现在我还是完全想不起来,只是大致可以确定我也是来自星辰大陆的人。”
余威与马钰都听得一头雾水,却已知道石子陵确实是与颠长老来自同一个国度,只是这个叫做星辰大陆的国度似乎极为神秘。至于时空穿梭机与数据发射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更加无从想象了。
典伟业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眼看就快要到午夜时分了,我当年就是这个时候降落的,不如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我降落的地方吧。”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一次的,我总是盼望着时空穿梭机能快点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盼望的时空穿梭机一直都没有来,而我的后来者子陵居然已经做了这里的皇帝了,世事还真是奇妙啊!”
余威连忙问道:“子陵,扫把头说得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也是坐那个什么什么机来到明月大陆的?那为什么这个扫把头没有失忆呢?”
石子陵点头道:“我想我是来自星辰大陆的人是不会错的,我一直觉得我脑中的认知与这里的人大不相同。不过我好像不是午夜时分降落的,我记得我第一次在磐安山的神女崖下醒来时,似乎正是清晨时分。”
“磐安山神女崖下?……”
余威惊呼道:“我想起来了,当初你第一次来到磐安余家的时候,的确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来那时你刚刚来到明月大陆哦!可是扫把头降落在京城外的黄龙山,你又怎么会落在磐安山的神女崖下的呢?这两个地方差得实在太遥远了啊!”
典伟业说道:“你懂什么,虽然时空穿梭机是现代高科技的产物,但终究也还未能达到完美,在具体降落的时空地点上出现一些偏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们几个执行者大概没有一个是在相同地方降落的。”
听到典伟业再次提到“我们”,余威惊呼道:“你在庆功宴上说通天教主李元也是你们那里过来的人,难道说的是真的?”
马钰也说道:“还有苏小小,你说苏小小也是跟你一个国度的人,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典伟业耸了耸肩道:“当然是真的啦,这还只是我们已知的几位,说不定这几年还有后来人也来到了明月大陆呢,谁知道呢!”
余威与马钰面面相觑,此时经过了一番跃马飞奔,两人身上的醉意已经渐渐退去,见典伟业与石子陵不似开玩笑,都不禁大为好奇。
余威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你降落的地点看看吧,说不定我们今晚就能见识到那个什么什么机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们两个怪物送到我们明月大陆来的!……”
随后他们几个就在典伟业的带领下来到了黄龙山下的一片丛林前,他们将马拴在丛林外,穿过这片丛林后,眼前却是一大片的开阔地。
典伟业指指前方说道:“就是这里了,我醒来时就是躺在这片开阔地的中间的。你们看,这里地上的草非常厚实,但我降落的那块地方却是寸草不生,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还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空穿梭机曾经降落过的关系。”
典伟业带着三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了这片开阔地的中心地带,点起两个火把一照,果然见到在一大片厚厚的草地上有一块正圆形的空白地方是寸草不生的,这块正圆形的空地并不大,除了没有长草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地上的土看起来有些僵硬,还有些发白。
典伟业说道:“我醒来时就是躺在这块正圆形的空地上的,子陵,你那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石子陵略一回想,说道:“我记得我好像是在一片沼泽地中醒来的,四周也颇为开阔,只是我运气不好,很快就碰上了一条很大的鳄鱼,差点送了性命。”
典伟业点点头道:“苏小小是降落在京城郊外的一片农田中的,基本上都是地势比较开阔的地方,可惜我们降落的地点都相距甚远,不知道李元是降落在哪里的。”
余威与马钰两人越听越奇,总觉得典伟业所说的太过诡异,可连石子陵都在随声附和,可见此事又是千真万确,不由得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余威看了看天上的月色说道:“差不多也快要到午夜时分了,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机究竟会不会来啊?”
典伟业叹了口气说道:“应该是不会来的,从苏小小以及子陵降落的地点来看,时空穿梭机的降落地点与时间根本就没个准,我每年来这里守候一次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希望罢了。”
“好在子陵在明月大陆已经功成名就,我跟着他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了,就算回不了家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只可惜我没法让家里人也跟着我享福罢了。”
马钰说道:“既然苏小小也降临在京郊,说明你们降落的地点差得也不算太离谱,子陵是个大怪物不能作准的,要是李元也是降落在京郊,那说明你们的那个时空机还是有准头的,说不定总有一天会被你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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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陵心中叫苦,这才想起这位银甲武士是个机器人,根本不会被幻象所惑,自己施出的移形换影身法完全是在白费力气。
眼看又是一记强劲的子母电磁炮当胸击来,石子陵来不及闪避之下只好连续拍出了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凭借着大量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聚集效应,总算勉强将银甲武士的这两炮挡了下来。
饶是石子陵可以利用头顶百汇穴的灵光随时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来补充自己的真元消耗,但在如此密集使用阴阳真火水晶环的情形之下,他的真元流转也是有些难以为继。眼看银甲武士手中的两台电磁炮再次转红,石子陵连忙全力移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不再利用吃力不讨好的移形换影之术,而是实实在在的展开提纵术绕着银甲武士兜起了圈子。每当他确定银甲武士的炮口还没有移动到位,就会立即发出烈火神拳、阴风掌或玄阴指对银甲武士进行突袭,而一旦银甲武士的炮口转了过来,石子陵则立即飘身绕开,直到银甲武士无法跟上时才继续出击。
银甲武士的移动虽然足够轻灵迅捷,但比起全力展开身法的石子陵来还是稍逊了一筹,常常是电磁炮射出后石子陵已经转开了身影。但石子陵发出的阴风掌与玄阴指对于银甲武士却毫无作用,只有强劲的烈火神拳击中身躯后才能让银甲武士稍稍一晃,却也只是稍稍一晃而已,随即就会以更为猛烈的炮火予以回击。
典伟业与马钰、余威等人见势不妙早就远远跑了开去,直到确信已经跑出了银甲武士的电磁炮射程后才停下来回头观望。虽然是在深夜,但银甲武士的身影却极是惹眼,他手中的电磁炮更是光芒四射,典伟业他们在老远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石子陵在银甲武士的逼迫下只能绕圈躲避,而仅有的几下反击打在银甲武士身上也是如隔靴搔痒般毫无作用,马钰与余威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万万想不到忽然之间会跳出这么一个厉害的银甲武士,居然将宇内第一高手石子陵都逼得团团乱转。
余威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他手上的武器怎么这么厉害啊?为什么子陵的破空拳劲击中他的身体会没什么反应呢?”
典伟业趴在地上一边观战一边说道:“这个是星辰大陆研制多年的最新型战斗型机器人,他的身体盔甲全是由特殊的超合金材料制成的,抗击打能力超强,却依然能保持很好的柔韧性。而他手中的两台子母电磁炮更是杀伤力极为惊人。子陵虽然是武道界的超级高手,碰上了银甲武士只怕也讨不了好,要不我们还是先撤了吧?”
“撤?……”
余威与马钰虽然都对这位奇怪的银甲武士深感震惊,却也不愿就这么抛下石子陵自顾自逃跑,余威说道:“要不然我跟马钰两个上前帮忙吧,可惜我的熟铜棍没有带来,连佩剑也没有一把,真是急死人了……”
典伟业挥了挥手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不想跑的话就快点趴下来,要是被电磁炮扫到一下,你们的身体会立即四分五裂的。”
马钰与余威亲眼见到电磁炮可以与石子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直接抗衡,知道典伟业所言非虚,连忙也趴倒在了地上。马钰问道:“到底什么是机器人?听你说来好像这个银甲武士本身就是一件武器似的?”
典伟业说道:“正是如此,银甲武士只是一件武器的代号,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其实就是一架机器而已,就跟我自行研制的飞石机一样只是一件武器。只不过他具有一定的智力,是集现代高科技大成的尖端智能武器。”
余威与马钰都听得糊里糊涂,不过也大致明白了典伟业的意思,马钰惊骇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个银甲武士只是一具会动会说话甚至会思考的武器?根本就不是一个穿着盔甲的人?这怎么可能呢?”
典伟业笑笑道:“所以我才说子陵今晚只怕会很困难,在我印象中当初设计银甲武士时就根本没有考虑过会有真人能与之抗衡,只有更为高端的金甲武士才能战胜银甲武士。子陵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还有金甲武士!……”
余威听得瞠目结舌,马钰也是心惊肉跳,马钰急忙问道:“你是说还有个金甲武士比这个银甲武士更为厉害?”
典伟业笑道:“当初设计这套超级武士系列的时候是分金甲、银甲与铜甲三种的,我离开星辰大陆时这套超级武士系列并没有成功,连铜甲武士也没有研制出来,想不到来了明月大陆这么多年,居然在我降落的地方亲眼见到了成品的银甲武士。”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金甲武士是最难研制成功的,就算成功了也不大会派到这个不靠谱的古大陆来,十有**是会留着保护我们那里的大元首的。”
余威与马钰听了都是咋舌不已,典伟业所说的都是他们难以想象之事,若非亲眼见到正有一个奇怪的银甲武士在与石子陵激斗,他们是死也不会相信典伟业的胡话的。
此时的石子陵依然在与银甲武士苦苦游斗,凭借着稍稍快出一线的身法速率,石子陵总是能先一步躲开银甲武士的电磁炮瞄准,以免与强大无匹的电磁能量直接交锋对抗。
可惜他抓住空隙后施出的反击却是毫无成效,银甲武士的身躯根本不惧怕石子陵的破空拳劲,被击中后最多只是身躯一晃,并不会因为身上中了很多破空拳劲而出现明显的动作迟缓。
相反,银甲武士的适应能力很强,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交手后,似乎已经渐渐摸清了石子陵的身法路数,在瞄准发射上越逼越紧,几次都迫使石子陵不得不再次使出阴阳真火水晶环才勉强化解了危机。
眼看石子陵的形势不妙,在远端观战的典伟业与马钰等人都心急如焚,然而连石子陵都不是银甲武士的对手,他们上去自然更是螳臂挡车白白送死。
余威急道:“扫把头,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到底怎么样才能对付这个银甲武士呢,这样下去子陵只怕是要支持不住的啊!”
典伟业苦笑道:“我只会纸上谈兵,评论谁高谁低谁强谁弱的眼光我是有的,但具体怎么打我就不行了,所以我才说我们还是先撤的好。看起来子陵打不过逃应该还是可以逃得掉的,我们若是不先跑掉,子陵担心我们的安危也不会逃,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马钰与余威对望了一眼,虽然知道典伟业说的有理,但要他们就这么抛下石子陵不管,又实在是放心不下,正在犹豫不决时,石子陵与银甲武士的战局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斗后,石子陵虽然被银甲武士越逼越紧压力骤增,但对于银甲武士的战斗技能也已经渐渐了解。电磁炮的威力虽然极大,但每次施放过后还是需要稍作等待,必须等到两台电磁炮的炮口转为了暗红色后才能发射。
这每次转换等待的时间虽然极短,但在石子陵看来还是能够加以利用的,关键还是怎样给予这个恐怖的银甲武士致命一击。
石子陵已经利用烈火神拳的破空拳劲反复击打了银甲武士的身躯与四肢,甚至连头部也击中过,可是都收效甚微,估计要想击败这个机器人,必须近距离直接用最强的真元力量予以重击才有可能奏效。
然而受迫于两门电磁炮的强大威力,石子陵始终很难靠近,眼看银甲武士对自己的逼迫越来越紧,再这样下去一旦自己的能量转换出现迟滞,就有可能遭受重创。逼不得已之下,石子陵终于决定冒一下险。
由于没有携带兵刃,石子陵从怀中摸出了当年骆临海给自己的一块玉牌,在堪堪躲过了一记电磁炮的轰击后运起御剑术脱手掷了出去。
虽然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牌,但在石子陵御剑术的催发之下,这块玉牌的威力早已不在轩辕神剑之下,一经脱手后在空中稍一盘旋,在凝聚起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后立即有如飞天利剑般朝着银甲武士的头部袭来。与此同时,石子陵双掌齐推,再次运起了阴阳真火水晶环向着银甲武士当胸攻到。
银甲武士身体稍稍一侧,左手的电磁炮一道白光闪出,将带着螺旋气劲呼啸而来的玉佩轰得粉碎,同时右手的电磁炮也紧跟着将石子陵正面击来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轰散。
石子陵攻出一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后立即俯身向前疾冲,银甲武士不慌不忙的将电磁炮稍稍压低,再次扣动了扳机。
石子陵在向着银甲武士冲去的同时,心中的灵觉一直将电磁炮牢牢锁定,感应到电磁炮即将发射,连忙脚下用力一蹬纵身跃起,竟生生越过了银甲武士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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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甲武士向着下方的扫射击空后丝毫没有慌乱,看似笨拙的身躯微微一转,已经重新调整好了姿势,将手中的电磁炮再次对准了石子陵。
石子陵发力越过银甲武士的头顶后运功急速下坠,刚刚双脚落地,一看银甲武士已经完全调整到位,再要跃起已是不及,只好一咬牙奋力往银甲武士的脚下扑去。之所以扑向对手的脚下,只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贴近这位银甲武士。
果然,银甲武士将手中的电磁炮口稍稍压低,还没等炮口转为暗红,见石子陵已经扑到了自己脚下,不得已之下只好巧妙的一个滑步向后撤了一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石子陵的身体已经纵身扑到了银甲武士的脚下,虽然还是差了一步没有扑到,但石子陵早有预料,双手在地上一撑后立即就势一扫,一记迅疾无比的扫堂腿向着银甲武士的下盘袭到。
银甲武士虽然是钢筋铁骨,却也看出石子陵的这记横扫凌厉无比,被扫中后虽然不会受伤,却肯定会摔倒在地,无奈只能轻轻一纵跃起身来,同时扣动了电磁炮的扳机。
石子陵一扫过后立即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也是脚下一点纵身跃起,向着银甲武士拦腰扑到。就在他跃起的同时,两道凌厉的电磁能量从他身边堪堪擦过,将地上轰出了两个深深的大洞。
银甲武士两炮击空,也知道形势不妙,眼看石子陵已经扑了上来,银甲武士身在空中难以躲闪,而手中的电磁炮刚刚发射后还在等待炮口转红,口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危险!”。
就在这声怪异的“危险!”呼声中,石子陵已经纵身扑到,牢牢抱住了银甲武士的腰部后两人双双翻倒在地。石子陵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好机会,两人在贴身缠斗之下银甲武士的电磁炮很难施展,所以抱住银甲武士后立即就地一滚,使得对方根本没有机会站立起来。
到了此时,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已经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在紧紧的贴身缠绕中两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扭打,银甲武士不得已之下改变了策略,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他两手前端的两门电磁炮缩回到了粗大的手臂中去,代之而起的是两把锋利无比的短剑从手臂前端滑了出来。
在远端观战的典伟业与马钰等人都看得惊心动魄,没想到石子陵竟然施出了近身缠斗的搏命打法。余威一见石子陵连扫堂腿与抱摔都使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宇内第一高手的风范,不禁喃喃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武学啊,怎么看着像是小混混打架啊?……”
典伟业惊叹道:“子陵现在用的是星辰大陆最流行的格斗技,没想到这小子连近身格斗也这么拿手,果然是个武学天才啊!”
马钰与余威并不知道星辰大陆的格斗技到底是什么武学,只觉得石子陵现在不停的将抱摔与擒拿手法交替使用,看起来虽然简单无比,却刚好将银甲武士限制的束手束脚,不禁大声叫起好来。
然而他们的叫好声才一出口,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两把短剑,向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石子陵插去。
石子陵将银甲武士扑倒在地后立即用抱摔之法将他的四肢牢牢扣住,使得银甲武士的两门电磁炮没有用武之地,然而在锁住对手手脚的同时,石子陵也在紧张思考着到底该怎样击败这个刀枪不入的机器人。
石子陵深知这个机器人的身躯并不一定惧怕强力的攻击,所以也没有浪费力气利用肘击与重拳对其实施攻击,只是用擒拿锁抱的手法使得银甲武士暂时无法挣脱。
这些格斗技是石子陵早年在星辰大陆时下过苦功练习的,虽然因为失忆的关系久已不用,但到了这生死关头还是自然而然的使了出来。
银甲武士虽然是机器人,但在绝对力量上比起具有超人真元能量的石子陵来并没有优势,加上石子陵对于格斗术的巧妙运用,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摆脱,所以不得已之下只好收起了电磁炮改用了合金短剑。
此时的石子陵在经过剧烈的翻滚后依然将银甲武士的四肢牢牢锁住,正在想该如果做出有效攻击时,银甲武士的两只手臂忽然一缩再一伸,两门电磁炮已换成了锋利的短剑。在将电磁炮换成短剑后银甲武士的手臂长出了三寸有余,用力一挣之下已经脱出了石子陵的扭锁,向着石子陵当胸插下。
石子陵连忙伸臂架住银甲武士的手臂,同时双膝顶住银甲武士的胸口用力向后一仰,一个倒翻之下将银甲武士再次压在了身下。
然而银甲武士两条手臂稍稍一收后突然发力向外一扭,竟然反过来锁住了石子陵的双臂,同时下面的膝盖狠狠顶向了石子陵的小腹。
石子陵大骇,想不到这位银甲武士竟然也精通格斗术,这么快已经展开了全面反击。相对来讲银甲武士的抗击打能力更强,被石子陵的肘膝集中后并无大碍,而石子陵要是被银甲武士的超合金身体击中一下,那可是非常的要命。
危急之下石子陵只好先运功于膝盖勉强挡开了对方的冲顶,在奋力挣脱对方双臂的同时挥肘扫向银甲武士的咽喉。这一记挥肘横击只是石子陵下意识的攻击,原本也并没有指望能对银甲武士造成威胁,只是在用力挣脱对方手臂反锁后的本能反应。
谁知银甲武士立即将身体一缩,手臂前端的两柄短剑交叉护在咽喉前面,连用力顶出的膝盖也停了下来。
石子陵心中一动,两人苦斗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发现银甲武士如此注重于防守,显然咽喉之处必是这位银甲武士的要害。石子陵趁对手缩手防守时立即连续运起烈火神拳猛击银甲武士的胸口。
银甲武士虽然不至于受伤,但在连续遭到石子陵重拳直接击打的情况下也是全身连连震动,手上的动作不免出现了些许迟滞。
石子陵趁着对手的身躯稍显迟钝,双手扭转对手的双臂后就势再次翻身一滚,反而将自己压在了银甲武士的身下。但这次他的真正目的不是锁住对手的四肢,而是身体往上一探,用双腿架住了银甲武士的双臂,脱出自己的双手后向着银甲武士的咽喉锁去。
银甲武士被石子陵一个翻身后虽然将石子陵反身压在了身下,然而背对着石子陵的他仰面朝天也很难展开攻击,他正要试着翻过身来时,双臂已经被石子陵的两腿牢牢夹住,而石子陵的双臂已经缠上了他的咽喉。
银甲武士口中再次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危险!”,两条手臂前端的短剑“咔哒”一声缩了回去,两门黑幽幽的炮口再次伸了出来。利用这一缩一伸之力,银甲武士的手臂已经挣脱了石子陵双腿的封架,将电磁炮的炮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看起来竟像是要将自己与自己身下的石子陵一起轰碎。
石子陵在双臂锁住银甲武士的咽喉后本来还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这一击能否得手,要是不能得手的话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沉重的银甲武士压着,再要挣脱就会相当困难。
没想到银甲武士在呼出一声“危险”后竟然再次启用了电磁炮,还将炮口对准了自己,看情形竟然是想与石子陵同归于尽。石子陵到了此时再无怀疑,眼看银甲武士手臂前端的炮口已经开始转红,只得一咬牙发力一扭。
银甲武士的脖子虽然粗壮,但在石子陵手臂的强力一扭之下也是立即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异响,随后就是火星四溅,银甲武士手中的两门电磁炮也是随之一暗,应声垂落了下来。
在看到两门电磁炮应声垂落后,石子陵终于松了一口气,全身早已是大汗淋漓,眼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银甲武士已经无声无息再无动静,石子陵终于翻身坐起将银甲武士用力推了开去。
银甲武士有如一堆散架的废铜烂铁一样倒在了一旁,原本两只闪闪发亮的大眼睛也已是黯淡无光,看起来应该是再也无法动弹了。石子陵长出了一口气,向着远端的典伟业马钰他们挥了挥手,正要站起身来时,忽见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马钰余威等人的身后。
虽然相隔甚远,又是在午夜时分,石子陵还是一眼觉出这道人影极为眼熟,依稀就是通天教主李元,连忙高呼道:“小心背后!”
典伟业他们几个趴在地上远远观看着石子陵与银甲武士的殊死搏斗,个个都紧张的手心冒汗全身紧绷,当看到银甲武士竟然翻转电磁炮要与石子陵同归于尽时,他们几个全都吓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石子陵及时扭断了银甲武士的脖子,一举将这个机器人彻底摆平,典伟业他们三人兴奋的连连捶打着地面大声叫好。见石子陵向着他们招手,他们几个正要起身,却忽然听到了石子陵惊呼“小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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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与余威扭头一看,见一道人影正向着他们三人扑来,其身法之快显然是顶级高手,大惊之下根本来不及站起身来,只好翻身往左右滚动躲避。
典伟业刚刚坐起身来,见身旁的马钰与余威一左一右向两旁滚动开去,还以为他们两个见石子陵打赢了有些兴奋过度,正要取笑他们几句时,忽见一道黑影已经来到了面前。
典伟业抬头一看,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只见一位锦衣男子正伸手往自己当胸抓来,典伟业大骇之下想要躲闪,却哪里躲闪得开,被这名锦衣男子抓了个正着。
石子陵一眼认出奔来的这个人影十有**就是李元,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疾奔过来。然而毕竟相隔甚远,等他赶过来时李元早已经将典伟业牢牢抓在了手中。石子陵大惊道:“李元,你想干什么,有事好商量,千万不要伤人!”
李元原本是想连马钰与余威也一起拿下的,谁知这两人见机的快,一见他冲过来就立即向两旁滚了开去,无奈之下只好抓住典伟业的脖子追了过来。
李元自从在龙马道一战中被石子陵击成重伤后功力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此时的实力只有原先的一半还不到,但饶是如此,也依然是当世少有的顶级高手,比起马钰与余威来还是高出了不少。
马钰与余威各自向着两旁翻滚开来后一跃而起,见一位锦衣男子抓住了典伟业后向自己追来,正要冲上来解救,可一听石子陵叫出了这个男子的名字,登时吓得转身就逃。
李元手中拽着一个典伟业多少有些碍事,而马钰与余威又退得迅速,追了几步后石子陵已经冲到了面前。见石子陵已经赶到,李元无奈之下只好稳稳站住,不过一只手仍紧紧扣住典伟业的脖子,喝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把这个颠和尚的头拧下来!”
典伟业一听抓住自己的人就是通天教主李元,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道:“***,李大人,求你绕了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混吃混喝招摇撞骗的假和尚,跟石子陵没有多少瓜葛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老人家还是找石子陵去算账好了,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李元冷笑道:“我很多年前就注意你这个颠和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也是星辰大陆派来的执行者了,嘿嘿……想蒙我,哪有这么容易!”
典伟业一听大惊失色,连连高呼道:“既然大家都是来自星辰大陆的执行者,那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万事好商量嘛,何必动粗呢!”
李元胸中怒火中烧,喝道:“万事好商量?我在明月大陆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大好基业全都毁在了石子陵手上,还让我跟他好好商量?混账!……”
石子陵喝道:“李元,你究竟想怎样?你抓住典伟业到底想干什么?”
李元紧扣着典伟业的脖子连声怒喝道:“我要你死!我要九元通关图解!我要你把明月大陆的江山全都还给我!……”
看着李元身嘶力竭的愤怒模样,石子陵与马钰、余威都不禁骇然变色,马钰退到石子陵身后说道:“***,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气。你想让子陵死根本是不可能的,以子陵的实力,只怕***是赢不了他的。不如你把颠长老放了吧,我们可以劝子陵网开一面不再追究的。”
李元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石子陵,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立即杀了这个颠和尚!”
石子陵见李元怒不可遏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禁有些心惊,当即沉声说道:“李元,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你杀了颠长老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元怒喝道:“我要你死!要你交出九元通关图解!要你把明月大陆还给我!还给我!……”
见李元如此狂躁疯狂,余威与马钰面面相觑,想不到威震天下的一代枭雄李元竟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不可理喻,不禁为典伟业的安危深感担心。
典伟业更是浑身颤栗瑟瑟发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酒醉后一时兴起,带着石子陵等人来这里开眼界,结果却落在了李元这个煞星手里,心中早已后悔的一塌糊涂。
石子陵苦笑道:“李元,你是不是疯了?难道要我在你面前自尽吗?你知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功力,随手一击就可以将你打倒!你杀了典伟业你也跑不掉的!”
李元闻言一震,他心中恨极了石子陵,无时无刻不想着将石子陵碎尸万段,一见面之下自然是怒火攻心几乎难以自制,但他也终究还是不可一世的绝世枭雄,在连续吼出了心中的怒气后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
想到石子陵确实举手之间就可以将自己击杀,李元连忙紧扣着典伟业的脖子向后连退了三步,喝道:“石子陵,你不许动,你动一动我就杀了他,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石子陵皱眉道:“不如这样,你放了典伟业,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怎么样?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伺机作乱,我保证不会对付你的。”
李元连连冷笑道:“石子陵,你能做皇帝只不过是运气比我好一点而已,只要我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我一定可以胜过你的!这样好了,你把九元通关图解交出来,我就放这个颠和尚一条生路,要不然大家就同归于尽!”
石子陵一怔,九元通关图解早已在南海的紫澜湖畔与御剑术的剑谱一起被震得粉碎,一时之间自己哪里拿得出来。可要是拿不出来的话看情形李元只怕很难放过典伟业。虽然李元的功力今非昔比,但要抢在石子陵出手之前击杀典伟业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元见石子陵犹豫不决,喝道:“石子陵,你别想找借口骗我,要不是练成了九元通关天人合一之术,你绝不可能打得赢银甲武士的!”
石子陵听李元提到了银甲武士,心中一动,问道:“这个银甲武士是不是你派来的,为何他会要置我于死地呢?”
李元冷冷说道:“算你聪明!告诉你,这个银甲武士就是星辰大陆派来的长生六号,本来是用来帮助你们几个执行任务的,只不过被我抢先一步激活控制了。可惜机器人终究是机器人,终于还是敌不过你的天人合一之术。”
“哼,你连银甲武士都能打赢,要是还想骗我说没有练成九元通关图解就省省吧!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不拿到九元通关图解我绝不罢休!你休想偷袭我,我只要稍一发功就可以将这个颠和尚弄死的,你不可能救得了他的!”
看到李元将典伟业的身体完全挡在了身前,石子陵也是大皱眉头,一时之间想不出该如何救人才好。李元见石子陵迟迟没有答复,手上稍稍一紧,典伟业立即疼得大叫起来。
石子陵连忙说道:“你不要着急,我承认我的确是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不过所有图解在我练成之日已经被全部震碎了,一时之间我确实是拿不出来,你杀了典伟业也没有用的!”
李元冷笑道:“九元通关图解何等珍贵,你会将其全部震碎?你想骗我也要动动脑子才好!你到底交不交出来?再不交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典伟业大骇道:“不要啊***,千万不要啊!子陵,你快救救我吧!好歹大家都是从星辰大陆来的,怎么说我也帮过你几次,你就把九元通关图解给了他吧!求求你了,给了他吧!……”
石子陵急道:“九元通关图解在我冲破最后玄关之时真的全被震碎了,连御剑术的剑谱也一同被震碎了,彩云轩的叶仙子可以作证的。我一时之间真的拿不出来,要不然我答应再重新抄录一份给你好了,你千万不要伤人!”
李元见石子陵一再寻找借口推脱,激怒之下暴喝道:“石子陵,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给不给我?我数到三,你再不把九元通关图解拿出来我就动手了!一……二……”
石子陵见李元脸上青筋暴起,通红的双眼中凶光毕露,知道他真的会杀典伟业,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叫道:“我给!我给就是了!你千万不要动手……”说着将手慢慢深入了怀中。
李元听到石子陵终于答应交出九元通关图解后心中一喜,不过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依然一手紧紧扣住典伟业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抓住典伟业的背心,还再次往后退了三步,生怕石子陵会突然出手救人。
一旁的余威与马钰虽然心急如焚,却也丝毫不敢有所异动,对于他们来说,通天教主李元实在是个太过强大的敌人,两人心中毫无对付李元的自信,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眼看石子陵答应将九元通关图解交给李元,他们心中又是非常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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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最心急的还是石子陵本人。他眼看李元就要数到三了,想要暴起救人,无奈李元周身上下防护的极为周全,将典伟业牢牢挡在了身前,丝毫没有破绽可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先出声答应。
然而石子陵知道自己根本就拿不出九元通关图解,虽然暂时缓了一缓,但要是拖得太久,只怕还是会如刚才一样无法收拾。一时间石子陵的头上也是冷汗直冒,一只手缓缓的在怀中摸来摸去,脑中却紧张的计算着该用哪种绝技才能一招制敌又不会伤到典伟业。
李元见石子陵的手迟迟不从怀中拿出来,喝道:“石子陵,你休想在我面前耍花样,我是何等样人,绝不会上当受制的!你老老实实的把九元通关图解给我,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就一笔勾销,要不然你就等着给这个颠和尚收尸好了!”说着抓住典伟业又后退了几步。
石子陵见李元越退越远,而且始终将典伟业紧紧挡在身前,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可寻,也忍不住暗暗摇头。
李元再次喝道:“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既然答应了就快点将九元通关图解拿出来,难道你还想耍花样吗!”
石子陵情急之下随手抓住了怀中的一个小盒子,缓缓将手从怀中拿了出来。拿出盒子一看,石子陵自己也是一愣,认出这个金灿灿的小盒子是当初暗黑教主与无尘师太在得月楼里的一株大树下挖到的,后来被自己伺机抢了下来。
这个黄金小盒子当时是被放在一个小铜壶中的,其中除了一份九元通关图解外还有一张泛黄的地图,加起来就是黄庭派的玉面双煞所珍藏的皇家秘录了。
玉面双煞意外被余玉兰的“无影暴雨针”射杀后,暗黑教主也因为争抢皇家秘录以至于被石子陵揭穿了身份,而皇家秘录最终还是落到了石子陵手中。当时石子陵将九元通关图解取出后就一直将这个黄金小盒子收在怀中,平时也没有怎么在意,没想到今天情急之下把这个盒子给摸了出来。
李元目光锐利,看出石子陵手中的这个黄金小盒子绝非凡品,十有**是用来存放九元通关图解的,当即喝道:“快把九元通关图解扔给我,快点!”
石子陵看了看手中的黄金小盒,又看了看李元,沉声说道:“你要我把盒子交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放了典伟业,要不然你拿到盒子以后反悔怎么办?”
李元喝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我放了这个颠和尚你反悔怎么办?我不是要白白送命吗?”
石子陵道:“我石子陵答应过的事岂会反悔?只要你放了典伟业,我立即就会将这个小盒子交给你,绝不食言!”
李元不耐烦道:“你啰嗦什么!我拿到了盒子里的图解自然就会放了这个颠和尚,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李元抓住典伟业的左臂随手一拧,立时将典伟业的左臂筋骨扭断,疼得典伟业杀猪般的大声哀嚎起来。
石子陵连忙喝道:“住手!我给你就是了!但你若是再敢伤害典伟业,我一定将你当场击杀绝不留情!”说完石子陵将手中的黄金小盒子用力高高抛起,不过在出手之前先在黄金盒上捏了一下。
李元一见石子陵将黄金盒抛出,连忙拽着典伟业的脖子向黄金盒落下的方向移动起来。然而黄金盒被石子陵抛得极高,抛出后直冲星空而去,竟然迟迟都没有开始下落。而就在此时,茫茫夜空中忽然传来了隐隐的轰鸣声,远方的夜空中现出了一个圆形的闪亮飞行物,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众人飞来。
李元一看黄金盒被抛得极高,深怕石子陵借机搞鬼,根本不敢抬头多看,双眼始终牢牢紧盯着石子陵的一举一动,只是凭着自己出色的听风辨器功夫拽着典伟业向着黄金盒可能下落的方向做着移动。
而石子陵与马钰、余威三人却都被夜空中突然传来的异象所吸引,禁不住齐齐往轰鸣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圆形的闪亮飞行物转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这片开阔地的上空,却忽然在半空中悄无声息的停滞了下来,只是飞行物周身上下发出的耀眼光芒瞬间便将众人身处的这片开阔地照耀的有如白昼一般明亮。
深更半夜在这偏僻的黄龙山下,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闪闪发光的奇怪飞行物停留在半空,石子陵与马钰、余威都感到颇为惊异,然而此刻典伟业落在李元手中随时可能送命,他们几个也不及多想,在看了一眼那个奇怪的飞行物后又重新将目光聚集到了李元与典伟业身上。
此时半空中的黄金盒已经开始下落,李元拽着典伟业也早已移动到位,正静静的等着空中的黄金盒落入手中。这片开阔地上突然亮如白昼的异象自然也引起了李元的注意,但他却似乎胸有成竹,始终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石子陵身上,深怕石子陵会突然出手,丝毫也没有因为空中出现了异象而有所分心。
眼看黄金盒就要落入李元掌中,石子陵担心李元发现其中并无九元通关图解后会伤害典伟业,几度想要冲出救人,然而李元双眼始终牢牢紧盯着石子陵,并没有因为黄金盒的高抛下落而有丝毫松懈,让石子陵心中暗暗叫苦。而马钰与余威对于今晚的连番惊变也是惊心动魄,他们两个站在石子陵身后也是极为的紧张。
“啪!”
随着一声轻响,高高抛起的黄金盒终于稳稳落入了李元的掌中,李元的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典伟业的咽喉,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对面的石子陵,喝道:“你不许过来!连动也不许动!等我走了以后你们才可以动!”
石子陵虽然在黄金盒上动了一点手脚,却依然担心李元会立即查看其中有没有九元通关图解,见他还是不肯放了典伟业,不禁怒道:“黄金盒已经给你了,你怎么还不放人!”
李元拽着典伟业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不要急,我会放人的,等我走了以后这个颠和尚自然就自由了。你千万不要过来!不许乱动……”
石子陵见李元始终不肯放人,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愤怒,不明白李元这是要拽着典伟业走到哪里去,然而又担心自己一动典伟业会立即没命,只好稍稍侧身后将怀中的死恶夜令牌悄悄握在了手中。
李元拽着典伟业越退越远,眼看已经快走到了这片开阔地的中心,见石子陵距离自己已在二十丈之外,料想石子陵实力再强,一时之间也难以赶上,这才低头查看了一下右手中的那个黄金盒。
这个黄金盒精美绝伦,本就是皇家珍品,李元见多识广,自然早就看出了这个黄金盒一定是稀有之物,所以才会相信九元通关图解确实藏在其中。现在趁石子陵距离尚远,李元一看之后就想用拇指将盒子打开确认一下,谁知试了两下都没能打开,原来石子陵在抛出黄金盒时悄悄运功捏了一下,刚好将黄金盒的开口牢牢封住。
远在二十丈之外的石子陵始终紧紧盯着李元的一举一动,一见李元低头去查看手中的黄金盒,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转眼就会穿帮,情急之下只好运起御剑术将手中的死恶夜令牌脱手掷出。
李元试了几下都没能将手中的黄金盒打开,立时觉出了不对,急忙运功用拇指用力一顶,终于将黄金盒的盒盖顶开,然而一看之下里面却只有一张泛黄的图纸。
李元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纸质大小非常熟悉,知道就算是临摹仿制的九份图解也绝不可能只是这么一小张图纸,立即明白自己上当,大怒之下急忙往石子陵望去。
石子陵运起御剑术将死恶夜令牌脱手掷出后,立即有如离弦之箭一般向李元冲去,希望能抢在李元动手之前将典伟业救下。
李元抬头一看石子陵向自己疾冲而来,心中又惊又怒,正要手上加力将典伟业当场击杀,死恶夜令牌已经破空而至。
在石子陵御剑术的全力催发下,神奇的死恶夜令牌掷出后瞬间汇聚起了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却偏偏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到李元头顶后直插下来。
李元眼看一块黑乎乎的令牌带着强劲无比的螺旋劲气直插自己的头顶,本能的运起无极神功想要挥掌格挡,谁知一挡之下竟挡了个空,头顶的整个空间似乎都已发生了变异。
李元惊骇之下正想要抓起典伟业的身躯来阻挡在面前,忽然咽喉一凉,只觉自己全身所有的真元劲气忽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左手一松,任凭典伟业的身躯缓缓软倒在地,而右手中的黄金盒也同时滑落到了地上。
李元低头一看,只见一块质地奇特的黑色令牌插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瞬间从咽喉传遍了全身,随着全身活力的渐渐消失,不由得心头一阵迷茫。
他颤抖着双手用力将插在自己咽喉的死恶夜令牌拔了下来,随着一道鲜血的飙出,李元用迷离的眼光看了看手中这块夺去自己性命的奇怪令牌,口中发出了“呵呵”的几下冷笑,这才双手一挥,将死恶夜令牌撒手扔出,随即踉跄倒地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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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伟业看了看余威与马钰,长叹了一声道:“难怪子陵一直不告诉你们,这……这你要我怎么解释嘛!我和子陵的来历我已经说过了,据我所知李元是长生一号,我是三号,苏小小是四号,而子陵是长生五号,你们爱信不信!”
“至于说到今晚的事嘛,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李元不知怎的控制了长生六号,也就是那个银甲武士,目的无非是对付子陵以及保护他顺利登上时空穿梭机。至于他怎么会知道时空穿梭机要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但李元可能也没想到今晚我们会过来,更没想到的是子陵居然打败了银甲武士。随后的事你们都看到了,李元趁子陵跟银甲武士搏斗时悄悄接近将我抓获,想逼子陵交出九元通关图解。”
“一开始我也有些奇怪,按理李元应该知道他是逃不出子陵的掌心的,就算他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也未必逃得掉的。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李元早就知道今晚时空穿梭机会来,他只要登上时空穿梭机后子陵本事再大也追不上他了。”
“只可惜李元功亏一篑,终于还是死在了子陵手中。唉,现在子陵功成身退,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的了,我们可要好好打算一番喽……”
马钰与余威听典伟业滔滔不绝讲了一大通,虽然还是不太明白石子陵与典伟业的奇特来历,但总算是将今晚发生的事基本搞明白了。也就是说李元本来是算准时空穿梭机要来的,所以才派那个银甲武士先来清场,没想到碰上了石子陵,以至于后来只好铤而走险挟持典伟业做为人质,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只是对于石子陵的突然消失马钰与余威依然还是不太明白,马钰问道:“就算子陵也是来自星辰大陆的,可他在明月大陆功成名就,还刚刚当上了皇帝,又怎么会一声不响就这么走了呢?”
典伟业耸了耸肩说道:“子陵这家伙有时候傻里傻气的,谁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他不是失忆了嘛,我猜他当时也搞不懂这个时空穿梭机是做什么用的,但时空穿梭机可不管那么多,到了定点位置后只要自动扫描出石子陵确实是星辰大陆的执行者,当然立即就启动程序将他吸入发射舱了。”
马钰问道:“那照你这么说,子陵现在已经离开明月大陆了?那个时空穿梭机真的这么厉害?可以把他一下子就送到两千年后的那个星辰大陆?”
典伟业双手一摊道:“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反正子陵手里有九元通关图解,就算回去后也一样可以顺利交差获得大元首嘉奖的,至于他还会不会回到这里,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我说过的,时空穿梭机可不是想坐就能坐的,就算他完成了大元首交代的任务,但是否有资格再次乘坐时空穿梭机就不得而知了。星辰大陆跟这里可不一样,一切都由元首袁大头说了算,也许他们从此就不再派人来明月大陆了。就算子陵想回来,袁大头也未必肯放他回来的。”
“为什么?”马钰与余威几乎齐声问道。
典伟业说道:“我和子陵都是大元首所制定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说白了就是大元首袁大头想要长生不老,所以才派出一批精英穿越到明月大陆来寻找九元通关图解,希望练成后可以长生不老。”
“以袁大头的为人,拿到九元通关图解后是绝不会与国民分享的,他要是知道子陵已经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十有**是会对付子陵的。据我所知袁大头手握军政大权多年,他要是想对付子陵,子陵一定会非常麻烦的。”
余威不屑道:“子陵这么厉害,他会怕什么袁大头?”
典伟业笑道:“子陵虽然在明月大陆是无敌高手,但到了星辰大陆可就难说了,毕竟他要对付的都是威力强大的现代枪炮。那个银甲武士的威力你们也看到了,就算是子陵也只是险胜而已,要是再多一两个银甲武士,只怕子陵就会很吃力了。”
马钰与余威对于银甲武士的强大威力印象极为深刻,一想到石子陵此去星辰大陆也一样是充满艰辛,都不禁深深担心起来。余威垂头丧气的说道:“现在子陵走了,而我们的松湖王朝才刚刚建立,那该怎么办才好嘛!”
马钰皱着眉头道:“好在我们已经将王朝的框架大致建立起来了,连元老院的名单也确定了,子陵不在的话只好先由我们这些元老来暂代朝政了,希望一年之后子陵能顺利回归吧。”
典伟业心知石子陵未必能在一年后顺利归来,但事已至此,再担心抱怨也都是徒劳无益,也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典伟业叹道:“还好我总算也是国师兼元老了,在这里倒也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怕就怕子陵失踪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天下群雄又会蠢蠢欲动。我们的松湖王朝毕竟根基未稳,要是再有人如同夏侯渊或李元般招兵买马拥兵自重,那就非常麻烦了。”
马钰与余威对此也是有些担心,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暂不公布石子陵失踪的消息,对外只是说石子陵潜心武学闭关修炼,由元老院暂时代理朝政。反正石子陵痴迷武学几乎人人知晓,而现在的元老院名单基本都是石子陵亲自拟定的,相信朝堂上下也不会有人不服的。
此时天已经渐渐放亮了,余威眼尖,看见李元的尸体旁有一个黄金盒,惊呼道:“诶?怎么这个盒子没有被子陵带走吗?”
他们几个走过去一看,见李元的尸体旁有一个精美绝伦的黄金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泛黄的图纸,果然正是刚才石子陵抛给李元的那个黄金盒。
马钰说道:“听子陵先前的口气,九元通关图解只怕真的是已经被震碎了,要不然他不会迟迟不拿出来救扫把头的。只是这个黄金盒如此精美,不知道里面的这张图纸又是派什么用的。”
典伟业接过黄金盒看了看,说道:“这个盒子一看就是皇家之物,这张图纸上所画的似乎就是这黄龙山附近的地形,说不定是一张藏宝图吧?”
“我知道骆氏皇族的祖先就生活在这黄龙山一带,他们发家后迁入了燕京城中,直到后来做了皇帝。我估计很可能是他们的祖先埋了一批财宝在这黄龙山附近,这张地图正是皇家秘传的藏宝图。正好我们王朝新建需要扩充财力,不如我们按图所示把这批财宝挖出来好了。”
要在平时,能找得一批财宝当然是大喜之事,只是今晚连逢惊变,石子陵又突然失踪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大家的心情都高兴不起来,就连余威听了也没有太多惊喜。三人商量之下决定暂时先将黄金盒收好,等日后缺钱用时再做打算也不迟。
随后他们三人就将李元与银甲武士就地挖坑掩埋,然后就返回了燕京城。
返回京城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将石子陵失踪的消息告诉柏青霜与苏芷柔这两位皇妃娘娘,柏青霜与苏芷柔听后自然是大惊失色,典伟业与马钰等人好一番解释后才让她们勉强相信石子陵一年之后一定会及时返回。
第二天一早,松湖王朝广贴告示公告天下,宣告松湖王朝正式建立,石子陵为皇帝,余玉兰为皇后,南宫夏、马钰、魏松、魏湖等王侯将相的封号也一起通告天下。随后就是放开国库救济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穷人与灾民,整个明月大陆举国同庆,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
在举国欢庆的同时,新王朝也开始了正常的运转,虽然没有能如石子陵所设想的那样建立起现代的宪政制度,但在典伟业与马钰等人的共同努力下,新朝廷还是推出了很多不错的利国利民的国策,将普通百姓的税赋大为降低,在律法上也有所革新,得到了朝廷内外的一致称道。
不过石子陵迟迟没有现身还是引起了一些朝廷重臣的疑问,对此马钰、余威与典伟业三位元老院的元老联合声称石子陵在研究九元通关图解时又获突破,正在闭关全力冲击自身的极限,暂时将朝政要务交给元老院代为掌管。
朝堂上下以及松湖军团的大部分将领都知道石子陵是个武痴,对于石子陵突然宣布闭关修炼倒并不感到太过惊讶。反正现在天下已定,而代为处理朝政的元老人选基本都是石子陵亲自首肯挑选的,众人对此当然也没有异议。
为免惊世骇俗横生枝节,石子陵失踪的真相除了告诉苏芷柔与柏青霜两位皇妃外,马钰与典伟业他们连南宫夏也没有告诉。南宫夏在被封为镇南王后很快就返回了南方处理家族事务,倒也并没有多疑。
在将朝政稳定后,马钰等人加派人手到松湖城将皇后余玉兰以及小蕙、苏凤仙、樱心美、桐原香等人全都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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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兰与小蕙她们这些家眷在听说了松湖王朝顺利建立、石子陵已经登基为当朝皇帝后都很是欣喜,苏凤仙更是心花怒放雀跃不已。谁知来到皇城后一见到苏芷柔与柏青霜,却见两人愁眉不展郁郁寡欢,一时都大为诧异。
柏青霜与苏芷柔在让所有宫女太监退下后将典伟业、马钰他们那天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众位娇妻美眷听后都是大惊失色,想不到石子陵刚当上皇帝的第一天就已经渺无踪影离开了明月大陆。
苏凤仙大哭大闹骂石子陵狠心没良心,樱心美与桐原香、美树、美纪等人则一心想去寻找石子陵的踪迹。
倒是余玉兰与小蕙对于石子陵的身世来历略知一二,余玉兰安慰大家道:“夫君是重情重义之人,绝不会抛下我们一去不回的。他身世来历奇特,忽然离开明月大陆一定有他不得已的理由,但我相信夫君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现在松湖王朝刚刚建立,天下初定万象更新,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大家千万不要将夫君失踪的消息泄露出去,以免天下又起波澜。只要我们将松湖王朝稳定住了,把后宫的一切都安顿好,那等夫君一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共享天伦之乐了。”
余玉兰在家中本来就人缘极好,现在又是皇后的身份,众位娇妻美眷对于她的话当然要听。大家虽然牵挂石子陵,却也知道急也没有用,石子陵应该不会扔下这么多娇妻美眷一去不回头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他一手创立的松湖王朝,众人也只有耐心等待这位传奇夫君的归来了……
石子陵击杀李元后刚把死恶夜令牌上的血迹擦去,就被头顶的时空穿梭机所吸引,在无数强光的汇聚映射下,石子陵脑中突然轰鸣不断,无数失去已久的记忆碎片瞬间在他脑中不断闪回,使得他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就在石子陵彷徨无措之时,时空穿梭机已经确认了他执行者的身份,立即启动程序将他缓缓吸入了舱内。石子陵在记忆渐渐恢复之时心中颇为惊喜,凭灵觉感应出眼前的时空穿梭机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隐隐间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正在进行中的程序自己曾经有过无数次的练习。
就在他迷迷糊糊努力追寻着自己失去的记忆之时,时空穿梭机已经将石子陵吸入了舱内,等到时空穿梭机的舱门关上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提醒他道:“请迅速进入发射舱做好准备,穿梭机即将发射升空。”
石子陵此时的记忆正在迅速恢复中,听到自动指令后立即按照以前的训练流程进入了发射舱中,很快就熟练的穿戴好了特制的安全护具并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固定完毕,随后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时空穿梭机冲天而起,很快进入了茫茫的时空隧道。
随着时空穿梭机的成功发射,石子陵失去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家人,他从小到大对于古武术的热爱钻研,他参加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海选,乃至最终成为长生五号的所有经过都一一浮现在了眼前。
“我想起来了,这是时空穿梭机,我是长生五号石小陵,我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为了找到九元通关图解而被派往了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但是那天接种完x号终极病毒后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激烈反应,好不容易熬过第一波冲击后勉强登上了时空穿梭机,但是很快又再次陷入了终极病毒发作的煎熬中……”
在跌宕起伏的记忆闪回中,石子陵终于想起了自己出发那天的情景,那天登上时空穿梭机不久,终极病毒再次发作,体内剧烈的真元冲突让他觉得身体似乎就要爆裂开来。
虽然他勉力运转着九元通关中的第八份图解,但也仅仅能使不断生成的真元可以及时储存到膻中穴中,以免丹田爆裂而亡,但还是有大量来不及输送转换的真元在全身的经脉中乱冲乱撞。
而他所学会的图解只是全部通关图解的九分之一,虽然刚好是可以保住他性命的那九分之一,却还无法使得他一下子可以承受终极病毒的全面肆虐。
在剧痛难忍之下,石小陵在时空穿梭机中奋力挣扎起来,很快就挣脱了发射舱自动护具的束缚,发了疯般在穿梭机中乱冲乱撞起来,直到头部撞上了前方的仪表盘后石子陵才突然人事不知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时,已经身在明月大陆磐安山神女崖下的沼泽地中了。
随后的发生的事就更加清晰了,石小陵被加藤鹰误认为是三阳门的石子陵,并从此以石子陵自居,从余家的一个小小护卫做起,卷入了明月大陆的各种纷争中,最终建立起了崭新的松湖王朝,成为了新一代的开国皇帝。
从星辰大陆的父母姐姐到甘泉基地的唐之舒、蔡浩华,再到明月大陆的余玉兰、小蕙以及余威、马钰等人,每想起一个熟悉的人、一件熟悉的事都让石小陵大为震动惊喜连连,直到最终将所有的记忆完全找回,他才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突然苏醒过来。
石小陵猛然睁开眼来,看了看自己身处的这个发射舱,立时想到自己在击杀李元后被时空穿梭机发出的强光所吸引,瞬间想起了很多的往事,结果在迷迷糊糊中登上了时空穿梭机,现在应该正在返回星辰大陆的途中。
一想到自己来不及交代一声就这样回到了星辰大陆,石小陵心中就大为着急。虽然他已经想起了所有的往事,明确了自己石小陵的现代人身份,然而对于还在明月大陆上苦苦等候自己的众多娇妻美眷却是难以割舍,而且那里还有很多的好朋友等着自己去共同创建一个美好的王朝,自己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这样撒手离开呢?
石小陵推开了自己所躺着的这具发射舱,解开了身上的护具束缚坐起身来,时空穿梭机中的智能系统立即感应出了异样,一个女声提示道:“时空穿梭机正在穿越时空,请长生五号立即回到发射舱中,否则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石小陵知道这是时空穿梭机的智能语音提示,便开口问道:“可不可以立即返回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
智能系统回答道:“目的地一经锁定无法更改,为了你的安全,请立即返回发射舱中,否则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石小陵其实也知道让已经发射的时空穿梭机返回是不可能的,所有的操作都是智能系统自动控制的,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一旦出现意外偏离轨道,那么自己就可能降落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时空中,甚至有可能当场送命,当初终极病毒发作后撞上了仪表盘导致降落地点有所偏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石小陵叹了口气,重新在发射舱中躺好,并系好了安全护具,不过却并没有关上舱门,而是躺着问道:“李元,不,长生一号是怎么知道时空穿梭机今晚会降临的?”
智能系统回答道:“根据总部收到的信息,今晚会有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回归星辰大陆,让我们准时做好准备予以接应。至于究竟是长生几号,我们事先也不知道。”
石小陵疑惑道:“从今晚的情形来看,李元,也就是长生一号分明是知道时空穿梭机会来的,所以才会大胆挟持典伟业来要挟我交出九元通关图解,因为他只要登上了时空穿梭机我就拿他没有办法了。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今晚时空穿梭机会准时到来的呢?”
智能系统回答道:“时空穿梭机的定位系统已经得到了改善,目前已经可以精准的降落到预定地点,只是降落时间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偏差。从总部预设的信息来看,长生六号之前与总部有过联系,定下了时空穿梭机具体降落的地点,今晚的一切都在预定程序中。”
“长生六号?是不是那位银甲武士啊?”石子陵问道。
“是的。资料显示长生六号正是最新研制成功的超级武士系列中的银甲武士。”智能系统回答道。
石小陵心中一动,他虽然在培训基地的时候全身心放在了修炼真元上,却也依稀听说过基地的科研所有一个超级武士的研究项目,似乎分成了金甲、银甲与铜甲三等,其中以金甲武士最强,不过当时好像并未研制成功。
此刻听到了智能系统的确认,石小陵随口问道:“这个超级武士系列完全成功了吗?听说金甲武士最为厉害是不是?”
智能系统回答道:“超级武士系列已经研制成功,最强的金甲武士负责大元首的保卫工作,银甲武士用于基地的尖端科研项目,铜甲武士负责培训基地的安全。”
石子陵对于银甲武士的威力仍然心有余悸,抱怨道:“那个银甲武士,也就是长生六号怎么会这么笨呢,居然被李元,也就是长生一号控制了,差点没要了我的命,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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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系统似乎无法应答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提醒道:“时空穿梭机即将回到星辰大陆,请长生五号立即做好准备。”
石小陵心中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可一听就要回到星辰大陆了,也只好重新关上了发射舱的顶罩。
没过多久,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过后,石小陵感觉自己似乎被突然抛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之中,无论怎样挣扎也难以从黑洞中摆脱出来,同时耳中也传来了阵阵尖锐的嚣叫声。
石小陵有过一次经验,知道这是时空穿梭机即将穿出时空隧道的预兆,连忙紧紧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好呼吸,使自己的真元尽量在全身做好流转防护,以免登陆降落时受到伤害。
在连续数次的天旋地转与剧烈震荡过后,一切终于平静了下来,石小陵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时空穿梭机已经消失不见,环顾左右,石小陵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茫茫无际的沙漠中。
虽然一时还无法肯定自己的确切位置,但石小陵知道星辰大陆预定的降落地点通常都在距离甘泉培训基地三百公里外的沙漠之中,再看看这灰蒙蒙的天空,估计自己已经顺利回到了星辰大陆。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接着就是许多汽车的马达声渐渐接近。石小陵深深吐了一口气,对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终于回来了……”
在明确得到了长生五号安全降落的消息后,甘泉基地的指挥监控室中早已是一片欢腾。这么多年来,终于第一次有一位活生生的执行者成功返回了星辰大陆,甘泉基地中的所有科研工作人员都是欢呼雀跃,就连白发苍苍的蔡浩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特派专员王恒军笑容满面的拿起话筒命令道:“搜索队注意了,长生五号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都非常重要,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遗漏!立即在现场展开地毯式的搜查,将所有可能来自明月大陆上的东西全部封存带回,并用密封的罐车将长生五号运回基地,不得有误!”
蔡浩华说道:“长生五号既然已经安全落地,要是他真的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的话,一定会如数上交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之前他曾经通过数据发射舱回复说患上了失忆症,可能是穿越时空时受到了伤害,也可能是终极病毒发作的后遗症,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派出相关医疗专家为他诊治检查呢?”
王恒军笑道:“长生五号的身体当然重要,但是九元通关图解更加重要!最近几年政府中有一批革新派正在鼓吹所谓的宪政制度,妄图动摇大元首的伟大统治,这些人一直在暗中反对元首制定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说不定他们得到长生五号成功回归的消息后也会有所行动的。”
“做为大元首的特派专员,我必须先保证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圆满成功。等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我自然会安排人手为石小陵做身体检查的。”
“蔡老,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若不是你慧眼识珠,挑选了这个石小陵担任长生五号,也许再过十年我们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也未必能够成功。蔡老果然不愧是星辰大陆最首屈一指的专家啊!等大元首顺利拿到九元通关图解后,相信你我一定会得到重奖的。”
蔡浩华皱了皱眉头,他对于元首的奖励并不在意,对于王恒军不顾石小陵的身体状况而只关心九元通关图解的做法感到颇为反感。不过他也明白王恒军是大元首在基地的直接代理人,此时此刻沙漠中所有的搜索队都在王恒军的掌控之中,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总指挥也是无可奈何。
王恒军兴奋的注视着总指挥室中的监控画面,之前当收到时空穿梭机上的智能系统发回的报告时他也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次顺利登上回程之路的执行者并不是新研制成功的银甲武士长生六号,而是那个接种了双重终极病毒的石小陵。
对于石小陵的大难不死,王恒军心中极为惊讶,这个看起来资质平平的小子居然挺过了双重终极病毒的煎熬,还顺利回到了星辰大陆,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从石小陵之前传回的讯息来看,他已经得到了多份九元通关图解,这次既然顺利回归,很有可能已经集齐了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王恒军在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即将大功告成感到喜悦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一旦石小陵发现了当初接种双重终极病毒是自己暗中下的命令,也许会对自己不利。
王恒军瞟了一眼坐在自己右侧的庄礼,自从石小陵成功穿越后,庄礼这个原先病毒研究室的负责人得到了王恒军的大力提拔,现在已经是甘泉基地的副总教官兼指挥使之一了,在基地中的地位仅次于蔡浩华与王恒军,算是科研基地中的三号人物。
此刻的庄礼看上去非常兴奋,满脸期待的紧盯着监控画面,盼望着早点看到石小陵的身影。对于当年暗中给石小陵接种了双份的终极病毒,庄礼一直非常后悔,好在石小陵不但没有当场暴毙,还成功穿越到了明月大陆,让一直良心不安的庄礼大大松了口气。
此后庄礼反复研究了终极病毒的特性,但直到现在也搞不明白石小陵为何可以承受双份终极病毒的煎熬。这次石小陵顺利回归,庄礼既想早一点研究出石小陵抵抗住终极病毒的奥秘,也想找机会对石小陵坦白自己当年的过错。
虽然这几年得到了王恒军的提拔,庄礼却一直感到心中有愧,总希望能找到机会弥补自己的过失,今天看到石子陵成功着陆,他是整个指挥室中最兴奋最期待的人之一。
在指挥室的监控屏幕上,大队全副武装的搜索队员已经将石小陵所在的地方团团围住,并展开了严密的地毯式搜索,而数架直升机上的摄像镜头则全程监控着整个搜索过程,并将画面直接传送回了甘泉基地的指挥中心。
终于,石小陵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上,看起来他似乎对于身边来了这么多搜索队员感到有些吃惊。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一见到石小陵安然无恙坐在地上的画面,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王恒军拿起话筒命令道:“搜索队听着,让铜甲一号与二号将石小陵立即送入密封罐车带回,在这之前不许任何人对他有任何接触。”
看到石小陵在画面中有些茫然的样子,蔡浩华忍不住拿起话筒问道:“长生五号,你现在还好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此时身处沙漠中的石小陵对于突然之间赶来了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搜索队员感到有些吃惊,每个搜索队员都带着氧气面罩,好像石小陵会有什么传染病似的,这让石小陵心中感觉不太舒服,在他想来本该是一些医疗科研队先赶过来的。
石小陵抬头看了看正在天空中盘旋的数架直升机,再看了看那些头戴氧气面罩正在逐寸逐寸搜索地面的搜索队员,心中一动,登时想到这些人十有**是在搜寻九元通关图解。看起来指挥中心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看得比什么都重,自己接下来该如何交代倒是要好好考量一下。
正在这时,两名身穿黄铜盔甲的机器人动作轻灵的来到石小陵面前,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话筒递了过来,话筒中很快传来了总教官蔡浩华那熟悉的声音:“长生五号,你现在还好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听到了蔡浩华的声音,石小陵心中一热,连忙接过话筒说道:“是蔡总吗?我是长生五号石小陵,我一切都好,谢谢关心。我真的回到星辰大陆了吗?”
总指挥室中又是一片欢呼,蔡浩华激动的说道:“石小陵,你已经成功返回星辰大陆了,欢迎你回来!”
在确认了自己终于返回星辰大陆后,石小陵也是心情颇为激荡,他对着话筒说道:“谢谢蔡总。请问我家里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们都还好吗?”
蔡浩华说道:“据我所知你的家人一切都好,你放心好了。听起来你的失忆症似乎好了?”
石子陵听到自己的家人安然无恙,顿时放下心来,回答道:“报告蔡总,我的失忆症已经痊愈了,现在一切都好。对了,之舒在吗?我想跟她说几句。”
听到石小陵问起了唐之舒,蔡浩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今天一收到长生五号成功归来的消息,王恒军立即将唐之舒派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哪里了。
王恒军拿起话筒说道:“长生五号,我是元首的特派专员王恒军。唐之舒已经被我派去接你的家人了,他们很快会在甘泉基地与你团聚的。现在请你立即跟随铜甲武士进入专用的密封罐车返回基地,以便接受我们的进一步检查,在这之前,希望你不要与任何人有所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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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大失所望,对着屏幕说道:“石小陵,你将七份图解全部默写复制出来需要多久?你能保证与原件完全一样吗?”
石小陵淡淡一笑,说道:“我刚从严重的失忆症中恢复过来,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心情,我想在见过自己的家人朋友后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复制图解了,应该要不了多久的吧。”
王恒军说道:“长生五号,大元首对于九元通关图解极为期待,正等着图解来练功呢!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石小陵微微有些惊讶道:“大元首也喜欢钻研武道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我说过了,只要见过了我的家人朋友,他们一切安好的话我就放心了,自然可以定定心心复制通关图解了。”
“不过据我所知九元通关图解必须全部集齐后修炼才会有效,就算我现在立即把七份图解默写出来,大元首只怕也练不成的。再说得到九元通关图解不是为了提升改善广大国民的身体素质吗?为何要让大元首先练呢?”
王恒军不悦道:“你懂什么,九元通关图解是否有效,当然要伟大的元首练过才知道了。若是大元首修炼后觉得对国民改善体质没有效果,那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就会就此终结,相信政府会寻找新的办法去替代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
石小陵心中冷笑,暗想九元通关图解是武道高手突破极限时才能用到的绝顶神功,就算是人人好武的明月大陆百姓也无法修炼,何况是星辰大陆的百姓呢。
显然正如典伟业所说的那样,这个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十有**就是大元首为了能让自己长生不老而推出的,看起来王恒军也知道大元首并没有打算将九元通关真正推广开来。估计九元通关图解一旦真的到了大元首手中,不管他是否能练成,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都会有所修改甚至就此终结了。
石小陵正想要继续试探王恒军,了解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是否真的会造福百姓,心中却突然升起了警兆。他连忙将自己的听力扩展开去,立时听出前方正有一个大型车队向着自己所在的密封罐车包抄过来,而且来速极快,相信最多十分钟就可以对自己所在的罐车形成包围之势,不禁皱起了眉头。
王恒军见石子陵沉默不语,问道:“长生五号,你是否愿意立即将七份图解默写复制出来,事成之后,我一定会为你申请嘉奖的。”
“现在?……”石子陵问道。
“是啊,当然是越快越好喽!早一点把九元通关图解交到大元首手中,我们都会得到重奖的!怎么样石小陵?”王恒军急切的问道。
石小陵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需要见到家人朋友后稳定了心情,才可以试着将记忆中的通关图解原原本本的复制出来,要是太着急万一画错了,只怕不太好吧?何况现在正有一支大型车队向我们包抄过来,似乎来意不善,王长官还是看看该怎么应付吧。”
“诶?什么车队?你是怎么知道的?”王恒军颇觉奇怪,连声问道。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我是依靠听力听到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车队。我只听出这支车队来速极快,数量又多,正成扇形包围过来,你再不下令改变我们的行程只怕就来不及了。”
王恒军不以为然道:“石小陵,你是不是受了终极病毒的影响脑病又发作了?这里是大沙漠,我们护送你的罐车行动极为隐秘,外界根本都不知道,怎么会凭空出来一支车队来包围你呢?你刚从古代大陆返回,大概是身体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以致出现了幻觉吧?”
石小陵正要回答,忽然觉出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朝着自己身处的罐车袭来,这股能量的速度虽然不算最快,但威势之大,竟似比上次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还要强劲,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全力运功戒备。
然而他身处在密封的罐车中,虽然感知到有危险来临,却是无法纵跃躲避,想要开门,却根本不知道这个密封罐车的门锁开关在哪里,情急之下只得向着身边的铜甲武士喝道:“快开门!快!危险!……”
两名铜甲武士只是抬头看了看屏幕,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没有听到王恒军的指令,自然不会听从石小陵的指挥。
王恒军见石小陵突然之间说想下车,不由大惊道:“长生五号,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巨力砰然击中了罐车车身,巨大的冲击力竟将整个罐车轰得翻转了过来,在沙漠中连续翻滚了几下后冒出了阵阵青烟。
王恒军只看到屏幕中的画面突然急剧震荡起来,随后就是一片雪花什么也看不见了,显然是哪里出现了故障,不禁吃惊的连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王恒军急急忙忙的冲出自己的专员办公室,往同一楼层的总指挥室奔去。一冲进总指挥室,王恒军就大叫道:“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有没有密封罐车的画面?长生五号是不是逃走了?”
蔡浩华双眼紧紧盯着指挥室中的大屏幕说道:“从卫星定位系统刚刚传回的讯息来看,长生五号所在的密封罐车遭到了一个车队的拦截,现在罐车已经被击停,车内的情况不明。而负责护送罐车的四辆装甲车也正在遭受攻击。王长官,你刚才去哪里了?”
王恒军刚才私自在自己的专员办公室中接通了罐车内的信号,想先询问一下九元通关图解的消息,所以并没有待在总指挥室中,这时听到蔡浩华询问,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正在这时,话筒中传来了铜甲一号瓮声瓮气的声音:“报告长官,我们所在的罐车遭到了重击,根据我的数据分析,应该是被类似导弹的武器击中了。现在该怎么办?”
“导弹?……”
王恒军瞠目结舌,愣了半天后才急叫道:“长生五号死了没有?快点保护他下车离开,快点!绝不能让长生五号死掉!……”
铜甲一号回答道:“明白了。长生五号没事,我们正在试着打开车门。”随后话筒中就传来了阵阵咔哒咔哒的开门声,似乎是铜甲武士正在试着打开密封的罐车车门。
一听到石小陵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蔡浩华说道:“对方的车队出现的极为突然,显然是早就埋伏在罐车的必经之路上的。我们的直升飞机都在后面监督搜索队的工作,并没有及时跟上,要不是罐车上装有卫星定位系统,我们还不知道他们遭遇了危险。”
“现在我们正在紧急寻找清晰的卫星画面,后面的直升机队也已经分出了一半赶上来支援,应该很快就能看到现场的情况了,只是不知道长生五号他们还能支持多久。”
王恒军一听到长生五号没死,顿时镇定了下来。他沉声说道:“这辆密封罐车装备有特殊的防弹装甲,就算是遭到导弹攻击大概也能顶个两三下的。车里还有两位金刚不坏的铜甲武士保护,料想就算遇上敌人也足以应付。我马上联系武装部队前去支援!……”
在密封罐车受到导弹重击的那一刻,石小陵始终无法打开车门,情急之下只好运起了全身功力想要拼死抵挡。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罐车的装甲居然挡住了这记强力一击,并没有被导弹所贯穿,只是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连连翻滚,最后几乎是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停了下来。
石小陵全身的真元早已将自身防护周全,虽然车身遭到重击时人被重重甩了出去撞上了厚厚的钢甲,却丝毫没有受伤。他本来还想试试撞门而出的,在见识了罐车如此强大的装甲后知道再撞只怕也是白费力气,只能连声催促两位铜甲武士快点开门。
这两位铜甲武士都是钢筋铁骨,自然也没有受伤,两人在报告了王恒军后知道必须保护好这位长生五号,当即全力撞起门来。然而这辆罐车的门是特制的,只能从外面用密码开启,任凭这两位铜甲武士怎样按动撞击开关,大门却依然岿然不动,让三人都大是着急。
此时石子陵听出外面已经有大批车辆围了上来,而原本在密封罐车四周负责安全保护的几辆保安装甲车却早已是声息全无。
石小陵问铜甲一号道:“这辆罐车能顶得住几记导弹攻击?”
铜甲一号回答道:“据我测算,这辆罐车的装甲理论上可以承受三下常规近程导弹的攻击,但实际可以承受几下就不知道了。”
石子陵道:“那好,为了脱困,等一下如果再有导弹袭来,你们就根据我的指向用电磁炮向同一方向开火,明白了吗?”
铜甲二号问道:“你怎么知道导弹会从哪个方向过来?会击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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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冷冷说道:“从画面上来看,这批越野车队上的杀手应该就是革新派手下的骨干黄衫军了。近几年星辰大陆上每次的游行抗议集会中都有这些黄衫军的身影,这些人分明就是打算推翻大元首的伟大领导。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配备了如此精良的武器,看起来他们背后的人物一定能量不小。”
“这样也好,乘这次机会我们一定要彻底查出黄衫军背后到底是哪些人在密谋反对大元首,一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蔡浩华皱眉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长生五号,说那些干什么?”
王恒军冷笑道:“蔡老,长生五号的这次成功回归并没有对外界正式宣布,只有我们甘泉基地的工作人员才知道真相,可黄衫军的杀手却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这明摆着是我们甘泉基地中也有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内奸!哼!敢跟伟大元首作对,我王恒军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严惩!”
听到王恒军如此一说,总指挥室内的工作科研人员都是面色大变。在星辰大陆,密谋反对大元首的罪名极重,一经被查到,所有相关人员都会受到牵连打击,这是大元首一贯的高压政策使然。
最近这几年由于环境恶化,百姓生活质量不断下降,星辰大陆百姓要求变革的呼声不断高涨,对大元首的独裁统治渐渐形成了威胁。
一批军政界中的革新派虽然已经渐渐冒头,然而在大元首严酷的高压统治下,却还是不敢公然支持百姓变革的呼声,只能在暗地里加以活动。
大元首在察知情况后立即动用了最严酷的手段予以镇压,抓了一大批人也杀了一大批人,然而却是收效甚微,民间反对政府的声音依然是此起彼伏,只是对于甘泉基地这样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科研基地来说暂时还影响不大。
没想到今天随着长生五号的成功回归,甘泉科研基地居然也牵扯到了当前革新派与元首政府的博弈中,这些科研工作人员一想到大元首对付异己的狠辣手段,都是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一时间总指挥室内鸦雀无声,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大屏幕,不仅担心长生五号的安危,也开始担心起基地的科研人员是否会被卷入莫名的是非当中。
蔡浩华扫了一眼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淡然说道:“王长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长生五号的处境危急,而负责摄像监督的直升机队只赶来了一半,加上他们的火力明显不足,我认为应该立即让后面的搜索队也全部加入到救援中来,毕竟这些搜索队都是全副武装的。”
王恒军断然拒绝道:“不行!搜索队负责搜寻长生五号落地处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事关重大,必须继续搜索到底,也必须安排一部分直升机予以监控。”
“我之前已经跟长生五号联系过了,他说他身上根本没有携带任何通关图解,让人颇为生疑。我怀疑他降落时已经悄悄把图解藏在了什么地方了,所以降落地点的搜索工作绝不能停!”
听到王恒军已经私自询问过了石小陵九元通关图解的情况,蔡浩华颇为愤怒,质问道:“王长官,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这么多年来消耗了国民巨大的财力物力与人力,我们甘泉基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有权知道真相,你怎么可以私自抢先询问石小陵呢?”
王恒军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仗着自己是大元首的特派专员,依然态度强硬。他冷冷说道:“蔡老,我只是依照大元首的密令行事,如果你有疑问,可以直接致电大元首的办公室。”
蔡浩华重重哼了一声,知道现在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只好抓起话筒问道:“铜甲二号,铜甲二号,你们现在情况怎样了,为何我们在画面中看不见石小陵的身影了?”
铜价二号回答道:“报告长官,长生五号刚刚冲出去了,沙漠中扬沙太大看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诶?……”
总指挥室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只不过片刻的功夫,沙漠中又起了变化,石小陵竟然冲了出去,他到底会去哪里呢?
蔡浩华喝道:“立即利用卫星定位系统搜索石小陵的下落,另外再次请求武装部队支援!”
庄礼皱眉道:“石小陵刚刚从古代明月大陆穿越回来,他身上没有装备任何接收装置,只怕卫星定位一时也很难准确找到他的踪影。看来还是要靠直升机上的摄像师帮忙了。”
谁知庄礼话音未落,就有两架直升机齐齐被导弹击中,在所有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被轰得四分五裂,很快就坠落在了沙漠上,再次激起了冲天的扬沙碎片。
剩下的几架直升机大为惊慌,纷纷四散躲避,可是在这一览无余的沙漠上空哪里躲得开m4导弹的追踪,很快又有两架直升机被击落在地。吓得剩下的几架直升机远远逃了开去,再也不敢接近这个越野车队了。
之前铜甲二号在见识了对方导弹的威力后也退到了石小陵所在的那辆翻倒的保安车后,与石小陵并排蹲了下来。然而这辆保安车的遮掩面积有限,铜甲二号的块头又比较大,越野车队的黄衫军很快就发现了铜甲二号的藏身之处,他们所在的这辆保安车顿时被密集的火力打得千疮百孔。
石小陵一看不妙,知道若是再在原地待下去,一旦引来对方的导弹袭击,只怕会很难阻挡。趁着直升机上的机枪手吸引了一部分越野车队的火力,他一猫腰就冲了出去。他的动作速率极快,等铜甲二号反应过来,在混乱的沙漠战场上已经看不清石小陵的身影了。
石小陵冲出后并没有向后奔逃,而是向着越野车队奔了过去。事实上石小陵早就看清了形势,在这一望无垠的沙漠中想要逃脱越野车队的追击并不可能。只有近身贴住这些越野车队,他们手上的重型武器才无从发挥。
石小陵认定越野车队中最强的不过是两辆导弹车,只要将这两辆装配有近程导弹的越野车搞掉,那么仅凭铜甲二号就足以对付这些黄衫军了。所以他一冲出后目的明确,就是想接近越野车队最后面的两辆车,使得他们无法再使用导弹对铜甲二号形成威胁。
然而石小陵的身法虽快,但在奔出一段距离后还是引起了越野车队上黄衫军的注意,尤其是赶来支援的直升机队被打跑后,黄衫军已经可以全力对付铜甲二号,他们在逼近了一段距离后立即发现了身着古代白袍的石小陵。
黄衫军的首领兴奋的喊道:“就是那个穿古代衣服的人!他居然还没有死?那个人肯定就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了!他身上也许就有可以使大元首长生不老的秘诀,千万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杀了他,把他身上的秘诀图解毁掉!”
随着这位首领的一声令下,越野车队上几乎所有的轻重火力都向石小陵扫来。石小陵起初奔出的一段路还算顺利,已经离突在最前面的几辆越野车很近了,可一被对方发现后立即遭遇了强大火力的阻击,不得不展开移形换影的身法飞速躲避。
好在连续几架直升机被击落后这里到处是飞机的残骸,石小陵借着这些飞机残骸的遮掩以及自身奇快无比的移动速率,总算是暂时躲开了对方的这轮密集扫射,却再也难以前进一步,只能躲在一块巨大的飞机碎片后稍稍探出头来张望。
这时甘泉基地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也终于在屏幕上看到了石小陵身着白袍的身影,大家虽然惊叹于石小陵超越人类极限的移动速度,却又对石小陵的行动目的疑惑不解。
庄礼呆呆的望着屏幕说道:“长生五号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向后逃反而向着黄衫军冲过去了,他难道是想自杀吗?”
蔡浩华沉声说道:“石小陵一定是看出已经无路可逃,所以才想贴近那些黄衫军利用自己的武道实力放手一搏。从他刚才的移动速率来看,他的武道实力应该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也许会有机会成功也不一定。”
然而石小陵再快,在这茫茫沙漠中他的这身白袍古装依然太过显眼,引来了黄衫军的一阵密集火力扫射。王恒军在大屏幕上看到了黄衫军首领大呼小叫的画面,惊讶的指着屏幕叫道:“是茅维方!原来这批黄衫军的首领是茅维方!难怪他们有这么强的火力!”
茅维方原本是星辰大陆最强特种部队战狼纵队中的干将,由于一直支持革新派的宪政主张,被大元首派人捉住后原本会在公判大会上执行枪决。谁知茅维方却意外的在行刑前一天越狱逃亡,是这几年星辰大陆上的头号通缉犯。
王恒军见到这批黄衫军的首领竟然是茅维方,又是吃惊又是兴奋,他对着话筒叫道:“铜甲二号,快去支援长生五号,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抓住茅维方,哪怕打死他也是我们的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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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甲二号在石小陵突然冲出后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听到了王恒军的命令,当即从保安车的残骸后现出身来,向着前方的越野车队奔去。
铜甲二号的出现立即吸引了越野车队的大部分火力,在黄衫军看来,只要把这个铜甲机器人干掉了,那么剩下的石小陵就是瓮中之鳖,怎么也逃不掉了。
在对方密集的火力进攻下,铜甲二号也被打得连连晃动,不时还会摔上一跤,却并没有受伤,还利用手中电磁炮的巨大威力轰掉了两辆越野车。
石小陵乘铜甲武士吸引了对方大部分火力后总算得到了喘息机会,此时的他已经觉出自己的这身古装白袍太过惹眼,当即将白袍脱了下来,他左手拿起死恶夜令牌,右手抓了数枚金币在手后再次精赤着上身冲了出去。
由于铜甲二号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石小陵又脱去了惹眼的古装白袍,他这次冲出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他已经堪堪逼近了最靠前的一辆越野车,才被车上的黄衫军发现。
在利用一个急速翻滚躲开了迎面而来的一阵机枪扫射后,石子陵右手一扬,一枚金币飞出,正中这辆越野车的重机枪手的前额。那名重机枪手的前额被射出了一个血洞,头一歪,就一动不动了。
越野车内的另外四名黄衫军还浑然不觉,除了开车的司机外,另外三人仍然将身体探出车窗,用手中的冲锋枪对着石小陵疯狂扫射。
石小陵击杀了这辆车的重机枪手后心中大定,将左手的死恶夜令牌灌足真元,运起了移形换影身法向着这辆车直冲了过去。
由于双方距离越来越近,这辆越野车上的黄衫军被石小凌移形换影身法所造成的幻象所惑,射出的子弹大都偏离了方位,就算有少部分子弹打到了石小陵身前,也被石小陵手中死恶夜令牌挥出的能量洪流击飞。
石小陵趁这辆车上的几名黄衫军一愣神的功夫,手中又是三枚金币飞出,将另外三名正向着自己持枪扫射的黄衫军也全数击杀。
正在这时,这辆越野车已经朝着石小陵迎面撞到,石小陵脚尖一点纵身跃起,一记横空飞踹正中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不但将挡风玻璃踢得粉碎,余势还将车上的司机震得经脉尽碎而亡。
由于石小陵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强大的真元气劲,挡风玻璃的碎片在碰到他身前时都会被自动弹开,所以这一记凌空飞踹虽然冲势巨大,他自己却是毫发未伤。在将越野车的司机尸体踢开后,石小凌的手在车顶稍一借力,身形一缩,已经稳稳坐进了越野车内。
不过石小凌并没有加油门逃跑,而是将死恶夜令牌别在裤带上后迅速调转了车头,向着后面的几辆越野车冲去。
甘泉基地总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在看到石小陵光着上身向着越野车直冲过去后都禁不住连连惊呼,可是石小陵看起来虽然危险万分,却偏偏能在枪林弹雨中持续的勇往直前,似乎如铜甲武士一样刀枪不入似的,看得大家都是大惑不解。
庄礼疑惑道:“怎么这些黄衫军的杀手枪法这么差,全都是往石小陵的上下左右乱打的?难道他们现在又想活捉石小陵了?”
蔡浩华紧紧盯着屏幕说道:“是幻象!对方的杀手一定是被石小陵出色身法造成的幻象所惑,所以才会大面积射偏的。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有不少子弹会击中他的,这就要看他的真功夫了!”
果然,随后不久大家就看到石小陵用手中的死恶夜令牌将身前的子弹全数挡开,不禁更是瞠目结舌,连王恒军也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石小陵手中的这块牌子怎么这么厉害,居然可以挡开子弹?”
蔡浩华赞叹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古武绝顶高手的真正实力了!其实那些子弹并不是被石小陵手中的牌子挡开的,而是被牌子上所蕴含的强大真元能量挡开的。真正的古武绝顶高手随手一击所形成的能量冲击果然不逊色于现代的武器,今天总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难怪石小陵可以熬过终极病毒的煎熬并在高手如林的明月大陆获得成功,这小子真是一个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啊!”
转眼间石小陵已经将越野车上的五名黄衫军全部击杀,并飞身进入了车中控制住了车辆的运行,指挥室内一片欢呼,王恒军喜道:“有了这辆车后只要石小陵向着我们直升机队的方向逃跑,应该就可以摆脱这帮黄衫军的追杀了!”
然而王恒军话音未落,石小陵竟然调转了车头向着后面的越野车队冲去,看得指挥室中再次发出了一片惊呼,就连蔡浩华也是紧皱眉头大惑不解。
石小凌的行动极快,从藏身的地方冲出到击杀越野车上的五名黄衫军,再到调转车头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除了就近的两三辆车发现了情况不对外,后面的大部分越野车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多数黄衫军依然在与铜甲二号进行着激烈的交火。
铜甲二号这次吸取了教训,绝不在一处停留太久,始终依靠不停的移动变向来渐渐接近黄衫军的越野车队,这样虽然推进速度缓慢,但对方的导弹一时之间也难以准确定位。
但双方的距离越是接近,黄衫军的火力准确率越高,重机枪的扫射虽然无法直接伤害铜甲二号,却可以使他身躯摇晃放慢节奏,这样一来就给了后面的导弹发射以足够的定位时间。石小陵正是看准了这一点,知道铜甲二号支持不了太久,所以夺下一辆车后并不奔逃,而是反身勇闯敌阵,目的依然是破坏黄衫军的导弹进攻。
石小陵还是在甘泉基地培训的时候学会的开车,他在所有学员中大概是驾驶技术最差的一个,好在这辆越野车的操作还算简单,石小陵一脚油门踩到底后立即将车速提了起来,险险就与后面上来的几辆车撞到了一起。
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在听了前面几辆车的报告后了解到这辆调头冲向后方的越野车中正是他们这次行动的追杀对象,连忙布置手下围追堵截,并下令后面的导弹车随时准备发射。不过这样一来铜甲武士身上的压力骤减,凭借电磁炮的强大威力也渐渐追了上来。
石小陵在驾车疾冲的同时冷静观察着周围几辆越野车的动态,可惜前方的越野车在茅维方的指挥下很快稳定下来,并开始组织起了强大的火力拦截,使得石小陵不得不频频大范围的改变前进路线以躲避对方的机枪扫射。
这时石小陵身边座位上的黄衫军尸体引起了他的注意,确切的说是尸体头戴的耳机中不断传来的茅维方的指令引起了石小陵的注意。
石小陵听出茅维方的指令非常清晰明确,总是能及时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派出至少两辆车予以拦截,无论他怎样绕圈疾驰也难以摆脱对方强大火力的追踪。若不是石小陵的灵觉异常敏锐,总是能先一步预感到对方导弹的攻击线路,有好几次他险些连人带车被轰为一堆废墟。
石小陵本来是想直冲越野车队的身后去对付他们的两辆导弹车的,但几次尝试都被对方强大的火力逼迫的不得不改变方向,在听到耳机中不断传来的指令后石小陵终于改变了主意,决定先对付对方的指挥官。
在不断驾车横冲直撞的同时,石小陵一直凭借出色的目力观察着每一辆越野车上的黄衫军,很快就发现到有一辆特别高大的黑色越野车车速并不是很快,车上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始终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自己并说着些什么。
凭借敏锐的直觉,石小陵推测此人十有**就是这批黄衫军的首领了,在确定了目标后他立即驾车往这辆黑色的越野车直冲而去。
茅维方一见石小陵驾车冲来,立即调集了三辆车过来阻截,三辆车上的所有火力如狂风暴雨般迎面扫了过来。
石小陵一猫腰,捡起驾驶室中的一把冲锋枪死死顶住油门,随后抓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纵身翻上了车顶。这辆车的车顶同样配有一台重机枪,不过石小陵无意与对方展开枪战,而是紧紧趴在车顶上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在他翻上车顶后,这辆车在油门被踩死的情形下一路直线狂奔,虽然遭受了无数火力的猛击,却还是一往无前的撞向了拦截在正前方的三辆越野车中的一辆。
负责拦截石小陵的这三辆车上的黄衫军怎么也没有想到石小陵的车会毫不减速的拼死撞过来,由于他们三辆车相互之间的间距太近,中间那辆车来不及闪避,虽然密集的火力几乎已将石小陵的这辆车打成了蜂窝,却还是被一头撞了个正着。
在一声轰然巨响中,两辆车被撞得完全变形走样,随后就起火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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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辆越野车相撞起火的瞬间,石小陵从车顶纵身跃起,跃向了左侧的一辆红色越野车。他身在空中,烈火神拳的至阳拳劲连续击出,将露在这辆车车窗外面的几个黄衫军击得飞出了老远。
这辆红色越野车车顶的重机枪手见石小陵从天而降,惊吓之下想要抬高枪**击,然而重机枪的枪身被固定的很牢,急切之间根本难以抬起。此人大骇之下正想要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早被石小陵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扔了出去。
石小陵的动作极快,身形却并不会因为车辆的急速行驶而有丝毫的晃动,他的双脚就像是牢牢钉在了车顶上,在将重机枪手扔出去后他一看车中只剩下了两名黄衫军,立即从这辆车的天窗钻进了车中。
这辆车的司机在隔壁车辆被撞毁后一直惊魂未定,坐在他后面的几个枪手已经声息全无,他一时搞不清状况,连连询问身边的另一面黄衫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黄衫军本来是将身体探出车窗外全力射击的,此时也已经觉出了不妙,刚把头缩了回来,却看到原本站在车中的重机枪手突然不见了身影,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探头向上张望,谁知石小陵身体一缩已经跃入了车中。
这名黄衫军一见钻进车来的是一个精赤着上身的陌生男子,一愣之下连忙举枪想要射击,可还没等他扣下手中冲锋枪的扳机,石小陵已经运起天外魔音轻喝了一声“杵!……”
这记天外魔音就算是明月大陆的武道高手也禁受不住,何况是车中的这两名黄衫军呢,这名黄衫军的手指刚刚触到冲锋枪的扳机,只觉得耳中剧痛,似有无数尖针同时从脑中插入,他两眼向上一番,就立即人事不知了,而他身边的驾驶员也是同样如此。
石小陵钻入车中后将这两人随手扔下了车去,随后很快坐到了驾驶位上,稍一观察,便继续向着那辆高大的黑色越野车驶去。
从撞车再到夺车,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无论是甘泉基地总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还是那辆黑色越野车中的黄衫军首领茅维方都看得清清楚楚。总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一片欢腾,大家在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都对石小陵的超绝身手赞叹不已。
庄礼呆呆的注视着屏幕说道:“这……这还是人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见多识广的蔡浩华也连连赞叹道:“石小陵的身手简直可以比肩铜甲武士了,只不过他的应变更快更准确。现在看来他的目标应该是那辆黑色越野车中的黄衫军首领茅维方,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茅维方,那这批黄衫军就成了无头苍蝇了。”
王恒军一听石小陵想要对付的是茅维方,也不禁精神大振,对于他来说,能捉住星辰大陆的头号通缉犯可是大功一件,必然会受到大元首的重重嘉奖,当即兴奋的通过话筒命令道:“铜甲二号,快注意配合长生五号对付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只要抓住了茅维方,一定重重有奖!”
指挥室中的工作人员听了都不禁暗暗失笑,暗想铜甲二号是个机器人,他岂会像你这个特派专员一样在乎什么重奖的?只不过王恒军的身份特殊,现在又是在紧要关头,大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对于王恒军的口不择言都只当没有听见。
而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一直通过望远镜在观察着石小陵的一举一动,当看到石小陵驾车撞上一辆阻截车辆后,茅维方原以为石小陵必死无疑,谁知突然之间石小陵凭空跃起,轻轻松松就夺下了另一辆车,再次向着自己方向驶来。
茅维方曾是特种部队中的精英干将,自然能看出石小陵的身手简直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就算比起那些超级武士机器人大概也相差不了多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出石小陵驾车冲来是想对付自己,而铜甲武士又加快了奔来的速度,连忙下令后面的两辆导弹车一辆负责阻击铜甲武士,另一辆直接对付石小陵,其余的越野车则全部集中火力对付石小陵。
黄衫军接到命令后立即重新调动起来,在几辆越野车稍稍闪开一定距离之后,连续两枚导弹击出,一枚飞向了石小陵所在的红色越野车,另一枚则飞向了后面正急速奔来的铜甲二号。
铜甲二号在接到王恒军的命令后一阵发力疾奔,但由于之前石小陵的驾车狂飙,整个黄衫军的越野车队已经大幅后退,比起越野车的速度来,铜甲二号的奔跑速度还是要远远不及。正当铜甲二号急于迎头赶上之时,一枚m4近程导弹已经呼啸而至。
铜甲二号在奋起直追时走的是直线,急切之间再想要变线已经不及,无奈之下只好站定后用手中的两门电磁炮对准迎面飞来的导弹猛轰。
导弹的威力虽然巨大,但铜甲武士的两门电磁炮也是不遑多让,两股强大无匹的能量在铜甲武士身前十米处轰然交汇,巨大的能量冲击波震得钢筋铁骨的铜甲武士也是连连后退一阵摇晃。
若是此时有第二枚导弹跟踪而至,铜甲二号必然会如同铜甲一号那样被轰成两半,然而黄衫军的第二枚导弹对付的是石小陵的红色越野车,并很快击中了目标。
石小陵眼看距离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越来越近,却见原本上前拦截自己的几辆越野车忽然之间都闪了开去,立时知道不对。果然他的灵觉很快感应出有一股强横之极的能量正朝着自己飞来,看起来与之前袭击密封罐车的能量一般无二,必是一枚导弹无疑。
石小陵急打方向盘想要躲避,然而他的驾驶技术本就稀松平常,导弹对于越野车的追踪又是极为精准,他驾驶的红色越野车急转出去了还不到十米,导弹已经跟踪而至。
石小陵的灵觉早已牢牢锁定这枚导弹的来势,算出自己已是避无可避,只好选择在导弹击中驾驶室的前一刹那,从左侧的车窗纵身一跃而出。就在他落地一滚的同时,他所驾驶的那辆红色越野车被导弹击中后已经变成了一团火球爆裂开来。
石小陵跃出时依然是真元布满全身,以他的武道实力,只要不是被导弹直接击中,爆炸产生的强劲冲击波对于他的身体根本难以形成伤害。他起身后定神一看,见到那辆高大的黑色越野车就在前方五十米处,索性不再去抢夺车辆,而是运起移形换影身法疾冲上前。
看到石小陵驾驶的红色越野车被导弹击中,所有的黄衫军都是一阵大喜,然而等到硝烟散尽,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精赤着上身正往前飞奔的石小陵距离首领茅维方的黑色座驾已经只剩下了几十米远。众多黄衫军在吃惊之余,立即集中起火力朝着石小陵猛烈扫射起来。
黑色越野车中的茅维方见到石小陵就这么朝着自己直冲过来,不知为何心中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惧意,几乎就想要命令司机调头逃跑。
然而理智告诉他绝不能这么做,在这么多手下的注视下,在这么密集的火力掩护下,他做为首领绝不能面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长生五号落荒而逃,这要传了出去,岂不是成了星辰大陆的天大笑话?
事实上无论从哪方面讲,石小陵看起来都毫无机会伤害到茅维方,虽然双方只是相隔了几十米,但就算是钢筋铁骨的铜甲武士要想赤手空拳穿过这几十米的距离也不可能。
茅维方定了定神,对身边的助手钱刚说道:“准备用‘眼镜蛇’。”
“眼镜蛇?……”
钱刚吃了一惊,他知道茅维方所说的眼镜蛇并不是指真的毒蛇,而是一种当今最先进的便携式火箭筒。这种名叫眼镜蛇的火箭筒虽然轻便,威力却极为巨大,发出后可以自动追踪目标身上的热能,有如一个小型的导弹。
之前黄衫军对付密封罐车周边的四辆保安车,动用的就是这种眼镜蛇火箭筒,结果全部一击命中,将四辆保安车一举摧毁,车上的人员无一生还。此时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石小陵根本不可能靠近,茅维方却要钱钢准备眼镜蛇火箭筒,钱钢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茅维方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们要对付的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本来就是万中无一的精英,此人能在两千年前的古武大陆成功完成任务顺利返回,只怕实力不在那个超级武士机器人之下。”
“你看他的脚步身法非常飘忽,这么快就已经在枪林弹雨中推进了十米了,仅仅依靠子弹只怕很难拦得住他。若是用m4导弹的话目标又太小了一点,以此人的移动速率来看,只有用眼镜蛇火箭筒才最为有效。”
钱刚听得目瞪口呆,可是放眼望去,疾步冲来的石小陵虽然身影飘忽不定,但确实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们所在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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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一惊,连忙再次向左滑步闪开,然而这种眼镜蛇火箭弹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石小陵身上的热能,并轻松的实行锁定追踪,虽然火箭弹再次与石小陵擦身而过,但很快又一次转向追了过来。
石小陵既要不停封挡众多越野车上射来的子弹,又要躲避这种眼镜蛇火箭弹的追踪,一时之间只能在原地的小范围内连续纵跃遮挡,虽然暂时还能坚持,却也不禁大为头痛。
正在这时,石小陵的灵觉连连触动,心中的警兆大盛,这是极度危险即将来临的征兆。石小陵大感震惊,在躲过了火箭弹的又一次追击后他用目光四下一扫,却见到多辆越野车上几乎齐齐红光一闪,多枚同样的火箭弹同时向着自己袭来。
石小陵大骇,他从小喜欢钻研古武术,对现代武器虽然所知不多,却也大概知道一般的便携式火箭筒都是用来远距离攻击坦克装甲的,像这种近距离会转弯追踪目标的火箭弹却还是头一次见识。
虽然这种火箭弹每次只是一发,却有如导弹般可以跟踪追击,实在是非常的恐怖,现在黄衫军剩下的七八辆越野车几乎同时向他发射了同一种火箭弹,怎不让石小陵惊骇莫名。
到了此时,无论石小陵往何处闪避,四面八方都是这种可以自动追踪目标的眼镜蛇火箭弹在急速逼近,四周也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场所,石小陵在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情形下只能硬着头皮运功硬扛。
危急时刻,石小陵将左手的死恶夜令牌当做一把短剑,瞬间以“夜战八方”之式向着身体四周劈出了八记强劲的真元剑气,同时右手运起阴阳真火水晶环连发数掌,八记强劲的真元剑气在强大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催发之下骤然加速,八道色彩绚丽的剑气几乎同时撞上了四周袭来的八枚火箭弹,并将其齐齐引爆开来。
“轰!轰!轰!……”
.在持续不断的轰响声中,石小陵所站立的方圆十米范围之内火光冲天爆炸不断,黄衫军发出的眼镜蛇火箭弹在遭遇到石小陵劈出的强劲剑气与阴阳真火水晶环后被瞬间引爆,强劲无比的能量冲击波将远在十几米开外的越野车队的车窗玻璃尽数震碎,所有车辆都被震得剧烈摇晃颠簸不已,似乎就要散架了似的。
坐在越野车上的黄衫军全都吓得心惊胆战,谁也没想到七八枚眼镜蛇火箭弹同时持续爆炸的威力会如此强劲。
远在甘泉基地指挥室中的蔡浩华一看到茅维方车上的钱钢发出了眼镜蛇火箭弹就已经知道不妙,却偏偏束手无策无法帮到石小陵,等到其他七八辆黄衫军的越野车也同时发出了相同制式的火箭弹后,蔡浩华禁不住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一声叹息。
蔡浩华虽然不是武器专家,但对于眼镜蛇火箭筒这种武器也是略知一二,知道这种火箭弹不仅威力惊人,更可怕的是可以追踪目标身上的热能,让目标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果然,石小陵临危之际虽然接连劈出了阴阳真火水晶环与八道凌厉的剑气自救,却还是来不及起步逃脱,被活生生包围在了强大无匹的爆炸圈中。
总指挥室中的所有科研工作人员几乎都知道这种眼镜蛇火箭弹的爆炸威力,七八枚眼镜蛇火箭弹同时爆炸,瞬间的冲击能量足以抵得上三枚m4导弹,就算是超级武士中的金甲武士只怕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石小陵的血肉之躯呢。
王恒军给元首办公室打完电话后刚好看到了火箭弹同时爆炸的这一幕,原本他还指望着等援兵赶到后可以捉住茅维方领功,谁知眨眼之间石小陵就被七八枚眼镜蛇火箭弹包围后陷入了无可匹敌的爆炸波ng中。
王恒军急得几步冲到大屏幕前大叫道:“石小陵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有把九元通关图解交出来呢!你千万不能死啊!……”
看到屏幕上惊天动地的爆炸场面,总指挥室中一片死寂,除了王恒军不时的哀嚎上两句外所有人都心情极为沉重,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有一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成功生还回到了星辰大陆,想不到这么快就死在了黄衫军的火箭弹之下。
沙漠中的黄衫军车队在爆炸结束硝烟散尽后看到石小陵所站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终于发出了齐声欢呼。他们这次一共出动了二十几辆越野车,被铜甲武士与石小陵一共损毁了十几辆,最后只剩下了十辆,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好在终于还是成功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将目标长生五号成功击杀。
钱钢长出了一口气道:“总算是把这个恐怖的家伙干掉了!他身上的什么长生不老的秘诀应该也被炸得无影无踪了吧?这下大元首想要长生不老的美梦终于破灭了!我们星辰大陆迟早会迎来一个公平自由的崭新纪元的!”
钱钢身边的茅维方也是松了一口气,对于废了这么大劲才完成今天的任务他也是始料未及,他吩咐道:“大家去前面长生五号站立的地方检查一下,看还有什么遗漏没有,没有的话就赶快撤退了。”
钱刚有些不以为然道:“刚才的爆炸威力这么大,足足可以抵得上三枚m4导弹同时爆炸,怎么可能还有东西剩下呢?我看那个什么长生五号的骨头大概也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了吧?这个家伙学了几天古武术就妄想以血肉之躯抵御现代的尖端武器,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队长,我们留在沙漠外围的同伴已经发来消息,说是大元首已经调动了战狼纵队赶来支援,连空军都出动了,我们再不走就晚了!”
茅维方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检查一下我总是有些不放心,我们在外围也有飞行器接应,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快点!大家过去仔细搜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在茅维方的坚持下,剩下的这十辆越野车齐齐往前开了约二十米,在原先石小陵所站的位置前停了下来。钱钢跳下车来观望了一下,说道:“这里除了沙子还是沙子,那个长生五号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吧?也怪,居然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一点,眼镜蛇的威力还真是可怕呀!”
其他几辆车上的黄衫军也下来四处看了看,也是毫无所获,茅维方这才放下心来,当即下令让手下迅速撤离现场。
钱刚正想转身离去,忽然觉出脚边的沙子似乎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右脚边的沙子忽然拱起了一块,而且越拱越高,很快就冒起了一个沙堆。钱钢正莫名其妙时,这块拱起的沙堆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头,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发出了一声骇人心魄的怒喝:“杵!……”
所有在场的黄衫军只觉得耳中剧震,似乎有无数根尖针同时插入了脑中,钱刚更是只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张了张嘴后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其他靠得近的黄衫军也都同样扑地就倒,后面几辆车中的黄衫军虽然情况稍好,却也是一阵头晕眼花,全都抱着头痛苦呻吟起来。
从沙堆中冒起的这个人以一记绝顶的天外魔音将身边的黄衫军喝倒后终于破沙而出,在四下一望后立即向茅维方所在的那辆黑色越野车奔去。
“石小陵!长生五号!……”
当总指挥室的画面上显现出这个从沙堆中冒起的身影时,几个眼尖的工作人员不禁大声惊呼起来,王恒军更是兴奋的跳了起来。
“他居然没死?……”
蔡浩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那个从沙堆中跃出的矫健身影明明白白就是长生五号石小陵无疑。看着石小陵健硕修长的身躯似乎毫发无损,甘泉基地的总指挥室中顿时喧闹了起来,惊呼声、叫好声、鼓掌助威声响成了一片,所有人都在为石小陵的大难不死疯狂欢呼。
庄礼注视着屏幕上石小陵的身影愣愣的问道:“难道他真的是个超人?居然能抵抗住如此强大的爆炸冲击?这……这怎么可能呢?”
蔡浩华兴奋的说道:“我猜石小陵一定是在爆炸冲击波近身之前将自己埋入了沙堆中,这虽然也有些匪夷所思,但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他解释了。”
事实正如蔡浩华所猜测的那样,在连续击出了数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与八道真元剑气将来袭的火箭弹引爆的同时,石小陵已经预感到这股爆炸的威力太过强劲,若是自己留在原地不动,难保不会有所损伤。而且就算他硬扛下了这一击,黄衫军若是再继续发射火箭弹过来,只怕他迟早还是难以抵挡。
然而此时石小陵的四周以及头顶都已被火箭弹所包围,危急时刻石小陵想到了钻地逃生。几乎是在想法浮上脑际的同时,石小陵已经开始运功下坠。
好在他身处在沙漠中,紧急运功下坠的速度比起在一般的土地上要快许多,在全身能量洪流的紧急调动之下,石小陵的整个身体犹如锋锐的轩辕剑一般螺旋下插,刚好在大爆炸的巨大冲击波近身之前将全身掩埋进了沙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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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爆炸的冲击波过后,石小陵担心再次遭到火箭弹的围攻,所以并没有急于从沙堆中现身出来,而是运起天听之术静静观察着黄衫军的动静。石小陵的气息极为绵长,闭气之后可以坚持很久,等听到众多黄衫军查看过后准备离去时,他才出其不意的从沙堆中冒了出来。
为了速战速决,石小陵一冒出头就运起了最高阶的天外魔音发出了一声怒喝,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将围在周围的黄衫军全数震倒。
这些黄衫军虽然身强力壮并经过了特种部队的严格训练,毕竟都没有真元修为,哪里经受得住石小陵的含怒一喝,围在石小陵所处位置附近的黄衫军立即被魔音震倒在地,而坐在车中的那些黄衫军虽然不至于倒地而亡,却也完全禁受不住,全都晕晕乎乎的抱着头痛苦不已。
石小陵魔音一喝后立即从沙堆中一跃而起,朝着那辆黑色越野车奔去。
那辆车中的茅维方离得较远,又戴着耳机,受到的魔音冲击较小,但一时之间也是有些神思恍惚全身发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搞不懂为何前面的手下忽然之间全都倒在了地上。茅维方正要下车亲自观看究竟,却一眼见到石小陵突然出现朝自己奔来,不禁大惊失色。
茅维方对着嘴边的话筒喝道:“快拦住他,拦住他!火箭筒!导弹!……”
然而大部分的黄衫军此时都已被震倒在地,少部分人则仍在抱头**,剩下几个受影响较小的急切之间还没来得及从车中探出身来,石小陵已经冲到了茅维方所在的黑色越野车近前。
只有拖在车队最后的两辆导弹车因距离较远受到的影响不大,然而车上的导弹发射手虽然收到了茅维方的命令,视线却全被前面的越野车所挡,等看到石小陵已经接近了茅维方的越野车后,自然不敢发射导弹或火箭筒,以免误伤到自己的首领。
茅维方的这辆车上共有五人,除了钱钢已经下车被震倒之外,剩下的是两名助手与一名司机,他们听到茅维方的喝令后倒是都探出身来想要向石小陵的射击,但他们受了天外魔音的影响后动作还是有些迟缓,而石小陵的来速太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眼前。
见三个黄衫军探出身来想要举枪射击,石小陵一边向前疾冲一边运起玄阴指接连几弹,玄阴指的破空指劲立时将这三人的血脉封住,三人都垂头趴在了车窗外动弹不得。
石小陵冲到车边后一把拉开车门,见茅维方已经举枪扣动了扳机,立即抓起一个黄衫军的身体一挡再一推。
“砰”的一声枪响过后,茅维方的这一枪击中了自己的助手身体,他正想抬枪继续射击,这个助手的尸体早已经撞了过来。
茅维方曾是星辰大陆最强特种部队野狼纵队中的精英干将,他的反应不能说不快,虽然身体还是有些眩晕,但见到石小陵过来后还是第一时间举枪就射。然而石小陵的动作速率实在太快,就算茅维方没有受到天外魔音影响也是远远不及。
茅维方一看自己助手的尸体撞了过来,连忙伸臂格挡,却哪里格挡的开,只觉这个助手的身上传来了一股阴寒刺骨的巨力,一撞之下手中的枪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整个身体的血脉也被那股阴寒之力完全冻住,再也无法动弹。
石小陵将这个黄衫军助手的尸体拉出后轻松坐进了车内,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全身血脉被封住的茅维方,低声喝道:“你已经被我的三阴真火制住了血脉,除非我给你解开封印,否则你必会经脉寸断而死。现在立即让你的所有手下弃械投降!”
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茅维方虽然浑身发冷动弹不得,却毫不畏死,居然对着嘴边的话筒喝道:“导弹手,向我发射!这是命令!快!……”
石小陵颇感意外,一把扯掉了茅维方头上的耳机话筒后说道:“你想跟我同归于尽?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何你们要来杀我?”
