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剑平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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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夏正午,火辣辣的太阳烤的整个苏州城像蒸笼似的,丝毫没有江南水乡的弥蒙清爽的气象。网 知了在杨柳枝条上大声的叫嚷着,刺耳的声音弄得人昏昏欲睡或是心情烦躁不已,只听一个少年扯着嗓门儿对着老天爷怒骂一声:“狗娘养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州城门口处不远的大街上,有一个茶寮,茶寮之中正坐着一个浑身松松垮垮的少年。他的左腿放在右腿上,坐在板凳上浑身抖个不停。左手端着一碗昏黄的茶水,右手在怀里不停的掏摸着,掏了半天居然抓出一个大虱子来,所以他更加烦躁的咒骂道:“杀不尽的虱子啊,你们也知道欺负小爷?啊呸!”
这个少年正是秦风,他骂骂咧咧的同时,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四周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出城门口的行人。秦风年纪十八左右,瘦骨嶙峋,青衫脏烂,一看就知道是个穷苦之人,何况那身上都长虱子了。他的脸看上去很瘦削,还带有道道青紫伤痕,显然被人毒打过。
和他同桌的名叫阿福,三十有余,比秦风胖了很多,看上去虎背熊腰,实则一身肥膘,中看不中用。阿福正在打瞌睡,几个蚊子正在他头顶上耀武扬威,然则此汉毫无知觉。
他们是苏州城千百小混混中的两人,现在正在进行狩猎行动,然而在这种大热天里,一般的偷儿是不会出来的,可他们倒是个例外。
阿福终于被一个蚊子叮醒了,他舔掉嘴边的口水,有气无力地哼哼道:“风哥,我们走吧,这时候不会有肥羊经过的。”说完他抢过秦风手中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喝了起来。
“不行,再不给龙老大上缴十两银子,会被打死的。昨天晚上,他们还差点挖了小爷我的眼睛!这狗娘养的,如果老子哪天发达了,定要弄死他!弄死他还不够,老子还要把他的老婆和小妾全都拉出去卖掉,让她们一辈子在青楼里面陪爷们儿睡觉!”秦风恨恨地咒骂道。热汗淌过眼角和嘴角的伤痕,痛的他那两条稀疏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他又骂了一句:“见鬼的天气”,便从袖间取出一条干净的手绢,准备擦一把汗,可他却望着手绢犹豫了。手绢上面绣着一个“婉”字,娟秀清雅,他双眼一怔痴迷,喃喃地叹道:“张婉……”
而后,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元宝,元宝的轮廓已经被磨圆,可见这锭银子被他揣了很久很久。元宝绝对有五十两之重,可不知道为何,秦风拿着如此多的银子,却连上缴“龙老大”的十两的也都给不起。
秦风望着手中的两样东西,痴痴的沉思起来......
“风哥……要不,我们去丁老头的水果摊上打点儿秋风,过了龙老大这一关再说?”阿福转过身,见又秦风望着涨婉的手绢发呆,所以便忍不住叹息一声。
秦风瞪了阿福一眼,把腿翘在板凳上,抖着肩膀训起话来:“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小爷我们身为混混,就要坚持混混的原则,如此,才不会迷失自己的本性。所以老子们不能打丁三的注意,就算要偷也该找有钱人下手。那些有钱人,各个脑满肠肥,区区百两银子,对他们来讲,九牛一毛。可丁三这样的穷人,连一两银子都丢不起的。算了,和你这种没文化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阿福非常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挤着满脸肥肉笑道:“风哥,这句话,恐怕也是张婉告诉你的吧。既然你那么喜欢张婉,就该去找她啊,何必天天瞄着她的手绢和银子,做那不切实际的春梦呢?”
“知道老子不切实际,还能去找她么?妈的,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像龙老大那样的人,十恶不赦,人人尽可诛之……可他却有用不完的钱,小妾养着,一票打手身后跟着,用不完的大钱爽着,而我们呢,我们他娘的……”秦风不耐烦地白了阿福一眼,脸色涨红地把脚踩在桌子上咒骂起来。
“也是啊,我们这种人,就别想着那些深宅大院的小姐,还是青楼最实际了。呵呵呵~”阿福颤抖着浑身的肥肉,一提到青楼,便突然来劲儿了。
“你他娘的别瞎说了,逛窑子的事儿很不光彩,要是传到张婉耳中去了,看老子捏爆你!嘿嘿,你也别得瑟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呢,也就是逛逛青楼罢了,老实说,你这又有多久没有开荤了啊。”秦风一句话揭底儿的话,顿时让阿福面红耳赤的垂下头去了,吞噬忸怩的叹息道:我阿福就是胸无大志,只要有用不完的钱,享之不尽的小妞儿,就算让老子少活二十年也行啊!
“你小子,真是重色忘义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样混下去,可真的不行啊。十八年前,我在路边捡到你,这十八年,我没让你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本想着等你长大了,我们兄弟俩可以好好合作,干一番大事出来,可现在……小风啊,难道我们要混一辈子吗?妈的!要是混得好这也就罢了,可偏偏咱现在的处境很惨,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阿福突然垂着头,非常沮丧地叹息起来。
秦风的身世,是一个秘密。十八年前,十四岁的秦阿福在路边捡到了一岁不到的他,心软之下,他便决定收养之。好在那时候,阿福在一个员外家里做家丁,也算是有个正当的活计,收养秦风也就没有什么难处。
然而在秦风七岁的时候,员外家突逢巨变,其儿子在长安城任职,犯了欺君之罪,落得个满门抄斩,以至失去了工作。身无积蓄的他,再加上无法立刻找到新工作,家境越发凄惨,最终无法度日。
一日,阿福病重,无钱医治,在那奄奄一息的时刻,七岁的秦风突然请来了大夫。从死门关里回来的阿福,非常好奇且感动地询问秦风请大夫的医药费是从何而来的。七岁的秦风,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偷的!”
阿福唏嘘嗟叹了许久,在凄惶的生活逼迫下,兄弟两人便携手走上了小偷之途。
阿福收养秦风,把他养大,却要叫秦风一声哥,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关系。因为秦风救了他一命,第一次去偷,是为了他阿福的。
七岁开始,秦风就以“混”为生了。
也就是说,秦风在苏州城内当了十年的小混混,这十年,他坑蒙拐骗,偷窃抢劫,暗算人,背后打闷棍,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然而这都只是为了“生存”二字!
可怜见的,厄运再次降临。
三年前,苏州府的青龙帮通过收买官府,逐渐排除异己,一山独大,发展成了苏州城唯一的大帮派。
青龙帮壮大了,苏州府的小混混就一个个的被其踩在脚底下,偷盗抢劫来的赃物,也要大部分地上缴给青龙帮。美其名曰,收“保护费”。
然而,青龙帮有官府罩着,小混混们敢怒不敢言,秦风和阿福也成了其中的倒霉蛋。
“福哥啊,都说好男儿有志向,天地任我飞!等老子他娘的发达了,小爷我一定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嘿嘿,至于女人嘛,大把大把的给你弄!”秦风紧紧地握着阿福的肩膀,大声奸笑起来。
“你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上百次了……不过你刚才说天地任你飞?什么意思?要离开了吗?”阿福突然怔忡地问道。
“对,小爷我是要走了,不过老子要带着你一起走,秦小爷我们就去长安闯荡或者巴蜀之地。这里没前途了,出来当扒手,还有‘龙老大’在我们头上拉屎,再这么下去,不被人打死也会饿死!嘿嘿等去了一个新地儿,咱们就设法抢一家富豪,然后弄点本钱招兵买马,咱自己建立一个堂会!”秦风愤恨地说道。也就在此时,他精神一怔,腰杆猛然挺起来了,因为他看到了肥羊。
顺着秦风的眼睛,阿福也看到了等待已久的肥羊。
五名僧人,俱都穿着外国的袈裟。各个生的是肥头大耳,红光满面,甚似庙里供奉的罗汉。
他们被守城卫兵挡在门口,带头的僧人正在和卫兵解释着什么。可守城卫兵就是不放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片刻之后,只见那带头的僧人从袖子里摸出了五个黄澄澄的金锭,那些守城卫兵一看到金子,立刻点头哈腰地放行了。
五个僧人一个在前,四人在后,后面的四人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具体的样貌瞧不见,因为他的身上,正盖着一张素白的丝绢。
守城卫兵收到金子之后,竟然对担架上的人,视而不见,没有做任何盘查地便放行了。
“他奶奶的,这外国的光头也能入城?不做任何盘查?”阿福很是眼红地咒骂了一声。
“嘿嘿,这几个鸟和尚很有钱啊,那五块金子,抵得过他们五年的军费了。如果他们给小爷我五块金子,让老子去杀人也行!”秦风没有注意担架上的人,贼眼却盯着五名僧人身上值钱东西。
翡翠佛珠,晶莹剔透,每一个都有拇指大小,最少也值个千儿八百!并且每一个僧人,都有一串!
黄金扳指,上面还镶嵌着不知名的玉石,可见也非凡品!
还有那个禅杖,整个的似乎纯金打造,这该值多少银子啊!
秦风望着这些土财主一般的肥胖僧人,口水一口接一口地咽下肚子。
眼前的五个家伙,可是真正的肥羊啊,是肥的不能再肥的肥羊了!如果不宰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
“你想打他们的主意?他们块头那么大,再加上行头非凡,搞不好还会使用佛法。”见秦风馋涎欲滴的样子,阿福打了个寒颤。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今天咱一定要博的。况且他们还不是我本地之人,不宰白不宰啊!”秦风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尾随了去。
阿福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秦风是他照顾大的,此子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此子要做的事,他想拦也拦不住。况且这么多年,秦风为人机巧,他也为之折服,所以那“一声哥”,他叫的心服口服。
“阿福,我们小心点儿行事。今天这几只肥羊要是被我们劫下了,咱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这可是翻身的大好机会!你不是想要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吗?此事一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呵呵,抢走他们的东西,老子们就有混下去的资本儿了……”秦风转过身,严肃地望着阿福说道。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间,正夹着一面薄如蝉翼的刀片,刀片长两寸,宽一指,很难被发现……
秦风觉得必须得出手了,不说发财,就是龙老大那一关,他今天也要过了,如果没有十两银子交上去,他和阿福都要死定了。苏州城就这么大,他们能躲到哪里呢?即便是跑路,也需要盘缠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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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池,富甲天下,水路畅通,全国各地而来的商人,多如蝗蚁。网 而外国商人也屡屡皆是。奇服异装、黄发蓝眼、黑肤卷毛的人,并不少见。所以突然多出五个外国僧人,还不足以引人注意。因此他们一路向城内繁华地带走去,竟也十分的太平。
他们嚣张到了极点,跋扈到了极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惊得路人纷纷让道,却没人敢说一句。
“喝,走~开!”眼看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妇人,有着身孕,避之不及,其中一个恶僧粗鲁的喝道,一脚向那妇人踹去。
“啊~你们……”孕妇惨叫一声,手指颤抖地指着恶僧,眼神惶恐,痛苦,焦急,可仅仅一瞬之后,便昏迷了过去,无力的倒在路中间!
殷红的血,立刻从她裙底涌出,染红路面两尺!
“她,她流产了!你们这些秃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个青年男子,壮着胆子,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你们这些蝼蚁,想要找死吗?”那行凶的僧人,眼目圆睁,脸色狰狞的,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咆哮道。
“退下!”另外一个恶僧冷冷的说到,那满脸杀气的凶手才退到了后面。
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善主,城民以及周遭的人,全都稍微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那僧竟然从怀里摸出一锭黄金,傲气的仍在地上,淡漠道:“一块金子,买个孩子,值。她,是个贱民。”
言毕之后,看也不看孕妇一眼,挥袖离开。
几个城民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冷哼一声,便立刻架着孕妇,拾起金子,带她去治疗了。
“你们就嚣张吧!小爷我一定会弄死你们的,狗娘养的,外地人居然也敢如此横,那一脚可是一个孩子的命啊,岂有此理……”秦风和阿福尾随在僧人二十丈远的地方,冷冷地笑道。
恶僧的作为,令人嗤之以鼻,秦风更是动了杀人的念头!
就算是人人痛恨的唐家恶少怕是也不会如此歹毒,可这几个僧人横行霸道,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连妇女儿童都不放过!
杀!——这个念头,终于让秦风压制不住了。
“风哥你有辙了?”阿福迟疑地问道。
“没辙,我在等机会。”秦风眯着眼睛冷笑道。眼角和嘴角的两道伤痕,扭到了一起,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
“什么机会?”阿福小心地问道。
“这几只秃驴,胆大包天,竟敢在苏州城内摆谱儿,还斗胆伤人,真以为我们这里的人好欺负吗?苏州城内卧虎藏龙,不说有很多武艺高强之人。就连那唐家恶少,慕容家小太岁,也足以灭掉这些秃驴!”秦风依然一副冷笑的样子,盯梢的同时,他拉耸着脑袋,依然不忘寻找其他的猎物。
只是他有个原则,但凡面熟之人,和苏州本地人,他都不会对其下手的。所以每每有良机在前,却也被他的原则给耽误了。
“让开!让开!都给我滚开,唐家公子回府!”正此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之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来的可不就是唐家恶少......”秦风精神一振。也趁着混乱跟近了一些距离。
只见在那恶僧之前,行人如潮水分流一般,迅速地向两边散去,留下街道的正中央通道。
一个家丁,骑着高头大马,手拿一条鞭子,趾高气扬地开路。但凡见着让道缓慢的人,就挥鞭笞去,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而他坐下的大黑马,也高昂着头颅,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斜眼望着行人,极其傲慢的摸样。
唐家公子的凶名,在整个苏州城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其恶名之著,可止小儿夜啼!所以在苏州百姓的口中,才有了唐家恶少之称。也只有唐家恶少,才有如此排场,也只有唐家的家丁,才如此跋扈。家丁骑马,这在苏州城内是独一无二的。
在那家丁身后,有一顶八抬大轿。豪华的轿子两边,还有二十个腰悬大刀的护卫。
恶少的父亲唐景,现为吏部尚书,总领天下大小官员,其威望正如日中天。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当朝三品大官的老爹在后面罩着,恶少才会在苏州城内如此跋扈。
见到来势汹汹的家丁,以及那豪华到极致的轿子和二十名杀气腾腾的武夫护卫。五名僧人呆立当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他们甚至不知道,街上的行人为何纷纷避之。
“兀那秃驴,竟敢挡道!找死!”家丁看到五名肥头大耳,宛如土财主一般的僧人正挡在路中央,所以便七窍生烟地咒骂着,同时挥鞭笞去!
在苏州城内,他唐笑身为恶少跟前的红人,只要在街上一吼,行人无不为之让道,可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外和尚竟然如此大胆,对自己开路的工作视若无睹,岂不是不给他面子?做惯了仗势欺人的狗,你就不能让他失去威风。
眼见着鞭子,犹如灵蛇一般,向着前面的光头上抽去,行人纷纷喝彩。
苏州城内的百姓,虽然受到恶少欺凌,但恶少是苏州本地人,再加上他老子有钱有势,以本地人对其也无可奈何。
而这几名僧人,单看外形,便不是大唐子民,更非苏州人士,偏偏也这么跋扈。所以众人很是希望唐笑能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外来之徒。见唐笑动手,众人无不幸灾乐祸。
“啊!”当鞭子落到那光头之上的时候,众人都惊呼起来。
唐笑用尽全力的一抽,那光头之上,竟然未留下丝毫鞭痕,仿佛他抽的不是人头,而是一块钢板儿!
看到如此情形,秦风眼角一抽,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而阿福也心寒地言道:“这些秃驴,果然有几分本事。风哥,我们撤吧!”
“不......”秦风摇头拒绝。眼睛正落在一条小巷里面。其实附近有很多条小巷,只是巷子里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
秦风紧紧地盯着那个空空的小巷,望着一个推夜香的老头。
那老头,推着一个木车,上有三个一人高的木桶,木桶封了盖子。在木桶边上,帖着“夜香”两字,桶里面装的的是屎!
夜香郎正踮起脚瞅着人声鼎沸的出事地点,可他怕自己推的粪便熏着路人,所以也不敢靠近一些,不过他离恶僧只有十五丈的距离……
“你去弄一些黄豆过来。还有石灰粉,也要准备足量,顺便再想办法弄两把杀猪刀!”秦风望着那老头,满脸狡诈地笑道。
“我身上没银子,你要多少黄豆?”阿福没有问秦风要黄豆干什么。
“我还有点儿碎银子,你拿去全买了黄豆,石灰粉弄两斤,杀猪刀你去问王麻子借,就说事后我会给他十两银子!好在这几样东西,附近都有,快去弄来!”秦风说完,便把两枚碎银子塞进阿福的手中,然后推着阿福去了。
“少爷,有五个恶狗挡路!”唐笑不是傻子,见一鞭子抽的那光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便立刻争取唐家恶少的主意。
“恶狗挡道,杀了喂鱼!”轿子里面传出一声暖洋洋的答复。那声音听起来很柔和,很舒坦,可偏偏,围观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因为这个声音,是唐家恶少发出的。
接到命令,二十个武夫,全都一起拔刀,把五个僧人围在中间。
“杀!”见到二十武夫出手,唐笑得势地尖叫一声。那些武夫便一起出刀,刀刀指向光头,毫不留情地劈砍下去。
刀光霍霍,杀声震天。围观的人群,蜂拥退开,免受那池鱼之殃。
“轿上的官人,我们是吐蕃来的僧人,前来中原办正事,绝无恶意,希望官人能给我们一个方便!”带头的恶僧大吼一身,全身佛光乍现,硬是用那闪亮的光头接住了武夫的一刀。
铿然一声,刀刃翻卷,整个大刀,出现道道裂纹,崩离成铁屑碎片。而那劈砍恶僧的武夫,则全身猛颤,惨叫一声,跌连退去。
他那握刀的手臂,则被震的寸断,软绵绵地飘荡于身上。
其他的武夫,则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四名抬着担架的恶僧,一起把担架放在不远处,然后扎下马步,摆开迎敌的架势,全身肌肉暴涨,伸出的光头,对准闪电而来的大刀撞去。而后的结果,大刀崩裂,武夫重伤惨叫!
秦风一时看的目瞪口呆,身为苏州城的小混混,自小以来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他从来没见过这几名恶僧的对敌之法。
望着那些在阳光之下,闪闪发亮的光头,他心底发毛。不过望着那个呆若木鸡,推着夜香的老头,他的三角眼儿变得更加歹毒起来。
听到武夫接二连三的惨叫,那轿帘一动,一双脸终于露了出来。
一双阴沉的星目,正愤怒地盯着五名恶僧,那双剑眉,也倒立起来,长长的脸拉的不能再长了。
他嘴角肌肉,紧紧地绷在一起。他的眉梢有一点黑痣,就是这黑痣淡化了他恶人的形象。使得他看上去就是个完美的少爷,而不是恶名昭著的“唐家恶少”。
“哼!恶僧,还有神功护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任何习武之人,都有软肋死穴!这几个秃驴的死穴便是他们的太阳穴了。如果能把他们全都杀死,本公子赏金万两!”唐家恶少用折扇遥指五名恶僧,咬牙切齿地喝道。
“太阳穴?”秦风精神一怔。唐家恶少,也是个精修武艺之人,所以他说的话,自然没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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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我回来了!”就在秦风暗暗盯梢之时,阿福气喘如牛地跑了回来。网
他腰间别着两把杀猪的尖刀,肩上扛着半袋黄豆,左手还提着一小袋石灰粉。
“好,你去抢了那个装屎尿的车子,然后对着番僧推去,速度越快越好!距离番僧一丈远的时候,你立刻退开。然后你看我的动作行事,我们乱中解决掉番僧,注意,这些番僧有神功护体,只有太阳穴是他们的死穴……小爷我的意思,你明白?”秦风激动地抢过黄豆和石灰粉,向着另外一条,靠近番僧的巷口跑去。
这些恶僧,根本不是真正的佛宗大师,既然他们草菅人命,专横跋扈,连孕妇也不放过,秦风就决定杀了他们。
何况他们武艺高强,若不杀之,也抢不到东西。杀了他们之后,得到了钱财,他便可带着阿福远走高飞,过上舒坦的日子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秦风本不是个作奸犯科之人,奈何如今走到绝路,狗急方跳墙,何况他还是个人,是个有胆子有点小聪明的人!
正当番僧和武夫斗的难分难解之时,一辆木车,发了疯地向他们撞去。木车上所有居民昨日所排的粪便!
“唐公子!快跑。”见阿福撒了手,木车失控地向番僧和武夫撞去,秦风不忘提醒唐家恶少一声。
唐少爷与番僧的距离很近,如果木桶破裂,粪便流出,他肯定要受池鱼之灾。
这家伙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此人是苏州城的地头蛇,得罪了他,就别想在苏州呆下去了,所以秦风才要提醒。
而恶少早就注意到夜香车子,所以经过秦风一提醒,他立刻展开轻身功夫,纵身向着房顶上飘去。
恶少之名,并非浪得虚名。他不仅有吏部尚书撑腰,自身的武艺更是了得。也正如此,秦风对此人才会深深忌惮。
一时之间,因为突然撞过来的车,整个大街上,顿时乱了套,各路人马,纷纷尖叫着,想要逃离现场。
苏州城所有居民一日所排的粪便,绝对是惊人的海量。如果粪便乍泄,那危害,简直是不可估量。
恶少逃跑了,而家丁唐笑也跟着跑了,可五名番僧却没有,他们茫然地望着飞撞而来的夜香车。
苦于不认大唐的汉字,对木桶上的“夜香”二字视若无睹,所以才没有跟着逃跑。
等他们幡然醒悟,却来不及了。因为有密密麻麻的黄豆,从秦风的那个方向,向着他们的脚下滚落。
一阵阵人仰马翻,踩着黄豆的武夫倒了,五名番僧也倒了,各个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狼狈地在地上爬着。
想要站立起来,可是人太多了,站起一个,然后被另外一个人一拉一碰,便再次摔倒。
在密密麻麻的黄豆之下,无论你武功多高,也无法施展了。而正在这时,夜香车来到了人群之中。
看到气势汹汹的夜香车,一名番僧在地上猛拍一掌,借力弹了起来,然后身在半空的他,隔空一掌向着夜香车拍去。
“嘭!嘭!嘭!”三声闷响之后,三只木桶爆裂开来。
粪便发出冲天臭味,气势汹涌地奔泻而出!
五名番僧,和倒地不起的武夫,全都被粪便浇灌。一时之间,竟然连惊叫都忘了,各个张大嘴巴,想要竭力呼吸新鲜空气。
恶少干呕一声,瞪了秦风一眼,立刻向后飘的更远了一些。他冷笑地望着那混乱的场面,是秦风提醒他逃跑的,所以他知道眼前的事情,是秦风搞出来的。
恶少的一瞪,秦风自然是瞧得分明,他也就顺便对着恶少举了举装石灰的袋子,然后又对着番僧那里点点头。而番僧全都只是在观望粪车飘来的方向,根本就没注意藏在一边,且不起眼的秦风。
唐家恶少看到袋子灰粉飘飘,便知道里面装的是石灰了。再根据秦风的眼神暗示,他立刻就明白了秦风的意图。苏州城内小混混的手段,他当然是很明白的,因为他与青龙帮,有无法言说的关系,青龙帮,很多人都干这种勾当......
“护卫,遮眼!”唐家恶少满脸冷笑地喝道。
护卫唯他命令是从,所以恶少的话音一落,所有武夫都闭上了眼睛。
躺在粪便中的番僧,正要挣扎着爬起的时候,猛然听到恶少的吼声,心里一惊,苦于他们对汉语也不是很精通。
正在这时,突然有灰蒙蒙的石灰粉飞进了他们的眼睛。
一阵火热,刺痛,辣辣的感觉过后中,泪腺失控了,双眼瞬间无法视物,眼前一阵黑暗!
几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整个苏州城。
听到五名番僧的惨叫,那些纷纷逃跑的群众全都停下身来,惊讶望去,看到了尤为惊人的一幕。
只见两个全身被粪便包裹,且蒙着面的人,各自提着一把带血的尖刀。一人按着一名番僧,向着他们的太阳穴刺去!又是两声惨叫,那两个番僧全都颤抖了一阵,便不再动弹了。
石灰粉,是小混混的最重要法宝之一,比毒药还管用。
毒药的确厉害,但价格昂贵,而石灰粉,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且不会造孽,因为石灰粉弄不死人,最多是弄瞎了眼睛,有时候甚至还不至于瞎人眼。
秦风和阿福蒙面打劫,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可他们没杀过人。不过今天却要杀人了,因为番僧的武功的确太厉害,不杀他们,怕要被杀。
做惯了偷窃勾当的秦风和阿福,出手非常利落。杀了人之后,便开始收刮钱财。
番僧手上的扳指、脖颈上的佛珠、怀揣的大唐银号的银票、腰间的钱袋子等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搜了个干净!‘
就连其中的一个番僧的金门牙,也被秦风给用尖刀挖了下来,两个小混混上演的这一幕,在唐家恶少的眼中,似乎非常精彩,所以他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
“老四?老五?你们怎么了?”剩下的三名番僧听到两声惨叫之后,全都惊慌地大叫起来,可哪里还有回音了?
“阿福,看看担架上藏的是什么?”收刮完毕,秦风向着另外一个番僧扑去,准备再杀一个,再发一笔财。
他惦记着番僧所抬的担架。所以就想让阿福看看,如果是金子的话,那今天就可以直接抬着它跑人了。
“是,是张婉小姐!”阿福突然惊叫起来。
“啊!”猛然听到是自己暗恋的对象,秦风心神大震,手上的尖刀也刺偏了位置,刺在了光头之上。
铿然一声,尖刀如同刺中了一块铁坨。而那番僧,则大吼一声,挣开了秦风控制的左手,抡起拳头,一拳向秦风的左肩砸去。
秦风吃痛,惨叫一声,被打飞了出去。
咔嚓,左臂断裂!
他在地上挣扎着起来,望着担架上双目紧闭的张婉,她不知是死是活了。
然而看到张婉如此情形,他怒意更胜,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下子向恶僧扑去,用断掉的左臂虚晃一招,右手的刀片,急速向恶僧头部花去。
眼看着一道血箭,从他太阳穴部位喷涌而出,转瞬就无法动弹,秦风即刻开始大肆搜罗值钱之物。
“张婉,大小姐……”秦风浑身染血,吃力的向张婉爬了过去。他忽然觉得,心里很痛,很惶恐!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张婉怎么可以身受如此重伤,是谁做的?难道就是这几个胖秃子!
“秃驴,竟敢掳掠张家小姐!护卫,杀了他们!”一直站在房顶的唐家恶少,突然出现在担架旁边,满脸震惊地望着张婉。
然后他伸出手指,在张婉的手臂上查探其脉息。
“唐笑,速速把张小姐送往张府,她还有气息!罢了,还是我来吧,以免你玷污了美人儿。”
唐家恶少说完,便抱起张婉夺了唐笑的黑马,向张府去了。没人看到唐家恶少的手在张婉张婉的大腿上摩挲着,唯独秦风看到了。
“哼!唐家恶少,竟敢在张婉昏迷之际轻薄她,有朝一日,老子一定杀了你。不过,你也不敢太过分吧。张婉的父亲张旭,也不是好惹的。”望着藏在黑马背上,不安分的手,秦风双目赤红地思忖道。
街上到处都是粪便。黄豆被粪便浸泡,已经不再滑了,所以武夫和剩下的两名番僧再次爬起,开始了混战。
而秦风和阿福则远远地离开了。他们不会武功,可不想在里面搀和了,况且秦风的左臂被打断了,现在是痛彻心扉。
“官兵来了!”正在这时,远街之上,传来一阵嘈杂之音,听闻官兵到来。秦风和阿福立刻脚底抹油了。而那些打斗的武夫,也都迅速逃离。
唐家恶少虽然不忌惮本地官员,但也不想太过嚣张。他和本地官员有约定,如果他作恶的时候,不被官兵看到,官府基本上是不过问的。如果看到了,就需要些麻烦的套路来解决,比如嫁祸,私了,贿赂等等。
就连那两名无法视物的番僧,也横冲直撞地穿过一条巷子,跳进了内城河。他们知道,刺激的他们眼睛的东西是石灰粉,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用清水冲洗,所以他们根据划桨的水声,跳进了内城河里。
苏州城是名副其实的水城,水街环绕,其中有很多条河是穿城而过的,河中可以开船划舟,所以水声也就不断。
番僧虽然目不能视物,然而他们的修为了得,听力也自然非同一般,根据水声找到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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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带着伤,阿福扛着一根禅杖,两人急速地跑进条巷中,穿过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儿,又从前门奔出,竟然就面对着一片河水。网
他们在水城长大,水性俱都了得,直接跳入河里,便潜水游走了。当他们上岸的时候,已经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东城的一片居民区外。
走到街上,秦风忍不住好奇,因为此刻城内异常安静,竟不见一个追兵。
“或许,唐家的那畜生正忙着送张婉回府,没有时间理会老子吧。至于那五名僧人,已经死了三个,逃走两个,追兵找不着他们,暂时也没办法!”秦风想了想之后,胆气顿时大增。
尽管胖子扛着禅杖,秦风带伤而行,引起了很多路人的惊讶,却也没有人过问。
并且两人身上的血迹污秽经河水一番冲洗,早就干净了很多。
走了片刻之后,秦风伤痛难忍,即刻去李半仙的住处,准备先把肩膀包扎一下。
……
“秦风啊,你哪来的胆子,竟敢从禅功护体的僧人手中抢劫!”李半仙皱着眉头,近距离地对着秦风的眼睛,冷冷地逼问道。
李半仙,是一个江湖神棍,不仅骗术了得,就连医术也是一流的,秦风肩膀的伤,都是他包扎好的。
看到李半仙突然变脸,秦风的眼角极度收缩起来,而后,一个细腻的刀片,顶在了李半仙的脖子上,秦风以极快速度,忍着伤痛,制止了李半仙的双手,并把他按在地上冷笑道:“李半仙啊李半仙,如果你敢有什么歪念头,老子第一时间取掉你的狗命!”
“哈哈哈,我有歪念头这不打紧,怕的是唐家恶少不会放过你!小子,松手吧!”李半仙突然仰头狂笑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起唐家恶少,秦风倒抽了一口寒气,如今他抢得东西,样样价值连城,如若真被盯上了,苏州城已无他的容身之所!
三串佛珠,三个扳指,一根禅杖,大唐银票诺干……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见秦风被吓得的呆愣当场,李半仙神色痴迷地望着阿福手中的禅杖,忽然咧嘴笑道:“我?嘿嘿嘿,我不想怎么样,你把福胖子手中的禅杖给我,我可以带你们出城。”
禅杖?!
“你为何要这禅杖?小爷给你一百两银票行吗?”秦风有些不舍地叹息道,纯金的禅杖,最起码也值万两黄金!
可李半仙神色肃然地言道:“不行,我要这禅杖,不是因为它值钱,而是要把他带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你要禅杖,送给别人?”秦风困惑地问道。
“不错,你先放手吧,让我慢慢告诉这禅杖的重要性。”
见李半仙不像是开玩笑,秦风也就松开了他。而他自己,则痛的脸色苍白,冷汗湿了衣衫。
李半仙喃喃地望着窗外沉吟道:“是这样的,我本来是青城剑派的外门弟子,十多年来隐匿于江湖,只为找到邪佛的巢穴所造。而这禅杖,来历非同小可,它是被佛法开光过的。如果把它带回青城山,或许能让我内门高人,通过禅杖上的佛法以及蕴藏的邪佛意念气息,找到邪佛老巢所在。以完成我多年来的任务。”
见秦风茫然的表情,他就肃然地坐在秦风脚下,神色宁和,腰杆笔直,宛如出尘高人一般,周身竟然散发出道道青蒙蒙的光晕!
那不是内力的气息,内力没有这么强,秦风混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力量气息。这种气息,让他痴迷,让他感觉到心神宁谧,宛如置身清风春阳之下,他好像也超然了……
很久之后,秦风才目瞪口呆地说到“李半仙,你的力量,很是奇怪啊。”而他的眼中,这跳跃着极度痴迷的精光。至于李半仙说的邪佛什么的,他根本都没有听进去,所以也就不放在心上。
“是的,这不是凡人的力量,这是修士的灵力,我是青城派外门修士。所以我有这种力量的气息。”李半仙淡然笑道。
青城修士,秦风终于完全回过神来,他心神巨震的惊叫道:“这么说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剑仙了。”
青城剑派,昆仑剑派,蜀山剑派,三大修道宗派,是人间传神了的仙门。
只是武则天在位之时,为了打压李氏皇族,便开始大力扼杀道宗,提倡佛宗,所以这三大道宗的势头,才会在百年内,缓缓低靡。
因为道教祖师也姓李,武则天扼杀道教,无疑是在摧毁李氏皇族在子民心中的地位。——宗教,很多时候都是统治者奴役百姓的工具!
但是在唐明皇即位之后,为了振兴李氏皇族的威望,道教又被提倡,希望利用世人的愚昧,以仙道祖师之名,让万民臣服……
只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他今天竟遇到了传说中的剑仙!这可是受尽欺凌的人,梦寐以求想要投靠的对象啊。如果有剑仙撑腰,青龙帮的龙老大狗屁都不是。
所以秦风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儿,然后满脸都笑开了花,他极度亲热的扶起李半仙,腻味地笑道:“仙长,仙人,剑仙啊!小爷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啊。”
见秦风一副奴才嘴脸,李半仙无奈的摇头苦笑道:“你小子啊,贫道真是懒得说你了,我要是和你计较,你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一百回?不!只要仙人出手,老子只需一回,就死翘翘啦。”秦风扶着李半仙的手,缓缓地向阿福行去,阿福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看到秦风向李半仙示好,他即刻跪在地上,举着禅杖,送到李半仙的手中。
李半仙神色恍惚的抚摸着禅杖,而后沉思起来:“我不想打击你小子,贫道第一次来苏州,是你偷了的钱袋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看你可怜,那时候你就死了!”
秦风心里一惊,恍然记起三年前,他的确偷过李半仙的钱袋。可他却不动声色地干笑道:“哈哈哈,仙人说的是哪里的话。怎么可能,您老手眼通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物岂能偷到你的东西啊。”
“还有,两年前,龙老大追杀你,你假意说认了我当老大,害的龙老大直接来找我,让我带着子虚乌有的弟兄们和他火拼!有没有这回事啊?”李半仙一边研究着禅杖一边把陈年烂帐,全都翻了出来。
“这个……”秦风心里一惊,他本以为李半仙很老实,所以今天才想着到他的窝点儿,求他治伤,没想这个李半仙真的是通天之人,他秦风做的那些不堪言说的事情,此老竟然全都知道!
“一年前,你去赌坊,输了钱欠了债,却告诉债主说,你是我干儿子。害的那些讨债的,又追着贫道跑了三个月的路!”
“半年前,你来我这里给这胖子买药,临走的时候,却偷了我养的鸡……”李半仙指着阿福,苦恼的笑道。
秦风愣住了,傻眼了,确切的说,他和李半仙的交情一般,只是自己曾经请这家伙喝过一次酒,所以他们之间,才混了个脸热罢了。
渐渐的,秦风发现,这李半仙表面上疯疯癫癫,装神弄鬼,其实是个真正的练家子,武功好像不是一般的高强,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正如李半仙所说,秦风他就利用过他几次。
李半仙每次被秦风所害,非但没有怪他的意思,见面之后反而若无其事,秦风就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李半仙虽然没有说穿,但是秦风所做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就在秦风忐忑不安的时候,李半仙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做事,可真有意思,蛮好玩儿的,我喜欢。”
而后,此老从怀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袋子,只见他一挥,禅杖竟然缩小,然后进了那袋子之中。
“前辈,这是什么宝贝?”秦风大吃一惊的呼叫道,指着李半仙的袋子目瞪口呆。
李半仙淡然笑道:“这个啊,是乾坤袋,可以容纳乾坤,一般的修士,都有这玩意儿。”然后把袋子揣入怀中。
“哦,真是神奇啊,所有的东西都能装吗?那可不可以装人呢?”秦风大开眼界,突发奇想的问道。
“不能,这里面没有空气,人装进去会死的。”李半仙肃然笑道,而后他喃喃地沉吟道:“如今,你们在恶少面前杀了恶僧,抢了宝贝,恶少会放过你们吗?”
“恶少?不,老子在他面前,抢了这么多好东西,以那家伙的性格,他定会唆使青龙帮把我的东西全都收回去,搞不好还要把我们送到官府领赏,毕竟我和胖子是杀了人的。”秦风神色苦恼地笑道。
而后他又抱着李半仙的胳膊叹息道:“仙长啊,如今我们为了你,可是无家可归了啊。你一定要帮我们呐!”
“死小子,少来!”李半仙推开秦风,冷冷地笑道:“你为了我?你怎么是为了我杀人呢?休得再糊弄贫道!”
“我没糊弄您呐,您看看,禅杖已经给你了,如果你带着它回去交差,一定可以在你的大哥面前立功吧?到时候的赏赐,那自然是不用说的呀。就看在这个情面上,您老一定要帮我呀。”秦风厚着脸皮,再次扑了上去,抱着李半仙的胳膊赔笑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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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回去见我们老大?哈哈哈,有意思。网 我告诉你吧,在仙门之中没有老大,负责一个门派的人被称之掌教或者掌门。还有,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见到掌教的,最多也就是能见到外门的传功长老。”李半仙笑意盎然地解释起来。
秦风不在意掌教掌门什么的,反正他已经决定了,死活也要赖上这个李半仙,所以就毫不迟疑的腻声道:“对对对,您老说的对,不过您老福运齐天,将来不成为掌教之流,也可成为长老级别的大人物。这样吧,求您收下我吧,我没地儿可去了,如果您带我去青城山小爷我一辈子为你效犬马之劳,死而后已!”
如若能够进入道家圣地,习得上乘武功,别说小小的龙老大了,就算是面对唐家恶少那样的家伙,他秦风也可扬眉吐气。
何况剑仙啊,是可以遨游天空的仙人啊!有了剑仙的本领,即便打不过敌人,也可以飞天而逃的嘛……如果让李半仙知道,秦风还没有学会飞就想着逃命了,不知道这家伙会是什么感受了。
李半仙稍微犹豫了一下,却刻意的盯着阿福叹息道:“不行,你们的年纪太大了,已经错过了入门的时机。何况仙门之中斗争也非常激烈,没有实力并不像这红尘世俗之中好过活了!如果我带你们入门那就是害了你们。”
“三十岁的大叔了,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修道吗?”
“仙人,我明白您的意思,要不这样吧,你把秦风带走,我留下来。”阿福想了想之后,突然神色肃穆的在半仙身前跪了下来。
“阿福!”秦风眼目红红地喊道:“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走就一起走,要混也一起混!你他娘的这是干什么?一刀下去瓜瓢儿落地么?”
可阿福却没有看秦风一眼,他望着李半仙虎目含泪地叹息道:“仙长啊,秦风这小子是我养大的。虽然他从小就学会坑蒙拐骗,骨子里是欺软怕硬,又好吃,又好色,还很懒惰,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呃,基本上是没有一丝的优点。可他聪明啊,您老带着他,以后再有什么任务需要做,有这小子的帮忙,也就事半功倍了。”
在李半仙沉思的时候,阿福犹豫了一下,继续言道:“当然了,其实秦风还有一个秘密的。那就是他天生力大无穷,并且从来没有生过病。不管我们日子过的是多么艰辛,也不管他的身子是多么的薄弱,可奇怪的是这小子从来不生病,有一次他被龙老大砸碎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只是皮肉连着,可奇怪的是不过半个月,他的手指竟然恢复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了阿福的话之后,李半仙浑身一颤,静静地望着秦风片刻,而后扶起阿福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三番五次的坑害我竟然也能成功。不得不说他聪明过人……嗯,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你说他力大无穷,从不生病,此话可当真?”紧接着,李半仙又好奇的问起来。
阿福即刻走到秦风面前,拉着他的胳膊笑道:“秦风啊,仙人不相信你的那点本事,你就试试吧。来,这里有个百斤重铁炉子,你就用受伤的左手给举起来。快点,愣着干什么!”
见阿福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秦风有些难过的叹息道:“阿福啊,你也不用废话了,我是不会去青城山的,咱哥俩在一起虽然过的苦一点,可是我们很自在呀,我们一起去登山,一起去钓鱼,一起去游山玩水,一起抢劫,一起偷盗,一起砍人,一起偷看女人洗澡……哥哥,这些你都忘了吗?”
秦风说着说着,忽然落下泪来。
“啪!”阿福猛然给了秦风一耳光,满脸的肥肉扭曲到了一起,虎目圆睁地咆哮道:“死小子!没出息,难道你要混一辈子吗?”
秦风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痛,虽然知道阿福是为自己好,可毕竟,他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啊。
所以他压抑着心痛,更加不舍的,淡然笑道:“阿福,老子是不会走的。即便是要走,小爷我也要带上你,咱们就是两头打不死的蚂蚱,早拴一根绳儿上了。”
阿福浑身一颤,转过身去,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头望着李半仙笑道:“仙长啊,我说的是真的,这小子要不是天生神力,他也不会杀掉两个恶僧吧?他的身子根底要是不好的话,也不可能活过这么多年吧?我们经常都在受人欺负,挨打也成了家常便饭。可他,既没有生病,也没有被打垮,他应该有着习武的绝佳天赋……”
见眼前的二人,兄弟情深,李半仙大受感动,所以就无奈的叹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带走秦风便是。”
秦风心里不是滋味,入仙门,他当然想,可是这样和自己的哥哥分离,他实在不乐意了。然而他还没有发出反驳的意见,阿福就欣喜的笑道:“多谢仙长,那秦风以后就拜托您老了。”
“不!死胖子,这么多年,我们一起也都过了!现在老子不能丢下你。”秦风神色焦灼地叫喊道。
“风哥,去了青城派,好好修炼吧,我胖子等你回来的那一天,等你学好了功夫,咱们去把龙老大的窝给端了……”阿福轻轻地走到秦风的面前,挥手一拳打在秦风的脖子左侧,秦风双眼一翻白,便晕了过去。
“你真的决定了吗?少了秦风,你怎么过日子?”李半仙见到阿福深明大义的作风,有些为难的叹息道。
“仙长请放心,我刚才还干了一票大的。离开苏州城,照样会过的很好。我去准备马车了。”阿福神色肃然地笑道,然后颤抖着浑身的肥肉离开了。
李半仙无奈地望着阿福的背影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去其他的地方呆着吧。我回青城山庄之后,想办法到大厨房给你找份工作。如此,你和秦风也就可以在一起了。”
阿福经过简单的乔装易容,亲自赶车,把秦风和李半仙送出城以后,才不舍地掀开帘子,望着李半仙喃喃的叹息道:“仙长,我这个弟弟就交给你了。希望您老以后多费心。”
“放心吧,去了青城派,稍加努力,他定可成才。只是,你比秦风大十多岁,为何要教他一声哥呢?”李半仙皱着眉头,困惑地问道。
“他在七岁那年,为了救我,开始卷入偷盗生涯,我阿福这一辈子只服他……”
当阿福从另外一条路,孑然离去之时,李半仙亲自赶着马车,向青城剑派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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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出三日,便可到达青城山庄,可是仅仅走了一炷香的路,秦风竟然醒了。网 他怔怔地坐在马车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阿福方才的举动。
阿福挥泪送走他,他心里自然明白大哥的用意。可是兄弟两人相依为命近二十年,他怎么舍弃得下来?还有……
还有张婉,她到底怎么样了?她是在生命垂危之际,被恶少带走的!他怎么会落到外国僧人手中的?
“抓贼,抓贼啊!”一个老头,在街上无力地追着秦风,无力地喊着。
“站住!”一个女子忽然从天而降,落在秦风身前,也不见她如何出手,秦风便被击飞出一丈之外,重重地跌落。
“狗娘养……”秦风一时被摔得七荤八素,吃力地咳嗽一声,抬眼瞧去,却再也说出一句话了。击飞他的,正是一个美的无法形容的女子!
她衣裙素白,卓尔不群,那纤腰,不盈一握,怕是在行动动起来,如波光细纹,扶柳随风了。
她面如凝脂白玉,光滑莹润,白里透着微红。一双微蹙黛眉,平增几分难言之意蕴。而那双红唇,恰似带露红绫,娇俏婉转,活泼清晰。
最突出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眸子,犹如平湖秋月,温宁静谧。又透露些许淡然,时时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偏偏,就这双淡定的大眼睛,总能让人看到其中的万种风情。
面对这种眸子,秦风竟然有些不敢直视。虽然没有杀气,可他第一次有种相形见拙的感觉。
他知道这个女子,正是张旭的大女儿张婉,虽然出身名门望族,可她武艺高强,更喜打抱不平,行侠仗义。
谁能料到,一个小混混,真正意义的面对张婉之时,他竟然陷进去了。愣愣地趴在地上,带着浑身的伤,没有想到反抗。
张婉缓缓地走到他面前,用剑指着他的脖子,淡然叹息道:“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行的不易之处,可是盗亦有道,你听说过吗?”
“好漂亮,好美,完了,头有点晕……”侧脸抬头,仰望那绝世容颜,秦风心里紧张地咆哮道,呼吸更不由自主。
“不明白?”张婉不耐烦了,素手一抖,长剑便要刺下。
秦风心里大惊,可他完全为那方容颜痴迷,所以就稀里糊涂地点头道:“张,张大小姐,我,我真的不明白。”
“那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可明白?”看到秦风大为紧张,结结巴巴的样子,张婉不屑地冷笑,收剑。
“嗯,嗯。”秦风吃力地爬起来,鬼使神差的,连连点头。
好似上一辈子欠了她一般,不管此女怎么对待自己,他就只是一味的点头,痴傻接受……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被张婉击飞,已经受了内伤,口鼻间,血淋淋的直淌着!
“明白就好,把钱还给那老伯伯。”张婉冷冷地喝道,看到秦风口鼻间的血,她的眉宇间,略有惭色。
“嗯……”虽然有伤,可秦风却感觉不到痛,他的心跳的非常快。更是在张婉的命令下,头昏脑胀地把钱还给了紧追而来的受害者。
然后他回头,望着张婉,神色恍惚地笑着,一时,痴了……
忽然,他的心跳更加快速,有种很奇怪,很诡异的感觉出现在心底。
惭愧,自卑,还有些心痛,因为她是大小姐,他是小混混……
“你,你的伤有些重,这点银子,拿去看伤吧。”张婉正准备离去,却忽然转身,拉起秦风的手,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塞到秦风手中。
那柔软的手,清凉的一触碰,秦风心头忽然更加炙热,他痴痴地喊道:“张,张小姐!”
“怎么了?嫌少吗?”张婉有些不耐烦的回头望着他。
少?肯定不少!五十两是秦风这辈子拥有的最大元宝了!
“不,不是的,我,我要谢谢你,因为……”秦风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不必了。”张婉挥袖离去,甚不耐烦。
“因为,因为只有你肯把我当人看。”秦风眼泪汪汪的叹息道,把那没说完的话,埋进了心里。
夕阳落了,他带着张婉给他的一锭银子,孤零零的走在横塘路上,那孤单的影子,在城内河的水面上,拉的好长好长……
一阵风过,影子碎了,秦风的梦似乎也碎了,可是那刻骨铭心的容颜,指端的一缕芳香,似乎像是一个冗长的希望。
一锭银子,他揣了三年,上面的棱角已经被磨圆了,有好几次他和阿福都差点饿死,可他并舍不得花。
因为这是张婉给的,张婉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看的贵族大小姐。
并且,面对张婉,他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曾相似,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约定,他恪守了三年——盗亦有道!
这是张婉说的,他永远也不能忘记。所以他从来不偷熟人的钱财。
秦风捏着银子,坐在马车里面,静静地回忆着那种如随影之梦幻,心里一惊,忽然大喊道:“停车!”
“小子,想要撒尿吗?”李半仙打开车帘,笑眯眯地问道。
“恩……”秦风肃然地点点头。而后,他下了马车,向小树林跑去。去了小树林,他并没有撒尿,反而迂回上了官道,一路向苏州城赶去。
“死胖子,不讲义气,竟敢丢下老子,看老子回来咋收拾你!”秦风眯着三角眼,神色狠辣地笑道。
“张婉,我必须要知道,你有没有被救活……”他用力地握着双拳,神色痴迷地叹息道。那双手间,正握着他怀揣了三年的银子。
……
且说李半仙,他望着秦风去撒尿,然后得意地自语笑道:“哈哈哈,周冲师兄,你竟敢欺负我,还把我挤出了青城山庄,来寻找那虚无缥缈的邪道禅宗,让我受尽了苦!今天师弟我就带个聪明绝顶的徒弟回去,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要论阴险算计,周冲师兄你肯定比不过秦风小子的,嘿嘿嘿嘿~秦风这小子,要是在那些老道士面前耍阴招儿,可就太好玩儿了呀~”
……
“这小子,是撒尿呢,还是放水冲龙王?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半柱香,一炷香……
秦风依然未归,李半仙琢磨了很久,忽然拍着大腿叹息道:“这小子,肯定是回去找哥哥了。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啊。可他并不知道阿福离开了苏州城,如今回去,落入龙老大手中就不好了!不行,我要把他带回来,这小子能散三番五次的算计我,也可以帮我算计可恶的周冲师兄。”
李半仙并没有言过其实,身为修士,正义死板那是必须的,所以要说到玩花花肠子,李半仙一窍不通,周冲也就是个将就。
可秦风就一样了,他是真正的小混混,身型瘦弱毫无缚鸡之力,却能通过各种手段,活上这么长的时间。这对李半仙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盘算了片刻之后,李半仙即刻赶车返回。在城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瘦骨嶙峋的背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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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正低着头,匆匆向城门口赶去,和一个拉稻草的农夫交谈了片刻,然后塞给了农夫一些东西,农夫就把一车的稻草,还有他头顶上的草帽,全都给了秦风。网 而秦风则走到一边,抓了把泥满脸的抹了一遍,弄成花里胡哨的一番模样之后,才带着草帽拉着稻草佝偻着身子进城了。
“哈哈哈,这小子,真有意思。竟然收买农夫乔装入城?看来我是小看他了,如此狡猾倒也不会轻易落到官府手中。”李半仙兴趣盎然地笑道,然后然后抖了抖肩膀也跟着秦风入城了。
在一个暗巷里,秦风扔了马车,匆匆向前走去,他要去自己和阿福曾经呆过的地方,找到那个为了他前程而抛弃他的哥哥。他秦风无父无母,可不能丢弃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哥哥不理会啊。
“小子,站住!”
“李半仙?你来干什么?小爷我警告你,不准跟着!”秦风讶然回头,只见李半仙出现在那稻草车旁边。
“阿福走了,他以后不会呆在苏州城了。你还是跟我回青城山庄去吧,男儿志向,应不在这些草莽之情。”李半仙无奈的叹息道。
“走了?你个老东西竟然让他走了?你不知道那是我的亲兄弟吗?什么草莽?老子就是个小混混不是君子,就算是草莽又如何?”秦风震惊不已地咆哮道。
“你别激动,阿福年过三十,的确无缘于道,可是你不一样……”李半仙说了很多好话,才让秦风逐渐平静了下来。
“何况,阿福离开苏州之时,身上揣着足够的银两,他不会有生活困难的,我们不用为他担心。”见秦风冷静,李半仙继续言道。
“是吗?他……”秦风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银子,以及方才抢来的佛珠扳指等贵重物品,竟然一个不少,银子全在,阿福分文未取!
“他一分钱也没拿!”秦风眼目红红地叹息道:“这个蠢货,身无分文他还能去什么地方闯荡啊!”
“唉,真是兄弟情深啊,看来他是全心让你好过。你可不要辜负他一番好心啊,跟着我用心修炼,等有出息了再去找他吧……”李半仙动容地笑道。
秦风无奈地叹息了很久,想到张婉一事,他只好暂时把阿福的事情给压下来。何况阿福已经走了,现在要追,为时已晚。而张婉生死为止他必须要知道一个结果。“罢了,先不说这事了。我让你帮我去打听一件事,这件事如果弄清楚了,秦小爷将会毫无顾虑的跟你走,要是办不成老子宁愿一辈子呆在苏州城。”
“什么事情?”李半仙好奇问道。
“这个……”秦风忽然面红耳赤了起来,然后才鼓起勇气笑道:“你去帮老子打听一下,看看张旭家的大小姐,现在有无生命危险,嘿嘿,小爷我只是关心她的安危,毕竟老子曾经受过他的恩惠。”
李半仙一愣,谐趣地冷笑道道:“好小子,还未入道,竟然就已经动了情念。罢了,我去帮你看看吧。”
“多谢仙长,我在云罗客栈等你。”秦风欣喜的笑道。
“张婉,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客栈之中,秦风握着银子,忽然彷徨无助地悲叹起来。张婉是他好多年的一个美梦,张婉一死,美梦破碎他将何去何从?他做梦都想着某天发达了,去张旭府中提亲,和张大小姐成百年之合。
也就在此时,窗外忽然热闹了起来,行人发出阵阵惊呼声。秦风打开纸窗,却看到有十多个僧人,气势汹汹的在街上横穿而过。
他们的装束,竟然和先前的恶僧一模一样。秦风心里一颤:“邪佛?不会是来寻仇的吧?妈的,这些坏和尚,贼和尚,鸟和尚居然敢紧追着老子不放,小爷我诅咒全天下的和尚没有子嗣,断子绝孙!”骂了一通之后,秦风一愣满脸古怪的笑意,而后他抖着肩膀咒骂道:“这些贼和尚没有子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他们断子绝孙那也是他们的本分啊,哈哈哈……”
那些僧人没走多远,便一起停下,其中一个身型巨大的僧人,拉着一个苏州本地的老人,用不太流利的大唐语言问道:“这位大爷,请问您有没有看到几个和我们穿着一样的僧人入城?”
“刚才……”那老人背对着秦风,可他能看清老人颤抖的身子,只听他声音发抖的说着:“有,在西街,他们被人杀了,还逃走了两个。”
“被人杀了?!”所有的僧人,齐声喝问道。
“几位大爷饶命啊,不是我干的。”老者大为惊骇,猛然跪倒在地。
那僧人拉起他,咬牙切齿的问道:“老人家,告诉我,是谁杀了他们?”
“他们蒙着面,我,我没有看清楚,不过当时有唐府少爷在场。”老人恢复了冷静,低着头说道。
“唐府少爷……”僧人沉吟。而另外一个僧人,则肃然叹息道:“真佛舍利子肯定被人抢走了。”
“闭嘴!”那带头僧人冷喝一声,强迫老人带路,向唐少爷府邸方向走去。
“恶僧的帮手也来了,看来事情变得很难收场,不过他们去找恶少爷了,嘿嘿,恶少怕是很麻烦了,小爷我藏着倒也可落得清闲。”走了僧人之后,秦风一边喝着茶,一边默默的盘算起来。
“当然了,恶少要是有麻烦,恐怕老子会更加麻烦,以那家伙的处事手段他一定会把老子供出来的,到时候这些方外僧人也要找到小爷我了,不过老子现在可是有李半仙李宗泫当我靠山的。李半仙应该打得过他们吧。”
“可怕啊,李半仙说他们是邪佛,邪佛既然能跟我中原的仙道分庭抗礼,说明他们的实力很是强大,得罪了邪佛老子以后的日子可要更加的小心啊。”
“只是,这些人谈及真佛舍利子的时候说的那么认真,真佛舍利子是什么?我们当时抢劫的时候,并未瞧见什么舍利子啊,难不成这是绝世宝物?”
……
秦风拿出当日所得宝贝,一一查看起来,并且发觉异样之物。
三串翡翠佛珠,三块玉扳指,银票金票诺干,根本没有什么舍利子。
“小子,邪佛找上门了!”片刻之后,李半仙来云罗客栈聚头了。秦风大吃一惊,立刻向窗前走去,紧张的张望起来。
“没有啊,在哪儿呢?”秦风困惑的问道,也就在此时,他又看到一群穿着怪异的人从窗子底下经过。所以立刻喊李半仙过来瞧看。
一行人,有二十多个,他们全都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每个人都背着一模一样的大刀。当他们从街上走过的时候,秦风感觉到,周遭的气息好像忽然冷却下来!一种肃杀的,嗜血的味道,从那二十个刀客身上飙出,使得人群肃静,避退不跌!李半仙瞧了片刻之后,讶然道:“陕西霸刀门!这武林门派的人,怎么也来此地了?”
就在他话刚落,霸刀门的人走远之后,又一群装束非凡的人入得城来。一身雪白长衫的男男女女,宛如神仙下凡一般,他们背负双剑,飘逸出尘的从窗下经过。李半仙讶然道:“吹雪山庄的?也是武林名门。”
“这些门派我都听说过,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呀。他们怎么全来苏州城了?”秦风也好奇的言道。
片刻之后,又有一群人前来,他们穿着月白长袍,头戴青玉冠,腰间缠着金色小铃铛,背后背着包袱。身上散发着一股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味道——尸臭!
只要是见过尸体的人,都知道这种味道,这是死尸发臭以后才有的味道。而这些人虽然长得仙风道骨,穿着干净清爽,然而身上总是有股尸体的臭味远远就能闻到!
“茅山道士,有意思了。”李半仙戏谑地嘀咕道。
秦风豁然一惊,讶然道:“他们就是赶尸的茅山道士吗?难怪身上有股尸臭。”
李半仙把秦风拉到窗子后面,极其小声的笑道:“这些臭道士可是有点道行的,你说话一定要小心点。不用看了,后面还会有很多武林门派入城的。”
“嗯。”秦风心神激动的点点头,却再次走到窗前。于是,他猛然惊呼道:“仙长,快来。”
李半仙讶然的走过去,只是看了一眼,便神色震惊的问道:“我的天啊!这是蜀山剑派的吟风道长,他怎么也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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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道长?蜀山仙剑派?”秦风讶然道。网 然后仔细向那来人望去。只见那是一个少年,看上去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幻月道袍着身,白袍胸前有翠竹图案,袖端有青松点缀,宛如泼墨画一般,干净清爽,风格俊秀!
他的腰间挂着一枚通透温润的古玉,足下穿着厚厚的朝云靴,万千青丝披肩而挂,清清朗朗,华华美美,端的是如玉少年,翩翩公子。
他右手拿着一本古卷,边走边读,似乎被卷中内容吸引,时而脸颊带笑,时而目眼有怒气,看似极为专心。而他的左手,则提着一柄长剑,鲨鱼皮镶玉的剑鞘造型细腻,华贵而不俗气。剑柄柄端镶嵌着一枚青色的宝石,宝石不发光,却很耀眼。
就这么一人,一剑,一书,缓缓行来,足部宛如风云踏过,清爽异常,眼睛盯着书卷,却不会撞到一个人。
“仙长,他真的是蜀山仙剑派的吗?”秦风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看的出,这个少年很奇特,但具体的说来,又不知道他奇特在何处。
“是的,他叫吟风,是清微掌门的关门弟子,是蜀山七秀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我和他早年就相识。”李半仙神色玩味儿的笑道。
“既然相识,为何不叫上来坐一坐呢?”秦风转身望着李半仙,充满期望的笑道。此人光看仪表,那绝对都是仙人一流的,他秦风很想认识一下呀。
“不用了,他已经看到我了,并且已经来了。”李半仙淡然笑道。秦风讶然朝窗外看去,街上的吟风却已不在,也就在此时,有人在客房外叩门……
“唉,吟风道长已经不见了。“秦风失望的叹息道,却不耐烦的去开门。并且还很郁闷喝问道:”谁啊?“
“啊~!吟,吟风道长!“看到门外的少年,秦风脸色涨红,浑身颤抖的喊道,激动之情,无法形容。
“正在在下!“吟风甩开额头的青丝,倾国倾城的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说实话,如果他是女人,那笑一定会让秦风万劫不复!
“啊,这个,仙长快请进来。“秦风大喜过望的笑道,吟风手中的古卷已经不再,唯独提着长剑进屋来。
“李仙长。“吟风直接在李半仙对面坐下,朗朗笑道。而李半仙则站起来,亲自为吟风斟上一杯茶,客气的笑道:”吟风兄弟啊,洛阳一别,你我可是整整三年都没有见面了呀。“
吟风接过茶神色清爽的笑道:“是啊,上次我们论及仙佛之争,结果很不愉快,所以吟风不才,冒犯了李仙长。“
李半仙略显得意的笑道:“嘿嘿,这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不过说到佛宗的态势,的确如我当日所言,他们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不日前,我听闻金鸡冠的六大真佛被杀,真佛修炼的舍利子也被夺走。想来正是邪佛所为了。“
秦风心里一惊:“真佛舍利子,又是真佛舍利子。”
也就在此时,吟风神色稍显凝重的浅笑道:“仙长说的不错,我一路走来,见武林各派蠢蠢欲动,正是为真佛舍利子而来。”
李半仙讶然道:“这消息已经传开了?连武林中人都知晓了!”
吟风忽然戏谑的笑道:“是啊,他们全都是冲着舍利子来的,说是得到舍利子,就有机会继承六大真佛苦修的佛力,直接坐地入佛。”
李半仙淡然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真佛舍利子落到普通人手中,也只是让他们获得一身强大内力而已。何况想要成佛,必须心无旁骛,这些凡俗之辈,为名利欲望而驱逐,如何成佛?”
吟风望着秦风,淡然笑道:“李仙长说的不错,可是真佛舍利子,的确要在江湖中旋起腥风血雨了,显然这都是邪佛的阴谋,他们的意图是毁灭我中原武林!”
“仙长此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被吟风瞧了一眼,秦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一身的秘密,都掩藏不住了,所以便即刻的出言问道,转移吟风的注意力。
“我想啊,邪佛故意把真佛舍利子的消息泄露,以吸引武林中人为夺取舍利子而相互厮杀,从而用舍利子虚无缥缈的传说,毁灭武林人士,削弱大唐国力,要知道邪佛存在的目的,便是颠覆大唐王朝。”吟风不再看秦风,反而扭头望着窗外的天,神色浅淡的解释道。
秦风心惊不已的叹息道:“原来如此啊,邪佛的这一招,可真是歹毒无比。”
李半仙也神色复杂的叹息道:“这一场腥风血雨,不知道何时方能结束了。”
听了李半仙的话,吟风谐趣地笑道:“有李仙长在这里,邪佛的阴谋,怕是很难得逞了。”
李半仙沉默了片刻,却有些推诿的笑道:“既然吟风兄弟你已经来到人间,还需要我出面吗?”
“唉,其实我这次下山,是有别的任务啊。”吟风有些苦恼地摸着长剑笑道。
李半仙望着吟风那苦恼的样子,好奇问到:“吟风兄弟可是遇到了难处?”
吟风颔首道:“不错,很难完成的一个任务。”而后他又望着窗外叹息道:“师父让我下山寻找谪仙,可天地之大,谪仙又在哪里呢?”
“谪仙转世?真的有谪仙转世降临人间?”李半仙猛然站起身来问道。
吟风却淡然笑道:“我从来不怀疑师父的判断。”
“既然是清微掌门说是有谪仙,那么谪仙降临一事肯定不假。只是在茫茫世间,寻找一个转世的谪仙,又谈何容易了。”李半仙神色复杂的叹息道。
至于秦风则听的云里雾里,虽然他知道谪仙转世是什么,可他没有想到,这些传说竟然真的存在?
犯了罪,被贬为世间的神仙,世人称之为“谪仙转世”。
这一世谪仙虽然为罪孽而生,可历劫圆满之后,谪仙是可以重归仙班,位列天庭的。所以谪仙身上,都有着很奇特的本领,可以率领世人,化解各种危难浩劫——传说就是如此。
“我从蜀山出来,找了一个月,还是毫无头绪,所以我准备去其他的地方走走看。只是苏州城现在如此混乱,此地不能没有我。”吟风神色凝重的笑道。
“既然吟风要在这里逗留些时日,那谪仙和邪佛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现在需要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李半仙神色轻松的笑道,有吟风留在这里,武林中人的争夺,也就不需要他一个人去面对了。
“好!”吟风清朗的笑道,然后便离开了秦风的客房,去另外一个客房住下了。
走了吟风之后,秦风正要询问张婉的情况,李半仙把一团破破烂烂的纸扔在桌子上,神色凝重的笑道:“你看看这个吧!”
秦风诧异打开,只见是密密麻麻的字,他识字不多,但是认得“告示”二字。
“这是什么?我不识字。”秦风蛮不在乎的丢下告示。
“不识字?不识字你怎么修道,如何领悟道经呢?”李半仙讶然问道。
“别它娘的道道道,狗屁的道,离老子还远呢。告诉我,这告示和张婉有什么关系!”秦风不耐烦的逼问道。
“这是唐家恶少以苏州府的名义发布的告示。张婉生命垂危,可活之日,仅剩一天,现在征集全城名医,救活张婉,赏赐万金!”李半仙无奈地解释道。
“什么?!”秦风拍着桌子惊呼道。然后无头无脑地跑出客房。
“小子,站住!你想干什么?”李半仙即刻追上。
“我要去看她!她,她不能死,不能死啊!”秦风癫狂的咆哮道。且跑下了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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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是你!给我拿下!”正在此时,几个衙役,忽然从一个桌子上扑来,把秦风按在了地上。网
“你们敢!”李半仙手一挥,一柄精光耀眼的长剑,忽然落在衙役身边,光华猛然绽放,衙役全都被逼退!
强大的压力,如泰山临来,衙役们连动弹都难,唯独秦风,似乎不受长剑的影响。这肯定是李半仙的功劳了。
“这是什么?什么怪剑?竟然发光?”看到衣衫褴褛的李半仙,竟然露出如此一手,客栈的人哗然惊叹起来,热议不绝!
“我是青城剑派的。这是青城令!如今秦风是我青城弟子,他犯了错,官府不得过问,由我仙门自行查办之!”李半仙缓缓走下楼去,高举一方巴掌大的灰色令牌,冷冷地喝道!
令牌的材质虽不甚稀奇,可上面的“青城”二字,婉转扭曲,散发道道灵光,使人不得不相信它的主人是青城剑仙。
衙役们大吃一惊,愣了片刻之后,叨扰一声,便即退下。
青城剑派,身为仙道巨擘,已被传神,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无人敢于招惹。
再者,自百年前,李氏皇族败武则天而崛起,仙道因祖师姓李之缘由,亦受到李氏皇族大力的提倡,使得道宗势头,压过佛宗。的
然而自唐明皇即位之时,对仙道更加依赖,所以便有皇法规定:仙道之众,不受官府约束,若有违反道义之徒,可由仙道自行处理,望天下群道,言行自律,好之为之。
所以,李半仙青城令一出,衙役全都落荒而去,再也无人敢抓捕秦风了。
见李半仙单手虚抓,长剑化为一缕精芒,飞回袖中,秦风顿时愣住,震惊的痴傻过去。
“小子,为了你,老夫的身份暴露了……也罢,我陪你走一趟吧。”李半仙拉着秦风,出了客栈,直奔张旭府邸。
见识了李半仙神鬼莫测的手段之后,秦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诸多计较,也一一在心里酝酿成型。
……
“老爷,青城山剑仙来访!”正当张旭一家,上下大乱的时候,家丁李寿,匆匆来报。
“青城剑仙?!”张旭浑身一颤,顿时呆过去了。
“是的,青城剑仙,他和城中小混混秦风一起来的。”李寿谨慎地禀报道。
“快快请他们进来。”张旭如梦初醒,那国字方脸之上,忽然绽放出兴奋无比的笑意,即刻龙行虎步的向大厅行去,准备亲自接待李半仙和秦风两人。
“老爷,那小混混也要请他入府吗?小混混来了,府邸名声会受损。”李寿望着张旭那高大的背影,小心的问道。
“请,当然要请。我张旭为人光明磊落,交朋友从来不看背景,只看人心,既然小混混能和青城剑仙走到一起,那么他或许便是有仙缘之人啊。告诉你们,秦风来了之后,都不许怠慢!速速沏茶去!”张旭回头叮嘱一番,满脸正色的拂袖而去。
“是!”张府上下,因为一个仙人,和一个小混混的来临,顿时忙翻了天。
“呵呵呵,老夫远道而来,有叨扰之处,还请张大官人见谅啊。”来到大厅之中,望着正堂而坐的张旭,李半仙一改长日猥琐之形态,长身玉立,腰身笔直地抱拳笑道。
“哈哈哈!仙人啊,你能来到我这破屋里,使得此地蓬荜生辉啊。谈和叨扰之?快快请坐!”张旭满脸笑意地迎了上去,拉着李半仙坐下客座。
而秦风第一次来到这种名门望族的大堂之中,眼看着装饰豪华的陈设,散发墨香的书画,一时之间,头昏脑胀,再看到张旭这样的大人物,更觉得身处云巅,无所适从。
可没想到,张旭扶着李半仙坐下之后,竟然直奔他面前,握着秦风肩膀,浓眉一轩,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仙缘不浅啊。年纪轻轻,便伴随仙长左右,日后必成大器,来来来,您也请坐!”
“喏……谢,谢谢张伯伯……”秦风云里雾里,头昏脑胀地回答道,可张旭那一握,却是弄疼了他浑身上下的伤。
昨天晚上,被龙老大打了个半死,今天又差点被恶僧卸掉一只胳膊。所以这新伤旧伤的,怎经得起张旭一握?张旭也有些功力的!
所以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肩膀上,恶僧所留之伤,更是渗出血来。
“小兄弟?!”张旭大吃一惊,立刻松手,而秦风则仰面向后跌倒,气血不顺,头昏脑胀,他实在没有战的力气了。
“小兄弟?”张旭再喊一声,一把拉着秦风,苦恼地叹息道:“小兄弟,不知你受了伤,老夫错也。”
“他啊,没事,十多年来,不都是这样熬过来的。”李半仙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淡然笑道。
“这……”张旭困惑地把张旭伏在椅子上坐下,即刻招呼家丁,把府里的郎中请来。
“张伯伯,您,你不要叫我小兄弟。您还是叫我秦风吧。”秦风虽然浑身很痛,可一想到张婉,他如醍醐灌顶,顿时清醒了过来。所以即刻开口言道。他觉得,自己和张婉应该才是同辈之人的。
而张旭则是困惑地点点头,开口道:“小兄弟,你的气血亏虚,身子骨极弱。以后,以后要多注意点啊。”
“嗯,谢谢伯父。张,大小姐怎么样了?唐少爷他没有为难小姐吧?”秦风面红耳赤地问道。
“婉儿她情况很不妙啊。你们认识吗?至于唐家的少爷,他岂敢对我张旭之女放肆!”张旭是个正人君子,自然没有看出秦风的诡异之处,只是出于常理的回答道。
谈及唐景之子,他更是充满不屑,似乎根本不把吏部尚书放在眼里。当然了,张旭的傲气,也是有理由的。
张旭一手狂草,纵横天下,乃当朝“书圣”!这也是唐明皇钦赐之名号,所以他在举国文坛之中,是一个颇负盛名。
众所周知,唐明皇是一位文采风流的皇帝,所以如今才学之士,俱都深得明皇喜爱,而他对张旭的重视,不亚于对李太白“诗仙”的尊重。也就是这个理由,就算恶少很想动唐婉,也都不敢太过分。
何况张旭为人耿直,一身正气,爱民如子,不仅在苏州地面威望极高,就算在江南诸道,也都有着极高的影响力。
更是在十年之前,他与李太白,贺知章七个文坛高人交好,身为饮中八仙之一。如若真的惹上了他张旭,也就相当于惹上了八位文坛巨擘。
“不瞒伯父说,这一锭银子,是大小姐三年前所赠。她告诉我盗亦有道,所以三年来,我从来不偷苏州人的财物……虽然,我们只有书面之缘,但是大小姐当日的一席话,对我来说,无疑恩同再造!如今大小姐的情况,真的,真的很危险吗?”秦风紧盯着银子,忽然想起三年前的经历,顿时眼圈有些红红的。
张婉如同一个美梦,一个遥不可及的仙女,在他心里高高无上的存在了三年,三年情愫,至深至诚,不可言表!
“嗯!”张旭无奈地叹息道:“告示已经张贴半日,全城大夫来了百余,俱都束手无策啊。”
秦风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惶恐和刺痛,忽然在李半仙身前跪下,颤声喊道:“仙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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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张婉生命垂危,早有计较的秦风,猛然在李半仙面前跪了下去。网
李半仙放下茶杯,装模作样的“嗯?”了一声,疑惑的望着秦风。
秦风满怀期待地抱着李半仙的腿笑道。“您老是仙人,一定有办法救活张婉是吧?”
“是!”
“那您快去救人啊!我求你了,救救小姐吧!”
“救人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从今往后你跟着我,终身为奴!”李半仙高深莫测地笑道。
“……”秦风一愣。嗓子似乎被巨石堵住。
“秦风!仙长!”张旭大吃一惊地喊道,情绪激动地向秦风行去。而秦风却挥手阻止他过来。
“没有张婉,就没有人性未泯灭的秦风。张婉若不在,以后的秦风也无法活下去。仙长,我答应你,终~身~为~奴!”秦风神色淡然地笑道,然后深深地磕下头去。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理由到底是不是理由,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能看着张婉死去!
张婉现在受伤惨重,可秦风心里更痛。并且有好几次,他都扪心自问:“我,真的只是感恩吗?”
三年情愫,难道这真的是感恩吗?所以,即便是落得个终身为奴的下场,他也要想办法救活张婉!
“秦风,你,你……唉!”张旭血灌头顶,思绪大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小混混,竟会如此的讲义气。
“好!救人去。”李半仙扶起秦风,在张旭的带领下,去到了张婉的闺房。
淡雅的香,依旧如常,可躺在床上的她,则如同一朵沉入水中的蔷薇。
黯然,无色,沉浮……
秦风心里刺痛,双腿僵硬地站在门边,双目温柔地望着她,嘴角忽然露出一副看起来很邪恶,却十分温柔的笑。
在这极度心痛的时刻,他的识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很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婉约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有些像张婉,但不完全像……
于是,莫名其妙的,他落下两滴眼泪,如入魔障一般,喃喃的嘀咕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呀……”
一屋子人都关注着张婉的情况,没有人发觉秦风的诡异之处。
“老爷,这是小姐闺房,怎么能让男子进入呢。何况还是两个邋遢之人。”张旭的夫人,黎苗不满地望着秦风,附在张旭耳边轻声问道。
“夫人!”张旭小声地喝道:“你可知道,就是这个小混混,为了咱们的女儿,已经把自己卖给了别人!终身为奴!”
“什么?”黎苗蹙着风韵犹存的娥眉,云里雾里的问道。
“这位是青城山的仙人。”张旭指着正在为张婉搭脉的李半仙,神色尊崇地介绍道。
“那位是秦风,他为了报答女儿三年前的舍财之恩,答应给仙长终身为奴了!”而后,他又指着秦风,神色郑重地介绍道。
“这……原来如此,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事后我要感谢他们的仗义相助。”黎苗恍然道。
诊断了片刻,李半仙肃然言道:“明珠的伤,一般郎中无法救治。”对于黎苗那些事故的话,他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那,那还有得救吗?”秦风回过神来,识海中的白影子,如烟雨散开,他神色紧张地向张婉走去。
“小姐……”他面如金纸,痛声唤道。
李半仙傲然喝道:“小子,急什么?我说一般郎中无法救治。但是本道可以!”
张旭紧张地问道:“仙长,小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黎苗,则神色困惑地看了秦风片刻,然后也关切地注视着张婉。
李半仙神色肃然地叹息道:“他被邪佛所伤,经脉受到邪气侵扰,血气不畅,心肌衰竭,若是晚上两柱香的时间,她便生机决断,一命呜呼了!”
“邪佛?!”秦风咬牙切齿地嘀咕道。第二次听到“邪佛”,这个邪恶的势力,终于在他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他本无意于邪佛,虽然仙道之人极为仇视的邪佛,但邪佛仙道之争,与他无甚关系,可如今,那些僧人既然伤害到张婉,他不得不对此深深仇恨了。
“张大官人,速速准备两只黑公鸡来,一定要雏鸡……”李半仙沉思了片刻之后,神色紧张的吩咐道。
“好!”张旭一愣之后,即刻下去,亲自找鸡……
“邪佛之力,无外乎邪气凛然,要对付这种邪气,唯有以正气压制。公鸡之血,阳性充沛,再加上黑鸡有着天生的煞魂之气,而雏鸡,又有纯阳之体所蕴含的先天刚阳正气。所以这黑公鸡,绝对可以遏制这小小的邪佛之力!”李半仙自信地笑道,然后直接扭断公鸡的脖子,把那喷涌而出的鸡血灌入张婉口中,再以修士灵力,辅助调息片刻,张婉苍白的容颜,终于恢复血色,血脉也逐渐顺畅,呼吸亦平静下来……
……
张婉脱离了危险,然尚需昏迷几日,而张旭则为了道谢李半仙,力留两人,小住几日。
所以李半仙就半推半就的住下了,在宿客小院里,秦风因记挂张婉,心绪不宁,便缠着李半仙打听张婉的伤势,说着说着,他们便扯上了邪佛:“仙长,邪佛到底是什么?就是那几个恶僧吗?”
“秦风啊,如今你是我的奴隶。在我面前,是不能多说话的。以后给我安静些吧!”李半仙不耐烦地喝道。
“我!”秦风不忿地喝道,可想到奴隶的身份,他不得不低下头来,默默点头。
似乎是李半仙自己憋不住了,所以才喃喃地沉吟道:“武则天倒塌之后,佛道开始被李氏皇族打压。然而有些佛宗,还算是秉承正道之心,所以他们不和朝廷对抗,反而引领僧众,偏居一隅,安心修行。然而却有一些佛宗,因心怀不忿,自立邪佛,发誓颠覆我大唐王朝!”
“而我青城,昆仑,蜀山,以及其他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虽然世外修行,但也不忍庇护我们的皇族被灭,以至百年前,诸道开设外门,培养外门弟子,专门寻找邪佛下落,以期灭杀之,还我大唐安宁,保万民平安度日。”
“而我,只是青城外门的一个小角色,七十年前入门。十年前出山,成为了寻找邪佛的一员。我的本名是李宗泫,以后不要叫我李半仙了,那是世人无知,把我当成神棍,鄙视我的名号!”
“是,李宗泫。”秦风正听得心驰神往,见李宗泫忽然同意他直呼其名,所以顿时大喜过望的喊道。
可以直呼他的名字,这还是奴隶吗?
何况,眼下的李宗泫竟自称七十年前入门,如此看来,他至少也有八十岁了,可在秦风眼中,他就是个三十岁的人。
“仙人啊,眼前的家伙,的确是仙人啊!”秦风兴奋不已,歇斯底里的在心中嚎叫着。
可是李宗泫似乎很不以为然,反而十分受用的叹息道:“好久了,没有人叫我的名字了,今天听起来啊,真是悦耳啊。不过以后,你还是要叫我主人!”
“这……”看到李宗泫忽然变脸,秦风失望的犹豫起来。
“不同意么?”李宗泫老脸一黑,冷冷地喝道。
“我完全同意的,主人!”秦风咬牙切齿说到,而他心里,则用某个器官,把李宗泫全家女性问候了个遍。
“呵呵,两位,住的可满意吗?”正在此时,张旭来。
“张大官人的招待,自然是很好的。贫道叨扰了。”李半仙站起身来,有礼的回应道。而秦风则浑身不自在地点点头。
虽然,他也见识到了张旭的海量汪涵,不拘一格的正气作风。可面对贵族,他依然有种骨子里的卑微。
毕竟,他只是个小混混,还是个无父无母,遭天弃,遭地鄙视的孤儿……
“仙长,夫人在小女身上找到一封信,你快帮我看看。”寒暄过后,张旭国字脸暗黑地言道。然后把一封信,递给了李宗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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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泫神色肃然的打开神秘信笺,喃喃的念诵起来:“交出神来之笔,否则施主之明珠便很难再次完璧而还。网 等施主生辰寿诞之际,吾等自会前来迎接神笔!”
念完之后,李宗泫浑身一颤,肃然喝道:“此信,定是兀那邪佛所留!”
“神来之笔?什么玩意儿?”秦风讶然问道。他是个聪明人,单看书信,也知道邪佛是为了“神来之笔”!至于张婉被打的差点香消玉殒,肯定也是敲山震虎之计。目的就是恐吓,若拿不到东西,就没有下次!
“邪佛啊邪佛,等我学好了本领之后,定要把你们一网打尽!”秦风紧握双拳,在心中暗暗起誓!
“我从来没听说过神来之笔!张府就这么大,哪有什么虚无缥缈的神来之笔呀!可与这些什么邪佛素无来往,他们为何就盯上我们呢?”张旭困惑的叹息道。
李宗泫怔怔地瞧了他片刻,然后神秘的笑问道:“张大官人,请问你寿诞何时?”
“十日之后!”
“贫道要会会他们!”
“那我张某,真是感激不尽啊。”
“官人客气,你安心过寿便可!”
……
“李宗泫,你真的要帮助张旭吗?”身为奴隶的秦风,因按捺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道。
“废话真多,去!给我打水洗脚,我要洗脚睡了!”李宗泫不耐烦地喊道。
“天都那么黑了,你竟然让我去打水?万一掉井里边怎么办?再说了,你,竟然让老子给你洗脚,不是在说笑吧!”即便秦风为了张婉,什么都可以做,但是真正威胁到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他也忍不下去了!
李宗泫脸色一沉,不满地喝道:“你说什么?”
“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打我,但是,我绝不会给你洗脚的!”秦风傲然咆哮道。
看到秦风那驴子一般的脾气,李宗泫顿时大怒:“你是我的奴隶,不长眼的奴才,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坚决的,不会给你这个老杂毛儿洗脚的~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根本没有资格让老子伺候你!”秦风已经到了震怒的边缘,所以就更加有气势地咆哮起来!反正张婉已经被救活了,他今天偏偏就和李宗泫作对,以便获得自由。
就算背信弃义又咋了?反正张婉没事了,他什么都干得出。秦风不是傻子,岂能甘心为奴!
“哼!”李宗泫忽然腾身而起,一拳把秦风打倒在地,接二连三的在秦风那瘦弱的身上,猛踹起来,且一边踹,一边神色癫狂地咆哮道:“狗奴才,不长眼,让你知道抵抗我的代价!贫道不打死你,你便不知道贫道的厉害!嘿嘿,牛鼻子,你以为牛鼻子的脾气会永远那么好吗?”
秦风觉得浑身疼的厉害,头脑昏昏沉沉的,鼻子里面热乎乎,黏糊糊,很快就鲜血如注。可是,李宗泫似乎不再是他认识的李半仙,他非常无情的一直踹下去。
终于,秦风的意志力到了极限,昏迷了过去。
而李宗泫则深吸了口气,看也不看秦风一眼,一脚把他提到床上去了。
嘀,嘀,嘀……
还有血,顺着那拖在床沿上的手臂,滴落在木地板上。
夜很深,很黑,很沉。
一个素白长裙的女子,宛如仙子一般出现在宿客小院里,却眼圈红红地来到秦风的住处,李宗泫不在了。
她花容如雪,纯美无双,静静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秦风,忽然落下两滴眼泪,如梨花带雨,别致情怀……她正是张婉。
她醒来的时候,张旭把秦风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有下人看到李宗泫痛打秦风的情形。出于感恩,和关切的一种情由,她才会选择在晚上偷摸出来,以便看看秦风。
这对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来说,肯定是败坏自己清誉的做法,然而她实在无法平静的面对秦风对她的复出。
“你,为什么这么傻?奴隶的日子,你过得下去么?”
她哭着,可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清凉。让人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清新入耳,宛如空旷山谷的回音,荡气回肠,渺渺如清泉击石……
“婉儿,秦风那小子虽然有情有义,可他毕竟是个小混混,以后不许和他靠近,听到了吗?”黎苗的话,忽然在张婉心里响起。
“娘,你想多了,他是报恩。他是个人性未泯的混混。”张婉伤势初愈,淡然言道。
再次看到秦风,她心里忽然一乱,无数的杂念,宛如碎玉砸地,让她惶恐不安了起来。
“我想这些干什么?”张婉冷冷地叹道,伸手扶起秦风,把内力输入他的体内,为他稳住了伤势。
而后,她拿出手绢,帮秦风拭去脸上,手臂上的血迹。
没有人知道,冷若冰霜,心高气傲的张婉,不仅触碰了一个小混混的身体,还会为他的伤痕而落泪……
当忙完了这一切的时候,就张婉内心情愫汹涌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忽然倒在秦风身上!
因为她觉得此刻头痛欲裂,浑身都丧失了力气,脑海之中,更是出现了一道道青色的身影,那背影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她想不起来了。
她淡然羞涩的闭着眼睛,软绵绵的倒在秦风身上,使得她羞涩万分,嫣然的面颊,如烧红的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的恢复了正常,识海之中那些似曾相识的青色人影,也逐一消失。
她坐起身来,脸色一阵嫣红,一阵惨白的望着秦风,轻轻地吐了口气,便满脸茫然的离开。
这个夜,果然很黑,很静,很沉……
但它很清新,很平和,宛如划过云空的流星,黯淡却姿态绚丽……
秦风醒来了,第一感觉身上很痛,可后来,他浑身一颤,眼睛睁得老大,嘴角裂开,笑成了一朵菊花。
而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香香的,张婉的……
“果然,张婉她,她才是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孩儿,一直以来,也只有她把我当人看的。能让她这样为我操心,为其死,又何妨?”秦风起床了,精神奕奕的洗漱完毕,硬着头皮,来到了李宗泫的房间。
小奴隶?精神不错吗?看来你的恢复能力很好啊。”李宗泫正喝着茶,看到秦风来,便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得瑟着浑身的零部件儿。
“李宗泫,你是修道之人吧。”秦风面目发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问道。
“是!”李宗泫好奇地望着他。
“修道之人,你不行善,不去帮助弱小,竟然还要那么的打我?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秦风,你很威风么?”秦风深吸了口气,平静的望着他。
“你是我的奴隶,我根本没把你当人看。嗯,小奴隶,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宗泫见秦风似乎有备而来,所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想出去一趟,买身衣服。”秦风淡然道,在张府,他不可以穿的如此破破烂烂,最起码,为了张婉,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个人样才是。
“好啊,你出去吧,奴隶也是可以谈情说爱的,打扮漂亮点,也好让贫道看清楚你的人模狗样。”李宗泫恶毒地挖苦道。
“你!”秦风手指颤抖的指着他,恶狠狠地挥手道。
“我要看看土狗穿龙袍的样子,嘿嘿,去吧小子,记得带上几个张府的家丁,免得被恶少乱刀砍死,如果让我看到了一堆肉泥,还会脏了我的眼睛!”李宗泫更加恶毒的挖苦道。
而秦风,则暗暗的告诉自己,小混混的第一原则,那便是装熊!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一定要忍,狠狠的忍,然后再找机会,干掉他!
秦风虽然身为小混混,可在张府,他不敢造次,做任何事情,包括一言一行,那都是深思熟虑的。所以出门的时候,他自然去见过张旭,名义上去交代一声,实则是要去借几个护卫保护自己,没想到张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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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对他微微一笑,轻轻颔首,也算是打了招呼。网 而秦风又看的痴了过去……
还未等秦风开口要侍卫,张旭就会意地笑道:“贤侄如若出去,可要多加小心呐!李寿,陪伴秦风出去一趟,还有,带上五个侍卫,好好保护秦恩公!”
他已经知道了秦风坑杀邪佛的事情,此事乃李宗泫昨晚酒后失言所致,处事沉稳的张旭,自然知道秦风抛头露面,很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没等秦风自己开口,他便张罗了去。
而张婉则侧脸面对秦风,脸色微红地沉吟道:“再派些人,远远的跟在后面,有事来报。”
“是,老爷,大小姐!”李寿恭恭敬敬的领命去了。
秦风换了身衣服,忽然觉得,自己原来也是那么一回事了,虽然干瘦一些,看上去有些凉薄之意,然而,他也有七尺半的身高,这也算是出类的身型了。
虽然脸上还有伤,可那双眼睛,却十分有神,很是精亮,看上去简直就是他身上最大的亮点。
还有他的鼻子,鼻梁高高,更是增添了那么点点男人的味道。
而脸颊骨骼,清修硬朗,线条分明,一看就是个经历过风浪的人。这种造型,也是相当惹女人喜欢了。
可是,他最大的失败,便是他的身份——小混混。
因为是小混混,所以那晶亮的眼珠子,总是不安分的东瞅西瞄,一看就知道是贼娃子。
因为他是小混混,所以嘴角总是带着那种天生的,我是坏蛋的谢谢笑意,看人呢,好像也不喜欢用正眼。
因为他是小混混,所以走路,总是松松垮垮的,闪着个腰,得瑟个肩膀,佝偻着背脊,拉耸着脑袋,一看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个游手好闲,不无正业的浪荡子。
所以李寿,以及四个保护他的家丁,全都掩口偷笑了起来。
秦风无奈,只好买了个老爷冒带在头上,可那么一来,那造型就更加的搞笑了。
可是秦风却觉得很满意了,这身造型,是花价五十两银子的行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啊!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着张婉,他鬼使神差地选了一身黑色长衫,以至于,从某种程度上看,此子身上也有些肃敛,冷冽,杀伐之气了!
可就在他耀武扬威,背着手,得瑟浑身零部件儿的时候,碰到了他最害怕碰到的人——唐家恶少。
轿帘打开,恶少那嘴角拉的很长,露出一副极度欠打的笑容,暖洋洋地喊道:“喂,那土狗——怎么今天,换了身毛皮啊!”
“唐少,您好!”秦风谨遵小混混原则,不该动气的时候,他绝不动气,所以就点头哈腰的作揖起来。
“嘿嘿,狗东西,本少爷不稀罕你的问候。我问你,你为何要躲在张府之中,还有,你和青城剑仙有何关系?”恶少不屑地冷喝道,提及青城剑仙,他眼睛也不由得发亮了。
“唐少啊,看您说的,我躲进张府,自然是因为张婉受伤了。至于我和青城剑仙,那关系就……”
秦风本想暗地里向唐少警示,不准他对张婉有歹心,他秦风背后有青城派撑腰,所以就准备大肆夸张自己和青城剑仙的关系。没想到的是,他的话仅仅说了前半部分,唐少醋意顿生,恶狠狠地咆哮道:“抓住这只土狗!”
二十个带刀护卫,蜂拥而至,秦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便被架走了。至于保护他的五个护卫,全都被撂倒在地上。
“秦恩公被抓了,你们去报信,我们继续跟着。”张婉安排的五个人,兵分两路,即刻展开了行动!
“什么?!”张旭父女,正在聊天,听闻下人的禀报,张婉豁然站起,轻咬红唇冷哼一声。
而后,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便面若冰霜,风华如雪地蹙眉问道:“他被抓去了哪里!”
“还不清楚,我们有人跟着,马上就有消息。”
“你先召集人手,我去问问李仙长,如果他要出手,事情就好办了。”张旭神色肃然地向李寿吩咐了下去。
片刻之后,张旭却神色郁愤地返回,不等张婉开口问,他便不忿地叹息道:“李仙长的为人,实在有些古怪,他竟然跟我说,秦风是自讨苦吃,他不会去管的。”
“仙人行事,历来如此。我们不能指望他,只是秦风,居然成了他的奴隶,以后他可怎么过下去呢?”张婉蹙着秀眉,鼓着粉腮,轻轻地吐了口气。她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所以心里一乱,胸口宛如被巨石堵滞一般沉闷。
“唉!这秦风啊,还真是仗义,就为了三年前的一锭银子,直接把自己卖给了李仙长。罢了,不说这些了,我去救他回来。”张旭无奈地叹息道。
“爹,还是我去吧。”正心烦意乱的张婉,不假思索的言道。
“你?”张旭不信任地望着她。
“秦风对我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我把他救出来,也算是还了情,我,我不想欠他的!”张婉淡漠地言道。
“你真能行?他是被唐景的儿子抓去的。”张旭不安的问道。
“恶少?他每年都要输给我一次,有什么好怕的。何况,他也不敢动我张府吧?即便是要打,苏州城的地面上,也没人是我的对手。”张婉心平气和地笑道,然后不经张旭同意,便带人去了。
秦风是被唐家恶少抓了,可是恶少为了不想和张府起冲突,竟然直接把秦风送到了青龙帮总部。
青龙帮总舵,处于苏州城郊外,百里之外的一处山丘上,此地被称之为青丘。
当然了,在苏州城内,还有两三处青龙帮的分舵。
不说青龙帮人手众多,就说青丘的机关,也是重重密布,一般人别说上山,走到半山腰也会即刻丧命。
然而张婉很是傲气地把人留在山脚下,只身一人上了山!
此时的秦风,正在挨打,拇指粗的鞭子,一次次的抽在他身上。
衣服被抽烂了,肌肤爆裂,血肉飞溅,整个人浑身上下,绝无光溜之处!
可他没有叫,因为他无力气再叫。何况,他也不想叫,一直以来,他都不服气青龙帮,今天有着张府,和李宗泫撑腰,他自然是懒得再叫!
就算是挨打,他也要很爷们儿的,有骨气的撑下去!
他相信,以张旭的人品,不会见死不救的。他更相信,李宗泫虽然对他狠了些,性格古怪了些,但他肯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毕竟他三番五次的坑害李宗泫,人家见他秦风过的可怜,也都没有追究过。
所以他坚信,李宗泫,不会坐视不理,他是个聪明人,挨打算得了什么呢?青龙帮这个土狗帮会,一群乌合鸟蛋,敢真正的得罪青城剑派吗?
皮肉之苦,老子受着,反正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挨过!
无数次的挨打,老子现在已经麻木了。打啊,继续打啊,老子现在很爽!打啊打啊打啊!
张婉,昨晚你来看过我吧?谢谢你,谢谢你啊大小姐,你永远是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我秦风能被你当人看,就算死了也值!
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值得”二字而活着吗?我秦风虽然读书不多,可我的知道什么值得。
……
“张大小姐,我这邋遢地儿,你可真不应该来啊!”青龙帮的老大,龙老大,望着张婉,恶狠狠地笑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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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帮的老大是光头壮汉。网
他头上有青龙刺青,光着的上半身,也全都的青龙花纹,所以整个人身上花绿绿的,看上去眼花缭乱触目惊心。
可是张婉不惧,反正这家伙,也是她的手下败将。
“放了秦风!”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截了当!
龙老大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侧着青龙光头,扯着耳朵问道:“放?放了谁?”
“秦风!”张婉淡漠地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你不是唐少爷的姘头吗?怎么管起窝囊废秦风的事情了?”龙老大似乎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癫狂地咆哮起来,上半身的肌肉,块块磊磊地颤抖着,竟然发出阵阵爆鸣声!
好雄壮的力量!
“找死!”张婉顿时大怒,星眸杀机一闪,曼妙的身型,宛如狂卷而起的流云,无声无息地向龙老大掠去。
与此同时,腰间的软剑,发出一阵呜啦啦的声响,散落一片流星,闪电般的向龙老大周身激射而去。
剑气,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剑气,张婉年纪不过二十,竟然有了后天至境的实力——剑气外放,内力狂暴!这种境界的高手,是可以聚力成兵,摘叶伤人的!
而龙老大则不慌不乱,爆喝一声,扎下马步,双拳一握,瞬间爆发内力,周遭形成了一个金黄色的,宛如倒扣金钟的气旋!
气旋急速盘旋,不仅挡住了那流星般的剑气,还把剑气缓缓卸掉,化解……
“气旋洪钟?你竟然修炼成功了?好!”张婉也是一个武痴,见自己一剑未能伤到龙老大丝毫,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战意无穷。
然后她柳腰凹陷,身型宛如一团云气,忽然倒转身型,一剑从上而下刺向洪钟。
砰然一声巨响,气旋洪钟爆炸,此次交手,两人俱都拼的是内力,而龙老大则明显的失败了,软剑宛如纵横八荒的灵蛇,哗啦啦的继续猛刺了下去。
“着!”看到张婉来势极快,龙老大忽然阴损的一笑,手一扬,一大片的灰白粉尘,忽然向张婉洒去。
避无可避,张婉吸入几缕,竟然是毒粉!“你好卑鄙!”张婉气急败坏地喝道。
而后,她的身子,无力地落下,宛如一片鹤羽,曼妙洒脱的着地,可她无力再战,脸色顿时青灰了下去。
“绑了!”龙老大手一挥,不屑地捏着张婉的下巴冷笑道:“老子是土匪头子,当然卑鄙了。哈哈哈!吸了唐门的化功散,两日之内,你甭想动用内力了!”
……
“说不说!”一个土匪依然狠狠地抽打着秦风,恶毒的咆哮道:“说你是孬种,说你是废物,说你是窝囊废!”
而秦风则紧闭眼目,淡然处之,不予任何回应。痛,通入心扉,深入骨髓!
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痕,整个人看上去,就成了血糊糊的血人。伤痕之间,宛如一条条蜈蚣在啃噬一般,非常的难受!
“走快点!”也就在秦风想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土匪,用力地推着张婉,来到了关押秦风的地牢之中。
秦风浑身一颤,忽然抬起头,脖子伸的老长,震惊地呼喊道:“大小姐!”
“秦风……”张婉无力地回应道:“我救不了你了。”
“大小姐,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呀?你们不能绑她,速速给老子放人!”秦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中气十足地咆哮道。
“绑她?当然是为了爽了。”也就在此时,唐少爷从另外一个通道走来,一大群的侍卫,跟在他身边。
“恶少!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畜生,快快放了她!不然我和你们势不两立!唐家的狗崽子,你要是敢碰他一下,老子诅咒你全家女人沦为娼妓!我秦风日你姥姥的——”秦风震惊到了边缘,惶恐到了极致,更是愤怒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所以他宛如被困千年的猛兽,忽然雷霆般的咆哮起来!
数不清的污言秽语,犹如奔腾怒海,顿时把唐家恶少骂道愣住了。
也就是瞬间,恶少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的咆哮道袍:“你和我?势不两立?嘿嘿,阉了他!孬种,竟然也敢骂本公子了!”
恶少咆哮过后,单手一挥,一把闪亮的匕首从袖袍飞出,落在秦风脚边。
“阉了他,阉了这贱如蝼蚁的小混混!”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混混,竟然敢于那么恶毒的咒骂他全家。所以恶少动了震怒!
两个土匪,即刻脱掉秦风的裤子,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准备一刀切下!
张婉正担心地望着秦风,忽然看到不该看到的,猛然扭头过去,咬牙切齿地冷声道:“你们敢!你要是把他……要是伤了他,我和你们没完!”
听到张婉的话,两个土匪下意识的浑身一颤,后退一步。
“不敢?我为什么不敢?是了,你心疼了吗?你凭什么心疼?他要是不能陪你睡觉了,还有本公子我啊。哈哈哈,今晚,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本公子让你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哈哈哈!”恶少肆无忌惮地抓着张婉的头发冷笑道。
“狗贼,放手啊!”秦风岂可忍受,张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取代,不能亵渎。
即便他秦风是一堆乱泥,可以任由别人的猛踹、践踏、吐口水,可张婉不能。没人可以动她一根头发,可她竟然被恶少揪着头发!
“放手?呵呵呵,看你那愤怒的样子,本公子真的是好喜欢啊。既然这样,那你们先别动手了,让这小子先看看这一出活色生香的好戏吧!阉了他,看的怎会有感觉呢?”恶少冷冷地喝道,阻止了两个土匪去阉割秦风。
然后他猛然撕掉张婉肩头的长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竟然还留下了两道手指甲印!
“恶少,你怎么敢如此放肆?”张婉担心地看了秦风一眼,眯着星眸,傲然无惧地喝道:“你敢动我的话,饮中八仙定会联名上书,到时候,明皇定然以子不教父之过而定罪,你爹的乌沙肯定会不保了。”
饮中八仙,就是李白、贺知章、李适之、汝阳王李琎、崔宗之、苏晋、张旭、焦遂这八位文坛巨擘。他们虽然都不为官,可全都是唐明皇李隆基极其看重的人物。在明皇心中,李白,贺知章,张旭等八仙中的任何一个人物,都不亚于尚书一职的分量。
何况饮中八仙,历来同气连枝,私校甚密,虽无官职,却威望在内,声名在外,谁人敢动?