茅维方怒视着石小陵说道:“你是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长生五号,你身上带有可以让大元首长生不老的秘诀,所以我们非杀了你不可!星辰大陆绝不能再让袁大头统治下去了!导弹手,快点向我发射,快啊!……”
茅维方扯着嗓子大声呼唤着他的导弹手,虽然没有了话筒,但此时他们身处的越野车车窗早已被震得粉碎,导弹车距离也不算很远,茅维方料想后面两辆导弹车里的手下还是可以听得到的。他自问落在石小陵手上必死无疑,很想与石小陵同归于尽。
石小陵听到了茅维方想杀自己的理由竟然是为了不让大元首长生不老,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是因为这个来追杀自己的,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于茅维方的悍不畏死倒是有几分敬佩。
石小陵还是一个普通图书馆管理员的时候就知道星辰大陆的百姓对于大元首的独裁统治颇为不满,却很少听说有人敢公然反抗政府。等他到了明月大陆遇见典伟业后,典伟业又跟他说了许多关于大元首袁大头的劣迹以及星辰大陆百姓的疾苦,由此石小陵对于大元首也并没有什么好感,对于王恒军让他交出九元通关图解才会留了一手。
然而今天这位茅维方以及他所率领的黄衫军总算是让石小陵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反抗大元首的力量,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么搞法会有用吗?杀了我大元首不还是好好的?再说谁告诉你我手中握有长生不老的秘诀的?”
茅维方对石小陵的提问置之不理,继续扯着嗓子高声呼唤后面的导弹车发射导弹。
石小陵皱着眉头说道:“你真以为导弹能击中我吗?刚才我驾驶的车不是被导弹击中过吗?结果我还不是照样毫发无伤?告诉你,我的灵觉可以先一步感应到导弹的攻击线路,随时可以跳车逃生,导弹最多只能把你轰成碎片罢了!”
茅维方一呆,这才意识到身边这位长生五号的能力早已超越了人类极限,刚才八枚火箭弹造成的爆炸冲击波都奈何不了他,只怕导弹也是杀不了他的,一时不禁大感惶恐,只有狠狠的骂道:“就算你是超人也不过是袁大头的走狗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杀了我好了!”
石小陵虽然不惧导弹发射,但既然茅维方不肯就范,这样坐在车中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后面的导弹真的射了过来,又要跳车逃生总是麻烦。他稍一思量,便拖着茅维方下了车,快速往后面的两辆导弹车奔去。
那两辆导弹车中的黄衫军听到茅维方的命令后明白首领已经受制,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却见石小陵已经抓着茅维方奔了过来。
这些黄衫军并不敢发射导弹,事实上石小陵来得极快,转眼就来到了近前,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不要说发射导弹,就算是发射火箭弹也会使自己一起遭殃,这些黄衫军只好慌慌张张的拿着枪下车迎了上来。
石小陵虽然手中抓着一个人,但展开移形换影身法后还是速率极快,来到近前一看这些黄衫军已经下车,当即运起玄阴指功夫挥指连弹。
这些黄衫军见茅维方在石小陵手中不敢随便开枪,石小陵玄阴指的破空指劲到处,这些黄衫军立时被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石小陵来到近前绕着两辆导弹车转了一圈,将车中上下的黄衫军全都一一制住,不过在得知了这帮人来杀自己的目的后,石小陵不愿再大开杀戒,只是将他们封住了穴道了事。
随后他抓着茅维方在剩下的七八辆越野车中迅速穿行查看,见到还有可以行动自如的黄衫军一律都挥指封住穴道。这些黄衫军受到天外魔音震慑后都有些行动迟缓,加上首领茅维方被擒有所顾忌,所以很快就被石小陵全都制住了穴道。
等到将在场的黄衫军全数制住后,石小陵抓着茅维方再次回到了那辆黑色越野车中坐下,他拍开茅维方的哑穴问道:“怎么样,现在你该死心了吧?”
茅维方虽然身体受制,神志却是完全清醒的,在亲眼见识了石小陵快如闪电的身法以及玄阴指不可思议的破空指劲后心中极为震撼。茅维方本身曾是野狼纵队中最强的格斗高手之一,但自问与石小陵所表现出的武道实力相比实在是天差地远,实在难以想象人类怎么可以拥有如此强悍的速度与能量。
在哑穴解开后,茅维方的第一句话就问道:“你真的是人类吗?你是不是超级武士机器人?难道你就是保护大元首的那个什么金甲武士?”
石小陵哑然失笑,说道:“我叫石小陵,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刚刚从古代明月大陆回来,不太明白这几年星辰大陆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觉得星辰大陆总归是现代社会,不能像古武大陆那样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就算你们想推翻大元首的统治,也不应该来杀我这样一个无辜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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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茅维方对于石小陵是否是真的人类依然还大有怀疑,听到他的质疑,愤然说道:“我们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大元首掌控住了绝对的权力,掌控住了几乎所有的媒体,所有敢于公然发对大元首的人全都被抓被处死了,要是大元首再得到了长生不老的秘诀,那么星辰大陆的百姓将永无翻身之日,”
石小陵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应该直接去杀大元首才对,怎么可以來杀我呢,”
茅维方说道:“本來这次给我们的任务是抓住你以后毁掉长生秘诀就可以了,但这里是沙漠,很快会有武装部队赶來支援你们,而你身边又有超级机器战士保护,我们想要抓住你全身而退非常困难,所以我想还是将你与你身上的长生秘诀一起毁灭算了,沒想到你的实力竟然比那两个机器战士还要厉害,”
“至于暗杀大元首,我们早就试过多次了,可惜大元首身边的防卫极为严密,听说大元首本身也是武道高手,还有什么最高等级的金甲武士保护,我们根本沒有机会,所以…...”
石小陵问道:“我今天才刚刚回到星辰大陆,你们就第一时间赶了过來,你们的消息似乎非常灵通啊,”
茅维方绷着脸说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我们黄衫军的秘密來,你杀了我好了,”
石小陵微微一笑,说道:“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懒得知道你的秘密,倒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秘密,我虽然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手上却并沒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秘诀,我并不认为人可以长生不老,就算是武道实力再高也不可以,至少我沒有想过要长生不老,”
茅维方诧异道:“可是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其实就是袁大头为了长生不老而派人去古代大陆夺取长生秘诀的,既然你成功返回了星辰大陆,为何手上会沒有长生秘诀呢,”
石小陵淡然说道:“我被派去古代明月大陆确实是为了获取九元通关图解,不过图解已经全被我震碎了,再说我并不认为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上的神功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茅维方大喜道:“全都震碎了,你是说你把那些长生秘诀全震碎了,那就是说大元首袁大头不可能长生不老了,”
石小陵笑道:“我都说了不是什么长生秘诀,不过是修炼武道的高深法门罢了,我认为所谓的长生不老只是传说而已,像我这样的武道高手可能会比常人长寿一些,但不老不死总是难以想象的,不过九元通关图解虽然都被震碎了,但其练功法门还都记在我的脑中,我本來是打算回到甘泉基地后默写复制出來的,”
茅维方一听顿时大为泄气,恨恨说道:“原來你可以将长生秘诀原样复制出來的,可惜我们杀不了你,星辰大陆的百姓真是有得苦了,”
石小陵皱眉道:“其实是否要将九元通关图解交出來我还沒有完全想好,不过若是如你所说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真的只是为了大元首一个人所设,我想我会另做打算的,”
茅维方不屑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图解普通人可以修炼吗,不可能吧,必须是有深厚武道基础的人物才可以试着修炼的吧,老百姓怎么可以用这个來改善身体延年益寿呢,这不明摆着是忽悠人的嘛,你就不要惺惺作态了,快点杀了我吧,”
石小陵笑道:“你很想死吗,至少我是不会杀你的,等一会儿应该会有甘泉基地的人过來接应,该怎么处置你由他们决定好了,至于是否要将九元通关图解交给大元首,我自会仔细考量的,”
茅维方听出石小陵不像是在乱说,不禁又惊又喜,问道:“你真的不杀我,你真的会考虑不把长生秘诀交给袁大头,”
石小陵笑道:“我沒有必要骗你,你我无冤无仇,既然现在你对我已无威胁,我当然沒必要杀你,杀人对我來说从來就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至于是否要将九元通关图解交出,我自有我的打算,”
茅维方道:“既然你不打算杀我,不如还是放了我吧,要是我落在甘泉基地的王恒军手里,他肯定会动用各种手段來逼我说出我们组织的秘密的,严刑拷打我不怕,我就怕那种古里古怪的科学手段,我怕我会经受不住的,要不然你就索性杀了我吧,”
石小陵愕然,可一想茅维方说得也有道理,甘泉科研基地中有星辰大陆最先进的药物与仪器,也许真的可以让茅维方吐露真言的,
石小陵在得知茅维方他们追杀自己只是为了不让大元首长生不老后,对于这批人也就不再怨恨,反倒是对于茅维方这位黄衫军首领的指挥调度能力颇为佩服,也很敬佩他的悍不畏死,不过却并不赞成他的做法,但说到放他走,石小陵却觉得大为不妥,
茅维方见石小陵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虽然知道机会不大,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要是被抓了,万一糊里糊涂供出了我们组织的秘密,那我们组织的大小人物可全都要遭殃了,我看你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你要么放了我,要么索性把我杀了吧,”
石小陵微笑道:“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也不会放你走的,我想很快就会有人來这里接手残局的,我在星辰大陆还有家人和朋友,不可能随心所欲乱來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吧,”
茅维方虽然也知道石小陵放走自己的可能性极小,但听了还是有些失望,不禁愤然说道:“说來说去你还是大元首的走狗,现在环境污染这么严重,经济又持续不振,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艰难,你空有一身本事却帮着大元首助纣为虐,迟早会有报应的,”
石小陵道:“你说的环境污染、经济不振、百姓日子困苦我也知道一些,只是我放了你就能解决问題吗,”
茅维方说道:“至少我们的人正在努力推动制度革新,只要杀了独裁的袁大头组建起新的政府,一旦建立起了公平公正的宪政制度,我相信星辰大陆一定会好起來的,”
石小陵摇头道:“只怕沒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我不怎么懂国事政治,却也知道宪政制度未必就是万能灵药,是否真的能一举解决问題还未可知,何况你们为了不让大元首长生不老就对我这样一个无辜的人追杀不止,这样的做法我也不能认同……”
茅维方道:“我也是逼于无奈才这么做的,你不是沒死嘛,你帮大元首做事就是与百姓为敌,迟早会有报应的,”
石小陵笑道:“你说话不要这么绝对好不好,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这么简单的,我刚回到星辰大陆,对这里的局势需要重新认识,暂时会先以观察为主,不如你跟我说说这两年星辰大陆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好了……”
石小陵料到甘泉基地的救援队伍很快就会赶到,所以好整以暇的与茅维方聊起天來,
茅维方逃又逃不掉,想求死,石小陵又不愿杀他,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有一句每一句的与石小陵闲聊起來,不过他对石小陵的武道实力极为敬佩,也看得出石小陵并非是凶恶之徒,为了劝石小陵放自己走,拼命在他面前数落大元首独裁的重重弊端,希望石小陵能回心转意,
而在甘泉基地的总指挥室中,大家通过卫星画面将石小陵轻松擒住茅维方的情景都看在了眼里,当看到石小陵抓着茅维方将在场的所有黄衫军全数点倒时,总指挥室中一片欢呼赞叹,
最兴奋的自然非王恒军莫属了,现在不但长生五号沒死,还意外抓到了这几年星辰大陆的头号通缉犯茅维方与众多黄衫军杀手,实在是大功一件,王恒军料想大元首知道后一定会重重嘉奖自己的,
此时负责在石小陵降落地点搜索九元通关图解的搜索队报告道:“经过仔细搜查,方圆一公里之内并无任何可疑物品,也沒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王恒军抓起话筒说道:“知道了,你们先派一架直升机将长生五号与茅维方直接带回基地來,记住一定要抢在野狼纵队赶到之前把人带回來,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继续搜索第二遍,”
蔡浩华、庄礼等人都明白王恒军这么做无非是想抢夺抓捕茅维方的头功,大家心中都颇为鄙夷,只不过长生五号终于转危为安,大家心中还是相当的高兴,
后面的搜索队接到王恒军的命令后立即派出了一架直升机來接石小陵与茅维方,刚把他们接上飞机不久,大元首派出的野狼纵队也已经赶了过來,
除了茅维方以外,剩下的黄衫军都被野狼纵队带走了,而石小陵则与茅维方一起被送到了甘泉基地,
等飞机降落到了甘泉基地后,蔡浩华、王恒军与庄礼等基地的科研工作人员早已在停机坪上翘首以待,大家一见石小陵走下飞机,齐齐鼓掌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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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石小陵知道迟早要面对王恒军的盘问,所以也沒有推辞,进入王恒军的专员办公室后心平气和的坐了下來,不过沒等王恒军开口,石小陵说道:“王长官,我肚子有点饿了,能否先弄点吃的來给我垫垫肚子,”
王恒军一愣,这才意识到石小陵自从穿越时空归來后几乎沒有停过,到现在确实是应该吃东西了,连忙吩咐人送了一个精美的套餐过來,
石小陵也不客气,就在王恒军的办公室中大口吃了起來,等到吃饱喝足,石小陵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好了,有什么想问的王长官尽管问好了,不过我有言在先,九元通关图解等我见到了家人后一定会默写复制出來的,目前还沒有心情弄这些事,”
王恒军皱了皱眉头,说道:“石小陵,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你的任务就是去古代明月大陆上获取九元通关图解,现在你回來了,尽快将图解复制出來是你的本分工作,你沒有理由推脱的,”
石小陵不慌不忙的说道:“王长官说得沒错,我的确是应该将图解尽快复制出來,只是我也说了,我的失忆症刚刚恢复,现在脑中的记忆还是有些混乱,我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心情,”
“而与家人朋友会面正是平复心情的最佳手段,所以我想等见了家人朋友后再來默写复制九元通关图解,要是我急于求成,万一冒冒失失将图解弄错了,岂不是对于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很不负责,”
王恒军无言以对,只好强笑道:“石小陵,你以前好像不是以言辞见长的,怎么去了古代明月大陆这几年,好像性格也变了许多似的,”
石小陵心中一动,他其实也早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了许多,只是沒想到与自己根本不熟悉的王恒军也看出了这一点,
从前的石小陵只是一个单纯爱好着古武术的图书馆管理员,老实本分甚至有些害羞怯懦,但经过了这几年在明月大陆的历练,随着武道实力的不断增强,他的性格似乎也发生了很大改变,他变得坚毅果断了,变得好色多情了,变得意志极为坚定有时甚至是有些冷酷无情了,
现在的石小陵可以在千军万马的征战中杀人不眨眼,可以在无数人的顶礼膜拜中面不改色,可以在面对心爱的美女娇娃时使尽风流手段,他早已不是原來的石小陵了,他现在已经是明月大陆上的真正王者,是在武道之路上不断勇于突破自己的勇士,原先那个有些害羞甚至怯懦的石小陵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自己,是终极病毒吗,是蕴含神奇魔力的死恶夜令牌吗,还是奇妙的摄魂**或是让自己冲破极限的九元通关之术,”
石小陵在恢复记忆后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了现在的自己,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王恒军见石小陵突然沉默了下來,而且显得面色凝重,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听到了王恒军的询问,石小陵明白现在并不是重新审视自我的时机,微微一笑道:
“正如王长官所说,从我成为长生五号开始,之后的神奇际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我的性格,现在的我的确已经与原來大不相同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但事情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也只能尽力做一些我认为正确的事,并坚持坚定的走下去了,”
王恒军不太明白石小陵的意思,他关心的只是尽早拿到九元通关图解去向大元首邀功,既然石小陵坚持要见到家人以后再说,只好先换一个话題,他问道:“你在沙漠中似乎与茅维方聊了很久,不知道你们在聊些什么,”
石小陵耸了耸肩道:“王长官真的想知道,”
王恒军连忙说道:“当然,茅维方是这几年星辰大陆的头号通缉犯,其背后必定有政府革新派的成员支持,他们一直在密谋推翻大元首的伟大统治,无论他跟你说了你什么,都很可能是抓住他背后革新派要员的重要线索,你全部告诉我吧,”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茅维方是來追杀我的杀手,他怎么会把那么秘密的事情告诉我呢,我们在车中不过是聊一些近年星辰大陆上发生的闲事罢了,茅维方对于他背后的组织只字未提,倒是对于大元首的独裁政府颇有批评,还举了很多实例予以佐证,听起來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就拿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來说好了,茅维方说这个计划根本不是为了造福百姓,而是大元首为了自己能获得长生不老的秘诀特意打造的,就算真的拿到了九元通关图解,也只是大元首一个人可以修炼,普通老百姓虽然为此支付了大量税金,却根本沒有可能从中受益的,”
王恒军脸色一变,说道:“茅维方这种人的歪理邪说岂能相信,他们痴心妄想推翻大元首的领导,当然是要拼命抹黑大元首了,”
石小陵问道:“那请问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设立的,现在我已经肯定九元通关图解只是一种高深武道的修炼法门,只有专门的武道人士才能修炼,对于星辰大陆的普通百姓根本毫无用处,”
“政府既然花了如此巨大的人力、财力与物力在这个计划上面,要是只有大元首一个人收益,该怎样向老百姓做出交代呢,”
王恒军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元首英明神武,他老人家若是真的能长生不老,不正是天下百姓之福吗,怎么能说对老百姓毫无益处呢,再说了,你我都是这个伟大计划的参与者和执行者,努力完成好这个计划是你我的天职,我们怎么可以质疑大元首的伟大决策呢,”
“英明神武,伟大决策,……”
石小陵想到自己登基成为松湖王朝的皇帝时,几乎所有的大臣将士也是这样称颂自己的,但那时他就深知自己其实只是普通凡人,绝不可能如神明般永远正确,所以才会提出建立元老院來制约自己的皇权,
然而在这现代的星辰大陆,却依然是大元首独揽大权,完全凌驾于所有律法之上,任何人的任何质疑都被视为对伟大元首的亵渎与背叛,会被强权毫不留情的予以铲除,这种**的极权统治,似乎比起腐朽的骆氏王朝來也不遑多让,
两千年前的骆氏王朝最终走向了覆灭,那现代星辰大陆的这个大元首政府会不会重蹈骆氏王朝的覆辙呢,石小陵的嘴角不觉浮现出了一丝讥诮的冷笑,
王恒军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只有在大元首的英明领导下,我们星辰大陆才能继续繁荣昌盛下去,所以对于茅维方以及他背后隐藏的革新派才要予以坚决铲除,”
“石小陵,你这几年不在星辰大陆不了解当前的情况,现在有一批革新派言必称宪政法制,整天鼓吹法大于天,居然想要将法律凌驾于大元首的领导之上,这些人明面上虽然还不敢公然反对大元首,却一直在暗中捣鬼煽动百姓,这次若是能查明茅维方与这些革新派有关,我们就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铲除了,”
石小陵看着王恒军慷慨激昂的样子,知道他是大元首独裁统治的坚定支持者,跟他多说也是无益,只好淡然说道:“王长官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过我只是一个武道爱好者,对于这些政事沒有什么兴趣,何况茅维方确实从未跟我提起过什么革新派的幕后人物,我想我帮不了你的,”
王恒军目光炯炯的盯着石小陵,似乎想看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若是换做以前,石小陵也许会有些心慌意乱,但现在的他久经阵仗,与许多顶尖的厉害人物针锋相对也是毫无惧色,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王恒军的审视,
王恒军盯了石小陵半天,见石小陵始终笑眯眯一派淡定从容的样子,在自己的犀利审视下毫无半分违和之感,不禁有些捉摸不透起來,
之前通过卫星画面的传输,王恒军看到石小陵与茅维方在越野车中谈笑甚欢,两人似乎聊得颇为投机,还以为石小陵凭借超人的武道实力征服了特种部队出身的茅维方,以为从石小陵这里可以打听出一些线索,
沒想到石小陵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自己推得干干净净,让王恒军一无所获,王恒军是国安局出身,有着多年提审重大犯人的经验,自信目光极为毒辣犀利,通常总能一眼看穿犯人的心思,但面对石小陵却是完全摸不着边际,一时之间心中颇为纳闷,
两人相对沉默了半晌,王恒军终于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说道:“茅维方的事我们先放在一边,若是你以后想起了什么线索,希望能立即來告诉我,”
石小陵不解道:“王长官,既然茅维方身份特殊,你尽可以去直接审问他,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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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摇头道:“我曾在国安局待过很久,看人很准,茅维方一看就是心志极为坚定的死硬人物,普通的审讯侦缉手段对他肯定没用,必须用非常手段对付。由于催眠大师苏维影教授正在赶来的途中,所以我想先来问问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催眠?……”
石小陵颇有兴趣的问道:“听说甘泉基地中集合了星辰大陆科技界的精英,以先进的现代科技难道还不能让茅维方尽吐真言吗?为何要用到催眠专家呢?”
王恒军道:“现代的科技虽然发达,但要让一个心志坚定的特种部队精英完全敞开心扉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不过有了苏维影教授的帮助,再加上必要的药物辅助,我还是很有把握让茅维方开口的。哼,这家伙以为一个字不说就可以熬过去了,我迟早会让他将幕后的主使全部供出来一网打尽的!”
石小陵精擅摄魂**,对于王恒军提到的催眠大师倒是颇有兴趣,同时对于茅维方的前景颇为担心。
从与王恒军的谈话中,石小陵已经大致肯定了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确实只是为大元首一个人服务的计划。为了满足大元首长生不老的愿望,劳民伤财这么大的投入就为了获取九元通关图解,石小陵心中颇不以为然。
他虽然对于星辰大陆的政局不怎么了解,却也知道经济低迷、环境日益恶化的窘境正在日益加剧,老百姓的生存状态确实很不理想,他自己当初投身国民长寿改善计划除了想在武道上有所突破外,想借此改善家人的生活条件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对于百姓生活的艰难,独揽大权的大元首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由此,对于积极反对大元首**统治的茅维方以及他背后的革新派,石小陵倒是颇有几分期许。
石小陵在明月大陆时也曾经想过要推行现代的宪政制度,希望能以公平法治取代独断专权,可惜当地的百姓对此完全无法接受,最后只有以建立元老院来做为妥协。但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星辰大陆,百姓对于宪政法治的接受程度肯定不同,石小陵心中倒是颇为希望茅维方他们能够成功的。
石小陵说道:“王长官,我对于催眠术倒是很有兴趣,不知道茅维方被关在哪里?等那位苏教授来了,我很想观摩一下他的催眠实况。”
王恒军拒绝道:“茅维方暂时被关在甘泉基地的审查所里,那里只有我们国安局的特派人员才能进出,连蔡浩华、庄礼这样的基地负责人都没有进出权限,你就更不能去了。茅维方的口供事关重大,就算是负责催眠的苏维影教授也要签下保密协议后才可以进入,怎么可能让外人观摩呢?”
石小陵大感失望,说道:“其实我修习的武道中有一路是与现代的催眠术有所关联的,所以我才想到要观摩那位苏教授的现场演示。既然不合规矩,那就只好算了。今天我也有点累了,要是王长官没有别的事,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等一等!”
王恒军阻拦道:“石小陵,我还有话要问你。你今天在沙漠中面对黄衫军的表现非常出色,虽然你的体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据蔡老他们分析,你的武道实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我想问你,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已经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了?”
石小陵微微一怔,见王恒军目光炯炯的死盯着自己,笑道:“王长官太抬举我了,我在接种了终极病毒后虽然在武道上有所成就,但距离我心目中的巅峰还很遥远,我相信我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什么超越人类极限的话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相信你也知道,九元通关图解需要集齐九份才能修炼成功,我只拿到了七份,怎么可能练成九元通关术呢?”
石小陵这一番话有真有假,真的是他确实觉得自己在武道上还有潜力可以挖掘,依然渴望继续往武道的巅峰极限迈进,假的当然是他只获得了七份图解。
不过自从修炼了摄魂**后,石小陵说话间会自然而然的带着很强的说服力与感染力,王恒军虽然聚精会神的想在石小陵的神态语气中找出疑点破绽,却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王恒军狐疑的问道:“但是连两名铜甲武士都死在了黄衫军手中,而你却依然毫发无损,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吗?”
石小陵笑道:“铜甲武士毕竟是机器人,他们虽然能力强悍,但在临场应变方面比起我们人类来总是有些欠缺的吧?也许是那两个机器人还不够完善,所以才会被导弹击中的吧。其实我要是挨了导弹也一样会死的。人类的极限到底是在哪里,我想没有人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至少我一直觉得自己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
王恒军心中颇为怀疑石小陵已经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却不肯交出,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但见石小陵的回答滴水不漏,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他并没有死心,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只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道:
“既然如此,大概是我多疑了吧。好吧,既然你累了,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好了,我们在基地的招待所为你准备了豪华的套房,所有设施一应俱全,你好好回去享受吧。”
石小陵推辞道:“这个倒是不用了,我只想回到我原先还是学员时住的那间小房间就可以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希望将房间内所有的监视摄像全都撤销。这些年我在明月大陆自由闲散惯了,若是天天睡在全监控的房间里,我怕我会睡不着的。”
王恒军大感意外,说道:“你既然已是第一个成功返回星辰大陆的执行者,身份自然已是今非昔比,又何必去住普通学员的小房间呢?好好享受豪华尊贵的待遇不好吗?这是你拿命拼来的,你不必感到不好意思的。”
石小陵笑道:“能平安回到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对于物质享受我真的没有太多要求。我住回以前的小房间也是想怀念一下过往的岁月而已,希望王长官可以批准。”
王恒军见石小陵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反对,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去原来的学员宿舍住好了。不过自从长生六号银甲武士研制成功以来,我们已经不再招收新学员了,你的房间大概很久没有人打扫了,房间里的摄像监控大概也已经失效了吧。”
“另外,你虽然可以入住你想要入住的房间,但在你完成任务之前,你暂时还不能走出甘泉基地的范围,这点希望你能明白。”
石小陵面色一沉,但随即又坦然下来,明白在自己交出所有九元通关图解之前,王恒军大概是不会让自己离开基地的。但就算交出了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王恒军或是大元首真的就肯放自己回家了吗?石小陵心中对此依然存有疑问。
现在的石小陵早已明白了世道人心的险恶,对于王恒军或是大元首的承诺当然不会全然相信,这也正是他在九元通关图解上始终留了一手的原因。石小陵并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家人以及唐之舒的安全,他总觉得这次回来没有见到唐之舒有些不太对劲。
在离开了王恒军的专员办公室后,石小陵独自回到了穿越前所住的那间小房间。他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简单而又熟悉的摆设,心中颇为感慨,过往的情景有如电影回放般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在这里他第一次与唐之舒相遇,在这里他曾废寝忘食的钻研古武术技巧,在这里他第一次接种了病毒,在这里他与唐之舒渐渐相知相爱,成为了相互爱慕的情侣。
然而,当时的石小陵还远不够自信,也没有把握成功回到星辰大陆,所以大多数时候还是将自己对唐之舒的爱慕之情埋藏在了心底,只是在临别之际才禁不住真情流露。现在他终于成功回到了这里,还练成了绝世的武道,却也早已欠下了一身的情债。
“之舒,你在哪里?你会原谅我在明月大陆的风流情债吗?”
石小陵在心中默默的念着,突然之间思绪万千。在完全恢复记忆后,尤其是在即将面对唐之舒时,石小陵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多位娇妻美妾,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单纯的图书馆管理员了。然而他心中对于唐之舒的思念之情却并未因此而有所减少,反而在此时愈加浓烈起来。
石小陵轻叹一声,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后就在熟悉的单人床上躺了下来。他扫视观察了一下,这间房间内的各个墙角依然安装着摄像头,但是否真的如王恒军所说的已经失效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为何,石小陵在经历了明月大陆的自由自在生活后,一看到房间四周的摄像头就特别讨厌。他随手将床单扯下了一大截,撕成了几个小块,然后纵身跃起,将安插在房间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全都拔掉并遮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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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离开已经很久了,但石小陵对于这间房间的所有摆设都极为熟悉,对于各个摄像头的位置也是依然一清二楚。加上他现在怀有特异的灵觉,可以察觉到肉眼看不到的隐藏点,在一番细心留意之下,很快就将房中所有的摄像监控头都拔掉并遮掩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石小陵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这才感到了真正的放松。他有些奇怪,为何以前自己还是基地的学员时对于这些摄像监控似乎并没有如此反感,暗想也许当时的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虽然从穿越时空一直到与黄衫军恶斗,再到繁复的身体检测以及应对王恒军的盘问,石小陵几乎没有休息过,但真的躺倒在了熟悉的床上,他却是毫无倦意。石小陵的心中一直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从与王恒军的谈话中,石小陵了解到在自己交出全部九元通关图解之前,王恒军是不会放自己回去的。以石小陵的武道实力,他当然可以一走了之,但这样很可能会给家人带来麻烦。但就算他交出了全部的九元通关图解,大元首与王恒军他们就真的会放过自己吗?
石小陵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现在的他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暗想大元首会允许九元通关图解这样重要的资料永远存放在自己的脑海中吗?如果不会,他会怎么做?用科技手段清除自己的记忆还是干脆杀了自己?
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是石小陵不可以接受的。对于石小陵来说,虽然在星辰大陆有着自己的家人与朋友,但他的内心却似乎更为渴望返回明月大陆。
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形下就穿越而去,石小陵知道松湖城家中的娇妻美眷必然会非常担心牵挂,而松湖王朝刚刚建立,虽然有马钰、余威与典伟业等好友元老代为掌管可以确保暂时无虞,但若是时间拖得太久,也难保不会出现状况。
思前想后,石小陵觉得还是应该见了自己的家人以后再做定夺,到底是否该将全部的九元通关图解交出来,未来能否返回明月大陆,若是返回明月大陆的话该怎样安置自己的家人,这些都需要从长计议。
一想到自己身怀九元通关图解可能会连累到家人朋友,石小陵心中就颇为烦闷,正在他辗转难眠时,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来。
石小陵所处的这片宿舍区目前已经没有学员使用,偌大一片区域就只有石小陵这间房间有人,虽然脚步声相隔甚远,但石小陵还是立即想到来人十有**是冲着自己来的。此时已近深夜,石小陵一想自己反正睡不着,看看来人是谁也是无妨,当即起身打开了房门。
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深夜独自来访的人是庄礼。石小陵知道庄礼以前是病毒研究室的负责人,近几年已经成为了甘泉基地的主要领导之一,对于他的深夜来访,的确感到有些意外。
庄礼一路走进这片宿舍区时一直在四下观望,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等来到石小陵门前时正想要敲门,却见房门早已大开,石小陵已经站在门边等着自己了。庄礼有些吃惊,呐呐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石小陵笑道:“我并不知道庄教授会来找我,只是我的听觉比较灵敏,听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反正也睡不着就开门看看。怎么,庄教授找我有事吗?”
庄礼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我有话想对你说,不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了。”
石小陵见庄礼举止神秘,不禁有些好奇,说道:“这片宿舍区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住,应该算是很清净了,庄教授有话请进来说好了。”
庄礼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房间里应该还有监控吧?我怕……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好了。”
石小陵更是好奇,他做为学员时与这位病毒研究室的负责人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怎么自己一回来庄礼会深夜来找自己谈话呢?还搞得如此的神秘?
石小陵说道:“据王长官说我房间内的监控已经废弃不用了,我刚才还特意将所有监控都拔掉了,有什么话庄教授尽管进来说好了。”
庄礼这才跟随石小陵走进了房间。进入房间后,庄礼见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确实都已经移位脱落,并被蒙上了布,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来是想向你道歉的,但又不想让王长官知道,所以……还好你住到了这片没人的宿舍来,要是你住在人多眼杂的豪华招待所里,我还不敢来找你呢!”
“道歉?……”
石小陵大感意外,愣愣的看着这位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庄教授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了什么来道歉,又为何要如此神神秘秘掩人耳目。
庄礼轻叹了一声,当即就将自己当年受到王恒军胁迫后暗中为石子陵接种了双份的x号终极病毒之事说了一遍。
庄礼说道:“自从那天以后,我的良心一直深感不安,这么久以来一直担心你会因此而出事,直到你在明月大陆的数据发射舱传回了消息我才稍稍放下心来。你失忆了这么久,还几乎丧生于终极病毒的爆发之下,这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说着庄礼对着石小陵深深鞠躬,久久不愿抬起头来。
石小陵非常惊讶,这才知道自己当年虽然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却还是几乎丧生于终极病毒的爆发之下,原来是因为庄礼暗中将终极病毒的分量加了一倍。要不是因为自己提前将九元通关的第八份图解牢牢记在心中,当时可能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后来自然也就没有了在明月大陆上的连番奇遇。
见庄礼深深鞠躬不肯起身,石小陵连忙将他扶起坐下,说道:“庄教授能将实情坦言相告我也很是感激,其实经过了明月大陆这几年的历练后,我一直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若非当初我被接种了双份的终极病毒,我也未必能练成强大的真元,其后我在武道上的进步大概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说起来,今天我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还多亏了当初接种的双份终极病毒呢。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天定,既然我已经安然无恙的返回了星辰大陆,庄教授就不必再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了。”
庄礼本已做好了被石小陵责骂的准备,没想到石小陵不但没有责怪,反而倒过来劝慰自己,不禁大为感激,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当年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后来一直深受良心的谴责,今天终于能有机会向你当面道歉,我也算是得到了解脱,真是太对不起了!”
说着庄礼又要起身向石小陵鞠躬赔罪,石小陵连忙将他拦住,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庄教授能勇于面对自己的过错,我也是很佩服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好在我的失忆症现在已经痊愈,庄教授不必再放在心上了……”
在当面致歉得到了石小陵的谅解后,庄礼心中有如一块大石落了地,他高兴的说道:“我一直盼望着你平安回来,只是没想到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强了!”
“今天你的体检报告虽然还没有最终出来,但根据我目前手头上掌握的数据,你的身体各项指标与穿越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现在的你简直就是一个超人,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奇迹?为什么你能熬过双重终极病毒的爆发,还能进化到如此完美的体魄?”
石小陵笑道:“这个说起来可就话长了,从我到达明月大陆的第一天起,我就有着非同寻常的际遇,好在我幸运的抓住了机遇,并一步步将其转换为了武道上的成就。身体上的改变只是武道修为提升以后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罢了。”
“我的体会是我们星辰大陆的人虽然先天体质较弱,但只要修炼得法,还是一样可以练成真元的。其实真正能提升广大国民身体素质的并不是九元通关图解,因为那个太难练成了,若是另有简单合理的锻炼之法得到推广,也许大众都会受益匪浅的。”
听石小陵提到了九元通关图解,庄礼问道:“你对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怎么看?你觉得大元首得到九元通关图解后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
石小陵摇头道:“长生不老只是传说而已,九元通关图解极为难练,需要非常深厚的武道根基,即使练成了,大概也不可能会长生不老的,那样岂不成了神仙了?我是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说的。”
庄礼听了很是高兴,他压低声音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加入了反对大元首独裁统治的革新派中,这几年我们要求变革的呼声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民众的响应,可惜主要军政大权依然被大元首独揽,所以才会想到派人去夺取你从明月大陆带回的九元通关图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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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礼一呆,随即大窘道:“石小陵,我是真诚前来道歉的,不过,我也确实想拉你进入我们革新派的阵营。你的武道实力这么强,一个人几乎能抵得上一支特种部队,要是有你帮忙,我们成功暗杀大元首的机会就会大出许多。”
“至于救茅维方,我原本已经通知了革新派三天后派人前来搭救。我知道茅维方的心志极为坚定,本来是绝不会将我们的人供出来的,没想到王恒军居然把苏维影教授请来了。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施救,所以我只好拜托你了!”
石小陵摇头道:“这里是星辰大陆,是拥有高科技现代文明的社会,只靠武道实力只怕是没多少用的。甘泉基地毕竟是王恒军的地盘,别说我对基地审查所的情况一无所知,就算知道,我也要为我的家人朋友考虑,不可以乱来的。”
庄礼急道:“审查所我虽然没有进去过,但大致位置我是知道的,就在我们基地的最西侧。出了审查所没多远,翻过一道围墙后就算是出了甘泉基地的范围了。”
“我可以在内网的资料库中查到审查所的设计图纸,按照图纸所示,你应该可以找到机会混进去的。审查所的保安未必认识你,以你的身手,进去后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茅维方的。我会立即联系黄衫军到基地外围接应,只要你能将茅维方安全送出基地,我们的人很快就能将他接走的。”
石小陵皱紧了眉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庄礼的请求。对于茅维方与庄礼这些革新派反对独裁**的主张,石小陵是很愿意支持的,但考虑到自己的行动若是被王恒军的人发现,很有可能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朋友,石小陵心中又不得不有所顾忌。
庄礼哀求道:“石小陵,若是等明天苏维影教授来了,那我们再想救人也来不及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把茅维方救出去,你只要带着他翻过审查所后面的那道围墙就可以了,我会通知黄衫军前来接应你的。”
“求你了!要是茅维方被催眠后如实招供,会有很多革新派与黄衫军家破人亡的!星辰大陆的百姓已经受够了大元首的独裁统治,我们必须要起来抗争,石小陵,你帮帮我们吧!……”
石小陵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救人的行动一旦被发现,我的家人朋友就会非常危险,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担心。”
庄礼急道:“你手握九元通关图解,就算王恒军发现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至少短期内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家人的。只要这次能将茅维方救出,我们革新派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未来我们的人可以帮着保护你的家人的!”
“但是眼前,一旦茅维方被催眠招供,所有被供出者的全家老小很快都会入狱甚至被杀,石小陵,轻重缓急是明摆着的,你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石小陵也是从小在星辰大陆长大的,自然知道大元首对付异己分子的狠辣手段,他与茅维方虽只有一面之缘,却对此人印象不恶,既然庄礼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不出手施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石小陵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试一试看,你先把审查所的设计图调出来,我看完后马上就去试试能否把茅维方救出来。”
庄礼大喜,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查询了起来,很快,他就查到了基地审查所的设计图,并交给石小陵观看。
石小陵看完图纸后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审查所救人,不过里面的戒备情况我一无所知,我并不能保证成功。”
庄礼喜道:“我对你有信心,以你的身手,只要是不碰上超级武士机器人,那些保安一定拦不住你的。我会立即通知黄衫军派人到基地的外围接应你,拜托你了!”
石小陵面色凝重的说道:“王恒军看起来颇为沉稳老练,既然茅维方此人事关重大,只怕王恒军已经早早布置好了防御措施,说不定其中就有超级武士机器人的。对了,现在基地中一共有几个超级武士机器人?”
庄礼急促的答道:“超级武士计划总共只成功制成了六个战斗型机器人,其中有三个铜甲武士、两个银甲武士与一个金甲武士。”
“金甲武士被派去保护大元首了,两个银甲武士一个去了明月大陆,另一个做为长生七号的人选留在研究室里进一步完善细节。只有三个铜甲武士被用做甘泉基地的保安防护,但其中的两个今天已经被黄衫军的导弹摧毁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修复。”
石小陵点头道:“这么说来基地中现在仅存有一个银甲武士与一个铜甲武士了,但愿王恒军没有在审查所布置这两位机器人吧。你先回去吧,无论今晚我能否救出茅维方,你的秘密身份我都不会告诉王恒军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庄礼急于去联络黄衫军前来接应石小陵,当即告辞离去。等他走后,石小陵想了想,考虑到可能要与超级武士交手,他将床单撕成了长长的几条搓成一根结实的绳子系在腰上,随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石小陵穿越到了古代明月大陆很长时间,但甘泉基地中的布局并没有什么改变,依然还是原来的样子。此时已是午夜,基地中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人影,石小陵并没有直奔西面的审查所,而是先去了基地医学研究中心后面的库房。
由于担心从正门进入会被发现,石小陵绕到了库房的后面,从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悄悄翻进了库房内。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找一套合身的白大褂,以便于接下来的行动。
若是在明月大陆,晚上行动当然是穿黑色的夜行衣了,但在现代星辰大陆,石小陵想要在这甘泉基地来去自如不被人发现,最好的衣着就是白大褂了。
在甘泉基地中除了安保人员与少部分行政人员外,绝大部分都是专业的科研人员或是医护人员,他们统一的工作着装都是一身白大褂,即便是在晚上,也会有一些研究人员在各个科室中研究着各自的项目,穿着白大褂在甘泉基地中走动,是最不引人注目的装束了。
石小陵在医学中心的库房中很快找到了一件合身的白大褂和一副做实验用的防护眼镜,他并没有多做停留,依照原路退了出来,随后便展开移形换影身法往甘泉基地西侧的审查所奔去。
石小陵的移形换影身法极为巧妙,看似并没有怎样发力疾奔,实则移动速度极快而且颇为飘忽。基地中偶尔有人路过,最多只是见到白色身影一闪,想看仔细些时却发现眼前早就没有了人影,还以为自己是一时眼花。
等来到了审查所后,石小陵并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依照设计图所示,绕到了审查所的后面做了一番观察。
这座审查所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四面都有专职保安巡逻守卫,不过小楼的后面不远处就是一座高高的围墙。据庄礼所说,翻过这道围墙就算是出了甘泉基地的范围了,只要石小陵能带着茅维方翻过那道围墙,到时会有黄衫军过来接应。
石小陵看清楚了逃走的路线后转到了审查所的右侧,按照设计图所示很快找到了一扇厨房的通风窗,趁着无人注意,轻松的从这扇窗户钻进了审查所的厨房。
晚上的厨房空无一人,石小陵正想着出了厨房后该怎样寻找茅维方的下落,忽然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响。
石小陵听出来的是一个人,心中一动,暗想这个审查所共有三层,里面必定守卫森严,要是自己一层层摸索过去,难免会被人发现。现在正好有个人过来,不如运起摄魂**试试从这个人身上打开缺口。
石小陵不慌不忙的找了一瓶啤酒打开后喝了一口,然后从冰箱中取出一盘熏鱼转过了身来,正好与进入厨房的这个人打了个照面。
来人身材不高,身板却颇为厚实,只穿了一件短袖的t恤,肌肉隆起的手臂看起来非常强壮。他见石小陵一身白大褂,还带着一副实验专用的宽边眼镜,还以为是隔壁那栋物理研究室中的科研人员,不禁诧异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审查所可不能随便进来的!”
石小陵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是隔壁研究室的,晚上做完实验想找点吃的,可是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只好溜到你们这里来了。还是你们这里好啊,居然有啤酒还有熏鱼,今晚的夜宵真是有口福了!”
来人生气道:“你们物理研究室的人都有毛病啊,说了多少次叫你们没事别往我们审查所跑,居然还溜进来拿我们的东西吃?今天王长官颁下了戒严令了,不是我们国安局的人一律不得进出,违者立即收押,我就是今晚执勤的保安队长,碰上我算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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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满不在乎的灌了一大口啤酒,又抓起一块熏鱼啃了一口,笑道:“老兄,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别人不可以进审查所,我却是随时都可以进来的。”
那人见石小陵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惊讶道:“你是谁啊?这里是国安局在甘泉基地特设的审查所,就算你们科研基地的头头蔡浩华擅自闯进来,也一样要被收押处分,你……”
说话间石小陵已经凑到了此人近前缓缓摘下了宽大的实验眼镜,那人定睛往石小陵脸上看去,一接触到石小陵眼中的神光,忽然间身躯剧震,只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心神恍惚之下,整个人立时动弹不得。
原来石小陵在摘下宽边眼睛的同时已经运起了**魔眼,在最高阶摄魂**的运转之下,立时将此人的神志制住。他缓缓的低声说道:“你的神志已经为我所控,从现在起,你将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那人只觉石小陵的目光有如**大海般深不可测,自己的眼光与之一触后立即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而耳边不断回响着的声音似乎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在一阵神思恍惚后不自觉的应道:“是,我的神志已经为你所控,从现在起,我将听从你的一切命令。”
石小陵见自己的摄魂**一击奏效,心中甚为满意,他继续催动起天外魔音说道:“很好,现在无论我问什么你都必须如实回答,绝不能有半句假话。”
那人应道:“是,现在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绝不会有半句假话。”
石小陵的**魔眼仍然牢牢锁定着此人的目光,开始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的职务是什么?来厨房做什么?”
那人回答道:“我叫徐辉光,是安全局特别稽查处的上尉,目前在甘泉基地审查所担任保安队长,负责看守这里的犯人。我来厨房是想为所长取夜宵的,王长官命令我们今晚通宵执勤不许睡觉,卢所长与我就想弄点夜宵垫垫肚子。”
石小陵问道:“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是不是关在这里?”
徐辉光答道:“是,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就关在三楼的特制牢房里。”
石小陵想了想后问道:“你拿了夜宵后要去哪里?”
徐辉光答道:“我拿了夜宵要去三楼卢所长的办公室,我们今晚通宵值班,必须打起精神来。等明天王长官审问完了犯人后才可以轮班休息。”
随后石小陵又询问了一些楼内的保安状况,知道这栋楼内每层都有保安值守,尤其是三楼,所有的出入口都安装有摄像监控与报警系统,要是想硬闯的话很快就会惊动整个甘泉基地。
甘泉基地作为星辰大陆最重要的秘密科研基地,有专门的武装部队负责防护,一旦审查所出现警报,数分钟内武装部队就能及时赶到。
石小陵并不想与王恒军公然作对,考虑再三后吩咐徐辉光道:“现在我们先去地下室,争取尽快切断整栋楼的电源,你负责为我带路。”
徐辉光应道:“是,现在我们就去地下室,争取尽快切断整栋楼的电源,我负责为你带路。”
石小陵又吩咐了徐辉光一些行动细节,然后重新带上了宽边眼镜,从冰箱中取了不少啤酒与食物装在一个托盘内,就跟随徐辉光走出了厨房。
从厨房到地下室的路并不是很长,石小陵紧紧跟随在徐辉光身旁,手中的托盘上一大堆啤酒与食物看起来颇为显眼,刚好将石小陵的脸遮住了大半。
由于徐辉光是这里的保安队长,所有出入口的保安护卫都认识他,大家见石小陵穿着白大褂高举着一大堆食物,都以为是徐辉光找来帮忙的,并没有产生怀疑。
每当经过出入口的摄像监控时,石小陵都会刻意将手中的托盘稍稍举高将自己的脸遮住,加上他还戴了一副做实验专用的宽边防护眼镜,相信就算有人紧盯着监控画面也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他们两个很快来到了地下室,这栋楼的所有电闸都在地下室的配电间里,配电间里值班的守卫从监控中见到徐辉光领着一个人进来,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并没有产生怀疑,反而早早迎了出来,问道:“徐队长,这么晚了你来地下室做什么?是不是哪里跳电了?”
石小陵一看四下无人,配电间中只有这一个守卫,当即在徐辉光身后运起玄阴指劲破空一指,轻松封住了这名守卫的穴道。还没等这名守卫明白是怎么回事,石小陵已经在徐辉光的掩护下扶起这名动弹不得的守卫进入了配电间内。
地下室中虽然也有保安巡逻,但石小陵的玄阴指出手干净利落,并没有引出任何声响,自然也没有惊动到任何人。石小陵在那名被点住穴道的守卫颈部轻轻一拍将其拍晕过去后拖到了墙角,随后就与徐辉光一起查看了一下配电间。
配电间并不大,除了一排排电闸外就只有一张桌子与一把椅子。徐辉光说道:“这桩楼的所有电闸都在这里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将所有的电闸全部关闭?”
石小陵微微一笑,再次运起摄魂**说道:“不是我们,是你。你记住,等我离开后你立即将这间配电间的门锁死,然后开始倒数一百,等数到一百后就将整栋楼的电闸全部拉掉。然后你就趴在这张桌子上好好睡上一觉,无论外面怎样吵闹也不要理会。等你醒来后你就会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都忘掉的。”
徐辉光应道:“明白了。等你离开后我会立即将这间配电间的门锁死,然后开始倒数一百,等数到一百后就将整栋楼的电闸全部拉掉。然后我就趴在这张桌子上好好睡上一觉,等我醒来后我会将今晚发生的所有一切全都忘掉的。”
石小陵满意的点点头,补充道:“记住不要数太快,一秒钟数一下就可以了,我走了。”
等石小陵走后,徐辉光立即将配电间的门牢牢反锁,然后就开始倒数一百。
石小陵出了配电间后手中依然举着装满食物的托盘,但是脚下却悄悄加快了速度。尤其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的移动速度极快,等见到前方有人或摄像监控时,又立即恢复了正常的行走速度。
从地下室到一楼的路并不长,所有出入口的安保人员几分钟前刚刚见到石小陵与徐辉光一起经过,现在见他立即退了回来,倒也并没有引起怀疑。直到石小陵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处,才有两名保安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名保安见石小陵手中托着一大盘食物,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石小陵平静的回答道:“徐队长要我将这些食物先送到卢所长的办公室去,他马上就过来。”
一名保安问道:“你怎么穿着白大褂?你不是我们审查所的人吧?”
石小陵依然将自己的脸隐藏在托盘的食物后面,镇定的说道:“我是隔壁物理研究所的,也是徐队长的远房亲戚,今晚被他叫过来一起吃夜宵的。”
这两名保安见石小陵应答自如,倒也并没有生疑,只是对这位徐队长的远房亲戚有些好奇,有一个人上前两步绕过来想看清楚石小陵长得什么模样。就在这时,石小陵的玄阴指破空点出,已经制住了此人的穴道。
还没等这人的身体软倒,楼道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石小陵故意惊呼了一声,随即一掌准确的劈在了另一名保安的颈部,刚好将此人拍晕了过去。
在所有的电闸全被拉掉后,整栋楼内惊呼声叫骂声不断,正在执勤的保安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石小陵早有准备,在将楼梯口的两名保安放倒后立即往楼上奔去。
在一片黑暗中,石小陵的超人目力依然足以保证他行动自如,而执勤的保安护卫们则一边叫嚷着一边纷纷寻找手电筒查看情况。就在这些保安一片忙乱之时,石小陵已经迅速冲上了三楼。
虽然三楼执勤的守卫同样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楼梯口依然有着四人把守,这四人身上都配有手电筒,刚好照见一个白色人影迎面而来。其中一名守卫当即喝道:“是谁啊?”
石小陵果断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是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音量也并不大,但这蕴含着天外魔音的两个字却犹如重锤般直击入这四名守卫的脑中,这四名守卫直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软倒在了地上。
好在石小陵知道这些人没有真元修为,所以只用了一成功力,只是刚好将他们震晕过去就算了,并没有伤到他们的性命。他在黑暗中疾速移动,遇到有守卫拦阻时要么运起玄阴指将其点倒,要么就用天外魔音将其震倒,很快就来到了三楼的楼道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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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知道楼道末端的最后一间房间就是关押茅维方的特制牢房,正想要上前探问时,忽然觉出那间牢房的门口竟然有奇异的能量波动,连忙运起玄阴指破空击出。
然而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那间牢房门口的能量波动并没有因为玄阴指而有所停止,反而快速迎了上来,同时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喝道:“这里是禁地,没有王长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石小陵一听就知道是超级武士机器人,想不到王恒军竟然将超级武士安排在了茅维方的牢房门口值守,连忙汇聚目力定睛一看,只见站在牢房门口的超级武士身上隐隐泛着银色的光芒,两只探照灯似的大眼睛已经直直扫视了过来。
“竟然是银甲武士!”
石小陵心中一凛,他在明月大陆与银甲武士交过手,知道银甲武士的实力相当强劲,手中的子母电磁炮威力极强,必须用游斗或贴身进攻才能对付。然而在这样的楼道中想要展开游斗并没有足够的空间,而一旦对方火力全开,只怕自己会非常的被动。
心念电转之下,石小陵连忙沉声说道:“我是安全局特别稽查处的一等上尉,受王长官指派,要立即提审茅维方,请银甲武士让开。”
银甲武士元本已经将右手中的电磁炮抬了起来,听到石小陵自称是安全局特别稽查处的,还是王恒军派来的,不由得稍稍一滞。在他所接受的指令程序中,要对安全局的人优先服从,所以他瓮声瓮气的说道:“将你的个人编号告诉我,还有,今晚的行动口令是什么?”
“个人编号?行动口令?……”
石小陵暗暗叫苦,他自称是安全局特别稽查处的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哪里说得出什么编号或口令呢。眼看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又抬了起来,石小陵连忙说道:“编号系在我腰上,我这就拿给你看。”
石小陵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身上白大褂的扣子,将用床单拧成的绳子从腰间缓缓拉了下来。
银甲武士在石小陵自报是安全局特别稽查队的上尉后为了要核实对方的身份,立即提出让石小陵报出在安全局的个人编号与今晚的行动口令,谁知石小陵却解开衣服从腰间将一条长长的绳子缓缓抖了出来。银甲武士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什么,只得重复说道:
“立即将你的个人编号与今晚的行动口令告诉我,否则我将视你为敌人对待,将当场予以格杀。”
石小陵说道:“我的个人编号与行动口令都在这根绳子上了,你看了就知道了。”说着将手中的绳索轻飘飘的朝银甲武士掷去。
银甲武士在黑暗中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双眼的亮度,看清楚石小陵扔过来的确实只是一根普通的长绳子,似乎并无任何威胁。不过银甲武士虽然没有看出这根绳子有什么威胁,却也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个人编号或行动口令。
对于银甲武士来说,石小陵报不出个人编号则必是敌人无疑,无论耍什么花样对于他这个机器人来说都是毫无作用的,只见他手中的电磁炮红光一闪,已经坚定的扣下了扳机。
石小陵早就知道无法糊弄住银甲武士,他在扔出绳索后立即手捏剑诀用力一挥,瞬间运起了御剑术将那段绳索激活。在强大无匹的御剑术催发之下,大量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被立即激发,原本飘落在银甲武士脚下的绳索忽然间有如灵蛇般一跃而起,缠绕到了银甲武士的手臂上。
就在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发射的一瞬间,石小陵手中剑诀一挥,银甲武士只觉绕在手上的绳索中传来了一股巨力,电磁炮的炮口不由自主的往上抬起,竟然生生将楼顶轰出了一个大洞。
几乎在电磁炮发射的同时,石小陵已经双掌齐推连续轰出了一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与两记烈火神拳,然后再次运起御剑术指挥缠在银甲武士手臂上的绳索往他的颈部绕去。
银甲武士左手一抬,另一台电磁炮白光一闪,将石小陵轰出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击碎,但是石小陵紧接着击出的两记烈火神拳还是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的胸口上。银甲武士虽然是金刚不坏之躯,但在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强力冲击下也禁不住连连摇晃。
就在银甲武士身躯晃动之时,石小陵的御剑术已经催动起绳索缠绕了上来。银甲武士眼见原本缠绕在自己右臂上的绳索忽然如灵蛇般往自己的颈部袭来,口中瓮声瓮气的发出一声“危险”的呼声,一边挥动左臂抵挡,一边将右臂的电磁炮缩回转换成了锋利的短剑向着绳索斩去。
银甲武士看似身躯笨重,但他的手臂移动却是异常灵活,在用左臂挡开了攻向自己咽喉的绳索后右手的利剑也迅速跟进,将再次回绕过来的绳索斩成了两段。
石小陵早就知道银甲武士的应变能力要比铜甲武士高出不少,所以在用御剑术催动绳索攻出一击后并没有丝毫停顿,而是揉身向前,迅速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向着银甲武士兜头罩了过去。
银甲武士在将攻向自己要害的绳索斩断后立即用左手的电磁炮对准了石小陵,可还没等他扣下扳机,一件蕴含着真元能量的白大褂已经兜头罩了过来。
银甲武士虽然已看到石小陵朝自己冲了过来,但自恃有金刚不坏之躯,对于这个行动迅速的人类并无丝毫惧意,反倒是对于兜头罩下的白大褂有些担心。刚才那条奇怪的绳索险些击中银甲武士的咽喉要害,他不知道这件白大褂会不会跟绳索一样难缠,所以左手的电磁炮一抬,先将蕴含着石小陵真元能量的白大褂轰得粉碎。
就在白大褂灰飞烟灭的同时,石子陵已经冲到了银甲武士近前,他的烈火神拳连续击出,连连击中银甲武士的胸口,再次将这个机器战士击得摇摇晃晃。随后手中剑诀一挥,再次催动起御剑术将正在往地上飘落的两根断绳激起,往银甲武士的咽喉攻去。
银甲武士对于这两根如灵蛇般迅速攒动的绳索极为讨厌,顾不上用电磁炮轰击石小陵,而是再次将双手护在了咽喉要害前面,堪堪挡住了两根绳索的奇袭。然而石子陵此时已经扑到,一个纵身摔抱之下已经将银甲武士扑倒在了地上。
由于在明月大陆有过一次交手的经验,石小陵知道对付银甲武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近身肉搏,只要用擒拿格斗技锁住这个机器人的四肢,然后伺机对他的咽喉要害发起致命一击,就可获得胜利。
因此石小陵先用烈火神拳的连续击打使得银甲战士身躯晃动,然后利用御剑术催发绳索吸引了银甲武士的大部分注意力后,这才抓住机会如愿依靠一个果断的近身抱摔将银甲武士扑到在地。
虽然银甲武士的身躯更为庞大而且还是铜皮铁骨,但在近身的扭打搏斗中,还是拥有强大真元能量与出色格斗技巧的石小陵稍占上风。石小陵很快手脚并用将银甲武士的四肢缠住,并耐心等待着向银甲武士的咽喉发起致命一击的时机来临。
银甲武士被摔倒在地后立即将左手前端的电磁炮也转换成了锋利的短剑,然而没等他挥剑斩落,石小陵已经用双腿夹住了他的双臂,双方的四肢紧紧纠缠在一起,银甲武士虽然也有一定的格斗技巧,但面对石小陵这个古武术的绝顶高手还是略逊一筹。
就在这时,一旁的牢房内传来了茅维方的询问声:“是谁啊?怎么回事?”随即传来了脚步声向正在搏斗中的两人靠近过来。
银甲武士侧头一看,见茅维方已经走到了牢房门口,正从门上的一个大洞探出头来张望。原来由于刚才电磁炮的接连发射与石小陵的强势攻击,茅维方所在的这间特制的牢房房门竟然被误打误撞的轰出了一个大洞。
茅维方在突然断电后已经觉出了不对,听到了银甲武士与石小陵的对话后隐隐觉得石小陵的声音有些耳熟,但在楼内的巨大嘈杂声中又听不真切,随后传来的激烈打斗声更是让茅维方惊讶不已。此后连特制的牢门也被连续的巨力轰击射穿了一个大洞,所以茅维方才会摸黑来到了门口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甲武士当晚接受的命令是绝不能让茅维方逃脱,在看到茅维方探出头来后,银甲武士担心茅维方会脱牢而出,更加急于摆脱石小陵的纠缠。然而就在他稍有分心之时,石小陵已经抓住机会利用一个扭转倒翻将银甲武士的庞大身躯整个翻转了过来,变成了银甲武士背身压在了石小陵身上。
在这个姿势之下,石小陵刚好可以伸臂缠住银甲武士的咽喉颈项,银甲武士知道不妙,口中再次发出“危险”的呼声,将手臂倒转滑出了电磁炮的炮筒对准了身下的石小陵。
石小陵知道机不可失,连忙扭住银甲武士的脖子发力一拧。银甲武士的脖颈处噼里啪啦的一阵火星四溅,终于颓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手中的电磁炮也重重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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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审查所内依然还是漆黑一片,但是从一楼与二楼摸黑退出来的众多安保人员却都已集中到了门口。由于卢所长的电话无人接听,当班的队长徐辉光又不知所踪,而刚才三楼传出的打斗动静又实在是非常惊人,这些保安权衡再三后还是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王恒军。
王恒军在睡梦之中被电话吵醒,一听审查所出了事不禁大惊失色,立即想到一定是有人想营救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王恒军虽然早已在牢房外安排了银甲武士驻守,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通知基地中的武装部队赶去支援,并将审查所团团包围。
然而等基地的武装部队赶到时,石小陵与茅维方已经抢先一步溜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很快就奔到了基地的外围。一路上偶尔也有赶来的武装护卫看到他们经过,但两人身上都身着安全局特有的保安制服,基地的武装部队都以为他们是自己人,由于急于赶去包围审查所,对他们两个并没有怎么注意。
石小陵拉着茅维方走走停停,看到有人过来时就放慢脚步,无人时则发力狂奔,很快就来到了甘泉基地的西侧围墙之下。这里的围墙很高,而且上面都装有红外线报警装置与摄像监控,石小陵仔细观察了一下围墙上的状况,随即从地上捡起几块碎石掷了出去。
小小的碎石在石小陵手中的威力不逊于枪弹,围墙上的摄像监控被击中后立刻爆裂开来,随即发出了呜呜的警报声。
石小陵先将两段绳索重新接好系在茅维方腰间,然后展开绝顶的提纵术三两下就攀上了高高的基地围墙,随后手中用力一提将茅维方也拎上了围墙。他们在围墙上往下一看,只见正有几辆黑色越野车朝这边驶来。
石小陵带着茅维方纵身跳下,随后一阵发力狂奔,很快就与那几辆越野车汇合。这几辆车正是庄礼联系黄衫军派来接应茅维方的,茅维方一看到车上的自己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对石小陵说道:“这次多亏你仗义相救,我们黄衫军与革新派一定会报答你的,以后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或者庄教授,我茅维方一定有求必应!”
石小陵笑道:“你别忘了抓你的人也是我,我们不过是扯平罢了,谈不上要你报答的。你们革新派推行宪政法治我是支持的,不过希望你们不要滥杀无辜不择手段才好。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后会有期吧。”
茅维方对于石小陵的超绝身手极为佩服,一看石小陵要走,连忙写了一个联系电话交给石小陵道:“我白天要追杀你,你抓住我是理所当然的。你现在救了我,怎么说都是我欠你一份人情。”
“你虽然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但既然帮了我们,一旦被发现只怕也会有麻烦的,万一你需要帮助,你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我茅维方一定随叫随到。”
石小陵虽然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想到万一牵连到自己的家人就会很麻烦,如果黄衫军他们可以帮忙也是多一份保障,他当即接过电话号码说道:“那就先谢谢了,时间紧迫,基地的武装部队察觉警报后很快就会赶到,我先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石小陵冲众人微一点头,随即转身离去。茅维方他们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与石小陵挥手道别后也立即匆匆离去。
石小陵照原路翻过甘泉基地的围墙后立即往自己的宿舍区奔去,由于不用再带着茅维方,他的速度大大提升,一路上虽然不断有武装部队以及各路保安先后赶来,但石小陵仗着灵活迅疾的身法以及对基地环境的熟悉,轻松躲过了他们,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而王恒军在带着大队人马赶到审查所后见楼内依然漆黑一片,连忙一边派人去查看电路,一边带队往三楼奔去。
然而等他们上去一看,楼内除了东倒西歪躺倒着很多安全局的守卫保安外,连银甲武士也已经一动不动的翻倒在茅维方的牢房门口。特制牢房的房门虽然关着,但门上有一个大洞,王恒军带人进去一看,果然茅维方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王恒军呆若木鸡,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审查所如此严密的保护下居然还是被人将茅维方救走了。尤其是银甲武士居然也会被敌人放倒,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此后不久西侧的围墙方向就传来了警报声,很快有人将此情况向王恒军做了通报。王恒军立即判断出茅维方很有可能是往西侧方向逃窜了,连忙率领基地的武装部队追了上去。但是等他们赶到时,茅维方早已逃之夭夭了。
王恒军在石小陵抓到茅维方后第一时间就向大元首做了通报,原本指望等催眠大师苏维影教授来了以后就可以得到茅维方的口供,并一举将黄衫军与革新派的首脑一网打尽,从而立下大功。谁知苏维影教授还没有到,茅维方居然已经被人救走了,实在让王恒军极为震惊。
考虑到茅维方仍有藏匿在甘泉基地中的可能,王恒军下令对整个基地做了一个地毯式的大搜查,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不过在对当晚发生的劫狱事件进行调查总结时,有一些奇怪的现象引起了王恒军的注意。
这其中表现最为奇怪的就是当晚执勤的保安队长徐辉光了。据调查报告显示,徐辉光当夜从审查所的厨房出来时身边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等徐辉光进入地下室后这名男子很快就原路返回,随后该男子在二楼楼梯口接受保安盘查时就出现了大停电。
事后有几个守卫来到地下室的配电间查看情况,却始终无人应答,直到众人强行撬开了配电间的门后才发现当晚值班的守卫倒在墙角人事不省,而徐辉光则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诡异的是徐辉光睡得极死,无论别人怎样叫他都无动于衷,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他才自动醒来。但醒来后徐辉光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哪怕是王恒军调出了当晚各个楼层的监控录像给他看,徐辉光也依然记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恒军指着监控录像中跟在徐辉光身旁的白衣男子问道:“你看清楚了,这个人就跟在你身边,手里还托着很多的食物,所有出入口的保安都说你们两个是一起去到地下室的。但经过仔细搜索,现场并没有找到这个人。你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黄衫军的人?”
徐辉光惶恐道:“报告长官,我……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昨晚的事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地下室的配电间里呼呼大睡的,这个人怎么会走在我身边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跑到地下室去的。长官,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王恒军狠狠的盯着徐辉光,却始终看不出徐辉光有故意说谎的迹象。徐辉光是王恒军在安全局担任特别稽查处处长时的老部下,正是因为觉得此人忠诚可靠,王恒军才将他调到了甘泉基地的。
但监控录像明明显示徐辉光与一名可疑的白衣男子走在一起,根据事后的时间推算,很有可能楼内的电闸正是徐辉光拉掉的,可徐辉光本人却居然说完全想不起来了,实在让王恒军大为恼火。
王恒军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徐辉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知不知道昨晚茅维方被人救走了?我们的人发现你时配电间的门被反锁着,从配电间守卫的口供以及断电的时间上都可以推断出当晚的电闸就是你拉掉的,你分明就是黄衫军的内奸!”
徐辉光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辩解道:“长官,我怎么可能是黄衫军的内奸呢?我跟随你这么多年了,别人不知道长官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吗?我手上抓过杀过的黄衫军与革新派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了,我怎么可能是黄衫军的内奸呢?”
“长官,昨晚的事我真的糊涂了,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定是有人给我下了**了,要不然就是把我的记忆清除了,否则我怎么可能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呢?长官,我真的冤枉啊!……”
看着徐辉光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模样,王恒军心中也是大惑不解。以他对徐辉光的了解,徐辉光确实绝无可能成为黄衫军的内奸,可事实上昨晚的事明显与徐辉光脱不了关系,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而且徐辉光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居然是失去了昨晚的记忆,这也太荒唐了,相信如果徐辉光真是黄衫军内奸的话,也绝不会采用如此荒唐的说辞的。王恒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徐辉光见王恒军面色稍霁,连忙说道:“王长官,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把录像中这个白衣男子找出来跟我对质,我也很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耍了我,我一定饶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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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所有的监控录像中都没有这个白衣男子的面貌,看起来此人分明是刻意用托盘中堆放的食物遮挡住了自己的脸部,而且当晚所有的保安也都没有人看清他的样貌。”
徐辉光说道:“长官,这不正说明这个男子极为可疑吗?他不想在监控录像中暴露自己的面容,说明他一定是甘泉基地内部的人,生怕被我们认出他来。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相信一定可以查到他的身份的。”
王恒军冷冷说道:“我早就查过了,当晚的保安没有人看清此人的面容,只听他自称是隔壁物理研究室的,还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后来就突然断电了。”
徐辉光大急道:“我哪有这样的远房亲戚啊?就算有,也不可能带到这审查所来吧?这帮保安连这种话都信,真是比猪还蠢啊!”
王恒军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根据他的调查,昨晚发生的劫狱事件确实极为诡异,不仅是自己的亲信徐辉光意外参与其中,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银甲武士居然也被敌人打倒了。
王恒军为了以防万一,当晚特地调用了长生七号的备用人选银甲二号做为昨晚临时看护茅维方的最后一道防线,料想必是万无一失,谁知还是出了纰漏。一想到黄衫军居然有对付银甲武士的能力,王恒军就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超级武士系列是星辰大陆历经几十年才精心研制出的高端智能机器战士,但短短一天之内,先后有两个铜甲武士与一个银甲武士被毁,实在让王恒军大为震惊。他就此询问过蔡浩华、庄礼等科研专家,蔡浩华与庄礼等人也都觉得难以想象,正在全力调查是不是银甲武士发生了故障。
见王恒军沉默不语,徐辉光说道:“王长官,昨晚的审查所里我们有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守卫值守,还有超级武士机器人帮忙,黄衫军到底出动了多少人马才把茅维方救走的?”
王恒军冷冷说道:“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根据当晚的守卫报告,虽然停电后审查所内一片混乱,但似乎并无大队人马闯入的迹象,而受伤的审查所所长卢靖渤告诉我曾经隐隐听到了有人在跟银甲武士对话,但随后就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徐辉光连忙问道:“那卢所长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没有?”
王恒军不屑的说道:“卢靖渤这家伙一向胆小,突然断电后他一直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他怎么会看到什么人呢?不过据他判断门外似乎并没有很多敌人,他本来是想偷偷出来张望的,可惜电话铃声将敌人招来,很快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徐辉光诧异道:“审查所里所有的保安都是我们安全局的特工,所有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个人能力并不逊色于特种部队的战士。再加上有一个刀枪不入无坚不摧的超级武士机器人,就算是断电了敌人也不可能轻易得手的。究竟黄衫军动用了什么厉害的尖端武器?居然这么快就把茅维方救走了?”
王恒军稍一沉吟,突然警醒道:“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昨晚虽然一片混乱,但是我们所有倒地的保安都只是被击晕了过去,并没有任何一人因此而丧命,这实在有点不太像是黄衫军的风格。要知道茅维方的手下一向出手狠辣,他们怎么可能不杀一人就全身而退了呢?”
徐辉光不太明白王恒军的意思,问道:“也许他们仓促之间来不及杀人呢?也许他们动用了什么奇怪的武器也不一定,要不然我怎么会对昨晚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呢?我想去向蔡教授好好请教请教,到底是什么新式武器可以让我突然失忆的。”
王恒军突然有些激动起来,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也许不是对方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器,也许对方手上根本就没有武器,所以才会不杀一人的。”
“没有武器?……”
徐辉光大惑不解,愣愣的问道:“黄衫军来救人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呢?那他们是怎么打倒我们这么多人的?就连银甲武士不也被他们打倒了?”
王恒军面色阴沉的说道:“也许根本就不是黄衫军干的,也许昨晚的敌人根本只有一个人,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审查所中,所以他们的逃跑才能如此的干净利落。”
徐辉光诧异道:“不是黄衫军?一个人?还不带武器?长官你是指那个可疑的白衣男子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有这么多全副武装久经训练的特工守卫,还有超级武士机器人镇守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还没有武器,怎么可能救得了茅维方呢?难道这个家伙是超人?”
王恒军冷冷说道:“你别忘了,现在在我们基地中正好有一个超人存在。”
“超人?……”
徐辉光身躯一震,惊讶道:“难道长官你是指那个刚刚成功穿越回来的长生五号石小陵?这怎么可能呢?茅维方是石小陵亲手抓住的,算是立下了大功一件,他又怎么可能去把茅维方偷偷救走呢?”
王恒军紧皱着眉头说道:“从能力上来说,也只有这个长生五号才有可能单枪匹马把茅维方救走,从此人的性格分析,他对众多值班的保安手下留情没有杀人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确实没有理由和动机去救茅维方的,而且凭他一个人真的能战胜银甲武士吗?……”
徐辉光说道:“就是,长生五号刚刚穿越回来,根本没有理由去救茅维方的,再说他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打赢银甲武士的,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王恒军再次陷入了沉思,从昨晚发生的种种奇异迹象来看,营救茅维方的敌人很可能人数极少,而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石小陵一个。但石小陵确实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另外,一个手上没有任何尖端武器的人类真的能一对一对付银甲武士这样的超级机器战士吗?
徐辉光苦恼道:“最可恨的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了,我怎么会在地下室的配电间里呼呼大睡的呢?真是见了鬼了!”
王恒军心中一动,说道:“不如我带你去见见长生五号石小陵吧,也许你会想起点什么来的……”
茅维方被突然救走的消息很快就在甘泉基地中传播了开来,第二天基地中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津津乐道的谈论着昨晚发生的事,很多人都从多个渠道了解到了一些审查所中发生的异事,其中最让人震惊的自然就是银甲武士被人击倒了。
众所周知,超级武士系列机器人是甘泉基地的众多科研专家历经几十年辛勤的攻关克难才制造出来的,这样一个几乎是无坚不摧的机器战士居然在看守头号通缉犯时被人击倒,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在大家议论纷纷的同时,几位研制超级武士机器人的相关专家早已集中在一起展开了对于银甲武士的研究调查,大家都很想知道到底是银甲武士自身发生了故障还是因为对手太过强大。
在甘泉基地的机器人研究所内,银甲武士正被放在操作台上做着详细的分析研究,而蔡浩华、庄礼则与研究所的所长薛凯复在做着热烈的讨论。
薛凯复对蔡浩华说道:“银甲武士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之所以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是因为存放在他咽喉要害的微电脑芯片及其相关驱动装置被强力破坏了。”
“这套电脑芯片及驱动系统担负着银甲武士所有的驱动与控制功能,是我们花了许多年心血才研制成功的,其实还在不断完善之中,短期内很难复制出来。现在银甲武士的躯壳虽然完好,但要完全恢复原来的功能,恐怕需要等待很长时间。”
蔡浩华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超级武士机器人全身的抗击打能力极强,他的咽喉要害既然存放着至关重要的操控系统,怎么会说坏就坏了呢?”
薛凯复回答道:“银甲武士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承受强力的直接打击,但是相对来说,咽喉部分因为存放着至关重要的电脑芯片与驱动装置,要是遭遇到强大能量冲击的话,出现故障的可能性还是会比较大一些。”
“我们已经在设计时尽量将这个要害掩藏保护了,理论上就算银甲武士的咽喉遭遇了枪弹的直接冲击也不会有事的,但从目前得到的分析结果来看,应该是比枪弹或直接重击更为强烈的能量作用才使银甲武士的操作系统遭到毁灭性破坏的。”
“比枪弹或直接重击更为强烈的能量作用?”
庄礼好奇的问道:“究竟对方用了什么武器这么厉害,居然能将存放在银甲武士咽喉要害的控制系统一举摧毁?”
薛凯复耸了耸肩道:“暂时还不知道,似乎是某种带有螺旋运行轨迹的强大能量在瞬间绞住并穿透了银甲武士的咽喉。这种螺旋能量比起直接的快速打击显然更加强大,就好像银甲武士是被瞬间拧断了脖子一样,里面的控制芯片与集成线路在瞬间都被摧毁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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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断了脖子?……”
蔡浩华与庄礼听了都是咋舌不已,没想到薛凯复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比喻。庄礼心中虽然知道很可能是石小陵干的,但他事先也没有想到王恒军在牢房门口安排了银甲武士,更没想到石小陵居然凭一己之力可以击败银甲武士,听了薛凯复的形容后他也是非常惊讶。
薛凯复解释道:“如果只是直接的强力冲击,银甲武士咽喉部位的盔甲应该足以抵挡,但要是被更为强大的力量缠绕住脖子的话,这种横向的作用力瞬间的爆发确实有可能将里面的电脑芯片及线路系统全数破坏。”
“这是我们设计时没有想到的,更确切的说,我们当初设计超级武士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超级武士会遭遇到这样奇怪的外力侵害,现在看来是我们疏忽了。”
蔡浩华说道:“这也不能怪你们,你说的这种横向拧绞之力既要蕴含强大的能量,还要具有特殊的穿透力与爆发力,实在是太过少见,你们设计超级武士时没有想到也可以理解。那么依你们所见,银甲武士究竟是伤在了什么武器之下的?”
薛凯复苦笑道:“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种武器会具有如此奇怪而又强大的破坏力,除非……”薛凯复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蔡浩华与庄礼都很是好奇,庄礼心中更是有着几分紧张,生怕薛凯复会推断出是石小陵干的。
薛凯复呐呐说道:“除非……除非是金甲武士出手,也许可以对银甲武士造成这样的伤害。”
“诶?……”
蔡浩华与庄礼都是大感意外,蔡浩华问道:“怎么会是金甲武士呢?”
薛凯复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先前说过,银甲武士受到的伤害并不是被某种武器强力击中的,而更像是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我想来想去,能做到这一点的大概也只有金甲武士了。”
“金甲武士的实力更强,也知道银甲武士的要害弱点所在,如果是金甲武士运用格斗技中的锁喉技发力拧住银甲武士的咽喉,那么理论上是可能造成现在的这种伤害的。只不过金甲武士的力量虽大,但他的发力方式又似乎与银甲武士的受损情况有些不符。”
蔡浩华皱眉道:“你的这个推断实在是太大胆了!金甲武士自从研制成功后一直在元首府负责保护大元首的安全,又怎么可能来到这甘泉基地对付银甲武士呢?这……这也太离谱了!”
薛凯复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其实我也绝不相信金甲武士会对付银甲武士,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就我们分析的结果来看,除了金甲武士外似乎再也没用任何东西可以对银甲武士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了。”
蔡浩华沉思片刻,忽然身躯一震,问道:“你真的肯定银甲武士是被类似于锁喉技这样的格斗技巧所伤的吗?”
薛凯复肯定的点点头说道:“从我们研究的结果来看的确可以如此肯定,怎么,蔡老你想到了什么?”
蔡浩华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神色,张了张嘴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凯复,这次的调查结果能不能请你暂时不要做出明确的结论,我想先行做一些相关的调查。”
薛凯复诧异道:“可是王长官还在等着我们的调查报告呢!昨晚茅维方被劫后王长官非常震怒,反复要求我们尽快拿出调查报告。虽然目前得出的结论比较奇特,但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蔡老你说还想做些相关的调查是指哪些方面?”
蔡浩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我……我怀疑此事与长生五号石小陵有关,我想亲自去跟他谈一下。”
薛凯复与庄礼都是大吃一惊,庄礼心中更是砰砰乱跳,知道蔡浩华已经对石小陵有所怀疑,这要是报告到王恒军那里去,接下来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就很难预料了。
薛凯复惊讶道:“怎么可能跟石小陵有关呢?难道蔡老以为是石小陵造成了银甲武士的伤害?这怎么可能呢?”
蔡浩华压低声音说道:“昨天石小陵在沙漠中的表现你们都看到了,他的武道实力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根据我们昨天对他做出的身体检测报告来看,石小陵的所有生理指标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说他是活生生的超人毫不为过。以他的超人武道实力,若是要对付银甲武士的话,你认为结果会怎样?”
薛凯复一呆,不禁低头思量起来。他昨天也在总指挥室中观看了石小陵与黄衫军的恶斗,石小陵表现出的能力确实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再联想到随后做出的身体检测报告数据,石小陵确实可以被称为当世的超人。但仅凭这些就推断是石小陵救出了茅维方,似乎还是有些草率。
薛凯复说道:“蔡老,石小陵的确非常厉害,但他的实力究竟能否直接对抗银甲武士还有待进一步验证,毕竟他还是一个与我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类。再说茅维方不是石小陵亲手抓回来的吗?石小陵又怎么可能冒险去救他出去呢?这完全不合情理啊?”
“还有,银甲武士的要害弱点在咽喉处是我们甘泉基地的科研绝密,只有我们基地的几个相关专家负责人才知道,就连王恒军也并不知道。石小陵刚从古代明月大陆穿越回来,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庄礼连忙帮腔道:“薛教授说的对,石小陵刚从明月大陆回来,好好的怎么会去营救茅维方这个头号通缉犯呢?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嘛!蔡老将疑点集中到石小陵头上,实在……实在是有些勉强吧。”
蔡浩华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也知道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但从凯复的调查报告来看,石小陵相对于金甲武士来说显然是更为合理的怀疑目标,所以我才会要求凯复暂时不要将报告提交给王恒军,以免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们都知道,相对于超级武士计划来说,石小陵这个长生五号的归来对于我们更加重要,毕竟这是第一次有活生生的执行者能成功返回星辰大陆。石小陵身上有太多谜团需要研究,绝不能因为茅维方的事而被归入到革新派的叛党之中,这样对于我们耗费了巨大人力财力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将是沉重的打击。”
“再说……再说我们虽然是搞科研的,但革新派推行的那些主张有没有道理我们心中也都明白,我虽然不想卷入政府与革新派的斗争中,但石小陵这样的天才人物绝不能因此而被扼杀,所以我才想先跟石小陵深谈一次,等有了结果之后才做定夺。”
庄礼听出蔡浩华有暗中维护石小陵之意,心中大是感激,连忙说道:“蔡老的心意我明白,我也觉得不应该把石小陵牵涉到革新派与政府的争斗中去的,不知薛教授的意思……”
薛凯复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说道:“蔡老,你是我在学术上的启蒙人,也是我最重要的恩师,既然你要求我暂时压下报告,我当然会听你的。不过此事牵扯甚大,一个不好我们以及我们的家人可能都会遭殃,蔡老,你要尽快给我个明确结论才好!”
蔡浩华拍拍薛凯复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快跟石小陵好好谈谈的,一有了结果我就会通知你的。多谢你能支持我。”
他转头又对庄礼说道:“小庄,你不会把这件事报告王恒军吧?”
庄礼连忙摆手道:“蔡老你放心,我虽然是王恒军提拔上来的,但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我一向是支持你的,我也坚决认为不应该让石小陵牵扯到无谓的争斗中去。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向王长官透露一个字的,绝对不会!”
薛凯复是蔡浩华的得意弟子,要不是碍于庄礼在身边,他早就一口答应蔡浩华了,正是由于担心庄礼是王恒军面前的红人,所以才会表现的有些犹豫。此刻见庄礼信誓旦旦的表示绝不会走漏消息,他与蔡浩华对望了一眼后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到,其实庄礼比他们更怕王恒军知道相关的结论,因为要是薛凯复的调查报告如实交到了王恒军手上,以王恒军的精明,十有**会怀疑到石小陵头上的,更不用说蔡浩华也有同样的怀疑了。
石小陵在悄然返回自己的宿舍后并没有立即入睡,事实上他对于今晚营救茅维方的行动到底是对是错也是心中没底,他最担心的就是因此而连累到家人,毕竟这里是星辰大陆,不像在古代明月大陆那样可以无所顾忌。
虽然经过了连续的劳累,但石小陵依然没有多少睡意,事实上武道修为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更多时候他还是靠打坐运功来调节体力与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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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将蔡浩华送到门外,说道:“等王长官询问完毕,我会到蔡老的办公室来找你的。谢谢蔡老关心。”
蔡浩华见石小陵自信满满,并没有因为王恒军找上门来而有丝毫慌乱,自然放心不少。他已经感觉出石小陵比起穿越前似乎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是武道实力上有了令人惊叹的飞跃,就是在为人处世上也改变了许多。
现在的石小陵自信从容气度非凡,似乎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得了他,刚才还在蔡浩华面前坦陈昨晚击倒了银甲武士,一转眼面对王恒军又是异常的从容不迫。蔡浩华心中暗暗惊讶于石小陵的巨大转变,猜测他在明月大陆一定是有着非凡的际遇。
等石小陵送走了蔡浩华转过身来,王恒军似笑非笑的看着石小陵介绍道:“这位是我手下的保安队长徐辉光,你们见过面吗?”
石小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徐辉光,明白王恒军带徐辉光过来一定是想试探自己的反应,不过石小陵对于自己的摄魂**有着绝对的信心,料想徐辉光必然已经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不慌不忙的打量了徐辉光一下说道:“这位徐队长有些眼生,我还是学员的时候似乎没有见过他,不知是不是新调来基地的?”
徐辉光当然明白王恒军带自己过来的目的,他愣愣的看着石小陵,觉得此人看起来似乎很是亲切,却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禁心头一片茫然。他转头看了看王恒军,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
王恒军自从进门后一直在注意着石小陵对于徐辉光的反应。虽然从昨天断电前审查所的监控录像中没有办法看清那名可疑白衣男子的面容,但从身材来看,与石小陵还是有着几分相似的。若是徐辉光可以认出石小陵的模样,那就基本可以肯定昨晚营救茅维方的就是石小陵了。
然而石小陵镇定自若应对自如,而徐辉光看起来一片茫然,似乎并没有认出石小陵,这让王恒军大失所望。他悄悄捅了一下徐辉光,示意他有所表示。
徐辉光愣了一下后才呐呐说道:“我……我调到甘泉基地已经好几年了,只不过一直在审查所里工作,很少在外面走动……”
石小陵微笑道:“这就难怪了,听说审查所外人很难进出,徐队长做的都是保密的工作,难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了。”
不知为何,徐辉光总觉得石小陵的话极有说服力,听到石小陵这样说,他自然而然的附和道:“是,我们审查所很少会有外人进出,难怪我们一直没有见过。”
王恒军从两人身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反应,反倒是徐辉光对石小陵的话连声附和,让原本对石小陵颇为怀疑的王恒军也有些犹疑起来。不过他依然不死心,想了想后说道:
“石小陵,昨晚基地的审查所出了事,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意外被人趁夜救走,我与徐队长正就此事展开调查,发现有一个神秘的白衣男子颇为可疑。徐队长曾跟这名男子有过接触,所以我带他在基地中四处搜寻认人。”
石小陵淡然道:“我早上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也听说了一点情况,似乎此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基地了。怎么,难道你们说的那名可疑男子与我长得很相似吗?没关系,就让徐队长好好认清楚好了。徐队长,你看仔细了,你昨晚接触过的那名可疑男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石小陵在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的运起了摄魂**,在他的魔音魔眼悄然诱导之下,徐辉光自然而然的应声答道:“是,我看仔细了,我昨晚接触过的那名可疑男子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王恒军见徐辉光还没怎么仔细看就一口咬定与石小陵无关,心中又气又急,忍不住喝道:“你看仔细了,事关重大,不能有任何一点遗漏!”
石小陵微笑道:“不错,就像王长官所说,请徐队长你看仔细了,我可不想与黄衫军的头号通缉犯有所牵连。徐队长,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面吧?”
徐辉光几乎想也不想就答道:“是,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面,我看仔细了,你跟我昨晚接触过的那名可疑男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不可能与黄衫军的头号通缉犯有任何牵连的。”
王恒军见徐辉光说得如此肯定,不禁大为泄气,心中暗暗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他对石小陵说道:“你不要误会,我们这只是例行公事,对于每一个与嫌犯身材相似的男子都要一一核查的。”
石小陵笑道:“我明白的。那个茅维方一定是个重要人物,昨天王长官还说要安排什么催眠大师来拷问他口供的,现在搞成了这样,只怕要让那位大师白跑一趟了。”
王恒军听后嘿嘿一笑,说道:“苏维影教授难得来我们基地一次,我想让他为徐辉光做个精神分析。徐辉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强烈刺激,以至于突然失去了昨晚的所有记忆,也许苏教授的催眠术可以使他恢复如常的。”
石小陵心中一震,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淡然道:“原来如此,我对这位苏教授的催眠术也很感兴趣,可惜王长官并不愿意让我观摩,要不然我倒是可以大开眼界了。”
王恒军面色阴沉的说道:“要是审问茅维方的话,你当然不方便在场,但只是为徐辉光恢复记忆的话,你要是想观摩,我倒是可以考虑。对了,你不是曾经得过失忆症吗?据说此症极难治愈,要不要让苏教授也顺便为你彻底的催眠治疗一下?”
说话间王恒军双目炯炯的死盯着石小陵,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石小陵心中暗呼厉害,这个王恒军在见到徐辉光不愿指认自己后居然又抛出了催眠大师苏维影这张王牌,不但要为徐辉光催眠,居然还想为石小陵做一个彻底的催眠。
石小陵心知自己的摄魂**在某种层面上与现代催眠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苏维影也许真的可以凭借催眠术使徐辉光恢复昨晚的记忆。至于自己,石小陵倒是并不担心,他自信自己的摄魂**已经修炼有成,绝不是区区的催眠术就可以抗衡的。
见王恒军目不转睛的死盯着自己,石小陵知道绝不能露出怯意,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如果王长官同意让我观摩那位苏教授的催眠术的话,我自然是很愿意大开眼界的。至于我的失忆症么,我说过我已经痊愈了,不过如果有机会亲身体验一次星辰大陆最高水准的催眠术,我倒也愿意一试。”
王恒军大感意外,他这么说无非是想继续试探石小陵的反应,料想石小陵一定会以失忆症已经痊愈做为借口推脱,那时他可能会根据石小陵的反应再做进一步安排。没想到石小陵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还主动表示愿意亲身体验一次苏维影教授的催眠术。
王恒军心中一直怀疑昨晚救走茅维方的人就是石小陵,听到他愿意接受苏维影的催眠治疗,心中大喜,更为重要的是,王恒军可以藉此机会探知石小陵究竟得到了几份九元通关图解。他连忙说道:“既然你愿意就最好了,苏维影教授最迟晚上就能到达基地,他一到我就立即通知你,我们可以早一点开始。”
石小陵笑道:“不用这么着急吧,王长官不是说要先为徐队长做催眠吗?我的失忆症反正已经痊愈了,就算等上几天也不急的。”
王恒军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表现的太过急切,只好讪讪说道:“你是长生五号,是唯一成功回到星辰大陆的执行者,当然是你的事比较重要了,优先为你催眠治疗也是应该的。茅维方反正已经逃了,就算徐辉光想起了什么,估计也已经抓不到人了,所以不用着急的,还是先为你催眠的好……咳咳……”
石小陵心中冷笑,知道王恒军急于依靠催眠大师的催眠术来探知自己手中究竟有多少份九元通关图解,好在他对自己的摄魂**极具信心,所以对此丝毫不惧。
石小陵淡然说道:“我无所谓,什么时候那位苏教授准备好了,王长官尽可以来通知我的,我倒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星辰大陆最为著名的催眠大师的风采。”
王恒军大喜,连忙说道:“那就一言为定了,等苏教授一到我会立即派人通知你的,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石小陵一摆手道:“等一等,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家人,还有唐之舒。如果要等太久的话,我情愿自己回首都一次去见他们,我可不想一直这么空等下去的。”
王恒军连忙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唐之舒带着你的家人与苏维影教授一起坐飞机来基地,最快你今晚就能见到他们了。”
石小陵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点头道:“这样就好,我离开星辰大陆太久了,对家人和之舒都很牵挂,希望王长官能明白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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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连声道:“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不过,在你将九元通关图解全部复制出来前,你和你的家人都是不能离开基地的,这点希望你能明白。我也是职责所在,必须跟大元首有个交代的。”
石小陵也明白这是必然的,其实就算自己交出了全部的九元通关图解,未来会怎样也很难说,但见到家人来到身边总是好的,自己多少可以有所照应。要是家人远在首都,他独自在基地总归不太放心的。
现在的石小陵明白王恒军为了得到九元通关图解很可能会不择手段,只怕迟早会以自己的家人朋友做为威胁,既然如此,能与家人同在一片基地中总归便于照应。石小陵深知既要对王恒军及大元首他们有个合理的交代,又要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并不容易做到,但久经风ng的他依然有信心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王恒军走后,石小陵也离开了自己的宿舍,去找蔡浩华做一个交代。石小陵相信蔡浩华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但也明白自己必须给蔡浩华一个详细合理的解释,总不能平白无故让这位老教授为自己担惊受怕。
蔡浩华在离开石小陵的宿舍后,立即找来了薛凯复,让他帮忙更改银甲武士受损的调查报告。
蔡浩华说道:“凯复,你能不能把调查结论写得含糊一点,不要点明银甲武士是被一种类似于锁喉技的强大拧绞之力杀伤的,就说银甲武士是被一种未知的奇怪外力杀伤的就可以了。”
薛凯复惊讶道:“蔡老,你不是说要找石小陵详谈一番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结论了,难道昨晚的事真的跟石小陵有关?”
蔡浩华知道无法隐瞒,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与石小陵详谈,不过基本已经肯定银甲武士确实是被石小陵打倒的。现在王恒军已经对石小陵有所怀疑了,若是你的调查报告再一递交,石小陵就有大麻烦了。”
薛凯复听到银甲武士确实是被石小陵所伤,也不禁大感震惊,既震惊于石小陵的超人实力,也为蔡浩华决心庇护石小陵感到担心。他紧皱眉头道:“蔡老,你让我修改报告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庄礼已经知道了真正的调查结果,如果他把情况通报给了王恒军知道,我们两个都会有麻烦的。”
蔡浩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庄礼虽然是王恒军一手提拔上来的,但他的人品以及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我想既然他在我们面前保证不会泄露秘密,应该不会去向王恒军报告的吧。”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搞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回来了石小陵这样一个天才,要是他因为救了一个茅维方就被大元首消灭掉,我实在是看不过去。”
薛凯复看出蔡浩华维护石小陵的态度很坚决,想了想后慨然说道:“石小陵能成为现在这样的超人的确很值得研究,我当然也不希望看到他被大元首他们抓去,若是蔡老你执意坚持的话,我就冒一次险修改一下调查报告。只要庄礼不去举报,相信王恒军是不会发现的。”
蔡浩华很是欣喜,他知道薛凯复这样做也有风险,不过为了保住石小陵,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两人立即商量了一下调查报告的细节,在确认这份报告不会使王恒军怀疑到石小陵后才决定让薛凯复递交上去。
薛凯复正要离开蔡浩华的办公室,石小陵已经敲门走了进来。见是石小陵来了,蔡浩华诧异道:“王恒军这么快就盘问好了?你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石小陵惊讶的看了看薛凯复,蔡浩华连忙说道:“他是机器人研究所的所长薛凯复,超级武士机器人就是以他们为主研制成功的,昨晚银甲武士的受挫也是他负责出具调查报告的。我正是看了他的报告才怀疑到你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凯复对调查报告做出了修改,相信王恒军看了应该不会怀疑到你的。”
石小陵观察了一下薛凯复,这位瘦瘦高高的男子年纪与庄礼差不多,面相看起来颇为正气。石小陵对于自己的观人之术很有信心,直觉上认为薛凯复看起来人品不错,加上蔡浩华对于薛凯复显然颇为信任,也就不再避讳,坦然说道:
“王长官确实已经对我生疑,不过也只是生疑而已,他手上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其实我昨晚做出营救茅维方的决定也是有些偶然,但既然已经做了,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的后果。”
“蔡老,薛所长,多谢你们的关心与庇护,我当然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守秘密,但若是你们实在为难的话也不妨公事公办,以免连累到你们自己。不瞒你们说,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准备与王长官以及他背后的大元首好好周旋一番,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蔡浩华与薛凯复对望了一眼,不知不觉中都被石小陵表现出的强大信心所感染。若是别人说可以对抗王恒军及其身后的大元首,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但站在他们眼前的石小陵可以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的现代超人,连无坚不摧的银甲武士都可以击倒,也许他真的可以做到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壮举也不一定。
蔡浩华说道:“小陵,关于银甲武士的调查报告我们已经修改好了,除了我们几个外就只有庄礼知道此事,只要庄礼不去向王恒军举报,应该不会出现纰漏的。不过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王恒军毕竟是大元首的特派专员,甘泉基地的管理实权还是在他手中,今后的事还是要靠你自己了。”
石小陵听到庄礼也知道此事,只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透露昨晚的事就是庄礼主使的。虽然他很信任蔡浩华与薛凯复,但庄礼加入革新派的事比较危险,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石小陵说道:“王长官刚才找我只是初步的试探,他已经安排好了一位苏维影教授前来基地,打算为我来一次催眠治疗。估计只有经过了这次催眠,王长官才会真正相信我说的话。”
蔡浩华与薛凯复听到了苏维影的名字都是大惊失色,蔡浩华说道:“苏维影教授是心理学与精神分析学方面的权威专家,更是星辰大陆最为顶尖的催眠大师,你要是被他催眠了,只怕会将心中的所有秘密尽数吐露的。你的失忆症既已痊愈,完全可以借此推却掉的。”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这次将苏教授请来甘泉基地,固然是为了获取茅维方的口供,但对付我一定也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就算我这次找借口推却了,但王长官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与其以后被他暗算,还不如我堂堂正正的迎接他们的挑战。”
“你们放心,我在明月大陆学过一套名为摄魂**的奇妙武学,可以凝聚起强大的精神力量控制人的神智,相信绝不会逊色于现代的催眠术的。其实我也很有兴趣见识一下这位苏教授的催眠手法,希望能藉此进一步完善我的摄魂**。”
“摄魂**?……”
蔡浩华研究过各种古武术的典籍,曾经看到过一些关于摄魂**的零星描述,他惊讶道:“摄魂**即使是在古武大陆也是相当神秘的一门**,从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练成,基本上属于一种传说中的神秘武学,没想到你这次去到古代明月大陆居然练成了这门神功。”
“不过苏维影教授的催眠术绝不是ng得虚名,你的摄魂**真的有把握可以抵抗得住吗?如果你没有绝对把握的话还是不要勉强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石小陵信心十足的说道:“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昨晚的事了吧?昨晚审查所的保安队长徐辉光曾与我有过面对面的接触,但事后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你们觉得怎样?”
薛凯复诧异道:“听说徐辉光出现了失忆症状,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这是仅次于银甲武士被挫败的大新闻。徐辉光是王恒军手下的心腹干将,听说王恒军为此相当恼火。难道说徐辉光的失忆与你有关?”
石小陵点头道:“刚才王长官带着徐辉光来我的宿舍指认我,却一无所获,我想这足以证明我的摄魂**足够有效,所以我对接受那位苏维影教授的催眠并不担心。”
蔡浩华先前在石小陵的宿舍亲眼见过徐辉光,徐辉光果然没有认出石小陵的任何表示,他问道:“你是说你昨晚对徐辉光施用了摄魂**,使得他忘记了昨晚的事?这……这可能吗?”
石小陵道:“事实确实如此,其实摄魂**的威力远不止此,我只让徐辉光失去了昨晚的记忆,算是最为轻微的施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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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浩华与薛凯复听了都大为惊骇,薛凯复说道:“我们现有的清除记忆的方法主要是依靠脑部手术,可惜人的大脑极为复杂,清除记忆的手术稍有不慎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偏差,很有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要是你这种方法真的可行的话,倒是很值得研究的,”
石小陵笑道:“我的摄魂**的确颇为神奇,不过需要非常深厚的真元根底才可以修炼,所以我才对那位苏维影教授的催眠术很是好奇,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也许我和他之间可以取长补短相互借鉴,如果有成果的话甚至可以供你们科研界推广使用,”
蔡浩华问道:“小陵,你昨晚究竟为何要去救茅维方,又是怎样击败银甲武士的,你的武道实力真的已经到了如此强大的地步了吗,”
石小陵坦然道:“我其实是受人所托,你们应该也知道甘泉基地中有革新派的成员,我就是受此人所托才临时起意去救茅维方的,当然这位革新派成员的身份我不方便透露给你们,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至于对付银甲武士,不瞒你们说,我曾在穿越前与另一位银甲武士交过手,知道这种机器人的致命弱点在咽喉部位,所以昨晚面对银甲武士的时候有了一点准备,但即使这样,我昨晚也是花了很大力气才得手的,不得不说,这种银甲武士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强对手,”
薛凯复惊问道:“你是说你在古代明月大陆时就已经跟银甲武士交过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小陵当即就把自己在穿越前遭遇李元与银甲武士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石小陵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李元、也就是长生一号是怎么会控制银甲武士的,那一次真的是非常危险,最后我能胜出颇有几分侥幸,而且我隐隐觉得银甲武士的子母电磁炮似乎与李元个人擅长的武道绝技无极子母真元球有些相似,”
薛凯复说道:“我们这次派往明月大陆的长生六号、也就是银甲一号毕竟只是机器人,主要是去辅助你们这些已经身在明月大陆的执行者的,为了方便你们操控指挥银甲一号,我们将他送上时空穿梭机时并未将他完全激活,而是另行通过数据发射舱将相关的激活程序先传到了明月大陆,”
“估计是长生一号先一步得到了相关的激活程序,并抢先激活了银甲一号为其所用,”
“不过你说的什么子母电磁炮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制作的超级武士配备的电磁炮初始状态都是一致的,至于具体怎样应用才能将电磁炮的威力最大化,是交由超级武士自行设置的,也许长生一号对于武器方面也很有研究,所以才根据他自身武道的特点在电磁炮的设置上做了一些变动吧,”
石小陵惊讶道:“原來电磁炮还可以另行设置的,难怪昨晚那个银甲武士使用的电磁炮似乎与我先前碰到的那一个有所不同,”
薛凯复进一步说明道:“超级武士分为三等,金甲武士最强、银甲武士次之,最后是铜甲武士,他们所配备的电磁炮的威力与他们自身所携带的能量源相匹配,越是高等的机器武士所携带的能量源越强,他的电磁炮威力也就越强,”
“但仅就电磁炮本身來说,初始状态下发射模式应该都是一样的,不同的超级武士可以根据自身能量源的不同为自己的武器做出细化的设置,使其威力达到最大化,所以不同的银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威力不尽相同是有可能的,”
石小陵恍然道:“原來如此,看來这位长生一号真是一个天才,竟然能将自身的武道特点设置到银甲武士的电磁炮中去,使得电磁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了,”
蔡浩华说道:“长生一号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为才华横溢的天才人物,论起天赋才华,他远在其他的执行者之上,迄今为止也只有你这个怪物才可以与他匹敌,我们所有人都曾对长生一号寄予厚望,就连大元首也一直非常关心长生一号的状况,可惜他最终却与你在明月大陆成为了死敌,”
石小陵惊讶道:“连大元首也知道长生一号,这个长生一号到底是什么來头,”
蔡浩华说道:“长生一号与二号其实最早都是大元首指名推荐的,他们本來都是安全局中的精英人物,大元首为了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特地将他们两个送到甘泉基地做了长达十年的全方位苦心培训,”
“直到后來海选开始,长生一号与二号果然不负众望如愿夺魁,并先后成为了穿越计划的前两位执行者,他们也是除你之外仅有的通过接种终极病毒练成真元的两个人,”
石小陵皱眉道:“原來长生一号是大元首的人,对了,既然大元首对于九元通关图解如此看重,他一定也是一位武道好手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练成真元呢,”
蔡浩华说道:“听说大元首确实对于古武术颇有研究,很多安全局的骨干成员都曾是大元首的学生弟子,也正是通过对于安全局的强力掌控,几乎所有反对政府的异己分子都被先后清除了,”
“至于大元首是否练成了真元,外界不得而知,不过接种终极病毒的方案很早就有了,大元首如果也接种了终极病毒,也不是沒有练成真元的可能性,”
石小陵一想到李元原來是大元首的亲信手下,心中就有些隐隐的不安,对于是否要将九元通关图解交给大元首就更加犹豫不决了,
石小陵暗想:“九元通关图解虽然未必可以使人长生不老,但练成后延年益寿活个一两百岁还是完全可能的,若是大元首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却并不愿意造福于民,反而变本加厉独裁贪腐,那自己岂非成了戕害星辰大陆百姓的罪人,”
蔡浩华说道:“小陵,你说你是受了革新派人物的指使才去营救茅维方的,好吧,我可以不问这个人是谁,但你既然能够战胜银甲武士,说明你的武道实力确实已到了极为强悍的超人境界,”
“你究竟是怎样练到如此地步的,我很想知道你的成功经验中有沒有可以拿來复制推广的,你是唯一一个成功回到星辰大陆的执行者,我们一定要对你的成功经验好好研究才行,希望能总结出有益于所有国民的良方,”
石小陵笑道:“蔡老,我來就是想告诉你我在明月大陆的遭遇的,我也希望能对于你们的研究有所帮助,”
随后石小陵就将自己在明月大陆的际遇大概讲了一遍,从得到死恶夜令牌开始,到学会摄魂**,再到自创元魔神术,以及吸收轩辕神剑与翻天印的灵力等等都一一讲述了一遍,
不过他接种双份终极病毒的事并沒有说,因为那会连累到庄礼,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事石小陵也沒有全说,倒不是不信任蔡浩华,而是石小陵觉得九元通关图解的事即使告诉了蔡浩华也沒有用,只会给他带來麻烦,
蔡浩华与薛凯复听得是目瞪口呆,想不到石小陵在短短几年间竟然在明月大陆上有如此多的神奇际遇,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石小陵的个人际遇实在太过神奇,要想从中提炼出可供复制推广的成功经验似乎根本无从下手,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
石小陵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了死恶夜令牌递给蔡浩华道:“这块就是我们死恶夜门的神奇令牌了,我吸收了其中的所有魔力,不过也将各种灵力与真元能量输入了其中予以保存,蔡老你可以拿去仔细研究,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不过这块令牌对于我意义非凡,希望你们研究完后可以原样返还给我,”
蔡浩华一听这块就是具有神奇魔力的死恶夜令牌,连忙小心翼翼的接入手中,可是拿过來反复观看后,却怎样也看不出这块牌子有何出奇之处,
蔡浩华说道:“这块令牌我会送去实验室做仔细的分析研究,用完后一定会归还给你的,不过你所说的际遇实在太过神奇,很多简直有如神话故事一般,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从你说的这些來看,要想找到有利于推广复制的经验似乎非常困难,”
石小陵笑道:“事实确实如此我也沒有办法,其实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九元通关图解是一种极为高深的练功法门,普通百姓绝对无法从中受益,将获取九元通关图解做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核心一定是错误的,”
蔡浩华叹道:“我们又何尝不知道要想改善国民的身体素质,最好的方法还是大力改善星辰大陆的生存环境,只要全力解决了日益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題,空气好了,水质好了,生存环境改善了,国民的身体素质与寿命自然而然会好起來,”
“可惜上面的人一意孤行,不但不对既有的高能耗低环保的经济政策做出修改,还偏偏要劳民伤财搞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到现在骑虎难下,也不知道最终结局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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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基地这边,王恒军带着审查所所长卢靖渤以及保安队长徐辉光等人早早等在了停机坪前迎接,一见那位白发男子走下了飞机,王恒军连忙带人迎了上来。
王恒军一边走,一边大声招呼道:“欢迎苏教授来到我们甘泉基地,这次能请到苏教授前来帮忙,实在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那位走下飞机的白发男子正是星辰大陆最为著名的催眠大师苏维影教授,他是心理学与精神分析学方面的权威专家,也是首都学术界最受推崇的学者之一。
这次王恒军以安全局特别稽查处的名义发出邀请,让苏维影来甘泉基地帮忙催眠几个关键人物,苏维影虽有心推脱,但王恒军通过安全局对苏维影所在的首都大学施加了很大压力,苏维影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成行。
见王恒军带人前来迎接,苏维影挥了挥手迎了上来,他正要说话时,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似乎有人从身边快速掠过,而面前的王恒军与徐辉光等人的脸上齐齐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苏维影有些莫名其妙,顺着王恒军等人的眼光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健硕的男子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正站在自己的助手唐之舒面前一动不动。
唐之舒原本跟在苏维影身后,见王恒军带人迎了上来,便稍稍停下了脚步,以便苏维影与他们招呼问候。谁知眨眼间一道人影疾冲而来,瞬间在她的面前站定了脚步。
唐之舒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却见站在眼前的健硕男子竟然是自己一直思念的石小陵,不禁“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唐之舒还以为是自己一时眼花出现了幻觉,连忙闭上了眼睛镇定了一下,等她重新挣开眼再看时,面前的男子又贴近了一步,正深深的注视着自己,不是石小陵是谁?