“饮中八仙么?的确厉害,但是,你们张府的末日到了,邪佛找上门了,你全家老小,必死无疑,还不如早早的跟了我。哈哈哈,对于气数将尽的张旭,你认为我会怕吗?还有,他怎么联络其他的七仙?要知道,苏州地面的所有栈道,驿站,都是由苏州府控制的,张旭的信,能传出去么?”恶少冷冷地狂笑道。
张婉大吃一惊,心神惶恐地暗叹道:“此事怎会走漏了风声?”
唐少既然得知了这个消息,那么他对张府自然没有顾忌了,要知道邪佛的恶名,可是有着数十年的历史了。被他们盯上的家族,全都会遭到屠灭,无一例外。
“真是浪费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来吧,哈哈哈,本公子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恶少面对张婉,越来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动,所以便猛然把她按在石壁上,开始轻薄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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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贼,老子真的要和你们拼了!老子真的要把你碎尸万段了!”秦风喘着粗气,双目血红地望着无力挣扎的张婉,眼角流出淡红色的血泪……
他愤怒地咆哮道,张婉的屈辱,让他愤怒的无法形容。网
眼看着那个女子不停挣扎的身子,他的脑海深处,忽然出现了令一个让他心痛的痉挛的女子背影,似曾相识的背影,好像是张婉,又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她身型如流云,着一袭浅红色的长裙,如朦胧的丹霞……只见那青丝飞扬,如梦如幻……
可是当张婉发出一声委屈的惊叫之时,秦风大吃一惊的清醒过来,闭上眼睛,把脑中的那个幻象抹杀了。
他的血液,开始以超出常人所能承受的速度,于是,他的身体里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分泌出一种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东西是能量,是一种很强大的能量,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潜力!
但是他的潜力,似乎强大的不可思议!
秦风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虽说他天生力气比较大,可他从类没有出现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力量汹涌着咆哮,从他的血液,血肉,骨骼里面狂暴的分泌出来!
这种的能量,以不可思议的状态,恐怖地酝酿着——恐怖的能量!
而后,这能量演变成了一股子熊熊燃烧的热流!
还有,他胸前却有一样东西,似乎正散发一股温暖的,雄浑的,正气凛然的博大气息!
他胸前衣服里面,只揣着三串佛珠,三个玉扳指。难道这第二道的气流,是从那些佛家之物散发而来?
但是秦风并没有那个觉悟,他只是觉得胸前的外来气息宛如一道炙热的阳光,通过他身上的伤痕,向他体内射入!然后与体内的那股子潜能融合起来!
而后他失控了,这是震怒的失控,宛如猛虎出笼,狂暴的两种色彩气流,猛然从体内呼啸而出了!
他自己可以看见的气息,但是别人去看不到。
一青一黄的两种气息,青者生机浩然,凛冽如刀!黄者雄浑博大,浩然如天!
“秦风,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张婉闭着眼睛,无助的叹息道。她准备咬舌自尽了,她不可以遭到这种侮辱,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去看秦风一眼。
或许,她是在乎秦风的,她受不了秦风绝望,愤怒,心痛的让她悸动的眼神。她受不了自己在秦风的面前,被人尽去衣物。
如果真是那样,生不如死,因为,她忽然觉得,不能在秦风面前变得那么肮脏……
就在张婉准备干干净净的走向死亡之时,秦风忽然咬着牙,歇斯底里的嚎叫道:“狗贼!老子要杀了你!张婉,我会用自己的一生一世来补偿你的!”
“一生一世的补偿”?
宛如一道惊雷,忽然凭空落下,秦风愣了一瞬间!
因为他感觉到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曾经对谁承诺过,又好像是冥冥之中都存在的……
可看到张婉睁开眼睛,满脸泪痕,又充满惊讶的望着自己,他没有去想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有来生,我也会补偿你的……”张婉痴痴地笑道,忽然之间,她也愣住了,心里有种很奇妙的不安。似乎一个隐藏很久,尘封在角落里的秘密,被不小心的曝露在天光之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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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张婉那惨白的脸,忽然变得嫣红一片,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任由恶少的侮辱,她只是茫然又困惑地呢喃道:“至此时,我才觉得,你我曾经便相识了,然而天涯海角,滚滚红尘之间,咫尺天涯的感觉,如白发苍苍,让人无力面对来生……”
秦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身体上的伤痕忽然涌出鲜血,宛如血箭一般,噗噗噗的激射而出,顿时把身前的两个土匪射的洞穿,这是寻常练武之人,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就连张婉,也未必能用爆发而出的内力,把敌人身体洞穿!
可是秦风做到了!
他眼中血气狂放,仰天一声咆哮,呼啦啦的一道力量爆体而出,恶风乍起,撕碎了捆绑他的绳子!
而后他向前扑去,周身的青色和黄色力量气息忽然浓烈了起来,这种气息,连正常人的人眼睛也可以看到了。网
就是这种气息,直接震飞了一大片的护卫,身型如飓风一般,继续扑向恶少。
恶少发现了两个土匪被血箭杀死的情形,所以早有准备,身型一闪,避开了虚实不清的秦风。
而秦风周身,则散发着吞吐不休的青黄气流,宛如疯魔一般,见到人就去抓,脚踢,嘴咬,直撞!
一时之间,围过来的土匪,顿时被撂倒了二十有余,几乎全都伤经断骨,再也动弹不得!
可偏偏,那些土匪的刀,根本就无法穿透那周身的淡黄色气流,刀剑一接近秦风的气流,便如同陷落汪洋大海,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秦风,我们走。”看到秦风突然如此变故,张婉惊喜交加,吃力地站起身来。
她居然很依赖的抱着秦风一直胳膊,并且扯下秦风那件被抽打破烂的外衫,极快的披在自己身上……
秦风的大脑里面虽然轰隆隆的作响,意识不受控制,可忽然听到张婉的话,他居然能恢复一丝冷静。于是他双目血红地转身,一下子把张婉抱在了怀里,横冲直撞地跑出了地牢,紧接着向山下飞奔而去。
“秦风,方才你说的那句话,让我好像记起了很奇怪的事情……”张婉的曝露在外的胳膊,软绵绵的搂着秦风的脖子,痴痴地望着那个满脸都是血的脸,暗暗的在心中沉吟起来。
想到了什么……可是,都只是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罢了,她依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想问,但是羞于启齿。
“秦风,你和我,难道早有纠葛吗?”
……
土匪,恶少,龙老大,全都来围杀他,可不知道为何,疯掉的秦风,不仅有了一身诡异的力量,更是身型敏捷异常,宛如灵豹一般!再加上他不要命的胡乱撞击,人人都心惊胆颤……
他完全化成了一阵风,拼着那无尽的悍勇之气,携带者周身吞吐不休的青黄气焰,极快地向山下奔去。
有张婉的指路,一应的机关陷阱,他也全都避过。
就这样,秦风宛如疯子一般,离开了青丘,杀入城中,直接向张府赶去。
这一路上,很多避之不及的行人,都遭到了他的猛撞,受伤者无数。
整个苏州城内,全都讶然不绝,秦风难道被恶鬼附体,怎会如此凶悍?可看到他全身染血,眼珠子发红的恐怖情形,也没有人敢抱怨。
“我们到了,小姐……”秦风双臂搂着张婉,身子却无法刹住,竟然直接冲入府门,把门前的管家撞飞到一边,而他自己也一头撞在府邸的风水墙上。
青石风水墙,顿时被他撞塌,碎石四处迸射,而后,他无力地扑倒在地。
可在扑倒之前,他翻过身子,让张婉呆在了上面……
趴在秦风身上,张婉看到他口中不停涌出的血沫,便惶恐地唤道:“秦风,你,你怎么样了!”
“唔,我,好晕,晕乎乎的……”秦风双眼一翻白,双腿猛抽脚下,犹如抽筋儿一般,而后便浑身软绵绵地晕死过去。
“秦风……”张婉捧着他的脸,泪如连珠的喊叫道,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刺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方才青丘时候的感觉,似乎出自于一个情由……
苍白无力的记忆,想要抓住,却总会给她带来无形的痛……
忽然,她的脑海之中,居然又出现了那个幻想:一个青衣男子的背影,距离她是那么的近,似曾相似,却遥不可及……
于是她闷哼一声,一种激烈的痛感,忽然从头部蔓延到全身,而后她浑身酸软,扑在秦风身上,逐渐昏迷了过去。
那个幻象,在她脑海中已经出现过一次了。
秦风被李宗泫痛打的那一晚,她前去探望之,因心痛怜悯之下,莫名情愫滋生,于是,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幻象:青衣男子的背影,似曾相似,却好像遥不可及。
天涯咫尺一般的感觉,很痛,很痛……
可现在,他心疼秦风,内心再生情愫之时,那个幻象再次出现。
并且每次出现幻觉之际,她都会头疼欲裂,然后浑身酸软,疲惫心痛的毫无力气,内力存在的时候,她只会无力一阵,现在体内涉入化功散,她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张旭神色讶然地奔出大厅,虽然震惊于秦风狂魔一般的情形,羞怒于张婉赤身裸体的样子,可他却也能保持冷静,开始有条不紊的救人。
但是他遇到了一个很尴尬,很诡异的情形。
秦风的胳膊搂着张婉的柳腰,很紧,很用力,很难分开。
张婉那完全曝露的手臂,搂着秦风的脖子,同样是很紧,很用力,很难分开……
无奈之余,张旭只好叫来自己的老婆,两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不知道搞啥名堂的年轻人给分开了。
黎苗夫人无奈的发出阵阵叹息:“造孽啊,看来我们的女儿是非这个男人不嫁了。”
张旭一愣,傻傻的笑道:“嫁了也好……婉儿都二十岁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老糊涂,说什么呢!”黎苗不满地嗔怪道。
张旭无奈的耸耸肩,疲惫地叹息道:“婉儿早该出嫁的,可她看不上天地间的任何一个男人,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了秦风,难道这不好么?”
“……”黎苗彻底无语了。
没人知道,李宗泫正躲在一座假山后面,看到了秦风昏迷之前的一切。
他神色讶然地盯着被抬走的秦风,而后嘀嘀咕咕的沉吟道:“不对啊,这小子身上怎么有如此强大的气流?虽然我昨天晚上猛踹了他,暗中帮他开了经脉,悄然地淬炼了一下骨骼,可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就有了练武之人的百年功力啊!”
他砸就有了百年的功力呢?这种功力,怕是比一般武林门派的掌门人还要深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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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居然昏迷三日,他亦被一个梦境纠缠了很久,那是个荒诞无稽的怪梦……
他梦见自己正被六个宝相庄严的和尚包围着,他们闭着眼睛,神色宁谧温和。网
也许是因为见识了恶僧可憎面目的缘故,在梦中,他对这六个僧人十分恐惧厌恶。
可事实上,那些僧人总是慈眉善目地坐在他身边,不停地念佛,总是的对他面带微笑,那种模样,和秦风所见过的邪佛弟子迥然有异。
一道道佛光,气息温暖,宛如春阳开泰般地打入秦风的体内。
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反而很舒服,可秦风对这六个僧人就是害怕到了骨子里面,他不敢说话,在梦中,他也是傻傻地坐着,心思烦乱地想着脱身之计。
因为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正在做梦,所以他要脱身,他以为这是真实的,可当他四处奔跑的时候,他的身子一直在原地,而那六个高大的僧人也总在他的身边……
但是那些僧人一直念佛,什么话也不说,一圈圈佛光,强大的气息,不停的向秦风体内灌入,于是他倦了,也就不跑了!
不过他开始尝试过谩骂:“秃驴,放过我!你们想干什么?”
可那六个僧人,全都如同真佛一般,巍然如山,亦不动怒,他们面带微笑,不停地念佛,对于秦风的话,置若罔闻。
就这么的,昏迷地渡过了很久很久,其中一个身型巨大的僧人才睁开眼睛,他满脸慈祥地望着秦风笑道:“施主,你佛缘不浅,却无意于佛,也罢,仙道渺渺,你去仙道吧!只是你记住老衲给你念的最后一句佛经——心头镜,慢慢磨,学问功夫细细做。谁信世间炒作客,飞蛾扑火自投锅。抱元守一,不温不火,切勿燥,天地人,精气神,三宝才,缺一不成!”
秦风揣摩了一下那话里的意思,依然不信任的问道:“你胡说什么啊,这是什么佛经啊。佛经该是我听不懂的经文,可你这佛经怎么如此好懂?”因为他对这番话,似懂非懂。
“这是老衲简化的佛经,你以后练功的时候,谨记心中,便可避免走火入魔。对了,还有你怀揣的三串佛珠也非同小可,你仔细研究一下,每一串都有两个珠子是不一样的。总共六个异样佛珠,此乃六大真佛舍利子!施主,你应该相信我们,我们用最后的意念诵经,为你守住了将散的七魂六魄,要不然,此次你便要轮回去了。你体内忽然出现的神力太强大,可你的七魂六魄太孱弱,你,差点被自己所杀。”那僧人说完最后一句,猛然从他身上飞出一个金手印,重重地砸在秦风身上,秦风便彻底的醒了过来。
“舍利子……”秦风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嘀咕道:“他说我体内出现的神力太强大,自己的灵魂无法承受,所以差点自杀。我的神力?难道……在青丘的时候,忽然出现的那股热流吗?神力!这是真的吗?我没有修炼过李宗泫所说的仙道,怎么会有神力呢?”
“哈哈哈!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的,没想到啊,在危机关头,我竟然还会忽然拥有神力。至于,舍利子,这六个老和尚不会骗我吧?”想到真佛舍利子的时候,秦风更加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让整个武林都为之蠢蠢欲动的舍利子,居然早就来到了自己的身上,它们就藏在怀里的三串佛珠里面。
这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秦风恍然记起,在青丘的时候,除了体内有神力出现意外,胸前的衣物中,也有一股子很是温暖强大的气流现出。
那应该就是舍利子的力量了。那么,刚才做梦的时候,那六个和尚说的肯定不假!
“秦风……你醒了吗?”正在秦风兴奋不已的时候,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婉转地传入耳中。
秦风豁然坐起,周遭一片黑暗,已经是万籁俱静,夜深人静之时。
他讶然地望着那方黑暗中的容颜,呼吸不畅,嗓子干痒地问道:“大,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听闻你已昏迷三日,我便偷偷过来看看。如今你无大碍,我就走了吧……”黑暗之中,秦风见张婉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起身,准备离去。
可秦风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猛然拉住她的手。
张婉低下头去,娇躯一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过了片刻之后,她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笑道:“秦风,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们不适合,放手吧!”
秦风大脑嗡的一声,心里顿时翻腾了起来,乱糟糟的失去了一切的思绪。
就连张婉何时离开的,他也都不知道了。他就木然地坐在床上,望着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的夜色,心里一种痛感,犹如一个巨大的毒疮,急速蔓延,蔓延……
到了最后,他佝偻着身子,无力地哭喊起来,却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种极度的希望和热切,猛然跌落谷底的感觉,就那么一直纠缠着他。
为什么?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青丘落难之时,她明明说过要用来生补偿我的,现在既然不用死了,为什么却要对我如此无情?
“小子,伤心了吗?”忽然,李半仙的声音,从黑暗传来。
秦风木然的抬起头,只见此老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
“……”他深吸了口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也许因为寂寞,所以他还是说话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的。”
“她是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小混混。”
“我应该早点清醒的,在这个世道上,家族,身份,地位,金钱,才是一个男人的一切!”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除了傻傻地,怀揣三年来的一锭银子,我什么都做不到。”
“就算我想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她,可是我的性命却也微不足道。我手无缚鸡之力,我能打得过谁呢?”
……
秦风不停地说着,一个人说着一个人的心事,不停地说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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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半仙安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网 只是到了后来,他才无力地叹息道:“我是修士,所以我不懂情爱,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了力量,也就有了一切!阿福不是说过,你天生神力吗?”
秦风愣了片刻,自嘲的冷笑道:“天生神力,狗屁的天生神力,只是在拼命的时候,能够偶尔爆发出一身蛮力罢了!老子要是天生神力,也不至于沦落为小偷了。随便加入某个镖局,干些杂活儿,也可以过着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听了秦风的话之后,李半仙忽然一怔,喃喃的嘀咕道:“莫名其妙的爆发蛮力吗?这,这可不简单啊……”
“你说什么?”秦风没听清楚。
李半仙心虚的掩饰道:“哦,没说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力量,就有了一切。”
“力量?”秦风宛如枯木逢春,略显讶然的问道。李半仙的话,在秦风最没落的时候,无疑成就了醍醐灌顶之功。
“是的,力量。”李半仙转过身,忽然有些失态的抓着秦风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言道:“如今天下大乱,内忧外患不绝,如果你有了力量,可以参军打仗,牟取功名。如果你有了力量,得到仙道认同,可以寻求长生不死之道,成为至高无上的神仙!还有,如果你有了力量,可以救下张旭一家,保住张婉,提升你在苏州城的地位,用一种很缓慢却有力的方式,获得一个女人的芳心。”
“仙长……”虽然李半仙的失态,让秦风有些不自在,可他还是充满向往,十分感动地喊道,但是一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更想不到,李半仙不懂情爱,却能说出那么有哲理的话。
缓慢而有力量的方式,获得美人芳心。这说的多好啊!以前,有个铁匠和他说过,你知道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吗?千锤百炼,烈火熔烧……
爱情,也应该如此,他秦风还有很长时间,他不必做朝夕之争。
“修道之人,最忌讳的是急躁。所以你现在要立刻恢复冷静,不要在沉湎于这些感情当中了!如果你能摆脱,我可以马上让你入门仙道,开始我青城的修炼功课,走上强者之路的第一步!”李半仙肃然坐起,握着秦风的手臂笑道。
秦风一怔,忽然想起刚才的梦境,所以就喃喃地沉吟道:“切勿燥?”
“对,切勿燥,无论何时,你都要冷静的面对一切,只要有了这种艰深的心智,强大的意志力,无能是修道,或者是混迹红尘当中,你必然可以成为人上人,人中之龙。”
“你想过没有,身为大将,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惊’的大将风范。身为修士,最重要的是六根清净,心无杂念,无烦扰,神清明,洞悉一切,浑然天成的强大毅力!所以,你要记住。切勿燥是修道前期的根本,是磨练心性的必须,是踏入仙道征途的至关重要一步,也是领悟天人境的契机!”
也许是为了安慰秦风,也许是看到了秦风从青丘归来的不凡表现,李半仙竟然来了十足的兴致,夸夸而谈。
至于秦风,则心情激动的凝听着,渐渐的,他的心完全投入了进去。
为将者,大将风范,修仙者,浑然天成,这都是心性的一种修炼啊。如此看来,李半仙并没有说废话了。他是在为自己灌输仙道要点!
还有,李半仙的话,竟然和他的梦境不吻而合。
那六个和尚,虽然很诡异的出现在他梦中,可秦风相信了这个梦,毕竟李半仙所说的话,和那个和尚说的话基本相同。
激动之余,秦风拉着李半仙的手,兴奋不已的笑道:“师父!我决定了,我要冷静下来,我要认真修道。”
李半仙淡然推开秦风的手,戏谑的笑道:“得了,不要叫我师父,你是我的奴隶。可没有资格叫我师父啊。”
秦风不满地言道:“这……”话未说来,李半仙却挥手阻止,肃然喝道:“别磨蹭了,快点起来给我洗脚!”
“你!这深更半夜的,洗什么脚啊!”秦风不满地喝道:“何况我的伤刚刚好,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
“不行,就现在!难道……你想让我再把你毒打一顿吗?”李半仙怒然道。
无奈,秦风害怕被拳打脚踢的后果,所以就去打水,给李半仙洗脚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半仙的脚并不臭,反而有种很奇特的香味。这也许是仙道之人的奇特之处吧!
更难得的是,在洗脚的时候,李半仙竟然语重心长地笑道:“秦风啊,上次打了你一顿,我已经把你的任督二脉打通了。等下我就教你吐息之法,开始修炼真气吧。”
“真的吗?”秦风大喜过望的问道,猛然想起,自己被龙老大捆绑的时候,看到张婉被侮辱,他怒火冲天,忽然出现的神力,便在他体内诡异的循环起来!
难道那就是打通了经脉的原因?毕竟,只有打通了经脉,内力,真气,灵力,还有那神力什么的,才会在体内游走的呀!
洗完脚之后,李半仙终于信守承诺。开始传授秦风入门功课了。入门的方式有三种可供秦风的选择。
这三种方式通常分为冥想、吐息、行功。对于常人而言,意志力不够强大,两步或者是三步都无法同时进行。
因为冥想,想的是天道,想的是和大自然沟通,使自身的一切,包括精气神融入自然和天道规律之中,假如说冥想的时候去吐息或者是行功,那么就无法静心领悟自然。
而吐息,重点在于强化体内已经拥有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之为内力,真气或者是灵力。当然了,初步修炼者吐息的时候,最好也不要去冥想,只是针对自己体内进行运气就行,以免分心走火入魔。
还有行功,行功是指与人对打,或者是学习一些简单的出击防守武学招式,在淬炼身体的同时,缓慢的强大体内的力量。当然的,一个人在练武的时候,是很难进入冥想的,吐息就更不能了。何况秦风还是初学者。
向秦风解释了一下入门三步之后,李半仙喝了一口茶,肃然地说到:“这三种方式,功效各有所长,你自己选择一样进行吧。不过当你的意志力,体魄,都足够强大的时候,便可把这几步同时进行了。所以你现在不要贪心,选择一种方式即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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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化真气,我当然要选择强化真气的那一步了。网 就从吐息开始吧。”秦风想了想之后,兴奋难耐地笑道。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经常会爆发奇怪的力量,再加上现在拥有舍利子,所以他要强化真气,以便掌握控制这些力量的手法。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选择,不过眼下我们在张府修炼,容易遭到干扰,所以冥想的确不适合,行功吗?也实在没意思,那就开始吐息吧。等将来我们回了青城山庄,我在教你结合道经,冥想天道,参悟天地人三才之道。”李半仙淡然笑道。
“闭目盘膝而坐,调整气息出入,手放置腹前,排出杂念,专心一志,长吸气,慢吐气,气至丹田而出自丹田,往返循环,经久不息……”而后,在他的指引下,秦风盘腿而坐,端然打坐入定了。
“打坐吐息的收效虽然不是很好,但这是仙道入门的第一步,所以你一定要有耐心,如果忍不住的时候,就想想想你没有地位,没有饭吃,没有尊严,受尽欺凌和鄙视的生活吧。如此一来,你便可努力投入枯燥的修炼当中。”害怕秦风忍耐不住,会终止吐息修炼,所以李半仙又补充道,而后他才望着闭目行气的秦风,满意地笑着离去。
不过他走出房门,又忽然转身,望着秦风,露出一副得意的笑:“既然你能莫名其妙的爆发神力,或许来历不简单,我就带你入门,看看你到底是何来历!”
言毕之后,他才抬头望了望暗夜,哼着小调离开了。
一炷香,两柱香,三炷香,秦风果然投入了进去。
虽然很无聊,也没有什么收效,可他相信李半仙。因为他身陷青丘青龙帮的那次,要不是李半仙提前把他的经脉打通,他也无法把张婉救回来。
所以他坚信,只要支持下去,就一定能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剑仙亲自指点他修炼,他自然要竭尽所能!
“切勿燥……”有过了两个时辰,秦风感受到自己的丹田,并未出现真气,差点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梦中的僧人所言。
因此,他再次忍住,不急不躁的打坐下去。
时间一久了,什么都不用想了,他也无所谓于有没有收效,就那么木然地坐着,木然的深吸气,沉入丹田,淡然续吐气,排气丹田。
因此他真正做到了心无杂念,完全投入进去。
没人知道,有一个白袍少年,手上提着一柄长剑,坐在秦风对面的房顶上,满脸深思地望着那个一脸平静,气息绵长的秦风。
瞧了很久,他才喃喃的沉吟道:“三天前,他从街上直撞而过,那一身的神力怎么不见了……他会不会是我要找的谪仙呢?”
这个少年正是吟风,他看了秦风很久之后,才带着满心的疑问离开。
……
“娘亲,你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眼圈红红的张婉,看到镜子里面的妇人向自己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笑靥如花的喊道。
看到张婉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样子,黎苗不安的问道:“婉儿,你哭了么?”
张婉轻吐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肃冷的微笑,有些落寞地转过身去。
“我。我没有……”
黎苗轻轻地捧着她那苍白的容颜,心疼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可是从来不哭的呀。”
“……”张婉只是无言地暗叹了一声,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了。
见女儿似有苦衷,黎苗无奈地言道:“罢了,我也知道你的性子,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了,早点歇息吧。这是我今天去给你求的平安符,你以后好好带在身上,听话哦,婉儿。”
张婉强打起精神,笑着送走黎苗:“谢谢娘,您也早些歇着吧。”
当整个闺房,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才掩面哭了起来,很久之后,她仰望明月,泪痕犹在地叹息道:“我那样说,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无意间,他又想起三年前,一个道士给算命时所说话的话:“这位小姐,你背负天命而来,故此不得情爱,如若陷入情障,必当害人害己。”
三年前,张婉十七岁,她已经出落为一个水灵灵的大孩儿,更是苏州城第一美女。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张婉心中也萌动出一个温暖,羞涩又柔软的美梦。那是一个不可触及,青涩纯美的女儿家心事。
所以当他看到一个衣着破烂却出口不凡,身手不凡的道士,她便去求了一签。
结果那道士就说:“这位小姐,你背负天命而来,故此不得情爱,如若陷入情障,必当害人害己。”
和正常的女儿家一样,听到此话自然是又羞又怒,可当她回首之际,那道士宛如鬼魅一般的不见了!
“这个道士,绝对不是一般的神棍!”张婉有了此想法之后,也就信了那道士给她的相命之言。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从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变得不正常。
那女儿家的心事,也由温暖变得冰冷绝望;由羞涩变得麻木淡漠;由柔软变得僵硬苍白。
这便是她长大之后,坚决不嫁的原因。张旭说过,她看不上天地间的任何男子,其实不然,而是说,她不敢向任何人打开心扉,不敢去细看任何的男子。
可她向秦风打开心扉了。
如秦风所言,她是一个美丽又闪亮的女孩子,所以她有着一颗柔软的女儿心。
秦风为她所做的一切,短短数日一来,却形成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撞开了她的心门。
心门开,情愫生……
她暗地里甜蜜着,享受着一个男人为她不顾生死的感觉。
可她暗中也痛苦着,痛苦着那个宛如梦魇一般的命相批言。
认识了秦风之后,她依然有过侥幸,或许那道士算错了呢?如果他算错了,那么她应该尝试去面对秦风。
可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让她绝望了。
似乎一动情,她的脑海里面就要出现一个青衣男子的幻影,而后头痛欲裂,浑身酸软……
那种痛,是根深蒂固的,虽然她只是经历了两次这样的感觉,但是心痛了,刻骨铭心,宛如三生三世的苦难!
绝望了,她不得不对秦风说出那么无情的话——秦风,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们不适合,放手吧!
她知道秦风现在很痛,可是她现在也很痛,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她是背负天命而来,不得情爱,如入情障,害人害己。
即便心门已开,情愫暗生……但是天命所主,爱已成灾,只剩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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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网
李宗泫来到秦风的客房之外,阴阳怪气的喊道:“小子,为何不过来伺候道爷我吃早饭?”
然而秦风并没有回应他。李宗泫讶然走入,却忍不住大吃一惊,只见秦风依然在打坐!
他气息冗长,如同不竭溪水,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青、黄光芒!
他宝相庄严,肃穆,虽然依旧清瘦无比,可面颊红润,神采飞扬,呼吸平稳强劲,精神饱满异常……
一青、一黄的两种气息,青者生机浩然,凛冽如刀,空灵通透,这是仙道之力!
黄者雄浑博大,浑然天成,意蕴深邃,来历他李宗泫竟然无法看清!
所以李半仙讶然嘀咕道:“这是为何?第一次打坐,竟然长达九个时辰,这也太有耐心了吧!”
“真是奇怪了,如果这青色的力量可以解释为他那莫名其妙的爆发力。但是那黄色光芒又是从何而来?这意蕴深刻的气息,分明是修道千年的人才有的境界底蕴啊!”
他的嘴巴张的能塞入鸡蛋了,而他那俩眼珠子,更是瞪得向牛眼那么大!
如若说震惊,倒不如说是恐惧!因为他看到了如此诡异的情形!
从青丘回来的秦风,让他感受到此子拥有百年内力。
可现在,他不仅看出秦风的毅力非凡,更在他身上发现了一股子类似千年苦修的强大气息!
不过,这只是从那黄色光芒底蕴上分析而来,如若秦风真的用这种力量对敌,怕是也没有多厉害的。
或许应该如此解释——秦风现在正守着一座金矿,但是他还无法完全开发利用。他现在的力量强度,应该算得上二流武林高手了。
李宗泫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很久之后,他才惊喜万分的沉吟道:“这小子的身体里面,肯定有秘密。难道,难道他真的是吟风要寻找的谪仙转世吗?看来我带他入门算是做对了!”
谪仙是什么?恐怕很多人都知道,身为仙道中人的李宗泫自然清楚。
谪仙就是犯了罪的神仙,被打落凡间,接受轮回之苦的。
也就是说,秦风在这一世,虽然是凡夫俗子,可历劫圆满之后,那是能够重返仙班的!
也就是说,他是一定会成为神仙的!这比苦修的修士,更加有优势了。
一般的修士,即便是有了飞升成仙之实力,依然还要接受天劫的考验,真正能够飞升的,那是万中取一,少之又少。
但是秦风不会遇到天劫的毁灭,只要此生历劫圆满,修为达达到前世真仙的境界,他即刻便会飞升成仙。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如果秦风这个谪仙,能成为他李宗泫的徒弟,那么徒弟飞升之时,师父自然也要跟着飞升!
“宝,宝,宝啊!我发现了一块宝啊!”李半仙兴奋地笑道。立刻就用看亲生儿子的眼光,去瞄着秦风了。
但是秦风现在打坐至深,杂念全无,所以李半仙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只是在打坐之时,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当他完全入定之时,除了有一道凛冽浩然的力量会从体内冒出来之外,胸前正有一团温暖如玉的气息,慢慢向他的肌肤,经脉中浸透!
而后,这两股力量,在经脉游走片刻,便融入了他的身体,纳入丹田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恢复了意识,从入定中醒来。想起胸前的温暖气息,他又忽然记起了先前的那个梦境——三串佛珠,其中隐藏着真佛的六颗舍利子……
如此说来,他修炼之时,那温暖博大的气息来源,都是出自于佛珠里面的真佛舍利子了!
这更证明了,他现在的修炼是一举两得啊——不仅可以挖掘体内莫名的力量,还能吸收容纳真佛舍利子!
“秦风!好样的,第一次打坐,竟然持续了一天一夜。”在秦风依然心无杂念,痴迷体悟着种种奇妙之时,坐在他身前的李半仙,发出几声相当奸诈的笑意。
秦风忽然心满意足的睁眼笑道:“半仙,我刚才有股力量……”
可他的话没说完便立刻终止,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两处诡异力量之源,还是不要告诉李宗泫的好。
武林中人已经对真佛舍利子蠢蠢欲动了,可见这宝贝是多么的珍贵啊!这等宝贝,他秦风自然要悄悄收好,肚子享用才是。
再者,万一让更多人知道他身怀异宝,那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啊,估计会有成百上千的武林中人追杀他吧?
身为小混混,这一点利他还是明晰的,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更是懂得。所以就立刻很模糊的言道:“我好像修炼出内力了,真是奇怪啊……”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李半仙却肃然小声道:“此事不要伸张,你我知道就行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你会有危险的。”
看到李半仙诡异谨慎的样子,秦风心里一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拥有舍利子?便讶然问道:“你已经知道了吗?”
“当然,你是谪仙转世,也只有谪仙转世,才能爆发出那种有千年苦功的强大底蕴的气息。我李宗泫是不会看走眼的……”李半仙瘪着嘴巴,不怀好意地望着秦风,小声又奸诈地笑道。
“谪仙?”秦风讶然道,不过老谋阴险的他,还是不着痕迹地点点头。谪仙就谪仙吧,只要有利于他秦风藏宝独享,管他说什么呢。
他自然也知道谪仙的传说,所以他也知道谪仙的身份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利益。
以至于诸多计较,也在秦风心底酝酿成型了。
“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要把我当徒弟看待,我要恢复自由身,不做奴隶了。”这是秦风的第一个计较。
“好啊,好啊。”李半仙喜滋滋地笑道,秦
风的话,可正中他下怀了。徒弟将来飞升了,他这个做师父的,也一定是好处无穷啊。
“还有,从今天开始。遇到大事你要听我的,遇到小事就你做主。”秦风近乎恶毒地笑道。
“这小事和大事,如何区分?”李半仙讶然道,老脸忍不住一黑,可一想到秦风是谪仙,他便立刻把脸笑成了菊花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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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嘛,就是生死攸关,名誉攸关,利益相关。网 小事嘛,就是吃喝拉撒睡,嘿嘿,你可得分清楚了啊……”秦风强忍着笑意,满脸涨红地言道。那一副小人得志起来,居然抖着肩膀,不怀好意的大笑,似乎要把肩膀抖到天上去。
看到李半仙那很委屈的样子,他忽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于是就很受用的暗笑道:“实在是太解气了呀,以后不仅可以对这老头儿呼来喝去的,还得命令他把小爷我给好好伺候着……嗯,今晚就让他帮我洗脚吧。哈哈哈~”
“你也太缺德了吧,像你这么的大事小事一划分,我岂不是成了伺候你的老妈子?嗯,老道士我不服气,老道士偏偏也就不答应你!”李宗泫双手抱怀,不甘心的扭过头去,自己的眼睛瞪着自己的胡子,气呼呼的沉默起来。而秦风则得意的拍着他的肩膀,龇牙咧嘴的笑着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秦小爷我我是谪仙转世。啊?那个,你把爷我给照顾好了,待得老子飞升成仙,就带着你一起去当个神仙,那时候你是多么的风光啊,这天底下就不会有不需要本钱就能玩儿的买卖。嘿嘿,你照顾我,好好的保护着小爷,你就是本大仙的恩人咧,小爷我会知恩图报的。”
见秦风浑身得瑟的说出一大筐的道理来,李半仙只能委屈地叹息道:“好!我应了你。但是你要发誓,永远只有我这一个师父,永远要跟着我。”
“这个是自然的,只要你好好照顾我,培养我,徒儿决定回把你当亲爹看待,你就是老子唯一的‘师父’。如有违背诺言,秦小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风恬不知耻地笑道。
可他心里却偷笑了起来:“嘿嘿,我不叫别人师父,但是我也可以叫别人师尊的嘛。虽然‘师尊’也是师父,但是你又没规定我不能认别人为‘师尊’?”
李半仙却不了解秦风的腹黑,他很是得意的笑道:“嘿嘿,你发了誓我自然信你,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我就以师徒相称……”
并且他还很得意的认为,姜还是老的辣,秦风依然上当了……
因为,能把谪仙留在身边,和自己绑在一起,他李半仙就是最大的赢家。要知道秦风的身份一旦暴露,天下所有仙道门派,恐怕全都要来抢他了。谪仙啊谪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如果哪个门派有谪仙,那么不出百年,那门派的很多人都可跟着谪仙飞升的。不过这只是好处之一,还有很多好处,那是无法一一尽言的。
比如说,谪仙在世用过的东西,等他飞升之后,沾染了仙道灵性,很有可能全都会变成仙器的,如此一来,那个门派将会拥有多少仙器啊。
可他却不知道,秦风早有打算,如果李半仙对他不够好,他就立刻去找个“师尊”,虽然也是师父,但是那不叫师父……叫师尊。
搞定了李宗泫之后,秦风拍着肚子,苦恼的笑道:“师父啊,徒儿修炼了一天一夜,可是滴水未进啊。正所谓铁是饭,钢是人。哦,不对~!应该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我心里痒痒得慌……”
李宗泫神色一怔,随即拍着秦风肩膀,无奈的笑道:“你小子啊,就知道顺杆子爬。罢了,等为师这就让张旭的厨师给你做最好吃的东西来,练武嘛,体能消耗巨大,是不能不吃东西的。”
走了李半仙之后,秦风志得意满地笑道:“这下好了,有个剑仙给我当老妈子。以后谁敢欺负老子?”
笑了片刻之后,他逐渐严肃下来,取出怀里的三串佛珠。仔细研究了一下,里面果真有六颗佛珠是不一样的。这六颗珠子,黯淡无光,没有任何的力量气息外泄,呈现淡黄色。
但是其他的十多颗佛珠,好像全都被开光过,有着丝丝缕缕,很是薄弱的灵光萦绕期间。
“也许宝贝就应该和我一样,黯然无光,却潜力强大,资本而雄厚!”秦风很是无耻地笑道,贪恋不已抚摸着那六颗黯淡的佛珠——真佛舍利子。
也许是天意,这样的宝贝,偏偏落在了秦风的手中,真佛的舍利子,可是蕴含着真佛涅槃之际,大部分的佛道修为啊。
佛求涅槃,道求飞升,看似差不多,然则区别很大。这些东西,秦风只是听过一些传闻,并不知究竟。
但是他很清楚,一尊真佛涅槃之际,其一生所修持的功业,大部分都会融聚凝结,形成力量强大的舍利子。
也就是说,他现在拥有六尊真佛,海量的佛道力量了。只是这力量他还无法全部吸收,毕竟是六大真佛的舍利子。
经过一天一夜的修炼,他也只是吸收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但他对这种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他丹田的所存之真气,和二流的武林高手相比,已经强大很多了。
但要和张婉这样的一流高手相比,他秦风依然很弱。
毕竟张婉从小习武,涉猎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她触类旁通,数十年的武道根基,是秦风项背莫及的。
不过强弱都不是问题,既然已经初入道门,修为的提升是很快的,毕竟他拥有六颗真佛舍利,还有体内的一股莫名潜在之力!
也就在秦风心思如电,想着很多事情的时候,李宗泫送了很多好吃的回来了。
“人参乌鸡汤,这人参是我厚着脸皮找张旭要的,五百年火候的长白山人参。还有天麻红烧鱼。这天麻可是有千年火候了……”李半仙说了一大通,而秦风则不亦乐乎的狂吞猛咽起来。
十多年来,他根本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吃完之后,李宗泫望着秦风,神色尴尬的笑道:“徒弟啊,如今我们住在别人的府里,吃东西也总是找别人要,这怕是不太好吧。”
秦风摸了一下嘴巴,意犹未尽的笑道:“师父说的不错,但要是没了吃的,那可怎么修炼?”
李半仙不怀好意地望着秦风,老脸有些通红地笑道:“都怪师父无能,身上没有钱,买不起大补之物。要不,你把你身上的钱全都借给我,等为师有了钱再还你?毕竟你现在的修炼很要紧啊,等张府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带你去青城山庄,到那时候也就不怕没有吃的了。”
“还有的就是,从修真境界来说,你现在正是筑基的阶段,这个筑基嘛,就是强大你的精、气、神三宝之气。精,乃精血,需要食物营养的补充;气乃内息,需要你打坐入定的培养;神乃意志力,依然需要打坐去磨炼心性。这精血需要直接摄取食物能量,气和神却也间接的离不开食物,所以无法满足肚腹空虚,身体机能所需得不到供给,是很难把筑基这一步做好的。”
“师父的意思是,我现在要是不吃好的,不摄取极品食物,筑基境界很难完成是吧?”秦风会意地沉吟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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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半仙肃然颔首道:“不错,过了筑基期,精气神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开灵眼以达到旋照之境,而过了‘旋照’这一重境界,才是真正的入道。网 ”
秦风想到李宗泫那修士手段的精妙,力量强大的无法形容,所以便焦急万分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反正老子身上也有抢来的银钱万两,为了修炼,为了强大,老子就把它全都给吃掉!”
力量,他现在的目标是力量,而不是钱了。有了力量,便可以搞到很多很多的钱,还能树立自己的地位和威望,所以他应该把目光放远一些。
见秦风如此通晓自己的话,李宗泫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入怀,掏出一本书递给秦风。“这是整个修真境的修真等级详解,你认真的看一看,多了解一些却是好的。”
秦风神色痴迷的接过那本书,奈何他识字不多,看了一上午,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直到晚上的时候,经过李宗泫逐字逐句的解释,他才弄明白修真的境界:
修真有三个含义:修炼自身,领悟天道,探索自然真理。
而修道士们以偷天之举而夺天地之势;截取大地元气以强化自身,滋养体魄;吸收日月之灵延长寿元,壮大神识。
到后来,他们会秉承五灵之力而通天地。通晓洪荒宇宙而智慧通达。观日月星相以解未来。
最终,他们勘破天机,逆行天道,飞升成仙,成为万寿无疆,不死不灭的天地强者!
可是修真很难,百万修士里面,难有一人飞升成功!
修真的境界大致分为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证道成仙。
炼精化气便是秦风现在要进行的步骤,它又分为筑基,旋照,灵虚三个阶段。
“筑基”的意义分为两步,一是养生,二是练力。养生就是通过良好的饮食,睡眠等修养,把身体养得精力充沛,精神饱满。
练力就是通过一些武功招式,重型体力活动,如跑步,打木桩,试炼等等方式铸造身体基础,强化根骨,使得全身饱满有力。
“旋照”主要针对意志力,修行起步阶段,可以看出修真者的种种迹象,符咒上可以表现出异相。如:飞行,起火,爆炸。后期可以用简单的符咒,祈福禳灾,驱病救人。天才级别的修真者,亦可在此境界学会刻画简单的符箓。
“灵虚”,意志力强化到极限,精气神三宝充沛,基石已稳的情况,可以那把一身的力量转化成拥有强大精神气息的灵力,成功将步入灵虚境界,继续下一步的修行。此阶段和武林高手迥然不同,可以制造符箓,运用符箓,以灵气御剑飞行,千步之外可取敌首级。
其次是炼气化神的三个阶段——天地和合、顿悟空冥、天地符录。
天地和合——“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世间万物都包含着阴阳,阴阳相互作用而构成和合。和合是宇宙万物的根本,也是任何一个修行者必修之课。
此间修士,领悟阴阳,熔铸本命法宝“和合”,可以修炼修真界任何属性的玄门功法,而不会出现意外排斥。比如说,和合境之前的修士,无法同时修炼金、火两种灵性的法术,但是领悟阴阳,修炼出和合之后,便可融贯万法,做到万法归一!
顿悟空冥——万法从心起,心生万法生。法生同日了,来去在虚行。心灭诸法破,空冥苍茫茫,天地万法一,生死两难顾……
解说到顿悟空冥的时候,李宗泫苦恼地叹息道:“徒儿啊,这一个境界的修炼要点,为师可就无法为你解释了呀。”
秦风听的正津津有味,如口颊留香,所以便扫兴地望着李宗泫,支着下吧,一脸着急的样子。
李宗泫尴尬地笑了笑,面红耳赤地叹息道:“其实师父我现在也停留在这一境界,已经八年了,不得突破丝毫呀!而这几句先人的批语虽然容易理解,可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要靠自己去领悟了。”
秦风忍不住讶然,李宗泫竟然修炼到空冥之境吗了?这可是炼气化神的第二个境界啊。
修真总共只有四个大境界,而他已经走到了第二个大境界的“顿悟空冥”。如此说来,他已经修炼出了天地和合之境的“和合”了。
好奇之下,他便急切地说到:“师父啊,那您就把你修炼的‘和合’拿出来我看一看吧?”
李宗泫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苦恼地笑道:“傻小子,和合岂能随意拿出来?要知道和合只是以灵体的形态存在的,一旦离开了我的身体,它便会烟消云散呐。除非顿悟空冥之后法能随意示出和合。”
看了看天色,李宗泫喃喃地沉吟道:“天已经晚了,今天就说到这里,至于以后的几重修真境,你也就别问我了,即便是你问了,我也答不上来的。最多也就是给你解释一下字面的意思。”
“师父你不能这样啊。你不指导我修炼,是怎么当师父的呀!”
可李宗泫对于秦风不甘心的嚎叫置若罔闻,所以他只好作罢,好好的把李宗泫讲解的炼精化气的三重境,和炼气化神的天地和合记下了之后,便开始打坐,继续吐息……
第二天,有一件奇闻在张府传开了,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这李半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不惜血本儿的,全城为秦风收罗大补灵药!
秦风一天的吃食,就要花上数百两白银,这日子过的简直快要赶上九五之尊啦!
可也就是这样,秦风的修为,眼见着极速膨胀,内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凝练强大起来。
又过两天,李半仙提议秦风和张府侍卫对打,以增强临阵对敌的经验。筑基期的养生和练力,通过实战试炼,是可以同步进行提升的。
秦风虽然有些胆怯,可他还是去了,为了提升自己的战斗经验,他要独自面对三十个护卫。
他稍微的稳住心神,双拳紧握,开始运转丹田的强大内力。
他发怒的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出现怪异神力,而他现在没有发怒,所以丹田盘踞的力量,自然就只是他苦修出来的内力了。
不过这内力到底强大到那种程度,还需要通过这次施展的检验。在四日前,他第一次吐息结束之后,便拥有了二流高手的内力。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进行一场战斗,以证明自己的资质不凡。何况张婉也到场了。
虽说近日来,张婉虽然从不不主动找他,但是秦风并没有泄气,反而愈发努力的修炼。
所以今日,是他在张婉面前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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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大吼一声,双足猛然蹬地,两股子青、黄色内力,忽然从双脚爆出,重重地砸在地上。网 借着反弹之力,他如同飞鹰一般,掠入护卫阵营当中!
那些护卫虽然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武功底子,可他们的身手自然是超过普通人的,但此刻仍觉得眼前一花,秦风便已杀至。于是他们纷纷以棍棒代替刀剑刺去,准备把秦风给撂倒。
一时之间,秦风周身全都是棍棒的影子,他忍不住有些心寒,但是想到李半仙的嘱咐,他依然紧守心神,抱元守一……
通过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感应各路棍棒的来向。
打坐数日,秦风早已不是从前的秦风了,所以一应棍影,以及那呼呼的惊风之声,便可让他感受到护卫的路数。
眼看着三条木棒,犹如神龙出海,当头砸下,还有三条有力的腿,向他下盘横空扫来,张婉惊呼道:“不可伤他。”
可秦风却对她自信的一笑,双足再次点地,身型化为一道青黄流光,闪电前冲,两脚踢开下方飞来的腿,然后毫不停留的避开头上的三条木棒,来到那三个护卫身前,他双臂伸长,猛然撞去!
身子撞飞了一个护卫,双臂又撞飞了两个护卫之后,他毫不停留的,向其他护卫杀去!
上路,下盘,五路招数,全都被他化解不说,五个护卫也被他重创。此种动作,更是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张婉看的惊呼一声,紧跟着喝彩起来。
秦风精神更炙,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借着强大的力量运转身型,东突西冲,左杀又进,须臾之后,又有十个护卫全都重伤,或者是被卸掉了武器。
可是,剩下的接近二十护卫,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他们棍棒出手,便是一套套乱七八糟的刀法,剑法或者是棍棒的招式。
一棒砸来,眼看着将要被秦风伸手抓住,可那却只是诱敌之棍。只见长棍一轮,由砸变成捅,狠狠地向秦风肩膀上落了下去。
棍棒顶端,发出呜呜呜的恶风呼啸,气势强劲有力,速度快如烈风!
如此一来,没什么实战经验的秦风,便无可避免的挨了一棍。
然而就是这样的招数,那接近二十的护卫,全都使得来。
他们手中握着的虽然只是棍棒,可他们用的刀法,剑法,棍棒之法。有套路,有招式,东声击西,虚招实招相互结合,漫天棍影重重叠叠,那可真被舞动天衣无缝。
以至于秦风挨得越来越多,周身被打的疼痛不已不说,淤血蔓延,阻碍了他的经脉,使得他内力运转不灵,身型逐渐迟钝。
张婉脸色煞白地望着毫无还手之力,一味承受棍棒之击打的秦风,终于于心不忍的对李宗泫说到:“够了吧?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无妨,秦风虽然有些天赋,可他毕竟从未涉猎武学,以至于十七岁的他毫无根基,如今这样练练,正是他所需要的修炼环境。只有在真实的战斗中,他才能成长起来,我李宗泫的徒弟,是不可以如此差劲的~”李宗泫淡然笑道。
秦风的身型身子越来越慢,内力越来越弱,伤势逐渐加重,于是在连连被痛打的情况之下,他忍不住大动肝火,恶狠狠地咆哮道:“你们这些平凡武夫,我就不信撂不倒你们!”
看到秦风逐渐发狂的状态,再听到他那充满怒意的咆哮,李宗泫大吃一惊的喊道:“臭小子,不准动怒,只能用你的内力对敌,即便是打不过,也要学会用最适当的方式,把伤创降到最低,你还要学会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掌握死里逃生的契机!”
经李宗泫提醒,秦风幡然清醒,他现在正进行实战锻炼的,可不能动怒爆发神力,即便他是通过那诡异的神力打赢了,可又怎能收到这种历练的效果呢。
再者他现在的修炼根基不足,爆发神力是很危险的。上一次要不是六大真的元神佛救了他,他早就魂飞魄散了。
于是他开始以很冷静的方式对敌。并且他狠下心来,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牲口来驾驭!
眼看着一条棍棒遭来,他用拳头去迎接,眼看着一道棍棒捅来,他直接用胸膛或者是后背接下!
但是,他绝对不用自己的要害去挑战棍棒之击……
“不是要淬炼身体、强化体魄、饱满自己的精神状态吗?那好,那我就用这种禽兽的方式承受痛打!”秦风咬着牙,把内伤而出的血,又给咽下肚腹之中,把那全身痛的要流出来的眼泪,给憋回了眼珠子里面,完全以一种冷酷的,不要命的方式接受痛打!
内力运转不灵,他便不再浪费内力,按照李宗泫的嘱咐,把内力集中在要害部位,尽全力的把伤创减到最低程度!
打吧,我承受着呢!秦风在内心里,发出阵阵今天咆哮。反正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挨过!
受伤吧,总比心里难过的好!伤在身上的,我早就受过,我不屑之;可我的心,痛着……
他望着张婉,眼中忽然爆发出一道让她为之心悸的倔强和霸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是我的!我秦风一定要证明给你看!张婉!
张婉似乎听到了秦风的心声!俏脸忽然嫣红一片,她抿了一下嘴唇,似乎要说什么,可是话梗在嗓子里,堵在心中。
无奈,她看不下去了,只得转身离去,无人看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那双如秋月哀愁痛苦的眸子里,也正憋着泪水。
忽然间,那个奇怪的幻觉再次出现,她的头又痛了,紧接着是心里痛。
从一个曲廊到闺房的那段路,她几乎是扶着栏杆爬回去的。
因为只要动情,便会出现那个幻觉,然后头痛,心痛,浑身都痛。痛的她无力哭,无力笑,无力说话,无力行走,甚至于,无力去思考……
然而她最痛的却就是,那个她一个人默默承担了很久的秘密,以及情愫萌动之后,却无法走完一场生命历程的悲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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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爱,她想把心交给谁,可是她不能够……天命所归,不得情爱,并且一旦动情,便痛的无法形容!
他还痛着秦风的错爱,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个不能爱的女人念念不忘,死不放手呢?她好像已经和他说过的,我们不合适,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秦风,放手好么?
秦风憋着血,忍着眼泪,伤口增多加重,衣服开始出现殷红的血渍,数十处血迹斑斑的浸染,可他依然竭尽全力的引导内力,谨守要害!无情的,狠辣的,毅然决然的承受着棍棒的痛揍!
心痛,心很痛……身子累,很累的感觉,让他想倒下去,可一想到张婉方才神色淡漠,转身,离去的场景,他又恢复了全部的精神。网
“打吧!你们这些废物,孬种,是爷们儿的,就把老子撂倒了啊。干你姥姥的!都没吃饭吗?”
秦风的咆哮,他的污言秽语,几乎穿越整个张府,而他的毅力,伴随着一身的悍匪之气,再一次的坚挺了下去。
“用力啊!都他娘的这么软弱,还当个鸟的护卫啊!回家抱孩子去吧!哈哈哈……老子,你们的爷爷秦风,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打不倒的!”
秦风傲然的咒骂着,他的傲气虽然有些可笑,然而谁人知道,他那种睥睨天下,不死不休的坚强性格呢?
不经历各种生活苦难,没有尝试过痛苦,生不如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生活,他又怎么会拥有这副倔驴一般的性格?
然而,这种性格,将会成为他的一笔财富……或者李宗泫就是看出了秦风的这个性格,因此才安排了这一出的试炼。
砸吧,捅吧……
流血吧,受伤吧……
老子愤怒,老子心痛……
老子可以忍受,只要脑瓜子还有感觉,我是不会倒地的……
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挺下去的。
或许是张婉,或许是身受的重伤,亦或是,他身为男人,那必须拥有且不容挑衅的尊严!
那个淡漠的转身,安静离去的背影,使得他的尊严底线受到挑衅!
张婉,你为什么走了?为什么不留下来看我的表现?难道在你眼中,现在的秦风,不堪入目吗?
站着,挺着,毅然,不倒!
忍着,受着,傲然,不懈!
李宗泫说过,只要他能挺过三个时辰,承受常人不能承受之苦,或许能把筑基阶段完成的更加美好。这种不要命的试炼,可以增强他的内力,增强他的骨骼韧度,坚强他的皮肉。
更难能可贵的是,各种各样的苦难,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是磨练意志力和心智的绝妙环境。
大约挺过了两个时辰,就在秦风将欲昏倒过去的时候,他胸前,忽然现出六道十分强大的气息。
那气息毫不外泄,悄无声息的就融入了他的身体。这是真佛舍利子的力量!
温润,醇厚,意蕴强大的力量,循着他的奇经八脉游走了一圈之后,秦风紧咬舌尖,痛楚之下,恢复清醒,竭尽全力的调动佛力,融入全身的血肉之中。
宛如春阳开泰,清风袭来,又如同一尊大佛,在他这个卑微又愚昧的人身前念佛……
秦风忽然觉得身体之中,有了种很舒适的感觉,而他的脑海,也猛然清晰了起来,宛如仙人点化之下,他智障被破!
就在这等关头,他更是觉得眼前一道白光交错,纵横混乱……耳畔轰鸣不绝,沸然咆哮……鼻中刺痒酸涩,呼吸不畅……皮肤火热胀痛,酥麻不已!
一道道舍利子之力,被他的意志力悍然引导了一下,便忽然全都不受控制地蔓延他的全身。使得他全都剧痛,酸麻,酥痒……
各种诡异的情形,让秦风难受异常,他大汗淋漓,周身狂颤!
当眼口耳鼻以及皮肤的痛苦结束之后,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光线尤为明亮,刺目不已,清晰的有些不同寻常,诧异望去,竟然能看到十丈外的一个蚂蚁在爬行!
耳朵,耳朵亦是如此,他忽然听到了张婉闺房之中,她正在哭泣,可闺房距离这个宿客小院,隔着五座院落,百丈距离……
秦风虽然心痛于张婉的哭泣,可他也震惊于自己的变化——目力强大,耳力过人,嗅觉灵敏。就连也非常的敏感了!
因为现在他感觉到伤痛忽然加重了十倍,这是皮肤已以及他的痛感精神,太过灵敏的缘故。
“师父!我突破了吗?”秦风震惊不已的咆哮道,有了非凡的视觉,听觉,感觉,嗅觉,触觉,味觉。他忽然觉得,眼前那些武夫的棍棒,他们出手的招式,竟然比平常慢了一百倍。
那种情形,就好比是老太太打太极,小孩子过家家,对秦风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了!
舍利子,于是秦风忽然用超越方才十倍的速度,一阵身型如邪风刮起,竟然把他们手中的棍棒全都给抢走了!
李宗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喜万分地咆哮道:“哈哈哈,徒弟啊,你是突破了,不仅六识提升,身子也被小小的淬炼了一番。看看你身上的脏东西吧!”
秦风闻言,茫然望去,却忍不住吓了一大跳。他现在分明已经变成了一个黑鬼,宛如昆仑奴一般。
手臂上,被打烂衣服的肌肉上,脸上,到处俱都沾着一层厚厚的粘稠埋汰物,整个人变得黑不溜秋的……
黏稠稠的物体,腥臭刺鼻,紧紧的黏在他皮肤上,在他迅捷如影的身型运动之下,竟然无法被抖落。
“师父,这些脏东西是什么啊。咋这么恶心啊!”秦风惊奇不已的问道,说话时,那些护卫被他全都摆平了。
比常人快十倍的身份,敏锐十倍的识觉,秦风解决区区二十个有武功底子的侍卫,自然是不成问题了。
李宗泫见秦风站在东倒西歪的侍卫当中,神色呆滞的望着一身的污垢,便得意的走了过去并且解释道:“这些脏东西,就是你身子里面的杂质,所谓淬炼根骨,最重要的就是排除杂质。你现在的筑基阶段,可谓达到了小成之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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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网 ”秦风兴奋的笑道,经过对修道基础的一些了解,他自然知道身子骨的重要性,拥有一副上好的根骨,可以让他的修炼进度事半功倍。更难得的是,他现在竟然完成了小成之境的筑基。这距离大成只差一步了。
李宗泫点了点头,见地上的侍卫都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他才满脸诚恳的笑道:“诸位,今天真是感谢你们了啊。要不是你们,我徒弟也无法如此精进啊。”
众侍卫一呆,然后神色尊崇地向李宗泫拱手道:“仙长客气了,为仙长效力,也是应该的。”
也就在此时,秦风走到众侍卫身前,面有愧色的笑道:“各位兄弟,真是对不起啊。把大家打成了这样……秦风惭愧,这里有一千两黄金,大家拿去分了买酒喝吧。”
说完之后,他很阔气的从自己贴身收藏的手绢中,拿出一张千两金票。看到张婉的手绢,他忍不住有些心痛,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哭什么……
可是侍卫们不要金票,他们全都嘻嘻哈哈的恭维起秦风来。
“秦兄弟你好厉害啊!我差点就被你撸了沟子……”一个口直心快的侍卫,哈哈哈大笑着。
“呵呵呵,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秦兄弟好样的,跟着李仙长才几天时间,都已脱胎换骨了,这等实力,怕是不亚于一个武林门派的掌门人了。”一个稍微文化的剑客,满脸艳羡地笑道。
“兄弟啊,你可真狠毒啊,你知不知道你那一下子,就差点掏了我的鸟窝……哈哈哈,还好,不然的话,老子传宗接代还要靠你了!”一个大胡子,更加粗鲁的狂笑道。
“去去去,就你那老鸟,谁爱掏谁掏去!我秦风不稀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那老鸟,真的秀气了点儿啊……如果你真的有难处,我会帮你的……哈哈哈!”秦风也爽朗地笑道。
一句笑骂的话,闹得所有侍卫都开心了起来。爷们儿之间的感情,顿时亲近不少。
众人的赞美,艳羡,尊崇,宛如天籁之音,一时之间,他觉得悠悠乎于天地之气一道,洋洋乎与造物者游的感觉了!
好舒服啊,从小到大,他何曾有过这种惬意的,被人围着大拍马屁的日子呢?小混混小人得志了。真是太不可思议啦!
李宗泫见秦风精神奕奕的样子,暗暗欣喜这小子仙道天赋的强大,如此痛揍,却如没事儿的人一般。所以他便放心的离去了,年轻人的生活,他就不去参与了吧。怎么说李宗泫也有八十多岁了……
笑闹了一正之后,秦风戏谑的扬了扬手中的金票,好奇的笑道:“这个我的一点儿酬金,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啊?难道都嫌弃我不成?”
众侍卫一愣,全都沉默了下来,全都连连摇头。却没有人去拿金票。
一个老年的侍卫,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神色肃然的走到秦风面前,拱手诺道:“秦兄弟,我叫周建南,原本是陕西海沙帮的一个盗匪,后来沦落江南,正值张大官人招募侍卫,所以在三年前进入张府……”
秦风皱着眉头暗叹道:好一条彪形大汉,怎么说个话却啰哩啰嗦的……
可他不得耐心心来,听了周建南很长的一段废话之后,才见他挠了挠耳朵,面红耳赤的傻笑道:“嘿嘿,我的意思是,求秦兄弟恳请李仙长赐予小弟我一颗仙丹,帮我达到先天之境,你看成否?”
武林中人的修炼,分为后天初境,后天至境,先天初境,先天至境和先天化境!
至于后天境的两个层次,也就是三流的武林高手,有内力会用一些武学招式。
可先天境就很了不起了。张婉现在相当于先天至境的高手,因为她可以爆发剑气,爆发真气,摘叶伤人,杀人百步之外!
至于秦风嘛,他自认为自己的综合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先天至境,这是可以和一些武林掌门人平起平坐的实力。可先天化境,却是个传说,听闻这个境界的武林高手,是可以以武入道的……
秦风无奈地笑道:“原来你不要金票,却只要仙丹的啊。”
而后他不动声色的望着其他人,有些苦恼的问道:“你们呢?该不会都要仙丹吧?”
果然,这些人都是有所求的,有的求秦风帮忙说好话,拜李宗泫为徒。有的让秦风恳请李宗泫赏赐仙丹,还有的恳请秦风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传授个一招半式。
秦风傻眼了,这些请求,他都能接下来吗?李宗泫要是有仙丹,应该早拿出来给他秦风吃了吧?
无奈,他只好打了个太极拳,让这个侍卫先回去等着,敬候他秦风的佳音。
然后他收起送不出去的金票,去找李宗泫。
果然不出秦风所料,李宗泫一口否决:仙丹没有,拜师不可能!
秦风不想让那些辛苦陪他试炼的武夫失望,所以就怀着一丝侥幸的说道:“师父啊,那三十个侍卫,有几个人是很不错的。或许真的很适合给您当徒弟呢?”
可李宗泫却摇晃着脑袋,依然一口拒绝:“不成,我李宗泫收徒很严格的,想当初你的兄弟阿福不也走了吗?”
提到阿福,秦风心里忽然有些难受了,把自己养大的哥哥啊,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啊,他到底怎么样了呢?
看到秦风愣着,似乎不想罢休,李宗泫便不耐烦地喝道:“还不回去修炼,杵在这里干什么?我说过了,仙丹没有,收徒弟不可能,要收你收吧!我才懒得管那些闲事儿……”
秦风忽然回过神来,撇着嘴角,裂开嘴巴,眼珠子发黄口水流流的笑道:“你说的不错,就这么办了!”
望着风风火火离去的秦风,李宗泫远远的惊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收徒弟啊!”秦风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李宗泫宛如被雷劈了一下,额头冒汗,脸色苍白的咆哮道:“你秦风是我的徒弟,你收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孙,将来铁定要把他们带上青城山的……岂有此理,我青城山庄不养闲人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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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府中原本只有十五个护卫,可是前些日子张婉被打伤,使得张旭意识到护卫的重要性,因为便掏出血本,一下子又请了七十个!
接近九十个护卫,分为三班轮流制度,每一个班是三十个人,而今天上午陪秦风试炼的那三十条壮汉,就是下午上岗的。网 所以当他们换岗的时候,秦风找来了。
可他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收徒的事情,自己有几斤几两,身上长着几根毛,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只是暂时忽悠着,准备请他们先喝一顿酒再说。
要说到他收徒弟的目的,无非是想在苏州地面儿上,拉起一竿子兄弟,这些护卫多半都是新来的,现在和他们拉关系是很容易的。
在以前,他没有这种想法,也不敢这么去想。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了。无论将来会不会去青城山庄,他都很想在苏州城,拥有一竿子够义气的兄弟。
他没有忘记龙老大对自己的欺负,没有忘记唐家恶少对张婉的侮辱,也没有忘记张府现在面临的危机。身为一个小混混,他觉得自己依然做不了什么,但是有了一票兄弟,那便不一样了。
至于护卫们问起李宗泫那方面的结果,也被秦风很是含糊的搪塞去了,说是晚上请大家出去喝酒的时候再谈。
入夜时分,秦风、周建南带着三十条陪他试炼的壮汉,一路嚣张,招摇无比的朝着春江楼行了过去。春江楼是苏州地面而上,最大的青楼。
本来秦风是不想去这种地方的,因为自打他和张婉有了晦暗不明的关系,前些阵子的不良嗜好基本上都被改掉了。但是周建南的一句话,让他硬着头皮决定决定出去爽一把了。
“身为爷们儿,无非就是挣钱,喝酒,搞女人,然后又是挣钱,喝酒,搞女人。如果你连这三样东西都没有过,那你就甭让别人叫你一声爷了!你是不是雏儿啊?”
听了周建南的话,秦风顿感茅塞顿开。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在张府拘束已久的生活,以及张婉对他时冷时热的态度。于是他忍不住心闷,脸一黑,龇牙咧嘴地叫嚣道:“老子当然不是雏儿!那今天小爷我就在你们面前当一回男人!”
见秦风答应了,三十条壮汉都兴奋的大吼着,风风火火的去了春江楼。可他没有发现,张婉正咬牙切齿地站在一个角落瞪着他……
走在路上,壮汉们依然兴奋不已。张旭为人刚直不阿,府里的下人是不能出去嫖.妓的。何况他们每月的酬劳,只有十两金子,就算想出去搞,那也是搞不起的啊。
也就在此时,一个身型精瘦干练,长得油头粉面的家伙,搂着秦风的肩膀笑道:“兄弟啊,你说我们这么多人,今晚的花销肯定不是很低,你身上的子儿够用吗?”
这人叫做张算进,苏州本地人,武功接近二流,处于后天至境的阶段,以吝啬鬼而闻名,最会精打细算,所以如今见他直接提起钱的事情,秦风不屑地配撇嘴。
他脑袋一歪,想了想说到:“小爷我当年虽然连吃碗面的钱都付不起,但老子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
说到这里,他贼眉鼠眼的望望四周,龇牙咧嘴的笑道:“可是呢,我的钱嘛,都没在我身上。”
“啊!没带钱还喝什么花酒啊。你这不是洗涮人嘛!”秦风的一番话,顿时惹得壮汉们口水喷天……
秦风摩挲着双手,哈着腰,浑身得瑟,贼眼发亮地小声笑道:“看看,你们看看,那家伙,那头肥猪,呵呵,就是那边的那个……明显他左边的钱袋里装着金子,右边可能是银票金票,我若不去拿,岂不是白痴么?呵呵呵,虽说我身上没带钱啊。可这些肥猪们都帮我带上咯!”
众汉子神色诡异的瞥了一眼,同时低声暗叹道:“这家伙,可真是狗狗改不了吃屎啊,我们不认识他……”
而后他们俱都抱着膀子,扭头过去,和秦风保持两尺距离。这家伙,他们好像真的都不认识了……
但是呢,秦风的手段,不得不让他们佩服。只见他拉耸着脑袋,抖着浑身的零部件儿,晃晃荡荡的走过去,又若无其事是走回来,两个钱袋子竟然全都得手了。
走到人流比较大的地方,秦风打开钱袋,数了数自己时顺手牵过来的羊,甚是得意的笑道:“看看,黄金二百两,金票一千,银票五千!今天晚上即便是兄弟们一人干一个姑娘,那也足够了呀!”
有些汉子却还算是正派之士,看不惯秦风偷鸡摸狗的事情,于是便难堪地言道:“兄弟啊,这偷别人的东西,终归是不太好的吧?”
秦风点了点头,用手指指天,满脸郁愤地冷笑道:“不好吗?那也要怪老天瞎了眼睛。就说刚才那个胖子吧。张算进,恐怕你是很了解他的,这种人也呸当大款儿?”
自从见到被秦风偷了那胖子的钱物之后,张算进一直都黑着脸,浑身杀机。所以秦风隐约想起了张算进被那胖子收买官府夺去祖屋的事情,于是故意让他说那胖子的来历。
张算进低头沉默了片刻,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张万财,苏州人,十年前和苏州知府勾结,因贩卖私盐而发家。后来他出钱捐了个下县的县令,收刮了十年才告职。告职之后,他又开始建立地下钱庄,专门放高利压迫那些穷苦,无助,缺钱用的可怜人,被他活活逼死的人也不下于两百了!现在的他成为苏州第三富的大人物,可他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为祸不仁的狗贼!”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周建南茫然的问道。而后他恶狠狠地吐了口浓痰咆哮道:“这种狗东西,真该被凌迟处死!可死了两百号人,官府怎么没有过问呢?”
“他是我的三叔,并且霸占了我的祖屋地契,我恨不得杀了他全家。可惜身为第三富的张狗贼,府上却养着数百名护卫。就在刚才,还有二十多个护卫在暗中保护他的。秦兄弟真是厉害,这也能得手。”
张算进望着秦风,钦佩的苦笑道。
而秦风却低头咒骂道:“现在的官匪勾结,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何况,李仙长也说过,如今天下,乱象已现……罢了,说那些你们也听不懂。我要说的便是,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了,官不为民,匪类猖獗,若想过上好日子,全都要靠我们自己!”
见秦风话里有话,一个名为周半晓的二流高手,神色肃然问道:“秦兄弟是什么意思?可是想为我们找一条出路?”
秦风却双手叉腰,大大咧咧的向前走去,得意的笑道:“此事稍后再说,马上就到春江楼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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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老爷们儿的围着秦风,众星捧月的向前开了过去。网
往来行人莫不纷纷让路,秦风则是更加的得意起来,肩膀都恨不得抖到天上去。
他笑嘻嘻的撞了张算进一下,得意的说到:“进哥啊,你和我是本地同乡人,你该最了解我秦风的吧。看到没有?当初我是什么样的,现在我又是什么样的?嘿嘿,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报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是不会让张万才好过的!”
张算进心里一动,前后盘算了片刻,忽然扯着秦风的耳朵问道:“兄弟,你是不是要拉杆子啊。”
震惊于张算进的眼力了得,秦风暗暗的点了点头。至于张算进,则神色复杂的沉默了下去,开始盘算了起来。
如果能跟着剑仙的徒弟混,这应该是很有钱途的吧?有了钱,他自己就可以收拾那不仁不义的张万才了……
秦风微笑地望着他,却也把张算进的心思推算了个七七八八,于是他想了想之后,诡诈地把刚才偷来的钱,全都塞进张算进的手中,且用黄鼠狼看小母鸡一般的眼神,望着张算进笑道:“兄弟啊,今儿的嘛,就让你帮我结账,小爷我现在可懒得理会钱财琐事啊。”
张算进大喜过望的连连点头,果然是张府护卫中出了名的吝啬鬼。一点点钱都可以把他买到。秦风得意的笑道。
先搞定了张算进,等下的事情就很好谈了。大家都是爷们,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三杯酒下肚,再加上张算进这个带头羊出来一吆喝,事情便可谈拢了。
不过他现在更得意的是,自从筑基小成之后,六识得到提升,身手竟然变得如此敏捷。
就比如说方才掏张万才的两个钱袋子吧,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一伸手就到手了。
“嘿嘿,还是师父教我的东西管用啊……本以为拜剑仙为师之后,自己可以变得很能打呢……没想到偷东西也是如此顺手了,看来以后小爷我可要多出来活动活动啊。”
如果李宗泫知道了秦风现在的想法,肯定会被活活气死,想他一个道德全真,竟然收到了如此无赖的一个徒弟,传出去他声誉何在啊!
一路走去,一路顺手牵羊,等去了春江楼的时候,秦风所得钱物,竟总计三万两!三万两全都到了张算进的手中。今晚他负责管钱,秦风就是要让他过把手瘾……
春江楼前,车龙水马,人流沸然。
一个个大腹便便的有钱人,一个个明明是大秋天还死力的摇着折扇的公子哥儿,一个个拎着刀剑,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武林好汉的壮汉,一个个手上捏着金坨子,一走三步遥的家伙……连同那些花枝招展,娇声细语,不断的挥动着手上粉红色手绢的大姑娘小姑娘,构成了一片极度热闹,极其充满了活力和淫靡的味道的画卷。
周建南摩挲了一下手掌,笑着说到:“娘的,这些日子穷的老子真难受,两个月都没来找姑娘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痛快一下……兄弟,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啊?不要害羞啊……嘿嘿,要不要我找几个经验丰富的妈妈带带你?”
壮汉们看到秦风的样子,顿时哄笑起来。
秦风的小脸儿正涨红着呢,说实话,逛青楼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找姑娘,那的确是第一次,毕竟他只有十七岁嘛,何况以前就是想,也没那个胆,没那个钱呐……
但是“雏鸡”二字,关乎他身为爷的脸面,一肘子撞在了周建南的腋下,低声骂咧到:“妈的,你再敢说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那老鸟的大小给比划出来!”
试炼的时候,秦风可是抓过他的鸟哦。
周建南扁了一下嘴,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自己的小鸟儿,的确不堪回首啊。这都成了他的心病……
谄笑了几声,他和张算进一边一个的拉着秦风的手,踢开了几个行动缓慢的公子哥儿,龙行虎步的走进了春江楼的大门。
秦风心脏蹦蹦的狂跳着,他也好奇啊,他心里不断的叫嚣着:“听阿福说,把自己的鸟放进女人的身体里面,然后两个人互相运动,就会感觉到神仙一般的舒服……妈的,这勾当我可是幻想了好多次,可小爷我还没有试过啊……完蛋了,完蛋了,那个女人的腿好长好白啊,她的屁.股真大啊,她胸前的那两坨子似乎要飞到天上去呀……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要不要试试?要不要试试?奶奶的,试试也好吧?”
一时间,秦风整个脑袋里面翻腾的彷佛浆糊一样,整个的就乱了套了。李宗泫嘱托的修身养性之法,他喜欢的正人君子形象,甚至他最放不下的张婉,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几团热烘烘、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体扑了过来,又有一个小手,不动声色地抓住了他的腿根儿,往他上面不露痕迹的抚mo起来,再加上耳畔的娇声细语,暖风阵阵,秦风浑身一哆嗦,很不争气的喷出了两道鼻血……
有个叫“周晓”的二流高手,看到秦风流鼻血了,那书生一般儒雅的面孔,忽然露出震惊惶恐的神色,大声惊叫道:“兄弟,你怎么脸上见红了?”
壮汉们看到秦风的样子,全都轰然大笑了起来,秦风没好气的举起袖子,擦了一下鼻血,随后自己运功封住了鼻腔附近的几条小血脉,这才瓮声瓮气的抱怨到:“什么?小爷我前几天吃了几条野山参,火气太足了,所以被她们靠一下就变成这样了。还当小爷是没有见过市面的初哥么?尤其我修道之人,血气本来就充足充沛,流点鼻血算个屁事啊?”
周建南嘿嘿一笑,正要嘲弄他几句,春江楼的大楼里面突然一通混乱,七八条黑衣汉子惨呼连连的被人打了出来,而追着他们暴打的,却不过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而已。
那少年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直打得那些黑衣汉子蹲在地上动弹不得,拳头敲打在敌人身上的‘噗噗’声,让人头皮发麻。不过秦风看出来了,那个脸色白净,身材娇小的小伙子,居然是女人假扮的,偷鸡摸狗的勾当做多了,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不过看到他几个黑衣男子,他脸上更是露出一副恶毒的笑意,因为被打的,是青龙帮的人。于是他便兴冲冲的冲了上去,鼓掌喝道:“好,青龙帮的各位大爷啊,今天怎么这么有兴头?被一个小孩子给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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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三十条张府侍卫,也素问青龙帮的恶迹,再加上前些日子秦风和张婉被欺负的事情,所以他们岂能不给秦风撑腰的道理,立刻就有几个壮汉发出了讥嘲的哄笑声,这是给秦风的话,做了最好的补充。网
秦风更加仗势,不由得大笑起来:“哈,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打成这个样子,也不害羞么?哈哈哈,小姑娘,这是小爷我们找乐子的地方,你跑来这里大打出手,是想干什么呢?”
那少年楞了一下,用尖锐的声音叫嚷起来:“胡说八道,少爷我怎么是女的?”
她有点惊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却再也不好意思继续下拳头了。并且转身就匆匆离去。
“身子骨小小的,腰身细细的,皮肤又白净,脖子下面也没喉结,嘴唇红透,看上去很是光滑饱满,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用胭脂的缘由……你不是雌儿,难道小爷我是吗?”望着那“少年”落荒而逃的样子,秦风戏谑地暗忖道。
可是她走出去没多远,又回过头来,杏眼寒气逼人地喝道:“小子!当心你的小命,这几个家伙不是善类。”
“多谢小姐提醒,这几个人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您请吧。”秦风欠了一下身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刻意地瞄着少年的胸.部。就算被什么缠着,可那里依然是微微隆起的呀,这家伙,绝对是女人,看她的五官,应该还是个美女。
少年恨恨的一跺脚,脆声叫道:“都说了,我不是女的!还色迷迷的看什么看!哼!”然后她便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虽然她很想把秦风给剁了,但是秦风身边有三十壮汉啊!看到那女儿家的小姿态,所有人都认出她的女儿身了,于是壮汉们对秦风的眼力佩服不已。
至于青龙帮的那几个人,虽然受伤不轻很难动弹,可他们狗仗人势惯了的,即便是成了落水狗,依然恶狠狠的瞪了秦风一眼。
“咱们走着瞧!”丢下一句话之后,他们便艰难的爬起来,准备去追那个痛打他们的雌儿。
可秦风却抖着肩膀,啧啧有声地喝道:“你们这群废物,都他娘的给老子站好了!小爷我可没让你们走哇!”
秦风手一挥,三十个护卫,很是长眼的把青龙帮八条壮汉给包围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虽然他秦风现在弄不过青龙帮,但是痛打落水狗嘛,那是一定要做的……
去了包间,秦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抖着浑身的零部件,偏着头冷笑道:“知道小爷我为何要抓你们吗?”
八个壮汉一愣,同时摇头,而后一个壮汉满脸谄媚的笑道:“秦大爷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得罪了你,还请大爷你高抬贵手啊,今天的您就给哥儿几个一条生路可好?”
想到这些年被践踏,痛打,蹂躏的情形,秦风豁然坐直了身子,挺着脖子盯着他,冷声哼道:“你小子倒是有些自知之明啊……这样吧,小爷我可以留你一条胳膊一条腿,至于其他的人嘛……”
青龙帮的人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向秦风爬了过去,不停的求饶。而秦风却不屑的把他们一脚踢开,傲然地喝道“兄弟们,动手吧!”
周建南等人一愣,张算进有些疑虑的问道:“兄弟,真的要杀了他们七个,卸掉这家伙一只手脚吗?”
“是的!他们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今天一定要受到小爷我的惩罚!”秦风冷酷的搓着手:“你们放心的做吧,杀人之后的事情,我会自己了结的。”
见秦风话已至此,那些护卫也就不再犹豫,满脸杀气的向他们围了过去。
一条青龙壮汉被吓破了胆,便什么也不顾及了,他满脸铁青的咆哮道:“秦兄弟,秦大爷啊,求你一定要绕过我们啊。如果你饶了我,我李八山发誓以后跟着你,再也不帮龙老大做事了!我只效忠您啊,我把您当大爷伺候着还不成吗?”
听了他的话,秦风一愣,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个十分胆大的念头,忽然在心里酝酿成型!
只见他淡然挥手道,挤过人群把那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且满脸亲热的笑道:“李八山?你说的可都当真?小爷我没听错吧?你真要背叛龙老大,投靠小爷我?”
李八山察言观色,也就知道自己有了活命的机会,所以便连连点头道:“秦爷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呀!秦爷你如今拜剑仙为师,我跟着你混肯定会更有前途的,而龙老大一向凶狠阴毒,残暴不仁,跟着他,我迟早会被乱刀砍死的呀!”
秦风心里窃喜,却不动声色的笑道:“那好,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咱们就先喝上一杯,至于其他的事情,小爷我慢慢跟你谈!”
而后他望着门外,嗓门尖锐地叫道:“老鸨子,把最好的酒给老子送上来,另外,再给老子找四十个最美丽的姑娘!快着点儿,小爷我可没有耐心!”
老鸨子听了大喜,即刻准备了下去,面对如此多的大爷,春江楼的姑娘不够使用了,她就去周边的窑子借了二十多个。
“秦兄,你刚才真的想要杀了他们吗?这个几个青龙帮的人……我的意思是,如果兄弟你想让他们死,我可以暗中下手做了他们,如此也好过惊动官府了。”
就在壮汉们因为不需要杀人,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个二流高手却拉着他,小声问道。
秦风不由得被唬了一跳。
眼前的周半晓长得是斯斯文文,颇为俊朗,那可是一表人才啊,没想到在杀戮方面,却有如此果决狠辣的一种性格。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似乎很够意思,只要秦风想杀谁,他好像都可以把手中的剑指向谁。
“半晓好兄弟,我记住你了!”秦风拍拍周半晓的肩膀,小声说道:“至于杀人一事,咱们现在不用多说了。你一定会帮到我的,到时候我也不会亏待了你。”
周半晓却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悄声笑道:“秦兄啊,我愿意帮你做事,但是我也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容后再说吧。”
秦风暗暗点了点头,苦恼的暗忖道:“本以为你这个家伙很够意思才愿意帮我杀人呢,没想到是有事相求啊。不过小爷我还是看重你,因为你够坦荡!用剑的?好,等有机会我向师父求一套剑法给你修炼。”
说到刚才的事情,秦风岂能在这里杀人?他方才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的,可是听说李八山要投靠他,他忽然有了一个计较。或许通过李八山这几个青龙帮的人,可以把青龙帮给狠狠的重创一回!搞不好,还能够把龙老大给灭了,青龙帮由他秦风掌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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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高胆大,秦风虽然没有学到什么武功,可他现在的一身内力那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网 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很仗势,身边有着一群汉子捧着。背后有李半仙罩着,他是谪仙,无论犯下什么事情,李半仙都会全力帮他的。
当然了,能不能成事,那还得看大家的花酒喝的怎么样了。只要这些兄弟们高兴了,被他秦风收买一点都不难。
酒菜上桌,四十个姑娘,花枝招展,鱼贯而入,望着那些春光暴露,衣衫“褴褛”的姑娘们,秦风顿觉浑身发软,鼻子里有股子热乎乎的东西,似乎即刻便要淌了下来。
他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抱元守一,才逐渐恢复冷静。
姑娘们来了,张府的护卫,或者是地痞无赖,全都轰叫起来,一人一个的抱入怀中。
“哎呀,爷,你好坏哦……”姑娘们嗲声嗲气,十分妖媚的娇笑,顿时惹得汉子们满足的狂笑道:“哈哈哈,爷还有更坏的呢!就让你先见识一下爷的手上功夫吧……”
于是,一只只长满黑毛的大手,便深入了女子的裙底,狠狠的揉捏起来,无情的挤压下去,顿时惊得整个屋里,全都是女子的尖叫声,笑骂声,以及汉子们臭烘烘的娱弄。
秦风瞧得目瞪口呆,直到张算进选了一个模样最好,最养眼的女子推入他怀里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手足无措地抱着那温暖的,柔软的,香喷喷的身体,再被那女孩子抱着腰际,抚mo着后背,秦风心里感慨无限的咆哮道:“天啊,这就是男人的天堂啊,这就是有钱人的日子啊……小爷我,看来今晚真的是招架不住了,要不……老子就干了她,做上这一回的男人吧!”
可是想到正事,他轻轻地拍了拍姑娘的大腿,爬到椅子上,端起一杯酒,神色肃然,宛如道德全真一般的俯瞰众汉:
“诸位,想来小爷我近日来的威风,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多余的话,老子也不说了。今天兄弟们赏脸,小爷我先干为敬!诸位今晚就喝好,吃好,玩儿好吧!”
说完,秦风一饮而尽,虽然他的话让人有些嗤之以鼻的感觉,可这是毫无虚情假意的话。壮汉听着顺耳,于是全都发出一阵阵马屁声,而后各自一饮而尽。
一杯酒过后,见秦风依然站在桌子上似乎有要事说,所有人都放过了怀里的姑娘,神色凝重的望着秦风。
秦风砸吧了一下嘴,歪着头,傲然的望着窗外,有些感慨地苦笑道:“就在半个月前,小爷我还只是一个小偷啊。冒险,搏命的工作,不能保障生活不说,还要被青龙帮给踩在脚底下欺负!在座的诸位,大家都是苦命人吧?你们能了解小爷我的苦么?”
“大家都是苦命人吧?”一句话,说到了汉子们的心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默默叹息起来,有些聪明的人,似乎闻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问道。
“如今,小爷我成了青城剑仙的徒弟,有师父对我细心的照顾,不遗余力的传授武功,所以小爷我也修出了一流高手的实力!这是什么?这就是前途!大家眼红吗?羡慕吗?肯定很羡慕吧!因为老子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成就了一流高手的实力!”
秦风双手叉腰,双目圆睁,两条薄剑一般的眉毛,直飞入云鬓之中,再加上满脸傲气,无赖的悍匪之气,颇有些冷冽,肃杀的味道。
于是众人深吸了口气,默默点头,不过,他们真的很羡慕秦风,若不然,大家今晚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见自己的话收到了诱惑之功,秦风悄悄的得意起来,然后他神色淡漠的咳嗽一声,俯瞰众人袖袍一挥,中气十足的嚎叫起来:“今天,小爷我就告诉兄弟们,大家都崩羡慕老子了。只要是小爷我有的,那也都是各位兄弟们的!张府的护卫,你们很够意思,肯赏脸来喝酒,今天小爷我就把话给你们敞开了说吧。李宗泫没有仙丹,他也不会收大家为徒弟的,但是我秦风可以啊,兄弟们不一定要拜我为师,但是都可以跟着小爷我混啊!如若兄弟们同意,三天之内我一定弄到青城剑法,大家可以学习仙门剑法,以提高自己的修为!”
此番话,宛如落地春雷,让壮汉们痴了,傻了。
他们眼神灼灼地望着秦风,这等看法,无异于是在看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了……
心思慎密的周半晓,在路上就感觉到秦风这顿酒不同寻常,如今听了秦风的话之后,他豁然醒悟,原来秦风是想拉杆子啊!但是他拉杆子干什么?造反吗?不会,应该是想组建帮会了。
周半晓想了想之后,便冷静的问道:“秦兄,你是想建立一个帮会吗?”
壮汉们全都沉湎于秦风的诱惑之中,周半晓的话,让他们全都清醒了过来,并且乱哄哄的议论着。
看到眼下的情形,秦风心目了然,这些人被他搞定了一半之数。
他望着周半晓,神色郑重地咆哮道:“不错!小爷我就想组建一个帮会。当然了,我们这个帮会,不是打家劫舍,欺负弱小的匪帮。小爷我想要的是一个惩奸除恶,劫富救贫的正义帮会!”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先控制龙老大的青龙帮。青龙帮敛财这么多年,积蓄一定很丰富。掌握了青龙帮的人力和财力之后,咱们就开始暗中打劫那些为祸不仁的富商,如此就能捞到更多的钱,有了这第一笔钱,咱们帮会就开始做生意。”
“苏州城外,还有一个盗墓的帮会。大约有三十多号人,他们每月都能出土大量的宝物,而我们就可以和这个盗墓帮会达成协议,帮他们吃掉这些盗墓而来的赃物。拿到赃物之后,帮会的商路就要向北方打开,打开商路的时候,我们要在这南北一条道上,处处建立帮会分舵。这是我的第二步。”
“第三步,有了更多的钱之后,我会找时间和苏州知府打好关系的。然后咱们也投入丝绸,茶叶的生意当中,货物一律运到北方。毕竟这南方的货到了北方,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如此,我们一方面可以暗中去抢,另一方面收买各地官府,依法纳税,让这南北一条道上的大小官府,俱都理所当然的承认我们是合法的存在。”
“嘿嘿,只要这三大步走完了,小爷我敢跟大家保证,到时候兄弟们肯定是要吃的有吃的,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何况如今这个世道,都他娘的乱成一锅粥了。如果有谁想要过把官瘾的,小爷我也会用钱给他买官儿当!不过,这个当官儿嘛,要合格才行,老子会亲自当考官的!欺负老百姓,只知道敛财的混蛋,那就甭想了吧!谁要有这想法,小爷我第一个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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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秦风的话,所有的大爷全都傻眼了!
他们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珠子发黄,看秦风就像是在看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不停的摸着嘴巴……
当然了,还有些聪明的人,还会不停的发出惊叹:“天啊!这个小家伙,怎么会有如此头脑的?先抢,然后经商,最后通过官府走上正途。网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该有的智慧和眼光啊!这简直就是一位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智者才有的想法呀!”
要知道,就算是青龙帮的龙老大,也不可能有秦风这么高的建树!
青龙帮建立于十年前,壮大于三年前,可三年前到目前为止,他们便原地里窝着不动了。
虽然在恶少和苏州知府的撑腰下,他们坏事做的越来越多,帮会资金也越来越丰富,然而他们不过是在苏州地面上发财罢了,这叫做原地踏步,没有进步。
可秦风呢,他只是在第二步,就把眼光投向了北方!南北商路一旦被打开,那可比一般的跑商更能赚钱了呀!
正如秦风所言,如今的世道都他娘的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是土匪作乱,跑商的商人根本无法畅通南北。可秦风以帮会的形式跑商,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南北商路上,建立若干帮会分舵,不管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以做到一方有乱,八方支援的。
“兄弟们,都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考虑的都差不多了。那咱们就正式成立帮会吧……小爷我可以跟大家保证,只要是跟着我秦风混的,咱们就是好兄弟,是亲兄弟。咱们有仇人了一起去砍,有财了一起发,有钱了一起赚,有女人了……这个嘛,也可以一起去干他娘的!”
见壮汉们全都心动了,秦风更加得意的咆哮起来。
此话一出,壮汉们顿时回过神来,全都兴奋的咆哮着:
“好,秦兄,我跟着你混!”
“还有我!嘿嘿,一起去干一个女人那就免了,其他的咱们全都可以一起干。”
“哈,这么好的机会,这么有前途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
乱七八糟的回应声,犹如一股子潮水,惊涛不绝的砸入秦风耳中。
青龙帮的李八山更是豁然站起,猛拍了下桌子,脸色涨红地咆哮道:“秦爷!我李八山说过的,一定要为你效力,现在好了,我的机会来了!”
“秦兄,我王猛也愿意打头阵!”又一个五大三粗的青龙汉子,龙行虎步的走到秦风身前,神色激动地笑道。至于其他的五个家伙,全都表示效忠,愿意帮助秦风,把青龙帮给控制了!
“好!小爷我等的就是你们的说法!大家先坐下吧。”秦风兴奋地拉着李半仙和青龙帮的人笑道。
然后他转过身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抖着肩膀笑道:“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大家就尽情吃喝玩乐吧!”
“好!”众人哄笑了一阵,然后立即开始喝酒,抱女人,猜拳,淫.乐……
不过秦风却没有兴趣抱女人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刚才忽然灵智大发,想出了一个发展帮会的三大步,这个计划,让他浑身来劲儿,脑子里全都想着未来的一些美好事情。
以至于当张算进再次把女人推给他的时候,他只是漠然地坐着喝酒,木然地搂着那姑娘的腰肢,不痛不痒地承受着那女子的挑逗。
巍然不动,静如山!
他的脑子里,全都想着未来的大计。
本想拉一票兄弟,帮助张府渡过浩劫,然后走之前对龙老大进行一番狠狠的打击。
没想到,当他真正面对组建帮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像是爆炸了的火药,忽然灵智勃发,让他想到了发展自己未来的计划。
三大步,龙老大是第一步,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解决了龙老大,控制了青丘山的青龙帮总舵,以及苏州城内的三个隐蔽分舵,便可获得一笔巨大的财富和一股子强大的势力……
有了钱,有了人手,后面的事情就不难做了。
也就在秦风心神恍惚地喝着酒,抱着姑娘,想着事情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
所有人都豁然站起,有些家伙都拔出刀剑了。
秦风讶然的穿过人群望去,眼瞳剧烈地收缩起来,啪的一声响,酒杯落地,脸色一片惨白!
“大……小姐,是,是您来了呀?”坐在秦风左边的周半晓,忽然站起,挡着秦风,神色尴尬地笑问道。
秦风和张婉晦暗不明的关系,这些张府护卫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如今看到张婉忽然到来,他们岂能不惊慌!
虽然她依旧如一柄冷峭的长剑,卓尔不群,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
虽然她依旧一袭白裙,神色淡然,姿态如风月寒露,风姿如月影婆娑。
虽然她脸色平静,冷眸宁谧,看似没有动怒……
但所有的人都怕她,都脸色苍白的望着她。包括青龙帮的那几个人!
秦风木然地坐着,只感觉到一股子冷风,忽然从门外吹来,如刀剑一般,从他全身呼啸而过!
一股子雷霆轰鸣之声,在耳边喧嚣。
似乎还有无数的蚂蚁,在他体内爬过,吞噬着他浑身的血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震惊,惶恐,失神,无力……地坐着。
可是张婉却对着周半晓淡然一笑,步履轻轻地穿过众汉,走到秦风的面前。
望着那垂着脑袋,依然抱着一个姑娘在怀里的秦风,张婉淡然道:“走开……”
很小的一道声音,却如同惊雷一般,秦风浑身一颤,满脸的汗水被抖落一片!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愕然地望着张婉。只见张婉正望着他抱的那个姑娘,再次,冷漠地,轻声说到:“这位姑娘,我让你滚开!”
铿——手中的长剑出鞘,忽然插在秦风面前的桌子上!
秦风心头乱糟糟的,痛悔不已地咆哮道:“天啊!死定了!大小姐怎么来了呀……更要命的是,我他妈的的这是在干什么?居然还把姑娘搂在怀里!”
他讪讪地笑道:“大小姐,你来了……”然后脸色涨红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张婉在他对面淡然坐下,不理会秦风,却望着和秦风同桌的周建南,周半晓,张算进,冷冷地笑道:“让你们怀里的……也全都走开。”
周建南等人如梦炸醒,立刻推开了怀里的姑娘,悻悻地笑道:“大,大小姐,这工作压力有些大,所以我们才出来乐呵乐呵,您可不要生气呀。”
张婉收起长剑,整理了一下衣袖之后,望着秦风漠然道:“你们怎么乐我不管,但是创立帮会我也得凑个热闹。”
她也要参与帮会的组建?!不是吧!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形下,张婉拿起面前的一坛女儿红,云袖遮面,仰脸痛饮起来。
她面带淡笑,木然地望着秦风,不停地喝着酒,大约十个呼吸的时间,她才放下坛子。
然后她脸色微红,眸子深处,也有些湿润了。她轻吐了口气,轻声笑道:“诸位请自便吧,我已经干了……”
所有人都如同木头一般的坐在那里,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只知道张婉忽然杀来,说是要加入帮会,并且她居然一下子喝了半坛女儿红!
秦风的脑子很乱,他讪讪地笑道:“大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你是千金,岂能让你来到这种场合呀。”
酒劲发作了,张婉的脸越来越红了,红的似火,似丹霞,她的眼眸里,迷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如云霞,如雾霭,深邃的让人看不清她的内心。
她支着额头,斜视着秦风,嘟着小嘴冷笑道:“只能你来,我就不来吗?”
她轻轻地打了个酒嗝,有些怨恨地叹息道:“为什么只能你来,我就不能来!”
秦风一时无言,这可要怎么回答呢?如此浅显的道理,用得着他说吗?可关键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张婉从出现,一直到现在的目的!
张婉看了秦风片刻,便坐直了身子,俏脸红红地闭上眼睛。
众人一直等待着,秦风也等着她。忽然杀来的张婉,已经把兄弟们的兴致给破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之后,张婉头顶上升起一团氤氲之气,那是酒气。
既然已经用内力逼出了酒气,她的脸色也就恢复了些许正常。
睁眼,冷漠地望着秦风,她轻声言道:“你们可知道,如此聚在这里,商议控制青龙帮的大计,是很容易走漏风声的。”
“是吗?”秦风尴尬地笑问道,他还在想,张婉来干什么呢?
“我真的是要和你们一起的,青龙帮为祸多年,我早就想灭了他们。无可奈何的是,青龙帮的实力覆盖整个苏州城。”见秦风神色恍惚的样子,张婉露出一副干净的笑意。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可是张伯伯会让你这么做吗?”秦风终于恢复了冷静,并且,他也确信张婉是要加入自己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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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张婉虽为大小姐,可她更喜欢做女侠。网 要说整个苏州城无人敢和青龙帮作对,那么张婉是唯一的一个人。
但她身为张府千金,张旭会让她这么做吗?帮会,说好听点就是帮会,说难听些就是乌合之众,草莽之辈,这会损害张婉名声的。她是大小姐,她的千金,她以后的生活不应该如此这般……
可张婉却说到:“现在夜深了,我是翻窗子进来的,没人看到我出现此地,也没人知道我今晚出府了。只要你们不说出去,我爹怎会得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露出一副羞愧之色……
不过转瞬间,她站起身来,望着满屋子的壮汉,略显调皮地笑道:“张府的护卫,如果你们不把我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你们在这里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我爹的。”
听了张婉的话之后,所有人都如临大赦。
张旭为人正直,是不允许府中侍卫出去鬼混的。如果被他知道,这些护卫少不了要受到一顿责罚,并且还要被扣除一些工钱和福利的。好在张婉是来凑热闹的,并不是来抓小辫子的。
可是,有了张婉这么个苏州第一美女呆在一边儿,所有人都不敢去玩弄姑娘了,即便是玩弄,众人的兴致也有些低落,因为苏州第一美女就在身边啊……
如此一来,这场子可就没有先前的热闹劲儿了,他们甚至连粗话也不好意思多说了。
秦风有些伤心,张婉看到自己怀里抱着女人的情形,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
她唯一做的,可以让秦风冒出自作多情的想法的事情就是,她让秦风怀里的女人滚开。
可是,她不仅把秦风的姑娘赶跑了,周建南,周半晓,张算进这些同桌之人的怀里,也都没有姑娘了……
无奈,他只好压住心头的痛感,神情幽怨地望着张婉叹息道:“大小姐你刚才说我们太过招摇了,其实这个我早有防备。走廊外的人都被我打发了,老鸨子,龟奴们,也全都不敢进来的。”
张婉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神色凝重地说到:“你肯定不知道,春江楼的后台老板是唐凌。唐凌身为尚书之子,不敢明目张胆的经营这种产业,所以他就暗中掌控。”
“什么?唐家恶少的青楼!”秦风大吃一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如此说来,他们在这里的谈话内容,或许早就传到恶少唐凌耳中去了!
“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谈了,大家迅速撤吧。”张婉淡然道。
秦风不甘心的问道:“事情真的如此严重了吗?”
张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叹息道:“如果不严重,你以为我会来这种地方吗?虽说我以前也喜欢走南闯北的,江湖上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可这种地方,我,我是第一次来……”
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秦风出神地望着她,柔声笑道:“多谢大小姐。不过,我想我们现在不用撤了。”
张婉看到秦风那痴痴的眼神,心里正不是滋味呢。猛然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大为惊愕。
所有人都不解地望着秦风,不知道他为何不撤,万一恶少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以恶少和青龙帮的关系,他肯定会告诉龙老大的,到时候不仅无法向青龙帮下手,反而有可能被龙老大先一步杀来。
秦风厚着脸皮,推开张婉身边的周建南,和她坐在一起,深吸了一口别致的体香,露出一阵阴险的干笑:“哈哈哈,好不容易知道了恶少的一桩恶事,小爷……我,秦风怎么可以放过他的小辫子呢?”
张婉侧脸看了秦风片刻,面露喜色地言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好,我们今晚就去抓恶少的小辫子。还要把事情往大了做!”
秦风肃然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肃然道:“周建南,李八山,你们去把这个店里的老板给我叫过来。”
壮汉们很疑惑秦风和张婉在筹谋什么,可还是立即去办了。一个秦风,已经让这些人看到了未来,如今又有了张婉的加盟,他们没理由不为他们效力,秦风有剑仙当靠山,张婉本来就是苏州名女。
而后张婉也站起身来,和秦风并肩而立,望着张算进和周半晓,以及满屋子的人,深吸了口气之后,神色淡然地下达了一应的命令:
“周半晓,你武功很了得,现在带五个硬手去把大运赌坊的老板抓来。”
“张算进,你带些人去,把城东翠红楼的老板抓来。”
“孙二狗,你带几个人去,把春花楼的老板抓来。”
“李三全,你负责把城西第一大青楼,凤来阁的老板抓来!”
“王猛,你是青龙帮城南分舵的人,听说那分舵舵主王琥是你的父亲。你现在就带着几个人过去,暗中策反,最好能说动王琥暗中反了龙老大。如果他不听劝,你便暂时把他囚禁起来。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做好了,秦风会提拔你成为城南分舵的副舵主。”
……
下达了一应的命令之后,张婉脸颊红红地望着秦风,嘟着小嘴儿吐了口气笑道:“秦风,你看这样如何?”