唐之舒先是愕然,随后是一阵狂喜,再后就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她痴痴的望着眼前男子熟悉的面容,不由自主的留下了两行热泪。
石小陵在看到这架直升机降落时心中的灵觉有所触动,立即想到飞机上有可能是自己的家人与唐之舒,连忙飞也似的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远远冲到停机坪后一眼认出跟在一位白发男子身后的长发美女正是唐之舒无疑,连忙飞速奔上前来。
众人眼里只是人影一闪的功夫,石小陵已经稳稳的在唐之舒面前站定,看到唐之舒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石小陵禁不住又上前了一步,等到唐之舒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位纤细高挑的美女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还留下了激动的热泪,石小陵禁不住心中激情翻涌,他沙哑着喉咙说道:“之舒,你还好吗……”
听到了石小陵的问候,唐之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着扑入了石小陵的怀中默默抽泣起来。
石小陵也禁不住眼眶湿润,紧紧拥着唐之舒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苏维影与王恒军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时,王恒军才看出疾冲过来的这名男子原来是石小陵,看到石小陵与唐之舒深情相拥,停机坪上的所有人都被这两人的真情流露所感染,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许久,石小陵与唐之舒才从久别重逢的激情中稍稍平静了下来,石小陵柔声问道:“之舒,好久不见,你好像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唐之舒从石小陵怀中抬起头来,微笑道:“我一直都这样瘦瘦的,倒是你,几年不见似乎更加健硕了,是不是已经练成了绝世武道了?”
不等石小陵回答,唐之舒忽然想起了石小陵有失忆症,连忙追问道:“诶?你不是失忆了吗?难道已经好了?”
石小陵笑道:“一见到你,我当然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失忆症自然就不药而愈了,嘿嘿……”
唐之舒又是惊讶又是欢喜,随即明白石小陵是在开玩笑,不禁羞红着脸在石小陵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原来你的失忆症已经好了,我还一心想着怎样帮你恢复记忆呢!对了,你爸妈他们也一起来看你了,大家原本还很担心你呢!”
石小陵抬眼往唐之舒的身后望去,这才看到自己的父母与姐姐也先后下了飞机,正笑眯眯的站在远端看着自己与唐之舒呢。石小陵连忙拉着唐之舒一起往自己的家人走去,他的父母与姐姐也走上前来,一家人热情相拥,自然是好一番唏嘘不已。
王恒军回过神来,对着苏维影说道:“不好意思苏教授,那个家伙就是刚从古代明月大陆穿越回来的长生五号石小陵,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吓了我一大跳,没有惊吓到苏教授吧?”
苏维影笑道:“看了之舒的欢喜样子,我也猜到这位必然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长生五号石小陵了。我听之舒说起过不少石小陵的事,看到他们有情人久别重逢,我也很替他们高兴。”
王恒军道:“这次苏教授大驾光临,我有极为重要的事需要苏教授鼎力相助,详情我们去基地的宾馆再谈好了,请……”
苏维影当即跟随王恒军等人去往基地的豪华招待所入住,而石小陵与家人仍然在停机坪上亲热的交谈着。
石小陵的姐姐石蕴华拉住弟弟的手说道:“老弟,你这一去就是四年,一直都是渺无音讯,每次我们跟甘泉基地联系问起你的近况,他们都说你正在执行任务。唉,我们全家都很后悔当初支持你去参加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现在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四年?……”
石小陵一愣道:“我去了有这么久吗?我怎么觉得只有两年多啊?”
唐之舒说道:“你是2020年穿越的,现在已经是2024年的五月份了,差不多是四年了。不过在你的穿越过程中一定会有时间被扭曲,你可能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2024年?五月份?……”
石小陵自从回到星辰大陆后先是与黄衫军展开了恶战,随后就是夜袭审查所营救茅维方,再就是接连不断的接受各种身体检测以及王恒军等人的询问,根本没有想过现在到底是哪年哪月,听唐之舒这么一说,这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年代已经是公元2024年了。
他算算自己在明月大陆的时间,似乎并没有长达四年,但仔细一想,自己穿越回来的那一天是十一月三号,而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时间相差太大,看来在穿越过程中时间的确会有所扭曲,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蕴华说道:“老弟,之舒说你在古代曾经失忆过,害得爸妈和我都很为你担心,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好了?我看你的样子倒好像蛮精神的。据说与我们同机抵达的那位苏教授这次会为你做一个催眠治疗,你究竟要不要紧啊?”
石小陵笑道:“你们放心,我在穿越回来时已经想起了所有的往事,失忆症已经彻底痊愈了。至于那位苏教授,是这里的特派专员王长官请来的,原本是要借助他的催眠术审问犯人的,但后来犯人逃跑了,王长官希望苏教授能为我做一个催眠治疗,我也答应了。”
石小陵的家人听了都很奇怪,石妈妈问道:“既然你好了为何还要为你催眠治疗啊?你为什么要答应呢?”
石小陵笑道:“我刚执行任务回来,王长官对于我此行究竟有多少收获比较好奇,所以希望通过这次催眠治疗多了解一些我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这也算是我这个长生五号职责的一部分,没事的,我自有应对之法,你们不用担心的。”
石小陵的父母与姐姐见石小陵说得轻松平常,以为这只是例行公事,也就没有起疑。但唐之舒却知道王恒军将苏维影教授特地请来为石小陵催眠,一定事非寻常,恐怕其中直接关系到九元通关图解的归属。不过唐之舒虽然心中担忧,脸上却并未表露出来,生怕引起石小陵家人的担心。
这时石小陵发现有一位小个子男子一直跟在姐姐石蕴华身后,看起来似乎颇为熟络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这位是?……”
石爸爸笑道:“这位是你的姐夫鲍晓春,他是个军人,这次正好在家休假,你们基地的人也将他一起带来了。”
“姐夫?……”
石小陵惊讶道:“姐姐,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恭喜恭喜,可惜我没能喝到你的喜酒,这次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才好!”
石蕴华笑道:“你姐夫是特种部队的军官,人还算老实,我们交往也有三年多了。本来我们想等你回来再结婚的,但你一直都没有音讯,后来爸妈做主,我们就在年初办了婚事。早知道你会回来,我们再等上几个月就好了。”
石小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姐夫,见他虽然身材瘦小,却颇为结实精干,人看起来有点憨憨土土的,眼光却颇为灵动,给人印象还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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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晓春虽然身材瘦小,却是军人世家出身,家中的几位长辈都曾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他从小也酷爱武术,现在正在野狼纵队中任职。石小陵快步冲过来的时候鲍晓春刚好走下飞机,他看到石小陵惊世骇俗的身法速率后非常惊讶,当得知此人就是自己的小舅子后也是非常高兴。
鲍晓春说道:“我一直听蕴华说起他这个弟弟酷爱古武术,刚才看到你奔来的迅疾身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不可以拜你为师啊?”
石小陵笑道:“怎么姐夫你对武道也有兴趣吗?”
石蕴华笑道:“晓春的父母都曾是特种部队中的精英教官,他自小受到家庭熏陶,对于各种格斗武技也都很着迷。你们两个倒是志同道合,有机会可以多聊聊的。”
石小陵笑道:“原来是这样,姐夫如果对于武道有兴趣的话我们找时间可以多做探讨,大家都是自己人,谈不上什么拜师不拜师的,你如果想学习的话我会选择一些适合你的武学教给你的。”
鲍晓春大喜,当即连声称谢。他知道凡是能被选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执行者的必然是精英中的精英,石小陵答应教他一些武学,想来自己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石小陵从停机坪的一侧招来一辆电动的运输车,一边帮家人把行礼搬上车,一边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老姐都已经出嫁了,还好爸妈的身体还比较健康,要不然我可真是愧对家人了!”
石蕴华笑嘻嘻的说道:“老弟,我们这次来的路上与之舒相处的很是投契,之舒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教授了,真是非常了不起,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原来是这么好的,你这家伙怎么也不告诉家里一声的……”
石小陵笑道:“甘泉基地有着严格的保密条例,再说我当初离开星辰大陆时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来,所以就没有跟家里提起。”
石蕴华连忙说道:“那你现在平安回来了,看得出你们两个的感情依然很好,是不是可以考虑办喜事了啊?”
唐之舒顿时满脸红晕,怎么也没有想到石蕴华会忽然提起自己与石小陵的婚事,连忙将头转到了一边不敢看大家了。
石爸爸跟石妈妈显然对唐之舒的印象极佳,听女儿这么一说,都笑容满面的不住点头。
石小陵怕唐之舒尴尬,也担心唐之舒若是知道了自己在明月大陆结下的众多情缘只怕未必肯嫁给自己,连忙说道:“我和之舒久别重逢,有许多事需要商量,何况我作为长生五号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暂时根本无法离开基地,所以……所以不急的……”
石蕴华埋怨道:“老弟,这种事怎么能不急呢?之舒人品好相貌好,还这么有才华学识,人家一心一意等了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像她这样好的女孩子你去哪里找啊?你怎么可以说不急呢?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石小陵被姐姐一通埋怨也是面红耳赤,只好呐呐说道:“我当然明白之舒是非常难得的好女孩,只不过现在我作为长生五号的任务依然没有完成,过一段时间还要返回明月大陆,所以……”
“什么?你还要继续穿越回到古代?……”
无论是石小陵的家人还是唐之舒听了都很是吃惊,石蕴华不悦道:“你去一次就是四年,而且非常的危险,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要继续做下去了。你这几年做执行者所得的福利津贴已经很丰厚了,足够你在首都买房买车过上平安的日子了,何必还要冒风险去什么古代呢?你还要让之舒等你多久啊!”
唐之舒红着脸说道:“小陵一定有他的原因的,详情我们到了招待所再慢慢谈吧,蕴华姐你现在逼他也没有用的。”
石妈妈也忍不住说道:“小陵啊,你看看之舒多通情达理啊,还帮着你说话呢,你要是真为家里人着想,就早点把现在的工作给辞了吧。爸妈早已经想过了,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是福利待遇差一些也没什么的……”
石小陵苦笑,心想自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很多事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别说是辞职不干,就是想不连累家人都有些困难。不过他明白三言两语也很难跟家人解释明白,只好先带着他们入住了基地的招待所。
这次王恒军派人将石小陵的家人接来甘泉基地,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豪华的住宿,石小陵安顿好父母姐姐后对唐之舒说道:“之舒,我有太多话想跟你说,我们去我住的宿舍详谈吧。”
唐之舒略感惊讶,问道:“怎么你不是住在这里吗?你又住回原来的宿舍了?”
石小陵说道:“我一回来就住回了原来的宿舍,那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住,比较清静,也没有那么多的摄像监控,我还是觉得住在那里比较的习惯。”
唐之舒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还担心你出去这几年会有很大改变呢,没想到你还是喜欢住原来的宿舍。我也很想跟你好好聊聊,不过我这次是作为苏维影教授的助手回来的,我需要先去苏教授那里交代一下。你先回去,等我弄好了手边的工作会立即去找你的。”
石小陵心知自己确实已经有了很大改变,可是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深深看了唐之舒一眼,就先去陪父母姐姐吃饭了。
而此时的王恒军正在与苏维影商量为石小陵做催眠治疗的事。
苏维影说道:“王长官,从刚才石小陵在停机坪上的神情表现来看,他似乎不像是有失忆症的人吧?是不是就不需要治疗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头号通缉犯茅维方,我倒是可以用催眠术一试,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好呢?”
王恒军面色阴沉的说道:“苏教授,不瞒你说,茅维方昨夜已经被他的同党连夜救走了,不过我这里依然有两个人急需你的催眠术诊治。”
“哦?”苏维影惊讶道:“听说甘泉基地的保安措施极其严密,还有专门的武装部队驻守,这样居然还被人将茅维方救走了,看来黄衫军的势力相当不弱啊。你说还有两个人急需催眠,是谁啊?”
王恒军面色凝重的说道:“一个是我们基地审查所的保安队长徐辉光,他在茅维方被救走的当晚曾与一个可疑人物接触过,但第二天就莫名忘记了当晚的所有事情;还有一个就是长生五号石小陵了。”
“石小陵有可能与此事也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们这次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重大成果都在石小陵的记忆中。我们急需了解石小陵在古代明月大陆的任务究竟完成的如何,此事直接关系到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成败,连大元首本人也非常关心,所以无论如何都希望苏教授尽量配合我们。”
苏维影诧异道:“石小陵的失忆症到底好了没有?怎么他想不起来他的任务完成情况了吗?”
王恒军略一沉吟,还是决定坦白相告,说道:“据石小陵自己说他的失忆症已经痊愈了,但他却迟迟不肯将他在明月大陆得到的九元通关图解复制出来。这让我很难向大元首交代,所以才不得不借助苏教授的催眠术来探知石小陵的内心世界。”
苏维影颇感震惊,说道:“如此说来,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套取石小陵心中的秘密了?他怎么说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执行者,怎么会故意隐瞒事实的真相呢?”
王恒军沉声说道:“苏教授,目前我们也只是对石小陵有所怀疑而已,据他说只拿到了七份九元通关图解,而且全都被意外震碎了,必须等他见到了家人与唐之舒后才能定下心来将记忆中的图解复制出来。”
“但从石小陵现有的武道实力来看,我觉得他很可能已经练成了图解上的武道绝学,也就是说他其实已经集齐了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不愿意全部拿出来罢了。为了验证我的怀疑,所以才需要苏教授你过来帮忙的。”
苏维影皱眉道:“我只是一个学者,并不是什么审讯专家,你要我帮你审问石小陵,这未免有点……何况你们也只是有所怀疑而已,并不能肯定石小陵真的有问题,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以贸然动用催眠术迫使石小陵招供呢?”
王恒军冷然道:“事关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成败,我也不得不做如此的安排。此事我曾向大元首请示过,大元首亲自批示我可以放手施为。苏教授,大元首对于九元通关图解非常渴望,为了早日完成任务,所以才以安全局的名义将你请来,请你务必要尽力配合我们。”
“何况对于这次的催眠石小陵本人也是同意的,早一点搞清楚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确实都已经被石小陵集齐,那只要让他乖乖的将图解复制出来,你女儿也可以早日回归星辰大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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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影顿时脸色大变,急道:“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有她的最新消息吗?你们什么时候把她给接回来?”
王恒军笑道:“你不要着急,据石小陵所说,你女儿在明月大陆平安无事,不过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只要你将石小陵成功催眠了,你还怕他不告诉你女儿的真实情况吗?”
苏维影虽然觉得这样对待石小陵并不公平,但也明白此事关系到大元首的直接利益,自己只怕很难推脱。另外,他对自己女儿在明月大陆的近况非常关切,这也是他这次来到甘泉基地的一大目的。
考虑再三,苏维影说道:“只要石小陵本人愿意接受我的催眠,我愿意尽力一试。不过,据我所知石小陵是少数可以练成真元完成穿越的执行者之一,既然他能够从高手如云的古武大陆成功返回,只怕他的武道实力会更加强大。对于此类实力高强心志极为坚定的特殊人物,催眠术也并不是百试百灵的。”
王恒军笑道:“苏教授请放心,我们甘泉基地研制成功了一种名为asd的试剂,注射后可以帮助患者很快进入精神放松状态,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难免会松懈下来。这样一来苏教授再施展你的催眠术就万无一失了。”
苏维影皱眉道:“我的催眠术从来不需要借助任何一种科技手段做为辅助的,再说你所说的那种试剂我根本都没有听说过,乱用的话只怕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王恒军笑道:“苏教授,我们甘泉基地汇集了星辰大陆的各界精英,有很多研究项目是对外保密的。比如这种asd试剂本来就是用来对付心志特别坚定的犯人的,由于事关机密,所以并没有公开发布过。不过你放心,这种试剂经过了无数次实验认证,效果绝对肯定,配合你的催眠术使用必然可以使石小陵尽吐真言。”
“当然,如果苏教授坚持只用催眠术的话也可以按你的意思先试一下,如果不行,再让石小陵注射asd试剂也不迟。不过我的意思还是直接使用我们的特制试剂为好,要知道石小陵本来就是个怪物,现在的他更是堪称现代超人,绝不可以常理度之。这种试剂的制作费极为昂贵,对一般人我还不舍得使用呢。”
苏维影虽然对于自己的催眠术有着绝对的信心,却也明白石小陵非常人可比,他明白这次催眠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在一番考虑后终于答应先用自己的方法试一试,实在不行的话再给石小陵注视试剂重新来过。
王恒军说道:“未免夜长梦多,我想请苏教授今晚就为石小陵催眠,催眠专用的静室以及asd试剂我早已经准备妥当了。等晚上九点钟我们就准时开始如何?”
苏维影惊讶道:“你不是说要先为一个保安队长催眠吗?为何这么急呢?”
王恒军说道:“不瞒你说,我怀疑昨晚茅维方被劫也与石小陵有关,只要问清楚了石小陵的口供,相信所有问题都将一清二楚,是否要为徐辉光做催眠倒并不是最要紧的。”
苏维影苦笑道:“原来你们对于千挑万选出来的执行者也是如此猜忌重重的,唉,当初真不该让我女儿也加入你们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我想就算这次回来的是她也会遭遇一样的怀疑的。”
王恒军面无表情的说道:“每一个投身于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人都应该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政府在他们身上投入巨大,自然要尽量获取回报。现在对石小陵的审查其实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只要石小陵通过了审查,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苏维影问道:“等石小陵交出九元通关图解后你们是不是要清除他的记忆呢?”
王恒军泰然自若的说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九元通关图解是政府的最高机密,自然不能留存在除大元首外的任何人记忆中,清除了记忆对石小陵来说才可以开始正常的新生活,这也是为他好。”
苏维影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心中并不赞同王恒军的做法,不过也知道就算自己提出异议也是枉然,对于王恒军这样的**死忠派来说,老百姓的个**益从来都是无足轻重的。
王恒军似乎看出了苏维影的心意,笑道:“苏教授,我了解你们这些学者专家的想法,你们总是把个人的权利看得很重要,而我,却始终将大元首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只有保证了大元首的利益,政府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这样广大百姓才能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可惜像我这样具有无私奉献精神的人是越来越少喽,现在的人都只想着自己,所以我的工作总是有很多人不理解。好在大元首对于我的工作还是很肯定的,这次只要能成功完成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我想我就不用再待在这个偏远的甘泉基地了。”
苏维影摇头无语,对于王恒军这样的人,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大概也是没用的,苏维影自然不屑于与他争辩,因为这样做既无济于事,还容易惹祸上身,得罪了这些安全局的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苏维影说道:“那就这样吧,晚上九点我就去为石小陵催眠。”
王恒军又道:“唐之舒是为了治愈石小陵的失忆症才来到你们大学跟你学习的,既然石小陵的失忆症已经痊愈了,我会立即将她调回甘泉基地工作。唐之舒是石小陵的情侣,看得出他们的感情依然深厚,希望我们刚才的谈话内容不要让她知道才好。”
苏维影无奈道:“据我所知你们安全局的人一直在大学中监视着之舒的日常生活,其实她只是一个单纯好学的好女生,我搞不明白你们为何始终要监视她。”
王恒军不以为然的说道:“唐之舒是我们甘泉基地的专家之一,她知道我们基地的很多秘密,按规矩她离开基地是必须先清除记忆的。只不过考虑到她这半年学习的目的有利于治愈长生五号石小陵的失忆症,万一石小陵回来了见到唐之舒失去了记忆将有诸多不便,所以我才特批她不用清除记忆就可以跟随苏教授你学习的。”
“但既然是我们基地的人,就不能与外界有太多的接触,以防甘泉基地的科研机密有所泄露,所以我们安全局派人监视她的日常生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好在唐之舒在大学里一直循规蹈矩,除了跟随苏教授你学习外很少与人接触,现在她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们也不用派人再盯着她了。”
苏维影忍不住叹道:“荒唐,真是荒唐!之舒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对甘泉基地不利的事呢?你们安全局谁都不信任,谁都要监视,是不是连我也要监视啊?”
王恒军笑道:“苏教授你不要激动,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一切都是为了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顺利进行。如果这次回来的执行者是你的女儿,我们确实也会对你实行全程监控的。这是为了保障整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成功,为了伟大元首,我们个人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应该的。”
苏维影无语,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之一,他不禁又担心起来,他知道惹恼了眼前这位甘泉基地的实权派人物并无益处,只会给自己和自己的女儿添麻烦而已,所以索性就不说话了。
等到王恒军走后,唐之舒前来询问苏维影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苏维影叹道:“之舒,刚才王恒军说已经将你正式调回甘泉基地的原岗位任职了。今晚九点我会配合他们对石小陵做一次深度的催眠治疗,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你还是让石小陵做好准备吧。”
“今晚九点?……”
唐之舒对于这么快就为石小陵做催眠有些惊讶,不过对于重新被调回甘泉基地任职她倒并不担心。既然石小陵已经回来了,而且失忆症也已经痊愈了,唐之舒本来就想早日调回基地陪在石小陵身边的。
她说道:“那我先去告诉小陵让他准备起来,苏教授你路上也累了,晚上九点还要为小陵催眠,你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才好,小陵这个家伙可是很难搞的呢……”
苏维影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很想告诉唐之舒让她提醒石小陵做好准备,但又怕话说过了头反而会惹出麻烦。苏维影知道甘泉基地中到处都是摄像监控,他现在所住的豪华套间里必然也有类似的设备,所以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唐之舒虽然觉出苏维影的神情稍显异样,但她一心想着早点与石小陵会面详谈,所以也没有留意,在从苏维影的房间告辞出来后,唐之舒直奔石小陵的宿舍而去。
石小陵在陪父母家人一起吃了晚饭后,想到唐之舒可能还没有吃饭,就特意打包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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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长叹了一声,将真相全部告诉唐之舒绝对是个艰难的决定,但正是因为他心中对唐之舒有着一片难以磨灭的真情,他才不愿唐之舒受到自己的欺骗与伤害。
唐之舒越听越是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目中那个执着沉醉于古武术中的单纯青年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到处留情的风流人物。等到石小陵讲完,唐之舒诧异的问道:“小陵,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风流花心的?我印象中的那个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石小陵苦笑道:“我也知道自己改变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接种了终极病毒的关系,还是死恶夜令牌中的神奇魔力改变了自己的性格,又或者是摄魂**的缘故,反正我变了,变得好色多情了,变得甚至有些贪得无厌了。”
“而且,就算现在我找回了失去的记忆,我内心中似乎也并不觉得自己的风流多情有多坏,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真情。”
“之舒,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你忘了我吧。也许我本性就是如此,我实在是配不上你的。还有,无论你是否能原谅我,我都想告诉你,过去的那个石小陵是真的真的喜欢你的,即使是在明月大陆的失忆岁月中,我也并没有忘记你,经常会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起你长发飘飘的身影。只是,只是我们无缘吧……”
听到石小陵这样说,唐之舒禁不住再次热泪盈眶,她哽咽着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一回来就告诉人家你在古代大陆娶了很多老婆,还有一大堆的情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等了你四年了,每一天都在盼望着你平安回来,为了治愈你的失忆症,我恳求苏教授让我跟随学习,就算每天被安全局的人盯着我也依然开心,因为我知道我在帮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你一回来居然告诉了我这些,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了吗?你让我怎么办?我这些年的坚持与等待又算是什么?……”
说着说着唐之舒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石小陵只觉得心如刀绞,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圈后也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上前将唐之舒轻轻揽入怀中,唐之舒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紧紧抱住石小陵大哭了起来。
两人相拥着哭了很久,心头既是痛惜又是迷茫,一时都不知道今后应该如何面对对方,直到王恒军派人来催促石小陵前去做催眠才止住了哭泣。
石小陵拿起一片纸巾为唐之舒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之舒,我很抱歉没有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我很抱歉自己的转变,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面对现实。你很优秀,很漂亮,很理性,你一定能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人的,我会衷心为你祝福的,忘了我吧!……”
唐之舒本已渐渐止住了泪水,听到石小陵的话后忍不住再次痛哭了起来。
石小陵也是心中凄然,他知道自己从未忘记过唐之舒,他知道自己对唐之舒一直有着一份最真挚的情怀,然而造化弄人,现在妻妾成群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追求唐之舒了,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心中为唐之舒默默祝福。
在甘泉基地医学中心的三楼观察室内,王恒军、苏维影以及蔡浩华、庄礼等人都在等待着石小陵的前来,然而九点钟早已过了,石小陵却迟迟没有出现,众人都有些奇怪。
王恒军派手下去催促,谁知手下回来报告说石小陵与唐之舒正在宿舍内抱头痛哭,让大家听了都不禁大吃一惊。王恒军连忙吩咐手下调出宿舍区的监控画面,虽然石小陵房内的监控已经失效,但整个宿舍区的监控画面依然非常清晰。
又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后,监控画面中才出现了石小陵与唐之舒走出宿舍的情景,从镜头中可以看出,两人的情绪依然非常伤感,不仅是唐之舒不停的在抽泣流泪,就连石小陵也在时不时的擦拭泪水,看得大家都大为诧异。
王恒军问苏维影道:“苏教授,石小陵这么哭哭啼啼的不会影响等一会的催眠进程吧?”
苏维影对于唐之舒与石小陵的情绪状态也是极为诧异,听到王恒军询问,他回答道:“按理被催眠者在接受催眠前应该尽量保持身心放松,如果情绪波动太大的话,比较容易失控。不过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恰恰相反,石小陵的情绪越是波动,就越容易受到我的催眠术控制。只要他本人愿意,我没有任何问题。”
王恒军这才放下心来,他吩咐手下再去催促石小陵一次,让他尽快过来接受催眠。
石小陵本来是想送唐之舒回去休息的,但唐之舒执意要来观看石小陵的催眠过程,两人来到医学中心三楼的诊疗室门前,唐之舒问道:“你刚才的情绪波动很大,是不是应该推迟接受催眠的时间呢?苏教授的催眠术别具一功,就算你练成了绝世武道,也未必可以抵挡的。要是你在心神失守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怎么办?”
石小陵看到唐之舒依然关心着自己,心中很是感动,问道:“之舒,你不恨我吗?你为什么不狠狠骂我一顿呢?为什么还这样关心我呢?”
唐之舒眼眶红红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你,也许吧,不过无论如果我都不想看到你出事,你现在拒绝催眠还来得及的。”
石小陵感激的注视着唐之舒说道:“我没事的,我对我修炼的精神力很有信心,我绝不会心神失守的。”
唐之舒见石小陵很有信心,也就不再多言,推门进入了诊疗室隔壁的观察室,而石小陵则默默走入了诊疗室中坐了下来。
苏维影见唐之舒脸上依然泪痕未干神色凄然,关心的问道:“之舒,出什么事了?你和石小陵吵架了?”
唐之舒冲着观察室内的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强笑道:“没事的,我们只是……只是争吵了几句,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不好意思。”
蔡浩华劝道:“之舒,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了一些,这么久不见了,有一些生活习惯上的不适应是正常的,吵架多伤感情啊,慢慢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唐之舒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王恒军笑道:“原来只是吵架闹别扭,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苏教授,没事的话请你这就去隔壁为石小陵催眠吧,我想知道的问题都在这里了,请务必让石小陵如实回答。”说着王恒军将一张写着问题的纸递给了苏维影。
苏维影看出唐之舒很是伤心,她与石小陵之间应该并不只是吵架闹别扭那么简单。不过大家都已经等了石小陵那么久了,石小陵既已到位,所以苏维影接过王恒军递过来的问题后点了点头就走出了观察室,进入了一墙之隔的诊疗室内。
这间诊疗室与隔壁的观察室紧紧相邻,观察室内的众位专家可以透过巨大的特制落地玻璃直接看到诊疗室内的一切,而诊疗室内的人却看不见观察室内的情景。
王恒军见期待已久的催眠终于要开始了不觉有些兴奋,他对唐之舒说道:“等一下可以让苏教授加问一个问题,问问石小陵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如果是真心的你就不用伤心了,哈哈……”
唐之舒淡然说道:“小陵说他很难进入催眠状态,只怕会让大家失望的。”
王恒军一怔,连忙问道:“你是说苏教授无法成功催眠石小陵?”
唐之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王恒军虽然有些吃惊,不过想到自己还准备了asd的试剂,加上苏维影自己也是信心十足,料想石小陵就算拥有超人的身体,但在心志方面依然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也就放下心来,说道:“我早有准备,今天一定要让石小陵尽吐真言,大家拭目以待吧。”
唐之舒心情依然难以平复,虽然很为石小陵担心,却也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当即坐了下来静静等待苏维影催眠的开始。
蔡浩华与庄礼虽然都久仰苏维影的催眠术之名,却也是第一次亲身在现场观看其中的过程,这间观察室的透视玻璃角度开阔,可以将隔壁诊疗室内的情景一览无余,加上两侧还有全方位的摄像监控屏幕辅助观察,他们也是非常的兴奋与紧张。
不过庄礼心中对于这次的催眠结果却是颇为忐忑,他也是刚刚才接到通知来到这里,当得知今晚是要为石小陵催眠后一度非常紧张。然而庄礼却绝不敢在众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心情,深怕遭到王恒军怀疑,直到听唐之舒说石小陵未必会进入催眠状态,庄礼才稍稍放下心来。
石小陵进入诊疗室后一直默默的坐在一张靠椅上发呆,他知道王恒军他们正在隔壁的观察室中看着自己,却也懒得理会,只是一心想着自己给唐之舒造成了巨大的感情伤害,情绪很是低落。直到苏维影走了进来,石小陵才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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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影穿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头上的白发梳理的一丝不乱,脸上的笑容温和而亲切,看起来极有亲和力。
两人礼貌的握手问候,石小陵见苏维影的眼光极为柔和亲切,似乎像是自己的家人一般,知道他从进门开始就已经不动声色的运起了催眠术。
要是在平时,石小陵一定会颇有兴趣的加以研究观察,抑或运起摄魂**予以抗衡试探,然而此时的他心情极度低落,几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苏维影后就自顾自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苏维影心中诧异,他看出石小陵的心情极差,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完全没有崭现出一位武道高手应有的气场与风采。他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催眠术对于石小陵未必有效,现在见石小陵精神涣散情绪低落,不由得多了几分把握。
不过苏维影对于唐之舒与石小陵之间出现的问题也颇为好奇,他好整以暇的坐下后亲切的问道:“小陵,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石小陵淡淡说道:“没关系,苏教授怎么称呼我都可以的。”
苏维影说道:“我们刚才在等你的时候,从观察室收到的监控画面中看到你与之舒看起来都很是伤心,听王长官的手下说你们在宿舍还抱头痛哭了是不是?”
石小陵微微垂下头说道:“是,我将我在明月大陆结下的婚事情缘全都告诉了之舒,之舒听了非常伤心。我知道我辜负了之舒的一片真情,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跟之舒在一起了,我也很是伤心。”
苏维影惊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你在明月大陆已经结婚成家了?”
石小陵点点头道:“是的,我在明月大陆情缘多多,简直可以说是妻妾成群,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居然会变得如此风流的。”
苏维影追问道:“既然你并不想伤害之舒,为何又要在明月大陆放纵自己风流快活呢?”
石小陵苦笑道:“从我到达明月大陆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处于失忆状态,直到坐上了返程的时空穿梭机后我才渐渐找回了失去的记忆。如果我没有失忆,我想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之舒的事的。”
苏维影恍然道:“我倒是忘了你曾有失忆症。那现在呢?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了所有的往事?”
石小陵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苏维影对于唐之舒很是欣赏,他看得出唐之舒对于石小陵的感情很深,便劝解道:“既然你是在失忆状态下才犯下的错,也算是情有可原。看得出你对之舒深感愧疚,说明你心中依然对她有着一份真情,如果你有意悔改的话,也许之舒会原谅你的。”
“悔改?……”
石小陵一怔,苦笑道:“虽然我绝不想伤害之舒,也渴望得到她的谅解,但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需要悔改。我很珍惜我在明月大陆的每一段情缘,我并不想放弃我在明月大陆的娇妻美眷。我只是为自己辜负了之舒的一片真情而感到痛惜,然而这或许就是命运使然吧……”
隔壁观察室中的王恒军笑道:“这家伙倒真是一个风流人物,嘴上说对不起唐之舒,其实却根本不想放弃他在明月大陆的一大堆妻妾。唐之舒,你看上了他算是你倒霉吧。”
蔡浩华与庄礼都是大皱眉头,唐之舒却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石小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苏维影也是大为诧异,他问道:“难道你想为了古代的那些妻妾放弃唐之舒?那些都是两千年前的古人,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已,你对她们念念不忘又有什么用?”
石小陵听了不由一愣,呐呐说道:“我并不觉得我在明月大陆的际遇只是一场幻梦,虽然那是在一个古代大陆发生的,但我所遭遇的很多人很多事都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我也因此而修成了梦寐以求的武道真元,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武道高手。”
“我喜欢明月大陆,那里不仅有我的很多娇妻美眷,也有很多生死与共的至交好友,还有我们一起开创的事业,我在那里还有很多事可以做,我想我会回去的。”
不仅是苏维影,包括隔壁的蔡浩华、王恒军等人听了石小陵的话都有些惊讶,大家都没想到石小陵对于古代的明月大陆竟然是如此的留恋,更没想到石小陵才回来不久,就已经想着要返回明月大陆了。只有唐之舒若有所思的在默默发怔。
苏维影疑惑道:“就算你在明月大陆的际遇极为精彩,但你终究还是一个现代人,你的家人朋友都生活在现代社会,你的一切都在这里,你回到古代去又能做什么呢?”
石小陵不假思索的说道:“做什么并不重要。我想生命只是一段从出生到死亡的旅程,无论你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业的,生活在哪个时空的都是如此,为什么我就不能在明月大陆继续我的生命旅程呢?”
“我在那里可以继续修炼我喜欢的武道,也可以利用我的能力为当地的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实事,但是在这里,这里虽然有我的家人朋友,我却并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虽然我是长生五号,不过我总不能做为小白鼠被研究一辈子吧?”
“我真心喜欢之舒,但是依照这里的人文习俗,像我这样已经妻妾成群的人根本没有资格继续追求之舒,我也不可能抛下明月大陆的一切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
苏维影笑道:“小陵,就算你不能与之舒有圆满的结果,也不代表你在古代就真的可以如鱼得水了啊?你别忘了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在你失忆时你或许会当自己就是一个古代人,但是现在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你的所思所想都完全是现代的,你真的能完全适应古代的环境吗?”
“还有,你在古代大陆虽然妻妾成群,却并不可能开枝散叶,因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与两千年前的古代人生儿育女呢?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你说的没错,生命只是一段从出生到死亡的旅程,也许生命本身并没有特殊的意义,但生儿育女繁衍后代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如果你连正常的生儿育女都无法做到,你在古代的这段生命旅程会不会有些枯燥乏味呢?”
石小陵闻言身躯剧震,惊问道:“我在古代无法生儿育女?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苏维影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你这个现代人若是可以与两千年前的古代人生下孩子,那人类的繁衍进化次序岂不是全乱套了?现有的科技虽然可以使你穿越时空返回古代,但一定不可能违反人类进化繁衍的基本规律的,所以,你在古代就算有一百个老婆,肯定也是无法生育的。”
石小陵之前从来就没有专门想过生儿育女的问题,总以为那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可经苏维影这么一说,登时想到自己若是与古代的女子生下孩子,似乎确实有悖于人类繁衍的客观规律,至少在伦理上来说就很难成立。一时见石小陵呆若木鸡,脑中乱作了一团。
观察室中的王恒军笑道:“石小陵真是糊涂,居然想跟比他大出两千岁的古代女子生儿育女,那这个孩子究竟应该是什么辈分啊?从孩子的母亲来说,这个孩子算是我们现代人的老祖宗了,当然也是石小陵父母祖辈的老祖宗了,但是从孩子的父亲来说,却是石小陵这个现代年轻人的孩子,这岂不是全乱套了吗?哈哈……”
蔡浩华与庄礼面面相觑,也很意外石小陵居然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实甘泉基地在为所有学员培训时也曾涉猎到相关话题,当时就有明确的结论,那就是现代人是不可能与古代人生儿育女的。因为双方虽然都是人类,却相隔着遥远的时空年代,双方的繁衍基因一定会有所抵触,相信是不可能正常繁衍后代的。
不过这些对于培训课程来说只是细枝末节,通常都是一笔带过,没想到石小陵这个武痴居然对此一无所知,直到现在才似乎如梦方醒。
蔡浩华叹道:“小陵当年还是学员时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武道修炼上,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话题从来都不关心,加上他穿越以后立即失忆,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现在他还念念不忘他在古代大陆的娇妻美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啊……”
唐之舒却是蹙眉不语,她深知石小陵的执着性格,认准了一件事总是会一去不回头,既然石小陵对于古代的娇妻美眷念念不忘,他未来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
见石小陵目瞪口呆失魂落魄,苏维影心知这是催眠石小陵的最佳时机,当即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根细细的磁力棒在石小陵面前轻轻一晃,说道:“想解决你的困扰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你首先需要完全敞开你的心扉,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你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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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伴随着苏维影磁性的声音,苏维影手中那根小小的磁力棒忽然炫动出了一圈圈迷人的光晕,看得石小陵一时有些恍惚。石小陵微微皱眉,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手上的这个是什么啊?怎么看起来会有一道道的光晕在旋转呢?”
苏维影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切无比的微笑,用他那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根磁力棒是用来帮助人放松精神的,你只要专注的盯住这根磁力棒,精神很快就会彻底松弛下来,心情也会变得愉悦起来,记住,要专注,专注,再专注……”
伴随着苏维影充满磁性的声音,不仅是石小陵感到了苏维影手中磁力棒的异样,就连隔壁的王恒军、蔡浩华他们也觉得苏维影手中那根细细的磁力棒似乎有着无穷魔力,不由自主的将全副心神都盯在了上面。
一旁的唐之舒连忙提醒道:“这是苏教授的催眠奇术,大家不要盯着那根磁力棒,小心会被催眠,我们还是看监视器好了,不要直接看过去就没事了。”
然而王恒军、庄礼等人虽然听到了唐之舒的提醒,眼光却依然不由自主的紧紧盯住那根磁力棒一动不动,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摆脱出来。
眼看他们已经有些失神,唐之舒见情况不妙,连忙在观察室这面特制玻璃的下方开关上按了一下,顿时将整面玻璃的亮度调暗了一大半。
蔡浩华一怔,首先清醒了过来,连忙往侧面墙上的监视屏幕望去。说来也怪,虽然监控屏幕中的影像与通过透视玻璃直接看到的是一样的,但从监控屏幕中再注视苏维影手中的那根磁力棒,却没有了任何神秘晕眩的感觉,蔡浩华不由得大惑不解。
由于唐之舒突然大幅调低了透视玻璃的亮度,王恒军与庄礼也先后清醒了过来,王恒军看了看监视屏幕,疑惑的问道:“难道刚才我已经被催眠了?为什么看着监控屏幕就没事了呢?”
唐之舒解释道:“你们刚才几乎都已进入了催眠状态,如果我不把面前透视玻璃的亮度突然调暗,你们再看下去就会心神完全失控。其实苏教授从一进门开始就已经施展出了催眠术,通过他的眼光、语言、声音与动作的全方位合理结合,使接受者在不知不觉中放松精神进入状态。”
“如果对手不是小陵,苏教授只要轻轻打一个响指就可以将接受者立即催眠,但为了谨慎起见,苏教授还是与小陵进行了较长时间的谈话交流,并取出了平时极少使用的磁力棒做为载体。”
“这根磁力棒是苏教授催眠的最佳利器,只有遇到了心志极为坚定的接受者才会使用的。我们虽然是在隔壁观看,又隔着玻璃,但终归也是直接看到听到感受到苏教授的催眠术,如果继续注视下去必然很快就会迷失心神的。”
王恒军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精神状态,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你及时出手,要不然石小陵没被催眠我们几个倒先着了道了。那是不是只看监视屏幕就没事了?”
唐之舒点头道:“是的,只要不是直接接受施术者的信息,一般问题不大,但也有少部分心志脆弱的人或是曾经多次接受过催眠的人即使通过远程观看屏幕中的内容也会被催眠的。”
王恒军与蔡浩华听了都是咋舌不已,庄礼则是心惊肉跳,深怕石小陵被催眠后会将自己加入革新派的事全部抖出,连忙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监控屏幕中的石小陵身上。
石小陵看着苏维影手中的磁力棒炫出一个又一个迷人的光晕,耳中听着苏维影“专注、专注再专注”的提醒声,一时间也是有些神思恍惚。
之前因为看到了唐之舒伤心欲绝的模样,石小陵心痛之余情绪颇为低落,随后当听到自己在古代根本无法生儿育女时石小陵大受震动,这才想到自己虽然拥有众多娇妻美眷,但长久以来确实没有任何一人怀孕生子。
在明月大陆的时候石小陵整天忙于征战对决,并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今日得到苏维影点醒,这才想到其中确实有些不妥。
算算时间,不论是最初与小蕙的合籍双修,还是后来与众位美女的诸多情缘,加起来也有颇长时间了,按理总该有几位女子有孕在身了,然而直到他在燕京城登基称王,却还是没有任何一位爱妻美眷有过这方面的讯息,果然是事非寻常。
一时间石小陵不免有些失魂落魄,想到正如苏维影所说,自己终归是两千年后的现代人,只怕真的是无法与众位娇妻美眷开枝散叶的,这既让石小陵感到震惊,又不免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而就在他失魂落魄连受打击之时,苏维影看准时机取出磁力棒施展出了最强的催眠术。即使强如石小陵,在全无防备失魂落魄的情景之下,也不免被苏维影的催眠奇术所乘,一时出现了精神恍惚。
苏维影看出石小陵眼中的神采渐渐散乱,知道已经得手,连忙沉声说道:“小陵,你现在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你不用惊慌,只要看着我或者我手中的磁力棒放松心情就好。我们只是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也许可以很快解开你的心结烦恼也不一定。”
石小陵微微皱眉道:“我已经进入到催眠状态了?也好,如果这样可以解开我的心结去除烦恼的话我也并不反对。”
苏维影双眼紧紧注视着石小陵,手中的磁力棒依旧不疾不徐的小幅转着圈圈,继续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很好,那就让我们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吧。”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很好,那就让我们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吧。”
隔壁的王恒军大喜,忍不住赞道:“果然是星辰大陆最顶尖的催眠大师,终于把石小陵这个怪物给催眠了!这下终于可以知道石小陵到底拿到了几张九元通关图解了!”
庄礼心中暗暗叫苦,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苏维影不要问到茅维方被营救的事。而唐之舒却并未去看监控屏幕,而是重新将透视玻璃的亮度复原,然后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石小陵的一举一动。
苏维影直视着石小陵,见他松弛的坐在靠椅上依然直视着自己手中的磁力棒,眼中显得颇为迷茫,知道已经可以提问了,便轻松的说道:“小陵,你这次去往古代的明月大陆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危险?”
石小陵淡然说道:“危险是有,好在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
苏维影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明月大陆上的精彩轶事呢?比如一些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石小陵依然淡淡的说道:“我在明月大陆的际遇奇特,要说精彩轶事,只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遭遇过的奇怪人物与事件更是数不胜数,不知苏教授希望听些什么?”
苏维影微笑道:“我对古武大陆也很有兴趣,不过时间有限,我们还是说说你这次穿越的任务吧。你是唯一一个成功生还的穿越执行者,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石小陵也是淡淡一笑,说道:“我虽然是第一个成功生还的穿越执行者,其实也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其实长生三号、长生四号他们也很优秀,在明月大陆也很成功,只是始终没有等到时空穿梭机将他们接回而已。”
苏维影听石小陵提到了长生三号与长生四号,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说的长生四号是不是一位年轻女子,她现在近况如何?”
石小陵说道:“长生四号苏小小在明月大陆是名噪一时的花魁之首,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无数武士心目中的女神。”
“花魁之首?……”
苏维影心中一颤,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你说的花魁之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古代的青楼女子吗?”
石小陵淡然道:“正是。苏小小是明月大陆松湖城中得月楼的头牌花魁,艳名冠绝整个明月大陆,无数人以亲眼见过苏小小一面为荣。不过苏小小始终出淤泥而不染,虽身在青楼,却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可以说是明月大陆最最著名的奇女子之一。”
苏维影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是说苏小小虽然身在青楼,但并没有……并没有……却依然能够出淤泥而不染?这……这是真的吗?”
石小陵点头道:“事实确实如此,所以我才说这位长生四号苏小小是一位了不起的奇女子。她作为执行者穿越之初并没有练成真元,却能在高手如云人人会武的明月大陆乱世之中独善其身,还帮我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帮了我的大忙。”
隔壁观察室中的唐之舒问蔡浩华道:“蔡老,为何苏教授提起那位长生四号来似乎有些紧张呢?难道他与那位苏小小姑娘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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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浩华也看出了不对,他沉声说道:“小陵对我说过他曾修习过古大陆神秘莫测的摄魂**,据说此术与现代的催眠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威力却远远胜出。看现在的情景,难道是小陵反客为主催眠了苏教授?”
“诶?……”
王恒军与庄礼都是大吃一惊,王恒军心中惊骇莫名,而庄礼在吃惊之余却是暗自高兴,心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自己加入革新派的事被泄露了。
石小陵虽然早就听典伟业说起过苏小小在星辰大陆是一位杰出的心理学硕士并擅长精神分析学,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父亲竟然就是星辰大陆最为顶尖的催眠大师以及首都大学最为著名的心理学专家。
石小陵暗想难怪自己总觉得苏小小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原来她家学渊博,料想在催眠术方面也是颇有建树,也许还曾经对自己暗中尝试过,只不过自己的摄魂**更胜一筹,所以并未受她控制罢了。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面前的这位苏维影是苏小小的父亲,看在苏小小的份上,石小陵自然不能为难苏维影,何况石小陵也明白苏维影只是替王恒军办事,与自己并无仇怨,当即便想终止这场游戏。他最后问道:“苏教授,你这次来甘泉基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苏维影心神失守后自然是实话实说,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基地的王长官想借助我的催眠术探寻你究竟在明月大陆得到了几份九元通关图解,另外也想知道之前通缉犯茅维方的逃离是否与你有关。我本人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些我女儿的近况。”
隔壁的王恒军在听苏维影回答到一半时已经基本确认他已被石小陵所控制,连忙匆匆起身走出了观察室,向着诊疗室走来。蔡浩华与庄礼、唐之舒他们深怕王恒军会与石小陵直接起冲突,连忙也紧跟了上来。
石小陵在问明了苏维影的来意后已并没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实上苏维影的答案正在他的预料之中,石小陵对于继续催眠苏维影没有什么兴趣,当即运起了天外魔音轻喝了一声“杵!……”
苏维影只觉得耳中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这声“杵”字直直击入了他的脑海中,苏维影心神剧震后猛然清醒了过来。
正在这时,王恒军与庄礼、蔡浩华等人先后推门而入,王恒军一进门就嚷道:“石小陵,你这算是做什么?好好的你打听起我将苏教授请来的目的做什么?”
石小陵若无其事的扫了王恒军一眼,不慌不忙的说道:“王长官,我只不过在跟苏教授闲聊而已,原来你始终不相信我说的话,居然想借苏教授的催眠术来探查我心中的秘密。”
“王长官,我愿意接受催眠治疗只是出于对苏教授催眠术的好奇,我可没有答应将心中的秘密完全吐露给外人知道。谁心里都有一些秘密,我当然也不例外,如果你不相信我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报告我也没有办法。”
王恒军铁青着脸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把苏教授给反催眠了?你老实说审查所的徐辉光出现失忆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反催眠?……”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你搞错了吧?我对催眠术一窍不通,苏教授才是催眠专家,我怎么可能将他反催眠呢?至于那位审查所的徐队长就更与我无关了,我想是你想太多了吧。我与苏教授至始至终只是在开诚布公的聊天而已,不信你可以问苏教授的。”
王恒军见石小陵镇定自若侃侃而谈,不由得又有些怀疑起来,他看了看苏维影,问道:“苏教授,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用话筒呼叫了你很多次,你怎么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你是不是着了石小陵的道了?”
苏维影被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喝醒后脑中依然有些晕眩,他看了看王恒军等人,紧皱眉头说道:“我刚才正与石小陵谈到关键之处,忽然间有些头晕,我没有听到王长官你呼叫我啊?是不是耳机坏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你们都进来了?”
蔡浩华与庄礼等人见苏维影神智清晰应答自如,不禁面面相觑,暗想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可刚才苏维影与石小陵的谈话明显偏离了方向,如果说苏维影完全没有受到石小陵的影响,实在是不合情理。
王恒军冷笑道:“石小陵,我也不怕当面告诉你,这次催眠治疗正是为了进一步审核你在明月大陆完成任务的真实进展的。我作为大元首在甘泉基地的特派员,有权利也有义务对你这位执行者的任务完成进展做出仔细审查,你也有责任有义务无条件的接受我的审查。”
“不要说你本人事先是同意这次催眠治疗的,就算你本人不同意,我现在也可以正式请你配合协助调查。”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我哪里不配合了?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事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是你不信罢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继续接受催眠吗?我看苏教授身体状态不佳,还是改天再说好了。”
“我也不怕实话实说,我所修炼的武道对于精神力极为注重,会自然而然的对于催眠术生出抗力,我想苏教授的催眠术对于我是无效的。我今天心情不佳,实在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听到石小陵坦陈催眠术对他无效,王恒军不禁脸上变色,而苏维影依然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疑惑的问道:“我们刚才进行的颇为顺利,为何突然会搞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恒军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说道:“石小陵,这里是星辰大陆的甘泉基地,不是古代的明月大陆,容不得你随心所欲。我才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今天的催眠治疗并没有结束,就算你没有心情也必须继续下去。”
蔡浩华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大家先别着急,小陵今天情绪不佳我们都理解,但王长官的立场与职责我们也都明白。这样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小陵你先坐一下,苏教授,我们到隔壁再谈。”
苏维影清醒后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浑然不觉,诧异道:“我刚才只是稍稍有些头晕而已,现在没事了,我不需要休息的……”
唐之舒连忙拉了拉苏维影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苏维影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看唐之舒与蔡浩华等人的脸色都有些奇怪,也觉出了有些不对,当即跟随蔡浩华与唐之舒走出了诊疗室。
王恒军板着脸对石小陵说道:“等苏教授稍作休息后就将继续为你催眠治疗,我会让护士先为你注射一些安定情绪的试剂。”
“安定情绪的试剂?”
石小陵诧异道:“我的情绪很稳定,哪里需要注射什么试剂?王长官,你不会是想搞什么鬼吧?”
王恒军心中一惊,脸上却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怒道:“我能搞什么鬼?今天的催眠本来就准备了asd试剂为你注射的,只是苏维影教授坚持要先用他自己的方法试试,我们只好按照他的意思先试试看了。”
“既然刚才的催眠效果不佳,当然要按正规的催眠流程来办了。每一个接受正规催眠治疗的人都必须先注射asd试剂来稳定情绪,这是流程使然,并不是我故意针对你的,你这么敏感做什么?难道是你心中有鬼?”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我虽然对于催眠术所知不多,却也从未听说催眠必须借助什么专用试剂的。你说的这个asd试剂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王恒军不以为然的说道:“asd试剂只是用来放松精神的,对于人体没有任何毒副作用,是我们甘泉基地的科研骨干精心研制的最新成果,其制作费极为昂贵,对身体有益无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不信,你问问庄教授好了。他是药物学的专家,他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
说着王恒军在庄礼背上拍了两下,递上了一个眼色。
庄礼在见到石小陵破解了苏维影的催眠术后大感轻松,没想到王恒军却并不罢休,居然还准备了asd试剂,顿时脸色大变。
做为药物学的专家,庄礼当然知道asd试剂的作用,这种药只需要一点点的剂量,就可以使人的精神涣散失守,在短时间内处于一种软弱无助的精神状态之中,是一种极为强力的精神类药物。
这种试剂是专门用来对付心志坚定的重要犯人的,庄礼根本没想到王恒军居然会拿来给石小陵注射,而且还会配合苏维影教授的催眠术使用,一时之间他的心怦怦直跳,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王恒军见庄礼不说话,连忙用手肘暗暗顶了他一下,说道:“庄教授,你就为石小陵好好解释一下asd试剂的功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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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礼明白自己再不出声就会引起王恒军怀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这个asd试剂的确是一种放松精神的新型药物,是我们甘泉基地秘密研制的,小剂量注射的话对身体应该没有太大影响,只是事后会有几天精神不振罢了。”
王恒军笑道:“怎么样石小陵,庄教授说的话你总应该相信了吧?你有超人般的体魄,又何必担心区区asd试剂的副作用呢?只有你过了催眠这一关,我才可以确信你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报告是真实无误的。怎么样,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石小陵将庄礼与王恒军的神态举止完全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知道这种asd试剂必然颇为厉害,否则王恒军不会对此寄予厚望。石小陵当下的心情不佳,本不想继续下去,但王恒军不依不饶,大有不将石小陵彻底催眠绝不罢休的态势。
石小陵转念一想,自己终究还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王恒军以调查任务进展为名要求自己接受催眠审查也不算太过份,自己若是执意拒绝,反倒是引人怀疑,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连累自己的家人。
他虽然对于这种asd试剂一无所知,但料想不会比终极病毒更加厉害,以他现有的真元与精神力修为,比起当初接种终极病毒时强出了太多,自信一定可以抵御住这种新型的药物的。
想清楚后石小陵坦然说道:“既然王长官你执意坚持,也好,我就如你所愿接受你们这个新型试剂的注射好了。不过凡事总要有个度,我虽然是长生五号,却也不想无休止的接受类似的催眠询问,等这次催眠询问结束后,希望以后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王恒军本来也有些担心石小陵执意推却,那样的话双方只有彻底撕破脸皮硬来了。石小陵具有超人的武道实力,就算出动了超级武士机器人只怕也未必能够取胜,届时王恒军只有用石小陵的家人加以胁迫。但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会使双方的矛盾进一步激化,不到万不得已,王恒军也不愿走到这一步。
现在见石小陵已经坦然答应了下来,王恒军大喜,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石小陵,我这么做也是职责所在,并不是要刻意为难于你。你知道九元通关图解事关重大,就连大元首也对此非常关心,所以我不得不慎之又慎,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立场。”
“只要你通过了这次催眠测试,说明你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报告完全真实,那我也就可以放心的给大元首一个交代了。”
石小陵本来是想运用自己的武道实力继续抵抗催眠术的,但转念一想,如果不能让王恒军完全相信自己的报告,后面一定会麻烦不断。他自然不怕王恒军对付自己,但是考虑到家人朋友,想想还是不要与王恒军公然对抗的好。
石小陵淡然说道:“我也并不是想故意违抗王长官的命令,只不过我今晚心情很差,对于催眠提不起兴趣,既然王长官这么说了,那我就继续配合你们好了。”
王恒军笑道:“很好,我会立即安排护士来为你注射asd试剂的,你先坐着等待一下好了,要不要我让人先给你送一份夜宵过来?”
石小陵苦笑道:“不必了,请你们尽快就是了。”
王恒军当即转身离去,庄礼虽有心提醒石小陵小心asd试剂,然而这间诊疗室中到处都是摄像监控,庄礼根本不敢随便说话,生怕会被王恒军看出破绽。他只是焦虑的看了一眼石小陵,便紧跟着王恒军出去了。
石小陵精擅于观人之术,自然看得出庄礼眼中的担心,不过他对于这种新型的asd试剂的威力虽不了解,但料想不会强于终极病毒,所以也不怎么担心,只是觉得这么反复折腾有些麻烦罢了。
而苏维影跟随唐之舒与蔡浩华回到隔壁的观察室后问道:“之舒,你刚才似乎有话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之舒问道:“苏教授,你刚才为何会完全不理睬王长官的喊话,并突然偏离了询问的方向呢?是不是受到了小陵的干扰了?”
苏维影皱眉道:“我刚才忽然有些头晕,但很快就好了,我怎么偏离询问方向了?我记得我只是稍稍询问了一下我女儿的近况就将话题转到九元通关图解上来了,只不过后来被你们闯进来打断了。”
唐之舒与蔡浩华对望了一眼,双双摇了摇头。蔡浩华在监视器下方的操作台上轻轻点了几下,调出了刚才的监控录像,说道:“苏教授,你自己看吧,你刚才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苏维影看到录像中自己正问到九元通关图解,但在石小陵做出了一个剑诀手势后自己果然出现了异常,不禁大惊失色呆若木鸡。
蔡浩华疑惑的问道:“苏教授,在我看来石小陵的这个剑诀手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何之后你就不再继续询问九元通关图解之事了呢?”
苏维影怔怔的看着录像回放,只觉层层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他喃喃说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我已经将石小陵顺利催眠了,居然在一瞬间就被他彻底逆转了。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在注目石小陵手中的剑诀时却突然接触到了他的眼光,随后我的脑中就出现了一阵晕眩。”
“真是奇怪了,要不是看了这段录像,我怎么对这一幕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呢?”
蔡浩华说道:“如此说来,刚才苏教授你的确是被小陵反催眠了?”
苏维影脸色惨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从录像回放来看,只怕真是如此的。想不到石小陵这么厉害,居然在精神已经受制的情况下能突然将我反制。他当时的眼光真是令人难以形容,还有他的声音……可为何我现在却想不起来了呢?奇怪,这……这完全不合情理啊?……”
唐之舒安慰道:“苏教授你不用心急,也许小陵先前根本没有被你催眠。我一直在盯着他看,我觉得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但更多的只是一种情绪低落,他应该并没有被你真正催眠。苏教授你可能太自信了,所以猝不及防之下反而受到了小陵的制约。”
“小陵对我说过他已经练成了古武术中神秘莫测的摄魂**,精神力非常强大,并不惧怕现代的催眠术的。”
苏维影听到“摄魂**”之名时身躯剧震,他惊骇道:“我知道摄魂**,这是古武大陆最为神秘的奇术之一,我从很多古籍中看到过有关摄魂**的零星描述。”
“据说练成此术者一旦成功施术,可以使人甘心为奴终身不悔,实在是非常的不可思议,也完全不符合客观规律。我一直以为摄魂**与九元通关图解一样只是传说中的奇术,并不见得确有其事,没想到石小陵居然真的练成了如此奇术。难怪我刚才总觉得心头有着哪里不对,却始终不明所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蔡浩华叹道:“小陵的这次穿越之旅确实神奇,现在的他简直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不折不扣的超人。连苏教授的催眠术都奈何不了他,真不知道小陵身上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
这时王恒军与庄礼走了进来,王恒军问道:“苏教授,你现在感觉如何?需要休息多久才可以继续为石小陵催眠?”
苏维影苦笑道:“我查看了监控录像,发现我刚才确实在不知不觉中着了石小陵的道,看起来石小陵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远胜于我,我看我是无能为力了。”
王恒军冷笑道:“我早料到石小陵这个怪物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他刚才还若无其事的予以否认,哼,等一下我就要他原形毕露。”
蔡浩华惊讶道:“既然苏教授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我看今晚的催眠还是到此为止了吧?”
王恒军冷冷说道:“你们没有听到我们刚才在隔壁的说话吗?我早已经准备好了asd试剂,现在会立即为石小陵注射,再加上苏教授的催眠术,我倒要看看石小陵这个家伙的神经系统是不是铁做的!”
“asd试剂?……”
蔡浩华与唐之舒他们刚才一直在与苏维影讨论回看监控录像,倒是并没有注意到隔壁的谈话,听说王恒军要动用asd试剂做为辅助催眠的手段,都不禁大吃了一惊。
唐之舒惊讶道:“asd试剂已经研制成功了吗?为何我还没有看到过正规的研究报告呢?”
王恒军说道:“这半年多来你一直在首都大学跟随苏教授学习,我们基地的研究进展你当然不清楚了。asd试剂已经研制成功,只是考虑到这个产品目前的造价还过于高昂,加上疗效特殊并不适合推广,所以我们并没有做正式的发布。”
“不过根据我们已经得到的实验结果,asd试剂的作用是非常确切的,石小陵注射之后很快就会精神涣散,甚至可能失去自制能力,只要苏教授用催眠术及时加以引导,一定能使他尽吐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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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舒担心的问道:“那这种试剂的毒副作用怎么样?会不会对小陵的身体造成伤害?”
王恒军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放心,asd试剂是集合了我们甘泉基地最新研究成果的高科技药物,对于人体并无明显副作用,最多只会使石小陵有几天精神不振罢了。石小陵的身体远远胜过常人,他不会有事的。”
蔡浩华对于药物方面没有太多研究,当即将眼光投向了一旁的庄礼。庄礼心中虽然极为石小陵担心,但却苦于无法表露,只好顺着王恒军的意思说道:“理论上来说,小剂量的asd试剂虽然会对人的神经系统造成一段时间的影响,但对身体器官并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就在这时,两位男护士已经进入了隔壁的诊疗室。石小陵正坐在靠椅上想着接下来该怎样应对asd试剂以及苏维影的再一次催眠,见两位男护士进来,连忙问道:“现在就要注射那个什么试剂吗?”
一位高大魁梧的男护士面无表情的说道:“是的,请你立即躺到那张特制的手术台上去,配合我们注射试剂。”
石小陵惊讶道:“为什么要躺到手术台上?我只是注射试剂,也就是打针而已,哪里需要躺下来呢?”
那名男护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asd试剂有可能会造成注射者失去自制力,所以必须对你进行肢体固定。我们也只是按照要求办事,请你配合一下。”
石小陵一惊,想不到注射一针试剂居然要将自己的肢体固定,看来这个asd试剂的药力比自己想得还要厉害。石小陵心中暗暗有气,暗想上次王恒军偷偷为自己接种了双份终极病毒就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这一次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了。
不过石小陵艺高人胆大,他早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身体任意部位的气血流转,料想就算这个asd试剂是穿肠毒药也不足为虑,届时只要运功逼出就是了。
石小陵当即起身站起,来到诊疗室中间的那张手术台上躺了下来。他刚一躺下,那张手术台配置的特制锁具立即自动将他的四肢以及腰腹牢牢绑住。石小陵试着轻轻挣扎了一下,这些锁具以及特制绑带的韧力惊人,居然纹丝不动。当然他若是真正发力的话,料想这些锁具绑带还是难以束缚住他的。
那两名男护士见石小陵已经被牢牢绑住,当即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针筒为石小陵进行注射。他们先在石小陵的颈部两侧各打了一针,随后又在石小陵的四肢各推了一针,总计打了六针,每一针都是满满一针筒的试剂。
石小陵苦笑着问道:“不是说这种试剂造价很昂贵的吗?怎么一下子给我注射了那么多?”
那两名男护士并没有理睬石小陵的问话,在打完针后向着墙上的透视玻璃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已经完成了任务。
隔壁观察室中一直在关注着石小陵状况的唐之舒早在那两个护士为石小陵注射第二针时就提出了异议。她质问道:“不是说只是小剂量注射的吗?为什么两针全都是五十毫升的满筒注射?这样做会不会对小陵的身体产生危害?”
王恒军满不在乎的说道:“石小陵的身体异于常人,普通人的注射剂量对他来说只怕难以奏效,所以加大剂量是理所当然的。庄教授刚才不是说了嘛,asd试剂对于人体器官并没有副作用,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唐之舒连忙询问庄礼道:“庄教授,asd试剂的正常注射剂量到底是多少?小陵现在连着注射了两针要不要紧?”
庄礼其实比唐之舒更为着急,他见到那两位男护士在石小陵的颈部两侧各推了一针后已经是骇然失色,见他们居然还要继续为石小陵注射,忍不住慌张的说道:“asd试剂单次合理注射剂量的上限是五毫升,最好是配合其他营养制剂同时使用。王长官,那两名护士似乎已经……已经超量了吧?”
王恒军狠狠瞪了庄礼一眼,不悦道:“我已经说了,石小陵的身体远非常人可比,为他加大剂量是理所应当的。这是石小陵自己都同意的,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眼看隔壁那两个护士打完了两针又打两针,唐之舒情急之下就要冲出观察室去阻止,然而观察室的门早已被王恒军遥控锁住了,唐之舒无论怎样也无法打开房门。唐之舒怒道:“asd试剂是精神类的强力药物,超剂量注射是会出事的!王长官,你快命令那两个护士停止注射!……”
蔡浩华也忍不住说道:“就是,石小陵虽然拥有超凡的身体,但他的神经系统是否能承受如此强力的药物作用还不得而知,王长官你这样胡乱用药会出事的!”
庄礼与苏维影也在一旁连声劝阻,王恒军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说道:“石小陵的身体能承受终极病毒的爆发而安然无恙,区区asd试剂只是帮助他放松精神而已,怎么可能对他形成伤害呢?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
唐之舒又气又急,想要继续跟王恒军理论,王恒军却根本不予理睬,蔡浩华与苏维影连忙上前劝解,庄礼劝道:“以石小陵的体魄来讲,承受几倍于常规剂量的药物刺激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相信他们注射时已经使用了大量缓冲药物,石小陵应该没事的。”
隔壁的两个护士很快就注射完毕,等看到护士做出了完成的手势,王恒军笑道:“实话告诉你们,这次注射没有使用任何缓冲药物,每一支针筒里都是实打实的asd试剂。半个小时后,试剂的药效就会完全发作,苏教授,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观察室里的众人齐齐大惊,庄礼骇然道:“王长官,你 ……你是说他们那六针用的全是足量的asd试剂?不可能吧?我们基地的库存总共也不过才两三百毫升,怎么可能全给了石小陵一个人注射呢?”
王恒军轻松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石小陵是个大怪物,对付他当然只能用非常手段了。这六针一共是三百毫升,刚好将我们甘泉基地的所有库存一次性用完,我倒要看看石小陵的神经还能不能扛得下来。”
“三百毫升?那岂不是超过了注射上限足足六十倍?……”
蔡浩华怒道:“王恒军,你简直是胡来!超个两倍三倍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用超过六十倍的剂量全用在石小陵一个人身上呢?他是第一个成功返回星辰大陆的执行者,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
唐之舒更是急得哭了出来,然而注射已经完毕,现在石小陵正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就算想要补救只怕也已经晚了。
王恒军从容不迫的说道:“我对石小陵这个怪物的承受能力心中有底,我相信他的身体绝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神经系统有所损伤罢了。庄教授,你对石小陵的承受能力应该也是很有体会的,是不是啊?”
王恒军笑着拍了拍庄礼的肩膀,庄礼面色惨白,知道王恒军指的是当年为石小陵接种双份终极病毒的事,理论上来说,asd试剂对于身体的副作用远不如终极病毒,以石小陵的承受能力,确实应该可以抵御得住。
蔡浩华与唐之舒都知道庄礼是甘泉基地最具权威的药物学专家,连忙将眼光齐齐转向了他,看他怎样说明。
庄礼嚅嗫说道:“根据我的测算,六十倍的asd试剂虽然危险,但对于石小陵的超人身体应该还不至于造成重大伤害,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庄教授你快说啊!……”唐之舒连声催问道。
庄礼胀红着脸说道:“只不过asd试剂的主要功能是作用于神经系统的,石小陵的身体主要器官虽然不会出现大碍,但他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是否能承受住如此强大的药物作用就……就不好说了……”
王恒军笑道:“怎么样,庄教授是药物学方面的权威,他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石小陵的身体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配合苏教授将石小陵彻底催眠罢了。苏教授,asd试剂的造价极为昂贵,我已经将所有库存全都用上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蔡浩华与唐之舒听了庄礼的解释后这才知道石小陵并没有生命危险,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不过他们也听出庄礼对于石小陵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是否能抵御住如此强大的药物作用毫无把握,所以依然很为石小陵担心。
苏维影皱眉道:“人的大脑是最为复杂也最为脆弱的,石小陵虽然拥有超人的体魄与强大的精神力,但能否承受住如此强力药物的作用还未可知。真没想到今天居然搞成了这个样子,要是石小陵因此而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想我也是难以心安的。”
王恒军不以为然道:“苏教授,你是催眠大师,能遇到石小陵这样精神力无比强大的对手也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吧?现在我为你创造了最好的条件,你尽可以放手施展你的催眠才华,只要能成功将石小陵催眠,你的催眠术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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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军担心石小陵会脱困而逃,连忙抓起话筒命令道:“快来人,多拿几条特制的加固绑带过来将石小陵绑紧,千万不能让他逃跑了!”
石小陵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笑,暗想自己若是想逃走,区区几根绑带锁具又岂能拦得住自己。不过此时受到asd试剂的作用,石小陵确实感觉颇为兴奋躁动,为了让隔壁的王恒军确信自己已经失控,石小陵双手发力,竟然将固定双手的精钢锁具也生生崩断开来,随后猛然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隔壁的王恒军看得心惊肉跳,担心石小陵若是真的脱困而出躲了起来,那自己的一番苦心安排就会白费。好在石小陵虽然坐了起来,他的双脚却依然被特制的锁具牢牢的固定在手术台上,王恒军连忙大呼小叫的招呼手下尽快赶到诊疗室帮忙。
此时坐起身来的石小陵已经开始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脚上的锁具,然而此时的他看起来似乎力气有所减弱,挣了很久也无法将双脚挣脱出来。
没过多久,几名身强力壮的男护士与保安一起冲进了诊疗室,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石小陵按倒后重新牢牢绑住,而石小陵的挣扎躁动也明显减弱了下来。
王恒军松了一口气,说道:“看起来石小陵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兴奋躁动了,估计是asd的药力进一步发作了。苏教授,现在就看你的了,记住,这次一定要问清楚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还有茅维方被营救的真相!”
苏维影明白自己无法推却,何况在了解到石小陵可能修炼过神秘的摄魂**后,苏维影对于再次催眠石小陵也确实非常有兴趣,他朝观察室中的众人点了点头,就推门出去了。
石小陵在将双手的锁具挣断后,如果真的想要脱身,当然很容易就能将脚上的锁具挣脱,但是他听出隔壁的王恒军等人已经确信自己体内的药力发作,所以故意做出了渐渐力不从心的样子,在一番挣扎后被随后赶来的男护士与保安们重新绑得结结实实。
此时石小陵体内的asd试剂的药力也确实发生了改变,使得他的精神渐渐懈怠下来,石小陵早有准备,高度凝聚的精神力与魔力始终牢牢守护着自己的心神,不动声色的与asd试剂的药性做着对抗。
苏维影进门后,在特制手术台的尾端按了几个按键,将手术台的前端升起,使得石小陵的上身坐了起来。见石小陵被牢牢捆绑住,苏维影关切的问道:“石小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石小陵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躺着还好些,现在坐了起来,你认为感觉能好吗?能不能把我腰腹间的那些绑带松一下?我觉得很不舒服。”
苏维影观察了一下石小陵的眼神,看出石小陵眼中确实充满倦意,估计是asd试剂的强力药效已经起了作用,当即转身对着透视玻璃后面的王恒军说道:“王长官,石小陵被绑得太紧了,这样不方面我们交流,我看完全可以将他腰腹间的这些绑带去除的。”
隔壁的王恒军对着话筒问道:“苏教授,你有把握吗?”
苏维影扶了扶耳机,朝着透视玻璃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恒军也看出石小陵的神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兴奋躁动,当即便命手下进入诊疗室将石小陵腰腹胸口的绑带松了开来,不过绑住石小陵四肢的锁具绑带却并没有松开。
等到王恒军的手下出去后,苏维影在石小陵面前坐了下来,和气的问道:“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石小陵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好了很多了,谢谢。”
苏维影仔细观察着石小陵,觉得他双目中的神采散乱,看起来颇有倦意,刚才那种兴奋挣扎的情绪已经全然不见。不过鉴于上一次的失败,苏维影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取过一个水杯,装满了清水后放在一张可以移动的小桌子上推到石小陵面前,说道:
“石小陵,现在我就要用最传统的方法来为你催眠了,希望你能尽力配合。”
石小陵感觉体内asd试剂的药力正在大幅发作,如果不是他早早就将灵台牢牢护住的话,此刻说不定已经精神溃散了。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一种深深的倦意袭上了他的心头,加上先前那种兴奋躁动过后所沉淀下来的失落感,他的脑袋渐渐发沉,精神也大幅下挫,当即顺势说道:“催眠就催眠,不过请你尽快,我感觉有点想睡觉了。”
隔壁的王恒军问庄礼道:“石小陵现在这种状况属于正常现象吗?”
庄礼见石小陵已经神采不再,心中更加担忧,苦着脸说道:“患者注射完asd试剂后先是兴奋躁动,随后就会慢慢变得迟钝冷淡下来,精神力也会随之大幅减弱,严重的有可能出现昏睡不醒的症状。现在石小陵的表现完全符合预期。”
王恒军很是欣喜,拿起话筒说道:“苏教授,目前看来石小陵体内的药力已经发作,你可以开始了。”
苏维影不敢怠慢,他取出了磁力棒,指了指石小陵面前的这个水杯,运起了所有的精神力沉声说道:“石小陵,现在请你集中精神在这个水杯上,注意看杯子中的水什么时候会溢出来,请专注、专注再专注……”
说完苏维影轻轻挥动起手中的磁力棒在水杯周围画起了小小的圆圈,磁力棒发出的银色光晕绕着满满的水杯一圈圈旋转,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但落在石小陵眼中,却大大加重了他神经系统的负担。
随着asd试剂的药力渐渐达到了峰值,石小陵的脑袋本已有些昏昏沉沉,在苏维影全力施展出了催眠术后更是出现了微微的晕眩感觉,眼前小桌子上的杯子中满满的清水随着磁力棒上光晕的旋转似乎渐渐扩散开来,眼看已经高出了杯口一大截,却迟迟没有流溢出来,让人看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石小陵心中明白这只是苏维影造成的幻象,目的无非是蛊惑自己的精神,使自己尽快进入催眠状态。
换在平时,石小陵只需运起精神力集于双目定睛一看,就可立时看穿苏维影的把戏,又或者使出魔音魔眼的功夫予以反击,也可以将苏维影的催眠术轻松破去。然而此时的他早已打定主意装作受制,只好放松精神任由苏维影施法,当即便顺着体内药物的自然反应做出了迷茫迟钝的表情。
苏维影的双眼紧紧盯住石小陵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手中的磁力棒继续不停挥舞,口中一遍遍的重复道:“请你仔细观察水杯中的清水什么时候会满溢出来,一定要专注、专注、再专注……”
隔壁的王恒军与庄礼等人都知道苏维影正在施法催眠石小陵,他们不敢通过透视玻璃直接观看,全都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监控屏幕。王恒军问唐之舒道:“苏教授在石小陵面前放这样一杯水是什么意思?这样会有助于催眠石小陵吗?”
唐之舒点头道:“苏教授现在所运用的是最为正规的催眠术,杯子中满溢的清水会使患者的精神很容易被吸引过去,加上苏教授手中磁力棒的巧妙配合,就可以使患者最快的进入催眠状态。这是所有催眠术中最常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苏教授平时很少使用,看得出他这次已经投入了全副心神与精力了…….”
苏维影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石小陵的神情,见他的脸部肌肉渐渐松弛了下来,眼皮也渐渐耷拉了下来,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终于确信石小陵已经到达了催眠的临界点,当即沉声说道:“石小陵,你现在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等你听到一声‘叮’的声音后就会立即进入催眠状态,你明白了吗?”
石小陵虽然倍感困倦,精神力在asd试剂的强力作用下也确实已经大幅减弱,却始终保持着灵台的清明。不过他并没有刻意去提振自己的精神,而是任由身体渐渐进入了苏维影所诱导的催眠状态,自信只要保持住灵台的一点清明就足以抵御住这场考验。
听到苏维影发出了指令,石小陵明白这场催眠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当即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苏维影在将手中的磁力棒继续转了几圈后突然在水杯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在“叮”的一声脆响过后,苏维影运起全副精神说道:“现在你已经进入催眠状态了,你的身体会感觉越来越沉重,而你的精神会感觉越来越松弛,等你完全松弛下来以后,我们就可以坦率交流了。”
石小陵明白此时若是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未免苏维影怀疑,在听到“叮”的一声轻响后他索性缓缓闭上了眼睛,装作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
苏维影仔细观察着石小陵的反应,到目前为止,石小陵的所有表现都中规中矩,虽然石小陵闭上了眼睛,但苏维影知道这是被催眠者常有的现象,只要自己没有发出指令让石小陵清醒过来,通常石小陵会睡到自然苏醒才会完全恢复自主意识。
不过为了防止石小陵有所反复,苏维影依旧不停的在石小陵眼前挥舞着细细的磁力棒,以防止石小陵一旦挣开眼睛会发出那种令人无法形容的神奇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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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王恒军见石小陵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连忙问唐之舒道:“接下来苏教授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提问了?他还在等什么?”
唐之舒微蹙着眉头说道:“苏教授显然是担心小陵再像上次那样突然反击,所以想先看看动静再说。”
王恒军追问道:“那怎样才说明石小陵是真的进入催眠状态了呢?”
唐之舒想了想后回答道:“通常患者被催眠以后只会与催眠师单独交流,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不会有异常反应的。看起来苏教授会做出进一步的试探,当确认小陵已经完全进入催眠状态后应该就可以开始提问了。”
隔壁的石小陵虽然闭着眼睛不动声色,耳中却依然监听着隔壁观察室中的动静。听到唐之舒如此一说后石小陵心中一动,猜想苏维影迟迟没有开始询问一定是想再次确认自己的状态。不过石小陵脸上却依然显露出迷茫迟钝的表情,继续保持着自己身体与精神的松弛状态,尽量做出被完全催眠的样子。
等到五分钟以后,见石小陵始终闭着眼睛全无动静,苏维影突然将面前的那个水杯碰倒在了地上,水杯落地后立即被摔了个粉碎,地上顿时满是水迹。
然而手术台上的石小陵却全然不为所动,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依然不声不响的闭着眼睛,无论神色、呼吸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到了这时,苏维影才终于肯定石小陵已经完全进入了催眠状态,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微笑着询问道:“石小陵,你现在感觉如何?”
石小陵无精打采的回答道:“我很困,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很想睡觉。”
苏维影说道:“这是你注射了asd试剂后的正常反应,没关系,等我们完成了这次催眠后,你就可以放心睡上一觉了。”
石小陵应道:“是,等我们完成这次催眠治疗后,我就可以放心的睡上一觉了。”
苏维影甚是欣喜,他深知石小陵拥有超人的体魄,虽然注射了超剂量的asd试剂,但也许时间一长就会苏醒过来,当即抓紧时间说道:“石小陵,现在我将询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如实无误的回答我,这是此次催眠治疗的重要部分,你必须全力予以配合。”
石小陵面无表情的应道:“是,现在你将询问我一些问题,我会如实无误的回答你,这是此次催眠治疗的重要部分,我必须全力予以配合。”
隔壁的王恒军大喜,连忙对着话筒催促道:“快问他到底在明月大陆得到了几份九元通关图解?”
苏维影伸手扶了扶耳机,问道:“石小陵,你这次在古代明月大陆一共获得了几份九元通关图解?”
石小陵不敢迟疑,立即回答道:“我这次在古代明月大陆一共获得了七份九元通关图解。”
王恒军听了大失所望,不过依然对着话筒说道:“问他这七份九元通关图解到底在哪里?准备什么时候交出?”
苏维影只好问道:“你获得的这七份九元通关图解现在在哪里?你准备如何处置?”
石小陵一板一眼的回答道:“这七份图解在一次运功中意外被我发力震碎了,好在我之前已经将图解的内容牢记在了脑中,随时可以将其复制出来。我刚回到星辰大陆不久,感觉自己的身心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我打算先与家人相处一段时间,等自己的心情完全平复之后就将这六份图解复制出来。”
“六份?”
苏维影好奇的问道:“你先前不是说有七份图解吗?为何现在又说是六份呢?”
石小陵淡然说道:“这七份图解中有一份是在甘泉基地的收藏馆中早有收藏的,我在明月大陆得到的只是这份收藏品的复制件,与收藏馆中的藏品内容一模一样,所以没有必要再重复复制出来的。”
王恒军见石小陵的回答与当时在沙漠的密封罐车中的答复一模一样,失望之余也终于开始相信石小陵所说的确是事实,他提醒道:“苏教授,请你按照我事先拟定的问题继续提问,另外,希望你能时刻注意石小陵的状态,看看他是否真的完全处于被催眠之中。”
苏维影一直在仔细观察着石小陵的神情变化,不过石小陵的表情自然,眼睛始终闭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苏维影继续问道:“石小陵,既然你已经获得了九份图解中的七份,那对于剩下的两份图解的下落你有没有眉目?”
石小陵依旧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不过回答起来却并没有显出任何犹豫,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另外两份图解我已经有了初步的眉目,据我所知,这最后两份图解应该掌握在明月大陆最强的两位武道高手手中。”
“这两位高人在古代明月大陆都是最顶尖的绝世高手,虽然我推断他们手中各有一份九元通关图解,但暂时我还没有把握能从他们手中夺取成功。好在我的武道实力依然在不断进步中,我估计自己再经过一年左右的修炼,差不多就可以挑战这两位高人夺取九元通关图解了。”
苏维影根据王恒军的意思追问道:“你说的这两位绝世高人究竟是什么人?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们的名号?”
石小陵不假思索的答道:“这两位高人一位是上清教的教主元始天尊李度,另一位则是彩云轩的轩主剑圣公孙大娘。”
元始天尊李度与彩云轩轩主公孙大娘都是古武大陆最为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很多相关的古籍上都有记载提到两人的事迹,观察室中的蔡浩华听后连连点头。
王恒军虽然不是专业的研究人员,但作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负责人之一,他对于古代明月大陆也有过一些大致的了解,知道元始天尊与公孙大娘确实是明月大陆最为著名的武道名家。见石小陵的回答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可疑之处,王恒军也不得不相信石小陵所说的都是事实。
苏维影说道:“难怪你还想着回明月大陆,原来是想要继续夺取剩下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
石小陵应道:“是,我在明月大陆有许多娇妻美眷,也有着多位可以生死与共的至交好友,我当然想返回明月大陆了。至于九元通关图解,作为一个武道爱好者,我也很想将其集齐并试着修炼。不过我提到的那两位高人实力极为高强,暂时我还没有把握战胜他们。”
隔壁的王恒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通过话筒提醒道:“苏教授,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暂时就先问到这里,接下来你可以询问一下石小陵与通缉犯茅维方的逃跑是否有关。”
苏维影只好继续依照王恒军的思路问到:“石小陵,前晚通缉犯茅维方突然逃离甘泉基地审查所的事是否与你有关?”
石小陵一脸茫然的回答道:“茅维方是我亲手抓回基地的,他的逃跑与我没有任何关联。我对于茅维方其人一无所知,只是在沙漠中与他闲聊了几句,知道他对现有的独裁政府颇有不满。除此之外,我以前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茅维方的名字,更不用说与他有所联系了。我完全不明白王长官为什么会怀疑茅维方的逃跑与我有关。”
苏维影问道:“那为何审查所的保安队长徐辉光会突然失去当晚的记忆呢?是不是你对他使用了神秘的摄魂**?”
石小陵依然茫然的说道:“我在事发当晚从未见过这位徐队长,怎么可能对他施用摄魂**呢?何况摄魂**其实也是武道的一种旁支,即使练到了最高境界,也不可能将人的记忆完全抹去的。”
苏维影紧盯着石小陵追问道:“那之前我对你催眠时你所展开的反击又怎么说?我记得我接触到你奇异的眼光后明显出现了精神恍惚,要不是事后查看了监控录像,我也完全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了。”
石小陵心中暗暗吃惊,不过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他淡然说道:“我想这是因为我们在精神力修为上的差距所造成的吧。据我所知,对于精神力明显强于自己的对手施展摄魂**是很危险的,会很容易造成自身思绪的混乱。也许催眠术也是如此吧。”
“我不太明白苏教授你当时的状况,我只知道我当时并没有刻意引导苏教授失忆,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苏维影质疑道:“你是说我之前出现的精神恍惚与你的反击无关?”
石小陵茫然道:“我没有刻意反击,我对苏教授没有敌意。我的精神力凝聚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是否会对苏教授产生不良影响我自己也难以预料。摄魂**对于我来说更多属于一种高深的武技,通常我都是用来交手对敌的,我对催眠术也是一无所知。”
“再说了,既然苏教授在查看监控录像后就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可见苏教授并没有真正失忆,如果你们怀疑那位审查所徐队长的失忆与我有关,其实也可以调出相关监控录像让他恢复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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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读.网苏维影一时无言以对,石小陵将先前对自己的反击归结为其自身精神力的自然反应,这的确有些出乎苏维影的意料,但从专业的角度來讲,这种说法其实还是颇有道理的,苏维影精研催眠术多年,深知若是对于精神力远胜自己的对手贸然使用催眠术,的确有可能引火烧身造成自身的困扰,
而苏维影在观看了监控录像后记忆立即恢复了正常,说明石小陵就算施用了摄魂**,也并沒有能成功造成他的失忆,同理,那位徐辉光队长若是真的曾经遭遇石小陵的摄魂**的话,应该也可以有所恢复的,
隔壁的王恒军也是大惑不解,从目前石小陵表现出的状态來看,对于苏维影的任何提问都非常配合,也沒有任何勉强犹豫的表现,所有的回答也都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相信石小陵所说的都是事实,但如果徐辉光与茅维方的事件真的与石小陵无关,那究竟会是什么人搞的鬼呢,
苏维影等待了片刻,见王恒军并沒有出声,便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问道:“石小陵,你的摄魂**究竟是怎样一种功法,练成以后究竟能达成怎样的威力,”
石小陵心中叫苦,沒想到苏维影在问完了九元通关图解与茅维方的事后又开始询问起了摄魂**的详情,苏维影是催眠术方面的专家,石小陵若是信口胡说,只怕很容易会被他看破,只好半真半假的说道:
“摄魂**虽然名为摄魂,其实并不能真正夺人魂魄,只是可以在对敌时帮助我迷惑对手的心神而已,说到底还是一种克敌制胜的高超武技,需要拥有非常充沛的真元修为才可以修炼使用,”
“在练成摄魂**后,我的举手投足都可以造成对手的幻觉,使对手出现判断迟缓或者直接失误,以便于我的进攻,置于精神力方面,对于武道修炼者來说,本身就非常注重精神心志的磨练,摄魂**不过是在这方面特别加强而已,其实也并沒有太多特殊的功效的,”
石小陵的这番回答真真假假,虽然避开了对于自身魔音魔眼神通的直接描述,也不承认有摄魂夺魄之功,却还是基本阐明了摄魂**在武道对决中的功效,让人听來一时难辨真伪,
苏维影对于武道所知不多,听下來虽觉颇有道理,却依然觉得不够明确,当即追问道:“你的精神力如果完全凝聚起來后会有怎样的效应,比如当你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在你的目光中或者声音中,是否可以起到与催眠术同样的效应,”
石小陵见苏维影越逼越紧,也是暗暗叫苦,只好装出一副极为困倦的样子缓缓说道:“我的精神力高度凝聚后如果与对手的目光接触,应该可以造成对手心志的短暂动摇,声音方面也是一样,这与用在我的身法上可以迷惑对手都是一样的道理,至于是否与催眠术效果相同我就不得而知了,唉,好困啊……”
石小陵边说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慢将脑袋耷拉了下來,看起來似乎是要睡着的样子,
苏维影估计王恒军已经沒有什么要问的了,见石小陵很是困倦,本來已经可以就此结束这次催眠,但考虑到机会难得,苏维影还是想多了解一些摄魂**的相关秘密,他追问道:“石小陵,你很困吗,我对于摄魂**还有些问題想要问你,你能不能坚持一下,”
石小陵颇为无奈,却也只好勉力抬起了头,应道:“我很困了,不过我还能坚持的,你问吧,”
苏维影很是欣喜,稍一思量后说道:“石小陵, 你先前将精神力凝聚于双目时的眼光让我过目不忘,你能否挣开眼睛,再次将你的精神力凝聚起來望着我,我想试试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苏维影的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石小陵固然是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应对,连隔壁的王恒军庄礼等人也都是颇感惊讶,原本很为石小陵担心的唐之舒与蔡浩华在见到石小陵的身体安然无恙后都松了口气,随后见他应对自如,也沒有露出丝毫破绽,两人都放下了心來,
蔡浩华是知道石小陵参与了营救茅维方之事的,原本很后悔在苏维影面前透露了石小陵修炼摄魂**的消息,他在石小陵被注射了超剂量的asd试剂后非常担心会不可收拾,沒想到石小陵至始至终应对自如,让蔡浩华一时几乎以为石小陵所说的都是真的,
但蔡浩华心里还是明白石小陵必然是在演戏,他对于石小陵竟然能抵御住超量六十倍的asd试剂感到非常不可思议,眼看苏维影关于九元通关图解与茅维方的话題已经询问完毕,蔡浩华本以为石小陵已经顺利过关,沒想到苏维影不依不饶再次提出了古怪的要求,蔡浩华不由得大皱眉头,
蔡浩华对王恒军说道:“石小陵的精神看起來非常差,现在他体内的asd试剂也不知道发作到什么程度了,我看既然关键问題都已经了解清楚了,不如我们早点结束这次催眠审问,让医疗人员为石小陵好好做个检查吧,”
与蔡浩华拥有同样心思的还有庄礼,庄礼是所有人中最为这次催眠审问担惊受怕的,因为身为药剂学专家的他深知asd试剂的强大威力,沒想到石小陵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至始至终沒有露出丝毫破绽,也就是说超量六十倍的asd试剂对于石小陵毫无作用,
庄礼心中虽然对石小陵的超人承受力佩服的五体投地,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同时也在暗暗担心石小陵还能坚持多久,听到苏维影依然不依不饶的想要继续探索石小陵摄魂**的奥秘,庄礼虽然有心帮忙,却苦于不知该怎样开口才能不引起王恒军的怀疑,
此时蔡浩华提出停止催眠的建议后庄礼正中下怀,连忙赞同道:“我同意蔡老的意见,超剂量的asd试剂对于人体的神经系统一定会有损害,石小陵虽然是超人,但还是小心为妙,既然误会都已经澄清了,我也觉得应该趁早终止这次催眠,以免出现意外,”
而王恒军在确定了这次催眠已经问不出什么消息后颇为失望,本已打算草草结束这次催眠审问,沒想到苏维影抛出了让石小陵当场演示精神力的建议,这让始终对石小陵抱有一丝怀疑的王恒军再次提起了兴趣,
听到蔡浩华与庄礼相继提出了反对意见,王恒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觉得苏教授的提议很好,我也很想知道石小陵的超人能力究竟有多厉害,反正他现在看起來身体并沒有大碍,等问完后让他好好睡个够就是了,现在我们还是看看接下來会发生一些什么好了,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啊,哈哈……”
石小陵表面上虽然是一副困顿不堪的模样,心中却是暗暗惊讶于苏维影这个提议的厉害,别人或许不知道苏维影的心意,但石小陵却是立刻猜到了苏维影的真正用意,那就是苏维影希望等石小陵睁开眼睛后用催眠术与石小陵再次面对面的较量一下,
如果石小陵确实已经受制于asd试剂的药力无法提聚精神力,那么再次受到苏维影的正面催眠后当然还是依然处于受制状态,但如果石小陵先前的状态都是假装的,那么他在睁开眼睛后就有可能露出马脚,
石小陵若是真的提聚起精神力与苏维影对抗,苏维影以及观察室中的王恒军应该都能立即看出破绽,石小陵如果继续假装下去,那么苏维影严阵以待后集中所有功力正面來袭,就有可能将石小陵体内的asd试剂药力全部引发,这样一來石小陵就可能真的掉入苏维影的催眠陷阱中,
一时间石小陵心念电转,表面上却不敢有太多犹豫迟滞,他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才慢吞吞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试着凝聚起精神力试试看吧……”
一边说,石小陵一边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维影早已严阵以待,他对于这次催眠审问出乎意料的顺利多少有些怀疑,对于石小陵的摄魂**也是真的非常好奇,所以才想趁着石小陵被注射了超量六十倍的asd试剂后再次尝试与石小陵正面交锋,
这一次苏维影准备充分,已经运起了毕生的精神力修为,加上手中的磁力棒不停挥舞出的旋转光晕,苏维影自信可立于不败之地,眼看石小陵的双眼缓缓睁开,苏维影将所有精神力都运在双目中奋力一瞪,凌厉的眼光在磁力棒光晕的掩映下有如电击般直直插入了石小陵的眼中,
石小陵一脸困倦的睁开双眼,看起來似乎有些准备不足,眼看苏维影的锐利目光已经直插而來,石小陵这才皱眉凝神勉力汇聚起了精神力抵挡,
双方的眼光瞬间交汇,有如刀剑相交一般仿佛有火花闪出,两人的身躯同时剧震,石小陵在晃了晃脑袋后重新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安然入睡,而苏维影手中一颤,磁力棒“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人也重重后仰在了靠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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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影在完成了两次催眠后向王恒军告辞,王恒军在让苏维影立下不泄露甘泉基地相关秘密的保证后派人将他送回了首都大学。苏维影这次打听到了女儿苏小小在星辰大陆安然无恙,又与石小陵做了两次精神力方面的较量,自觉也是收获颇丰。
他做为苏小小的父亲早就签有保密协议,这次立下的保证只是多增加了一些条款罢了。苏维影对此也并不在意,在办完相关手续后便心情愉快的返回首都大学继续做他的研究去了。
石小陵睡足了三天三夜后终于姗姗醒来,他想起父母姐姐还在基地的招待所中,连忙回宿舍匆忙洗漱一番后来到了基地的招待所看望自己的家人。
出乎石小陵的意料,他的家人三天没有见到石小陵倒并不怎么担心。石妈妈见石小陵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小陵啊,听说你被催眠了,这两天一直在睡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精神好很多了?”
石小陵怕父母担心,连忙说道:“我这次被催眠也是任务使然,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你们不用担心的。”
石爸爸笑道:“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两天之舒每天都来看望我们,将你的身体检测情况也都跟我们说了,说你现在的身体比超人还厉害。有之舒一直在关心着你,我们当然放心了。”
石小陵一愣,问道:“之舒这两天一直都来吗?她……她有没有说起过什么?”
姐姐石蕴华说道:“之舒不但将你的情况告诉了我们让我们不用担心,还每天带着我们在基地的花园绿地中观赏游走,生怕我们觉得气闷。她其实也很忙的,却能每天抽时间出来陪我们,你这个女朋友真是没得说了。”
石小陵这才知道唐之舒不但并没有将自己在明月大陆的事说给家人听,还在自己酣然大睡时陪伴着自己的家人。石小陵心中感动,却更加觉得有愧于心,一番思量后他正色说道:“爸,妈,姐姐,我有话对你们说。”
石蕴华见弟弟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欢喜道:“你是不是想向之舒求婚啊?好啊好啊!爸妈和我都很喜欢之舒的,有她做你的老婆,我们全家人都放心了!”
石小陵不由自主的眼眶一红,叹了口气道:“我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想……我想我跟之舒已经……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
石小陵的家人自然是大吃一惊,他们对唐之舒印象极佳,都盼望着这位知性的美女教授能与石小陵尽快结成连理,没想到石小陵一开口居然说两人已经不可能了,大家当然都是大惊失色。
石蕴华怒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是不是现在练成了一点功夫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之舒这么优秀这么善良这么体贴,她哪点配不上你了!”
石小陵心中郁闷,苦着脸说道:“是我配不上之舒。我在明月大陆做了对不起之舒的事,我想我再也没有资格追求之舒了。”
石小陵不愿继续隐瞒自己的家人,当即便将自己在古代明月大陆已经妻妾成群的情况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石小陵的家人听后当然是倍感震惊,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老实本分的石小陵去到明月大陆后竟然会变成一个如此风流之人。石蕴华伸手在石小陵身上重重拍了几掌,埋怨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要让之舒知道了还不要伤心死了?”
石小陵黯然道:“这些事在我接受催眠前就已经告诉之舒了,她确实很伤心,我也很伤心的。”
石妈妈惊讶道:“你是说你三天前已经告诉了之舒了?那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向我们提起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石爸爸正色说道:“小陵啊,我们石家虽然是普通人家,却从来都坚持本分做人,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对不起之舒的事呢?你快去向之舒道歉,我看之舒的样子对你还是很在乎的,也许她会原谅你的。”
石小陵无奈道:“我一到明月大陆就立即失忆了,不仅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连家里人的所有情况都想不起来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还能够返回星辰大陆。再加上我经历的种种奇遇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我的性格,所以才会搞成这样的。”
“我跟之舒已经道过歉了,但事已至此,道歉也没有用了,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再跟之舒在一起了。”
石小陵的家人听了他的解释后面色稍霁,石蕴华说道:“老弟啊,爸爸说得对,之舒看起来对你还是很在乎的,要不然这些天不会一直过来陪我们的。既然你做错事的时候正处在失忆之中,总算也是情有可原,你还是好好去向之舒道个歉认个错,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想古代的那些狐狸精了,也许之舒就会原谅你了。”
石小陵摇头道:“我虽然对不起之舒,但我对自己在明月大陆的那些情缘也都很珍惜,我很希望能再次返回明月大陆与她们团聚。”
“什么?……”
石小陵的家人再次骇然变色,石妈妈生气道:“小陵啊,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来的时候不就跟你说过了,只要你在星辰大陆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穿越到古代太过危险,上次你已经搞成失忆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是想让爸妈担心到什么时候啊!”
石蕴华也说道:“就是,你在古代的那些娇妻美眷都是幻梦而已,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只有之舒才是你真正的良配啊!你快点去向之舒道歉,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死缠烂打,反正一定要把之舒哄得回心转意,要不然姐可饶不了你!”
石爸爸与石妈妈也都连声催促,大家都希望石小陵尽快去向唐之舒道歉求到谅解。
石小陵摇头道:“虽然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明月大陆还是有太多值得我留恋的地方,我绝不能抛下我的那些娇妻美眷与生死之交置之不理的。爸,妈,姐姐,我总觉得人的一辈子在哪里过都是一样,最重要的是要真心实意充实的过好每一天。”
“明月大陆虽然原始落后了一些,民风却相对来说更为淳朴,自然环境也更为秀丽清洁,现在也已经平息了战乱,我在那里一定也能活得精彩的。我已经长大了,你们就让我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好了。”
石爸爸与石妈妈都是一愣,他们与石小陵分别已久,听儿子这么一说,这才感觉石小陵真的是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与人生观,再不是从前那个浑浑噩噩一心只想着练成绝世武道的傻小子了。两人对望了一眼,各自长叹了一声没有做声。
石蕴华急道:“臭小子,你翅膀硬了就不管家里人了?你走了以后爸妈怎么办?之舒怎么办?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石小陵挠头道:“这个我也想过,爸妈,你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穿越到明月大陆去?我在那里也算是小有所成,如果你们过去的话我也能对你们有所照顾。”
“诶?……”
石爸爸与石妈妈面面相觑,都被儿子的这个大胆想法惊得目瞪口呆。石爸爸皱眉道:“我们两个都是普通的教书匠,又不是什么武道高手,我们去到古代大陆能做什么呢?只怕是连命都要送掉了吧?你小子真是胡闹!”
石小陵连忙解释道:“爸妈你们放心,我在明月大陆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们,你们过去后只要安心享福就是了。”
石蕴华叱道:“你小子越说越离谱了,就算你在明月大陆混得很好,但爸妈是想去就能去的吗?你们甘泉基地怎么可能安排爸妈乘坐时空穿梭机呢?再说爸妈的身体经受得起时空穿梭吗?”
石小陵说道:“如果爸妈愿意跟我一起去明月大陆的话,如何坐上时空穿梭机倒的确是个难题。据我所知时空穿梭机一年只发送一次,这方面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甘泉基地的上上下下我都很熟悉,如果爸妈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我想总是有办法的。”
“至于身体承受力方面我也并不担心,爸妈的身体一直不错,我还可以将我自创的一套**教给你们增强体质,这样一来,等到有机会穿越时空时,你们的身体一定可以安然承受的。”
石妈妈笑道:“我和你爸刚退休不久,若是真有机会穿越到古代去看看走走倒也蛮有趣的,就当是旅游好了。就像你刚才说的,人这一辈子在哪里活不是活,星辰大陆的环境污染这么严重,国民的生存环境每况愈下,真要是能换个环境过日子其实也是不错的。”
石蕴华埋怨道:“妈,你怎么也糊涂了?居然跟弟弟一样异想天开起来了?就算你们在星辰大陆过得不如意,也不能冒险跑到那种打打杀杀的古武大陆去啊?再说弟弟当初是经过了与无数精英的选拔竞争后才拿到穿越资格的,你们二老还真当穿越就是去乡下旅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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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妈妈与石爸爸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石妈妈笑道:“我也知道小陵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其实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在哪里过都是一样,只要你们两个平安就好。”
“仔细想来,小陵想要回到明月大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小陵啊,你如果真的决定了你就去做好了,不用担心爸妈的。爸妈身体都好,你这几年做执行者拿到的福利津贴已经足够我们花费很多年了,只要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石小陵正色说道:“爸妈,姐姐,如果这次我要离开星辰大陆,我一定会先将你们的生活全都安排妥当的。如果不能保证你们今后的生活安定,我是绝不会贸然离开的。如果你们愿意跟随我去往古代大陆,我也会尽量想办法为你们安排,虽然困难,但总是会有办法的。”
“至于之舒,她是现代女性,婚恋观念与古代明月大陆的女子大不相同,我想她是不会接受我那些娇妻美眷的。以一个现代人的标准来说,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要求之舒继续跟我在一起,所以我才会将实情坦然相告的。之舒很优秀很善良,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托付终身的。”
石蕴华埋怨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就这么铁了心要往古代大陆跑?听说那里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好?好好的在这里成家立业不好吗?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石小陵明白姐姐一时之间确实难以理解自己对于明月大陆的留恋之情,他叹了口气说道:
“爸妈,姐姐,关于今后的去留问题,你们不妨多商量商量,反正我估计甘泉基地的人也不会很快让你们回去的。这里的食宿环境还不错,你们就当是散心疗养,在这里好好放松一段时间好了。我这就去见见之舒,我想我和她之间总归要有个明确的了结的。”
石蕴华连忙说道:“你说话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伤了之舒的心才好。唉,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心转意呢?真是个死脑筋的傻小子!……”
石爸爸说道:“小陵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他放不下古代的娇妻美眷,一心想回到明月大陆去过不一样的生活,还是坦白告诉之舒的好,免得耽误人家女孩子的青春。之舒早一点明白了小陵的心意,就可以早一点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吧……”
石妈妈与石蕴华虽然都很喜欢唐之舒,却也都明白石小陵固执的性格,知道他不会轻易改变决定。何况石小陵在古代大陆妻妾成群的经历确实让现代女性无法接受,石妈妈与石蕴华也完全可以理解石小陵与唐之舒之间恐怕很难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石妈妈叹了口气道:“小陵你错过了之舒这么好的女孩子,真是没有福气啊!不过这种事也勉强不来的,你去跟之舒好好说说,千万不要伤了人家的心才好。”
石小陵点点头道:“我这次的穿越之旅收获了太多幸运与奇遇,也许正是因为我在明月大陆运气太好了一点,所以我跟之舒才会……唉……”
石小陵不知道唐之舒现在的工作情况,只好先去蔡浩华的办公室打听。蔡浩华见到石小陵已经完全恢复很是兴奋,连连问他被注射了超剂量的asd试剂到底是何感受。
石小陵淡然说道:“其实比起终极病毒来,这种asd试剂对身体的冲击并不算大,只是让人觉得神志涣散想睡觉而已,好在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蔡浩华叹道:“也只有你这家伙才能承受得住,要知道当晚我可是几度以为你一定会在苏维影教授面前如实交代的呢。你的神经系统现在没有受到损伤吧?”
石小陵点头道:“请蔡老放心,我没事。我来是想知道之舒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在哪里办公,我想跟她好好谈一谈……”
蔡浩华看出石小陵并没有因为顺利度过了难关而兴奋,反倒是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听他问起唐之舒,这才想到那天石小陵坦陈在古代拥有多位娇妻美眷,登时明白了石小陵的苦恼。
蔡浩华拍了拍石小陵的肩膀说道:“小陵啊,之舒这次回来后还是回到医学研究所继续做临床研究,她的个人工作室在医院研究室的五楼b座。对了,你说你还想继续回到明月大陆去,是不是因为想要逃避之舒呢?”