秦风敬佩不已地拱手笑道:“大小姐啊。你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最聪慧,最会做事的大小姐了。”
“少贫了,大家迅速去办事吧!”张婉俏脸更红地言道,挥袖吩咐她指派的人全都去执行任务。
虽然他们不知道张婉和秦风要做什么,但是去抓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五柱香的时间之后,苏州城几乎一半青楼、赌坊的老板,全都被他们抓了过来。
总共有二十个大老板!这些人,都是恶少暗中控股的负责人。而他们的经营也都是青楼和赌坊。
大唐律法早有规定,三品以上的官员,不得染指青楼,赌坊等三流产业。
恶少唐凌虽然不是什么官,但他老子是,如果能拿到二十家青楼和赌坊老板的供词,指证唐少染指禁令行业,那么他老爹唐景也可能要玩完了。
即便不会倒台,最起码也会在朝中弄出轩然大波。龙颜大怒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便死秦风抓他们来的目的。
当然了,秦风是没有这些官场经验的,但是张婉有啊,她身为贵族千金,从小见惯了各种场面,各种名流,所以当他看出秦风准备拿住春江阁老板,扯住唐凌小辫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把事情做大!
恶少不光控股一个春江楼,苏州城内,有一半的三流产业,都有他的控股!如果能弄到这些证据,他们对唐凌的威胁就更大了,所以她才代替秦风发号施令。
张婉这些年来,在苏州城做了无数的好事,更是通过苏州府的几个衙役,打听到了唐凌许多罪行,以至于唐凌控股的三流产业,她几乎全都知道!
秦风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么一天,眼下的大老板,可全都是苏州的富豪啊,居然就被他踩在脚底。
“秦风,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了,我去隔壁躲一下。”这些人被抓来之前,张婉如是说道。她要避嫌了,她怕此事过后,张旭会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
“你们啊,也崩在小爷我面前装了,老实的写下来,老实的交代吧。我要的只有一个事实,那便是恶少控股的情况,他便是你们这些青楼赌坊的后台老板!”秦风得意地坐在一个大椅子上,壮汉们两边儿站着,犹如公堂审案一般,二十个老板全都跪在秦风的面前。在一个老板的面前,还摆着笔墨纸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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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个小混混,也想跟唐少斗。网 不用老夫说什么,你也死定了!”那个赌坊老板,神色骄横地笑道,他正要站起来,一个壮汉对他猛踹一脚,又不得不在秦风面前跪下去。
秦风张口发出一声干呕,一口唾沫子吐到那老板的脸上,然后一句话也懒得多说,尖声喝道:“是吗?拖出去砍了!”
立刻便有两个壮汉,拖着那老板儿去了隔壁,隔壁正住着张婉呢……
里面灯火通明,那老板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柄大刀形迹,忽然从天而降,那老者惨叫一声,噗通倒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眼见这些影子,再听到那老板的惨叫,跪在地上的人全都猛然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头垂得更低了!
“下一个!”秦风喝了口茶,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笑道。
当笔墨推到下一个老板那里的时候,那老板犹豫了一下,立刻写下唐凌罪行。一招敲山震虎,终于收到了效果。至于秦风有没有杀人,此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写到:唐凌以苏州城三流产业老板的全家性命为要挟,然后强行入股,控制了苏州城一大半的青楼赌坊生意。
甚至是分成收益,年总收入,都写的明明白白……
折腾了一个时辰,二十个老板全都把唐凌的罪行写下来了。并且有很多罪行,居然还涉及到了现任吏部尚书唐景!
比如说,在恶少的命令下,这些老板每年年终,都要拿出十万两黄金孝敬吏部尚书,金子送出之后,恶少会押送进城!每人十万两,那加起来就是两百多万两啊!
这份供词,简直就是意外收获啊,唐凌骄横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他的老爹唐景。
而如今二十份供词,全都牵涉出他老子与三流产业也有关系。此事要是捅上朝廷,唐景很有可能要遭到贬职的。
秦风又让那些老板多抄写了两份儿各自的供词,每一份上,都有他们的签字画押。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已经是三更天了。望着俱都有些疲惫的壮汉们,秦风有些惭愧地笑道:“诸位,我们今晚就在此地过夜吧。明天咱们在展开行动!”
隔壁忽然有一丝动静,一道杀气传了过来。秦风顿时醒起,这张婉还在里面儿呆着呢……
汗颜!于是他立刻改口道:“兄弟们,大家就搂着姑娘们回屋热乎去吧。至于这些家伙,先给绑了,堵上他们的嘴巴。老鸨子,好好伺候着大爷们,不然的话,小爷我让你让你死无全尸!”
老鸨子望了望隔壁,再次想到那老板的死亡情形,如惊弓之鸟般的抖着身躯:“秦爷放心,我这就去伺候着。”这一抖,差点没把一身的胭脂抖下来……
众人按照秦风的吩咐,处理好了后续事情之后,便各自搂着被关押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姑娘们,回去做快活神仙了。
而秦风则怔怔地望着堆在桌子上的供词,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有了要挟恶唐凌的供词,青龙帮的事情,他应该不敢插手了吧。但是青龙帮总舵势力庞大,硬手众多,这一仗该怎么打呢?城南分舵是个突破口,可城西,城北的依然有些棘手……
也就在他细致地盘算之时,张婉轻轻走了过来……
“大小姐,我们出去走走吧。”看到张婉,秦风开心地笑道。
刚才的那一股子杀气,是张婉冲他的,可见张婉还是在乎他的……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你去搂一个姑娘睡觉吧。”张婉神色依旧淡然,冷冷地笑了笑就转身出去。
“我送你呀!”秦风即刻追了上去。
出了春江楼,已经是三更十分了,夜深沉,万籁俱静……
张婉和秦风,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两道影子在月色下被拉长,重叠,融合,然后又分开……
望着那美好的背影,窈窕的身子,随风微动的青丝,秦风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春江楼里面看到的香艳图画……
他似乎看到,张婉也穿着那样暴露的衣服,白白的大腿,喷薄的胸,香艳艳的红唇,她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腿根,轻轻摩挲起来……
忽然有一个夜猫,在房上惊叫一声,又落在地上,秦风大吃一惊,猛然惊醒。
他惶恐的低下头去,满脸冷汗的自责起来,这可是亵渎啊!他咋可以如此犯贱呢?
而张婉顿时吓得惊呼一声,不自觉地退到秦风身边来。
虽说是侠女,可她也是女人啊。如此深更半夜的,处处冷风,各种怪异的声音,以及隐在乌云中的新月,路边张牙舞爪的树影,看起来却也是那么的毛骨悚然的……
闻到那熟悉的体香,感受到那仅隔两指的体温,秦风浑身一颤,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情愫的波动。他猛然拉着张婉的小手,向前走去。
张婉下意识地去推她的手,可秦风却更无赖的伸出胳膊,楼主了她的柳腰!
他的心似乎融化了,身子软的颤抖起来,第一次搂着张婉的感觉,让他美的无法形容。
温软,幽香,犹如远空之巅,遥不可及的流云……
“放手!”张婉惊呼道。
“不!”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勇气,或许是因为小混混的无赖,秦风淡然道。
然后秦风搂着她,几乎是推着她,向前走去。
张婉深吸了口气,很想动手打他,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舍不得下手。她只是很无奈地叹息道:“秦风,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合适,放手吧!”
宛如一道霹雳,再次降临,秦风浑身一颤,手臂更加用力地搂住了她,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为什么!”
言毕,他忽然留下了眼泪,一种莫名的痛,猝不及防的蔓延过他的全身。
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苦着,痛着,流泪着……这种感觉,有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他真的很想,很想……发疯了!!
为什么?!
他用力地搂着张婉,一手勾着她的脖子,直盯盯地望着那方惨白的容颜。再次问道。
为什么!
他忽然放开她,转过身去,无力地蹲在地上,痛声哭道。
张婉身子缓缓地向后退去,一步一步的退去,她无法面对这种场面。
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犹如大病一般,两行委屈,痛苦,又惭愧的眼泪,忽然划过面颊,在冷月光辉之下,折射出更加清冷的光芒。
“秦风,我喜欢你!”忽然,她张开被咬破唇的嘴,呢喃一般叹息道。
紧接着,她浑身一颤,抬头望着天空,木然自问道:“我在说什么!”
就在那么矛盾,那么痛苦,那么难过的一刻,她似乎没有了任何思绪的,面对那个蹲在地上哭泣的男子,她居然下意识地说,我喜欢你——
显然,说完之后,她便后悔了……
她一步一步的退,她无法面对眼前的一切。
那气势汹汹压过来的,似乎不是错爱的秦风,而是一道怒涌咆哮的汪洋,凛然压来的巨山,天崩地裂的灾难!
她要退,她要逃走,一步步的退走,逃跑……
身子忽然撞上了墙,终于无路可逃。她垂下头去,闭着眼睛,哭声没有发出来。
而后,她转过身去,猛然朝家的方向逃走了。
一阵阵冷风,从耳畔呼啸的刮过,宛如飓风的嘲笑。
一道道树影,粉碎了她的身影,犹如挡在命运上的荆棘。
一团团乌云啊,总是阻挡着风月……
她再一次觉得痛的歇斯底里,痛的全身痉挛,痛的无力哭,无力说话,无力哭喊!
“秦风,我们真的不适合!”望着那跄踉离去的背影,秦风正沉静在方才的喜悦之中,一声更加无情的哭声,却紧跟着飘来。
他望着那个背影,心脏似乎被掏空了。思维也全都失去。
木然地走到一个酒肆,要了几坛酒,他一坛一坛的痛饮起来。
“秦风,我喜欢你……”她说。
“秦风,我们不合适……”依然是她说。
他的心,如流星一般的脆弱。那两句话,就像昙花和朝露一般擦肩而过,咫尺无法衡量天涯的距离,巫山再美,风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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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隐约之中,一个白衣少年,出现在他酒桌旁边。
“兄弟,来,陪小爷我喝一杯。”秦风舌头打转地咕噜道。
“秦兄弟,你不认识我了吗?我身为蜀山弟子,是不可以喝酒的。”对面的吟风,怜悯地望着满脸泪痕的秦风。
“我不要当蜀山弟子,我就是要喝酒。我也不想喝酒,我就是要张婉,我,我要她,我爱她,爱她,爱她……”秦风忽然站起,神志不清的咆哮道。
他指着吟风,酒气熏天地喝道:“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开!她说我们不合适,是不是你从中作梗?惹毛了老子,小爷我杀你全家!”
吟风忍不住一愣,喃喃地问道:“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何须从中作梗的。你别胡言乱语了可好?”
酒肆老板走过来,苦恼的摇头叹息道:“客官,你这位朋友喝醉了,他正在犯浑呢。快点带他回去吧,老夫也要打烊了。”
吟风神色精彩地望着秦风,星眸露出奇异的色彩,喃喃笑道:“喝醉酒?这便是醉酒的样子吗?呵呵呵,有意思。”
酒肆老板无语的摇摇头,暗暗叹息道:“老夫我造就了一个酒疯子,现在却又来了一个傻子啊。唉……”
吟风把秦风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只见他手指在空中虚画起来,且喃喃有词地言道:“天道渺渺,正气玄中,玄灵破障,财色酒气,一梦如空,既然如此,万般皆散……”
言毕之后,他手指发出一缕青色光芒,随着刻画,一道灵光隐隐的符录,便直接在空中出现。手指朝秦风一点,灵符打入秦风的脑门子里面去了。
秦风浑身一抖,豁然从地上站起,他睁开眼睛,却看到吟风那双清晰的,宁静的,柔和的大眼睛,忍不住问道:“吟风仙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吟风微微笑道:“其实我早就跟着你了,我一直都在你后面,你们在春江楼做的事情,我也知晓。”
听了吟风毫不掩饰的话,秦风霎时被吓得跳起来,他骇然问道:“你一直跟着我?为什么要跟踪我?小爷我得罪过你吗?”
吟风愕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秦风想了想之后,忐忑不安地问道:“我有杀人放火吗?”
吟风愣神道:“无!”
秦风狠狠地抓了抓脑袋,浑身发麻地问道:“难道你对我有意思了?”
吟风神色淡然,依旧言道:“无。”
秦风困惑地问道:“那就是你看我很不顺眼了?”
吟风道:“否!”
秦风原地兜了个圈儿,恨不得拿头往墙上撞去他,苦恼无比地咆哮道:“天啊,无无无,否否否,那你为啥要跟着小爷我呀!”
吟风诧异地问道:“你为何烦恼,我又没说你杀人放火。”
秦风一怔,他很想说,老子以前坏事做过不少,也经常有赌债缠身,但凡鬼鬼祟祟跟踪小爷的,那都是想把小爷往死里整的家伙。你跟着老子,又不是喜欢老子,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盗啊。
可看到吟风那一脸正气,敦厚无比的样子,他苦恼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
吟风抿了抿嘴唇,慢慢地向秦风靠过去,眼神灼热地盯着他,死死地盯着。
秦风浑身一抖,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地阻拦道:“别过来!小爷,小爷我不吃你那一条,咱他娘的都是大老爷门儿的……”
谁知道吟风却脸色涨红地笑道:“秦风,你是谪仙,你就是我要找的谪仙转世啊!我找了你好久,现在能不跟着你吗?”
秦风一愣,忽然想起跟吟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他下山是来找谪仙的。
而后他那贼溜溜的眼睛,咕噜噜一转,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非常亲热的笑容。
他向吟风走去,头昂的快要飞天了,肩膀也抖的也要掉下来一般。
“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嘿,小爷我竟然是你要找的谪仙啊……既然你这么重视我,那是不是该送上一些见面礼呀?”
秦风贼兮兮地笑道,用黄鼠狼的眼神,紧盯着吟风。
吟风却侧着脸,木木地望着秦风,有些好奇的问道:“见面礼?”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面,无论怎么样,你也该给我一些仙丹,法宝什么的吧。仙丹嘛,可以让小爷我的实力尽快提升上来,法宝嘛,可以给小爷我防身。若是身为谪仙的小爷我被凡夫俗子给一刀给劈死了,那你说我冤不冤啊。我冤这不打紧,可关键的是幸苦了你这些日子的劳碌奔波呀!吟风仙人啊,吟风大哥呀,施舍一点儿吧……”
秦风厚着脸皮,神色激动地叫嚣道,说完之后,那双手捧着,已经递到了吟风的面前。
吟风神色困惑地望着他,似乎秦风的话很难理解,大约过了十个呼吸的时间,他才了然笑道:“你是说,让我给你点法宝和丹药吧。”
看到他那敦厚的样子,似乎不是装模作样,秦风窃喜,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就是这么简单,见面礼啊,这就叫做见面礼啊。”
可他内心,则着实无耻的盘算道:“听师父说,吟风道长的修为比他老人家高出很多,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没见过世面,不懂人情世故的仙人……好啊,不谙世事的吟风,如此一来,可要好好利用了。”
没想到,就在秦风腹黑暗算之时,吟风却无辜地笑道:“我师父常说,修炼要靠自己的毅力,仙道茫茫无期,光是凭借法宝丹药,是无法看清宇宙万物之真理的。所谓道海无涯……”
秦风愣了片刻,苦恼地挥手道:“去去去,小爷我是谪仙,只要前世的记忆苏醒,老子的天赋就可以崛起了,到时候根本不需要重新领悟天道。可是,如果小爷我现在就被人一刀给劈死了,那什么都甭谈了。”
吟风想了想之后,肃然道:“你说的,尚且有理,既如此,姑且……”
秦风大喜过望,不等吟风话说完,便嘻嘻笑道:“如此甚好,哈哈哈,快点给东西吧。”
吟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乾坤袋,从里面掏出另外一个乾坤袋递给秦风,肃然道:“这里面总共有三样东西……”
秦风一把抢过去,满脸喜色地翻看起来。
而吟风却认真地解释道:“一柄剑,是我亲手锻造的,被称之为秋水;三百颗筑基灵丹,你现在正用得着;一本蜀山的初级剑法《霜天剑法》,总共有九式,易修炼,但剑势奥妙无穷。特别是霜天第九式寒恨九天,威力极大,普通武者无法招架。所以,请秦风兄弟切记,非危机之时,无须施展,免得伤到无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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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这个袋子,咋就打不开呢?丫丫个呸的,原来宝贝果然是宝贝,连使用起来都他娘的这么难……”吟风的话,秦风根本没有认真听,他一直低头摆弄那个袋子。网
见乾坤袋打不开,他就气恼无比的叫嚷起来,并且用力的去撕,用嘴去咬!无所不用其极,可就是没法打开。
“唉……稍安勿躁,切莫损毁宝物!”吟风那星眸之中,精芒闪烁,不耐烦地轻喝道!
说实话,这东西,其实就是他为谪仙转世准备的。秋水剑,是他自己锻造的,灵丹是他从其他师兄那里要来的。乾坤袋,是他用几件非常珍贵的法宝,在一个长老那里换来的。可以说,为了给谪仙准备一些修炼所需之物,他吟风现在可是倾家荡产了。
可是秦风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心痛了,因为差点没有把乾坤袋扔在地上用脚踹了!如此怠慢宝物,可真是没德行啊!
“抱元守一,静守灵台,心忘万物,意存山河……”见秦风有些胆怯地望着自己,吟风无奈地叹息道:“前两句我无须解释,你已经会做了。后面两句,就是让你进入忘我境界,高度凝聚意志力,用心感受乾坤袋的存在。”
秦风双手捧着乾坤袋,闭上眼睛,照做……
忽然,他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已消失,唯独乾坤袋,散发着青蒙蒙的灵光,悬浮在自己的身前,不停地,缓缓地旋转着。
也就在此时,吟风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你想让它打开,它就会打开,需要什么东西,直接喊一声便是。”
吟风依然照做——秋水剑!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铿然一声剑鸣,呼啸而出。一道宛如秋水的光波,细腻的,缠绵的,洋洋洒洒的从乾坤袋中倾泻而出。
一阵汹涌澎湃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过之后,又是铿然一声剑鸣,长剑插在了秦风的脚下。
秦风睁眼望去,忍不住惊呼一声!好漂亮的剑!
剑长四尺,深蓝色,宛如寒冰熔铸,上面雕刻着一道道弯曲的花纹,如同细水长流的纹痕。淡淡的,丝丝缕缕的冰凉气息从纹痕散发出来,秦风感受的很真切。此剑一旦刺出,必然爆发出凉飕飕的剑气!
剑宽三指,剑刃并未开锋。然而它已不需要开封,如此强大的剑气,浩然的灵气,根本不需要锋刃。
剑柄之后,有一个太极形的图案。一边蓝色,一边红色。蓝色的一半儿发出非常寒冷的冰气,红色的一半,则拥有温润的,暖暖的气息。
就是这等温暖,可以保证秦风这个凡人能够持有它,若不然,秋水剑的寒气过重,他秦风会被冻死的!
当秦风手握秋水的时候,忍不住再次惊呼起来,因为此剑握在手中,似乎没有任何的重量感。
见秦风激动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吟风淡然笑道:“此剑是我用了一个甲子的时间铸造,本来是要送给师妹的。可我下山来寻你,总该给你一些防身的东西……只是刚才,你说的话实在是太深奥难懂了。所以……”
秦风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且正气凛然地笑道:“哈,甭说了,好兄弟,你真够讲义气,我秦风认识你,那真是三生有幸啊。你放心好了,以后要是在苏州遇到麻烦,尽管来张府找我,兄弟的事,就我小爷我的事!”
吟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神色间忽然有些得意,他望着秦风,略显期待地问道:“秦风啊,你真的很喜欢此剑吗?你是不是觉得秋水剑锻造的非常完美?”
秦风点了点头,神色痴迷地摸着长剑笑道:“当然,小爷见它第一眼,就知道此剑价值不菲,最起码也要值个几百万两金子……哈哈,小爷没看走眼吧,这的确是一把很值钱的,很完美的好剑啊!如果拿他去杀人,或者是去山里杀个野熊,野猪什么的,一定更顺手啊,哈哈哈!”
吟风浑身一颤,脸色暗红地惊问道:“金子?杀猪!”
他差点没被憋得吐血,自己幸苦锻造一甲子的宝剑,到了秦风口中,居然去拿金子衡量它的价值。更要命的是,如此灵物,秦风居然要拿它去杀猪……
俗,非常的俗,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秦风却淡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已经朦胧的天色,便挥手道:“吟风兄弟,我要走了,有空去找我玩儿啊!”
“喂!你不跟我去蜀山吗?”吟风回过神来,苦恼地喊道。
秦风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吟风啊,我知道您是为了小爷我下山的,可小爷我现在是李宗泫的徒弟,去蜀山,我当然想了,但只能下辈子了!”
望着那离去的,瘦削的背影,吟风猛地拍了一下额头,苦恼地仰天叹息道:“唉!亏了呀!他问我要了见面礼,可又不跟我上蜀山。这个小家伙,太邪了!简直不可理喻……”
且说秦风回到春江楼中,叫醒了兴奋一夜刚刚睡着的壮汉们,略微做了下商谈,便让周建南匆匆的把二十个老板的口供送往唐府了。
至于那些三流产业的老板,秦风把他们遣散了回去。恶少即便是知道了供词,也不敢报复杀人的。
要知道,这些老板一死,他可就有了杀人灭口之嫌。何况供词上有画押,即便是他把老板们全都杀了,也是无济于事的。
……
恶少看到那二十份签字画押的供词,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他愣愣地坐在大椅上,很久之后,苍白的脸,变得一片惨白。而后眼珠子发红地望着唐笑,厉声喝道:“准备马车,去苏州府衙!”
谁知道他刚刚走出大门,张算进却带着第二封信来了。
信是秦风写的,言辞十分放肆——唐少爷,你要栽在我手中了!告诉你吧,就算你现在来杀了我,那也来不及了。因为这些供词不止一份,我已经让人送了一份去幽州,你想那范阳节度使看到这些之后,会怎么做呢?抄家吗?最要命的是,你爹唐景唐大人,和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安将军,那可是死对头啊。嘿嘿,孰轻孰重,好好地掂量着吧,惹毛了老子,老子让你全家死绝!
看到这封书信,唐凌浑身一颤,仰天喷出一口血来,无力地向后跌倒!
“少爷,少爷!来人啊,少爷晕倒了!”唐笑惊慌的咆哮声,穿越整个唐府……
关于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将军,和吏部尚书唐景的关系,是张婉昨天晚上告诉他的。
安禄山将军,身为范阳节度使,统领幽州、蓟州、定州、恒州等河北九州,是属于封疆大吏。
自古以来,封疆大吏和内臣的不合,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何况近日来,朝政日渐腐败,安禄山统领的河北九州,动向也逐渐明显,眼看着一场内乱即将爆发,内臣们和封疆大吏之间的争斗,愈发剧烈。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安禄山率领河北九州大军,一路杀向长安,不仅李隆基这个皇帝要倒台,就连那些内臣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便是历史上的造反!
一个王朝一旦被反了,所有的一切,都将湮没在历史之中,小小的一个唐景,安禄山一刀劈下去,他都要玩完了……
有了这个消息,秦风才谎称自己的人,带着二十分口供已经去了幽州。这只是谎称,因为秦风又不是认识安禄山,他岂会真的去送信……
至于恶少唐凌,也的确被震慑住了。
就在他召集府上的人马,准备去把秦风灭掉之时,他收到了第三封信。
“唐少!如果你好好配合小爷,老子保证你全家没事。今晚,我们春江楼见个面儿呗!”
看到这封信,恶少深吸了口气,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声道:“唐笑,去把府中的硬手全都给我召集起来。”
“是!少爷!”唐笑领命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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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封信,三个时间,秦风算的刚刚好。网 第一封信,是那二十分口供,把恶少逼的心神大乱。第二封信,是赤裸裸的恐吓,把恶少逼的怒发冲冠,为此,他已经对秦风动了杀机。可第三封信,来的正是时候,秦风约他晚上聚于春江楼……
收到邀请,恶少表面上安静了下来,实际上已经开始准备了。他要在今晚,杀掉秦风!
但是秦风也不是傻子,当事情办妥之后,他便匆匆回到了张府,准备找李半仙,把霜天剑法给修炼了,他现在内力是很强大了,但是需要一些武技来面对强敌,吟风送他的秘籍,正好派上用场。
巧的是,当他带着护卫们,回到张府之时,李宗泫正在院子里等着他。
他很想问问张婉现在怎么样了,可还不等他开口,李宗泫便满脸黑气的问到:“徒弟啊,出去干什么了?一夜未归。”
秦风笑嘻嘻地言道:“师父您放心,我没有收那些武夫为徒,我只是把他们聚在了一切,吃了顿酒罢了,如此一来,他们的恩情咱还了,而师父您老人家,也不用难做人了啊。”
李宗泫听闻之后,满意地笑道:“嗯,如此做法,甚好。”猛然看到秦风手中的长剑,他豁然站起,肃然问道:“你手中为何会有蜀山灵剑?”
秦风暗暗惊讶,他已经在外面买了剑鞘把秋水剑套住了,没想到李宗泫依然能看出它的出处!好眼力,好修为……
敬佩不已,他即刻把长剑递给李宗泫,且如实说到:“师父,这是吟风给我的。”
“吟风?他为什么要给你如此好剑?”李宗泫接过秦风的秋水,有些不安地问道。
秦风会意地笑道:“也没什么,他知道我是谪仙转世,所以就给了我一柄宝剑防身。”
“他知道你的来历了?那他要你跟他上蜀山吗?”李宗泫更加不安地问道,那捧着剑的双手也颤抖起来。
见此情形,秦风淡然笑道:“师父,你放心,我是不会跟他去蜀山的。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现在是您的徒弟……”
说实话,李宗泫的样子让秦风很是感动。虽然他也知道,这个便宜师父如此看重他,只因为他是谪仙转世。然而身为小混混的秦风,从小达到的这些年来,又何时被人如此看重过呢?
若说张婉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看的好姑娘,那么李宗泫是唯一个重视他的好师父。身为一个无父无母的人,即便是他尝遍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可他的心却是玲珑的,敏感的……
所以跪在李宗泫面前,他眼圈红红,神色认真地笑道:“李宗泫,您就是小爷我唯一的师父,老子他娘的一辈子都跟定你了。谁也甭想让我去蜀山,一柄长剑……就想破坏老子们的父子感情吗?”
李宗泫浑身一颤,那波澜不惊的眼圈子,也猛然红了。他扶起秦风,颤声笑道:“好徒弟,快起来,什么都别说了……”
没想到秦风却忽然变了脸,他极其严肃地笑道:“如果师父您不好好教小爷,事情可就不好说了。即便你是我亲爹,老子也要背叛你!”
李宗泫一怔,无奈地苦笑道:“你小子啊,尽做些趁人之危的事情。好,你要学什么?我跟你说过的,修道是一个过程,按照那个过程修炼下去,我自然会在适当的时候,传授你御剑心法和五灵法术的,你又何须心急?即便是我现在传授了你高深的法术和剑术,你也无法领悟啊,即便是领悟了……”
“好了,别多说了,我只是让你帮我解释一下霜天剑法的秘籍。”秦风不想在听这老头儿的废话了,直接把吟风给他的《霜天剑法》,摆在了李宗泫面前。
李宗泫再次豁然站起,愣愣地望着那本秘籍,神色复杂地喝问道:“他连蜀山的入门剑法都给你了?”
“唉,老头儿,别婆婆妈妈的了,什么蜀山青城的,老子是你的徒弟,老子学的多了,那叫做触类旁通吧?到时候老子身上有青城,蜀山两大派的道统,难道不好吗?”秦风不耐烦地说到。
“这倒是,区区一套入门剑法而已,也谈不上道统的融合,罢了,我就教你练吧,学完之后,再学学我青城山的《意心剑道》。”李宗泫想了想之后,兴奋的点头道。而后,他用了三个时辰的时间,把九式霜天剑法给秦风讲解了一遍。
李宗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修真境第四重,天地和合的巅峰。所以这等入门剑法,他只是看一遍就领会了。给秦风讲解完毕之后,他又演练了几遍……
谁知道,两个小时的学习,李宗泫居然发现秦风的悟性非常之高!
秦风仅仅只是听了一遍剑法的奥义,看了两遍剑招的演练,他居然领悟了两式霜天剑法!
霜天剑法的九式分别为:寒风剑罡,冰气怒舞,寒剑归元,冰霜满天,冰龙潜影,五气飞霜,阴煌虚渡,冷日照华,寒恨九天。秦风学会了第一式的寒风剑罡,和第二式冰气怒舞。
见李宗泫不停的啧啧称奇,他有些得意的暗忖道:“或许,我真的是谪仙转世吧,如若不然,我岂能有如此高的悟性呢?看到李宗泫舞剑的影子,我就觉得一个个清晰的图案,一个个明晰的动作,居然就直接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当我自己去舞剑的时候,那些影子,那些动作的图案,就好像一种力量,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融汇各种招式,架势一摆开,老子就学会了两招,只是,这个境界有限,可惜了我无法学会后面的……”
“徒弟啊,好样的,霜天剑法九式,你现在全都弄明白了其中的意蕴,更是学会了两式。至于后面的,你也不用着急,没有足够的内力修为,是无法施展的。”看到秦风满脸奸笑的陷入思索之中,李宗泫依旧满意地赞叹道。
秦风回过神来,摸着嘴巴笑道:“师父,我真的都领会了。你说的不错,或许我内力真的不足,施展第三式的时候,每一次都感觉的到丹田的内力一下子没了,手上的剑就好像不听使唤一般。可停止练下去,内力便又慢慢恢复了。我想我只要继续强化自己的内力,提高身体的强度,第三式的寒剑归元,我也可以施展出来的。”
李宗泫开心地握着秦风肩膀笑道:“对!说的很好。你现在处于筑基期,内力和身体就是你的基础。这两方面若是提升起来了,什么剑法都不在话下。因为你是谪仙转世啊,听一遍就能全部记住,看一遍剑招,也会明悟各种动作。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出去了,好好跟着我修炼吧。再过六天,就是张旭的大寿了。到时候邪佛杀来,我如果无暇照顾你,你也可自保嘛!”
听了李宗泫的话,秦风暗暗点头。心情不由得凝重起来,张府的浩劫啊,能不能过去呢?不过李宗泫在这里,他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只是恶少和青龙帮的事情,他必须先给解决了。
于是他把昨天晚上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宗泫。一来,他期望自己遇险的时候,他可以出手相助。二来,他要告诉李宗泫,接下来的这些天,他秦风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修炼了。
听了秦风昨晚做的好事,李宗泫忍不住发出连连的赞叹。他摸着秦风的脑袋,神色精彩地咧嘴笑道:“好徒弟啊,的确够聪明的,嘿嘿嘿,我喜欢……好,你去做吧!不过师父我可把话说明白了,就算你被人杀死,我也不会出手的。遇到事情,还须你自己冷静应付呀!”
秦风苦恼地望着他,不甘心的问道:“师父啊,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李宗泫却神秘地笑道:“你是谪仙转世,吉凶祸福,自有定数,我何须插手呢?我相信你自己可以面对这一切的。”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就在此时,张府管家李寿来了。他是来传话的,今晚张旭要设宴款待秦风和李宗泫。
“我们吃住都在张府,为何还要设宴款待呢?”身为小混混的秦风,忽然有些不安了起来,他的小心眼和直觉告诉他,这个晚宴,有些不对劲儿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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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啊,这张府晚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网 师父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嗯,我想张旭设宴,怕是要赶你走了,昨晚张婉回来之后,便晕倒在前院里……”走了李寿之后,李宗泫如是说到。
秦风浑身一颤,心神不安地问道:“你说什么?大小姐晕倒在前院!”
李宗泫肃然颔首道:“是啊,昨天晚上,为师也在场。张婉当时昏迷不醒,可她却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为此,张旭夫妇脸色煞是难堪,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当时什么也没说。但是没说并不意味着没事儿。”
“你想啊,张婉是大小姐,是千金之躯,三更半夜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然后又翻院墙晕倒在前院,并且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这对她的声誉来讲,意味着什么呢?”
怕秦风不明白,李宗泫又补充说到。而秦风则会意的苦笑道:“师父,你什么也别说了。我都明白,晚饭的时候,我会给张旭他们道歉的……”
李宗泫无奈地摇头道:“小子,你还是不明白啊,你和张婉的事情,并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罢了,能不能留在张府,就看你的了。师父今晚有要事要办,你自己也小心行事吧。”
说完之后,李宗泫充满悲悯地望了秦风一眼,便转身而去了。
秦风头脑混乱地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想要入定修炼,但心神难静,头脑中全都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也就在此时,周建南和周半晓来找他了。一见到秦风,两人便神色凝重地禀告道:“秦兄,我们在唐府外监视,看到有很多武林高手进出唐府。”
秦风收敛住心头的烦事,冷冷地笑道:“此事早在小爷我的预料之中,他或许想在今晚,把老子干掉。”
周建南是个急性子的人,所以他当即问道:“那怎么办?今晚还要不要见唐凌?”
“当然要!”秦风肃然道,然后他望着周半晓,满脸奸笑地言道:“晓兄弟啊,今晚和唐凌见面,恐怕需要你出马了。”
周半晓一愣,诧异问道:“为什么?”
秦风苦恼地挠了挠脑袋,撇撇嘴笑道:“今晚张伯伯要请小爷吃饭,我想让你先去和唐凌见面,帮我顶一下,当晚饭过后,老子立马赶去。”
周半晓想了想之后,毫不犹豫地笑道:“当然没问题,嘿嘿,张大官人是不是要商量着让你入赘张府了呀?”
秦风转过身去,烦恼地叹息道:“要真是这样,兄弟我也就不烦心了。罢了,不说这事了,你要记住了,你只是代替小爷去和恶少见面的,重在拖延时间,千万不要和唐凌起冲突。”
“嗯……”周半晓肃然应道。
可周建南却有些不乐意的哼哼道:“秦兄弟,还是让我去吧。周半晓这家伙啊,面相太嫩,怕是镇不住场面。”
周半晓脸色一红,羞怒地喝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叫面相太嫩啊!”
“小白脸,不是吗?”周建南耸耸肩膀笑道。
“滚一边儿去!老子白咋了,谁说爷们儿不能白的?老子武功比你好!”周半晓昂着头,不甘心地吼叫起来。
见此情形,秦风一把推开两人,淡然道:“好了,都他娘的别吵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吧!”而后,他望着周建南,不怀好意地冷笑道:“建南兄啊,你这个人呢,哪里都好,就是太糙了,活生生的刺头一个!老子告诉你,如果因为你坏了事儿,小爷我不把你的卵蛋捏爆,老子就是你养的!”
周建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着下面,满脸苦楚地笑道:“兄弟,别啊……”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淡然道:“立刻去春江楼设宴准备吧。顺便再打听一下,看看城南的青龙帮分舵有什么动静。你说这王猛回去也有一夜加半天的时间了。难道还没有把他老子摆平吗?”
“哼!如果王猛无法使得王琥归顺,老子现在就去灭了他!”周建南龇牙咧嘴地冷喝道。
“你干嘛呢?长点脑子好不好!如果你把王琥杀了,其他的两个分舵还会去反龙老大吗?不管王琥答不答应,咱兄弟们都应该耐心的等待,不是有王猛嘛。”秦风不屑地哼哼道。
“可王猛要是王猛不与我们合作了咋办?”周半晓凝神道。
秦风眼角一缩,冷冷地笑道:“如果王猛敢出尔反尔,那老子会亲手把他解决掉!”
说完之后,他拍了拍悬在腰间的长剑,一脸子的杀气!吓得两条壮汉一个愣神,呆了……
看到呆愣的两人,秦风又得意地昂着头,鼻口朝天的笑道:“好了,都不要墨迹了,迅速去办事吧。如果你们把唐凌给小爷我安抚住了,支撑到小爷赶过去,老子就传授你们蜀山剑法!”
两条壮汉大喜,肃然立正:“是!秦兄!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重托!”
夜黑,晚宴饭桌上。
张夫人黎苗忽然说出了一番让秦风很痛心的话:“秦风啊,感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只是眼看着恶僧将来,张府浩劫降至,你还是先走吧。出去避避难再说,免得我张家连累了你。”
秦风浑身一抖,筷子都掉到桌子上了,可他只能愣愣地瞧着张旭夫妇,傻傻地看着张婉。
张婉正低头吃饭,看也没有看过秦风一眼,可忽然听到黎苗的话,她大吃一惊的抬起头来,脸色煞白地喊到:“娘!您在说什么?”
她和秦风,四目相望,忽然又都各自转过头去,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为何,在这种关头,他们都惶恐的不知所措。
“是啊贤侄,我张府有难,你还是先离开吧,等过了浩劫之后,老夫亲自来接你住下,想住多久都行。何况你的功夫这么好,事后我也可以推荐你去苏州刺史那儿,当一个旗牌官,你看如何?”张旭是个耿直之人,根本听不出黎苗话里的意思,他是真心为秦
的。
并且他已经为秦风的未来做考虑了——让秦风去当旗牌官,这可是小混混莫大的福分。秦风虽然很感激张旭的安排,可他更加心急,不舍,痛心,他不想离开张府。
但是李宗泫又不再,现在的餐桌上,无一人帮他说话,他又不能厚着脸皮说不走。
说实在的,他很自卑,在张府里面,他走路,说话,都觉得身不由己,连大声咳嗽也都不敢。
如今这逐客令如此明显,他又能说什么呢?黎苗肯定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要把他秦风赶走了。如果他继续留下,张婉的清白就很难说了,所谓人言可畏,他秦风不是不懂……
看到秦风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婉眼圈一红,抿了下小嘴,忽然站起身来,颤声喊道:“秦风,你跟我来。”
黎苗大吃一惊的喊道:“婉儿,不可失礼,快快回来!”
但是张婉怎么也听不进去了,她毅然走出大厅,去了后花园里面。
秦风神色尴尬的对张旭夫妇笑了笑,便低着头,佝偻着身子跟张婉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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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辈走后,黎苗脸色苍白,愤愤不已地冷叱道:“看看这秦风,一副奴才相,连腰杆都挺不起来,婉儿怎么会对他动心的!”
张旭一愣,放下酒盏,讶然道:“婉儿对秦风动心了么?何时开始的?为何老夫不知。网 ”
“是啊,婉儿虽然是我们收养的,可从小到大,我是最了解她的了。她何时哭泣过,可她竟然为秦风哭过很多次了。昨天晚上,她大半夜的回来,却晕倒在前院,就算是神志不清,她依然不停地叫着秦风的名字……唉,真是太羞了,连我这个做娘的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来。”黎苗愤愤道。
“这样啊。呵呵呵,我道觉得如此倒也不错。”张旭慢慢冷静下来,淡然道。
“不错?什么不错?你张旭虽然没有用,可不管怎么说,也有皇上御赐金匾,荣耀封号,他秦风是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混混!他怎么配得起我们的女儿?”黎苗不满地争辩道。
“住口!”张旭猛然扔下酒盏,怒然喝道:“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昏君。我张旭书法,只求修身养性,与那昏君无关!狗屁的封号,张家不稀罕!”
“你!你还是死性不改,总有一天会祸从口出的!”黎苗脸色苍白地吵起来。
“我张旭行得正坐得直,不屑阿谀奉承,昏君就是昏君!还有秦风,他哪里不好了,有情有义,仗义率真,敢作敢为,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张旭傲然道。
“好,好,我不和你吵,再吵就要掉脑袋了。我问你,婉儿和秦风的纠缠,你要不要管!”
黎苗说着说着,忽然以袖遮面,哭了起来。
看到妻子的情形,张旭逐渐冷静,他有些疲惫地笑道:“张府浩劫降至,你何苦来哉?”
而后,他直接拿着酒壶,狂饮了一阵,才洒然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婉儿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嘛。”
“夫君,我也不想和你吵。”黎苗突然落下眼泪,趴在张旭的肩膀上哭道:“可婉儿是我们的命根子啊,万一所托非人,如何是好?”
“秦风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我也对这小子充满兴趣,并且暗中打听他很久了。”张旭笑意盎然地言道。
“是么?”黎苗淡然道。
“嗯,苏州城的百姓,可都对秦风赞誉有加呀。百姓们传言——要说小混混中也有君子,那么秦风就是唯一的一个君子了,他从不偷苏州人的钱财,也从不欺负弱小,有时候还会仗义助人……你看他身子单薄的情形,也就知道他太过仗义,所以平日里饥饿劳形啊。”张旭神色泰然地言道。
“真的吗?这也算是君子?”黎苗有些好笑地言道,不觉被丈夫的话逗乐了。
“他为了一个盗亦有道的诺言,恪守三年君子之风,这种人,是不是很少见呢?如果真如你所说,秦风和婉儿相互爱慕,难道这不是好事吗?他能恪守三年的诺言,则证明他心中有咱们的女儿……男人的地位,身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年轻,可以努力去争取。怕的就是咱们婉儿找到一个薄情郎啊。”张旭笑着把黎苗搂在怀里,温言道。
“嗯,他对婉儿用情至深,此人心性之强硬,我也能深刻感受。可是……”黎苗有些动摇了。
“我们的女儿何尝不是他这样的人呢?”张旭温情万分地笑道:“小时候,她叛逆,倔强,认定的事情从不更改,这也是她从小不哭不闹的缘由。”
“长大之后,他发誓不嫁人,去当一代侠者。这是他决定的,我虽为父,却无能左右,因为我了解她。”张旭继续言道。
“如今,细看秦风和婉儿,这两人无论是在心性上,还是在脾气上,那都是很对胃口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张旭又满脸玩味儿地笑道。
“得了,别说了,说着说着就没边儿了,什么天造地设啊。这小子,我要亲自考验他……如果我猜的不错,秦风明天一定要走,我们合演一出戏吧,如果他能厚着脸留下来。那他就通过我第一步考验了。”黎苗完全轻松了下来,且有些苦恼地笑道。
……
“秦风,对不起,我娘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了。”后花园中,张婉背对着秦风,十分惭愧地叹息道。
望着那如清风明月的背影,秦风压住心头的痛感和卑微,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无奈地惨笑道:“这没什么的,我可以理解,何况,昨晚是我不对。”
“……”两句话之后,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到了后来,还是秦风先放下了,他故作轻松地走到张婉身前,爽朗地笑道:“大小姐,你不用在意我的。等我出人头地之后,自然还会回来的,虽然,我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可我是不会放手的!”
望着秦风眼中的泪光,满脸体贴的笑意,张婉神色一怔,洁白如雪的容颜上,攀起了两朵红云。
很久之后,她才神色恍惚,眼眸含泪地笑道:“能吗?”
秦风一怔,忽然劲头十足地笑道:“能!只要是大小姐喜欢的,我全都能做到。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而张婉却淡然一笑,脸色羞红地叹息道:“你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在意你的感受吗?你以为我是铁石心肠!”
秦风大惊,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子甜美的暖流:“你在意我的感受?”
“当然!你也有属于你的尊严,三番五次的,我伤害了你,我娘也伤害了你,我能不在意吗?秦风,对不起,昨晚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也忘了……因为,因为当时我喝了半坛女儿红,长这么大,我滴酒未沾过……”张婉脸色羞红,言不由衷地说到。
“她果然在意我。我说了不让她往心里去,可她真的往心里去了,看来她昨天晚上说喜欢我是真的,可她也说了不喜欢我的……”秦风头脑昏沉的暗忖道。
而后,他裂开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满足地笑道:“我就知道大小姐你是最美,最贤惠,最善良的女人了。也只有你,才把我秦风当人看,也只有你才会在意我这种人的尊严和感受。”
而后,他觉得自己说过过分直白,脸色一红,尴尬地笑道:“我……我能遇到大小姐,真是一辈子的福气。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该死!怎么还这么直白呀。”秦风无奈地暗暗自责起来,终于不敢在说下去了。他不想这么直白地表达心意了,因为他真的很后悔自己昨天晚上,那么无赖的去逼迫张婉。
何况,他说话的时候,张婉一直波澜不惊地笑望着他,让他有种错觉,似乎不管自己说什么,对张婉而言,也都没有影响力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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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他想不到的,张婉竟然脸色羞红地拉起他的手,恬淡又冷冽地笑道:“我记住你说的话了。网 这些日子以来,我也一直在想着我们……就是那些事情。所以,不管以后如何,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第二个最要好的朋友了,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咱们都不要去想了好吗?还有,还有你很多事情,我们现在都不要去想了好吗?我们就做一对好朋友,开开心心的过去……”
秦风顿觉大脑哄得一声,完全失去了任何一个理智,只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闪烁着——她主动拉着我的手了,她说我是她的朋友!她竟然愿意和我成为朋友!
那小手虽然很冰凉,很柔软,可秦风的心里却暖洋洋的,十分舒适,宛如吃了万年蜜酒一般,甘甜醇厚,回味无穷。
以至于,张婉离开了之后,他竟然以伸出手的姿势,傻傻地站了很久。
回房之后,张婉却无奈地叹息道:“既然天命让我无法去爱,那么我就和他做一对好朋友吧。我不去想男女之事了……”
说完之后,她忽然扑在梳妆台上哭泣来,很久,她才冷冷地笑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了!”
秦风收拾好了心情之后,匆匆便去了春江楼,无论明天要不要离开张府,他都需要先和恶少唐凌见上一面。不完全的摆平唐凌,青龙帮他无法下口!
春江楼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的大马车。一看就知道是唐凌的行头。
有二十个黑衣护卫,腰悬大刀,杀气腾腾地站在马车的两边。至于秦风手下的三十条壮汉,却被挡在街的对面,似乎无法靠近春江楼大门一步!
“什么情况啊!”秦风一摇三晃地向壮汉们走去,且懒洋洋地问道。
张算进即刻迎了上来,脸色发白地嘟囔道:“我的爷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上面都快要打起来了!”
秦风不屑地撇撇嘴道:“废话少说,唐凌带了多少人进去?敢动老子的人,老子让他万劫不复!”
张算进慎重地说道:“三个,总共三个人。不过看他们的行头,应该都是一流高手。”
“哼!”秦风抖了抖手中的长剑,一句话也不说,就向春江楼正门走去。
“兄弟,你要当心点啊,如果事情不对劲儿,你就喊一声,兄弟们都在下面准备着呢!”看到秦风只身一人的走进去,张算进远远地喊道。
且说,今夜春江楼没有一个客人,占地五亩的大厅里,只摆了一张大桌子。
唐凌坐北朝南,面向门口,在他左侧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汉子满脸络腮胡子,阔脸圆腮,虎目猿臂,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却穿着一身白如雪的松江绸缎袍。他正低头喝茶,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一个瘦不拉几的少年,从正门而入。
在唐凌的右侧,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长脸,凤眼,冷眉,高鼻梁,薄嘴唇,他现在正撇着嘴角,眯着眼睛,倒立冷眉地望着秦风而来,那不屑之意,已经很是醒目了。
至于另外一个“少年”,则是秦风见过的,这是个女扮男装的雌儿,在春江楼痛打青龙帮壮汉王猛等人的,便是此女。她神色讶异地望着秦风,檀口微张,露出两排雪白细腻的贝齿,似乎没有想到他们要等的人,就是这个瘦不拉几的小流氓。
青楼里的姑娘们,全都伺候在一边,花枝招展的,竟然有三十多个。
至于周建南和周半晓,则坐在唐少的对面,感受到秦风来了,他们立刻站起来,神色肃然地迎了上去。
秦风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两条壮汉即刻站在他的背后,如同忠实无比的护卫。
看到唐凌身边的三人,秦风不由得略显紧张。
他现在已经有了不错我内力修为,自打被真佛舍利淬炼了一下根骨之后,六识亦变得十分灵敏。
瞧一眼,便可知道那中年汉子的实力是接近先天至境的。而那两个年轻人,也都拥有先天初境的内力修为,这种境界,与张婉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秦风就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直接把腿放在桌子上,手抱在怀里,拉耸着脑袋,望着那个女扮男装的雌儿,努了努嘴,眨了一下眼睛,满脸邪气地笑道:“嘿嘿,这位小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呀。看来你与小爷我的缘分可不浅呐!”
那女子豁然坐起,猛拍桌子的冷喝道:“你说什么?谁与你缘分不浅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少爷是女人的!”
秦风仰头一笑,打了个响指道:“不是吗?如果不是,那你就把衣服给小爷我脱了。看看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放肆!”坐在那女子身边的少年,本来就对秦风充满鄙视,到了这等关头,他豁然站起,大声吼叫起来。至于那中年人,依旧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茶喝完了,就开始喝酒,自斟自饮,甚是乐哉?
恶少唐凌很想咒骂秦风,可他现在正满脸好奇地盯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似乎他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雌儿假扮。所以有这口嗜好的恶少,顿时瞧得眼珠子都发绿了,他紧紧地盯着人家的腰肢,胸部,大腿上面……
何况这恶少要是不恶的话,他也不至于如此声名狼藉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一流高手是他请来的。现在他和秦风还没较上呢,秦风便开始和这三人骂咧开了,他恶少自然落得个轻松看热闹——坐山观虎斗!
遭到秦风蛮横的逼迫,那少女气得脸色涨红,她气势嚣张至极的喝骂起来:“你这家伙看起来就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身材这么瘦,肯定是酒色过度全部都虚耗了。哼,少爷我明明是男人,你还非要说我是女人,你眼睛也有毛病。”
那小丫头一板一眼的数落着秦风,把秦风简直说成了一个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恶棍、混蛋。
周建南盯着秦风的后脑勺,低声说到:“兄弟,不知道你居然还这么坏啊。老子干的坏事不少了,似乎还比不过你啊。”
秦风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发彪的小丫头,冷笑着说到:“你是男人?那好,把上衣脱下来让小爷我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嘿嘿,既然来到了青楼,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不敢脱衣的么?嘿嘿,你要是嫌大庭广众下不好意思,我找几位姑娘陪你去房间内好好的检查一下,怎么样?啊?哪位姑娘愿意帮手的,我给十两银子。”秦风的手举了起来,一张大额的飞钱银票在手上晃荡着。
看得秦风开始耍横了,那小丫头脸色胀得通红一片,低声喝骂了一句:“卑鄙无耻。”说完就要拔剑!
秦风耸耸肩膀,轻松的说到:“卑鄙无耻?小爷我本来就是这样啊,还用你说么?建南,你说这女人一天三头的来妓院,他想干什么呢?难道是缺钱花,想来挣钱吗?没关系,老子有的是钱,来来来,全都拿去用了吧”
说着,他从怀里抓出了一把银票,猛然向那小姑娘洒去。反正不是他的钱,他花起来绝对不心疼的。
当然了,他这一掷千金,可是大有名堂的。
大约有十多张银票,一脱离他的手掌,猛然间全都变成了硬邦邦的票子,发出犀利无比的青黄光芒,割破了呜呜的空气呼啸,猛然向唐凌,以及他身边的三人射去!
这是摘叶伤人的手段,虽然秦风是第一次使用,可内力一旦附入银票之中,银票就成了薄薄的,锋利至极的暗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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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半晓和周建南也没想到秦风会猛然拿银票当暗器,见此阵仗,他们即刻拔剑出鞘,向秦风身边靠拢了些,随时准备一场死战!
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自然看出了眼下三人的不简单,今天一战,不是敌死,便是我亡!
眼见着几张银票,宛如飞刀一般直射过来,那速度,那劲道,顿时让那小姑娘傻眼了。网 再听到银票割破空气的呜呜声,她只感觉自己身体彷佛被无数的鼻涕虫爬过一样,浑身一阵的不自在,心神更是大乱。
可她还是即刻回过神来,厉呼一声,拔出铁剑,手腕一抖,轮了半圈,以一道几乎无色的剑罡,向那几张银票挡了过去!
砰砰砰——
五六声的撞击声中,银票竟然如同金属暗器一般,在那长剑上碰撞出一团团耀眼的火星子。好在那女子的剑法了得,不停地轮着长剑,以柔和的剑罡,化解了银票上的力度,才逐渐逃过一死。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累的没有力气了,整个人脸色嫣红地向后退去,神色讶然地望着秦风。
她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瘦不拉几的小混混,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内力!要知道这种内力,怕是和一般门派的掌门人不相上下了!
至于针对那凤目少年而去的银票,却被他吃力的打出一排掌风给震碎了,他的掌力,雄浑绵长,一看就知道有着深厚的内力根底。
那中年人更是了得,酒杯子一扔,酒水飞溅而出,散开成一连串耀眼的水珠子,于是针对他而来的银票,全都被水珠子弹开了!
秦风忍不住一怔,他本意只是想试试对方的底子,没想到一试之下,却是遇到了如此强硬的对手。那小姑娘不难摆平,可那个少年和中年人,都实在是有几下子,再加上恶少这个人……
“不知死活!”那中年汉子猛然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冷叱道。他双拳紧握,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猛烈地颤抖起来,而他身上,竟然开始散发出一阵阵非常难闻的气味……
秦风用力地吸了一下,顿感鼻腔之中麻痒痒的,头脑也有些昏沉沉的感觉。
毒!
秦风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难闻的气味竟然是毒,那汉子身上也能散发出这种有毒的气息,他一定是用毒高手!
于是他即刻捂住鼻子向后退退开,见此情形,周建南两人也捂上了鼻子,跟着秦风一起后退了十步远,可那中年汉子,却满脸铁青的步步紧逼!
“前辈,等下再动手,我要知道这小混混找我来想耍什么花样……”唐凌忽然出口言道,那老者一怔,才愤愤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上。
听了恶少那略显紧张的话,秦风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恶少今天不弄明白另外两份口供的去向,他也不敢轻易杀了自己的……这便叫做投鼠忌器。如此,他秦风暂时便无性命之忧。
可那小姑娘却震怒地喝道:“唐少,和这种蟊贼啰嗦什么,本少爷现在就杀了他!”
言毕,她长剑一抖,便要扑杀过来!
“回来!听唐公子的命令行事。”中年汉子声音沙哑地喝道。
那女子狠狠地一跺脚,不甘心的用长剑遥指秦风,咬牙切齿地冷笑道:“狗贼,竟敢暗算本少爷,一看就知道你这种人是没有父母教养的败类!獐头鼠目,猴腮蛤蟆嘴,你记清楚了,本少爷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听了那女子刺耳的咒骂,秦风浑身一颤,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之中。他可以不在意那女子骂他畜生,可他生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无父无母!
不错,他秦风的确没有父母,很小的时候,也因为这点身世,受尽了街坊孩童的欺凌,天天被别人耻笑,痛打……而如今,他长大了,再次听到这句话,无疑是揭开了他的伤疤!
可他忍着,方才出手也只是为了试敌,那三人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如果那老者修炼了毒功,即便是他秦风施霜天剑法,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忍着,他自信恶少在没有弄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之前,是不会杀他的。所以他要在唐凌还对他有所忌惮的时候,先忍下去!
“贱女人!你骂吧!用不了多久,小爷我会让你明白得罪我老子的代价!嘿嘿,好人不学,偏偏要跟着唐凌这种财色恶棍,你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老子,老子让你做不成女人!”秦风在心里,则恶狠狠地咒骂道。
而后他避过那女子,缓缓地向唐凌走去,斜视着那个头发杂乱的高手,淡然问道:“请问诸位是来自哪个门派的?”
唐凌坐直了身子,气势倨傲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连唐门的高人都不认识吗?”
秦风浑身一颤,脸色有些难堪地喝道:“唐门的?第一毒门?”
“正是!小子,不瞒你说,今天我们是来杀你的。可你刚才污蔑了我们掌门的千金,那就不只是杀你那么简单了,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中年汉子不屑地一笑,幽幽地沉吟道。
唐门掌教的女儿?难道,难道就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婆娘?秦风望着那个气鼓鼓的小丫头,心神忍不住有些乱了。
他背后的冷汗狂飙而出,可他见怪了这种生死场面,所以就满脸赔笑地言道:“原来是唐门的几位高人啊,至于刚才的事情,全都是我秦风开玩笑的,诸位不要认真嘛……”
“哼!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那小丫头不屑地撇撇嘴,傲然的把中年汉子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秦风正想着如何化解自己和这三人之间的矛盾,恶少却冷冷地喝道:“小子,不要那么多废话,老实交代吧,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秦风脸上堆满笑意,而心里却愠怒不已,他终于明白之前唐凌为什么一直不开口说话了。原来他想让秦风和唐门结下真正的梁子!
如果他真的和天下第一毒门成了生死宿敌,即便是李宗泫,恐怕也不好出面了吧。唐门虽然不是什么修道仙门,可它在江湖黑道上的势力,却是非常庞大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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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武林之中,正道以武当,娥眉,五岳为守,邪道以唐门为首。网 正邪之间发生了无数次的战斗,可它们亦存在了数百年,可见唐门的实力是多么庞大!
“或许,今天真的要一步步错下去了。我想这其中的矛盾,已经无法化解了吧?”简单的盘算了一阵之后,秦风有些心寒地暗忖道。
而后他望着唐凌,整理了一下衣袖,淡然笑道:“唐公子不要紧张,今天我来找你,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的。”
唐凌楞楞地望着秦风,忽然之间,他的脸色变成了暗红色。如同听到了天地间最可笑的笑话,他仰头笑道:“哈哈哈!本公子没有听错吧?本公子现在正想着如何把你碎尸万段,如何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可你倒好,居然还要来找我帮忙?哼!帮忙?帮什么忙?你是不是活的很不耐烦了!”
秦风轻描淡写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笑道:“信不信由你,如果你肯帮我,两天之内,我会让我的兄弟停止去幽州状告你爹的计划!”
唐凌浑身一颤,折腾了如此之久,他终于听到了一番自己最感兴趣的话,所以他当即冷声道:“当真?”如果当下能让秦风停止状告唐景,不管秦风求什么,他都应该考虑满足他的。
唐凌作恶多年依然能够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其中不全因为他父亲的官儿大,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此人在关键的时候,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见事情有门儿,秦风得意地点头笑道:“不错,小爷我现在手头有点儿紧,如果唐少你能借小爷我一笔钱,那咱们的事情可就很好说了。不管怎么样,小爷我和唐少也算是同乡本地人吧?你说咱们苏州,好不容易出了个吏部尚书的大官儿,那可是我们这个地方的骄傲啊,所以我其实也不想让唐景唐大人被贬职,或者是被砍头啊。无论我秦风有多么的浑,也不应该祸害咱们的老乡是吧?”
听了秦风的话,唐凌愣愣地望着他,很久之后,似乎才明白秦风的意思,所以他神色倨傲地喝道:“小子,你真的这么想吗?”
秦风肃然地挥手指指天上,万分认真的言道:“小爷我的话,句句属实,如有虚言,天打雷劈!唐少,你要明白,这钱是我问你借,是借的,终归是要还你的。”发完誓之后,他又在心里补充道:“嘿嘿,老天啊,如果你真的要天打雷劈,那就去针对唐凌这个恶棍吧,我并没有说打谁,劈谁呀……”
可唐凌却不知道秦风盘算着什么,见秦风发了誓,他的脸色竟然缓和了很多。所以他当即坐下,喝了一口茶才气势倨傲的言道:“钱嘛,小爷我多的是。说吧,你要借多少。”
“三百万两。”秦风拉耸着脑袋,故作不安地叹了口气。
“噗!”唐凌一口茶没有咽下去,反被呛了出来。至于唐门的三个高手,也都神色震惊都望着秦风。
咳嗽了很久之后,他才脸色发绿地喘了口气,且咬牙切齿地喝骂道:“狗娘养的!你这不是借,你这是抢啊!好,好!竟然耍本公子,你去死吧!”
见唐凌舍不得出钱,秦风怒然喝道:“等一下!”
可是唐凌再也听不见去了,他望着那唐门的三人,肃然道:“林平前辈,林岩兄弟,唐敏姑娘,今天就看你们三位的了,活捉了他,我要让他交出另外的两份口供。我,我给你们一百五十万两的酬劳!”
叫林平的中年汉子,神色狰狞地望着秦风,嘿嘿冷笑道:“放心吧,等下让他吃了我唐门的毒药,我不信他不交出你需要的东西。”
那个名为林岩的凤目少年,更是倨傲无比地狂笑道:“我唐门的毒药,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敏更是一下子扔了长剑,从袖中抖出一把折扇,充满痛恨地望着秦风冷叱道:“我现在就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夺命九骨扇!”
秦风正要交代周建南和周半晓当心点,唐敏便如一阵飓风般的扑杀了过来,折扇朝着秦风就打。看她扑击而来的气势,简直就有如一头猛虎,一头怒狮对着一头小羊羔一般。
周建南低呼一声:“不好。”他那苦练了几年的铁砂掌已经带起一声‘呼’的声音迎了上去。而周半晓也很是及时的抖出长剑,突的跑上来把秦风护在了身后,长剑平胸,对着那女子虎视眈眈。
‘碰’的一声轻响,周建南的铁砂掌和唐敏的折扇碰了一个正着,他能够击断一根碗口粗木梁的掌力,却动摇不了那纸糊的轻巧折扇。
他反而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浪压了下来,自己粗壮的身体好像葫芦一样,‘骨碌骨碌’的被弹出了老远,狼狈的趴在了地上,而后他挥舞着已经发黑的右臂,心惊胆战地望着秦风咆哮道:“秦兄,当心毒啊,我已经中招啦!”
看到周建南中毒不起,周半晓一声怒吼,放弃防守,同时冲了上去,彷佛一堵墙一般压向了那唐敏,拳头、腿,长剑雨点一样的打了下去。
唐敏嘴里一声清啸,左手诡异的扭曲了一下,对着周半晓就是一掌。‘轰’的一声闷响,百多斤的汉子怎么冲过去的,就怎么被震了回来,并且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的他浑身冷颤,很久之后,才缓缓地爬了起来,幸好唐敏那一掌没有毒,要不然,他的下场和周建南就一样了。
唐敏得意的笑了一声,正要回头说几句场面话,秦风已经是默不作声的绕到了她的身侧,嘴里大喝了一声:“打。”就连林平和林岩想要提醒,想要出手相助,也来不及了。
秋水剑猛然一震,凛冽的剑气,直接破碎了剑鞘,铿然现出!而后他用了三成的内力,紧握长剑,向那女子的腋下刺去。
“嗤”的一声响,那女子腋下划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整个袍子顿时变成了两半儿,而那绑住她胸.部,可以让她压制住女人身体特征的那条白色丝绢也被一剑割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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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的整个上半身,春光忽然曝露大半,雪白的肌肤,玲珑光华的肉.球,一股老的跳跃出来,让秦风不由得瞧得一愣。网
也就是因为这一愣,长剑的力道没有把握好,过重了些,一下子在唐敏的腋下,划出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
唐敏惨叫一声,娇躯猛颤,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去了!很不幸,秦风冒失的一剑,已经破坏了她一处的气穴,使得她浑身的内力,顿时运转不灵。
“臭小子,去死吧!”那白衣少年,也就是林岩嘴里叫嚷起来,他已经飞一样的扑了过来,一套复杂的点穴功夫,带起了‘嗤嗤’声响,朝着秦风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秦风冷笑,身体一折一扭,一脚把躺在地上的唐敏给踢到了周半晓身边,周半晓会意,即刻把那唐敏的双手控制起来,长剑搁在她的玉颈之上。
至于秦风却手脚麻利的避过林岩的点穴指,然后秋水剑朝着身后忽然刺出,一道青蒙蒙的,冰气凛然的剑气,忽然向林岩当面袭来。
林岩打了一个寒颤,速度忽然就慢了很多,而后,秦风身子轻飘飘地飞出,宛如冰晶铸造的长剑,已经指在了唐敏的胸前……
林岩和林平一愣,齐齐收住脚步,脸色苍白,眼珠子暗红地望着秦风,却再也不敢逼近一步了。
秦风塔前一步,紧盯着唐敏的眼睛,扯下她头上戴的帽子,一头青丝,宛如瀑布一般,写意地披散下来。
小瓜子脸盘,五官精致秀丽,脖颈细长,再加上她现在七分怒容,三分重伤之态的情形,看的秦风忍不住一愣,这果然是个大美人啊。
他呵呵呵地搂着唐敏的脖子,鼻子几乎贴住了她的脸,冷冷地笑道:“都说了你是女的?是不是要继续装下去啊。看看,看看你这女儿身的家伙事儿,也挺惹火的嘛。嘿嘿,如果老子现在有空,一定要把你娶了当小妾!”
秦风恶毒地冷笑道,甚至恶毒地伸出手去,在那女子的腋窝下摸了一把,却摸到了那软软的边缘,可这还不解恨,想到她对自己的痛骂,他近乎残酷地冷笑道:“好!你说老子缺少爹娘教养,等今天的事后,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缺少教养!周半晓,人看好了,就让她以后陪你睡觉吧!”
那女子眼中散发出一股子冰冷的味道,这是杀气,可以想象,如果她现在能够说话,她一定会破口大骂,如果她能够行动,即便是不要命了,她也要把秦风给杀了!
“你敢!”白衣少年林岩,脸色发绿地咆哮道。
“小子,迅速放了她!”而那中年人林平,则神色稍微平静地冷喝道。
就在秦风很得意的准备把敌人打击一番的时候,躺在不远处的周建南,吃力地喊道“秦兄,解药……问他们要解药,兄弟我快活不了啦!”
看到周建南脸色开始变黑的情形,秦风大吃一惊地问道:“建南,你怎么样了?”
而后,他转过身去,根本不忌讳唐敏是个女人,开始在她怀里一阵乱摸,想要找到解药。唐敏被秦风胡乱的一摸,这种委屈,顿时让她情绪失控了,虽然她发不出声音,可她的眼睛里面,则涌出两道痛恨,屈辱的泪水。
“小子,解药给你!不准碰我掌门千金!”见唐敏受辱,林岩怒气冲冲地咆哮道。而后他把一个白色的瓷瓶儿,扔向秦风。
见瓷瓶儿来势缓慢,其中并没有蕴含内力,秦风就准备伸手拿住。可就在此时,周半晓忽然挺身而出,代替了他一把抓住瓷瓶儿。
忽然,周半晓脸上露出一副骇然的神色,他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去了,他不甘心地望着秦风,绝望地蹬了几下腿,即刻就口吐白沫了!
原来瓷瓶儿上也投了毒药,周半晓口吐白沫的同时,却也有几个字,艰难地从他口中吐出:“秦兄,有毒的,兄弟我接下了,你要当心,以前,我说,让你帮我一个忙,现在我就告诉你,你要帮我,杀光唐门……”
秦风冷冷地瞧着周半晓,骇然,痛心,如果是他接下的瓷瓶儿,那是种什么样的结果啊!
他更是震惊,昨天晚上在春江楼的时候,周半晓和自己谈的条件,原来是杀光唐门的人!
他和唐门有仇?并且这个条件,沉重的有些离谱了!可是他来不及给周半晓一个答复了。
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风动,而后林平杀了过来!
秦风想也不想,秋水剑一抖,就像身后躺着的唐敏刺去!
噗嗤一声响,唐敏的肩膀被一剑刺得洞穿,而那准备过来抢人的林岩,顿时呆立在半途中,他脸色苍白地望着唐敏,长剑颓废地落在了地上。
秦风深吸了口气,脸色涨红,杀气惊人地咆哮道:“你们以为小爷我说的话,都是玩笑吗?让你们见识一下!”
言毕,他长剑连挥,唰唰唰地在唐敏身上刺,挑,割!
一系列的动作之中,数十道剑光,闪闪烁烁,伴随着一片片碎布片儿的飞起,唐敏的外衫全被去除!
整个人,几乎身无片缕地躺在那里,只有身上的关键地方,有遮羞的亵衣,可这具身体,已经惊心动魄的美艳现出了……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秦风,脸色苍白的如同死去一般,一滴滴眼泪,划过惨淡的面颊。
林岩和林平怒吼连连,苦于受制于人,投鼠忌器,他们再也不敢妄动半分了。
“解药!”秦风望着气息渐微的周半晓和周建南,眼圈红红地咆哮道,不管周半晓为了什么目的而帮他秦风,但这是兄弟对他的救命之恩,他不能这样看着兄弟们死!
心痛地吼出“解药“二字以后,他猛然抬头,望着伸手入怀的林平,冷冷地笑道:“老子身上有避毒宝物傍身,一般的毒药对老子来说根本没有用!老东西,你要是有种,就继续投毒吧。如果你没有把握把老子一下子毒死,那么,老子有把握,让这个女人瞬间死掉!”
林平一怔,深吸了口气,只好把两瓶解药,完完整整地抛入秦风的手中。
他不敢不相信秦风有避毒宝物,因为秦风的剑仙的徒弟,剑仙赏他宝物,这没什么好奇的。
何况即便是他不相信,也不敢暗中涂毒,因为秦风的内力之深,他的毒药,无法让秦风瞬间倒地,三个呼吸的时间,秦风依然可以杀掉一个人的。为了掌门之女,他不能冒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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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吃了解药,十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居然生龙活虎地爬了起来,他们双双来到秦风身后,满脸杀气地望着对面的两个高手。网
而秦风却冷酷地笑道:“唐门的两位,老子让你们现在滚开,若不然,这女人也甭想活下去了!”
林岩神色痛苦地望着那赤身露体的唐敏,听了秦风的话,他三尸暴跳七窃生烟的咆哮道:“狗贼,放人,不要得寸进尺,你要解药,我爹已经给你了!”
至于林平,也神色苦恼地喝道:“小子,你的人,老夫已经救了,难道我们的人,你还不放吗?老夫今天没把你怎么样吧?如果你眼里还有唐门的话,给老夫一个面子可好!”
秦风得意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问道:“老子有说过要放人吗?不过,小爷也没有说过不放……但是,现在不能放,你们离开这里吧,她的伤我会治好,到时自然也会放人的。至于林平老前辈啊,你的面子我不是不想给,可我实在不放心你们啊。万一小爷我把人放了,你们有哇哇大叫的杀过来,那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大卸八块啊!嘿嘿,你们现在很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吧?是吗?我说的没错!”
林平,林岩顿时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秦风却更加嚣张地喝道:“老子不想重复第三遍,你们现在,即刻滚开,两天之后,老子自会放了这个骚娘们!对了,小爷我再警告你们一句,以后少干这些助纣为劣的事情。帮助恶少欺负我这等善良之辈,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也是善良之辈?我看你就是个地痞流氓才是!”林岩震怒不已地指着地上的唐敏咆哮起来,可看到秦风满脸杀气的样子,他立刻神色不安地望着林平,激动地喝道:“爹!和他们拼了吧!”
可林平却挥手道:“不!”,而后他深吸了口气,强压着火气,忽然雷霆般的望着秦风咆哮起来:“小子!你记清楚了,落在你手上的,是唐门掌门千金!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即便是青城派也护不住你的,我就不信青城可以不顾它外门弟子的死活!岩儿,我们走!”
言毕之后,他一把抓住林岩的肩膀,飞掠了出去。
青城仙剑派,分为内门和外门,外门之中,全都的普通的凡夫俗子,只有青城内门,才有像吟风那样的高手。
所以,秦风自然信了林平的恐吓,如果因为他而使得青城与唐门结仇,那么青城外门的弟子可就要遭殃了。
唐门的手段,秦风是早有耳闻的,今天他遇到的这个林平,很有可能还只是唐们的二流货色,如果是一流的,他早就死了。
……
走了林平父子之后,唐凌很是忌惮地望着秦风,一时之间,竟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他想离开此地,可秦风他们正挡在门口呢。留下来吧,一看到秦风手中的秋水剑,他便心头发毛,何况秦风的内力之雄浑,竟然是他现在无法看穿的强大!
连唐门的高手也栽倒了秦风的手中,他真的很害怕,秦风会忽然犯浑,一剑把他给劈死了!
看到那神色木然,眼眸空洞的躺在地上的唐敏,秦风吩咐周建南简单的为其包扎了腋下和肩头的伤口之后,又问青楼的姑娘要了身衣服给她遮上。然后便大大咧咧的向唐凌走去。
唐凌的神色,全都落在他的眼底。现在,是他办事的大好时机了!
一屁股在唐凌身前坐下,秦风翻看着手中的秋水剑,神色淡然的冷笑起来:“唐少,老子不想多说什么!无论如何,你我都算是同乡本地人,我们是吃这一条河的河水长大的,所以,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样。但是,你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毛了老子,老子让你罚酒都没机会再吃到!”
唐凌浑身一颤,他紧盯着秦风手中的长剑,深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问道:“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借我三百两银子,三天之后还给你!还有,我要掌控青龙帮,希望你能给小爷我一个方便,不要挡道才是。”秦风淡然道。
唐凌望了望窗外,无奈地叹息道:“好!成交!只是,龙老大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所以你要做,最好利索点,此人不可继续活着!”
秦风哈哈一笑,向唐凌靠近了一些,并且搂着他的肩膀,亲热地说到:“唐兄啊,这样就对了嘛,我们早就应该那个啥?化干戈为玉帛的吧?如果你把钱借给了小爷我,再对青龙帮的事情不闻不问,等我得手之后,青龙帮还是可以与你继续合作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继续发财,和睦相处的。至于龙老大,不用你说,我也是不能让他活的……”
见秦风就好像狗皮膏药一般的贴着自己,唐凌虽然极度的恶心,可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听到秦风所说的话,他忽然又有些底气了。想想吧,他有一个当大官儿的爹,秦风真的敢真正意义的去招惹他吗?
于是唐凌恢复了冷静,他故作轻松地拍拍秦风的肩膀,肃然道:“秦,秦兄弟,你说的不错,我们都是本地同乡人,我们应该好好合作的,只是,你那送去幽州的口供……”
“呵呵呵,唐兄放心,我现在就派人去幽州把口供取回来。”而后,他转身望着周建南,装模作样地喊到:“建南啊,你去一趟幽州,把事情给我办妥了,如果搞砸了,你他娘的别活着回来见我!”
“秦兄,请你放一百个心,我周建南发誓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周建南也会意的“领命而去”。
“如此甚好……”唐凌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讪讪地笑问道:“那请问秦兄何时来府中取银票啊?”
秦风苦恼地摸着下巴,望了望门外的天色,喃喃笑道:“这已经深更半夜的了,要不你让人把银票送来可好?”当秦风是傻子吗?万一唐府又是个龙潭虎穴呢?
唐凌神色一怔,有些无奈地叹息道:“那好吧,我这就回去,亲自给你送过来!”
成了!秦风大喜过望地暗忖道,即便是唐凌虚情假意的和自己言和,但他也不在意,只要拿到了三百两银子,他秦风就可以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了。等那件事情做成以后,他也就不惧怕唐凌了。
何况,唐凌果真言而有信,半个时辰不到,银票便已经送过来了,三百万两,足额的,一文不多,一文不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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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堆满桌子的银票,秦风啧啧咋呼道:“老天啊,唐兄,你也太有钱了吧?三百万两啊!小爷我可是做梦都没梦到过!嘿嘿,唐兄果然厉害啊,搞这么多钱,的确是个经商的天才,简直就是顶尖儿的天才啊!”说道夸张处,秦风还恬不知耻的竖起了大拇指。网 不停的去表扬唐凌……
看到堆成山的银票,唐凌虽然很肉痛,痛的就像死了儿子一般,让他欲哭无泪。可听到秦风的赞美,他不由得又有些得意了,飘飘然,晕乎乎的……顶尖儿天才,不错……
“那是!我唐凌要什么有什么,银子嘛,小事一桩罢了!”
秦风直接把三百万两银票装进乾坤袋里面,然后控制着唐敏,在三十条壮汉前护后拥的排场下,志得意满地离开了春江楼。
为了提防在这天高夜黑的晚上遭到唐门的埋伏暗算,他凝聚意志力,心定、气和、元识守一的情况下,终于感觉到,林平和林岩,一直都在房顶上跟踪他们……
于是秦风转念一想,立刻拿出乾坤袋,不动声色的把唐敏给收入了乾坤袋里面。尽管李宗泫说过,乾坤袋里面没有空气,不能装人,可唐敏对他秦风而言,根本就不是人!
“李八山,你现在还是青龙帮的人,所你就把唐敏这个女人带回去,献给青龙帮的老大吧!嘿嘿,这个贱女人,竟敢耻笑老子没爹没娘,老子就让她给龙老大做妾侍!”秦风扬声呼喊道。
在青龙帮壮汉李八山以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形下,秦风撕掉一块衣襟,直接裹住周半晓的脑袋,把他推给里八仙等人。并且小声地嘱咐道:“你要假扮唐敏,把她的同伙引开,不准穿帮!等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立刻折身返回,抄小巷回到张府。”
周半晓会意,即刻点点头。而李八山等人,也忽然明白了秦风的用意,原来秦风是要用他们引开唐门的人,于是立刻便有二十条壮汉,前呼后拥地带着“唐敏”向青龙帮赶去。
但是秦风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甩开林平父子,他还想来一处栽赃计,嫁祸计……因为周半晓他们半路返回了之后,林平父子追不到他们了,肯定会直接杀向青龙帮总舵!
当然了,这中间需要给周半晓他们一点时间,不然的话,即便他们在城门口返回,跟在他们后面的林平父子也会知道真相。所以秦风准备把林平父子给叫出来,些微的拖延一下时间。
感受到跟踪自己的林平林岩正要离开,去周半晓他们。秦风望着那个房顶,淡然喊道:“唐门的两位高人,给老子下来吧。难道你们就只会躲躲藏藏,做些鼠辈之事吗?有种就出来啊,让小爷的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胆量!”
尽管那两个人很不想露面,可是秦风的话刺激到他们了。身为武林中有名望的人,林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说自己是鼠辈的,于是父子两人一起从房顶上跳了出来。
秦风笑嘻嘻的长身而立,趾高气昂地问道:“你们,鬼鬼祟祟的跟着老子干什么?”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林平的脸上,可他咬牙切齿地冷喝道:“小子,废话少说,你抓捕,亵渎我们的掌门千金,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秦风扯着耳朵问道:“什么?你说什么?老子听不见!”
林岩铿然拔出长剑,怒然道:“不知死活的流氓,你听好了,我林岩今天在此地发誓,因为你亵渎了我爱的女人,老子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的!”
秦风脸色露出一副讥诮的笑意,毫不在意地问道:“是吗?我亵渎了你的女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她在哪儿呢?”为了拖延时间,他决定,尽量的把这两人往愤怒处逼迫。
“狗贼!你真的是太放肆了!好,老子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我知道,你小子一向觊觎张府大小姐张婉,我会用她来报复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的!”林岩三尸暴跳七窃生烟的咆哮起来。
秦风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张婉!
没想到自己得罪了人,却要把张婉给连累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憋闷异常,秋水剑一抖,划过一道六尺长,青蒙蒙,聚而不散的剑气,遥遥指着林平父子两人,沉闷地喝道:“小子,你够种,来吧,今天咱们就把这恩怨了解了!”
“好!”林岩尖叫一声,呼的向秦风撞了过来!
左手一道掌风,呜呜破空,只逼的秦风浑身巨震。右手一柄长剑,急速地刺出,散落三点剑气,接二连三的向秦风面门刺到。
秦风缺少临战经验,偷袭他很擅长,但是和林平这等高手正面交锋,一时也陷入被动。他只是出自本来地探出长剑,斜刺里滑落一片剑光,内力狂震与冰寒剑气融合,在身前形成了一片五尺长的光幕,勉强挡住了林平的掌风和剑气!
这还是仗着剑好,如果没有吟风所赠的灵剑秋水,他只能接住林平的掌风,却无法挡住那三朵刺目白花一般的剑气。
“岩儿,回来!”林平想要去救唐敏,可儿子却失去理智的和秦风厮杀,怒极攻心之下,他也向秦风扑了过来,准备速战速决,以免延误救人之机。
黑夜之中,他那一头散乱的头发,猛然一震,张扬而起,发出屡屡黑红色的内力,腥臭的刺鼻味道,瞬间弥散开来!
毒!
秦风大为惊慌,他知道这汉子的内力本身就有毒气蕴藏,可没有想到,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竟然也全都是毒物。所以眼看着身后的十多个弟兄,不要命的向林平杀去,他厉声喝道:“兄弟们,退下!”
听到秦风的喝声,壮汉们全都一怔,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秦风长剑一抖,向林岩的面门虚刺一剑,然后左腿飞起,斜刺里踢向他的胸前!
林岩看不出秦风那一剑是虚招,因为秋水剑只要一挥动,便爆发出一汪青蒙蒙,聚而不散的剑气,所以他以为秦风那一剑,是全力的一击。正要低头避开,那一脚,却避无可避的挨下去了。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林岩更是闷哼一声,脚步虚浮地向后退开,而秦风则纵身欺上,唰唰唰的三剑,胡乱地劈砍了下去!
看到儿子遇险,林平终于放过了那十多条壮汉,猛然踏地,借反弹之力扑到林岩的背后,拉着儿子从侧面避开秦风劈砍的三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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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左手把儿子推开,右手向着秦风一掌隔空派出!这是他全力的一击,秦风的内力虽然雄浑,但此汉的内力与秦风不相上下!
一道暗红色的气波,笼罩八尺方圆,宛如一道浪潮,腥臭扑鼻,滚滚荡荡的向秦风和壮汉们压了下去!
秦风感觉还要好一些,可壮汉们顿感呼吸一滞,头昏眼花,浑身软绵绵了起来。网 “该死!一旦碰到如此剧毒的内力,怕是兄弟们要化成水了吧!”关键时候,秦风冒出了如此可怕的一个想法。
而后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一般的越到壮汉们身前,长剑紧握,横胸竖起,咬破舌尖,一口心血洋洋洒洒地喷到秋水剑上!
李宗泫说过:“秋水是吟风花费了无数心血打造的灵剑,关键的时候,以心血滋养它,可以刺激出灵剑的威力,保命的时候,徒弟你不妨一用,但是不能多用,太耗损精血了!”
秦风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十多个弟兄,是他的家当,他不能就此败了。所以他决定用这个耗损精血的一招。
秋水吞噬了秦风的心血,宛如被灌入心血,整个晶莹剔透的剑体,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呼啦啦!犹如裂开一般,长剑剧烈颤抖起来,剑气纵横飚射,吞吐出数十道两丈长的剑气,秦风竟然有些拿不住的感觉。
他吃力的,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控制着剑体,用力的,把吃奶的劲儿全都使出来了,一脚前,一脚后的控制着身子,猛然向那一道可怕的剧毒内力推了过去。
呜呀呀!
数十道剑气,犹如暗红色的龙,充满重量感,爆破力地被秦风推向了林平!
嘭!
剑气和剧毒内力一旦相撞,两人同时浑身一震,各自后退三步远。
嘭嘭嘭!
数十声撞击过后,两人全都退出了数十步开外。秦风顿时被震得气血翻滚,浑身麻痹,他只感觉到,耳畔全都是嘭嘭嘭,嗡嗡嗡的呼啸声。
他闷哼一声跪在地上,秋水剑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而林平则在暗夜之中,发出一声痛呼,模糊中,只见他张口喷出一口精血。
秦风暗暗心喜,可没想带的是,仅仅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林平手掌软绵绵的,向秦风一掌一掌的隔空拍来,那态势,犹如大姑娘跳舞,温柔,缠绵到了极点。可秦风却心下骇然!
因为又有一道刺鼻腥臭的恶风,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
他正值眼花耳鸣,气血翻滚,眼看着林平再次出招。无奈地咆哮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舍利子,扔进口中,嘎嘣嘎嘣地咬碎了吞下去。
轰隆隆!
秦风只觉得自己的肚腹之中,发出一阵如同火山滚动的咆哮声,一道磅礴大力,如泛滥洪水,悍然在身体中爆发开来。
他的身体痉挛起来,眼耳口鼻全都被过分强大的舍利子之力给震的飙出血来,剧烈的痛感,让他一阵清醒,一阵犯浑。
“他妈的,小爷,老子和你拼了!”秦风张口咆哮道,却接二连三的喷出一口口血雾,秋水抡起,沾染血雾,长剑威力大增,可他的理智瞬间绝无!
于是,在那模模糊糊的关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扑上去的。长剑连劈连刺,借着一个舍利子的强大力量,一步步的把那道毒风逼退。
可是,他居然无法把毒风给打散了。逼退的毒风,宛如一团粘稠的水雾,总是盘桓在秦风的身体周遭!秦风虽然失去了理智,可求生本能告诉他,如果碰到一缕这种毒风,他恐怕就要被化成血水了。
何况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林平的骂声:“臭小子,你以为这化骨绵掌是那么好破的吗?”
而后,此汉忽然向秦风扑来,整个人化成一道暗红色的光影,拳脚,如同雨点一般,嘭嘭嘭地向秦风护体内力打到。
模模糊糊的,秦风听到“化骨绵掌”几个字,所以忽然就有了些清醒。
你可以用化骨绵掌,那老子就用霜天剑法!
霜天剑法第一式,寒风剑罡!
秦风如同喝醉的人一般,脚步虚浮,却很有规律的布气踏罡,手中的秋水,也很灵活地划出各种姿势,刺,挑,劈,探……
而后,他身子摇摇摆摆地躲避林平拳脚之时,长剑忽然左劈一下,右劈一下,两道立起的剑气,忽然和他方才划出的剑气连成了一片,居然形成了一个九宫格,暗红色的剑网!
这九宫盘,便是寒风剑罡形成的剑气罡幕!虽然秦风现在还不明白九宫的意义,但是一旦按照心法,组成了宫格剑罡,那么其中的威力,自然就有了!
而后他停止步法,一拳接住了林平的一掌,可也就是这样,可感觉自己的左手臂中毒了。
但是秦风的内力深厚,中毒不会即刻倒地,三个呼吸的时间,他用长剑对着剑网一圈,剑网猛然旋转起来,九宫格如同九个小漩涡,呼呼呼地咆哮起来,居然把所有的毒风,内力,毒气,全都吸纳了进去。
而后一剑刺出,砰然一声呼啸,九宫格爆裂开来,形成了九道方方正正的冰寒剑气,接二连三地向林平砸了过去!
林平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内力,一边承受九宫格所融聚的两人内力的攻击,一边连连后退,鲜血一口一口的喷了出去。当九道方方正正的剑气全都被他接下之后,此老浑身一僵,仰面就倒地上去了。
林岩瞧着两人的打斗,正自目瞪口呆,看到老爹被打倒,他惊呼一声扑了过去,回头恨恨的瞪了秦风一眼,便抓着林平的肩膀,跃上房顶逃去了。
秦风双手握着剑柄,以长剑支撑的身体,木然地站在原地,淡漠地望着林岩逃走的方向。
壮汉们如梦初醒,纷纷向秦风围了过来。
“秦兄,好样的!”
“好深厚的内力,好奇妙的剑法,此等剑法,就算是独孤九剑,也望尘莫及的!”
“是啊,秦兄只是修炼了十多天,居然就重创了唐门高手,这要是传出去,武林中人恐怕会震动惊天呀!”
……
一应的赞美声,喧嚣地,铺天盖地的向秦风涌来。这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
然而他现在听不到了。他体内的舍利子之力并未耗尽,它们正混乱地在经脉和丹田之中流窜着。
他的左臂中毒了,变的漆黑黑的,如同烧火棍一般。他浑身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昏昏耳鸣,意识崩溃,以至于壮汉们的话,只是那种呱呱呱的嘲杂之音,他根本听不清楚所有人都在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秦风仰面倒地,壮汉们惊慌失措地咆哮起来。
“秦兄,你怎么样了!”
“唉,我们都是废物,真的很没用啊,要不是为了我们,秦兄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废话少说,即刻带他回去,找李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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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周半晓假扮唐敏,趁着夜黑的掩护,来到了城门口。网
二十多条壮汉,谨慎地看了看身后,见唐门的人没有追过来,他们便摘了周半晓头上的黑布,匆匆地绕着近道,向城内返回。
走到暗巷之中,周半晓对张算进说道:“张兄,你现在不用跟我们回府了,马上去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买一栋大宅子吧。”
张算进讶然问道:“买宅子,买宅子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
周半晓耸耸肩膀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是秦兄吩咐下来的。”
张算进眨了几下三角眼儿,苦恼地沉吟道:“是这样啊,可我身上银子不够啊,买一栋宅子,至少需要数万两银子吧?”
周半晓不屑地撇撇嘴,然后把一个扳指塞到张算进的怀里,淡然道:“这个,是秦兄让我给你的,说是拿去卖了,买两栋宅子都够。”这个扳指,是从邪佛身上抢到的,先秦之物,至少值个十万两银子的。
但张算进掂量了一下,却不动神色地笑道:“这家伙,是有点儿值钱,但也只能买一栋宅子。”
来自青龙帮的壮汉李八山,平常也处理过不少黑货,算得上是个有眼力价的人,看到张算进那财迷心窍的样子,他一把抢过戒指,欣喜地笑道:“半晓兄弟,你告诉秦兄。就说买宅子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周半晓眼睛一瞪,淡然喝道:“还给他,秦兄说了,财务的事情,暂时交给张算进负责,你别乱来。”
李八山一愣,讪讪地笑道:“嘿嘿,这个嘛,我是开玩笑的。”说完之后,又把扳指还给了张算进。
周半晓是个聪明人,秦风对张算进的看重,他不是看不出来。何况当初拉拢这帮兄弟的时候,张算进也算是个功臣呢。因此,就在今天,他帮张算进长了一回脸。
见秦风如此看重自己,张算进神色肃然地收起扳指,一句话也不多说,就连夜赶去办事了。
而后众人散开,三三两两的回到张府之中,没有弄出任何动静。
且说周半晓他们返回之后,林岩也扶着自己的父亲来到城门口。望着出城的方向,林岩肃然道:“爹,怕是来不及了,我们被耽搁了。”
林平咳嗽了一声,底气不足地叹息道:“罢了,先把我送回客栈,然后你就去救人。无论如何,也要把唐敏从青龙帮总舵救出来,那可是你未来的妻子呀。”
林岩肃然点头道:“爹,你放心,如果青龙帮不交人,我让青丘山鸡犬不留!”
且说,秦风那一拨人回到张府的时候,李宗泫并未回来,他早就和秦风说过,今晚出去办事,不在府中的。
而秦风重伤的消息,顿时在整个张府传播开来!张府掌灯,张旭,张婉,所有的下人仆人,全都起床了,他们开始有条不紊的请大夫,帮秦风治伤。
然而秦风的伤势,主要来自于三点,这不是平常大夫可以医治的。
其一,舍利子的力量,还在他体内乱窜,这股子的气流,需要武力十分强大的人帮忙理顺才是。
其二,秦风数次以血养剑,精血耗损严重,再加上混乱气流猖狂,这依然需要高手帮忙调理。
其三,秦风中毒了,他中的是唐门化骨绵掌,一般人若中此毒,整个的人,包括骨头,都会瞬间化成水,然而秦风因祸得福,体内狂暴的真佛之力,帮他暂时控住了剧毒的祸害。但这是唐门的毒,平常大夫根本无法化解!
看到秦风昏迷不醒,浑身带血,脸上青红之光交替的情形,张婉又惊又怕。
她尝试着用自己的内力帮秦风理顺真佛之力,可是她导入秦风体内的内力,全都被迫出!
要知道,秦风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可是真佛之力啊,是一个有德高僧,修炼千年的强大力量!张婉即便出手了,又能如何呢?
无奈之余,众人只得退出秦风的房间,暗暗祈祷李仙长快点回来。唯独张婉留在那里,无论黎苗如何喊她,她都不愿意离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李宗泫回来了。他居然也是血淋淋的回来,身上有数十处伤创。
但是听闻徒弟伤了,他惊呼一声,即刻赶过去探望。
“这小子,体内的天赋怎么会提早爆发的,很难理顺这股神力啊,何况今晚我也受伤了。”到目前为止,李半仙依然以为秦风体内的真佛之力是秦风谪仙的天赋神力。
即便是很难理顺,他也咬牙去尝试了。
他握着秦风的手,一道灵力注入秦风的体内……
而后,他浑身一颤,忽然被秦风体内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
李宗泫重重地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亦昏迷……
壮汉们把李宗泫带回了房间之后,全都围在秦风的房外,他们三三两两地坐着,站着,或者的蹲在门口,心急如焚地沉默着。
连李仙长也昏过去了,难道,老天要把秦兄往死里整吗?
张婉呆滞地望着秦风,她坐在秦风榻前很久很久……
之后叹息一声,脸色惨白地握着秦风的手,心,莫名的沉痛了起来。
她第一次来探望秦风,秦风也是昏迷的,他为了救她,沦落为奴,被李宗泫痛打昏迷……
然后是青丘的一次,他为了张婉,耗尽了心力,又昏迷了三天三夜。
又一个夜晚,她来探望他,却说了一番让他痛苦不堪的话来——放手吧,我们不合适。
春江楼的那晚,他第一次情绪失控的逼她,她无路可逃,终于承认,她是喜欢他的,但是她不能去爱,所以她又说了那句无情的话,放手吧,我们不合适……
就在刚才晚饭之时,她准备用另一种方式和秦风相处下去,那便是做朋友,是的,他们可以作为一对好朋友,患难与共的。
然而,老天似乎不给她机会,就算她准备去面对他,也不给她机会,现在的秦风,离死越来越近,离她似乎越来越远!
算命的说,她是天命所主,不可情爱,若不然,将会害己害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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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她忽然拿起秦风的手,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神色温柔地抚着它,像是捧着一团随风而逝的流云。网
然后她脸上带着惨淡的笑意,把他的手附在自己的面颊上,眼泪如同一汪凄凉的秋水,把他们的手全都淹没。
她咬着唇,闭着眼眸,却关不住眼泪,藏不了伤心。
终于,她扑进他的怀里,捧着那渐渐变黑的脸,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秦风,秦风,你,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为什么装死,你为什么醒不过来?你为什么老让我想哭的!你就是个混蛋!”
张婉第一次说粗话,生平第一次骂人,居然骂的是秦风。
“你醒醒好吗?是我对不起你。我是喜欢你的,我早该把心思全都告诉你的。秦风,如果你能醒过来,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去逃避了!”
“秦风,你真的很浑,为了你,我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可你为什么要去逛青楼啊,居然还抱着别的女人。本小姐告诉你!你不准死,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呢!你起来,你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要抱着别的女人!”
“好!你不理我了是吧!你现在一定在心里笑话我是吧,你就是个无赖……臭流氓,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本姑娘发誓,即便去了阎王面前,我也要把我们之间的帐算清楚了!”
“是的,本小姐今天发誓,你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免得你又背着我去青楼。你知道吗?我虽然没有骂过你,可是我真的很讨厌那种事情,当时我恨不得把那女人杀掉!我就是小气,我很小气的,如果你醒来,最好还是别惹我!”
……
哭了很久,也说了很多话,虽然大多都是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哭喊,可门外的壮汉们,全都遮着脸面,无声的痛哭起来。
他们虽然震惊于张婉的直白,可他们更痛心,是的,很痛心,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秦风可以溜之大吉的,没必要和唐门的毒手拼命!
张婉轻轻地为秦风整理着头发,衣服,望着他那越来越黑的脸,感觉到那越来越弱的气息,她一手搂着秦风,一手把内力输进去!再次尝试。
每一次遭到反弹,她都死死地抱着他,以至于,在这不要命的试探下,她也被震得内伤。
心脉紊乱,伤势越来越重,张婉头昏目眩地累倒在秦风的怀里。
忽然之间,她莫名的叹息道:“死了也好,就当是还债吧,要死我们一起死,如果你不在了,我真的还能活下去吗,活着也是痛,死了也没什么的……”
而后,她娇躯一颤,眼眸红红地望着秦风,恍惚之间,秦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道洒脱的背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识海之中,那背影转过身来,清秀俊朗,星眸神采飞扬,秦风和他,居然有七分相似!
这一次,她竟然看清了那个白影的长相!
轰隆隆!
她的识海之中,发出一阵悍然咆哮,白影猛然散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出现了。
她穿着一袭有百花图案的粉红色的长裙,身型如流水一般,婀娜多彩,飘渺无形的站在张婉的识海之中,那女子,和张婉居然有三分相似。
张婉眼神空洞,莫名悲叹道:“回溯,你为了仙界的地位而抛弃我,我不恨你,但我发誓,永世不得再爱!”
而后,那女子的影子越来越黯淡,满头青丝,弥天而起,一根根的脱落下去!在虚无之中,划过一道道苍白的印痕……
张婉捧着脑袋,痛声呼喊起来,一个幻象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痛苦,似乎那脱落的青丝,正来自于她的身体!
当壮汉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痛的不省人事了,正满脸泪痕地昏倒在秦风的身边。
且说秦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仿若在一个无边的深渊之中,四周黑暗无边,他彷徨无助,流浪汉一般的四处奔逃着!
忽然,一道很温暖的力量,抓住了他的手。
“秦风,你醒醒啊,本小姐命令你回来!”
而后,几滴清凉的眼泪,仿佛从黑暗深处而来,散发着万道光彩,猛然向他的脸上砸下!
凉凉的,暖暖的,深渊之中,似乎也难得有了明媚……
以至于他的元识,越来越清醒,当然恍惚觉得,自己有了几缕意识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耳边一声叹息:“死了也好,就当是还债吧,要死我们一起死,你如果不在了,我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还债!”这两个字,宛如意识深处的一个记忆,亦或者是生命的本能,悍然砸入秦风的灵魂深处!
他只感觉自己所处的深渊,轰隆隆的颤抖起来,而后,他忽然看到了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袭有百花图案的粉红色的长裙,身型如流水一般,婀娜多彩,飘渺无形的站在张婉的识海之中,那女子,和张婉居然有三分相似!
这一次,他竟然看的很清楚!原来,自己一直觉得熟悉的她,居然,或许就是张婉……
很显然,秦风遇到了和张婉类似的情况,但是他比张婉幸运,因为他没有头痛,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惊讶。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冷静地想一些问题。
她是谁,张婉是谁?为何我会三番五次的梦到。秦风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他真的有了思考能力。
“回溯,你为了仙界的地位而抛弃我,我不恨你,但我发誓,永世不得再爱!”忽然,又一声很熟悉的叹息,传入他的灵魂深处!
昏迷之中的秦风,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被一股痛感绞碎了!
回溯,回溯,回溯!……
他的脑海之中,不停地鼓荡着这两个字。
很熟悉的两个字,因为一听到它,秦风就觉得有一股子的恨意,从内心深处而发!
可他想不起来回溯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恨回溯……
夜很深了,李宗泫依然昏迷,秦风依然昏迷,张婉依然昏迷。
壮汉们毫无睡意,全都守在秦风的卧室之外。卧室之内,秦风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如诈尸一般,坐了起来!
意识全部苏醒,但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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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心脏,都被剧毒入侵了,过了这短短的一刻,秦风此生就算是走完了吧。网 轮回,轮回之后呢?
可是,在他生命之中,似乎总有那么多的奇迹,一个回光返照,一个意识的苏醒,让他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本能!
是的!我不能死,我要照顾张婉,我要知道那个混蛋回溯到底是谁!秦风歇斯底里的在心里咆哮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痛恨回溯,可这恨意,似乎来自于宿命之中。所以他恨,非常的恨。
若干年之后,当他知道回溯便是自己,他会很不屑地冷笑道:“我不是回溯,我是秦风!狗日的回溯不配当神仙,因为他不爱美人儿……”
话说,在秦风强大的求生本能之下,识海深处,一个青色的能量团,忽然出现,一股股奇妙的文字和复杂的图案,猛然打入秦风的记忆之中!
当秦风完全接纳了这些文字和图案之后,他忽然明白了,这是一套十分奇妙的修炼心法——《大衍心经》。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道之一,曰无极,亦为混沌也。分为阴阳,此乃二也。阴阳二气和合,化万物以生,此乃三也。于是道生,大衍众生!”
“道一,道二,道三分合有理,取向各异,然道同,欲求大衍,必求合……”
此刻的秦风,没有过多去想其他的东西,在这不想死掉的关头,他开始全力地推敲大衍心经。
奇妙的是,他虽然没有读过书,斗大的字儿不识几个,可大衍心经似乎非常容易明白。几乎是一看就懂。
道的本源是无极,也就是混沌,混分阴阳二气,二气和合,衍生万物。
本源之气,阴阳之气,和合之气,三种气息可以随便分合聚散,不管是哪种取向,都暗含天理。
大衍心经追求大衍造化之功,然而要想弄明白什么是大衍造化,必选弄明白什么叫和合,也就是阴阳二气的调和之力,弄明白了和合之力,再修炼阴阳二气,最后归入混沌,便可明悟“大衍造化”,成就无上功法!