石小陵苦笑道:“蔡老,我怎么会想逃避之舒呢?我当然想带她一起去明月大陆了,但她怎么可能接受我在明月大陆的那么多娇妻美眷呢?”
蔡浩华想想也是,叹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真是有点不明白,比如你吧,好不容易成功回来了,却突然出手救了茅维方,现在又跟之舒闹得这么僵,还一心想要回明月大陆。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找之舒就先去吧,我们以后再慢慢聊。”
此时的石小陵急于见到唐之舒,在与蔡浩华打过招呼后就匆匆告辞,直接往唐之舒所在的医学研究所而去。
当唐之舒见到石小陵进入自己的工作室时并没有显出太多惊讶,她停下手头的工作,朝着石小陵微微一笑后起身说道:“你来了,我猜你也差不多该来了。”
石小陵见唐之舒的脸上表情不再如三天前那么的悲戚,心中稍安,他呐呐说道:“之舒,这几天我一直在呼呼大睡,多亏你帮我招呼家人,要不然爸妈他们一定会担心的。真是多谢你了。”
唐之舒微笑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帮你照顾你的家人是理所应当的,有什么好谢的。”
石小陵一怔,呐呐说道:“之舒,你……你还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唐之舒深深看了石小陵一眼,柔声说道:“这几年来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直是你的女朋友。你有说过要甩了我吗?我有说过不要你了吗?我为什么不当你是我的男朋友呢?”
石小陵局促的说道:“之舒,我已经在明月大陆有了多位娇妻美眷,我没有资格再做你的男朋友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重新开始吧……”
不等石小陵说完,唐之舒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了石小陵的嘴巴,摇头道:“你不要说下去了,我不要听。”
石小陵只觉得捂住自己嘴唇的手掌上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与亲切,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唐之舒柔软白皙的玉手轻轻握在了手中。
唐之舒脸上微微一红,将身体缓缓依偎入石小陵的怀中,细声说道:“小陵,让我们把不愉快的事全都忘掉吧。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们重头来过,好好在星辰大陆开创属于我们自己的美好生活吧。”
石小陵搂着唐之舒纤细的娇躯,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喃喃轻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不禁心神一阵恍惚,好半晌后才迟疑问道:“之舒,你真的不在乎我在明月大陆有这么多娇妻美眷?”
唐之舒摇头道:“我不在乎,明月大陆只存在于遥不可及的旧时空中,有如人生幻梦,根本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梦放弃我苦苦等待的男友?”
石小陵身躯一震,稍稍清醒过来,说道:“之舒,明月大陆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只是传说或是神话,但对于我却是千真万确的人生经历。那里有太多值得我回味与留恋的人和事,我不能将他们当做幻梦一场全都忘却的。”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唐之舒的语气中透出了微微的怒意。
“小陵,我们都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现代人,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真实的现实世界里,为什么要为了两千年前的人和事而争吵?为什么要为了早已死去多时,早已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所谓娇妻美眷而分手?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石小陵愣愣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人那些事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传说甚至幻梦,对于我却是真实无比的人生经历,我因此而成长,因此而改变。我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明月大陆的,我想我做不到。”
唐之舒直视着石小陵质问道:“难道两千年前的那些幻梦比起现实中的我还重要吗?比起你的父母姐姐还重要吗?难道你为了两千年前的幻梦真的打算放弃现实世界中的一切吗?”
石小陵苦笑道:“我曾经说过,生命只是一段从出生到死亡的旅程,无论在哪里,无论对于谁都是一样。对我而言,在明月大陆的每一天都真实无比,如果我回到那里,那里就是我的现实世界,而星辰大陆就有如一场幻梦了。”
“之舒,我很抱歉我选择了明月大陆,我当然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之舒你能接受我的那些娇妻美眷吗?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吗?”
石小陵虽然明知道唐之舒接受自己想法的机会微乎其微,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埋藏在心底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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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舒轻轻挣脱出了石小陵的怀抱,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她诧异的问道:“小陵,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为了两千多年前早已灰飞烟灭的人和事而放弃现实的世界?为什么?”
“你没有听苏教授说吗?在两千年前的古代你是无法生儿育女的,就算你穿越了时空也只是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而已,那里对于我们现代人而言永远只是遥远的幻梦,那里不可能有现实的人生的,你醒醒吧!……”
石小陵有些黯然,他默默思量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也许你们是对的,也许明月大陆真的只是一个虚幻的世界,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在那里生儿育女。但是,相比于我所在的这个星辰大陆现实世界,我还是更喜欢明月大陆多一些,我还是更向往那里的生活。我相信那里有很多人都在盼望着我回去,我想我不能让她们失望。”
“那你就可以让我失望吗?就可以让你的父母姐姐失望吗?”唐之舒有些愤然的质问道。
石小陵苦笑道:“之舒,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直是有点傻傻的,我是那种认准了就不愿回头的人。我已经跟我的家人说过了,如果他们愿意,我想带他们一起穿越到古代明月大陆去。之舒,如果你愿意,我也很想带你一起穿越到古代明月大陆去,你愿意吗?”
唐之舒先是感到震惊,随即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嗔怪道:“小陵,你不要胡闹好不好!你怎么可能带我们一起走呢?你自己能不能再次穿越回去还不知道呢!”
石小陵摇头道:“之舒,你不要管可不可能,我只想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成为我众多娇妻美眷中的一个?”
唐之舒愕然,随即正色说道:“那我就坦白告诉你,不可以!”
“小陵,我不管你在古代明月大陆做过什么大事娶过多少老婆有过多少的情人艳遇,只要你愿意在星辰大陆与我重新开始,过去的那些我都可以不管可以忘记。但是,你要我去到古代,成为你无数娇妻美眷中的一个,我做不到!”
尽管被断然拒绝,石小陵却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他早就明白唐之舒是百分百的现代知识女性,知性、**,有自己的主见与人生理念,如果说她会像余玉兰或小蕙那样誓死跟随自己反倒是奇怪了。
不过虽然没有感到意外,石小陵却依然有些心痛,因为他对唐之舒始终有着一份真挚的感情。只是石小陵自知迟早将返回明月大陆,与唐之舒终将天各一方,今日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相信也是缘尽于此了。
石小陵深深凝望着唐之舒,微笑道:“之舒,我知道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你,可惜,我已经不是原来的石小陵了。现在的我更向往古代的明月大陆,更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那里我可以逍遥自在的继续修炼我的武道,我可以试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为当地的百姓做些事。”
“也许,我在明月大陆的一切最终也只是一场幻梦一场空,但人生在哪里不是如此的?重要的是过程不是吗?我想我还是更加渴望那样的人生的。”
唐之舒也深深凝望着石小陵,这三天来,唐之舒从最初的痛苦挣扎中慢慢走了出来,原本她希望以柔情打动石小陵,让石小陵留在星辰大陆,但石小陵却早早做出了明确的选择。
做为一个理性的科研工作者,唐之舒觉得石小陵的决定太过孩子气,在她看来无论古代明月大陆的生活如何适合石小陵,但那里终究只是一个早已消逝的时空,去一个早已消逝的时空与众多早已消逝的人物为伴,唐之舒对石小陵的决定难以理解。
而做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女性,唐之舒虽然对石小陵怀有很深的感情,却并不愿为了这段感情而完全放弃自我,当然更不愿成为石小陵众多娇妻美眷中的一份子。
两个曾经的恋人就这样相互凝望着,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终于明白两人终究还是无法在一起。虽然无比遗憾,但这一次却没有太多的悲伤,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
不知不觉中,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久久都不愿放手,因为两人都明白,过了今天,也许就再也没有紧紧相拥的理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缓缓放开对方再次相对凝视时,都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唐之舒嗔道:“原来你这位超级高手其实却是一个沉迷于幻想中的傻小子,居然想将自己的人生全押到未知的时空世界中去,真是拿你没办法。”
石小陵笑道:“如果我有你这么理性,也许我也无法在武道上取得现在的成就。我觉得最上乘的武道都需要一点幻想力与冒险精神,要不然就很难突破前人的框框。我也知道自己有时有些不切实际,但那就是我,我觉得这样也好。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向往的人生道路,我希望自己能继续活得精彩。”
唐之舒笑道:“其实有时我也有些羡慕你,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天马行空逍遥自在就好了。可惜我做不到,我还是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与思维方式,我也只能在心里为你默默祝福了。”
石小陵正色道:“之舒,你这么优秀这么善良,迟早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合适的人,无论我身在何方,我都会为你衷心祝福的。”
唐之舒笑道:“怎么我们说得好像从此就要生离死别似的?我们不过是和平分手罢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适合我的,你很感性也很执着,正是我所欣赏的那个类型,可惜上天给了你一个通向古代的机会,使得你有机会在另外一个天地中大展拳脚。要是你能继续留在星辰大陆,我想我们一定会很合得来的。”
见唐之舒的言语神情已经恢复了昔日的洒脱,石小陵心中也是无比感慨,他深知唐之舒说得没错,他们两人虽然差异颇大,却是性格互补相互欣赏,所以即使长久分离,心中对对方的真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淡忘多少。
然而天意弄人,上天让石小陵在两千年前的古武大陆找寻到了大展宏图的机会,并因此而一发不可收拾。无论是因公因私,现在的石小陵都无法放弃明月大陆而不顾,纵然注定是幻梦一场也要一往无前继续下去。这是石小陵的性格使然,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感性,也许就无法在明月大陆成就那样的传奇。
石小陵与唐之舒都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也都明白了双方不可能再做为恋人继续下去,两人心中都充满遗憾,却也都是无可奈何。但也正是双方都清楚了对方的心意,两人心中的伤感倒是淡化了许多,他们知道他们只是无缘而已,也许一切只是天意使然。
唐之舒深深吁了一口气,拉着石小陵坐下来说道:“好了,说清楚了以后总算是轻松了许多,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真的打算做下一次的时空穿梭机回到你的梦幻国度吗?”
石小陵点点头道:“明月大陆我是一定要回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将家人先安顿好。能取得你的谅解对我非常重要,接下来我就要尽量为家人打算了。”
唐之舒蹙眉道:“你不会是真的打算将你爸妈一起带到明月大陆去吧?”
石小陵不置可否道:“也不一定,最终还是要看这里的具体情况。如果爸妈在这里没有足够的安全保障的话,我想我也只好将他们带走了。要不然我走之后万一大元首的人找爸妈麻烦,那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唐之舒问道:“听起来你去了明月大陆后就不打算回来了?”
石小陵笑道:“我当然打算常常回来看看,可惜时空穿梭机不是说有就有的,要知道苏小小与典伟业等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等到回来的机会呢。所以,我这次不走则以,走之前一定要为家人做好充分的准备。”
“之舒,你也是一样,今天我们虽然不再是恋人了,但甘泉基地的上上下下几乎都知道你我的关系,我也很担心会连累到你。所以,尽管你不愿意,我也希望你能考虑在万不得已之时跟我一起穿越离开。”
唐之舒笑道:“你放心,我和你吵架闹翻的事蔡老与王恒军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正式向大家宣布我们已经分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连累我了。其实为来为去还是为了那几份九元通关图解,你就早点交给王恒军与大元首他们不就是了?”
石小陵摇头道:“之舒,你不明白的。做为武道中人,我自觉对于九元通关图解的归属有着一份难以推卸的责任。如此重要的武道法门若是落入了奸佞小人手中,只怕是后患无穷。所以,对于是否要将九元通关图解如实交给王恒军或大元首,我会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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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将元魔神术的基础心法全都熟记于心后,石小陵就开始运功为父母他们一一疏通经脉。
第一个接受石小陵运功的是石爸爸,石小陵将自己的能量洪流通过石爸爸的背心大穴输入经脉,并利用自己强大无匹的真元能量来为父亲亲自演示元魔神术在经脉中的运转情况,并顺势为石爸爸打通体内的主要经脉。
石爸爸的武道基础虽然薄弱,但在石小陵强大能量洪流的引领之下还是很快就明白了元魔神术的基本运转方式,再加上石小陵为了帮助父亲速成,不惜损耗大量功力为石爸爸打通了体内的主要经脉,为他打下了非常好的修炼根基,使得他今后修炼起真元来将会事半功倍。
石小陵自从练成了九元通关术后真元实力更上一层楼,在不惜损耗功力的情况下每天花大量时间为家人疏通经脉,在两个星期后终于有所小成。
石小陵的姐姐姐夫因为年轻,两个星期后已经练到了元魔神术的第二重境界,而石小陵的父母虽然进展相对稍慢,却也成功练成了元魔神术的第一重。
在正式修炼之前,石小陵的家人对于这两套功法的效力虽有所期待,却并不敢抱有太高的期望,谁知两个星期后就已经有所小成。他们不仅个个觉得身轻如燕,连气力体力比起从前来也是改善极大。
石爸爸对此颇感惊喜,他对石小陵说道:“小陵啊,没想到你的这些功法还真是大有道理,我现在感觉年轻了几十岁,体力好得不得了,似乎全身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似的。看来之舒说你是个超人还真是没有说错。”
石小陵的姐夫鲍晓春本来就对武道有所研究,又是特种部队出身,对此感受更是深刻。他感叹道:“小陵的神功简直是不可思议,我现在的个人战斗力比起从前提升了几倍还不止,要知道这不过才是短短两个星期的功夫啊!”
石小陵说道:“这两个星期之所以效果显著,主要还是因为我花大力气为你们疏通了经脉,使你们得到了别人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可以修到的真元基础。不过接下来就需要靠你们自己坚持修炼了,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很大程度上还是取决于你们自身的努力与天赋。”
石蕴华笑道:“老弟,我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这么迷恋古武术了,原来这个东西对身体的改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的。你放心,我和爸妈的身体内有着与你相同的基因,既然你已经为我们打好了基础,说不定我们今后也会成为一流高手的呢,嘻嘻……”
石小陵正色道:“成为一流高手绝不是一两天的事,需要长年累月的坚持积累,这是急不来的。我之所以坚持要你们修炼我自创的武道,主要还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由于我脑中存有重大机密,甘泉基地乃至安全局的人将来未必会让我来去自如,很可能会要求我清除记忆。我早已决定了绝不接受清除记忆,这样的话就有可能与安全局的人发生冲突,届时政府方面就有可能拿你们作为要挟。”
“我教你们武道,并利用速成之法为你们疏通了主要经脉,固然是为了增强改善你们的体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大家随时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这些天来石小陵已经将自己的情况与家人做了详细的说明,家人对于石小陵接下来可能遭遇的境况也大致有了一个了解。
石爸爸说道:“小陵,我和你妈也商量过了,如果你将那个什么图解复制出来后政府依然不肯放过你,你决定抗争是对的,这也是我们决定跟随你修炼武道的一大原因,希望不会因此而成为你的拖累。”
石小陵愧疚道:“爸妈,是我拖累你们才是。如果我当初没有贸然卷入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中,也就不会连累你们了。现在连你们也要受到安全局的监视,未来可能还会有未知的风险,我心中实在是非常担心的。”
石爸爸笑道:“在星辰大陆,只要稍微重要一点的人物都会受到安全局的监视与调查,只是程度有所不同罢了。这个国度就是这样的荒谬,政府居然以为靠着对国民无所不在的监视就能维护住统治地位。我们想过了,反正星辰大陆的生存环境这么差,如果真的有机会走,我和你妈倒是愿意跟随你去古代明月大陆的。”
石蕴华惊讶道:“老爸,你不是说笑吧?古武大陆高手如云,你不要以为跟着弟弟学了两个礼拜就够用了,我猜你们在明月大陆根本还不足以自保吧?再说弟弟是胡闹的,他怎么可能把你们也带上时空穿梭机呢!”
石爸爸说道:“我们也知道这很难,所以我们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可以跟随小陵一起去古代明月大陆开开眼界过过不一样的生活当然好,如果无法成行,我们也希望可以在星辰大陆有能力自保。所以我和你妈这把年纪了还硬撑着学习武道技巧,就是希望将来万一安全局的人来找麻烦,我们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任人宰割。”
石小陵笑道:“爸妈,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跟安全局的人发生冲突,我教你们武道并不是为了让你们与安全局的人打架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安顿好你们的生活的,必要时我会推迟返回明月大陆的时间的。”
石小陵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会怎样保障家人的安全,但他的言语间信心十足,表现出了极强的自信。他的家人经过这段时间对于武道的亲身体会,终于了解到石小陵确实有超人般的实力,见他信心十足,也在不知不觉中放下心来。
石蕴华说道:“弟弟,你有信心就好了,不过这里毕竟是现代社会,你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用你的超人能力,以免惊世骇俗。”
石小陵笑道:“老姐,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古武大陆吗?”
石蕴华嗔道:“姐姐结婚了当然要跟着你姐夫了,姐姐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姐夫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想来没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的。”
石小陵问鲍晓春道:“姐夫,听说你是野狼纵队的,茅维方你听说过没有?”
鲍晓春脸色一变,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茅维方曾是野狼纵队中的精英骨干,我当然听说过他了,不过他现在是头号通缉犯,被政府视为叛党头目,凡是与他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小陵你可不要随便说起他的名字,以免让人误会你们之间有联系。”
石小陵微笑道:“也不用这样紧张,我刚回来时曾在沙漠中遭遇过茅维方一次,还与他闲聊了片刻。他虽然是黄衫军的首领,但看起来倒并非是穷凶极恶之徒,似乎对于当今社会的种种弊端颇有不满,所以才会走上了与大元首对抗之路。不知道你们特种部队中对茅维方此人的看法如何?”
鲍晓春虽然出身于军人世家,胆子却并不大,从来也不敢与茅维方这类人物有所接触,听到石小陵要他说说对于茅维方的看法,一时颇为踌躇。还是石蕴华说道:“你姐夫胆小,家教又严,从来就不敢跟军队中的革新派有所接触,他一直视黄衫军之流为洪水猛兽,你问他也是白问。”
石小陵“哦”了一声,他早就看出姐夫鲍晓春是个谨慎之人,既然鲍晓春觉得不方便谈论茅维方,石小陵自然也不便强人所难。
石小陵说道:“我从茅维方的口气中听出他似乎在特种部队中颇有人气,所以才想打听一下真实情况。既然姐夫觉得不方便谈就算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鲍晓春尴尬一笑,说道:“现在的时局如此,安全局的人简直是无所不在,就算是在这偏远的甘泉基地也是一样。为了家人安全,我们还是不要跟茅维方这种人有接触的好。”
石蕴华嗔道:“就数你胆子小,我弟弟好奇问问又怎么了,你还怕有人会去告密啊?”
石爸爸笑道:“这年头还是谨慎一点好,胆子小有胆子小的好处,举家过日子还是处处小心为妙,至少不会像小陵这样让人担心。”
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石小陵有些不好意思,他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让家人颇为担心,在心中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安心的舒适生活。
在为家人打下了良好的武道基础后,石小陵放心不少,接着又将余家八式与元魔神术的前三重功法传授给了蔡浩华与唐之舒。
蔡浩华深知石小陵所传授的武学一定非同小可,对此极为重视,不但反复向石小陵了解探寻其中的细节诀窍,还将所有的相关心得全都记录了下来仔细研究。
石小陵也是毫不吝啬的倾囊相授,希望通过蔡浩华这样的权威专家之手,让这两种武学在星辰大陆推广开来,使得广大国民能从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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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之舒虽然不通武道,但对于学习石小陵的两门**却也是颇有兴趣。她深知这两门武学与石小陵的改变有着切实的联系,很想通过亲身体验了解其中的奥妙,并进一步探寻石小陵转变为超人的身心历程。
石小陵对于唐之舒有如家人般看待,同样不惜耗费大量功力为唐之舒先疏通了主要经脉,使得她轻松获得了极为良好的真元基础,并很快掌握了元魔神术的基本要领。
唐之舒虽然没有任何武道基础,却也是极为聪慧之人,在石小陵的悉心帮助指点之下进步神速,也是很快就修成了元魔神术的第二重境界。
元魔神术是石小陵汇集了多门经典武学的精华后自创的运**门,威力实在是非同小可,唐之舒虽然只修成了两重功力,却也已经大异常人,如果辅以简单实用的余家八式,其个人的战力已经足以与星辰大陆上的格斗高手相抗衡。
唐之舒投身于医学界,本身就是为了致力于探索人体的奥秘,在修习了石小陵的元魔神术后,这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殊途同归,难怪石小陵会醉心武道乐此不疲。原来所谓的武道本身,其实也是一门探索人体奥秘的伟大学问,日复一日的武道修炼本身就在实实在在改变着修炼者的体质与精神。
唐之舒对此颇为感慨,也由此对武道的兴趣大增,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武道爱好者,并开始努力搜集起相关的资料来。
而石小陵在传授完了武学后主动找到了王恒军,表示可以开始复制记忆中的九元通关图解了。
这些天来王恒军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石小陵终于愿意定下心来复制图解,当然是大为高兴。他对石小陵说道:“我在审查所早已为你准备好了专门的房间,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就等你入住开始复制图解了。”
石小陵也明白九元通关图解事关重大,为了防止外泄,王恒军必然会选择在一个封闭的隐秘场所进行复制,却没想到居然是在审查所内。石小陵笑道:“听说茅维方上次就是在审查所被人劫走的,王长官,这次不会再有人来劫持我吧?”
王恒军顿时面色大变,茅维方被劫走之事一直是他的心病,原本他已认定是石小陵所为,但是自从苏维影为石小陵做了彻底的催眠后这种推断已被否定。王恒军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黄衫军究竟是怎么救走茅维方的,为此还被大元首亲自叫去训斥了一顿。
听到石小陵旧事重提,王恒军板着脸说道:“你放心,这次我会让武装部队日夜保护在审查所周围,只等你将九元通关图解复制完成,我会立即将图解亲自送到大元首面前。黄衫军上次能救走茅维方只是侥幸,估计是银甲武士刚好出现了故障,况且我也不认为他们会来抢夺九元通关图解的。”
石小陵笑道:“那可难说哦,黄衫军上次来杀我,据说就是为了不让大元首得到长生不老的秘诀,这次他们要是知道我正在复制图解,说不定真的会再次杀来的。我倒是不怕,就怕我好不容易复制出的图解在交给王长官你以后很快就会被人夺去,那我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王恒军听了一惊,虽然石小陵所说的情况可能性并不大,但也并非没有可能。事实上正如石小陵所说,黄衫军领教了石小陵的厉害后应该并不敢直接对付石小陵,很有可能会把目标定在抢夺九元通关图解上,这样一来护送图解的王恒军就有些危险了。
王恒军忍不住问道:“那依你之见有什么办法防范黄衫军呢?”
“我?……”
石小陵本来只是故意吓吓王恒军的,想不到王恒军会向自己问计,不禁心头一动,当即淡然说道:“不如这样好了,我复制完图解后可以亲自陪你去首都走一趟,顺便也好见见大元首。”
王恒军一听倒觉得不错,有石小陵这位超级高手保驾护航当然比基地中仅存的一个铜甲武士更为牢靠,不过他有些担心石小陵亲自去见大元首可能会抢自己的功劳,一时有些踌躇。
石小陵看出王恒军的心思,知道自己如果表现的太过急切,王恒军反而会起疑。石小陵虽然很想亲自见见大元首,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究竟怎样到时候再说好了。”
王恒军连忙点头应道:“你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具体怎样决定等你将图解复制完成后再说好了。你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为你准备的。”
对石小陵来说,将熟记于心的九元通关图解复制出来其实并不困难,不过为了显示郑重其事,石小陵说道:“我需要一间静室,没有任何人打扰,当然也不能有摄像监控,可以让我平心静气的将记忆中的九元通关图解原样复制出来。我已经跟父母家人交代过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王恒军惊喜道:“就这么简单?你没有其他要求吗?”
石小陵笑道:“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打扰,只要每天有人定时为我送饭就是了。复制图解本身并不困难,一支笔与几张纸就可以了,我只是想保持思路的平静,这个要求不算高吧?”
王恒军本来还担心石小陵会借机提出古怪的要求,没想到石小陵仅仅只要求有一间无人打扰的静室就可以了,当即喜道:“你所要求的静室早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需要将房内的摄像监控拆除就是了。这个容易,我会派人立即搞定的。”
“另外,我会派人每天定时为你送上最好的食物,并让审查所的卢所长随时在静室外听候你的差遣,希望你能尽快将记忆中的图解准确复制出来。”
石小陵早已经关照好家人自己要开始复制九元通关图解,见王恒军已经准备妥当,当即跟随他去往了基地的审查所。
王恒军为石小陵准备的这间静室其实就在卢所长的办公室隔壁,与当初关押茅维方的特制牢房也相距不远,但房间内的设施装修却非常豪华,是王恒军专门用来招待安全局贵宾的豪华套房。
石小陵对吃住并没有特别的讲究,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机会好好闭关修炼一下。自从返回星辰大陆以来,他一直没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修炼,现在家人已经开始修炼元魔神术,与唐之舒的关系也已理清,石小陵想借此机会好好闭关一下,不仅是让自己的身心得以调整,也希望借此机会想清楚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至于复制九元通关图解,不过是将熟记于心的练功线路依样画出来而已,对于石小陵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一个小时就能全部完成。当然他并不会一下子就完成任务,而是准备在闭关结束后再将图解复制交出。
在确定了套房内的所有监控都已经拆除后,石小陵关照审查所所长卢靖渤每天只需派人送一次食物就可以了,食物送到后只要放在桌上就可以走人,没有石小陵的吩咐绝对不可以打扰到在卧室内的石小陵本人。
卢靖渤知道这次事关重大,虽然觉得石小陵的要求有些古怪,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在准备妥当之后,石小陵当即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在宽敞干净的地毯上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了正式的闭关修炼。虽然未来究竟会怎样还很难确定,可一旦沉浸到了武道的世界中,石小陵就将所有烦恼全都抛在了脑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对武道巅峰的探索中去。
这是石小陵第一次在星辰大陆长时间的闭关修炼,虽然所处的时空环境与在明月大陆时大不相同,但石小陵在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后已经能轻易的将自身的能量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相互融合转换,因而时空环境的改变对于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石小陵在将自己的各项**都重温了一遍后,很快进入了神游境界,利用独创的能动术将自身的能量远远发散开去,通过能量的探测观察着甘泉基地中的一草一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星辰大陆的缘故,石小陵发觉自己的能动术比起在明月大陆时对事物有了更好的感知,一旦将能量发散开来,无论是与基地中的花草树木还是天上的清风白云都有更好的能量互动,这种能量互动的反馈比起在明月大陆时更为清晰,使得石小陵在对自身能量的精确控制上有了更好的领悟。
石小陵知道自己的能量洪流要想更上一层楼,在强度上短时间内很难再获突破,因此就想在精度上先有所提高。而此时他在能动术上感受到了进步的空间,当即便顺势将全身心沉浸其中,努力与甘泉基地中的各种事物坐着微小的能量互动。
这些能量互动虽然微不足道,看在外人眼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但石小陵知道只有在这样一次次的微小互动中,能动术对于能量的精准控制力才会渐渐提高,假以时日,对于加强御剑术的控制能力就会大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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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一旦进入了闭关修炼之中,就不会再去想身外的凡尘俗事,而王恒军与卢靖渤生怕打扰到他复制九元通关图解的思路,除了按他的要求派人定时送饭外,根本不敢进入石小陵静修的卧室一步。
虽然石小陵连续多天对于送来的食物连动也没动一下,但王恒军知道石小陵是个怪物,对此也并不以为意。他在审查所的周围安排了重兵把守,石小陵所在的套房外围则是全方位的摄像监控,料想石小陵固然无法与外界有所联系,外界也绝不可能来抢夺石小陵复制出的通关图解。
而石小陵的家人早已得到石小陵的通知,知道石小陵会借这段时间闭关运功,所以也并不担心。在学会了初步的元魔神术与余家八式后,石小陵的家人有如踏入了一个崭新的奇妙天地,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到身体的积极变化,而这些可喜的变化又反过来促使他们更加兴致盎然的继续着他们的武道修炼。
石小陵在闭关练功,他的家人以及唐之舒、蔡浩华等人也在全力修炼,王恒军、卢靖渤等人则在苦苦等待石小陵将九元通关图解复制出来,而黄衫军与革新派的人也在暗暗策划着怎样将石小陵争取到他们的阵营中来。
革新派原本希望通过庄礼来劝说石小陵加盟,庄礼也很愿意承担说客的任务,不过因为石小陵进入了审查所与世隔绝,庄礼根本无法见到石小陵,他只好将情况向革新派的上层做了汇报。
革新派与黄衫军的首脑人物得知石小陵已经开始复制九元通关图解后也是颇为焦虑,担心大元首得到了九元通关图解后会修成长生不老之术,立即商议起了对策。
然而甘泉基地这次为了确保石小陵不会被打扰,在审查所周边布置了武装部队严阵以待,加上石小陵本人实力超群,黄衫军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得到九元通关图解。经过商议,革新派认为王恒军在得到图解后一定会第一时间亲自交给大元首,决定届时派人拦截,在首都对运送九元通关图解的队伍进行阻击。
十五天以后,石小陵顺利出关。在这十五天的闭关中,石小陵虽然没有取得大的突破,却在对自身能量控制的精准度上更进了一步。另外,在回到星辰大陆后,石小陵的身体对于所处环境的适应能力经过了这十五天的闭关,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渐渐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最佳后,石小陵颇感满意,随即便开始了对九元通关图解的复制。从死记硬背下这些图解开始,一直到将这些图解上的练**门完全融会贯通,石小陵几乎每天都会有意无意的练习图解上的练**门,现在要将这些练功图解复制出来,自然是驾轻就熟。
不到一个小时,石小陵已经将六张图解复制完毕,加上基地收藏馆中原有的那张图解,现在已经有七份图解存在于甘泉基地之中。这七份图解的标号分别是二到八,只有标号为“一”与“九”的两份图解还依然存放在石小陵脑海中。
对于这最后两份图解,石小陵暂时还不想交出,一来是为了给自己回到明月大陆一个充分的理由,二来也是担心大元首得到所有图解后会对百姓不利。
身为一名武道高手,石小陵自觉对于九元通关图解有着一份责任,绝不想让如此重要的武道法门落入歹人之手,所以想在见过大元首本人后才最终决定是否要将最后的两份图解交出。
当天来为石小陵送饭的是审查所的保安队长徐辉光,这次为了慎重起见,为石小陵送饭的全部都是安全局的内部人员,今天刚好轮到徐辉光。
由于这十五天来石小陵总共只吃过一顿饭,徐辉光原以为今天也不会例外,他把装满新鲜食物的餐车推进来后,正要将隔夜的餐车推走,石小陵却推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
见到石小陵出来,徐辉光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这就出去,对不起……”
石小陵见是徐辉光,也感到有些意外,他笑道:“徐队长,怎么敢劳动你的大驾来为我送饭啊?没事的,我已经将任务做完了,正想好好吃上一顿呢,多谢你了。”
徐辉光道:“这次为了安全起见,这个楼面只有我们安全局的人才可以进出,所以送饭也只好由我们自己来做了。诶?你说你已经完成任务了?那我要赶紧向王长官报告才好。”
见徐辉光转身要走,石小陵问道:“徐队长,你上次在茅维方出事那天不是意外失忆了吗,现在觉得怎样了?”
徐辉光一愣,说道:“我很好,只是想不起来那天的事了,其他一切都很好。我估计自己一定是被下了什么药了,可是基地的几位教授却说没有什么药可以刚好使我失去当晚的记忆的,唉,害我被王长官好一通臭骂……”
见徐辉光一提起此事就显得颇为懊丧,石小陵心中暗自盘算什么时候才能为他解开记忆的封印,不过石小陵也明白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他对徐辉光说道:“徐队长,我曾经学过一点类似于精神催眠的**,如果你觉得失忆的事对你特别困扰,有空可以来找我的,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
徐辉光有些意外,挠头道:“前些天有位苏维影苏教授来为我做过一次催眠,说是能帮我找出那天的真相的,结果弄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害我空欢喜了一场。不过大家都说你是超人,我也总觉得你的话好像特别有说服力似的,你真的能帮我找出真相?”
石小陵笑道:“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我只是说如果你觉得很困扰的话,我愿意运用我的功力试试看。”
徐辉光点头道:“我自己倒没有什么困扰的,只是手下以及同事们有时喝多了会提起这件事来笑话我,让我有点尴尬。其实我才懒得去多想呢!嗯,我知道了,以后我要是觉得想不通也许会找你帮忙的,不过你是大人物,王长官吩咐我们没事绝不能打扰你的。”
石小陵笑道:“没事的,王长官交代我做的任务我已经做完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要是为了那天的事心烦尽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徐辉光得到了石小陵的承诺后心中特别的欢喜,似乎心中有一块大石放了下来,他自己心中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而是匆匆去向王恒军报告石小陵已经完成任务了。
王恒军这些天来等得颇受煎熬,他很想查看石小陵的进度,却又怕打断了石小陵的思路,只得每天让送饭的手下汇报石小陵的状况。然而石小陵把自己关在卧室内根本不出来,差不多六七天才出来吃一点东西,然后又是无声无息,急得王恒军整天唉声叹气,暗暗咒骂石小陵实在是难搞。
一听到徐辉光的报告,王恒军第一时间冲入了石小陵所在的套房,见石小陵正在悠闲的吃着东西,王恒军劈头问道:“你真的已经完成了?图解呢?”
石小陵随手一指放在餐桌上的一叠纸,说道:“就是这六张了,内容全部与原品一般无二,你拿去交差好了。”
王恒军见这么重要的九元通关图解居然被石小陵随随便便放在一盆香酥鸡下面,旁边还有大半瓶红酒,万一要是弄脏了那还了得。他连忙小心翼翼的将六份图解拿在手中,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弄坏了可怎么办?”
石小陵笑道:“这些都是复制品,弄坏了我再复制一份就是了,虽然比较花时间,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恒军连忙说道:“算了吧,你弄这么一次已经让我等了又等,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再陪你来一次。”
说着王恒军小心翼翼的将六份图解收入一个精致的文件夹中,然后放入一个密码箱锁好,等到将所有图解都收好了,王恒军这才问道:“这些图解真的与原件一般无二?我可是要拿给大元首亲自过目的,要是出了问题你可要负责!”
石小陵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复制的我当然会负责了,有什么问题你到时候来找我好了,反正我一直在甘泉基地的。”
王恒军说道:“你不是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首都见大元首的吗?我想过了,最近黄衫军与革新派的活动日益猖獗,而我们基地的银甲武士又损毁严重,只剩下一个铜甲三号可以使用。为了保险起见,我想还是请你这位超人出面陪我一起去首都的大元首官邸一次,这样就算遭遇了黄衫军也不用担心了。”
石小陵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皱眉道:“我被关在这里已经十五天了,就算要陪你去首都,也要先跟父母家人打声招呼吧,要不然他们一定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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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也明白遇到敌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打趣道:“铜甲三号,我知道你的身体几乎是金刚不坏,我很想知道,如果你从一万米的高空直接坠落下来,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铜甲三号默默计算了一下,回答道:“可能会有严重损伤,但应该不会造成致命损坏。再说我随身配备有降落装置,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意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石小陵忍不住拍手道:“厉害!你果然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超人,我跟你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一旁的王恒军不悦道:“石小陵,好好的你说什么高空坠落啊?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事吗?”
石小陵耸了耸肩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上次在沙漠中我跟两位铜甲武士一起坐一辆密封罐车,结果没走多远就被近程导弹击中,要不是那天运气还算不错,只怕我已经没命了。这次我们身在空中,如果再次遭遇导弹的话就连逃的地方也没有了。我反正闲着没事,所以就问问清楚喽,也算是防患于未来吧,嘿嘿……”
王恒军被石小陵说得有些心烦意乱,埋怨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上飞机到现在,你总说这些不吉利的!我已经说过了,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天鹰战斗机性能卓越,怎么可能有导弹击中我们呢?”
石小陵还没有说话,铜甲三号已经平静的说道:“理论上来说,天鹰战斗机还是有被导弹击中的可能性的。”
“诶?……”
这次不仅是王恒军,就连石小陵也吃了一惊,他虽然嘴上问了不少出现危险可能性的问题,但其实心中并不怎么担心发生意外,只是坐在飞机上有些无聊罢了,没想到铜甲三号倒是真的提出了飞机被导弹击中的可能性。
王恒军疑惑的说道:“据我所指,天鹰-22战斗机不仅性能优越速度奇快,而且配备有最先进的反导系统,目前星辰大陆上还没有哪种中远程导弹足以突破天鹰战斗机的反导防御。”
铜甲三号不紧不慢的说道:“的确,天鹰-22的反导系统非常优秀,足以应付星辰大陆现有所有类型的中远程导弹攻击,不过,要是碰上了追踪能力更为出色的m4近程导弹,只怕就难以应付了。”
石小陵一愣,诧异道:“你不是说m4近程导弹的射程不够远吗?怎么现在又说对天鹰-22有威胁呢?难道这种m4近程导弹也可以配备在一般的战斗机上?”
铜甲三号一板一眼的答道:“当然可以,m4导弹携带方便,可以在任何普通飞机上携带,就算是普通直升机上也可以装备。如果有配备m4近程导弹的敌机前来偷袭,理论上来说,天鹰-22还是有被击中的可能的。”
“为什么?”王恒军与石小陵几乎同时问道。
铜甲三号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天鹰-22的反导系统虽然先进,却是针对中远程导弹而研发的,而m4导弹的特长是短距离之内追踪目标的能力特别出色,而且可以在较短时间内连续发射,速度也更快。一旦天鹰-22遭遇m4导弹,它的反导系统很难应对,只能靠出色的飞行性能予以弥补。”
王恒军不解道:“如果m4导弹真的这么出色,那军方在研制天鹰-22时为什么没有考虑进去?”
铜甲三号说道:“根据我的资料库显示,m4导弹属于陆军武库,主要是特种部队使用较多,很少在飞机上使用。而天鹰-22战机隶属于空军武库,空军在研发天鹰-22时并没有将陆军的m4导弹的威胁考虑在内。相关军事专家虽然曾经提出过这个问题,也曾经上报到了高层,却始终没有得到足够重视,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妥善解决。”
石小陵笑道:“连这你也知道?你的资料库还真是什么都有啊!看来我们星辰大陆的军队体系好像在相互协调上有点问题哦?王长官,你知道相关的情况吗?”
王恒军皱眉道:“我们的军队虽然号称海陆空一体,但实际在研发武器时陆军与空军体系下却各自有着一大堆相关的研发公司。在我们现行的体制之下,这些研发公司很多都各自为政只考虑相关公司的利益,由此形成了一个个利益集团,像铜甲三号所说的情况倒的确有可能出现。”
“不过就算是这样,天鹰-22的速度这么快,攻击能力这么强,又有多少飞机能悄悄接近它呢?我不认为普通飞机携带上几枚m4导弹就可以对天鹰-22形成威胁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石小陵耸耸肩,他对具体的战斗机以及导弹性能一无所知,见王恒军说得这么肯定,也就不再质疑。只不过对于王恒军提到的军队内部各个利益集团各自为政的现状石小陵还是有些不解,他说道:“听起来现在军队中好像派系林立,已经影响到了最新武器的研发,这种情况难道就没有人管理吗?”
王恒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当然是有人管的,而且是很多部门都有权管,比如总装备部、各军种的总部、国防总部以及军中的主要将领都有权过问。问题是能管的人或部门太多,各人与相关的公司又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到最后往往就拖延了下来,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往往会拖上很久。”
石小陵笑道:“原来星辰大陆的军队内部是这个样子的,这要是打起仗来怎么能有战斗力呢?”
王恒军不以为然道:“虽然政府各个职能部门之间的协调的确存在问题,但好在还有大元首在,真要出了大的状况,只要大元首出面就一定可以解决了。”
“我们安全局就是负责将各行各业的各种情况汇总报告大元首的,比如天鹰-22的适应性问题,我这次见到大元首后就会及时作出汇报,相信只要大元首亲自作出批示,那么军队中很快就会拿出相应的解决方案的。”
石小陵连连摇头,叹道:“星辰大陆幅员广阔人口众多,每天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如果什么事都要靠大元首亲自批示定夺,那就算大元首有个超级大脑也不够用的。铜甲三号,你认为我们现行的体制效率怎么样?”
铜甲三号应声说道:“根据我的计算,现行体制弊端极大漏洞百出,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了。”
王恒军脸上变色,呵斥铜甲三号道:“你懂什么!这种事也能靠计算的吗?”
石小陵笑道:“铜甲三号是机器人,凡事都是实事求是,是最不会说谎的人了。王长官,我看你见到大元首后最好把铜甲三号的计算情况也汇报一下,这样也算是尽了你这个安全局精英的职责了。”
王恒军冷冷说道:“这种事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我只要做好我的本分就是了。你也一样,不要以为你是长生五号就可以随便对时局体制作出不负责任的批评,在星辰大陆,任何反对大元首英明领导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石小陵知道与王恒军难以进行理性的沟通,在王恒军眼中,与大元首相关的任何决定都是无比正确的,王恒军这种人是听不进任何反对意见的。石小陵摇了摇头,只好自顾自闭目养起神来。
根据铜甲三号的计算,天鹰-22预计三个小时以后就能到达首都军用机场,然而他们才飞了半个小时,就收到了安全局发来的信息。前舱的飞行员将安全局的来电转接到了后舱王恒军的耳机上,王恒军听完报告后显得面色有些沉重。
石小陵看出王恒军面色不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恒军阴沉着脸说道:“我刚收到消息,卢靖渤所乘坐的直升飞机五分钟前被导弹击落了。”
石小陵一惊,问道:“如此说来还真的有人要对付我们了?”
王恒军点点头道:“看来必是黄衫军知道了我要将九元通关图解交给大元首,所以做出了针对性的部署。还好我早有准备,让卢靖渤引开了敌人的注意力,我想我们应该没事的。”
石小陵听出王恒军多少有些底气不足,问道:“王长官,听你的口气,似乎黄衫军并没有罢休,你究竟还得到了什么消息?”
王恒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收到的消息是黄衫军这次也是兵分两路,除了对付直升机外,还有一路人马也出动了,不知道他们会埋伏在哪里。没事的,从首都军用机场到大元首官邸最多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早已准备好了足够的保安力量,一定不会有事的。”
石小陵笑道:“如果是在陆地上当然不怕,我就是担心我们在空中也会遭遇导弹袭击。我对战斗机的性能并不了解,据我所知大部分战斗机是没有载人机舱的,而我们所在的这架飞机却有三个舒适的座位,我担心这不会降低飞机的性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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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铜甲三号说道:“这架天鹰-22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虽然增加了一个载人机舱,不过这对飞机的整体性能影响并不大,只是减少了飞机所能携带武器的数量而已。”
王恒军不悦道:“石小陵,我们现在正在一万米以上的高空疾速飞行,黄衫军根本就没有足够射程的远程导弹可以击中天鹰-22的,即使有,天鹰-22的反导系统也足以应付,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石小陵笑道:“所以我才想问问经过改装的天鹰-22是否会在性能上出现问题,你知道的,战斗机必竟是战斗机,现在多了这么个载人舱,我总是有点不太放心。”
王恒军气恼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是多了三个座位而已,又没占多大地方,动力这么强劲的飞机多三个座位根本就没有什么负担,怎么可能降低性能呢?”
石小陵两手一摊,说道:“我只是觉得把好好的战斗机改装成这样有点不伦不类,当然我是外行,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王恒军重重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其实他在听到卢靖渤的直升机出事后也是心情颇为紧张,深怕自己也会遭到黄衫军的攻击。虽然身边有铜甲三号与石小陵这两大超级高手,但毕竟身在高空毫无用武之地,万一遭遇敌人确实有些可怕。
随后机舱内的三人都不再做声,只有前舱的飞行员时不时会与地面做一些必要的联系。
两个小时后,依然一切正常,王恒军吐了一口气说道:“估计没事了,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能顺利抵达首都军用机场,黄衫军胆子再大,估计也不敢乱来的,最多是等在我们去大元首官邸的路上进行拦截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石小陵却并不乐观,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小陵的灵觉渐渐有了反应,虽然还没有出现明显的警兆,但已经有所异动。石小陵心中诧异,他们现在正在万米以上的高空疾速飞行,按理不可能有危险出现,可是心中的灵觉却已经隐隐有了不祥之感。
王恒军见石小陵面色凝重,笑道:“怎么了?你这个超人也会害怕吗?我都说了没事的,天鹰-22是最快最强的最新机型,根本就没有对手,你板着脸做什么?”
石小陵正要回答,忽然心有所感,连忙闭上眼睛运起了能动术,将自己的探测能量远远发散了出去,默默体察着天鹰-22周围的一切。几分钟后,石小陵挣开眼睛,问铜甲三号道:“究竟还有没有其他飞机可以跟上天鹰-22的速度?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个能量体正在向我们接近?”
王恒军吓了一跳,叱道:“石小陵,你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不好?再有半个小时就到首都机场了,怎么可能有什么能量体突然接近我们呢?”
铜甲三号不紧不慢的说道:“目前星辰大陆上还没有其他飞行器的速度可以与天鹰-22完全匹敌,速度最接近天鹰-22的是已经退役的机型天鹰-15,其速度比起天鹰-22来要慢了一节,理论上是无法追上天鹰-22的。”
石小陵凝神默查,片刻后说道:“刚才是我没有表述清楚,这个能量体并不是跟着我们过来的,但确实正在向我们接近,具体的距离我暂时还说不准,但肯定正在渐渐靠近。”
王恒军知道石小陵的确有超人的能力,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连忙抓起话筒对前舱的飞行员说道:“你仔细查一下,究竟有没有飞行物正在像我们接近?快点!”
王恒军刚刚说完,前舱的飞行员已经回答道:“确实有一个不明飞行物出现在了雷达上,目前距离较远,还难以分辨其具体情况,我这就将情况告知地面总部,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王恒军吃了一惊,他惊讶的看了一眼石小陵后对着话筒问道:“什么叫不明飞行物?不是说我们所走的航线绝对安全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什么不明飞行物?难道是外星人?真是岂有此理!……”
石小陵再次凝神观察了一下,他的能动术对很远的能量波动也非常敏感,已经觉出有一个能量体正在急速向着自己所在的天鹰-22飞来,而且从灵觉的反馈来看,这个能量体的来意显然不善。
石小陵说道:“据我估计正在接近中的这个能量体并不像是什么不明飞行物,似乎也是一架与我们的座机差不多大小的飞机。铜甲三号,你的计算能力更为出色,你还是到前舱帮助飞行员共同观察分析吧,索性把驾驶舱的舱门敞开好了,这样我们也方便沟通,我估计这架飞机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铜甲三号朝王恒军看了看,王恒军是他的直接上司,只有王恒军可以直接命令铜甲武士的行动。
王恒军此时已是面色大变,他看出石小陵绝非危言耸听,连忙朝铜甲三号点了点头,说道:“就照石小陵说的做,你去帮飞行员的忙吧,驾驶舱与机舱之间的隔门就开着好了,反正也没有隔开多少距离,这样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铜甲武士当即起身进入了驾驶舱,开始配合飞行员分析起相关数据来了。他的个人计算能力极为出色,一番分析后报告道:“确实正有一架飞机正在向我们靠近,从现有的飞行数据分析,我认为这架飞机很可能是一架刚退役不久的天鹰-15。”
飞行员也报告道:“我已经联系过地面总部,总部说没有安排任何飞行器在我们指定的航线上,也就是说现在出现的这架飞机并没有得到官方授权许可。”
王恒军颇受震动,紧张地说道:“那这架飞机一定是黄衫军派出来的了,这帮人也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天鹰-15也能搞到。好在我们的战机性能更胜一筹,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石小陵问道:“这个天鹰-15与天鹰-22究竟有多少差别?我们能摆脱他们的拦截吗?”
铜甲三号说道:“天鹰系列战斗机的性能差别并不算很大,根据我的资料显示,天鹰-15除了在速度与灵活度上略逊一筹外,其他方面的性能与天鹰-22相差无几。”
王恒军喝道:“说这么多干什么,我命令你们立即发射最新型的响尾蛇导弹将敌机击落!先下手为强,跟这帮黄衫军有什么好客气的!”
飞行员知道王恒军是安全局的高官,权利很大,就算是军方的高级将领对于安全局的官员也要礼让三分,而这次飞行任务又是王恒军全权掌控,当即遵命道:“是,立即发射响尾蛇导弹。”
随着飞行员按下了发射按钮,一枚响尾蛇导弹通过卫星定位系统的准确定位后向着敌机飞去,然而几乎与此同时,敌机也发出了一枚导弹向着天鹰-22射来。
天鹰-22装备的反导系统立即发出了自动预警,并自动启动了拦截预案,再次射出了一枚响尾蛇导弹对来袭的导弹进行了拦截。而对方的敌机竟然也作出了快速反应,发出了相应的导弹对天鹰-22的进攻做出了准确的拦截。
四枚导弹先后在万米高空引爆开来,虽然双方战机的实际距离依然遥远,但发出的导弹在空中引发的巨大冲击波还是让天鹰-22中的王恒军等人感到了一些震动。
铜甲三号不紧不慢的报告道:“根据双方试射的导弹来看,对方战机是一架天鹰-15已经确定无疑。而且这架天鹰-15战机显然也装备了最先进的反导系统,连他们配备的空对空响尾蛇导弹也与我们完全一样。”
王恒军怒道:“军队中的保密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连我们最先进的武器装备都落入了黄衫军手中,简直是混账透顶!等见到了大元首,我一定要将军队中的乱象好好报告给元首知道,一定要将军队中的蛀虫奸细全部挖出来予以严惩!”
石小陵提醒道:“王长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对方的战机性能与我们相差无几,我看我们还是联系地面总部给予支持吧。”
飞行员报告道:“我已经联络了地面总部,但从他们派出战机到抵达现场支援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而由于对方的天鹰-15也装备了最先进的反导系统,就算地面发射了地对空远程导弹也用处不大。”
王恒军喝道:“怕什么,就算双方的反导系统与武器装备都一样,我们的天鹰-22还有速度与灵活性的优势,怎么说都是我们占优。给我继续打!我倒要看看这架天鹰-15能撑多久。”
随后这两架天鹰战斗机都放慢了飞行速度,双双火力全开,在万米高空展开了一场火爆的对攻战。由于双方所配备的反导系统与主要武器几乎完全一样,天鹰-22的飞行性能虽然更为出色,但对方飞机上的飞行员驾驭飞机的能力却是更胜一筹,一番短暂而激烈的较量下来,双方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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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甲三号说道:“我们这架飞机经过了载人的改装,可携带的导弹数量不多,继续对攻下去只怕对我们不利。”
铜甲武士的话音未落,天鹰-22驾驶舱的仪表盘上已经出现了红色警报,飞行员急忙报告道:“不好了,我们的响尾蛇导弹只剩下最后两枚了,怎么办?”
王恒军急道:“怎么搞的?还没有怎么打呢就没有导弹了?快请求地面支援啊!快啊!……”
石小陵说道:“刚才飞行员已经说了,等军方派出飞机赶到至少也需要半个小时,我们只剩下两枚导弹了,根本支持不了那么久的。我看打不过还是逃吧,既然我们的飞机相对速度更快,逃应该总能逃得掉吧?”
飞行员心急慌忙的说道:“对方是迎面而来的,我们如果转身而逃,先别说燃料未必足够,就算足够,也不可能快得过对方的导弹的,实在不行就只有跳伞逃生了。”
“跳伞?……”
王恒军吓了一跳,他虽然是安全局的精英官员,却并没有受过跳伞训练,一听要在数万米的高空跳伞,不禁脸色发白冒出了冷汗。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好的跳什么伞啊?石小陵说得对,不行就逃,我们的飞机性能有优势,对方未必追得上的。”
正在这时,敌机又连续发射了两枚导弹,天鹰-22的飞行员无奈之下只好将最后的两枚响尾蛇导弹也射了出去,虽然将对方的导弹准确拦截,可是已经再也没有导弹可用了。
飞行员报告道:“报告长官,我们携带的导弹已经全部击发完毕,现在只有神火式机关炮可用了。但是敌我双方的飞行速度都很快,距离也比较远,机关炮根本没有多少用处,请长官决定是否要掉头回去。”
王恒军一听导弹已经用完,心头着慌,他看了看手边装有九元通关图解的密码箱,一时大为踌躇。
石小陵见王恒军不说话,连忙催促道:“王长官,现在事态紧急,还是保命要紧,我们先掉头回去吧。”
王恒军虽然不愿,却也知道别无选择,只好下令道:“立即掉头返回,同时将情况通报给地面总部,请他们立即派飞机增援!”
此时敌我双方的战机已经渐渐接近,等天鹰-22紧急调转了方向,敌方的天鹰-15战机又追近了不少。王恒军提心吊胆的说道:“要是对方再发射导弹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跳伞吗?”
铜甲武士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据我测算,天鹰-15的装弹量本来就小于我们的天鹰-22,现在打到这个份上,估计对方也没有什么导弹了。如果有的话最多只有一两枚,我装备的电磁炮威力也不弱,勉强可以抵挡一下。”
王恒军瞠目结舌,问道:“你的电磁炮是随身携带的,怎么能抵挡导弹呢?难道要打开机舱让你钻出去与对方的导弹对轰?”
铜甲武士一板一眼的说道:“你们座位上的安全装置都很牢固,就算我打开了机舱也可以保证你们不会被大风吹落,万不得已时也只好用我的电磁炮来抵挡对方的导弹了。”
王恒军听了不免有些头皮发麻,在这样的万米高空之上,要是将机舱完全打开,必然是狂风大作,坐在机舱里的人一个不好真的会被强劲的大风吹出舱外的。为防万一,王恒军连忙站起身来去取挂在机舱壁上的降落伞。
就连石小陵也是暗暗心惊,他虽然艺高人胆大,但超强的武道实力在当前的状况下却并没有多少用武之地。不过石小陵却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的灵觉此时忽然警兆升起,石小陵心中一惊,立即觉察出正有一股强劲的能量向着他们破空袭来,他连忙喝道:“导弹来了,快开机舱!”
驾驶舱中的飞行员听到石小陵的喝声后连忙扫了一眼面前的仪表盘,然而天鹰-22的反导系统却并没有显示有导弹来袭,飞行员埋怨道:“这位长官,这个时候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石小陵清晰的感应出正有一枚导弹向自己的座机飞来,见飞行员不信,连忙喝道:“一定是m4导弹,铜甲三号,快点打开机舱,快!”
铜甲三号扭头往王恒军看去,王恒军听到了石小陵的喝声后不由得心惊胆战,见铜甲武士看向自己,显然是在等自己的命令,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完全乱了方寸。
石小陵觉出导弹已经越来越接近,如果再不迅速做出反应,只怕就会机毁人亡,情急之下他运起天外魔音对王恒军喝道:“来不及了,快让铜甲三号打开舱门应战!”
王恒军只觉脑中一声轰然巨响,一时间心神失守,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应道:“是,快打开舱门应战!”
铜甲武士一听王恒军发出了命令,立即起身将飞机的顶盖猛力推开,与此同时石小陵已经喝道:“左侧四十五度方向,电磁炮准备,放!……”
铜甲武士从机舱中探出身体,将右手的电磁炮滑出,听到石小陵的喝声,当即对准了四十五度方向做好了发射准备。正在这时,一枚导弹从层层云团中突然显现了出来,随着飞行员的一声惊呼,铜甲三号手中的电磁炮白光一闪,强大的电磁能量向着疾飞而来的导弹轰去。
“轰!……”
导弹被铜甲武士的电磁炮准确击中,在距离天鹰-22仅十米处轰然爆裂开来,一个巨大的火球伴随着强大的能量冲击波迎面冲来,险险与天鹰-22的机身擦肩而过,吓得王恒军目瞪口呆,刚抓在手中的一个降落伞也脱手飞出,被强劲的疾风吹得无影无踪。
铜甲三号回头说道:“果然是m4近程导弹,看来对方也已经没有响尾蛇导弹了。不过m4导弹更便于携带,也许对方准备了很多,这样看来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这时王恒军才稍稍回过神来,他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对着飞行员吼道:“为什么我们的反导系统会没有反应?你他妈的是不是饭桶啊!”
飞行员也是头皮发麻,刚才直到最后时刻飞机上的反导系统才对m4导弹有所反应,要不是石小陵与铜甲三号当机立断予以迎战,此时天鹰-22早已是机毁人亡了。听到王恒军的怒吼,飞行员嚅嗫说道:“我们的反导系统是针对中远程导弹研发的,对于近程导弹明显反应过慢,我……我也没有办法……”
王恒军被强劲的疾风吹得心惊胆颤,刚拿到手的一个降落伞又被吹得无影无踪,心情之差可想而知,几乎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到了飞行员身上,他怒骂道:“你这样的饭桶有什么资格驾驶天鹰战机?我用眼睛都能看到那枚导弹了,那个破反导系统居然还没反应!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混账!简直是混账!…….”
飞行员不敢答话,只是全力控制着飞机。此时机舱的顶盖大开,阵阵狂风呼啸卷入,对飞机的飞行速度多少有一些影响,加上这架飞机经过改装后比起标准的天鹰-22稍重,而对手的天鹰-15经过改装后却是性能大增,此消彼长之下,双方的距离又有所接近。
王恒军叫道:“能不能先关上舱门,风太大了,我想拿降落伞都拿不到啊!”
铜甲三号听到王恒军的叫声,当即准备关上舱门,石小陵阻止道:“不行,对方的第二枚m4导弹又来了,这次是朝着机头方向来的,铜甲三号你的视线受阻,电磁炮只怕很难直接命中,必须等飞机躲开导弹的正面攻击后才有机会将其引爆。飞行员,现在就看你的了!”
飞行员急道:“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屏幕上根本没有显示,你到底是怎么看到m4导弹的飞行轨迹的?”
石小陵一边默运神功体察着导弹飞来的轨迹,一边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我是靠感知的!现在你听我的命令,我让你怎样操作就怎样操作,绝不能有任何失误,要不然我们就全完了!”
此时的王恒军被强风吹得直打哆嗦,他自知已经无力指挥,只有仰仗石小陵与铜甲三号的超人能力了,当即拼命叫道:“现在一切都听石小陵的,他的话就是命令,你们听到没有?”
由于风太大,王恒军生怕飞行员与铜甲三号听不清楚,连忙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几遍。
事实上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铜甲武士与飞行员也早就明白只有依靠石小陵的灵觉才有机会躲开敌机的导弹,听到王恒军这么说,只是更加肯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而已。
这时石小陵感应到迎面飞来的导弹即将正面击中天鹰-22的机头,连忙对飞行员说道:“将机头拉起,快!往上!”
飞行员虽然看不到导弹,却不敢对于石小陵的命令有丝毫违抗,事实上就算没有刚才电磁炮击中导弹的惊险一幕,飞行员对于石小陵的天外魔音也有一种本能的服从愿望,听到石小陵的命令后立即将机身拉起,果然险险躲过了迎面射来的m4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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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却是清晰的感应到了对方在发射了一枚响尾蛇导弹后又再次同时发射了两枚m4导弹,由于m4导弹速度更快,石小陵判断出这三枚导弹几乎将同时命中天鹰-22号。
石小陵心中一凛,知道情况极其危急,当即沉声问何大庆道:“靠你的操作能不能躲开响尾蛇导弹的追击?”
何大庆无奈答道:“响尾蛇导弹一经锁定目标根本无法摆脱,再说现在距离这么近,我也没有什么操作余地了。”
石小陵知道再说无益,喝道:“我们先对付两枚m4导弹再说,何大庆你把飞机尽量往上拉升,所有人都做好跳伞准备!”
何大庆一听还有两枚m4导弹同时袭来,顿时面如土色,在他看来对方将响尾蛇导弹的目标锁定在天鹰-22的尾部就已经很难应付了,再加上同时还有两枚m4近程导弹来袭,等于已经宣布了天鹰-22的灭亡。
何大庆摇了摇头默然无语,他是现役空军中的王牌飞行员,原以为今天被派来执行这个送人的任务很是轻松,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面临如此危急的局面。虽然知道已经很难幸免,但何大庆还是严格执行了石小陵的命令,尽量操作飞机往上拉升起来。
王恒军则大骇道:“我没有降落伞啊!石小陵,我没有降落伞怎么办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不想死啊,我还要去见大元首哪……”
石小陵不去理他,对着铜甲三号喝道:“左侧四十度方向,准备……开火!……”
在命令铜甲武士开火的同时,石小陵自己也再次运起烈火神拳重拳击出。
“轰!轰!……”
铜甲武士的电磁炮与石小陵的烈火神拳各自准确命中了从两侧袭来的m4导弹,而何大庆也在巨大的能量冲击波中全速将飞机往上空拉升,希望能延缓响尾蛇导弹的命中时间。
石小陵一记重拳击出后根本没有时间多看,立即单手一撑跃上了飞机顶部,为了不被高空的强风卷走,石小陵除了运起千斤坠功夫尽量稳住身形外,将左脚的脚弓卡在了飞机机舱顶盖的一个凹槽内,希望能尽量稳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在电光火石之间,响尾蛇导弹已经疾飞而至,堪堪已经逼近了天鹰-22的尾部。石小陵知道一旦被这枚导弹完全击中,整个飞机将立即被轰得粉碎,所以连想也没想就运起了阴阳真火水晶环全力轰出。
石小陵的应对不可谓不快,他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全力施为之下也勉强可以抵住响尾蛇导弹的冲击,然而石小陵所站立的地方与机尾之间正好隔着一片飞机的尾翼,这片尾翼面积颇大,质地极为坚韧,竟然将石小陵击出的阴阳真火水晶环遮挡了三分之一,再加上响尾蛇导弹的来势还是快了一线,直到石小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将天鹰-22的尾翼击飞,其余势才堪堪撞上了响尾蛇导弹。
在一声轰然巨响中,天鹰-22的尾部冒起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响尾蛇导弹的大部分能量虽然被石小陵击出的阴阳真火水晶环所阻截,却还是有部分能量击中了飞机的尾部。
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整个天鹰-22战机在高空中剧烈摇摆起来,石小陵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往机头方向一头栽去。
幸好石小陵的左脚脚弓牢牢卡在了飞机顶盖的凹槽内,在受到巨大惯性的冲击后,石小陵的脚弓用力回勾,同时双掌往前方的虚空用力一按,在瞬间将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做了一个转换,利用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能量转换所形成的回旋之力,石小陵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拉了回来。
而机舱内的另外三人也都受到了剧震。铜甲三号庞大的身躯居然在瞬间倒翻了起来,好在他的右手始终牢牢抓住了一个扶手,虽然身体严重失衡,却终于还是没有被甩出机外。王恒军虽然系着安全带,但在巨大的冲力下也险些从座位上飞出,他死命抓住面前的两个扶手,口中一遍遍的狂呼救命。
坐在最前端的飞行员何大庆的情况稍好,仍然在尽力试图控制着飞机。但是飞机尾部被击中后损毁严重,何大庆经过一番努力后虽然勉强稳住了飞机不再急速下坠,一时之间却完全拉不出速度,眼看敌机天鹰-15已经迅速俯冲了下来。
石小陵稍稍稳住身体后立即运起天外魔音喝道:“先稳住不要急!等敌机接近后再突然加速迎上去,争取击中敌机后我们就可以跳伞了!”
虽然情况极其危急,天鹰-22也依然在不停的震荡摇摆,但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凭借出类拔萃的穿透力依然显得清晰无比,使得机舱内的三人听了都是心中一定。
何大庆虽然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有机会击中敌机,但还是努力依照石小陵的指令尽量控制着飞机平衡。天鹰-22毕竟是当前最先进的机型,虽然尾部中弹起火,但一时之间还不至于坠落,何大庆经过一番努力后已经渐渐控制住了机身,不过他并不知道能否如石小陵所期望的那样突然起速。
而在飞机稍稍稳住后铜甲三号也重新站定了身体,他一手抓住一个扶手,一手探出电磁炮指向正在俯冲下来的天鹰-15,准备用手中的电磁炮跟对方拼斗到底。
只有王恒军早已吓得魂飞天外,虽然他也算是安全局的精英,却从来也没有经历过任何飞行训练,在连续被强劲的高空疾风吹了一段时间后他早已冷得浑身颤抖。等到飞机尾部被导弹击中,王恒军更是心胆俱裂,在剧烈的震荡中还以为就要机毁人亡,完全搞不清楚当前是什么状况。
王恒军嘴唇直打哆嗦,只知道拼了命的抓住扶手,口中连连叫道:“降落伞!救命!我要降落伞!给我降落伞……”
天鹰-15上的两名黄衫军在见到最后两枚m4导弹被对手引爆后也是大惊失色,好在随后的响尾蛇导弹终于击中了天鹰-22的尾部,这两名黄衫军齐齐振臂欢呼,立即调转机头俯冲了下来。
虽然他们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导弹,但飞机的状况却依然出色,比起正在空中摇摆不定起火燃烧的天鹰-22,天鹰-15上的两名黄衫军自信仅凭机关炮就足以将对手彻底击落。
天鹰-15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天鹰-22的上空,两名黄衫军见石小陵居然挺立在机舱顶上屹立不倒也是极为惊讶,不明白这个人在如此的高空中是怎样保持住平衡站立在飞机顶上的。
不过这两名黄衫军在惊讶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开火,在天鹰-15迅速俯冲下来的同时,机上的两名黄衫军双双按下了神火式机关炮的发射按钮,一阵密集的炮火顿时倾泻而下,向着天鹰-22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铜甲武士连忙举起电磁炮还击,但是天鹰-15的速度极快,而且飞行高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电磁炮的威力虽然巨大,但是射程却是比较有限,对一掠而过的天鹰-15竟是毫无威胁。
石小陵也想试着用阴阳真火水晶环予以攻击,但是一来他站在飞机上很难保持平衡,二来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射程比起铜甲武士的电磁炮来更短,他连续发出了两击过后也是没有伤到天鹰-15分毫。
一阵密集的机关炮扫射过后,天鹰-22的驾驶舱多处中弹,飞机的控制按钮多处失灵,大部分的电子设备都陷入了瘫痪。更要命的是飞机尾部的火势这时已经渐渐蔓延了上来,就连前面的驾驶舱也开始起火燃烧了。
何大庆死命控制着飞机的平衡,想要加速躲开对手的袭击,但飞机的速度却始终拉不起来,只能勉强保持着匀速的前行。他也试着想要用机关炮还击,但对手战机的速度太快,又是自上而下的俯冲扫射,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驾驶舱已经多处中弹,连机关炮的开关也完全失灵了。
正当何大庆六神无主之时,石小陵沉声喝道:“你尽量稳住飞机就好了,我们一定能击落敌机的!到时候大家一起跳伞,记住了,一定要稳住!”
在石小陵天外魔音的感召之下,何大庆的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全然不会去想石小陵他们究竟有什么办法击落敌机,只知道全神贯注的控制着飞机的平衡,似乎只要自己能控制住飞机,石小陵他们就一定能顺利击落敌机似的。
而王恒军则双手抱头尽量蜷缩着身体,竭力躲避着机关炮的扫射,口中一直翻来覆去的叫着:“给我降落伞!救命!给我降落伞,救命……”
眼看天鹰-15兜了一圈后又飞了回来,石小陵对铜甲三号说道:“这次等我下令后你再开火,一定要听清楚我的指令!”
铜甲三号并没有丝毫慌乱,他稳稳的朝石小陵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声。在铜甲三号的测算中,石小陵显然是具有超强能力的特殊人类,虽然铜甲三号并不知道石小陵这次会如何应对,但之前的每一次指令都让他准确击中了目标,铜甲三号估计这次击落敌机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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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鹰-15战机上的两名黄衫军在用一轮密集的机关炮扫射再次击中天鹰-22后也是大为兴奋,虽然这架天鹰-15经过了改装,但其飞行性能相较于天鹰-22还是要略逊一筹,现在能亲手将对手这架更为先进的天鹰-22击落,两名黄衫军的飞行员自然是兴高采烈。
副驾驶说道:“刚才对方飞机上向我们回击的人用的是电磁炮,估计一定是所谓的超级武士机器人了,好在我们把距离控制的很好,刚好处在电磁炮的射程之外,这下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哈哈……”
飞行员说道:“另外那个站在飞机顶上的家伙最搞笑了,手中居然有闪闪发光的能量不断击出,也不知道是什么新式武器。可惜这个人的射程比起机器人的电磁炮还有不如,对我们的飞机毫无威胁。哈哈,这次就让我们用神火机关炮把他们彻底打成筛子吧……”
这两名黄衫军驾驶天鹰-15很快就再次飞了回来,在保持好足够的距离后在天鹰-22的上空再次发动了密集的扫射。
石小陵稳稳站在飞机顶部摆开了擎天柱地防御式,在他双手两大真火的灌注之下,虽然不时有机关炮的流弹打到石小陵身前,却都被他强大的真元能量挡了开去。
但是石小陵身下的天鹰-22战机却无法阻挡密集的机关炮扫射,机身被猛烈的炮火连连击中后很快就四处起火,眼看已是摇摇欲坠。飞行员何大庆腿上也被弹片击中,却依然死命控制着飞机的平衡,希望能为石小陵他们争取到一点反击的时间。
石小陵在用“擎天柱地式”稳固防御的同时,他的灵觉始终牢牢锁定着这架天鹰-15的飞行轨迹,默默计算着飞机飞临自己最近距离的时间。眼看天鹰-15即将掠过自己的头顶,石小陵运起天外魔音喝道:“正上方,电磁炮准备……开火!……”
铜甲三号不慌不忙的依照石小陵的命令将电磁炮对准了头顶正上方,等到石小陵“开火”的命令一出,电磁炮白光一闪,疾速的电磁能量冲天而起,向着刚好飞到他们头顶正上方的天鹰-15射去。
与此同时,石小陵双掌猛击,连续拍出了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最先发出的那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在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催发之下正中电磁炮能量光束的尾部,随后的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一记比一记更为强劲,对之前电磁炮与水晶环形成的能量洪流造成了连续助推。
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强大能量加上一记电磁炮的能量在瞬间汇聚成了强大无匹的合力,向着头顶正上方的天鹰-15攻去。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掠过石小陵头顶的这架天鹰-15被强大无匹的能量洪流击个正着,飞机上的两名黄衫军飞行员怎么也没有想到石小陵居然能将阴阳真火水晶环与电磁炮的能量合为一体并大大增强了射程,他们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天鹰-15已经在强大能量的冲击之下起火爆裂开来。
这两名黄衫军飞行员措手不及,虽然竭力想要控制住飞机,但是连续三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与电磁炮形成的合力威力极为巨大,几乎在瞬间就造成了致命的爆炸。
这两名飞行员见势不妙只好按下了紧急按钮,利用飞机上配备的紧急逃生装置在飞机彻底爆裂之前先一步将自己弹射出了机外。
伴随着这架天鹰-15的轰然爆炸,下面的天鹰-22在遭到连续重击后也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开始急速的往下**。何大庆大叫道:“我已经控制不住啦!飞机就要爆炸了!怎么办?……”
石小陵早在飞机尾部被击中时就已经估计到这架飞机迟早会**,所以早有准备,他的听力异常敏锐,在听清了何大庆的叫喊后连忙命令道:“跳伞,所有人立即跳伞!铜甲三号你把王恒军的安全带拉开,带着他一起跳!快!……”
“诶?……”
无论是飞行员何大庆还是铜甲三号都禁不住一愣,他们也知道必须跳伞,但机舱内的降落伞早就被高空的强风吹得无影无踪,王恒军与石小陵身上都没有携带降落伞。要是按照石小陵的命令,铜甲武士抓住王恒军一起跳伞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石小陵自己怎么办?
然而此时的形势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天鹰-22的机身各处都是一片火光,眼看就会发生剧烈的爆炸,无论是飞行员何大庆还是铜甲三号都已看出时不我待,加上他们对石小陵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所以在听到命令后也就不再犹豫,各自行动了起来。
铜甲三号上前一把抓起扣住王恒军的安全带,将王恒军的身体硬生生从座椅上拎了起来,随后就大步往机舱外走去。
王恒军大骇道:“你要干什么?我没有降落伞不能跳啊?你们要想办法稳住飞机,不要听石小陵瞎指挥!不要啊……”
还没等王恒军说完,铜甲三号已经带着王恒军纵身跃出了机舱。
飞行员何大庆见铜甲三号与王恒军已经跳了出去,他抬头看了看机顶,也不知道石小陵怎样了,不过此时驾驶舱中也已经是一片火海,何大庆知道再等下去自己会被炸成碎片,连忙按下了紧急逃生装置,将自己的身体骤然弹射了出去。
站在飞机顶上的石小陵早已做好了准备,在看到铜甲三号与何大庆先后跳出后,石小陵也是纵身一跃跟了下去。
就在石小陵跳下飞机几秒钟后,天鹰-22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飞机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化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高空中一阵翻滚后疾速**了下去。
虽然身上没有任何跳伞设备,石小陵纵身跃出后却并没有惊慌,早在跳下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那就是利用铜甲武士或何大庆身上的降落伞共同降落。而要做到这一点,只要在空中及时抓住铜甲三号或者何大庆的身体就可以了。
石小陵在竞争长生五号的培训时曾经经历过几次跳伞培训,对跳伞有所了解,虽然在这样的万米高空跳下后想要及时抓住同伴极为困难,就算是极富经验的跳伞高手也未必可以做到,但石小陵对于自己的控制能力极具信心。
即使是在空中,石小陵依然深信自己对身体的控制能力绝不会逊色于任何跳伞高手,只要铜甲三号或何大庆身上的跳伞设备能够及时打开,自己就一定能及时抓住他们的。
虽然是最后一个从飞机上跳下的,但石小陵很快就调整好了身体的姿势,他将双手合并伸直在身前,以笔直的身姿往下疾速**。疾进的强风不停的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偶尔有一个横向气流经过,会将他的身体猛然翻转过来,但是石小陵并不惊慌,很快又调整好了身姿,尽量保持着俯身前冲的姿势,希望能尽快追上前面跳下的几人。
在空中疾速下坠了一段时间后,石小陵很快就适应了过来,他发觉只要将自身的能量洪流稍稍运起在笔直前伸的双掌上,自身的下坠速度就会加快,而如果想使身体横行移动,只需改变自己真元涌出的方向就可以做到。
虽然没有太多的跳伞经验,但石小陵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调整能力却远非那些跳伞高手可比,他可以通过改变自身真元能量的涌出方向来控制身体的飞行方向,并很快找到了其中的诀窍。
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后,石小陵已经可以在空中随意控制自己的飞行姿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锐利的目光已经看到了下方的人影。先是笔直下坠的飞行员何大庆,然后就是紧紧抓住王恒军的铜甲三号。
何大庆做为空军的特级飞行员有着丰富的跳伞经验,知道在距离地面一千米左右打开降落伞才是最佳时机,所以并不着急。何大庆虽然不能像专业的跳伞专家那样调整自己的姿势,却还是时不时的努力回头张望,希望能看到石小陵的身影。
而铜甲三号拉着王恒军跳下后却遇到了一点麻烦,王恒军没有任何跳伞经历,本来在高空时已经给吓了个半死,等到铜甲武士拉着他跳下后更是魂飞魄散,在空中没命的嚎叫挣扎。
铜甲三号有心想看看石小陵的状况,但王恒军垂死挣扎时的力气颇大,一阵乱踢乱打之下搞得铜甲三号也是手忙脚乱,他们两个在空中连续翻滚,直到铜甲武士牢牢抓住了王恒军的双手手腕将他强行抱住后两人的下坠姿势在开始平顺下来。
此时的王恒军已经吓晕了过去,不过铐在他手腕上的密码箱倒是依然还在,铜甲武士虽然身体沉重而且带着一个人,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下坠的速度却并不比何大庆快出多少。
石小陵一见到下方的三人顿时大喜,连忙将双掌上的真元渐渐加强,使得自己的下坠速度大为提升,很快就追到了何大庆的身边。石小陵将真元稍稍横向涌出,使自己的下坠速度刚好与何大庆的下坠速度保持接近,然后运起天外魔音问道:“你身上有降落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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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庆虽然不时抬头张望,但苦于并没有跳伞高手控制身体的技巧,所以很难真正观察到上方的情况。但是忽然之间石小陵从天而降,而且就在他身前不远处保持住了稳定的下坠速度,看得何大庆喜出望外。听到石小陵的询问,何大庆连忙叫道:“我有降落伞?你怎么办?”
石小陵继续运起天外魔音说道:“我想知道你身上的降落伞能不能支持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不行的话我就去找铜甲武士。”
何大庆连忙说道:“应该可以的,至少不至于让我们送命吧!你快想办法抓住我的手!”说着何大庆向着身前不远处的石小陵伸出手来。
石小陵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真元涌出的方向,很快就飞到了何大庆身边,轻松抓住了他的右手。石小陵说道:“你先不要急着打开降落伞,我们下去看看铜甲武士与王恒军的状况。”
何大庆想不到石小陵在高速下坠时竟然能如跳伞高手般随意调整身体的姿势,如此轻松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不觉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要说话,石小陵伸在身体前方的手掌向下一推,再次加快了真元能量的涌出,使得下坠速度骤然加快,竟然带着何大庆一起加速向下面的铜甲武士追去。
何大庆对于石小陵在空中的控制能力大感吃惊,惊喜的叫道:“原来你是跳伞专家啊?难怪在飞机上这么镇定,我还担心你会出事呢!……”
石小陵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抓住了何大庆之后,石小陵估计一个降落伞承受两个人的体重可能稍稍有些吃力,但应该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顿时放下心来。不过他对于铜甲武士与王恒军还有些不放心,所以立即加速往他们追去。
铜甲武士虽然没有任何实际的跳伞经验,但他的个人操作系统中却存储着相关的应急预案,等下降到了相应的高度后身体背部所配备的降落装置会自动打开,所以他对于眼前的危机依然是不慌不忙。
虽然铜甲三号对于石小陵的状况也是非常关心,无奈他抓住王恒军后也是难以控制身体的姿态,只能保持着自由落体的姿势持续下坠。
王恒军经过短暂的昏迷后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被抓在铜甲三号手中依然处于高速下坠状态,不禁再次大声惊叫起来。
铜甲三号瓮声瓮气的说道:“请王长官放心,我身上备有自动降落装置,下坠到一定高度后会自动打开降落伞的,你不会死的。”
王恒军只觉耳边的风声急促,眼睛向下一瞄,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吓得他连忙闭上了眼睛。由于风声疾劲,王恒军并没有完全听清楚铜甲三号的说话,他急得大叫道:“快打开降落伞!救命啊!你这个破机器人还在等什么啊!……”
就在这时,石小陵拉着何大庆加速追到,他将真元涌出的方向稍稍往横向改变,使得下坠的速度与铜甲武士他们基本保持一致,然后就运起天外魔音问道:“铜甲三号,你的降落装置携带王长官有没有问题?”
铜甲三号见是石小陵带着何大庆追到,不禁裂开了方方的大嘴笑道:“没问题的,经过我的测算,我再携带一个人也没有问题。你们怎么样?”
石小陵笑道:“这就好了,现在我们有两个降落伞,其中一个载人能力还比较强,这样带四个人相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现在你放开一只手,准备抓住何大庆,准备……开始……”
王恒军正因为铜甲三号迟迟没有打开降落伞而气急败坏,突然见到石小陵与何大庆从天而降也是大为吃惊。然而他惊魂未定,却突然听到石小陵让铜甲三号松开一只手,吓得他连声急叫道:“石小陵你想干什么?混账!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不要啊……”
在王恒军撕心裂肺的呼叫声中,铜甲三号松开了原本抓住王恒军的一只手,转而向何大庆手上抓去。王恒军发觉左手一空,更是魂飞魄散,连连哀嚎着大叫救命。然而很快他的左手手腕又是一紧,抬头看时,只见石小陵已经伸手将他的手腕牢牢抓住。
石小陵笑道:“王长官,现在我和铜甲三号一人抓住你的一只手,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你脸上眼泪鼻涕一大把,不用这么激动吧,哈哈……”
王恒军这才看清楚自己的双手分别被铜甲武士与石小陵抓在手里,他嘴上虽然大骂石小陵混账,心中对于石小陵的超人能力却是极有信心,见石小陵也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终于稍稍定下心来。
而何大庆与铜甲武士在空中控制身体的能力远不如石小陵,两人试了几次都没有牵手成功,还是石小陵在抓稳王恒军后再次改变了自身真元的流转方向,带着何大庆向铜甲武士靠近过来,终于使四个人成功手牵手围成了一圈。
虽然四人已经手牵手围成了一圈,却依然处在高速的下坠中,王恒军心惊肉跳的叫道:“为什么不早点打开降落伞啊?你们不怕死我怕死啊!求求你们快打开降落伞吧,不要玩啦!……”
何大庆兴奋的说道:“请长官放心,打开降落伞的最佳时机是距离地面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只要拉动我腰间的红色伞索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王恒军怒道:“简单个屁啊!你的双手都抓着别人的手,怎么去拉腰间的伞索啊?铜甲三号,我命令你立即打开降落伞,要不然……要不然就……”
铜甲三号瓮声瓮气的说道:“报告长官,我身上配备的降落装置是自动开启的,当下坠高度接近一千米时会自动打开降落伞的,请长官不用担心。”
王恒军大骂道:“不担心才怪啦!要是你的降落装置失灵了怎么办?那我们不是都要摔成肉酱了?石小陵,你快点想想办法啊!……”
石小陵笑道:“这样好了,等距离地面一千两百米时让铜甲三号先通知一声,我控制身体的能力比较好,由我来拉开何大庆腰间的伞索好了。万一要是铜甲三号身上的降落装备失灵了,就让何大庆带着王长官你先降落,我和铜甲三号另外再想办法。这样总可以了吧?”
王恒军听石小陵这么一说才稍稍放下心来,在他想来铜甲三号与石小陵都是超人,就算没有降落伞大概也死不了的,他对着铜甲武士说道:“现在距离地面还剩多少距离了,你的测算能力不会出错吧?”
铜甲武士不慌不忙的说道:“我的测算能力运转正常,据我测算,现在我们距离地面还有四千米左右,我会及时向大家通报距离的。”
石小陵笑道:“今天的经历也是非常难得,现在我们飞翔在空中,真的是有点超人的感觉了,机会难得,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惊险刺激的时刻吧!……”
飞行员何大庆对石小陵的话深表认同,在死里逃生后四人结伴飞翔在高空中俯瞰着大地,从高空中看起来大地上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此难得的经历即使是身为王牌飞行员的何大庆也很少有过,心情当然是无比的舒畅愉悦。
就连铜甲武士似乎也有些兴奋起来,他的头顶自动升起了一个摄像装置,开始全方位的拍摄起空中的美景来了。
只有王恒军依然心急如焚,总觉得一刻没有落地就谈不上安全。不过在其他人的感染之下王恒军也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只是依然在不断催促着铜甲武士快点报出他们与地面的距离。
当铜甲三号报出“距离地面一千两百米”时,石小陵松开了何大庆的右手,在稍稍调整了一下真元流转的方式后很快接近到了何大庆身边,等到铜甲三号报出“距离地面一千米”时,石小陵拉动了何大庆腰间的红色伞索,何大庆背上的降落伞立即应声打开。
几乎与此同时,铜甲三号身上配备的降落装置也自动开启,两架巨大的降落伞撑开后立即减缓了四人下坠的速度。石小陵调整真元流转后再次抓住了何大庆的手,四个人缓缓的朝地面降落下来。
等到四人全部成功着陆,王恒军才终于放下心来,他跪倒在地上大呼小叫又哭又笑,庆祝着自己的这次死里逃生。
何大庆与石小陵也为这次的惊险经历感到有些心有余悸,尤其是何大庆,对于石小陵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天要不是石小陵指挥若定应对自如,他们四人很可能都已经死在了黄衫军的导弹之下。
石小陵问铜甲武士道:“铜甲三号,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降落的地点在哪里?你身上有没有通讯设备?赶快联络安全局的人来接我们吧。”
铜甲三号说道:“经过我的初步测算,我们应该是降落在了距离首都军用机场两百公里左右的地方,我的资料库显示这里应该是一个荒僻的乡村。你们看四周除了农田外几乎一望无际,估计等有车来接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我随身配备的通讯装置一切正常,可以立即联系安全局的人前来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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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520众多黄衫军都是大失所望,他们这次的行动动用了很多力量与关系,连隐藏已久的天鹰-15战机都出动了,最后居然要半途而废,大家当然都有些不太服气,不过茅维方在黄衫军中享有极高的威望,既然他做出了决定,大家虽然心中不愿,却也只好服从,
正当茅维方准备率领众多黄衫军调头离去之时,一个矫健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朱江见此人正笑眯眯向他们走來,疑惑的问道:“你是谁啊,从哪里冒出來的,”
茅维方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石小陵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禁大吃了一惊,一时竟说不出话來了,
石小陵笑道:“维方兄,既然來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打算和我聊上几句吗,哈哈……”
茅维方呐呐说道:“石小陵,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石小陵,石小陵,……”
众多黄衫军听到眼前这位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就是石小陵,都是齐齐大惊失色,经过在沙漠中的一战以及后來对于茅维方的营救,石小陵的威名早已经在黄衫军中传了开來,大家沒想到会在这荒僻的乡村田间忽然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传奇超人,
朱江与倪震这两名飞行员一听面前的男子就是石小陵,连忙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石小陵,喝道:“不许动,举起手來,”
石小陵微微一笑,也不见他怎样动作,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朱江与倪震手中的手枪已经被石小陵劈手夺去,
石小陵笑道:“你们两位就是那架天鹰-15战机上的飞行员吧,两位的飞行技术确实了得,居然击落了我们性能更为出色的天鹰-22战机,害得我们差点丢掉了性命,佩服佩服……”
倪震与朱江望着自己突然之间空空如也的手都是目瞪口呆,根本搞不明白手枪是怎么被石小陵夺去的,而一旁围观的黄衫军则纷纷举枪对准了石小陵,
茅维方见势头不对连忙喝道:“不许开枪,石小陵是我的朋友,谁也不许开枪,要不然一定严惩不贷,”
石小陵将手中的两把手枪扔还给朱江与倪震,笑道:“维方兄,你对待我这个朋友可够狠的啊,连飞机导弹全都用上了,要不是我命大,只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茅维方大感尴尬,他深知凭自己这些人手中的枪支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石小陵这个超人,何况对于石小陵这个救命恩人也不能恩将仇报,他连忙呵斥手下把枪收起來,随后不好意思的说道:“石小陵,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在那架天鹰-22上,要是知道你在飞机上,我是绝不会下令攻击你们的,”
石小陵之前已经用天听之术将茅维方与朱江倪震的对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茅维方准备带人撤离时才现身出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茅维方的表情,见他不似作伪,微笑道:“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要不然我就要再次将你拿下了,嘿嘿……”
众多黄衫军脸上齐齐变色,谁也想不到石小陵居然在众人的包围之下敢说出这样的话來,要不是茅维方有言在先,众人一定会抢着上前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的,
只有茅维方很清楚石小陵的实力,当初在沙漠中用了那么多导弹火箭弹也奈何不了石小陵,现在石小陵就站在众人身前,只有一发功,料想自己的手下一定是尸横遍野的下场了,
茅维方讪讪说道:“我们只是不想让大元首得到所谓的长生秘诀,既然你一定要护着王恒军,那我们只好打道回府了,”
石小陵笑道:“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根本就沒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秘诀的,就算大元首拿到了王恒军手中的九元通关图解也是一样,何况那只不过是部分的通关图解而已,”
茅维方眼睛一亮,惊喜道:“如此说來是我们多虑了,就算大元首拿到了你复制出來的什么图解也不会长生不老的,”
石小陵点头道:“正是如此,这次我所复制的图解只是所有图解中的一部分,大元首暂时还无法开始修炼,何况就算练成了所有图解,应该也不见得就能长生不老的,”
茅维方喜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绝不能让大元首的独裁统治再这样无休止的继续下去了,星辰大陆已经到了非改变不可的时候了,石小陵,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你跟我來,”
说着茅维方将石子陵拉上了自己的黑色越野车,其他黄衫军见已经平安无事,也都回到了各自的车上,
石小陵本來只想出來跟茅维方打声招呼后就各走各路的,见茅维方郑重其事的硬拉自己上车,似乎有要事相商的样子,也只好先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等到两人在车上坐好,茅维方郑重其事的说道:“石小陵,我知道你也是反对大元首的独裁统治的,既然你赞成我们革新派的主张,不如加入我们阵营和我们一起干吧,我们需要借用你的超人能力來对付大元首,早一天把大元首除掉,星辰大陆的百姓就早一天得到解脱,你帮帮我们吧,”
石小陵微微皱眉道:“维方兄,虽然我对现行的制度并不赞同,但对你们的做法也同样并不认同,星辰大陆毕竟是现代社会,不可以凡事都以武力來解决,你们对大元首的独裁政fu不满可以理解,但是靠打打杀杀只怕也不是正确的办法吧,”
“何况就算你们杀了大元首,革新派就一定能顺利掌权了吗,要是又有新的独裁者出现怎么办,继续杀下去吗,这样打打杀杀何时才是尽头呢,一旦酿成大规模的骚乱,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吧,”
茅维方急道:“大道理我也不太懂,但现在的情况是袁大头独掌大权,通过所谓的国家安全局监视着几乎所有百姓的生活,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每况愈下,生存环境越來越恶劣,而袁大头的几个儿子虽然也在军政界担任要职,但是毕竟根基尚浅,只要大元首一完蛋,他的几个儿子成不了多大气候的,”
“其实我们革新派的力量比外界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在军政各界都有我们的坚定支持者,今天王恒军会借用天鹰-22出行的消息就是我们在空军的朋友透露出來的,要不是我们在军队中颇有人脉,我们也无法搞到足以与天鹰-22战机匹敌的武器装备的,”
“石小陵,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大元首袁大头本人,他掌控着最多的权利与资源,却一心只考虑其家族的自身利益,不但丝毫沒有将民众的利益放在心上,还利用所谓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來寻找长生秘诀妄想长生不老,要是真的被他得逞了,星辰大陆的百姓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啊,”
石小陵也知道星辰大陆的现状并不理想,他还在明月大陆的时候典伟业就曾多次谈起过相关的话題,不过石小陵始终觉得以暴制暴并非良策,星辰大陆毕竟是科技发达的文明社会,与两千年前的古武大陆不可同日而语,老百姓也未必会支持暴力推翻政fu的行为的,
见石小陵沉默不语,茅维方继续说道:“袁大头早已利用手中的权利为其家族捞足了财富,正是由于他的带头,军政各界的贪腐风气才会愈演愈烈,百姓要求变革的呼声才会越來越迫切,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想改变星辰大陆的现状,当然必须从最顶层的人物做起,”
“但是袁大头及其家族党羽是绝不会甘心放弃手中的权利的,他们手下还有一大批类似王恒军这样的死忠分子,还在不断利用手中控制的媒体來愚弄欺骗百姓,以至于百姓的生活质量与生存环境都每况愈下,”
“这样下去民间迟早也会爆发大规模骚乱的,与其无奈的等待下去,为什么我们不能先一步将袁大头铲除呢,只要杀了袁大头,他的家族党羽中目前还沒有足以掌控全局的人物,大元首一手把持的**政fu必然会就此倒台,到时候我们革新派就可以乘机掌权大举改革,彻底扭转星辰大陆的局面了……”
面对着茅维方慷慨激昂的陈述,石小陵也是有些心动,他看得出茅维方对于革新派的未來寄予了厚望,认为只要除掉了大元首,革新派就能顺利掌权为百姓做主,但是事实真的会是如此吗,
石小陵微微一笑说道:“维方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很想为星辰大陆的百姓做一些事,但是我说过了,这里不是两千年前的古武大陆,依靠武力只怕不可能解决一切问題的,就算你们推翻了大元首的统治,真的就能顺利推行你们的革新政策吗,老百姓真的就会如你们所想的全力支持吗,只怕还是未知数吧,”
“我虽然不懂政治,但也曾与甘泉基地的一些科研专家聊到过相关话題,听下來大家虽然对大元首的独裁**非常不满,但是对于你们革新派的很多主张也并不完全赞同,大家都觉得你们过于激进了一些,就算成功掌权,也未必就能够真正扭转目前贪腐成风的局面的,”
“别的不说,你们为了阻止大元首得到长生秘诀而屡次派人阻击暗杀就显得有些过分,你们这样做很容易错杀无辜的,我虽然痴心于武道,却始终觉得暴力杀人是不得已而动用的最后求生手段,若是动辄就对阻碍反对自己的人动用武力,只怕你们革新派迟早也会成为与大元首一样的**专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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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520茅维方脸上变色,不服气道:“我们革新派怎么可能变得与袁大头一样呢,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是一心想着为广大百姓谋求福利的社会精英,为此我们已经付出了很大代价了,很多人都为此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
“我们想尽快除掉袁大头只是为了尽量少牺牲一些志同道合的战友罢了,少牺牲一些自己人,早一点让广大百姓获得自由解脱,这难道有错吗,为了早一点达成目的动用武力又有什么不对,难道等着袁大头的安全部队把我们的人全都抓走吗,”
石小陵摇了摇头,他知道茅维方有一定的道理,也看得出茅维方满怀热忱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但是总觉得他们的做法有些过于激进,不过对于这些问題一时之间很难争辩明白,所以石小陵索性选择了沉默不语,
茅维方渐渐有些激动起來,他继续说道:“我们曾经多次想要暗杀袁大头,但是元首府邸的守卫极其严密,所有进出的人员都要通过安全局的严密审查,加上袁大头本身也是武道高手,现在又有了一个超能力的金甲武士随身保护,所以始终难以得手,”
“石小陵,你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超人能力,又明明也是反对大元首的独裁**的,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们一起对付大元首呢,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百姓的生存环境越來越差而无力反抗吗,那你的超人能力要來何用,不等于是大元首的帮凶吗,”
石小陵皱眉道:“我刚从古代明月大陆执行穿越任务返回,对于这几年星辰大陆的近况还不是很了解,自然不能妄做决定,再说由于我的执行者身份比较特殊,我的家人早已受到了安全局官员的严密监控,如果我有所轻举妄动,我的家人朋友一定会深受牵连的,”
茅维方连忙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黄衫军有自己的秘密基地,革新派在各方面的人脉实力也都相当可观,我们完全有能力保护好你的家人的,”
“其实我们原本想通过庄礼庄教授來劝你加盟我们阵营的,只是你最近一直在复制长生图解,庄教授无法接触到你,既然今天我们碰上了,我就勉为其难做一次说客好了,”
“我是军人出身,不懂太多大道理,但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为星辰大陆的百姓做点事的,为此就算成为了头号通缉犯我也不在乎,我坚信我们革新派一定能推翻袁大头的独裁统治,一定能建立一个崭新的法制宪政新社会,使广大百姓的生活质量大大提升的,”
“石小陵,你有超人的能力,看得出你的人品也很好,你沒有理由站在大元首那边的,要不然你当初也不会答应救我了是不是,只要你帮我们除掉袁大头,我们革新派与全体黄衫军一定会全力保护好你的家人的,做为一个超级英雄,你实在是应该挺身而出为民做主的,”
石小陵笑道:“看你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简直是第一流的说客,我看庄教授也未必有你这样的口才的,你这家伙倒是文武双全,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人才,不过我总觉得安邦治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是有了满腔热情与好的想法就一定能成功的,”
“另外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超级英雄,也从未想过要做什么超级英雄,我只是一个喜欢钻研武道的普通人而已,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很感谢你和你们革新派对我的信任,不过我并不是什么杀手,也不想做杀手,星辰大陆的百姓是不是真的需要我站出來做杀手也不是你们说了就算的,”
“至于是否需要对付大元首,我会依照我自己的判断行事,但我并不打算加入任何组织,不瞒你说,我内心其实更向往古武大陆的自由生活,那里虽然原始,却似乎更加适合我,我虽然在星辰大陆出生长大,却并不想卷入当前的纷争中去,也无意成为某个组织的所谓英雄,所以,对于你的诚意相邀我只好说抱歉了……”
茅维方大失所望,想不到自己说了那么多,石小陵却还是一口回绝了加入革新派的邀请,不过石小陵也表明了愿意依照自己的判断再决定是否要对付大元首,这让茅维方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茅维方说道:“我知道你这次与王恒军同行一定是去见大元首的,你不妨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些大元首的为人,如果你觉得大元首真的是领导星辰大陆的最佳人选,那我也是无话可说,”
“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让大元首下台,一旦你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黄衫军愿意随时效劳,你有我的电话的,只要是你的呼唤,我茅维方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石小陵笑道:“你太客气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怎样应对大元首,我自有分寸,铜甲武士已经联络好了首都的安全部队,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我看你们还是先走吧,”
茅维方知道有石小陵与铜甲武士在,他们的车队根本不可能抢到九元通关图解,何况石小陵已经说了那只是全部图解的一部分,大元首暂时还无法修炼,虽然这次沒有能说服石小陵加盟革新派,但茅维方对于石小陵依然非常信任,相信大元首暂时是无法获得长生秘诀的,
茅维方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说完茅维方伸出大手与石小陵重重一握,随后就开门让石小陵下车了,
石小陵下车后与茅维方挥手道别,他对茅维方这个人颇为欣赏,觉得此人有勇有谋也有理想抱负,若是放在古代明月大陆倒是有机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帅才,但在贪腐之风已经蔓延到全社会各个阶层的星辰大陆,石小陵对于茅维方及其背后的革新派能否成功还是颇有疑问,
等这些黄衫军离去后,石小陵很快回到了他们降落的地方,王恒军见他回來急忙问道:“怎么样,有沒有追上那两个黄衫军的飞行员,是不是把他们都干掉了,”
石小陵摇了摇头道:“我追出去很远,最后发现那两名黄衫军的飞行员已经与赶來接应他们的越野车队会合了,由于他们人数众多武器精良,我也沒有轻举妄动,所以先赶回來通知你们了,”
王恒军吃惊道:“黄衫军的人马这么快就赶到了,这下糟了,要是他们追杀过來可就麻烦了,首都安全部队的那些人可真是饭桶,什么事都比黄衫军要慢一拍,这次我见到大元首一定要好好告他们一状,石小陵,你可要负责保护我,我现在全靠你了,”
石小陵笑道:“你放心,我看到那些黄衫军的越野车队并沒有向这边过來,似乎已经自行撤离了,再说这里有铜甲三号与我在,就算他们过來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撤离了,……”王恒军有些将信将疑,不明白黄衫军的大队人马既然已经赶到,为何不继续追杀他们,
倒是一旁的飞行员何大庆笑道:“这些黄衫军今天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是杀不了我们,还被我们先一步击落了他们的战机,估计是已经知道了石小陵与铜甲武士的厉害了,换了是我也不敢过來了,要不然岂不是白白送死,哈哈……”
铜甲三号也说道:“据我的测算,前來接应我们的安全部队很快就能赶到,而且这里地势开阔,又有很多农田易于隐藏,有石小陵与我两个足以应付那些黄衫军了,那些人不追过來是明智的选择,”
王恒军这才放下心來,今天在飞机上石小陵再次展现出了超人的能力,加上还有一个铜甲武士在旁保护,王恒军想想也确实沒有什么好担心的,
果然,沒过多久就有安全部队的大队人马赶來支援,安全局的官员赶到后想让王恒军做直升飞机先走一步,但王恒军对于做飞机心有余悸,深怕再次遭到黄衫军的导弹袭击,坚持要与石小陵他们一起坐车从陆路走,
安全局的官员无奈之下只好安排医疗人员护送何大庆坐飞机先行返回首都医院接受治疗,何大庆的伤并不算重,在得到了妥善的治疗后很快就大为好转起來,
而王恒军则与石小陵以及铜甲三号一起坐车赶往首都,坐车虽然比较慢,但在陆地上相对來说更为安全,加上有铜甲武士与石小陵这两大超级高手保护,王恒军终于可以安下心來,
一路上护送他们的安全部队严加防范,不过黄衫军的人马却并沒有现身拦截,等到了傍晚时分,王恒军他们几个安然抵达了大元首的官邸,
进入元首官邸后,王恒军终于彻底放下心來,他对石小陵说道:“我带着九元通关图解先去会见大元首,我会将你一路上的杰出表现告诉元首的,相信你一定会得到大元首的接见和嘉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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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在大元首官邸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内,王恒军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直铐在手上的密码箱,将六份九元通关图解取出放在了袁中天面前,
袁中天,民间人称袁大头,人如其名,虽然身材并不高大,却头大如斗,做为星辰大陆的最高元首,袁中天大权独揽近三十年,牢牢坐稳着大元首的宝座,无论军政商界有多少人对他的统治不满,最后却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分毫,
到了今时今日,虽然革新派的势力渐渐兴起,民间反对袁大头**统治的呼声也是日渐高涨,但袁中天本人却并不怎么担心,这么多年來他早已习惯了应对各种反对势力的挑战,但在他的铁腕手段之下,从來也沒有人可以得逞,
袁中天真正担心的是自己年事已高,而六个儿子虽然都已在军政界担任了要职,却终日花天酒地贪图享乐,看起來沒有一个是可以接班的材料,袁中天为此颇为焦虑,所以才会在十多年前启动了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希望能派出执行者找到古代传说中的长生秘诀,
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但袁中天看起來却似乎只有四五十岁,依然精力旺盛,这全都归功于袁氏家族祖传的武学修为,袁家不仅是传统的名门望族,也是现今星辰大陆上少有的武学世家,世代修习家传的无极神功,家族成员中高手颇多,
袁中天本人是袁家百年來最具天赋的族人,早早就将家传的武学全部融会贯通,等到他继承父亲的衣钵顺利迈入军政界后,凭借出色的手腕独揽军政大权,很快成为了星辰大陆最有权势的人,
随后袁中天就利用手中的权力秘密搜集可以助他练成真元的药物,终于在相关科研专家的帮助下得到了一种特殊的生长激素,在注射了这种特殊的生长激素后的第二年,袁中天终于顺利练成了真元,并在随后的岁月里一步步将家传的无极神功逐步练成,
然而虽然练成了真元,虽然实力比起星辰大陆上的那些格斗技击大赛的冠军已经要强出许多,但袁中天发现自己距离武学古籍上所记载的那些真正的武道高手的境界还是相去甚远,而他所注射的生长激素看似具有返老还童永葆青春之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也是越來越弱,
相关科学专家告诉袁中天,这种生长激素虽然短期之内颇为有效,但是长期來看还是无法逆转人体衰老的自然规律,要想依靠生长激素长生不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袁中天为此相当失望,不过他并沒有放弃,而是继续从国库中拨出巨额款项支持这种特殊生长激素的研制,
当然,这种特殊生长激素的研制生产对外是绝对保密的,袁中天并不希望有人能与自己分享这份科学成果,也不希望有其他人在生长激素的帮助下练成真元,只有袁家最亲信的子弟才有机会得到注射这种生长激素的机会,
虽然比起古代真正的武道高手尚有差距,但是袁氏家族的子弟在注射了这种生长激素后先后练成了真元,并以这批家族子弟为班底组建了秘密的武装力量,后來这支武装力量渐渐发展壮大,最终演变发展成了现在星辰大陆上最具统治力的机构国家安全局,
正是靠着安全局的众多得力干将,加上祖父辈积累的人脉资源,袁中天利用各种手段先后铲除了军政界的竞争对手,最终独揽大权,在星辰大陆呼风唤雨,开创了袁氏家族最辉煌的时代,
然而袁中天对于争权夺利翦除异己虽然在行,对于治国安邦却并不怎么擅长,事实上一旦大权在握后,袁中天考虑的始终是如何巩固权力,使袁氏家族能在星辰大陆永远屹立不倒,对于民众的利益并不怎么关心,
由此造成了这几十年來贪腐之风在星辰大陆日益盛行,各级地方政fu只关心完成袁大头布置下的政绩考核,盲目重复投资兴建很多高污染低效益的大型企业,导致星辰大陆的生态环境急剧恶化,
由于袁中天实行的高压铁腕统治政策,民间所有反对意见一律被视为意图推翻政fu的叛逆行为,无数异己分子遭到了无情镇压,而大量善于溜须拍马歌功颂德的奸佞小人反而得到了重用,
这些奸佞小人上位后自然是仿效袁氏家族为自己拼命敛财,对忠言进谏的精英人士实施更严厉的制裁打击,由此造成恶性循环,各行各业贪腐之风盛行,社会风气日渐堕落,
而袁中天则在权利稳固后启动了国民长寿改善计划,希望利用时空穿越的技术派出执行者去往古武大陆获取长生秘诀,然而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精心选拔出來的执行者要么一去不回,要么就是死于非命,
眼看年纪一天天增大,袁中天虽然身体依然强健,却已经感觉出所注射的生长激素渐渐失去了效果,所以对于传说中的九元通关图解更加渴望,恰在这时石小陵做为长生五号安全返回,让袁中天大为欣喜,
此刻面对王恒军小心翼翼呈上的六份九元通关图解,袁中天连连点头,他对于这份传说中的图解研究已久,甘泉基地收藏馆中的那份图解早就被他熟记于心,此刻一见到面前的六份图解,稍加浏览后就已确定果然是真正的九元通关图解,当然是心花怒放,
王恒军恭恭敬敬的问道:“元首,这六份图解是长生五号石小陵经过了连续十五天的复制后才成功完成的,为了能让他安心复制图解,我花费了不少的心力,”
“等图解一到手后我第一时间就送來给元首过目,为此路途上还遭遇了黄衫军的伏击,连我们乘坐的天鹰-22战机也被黄衫军击落,可谓是险死还生,不知道这六份图解是否真的有用呢,”
袁中天笑道:“你们路上的遭遇我听说了,我已经派人在首都外围展开了大范围的搜捕,希望能尽快将相关的黄衫军抓住,这六份图解虽是复制品,但经我初步鉴定其内容确定是真正的九元通关图解无疑,只要再能收集到剩下的最后两份图解,就可大功告成,你这次做得很好,”
王恒军大喜,他本來还担心这六份图解会不会存在疑问,现在得到大元首亲口确认,自然是喜出望外,王恒军连忙说道:“只要图解是真的就好了,为此我受点苦实在算不了什么的,本來我还担心石小陵会不会有所保留的,现在看來是我多虑了,”
袁中天说道:“你上次报告说已经让苏维影为石小陵做了仔细的催眠鉴定,现在看來石小陵确实沒有说谎,不过还剩最后两份图解你们还是要想办法抓紧,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那两份图解,事成之后,我会提升你为安全局的局长,”
王恒军又惊又喜,沒想到袁中天居然会承诺让自己担任安全局的局长,安全局目前是星辰大陆最具权势的机构,就算是军政商界的顶级人物对于安全局的人都要敬畏三分,无论是谁,只要得罪了安全局的人,只需随便给他按上一个与叛逆有关的罪名就足以使他家破人亡,
能登上安全局局长的宝座对于王恒军來说一直是最大的梦想,然而这个职位一直以來都是由袁氏家族的亲信子弟担任,外人几乎从无机会染指,
王恒军的姑姑虽然是袁中天的小老婆,算起來也是袁氏家族的亲戚,但毕竟不是姓袁的,所以一直认为安全局局长这个位子不可能轮到自己,沒想到大元首一见到几张九元通关图解就立即做出了承诺,
王恒军深知袁中天虽然喜怒无常心狠手辣,说话却颇有信誉,一般做出的承诺很少食言,所以一听之下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连声说道:“感谢元首对我的信任,我王恒军一定会誓死报效元首的,……”
袁中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于王恒军的能力颇为了解,知道他忠心耿耿,而且做事严谨狠辣,也颇有手段心机,正是领导安全局的最佳人选,比起现在的局长袁怀亮要合适的多,不过袁怀亮虽然整天沉迷于酒色不务正业,毕竟是袁中天的长子,所以在安全局中也沒有人敢不服,
袁中天说道:“听说这次你把石小陵也带來了,我对这个人很有兴趣,也看过他在沙漠中对阵黄衫军的视频资料,此人果然不愧是现代超人,我估计就算是在古武大陆他也沒有太多敌手了,”
王恒军说道:“大元首说得极是,石小陵的能力果然非同凡响,今天要不是他在飞机上展现出了超人的能力击落了敌机,属下只怕也沒有机会站在元首面前了,不过此人有一点桀骜不驯,对于我的命令总是推三阻四,这次我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将图解顺利复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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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从一进入这间元首办公室开始就连续感到了惊讶,他先是发现在场的几人除了超级武士机器人外个个都有真元修为,随后听到长生一号与二号居然是大元首袁中天的侄子后更是吃惊,现在与这位星辰大陆的最高领袖握手,这位大元首居然运起了真元來考校自己的功夫,也是让石小陵大感意外,
最让石小陵震惊的还是袁中天的真元能量与长生一号李元极为相似,显然就是所谓的无极神功了,石小陵心中颇为疑惑,不知道这位星辰大陆的独裁统治者怎么也会练成这种古老武学的,
眼看袁中天的真元能量汹涌而來,石小陵觉出对方的真元修为虽然不弱,但比起李元來却是大有不如,就连李逍遥的水准也沒有达到,不禁更为奇怪,暗想既然这位大元首说李元是他的侄子,那按理这位大元首多年的修为应该比李元更强才是,怎么现在试下來居然连李逍遥也有所不如呢,
石小陵心中一动,还以为袁中天是故意有所保留,为了试出袁中天的深浅,石小陵运起了六成功力微微一震,将自身的三阳真火反震了回去,不但将袁中天攻來的无极神功真元能量全数弹回,余势还猛然攻入了袁中天的经脉中去,
袁中天借握手的机会运功试探石小陵的功底,虽然一上來就出尽了全力,但自身的真元在攻入石小陵经脉后却有如石沉大海,完全激不起多少反应,袁中天虽然早知道石小陵实力了得,亲身一试后却还是有些吃惊,正奇怪为何会完全摸不着石小陵的底细时,忽然觉出一股至阳至刚的能量洪流猛然反攻了过來,
这股至阳至刚的能量洪流不但将袁中天刚才攻过去的真元全数弹回,紧跟而來的火热能量也如洪水般汹涌而至,瞬间便涌入了袁中天的各大经脉中,由于來势过于凶猛,这股能量洪流在转眼之间就将袁中天的经脉撑得几乎就要爆裂开來,
袁中天大惊失色,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情急之下想要张口呼救,但浑身经脉鼓胀之下哪里还开得了口,眼看就要经脉爆裂而亡,袁中天大骇之下用脚尖猛踩了一下办公桌下的一个报警开关,房间内外顿时警报声大作,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在袁中天经脉中汹涌翻滚的灼热能量洪流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清凉阴寒的感觉,刚好将他经脉中的不适完全抚平,随后袁中天的身体就有如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一切恢复了平静,
而就在袁中天启动报警装置的同时,他身后的金甲武士也终于觉出了不对,虽然不明白袁中天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題,但金甲武士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测算出袁中天的异常与面前的石小陵有关,金甲武士的反应极快,一把抓起袁中天往后疾退,同时手中的电磁炮迅速滑出,对准了石小陵的胸口,
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都是大为惊骇,谁也想不到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竟然会出现这种局面,虽然众人还搞不清状况,但看到金甲武士的电磁炮对准了石小陵,袁怀亮与他的几个兄弟也纷纷做出反应,他们拔枪的拔枪,挥拳的挥拳,齐齐冲上前來,
而在大元首的办公室外,听到警报响后更是乱成了一团,无数特勤人员立即行动起來,纷纷朝着办公室冲了过來,
石小陵也是大为愕然,他原以为袁中天既然坦陈是长生一号李元的叔叔,真元属性也同样是无极神功,功力应该相当不弱,先前的出手试探很可能是故意示弱,所以运起了六成功力反攻过去,想试试这位大元首的真正深浅,
谁知一试之下这位大元首却真的只有这么一点修为,不要说远远比不上通天教主李元,就是比起李逍遥來也是大为不如,在明月大陆绝对无法排进前一百名之列,石小陵一试之下立即知道对方绝对难以承受自己的六成功力,连忙将三阳真火完全收回,顺便用三阴真火为袁中天抚平了经脉,
此刻见金甲武士与袁怀亮等人纷纷拔枪对准自己,办公室外面也是人声鼎沸,石小陵不禁皱起了眉头,沒想到自己随手一试竟然闯了大祸,
他对别人可以不放在心上,对于金甲武士却不得不防,一见金甲武士的电磁炮举起,石小陵立时运起了全部功力严阵以待,同时眼光牢牢注视着电磁炮的动向,只要电磁炮上红光一闪,就会立即做出及时的反应,
在牢牢锁定金甲武士动向的同时,石小陵沉声说道:“大家不要冲动,刚才只是误会罢了,大元首沒事的,”
此时袁中天体内的经脉早已恢复如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运功一周后沒有任何异样,知道石小陵已经及时将攻入自己经脉中的能量洪流全部撤回,否则自己早已经脉爆裂而亡了,
袁中天虽然也对刚才的异常大感吃惊,却已知道石小陵必然沒有伤害自己之意,否则此时的自己早已经沒命了,见办公室内剑拔弩张气氛极为紧张,袁中天定了定神后说道:“我沒事了,大家不用紧张,”
安全局局长袁怀亮大叫道:“老爸,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个石小陵意图不轨,”
这时外面也有人高声喝道:“大元首怎么样了,特勤组长袁正刚已经带队将这里包围了,现在正准备撞门,里面的人小心了,”
袁中天打开桌上的对讲机说道:“沒事了,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报警开关,大家不用惊慌,我这里一切正常,袁正刚你让外面的警卫都散了吧……”
随后他又对金甲武士和几个儿子说道:“沒事了,刚才只是误会,你们把枪收起來吧,沒什么事的,”
一旁的王恒军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怎么也沒有想到石小陵只是跟大元首握一握手,居然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石小陵是王恒军亲自带來的,真要是出了什么状况,王恒军自然也脱不了关系,
见大元首已经发了话,王恒军连声说道:“误会,一定是误会,石小陵,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的,”
石小陵稍一思量,已经知道是自己先入为主做出了误判,误以为袁中天既然是长生一号李元的叔叔,功力自然会更胜一筹,结果却闹了一个乌龙,
石小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大元首出手试探我的功力时是我有所误判,误以为大元首故意有所保留,因此多运起了几分功力应对,沒想到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好在我及时收回了所有的功力,相信大元首应该是毫发无伤的,”
袁怀亮与金甲武士等人听到袁中天亲口表示沒事后已经收起了武器,此刻听到石小陵的解释,终于有点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
袁怀亮有些疑惑的问袁中天道:“老爸,刚才我也看出你在运功试探石小陵的功力,但突然之间怎么警报器就响了,金甲武士还用电磁炮对准了石小陵,真是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中天也多少有些尴尬,他堂堂一个大元首,只不过想出手试探一下石小陵,结果却弄得差点经脉爆裂而亡,虽然知道是个误会,但袁中天心里却依然很不舒服,
听到袁怀亮询问,袁中天沉着脸说道:“刚才我运功想试探一下石小陵的实力,沒想到他的真元能量突然大举反弹侵入我的经脉,差点……咳咳……我情急之下才启动了脚下的报警器的,金甲武士应该也是觉察出了我的异常后才出手的,石小陵,你刚才为何会突然大举反攻,”
石小陵看出袁中天非常不高兴,只好苦笑道:“先前大元首说长生一号是你的侄子,我对长生一号的实力颇为了解,原以为大元首既然是长生一号的叔叔,所修习的真元属性又是同一路数,功力必然会在长生一号之上,所以才会多用了几分功力,沒想到……沒想到是我误会了,”
石小陵虽然沒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那就是袁中天的实力其实远不如长生一号,以至于让石小陵闹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袁怀亮笑道:“原來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老爸,说來说去原來是石小陵把你估计的太高了,而你却一上來就运功想伸量他的实力,结果差点搞出事來,”
“怪只怪袁熙雄这个家伙太聪明了,他的无极神功当年就已经有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苗头了,在明月大陆历练多年后当然已经超过老爸你了,好在袁熙雄现在已经死了,老爸你依然还是我们袁家的第一高手啊,哈哈……”
袁怀亮笑得颇为开心,他身边的几个兄弟也是一阵嘻嘻哈哈,全然不顾他们这位大元首老爸的面子,只有王恒军知道这有损于大元首的颜面,他儿子袁怀亮可以乱说话,但是做为外人却绝不能跟着起哄,所以王恒军脸上依然绷得紧紧的,绝不敢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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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听石小陵这么一解释,也终于明白了刚才石小陵为何会突然运功反弹,原来是对自己的功力做出了误判。虽然误会解释清楚了,但袁中天却依然很不高兴,觉得在自己的几个儿子面前很没有面子。
他淡淡说道:“袁熙雄确实是我们家族中非常出挑的一个,早早就显露出了极高的天赋与才华。怎么他的实力进步的很厉害吗?那怎么会没有完成任务就死在了古代明月大陆呢?”
石小陵见袁家父子对于袁熙雄,也就是长生一号李元的死表现的无动于衷,似乎并没有把李元当做亲密的家人看待,心中也是颇感讶异。他看出袁中天对刚才的事始终没有释怀,被儿子袁怀亮说了几句后显得更加不高兴了,只好解释道:
“长生一号的确是个天才人物,他在古代明月大陆混得风生水起,一度还有机会一统天下,据我所知他其实并不怎么想返回星辰大陆。至于功力方面,除了天赋才华外,长生一号之所以真元修为更为出色,我想主要还是因为接种了终极病毒的关系吧。”
“不仅是长生一号,其实我也是一样,如果我没有接种过终极病毒的话,我想是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真元修为的。大元首与几位公子看起来似乎没有接种过终极病毒,但是你们却都有不错的真元修为,这在星辰大陆可以算是奇迹了。我刚才也是一时糊涂,忘了终极病毒这件事才会做出误判的。”
袁怀亮恍然道:“对啊,你们这些执行者听说都要接种终极病毒的,难怪去了明月大陆后真元实力会突飞猛进。这样说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们也接种了终极病毒的话说不定会比你更厉害的呢,哈哈……”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袁局长说得不错,我自小就对古武术极有兴趣,但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练成真元,要不是因为接种了终极病毒,相信绝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的。”
“倒是你们几位在没有接种过终极病毒的情形之下个个都练成了真元,其中大元首的真元修为就是放在明月大陆上也算是不弱了,这在我的认知中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不知道各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袁怀亮大为得意,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神奇,只不过我们袁家的人都曾……”
袁中天不愿透露家族练成真元的秘密,见袁怀亮口没遮拦,连忙打断他道:“其实我们袁家本来也是武学世家,数百年来一直有我们家族自己的武学传承,所以在修炼真元上才会有不一样的成就吧。”
袁怀亮见父亲打断了自己的话,显然是不想透露家族中人注射特殊生长激素的秘密,登时醒悟过来,讪讪说道:“是是,老爸说得对,其实我们袁家是武学世家,有着数百年的武学传承,所以……所以才能练成真元的。我想星辰大陆上除了我们袁家,应该再也没有别家可以做到了,哈哈……”
一旁的王恒军见气氛已经大为缓和,连忙附和道:“局长说得对,袁氏家族的成员果然个个天赋异禀,大元首更是其中最为杰出的代表,要不然我们星辰大陆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大好局面的。正因为星辰大陆有袁氏家族这样的中流砥柱存在,所以才会如此欣欣向荣的……”
在石小陵坦陈是因为接种了终极病毒才有了如此强大的真元实力后,袁中天的脸色终于大为好转,他问道:“石小陵,终极病毒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吗?那个袁熙雄,也就是长生一号后来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石小陵说道:“长生一号在古代明月大陆是最顶尖的武道高手之一,他自创了通天教,麾下精兵强将无数,一度大有几乎问鼎王位之势。不过不知为何他似乎不怎么愿意返回星辰大陆,还与我因为争夺九元通关图解的关系有过几次冲突。”
袁怀亮冷笑道:“袁熙雄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从小到大都不把我们这些堂兄弟放在眼里,其实要不是因为他也姓袁,他能有机会练成真元吗?他能早早进入安全局吗?他能得到这么多培训的机会吗?哼,这家伙不知道感恩戴德,跑到古代明月大陆就想自立门户称王称霸,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客死异乡?活该!”
石小陵见袁怀亮言语间对长生一号颇为不屑,不禁大为惊讶,听起来他们袁氏家族中也不是铁板一块,堂兄弟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联想到长生二号也是袁家的子侄,但是早早就死在了李元手上,看来他们袁家自己族人之间的争斗也是颇为激烈的。
袁中天不愿在外人面前透露自己家族的内部纷争,连忙狠狠瞪了袁怀亮一眼,说道:“袁熙雄的天赋是极好的,只是多少有些急功近利,所以跟怀亮他们几个兄弟之间有一些矛盾。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石小陵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坦然说道:“长生一号是在与我的一次争斗中死去的,我虽然无意杀他,但他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袁家父子几人的脸上都闪过讶异之色,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袁中天淡然说道:“我之前已经看过了关于袁熙雄的报告,知道他为了争夺九元通关图解曾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袁熙望,也就是长生二号。没想到最后却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石小陵,你说袁熙雄已经是明月大陆最顶尖的武道高手之一了,既然他死在了你的手上,那你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石小陵微笑道:“明月大陆高手辈出,除了最出名的那几位以外,还有很多隐世高人也非常了得。事实上武道之路并没有尽头,我虽然在武道上有所心得,也依然在继续探索之中,哪里敢称什么天下无敌呢?”
袁中天见石小陵很是谦虚,点点头问道:“那剩下的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现在谁的手里?”
石小陵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最后两份图解分别在剑圣公孙大娘与元始天尊的手中,他们两位的实力还在通天教主李元之上,暂时我也没有把握战胜他们。”
袁怀亮说道:“所以我才说要大力发展超级武士机器人嘛,要是我们多几个金甲武士、银甲武士,估计派到古代明月大陆后就再无敌手了。再不然我们袁家的子弟也开始接种终极病毒吧?老爸,既然袁熙雄与石小陵他们接种了病毒都没事,还都功力大进,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呢?”
袁中天不悦道:“你胡说什么!接种终极病毒的人这么多,真正活下来的能有几个?听说石小陵还因此而失忆了很久,这是闹着玩的吗?至于超级武士机器人倒是可以考虑的。石小陵,你觉得以这些超级武士的实力,对付那什么元始天尊或者公孙大娘会怎样?”
石小陵说道:“我在沙漠中见识过铜甲武士的实力,他们手中的电磁炮果然威力很大,而在计算能力与抗击打能力方面更是远非人类可以匹敌。不过说到快速移动以及临场应变的能力,这些机器人似乎就稍微差了一些,对阵元始天尊这样的绝顶高手只怕未必能够占到上风。”
袁怀亮说道:“听王恒军说你的个人战力并不逊色于铜甲武士,不知道是不是吹牛的?在我看来这些超级机器人根本就是无敌的,人类的血肉之躯怎么可能跟这样的高科技机器人对抗呢?”
王恒军连忙说道:“局长,石小陵的实力是我亲眼所见,绝对称得上是现代超人。我估计铜甲武士未必是他的对手的。”
听王恒军这么一说,袁中天的几个儿子都大感兴趣,纷纷要求见识一下。袁怀亮兴致勃勃的说道:“不如等一下就让金甲武士与石小陵对抗一下,看看石小陵究竟能撑多久?要是石小陵能撑得下十分钟不败,我就信你真的是现代超人。”
王恒军吓了一跳,他知道金甲武士是超级武士系列中最厉害的一个,实力比起铜甲武士与银甲武士要强出了不少,只怕不是石小陵所能抵挡的,连忙劝阻道:
“局长,金甲武士担负着保卫大元首的重任,而石小陵则还要回到明月大陆继续寻找剩下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他们两个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我看还是让石小陵另外表演几手绝技就好了,与金甲武士的对抗实在是……实在是太危险了。”
袁怀亮与他的几个兄弟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又都是军政界的高官,却特别喜欢刺激热闹,他们几个对于石小陵对抗金甲武士会发生怎样的状况都非常好奇,纷纷嚷着要让石小陵与金甲武士一较高下。
王恒军无奈之下只好将求助的目光对准了袁中天,希望他能出面制止几位公子的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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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对于刚才被石小陵运功反震搞得狼狈不堪依然耿耿于怀他淡淡说道:“石小陵号称现代超人而金甲武士则是真正的机器超人既然大家兴致那么高我倒也想看看他们之间的对决会生些什么石小陵你觉得怎样”
石小陵愕然袁怀亮他们瞎起哄也就罢了想不到袁中天做为堂堂大元竟然也这么说石小陵与银甲武士交过手两次都是险胜对于实力更胜一筹的金甲武士并无必胜把握何况也不想显露自己有对抗金甲武士的实力因为那样一來在审查所击倒银甲武士之事就会再次引起怀疑
见袁中天开口询问石小陵连忙说道:“我见识过铜甲武士的能力自问不是他们的对手金甲武士既然是超级武士中最厉害的我就更加无法匹敌了”
袁怀亮等人见石小陵对超级武士自愧不如都有些失望袁怀亮说道:“石小陵我们也知道人类是无法对抗超级机器战士的但你既然已是古武大陆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在金甲武士面前坚持十分钟总还是有点机会的吧如果你真的这么差劲那以后我们索性只派机器人去明月大陆就可以了要你这个长生五号又有什么用”
石小陵脸上变色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要是大元他们从此不让自己返回明月大陆却是难以接受不过对抗金甲武士一來确实困难二來也容易暴露出自己就是当日击倒银甲武士放走茅维方的那个人实在是有些两难
见石小陵脸上的神色颇为尴尬袁中天反倒觉得颇为痛快先前因较量真元而生出的郁闷不快似乎也一扫而空他嘿嘿一笑道:“石小陵你不用担心我会让金甲武士手下留的就算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会厚待你的家人的呵呵……”
石小陵眼中精光一闪不由得心生怒意他看出袁中天对于先前较量真元的事始终耿耿于怀现在显然想借金甲武士之手让自己难堪别说先前较量真元根本就是袁中天自己挑起的就算是石小陵有所冒失毕竟也沒有伤到袁中天分毫但是袁中天做为堂堂大元气度确实如此狭小未免让石小陵有些心寒与鄙视
王恒军很是着急他把未來的仕途全都寄托在了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上所以对石小陵寄予了厚望颇为担心他会有个三长两短但是他也看出大元父子很想看到石小陵与金甲武士对决做为忠诚下属的他自然不敢冒犯阻止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石小陵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表坦然说道:“既然大元也这么说那我只有勉为其难试一试了虽然我自知不是金甲武士的对手但是撑个十分钟大概还勉强可以做到的”
袁怀亮大喜道:“好极了好极了难得有机会看到这样精彩的对决今天我们一定要大饱眼福我这就去准备场地等我弄好了马上派人通知你们”说完袁怀亮兴冲冲的带着几个兄弟去准备场地了
袁中天也是颇为高兴他笑道:“听说你们一路上颇为艰险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与金甲武士好好决战”
石小陵淡然说道:“不用了不就是十分钟的对抗吗我想我还可以应付等对抗完了再吃饭也不迟的”
袁中天笑道:“很好果然有古武高手的豪气如果你能顺利在金甲武士面前撑下十分钟我就破例将你招入安全局授以少校军衔等你拿到了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我会为你在安全局安排一个具有实权的职位到时候就算是那些军政要员见到你也要恭恭敬敬的了哈哈……”
石小陵对于什么少校军衔什么实权职位全然不感兴趣倒是一旁的王恒军有些羡慕的说道:“我在安全局干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一个中校处长你一进來就能获得少校军衔实在是一步登天啊还不快点谢谢大元的栽培”
石小陵心中对于这位大元越鄙夷正要随便说上几句场面话应付一下袁中天笑道:“你先不用谢我能不能得到少校军衔还要看你对阵金甲武士的表现要是你不堪一击那这个少校军衔我就要先留着了”
“不过你这次拿回六份九元通关图解也是大功一件我想过了等一下我会让怀亮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你另外安排几个受过特训的绝色美女做为对你的犒赏我袁中天赏罚分明只要你忠心为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石小陵微微一笑心想大元以为凭着金钱和美女就能让自己死心塌地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不过他早就知道这位大元口碑不佳今天不过是亲眼见识了一下罢了
石小陵笑道:“大元太客气了我做为长生五号的福利薪酬已经很丰厚了怎么敢接受这么巨额的奖金呢至于美女什么的就更加不敢当了我刚跟女友分手实在是沒有这份心”
王恒军脸上变色连忙劝道:“这是大元对你的奖励你怎么可以推辞呢多少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石小陵哈哈一笑道:“我不是推辞金钱和美女我当然喜欢但我更想要的是那个少校军衔大元不是说将來还会为我在安全局安排一个具有实权的职位吗就为了这个我也要好好跟金甲武士拼一拼的哈哈……”
袁中天也是哈哈大笑他先前总觉得石小陵有些捉摸不透在被他运功反震后更是心生怒意直到此刻见石小陵坦然说出想要少校军衔这才放下心來
袁中天笑道:“你放心我大元说过的话从來不会反悔只要你能在金甲武士面前撑下十分钟这个少校军衔即时生效另外那一千万跟特训美女也会照样给你怎么样我对你还算不错吧只要你足够忠心未來有的是你的好处哈哈……”
石小陵微微一笑不再多他对这位大元的为人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看出此人心胸狭窄而且刚愎自用凡事顺着他就沒事一旦得罪了他只怕就会麻烦不断的
很快袁怀亮就派人來告知已经准备好了场地袁中天说道:“你们先过去我对金甲武士关照几句马上就过來”
石小陵与王恒军跟着袁怀亮的手下一起去往元官邸后面的实弹靶场人虽然离开了元办公室但是石小陵却留了一个心眼想听听大元跟金甲武士说些什么
他的天听之术展开后就算是几里之外的动静也依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人跟着王恒军他们在往前走但石小陵却暗暗将听力锁定在了大元的办公室中想听听这位大元会说些什么
在元办公室内袁中天坐在转椅上转了个身面对着金甲武士说道:“你觉得石子陵这个人怎么样”
金甲武士瓮声瓮气的说道:“根据我的资料显示此人具有超越普通人类的非凡能力虽然我跟他还沒有实际的接触却已经初步预测到此人身体内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袁中天说道:“这个我知道石小陵是武道高手又接种过双份的终极病毒他的真元修为果然非常厉害我想问的是他的忠心程度怎么样”
金甲武士依然瓮声瓮气的回答道:“这个我无法测算不过从刚才的应答状况來看此人并无明显异常”
袁中天自然明白金甲武士毕竟是机器人难以看破人类的忠心程度其实他这个问題是提给自己的现在办公室中除了金甲武士外别无一人而这里的隔音设备又极其出色所以袁中天会经常借着与金甲武士的一些问答來整理自己的思路
袁中天说道:“这个石小陵一上來就对我运功反震虽然说是误判但看得出他并沒有诚惶诚恐之态看起來此人对我并无畏惧之心”
金甲武士也许早已经习惯了袁中天的这种提问方式所以并沒有出声
袁中天继续说道:“从王恒军的报告來看石小陵此人颇有些桀骜不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袁熙雄当年的袁熙雄也是自恃天赋才华表面上虽然恭恭敬敬私底下却并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还曾妄想谋夺我的位置”
“可惜我早就看穿了他的为人早早将他作为长生一号派到了古代明月大陆去为我夺取九元通关图解后來听说他在明月大陆经营的不错居然成为了一方霸主哼还好我当年有先见之明沒有把袁熙雄留在身边要不然怀亮他们几兄弟哪里是他的对手说不定连我也会被这个大侄子暗算的”
金甲武士不太明白袁中天提起袁熙雄的意思问道:“大元觉得石小陵跟袁熙雄颇为相似是不是觉得此人迟早也会威胁到大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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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怀亮笑道:“这个计时器的遥控器遥控距离有限必须你人在下面才能控制不用担心的无论是石小陵还是金甲武士都是你们甘泉科研基地出來的人他们怎么会伤害你这个甘泉基地的行政长官呢再说我在那个计时器下面已经准备好了一套防弹衣与头盔你穿上后一定就沒事了”
王恒军大惊失色连忙转头向袁中天求助可惜袁中天对此并不关心只是笑眯眯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王恒军心中叫苦可又不敢违抗命令袁怀亮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大元的长子虽然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但跟他的元老爸一样从不喜欢别人拂逆他的意思王恒军深知自己若是执意推脱必然会引起袁氏父子的震怒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石小陵默默的站在场地中央等待着金甲武士的出现在用天听之术听到了大元与金甲武士的对话后石小陵已经知道金甲武士不会手下留必然会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全力猛攻
石小陵曾与银甲武士两次交手还多次见识过铜甲武士的实力深知这些超级武士机器人除了咽喉部位外再也沒有弱点石小陵的武道绝技虽然威力强大但瞬间的破坏力比起高精尖的导弹來还是要差了一些除非是持续不断轰在同一个部位否则很难对这些超级武士的身体盔甲造成直接的创伤
然而这些机器人的移动也非常灵活不可能任凭石小陵持续攻击同一个部位尤其是金甲武士做为这批超级武士机器人中最厉害的一个料想在各方面能力上一定会比之前的银甲武士更加突出石小陵思前想后除了利用近身肉搏外似乎别无他法
但是自从在甘泉基地的审查所击倒了银甲武士后石小陵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王恒军的怀疑要不是蔡浩华与薛凯复帮忙掩饰只怕早已被王恒军看穿那样的话石小陵的家人就有可能陷入危险的境地
由于偷听到了大元与金甲武士的对话石小陵知道自己如果故意示弱大元很可能会考虑派遣超级武士机器人接替自己去往明月大陆但如果全力以赴的话又可能暴露出银甲武士曾被自己击倒的真相一时间不由得大为踌躇
王恒军下來后立即穿戴好了全套的防弹衣他來到石小陵身边见金甲武士还沒有进入场地在四处张望了一下后低声说道:“听大元的口气似乎金甲武士不会留手你要是顶不住的话就早点主动认输另外你们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了千万不要打到我才好啊”
石小陵扫了一眼王恒军身上的防弹装备笑道:“你身上的这件防弹衣怎么可能挡得住金甲武士的电磁炮呢”
王恒军哭丧着脸说道:“我也知道挡不住所以才让你小心点的嘛早知道就不应该把铜甲三号留在元府邸外围的要是他來做这个裁判就好了”
石小陵说道:“等对决开始后你这个裁判有多远就躲多远实在躲不了就趴在地上金甲武士给我的压力必然巨大我想我是沒有多余的注意力來关注你的”
王恒军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我一定会趴下的只是这样一來我恐怕就看不到计时器了万一时间超过了怎么办”
石小陵淡然道:“超过一点也沒关系的我想我死不了的”
就在这时金甲武士缓缓走进了场地虽然所有的超级武士机器人在外形上都大同小异只是盔甲的颜色有些不同但金甲武士比起铜甲武士与银甲武士來身形稍小显得与常人相差不多
石小陵知道金甲武士的身形越明他的灵活性越强估计会比银甲武士更难对付好在有过两次对阵银甲武士的经验后石小陵心中已经有了底气估计自保还是不成问題的只是心中还是沒有拿定主意到底该用何种策略來应付这十分钟的对抗
金甲武士在石小陵的十步之外站定后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王恒军看了看石小陵说道:“受大元与袁局长委派我來担任本次对决的裁判在我说出‘开始’后我会按下计时器的遥控开关等你们对决满十分钟后我会及时通知你们停止两位都明白了吗”
金甲武士说道:“明白了”
石小陵却并沒有说话他微微皱着眉头心中一直在犹豫到底是用拖延战术耗完十分钟还是用近身肉搏的方式力争主动
王恒军见石小陵面色凝重估计他正在思考对策王恒军心中很希望石小陵能顶住金甲武士的进攻以便确保拿到最后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所以并沒有急于催促他而金甲武士是机器人更是毫不着急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石小陵准备完毕
但是看台上的袁怀亮与他的几个兄弟却有些不耐烦起來袁怀亮在看台上叫道:“怎么回事你们在磨蹭什么啊我们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
王恒军无奈的对着石小陵说道:“局长他们在催了你准备好了沒有”
石小陵始终沒有想好最佳的应对之策却也明白无法继续拖延下去只好决定随机应变了他对王恒军说道:“那就开始好了”
王恒军退后几步大声说道:“请两位准备了开始……”随后便立即按下了手中计时器的遥控开关在远处墙上的计时器出了“嘀”的一声脆响后王恒军继续快步后退希望早一点跑出这两位超人对决的范围
在计时器启动的同时遥遥相对的金甲武士与石小陵也都各自行动了起來金甲武士双臂前伸已经将两门电磁炮滑了出來对准了十步开外的石小陵而石小陵还是决定先以游斗拖延时间立即展开了提纵术往后疾退却并沒有直线飞奔而是绕着金甲武士跑起圈來
金甲武士手中的电磁炮刚要开火见石小陵已经飞快移动了身形也立即跟着移动起來不过金甲武士并沒有快速上前他的移动只是在原地转圈继续用手中的两门电磁炮瞄准着不停绕圈移动的石小陵计算着石小陵的移动轨迹
石小陵有过对阵银甲武士的经验知道移形换影的身法对于超级武士机器人而并无用处根本无法迷惑他们的眼神所以只是纯粹的展开提纵术不断提升速度希望以快速迅捷的移动让金甲武士难以瞄准
但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金甲武士并沒有像银甲武士那样匆忙开火而是不慌不忙的做着原地的小范围转动手中的电磁炮却始终紧紧跟随着石小陵的移动轨迹看起來颇为稳健
石小陵在持续快速移动的同时一直在观察着金甲武士的动向见他脚下的旋转非常平顺有如站在一个自动转盘上一般而手中电磁炮的红色焦点却将石小陵逼得越來越紧
石小陵心中一凛猜到金甲武士正通过超强的计算能力分析着自己的移动速率与轨迹要是被他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移动规律那么自己就算移动的再快也会被电磁炮准确击中的
一念及此石小陵立即改变了移动身法不再一味的提升速度而是不断将体内的三阳真火与三阴真火互相转换使得自己的身法速率忽快忽慢忽而刚猛忽而飘忽变得变幻莫测起來
看台上的袁氏父子在对决开始后都是非常兴奋虽然场地中的两位超人还沒有正面交火但仅是现在的身法移动已经让他们叹为观止尤其是石小陵的身法从一开始的迅疾如风到现在的变幻莫测看得大元袁中天也是连连点头
袁怀亮说道:“石小陵果然不愧是现代超人他的速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身法的变幻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已头晕眼花摸不着头脑了”
袁中天点头道:“石小陵的身法速率的确让人惊叹可惜他面对的是金甲武士虽然目前金甲武士一时还无法测算出石小陵的移动轨迹但只要他一开火逼迫估计石小陵的奇妙身法就难以为继了”
场中的战局果然正如袁中天所预料的那样金甲武士对于石小陵利用阴阳真火不断互换所造成的能量异动一时难以测算清楚眼看已经两分钟过去了却始终难以找到准确的射击机会便立即改变了策略他将右手的电磁炮收起转换成了神火式机关炮筒随即便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
随着一阵密集的炮火袭來石小陵的身法不得不迟滞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金甲武士居然还配备了机关炮而且从炮弹的火力强度來看分明是曾在飞机上遭遇过的那种神火式机关炮
这种机关炮的威力足以洞穿最新型的天鹰战机火力是普通枪炮的好几倍石小陵措手不及之下只好放缓了疾奔的脚步运功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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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金甲武士左手的电磁炮早已等候多时,见到石小陵的身法一滞,手中的电磁炮白光一闪,强大的电磁能量立即一闪而出直奔石小陵的胸前。
石小陵手上运起三阳真火将机关炮的火力挡开后,一见金甲武士手中白光一闪,知道不妙,再想起速躲避已是不及,只好运起阴阳真火水晶环迎了上去。
“轰!……”
电磁炮与阴阳真火水晶环的能量交汇后爆发出了一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无数的能量光华闪耀中,阴阳真火水晶环的炫彩光环裹挟着强大无匹的无名威能将电磁炮的白色光华击成粉碎。然而电磁炮的白光背后还有一束红色光芒如影随形,竟然生生穿透了阴阳真火水晶环的炫彩能量光圈,向着石小陵当胸击到。
石小陵早有准备,知道金甲武士身上的武器既然是精通无极神功的袁中天亲自设置的,很可能也会与李元所设置的那个银甲武士一样配备有子母电磁炮。他一见到金甲武士射出的红色能量穿透了水晶环的能量光圈,立即再次拍出了第二记阴阳真火水晶环,终于将红色的电磁能量拦截了下来。
在又一声剧烈的轰响声过后,石小陵被震得向后小退了一步,不过心中却颇为满意。他清楚的记得初次在明月大陆遭遇银甲武士的子母电磁炮时曾连退了三步,今天却只小退了一步,显示出差距明显缩小,这其中固然有准备充分的原因,但也说明他的功力正在持续进步之中。
而看台上的袁中天父子却是齐齐大吃了一惊。他们都深知金甲武士手中子母电磁炮的巨大威力,在看到石小陵被神火式机关炮逼停后,见他不得不正面对抗金甲武士发出的子母电磁炮,都以为石小陵必然凶多吉少,袁中天嘴角不觉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
然而对决双方正面交锋的结果却是大大出乎袁氏父子的意料,石小陵竟然凭借着连续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硬生生接下了这记强大无匹的子母电磁炮,身形也只是后退了一小步,不但看起来毫发无伤,还立即再次展开了迅疾的身法移动起来。
“厉害!”
袁怀亮大叫道:“石小陵发出的水晶光环实在是太强大了!居然可以正面对抗子母电磁炮,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就连大元首袁中天也忍不住豁然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密切注视着后续的战局发展。
与袁氏父子的震惊不同,场内做为裁判的王恒军虽然早已退出了很远,却还是没有想到对决双方的正面交火会这样惊天动地。
起初的两分钟王恒军只是躲得远远的,见两人一个在绕圈一个在瞄准,似乎战况并不如想象般激烈。谁知两分钟后战局突变,金甲武士祭出了神火式机关炮,立即把王恒军吓了个半死。
王恒军当然知道这种神火式机关炮是天鹰战机上所专用的强力火炮,射速之快火力之猛足可以在短短几分钟内击落一架最新型的天鹰战斗机,没想到大元首居然在金甲武士身上也装备了这种火炮。由于炮火密集猛烈,王恒军再也顾不得裁判的形象,立即死死趴在了地上。
随后子母电磁炮与阴阳真火水晶环的正面交锋更是惊天动地,王恒军虽然趴在地上,却依然能感受到巨大的能量冲击波不断袭来,似乎身下的地面都摇晃了起来。王恒军的头盔上也不时被零星的能量碎片砸到,吓得他魂飞魄散,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埋到地下去。
金甲武士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石小陵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虽然强大,毕竟还是在子母电磁炮的正面攻击下小退了一步,显示出双方的最强必杀技之间多少还是存在着一点差距。见石小陵再次展开了迅疾的身法,金甲武士也是立即使用右手的神火机关炮予以猛烈攻击。
石小陵虽然已经有所准备,奈何神火机关炮的火力极为凶猛,仅凭灵动的身法不可能完全避开,无奈之下只好展开两大真火予以遮挡。但这样一来他的身法难免有所迟滞,金甲武士很快就抓住机会再次发出了强大的子母电磁炮。
石小陵不敢怠慢,也再次运起阴阳真火水晶环正面迎击,虽然还是挡开了子母电磁炮,但是这次金甲武士右手的神火机关炮几乎没有停顿,不等石小陵起步就将他再次包围在了重重火力之中。石小陵无奈之下只好站定后展开擎天柱地防御式全面防守。
但是他刚一站定,金甲武士左手的电磁炮还是依旧轰出,而右手的神火机关炮却迅速转换成了另一门子母电磁炮,向着石小陵当胸轰来。
石小陵刚用连续的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将对方的一记子母电磁炮击散,谁知紧跟着又有一记子母电磁炮跟随而至,大骇之下只好再次拍出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予以拦截。
虽然石小陵打通最后玄关后可以随时吸收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不断补充自己的真元消耗,但是如此高密度大强度的连续使用最为损耗功力的阴阳真火水晶环,还是让石小陵觉得有些难以为继。
此时对决的时间只进行了六分钟左右,石小陵看出金甲武士手中电磁炮的能量强度虽然与明月大陆上的那个银甲武士相差无几,但在发射间隙上却更加短暂,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内可以更为快速的连续开火。要是石小陵就这样与之正面对轰,在火力上终究稍逊一筹,耐力上更是相差很多,只怕很快就会坚持不住。
石小陵原本想用拖延战术熬过十分钟的对决时间,但是到了此时已经明白不太可能,勉强下去不但会支撑不住,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当机立断之下石小陵立即改变了战术,他咬牙连续击出了四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趁着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还未散尽之时,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金甲武士冲去。
金甲武士在将石小陵逼停后原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凭借着更猛的火力和更为持久的耐力他已经稳占上风,但忽然之间石小陵展开了反攻,竟然向着自己正面冲来。
金甲武士双手一抬,手中的电磁炮连续开火,但是石小陵在向前疾冲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利用阴阳真火的转换改变身法速率,使得金甲武士发射的连续两记电磁炮都落了空。金甲武士见石小陵改变了策略,连忙再次将右手的电磁炮转换成神火机关炮,希望能将石小陵再次逼停。
但是这次石小陵决心已定,绝不再被动挨打,而是在向前疾冲的同时不停的运起烈火神拳连续出击。烈火神拳的强度虽然不及阴阳真火水晶环,却更为迅疾密集,强劲的破空拳劲在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催发之下连续命中金甲武士的身体,打得他摇摇晃晃,手中的机关炮扫射也因此而大失准头。
眼看已经接近了金甲武士,石小陵猛然凌空跃起,在空中连续击出了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强大无匹的能量光华将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大量激发,向着金甲武士疾攻而至。
金甲武士在使用机关炮连续扫射未果后,使用电磁炮重击也是连连落空,一时难以侧准石小陵的移动路线,反而被烈火神拳的破空拳劲击得连连摇晃。他正要再次调整策略改用两门神火机关炮组成更为强大的火力网将石小陵逼退,石小陵已经一跃而起在空中发出了阴阳真火水晶环。
虽然石小陵已经渐渐逼近,但金甲武士却没有丝毫慌张,他左手的子母电磁炮稍稍抬起,将石小陵击出的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轰成无数能量碎片,随后用右手的神火机关炮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但是石小陵早已预料到了金甲武士的应对策略,在轰出两记阴阳真火水晶环后他没有丝毫停顿,左手阴风掌与右手的烈火神拳裹挟着两大真火的威能与金甲武士展开了面对面的对攻。
无论是灌注了三阴真火的阴风掌还是灌注了三阳真火的烈火神拳都是一等一的超强武技,威力虽然不如阴阳真火水晶环那样巨大,但比起神火式机关炮来还是稍胜了一筹。
在密集的对攻中石小陵的两大真火不仅将金甲武士的神火机关炮的火力完全封阻,余势还连连击中对方的钢铁之躯,使得金甲武士在身体摇晃之下发出的一记子母电磁炮也失去了准头。
金甲武士见一门机关炮无法封阻对手的密集快攻,而左手的电磁炮在身躯摇晃中又难以命中目标,连忙将左手的电磁炮也转换成了神火机关炮,以更为密集的炮火与对方展开了持续的交火。
虽然这个场馆是特制的,在对决开始前还特意设置了多处防弹墙,但在金甲武士与石小陵连续的强大火力攻击下还是很快就被打得千疮百孔,场馆顶上被轰出了几个巨大的窟窿,不停的有大块砖石往下掉落,而远处墙上的那个巨大计时器也早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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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王恒军死死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虽然并沒有太多能量碎片直接击中他,但是场馆顶上不停掉下來的碎石砖块还是有不少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在他身上的防弹装备质量不错,虽然感觉疼痛,却还不至于有大的危险,
在震耳欲聋的能量交汇中,心惊胆战的王恒军耳中全是“轰隆轰隆”的爆裂声,把他震得魂飞魄散,全然忘了自己的裁判任务,只知道像个乌龟一样蜷缩在地上,苦苦等待着这场大战的结束,
而看台上的袁氏父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原以为石小陵再厉害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的人类,能在金甲武士的强大火力面前支撑拖延满十分钟就是奇迹,谁知石小陵在开始的被动后突然发威,居然挺身上前与金甲武士展开了对攻,
更出乎袁家父子意料的是石小陵在迅疾身法的配合下所击出的拳掌威力并不逊色于金甲武士的神火机关炮,反倒将金甲武士打得连连摇晃,连左手的子母电磁炮也接连失去了准头,
袁怀亮与他的几个兄弟一边用望远镜仔细观战,一边手舞足蹈的大呼小叫,在他们看來这样的对决实在是太惊险太刺激了,袁怀亮大叫道:“石小陵太厉害了,居然靠着这轮对攻渐渐逼近了金甲武士,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大元首袁中天也同样看得心惊肉跳,不过他的眼光更为高明,已经看出了石小陵的意图,沉声说道:“石小陵一定是知道自己的火力不如对方持久,所以想接近金甲武士以乱战减轻电磁炮对他的压力,他的策略实在是非常大胆,真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能力与金甲武士展开对攻,”
袁怀亮问道:“老爸,难道说石小陵会有机会取胜吗,”
袁中天微微摇头道:“不可能,石小陵的策略再高明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他的拳掌威力再强,最多也只能让金甲武士身躯摇晃,却无法对金甲武士造成真正的创伤,一旦石小陵的真元难以为继,金甲武士的一记子母电磁炮就可以将石小陵的身体轰得粉碎,”
袁怀亮惊喜道:“太刺激了,真是太刺激了,真不知道石小陵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袁中天沒有回答,事实上这场对决打到此时已经明显超过了十分钟,下面的王恒军或许还茫然不知,但看台上的袁氏父子却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们都看得意犹未尽,并不希望这场精彩刺激的对决匆忙结束,所以谁也沒有下令结束比赛,
在持续的正面交锋中,石小陵凭借变幻莫测的移动步伐与两大真火的威力暂时压制住了对手的神火机关炮,但很快金甲武士就将左手的电磁炮也转换成了神火机关炮,炮火的威力骤然加强了一倍,而石小陵经过这一轮猛打猛冲后却是消耗巨大,此消彼长之下登时感觉难以为继,
但是石小陵这一轮以攻代守固然消耗了巨大的真元储备,却也拖延了不少时间,他心中算准了必然能撑过十分钟的限额,可是眼看金甲武士手中的两门神火机关炮火力猛增,但裁判王恒军却迟迟沒有宣布结束比赛,而看台上的袁氏父子也是无动于衷,石小陵不禁暗暗叫苦,
石小陵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真元消耗太快,仅靠头顶的灵光将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进行转换并不足以弥补如此高强度的能量消耗,已经再也无力将这轮对攻继续下去,无奈之下只好重新使出了“擎天柱地”防御式原地防守,
不过使用“擎天柱地”防御式虽然省力,石小陵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金甲武士手中的机关炮,一旦发现金甲武士打算换成电磁炮,就要立即改变应对策略,另一方面石小陵也在焦急等待着王恒军结束比赛,虽然战况极其激烈,但打到现在王恒军怎么也应该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可惜王恒军并沒有醒悟,他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只知道在密集的交火声中趴在地上簌簌发抖,只要耳中还有能量交汇的轰鸣声,他怎么也不敢抬起头來,就算知道时间早已过了也是一样,
金甲武士在将双手的电磁炮全都转换成了神火机关炮后立即压制住了石小陵的攻势,使得石小陵不得不停下脚步使出“擎天柱地”防御式全力防守,不过金甲武士看出机关炮的火力再猛烈也无法攻破对手“擎天柱地式”的防御圈,当即再次将左手的机关炮转换成了电磁炮,
石小陵在防御的同时一直紧密注射着金甲武士的动作,见金甲武士左手的神火机关炮突然熄火,知道对手又要再次使出子母电磁炮,连忙将“擎天柱地式”改成了攻守兼备型的“五平七复式”,一面遮挡着另一门神火机关炮的猛烈进攻,一面发出两大真火对金甲武士展开反击,
但是石小陵自知自己的真元消耗太大,已经无力再发起刚才那样的猛攻,只好选择近身肉搏的打法,所以在挡住了对手的一轮扫射后再次向前冲了上去,
金甲武士在火力上虽然更猛也更持久,但是在武器转换上还是远不如石小陵的武技转换那么灵动迅速,就在他将机关炮转为电磁炮的短短时间里,石小陵已经再次扑了上來,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比较接近了,石小陵这一扑之下已经纵到了金甲武士的面前,金甲武士刚刚扣下电磁炮的扳机,石小陵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前,飞身一记重拳正中金甲武士的左肩,
金甲武士虽然沒有痛感,但肩部遭到烈火神拳重击后还是大大摇晃了一下,子母电磁炮射出的这记电磁能量登时打向了空中,而他右手的神火机关炮的准头也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被石小陵运起三阳真火一挡后一把将机关炮的炮筒压向了地面,
到了此时,两人已是面对面手碰手的距离了,金甲武士测算出再使用用重型武器颇为不利,立即稍稍侧身使出了一记凌厉的侧踹,同时飞快的将手中的电磁炮与神火机关炮转换成了合金短剑,
石小陵虽然早知道这些超级武士也会使用格斗技,却还是沒有料到金甲武士的这记侧踹來得如此迅疾流畅,其速度之快比起一流的格斗专家也是毫不逊色,但在力量上却要大出了许多倍,
好在石小陵也曾经钻研过格斗术多年,一看金甲武士这一记侧踹來势凶猛,连忙一个滑步将身体转过了一半,却还是被金甲武士的脚尖扫中了肋部,金甲武士虽然沒有真元,但是力量比起普通人类來还是强出太多,石小陵虽然已经及时运起真元护在了肋部,却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虽然肋部一阵剧痛,但石小陵明白绝不能后退闪避,一旦被金甲武士再次拉开了距离,只怕就沒有太多真元可以阻挡电磁炮与神火机关炮的进攻了,所以不等金甲武士的侧踹腿完全收回,石小陵已经就势扑了上去,双拳猛击金甲武士的咽喉,
咽喉部位是金甲武士的唯一要害,金甲武士连忙挥舞手中的合金短剑左右遮挡,石小陵早就料到他会有如此反应,在一个快速滑步后双拳一沉,猛然一把搂住了金甲武士的腰部,顺势使出拿手的抱摔技将金甲武士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虽然被摔倒在地,金甲武士却并沒有慌乱,只要不是咽喉部位受到威胁,无论摔倒多少次金甲武士也是丝毫不惧,不等石小陵松开手臂,金甲武士就利用灵活的关节转向将手中的合金短剑狠狠插向石小陵的腰间,
石小陵吓了一跳,沒想到这个金甲武士的关节竟然可以360度随意扭转,好在他摔倒对手后原本就沒有打算松开手臂,当即就地一个快速翻滚,等于是抱着金甲武士在地上翻了个身,不但躲开了对手手中的短剑进攻,还顺势将对方的双臂臂弯牢牢扭住,
这一來任凭金甲武士的关节怎样灵活也无法再挥动手中的合金短剑,两人的四条手臂紧紧扭锁在一起,只能靠着膝盖相互乱顶,石小陵在绝对力量上虽然比较吃亏,但凭借着灵活娴熟的抱摔技巧以及随心而动的真元流转,与金甲武士在地上來回翻滚纠缠在了一起,
不过虽然利用贴身肉搏基本控制住了金甲武士的攻势,但石小陵并沒有刻意去攻击金甲武士的咽喉要害,反而在金甲武士的疯狂反扑中渐渐处于了守势,好在沒有了电磁炮的金甲武士无论怎样在缠斗中发威也无法对石小陵形成实质性的伤害,
之所以不攻击金甲武士的咽喉要害,是因为石小陵自知这一战的目的并不是取胜,只要显示出自己的实力就足够了,要是他一举将金甲武士也击败了,只怕反而会招來王恒军及袁氏父子的怀疑猜忌,
看台上的袁氏父子看得瞠目结舌,怎么也沒有想到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超人对决最后却变成了市井之徒般的肉搏大战,袁怀亮在看台上拍手大笑道:“太有意思了,这两个超人居然会在地上扭打起來,就好像小孩子一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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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说道:“怀亮,你等一下去准备一个晚宴,算是为石小陵成功献上六份图解庆功。顺便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他,再给他安排几个受过特训的美女好好款待。现在的石小陵非常有用,以他的实力加上对明月大陆的熟悉程度,夺取最后两份图解还是大有机会的。”
“现阶段你可以尽量满足他的要求,钱也好,美女也好,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他肯继续为我们卖命就是了。不过我觉得此人的性格有些捉摸不定,为了防止他拿到最后两份图解后就自行修炼,我们必须派人盯着他。可惜金甲武士只有一个,必须随时负责保卫我的安全,不能派去监视石小陵的行动。”
“你们最好催促甘泉基地的科研所尽量再研制几个超级武士出来,最好是能力更强的,这样我们就不必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石小陵身上了。另外,你和王恒军还是要多盯着石小陵一点,对他的家人也要严密控制,万一要是发现他有所异动,一定要及时向我报告。”
王恒军说道:“石小陵这个人确实不同于一般的武道高手,似乎并不那么看重名利,要想让他乖乖听话,的确不那么容易。不过请大元首放心,我会尽量盯紧他的。这次我们来的路上遭遇黄衫军袭击,我和石小陵并肩作战,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想他对我应该不会再有太多防备之心了。”
“至于研制金甲武士就有些难办了,我们那里的机器人研究所所长薛凯复跟我说过,研制一个超级武士机器人相当费时费力,尤其是组成他们身体的所有部件材料都是甘泉基地特制的,短时间内根本难以大量复制。”
“别说是再制造一个金甲武士了,之前我们被黄衫军打伤的铜甲武士与银甲武士现在还是无法修复,据说完全修复至少也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所以……”
袁怀亮不高兴的说道:“我们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花费了如此巨大的财力物力与人力,到现在让你们多造几个超级机器战士都做不到,你们那里的专家都是吃闲饭的吧?你就不会多催催他们吗?不行的话就抓几个不听话的刺头关起来,看看其他人还敢不敢拖拖拉拉!”
王恒军虽然知道袁怀亮只是发牢骚,却也只好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大元首袁中天皱着眉头说道:“我也知道超级武士机器人并不容易搞,但还是要盯紧一点,要不然谁来制约石小陵?光一个金甲武士还是有些不够的。另外,重情义是石小陵的弱点,我觉得你们可以多利用他的家人来制衡石小陵的行动,这件事你们甘泉基地要尽量抓紧才好……”
袁家父子与王恒军等人都远在看台上,前后左右又都有厚厚的防弹玻璃阻隔着,料想石小陵正在全力运功调息,绝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却不知石小陵在运功调息的同时早已经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石小陵听到金甲武士的能源储备所剩不多时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知道今天总算是又过了一个难关。不过他并不敢有所放松,还是努力运转着九元通关之术,通过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来迅速补充体内真元的大量消耗。
今天这一战虽然一直稍稍处于下风,但石小陵感觉自己的实力比起在明月大陆初次遭遇银甲武士之时又进了一步,要是一上来就用近身肉搏的战术猛攻金甲武士的咽喉要害的话,应该会有机会获胜。所以石小陵虽然疲累不堪,但心情还是颇为愉快。
至于袁氏父子与王恒军的谈话内容其实也都在石小陵意料之中,石小陵早知道由于自己记住了所有的九元通关图解,这些人迟早会对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不利,好在现在听大元首的口气暂时还不会发难,石小陵当然也并不急于与他们翻脸。
随后袁中天带着金甲武士先行离开,袁怀亮与他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去准备晚宴事宜,剩下王恒军兴冲冲的回到石小陵身边说道:“石小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局长今晚将设宴招待你,算是为你拿到了六份图解庆功。”
“这场庆功宴会放在局长的私人别墅举行,那里的安保措施不像这里这样繁琐,听说还会有很多美女参加呢!我进入安全局这么久,也只去过局长的私人别墅一次,今晚算是借你的光吧。只要你能顺利拿到剩下的最后两份图解,你我今后就都能平步青云了……”
王恒军颇为兴奋,一直在石小陵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对于未来仕途的憧憬,石小陵却并不理睬他,依然自顾自的运功调息,直到将真元恢复了大半,这才揉着自己的肋部站了起来。
王恒军见石小陵面带痛苦之色,惊讶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受伤了?”
石小陵苦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金甲武士这么厉害,你又迟迟不出来结束比赛,我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我这里挨了金甲武士一脚,也不知道肋骨有没有断,虽然已经运功调息了很久,却还是颇为疼痛。你刚在好像一直在说话,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王恒军笑道:“你这个超级大怪物也会受伤吗?有时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人类啊?不就是挨了金甲武士一脚嘛,这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总算是有人能胜过你了,虽然胜得不怎么漂亮,但也真是不容易啊!”
“嗯,我刚才在说,今晚局长在他的私人别墅准备了庆功晚宴招待我们,让你运功完毕后立即过去,我们快点走吧。”
石小陵的肋部其实早已经不疼了,他这么说只是想让王恒军觉得自己的实力比起金甲武士来还是差了一筹,以免被怀疑到与那次营救茅维方有关。
他继续捂着肋部说道:“我不想去什么私人别墅,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不适合我,我还是回家好了。我难得离开甘泉基地回到首都,还是回家吃住好了。”
王恒军连忙劝阻道:“这怎么可以,这次晚宴是大元首亲自关照下来为你庆功的,又是我们袁局长主办的,你这个主角怎么可以不去呢!再说你的父母姐姐现在都在甘泉基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你回家去干什么?”
石小陵不耐烦道:“就算家里没人也是我的家啊,我在自己家里自由自在,何必去你们局长的别墅凑热闹呢?你帮我找个借口推辞了吧。”
王恒军叱道:“胡闹!大元首与局长举办的庆功宴你怎么可以不去,你以为你是谁啊?石小陵,我以甘泉基地行政长官的名义命令你,你必须立即跟我去赴宴,就算你的肋骨全断了也要去,要不然……”
石小陵冷脸色一沉,冷说道:“要不然怎么样?你打算处罚我吗?”
王恒军一想今后还要靠石小陵夺取剩下的两份图解,暂时不能跟他翻脸,连忙又换上一副笑脸说道:“石小陵,怎么说你都是长生五号,是我们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我这个上司的命令你还是要听的吧?我们好歹也在路上一起出生入死过,总算是有点交情,你这样甩手回家我可是要被局长骂死的啊!”
石小陵心中冷笑,暗想一路上就数你贪生怕死,要不是我和铜甲武士出手救你,你现在早已经摔成一摊烂泥了,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攀交情,实在是够无耻的。不过石小陵也明白今晚的庆功宴很难推脱,为了这点事跟王恒军翻脸并不值得,他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去就去好了,不过我只是去应酬一下就走,我可不想待到很晚,更不想再表演什么实力了。今天的对决真是离谱,都快搞出人命了也没有人出来阻止,你看一个好好的场馆被打成了这样,真是荒唐!”
王恒军喜道:“你肯去就好了。我不怕告诉你,今晚会有惊喜等着你的,局长已经按照大元首的吩咐为你准备好了奖励,你去了就知道了。至于这个场馆嘛,不就是被打烂了吗?重新修建就是了,又花不了多少钱的,就算花钱也不是花你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石小陵暗想这里怎么说也是元首府邸,这么大的场馆必然是用国库的钱修建的,破损后的维修重建也是一样,估计一定需要大笔的费用,其实也就是乱花老百姓的钱了。
不过石小陵也明白跟王恒军说这些根本没有用,王恒军一定会嗤之以鼻的。他只好摇摇头道:“我对奖励什么的兴趣不大,不过算了,去就去吧,我们早去早回,我还打算回家看看呢……”
随后他们就出了元首府,驱车前往城郊的富人别墅区。由于担心袁怀亮又会搞出什么比赛花样,另外也考虑到安全问题,王恒军特意带上了铜甲三号,三人一起来到了袁怀亮的私人别墅参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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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袁怀亮的这座私人别墅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城堡,规模之大装修之豪华让石小陵这位松湖王朝的新科皇帝看了也是颇为惊讶,平时这里就经常宾客如云,今天听闻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长生五号的庆功宴,很多人都想來一睹石小陵的超人风采,
这些來宾大都是袁氏兄弟的狐朋狗友,虽然年纪都不算很大,却大多已是军政商界的要人,至少也是那些军政高官的子侄,他们很早就听袁怀亮这位安全局长谈起过石小陵在沙漠中勇斗黄衫军的事迹,还曾观看过相关的视频,所以对石小陵的到來很有兴趣,一听到消息都从各处驱车赶來赴宴,
等石小陵他们一行人到达时,别墅中早已是宾客云集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了,当侍从将石小陵他们领到袁怀亮面前时,袁怀亮正与几位宾客在大声谈笑,他们每人身边都拥着一位美丽妖娆的惹火女郎,
见石小陵來了,袁怀亮走上前來将他拉到了一个演歌台上,从一名妖娆性感的女歌手手中拿过话筒,对着众多嘉宾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我们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长生五号石小陵了,今天这个晚宴和party就是他的庆功宴了,”
宴会大厅中的众多宾客立即鼓起掌來,大家都争相來到演歌台前想看看石小陵的真容,有很多美女还纷纷抛上了媚眼,
袁怀亮继续说道:“石小陵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成功返回星辰大陆的执行者,虽然还沒有彻底完成任务,但是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所以,大元首和我们安全局特意为他举办了这场庆功宴以示鼓励,希望他能早日将大元首交给他的任务彻底完成,”
“为此我特意请來了星月歌舞团的一流演员來为大家助兴,在晚宴后还有一个狂欢party,希望大家可以玩得尽兴,”
演歌台下面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和口哨声,不断有宾客在大声叫好,原來这个星月歌舞团是星辰大陆最为当红的演艺团体,每次演出都是一票难求,沒想到今天居然被袁怀亮召到了他的私人别墅來做表演,
石小陵虽然从小痴迷于古武术,却也曾听过星月歌舞团的大名,知道这个歌舞团全部由未婚的美女组成,以演出大型的歌舞剧为主,而且无论她们所排演的剧目如何,剧中的所有男性角色都由女子反串扮演,却都表演的惟妙惟肖,在星辰大陆的演艺界堪称传奇,
这样红得发紫长盛不衰的演艺团体居然会被袁怀亮邀來为石小陵的庆功宴助兴,让石小陵颇有些惶恐,他看了看袁怀亮,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袁怀亮笑嘻嘻的问石小陵道:“怎么样超人,要不要跟大家说几句话,”说着把手中的话筒递了过來,
石小陵连忙摆手拒绝,他对这样的场面本來就有些抗拒,下面的宾客虽多,却沒有一个是他认识的,而且这些人大都把他看成类似于超级武士机器人这样的怪物,虽然对他兴趣浓厚,却似乎并沒有将他当做一个正常人看待,这让石小陵也觉得很不自然,
袁怀亮哈哈一笑道:“石小陵是精研古武术的绝顶高手,可能有些拙于言辞,不过沒关系,今晚最重要的是大家开心,请大家放松心情享受起來吧,我和石小陵还有一点事要谈,先不陪大家了,”
说完袁怀亮将话筒交还给那个女歌手,拉着石小陵走下了演歌台,下面的众多宾客纷纷鼓掌,等袁怀亮与石小陵离开后,众多宾客则继续他们的谈笑吃喝,
袁怀亮将石小陵带入自己的书房,两人一起落座后袁怀亮问道:“怎么样,今天的庆功宴还算隆重吧,不瞒你说,我是最喜欢搞宴会办party了,等会儿吃完饭后会有星月歌舞团的精彩演出,虽然是小型的演出,但是能近距离看到这些星月歌舞团的大牌演员表演对大多数人來说也是很难得的机会了,”
石小陵说道:“局长太费心了,其实我这个人对于热闹应酬一直有些抗拒,对于歌舞表演也是完全的门外汉,只怕不太适合这样的场合的,我想吃完饭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袁怀亮不以为然道:“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享受一场,要不然岂不是白活了一趟,你年纪轻轻,又是绝顶的武道高手,正是精力最为充沛的时候,现在不玩,难道等七老八十了再玩,”
石小陵早就看出这位大元首的长子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估计从來也沒有想过好好履行安全局局长的职责,所以只是笑笑沒有接话,
袁怀亮见石小陵不说话,还以为他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放心,今天來这里的都是我们袁氏家族的亲朋好友,所有的侍者、保安也都是我们安全局下属产业的员工,无论你玩得怎样疯狂都不会传到外面去的,”
石小陵惊讶道:“难道那些歌手乐队还有星月歌舞团的演员也是安全局的人吗,”
袁怀亮笑道:“这些人虽然不是安全局的正式成员,但是他们或他们的家人都与我们安全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多人都是靠我们安全局庇护甚至吃饭的,至于星月歌舞团嘛,要是沒有我们安全局罩着他们,她们也不可能会红这么久的,”
“对了,星月歌舞团最当红的几个组合今天都來了,等会儿我会为你介绍的,你不用客气,看中了谁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这里的三楼全是豪华客房,我已经为你留好了一间,你今晚大可以尽情享受的,”
虽然石小陵早就偷听到了大元首与袁怀亮他们的讲话,知道他们会安排美女给自己做为笼络,却还是沒有想到居然会是星辰大陆最为走红的星月歌舞团的大牌明星,脸上不禁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袁怀亮对于石小陵的惊讶早在意料之中,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石小陵的面前说道:“你这次一举得到了六份九元通关图解,这一千万是给你的奖金,另外,你可以从星月歌舞团的大牌明星中任选几个做为的你的情人,她们都很温柔懂事的,哈哈……”
石小陵正要推脱,可是眼光一转,已经注意到这间书房内有不少摄像监控正对着自己,想到大元首对于自己依然不太放心,自己要是执意拒绝,只怕会更加引起他们的猜忌,现在距离时空穿梭机下次的发射时间还有很久,石小陵觉得暂时还是不要惹麻烦为好,
拿定主意后石小陵微微一笑,取过支票看了看后说道:“多谢局长和大元首的奖励,这一千万我收下了,希望能改善一下我爸妈和姐姐的生活吧,至于星月歌舞团的美女我可不敢接受,我刚跟女友分手不久,实在是沒有这方面的心情,”
袁怀亮曾听王恒军说起过石小陵的为人,本來还有些担心他会拒绝,见石小陵坦然收下了一千万的支票,顿时放下心來,他嘿嘿一笑道:
“我知道你很在乎家人,但是男人除了照顾家人外,该玩的时候还是要尽情享乐的,你一定是沒有见过星月歌舞团的那几个尤物,她们可都是人间极品哦,等晚饭过后我会为你介绍的,保你很快就会把你的女友忘到九霄云外去的,哈哈……”
石小陵猜到袁怀亮为自己介绍的美女十有**受过安全局的特训,就算不是安全局的特工,至少也与他们脱不了关系,袁怀亮安排这些美女接近自己,名义上是对自己的奖赏,实际上一定也是想暗中监视自己的行动,
石小陵自知现在的自己是个多情风流之人,在女色上多少难以把持,既然已经决定了返回明月大陆,也就不愿再在星辰大陆上惹下情缘,以免伤人伤己,何况这些美女还很有可能是袁怀亮手下的特工,
谁知他正要开口拒绝,袁怀亮已经站起身來说道:“好了,我们这就出去大吃一顿吧,这里的美食美酒都是星辰大陆上最好的,你也辛苦了一天了,是该好好放松享受了,”
石小陵连忙跟着站起身來说道:“局长,关于你说的美女之事我真的不敢接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以跟那些当红明星交往呢,”
袁怀亮笑道:“当红明星又怎样,还不是我们这些大佬捧出來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星月歌舞团的幕后大股东就是我们袁氏家族,只要是我们袁家吩咐的事,不管是不是当红明星都要全力以赴,”
“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大元首特批的安全局少校了,我们安全局是星辰大陆最有权势的机构,一个少校足可以让大部分的军政界要员低头哈腰了,玩几个女明星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等石小陵分辩,袁怀亮兴冲冲的推开书房的门出去了,石小陵立即跟了上去,但是外面的宾客众多,无论是谁见到袁怀亮都会上前招呼,石小陵根本沒有机会插上去说话,
见袁怀亮身边很快就围了一大圈人,石小陵也只好自顾自去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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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的晚宴过后,来自星月歌舞团的演员来到演歌台上为大家做歌舞表演。袁家别墅的这个演歌台虽然不大,却也足够十个人同时登台表演,首先上台的是八位星组的美少女。
星月歌舞团分为星、月两组,刚进团不满三年的新人被分在星组,会接受严格的歌舞训练,而三年之后,在星组中表现杰出的新人会被吸收进入月组,开始参加大型歌舞剧的演出。
虽然星月歌舞团在星辰大陆广受欢迎,造就了很多当红的明星,但无论是多么大牌的明星,在年满三十五岁后都会在星月歌舞团光荣引退,让位给后起的新秀,由此保证了整个歌舞团始终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今天首先出场的八位星组的美少女是现今歌舞团中最为当红的新人,她们表演的劲歌热舞动感十足青春逼人,有着很强的感染力,一曲唱罢,演歌台下一片欢呼叫好之声,很多嘉宾都是忘情的起立鼓掌。
石小陵在穿越之前一直潜心钻研古武术,很少关注演艺界的动态,虽然知道星月歌舞团红极一时,却从未看过她们的表演。他原本以为这个歌舞团既然是袁氏家族以及安全局在背后撑腰追捧,恐怕是名不副实,谁知一看之下却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这八位星组美少女全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称不上是绝色佳丽,却也都有中上之姿。而一旦她们开始了歌舞表演,她们身上那种青春激昂的活力则立即感染到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石小陵虽然不懂歌舞,却也能看出这八位美少女久经训练,举手投足之间不仅尽显青春美少女的娇美身段,舞姿也是刚柔并济,比起那些极尽妖娆的柔美舞蹈反倒多了几份魅力。另外,这八位美少女在劲歌热舞的同时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将青春美少女的健康活力展现无疑。
石小陵身旁的王恒军显得颇为兴奋,早早的站起身来热烈鼓掌,直到台上的八位美少女演出完毕,才依依不舍的坐下身来。
石小陵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平时在甘泉基地中一直显得严肃正经的王恒军居然也是星月歌舞团的粉丝,他笑道:“王长官,想不到你还这么喜欢歌舞,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能是多喝了几杯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未来的仕途一片光明,王恒军兴致颇高,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每次看星月歌舞团的演出都很受鼓舞,似乎能将平日的紧张不快全都忘记似的。可惜平时并没有多少机会亲身去剧场捧她们的场,今天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她们的表演,实在是太感动了,太治愈了……”
石小陵忍不住大笑道:“王长官,你也太肉麻了吧,哈哈……”
王恒军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刚才登台的天星少女团自从组建以来粉丝无数,锋头直逼月组的‘完美三人组’,是星月歌舞团创建以来最强的新人组合,目前正是红得发紫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只知道钻研武道,怎么能理解她们歌舞的魅力呢!”
石小陵哑然失笑,想不到王恒军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王恒军常年在安全局工作,几乎每天都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中度过,既要奉承讨好大元首和袁怀亮这样的上司,又要动用各种手段对付工作中的下属与对手,难免会觉得压力巨大。
而天星美少女的歌舞青春逼人极富感染力,光是那一脸无邪的灿烂笑容就足以治愈那些工作压力极大的人了,王恒军被这些美少女的歌舞魅力所打动也并非不合情理。
正在这时,演歌台下有人呼唤道:“花雪月!花雪月!花雪月……”
王恒军一听到花雪月的名字,连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却似乎并没有发现目标,只好颇为失望的坐下来说道:
“那些人在大叫花雪月,我还以为真的有花雪月的演出呢,但是叫了半天也没人出来,真是瞎起哄!我想呢,花雪月是星月歌舞团的头牌,就算局长再有面子,大概也不会来这里做私人表演的吧?要是大元首出面邀请也许还差不多。”
石小陵听了有些奇怪,问道:“这个花雪月很大牌吗?是不是一个很红的歌星啊?我看大家好像都很期待这位花雪月的演出啊?”
王恒军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这家伙真是太土了,连花雪月都不知道!告诉你,花雪月是一个组合,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完美三人组了。”
“她们是星月歌舞团的招牌人物,出道十年来风靡了整个星辰大陆,是我们星辰大陆最红的演唱组合了。在星月歌舞团中,现在能压住刚才的天星美少女的也只有花雪月了,不过她们是星月歌舞团的台柱,只怕不会来为这样的私人宴会做表演吧?”
石小陵被王恒军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这个甘泉基地的行政特派专员居然也会说自己老土,看来自己真是有点落伍了。他呐呐说道:“先前袁局长曾对我说过今晚邀请来做表演的都是星月歌舞团的顶尖人物,也许也会有你所说的那个花雪月组合吧。”
王恒军惊喜道:“真的吗?完美三人组近年来都是领衔星月歌舞团大型的歌舞剧演出,已经很少单独表演歌舞了,难道今天为了你的庆功宴会特别破例?你小子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此时呼唤“花雪月”的呼声越发高涨起来,王恒军兴奋的站起身来说道:“看来真的有戏,要不然不会这么多人一直叫到现在的。要是真的能看到花雪月组合的歌舞表演那可是太好了!她们应该很多年都没有做这样的演出了吧?”
随后王恒军也加入了呼唤花雪月的人群中,高声呼唤着这个完美三人组的名字。一时间袁怀亮的私人城堡内几乎变成了一个小型演唱会的现场,这些非富即贵的嘉宾全都成了热烈的粉丝,拼命在高呼偶像的名字。
石小陵大为好奇,也不禁对这个名为花雪月的组合感兴趣起来,很想看看这么受欢迎的歌舞组合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演。
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演歌台上忽然灯光一暗,在短暂的沉默后随即音乐响起,三个秀丽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正中。
王恒军大叫道:“真的是花雪月啊,真的是她们啊,太好啦!太好啦……”
当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台下欢呼声不绝于耳,果然是大家盼望了很久的星月歌舞团最佳组合花雪月。这三位佳丽不仅姿色过人,她们身上的装扮也是极为亮眼,虽然每个人从发型到妆容到服饰都完全不同,但是站在一起,却显得相得益彰堪称完美。
花雪月表演的是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歌舞集锦,由多支她们这个组合的经典名曲串联起来,一开场与之前的天星美少女团一样,也是一段劲歌热舞。
虽然她们只有三个人,但在舞台上的气场比起刚才的八位美少女却还要强出一筹,在节奏强劲的音乐中三人激情舞动着秀丽的身姿,设计巧妙的舞蹈与恰到好处的表演立即将全场的气氛推向了**。
正当场上的气氛炽烈无比时,台上的配乐突然一转,变成了轻松摇摆的爵士风格,三位大美女摇摆着美妙的身姿,合着音乐唱起了她们最经典的名曲,引来了台下嘉宾的一片欢呼叫好。
等到一曲爵士唱罢,音乐再次转换成了动感十足的电子风格,三位美女在新颖的电子舞曲中居然演绎起了类似机器人的舞蹈动作。虽然这样的舞蹈看似有些夸张,但每一个动作却都不失美感,在她们的巧妙表演下好似三个美女机器人正在翩翩起舞,让人看了拍案叫绝。
等到这曲别出心裁的机器人舞结束,花雪月组合最后唱起了她们的成名代表作,并号召全场的嘉宾一齐哼唱。这是一首甜美的慢板情歌,在场的人中除了石小陵外似乎人人会唱,全场嘉宾几乎全都站了起来,连那些特意过来陪酒的妖娆舞女也全都随着音乐大声哼唱起来,一时场面蔚为壮观。
石小陵看得也是赞叹不已,这个花雪月的歌舞组合果然极有特色,不仅和声优美,舞技也是无可挑剔,果然有一种可以让人着魔的感染力。印象中除了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外似乎就属她们的歌舞最具魅力了,难怪可以风靡整个星辰大陆。
在全场的大合唱中,花雪月的精彩表演就此结束,在场嘉宾当然是意犹未尽,纷纷高呼着要求她们加演,却被她们婉言谢绝。不过这个组合并没有立即退下台去,其中一位高挑的短发美女对着话筒说道:
“诸位,今天这个晚宴加party是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石小陵特意举办的庆功宴,我们星月歌舞团的姐妹们很早就听说能成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执行者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见识一下这位英雄人物。”
“听邀请我们的袁局长介绍,这位长生五号石小陵是古武术的绝顶高手,不知道他是否愿意上台来为大家表演一下他的古武绝技呢?我想他的表演一定会比我们的歌舞更加精彩的,请大家给点掌声鼓励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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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心想面对着台下这些完全不通武道的观众,自己表演的是拳术还是剑术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既然大家想看剑术,自己表演一套剑术也是无妨。
他冲着小雪微微一笑道:“你们刚才所表演的歌舞集锦极具视觉冲击力,让我想起了我曾在古武大陆所看过的一套剑法。那套剑法也是一位女子所使,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绝世剑法。既然大家都想看古武剑法,我就东施效颦献丑一下,将这套剑法模仿出来让大家鉴赏一番。”
“不过不瞒大家说,剑法并非是我的强项,我也无法完全模仿那位剑术名家的套路,只能按照我自己对剑术的理解试着演绎一下。另外,这里并没有宝剑,我就以手中的剑诀以指代剑,希望大家不要见笑。”
花雪月三人听到石小陵将她们的歌舞集锦与古代名家的剑术相比较都有些惊讶,听出石小陵对于古代那位剑术名家显然更为推崇。
她们几个虽然都不通武道,但是对于歌舞技艺却是苦练了多年,自信在星辰大陆绝无敌手,对于石小陵所提到的一位女子所创的绝世剑法倒是大有兴趣,很想看看为何石小陵会在看了她们的歌舞后提到这样一套剑法。
小雪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拭目以待长生五号石小陵的精彩表演吧,请众位嘉宾多给点掌声鼓励一下!……”
台下的观众来宾自然是掌声一片,其实大家对于石小陵这位传奇执行者的武技也是颇有兴趣,只是相对而言更期待花雪月组合的精彩歌舞罢了。
石小陵站在演歌台的中央,稍稍回想了一下当日在神女崖顶与公孙大娘对决的情形,当时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依然历历在目,石小陵就以当时的公孙大娘为假想敌,手执剑诀舞起剑来。
虽然是独自舞剑,也没有运转真元,但是石小陵一旦投入其中,依然有如直接对抗公孙大娘一般如临大敌。他并没有去刻意模仿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因为他知道公孙大娘的那套绝世剑舞其实并没有固定的套路,有的只是剑意而已。
这剑意虽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但石小陵是一代武学奇才,又已经通晓了御剑术这样的至上剑道,所以虽然只是见过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一次,还是牢牢把握住了其中的剑意精髓。
当然他使出的剑法剑意与公孙大娘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其中包含了石小陵自身对于武道的深刻理解,不过其中剑意之精妙,比起当日的公孙大娘来也是不遑多让。
石小陵的动作并不快,也没有灌注真元来增强气势,只是根据自己心中的剑意随心所欲的劈砍撩格刺搅压挑。虽然是独自舞剑,其实却是在与心中的公孙大娘做着正面的剑法切磋。
然而随着剑意的渐渐展开,他的剑法也越发自如流畅起来,整个身心完全投入到了这套剑法中去,有如闭关练功一样对于身外的一切全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将所有的精神全部集中到了剑法之中。
起初石小陵是以公孙大娘为假想敌的,但随着剑意的流转,他将自己所学过的各种武学精义都融入了剑意之中,以随心所欲的形势在剑法上呈现出来,直到将公孙大娘的身影忘得一干二净,变成了真真正正的独自剑舞。
台下的观众大多不通武道,起初他们并不觉得石小陵的这路剑法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无论是不通武道的普通宾客还是袁怀亮这样的武学世家子弟,却都觉得石小陵的这路剑法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让他们的眼光一看之下再也无法转开分毫。
众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停止了一切交谈与吃喝,目不转睛的盯着石小陵的一举一动。几乎没有人能真正看懂石小陵的剑意,但是看得越久,大家就越觉得石小陵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符合天地之间的至理,似乎正确的剑法就应该是这样的。至于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大家却都茫然不知。
等到这一路剑法施展完毕,石小陵自觉心情颇为舒畅,因为他这路剑法等于是将自己的武学精义重新梳理了一遍,只不过是用剑法的形势表现出来而已。
石小陵并不知道自己的这路剑法究竟使了多久,他扫了一眼台下的观众,见大家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全场竟然鸦雀无声,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正在这时,退在演歌台一角观看石小陵表演剑术的花雪月组合率先热烈的鼓起掌来,这三人的掌声一起,全场立即醒悟了过来,大家齐齐起身鼓起掌来。
一时间全场掌声雷动,虽然没有兴奋的欢呼与尖叫,但是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在为这路剑法鼓掌叫好。大家都觉得这样的剑法不仅赏心悦目,观赏之后对于自己的心灵似乎也颇有触动,这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一路剑法的表演,而是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的演绎,似乎多看了几眼这样的剑法,观众的身心也会变得健康愉悦起来。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大部分人也是懵懵懂懂,只有袁氏家族的几个兄弟隐隐感到石小陵的这套剑法中包含了武学的至理,但究竟高明在何处,他们也是毫无头绪。
而站在演歌台一角近距离观看了石小陵的这套剑法的花雪月组合却是极为震撼。她们三个虽然也不通武道,看不明白这路剑法中所包含的剑意与武学至理,却能够从歌舞技艺的角度领略到这路剑法的不凡之处。
这路剑法虽然并没有多少花哨悦目的动作,却能始终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并能让观者的心灵与之发生共鸣,而这,正是绝顶的歌舞表演者所渴望达到的境界。
花雪月三人虽然已是星辰大陆最顶级的歌舞王者,但是看了石小陵的剑术表演后,依然会被这路剑法的感染力所震撼到,她们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路剑法的表演魅力超越了任何形式的歌舞,其中蕴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足以打动人心甚至治愈心灵的力量。
在全场的寂静中,正是花雪月中的小雪率先鼓起掌来。她是星月歌舞团的当家红星,却也是最能深刻体会到石小陵这套绝世剑术魅力的人,在一阵难以置信的惊讶过后,小雪心情极为激动,因为这样的剑术在她眼中就是一种顶级的表演,能近距离亲眼目睹这样顶级的表演,对于她在歌舞技艺上更上一层楼显然有着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小月与小花也是心中狂喜,两人同样也在石小陵的剑法中领悟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做为顶级的歌舞演员,她们深知这样的领悟一定能使她们的表演技艺有所突破。
在全场持续不断的掌声中,石小陵含笑微微一躬,说道:“献丑了,我这个人一投入起来就有点忘乎所以,可能多耽误了大家几分钟,希望大家见谅。”
台下顿时一片哄笑,搞得石小陵不明所以。王恒军大叫道:“你这套剑法足足使了一个多小时啦,什么几分钟,开玩笑嘛!……”
“诶?……”
石小陵大吃一惊,他刚才将剑法渐渐展开后确实感觉越来越是得心应手,不知不觉中就将自己的各种武学心得都融入了这套剑法之中,直到将自身的所有武学精华都梳理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在石小陵想来,他这套剑法大概使了有十来分钟,似乎稍显长了一点,所以才会开口向大家打招呼,谁知道竟然足足使了一个多小时,让石小陵自己也是难以置信。
石小陵连忙回身向花雪月望去,花雪月三人都微笑着向他点点头,其中性感娇俏的小月还飞奔上前给了石小陵一个热烈的拥抱。石小陵忍不住问道:“我刚才施展这套剑法真的用了一个小时?”
小月笑得花枝乱颤道:“你这人真是的,自己舞剑舞得多久还不知道吗?告诉你,你刚才这路剑法足足舞了六十八分钟,看得人家都傻掉了呢,嘻嘻……”
石小陵大惊,这才知道自己的忘乎所以又一次惹出了麻烦,正要向观众致歉,小月突然上前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你刚才好帅哦,我喜欢你,嘻嘻……”
说完小月嫣然一笑,乐颠颠的转身跑回小雪与小花身边去了。
看到心目中的偶像女神主动上前亲吻石小陵,台下的众多观众都是一片哗然,石小陵也是大吃一惊面红耳赤,想不到这位小月姑娘竟然热情如斯。他回身看了一眼花雪月,只见三位美女都脉脉含情的看着自己,眼光中似乎颇有爱意,让石小陵也不禁有些心动。
自从与唐之舒友好分手后,石小陵早就想好会回到明月大陆去生活,他深怕自己又会惹下难以偿还的情债,不敢多看花雪月,在跟台下的观众打了声招呼后就匆匆走下了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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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石小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袁怀亮带着几个兄弟早已等候多时了。袁怀亮惊喜的说道:“石小陵,你刚才这一个多小时的剑法表演确实让人叹为观止,连很多根本不通武道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实在是一套神奇的剑法。”
“我已经让人全程摄像下来了,回去后一定要跟我老爸一起好好研究研究。这到底是什么剑法?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古武大陆的女剑术名家所创的?”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这套剑法是我受到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启发而临时自创的,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章法,更没有名字。我对剑法并不擅长,原本只是想着随便表演几下,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沉浸其中难以自拔,不知不觉中就将自身对武学的理解全部梳理了一遍,就好像是我自说自话闭关练功一样,其实算不上是正规的剑法的。”
“临时自创的?……”
袁怀亮完全不信,他的武道修为虽然低微,看不懂石小陵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却也能感受到这套剑法的魅力非凡,料想其中必然蕴含着超凡的武学精义,要不然不可能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让全场这么多不通武道的嘉宾也看得如此全神贯注的。
袁怀亮笑道:“石小陵,你就不要谦虚了,我是武学世家的子弟,看得出你这套剑法实在是高明之极,只怕比起那个什么古武大陆的公孙大娘也差不了多少的。难怪你可以在高手辈出的明月大陆拿到七份九元通关图解,你的武道修为果然让人叹为观止,我一定会好好研究这套剑法的。”
石小陵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舞出的这套剑法竟然会被袁怀亮摄录了下来,不过他并不怎么担心,因为这套剑法只有剑意而没有套路,袁家父子武道修为低微,就算是天天照着这套剑法苦练,估计也练不成什么名堂的。
石小陵笑道:“袁局长太抬举我这套剑法了,其实我刚才只是心有所感随性而发,要是让我一模一样再使上一次,我想我也是难以做到的。”
袁怀亮依然不信,他是亲眼见过石小陵与金甲武士的对抗的,石小陵能以血肉之躯对抗最强最先进的金甲武士而保持不败,其武道实力绝对是无可置疑。袁怀亮心想不管你怎样谦虚,我今天将你这一个多小时的剑法完完全全摄录了下来,只要回去好好研究,一定能使我们袁家的武道层次大大提高的。
在花雪月组合又加演了一段精彩的歌舞后,当晚的助兴演出就此结束,随后就是让人血脉贲张的泳装party了。
所有到场的嘉宾都换上了泳装,连那些位高权重的军政高官也是一样,很多人都是一边大口灌着香槟,一边与身边的泳装美女谈笑**,也有些人则拥着女伴在舞池中亲密热舞。在撩人的音乐与酒精刺激下,这些宾客渐渐放浪形骸起来,整个城堡内的气氛也变得香艳刺激起来。
石小陵早早想要告辞离开,却被袁怀亮一口拒绝,袁怀亮说道:“为了安全起见,我办的party从来都不许客人随意进出,至少要等到明天十二点以后我这个别墅才会重新开放。你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豪华套间,就在三楼的最后一间,你要是看中了哪位美女,直接带到那里就可以了,哈哈……”
石小陵大皱眉头,想不到袁怀亮竟然坚决不放自己走。眼看这个城堡内的气氛越来越是**,很多嘉宾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是丑态百出,让石小陵感觉很不自然。
袁怀亮却是兴致颇高,他拍了拍石小陵的肩膀说道:“我听说你在明月大陆颇为风流,怎么回到星辰大陆就变得拘谨了?你放心,不管你在这里玩得怎样疯狂,也不会传到外面去的,你依然是我们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英雄执行者,依然会有很多国民崇拜你的。”
石小陵苦笑道:“袁局长,我实在是不怎么习惯这里的氛围,我看你还是让我回去好了。”
袁怀亮不悦道:“石小陵,你现在已经是安全局的少校了,这是我们安全局特意为你举办的庆功party,你这个主角怎么可以不参加呢?别忘了我是你的上司,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家人的一切也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的命令你是绝对不可以违抗的!”
石小陵脸上微微变色,他看出袁怀亮已有几分醉意,要不然也不会说得这么直接,但这些话也确实是袁怀亮的真心话。自己虽然是长生五号执行者,但在这位袁局长眼里,自己与王恒军这样的走狗大概也没有太多分别,要是执意拂逆他的意思,只怕会给家人带来麻烦的。
石小陵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星辰大陆却不得不顾忌自己的家人安全。他知道安全局的势力极大,若是得罪了他们,自己固然不怕,但是家人朋友就会有无穷的麻烦的。
无奈之下石小陵只好强笑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样的氛围中有些不好意思罢了。既然袁局长这么客气,那等一下我就随便逛逛好了,看看有没有中意的美女吧。”
袁怀亮哈哈一笑道:“这才对头嘛!很多人第一次来我的party都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时间一久,他们全都喜欢上这调调了,现在不让他们来他们还不高兴呢!好吧,你慢慢玩,我也要去找找今天有没有好的新鲜货色了,哈哈……”
袁怀亮说完就带着他的几个兄弟去寻觅美女作乐去了,而王恒军在搭上了一个长腿辣妹后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只有铜甲三号还默默的坐在石小陵身边。
石小陵看了一眼铜甲武士,叹了口气问道:“铜甲三号,你怎么不跟着王长官呢?”
铜甲三号瓮声瓮气的回答道:“是王长官命令我不要跟着他的,他说在这片别墅区里很安全,让我明天十二点之后再跟他一起回去。”
石小陵笑道:“看来这位王长官倒是很喜欢这里的,没办法了,既然走不了我们就随便聊聊天吧,你喜不喜欢美女?”
铜甲三号稍稍想了想后反问道:“究竟什么是喜欢?”
石小陵笑道:“喜欢就是喜欢了,你是高智能的机器人,真的连一点人类的情感也没有吗?”
铜甲武士说道:“我的系统中只包含有用的程序与资料,类似于情感纠葛这样无用无趣的东西当然是没有的。”
石小陵无语,心想在这样的一个party中跟铜甲武士聊美女聊感情似乎怎么也聊不起来,但是不聊这些又能聊什么呢?正当石小陵想找些话题与铜甲武士一起闲聊打发时间时,有好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见石小陵身边没人,便热情的围了过来。
这些美女对于石小陵极为热情,大声夸赞着石小陵表演的剑法精彩绝伦,还不停的把惹火的身材往石小陵身上靠,看起来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搞得石小陵颇为尴尬。
石小陵知道这些美女大多是歌舞团的演员,很多都与安全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们接近自己只怕是受了袁怀亮的指派。石小陵不愿与她们纠缠,只好站起身来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先陪铜甲武士聊聊吧。”
在几位美女的埋怨声中,石小陵起身离去,一路上不时有辣妹向他大抛媚眼,还有人干脆直接投怀送抱,一上来就往石小陵的怀里钻。
石小陵大感无奈,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哪里比较清净,可以安安静静的自斟自饮,没想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美女主动相迎,无奈之下想到袁怀亮在三楼为自己预留了客房,不如早点回房休息算了,当即就往三楼的休息区走去。
袁怀亮的这个别墅实在是很大,石小陵好不容易摆脱了众多美女的热情纠缠,进入了专供贵客嘉宾使用的客房区域,这才算是清静了下来。他从负责客房服务的侍从手中拿到钥匙,来到三楼最后的那间套房,刚想要开门进去,却觉出房间里似乎有人。
石小陵一怔,还以为自己搞错了房间,可是看了看钥匙上挂着的房间号码,分明就是这间套房。石小陵心想也许是有服务人员在里面打扫卫生,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门走进了房间。
出乎石小陵意料的是房间里居然没有亮灯,只有卧室之中隐隐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石小陵的听力何等敏锐,自然听出了卧室中一定是有人埋伏,似乎还不止一个,奇怪的是他的灵觉这次却并没有预警,似乎里面暗藏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石小陵大感奇怪,猜不出是什么人偷偷躲在了这间套房的卧室里,不知道是否与自己有关。他艺高人胆大,当即径直走向了卧室推门查看,谁知才一推开房门,立即就有一个人影迎面扑了上来。
石小陵微微一惊,脚下轻轻一个滑步躲了开去,迎面扑来的那个人影没想到竟会扑空,一个收势不及之下竟然撞上了门框,登时“哎呀”一声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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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听出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正要寻找电灯的开关仔细查看,又有两个人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此时的石小陵已经隐隐猜到了来人是谁,惊讶之下再次轻轻一个快速滑步,轻松躲过了这两个人影的飞扑。
那两个人影在听到前面的人发出惊叫后也是一愣,扑上来的速度有所减慢,在被石小陵躲过后总算没有立即跌倒,不过还是重重踉跄了一下。
就在她们倍感惊讶时,石小陵已经打开了电灯开关,一看之下果然与心中的猜测一样,躲在房内的这三个人影竟然是星月歌舞团的招牌红星花雪月组合。
最先扑上来的那个人影正是性感娇娃小月,她扑得太急,没想到石小陵会将她轻松躲过,结果一头往门框上撞了过去。还好小月有着深厚的舞蹈功底,觉出不对后连忙拧身躲避,总算是没有撞得太狠,不过肩膀还是重重撞在了坚硬的门框上,疼得她连声呼痛。
小花与小雪两人随后跟上,在听到了小月的惊呼后觉出不对,总算及时收住了身体,不过还是双双大吃了一惊。
更为吃惊的则是石小陵,石小陵没想到这三位星月歌舞团的王牌美女竟然会偷偷躲在了自己的卧室内,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三人也都身着暴露的泳装,连之前一直做中性装扮的小雪也是一身轻薄的三点式比基尼,将傲人的身材曲线尽显无疑。
见小月倚在门框旁痛苦**,石小陵连忙上前将她扶住问道:“怎么样了?哪里撞伤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小月又气又急,原本想着给石小陵一个大大的惊喜,谁知道一扑之下竟然撞伤了自己。见石小陵上前扶住了自己,小月立即就势扑到了石小陵怀中大哭起来。
石小陵最怕这样的场面了,一见到小月哭得稀里哗啦,登时手足无措起来,连声问道:“究竟伤到哪里了?我帮你运功疗伤就是了。”
小雪与小花也连忙上前查看,她们与小月情同姐妹,一眼就看出小月虽然哭声响亮,但神情其实并不怎么痛苦,立时猜到她大部分是装的,只好暗暗偷笑。
三人将小月扶到了豪华大床上坐下,小花埋怨道:“石小陵,我们又不是要暗杀你,你躲得这么快做什么嘛!”
石小陵呐呐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你们躲在房间里,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会突然扑上来?”
小月带着哭腔说道:“人家早早打听好了你的房间,给了客房主管很多小费才混了进来,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你这么狠心,一上来就把人家摔得这么惨。完了完了,我下个礼拜还有重大的歌舞剧要出演,这下惨了,半边身体都动不了了,都怪你!呜……”
石小陵连忙说道:“你先不要哭,我来帮你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要是严重的话我们马上去医院救治。”
石小陵让小月的身体平躺在床上,立即运功查看了一下她肩部经络的情况,发觉并无大碍,连忙运起三阴真火为她活血化瘀。
小月这一撞其实只是稍有淤血乌青而已,在石小陵的三阴真火疏通之下当然是手到病除,立即便将淤血化开,再也没有了任何疼痛不适的感觉。不过小月却故意皱着眉头,依然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不希望石小陵收手。
石小陵觉出已经将小月肩头的淤血散开,见她依然皱着眉头,连忙又运起三阳真火为她疏通经脉。
小月原本已经复原,只是希望多纠缠石小陵一会儿,但在三阳真火的流转之下只觉肩部的血脉灼热麻痒,滚滚热流从肩部向着整个上半身发散开来,那种轻松舒泰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禁不住口中轻哼了起来。
一旁的小雪啐道:“死月月,人家石小陵帮你推拿疗伤,你嘴里哼哼唧唧的做什么,难听死了!”
小花听了禁不住大笑起来,小月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什么嘛,人家真的是很舒服嘛,要不你让石小陵帮你试试,嘻嘻……”
石小陵看出小月已无大碍,当即收功停手,说道:“我已经运功替你化开了肩部的淤血,顺带着为你疏通了肩部周边的经络,我想你应该没事了,就算明天要演出歌舞剧也应该没有问题了。”
小雪惊讶道:“你真的这么厉害,连摔伤也能这么快治好?”
石小陵说道:“小月姑娘的伤并不严重,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般的瘀伤罢了。只要运功疏通她的经络气血就好了,一定没有大碍的,不如让她起来活动活动试试好了。”
小月也觉出肩部已经不再疼痛了,当即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果然完全无碍,似乎比起平时来还更有活力,不禁喜道:“你的古武术果然神奇,连跌打损伤也是手到病除,真是谢谢你啦!”
石小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撞伤了肩膀我多少也有点责任,要是早一点发现是你们,我会把你及时抓住的。”
小月笑嘻嘻的说道:“算了,看在你替我疗伤的份上,本姑娘就不责怪你了,不过我的腰也扭了一下,不如你再帮我按摩一下腰吧,嘻嘻……”
小花一听连忙也说道:“我的腰刚才也拧了一下,现在好酸好痛的,石小陵,拜托你也为我按摩一下下吧……”
小月与小花都身着比基尼,整个小蛮腰都裸露在外,坚实的小腹上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两人双双在石小陵面前躺了下来,还各自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将娇媚的身体曲线尽显无疑,看得石小陵不由得有些傻眼。
小雪见石小陵表情尴尬,笑道:“石小陵,你怎么了?不会是没有见过美女吧?你的本事既然这么大,就稍稍为她们按摩一下又有何妨?应该也费不了你多少工夫吧?”
说着小雪也将自己的身体依偎了上来。她的身材比例极为匀称,在轻薄的比基尼映衬下曲线玲珑,加上还有一双长长的美腿,与刚才在演歌台上的一副中性装扮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得石小陵也是禁不住热血上涌。
石小陵连忙后退了一步,问道:“你们三位怎么会来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嗯,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月不悦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今晚是泳装party,当然是要尽兴玩乐了,全场的宾客中我们只看得上你一个,所以就来找你咯!怎么?你不喜欢看到我们?”
石小陵苦笑道:“你们三位大美女看得上我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想过能跟你们这样的当红明星交往,要是被人看到你们三位穿成这样在我的房间里,只怕传出去会对你们的声誉不利吧?”
小雪微笑道:“石小陵,你也不用谦虚,我知道你不仅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现在也已经是安全局的少校了。一个安全局的少校在星辰大陆连那些军政要人都要礼让三分,何况我们这些小小的歌舞演员呢?再说我们三个也是真心仰慕你的才华才来的。”
“才华?……”
石小陵诧异道:“我有什么才华值得你们仰慕的?”
小雪正色道:“先前你表演的那套剑术就是你的才华了,我们几个虽然不通武道,但是审美的眼光还是有的。你的剑舞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直入人心的境界了,这正是我们一直渴望达到的歌舞技艺的最高境界,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们亲眼目睹了这样至高无上的表演艺术,使得我们三人都获益匪浅,说起来我们真是要谢谢你了。”
“诶?……”
石小陵更是惊讶,想不到自己灵机触动之下随性而发的一套剑术在花雪月眼中居然成了至高无上的表演艺术,三人竟然为此而对自己生出了仰慕之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石小陵笑道:“要不是先看到了你们精彩的歌舞表演,让我想起了公孙大娘的绝世剑舞,我也不会触动灵机使出这样一套我自己也从未使过的剑法的。其实这套剑法并没有什么章法,我只是将自己对武道的一点心得体会融入在剑法中随性而发罢了,哪里是什么表演艺术了,你们这样说我可是要惭愧死了。”
花雪月三人听了都有些惊讶,她们三人此来虽然是受袁怀亮指派来讨好石小陵的,但也确实被之前石小陵表演的剑法所深深震撼,由此对石小陵生出了仰慕崇拜之心,很想向他讨教表演之道的奥秘。但是现在听石小陵所说,他的剑法只是灵机触动之下随意为之,并无固定的路数,更谈不上刻意的表演,不禁都若有所思起来。
小雪说道:“照你所说,剑道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无招可循了,那我们舞蹈歌艺的最高境界难道也是这般随心所欲由心而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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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在分寸上控制的极好,刚好将三位美女震昏了过去,却并不会对她们的身体造成伤害,等到她们第二天一觉醒来,身体精神就会一切恢复如初。
虽然已经将三位美女摆平,但石小陵也知道自己不能立即离开,否则花雪月就无法在袁怀亮面前交差了。他只好盘坐在地上继续打坐运功,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十二点以后才收功起身。在稍作洗漱后石小陵独自离去,与王恒军、铜甲武士一起返回甘泉基地去了。
花雪月组合一直睡到下午才姗姗醒来,此时石小陵早已离开了袁怀亮的别墅。她们三人都搞不清楚昨晚为何会睡得那么死,只是隐隐猜到可能是石小陵搞得鬼。好在袁怀亮并不知情,还以为她们是因为伺候石小陵太累才睡到了这么晚。
袁怀亮关照她们以后要经常联系石小陵,并利用与石小陵的亲密关系监视他的动向。花雪月组合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聪明的她们已经猜到石小陵当晚并没有与她们欢好,她们虽然有些失望,但心中对于石小陵反倒是更加钦佩了。
回到了甘泉基地后,石小陵将这次与大元首会面的情形跟自己的家人说了一遍。
石爸爸听后有些担心的说道:“既然你听到了大元首的谈话,知道他迟早会对你不利,那你一定要早做准备才好。”
石小陵说道:“在我交出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之前大元首应该不会对我动手的,但是一旦交出了图解,大元首肯定会有所动作。这次我亲眼目睹了袁氏父子的为人,他们果然并非善类,难怪民间对他们的**统治怨声载道。”
石妈妈担心的劝道:“小陵,你本事再大,也不能去跟大元首他们对抗啊,有些事只能眼不见为净了。这里跟古代明月大陆不同,大元首权倾天下,安全局的眼线几乎无处不在,凡是反对他们父子统治的从来都没有好结果的。”
石小陵笑道:“妈你放心,我还没有狂妄到想单枪匹马去对抗整个星辰大陆的政府。我也知道凭我一己之力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才打定了主意返回明月大陆生活的。既然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就要抓紧练功做好准备,一旦机会来临,我们就可以一起动身了。”
石蕴华好奇道:“小陵,难道你真有办法能将爸妈一起带上时空穿梭机?我不信!”
石小陵说道:“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但是还没有考虑周全,等我考虑周全后,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的。你们下个月就要回首都了,估计安全局的人一定会继续监视你们的日常起居,你们也要当心才好啊。”
石爸爸说道:“我们两个老的都退休了,你姐姐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大院跟着你姐夫一起住,安全局的人对我们的监视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其实我们有什么好监视的。”
石小陵说道:“话虽如此,但就怕情况有变。虽说时空穿梭机要到明年的五月份才会发射,但大元首对九元通关图解非常渴求,在他的催促之下,相关的科研人员正在加紧工作,也许发射时间会有所提前也不一定。”
“万一要是时空穿梭机的发射时间提前了,爸妈你们就必须尽快找个理由来甘泉基地看我,以便我能找机会把你们带上时空穿梭机。”
石妈妈说道:“你在甘泉基地也要小心从事才好,其实就算我们去不了明月大陆也不要紧的,只要你一切平平安安就好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石小陵除了配合甘泉基地的科研人员做一些研究外,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悉心指导家人的武道修炼,等到一个月后他的父母姐姐离开甘泉基地回家时,他们在元魔神术上都已有了小成,只要今后勤加修炼就可以继续进步了。
告别了父母姐姐后,石小陵也开始为日后的离开做起了准备。为了届时能带父母一起走,他拟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就是让父母穿上类似于超级武士的特制盔甲,假扮成超级武士机器人与自己一起登上时空穿梭机。
石小陵知道凭自己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个计划,所以就偷偷联系了庄礼和茅维方。他要求庄礼提供超级武士的盔甲设计图纸,以便送到外面让茅维方派人订制仿造。
庄礼听到石小陵的要求后大为惊讶,问道:“石小陵,你要超级武士的盔甲设计图干什么?这可是机器人科研所的绝密啊!我是主管药物试验的,现在虽然也是基地的负责人之一,但机器人科研所并不归我直接管辖的。”
“再说了,超级武士的盔甲都是用最尖端的新材料制成的,只有甘泉基地才能制作,而且制作流程非常缓慢,你到外面去是根本无法复制成功的。”
石小陵说道:“我明白的,我并不是想要复制超级武士机器人,我只是想要做几套与超级武士的盔甲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外套而已。”
庄礼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只想要复制几套看起来一样的盔甲,但是这些盔甲的实际功能效果很差也没有关系?”
石小陵微笑道:“正是如此,我要求的只是形似,并不要求茅维方为我仿制真正的超级武士盔甲。”
庄礼大惑不解道:“你要这些山寨版的盔甲有什么用?参加化装舞会吗?为什么一定要茅维方帮忙呢?”
石小陵笑道:“超级武士机器人是甘泉基地的重大科研成果,与他们相关的一切都是机密,星辰大陆的制假工厂虽然多如牛毛,但应该没有多少人敢做这个买卖的,所以我想拜托茅维方来做。至于做这些盔甲派什么用,我暂时不便透露,希望你也能为我保守秘密。”
庄礼无奈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问了。不过我刚才说了,我虽然是甘泉基地的负责人之一,却并不是机器人研究所的直接主管,我最多只能打听到他们将超级武士机器人的盔甲图纸放在哪里,要想复制到手我可没这个本事。”
石小陵笑道:“你只要打听清楚存放图纸的硬盘放在哪里就好了,偷偷复制由我自己来办。”
庄礼知道石小陵具有超人的能力,他要想悄悄盗取存放有超级武士机器人盔甲图纸的硬盘自然是不在话下,只不过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要制造一个超级武士机器人极为复杂艰难,光有一个盔甲图纸是远远不够的,但石小陵显然对于超级武士的操作系统、能量配置以及芯片控制等关键技术全无兴趣,这让庄礼完全猜不透石小陵的用意何在。
不过虽然搞不明白石小陵的用意,庄礼还是一口答应帮忙。数天之后,庄礼将存有超级武士机器人盔甲图纸的硬盘下落调查清楚后告诉了石小陵,石小陵当晚就偷偷潜入了甘泉基地的机器人研究室。
他根据庄礼的事先指点很快就将硬盘上的图纸复制到了一个闪存内,随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退了出来,等回来后就把这个闪存教给了庄礼。
石小陵对庄礼说道:“麻烦你把这个闪存交给茅维方,让他找人替我复制几套盔甲,等到制作完成后,再想办法带入甘泉基地来。”
庄礼将闪存收好后问起了上次茅维方劝石小陵加入革新派的事,庄礼说道:“我知道茅维方曾经劝你加入我们革新派,你说要等见过大元首后再做打算。现在你已经亲自见过大元首父子了,是否愿意加入我们革新派推翻独裁政府的阵营呢?”