秦风就像是在领悟自己修炼过的心经,十分容易的就掌握了大衍心经的一切要点。
于是,他按照细致的心法,开始吃力的调动心脉之中的内力,向奇经八脉,毒气盘踞之所散发出去。
心脉距离他的心脏很近,所以心脉中的内力,蕴含一个男子的先天阳气。阳气散发出去,融入体内的毒气之中,居然能够和毒气进行调和容纳,这便是大衍心经中的“合气”初径!
因为秦风很幸运,他的对手修炼的是阴毒内力,这种内力,性质属于阴性……
所以按照大衍心经的修炼方式,他的先天阳性的内力,和阴毒内力融合之后,居然形成了一股奇妙的新型内力。
这种内力有毒了,并且刚柔并济,可以进行阴阳互相轮转!这便是“合”!大衍心经的第一层境界——道三气,合气。
大衍心经总共只有四个境界,道三气合气境,道二气阴阳境,道一气混沌境,以及第四层,大衍造化之功!
秦风不仅能够把毒气和自己的阳气进行合气,还可以获得新型的内力!这种内力,叫做“合气之力”,有毒的阴阳并济之力。
时间缓缓的过去,三个时辰之中,皮肤已经完全发黑的秦风,居然逐渐开始变白……
先从脚上开始变白,然后是腿上,腰肢,胸膛,面部……
到了最后,他气息冗长,神色宁静,心态安详,浑身白花花的,宛如小姑娘一般。
他现在更像是一个睡着的老人,因为堪透了某些东西,而面露宁谧的微笑。
所有的壮汉们,都傻傻地望着他,没有人大声呼吸,也无人说话,就像看鬼一样的看着秦风。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壮汉们还是那样保持缄默的,注视的状态。直到李半仙醒来之后,前来探望之时,这卧室里才有了一丝动静。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李半仙的惊呼声,让凌晨的张府,顿时热闹起来!
秦风睁开眼睛,挤眉弄眼地笑道:“没啥,我的天赋把毒气打跑了。”
而后,他忽然坐起,一下子向李半仙扑去,并且痛哭流涕地叫嚷道:“师父,师父啊!您老也看到了呀,徒弟我可差点就别人给弄死了呀。您老一定要教我更厉害的武功啊!”
秦风扯着李宗泫的袖子哭喊道,却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此老的身上。
李半仙苦恼地推开他,可秦风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
“哎呀!我怎么中毒了?”李半仙一把推开秦风的手,惶恐的咆哮起来。
被秦风用力抓过的地方,正有十个黑指头印……
并且那黑指头印,越来越大,到了后来,李宗泫的整个手臂,都变成了黑乎乎的烧火棍,和秦风当时中毒的情形一模一样……
秦风神色一怔,忽然想起,自己开始修炼大衍心经了,这合气而成的内力,也是有了毒的。
所以他讪讪地走过去,拉着李宗泫的胳膊,把毒给吸回了体内,才尴尬地苦笑道:“师父,不好意思,我的毒没有清干净……”
而后,他两眼一翻白,顿时又晕了过去。
李半仙大吃一惊,立刻查探秦风的气息,纳闷儿的是,秦风明明好好的,咋就晕了呢。
只是他很意外的发现,秦风的内力,阴阳互补,还有毒性,不伦不类,甚是怪异,煞是惊人,好不神奇……
所以他苦恼地笑道:“我说咋就中毒了呢?就你这黑手,可真了得。”说完之后,他对着“昏迷”的秦风,竖起了大拇指。
秦风却暗暗地苦笑道:“小爷我莫名其妙的修得如此内力,最好不要跟你解释什么,嘿嘿,大衍心经,好东西,以后谁中毒了,老子直接去吸,如此一来,小爷我的毒功将独步天下呀!哈哈,黑手,黑手好啊,小我就喜欢黑手,谁惹毛了小爷,老子就抓死他……”
大衍心经呢,他现在正处于道三气合气境,这让他掌握了一种融合阴性力量,提高自身内力的方法。所以他决定,等再次遇到吟风,他会问吟风讨一些阴性力量强大的丹药,以助他把内力快速强大起来。
上次吟风送他了三百颗筑基灵丹,然而这些灵丹,不过是补充气血的大补之物,无法直接提升他的内力修为。他秦风现在要办大事儿的,所以必须想法子极快的把内力提升起来。
可是想到昨晚昏迷之时,模模糊糊听到的那些话,他的心又乱了起来。
张婉说的话,他全都记起来了,那歇斯底里的哭喊,那直白的情愫,想着想着,秦风心里有些滚烫的喜感,眼泪模糊了眼睛……
“她是有苦衷的,过几天,一定要找她好好谈谈。”又仔细想了想张婉的话,秦风心乱更加甜蜜地暗忖道。
等屋里的人都离开了之后,秦风又整理了一下大衍心经,确定完全记住了之后,便带领着张府的三十个护卫出府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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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之后,所有人都分开走,目标就是张算进连夜里租的的大宅子。网 秦风走的很急,因为他很想知道,被扔进乾坤袋中的唐敏是不是被憋死了……
且说张婉在昏迷之中,居然也领悟了一套心法,那是套莫名其妙的心法,名为《花满人间》。
并且在痛苦难当的关头,她开始修炼了花满人间的第一层的心法——如沐春风。自此,她明悟了以一种生机不绝的修炼方式。
她以一股意蕴深刻的柔和心气,融入一身强大的内力之中,所以,她的内力很奇妙地有了种生机浩然的感觉。
一旦运转气海,她整个人如同融入天地之气,飘渺浩荡,轮转不休,内力不竭……
这是以武入道的初步迹象,张婉的武道修为,本身就停留在先天至境,而以武入道只是个传说,这个境界,被称之为先天化境!
化境,化境,很奇妙,难言明……
并且在那种生机气息的笼罩之下,她那种揪心的痛苦,似乎浅淡了不少。所以在秦风决定努力修炼的时候,她也发誓努力修炼。或许能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痛苦吧。
秦风的大院,坐落在横塘路东侧,大运赌坊的西边,和赌坊仅隔一栋宅子。对于好赌的秦风来说,这个位置真的很不错,想玩儿的时候,就可以来挥霍两把。
可让秦风苦劳的是,赌坊和他大宅之间的一处宅子,居然是苏州府第一捕头孙步方的宅子。孙步方武艺高强,轻功了得,数十年来,夜追悍匪,千里缉盗的活儿他少没干过。
当年名震黑白两道的劫匪黑白双煞、玫瑰夫人,采花大盗翻江龙、夜蝙蝠,还有号称天下第一冷夜杀手的段无命,全都栽到了他的手中!可见此人是多么的厉害。
据说他追捕段无命的时候,历时三个月,从苏州,追到云梦泽,穿过荆州,步入河南,上幽州,入北平,途径五千三百里,最后这第一杀手,居然被他逼疯了……
然而在三年前,孙步方追捕一个神秘大盗的时候,中了一种怪毒,三年来,他的武艺不增反退,实力大不如从前。所以有很多人传言,说孙步方两年前买宅子,其实是想告老还乡了。
如今秦风买一栋宅子,就是想在暗地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比如说,帮着算进审审那个为富不仁,脑满肠肥的张万才。顺便在从苏州第二富慕容家勒索点儿钱用用……可现在倒好,那苏州府的段捕头就住在旁边儿住着呢,这不是在阎王爷的鼻孔里讨生活嘛……
“张算进!老子让你找个隐蔽的地方买栋宅子,你他娘的就是这样办事儿的吗?”一进入宅门儿,秦风便七窍生烟地责骂起来。
张算进却讪讪地笑道:“秦爷啊,您先别发火嘛。我是这样盘算的,反正总有一天,你会离开苏州去青城山庄的,这个宅子,也只是暂住几天是吧?等走了之后,我还是要把它卖掉啊。所以,买这栋宅子的时候,我也就把它当成一种投资。嘿嘿,这个宅子是一个赌鬼卖给我的,价钱很低不说,又处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好地段儿,到时候我卖它的时候,稍微提一下价钱,咱们就可以赚他娘的一笔了!”
秦风苦恼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道:“唉,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小爷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去青城山庄的。所以,买来的宅子,以后就是长住的!”
听了秦风的话,壮汉们一愣,紧接着都欢呼起来。
“当真啊?秦兄,你真的不去青城山庄了啊!”
“呵呵,这样真的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混了。”
“就是!看看我们现在多热闹啊,只要把青龙帮拿下,苏州地面儿上,那就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地流露出他们对秦风的不舍,唯独周半晓略显冷静地问道:“秦兄啊,按理说,你是李仙长的徒弟,怎么可以不去青城山庄呢?”
秦风有些郁愤地冷笑道:“不错,按理说,小爷我的确应该去青城山庄享福的。可你们不知道,李宗泫是十年前被青城山庄赶出来的,他的任务是寻找邪佛老巢,如果找不到,一辈子就甭想回去了!你们看看,这天下如此之大,找邪佛老巢,那就是好比是大海捞针啊。若找不到,李宗泫他就不能回去,他不能回去,小爷我当然得跟着他。所以我现在没想过要去青城山?如果我想真的要去青城山了,也没必要做这么多事情吧?”
是的,秦风早就想过这些事情,虽然李宗泫以前跟他说过,等将来他们回到青城山,他秦风要吃任何灵药,李半仙都可以帮他弄到。
但是跟着李宗泫这么久,秦风也渐渐了解到李宗泫当年的一桩子苦事——李宗泫被他的大师兄污蔑为亵渎同门师妹,所以外门长老一怒之下,便把他逐出了青城山庄。而李宗泫不甘心就此离开,所以自动请缨,寻找邪佛巢穴。可事实上,他已经被逐出过师门的,只是没有在门内花名册上除名罢了,他仅仅是一个名声尽毁,被青城弃之方外的“罪人”……
正如秦风所说,天下之大,邪佛老巢岂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了。
所以他早就盘算过,青城暂时肯定不能去了,既如此,还不如他自己先打拼一下。
当然了,起初他并不是这么想的,在不知道李宗泫的苦事之前,他只是想拉一竿子兄弟,帮助张府渡过浩劫,然后在走之前,给予青龙帮一个重创。即便是他那天晚上说出了一个由抢,步入经商,再走上正途的发展路子,但那时候他仅仅只是在想,自己离开苏州之前,或许可以帮兄弟们按照这个路子,走出第一步。
可是,在前些天,他知道了李宗泫的苦事之后,便决定了,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如此做吧。不去青城山庄,他秦风照样活得很好!所以,在他和唐凌见面的时候,直接以口供相胁,勒索了三百万两!这三百万,就是他在苏州立身的根基!
听了秦风的解释之后,壮汉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偷着乐起来,而秦风却忽然冷笑道:“老子藏在世俗之中,自然也可以修炼。等小爷我的修为足够强大了,便可堂堂正正的走进青城山,老子要看看李宗泫的那个周师兄,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了秦风的话,壮汉们忍不住打了寒颤,秦风的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这其中蕴含着十足的挑衅和傲气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是针对仙门三大巨擘之一的青城仙剑派进行的挑衅!
也就在壮汉们胆寒之际,周建南忽然从后院走了出来,他嘿嘿傻笑道:“哈哈哈,真是太好啦!秦兄你要是不走,我这心里可就踏实了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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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建南竟然出现在这里,秦风吓得一跳,即刻关上宅门,谨慎地喝道:“建南,小爷我让你出去躲一躲的,怎么在这里了!”
周建安抓了抓脑袋,面红耳赤地笑道:“呵呵,说了秦兄你可别笑话啊。网 其实我也想去外面的镇上呆两天的,可我身上没有盘缠啊,回来找张算进要,他又不给。哼!这个守财奴,说什么帮会的财产,他没有权利私自调动。”
秦风赞赏地看了张算进一眼,却大大咧咧的笑道:“这个钱嘛,还真是小事一桩,以后兄弟们要是缺钱,直接告诉小爷我便是了,兄弟们需要的,小爷我都可以给!至于你,周建南啊,你这几天就在宅子里老实呆着,可不准让唐凌见到你了。”
周建南一愣,有些不甘心地嘀咕道:“真的不可以出去吗?我只能在这里呆着?这该多难受啊……呵呵,秦兄你看啊,隔壁就是大运赌坊,今天兄弟我手头有点儿紧,您就给俩子儿呗。”
秦风一口痰吐在地上,仰着头喝道:“不行!你他娘的哪儿也不准去,我在唐凌面前吩咐你去幽州取回口供的,万一被他看到你现在就露面了,让小爷我怎么解释啊。”
周建南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十分来劲儿地问道:“秦兄,听说昨晚你和林平父子在街头大战了一场,那你……”
“糟糕!忘了一事!”经周建南的话提醒,秦风猛然想起乾坤袋里面的唐敏。
在众人好奇的目视下,秦风打开乾坤袋的口子,静下心来,默念了唐敏的名字,那女人便忽然被一团青光裹着给扔了出来。
被扔了个四脚朝天的唐敏,居然还没有死,她愤怒地瞪着秦风,突的从地上跃了起来,一拳向秦风的脑袋上雷霆砸下!
秦风虽然很震惊此女为何不死,可他经过昨晚的修炼,反应力,内力俱都更进一层,出自本能的一抬手,直接向张婉的拳头摄拿了过去!
然后他扯着张婉的胳膊,用力的一轮,又把她扔了出去。
砰的的一声,如同扔掉了一块巨石,宅院的地板都被震碎了好几块,唐敏躺在废墟之中,吃力地咳嗽着,嘴角再次溢血。
周建南一怔,神色精彩地望了秦风一眼,暖洋洋地傻笑道:“嘿,这便是辣手摧花吗?秦兄,好手段,继续吧!”
秦风恶毒地笑道:“啥?就她这副德性,这种长相,也配称之为‘花儿’吗?即便她真是一朵花儿,小爷我也不需要辣手的,略施手段便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敏被秦风一扔,内伤很重,汉子们刺耳的嘲笑,让她有种发疯的感觉!她绝望地看着秦风,紧咬双唇,绝强的把那一口心血给憋了回去。
可她心里很不甘,落下两行愤怒又委屈的泪水,吃力地爬起来,再次向秦风扑杀到!手一挥,一道掌风呼啸而来。
感受到那小丫头极其沉重的内伤,秦风无奈地喊道:“够了!老子懒得杀你,臭婆娘你不要耍横!”再这么打下去,此女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便要自己去见阎王了,可他只想折磨人家,并不想杀了她。
但那小丫头哪听得进去,掌风至,那手掌也如同一柄钢刀,散发着奇寒之力,只取秦风的面门!无奈,秦风只好更快地飞出一脚,略微控制了一下力度,把她踢到了十丈之外。
唐敏重重地砸在墙上,落到地上,就此昏迷了过去……
“秦风,你怎么可以如此痛打一个柔弱女子!”就在此时,一道雪白的倩影,忽然翻过院子而入,张婉神色怜悯地望着地上的唐敏。
一夜不见,秦风忽然觉得,现在的张婉有种很别致的韵味。
因为她站在那里,居然让秦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也不是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就是不用心去看的话,或许他真的无法发现张婉就站在那里……
这是一种浩浩大气,与天地合的境界!
秦风听李宗泫说过,只要过了筑基阶段,步入旋照,就可以达到这种境界,这是意志力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和大地元气进行简单沟通的一层境界!
和天地元气沟通,对于修炼者而言,拥有很多好处。她可以引导天地元气进入体内,以强大自己的内力。还可以引动微弱的天地元气,释放些许简单的符箓,更能够借助天地元气,以壮大灵剑的威力,当然了,是灵剑才行……
“大小姐,你的修为,咋一下子就窜上去了呢?哎呀,这可不得了哇,这是以武入道啊。江湖之中,有好多年都无人达到这种境界啊?你是咋做到的呢?快说说看,你咋就达到了这种境界的?”秦风充满艳羡地,憧憬地,傻傻地向张婉走去,围着她转了一圈,才惊呼连连的叫嚷起来。
张婉俏脸一红,似乎把唐敏被虐的事情给忘了,她有些困惑却压抑不住心喜地笑道:“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套修炼心法,你,你现在怎么样,刚刚伤愈,为何不好好休息两天,万一余毒未尽,那可怎么办……”
“啊!”秦风浑身一颤,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激动地抓着张婉双臂问道:“你梦见心法啦?是不是大衍心经?”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婉居然也梦到了一套修炼心法,于是在这震惊之余,他也顾不得保密了。并且张婉对他关心的问候,也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激动,高兴,让他瞬间便得意忘形了。
张婉神色尴尬望着壮汉们,向屋里瞟了一眼,壮汉们会意,即刻带着重伤的唐敏,去了后院的一排卧室,免得在这里耽误了秦风的好事儿。
壮汉们走后,见四下无人,张婉居然伸出双手,捧着秦风的脸,忽然落下泪来……
秦风浑身一震,大吃一惊,正要松开她的胳膊,可张婉却握着他的双手不让他离开。
她深吸了口气,任由泪流满脸,却梨花带雨般地笑道:“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秦风感动地笑道:“我,我死不了的。”并且在极其感动的关头,他下意识地笑道:“我说过,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即便是死,也只能为你死去!只有这样,小爷我才活的值。”
张婉忽然用手遮住他的口,神色惶恐地说道:“别瞎说,你不会死的,你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吓唬我,本小姐命令你以后要爱惜自己。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真的好怕,好怕,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并且在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才好,我就是不能看着你死掉……”
“刚刚醒来的时候,我赶过去看你,却发现你忽然不在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秦风,你以后不可吓唬我,不管我们以后的结果怎么样,但是你就是不能比我先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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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心里乱糟糟的,他只感觉到脑袋里轰轰作响,似乎有无数的星星,从里面划过数不清的,绚丽的痕迹,虽然抓不住,可它们是存在的,这种感觉,让他幸福,这是很真切的幸福,手中的温度,唇上的清香……
可这幸福来的实在不易啊,三年了,整整三年,他以一个小混混的角色,藏在街角之中,仰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她。网
她生活在苏州城,可秦风却一度认为,她是活在天涯海角的,好像一个梦醒来,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可是有另外一种感觉,让他以小混混的韧性坚持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她更是活在他的心里……
这就足够了,小混混的心思很简单:“只要我心里有她,就值得我等下去,就值得坚持下去。哪怕有一天,我亲眼看着她走上别人的花轿呢?”
是的,他想过那个结果,并且念及于此,便会心痛,他秦风买不起花轿,她注定要坐别人的花轿里面。
但是,他一直地告诉自己说:“如果我守在这里,即便是她走了,我也可以知道她以后生活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如果有人敢欺负张婉,老子会用最歹毒的手段,藏在暗夜之中,一砖拍死他!是的,小爷我什么都没有,可小爷我对她有心,我还有一双手,可以在一个卑微的角落,为她做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她是高贵的大小姐,我不配爱她,可我还是爱着她,并且,自我动心一来,总是莫名其妙的在脑子里亵渎她……所以我欠了她,既然欠了,我就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还她!”
秦风的确只是个小混混,他没有壮汉们现在吹嘘的那么了不起,他就是个蹦踏的很欢刚刚得志的小人物。他想的事情,也都是平常人所想的事情。
他想得到张婉,他想抱她,他想亲她,他想和她成亲,他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他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春梦,因为他也是个平凡的男人,他不像李宗泫那样清心寡欲。
去了一趟春江楼,他都可以很多次的幻想着,某一天,张婉也可以像那些姑娘一样,温暖地抱着他,热切地抚mo着他,她可以坐在他腿上,听他说说这些年的心事……
然而就在今天,他的梦想似乎达到了,张婉捧着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再也关不住女儿家易碎的心。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居然手牵着手,走到了后院的一方小花园里面。
一凑梨花树下,秦风搂着她,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们就那么亲密地坐着。时光好像已经停滞,白云缱绻,暖香扑鼻,万里云空如昔,而今格外明媚……
一阵风过,花瓣缤纷,沾满了她的头发,落入了他的怀里。两人呼吸着同样一种味道,那种不安的心,就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回眸一笑,痴痴地言道:“虽然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很真切,但我一定能找到改变命运的办法。我发觉《花满人间》对我很有帮助,秦风,相信我好吗,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行的。你刚才说你这三年来的苦事,这我都明白,可你也要明白我的难处嘛。”说完之后,她不安地动了一下身子,心里忽然滚烫了起来,便下意识地往秦风怀里挤了挤。这种身躯相依,心思相连的感觉,居然是那么的奇妙……
秦风浑身一颤,极其舒适地吸了一声,更用力地搂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身体,融入自己的体内,而后他才哼哼唧唧地笑道:“我明白的,以后我也不会逼你,我们一起想办法改变你那不能爱的宿命,只是很奇怪啊,我昨天晚上也梦到了一套心法。这个就叫做大衍心经。”
然后秦风又把昨晚迷迷糊糊的事情,全告诉了张婉。
张婉大吃一惊,豁然从秦风怀里逃了出去,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秦风不安地问道:“咋了?怎就吓成了这样啊。”
张婉低着头,手支着额头,失神地沉吟道:“我也经常见到一些幻象,就在昨晚,我总是见到的那个男子,终于转过了身来,你和他,居然有七分相似。可你,居然见到的是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秦风大吃一惊,心乱如麻地惊呼道:“怎么是这样呢?这还都赶上了啊这是!我们的经历如此相同,就连经常见到的那些幻象,也都来自于你和我,莫非我们真是天造地设!”
张婉抬起头来,面红耳赤地瞪了秦风一眼,然后媚眼如丝地捋了一下额头的青丝,佯装生气地娇嗔道:“还说呢,什么天造地设呀!每次见到关于你的幻象,都让我痛的好难受。我看你分明就是我的灾星!”
秦风一愣,心里虽然有很多疑点,可他还是洒然地耸耸肩,摊开双手笑道:“好啊,我是你的灾星,你是我的克星,那我们就真是天生一对,来,亲嘴儿一个先吧。哈哈哈!”说完之后,他便张开大嘴巴,猛地扑了过去,浑身颤抖,浑身得瑟,浑身蛮劲儿。
张婉脸色嫣红地一笑,避过秦风,然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转身就逃了。
“看看你那傻样,就算是亲,也不得这样的……都说了不要逼我的,给我点时间吧!嘻,我去看看被你虐待的那个女孩子。”
张婉的话传了过来,秦风愣愣地抱着空气,而后他回过神来,满足地砸吧着嘴笑道:“傻样?我真的很傻吗?”看到宅子里养的一只大黄狗经过,他嘿嘿地望着大黄狗喊道:“喂,兀那狗子!小爷我真的很傻吗?”
“汪汪!”大黄狗佯装凶恶地叫了两声,然后便夹着尾巴,低着头撒丫子逃走了……
“你不傻,不傻也不会和狗说话啊。”也就在此时,周半晓从他身后闪了出来。
秦风吓了一跳,气闷地问道“死鬼,你来这里干什么?”可话刚落下,他就觉得自己的调调有些不对了,他怎么可以如此肉麻的叫男人死鬼啊。难道,难道我生病了吗?
而周半晓更是觉得不对劲,他是浑身一哆嗦,苦恼地挥手道:“别,别,你可不要叫我死鬼啊,我受不了这一壶的。嘿嘿,话说,你和大小姐黏糊了一阵子,居然转性子了啊。现在怎么跟大姑娘一样温柔了?死鬼,死鬼叫的可真顺溜……哈哈哈哈!”
秦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喃喃沉吟道:“或许是吧。”他举起袖子,闻了闻身上的余香,意犹未尽的奸笑道:“到目前为止,我都还觉得我抱着她呢,这心里痒痒的,暖暖的,浑身都没劲儿了,你说,咱啥时候能成事而啊……”
周半晓苦恼地摇了摇头,对秦风竖了大拇指笑道:“你牛!这么快都可以把美人儿抱在怀里了,居然还想着成事儿,你满足吧你!不过,张婉要把唐敏给放了,你还管不管?”
秦风豁然惊醒,讶然问道:“放?当然不行,这等大事儿,小爷我自然要管的。这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瞎掺和呢,你说是吧?”说完之后,他便昂首挺胸,春风八面的和周半晓去了后院一处卧室之中。
可是一看到张婉那嗔怒连连的样子,秦风却大手一挥,大气凛然的笑道:“兄弟们,这唐敏虽然可恶,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等她的伤好了之后,咱们就放人吧!”
周半晓一愣,不解地问道:“不对啊秦兄,你刚才不是说不能放人的吗?何况,放不放人,这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干系?何必征求兄弟们的意思呢?”
秦风更是一愣,然后傻不拉几的问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不是我说的吧?是谁?谁那么可恶,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啊。你说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的杀了,这是爷该干的事情吗?太可恶了,等老子揪出来,一刀劈了他我。”
周半晓无奈地点点头,叹服道:“你牛……”他再次对秦风竖起了大拇指。秦风真的让壮汉们大开眼界,那脸色转换之快,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更可恶的是,抓人的是他,虐人的也是他,可偏偏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却让兄弟们出来扛着。
当着张婉的面儿,他把虐人的罪名都推给别人了……不过呢,大家能说什么呢,都是好兄弟,谁也崩说了,能帮大哥顶罪,那也是他们的荣幸。
张婉对秦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则提出要给唐敏疗伤,秦风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壮汉们出了卧室。
可没想到,仅仅过了三炷香的时间,卧室之中,忽然传出张婉的痛呼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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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气若游丝,经脉紊乱,若不及时调理,怕是这一身的内力,都要彻底的废掉了!
也就是如此,张婉动了恻隐之心,提出要给唐敏调理伤势。网 秦风拗不过她,只好带着人离开了卧室,唯独留下张婉替她调理伤势。
“我不清楚你和秦风到底有什么恩怨,但他不是坏人,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我张婉今天给你疗伤,也算是替秦风给你点补偿吧。”望着唐敏,张婉苦恼地叹息道:“什么男人啊这是,死性不改……”
她怎么也想不通,秦风怎么会对一个女子如此重手的,难道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不过想到秦风对她的种种,她又望着唐敏失神地笑道:“或许,你真的很可恶,若不然,秦风也不会这样对你的。”
言毕,她解去了唐敏的衣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针对那些破皮的伤口,涂抹了下去。而后她扶起唐敏,盘膝而坐,从其后背,把内力导入她的体内,以期为她调理好内息,稳住经脉的创伤。
一炷香之后,唐敏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匀称了起来。而张婉的额头,则渗出细密的汗水。
两柱香之后,唐敏的脸色逐渐转为红润,呼吸渐渐有力了起来。但是张婉却浑身微颤,香汗淋漓。
消耗自己的内力,为别人疗伤,这是一件极度幸苦的事情。也就是这样,疗伤进行到三炷香的时候,张婉的虚耗,已经无法再持续下去了。
可她却不知道,从她进入这个卧室的那一刻,唐敏其实就已经醒了的。
以至于她所说的话,唐敏全都听到了。
知道为自己疗伤的人是张婉,唐敏没有感激她,反而心怀恨意。因为她听唐凌说过张婉和秦风的关系不一般,只要是和秦风亲近的人,她都想恨,都想杀掉!
以至于,疗伤持续到三炷香的时候,张婉累的不得不停下来,而唐敏忽然睁开眼睛,极快地转过身去,五指如鹰爪,猛然向张婉的脸上抓去!
张婉无论如何也料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虚耗了一身的内力,她根本来不及闪避!所以,五道刺目的血痕,出现在她的右脸上!
张婉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痛,深知被唐敏这猛力的一抓,她的容貌已经被毁了。所以就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痛呼。
她正要拔出放在身侧的长剑,可唐敏却纵身而起,一掌打破卧室后面的窗子,翻身而走。
听到张婉的痛呼,秦风顿感不妙,即刻带人破门而入,也就在他进去的那一刻,唐敏已经逃走了。
“秦风,你得罪本小姐,这便是你的下场!哈哈,看看你的大美人儿吧你心疼吗?一定很心疼吧?你越心疼,本小姐就越是开心!苏州第一美女,已经被你毁掉了,是你!”
唯有唐敏那得意的冷笑,从窗外传进来!
看到张婉那如玉的容颜上,忽然多出五道血痕,秦风心里大恸,只觉得眼前瞬间血红一片,眼珠子已经充血了!
头脑热烘烘的,极度的痛感,让他愤怒的失去了理智!
“追!”他神色癫狂地指着窗外咆哮道,三十条壮汉们,全都嗷嗷咆哮的追了出去!
“大小姐!”当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秦风如丧考妣的咆哮道,手足无措地迎了上去。
“别过来!”张婉冷眸含泪,颤声喝道。
而后她扯下裙摆的一片绸布,蒙着脸面站了起来:“秦风,我先回去了”
她走了,她蒙着脸,低着头匆匆而走。只是声音冷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秦风宛如木桩一般站在卧室之中。他只觉得身体之外是冷风咆哮,身体里面是火山岩浆!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悔。他深知容貌对一个女人而言,那意味着什么。
“我他娘的就是混蛋!我为什么不留下来守着她……我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给唐敏疗伤?我为什么要答应她给唐敏疗伤?我为什么不把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贱女人给杀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子和别人的仇怨,要让大小姐来承担!”
秦风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啊~!唐敏,唐门,我秦风发誓——迟早一天要灭了你们,老子让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生不如死啊!我让你们连入地狱的资格都无!”
“大小姐?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万一她想不开,那可如何是好?”忽然,他又想到张婉现在的委屈,状若疯魔地奔出了卧室。
可没想到,刚刚出门,他便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哼!”那人闷声一声,便被秦风撞飞到了十丈开外,重重地落在地上,张口喷出一道血来。
秦风讶然地望着,只见那人腰间挂着一把刀,身上穿着捕头的衣服,衣服是暗红色的,这是地方总捕头的官服。
“此人应该是苏州府的总捕头孙步方才是……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只是,有他住在隔壁还真麻烦,但凡有一丝的不寻常的动静,这狗鼻子便嗅过来了。”尽管秦风现在窝着一肚子的火气,可面对地方总捕头,这种有七品军职在身的人,他也不得不把火气给压下来。
可是张婉在这等关头跑了出去,他又实在难以安心;现在撞伤了孙步方,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该有个人去趟张府才是,如果张婉回府了,可以帮他传句话给李宗泫,如果张婉没回府,张府侍卫众多,出去找找也行……
所以他四下里望去,看看还有没有可以调动的人。也就在此时,他看见一个老头正远远地站在院前屏风旁边,他衣衫褴褛,神色沧桑又好奇地向这里张望着,秦风便大声喊道:“喂!老头儿,你是我这宅子里的管家吗?”
那老者愣了愣,然后即刻跑了过来:“不是,我是看到宅子外面的招募榜前来应招的!”
秦风肃然道:“好!你现在已经通过考核了,我答应你每个月有一百两的工钱,外加食宿。你现在立刻去张府,找到张府管家李寿,叫他给一个叫做李宗泫的人传句话,就说大小姐受伤了,李宗泫务必要把她的伤给治好了!如果大小姐没有回府,就让李寿立刻出去找人。我叫秦风,你传句话报上我的名号即可。”
听了秦风的话,老者又一愣,即刻停了下来,而后他欣喜万分地问道:“真的吗?一百两!这可是苏州府师爷的俸禄啊!”
秦风板着脸,无奈地叹息道:“如果你再磨蹭下去,那就不是真的了……嗯,你不错,还懂不少事情,居然知道苏州府师爷的俸禄标准。快去吧,事情办好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例外的赏银。”
老者连连点头,喜滋滋地笑道:“好嘞,小的这就前去传话。少爷请放心,我坐马车去,很快的,绝不会误事!”
老者一边说,一边跑了过去,秦风暗暗点头,这老头儿办事还不错,单凭他坐马车去传信的想法,秦风便决定留下他了。
其实秦风在吩咐管家办事儿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孙步方。而那孙步方也一直在观察秦风现在的所作所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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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刀,站在秦风十丈开外,冷冷地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网 直到管家离开之后,他才肃然问道:“你,忙完了吗?”
秦风即刻迎了上去,满脸笑意地言道:“忙完了,不好意思,让官爷您久等了。我们进去说吧。”言毕,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从他认出眼前的家伙便是孙步方那一刻起,秦风便打定主意了,今天要好好和这个苏州第一神捕搞下关系……
孙步方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客厅之中。分宾主坐定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了,他们各自望着对方,沉默之中,弥漫着一股股的杀气!
孙步方手握刀柄,用审视犯人的态势望着秦风,而秦风则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摸着下巴,浑身得瑟地望着孙步方。也就是这一看,他眼中立刻露出赞叹的神采!因为他忽然觉得,孙步方是个英雄!
他身板挺立地坐在那里,手握刀柄,气势凛然。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瘦削的中年人,那双似浑浊、似清明的眼睛,正玩味的看着他秦风,双眉如剑,斜飞入鬓,自然而然地带有一种莫名的冷厉和杀伐之气!眼如鹰隼,厉光闪烁,目光深处,尚有着隐隐的鄙夷,虽然不多,却十分明显!
此人若不是在三年前身中奇毒,必是一位玉树临风的伟丈夫!铁骨凛凛的真豪杰!只从他身上残留的威势看来,必然曾经是一位杀伐果决、缉拿无数江洋大盗的强大捕快!
秦风本以为,他已经中毒了,修为大不如从前,但此刻,秦风却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杀气!
足以让现在的秦风都动容的杀气!
可他现在的意志力,已经是一流中的一流强大了啊!面对这种杀气,秦风竟然动容了,似乎受到无形的压迫,他的内力逐渐狂暴起来,响应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刚强气势!
秦风暗暗赞叹,李宗泫说过,有一种强者,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拼杀出来,他们杀戮一生之后,便会凝聚出这等独特的锋锐,强大的杀气!就像一把纵然断折也绝不会被尘土埋藏了他的锋芒的绝世利剑,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惟这把绝世利剑,此时却藏于鞘里!身中奇毒的孙步方,让秦风感觉到他的内力运转之时,有些身不由己。
但是,绝世宝剑虽然闲置匣中,空悬墙上,但寂寂深夜犹作龙吟低啸!这是一种骨子里的嗜血!孙步方的骨子里,有那种强大的气势,这是秦风不能得罪的人物。
想当年,他为了抓捕第一冷夜杀手,历时三个月,过数千里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秦风不仅觉得不能得罪他,还觉得要好好和他亲近亲近,因为他喜欢这种人。
面对他的时候,秦风会莫名其妙的觉得血脉喷张,斗志无穷。或许,这便是知音,知音是可以共鸣的!
“孙捕头,草民有礼了!”想到此处,秦风立刻停止了得瑟,庄重地站了起来,抱拳行礼。
孙步方被秦风现在的样子弄得一愣,可他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秦风的大礼。而后,他淡然道:“本地小混混秦风,不错,你现在居然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
孙步方身为苏州府第一捕快,对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小混混,他不仅认识,并且全都很了解,所以自然是开门见山了。而秦风则略显拘谨地笑道:“孙捕头,您过奖了。”
孙步方却忽然站起身来,瘦削的脸,绷得僵硬无比,他更是用铁板撞击一般的声音,冷冷地喝道:“废话少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你的话将会被作为呈堂证供,切莫胡言乱语!”
秦风讪讪一笑,神色谄媚地言道:“孙捕头啊,不要这么严肃吧?不管怎么说,今天来到这里,你是客,我是主……”
孙步方却肃然打断了秦风的话:“我问你,你何时搬来此地的,你现在从事什么行业,刚才这宅子里面的叫嚷声是怎么回事。老实回答!”
秦风一愣,苦恼地笑道:“哎,我说孙捕头啊,你何须如此认真呢?再说了,您这一辈子的劳苦奔波,现在还不是落得个身中奇毒的下场吗?人生几何,活该好好享乐啊!嘿嘿,这是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望笑纳呀。”说着说着,秦风便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满脸谄笑地送入了孙步方的手中。这可敌得过孙步方一年的俸禄加赏银吧?
也就在此时,秦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查看他的脉息。李宗泫已经教过他一些脉息之术,虽然都是简单的脉息之学,可是通过脉搏的感应,他或许能弄明白孙步方的中毒情况的。
他仅仅是动用了一丝的内力,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内力中的毒性气息分散出去,无形地向孙步方体内融入!并且在探脉的那一瞬间,他也发觉了孙步方的督脉是有问题的。
人体的奇经八脉,对练武者而言,非常重要,任何一道脉出了问题,内力的运转将会受到不通程度的阻碍,严重的情况下,还会造成内力全失。
秦风正要进一步查探,可孙步方却发出一道内力去反抗,似乎不想让秦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秦风只是想看看他的中毒情况,遭到反抗之后,也就立刻松手了。但让他苦恼万分的是,孙步方居然扔掉银票,冷冷地喝道:“贿赂公差,罪加一等,现在请老实交代,你何时搬来此地的,你现在从事什么行业,刚才这宅子里面的叫嚷声是怎么回事!”
秦风愣愣地打量着他,突然惊叫起来:“孙捕头,你不知道吗,你中毒很深啊!”想到方才自己内力中的毒性气息,居然自行分解一缕,没入孙步方的体内,秦风神色肃然地喝道。
如果他的身体能自行融毒,那么要不了多久,孙步方体内之毒就会更加严重了。天下间,居然有如此罕见之毒,中毒之人可以不停地吸取其他的毒性气息!
“哼!你要是再不招来,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孙步方忽然拔出长刀,搁在秦风的脖子上,气势逼人地喝道。
“孙捕头,你之前腰骨可有碎裂?”秦风丝毫不惧,他一边盘算着刚才感应的脉搏跳动规律,一边想着李宗泫给传授给他的有关奇经八脉的各大功能。
“没有!”孙步方大怒:“混账东西,若是腰骨碎了,我还能活到今日吗?你,我是来这里办差的,休得言左右而顾其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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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顶多只是经脉受损?是被人下了阴手?”秦风眼睛一亮,神色肃然地笑道:“我师父说,任脉行于腹面正中线,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阴及阴维脉交会,能总任一身之阴经,故称‘阴脉之海’。网 而督脉行于背部正中,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阳经及阳维脉交会,能总督一身之阳经,故称为’阳脉之海’,我看孙捕头你的内力,仅仅运行于手足三阴及其他阴脉之中,想来你的手足三阳等阳脉是无法运行内力了。可见,你的‘阳脉之海’被毁,也就是说,你的督脉应该是中毒了。”
听了秦风的分析,孙步方浑身一震,收起长刀,冷脸融化,讶然道:“好小子,真有两下子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这个毒没有一个大夫能够检查出来啊,只有我自己能够感觉到。不错,我当年中毒,就只是督脉被打入了奇毒。”
秦风一愣,微微得意地笑道:“嘿嘿,小爷我,不是小人的师父教我的认脉之术,当然了,要想看出那奇毒盘踞的位置,还要有极高的内力才是,想来在这武林之中,没有几个人的内力可以高过我秦风了。”
其实不然,秦风此话可是言不由衷了,他之所以能够感应出奇毒就在孙步方的督脉之中,那全都是他一身毒性内力的缘故。
刚才探脉之时,他仅仅是感受到孙步方的督脉有问题,可当他稍微用了点儿内力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那拥有毒性的内力,居然和孙步方督脉中的毒性响应了起来。那毒气分散,融入他的体内,必然就是“毒”之间的响应。督脉不正常,那么肯定是督脉成为了毒脉,所以能够融入毒!
“我的督脉被人截断,然后被人打了一掌毒风进去,侵蚀了三年之久,无论我的内力如何了得,督脉也逐渐萎缩了下去……”似乎难得见到一个可以看出自己病因的人,孙步方神色缓和了很多,更是乐意和秦风诉苦起来。
秦风想了想之后,神采奕奕地笑道:“若真是这样的话,只要督脉气血未亏,倒还有几分希望,以我师父的医道,应该还有机会救治。你是个英雄,我看重的就是你这种铁骨男儿的峥嵘之气,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孙步方愣愣地望着秦风,对于秦风的赞誉,忽然露出一副苦楚的笑意。不错,他以前的确是个大英雄,真豪杰,然而现在,真要动手的话,他自知连眼前的小混混都干不过了。所以就无奈地叹息道:“我知道,你的师父是青城山庄的人,我前些天就去求过他,可他说我的伤很难治,现在没有时间。”
“求过啊?看来你去求师父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如果当时我在,我一定求他帮你。”秦风现在,把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噼里啪啦直响,让孙步方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好感。
所以,看到孙步方对自己的脸色好多了,他便拍拍孙步方的肩膀,正气凛然地笑道:“其实呢,我师父这人的脾气就是很怪,连我危险的时候,他都可以见死不救。这样吧,你的毒伤就交给我,我跟师父学习祛毒之法,然后来给你祛毒。当然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秦风此话,对孙步方来说,如晴空惊雷!
蓦然间,他双目大张,浑身突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黄光,堂堂皇皇,令人不敢视,身上透露出一股异常强大的气势,一把抓住了秦风的胳膊,急切的道:“秦风,难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吗?”
看来,孙步方中毒的这些年,也从未停止过内力的提高,这层黄光已经表明了,他现在也拥有先天至境的内力,要是只拼内力的话,他比秦风弱不了多少。
秦风胳臂咔咔作响,几乎被孙步方强大的力量抓裂,他痛的龇牙咧嘴,孙步方才松开,神色尴尬地后退一步,再次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吗?”
秦风轻轻颔首道:“你信我,我就帮你,祛毒的法子,我一定可以从师父那里学到,只是我需要一点点时间,希望你能等待时日。”
而后,他不等孙步方点头,便以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沉吟道:“眼下要做的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让下人给你按摩全身,最好是有武功底子的下人,顺着后背督脉按摩,不放过任何一处阳脉;然后每天晚上,用滚烫的水浸泡一个时辰,不能有间断……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就跟师父学习祛毒之法,你看如何?”
说完之后,秦风不动声色地偷笑着:“虽然不知道师父能不能祛毒,但是小爷我能,只要用到大衍心经,老子就能把你的毒给吸走了。但是呢,这个做好人,也该选择适当的时候吧。老子就让你先等上十天半个月,让你明白,为了你那个毒,小爷我可是辛苦操劳过的。嘿嘿嘿,如此,方能收买人心呀!谁让你中的毒,也属于阴性的气息呢?”
孙步方情绪平息了下来,重重的道:“好!我全按你说的做,只是,这些年来,也有大夫让我用按摩之术,可他们没有交代说按摩后背督脉的。秦风啊,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秦风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你现在的督脉中毒,血气受阻,将近坏死,既要按摩,自然要针对督脉,如此才有更好的效果稳住毒性的蔓延。”其实这也是秦风胡说的,他只是想耗时间罢了。
而后,他又好奇地沉吟道:“只是,你这毒也太诡异了,是谁下的如此重手呢?你看啊,你中了此毒,又不会一下子死掉,要慢慢吸纳天地间的毒害之气,融入你的身体,让你全身的气血,慢慢的坏死,这可真是太恶毒了,然后活着的时候,也可以有种正在死亡的感觉!”说着说着,秦风忽然打了个寒颤,如果他吸收了这毒,会不会也中毒呢?
不过他对大衍心经有信心,如果连一点毒都无法吸收,那还怎么阴阳,如何混沌,以至大衍造化之功呢?
听秦风问起自己中毒的缘由,孙步方苦恼地叹息,那瘦削的脸上,忽然露出些羞愧之意:“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好了,我有公务在身,现在要赶去府衙了。我的毒伤可就交给你了,治好之后,我一定重金酬谢。”
说完之后他起身就走,可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对了,刚才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交代清楚呢,我这是例行公事,希望你能实言相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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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正喜滋滋地望着他离去,见这家伙又回头了,便苦恼地叹息道:“唉,真是死板啊,我怕了你了,就老实告诉你吧!我是今天才搬进来的,我准备经商,拿江南地区的丝绸茶叶,到北方贩卖。网 至于刚才那些叫嚷声,是我请来的一些护卫追贼的声音。”
说完之后,他对孙步方眨了下眼睛,无赖地笑问道:“这样足够了吗?如果不够,请你进里面搜吧。”
孙步方肃然笑道:“可以了,调查完毕,一切正常,我回府了。”
这一次,他终于离开了,也就在此时,刚派出去的管家,匆匆回来了。这个老头,一边跑着,还一边儿喘气,看得出,他当年也是个办事利落的干练小伙子。
“怎么样?大小姐可曾回府?”
“回去了,听李管家说,李宗泫正在给大小姐调理伤势,让你别担心。”
秦风终于松了口气,李宗泫出手,他心里就踏实多了。并且在这非常高兴的关头,他直接摸出了一锭足足百两的银子,递到那老头的手中,美美地笑道:“你办事儿不错,我说过,这是给你的例外赏赐。”
“一百两啊!”老头浑身一颤,差点跌倒在地,傻傻地望着银子,居然不敢去接下来了。
“是的,拿着吧。”秦风把银子塞给老头,走进大堂坐了下来,略显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年纪如此大了,怎么会来当管家的?”
那老头一愣,忽然跪在秦风面前,惶恐不安地喊道:“少爷啊,你,你可别赶我走啊,别看小的我年纪大,我可硬朗着呢,我什么事情都能干啊!我肩能扛,背能驮,双腿还能跑呢!”
看到那老者跪在地上,一阵颤抖似乎就能把骨头抖碎的样子,秦风不忍地把他扶了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和煦地笑道:“你是我的管家,论身份,你是不需要给我下跪的。还有,我以前也是个穷人,在这里不需要那么多礼数,你以后不要叫我公子,直接叫我大爷便是。明白吗?”
老者略显讶异地望着秦风,年纪轻轻的,居然让他这么老的人叫他大爷,这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啊。可猛然间,他醒悟到一件事情,眼前的大爷要留下他当管家了!老头当时就乐呵了起来。
经过简单的交流和理解,秦风才知道,这个老头叫做沈忠,来自于苏州城以北,两百里之外常熟县的,那是一个不富裕,也不贫穷的县,当年张旭就在那里当过县令。
可一个月前,常熟县以北,和升州以南(约为南京范围)发生了大面积的瘟疫,民众死伤无数,苦不堪言,更有无数的难民北上南下,以至如今的常熟县已然是大乱,难民袭来,饥饿难当之下,开始四处抢掠。
沈忠的本有一子一女,儿子在五年前参军,不幸为国捐躯,只剩下一个十三岁的女儿和一个身体不太好的妻子。所以他自然成为了难民抢劫的对象。
四天前的晚上,一家人睡得正熟,十多个难民组成的团体,忽然杀入沈忠家里,把值钱的,能吃的东西,全都搜罗一空,连身衣服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沈家是凉薄小户,第二天没了吃食也得不到帮助,何况乡里乡亲的大多数都成了受害者,他找谁求助啊。去官府报了案,可难民很贼,他们白天藏在城外,晚上才会入城,何况一个小县,屯兵不足五十,衙役也无十个,又怎能和那蝗虫一般的难民去斗了?
即便是世风日下,可民不聊生的时候,那是什么也干得出来的。整个常熟县,现在已经乱套了。沈忠在家徒四壁的屋里呆了一天,焦虑的等候官府的回应,可是一天之后,他们一家三口都饿的不行了。
无奈之余,他只好带着妻女,赶了一天的路,来到苏州城讨生活。就在昨天,他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找工作了,可是他人已老迈,谁人肯用呢?好不容易看到秦风的宅子外面,贴着招募启事,他便斗胆来试了。
没想到,那种关头,秦风找不到一个可调配的人,便一口通过了沈忠的应聘,让此老顿时看到了莫大的希望,生活终于有了着落。
听了沈忠的诉苦,秦风忽然觉得心里凉凉的,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了。因为他也是穷人,他也过过没钱吃饭,没钱看病,没处藏身,叫天不理,叫地不应的日子!这是很痛苦的事情!
记得有年冬天,苏州这个难得下雪的地方,忽然下了十天大雪!白雪茫茫,天冷异常的气候里,街上很难看到几个人的影子,以至于他和阿福有好多天都没有开工了。
也就是这样,他和阿福饿了长达三天的时间,最后他们实在受不了了,就从狗洞钻进大户人家的后院儿,去猪圈的猪槽里找猪吃剩下的猪食,可也就是如此,他们被发现之后,还被那些身强体壮的护卫追了六条街,打的个半死。
要说到那次是怎么渡过的,秦风实在不愿想起了,因为那不是人走过的一段路……
想着想着,秦风忽然眼圈红红地叹息道:“都是可怜人啊。老伯,你的妻女呢?他们是不是三四天都没有吃了?”
沈忠眼圈一红,忽然捂着嘴,浑身颤抖的痛哭起来。
“老伯!”秦风惊叫一声,困惑地扶着他的肩膀。
“女儿卖了,妻子在城外等我……呜呜。大爷,你说我这委屈该跟谁说去啊我!”沈忠扑进秦风的怀里,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哎呦~老天爷啊,你好不长眼呦,你既然带走了我的儿子,为什么不看着我一家啊。我沈忠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秦风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冷冷地喝道:“贩妻卖女,易子而食!这世道,果真他娘的乱成一锅粥了!民不聊生,悍匪作乱,老子……”老子真他娘的想反了,秦风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抱着沈忠,安抚了他一阵之后,涩声问道:“大爷,我看这样吧,你把你老婆接到我的府中住下,以后把这府里的清洁工作交给她,当然了,我们还会请很多下人的,她只是负责安排监督工作便是。你说过她身体不好的嘛。”
“大爷!我的大爷啊,我,我……”沈忠忽然在秦风面前跪下,痛声流涕,感动万分的抱着秦风的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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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无奈地叹息道:“贱民如蝼蚁,高官如神灵,看看那些脑满肠肥的人,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呢?而我这种人,偏偏什么都想做,可我做不了,我没读过书,没有什么大本事,能做的也都只是些小事情……大爷,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去把你的老婆接过来,我去赎回你的女儿,你把她卖哪里了?”
沈忠连连点头,抹掉眼泪叹息道:“城北,一位叫唐凌的公子府中。网 ”
“唐凌?”秦风差点没跳起来,老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来今天真要上门拜会了!
丫丫个呸的,要说这苏州地面儿小,可它也不小,怎么哪里都有你这颗老鼠屎呢?
唐府门前。
接到门卫的通传,唐凌满脸笑意地迎了出去,远远地喊道:“哎呀,秦风兄弟,呵呵呵,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啊。”
秦风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笑道:“去你的,嘴上叫的好听,心里肯定是在骂我吧?”
唐凌一愣,却老成地笑道:“岂敢,岂敢啊,快点请进。贵客来了,上好茶!”
秦风却一把拉住他,肃然笑道:“不用了,今天小爷我来,是要处理两件事情的。”
唐凌颤抖了一下,不安地笑道:“秦风兄弟,何必这么严肃啊。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才好。”
秦兄嘿嘿冷笑了一声,然后掏出一坨子纸递给唐凌,淡然道:“这是第二份口供,幽州的人,还在半路上就被我截了回来。至于第三份口供,等青龙帮被我拿下之后,我就亲自给你送来。”
唐凌大喜,即刻展开纸看了看,砸吧了一下嘴笑道:“秦风兄弟果然重信诺。呵呵呵,那我就先谢谢了。”
秦风无奈地暗忖道:“谢谢?谢谢你老爹啊!小爷我把你算计了,你居然说谢谢……唉,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啊,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这是。”
可他却压抑着笑,正色道:“你也别谢了,有些事情该是我说声对不起才是。罢了,咱们以后不提过往的烂芝麻臭黄豆儿了,我还是当日的那句话,青龙帮的事情你不要过问了,以后你我之间,还可以继续合作的。”
唐笑心安地点点头,神采奕奕地笑道:“那是,我当然不再管龙老大的死活了,只是秦兄啊,你为何还不对青龙帮动手呢?我听说昨天晚上,林岩只身杀入青龙帮总舵,龙老大重伤不起,很多精锐也都被林岩的剧毒放倒,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呀。”
“当真?!”秦风一怔,大喜过望。
唐凌神色肃然地沉吟道:“千真万确,但我有点不明白,你说,这林平父子当初是我请来了对付你的,现在他怎么就去对付龙老大了……”言毕,他好奇地望着秦风。
秦风得意地吸了吸鼻子,仰头笑道:“哈!他对付龙老大有什么奇怪的。如果你没有和小爷我交好,他现在对付的就是你了,也许你已经死在唐门的暗器之下!”
唐凌脸色一白,讪讪地笑道:“原来都是你在搞鬼啊。”
“那是!”秦风不置可否地笑道,而后他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呢?这可是出卖龙老大的事情啊,他是你的结拜兄弟啊。”
唐凌却不屑地冷笑道:“什么结拜兄弟啊,那只是一句空话,利益才是最亲的东西,你现在对本公子有利,所以你才是我最亲的。”
秦风苦恼地笑道:“真的吗?”他还是担心,唐凌给自己放了假消息的。贸然杀入青龙帮总舵,三十号兄弟也不够埋葬的……
“真的,只要拿回第三份口供,保住我爹,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本公子的娘亲死得早,现在就只有一个爹了,我不能让我爹出事。”唐凌些微凄然地笑道。
“好,我信了你,既然你真心帮我,那咱们今晚就动手吧。”秦风忽然望着唐凌冷笑道。“只有一个爹?你想要几个爹呢?嘿嘿!”
唐凌一愣,连连挥手道:“别,话可不是如此说的啊,我是真心帮你,可我没说要帮你去诛灭青龙帮啊,不是咱们,是你!是你要即刻行动,切莫错失良机!”
“唐少!”秦风大吼一声,唐凌噤若寒蝉。
可就是转瞬间,秦风满脸笑意地言道:“前几天,我得到一本剑谱,这是蜀山仙长吟风送我的蜀山剑谱。如果今晚有空,你就带着你府中所有的护卫去春江阁我和聚头,咱们好好找时间一起研究修炼,你看如何?”
“蜀山的?剑谱儿?和我一起研究参详?”
“好!今晚我一定带齐人马,前去和你聚头!”唐凌当即应了下来。身为习武之人,没有不爱旷世绝学,神兵利器的主儿,唐凌也不例外!
“嗯,这还差不多……老子今天来找你的第二件事情,是想问你要一个人的。”秦风轻松地吐了口气,有唐凌助阵,今晚和青龙帮火拼的胜算就大了。
“要人?要谁?”
“你昨天下午买来的小丫头,沈杏儿……”
“那个病怏怏的小丫头,你要了干什么?”
“废话少说,别说三两银子买的人你都舍不得给啊!”秦风不耐烦的说道。
“给!当然给,唐笑,你去把人带过来,快点!”唐凌转过身去,对唐笑使了个颜色。
秦风心里一惊,这点小动作他当然看出来了。
想了想之后,当即喝道:“且慢,我要亲自去接她!”
唐凌有些惊慌地拦着秦风笑道:“秦兄,不用了吧,一个小丫头而已,哪用得着你亲自去接。”
“别他娘的废话,走!”秦风一把拉着唐凌,稍微用力,唐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穿过前院,步入后院,转入一个偏僻的院落,秦风感觉到自己进入了皇宫的后花园。
因为这里有很多女人啊!花枝招展,姹紫嫣红,莺声燕语,甚是热闹,她们走来走去的,看到唐凌进来,便都风情万种的迎了上去。
可是秦风心却有些冷了,沈杏儿被关在这里,不会有好事的!这分明是唐凌淫.乐的淫.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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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芳拥护之下,秦风拽着唐凌,进入院落更深处,这里有一排十多间的房子。网 其中大部分的房子都上着锁。
“放了我吧!我要回家,我不要当妾!”
“放我出去!我死也不会伺候他的!”
“爹,娘,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卖掉?”
“唐凌,你强抢民女,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全家都落不到一个好下场!”
……
十多间房子里面,嘈杂地传出一些女孩子们的哭喊声。听她们的哭声,这些女子有的是被抢来的,有的是被卖掉的。秦风心里暗暗骇然,愤怒,鄙夷,唐凌的确没有少做过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忽然大声喊道:“沈杏儿,你在哪里,你有没有事啊?”
秦风一喊,用了内力,气动九天,似乎受到了震慑,再也没有人叫嚷了。
片刻之后,最左侧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你是谁?”
秦风手上下意识地用力,只抓的唐凌肩膀嘎嘣直响,痛的他龇牙咧嘴的。可秦风就是不放手,拖着他,去了关押沈杏儿的房间。
一脚踢去,房门被震碎!
一个女子,被挂在一根横梁上,腿和手都被绑着,凌空吊着!
她身上鞭痕道道,正用无神的眼睛,惶恐地望着秦风,可一看到唐凌,她那瘦削苍白的脸,忽然血红一片,并且张口就叫嚷了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是你打的吗?”秦风恶狠狠地问道。看到那一道道鞭痕,以及血迹斑斑的瘦弱之躯,秦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很恨,因为他以前也受过这等待遇!
唐凌心底发毛,就老老实实地说到:“这不是我打的,这是我府中的老妈子打的,刚进府的女人,都需要老妈子进行调教。她不听话,该打!”
秦风扭过头去,不忍心看那个身形瘦弱,满身是血的沈杏儿,杀气逼人地望着唐凌咆哮道:“调教!调教什么?”
唐凌再次抖了一下,丝毫不敢掩饰地说到:“调教,让她们懂得怎么抚慰,服侍,伺候男人,还要学习一下床上功夫。”
“你他娘的,看看你这副狗德性!唐凌啊唐凌,老子不想杀你,如果小爷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子只需要一个拳头,就把你的脑袋打爆了。无论如何,你爹当年在苏州当官儿的时候,也做过一大堆的好事,可你呢,你对得起你爹吗?你不仅没有光宗耀祖,反而还往你爹脸上抹黑了!”
骂完之后,看了沈杏儿一眼,秦风还不解气,一巴掌向唐凌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唐凌脸上留下一道掌印,并且一下子退出一丈多远。他捂着脸,怔怔地望着秦风,眼睛睁的很大,似乎有泪,却流不出来。
很久之后,他才愤怒地喝道:“秦风,你他娘的不要太过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如此打过本公子!也也没有人像你刚才那样教训过我!”
秦风无奈地仰天一笑,凛然喝道:“没有人教训,没有教养!是的,你这个人,就是有爹娘生,没爹娘教养的混球儿,要不然,你他娘的怎么会是这副狗德性!”
唐凌浑身一颤,直冲冲地向秦风扑来,一拳向秦风的胸前砸下,可秦风却更快地飞出一脚,把他踢飞了。当然,现在的秦风,岂能任由别人去打?
躺在地上,深吸了口气,唐凌咬牙切齿,悲愤难咽地哭喊起来:“秦风,你打死我吧!但是,本公子警告你,不要侮辱我爹娘,若不然,即便是做了鬼,本少爷也要和你纠缠到底的!不管我做过什么,与我爹娘无关,他们都不知情!”
秦风一怔,望着那个口出鲜血,脸上因为他那一掌而中毒逐渐发黑,却声嘶力竭地保护自己父母的唐凌,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重新了解一下唐凌了。
最起码他现在觉得,唐凌也是个难得的孝子,为了维护父母,明知不敌,他也要和秦风拼命,这还不孝,那什么叫做孝呢?
想到这里,秦风终究有些惭愧了,因为他也很讨厌别人说他是有爹娘生,没爹娘养。当初唐敏就是如此骂他,所以他已经把人家的衣服给去了个精光的。所以说,他现在也能感受到唐凌的感受。子女有错,也不能动不动就去说别人的父母吧?
“秦风,本公子告诉你,我就是没人教养,那又咋了?我娘死的早,我爹公务繁忙,在十三岁那年,我就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偌大的唐府了!是,我就是没爹娘教养,可这不是他们的错,我娘活着的时候很疼我,我爹在京城树敌太多所以才把我留在这里,他们都是我最好的爹娘,你凭什么骂他们?”
秦风仰头闭目,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垂下头来,扶起唐凌,顺便把他身上的毒给吸了回来,然后才冷冷地笑道:“对不起唐少,我错了,小爷我给你爹娘道个歉!啊,那个住在九泉之下的唐凌的母亲,你安息吧,你儿子虽然是废物,恶棍,无能之辈,可他终归对你孝顺。还有在京城那个当大官儿的唐景啊,你也放心吧,虽然你儿子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可在你的威风之下,他暂时还能很滋润地活着。只希望,您老归天之后,你的威风还能福荫你的孙子辈,重孙子辈,要不然的话,你唐家的香火,真的要绝了!有这么个臭名昭著的儿子,唐家总有一天会变成绝户的!”
这一番话,是秦风用心良苦的话,因为他忽然觉得唐凌并非不可救药,所以想了很久,才说出这番激励加提点的话来。
幸运的是,唐凌本来就很聪明,居然从这话里领略到了什么,以至于他冷汗直冒地呆在那里,神色震惊的望着秦风,一句话也说出来了。
是啊,如果他在这么下去,作恶多端,天怒人怨,他爹能一辈子保护他吗?
是啊,即便是他爹可以保护他一辈子,但是他唐凌的儿子该怎么过呢?有个如此奸恶的父亲,他儿子将来以何面目,面对世人?
是啊,即便是儿子能够苟且的活下去,可他的孙子呢?
是啊,是啊,是啊……
唐凌幡然醒悟,以至于,他心里有无数声的“是啊”,“是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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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话,如同闷棍,打的唐凌喘不过气来,却让他的心忽然开了一道口子。网 是啊,他或许,不应该再这么作恶下去了。
秦风解开绳子,把掉在半空的沈杏儿给抱了下来,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心里有些悲哀,这便是贱民的人生……
“杏儿,跟哥走吧,跟我去过好日子,咱们不呆在这个地方了好吗?”秦风想摸摸沈杏儿的小脑袋,苦涩地笑道。
沈杏儿虽然小,只有十三岁,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比一般的女孩子都多了个心眼儿。自从秦风痛打,辱骂唐凌的时候,她便看出了,秦风是个好人,所以听了秦风的话之后,她点了点头,勉强地笑了笑。
在秦风神色苍凉的牵着杏儿离开了这个龙潭虎穴之后,还没走多远,唐凌忽然咆哮道:“唐笑,给浓香阁的姑娘每人五十两银子,全都打法她们回家!”
“少爷,这些可都是美女啊!”管家唐笑的话,让秦风嗅出了一丝“狗肉”的味道来——狗腿子。
“老子说的话,你不听了吗?再墨迹,打断了你的腿!放了,这里的人全都放了!当然了,不愿意走的,也可以留下来,老子以后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唐凌怒声喝道。而后,他望着秦风的背影,无奈地摸着脸苦笑道:“老子……这是怎么了这是,我怎么把秦风的调调也学来了?死秦风!”
秦风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回头恼笑道:“唐少,别那样骂我,我不喜欢你这口子……”
唐凌浑身一颤,讶然道:“这么远,你也能听到我的悄悄话?”
秦风耸耸肩膀,膀子快抖到天上去:“那当然,内力太强大了,没办法呀。我可不是偷听啊。好了,我走了,咱们晚上见。”
唐凌挥手道:“好,晚上我一定来!秦风,你,罢了,有些话,我们以后再说吧……”
走在路上,看到杏儿被自己拉着,一直垂头不肯说话,秦风戏谑地笑道:“杏儿啊,陪哥说句话行吗?哥又不会吃了你。”
杏儿仰起头来,怯生生地望了秦风一眼,又低下头去,只是“嗯”了一声。
“那你就和我聊天吧,随便说,没关系。”秦风被小丫头逗乐了。
杏儿又抬头看他,又即刻低头,又只是“嗯”一声。
“真逗!”秦风无奈地摇摇头。
也就在此时,沈杏儿的脚步慢了一拍,因为她被路边的一个包子铺给吸引了一下。看到她吞口水的样子,秦风带她去吃包子。
看到小丫头狼吞虎咽,一个肉包子不用五个呼吸时间就消灭的样子,秦风忽然转过脸去,没有任何人发现,在夕阳之下,他的眼里闪烁着金黄色的泪光……
“慢点吃,别噎着……”轻轻的话,从他口中出来,最后什么也说不出了。看到杏儿,他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他什么都吃过,去猪槽里偷猪食被打,和野狗抢骨头被咬,偷点儿钱财还要被龙老大勒索……苦啊,真是太苦了。
“杏儿,你觉得,一个女孩子活在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呢?”顺着一条河,缓缓的向回走去,秦风突然感慨了起来。
“找个好夫婿,相夫教子。”沈杏儿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低,还是那么的胆怯。透露着一个贱民的无尽卑微。
“相夫教子……呵呵呵,你才多大啊,以后不许想这些事情,其实女孩儿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比如说,学习琴棋书画,修炼武艺。做一个女人中的佼佼者,就像,就像张婉……”秦风苦恼地笑道,人小鬼大呀这是。
可提到张婉,他心里刺痛了起来,也不知道张婉现在怎么样了。他想立刻回去看她,但他更明白张婉现在的心情,如果他秦风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心里会更加痛苦,更加的无地自容,所以他认为,张婉更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下。
“那是大家闺秀的生活,我,我们不敢奢求。”听秦风说起琴棋书画,沈杏儿腼腆的叹息道。
见她总是垂着头,秦风忽然觉得,她的脑袋上好像少点儿什么……
秦风小时候听说书的说过一个故事,说是在秦朝末年,陈胜吴广于大泽乡揭竿起义,成为抵抗暴秦之先驱,当时陈胜说过:“且壮士不死则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秦风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王侯将相和老百姓都是一样的种,大家都是两个肩膀上架一个脑袋的货色,那鼻子眼儿什么的家伙事儿,只要是人,全都有的。所以人与人之间,高低贵贱并非天生的。
如今听闻秀儿说起大家闺秀什么的,再看到她那老是垂着的小脑袋,忽然觉得她头上少了些什么,身上也缺些什么……
花,对了,是头花。她还需要一套好的衣服。
人靠衣装佛靠靓装,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小家碧玉的啊。那都是衣服和头花儿捧出来的。
“杏儿,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哥今天就让你变成大家闺秀。”想到这里,秦风兴致勃勃地拉着杏儿,去了闹市之中。
摆摊卖头花的,这里就有很多很多。
望着那琳琅满目的装饰品,杏儿的眼睛都看直了,秦风感觉到,被他拉着的小手,已经反抓着他的手了,用力地抓着。
所以他了然地一笑,指了指路边的摊子,如同地主老财一般,财大气粗地笑道:“杏儿,你自己选,想要什么,就选什么,哥有的是钱。”
杏儿怯生生地用眼角望着秦风,忽然嘟着小嘴儿叹了口气:“这些东西我从没用过,也买不起,以前都是用头绳的,我,我买一根红头绳儿吧……”
“没关系,我出钱,你尽管买吧,捡好的买。”
“可以么?这样不行吧?”杏儿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杏儿长着杏眼,的确是杏儿……
“可以,有什么不行的。嘿嘿,买吧,我也想看看你穿戴整齐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秦风充满期待地笑道。他始终相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杏儿也不会太差的!
再三鼓励之下,杏儿去选东西了,秦风就坐在附近的一个摊子里喝茶。
“老板,这个钗子,多少钱?”指着一个玉翡翠,银质发叉,杏儿底气不足地问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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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见杏儿穿的破破烂烂,身上还有血迹,正要赶她走,却忽然发现,杏儿身后不远处的秦风,正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瞪着他,所以他即刻陪笑道:“呵呵,小姑娘,这个不贵,就十两!”
“十两还不贵啊!这也太……”她话还没说完,一锭银子,忽然从她的头顶飞来,落在老板的摊子上!
这银子,是秦风扔的。网 杏儿神色崇拜地回头望着他一笑,拿着发簪开心的笑了笑,就走向下一家。
“老板这个多少钱啊?”
“二十两,不贵!”
“二十两还不贵啊,这……”又一锭银子飞过,有人买单了!
杏儿回头,看到秦风耸耸肩膀,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忍不住抿嘴一笑。便去了下一家。
一家一家又一家,一件一件有一件,一锭一锭又一锭,两个傻傻的小朋友,吸引了路上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在买东西,可她不付钱,拿了东西就往怀里揣,那揣的可是不亦乐乎啊。
一个衣着光鲜,同样瘦骨嶙峋的少年正在扔银子,可他没买东西,那扔的也是不亦乐乎啊。
秦风咋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如此一种奢侈的活法。功夫好了,连付账都不用跑腿,坐在那儿就可以扔银子。
可是到后来,他心里也发毛了,手也颤抖了,眼看着随身准备的百两现银都快用光了,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的杏儿还在买东西。
她似乎要把这几年缺少的,无法得到的东西,全都拿回来一般,那贪心的小摸样儿,让秦风也不忍心说什么!
够了,别买啦,千万别买啦,大爷我快倾家荡产了,秦风歇斯底里的在心里哀嚎着。
好在,杏儿也玩儿累了,瘦削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回了过来。
“好玩吗?”秦风苦恼地笑道。
“嗯!”杏儿点点头,老实巴交地垂头笑道:“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一时忘了,花掉这么多银子,我,我没钱还你……”
“好了,银子是小事儿,买衣服去吧。”秦风拍拍屁股,抱着膀子,哼哼唧唧地在前面开路。
服装店。
“老板,买衣服。”秦风淡然喝道。
“好叻,大爷,看看这身如何?”老板笑脸迎上。
“是女人的衣服,给她的,让她自己去挑吧。不过我可给你说了啊,我要最好看的!价钱无所谓,别狗眼看人低,不要把好东西尽给藏着掖着。”秦风霸气地笑道。
“好,大爷您放心,我包您满意。姑娘,请跟我来。”
“算了吧……我看还是不要了,我身上脏。”看到里面有很多正在比试衣服的大小姐,小媳妇儿,全都用鄙夷的眼神望着自己,杏儿猛然后退一步,藏在门后面。她如同被开水烫伤了一般,露出那极度害怕,怯弱,恐慌的眼神……
秦风吸了口气,伸手在鼻孔里掏了两下,眼看着一坨鼻屎粘在手上,他居然用那手去揉摸货架上的上等布料,且一边摸,一边掏鼻屎,一边咋咋呼呼的叫嚷道:“老板,这料子不错啊!嗯?你什么表情,老子来买东西,是给你面子,难道不赏脸吗?”
老板正被秦风的邋遢样子惹得冒火,可听到秦风尖着嗓门儿的一阵咆哮,顿时吓了一哆嗦,连忙陪笑道:“大爷,不是的,我没有……您尽管挑,随你喜欢!”
看到秦风的样子,杏儿噗的一声笑了,她走到秦风背后,小声嘀咕道:“你,你也太可恶了,别闹了。”
“看看那个人,真的好恶心呦!”
“就是!他把鼻屎到处抹,这料子谁还买啊。”
“看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做起事情来,就跟无赖一样。我们走!看到他,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那些正在挑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一人丢下一句话之后,便逃也是的走了。
“各位客官,都别走啊,小店刚到了一批新货,大家都还没看呢这是……”见客人都要跑,老板像死了儿子一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更可恶的是,一个衣着华丽,体态臃肿的肥女人,伸出手捣着老板的额头。尖声呵斥道:“老张,你是怎么做生意的?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主顾了,可你,也不睁开狗眼看清楚,什么人都往店里招啊这是,也不怕霉气把你的财气都熏跑了!”
秦风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拉着因为恐慌而藏在自己身后的杏儿,冷冷地望着老板笑骂道:“喂,我说老板啊,你是瞎了还是怎么了,咋都不长眼看清楚呢?连人和猪也分清楚,猪也能来这里买衣服吗?惹得一身膻气,小心你走路摔死啊!”
“猪?”老板脸色惨白,苦恼地嘀咕道,好像没有听明白秦风的话,但是那胖女人的话他听懂了。
“猪啊!好肥好大的一头猪啊!”秦风冷瞅了那女人一眼,却昂着头咋呼道。
“你说谁呢?谁说谁是猪呢?跟老娘讲清楚,你说谁!”胖女人怒气冲冲,浑身颤抖的向秦风逼近,似乎一抖,那胭脂都要落了下来。
秦风也没想到这女人没有一点的修养,居然如此蛮横,嘴上干不过了,就好像要动手了似的?
动手?真是岂有此理,不管他秦风是如何的不要脸,可当众和女人打架,他还是做不出来吧。于是看到那女人步步紧逼,狠狠的用指头戳着自己的胸膛,他只是神色苦恼的向后退去。
说实话,那女人看似一身赘肉,可她的力气还蛮大的,那一下子的戳戳戳,居然让他痛的嘴咧咧了。
可是,杏儿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以至于那女人一指头戳在她的眼窝子旁边,杏儿痛哭一声,怯生生地喊道:“夫人,别吵了,我跟,我替他给你陪个不是可以吗?”
见杏儿遮着眼睛,带着哭腔,秦风大吃一惊,搬开她的手望去,只见她右眼已经被戳红了,眼珠子旁边更是乌黑一片!
于是他恼怒地喝道:“肥女人,你的手指有毒啊。别太过分了哦,别以为小爷我不敢对女人动手!惹毛了老子,老子把你一身的肥膘都打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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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气急,双手叉腰,依然一步步逼来,狠狠地骂道:“看看你们这两个瘦皮猴子,一看就知道是贱民一双,居然还如此蛮横,敢骂老娘?不行,今天一定要送你们进大狱!”
秦风把杏儿推到身后,一步踏上,张口一口口水吐到那女人的面门上,恶狠狠地咆哮道:“送老子进大狱?你以为你是苏州府尹的姘头啊?嘿嘿,即便是你陪他睡过几个晚上的觉,但就你这副尊荣,说出的话对府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吧!”
听了秦风的话,那肥女人气的一愣,宛如脑袋撞墙上了一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网 更恶性的是,她的脸上居然接了一脸的口水!
正此时,两人的叫骂,已经招来了无数人的围观,更有一个好事之徒,忽然远远喊道:“她可是苏州府尹的夫人。”
听到这句话,轮到秦风的脑袋撞墙了……他愣愣地望着那肥女人,一句没说完的话被憋了进去,一口唾沫子,也猛然把自己给呛到了。听说苏州府尹的夫人是将门之后,没想到将门之后都是这副德行啊。
“妈的,小爷我砸就这么火背了,偏偏而和苏州府尹的夫人干上了,天啊!在这地面儿上,要是得罪了苏州城最大的官儿,小爷我可怎么活?”
“小子,老娘不想跟你废话,走,和我去见官!”见秦风猛烈地咳嗽着,肥女人脸上露出胜利着的笑容,宛如铁锤子一般的拳头,猛然一挥,大大咧咧的叫嚷着。
秦风眼珠子转了一圈儿,深吸了口气,忽然就噗通一声跪在那胖女人的面前。
胖女人没料到秦风会来这一招,顿时如同肉球一般,向后灵敏的一跳,好奇的问道:“你这是?”
秦风磕了一个头,在心里悲凉叹息道:“奶奶的,民不与官斗,好男不和女斗,今天爷我就认怂了,苏州府尹可不能得罪啊,老子正要和他套关系呢!”于是,他抬起头,极其虔诚地笑道:“高贵的府尹夫人,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望赎罪啊。”
秦风把“泰山”二字念的特别重,因为此女之体型,本来就如同泰山一般,高大巍峨,气势豪壮!
好在那女人见秦风服软,得意之下,就低下身来,不屑地喝道:“你是个男人吗?刚才还和老娘干的正起劲,现在就蔫了?”
她弯下身子,山终于矮了一截,可那说话的语气,却如同华山一般,奔放冷峭,差点没把秦风给压得喷出鼻血来!
身为府尹夫人,没有高贵,没有典雅,反而如此泼辣,奔放,说话跟大老爷们儿一样,秦风实在被呛得厉害。干,小爷我什么时候和你干的起劲儿了?那不都是你逼的吗?
好在秦风并不讨厌这种骨子里奔放的女人,所以他站起身来,讪讪地笑道:“其实方才,都是我一时气不过,胡言乱语的,草民可没想着辱骂夫人的。”
府尹夫人冷冷一笑,傲气地问道:“是吗?那刚才谁说本夫人是头猪哇!”
秦风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呵呵呵一笑,忽然把沈杏儿拉到面前,指着她,又指着胖女人,郁愤地说道:“这,这不还是因为我嫉妒你嘛。看看夫人,你是如何的雍容华贵,如何的富态,如何的威风八面,可看看我家这妹子,她都瘦成牙签儿了。我能不嫉妒吗?所以说你是猪,其实是我羡慕你来的。”
肥胖女人终于消了一点点的火气,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地喝道:“你说我胖,你说老娘我肥!这还不是耻笑老娘?你死定了!”
秦风无奈地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道:“不错,我是说了你肥胖的,可我没耻笑你。反而,从内心深处来讲,我是赞美你的!”
肥胖女人忽然又怒了,她捣着秦风的额头,恶狠狠地骂道:“看看,看看你这个瘦皮猴子,还在说我胖,还在说我肥!”
她眼睛朝外看出,忽然见到孙步方正带着几个捕快巡街,便大声喊道:“来人啊!”
孙步方抬头往服装店一瞅,见是他上司的老婆在呼喝,便立刻带人挤过人群,进了屋来,一看到秦风,他那冷峭的脸上,忽然露出几丝担心。不知道这家伙又怎么闹事了……
“孙捕头,把这个人给我抓回去!”肥胖女人得势地尖叫道。
“夫人,且慢,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就说你胖了,我就说你肥了,可那又咋了?当今我大唐明皇之皇后,杨玉环皇后,她不也胖了,她不也肥了吗?可她这叫做富态,叫做高贵,叫做丰满。何况肥胖女人是很有福气的,就连民间也有老话说,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儿子,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胖女人不仅自己有福气,还会兴旺夫家的!所以啊夫人,你该对我表示感谢,看看吧,我一直把你和杨皇后相媲美了!杨皇后虽然胖,可她能够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啊!夫人,请你不要狗咬吕洞宾好吗!你是第二个杨玉环啊!”
秦风双拳挥舞,一会儿朝着长安的方向顶礼膜拜,一会儿朝着肥女人鞠躬,一番马屁的话,那更是如同江河决堤,泰山崩灭,铿锵有力的从他口里泄了出来。
肥女人听着他说话,摇杆越来越直,胸挺得也越来越高,最后居然欢喜的浑身颤抖起来,似乎要把胸前的那两坨子都给抖掉了。
以至于,秦风言毕之后,累的大喘气之际,府尹夫人忽然抓着他的肩膀,暧昧地笑道:“小子,你真会说话,老娘我喜欢,有空去苏州府玩儿啊,姐姐我和你喝上两杯!”
搞定了,拿一个女人和皇后比,这简直就是杀手锏啊!在任何一个朝代,审美的标准都是跟着皇后走的,只有皇后,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儿。
以至于胖胖的杨玉环当了皇后之后,这大唐王朝之中,无论是贵族,还是市井贫民,俱都以胖女人作为审美标准。
不过呢,这标准也是活泛的,这个美,还要综合一个女人的气质和涵养。若不然,张婉岂能成为苏州第一美女呢。她可是一点儿也不胖的,她的身材很婀娜,柳腰素素的,她的脸很极致,五官完美的无懈可击……
秦风松了口气,装模装样地苦笑道:“姐?我可不敢叫你姐啊,你长得如此漂亮,府尹大人一定很爱你的,如果咱俩这样叫做,那他还不一刀劈死我啊。我看叫你嫂子还挺妥当的。”
嘿嘿,还是叫嫂子的好,如果胖女人应了,那他和苏州城最大的官儿成为兄弟了呀!以后办事,有苏州府尹这个哥罩着,那可不就顺利了吗?
胖女人重重的一拳砸在秦风肩膀上,爽朗的笑道:“好!怎么叫都行。有空来找我喝酒啊,老娘今天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秦风肃然点点头:“嫂子慢走。”
一直送到门口,走很远了,他还满脸笑意地挥手道:“嫂子慢走啊,有空去找你玩儿啊……”
孙步方,以及他身边的五个捕快,全都头冒冷汗,用看鬼的眼神望着秦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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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今天还不得不服你了。网 这母老虎,不,这个府尹夫人啊,可不是一般的凶悍,连府尹大人见到她,也要退避三舍,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惶惶不可终日滴!可你倒好,谈笑自如,该骂的也骂了,居然还能攀上了这门子亲戚。”孙步方说完之后,摇了摇头走开了。
至于其他的捕快,也都神色奇异地在离开之前,对秦风竖了一下大拇指。“秦兄,好样的,可你还不知道,这府尹夫人其实也是个练家子。所以说,你今天也算是走运!”
“是的,我的确挺厉害的,杨贵妃啊,你可别怨我啊,我今天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秦风嘻嘻自语道,然后又对长安的方向作揖起来。
杏儿轻轻地扯着秦风的袖子,充满崇拜地笑道:“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连府尹夫人也被你耍的团团转。”
秦风一愣,得意地拍拍她小脑瓜子笑道:“厉害吗?是的。你哥我一向这么厉害的,嘿嘿嘿!好了,挑衣服吧,尽快的挑两身好的,哥等下还有事情要做。”
秦风喜滋滋地摸着下巴沉吟道:“是不是该趁热打铁去拜访一下府尹大人和这个嫂子呢?今晚行动,如果有官府跟着我出面,那小爷我即便是要杀很多人,也不算是犯罪了?嗯,这个顶多是帮助官府,铲除匪盗!嘿嘿,如此可是大功一件了,以后老子在苏州地面儿上走路都可以扬眉吐气的,苏州城的老百姓也会把小爷我当大侠看的!”
杏儿听不明白秦风在嘀咕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挑衣服了,秦风不得不佩服,她果真还是有些美丽天赋的,她挑的衣服,都很好看,不仅好看,还一点也不落俗。
衣服打包之后,秦风招了辆马车,匆匆把她送回府。
府门,他看到沈忠正抱着胳膊,不安地来回走动着,在他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女人。
她头发已经花白,体型和杏儿一样孱弱,似乎大病缠身一般,总是脸色苍白。
“爹,娘!”杏儿哭喊了一声,便扑了过去。
“孩子啊,爹娘对不起你……”沈忠老泪纵横地哭喊道。
秦风受不了这场面,拍拍老头子的肩膀笑道:“好了,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进屋吧,这宅子分为前后,左右,左右偏院,总共有六个院子,除了前后院之外,其他的院子,你们随便挑一处安顿下来吧。”
老者抹去眼泪,感激地笑道:“我们不是难过,我们是开心。恩人啊,来,杏儿,快给恩人磕头。”
杏儿懂事地跪下,略显腼腆地磕头道:“哥,谢谢你。”
“没事了,磕什么头啊。以后不许这样啊。”秦风无奈地苦笑道,如果是唐少,或者府尹大人给他下跪,他都是可以承受的,但是这些可怜人的跪拜,他消受不起!
“杏儿,你叫恩公什么?我们都是贱民,有什么资格叫他哥的,叫大爷,快!”见杏儿叫秦风哥,老头子死板地喝道。
“得了,不要那样叫,我和杏儿年纪相仿,一声哥是没错的。如果您老愿意,以后叫我风子都行,反正以前有很多人都叫我风子的。”
也就在此时,秦风见周财等人迎了出来,所以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唐敏,你们追到了没有?”
看秦风忽然变脸,沈忠一家三口,即刻退后一步,胆怯的垂着头。
周半晓不安地叹息道:“没有,她的轻功太好了!”
秦风不甘心地叹息道:“罢了,山不转水转,她跑不掉的,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妈的,她要是对我动手了,那也就罢了,居然敢伤害张婉!张算进,你去给沈忠一家安排好住处。周半晓,你跟小我出去一趟。还有,大家好好准备,今晚要拿下青龙帮了,刀给老子磨的锋利一些,肚子都吃饱了,别他娘的到了晚上两腿腿架不住一个膀子!”秦风的话,让众人全体一愣,紧跟着,他们身上都飙出一股子热腾腾的杀气!终于可以动手了,解决了青龙帮,苏州城就是老子们的!
见秦风说走就走,张算进忽然喊道:“秦兄,你要当心啊,我们追唐敏的时候,发现她最后和六七个唐门的人见面了。其中还有五个和尚,那和尚很有可能就是你说过的邪佛众僧!”
“邪佛?”秦风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停下身来,唐门人多势众,得知唐敏在苏州的遭遇之后,会派人来找麻烦这是说得过去的。可和尚怎么会和唐门纠缠在一起呢?
张算进猜的不错,有德高僧或者是少林寺的那些和尚,都不会和唐门这股邪恶势力纠缠的,能和他们打交道的,的确该是那邪佛之流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事情会很严重,邪佛和唐门勾结,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必须要就把青龙帮拿下。后天便是张旭的大寿,无论是为了张府,还是为了保护自己,他秦风都需要壮大起来!想想吧,如果他手下有千余可调动的兄弟,那将是何等威风?
略微盘算了片刻之后,他带着周半晓匆匆出门了。见周半晓问起现在要去干些什么,秦风得意的笑道:“去苏州府一趟,今晚行动,我想问苏州府尹借几百精兵!”
“借兵!他会借给你吗?”周半晓吃惊地问道。
“会的。”秦风得意地笑道:“一定会的!”
“秦风兄弟!”正在两人小声交谈的时候,一个壮汉,从街对面跑了过来,秦风对他眼熟,此人是青龙帮城南分舵的壮汉。
所以他当即迎了上去,小声问道:“何事?是不是王猛那边的事情有眉目了?”
“是的,王猛让我跟你带句话,他策反已经成功,城南分舵的舵主,堂主,香主,以及所有弟兄,全都暗中答应脱离龙老大的掌控。”壮汉小声地禀告道。
秦风大喜过望,小声笑道:“好!你回去告诉王猛,让他静待下一步的指示,还有,你要告诉他们,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今晚我秦风会率领苏州府的精兵和唐凌手下的高手,全力展开行动!到了此事之后,兄弟们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壮汉一愣,欣喜地笑道:“好!我这就回去禀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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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个好消息,秦风的信心又强烈了一些,而后他带着周半晓,去了玲珑阁,这是苏州最有名气的饰品店铺。网
秦风挑最好的,最贵的,买了一串珍珠项链,一个翡翠扳指,还有一个金镶珠宝摺丝大手镯。三样东西,花价居然三十万两!
而后,他又去了古董店,买了一柄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再次花价二十万两。如此一来,唐凌“借给”他的三百万两,便用掉了五十万两了。
可秦风不心疼,反正这又不是他的钱,听说过刘备借荆州吗?借!不过是一个措辞罢了。
见秦风买这么多贵重之物,周半晓也就知道他要如何去借兵了。
兄弟俩坐着马车,在苏州府门口停下,当值护卫不让他们入府,秦风直接丢下二十两小额银票,便让他屁颠屁颠的跑去通传了。
苏州府尹朱大常,是个和他老婆一样肥胖的中年人。可他身上缺少他老婆那种冷峭的,奔放的,豪壮的杀气!
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还有那两个黑不溜秋的眼窝子,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重的家伙。可那隆起的大肚子,能证明他还很能吃,蜡黄的脸,可以充分说明,他的身子板儿只是虚胖,可他的精力,或许都耗在女人的身上了。
他现在正乖乖地坐在一个椅子上,垂着肥大的脑瓜子,聆听着对面女人的调教!
“看看你这熊样儿,长那么多肉,却一点福分都没有!”夫人冷峭地呵斥道。
“我跟着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呀,要钱没钱,要身体没身体,你说昨晚上,就干了两下子你便不行了!”夫人有些鄙视地冷笑道。
“你还不如人家唐浩东,看看唐浩东,年纪轻轻都成了苏州刺史,而你呢,混了十多年,还只是苏州城的一个小官儿!”
“就你这两下子,居然还敢背着老娘,大白天的出去找婊.?你身体很好吗?你干的过谁啊你!可就这样了,你还要去乱搞!”
……
秦风闭着眼睛,凝聚极其强大的意志力,虽然无法看清楚府衙后院里的情形,但是猪大肠(朱大常)老婆所说的话,他还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一些。
于是,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奸笑。作为一个男人,他有难处,小爷我秦风可以帮他嘛……
“老爷,秦风求见。”正在此时,护卫匆匆来到府尹卧室之外禀报。
“秦风?哪个秦风啊!”府尹抬起那茄子一般的脑袋,不耐烦地喝道,猛然间,他浑身一颤,装模作样的喊道:“哎呀,差点忘了,差点误了公事。夫人,我先出去了,等公事处理完毕,再回来凝听您的教诲。”
说完之后,猪大肠以秦风为借口,逃走了。“老娘倒要看看,你去处理什么公事了!”夫人不信任地尾随了过去。
府尹已经下班了,所以他在府衙后堂召见了秦风。
“嗯?我好像认识你,你以前来过我的公堂吧?秦风,你是个小混混,今天见本官何事啊……啊!你那个,可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宝剑?”
朱大常离开了老婆,正要和秦风耍官威,忽然看到秦风放在桌子上的青铜剑,便大吃一惊的跑了过去。并且一把拿起来,激动万分的观察着。
秦风早听闻朱大常喜欢收集古董兵器,可没想到,他的嗜好居然如此狂热,可他也的确有两下子,只看一眼,居然就看出此剑是出自战国时期。
所以秦风就毫不拖沓地说道:“大人,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朱大常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问道:“真的吗?你为什么要送我如此贵重之物?这,这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秦风脸色略微有些尴尬,这个偷字,虽然他都听习惯了。可是今天听来,莫名的有些刺耳,他淡淡地笑道:“不是,这的二十万两买的,城北琉璃铺,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打听。”
而后他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郑重地笑道:“所谓宝剑赠英雄,大人你在苏州为官多年,虽无大的政绩,可这十年来,苏州城也算是难得的天下太平,人人得以安居乐业,你是个好官,是个英雄,所以只有你才配拥有此剑。”
朱大常刚刚还被老婆骂成废物,草包,如今听到秦风的话,顿时有了底气!
是啊,我朱大常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政绩,可十多年来,苏州地面儿太平,水利畅通,商业繁荣,百姓安居,我怎么会一无是处呢?
于是,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瘦不拉几的小混混,真是太贴心了。而秦风更是乐呵起来,正因为他听到了府尹夫人的话,知道了朱大常心里现在很难受,所以才会说出如此贴心的话来。
真好,对点儿了,朱大常一听就乐了。
不过为官多年,朱大常也明白礼尚往来的事情,所以收了秦风的东西,他便郑重地笑道:“好,此剑我就收下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帮忙的,能照顾的,只要不违背原则,本府绝不含糊。”
“小兄弟?”正在此时,尾随着府尹的夫人,忽然跑进屋来。
她一进来,整个屋里光线顿时一暗,那股子奔放,冷峭的气势,再次压来。所以,府尹浑身一哆嗦,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可他更好奇,这小混混,怎么就成了夫人的小兄弟?
“哈哈哈,嫂子,你来的正好。今天前来拜会哥哥和嫂子,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看看这三样小玩意儿,可还满意吗?”
猪大肠一愣,怪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呢?可就在下一刻,他什么也不能想,只是不停地暗中念叨着,弟弟好啊,这个弟弟本府一定要认了呀!
因为秦风说话间,就忽然从怀里掏出珍珠链子,翡翠金扳指,金镶珠宝摺丝大手镯,捧在双手之中,送到府尹夫人关氏面前。
这个胖女人,名为关飞跃,人如其名,的确够飞跃的!何况他父亲关放,本来就是武将出身,女儿身上秉承父亲生而为将的一些性格,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看到这三样东西,她惊呼一声:“哎呀!这可,这可太贵重了呀!喜欢当然喜欢,可如此没有由头的收你的东西,老娘于心不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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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无奈地苦笑道:“对于嫂子来说,我觉得它们还太低贱了。网 好了嫂子,你就收下吧。咱们是兄弟,何苦如此扭捏?”
一口一个嫂子,秦风丝毫不觉得害臊,可周半晓,则愣愣地垂着头,脸红的像胡萝卜,冷汗一阵一阵的冒,他如何也想不到,这秦风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一般,如此的能粘人呢,他还真黏上劲儿来了啊这是?
关飞跃收下礼物之后,喜滋滋地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大气的笑道:“好!今天也不能让兄弟白来了。死鬼,你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吧!今天我要和小兄弟拼酒!”
“是!夫人,夫君我这就去了……”猪大肠腆着肚子,屁颠屁颠的,就要去当狗腿子,秦风却一把拉着他,肃然道:“哥,今天就不用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喝酒啦。”
关飞跃一愣,不乐意地笑道:“这可不成,你不能白来呀!”
秦风无奈地叹息道:“嫂子,我也想啊,可今天晚上,我的确有大事要办,前来找朱大哥也是想求他帮忙的!”
关飞跃和朱大常都是聪明人,听了秦风的话之后,夫妻两人相视一眼,便知道秦风送礼的缘由了。但他们夫妻两人,还是看秦风很顺眼。毕竟秦风送如此厚礼,给了他们一种多年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朱大常身为苏州府尹,这只是个小官儿,十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像秦风这样巴结他们的,于是他们打心底里喜欢秦风。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
再说了,只要苏州地面儿上有唐凌唐公子的存在,朱大常这个官儿当的也很窝囊的。作奸犯科的事情,唐凌没有少干,可就算唐凌一直仗着唐景的官威利用朱大常办事儿,他也不会给朱大常任何好处的。
就算这苏州地面儿上,还有很多大户,想要要求人办事的时候,那也就是直接去找唐凌,然后唐凌来苏州府一趟,朱大常便不得不幸苦的去办事儿。事情办了,受累的是朱大常,得好处的依然是唐凌。
所以尽管朱大常为官十多年,却也不怎么富裕,正如关飞跃刚才所骂,此人是要钱没钱,要权利没权利,简直窝囊透顶了!甚至有人在后背戳脊梁骨,冷笑他,说他是唐凌养的一条狗,所以叫做狗官!
可怜啊,当官儿当到这个份上,还不如当一介草民了。以至于秦风对他们的贿赂,过分的重视,让这两人数十年来所受的窝囊气,忽然得到了释放!就好像好马遇到了伯乐一般,立刻就能去到宽广的天地间,洒蹄奔腾!
这种奇妙的感觉,也只有这对受了十多年窝囊气的夫妇能感受到……
以至于他们心里很舒坦,听了秦风所求之事以后,夫妻两人相视一笑,猪大肠肃然笑道:“好,今晚行动!铲除青龙帮,就以官府的名义!我会派出精兵五百,分别针对城北,城东,城南三处分舵,合围剿灭!贤弟你就负责攻打总部,我苏州府的衙役,全都出动,帮助你们攻打青龙帮总舵!咱们兵分数路,把苏州这个毒瘤,给一举踏平!”
说完之后,朱大常站起身来,大拳紧握,猛然一挥,颇有些号令千军的气势!“如此打法,即便是杀了不少盗匪,到时候我也会写一道公函,递交上去,就说你秦风是我请来的义士,是我江南之侠客,如今作为,虽杀戮甚多,然则是大公大义之举!”
秦风讶然,不由得对他有些许敬佩,通过朱大常简单的部署和安排,秦风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缕智慧的光芒!
三处分舵,被合围攻打,使得它们之间,以及和总舵之间,无法相顾,不能相互支援。这个逐个击破的策略,用的可实在太好了!
更难得的是,他能想到秦风所想到的,如今攻打青龙帮,秦风可是名正言顺了,他是猪大肠的幕府,是江南之侠客,是帮助官府剿灭悍匪的!
只是,城南有王猛回去策反成功了,已经不需要再去攻打。这个消息,他们方才在半路上就听王猛派来的人汇报了。
得到了朱大常的支援,秦风当即派遣周半晓去城南分舵吩咐王猛,令他把分舵里面的一百壮汉,分成三股,提前向青龙帮总舵,以及东西分舵中渗透进去。
如此以来,晚上三处行动开始之后,他们便可以里应外合,以最少的伤亡,用最快的速度,把青龙帮首老,以及一些骨灰级别的成员给灭掉!
做好了调配之后,秦风匆匆回府,正此时,夕阳如血,一股子嗜杀的味道,似乎弥漫在整个天地之间!
可是,出了苏州府之后,还没有走多远,秦风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渗透全身!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子莫名的杀气,正针对自己而来。那杀气的来源,应该是在苏州府的房顶之上!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忽然转身,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府尹大人的房顶上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可一看之下,他忍不住浑身一颤,一种恐慌,歇斯底里的把他淹没!
唐敏,林岩,还有一个白发老者,以及一个光头的和尚!碰上他们,这可是真正的劲敌啊!
似乎没有料到他们的潜伏被秦风发现,那四个人全都愣了一下。“走!”那和尚轻轻地喝道。
林岩以及那个白发老者正要跟他离去,可唐敏忽然提着长剑,身如飞燕一般,向秦风杀了过来!
不得已,林岩,白发老者,以及那和尚,也随后扑杀而至!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开,在一边儿看起热闹了。
秦风一看到唐敏,就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面,有股子热气咆哮起来,他眼珠子血红一片,铿然拔出手中的秋水!
一剑向凌空而渡的唐敏划去,哗啦一声,一道犹如水波的光狐,硬是把空气中的水汽结成冰,炼成一大片的寒冰剑罡,向唐敏的身子全速劈到!
可让秦风目瞪口呆的是,白发老者,身如鬼魅地出现在唐敏的身前,如白玉的手掌,横空劈去,一道紫色的内力光波,悍然迎上了秦风的秋水剑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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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罡剑罡,意思就是固态形体的剑气,它的威力,比一般剑气强大了不止十倍左右,可两道力量碰上之后,居然同时瓦解,秦风和那老者,俱都浑身一颤。网
秦风蹬蹬蹬的被震退五步远,而那老者也被一下子被凌空震翻,身子难以自控地撞在了唐敏身上!
唐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而那老者居然脸色不变!
秦风暗暗心惊,此老好深的功力!
“小子,交出真佛舍利!”也就在秦风暗暗提气,准备施展霜天剑法前二式,速战速决的时候,那和尚忽然向他五步之外逼近!
秦风大吃一惊,却神色镇定地咆哮道:“等等!你说什么?什么真佛舍利?小爷我没见过!”
他真的很吃惊,自己得到真佛舍利,连李宗泫都不知道,这和尚是如何得知的?
不过唐敏下面的话,让他知道了答案,只见此女在林岩的搀扶下,缓缓从空中落下,望着秦风,冷峭地笑道:“邪云王,真佛舍利就在他身上,唐凌前些日子和我们说过,当日杀掉你们同门的,便是这个小子和另外一个胖子!是他们抢了东西。”
秦风苦恼无比,或许这消息,真是唐凌与林平他们合作的时候走路的。哼!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杀了唐凌报仇,可现在,他只好把恨意压在唐敏以及唐门的身上。
那和尚,也就是唐敏口称的邪云王铜铃大眼圆睁,狮口大开,咧咧地咆哮道:“小子!你杀我同门,本来必死无疑。但我佛慈悲,只要你交出真佛舍利,佛爷今天放过你!”
唐敏大吃一惊,不甘心地喝道:“邪云王,你能不放过他!”
邪云王转身,瞪了她一眼,满脸的肥肉堆集,傲气地冷笑道:“我圣佛做事,不需要你们唐门的指点!”
眼看着邪云王和唐敏之间的脸色,秦风忽然心中一震,他长剑指着唐敏,冷冷地喝道:“贼婆娘,你真的太狠毒了啊你,你已经把小爷我抢来的舍利子偷走了,居然还在这里贼喊抓贼!你就不怕这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吗?”
邪云王浑身一颤,他看看秦风,又看看唐敏,一时之间,那脚下的距离,居然下意识的距离那白发老者远了一些。
唐敏一愣,没料到秦风忽然来这一出,便错愕地问道:“我抢了你的舍利子?休得胡言,我没有!”
秦风忽然眼珠子血红,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咆哮道:“没有,那你有没有抓伤张家大小姐的脸啊!”这不是装的,提到此事,他就会露出这副愤怒之极的表情。
所以那不甚知情的邪云王,忽然就真的糊涂了,难道,真的是唐门这小丫头抢了秦风的舍利子?要不然这小子咋会如此愤怒?
唐敏不知道秦风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可秦风居然问起张婉一事,她便毫不含糊,充满傲气和骄傲地冷笑道:“是,就是我打伤了她,你能把本小姐怎么样?本小姐告诉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要毁灭……”
“也包括舍利子吗?”秦风浑身一颤,忽然冷喝道,他身上散发出一道冰冷的杀气,秋水剑,四尺锋寒,骤然颤抖起来,微微剑鸣,如深渊龙吟,可见它主人内心深处的愤怒有多深,杀气有多重!
张婉一愣,依然不知道秦风要说什么,她正要说自己没有毁灭舍利子,可秦风却抢先一步,怒气冲冲的咆哮道:“小爷我知道,这等宝物,你也不会毁灭的。所以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给老子交出来!你为了舍利子而伤害张婉,如今只要交出舍利子,老子给你一个全尸的死法!”