石小陵摇头道:“你们想让我充当刺杀大元首的杀手,我对此还是不感兴趣。先别说大元首的官邸守卫极其森严,又有金甲武士贴身保护,刺杀他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成功了,星辰大陆真的就能从此焕然一新吗?我对此表示怀疑。”
庄礼连忙说道:“目前大部分的权利依然掌握在大元首一个人手中,一旦他死了,他的几个儿子以及其他家族成员中并没有特别突出的继承者,袁中天一手打造的**王朝很可能会分崩离析。加上我们革新派在民众中的威望日渐高涨,我想星辰大陆确实有机会焕然一新的。”
石小陵摇头道:“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大元首统治星辰大陆这么多年,他的势力根深蒂固,虽然民怨颇深,却也依然有着一大批人愿意追随他和他的家族,短时间内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得到根本改变的。就算我杀了大元首,估计也只会造成政府与社会的动荡而已,我不认为星辰大陆从此就可以完全改变的。”
“在我看来,用暗杀的手段达到目的始终是下策,你们革新派要想真正得到广大百姓的拥戴,还是要在其他方面多下功夫。再说我的家人全都在安全局的监控之下,一旦袁氏家族知道大元首被我所杀,我的家人必然会遭到迫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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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礼说道:“我也知道在大元首多年的愚民政策之下,是有相当一部分民众被他的谎言蒙蔽,依然相信袁氏家族才是星辰大陆最好的领袖。w w. vm)但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民众对恶劣的生存环境无法得到有效改善表示了质疑,这也正是我们革新派在民间越来越有人气的主要原因。”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阵营会得到越来越多百姓的支持和加入。问题是大元首绝不会坐视我们革新派做大,安全局与黄衫军之间的冲突会越来越激烈。”
“黄衫军虽然一直在迅速壮大,但在整体实力上比起政府的正规军来依然差距巨大,所以我们才更加需要你这样的超人一举将大元首击杀。只要大元首一死,袁氏家族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我们革新派与黄衫军才能有彻底崛起的机会。”
“至于你的家人,只要你肯加入我们,我们黄衫军一定会全力保护他们的,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
石小陵微微摇头道:“庄教授,不瞒你说,我始终觉得你们的行事过于依赖武力手段,如果是在两千年前的古武大陆也许可以行得通,但我不认为在现代社会中靠武力手段就可以彻底改变社会面貌,尤其是改变人心。我有些担心你们革新派迟早也会走上大元首的**老路。”
庄礼愕然道:“怎么会呢?我们都是坚决反对大元首的**独裁的,怎么会走上他的老路呢?”
石小陵笑道:“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而已,我只是觉得以暴制暴并非是改变社会现状的好办法。既然你们倡导的是公平法制的宪政制度,为何一定要用暴力手段将大元首刺杀呢?”
庄礼想了想后说道:“其实我也并不赞成暴力杀人,但是我们革新派的高层首领都认为我们不杀大元首的话迟早会死在大元首手上,所以才极力想先下手为强的。”
石小陵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星辰大陆的百姓最有益的,但目前来讲我并不赞成使用刺杀手段。别说我根本没有把握可以杀得了大元首,就算我侥幸成功了,我想星辰大陆也会立即陷入大规模的混乱之中的。你们革新派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庄礼无语,他最初加入革新派其实只是出于对大元首**统治的不满,希望能为改变社会现状做些事情。但这几年随着革新派势力的渐渐强大,确实如石小陵所说动用了越来越多的武力手段,开始了与政府军的正面对抗,由此也造成了不少无辜民众的伤亡。
革新派内部对此也有过争议,庄礼与茅维方等人都不赞成滥杀无辜,但是革新派的高层领袖们却坚持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推翻大元首的统治,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他们对石小陵这个超人才会寄予了厚望,希望凭借石小陵的超人实力可以一举击杀大元首,并就此结束越来越频繁的暴力冲突。
而石小陵一直觉得革新派的举措有些过激,并不怎么看好他们的未来前景。所以虽然他对大元首父子全无好感,却也不愿充当革新派与黄衫军的杀手。
石小陵说道:“庄教授,我对你和茅维方印象不错,也赞同你们建设公平法治宪政社会的主张,我们个人之间可以做朋友,但不表示我愿意加入你们革新派充当杀手,这点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希望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劝我加入了。”
庄礼看出石小陵心意坚决,明白多说也是无益,只好点头答应。
在随后的大半年里,石小陵除了继续配合甘泉基地的科研人员对自己身体的研究外,重新全力投入到了对武道的钻研中。自从与金甲武士一战后,石小陵明白自己虽然已经很强,但是对付这种超级武士机器人还是有些吃力,只能靠兵行险着的近身肉搏来寻找胜机。
但是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超级武士依然在不断的进化中,他们的能力很有可能会进一步提高,如果石小陵不能使自己的武道实力更进一步,未来万一再次遭遇金甲武士,很难说会鹿死谁手。
石小陵知道袁中天父子心胸狭隘,迟早会因为自己记忆着多份九元通关图解而对自己动手,而能否登上明年的时空穿梭机顺利返回古代明月大陆还是未知数,所以才想让自己的武道实力更进一步,以保证立于不败之地。
石小陵深知要想对抗金甲武士强大的子母电磁炮,必须使自己的阴阳真火水晶环的威力更为强悍,而这就必须更好的利用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
好在甘泉基地地处偏僻又是独立封闭的,并没有什么人来打扰石小陵练功,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小陵的练功进展颇为顺利,尤其是在利用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能力上有了不小的进步。
在石小陵专心练功期间,星月歌舞团的花雪月组合经常会打电话过来问候石小陵,还一度想来甘泉基地探望石小陵,却被石小陵婉言谢绝了。
大元首父子安排花雪月组合接近石小陵的目的无非是要加强对他的监控,但石小陵既然天天待在甘泉基地练功打坐,似乎根本不打算走出基地一步,这让大元首父子也比较放心,所以也就没有勉强花雪月一定要来甘泉基地陪在石小陵身边。
而在石小陵专注练功的同时,星辰大陆上的革新派与大元首**政府之间的斗争也在愈演愈烈。
自从黄衫军那次出动了天鹰-15战机拦截击落了王恒军的天鹰-22战机后,大元首颇为震怒,立即对军队中的泄密问题做了大规模的调查。
但是黄衫军的骨干力量大都曾是军队各个军种的精英,在军队内部颇有人缘,他们的主张也得到了不少军队基层将领的暗中支持,大元首虽然命安全局对于各军种严加整肃详细调查,却并没有捉到几个革新派的头目。
再加上军队中的很多高级将领也与袁氏家族一样贪腐成风,相关的武器研发公司更是他们敛财的摇钱树。虽然明面上他们对于大元首的整肃行动颇为支持,但实际上却是阳奉阴违,并没有真正花力气来查找奸细,以免暴露出军队中的**问题。最终这场由大元首发起的整肃行动只是抓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喽啰交差了事。
另一方面,随着经济的不断恶化,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日益降低,而一直严重困扰民众的环境污染问题却是越发突出。
大元首的政府虽然从国库中拨出了不少款项用于治理环境以平息民愤,问题是相关的治理部门与环保公司都与袁氏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表面文章虽然做得轰轰烈烈,但实际上真正把钱用到实处的却是少之又少。
大部分从国库拨出的治理款项最终都进入了那些贪官污吏以及奸商的口袋,老百姓只是得到了一个永远吃不到的大饼而已。
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实力日益壮大,他们自认为有机可乘,暗中策划起了政变,希望能一举推翻大元首的**统治。可惜事与愿违,他们的行动被人举报,很快就遭到了安全局以及野狼纵队的严厉打击。
革新派与黄衫军虽然奋力抵抗,却还是损失了相当多的人马,遭受了成立以来的最大挫败。
经此一役,革新派的人终于认识到他们这几年扩张太快,根基并不牢固,而大元首的**政府统治星辰大陆多年,虽然口碑不佳,却利用一手掌控的媒体极力为自己树碑立传,也愚弄了相当一部分民众。再加上这些年整个社会贪腐成风,社会的诚信度严重缺失,就算是在革新派内部也是难以幸免。
为此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内部高层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一派是主张首先改革黄衫军与革新派的内部,等到将组织基础夯实之后再发动民众推翻政府。而另一派则主张趁大元首治理环境不利之机派人将其一举刺杀,从而使现政府立即陷入瘫痪混乱之中,革新派则乘机取而代之。
革新派中的这两派人物争论不下,每一方都有不少的支持者,但最终还是主张直接刺杀大元首的这一派占据了绝对上风。经过众多革新派高层的商议,大家还是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刺杀计划,而这个计划的重中之重就是请长生五号石小陵出马。
提出必须请石小陵出手的人正是黄衫军的首领茅维方。在多年的迅速扩张后,革新派的内部也已经充斥了多个利益集团,为了各自的权益你争我斗,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手段对付对手。
之前向安全局举报那次政变计划的也正是革新派的内部成员,此人在内部纷争压迫之下走投无路才投靠了安全局,以至于革新派与黄衫军遭受重挫,大批人员遭到捕杀。
茅维方在痛定思痛之下终于明白革新派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很多成员早已忘记了当初加入组织时的初衷,开始为了各自的利益不择手段起来。由此他也有些明白了当初石小陵为何会执意拒绝加入革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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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革新派内部高层的大辩论中,一向的主战派茅维方出人意料的站在了内部改革派的一边,提出先强化精简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内部架构,在将基础夯实后再考虑与政府直接对抗。w w. vm)
然而内部辩论的结果却是刺杀主战派占了绝对上风,最终革新派的高层还是决定先刺杀大元首制造混乱,期望通过这样的手段迅速瓦解现任政府。
既然决定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刺杀大元首,茅维方无奈之下转而提出一定要借助超人石小陵的力量。
茅维方说道:“我率领黄衫军与政府军对抗多年,深知无论是特种部队野狼纵队还是安全局的特勤人员都不容易对付。尤其是安全局的特勤人员,其中有不少武道高手,而袁氏家族的成员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撇开大元首本人不谈,仅他身边的金甲武士就足以抵抗一支特种部队了。再加上元首官邸保卫森严根本就没有机会攻入,就连大元首每次出行也是严加防范,所以我认为我们能够得手的机会微乎其微。”
“不过既然大家表决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一定要尽快刺杀大元首,那么我提议必须请超人石小陵出手助阵。”
革新派的首脑人物李康问道:“你们不是早就劝过石小陵了吗?既然他不愿意加入,又何必勉强呢?万一他要是将我们的计划泄露了出去,我们岂不是又要遭受重创?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茅维方正色说道:“正是因为我们的组织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所以我才提出必须请石小陵出手帮助我们完成刺杀大元首的任务。如果完全依靠现有黄衫军的力量,我估计就算我们拼尽了全部力量,成功的机会依然相当渺茫。”
“刺杀行动的成功关键并不在于人多势众,而是在于行动人员的精锐程度,以目前大元首所配备的安保力量来看,只有石小陵这样的超级强者才有机会突破重围将大元首一举击杀。”
李康皱眉道:“我们也知道石小陵是刺杀袁大头的最佳人选,但他本人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我们绑架他的家人做为威胁怎么样?”
茅维方骇然变色道:“绝不可以!以我对石小陵的了解,他对家人的安全非常看重,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等于是直接与他为敌,那样的话我们的组织只怕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的!”
李康不悦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当年的杀气豪情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被安全局的人抓了一次后胆子就变小了吧?”
茅维方脸色大变,要不是因为李康是革新派的最高头目,他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了。今天他苦口婆心苦劝大家放弃刺杀大元首的计划,因为这样做等于是以卵击石自投罗网,但却始终得不到以李康为首的高层领导的响应。到了现在,李康不但怀疑石小陵是否值得信任,居然还嘲讽起了茅维方胆小。
事实上茅维方这次在内部的辩论中突然转变主战的立场站在了改革派这边,确实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但茅维方自己却知道这也是无奈之举。
经过这么多年的斗争,他深知黄衫军的实力虽然在日益壮大,却还远未到可以与政府军直接对抗的程度,这次要是真的依照高层的意思不惜一切代价刺杀袁中天,只怕不但不能成功,还会直接动摇黄衫军的根基。所以他才会退而求其次,力争邀石小陵出手相助。
茅维方沉声说道:“我茅维方究竟是胆大还是胆小大家应该都知道,要是拼上一条命就能杀得了袁大头的话我早就豁出去了,但事实是这么做只是枉送性命而已。我再次重申,能有把握杀得了袁大头的人非石小陵莫属,我们除了求他出手外别无他法。”
“石小陵虽然拒绝加入我们的组织,但一直以来与我都有联系,他只是不赞成我们的一些做法而已。现在我们的组织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想只要我们诚心恳求,石小陵未必不肯出手的。”
李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来说去还是要去求石小陵,但是你和庄礼早就劝说过他了,每次都是被他断然拒绝。现在风声很紧,万一这次石小陵把我们的行动计划透露给了安全局,只怕我们会被连根拔起的。你一定要去劝他也可以,但是我们必须先扣住他的家人为人质,以防止出现意外。”
茅维方急道:“绝不可以!如果用这样的手段对付石小陵,那我们跟袁大头的安全局有什么区别?我们革新派做事是有底线的,对朋友绝不能用这种卑劣手段!”
李康面色一沉,怒道:“我这也是为了组织的生死存亡着想,我们革新派好不容易发展到了今天,在军政商界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只等大元首一死我们的人就有机会上台掌权。要是因为一个石小陵导致我们前功尽弃,这样的责任你担当的起吗?”
茅维方额头上青筋暴起,怒视着李康说道:“石小陵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茅维方以性命担保他绝不会出卖我们的!无论能否劝服他出手刺杀袁大头,我们也绝不能动他的家人的。”
李康连连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据我所知石小陵已经被袁大头破格提升为安全局的少校了。他现在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通缉犯卖命呢?你不要天真了!”
茅维方怒道:“石小陵要想抓我们的人立功早就抓了,还会等到今天?他这样的武道超人又怎么会把世俗的钱权放在眼里呢?我再说一遍,我会尽全力劝说石小陵出手帮助我们刺杀袁大头,但是决不许有人对付他的家人,否则我茅维方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罢茅维方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弄得剩下的革新派众多高层大佬都是面面相觑。
李康更是脸色铁青,感觉非常的没有面子。做为革新派的创始人之一,李康一直是革新派的最高领袖,在组织中极有威信,没想到今天为了石小陵的事竟然遭到了茅维方的公然顶撞,让他大失颜面。
其他革新派的高层连忙上前劝解,一位大佬说道:“茅维方这家伙的脾气是暴躁了一点,不过既然他敢担保石小陵值得信任,那就让他试试也是无妨的。”
“其实他说得也对,真正有把握刺杀大元首的大概也只有石小陵这个武道超人了,如果茅维方真的能劝动石小陵刺杀大元首,那对我们革新派上台掌权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李康阴沉着脸说道:“茅维方统领黄衫军多年,可谓是有勇有谋,他怎么会脾气暴躁呢?他这个主战派今天偏偏极力劝说我们放弃刺杀计划,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看他分明是翅膀硬了不服我的领导,怕是想要找借口自立门户了吧?”
“哼,好在我早就在黄衫军内部安插了我的心腹,如果茅维方有什么异动,我想他一定会后悔的。”
一位大佬问道:“那石小陵的事到底怎么办?”
李康说道:“茅维方既然打算去劝说石小陵出手,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好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悄悄派人去监控住石小陵的家人,万一出现异动,就立即将他们拿为人质。当然,这个行动要进行的无声无息,既不能惊动外界,也不能让茅维方与他的亲信知道……”
当石小陵从一次长长的闭关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年的三月份了。他的这次闭关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月,经过了大半年的苦修,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的闭关,石小陵在武道上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在催发天地之间无名威能方面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石小陵早就知道人体的能量储备是有限的,虽然他的真元修为已经一再突破了极限,但是比起存在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来说还是相当的渺小。
在经过了与超级武士机器人的几次较量后,石小陵感到有必要进一步加强自己各项武技的瞬间攻击强度,使其达到可以与电磁炮这样的高精尖武器直接对抗的程度,而这就需要在更短的时间内催发起更多的天地之间无名威能。
石小陵这大半年来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经过了这次长时间的闭关后,他终于又有所突破,将原本只存在于头顶百汇穴的那道灵光扩展到了全身各处大穴。这样一来,石小陵就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汇聚起更多的天地之间无名威能,使其各项武技的威力得到倍增。
石小陵的下一步目标是让这些联系天地之间无名威能的灵光遍布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那样的话他本身的真元能量与天地之间无名威能之间的流转就可以做到几乎同步,也就不会再因为使用阴阳真火水晶环消耗太大而后继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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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茅维方与庄礼都想不到经过两人这么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恳请,石小陵依然回绝的这么果断,一时都有些呆了,
正在这时,石小陵的手机响了,石小陵拿起电话一看是姐姐石蕴华打來的,连忙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后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电话中的石蕴华显得有些焦急,一开口就问道:“小陵,你这边沒出事吧,”
石小陵诧异的说道:“我沒事啊,我今天一出关就给你和爸妈发了短信了,怎么你们沒有收到吗,”
石蕴华说道:“我就是收到了你的短信才打电话來问的,平时你一直在练功根本都不开电话的,”
石小陵连忙问道:“究竟什么事,爸妈那边还好吗,”
石蕴华说道:“我询问过爸妈,他们暂时沒事,但是最近监控我们的人中除了安全局的特工外又多了一批人,似乎有些奇怪,”
“我和你姐夫经过暗中调查,发现这批人居然是革新派手下的黄衫军,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跟黄衫军的首领是朋友,怎么他们也会派人來监控我们呢,我担心你那边有事,所以就打电话來问问你的情况,”
原來石蕴华与丈夫鲍晓春在得到了石小陵的悉心指点后已经将元魔神术练到了第二重境界,在星辰大陆來说已经是不错的武道高手了,前去监控他们的无论是安全局的人还是黄衫军的人虽然身手都不错,但是比起石蕴华夫妇來还是差了一筹,所以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行踪,
石蕴华夫妇发现最近监控自己的人忽然多了一批,经过一番暗中查探后发觉是黄衫军,连忙联系了父母,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石爸爸与石妈妈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也有一批黄衫军偷偷潜伏在了他们家周围,密切监视着石小陵家人的行动,看起來似乎來意不善,
石蕴华觉得事有蹊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知道弟弟在闭关练功时根本不开电话,所以非常焦急,今天在看到了石小陵出关的短信后很快打來了电话询问,
石小陵听了也是非常诧异,连忙压低声音追问道:“你确定最近这批监控你们的人肯定是黄衫军的人吗,”
石蕴华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我和晓春仔细查探过他们的落脚点,绝对肯定这些人一定是革新派的手下,虽然他们对我们暂时只是监控,但还是让我感到奇怪,不明白黄衫军为什么也要监控我们,我担心是你这里又惹出了什么祸來,所以才打电话过來问清楚的,”
石小陵看了一眼茅维方与庄礼,见两人被自己拒绝后都是神情沮丧,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异样的表情,自从练成摄魂**后,石小陵对自己的观人之术向來自信,他并不认为茅维方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卑鄙小人,所以听到姐姐的报告后非常惊讶,
石小陵对石蕴华说道:“老姐你放心,我最近一直在闭关练功,基地中也是平静无事,相信此事应该与我无关的,我这里正好有一个黄衫军的朋友,等我问一下他后再给你答复,你稍等一下……”
茅维方与庄礼正在一旁苦苦思索着如何才能打动石小陵,忽然听到石小陵在电话中提到了黄衫军不禁有些奇怪,此刻见石小陵眼中两道锐利的精光有如利剑般直刺而來,茅维方在心惊之余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石小陵运起摄魂魔眼直视茅维方的眼睛,见茅维方在自己的眼光注视之下虽然有些心惊胆战,却并沒有流露出心虚的神情,心中更是疑惑,他沉声说道:“我姐姐打电话告诉我,最近忽然有一批黄衫军一直在监视我家人的行踪,似乎來意颇为不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茅维方与庄礼都是大吃了一惊,茅维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道:“不可能,我的人怎么可能去监控你的家人呢,绝不可能,一定是你的姐姐搞错了,”
石小陵冷冷说道:“我姐姐姐夫的武道实力在星辰大陆上來说也算是高手了,他们现在的身手远在一般的特种部队战士之上,这是他们夫妇经过仔细查探才得出的结论,应该不会有错的,”
茅维方连忙说道:“不可能,我的人绝不敢背着我乱來的,你让我來跟你姐姐说,”
石小陵犹豫了一下,对电话中的石蕴华说道:“老姐,我这里正好有个朋友是黄衫军的首领,他想问问具体情况,你跟他说说吧,”
说完石小陵将手中的电话交给了茅维方,
茅维方接过电话后连忙仔细询问了监控石家的那些人的体貌特征和落脚地点,在得到了石蕴华的答复后终于确定是李康的手下,不禁又惊又怒,
石小陵见茅维方一番询问后突然发起了呆,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清楚了沒有,”
茅维方将电话交还给石小陵后说道:“问清楚了,确实是革新派的人,不过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们革新派最高首领李康的亲信随从,我事先对此一点也不知情的,”
石小陵不解道:“怎么回事,你们的首领为什么要派人监控我的家人,你身为黄衫军的领军人物怎么会不知情的,”
茅维方又气又急,深怕石小陵误会这是自己的主意,连忙将革新派内部的争论过程说了一遍,茅维方说道:“想不到李康他们居然不顾我的劝阻执意行事,我回去后一定会找他们理论的,”
石小陵听了茅维方的解释后一时沉默不语,他虽然相信茅维方不会对自己不利,但一想到革新派的高层可能会以家人做为人质逼自己刺杀大元首,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庄礼见石小陵神色不对,也是心惊胆战,深怕石小陵一怒之下会出手伤人,以石小陵的武道实力來说,要对付茅维方这个特种部队的精英实在是易如反掌,而双方一旦翻脸,包括庄礼在内的革新派人物只怕都会倒霉的,
庄礼战战兢兢的说道:“石小陵,我相信茅维方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这件事他真的是不知情的,他是诚心诚意來劝说你出手相助的,至于高层那边,估计…….估计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那么做的吧,我想他们应该不会真的对你的家人不利的,”
石小陵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茅维方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的高层确实有挟持我的家人逼我就范的企图,只是他们现在暂时还沒有动手罢了,任何想要危害我家人安全的都是我的敌人,对这样的敌人我石小陵是绝不会留情的,”
石小陵的语气斩钉截铁,茅维方与庄礼心中都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茅维方连忙说道:“这件事我一回首都就会处理的,石小陵,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高层收回成命的,只要我茅维方还掌控着黄衫军,就绝不会让人危害到你的家人的,”
“你放心,我现在就立即联络我的手下亲信,让他们马上派人去保护你的家人,就算是跟李康他们翻脸也在所不惜,你救过我,我茅维方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的,大元首才是我们星辰大陆百姓的最大敌人,我们绝不能自己先内斗起來的,”
说完茅维方立即拿出电话联络起了自己在首都的黄衫军亲信,叮嘱他们马上赶往石家将李康的手下驱散,
庄礼骇然道:“你这样做岂不是与高层公然作对吗,李康他们大概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茅维方怒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绝不能动石小陵的家人,他们居然把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他们这样做跟大元首的安全局有什么分别,一个对待朋友都可以不择手段的组织,老百姓怎么会支持我们,这样下去就算他们掌权了又能比袁大头好到哪里去呢,……”
两个小时后,石蕴华再次打來电话,告诉石小陵监控石家的革新派人马出现了异动,似乎相互之间起了冲突,还引起了安全局的注意,随后这些革新派的人马就先后撤离了,石小陵心知这是茅维方的亲信采取了行动的结果,不过他依然关照姐姐要多加小心,一旦家中出现状况随时通知自己,
茅维方说道:“现在你相信我了吧,对付你家人的人马真的与我无关的,我一回去就会跟高层理论的,你放心,只要我茅维方还在革新派中,就绝不会让人动你的家人的,”
石小陵淡然道:“我相信你,不过事到如今,你们革新派内部也起了纷争,只怕今后的事态发展未必能受你控制,我会考虑尽快将家人接到甘泉基地來的,必要的时候也许会找你帮忙的,对了,我托你制作的那些山寨盔甲怎么样了,”
茅维方连忙说道:“都已经做好了,每一套都是严格按照你给我的图纸复制的,虽然材质上远远不如真的超级武士盔甲,但不知情的情况下肉眼看上去却是很难看出真伪的,我一共让人做了十套,打算分批混在庄教授制药的原材料里带入甘泉基地,这次我们先带來了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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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茅维方与庄礼随后就从储藏室中搬來了几个储物箱,在将表面覆盖的一些药材取出后,露出了里面的山寨盔甲,
石小陵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几套盔甲,发现从外观上与超级武士的盔甲看起來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不是内行人认真检查的话,一般情况下确实看不出真伪,石小陵亲自试穿了其中的一套,穿戴整齐后与铜甲武士一般无二,只是脚下的靴子经过了垫高,走动起來不是那么灵活,
茅维方说道:“由于大多数人的身高体格都比真正的超级武士机器人要小一号,所以我们在制作时注意了脚底靴子的垫高,以保证穿戴者可以以假乱真,我猜你订制这些盔甲一定是为了假冒超级武士的,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石小陵微微一笑,他知道茅维方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人才,自己的计划很难瞒得过他,所以也就不再避讳,坦然说道:“我订制这些山寨盔甲的确是想让我的家人假冒超级武士,以便有机会与我一起乘坐时空穿梭机离开星辰大陆,这批山寨盔甲的制作水准很不错,看得出你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多谢你了,”
庄礼大惊道:“原來你订制这些盔甲竟然是想将你的家人一起带上时空穿梭机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石小陵笑道:“是否可行现在说还言之过早,但我还是想试一试的,我对星辰大陆并不留恋,一旦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來,所以想将父母一起带走,以方便照顾他们,”
庄礼说道:“但是超级武士机器人要登上时空穿梭机前必须接受严格的程序测定和反复检验,绝不是穿上这么一套山寨盔甲就可以蒙混过关的,你……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石小陵点点头道:“我知道很难,但是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将我的父母一起带走,要是他们继续留在星辰大陆的话我又担心他们的安全,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计划,”
“据我所知这次的时空穿梭机发射必然会带上一到两个超级武士机器人与我同行,这样既能辅助我,也可顺便监控我的行动,这是大元首父子的如意算盘,却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只要届时能将真的超级武士机器人截住,我的计划就有可能完成,不过此事还在准备阶段,我会慢慢考虑还有哪些环节需要解决的,”
庄礼连连摇头,怎么也沒有想到石小陵订制这些山寨盔甲竟然是为了这个目的,他虽然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大胆,成功的机会不大,但想到石小陵这样的超人本來做的就是常人难以想象之事,既然石小陵早有安排,也许真能成功也不一定,
茅维方倒并沒有觉得这个计划有什么不妥,他笑道:“我倒觉得这个计划看似大胆,但是成功的机会颇大,毕竟谁会认真检查那些超级武士机器人呢,只是你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而且似乎并不打算回來,那何不在临走之前帮我们刺杀了大元首呢,”
石小陵正色说道:“我已经说过多次了,如果刺杀大元首真的能一举改善星辰大陆百姓的生活质量的话,我当然愿意一试,但是现在的星辰大陆贪腐成风,社会诚信早已丧失殆尽,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使大元首死了,整个的官僚体制和社会风气也不可能得到大的改变,”
“杀了大元首除了造成政fu混乱与社会动荡外真的有助于改善百姓的生活吗,我看未必,最多只是有利于你们革新派的高层篡权上位罢了,”
“你们革新派的高层居然能想出挟持我家人做为人质的办法來达到目的,可见他们的急功近利之心到了什么程度,这样的人掌权了对老百姓会是好消息吗,虽然我支持创建法治宪政的主张,但在我看來你们革新派未必真能说到做到,至少你们目前的所作所为无法给我以信心,”
“再说用刺杀政fu元首的手段來夺权始终是下策,我对此并不赞成,不瞒你们说,我离开这里固然是因为明月大陆上有着众多娇妻好友在等着我,对星辰大陆的现状失望也是原因之一,这里毕竟是现代社会,并不是靠打打杀杀就可以解决问題的,我自问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星辰大陆的现状,所以才会选择离开的,”
茅维方与庄礼都默然不语,他们都能听出这是石小陵的肺腑之言,而星辰大陆的现实也确实如石小陵所说的那样积重难返,就算是革新派顺利掌权,只怕也未必能一举改变当前的现状的,毕竟革新派目前的高层大多也受到了多年贪腐之风的影响,心中的正气早已被残酷的现实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是一个法制宪政的招牌而已,
石小陵说道:“这几套山寨盔甲暂时就先放在庄教授这里,等到晚上我会來取走的,等蔡老与王长官他们一回來,我打算亲自去一次首都,将我的父母接到甘泉基地來,这样我会放心一点的,目前那边就要靠茅兄你多费心了,”
茅维方连忙说道:“你放心,我已经关照了手下的兄弟,绝不容许李康的人动你的家人的,”
石小陵冷冷说道:“这个李康竟然想打我家人的主意,等我到了首都,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
茅维方大惊道:“李康毕竟是我们革新派的最高领袖,就算他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能杀他的,要不然我们革新派就会大乱了,”
石小陵微笑道:“你放心,我从來就不是嗜杀之徒,不会动辄杀人的,我只是想给你们的领袖一个教训罢了,警告他不能再这样乱來了,”
“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呢,大元首父子是这样,你们革新派的领袖是这样,我在古武大陆见过的一些王侯枭雄也是如此,难道人爬到了一定位置后真的会变得狂妄自大吗,”
庄礼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绝对的权力会带來绝对的**了,人非圣贤,只要权力过大无人可制,难免会自我膨胀起來,这是人性使然吧,石小陵你要是当了皇帝,说不定也会变成他们一样的,”
“唉,其实我对现状也是越來越失望了,总觉得现在的革新派并不是我当初所想的那样,但已经加入了想退也退不了,只好这么走下去了,”
茅维方也是深有同感,他本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将领,就是因为对于军队中的贪腐之风深恶痛绝,这才下决心投入革新派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实力虽然日渐增长,但是那些高层领导却渐渐露出了本來面目,似乎与大元首政fu的官僚也沒有多少分别,只是一个打的是袁氏**的旗号,而另一个打的是法治宪政的旗号罢了,
茅维方越來越觉得,不管那些高层打的是什么旗号,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是钱权利益而已,那些漂亮的主张似乎只是用來笼络人心的幌子,真到了涉及他们切身利益的时候,这些人就会露出张牙舞爪的本來面目了,
他叹了口气问道:“石小陵,你这么向往古代的明月大陆,难道那里真的就是世外桃源一方净土吗,”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自然谈不上是什么世外桃源一方净土,不过那里刚刚结束了战乱,一切都在重建之中,暂时倒是沒有太多你死我活的纷争了,我是练武之人,总觉得那样的古武大陆更适合我吧,再说那里的自然环境也远比这里要好得多了,所以……”
茅维方疑惑道:“难道那里的皇帝不也一样是大元首这样的**专权吗,你就算武道实力再强,在那里不也一样要对皇帝卑躬屈膝唯唯诺诺吗,要不然就必须如现在的革新派一般起來造反了,既然这样跟星辰大陆又有多少区别呢,”
石小陵微笑道:“那里的确还无法建立起理想的法制宪政制度,好在那里的新皇帝还算开明,也明白权力太大迟早会导致**,所以建立了一个元老院希望能监督皇权,但愿那个皇帝以后也能始终保持清醒不要忘乎所以吧……”
茅维方与庄礼听得啧啧称奇,茅维方不信道:“皇帝会主动建立制度制约自己的皇权,这到底是什么皇帝,一定是忽悠人的吧,”
石小陵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返回明月大陆,所以也不愿向他们提及自己在明月大陆的辉煌战绩,只是笑笑道:“我对那里的皇帝还算了解,这个家伙除了有些好色多情的小毛病外人倒还算不坏,他对权力也并不怎么迷恋,也许他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皇帝的,”
庄礼说道:“听起來你跟那里的皇帝好像关系不错似的,难怪你这么想回到明月大陆了,唉,可惜我不是武道中人,要不然我倒也真想跟着你一起去那个古代的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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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石小陵笑道:“庄教授你是大科学家,去到那么落后的地方怎么继续搞你的科研呢,当初要不是接种了你研制的双份终极病毒,我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武道修为的,你还是继续留在星辰大陆造福人类吧,哈哈……”
庄礼感觉很不好意思,讪讪说道:“其实终极病毒一直到今天也还沒有完全成功,也就是你这个怪物能承受住双份终极病毒的爆发,其中的原因我到现在也沒有能搞明白,我身为科学家却险些亲手害死一条人命,我哪还有脸说什么造福人类啊,”
茅维方也叹道:“这些年我率领黄衫军与安全局的人苦斗不休,确实也造成了很多无辜百姓的伤亡,我最近越想越是愧疚,就像你所说的,不管我们革新派的最终目的有多高尚,但都沒有权利牺牲无辜百姓的生命來实现我们的目标的,采取这样不择手段的方法还自命高尚伟大,这根本就是假仁假义了,”
庄礼对茅维方说道:“我也觉得近一年來你是真的有些转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往无前的茅维方了,”
茅维方笑道:“大概是因为我受了石小陵的影响吧,自从我和石小陵建立了联系后,我有时会打电话跟他聊天的,可能是在潜移默化中被他影响了吧,石小陵,你一定要相信我,监控你家人的事真的与我无关的,”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不信你,我早就把你拿下了,好了,我还要去机器人研究所打听一下受损的超级武士机器人的修复情况,就不跟你们多聊了,也许过几天我们会在首都再碰面的,”
茅维方与庄礼看出石小陵心意已决,而且在得知了李康暗中派人监控石小陵家人的消息后,他们也沒脸继续恳请石小陵出手刺杀大元首,只好就此作罢,
石小陵从庄礼的寓所出來后,直接來到了甘泉基地的机器人研究室,在见到了机器人研究所的所长薛凯复后,石小陵询问了几个受损机器人的修复情况,
薛凯复说道:“铜甲一号与铜甲二号损毁太过严重,根本无法修复,基本上只好重新制造了,银甲二号的身体基本沒有太大的损伤,只是咽喉部位的主控系统受到了破坏,目前正在紧张的修复之中,也许还赶得上与你一起登上时空穿梭机的,”
“其实这大半年來王长官也一直在催促我们加快进程,还让我们再造一个金甲武士出來,这真是开玩笑了,我们甘泉基地的几代科学家经过不懈努力才研制出了六个超级机器人,现在却要我们在一年之内就再造一个甚至几个出來,这怎么可能做到嘛,到时候能将银甲二号顺利修复就算不错了,”
石小陵听到超级武士机器人的修复进程并不快,稍稍放下心來,考虑到以后可能要带上父母假扮机器人离开,势必会与真正的机器人发出冲突,虽然他现在的武道实力又有了进步,但总归是对手越少越好的,
薛凯复看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担心银甲二号修复后会将你的事泄露出來,放心吧,我早已将银甲二号自带的摄录系统整理过了,你跟他之间的对抗过程已经不复存在了,你不用担心的,”
石小陵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当初虽然在黑暗之中击倒了银甲武士,但是银甲武士自带的摄录装置很可能已经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摄录储存了下來,还好薛凯复早一步想到并清除了相关记录,要是被王恒军的人发现了,那当天自己击倒银甲武士营救茅维方的事就完全暴露了,
石小陵感激的说道:“薛教授,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当时百密一疏,真的沒有想到这一点,要不是有你帮忙,只怕真的要出事了,”
薛凯复点头道:“其实我原先也沒有想到这么多,正好前几天银甲武士的修复进度有了起色,被我发现他自带的摄录系统已经可以进行数据恢复了,这才想到你当初是不是会留下证据,好在我已经将相关数据完全清除了,这样不仅是你,我和蔡老也不会受到牵连了,”
石小陵连连感谢道:“薛教授,这件事多亏了你帮忙了,要不是有你大力协助,真的不知道会搞成什么局面的,其实我知道这些机器人都是你们多年苦心研制的成果,我当初要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将银甲二号损坏的,”
薛凯复笑道:“我明白的,我还听说你在元首府邸与金甲武士也较量了一场,居然打成了平手,你可真是个超人,居然能跟金甲武士打成平手,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非常惊骇的,”
“好在银甲二号的损伤不算是太过严重,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两个月就能顺利修复了,你放心,到时候他不会把你当做仇人的,哈哈……”
从机器人研究室出來后,石小陵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却见唐之舒早已等在了自己房间内,
石小陵有些意外,自从两人友好分手后,相互之间的接触就少了很多,除了平时在一些研究项目中会碰面外,只有唐之舒在修炼元魔神术遇到疑难时才会來找石小陵答疑解惑,但每次都会事先打好招呼,像这样直接來到石小陵宿舍却是一次也沒有过,
石小陵连忙问道:“之舒,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唐之舒面色凝重,她关上房门急促的说道:“我刚从基地的数据处理中心回來,从一个要好的女同事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与你有关,所以马上就來找你了,”
石小陵不解道:“什么消息,我最近一直在闭关练功,很少跟外界联络,最多只是跟我的家人打打电话,使用的也是外面一个朋友送的特制电话,数据中心怎么会有我的消息,”
唐之舒说道:“是从古代明月大陆的数据发射舱传來的消息,据说昨晚明月大陆的数据发射舱突然与我们的数据管理中心接通了联系,”
“你知道的,我们曾经往古代明月大陆发送了多个数据发射舱,希望能借此与穿越过去的执行者保持联系,却因为时空相隔久远,通讯效果非常不理想,很难与其保持稳定畅通的联系,通常一年甚至几年也难得联系上一次,所以昨天数据中心一接通线路后立即通知了基地的两位负责人,”
石小陵疑惑道:“那很好啊,那边的长生三号与四号一直想与星辰大陆取得联系,这次能接通讯号不是好事吗,怎么这件事与我有关吗,”
唐之舒说道:“听我那个闺蜜同事说,明月大陆的执行者长生三号在接通讯号后立即询问起了你的下落,由于你还在闭关练功,蔡老与王长官并沒有通知你,而是详细询问了一下明月大陆当地的状况,”
“长生三号,那就是典伟业了,他现在怎么样了,”石小陵问道,
唐之舒面色凝重的说道:“具体的谈话内容我也不是太清楚,听我那个闺蜜说很多都跟你有关系,谈到了不少你在明月大陆的情况,似乎还提到过九元通关图解以及什么新王朝之类的话,”
石小陵心中一跳,突然想到典伟业要是将自己已经收获了全部九元通关图解的事告诉了王恒军,那就大大不妙了,联想到蔡浩华与王恒军这两个基地负责人突然一起飞赴了首都开会,事先连招呼也沒跟庄礼打一下,显示出了事非寻常,石小陵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唐之舒见石小陵脸色大变,关心的问道:“小陵,我虽然不知道昨晚的通讯内容,却从闺蜜那里听出王恒军对你颇为不满,而且他和蔡老今天一早就双双离开基地赶往首都开会了,显得有些不太寻常,所以我就想來告诉你一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王恒军被他发现了,”
石小陵苦笑道:“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关于九元通关图解的事了,其实我早已集齐了全部的图解,却一直告诉王恒军和大元首我只拿到了其中的七份,要是典伟业在昨天的通讯报告里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
唐之舒惊讶道:“你是说长生三号典伟业知道你已经集齐了所有的图解,”
石小陵点头道:“是的,在古代明月大陆的时候我和典伟业因为同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所以相互之间比较信赖,我也沒有刻意隐瞒我已经得到了全部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我猜典伟业很可能沒有想到我在星辰大陆隐瞒了相关事宜,不小心说漏了嘴,”
唐之舒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长官以及他背后的大元首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的,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石小陵略一沉吟后说道:“之舒,你能不能弄到昨晚典伟业与王恒军他们的通话内容,又或者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搞到这份通话内容,我可以自己偷偷想办法去复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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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茅维方考虑了一下后说道:“你的顾虑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手上的长生秘诀对袁大头來说关系极其重大,他的确有可能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的家人找出來的,”
“既然这样我就让人安排你的家人迅速离开首都,嗯,我们黄衫军在甘泉基地西北一侧的沙漠附近也有一处秘密据点,我可以安排他们先去那里,必要时也可以与你及时会合……”
随后茅维方立即联系了自己在首都的亲信,安排他们护送石小陵的家人往甘泉基地方向进发,并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严守机密,就算是对于革新派内部的人也不得透露相关信息,
而与此同时,庄礼也收到了王恒军从首都打來的电话,王恒军询问石小陵是否已经出关,庄礼不敢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此时的王恒军已经知道了安全局搜捕石小陵家人的行动落了空,正在与大元首等人商量对策,听到石小陵已经出关,连忙报告了大元首,
袁中天对于安全局的人沒有能及时抓到石小陵的家人大感恼火,听到石小陵已经出关,当即吩咐道:“立即让石小陵來见我,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还能糊弄多久,”
王恒军担心的说道:“既然石小陵的家人已经收到风声逃走了,那石小陵会不会也跟着逃跑呢,他是武道超人,要是决心避而不见,我们只怕很难抓住他的,”
袁中天冷笑道:“他的家人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已经让安全局布下天罗地网,迟早会将石小陵的家人全部找出來的,石小陵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这一点的,”
“何况大家现在还沒有真正撕破脸皮,石小陵也只是猜测我们对他有所怀疑,应该并沒有确定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所以我想他还是会來的,退一步讲,就算石小陵也逃了,但只要我们找出了他的家人,他迟早还是不得不露面的……”
王恒军当即在电话中命令庄礼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立即派人监视石小陵的一举一动,并将他尽快送上我们派來的专机赶赴首都,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一切唯你是问,”不等庄礼回答,王恒军就挂断了电话,
庄礼连忙将王恒军的话对石小陵复述了一遍,
石小陵说道:“既然他们一时找不到我的家人,当然是要直接对付我了,”
庄礼与茅维方连忙询问石小陵有何对策,
石小陵笑道:“我当然是不去了,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吗,我就在甘泉基地待着,如果有人要抓我,我可能会逃到附近的沙漠中去躲上几天,等到时空穿梭机已经可以发射了,请你立即通知我,就算是强行登机,我也要带着家人一起离开的,”
庄礼大惊道:“到了现在,你还想带着家人乘坐时空穿梭机离开吗,大元首一定会派人全力搜捕你的,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做时空穿梭机离开呢,”
石小陵说道:“现在已经是三月份了,距离时空穿梭机原定五月份的发射时间已经只剩下两个月了,何况据我所知,相关的发射准备工作一直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很有可能今年的发射时间会有所提前的,”
“现在大元首他们正在全力抓捕我和我的家人,同时还要对付革新派的争权,只要他们还沒有确实拿到最后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根本不会想到要去停止时空穿梭机的准备工作的,而以我对甘泉基地的熟悉程度,一旦时空穿梭机准备完毕,我有足够的把握强行登机走人,”
庄礼疑惑道:“沒有王长官的命令,时空穿梭机怎么会提前发射呢,就算你强行登上了穿梭机又有什么用,”
石小陵微笑道:“王恒军迟早要回來的,我会让他下命令批准时空穿梭机发射的,”
茅维方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挟持王恒军做为人质,让他听命于你,”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具体怎么做可以到时候随机应变,反正我决心已定,必须乘坐这次的时空穿梭机离开,不管是王恒军还是大元首,他们都阻止不了我的,”
“唯一能阻止我的就是大元首他们下令立即废除穿越时空的研究,但目前看來这不太可能,就算不是因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穿越时空的实验总是要继续下去的,”
庄礼惶恐道:“那……那我该怎么回复王长官呢,”
石小陵说道:“你就说我要继续闭关练功,暂时不想离开甘泉基地就是了,反正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庄礼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王恒军的电话,将石小陵的意思说了一遍,
王恒军听后颇感震惊,想不到石小陵居然敢公然违抗命令,连忙请示大元首该如何应对,
袁中天沉吟道:“石小陵要是死赖在甘泉基地不肯过來的话倒是有些麻烦的,你在那边的人手根本不足以抓他,要是惊动了他让他逃走了,反倒是更加麻烦了,”
“嗯,这样好了,我立即吩咐军方派出最强的特种部队野狼纵队赶赴甘泉基地,不过暂时先不要惊动石小陵,我们还是以搜捕石小陵的家人为主,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用武力來逼他就范,”
王恒军说道:“问題是石小陵的家人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风声,居然抢先一步逃跑了,目前看來要抓住他们有些困难,真不知道他们会逃到哪里去了,”
袁中天说道:“我已经让怀亮查看了相关的监控记录,知道在石小陵的家人逃走之前曾有两批革新派的人马出现过,似乎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我猜石小陵的家人得以迅速离开,一定是与革新派的人物有关,”
王恒军连忙称赞道:“大元首高明,石小陵既然对我们隐瞒了真相,那上次在基地审查所袭击银甲武士救出茅维方的就一定是他了,我当时就怀疑是他干的,除了他这个武道超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茅维方救走呢,”
“这个家伙也真是厉害,事后我特意安排为他注射了大量asd试剂,还让苏维影教授对他进行了反复的催眠术审问,沒想到还是被他蒙混过去了,居然连我也骗过了,真是可恶啊,……”
袁中天冷笑道:“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石小陵之所以这么厉害,一定是已经私自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了,哼,他一个平民小子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练成绝世的长生之术,居然还在古代的明月大陆做到了皇帝,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袁怀亮欣喜道:“老爸,看來只要我们逼石小陵交出了九元通关图解,我们迟早也能练到像他一样厉害的,到时候我们就都是长生不老的超人之身了,那我们袁家岂不是可以永远这样逍遥风光下去了,哈哈……”
王恒军献媚道:“大元首与局长天资卓越,又岂是石小陵这个平民小子可以比的,我想你们将來的成就一定会远在石小陵之上的,”
虽然明知道王恒军是在拍马屁,袁家父子还是忍不住开怀大笑起來,其实在他们内心深处,总是觉得袁家是名门望族,天赋高于石小陵这个平民小子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都认为超过石小陵成为更强的超人是完全可能的,
袁怀亮恨恨的说道:“石小陵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敢私吞属于我们袁家的长生秘诀,老爸,等拿到了最后的两份图解之后,我一定要亲手用导弹把石小陵轰成碎渣,”
袁中天淡然道:“石小陵当然要杀,连他的家人也一个都不能放过,要不然我们袁家的颜面何存,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石小陵家人的下落,好逼迫石小陵乖乖交出图解,在这之前,就让他再多活几天好了,”
袁怀亮说道:“问題是他的家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星辰大陆这么大,我们一时之间上哪里去找呢,真是急死我了,”
袁中天说道:“我先前已经说了,石小陵家人的失踪显然与革新派的人马有关,据我估计,接应石小陵家人逃走的必然是茅维方这个通缉犯的手下,”
袁怀亮为难道:“茅维方此人在星辰大陆的各个地方都有隐匿窝点,短时间内要找到他藏匿石小陵家人的地方并不容易,”
袁中天说道:“从你的手下给出的报告來看,革新派内部似乎也有着一些矛盾,至少对于监控石小陵家人就有着明显的分歧,”
“经过上次的一轮穷追猛打与全面围剿,革新派与黄衫军损失惨重,料想他们内部高层一定是人人自危,估计是想假借石小陵的超人武道实力來刺杀我,所以才会引起了茅维方的反感,我们如果无法直接找到石小陵家人的下落,不妨在这上面可以做做文章,”
袁怀亮一时沒能明白袁中天的意思,王恒军却已是心领神会连连称赞袁中天神机妙算手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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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怀亮不明所以,连忙询问究竟。
王恒军兴奋的赞道:“大元首实在是高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革新派监控石小陵家人的目的以及他们内部两派的矛盾所在。现在事情明摆着,石小陵的家人必然是被茅维方的亲信接应走了,我们虽然一时无法直接找到石小陵的家人,却可以利用革新派的内部矛盾做做文章。”
袁怀亮依然有些稀里糊涂,抱怨道:“王恒军,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最讨厌猜谜语了。”
王恒军笑道:“请局长见谅,我也是刚刚才领悟了元首大人的意思,所以一时有些表达不清。我想元首是打算利用革新派内部的矛盾逼他们交出茅维方的亲信,只要茅维方的亲信落在了我们手里,石小陵家人的下落也就一清二楚了。”
袁怀亮狐疑道:“就算革新派内部有点矛盾,但他们真的肯把茅维方的亲信交出来吗?要知道茅维方可是他们的得力干将啊!”
袁中天冷冷说道:“所谓的革新派虽然一直打着法制宪政的旗号拉拢人心,但是其高层人物也都是当今军政商界的要员,只是一直隐藏着身份没有暴露罢了。这些人真正想要的无非也是权利金钱而已,他们与我作对真的是为普罗大众的利益着想吗?我才不信呢!”
“只要我们放出风声,说茅维方有篡权犯上之意,那些革新派的高层必然会非常忌讳。与此同时,我们可以暗中做出承诺,只要革新派交出了茅维方及其亲信人马,我们就可以暂停对他们的围剿追捕。这样一来,那些革新派的高层大概就会有所动作了。”
王恒军称赞道:“大元首这一招一举两得,既能使革新派内部的矛盾激化,又能顺势逼出茅维方的亲信,不但能进一步削弱革新派的实力,还有望抓获石小陵的家人,实在是高明之极,属下佩服!……”
袁怀亮恍然道:“我明白了,老爸你原来是想用反间之计对付革新派。我们手里掌握着大量媒体,想要制造一些谣言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能使革新派内部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加上我们安全局软硬兼施,确实可以逼迫革新派的高层交出茅维方的亲信作为自保的。”
袁中天说道:“制造谣言尽量不要动用官方媒体,还是利用网络以及一些小报好了,以免被革新派的高层看出我们的目的。另外,我们在革新派内部潜伏的一些内应奸细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些人虽然职位不高,但是散播谣言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这次一定要让茅维方与革新派的高层彻底反目!……”
在随后的几天里,安全局的人马一方面继续扩大搜捕石小陵家人的范围,一方面利用各种渠道散播出黄衫军首领茅维方意图自立门户的谣言。同时安全局还通过官方渠道承诺无论是谁交出了茅维方及其亲信都可以获得重赏,如果革新派愿意交出茅维方则可以立即停止对他们高层的围剿搜捕。
茅维方在安排好了石小陵家人的落脚点后不敢在甘泉基地久留,连夜乘坐专机返回了革新派在首都的总部,但是迎接他的却是革新派高层的严厉质问。
革新派的最高领袖李康对于茅维方擅自派人驱散自己监控石小陵家人的行动非常不满,一见到茅维方就大发雷霆,认为茅维方是以下犯上,是在直接挑战组织的权威。
而茅维方却是毫不示弱据理力争,认为李康这样意图将好朋友家人做为人质的做法于情于理都是大错特错,完全超越了革新派创建理念的底线,很可能因此而遭到石小陵的强力报复。
李康与茅维方为此大吵了一场,几乎就要动起手来。虽然在众多革新派高层大佬的劝说之下两人总算暂时平息了争吵,但两人心中却依然余怒未消。
随后的几天里茅维方意图脱离革新派独立的消息不胫而走,并很快传得人尽皆知,李康心中早就对茅维方极为不满,立即找来茅维方严加质问。
茅维方当然予以坚决否认,李康则借机要求茅维方提供石小陵家人的下落。李康说道:“现在安全局的人处处给我们革新派施压,使得我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而与此同时,我们刺杀大元首的计划却迟迟得不到落实。”
“据我所知,安全局最近一直在秘密追捕石小陵的家人,说明石小陵与大元首之间很可能已经闹翻,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石小陵出手刺杀大元首呢?”
茅维方说道:“石小陵与大元首之间的确出现了问题,但这并不代表石小陵就愿意为我们刺杀大元首。正因为大元首已经对石小陵有所防范,石小陵刺杀大元首的机会就更小了。”
李康说道:“我知道石小陵的家人一定是被你的亲信接走了,不如你把石小陵的家人交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让石小陵为我们卖命了。”
茅维方怒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出卖朋友的事绝对不能干!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李康也怒道:“你不听我的命令擅自将石小陵的家人藏匿起来,这是出卖组织的行为!要是早一点按我说的做,也许石小陵现在已经把袁大头给杀了!现在让你逼石小陵就范你不愿意,让你的黄衫军履行刺杀计划你又说是自寻死路,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想退出革新派自立门户?”
茅维方愕然道:“外面那些谣言你也信?我茅维方为了组织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怎么会背叛组织呢?我不想让黄衫军去杀大元首是因为这样做根本没有一点机会,我怎么能看着我的部下去自寻死路呢?至于石小陵,他想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我劝不动他也没有办法。”
李康冷冷说道:“如果你还当自己是革新派的成员,就照我说的交出石小陵家人的下落。只要我们比安全局早一步控制了石小陵的家人,就等于控制了石小陵这个武道超人。到时候不仅有望刺杀大元首,我们还有机会得到长生秘诀。”
“长生秘诀?……”
茅维方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什么意思?我们要长生秘诀做什么?”
李康看了看周围在座的众多革新派高层大佬,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们在安全局内部也有内应,知道袁中天之所以急于找到石小陵的家人,无非是想逼石小陵交出名为九元通关图解的长生秘诀罢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我们先一步控制了石小陵的家人,不但可以逼石小陵去刺杀大元首,使我们革新派可以趁乱夺取政权,还可以顺带让石小陵交出宝贵的长生秘诀。这样一举数得之事,对我们革新派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又怎么可以错过呢?”
茅维方震惊道:“你居然还想要石小陵手中的长生秘诀?难道你也想长生不老?”
李康正色说道:“不是我,是我们。我们这些高层已经秘密商量过了,只要石小陵杀了大元首,我们革新派必然能趁势掌权。为了确保百姓能在一个长期稳定的法制宪政社会中安居乐业,我们这些高层有必要最大限度的延长寿命,而石小陵手中的长生秘诀正好为我们提供了机会。”
“大元首为了得到这份长生秘诀耗费巨资打造了规模宏大的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而石小陵已经实实在在的成为了武道超人,说明长生秘诀确有奇效。眼下我们只要稍稍使用手段就可以轻松得手,怎么能轻易错过机会呢?”
“茅维方,我们革新派与**的袁氏家族不同,我们得到长生秘诀后一定会让所有高层共享的。你是我们革新派的骨干,得到长生秘诀后自然也少不了有你一份的。”
“这是对我们的组织,对我们所有高层,乃至对整个星辰大陆的百姓都有好处的事。你为了组织着想也好,为了百姓的长远利益着想也好,为了你自己着想也好,都必须帮助我们完成。”
“这样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要是被安全局的人先找到石小陵的家人,那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所以,你今天必须将石小陵家人的下落告诉我们!”
茅维方看着李康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只觉心中怒不可遏,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众多革新派高层大佬,沉声问道:“难道你们也同意李康的混账主张?难道你们也都想得到所谓的长生秘诀?难道你们认为我们革新派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来?”
众多高层大佬却是依然和颜悦色,丝毫不为茅维方的愤怒所左右,一位大佬说道:“这确实是我们众多高层商议后一致做出的决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元首费劲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们只要稍稍使些手段就能得手,这样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
“茅维方,我们知道你未必如传言那样想要自立门户,但李康是我们革新派的创始人,也是我们的最高领袖,你屡次违抗他的命令确实太过分了。这次你就好好听从组织的安排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仅能让石小陵刺杀大元首,还可以顺便得到长生秘诀,这无论对谁都是一件大好事,你没有理由拒绝的!”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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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阅“一致的决定,一致的决定,……”
茅维方气极反笑,叱道:“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要建立一个法制宪政的公平社会,要将**贪腐的大元首政fu推翻,现在却居然要求我出卖朋友,以石小陵家人的安危做为要挟帮你们夺权夺取长生秘诀,”
李康不以为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放在眼前,我们既可以藉此刺杀大元首夺权,还可以得到人类梦寐以求的长生秘诀,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们革新派掌权后自然会推行公平的法制宪政制度的,老百姓也必然会从中受益的,虽然我们今天使用的手段不太光明,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最后大家都受益不就好了,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茅维方连连冷笑道:“大家都受益,只怕就是你们这些人受益吧,像你们这样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人真的会为老百姓着想吗,哼,我今天总算是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了,石小陵说得对,就算你们执政掌权了,迟早也会像大元首那样走上**专权的道路的,”
李康勃然变色道:“你怎么可以把我们跟袁大头相提并论呢,至少我们是要创建法制宪政新社会的,至少我们得到长生秘诀后是会拿出來与众多高层分享的,至少我们事成之后并不打算杀石小陵,也不会伤害他的家人,我们只是借此达成目的罢了,”
“茅维方,你率领黄衫军多年,死在你手上的无辜百姓还少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批评我们,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吗,”
茅维方大怒道:“至少我绝不会出卖朋友,绝不会以朋友的家人做为要挟为自己谋利,绝不会假仁假义的说一套做一套,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让我交出石小陵家人的下落,我绝不会告诉你们的,还有,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脱离革新派,再也不会为你们卖命了,”
李康冷笑道:“你果然是想自立门户了,可你别忘了,黄衫军是由我们革新派一手创立的分支武装,一直以來都必须受我们革新派指挥,你想将黄衫军的人马拉出去另立山头与我们分庭抗礼,那是痴心妄想,”
茅维方也冷笑道:“我茅维方顶天立地,从來就沒有想过要自立门户与你们作对,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嘴脸罢了,我这次退出并不会将黄衫军的人马全数带走,只会带走一批我的亲信部下,当然,如果其他人愿意跟我走的话我也非常欢迎,”
李康冷冷说道:“茅维方,你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想取代我在革新派中的领袖地位罢了,不要以为你过去有点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革新派沒有了你照样可以推翻大元首夺取政权的,”
茅维方怒道:“随你怎么说好了,我懒得跟你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从此以后大家各走各路,我和你们一刀两断,”
说完后茅维方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谁知才一起身,门口的一排护卫已经齐齐拔枪指住了他的去路,茅维方愕然转过头來,却发现李康与众多高层大佬也都拔枪在手对准了自己,
李康阴沉着脸说道:“茅维方,我知道你是特种部队出身,身手相当不错,但这里这么多枪指着你,你要是轻举妄动,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茅维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愤怒的质问道:“我为了组织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只是想要退出,你们居然这么对我,”
李康冷然道:“我们革新派最近刚刚遭受了政fu军的打击,如果你再带着一批黄衫军退出,我们势必会元气大伤,现在是我们革新派能否成功上位掌权的关键时期,绝容不得你动摇我们组织的根基,今天你只有把石小陵家人的下落如实相告,我们才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就只好将你这个叛徒就地正法了,”
茅维方怒不可遏,指着李康说道:“我茅维方绝不会出卖石小陵的,你有种就开枪吧,”
李康笑道:“茅维方,你是个聪明人,何必这么冲动呢,你要明白我们这么做并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为了组织的利益着想,就算你宁死不屈,那你的手下呢,他们是不是也个个都像你一样想呢,”
“我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大元首,石小陵与他的家人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罢了,一旦我们顺利掌权,我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不杀石小陵,还可以给他一大笔钱,只要废除他的武道实力就可以了,他依然可以在星辰大陆生活的很好的,而你,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带走黄衫军的人马就可以了,怎么样,”
茅维方哈哈一笑道:“就算被你们找到了石小陵家人的下落,你真以为石小陵就会任你驱使吗,别忘了他是武道超人,他的实力根本就是你无法想象的,只怕到时候你沒能登台掌权,自己先把命搭上去了,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们根本不可能控制石小陵的,”
李康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当然知道石小陵很厉害,所以他才是我们刺杀大元首的最佳人选,我们研究过石小陵的为人,知道他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我们只要控制了他的家人,就不怕他不听我们驱使,”
茅维方冷冷说道:“我绝不会把石小陵家人的下落告诉你们的,你们有种就杀了我好了,我加入革新派多年,策划实施了很多暴力冲突,确实曾导致了不少无辜平民的伤亡,对此我心中早有悔意,今天死在你们手里,也算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吧,”
李康见茅维方宁死不从,也是颇感头疼,他对手下做了个手势,让他们把茅维方五花大绑后押了下去,
一位高层大佬问道:“现在茅维方宁死也不肯说出石小陵家人的下落,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白白错过大好机会吗,”
李康稍一思量后立即派人去秘密围捕茅维方带來的手下,并以革新派最高领袖的身份向星辰大陆各地的黄衫军正式发出改组通告,宣布茅维方已经自动退出革新派与黄衫军,他原來的职位交由李康安插在黄衫军中的亲信掌管,
李康与茅维方意见不合由來已久,这次因为石小陵家人的关系闹翻只是一次彻底爆发罢了,出于担心茅维方会跟自己争权,李康其实早就做好了多方面的准备,这次意图对付茅维方的行动也是蓄谋已久,所以执行起來相当顺利,很快就顺利掌控住了黄衫军的指挥权,
茅维方在首都的一些亲信手下被迅速围捕,少部分人则四散奔逃,但是出乎李康意料的是,他虽然抓住了不少茅维方的手下,却沒有人知道石小陵家人的具体下落,原來茅维方知道事关重大,除了护送石小陵家人的那批亲信以外,并沒有告诉任何人石小陵家人的去向,
李康虽然顺利掌控了黄衫军的指挥权,也抓到了不少茅维方的亲信手下,却始终沒有得到石小陵家人的下落,不由得非常心急,为此他派人对茅维方及其亲信手下展开了秘密审讯,但无论怎样严刑拷问,茅维方始终不愿开口,让李康大为头痛,
革新派的一位高层建议道:“现在大元首已经通过官方渠道发出了声明,无论是谁只要抓住了茅维方及其手下亲信,就可以获得一大笔赏金,如果是革新派主动交出茅维方这个头号通缉犯,大元首答应立即停止对我们革新派高层的搜捕,”
“既然现在茅维方宁死不肯透露石小陵家人的下落,我们就算杀了他也是浪费,不如就交给大元首算了,至少可以得到一时的喘息机会,等到将來我们实力进一步壮大了,再找机会來夺权好了,”
李康摇头道:“就算我们把茅维方交给了袁大头,袁大头也绝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看这次他是下了决心要把我们革新派彻底铲除了,只是在这之前他更想要先一步得到长生秘诀罢了,”
“我们革新派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在军政商界都已培植起了一批势力,只要袁大头一死,我们就有机会乘机掌权,进而把长生秘诀也搞到手,这样的机会绝不容错过,无论如何都要拼一下的,要不然就算安全局现在暂时停止了对我们的搜捕,但要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卷土重來的,”
“再说茅维方虽然叛逆犯上,终究是我们革新派的内部事务,要是我们把他交给了袁大头,会让我们的会员以及黄衫军基层干部大感心寒的,如果因此而使我们的内部根基出现动摇,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位高层大佬叹道:“我们也知道袁大头根本不可信,问題是茅维方死不松口,我们根本无法掌握石小陵家人的下落,这样拖下去也实在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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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一时也有些心乱如麻,想不到自己的家人虽然暂时脱险,但茅维方竟然因此而得罪了革新派的高层。虽然家人应该正在往茅维方预定的沙漠据点进发,暂时还没有危险,但若是茅维方的手下中一旦有人走漏风声,事情就很难说了。再者,茅维方为了保护石小陵的家人落到如此地步,石小陵无论如何都要救他的。
李康不慌不忙的说道:“石小陵,不要着急,我知道这种事很难一下子接受,你可以慢慢想清楚的。其实刺杀大元首对你这个武道超人来说未必有多困难,关键是你想不想这么做。现在你的好朋友茅维方为此命在旦夕,连带着你的家人也随时会有威胁,为了他们你冒一点险是完全值得的。”
“据我所知,安全局的人正在全力搜捕你的家人,大元首要是抓住了你的家人,只怕会逼你自废武功的。袁大头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得罪了他,他必定会将你所有的家人全部杀光的。既然这样,你何不先下手为强呢?至少我们革新派没想过要你的命,反而在事成之后会重谢你的。”
石小陵沉声说道:“你让茅维方听电话,我想先听听他的声音。”
稍过片刻后,电话中传来了茅维方急促的声音,茅维方喘着粗气说道:“石小陵,不要管我,李康他们不仅要你刺杀大元首,还会要你交出长生秘诀的。护送你家人的那批手下都是我的死党,他们绝不会出卖我的,你放心好了……”
石小陵连忙问道:“茅兄你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你现在人在哪里?”
电话那边李康慢悠悠的说道:“你放心,茅维方是特种部队出身,身体非常强壮,受点皮肉伤死不了的。怎么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石小陵问道:“你还想要长生秘诀?难道你也想长生不老?”
李康嘿嘿笑道:“这个茅维方真是多嘴,看来还得继续让他吃点苦头。石小陵,不瞒你说,我虽然在暗中是革新派的创始人之一,但在明面上也是政府部门中的高官。要是你成功刺杀了大元首,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推翻袁氏家族的统治顺利掌权,到时候我们这批革新派的高层自然想要多活几年造福百姓了。”
“听说你也是支持我们创建法治宪政社会的主张的,既然我们大家志同道合,你就更应该跟我们合作了。”
石小陵冷冷说道:“我虽然支持创建相对公平的法制宪政社会,却不信你们这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掌权后真的能为百姓谋利。刺杀大元首的事我会考虑的,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想好了会联系你们的。”
李康哈哈一笑道:“石小陵,你当我是傻瓜吗?我怎么会把我们的藏身之处告诉你这个武道超人呢?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知道大元首已经派专机来接你了,你随时都可以飞到首都来的。这样好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后你必须给我明确答复,要不然每隔一天茅维方的身上就会少掉一只手或一只脚的,那样就有些难看了,哈哈……”
说完后李康立即挂断了电话。石小陵无可奈何,只能收起电话低头沉思起来。
庄礼连忙问道:“怎么样了?李康说了什么?”
石小陵苦笑道:“这个李康说给我一天时间考虑,一天后必须给他明确答复,要不然每天会砍掉茅维方的一只手或脚。”
庄礼吓得大惊失色,连连问道:“那可怎么办才好?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石小陵正色说道:“庄教授,茅维方是因为救我的家人而被你们的高层拘禁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救他的。现在我的家人应该正跟随茅维方的亲信手下进入沙漠中的隐匿据点,那里可能通信讯号不好,我暂时联系不上家人。万一要是茅维方的手下联系你,请你立即通知我。”
“另外,我家人的下落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无论是你们革新派的高层还是大元首的人都不能说,这点你一定要切记切记!”
庄礼连忙说道:“你放心,茅维方临走时就关照过我,关于你家人的落脚点对谁也不能透露,以免出现意外。事实上李康也曾问起过我,我已经推说不知道了。唉,真没想到这次高层会以茅维方的性命做为威胁来逼你就范,这实在是……实在是太离谱了……”
石小陵冷笑道:“这个李康说得很明白,只要我杀了大元首,他们革新派的高层就有望掌权执政,而且还有机会得到传说中的长生秘诀。在这样重大的诱惑之下,这些人露出了本来面目也并不奇怪。你知不知道这个李康的住处或是平常的落脚点?”
庄礼摇头道:“我大多数时间都是跟茅维方单线联系的,连李康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高层的落脚点了。这么说来你打算去首都救人吗?首都不比甘泉基地,那里到处是安全局的人,大元首随时可以调动大队人马对付你的。你能否自保尚存疑问,还怎么去救茅维方呢?”
石小陵皱眉道:“事情确实比我想象的棘手,没想到除了大元首以外我还要对付这些革新派的人,最麻烦的是我必须在一天之内找到茅维方的下落,要不然就只有冒险去刺杀大元首了。”
庄礼急道:“从甘泉基地飞到首都路途遥远,就算坐最快的飞机也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这样你剩下的时间就很有限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想要找到茅维方的下落谈何容易,更不要说救他出来了。何况一时之间你到哪里去找飞机呢?”
石小陵沉声说道:“正好大元首派了一架专机过来接我,事不宜迟,我立即就坐这架专机返回首都。这里要是有什么消息,请你及时通知我。”
庄礼惊讶道:“要是你坐大元首的专机回去,只怕一下飞机就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难以脱身的,这样别说去救茅维方了,连你自己都会有危险的。”
石小陵无奈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我不能在一天之内找到并救出茅维方,就只有去杀大元首了。相对来说杀大元首危险更大,而且就算我杀了大元首,你们的高层是否会立即释放茅维方也很难说。听茅维方的意思,你们高层也很想得到九元通关图解的。”
庄礼一想也是,当即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才好,这里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会随时联络你的。蔡老那边我会替你打招呼的,你快去吧。”
石小陵从庄礼的寓所出来后直奔甘泉基地的停机坪而去,那里早有一架专机一直在等候待命。虽然不知道石小陵什么时候才会动身,但专机的机组人员被要求随时做好搭载石小陵回首都的准备,所以一见到石小陵过来,机组人员都是大喜。
而甘泉基地方面负责督促石小陵尽早动身的是审查所的保安队长徐辉光。徐辉光接到王恒军的命令后找过石小陵几次,想要催促他早点坐飞机去首都见大元首,却都被石小陵借口推辞了。
徐辉光心中对石小陵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似乎石小陵说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正确无比的,既然石小陵不愿动身,他也并不勉强,只是老老实实报告了王恒军。王恒军与大元首暂时还不想与石小陵公然翻脸,虽然明知道石小陵是借口拖延,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更加紧了对石小陵家人的追捕。
当晚徐辉光原以为石小陵根本不会动身,所以在例行公事的关照了机组人员随时做好准备后正打算回审查所休息,谁知石小陵却突然来了。徐辉光听到消息后立即迎了过来,兴奋的说道:“你真的要去首都?”
石小陵见是徐辉光也稍感意外,问道:“我有事要立即动身去首都,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徐辉光连忙说道:“是王长官命令我督促你早日赶赴首都的,你肯去真是太好了。我当然要全程陪同了,我这就去叫铜甲三号。”
石小陵诧异道:“叫铜甲三号干什么?我赶时间不想等了,你要去找铜甲武士的话我就不等你了。飞行员,麻烦你立即起飞,谢谢。”
徐辉光犹豫了一下,本来王恒军是让他带着铜甲武士监视石小陵的行动的,但石小陵的语气不容质疑,徐辉光一想石小陵肯立即动身是好事,连忙说道:“既然这样就不等铜甲三号了,我们走吧。”
石小陵知道必是王恒军吩咐徐辉光盯着自己的,也不在意,当即与徐辉光一起进入了机舱坐好。
这架专机的飞行人员每天换班等待石小陵,几天来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现在见石小陵如此配合,他们当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飞行准备,随即就升空起飞了。
徐辉光在登机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王恒军,告诉他石小陵已经动身,王恒军大喜,连忙转告了大元首。大元首立即派出大批特种部队与安全局的特勤人员赶赴首都军用机场做好准备,要求务必将石小陵控制住后尽快带入元首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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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所乘坐的这架专机的客舱比较宽敞,客舱内只有石小陵与徐辉光两个人,由于还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首都,石小陵想起徐辉光曾被自己施展过摄魂**,便问道:“上次你说过因为想不起茅维方被劫当晚的事曾遭人笑话,后来怎么样了?现在还有这方面的困扰吗?”
徐辉光耸了耸肩说道:“还好吧,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现在也没什么人说了。只是上次卢所长死后本来应该是我接替他的职位的,但就因为茅维方被营救那晚的事,王长官担心我脑子搞不清楚,所以又从安全局调了一个新的所长过来,我只能继续做我的保安队长,唉……”
石小陵知道那个卢所长上次乘坐的直升飞机被黄衫军误以为是王恒军而击落,见徐辉光因为没能顺利升职而颇感失落,笑道:“你的脑子真的搞不清楚吗?到底什么情况?不妨说来听听。”
徐辉光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就只是想不起来茅维方被人救走那晚的事而已。只要一想到当晚的情况,我的脑子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人也变得有些迟钝起来,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挺好的。”
“对了,上次你曾说过要是我觉得迷茫难解,可以找你帮忙的,既然现在我们都在一架飞机上,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现在?……”
石小陵本想趁着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找到茅维方的下落的,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根本毫无头绪,李康与革新派的高层首领的藏身之所必然非常隐秘,连安全局的人都找不到他们,自己想要一下子找到李康关押茅维方的地点根本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但是见到徐辉光满脸期待的表情,石小陵想起自己当初失忆时的痛苦滋味,不禁皱起了眉头。徐辉光虽然只是失去了一个晚上的记忆,但终究也是因石小陵而起,石小陵自己曾饱尝失忆之苦,不愿看到别人也与自己一样,一时就想运功为徐辉光解开记忆的封印。
可是一旦解开了徐辉光记忆的封印,这位徐队长想起事发当晚的情形后只怕立时就会翻脸,石小陵虽然不惧,但在这个当口并不想节外生枝多惹麻烦,所以还是有些犹豫。
徐辉光见石小陵皱眉不语,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了,但你是我们甘泉基地的重要人物,大多数时间又都在闭关练功,所以我不敢打扰你。后来王长官说你身上背负着完成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重任,要我们全力盯着你,我就更不好开口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痛苦,既然连那位大名鼎鼎的催眠大师苏教授都治不好我的怪病,你要是为难就算了吧。”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要解决你的困扰倒是不难,只是现在正是多事之时,我不想节外生枝而已。嗯,既然我们刚好在这架飞机上同行,这里又别无旁人,而此事还是因我而起,也算是注定有缘。这样好了,我这就施法为你解惑,但是你真正想起当晚的事可能要稍晚一点。”
徐辉光听得有些糊里糊涂,不明白石小陵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石小陵也不管他明不明白,当即运起了天外魔音说道:“你来看!”
说着手执剑诀在自己眼前一立。
徐辉光不由自主的向着石小陵手中的剑诀望去,但是石小陵手中的剑诀转眼已经收起,映入徐辉光眼中的是剑诀后面两道深邃无比的神奇眼光。
徐辉光身躯剧震,目光在瞬间被石小陵的摄魂魔眼牢牢锁定,整个人有如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脑中也顿时变得一片空白起来。
石小陵催动起天外魔音说道:“徐辉光,现在我就施法为你解除记忆的封印,一年之后你就能完全复原了。”
徐辉光的双眼定定的注视着石小陵,面无表情的应道:“是,现在你就施法为我解开记忆的封印,一年之后我就可以完全复原了。”
石小陵一边用摄魂魔眼锁定着徐辉光的心神,一边继续运起天外魔音说道:“很好,现在你就可以回想一下茅维方被营救当晚的情形了……你想起来了么?……”
徐辉光稍一回想,就已经想起了当晚的经过,应道:“我已经想起来了,当晚我先在厨房遇见了你,是你带着我一起进入审查所的地下室……后来我切断了配电间的所有电源,再后来我就睡着了……”
石小陵说道:“很好,你的记忆没有问题,但是为了避免麻烦,我要你暂时不要触动当晚的记忆,等到一年之后再去想这件事。”
徐辉光毫不犹豫的应道:“是,我的记忆没有问题,但是为了避免麻烦,我暂时不会去触动当晚的记忆,直到一年之后才可以去想这件事。”
石小陵微微点头,运功轻喝一声:“杵!……”
徐辉光只觉耳中轰隆一声巨响,身躯剧震后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面前的石小陵,感觉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心头不禁有些茫然。他挠了挠头说道:“我刚才怎么了?好像突然做了一个梦一样,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石小陵微笑道:“刚才我们聊了一下关于茅维方被营救当晚的事情,我说过要帮你解除困惑的,不过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见效。”
徐辉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默默低下头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徐辉光诧异的说道:“奇怪,以前我只要一空下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那晚的事情,想着想着就会觉得心里很乱头也很痛。可我刚才低头想了半天,却一点也不会去回忆那晚的情形了,心中也不再觉得恍惚烦恼了,似乎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解决。你说怪不怪?”
石小陵笑道:“你心头不再有困扰就好了。我刚才已经为你施法做过补救了,一段时间后你自然就会完全想起事发当晚的所有事情,之前的困扰必然会一扫而空的。”
徐辉光并不明白石小陵刚才是怎样施法补救的,也不知道石小陵所说的“一段时间”究竟是多久,他只是隐隐觉得心中的一大困惑已经得到了圆满解决,感觉有如一块大石落了地,不由自主的欢喜起来。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内心深处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只是对着石小陵傻傻的笑了两下。
石小陵仔细观察着徐辉光的表情与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为徐辉光解开了心结,只要一年的期限一到,徐辉光的记忆封印就会自动解除。经过前段时间的闭关修炼后,石小陵的摄魂**更加精进,他对这次能圆满解决徐辉光的困扰也是颇为满意。
石小陵说道:“现在让我们来说说其他的事吧。你登机前似乎向王长官做了报告对不对?他们是不是会派人在机场接我呢?”
徐辉光在石小陵面前完全没有说谎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王长官说大元首会立即派大队人马赶赴机场的,要我好好盯着你,有事及时向他报告。”
石小陵对此早在意料之中,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不过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去首都是有急事要办,不会立即去见大元首的,到时候你可以向王长官转达我的意思。”
徐辉光挠了挠头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石小陵知道飞机一降落自己就必须立即想办法偷偷溜掉,届时可能要将飞机上的乘务人员先点住穴道,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视情况随机应变。他随口问道:“你对首都军用机场的地形设施熟不熟悉?知不知道那里一共有几个出口?从哪条路进出会比较隐蔽?”
徐辉光摇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你要问常世凯才对。”
“常世凯?是谁啊?……”石小陵问道。
“就是这架飞机的机长啊,我最近常常跟他们机组人员聊天,知道常世凯对首都军用机场了如指掌。他的家也在首都,平时经常会从各地带些私货回来赚点外快,似乎有专门的路径可以避过检查的。”徐辉光老老实实的说道。
石小陵听了颇为欣喜,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从首都机场强行突围的心理准备了,听到说这架专机的机长对于机场极为熟悉,觉得可以加以利用,要是可以借此偷偷溜走的话就省事多了。不过现在距离降落还早,石小陵并不急于去询问机长常世凯,而是继续问徐辉光道:“你是安全局的人,对革新派知道多少?”
徐辉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道:“我在安全局这么多年,亲手抓过的革新派与黄衫军人物就有很多,即使后来调入了甘泉基地,为的也是配合王长官挖出科研界潜伏的革新派分子。”
“每年都会有很多各界的知名人士被悄悄送到我们甘泉基地审查所接受秘密审讯,必要时我们还会借助基地科研所的技术力量对付他们,我对革新派与黄衫军的了解绝对称得上是专家级别的。要不是因为茅维方被营救的事跟我有关,我早就接替了卢靖渤当上了审查所的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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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继续问道:“那你有沒有听过李康这个人呢”
徐辉光笑道:“李康是革新派的创始人之一也是革新派目前的最高领袖我怎么会沒听说过他呢我们安全局早就想抓这个李康了可惜这个家伙隐藏的很好一直都无法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怎么你有什么线索吗”
石小陵皱眉道:“我要是有李康的线索还用得着问你吗我想查到李康在都的落脚点至少是他们革新派经常关押犯人的地方你有相关的讯息可以告诉我吗”
徐辉光说道:“据我所知李康只是一个化名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当今军政商界的知名人物但是我们安全局排查了所有相关的可疑人物却始终沒有现这个李康的真实身份”
“由于他们革新派的高层每次集会的地点几乎都不相同尽管我们安全局早已在革新派中安插了内应却始终无法接近他们的高层所以一直沒有办法抓到革新派中的关键人物”
“至于你所说的关押犯人的地方就更不清楚了我们的人被革新派或黄衫军抓住后通常很快就会被处死很少会被长期关押起來所以我从未听说革新派有什么专门关押犯人的秘密基地的”
石小陵颇为失望他自己毫无找到茅维方下落的办法所以才想问问徐辉光这个安全局资深特工有什么线索可惜徐辉光虽然在摄魂**的余威之下对石小陵知无不对于李康的况却还是所知有限
徐辉光疑惑道:“你是长生五号武道超人你打听李康他们的下落做什么”
石小陵也不隐瞒坦然说道:“我有个朋友在都被李康抓起來了我想要去救他所以需要事先打听清楚李康在都的落脚地点”
徐辉光恍然道:“原來是这样啊革新派高层的下落就连我们安全局的人都无法掌握你要想救你的朋友只怕很难了不过我有个朋友在革新派中做卧底很久了他虽然无法接触到高层但是对于革新派以及黄衫军的基层人物却很熟悉也许他会知道一点线索的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你要救的那个朋友是谁啊”
石小陵精神一振连忙说道:“那就麻烦你快把这个卧底朋友的名字住址告诉我至于我那个朋友的名字嘛我暂时不方便透露”
徐辉光哦了一声也沒有多问他对于石小陵几乎是听计从当即就将自己那位卧底朋友的姓名住址都告诉了石小陵
石小陵记下后又询问了一些革新派与黄衫军的相关况徐辉光在安全局工作多年对于革新派与黄衫军的资料了解颇多当即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况跟石小陵详细介绍了起來
三个小时后当他们所在的专机渐渐临近都时石小陵进入了飞机的驾驶舱内驾驶舱内的两名飞行员见石小陵进來都有些吃惊机长常世凯连忙说道:“长官驾驶舱是不能进入的有什么事你可以通过客舱座位上的对讲机联系我们”
石小陵微微一笑对副驾驶说道:“我跟机长常世凯有话要说麻烦你先到后面的客舱坐一下吧”
副驾驶吃惊道:“长官这个……这个不合规矩吧”
石小陵也不多随手一指点住了副驾驶的穴道然后将他的身体从座位上拎起后转身轻轻一抛正好抛到了徐辉光相邻的座位上石小陵对徐辉光说道:“麻烦你扶他坐好我有事要跟机长谈一下”
徐辉光虽然也有些吃惊但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对他而有如圣旨一般不可抗拒徐辉光连忙起身将动弹不得的副驾驶在座位上扶正并为他牢牢系上了安全带
解决了副驾驶后石小陵进入驾驶舱中坐好他看了看身边的机长常世凯问道:“我们距离降落在都军用机场还要多久”
常世凯见身材高大健壮的副驾驶在石小陵手中有如纸糊的玩具一般毫无反抗之力不禁吓得呆了嚅嗫道:“我……我只是负责接送你的飞行员跟你无冤无仇你……你可千万不要乱來啊”
石小陵笑道:“你放心我并不想伤害飞机上的任何人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題罢了只要你好好合作我是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
常世凯疑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负责开飞机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石小陵问道:“我们是要在都军用机场降落吗还要多久”
常世凯见石小陵和颜悦色并无任何凶厉之气这才稍稍放下心來回答道:“长官我们的确是要降落在都军用机场的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可顺利抵达目的地了”
石小陵问道:“听说你对都军用机场的地形出路非常熟悉我想知道我们降落后有沒有隐蔽的通道可以让我悄悄离开机场”
常世凯的脸色有些白呐呐说道:“长官我已经收到了总部传來的命令说是飞机降落后必须立即在原地待命任何人都不得离开飞机半步违令者将受到安全局的严厉责罚不信你看看屏幕就知道了”
说着常世凯指了指面前的屏幕
石小陵这才注意到驾驶舱侧前方的屏幕上正滚动着几行文字仔细一看果然是安全局传來的命令大意是让这架专机上的所有人员在飞机降落后必须在原地待命任何人不得走出飞机半步
石小陵微微皱眉运起天外魔音问道:“我们降落的跑道附近有沒有什么通道可以让我迅速离开的”
常世凯早就听说了石小陵是具有超人能力的特殊人物还是安全局的少校所以态度颇为恭敬在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催问之下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们这架小型客机预定降落在都军用机场的一号停机坪上那里地势开阔一览无余附近根本沒有什么隐蔽的通道可以迅速离开的”
“而且从安全局布的命令來看我们的飞机一旦降落整个一号停机坪都会处在安全局与特种部队严密的包围之中我们一打开机舱就会被立即现更不用说悄悄离开了”
石小陵虽然对都军用机场的况并不熟悉但也能推想出飞机降落后的大概形估计常世凯所说的应该是实不由得大皱眉头要是飞机一降落就陷入特种部队与安全局特勤人员的严密包围之中石小陵想要硬闯出去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悄然溜走了
在一番沉吟后石小陵问道:“要是我们不在指定区域降落呢”
常世凯回答道:“空管局对于我们这架专机特别注意在我们起飞后已经了好几条指令过來确定我们的航线与降落地点估计很快还会有空军的战斗机出动來监护我们降落如果我们要想擅自改变降落地点不仅不安全也绝不可能”
石小陵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说空管局会出动战斗机”
常世凯点头道:“应该是军方得到了上层的指示要确保我们这架专机顺利降落才这么布置的从时间上估计现在军方的战斗机很可能已经在做准备了只要我们一临近都空域军方的战斗机就会迎上來监护我们的行动所以想要临时改变降落地点是不可能的”
石小陵想不到大元方面的准备如此充分连空军的战斗机也准备好了看來飞机一旦降落后必然会被重重包围想要轻松脱身实在是非常困难石小陵急于要尽快进入都区域营救茅维方要是现在就逼飞机迫降虽然可以暂时避开军方的追捕但也会浪费不少时间一时之间颇为犹豫
常世凯看出石小陵有意改变飞机的降落地点这样一來他这个机长必将受到重罚所以心中很是忐忑看到石小陵皱眉不语常世凯也是惴惴不安的不敢说话
石小陵考虑良久想到既要能尽快进入都展开对茅维方的营救又要躲过安全局与特种部队的层层围捕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提前跳伞打定主意后他对常世凯说道:“你把我们飞机的具体飞行路线展示给我看尤其是临近降落的那一段路线”
常世凯先将飞机调到自动驾驶模式然后在屏幕上按了几下调出了详细的飞行路线图展示给石小陵看
当石小陵看到飞机降落前会经过都的市中心空域时不由得心中一喜他原本就打算等飞机降落后立即去市中心找徐辉光那个在革新派中卧底的朋友打听茅维方的下落既然这架专机会经过市中心的上空正好省了他很多麻烦
石小陵指了指飞行路线图说道:“我有一个要求我们的飞机即将到达都市中心上空时请你减慢飞行速度我想从空中俯瞰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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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两个看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520的账号。王恒军气急败坏只好紧急调遣安全局的特勤人员赶往都的市中心区域追捕石小陵但是他心中也明白要在都市中心的茫茫人海中抓住石小陵这样的武道超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无奈之下只好如实向大元做了汇报
大元袁中天得知况后自然是大雷霆将王恒军与相关的空军将领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并勒令他们立即全力采取补救措施调查清楚石小陵的动向
王恒军原以为石小陵这次既然肯主动返回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数却沒想到石小陵会临时跳伞逃走由此也对石小陵返回都的动机起了怀疑
在这架专机抵达都军用机场后王恒军立即招來机上的两位机长以及随行的徐辉光做了详细的询问终于推算出石小陵此行可能与茅维方有关当即将况通报给了大元
再说石小陵他跃出机舱后往下高速急坠却并沒有急于打开降落伞而是先观察了一下下边的况由于石小陵是连夜乘专机离开甘泉基地的虽然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但此时天还沒有完全放亮下面的都市中心依然闪烁着不少灯光
石小陵料想下面灯光最为集中之处必是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段就算天还沒有完全放亮但只要安全降落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就很容易摆脱安全局特勤人员的追踪了他有过上次遇险跳伞的经历后对于在空中调整自己身体的姿势已经有了经验很快就依靠杰出的身体调节能力向着灯光密集处急速坠落下去
上面负责监视客机的几架天鹰战机虽然很快现了异常但由于石小陵迟迟沒有打开降落伞这些战机在光线不佳的况下一时也无法准确捕捉到石小陵的动向只好一边降低飞行高度继续观察一边向总部汇报况
石小陵虽然知道这些天鹰战机未必敢对自己开火射击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愿太早打开降落伞好在他的灵觉对于下坠距离有着清晰的预估一直到确认即将出现危险时他才迅速打开了身上的降落伞
此时石小陵距离地面只有一千米不到了等到负责追踪他的几架天鹰战机现了降落伞的踪迹时石小陵已经渐渐接近了地面
石小陵看了看下面见距离地面只剩下了几十米的距离再抬头看看天空几架天鹰战机接连俯冲下來从他身边不远处掠过未免夜长梦多在认准了下面一幢高楼后石小陵挥掌割断了降落伞的绳索纵身一跃跳到了这幢高楼的天台上
虽然几架天鹰战机立即将石小陵的降落地点向安全局做了通报但等到相应的安全局特勤人员赶到时石小陵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一个降落伞飘落在这幢高楼的附近
天亮后都的市中心很快就热闹起來在东区小商铺最为集中的丽水街尾部开着一家不起眼的烟杂店店主黎潮德照例早早的來到自己的店铺前打开了店门他正要将写着“营业中”三个大字的招牌挂出去忽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黎潮德吃了一惊可不等他开口询问那个人影已经随手关上了店门并将门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随后才转过身來打量起了黎潮德
黎潮德见此人看起來三十岁不到健硕匀称的身躯内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活力双目之中闪烁的精光更是让人心悸不已不由有些心虚的问道:“你……你是谁啊怎么进來的你想要干什么”
來的这位男子正是石小陵他根据徐辉光给出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店铺在黎潮德开门的同时悄无声息的溜了进來并迅速关门拉上了门帘见黎潮德看起來有些心虚石小陵笑道:“你不要怕我知道这里应该是革新派基层人员的一个秘密联络地点你应该就是这里的负责人黎潮德了吧”
黎潮德一皱眉头沉声说道:“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革新派不革新派的我只是一个开烟杂店的小老板这就要开门做生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我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些消息希望你能帮忙”
黎潮德一脸不悦的说道:“这里虽然是市区但我这家店开在街尾不怎么起眼客源并不多我也不是什么包打听你要打听消息找我有什么用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石小陵见这位黎潮德的年纪与徐辉光相仿也不过是三十出头一点但说话的神举止看起來却全无一般安全局特工趾高气扬的样子倒是颇像一个市井小老板不由笑道:“我是徐辉光介绍來的我知道你是安全局派在革新派中的卧底我想我不会找错人的”
黎潮德顿时面色大变他连忙走到门边向外张望了一番在确认外面沒有可疑人物后才转过身來狐疑的问道:“是徐辉光让你來找我的吗这个家伙不是调到甘泉基地去了吗怎么无缘无故会让你來找我呢”
石小陵笑道:“听徐辉光说你们两个当年是军校的同学毕业后一起进入了安全局是相当要好的朋友只是最近几年因为各自工作的关系很久沒见了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黎潮德这才相信石小陵确实是徐辉光介绍來的只是依然猜不透石小陵的來意他仔细打量着石小陵说道:“你看起來很陌生应该不是安全局的人吧你究竟是谁找我到底什么事”
石小陵也不隐瞒坦然说道:“我叫石小陵此來是想打听李康将茅维方关押在了哪里”
“石小陵你是那个长生五号石小陵”
黎潮德一脸的诧异他既是革新派的基层干部又是安全局的卧底精英当然听过石小陵的大名知道石小陵最近的动向惊动了很多高层沒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武道超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我就是长生五号石小陵我的來意你已经知道了怎么样你知道李康和茅维方的下落吗”
黎潮德苦笑道:“我们安全局也一直在搜寻革新派高层的落脚点但这些人非常小心轻易不跟我们这些基层干部直接接触我连见到李康的机会也沒有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落脚点呢”
石小陵连忙问道:“那茅维方呢我知道李康已经秘密将茅维方及其亲信都抓起來了连黄衫军的指挥权也已经做出了变动这么大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黎潮德点头道:“茅维方与李康一直意见不合这次我们安全局故意放出假消息挑动他们之间的关系果然一举奏效现在支持茅维方的人在革新派中已经失势李康等人已经完全掌控了黄衫军”
“此事在革新派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以李康为的高层也不得不低调处理对外一直宣称茅维方是自动退出的我们安全局也一直在打听茅维方及其亲信党羽的下落可惜目前为止依然所知有限石长官听说你已经是安全局的少校了你这次是特地为此而來的吗”
石小陵微微摇头道:“我这次來是出于私人目的想要找到茅维方的下落不是代表安全局而來的所以我才从徐辉光那里打听到了你的身份希望你这个资深卧底能提供一点线索”
见石小陵坦然承认不是代表安全局而來黎潮德反而放下心來他其实一开始就看出石小陵并不是在执行任务也沒有收到过任何相关的通知若是石小陵假装是代表安全局而來反而会引起他的猜疑另外他也听说了各方最近正在寻找石小陵家人的行踪黎潮德虽然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却也觉得一定事非寻常
不过黎潮德还是不太明白这位长生五号兼安全局的少校这次特意前來打听茅维方下落的目的他问道:“石长官既然我们安全局的人本來就在找茅维方你只要耐心等候就是了何必急着亲自出马呢其实我一有消息立即就会向上面通报的听说这次袁局长盯得很紧我们几个卧底每天都会被上司催问好几次的”
石小陵如果无法在深夜十二点之前救出茅维方的话就必须被迫答应为李康去刺杀大元所以不敢浪费时间他正色说道:“我出于一些私人理由必须立即知道茅维方的下落你现在手上有什么相关消息沒有我的时间紧迫沒有时间跟你闲聊”
安全局中等级分明石小陵身为少校身份比黎潮德高出了好几级完全有资格对黎潮德号施令何况石小陵的摄魂**具有让人难以抗拒的威势黎潮德见石小陵眼中神光一闪心中不自觉的大生敬畏连忙恭敬的说道:
“报告长官我虽然不知道茅维方被关押的具体下落却打听到有一批茅维方的亲信死党今天会被带到郊外秘密处决我已经向安全局的上司报告了此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展开相应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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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连忙问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黎潮德说道:“听说就在今天中午前后,地点是在南郊外的怀甲村那边。”
“怀甲村?……”
石小陵微微一怔,想起自己上次与王恒军一起乘坐天鹰战机被击落后跳伞降落的地点也是在首都的南郊外围,似乎离这个怀甲村也并不太远。后来得知那里有很多废弃的农地已经被房地产商征用,但由于近年经济萧条,迟迟没有动工开发,除了当地的少数几户乡农外没有多少人烟,倒的确是革新派黄衫军出没的好地方。
石小陵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茅维方或李康的消息没有?”
黎潮德摇头道:“李康这样的高层我根本接触不到,茅维方出事后革新派对于他的消息也是严加封锁,以上这个消息还是我昨晚跟几个革新派的中层干部喝酒时偶然听到的。我已经第一时间报告了上司,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消息了。”
石小陵也明白要打听到李康及茅维方的下落非常困难,他来找黎潮德也是试试运气而已,好在现在多少有了一点眉目,只要在南郊外抓住几个革新派的人盘问一下,也许就会找到线索的。不过南郊外的怀甲村距离市中心非常遥远,开车过去至少也要两个多小时,现在虽然才八点钟不到,但赶到那边能否及时抓到人还是很难说的。
一旁的黎潮德见石小陵面色凝重也不敢多问,心中想着是否要向安全局的上司做出报告。他知道最近无论是革新派还是安全局的人都在拼命寻找石小陵家人的下落,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与石小陵有关,但石小陵毕竟是安全局的少校长官,而且还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黎潮德这个小小的卧底是怎么也不敢得罪的。
石小陵略一思量后已经知道别无他法,就算是白跑一趟也必须赶往南郊一试。他问黎潮德道:“茅维方这批亲信党羽被秘密处决的时间到底是定在几点?”
黎潮德想了想后说道:“我只知道是在中午前后,到底是几点却并不清楚。我也不敢问的太过清楚,以免引起怀疑。怎么你要赶到南郊去吗?”
石小陵点头道:“既然没有别的线索,我只有赶过去看看情况了。我知道你是开车来的,我们这就一起上路吧。”
黎潮德为难道:“我这家小店就我一个人,我要是走了就开不成店了。要不然我把车借给你好了,等你办完事回来再把车还给我就可以了。”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抱歉,我担心你会向安全局的上司报告我的行踪,所以你必须跟我一起走。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乱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黎潮德大惊道:“石长官,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又是徐辉光介绍来的,我怎么会去告密呢?”
石小陵笑道:“不瞒你说,现在安全局的人正在全力搜索我的行踪,相信你很快就会接到上司的相关通告的。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万一你要是透露了我的行踪,我赶去南郊就可能白费功夫了。我现在非常赶时间,绝不能节外生枝,所以只好委屈你陪我同行了。”
说完石小陵就要伸手去开门,黎潮德面色一变,趁石小陵开门之际突然往后连退两步,同时伸手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了石小陵。
石小陵门开到一半时已经发现了黎潮德的异动,他稍稍转身,随手挥掌虚空一按,阴风掌的掌力到处,黎潮德立时觉得整个身体如堕冰窖,手中的手枪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这股刺骨的寒意来得是如此的猛烈,瞬间便让黎潮德动弹不得,冷得他连张嘴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
正当黎潮德惊恐万分不知所措时,石小陵已经踏步上前,举手在黎潮德的肩头轻轻一拍,一股柔和的暖意透入他的经脉,瞬间将黎潮德体内刺骨难当的寒流驱散的无影无踪,使他的整个身体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石小陵微笑道:“你的身手还算敏捷,但要想抓我去领功却还没有那么容易。我说过我无意伤人,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而已,希望你能明白轻重。”
黎潮德连忙说道:“是你自己说正在被安全局的人搜捕的,我拔枪也是……也是职责所在而已。”
石小陵伸手往地上虚空一抓,已经将黎潮德掉在地上的手枪抓在了手中。他迅速的将枪中的弹夹卸去,然后轻轻一揉,已经将这把手枪揉成了一团。
黎潮德看得目瞪口呆,终于知道石小陵这个武道超人果然是真材实料名不虚传,自己若是轻举妄动,绝对会白白送掉性命。他也是个聪明人,立时明白只有好好合作才有机会活命,连忙说道:“我这就跟你去南郊好了,我可以为你开车,这家店今天就休业一天好了。”
石小陵无意伤人,显露武道实力的目的只是想震慑住黎潮德罢了,见他愿意合作,当即微微一笑打开了店门。他们两人很快上了黎潮德的车,一路往首都郊外而去。
就在他们上路后没有多久,黎潮德的手机就接连收到了安全局发出的几个紧急通知,内容都是让他协助追查石小陵下落的。石小陵将黎潮德的手机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却一直没有看到徐辉光发来的信息,估计徐辉光在摄魂**的影响下应该还没有把自己前来寻找黎潮德的消息透露出去。
由于路途遥远,等石小陵他们驱车来到首都南郊外的怀甲村时已经是十点多了。黎潮德并不知道革新派处决茅维方亲信的确切地点,只好开着车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漫无目的的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黎潮德无奈道:“也许我们来晚了一步,革新派已经把茅维方的亲信早早处决掩埋了。我的车在这样的乡间小路上行动不便,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后另想办法吧。”
石小陵好不容易才抓到一丝线索,自然绝不愿就此放弃,不过他也觉得这里的乡间小路路况不佳,开着车寻找不仅效率低下,也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就命黎潮德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把车停了下来。
石小陵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徒步去四下搜寻一下,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再回去也不迟。”
此时的黎潮德已经看到了安全局发来的多条讯息,知道当前安全局的首要任务正是要追捕石小陵,听到石小陵要亲自下车徒步寻找,心中暗喜,以为有机会可以向上司通报立功了,连忙说道:
“你只管去就是了,这里到处都是荒废的农田,有的地方荒草长得比人都高,你要好好找找才是,不急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你放心,我绝不会偷偷跑掉的。”
石小陵心想我对你们安全局的人能放心才怪呢,他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指在黎潮德身上轻轻点了两下,封住了他的哑穴和膻中穴,随后就放心的下车了。
黎潮德原以为只要石小陵下车走远了,就算被他拿走了自己的手机,自己也总能找到办法联系上安全局通风报信的,想不到石小陵临走之际还是点了他的穴道。
黎潮德试着挣扎了一下,却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就连声音也一点都无法发出了。他整个人就像一座雕塑一样坐在驾驶位置上一动不动,心中不禁大骂石小陵混蛋,不过对石小陵的手段也是深感骇异。
石小陵下车后眺望了一下周围长满野草的废弃农田,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只好展开提纵术向前飞奔起来,一边飞奔,他一边将自己的听力不断扩展开去,希望能寻找到革新派的踪迹。
虽然黎潮德探听到革新派会在这个怀甲村地界秘密处决一批茅维方的亲信手下,但是对于具体的时间地点却知之不详,只知道是在中午前后。石小陵深怕会错过这个唯一能找到线索的机会,也怕会有安全局的人赶来搅局,所以一下车后就不惜体力的全力飞奔起来。
这里的乡村小路虽然高低不平,但对于石小陵的速度却是没有多少影响,他很快就在听力的指引下奔出去了很远,但是近前一看,却只看到了两个年老的农妇正坐在路边闲聊。
石小陵无奈之下只好停下来询问上午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没想到其中一位农妇指了指东侧那边说道:“大概一刻钟前有几辆越野车往那边去了,看起来车上的人都不像是本地人的。”
石小陵大喜,匆忙道谢后连忙往东侧方向飞奔而去。在这种崎岖的乡间道路上,石小陵的提纵术全力施展下的速度比起一般的越野车来只快不慢,在发力狂奔了半个小时候后果然听到前方渐渐有异声传来。石小陵一边继续全力飞奔,一边将听力迅速集中了过去,忽然间听到了连续几声轻微的闷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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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心中一震,依稀听出那几声轻微的闷响应该是带着消音器的枪响,心中更无怀疑,知道前面必是革新派正在处决茅维方的亲信手下,连忙全力冲了过去。他一边迅速飞奔,一边运起绝顶的天外魔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长啸。
远处的一块长满荒草的废弃农田里,几个革新派的人正在处决茅维方的亲信手下,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些农田长期闲置荒废,只要把人射杀后挖个深坑一埋,应该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批革新派的杀手对附近的地势颇为熟悉,来到这里后很快就选中这块荒地挖起坑来,等到把坑挖好,他们为枪械装上消音器后就开始杀人了。他们本以为这里根本不会有人前来,谁知才一动手射倒了一排茅维方的亲信,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极其特异的长啸。
这啸声虽不特别嘹亮高亢,却有着奇异强大的精神压迫力,让人一听之下不觉有些头昏脑胀摇摇欲坠起来,这几名革新派的杀手一开始还能继续往倒在地上的犯人身上补上几枪,但很快就先后抱头痛苦**起来。
随着啸声的迅速临近,这些杀手觉出不妙,顾不上检查倒在农田里的那些茅维方亲信有没有全部毙命,纷纷捂住耳朵拼命往农田外自己的车上奔去,希望先躲到车中避开这阵恼人的噪音。可没等他们冲出这片荒芜的农田,石子陵已经风驰电掣般的赶到了他们面前。
这些革新派的杀手发觉耳中的怪异啸声忽然停了下来,正惊疑不定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这批人一看石小陵不像是当地的乡农,猜出肯定与刚才的呼啸声有所关联,为了不暴露他们秘密处决茅维方亲信的行动,他们不及多想,立即举枪对准石小陵就是一通扫射。
石小陵赶到后一眼督见远处一个深坑上下已经躺倒了多名死尸,知道必是茅维方的亲信手下,不禁暗恨自己来晚了一步。见面前这些革新派的杀手一言不发举枪就射,石小陵心中更是恼怒,他展开移形换影身法瞬间改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随即使出玄阴指神功挥指连点。
这些革新派的杀手连开数枪后忽然发觉面前的人影只是一片幻影,真正的石小陵人影早已消失不见,正在他们大吃一惊时,有几人已经接连被玄阴指的破空指劲击中,顿时歪倒在了地上。剩下几人见石小陵只不过是手指虚点几下就把多名同伴先后撂倒,心中自然大骇,连忙没命的往停在农田外的几辆越野车逃去。
此时留守在几辆越野车内的革新派同党也发现了异样,纷纷从车中探出头来查看究竟。石小陵知道让这些人溜走后必有后患,连忙展开身法追上去一番掌劈指击,很快就将所有革新派的杀手全都击倒在地。
在将现场所有革新派的人点倒后,石小陵回过身来到这块废弃农田中的深坑旁,查看那些茅维方的亲信手下的情况。可惜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深坑上下东倒西歪的躺着十几具死尸,个个身上鲜血淋漓,眼看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石小陵叹了口气,随手抓过一个革新派的杀手询问道:“这些死尸是不是茅维方的手下?你们是不是革新派的?”
那个革新派的杀手被石小陵的玄阴指点中后浑身如堕冰窖般阴寒刺骨,加上心中惊骇莫名,只是愣愣的望着石小陵连连点头,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石小陵见此人浑身颤抖满脸惊恐,只好先运起三阳真火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气,随后再次询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那名革新派杀手在体内的刺骨寒气消散后终于缓过劲来,只是心中对于石小陵的手段还是极度震惊,听到询问后他连忙答道:“这些死尸都是茅维方的亲信手下,我们是奉命将他们秘密处决的。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石小陵皱眉道:“我是石小陵,你们都是李康的手下吗?李康现在哪里?茅维方被关在什么地方?”
那名杀手在亲眼目睹了石小陵一举击倒众多同伴的骇人身手后一度以为是遇上了鬼魅,要不然就是传说中安全局的超级武士机器人,现在一听原来是传说中的武道超人石小陵,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你就是石小陵啊!听说我们的大首领正在邀你合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石小陵沉声问道:“你说的大首领是不是李康?他现在哪里?”