说完之后,秦风忽然提着长剑,扑了过去。人还在三步之外,秋水已经接连划出招式,横着三剑,中间一剑,最后刷刷两声剑鸣,左右再劈上一剑,一道九宫格样式的剑罡,忽然在空中凝聚成形。
他脚法诡秘,左闪右晃,长剑对着九宫剑罡一圈,那九宫的九道剑气忽然旋转起来,道道吸纳之力,居然直接针对那白发老者而出。
老者大吃一惊,以为秦风是针对唐敏的,所以他早把心思放在唐敏身上,而如今,奇招袭来,他大乱出招防守,顿时心有余而力不及,被九道剑气给包围了。
剑罡撒开,九道剑气混乱的在他周身穿透,锋利如刃的留下道道血痕。
邪云王在一边看热闹,他想等秦风把唐敏身上藏着的舍利子给搜出来,到那时候,他就可以来个人赃并获,也无须彻底得罪唐门了。
林岩被周半晓拦下了,所有人都不相信,周半晓居然从怀里拿出一个暗器盒子,打开那盒子,猛然抖了出去,居然就是漫天的细小针芒,向林岩铺天盖脸的射去!
并且他对针芒的控制手法十分诡异,大约几百只的针芒,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一阵密集的暴雨,不停地从各个方向,向林岩射去。
白发老者见此,顿时大吃一惊:“暴雨梨花,我唐门绝技,你是如何学来的!”
周半晓会唐门绝技?秦风愕然,可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趁着邪云王作壁上观,林岩被缠着,林平暂时被他缠着的时候,他要用掌风把唐敏给灭了!
而唐敏看到白发老者,被秦风抖动长剑控制一应的剑罡,打的手忙脚乱的情形,居然自己杀过来了,她想给老者解围,可在秦风眼中,她这叫做送死!
周遭的苏州城百姓,全都神色惊讶地围观着眼前的打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往日这个小混混,如今居然成了如此厉害的高手!于是所有人都为秦风欢呼了起来。
他们鼓励着秦风,因为秦风是本地人,本地人的人越能干,他们就觉得越自豪。
他们赞美着秦风,还是因为他是本地人,外来人来苏州闹事儿,这对本地的百姓来说,是一种苦不堪言的事情,他们深恶痛绝了这些来苏州打打杀杀的家伙。所以如今秦风出面,对他们而言,这是侠义之举。
可他们更震惊,任谁也想不到,前些日子还跟叫花子一般的秦风,现在居然出落的如此威风凛凛,身上更是有股子让人无法预料的大家风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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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冷眼瞅着唐敏的杀来,见她一掌向自己的肩头拍下,就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虚形一晃,看似无法避开的样子,挨了她一掌。网
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这掌风之中,居然有毒!她把毒药藏在掌心!以至于这破绽卖的太不值得了。
但是他修炼了大衍心经的道三气境,合气,所以即刻开始把毒性和内力融合,免得毒入五脏,得不偿失。
可是中毒的那短短一瞬间,感觉还是很难受的,手脚麻痹之下,那白发老者趁乱退出了他长剑围杀的范围。
既然中毒难受,秦风索性将计就计,噗通一声,仰面倒地……
于是,他开始急速的融合毒性,麻痹的感觉,极快的消失……
看到秦风脸色发黑的倒下,唐敏大喜过望,即刻提着长剑,扑杀而至,准备把这个侮辱自己的,十分可恶的不是男人的男人,彻底了结。
那老者吃力地喘着气,盯着秦风瞅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顿感不妙,便大喝一声:“侄女,小心啊!”
可是,已经晚了,就在唐敏由上而下的扑来,准备一掌向秦风脑门子上拍去的时候,秦风忽然睁开眼睛。
他纵身而起,一下扯住张婉那拍来的手,用力的一拉,把她给拉下,然后飞起一腿踢到她的肚子上,而后右手出剑,锋寒一闪,张婉的左脸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血痕!
她愣住了,眼泪,血水混在一起,但是她哭不出来了,脸上挨了一剑,这还能哭吗?这是毁容!是毁容啊!她已经没有哭的那个思维了,整个人如同僵死,她只是知道,自己的脸面被毁了。
但是!想到张婉脸上有五道血痕,秦风还是不解气,于是他警告地瞪了那老者一眼,准备再补上几道伤痕。老者再也不敢过来救人了,这是投鼠忌器啊。
而后,他恶毒的咆哮了一声,长剑连连划出,四道凄寒的水汽光华落幕之后,唐敏那脸上又多出了四道剑痕!
整整五道,和张婉受到的伤害与委屈扯平了!
她一把抓着唐敏的脖子,张口一口口水吐到她竭力呼吸的嘴里,阴森森地冷笑道:“唐敏,我不想杀你,从来没有想过,今天也不会杀你。但是,你不需要感激小爷我!也别怪老子狠毒无情!谁让你毁灭了我最爱的女人的容颜,老子心疼啊~!你死一千次都补偿不了,但是,这一次,够了,老子让你也感受一下,女人没了容貌的痛苦!”
说完之后,秦风状若疯魔地咆哮着,一脚把唐敏踢开,却也落得满脸泪痕,他真的很心痛啊!
而后,他癫狂地仰天咆哮起来,神色愤怒地离去。
“别走!”邪云王终于动了。
秦风转身,张口一道心血,喷到长剑之上,恶狠狠,低沉沉的咆哮道:“冰——气——怒——舞!”
秋水四尺锋寒,瞬间浸染鲜血,霎时变得晶莹剔透,腥红刺目!
它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那古老的巨龙,被震怒的吵醒,道道冰冷到极点的气息,好比那九天寒霜,忽然狂暴而出!
十多道,丈许长的血红冰气,就像红色的冰龙,咆哮着,鼓荡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怒舞着向邪云王绞杀而去!
周遭空气的水系灵力居然被引动了,秦风愤怒至极,悲痛至极的关头,意志力得到空前爆发,绝冷的心境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冷,以至于,他居然凭借不菲的灵剑,调动了大地水元气!
长剑冷了,它的本源寒气,得到完全的激发,和大地水元气杂糅在一行,化为漫天凄寒之光幕!远远的,十步之外,邪云王便觉得身处寒窟,似乎连动弹都难!
剑气,光幕,混乱的如同流云,不停地包围着邪云王往来穿透,眼看着他身上被割出数十道血痕,可秦风还不解气,他连连的劈杀而去,以至于剑气越来越密集。
到了最后,他和邪云王周围的十丈空间,都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独立空间,那里看出出剑气的浮动了,只是有血红色的光芒,连成了一大片,组成了一个空间,把两人俱都死死的套在里面!
唯独秦风手中的长剑,却是那么的红,那么的耀眼,耀得他眼珠子红了,头发红了,皮肤红了,整个人看上学血红血红的,就像是手握凝血之间,杀戮万千的狂魔一般!
唰唰唰,长剑挑,割,劈,砍,刺,还连带着秦风左手的一排排掌风,邪云王终于招架不住了。冰气怒舞,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根本不是凡人的剑法!更可怖的是,秦风内力居然有毒!
可是,该死的唐门高手出现了,大约有二十多个唐门高手,忽然从各个方向施展轻功而来。
周半晓刚刚和林岩脱离死战,见又要陷入困境,所以就厉声喝道:“秦兄,走了!今天不杀了,来日方长啊!”
秦风也想走,可是能吗?那些高手转瞬而至,得知唐敏被毁容,他们全都对秦风动了必杀之心!各个义愤填膺的把秦风包围了,即便是想走,也来不及啊!
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朱大常忽然带着大队人马,从官府之中杀出!
还有他的老婆关飞跃,居然穿着一身盔甲,手拿斩马刀,胯着一头高大白马,和朱大常并排而行,亲率府中的五百铁甲兵,脸上布满杀气,整个人威风凛凛,冷峭至极的杀出!
“都给我围住了!”朱大常满脸的肥肉扭曲,似乎非常愤怒的样子,厉声喝道,大拳一群,铁甲兵如潮水分流,瞬间在唐敏数十高手之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于此同时,居然还有数百精兵,忽然从街道两边的房顶上露出头来,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弓弩,箭矢瞄准敌人,一触即发!
而关飞跃却没有说什么,她双腿猛夹马腹,匹马向秦风杀去,直接没入那个血红色的,剑气笼罩的空间之中。
借着好马的全力冲刺,行至邪云王身边的时候,她那斜提的斩马刀忽然朝上一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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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的一声,一道恶风,从那乌黑的大刀上喷薄而出,白马冲刺极快,邪云王也没想到这婆娘竟如此果决,一来便是一刀杀招!
没有任何花哨的一招,就是斜提马刀,朝天一挥,所以那速度,快的无法形容,简直如同闪电一般,秦风顿感劲风扑面,却看不真气那刀光的去向。网 。
可就在下一刻,也就是那道黑不溜秋的刀风过后,避之不及的邪云王忽然就被斩下一只胳膊……
可关飞跃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勒马回缰,白马长嘶一声,前蹄朝天举,马腹一个左侧涡旋,忽然掉头。关飞跃横刀立马,如横扫千军一般,弯下身子,向邪云王一刀横砍了过去!
又是呜的一声咆哮,一道乌黑色的恶风卷起,邪云王无法完全避开,居然把大腿放在了刀刃之下!
而后,关飞跃骑着马,慢慢地走到秦风身边,望着包围秦风的二十唐门高手,厉声喝道:“老娘我久疏战阵,今天不妨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父亲的马刀!都来吧!老娘全都接下了!”
言毕,她大刀朝下一挥,斜指在地上。呼的一声,刀气把一团烟尘炸起,白马发出一声惊天的长嘶,一圈圈的血水,落在地上,和夕阳的颜色,融为一体……
唐门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面对关飞跃,他们感觉到面对着千军万马!荡气回肠,夕阳如血,战马长嘶,马刀横空起!
面对她,更如同面对涛涛黄河,泰山之势,匹马战将,杀气傲天,血气凌云,似乎挥刀之间,万众敌首都将陨落!
秦风傻眼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扑直跳,浑身热汗狂飙,一股子一股子的战意,如同饥渴很久的野狼,正要杀出囹圄!
恍然间,他好像忽然看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战袍,骑着全身火焰的战马,手提方天画戟,一马横空,枪戟裂天!妖魔鬼怪,纷纷被斩落!
这,好熟悉的感觉,难道……秦风忽然想起,自己或许真的是谪仙,难道在前世,他是一位统领千军万马的仙界大将军?
唐门的人被包围了,五百铁甲兵,和房顶上的弓箭手,弩矢手,每人手中都配备着一副强弓硬弩,他们全都搭好了箭矢,气息匀称地瞄准了敌人,只要这些人有所动静,朱大常一声令下,便会箭如飞蝗的射出!
所以,到了后来,他们怯弱了,在白发老者的带领下,不甘心的离去。
而秦风,则被铁甲兵保护着,一路向自己的府中赶去。
路上,他望着骑在马背上的关飞跃,充满真诚地笑道:“嫂子,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好!”
关飞跃大大咧咧地笑道:“好什么呀!这都是当年跟我爹学的骑战之术,在战场上,什么招式都没有用,有用的只是杀人的刀,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劲道十足,只要能带走敌人的脑袋便可。但它也有很多讲究,如果你有兴趣当将军,不妨跟老娘我学着点儿,我保证你骑在马背上之后,就是个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大将军!”
秦风深吸了口气,非常佩服地笑道:“如果嫂子肯教,那自然是我的福气,不过,我真没想到,嫂子却是真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呀!简直,简直就是太不可思了。”
“好了,你也别贫了,什么真豪杰啊,若是当年,我的确是豪杰,可现在,老娘我就是老娘。可你不一样,你现在年纪轻轻,武功又好,将来干什么都有出息的。你到家了,我也回府了,你自己多小心啊。”把秦风送到门口,关飞跃留下铁甲兵,便离开了。
望着那扬尘而去,一刀灭敌的关飞跃,秦风感慨万千地对兄弟们笑道:“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以后大家可要好好学着点啊!”
而后,他吩咐沈忠,立刻准备饭菜,好好招待苏州府跟过来的五百精兵,他们现在充当的可是他秦风护卫的角色,定要好好招待的,只有喂饱了,这些人才会为他卖命!
而后,他把周半晓带到后院之中,准备好好问问他的来历。此人三番五次求他灭杀唐门帮他报仇,而今天,他居然又使出暴雨梨花的唐门绝技!所以,他秦风对这个人的来历感兴趣了。
巧的是,两人无声无息,相顾无言的进入后院之后,沈杏儿也在那里。
她在一片空地上,不停地用手刨着一个个的小土坑,在她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小木桶。看到她忙忙碌碌,小脸,小手,甚至是头发上都沾染泥土的样子,秦风顿时被逗乐了:“这小丫头,可真逗,走,去看看她在干什么……”
“杏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学小耗子打洞啊!”走到杏儿的背后,秦风悄无声息的,宛如鬼魅一般,忽然问道。杏儿被吓的一跳。
回头一看,见是秦风,她便略显尴尬地笑道:“哥,我在种花,你,你不怪我吧?”
秦风一愣,看了看空地上的二十个土坑,再看到杏儿双手略有血迹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地叹息道:“傻丫头,种花儿是好事,可你也用不着拿手去刨坑啊。这府里没有工具吗?”
杏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小脸红红地说到:“我爹说过,种植花草,要亲手呵护。这样花儿才会长得旺。”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嘿嘿笑道:“那好,你哥我今天告诉你,种植花草,需要用最好的工具去刨坑,用最脏的水浇灌,如此花儿才会长得更旺。”
杏儿一愣,居然很听话地点头道:“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锄头。”说完之后,她一阵风似的跑了。
周半晓愣愣地笑道:“这小丫头,真是太听你的话了,连他爹的话好像都不听了。”
秦风也是一愣,宛如自语一般沉吟道:“是吗?我说什么,她都做什么……如果真是这样,杏儿或许更适合练武,她会成为小爷我手中的一把利刃。”
而后,他又摇了摇头,一口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成!杏儿这丫头太可怜了,都说江湖险恶,她还是不要涉入的好!半晓啊,等青龙帮的事情搞定之后,你帮我给杏儿找个先生,让她学习一些琴棋书画的女孩子家伙事儿吧,舞刀弄枪的,她不合适……”
周半晓一愣,赞同地说到:“这样很好,杏儿年纪还小,既然你把她带回来了,并且将欲当妹妹的照顾,还是多学习些东西是好的。搞不好,她将来会成为你麾下的经商第一能手呢?”
秦风苦恼地笑道:“让杏儿去经商,我不奢望,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过我以前那样过日子就是了。好了,现在说说你吧。”
秦风忽然转入正题,脸上逐渐严肃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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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半晓略显不安地沉吟道:“你要知道我和唐门的恩怨吗?”
秦风默然的点点头。网
且说,唐门一众高手,被府尹朱大常赶跑了之后,他们即刻在既定的一个大院子里汇集起来。
这是唐门在苏州买的宅子,或许和秦风的目的一样,买栋宅子,是方便办事的。
可要是让秦风知道了这里的人手,他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偌大的宅子里,居然藏着三百多个人!
唐敏的脸被一块黑布蒙着,她眸子阴冷地望着大宅中的两百唐门高手,几乎从内心深处,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事情就是这样了,秦风今晚要和青龙帮火拼,大家想个法子,最好把他给活捉了……趁着他们火拼的时候。”
于是唐门的高手即刻接头交耳,同仇敌忾的商议起来……
在大宅子的后院之中,今天和秦风对垒的那个白发老者,以及中年汉子林平都在。
白发老者脸色苍白,宛如大病一般望着林平叹息道:“林平啊,真没想到,你如今的伤还没好利落呢,老夫也被那贼子给伤了!”
林平有些心有余悸,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都跟你说过了,那小子不简单,须小心应付,可你……唉,不说这个了,如今你我都身受重伤,现在如何是好?”
“我想过了,如今咱们可以和青龙帮合盟!”白发老者忽然说到。
“和青龙帮联盟?你疯了吗?他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联盟,何况我儿毒死青龙帮二十多条壮汉,打伤他们三十号人,龙老大更是遭到我儿之毒手,他们岂能与我们合盟?”林平大为惊愕地问道。
白发老者却气定沉闲的笑道:“会的,他们一定会的。只要让他们知道秦风如今和官府联合,准备剿灭他们。”
林平眼中毒芒流窜,想了想之后,才慎重地言道:“不错,青龙帮现在需要外援,如果他们知道秦风和朱大常的动静,的确也会与我们合盟。可是你想过没有,朱大常是以官府名义去剿灭悍匪的,我们要是去和他们合盟,这分明是与官府作对!万一朱大常针对我们布下一道‘海捕公文’,我唐门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里说一下,海捕公文就是通缉令,一旦布下,没有皇帝的钦命撤销,将永远有效!)
“暗杀,埋伏!”白发老者淡然一笑,而后继续言道:“我唐门弟子,擅长的是暗器,所以我们只需要蒙着脸面,藏在暗处,埋伏在他秦风的必经之路。等他与青龙帮交火的时候,我们就从后方杀出!此地有我唐门弟子两三余人,若同时释放暗器,秦风和官府的兵马,肯定会瞬间落败!然后我们趁乱杀了秦风,抢走舍利子。”
“抢,抢真佛舍利!”林平浑身一颤,大吃一惊地问道。
白发老者冷冷地笑道:“你不要惊慌,这其实早在我的算计之中了,邪佛之众根本就不可靠,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真心与我们合盟,只是为了拿回舍利子罢了。哼!最可恶的是方才,邪云王明明可以出手相助的,但他居然信了敏儿身上有舍利子,于是就在那儿冷眼旁观,害的敏儿遭遇秦风毒手!此等恶贼,老夫要是不敲他一杠子,实在难以解恨!”
听了白发老者的话,林平在原地来回走动了起来,他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很久之后,才闷声咒骂道:“这些秃驴,真是太可恶了,连最起码的信誉都不讲。好,咱们就抢舍利子,算是给敏儿讨回一个公道。”
某些大仁大义的家伙,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喜欢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两个人也不例外。可怜的唐敏,先是被秦风当众扒光衣服,给予最惨烈的羞辱,然后又遭到毁容……可这还不够,现在的她,居然要被自己的两位长辈,当成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两老合谋了片刻之后,他们又做出了另外一个决定,准备把秦风身上有舍利子的消息,向某些门派传递出去。毕竟当初他们遵从邪佛的规定,这消息除了唐门之外,其他的门派还不知道呢。如今泄露,正好可以让那些门派,今晚也参与诛杀秦风的事情之中。
正此时,苏州城盘踞的大约有二十个武林门派的武林豪杰!他们多半都行事低调的住在各大客栈之中,静待舍利子的消息出现。只要收到消息,他们就会如饿狼一般,扑出去抢夺!
所以说,林平和那个未知名的老者,这个密谋对秦风来说,十分的毒辣!
更难得的是,为了无患的得到真佛舍利,他们只向五个不大不小的门派传递了消息。这些门派在苏州存在的高手,有一定的实力,但绝对不是唐门的对手,所以他们的杀出,只能说是为唐门做嫁衣……
这几个分别是陕西霸刀门,吹雪山庄,华山派,云水居,五毒门!共有高手三百余,但他们没有唐门强大。等这几个门派,帮唐门解决了秦风之后,林平和那白发老者会立刻下令,杀光这五个门派的人,夺取舍利!——好手段,好毒的手段……
那五个门派的高手,收到唐门弟子悄然扔进客栈的纸条,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为了真佛舍利子,为了那些能够成就绝世内力的宝物,他们即刻在这个黄昏准备了起来,于青丘山之外,进行埋伏!
然而,其中一个送信的唐门弟子,却被吟风给盯上了……
苏州府门前,秦风和唐门的一战,吟风是看到了的,可他当时并没有出手,他是在观察秦风的潜力。
目睹了那场不可思议的打斗,吟风心里很清楚,秦风和唐门,结下了无法化解的恩怨。
所以吟风决定,密切关注唐门的动静,免得秦风遭到唐门暗算,以至于当他有目的的在街上晃悠的时候,却也看到了一个唐门的弟子,鬼鬼祟祟的向霸刀门所在的客栈走去。
于是吟风也就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他藏在房顶之上,听到了霸刀门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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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知道了周半晓和唐门的恩怨之后,非常怜悯地叹息道:“唉,可怜的兄弟啊,有父有母却如同无,这比小爷我还可怜呐!”
在唐门有三堂五老,三堂指的是三个堂主,分别为左堂,右堂,中堂。网 五老分别是五毒长老,三堂五老拥有至高权力,可以联合制衡唐门的门主,所以百余年来,唐门内部的权利争斗,不亚于朝廷的党派斡旋。而周半晓,居然就是唐门左堂,周忠渠之子!
周忠渠少年得志,便已经成为唐门数一数二的高手,于是他娶了五房妻室。如果他单凭自己的实力和威望,在唐门之中,就算娶五十房妻室,也可以很好地过活一辈子。可他步入中年之时,由于堂主之位的争斗,开始变得冷酷无情。
长年累月的争斗,十年斡旋,那无尽的凶残和冷酷,让周忠渠终于意识到,不管在什么世道,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开始潜心钻研毒功。而他的五位妻子,也不得不陪着他钻研毒功。
三十年前的唐门,还没有那种把“毒”蕴入身体,修炼出有毒内力的功法,而周忠渠的确是此道之天才,他经过十多年的钻研,终于悟出了这种法门儿。唐门门主觊觎这种修炼方法,终于把周忠渠提拔为唐门左堂!
可是功法初成,缺陷太多,需要有极高毒功根基的人试炼才行。于是他把眼睛投向了自己的五位妻子,这五位妻子,本来都是出自唐门,俱都是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
所以,悲剧就产生了,周半晓的母亲,因为常年试炼毒功,身体已经被五毒缠身,气血大亏,心脉坏死,生下半晓之后就去世了。
可这还没有完,从五岁开始,周半晓也在周忠渠的逼迫下,用那极度残忍痛苦的方式修炼毒功!再加上周半晓渐渐成长起来,知道了母亲的死亡真相,于是他对周忠渠的恨就是从五岁开始的。
然而生命对于周半晓来说似乎是永无止境的灾难,在他十岁那年,唐门门主唐步天终于向周忠渠开口了,要求把毒功功法奉献出来,作为唐门的至高功法。
但是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这种自创的功法,可是他的独门功法啊,所以他岂能就此奉献?
于是,在周半晓十岁的那年唐步天随意给周忠渠安排了一个罪名,把其囚入了唐门后山禁地之中!
为了逼迫周忠渠交出那独门功法,唐门居然拿周半晓的性命作为要挟,这可是一个十岁的无辜的小孩子呀!然而在禁地中,周半晓亲眼看到周忠渠为了保留功法,不顾他这个儿子的死活!
那时候,周半晓吃过最恐怖的毒药,体会过穿肠烂肚,刀山火海一般的痛苦,更是看到那个老顽固,最后选择了自爆经脉而死亡!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只是隐约记得,一个女孩子,悄悄的把他放走了……
自从,周半晓沦落天涯,和唐门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他痛恨自己的父亲,可他更痛恨唐门。他痛恨父亲的冷酷无情,更痛恨唐门的不折手段:无论如何,父亲就是父亲,可唐门是他的弑父凶手!
他身上流着唐门高手的血,可他心里有种深重的仇恨!“逃出唐门之后,我就发过誓,一定要凭此生之力,让唐门鸡犬不留!”周半晓咬牙切齿地说到。
秦风心情复杂地拍拍周半晓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笑道:“这个仇嘛,是一定要报的,可不是现在。因为咱们需要先强大起来,小爷我如果拥有了吟风那等实力,灭掉唐门肯定不在话下!兄弟,别难过,咱们都还年轻,报仇有的是机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子可以很傲气的和他们说,小样,走着瞧!”
听了秦风那一番话,周半晓心里的痛感稍缓,更是爆发出了无穷的斗志:“秦兄,你说的不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嘿嘿,咱们现在正强大起来,等青龙帮拿下之后,咱们除了生活无忧,还要把兄弟们全都给壮大起来!唐门绝技,我也学了不少,如果兄弟们不嫌弃,我会倾囊相授的!秦兄,我认为,我们的帮会不仅仅是经商,杀富济贫的帮会,最好学武林门派那样,培养我们的人手!”
秦风肃然点头道:“好!既然你有如此决心,兄弟我今天也就不藏着掖着的了,这是蜀山的霜天剑法,你拿去修炼吧,大成之后,别忘了传给兄弟们几式!你的想法很好,与老子不谋而合,咱们一定要拥有一竿子忠心耿耿,凶悍绝伦的兄弟!”说完之后,秦风就把霜天剑法的剑谱,交到了周半晓手中。
“剑谱儿?秦风你个畜生!你不能不讲信用啊,你答应过我的啊,要把这剑谱传给我的啊!可这转眼间就花落别家了啊!你搞什么名堂啊!你居然欺负本公子啊!”正在此时,一阵阵郁愤的抱怨,如同浪潮一般排山倒海的从院门之后传来,而后便见唐凌,满脸郁愤的走了过来。
他的脸,像胡萝卜一般,发黑,发紫,发红……(抱歉,胡萝卜好像不是这个颜色,但是无法形容了,丫的,山穷水尽)
“唐少?你小子怎么来了?”看到唐凌怒气冲冲的样子,秦风没好气地冷笑道,更是被他那受气的样子逗乐了。
唐凌依旧黑着脸,不满地撇撇嘴冷笑道:“我是来帮你攻打青龙帮的,这三百号兄弟,全都在前院等着呢!本少爷已经开始为你效命了。可你倒好,太不讲信誉了!你就是个畜生啊!我看你连牲口都不如啊!”
听唐凌居然带来三百号人,秦风大喜过望,所以就哈哈笑道:“好说,好说!哈哈,周兄啊,你去把剑谱抄一份儿给唐少吧!妈的,要我是再对他失去信诺,他娘的就要血洗我秦风大宅了!”
“秦兄,真的要给他吗?”周半晓以为自己听错了,秦风居然要把剑法传给这个纨绔?前些天还掐的你死我活的仇家,今天就开始嗔怒笑骂,往来亲密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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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搂着唐凌的肩膀,极其亲热地走了出去,且边走边笑道:“那是,唐少如此助我,咱可不能对不起他呀!何况,如今咱们也是兄弟,这兄弟嘛,自然是有福同享的。网 嘿嘿,半晓啊,你跟小爷我学着点儿,别他娘的把屁都藏在裤裆里放,就算要放,咱们也要脱了裤子放响屁!你说你会暴雨梨花儿,居然还瞒了老子这么久……”
唐凌得意地笑道:“那是!兄弟嘛,就应该向我等这般,如此讲义气!”而后便和秦风狼狈为奸的走到了前院之中。唯独周半晓愣愣地瞧着秦风,苦恼的笑道:“你要想学习控制暴雨梨花的手法,就明着里说嘛,怎么还这么难听的骂人了……”
来到前院,秦风正在点算唐凌带来的高手,就见沈忠神色慌张的向自己跑过来。“秦大爷!孙捕头让你快点出去,说是有要事相告。”
“孙步方?”秦风松开唐凌的肩膀,肃然地迎了出去。
“孙步方?他什么时候和孙步方勾搭上了?是了,这里有如此之多的铁甲兵,他勾搭的,还不止孙步方,居然连苏州府也……”唐凌神色精彩地望着秦风的后背,冷冷地笑道:“朱大常啊,怕是以后再也无人说你是我养的狗了,不过呢,也无所谓,我只要霜天剑法!何况,本公子是要重新活一回的,不需要那么多狗了!”
见到秦风,孙步方龙行虎步的迎了过来:“秦兄,府尹大人让我告诉你,今晚的计划,咱们最好得改一改了!”
秦风大为惊愕,好好的合围剿匪计划,为何要更改呢?
孙步方正要说出个所有然来,看到唐凌从后院走出,便忍不住一怔。
“这都是自己人,孙捕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秦风把孙步方的充满戒备的样子看在眼里,所以就了然地笑道。
可他心里再次把唐凌狠狠地骂了一遍,看看吧,这就是作恶多端的下场,无论走到哪儿,人家都把你当成过街老鼠了吧?
孙步方微微点了点头,冷冷地言道:“事情大致是这样的,唐门的弟子,已经把你拥有真佛舍利的消息散布出去了。所以今晚有陕西霸刀门,吹雪山庄,华山派,云水居,五毒门这五个门派参与青丘山的战斗,他们的目的都是杀了你,以抢夺真佛舍利。所以大人以为,今晚咱们不打青丘山,先把城东和城西的分舵给拔了,让那唐门和那五个门派的高手扑个空!到了明晚,咱们再集合三个分舵的实力,再配上苏州府的强弓硬弩,完全可以踏平青丘山!”
听了孙步方长长的一番话,秦风顿时懵了,可他是个聪明人,只是稍微的想了想,也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
于是便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苏州府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这其中会不会有误呢?如果唐门想要陷害我,说我身上有大佛的舍利子,那为何只有那霸刀门那五个门派前来对付我呢?如果这个消息被传开,恐怕盘踞苏州的十多门派的高手,全都要去青丘山等我呢!今晚正值我与青龙帮火拼,这可是杀了我抢夺宝贝的绝佳机会啊。”
见秦风对自己的话有些质疑,孙步方冷峭地笑道:“这消息,我是亲自得到的!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秦风大为惊愕:“你?可……”他想细问,却害怕孙步方的面子挂不住,所以就适可而止了。身为小混混,察言观色也是他的老本行了。
但是孙步方却很是磊落地解释道:“唐门在江湖上,是最为恐怖的黑帮,今天更有二十多个唐门高手直接现身于于府衙门前。我孙步方身为苏州总捕头,自然要为苏州城的治安负责任,所以唐门的人离开之后,我也便尾随着跟踪了他们。在城西的一栋宅子里,我看到那里聚集着三百多号唐门高手。我藏在后院的房顶上,又听到林平和白发老者的谈话,所以他们的密谋我全知道!”
说完之后,他又肃然地冷笑道:“秦风,相信我吧!为了稳妥起见,咱们今晚别打青丘山了。兵力悬殊太大,我们很有可能有去无回!”而后,他再次一拍战刀,冷峭地喝道:“不过,你要是一定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我孙步方也没什么好怕的,好几年了,老子还没有缉拿过龙老大那样的强大匪首!今天,正好以他的血,来祭我寂寞的战刀!”
听了孙步方的话,秦风一时犹豫了起来,他很想在今晚,把青龙帮总舵和分舵同时拿下!如此一来,苏州城的黑帮势力,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并且,如果按照朱大常的新部署,今晚灭分舵,明晚灭青丘山,如此大费周章的行事,未必更稳妥,很有可能还会把局面推向一个更复杂的境况……
分舵被灭,龙老大收到消息,青丘山必然严密戒备起来。何况青龙帮的势力不仅仅是苏州城,它还波及周遭的好几个县呢。那几个县的黑帮,或者是山寨,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旦青龙帮有变,龙老大就可召集周遭的黑帮、山寨进行支援。
到了那个时候,秦风他面对的就不只是总舵六七百壮汉了,他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好几千人!
可要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的话,真如孙捕头所言,他们怕是有去无回了。唐门,加上陕西霸刀门等五个门派,最起码也有五六百人吧?再加上青丘山本身就有的六七百壮汉,这依然是一千多人的敌对势力呀!
秦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狗咬刺猬了,他更是第一次体会到,身为统帅类型人物的艰难之处……
唐凌眼神灼灼,且充满傲气地望着他,看这家伙的眼神,他似乎很渴望今晚的一战~!
张算进神色复杂,且有些胆怯地望着他,看这家伙的眼神,他一定在盘算着这两个计划的得失……
孙步方神色冷静,且充满期待地望着秦风,看这家伙的样子,他只需要秦风一个决定!
孙步方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建议的话他已经说了,现在就看秦风的了,秦风说今晚杀,他就回去告诉朱大常,今晚一定要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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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众人神色各异,全都灼灼地望着秦风,只待秦风一句话……以至于,他真的觉得,大人物也是很难当的。网
沈忠和沈杏儿,远远地望着秦风,虽然他们的话,父女两人听的都不太明白,可他们知道,他们的恩公将要进行一场血战!所以杏儿脸色苍白,很是不安地望着秦风。
“爹,我们去帮忙厨房的人做饭吧,我哥今晚一定会去杀的!”忽然,秦风听到杏儿小声的嘀咕声。回首望去,她和沈忠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她是如何看出我的心思的?”秦风诧异地暗忖道,望着那个瘦弱的背影,不知道为何,他忽然爆发出一股天生的无赖,悍匪之气:“杀!今晚就杀!”
说完之后,他望着众人,仰着头,梗着脖子喝道:“兄弟们,杀不杀!”
宅子之中,三十号张府护卫,三百号唐府护卫,以及唐凌,全都厉声喝道:“杀!”
至于府衙的五百精兵,却慢了一拍,可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也都乱七八糟的吼出一个“杀”字!
“是的!要杀,一定要杀!今晚动手,我们只是面对一千多号敌人而已,如果明晚动手,我们可能要面对两千号,甚至是三千号的敌人!”
秦风神色肃然地冷笑道,仰天吐了口气:“最可恶的是,他们都诬陷小爷我身上有真佛舍利,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完全铺开,可到了明天便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会有更多的武林高手要针对我了,因此一定要杀!最好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免得他们又去做跳梁小丑。”
躲在房顶上的吟风,看到这一切之后,暗暗叹息道:“此子,好生狠毒,真是谪仙转世吗?”
晚饭过后,秦风立刻按照原计划进行,铲除青龙帮!
五百府衙的精兵,六十个捕快,张府的三十号壮汉,唐凌召集的三百号武夫,全都投入了进去。
为了青丘山一战更有把握,大部分兵力都投向了这里。城东和城西的分舵,只是交给周建南与王琥、王猛父子负责,他们分别带着一百精兵去响应提前潜进去的城南分舵高手。其他的,全都去了青丘山。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青龙帮城西分舵,是一片紧挨着的,占地两百亩的三栋大宅子。
正此时,周建南带着十多个身手极好的精兵,猫着腰,屏着呼吸,挨着墙,向宅子门口的看护摸索了过去。
今晚的情形,对那六个看护来说,非常正常,所以他们只是按照常规的方式,抱着膀子,靠在门边,连大刀也都只是立在一旁,没有拿到手中。
所以当周建南和那十多个精兵,忽然跳出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捂着嘴,抱着头,咔嚓一声,扭断了脖子!
在不远处,藏在内城河堤下面的一个精兵头目,听到城西分舵宅子门前的猫叫声(这是周建南告诉他们的联系暗号),他大手一挥,一号精兵全都跳出了河堤,脚步轻快地向宅子奔进。
到了宅门前,他们搭起人墙,立刻攀上了房顶,然后拿出后背的轻型军用弓箭和弩矢,分散开来,藏在房顶各处,以箭矢瞄准了黑暗中的贼窝……
其实也不算黑暗,里面有很多土匪都没有睡觉,大部分的屋子都亮着灯呢,有的人在喝酒,有的人在搞女人,还有的家伙,正在搭台赌博,总之一副盛世景象,大家玩的是不亦乐乎……
周建南手提着一把五尺大刀,砰然一声撞开了宅门,带着十多个精兵,气势汹汹的杀入。
“青龙帮的狗崽子们,都给你爷爷我出来!”走到前院跟前,他望了望房顶,便停了下来,再走下去,就要落入箭矢覆盖的范围了。而后他肩扛大刀,杀气凛凛地望着那些蜂拥扑出的青龙壮汉!
他大刀一挥,更加有气势地咆哮道:“今晚,你们青龙帮完蛋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投降吧,投降的人不杀!不投降的人,爷爷我杀你们全家!”
一个身型矮小的汉子,双拳朝前一挥,厉声喝道:“不长眼的蟊贼,居然敢来爷的地方闹事,兄弟们,给我砍了他们!”
于是青龙壮汉,哇哇大叫的杀出!
忽然,有一百箭矢,密密麻麻的从房顶杀下,杀出来的几十号人,居然一个活口也没有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好几只箭矢呢!以至于他们临死之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可就在此时,有一支箭,散发着一道乌黑的光芒,以更加快速,更加凶悍的气势,猛然向那矮小汉子射去!
他举刀去挡,箭虽然断成了两截,可那两截断箭,依然速度不减,一截射入他的面门,一截没入他的胸膛之中!
“舵主被杀了!”青龙壮汉们顿时大乱,惊慌失措地咆哮起来。
可就在此时,他们身边,忽然有十多个汉子,猛然挥舞大刀,把自己身边的一些堂主,香主之类的头目给砍死!这是王猛安插进来的奸细,他们是城南分舵的硬手。
房顶上却传来一个女人冷峭的,傲然的呵斥声:“擒贼先擒王,你们做的不错!青龙帮的兄弟都听好了,投降者,不杀!”
关飞跃!周建南一愣,他在苏州也呆了好多年了,只是听声音,也就知道那放箭的,说话的是何人了。
于是,青龙帮没了头目,小喽啰纷纷扔掉了自己的刀。
关飞跃藏在精兵之中,暗中相助,摆平了城西分舵之后,他即刻向城东赶去。
当城东的事情解决之后,她又快马加鞭的向城外青丘杀去!
当然了,青丘距离苏州还是有段路程的,就在周建南他们率先动手的时候,秦风他们只是刚刚到了青丘山的脚下。
望着黑压压的,宛如鬼魅一般的巨山,以及山涧腾飞的浓雾,秦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想到自己将会得到青龙帮所有的财富,势力。他又战意勃发,带着七百多号人,向青丘山上行去。
既然来过一次,那些机关对他来讲,全都形同虚设了,可就在半路上,他感觉到,在路的两边,密林之中,缠绕着一股子,一股子的杀气!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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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今非昔比,意志力快要达到先天化境的地步,所以只是感应杀气,也可以感觉到,青丘山之中,埋伏着好几百武林高手!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心里逐渐明朗了起来,既然能够感受到这些高手的数目,他也就有了很大的把握。网
冷静了,思维就变得更加活跃了,他想了想之后,忽然萌生出一条毒计!
于是他挥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进。
走到周半晓面前,秦风对他眨了下眼睛,扬声喊道:“林平啊!你说那五个小门小派的喽啰会来吗?”
周半晓一愣,不知道秦风要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叫自己“林平”,林平可是唐门的人啊。所以他只是呆呆的望着秦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仅他不知道秦风要干什么,就连张算进,唐凌,孙步方等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无奈,秦风只好把他往上下推,大概脱离了杀气笼罩范围的三百步之外,秦风才附在他耳边,说出了一番极其隐秘的悄悄话。
只见周半晓听了秦风的话,浑身一颤,忽然梗着嗓子,声音沙哑地冷笑道:“嘿嘿,我们把真佛舍利的消息散布出去,就是要让他们帮忙抢夺宝物的,以这些小喽啰贪婪的个性,岂能不来啊。”周半晓的声音沙哑,像极了唐门的林平。
秦风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望着半山腰,近乎恶毒地,模仿着一个老者的声音,傲慢地冷叱道:“这些小门小派的废物,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实力,什么身份,居然想打舍利子的主意!哼!等他们抢到手,我们就杀光他们,然后再给夺回来!”
周半晓摸了一下嗓子,依然装着林平那沙哑的声音,恶毒地笑道:“嘿嘿,我们这个毒计,用的真是太妙了,那些狗娘养的小门小派,数年来跟我唐门势如水火,今天,就把他们全部灭杀~”
秦风竖了下大拇指,赞许地悄声道:“演得好,把你的暴雨梨花给我。”
周半晓一愣:“要暴雨梨花干什么?”
秦风诡诈地奸笑道:“既然挑拨离间,自然要继续添油加醋了,老子用暴雨梨花,扔死那几个小门派的人,如此才能把他们和唐门的仇恨完全挑起来!想杀老子,小爷我让他们先被点名!”
周半晓兴奋地悄声道:“这个做法很好啊,可你会用暴雨梨花吗?”
秦风不耐烦地言道:“给我!”周半晓无奈,只好那那个装有数百名毒针的毒匣子,给了秦风。
秦风挥手,让精兵和壮汉们一个个朝回路退去,周半晓立刻带着他们,远远地藏进山下的林子当中。他给众人解释道:“秦兄想要用一出挑拨离间之计,我们远远地藏着,等下那五个门派的高手,必然要和唐门先行厮杀!”
孙步方一愣,呆呆地问道:“这也成?还没有见到我们呢,他们就会先打起来吗?”
而唐凌更是全都一抖,摇了摇脑袋,脸色苍白的悄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秦风可就毒的无法形容了!”
且说,在山腰处,路两边的林子里,左边藏着霸刀门和吹雪山庄两个门派,虽然他们能够感受到旁边有外人掩藏,但是为了共同的目的,他们并未擦出火来。
右边藏着唐门,以及其他的几个门派。
特别是霸刀门,吹雪山庄,华山派那五个门派,听到秦风和周半晓方才的模仿对话,他们顿时就气疯了!
霸刀门的一个青年汉子,眼珠子赤红地咒骂道:“师叔!我早就怀疑,谁会那么好心,把这个消息传给我们。原来是唐门!狗娘养的,他们可真毒啊,想利用我们,居然还要赶尽杀绝!”
中年汉子的师叔,似乎颇为冷静,可他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先看看吧,如果这群狗娘养的真敢算计我,就和他们拼了!”
隐藏在唐门高手上方一片林子之中,吹雪山庄的一个女弟子,手握剑柄,脸色苍白的冷叱道:“唐门!原来是他们这些跳蚤在这里,等下大家看我的手势行动,必要的是时候,先杀掉唐门的人,然后再去抢夺宝物,秦风好对付,唐门可就是块硬骨头。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他们的暗器!”
“是!”吹雪山庄的俊男靓女们,全都小声地应喝道,抓着剑柄的手,爆出青筋!
藏在路右边,最下方林子中的唐门高手,顿时有些骚动起来。
林岩更是恶狠狠地咒骂道:“谁他娘的那么无赖啊,居然假扮我爹!竟敢骂我我是他的儿子,看我揪出他来,不把他劈成两半!”
林平脸色涨红地呵斥道:“住口!你爹我在这里呢!”
唐门众人很痛恨,却有被这父子逗乐,而唐敏咬牙切齿,几乎用来自地狱的声音冷叱道:“肯定是秦风那小子,是他想挑拨我们和五大门派的!”
白发老者肃然道:“侄女说的不错,也只有秦风那小混混才能玩出如此可笑的小把戏。可是我感觉他们已经返回了,似乎不想攻打青丘山了。难道他们知道这里有埋了?”
林平不甘心地问道:“不是吧?那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师叔,你在好好感受一下吧,看看他们是不是绕道而行了。”
白发老者无奈地嘀咕道:“不行啊,你师叔我重伤未愈,念力传递的不太遥远。还是等等看吧。”
……
秦风只身一人,悄然地绕过唐门潜伏地,向吹雪山庄的潜伏区域靠近。
当他以非凡的内力,悄无声息地攀上一颗大树的时候,他看到了吹雪山庄的那群俊男靓女。
“唉,各位哥哥姐姐呀,小爷我也不想毒你们的,可谁让你们要杀小爷我呢?对不起了。嘿嘿,这第一把火,必须在你们身边点燃!”望着那些为了真佛舍利前来杀自己的人,秦风猫哭耗子的暗叹一阵,然后打开了匣子!
他把内力涉入其中,捻起大概二十枚的毒针,以释放暗器的手段,平平无奇的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几个男女射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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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惨叫传来,吹雪山庄的人大乱!
当他们看清楚中毒针死亡的二十个同门,顿时震怒不已地向毒针传来的方向杀去,那个方向,是林子的下方,那里正藏着唐门之众!
“这是唐门的暴雨梨花,他们也太狠毒了,居然偷袭,今天给他们拼了!”领头的女弟子,震怒无比的呵斥道!
“对面藏的也有人?唐门的人居然藏在对面吗?”左边林子之中的华山高手,猛然听到右边打起来了,顿时大吃一惊地喝道。网
可是,他身边忽然也有三十个华山弟子中毒身亡,中的也是暴雨梨花的毒针!
“这群狗娘养的,敢杀我华山的人,众弟子听命,咱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拼了!”华山派的领头人看了死亡弟子身上的毒针,震怒无比地咆哮道。
然后他们再也不隐藏了,直接向右边林中,唐门所在地杀去!
而后,霸刀门,云水居,五毒门,全部有人中毒身亡,他们俱都死在暴雨梨花毒针之下,并且一死就是好几十个!
死个一两人也就罢了,可这一死就是好几十号人啊!岂能不震怒,于是五大门派,接近三百的高手,纷纷向唐门围杀了过去!
这火,终于被秦风点燃了!下面,就是斩首行动!
而秦风则仗着内力的高深,意志力的强大,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的返回了山脚下!
想要发现他的行迹,除非是这些门派的门主亲自降临!他的实力,将近先天化境,靠近修真界的旋照期了!
“我的妈呀,真的打起来了!秦风这小子,真是太坏了,比我还坏,刺激死了我,秦风,我喜欢死你了!”唐凌听到远处的咆哮声,惨叫声,刀剑相碰声,整个人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想要爬着上去看热闹。
可是他却被周半晓给抓着脚拖了回来,轻轻地拍拍他的脑袋,戏谑地笑道:“小兄弟,冷静,一定要冷静啊,跟着咱们,以后有你看热闹的机会!”
而秦风却如同夜鹰一般,忽然从天而降,一脚踩在唐凌的屁.股上,唐凌痛的惨叫一声,张口就骂:“他娘的是,是谁啊,黑不溜秋的,别乱踩好吗,这是本少爷的屁.股!”
秦风却戏谑地笑道:“你也知道疼啊,踩一下都受不了,还要喜欢小爷我。老子告诉你,喜欢小爷,你的屁.股就要遭殃,但是,老子还不喜欢玩儿那套!”
看到秦风回来,唐凌似乎不疼了,喜滋滋地笑道:“哈哈哈,秦兄啊,真是太精彩了,刺激死了我,好玩儿死我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老子想要亲自去刺激刺激啊。”
秦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笑道:“刺激?有你刺激的!好了,兄弟们,大家听我说啊,安静,安静一下。娘的,今天是小爷我登基吗?咋就这么热闹呢?”
秦风苦恼地示意壮汉们安静,可那些家伙,不管是当兵的,还是干护卫的,或者是当保镖的,全都热火朝天的议论着,正如唐凌所说,真是刺激死他们了……
这兵一个都没出动呢,对方已经掐的你死我活了,这能不刺激吗?
很久之后,他们才安静下来,秦风苦恼的笑道:“你们别他娘的嚷嚷了,等下还有更刺激的呢!小爷我会让你们亲自去刺激的!”
场面完全震住之后,秦风恶毒地冷笑道:“当唐门和五大门派的打斗,步入尾声的时候,咱们就用最快的速度杀上去!步兵负责包围了他们,弓弩手你们藏在后面,给老子瞄准了这些人,一个也不许放过!刺激吧?宰杀数百号人的场面,你们一辈子都碰不上滴!”
而后,他在心里得意的冷笑道:“妈的,都想杀了老子得舍利子,小爷我招惹你们了啊!好吧,不杀光你们,我是没好日子过了!”舍利子是他抢的,那是他和阿福用命还回来的,他们凭什么来抢啊!
秦风话一落,所有人都浑身一僵,一股子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子,却有一股子热气,从脑瓜子里向全身蔓延!
这种感觉,让人想发疯,他们恨不得脱了裤子,去大街上嗷嗷叫的跑一圈,以发泄心中那股子难抑的杀气和刺激感!
刺激死了,居然要坑杀数百武林高手!
所以他们焦躁的,充满战意的等待着!
当唐门的人一直解释,说是方才有人陷害,眼看着双方俱都死了一百多号,伤了大半的人,准备停战的时候,秦风大吼一声,铁甲兵,护卫,流氓,勇士,全都蜂拥杀出!
在这暗夜之中,人的行迹模糊,无法看清,可从上面瞧去,他们宛如一条黑龙,发出震天怒吼,沿着小路,逶迤行来!
速度,杀气,交织在这个夜晚,让它有了种不一般的味道!
兵贵神速,神速啊!秦风如同一个号令百万大军的将军,咆哮着,尖叫着,舞动着秋水,在路上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剑芒,硬是刺激的壮汉们全身飙血,速度更快地攀援儿上。
以至于,三千步的路程,只是二十个呼吸的时间,这些勇士们便便包围了敌人!
来不及逃走的人,瞬间遭到第一拨儿箭矢的穿透,射击!
数百只强弓硬弩,暗夜放出箭矢,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宛如蝗虫一般,让那些武林高手避无可避!
就连林平那样的高手,也无可避免的身中两箭,大腿上一箭,屁.股上一箭,而唐敏更是胸脯上中了一箭,死活未知地躺在地上!
秦风第一次感受到了军用弓弩的可怕,那机关,那弹簧,发出来的力度,居然如此强大,而那速度,更非一般武者可以避开的!
所以他庆幸自己没有彻底得罪唐凌,如果把此子逼急了,他完全可以命令朱大常拿这些弓弩对付自己。他也庆幸自己和朱大常成为了好哥们儿,以后这个肥胖的哥哥,永远不会那军用的弓弩射他了!
第一波弓弩结束之后,第二波又来了,眼看着箭如飞蝗,无情飚射而至,林岩,林平,白发老者,以及唐门的人全都震怒了。
他们忽然发出身上所有的暗器,居然有百余件,纷纷向藏在铁甲兵之中秦风射来!
忽然,林平看到了和秦风站在一起的唐凌,于是就震怒不已地咆哮道:“恶少!前些天你还雇佣我来的,没想到居然帮助秦风来对付我。好!你们方才不是在玩暴雨梨花吗?今天老夫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暴雨梨花!”
说完之后,他那宽大的袖袍,猛然一挥,一大片密密麻麻,数目多余周半晓数十倍的毒针,忽然向周遭射开,其中大部分针对唐凌而来!
“盾!”秦风震惊地咆哮道,这一下子射来,府衙的精兵会全部葬送!
好在那些步兵反应十分快速,听到“盾”,就举起了铁盾,以至于,只是被射死了十多个人罢了。
但是唐凌避无可避,有覆盖他周在十丈方圆的毒针,全都针对他和秦风而来了!
他的长剑舞的漫天残影,可还是情势危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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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只是犹豫了一瞬,见唐凌避无可避,他忽然扑了过去,朝后一脚,踢开唐凌!
而后施展出冰气怒舞,勉强挡住了一大半的毒针,可依然有十多枚毒针,射到他身上去了!他犹豫,是因为他觉得唐凌是不是值得他去救,可他依然扑了过去,因为是本能告诉他,只要是兄弟,那都是要救的!
很痛,痛的他全身痉挛起来,以至于他仰面倒地,秋水剑第一次离开他的手,无力再去抓拿!
唐凌在三丈之外停住,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死灰地望着秦风,一下子愣住了!
忽然,他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向秦风扑去,深宫怨妇儿一般的咆哮起来:“兄弟!兄弟啊!你可不能死啊!”
秦风现在就如同死人一般,浑身发黑口吐白沫,这种情形告诉唐凌,秦风真的要死了!
所以他癫狂地摇着秦风,痛苦地哭喊道:“兄弟,你不能死啊!我唐凌虽然有钱有势,可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肯为我挡刀的兄弟啊。网 你死了,我如何对得起你啊!我会苦死啊我。”
秦风浑身一颤,蹬了两下腿,忽然翻开白眼,苦恼地咒骂道:“滚你娘的,人没死,倒是被你摇死了。唐少,你不是想刺激吗?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见唐凌依然愣着,秦风吃力地坐起身来,摇指着那些想要杀自己的武林中人,愤怒地咆哮道:“杀了他们,够你刺激的,杀杀杀杀!不杀光看,刺激你妹儿啊。”
唐凌忽然转过脸,舔舐了一下嘴唇,恶狠狠地咆哮道:“居然敢把咱兄弟俩打的如此狼狈,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的!”
说完,他拾起秦风身边的秋水剑,纵声跳起,向敌人扑了过去:“兄弟,秋水借我一用!”
秦风气急地咆哮道:“你爱护点儿使啊,这剑就好比老婆的……老婆?岂有此理,我的老婆你也要借用啊,给小爷我还回来,老子不干啊!这是我的老婆啊!”可唐凌却没有回应他,因为一旦使用了秋水,他顿觉自己的剑道修为居然被提升了数十倍!所以那个杀的欢啊,见人就砍……
正在此时,一道莞尔的笑声,从身后林中传来:“秦风,看你叫的那么欢,居然还死不了么?”
而后,一道身型柔美的影子,忽然从秦风头顶掠过,她一袭白衫,卓尔不群,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蒙着脸,眸子温情地望着秦风,忽然落下两滴泪来。
她是张婉,她只是回眸看了秦风一眼,便转过身去,软剑如同灵蛇,唰唰唰地开始收割敌人的性命!
秦风心里刺痛,那眼泪,是委屈的,是痛苦的,是羞涩的眼泪。张婉一定觉得,她不再漂亮了,她对不起秦风,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秦风闭起眼睛不去看她,强稳心神,极快地施展大衍心经,道三气境,开始合气——把毒针上的毒,俱都融入内力之中,而后他内力外放,毒针被迫出,居然生龙活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非常震惊的一幕,只见一个身穿朱红色捕快衣服的汉子,一跳三丈高,双手握着刀柄,斜刺里向林平劈了下去!
唐门的众高手见林平有危险,纷纷聚到他前面抵挡,可那一刀落下,一道七尺刀气,居然硬生生把三个汉子剁成了两半!
而后他脚步飞快,就像影子一般,追着林平,连连扑去!
林平本来就身中箭矢,所以他当然被那捕快一刀劈成了两半!
而后他毫不停留,大刀向左侧一扔,刀飞出,把准备偷袭唐凌的林岩也给拦腰砍断!
而那捕快却如同鬼魅一般,飞跃而起,抓住半空的大刀,半空落下,当头向两个霸刀门的人斩杀而去!
霸刀门的人极其擅长刀法,见那一刀来势极快,凌厉浩然,便举刀去挡。可他们的刀被捕快的刀砍断,两人同时被劈死了!
秦风满脸赞叹地望着那捕快,他便是孙步方,威名远镇大江南北的孙步方!
四连斩,刀起刀落刀飞之际,俱都有人死在他的刀下,并且死无全尸!
好刀法,好身手,秦风顿感热血沸腾,他也刺激死了!
打到后来,这战争已经乏善可陈了,六百多武林高手,被秦风之人马斩首五百多,只是跑掉了十几个!
然后便是打扫战场了,秦风下令,在那些死尸身上好好的摸一摸,找一找,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
他美其名曰:“这些人作恶惯了的,死得其所。可是为了帮他们赎罪,他们死后留下来的东西,应该拿去救济穷人。嘿嘿,老子就是最可怜的穷人。”
大约二十分钟打扫战场,秦风他们从这些死尸身上,搜罗到了数万两银票,数千两现银,还有很多不错的武器。还有些女子爱美,所以她们带着很贵重的饰品,这加起来可值几十万两银子呢。
更让众人喷血的是,秦风见一个壮汉半张的大嘴巴里,有一个金牙,他直接用匕首给挖了出来,放在身上擦了两擦,欣喜地笑道:“金大牙,值三两金子。呵呵呵,挺好的……”
众人无不讶然,全都神色羞愧地转过身去,直到孙步方冷冷地笑道:“如果你们知道他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就了解他现在的行为了,我是这里的捕头,他对他是很了解的。”
于是,众人才开始理解秦风了。唐凌更是一直念叨着:“这家伙,太坏了,比我还坏,人才啊……”
收罗的东西,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全都被秦风装进了乾坤袋里面。美其名曰,先统计一下,然后分赃。
可众人心里都跟明镜儿是的,这丫的,定要是黑心肝的给独吞了!
但是,秦风忽然仰天叹息道:“唐敏逃走了!这里没有他的尸体,可见她被那个厉害的白发老头儿带走了!可恨,我不甘心啊!还是杀不了她呀!”
听到唐敏,张婉浑身一颤,而后便淡然笑道:“无所谓,秦风,你别在意。我们趁热打铁,拿下青龙帮吧!”说完之后,他见秦风肩胳膊上有一处伤,便拿起自己的手绢,当众给他包扎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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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神色痴迷地看着她,就算她不再漂亮了,可她还是张婉,她是那个唯一的,让他只看一眼,便会走不动路,心里柔情翻卷的张婉。网
所以他告诉自己,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不会嫌弃她,反而会更爱她了。于是他忽然握住张婉的手,就那么牵着她,望着众汉,意气风发地咆哮道:“好!拿下青龙帮。”
这一次,张婉没有挣扎,她任由这个男子牵着她,即便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即便是她没有了名声,她也不想去躲避。
因为她的心,彻底的溶解了,就好比说这双手吧,就算到死,到老,她也舍不得放手了!
可她心里更多的是痛苦,是羞愧——我已经这样了,怎么对得起他,这感觉,还不如死了的好……
也就在此时,一匹白马,驮着一座泰山,呼啸而来!那泰山,就是府尹夫人,秦风的嫂子,关飞跃!
看到满地的尸体,关飞跃颇为可惜的叹道:“不错,这么快就灭了武林中人,看来老娘我还是晚了一步啊!可惜了,这种阵势,居然错过!”
秦风哈哈一笑,眼珠子转了一圈儿,便满脸奸笑地言道:“嫂子,你来的可不晚啊,一点儿也不晚,如今我们虽然杀了数百人,可还是有十几个人逃走了,那些落网之鱼,就交给你和朱大哥去收拾了!”
关飞跃一怔,所以人都不解地望着秦风,人都逃跑了,这还怎么追啊?他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也就在此时,秦风抖着肩膀,神色得意地向关飞跃走去:“嫂子啊,如今这些武林贼寇呢,逃是逃了,可他们也杀了府衙三十多个弟兄!这个仇不能不报吧。所以我恳请嫂子,立刻回去和朱大哥商量一下,咱们来个海捕公文,针对唐门,陕西霸刀门,五毒门进行海捕通缉!至于另外的两个门派就算了,刚才打斗的时候,我一直观察着,吹雪山庄和华山派的,并未向官府之人动手。”
海捕公文!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用看鬼的眼神望着秦风,这家伙,也太狠毒了吧!
一旦海捕公文被朝廷批下来,唐门,陕西霸刀门,五毒门将永无宁日,就近的官府,肯定会直接攻打他们的山门。即便是这些门派的人逃走了,可他们也逃不出九州成千上百的官府缉拿!
并且海捕公文一旦发出,除了皇帝钦命解除以外,那些门派将永无消停之日,他们永远背着“通缉犯”的罪名,江湖义士,各地的官府,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毒,真是太毒了,正如唐凌所言:“秦兄啊,你真是太坏了,比本公子还坏,我简直太崇拜你啦!”
至于关飞跃,更是赞同秦风的提议。此女本来就是个杀伐果断,眦目必报的人。前些天,她不顾失仪,和秦风在服装店破口大骂就可以看出她的性格——不要得罪她,否则,她会和你死缠到底的!
这就是一个泼妇,何况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就是那个更年期吧,本身就比较变态的,脾气很暴,这能招惹吗?
再者,这些天来,她和秦风成了“一丘之貉”,秦风仇恨的人,她也会潜意识里仇恨,秦风想要玩儿死的人,她也想要去玩儿,这是一种心理的作用因素。
何况,真如秦风所言,有接近四十个精兵和捕快,全都死在乱战之中了!按照大唐惯例,府衙的公差因公殉职的话,当地官府是要给予死者家属抚恤金的。
普通公差,一个家属要一百两的抚恤金,那些死者家里有多少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有的三四口人,有的六七口人,这样算下去,四十户人家,她光是赔钱就要拿出好万两啊!
心疼吗?当然心疼,正如秦风所言,如今的世道,他娘的都乱成一锅粥了,这个官儿不好当,钱更是难挣,她们苏州府衙是很穷的!就这点儿抚恤金,她还在盘算着,等回去把秦风送她的镯子给卖了,换点儿钱去陪!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你们要是杀了秦风手下的壮汉,或者是灭了唐凌的护卫,老娘还不怎么介意,可你们居然杀我公差!这杀一个,还就顶杀俩了……”关飞跃骑着马,怒气冲冲的返回,至于他所说的杀一个顶俩,那是因为她在用银子衡量一个人的价钱了,死一个公差,要给数百两的抚恤金呢!
至于青龙帮总舵,就交给秦风他们了。她也懒得去打了,连数百武林高手秦风都能给吃掉,区区一个龙老大,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龙老大收到唐门送来的消息,其实也答应了和唐门合作的。条件就是,唐门帮他御敌,到时候青龙帮把秦风交给唐门处置。而唐门御敌的范围是在山下,他们不上山……
可是看到大队人马,依然浩浩荡荡地杀到山上来,龙老大傻眼了。
他本以为唐门对付区区秦风,肯定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没想到,秦风的队伍依然如此庞大!
接近请求山顶,面对的是一道关卡,两边很陡峭,中间只有一条仅容两人并行通过的小路,就这么的一道关卡,上面居然有四百壮汉,死守在那里。
确切地说,这个关卡像极了一线天,两边的峭壁高耸入黑夜之中,只露出一幕苍茫的夜色!
秦风心里暗暗焦急,郁愤,他已经命令步兵进行了三次冲锋了,想要杀出关卡,可每一次都被上面的箭矢、落石、或者是滚木给打了下来。
尽管步兵们都带着精铁盾,可是投放物太密集了,每次冲锋不仅失败,还会有很多人带伤,甚至还有人死亡!
孙步方看了看上面的部署,有些苦恼地冷笑道:“龙老大,本名公孙龙,以前也是当过兵的,所以这山寨关卡的布防,还有那么点儿意思。这前面冲不过去,我们只好绕到山后,进行偷袭了。”
秦风一愣,要说孙步方是本地人,可他秦风也是啊,为何他就不知道龙老大的出身呢?但他对青丘山的地形更是了如指掌。
山的后面是悬崖峭壁,一般人根本无法攀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一个不小心,就会坠落山底,摔得粉身碎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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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左边有一条深深的断壑,把山左一分为二,根本无法绕道。网 并且沿左山而上,他们会遇到一块峭壁的天然屏障,随便在上面留几个弓箭手守着,他们也都上不去的。
至于右面地势稍缓,那是一片开阔地,可秦风根本都不敢从这里上去,因为上次他来的时候看到,在山势开阔的上方,有数十个望楼,那些望楼,是弓箭手最有利的制高点,如果龙老大安排了人在里面,他秦风所带的兵,根本无法靠近五十丈之内。
虽说这正面的小路,有关卡挡着,但是一过了这个关切,他们就可以看到青龙帮的大宅门了。到了那时候,有府衙的弓箭手掩护,他们就可短距离冲杀进去了!
从后山?秦风摇了摇头,这里有几个人能够通过后山杀入敌后啊。就算他秦风,孙步方,张婉,周半晓,周建南等人可以上去,可就他们几个人上去也左右不了战局啊。
就在秦风犹豫之时,孙步方肃然的小声喊道:“苏州的捕快,都跟我上后山!”
立刻便有几个捕快跑了出来,他们打开后背的行囊,各自从里面取出一个钩绳,前面有个铁爪,后面有一段绳子的家伙事儿。有了它,的确能够攀援峭壁。
孙步方拍着秦风的肩膀,肃然道:“兄弟,你在这里打的激烈些吧,尽量吸引龙老大的火力,山后就交给我们了!”
秦风也肃然应道:“好!你们要多加小心。”
而后,孙步方带着三十个捕快,从左边绕道山后去了,这样做也是为了出其不意。任龙老大有多聪明,他也无法想到,会有人通过左山的断壑杀到山后。
那里有十多丈宽的断壑,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飞渡过去的。可是有了钩绳,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看到孙步方走了,秦风深吸了口气,长剑指着山顶,厉声咆哮道:“兄弟们,跟我一起杀上去,把这群狗娘养的土匪给灭了,咱们都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于是他气势汹汹的亲自带队,杀了上去,并且一路咆哮尖叫,还大唱高调!——杀了土狗,我们是英雄,是侠义之士!
龙老大站在山巅,望着下面的人群,宛如黑龙一般滚滚压上,虽有些动容,却不屑地冷笑道:“为民除害?你以为就凭着苏州府的几个弱兵,再加上唐凌府中的一些武夫,就能拿下我青丘山吗?哼!要真是这样,老子也不可能数十年如一日的在苏州城只手遮天了!”
看到秦风他们越来越逼近,当他们没入关卡的时候,龙老大双拳朝前一挥,恶狠狠地咆哮道:“放!”
于是,立刻便有弓箭,落石,滚木,纷纷砸下去!
秦风为了配合孙步方他们,亲自带队造势,所以他处于人群的最前面,眼看着无数的投放物,密密麻麻的,全都向找他招呼了过去!
张婉、周半晓等人大吃一惊,飞快地向秦风掠去,想要助他,可当他们没入那狭小的关卡之时,也被密集的投放物给淹没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进退不能,只好施展拳脚或者是刀剑,抵挡那些不停落下的箭矢,滚木,石块。
秦风一时陷入困境,却也爆发出了极大的潜能,不太熟稔的霜天剑法二式,寒气剑罡和冰气怒舞,一前一后的被他施展了出来。
一道九宫格式的剑罡,冰冻了空气中的水元之力,宛如一片寒冰做的九道寒冰屏障,随着他长剑的不停划出,竟持久地挡在他的头顶之上,一应的攻击物,几乎全都被剑罡接下来了。
秦风也没有想到,寒风剑罡,居然是攻守兼备的招式!趁着防守成功的这一刻,他忽然有施展出霜天剑法第二式,冰气怒舞!
十多道水光一般的剑气,忽然狂啸吐出,直接穿过九宫格剑罡,如逶迤而行的冰龙,浩浩荡荡的冲天而起,把那一应的箭矢,滚木等等全都给缠绕其中。
然后秦风双手握着剑柄,如同使出千钧之力,猛然往上一挑,那怒舞的冰寒剑气,便裹着一应的攻击物,朝着他们来路的方向,反击回去!
上面传来一应的惨叫声,瞬间有十多个人,遭到秦风的重创!可是第二轮的攻击再次降,并且龙老大也忽然从岩壁跃了下来,犹如灵猴一般,向秦风急速地杀到!
呼的一声,他一拳向秦风远远地打到,秦风又被上面而来的攻击缠着,一时之间再也无力还击!
好在张婉终于杀到,她也藏在一片岩石之下,和龙老大缠斗起来……
就是这般,秦风率众人正面的缠斗,让孙步方他们有了渗透敌后的机会!并且被死死缠住的龙老大,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出!
“老大!不好了,后山有人攻上来了!”正当龙老大和张婉斗得你死我活之时,一个喽啰在上面惊慌的喊叫起来。
而后,婉约有阵阵杀声从后传来!并且杀声越来越响亮,可见孙步方他们,正在向这里靠近。
龙老大顿时惊慌,正要腾身而起,以阻挡后山来敌,可在慌乱之间,他没有完全提防到张婉,只见张婉忽然爆发出了非同一般的实力,软剑缠住了他的脚,用力一拉把他给拉下来!
于是,龙老大正好落入了秦风的攻击范围!
秦风忽然收起那两式剑招,向岩壁下躲开上面的攻击之时,他又一剑向龙老大隔空劈去!
仅仅能容两三人的关卡,就算龙老大神勇无边,也无活路了!
他再次用了气旋洪钟,可面对秦风那灵剑所发的一道凛冽剑气,他的洪钟就像小孩儿的玩具一般,顿时被击破,散成了清风!
而后张婉抓着一块岩石,纵身跳起,猛的一脚向龙老大腰间踹去,于是这个作恶多端的匪首,终于落入了他自己人所释放的箭矢滚木之中!
黑暗之中,看不真切他的死法,但是面对那数不清的箭矢,碎岩,以及滚木,他肯定是死无全尸的!
“你们的龙老大死了!都他娘的停止反抗!”秦风意气风发地咆哮道,一剑劈在狭窄的空间之中,整个山路,顿时被那水波一般的剑气,照的瞬间一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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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划过一道水波般的灵剑气息,瞬间把山路照的一亮。网 只见那窄道之中,一片混乱,肠子,碎骨,血肉如泥,满地皆是……
上面的壮汉,猛然认出了龙老大的破碎衣服,顿时惊叫起来:“老大死啦!我们的老大死了!”
“放下武器,不要和官府对抗!否则,就地格杀!”正此时,孙步方的冷峭喝声,从上面传了出来!
哗啦啦的一片刀剑落地之声,可以想象,青龙帮的人全部投降了!龙老大一死,他们已经群龙无首,遭到前后夹击之势,更是无力回天,如不投降,真如孙步方所说,就地格杀!那可就绝了!
秦风让一个士兵点燃火把,去山路上看了看,再三确认龙老大死无全尸,他的心才轻松了下来。
更有一股子傲然的,凌厉的豪气,忽然从他心中爆发:“哼!欺负老子多年的龙老大!不也只是落得如此下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爷我有的就是耐心!”
心中得意了一阵,舒坦了些许,轻松了片刻,他对周半晓使了个眼色,两人居然趁着壮汉和精兵们汹汹杀出,清理战场的时候,跑丢了。
没有人知道,当所有人在打扫战场的时候,秦风和周半晓早就悄悄进了青龙帮的贼窝。
在一个青龙壮汉的带领下,他们两人直奔青龙帮仓库。
“我这个脑子啊!咋就想不到青龙帮敛财如此庞大呢!”看到仓库之中,挤得满满当当的箱子,秦风兴奋不已地嘀咕道。
而后,他命令守护仓库的几个青龙壮汉,即刻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因为今晚大战,所以青龙帮的兵力全都去了前山,至于这贼窝之中,就连仓库重地,也只有五个壮汉把守着。
大概有七十多个箱子,全都打开之后,秦风一看之下,里面居然装的全都是金子,银子,古董,玉器,珠宝等等宝贝!所以他一时浑身颤抖起来,腿软的扶着一个个箱子,才能向前走去。满脸狂热地摸摸这箱,又摸摸那箱……
还有十个箱子里面所装之物,是他不认识的东西,可是周半晓认识啊。只见他抓了一把那十箱子的灰色粉末,肃然对秦风叹息道:“好可怕,这里居然有一千斤左右的火药!”
“火药?”秦风脸色苍白地问道:“这可是制造火雷的火药?街市上所卖的爆竹,也是这玩意儿制造的吧?但是这些年来,少有火药出现在市井之上,龙老大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儿?”
(火药,秦朝时候最先出现,唐朝中期,炼丹士又无意发现它的威力,所以在唐朝末年,已经少许用以军队了,真正开始广泛使用火药的时期是宋朝……)
“是啊!也不知道龙老大在哪里弄来的这种宝贝。或许他真的小看我们了,有这么好的宝贝,方才居然都没有拿出去用。如果他用了这宝贝,只需半箱,便可让我等全军覆没!秦兄啊,你能想象他们把五十斤火药埋在那个窄道中,然后点火引燃的情形吗?”周半晓有些后怕地沉吟道。
秦风仰天瞅了两眼,似乎真的看到,一团绚丽的焰火,化为一道火舌,猛然把自己的人全都烧成了烤猪……于是他浑身一颤,用力的摇了摇头,冷汗直冒的嘀咕道:“是啊,太可怕了!”
可想到龙老大不可思议的收藏,便依然困惑地叹息道:“这东西,我也不太熟悉,据说已经有军队用开始用它了,说是拿它制造铁火炮,利用投石机发射,威力十分惊人啊!他到底是哪里弄到的?”
周半晓神色复杂地叹息道:“我倒不希望这种东西落入军队之中,就因为它的威力巨大,才会死更多人!龙老大是哪里弄来的这东西,我们以后查一查,我不想咱们掌握的青龙帮,和军队有什么关联!”
秦风却不屑地冷笑道:“战争嘛。他娘的就是死一部分人,保护更多的一部分人,所以,如果是有必要的战争,老子都宁愿把这东西送给军队!此事的确应该彻查,如果青龙帮后面真有军方的善茬,老子们继续和他合作!”
周半晓一愣,然后赞叹地望着秦风,肃然道:“秦兄,此乃高论啊,以杀止杀,以战保国,以战养国,这是太宗年间开国元帅秦叔宝所说过的话!”
秦风也一下子愣住了,有种很奇妙的感觉盘踞在心里,他也不知道方才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论调——杀一部分人,保护更多的人……
好像他天生的就知道这个道理一般,所以想了想之后,他傲然地笑道:“嘿嘿,老子也姓秦,秦叔宝他还是老子的祖宗呢!小爷我骨子里就有这种大是大非的判断啊!”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啊。这么好的东西,老子当然要先给独吞了!”得意了一阵之后,秦风立刻掏出乾坤袋,打开袋口,默念“收纳”,便把十箱子火药,以及五十箱子的金银珠宝,全都装进了乾坤袋之中。
还剩下十箱金子珠宝,被他留在了原地,听秦风说了要独吞,可是还留下十箱子宝贝,周半晓不解地问道:“这十箱财宝不带走吗?”
秦风撇了撇嘴,就像是死了儿子一般,不舍地摸着那些留下的箱子:“小爷我也想全都带走啊,可今晚这一战,苏州府衙也有参与,我们总该给人家留下一点儿吧。何况能够拿下青丘山的关卡,这也是苏州府的捕快用命换来的呀……”
说完之后,他忽然转身,拔剑,把那五个看守的青龙壮汉以及带路的那家伙全都杀了!
一剑毙命,不留任何活口,他不能让朱大常知道,自己已经吞吃了一批赃物。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他拍拍周半晓的肩膀,不舍地望着那十箱金银苦笑道:“周兄,你看我够厚道吧?可是,这留的也太多了,等他们清点赃物的时候,小爷我一定要提出和他们平分,十箱子东西,老子还要分五箱才行,否则,这一点儿也不公平啊……”
周半晓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强忍着笑意,脸色涨红地言道:“秦兄啊,你真是太厚道了,太够朋友了,我对你佩服的真是惊若天人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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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很是自觉地抖着肩膀,走出仓库:“那是,给他们五箱,这也就不少了,一箱子就是十万两左右的钱啊,老子饿饭的时候,一个铜板儿都弄不到呢!好了,我们快点出去,绕到我们的人后面,别让他们怀疑。网 ”
说完之后,他们出了宅门儿,又向右边儿斜刺里拐了一段儿路,最后来到精兵和壮汉们后面去了。
看到秦风和周半晓忽然从后面的山里墨迹出来,张算进焦急地问道:“秦兄,你刚才哪里去了?我们是不是要快点接收青龙帮的财产啊,不能让官府抢先了!”张算进说话的声音很低,低的那些正一路打扫战场的精兵们都没有听到。
秦风神色淡漠地笑道:“急什么,老子们方才去拉屎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嘛。接收财产?那是官府的事情,我们只是负责摆平青龙帮的人马便是!”
而后,他在心里得意地笑道:“要让你提醒老子,黄花菜都凉了!这次剿匪是以官府的名义进行的,小爷我要是不先出手,那就只能干瞪眼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高调,高调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特别是官府来的人,俱都用赞叹的眼神望着秦风,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这秦风真的是太厚道了……”
于是,秦风走到孙步方身边,神色肃然的对他说道:“孙捕头啊,这忙碌了一晚,青龙帮的人就交给我们了,你带着府衙的兄弟们,收缴了青龙帮的财务,立刻回府休息去吧!”
孙步方依然不敢相信秦风所说的话,他狐疑地问道:“你小子真是这么想的吗?你留下来料理青龙帮的烂摊子,我收缴钱物回去交公?”
秦风却不动声色,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孙步方的肩膀笑道:“嘿嘿,孙捕头啊,你以为我秦风是个喜欢吃亏的人吗?你先抬回去,点算一下,等我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了之后,我会去找府尹大人要点儿碎银子花的。怎么说,我这也算是帮苏州府立了功啊。”
孙步方了然地一笑,然后就带着苏州府所有人,直奔青龙帮仓库。他相信了秦风,因为秦风的意思很明白,东西今晚他带走,等过两天,秦风便要去苏州府分一杯羹了。
所以看到只有十箱金银珠宝,他没有任何的怀疑。何况孙步方长这么大,也没看过如此多的钱物,就算已经被秦风吞掉了六十箱。他依然觉得自己抬走的十箱东西,真是太多了……
看到仓库中倒地的青龙壮汉,他只是怀疑,这些人或许想趁乱分赃然逃跑,他们之间因为分赃不均,而相互残杀致死。毕竟,这些箱子盖是被打开的,不是分赃,他们有什么资格打开帮会财宝的箱子?
送走了苏州府衙的人之后,秦风忽然有种想仰天大笑的感觉,可是,戏还没有演完呢,所以他必须得演下去,就算是高兴,高兴的想唱歌,想要笑,他也要往死里憋……
青龙帮的壮汉聚集在一起,除去那些死亡的,依然有七百余众!好巨大的一股子势力呀,简直比苏州府衙的势力还庞大。
也难怪朱大常以前几次剿匪,都难以成功了。而秦风看到这么多人,头皮顿时有些发痒的感觉。
如此之多的人,以后该如何治理呢?他只是个小混混,不擅长治理啊。
可是,场面的话,是必须要讲的,如果嘴皮子耍好了,整顿他们也就事半功倍了。
秦风提着长剑,望着那些坐在自己面前的壮汉,神色轻松地笑道:“兄弟们!小爷我今天来剿灭你们,可这也是官府的动员,为了响应官府号召,小爷我不得不跟着来进行此等义举!”
听了秦风开口的第一番话,张婉无奈地嘀咕道:“死男人,就是如此的没有担待,分明是你自己挑起来的,却开始在这里推卸责任了。如果哪个姑娘跟了你,她……”
说道这里,她心里忽然一堵,望着秦风的眼,居然流泪了。而后,在秦风不知情的时候,她转过身悄然离开了。被他牵着手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甚至还想过要真心去面对,可一旦独自处在一个暗夜的角落之中,她便胆怯的没有任何勇气。
她如今的修为,已至先天化境,也是修真界的旋照期。只要她想悄悄的离开,只要把意念融入大自然中,便会达到天人合一的情形,随风而去,不留任何动静,气息……一念三千,融入天地之间。
而秦风的实力不如她,所以她的离去,秦风并不知道。他把剿灭青龙帮的责任给推卸了之后,就忽然收起长剑,也盘腿坐了下来,望着对面的壮汉们瞧了很久,才有些向往的叹息道:“但是,老子说这话,并没有挤兑大家的意思,你们不是贼匪。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苏州本地的。你们有慈祥仁爱的父母,有美丽温柔的妻子,有可爱活泼的子女,大家都是来自善良之家,你们一点儿都不坏,就算坏,也没有老子坏!”
“话扯远了,这只是打个比方,诸位兄弟不要笑话老子坏啊。嘿嘿,我猜大家现在很想问我,——既然你说我们不是贼匪,那官府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前来剿灭我们呢?看看吧,我青龙帮死了多少弟兄啊!”
此话极度贴心,青龙帮壮汉们终于骚动起来,他们纷纷发出疑问:“就是,害我们死这么多人,朱大常哪来的胆子啊!我们不是匪,他这么做,不是误伤贫民么?”
“秦风,你是不是自相矛盾了,我们不是贼匪,为何要剿我们啊!我看你是带头的吧?方才打的不是很来劲儿吗?叫的也很大声啊!”
“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听,那可不可以让老子们回家呀!大不了以后见到你,老子就绕道走了!官府不讲道理的杀我们,你也跟着瞎凑热闹,这不是瞎搞嘛……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你却来瞎搞我们……”
秦风挥手制止了众人的吵闹,肃然道:“兄弟们,你们是不坏,可坏的是龙老大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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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感情官府如此大的动静,只是针对龙老大啊。网 可就在此时,秦风又忽然神色凝重地笑道:“龙老大,是官府下令要就地格杀的。至于你们,也需要去充军千里,或者是蹲两年的大狱。”
众汉再次哗然,乱七八糟的叫骂起来,有的人只问秦风现在如何是好;也有的人恨不得立刻抄上家伙,去和朱大常拼了!还有的人,已经站起来了,双拳紧握,眼目血红地瞪着秦风,似乎很想扑杀上去!
可秦风却忽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都给老子安静些,老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见众人安静,他才淡然道:“老子跟朱大常交情不错,他说如果小爷我能接替龙老大的位置,把青龙帮给管理好,不给苏州城添乱,他就考虑放过诸位。并且将来若是遇到战争,也会优先举荐老子们去当兵的。大家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真的能当兵了,那也算是吃皇粮的人了!”
秦风此话一出,众人一愣,全都困惑地暗忖道:“他这是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可有明白人,总是第一个跑出来,恭敬的给胜利者下跪,然后肃然道:“老大,你放心,我以后定会向你效忠。当兵我不奢望,我只希望你能不让我充军,让我有口饭吃。”
经过那个明白人的带头,壮汉们三三五五的爬起来,乱糟糟地跪下去。大部分人都表示效忠。
只有一部分人,依然坐在那里,神色郁愤地望着秦风,不予任何回应。秦风知道,这些不投降的人,是龙老大以前的亲信,或者还有些人以前是打过他秦风,如今不敢在他面前开口说什么,他们怕他秦风趁机报复。
见此情况,秦风大袖一挥,忽然拿出唐凌借他的银票五十万两,一下子塞到张算进的手中,神色肃然地笑道:“跟着老子的,就是老子兄弟,这是小爷我的私房钱,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每人都分一点儿。至于不跟着我的,也可以领取一部分钱,你们好好回家过日子吧。我秦风也是穷苦人出身,实在不想看到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的样子。”
说完之后,他的眼圈忽然被内力给震红了,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而后他转过身去,举起袖子,看似在抹眼泪。
青龙壮汉们怔怔地望着那个瘦削的背影,又看看张算进正数着银票,忽然之间,他们顿时觉得,有股子热气,直接从脑门子上蔓延到全身!
兄弟,太够意思了。太贴心了!
可这还不够,秦风忽然转过身,仰天叹了口气,眼泪巴巴地望着众位壮汉,痛声叹息道:“张算进,给兄弟们每人少发十两银子吧,多出来的,就当是抚恤金吧。今天一战,不是小爷我情愿的,杀了这些不太坏,又都是穷苦出身的兄弟,我也心疼啊。这多出来的银子,送到那些兄弟的家里去,给死者的家属贴补家用吧。”
而后,他又望着壮汉们,真诚地笑道:“兄弟们,大家体谅下吧,都少分十两银子哦。”
“老大,多谢了!这些兄弟都是和我们一起打拼多年的,老大你刚上任,就如此照顾他们,我们真的很感谢!”
“老大,你说的有道理,坏的是龙老大,如果我们有你这样的老大,官府也不会围剿我们了。”
“兄弟们,咱们不回家了,咱们也算是看出来了,龙老大和眼前的秦兄,真是相差太远了!咱们跟着新的老大,为他效命吧!我已经看到了好日子到来的模样!”
终于,那些因为怀恋龙老大,而不肯归顺陆离的人,也都被他感动了,于是没有一个人要走了,全都留下来,准备效命于新的老大!
见此事全都摆平,秦风暗暗得意,可他也心疼。他心疼的是五十万两银票!
但是,他更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道理,青龙帮总舵有七百多号人,这是一股子庞大的势力,何况青龙帮还有周遭很多附属的势力。
比如说距离此地五十多里的青牛帮等等,其中还有一个江南最有名的盗墓团伙,他们自命名为夜游神帮。
以前的龙老大只是喜欢压宰这些附属的帮会,但是秦风觉得,他应该改变策略,把这些帮会全都聚集在一起,以青龙帮为枢纽,甚至可以在整个江南地区拉成一张大网!
他需要短时间内就把这些帮会的人,全都给凝聚起来,如此,后天张旭大寿的时候,他就可以通过自己与朱大常的关系,他这些壮汉们全都带到张旭府邸周围,提前埋伏起来。
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融聚散乱的帮会力量,他秦风是做不来的,这就需要用到青龙帮的老人了。
这些元老,不仅了解那些附属帮会,有的甚至关系密切。所以秦风才会忍着割肉的痛苦,把这群狼崽子一般的壮汉给养肥了!
既然养肥了他们,下面就是整顿了。青龙帮总舵没有堂主,他以前就只有帮主龙老大和一个军师。
秦风也很好奇,龙老大为何要在青龙帮弄一个军师的。经过简单的了解,他才知道,龙老大和他的军师,都是在十三年前,来自于一个被番邦击溃的军队。
他们以战友的关系,一起逃脱,后来混到苏州,建立了帮会。于是龙老大念及旧情,便给了他一个军师的职务。
知道了这些,秦风眼里自然是容不下他了,他和龙老大有十多年的兄弟情义,即便是他现在降了,但秦风以为,军师总有一天会反的!
于是他即刻让一个壮汉,悄悄地给朱大常带了封信,他要利用朱大常,冠冕堂皇的把军师给赶跑。
天亮的时候,秦风正在青丘山的关卡上面看日出,见孙步方居然带着五十个捕快来到了青丘山,他即刻返回,神色匆匆的把兄弟们召集了起来!
“军师,府衙的捕快冲你来了,你看如何是好?”望着七百多号壮汉,秦风神色肃然地问道。
那军师是个中年汉子,一身精明能干的气势,听了秦风的话,他只是一愣,便话里有话地笑道:“秦兄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昨天就看出来了。”
秦风心里一惊,怕再和他说下去,这个聪明的人,就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了,所以他肃然命令道:“把此人给我绑了,十多年来,他跟着龙老大作恶,官府一定要拿他的!”
几个原青龙帮的壮汉,早就看不惯军师平日里的狐假虎威了,所以即刻拥上去,把他给五花大绑了。
他愤怒地咆哮道:“秦风,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给龙哥报仇的,今天的事情,都是你……”秦风脸色一黯,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立刻把他的嘴给堵上了。免得这个聪明的可怕的人,说出了他不该说的话!
可秦风也实在够狠的,那么一大块石头,猛然塞进他嘴里,硬是他把他的牙齿都弄断了,血如泉水的流出,下巴滴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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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如此大费周章,无非就是想在兄弟们面前,以“圣人”的面目除掉龙老大的心腹,如果让壮汉们都知道了他的伎俩,那他的印象可就变坏了。网 所以他不能让军师说话!
而后,他望着众汉,郁闷不已地咆哮道:“妈的,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才过不安慰!老子刚刚当上帮主,你他娘的就把官兵招来了!兄弟们,为了大家以后的日子,诸位亲自押他下山吧!给官爷们看看大家改过自新的面目!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大侠,我们是豪杰!”
“老大,好主意!”壮汉们即刻前呼后拥的,把军师给送下了山!他们觉得,秦风既然暗中和朱大常达成协议,让这些壮汉们洗心革面,那他们也应该做点事情以证明自己。
所以他们觉得,秦风的提议很好。——看看吧,咱们都把自己的头目都亲自绑了见官,难道我们没有洗心革面的诚意吗?
至于秦风和朱大常有没有那个协议,此事只有他知道了。反正他现在和朱大常是一家子,只要不违背朱大常为官的原则,他秦风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况真要把青龙帮这个毒瘤给整顿好了,苏州城的治安会更好,他猪大肠的政绩也会十分卓越的……
后来,有很多人都说,军师在半路上,因为拒捕逃跑,被孙步方给一刀劈死了……
没有人知道,这都是秦风吩咐朱大常做的。既然要除,那便是一定要彻底除掉的。所以是他让朱大常命令孙步方如此做的!
当然了,周半晓是了解秦风的,他是这些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所以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秦风和朱大常演的好戏。
既然他很聪明,秦风就让他当上了山河帮的二把手——军师。青龙帮已经除名了,秦风新建立帮会,名字就叫做“山河帮”!覆盖九州,广袤山河,天地万里的巨大帮会!这是他的目标!
至于新任军师周半晓,则负责帮会的建设,负责帮规的制定和颁布,还要负责一些外交的事情,比如和附属帮会搞好关系,秦风的“江南帮会大网”,需要他想办法拉开!
至于周建南,也被秦风提拔成了山河帮的二把手——教头。他负责帮会壮汉们的日常训练,他要让自己的帮会,变成一支悍勇无边,钢铁般的队伍。
这个想法,是龙老大给他的灵感,龙老大设立了军师,他秦风觉得,自己有必要搞个教头出来。并且,在他手底下有了很多人之后,他内心深处忽然有了股热切的渴望,那便是打造一个军队一般的帮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渴望,但通过数日来的斡旋,和壮汉们的浴血奋战,他渐渐地觉得,自己有些希望上战场了。
特别是关飞跃匹马斩将的手段,更是让他觉得,好男儿,就应该如此活法,驰骋沙场,号令万军,匹马斩将!
可他忽然觉得,这又有些不现实了,他是李宗泫的徒弟,他要去修炼仙道,他建立了山河帮,就要先把帮会壮大起来,把这数百号人的生活给保障了。所以为了满足一下心中那点渴望,他决定把帮会当成一支军队来打理!
除了军事和教头之后,他这个帮主,自己又兼上了一职,那便是“师尊”,他决定,以后把自己学到的东西,都在帮会里传播开来。他会根据壮汉们立功多少,进行功法的传授。
对于秦风的整顿,山河帮上下全都欢腾不已,他们喜欢军师,喜欢教头,也喜欢秦风强迫他们拜师,叫他秦风老大,也可以叫他“师尊”。
因为,军师智慧无穷,可以让他们生活无忧。教头负责训练他们,可以让他们更加威猛。师尊传授他们功法,可以学习到秦风的手段。
看看秦风吧,谁不认识啊!半个月前,他就是个小混混,如今,居然把龙老大给灭了,让唐凌乖乖的与他交好,让朱大常对他言听计从。这都是实力所主!他是剑仙的徒弟,所以他学到的本事,那都非常了得啊!
至于山河帮的财务,就交给张算进全部负责了。可是现在,帮会的仓库已经被搬空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帮会的存粮,只够吃三天的了。
所以张算进就像是个没娘的孩子,神色痛苦地找到秦风,周半晓,商量着买米下锅的事情。碰巧,唐凌也在……
见此,秦风望着唐凌,神色暧昧地笑道:“唐少爷啊,我的难处你也看到了,如何?拉不拉兄弟一把?”
唐凌浑身一颤,苦恼地喝道:“老子没钱!”看到秦风那黄鼠狼的微笑,他就觉得心里恶寒!
他已经被宰过一次了,可这家伙,似乎脸皮特厚,宰了又在,宰了还宰,总之他就是喜欢宰,宰的不亦乐乎,他唐凌悲剧,何时就成了肥羊羔哇……
秦风依旧笑嘻嘻地言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到底要不要拉我!”
唐凌苦恼地叹息道:“说实话,我真的没钱了,以前敛来的钱财,都被我花天酒地的玩儿完了,你想吗,喝个花酒,玩儿个女人,听段儿小曲,那都是要钱的嘛。”
唐凌收刮苏州城的地皮长达十一年,说他没钱,秦风能信吗?秦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叹道:“唉,真没意思啊,不管怎么说,小爷我也救过你一命,你就当是报恩,借我一百万两成吗?”
唐凌脸色涨红,略显尴尬地嘀咕道:“你是救了我,但你又没有少一块儿肉一根头发的,还说什么报恩……我这帮你攻打青丘山不是恩情啊?恩恩相报何时了,依本公子看来,咱们还是别报恩了,都是江湖男儿,咱们应该洒脱些,别他娘的提报恩的事了……”
“啥?”秦风哈哈笑出声来,无奈地叹息道:“唐少啊,这第三份口供交给你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了,小爷我看你到底要不要拉我一把!老子就不信你小子不讲义气,如果真是这样,你走吧,当我没你这个兄弟的了!我心痛,我藏山后面哭去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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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便神色悲愤地把指控唐凌染指三流产业的第三份口供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起身就走了出去。网
唐凌看也没看那口供一眼,一把抓了就跟上去,远远地喊道:“别啊秦兄!你听我说,我不是小气,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借还不成吗?”
“二百万两,如果不成就拉倒!”秦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张算进和周半晓相视一眼,两人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秦风又成狗皮膏药了。越黏就越紧……
“你不是说要一百万两吗?转眼就成二百万两了!你他娘的心是铁托做的啊!你抢啊你!抢劫也不带你这样儿的!”唐凌不甘心地咆哮道。
“我话已至此,就二百万两,至于为何要加码儿,那是因为你对我们的兄弟情义失去了忠诚,我现在要考验你。下一次,小爷我就要三百万两考验你了!”秦风极度无赖地冷笑道。
“好,好!我他娘的给,我给还不行吗!老子全给你了!本公子为了兄弟情义饿死得了!没钱老子去青楼卖裤衩儿行吗!妈的,拿去买药吃吧,钱在这里,好好点算一下吧!”唐凌无奈地咆哮道。一口口都带着脏字。
张算进和周半晓立刻跑了出去,只见秦风手中抓着一沓子银票,每一张都是一万两的巨额银票,整整有二十张!
而秦风却满脸喜色的,蘸着口水数着银票,白了唐凌一眼,得意地笑道:“不错,你对我的兄弟情义的确很忠诚!”
唐凌无奈地摇了摇头,撇着嘴叹息道:“老子黏上你这张狗皮膏药,真是要一辈子倒霉了。唉,喂喂喂!我说你还真的要一张张看,一张张的摸呀!真是岂有此理,本少给的银票,岂能造假!好啦,老子回家了,你慢慢数吧!真要回去卖裤衩儿了,奶奶的,这都是什么日子啊。昨晚儿出门咋就不看黄历呢?”
而后,他转过身,把手伸到周半晓的面前,傲然喝道:“拿来!”
周半晓一愣,木然问道:“什么?”
“剑谱儿,秦风要给我的剑谱儿!”唐凌满脸笑意地喊道。似乎那点钱,他已经忘了。秦风暗暗悲叹,这家伙,可真是天生的败家子啊,他娘生错他了……
“给他,给他!这个瘟神,让他快点儿滚吧!”秦风戏谑地笑道,见唐凌满脸喜色地揣起剑谱,秦风略显严肃地嘱咐道:“唐少啊,这剑谱儿只能你拿去练,千万别乱传外人啊。如果有参不透的地方,尽管找我,兄弟会的东西,绝对不向你隐瞒。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唐凌志得意满地点点头:“知道了!”。然后便带着他的武夫下山了。
秦风把两百万两银票,全都交到张算进手中,肃然道:“从今天开始,这仓库就不是空的了,两百万也不少,怎么用,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实他身上还揣着五十箱金银珠宝呢,这些东西,最起码也值五六百万两银子,可是现在还不能拿出来用。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手脚。
然后,秦风又用了半天的时间,把城中的三个分舵,给整顿了一番。
分舵不需要大的整顿,每一个分舵里面,他安插一些自己的人就是,这些人主要负责盯着银钱的出入。这样一来,山河帮的收入和支出,他心里都会有数了。
料理完了这一应的琐事之后,秦风忽然觉得闲来无事了,因为他想起了阿福。
阿福是害怕青龙帮和唐凌而逃跑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得知青龙帮被灭的消息,得知唐凌已经成为了他秦风很重要的一个兄弟,阿福他会回来吗?
“阿福,回来享福吧,如今老子已经是苏州城的龙头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了!我是你养大的,我说过将来要给你养老的。”站在山后的峭壁之上,秦风有些惆怅地暗叹道。
而后他留下眼泪,轻声叹息道:“阿福,你是我的爹娘,也是我哥哥……”
独自伤心了一阵之后,秦风在后山练了一趟剑法,给周半晓做了下简单的演示。就决定回张府一趟,他要把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告诉李宗泫。顺便再看看昨晚忽然走掉的张婉。
没想到的是,他一回到张府,黎苗又设宴。
自从上次黎苗下了逐客令之后,秦风就一直打心底里忌惮着她,此次赴宴,他也是硬着头皮来的,李宗泫似乎为了躲避什么,依然没有跟他来。
餐桌上,黎苗再次下逐客令:“秦风啊,后天就是你张伯父的大寿了,邪佛定要杀来,我看你还是先出去避一避吧!”
秦风窝着一肚子的火气,再加上他以后在苏州城中,将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正要说:“我走!”
可是张旭却碰了黎苗一下,苦恼地叹息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啊,还尽说这些!贤侄啊,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只要有我张旭吃的,老夫就绝对饿不着你!”
见惯了人性百态,尝尽了人情冷暖的秦风,一直都对张旭持有着敬仰的态度,如今听了他的话,更是感激的笑了下,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等张府的浩劫过了之后,他本来就是要走的,黎苗应该听到些风声吧?他秦风在苏州城干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但她为何要多此一举,还要下逐客令呢?难道我秦风真的如此卑贱,要被她赶走了,张府才能安宁!可恶啊。
其实秦风却不知道,前些天黎苗下了逐客令之后,得到张旭的劝慰,这个妇人已经对秦风有了很好的看法,今天,她是要和张旭演一出戏的。她只是想知道,秦风到底爱她女儿有多深。
所以,黎苗也不顾张旭的劝,瞪了他一眼,才望着秦风,婉约地笑道:“秦风,我知道你对婉儿的心意,可是为了保住张府,我们张家不得不和苏州刺史联姻……我看,你还是出去避一避吧!邪佛的手段,你师父李宗泫应该很清楚的!”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做!”在张府之中,无论秦风是多么的自卑,可是听到这等事情,他也不得不震怒了。
于是他猛然拍着桌子,气氛至极地站了起来。且面红耳赤地喝问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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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夫妇被秦风的样子唬得一愣,可转瞬之后,张旭却语重心长地叹息道:“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老夫也知道了,李仙长当年是被青城仙剑派赶出来的。网 所以他如今无法招呼门内的仙长们赶来助阵,单凭你们师徒两人之力,的确无力回天呐!”
秦风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讶然绝望!张旭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李宗泫就是被门派抛弃的一个人,他与逐出师门的唯一区别就是,他的武功没有被废而已!如果真有实力庞大的邪佛杀来,他的确没有威信号召门内师兄弟前来相助!
何况,他更知道苏州刺史这个人,他叫唐浩东,五品阶的地方大官儿,掌管雄兵万余!他更是镇海节度使吴俊海手下的第一大红人!以至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方大员,这个官儿比朱大常大多了!
秦风能说什么?他只有一个想法——眼下的情形就叫做世态炎凉,李宗泫被门派所抛弃,他飘零在外,孤掌难鸣,即便是道法高深,也得不到张旭的完全信任,所以他才会想着联姻,借助苏州刺史的万余雄兵。而他秦风,在张旭夫妇眼中,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无能的弱者,再三被下逐客令的卑贱之人!
“夫君说的不错,那唐浩东也是人中之龙,年岁不到三十,竟然就成了苏州刺史。如果在夫君寿诞之时,有他前来参加寿宴。便可让恶僧有来无回。”黎苗看了秦风一眼,颇有些挑衅意味地大肆赞扬唐浩东。
而秦风则只是安静地坐着,头脑混乱,也就在此时,他忽然看到,屏风之后藏着一个人,因为在屏风的边缘,露出了半截随风而动的袖子。那是张婉的衣袖……
他心神一颤,猛然回过神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一股子痛感,终于让他有了完全的思考能力,于是他垂着头,急速地盘算着他现在面对的情形。
“现在不是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我要想办法保住张婉,我不能让她嫁给唐浩东,她已经被毁容了,那些官老爷是不会善待她的,没有一个男人会真正的爱她了。除了老子之外,是的,我要冷静,只有我会爱她,我一定要冷静,最好把唐浩东给弄死!她只能是我的,惹毛了小爷,老子就……”
老子就生米煮成熟饭,小混混要犯浑了,因为这种感觉对他来讲,简直就是疯狂,逼的他想当跳墙的狗!逐客令,以及五品阶的大官儿,就要让他疯了!
就在秦风自己给自己鼓励的时候,张旭接着黎苗的话说到:“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至于订婚一事,暂时不用提起,反正唐浩东有意于婉儿,我先给他发请帖,等过了寿宴再说。”
“好吧,全凭夫君安排。婉儿和唐浩东私交也甚好。他们如果能成,那也算是一桩美满姻缘了。”黎苗满足地笑道。
张旭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望着秦风,惭愧地拱手道:“贤侄啊,你也看到了,后天,就在我寿辰的那一天,我这里将会变成战场,难道你不怕吗?”
秦风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地笑道:“张伯父,以前我觉得你是条汉子,所以我秦风佩服你,可是你要是那拿张婉当筹码以保住张府,那算是我看错你了!谁也不能伤害张婉!我不许!”
张旭一愣,脸上不由露出惭色,他喝了口酒,淡然道:“婉儿是我的孩子,她的终身大事自然是由我做主的!何况,以她现在的容貌,能攀上唐浩东……”
秦风脸色一白,望着屏风旁边的半截袖子,他顿感心中阵痛,只觉得脑子里热烘烘的,所以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扔掉一个酒杯在地上。啪的一声响,让张旭夫妇吓得一哆嗦!
而后他指着张旭,咬牙切齿,铿锵有力地骂道:“老糊涂!她是你女儿,你女儿啊!你为何要如此看低她,你为何要侮辱她!什么叫做高攀,我他娘的呸啊!唐浩东算哪门子葱啊,他永远配不上你女儿!老糊涂,真是老糊涂了!”
张旭一愣,老脸一红,也豁然站了起身,扔掉一个酒杯,中气十足地喝道:“臭小子,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何况,张府的一切都是我做主,婉儿也不例外!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不允许?”
秦风大怒,心痛心急,直接扔掉一盘佳肴,怒发冲冠地爬到桌子上,双手叉腰,蛮横地俯瞰着张旭,一口口水吐在一个汤锅里,冷冷地笑道:“小爷我就是有资格,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算她变丑了,就算她是死人了,那也是我的!丑八怪老子要,死人老子也不放过她!你有什么资格说把她嫁给谁,就把她嫁给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啊!你张口闭口说她高攀什么,你这话已经不是人说的话了,你有什么资格!”
“咦?”张旭抬头望着高高站在桌子上的秦风,脸色涨红的像胡萝卜,逐渐发黑,发白……
而后他挽起袖子,四处转悠了一下,像是在找打人的东西一般,可是没找着。于是他也撩起腿,撅着屁.股要往桌子上爬。
黎苗一把拉住他,脸色羞愤地笑道:“老糊涂,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年轻人脾气大,难道你也要爬桌子吗?看看你,都多大了,还是这么的燥!居然想要上桌子对决……”
张旭脸色一红,羞怒无比地咆哮道:“这都是你!”而后,他望着秦风,连连地捣着他:“小子,我告诉你,以前我还觉得你不错,可今天看来,你果真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市井无赖。你就是匪气不改!好了,不用说了,李寿,送客!我说的不对,你应该给我指出来。我是你的长辈,你连最起码的修养也无!”
秦风浑身一颤,他那痛的快要麻木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什么?“没有教养的市井无赖”!这话对现在的秦风来说,简直就是九天寒冰的攻击——无情,冷酷!
李寿领命,立刻叫来张府护卫,有三十条壮汉,便把秦风包围了,他们手中都操着明晃晃的大刀,这是刀,是真家伙,而不是棍子!全都劈了过来,是要出人命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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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傻眼了,在那些明晃晃刺眼光芒的包围下,他的心逐渐冷却了下来:“我这是干什么呢?我怎么说上桌子就上桌子了?居然还在骂人?他说的不错,他是长辈啊,无论如何,我也越过了道德的底线!”
而张旭,好像也动了真怒,他老脸像胡萝卜一般,发黑,发红地望着秦风,气喘的那个如牛啊!
也就在这剑弩拔张的时刻,躲在屏风后面的张婉忽然跑了出来。网
“秦风!”她远远地望着秦风,大声喊道,嘟着小嘴儿,满脸都是泪水,眼眸深处,柔情缱绻。整个的梨花带雨,春暖气清……
“大小姐……”秦风嗓子一梗,浑身一颤,看到她那情形,顿觉浑身的力气都被她吸干了,两条腿更是打起摆子来了。
摇摇晃晃的,差点从桌子上跌下来,眼观现在所面对的情形,他忽然对张旭裂开大嘴巴一笑,装模做样地举起双手,蹲下身去,满脸无赖地笑道:“张伯父,小子我错了!别搞了,让这些护卫大哥们收刀吧!再搞下去你就要蹲大狱了……”
是的,这是自己未来的岳父,无论如何,他也不该和长辈叫板,他真心觉得自己错了,这是大错特错!他有力气和脾气,应该对唐浩东使,而不应该拿来针对自己人的。何况张旭一直对他很好很好……
“哼!今天我要是不抽你,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以下犯上了。护卫,把他绑起来!没爹娘的孩子,老夫以后就教养你,什么时候没刺儿了,什么时候放他出去!”张旭略微松了口气,可还是黑着老脸叫道!
“爹!不要,什么都不用做了,秦风说的对。我,我……我死也不会另选他人的,我,我心里早有他了!”说完之后,她充满柔情地把秦风从桌子上拉下来。
她忽然想到,秦风方才说:“就算她丑了我也要,死了我也不放过她!”的话,心里的暖意顿时涨的他头昏昏沉沉的,这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幸福感。
可忽然之间,她闷哼一声,脸色潮红一片,顿时就要仰面跌倒!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秦风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内力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了,手更是冰的他不堪重握!
“难道又发病了?那奇怪的病,真的是不能爱吗?一动情就如此!”秦风一把抱着她,却被黎苗给抢了过去。
而后,他只是满脸悲沧地望着张府夫妇把张婉带走了。脑子顿时乱糟糟的。
“她每次为我伤心,或者是对我倾诉衷肠之时,都要如此发作一下。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病啊,就在这时候,她明明说了她心中有我,可她却落得如此痛苦。什么狗屁的命中注定啊!老子他娘的,不服!”
“不行,我看此事得跟师父说说,让他帮着参详一下。唉,算了,还是找吟风吧,小爷我不能把我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师父!”
其实秦风就是这样,他不想总把自己遇到的困难,带给自己最熟悉的或者是最尊重的人!
也许这是“个性”中的较真,亦或许是一种天生的人格优点……
就在秦风一个人,心思烦乱的去见李宗泫的时候,张旭和黎苗站在张婉的卧室门前。
黎苗轻吐了口气,狠狠地踩了张旭一脚,难过地叹息道:“这事啊,都怨你,居然把婉儿逼成了这样!”
张旭深吸了口气,瞪了黎苗一眼,有些惭愧的叹息道:“这还不是怨你,我早说过秦风人品和性格都没有问题的,可你偏偏要让我帮你演这一出戏。”
黎苗脸上露出一副聪慧的笑意,望着天呢喃道:“秦风这个人啊,真的很好!我本以为他听闻婉儿要嫁给唐浩东,一定会做出两个反应的。其一,他大受打击,决定离开张府。其二,他死皮赖脸,虚以应对。毕竟他只是一个小混混,拿什么和唐浩东争啊。但他,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他不仅不怕唐浩东还敢跟你对着干,骨子里似乎也有股子天生的凌厉傲气!这种男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张旭愣愣地听着,有些后怕地望着黎苗,无奈地嘀咕道:“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我的老婆也是如此的奸险凌厉……”
黎苗脸色一寒,嗔怪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张旭一震,连连挥手道:“没,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在想,方才都是我的错,我太认真了,硬是把秦风这头小狼崽儿给逼的嗷嗷直叫!”
黎苗瞪了他一眼,撇嘴叹息道:“别说秦风听了你那句话会发脾气了,就连我当时也恨不得把你的脚给踩烂!”
“哪句话?”张旭一愣。
“你说婉儿已经毁容了,能嫁给唐浩东是她高攀了……哼!做父亲的,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似乎想到张婉脸上的伤,黎苗忽然心痛起来,一边落泪,一边去看女儿了。
张旭望着黎苗的后背,脸色苍白地叹息道:“唉!我这张嘴啊,总是直言直语的,这可惹了不少事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唐浩东,老夫也看不起他。他无非就是吴俊海手下的一条狗,他的人品哪能和秦风相比!”
秦风第一次来到吟风常住的客栈,他只想弄明白,张婉为何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病。
“你是说,你们两人经常会产生一些似曾相识的幻觉?”听了秦风所述情形,吟风似乎大吃一惊,居然迫近一步,抓着秦风的衣襟,眼神灼热地望着他。
秦风也大为惊疑,难道自己和张婉真的有不可避免的可怕宿命不成?难道那个给张婉算命的家伙不是神棍?而是真正的方外高人?若不然,一向波澜不惊的吟风,怎会如此紧张!
他略微想了想,还是郑重地答道:“不错,就是那似曾相识的幻觉,每次出现的时候,小爷我感觉没什么异样,可张婉她则非常难受。就在刚才,我正握着她的手腕,在她发病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内力瞬间消失,全身冷的如同冰块一般!吟风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有不可逆转的狗屁宿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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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浑身再次一颤,精神恍惚地松开秦风的手,满头冷汗都冒了出来,他垂着脑袋,盯着地板,秦风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网
可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秦风觉得,自己和张婉,恐怕真的有麻烦了!所以他万分焦虑地逼问道:“吟风道长,有什么就说嘛!都是大老爷们儿的,说个话还扭扭捏捏的。老子看到你都烦了!”
可吟风的脾气似乎非常好,他仰天笑了笑,回首望着秦风,星眸忽然沉静下来,宛如一汪深海之水,更有一种沉凝如山岳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秦风似乎受到影响,心情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淡然地笑道:“吟风啊,小爷我打小就没过过一天舒坦的日子,各种倒霉遭的事情全都让老子给赶上了,所以我也算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就尽管说吧,小爷我不怕!不管事情有多遭,我也有信心去改变,事在人为嘛!”
“你不需要怕,也无须紧张。”吟风笑了笑,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神色平静地笑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张婉也是谪仙转世!”
“啥?!”秦风猛然跳了起来,那脑中的东西,全都没有转过弯儿来呢。刚刚还以为是大灾大难的降临,现在却变成了天大喜讯,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只是苦恼地望着吟风惊叫道:“我这个脑子啊!小爷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既然是谪仙转世,你他娘的咋就不早说呢?害的我这心脏,差点都抖没了!”
吟风点了点头,他不在意秦风说话的语气之中,带有流氓的味道。何况他心里清楚,这是秦风的本性,他与秦风不太熟的时候,秦风对他毕恭毕敬的,这叫做虚伪。而他们现在熟悉了,秦风与他说话直来直往,这叫做真诚。
吟风虽然没有出过几次蜀山,也不太了解人情世故,可他能在一定程度上分辨什么是虚伪,什么是真诚。何况看到秦风那一身无赖,流氓的气息,他倒觉得蛮好玩儿,挺有趣。
所以他拍拍秦风的肩膀,无奈地苦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其实谪仙的身份暴露,会给你和张婉带来浩劫的。我犹豫着不说,也就是怕她被卷入是非之中。如果她是谪仙,那么我九州仙道都要保护她培养她的,这是好事。但她也会遭到邪道,魔道势力的诛杀!所以我要有十足的把我才能下这个定论,如果她是谪仙,我也会立刻向我蜀山掌门禀报,凭借遍布全天下的蜀山弟子,保护你和张婉,那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如果她不是,那我岂不是将要掀起一股不该降临的风暴吗?”
秦风听的头昏脑胀,但是有一点他听明白了,所以他神色严肃地问道:“啥?如果我们是谪仙,邪道和魔道就要诛杀我们,这是为什么?”
“谪仙的成就不可限量,也许短短数年里,你们都会成为我仙道之中的顶尖高手,到时候我仙道实力大增。自古以来,正邪之争就从未断过!正道昌隆,邪道低靡,你认为邪道会允许这样的局面出现吗?”
听了吟风故意说的很通俗的一番话,秦风猛然摇了摇头:“不!如果老子是邪道,但凡有威胁老子的存在,小爷我必然诛杀!还要杀的干干净净!”
吟风肃然点点头,郑重地拍着秦风肩膀言道:“这就对了,所以我们今天的谈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把这个事情向我蜀山掌门汇报的,他一定有办法找到张婉的来历!”
“找到她的来历?那可是挖掘她的前世啊!蜀山的,你们掌门真有这种本事了?他果然有能力去见阎王吗?”秦风大吃一惊地问道,仙道中人也太可怕了吧?连一个人的前世他们也可以弄清楚!
“我们的掌门,也就是我师父,他叫清微道长,请你记住他,你们一定会见面的!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和师父汇报情况了!”吟风自豪地笑道,然后便下了逐客令。
“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能在幻觉中看到张婉,而她又能看到我的。”——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困惑了。
“这个很好解释,我想她很大程度上已经是谪仙了,如果你们真的在此生也似曾相识,那么在前世,你们两位仙人,肯定有未了的情缘,或者没有结束的恩仇!”吟风高深莫测地笑道。
秦风听的是一头雾水,他真的被这前世今生的给搞糊涂了,他就是个小混混,一个最普通的老百姓,跟着李宗泫也才半个月而已。他哪懂得这些呀!
可是有一点他倒是明白了:“无论如何,我与张婉在前世就是认识的,那么这辈子,她铁定是逃不出本大爷的五指山了!”
走了秦风之后,吟风即刻从袖中亮出一样法宝。
那是一面镜子,绿色玉质的镜框,镜框左边有青鸾雕文,右边是凤鸟的雕文。
镜面有两种颜色,正面的黄铜一般的颜色,散发着浩然灵光,而背面则是一种漆黑无比的色泽。拥有着无尽的神秘!
只见他把镜子平放在桌子上,盘腿坐于前面,双掌在镜面上轻轻拂动起来,一道道元力,从他手中,注入镜面里面。且口中念念有词:“玄光破障,万里咫尺,孽镜显灵,溯流回光!”
念完之后,一道烈日般的金芒,忽然冲天而起,光影缓缓形成一个漩涡,道道氤氲的金色气焰,居然凝聚出三位老者的影响。
一个白胡子老头,白眉长约两尺,双眸如两柄光芒沉潋的利剑,他仙风道骨,气韵如海,给人一种剑藏匣中,犹作龙吟的感觉,他便是蜀山掌门清微道长……
一个短须老头,头发花白,眼如暗夜,两道剑眉,斜飞云鬓,但面相上总是带着柔和宁谧的微笑,他给人的感觉很神秘,宛如堪不透的天机,他便是蜀山的无极道长!
还有一个老头,年纪稍轻,身型高大如山,漆黑的头发蓬在肩膀上,只是在头顶上有一道漆黑的小剑型簪子。他的眼如鹰目,凌厉异常,隐约便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杀气盘踞,这是蜀山的怒炎道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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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居然通过那面奇怪的孽镜,把三位长老的形象都给显现出来了,藏在门后的秦风,亲眼目睹了三位道长的风采,一时都傻了过去。网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藏在门后,那三位道长居然全都看到了他,简直是太诡异了太荒谬了!
那只是三个尺许高的幻影小人儿罢了,居然能看出他秦风的藏身之处,他也想逃,可是他的腿忽然动不了了,似乎面对那三个老头,他面对是是整个世界!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心脏的搏动也不由自主了!
“秦风,贫道有那么可怕吗?”小影子清微道长,忽然喊道。
秦风如同被开水烫了一般,猛然向后跌倒,怔怔地望着那紧关的房门,只听清微道长的声音再次传来:“秦风,你先走吧,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今天你不适合偷听,此乃蜀山机密,也是为天机!记住了,和你说话的便是我清微,记住我的声音,将来或许能够保住你一条命!”
秦风望着那道门,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飞一般的逃跑了。
“丫丫个呸的,这些可是真正的高人啊,差点没被吓死!小爷我才懒得偷听呢!三十六计,逃为上策!清微,好厉害,我当然记得住你,像你这么厉害的老家伙,要么成为我的敌人杀了我,要么成为我的朋友。呵呵,还是做朋友吧!”秦风嘀嘀咕咕的,如同一阵风的逃远了。
“吟风,你这是怎么了?他藏在你门后,你居然都没感觉到吗?”小影子清微道长望着吟风,波澜不惊地笑问道。
吟风浑身一颤,满脸愧色地叹息道:“回师父话,弟子错了,弟子现在的心很乱。”
无极长老眼眸中利芒一闪,又转为平静,只见他淡然笑道:“吟风啊,为何心乱?”
吟风深吸了口气,满头冷汗地回道:“回师叔,弟子,弟子我感觉到,张婉将会是秦风成长道路上的最大障碍!”
“哦?是吗?理由呢?”清微道长仰天问道,脸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由爱生恨,爱极恨极,无所谓爱,无所谓恨,全都是那未了却的冤孽!这一世,秦风是冤孽的化身,他只为冤孽而来,他的生死,全都掌握在他天命中注定的人手中,也就是张婉。她也是谪仙转世,秦风上一世的债,今生来还,我很怕,我害怕秦风或许真的会成为还债之人,而死在张婉手中!”吟风说着说着,忽然满头冷汗,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小子,你错了!”怒炎道长忽然怒目圆睁,一通大喝,猛然吓得吟风浑身一颤!
“前世今生,轮回报应,有债自然是要还的!如果秦风真因为还债而死,那么他这一世的历劫也算圆满了。谁死在谁的手中,这不是由谁决定的,此乃天命定数!死得其所,方为得道!”怒炎继续喝道。
秦风忌惮地望着他,然后又怜悯地叹息道:“师叔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干涉他们吗?任由秦风的生死?”
“是!这是轮回中的定数,我等凡夫俗子,无法逆转!”怒炎铿然有声地喝道。
“可秦风……”吟风不甘心地问道。
长时间保持沉默的清微,忽然开口道:“都无须再争论下去了,此事,我还没有完全参透!只是隐约知道,秦风是因为上辈子欠了她,而投入轮回的,他要以性命相报……当然了,吟风你猜测的结局,是在张婉苏醒记忆之后,完全恨上秦风才会有的局面。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张婉到底要不要带着恨意,所以结局有两个……”
“如果她恨,无法化解上辈子累积的仇怨,那么秦风这一世,注定要经历诸多劫数。”
“如果她释然,事情就是另外一种局面了,这是我无法预料的局面……”
“只是吟风啊,你是如何看出他们之间的纠葛的?”
吟风想了想之后,忽然充满兴趣地笑道:“五日前,我在这家客栈遇到了一个相命之人,他告诉我说,张婉是带着恨意来的,让我阻止她和秦风爱下去,若不然我要保护的谪仙必死无疑!起初我以为他只是个神棍,或许和秦风有仇,所以才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可就在方才,秦风找到我,说了他和张婉的事情……”
吟风正要把秦风方才所说的事情汇报一遍,清微道长却肃然地阻止道:“不用说了,秦风和张婉的事情,早在我的观察之中。只是,那个相命之人是何许人也?居然有如此之高的修行?老夫,居然未曾听到过他的名号!”
“狐族!”天机长老忽然开口道:“有如此之高的相命之术,那人绝对是远古狐族一脉!据说狐族能知天下事,要想查到张婉的来历,这并不奇怪!”
“这不可能!”怒炎断然道:“据说狐族早在先秦之时就消失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狐族的生灵,往来神秘,三十年前,我还与一个狐仙斗过法的!我乃天机道高手,可我却输在他的手中,我亲眼见识了他们的先天演算之术!只是两招,我便落败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可以在两招之内,把老夫击败的!连清微师兄都做不到!”无极道长忽然凤目圆睁,情绪激动地喝道!
似乎那一次的失败,对他的影响极为深刻……
怒炎大吃一惊,豁然站起,不可置信地问道:“怎么会?你真的与狐族交过手?”
“狐族的厉害有两点,其一,是他们的先天演算之术,其二,是上古失传的上古巫术!”
“巫术!这,这,这就更不可能了,巫术在夏商时期就失传了的啊!”怒炎更加震惊地喝道。
清微道长无奈地叹息道:“都安静些,两位师弟啊,我们是在讨论秦风的事情呢!狐族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然后,他肃然道:“我相信那个算命先生就是狐族之后,无极师弟和狐族斗法的事情,我也知道……只是,他为何会盯上张婉和秦风呢?狐族难道想祸害我中原?”
无极道长情绪逐渐平静,想了想之后,才轻松沉吟道:“我想,他们不会祸害中原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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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怒炎心急地言道:“师兄啊,如果没有把握,我们可不能乱下定论啊,要真有狐族的存在,以他们的强大,中原危急!我们不能那天下苍生的安危做这些没有把握的猜测啊!”
无极道长却非常自信地笑道:“狐族虽然行踪诡秘,行事乖张,可他们一直以来,并没有危害我人间。网 何况有很多人信奉狐仙,他们是不会乱来的。而狐仙也的确是善良正义的存在。”
清微道长点头道:“说的也是,可秦风的事情,让我觉得眼前的局面有些复杂了。他既然不想祸害人类,为何要盯上我人间的希望,针对我的谪仙转世呢?”
无极道长似乎对狐族的印象很好,所以就再次说道:“狐族无所不知,既然明白了张婉的来历,就也知道了秦风的来历,以及他们之间的宿命纠葛。所以他盯上秦风和张婉,或许是为了保护谪仙的,他们想阻止这两人纠缠下去。秦风要以性命偿还自己的罪孽,这可是死劫呀!”
清微道长摇了摇头,苦恼地叹息道:“老夫只是说,我对狐族的印象并不坏,但是我必须要防着他们,秦风不能出事啊,他要是出事了,谁去对付七煞,破军,天狼三大凶星的转世!吟风啊,现在交给你两个任务!”
吟风肃然道:“请师父示下。”
“其一,下次再碰到那个算命的,就说我要亲自见他。其二,这个事情你要掂量好了……”而后,清微道长只是动着嘴唇,他说了什么,连无极道长和怒炎道长都听不知道,因为他们也正满脸好奇地望着清微。
且说秦风心神慌乱地回到张府,想要去见张婉,告诉她她也是谪仙转世。下人却说,张婉方才匆匆出去了。
他略微想了想之后,就向自己的宅子赶回去:“如果她是出去找我的,那么她一会去我的大宅,或者是青丘山。”
张婉正站在宅子门前,身型僵硬地盯着大门,背影朝着秦风,秦风心里大喜,正要跑过去,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他浑身一颤,头一昂,侧脸望着府邸的上方,双目顿时变得赤红如血!
血腥味,有一股很强烈的血腥味,正从自己的府中散发出来!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里面遭到了洗劫,肯定死了很多人!
他呆立了一阵,忽然咆哮了一声,就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张婉,紧张地咆哮道:“快回去!”
而后,他腾身而起,一脚踹开门!
一道腥风血气,扑面而来,一片血光血海猛然出现!
府中了无生气,只是一地的血,到处都是殷洪的血,血染红了地面,血气冲天,血色弥漫!
没有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一件一件的衣服,算落在地上,正有血水,肉泥,从那衣服下面,向周遭散开,散开……
这是毒药所致,秦风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可他吸进去的全都是血气,以至于头脑更加混乱。
这是毒药所致!
有一种毒,可以把人瞬间化为血水,连尸骸都不留下,秦风知道这种毒,它的功能,类似于化骨绵掌!
能有如此厉害之毒物的,肯定是唐门的人所为!
“杏儿!沈伯!二狗子!”秦风弯折腰身,双拳紧握,头朝着门内,厉声咆哮道!
张婉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极度惶恐地哭喊道:“秦风,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在里面的!我以为你也跟着他们……”
秦风回过头来,捧着她的脸,一下子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才用那熟悉的体香,镇住了那种让他心里极度痛,头脑无比混乱,心神尤为躁动的血腥味道!
他重重地呼吸着她的体香,热烈地喘着粗气,痛声道:“婉儿,府邸被洗劫了,里面有十多个兄弟,请来的三十多个下人,全都被杀了!是我把他们害死了,这事一定是唐敏做的,一定是,一定是她……”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张婉忽然用自己的唇碰了一下秦风的唇,满脸泪水的哭着:“秦风,你要冷静,你没在里面,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你现在不要想太多,不要难过,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很好,我来晚了一步,没有赶上他们的屠杀,我没有死,你也没有死……”
秦风用力地搂着她,心痛之余,感受到那唇间一缕冰凉的气息,他内心滚烫,忽然仰天笑道:“婉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没有人能杀得了我,我说过,我只会为你而死!”
感受到街边行人的注视,张婉把头埋进秦风的怀里,很久之后,才颤声道:“嗯,我是你的,只是因为你,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为你生,为你死……”
而后,她伸出柔软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秦风的腰部。
她很用力地搂着,似乎害怕这个男子瞬间逃走一般,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搂着一个男子。
尽管路边的人窃窃私语,可她不害怕了,被秦风牵着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被秦风抱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忽视一切,眼中只有这个男子。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正在此时,孙步方带着十多个捕快,神色冷黑地跑了过来。
“公差办案,闲杂人等,立刻闪开!”而后他望着紧紧黏在一起,哭成泪人的张婉和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兄弟们,我们先去侦查一下吧,事主情绪不稳定,需要冷静!”
说完之后,他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就带人向府邸走去。
被孙步方一拍,秦风逐渐冷静了下来,听到周遭有人窃窃私语的嘲笑,他立刻松开张婉。
也就在此时,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从门口爬了出来。
“哥,哥哥……哥哥……”她神色木然地望着门外,望着门外的所有人,只是很麻木地喊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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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回头望去,他再次咆哮一声,癫狂地跑了过去,撞开孙步方等人,捧着她的头问道:“杏儿,杏儿,你怎么样了啊杏儿!”
“哥,你可是……回来了!”杏儿怔怔地望着秦风,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可秦风却猛然转过头去,不敢看她脸上的笑。网
因为,她也被毁容了。
在她的左脸和右脸,分别有五道抓痕,血淋淋的抓痕,使得她以前那楚楚可怜的小脸蛋,变得狰狞万分,惨不忍睹……
这一笑起来,秦风不敢想象那触目惊心的情形。他不忍心看,他不忍啊!他心里在淌血,眼中在流泪,骨子里更是爆发出熊熊烈火!
杀!杀!杀!只有一个念头,让他处于一个崩溃的边缘!
可是杏儿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话,便忽然昏死过去了,哥,你可是……回来了!
秦风重重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咬牙切齿地冷笑道:“秦风,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就是个无能之辈,你凭什么要当好人啊!你害死了他们啊!啊!唐门,老子要让你们鸡犬不留!唐敏,老子要让你猪狗难做!”
孙步方转过头去,眼圈红红地望着秦风,无奈地叹息道:“秦兄,你不要难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让我们调查清楚再说好吗?”
秦风一把抱起杏儿,冷冷地笑道:“调查?这他娘的还用调查吗?这分明是唐门的毒药!这……”
他低头向杏儿身上看去的时候,却忽然在她的衣服上,发现了几行血字。
轻声念来:“秦风,这就是你的下场,这就是你的报应!我要让那些对你痴情的女孩子,全都变成丑八怪!我就不留名了,你知道我是谁的。本姑娘将会是你的噩梦,我一定要毁掉你的!”
秦风浑身一颤,忽然抱着杏儿,跪在地上,扑在她血淋淋的身上痛哭起来。他知道杏儿衣服上的血字是谁留下的了,除了唐敏,还能有谁呢?
“杏儿,都是哥的错,都是哥的错,哥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他情绪终于失控了,现在已经变得神志不清。张婉遭到唐敏的毒手,这对他已经是一种天大的打击了,可现在,无辜的杏儿也遭到毒手。
杏儿只是他妹妹,不是他的爱人!贱女人,你等着瞧啊!
也就在此时,张婉忽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她抓着杏儿的手,眼目通红地叹息道:“秦风,冷静些,我们要带她去抢救!”
秦风一愣,望着那风轻云淡,却总是为自己泪流满面的女子,他忽然恢复了安静,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孩子,连连点头道:“婉儿,你说的不错。我们去找大夫。”
“嗯!”张婉轻轻地颔首道:“把杏儿给我吧!”然后从秦风怀里抢过杏儿,她背着她,一手拉着神志不清的秦风,向一个医馆走去。
这一次,秦风所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真的无法承受这种血淋淋的事实!
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子,一个是自己视若妹子的无辜女孩子,还有那十多个兄弟,三十多个跟着他混饭吃的苏州穷苦之人!
这一刻,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张婉紧紧地拉着秦风的手,背着杏儿,三个人在路人讶然的注视下,一路无言的走过。
夕阳来了,染红了天,也捅碎了秦风的心……
孙步方和捕快们展开了最仔细的调查,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
所以,他们在几个柱头上,发现了一些血的手指头印……
孙步方望着满地是血的院子,痛声冷笑道:“这群恶贼,自以为是做的滴水不露。哼!这还没招供呢,就已经在柱子上画押了!”
“你们把现场给我看好了,我立刻回去让师爷前来备案!”而后,他转身就往府衙跑去。
走在路上,孙步方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冷笑道:“三年了,苏州城还没有过这样的血案!唐门啊唐门,有了这些手指头印的铁证,我看你们往那里跑。哼!铁证如山,你们的海捕公文,皇上一定会批的!”
经过大夫的及时包扎,敷药止血,杏儿的伤势虽然稳定,但还处于危险当中,她随时就有死去的可能。
她不仅被毁容了,那孱弱的身上,也带着很多处重伤——肋骨被打断了好几根,小腿骨折,两手的手臂也骨折了!
沈杏儿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此重伤,可谓是雪上加霜了。即便是一个强壮有力的男子,也很难熬过去,先不说伤的如何,就说这种痛楚,又有几个人能扛过去的!
好多根被打断的肋骨啊!发生在一个十三岁,从小就体弱的女孩子身上,谁能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所以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的秦风,再次被逼的差点疯了!
好在张婉死死地抱着他,极尽柔情的劝慰,他才逐渐恢复了一点点的冷静。
可是现在的秦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锐利果断的秦风了,如果他还是以前的秦风,他一定会想到立刻带着杏儿去找吟风。
好在,吟风自己送上门儿来了,在这医馆之中,吟风忽然闯入,神色肃然地走到秦风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恐慌地问到:“整个苏州城的人都说你出事了,秦风你没事吧?”
秦风只是傻傻地望着他,木然问道:“你知道唐敏在哪里吗?”
张婉无奈地叹息道:“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这个姑娘,也不知道是她什么人……反正就是现在的秦风,已经被打击的神志不清了……”
到了此刻,张婉心里,忽然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情感,她有些不安,有些烦恼。可是看到秦风的样子,她更心疼。看到杏儿那半死不活的情形,她内心也跟着怜悯,疼痛了起来。
“秦风既然多了个妹妹,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何况,这个杏儿,也真是好可怜的……”这是张婉的心声。
如果秦风现在是清醒的,如果秦风知道她的想法。他一定会再次说到:“张婉,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善良,最漂亮,最聪慧的女人了!”
吟风站起身来,望着榻上的杏儿,神色郁愤地喝道:“何人如此歹毒,居然对一个小女孩儿下如此重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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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吟风也不多说什么,立刻扎下马步,双掌朝着杏儿身上递去,一道一道的元力,被他打入杏儿的体内!
三炷香的时间之后,杏儿的神色稍微好转,而吟风的脸色却苍白了起来,他额头更是渗出细密的汗水。网
那双柔和的,如同星辰的眸子,也逐渐由平静,转为了凌厉!
何人如此歹毒,何人?是何人!秦风受不了打击,意志力差点都崩溃了。别让我知道是谁算计秦风,否则,别以为贫道不杀凡夫俗子!我吟风也是会杀人的!
吟风居然也怒了,一向平和的他,居然动了真怒,他的使命是找到谪仙,然后守护他,可秦风的道途刚刚起步,就面临意志力崩溃的危险。
只差一点点,秦风就会变成白痴,彻底的沦为一个傻子。但是吟风看得出来,正有一团神奇的力量,很勉强地护着秦风的识海,以至于他只是盘桓在奔溃的边缘。
见杏儿的伤势逐渐好转,张婉拉着秦风走了出去。
秦风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不停地问道:“你知道唐敏在哪里吗?”
张婉心里很难受,走到没人的地方,她捧着秦风的脸,肃然喝道:“秦风!你可以清醒过来的!你不要让我继续难过下去好吗?”
“你知道唐敏在哪里吗?”秦风依然傻傻地,眼目浑浊地望着她。
“秦风,你不是爱我的吗?为何看到我,也无法恢复清醒?”张婉心里忽然有种很异样的感觉,她既痛心,又不甘心地哭问道。
“你知道唐敏在哪里吗?”
“秦风,你想让我怎么做?”张婉轻轻地扑进他怀里,用力地搂着他,动作生涩地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地问道:“秦风,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可以选择死,如此便能救下他!”正在此时,一个带着笑的声音,穿过巷子。
张婉大吃一惊,惶恐地喝道:“你出来吧!我认识你,三年前,就是你给我算过命的!”
那人却神秘地笑道:“现在蜀山的清微道长要找我了,我不想见他,所以也不想现身。我只是告诉你,你死了,他便好了!”
张婉浑身一颤,怔怔地望着秦风。她神色温和地抚摸着秦风的脸,一点一点的摸过,就像是面对那转瞬即逝的一缕昙花,再不观赏,他便要永远的凋谢了。
她脸上再也没有泪水了,只有笑意,她决然的,痴痴地笑道:“是吗?只要我选择了死,他便会好?”
那神秘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是的!我从未骗过你。他是谪仙转世,而你,注定在此生成为他的浩劫。他是为了拯救苍生而来的,你不可以挡着他。所以,你去死吧!”
张婉望着秦风,痴痴地望着,忽然捧着他的脸,嘴向他的唇间碰去。
碰了一下,她又即刻推退开,宛如被烫到一般,唇间的酥麻,心里的滚烫,果决的痛苦,让她忽然有些奔溃的感觉。
于是她梨花带雨地一笑:“好,我选择去死!”。而后,她一下子咬住了秦风的嘴,用力地舔舐着,用力的,用力的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记忆之中。
她不想干什么,她只想自己能永远记住他,包括他的味道,他嘴边的温度。
只有在最艰难的抉择之时,她才发觉,纵然是一直逃避,可她已经爱了,即便是爱了,却也无能为力。她的心,就像白发苍苍,无力回天……
她心疼了,她滚烫的幸福了,她也满足了。
她相信了那个算命先生,他算的真是太准了,她果真是不得所爱的。可她还是爱过了,最起码她有这种生命相依的感觉。所以即便昙花盛开,流星飞落一般的爱,她也满足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她以小女人的心思霸占着,该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也求不来,求不来的只好失去,失去的还是忘不了,所以他总归是她的。
她满足了,满足地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尖,套着自己的脖子,只要朝后一拉,锋利的刃,便可把自己的整个头颅给切下来!
秦风是傻了,他也差点崩溃了,可那只是差点,就差一点点,这意味着他还没有崩溃透彻,他还没有变成真正的傻子……
他只是恍然觉得,自己在一道血色的汪洋之中,沉浮了很久,很久……
他好像要找到什么,可是却找不到。这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只是,隐约间,总有个小姑娘沉浮在血海之中。
她很小,很单薄,她总是满脸血泪地躺在汪洋里,不时冒出头来,幸福满足地笑道:“哥,你可是……回来了!”
而后他游了过去,想要把她给带回来。
可总在关键时候,一个可恶的女人忽然从天而降,一脚把她揣进了更深的血海之中!那个女人他是认识的,她叫唐敏。
以至于,秦风总是只有一个意识,他见人就问:“你知道唐敏在哪里吗?”
是的,他心里只有唐敏了,只有仇恨,只有失落和痛苦。
可是,当那热切的吻,压倒他嘴上的时候,那血糊糊的世界,忽然就明媚了起来!
宛如有一道灿烂的花海,忽然破了血世界的一角,一个女子,泪流满面的从天而降。
在这一刻,潜意识里的他,和那选择死亡的张婉是心灵相通的,所以他听到那个女子心在说话:“我走了,该带走的,我都带走了,带不走的,也求不了来,求不来的只好失去,失去的还是忘不了,所以你总归是我的!秦风,我好爱你,可我没资格再欺骗自己了。我就是个被命诅咒的人,我不能连累你!你是拯救苍生的人,而我被苍天抛弃了。”
听到那女子的话,秦风混沌的识海,终于恢复了清醒,再看到那血世界,独有一处明媚天光之中的女子,正要离去,他忽然有种与生俱来的痛!
于是他大声喊道:“张婉,别走!”
秦风的眼睛猛然恢复了清明,他大声咆哮道:“婉儿,不要!”
而后,他扑了上去,夺了她手中的软件。秦风脸色死灰地扔掉软剑,一把抓着她的双臂,惶恐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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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怔怔地望着他,忽然再也憋不住哭了,她像个小孩子一般,委屈地哭道:“他说,只要我死了,你才能好!”
“他什么他呀,什么你死了我才能好啊。网 你死了我,我也就死了!这个你不明白吗?”完全恢复过来的秦风,心乱如麻地喝道。
而后他心神一震,满脸杀气地问道:“谁!是谁说的?这分明是骗人的,怎么可以相信他!荒谬!如果真要死一个,才能好一个,那还不如全都死了!是谁想要害你的?老子灭了他!”
“唉!都尉大人,你太过执着,罢了,我不想管了,我对你失望!”那神秘的声音,忽然从巷子深处传来。而后便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秦风被吓了一跳,他张大嘴巴望着巷子深处,却看不到一个人,很久之后,他才咧嘴咆哮道:“你他娘的是谁啊!差点害死了我的女人,跟老子出来,让老子一刀劈死你!”
秦风咧嘴的时候,忽然觉得嘴都麻木了,并且嘴唇外面是火辣辣的疼痛。
他摸了一下,发觉自己的嘴上,下巴上有胭脂,再看张婉淡妆凌乱的样子,他吃惊地问道:“婉儿,这,这个是你留下来的吗?”
张婉脸色忽然红了,她转过身去,犹豫了一下,还是颤声道:“是!”
秦风傻傻地望着她,忽然后悔不已地叫嚣道:“哎呀!糟糕,我居然没有好好尝尝,你竟然趁我昏迷的时候……不行,要做也要在清醒的时候做!这样才知道享受!”
说完之后,他搬过张婉的身子,直接把她按在墙上,裂开大嘴巴,掀开她的面纱,吻了下去。
面纱被揭开的那一刻,张婉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可后面是墙,她无路可逃了。
紧接着,她被一个热烈的,充满火辣情愫的嘴巴给淹没了。
于是,她的心被融化了。
原来,秦风果真不介意她的容貌。
秦风是不介意,但不代表他没有想法,其实他现在心里很矛盾的,一边是心疼,一边是幸福。
他稀里糊涂地想着,等找机会,一定要求真正的仙道高手,把张婉的脸伤给治好了。
也就在两个人,全都稀里糊涂的搂抱着,相互霸占着的时候,张婉的病又犯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即刻晕倒,她挺着,她不甘心地坚持着,就像是和命运作斗争!
凭什么?我也是人,为什么我不得所爱!我就要,我不信命运!
以至于,肌肤相亲,唇舌交融的感觉没有了,秦风在承受幸福的时候,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痛苦。
直到一个老头儿经过,愣愣地看着两个年轻人的癫狂行为,无奈地叹息一声:“哎呦,世风日下喂!现在的年轻人呐!真的是不知羞耻咯!”
受到干扰,两人才分开,也就在此时,秦风才发现,张婉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浑身颤抖的情形。
“又犯病了?”秦风大为惊慌地问道,张婉轻轻地点点头,却无力再说话。
“走,我背你回去,等下我在再去接回杏儿。”说完之后,秦风背着张婉,极快地向张府赶回。
“你知道方才发生的一切?杏儿她在哪里,你也知道吗?”看到路人对他们嘲笑的注视,张婉闭着眼睛,淡然问道。
“嗯,虽然我神智有些不清,但是眼睛见到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想到方才的一应经历,秦风依然头昏脑胀。
那神秘的算命的人,他到底是谁呢?秦风忽然觉得,苏州城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于是一股子凉意,让他的心揪紧了!他叫我都尉,这是为什么?好像他与我熟悉一般……
把张婉送回了张府之后,青丘山的一个壮汉忽然找来了,他告诉秦风说,夜游神帮和青牛帮已经赶到青丘山了,并且他们答应接受秦风的邀请。
明天,便是张旭的寿辰,到时候张府不仅要宴请四方,邪佛也会针对那子虚乌有的“神来之笔”而至。既然距离青丘山最近的青牛帮和夜游神盗墓团伙都愿意帮助他秦风。那么事不宜迟,他需要立刻做多方面的安排。
回到青丘山,他见到了青牛帮的老大二牛。青牛帮是七年前创建的,李大牛和李二牛两兄弟是青牛帮的创始人,可惜的是李大牛被龙老大杀了,二牛当上了老大。
而龙老大又以这两兄弟全家人的性命为要挟,常年压宰他们。李二牛是个敦厚无比的汉子,为了保护父母,嫂子,两个侄儿和一个还在读书的弟弟李三牛,他不得不接受龙老大提出了一应苛刻条件——每月按照惯例,给青龙帮上缴三十万两银子……
知道这些事情,秦风觉得,李二牛居然是很窝囊的。可他更纳闷,这么窝囊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这个被压宰思念的青牛帮,没有解散呢?
后来,他又听原青龙帮的一个老人说过,李二牛是个非常讲义气的汉子,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为兄弟们考虑的。每一次有大的买卖要去做,比如说拦路抢劫之时,他都会提前把仓库里的钱物分给所有的弟兄,让他们先给家里带些钱回去,免得执行任务的时候死掉了,死者的家属得不到好的安顿。
就是这种贴心的,讲义气的做法,自打二牛当上帮主以来,一直坚持着,始终如一!所以青牛帮的兄弟,早就和他拧成了一股绳子,就算是死光光,他们也要死在老大二牛身边!
听闻秦风杀了龙老大,青牛帮上下欢腾,李二牛更是兴奋不已地仰天咆哮道:“龙老大,这就是玩火自焚啊!死的好,杀的好啊,俺们的仇,终于被别人给报了!”
青牛帮欢庆了一阵之后,李二牛即刻令人打开仓库,准备拿出所有的钱财,去感谢秦风,而帮里的弟兄,也都同意他这么做。
可就在他们准备带着礼物来青丘山的时候,原青龙帮的一个老人,也就是周半晓派出的信使找到了他,信使告诉二牛说:“牛老大,如今我们的新任帮主已经上任了,青龙帮已经不存在了,我们是山河帮的!所以从今天开始,龙老大以前定下的规矩,都不再管用!你这些钱也不用向青丘山运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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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信使的话,李二牛以及青牛帮的人顿时大喜过望,可这个耿直的汉子却虎头虎脑地笑道:“呵呵,新任帮主的手段,俺也听说过了。网 而俺这些钱财,也不是去上缴青龙帮的,不是,是山河帮。俺拿这些钱财是去感谢秦风的,是他帮俺们报了仇!所以俺一定要有所表示。秦风,他是好样啊,俺要见他!”
信使听了李二牛的话,暗暗自豪,看看吧,现在的帮主多么有威望啊,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呢,连青牛帮都对他如此敬仰了。想见秦风?这可不正好吗?
于是他肃然笑道:“牛哥,我们的军师让我来,的确是请你过去一聚,山河帮如今遇到了麻烦,需要青牛帮的弟兄拔刀相助,事后我老大不会亏待诸位的。”
“好!俺们去!兄弟们,收拾收拾家伙事儿,俺们现在就去山河帮!大家一定都很想见见这个杀了龙老大,驯服恶少唐凌的秦风吧?哈哈哈!”憨厚耿直的李二牛,充满兴趣地仰天咆哮道。
至于夜游神帮,是周半晓亲自去请来的。周半晓带着五十万两的银票,决定把夜游神帮所储存的赃物,全都给买下来。条件就是,让夜游神帮的人,帮忙把东西运到青丘山,并且要帮秦风一个大忙。
有了这么大笔的生意作为引诱,夜游神帮不动心也难啊!所以他们当即就运着东西,上了青丘山。
他们的东西,都是盗墓得来的,这在当时来说,可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就道德上而言,他们的行为是在造孽,都说死者为大,可他们,居然从死者手中抢东西。
就法令上而言,他们的行为是在犯罪,想要挖掘到好的东西,必须对大户人家的墓地下手,如此一来,他们很有可能要去刨那些死去的官员的坟墓了!
无论那官员是死了,还是活着,可就法令而言,他们的坟墓,或者是陵墓是被保护的!
也就是这样,就算他们挖掘到了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也卖不到好价钱。因为没有人敢收啊!
以前有个龙老大敢和他们合作,可以收买他们任何的赃物,可龙老大那是屠夫的手段,一件价值十万两的东西,龙老大只会给他们一千两!价值一千的,龙老大只会给他们十两银子……
如今,周半晓五十万两银票砸下,只是随便点算了一下东西,就达成了买卖,夜游神帮的帮主,当时就感动的,兴奋的差点哭了!
他叫龚顺,是一个体型瘦弱,却精神头不错的汉子,也许是长年刨坟的缘故,他的脸色和他手下的弟兄一样,整个的都是苍白苍白,如同死人一般。看上去,也让周半晓觉得分外可怜……
当然了,他们的体质和常人不同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们夜晚工作,白昼睡觉。确切的说,他们是见不得光的一个群体,故此,他们身体中先天阳气丧失严重,阴气盘踞!
在去青丘山的路上,周半晓对依然兴奋不已的龚顺说:“你们以后得来的宝贝,全都卖给我们吧。当然,我们也是要赚钱的,所以价钱嘛。就比市面儿的东西低两成如何?”
龚顺一愣,那灰色的眼眸望着周半晓,略微盘算了一下,大吃一惊地问道:“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你们可要出不少钱啊。我算的明白,比市面低两成的价钱,如果我弄到价值十万两的东西,你要给我八万两银子啊!”这个价钱,可比龙老大以前给的高出了八十倍!
周半晓学着秦风的样子,搂着龚顺那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肩膀,亲热至极地笑道:“我们的老大跟我说啊,人活在世上,不管自己的生活有多艰难,但也不能丧失最起码的良知。所以我们不能坑你们这些人,就生意上而言,你们是我的货源,想要生意红火,经久不息地赚下去。我必须要我的源头,也就是你们,能够好好活着……”
龚顺浑身颤抖着,深吸了口气,喃喃叹息道:“难得,难得你的大哥那么英明,我现在真的很想见他了,我们走快点吧。生意上没问题,我相信你们,以后有了东西,我们自己往青丘山送!”
周半晓拍拍他的肩膀,欣喜地笑道:“好!我希望我们不仅是生意上的伙伴,还能成为好兄弟!”
龚顺连连点头,而夜游神帮的人,有好多壮汉都在偷偷流泪了。
“夜游神”,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取得名字,看似很了不起。但是外人都知道,他们的过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日子。
腐烂的尸体,冰冷的枯骨,无数的机关,永恒的黑暗,见不得光的一群人,常年累月下来,他们有些人甚至丧失了一个身为男人的能力。
在阴气极重的地方工作,常年蛰伏在黑暗之中,他们会缓缓丧失性爱能力的!
可就是如此可怜的一群人,默默无闻的劳苦着,到了后来,却被龙老大给欺负。如今,秦风军师的到来,无疑给了他们希望。
秦风接见了李二牛和龚顺之后,他还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都非常崇拜地笑道:“秦老大!我的弟兄们都服你,都愿意帮你解决困难,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就不用客气了。”
李二牛也挤着满脸的肥肉,弥勒佛一般笑道:“俺也是这句话,兄弟们都很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呢?如今俺们都看到了,风哥你的确非同一般。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吩咐吧,俺们毫不含糊。”
看到胖胖的李二牛,秦风顿时想到了阿福,于是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他肃然笑道:“既然有你们这句话,我也就不客气了,事后我们会给兄弟们十足好处的。”
而后,他在这个夜晚,安排下去了!
青牛帮有五百号人,夜游神帮有三百号人!
青牛帮的人多年来饱受龙老大的欺负,所以他们几乎天天都在训练,各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夜游神帮的人虽然只有三百人,可因为他们工作的关系,所以他们更擅长的是机关术,“地下作战”。
这个地下作战,指的就是地洞,陷阱之类的玩意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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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拿着朱大常的手令,带着几坛好酒,让人准备了一点饭菜,送到了城门口。网 那些卫兵自然是乐得清闲,一边儿喝酒吃肉去了。对于进入城门,超过一千三百号的壮汉,全都视若无睹。
当然了,他们不是从一个城门口进去的,苏州城有阊、胥、盘、平、齐五道城门,所以他们兵分五路,逐一开进,悄无声息……
但让人纳闷的是,夜游神帮的人并未入城……
就在秦风陪着卫兵喝酒的时候,他看到远远的方向,有两个人从城内直奔城门而来。
现在是夜间禁门的时候了,只有他的人进去,而无人出来,那两人是干什么的!
当他看清了之后,他忍不住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一把把杏儿搂在怀里,惭愧万分地硬咽道:“杏儿,哥对不住你,把你给忘在医馆里面了。”
那两个行来的人,正是吟风和杏儿,杏儿被吟风治好了之后,便准备带她去青丘山找秦风的。
“哥!”杏儿一头扎在秦风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秦风的心,如同被麻绳儿扭住了一般,他自责又痛心地抱着杏儿的脑袋,喃喃叹息道:“杏儿,别哭,哥以后不会让你再遇到危险的。”
而后他捧起杏儿的脑袋,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十道指痕,心里的痛,恨意倍增!
“哥,我们还能回家吗?我种的花不知道怎么样了……”杏儿看到秦风眼中含泪的样子,却灿然一笑,说出了一番让秦风觉得很费解的话来。
她父母已经死了,居然还在说她在后院儿种的花……
其实他不知道,杏儿是在转移话题呢,他不想让秦风难过,所以她需要自己先不难过。
“秦风,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些人都是你带进来的?”吟风望着不断有人进城,然后他们极快地绕过大道,转入小巷之中,一下子就没影儿了。所以他便好奇地问道。
经吟风一问,秦风想到了正事,所以他拉着杏儿向城门口走去,神色凝重地言道:“明天的张府,必然有一场血战,我不能不做点事情。”
吟风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就诧异的问道:“你想凭借这些草莽,和邪佛厮杀?”
秦风转过身去,肃然地望着他,认真地笑道:“吟风啊,感谢你救了小爷我的妹子,但是,你不能小看他们,他们都是我兄弟!”
而后,他望着吟风,话里有话地笑道:“兄弟,你该回去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师父他老人家今天晚上会去客栈找你的。”当然,明天邪佛就要杀来,李宗泫肯定是要找吟风帮忙的。
吟风一怔,讶然道:“是吗?那我可真的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啊,我这里有道符,如果遇到危险,你用自己的一滴血祭之,我便会出现。”说完之后,他把一张绿色的符录递给秦风。
看到那一直垂着头的杏儿,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又多留下了一张,指了指杏儿,然后便转身去了。
秦风会意,便塞给杏儿一张,戏谑地笑道:“杏儿,收好了,这可是保命的用。如果遇到危险,你咬破手指,用血沾它,吟风就会出现。”
杏儿聪慧地点点头,然后就贴身收好。秦风拉着她,向城外走去。
“各位兄弟,多喝点,多吃点啊。”看到那些卫兵依然在大吃大喝,秦风爽朗地笑道。
“秦兄,你也来点儿吧!”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去了城外,杏儿讶然地惊呼一声,猛然跳起,藏到秦风的身后。
因为她看到,在护城河的下面,正有一团团的泥沙飞出,落在岸边,又被一些人匆匆抬走!
秦风胳膊放在她的肩膀上,宽慰地笑道:“别担心,都是自己人。”而后,他们走了过去。
只见护城河下面已经有了一个五尺直径的土洞。不断有汉子从里面运出泥沙来。这些汉子,正是夜游神帮的人。
“兄弟,挖到哪儿了?”秦风拉着杏儿,跳了下去,那土洞旁边,放着六七条小舟。在护城河暗,下面打洞,也是为了隐蔽。
“秦大哥,已经有三十丈长了!”一个盗墓贼小声回答道。
秦风一愣,讶然惊叹道:“好快的速度!”
“那当然,呵呵,我们就是干这行的呀。”盗墓贼自豪地笑道。
秦风竖起大拇指,得意地说道:“好样的,告诉兄弟们,都加把劲儿,天亮以前,要通到张旭府底!”
“兄弟,放心吧,没问题的!”盗墓贼们即刻更加卖力的干活儿去了。
而后,他躺在小舟里,望着蓝天,轻轻地吐了口气,虽然他现在的心情很紧张,可他居然一下子就睡着了……
秦风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睡觉了吧?即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要不是意志力坚强,内力不停地壮大着,他早就躺下了。
杏儿望着他,一直安静地望着他,忽然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眉梢……
可就在一瞬间,她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缩了回去,她脸上挂着泪痕,默默地去到船头。
通过月光水面看去,她看到里面有个非常丑陋的女孩子……
于是她惊恐地用双手捂着嘴,用力的捂着,以至于哭声一点也没有发出来。
“婉儿,我们成亲吧,嘿嘿……”秦风忽然说出了梦里面的话。傻傻的笑了两声。
杏儿诧异地转过头,神色呆滞地望着他,而后嫣然一笑,心里似乎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哥,你现在真的很开心呢,杏儿也应该开心……”
秦风睡了大概五个时辰,他依然没有醒过来,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就像一个冗长的美梦,不想醒过来一样。
直到,一个汉子提着一个竹篮,来到护城河边小声喊道:“喂,兄弟们,我们的老大在哪里?”
秦风豁然惊醒,不满地问道:“小爷我在这儿,你谁啊!”
那汉子看到了秦风,即刻跳下小舟,恭敬地笑道:“老大,张兄说你好久没吃了,让我送点吃的过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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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说完,便把竹篮子放在秦风的面前。网 秦风打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道:“都是现做的?张算进,够体贴的嘛。老子好久都没吃了,饿煞我也!嗯,张算进这个财务当的不错,好了,你回去吧。”
那壮汉离去之后,秦风望着杏儿招呼道:“杏儿,来吃口东西,天亮了就没时间吃了。”说完之后,他抓起一个鸡腿儿正要啃下去,却被杏儿一把抢过。
“我先吃!”她严肃地说道。秦风讶然,见她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片刻之后才笑道:“哥,快趁热吃吧,这东西没毒。”
秦风一愣,莞尔地笑道:“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张算进是我的兄弟,岂能对我下毒。”
“杀我父母的那个女人,也说她是你的朋友……她欺骗了我,我信了她,所以便让她进屋了。谁料,三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中毒了,他们先是倒在地上起不来,然后一个个的被她刺了一剑,一剑下去,所有人都化成,化成了水,水,然后到处是血……”
杏儿说着说着,忽然身子一缩,眼中露出恐慌,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冷静了些:“所以杏儿决定,从今以后,要对任何人小心。我就怕这食物有毒,万一又是那个女人送来的……”
秦风心里虽然有些难过,可他还是被杏儿逗乐了,所以就戏谑地笑道:“你啊,也太认真了吧。真是小女人,小心眼儿啊……”可笑着笑着,他眼圈忽然红了,杏儿是在帮他试毒啊!真是太傻的,傻得让心心碎……
“哥,你快吃吧,没有毒,我,没……”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一白,向后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全身痉挛!
也就在此时,秦风感觉到左岸之上,一阵风起,有人要急速逃跑,他看也不看,抓起身边的秋水剑,连剑鞘也不拔,一下子掷了出去。
带鞘的剑,在空中就把剑鞘炸碎,长剑如一道灵蛇,忽然没入了那人的后心。
秦风一把扶着杏儿,急速施展出大衍心经,开始用道三气,合气境的手法,把她体内的毒给吸了出来。
幸运的是,他的大衍心经,的确是诡异的强大无匹,连深入骨髓的毒,也被他吸走了。
可是杏儿经此一折腾,就昏睡了过去,他让夜游神的几个盗墓贼帮忙照看着,就向他斩杀的那个人走去。青色长袍,黑色头冠,他的确是唐门的正宗弟子!
秦风拾起长剑,一脚把那个尸体踢开,郁愤地咒骂道:“危险无处不在!得罪了这些人,小爷注定寝食难安啊。他娘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而后,他沿着青丘山一条道走回去,果真在半路上,发现了一个被杀死的山河帮壮汉。这个人,应该是给他送饭的。他是张算进很看好的一个壮汉,可他现在已经死了……
送饭的人半路被杀,唐门的人桃代李僵,投毒,好险,真够卑鄙的,不愧为邪门歪道第一宗!
杏儿……秦风心里对杏儿的感情,更深了一层,虽然不是亲兄妹,可她,可她……
秦风觉得心里刺痛刺痛,却有万种温情,不停的闹腾起来。
天亮了,张旭的寿诞忙碌起来了,直到正午的时候,各方来客基本上已经聚齐了!
张旭乃当朝名士,一手狂草,写的是出神入化,所以便有了“草圣”之称。
也正因如此盛名之下。前来贺寿之人,自是多不胜数。其中有江南之地的各属达官贵人,全国慕名而来的学者举人,秀才书生,甚至于赫赫有名的各方名士。
一时之间,整个张府,人声鼎沸,门庭若市,真是热闹之极啊!
然而张旭张旭一家人,却内心忧虑着。恶僧留信,今日前来索取“神来之笔”,恐怕张府少不了要经历一次浩劫了!
“婉儿,我们给唐浩东的请帖发出去了么?”
大厅的高堂之上,张旭长身而立,满面红光地迎接各方来宾。而黎苗,则大方得体地坐在右侧的位置上。
可就在张旭问话之时,却发现张婉不再自己身边,不知道何时,她又跑过去和秦风坐在了一起,两小窃窃私语,也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此老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刺史唐大人到!”随着李寿拖着长长音调的一声喊,一个头戴玉冠,身着洁白绸衫的中年男子,大冷天的手摇一把墨色折扇,脚步飘摇地走了进来。
他,似乎显得非常潇洒,非常风流,非常高贵,同时又有十足的官威,这人便是官居五品的苏州刺史唐浩东了。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五六个署官。
“草民参见唐大人!”一群布衣,见到唐浩东之时,全都齐刷刷地跪下去了。
“卑职参见唐大人!”江南各属官员。也都跪下迎接。
唐浩东身居五品,这在苏州之地,可是最高的官员了。所以布衣和下属,按理都是要跪的。可偏偏,有一个人没有跪拜,这人便是张旭。
高堂之上,张旭长身而立,腰身挺的笔直。他笑意盎然地对唐浩东随意拱手行了一礼。淡然道:“唐大人肯纡尊降贵,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张大官人客气了!能得到当今草圣的请帖,我唐浩东才是脸上有光啊!”唐浩东赶快收起了扇子,恭恭敬敬地对张旭拱手行了一礼。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唐兄请上座。”张旭让出了自己的座位。
“张兄,你乃南极仙翁转世,所以这高堂之上,还是由你来坐。至于我嘛,就这里好了,各位也都起来吧,今天是我大唐草圣的寿诞,此乃大喜之日,大家不要因为我,而拘谨了才是!”唐浩东在靠近张旭的之下的桌子上坐下之后,便开始招呼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了。
唐浩东坐定之后,端起酒盏,正要上前进酒,却忽然看到一个坐在张婉身边的少年,正用充满杀机的眼神望着他!
所以他忍不住一愣,看了看正在和夫人黎苗闲谈的张旭,以及对他微笑打招呼的张婉,又望了望那少年,他便神色淡然的转过头去,附在属官耳边吩咐道:“去打听一下,看看坐在张婉右手的那家伙是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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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唐浩东的属官回来,小声禀报道:“据苏州府衙的同僚所说,此人是本地的小混混,名为秦风。网 可是在半月之前,搭上了青城剑派,所以如今他是青城剑仙李宗泫的唯一弟子。”
“剑仙?李宗泫?是他吗?”唐浩东小心地问道。在黎苗夫人右侧,正坐着一个不停的喝酒,一句话也不说的灰袍道人。
“对!就是他,据说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候邪佛到来的。”属官小声道。
“哼!他单枪匹马,还想对付邪佛?你去看看我们的人手,都埋伏好了没有。”唐浩东不屑的冷笑道。
而后他举起酒盏,远远地向张婉笑了笑。
张婉也端起一杯酒,用衣袖掩藏着,一饮而尽,如今的她脸上正带着面纱,真不知道揭下面纱之后,唐浩东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了。
“唐浩东,果真是一表人才啊。”秦风略显心酸地笑道。与此同时,他也在盘算着,今天张府浩劫,他和唐浩东两人,谁会立功更多呢……
张婉轻轻地向他靠近了些,附在秦风耳边,望着唐浩东笑道:“不瞒你说,他便是我第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如果你想做官,我,我的确可以帮你的,先从一个小兵做起,我相信你能混的风生水起!”
秦风一怔,心里忽然有些难受了起来,他也记得张婉说过:“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第二个最要好的朋友。”
可他想不到的是,张婉的一个朋友,竟然是唐浩东!并且他亲耳听张旭和黎苗商量,要把张婉嫁给这个唐浩东!
而唐浩东也浑身一颤,脸色有些尴尬的垂下头去。小声的嘀咕道:“这小子,竟然和张婉如此亲密!咬着耳朵说话,该死的!”至于他们的谈话,他倒是没有听到的。
看到秦风脸色苍白的样子,张婉淡然地用肘子撞了一下他,淡然道:“你不要多想,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再胡思乱想,否则你我也是这样!”
“嗯,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做官,小爷,嗯,我喜欢跟着我师父。”秦风冷静了下来,若无其事的言道。然后低头喝闷酒去了。
“你即刻回去,让人调查一下李宗泫的身份和他在青城山的地位!要是没什么地位,秦风和李宗泫,哼!他们都不用活了。本官不想看到不必要的人成天在我面前晃悠!”唐浩东看到张婉和秦风窃窃私语,眉来眼去的样子,忽然收起笑意,侧脸对身边的一个属官吩咐道。
那属官便匆匆而去了。
“小子,唐浩东想要杀了你我。你觉得他可笑吗?哼!真是胆大包天!老夫一根手指,就可灭他千军万马!”正在此时,秦风的耳边,忽然飘过李宗泫的声音。
他豁然战起,讶然地望着唐浩东。张婉惊疑地问道:“你干什么?”
秦风冷静了下来,正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李宗泫的声音,再次飘入他的耳中:“你不要紧张,他现在还不敢动。”
所以他又冷静下来,望着张婉淡然一笑:“我没事。”然后重新坐下,心里却恨恨暗忖道:“小爷我会紧张吗?哼!小爷我不仅不紧张,反而也不会怕他!既然他娘的想弄死我,老子一定会弄死他的!妈的,这都什么世道啊,官儿就了不起吗?小爷我虽为一介草民。但老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百倍偿还!”
“徒弟啊,唐浩东刚才让人去查我的来历了,他说我在青城山要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话,便便要暗中把我们做掉!看来张府浩劫过后,便是你我的浩劫了。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对唐浩东这个人多加戒备,为师担心的只是你!嘿嘿,我是用传音入密的手段和你交流的,你就喝你的酒,保持冷静,不要过分紧张,免得让人看出端倪。唐浩东可不是好人啊,他现在已经把你当成情敌了。”
秦风心里缓缓冷静了下来。他再次若无其事的看了唐浩东一眼,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风流倜傥的刺史,竟然如此狠毒。
“张婉以这种人为友,无疑是与虎谋皮啊。”秦风无奈地暗叹道。
当然了,有句话说的好,无毒不丈夫,那好,那么就比一比,看看谁更毒辣吧!
秦风现在的异样举动,使得张婉一直心神不安地偷看着他,到了后来,她悄然碰了一下秦风的胳膊,起身向后堂走去。
来到后堂之中,她望着秦风,充满责怪地叹息道:“秦风啊,我和唐浩东是真正的好朋友,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要造次!”
“大小姐,我都明白,可唐浩东他……”秦风有心里有些紧张地笑道,张婉和这种人为友,实在让他难安。
不等秦风话说完,张婉却抢着说道:“我们是三年的好友,如果你尊重我,请你也尊重他。”
三年的好友!秦风无奈地笑道:“好吧,我都明白的。”
也就在此时,他又收到了李宗泫的传音:“小子,不要和张婉多说什么,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她以后会看出孰是孰非的。你现在说了,反而会破坏你在她心中的形象。”
眼看着秦风和张婉双双离席而去,唐浩东失魂落魄地望着那两个空座,以至于,心底的恨意,却越来越浓烈了!
可这人十分的冠冕堂皇,一看到张婉和秦风走出来,他便满脸笑意的对张婉点点头,以示打招呼。
张婉带着秦风来到唐浩东身前,淡然的行了一礼,然后望着秦风介绍道:“浩东,这是我的好朋友秦风。”
而后,张婉又望着唐浩东笑,谐趣地笑道:“秦风,拜见唐大人吧!”
“草民见过唐大人!”秦风也不是吃素的,装疯卖傻,卑贱奴颜的事情,那是他的擅长,所以他当即行稽首行礼道。
“呵呵呵,好了秦兄弟,我们之间,便不要客气了。来来来,请坐下说。”唐浩东满脸笑意,非常亲热的拉着秦风坐了下来。
而秦风也是十分有礼的,看到唐浩东坐好之后,他才缓缓的坐下去。并且在大官儿面前,他只是坐了半个屁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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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风拉耸着脑袋,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张婉有些难过的拍着他肩膀笑道:“秦风,你不要拘谨。网 唐浩东是我的好朋友,虽然身为刺史,他也不会在你面前摆架子的。”
而秦风则非常卑贱的笑道:“话虽如此,可第一次与五品大官儿同席地坐着,草民这心里还是紧张啊。”
知道蛤蟆是怎么被烫死的吗?水慢慢加温,最后把水的温度提升到开水的程度,如此一来,即便是他被烫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唐浩东,眼看着就要成为被烫死的蛤蟆了。
可唐浩东却依然很得意的笑道:“哈哈哈。有意思,秦兄弟啊,你是张婉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唐浩东的兄弟。所以啊,你也别过分紧张。”
“秦兄?秦大爷?风哥啊!哈哈哈,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呀,你把子来了,居然都不迎接……”就在秦风准备继续拍唐浩东马屁,继续麻痹他的时候,一个十分高亢,万分轻佻的嗓门,从府外吼了进来。
而后便见唐凌大冷天的摇着扇子,左手把玩着两颗东珠,一晃三步的走了进来,而他那张脸,则笑成了怒放的菊.花……
可是他一出现,苏州本地的人全都脸色一黯,整个院子里的谈话声顿时低了很多。可见他即便是想做好人,别人对他也是噤若寒蝉啊。这就是遗臭万年了……
“唐少?你大爷的!咋呼个啥呢这是?”见唐凌给了自己那么多长脸的称呼,秦风心里非常舒服,腰杆儿顿时就挺直了,一句话也懒得和唐浩东多说,便迎了上去,搂着唐凌的胳膊,看似一对儿亲兄弟。
可是一看到唐浩东,唐凌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他收起扇子,把东珠塞到秦风手中,只是神色淡漠地对他拱了拱手:“原来刺史大人也来了!”
至于秦风,则不动声色地把东珠给藏起来了……这么大的俩珠子,最少也值五十万两银子啊。再不藏好,等下唐凌反悔怎么办?
前面说过,唐凌的父亲唐景是吏部尚书,他是属于内部大员。而唐浩东是镇海节度使吴俊海的人,吴俊海是属于封疆大吏,如今天下乱象已现,封疆大吏毒霸一方,内官和外吏的矛盾是很深。所以一看到唐浩东,唐凌就不会有好眼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让他们处在政敌的双方势力当中呢?秦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脑瓜子转的飞快,正盘算着找个机会和唐凌合计一下,把唐浩东给拉下去!栽赃,诬陷的伎俩,谁比得过他秦风?
可就在此时,秦风听到张旭小声对管家说道:“去看看唐浩东带了多少人来。”听到这句话,他心里的那点儿爽快也没了,到了此刻,张旭依然惦记着唐浩东的那点人马啊!
秦风拉着唐凌,坐到一处,兄弟两人谁都懒得多说话,一个劲的喝酒。秦风想着自己的地位,身份。唐凌郁闷着唐浩东的出现……
直到唐凌抓着秦风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嘀咕道:“看到了吧,唐浩东这狗娘养的,居然和嫂子有说有笑的,本公子我一定要找个机会玩儿死他!”
嫂子?秦风一愣,而后他才了然,唐凌说的是张婉。于是他心里有些微的感动,不管怎么说,唐凌还没有坏透顶,他很讲义气,知道维护他秦风的人,并且在关键的场合,他更知道给秦风长脸……
“好兄弟……”秦风拍拍他的肩膀,感动地笑道:“我们是兄弟,我想杀的人,你也不会放过,你看不顺眼的人,老子照样想弄死他!”
唐凌郑重地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秦风豁然站起,脸色暗红地看着外面,然后又望了望院子的四周……
张旭的腰身瞬间挺得的笔直,满脸通红地望着府邸屏风之处。
至于出去查看情况的下人,也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远远喊道:“老爷,外面闹起来了!”
唐凌讶然问道:“秦兄,发生了何事?”
秦风拍拍他的肩膀,郑重地冷笑道:“大事,会死人的大事。唐少,记住了,等下距离小爷近一些,千万别离我太远!否则老子保不住你!”
唐凌下巴都掉到地上了,他眼珠子闪烁地抱着秦风的胳膊,嘀嘀咕咕的说道:“好,你可别让老子死了啊。”
见唐凌紧紧地黏着自己,秦风头皮发麻地问道:“你干嘛?”
唐凌紧张地笑道:“是你要要我靠紧你的……何况,这可是玩命的事情的!开玩笑,我要是不抓紧你,我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了!”秦风一时无语。
张旭神色凝重地喝问道:“可是那恶僧前来?”
“应该是……是吧?”下人胆怯地言道。
“你看清楚了没有啊!”张旭不耐烦地喝道。
“我,我没敢出去。”下人心有余悸地回道。
“废物!……各位宾客,张府有事,请大家去后堂躲一躲吧!”张旭骂了一声下人,即刻招呼宾客去后堂躲避。
至于张婉,秦风,唐凌三人,都纷纷而起,来到张旭身后。唯独李宗泫不紧不慢的自斟自饮,唐浩东也坐在原地,气定神闲,颇有大将风范的傲然笑道:“张伯父不用担心,我已经带来了三千甲士。”
“多谢唐大人。”张旭淡然拱手道。
“凡人甲士,挡不住邪佛的。”李宗泫忽然笑道。
唐浩东不屑的撇撇嘴,却也懒得说话。
“师父,你觉得今天情势如何?”听到门外的打斗声,秦风肃然问道。
“你问的是什么意思?”李宗泫不解地问道,自顾自的喝酒,似乎对于府门之外的打斗,莫不关系。
“恶僧前来,你应该会通知青城剑仙吧?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寻找邪佛老巢吗?如若剑仙没来,你昨夜鬼鬼祟祟的躲在后花园干什么?”秦风不耐烦地小声问道。
“好小子!真有两下子啊。连我的把戏也能被你看穿?不错,我的确通知了门派。”李宗泫气定神闲的笑道。
“这样就好了,有剑仙前来,什么事情都不用怕。”秦风放心的笑道。
而李宗泫则忽然扔掉酒壶,有些气恼地靠在大椅上气恼地叹息道:“好什么好?他们到现在都没来,怕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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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秦风讶然道。网 他本想问,剑仙不是会御剑飞行的吗?为何会赶不到呢?可是他懒得多问,反正他也埋伏了人在这里的。府邸下面还有地洞!
何况他没有机会多问什么了,三个百个恶僧,忽然杀入!
张旭,黎苗等人同时惊呼一声,唐浩东脸色涨红,正气凛然的站起身来,望着众僧喝道:“苏州刺史在此,本官看你们谁敢造次!来人啊,把他们给绑了!”
“苏州刺史?”众僧一愣,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肥胖僧人,震怒万分的咆哮道:“那门外的甲士就是你安排的?哼!竟敢害我们死了十多个师兄弟。纳命来!”
言毕,他便欲向唐浩东杀来,唐浩东右手颤抖的打开折扇,故作镇定的走到张旭他们身侧,傲然笑道:“纳命来?本官身为江南道刺史,遇见恶徒行凶,岂有不杀之理?而你们妄想伤害朝廷命官,看来是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唐大人!好样的,不畏暴徒,惩奸除恶,不愧是我江南的父母啊!你杀了这些秃驴?杀的好啊,杀的大快人心,好威风啊!”也就在众人心神紧张不已的时候,秦风忽然走到唐浩东身侧,双手叉腰,拍着唐浩东的肩膀,望着众僧,满脸激愤地咆哮道。
“这个……”见秦风竟然在这个时候赞美自己,唐浩东大吃一惊,心惊胆战,这不是把他让火坑里推吗?
他唐浩东弄死了十多个恶僧,这些僧人现在可都想拆了他的骨头,吃了他的血肉啊!
如今秦风大肆赞美他的“丰功伟绩”,只会让众僧的仇杀之心完全被激发出来。
他们怒,怒发冲冠!仇恨,恨意弥天!
但是秦风还就没完没了了,他不屑地望着众僧,仰着头颅,猛喷口水的狂笑起来:“你们这些秃驴,死了也是活该,有唐大人在此,你们全都要死绝了!你们贱如蝼蚁,死不足惜,而唐大人却是十分厉害地,身居高位,威风八面,一根手指,便可让尔等灰飞烟灭!”
秦风依然没完没了,他一把拉着张婉,望着众僧,满脸充满地笑道:“我和婉儿,有唐浩东这样的朋友,我们深以为荣啊。婉儿你说是不是呢?他杀邪佛,杀的真是太快人心啊!”
“不错!我虽然很讨厌官府之人,但是唐浩东是个例外。我一直以他这样的朋友为荣。”张婉真心的附和道。
于是,众僧怒了,他们什么也听不进去了,目标全都指向了唐浩东——你真的很厉害吗?你真的很牛吗?居然敢杀佛爷我们的师兄弟,施主,请问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三百恶僧,一言不发,大吼一声,宛如潮水一般向唐浩东杀来!
“秦风!你胡说什么?”唐浩东早就知道了秦风的阴谋,可他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而张婉和秦风现在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两人一应一合,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时间。
虽然张婉不知道秦风的阴谋,可秦风给她下了套,她的实话实说,也跟着把唐浩东带入必死的境况!
而现在,见众僧杀来,他大受惊吓,即刻躲入张旭背后,毫无仪态的咆哮道:“各位真佛大爷啊。我杀了你们的同门,也是职责所在啊。今天你们是冲着张府而来的,我唐浩东自认不是诸位的对手,不想多管闲事了。你们请自便好么?就当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全当看不见。”
张旭愣住了,张婉愣住了,而后,她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的冷叱道:“唐浩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恶僧来我家闹事,你身为江南道刺史,难道就坐视不理吗,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
秦风暗暗得意的,装模作样的大叫起来:“唐大人,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是大英雄,你是我江南的父母官啊。”
至于李宗泫,则依然坐在那里,满脸镇定的喝着酒,用自己的眼角余光看着秦风,嘴角忽然露出一副得意的,满足的微笑。
见秦风还在添油加醋,唐浩东怒声道:“闭嘴,都怪你!”
“你!……”秦风正要继续说什么,李宗泫忽然传音道:“徒儿,小心了!”
而后他大袖一挥,一道青蒙蒙的气流,宛如一团烟雾,忽然裹着张旭,黎苗,张婉,秦风,唐凌!
然后他来到众人身前,手朝后虚空一拍,他们全都腾身而起,如腾云驾雾一般,被送入了后堂之内。
唯独唐浩东留在原地,以至于,当众僧杀来之时,李宗泫逃上房顶之时,唐浩东很可怜的,被众僧的力量炸成了齑粉!
见唐浩东居然死于无形之中,李宗泫骇然且得意的暗忖道:“我这个徒弟啊,真是聪明啊。借刀杀人,用的可真好!如此一来,即便是朝廷上查下来,所有的罪过也都在邪佛头上,可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唐凌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还想着弄死的唐浩东,居然被秦风的一双嘴皮子给整死了!他既兴奋,又震惊,还很庆幸。他庆幸的是,自己幸好成了秦风的兄弟,若不然,他也会落得这样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青城山的道士,下来吧!”杀了唐浩东之后,其中一个僧人望着房顶上的李宗泫,怒然喝道。
李宗泫俯瞰众僧,并未下去。反而神色复杂的问道:“各位僧众,你们都是从何而来啊。”
“想问出我们的来历?道友,你太有自信了。今天如果尔自行离去,佛爷我可暂且饶过尔,若尔你执意管闲事,尔会万劫不复的。”一个肥胖僧人,淡然笑道。
这些邪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苏州城里面,不仅有武林各派的高手盘踞,更是有蜀山剑仙的影子。所以他们不想和李宗泫多做纠缠。
以李宗泫的道行,如果纠缠了下去,这些僧众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杀掉他,到时候惊动蜀山剑仙和武林人士前来助阵,他们也就无法得到神来之笔了。所以肥胖僧人便威胁李宗泫离开。
“秦风,你迅速带着张旭他们从后门离开,我支撑不了多久的。”李宗泫望着下面的秦风等人,忽然无奈的叹息道。
“张伯父,迅速带人从后门离开。”权衡了一下事情的轻重,秦风即刻冷静下来,肃然言道。于是张旭即刻招呼众人,向后面躲开,准备直奔后门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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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邪佛岂能让他们逃走。网 只见他们立刻逼近一步,冷冷地喝道:“交出神来之笔。多余的话,我们也就不说了。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张府后门也被我们堵死了!”
这些恶僧,可真狠毒,前门杀入堵后门,分明是把想这里的人,诛杀殆尽啊。
“何为神来之笔?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吧秦风,你先进屋去,把我书房笔架上最大的一支毛笔取来,让这些人看看那是不是神来之笔!”张旭望了望天空,有些无奈地叹息道,
至于他吩咐秦风那么做,也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因为他方才听秦风说了,李半仙已经飞剑传书至青城山,若是招来剑仙相助,今天什么都不怕了。
可关键的是,到目前为止,并没见到一个剑仙前来。
所以他想拖延一下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
秦风将信将疑的低头想了想,忽然推开唐凌和张婉,肃然道:“你们去取神来之笔!”
唐凌一愣,讶然道:“秦兄……”
而张婉则也一怔,不知道秦风和张旭是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神来之笔啊。可看到秦风示意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过来,即刻去了书房,而唐凌则满脸杀机的望着邪佛之众,动也不动。
秦风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冷笑道:“去看着你的嫂子,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和你没完!”
唐凌无奈,只好肃然拍着秦风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秦兄,你他娘的可别死了,你还欠我五佰万两银子呢。对了,刚才那两颗东珠也被你藏起来了!等下我还要找你讨回啦的!”
秦风知道唐凌的意思,兄弟情义,也只有在这等时刻,方能见出分晓。所以他暖暖地笑道:“你他娘的就别抠门儿了,就俩珠子而已,兄弟我会亲自交到你手上的!”
送走了唐凌和张婉,这前院之下,就剩张旭,秦风,李宗泫了,而黎苗则带着人躲到了后堂之中。
看来今天,这前院肯定是要被毁了……秦风心情十分紧张地暗忖道。
等了大概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唐凌和张婉还没出来,邪佛便等不住了,他们忽然意识到,张旭是在拖延时间。
于是领头僧人一声令下,三百个邪佛顿时咆哮着,准备杀入后堂之中,亲自去找神笔!
李宗泫站在房顶,气势沉凝地望着邪佛之众,周身的青色灵力,宛如水波一般,剧烈的翻腾着。
他双手手指不停的向下方隔空点出,忽然释放出一道道灵力,灵力化为一柄柄光华耀眼、剑鸣大作的气剑,以丈许长的形态拖出绚丽的尾焰,向下方斩杀而去!
一时之间,前院上空,到处都是那绚丽,明亮,肃杀的剑气纵横!众僧遭到李宗泫奋力阻拦,也不得不暂缓前进。
可是秦风却仰天一笑,忽然吹响了口哨。前院四周,房顶上的瓦忽然被掀开了,墙垛也倒塌一截,数百条汉子猛然跳了出来,他们居然拿着军用的弓弩,一通箭矢放下,邪佛阵营更加混来!
配合这李宗泫的那混乱的剑气,漫天箭矢如飞蝗一般,虽然杀的人不多,可是大面积的重创了邪佛!基本上超过一半的僧人,全都带伤了!
第二通箭矢再次落下,死的人就更多了!李宗泫缓过气来,他大袖一挥,数十丈灵符落下,灵符见风就燃烧,化为雷霆,火焰,冰雹,土刺等等,全都向邪佛乱七八糟的射去!
秦风看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大声吼道:“师父!好厉害,有这么好的灵符,为何不给我!”
李宗泫没好气地笑道:“我哪有你厉害啊,藏着这么多人在瓦片下面,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真以为师父我耳聋眼瞎,什么都不知道吗?但这个灵符啊,是旋照期以上的修士使用的东西,给你也是浪费!”
“佛宗朝天,万法无量!”正当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好几个僧然在其他人的保护之下,忽然原地不动,念念有词了!
他们双手朝天举,一道道佛光,周遭里散发出去,散发着大海一般的浩然之气!
李宗泫用灵符召唤出来的雷光,冰雹等等自然攻击之力,顿时被那些佛光吸纳了过去!
如同石沉大海,猛然消失无踪!
而后,二十多个邪佛,不要命的借着佛光护体,忽然跃上房顶,向李宗泫扑杀了过去。
秦风大急,连连吹口哨,可是凡铁的箭矢,似乎无法穿透他们的佛光护体了。
偷袭,猝然一击,的确收到了奇效,但是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事情就不是那样的了!
“神笔来了!不要打了!”从书房跑出来的唐凌和张婉,看到李宗泫被逼的手忙脚乱,那到处乱飞的箭矢却伤不到众僧,张婉心惊胆颤地冷叱道!
而后,她手一挥,把一只毛笔朝外扔了去!
毛笔飞到秦风的头顶,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误以为那真是神来之笔了。
因为这支笔的笔管是水晶所制,在阳光下发出熠熠光辉!看上去的确是宝物的那么回事。
而他为了救李宗泫,所以一把抓住“神来之笔”,厉声喝道:“想要神笔的,都下来吧!不然,老子把它毁了!”
言毕,他铿然抽出秋水灵剑,把毛笔放在剑刃旁边,作势劈砍下去!
于是在房顶和李宗泫纠缠的众僧,俱都大吃一惊的跳了下来。
所有僧人呆在那里,远远地看着秦风的手,却也不敢上前一步!他们满脸的贪婪,神色也惶恐不安到极致……
秦风手中的剑是蜀山灵剑,邪佛之众也经常和蜀山打交道,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所以他们自然相信,秦风一剑劈下去,那看似宝物的“神笔”,就要被彻底的毁灭了。
秦风慢慢地向后退去,不停地退去,且神色肃然地冷笑道:“你们都听着,不许跟过来,站在那里不要动……对!千万不要动,如果有人敢动,老子就毁了神笔!”
一边说,一边退,直到他们退出后堂的时候,忽然再次吹响了口哨!
众僧一愣,以为又有箭矢射下来,可让他们纳闷的是,房顶上的壮汉,纷纷向周遭跳开,逃一般的躲进了后堂之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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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别动啊,千万不要追来,否则神笔就毁了,反正我们也跑不出去了,是吧?你们先站着别动,让我想个条件,只要你们能满足我,神笔就给你们。网 ”秦风依然向后退去,越退越远。
众僧暗暗焦急,震怒,可听了秦风的话,又都轻松了些许,原来这小子抢了神笔,是要跟他们谈条件的啊。他想勒索什么东西啊。
所以一个僧人,不耐烦地喝道:“小子,你是要金子,银子,还是武功秘籍,尽管告诉佛爷!我们拿了神笔走人,不会杀你的。并且你要什么,佛爷我都给你什么!”说完之后,他眼赤芒一闪,杀机猛然藏得很深!
“不杀我?说的好听,你们以为小爷我会相信吗?当老子三岁小孩了!”秦风冷冷地暗忖道,当他们逐渐进入内堂之后,他忽然咆哮道:“我的条件就是,你们他娘的全都去死吧!”
而后,他再次吹响了口哨!
仅仅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前院的大地,陡然炸裂开来,一团黑红色的火光,如同压抑很久很久的火山,赤炎冲天而起,倾泻出毁天灭地的雄威!
轰轰轰——
阵阵爆炸声,就在眼前传开,整个的大地,剧烈震颤着,一股股火药的味道,一团一团炎风扑面,秦风等人顿时被震得向前飞扑了过去!
一个个跌的人仰马翻,口鼻出血,秦风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烟尘弥漫之中,他张口咒骂道:“妈的,小爷我太小看火药的威力了,差点没把自己给炸死!”
火药,秦风命盗墓贼连夜通地道,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掩埋火药,这是他最大的杀手锏了!
嘎吱吱!
他们身处的堂屋,猛然颤抖着,房梁,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声!
秦风心下骇然,大吼一声:“快逃啊!”
也就在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气息忽然包裹住了,而后便身不由己的,被送入了后堂之中!
在阵阵浓烟,烈火,烟尘,以及砰然倒塌的前院之中,他看到李宗泫手中不停地释放出青色灵力,把张旭等人,一个个的送到了后面!
可是当那院子,堂屋,完全倒塌的时候,李宗泫被淹没了!
“师父!”秦风心惊胆颤地咆哮道,正要杀出去救人,唐凌却死死地拉着他:“秦兄,不要出去,你师父不会死的!”
“走啊!去后面,吟风肯定在后面接应的!”混乱之中,李宗泫悍然咆哮道。
秦风眼目赤红地望着那不停塌陷,逐渐被烈火所吞噬的废墟,只见废墟之中,隐约可见李宗泫手握长剑,正在和三十多个幸存的邪佛死死战斗着!
他满身是血,头发焦枯,衣服也开始着火了,可他就是一人一剑,死死地挡住了那数十个邪佛!
“不行!师父,我要帮你!”秦风心急如焚,大声咆哮道,且一掌推开唐凌。
“徒儿!不要过来,难道你忘了自己是谁吗?难道你不想保护张婉吗?难道你不想见阿福了吗?你千万别过来,师父我死不了的,快走,快跑啊!用你手中的剑,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带出去!”
秦风一愣。他那赤红色的眼珠子逐渐冷了,紧握的双拳,也缓缓松开!
是的,他有太多顾虑了,在他身上,有无数个包袱,他无法同时放弃!
所以,他转身就带着张旭等人,向后门杀去!
“师父,你他娘的别死了,你根本都没有教小爷我好的武功,你要是死了,老子他娘的绝对要骂死你!”秦风热泪滚滚地咆哮道。
只是下意识的,他把那只毛笔给揣进了怀里。他可他不知道,李宗泫要是死了,还用的着他骂死吗?
可张旭却在去后院的路上,肃然言道:“秦风啊,这支笔,你可要收好了。”
秦风心神一颤,讶然道:“神来之笔?”
张旭苦楚地笑道:“狗屁的神来之笔,我要说的是,这支笔与婉儿的身世有关。”
“什么?!”后面又是轰然一声坍塌,可见左边的房屋也受到影响,不堪重负地倒下去了,秦风震惊的回头望了一眼。
只是隐约看到,李宗泫依然在火光之中战斗,一人一剑,凶多吉少!
“婉儿是我们收养的女儿,很多年前,她被扔在我门外,那个时候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唯独手中抓着这支毛笔!这,或许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张旭拉着秦风,一边向后走去,一边说道。
秦风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李宗泫会不会死。可他更震惊于张婉不是张旭亲生的!
“原来,原来她也和我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是被父母抛弃的。而我也是,我是阿福在雪地里捡回来的……”
张婉眼神冷冽的低着头,紧紧地跟在秦风身边,可见,她早知道了这段往事。
就在秦风和张旭说话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后院。
张旭早有安排,自邪佛闯入的那一刻,他已经吩咐护卫去后门开道了。
以至于,张府的护卫全都死光了,他们都死在门前,那一地的尸体之中,还躺着很多很多邪佛的尸体!
在门口站着一个白袍少年,他身边悬着一柄四尺长,剑锋凛冽的长剑,剑柄两面都有太极图案。
这少年正是吟风,秦风暗暗叹息,拯救张府之人的不是青城剑仙,而是蜀山的吟风。他正死死地挡在门口,只要见到有邪佛想要扑杀进来,他便剑指一点,飞剑呼的一声飞过去,结束一个邪佛的性命!
他风姿潇洒地站在那里,门前死了一大推的僧人,至少有四十多个,那些人全都死在他的手下,可他的白袍上,乃至长剑上,居然没有沾染一滴的鲜血。
“都出来了吗?”感受到秦风的到来,吟风头也不回地问道,左手一扬,一道雷光从天而降,顿时把三个围杀过来的邪佛炸成了飞灰!
秦风神色肃然地应道:“都出来了,可我师父还在里面!”而后他带着张旭等人,来到吟风身后!
向门外瞅去,忍不住大吃一惊,因为在后面,居然还有三百多个僧人。而僧人之外,则死了一大片的精兵,那些精兵,应该就是让唐浩东有足够资格充满傲气的精兵了……
“都出来了就行,你师父我会去解救的!”吟风说完之后,回头洒然一笑,然后冲天而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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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半空的吟风,长剑一圈,划了一道剑气组成的光轮。网 当他一件劈入光轮的时候,那青灵浩然的光轮,就忽然变成了一道太极光轮!
他星眸冷冽,口中轻哼一声,左掌向那太极光轮轻轻的隔空按下去!
于是光轮呼啸一声向大地上落下!
随着它降落之时,太极光轮不停地扩大,扩大……
三个眨眼的时间过后,光轮便把所有的僧人都覆盖住了。
他们想逃,可是光轮如影随形!
最后,嘭的一声咆哮,光轮重重地压下,那些僧人不逃了,承受巨大压力的同时,他们扎下马步,玄功护体。
可是光轮的压倒之势,是无法想象的强大,以至于他们被压入了地底!
没过多久,几道血箭冲天而起,惨叫声于地底此起彼伏!
整个的大地,硬是被压下了十丈深,数十丈直径的一个土坑,邪佛全被葬送其中!
一招,只用一招,灭了三百僧人,秦风暗暗惊叹,无限崇拜地看着吟风,他的出现,肯定能让李宗泫幸免于难了。
可没想到的是,吟风忽然回头望着李宗泫的方向,大吃一惊地冷叱道:“前面居然有如此棘手的僧众?!糟糕!”
说完之后,他化为一缕流光,闪电般的向前院杀去。
“秦风,你快点走,走的越远越好,不可回来!”吟风的声音,远远传来。而后,秦风看到前院的方向,有两股子气流,正在废墟之中闪闪烁烁!吟风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听了吟风的话,他心中难免为两人担忧。可是张婉、张旭他是必须要救。因此,只是犹豫了瞬间,他即刻带着张旭等人,出了府邸,向城外赶去。
到城门口的的时候,秦风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忍着肉痛,塞给城门守卫,正气凛然地笑道:“各位兄弟,如今我们正被人追杀,请大家行个方便,如有人打听张大官人的去向,就请大家说声‘不知道’,一定要帮我糊弄过去了,也不要告诉他们我的来历。至于这点银子,当小爷我孝敬兄弟们吃酒的,诸位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住口风?……妈呀!五百两!”那守卫浑身一颤,差点晕倒在地,至于其他的甲士,也全都涌了过来。昨晚晚上,秦风只是请他们吃喝了一顿,现在居然是五百两银票!
“是的,小小的五百两,还请各位笑纳,如今老子急着出城,希望你们记住我说的话。来日小爷再请大家吃酒。”秦风心里有些陶醉的笑道,谁敢想象,以前饿肚子的小混混,如今挥手就是五百两!可他现在实在是得意不起来。李宗泫啊,他还在死战当中!
“你的意思是,有人追杀你吗?既然秦兄你这么看得起我们,我们愿意为兄弟你截杀匪徒!只是方才城中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一个守卫冷静下来,义愤填膺的喝道。
“诸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们杀不了那些匪徒。连唐浩东唐大人都被他们杀了,我看你们还是即刻向江南道兵部禀告吧,或许还能借此立个大功,至于方才的爆炸声嘛,也是那些匪徒弄出来的,他们想炸了张府的……”秦风言辞闪烁地冷笑道,一时之间,又把引爆火药的罪行,推到了邪佛身上。
火药啊,这东西可是朝廷的禁令品,他秦风要不是为了张旭一家,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拿出来使用,所以如今见卫兵问起爆炸缘由,他自然是能栽赃就栽赃了。
在众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风带着张旭,张婉,以及在城门守护的黎苗夫人离去了。出了城之后,秦风直接重金买下一辆马车,匆匆向青丘山赶去。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苏州城怕是不安全了,肯定到处都有邪佛的存在……张伯伯,您可愿意和我出城一避?”半路上,出于一种礼节,秦风还是请示了一下。
“贤侄安排便是。”而后,他望着张婉,神色慈祥的笑道:“婉儿啊,为父早就说过了,那唐浩东不是好人,可你呢,却一直把他视为知己。现在如何?你信了为父吗?”
张婉脸色一红,心神不安的避过秦风的眼睛,羞愧的叹息道:“爹……你怎么比娘还啰嗦!秦风,你不要听我爹瞎说,还没有到知己那种程度!”说完之后,她的手悄悄伸到秦风背后,揉摸着他的腰部,这算是安抚吗?
秦风心里很陶醉,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所以就言语不是很恰当地笑道:“哈哈哈,张伯伯你也别说婉儿的不是了,大家都是年轻人,阅历尚浅,识人不准,这是很正常的嘛,有什么人能够生来不犯错的呢?”
听了秦风的话,张婉狠狠地在他腰部掐了一下。且小声地嘀咕道:“我都解释过了,居然还在说我犯错……”
看到秦风咧着嘴吧,却哈哈苦笑的样子,唐凌不觉有趣,所以就谐趣笑道:“哈!秦兄一向都不在意这些的,有他暗中护着张婉小姐,任何人都是不敢动念头的。即便是委屈着,他心里也是乐着的。身为爷们,他看得开的!”
两个小辈的闹腾,张旭夫妇岂能看不出来,所以张旭哈哈一笑,满面红光地言道:“唐公子说的不错,如今我张旭虽然失去了安身之所,可咱们也认准了人,秦风啊我没看错你!只是你小子什么时候把那么多好汉藏在我房顶上的?我为何毫不知情?”
秦风略显尴尬地笑道:“张伯父,你可别这么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其实那些壮汉,都是趁你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当然了,我也提前和你的护卫打过招呼,所以我能安插人手进去,也都是他们的功劳啊。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这一不小心的,我还成了大英雄了我!”
黎苗却一口接过:“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想当初我为了考验你,三番五次为难,你不仅不放在心上,如今还救了我们一家人。秦风,你的为人,气量,的确飞常人难比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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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一愣,忽然想到,自己几次被下逐客令,甚至听到唐凌和要张婉联姻,原来都是黎苗在里面捣弄的呀!他不觉后怕,甚至是佩服。网 好个聪慧可怕的女人!幸好此女会成为自己的岳母。
可他面上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反而哈哈笑道:“伯母严重了,帮你们的,是李宗泫和吟风,我真的什么功劳的啊”
“谁说的?要不是你把李宗泫带入府中,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要不是你和李宗泫引来了蜀山的仙人,我们今天也逃不掉。”张婉风轻云淡的笑道。这时候,她自然要来帮助秦风了。
见秦风一直推开推去的故作谦虚,唐凌再也看不下去了,所以他白了秦风一眼,嘀嘀咕咕地笑道:“坏小子,说你胖,你倒还喘上了,并且越喘越来劲儿还!”
……
回到了青丘山,秦风把张旭等人安顿在里面,而后命令留守青丘山的两百壮汉,把一箱子火药,全都埋在关卡的那一条道上,如若邪佛追来,给老子往死里炸!
看到秦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百斤左右的火药,张旭暗暗心惊,想到方才府邸中的爆炸,他忽然觉得秦风真的高深莫测,很是不可思议了!
什么时候有人揭开了他房顶上的瓦,藏入房梁之上,他并不知道,要不是秦风告诉他,到现在他都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时候有人挖了地洞,把火药运到了他的府邸地底,他也不知道啊。
然而秦风是哪里弄来如此火药的?他更不知情。这可是禁令品啊!好手段,真是太神奇了。
而唐凌更是震惊,他的脸色忽然难堪了起来,他拉着秦风的胳膊,走到一边,小声问道:“风哥,告诉我,这些火药是不是从青龙帮弄到的!”
见唐凌难得严肃的样子,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唐凌浑身一颤,肃然道:“这是唐浩东送来的火药。确切的说,这火药是镇海节度使的。应该是他让唐浩东送到青龙帮藏起来的!”
秦风讶然惊呼道:“原来和青龙帮有勾结的军方人物居然是吴俊海?!”
唐凌点点头,神色忧虑地叹息道:“不错,我父亲说过,各地节度使都想造反,可他们还没有明着进行,只是在暗中准备。听闻吴俊海从东瀛人手中买到了一千斤火药,但是我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如今见你拿出这么多火药,我才能想到,原来这玩意儿一直是在青龙帮的!我要是早知道此事,这便是他的谋反证据啊!”
秦风的脑子顿时乱了,还真被他说中了啊,如今的世道,果真他娘的都乱成一锅粥了!
想到唐景和节度使你死我活的争斗,秦风忽然想到,自己或许可以帮助唐景,弄垮吴俊海,所以他忍着肉痛,迟疑地问道:“你现在还用得着这些火药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它们全都给你。”
唐凌神色肃然的转过身去,想了很久之后,才睿智地分析道:“现在不能这么做!龙老大已经死了,唐浩东也死了,这火药就是它们两个人负责,放在青龙帮仓库的,如今它们的死,叫做死无对证!若是我们现在状告吴俊海意图谋反,他肯定会反咬我们一口的!到了那个时候,不仅我爹有危险,就连你,也会被砍头的。谋反,你知道什么是谋反罪吗?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呀!你的青龙帮,张旭一家,很有可能全都要遭到株连!”
秦风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的提议,居然有如此巨大的风险。所以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肃然道:“看来,我以后可要留心点使用这些火药了!”
唐凌颔首道:“不错,青龙帮被灭,事发突然,所以唐浩东还不知道龙老大死了,而吴俊海也不知道火药落在了你的手中。要是他知道了此事,我们的麻烦就大了。这江南一方,有谁大得过吴俊海?如果我猜的不错,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带着大队人马踏平青丘山,以剿灭悍匪为由,抢回火药的!”
秦风再次大吃一惊,心寒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唐凌无奈地耸耸肩:“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跑不掉了,他要知道龙老大已死,肯定采取两个方式针对你。其一,他会先派人来和你交涉,取回火药,你要是给了还好,你要是不给,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其二,他有可能还要杀人灭口,把见过火药的人,全都杀光”
秦风的心沉了下去,一个节度使,手中拥兵,至少十万!十万精兵,他秦风如何与他相斗!如何匹敌,岂能无所畏惧!
但是身为小混混,他有很多小混混的伎俩……此事容后再说。只能容后再说了,他现在的心,全都放在李宗泫那边了。
所以安置了张旭等人之后,他又匆匆下山,他要去苏州城相助李宗泫和吟风!
此时的张府,已经被夷为平地,在那残垣断壁的废墟之中,方圆五十丈的空间里,李宗泫和吟风被恶僧包围着,他们正在做困兽之斗!
这几个恶僧的修为十分强大,他们手中都有一件神奇的禅杖,每一根禅杖都爆发出一团团金光耀眼,大气磅礴的佛光!
而他们本身的修为就更加了得,一拳一脚,俱都是强大的佛力纵横,硬是把吟风和李宗泫的仙道修为给压得毫无优势可言。
而在废墟外围,则有大约千余的士兵包围着,朱大常和关飞跃正站在士兵当中。
苏州城的百姓在很远的地方,议论纷纷的望着眼下的一切。
秦风没心情听那些人议论什么,他挤过人群,来到苏州府士兵的身后。
三千个士兵,充满杀气地望着中间的恶僧,他们手中的弓被拉的很弯,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
“两位仙长,速速离开吧,我们要放箭了!”在侍卫中间的朱大常,威严的拔出长剑喊道。
“放箭,放箭有用吗?小爷我的火药都没有把他们炸死的!”秦风心情紧张地暗忖着,那抓着秋水剑的手,也用力地颤抖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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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主人强大的战意,以及万分紧张的心神,长剑发出微微剑鸣,宛如渴望饮血的深渊巨龙!
可就在此时,李宗泫看了看外面的士兵,肃然道:“千余士兵,若全都放箭,这些恶僧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网 吟风,我们撤吧!”
“好!”吟风淡然喝道,飘逸的身型,猛然一震旋转,一道道青色的气流,化为数十道气剑,轰鸣不绝的向周遭射去!
而李宗泫双拳紧握,长身傲立,猛然一震咆哮,一身的青色灵力,乍泄而出,一道椭圆形的光波,霸烈的向四周蔓延开来!