那名杀手呐呐说道:“我们革新派的大首领当然是李康了,不过他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些人只是专门负责秘密处决犯人的,平时一直驻扎在南郊,与高层并没有直接联系。这批茅维方的亲信手下是今天上午才被移交到我们手里的,我们只负责挖坑杀人,别的就不知道了。”
石小陵一把扣住这名杀手的肩膀,运起绝顶的天外魔音喝问道:“那茅维方的下落呢?你要老老实实说实话,要不然就是自讨苦吃了!”
这名杀手只觉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捏成了碎片,疼得他呲牙咧嘴的连连求饶道:“我说得的句句都是大实话,绝不敢有半点隐瞒,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茅维方的下落,你放了我吧,疼死我了……”
石小陵大失所望,没想到李康做事非常谨慎,派出处决茅维方亲信的这批杀手只是专职驻扎在郊外负责杀人的行刑队,对于革新派内部的动向却并不知晓。他的摄魂**精擅观人之术,看出面前的这个杀手确实不像是在说谎,只好随手封住了他的穴道,又抓过了另一名杀手继续询问。
但是这批革新派的杀手确实只是负责杀人而已,他们与黎潮德一样,对于革新派高层的动向一无所知,石小陵问遍了在场的每一个革新派杀手,答案几乎完全一样,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康与茅维方的下落。
石小陵越问越是失望,眼看时间已临近中午,距离李康定下的最后期限只有半天了,但自己身在首都郊外却依然毫无线索,等回到首都又要再花费两个多小时,这样一来营救茅维方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正当石小陵愁眉不展之时,废弃农田深处的那个死人坑附近却传来了几声异响。此时现场所有的革新派杀手都已被他封住了哑穴,这几声异响虽然轻微,但石小陵的听力惊人,立即听出是有人在拼命挣扎求生,连忙奔回到那个深坑处查看究竟。
经过一番仔细聆听,石小陵终于听出在那个死尸坑的深处似有呼吸之声,他连忙扒开上面的数具尸体,果然发现最下面有一个身体尚有生命体征。之前石小陵虽然粗略查看过这些死尸的情况,但对于深坑深处的尸体却没有细查,想不到在数具尸体的最底下反倒是有一个活人。
石小陵连忙将此人抱上平地,运功为他疏通经脉,同时仔细检查此人身上的伤口,发觉此人虽然肩部中弹,却并不致命,只是暂时昏厥了过去。石小陵当即运功为此人逼出了伤口中的子弹头,并封住了伤口的经络,止住了他的流血,随后稍稍输入一道真元后很快就将此人救醒了过来。
等到此人挣开了眼睛,石小陵这才发现他有些眼熟,一番端详后脱口问道:“你是不是飞行员?我记得你好像是上次那架天鹰-15战机上的飞行员。你认不认的我?我是石小陵。”
“石小陵?”
地上的伤者侧头看了看周围的多具尸体,又仔细看了看石小陵,终于惊喜的说道:“你是石小陵!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被迫跳伞后曾经见过一面,当时我和倪震的飞机被你硬生生击落了,害得我们功亏一篑,不过茅首领并没有责怪我们。我是朱江啊,就是当时天鹰-15战机上的机长,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是你救了我吗?”
石小陵也想起了当时的事,当时他和王恒军等人跳伞降落后发现了之前被自己击落的天鹰-15战机上的飞行员已经先一步跳伞逃离,就独自追上去查看下落,后来就碰上了赶来的茅维方。眼前的朱江正是天鹰-15战机上的两位王牌飞行员之一,当时大家都做过简单的相互介绍的。
石小陵面色凝重的说道:“我来晚了一步,你的同伴都已经……幸亏我刚才听到了这个深坑中有异响发出,这才发现了你被压在多具死尸下面。好在你的枪伤并不严重,我已经运功为你逼出了子弹,流血也止住了,你只要回去后用消炎药内服外敷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朱江苦笑道:“我们这批人被押到这里秘密处决,我原以为已经必死无疑了,可就在他们开枪时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呼啸声,我中枪后被后面的人撞进了深坑晕了过去,直到刚才才稍稍清醒过来。可是上面压住我的尸体太多了,我挣扎了几下就又晕了过去,还好被你发现了。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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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微笑道:“你就说是被我挟持过来的就是了,怎么可能受罚呢?安全局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我来到首都后的第一手资料,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黎潮德见石小陵终于肯回应自己的话了很是高兴,连忙问道:“石长官,你不是想找茅维方的下落吗?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眉目了?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给我呢?我的职位虽然不高,但在首都混迹多年,对于找人还是有点心得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好了。”
这时后座的朱江冷冷说道:“这个卧底啰啰嗦嗦的真是讨厌,不如我们杀了他吧?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把他的尸体随便一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免得他回去后多嘴多舌。”
黎潮德大惊失色,分神之下险些撞上了一棵大树。他知道石小陵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连忙求饶道:“不要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想帮你们的忙罢了,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回去后对今天的事保证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的,你们千万不要杀我啊!……”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你不用担心,好好开车就是了。我不会杀你的,要杀你刚才在怀甲村那里就可以杀了,我又不是不会开车。我的确是找到了一点关于茅维方的线索,现在正在考虑从何处着手,这多少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我从来就不喜欢随便杀人,你也算帮过我的忙,我就更不可能杀你了。”
黎潮德大喜道:“谢谢石长官!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虽然现在安全局倾巢出动在搜寻你的下落,但也明令不能伤害你的性命,这说明局长和大元首还是很看重你的,说不定以后你还有机会高升的,以后我还要靠石长官多多关照的!”
石小陵笑道:“你倒是很会说话的,嗯,你对西郊的大型别墅区熟悉吗?”
后座的朱江急道:“石小陵,你真要将仅有的一点线索告诉他?这个家伙是个卧底,他的话怎么能相信呢?你不杀他他一定会去告密的!安全局的人个个利欲熏心,他们要是能够信任才怪呢?”
石小陵笑道:“我明白的,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对于西郊别墅区又一无所知,倒是这个黎潮德是首都的地头蛇,对于安全局与革新派都比较了解,听听他的见解也是无妨。”
黎潮德连忙应道:“多谢石长官信任,有什么想问的你尽管开口好了,只要不杀我,我一定会全力帮忙的。”
石小陵的家就在首都,虽然对于西郊别墅区所知不多,却也知道住在那里的都是星辰大陆的达官贵人,就连袁怀亮的私人城堡也在西郊。那里集中了太多有权有势的人物,可以说是整个星辰大陆上层人物的聚集地。
西郊的别墅区一片连着一片,几乎每一栋别墅都带着前后花园和独立车库,整片别墅区占地极广,附近还有配套的高尔夫球场与网球场,想要在短短半天时间里在这么大片的别墅区内找出关押茅维方的地点还是非常困难的,所以石小陵才决定听听黎潮德的意见。
石小陵说道:“那你就先说说西郊别墅区的情况吧,那里进出方便吗?其中哪些区域比较适合关押犯人的?”
“关押犯人?”
黎潮德惊讶道:“住在西郊别墅区的人非富即贵,那里怎么会有关押犯人的场所呢?”
后座的朱江生气的说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黎潮德也不生气,连连应道:“是是,这位老兄说得对,是我太多嘴了。说到西郊别墅区,那可是好地方啊,那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应该是整个首都,不,是整个星辰大陆生态环境最好的地方了吧?”
“据我所知西郊区域的外围住的都是一些富商,虽然每户都配备了保安,但车辆进出社区倒还不算太难。但一靠近檀香湖附近,守卫就变得森严起来,因为住在别墅区核心区域的都是一些军政界的高官。我们的袁局长在那里也有一座私人城堡,位置就在檀香湖过去不远,我们安全局有不少兄弟曾经去那里值过勤的。”
石小陵点点头,他上次曾去过一次袁怀亮的私人城堡,记得路上确实是经过一个漂亮的湖泊的,只是这个“檀香湖”并不出名,石小陵虽然在首都长大,却并没有听说过这个湖的名称。
不等石小陵开口询问,黎潮德已经滔滔不绝的介绍了起来,他说道:“檀香湖看起来很大很美,其实却是一个大型的人造湖,估计是花了很多很多钱才造起来的。因为这个湖是在专属的高端别墅区之内的,并不对外开放,所以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
“我们袁局长的私人城堡就在檀香湖过去一点,他那里经常开大型party,我还没有做卧底之前曾去那里执过几次勤,所以对那里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石长官,如果茅维方是被关在外围的富豪社区还好办,你只要以安全局官员的身份直接进去查看就是了。但要是茅维方被关在了檀香湖那边的高端城堡区内,那里的住户几乎每一个都是军政要员,本身与安全局的高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要混进去就比较困难了,想要进行全面搜索更是不可能的事,一定会立即引来大批军警围堵的。”
朱江说道:“我们虽然不知道李康的真实身份,但可以肯定他必是当今军政界的要员,也就是说他的私人别墅一定是在那个檀香湖附近的。这些军政要员的别墅本来守卫就比较严密,加上李康是革新派的高层首领,在安全防护上必然会更加慎重,要想悄悄进入并找到茅首领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西郊虽然有大片别墅区,但我估计关押茅维方的地点十有**是在过了檀香湖后的那片区域。这样一来可供搜寻的范围就进一步减少了。黎潮德,你能不能查到那里住户的具体资料?”
黎潮德为难道:“石长官,我在安全局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哪有权限查到那些军政要员的个人资料呢?再说你要这些大人物的资料做什么?这对找到茅维方会有帮助吗?”
石小陵说道:“从目前我们手头仅有的一点讯息分析来看,茅维方很可能就被关押在檀香湖后面的高端别墅区内。朱江说过那里有时可以听到歌舞狂欢的吵闹声,我大胆猜想这吵闹声也许就是从袁怀亮的私人城堡里传出来的。试想除了袁怀亮以外,还有谁会这么毫无顾忌的在那样的高级住宅区内大发噪音呢?”
“也就是说,关押茅维方的地点应该距离袁怀亮的私人城堡并不远,至少在夜里足以听到那里发出的歌舞吵闹声。我想只要查一下住在袁怀亮附近住户的信息,看看哪些人有可能在大元首倒台后掌权,也许就可以推测出这个神秘李康的真正身份了。”
朱江对于石小陵的推理大为赞赏,听得连连点头,而黎潮德则是大惊失色。黎潮德连忙追问道:“你说大元首倒台是什么意思?大元首怎么可能倒台呢?革新派就算闹得再凶也不可能危急到大元首的统治的,你是开玩笑的吧?”
朱江冷笑道:“袁大头家族专权多年,搞得星辰大陆百姓的生活质量每况愈下,环境与食品污染的严重程度更是让人忍无可忍。他倒台正是民心所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黎潮德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元首一手掌控着军政大权,区区平民百姓有点不满意又能怎样,这些屁民难道还能翻天不成?你们黄衫军算是有点实力的,但现在呢?还不是在自相残杀?只要大元首稍稍使点手段,革新派与黄衫军就必然会完蛋的,想推翻大元首的统治,简直就是痴心妄……”
黎潮德正说得高兴,忽然从后视镜中看到朱江怒不可遏的表情,立即意识到此时不能激怒他,连忙止住话头干咳了两声说道:“呃……我也是实话实说,老兄你可别生气,别生气……”
朱江恨不得一枪打爆黎潮德这个卧底的头,可惜他身上并没有枪,不过还是厉声怒叱道:“你这个安全局的狗奴才,就知道捧袁大头父子的臭脚!告诉你,如果石小陵不能在午夜前救出茅首领,他就会被李康逼着去刺杀大元首了。大元首虽然手握军政大权,我就不信他能躲得过石小陵的重拳一击!”
“什么?……你……你要去刺杀大元首?……”
黎潮德惊得重重一脚踩下了刹车,还好郊外的道路上车辆不多,并没有造成什么交通混乱。
石小陵淡然道:“我并不想做什么刺客,但对我来说,茅维方的命比大元首的命重要的多。要是午夜之前我无法找到并救出茅维方,只好被迫答应李康的要求去刺杀大元首了。大元首其实也想杀我,只是想先得到我手中的九元通关图解而已,我和他之间也许终究还是要斗上一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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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潮德大骇,一想到自己正跟一个即将刺杀大元首的刺客坐在一起,就不由得冷汗直冒。他深知袁氏父子对于这种事极为忌讳,凡是与刺客稍有关联的人物都有可能遭到无情的捕杀。自己现在正在帮助石小陵做事,万一要是被袁氏父子知道了,只怕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了。
黎潮德结结巴巴的说道:“石……长官,你……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刺杀大元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你一旦被抓会连累很多人的!”
石小陵看了看黎潮德惊恐的样子,笑道:“你怕什么?我做我的事,跟你无关的,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办法查到袁怀亮城堡附近的住户资料罢了。还有,你停车干什么?我赶时间,快点开车……”
黎潮德连忙重新启动了汽车,一边开车一边诉苦道:“石长官,你不知道袁局长他们行事的风格,他们向来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要是被袁局长知道我帮你做的事可能与刺杀大元首有关,那就算我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楚的。”
“再说我已经说过了,我职位不高,根本没有权限查到那些高官住户的资料的,你就不要难为我了吧?……”
朱江怒道:“我早就知道你这个狗卧底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安全局的人个个都是无耻混蛋!我们黄衫军跟你们斗了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吗?石小陵,依我说就趁还没有进城先把这个混蛋卧底杀了,免得留下后患,反正留着他也没有用处!……”
黎潮德骇然道:“石长官你答应过不杀我的!你别听这个黄衫军挑拨,他们黄衫军对我们安全局的人恨之入骨,我回去后绝不会乱说话的。”
石小陵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查到袁怀亮周围住户的信息,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找个地方把朱江安顿好。朱江,你在首都有没有可以藏匿养伤的地方?”
朱江迟疑了一下后说道:“有是有,但要是被这个卧底知道了,只怕很快就会有安全局的人找上门来的,我可信不过这个卧底!还有,我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救出茅首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石小陵说道:“寻找营救茅维方并不容易,很可能会与革新派的守卫发生冲突。你的伤虽然没有大碍,毕竟流了不少血,身体还比较虚弱,我看你还是先找地方躲一躲好了。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我会妥善处理的。黎潮德,你先停车吧。”
黎潮德一惊,以为石小陵改变了主意,连声说道:“石长官,你不会是要杀我吧?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石小陵笑道:“你这么怕做什么,我只是要先将朱江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不方便让你知道具体位置,所以要先委屈你一下。你放心,我说了不会杀你就不会杀你的,快靠边停车吧。”
黎潮德虽然心中不安,不知道石小陵会怎么对付自己,却也只好乖乖停下车来。
等到车刚在路边停稳,石小陵运指如飞,已经点住了黎潮德的中庭穴和哑穴。他走下车来打开了车尾箱的后盖,前后左右观察了一下,看看四下无人,这才从前面一把抓起黎潮德的身体塞入了后面的行李箱内。
这辆家用小车虽然驾乘空间不算很大,后面的行李箱容积倒并不小,黎潮德蜷缩在里面还颇有空余。石小陵对着黎潮德笑道:“不好意思,等我把朱江安顿好了自然会放了你的,现在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随后石小陵将黎潮德的外套脱下,回到前面给朱江穿上,又将朱江扶到前座做好,这才重新发动了汽车往首都方向继续驶去。
朱江抱怨道:“你为什么一定不肯杀了那个卧底呢?反正这里是郊外,随便把他的尸体一扔有谁会知道?这个家伙听到了我们很多谈话,回去后肯定会向安全局报告的。”
石小陵笑道:“你们黄衫军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嗜杀了,所以我始终不看好你们的未来。我的原则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杀人,我钻研武道是为了探索生命的奥秘,不是为了杀人方便的。今天要是没有这个卧底的帮忙,我也未必能找到你,你能活下来他也有功劳的。”
“至于我营救茅维方的行动,估计安全局迟早会知道的,杀不杀这个黎潮德并没有太多区别的。”
朱江见石小陵心意已决也不好多说什么,问道:“你说已经有办法查到袁怀亮私人别墅周围的住户信息了?到底是什么办法?我能 帮上什么忙吗?”
石小陵说道:“我想过了,黎潮德说他没有权限查出这些高官的个人资料,但袁怀亮做为安全局长却一定有这个权限的。既然我已经推断出茅维方十有**就被关在袁怀亮的私人别墅附近,不如索性先到袁怀亮那里走上一遭,我会逼袁怀亮交出相关查阅权限的。”
“只要我查出了袁怀亮周围住户的详细资料,也许就能推断出谁才是真正的李康,然后就可以直接过去救人了。这个办法虽然危险了一点,但比较直接,我觉得在别无他法的情形下应该可以一试。你觉得怎么样?”
朱江赞叹道:“你这个办法虽然大胆,却简单直接,我认为成功的机会很大。你的整个推断简洁明了,看似大胆却有理有据,想不到你这个武道超人的思维如此清晰敏锐。唉,要是革新派是由你来领导就好了,想来一定可以推翻大元首的独裁政权的!”
石小陵笑道:“多谢你的夸奖,现在时间紧迫,你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是先找个地方躲避藏身吧。黎潮德在后面的行李箱虽然动弹不得,但听力还是有的,你把地点直接在地图上指给我看就好了,我会先把你送过去安顿好的。”
说着石小陵拿出手机调出地图,让朱江在手机地图上指出适合藏身的地点。
朱江接过手机,在地图上指明了一个地点后说道:“这个地方是我们茅首领早就安排好的紧急藏身地点,仅限于很少几个人知道。那里面食品药物都比较齐备,就算有七八个人躲上一两个月都没有问题。”
“而且那里还有我们的人接应,全都是茅首领麾下的死党,不要说安全局不知道,就连革新派中也没有人知道的。你只要把我送到那里就可以了。还有,如果你需要什么武器的话那里也有预备,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救出茅首领,我们的人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石小陵说道:“你有地方藏身养伤就最好了,说起来你们弄成这样也与我有关,要不是因为我拜托茅维方派人及时转移我的家人,也许李康也不会这么对付你们的。”
朱江恨恨的说道:“李康与我们茅首领长期意见不合,只是没想到他早就做好了对付我们的准备,这次出手会这么快这么狠。这次寻找你家人的事不过是李康对付我们的一个契机罢了。哼,等你救出了茅首领,我们一定会东山再起想办法夺回黄衫军的控制权的,绝不能白白便宜了李康这个卑鄙小人!”
石小陵对于革新派内部的纷争没有兴趣,只想快一点将茅维方救出,他不再多说,一路开车疾驰,在进入首都北区后很快将朱江送到了一处老式的平房外。
石小陵下车后按照朱江所说的暗号联系了这间平房内的茅维方亲信,随后就开车进入了这间平房的大院。
等他停好车后,很快就有两名黄衫军出来将朱江扶了进去,石小陵也跟进去看了一下。这间平房外观虽然不怎么起眼,内部空间却颇为宽敞,而且地下还备有专门的地窖藏身,里面食物药品颇为齐全,确实是很不错的藏身之所。
石小陵见朱江得到妥善安置后当即告辞离去,朱江知道他赶时间也不挽留,只是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如果你需要人手支援,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跟我们联系。我们现在的人手虽然不多,但临时凑十几个人三四辆车还是没问题的……”
石小陵安顿好朱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距离李康给他的最后期限还有十个小时,石小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驱车往西郊外驶去。等到了西郊区域后石小陵找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停下车来,看看四下无人,就打开后面的行李箱把黎潮德放了出来。
黎潮德被点住穴道锁在行李箱里面自然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却也不敢有太多抱怨,毕竟石小陵能不杀他就已经算是厚道了。他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苦着脸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石小陵笑道:“这里已经是西郊了,我们现在就去袁局长的私人城堡,看看会有什么收获。我知道你现在头昏脑胀,还是让我继续来做司机好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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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潮德心中狐疑,在上车坐好后忍不住说道:“西郊有这么多的别墅区,就算是过了檀香湖,那里的高档别墅也是多不胜数。 你怎么知道茅维方被关押在哪里呢?你总不能一栋栋别墅挨家挨户寻找吧?现在全城的安全局特工都在追捕你,你不管惊动了哪个高官都会立即引来大队人马的围捕,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石小陵笑道:“我没有说要挨家挨户搜查啊,我只是要去拜会一下袁局长罢了,但愿他会在他的私人城堡里。对了,说起来我刚才进城出城都没有碰到什么阻碍,是不是你的这辆车在安全局特别备案过的?”
原来石小陵一路进城直至将朱江送到藏身之所,基本没有受到什么盘查,经过市区时虽然也看到过有几处地方在设卡盘查,但安全局的人远远看到石小陵的车过来后都直接挥手让他通过,并没有人上前仔细盘问。
黎潮德没好气的说道:“那还用说,我好歹也是安全局的资深特工,我的车牌当然在安全局特别备案过了。一般安全局特设的关卡上都有电子眼扫描,只要远远识别出是安全局自己人的车子,当然会顺利放行了。”
“不过我这辆车进入檀香湖的高档社区后只怕还是会遇到盘查的,毕竟我不是什么高层干部,我的车不可能开到哪里都通行无阻的。”
石小陵笑道:“这次能顺利找到茅维方的线索倒真是多亏有你这位资深特工了,不过我暂时还不能放你走,只好委屈你再陪我一程了。”
黎潮德也明白石小陵不会放心让自己走人的,好在他看出石小陵至少不会杀自己,所以就想趁机会多打听一点消息,等回去后也好对上司有个交代,说不定还能立上一功的。
他眼珠一转后问道:“石长官,虽然你已经推断出茅维方就在离袁局长的城堡不远的某栋别墅里,但范围依然很广,而且那里的每栋别墅都装有精密的电子报警装置,你的武道实力再强,要想快速查遍那个区域的所有别墅也是不可能的。难道你已经有了更好的办法?”
石小陵看了他一眼后说道:“你的脑子倒是很灵活的,做个卧底看来是有点屈才了,你想知道什么?”
黎潮德见石小陵并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打算怎样寻找茅维方?另外,要是你救不出茅维方的话难道真的要去刺杀大元首?大元首身边警戒森严,又有超级武士机器人保护,而且他本人还是武道高手,你不会真的乱来吧?”
石小陵淡淡一笑,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此去其实是想挟持袁怀亮先查阅到他私人城堡周边住户的具体信息,然后根据这些信息推断出谁是李康。只要摸清了李康的真实身份,料想距离找到茅维方也就不远了。”
“挟持袁局长?……”
黎潮德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说道:“袁局长也不是每天都在私人城堡里住的,而且现在是大白天,他一定不在家的。再说他的城堡内外有很多安全局的特勤人员保护,城堡内更是装备了最先进的报警系统,你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得手的。我劝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石小陵淡然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现在的我别无他法,只好去那里碰碰运气了。袁怀亮并不是什么工作狂,就算他白天不在,晚上大概还是会回来的。我只要逼他让我查阅一下附近住户的资料,料想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只要确定了李康及其住所,我相信救出茅维方并不是什么难事。”
黎潮德越听越是心惊,看出石小陵是铁了心要挟持袁怀亮了。袁怀亮是大元首袁中天的长子,也是国家安全局的局长,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还了得。更要命的是现在石小陵正开着黎潮德的车子,还带着黎潮德一起朝檀香湖别墅区进发,黎潮德心想万一袁怀亮事后要是追查起来,自己未必能甩脱干系的。
黎潮德深知袁氏父子翻起脸来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一时大为恐慌,再也无心打听消息立功了,连声哀求道:“石长官,拜托你先放我回去吧,要是局长知道是我陪着你去挟持他的,不管你最后有没有成功,我都会倒大霉的!我还想多活几年,这么危险的事绝不想参与其中,求求你放过我吧!……”
石小陵笑道:“你想怎么样?让我把你重新塞进后备箱吗?反正这辆车我是必须要借用的。你的车牌安全局的人都认识,你就算躲在后备箱里也没什么用吧?”
“有用,当然有用了!”
黎潮德连声说道:“只要安全局的人看到我被关在行李箱内,就能明白我完全是被迫的了,这样我就没有同谋的嫌疑了。拜托你快点点中我的穴道把我装到后备箱去吧,我可不想被人看到我和你并排坐在一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有一百张嘴也未必说得清的…..”
石小陵大感意外,想不到这个黎潮德竟然吵着要自己将他装入后备箱中,不过转念一想,黎潮德担心事后受到牵连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距离进入别墅区已经不远了,虽然有黎潮德这个资深特工在身边的话进入别墅区的机会更大一些,但石小陵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黎潮德事后受到牵连,所以想了一想后也就答应了下来,当即在路旁将车停了下来。
黎潮德跟着石小陵下车后主动走到了后备箱旁,看看四下无人,黎潮德打开后备箱后利落的钻了进去,随即对着石小陵说道:“你点住我的穴道好了,然后不管你干了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
石小陵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抓住袁怀亮,也许你要在这后备箱里待上很久的。”
黎潮德愁眉苦脸的说道:“那怎么办?现在受点罪总比事后被局长问罪要好。都怪那个徐辉光,好好的让你来找我的麻烦,我以后一定要找这个家伙算账的。”
石小陵见他执意如此,只好挥指点住了他的穴道,然后关上后备箱重新发动汽车往别墅区驶去。
没过多久,石小陵的车就来到了西郊外围的一个富豪别墅区外,这里的保安数量比一般的居民社区要多得多,周围还不时有警察的巡逻队经过。不过石小陵的车却并没有遭到太多盘查,只是在即将穿过这片富豪社区进入檀香湖区域时才被路口的一队巡警拦了下来。
一位巡警上前询问石小陵是要去哪里,石小陵不慌不忙的答道:“我奉命去我们袁局长的私人城堡有点事要办。对了,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个路口好像是我们安全局的人执勤的,怎么今天换成了你们巡警了?”
那位巡警听石小陵这么一说,立时明白石小陵是安全局的人,当即恭敬的说道:“今天早上安全局从首都的各区都抽调了不少人手去执行紧急任务,负责檀香湖社区保卫工作的安全局特勤人员也被临时调走了一些。这里外围的保安任务就暂时交给我们巡警代劳了。”
“长官你估计是刚从外地回来的还不知道情况,听说今天一早有一个重要人物在市区逃脱,你们安全局为此几乎倾巢出动,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抓住这个人。”
石小陵笑笑道:“原来是这样,我的确是刚从外省回到首都,穿过市区的时候也的确见到了很多路口都有我们的人设卡盘查。不过我任务在身也没有多问,原来是在追捕重要的逃犯。”
这队巡警按例拿出一个电子仪器对着石小陵的车牌扫了一下,在确认是安全局特工的车辆后当即敬礼放行。
石小陵心中暗暗高兴,因为按照那位巡警所说,目前檀香湖社区的安全局特勤人员也被抽调了许多,估计所剩的保安力量应该远不如平常。这样一来他混入袁怀亮私人城堡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果然当石小陵的车开过檀香湖后颇为顺利,虽然也遭到了几次盘查,但拦住他的大都是保安或巡警,石小陵假称是安全局的资深特工黎潮德,无论是车牌还是手机都是安全局专用的,几次都轻松通过了关卡的检验。
一直等石小陵来到了袁怀亮的私人城堡外围,才被专职警卫的安全局特勤组拦了下来。特勤组的人在验证了石小陵手机中的电子信息后虽然没有怀疑他是假冒的,却也没有放他进去,而是要他出具专门的通行证。
石小陵早就料到袁怀亮的城堡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所以丝毫没有慌张,而是一脸淡定的说道:“我刚从外省回来,有重大情况要向袁局长报告,所以手上并没有通行证。”
然而特勤组的人却不为所动,一位副队长说道:“这里没有局长亲自签发的特别通行证一律不得放行,从你手机里的信息看你也是局里的资深特工了,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有事报告为什么不直接去安全局总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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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怀亮不解的问道:“这个石小陵这么关心茅维方做什么?他们之间非亲非故,他居然特意从甘泉中心跑到首都来寻找茅维方的下落,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袁中天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你还不明白吗?石小陵曾在甘泉基地的审查所救过茅维方,而石小陵的家人突然凭空失踪,必然是茅维方暗中一手安排的,可见这两人之间交情匪浅。 估计石小陵此行是特意来营救茅维方的,所以才急于四处打听茅维方与李康的下落。也就是说,茅维方必然是被关押在李康的住所了。”
王恒军称赞道:“大元首料事如神,其实属下也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只是属下不明白石小陵远在甘泉基地,他又是怎么会知道茅维方已经被李康所擒呢?”
袁中天淡然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想必是李康告诉他的了。”
“诶?……”
王恒军与袁怀亮都大感惊讶,不明白李康为什么会主动将擒获茅维方的事告诉石小陵。
袁中天扫了两人一眼,冷冷说道:“李康及革新派的高层一直妄想夺取政权,他们虽然以建设法制宪政新社会为口号笼络了大批人心,却苦于实力不济,始终不敢大举发动。最近我们对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围捕重击已经让他们根基动摇,我想李康这次始终不愿交出茅维方及其亲信,反而早早通知了石小陵,必是想借此伺机反扑。”
“伺机反扑?”
袁怀亮疑惑道:“李康虽然掌控了黄衫军的指挥权,真正的实力与我们政府军相比却依然相去甚远,他能做出什么反扑?跟石小陵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也想要诱捕石小陵得到九元通关图解?可是连我们都迟迟抓不到石小陵,以革新派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王恒军却已经猜到了袁中天的意思,惊呼道:“难道李康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想借石小陵之手对元首不利?这可不得了啊!……”
经王恒军这么一说,袁怀亮也很快明白了过来,他骇然道:“你的意思是李康想借石小陵之手来刺杀我老爸?这帮人好大的狗胆!”
袁中天冷冷说道:“革新派的高层处心积虑多年,一直想将我推翻以便掌控大权,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派人来刺杀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恒军连忙说道:“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要是石小陵出手的话,只怕……”
袁中天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只怕什么?我们抓的就是石小陵!这次我不但要逼他交出最后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就连他的小命也会一并除去。从来只有别人怕我,我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石小陵!”
王恒军连忙陪笑道:“大元首当然不会怕石小陵,只是以前大家还未正式撕破脸面,我们一直牢牢掌握着主动权,但现在石小陵的家人已经逃脱了,我们又因为要得到最后两份图解暂时不能击杀石小陵,在这样的情形下要想活捉石小陵确实并不容易。”
“反之,石小陵要是真的决心刺杀大元首,以他的超人武道实力如果一直躲在暗处随时发动的话,的确是很让人很头痛的事。”
袁怀亮曾亲眼见识过石小陵的超人实力,虽然认为父亲身边的安保力量足以防御,但多少也是有些担心。他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是不明白石小陵怎么会为李康卖命的?是不是你们多虑了?”
王恒军说道:“局长,石小陵是个重情义的人,既然他跟茅维方交情匪浅,李康必然是利用这一点来逼他就范的。革新派现在根基动摇,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彻底铲除,所以李康他们才急于孤注一掷,希望借石小陵的超人实力来刺杀元首。”
“我对石小陵这个人的脾气很了解,他既然能救茅维方一次,应该就会救他第二次。这次石小陵跳伞逃脱,一定是为了营救茅维方而来,如果他能自行救出茅维方,应该就不用为李康充当刺客了,毕竟谁都知道刺杀大元首是绝没有好下场的。”
袁中天赞许道:“王恒军的思路很清晰,基本把握住了石小陵与李康之间的厉害关系,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石小陵毕竟不是傻子,应该知道刺杀我是绝没有好下场的,他选择跳伞逃跑而不是直接来见我,已经说明了他并不真的打算为李康卖命。”
“现在他正在全力寻找李康的下落,也许反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么多年来这个李康一直隐藏在幕后与我们作对,也差不多是时候把他给揪出来了,如果石小陵先一步找到了李康,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的,嘿嘿……”
袁怀亮喜道:“还是老爸你厉害,早早就算定了一切,难怪你并不担心石小陵来刺杀你了。如此说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放松对石小陵的追捕,让他先一步找到茅维方甚至李康的下落呢?”
袁中天笑道:“这倒也不必,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得到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石小陵能否找到茅维方或李康的下落对我们而已并不是最重要的。石小陵能找到李康当然好,可以省去我们很多麻烦,就算找不到也没什么,我们能顺利抓到石小陵并拿到最后两份图解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对石小陵的搜捕绝不能松懈。”
“至于革新派方面,其实我对那个神秘的李康早就做了详细的调查,根本就不担心这些革新派能翻得了天。这是我拟定的一份二十五人的大名单,据我估计,李康必是这二十五人中的一个。必要时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二十五个人一网打尽,就算其中有二十四个是冤枉的也无所谓的。”
说着袁中天拿出一份名单推到了袁怀亮面前。
袁怀亮接过名单粗粗一看,大惊道:“这二十五人个个都是军政商界的红人,其中很多人都跟我有很好的交情。我跟他们一起合作过多笔生意,每次都合作愉快赚了很多钱。这些人中怎么可能有李康呢?老爸你别开玩笑了!”
“再说这些人大都在军政界中身居要职,要是一下子全被捕杀了,岂不是连政府的正常运作也要乱套了?我的生意也会遭受巨大损失的!”
袁中天冷笑道:“我也知道这批人当中的大部分都是我们家族的世交好友,但我也可以肯定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李康这样的革新派高层。对此我已经调查了很久,渐渐把怀疑对象缩小到这二十五人的名单中,一旦真的出现危机,我们随时可以把这二十五个人全数捕杀。”
“虽然这么做我们可能会遭受一定的损失,也可能会受到一些亲朋好友的诟病,但比起我们手中的政权来,牺牲这批人又算得了什么!”
袁怀亮嘟囔道:“话虽如此,但一下子捕杀二十五名军政要员也太夸张了,这其中有很多都是我们多年的合作伙伴甚至是得力干将,一举将他们除掉,我们为此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袁中天冷冷说道:“我也没有说要立即动手除掉这批人,只要形势依然可控,我暂时也并不想使出这样的雷霆手段。但若是革新派狗急跳墙妄想翻天,我也只好施出辣手了。”
王恒军在一旁偷偷瞄了一眼袁怀亮手中的名单,看到的那些名字个个都是当今军政界显赫一时的大人物,很多都与袁氏家族有着密切的往来。想不到革新派的领袖李康居然就隐身在这些人之中,更想不到的是袁中天早就拟定好了相应的对策,难怪这些年来他对革新派并不怎么担心,倒是对九元通关图解的下落要更为关心。
见袁怀亮有些不太高兴,王恒军劝道:“大元首高瞻远瞩运筹帷幄,革新派虽可折腾一时,终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只要军政大权依然掌握在元首手中,就算暂时牺牲了一批人手,但要不了多久就能培植起新的得力助手的,相信局长在生意上的损失也很快就能得到弥补的。”
袁怀亮无奈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但老爸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份名单告诉我呢?也好让我有个准备的。再说我身为安全局局长,完全可以通过秘密调查将这份名单进一步缩小的。”
袁中天笑道:“你也不要太小看革新派的高层了,这些人也都不是易与之辈,我能把嫌疑名单缩小到二十五人已经花了很多年心血了,要是把这个调查交给你来做,只怕会打草惊蛇的。其实你平时与名单上的这些人称兄道弟合作愉快也是有好处的,这样可以让这个李康自以为足够安全,必要时我们才可以一击即中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袁怀亮也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保守秘密的人,父亲不将名单透露给自己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着想。他讪讪问道:“那老爸你现在怎么又把这份名单拿给我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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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说道:“我们对革新派的外围打击已经告一段落,只等石小陵的事情一了结,我就要对革新派动手了,所以才让你心中先有一个底。 这份名单极为重要,关于此事你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点讯息!”
袁怀亮知道事关重大,连忙郑重答应。他问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是要继续加紧追捕石小陵了?”
袁中天说道:“当然,目前得到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比什么都重要,革新派根本不足为虑。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石小陵下一步的动向必是去营救茅维方,只要在这名单上的二十五人住宅周围悄悄布置下天罗地网,相信一定会很快找到石小陵的踪迹的。”
“一旦发现石小陵在某人家中出现,说明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李康或者革新派的高层,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可以顺利抓到石小陵,甚至可能由此揪出神秘的李康及其同党,岂不是一举两得?哈哈……”
袁怀亮大喜,连忙就要准备布置人手。袁中天叮嘱道:“未免打草惊蛇,我们要使用安全局最精锐的人选,而且只能在这二十五名嫌疑人的住宅外围不露痕迹的严密监视。除非是确信见到了石小陵的踪迹,否则绝不许轻举妄动惹人怀疑!”
“只有真正确认了石小陵的踪迹,我们才可以大举调动大部队包围出击。好在首都范围内我们的人员调动很快就能到位,你让野狼纵队的各支分队早早做好准备就是了。石小陵的武道实力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只要他还在首都范围内就一定跑不掉的……”
袁怀亮与王恒军立即按照袁中天的指示展开了对人员的调遣。由于名单上的二十五人的私人住宅大都集中在西郊一带,安全局的人很快就将搜捕主力往西郊做了转移,除了派遣精锐干将潜伏在二十五名嫌疑对象的私宅周围悄悄监视外,后续的特种部队大队人马也整装待发,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石小陵与黎潮德一直躲在特供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内等待着天黑。石小陵对于袁怀亮当天是否会回到私人城堡心中无底,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可以找到茅维方的下落,心中颇为焦虑。好在黎潮德的手机时不时会收到安全局的一些外围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可以隐约了解到当前安全局行动的一些进展。
黎潮德说道:“石长官,从我手机收到的这些讯息看起来,我们安全局的大队人马显然正在往西郊方向转移,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已经发现了你的踪迹。我劝你还是等天黑之后到别处去避避风头吧,要是你继续待在西郊别墅区范围内,只怕会很难脱身的。”
石小陵也有些奇怪安全局的人马为何会大举往西郊方向移动,这些人显然是针对他而来的。但是他并不认为安全局的人真的找到了自己的踪迹,因为真是如此的话这家停车场周围应该早就被重重包围了。
石小陵虽然坐在车中,但他的听力却一直延展监听着周围方圆几里内的动向,并没有听出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安全局的人并没有真正发现石小陵的踪迹。
石小陵想了想后说道:“我早上在南郊外点倒了一批革新派的行刑队,大元首与王恒军他们应该可以从中推测出我是来营救茅维方的。现在他们将追捕我的重点放在了西郊,我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元首他们也推算出茅维方或李康的落脚点就在西郊区域之内。”
黎潮德说道:“就算你的推测正确,但现在外面安全局的人越来越多,意味着你营救茅维方的机会越来越小。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硬撑下去呢?”
石小陵微微摇头道:“李康逼我在午夜之前必须给他明确的答复,要不然就会砍断茅维方的手脚。茅维方是为了保护转移我的家人才弄成这样的,我绝不能坐视不理的。”
黎潮德急道:“那要是天黑后你依然找不到局长怎么办?我劝你还是想办法离开首都算了,局长和大元首权倾天下,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呢?茅维方本来就是个匪类,说不定现在已经死在李康手上了,你为了救他搭上自己的性命根本不值得的!”
石小陵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微笑,淡然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的安危了?”
黎潮德脸色一变,讪讪说道:“我……你好歹也是徐辉光介绍来的,我当然不希望你出事了。再说我今天一直跟你在一起,万一你出了什么纰漏,我只怕也脱不了干系的……”
石小陵淡然道:“你放心,就算我被抓了,也不会牵连到你的。等过了今天,你尽可以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部上报,也许你的上司还会奖励你的。”
黎潮德连忙信誓旦旦的说道:“请石长官放心,我回去后绝不会乱说话的,说不定以后我们在安全局还会碰面,也许我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提点的。”
石小陵心中冷笑,他看透了大元首的为人,明白大元首不管最终能否得到全部的九元通关图解,都一定会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彻底铲除,而自己也绝不会把最后两份图解交给袁氏父子这样的人的。
黎潮德见石小陵沉默不语,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在得知安全局已经将搜捕重心转移到了西郊一带后黎潮德还是暗暗心喜,想着石小陵一旦离开,也许自己很快就会被安全局的同事发现的。那样也许就能够及时阻止石小陵的行动,并就此大大的立上一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出特供超市地下车库的车辆渐渐少了下来,石小陵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估计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很黑了,便对黎潮德说道:“我要走了,你是不是要重新回到后面的行李箱去?”
黎潮德知道石小陵要去袁怀亮的私人城堡,深怕受到牵连,连忙说道:“那你还是点住我的穴道把我关在后备箱好了,要不然我怕我会被当做是你的同党的。”
他们两人下车后一起来到后备箱前,看看四下无人注意,黎潮德再次打开后备箱钻了进去。
石小陵出手封住了黎潮德的中庭穴和哑穴,随后取出一叠现金塞在黎潮德的衣袋中,轻声说道:“这些钱算是补偿你的电子钱包的。这个后备箱我不会关死,等到明天你的穴道会自动解开,到时候你就可以出来了。”
关上后备箱后,石小陵并没有上车,而是再次进入了特供超市随便买了一些东西,随后就拎着购物袋从正常的出口走出了超市正门。
之所以没有选择开车离去,是因为石小陵考虑到外面的高档住宅区很难找到随便停车的地方,自己人生地不熟,开着一辆普通的家用车在这片区域随便乱转很容易引起怀疑。
石小陵装作是顾客的样子拎着购物袋离开了特供超市,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等到走出一段路后他悄然加快了脚步,向着袁怀亮的城堡赶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下来,但是这片高档住宅区域的道路照明非常良好,哪怕是很小的一段支路上也是灯火通明。石小陵发觉路上除了不时来往的车辆外几乎没有什么单身的行人,自己一个人拎着一个购物袋还是显得有些显眼,一旦有安全局的巡逻队经过,自己要想顺利过关就会很难。
好在这里的道路虽然灯火通明,但道路两旁的绿化也是非常繁密,石小陵很快想出了对策,他在一株大树的阴影下稍一观察,看准了四下无人后立即纵身跃起,开始在一株株的大树上连续纵跃起来。
虽然在大树上连续纵跃比起在平地上奔跑要慢一些,但好在特供超市距离袁怀亮的私人城堡不过才三公里远,对于石小陵这样的武道超人来说,就算是在树木花丛上连续纵跃,三公里的路程也并不漫长,很快他就来到了袁怀亮的城堡外围。
一路上石小陵一直很注意躲避各个路口的摄像监控,自信并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在来到袁怀亮的城堡外围后他先展开听力仔细倾听,在听出东侧围墙附近没有人后随即运起了能动术,将少量真元发散到围墙上小心试探着上面的红外线报警装置。
等到对围墙上的报警系统心中有数后,石小陵挥掌击出了几记阴风掌,很快将这处围墙上的摄像监控无声无息的击毁,随后凭借灵觉看准了墙头有一小块空隙没有被报警装置的红外线覆盖后才纵身跃了上去。
石小陵跃上墙头后并没有急于翻墙而过,而是继续运起玄妙的能动术感知着墙头周围布置的红外线报警系统。他明白绝不能触碰到红外线报警系统的能量射线,否则立即就会引来大批的安保人员追捕,对于自己挟持袁怀亮就会非常不利。
所以他看准了墙头的一小块空隙没有被红外线覆盖后才跃了上来,上来后一直单脚站立在这一小块方寸之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利用能动术摸清了墙头上报警装置的红外线能量网后才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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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的能动术非常玄妙,几乎可以让自身的真元与世间万物中蕴含的任何能量做出联动,当然也包括报警装置所特有的红外线能量。在用能动术巧妙的将报警装置的红外线能量网拉开一道足够的缺口后,石小陵才抓住机会一跃而起,刚好从这道红外线的能量缺口中一穿而过,纵身跃入了城堡的围墙之内。
等到落地站稳后,石小陵再次小心翼翼的运起能动术将墙上的红外线能量网恢复原状,这才悄然往城堡内奔去。
石小陵来过这个城堡一次,对于里面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进入后就直接往袁怀亮的书房方向奔去。当晚他穿的是一件黑色外套,正好便于他在夜色中穿行,凭借着出神入化的移形换影身法,他有如一道鬼影般很快就无声无息的潜入了城堡深处。
袁怀亮的私人城堡中有不少警卫会定时在各处巡逻,各个入口处也都装有最精密的红外线报警装置,但石小陵凭借快如鬼魅的身法以及玄妙的能动术,还是轻松躲过了这些安保措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袁怀亮的书房。
袁怀亮的书房内空无一人,石小陵只好再到别的房间逐一搜索,他的行动迅疾无声,袁怀亮的别墅里虽然有许多的女佣侍从,却根本无人能够发现石小陵的潜入。不过石小陵经过一番小心查探后却是一无所获,终于确认袁怀亮并没有回到私人城堡中来,只好再次返回到了袁怀亮的书房内。
石小陵心中暗暗着急,虽然已经推测出李康的住所可能就在附近不远的某个地方,但这里到处是一栋栋的大型别墅,每一栋都戒备森严,而茅维方被关押的地点必然非常隐秘,要想逐一仔细搜索这么多别墅而不被人察觉确实有些不太可能。
石小陵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决定再等上一段时间,如果到了晚上十点钟时袁怀亮还不回来,他只好出去盲目寻找碰碰运气了。
在打定主意后石小陵在书房的豪华转椅上坐了下来,他的听力展开后可以将整个城堡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并不担心有人会突然闯入。见书桌上的电脑还亮着灯,石小陵试着触碰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竟意外的亮了起来。
石小陵心中一动,知道是袁怀亮忘了关闭电脑,连忙上前尝试进入安全局的内网,竟然一举成功轻松登陆,不由得大为惊喜。
他来此的目的就是希望抓住袁怀亮后逼他交出查阅权限,以便进入安全局的机密档案网中查询出这所城堡附近住户的信息,由此找出李康的真正身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袁怀亮在自己的书房电脑上竟然并没有设置进入密码,被石小陵直接进入了安全局的机密局域网内。
石小陵不敢怠慢,立即在安全局的档案中调阅出了这座私人城堡周围所有住户的资料,随即开始仔细研究筛选起来。石小陵对星辰大陆的军政界要人并不了解,他查询的切入点只是那些足以在夜晚听到袁怀亮别墅中歌舞吵闹声的邻居住户,然后再将这些住户的姓名地址罗列在一张纸上,很快就统计出了约五十家住户。
由于石小陵本人无法分辨出这五十家住户中有多少人有资格取代大元首掌权,所以他列出详细名单后立即拨通了朱江的电话。
朱江是黄衫军首领茅维方的亲信部下,对于当今的政坛动向还是有些了解的,在听到了石小陵报出的名单后立即与几名同伴一起讨论分析起来。经过了一番紧急的筛选,朱江在电话中说道:
“石小陵,经过我们几个黄衫军骨干的初步筛选,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份五十人大名单缩小到了二十人,我们认为李康很有可能就在这二十人之中。但是我们几个终究不是革新派的高层,对军政界的权力动向并不是太过清楚,再要缩小名单范围就有些困难了。现在十点钟还不到,你一个人如果来不及搜索的话要不要我们派人过来帮忙?”
石小陵将朱江所筛选出的二十人名单重新罗列好后说道:“现在西郊别墅区到处是安全局的人,他们对我的搜索已经集中到了这片区域附近,你们的人在晚上根本难以进入,还是不用过来了。”
“有了这张二十人的名单后我的搜索范围已经小了很多了,这些住户都离我所在的地方不远,我这就立即出去搜寻,希望能在午夜前找到茅维方的下落吧。”
朱江说道:“我们的人也已经察觉出在市中心的安全局特工比白天少了很多,看来你那边情况肯定比较吃紧。这样好了,我安排一个通晓武道的伙伴假扮成你在市中心闹出点事来,希望能吸引一部分安全局人马的注意,为你那边减轻一点负担。你看看其他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石小陵说道:“多谢你们的帮忙,现在时间紧迫,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有事我会再联络你的。”
在挂断了朱江的电话后石小陵将手中这张二十人名单上的住户地址又仔细看了一遍,正要起身准备出去,忽听城堡外传来了阵阵的汽车马达声。石小陵从书房的窗户往外一看,只见一个庞大的车队正缓缓开进了城堡。
城堡内的佣人侍从们顿时忙碌了起来,而负责内外警卫的安全局特勤人员也全都抖擞精神各就各位。
石小陵一看这个架势不禁一愣,心想袁怀亮回到自己家怎么也这么大排场?再仔细看时,只见随着大批安全局的特勤人员从车上下来,一个高大威猛的钢铁巨人也从中间那辆气派非凡的豪华公务车上走了下来,分明就是超级武士机器人中的金甲武士。
此时整个城堡内所有的侍从、佣人和安保几乎全部出动,加上大型车队带来的大批安全局的特勤人员,一时间整个城堡的各个通道到处都是人,石小陵不要说溜出城堡,就连走出书房都会立即被人发现。
石小陵心中暗暗叫苦,终于看出回来的不仅是袁怀亮,竟然还有袁中天这位大元首,难怪整座城堡内外都被围得严严实实。此时的石小陵再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几乎已不可能。
金甲武士拉开车门,袁中天与袁怀亮父子先后从车中下来,往城堡内快步走去。大队的安保人员如影随形紧紧跟随,除了金甲武士外,王恒军也跟在了袁氏父子身后。
袁氏父子与王恒军等人下车后径直走向了城堡内袁怀亮专用的书房,袁怀亮一边走一边说道:
“今天忙了一天了,却始终没有得到石小陵的确切下落,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反正我们的人都已经布置到位了,与其在安全局总部苦等下去,还不如回城堡好好休息一下。老爸,你平时很少来这里的,要不要我找几个星月歌舞团的美女明星来为你放松一下?”
袁中天不悦道:“现在正是一举擒获石小陵甚至李康的绝好时机,容不得有半点松懈,你怎么还在想着玩乐?我说过随时可能会有石小陵的消息传来,你必须给我好好打起精神来,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可要重重责罚你的。”
袁怀亮有些不满的说道:“反正我们的人已经全都布置到位了,石小陵一出现就是自投罗网,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你却偏偏要我熬夜值班。既然要熬夜值班当然是回到城堡内比较舒服了,我才不要彻夜待在安全局的办公室内呢!”
袁怀亮的书房也是一个豪华的大套房,袁氏父子与金甲武士带着王恒军进到里间落座,外面的特勤组特工则守卫在外间待命。
王恒军恭敬的说道:“大元首和局长辛苦了大半天了,晚上熬夜值班就交给我好了,一有石小陵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们两位的。”
袁中天对王恒军说道:“现在时间还早,连十点钟也没到,如果到了十二点还没有什么消息,我就去休息一下。你对石小陵的情况比较熟悉,头脑思路也比较清晰,有你陪着怀亮值班我比较放心。”
等到佣人送上了三杯香茶出去后,袁中天继续叮嘱袁怀亮道:“我估计李康留给石小陵考虑的时间一定不会很多,石小陵应该很快就会有所行动的,说不定今晚就会出现状况。所以我才要跟着你过来直接监督你,这样一有消息我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作出应变布置。”
“咦?你桌上的电脑怎么亮着?”
袁中天发现书桌上的电脑开关一直亮着灯,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袁怀亮瞟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大概是我昨天忘了关吧。昨晚接到消息说石小陵会连夜抵达首都军用机场,我知道今天要早起就匆忙睡觉去了,可能离开书房时忘记关了。”
袁中天一边坐在电脑前查看着电脑上的界面内容,一边斥责道:“你是安全局局长,从你的电脑上可以查阅到星辰大陆上最机密的信息资料,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你看,你连密码也没有设,简直是开玩笑嘛,你这样的安全局局长简直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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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你怎么知道我们手里有名单的?”
袁怀亮一时没有听明白石小陵的意思,还以为石小陵所说的名单就是袁中天先前交给他的那份二十五人大名单,忍不住惊讶的问道。w w. vm)
“诶?……”
这一下轮到石小陵大感奇怪了,想不到袁怀亮手里也有一份名单,听起来似乎也与李康有所关联,他连忙问道:“你手里的名单是怎么回事?”
袁中天和王恒军原本也有些疑惑石小陵怎么会知道他们手中那份二十五人大名单的,但一听石小陵的问话,立即明白是搞错了,石小陵一定是另有所指。袁中天刚想开口阻止袁怀亮,石小陵的手稍稍一紧,袁中天立觉脖颈处气血凝滞,嘴巴张了一张,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而王恒军深知石小陵的手段厉害,深怕自己提醒袁怀亮后会引来石小陵的不满,所以也没有开口。
袁怀亮对此一无所觉,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就是李康所在的二十五人嫌疑名单啊,这是我老爸在安全局总部刚刚交给我的,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你真是神仙?”
石小陵心中一动,立时明白原来袁氏父子也已经筛选出了一份名单,听起来李康必是这份二十五人名单中的一个。石小陵笑道:“很好,我手里有一份二十人的名单,是我刚刚查阅资料后推测出来的,既然你手里也有一份名单,不如我们把这两份名单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重合,也许就能马上找出李康是谁了。”
袁怀亮这才听明白是自己误会了石小陵的意思,原来石小陵先前所说的名单是另有所指。袁怀亮深知这份二十五人名单颇为重要,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连忙探头往父亲望去。
袁中天心中暗骂这个儿子迟钝,不过他对石小陵手中的这份名单也颇为好奇,他知道石小陵急于查出李康的下落好去营救茅维方,这对于解决当前的困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即便朝袁怀亮点了点头。
石小陵手上稍稍一松,袁中天立时觉出脖颈处的气血有所通畅,便对袁怀亮说道:你把名单拿出来吧,能早点查出李康是谁也好,石小陵可以尽快去救茅维方,我们也可以除去一大隐患。”
袁中天见父亲已经同意了,当即便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份二十五人的大名单递了过去,一边说道:“你的名单呢?你不是说要让我们帮你看看的吗?”
石小陵并没有急于去接袁怀亮手中的名单,而是冷静的对袁中天说道:“麻烦大元首让金甲武士先收起手中的电磁炮退在一旁,电磁炮威力巨大,我虽然不惧,但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
袁中天早就看明白了当前的形势,自己落在石小陵这样的武道超人手上很难有机会逃脱,稍有不慎就会悔之莫及,所以绝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他连忙对面前的金甲武士说道:“你先收起电磁炮退在一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金甲武士是具有超强智能的机器战士,当然明白以石小陵的实力举手之间就可以将大元首与王恒军双双击杀,所以听到大元首的命令后立即收起了电磁炮退开了几步。
石小陵见金甲武士的电磁炮已经收起,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金甲武士的实力虽强,动作速率却并不算太快,要再次推出并启动电磁炮至少需要两秒钟的时间,而这点时间已经足够石小陵做出有效的应对了。
在伸手接过袁怀亮手中的名单后,石小陵并没有急于查看,而是继续保持着对金甲武士的高度关注,在确认肯定安全后才从口袋中摸出了刚才筛选出的那张二十人名单,与袁怀亮递过来的名单放在一起对照查看起来。
石小陵的手虽然暂时松开了袁中天的脖颈,但袁中天依然穴道受制动弹不得,对面的金甲武士没有得到袁中天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倒是袁怀亮见石小陵专注于研究名单,以为有机可乘,悄悄往书桌附近横移了一步。
借着身体的遮掩,袁怀亮的一只手悄悄的从身后伸出搭在了书桌左侧的抽屉把手上。在这个抽屉里放着一把电磁枪,这把枪虽然小巧精致,威力却颇为巨大,足以洞穿金石。袁怀亮很想趁石小陵分心之际拿到这把枪,至于拿到枪后该怎么做,其实他心中也并没有想好。
石小陵在迅速对照了两份名单后发现只有三个人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了两份名单中,虽然说这三个人中也未必就一定会有李康,但相对来说似乎概率更大一些。
石小陵将名单举起在袁中天的面前,指了指其中的三个名字后问道:“大元首,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了两份名单中,依你看来,李康会不会就是这三人中的一个呢?”
大元首袁中天虽然身体受制动弹不得,心中却并不信石小陵真的敢杀自己,所以并不怎么慌乱。见石小陵将名单中的三个名字指了出来,他看后喃喃念到:“侯土宽、闫吉山、袁亚非?……嗯,你的那份名单是依据什么拟定出来的?”
石小陵也不隐瞒,坦然说道:“今天上午我在南郊外救下了一名茅维方的亲信手下,此人不久之前还与茅维方关在一起。据他说茅维方被关押的地方必是西郊的大型别墅区无疑,而且晚上经常可以听到吵闹的歌舞之声。”
“在我想来,在如此高档的住宅区内敢于不顾别人感受而大肆喧哗的,似乎只有袁局长一人而已,所以我就将搜索范围确定在了袁局长的这栋城堡附近。”
此时袁怀亮的手正伸在背后悄悄的将书桌抽屉拉了开来,他刚想要去摸抽屉里的电磁枪,忽然听到石小陵提到了自己,不由得身体一僵,连忙停顿了下来。
袁中天重重哼了一声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在檀香湖附近的这片住宅区内,确实只有怀亮才会经常组织歌舞表演并举办大型party。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都被你注意到了,石小陵,你的头脑也很不简单啊!”
石小陵微笑道:“大元首夸奖了。我是根据附近住户能否听到这个城堡中发出的歌舞声来作为筛选标准的,经过了黄衫军骨干成员的初步筛选,才列出了一份二十人的名单。而你们列出的这份二十五人名单应该是经过详细调查各人的背景职位后所取得的,我想这两份名单都有可取之处。”
“现在只有三个名字是同时出现在这两份名单中的,我想请教大元首,这三个人究竟有多大的可能会是革新派的李康?”
袁中天此时虽然一心想要脱身逃离石小陵的掌握,但对神秘的李康是谁还是非常关心,听了石小陵的分析后他稍一思量,说道:
“我列出的这份名单虽然是经过了多年的分析调查后才得出的,但还是显得比较宽泛,其实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而你的名单却是根据声音远近这样实实在在的证据推理筛选出的,虽然有些大胆,可信度却似乎更高一些。”
“在我看来还是你的名单更准确一些,既然两份名单有所重合,那这三个人当然是最为可疑了。不过虽然如此,我也不敢肯定这三人中就一定有李康,只是可能性相对而言更大一些罢了。”
石小陵听袁中天的语气有些似是而非,吃不准他是真的不敢肯定还是故意不愿告知自己详情,他又转向袁怀亮问道:“袁局长,你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对我指出的这三人有什么看法?”
“诶?…….”
袁怀亮趁石小陵与父亲讨论之际刚刚抓住了抽屉中的电磁枪,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听到石小陵发问,一时不免有些慌乱。此时的他身体有一点点倾斜,一只右手绕在背后刚刚摸到抽屉里的手枪,姿势显得很不自然。
眼看石小陵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袁怀亮只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三个人?看法?嗯…...到底……到底是哪三个人啊?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石小陵笑道:“局长,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人有点歪歪扭扭的?你的右手伸在背后是想拿书桌抽屉里的武器吗?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不过你可不要乱来哦,你应该知道我随手一挥就可以将你击倒的。”
袁怀亮脸上顿时一片惨白,这才知道石小陵早就将自己的异动看在了眼里。袁怀亮深知以石小陵的实力只要任意一记劈空掌或凌空飞指就足以取自己的性命,当然不敢乱来,在石小陵的注视下,他缓缓将手中的电磁枪举过了头顶,哭丧着脸说道:“我……我只是想……只是想…….”
石小陵笑道:“原来是一把手枪而已,怎么,难道局长认为凭这把小小的手枪就可以对付我了吗?局长似乎有点太小看我了吧?”
袁怀亮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拿着枪觉得比较心定而已,你千万不要乱来,我把枪交给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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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袁怀亮在偷偷向身后的抽屉里摸着什么,料想他必是在偷拿武器,不过石小陵也知道这位安全局局长只是一个无用的花花公子而已,对他并不在意,此时出言点破,只是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罢了。
石小陵笑道:“局长,你的枪我是不要的,你就继续举着手不要动就好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再搞其他小动作了,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袁中天对于儿子的轻举妄动很不满意,叱道:“你真是糊涂,凭你手里的这把枪能派什么用?你想害死我啊?”
袁怀亮大感尴尬,只好继续高举着手中的电磁枪一动也不敢动。
石小陵问道:“那就请局长发表一下意见吧,现在有侯土宽、闫吉山和袁亚非这三个人选,请问他们是李康的嫌疑到底有多大?依你看来这三人之中谁最有可能就是李康?”
袁怀亮想了想后说道:“这三位都是我们袁家的多年世交好友,其中袁亚非还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这三个人应该都不可能是李康的。如果一定要我说其中谁的嫌疑最大,那么应该是闫吉山吧,其次是侯土宽,最后才是袁亚非。”
石小陵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虽然一时还不敢肯定李康必是这三人之一,但想来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此时的他没有太多选择,也没有太多时间仔细推敲,只好先将两份名单全都收好,随后就考虑起该怎样离开这座城堡比较好。
袁中天见石小陵不再询问关于李康的事,猜到他已经想要离开,当即说道:“石小陵,你想要去营救茅维方就尽管去好了,如果需要我派人帮忙也可以,只要你不乱来,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
石小陵淡然说道:“去救茅维方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但走出这个城堡倒的确是需要大元首你帮个忙的。现在我会解开你和王恒军的穴道,让你们两个陪我一起乘车离开这里,至于金甲武士和袁局长就留在这里好了。”
袁中天一听石小陵想要劫持自己同行,而且还不能带着金甲武士,立时面色大变,他沉声说道:
“外面的特勤组跟随我多年,只要我一走出书房的门,他们立即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更不要说不带着金甲武士了。石小陵,我知道你是个人才,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只要你把最后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交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石小陵冷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要是把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交给了你,你岂不是可以无所顾忌的对我大开杀戒了?我也知道一走出去就可能被发现异常,可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石小陵忽然听出外面的特勤组有了动静,有越来越多的安保人员正在急速的涌向书房这边,与此同时,书房外面有人朗声说道:“报告,有贵客想要求见大元首和局长,能不能请大元首和局长先出来一下?”
石小陵心中一惊,立时猜出必是有人按动了报警系统,随即将凌厉的眼神瞪向了正举着枪不知所措的袁怀亮。
袁怀亮不明所以,对着门外问道:“是谁要见我们啊?请他稍等一下,我们……我们马上就来。”
外面的特勤组人员镇定的说道:“是局长的亲戚,说是有急事想与大元首及局长相商,请两位快点出来一见,应该不会耽误太久的。”
袁怀亮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石小陵和父亲袁中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石小陵冷冷说道:“我听出外面的警卫有了明显调动,估计根本没有什么亲戚来访,一定是特勤组的人为了想救你们出去临时编造的借口。是不是你刚才偷偷按动了报警装置?我倒是小看你了。”
袁怀亮被石小陵凌厉的眼神盯得心中发毛,连忙否认道:“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摸了一把枪而已,报警器在书桌底下,我站立的位置够不到的,真的不是我启动的,你要相信我!……”
袁中天哈哈一笑道:“石小陵,老实告诉你吧,你走不了的!其实是金甲武士身上装有特制的自动报警系统,他虽然站着不动,却早已经通过这套特殊的装置通知到了安全局总部。而安全局总部再将信息反馈回来,所以我们的特勤组就展开行动了。”
“估计现在野狼纵队的大队人马也差不多要赶到了,你就算有超人的武道实力,最多只能应付一个金甲武士,想要在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重重包围下全身而退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时金甲武士重新上前两步,双手一抬,装在粗壮手臂中的两门电磁炮再次滑了出来直指石小陵。
石小陵心中大感惊讶,想不到金甲武士站着一动不动也可以联系到安全局总部报警。眼看现在袁中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石小陵诧异道:“大元首,别忘了你还在我的掌握之中,你难道不怕死吗?”
袁中天大笑道:“我当然怕死,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敢杀我的!”
“为什么?”石小陵心中一凛,有些疑惑的问道。
袁中天冷冷说道:“因为你这个人太重情义,区区一个茅维方你都要去营救,那么你的老相好唐之舒呢?还有甘泉基地的蔡浩华呢?就算你杀了我,唐之舒和蔡浩华也必然会被安全局处以极刑的。怎么样,你希望他们陪我一起死吗?”
石小陵心中剧震,怎么也没有想到袁中天居然会以唐之舒和蔡浩华来威胁自己。不过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我跟唐之舒早已经分手了,跟蔡浩华更是非亲非故,他们两个的命怎么能跟你这位堂堂大元首相提并论呢?”
袁中天嘿嘿冷笑道:“石小陵,我早已将你这个人研究透了,你跟唐之舒之间的感情极深,与她分手只怕是为了不想连累她吧?至于蔡浩华,没有他的知遇之恩你未必能成为长生五号,也就不可能成为如今这样的武道超人。蔡浩华虽然与你非亲非故,对你却有如恩师一般,像你这么重情重义的人,怎么肯置他们的安危与不顾呢?”
“老实告诉你,昨天你跳伞逃走后,我就立即派人控制住了蔡浩华与唐之舒,就是为了在找不到你家人时胁迫你就范的,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怎么样,你现在还想杀我吗,哈哈……”
石小陵呆若木鸡作声不得,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大元首如此卑鄙,居然会以唐之舒和蔡浩华做为威胁来胁迫自己就范,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袁怀亮眼看石小陵面色大变垂头丧气,被父亲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不禁大为欢喜,他兴奋的嚷道:“老爸,原来你还留了这么一手,怎么不早点说啊,害我担心了老半天啦!”
他一边说一边将原本高举在头上的电磁枪对准了石小陵,喝道:“快点放了我老爸,要不然就把你的女朋友还有什么蔡老师全都杀光,快点!……”
这时外面的安全局特勤人员再次催促道:“大元首,局长,请你们尽快出来一下,外面真的有贵客找你们有急事!”
袁中天冷冷说道:“石小陵,你不是还要去救茅维方吗?这样好了,你先放了我,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去救茅维方的,顺便也可以把李康给除掉。等你回来后我们再好好商量九元通关图解的事,怎么样?”
王恒军也劝道:“石小陵,你斗不过大元首的,还是先放了我们吧。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唐之舒还有蔡浩华他们死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跟我们好好合作,也许大元首看你是个人才,会既往不咎重用你的。”
袁中天点头说道:“不错,石小陵你的确是个人才,不仅有超人的武道实力,也有不错的头脑。我真正想要的只是九元通关图解而已,只要你尽快交出最后两份图解,什么茅维方、唐之舒的我根本就懒得去管他们。”
“现在形势很清楚了,你已经被重重包围了,根本就无路可逃,光一个金甲武士你就未必对付的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特勤组以及特种部队呢?为了唐之舒和蔡浩华你根本不会杀我的,这样僵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袁怀亮挥动着手中的电磁枪喝道:“石小陵,你还不赶快放人?再不放人我就打电话叫人对付你的女朋友了!”
说着袁怀亮一把抓起了书桌上的电话叫道:“给我接甘泉基地,我是安全局局长袁怀亮,快点!”
石小陵面色大变,连忙喝道:“你敢!”
袁怀亮被石小陵的天外魔音一喝不由得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连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瞪着石小陵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许乱动!”
石小陵心中大是郁闷,想不到好不容易查出了茅维方和李康的下落,却被袁中天以唐之舒和蔡浩华的性命做为威胁功亏一篑。此时的他虽然心乱如麻,却也知道绝不能连累唐之舒和蔡浩华,当即沉声喝道:
“你放下电话,我放了大元首和王恒军就是了。不过我要立即去救茅维方,你们可以不帮忙,但却不能托我的后腿,等我回来后我们再谈九元通关图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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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哈哈笑道:“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茅维方救出来的,也一定会把李康抓起来的,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吧。”
石小陵原以为抓到了大元首在手应该足以从容离开这座城堡,然而袁氏父子以唐之舒和蔡浩华的性命做为威胁却让他心神大乱。他深知自己就算逃走了,以袁氏父子的为人,绝对会迁怒于唐之舒和蔡浩华的。
石小陵与唐之舒分手的时间虽然已超过了大半年,心中对于她却始终保有着一份纯真的感情,对于蔡浩华的知遇之恩也是颇为感激,绝不想连累到这两人,无奈之下终于还是决定先放人再说。
石小陵伸手在袁中天和王恒军的肩上各拍了两下,他的真元到处,两人身上的穴道立时被解了开来。
袁中天活动了一下筋骨,稍稍一运内息,知道自己已经无碍,不禁得意的转过身来笑道:“石小陵,你虽然有着超人的实力与敏锐的头脑,可惜却有太多妇人之仁,终究成不了大事。”
石小陵冷冷说道:“我只是没有你们那么卑鄙而已,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袁中天笑道:“请你稍等一下,我想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石小陵皱眉道:“你不是答应不再为难之舒和蔡老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打电话了?”
袁中天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不要紧张,我这个电话并不是打给安全局和甘泉基地的,而是打给极限科研所的。”
“极限科研所?……”
石小陵听到这个非常陌生的名称后不禁很是疑惑,不明白袁中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所谓的极限科研所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甲武士在袁中天和王恒军脱困后立即上前将袁中天挡在了身后,同时将手中的电磁炮紧紧对准了石小陵的胸口。而一旁的袁怀亮也用手中的电磁枪指住了石小陵。
石小陵虽然不明白袁中天此时打电话给什么极限研究室到底是何用意,可是心中却隐隐有不祥之感,总感觉袁中天似乎别有用心。他有心立即离开去营救茅维方,却又怕袁氏父子故意阻拦作梗,要是先惊动了李康那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石小陵虽然没有急于离开,心中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暗暗考虑着万一情况有变该如何应对。
袁中天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下,说道:“给我接崔所长,我是大元首。”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袁中天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石小陵,对着电话说道:“崔所长,我在怀亮的私人城堡内,我要你立即赶来准备手术。怀亮的城堡内备有专业的医疗室……对,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种手术,是不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可以?嗯……那就太好了,就这样,我等你过来。”
石小陵看出袁中天表情诡异,连忙运起天听之术想听听这个电话到底在说些什么,却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就算断气了也不要紧,我有办法获取他大脑中的所有记忆的”。
石小陵心中一震,虽然并不完全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却还是直觉的猜出这个电话与自己有关。他正要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袁中天已经扬声大喝道:“来人,给我抓住石小陵!”
外面的安全局特勤组在接到安全局转来的警报后立即展开了紧急部署,一方面以亲戚来访为借口希望能将袁氏父子接出来,另一方面也做好了强攻的准备。此时一听到袁中天一声令下,特勤组立即破门而入,随着书房房门的瞬间轰然倒塌,多名手持各种新式武器的特勤人员迅速冲了进来,无数长短武器齐齐指住了石小陵。
石小陵立即摆出了擎天柱地防御式,一边运功戒备,一边怒视着袁中天喝道:“大元首,刚才明明说好了先让我去救茅维方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袁中天冷笑道:“对你这种重大叛逆又何须讲什么诚信?石小陵,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立即交出最后的两份九元通关图解,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不仅是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什么茅维方、唐之舒或是蔡浩华等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必须死!”
石小陵又惊又怒,在苦思对策的同时忍不住说道:“我不会把九元通关图解交给你这样的卑鄙小人的,你也不用唬我,最后两份图解就在我的脑中,料你也不敢下令杀我的!”
袁中天嘿嘿冷笑道:“石小陵,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只要不打碎你的脑袋,就算杀了你,随后赶到的崔所长也会用最新研制成功的科学仪器把你大脑中的记忆全部复原出来的。今天无论你肯不肯合作,我都要拿到我想要的最后两份图解的,嘿嘿……”
石小陵看着袁中天的狰狞面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不过他依然不信对方的恐吓,沉声说道:“你不用唬我,我多少还有一点医学常识,人一死大脑也会很快随之死亡,你不可能复原死人脑中的记忆的。”
袁中天狞笑道:“别忘了我刚刚得到极限科研所崔所长的确认,这个科研所就是专门从事这样不可能的任务的。我们袁家的人为什么可以练成真元?就是因为有极限科研所的存在,现代医学的发达程度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怎么样,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的手下把你杀了然后解剖你的大脑做复原工作?就算你不怕死,你也要想想你的家人朋友吧,他们迟早都会落在我手中的……”
原来一直在为袁氏家族秘密服务的极限研究所最近刚刚研制出了一种最新仪器,可以复原刚死不久的人的大脑记忆。这样一来即使袁中天的手下无法生擒石小陵,但只要在石小陵死后数小时内及时将其大脑放入专门的仪器中,就能够将其中的记忆全部复制出来。
正是因为有了极限科研所的相关保证,袁中天才决定立即抓住石小陵逼他交出九元通关图解。对他来说什么时候抓神秘的李康都可以,但石小陵这个武道超人一旦走脱就很难再有机会抓住了。所以袁中天一解开穴道后立即翻脸变卦,为的就是要将梦寐以求的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立即得到手。
袁中天扬扬得意的说道:“石小陵,我最后给你十秒钟考虑,如果你不束手就擒,我就要命令手下将你就地正法了。别忘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一样可以拿到你脑中的全部记忆的。”
“大家听好了,我数到十后立即开火,不过不管你们用火箭筒还是用电磁枪,都绝对不许打石小陵的脑袋,就算把他的身体打烂了也不要紧,就是不能打他的头,都明白了吗?”
在场的所有安全局特勤人员轰然答应,这些人全都是精挑细选的射击好手,每个人的攻击准头都非常精准,大元首只是要求他们避开石小陵的脑袋而已,这对这些神枪手来说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事了。
袁中天之所以采取这样的策略给石小陵施加压力,其实还是希望能逼石小陵束手就擒,为的就是担心手下会一不小心伤到了石小陵的脑袋。毕竟子弹不长眼睛,石小陵又是绝顶的武道高手,万一双方在激烈交火中有所差池,损伤到了石小陵的大脑就大事不妙了。
听到所有手下都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袁中天得意的说道:“石小陵,你面前的这批特勤组人员都是我们袁家的嫡系成员,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都是最先进的,再加上一个实力比你更为强大的金甲武士,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脱吗?”
“退一步说,就算你逃出了这间书房,外面还有多支特种部队组成的强大火力网等着你,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这个城堡的。我们活捉你也许有点困难,但把你的身体打烂还是毫无问题的,我们要的只是你的脑袋而已。”
“怎么样,你还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要是想跟我合作的话就双手抱头跪下来投降。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进一步提拔你,也许今后你可以成为我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的。”
“好了,我要开始数数了,十……九……八……”
石小陵锐利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袁中天,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石小陵基本可以肯定袁中天所说的极限科研所并非虚言。他扫了一眼冲入书房的这批特勤人员,虽然对于他们手中的长短武器的威力并不了解,却能看出这批人果然个个都练成了真元。
由此可见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极限科研所果然有过人之能,居然可以帮助袁家的这么多人都能练成真元,也许真的可以将死人大脑中的记忆复制出来的。
在有了这样一个基本判断后,石小陵立即明白自己今晚的处境极其危险,不要说全身而退去营救茅维方了,只要稍有差池,他和他的所有家人朋友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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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中天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知道金甲武士的命门就在咽喉处,眼看金甲武士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顷刻间就要完蛋,连忙疾冲上前想要挥掌攻击石小陵的后背。
石小陵虽然在与金甲武士拼命搏斗,灵觉却依然敏锐,在察觉背后有异常后连忙扭头一看,见是袁中天向自己扑来,心中也是略略一惊。
此时的石小陵双手双脚都与金甲武士纠缠在一起,只是凭借着强大的真元力将手中的死恶夜令牌一点点往下插去,完全腾不出手来应付袁中天的偷袭。眼看袁中天就要扑到,石小陵急切之间只好再次运起天外魔音喝出了一声:“杵!……”
虽然只是一声低喝,但对于袁中天来说却无异于一记迎面重击,袁中天虽然也运足了功力,却还是无法抵御这记最高阶的天外魔音,要不是石小陵将大半的功力都用在了与金甲武士的搏斗上,仅这记魔音低喝就足以使袁中天命丧当场。
但即使如此,袁中天还是难以抵挡,只觉脑中一阵剧痛后翻身就倒,全身的气血也是阵阵翻涌,再也无力挥掌攻击石小陵的后背。袁中天心中大骇,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杀死石小陵,而金甲武士看起来也是大势已去,为求自保,袁中天连忙挣扎着站开身来想要远远躲开石小陵这个瘟神。
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袁怀亮依然半躺在地上惊魂不定。之前因为早早摔倒在了地上,袁怀亮也没有被巨大的能量冲击波直接撞到,不过还是被震得头昏脑胀耳中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楚任何的声音,也搞不清楚当前到底是什么状况。
在一片灰尘弥漫中,袁怀亮忽然再次听到前方传来了石小陵的魔音一喝,不禁吓得心惊胆颤,随即看到魔音发散处正有一人站起身来向自己这边走来。
袁怀亮慌乱之下还以为这个人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连忙举起手中的电磁枪一通乱射。虽然他的枪法平平,但总算有一枪击中了前方那人,眼看这人捂住胸口颓然倒地,袁怀亮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击中了石小陵,惊喜之下连声叫道:“我打中他了!我打中他了!我打中石小陵了!快来人啊!……”
石小陵运起魔音将袁中天喝退后不敢怠慢,再次鼓足全力将手中的死恶夜令牌压了下去。金甲武士虽然全力挣扎,无奈在手足被锁定的情形下电磁炮无法发威,在绝对力量的较量上又敌不过石小陵强大的真元,一番挣扎后终于被死恶夜令牌插中了咽喉,顿时一动不动再也没有了动静。
石小陵深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挟持袁中天父子离开这座城堡,忽然听到身后连续传来几声枪响,他扭头一看,刚好看到袁中天摇摇晃晃倒了下来,胸口竟然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石小陵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大元首袁中天竟然被他们自己人打中了要害。直到听到了袁怀亮在那边大呼小叫,石小陵这才明白原来是袁怀亮亲手击中了他的大元首父亲。
这时房间内的灰尘烟雾渐渐散去,大批安全局的特勤组人员纷纷涌了进来,而袁怀亮也终于看清了被自己击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石小陵,而是自己的大元首老爸。
袁怀亮耳中依然混沌一片听不清任何声音,心中却明白自己闯下了大祸,他也顾不得石小陵就在一旁,连忙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袁中天大喊起来。由于袁中天的胸口是被威力巨大的电磁枪所击中的,创口非常巨大,此时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
袁怀亮这一下彻底傻了眼,他一把将手中的电磁枪远远扔了出去,放声大哭道:“老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对你开枪的!你快醒醒吧,你原谅我吧!你快醒过来骂我啊!…….”
冲进房内的特勤组人员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书房内竟然会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无敌的金甲武士倒在一边毫无声息,袁怀亮则抱着大元首的尸体狂呼乱叫像个疯子一样,只有石小陵站在一边看起来还算正常。
石小陵上前探了探袁中天的呼吸,发觉这位大元首早已经气绝身亡,他摇了摇头后沉声喝道:“大家都看到了,大元首已经被袁局长误伤身亡。此事关系重大,可能会影响到星辰大陆的社会稳定,需要立即启动相关应急措施。你们特勤组先退出去,我有话要对袁局长说。”
特勤组的众多特工一时也是不知所措,不过谁也不肯就此后撤,大家全都将手中的长短武器指住了石小陵,不断有人呼叫着袁怀亮的名字,希望这位安全局局长能振作起来发号施令。
袁怀亮之前已经被天外魔音和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搞得头昏脑胀,在明白到是自己误杀了大元首老爸后更是大受刺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当前的局面,只知道抱着大元首的尸体痛哭流涕,对于众多特勤组特工的呼唤完全无动于衷。
石小陵也没有想到局面居然会演变成如此地步,眼看特勤组不肯后退半步,而他急于去营救茅维方又不能耽搁下去,无奈之下只好挥指点中了袁怀亮的穴道后将他护在身前喝道:“我有话要对袁局长交代,只要几分钟就可以,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说罢石小陵一把抓起袁怀亮往书房外走去,在走了两步后发现地上的王恒军正从晕厥中醒来,随即又一把抓起了王恒军。这样一来石小陵的身体前后有袁怀亮和王恒军这两位安全局的高官挡着,众多特勤组的特工虽然急于拿下石小陵,却怕会伤到袁怀亮与王恒军,一时也是无可奈何。
王恒军之前被石小陵的天外魔音早早震翻在地,随后受到金甲武士与石小陵正面对攻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冲击波影响,当即昏死了过去,直到此时才姗姗醒来。谁知等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胸口开了一个大洞的大元首尸体,王恒军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大元首是被石小陵所杀的,被石小陵抓起后连声求饶道:“饶命啊!求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求你不要杀我啊……”
石小陵将袁怀亮与王恒军两人挡在了自己身体前后,随即大踏步往书房外走去。特勤组的人员都知道石小陵只要手上稍一发力就可以将袁怀亮与王恒军双双震毙,所以不敢阻拦,只能跟随着石小陵的步伐连连后退。
等到走出了破烂不堪的书房,石小陵对众多特勤组人员说道:“大家不要慌张,只要你们不乱来,我是不会伤害袁局长和王长官的。我只是想跟袁局长好好谈上几分钟而已,你们不用担心的。”
一位特勤组的队长喝道:“石小陵,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好了,为什么要挟持袁局长和王长官往外逃?你究竟想干什么?”
石小陵站在书房外的过道上左右看了一下,冷静的说道:“我想跟袁局长还有王长官说上几句话,不方便被大家听到,所以想先找一间僻静的房间。我向大家保证,我只需要几分钟而已,几分钟之后我们就会出来的。如果你们坚持不退让,我就只好先带着两位长官逃到城堡外面另想办法了。”
“我的武道实力你们也都看到了,金甲武士尚且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人再多也未必拦得住我的。何况我手中还有两个长官做为人质,你们也拿我无可奈何的。”
这批特勤组的人员都是袁氏家族的亲信,在大元首死后全都心神大乱,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袁氏家族的长子袁怀亮身上,对于挟持住袁怀亮的石小陵自然是非常忌惮。
石小陵抓着袁怀亮和王恒军走到了一间起居室门口,打开房门后再次对特勤组的人员说道:“你们在门外稍等几分钟,我们说完了马上就会出来的。”
不等特勤组的人员有所回应,石小陵闪身进门后立即紧紧关上了房门。
外面的特勤组虽然觉得不妥,但是碍于石小陵有人质在手也不敢显得太过强硬,何况他们也明白石小陵这样的武道超人根本不惧他们手中的武器,仅靠这批特勤组是肯定无法抓住石小陵的。
在石小陵关上房门后特勤组立即联系了外面的特种部队,指挥特种部队在外面做好应急准备,以防石小陵跳窗逃跑。不过特勤组的人却并没有将大元首的死讯通报出去,只是紧急联络了袁中天的其他几个儿子,希望等袁家的人赶到后再决定如何对外公布大元首的死讯。
石小陵关上起居室的房门后稍一查看,确定了里面没有其他人后立即搬了两把椅子让袁怀亮与王恒军坐下。王恒军连声求饶道:“石小陵,好歹我们都是甘泉基地的人,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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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一言不发,挥手点中了王恒军的晕穴,王恒军脑袋一歪,立即就不醒人事了。随后石小陵来到袁怀亮面前,挥掌拍开了他的哑穴。
此时袁怀亮的神志已经有所恢复,他哑穴一解立即大骂道:“石小陵,我老爸是被你害死的!我一定要杀光你的全家为我老爸报仇!我要杀光所有与你有关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石小陵有些愕然,想不到这位安全局局长一清醒过就来立即把大元首之死的责任全推到了自己头上,不过此时石小陵已没有心思与其争辩,当即运起了顶级的天外魔音喝出了一声:“杵!…...”
袁怀亮正骂得起劲,听到魔音一喝后忽觉脑中剧震,不由自主的抬头往石小陵看去,石小陵的摄魂魔眼早已等待多时,眼中神光一闪,已经将袁怀亮的眼光牢牢锁定。
袁怀亮在天外魔音与摄魂魔眼的双重作用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石小陵眼中的神光似乎已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大海,将他的整个身心瞬间便全都卷进了波涛汹涌的漩涡之中。袁怀亮想要挣扎逃离,偏偏却是全身无力斗志全无,很快就被那片**大海彻底淹没了整个身心。
片刻之后,已经心神涣散的袁怀亮听到了一个亲切无比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袁怀亮…..袁怀亮……你听到了吗?……”
一听到耳边这亲切的声音,袁怀亮正在飘荡沉沦的心神仿佛突然间抓到了救命绳索,连忙应道:“是,我听到了。”
石小陵的摄魂魔眼紧紧锁定着袁怀亮的心神,继续以绝顶的天外魔音缓缓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严格依照我的命令行事,不许有任何的抗拒,你明白了吗?”
袁怀亮毫不犹豫的应道:“是,从现在开始我必须严格按照你的命令行事,不会有任何的抗拒,我明白了。”
石小陵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距离李康给出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了一个小时不到,他不敢怠慢,继续运起摄魂**说道:“袁怀亮,等一下你出去后要立即命令所有包围这座城堡的安全局人员及特种部队原地待命,不许有任何人尾随我的行动。”
袁怀亮不假思索的应道:“是,等一下我出去后会命令所有安全局与特种部队的人在原地待命,不许有任何人尾随你的行动。”
石小陵继续吩咐道:“等我离开后你要立即撤销对我家人朋友的追捕指令,绝不许任何人伤害包括唐之舒、蔡浩华在内的相关人士。还有,我要你下令将今年的穿越时空计划提前,让所有甘泉基地的工作人员全力配合时空穿梭机尽早去往古代的明月大陆。”
袁怀亮此时心志已失,对石小陵的吩咐自然是言听计从,当即应道:“是,等你离开后我会立即撤销所有对你家人朋友的追捕指令,绝不许任何人伤害包括唐之舒、蔡浩华在内的相关人士。另外我也会下令将今年的穿越时空计划尽量提前,让所有甘泉基地的工作人员全力配合时空穿梭机尽早去往古代的明月大陆。”
石小陵吩咐完后立即挥掌拍开了袁怀亮身上的穴道,说道:“现在你先守在门边,等我跟王恒军说完话后就会与你一起出去。”
袁怀亮听话的站起身来守在门边,石小陵则转到王恒军身前解开了他的晕穴。
王恒军醒来后刚一睁开眼睛,耳边已经响起了石小陵的魔音呼喝“杵!”,王恒军心头剧震,不自觉的抬头观看,立即就被石小陵的摄魂魔眼牢牢锁定了目光。
石小陵故伎重施,很快就用摄魂**同样控制了王恒军的心神,随后吩咐道:“王恒军,等一下我们出去后你负责配合袁局长监督现场的所有人员原地待命,任何人都不许跟随或阻拦我的行动。”
王恒军应声说道:“是,等一下我会负责配合袁局长监督现场的所有人员原地待命,任何人都不许跟随或阻拦你的行动。”
石小陵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你做为甘泉基地的负责人要继续执行好今年的穿越计划,全力配合我早日乘坐时空穿梭机去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
王恒军应道:“是,我做为甘泉基地的负责人会继续执行好今年的穿越计划,全力配合你早日乘坐时空穿梭机去往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
石小陵急着离开袁怀亮的城堡去营救茅维方,一时无法吩咐太多,在将一些重点事项又仔细交代了一遍后随即命令袁怀亮开门。
门外的特勤组特工在石小陵关上房门后早早联系了外面的特种部队做好了周密的准备,料想石小陵就算跳窗而逃也跑不出重重的包围圈。只是袁怀亮与王恒军这两位安全局的高层人物还掌握在石小陵手中,对于究竟该怎样营救这两位大佬,特勤组的人员却还是全无头绪。
正在这时,起居室的房门忽然打开了,袁怀亮在前,石小陵居中,王恒军殿后,三人一齐大步走出了房门。
特勤组一看袁怀亮已经行动自如,大喜之下连忙将所有枪口对准了后面的石小陵。不料袁怀亮却双手一挥说道:“大家全都退下,我和石小陵已经达成了协议,所有人都不得阻拦石小陵离开这里。”
在场的所有安全局特勤人员听了袁怀亮的话后都是大吃一惊,还以为袁怀亮依然受到了石小陵的挟制,所以并未立即退让,众多的特勤组人员依然将整个起居室外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袁怀亮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已经完全忘却了片刻之前刚刚误杀了大元首老爸的悲剧,见众人依然不肯后撤,袁怀亮扬声斥责道:“你们都聋了吗?我已经说了,今天的行动计划有所改变,所有人原地待命,任何人都不得阻拦石小陵半步,否则以抗命违纪论处!”
听到袁怀亮再次如此郑重宣布,又见石小陵并没有对袁怀亮采取贴身紧逼,众多特勤组的特工这才将信将疑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王恒军快步上前,从几个特工手上取过三个对讲机,一个递给了袁怀亮,一个交给了石小陵,一个则拿在自己手中。王恒军对着对讲机的话筒说道:“所有城堡内外的人员都听好了,我们已经与石小陵达成了协议,袁局长有令,今晚的行动计划有变,所有人都留在原地待命,任何人不得阻拦石小陵半步,否则将以违纪抗命重重处置!”
袁怀亮也立即对着话筒将这段命令重复了两遍。袁怀亮是安全局的局长,现场所有的人员全都归他直接调度,在听了他的命令后,城堡内外的所有安保人员和特种部队官兵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也只好收起了武器在原地待命了。
石小陵见大局已定,身边的特勤组人员都渐渐退了下去,外面的特种部队也已经收起了重型武器,当即对袁怀亮和王恒军说道:“我先去救茅维方,等确定了谁是李康后也许会与你们联系的。大元首的后事希望你们能够妥善处理,尽量不要造成社会的动荡不安,以免惊扰到百姓的正常生活。”
袁怀亮与王恒军双双点头称是,石小陵将手中的对讲机收好后立即往城堡外奔去。沿途所有的安全局特工以及特种部队官兵都已经接到了袁怀亮的指令,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石小陵迅疾的身影很快奔出了这座私人城堡。
石小陵出了袁怀亮的城堡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往东侧方向奔去。虽然他手上有三个嫌疑人名单,每一个都可能是李康,但石小陵还是坚决的选定了其中一个叫做袁亚非的。之所以坚决选定这个袁亚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石小陵知道李康也打算夺取九元通关图解。
石小陵从大元首父子那里得知这个袁亚非也是袁氏家族的远亲,而袁家的人在极限研究所的帮助下可以练成真元,而只有练成了真元的人对九元通关图解才会如此渴望。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个袁亚非就是李康的可能性相对最大。
另外,虽然石小陵对这三个嫌疑人都不了解,却知道袁怀亮是一个糊涂的花花公子,既然袁怀亮说这个袁亚非嫌疑最小,石小陵直觉的认为此人的嫌疑反而最大。
由于城堡外围的特种部队全都接到了袁怀亮的命令,石小陵的行动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在展开提纵术疾奔了一段路后,石小陵很快远离了被特种部队重重包围的袁怀亮的城堡,按照事先查到的地址来到了一栋豪华别墅前面。
石小陵展开身法绕着这栋别墅迅速兜了一圈,看出这栋别墅虽然比袁怀亮的城堡小了一半,但外围所用的红外线报警装置却如出一辙,显然都是当今最精密最先进的。
不过这样的报警系统对石小陵却并无多大作用,石小陵在来到一处僻静的围墙下面后很快运起“能动术”将墙上的红外线能量拉开了一个缺口,随后轻松翻墙从这个缺口中一穿而过,向着别墅主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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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远处的袁怀亮私人城堡附近出现了比较大的动静,这座袁亚非的豪宅内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整栋房子里几乎每个房间都灯火通明。而外围巡视的警卫人员虽然保持着秩序井然,但他们巡视查看的频率却非常的密集。
石小陵在主楼前的一株大树下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他的移形换影身法迅疾玄妙,并没有引起任何警卫的注意。不过石小陵很快发现这栋豪宅看似平静,其实在主楼的最高点上已经有人在四处瞭望,观察的重点对象当然是袁怀亮的那座私人城堡了。
由于这座豪宅内几乎所有的房间与过道都灯火通明,而且到处都是精密的红外线报警系统,在主楼内外巡逻的警卫人数也颇为众多,石小陵一时不敢贸然直接潜入。
他稍一思量后取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李康的电话。在拨通电话的同时,石小陵运起了天听之术仔细聆听这座豪宅内外的所有动静,希望能迅速捕捉到有用的踪迹。
“嘟……”
李康的手机并没有设置奇特的铃声,但即使是最普通的电话铃声,石小陵也有信心用自己的天听之术搜寻到铃声的出处。然而电话铃声只响了一遍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李康沉稳的声音:
“喂,是石小陵吗?”
石小陵微微皱眉,他还没来得及用天听之术搜遍整座豪宅,李康已经接通了电话。由于这里几乎每个房间都亮着灯,其中有不少人在各自的房间内正说着话,石小陵一时无法分辨电话中的李康是不是就在眼前的这栋豪宅内。
不过石小陵并不气馁,而是对着手中的电话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运起天听之术全力搜索过滤着这栋豪宅中的各种人声。
李康一直在等待着石小陵的回音,之前他已经得到消息,知道石小陵连夜乘坐专机来到了首都,并在降落之前突然跳伞逃跑。随后就传来了安全局倾巢出动对石小陵展开全城搜捕的消息。到了晚间,安全局的搜捕重心渐渐转移到了西郊的豪华住宅区附近,李康对此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并不怎么在意。
在李康想来,石小陵在市中心跳伞而逃必然是想在午夜之前先一步找到茅维方的下落。不过李康对此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与石小陵素未谋面,石小陵根本对他一无所知,连权倾天下的袁氏父子这么多年来都无法找到自己的下落,李康料想石小陵一夜之间也绝不可能做到的。
在耐心等待石小陵回音的同时,李康及其手下也在密切关注着安全局对石小陵的搜捕工作。不过革新派的消息不够灵通,一直搞不明白安全局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集结在西郊的豪宅区域内。直到晚上传来了大元首亲自来到袁怀亮城堡的消息,李康这才放下心来,他以为安全局如此大动干戈只是为了保障大元首的安全而已。
虽然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识破,但李康对于石小陵是否会答应自己开出的条件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到了晚上,眼看距离自己开给石小陵的最后期限越来越近,李康也在考虑着是否要继续利用茅维方的安危对石小陵施加压力。
此时李康一看到是石小陵的来电,立即急不可待的接通了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并没有传来明确的回复,只是听到石小陵随意的“嗯”了一声。李康有些奇怪,吃不准石小陵是否听清了自己的问话,连忙再次询问道:“喂?是石小陵吗?石小陵?……”
石小陵在接通电话后并未急于说话,而是继续运用天听之术仔细搜寻着眼前这座豪宅内的各种人声,想试试能否找出李康的下落。就在李康再次发出连续的询问声时,石小陵的灵觉骤然一跳,所有的听力全都往对面主楼南侧的天台方向快速涌去。
李康听石小陵始终一言不发,不禁有些疑惑,不过他自信有茅维方在手,并不担心石小陵不上钩,必要时可以让人把茅维方押上来继续给石小陵施压。
李康对着电话说道:“石小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说话?就快要到十二点了,你要是再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时间一到,我就会准时卸掉茅维方的一只手,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哦?”
就在这时,石小陵的天听之术与灵觉已经准确捕捉到了李康的声音来源,果然就在这座豪宅的主楼三层的南侧阳台附近。石小陵心中一喜,对着手机轻声说道:“刚才附近有警卫巡逻经过,我不方面说话。你不要急,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的条件,正要跟你好好谈谈。”
李康听到石小陵终于开口说话了也是松了口气,笑道:“原来你是害怕被警卫发现啊,是安全局的特工吗?听说今天安全局为了抓你已经倾巢出动了,你这个武道超人现在躲在哪里啊?”
石小陵在确定了李康的大致方位后立即从树下的阴影中疾速冲出,在轻松躲开了一队巡逻的警卫后他迅速绕到了对面主楼的南侧,随即凭借着超人的提纵术直接沿着外墙迅速向上攀爬起来。
李康一听石小陵又没了动静,在稍等片刻后忍不住询问道:“喂?……怎么回事?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这次电话中很快就传来了石小陵淡然的声音:“我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茅维方在哪里。”
李康笑道:“茅维方当然是跟我在一起了。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去刺杀大元首,我是不会为难茅维方的。”
听到茅维方就跟李康在一起,石小陵心中大定,当即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这座主楼不过三层来高,南侧外墙除了几扇窗户外并无任何可供攀爬的落脚点,所以并没有安装太多的报警装置。石小陵凭借着绝顶的提纵术很快就爬到了三楼的阳台上,在用“能动术”巧妙的将阳台外侧红外线报警装置的能量网撑开一个大洞后,石小陵轻松跃入了阳台中。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悄然站在阳台边上的石小陵看到房间内的沙发上正有一名中年男子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手中还拿着一杯红酒。石小陵淡淡说道:“我不会答应去刺杀大元首的。”
李康一怔,冷然说道:“石小陵,茅维方救了你的家人,难道你要弃他于不顾?我说过了,只要十二点一到,你再不答应的话我就立即让人斩断茅维方的一只手,以后每过一天都会斩断茅维方的一只手脚,直到你杀了大元首为止。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给你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要好好想清楚了。”
李康嘿嘿一笑,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口喝干,料想石小陵不过是想跟自己讨价还价,终究还是会乖乖听命去杀大元首的。他刚想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身后一阵冷风吹来,让他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李康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身后的落地窗已经打开了,难怪冷风吹进来后让他大感背心发凉。李康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他明明记得自己晚上进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把落地窗关好,可为何现在又会开着呢?
李康将酒杯放在桌上,皱着眉头站起身来,一边走上前去关上落地窗,一边对着话筒说道:“石小陵,你不用跟我讨价还价了,大元首必须要杀,杀完后我还有其他任务要交代你,你根本就没得选择的。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等我掌权后,也许我会把安全局局长的位子留给你的。怎么样?安全局局长的位子够分量吧?你为此冒一点险总是值得的吧?哈哈……”
“不值得!”
石小陵关上手机淡然答道。
李康一皱眉头,忽然觉出了不对,似乎这句“不值得”并不是从手机中传来的,而是从自己的背后传来的。他一惊之下不由得豁然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健硕的陌生男子,正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李康这一惊非同小可,刚想要大声惊呼,这名男子手指轻弹,李康只觉数道阴寒之气瞬间攻入了自己体内,一瞬间就让他的整个身体血脉似乎全都凝固了起来,不要说开口叫喊,李康就连动一动嘴唇的力气也已经没有了。
这名陌生男子缓缓从李康的手中取过手机,随手一捏,立时便将手机捏得粉碎。随后冷冷说道:“你不要妄想叫人帮忙,我随手虚空一点就能将你立毙当场,就好像那个酒杯一样。”
说罢那男子挥手往桌上的酒杯轻轻一指,玄阴指的破空指劲到处,桌上的酒杯立刻爆裂开来。
李康看着地上的手机碎片和破碎的酒杯,吓得瞠目结舌,完全搞不懂这名男子是何时进入自己的房间的。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开口求饶,却苦于无法出声,急得只好连连眨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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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维方依然难以相信眼前这个熟悉的李康竟会是当今的财政大臣袁亚非,他忍不住追问李康道:“你明明也是袁氏家族的人,又已经身居高位了,为什么还要组建革新派推翻袁大头呢?”
李康愤然说道:“我们袁氏家族成员众多,我只是袁家的远亲罢了,虽然努力爬到了财政部长的位置,却也已经是到头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再上一层接替袁中天的位置。www.pinwenba.com一想到袁中天迟早会把元首的位子交给他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我就无法接受!”
“我的才干学识比起袁中天的嫡系亲属来不知高出了多少,凭什么我就没有机会接掌大权?再说袁中天一直在搜寻长生秘诀,要是被他得到了九元通关图解练成了长生奇术,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出头了。我袁亚非可不想一辈子居于人后,我掌权后一定可以比袁中天干的更出色的!”
茅维方怒道:“你自己想要争权夺利也就罢了,为何要用建设法制宪政新社会的口号来忽悠大家为你卖命呢?”
李康耸了耸肩说道:“我们革新派要想上台掌权当然要有一番说辞来鼓动人心了。当今星辰大陆的民众对大元首政府有着诸多不满,要求彻底变革的呼声也是此起彼伏,我不过是顺应民众的心声说一些大家爱听的话罢了,这又有什么错?”
茅维方恨道:“你根本只是为了取得权势才组建革新派的,你这种人就算掌权了也绝不会真正推行法制宪政的变革的。可恨我没有早点看穿你的真面目,以至于落到了如此地步。”
李康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承认我确实是为了夺取权力推翻大元首的独裁政府才组建革新派的,不过我也确实是想实施变革的。我相信我上台后一定能让当前持续低迷的经济有所起色的,当今政府内阁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大概也只有我了。至于说到要建成真正的法制宪政新社会又谈何容易。”
“你们也应该知道,星辰大陆在大元首的独裁统治下这么多年,整个社会的诚信体系早已奔溃,贪腐之风更是渗透到了各行各业,正所谓道德沦丧人心不古,这就是当前的社会现状了。以现今大多数民众的素质觉悟来看,我估计就算是真的推行法治宪政也是无法成功的。”
“我不过是画了一个美好的大饼让那些渴望变革的所谓精英分子过过瘾罢了,只有傻瓜才会相信星辰大陆真的能够建成所谓的公平公正的法制宪政新社会的。”
茅维方大怒,冲上两步一拳挥出直接击向了李康的面门,可惜他身上的镣铐还未除去,又是有伤在身,加上李康也是武道中人身手敏捷,被李康轻松一个后撤步就躲了开去。
石小陵一把拉住茅维方道:“茅兄,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我们还是先除去你身上的镣铐出去再说吧。”
茅维方恨恨说道:“今天一早我的一批亲信手下被人从地窖带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估计一定是被李康派人秘密处决了。我要为我的手下报仇,也要为所有被这个家伙蒙蔽了这么久的同道讨回公道!”
李康见茅维方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是有些担心,他一边连连后退,一边说道:“石小陵,我们说好放了茅维方你就不杀我的,你是武道超人,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石小陵劝茅维方道:“茅兄,你冷静一下,眼下还是先脱身要紧。现在整个西郊一带到处都是安全局的人,这里又是李康的地盘,我虽然暂时稳住了袁怀亮,却难保不会出现变数。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茅维方虽然心中对李康极为痛恨,却也明白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逃离脱身,无奈之下只好重重哼了一声,说道:“那就让他先打开我的手铐脚镣再说吧。”
李康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让手下拿钥匙过来。”
李康一边说一边继续后退,之前因为躲避茅维方的挥拳攻击,李康本已经退到了牢房的门口了,此时他又向后退出了两步,不但已经退到了牢门外面,也已经脱离了石小陵强大气场的控制。
李康一觉出笼罩在自己周身的森寒气场大为减弱,而他与石小陵之间还有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茅维方阻挡着,顿时起了逃脱之念。他假意扬声招呼道:“来人,快点过来把茅维方身上的镣铐打开,快点!”
虽然李康嘴上是如此招呼,但他的身体侧转过去后却背对着石小陵和茅维方悄悄做了一个关门的手势。
李康的亲信手下一直没有搞明白石小陵之前是怎么进入李康房间的,虽然表面上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虑,这些警卫全都守在牢房不远处观望着里面的动静。
经过一番刻意的倾听,这些李康的亲信已经依稀听出与李康一起进入牢房的那个人似乎就是大名鼎鼎的武道超人石小陵,不禁全都大吃了一惊,暗暗怀疑李康将石小陵带入茅维方的牢房是否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时大家见李康走出牢门招呼人过来为茅维方打开镣铐,李康嘴上的指令虽然清晰,手上悄然做出的手势含义却是截然相反。这些亲信跟随李康多年,立即明白了李康的真正用意,一见李康已经顺利退出了牢门,当即按下了遥控的应急门。
石小陵一路随李康进来时已经对整个地窖的通道做了一番留意,料想在这样一条长长的通道里,李康就算跑得再快也绝对无法逃出自己的掌握,却没有想到这里还装有遥控的机关。这时牢房门口的房顶上突然传出了异响,石小陵的反应极快,连忙绕过茅维方先一步抢上前来。而与此同时,李康已经发力往外奔去。
石小陵心中一惊,正要运起玄阴指往李康背心的穴道点去,头上已经轰隆一声放下了一道沉重的铁栅栏。石小陵见这道铁栅栏颇为沉重,若是任由其放落,只怕一时之间难以脱身,无奈之下他只好先不管往外奔逃的李康,而是回身一把拉起茅维方往外窜出。
牢房门口落下的铁栅栏速度颇快,等石小陵刚把茅维方拉到门边,已经轰然落下了一半。好在石小陵及时运起神功托举住了落下的应急门,等到一身镣铐的茅维方先一步走出了牢门,石小陵这才放下铁栅栏跃了出来。
不过就只是缓了这么一缓,李康早已经疾步奔出了很远,石小陵刚想要发力追上去把他拿下,在地窖通道的中间地段又接连放下了两道应急的铁栅栏。这两道铁栅栏都颇为沉重,石小陵一时措手不及,才追出去没几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时李康的亲信手下早已经蜂拥而上将李康挡在了身后,这些警卫毫不犹豫的举枪扫射,想要一举击毙被拦在两道铁栅栏后面的石小陵。
石小陵只好展开擎天柱地防御式,一边运起强大的气墙阻挡迎面射来的枪弹,一边连续拍出多记阴风掌予以还击。虽然隔着两道铁栅栏,但灌注了三阴真火的阴风掌破空掌力依然威力强劲,一浪高过一浪的森寒掌力很快席卷了整个地窖的通道。
一些冲在前面持枪扫射的警卫根本无法抵挡这样强大的破空掌力,很快就被击倒在地,剩下的人见势不妙连忙护着李康退出了地窖。
李康一钻出地窖立即吩咐手下道:“赶紧去找两门眼镜蛇火箭炮过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石小陵杀死在下面,要是被他逃脱了出去,我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就什么都完了…….”