数目不足二十个的恶僧,见此情形,还是大吃一惊,纷纷运转身法,扎下马步,双手朝天。道道佛光至他们身上呼啸而出,在他们背后形成了一个个如来的虚影!
只是他们的如来佛影,有点发黑,这是因为他们邪佛力量,邪恶根源所主!
但,这种邪佛之影,拥有非常强大的防御之力,道道邪恶佛光,从那虚影上散发出来的时候,竟然把李宗泫的气波,和吟风的气剑全都挡下了。
好在两位剑仙也猛然脱离包围,冲天而起,眼看着就要逃离!
可就在此时,一位修为十分了得的恶僧,猛然爆炸真身,血雨肉泥之中,忽然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珠子,向李宗泫射了过去。那是他的舍利子,非常强大的一颗舍利子,秦风不觉讶然,邪佛之中,也有此等高手?
“舍利!”秦风背后的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惊呼,一个暗黑色的人影,冲天而起,向那拇指大小,黑灰色泽,气息狂暴的邪佛舍利扑去。
邪佛舍利洞穿了李宗泫的真身,穿透出去之后,却落在那个黑衣蒙面人的手中。
抢到一个邪佛毕生修为舍利之后,黑衣人竟然十分恶毒的在李宗泫受伤的身上践踏一脚,借力向远处扑去。
秦风魂飞魄散的望着这一切。
李宗泫受伤,被踹了一脚之后,无力的落入邪佛群中。
吟风想要回头救,却被另外十多个腾升而起的邪佛给拦住了。
苏州府的士兵们想要放箭,看到剑仙落入邪佛之手,投鼠忌器!
秦风的心冷了,他望着那个远去的蒙面黑衣人,双目缓缓变色,暗红,血红,杀气,暗涌,疯狂地酝酿着!
他双拳紧握,骨骼之间,擦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他的身体里面,忽然窜出道道青色和黄色的狂暴气流!
青色的气息,凛然霸气,生机不觉!这是他身为谪仙的天生神力!
黄色的气流,雍容霸道,睥睨傲气,这是他身上仅剩的五颗真佛舍利,受到意志感召,而爆发出来的力量!
气流纵横呼啸之下,惊动了身前的士兵。朱大常等人,俱都震惊的望着他。
看到秦风气喘如牛,双目血红,周遭真气狂暴的情形。一个士兵壮着胆子,颤声问道:“秦兄,你要干什么?!”
被邪佛包围的李宗泫,宛如陷入无间地狱!
受伤的真身遭到严重摧残,数十个邪佛,用一道道邪气的光刃,如解刨尸体一般,割下他的胳膊,斩断他的双腿,洞穿他的胸膛……
秦风大吼一声,忽然腾升而起,重重的落入邪佛群中!一时之间,霸道的,凛冽的真佛之力与天生神力,忽然把那十多个邪佛,全都震得身受重伤。
吟风斩杀了那十多个邪佛之后,也随后赶去拯救李宗泫!
可是秦风去的不是时候,他用自己的身子,刚刚砸到几个邪佛,却也接下了那些邪佛针对李宗泫而来的气刃!
一时之间,他身受十多处重伤,就连胸膛部位,也被洞穿!
心脏有没有被洞穿他不知道,反正浑身痛的让他有种失去身体的错觉!
吟风手中长剑一抖,一道玄白色的剑气,哗啦啦的被轮成一个光屏,光屏轰然罩下,护住了秦风和李宗泫。
光屏之外,邪佛再也无法踏进一步,他们只好继续去扑杀吟风。
光屏之内,秦风搂着李宗泫没有四肢的身躯,口中不断地冒出血,眼角也冒出血来。可他脸上却有狰狞的笑容。
“师父……小爷我,还是赶来救你了,你他娘的,怎么,怎么当我师父的!”秦风断断续续地咒骂道,血却从嘴角一团一团的冒出,宛如怒放的蔷薇!
“傻小子,你是谪仙啊。怎么可以如此不顾死活,我,我要是害死了你,即便是在酒泉之下,师父也会于心不安,而无法轮回啊!”李宗泫身为修士,生命力十分强大,一时也死不了。
可看到秦风重伤,他很心疼的把脸贴在秦风的耳边,痛声的哭泣着。
他没有了手,想摸摸自己的徒弟都不行!
秦风张口想说话,可鲜血越来越快的冒出,他一个字也发布出来,或许那些致命的气刃,真的洞穿了他的心脏。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到底有没有被洞穿,他仅仅觉得,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只有脑瓜子里面,装着一些简单的思维!
胸膛的血液,染红了白纱,淌到地上,浸红方圆十丈土地。那是他和师父的血……
就在秦风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吟风忽然把一颗灵丹扔进屏障之中““秦风,这是涅槃丹,即刻服下。”秦风只是下意识的,把“涅槃丹”抓在了手中。
“徒儿,这是蜀山排名第三的灵丹,可以瞬间让频临生死的人好起来,你快吃了吧!”李宗泫大喜过望的,压抑着浑身剧痛笑道。
秦风没有说话,他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了,可下一刻,他猛然把丹药拍入了李宗泫的口中,李宗泫正要说话,丹药入口,就划入喉咙!
李宗泫大吃一惊,眼观六路的吟风更是无奈的叹息道:“看来谪仙此生的路,也算是走到尽头了。今天你的死,算是功德圆满吗?”
就在秦风闭上眼睛,身体完全冰冷的时候,李宗泫忽然眼目含泪的笑道:“不!他能为了我选择死亡,那么我便不会让他完成这一世的劫数!他的劫数还没有完,这个世界少不了他……孩子啊,老夫岂能让你为我而死!如此,九泉之下,老夫也不得安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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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李宗泫神色癫狂的咆哮道:“我已经没了四肢,就算苟且活着,却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傻徒弟啊,你的美意,师父死了也会记住的!心领了,但老夫承受不起!”
而后,他忽然闭着眼睛,脸上青红一片,残躯之内,发出汹涌无比的力量咆哮之声。网
道道耀眼的青芒,忽然从他身体穿透而出,他的残躯忽然出现万千道裂痕,青芒和精血混合在一起,从裂痕飚射出来,聚集成一道紫色的液体,如灵动的游龙向秦风口中灌入!
吟风飘逸的身躯猛然巨震,他十分震惊,甚至挨了邪佛一道光刃,可他依然惊骇不已的喝道:“李道兄啊!你真的决定自解金身了?可这样能救回他吗?”
秦风正感觉到意识朦胧,身体冷的无法形容,吟风的话,忽然飘入他的脑海之中。
而后,他感觉到有股粘稠的液体,进入自己口中,划入喉咙……
一道道清凉的,宛如春风一般的气韵,开始向他的身体聚入。
如枯木逢春,他忽然有了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李宗泫的残躯,完全炸裂,炸裂……
而后,他消散于无形当中,仅剩一道光华隐隐,形态复杂的符箓,飘荡在空气里面。
那符录蕴含着一种深奥无比的意境,宛如天地的大气,乾坤一物!
符箓忽然飞向秦风,打入他的识海之中。
然后他接收到师父最后的一道意念:“徒儿啊,师父先走一步了。这是师父所修炼的天地和合,你不是想要看看它吗?为师早就说过,天地和合出现的时候,我可以已经死了……现在我把它留给你,将来的日子,它会给予你无法想象的帮助。还有,你以后一定要做个好人啊……”
“师父!师父——”秦风从地上爬了起来,茫然又惶恐的望着四周喊道。
可是光屏之中。仅有他的回应,双脚旁边,散落着一地的血肉泥浆!
“师父!”秦风又喊一声,眼泪模糊的望着大地,沉默了下来。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双目血红的望着屏障之外的邪佛,震怒无比的咆哮道:“你们杀了我的师父,老子要报仇,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杀——杀——杀!杀光……”秦风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意识,只有“杀”的念头。
在这极度悲痛,震怒决绝的边缘,他那“杀”的念头,忽然形成了一股强大无比的意念!
这种意念,猛地唤出了一件十分恐怖的凶器——他踹在怀里的那支毛笔!
那是张婉从小就抓在手中的毛笔,在秦风脏腑被洞穿,鲜血浸染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毛笔已经诡异的吸收了他海量的精血,甚至是完成了一道仙人血祭法宝的过程!
这不是一般的毛笔,它融入了秦风的精血,就好像拥有了秦风的意念。他们意念相通,神识相融!他们之间有了一种主人与法器之间的共鸣意念!
所以当主人秦风的意念当中,只剩下一个“杀”字的时候,毛笔突然以凶器的面目出现!
没有人看清楚他飞出来的行迹,只知道那是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就向是一道殷洪的血,凝聚而成的东西,忽然从秦风衣服里面穿透而出。
那缕光,宛如血箭,血芒照亮整个空间,使得所有人身不由己的眯起眼睛,也就是这样,没有人看清楚血芒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那缕光,宛如闪电,行动十分快捷,出现之后,便呜呜的发出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呼啸,似乎可以震慑人的灵魂,而后,它猛然穿透吟风的剑气屏障,向邪佛射去!
当邪佛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洞穿之时,他们才醒悟过来,自己被秦风用古怪的东西杀了!
可是他们居然没有看清楚杀死自己的凶器是为何物!因为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那缕血芒,又飞入了秦风的怀里。
邪佛一个个倒下,他们死不瞑目地望着长剑支撑着身体,浑身颤抖的秦风!
到了最后,废墟之中只有吟风和秦风站立着。
吟风白袍依旧,长剑依旧,姿色依旧,杀人不染血。只是他略显失色的望着秦风,因为他也没有看清楚秦风是怎么杀人的。
秦风愣愣地望着倒地的恶僧,因为只有他知道,那些他要想杀的人,已经被自己怀里的怪笔给杀死了!
难道真的是神来之笔?秦风思绪混乱的冒出一个念头。邪佛要的神来之笔,果真是存在的吗?这便是空穴不来风吗?
可紧接着,秦风心里一痛!大恸,至悲!
师父死了,为了救活他,师父用自己的精血和一身的修为,给他续了命。
师父死的很惨,死的他秦风很难接受,并且死亡之后,还把自己修炼的天地和合留给了他。
这注定了秦风要想念他一辈子!记者他,带着仇恨和痛苦……
虽然他们相处的日子不多,可师父就是师父,他对自己的照顾,就像是亲爹一样。
他对自己修炼的指导,用心到了极点。有时候一个问题,他要花上一天的时间给秦风解释。
可是,就这么好的师父,第一个把他秦风当成宝贝,当成天才看待的师父,就这么的离他而去了。
秦风不明白“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可是他很真切的知道,疼爱他,关心他,珍惜他,赞美他的师父,就这么死去了……
秦风虽然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他的身体依旧很冷,因为心痛交织,情绪冷冽……
他缓缓地跪在地上,仰望苍天,无泪地咆哮道:“师父啊!我答应你,秦风此生,一定要做一个好人!秦风此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
……
“我们走吧!”吟风拉着秦风,缓缓地走出这个伤心的地方。
秦风被吟风拉着,木然地望着前面,茫然的不知所措。没了师父,以后的路在哪里?他就是一缕风,无处停歇,聚散无形……
也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股非常冰凉的气流,忽然从怀里散发出来,没入他的脑海之中。
神来之笔,它再次释放出了一股子气流,被那冰凉的气息一番浸透,秦风终于恢复了清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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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怪比居然拥有灵性,在秦风觉得头脑混乱,心烦意沉之时,它会用清凉的气息,助其平稳识海和心神……
他按着胸膛,很想把这支奇怪的笔拿出来看两眼,但是望着牵着自己的吟风,他又把手放下去了。网
可是当他意志沉凝,准备寻找天地和合的时候,他发现,天地和合那道青色的符录,居然很懒散地藏在识海当中。
大脑里面的那方神奇空间里面,它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不管秦风如何努力的尝试用意志控制它,可它就是动也不能动。
“我要极快冷静下来,找个时间对天地和,神来之笔进行一番研究才是。”尝试失败,秦风暗暗自忖道。
冷静了之后,经历过生死的秦风,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界和以前不同了。
首先,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能够看清楚很远之外的事物,这种视距,比以前延长了数十倍。如果对敌,他会觉得敌人的出招动作更慢……
其次,他竟然能看清楚了一些事物的本质!
比如说,那水果摊上的水果,他不用心去看的话,那便是水果。可用心看过之后,他看到了水果的构造,也就是组成果肉的粒子,以及水分……
“师父说过,修道注重修心,而修心的体现在于精神力,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让我更清晰的去解读大自然,领悟天地苍穹之奥妙……难道经历生死之后,我的精神力修为被提升了吗?或者说,我本身已经达到了旋照期?”
秦风好奇的暗忖道,而后他闭起眼睛,平复了一下心神,运转体内的青黄气流,再猛然睁眼,他竟然看清了空气的构造——各种属性的灵气,颜色各异的混合在一起,最后就形成了无色的大地元力!
果然,他的精神力被提升了,果然,他达到了旋照期!
能够识别出大地元力所包含的各种灵力,这便是旋照期最大的体现,如此一来,他可以把自己的气息,力量,乃至整个肉体,融入煌煌天地之间!
并且,也只有识别了各种属性的灵力,他才能用意志力驱动各种属性的灵符!
“师父的死,把我带到了旋照期,师父……”
就在秦风心情复杂地想事情的时候,吟风也在想事情。
他这次是带着清微掌门的师命下山的,目的就是寻找谪仙转世。
如今的谪仙他已经找到了,是不是直接就把他带回蜀山呢?
可是一想到为了秦风而死去的李宗泫,吟风就觉得为难。
秦风毕竟是李宗泫的爱徒,如此说来,他现在还是青城山庄的弟子,如此带回蜀山,怕是于理不合吧?
或许争取一下秦风的意见也未为不可。所以当两人走出苏州城的时候,他们在一条河边停下来,吟风有些期待的问道:“秦风,你现在准备去哪里呢?回青城山吗”
经吟风一问,秦风即刻停下对精神力的领悟,对旋照期的理解,他神色沉痛的望着吟风叹息道:“回青城山?我做梦都想啊,可惜师父已经死了,青城山我都不知道怎么走。”
他忽然真的觉得自己是一缕风了,无处停息,聚散无形。要说留在苏州城吧,镇海节度使吴俊海那一关他很难过去,要说离开吧,可他去哪里呢?难道带着兄弟们亡命天涯?可即便如此,张婉该怎么办?难道也让她跟着一起去亡命天涯吗?
顾虑,太多的顾虑,使得他在这等关头,忽然觉得自己没了容身之处!
吟风一怔,迟疑的问:“难道你还没有去过青城山吗?”
秦风苦恼的摇摇头,依然悲痛的叹息道:“小爷我跟师父相识只有二十来天,哪里有机会去青城山……”
听了秦风的话,吟风完全释然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不回青城山呢?跟我去蜀山如何?如果你去蜀山,我以后会代替李宗泫,好好指导你修炼的。”
秦风没有去过青城山,就意味着他没有进行过入门仪式,那么他就不是青城弟子。所以吟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俊雅的脸上,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
秦风神色复杂的望着吟风,无奈的叹道:“要是在以前,你让我跟你走,这是小爷我做梦都求不来的好事。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说了。”
吟风一怔,有些不安的笑道:“随便说吧,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说。”
秦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无聊的捡起石子抛入水中,心乱如麻的笑道:“我在想,既然我拜了李宗泫为师,那么他永远都是我的师父。师父为我而死,他没有完成的任务,我要帮他完成!邪佛,我一定要铲除的,对于青城山,我要代替师父向它尽忠!”
吟风无奈的沉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去青城山吧。”
秦风大喜过望,站起来笑道:“那……”可就在此时,吟风星眸一颤,望着远方,脸色忽然难堪了起来。
“别说话,有人来了。”吟风拉着秦风,躲入一棵大树后面。
然后一群背着剑的道士,从远处缓缓走来。
“周冲师兄!我们这样慢慢的赶路,真的妥当吗?万一李宗泫师兄遇害了如何是好?”一个青衣年轻道士,追上一个中年道士,神色不安的言道。
那中年道士一脚踹开年轻道士,冷冷地喝道:“你懂什么?李宗泫在青城山庄的时候就不服我,我恨死他了!哼!既然他现在肯放下架子,以飞剑传书向我求救,那么我也得给他一点教训才是!救人,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让他永远的对我感恩于心。”
另外一个青年道士,神色惊叹的笑道:“还是周师兄高明!”
“高明?哼!我看他救人是假,抢夺神来之笔才是真!”周冲还没有自得一番,一个年轻女子,冷冷的笑道。
“秦婴师妹!你胡说什么呢?”周冲脸色一红,怒然道。
“哼!我还不了解你吗?李师兄告诉你说,邪佛为求那虚无缥缈的神来之笔,准备血洗张府。而你脑子一转,就想要趁火打劫。师兄啊,我们身为修士,不可以这样的。何况李宗泫还是你的师弟,他是我的师兄。”秦婴依旧冷冰冰的言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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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才不是为了那个神来之笔!”周冲忽然怒不可遏地吼叫起来。网
“唉……”秦婴叹一声,无奈的说道:“你的大徒弟早就入城了,为的就是监视张府的动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要张旭交出神来之笔,证实那仙器果真存在。到时候他飞剑传书告知与你,你才会带着我们入城。名为救人,实则是趁火打劫。周师兄,我不想和你同路了!”
秦婴越说越愤怒,丢下最后一句话之后,竟化为一道水波一般的光影,向苏州城掠去!
周冲低声咒骂了几句,无可奈何的带着同门入城了。
秦风和吟风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愣愣地听着周冲等人的对话。
他自然知道周冲是谁,在张府的时候师父告诉过他,周冲是青城剑派外门青的外务长老,他也是李宗泫的师兄。
在青城山庄的时候,周冲就经常欺负李宗泫。后来他更是用很歹毒的栽赃嫁祸手段,把李宗泫赶出了山门。
而后,李宗泫不得不以青城山败类的身份,长达十年的流落人间,日复一日地寻找邪佛下落,以期戴罪立功,重返青城山。
而如今,周冲带着一群人从秦风面前经过,再加上秦婴暴露出来的一些真相,他的心完全冷下去了!
以前他认为,周冲再怎么坏,那也不过是为了争名夺利而已。可现在,他没想到周冲竟然是如此狠毒!
为了证实神来之笔的存在,为了能够趁火打劫,他居然置李宗泫生死于不顾,想要借邪佛的手,逼出张旭,交出神来之笔!
他这样做,无疑是把李宗泫当做死人对待了。
张旭如果有李宗泫撑腰,自然是不肯交出神笔的。可李宗泫要是死了,张旭为了自保,或许就要交出邪佛所需之物……
所以说,从一开始,周冲就没有想过要李宗泫活!
他把李宗泫当成一个棋子,只为证实神笔的存在!
秦风抱着大树,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口中连连有词的咒骂道:“狗娘养的周冲,你真不是人!师父的死,你脱不了干系,你连蜀山吟风这个外人都不如。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吟风充满怜悯地望着秦风,忽然想到李宗泫可怜的后果,作为好友,他也忍不住眼红的叹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周冲,你的确太狠了,根本不配为正道之士!”
而后,他一把抓住秦风的胳膊,神色肃然言道:“秦风,你是谪仙转世,我觉得你不能再去青城山了,去了那种邪气盘踞的地方,你会被埋没的,还是跟我走吧!跟我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跟随吟风?去蜀山?学成本领之后,回来杀掉周冲?
秦风忍不住有些心动,可忽然之间,他有了一个更加歹毒的念头——去青城山庄,近距离的跟随周冲,想办法杀掉他!用最不可思议的手段,让他身败名裂的死去!
这才叫以牙还牙!李宗泫是如何被赶出去的,他要让周冲如何的完蛋!
于是,他断然冷笑道:“不!我还是要去青城山庄,不慢慢的折磨周冲,不让他万劫不复,老子是不甘心的。”
吟风一愣,无奈的叹息道:“唉,本来是良才美玉,奈何俗气太重。罢了,既然这是你决定的,那我就送你去青城山吧。”
“嗯……我们先去和张旭一家道别。”秦风不在意吟风说什么。
在秦风眼中,吟风已经是个很好的人了,用江湖上的话来说,此人够义气,值得和他交个朋友。
身为一个外人,他都可以不顾生死的去拯救李宗泫,可周冲呢……
回青丘的路上,秦风想起那个为了抢夺邪佛舍利,一脚把李宗泫踹下去的黑衣人。所以便淡然问道:“吟风,那个踹了我师父一脚的黑衣人,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吟风浑身一颤,神色猛然冷冽了起来,他肃然言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人不是来自中原的。他应该是来自塞外魔教!”
“魔教!”秦风浑身一颤,魔教居然也来苏州城了?武林,魔教,邪佛,仙道,再加上一个苏州刺史的死亡,真不知道以后的苏州城,会是何等局面。
吟风沉闷地叹息道:“是啊,魔教,只是此事需要我去证实。秦风啊,这些事情我一时也说不明白。等以后在慢慢告诉你吧!”
……
张旭听闻李宗泫已死的消息之后,非常的悲痛,更是万分自责,而张婉和黎苗也都很不好受。
后来听闻秦风要入青城山,张旭忍不住有些不舍的感觉,他神色复杂的望着脸色苍白的张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秦风看着张婉,忽然之间,心里有种奇怪的念头——无论如何,他也离不开她了。如果她不让自己去青城山,那么他一定会留下来的。
或许这是爱,或许这也是上一辈子的亏欠,别离不舍,万般依赖,只要她一句话,他哪里也不想去……
可是张婉却淡然笑道:“秦风,希望你修道有成!”
秦风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可他更坚强的点点头。得知张旭准备去洛阳重新安家之后,他也就放心了。
“吟风,我们先在这里呆上一天吧,小爷我放不下这些弟兄们!”决定要离开苏州之后,秦风不舍地言道。
“好,那你就慢慢忙你的事情吧。而我,也不得清闲了!”吟风望着青丘山下的方向,肃然冷喝道,手中的长剑,忽然发出一阵颤抖。而后他闪电般的掠了下去。
秦风大为惊愕,他明显的感觉到,吟风的身上忽然现出杀机了。可就在此时,他收到吟风远远的传音:“秦风,你抓紧时间做你的事情吧。我去见一位老朋友了!”
老朋友?见到老朋友还会爆发出此等杀气吗?秦风讶然暗忖道,可他懒得想那么多的,如今青龙帮的弟兄,全都来到了他的面前。
装满门众星捧月地围着秦风,默默地望着他,一时之间,整个场面都静了下来,任何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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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丘山上,吟风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秦风,所以就匆匆赶下山去,准备与那神秘的盯梢之人会面。网 凭借那种略显熟悉的气息,他更是知道,此人应该就是那个想要阻止秦风和张婉相爱之人。
经过三位道长的推断,那人应该是神秘的狐族高手。可是数百年来,狐族已经在这个天地间消失了,他真的是狐族吗?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高手,为何要阴魂不散地跟着秦风!
可是,当他充满好奇地来到山下之时,那股气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吟风站在空荡荡的山林之间,仰望着明媚如洗的蓝天,却依然觉得,自己的面对的天,充满阴霾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这些日子,总是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不可思议的秦风,他真的是谪仙吗?
既然是,为何他身上没有一丝仙人的气质,动不动就是报仇,这种一味沉湎于凡俗之事的人,真的是谪仙转世吗?
他吟风判断是非的标准比较简单,仙就是仙,魔就是魔,身为谪仙,应该有仙人的风流神韵!可秦风,他有吗?冷静下来的他,忽然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狐族,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为何要盯着秦风不放,你们本来已经在这个天地间消失,已经成为苍天抛弃的生灵,为何还能回来?一个销声匿迹了数百年的种族,忽然出现,只为保护谪仙,谁信!你们居心何在?
还有那个踹了李宗泫一脚,把李宗泫推向死亡之地的神秘黑衣人,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吟风在苏州城呆了整整半个月,为何就没有察觉到你们出现的蛛丝马迹!魔教,你们是西域血鳞峰的人,你们杀戮无穷,罪恶滔天,真是巧了,居然也出现在苏州城!
天下浩劫,七煞,破军,天狼三大凶星入世,九州兵灾祸起,道长的预言已经逐渐浮出水面,可是面对三大凶星的转世而已,我蜀山人才辈出,难道只有秦风能够化解灾难吗?我吟风就不行吗
乱……
吟风的心忽然乱了,他竟然觉得,自己现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任务是寻找谪仙,保护谪仙,那么,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他带回蜀山呢?
可是秦风已经说了,他不要去蜀山,他要去青城山报仇……
“吟风啊,吟风,你能做一次伪君子吗?强行带他去蜀山如何?”心乱如麻,吟风无奈地叹息道。
而后,他想到了自己师父清微道长,自己的两位师叔怒炎和无极,于是,他决定和他们见一见。秦风的去向难以定下来,他吟风便会觉得寝食难安。
如今的局面太复杂了,邪佛未必会善摆甘休,充满罪恶的血鳞峰之魔,忽然出现的狐族高手,以及跳梁小丑唐门……等等一切,都超出了他吟风的应对能力。各方势力,基本上都是从张府浩劫中出现的,他吟风势单力薄,难以掌握大局。
秦风在张府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遭到邪佛的暗杀,幸好他和李宗泫一直暗中护着他,可现在李宗泫也死了。他真的是孤立无援,他觉得而很害怕。这个任务,让有种窒息的恐慌!
“吟风见过师父和各位师伯,弟子有要事禀报。”吟风通过孽镜和蜀山三位道长见面了。孽镜之中,三位道长俱都神色凝重地望着他,似乎已经知道他所报之事。
清微道长叹了口气,神色略显苦恼:“吟风啊,你是不是要告诉师父,那神秘的高人不肯与我见面。”
“师父,您,您都知晓了?”吟风讶然问道。见清微沉默地望着自己,他又有些郁愤地叹息道:“方才我感觉到他在暗处监视我们,所以我就追了过去。可他居然很快就逃走了,只是留下一句话来,让我别费心找他了,时候一到,他自然要去蜀山见你的。”
清微道长了然地颔首道:“不错,为师都知道,你下山追他的那个时候,我的一道分身就在旁边监视他,可我被他发现了。所以他逃跑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罢了,既然他不愿与我相见,那老夫也就不强求了。我只问你,秦风现在怎么样了?”
“他居然能看到师父你的分身?此人好可怕的修为!难道这天地间,真有狐族的存在吗?”吟风一吃一惊,猛然地呼出声来,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太可怕了,在这个世间,居然有这样的高手,他可以看出清微道长隐藏的分身!
要知道,清微道长可是修真界第一人啊,一道分身,便可真正地融入天地元力之中,从而达到天地合一的真境界。
所以能够看到他的分身的,则可证明那狐族高手的修为,并不在清微道长之下!
见清微道长等待自己的回话,吟风想了想之后,才慎重地叹息道:“秦风的师父李宗泫不幸被邪佛所杀,此子情绪暂时不稳定。更无奈的是,他居然要去青城仙剑派复仇,不愿跟我回蜀山。师父,你看弟子该如何做?要不弟子强行把他给带回来。”
清微道长淡然笑道:“回蜀山?为师可没说让他来我蜀山啊!当然了,他可以去青城仙剑派的。”
清微的话使得吟风一愣,他有些心有不甘地问道:“师父!这是为何?弟子已经找着了谪仙,真的不要他回蜀山吗?他若是来到了蜀山,对我们的道途也都有很大的帮助啊。”
就连无极道长和怒炎也充满困惑地望着清微,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说。谪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如果秦风的身份泄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仙门会抢着要他了,可清微居然不让他入门……
“秦风是来化解天下战乱的,他自然应该留在人间,如此方能历劫,若我们把他藏起来了,也便忤逆了天道啊!何况,不经历诸般劫难,他很成就这一世功德,重返仙班。”清微道长语重心长地说道。而后,他又苦恼地叹息道:“你以为师父我就不想让他入门吗?但是现在,时机还未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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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清微的话说的很明白,可他的两个师弟和吟风依然愣着那里,论道行,他们的确不如清微,所以有很多事情,清微能弄明白其中原委,然此三人却是一无所知。网
但是清微身为掌门,他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人质疑的。吟风点点头,肃然道:“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了,弟子只需暗中培养他、保护他,以免他半路夭折。只是,我不明白他既然不能来蜀山,为何他可以入青城的,难道他去青城山庄就不算是避劫吗?”
清微再次神秘地笑道:“不错,我们暗中保护他,培养他就好。至于让他去青城,那是因为现在的青城已经不是从前的青城了,就算他去了那里,也无法真正的避劫,何况在那里,还有一段情缘需要他自己去了结……罢了,天机不可泄露,多余的为师也就不说了!”
而后,他又露出一副尴尬的苦笑,神秘地言道:“秦风不能来蜀山,但是张婉可以。你想办法让张婉来蜀山,我会让你的一位师兄去接她的。张婉也是谪仙转世,贫道想把她培养成我蜀山高手,如此一来,蜀山七秀就不再是七秀了,应该改名为蜀山八全。”
“这……”吟风一怔,有些为难地沉吟道:“如果真要如此做,师父是想让我把他两人分开?这可有些缺德啊。何况,秦风准备去青城山,张婉一家人要去洛阳的,他们也未必能在一起纠缠下去了。”
清微道长和两位师弟相视一笑,略显坦然地解释道:“虽然我们还不能确认那个神秘高人是谁,可他说的话也有他的道理,张婉或许真的会成为秦风此生的障碍,在天下大势未得到平息之前,此二人最好不要呆在一起。张婉来到蜀山,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毕竟,她也是谪仙转世嘛。”
……
明日就要离开苏州城了,秦风很有些不舍的感觉,他最不舍的便是张婉,可是张婉什么也没有对他说,只是告诉他:“秦风,希望你修道有成。”这句话,弄得秦风心里跟猫抓的似的。
他也舍不得这帮兄弟,毕竟他们已经多次并肩作战,风里来雨里去的,慢慢也就有了感情,如此抛下他们,算不算不讲义气呢?
何况青丘山是他绞尽脑汁,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他的三步计划,他憧憬的宏图伟业,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并且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了。他感觉到有三条路摆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其一,他该去青城山报仇,这是他目前极其渴望要做的事情。
其二留在苏州城,和弟兄们呆在一起,好好发展他们的势力。也许能够成为一个富可敌国的人。
其三跟吟风回蜀山,修仙炼道。等实力提高了,再回去报仇。
但是秦风不看好第三个选择,因为自从他跟着李宗泫,在张府修炼仙道开始。他便觉得,修仙炼道,在哪里都可以的,未必要去那个什么蜀山。
他在这乱七八糟的忙碌之中,不也是修炼到了旋照期吗?何况,他现在还有五颗真佛舍利相助,再加上凭空得到一件厉害的神笔,他秦风应该不需要什么仙门相助了吧?
报仇,他很渴望,但是报仇需要时间,如此一来,意味着他要离开这里很久,可是该怎么安置这些兄弟呢?
为避免镇海节度使吴俊海杀来报复,他要把青龙帮解散,让兄弟们回家种田去吗?
“岂有此理,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一竿子兄弟,岂能如此就散了。老子不服!”秦风不甘心地冷笑道。
思前想后,再三盘算着,他才决定,把兄弟们暂时带走,带去那巴蜀之地,青城山脚下!
李宗泫以前说过:青城山位于巴蜀之地,朗阔周遭两百里之势。有数十山庄小镇依附其中,镇中百姓,多于山中采药,送入青城山庄,换取银钱度日。
所以青城仙剑派和蜀山不同,蜀山追求的是与世隔绝,超越凡尘。而青城则追求融入万物,无仙凡之别。
想到李宗泫以前充满向往地说过的话,秦风眼泪汪汪地叹息道:“师父啊,每次你跟老子说起青城仙剑派的时候,都满眼的笑意,死心塌地的思念,可到了今日,你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青城山啦!既如此,小爷我就代替你回去吧,不仅我要回去,老子的弟兄们也得跟着你回去!”
所以秦风脑子一转,决定把修道和做生意两手抓。既然青城山脚下有那么多村庄小镇什么的,他正好可以把弟兄们带过去。
留下数十人,秘密潜伏在苏州城,或者在西南其他城市,先进行各种大补草药的收购,然后运往青城山镇,等待青城山的仙人前来购买。甚至他还觉得,去青城山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垄断草药市场……
因为李宗泫还说过,青城山的人除了修炼剑道意外,更酷爱炼丹,所以草药,灵药,对他们而言,永远都是供不应求的。
秦风当时也纳闷儿,青城山身为修道仙门,咋就那么有钱呢?可以养活那么多村庄和小镇的人,要知道生活在那座深山老林周遭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生计可言的。
听李宗泫说,他们只有打猎和贩卖药草两条路可行……但是这个疑问,李宗泫并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告诉秦风说,等你去了,你便知晓了。
“好!既然你们有钱,那老子就先狠狠的宰你们一番才行。”秦风当即就决定了下来,并且把自己的决策,告诉了青龙帮的弟兄们。让他感动的想唱歌儿的是,这些兄弟们居然全都愿意跟着他。
青龙帮的事情定下之后,秦风带着最后的一丝不甘心,去到了张婉他们暂住的地方。他想和她聊聊,当然了,他是希望张婉能跟着自己的。
没想到的是,张婉听到秦风的来意,便当即点头笑道:“好!我和你一起去青城山!”
看到她那急不可待的样子,秦风纳罕地问道:“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为何方才要那么冷淡的赶我走呢?”
张婉那没有被遮住的半边脸,猛然一红,她尴尬地转过身去,言不由衷地搪塞道:“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秦风一把从后面抱着她,每次的拥抱,都让他倍觉销魂,就像是融入故乡的那种感觉。一旦进去了,都不想再离开。张婉贴在他身上,轻轻闭着眼睛,她抓起秦风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是你没良心的,你一回来就告诉我说要去青城山了,你要我当时说什么呢!臭男人,你永远都是这样,自己错了,还赖别人。”
秦风忍着那不太痛的撕咬,故作伤心地叹息道:“你看啊,听到我要走了,你居然只是祝福我修道有成,婉儿,你听说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话吗?我秦风就是那样的人,我们做一对儿鸳鸯吧!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渴望成仙什么的,就算要修炼,我也不想做个清心寡欲的道士。我们一起走,等解决了那个周冲,我们就结婚生子,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
张婉浑身一抖,感觉被烫到了一般,她猛然离开秦风的怀抱,转身望着他,满眼的嗔怨和羞涩,而后狠狠一跺脚,气愤不已地跑掉了:“秦风,你,你……谁说要和你结婚了,还,还生孩子,好不害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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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那道靓丽的背影,就没入了卧室之中,秦风傻傻地望着她,而后头晕晕地叹息道:“我的妈呀,这身段儿,真是让小爷我受不了,如果真能结婚生子,哪怕是过一天那样的日子,我死都愿意……”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宁愿我们从今往后不要有任何纠葛!”张婉的声音,忽然颤抖着从屋里传出来。网
秦风大为震惊的问道:“为什么?”
“你想让我当寡妇吗?或者是让我改嫁?”张婉戏谑地笑道。
秦风顿时笑了。“就算你想改嫁,也没有人敢要啊,你是老子的人。就算老子死了,也阴魂不散!哈哈哈!”
次日,青丘山上的人兵分两路。一路人和唐凌安排的若干护卫一起,秘密护送张旭夫妇去洛阳。之所以让唐凌的人跟着护送,那是借着唐府的威望!
另外一路,便是秦风,周半晓,周建南,张算进等五百条壮汉,他们在吟风的带领下,伪造了一面镖局的旗子,乔装向青城山赶去。
在走之前,秦风留下了一封信给朱大常,明确地告诉他,当时收缴青龙帮赃物的时候,他秦风吞没了十箱火药,如今他正要把火药运到西域,拿去卖钱。并且他还告诉朱大常,如果吴俊海向他逼问秦风的下落。那么朱大常但可把秦风的信件交给吴俊海。
留下这一条后路,秦风甚是自得,因为此招有俩目的。其一,让朱大常脱离和自己的纠葛,免得遭到他秦风的牵连,被吴俊海贬职或者是定罪。要知道整个江南都是吴俊海的,而朱大常只是一个苏州府尹,别说贬职了,杀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二目的,吴俊海为了追回火药,肯定会去西域寻找他秦风,西域那么大,他去哪儿找啊。
并且秦风走之前,还让留在苏州城的一百号兄弟到处散播消息,说是秦风出关走丝绸之路,发财去了!如此,吴俊海不得不信他已经出关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带着无限憧憬,向青城山而去。这些汉子大部分都出自穷苦人家,并且都未成家立室,故此,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便是四海为家。
他们乐着,闯荡天下有闯荡天下的好处,人都是长俩腿的,谁愿意在一个地方多呆呢?
秦风把悲伤暂时藏起来,他也乐着,此处青城山庄,一来可以领略一下仙道的风光;二来可以从青城派学到更多东西;其三,可近距离地接近周冲,把这个为了神来之笔,害死李宗泫的家伙除掉。其四,他和张婉一起了,嘿嘿,她的父母不在她的身边,离开了家的女孩子,看她哪里逃……
若干的好处,让秦风不得不乐。所以一行人浩浩荡荡,有说有笑,热闹到了极点,这模样不像是去逃难的,好像是去旅游的。
秦风站在最豪华的马车上,长剑遥指前方,用可以吓死大水牛的声音,高声唱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哎呀,那个尽欢……嗯,那个尽欢……丫丫个呸的,后面几句词儿是什么,小爷我咋就给忘了!喂,那个周建南,你给小爷我接着唱!”
周建南正在偷笑着呢。他笑的满脸涨红,双手还捂着耳朵,没想到秦风偏偏就还找茬儿来了,所以他满脸暗红地收起了笑意,憋屈地言道:“秦兄,我,我不会唱啊……”
秦风把长剑插到脚边,双手叉腰,不屑地撇撇嘴笑道:“不会唱?不会唱你还在笑话小爷?老子虽然唱的不好,但老子的记忆力非凡啊,听过的歌儿,都能顺口来几段儿,你行吗你!”
周建南嘿嘿干笑了一阵,才愁眉苦脸地笑道:“秦兄啊,说哪里的话,你唱的可一点儿都不难听,简直比青楼的姑娘唱的还好!”
“你!”秦风正要出口谩骂,他怎么就和那些姑娘们比上了。吟风却忽然在后面唱道:“今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秦风哈哈一笑,抚掌道:“好,唱的真好,老子要的就是这几句。你们都听到了吧?白爷爷写的可真好啊。人生得意须尽欢……唉,和你们说了也是白说,基本上都是斗大的字儿不识一个。对牛弹琴啊这是……”(白爷爷,李白)
壮汉们一愣,正要反驳,你也不识字嘛。可就在此时,一柄光华耀眼,赤红色的巨剑,忽然从山道旁边的密林杀出,剑柄朝着秦风,猛然向他撞去!
秦风正要闪避,却来不及了,所以他仓惶举剑去挡。碰的一声,他被震飞出去了!
五脏翻腾,赤炎扑面,秦风呼吸一滞,顿时便晕了过去。如果袭来的是剑尖,秦风也未必挡得住。
而后,一个阔脸浓眉壮汉,如老鹰一般跃出,去了后面的马车上,一把抓着刚刚掠出轿子的张婉,就转身跑了!
吟风大喝一声,奋力追去,可没想到那巨剑猛然朝他袭去,他也举剑去挡,结果下场和秦风一样,被飞了回来。
吟风望着壮汉消失的方向,嘴角溢血,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众汉被眼前的情形弄懵了,当他们反应过来,想要追人的时候,却哪里有敌人的踪迹了?
秦风感觉到内脏被震碎了一般,好在关键的时候,那奇怪的神笔,以及他体内的天生神力便再次出现了。
所以没过多久,他便清醒了过来。听闻张婉被掳,他震惊的差点疯掉了!
“吟风,你是干什么吃的!”
吟风委屈地叹息道:“我打不过他,那人的修为十分至高,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尽管秦风心急如焚,可他还是保持着两分冷静,所以便怔怔地问道:“那人是什么来历?”
“他一身的修为,正气凛然,那柄剑也充满浩然之气,应该是仙道中人。并且和他短暂交手,我发觉他不是什么坏人。”吟风想了想之后,神色冷静地说道。
“不是坏人!”秦风冷冷地笑道:“单凭修为和巨剑,都可以证明他不是坏人吗?他要不是坏人,为何要掳走老子的人?周冲也是修士,他也是仙道之人,他为何要害死我师父!”
“秦风,你冷静下,难道你忘了张婉的身份吗?”吟风抓着秦风的肩膀,肃然问道。
秦风深吸了口气,欲哭无泪地望了望山道四周,无奈地叹息道:“你是说那方面吗?”
吟风凝重地点点头:“因为她和你一样,所以仙道之人都把她当宝,抓走她,也只是为了保护她,培养他。”
“真的吗?他们不会伤害她?”秦风充满不甘心地问道,尽管他很愤怒,但只要确定张婉不会有危险,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了。
“是的,那个人的修为非常之高,小门小派是无法培养出此等高手的,所以我想,张婉她如果去了那样的门派,也不是什么坏事。”
秦风又怒了:“不是坏事?她是老子的人,凭什么想掳就掳啊!好不容易的,我就要和她比翼双飞了,现在偏偏让老子们落单了!妈的,不把那家伙剁成七八块儿,我秦风就是你吟风的爷爷!”
吟风肃然喝道:“秦风!冷静。此事与我何干,我何时成了你孙子的!再说了,你现在是去报仇的,很有可能连小命都会被赔上!你何苦要把最心爱的人带在身边呢?你现在立刻给我冷静,去了青城山好好修炼。张婉的下落,我会去查的!我蜀山弟子多的是,找个人出来也不是很难!”
想了很久之后,秦风森然的,冷冷地,咬牙切齿的嘀咕道:“好!老子发誓,别让我知道是谁掳走我小爷我的心头肉,若不然,管他什么仙门,老子让他们鸡犬不留!”
吟风浑身一颤,脸上露出几丝恐慌,但秦风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大师兄,你玩儿的也太大了吧。”吟风在心里,暗暗叹息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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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被掳走了,秦风非常震怒恐慌,可是得到吟风的劝解,他也恢复了些许冷静。网
或许吟风说的是对的,她谪仙转世的身份被暴露,所以才被仙门抓了去。如果那仙门培养一个仙人出来,他们日后是能够得到无边气运之福荫的……
要是这样的话,张婉不仅不会有危险,反而会得到莫大的好处。比如说,被某仙门全力保护,得到最细致的照顾,获得最高深的修炼功法等等。
可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把他的人掳走,秦风还是震怒的无法无天,他甚至发誓,以后要让掳走张婉的仙门,鸡犬不留!
听到秦风的毒誓,吟风暗暗恐慌,无奈之余,他向某处传音道:“大师兄,你玩的的也太大了吧?”
大师兄却神秘地传音道:“吟风,我就知道你心慈手软难以成事,所以师兄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现在就看你的了,愤怒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你把秦风的愤怒用好了,这对他而言,将会有着莫大的好处!”
经过大师兄提醒,吟风了然地笑道:“秦风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呢?”
秦风正处于气头上,看到吟风嬉皮笑脸的样子,他震怒地咆哮道:“什么感觉?哼!老子想要杀人!”
吟风却不屑地耸耸肩,淡然道:“你要杀了谁呢?你自己觉得,你能杀得了谁?就刚才那修士,哼!要是他想杀你,你现在早就死了!”
秦风羞怒无比地喝道:“你说什么?吟风,小爷我把你当朋友,你他娘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说,居然还在这里耻笑老子吗?”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硬生生的夺走,这种窝囊气,对于秦风此等要强之人来说,是多么的难受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太可耻,太可恶,太可恨了!可吟风,还在这里冷言冷语!
吟风却波澜不惊,依然淡漠无比的冷笑道:“你都没有发觉吗?刚才那柄向你飞来的巨剑,只是剑柄朝着你,如果是剑尖或者是剑刃,秋水剑已经被他一剑斩断了!你能不死吗?”
秦风感觉到自己被雷劈了一下,想想当时的情形,他既觉得后怕,又觉得震怒和耻辱。可就在他抖着秋水剑,准备找吟风出气的时候,吟风却喃喃地叹息道:“秦风啊,你现在依然太弱,对我们而言,你弱的就像一只蚂蚁。哼!要试试嘛?”
说完之后,吟风大手朝着秦风头颅虚抓,秦风顿感一道无形大力,如同冥冥中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使得他一时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就别说挥剑了!
全身的内力,极快地被压回丹田之中,秦风浑身软绵绵地跪在地上,他不甘心地低吼着,长剑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没有倒下去!
“秦风,你的路还长,需要你坚持不懈地走下去!”
“秦风,你是谪仙转世,你有着与生俱来的修道天赋,不要泄气,你能行的。”
“去了青城山庄,你一定要学会忍,带着坚强的忍耐性和韧性,跟着你的仇人,学习他的功法。以提高你自己!你要记住,每时每刻的记住,你要提升实力!”
“秦风,你本是人中之龙,就算要争强斗胜,也该跟强者争斗,如此才能显示出你得天独厚的修道天赋。而周冲算得了什么呢?他连我都打不过,嘿嘿,你要是鼠目寸光的,只把仇恨放在他的身上,那可就没意思了啊!”
“秦风,好好修炼吧,把眼光放远一些,你将要打败的,会是那个连我都打不过的修士。所以,你只有先打败了我,才能打败他,只有打败了他,你才能和你的心爱之人相聚!”
吟风压制着秦风,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一句句话,风轻云淡,却铿然有力的砸入秦风的识海之中!
起初,秦风是愤怒的,他是心是冷的,因为他觉得吟风居然在这个时候欺辱他,这是落井下石。好兄弟不应该如此对他的。
可是吟风的话说到后来,他逐渐沉迷进去,他的心,跟着吟风那铿锵有力的语言,逐渐炙热了起来,一股子战意,彷如与生俱来的性格,忽然在他心中爆发出来!
是的!老子是谪仙转世,论起修道天赋,连清微老头也没有我这样的天赋!
是的!老子是人中之龙,周冲算个鸟啊!老子来青城山,随便搞出些花样,都能把你这只老鸟往死里整!
所以,我来此的目的,不仅仅是报仇!哼,报仇这个目标太小了,老子要取得所有长老的信任,学光你们所有的修真心法,超越你们所有的人,然后傲然的离开,强势地救出张婉,潇洒地行走九州山河!
张婉,你不会有事的!吟风一定能找出你的下落,所以你等着,我会去接你的!我要打败那个带走的人,然后让他跪着把你送还给我!
当吟风收起手,秦风深吸了口气,内力又神奇的从丹田冒出,游遍全身。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模样蛮横,却眼神清明地冷笑道:“吟风,我记住你的话了,咱们走着瞧,我一定能打败你的!”
“兄弟们!继续前进。”秦风得到潜移默化的鼓励和刺激,整个人身上,焕发出一股子新生的,傲然无穷的气势,这种气势,将会带给他一种不屈的韧性和心智。
秦风有了这等心智,吟风也就放心了——不管在青城山遭到什么待遇,秦风都是能忍下去的。他会像越王勾践一般,做到卧薪尝胆,沥血炼心!
很明显的是,张婉被蜀山七秀的大师兄掳走了,按照清微当时的嘱托,张婉是要被送往蜀山,重点培养的。
可秦风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觉得愤怒。愤怒之中,他更是觉得,自己要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他要做人上人,他要做天地间的至强者,他要拥有那种可以守护自己一切东西的强大实力!
现在的秦风,虽然有着无比强大的天赋,并且吟风还觉得,他肯定藏着六大真佛舍利。可即便如此,秦风要是不调整心态的话,一味盲目自大,狂妄无边,或者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成就而沾沾自喜,得意忘形,那么他的天赋和优势都会遭到埋没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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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最可怕的对手,不是他强大的敌人,而是他自己!秦风想要战胜自己的弱势,就必须颠覆自己的缺点——盲目自大,得意忘形。网 把这些缺点全都祛除之后,他才能扭转心态,萌生出他一生中,最有意义的追求。
当然了,以上的观点,只是吟风想到的,秦风现在还没有想到这一步,吟风在想,秦风既然是应劫而生,那么他最有意义的事情,或许是征战沙场,把三大凶星的转世,全部诛杀!
但是秦风现在,只是在大受打击的情形下,决定拼命的修炼下去!他没有想到那么多。然而吟风已经很满意了。秦风有了强大自己的念头,那么他去青城之后,会知道怎么做的。
十天之后,渐入巴蜀,天气逐渐无常起来。山阴乍冷,山阳忽暖,山脚温和,山顶凄寒,这便是巴蜀之地的气候特点!
然,自古以来,巴蜀多俊秀山川,或美丽富饶之平原,亦或天然大气之湖海,足以显示荡荡九州,山河之壮丽!泱泱华夏,人杰之地灵!
故此,此地多有灵秀之处,诞生出一应的仙门道派,青城仙剑派,更为巴蜀第一全真仙门。何况上者九天,下者九幽,自封神过后,便已经成为了凡人修士,永远探索的奥秘。
当然了,蜀山仙剑派,也盘踞于此地。然而,无人知道蜀山之仙踪……
若说其原有,因为蜀山仙剑派与青城派有所不同。
蜀山追求超然凡俗,心无旁骛的为仙道,天道,自然造化而在。所以蜀山仙剑派的所在之地,无人知晓。即便他是在巴蜀深处,可无数寻道访仙之人,也难觅其踪影。
而青城仙剑派,追求大融合,乾坤如一的境界,故此,他们不避俗物,仙凡如一,和谐共存,互相往来。
其外门青城山庄,就在青城山之东畔山脚,距离青城镇仅有百余里。这是融合仙凡的一个交集点。
若想入得青城仙剑派,先入其外门,经历外门修炼,完成一应考验之后,便可进入内门,内门,也便是凡人所称“青城仙剑派”。是为真正的仙门……
它深处青城山之中,道观数十,分派良多,行踪诡秘,道法超神。任何一个道士,都拥有通天彻地的法力。对于这一点,秦风从不怀疑。
因为李宗泫仅仅是一个外门的修士,可凭心而论,他觉得李宗泫很厉害。最起码现在的秦风,一百个加起来,也不是李宗泫的对手!
所以深入巴蜀,来到青城镇,秦风的心已经激动了起来。无论他今日前来,是为了何种目的,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来到了青城山脚下,他来到了凡人梦寐以求的仙道圣地!
壮汉们纷纷卸下随身所带之物,开始在镇上寻找住所。让人欣慰的是,此地虽然偏距深山脚下,却也有客栈五座。也许是因为有不少人来此地寻仙问道,所以客栈的生意还是做的开。
但让秦风苦恼的是,这些客栈俱都太小,一座客栈,仅可容纳二十左右的投栈之人。
可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多达五百余……
“掌柜的,请问你们客栈有多少空房?”吟风按着耐心,已经打听到第五家客栈了。本来这事儿该让秦风来做的。
可吟风觉得,秦风要是再找不到住处,以他的性子,怕是要张口骂人了,所以他不得不亲自来操劳这些令人厌恶的凡俗琐事。
秦风正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他正轻轻地抚摸着杏儿面颊上的伤痕,心疼又暗恨的叹息道:“杏儿,这脸上的伤还疼吗?”
杏儿别过脸去,轻轻的吐了口气,才淡然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我们都在路上走了半个月,这有什么疼的嘛。哥,好不容易到了,我下去看看去。”
秦风一把拉住她,肃然道:“杏儿,别出去!”
沈杏儿回头望着他,讶然问道:“为什么啊?”
“我的老婆已经被人掳走了,妹子不能再出事,你以后不要离我太远了!安静的坐着吧!”
秦风忽然痴痴地望着沈杏儿,可他心里,却想着张婉,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秦风,下来吧,就只有这个客栈最大了,有六十间房,还有柴房,马房什么的,我们挤一挤,将就一下吧。”正在此时,吟风在外面喊道。
秦风回过神来,拉着杏儿跳下马车,神色沉闷地叹息道:“小爷我只能同意……”
镇子的确不小,显得太简陋,过分的朴素了一些。当然了,该有的东西,这里还是有的,比如说赌坊,青楼。
因为这里距青城山庄很近,青城山庄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武夫,他们没有道德全真那种心如止水,薄情寡欲的修为。
所以就算青城山庄严令弟子不要下山赌博、淫.乐,可依然有不少武夫,耐不住寂寞,偷偷的下山了。故此,赌坊和青楼的生意,还是很红火的。
那些弟子下得山来,只要换了道袍,穿上常人的衣物,谁能知道他们是青城山庄来的呢?
所以看到朴素与热闹同在的小镇,秦风满意地笑道:“此地甚好,等下小爷我就去玩儿两把。好久没玩儿了,老子想死了骰子……”
见秦风望着赌坊,神色痴迷的样子,吟风无奈地叹息道:“身为修士,不该赌博。”
秦风却不屑地撇嘴道:“小赌怡情,大赌养性。小爷我就好这口!”
吟风无奈地喝道:“你心中贪恋这些凡俗之物,是对三清道祖的大不敬,你不配修道!”
秦风却学着某些酒肉和尚的话,咧嘴嘴巴,奸诈地答道:“酒肉穿肠过,色字脑中留,道祖心中坐,阿弥陀佛,贫道修的便是俗物!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既然空空色色,色色空空,那便无所谓色与不色。”
吟风吃惊地望着秦风,第一次听到这些歪理,顿感一股子一股子的寒意,从他身体之中,狂卷而过,这就是谪仙啊,这便是天下的希望啊!
所以他气的浑身发抖,眼珠子圆瞪,咬牙切齿地咆哮道:“阿弥陀佛?你修得是道,居然口出佛家之言。岂有此理,你简直就是我仙道败类,道祖的叛徒!”
看到吟风那认真又严肃的样子,秦风顿时被逗乐了,所以他奸诈地一笑,单掌竖起:“老衲,哦,不,贫道修得虽然是仙道,可老衲我,哦……他妈的的,狗屁的道道道,佛佛佛,都被你小子弄糊涂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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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浑身再震,他脸色暗红地望着秦风,抬起手来,挥手就要打下去。网 可手掌到了中途,他肃然停下手来,深吸了口气,浑身狂震地叹息道:“三清道祖在上,弟子罪过,动了嗔怒,罪过,罪过……”
看到吟风那气愤之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秦风胜利地抖了抖肩膀,大声喝道:“兄弟们,咱们将就着住下了!”
在镇上呆了一天,秦风做了些简单的准备工作,第三天,便隐姓埋名,去到了青城山庄。为了确保杏儿的安全,秦风决定带她一起入门。
壮汉都开始叫秦风为“风哥”了,别人要是打听秦风姓什么,壮汉们都会说不知道。他们依然住在青城山庄,从青丘山带来的银钱,足够这些壮汉招募村民,铸造房子了。
青城山庄在青城镇西边百里之外,沿着山道攀援而上。秦风和杏儿到了一处“仙境”之中。
说它是仙境,因为这里山谷清幽,碧潭深深,飞禽走兽,全都灵动异常。所以此地绝对媲美于仙境。
而青城山庄就在这片仙境最中央,一座被削平的山头之上,四周苍山环绕,郁郁葱葱,飞流瀑布,随处可见。
沿着一条悬空的,木板和铁索连成的浮桥,缓缓向下走去,他们便来到了青城山庄门前。
这里四季如春,桃花开的正好,一片嫣红之中,隐藏着青灰色的瓦,以及斜飞而出的阁楼屋檐,浪漫美艳之中,却带着朴素庄重,大气清灵,浩然无边!
在山庄门前,一道巨石高耸十丈余,上面剑刻着“青城山庄”四个字。笔画遒劲,底蕴雄浑,如苍龙怒舞,可见刻字之人,有着十分恐怖的修为!
在巨石旁边,一条石径通幽,婉转蛇形,没入苍茫林木之间,去到了山下。山下有微微传来的水声……
通过巨石,秦风神色淡然地拉着沈杏儿,心神激动地沿着石径走进去。
一个转弯,眼前的视野顿时空旷,人声鼎沸热闹了起来。
一片占地二十亩的青石板广场,大约有六百个男女武者,正在进行各种各样的试炼。
而在广场的对面,则有一张太师椅,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体型高大,头发花白,短须漆黑的中年汉子。他满脸热汗,正在喝茶。
“李清,你在偷懒吗?别以为你是李将军的儿子,为师就不敢罚你!滚去后山劈柴去!晚上不准吃饭!”那汉子喝了一口茶,头也不抬地大声喝道!
宛如一道雷霆,凭空裂开天地,秦风浑身一颤,一下子搂着杏儿的腰肢,他转身就想跑了。
此汉子居然如此厉害,头也不抬,便可知道谁在偷懒,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段居然如此严厉,连将军的儿子他也不放过,照罚不误!
再感受到,正有一道意念,锁住了自己,秦风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害怕,万分胆怯。所以小混混的本性暴露了。
“妈的,这家伙太厉害了,狗屁的鸟道,小爷我还就不修了!连将军的儿子犯错也要罚,我秦风一来,那肯定是天天犯错,清规戒律,老子可受不了的。罚罚罚,小爷我跑还不成么?受不了,肯定受不了的。”说完之后,他拉着杏儿,就要跑开。
“站住!”又是一声大吼,秦风忽然就站住了。
他知道,那壮汉已经针对他了。虽然他在跟自己说:“你让老子站住,小爷我就要站住啊,凭什么啊?你又不是我爷爷。”
可事实上,他就是站住了,腿居然迈不出去,浑身僵硬,内力一下子便被压得死死的!好像那数十丈之外的汉子,已经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捆住他了。
“过来!”那壮汉再次一通咆哮,秦风告诉自己,老子偏不过去。可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就偏偏走过去了。
数百号男男女女的武者,一边修炼,一边诧异地望着一个满脸凶光的少年,拉着一个垂头的少女,向他们的师父走了过去。
来到那汉子的身前,秦风深吸了口气,傲然的抬起头来,充满挑衅地望着汉子。
“你们来此,是干什么的!”壮汉冷冷地望着秦风,淡然喝道。
“我们……”秦风一怔,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他的挑衅没了,立刻拉着杏儿,在壮汉的身前跪了下去,恭敬地笑道:“师父在上,弟子是前来入门儿的。”
“入门儿?入门儿为何见到老夫就跑啊?”壮汉不满地问道。
秦风脑子一转,忽然抬起头来,神色尴尬地笑道:“师父,我,我是怕了您。”
“你怕我?”汉子没想到秦风会这样回答。
秦风跪着,神色紧张地笑道:“师父啊,你不知道,弟子我是一身的臭毛病,我怕来到这里会天天犯错,给你惹麻烦。所以我就想走了算了,反正我觉得,师父你无法改变一个毛病很多的人。我太坏了,你没有能力把我变好。”
汉子神色困惑地望着秦风,又望着杏儿,看到杏儿脸上的伤,他眼中的怜悯一闪而逝。可是秦风的话,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有一点他听出来了,秦风是在挑衅他,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啥?你说我没能力改变你?那不就是在说我没有资格当你师父吗?真是岂有此理!你居然敢藐视我的存在?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刺头,连我也制服不了你!
所以,他在太师椅的边缘一拍,冷冷地笑道:“好!你留下吧,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坏。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收拾不干净的刺头!”
而后他站起身来,指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厉声喝道:“都愣着了?那好!女弟子给男弟子洗衣服去,男弟子下山挑水,不到天黑,不准停手!”
一通严肃的令下,广场上的人顿时就没影儿,全都去接受惩罚了……
看到那些男弟子,从后山带走的木桶,秦风心寒了。
这些木桶,绝对能装两百斤的水啊!现在才正午,要挑到天黑?丫丫个呸的,真够狠的。
“我他娘的刚才就紧张个啥呢?偏偏还是被吓跑的样子,虽然留下来了,可对于我来说,这第一印象可就毁了啊。”秦风脸色发白,叫苦连天地望着那些男弟子,全都神色肃然地挑着木桶,向山下而去。
中年汉子用眼角望着秦风,得意地喝了口茶。然后站起身来,背手向后面那宫殿一般的住处走去。“跟我来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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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灰瓦的宫殿,三面皆是,而秦风拉着杏儿,心神不安地跟着汉子向正面的宫殿走去。网
正面的宫殿叫着“正气殿”,左边的宫殿叫做“菁华殿”,右边的宫殿叫做“苍武殿”。
进入正气殿,里面耸立着一座道士的雕像,正有几个弟子在打扫。他们不停的拿着抹布,擦着雕像,明明已经很干净了,可他们一直擦着。
秦风很纳闷,难道给雕像擦身,真的很好玩儿吗?毕竟那些弟子俱都小心翼翼,满脸严肃,万分虔诚,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跪下去磕几个头,然后才继续去擦……
“哥,那个雕像是谁?你见过吗?”杏儿好奇地问道,道观她也去过,可她没有见过这种骑着青铜巨龙,左手握着一卷书,右手拿着拂尘的雕像!看上去简直有些震慑人心的感觉。
秦风看了那雕像一眼,却吊儿郎当的耸耸肩膀笑道:“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反正这家伙,长得如此丑,还没有小爷我帅气。这些雕像放着真碍眼,没什么用不说,还要让别人天天给他洗澡,看看那些弟子,多可怜啊,人家在外面练武,他们在这里洗雕像,洗啊洗的,简直就是劳民伤财嘛,那青铜的龙要是拿去卖了,最起码也值个十万两金子吧。”
杏儿噗嗤一笑,小心嘀咕道:“哥,抬头三尺有神灵啊。你可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秦风更加不屑地笑道:“小爷我低头一尺,就能看到杏儿妹妹对我不离不弃,抬头三尺,却什么也看不见的。要是有神灵,老子以前用得着饿饭吗?神灵,鸟毛的神灵呀!”
杏儿脸色忽然有些红红地,她砸吧了一下嘴,抱着秦风的胳膊,轻声笑道:“是哥对杏儿不离不弃才是。杏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哥还没有把我偷偷的扔掉。”
走在前面三丈之外的汉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瞪着秦风,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小子!别得瑟,如果你通过了我的考察,成为我青城山庄的弟子,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便给青龙圣者洗三个月的澡吧……”
秦风一愣,忽然就后悔死了,他无奈地望着杏儿叹息道:“妹子,你说哥咋就这么倒霉呢?难道真要给这个丑不拉几的家伙洗三个月的澡吗?小爷我他娘的踩到狗屎了?走哪儿都倒霉呀!”
可杏儿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说了,她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了。
进了正气殿左侧殿堂之中,有个老者正在打坐,他神色非常严肃,面容枯槁,却透露着金属一般的冰冷质感。
感觉到有人进来,他才睁开眼睛,木然问道:“烨明子,又有人来入门了?”
烨明子,是那汉子的道号,他是青城山庄的传功长老,所以这里也是他最大。身为仙道之人,一般都不用自己凡俗姓名的,他们都会被门派赏下道号。
烨明子裂开嘴巴,闷声笑道:“这小子,居然敢挑衅我……你审审他吧,如果他来历清白,就留下他,老夫我偏偏要练练这小子!小子,还不见过秋云道长!”
秦风正在纳闷,还审什么?可他知道这个要审核他的,就是这个神色严肃,有着铁板面孔的老者,所以就顿时亲热地躬身行礼道:“小子见过秋云道长。”
秋云老头只是木然地望着秦风,那双死灰色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一切!
秦风忽然觉得心冷了下去,因为周遭的空气中,蕴藏着一股子十分严肃,冷厉的气息。所以他心中有了敌意。
他的心有了敌意之后,揣在怀里的神笔,居然也有了敌意,发出一道连秋云道长也无法感觉到的气息,透入秦风的大脑之中。
秦风恢复了冷静,他立刻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儿,以及和李宗泫的一切渊源,全都给藏在了内心深处。
他的脑子里面,只是在想着,自己为了苏州百姓,灭了青龙帮。
自己因为得罪了唐凌,而卷入唐门之中。
唐门为了报复他,害了他的老婆和杏儿
……
只要是他现在正想着的东西,似乎都被秋云道长挖掘到了,而他没有去想的,藏在内心深处的,秋云道长好像也没看到。
秦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在这个时候,诡异的神笔发挥作用了,它似好像把秦风要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给更深的锁住了,以至于秋云道长没有看出什么来。
就连秦风的名字,他也没有看出,因为秦风没有想自己的名字,他把名字也藏起来了。
“好神奇的神笔啊,找机会定要研究一番。”感受到针对自己的意念消失了,秦风暗暗思忖起来。
秋云道长揉了下眼睛,脸上露出一副充满兴趣的样子,所以就闷声道:“好小子,凭借一丝微末的修为,居然就能铲除一个黑帮。你叫什么名字?”
秦风握着杏儿的手紧了一下,不假思索地答道:“回道长,我叫沈风。”
没办法,只好跟着杏儿的姓了,反正他秦风是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姓什么都无所谓。
他之所以姓秦,无非就是因为他从小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铜牌罢了,因为铜牌上面刻着一个“秦”字,所以阿福就给他取名秦风。
但他秦风,从来不在乎这个铜牌,要不是阿福天天啰嗦着让他收好,他早拿去卖钱了。
“沈风?好!你家住苏州城,是个孤儿。身世方面还算清白,没有牵到恶势力当中。”秋云道长喃喃地沉吟道。
听到秋云道长的话,秦风没有发觉,烨明子脸上居然露出一缕如释重负的笑意。似乎他也希望秦风身世清白一般。
其实烨明子早就看出了,秦风身上有内力,这是很不错的根基。所以他也想要留住秦风,这是个可造之材。
秦风的身型虽然跟竹竿儿似的,可他那俩眼珠子,漆黑如夜,分外有神,鼓荡着精、气、神三宝之气,十分充盈的一种气韵。这是李宗泫的功劳,烨明子对秦风的第一印象虽然极坏,可是他的根基,还是得到了烨明子一定的重视。
可就在秦风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烨明子也松了口气的时候,秋云道长忽然问道:“你的内力如此之高,师承何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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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却妆模作样地笑道:“我的内力,嘿嘿,真的很高吗?其实我也不知道师承何门,只是十多年前,我遇到了一个侠客,他当时给了我一本秘籍,我照着修炼就拥有了如今的内力。网 道长,我的内力,真的很高啊。”
说完之后,他脸上居然还露出一副很是得意的笑……
秋云道长神色苦恼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叹息道:“不吹牛你会死啊!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鼠目寸光,烦死了,罢了,你通过了出身调查,快点滚吧!老夫不想看你吹下去了。”
秦风暗喜,可一看到秋云道长眼睛落到杏儿身上,他的心便紧张了起来,但没想到杏儿却异常平静地笑道:“我叫沈杏儿,家住苏州常熟县,我爹沈忠和我娘全都死了,沈风哥现在照顾着我。他不是我亲哥,但却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们遭到了唐门人的毒害,我脸上的伤,也因为是唐门的人而留下的。”
说完之后,她眼泪巴巴地望着秋云道长,跪下去痛声哭道:“秋云爷爷,求您也留下我吧,我要和沈风哥在一起的,要不然,唐门的人会杀了我呀。秋云爷爷您发发慈悲,我愿意在这里好好修炼,接受一些困苦的考验。秋云爷爷……”
秦风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暗暗惊叹道:“你这个小丫头,也太会装了吧。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装可怜还真有一套啊。这还都秋云爷爷了都,就连叫我,也只是一个字的哥,怎么不叫秦风哥哥的……”
果然,秋云道长听到她哀切的哭声,看到她脸上那惊心的伤痕,铁板一般的脸居然露出几丝怒意,悍然拂袖道:“可恶的唐门,老夫早就听说过他们的恶迹。好了,你的身世清白,也留下来吧。”
说完之后,他取出一个卷轴,在上面写下了“沈风”、“沈杏儿”两人的名字,这是青城山庄所有弟子的名录。他们选择入门弟子,要求未必很高,但是弟子的家世一定要清清白白才成。
记下了两人的名字之后,他们也算是青城山庄的弟子了。秋云道长告诉他们,能通过三个月考验的,并且修为成效显著的,可以来领取“青城令”,享受非同一般的待遇。
青城令秦风知道,李宗泫就有一面,拿着他,连当官的都要忌惮三分,这可是好东西啊!
而后便是敬茶,当然是给他们的传功长老烨明子敬茶了。
可让秦风十分生气的是,烨明子居然只喝了杏儿敬的茶,对于秦风的茶,碰也不碰,只是冷漠地说道:“为师饱亦,无须再喝……”
简直太屈辱了,秦风暗暗叹息道。就喝了一杯水,居然说饱了?……
敬过茶之后,要拜祖师,也就是青城山庄的雕像,那位被秦风辱骂过的青龙圣者。
好像是为了报复他们,烨明子让他们两人在这里跪一夜。说的好好拜拜祖师,有祖师的保佑,他们就会得到仙缘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凉飕飕的寒风,从大殿之外狂卷而入,各种野兽的咆哮声,隐约从山下传来。
秦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而杏儿更是胆怯地躲进他的腋窝下面。
又冷又饿,长夜漫漫,十分难熬。秦风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大殿左边的帘子给扯了下来,铺在地上,准备就地睡觉。
杏儿虽然觉得哥这么做不应该,可如此冻下去,是要着凉的。所以她也没有阻止秦风。
“杏儿,过来,我们挤着暖和点儿。”黑暗之中,秦风怜悯地喊道。
杏儿浑身一颤,望着那张模糊的脸,羞愧地叹息道:“哥,我们那样,是不妥的。”
“有什么不妥的!你就是我妹子!我是你哥哥。”秦风嘿嘿笑道,一把拉过杏儿,把她搂在怀里,帘子一卷,就要那么的睡去。
可他心里莫名躁动了起来,搂着一个女孩子,如此的睡觉,好像是第一次吧?特别是这个楚楚可怜,总让他柔情回肠的弱女子。
他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思想混乱地,肢体僵硬地抱着她,抱着她……
又是一阵山风刮进来,秦风一颤,冷的一缩。心头的那点躁动,彻底没了,因为他忽然郁愤了起来。
虽说是入门了,可这烨明子对他也太狠了吧!他知道烨明子是因为自己亵渎了祖师的缘故,要惩罚他,可他不应该把人往风口里放呀!真要是冻的三长两短,那可就糟了。
“罢了,入门就好,最起码可以学到好东西了,吟风说修道需要名师指引,我就信他一回吧。何况不信也不成啊,那烨明子如此厉害,比吟风还厉害。还有这个秋云道长简直就是深不可测,那俩眼珠子,就跟鬼眼一般!我他娘的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怕过,看到他的眼睛,就想弄死他……”
“嘿嘿,要是能和他们搞好关系,这修道起来,可就事半功倍咯。”
“哥,花儿……开了……”就在秦风心乱如麻地想着自己的遭遇,杏儿忽然发出一声娇笑。她抓起秦风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两吸,就像是吃奶一样。
秦风摸着她的脸,莞尔笑道:“傻丫头,还想着你种的花儿呢?”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杏儿细微的鼾声……
“方才还说哥搂着你不妥呢,现在说睡着就睡着了……”秦风无奈地苦笑道:“真是人小鬼大啊,哥搂着你又咋啦?你就是我妹子,何况你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儿,人都没成年,净瞎想着那些事情!”
“婉儿,你怎么样了?我现在搂着的如果是你……”不知道过多久,秦风也睡着了。
他梦到了张婉,他梦到自己搂着她,躺在冰天雪地里,虽然很冷,可心头很热。
他抚摸着那梦寐以求的身子,一团团暖意,流遍全身。“婉儿”他动情地喊道。
“哥?”杏儿被他弄醒了,他梦中摸得是张婉,可现实的却是杏儿。
杏儿把头埋进秦风的怀里,无言地哭着,秦风暖了,她倍觉夜凉!
次日,一群弟子围着大殿中的两人,不停地指指点点,且发出一阵阵嘲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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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刚入门的那家伙吧,还真行啊,居然在祖师爷脚下搂着小媳妇儿睡觉。网 ”一个油头粉面,满眼邪气的家伙,双手叉腰地望着那紧紧搂在一起,被帘子裹着的秦风和杏儿,他戏谑地笑道。
“就是,看看我们在这里修炼,天天都是枯燥的功课,这小子倒好,居然把媳妇儿都带来了。”另一个弟子,酸不拉几地冷笑道。
至于那些女弟子,也全都满脸嘲弄地望着地上的两人,她们虽然没有嘲笑出声,可俱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眼下的情形,大致的意思就是,此等局面,简直是伤风败俗,犹如仙道圣地……
就在所有人议论的时候,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修士,忽然挤进了人群之中。
她身型高挑,亭亭玉立,一袭素蓝的道袍,穿在她身上,却有种别致的高雅气韵。容颜略施粉黛,神情漠然清秀。
看到这个女子走来,所有人都恭敬地行礼道:“大师姐,您来了?“
那女子只是微微地点点头,便来到秦风和杏儿的面前,她低头望着两人,很久之后,才淡然笑道:“这两人可真有意思,如此荒诞之事,这青城山庄,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了吧?”
而后她蹲下身子,也许是出于好奇,她放下手中的长剑,去把挡着杏儿脸面的青丝拂开。于是,那十道艳红色的伤痕,便猛然曝露在众人眼前!
大师姐似乎受到了惊吓,她脸色煞白一片,身子向后一仰,幸好两只手从后面撑着,才没有跌倒。
她深吸了口气,神色讶异地望着秦风,又怜悯地看着杏儿,脸上的惧意才缓缓消失,她有些神色复杂地沉吟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在这么冷的天里,跪了整整一夜,也是很可怜的。要不如此相拥而暖,怕是被冻死了也无人知晓吧?”
听了大师姐的话,眼下的弟子俱都肃然点点头,他们忽然觉得,这两个刚入门的师弟和师妹,果真是很可怜的。
这便是信仰的力量,这位大师姐名为洛因南,她是青城山庄最厉害的一个弟子,所以她备受师弟师妹们尊崇。
因此只要她说眼下这两人可怜,别人一定也会如此认为了。至于他为何要说这两人可怜,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总之,他用了一种很巧妙的方式,阻止了众人对秦风和杏儿的嘲笑。
可她话说完没多久,俏脸便一寒,紧接着又地对众弟子们言道:“大家快叫醒他们,要是让师父看到,他们定然难逃责罚!”
至于那些女弟子,全都神色讶异地望着秦风,以及杏儿脸上的伤。她们忽然都对秦风有了种发自内心的好奇和感慨——这个师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此丑陋的女子,他都可以不离不弃,还视若珍宝地搂在怀中。真是这天下罕见的男子啊。
总之,他们很想了解秦风的过去,很想了解他和杏儿之间的一切。他们看秦风,就像是在看一件绝世古董一般,不停地赞叹着,评价着。
可就在洛因南刚刚伸出素手,准备晃醒杏儿的时候,烨明子偏偏就来了!
他神色讶然地望着秦风,然后又瞅了瞅左殿门前的帘子,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可让人觉得纳闷的是,他并未发脾气,只是仰天叹息了一声。
而后蹲在秦风的面前,满脸冷笑地拍拍秦风的脸,看似很温和地叫道:“喂,小伙子,起床了!”
秦风被拍醒,顿感大脑哄得一声,好像被血气冲到一般,头晕的十分难受。所以他呻吟了一声,模模糊糊地骂道:“叫叫叫,叫你大爷的啊。吵了老子睡觉,小爷我杀你全家!”
所有的弟子都被秦风的话惊了一跳,他们用看待死人的眼神望着秦风,脸上有着无尽的怜悯,更是纷纷叹息道:“糟糕了,小师弟这是自掘坟墓呀!”
“大爷?”烨明子脸色一黑,紧跟着又露出一副可以杀死人的冷笑:“好吧……风大爷,起床了,要不要小的伺候你洗脸啊?”
秦风的头,依然是胀痛如裂,重若万钧。那种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的感觉,让他觉得好生难受。
也许是山风太寒,他已经着凉了,所以只是下意识地骂道:“洗你娘的脸啊,小爷我从来不洗脸的……去,给小爷我弄碗参茶来,老子要嗽口了。嗯……唔……参茶不行,容易上火,还是莲子汤吧,莲子汤好,既提神,又败火,呜呼呼,再睡一会儿啊,嘿嘿……”
烨明子浑身巨震,他真的动怒了,完全动怒了,彻底发飙了!
他真没想到,自己还真的就遇到了一个刺头,很刺的一个刺头,好多年了,他管教弟子无数,就还没有像今天这家伙如此刺的!
所以他心里冒出无数声惊涛骇浪的咆哮:
“入门第一天,你便说祖师爷长的丑,仅仅是评论一下长相也就罢了,可你居然说要把祖师爷的坐骑,也就是那个青铜巨龙拿去卖掉,还说能值多少多少钱!”
“好吧,童言无忌嘛,我看你这小子年纪也不是很大,你口舌无德,我烨明子可以理解!我就罚你跪一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可你个小子倒好,在这里跪着也不安分,居然把正气殿中的帘子扯下来当被席。嗯……当被席也可以理解,风寒夜露嘛!哼,可你呢,祖师爷脚下,却和一个女子搂搂抱抱!”
“气死贫道了,真是被你气死了!最可恨的是,你居然把本长老当成伺候你的奴才了!啊啊啊,可恶的孽障!我忍无可忍啦!”
……
“参茶嗽口?还上火?”烨明子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阵,忽然大吼出声,挥手给了秦风一耳光。
“还要莲子汤?你火很大马?”而后他又大叫一声,秦风的右脸上再次留下一个掌印……
秦风豁然睁眼,猛然坐起,悍然惊醒,可就在此时,他觉得大脑轰鸣,浑身顿时无力,软倒下去。
“风大爷?!给老子起来吧,不然小爷我也会灭了你的!”烨明子脸上带着冷笑,学着秦风的语气吼叫道,并且狠狠地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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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恢复了冷静,很是惧怕这个严厉的传功长老,所以便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杏儿受到惊扰,她也想爬起来,可是数次都软倒在地。网 他们真的着凉了,浑身无力,被寒毒浸染啊!
“杏儿!你把这里到扫干净!洛因南,你身为大师姐,不好好管教师弟师妹,反而想着如何包庇他们的过错,你也在这里打扫吧!还有沈风你这个孽障,给我下山挑水去!四个时辰之内,不挑回两百担水,午饭也不用吃了!嘿嘿,风大爷啊,您老现在一定很饿吧?”烨明子戏谑地冷笑道!
虽然笑着,可他气的浑身发抖,嗓子里面发出阵阵拉风箱一般的呼呼声!大师姐幽怨地瞪了秦风一眼,然后便扶起杏儿,准备给祖师爷洗澡了……
秦风浑身一颤,无力地苦笑道:“师父啊,我现在着凉了,连路都走不动了。你发发慈悲好么?”
而后他指着神色迷茫,极度不安的杏儿,充满无奈地叹息道:“让我挑水也成,但是我妹子需要休息啊。这个什么的雕像,我看昨儿的刚洗过,今天就不用洗了吧?如果在这么洗下去,我们的祖师爷也会承受到那种被剥皮的痛苦啊!”
听了秦风的话,所有的弟子都掩口偷笑了起来,说实话,谁不恨这个雕像啊,年年擦,月月擦,日日擦,都擦的他们烦死了。
而如今秦风的话,可真是大快人心了。特别是那些女弟子,全都神色暧昧地望着他,俱都在脑瓜子里冒出两个字——可爱的小师弟,真逗~
可他们也担心烨明子会发脾气,秦风受到的惩罚更重,而事实上,烨明子居然没发脾气。他只是冷冷地笑道:“受罚也能讲条件吗?”
所以,众人为秦风送了口气,以为秦风刻意避过一劫了,可就转眼之后,烨明子望着门外,大声吼道:“大黄!”
所有弟子,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木然地浑身一颤,蜂拥逃跑,恍若世界末日护腕的来临……
“汪汪!”一声狗叫,及时传了进来。
然后便看到一条两丈长,三尺高的大黄狗,霸气凛然地蹲在大殿门前。它还露出巨大的,如月牙儿一般的狗牙!四条狗腿,也跟柱子似的。充满着雄壮的爆炸力……
“从现在起,你要监督他!”烨明子神色暗黑地指着秦风,厉声喝道。
“汪汪!”大黄耀武扬威的仰天吠叫两声,好像能听懂烨明子在说什么。
那些逃掉的弟子们,就算远在门外数百丈之外,他们依然齐齐后退,神色恐怖地望着秦风,无尽的爱怜,万分悲悯啊……
而后,一个弟子拿着两只木桶,一个扁担放到秦风那豆芽儿一般细小的肩膀上。他忌惮地看了烨明子一眼,小声嘀咕道:“师弟,从门前的石径便可去山下挑水,大黄狗路上会追你的,你可要小心啊。挑了水之后,去后山倒入山沟里面,便可完成功课。”
秦风望着大黄,恐惧地吞了下口水,模糊不清地嘀咕道:“就一条狗而已,小爷何惧?哼!老子……”
“大黄!”烨明子不耐烦地吼道,大黄狗呼的窜入大殿之中,就要向秦风扑去。
秦风立刻挑起木桶,闪电般的冲了出去,撒丫子就开溜了!
大黄狗真的是凶神恶煞,秦风实在是被吓住了,所以这一跑,居然把内力全都爆发出来了。
虽然头痛欲裂,浑身都不舒服,可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拼命的跑,所以也能勉强躲过黄狗的追赶。
然而去山下容易,可上来的时候就吃力了。
秦风气喘如牛,挑着两百斤的水,被恶狗猛追,不停地发出阵阵恐怖的吼叫。他可忽然感觉到,自己流汗的时候,体力不支之际,舍利子的力量正缓缓地向他体内汇入……
所以他大喜之余,一边融聚舍利子之力,一边躲避大黄狗的追杀。
并且没过多久,他慢慢发现,原来大黄的速度是有一定限度的。
只要秦风能保持那个速度,一直跑下去,大黄不会加速,可是一看到秦风慢了下来,他张口叫要去撕咬!
秦风苦啊,比吃了黄连还苦,五十趟下来,他已经感觉到力不所逮了。所以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要跟大黄谈判……
反正这大黄狗好像能听懂烨明子的话,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大黄居然刚正不阿,不接受任何贿赂。
“大黄,你追慢点儿好吗?如果你慢点儿,我给你弄最好吃的骨头伺候着。”秦风无力地哭喊道,可大黄汪汪两声叫,追的更猛。
“大黄啊……嘿嘿,好,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吃骨头,那么你喜欢美女狗吗?嘿嘿,你是公的呀,如果你喜欢母狗,我给你找天下最漂亮的母狗,让你日夜都乐呵着。怎么乐都成,精尽狗亡了最好……”见食物不能迷惑大黄,秦风突发奇想,忽然拿母狗诱惑之。
可大黄似乎受不了他的聒噪,叫的就更凶了,追的也更猛了。让秦风觉得自己的痛苦忽然加倍了。
“嘻嘻,这人是谁啊,好有意思哦,居然在和狗说话。”正在此时,天上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笑声。
听到天上有笑声,秦风一边跑,一边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小女孩儿,扎着两个马尾辫,正站在一柄飞剑之上,还有一个老头,也驾驭着飞剑,与小女孩儿并肩同行。
这一老一小,居然一直跟在秦风的头顶上,缓慢飞行,就像是看热闹一般。特别是那小丫头,还一直不安分的拿手对秦风指指点点,不亦乐乎的评头论足。
“喂!你们以为能飞就很了不起吗!别看了,别看了,快滚开!”秦风气恼无比地呼叫道。
但是那小女孩儿对他的呼喊听而不闻,只见她望着大黄,皱着琼鼻,满脸困惑地问道:“峰爷爷,大黄是黄色的,它怎么就成了‘公’的?有‘公’的这个颜色吗?居然还有‘母’的?那人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明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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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女孩子的疑问,秦风宛如被雷劈了一下,顿时愣在那里,大脑失去了短暂的思维,他只是在想,这天底下,还有如此蠢的女孩子吗?可这失神一停的时候,黄狗追了上来,对着他的后面,张口咬来!
秦风吓得惊叫一声,纵身而起,闪避开来,可袍子发出嗤啦一声,后面居然曝光了,凉飕飕的风,从后吹入,他心惊胆战地伸手摸了一下,无奈地咒骂道:“死狗,幸好没有让你吃到小爷我的豆腐。网 ”
至于那老头,在看秦风的时候,也正在喝着酒葫芦里面的酒呢。听了那女孩儿的问题,忽然就噗嗤一声笑,被酒水呛到了。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很久之后,他才苦恼地笑道:“灵儿啊,别听他胡说,这个公,这个母,哎呀,这都是下流话,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知道也罢。”看到秦风关着屁股,两条腿摔飞快地往上跑,他更是戏谑地喊道:“喂!小子,加油啊,再不跑,下次就要见红了!”
那女孩子笑圆了嘴巴,笑弯了眉毛,笑弯了腰,可她还是调皮的眨着眼睛,没完没了的说道:“哦,峰爷爷又喝酒了,我回去告诉爹去。只要你不给我解释什么是公的,什么是母的,什么是精尽狗亡,我就把你违反门规的事情告诉我爹!哼”说完,她居然加快速度,沿着秦风那一条道,往山上飞去。
峰爷爷大吃一惊,立刻拉着她,苦恼地叫嚷道:“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这么干啊。要是让你爹知道我喝酒,爷爷铁定要受罚的呀。”
小女孩儿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昂着头,好像非常威风地叫道:“那好,你给我解释,什么是公的,什么是母的,还有,什么叫做精尽狗亡……如果解释的好,我就不告诉我爹。”
老头脸色一红,尴尬地抓了抓脑袋,然后才黑着脸解释道:“这个公狗啊,就好比是男人,母狗,就好比是女人。这个精尽狗亡嘛……那小子是流氓,你不需要弄明白。”
秦风一边被狗追,一边听着上面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得乐了起来,这小女孩子,还真是傻子啊,居然公母不分,嘿嘿,有意思。
“你的解释我不满意,我回去告诉我爹去,说你喝酒了。”小女孩不满地叫道。
峰爷爷再次拉住他,惊慌地喊道:“别啊!我说,这个精尽狗亡嘛。应该是公狗和母狗做那种阴阳和合的事情,做的太久了,公狗的精阳元气丧失殆尽,所以就死掉了!”
听了那老头的解释,小女孩儿一下子呆住了,她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而后连连骂道:“臭流氓,你真不要脸,我不听不听不听了!哼!”
峰爷爷一愣,无辜地指着自己又指指下面的秦风,苦恼地笑道:“臭流氓?你是说峰爷爷,还是说他呢?”
“你们都是!哼!”小女儿气愤地喝道,而后她望着下面那个咧着嘴巴,发出哈哈哈大笑的秦风,怒气冲冲地喝道:“臭流氓,真下流,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说完之后,她小手一挥,一片灵符忽然落下,那些黄色的灵符,一到了空气之中,猛然化为漫天巨石,追着秦风砸下。
“哎呀!我的妈呀!”秦风憋屈地咆哮一声,运转全身的内力,猛然跳起,居然一跃之下,去了十丈开外!
小女孩的灵符落空,正要追来,峰爷爷一把拉着她,肃然喝道:“这个弟子好根基,别欺负他,或许他是你爹看好的人呢?我们回去问问吧。”
说完之后,他扯着很不甘心,气的哇哇大叫的小女孩儿,猛然向山顶赶去。
他们去的方向,居然就是青城山庄!再联想到他们的对话,秦风忽然觉得,这小女孩儿是大有来历的。
所以他停了下来,猛拍自己的大腿,仰天叹息道:“小爷我长的不像坏人啊,咋就尽遇到倒霉的事情呢?”
汪汪!
看到他停下了,大黄狗身子飞一般的追上。
秦风哇的叫一声,即刻向山上冲去,并且苦恼地骂道:“最倒霉的是,有条大黄狗总是在后面追着小爷咬,敢明儿老子一定宰了你吃狗肉!”
“哈!一黑二黄三花四白……没错,你是黄狗,你的肉肯定是很好吃的。嘿嘿,发财了,大黄啊,我要吃了你,你知道吗?”秦风苦中作乐,嘀嘀咕咕的叫骂道,可他不知道大黄果真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人话,所有他骂的越凶,狗追的就越猛。
大黄在青城山庄呆了快二十年了,烨明子平常也很喜欢它,所以他沾了仙人的光,吃过不少灵丹妙药。以至于它也延年益寿了,长达二十年之久,居然都没有死。
更何况,烨明子在闲暇之时,也会与之对话,所以听惯了人话的狗,也就能懂得人话。要说到狗类聪明,这天底下就没有比它更聪明的狗了,他拥有一些灵智,拥有很长很长的寿元……
甚至有很多弟子都在私下里说,假以时日,大黄或许也会成仙的……
半天的时间,秦风挑了两百担的水,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肩膀居然扛过了四千斤重的东西!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事情,要在以前,他想也不敢想,自己也会如这么能干的时候。
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自己明明风寒缠身,当初站也站不起来,可是经过这么一番强度极大的体力劳动,他的风寒居然就好了。
所以在惩罚结束之后,他又回到河边,直接跳到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下身子。也就在这时,他发觉自己的皮肤上面,再次黏上了一层乌黑色的,如同肥沃泥土一般的埋汰之物!
李宗泫说过,这是洗精伐髓!
一般人挑水,无法达到洗精伐髓的效用,但是秦风可以。因为他怀里揣着五颗这佛舍利,在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强大的佛力会漫入他的身体之中。
这是真佛的力量,拥有普度众生的大造华之能,当它没入秦风体内的时候,会潜移默化的,对秦风的身体进行一番“普度”,也就是祛除他身体里面的杂质……
他闭着眼睛,安静地站在水里,手中握着神笔,悄悄地藏在水里。他身上现在也有了宝贝,可是到目前为止,这宝贝是什么来头,如何使用,他都没有弄明白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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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手中握着神来之笔,按照吟风所教的驭宝之法,心无旁骛地定下心神,想要和怪笔达到意念相通。网
当初他第一次使用乾坤袋的时候,便是如此操作的,如今故技重施,他满怀期待,希望这支笔真的是神笔,能够给自己带来惊喜。
他什么也不想,心里只想着神笔,精神高度集中,心念守一,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神笔身上。
于是在他渐渐地入定下去,周遭似乎万籁俱静,好像一切与他无关紧要,或者是息息相关的事物,俱都消失的不留痕迹。
仿若在一片空荡荡的世界里,唯独神笔树立在他的面前,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笔管,蚕丝一般柔韧光滑的笔毫,俱都散发出一缕缕淡黄色的光芒。
秦风已经达到旋照期了,只要是静下心来,不管是什么法宝,他都可以看出其中蕴含的法力。而这种金黄色的,神奇、强大又晦涩的光芒,便是神笔的力量!
所以他已经可以确定了,这支笔,果真是神笔!最起码也是一件非常奇特,威力无穷的法宝,何况当日,它还以闪电瞬息之势,诛杀了十多个邪佛!
秦风强自稳住激动的心神,呼吸逐渐平和起来,他把再次凝聚起来的意志力,一股老地打入神笔之中。这个方式,就好比他忽然有一双灵眼,他的目光,带着自己的意志,进入了神笔体内。
于是,他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在神笔里面,有一条状若游龙的灵物!那是血红色的一条灵物,正灵动地游曳着。很像蛇,但更像传说中的龙!不过这条灵物之中,蕴含着一股让秦风莫名恐慌的邪气!
是的,那就是邪气!和邪佛打过不少交到的秦风,自然能够分辨出什么是邪气,什么是浩然正气。并且这条灵物,十分的邪,当他的意志力,通过灵眼,传达到灵物之上的时候,一种刺痛的血光,忽然没入他的识海之中!
那血光是从灵物之中穿透而出,通过神笔,隔空没入他的识海之中!他头痛欲裂,瞬间便觉得眼前血红血红的,一股股强大的血气和凝练至极的杀气,让他的情绪忽然躁动了起来。
“邪,很邪的东西!”秦风震惊地暗中咆哮着,他紧守着一丝清醒,正在和那躁动的,血腥的,肃杀的邪气进行对抗。因为,他不想被这些邪气缠身,否则,他会变成灵物的傀儡!
李宗泫跟他说过,仙道之中,虽有万般法宝,然而称得上“灵宝”的法宝,那简直是沧海一粟的。
灵宝其中俱都有灵物盘踞,因为有了灵物的存在,灵宝之所以灵性强大,灵力浩然,杀伤力无穷。
再者灵物可以自己修炼,他拥有独立的意志力,就像是一个人类修士一般,他懂得吞噬,吸收,或者是容纳天地元气,以不断地壮大其灵宝所蕴含的威力!所以说,灵宝也是有着无限成长能力的法宝。
秋水剑虽然被称之为“灵剑”,可它其中没有灵物,所以秋水剑的威力是固定的。并且秋水剑遭到毁灭之后,无法恢复其实力,即便是恢复,也需要消耗极其珍贵罕见的铸剑材料。
但是这支神笔,强悍无边不说,还不用担心他会遭到重毁,因为他是灵宝,即便是遭到了重创,其灵物也会像一个受伤的修士一般,借天地之力,以滋养自身,从而恢复至往日风光。
秦风对法宝略知一二,其中全都是李宗泫忙里抽闲告诉他的。比如说,遇到灵宝,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成为灵宝的主人……以下是李宗泫的原话:
“主人驾驭灵宝的灵物,灵物可以爆发出灵宝所蕴含强大的力量,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是一个契约。如果持有者无法驾驭灵宝中的灵物,无法和它达成契约,他将永远不能真正的使用这件灵宝。因为灵宝有辨别敌我的意识,对于灵宝来说,只有自己的主人才是‘我’,其他的人,俱都是他的敌人。”
如今想到李宗泫的话,秦风忽然困惑了起来,既然我不是灵宝的主人,它为何会帮我杀人,还三番五次的帮助我守护识海呢?所以,想着想着,他又醒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血祭。
血祭是持有者和法宝达成契约,最通用的办法,当初他重伤的差点死掉,流出来的血浸染了神笔,所以它被秦风血祭了。
可是对于灵宝而言,血祭的效用并不大,并且契约也不是永恒的。想到这里,秦风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与神笔灵物之间的契约过期了。
他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意念控制,他们不再神念相通,所以当秦风试图用意志力感受它,了解它,弄懂它的时候,那状若游龙的灵物,便发生了敌意。
他不仅不接受秦风意志力的探查,还想把秦风变成自己的傀儡。
秦风觉得自己的识觉越来越模糊,眼前全都是血红血红的光芒,一股子一股子嗜杀的味道,如同道道炙热的炎流,埋入了他的心头!
他咬破舌尖,让自己再一次的清醒下来,并且他还试图从入定之中回到现实,可他的思想,全都遭到了灵物的控制!
“师父还说,灵虚境的修士可以随意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任何灵宝的灵物达成契约。可关键的是,我距离灵虚境还很遥远,现在可怎么办才好?还可以继续用血祭之法吗?师父,你要是在就好了,如果你活着,弟子什么都不会瞒你了……”秦风暗暗心急。
他可不想变成这灵物的傀儡啊,也不知道那灵物是由什么东西的魂魄形成的,居然如此邪异。秦风不敢想象,如果他成了这灵物的傀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他会变成杀人狂魔吗?或者是成为十恶不赦,邪性缠身的大坏蛋?
可是他不甘心也不成了,那状若游龙的家伙,猛然发出一声龙吟虎啸般的咆哮,一股股赤红色的精神光波,如同水纹一般,更快地向秦风识海,以及内心深处蔓延,浸透!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频临崩溃,心中忽然萌生出滔天杀机的时候,他识海之中的一样东西发光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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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的精神频临崩溃,心中忽然萌生出滔天杀机的时候,他识海之中的一样东西发光了。网
那是一道符录,被称之为天地和合,这是李宗泫终其一生,恒久修持而凝聚起来的本命法宝。
在李宗泫识海中的时候,它象征着李宗泫一身的修为,可是到了秦风的识海之中,它似乎变得没有用。
因为吟风说过,这东西只有当秦风达到灵虚境以后,方能分解,融合,转化成他秦风自己的修为。
可就在秦风的精神,将要崩溃的时候,它发挥了作用!“和合符录”中的万丈豪光,大气凛然,忽的从他识海小宇宙中爆发出来!
如同一片无处不在,普照一切,大爱无边,温暖众生的阳光,忽然横扫一片万年雪岭,赤红色的光芒和灵物的邪恶气息,居然就被缓缓地瓦解了。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秦风顿感那片横扫自己整个识海的光芒,忽然就开始向自己的身体融入。随着和合之力的融入,秦风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身在极度变化之中。
他就像是半透明的人,肉眼可以瞅见,体内的血液,急速地奔腾着,热血刺激着他的肌肉,使得他的肌肉猛烈暴胀起来,骨骼也因为得到和合之力的补充,而被拉伸起来。
于是,他的皮肉逐渐变得厚实,骨骼逐渐强韧粗大起来!他开始有瘦猴一般的人,变得壮硕起来!
并且在这个过程之中,他的身体里面,还分泌出一道道漆黑如烟,恶臭如屎的埋汰之物!
这就是洗精伐髓了。前面一步叫做强化肉身,第二步就是洗精伐髓!
秦风暗暗震惊,非常兴奋,他高兴的想要仰天长啸啊!李宗泫临死说过,天地和合留在他的体内,将会给他带来无法想象的好处。秦风没有想到,这好处居然来的如此直接!
可是渐渐地,他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忽然想到,帮助自己的是,是李宗泫毕生修炼的天地和合。
他修炼了七十多年,七十多年的苦命岁月,艰辛的修持,居然就只是便宜了他改变身体强度。他还是觉得,李宗泫死的不值,如果他活着,自己以后的修炼会更容易。改变根骨,那是早晚的事情,和合之力的爆发,只是让他提前得到了好处罢了。
所以他冷静了,既然冷静了,他便以一种很是贪婪的心态,把多余的和合之力,向自己的丹田融入,以至于,他的内力忽然就更加强大了!这种强大的程度,绝对可以灭杀武林门派的所有掌门人!他可以如此自信的认为。或者,他还能把霜天剑法的第三式施展出来,那一招,叫做“寒剑归元”……
因为他吸收的是灵力,一滴水体积的灵体,比十缸体积的内力还要强大,这只是个比方,可事实上也错不了多少。他准备继续吸纳,融合,可是符箓逐渐安静了下来。
秦风尝试着用意志力去碰它,可它和初次融入自己识海时的情形一样,动也不动,就像是睡熟了一般。
所以,不是很笨,并且非常聪明的秦风,忽然就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邪恶的灵物想要控制他,既然要控制,就要先控制他秦风的识海。可是天地和合不答应了,因为属于李宗泫的天地和合,是他的本命精元,和一身的修为凝聚而成,它也类似于灵物的存在。
于是这两个家伙,就好比是山大王抢地盘儿一般,把他秦风的脑瓜子当成了黑风寨,谁都想当债主。因为,邪气侵入了,身具道家浩然正气的天地和合就不答应了。它从混沌之中活了过来,爆发出浩然的灵力,驱散了邪气……
天地和合的确处于混沌之中,因为李宗泫死了,它就像是没娘的孩子。可它毕竟是一个道士一身精元和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故此,他拥有一种潜意识的灵觉。最起码,它能感受到危机。
“正邪势不两立,小子,你来嘛,别以为贫道是那么好欺负的。”秦风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之后,忽然冒出一句极其调侃的话来。他是在帮李宗泫的天地和合说话呢……
既然“和合符箓”他不动了,秦风也只能暂时作罢。因为吟风说过,想要真正融合这符箓的力量,只有到灵虚境以后,今天能够得到点好处,也算是因缘巧合。
虽然秦风刻意暂时的不去碰天地和合,可是他不能就此放过神来之笔呀!
虽然灵物很邪,可它很强大,秦风对这种力量万分痴迷!真正掌控了它,它会成为最得力的凶器!
要知道它当初可是在一息之间,任何人都没有看到它的情况下,干掉了十多个极其厉害的邪佛啊!
拿着如此宝贝,不去驾驭利用,岂不是太窝囊了,那个啥,就是暴殄天物吧!
不行,一定要控制他了!秦风暗暗下定决心,于是他睁开眼来,咬破舌尖,准备再次血祭之,反正他现在的修为又提升了,血祭以后,效果会持续的更久吧?
“主人!”