在李康及其手下退出地窖后,茅维方拖着沉重的镣铐上前说道:“石小陵,你快想办法先走吧,等你出去后有机会再来救我。既然李康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你知道了,他一定会不择手段杀死你的。你的武道实力虽然惊人,但困在这个地窖里却很难施展,而且李康手中有很多火力强大的先进武器可以用,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我既然来了,当然要带你一起走了。这两道铁栅栏虽然沉重,却只能暂时拖住我们一时,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脱身的。”
说着石小陵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对讲机,对着话筒说道:“袁怀亮,王恒军,你们听到了吗?”
茅维方一眼看出石小陵手中的对讲机是安全局的特勤组专用的,不禁大是惊疑,不明白石小陵对着这个对讲机大声呼叫袁怀亮和王恒军这两位安全局的高官是什么意思。
“听到了,我听到了……”
对讲机中很快就传来了袁怀亮和王恒军的回应。
石小陵拿着对讲机说道:“我已经查明革新派的首领李康就是财政大臣袁亚非,现在我就在他家后花园的地窖下面,我要你们立即带领所有人马包围袁亚非的住宅,将李康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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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亚非与王恒军一直在城堡内原地待命,此时一听到石小陵的指令,立即拿起对讲机回应道:“是,我会立即率领所有特勤组与特种部队包围袁亚非的住宅,一定会将李康及其党羽一网打尽的!”
石小陵发布完命令后将对讲机重新放入口袋,对着呆若木鸡的茅维方说道:“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镣铐,试试能不能运功强行除下。”
茅维方愣愣的问道:“你……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我怎么听上去像是袁怀亮和王恒军呢?是不是我听错了?”
石小陵笑道:“你没有听错,就是安全局局长袁怀亮以及王恒军。我已经用摄魂**控制住了他们的心神,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带着大队人马过来包围这里的,这样一来李康就没有时间来对付我们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先弄开你的镣铐和这两道铁栅栏,想办法先从这个地窖中逃出去。”
“摄魂**?控制心神?……”
茅维方张大了嘴巴惊讶不已,对石小陵的说法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也不明白堂堂大元首的长子兼安全局局长袁怀亮为何会听从石小陵的指令。
石小陵知道茅维方不是武道中人,一时无法向他解释明白,何况也没有时间解释,万一要是李康再派人下来加大火力攻击,茅维方行动不便难免会有危险。石小陵也不多说,当即上前仔细查看起了茅维方身上的手铐脚镣。
石小陵让茅维方先在地上坐下,随即运起了三阳真火试着将他脚上的镣铐拉开。茅维方身上的镣铐虽然坚固,但在石小陵这个武道超人手上终究只是一堆废铁,很快茅维方双脚上沉重的镣铐就被拉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茅维方连忙将双脚挣脱了出来,随后石小陵又运功为茅维方挣脱了手铐。茅维方大喜,连声夸赞道:“你果然不愧是武道超人,这样坚固的镣铐居然没几分钟就被你拉开了,前面那两道铁栅栏虽然厚重,毕竟不是实心的铁闸,想来也一样难不倒你的。”
石小陵笑道:“那是自然,只是要多费一点功夫罢了。等我拉开了那两道铁栅栏,我们就可以上去找李康算账了,真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地窖里还安装了机关,也怪我太大意了……”
李康逃出地窖后立即让人去取眼镜蛇火箭炮,想要尽快将石小陵这个眼中钉消灭。他虽然很想借助石小陵的力量去刺杀大元首,但在自己的真实身份被石小陵知道后已经很难威胁掌控住石小陵的行动,所以下决心一定要将石小陵立即除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下取来眼镜蛇火箭炮,外面已是形势突变,多架载着特种部队的大型直升机突然之间飞到了他家的上空,随即安全局的特勤组率领野狼纵队的多支分队全速开来,很快就将李康的豪宅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康大吃一惊,根本不明白原本负责保护大元首的这些特勤组与特种部队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包围自己的别墅。他连忙让手下先去打听清楚,自己则匆匆返回房间卸下了脸上的面具。等到李康以财政大臣袁亚非的面目重新出现时,大队的特勤组特工引领着多支特种部队的分队已经将整座住宅全部控制住了。
李康住宅内外的警卫虽然众多,也拥有精良的武器装备,但与大规模的特种部队相比还是差距巨大,何况他们完全搞不清楚特种部队的来意,在没有得到李康明确指令的情况下并不敢公然开火阻击,只是凭借着几处建筑物的掩护与特种部队展开了对峙。
李康以袁亚非的面目出现后立即上前询问起了这批特种部队的来意,然而特勤组的人员并不回答,只是喝令李康及其手下尽快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并尽快交出石小陵。
李康心中又惊又怒,大声怒叱道:“混账!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当今的财政部部长,也是大元首的亲戚,跟你们袁局长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你们抓石小陵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这里是私人住宅,哪里有什么石小陵?我要向你们袁局长投诉!简直是混账!……”
安全局的特勤组以及众多特种部队的军官也大多知道这里是财政部长袁亚非的私人住宅,他们也对自己执行的任务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是他们收到的指令非常明确,就是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员全部抓捕并找出石小陵,所以任凭李康怎样暴跳如雷,特勤组与特种部队的官兵也依然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的防弹公务车缓缓驶入了这栋住宅的正门,袁怀亮与王恒军先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李康一见是袁怀亮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却被众多全副武装的特勤组人员拦了下来。
李康无奈之下只好冲着袁怀亮大喊道:“怀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的手下都发疯了吗?为什么派这么多人包围我这里?”
袁怀亮远远看了一眼正在大喊大叫的李康,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他拿起手中的对讲机说道:“大家听好了,我确信这个袁亚非就是革新派的首领李康,他是当今政府的头号公敌,我要你们立即将他拿下。如果李康及其手下胆敢违抗拒捕,你们可以将他们立即就地正法!”
李康听到了袁怀亮的指令后有如五雷轰顶,怎么也没想到连袁怀亮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眼看众多特种部队已经一拥上前,而自己的手下显然寡不敌众,要是公然拒捕的话必然会被尽数歼灭。李康情急之下一边吩咐手下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继续大叫道:
“怀亮,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是你的堂叔袁亚非啊,我怎么可能是革新派的李康呢?大家都不要乱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由于李康并没有下令开火拒捕,他手下的警卫在众多特种部队的步步进逼下看出双方的力量对比太过悬殊,不得不先后缴械投降。李康一看形势不妙,一边后退一边冲着袁怀亮大喊道:“我要求见大元首,我是冤枉的!你们没有权利抓我的!……”
正在这时,后花园的一处花坛中突然有一个盖子冲天飞起,随后一个人影从花坛中隐藏的地窖入口一跃而出,吓了大家一跳。特勤组中有人认出从花坛中跳出来的是石小陵,连忙通过对讲机告知了前面的袁怀亮和王恒军。
原来石小陵在为茅维方去除了身上的镣铐后立即开始运功对付地窖通道中的两道铁栅栏,这两道铁栅栏虽然厚重,终究不是完全实心的铁闸,很快就被石小陵的三阳真火拉开了两个大大的缺口。石小陵与茅维方穿过铁栅栏后很快来到了地窖出口处,他运起烈火神拳一拳将地窖的盖子击飞,随后就飞身跃了上来。
此时袁怀亮已经命令手下将李康铐住,随后就带着李康与王恒军等人一起来到后花园查看。
李康一看到石小陵与茅维方都已先后从地窖中爬了出来,顿时面如死灰,只是他怎么也不明白袁怀亮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由于心中始终抱着一份侥幸,李康继续辩解道:
“怀亮,你听我解释,其实我的手下碰巧抓住了茅维方,我正想明天将他移交给你们,结果你们就找上门了。至于石小陵,我想他一定是来营救茅维方的,你们快点把他们抓起来好了!”
“怀亮,我们是多年的生意伙伴,在一起赚了很多钱,我还是你的堂叔,我怎么可能是什么革新派的人呢?一定是有人造谣污蔑我的!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解释清楚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别人的诬告啊!……”
然而袁怀亮却对李康的喋喋不休完全无动于衷,他和王恒军快步走到石小陵面前说道:“我们已经将李康及其党羽全部抓捕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石小陵早已将李康的狡辩听在了耳中,他对着袁怀亮微一点头,说道:“很好,接下来你只要让人仔细搜索李康的住所,尤其是靠近南侧阳台的那个房间,应该就可以发现李康用来易容的面具了。这里有这么多李康的手下,你们安全局只要好好审问,袁亚非到底是不是李康就一清二楚了。”
袁怀亮立即按照石小陵的指示命人去搜索李康的卧室,并让安全局的特工将李康的亲信手下押回去严加审问。
李康见袁怀亮对自己的申辩完全无动于衷,反而是对石小陵的话言听计从,不禁目瞪口呆。眼看大势已去,再想要否认自己就是李康只怕已经很难做到,李康念头一转央求道:“怀亮,其实我加入革新派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说,我对革新派的秘密架构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你放过我,我会把革新派与黄衫军的底细全都告诉你的,我会帮你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怀亮……”
袁怀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人先将李康押在一旁,他自己与王恒军则静静站在石小陵身前,等候着石小陵的进一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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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对于李康的为人颇为不耻,而一旁的茅维方见到了以袁亚非面目出现的李康起初还没有认出来,直到听到了李康熟悉的声音,这才终于确定眼前这位财经界的要员果然就是革新派的首领李康。 茅维方对李康恨之入骨,要不是周围全是安全局与特种部队的官兵,他早就上前跟李康拼命了。
石小陵对袁怀亮说道:“这里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们的人来处理了,我和茅维方马上就会离开,你们的人不得对我们进行任何形式的跟踪与阻拦。”
袁怀亮立即应道:“是,这里的后续事宜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好了。”随后他又拿起对讲机吩咐道:“所有人都听好了,现在李康及其手下党羽已经被抓住了,接下来立即开始对这所住宅内外进行严密的搜查。石小陵与茅维方可以自行离开,任何人不得对他们的行动有所阻拦。”
茅维方与李康都听得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通堂堂的安全局局长袁怀亮为何会对石小陵如此言听计从。
石小陵说道:“我需要一辆车离开这里,你随便借一辆车给我吧。”
袁怀亮当即吩咐手下将自己乘坐的那辆加长防弹车的钥匙拿过来交给了石小陵。
石小陵接过车钥匙正要与茅维方一起离去,可一想自己此去可能很快就会乘坐时空穿梭机离开星辰大陆,估计是再也见不到袁怀亮了,而袁怀亮与王恒军中了自己的摄魂**后要是一直无人可解,只怕终身都会感到迷茫痛苦的。
石小陵曾深受失忆之苦,绝不想别人也如当初的自己一样,所以他转念一想,便将手中的车钥匙交给了茅维方说道:“你先到车上等我,我再跟袁局长他们交代几句话就过来。”
茅维方接过车钥匙后大步往停在别墅门口的防弹车走去,一路上所有安全局的特工与特种部队都不敢对他有所阻拦。等到茅维方离开后,石小陵对袁怀亮与王恒军说道:“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袁怀亮与王恒军对石小陵言听计从,也不问是什么事,当即乖乖的跟随石小陵走入了这套别墅的主楼。
石小陵随便打开了一间无人的房间,吩咐安全局的特勤在外等候,随后关上房门再次对袁怀亮与王恒军施展起了摄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石小陵并没有立即解开两人心神的禁制,而是将解禁的日期定在了一年之后。
等到施法完毕后,石小陵继续以绝顶的天外魔音说道:“一年之后你们两个就会完全记起昨夜今晨的所有细节,不会再有失忆方面的困扰,只是九元通关图解之事你们从此以后绝不能再做纠缠。另外,我也希望你们从今往后能尽量多做一些有益于老百姓的善事,你们明白了吗?”
袁怀亮与王恒军几乎异口同声的双双应道:“是,一年之后我们就会完全记起昨夜今晨的所有细节,但对九元通关图解之事从此以后绝不会再做纠缠。从今往后我们也会尽量多做一些有益于老百姓的善事的。我们明白了。”
石小陵满意的点了点头,运功轻喝了一声:“杵!……”
袁怀亮与王恒军双双身躯一震,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然而他们看了看面前的石小陵,又似乎并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连续几声枪声,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声呼喝起来。
石小陵与袁怀亮、王恒军三人连忙走出房间查看究竟,只见主楼前面大批安全局的特勤人员正将茅维方团团围住,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茅维方,而茅维方高举着双手,手中握着一把手枪。
王恒军喝道:“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命令你们不得阻拦茅维方了吗?你们这么多人拿枪指着他干什么?”
一位特勤组的队长报告道:“报告长官,我们本来已经放他走了,但是他趁我们不注意时突然折回来抢了一把枪朝袁亚非连开了几枪,我们措不及防之下来不及阻拦,结果袁亚非被他当场击毙了。”
“什么?……”
石小陵一听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生出了如此变数。他连忙与袁怀亮、王恒军一起上前查看,果然见到带着手铐脚镣的李康正倒在血泊中,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起来生机已绝。而茅维方站在李康的尸体旁高举着手中的手枪,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石小陵连忙问道:“茅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车里等我吗?你好好的怎么会折返回来了?李康是你杀的吗?”
茅维方哈哈一笑道:“是我干的。不杀掉李康这个败类我怎么都不甘心,所以就偷偷溜过来抢了一把枪出手了。没想到这些安全局的特工根本毫无防备,李康到死都不敢相信我竟敢在这样的场合开枪打他,哈哈……”
石小陵连忙蹲下身来查看李康的伤情,然而李康身上的要害连中数枪,此时早已经当场毙命了。石小陵不解的问茅维方道:“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杀他?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
茅维方面色一暗,叹了口气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原因,有什么后果我愿意一力承当,希望不会连累你吧。”
茅维方转向袁怀亮和王恒军说道:“杀李康完全是我自己临时起意,与石小陵毫无关系,你们要抓要杀都冲我来好了,我愿意一力承担!”
袁怀亮与王恒军对望了一眼,都把目光投向了石小陵。
石小陵上前几步低声说道:“我今天是特意来营救茅维方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他一起离开的,希望你们不要阻拦。”
虽然石小陵刚才对袁怀亮和王恒军重新施展了摄魂**,但两人的心神禁制完全解开必须要等到一年之后,此时对石小陵依然是言听计从。既然石小陵表明了态度,袁怀亮与王恒军都没有任何的犹豫,袁怀亮拿起对讲机吩咐道:“所有人都闪开,任何人都不得阻拦石小陵和茅维方!”
在场的特勤组人员虽然不敢抗命立即闪出了一条道路,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虑。毕竟袁亚非身为当今的财经部部长,是星辰大陆最重要的高官之一,就算他真是革新派的首领李康,也必须经过严密的审判后才能定罪,如此不明不白的将重大杀人凶手茅维方放走,对公众实在是难以交代。
一位特勤组队长凑到袁怀亮与王恒军面前低声说道:“长官,袁亚非的身份非同小可,就这么放茅维方走了,袁亚非的死我们怎么对外界交代呢?”
王恒军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枪对准地上李康的尸体连开了几枪,冷冷说道:“李康是因为拒捕被我当场击毙的,明白了吗?就这么简单,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王恒军是安全局的上校长官,他既是特别稽查处的首领,也是甘泉基地的负责人之一,在安全局中位高权重。既然做为安全局高官的他这么说了,而一旁的安全局局长袁怀亮又表示了默认,这帮特勤组的人员当然是无话可说了。
那名提出异议的特勤组的队长当即恭敬的敬礼道:“请长官放心,属下已经明白了!”
石小陵见王恒军与袁怀亮处理得当,明白已经无碍了,当即拉起还在发愣的茅维方往别墅门口的那辆加长防弹车走去。茅维方原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扣留的,没想到王恒军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谎称李康是拒捕被击毙的,一时也是大感意外,连忙收起了手中的手枪跟着石小陵快步往门口走去。
安全局的人以及在场的特种部队官兵大部分都没看清楚状况,既然袁怀亮明确下达了命令,他们当然只有无条件服从,所以根本没有人阻拦茅维方与石小陵,眼看着他们上车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石小陵与茅维方上车后不敢久留,立即开着这辆豪华防弹车往市区方向驶去,直到远远离开了特种部队的视线,石小陵才问道:“茅兄,你刚才为什么一定要杀李康呢?还好袁怀亮与王恒军的心神依然被我所制,要不然面对这么多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包围,今天真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茅维方叹道:“我也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李康这个人为求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要是他将革新派以及黄衫军的所有人员架构全部交待出来,那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被安全局捕杀了。”
“虽然革新派的部分高层与李康一样也是追求权势的小人,但组织中还是有不少人是满怀着一腔热血真的希望能改善星辰大陆的现状才加入革新派或黄衫军的,要是李康为求自保将他们全都供出来了,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其实我先前本来已经上了车了,但想想不对还是折返了回去。好在这帮安全局的特工听了袁怀亮的命令后对我一点没有防备,被我来到李康身边后一把夺下了一名特工的手枪。李康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敢在这么多安全局特工面前开枪杀他,一想到他当时脸上的那副表情我就觉得痛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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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维方连忙辩解道:“我并不是要你不择手段去争权夺利,只是为了大局着想,当前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掌控全局。要不然任由袁氏家族与革新派纠缠苦斗造成政局不稳,长此以往伤害的还是普通老百姓的利益。而有能力一举摆平袁氏家族与革新派这两大势力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至于必要时动用强制手段铲除异己,这也是为了获取政权所必须的手段,以你的人品来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掌握好其中的分寸,不会大开杀戒滥杀无辜的。”
石小陵摇头道:“我对星辰大陆的军政界一无所知,我怎么知道对什么人可以动用非常手段?何况我已经说过了,星辰大陆是现代社会,与强者为王的古代世界不同,老百姓并不认同武力强权至上,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民众反对大元首的**独裁了。
“其实这一年来我除了练功外也一直在网络上关注着星辰大陆的社情民生,我觉得李康说的有一点道理,虽然很多民众要求并渴望变革,但整个星辰大陆的诚信体系早已崩溃,大多数人都处于急功急利的心态之中,整个社会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短时间内根本难以得到改变,绝不是靠换一个元首就能解决问题的。”
“我自问对政治一窍不通,对社会制度的改革是门外汉,也不愿依靠非常手段铲除异己夺取权力,所以你说的那些我不会做的。”
茅维方急道:“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星辰大陆陷入混乱之中置之不理吗?”
石小陵叹道:“我从小在星辰大陆长大,对这片大陆的民情还是有所了解的,这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社会制度固然需要变革,民众的素质觉悟也急待提升,有太多太多事需要改变,绝不是某个人或某种势力上台掌权就能一蹴而就解决问题的。”
“我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彻底改变星辰大陆的现状,要是不自量力卷入其中,只怕迟早会变成下一个大元首或李康的。所以我想我还是选择离开好了。我始终觉得古代的明月大陆更适合我,那里的人民更加淳朴,那里的环境也更适合我这个武道修炼者。”
茅维方不解的看着石小陵,不明白石小陵手中明明握有安全局与黄衫军这样的好牌,为什么不愿意站出来推动星辰大陆的变革呢?茅维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本事这么大,却不愿意站出来承担为民造福的责任,我觉得你太自私了!”
石小陵默然,他也明白选择离开星辰大陆有些自私,然而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留下来也是一定无法解决星辰大陆的乱局的。这里虽然是他的出生地,却早已是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可怕社会了,在这里推动变革,比起在明月大陆的南征北战来要艰难太多倍,因为要攻城拔寨容易,要想改变人心却是太难了。
茅维方知道石小陵的脾气,一旦石小陵打定了主意,要想劝动他会非常困难,茅维方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个武道超人执意要走,想来谁也留不住你,但是我茅维方还是要在星辰大陆拼一拼的。我的本事虽然没你大,却始终对于建立公平的法治宪政新社会抱有一份期望,我会尽力而为的。”
石小陵微笑道:“茅兄的胆识抱负让我很钦佩,我衷心祝你能取得成功。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无论你的目标理想有多么的正义,都不可以为了实现你的目标而做出不择手段之事,那样的话必然会伤及无辜,而你也终究会因此而偏离你的本意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茅维方心中一震,知道石小陵是在提醒自己做事绝不能不择手段,否则迟早会变成另一个李康甚至是袁中天的。
茅维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以前的确是有些急功急利,总觉得自己做的事业是为了造福大多数人,就算为此牺牲了一部分无辜的人也没什么。但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已经渐渐改变了想法,知道以不义的手段是不可能实现正义的目标的,要不然迟早会变成下一个李康的。”
“你放心,我会联合革新派中志同道合的战友尽量以正当手段为民众争取权益的,如果哪天我偏离了轨道变成了另一个李康,你随时可以回来取我的性命,我绝无怨言!”
石小陵有些愕然,他只是提醒茅维方做事不要太急功近利,没想到茅维方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石小陵自知离开星辰大陆后只怕很难再有机会回来,也只好报之以苦笑了。
随后两人电话联系了朱江,让朱江迅速派车过来接茅维方,而茅维方又紧急联络了革新派与黄衫军中一批志同道合的战友,将李康与大元首已死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让他们立即做好相应的准备。
朱江一直在急切等待石小陵的消息,在得知茅维方已经脱险后大喜,很快就派了车前来接应。
茅维方与石小陵在开车出了西郊别墅区后不久就与前来接应的黄衫军汇合,茅维方不敢久留,紧紧握着石小陵的手说道:“救命大恩不敢言谢,无论你以后会去哪里,只要有用得着我茅维方的地方随时吩咐一声,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石小陵微笑道:“我马上就会去机场,应该很快就会返回甘泉基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在一两个月内再次穿越回到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不知道了。茅兄你志存高远,我衷心希望你能在星辰大陆获得成功。”
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相互之间却极为信任,可以开诚布公的争论任何事情,此时一别,心中都明白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自然都颇为怅然。然而他们两个也都是洒脱之人,知道就算不舍还是要各奔前程,在一个有力的拥抱后终于挥手道别。
茅维方急于联合革新派与黄衫军中志同道合的战友商量如何趁大元首刚死之际扩展势力,而石小陵则希望能尽快返回甘泉基地与家人汇合,两人道别后立即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由于茅维方所在的革新派在做好相关准备后悄然将大元首已死的消息发布了出去,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政府方面措手不及,原本还想将大元首之死延迟发布的袁怀亮不得不提前做出应对。
由于大元首死的突然,很多权力的交接没有得到明确,袁氏家族虽然紧急确定了袁怀亮做为大元首的接班人,但由于准备仓促,袁怀亮的能力又不足以服众,所以并没有得到军政界的一致认同。相比之下革新派内部得知李康被捕杀后虽然也是大受震动,但由于茅维方的及时通报消息并采取了紧急措施,受到的影响要小很多。
趁着政府方面在权力交接上出现问题之际,革新派利用大元首之死大做文章,暗中散布消息说大元首之死是革新派造成的,借此提升革新派在军政界与民间的号召力。而袁怀亮在被家族确定为接班人后急于稳定局面,一时没有太多精力顾及剿灭革新派,以至于局面颇为被动。
不过袁中天统治星辰大陆多年,袁家的势力根深蒂固,虽然革新派借机势力大涨,但李康之死也是一大打击,一时之间终究还是难以撼动袁氏家族的统治地位。
石小陵当天与茅维方告别后开着大元首的专车直奔机场,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等到第二天的下午时分,石小陵就顺利返回了甘泉基地。
相比于首都的军政界为了争权夺利正忙得不可开交,远处边陲地带的甘泉基地虽然也很快得知了大元首之死的消息,不过却依然显得比较平静。
石小陵一回来就询问了蔡浩华与唐之舒的情况,好在两人都安然无事,袁怀亮果然早早就撤销了对两人的监控指令。更让石小陵惊喜的是他的父母家人在沙漠中的隐匿地点安稳下来后也传来了消息,通过黄衫军的相关人员通知到了庄礼。
庄礼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告知了石小陵,石小陵大喜,立即只身前往沙漠与父母会面。
石小陵的父母与姐姐姐夫在茅维方亲信的护送下直接来到了临近甘泉基地的沙漠隐藏据点中,一路上虽然因为通讯信号不佳的关系一度与外界失去过联系,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安全到达。
在石小陵赶来后他们全家人都很是欣慰,石妈妈说道:“这次多亏了黄衫军的茅维方帮忙,要不然我们只怕已经被安全局的人抓走了。小陵,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元首突然要抓我们?”
石小陵当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当听到大元首已死的消息后石小陵的家人也颇为震惊。石爸爸说道:“既然大元首已死,新元首袁怀亮也已经撤销了追捕我们的指令,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躲在这沙漠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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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说道:“不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公开露面为好。 我估计今年的穿越计划会提前开始,我打算将你们偷偷一起带上时空穿梭机,所以你们现在还不宜公开露面。”
石蕴华问道:“小陵,那我们还要继续躲在这沙漠中吗?”
石小陵说道:“这倒不用,我已经与庄礼商量好了,会将你们混在药物研究所采购的药材和设备中潜入甘泉基地,然后就先躲在庄礼的房子好了。庄礼的房子比较大,他又是甘泉基地的负责人之一,那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石妈妈问道:“小陵,你真的有把握将我们带上时空穿梭机吗?”
石小陵信心十足的说道:“你们放心,我早已经准备好了超级武士机器人的盔甲,只要时机一到,就可以让你们假扮成超级武士机器人与我一起完成穿越。甘泉基地的王恒军已经被我的摄魂**所制,一年之内应该不会反抗我的指令,加上有庄礼和蔡老他们帮忙,我想顺利完成穿越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随后石小陵就按照事先与庄礼商量好的计划将家人悄悄带入了甘泉基地,石小陵的家人都已练成了初步的真元,他们每天除了躲在庄礼的房子里练功打坐外,就是穿上超级武士机器人的盔甲模仿铜甲武士的行为举止。
虽然大元首死后星辰大陆的政局不稳,各方势力都在为了争夺权力努力拼争,但直属于安全局全权管辖的甘泉基地却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在袁怀亮接任大元首后,王恒军也很快被提升为了安全局局长,他们两个都曾答应石小陵会全力保障穿越计划的照常运行,所以甘泉基地的相关运作不但没有停滞,反而得到了加快。
王恒军被提升为安全局局长后忙于辅佐袁怀亮争夺权力稳定政局,所以一直没有返回甘泉基地,不过他也并没有放弃甘泉基地特派专员的头衔,只是将大部分的督导权限交还给了蔡浩华与庄礼等人。至于对于九元通关图解下落的追寻,袁怀亮与王恒军都不再提起。
到了三月底的时候,时空穿梭机发射的准备工作已经提前完成,甘泉基地方面很快将相关进程上报给了安全局的王恒军,请求在四月初再次发射时空穿梭机去往明月大陆。这次时空穿越所执行的任务依然是国民长寿改善计划,而执行者也依然是长生五号石小陵。
在将相关进程上报前,蔡浩华与庄礼曾有过疑虑,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九元通关的全部图解其实已被石小陵所得,而创立该计划的大元首袁中天也已经死去了,在这样的情形下继续执行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是否还有必要实在是值得商榷。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王恒军做为这项计划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多次来电催促相关进程的上报进度,并明确指示今年的穿越计划不但有必要继续执行,还需要加快进程。
由于王恒军现在已经高升为了安全局局长,是新一任大元首袁怀亮身边的红人,蔡浩华与庄礼等人当然无法违抗王恒军的命令。所以此次穿越计划一切照旧,进行的非常顺利。王恒军接到报告后很快就批示同意执行,并将时空穿梭机的最终发射日期定在了四月十号。
就在甘泉基地的工作人员紧锣密鼓的筹备这一次的时空穿越时,石小陵的家人也在积极做着相关的准备工作。在石小陵的全力帮助下,无论是石爸爸石妈妈还是石蕴华夫妇的元魔神术修炼都进展顺利,他们虽然还算不上是武道高手,但体质比起一般人来已经远远胜出了。
石小陵在检查了家人的练功进度后很是放心,料想他们承受时空穿梭的压力绝不成问题。他对姐姐石蕴华说道:“老姐,眼看我们就要穿越回到明月大陆了,你和姐夫到底是跟我们一起走呢还是选择留在星辰大陆?”
“如果你们选择留下,我会关照王恒军和茅维方等人,让他们的人对你们多加照顾。现在大元首已死,而袁怀亮受到我摄魂**的影响后应该不会再加害你们,你们就算留在这里应该也比较安全的。”
石蕴华与丈夫鲍晓春对望一眼后说道:“其实我们也一直在关注着当前的时事变化。虽然袁氏家族的独裁地位在大元首死后得到了一定的遏制,袁怀亮上台后的行事手段似乎有所转变,加上革新派势力的制衡,当前的政局环境比起从前来确实已经有所好转。”
“但整个星辰大陆的贪腐之风依然没有什么改变,这里依然是一个道德沦丧毫无诚信体系可言的可怕社会,加上环境污染的问题仍然极其严重,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我和晓春也谈不上实现个人的理想抱负。”
“自从修炼了你的元魔神术后,我们夫妇俩对武道已经大为入迷,希望能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继续专心修炼下去,共同探索生命的奥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最后一致决定跟你和爸妈一起穿越去明月大陆。”
石小陵笑道:“那就最好了,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明月大陆安安心心的过上逍遥的日子了。”
石蕴华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陵,我们一起走的话总共加起来有五个人之多,听庄教授说时空穿梭机的空间比较小,我们真的能一起顺利穿越吗?再说就算我们假扮成了超级机器人,会不会引人怀疑呢?”
石小陵笑道:“老姐你放心,这些问题我早就想过了。现有的时空穿梭机内共有四个安全睡舱,本来最多只可供四个人穿越的。但是以我目前的武道修为,随便找一个可以打坐的空间容身就可以了,我想就算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我也一样可以平安的度过时空穿越之旅的,你就放心好了。”
“至于人数太多可能会引人怀疑,这的确是个问题,好在届时王恒军会亲临现场负责指挥,庄礼与蔡老那里我也会事先打好招呼的。有他们几位负责人把关,我想一切都会非常顺利的。”
石小陵的家人自从修炼了元魔神术后对石小陵的武道实力终于有了切实体会,他们也相信以石小陵的超人身体并不需要特殊的睡舱或安全措施保护,所以听石小陵这么一说也就放下心来了。
石蕴华说道:“眼看我们就要走了,你有没有问过之舒的意思,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呢?”
石小陵苦笑道:“我跟之舒早就分手了,我在明月大陆妻妾成群,之舒做为现代女性是不可能接受的。”
石蕴华劝道:“小陵,不管怎样你也应该去问问之舒的意思才好,要不然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之舒这么好的女孩子,对你又是一往情深,你们要是从此天各一方永不相见,我都为你们觉得难过。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在明月大陆搞这么多老婆干什么?你姐夫到了那边要是敢学你的坏样拈花惹草,看我不一掌拍死他!”
鲍晓春尴尬道:“好好的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怎么会拈花惹草呢?真是的……”
大家看到鲍晓春尴尬的样子都哄笑了起来,石小陵说道:“我性格的改变与接种了双份终极病毒以及吸收了死恶夜令牌中的魔力有关,姐夫没有我这样的特殊际遇,想来是不会变坏的,老姐你就放心好了。至于之舒那里,我当然会去告别,不过我不会提出让她跟我一起走的。”
石蕴华问道:“是不是因为时空穿梭机的空间狭小,再也放不下之舒了?”
石小陵摇头道:“那倒不是,时空穿梭机的空间虽然狭小,但要勉强再塞下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我贴身保护,之舒就算没有安全舱护身应该也没有大碍的。只是,之舒的性格脾气我很清楚,她终究是不会跟我一起走的,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再提了……”
看到石小陵一脸的惆怅,他的家人也明白石小陵其实心中放不下唐之舒,但是石小陵在明月大陆妻妾成群的状况确实让身为现代女性的唐之舒无法接受,他们两人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石蕴华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继续劝说石小陵了。
十月九号那天,新任的安全局局长王恒军乘坐专机来到甘泉基地,准备亲自监督第二天时空穿梭机的发射。在听取了基地中各大研究所负责人的工作进度报告后,王恒军派人将石小陵请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石小陵落座后笑道:“王长官,不对,现在要称呼你王局长了,我还没恭喜你高升呢。”
王恒军在登上安全局局长宝座后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受到了无数人的追捧,不过每次一谈到石小陵,王恒军就会流露出恭敬之色,这让他的很多下属都深感诧异。不过王恒军本人对此却一无所觉,反而觉得尊敬石小陵是天经地义之事。
此时一见到石小陵本人,王恒军恭敬的说道:“按照你的指示,时空穿越计划足足提前了一个多月,目前已经全部筹备完毕,明天就可以成功发射时空穿梭机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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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笑道:“多谢你帮忙了。 袁怀亮,不对,应该是新元首那边还好吗?”
王恒军说道:“新元首上任后非常忙碌,一直在忙于各方面的权力交接。由于李康死后革新派迅速做出了调整,我们没有能及时将革新派的高层彻底铲除,以至于目前革新派的势力有所扩张,甚至有渐渐公开化的趋势,给我们的新政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石小陵点头道:“我最近也常常在关注相关的事态进展,新元首上任后虽然遇到了不少挑战,但目前为止还是保持了政局平稳,基本已完成了权力的顺利交接,让不少人刮目相看。我想这其中你这位新局长一定是出了不少力的。”
“我知道你上任后并没有急于施展辣手铲除异己,虽然给了革新派公开壮大的机会,却也使得**已久的星辰大陆终于展露出了一丝民主的曙光,这很好。”
王恒军恭敬的说道:“一切都是遵照你的意思做的。正是因为你吩咐我们多做一些有利于国民的善举,我和元首考虑再三后才没有对革新派大举围剿。我知道你一直反对**,希望政府的最高层面也能接受各界的监督乃至批评,所以目前的改革措施都是按照你的思路来进行的。”
石小陵有些意外,没想到王恒军与袁怀亮因为受了自己摄魂**的影响,上台后采取了很多符合自己喜好的温和改革措施,反倒是大受外界的好评。虽然这些举措远不足以彻底改变星辰大陆的面貌,但终究也是为多年死水一潭的军政界注入了一股活力。
石小陵说道:“大元首死后原本很多人都认为星辰大陆会陷入激烈的权力争夺乱局中,但目前看来情况似乎还算不错。袁氏家族与革新派之间只要不出现恶性争斗的话,也许对改变以往的**风气会有所帮助的。你和新元首目前做得不错,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
王中军点头道:“我们会依照你的意思尽量以温和正规的手段争取各界的支持,希望革新派那边也能遵守同样的游戏规则就好了。”
石小陵知道茅维方受了自己影响后在领导革新派争夺权力的手段上也比过去有了很大的收敛,目前虽然各派势力的明争暗斗依然激烈,但总算是没用殃及到普通百姓的生活,这让石小陵感到还比较欣慰。
在与王恒军对时局做了一番交谈后,石小陵将话题引向了明天的时空穿越计划。石小陵说道:“明天除了我做为长生五号执行者会登上时空穿梭机以外,我还想多带几个人共同完成穿越。具体的实施细则我想先告诉你一下,希望明天你能全力配合。”
随后石小陵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了王恒军,王恒军在摄魂**的影响下对石小陵言听计从,立即表示会全力配合。
等到两人商量完毕后,王恒军从保险柜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密码箱推到石小陵面前,说道:“这是元首托我转交给你的,我今天乘专机抵达甘泉基地后第一时间将这个密码箱锁进了保险柜中,现在终于可以亲手交给你了。”
石小陵接过密码箱打开后仔细看了看,里面是七份九元通关图解。这些图解中的六份是石小陵以前交给大元首的,另一份以前一直收藏在甘泉基地的收藏馆中,后来被王恒军一并交给了大元首。自从大元首死后,石小陵认为这么重要的图解放在袁家难以物尽其用,就打电话通知了新元首袁怀亮,让他将七份图解交由王恒军带回给自己。
袁怀亮对石小陵的指令完全无法抗拒,当然是一口答应,这次王恒军要来甘泉基地执行公务,袁怀亮就将装有七份九元通关图解的密码箱亲自交给了王恒军,让他务必交到石小陵手中。
石小陵对七份图解检查完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起身与王恒军握手道别。从王恒军的办公室出来后,石小陵提着密码箱直接去了蔡浩华那里。蔡浩华正与唐之舒在办公室中商量着一个新的科研项目的进展情况,见是石小陵进来,两人都很是高兴。
蔡浩华说道:“小陵,我和之舒以及一些相关的专家最近正在合作研究一个新的科研项目,是关于改变人体基因的,如果研制成功,就有希望大大延长人类的寿命。不过这个项目耗资巨大,需要非常大的人力财力支持,我们虽然已经正式上报了,却有些担心难以得到政府的支持批复。”
“听说现在王恒军对你这个武道超人非常看重,我们希望你能在王恒军面前为我们的新项目多说说好话,要是这个项目能得到政府的批准,我觉得对我们星辰大陆的所有百姓都将是一个好消息。”
石小陵微笑道:“之前庄教授也曾经跟我提起过这个项目,据说你们的研究已经有了初步的眉目,只是在资金上遇到了很大限制。”
唐之舒说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其实这个研究项目的灵感来自于对你这个武道超人身体的研究。自从你回来后,我们对你的身体进行了详尽的跟踪监测,发觉你体内的基因比起穿越前有了很大的改变,无论是基因的复制调控还是突变重组能力,都大大异于常人,也许这才是你能成为武道超人的真正原因。”
“我们已经从你的血液样本中提取到了某种特殊物质,目前正在基因研究所中分析其中的自动进化规律,如果能顺利找到这种规律的话,虽然不能复制出如你一样的超人,但对于治愈多种疑难疾病一定会大有帮助,并能在很大程度上延缓普通人的衰老。我们的科研新项目就是在这个基础课题上展开的。”
石小陵笑道:“知道我的身体对你们的科学研究能有所帮助我也很高兴,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只怕不能再给你们当小白鼠了。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了你们这个科研新项目的内容后已经与袁怀亮做了沟通,袁怀亮答应会在财政上给予大力支持的。”
“袁怀亮?你是指新元首?……”
蔡浩华与唐之舒听了都有些难以置信,蔡浩华诧异道:“怎么你跟袁……新元首也很熟吗?新元首真的愿意支持我们的科研项目?”
石小陵笑道:“当然是真的。不仅如此,袁氏家族旗下有一个秘密的极限研究所,他们一直也在做着类似的人体研究工作,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袁怀亮答应会将这个极限研究所也并入甘泉基地的研究中心,与你们共同携手推进相关的研究。”
蔡浩华与唐之舒原本还有些担心新项目未必能得到政府的支持,现在听到石小陵如此一说当然是喜出望外,蔡浩华笑道:“要真是如此的话就太好了。我们甘泉基地成立至今,在国民长寿改善计划上走了太多弯路浪费了太多人力物力,要是真能及时转变主导方向,那对所有的国民都将是一个重大的利好。”
石小陵微笑道:“蔡老,我明天就要穿越离开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星辰大陆,我考虑再三,自己身为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执行者,也是这个计划的直接受益人,我有必要将我所得到的九元通关图解留下来。”
“这个密码箱里有七份图解,加上我最近已经复制完成的最后两份图解,一共九份图解全都在这里了。今天我就将这些图解全部交给蔡老你,希望能对你们的研究有所帮助。”
说着石小陵将手中的密码箱推到了蔡浩华面前,又从贴身的口袋中取出最后两份图解,全部交给了蔡浩华。
蔡浩华大惊道:“这些图解你连大元首都不愿给,怎么突然之间就交给我了呢?我虽然也已经修炼了你所传授的元魔神术,但距离大成还很遥远,恐怕终身也未必有资格修炼这些九元通关图解,我拿了这些图解又有什么用呢?”
石小陵微笑道:“蔡老的人品我很放心,是我托付这些九元通关图解的最佳人选。这些图解怎么说都是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的关键,我做为长生五号执行者没有理由私吞的。蔡老如果可以修炼的话当然好,如果不行可以让之舒或其他人试着修炼。”
“之舒的天赋非常好,在元魔神术上的进展比我的家人都要快,也许将来她有机会练成也不一定。就算你们都练不成,星辰大陆这么大有这么多人,我想将来总有机会能找到合适的托付人选的。”
“我想过了,怎么说我这个长生五号执行者都有义务完成自己的职责,所以现在我正式将这些图解教给蔡老你,也算是正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其他人,蔡老你可以将这些图解先暂且秘密收藏,等到日后有用时再拿出来加以应用。”
石小陵当即将最后两份图解也一起放入了密码箱,并将密码箱郑重教给了蔡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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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内的众多专家都猜不到王恒军口中那个推荐徐辉光的相关人士到底是谁,不过特派专员这个职位必须是由安全局的人来出任,所以大家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徐辉光虽然看上去像个粗人,但终究也在甘泉基地服务多年,与其让一个陌生的安全局高官过来瞎指挥,让徐辉光接任特派专员倒也不是一个太糟的主意,所以众人在王恒军宣布任命后还是礼貌的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只有蔡浩华与庄礼知道推荐徐辉光的人其实就是石小陵。不过石小陵只是简单告知了他们相关的消息,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提名徐辉光,只是保证徐辉光不会像以前的王恒军那样过多的干涉蔡浩华与庄礼他们的正常科研计划。
石小陵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继续保留星辰大陆与古代明月大陆之间的联系。要知道古代明月大陆与星辰大陆之间相隔着两千多年的时空距离,虽然那里有多个数据发射舱可以用来通讯,可惜通讯信号极不稳定,有时几年也未必能联系上一次,所以石小陵才特意安排徐辉光来做基地的特派专员。
徐辉光受到摄魂**的禁制虽然在一年后会自动解除,但他对施法者石小陵的敬畏却会自然而然的保持终身,几乎不可能做出任何对石小陵不利的事情。有了徐辉光坐镇甘泉基地,再加上上层的王恒军与袁怀亮,就算将来星辰大陆政局大变,石小陵也有机会第一时间获得相关的消息。
星辰大陆毕竟是石小陵的出生地,他对这里始终有着很深的感情,他做出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将来有机会能重返星辰大陆。
在宣布完了对徐辉光的任命后,徐辉光当即拿起身前的话筒说道:“我以甘泉基地特派专员的身份宣布,今年的时空穿越之旅正式启动!现在就请长生五号石小陵与四位铜甲武士登上时空穿梭机,所有相关人员请立即做好发射准备!”
“诶?……”
总指挥室中顿时惊疑声一片,大多数人只知道这次穿越计划是由长生五号石小陵执行的,却并不知道还有四位铜甲武士也会随行。
最感惊讶的莫过于机器人研究所的所长薛凯复了,薛凯复连忙问道:“徐长官,怎么会有四名铜甲武士随行的?我们基地总共只研制出了三个铜甲武士,其中有两个损毁严重,现在仍在积极的修复之中,怎么一下子突然冒出来了四个铜甲武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辉光正要解释,王恒军抢先说道:“是这样的,由于这次的穿越计划对于获取最后两份九元通关图解志在必得,经元首特批决定,我们临时加派了四位铜甲武士与石小陵一起随行。这四位铜甲武士是在甘泉基地外秘密研制的,功能实力方面比起铜甲三号来稍弱一点,但帮助石小陵在古代明月大陆完成任务应该还是足够了。”
薛凯复听了大为疑惑,想不通在甘泉基地以外还有哪家研究单位可以做出铜甲武士这样的超级武士机器人。他正要继续询问详情,一旁的蔡浩华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薛凯复一看蔡浩华的眼色有异,只好无奈的坐了下来。他低声问蔡浩华道:“蔡老,怎么你知道这四个新铜甲武士的情况吗?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过啊?”
蔡浩华低声说道:“我也是刚知道不久的,还来不及跟你详谈,等结束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由于安全局局长王恒军主动做出了说明,总指挥室中的众多专家虽然也如薛凯复一样感到惊讶,不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总指挥室的大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石小陵的身影,果然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个铜甲武士,他们一行五人在坐上了专门的轨道车后向着发射场开去。
石小陵看上去非常平静,而四名铜甲武士的举手投足看起来与以前的铜甲二号或三号毫无不同,连外形也几乎一模一样,看得众多专家啧啧称奇,都想不到原来在甘泉基地外面也有同样高水平的机器人研究所。
只有王恒军、庄礼以及蔡浩华等少数几人知道这些铜甲武士只是外表形似而已,其实那些机器盔甲里面根本就是活生生的真人,与真正的机器人毫无关系。
在石小陵与四名铜甲武士先后登上了时空穿梭机后,相关的工作人员再次对所有设备做了一遍仔细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总指挥室中的蔡浩华对着话筒说道:“石小陵,现在一切准备都已就绪,时空穿梭机即将开始发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石小陵见父母和姐姐姐夫都已在安全睡舱中睡好,当即说道:“我这里也已经准备好了。谢谢蔡老,谢谢庄教授、薛所长以及所有甘泉基地的科研专家,也谢谢所有与这个国民长寿改善计划相关的工作人员,谢谢大家了!我会在两千年前的古代明月大陆好好努力生活下去的,谢谢大家!”
蔡浩华在指挥台前微笑着说道:“石小陵,有一点你说的不够准确。你上次穿越正好是去往两千年前,而由于你已经在那里生活过了三四年,为了保持你在当地生活的连贯性,这次我们将你穿越的时间设置在了一千九百九十六年前。”
石小陵笑道:“我明白的,只是说惯了两千年前了,一时改不了口了。”
蔡浩华笑道:“不过由于技术上的限制,你具体的落地时间与落地地点依然可能出现一些偏差,到时候就需要你自己克服了。”
石小陵说道:“谢谢蔡老的提醒,我会多加留意的。”
蔡浩华说道:“好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要下令发射了,你准备好了吗?”
石小陵微微点头道:“我准备好了。最后,我还想对之舒说一句话。”
“之舒,无论我身在何时何地,我心中对你的真情都不会改变,祝你幸福。”
看着大屏幕上的石小陵对唐之舒的真挚祝福,总指挥室内的所有人都感觉颇为温馨。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王恒军对蔡浩华点了点头,蔡浩华郑重宣布道:“本年度的时空穿梭之旅正式启动,我宣布,时空穿梭机立即发射!……”
随着倒计时的开始,时空穿梭机终于进入了正式发射状态,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大屏幕中的石小陵,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甘泉基地空旷的培训操场上,一身白衣的唐之舒正独自站在原地注视着远方发射场上的动静。迎面而来的阵阵强风不断的将唐之舒的飘飘长发吹得飞扬起来,唐之舒却似乎一无所觉,只是痴痴的凝望着远方的发射场一动不动。
忽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滚滚传来,伴随着熊熊火光的升起,远方的发射场上一道黑色极光冲天而起,随即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天际的尽头。
唐之舒眺望着黑色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了平静的微笑。
“再见了小陵,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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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安山的神女崖上,不少余家子弟在练完功后正打算下山吃饭。虽然神女崖坐落在磐安县城外,距离余鸿发余老爷家颇远,但自从石子陵与叶真真以及公孙大娘在这神女崖上几次上演巅峰对决后,磐安山的神女崖就成了众多余家子弟心目中的武道圣地。
由于余鸿发余老爷的孙女婿石子陵已是当今明月大陆的第一高手,更是松湖王朝的开朝皇帝,在明月大陆早已是神话般的传奇人物,出于对石子陵的敬仰与崇拜,神女崖在余家子弟心目中也变得更加意义非凡起来。
平时,很多余家子弟会不辞辛苦的跑上神女崖来练功打坐,练功闲暇时则会聚在一起谈论着当年石子陵与叶真真、公孙大娘等顶级高手在此决战的种种英雄事迹。久而久之,余家子弟索性就将这神女崖当做了一处固定的练功场所。
由于余家本就是这磐安境内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自从余玉兰与小蕙成为了当朝的皇后皇妃后,余家更是飞黄腾达身价百倍,渐渐发展成了整个东部最有影响力的大家族。
余家的嫡系子弟由于得到了石子陵元魔神术的真传,在武道实力上都是突飞猛进,余玉兰与小蕙早已可以跻身叱咤榜的五十强之列,就连余德平、余威以及牛正英等人都已隐隐有了当世百强高手的实力。
在余家的众多嫡系子弟中,余德平、余玉亭、余威以及牛正英等人先后跟随石小陵加入了松湖军团立下了不少战功,余鸿发余老爷的长子余正田也将家族的大部分产业搬迁到了松湖城内,只有余老爷自己依然在这磐安县城内过着平静逍遥的日子。
余老爷虽然安心在磐安老家颐养天年,不过余家的大部分年轻子弟却都一心向往着松湖城与京都的生活,希望有机会能在余家的孙女婿石子陵所一手创立的松湖王朝中效力。所以但凡是年轻的余家子弟,在平日的练功中都非常刻苦,大家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像当年的余威那样功成名就。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众多余家子弟在练完功后刚想要下山,忽然看到前方有一道黑色极光一闪,随后神女崖下便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众多余家子弟都吃了一惊,不明白刚才的那道黑色极光是什么异象,连忙纷纷探头往下张望。
然而神女崖下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众人一眼望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景象,好半天之后,才有一名眼尖的弟子指着崖下远端的鳄鱼潭说道:“咦?那里好像有几个人诶?”
众人顺着这名弟子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鳄鱼潭附近似乎有几个人影。一人说道:“福管家曾经说过,神女崖下的鳄鱼潭是圣上当年横空出世的圣地,我们余家早已将那里封为了禁地,在附近插有专门的警示标牌,不许外人随便出入。那几个人怎么如此大胆,竟敢大白天的擅闯禁地?我们快下去看看。”
众多余家子弟对有人擅闯当年皇上横空出世的禁地都感到非常气愤,当即便下山往神女崖下奔去。
此时的鳄鱼潭边,正有五个人相继醒来,率先醒过来的正是从星辰大陆穿越而来的石小陵。石小陵挣开眼睛一看,天空是如此的湛蓝透彻,空气中带着微微的清香,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自然。然而等他环顾四周,却发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泥泞的沼泽地中,而在这片沼泽地边上的青草地上,正躺着四个超级武器机器人。
石小陵当然知道那四个机器人就是自己的父母与姐姐姐夫,只是对于自己身处的这片泥潭是如此似曾相识却感到有些疑惑。他连忙一跃而起,四下稍一张望,当看到了前方陡峭伫立的神女崖时,立时明白自己原来又一次降落在了神女崖下的鳄鱼潭边。
石小陵原以为这次时空穿梭机在经过进一步的校准后应该会在燕京城郊外准确降落,就算有所偏差也不会差得太远,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是落在了神女崖下,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好在这次醒来他的记忆一切如常,没有像上次那样出现神志不清失去记忆的状况,总算是大大松了口气。
石小陵上前查看了一下家人的状况,他的父母与姐姐姐夫因为功力较弱,虽然都安然降落,此时却仍然处在沉沉的昏睡之中,不过所有人的生命体征都非常平稳,看起来应该并无大碍。而时空穿梭机却早已是无影无踪了。
为了防止家人也出现失忆状况,石小陵顾不得身上全是烂泥,在匆忙跃出沼泽地后立即开始运功为每个家人活血推宫。在他强大真元的帮助下,石爸爸石妈妈与石蕴华夫妇都先后醒了过来。
石小陵在家人醒来后立即询问他们的记忆状况有没有出现偏差,好在大家全都安然无恙一切正常,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石蕴华站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这里就是两千年前的明月大陆了吗?连空气好像也带着一丝甜味,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石小陵笑道:“这里就是我当年穿越后醒过来的地方了,也真怪,这次我降落的地方居然与上次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为什么典伟业与苏小小他们降落的地方都与我不同呢?”
石蕴华惊讶道:“原来你上次就是降落在这里的啊?咦?我们的时空穿梭机呢?”
石小陵说道:“时空穿梭机在异时空只能停留很短的时间,估计在我们醒来前就已经自动返回了。唉,我在穿越前曾给燕京城附近的数据传输舱发送过讯息,希望典伟业他们能在京城郊外我上次离开的地方来接我,这样如果他想回去的话也可以及时登上时空穿梭机返回星辰大陆了。没想到我这次居然又降落在了这里,看来典伟业又要骂我忽悠他了,呵呵……”
石妈妈笑道:“我们全家人能平安到达就很好了,只是这里前有沼泽后有悬崖,似乎没有出路啊?你当年是怎么走出去的?”
石小陵指指面前的鳄鱼潭说道:“当年我过了鳄鱼潭后一直往东走,只要穿过了前面的那片灌木林,再翻过一座小山就可以看见远方的小路了。这里的确少有人迹,记得我当年还在这里碰上了一条大鳄鱼呢!”
一听到这里有大鳄鱼出没,石小陵的家人都吓了一大跳,石小陵笑道:“你们不用怕,有我在这里,就算再多几条大鳄鱼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其实比起后来遇到的加藤鹰来,大鳄鱼也不算什么的……”
想到当年的种种际遇,尤其是遇到了加藤鹰后很快就得到了神奇的死恶夜令牌与摄魂**秘籍,石小陵就大为感慨,这里是他在明月大陆的起点,也是一段传奇人生的开始,想不到竟然被时空穿梭机再次带回了这里。
石小陵的家人却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鳄鱼潭边虽然连路都没有,但到处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所构成的美景还是让他们觉得心旷神恰。石蕴华笑道:“比起星辰大陆每况愈下的生态环境,这里的天地景色已经让我很喜欢了,连空气似乎都是甜的,我们果然没有来错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样?”
石小陵笑道:“明月大陆虽然战乱不断,但总的说来民风比较淳朴,与星辰大陆物欲横流的社会大不相同。我想你们会喜欢这里的。”
由于担心会有鳄鱼出没,石小陵先拉着父母轻松越过了面前的鳄鱼潭,然后回转身来他又将姐姐姐夫也带过了泥泞的鳄鱼潭。
随后石小陵的家人就将身上沉重的机器人盔甲脱了下来,石小陵将这些盔甲都放到了当初加藤鹰练功的石洞中。等到将所有的盔甲放好,他正要带着家人往山外走去,忽然前方的灌木林中传来了人声。
石小陵听出前方的来人都是武道中人,担心自己的家人会有麻烦,连忙抢先迎了上去。
来的正是在山上练功的那些余家子弟。他们在神女崖上看到下面的鳄鱼潭禁地有人影出没,连忙下山来查看,此时一穿过长长的灌木林,远远就见到五个衣着奇怪的人正要往山外走,这些余家子弟连忙上前将他们拦了下来。
一人喝道:“这里是禁地,外面插有大幅的警示标牌,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擅闯禁地?”
石小陵笑道:“这里什么时候成了禁地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阻拦我们来这里?”
这些余家子弟见石小陵神态自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都很是生气,连忙上前想将这五个衣着奇怪的人拿下带回去审问。
石小陵担心家人实力低微难以抵挡,连忙抢上一步运起玄阴指阻拦。他的实力与这些余家子弟天差地远,只不过随手挥指几点,破空的玄阴指劲就将面前的余家子弟点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石小陵大声喝住。石小陵喝道:“余鸿发余老爷是你们什么人?”
原来双方交手的时间虽然极短,石小陵还是从这些人的身法中看出了几分元魔神术的功底,心中不禁大是惊讶,所以当即出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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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余家子弟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满身泥污的家伙实力会如此强大,只是随手虚空挥了几下,凌厉的破空指劲就制住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惊骇之下一名余家子弟颤声喝道:“我们……我们是余老爷家的嫡系子弟,当今的圣上是我们余老爷的孙女婿,你如此胆大妄为擅闯禁地,一定……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石小陵一听他们果然是余家的人,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自己人,怎么你们连我石小陵也不认得了吗?余老爷还好吗?还有大福管家呢?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石小陵?……是谁啊?你认得我们家老太爷吗?……”
这些余家子弟都大惑不解,不明白面前这位古怪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原来当年石小陵初到余家时并没有停留多久就去了松湖城,后来也只回去过一次,并没有长时间逗留,所以这批年轻的余家子弟大都没有见过石小陵本人。
而且现在的石小陵一身运动体恤,完全是现代人的打扮,由于醒来时睡在沼泽地中,石小陵的头上身上都是泥污,就算这些余家子弟中有人见过石小陵,一时之间也是无法辨认的。
石小陵见自己报了姓名以后这些余家子弟似乎全无反应,一时也有些愣神,他想了一想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笑道:“我明白了!我说石小陵你们当然没有听过,其实我是石子陵啊!这一年来我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本名,到了这里一时倒把这个忘了。我是石子陵啊,你们现在总该明白我是谁了吧?”
“大胆!放肆!……”
这些余家子弟见面前这个满身泥污的家伙居然敢自称是石子陵,愤慨之下当即连声呵斥,一人喝道:“当今圣上的名讳你也敢假冒!我们余家子弟与你势不两立!……”
石小陵见这些人夹缠不清,一时也是大伤脑筋,他上前拍开这些余家子弟的穴道,和气的说道:“我在余家逗留的时间不长,你们可能没有见过我,我真是石子陵啊。这几位是我的父母和姐姐姐夫,我们正想要去拜会余老太爷呢。你们不认识我就算了,等我见到了余老爷或正田伯父就明白了,你们走吧。”
这些余家子弟对石子陵的英雄事迹几乎件件耳熟能详,却从未听人提起过石子陵有父母姐姐在身边,因为余家的人都知道石子陵来历奇特,在明月大陆根本没有直系亲属。所以这些余家子弟在听了石小陵的解释后反而更是不信,都认为眼前这个满身泥污的家伙是个疯子,在穴道被解开后他们连忙匆匆退去,直接飞奔回余家去通风报信了。
石小陵见这些人都走了,也很是无奈,他朝家人耸了耸肩说道:“余家在这里是大户人家,嫡系子弟颇为众多,这些人大概都没有见过我吧?也可能是我们身上穿的都是现代人的衣服他们认不出来?没办法,等我们进了县城见了余老爷就好了,我们走吧。”
石妈妈诧异道:“小陵,你刚才说你是石子陵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些人听后那么气愤呢?似乎你的名字跟这里的皇帝是一样的?”
石小陵在回到星辰大陆后虽然与家人说起过在明月大陆的经历,但说的东西大都与穿越、失忆以及众多娇妻美眷有关,对于在这里的详细身份却并没有说过,更没有与任何人提起过在这里已经当了皇帝的事。此时听到父母询问,他连忙解释道:
“我上次穿越后一醒来就失去了记忆,后来就碰到了加藤鹰将我误认为是三阳门的石子陵。我稀里糊涂之下也就真以为自己就是石子陵了,后来在这里就一直以石子陵自居。直到我穿越返回的那一天,我才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这里的人都只知道我是石子陵,我说我是石小陵他们当然都不明白了。”
“至于做皇帝之事,其实我在离开之前已经在这里做了松湖王朝的皇帝了。不过此事说来实在话长,我回到星辰大陆后一直紧张忙碌,也没有机会跟你们详细说明,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诶?……”
石小陵的家人听了都是大感震惊,石蕴华问道:“老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说来你在这里还真的是什么松湖王朝的皇帝了?难怪你一定要回来哦。对了,这个明月大陆到底有几个王朝啊,你那个什么松湖王朝到底有多大啊,手下几百人总该有的吧?……”
石小陵笑道:“老姐,明月大陆只有一个王朝,就是你老弟我一手创立的松湖王朝。我离开的时候,光手底下的军队就有超过百万人,你说这个王朝大不大?”
“啊?……”
这一说石小陵的家人就更加吃惊了,石妈妈嗔怪道:“小陵,我们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还没有找到,你就别跟你姐姐乱开玩笑了!什么王朝啊皇帝啊还有百万大军的,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你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吧,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真是的……”
石蕴华夫妇对石小陵的话也是完全不信,石蕴华生气道:“你小子是不是失忆症又犯了?一穿越到这里怎么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说得还有板有眼像是真的一样。你这傻小子能娶很多老婆我就不太相信,你还说你当了皇帝?哼,那老妈岂不是成了皇太后了?我这个姐姐应该弄个什么称号呢?哈哈……”
石爸爸石妈妈听了都是一阵大笑,石小陵见他们全然不信,却也是无可奈何。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经历际遇太过神奇,家人不相信也是难怪的。
石小陵苦笑道:“你们不信就算了,其实我对当皇帝也没有多大兴趣,迟早还是要退位让贤的。看刚才那些余家子弟的样子估计是去找人帮忙了,希望他们找来的人能认识我就好了,要不然就又要费一番手脚了。”
石蕴华笑道:“那就拜托你这个皇帝先去把脸洗洗干净,你现在身上一身烂泥,你说自己是丐帮帮主也许还有人信,说自己是皇帝别人当然把你当成是疯子了,嘻嘻……”
石小陵这才惊觉自己全身都是污泥,连忙说道:“出了前面这片灌木林不远就有一条小溪,我是要好好洗洗脸了,难怪刚才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也真是糊涂了!”
随后他们全家人就跟着石小陵一路往山外走去,石小陵故地重游,心中颇为感慨,在找地方洗完脸后将自己当年遭遇加藤鹰的事随口道来,听得家人都连连惊叹。
虽然山崖下的道路异常崎岖,但四周的景色却是优美如画,加上有石小陵这个超级高手在前开道,石蕴华等人一路随行倒也并不怎么吃力。等到他们一行五人刚走出磐安山地界,远远只见到县城方向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大队骑兵正快速往这边赶来。
石小陵目光锐利,一眼看出这队骑兵有五百人之多,看旗号依稀是松湖军团的人,后面还跟着不少的余家子弟。石小陵心中一喜,知道必是松湖军团派在磐安县保护余家家眷的骑兵队来了,既然是松湖军团的骑兵队,想来总该有人认识自己了。
果然等到骑兵队靠近一些后,石小陵已经看出冲在骑兵队最前面的两人一个是余威的堂兄余武,另一个则是磐安余家的胖管家余大福。石小陵连忙带着家人一起迎了上去。
原来之前的那些余家子弟在奔回余家后立即将情况跟大管家余大福做了报告,余大福听到有人擅闯神女崖下的禁地也是颇为吃惊,连忙找来了余武商量。
余武是余威的堂兄,自从余威跟随石子陵在松湖军团闯出名堂后,余武后来也加入了其中,现在也已升到了副将。这几天余武正好在磐安老家探亲,听到说有一名武道实力出众的疯子在鳄鱼潭的禁地闹事,连忙从专职负责保卫余家家眷的松湖军团骑兵团中抽调了五百人马赶了过来。
余大福因为听说那个疯子一会儿自称是石小陵,一会儿又自称是石子陵,心中多少有些惊疑不定。他记得石子陵当初刚到余家时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而自从一年前石子陵在京城郊外失踪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余家的人其实都颇为担心。因此余大福想了想后也跟着余武一起赶了过来。
此时这些骑兵队来到近前一看,见有五个衣着奇怪的人正站在路边看着他们,最前面的那个男子身形匀称挺拔,虽然只是随便在路边一站,看起来却是气势无比的沉稳,眼中更是神光湛然,脸上还带着熟悉的微笑,不是石子陵是谁?
余大福一眼认出了前面这人正是石子陵,连忙惊呼一声道:“是圣上!”
余武与石子陵虽然不算很熟,却也见过多次,远远就看着石子陵觉得有些眼熟,此时听到身后的余大福提醒,顿时醒悟了过来,连忙跳下马来飞奔到石子陵面前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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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陵正与坐在马车内的家人介绍着京城皇宫内的概况,远远看见有三匹快马向这边疾驰而来,心中的灵觉顿时活泼跳跃起来。 石小陵极目眺望,依稀看出正快马奔来的那三人似乎就是马钰、余威与典伟业,心中大喜,连忙跳下马来展开绝顶的提纵术迎了上去。
马钰他们策马飞奔了一阵后,只见前方有一人已风驰电掣般的迎了上来,一看来人那迅疾如风的身法速度,三人已经知道必是石子陵无疑,大喜之下他们更是连连策马扬鞭疾奔上前。
石小陵心中畅快,禁不住仰天发出了一声清啸,还未等啸声完全散去,他已经飞速奔到了三人马前。
马钰、余威与典伟业急忙跳下马来,三人也顾不得君臣之礼,齐齐上前抱住了石子陵。
“子陵!子陵!子陵!……你终于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
石小陵哈哈一笑,与三人重重抱在了一起。在好一番欢呼雀跃后,四人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余威嚷道:“你这个家伙怎么突然跑回磐安老家去了?害我们吃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一年来到底去了哪里了?真的是像扫把头所说的那样回到两千年后的星辰大陆去了吗?”
典伟业也急着问道:“听说你把父母家人都带来了?这怎么可能呢?你是怎么让家人通过甘泉基地的重重安检进入时空穿梭机的?”
马钰笑道:“你们两个一下子就问了这么多问题,让子陵怎么答的过来呢?”
石小陵在见到这三位老友后心情极佳,大笑道:“你们三个都还是老样子,而且看起来武道实力都大有进境,能再次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听说我不在的时候元老会在施政方面大有作为,出台了很多深得人心的律法政令,民间对你们也是赞誉有加,我可真要多谢你们了!”
马钰笑道:“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这个皇帝一登基就溜之大吉了呢?还好在施政方面扫把头与苏小小提了很多宝贵的建议,加上南宫夏与苏伯父等元老的通力合作,我们松湖王朝还算是比较稳定。”
“不过外界对于你这位皇帝这么久没有公开露面多少有些微词,某些地方势力甚至怀疑是不是我们元老会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要不是因为你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别人一定会以为我们这些元老在图谋不轨呢!现在你回来就好了,我们这些个元老也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
一说到了朝政大事,马钰与余威等人登时想起了君臣有别,连忙要跪下来行叩拜大礼。
石小陵连忙将他们拦住道:“我们几个老友久别重逢,又何必拘于礼数呢?其实我在星辰大陆的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平民的生活,一回到这里总是有人跪拜着叫我圣上,我还真的是很不习惯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我的失忆症已经彻底痊愈了,我的本名叫做石小陵,只要不是在朝堂之上,你们只管叫我小陵就好了。”
马钰与余威他们听到石子陵的失忆症已经痊愈也很是高兴,余威说道:“石子陵、石小陵,听起来也差不了太多,不过我们已经习惯了叫你子陵了,我看你既然回来了,还是继续做你的石子陵好了。”
石小陵想想也是,自己既然选择了回到明月大陆生活,继续沿用石子陵的名字也是无妨,反正都是自己就是了。石小陵说道:“那也好,我这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返回星辰大陆,就安心做我的石子陵吧。”
典伟业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这次真的把家人都带来了吗?是不是你已经与安全局那边闹翻了再也回不去了?”
石小陵当即就把这次穿越归来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当典伟业听到大元首已死,袁怀亮与王恒军也双双被石小陵的摄魂**所制时忍不住发出了连声惊叹,而余威与马钰听到石小陵再次在神女崖下的鳄鱼潭降落也是连连称奇。
他们几人一路说说笑笑,等与前来迎驾的队伍汇合后,马钰、典伟业等人才正式随同众多朝臣将领一起行起了跪拜大礼。
石小陵知道自己终究是松湖王朝的开国皇帝,在公开场合基本的礼数还是要遵循的,也就没有推辞,在接受了众多朝臣将领的正式跪拜后这才让大家快快起来。石小陵问余威道:“玉兰和小蕙她们还好吗?芷柔和青霜呢?还有心美与小香、凤仙姐、小红以及美树美纪她们呢?”
余威笑道:“请圣上放心,皇后娘娘与众位皇妃一切安好。在得知圣上已经回来后她们都极为欣喜,现在正在皇宫中等待迎接圣驾呢。要不是碍于礼数,其实她们都很想跟我们一起出城迎接的。”
石小陵听后实在按捺不住对众多娇妻美眷的思念,在跟马车中的父母姐姐打过招呼后,他让马钰与余威他们负责保护家人的马车随后进入皇城,自己则展开提纵术往皇城内飞奔而去。
皇宫内,皇后余玉兰与众多皇妃正在急切等待着石子陵的消息。自从得知了石子陵在神女崖下的鳄鱼潭现身后,她们又是兴奋又是焦急,恨不得马上飞到磐安县去。然而现在她们都已是皇后皇妃的身份,一旦出行牵涉甚大,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忍耐了下来。
这其中尤以桐原香和樱心美她们几个死恶夜门的弟子最是心急,樱心美与桐原香认为自己不算是皇家的正式成员,希望率先去东部寻找石子陵,却被余玉兰拦了下来。
余玉兰料定石子陵一回来必然会立即赶赴京城的,与其让樱心美她们路上来回辛苦奔波,不如大家都在一起耐心等待。更何况余玉兰早就将樱心美、桐原香等人视为了未来的皇妃人选,料想石子陵回来后必然会将她们正式册封入宫的,所以不同意她们擅自出宫迎接。
桐原香与樱心美等死恶夜门的弟子虽然心中焦急,却不敢忤逆余玉兰这位皇后兼门主夫人的意思,何况她们心中也渴望着能成为皇妃永远陪在石子陵的身边,所以也只好忍耐了下来。
今天在元老会的几位重臣率领朝臣将领出城迎接后,余玉兰与众多皇妃更是心焦,苏凤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太监宫女出去打探消息,然而却始终没有新的进展。
就在众女焦急难耐之时,小蕙忽然心中一跳,只觉体内的真元气血莫名加快了流动,不知不觉中元魔神术已经全速运转了起来。小蕙惊喜的站起身来说道:“夫君好像已经来了!我的身体有了明显的感应!”
众女都知道小蕙的体质特殊,在摄魂**上的造诣是众多后宫皇妃中最高的,她对石子陵的感应最为敏锐完全在情理之中。余玉兰喜道:“小蕙对夫君的感应一直很准,大家快快做好准备吧……”
柏青霜笑道:“大家天还没亮都已经梳妆打扮好了,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可真是急死人了……”
此后不久,樱心美与桐原香体内的魔种也先后生出了感应,两人轻抚着各自急剧起伏的酥胸,只觉全身火热,忍不住就要往宫外冲去。
就在这时,小蕙惊呼道:“夫君已经进宫了!”一边说一边已经疾步往寝宫外奔去。众女一听也顾不上了礼仪端庄,连忙都跟了上去。
石小陵一路狂奔而来,离皇宫越近,心中对众多娇妻美眷的思念就越发的强烈。等来到了皇宫近前,石小陵一边继续往前飞奔,一边运起天外魔音对守在皇宫内外的皇家禁卫军喝道:“大家不必多礼,全都起来吧,不要挡着我的路就是了。”
皇宫内外的众多禁卫军都是从松湖军团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将士,大家对石小陵的天外魔音极为熟悉,虽然看不清石小陵迅疾如风的身影,却已知道必是圣上驾到,连忙躬身行礼后闪开了一条通道。
石小陵一路展开身法往后宫疾奔而去,刚过了养心殿,迎面就见到众多娇妻美眷已经先后奔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小蕙,她对石小陵的感应最为强烈,第一个冲出了余玉兰的寝宫。远远见到石小陵正飞奔而来,小蕙奔上几步后娇呼一声就猛扑进了石小陵的怀中。
石小陵心中喜悦,一把抱起小蕙娇俏的身躯原地转了一个大圈,笑道:“乖乖小蕙,想死我了!”
还不等小蕙开口回应,桐原香与樱心美已经双双扑到,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石小陵,立即送上了无数个热情如火的香吻。
石小陵心中激情如火,揽住了桐原香与樱心美的柳腰大笑道:“小香,心美,你们的提纵术进步好快啊,哈哈……”
随后余玉兰、苏芷柔、柏青霜以及美树美纪都先后奔了上来,大家也顾不上皇后皇妃的身份,齐齐抱住了石小陵又哭又笑。
石小陵在与众位娇妻一一紧紧相拥后也已是眼眶湿润,直到这时,苏凤仙才跟着小红气喘吁吁的奔到了他们面前。
苏凤仙一边上前一边埋怨道:“这个皇宫也太大了,你们怎么都跑得这么快的,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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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女的欢笑声中,石小陵先拥抱了小红,然后走到苏凤仙面前笑道:“凤仙姐,你没有好好练习元魔神术吗?怎么跑这么点路也会喘的?”
苏凤仙本想要埋怨石小陵狠心去了这么久,可是一看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正笑盈盈的站在面前注视着自己,一时心中无比的激动,忽然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默默流下了两行热泪。
石小陵心中感动,上前拥住苏凤仙后低头在她的樱唇轻轻的一吻,柔声说道:“凤仙姐,我回来了。”
苏凤仙将臻首埋在石小陵胸前,双手紧紧的搂着石小陵健硕的身躯,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余玉兰、柏青霜等人的情绪刚刚有所平复,被苏凤仙一哭,也禁不住上前抱着石小陵哽咽起来。
石小陵被众多娇妻环抱着,感受着众女对自己浓浓的思念之情,也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宫中的宫女太监见到皇后与皇妃们飞也似的往外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也跟着跑了出来,此时看到皇上与众多皇妃娘娘相拥团聚,所有的宫女太监在欣喜之余都齐齐跪拜在地。
石小陵在情绪稍稍平复后见众多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连忙让大家全都起来,直到此时,余玉兰才带领众女齐齐跪拜下去,按照宫中的正规礼数向石小陵行起了君臣大礼。
石小陵连忙将众女一一扶起,笑道:“我最厌烦动不动就跪拜在地的礼数了,大家快快起来吧!我们久别重逢,还是早早把酒言欢尽诉衷肠的好,宫中的礼数实在是太烦人了!”
余玉兰问道:“圣上,听说这次太上皇与皇太后也来了,好像还有长公主与长公主驸马?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迎接他们的大驾呢?”
石小陵笑道:“还是玉兰你细心。是的,这次我父母与姐姐姐夫也跟我一起来了。我离开明月大陆太久,具体该用怎样的礼数迎接他们也不太知道,反正我家人与我一样不喜欢拘礼的,不要太铺张就好了。”
柏青霜笑道:“圣上,玉兰姐早已经安排妥当了,不但为皇太后与太上皇准备好了寝宫,另外还在皇宫外准备好了长公主与驸马专用的王府,圣上尽管放心就是了。”
石小陵笑道:“以后在寝宫中大家还是不要叫我圣上了,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我夫君,一口一个圣上的我实在是听不惯的。”
众女都明白这位夫君不喜拘礼的脾气,当即答应了下来。此后不久,石小陵的家人也被迎入了皇宫。
石妈妈石爸爸见到石小陵身边这么多娇妻美眷各个花容月貌,也是惊叹不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武痴儿子竟然能得到这么多古代美女的欢心。
等到隆重的接风宴席结束后,石妈妈悄悄拉住石小陵说道:“小陵啊,妈倒不在乎你在这里做了皇帝,只是你既然有了这么多漂亮老婆,而且个个对你一往情深,接下来可要抓紧多生几个孩子了。其实妈早就想着抱孙子了。”
说完石妈妈笑眯眯的拍了拍石小陵的肩膀,与石爸爸一起回寝宫休息去了。
石小陵听后心中陡然一震,顿时想起了苏维影教授在与自己催眠斗法时所说的那些话。当时苏维影明确的告知石小陵是不可能与两千年前的古代女子开枝散叶生下孩子的,因为现代人与古代人之间的繁衍基因一定会有所抵触。
石小陵当时听了就极为震惊,只是后来忙于应付大元首与李康等人,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多想,更确切的说,当时的石小陵根本就不敢多想这方面的事。但到了此时此地,石小陵已经顺利回转了明月大陆,也与众多娇妻美眷重新团圆,传宗接代之事就成了无法回避的话题。
石小陵呆呆坐在龙椅上一时有些发愣,如果是在现代化的星辰大陆,一个人就算没有子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只是他跟老婆之间的问题罢了。但在这古代的明月大陆,所有人还是将传宗接代看得极重,若说以前战乱时与众多娇妻聚少离多还有借口,但现在国泰民安,石子陵这个开国皇帝要是再不能开枝散叶就是整个王朝后继无人的大问题了。
一想到这些,石小陵不禁大是头痛,正无计可施时,一位宫女上前禀告道:“启禀圣上,皇后娘娘以及诸位皇妃已经在圣上的寝宫摆下了特别的酒宴等候多时了,请圣上移驾。”
石小陵知道这个特别的酒宴是诸位娇妻美眷为自己特别设立的合欢宴,由擅长烹饪的美树、美纪亲自下厨做好了几样精致小菜等着自己与众位佳人一起合欢团圆。石小陵知道无法推辞,只好起身跟随宫女来到了自己的寝宫。
众位娇妻早已等候多时,石小陵一进来,大家都争相上前拉着他敬酒言欢。石小陵心中虽有忧虑,却也不想扫兴,只好强颜欢笑陪着众女喝了几杯。然而众位娇妻对石小陵的脾气很是了解,很快就发觉了他的神情有些不对。
余玉兰问道:“夫君,你怎么好像有心事啊?是不是在星辰大陆还有大事未了放不下心呢?”
苏芷柔也说道:“刚才在接风宴上看夫君还是很高兴的,为何现在突然就心事重重呢?夫君,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吗?我们虽然能力有限,却也可以为你分忧的。”
桐原香说道:“门主,无论有多难的事,只要门主大人吩咐一声,小香都愿意去奋力完成的,请门主告诉我们吧!”
石小陵看了看众多娇妻,苦笑道:“原来你们都看出来了。唉,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你们的,好吧,我就直说了吧。其实……其实我是在为传宗接代的事在烦恼着……”
众女一听石小陵提到了传宗接代,都不禁脸上绯红,柏青霜啐道:“原来夫君你是装的!……这有什么好烦恼的?玉兰是皇后,你回来当然是由她先陪你侍寝了,接下来我们姐妹几个都会依次陪伴夫君的,只要你不偏心就是了,真是的……”
石小陵听出柏青霜误会了,正要详细解释自己的苦衷,苏凤仙走上前来在石小陵的腰上重重掐了一把,埋怨道:“死冤家你偏心,你偏心,我恨死你了!……”
石小陵一时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凤仙姐,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哪里偏心了?”
苏凤仙娇嗔道:“你就是偏心嘛!放着我们这么多皇后皇妃你不宠爱,却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早早生下了龙凤胎,害我们全都伤心的要死!你这冤家不是偏心又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也生龙凤胎?我对你哪点不好了?我恨你!我恨你!……”
“诶?……”
石小陵大吃了一惊,全然不明白苏凤仙在说些什么,然而看看周围的诸多娇妻个个都在抿嘴偷笑,似乎对苏凤仙的话颇有几分赞同,石小陵心中更是大惑不解。他皱着眉头说道:“凤仙姐,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呢?唉哟,你不要拧这么大力嘛……”
原来苏凤仙气愤不过,又在石小陵身上使劲拧了几下。
石小陵完全摸不着头脑,连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生下了龙凤胎了?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假冒我的名字行骗良家妇女?”
听石小陵这么一说,众多娇妻全都哄然大笑,弄得石小陵更加不知所措。还是余玉兰说道:“夫君,我们也是上个月刚刚收到这个好消息的,恭喜夫君贺喜夫君,我们松湖王朝终于后继有人了……”
石小陵见余玉兰也这么说不禁更是疑惑,连连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生下龙凤胎呢!你们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小蕙笑道:“任何人都能搞错,但是当代剑仙叶真真叶仙子的孩子是绝不会搞错的。”
“叶仙子?……”
石小陵心中陡然剧震,急忙问道:“叶仙子怎么了?难道她生了孩子了?她……她成亲了吗?”
苏芷柔挥动粉拳在石小陵胸口重重捶了几下,埋怨道:“夫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跟真真姐结下了情缘怎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也好早早将她接入宫中啊?要不是黄莺姐亲自前来找你理论,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石小陵越听越是糊涂,连忙追问详情。
苏芷柔说道:“今年年初时黄莺姐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说是有事非要见到圣上本人不可。后来经我再三解释夫君的行踪,黄莺姐才将实情告诉了我。原来真真姐在去年的八月与夫君在南海的紫澜湖畔结下了情缘,并就此怀上了身孕。”
“虽然真真姐早已立志献身剑道终身不嫁,并接下了彩云轩轩主之位,但她在发觉怀有身孕后终于还是改变了主意,决意辞去轩主之位安心生产。彩云轩上下为此极度震惊,公孙大娘也是震怒不已,在得知孩子的父亲是夫君你后立即让黄莺姐来找你理论。”
“由于我们实在不知夫君的确切归期,只好将实情相告。黄莺姐无奈之下也只好愤然离去。不过就在上个月黄莺姐再次前来探听夫君的下落,并告诉我们真真姐经过十月怀胎,与今年的六月份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据黄莺姐说这对龙凤宝宝与夫君长得极为相似,真是羡慕死我们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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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澜湖畔.龙凤胎.……”
经苏芷柔这么一说.石小陵顿时想起了去年在南海的紫澜湖畔与叶真真的那一段缠绵情缘.只是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暗想道:“不可能啊.苏教授明明说我不可能与古代人生育的.为什么叶仙子会怀上我的孩子呢.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呢.”
苏凤仙一把拉住石小陵埋怨道:“死冤家.那个叶真真有什么好的.你要让她先怀上孩子.我们这么多正式册封的皇后妃子对你这么好.你却早早让那个叶真真怀上了龙凤胎.你是存心气我们是不是.叶真真不就是武道实力强一点吗.小蕙也很强啊.青霜、芷柔和玉兰她们都很强啊.你为什么不先跟她们生孩子呢.我不管.我也要生龙凤胎.我也要生嘛……”
说到后來苏凤仙索性一屁股做到了石小陵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撒起娇來.
小蕙红着脸说道:“夫君.我们虽然比不上叶仙子美貌.武道实力也远不及她.但是我们对夫君的一片深情却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我们也想…….也想为夫君多生几个孩子的……”
其他几位娇妻不甘人后.也纷纷上前表明心愿.人人都想为石小陵多生几个孩子.
无论是余玉兰、小蕙还是苏芷柔或柏青霜.她们到底都是古代人.对生育理念并不完全通晓.都以为是石小陵对叶真真特别喜爱.所以才率先与她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由此大家多少都有些心急.都希望石小陵也能让她们早日怀上身孕.
石子陵苦笑道:“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们别急.让我先好好想清楚.我的灵觉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苏凤仙不依道:“生孩子关你的灵觉什么事.分明就是你对那个叶真真偏心嘛.哼.那个叶真真妄称是什么剑道仙子.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你迷晕了头了.冤家.人家这一年來每天都在跟心美、小香还有美树美纪她们学习内媚之术.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让我也生上一对龙凤胎嘛.求你了.……”
一提到怀孕生子.众多娇妻心中都非常的急切.尤其是小蕙、余玉兰以及桐原香、樱心美这些较早就与石小陵有了合体情缘的.其实心中早就在盼望着能为石小陵生下孩子.可惜这么久以來却一直未能如愿怀孕.她们私下里都颇有些着急伤心.
此时听到了苏凤仙对石小陵的埋怨.众位娇妻口中虽然沒有多说什么.但大家都眼巴巴的望着石小陵.眼中的神情分明也在表达着相同的诉求.
石小陵精擅观人之术.当然对众位娇妻的心思一目了然.只是他一时也沒有想明白为何叶真真可以怀孕生子而自己这些娇妻却迟迟沒有怀孕的道理.
“自己这个现代人到底可不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众多古代美女开枝散叶生儿育女呢.”
众娇妻见石小陵紧皱眉头沉默不语.也是有些闷闷不乐.只有苏凤仙不依不饶.赖在石小陵怀中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石小陵刚才隐隐间已经感觉想到了什么.可被苏凤仙一闹又沒了头绪.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挥指点中了苏凤仙的哑穴.这才转头对苏芷柔说道:“芷柔.你能不能将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我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苏芷柔一怔.问道:“夫君要我再说一遍说什么.”
石小陵道:“就是关于叶仙子怀孕生下龙凤胎的事.你就照着刚才的顺序再说一遍吧.”
苏芷柔虽然不明白石小陵的用意.却也只好将刚才的话从头又说了一遍.
当苏芷柔说到叶真真去年八月与石小陵在紫澜湖畔结下情缘并就此受孕时.石小陵心中猛然一震.惊呼道:“八月.我想起來了.就是八月.……”
苏芷柔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了.我清楚的记得黄莺姐说的就是八月啊.真真姐是今年的六月产下龙凤胎的.算起來正好是怀胎十月.难道我记错了吗.”
石小陵喜道:“你沒有记错.我也清楚的记得我与叶仙子在紫澜湖畔结下情缘的日子正是在八月.而就在那之前.我刚刚练成了九元通关图解之术.”
“你们明白了吗.那时我刚刚练成了九元通关之术.突破了最后的生死玄关.一举迈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我清楚的记得自那以后就有一道灵光悬在了我的百汇穴之上.使我与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建立起了奇妙的联系.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是从前的我了.我已经可以将自身的真元能量随意的融入天地之间了.你们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看着石小陵兴奋的表情.众多娇妻都是一片茫然.石小陵连问了几声“你们明白了吗.”.然而众多娇妻却还是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石小陵到底想说些什么.只有苏凤仙因为哑穴被点.气得连连挥动粉拳捶打着石小陵健硕的胸膛.
石小陵兴奋的解开苏凤仙的哑穴.问道:“凤仙姐.你是不是明白了.你明白了是不是.”
苏凤仙穴道一解.忍不住骂道:“明白你个头啊.你个死鬼干什么点中我的穴道不让我说话啊.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
石小陵大笑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在去年八月练成了九元通关术后一举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从此以后我的身体才算真正突破了极限.可以随时汲取天地之间的无名威能为我所用了.你还不明白吗.……”
余玉兰似懂非懂的问道:“夫君的意思是叶仙子怀胎受孕的事与夫君在武道上的突破有关.”
石小陵欣喜的上前抱起余玉兰重重亲了一口.笑道:“还是玉兰最聪明.终于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了.”
余玉兰虽然与石小陵成婚已久.却还是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被他亲吻.一时脸上红晕大盛.对于石小陵的话也依然并不完全理解.她疑惑的问道:“夫君早就已是当今最顶级的武道高手了.有沒有练成九元通关图解与叶仙子受孕怀胎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呢.玉兰还真是有点糊涂了.”
小蕙急道:“夫君.你就原原本本告诉我们吧.不要再让我们猜谜了.真是急死人了.……”
石小陵笑道:“我记得我练成九元通关之术冲破最后的生死玄关之后.不知不觉中将身上的衣物全都震得粉碎.连随身携带的九元通关图解也一并震碎了.随后不久叶仙子从天而降.从紫澜山上跃下自尽.”
“当时我不及多想.顾不得自己赤身露oti就冲了上去将叶仙子救了下來.在全力运功为她解除走火入魔的险境后禁不住情火大动.当即便与叶仙子欢好起來……”
苏凤仙嗔道:“谁要听你说这些风流韵事了.你这冤家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嘛.”
石小陵喜道:“八月那一次是我离开明月大陆之前最后一次与女子欢好.与叶仙子的那次过后.我忙于推翻骆氏王朝的战役.一直在外四处奔波征战.等到十一月份就直接回到星辰大陆去了.此后再也沒有与你们中的任何人有过合体欢好.是不是.”
苏凤仙嗔道:“你这冤家还好意思说呢.自从松湖城一别.你一去就是一年多.我们当然沒有机会同你欢好了.这还不都是你的错吗.”
石小陵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只有叶仙子一个人受孕怀胎啊.要是那之后我和你们也都有合体欢好.相信你们现在也应该有了身孕了.也就是说.在我练成九元通关之术后.真正与我有过合体情缘的就只有叶仙子一人而已.所以也只有她一人怀胎受孕了.”
余玉兰疑惑道:“夫君的意思是你练成了天人合一境界后就能随意让女子受孕了.难道在那之前夫君无法做到吗.沒道理啊.”
石小陵叹道:“谁让我是來自异时空的现代人呢.要不是那天我刚巧练成神功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并恰好与叶仙子有了合体情缘.只怕到现在我还是以为自己是无法与你们这些古代美女生儿育女的呢.”
“诶.……”
直到此时.众位娇妻才终于完全听明白了石小陵的意思.不过她们依然不理解石小陵为何以前就无法让众女受孕.
石小陵解释道:“据苏教授所说.现代人与古代人的繁衍基因是必然会有所抵触的.所以尽管我借助高科技手段穿越到了古代.却始终无法突破异时空的限制让你们受孕.为此我也一度颇为苦恼.”
“想不到其实早在去年的八月份神功大成之时我就已经不知不觉中破解了这个难題了.真是太好了.九元通关术果然是天下无双的奇术.助我一举突破了异时空对身体繁殖基因的界限.使得叶仙子成功受孕.这一下我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了.”
对于石小陵所说的苏教授、基因、异时空、穿越等名词.众娇妻都是似懂非懂.不过她们还是基本领会了石小陵的意思.
余玉兰想了想后说道:“我记得那次夫君去往南海是与芷柔同行的.不过芷柔后來独自带着翻天印与太虚镜返回了松湖城.而夫君在南海为叶仙子疗伤完毕后就直接赶赴京城去指挥与骆氏王朝的大决战了.我们姐妹从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见过夫君.直到这次夫君平安归來.诶.不对呀.青霜当时领军在外.应该与夫君在京城见过面的.”
柏青霜连忙说道:“那时我在前线领军与骆氏军队对峙.等夫君赶到后我们很快就攻下了京城.随后夫君就在大家的拥戴下建立了松湖王朝.谁知就在当天晚上喝完庆功酒后夫君突然失踪.一直到今天才再次相见.所以我们那时并沒有…...并沒有机会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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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礼数过后,石小陵问起了这里的情况。更新最快王胜躬身答道:“启禀圣上,末将在接到圣谕后早早就来到了这里扎下营寨。由于彩云轩不让外人进入,末将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叶仙子与两位孩子目前正在山上的白云洞安心休养。”
“末将不敢上山打扰,只好在紫澜山脚下择地安营扎寨,对来往的行人严加盘查。不过这里本来就人烟稀少,只有一些武道中人慕名前来彩云轩学剑,但都被我们挡回去了……”
石小陵急于见到叶真真和两个孩子,当即就将黑玫瑰宝马交给王胜带入军营中安顿,自己则立即动身往紫澜山上而去。
此时虽然已是一月初了,南海的天气却一点也不寒冷,石小陵的心头更是一片火热。他算算两个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应该还不会走路,也许还在吃奶,不知道看到自己这个父亲会有何反应。而叶真真这位剑道仙子现在的近况也是石小陵非常关心的。
由于急于见到叶真真与孩子,又担心会受到公孙大娘的阻拦,石小陵来到紫澜山下后并未从正路上山,而是绕到了山后的紫澜湖那里,打算从后面的悬崖直接攀爬上紫澜山顶。
南海的气候四季如夏,此时虽然是一月初,但紫澜湖畔的花草树木与当年并无多少两样,石小陵一踏入这片区域,当时与叶真真在此忘情缠绵的情景立时浮上了心头。石小陵正感慨时,心中忽然泛起了异样的感觉,似乎正有亲人在山顶召唤着自己。
石小陵对自己的灵觉向来深信不疑,猜到必是叶真真或两个孩子就在上面,他不及多想,连忙展开了绝顶的提纵术往山崖上攀爬而去。
此时正值中午,在紫澜山顶的白云洞中,叶真真照例正在哄两个孩子午睡。平常这个时候,只要她为孩子换好了尿布,两个孩子很快就会酣然睡去,一点也不会吵闹,但今天不知怎的,这对龙凤宝宝却显得格外的兴奋,一直在床上爬来爬去,看起来似乎毫无睡意。
叶真真虽然感觉有些惊讶,却也并不在意,只是一遍遍耐心的哄着两个心肝宝贝,希望他们能早点安静下来好好午睡。正在这时,白云洞外传来了脚步声,叶真真稍一凝神,已经听出来的是师姐黄莺。
自从叶真真辞去轩主之位后,黄莺便顺理成章的接掌了彩云轩。黄莺与公孙大娘一样,虽然对叶真真与石子陵之间的情缘感到非常意外,但对于叶真真生下的这对龙凤宝贝却是极为喜爱。
黄莺进来后见两个小宝贝还没有入睡,笑道:“师妹,今天这两个小宝贝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睡觉啊?平时他们早已睡得很香了呢!”
叶真真爱怜的看着两个孩子笑道:“我也不明白他们今天是怎么了,似乎特别的兴奋,到现在连一点睡意也没有,还真是有点奇怪的。”
黄莺笑道:“可能是他们也知道有好消息了吧?”
“好消息?……”
叶真真见黄莺笑容满面,略有些惊讶的问道:“什么好消息?是轩中的事么?”
黄莺笑道:“不是轩中的事,而是师妹你的事。今天上午从松湖城的柳师姐那里传来消息,说是石子陵日前在磐安山的神女崖下突然现身,估计现在大概已经回到京城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呢?”
叶真真一怔,禁不住轻轻“哦”了一声。
黄莺说道:“本来芷柔跟我说石子陵突然失踪去了什么异时空的现代大陆,我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现在想来,石子陵这个人的横空出世处处透着神秘,也许他真的是来历奇特的怪人吧。”
“之前我颇为担心石子陵会不会一去不复返了,这下好了,我已经将你与孩子的事告诉了芷柔她们了,我想石子陵得知后应该会很快赶来看你的,这样你们就可以团圆了。”
叶真真脸上微微一红,低头为两个小宝贝擦了擦嘴角,淡然说道:“石子陵是当今的皇帝,他回来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他身边的绝色佳丽众多,未必会记得有我这个人的。我早已想过了,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把这两个小宝贝好好带大的,我想他们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我的。”
黄莺嗔道:“师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要是真的不在乎石子陵,又怎么会与他……与他生下这对龙凤宝贝呢?再说我也觉得石子陵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我想他一定会来找你的……”
叶真真正要说话时,床上的一对小宝贝忽然咿咿呀呀的手舞足蹈起来,叶真真微微蹙眉道:“今天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到了午睡时间反倒越来越是兴奋了?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就睡得很香了。”
黄莺笑道:“是不是他们听懂了我们刚才的话,知道他们的父亲要来找他们才兴奋起来了呢?这对小宝贝可是很聪明的哦。”
叶真真上前仔细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疑惑道:“他们这么小怎么可能听得懂我们的说话呢?我真担心他们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我运功仔细探测过了,两个孩子的身体都并无异常,真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去找师父问问吧。”
黄莺也非常疼爱这对小宝贝,听叶真真这么一说连忙说道:“那我去请师父过来就是了,反正师父她每天都要来看这对宝贝好几次的。师父从小把我们养大,她应该知道小孩子是怎么回事的。”
叶真真知道师父公孙大娘这个时候一定在半山的总坛内午休,自己带着两个宝贝孩子下山去见她并不怎么方便,听黄莺这么一说,当即点头道:“那就麻烦师姐你了,你身为轩主事务繁忙,每天还要帮着我照看孩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黄莺笑道:“每天能陪这对小宝贝玩上一会儿,算是我一天中最有意思的事了,就连师父也说这对小宝贝比起我们小时候还要可爱呢!师父嘴上虽然对你与石子陵的情缘颇有不满,但对这对小宝贝可是比谁都喜欢呢!师妹你等着,我这就去请师父过来看看……”
黄莺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往洞外走去,叶真真则仔细查看着一双儿女的身体情况,却始终觉不出两个孩子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偏偏这对宝贝越来越是兴奋,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冲着洞口方向不停的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喊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的兴奋。
叶真真觉出今天这两个宝贝明显与平时有些不同,心中颇觉困惑,正想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好好抚慰,忽听洞外的黄莺尖叫了一声。
叶真真吃了一惊,她深知黄莺的武道实力颇为不弱,在当今也是第一流的高手,而且这紫澜山彩云轩的禁地外人根本无法进入,不知黄莺为何会如此失态尖叫。
由于担心会有敌人对自己的宝贝儿女不利,叶真真连忙纵身跃起从墙上摘下了轩辕神剑往外奔去,她刚奔出了两步,只听洞外的黄莺惊呼道:“师妹,师妹!你快看是谁来了!……”
叶真真听出黄莺的语气颇为惊喜,似乎并无什么危险,心中更是奇怪,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从内室奔出,却见黄莺正在与一名男子说着什么。虽然有黄莺隔着看不太真切,但叶真真一眼督见那名男子熟悉的身影,还是禁不住心中狂跳,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来的正是石小陵。紫澜山后山的悬崖虽然陡峭,却难不住石小陵这位武道超人,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石小陵就已经攀爬到了半山附近。而随着离崖顶的距离越来越近,石小陵心中的灵觉也越发活跃兴奋起来。
石小陵猜到叶真真与两个孩子必然就在崖顶,兴奋之下攀爬的速度更为快捷,眼看距离崖顶已是不远,石小陵脚下用力一蹬腾空而起,双手在山壁上连续按了两下,终于纵身跃上了紫澜山的崖顶。
石小陵的双脚刚刚落地,黄莺就从白云洞中走了出来。黄莺刚才还在与叶真真谈论石子陵,想不到走出白云洞抬眼一看就看到石子陵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黄莺又是惊喜又是意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石小陵连忙上前说道:“黄姑娘,我是特意来看望叶仙子和两个孩子的,因为担心会遭到公孙前辈的阻拦,所以冒昧从这山崖下直接攀爬了上来。我没有恶意的,请不必惊慌!”
黄莺惊喜之下连忙大声招呼洞中的叶真真出来,然后问石小陵道:“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刚收到消息,说是你上个月才刚刚从磐安县赶往了京城,怎么一转眼就已经来了这里了?你这一年究竟去了哪里了?……”
石小陵正要作答,叶真真已经从洞中的内室奔了出来。石小陵一眼督见叶真真的婀娜身影,顾不上回答黄莺的提问,一闪身间已经来到了叶真真面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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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眼前的叶真真依然一身白衣如雪.绝美的容颜也一如往昔.只是身材比起以前显得丰润了一些.石小陵强忍着心头的激动.上前一步柔声说道:“仙子.我回來了.你受苦了.”
叶真真痴痴望着眼前的石小陵.百般滋味刹那间全都涌上了心头.她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嘴唇颤了几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來.眼中的热泪却止不住的滚滚流了下來.
石小陵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连忙上前将叶真真轻轻揽入了怀中.叶真真微微挣扎了一下.却终于还是任由石小陵将自己抱紧在了怀里.
一旁的黄莺见状脸上一热.料想他们两个有情人见面必有千言万语要相互倾诉.当即悄然退了出去.
石小陵轻抚着叶真真丝滑柔顺的乌黑长发.心中也是万般的感慨.他饱含歉意的说道:“仙子.我真的不知道紫澜湖畔的一夜缠绵后你就有了身孕.加上我这一年來身在异时空实在是身不由己.所以沒能早一点赶來.”
叶真真依偎在石小陵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火热的气息.只觉全身热血奔涌.一颗芳心更是止不住的砰砰乱跳.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紫兰湖畔.
石小陵心中立时生出了感应.低头看到怀中佳人的绝世容颜上布满了层层红晕.实在是娇美不可方物.一时情难自已.忍不住深深吻了下去.
叶真真大感羞涩.想要转头避开.却又有些犹豫不决.早被石小陵重重吻住了娇艳欲滴的樱唇.叶真真又羞又喜.双眸微微一颤.终于闭上了眼睛全情回应起來.刹那间两人都忘却了身在何处.紧紧相拥在一起热吻起來.沉浸在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传入了石小陵的耳中.石小陵心头一震.立时看到了后面床上有两个小宝贝正在那边冲着自己手舞足蹈喜笑颜开.
石小陵的目力极佳.一眼看出床上这对小宝贝的五官样貌与自己极为相似.而且心中的灵觉此时也是一片欢欣鼓舞.立时明白这两个小宝贝必是自己的骨肉无疑.狂喜之下连忙拉起叶真真奔上前去.
床上的这对龙凤宝贝在石小陵进洞后一直显得极为兴奋.此时眼见石小陵凑到了近前.都双双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小陵不停的挥动着小手.
石小陵心中顿时涌起了无尽的爱意.毫不犹豫的伸出双臂将两个孩子一起抱在了怀中.用自己的嘴唇与脸庞不停的來回触碰亲吻着两个宝贝的每一寸柔嫩肌肤.心中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
两个小宝贝似乎能准确的感应到石小陵与自己的血脉相连.不停用各自胖嘟嘟的小手在石小陵的头上脸上摸來摸去.笑得都非常的开心.
一旁的叶真真看到石小陵与两个宝贝孩子相亲相爱的温馨情景.也不禁喜极而泣.哽咽着说道:“好宝宝……你们的父亲终于來了……终于來了……”
石小陵不停亲吻着这对龙凤宝贝的每一寸手脚肌肤.大笑道:“好宝宝.乖宝宝.我终于见到你们了.果然与我想的一模一样啊.真是爱死你们啦.……他们叫什么名字啊.”
叶真真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沒有给他们正式取名.因为是龙凤胎.平时就叫他们龙儿和凤儿.你既然來了.就由你來为他们取名好了.”
石小陵一怔.沒想到两个孩子七个月大了还沒有名字.随即明白是叶真真特意想让自己这个父亲來为孩子命名.心中更是感动.他一边轻轻摇晃着怀中的两个宝贝.一边凝视着叶真真说道:“孩子的名字可以慢慢想.只是我希望仙子能随我返回京城的皇宫并永远陪在我的身旁.”
“我明白仙子并不在意皇家的荣华富贵.其实我也不在意.我早就想好了.我会进一步扩大元老会的规模.让他们能担负起参政议政的职责來.等到若干年之后一切都稳定了下來.我这个皇帝就可以退位让贤了.”
“其实我除了想与众多家人孩子一起快乐无忧的生活下去.最想做的还是继续探索生命与武道的奥秘.仙子.你愿意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吗.”
石小陵深知叶真真淡泊名利.对剑道又是极为投入.未必肯跟随自己返回皇宫居住.所以在提出请求后心中颇为忐忑.生怕遭到叶真真的拒绝.
叶真真绝美的容颜上展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注视着石小陵微微点了点头.
石小陵大喜.上前一步追问道:“仙子.你真的答应跟随我进皇宫了.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担心你这位剑道仙子不肯随我踏入凡尘呢.太好了.这一下我们终于能够全家团圆喽.……”
叶真真微带羞涩的说道:“人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想跟你这个皇帝在一起.当然只好随你进入皇宫了.我虽然潜心剑道小有所成.却终究也是普通的女子罢了.只要能与你和两个孩子朝夕相伴.别说是进皇宫.就是进刀山火海也是照样要去的.”
石小陵欣喜不已.对着怀中的龙凤宝贝笑道:“龙儿凤儿.你们听到了沒有.仙子已经答应跟我回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來也怪.龙儿凤儿这对龙凤宝贝在石小陵來到之前显得异常兴奋.然而他们两个在石小陵的怀抱中尽兴玩耍了一番后很快就安静了下來.似乎早就料到母亲会答应父亲的请求.此时已经一点也不担心的沉沉睡去了.两人的小脸上也双双露出了甜美满足的笑容.
石小陵看到两个小宝贝已经入睡.连忙轻手轻脚的将他们放在了床上.随后才回头对叶真真说道:“这两个宝贝可真是乖巧.刚才还兴奋的手舞足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睡得这么香了.”
叶真真笑道:“这对小宝贝平时只喜欢让我一个人抱.就连师父与师姐抱他们也会哭闹不已.今天在你怀里却这么快就睡着了.看來他们已经明白你是谁了.”
石小陵喜滋滋的说道:“那是当然了.其实我一到了紫澜山下就生出了感应.上山后心中的灵觉愈发活跃跳动.直到抱起这对小宝贝的那一刻.我心中的灵觉才突然变得宁静安稳起來.所谓血脉相连.我想这对小宝贝的身上必然也有着与我相同的灵觉感应吧.”
叶真真深知石小陵的灵觉是他能够修成绝顶武道的重要保障.联想到刚才两个小宝贝确实早早就感应到了石小陵的到來.不禁欣喜道:“我早就看出这对宝贝的资质极佳.只是沒想到他们小小年纪就有了与你一样的神奇灵觉.看來他们两个将來在武道上的成就一定是不可限量了.说不定会不亚于你这个父亲的.”
石小陵微笑道:“孩子能否在武道上有所大成要看他们自己的兴趣.我倒沒想过一定要他们成为像我们一样的武道高手.只要他们能够开开心心的健康成长就好了.”
叶真真听了颇感意外.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石小陵的话很有道理.不禁对石小陵更是佩服.叶真真若有所思的说道:“看來你果然是來历奇特.想法颇为与众不同.我看得出你的实力比起一年前又大有进步.武道实力到了你这个境界居然还能继续获得大幅度的进步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子陵.你究竟是何來历.”
石小陵上前将叶真真拥入怀中.轻笑道:“其实我的本名叫做石小陵.不过在这明月大陆上人人都叫我石子陵.你若是继续叫我子陵也是无妨的.至于我是什么人.來自哪里.究竟是怎样练成武道的.这些事以后我会慢慢全部告诉你的.现在嘛还是让我好好看看我心爱的仙子吧.”说着石小陵揽着叶真真仔细端详起來.
叶真真虽然已经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对于男女情事却还是非常的害羞.她虽然沒有挣脱石小陵的怀抱.却还是羞红了脸嗔道:“你这个皇帝身边美女如云.我又有什么好多看的……”
石小陵连连摇头道:“仙子.有沒有人告诉过你.你生了孩子后比以前更加好看了.尤其是你的身材.比以前丰润了许多.却依然如此婀娜多姿清丽脱俗.实在是让我情难自已……”
叶真真听到石小陵的夸赞心中极是甜蜜.然而看见石小陵的眼光直盯着自己鼓掌的双峰又不禁大感羞涩.她连忙稍稍侧过身去嗔道:“你坏死了.人家要哺育孩子.当然是比以前丰润了.你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
看到这位剑道仙子在自己怀中的羞涩模样.石小陵不禁心神荡漾.他正要低头亲吻叶真真.白云洞外却传來了陆续的脚步声.石小陵微一凝神.听出是公孙大娘与黄莺带着众多弟子上了崖顶.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师父來了.不知她会不会阻止你随我下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