可就在此时,灵物居然发出一声状若雷鸣,势如大海蹦腾一般呼啸声。冷不防的,秦风受到巨大的震惊,大脑受到不可思议的震荡,意志力一散,居然就昏迷了过去。
于是正在水中央的他,开始缓缓向河底沉入,这么下去,他必然被淹死,可他没有发现,神笔居然化为一道血芒,没入了他的身体里面……
“主人,你通过我的考验了,醒醒啊!”状若游龙的灵物,在神笔之中,用力地咆哮着,想要把秦风叫醒。可它却不知道,他越是吼,秦风受到的震荡越是剧烈,昏迷的就更加彻底。
因为他是灵物,是以“灵”的形态而存在,这就像是鬼魂一般,所以它的咆哮,是为灵魂尖啸,这种啸声,凡人如何承受得了?
知道道士和恶鬼斗法的时候,恶鬼为什么要一直发出尖啸,嘶嚎吗?因为恶鬼就是想用自己的灵魂尖啸,震慑道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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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虽然昏迷了,可他游离的精神听到了灵物的话,于是他冒出一个简单的想法:“原来灵物方才想要控制我,只是为了考研我的。网 既然他现在已经叫主人了,那么,它是不会危害我的了。”
但他无法完全恢复清醒,他的识海被震荡,意志分散,神志不清,眼看就要没入深水了,并且有一串串的气泡从水中冒出……
可就在此时,有一个天仙一般的女子,忽然御剑从秦风头顶上飞过。
看到一个人溺水了,她毫不思索地俯冲而下,抽出腰间素带,朝着秦风卷去,缠着他的脖子,便把他给拉回了岸边。
看到赤身露体的秦风,那女子惊呼一声,不知道为何,她还居然朝他下面瞅了俩眼,然后才俏脸绯红的转过身去。也许是因为天生的好奇吧。
她娇躯惊慌地颤抖着,脸色嫣红地咒骂道:“臭流氓,想毁了我的道心吗?哼!心如止水鉴常明,念如磐石无常在……”
她轻轻地念了声口诀,才缓缓吐了口气定下心来。而后她转过身去,手一挥,隔空取到秦风的衣服,又隔空的给秦风披在身上。
而后她的素手如灵鹤之羽一般浮动着,须臾,一道小小的水球,便出现在她的掌心,然后向秦风隔空推去,水球逐渐化为一坨冰块,一下子没入秦风的怀里。
感觉到被极冷之物猛然侵袭入体,秦风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便清醒了过来。他豁然坐起,睁眼就看到了那个美如天仙的女子。
并且脑海之中,即刻收到了那灵物的一个意念:“主人,你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居然能够摆脱我的控制,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好好修炼吧。我的能力,也只有随着你修为的提高,方能被完全激发出来。”
秦风兴奋地思忖道:“好,回去之后,我们再好好说说。”秦风心里想的话,便是心声。既然神笔已经藏入了他的身体,那么它就好比成为了秦风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秦风的心声,神奇的灵物能够听到。
秦风收敛心神,向那女子看去,忍不住浑身一颤,好美!
只见她淡粉定妆,五官精细至美,正惊愕地望着秦风,神色间欲语还羞,那双晶亮的眸子,灿若繁星,氤氲如泉,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嗔怒;红唇如丹霞,委屈地撇撇嘴角……
她身穿一一套明黄淡雅的裙子,墨发侧披如瀑。修长的玉颈之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透露着一种秦风并不陌生的,成熟女人的妖娆饱满之气韵。
她正把刚才抽下来的素带,往腰间系来,于是那芊芊素要,便果真不盈一握了。她拾起地上的一个蝴蝶结,正准备系于素带左侧的时候,发现蝴蝶结上有泥,便嗔怒地扔掉。
“你在这里干什么?”当着秦风的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她转过脸去,冷冰冰地问道。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秦风立刻回过神来,闷声道:“洗澡,我在这里洗澡啊。”
“洗澡?”那女子蹙着眉头责问道:“你知不知道,方才差点被淹死?你被淹死也就算了,还害的我……”
秦风心里一惊,豁然想起方才的遭遇,所以他袍子裹着身,肃然对那女子拱手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请问你如何称呼?不对!你的声音好熟悉,还有你的身子也好熟悉,我好像见过你……”
“身……”那女子正讶然沉吟,忽然俏脸一寒,嗔怒地喝道:“下流!你何时碰过本姑娘的,身子了?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而后她走上来,挥手就要给秦风一耳光。
一耳光还算便宜的了,谁让秦风方才赤身露体的都入了她的法眼的,这对一个女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更可恨的是,秦风居然说对她的身体很熟悉!她身为修士,从未和男子有染,如何承受得起这种侮辱?
可是秦风却豁然站起来,一把抓着她的手,肃然道:“姑娘,别急着动手,你是不是秦婴?我真的认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青城山庄的秦婴?”
秦风一站起来,便再次赤身露体的立在她面前了,女子惊呼一声,面红耳赤的侧脸,心儿顿时又乱了,哪里听得到秦风问什么。
意识到自己再次出丑了,秦风立刻蹲下去,匆匆穿上袍子,才走到那女子面前。眼神灼灼地望着她,充满期待地问道:“姑娘,你真的是秦婴,还有你的身子……哦不,我是说你的背影。这个背影,好熟悉,你就从我面前飞过的……”
而后,他走到那女子背后,仔细看了看她的背影,就猛然惊呼道:“秦婴,你绝对是秦婴!”
那女子讶然转身,脸上的羞红退去,心神略显慌乱地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你这个行为不检点的人,为何要打听我的名字,你是谁?你对我有何居心!”
“我!”秦风正要说,你在苏州城外,揭露周冲算计李宗泫的阴谋,我岂能不认识你?周冲贪婪神来之笔,不顾李宗泫的死活,可你没有和她同流合污,我岂能不记得。
并且在当时,秦风很是有偏见的认为,青城山没有一个好人了,好人就只剩下秦婴了……所以他岂能不记得她?因为只有她一个人肯为李宗泫着想,也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离开门派十多年的李宗泫,还是她的师兄!
想到李宗泫惨死的事情,秦风头昏脑胀,见秦婴等着自己的回答,他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就故作神秘地笑道:“秦婴,至于我为何认识你,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山吃饭了。从昨夜到现在,我都没有吃上一口呢。我对你没有什么目的,我,我就是,很正常嘛,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迷死人的女子,我打听一下,这不为过吧?”
说完之后,他向山上仓惶跑去,心里一时乱糟糟的。因为他觉得,今天丢人可真是丢到家了。既然李宗泫是秦婴师兄,那么她就是自己的师伯。这辈分上都还差一大截呢,可他居然清洁溜溜的,展现在人家的面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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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婴心里也乱糟糟的,她怔怔地望着那个向山上仓惶跑去的秦风,脸色绯红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温婉的,无可奈何的苦笑。网
因为她被这个鬼鬼祟祟出现,鬼鬼祟祟打听她的名字,然后又鬼鬼祟祟赞美她的男孩子弄晕了。
可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身为女人,即便是修士,又有哪个不爱美的呢?她要是不爱美,为何还要在素带上扎一个蝴蝶结?那个装扮,分明是为了裙子协调,看上去高雅舒适的。
她那侧披在肩头的青丝,像冰晶一般的耳坠,清爽纯美的淡妆,全都可以证明她是一个很爱美的女子。所以秦风慌乱之中的赞美,倒是对点儿了。
秦婴不仅不恨他光着身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反而觉得这小子挺会说话,因为自己在青城山庄呆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如此赞美过,从来没有……
和自己同辈份的人,都有不错的修为,他们一心追求天道,哪会无聊的去说自己的师妹很美?至于青城山庄的武夫,即便是觉得她美,也没有人敢说出口来,因为她是师伯,她的辈分很高,无人敢于亵渎,对她做任何评价!
何况看到秦风的清洁溜溜的样子,那也是她自找的,是她先把这个男孩子给捞到岸边的,并且因为好奇,她还第一眼的,多瞄了一下不该瞄的地方。
人类之所以能够进步,全都源自于他们的好奇,好奇是人类创造生活的灵感,是改变历史的渊源,是……总之,好奇是好的,好奇无罪,三清道祖也不会怪罪倒霉的秦婴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没见过你,是刚入门的弟子吗?”跟在秦风身后,秦婴好奇地问道。她终于恢复了冷静,开始找回了长者的威严。
秦风头也不回,对秦婴充满好感地笑道:“回姑娘的话,我叫沈风,我是昨天才入门的。请问姑娘,你是何时入门的呢?”
秦婴瞪了秦风一眼,淡然道:“以后不要叫我姑娘,你该叫我师伯。我是青城山庄的炼丹长老,烨明子是我师兄。既然入门了,就要遵守礼数,知道么?哼!你既然认识我,却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入门的。你……你刚才是在消遣我吗?”
秦风转过头来,尴尬地笑道:“师伯,嘿嘿,像你这么漂亮的师伯,即便是消遣,也是很正常的嘛,我消遣你,便说明我想认识你,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地方生活了,还请多多关照啊。师伯姐姐。”
又是一通莫名其妙的赞颂,不谙世情的秦婴,虽然也有数十年的道行了,可她就只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一般,心里乐呵着。但是对于秦风的称呼,她不甚满意。
“师伯就是师伯,哪有你这么叫的,以后不要叫‘姐姐’二字。”秦婴故作不耐烦地叹息道。而后她看了看天,忽然道:“现在已经快过晌午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就什么也吃不到了。”
经秦婴一提醒,秦风的肚子,当场就唱空城计了,所以他尴尬地一笑,即刻向山上跑去,并且边跑边问道:“师伯,你刚才说你是炼丹长老。青城山庄还有这样的职位吗?”
“当然有,青城山庄主要是培养武者的地方,没有好的灵丹,他们的修炼举步维艰。所以师伯我的任务便是,炼丹,以及给弟子们分发丹药。”秦婴略显自豪地笑道。
秦风愕然,原来青城山庄还有这样的长老啊,那她岂不是这里的真正“富豪”?她可是掌握着山庄数百人的丹药补给啊!遇到这么个有财力的女子,他忽然觉得不太饿了。
于是他转过身去,讪讪地笑道:“师伯,那你炼丹的时候,需要帮手吗?”对着阳光,他的眼球忽然就被秦婴脖颈之下的那片粉光吸引了……
见秦婴正不解地望着自己,秦风那色即是空的眼珠子立刻移开,神色镇定地笑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太忙的话,弟子以后可以抽时间去帮你。”可说完之后,秦风的眼睛又落在她的芊芊素要上,他忽然觉得,秦婴的腰间少了个什么东西。
蝴蝶结,对,是蝴蝶结啊,她的蝴蝶结掉了,所以那里看上去,就是有些不对劲儿。所以他呵呵笑道:“师伯,你先回去,我有些东西落下了,我要下山去取。”
秦婴正苦恼于秦风的贼眉鼠眼,不时的在她身上揩油,见秦风说下山就下山了,她苦恼地自我宽慰道:“无妨,他就是个小孩子罢了……”
找到了秦婴的蝴蝶结,秦风的心再次沉入秦婴那美的无法形容的身段上。所以他就神色困惑地把蝴蝶结放在鼻端闻了闻,幽香沁心,淡雅如兰,果然也是一种女人香……
可是,这种味道不一样,是的,它和张婉的体香差别很大,张婉的体香,如同酿制百年的蜜酒,更如同一个亘古就缠绕着他的美梦,一旦进去了,他秦风永远都不想出来,哪怕死在她的身边也好。张婉是无可替代的,她的体香,那种恬淡的,韵味深刻的味道,更是无可替代的。
想到张婉,他心里倍觉温暖和刺痛,于是心头的涟漪缓缓消失,秦婴和张婉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都美的无懈可击。但是看到秦婴,秦风只是有种很舒适的感觉,就像是在春阳之下踏青,她如同拂面的春风。
而张婉不一样,她就好比是走过四季的太阳,可以改变他的一切。让他痛,让他苦,让他笑,让他酸,让他幸福,让他永远依恋……
秦风坐在河边,痴迷地下去,他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想女人,并且慎重的做出比较,于是就忽然发觉,他真的好想张婉了,如果她现在在自己身边,那将会是一种什么光景呢?
他们一起来山下散步,一起玩水,一起坐在河边看风景,一起在山上修炼,一起吃饭,一起笑,一起过……
只有搂着她,安静地坐着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因为也就在那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活的很好,他并不是一个被天地,被父母抛弃,任由生死的孤儿,因为他有她,她有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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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是一个奇妙的,美丽的,温婉的,聪慧的女孩子,她从来不嫌弃他,她是第一个把他当正常人看待的女孩子。网
她更是一个为他流泪最多的女孩子。
她本是一个大家千金,她生活无忧,她也是苏州城第一美女,她有千百尊崇,她高高在上,可她为了一个小混混,曾经一度哭泣过。这其中的情深意切,已无需多言了。
秦风吧秦婴的蝴蝶结洗干净,匆匆地就回山了。
午饭的确耽搁了,无奈之余,秦风只好拿出几粒吟风所赠的筑基灵丹以补充肚腹的空乏。可是丹药不能饱肚子,他还是饿的难受。
所以他苦恼地暗中咒骂道:“青城山啊青城山,你们就是这么对小爷我的么?真是可恶,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数百号兄弟的老大呀!看看你们,吃的不给老子,住的地方也不帮着安排,难道是想把小爷我往死里弄吗?”
住处,住处在哪儿呢?秦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食堂之中,孤立无援的东瞅西瞄,也不知道杏儿现在怎么样了。
食堂在后山,秦风起身,正要去找杏儿的时候,她居然来到了这里。看到杏儿,秦风立刻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杏儿,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现在好些了吗?”
杏儿容光焕发地笑道:“好了,早就好了,你走之后,大师姐给我的一颗灵丹,没想到灵丹真的很神奇,居然药到病除了。”
秦风松了口气,有些妒忌地叹息道:“你倒好,病了也有人给药吃,哥我可就苦了呀,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啊,到现在,我连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哪儿!”
听了秦风的话,杏儿讶然问道:“哥,你还没有住处吗?大师姐不是让人给你安排住处了吗?”
“大师姐?谁?”
“就是和我一起受罚,被我们连累的那个呀!”
在后山,左侧的一片山上,有卧室数百,全都是清一色的木屋。那便是男弟子的住处了。
其中一个房间里,正有一个一脸正气,浑身傲骨的汉子住着。他便是这片木屋的总管,名为慕容天。
当大师姐洛因南和杏儿受罚完毕自后,她就已经吩咐慕容天给秦风准备房间的,可是慕容天居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师兄,现在已经过了正午了,眼看那小子就要回来了,我们真的不给他准备住处吗?”在慕容天身边,一个身材矮小,却精神头极好的少年,神色略显忧虑地问道。
身材高大的慕容天,重重地放下茶杯,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嘲弄之意。
他默然地开口道:“这小子是我们的师弟吗?他身上有仙道中人的气质吗?哼!早上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听你们说的情形,这小子也不过是一个地痞无赖的出身,他来青城山,肯定是混饭吃的。等他受不了这里的清苦修炼,自然会滚蛋的。我慕容天岂可给这样的小混混安排住处?何况,他即便不是来混饭吃的,可就冲着他早上干的那种事情,我也不会照顾他的。此种人来这里,简直是辱没了仙门圣地,败坏了我等的斯文风采!”
骂完之后,他似乎还不解气,居然恶毒地嘲笑道:“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搂着一个丑女睡觉,师父居然只是让他去挑水!可恨,也不知道这小混混给师父灌了什么迷魂汤。师父对我们的处罚,从来都是那么严厉,可对他……我现在恨不得他死!居然还让我给他安排住处?洛因南,你太偏心了吧,你只是负责女弟子那一块儿,现在为了秦风,居然命令我办事了!”
只要是有心人,一听慕容天的话,便知道他对秦风的恨意,源自于两点了。其一,他恨烨明子偏心,居然给秦风如此轻的惩罚。其二,他恨洛因南的偏心,为了秦风,居然多管闲事……
“是吗?”正在此时,一个冷冷的笑声,忽然从他的门外传来,然后便见房门被一脚踹开,秦风满脸冷笑地走了进来。至于杏儿,则跟在他的身后,死死地拖着他,害怕秦风扑上去杀人!
还有大师姐,也就是洛因南,跟在秦风左侧,她的素手放在秦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平和地叹息道:“师弟,罢了,不要闹了。”
秦风真的很恨,杏儿去向洛因南求情,洛因南带他来找住的地方,居然就听到别人对他的辱骂。
骂他也就罢了,反正自小,他就是一堆乱泥,被骂的都快麻木了。可他居然骂杏儿,杏儿的脸,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只要想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子,已经被糟践成这样,他都有种发疯的感觉,他都很想杀人!可偏偏,慕容天又在他重伤的心头,狠踹两脚。
所以他恨恨地喝道:“你就是慕容天?你身为男弟子这一块儿的大师兄,气量居然如此狭窄!师父对老子罚的轻,那是因为小爷我生病了。你他娘的就因为这个,恨不得老子去死吗?”
慕容天这很突然的事情弄懵了,他一直望着洛因南抓着秦风肩膀的手,眼珠子血红血红的,似乎想要吃了秦风。
看到这里,秦风忍不住暗忖道:“难道这家伙对洛因南有意思?”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拍拍洛因南的小手,充满好感地笑道:“大师姐,我听你的。”
洛因南笑着点了点头,并且还很是温柔地“嗯”一声。
秦风忽然举得,此女笑的很是有些诡异。因为她的笑,过分暧昧了。她的温柔,也过分离谱了哦,不管怎么说,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吧?此女居然对她露出如此一副温婉可爱的微笑。
于是,他忽然想到,洛因南肯定对慕容天没有意思,所以才会如此配合的在他面前露出温柔乖巧的样子。毕竟,她看慕容天的眼神中,有种发自内心的恨意。
这些简单的伎俩,对于老谋深算的秦风来说,简直就是一看就懂。洛因南居然把他当枪使了。所以他准备顺水推舟,帮洛因南一把,谁让她现在和杏儿住在一个房里,以后杏儿还要拜托她照顾呢。
可就在他准备对洛因南说句暧昧话的时候,慕容天忽然怒骂道:“小蟊贼,进来不知道叩门啊?难道你是有爹娘生没爹娘教养的野种吗?这点礼数都不懂!”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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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怒了!这个是他的底线,从小到大,很多人都叫他野种,说他是没爹没娘的野货。网 这是他心底的痼疾,是痛苦的伤疤!
于是他轻轻推开杏儿的手,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慕容天的衣领,便把他扔到外面去了,并且十分霸道地咆哮道:“慕容小子,你爷爷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这个房子,老子征用了,以后你他娘的有多远滚滚多远。”
“怎么又是那臭流氓的大嗓门儿?”一个小女孩儿,站在秦风所在的房顶上,皱着眉头,望着被扔出房间的慕容天,故作老成地摇头叹息道。
可是看到慕容天顺着山坡,咕噜噜的像葫芦一般滚下去,她开心地拍掌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摔的真好,摔的真漂亮,真好玩儿!”
而后,小女孩儿看到,有很多东西,从她脚下的屋里飞出来。
书简,被褥,衣服,饭钵钵,木盆儿,木桶……等等日常用的家伙事儿,全都从那个房子里飞出去。
就连一个夜壶,也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却又万分绚丽的痕迹,准确无误地砸在慕容天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金黄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宛如大海奔腾,顿时把慕容天给淹没,他好不容易停下来,正张口大骂呢,一时之间,居然被数口尿液呛入。所以他傻眼了,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
这个投掷夜壶的手法,有很多的讲究,它不仅去的准确无误,并且破的也得体有理。因为,它碎了,慕容天的脑瓜子还是好好的……可见秦风控制了力度的,只是故意让他喝几口尿罢了。
小女孩儿捂着嘴,讶然地望着那一幕,而后摇了摇头,眼角含笑,万分可爱地赞叹道:“沈风此子,简直就是个天才呀!很想和他玩儿哦……”
洛因南也追了出去的,她在门口亲眼看到了夜壶爆炸的一幕,所以她忍不住嘀咕道,好手法,好精纯的内力!这个师弟,大有来头!
还有很多弟子,也都被先前的闹剧惊动,所以全都跑出来,看到了眼下的一幕。
于是,有发出哄然大笑的,也有发出惊呼的,也有赞叹的,总之,各种各种的声音都有。
且说,慕容天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目死灰地望着自己的屋子,很久之后,他才收拾东西,默默的离开……
他又找了一间房子住下,他今天没有和秦风斗下去,因为这不是他的作风,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喜欢玩儿心计,他最擅长的是马后炮。何况这人,很难说……
因此,洛因南略显担忧地言道:“师弟,既然你霸占了这里,那就在此地住下吧。只是以后,可要当心慕容天这个人。他和周冲师伯有着很好的关系,周冲师伯要是回来了,你的麻烦也就来了。当然了,周冲师伯也是忌惮烨明子师父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吧。”
听到洛因南的提醒,秦风会意地笑道:“谢谢你师姐。我会多加小心的。还有我这个妹子,以后多劳烦你照看一下了。她从小体弱多病,胆子又小,我没有多的奢望,只希望她不被人欺负就是了。”
秦风拍着杏儿的头,神色温和地笑道:“妹子,以后跟着师姐,要勤加修炼,当然了,你也可以来这里找我,哥也会指点你的。”
“哥!”杏儿脸色嫣红地喊道,秦风方才的话,让她再次感动了。
就这样,秦风来了个鸠占鹊巢,霸王硬上床,把慕容天的房子和席位都给占领了。下午,他向烨明子请示,才到青城山庄从仓库,领取到了自己的日常用品。
两套道袍,这是必须要穿的。
一柄精钢长剑,这个也用得着,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身上有蜀山的东西,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门户之见分外严厉,若让人知道他拥有蜀山的灵剑,修炼的有霜天剑法,那么他肯定要死了。
还有一床棉被等等。然后,烨明子又给秦风指派了一个弟子,让他告诉秦风一些有关青城山庄的日常安排。至于那个给祖师爷洗澡三月的惩罚,烨明子只字未提,似乎已经被他给忘掉了。
这个弟子道号青芒子,秦风当初很纳闷,所有的弟子都用自己的俗名,为何他就有道号呢?
后来才了解到,此子居然是周冲的儿子,如今是实力也快达到灵虚境,所有周冲就向上面请示,给自己的儿子弄了个道号。
周冲身为外五长老,平常负责的就是介于仙和凡之间的事情(比如说,下山采购,招募人才),所以他没有资格拥有道号,因此,他很希望自己儿子有个道号。有了道号,意味着他是真正脱离凡尘之人,这在天地间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出门在外,如有人问起:“请问仙长,如何称呼?”
有道号的,就可以很傲气地回答道:“本道,青芒子……”
没有道号的,就会很憋屈地答道:“贫道周冲……”
常人一听就听出来了,用俗名的,都是三流道士,很有可能是混吃混喝的神棍。而用道号的,都是极品仙人。比如说吟风,他的这个称呼,也是道号。
可让秦风苦恼的是,烨明子居然让周冲的儿子帮他了解青城山庄的情况,这让他如何面对之呢?周冲是他的仇人,青芒子也是他的仇人啊!
可经过第一天相处,他居然发觉,这个青芒子,好像和他的父亲迥然不同。
此人死板,严肃,中规中矩的,再加上周冲多年来,也灭杀了不少邪魔道的秽祟,他害怕邪魔道报复,所以从来不让自己的儿子单独下山。以至于这个青芒子,简直就成了一个不怎么明晓人情世故的傻瓜。
他对凡尘的了解,全都是听这些武者们说的,其实他自己大多都没有见过……
这晚,吟风为了和他套近乎,所以就硬拉着他来到自己屋里。两人挤在一起,夜话连篇。青芒子很好奇外面的世界,所以秦风就跟他说起了外面的世界。
赌坊,青楼,帮会,镖局,战争,官府……只要是尘世间的东西,秦风全都滔滔不绝地说了一番,听得青芒子那个是神驰动摇,心乱如麻呀。
他居然渴望赌博了,因为秦风说的那么美妙。他也想去青楼了,因为秦风说那里是男人的天堂啊。他更想抱女人了,因为秦风说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简直就能让人找到蓝天白云,纵情翱翔的感觉。
可悲,一个好好的乖娃子,居然就被被秦风给带坏了……
当然了,青芒子,也跟秦风说了很多青城日常功课的事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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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庄的弟子,多半都是武夫,他们很少有人达到灵虚境,故此这里的修炼,都跟一般武夫练武差不多。网
只是在这里练,有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可以让武者更快速地成长起来,并且在良好的引导下,只要是有足够天资的人,便可以武入道,达到先天化境,走上修士的征途!
弟子们的修炼功课,分为“必修”和“随意修炼”两种。必修的,就是每天早上,鸡叫三遍起床,空着肚子在广场上演练青城仙剑派的筑基剑法——意心剑道。
等天亮的时候,去食堂里面吃饭,饭毕,进行一对一的实战演练。地点,依然是广场上。这个演练,相当于比武较量,真刀真剑真拳头的进行。烨明子的目的是让弟子在战斗之中成长起来,而不是当羔羊一般的养着。
午饭过后,是打坐修炼,地点还是广场上,必须坚持三个时辰。这个过程,一来是为了强大精纯内力,二可磨练一个武者的心性,意志。为灵虚境打下基础。
晚上,自由了。自由的时间,就是随意修炼的功课,你可以藏在屋里打坐,也可以跑出去练剑,还可以蒙着头睡觉,但是不准下山!如果有弟子偷偷下山,未被发现也就罢了,可要是被发现了,重者逐出师门,轻者面壁两个月!
除了日常之外,每个月,还有不定时的化缘功课,化缘,就是下山弄钱,至于怎么弄,秦风还没有了解到,但是青芒子说了,青城山庄的钱财,主要就是通过化缘来的。
除了化缘之外,每个月还有五次斩妖除魔的历练任务!
“等等,斩妖除魔?难道真的要让我们去斩妖除魔啊?这天地间真有那么多妖魔吗?每个月居然还要斩杀五次!有那么多杀的吗?”秦风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震惊不已地问道。
青芒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倦意,他靠在秦风的床边,无奈地叹息道:“人有正邪之分,只要邪气存在,妖魔便会无穷。有,当然有妖怪,妖魔是斩杀不尽的。师弟,你可要好好修炼啊,我们既然拿起了这把剑,注定便要一辈子背负正义的活着了,我们和妖魔打交道的日子是没玩没了的,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秦风睡床上,青芒子睡地上,这种待客之道,可真厚道了,可没办法,谁让青芒子痴迷于外面的世界呢,所以秦风一哄骗,他便来了……
他怔怔地望着青芒子,忽然有些茫然了起来,这家伙,真是周冲的儿子吗?都说龙生龙凤生凤的,老鼠下崽儿会打洞的,为何青芒子就不是打洞的老鼠呢?他一身正气,简直和吟风太像了……
就在秦风茫然的时候,青芒子有些痛恨地叹息道:“每年,每月,每天,每时每刻,你知道有多少无辜苍生,死在妖魔手中吗?三年前,在我青城山脚下的青城镇,居然也遭到妖魔的残害,三百名少女,被他们掳走,吸尽了阴元!”
秦风大吃一惊,却又茫然地问道:“青城镇距离这儿只有百里,妖怪敢来为害?吸尽阴元?什么叫做吸尽阴元?”
“这个,你不需要明白,我羞于解释。”青芒子忽然扭捏了起来。
秦风却不依不饶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奇不已地问道:“说嘛,我是你师弟,难道你不想为我解除困惑吗?”
青芒子犹豫了一阵,才无奈地叹息道:“吸尽阴元,就是妖魔与她们强行交.合,把女子体内的先天阴元吸干尽,以增强妖魔的修为。而那些女子的下场,就只能是死!”
秦风一时怔住了,如同被雷劈了一下,妖魔的手段,可真恶毒的令人切齿啊!所以,秦风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要当一个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士了!
生而为人,便要有人的良知,没有那个本事的时候,他不会想着除魔卫道,可他既然入了道的门,并且肩负着李宗泫的渴望,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于是,他决定完全投入修炼了。
刚入门的弟子,是没有资格参与必修功课的,他们也会鸡叫三遍起床,而后去进行挑水,劈柴,蹲马步,跑山,负重等等一应的日常苦练!为的就是强大体魄,苦练根骨。
刚入门的弟子,必须要进行筑基一步,过了筑基一步,烨明子自然会安排他进行适当修炼的。秦风虽然过了筑基,可是,烨明子依然让他做苦力。所以秦风恨着,但是为了强大,他也忍着,挑水,劈柴,扎马步,他不用别人监督,全都是拼命而为。
已经三天了,秦风一直重复着那种枯燥的磨练,鸡叫三遍起床挑水,一百担的水挑完了之后,他会去到后山劈柴。好在杏儿每天都给他藏了早饭,所以尽管他会因为劳动量过大而误了饭点儿,也不会担心饿肚子了。
当早上的事情忙完了,别人都在广场上比武修炼的时候,烨明子会命令青芒子给秦风安排更加沉重的磨练任务——蹲马步,下午的时候,是举重或者跑步!
三丈多高的独木桩,秦风就傻傻地站在上面,宛如金鸡独立一般,单腿站着。他累的浑身颤抖,有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可以看到木桩下面,倒插的数十柄铁剑,他都会拼命地忍耐下去。
汗水湿了衣服,从单腿滑落,淌过木桩,流到地上,打湿了泥土……可他不敢掉以轻心,必须用力的忍着,拼命地耗着,如果掉下去了,即便不死,烨明子也会很严厉的把他重新罚过!
更可恶的是,每次他进行这种尴尬的,愤怒的,幸苦的磨练之时,总有个小丫头片子在下面聒噪不休。
就是那个公母不分的丫头,就是那个说秦风是天才,她很想和他玩儿的小丫头,就是那个被秦风得罪,拿一通灵符狂砸他的小丫头。她现在又来了……
“嘻嘻,师弟,你好样的哦!从来没有人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哦。加油,加油啊!师姐是很看好你的耶,你天赋异禀,道途无量呀!”小丫头像个白痴一般,一边鼓掌,一边跳着,笑着,叫着。秦风很纳闷,这丫头咋就那么开心呢?自己真是那么的好笑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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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浑身流汗的家伙,正傻不拉几的在木桩上金鸡独立嘛,这有什么好看的?但他敢怒不敢言啊,谁让这丫头是烨明子的种呢?她身为烨明子的女儿,在这青城山庄,那就是一头混世魔王啊!
“哎呀!怎么要掉下来了,不行,你千万别掉下来啊。网 嗯,还真的不行,这下面的铁剑插的太少了,即便是师弟你掉下来,也不会被捅死的,青芒子,去找些铁剑来,再插几十柄吧……”
更可恶的是,她还嫌木桩下面的铁剑插得太少了,秦风掉下会死不了,所以就远远地吩咐青芒子再去弄些铁剑来,而青芒子果真屁颠屁颠的去了。
秦风委屈不已地咆哮道:“青芒子!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啊,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你可别坑老子呀!你别听这小丫头片子胡扯行不?”
青芒子转过身来,无辜地对小丫头行了一礼,才委屈地撇嘴叹息道:“风师弟,对不起啦。她也是我的师姐,师姐的话,弟子不敢不听。”
“什么?!妈的,还在吃奶的家伙,居然都成了别人的师姐,简直是乾坤逆战,天地沦丧啊!”秦风用一句刚刚学会的,弟子们之间的脏话,骂了小丫头一句。
可是下丫头的脾气却非常好,她双手插着小蛮腰,歪着脑袋仰望着秦风,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嘴巴笑成了花儿:“师弟,你别喊冤了,谁让你入门儿这么晚呢?嘻嘻,你注定要被我一辈子踩着的!你也是我的师弟!”
秦风暗暗骇然,心慌无奈,他很明白青城山庄的规矩了。入门早的,都是师兄师姐,入门晚的,全都是师弟师妹,而师弟师妹是必须要听师兄师姐的!
至于这小丫头,道号小月儿,其实也不小了,最起码也就二十多岁。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长不高。
青芒子说,她可能是灵丹吃的太多了,整个身体,灵力浩然至极,已经破坏了正常的成长秩序。她想要长成翩翩少女,至少还需一百年!秦风只能痛恨之,妒忌之……
青芒子加了铁剑,秦风双目圆睁,眼珠子血红血红地望着密密麻麻的铁剑,他现在浑身都麻痹了,一旦失足,必然落下,一旦落下,必死无疑!
可恨的是,烨明子只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抱握腹前,陪着弟子们一起打坐,对于秦风的惨叫,小月儿的聒噪,青芒子的委屈辩解,他根本就听而不闻。
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挨到了日落黄昏,秦风暗暗欣慰,总算是到头了,等那些打坐的弟子们结束功课了,他也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可是小月儿决定,再给秦风补课……
她知道慕容天和秦风有仇,偏偏就吩咐慕容天拿一桶水,放在秦风的头顶上!慕容天的心脏果然是黑色的。他居然在水桶里面,藏了一大坨的铁块!
所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秦风很逊,连一桶水都差点承受不住!
秦风浑身一颤,腰身猛然涡旋,差点就被压的掉下去了。可小月儿却开心地笑起来。“月儿师姐,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玩我了好么?我求你啦!妈的,这是什么水啊,居然如此的重!”
秦风真的是不行了,这已经到了他体能极限啊!所以他不得不服软,就算求饶,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混混原则,欺软怕硬是必须的,小月儿修为比他高,身份比他高,面对她,他权当怕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还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说法呢!小爷我可不想掉下去呀!这一失足就还成千古恨了……
见秦风求饶了,小月儿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犹豫了一下,便冲天而起,居然直接悬空凝立在秦风的身边,这修为,对现在的秦风而言,果真是强大的不可思议!
要说跳跃,秦风一下子能跳跃五丈高,可是悬空凝立,必须达到灵虚境,拥有精神范畴的强大灵力才行。
只见小月儿抓着秦风的手腕,略微感受了一下,却装模作样的惊呼道:“师弟!你说谎,你的内力如此强大,怎会不行的?慕容天,再给他补课吧!”
听到小月儿的吩咐,慕容天再次神色淡漠地跑到了后山,回来之后,便提着一桶里面藏着铁块的水。青城山庄后面有铸剑台,铁块到处都是!
只见小月儿拿出一道灵符,居然就把两桶“水”给固定在了一起,同时给放在秦风的头顶上!
秦风惨叫一声,脚一滑落,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可他蜷缩的左脚猛然探出,在木桩的另外一侧,用力地蹬了一下,借着平衡之势,他体态温和地弯腰,手在木桩顶部一拍,身子便抬起半尺高,再次立在了上面。
而后他腰身一颤,再次要跌倒下去。头顶的重量,已经超过了他的极限!
他雷鸣般地咆哮着,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瞬间充满血丝!他想放弃了,他想现在就跳下去,可看到坐在远处的烨明子,他觉得自己不能跳下去。
再坚持半柱香,就到下午功课结束的时候了。要是现在跳下去,烨明子一定会怪罪他荒废功课,然后延长他磨练的时间了!
所以他爆发出了一种小混混,狗急跳墙豁出去的心态,全身内力,忽然爆发,遍布于经脉,血肉,骨骼之间!
于是他稳了下来,腰身直起来了,可整个柱子都颤抖起来了!而他口鼻之间,顿时出血,他双目血红死死地盯着小月儿,紧闭口舌,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是小混混,他的人生好不容易被改变,他喜欢这条路,他喜欢练武,他喜欢做一个强大的人,所以他要忍耐,他要坚持下去,拼命的,挺住!他要做一个,可以主宰自己一切的强大之人!
小月儿怔怔地望着她,忽然露出一副恐慌的笑意,她第一次,严肃地问道:“师弟,你怎么样?能挨得下去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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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眼珠子里面血丝密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下去,可他知道,自己必须挨下去,如果被延长了磨练的时间,他会更惨的。网 所以他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嗯了一声!
小月儿摇了摇头,忽然叹息道:“不成,太重了!吃点灵丹,补充下体力吧!”而后她伸手入怀,抓出一把灵丹,一股老的塞进秦风的嘴里面!
在秦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月儿素手在他口边一拍,一道灵风,把灵丹全都送入了他的肚腹之中!
灵丹在小月儿灵风的催动下,全部爆发,如同一锅乱七八糟的豆子,在秦风的肚腹之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化为数十道灵力,混乱至极地流窜开来!
秦风浑身乱颤,皮肤之上爆发出红橙黄绿蓝五种彩色灵光!他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被撕裂的痛楚!于是他仰天发出一声惨叫。
“哥!”杏儿正在一边演练简单的剑法,可她一直静不下心来,因为他一直眼泪婆娑地望着被小月儿恶搞的秦风。现在听到秦风忽然惨叫,她弃了长剑,飞奔而来!
所有的弟子都被秦风的惨叫声惊醒,他们神色讶然地望着那满脸彩光,浑身巨震,口鼻耳鲜血狂飙的秦风。烨明子也从入定之中醒来,他大吃一惊地喝道:“沈风,你怎么样了?”
秦风头昏脑胀,小月儿那一把灵丹,太过霸道,根本就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虽然他现在觉得自己力大无穷,可以承受两只木桶的重量,可他感觉到,那混乱至极的灵丹之力,正在破坏自己的经脉,血肉,骨骼!
“太过分了!”正在此时,一声轻哼,从正气殿传来,而后便见一道明黄色的倩影忽然向秦风飞去。
她一掌把小月儿推开,一拳打飞了两只木桶,然后提着秦风的肩膀,把他带了下来!她正是秦婴,和秦风已有两面之缘的秦婴……
秦风全身颤抖地躺在地上,忽然直起上半身,再次喷出两口鲜血。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杏儿惊恐地扑在他身上,手足无措地摸着他的脸,想要阻止血流出来,可是那血依然不止!“哥!我是杏儿,你,你不要吓我……”
小月儿挤过人群,小脸惨白地望着秦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似乎非常忌惮之。可看到秦风那半死不活,不停地吐血的样子,她忽然掩口哭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帮师弟的,那些五灵丹,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全给他吃了!”
一边哭着,她一边往后退去,眼泪如珠地望着秦风,不停地摇着头,而后,就像是疯子一般,逃开了人群。她不停地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烨明子愤怒地咒骂道:“孽障!你跑哪儿去?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
小月儿浑身一颤,她停下身来,回头望着自己的父亲,以及对她充满责怪眼神的秦婴,青芒子,洛因南等等人,她再次手足无措地哭喊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五灵丹是掌教亲自赐给我的,连我都没吃,我藏着快三年了,现在全给他了,你们想我怎么样啊?我不是害他的,我只是想让他有些力气,再支撑半柱香的时间。”
哭完之后,她望着秦风,后悔不已地叹息道:“师弟,你不要死,我去找掌教来救你!”而后,他不顾及烨明子的喝止,便御剑冲天去了……
烨明子愤怒地咒骂道:“真是没教养的孽障!”而后他望着秦婴,肃然道:“师妹,帮我一把,五灵丹既然被沈风吃了,就不可浪费掉。”言毕之后,他抓着秦风,去了正气殿之中。
“哥——”杏儿失魂落魄地哭喊道,正要追去,却被洛因南一把抱在怀里,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爱怜地叹息道:“师妹,不用担心,有师父和师伯在救他呢!”
青芒子见秦风伤成这样,他恨恨地给了自己一耳光,万分懊恼地叹息道:“这都怨我!”也就在此时,他的眼睛落在了两块铁托上。那便是藏在木桶里的铁块。
所以他神色癫狂地扑到慕容天面前,一把抓着他的脖子,震怒地咆哮道:“是你在算计师弟?!”
慕容天却淡漠地推开青芒子手,冷冷地笑道:“你在说什么?与我何干?”
青芒子气愤至极地向两块铁托子虚抓而去,然后重重地仍在慕容天身边,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天淡然地耸耸肩,推开双臂笑道:“这两坨东西,本来就放在这里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青芒子忽然抬起手,啪的一耳光扇在慕容天的脸上,声嘶力竭地咆哮道:“来人啊!把慕容天带到后山禁地,面壁三个月!”
青芒子一通呼喝,顿时来了几个执法弟子,他们用锁链捆住了慕容天的手,把他往禁地推去。
他不甘心地咆哮道:“青芒子,你有什么资格罚我?”
青芒子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笑道:“你徇私报复,违反了青城山庄门规第七十二条。你借故打压同门师弟师妹,违反了青城山庄戒律第六十一条!”
而后,他淡然道:“你问我有什么资格罚你,我告诉你,你就听明白了!因为我是你的师兄!你犯了错,我就有资格去罚!快,送去禁地!”
见青芒子忽然如此的风行雷厉,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全都距离他远了一些。然后各自看了一眼正气殿的方向,便散了。
洛因南拉着杏儿,在正气殿门外坐下来,她才充满兴趣地笑道:“青芒子师弟,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震怒了。我记得他上一次惩罚弟子,还是两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有个弟子喝酒醉了,在河边亵渎师妹,被他发现,直接驱逐山门了。”
且说,小月儿一路哭喊,一路御剑飞过,她精神混乱地在空中叹息道:“沈风师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帮你的,看你流血了,我就想用灵丹的力量,让你挺过去的。我知道我先前过分了,我宁愿舍弃我珍藏三年的灵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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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小月儿一路哭喊,一路御剑飞过,她精神混乱地在空中叹息道:“沈风师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网 我只想帮你的,看你流血了,我就想用灵丹的力量,让你挺过去的。我知道我先前过分了,所以我宁愿舍弃我珍藏三年的灵丹!”
“你们这些人,为何都不相信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骂我?秦婴师伯,你更可恶,你居然还动手打我。青城山庄上下,也就你敢打我!这是你第十九次打我了!我永远记住你!”
“烨明子,你不是我爹,你没有资格当我爹,从小到大,你都只是让我修炼修炼修炼,生病痛苦,你从来不管我!”
“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哼!等我找到了掌教,救活了师弟,我就离开青城山庄,我再也不回来了!反正你们都不重视我!罢了,师弟也不用呆在这里了,反正青城山庄无趣的紧,我要下山,沈风师弟也得跟我走,你那么聪明,又在江湖上混过,我必须要带走你的。”
……
她一个人嘀嘀咕咕,咒骂不休的从天上飞过,提到秦风,她忽然又怔忡地叹息道:“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掌教也没告诉我说,五灵丹是不能那样吃的,要怪就怪掌教那死老头,臭老头,死山羊胡子,本小姐找到你,定打的你屁滚尿流!”
也就在此时,一道暗影,忽然向小月儿扑去!那是一个浑身黑衣的人,他左手有握着两把月牙一般,血光凛凛的利刃!
看到有人扑来,小月儿惊呼一声,手指苍穹,飞剑呼的一声飞的更高!而后她猛然侧身,从怀里抓出一把灵符,便向那黑影人扔了过去。
看到一大片紫色的灵符砸来,黑衣人愕然惊呼道:“紫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居然拥有紫符?”
灵符从颜色上区分,有黄,青,蓝,紫,红五种颜色,威力区别,逐一而高。
紫符一旦亮出,天地和合之境的修士,也必死无疑!可小月儿一下子扔掉了七张紫符!并且这七张紫符的属性不同,攻击方式也不一样。
火属性的,化为一团团十丈大小的火球,狂暴地向黑衣人砸去。
雷属性的,化为一道道雷霆组成的电光,纵横吞噬数十丈,向黑衣人围杀过去。
水属性的,化为一道道水墙,或者是冰墙,向那人直接撞了过去……
一道道攻击,威力无穷,浩然无边的杀到,可那黑衣人只是惊呼一声,便见他身子一抖,猛然在各种攻击之中,闪闪烁烁起来,手中血红色的月轮,发出一道道光刃,轨迹难测地向一应的攻击招呼了过去!
“天地法相!”小月儿惊呼一声,她终于看出来了,此人拥有天地法相之境的实力。如若不然,很难避开紫符,这可是烨明子给他的紫符啊,为的就是保命使用的。
一般的修士都知道,紫符一旦发出,天地和合之境的修士必死无疑,天地符录之境的修士勉强可挡,天地法相之境的修士,绝对可以游刃有余地避过紫符攻击。而这三个境界,是为炼气化神之境。
所以,趁着那人躲避紫符的时候,知道自己遇到危险的小月儿,拼命地驾驭飞剑,准备溜之大吉。可是那人却忽然对她虚空一掌拍去。
一道暗红色的掌印,猛然向小月儿后心印上。她的飞剑,居然避之不及。
于是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向半空坠落。而后,她被黑衣人带走了。
“小姑娘?小是小了点儿,但是阴元充沛!还是可以搞的……”在某处的山洞之中,裹着脸面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地笑道,而小月儿正昏迷地躺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蹲下身去,去撕小月儿的衣服……
且说秦风,被烨明子抱去了正气殿中,在大殿后方的一座冰窟一般的大堂之中,他把秦风放在一张寒冰床上。
而后他望着秦婴,肃然道:“这小子的情况虽然有些糟糕,但是五灵丹也是难得的丹药,你便不要怪罪月儿了,虽然她胡闹了些,可她对秦风也是出自一片好意。”
秦婴轻轻地摸了一下秦风的手腕,无奈地叹息道:“你这个爹啊,当的可真窝囊。”青城山庄里,好像只有秦婴敢说烨明子窝囊了吧?
烨明子却乖乖地点头笑道:“那是,那是,谁让月儿打小都没有娘呢?而我又忙,这孩子也算是可怜、委屈了。唉,不说这个了,我们开始为他调理药力吧。”说完之后,他抓着秦风的双脚,悬空立起,让秦风头下脚上的,也悬在半空之中。
而秦婴则肃然地坐在秦风的头下面,双手抓着秦风的手。
可就在此时,一样东西,从秦风怀里滑落,那是一个明黄色的蝴蝶结,干干净净的蝴蝶结,它正好砸在秦婴的头顶上,落在她的怀里……
秦婴讶然地拾起来,欣喜地笑道:“这是我在长安买的,上次扔掉还觉得可惜,后来去找却不见了,没想到被你小子藏着呀!”
而烨明子则神色肃然地叹息道:“这小子,他什么居心?”身为过来人,他可知道一个男人,藏着女人的贴身之物那意味着什么。
秦婴却无辜地望着他,淡然道:“他就是个孩子,或许觉得这蝴蝶结好玩儿,就藏起来玩耍了。他能有什么居心?”秦婴不谙世情,所以她只会如此想,要不是因为好玩儿,他藏起来能干嘛?
而后,她把蝴蝶结系在腰间,满意地笑了笑,才抓着秦风的双手,肃然地把自己的灵力,导入秦风的体内,用以引导梳理秦风体内的混乱药力。
至于烨明子,也通过秦风的双脚,把灵力导入其中!
秦风的头脑混乱着,他现在并未真正的昏迷,只是处在那种混乱之际,精神游离的状态之中,确切地说,这个时候,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自己被小月儿恶搞的时候。
所以他不停地,潜意识里咒骂道:“小月儿,臭丫头,老子没怎么得罪你,你也用不着如此算计小爷吧!”
可每每咒骂过后,潜意识之中。他总能看到一个小丫头,泪流满面地向自己退开,她一步步的退开,痛悔不已地哭喊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师弟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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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略显讶异,刚想冷静思索,可混乱的药力在体内猛窜,他又被震的昏迷了过去。网
没过多久,他又会恢复一点点的意识,思绪还是停留在那个他愤怒不已的关头。骂过之后,都能看到那个像是受伤的小丫头,惊恐不已地向后退去,一遍遍的说:“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师弟的!”
就这么要死不活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风感觉到,有四股子力量,忽然从自己的四肢向他体内没入!
而后,那混乱的四处冲撞的药力,便受到了那四股力量的镇压,驱赶。
如同遇到四股所向披靡的大军,药力不停地后退,受到挤压,最后在秦风的手足四大经脉之中,蜷缩起来,安静了下去!
“秦风,可以引导化解这四股药力吗?如果能,你将会得到无穷的好处!”也就在他的意识越来越清醒的时候,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忽然传入他的内心深处。秦风心里一暖,暗暗忖道:“这是秦婴在说话。”
而后,他又收到了一个严肃的命令:“秦风,立刻引导药力,融入丹田,汇入百穴,纳入骨骸之间!”他也知道,这是烨明子的声音。
“真是大煞风景了。”秦风吊儿郎当地暗叹一声,然后即刻照做!
……
就在那神秘的男子,去撕小月儿衣服的时候,一个玉佩,忽然从小月儿的脖颈间滑出。
那是一个盘龙形状的灵石玉佩,在玉佩的正面,刻着一个“烨”字,在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灵”字……
黑衣人扯下玉佩看了很久很久,那仅露的俩眼之中,忽然爆发出一道道嗜血的光芒!
他声音沙哑,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烨,烨明子。灵,白灵儿。原来是你们夫妻二人!”
他忽然浑身一颤,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玉佩,血红的双眼,望着山洞顶部,喉咙之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而后,他猛然转过头去,神色癫狂地去撕小月儿的裙子,眼看着小月儿仅剩亵衣的时候,他双手又颤抖地停了下来,他垂着头,深沉地呼吸着。最后,猛然站起身来,愤恨地喝道:“好!烨明子,白灵儿,你们杀我的母亲,那么,这个孽种,是你们的吧?”
“哼!今天是我独峰报仇的时候了!”而后,他挥手发出一道飞剑,飞剑向山洞口飞出。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洞口一闪,裹着飞剑就进来了。他的装束和独峰一样,血红色的眼珠子,正望着独峰。那柄灰色的飞剑,正握在他的手中。
独峰讶然惊呼道:“爹!”
那握着飞剑的男子,冷冷地喝道:“你要干什么?”
独峰指着小月儿,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孽种,是烨明子和白灵儿的。是他们二人在二十年前杀了我的母亲,如今他们的女儿落在我的手中,我要趁机报仇!”
那男子身上飙出一道阴冷的气息,也没看他动手,独峰的飞剑就忽然碎了,化为一团灰色的粉末,散了一地。而后,他才沉郁地叹息道:“报仇?老夫也想,可现在不是时候。”
独峰不甘心地望着飞剑粉尘,厉声喝道:“爹!你干什么!他们的孽种落入我手,我只要给烨明子一道飞剑传书,他便会乖乖前来,让我杀掉,你为何拦我!”
男子不屑地冷笑道:“他来?还让你杀?你以为烨明子是好对付的吗?何况此地是青城山的势力范围。平日里是看不到几个牛鼻子的影子,可青城山庄一旦出事,那就是成千上百的修士来对付我们了!掌教青羊老祖,连你爹都不是他的对手!”
见独峰一时怔住,他又冷冷地喝道:“就知道你要在这里出事,所以老子才赶了过来。哼!老子让你在青城山庄外埋伏,你为何要跑出去的!”
独峰更加震惊,他讶然问道:“爹,你是如何知道我这里要出事的?”
男子忽然一愣,而后才困惑地沉吟道:“一个算命的,他告诉我的。”
“算命的?!”独峰仰天发出一阵冷笑:“算命的你也信?你该不是说,是他算出来我已经俘获了这个孽种吧?”
可让独峰讶然的是,男子毫不思索地答道:“是!就是他算出来的,他告诉我,你要做出一件会让我们父子万劫不复的事情。并且他还告诉我,青城山庄现在有我想要的东西!”
独峰不可思议地惊问道:“他是谁?真的如此厉害?”
男子略显迷茫地叹息道:“他找到了我,直接就道破了我是血鳞峰魔圣的来历,你说他厉害不?他还知道,你在青城山庄潜伏了十年。”
独峰浑身巨震地咆哮道:“爹,此人知道太多,不能留!”
男子愤恨地沉吟道:“我也不想留他活口,可此人居然会虚空穿越,转息便不见了!”而后,他又说道:“何况他告诉我,秦风躲在青城山庄,神来之笔也在此地,我想此人,或许是我们的同道之人……”
独峰不可置信地问道:“我们跟着邪佛,辛苦寻觅的神来之笔,居然被那个秦风带走了?那么真佛舍利呢?爹,你拿到真佛舍利没有?”
黑衣男子手一动,一个漆黑的邪佛舍利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真佛舍利没有,倒是得到了这个,写佛舍利,你拿去吧!”
独峰只看了一眼,便兴奋的浑身颤抖的笑道:“孩儿多谢爹。”
男子淡然道:“这颗邪佛舍利,是邪佛一个分院方丈的毕生功力,需要你一些时间炼化。还有,以后不准惹事!”
独峰摩挲着舍利子,兴奋的笑道:“爹,我知道了。”而后他指着小月儿,讶然道:“那这个人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是神来之笔,你传书告诉烨明子,让他把近日来,刚刚入门的弟子全都交给我们,以换取他的孽种。”男子淡然道。
独峰略显犹豫地问道:“那,要不要跟他提起神来之笔?”
那男子忽然一耳光打在独峰脸上,悍然骂道:“蠢笨如猪!如果让他知道神来之笔,我们还能得到吗?连秦风的名字也不要告诉他,就让他把刚入门的弟子带出来,和我们交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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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峰捂着被男子痛打的脸,眼中却露出崇拜的的神光,他更是肃然笑道道:“爹,你考虑的真周到,孩儿受教了。网 我就传书说,交换地点,狼牙峰如何?”
男子吐了口气,淡然颔首道:“狼牙峰不错,你总算长了回心眼。快办事去吧,我先到青城镇藏一藏。从今天开始,你我父子二人,一明一暗,大事可成。”
独峰欣喜地笑道:“知道了,爹!”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秦风体内的五灵丹药力,才被熔炼的七七八八。
至此时,他的内力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于是,在两大长老的帮助下,他终于迈过了旋照期,步入灵虚境!
于是,在那半昏半醒的状态下,他清晰地觉得,自己的识海,彷如变成了一片无限开阔的天地!一股子一股子的意志力,忽然极度凝聚起来,在里面不停地旋转着。
转着,转着,意志力便在极其充沛的精气神之下,化为了精神力。于是,他的内力也发生了质变,忽然就变成了灵力!
这是身为修士,梦寐以求的灵力呀,有了它,秦风刻意学着撰写符录,有了灵力,足蹈虚空,御剑飞行,翻山跃海,延年益寿,全都不成问题。
当他睁眼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坐在下面的秦婴。
可悲的是,秦风没有去领略灵虚境的奇妙,居然被俯瞰到的乳.沟吸引住了,那一片雪白之下,透露着饱满成熟的诱惑,一个成熟女人的美妙,被展现的一览无余。因为长时间的动用灵力,秦婴身上香汗淋漓,一滴一滴的吸附在她的胸前。
秦风心里热乎乎的,丹田更是有种火辣的炎热之感,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半空坠落,一下子扑入那温暖诱人的胸怀之中。
秦婴轻吐了口气,喃喃地叹息道:“怎么还不醒。”于是抬头看去,看到秦风那火辣辣的眼睛,她并未意识到什么,只是惊喜的问道:“你醒了?你可算醒来了!”
秦风呆滞地,呼吸粗重的望着哪里,就像傻子一般,忽然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听到秦婴的问话,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了,就有一滴滴的血,从鼻孔渗出,落在秦婴盘起的腿上。
秦婴惊呼一声,讶然道:“怎么还在流血?师兄,不对呀!他的身上有邪火暴走!”
烨明子却用充满杀气的声音冷笑道:“他参汤喝的太多了,现在火气过重!不用担心……”
这冷笑是针对秦风而来的,秦风顿感自己被雷劈了一下,所以他深吸了口气,瞬间清醒了过来。不忍心的转过眼睛,羞愧万分地吐了口气,才纳闷地问道:“师父,师伯,我这是怎么了?”
秦婴松开握着秦风的手,站起身来,避过秦风鼻孔流出来的血,蹙着眉头望着自己沾血的裙子,幽怨地叹息道:“好好的一条裙子,居然被你弄脏了……”
烨明子冷哼一声,忽然松手,秦风一时不防,头先着地,嘭的一声,整个脑瓜子都没入了地板之下!
他双手撑在地上,用力的拔了一下,那脑瓜子才像胡萝卜一般被拔了出来!
而后他翻身站起,忽然觉得脚步一轻,居然腾空而起,然后把房顶给撞了个洞,脑袋又卡里面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去拍房顶,却把房顶给推开了十丈方圆的窟窿。
碎石断木纷纷之中,两位长老苦恼地避开,而后只见秦风轻飘飘的,宛如羽毛一般落地。
秦风站在废墟之中,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扭着全身,陷入困惑之中。
他伸手向不远处的一截断木抓去,那断木竟然被自己爆发的神秘力量,卷到了自己的面前!
隔空取物?我果真到灵虚境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师父,师伯,谢谢你们!”秦风惊喜万分地跑到两位长老面前,他忽然看到秦婴的腰上,正系着一个蝴蝶结,所以便讶然问道:“师伯,你,这个……”
秦婴扭了下芊芊细腰,略显惊慌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还是哪里不协调?”
秦风尴尬地点头道:“好看,我的意思是,那天见师伯扔了它挺可惜的,所以我就回去捡到给洗干净了,本想着还给你的,后来就又忘了。”
秦婴拍拍秦风的肩膀,友善地笑道:“谢谢你,有心了。”
秦风扭着身子,东瞅西瞄的,忽然看到撇着短须,满脸冷笑的望着自己的烨明子,他猛然跳起,故作惊慌地喊道:“师父,今天纯熟以外,功课没完成,你可别罚我呀!”
烨明子略显苦恼地笑道:“今天就算了,我只是想说,月儿不是故意的,你以后不要放在心上。要不是因为她给你吃的五灵丹,以你的天赋,再修炼两年,才能达到灵虚境。”
“月儿?”秦风猛然想起了月儿,所以就讶然道:“她好像说要去找掌教,难道她真的去找掌教了吗?”他心里忽然有些渴望看看青城仙剑派的掌教了。因为蜀山的掌教他已经见过,虽然只是一道小影子,可那是吓死人的高手,只是不知青城山的掌教如何?据李宗泫说,青城山的掌教被称为青羊老祖……
“这丫头尽胡闹,你以后少搭理他。现在你已经到灵虚境了,好好回去领悟吧。这都是五灵丹的功劳,月儿的确是一片好意。”子不教,父之过,即便他是秦风的师父,可秦风被他女儿搞成这样,烨明子老脸也是挂不住的,所以他总是在跟秦风说月儿的好,至于月儿的坏,全被这个当爹的给抹杀掉了。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叹息道:“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怪她,毕竟我出事之后,她也吓成了那样。师父,我这灵虚境,可就真的算是过了吗?”
看到秦风一脸迷茫的样子,秦婴好笑地嗔怪道:“什么叫做‘可就,真的,算是过了呀’,你本来就过了,隔空取物,驾驭飞剑,你都能行了。”
秦风震惊地问道:“驾驭飞剑?我真的能骑着飞剑玩儿了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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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明子忽然严肃地喝道:“玩个屁,哎,三清道祖在上,弟子口舌有误……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虽然能驾驭飞剑,可你还不能飞,因为你的身体太差了。网 你有没有想清楚,你方才为何口鼻出血的?”
秦风一塌糊涂地沉吟道:“是因为月儿给我吃了五灵丹,我承受不住药力吧?”他以为烨明子问的是他陷入秦婴身体色相中的时候。所以为了避免这尴尬的话题,就赶紧的又把责任给推到月儿身上。
果然,烨明子再次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他苦恼地言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时候,我是指,你被放了两桶水在头顶上,爆发全身内力,想要撑下的那一瞬间。”
想想当时的感觉,秦风讶然道:“师父是说,我被自己的内力震伤的?”
烨明子满意地颔首道:“你还不算笨。”
秦风一口接过:“我本来就不笨,我可是聪明绝顶的人。”
“不吹牛你会死啊!好了,你现在试试,爆发你的力量,用一道气波伤我。”烨明子不耐烦地喝道。
“师父,我真的要伤你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秦风红着脸笑道。
秦婴抿着小嘴儿,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靠在门边,充满兴趣地望着秦风。烨明子没好气地喝道:“混账!就凭你,你也能把师父我弄的三长两短?你真的很厉害吗?”
秦风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多虑了,而后他静下心来,调动身体中的力量,呼的一掌向烨明子派出。
一道青黄色的气波,猛然向烨明子奔去。也就在同一时间,秦风那灵力涌动的肩膀上,忽然爆发出一声炸鸣!
而后,肩膀的衣服被炸开,一道血箭呼啦的冲天而起!
烨明子轻轻避过秦风的气波,秦风震惊地望着不停飙血的肩膀,惊慌地咆哮道:“我怎么伤了自己?”
烨明子冷冷地言道:“你的身体强度不够,很难驾驭你一身的力量,你的肩膀上,已经被你的灵力炸开了一道伤口!”说完之后,他一把握着秦风的肩膀。
秦风感到伤口处热热的,血便被止住了。
秦风却满脸困惑地站在那里。秦婴掩口笑着,一直笑着,而后才玩味儿地言道:“沈风,我看你要继续做体力劳动,好了,你回去吧,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探索一下自己的身体,反正你现在有了精神力,拥有内视的能力,可以看穿你身体的本质!等你探索的差不多了,明天可以早起来我的丹房,我告诉你具体的修炼方法。烨明子师兄,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烨明子大气地挥手笑道:“我怪你干嘛,师妹愿意代劳,师兄我落得轻松。呵呵。”
说完之后,秦婴和烨明子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秦风垂着头,心乱如麻地走出了正气殿,一直等在门口的杏儿,猛然扑进他的怀里,痛声哭道:“哥,你怎么样了?”
秦风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心里暖暖地笑道:“我没事,现在很好。”
烨明子刚刚走出正气殿,便忽然感觉到,一股子意念,针对自己而来。
他向意念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柄灰色的飞剑向他而来,伸手抓住,感受了一下飞剑之中隐藏的精神气息,他大吃一惊地喝道:“月儿!”
这个声音很响亮,响亮的那个没走多远的秦风也听到了。他猛然止步,回首望着烨明子咆哮的方向,神色讶然地向身边的洛因南问道:“月儿怎么了?长老居然叫的如此惊慌?”
洛因南摇了摇头,然后即刻向烨明子那里赶去。正在此时,青芒子也向秦风走来,感受了一下秦风身体中的灵力气息,青芒子欣喜地抓着秦风胳膊扭看起来:“师弟,你也达到灵虚境了?”
秦风正想着月儿怎么了,所以就下意识地言道:“这都是那个捣蛋鬼小月儿的功劳啊!只是现在,她好像出世了。”
青芒子肃然颔首道:“师父从来没有如此惊慌过,我们去看看吧!”而后,他带着秦风和杏儿,又向烨明子咆哮的地方行去。
只见烨明子手中握着一柄灰色的飞剑,脸色苍白地杵在那里,满头的冷汗,眼珠子死灰……
秦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肃然问道:“长老,月儿怎么了?”
烨明子忽然抬起头来,神色困惑地望着秦风,而又眼中现出几道怒意,愤恨地咆哮道:“滚回去!”
秦风早料到这个时候和他说话,肯定要挨骂的,所以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此时,秦婴望着他和杏儿喊道:“你们跟我来吧!”言毕之后,她神色肃然地带路去了。
秦风神色难堪地拉着杏儿跟在秦婴身后。烨明子的一通咆哮,秦婴慎重的样子,让他忐忑不安了起来。如果月儿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他秦风的罪过啊。
虽然小月儿整他,可秦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整他的人是被青芒子重罚的慕容天,两桶水两百斤而已,他秦风绝对能抗下。这其中全都是慕容天背着他们,在水里藏了铸剑用的精铁块!所以他并不讨厌小月儿。
何况看到秦风情形不对,她就拿出了珍藏三年的灵丹,想要壮大秦风的力量,让他可以继续支撑下去,正如烨明子所言,小月儿是胡闹了些,任性了些,刁蛮了些,可她并不坏。
“小月儿,你可别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小爷我也要遭罪了。”秦风暗暗祈祷着。
也就在此时,他们沿着后山的一道铁索,来到了炼丹房门前。
在青城山庄周遭,四面苍山环饲,炼丹房就处于山庄后山,河对岸的一座半山腰上。
两山之间,依然以铁索相连。炼丹房不大,占地十亩而已,但是在炼丹房周遭。有很多药田。
只是眼睛能瞅见的这一片,到处都是药田,里面种着各色灵药,五光十色,奇花异草,杂香弥漫,天然成趣……大约有二十多个弟子,正在打理药田,他们除草,浇水,施肥等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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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房是用金属建造的,就像是一个二十丈高的铁塔一般。网 在塔的顶端,有一道直径约百丈的阵法,阵法若隐若现,散发着五色灵光,灵光像风车的扇叶一般,缓缓旋转着。
已经达到灵虚境的秦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阵法之中蕴含着强大的金木水火土,五灵之力。并且他还能感受到,炼丹房周遭,是一片灵气十分充盈的地方,这里的灵力纯度,至少比外界厚重了百倍,所以,那是一道聚灵阵法,作用就是凝聚天地中的五行元力。
进入炼丹房,入眼的便是一座高大的丹炉,是由一种灰绿色的灵石铸造的丹炉,高度约两丈,在中间弧度吐出的部位,正有十个通气孔,里面冒出蓝紫色的火光,还有一阵阵药香。
丹炉旁边,有十多个弟子,极其认真的,把一块块灵力浩然的石头,丢进炼丹炉的下方,那里有一个窑子,就像是土灶一般,但它烧的不是柴禾,而是灵石。
第一次看到炼丹的家伙事儿,秦风忍不住呆了,可就在此时,他讶然地看到,秦婴挥手放出一道灵力,灵光忽然向炼丹房门前透过去,而后,便在空荡荡的门口,铸造了一道屏障。
秦婴转过身来,慎重地望着秦风和杏儿,严肃地笑道:“来到了这里,无论我们谈些什么,外面的人也是听不到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老实回答我的话。”
秦风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心里更是乱了起来!看来是要说小月儿的事情了……
只见秦婴思量了一下,忽然问道:“请问你来入门之前,得罪过血鳞峰的魔头吗?”
血鳞峰!秦风大吃一惊!
血鳞峰他听吟风说过,仇恨么?他当然有!
当日那个一脚把李宗泫踹人邪佛群中的黑衣人,便是血鳞峰的魔!所以这仇恨,是秦风针对他们的,而不应该是秦风得罪他们!
可他该怎么和秦婴说呢,难道直接告诉她,我师父被血鳞峰的人害死了吗?所以,他决定先弄明白事情的缘由再说。
月儿出事了,秦婴便提起血鳞峰,这两者之间,必有关联。于是他就打了个马虎眼,喃喃地叹息道:“我就是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小人物,哪里会得罪他们呀。我……”
可是秦婴却肃然道:“秦风,不管你和血鳞峰有什么纠葛,尽管告诉我吧,师伯发誓,今天的事情,我向所有人保密。”
秦风心乱了,刚刚理出来的头绪也没有了,秦婴实在不简单,他看出来秦风在言左右而顾其他。该怎么说呢,怎么解释呢?小月儿,他秦风,血鳞峰,这三者全都扯到一起了。
看秦风愣着不说话,秦婴无奈地叹息道:“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现在我告诉你月儿的情况吧。”而后,他把血鳞峰的魔,独峰所传给烨明子的飞剑书信,告诉了秦风。
秦风大吃一惊,讶然惊呼道:“月儿被血鳞峰的人抓走了?交换地点,狼牙峰?”
秦婴怒然道:“是的,他们要让烨明子把你和杏儿拿去交换,当然了,刚入门的弟子,还不止你和杏儿,今天又来了三个。”
秦风深吸了口气,妆模作样地叹息道:“原来如此啊,我真以为血鳞峰的人和我有仇呢。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三人身上了。师伯你看啊,我沈风自小就是孤儿,一个结拜哥哥把我养大,可他的日子也过的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每天只吃一顿饭,穿衣服也是捡别人剩下的,有时候没吃的,去别人猪圈里偷食,还遭到毒打……和别人的狗抢肉吃也遭到狗追……”
秦风说着说着,眼圈忽然就红了,他万分凄惨的样子,顿时让秦婴的眼圈也红了,她轻轻地拍拍秦风的肩膀,温柔地叹息道:“沈风,师伯唐突了,我,我没想到你这么可怜,不要难过了。以后师伯照顾你便是。”
这便是女人天性的善良和温慈,只要秦风流几点眼泪,把自己说的很惨很惨,便可博得秦婴的同情。何况他所说的话,多半都是真实的,并非他胡言乱语。
而后,只见秦婴嫣然一笑,确信地笑道:“既然你们和血鳞峰无关,我就把今天来的三个弟子送过去!”
秦风眼泪流淌着,感动的连连点头,而后,他猛然扑入秦婴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腰际,胸膛不停地在她身上墨迹着,万般动情地哭道:“师伯,师伯啊,你要是我娘就好了……呜呜,小爷我咋就这么命苦哇,为何没有早点认识你呢?”
他一边哭着,心里却一边乐着,那紧紧拥抱的身子,终于对他枯燥的心进行了一点儿补偿,贴身的胸膛,紧搂的纤纤细腰,淡淡的体香,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杏儿用看鬼一般的眼神望着秦风,无奈地撇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人小鬼大,她蕙质兰心,岂能看不出秦风心中所想。她只是不愿捅破罢了。
秦婴虽然觉得不自在,更是臊的面红耳赤,可秦风哭的那么伤心,她又不能多说什么,只好拍着他的脑袋,柔声安慰……
晚上的时候,青城山庄的元老聚在了一起,商议了一下救人的计划,其中包括烨明子,秦婴,秋云道长,以及掌管青城山庄物资,清规戒律的长老等等。
他们商量的是如何救人,关于这一点,不同的人持不同的意见,烨明子决定,让青芒子和洛因南假冒刚入门的弟子,然后进行交换。在交换达成的那一瞬间,再把他们二人给抢回来。反正这两个弟子,修为都在灵虚境,关键之时,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于烨明子的意见,秦婴和物资处的长老,立刻就发出了反驳,秦婴的理由是,培养两个真境修士不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年的心血就浪费了。
而物资长老的意思是,这些年来,青芒子和洛因南都耗费了青城山庄很多财力,不能让他们如此可惜的死掉了……何况,他还有另外一层顾虑在里边,青芒子可是外务长老周冲的儿子,如果把他的儿子给弄死了,他们如何向周冲交代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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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烨明子的主意被驳回去的时候,秦婴忽然狠下心来,神色有些难堪地叹息道:“要不,就把今天来的三个弟子交出去吧,月儿从小就失去了娘亲,我们不能让她再遭不测,至于这三个弟子,或许惹了什么大祸,所以才把血鳞峰的魔头引了过来。网 ”
秦婴的话一出,烨明子当即站起来,肃然道:“师妹,你怎可如此想法!入我山门的弟子,我们该当保护之,岂能把他们往虎口里送?这是身为师长应该做的吗?”
秦婴俏脸一红,憋屈的叹息道:“我也没有办法,血鳞峰的人,明着里要刚入门的弟子交换月儿,此事一定不简单,秦风那边我已经查过了,他肯定不会有问题。所以问题一定出在这三人身上!”
知道什么叫女人吗?女人就是这样,她看着顺眼的,那就是好的,那就是应该留住的。至于其他的,与她无关!
狠是狠了些,但女子天性多半如此,她的心眼儿小,容不下太多的东西,既然里面已经存在了什么人,那么另外的人对她而言,全是多余的。
何况秦婴也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她很是老成的认为,天底下受苦受难,冤死屈死的人那么多,如果全都要保,他们能保得住吗?所以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处理之!
听了秦婴的话,烨明子一时怔住,不知如何反驳。可他还是不甘心地叹息道:“就算月儿遭遇不测,我也不能做这种有违长者风范的事情。”
一直不说话的秋云道长,忽然猛拍了下桌子,死灰色的眼珠子瞪着烨明子,冷冽地喝道:“长者风范?如果你连女儿都保护不了,做个父亲都无资格,还谈何长者风范!我看就依秦婴说的做!”
秋云道长一发话,其他的一些不甚重要的长老,全都连连点头,声声应和起来。
至于烨明子,似乎被秋云道长的话刺痛了,他脸色涨红,神色落寞地坐了下去,一直呆坐在那里……
除了秦婴留下之外,所有的长老都离开了。
秦婴望着大受打击的烨明子,怜悯地叹息道:“师兄……”
烨明子却肃然挥手,无力地叹息道:“秋云说的不错,我连做个父亲都不合格,谈何一门之主?罢了,既然他们都听你的,就这么做吧。届时我会安排人手,埋伏其中的,即便是刚入门的三个弟子要死,我们也要让他们死的有所价值!”
说完之后,他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秦婴,困惑地问道:“师妹,你认为秦风,他真的没问题吗?”
秦婴浑身一颤,不安地转过头去,喃喃地沉吟道:“师兄,我并不傻。”
而后,她抬起头来,忽然露出一副令烨明子觉得很陌生的笑意,神秘地笑道:“师兄你也不傻,是吧?”
烨明子茫然地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没说你傻啊?”他眼中灵光流窜,清亮如昔!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秦婴恬淡地沉吟道:“我什么意思,你该去问秋云道长的。方才秋云道长的举动,你都没有看出来吗?他也是在维护秦风的,以他的性子,他该和你站在一起,坚决不牺牲无辜之人的。可这一次,他一反常态!居然做了有违他原则的事情。”
说完之后,她起身去了,却神色恍惚地来到秦风门外,精神力穿透进去,只见秦风正在榻上安心地打坐。
凉凉的山峰,吹的她裙子飘扬,青丝乱舞,她拂开耳畔的几缕,神色明媚地一笑,嘴角露出几丝妩媚至极,娇俏可爱的微笑,宛如空谷幽兰,仪态风雅,绝然凡尘!
“死小子,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看你可怜,再加上你天生的良才美玉,我也不会做违背我良心的事情。”喃喃地自语了一番,她回头望了一下腰间的蝴蝶结,神色凄然的叹息道:“如果弟弟还活着,他也有你这么大了吧?”
烨明子找到秋云道长,秋云道长正在翻着一卷残破的书简,身前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碟子赤红赤红色的朱砂。
只见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破简,就会低头在纸上用朱砂画上两笔。而后,两处对照的看了看,又不满意地摇摇头。
他就如此专注地坐着自己的事情,直到烨明子站在他面前,此老也未能发觉。
“师兄,你还在研究‘破空符‘呢!”烨明子笑着喊道。
秋云道长浑身一颤,一道杀气先向烨明子笼罩了过去,感受到来者何人,杀气消散……
于是他缓缓地收起破简,头也不回地冷笑道:“当然,这破空符虽然很难完成,可一旦完成了,整个仙道,都将为我震颤!”
烨明子无奈地沉吟道:“师兄啊,你都研究了十年了,破空符的记载太过残缺,我看还是放弃吧!”
秋云道长肃然喝道:“混账,如此强大的灵符,岂能说放弃就放弃呢?何况它还是仙符级别的存在!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说过的,青城山庄的杂事我一概不管,我只是负责给弟子们弄花名册,顺便再给他们颁发青城令。没什么要事,你回去吧!”
烨明子苦恼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在秋云道长那乱糟糟的地方坐了下来,才正色地问道:“师兄,你说谎……”
秋云道长终于抬起头来,死灰色的眼珠子怔怔地望着他,铁板一般的面孔,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声音沙哑地问道:“何时?”
烨明子肃然道:“就在刚才,还有四天前的中午。”
“何处撒谎?”秋云道长依旧不动如山!
“你想保护秦风,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可你没有说破,连我也都蒙在鼓里,当日你说秦风没问题,难道不是撒谎吗?还有刚才,你表面上呵斥我,其实是想让我认同师妹的意见,难道这不算撒谎吗?”烨明子连声问道,他的语气越来越猛烈,一股子怒意,也写在了脸上。
最后,他不甘心地喝道:“你为何连我也要蒙?我是你师弟,我们这一代人里面,就数你我的关系最好。说俗气些,我甚至把你当成我的哥哥,还有我和白灵儿之间的事情,也是你一手撮合的!可你居然瞒着我很重要的事情!再者,我是这里的传功长老,我也算是外门的门主,这些事情,不是应该向我坦白的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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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云道长冷灰色的眼眸,缓缓融化。网 他伸出枯树枝一般的手,按着烨明子的肩膀,有些惭色地叹息道:“师弟啊,既然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给你透露一点点吧。”
他站起身来,想了很久很久,才肃然道:“秦风有很大很大的来历,这个来历,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他重要的程度,可以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他,培养他。可他本身也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灾难!”
说完之后,他转身问道:“你明白我当日不告诉你的苦心吗?”
烨明子陷入混乱之中,良久,才迷茫地问道:“你是怕我会赶走他吗?”
秋云道长反而神秘地问道:“你会吗?”
烨明子不置可否的喝道:“当然会!我是青城山庄的门主,我有责任保护所有弟子,但凡危害到我青城山庄的,我绝不留他!”
“可他必须留着!”秋云道长忽然太高了音调,肃然喝道。
“为何?”烨明子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忽然也卡在了石缝里面。
秋云道长语重心长地叹息道:“我说过,他的来历至关重要,重要的可以让我们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他!还有,虽然他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可留着他,我们将来会得到好报应的。”
“何况,我青城仙剑派气运日益衰竭,眼看着浩劫即将来临。反正避无可避,多一个秦风,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的道行比我低不了多少,你应该明白轮回报应之说。二十年前,你和我妹妹白灵儿,带着两千外门弟子,灭杀五百血鳞峰魔头,这笔血债,也应验了!月儿的浩劫,其实已经在二十年前都被埋下了,所以我们不能把事情怪在别人身上。修士修士,先修的是自身,只有弄明白了自身,才能明白何为天道!万事都有个缘法才是!”
“师弟,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回去吧。明早召集弟子们在广场上集合,趁机灭掉那对父子。虽然我不问山庄的杂事,但此事我也得出一份力。所以今晚,我会拿出我珍藏的所有材料,刻画灵符,让弟子们明天全都带了去!”
说完之后,他挥手指着门外,毫不含糊地下了逐客令。
烨明子一个人在青城山庄转悠着,他从山前走到山后,又从山后走到山前,最后在山庄周遭的山中又转悠了一圈。一直到天亮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原点。
想了整整一夜,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所以就大吃一惊地喝道:“青羊老祖说百年浩劫降至,难道要从我青城山庄开始?亦或者,秦风是带来浩劫之人,也是化解浩劫之人?”
也就在此时,秋云道长的声音,忽然严肃地传入他的耳中:“师弟,明白即可,不许声张。以后也不要向秦风透露什么,好好培养就是,此人既然不能赶走,也不可杀之,那么我们就好好对他,以求将来的福报。”
烨明子郑重的在黎明中点点头,然后露出一副疲惫的苦笑,便出现在广场之上。
……
且说,秦风用了一夜的时间,除了梳理自己刚刚修炼出来的灵力,简单的掌握了一下精神力和灵力的运用之后,便把神来之笔,好好的研究了一番。
自从在河边发生意外之后,神笔的灵物已经发誓,要认秦风为主人了。至于他当初想要控制秦风,只是为试探秦风的。它身为强大的法宝之灵,的确有那个资格选择一个强大的人,作为自己的主人!
所以,既然神来之笔已经认主了,现在祭炼它也就简单了。何况秦风已经达到了灵虚境,一道精神力透入神笔之中,和那状若游龙的灵物相融合,他们便达成了契约。
他们终于达到了意识相通,精神相通的感觉,以至于,秦风和灵物在想些什么,对方也都知道,所以这种交流,已经是纯精神层面的交流了。简单,快速,准确,无误。
对方有什么想法,稍加感应,他们便可得知,故此,秦风也知道了神来之笔的来历,以及有关它一切的历史。
那状若游龙的灵物,被称之为“黄龙”,他是由轩辕座下,战神黄龙的凶魂凝聚而成的灵物。
当年炎、黄一战,轩辕获得天下九州,力治数百年,天下安泰。故此轩辕升天,世人称之为大去,其实轩辕并没有死,他只是归于天界罢了。
轩辕走后,为正九州之气运不衰,便把黄龙留在人世间,故此黄龙难成真正神龙,活数千年,寿元耗尽而亡。
他跟着轩辕,征战一生,杀戮无数,死后的凶魂厉魄,九幽不敢收留,于是无依无靠的飘荡于天地之间。
后来被一个叫做广岳子的金仙得到,炼入神笔之中,成为了神笔的灵物。
广岳子是轩辕时代后期的金仙,他也是轩辕前期,十二金仙广成子的弟子。这件神笔,本来是广岳子无意间从一座深山得到,后经过他的研究,发觉此笔,乃天皇伏羲所物,故称之为天皇笔。
天皇笔流落人间太久,经历无数浩劫,其中的天皇灵物已经被打散,沦为废笔,可广岳子以黄龙凶魂厉魄熔炼之,此笔威力大过从前!
灵物黄龙对秦风说:“现在的人皇笔,恐怕比广岳子师父的崆峒印还要厉害了!所以广岳子应该是超越他师父的存在。可惜在隋末年间,广岳子为对付九州界外魔君,而烟消云散,若不然,他现在在天界的地位,一定超越他的师父广成子了!”
秦风愣愣地听着黄龙的话,他没有想到,传说中的轩辕,居然就是真正存在的,说书的常常言道的“十二金仙”,居然也都是存在的,还有那轩辕剑,崆峒印什么的东西,居然也都是真正存在过的!
所以他震惊不已,万分惊喜地问道:“既然天皇笔如此厉害,那么对付区区血鳞峰不成问题吧?”
黄龙不知道秦风在说些什么,可他还是严肃地说道:“主人啊!你我现在已是主仆,我的威力,也需要你的修为做支撑,方能真正发挥。如若还要像张府浩劫中那样,此事也无须再提了。”
秦风讶然问道:“为什么啊!难道你不愿帮我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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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肃然道:“不是不帮你,我要说的是,如果像上次那样,强行发挥我的威力,你很有可能会精神崩溃的。网 上次之所以能够无恙,应该是你谪仙天赋短暂爆发,压住了我对你的精神震动!可你不会永远那么侥幸的。”
秦风想了想之后,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的确在那种震惊无边,杀戮冲天的意志力下,有一道温念的气息,顿时弥漫他的全身,那种气息,应该就是谪仙天赋之力。所以他不甘心地问道:“那怎么办啊?我今天还要跟着去救人呢?”
黄龙也无可奈何地沉吟道:“主人,我也没有办法,想要真正的利用我,你必须刻苦修炼!至于救人……那两个家伙,或许是冲你来的,你不怕他们认出你来吗?”
秦风和黄龙已经心灵相通,秦风想什么,黄龙全都知道,所以他更是知道月儿被掳的事件,也知道了当日张府发生的一切。
何况他如今虽然只是以凶魂厉魄的面目存在,可他毕竟是轩辕座下的黄龙,强大无比,灵智超群,他的智慧,甚至比人还高!如此这般,他岂能没有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就是觉得,秦风此去不妥。
可秦风却自信地笑道:“血鳞峰的人,应该从来都没有见过我,我如今也有了灵虚境的实力,藏在数百号弟子当中,他们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不同!”
黄龙无奈,只好向秦风含糊不清的表示:“到时候,我会注意的……”
也就在一人一笔,进行交流的时候,秦风忽然听到,一声雷鸣,从广场的方向传来。
然后便听到隔壁乱七八糟的叫嚷声:“师父召集我们了!”
秦风也猛然从床上跳起,手中的天皇笔,自动藏入他的体内。而后他穿好道袍,提着长剑,就跟在弟子之中,向广场赶去。
天还每亮,朦朦胧胧之间,只见烨明子神色肃然的背手站在那里,在他的身边,还有秦婴,秋云道长,物资长老,戒律长老,灵兽长老(这个先前没提,就是饲养一些灵禽异兽的长老)等等……
烨明子肃然地望着众弟子,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才仰头喝道:“诸位长久修炼,为的就是天道公理,那么今天,便是大家除魔卫道的时候了,拿起你们手中的剑,为正义而战吧!”
简单的一番鼓动的话,便把弟子们的战意,全都给拉了起来。他们各个紧握长剑,精神澎湃地望着烨明子,只待烨明子一声令下,养兵千日的武夫们,便会向邪魔亮出手中的正义之剑!而秦风的心,则没有那么激动,他紧张着,一直都紧张着……
虽然他不确定挟持月儿的邪魔到底是不是害死李宗泫的那个人,可他知道血鳞峰的魔都不是好对付的,就连吟风提起血鳞峰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无可奈何的样子!
所以此战,未必会有胜算,希望全都在烨明子和秦婴他们这些长老的身上了。至于这些武夫,去了怕是也白去,大不了他们扔几张灵符,在一边儿助阵罢了。
所以,当别的弟子想着如何杀魔,如何表现自己,如何立功的时候,秦风却在想着,万一情况不对,该如何的逃命,若是能救出月儿,那才是最大的功劳……
可就在此时,一只信鸽,忽然从山下飞来,直接落入秦风的肩膀上!
秦风脸色顿时一白,神色惊慌地看着烨明子等长老。好在诸位长老只是略显惊讶,并未有特别的表现。
只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忽然一个鸽子向秦风飞来,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他们安静地盯着秦风和鸽子。
而后秦风从信鸽腿上的竹筒里取出一个纸条,果然是周半晓传来的信。他忌惮地看了烨明子一眼,才向纸条上看去:
“秦兄,我们在山下的客栈中,发现了一个怪人。他好像就是当日害死你师父李宗泫的人。兄,立刻下山吧,咱们商议复仇一事!”
看完之后,秦风浑身一颤,双拳猛然攥紧了,顿时就把纸条给攥的粉碎!他脸色惨白,眼珠子血红地发出一阵冷笑道:“哈哈,哈哈哈!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到秦风像是陷入癔症中,在他身边的杏儿不安地晃着他的胳膊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秦风猛然清醒,略微想了想之后,就上前一步,向烨明子拱手道:“长老,我的兄弟,在山下发现了血鳞峰的魔头!”
烨明子浑身一颤,猛然逼近了一步,沉声喝道:“当真?”
秦风肃然道:“千真万确!那个人,曾经,曾经和唐门勾结过,为了什么真佛舍利,出现在苏州城……后来因为发生了一场大战,便误伤了我那兄弟的父亲。所以,所以我的兄弟就跟我来到了青城山镇,目的就是想等我将来强大了,好帮他报仇。他的仇人就是那个魔头,当日一个蜀山弟子痛声怒骂的血鳞峰之魔!所以他是不会看错的。”
见秦风虽然满脸愤怒,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但他的话说的是结结巴巴的,烨明子一愣,然后略显淡然地盘问道:“你的兄弟,既然他想报仇,为何不跟着你来学艺?他已经来到了青城山庄脚下,为何没有入我山门?”
听出烨明子不信任的语气,秦风心里暗暗叹息:“老家伙,不好糊弄啊。”
而后,他强行稳住心神,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起来:“我那兄弟,土匪出身,一来怕自己的来历不干净,山庄不收留他。二来,他手底下还有几百号弟兄,他又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岂能舍弃弟兄们而去啊。难道,长老你决定把我兄弟那数百号人,全都收入山庄吗?”
烨明子一愣,不知道如何对答了,因为秦风的谎言,无懈可击,他想了想之后,正要继续盘问的时候,秋云道长却发出了一声咳嗽。
并且他走到秦风身来,神色漠然的问道:“沈风,告诉我,那魔头修为如何?”
秦风慎重地叹息道:“一个自称吟风的蜀山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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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烨明子浑身一颤,而秦婴却立刻说道:“吟风身为蜀山七秀,是清微道长的关门弟子,怎会斗不过那魔头?那魔头很厉害吗?”
于是乎,众长老顿时议论了起来,唯独秋云道长和烨明子沉默了下去。网 片刻之后,秋云道长和烨明子俱都浑身一颤,他们相视一眼,阻止众人的聒噪。
而后秋云才慎重地叹息道:“既然是吟风也对付不了的魔头,那么他应该是魔圣级别的了。而孤山,正是十年前晋级为魔圣的魔头!”
烨明子望着秋云,也神色凝重地喝道:“不错,就是孤山,给我飞剑传书的是独峰,既然儿子来了,父亲也肯定在这里。没想到啊,儿子在狼牙峰,父亲却藏在青城山镇,他们想干什么呢?难道想一明一暗,亦或者是趁虚而入,灭了我青城山庄!”
说完之后,他肃然转身,望着秦婴等人,果决地说道:“事情有变,狼牙峰不去了!”
“不可!月儿会死的,那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直察言观色的秦风,忽然大声喝道。
于此同时,秦婴也肃然道:“烨明子,难道你要放弃月儿了吗?不行,狼牙峰你不去我去,她也是我半个女儿!”
秦风顿觉自己被雷劈了一下,月儿是秦婴的半个女儿?难道,难道秦婴和烨明子有一腿吗?他忽然就觉得,有点儿伤心了……
烨明子没有理会秦婴,反而望着秦风,怒然喝道:“长者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儿。”
尽管秦风心里很酸,很是空荡迷茫,可他还是慎重地冷笑道:“我不插嘴,我不插嘴你们能同时救出月儿,灭掉那个孤什么山吗?”
烨明子气愤地冷笑道:“你,就凭你?这是仙魔之战,你能顶什么用啊?”
面子遭到了诋毁,秦风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所以他昂着头,抖着肩膀,甚是傲然地指着自己的脑门子,冷冷地喝道:“就凭这个,老子顶大用!”
“混账!居然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烨明子怒了。就要去打秦风,可秋云道长却一把拉住他,使得他恢复了冷静。
而后那个铁板面孔,死灰眼珠子的老头,走到秦风面前,略显期待地说道:“沈风啊,有什么计策,你就说吧。烨明子啊,大家听听也无妨嘛,毕竟他能凭借三脚猫的功夫,仗着一群不成气候的武夫,灭掉一个数百人的帮会,我相信他是有这个脑子的。”
见一直沉默少语的秋云居然赞美自己,秦风顿时懵了,可更多的是自豪,欣慰,所以他就得意忘形地笑道:“好!算你这个老头儿有些眼力劲儿,小爷我的脑子啊,那可不是吹……”
就在他要吹嘘一下的时候,烨明子不耐烦的挥手道:“又开始了!还没玩没了了。你不吹牛难道会死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无须卖弄!”
秦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一屁股在地上做了下来。
他用长剑,在面前画了一个圈,神色冷冽地笑道:“这里是青城山庄……”
所有人都很好奇秦风要摆弄些什么,所以全都围了过来,一时把秦风给围得水泄不通。见秦婴被挤在人群外,秦风就笑眯眯地招手道:“师伯,来,来我这里看的清楚。”
而后,弟子们意识到失态,纷纷给秦婴让路,秦婴便在秦风左边蹲了下来,几乎挨着他的身子,充满期待地看秦风要干什么。
秦风暗暗得意,简直就是齐人之福啊,右边是紧挨着他的杏儿妹妹,左边是秦婴,后面还有个大腿几乎帖在他后背上的洛因南。
所以他四处瞄望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守财奴一般的笑意,下巴都落到地上去了。
看他得意的样子,秋云和烨明子,以及一些身为过来人的长老,俱都无奈的一笑,心里冒出一句话:“孽障东西啊,简直就是色胆包天,连秦婴他也要亵渎……”
可是在这关键的时候,长老们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
只见秦风用长剑,在那个大圈的下面,画了一个小圈,神色凝重地笑道:“这里是青城山镇!”
而后,他在大圈的左上方又画了一个圈:“这里,应该是狼牙峰的位置把?”
秦婴伸出素手,指着左上的圈,矫正了一下位置之后才说道:“嗯,狼牙峰大致就在青城山庄东北,三百里之外。”
秦风点了点头,肃然道:“要想救出玉儿并且杀掉那个孤什么山,我们就要兵分三路。这三个位置,都不要放过!”
见秦风搞了这么久,只是给了如此一句话,烨明子气愤地喝道:“兵分三路,你以为我不想吗?可青城山庄,统共就只有六百个弟子!小子,你在耍我啊!”
秦风摇了摇手指,肩膀和秦婴碰了一下,后背在洛因南的大腿上磨了一下,才得意地笑道:“问题嘛,就出在这里了,所以我想好了,青城山庄就弄五百人留守,等待孤山的杀来。至于狼牙峰,只去一百人就是了。”
“那这分明是兵分两路嘛,你怎么前言不对后语了?”站在他身后的洛因南,用膝盖顶了一下秦风的后背,充满困惑地问道。
并且青芒子也发出最大的疑问:“师父刚才只是说,孤山有可能是要趁虚而入,灭我青城山庄。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一定要来呢?青城山庄留五百人,那万一他不来此地而去了狼牙峰。拯救月儿的一百人可就有危险了。到时候,月儿会更加危险。”
见众弟子纷纷迎合大师姐和青芒子的疑问,秦风浑然不在意,他反而吊儿郎当地向后挪了一下屁.股,一下子坐在洛因南的脚上,才得意地笑道:“谁说青城山镇我不会派人去了?青城山镇,只去一人,便可成大事了。只要这一个人,能够把事情办好了,那个孤什么山,一定会杀入这山庄的,到时候,咱们直接来个瓮中捉鳖便成。”
洛因南的脚被秦风坐着,她臊的满脸飞红,可当着人的面前,她又不敢动,只能憋屈地,用杀人的眼睛盯着秦风的后脑勺。小子,走着瞧,没想到你对杏儿那么好,却对师姐我也不规矩,看我怎么收拾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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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风得意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拍在他的脑瓜子上,烨明子很不耐烦地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何况,这分派人手一事该由我做主,何时轮不到你了?什么叫做你派人去啊!”
秦风嘿嘿干笑两声,恬不知耻地笑道:“哈哈,我得意的有些过头了……嗯,那个小爷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兵分三路,一个弟子去青城山镇,负责请君入瓮,请谁呢,就是请孤山来这里。网 然后,留守的五百人,来个瓮中捉鳖,那个鳖是谁呢,也是孤山。而另外的一百人,面对孤山的儿子,应该能救出月儿了吧?”
听了秦风的话之后,所有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俱都用很神奇的眼睛望着秦风,因为秦风的意思,他们全都明白了些。
秦风也忽然站起身来,得意地挥手道:“都散开,全都站好了!烨明子长老啊,我就负责给你挑一个去青城山镇吧,你看如何?”
烨明子回过神来,苦恼地笑道:“小子,我看你这计划能行,随你挑吧!全都给我站好了!”烨明子一吼,六百号弟子,俱都整整齐齐地站在秦风面前。他们俱都神色不安地望着秦风。
因为此刻的秦风,就像是一个大爷一般,背着双手,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微笑。满眼讥诮地望着他们,走过来走过去的,就彷如黑白无常一般,只待他们的魂儿出来了,就要抓去见阎王爷……
“你!出来!”找到一个弟子,秦风肃然喊道。
那弟子浑身一颤,居然脸色惨白地后退了一步。
他长得十分之猥琐,身材干瘦,眼圈子发黑,眼珠子发白,皮肤蜡黄,拉耸着脑袋,佝偻着腰背,毫无精气神的样子。
“我让你出来,你缩着干嘛?”秦风不满地喝道,一下子把他拉了出来。
那弟子噗通一声跪在烨明子面前,痛声哭喊道:“师父,师父啊,您老可一定要照顾着我啊。连吟风都对付不了孤山,我下山不是去送死吗?万一我交代在那里了,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牙牙学语的女儿可怎么办啊?”
秦风一愣,讶然嘀咕道:“你结婚了吗?你他娘的身为道士,居然还结婚了啊?”说完之后,他感觉到烨明子身上的怒气,所以就猛然捂着嘴,立刻转换话题:“何况,小爷我让你下山是去风流快活逛窑子的,不是让你去对付孤山的。你怕什么。”
秦风的话一出口,众人哗然惊呼!逛窑子,这话在青城山庄来说,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啊。可秦风居然找个弟子出来,就是让他去逛窑子?
烨明子正愤怒着,因为秦风说道士不能结婚,可听了秦风这不堪入耳的话,他更加愤怒了,所以便猛然在秦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怒然喝道:“混账!简直是辱我门风!”
秦风被踹了狗吃屎,憋屈不已地咆哮道:“长老,我话还未说完呢!我让他去逛窑子,只是把一些消息带给孤山,孤山听到这些消息之后,肯定会来山庄的。他自己会乖乖走来,让你们杀掉。”
而那个弟子见秦风被打了,很是狗仗人势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秦风骂道:“你这个刚入门的弟子,有什么资格支配我!居然还让师兄我去逛窑子,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秦风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张口一口口水吐在那猥琐弟子的脸上,不屑地冷笑道:“大逆不道?你以为你没有做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吗?看看吧,你他娘的眼圈子发黑,眼珠子发白,定是酒色过度的缘故,还有你这蜡黄的皮肤,干瘦的身型,定当是欲念缠身所致。你这个歪瓜裂枣的败类,还想冒充黑芝麻了!小爷我目光如炬,你逃不掉的!就你了!”
秦风的话,让众人愣了一下,紧接着,所有人都轰然大笑了起来。这青城山庄虽然也常有弟子对骂,可他们的骂,全都是斯斯文文,不带脏字的,但是秦风呢?泼辣,凶悍,无耻,肮脏的,全都来了!
烨明子痛苦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仰天叹息道:“苍天啊,道祖啊,这孽子到底是什么烂货呀,居然张口都离不了脏字。我烨明子作孽了吗?怎会有这样的弟子啊。”他决定不再理会秦风了,所以就闷闷地去到太师椅上坐下,任由秦风和那弟子闹腾下去。
秦婴和秋云道长还要好一些,秋云一直躲在人群背后,悄然地盯着秦风,就像是在看一件绝世古董,寻找着他的价值,以及瑕疵……
秦婴满脸笑意地望着秦风,一脸的温婉和气,兴趣盎然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才发出一个女人烂漫的娇笑。
那弟子遭到秦风的痛骂,脸色都变成了猪肝儿,发红,发黑。他咬牙切齿地辩解道:“你,你胡说,我才不是酒色过度,也不是欲念缠身。我看你才是!你带着一个丑陋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在祖师爷脚下搂搂抱抱。你他娘的……”
“啪!”不等那弟子说完,秦风忽然给了他一耳光,所有人都没料到,秦风居然如此易怒,说动手就动手,长老们还都在这里呢!
打了那弟子一耳光之后,秦风依然浑身颤抖,脸色暗红,眼睛里面泪光隐隐,他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心里就向被捅了一刀很痛很痛,每当别人骂杏儿丑的时候,他都想大哭一场。
他仰天,叹息,然后惨然一笑:“是!杏儿的确丑,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看到杏儿那宛如被刀剑割伤的眼睛,秦风忽然落下泪来,他抚摸着杏儿的脸,痛声道:“但是,即便是她变丑了,老子也不嫌弃,老子不仅不嫌弃,还会更加倍疼爱她,照顾他。连老子都没觉得咋地,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杏儿,别哭了。”
杏儿哭了,秦风劝着,可劝着劝着,他自己却泪流满脸。他忽然转过身去,拔出长剑,所有的弟子吓得退开,秦婴握着他的手,温柔地劝道:“秦风,不要违反门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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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冷冷地望着所有人,咬牙切齿地冷笑道:“从今天开始,别让老子再听到这样的话,如果让老子听到,别怪我灭了他!三清道祖,弟子发誓,发誓啊!这是老子的誓言!”
说完之后,他长剑向那弟子掷去,呼的一声,射入他的裤裆部位。网
那弟子惨叫一声,所有人一哆嗦,惊呼起来,以为秦风绝了人家的命根子,可是当秦风大手虚抓,长剑回到他手中的时候,他们才看到剑上没有沾血。
但是,他们被秦风隔空取物的手法给震住了,入门五天不到,居然就踏入灵虚境了。简直就是逆天之才,太不可能了吧?
秦风搂着哭个不停的杏儿,眼睛湿润,赤红地望着那个浑身瑟瑟发抖的弟子,冷冷地笑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有没有去逛过窑子,秋云道长一眼都能看出来。是吧,秋云道长。”
秋云现在正心乱如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令他捉摸不透的人,这秦风,果决利落,喜怒无常,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常理。简直就是瞎搞,胡闹一通……
他实在觉得纳罕震惊,在他们面前,他秦风说打人就打人,说拔剑就拔剑,我行我素,无所畏惧,太不可思了!
要说他身上有悍然草莽之气,可他的骨子里却有种与生俱来的凛然霸气,弹指间,居然能震慑住所有的弟子。
包括青芒子和洛因南,也都充满唏嘘地望着秦风。这种时候,师弟发乱,身为山庄的领头羊,他们应该出来阻止的,可他们不敢,他们只是忌惮地望着秦风。
烨明子在喝茶,他冷脸望着那里的混乱,他绝不插手,他要看看秦风到底是不是秋云说的那样,看他到底有何不同……
“秋云道长,你倒是说句话呀。”见秋云道长愣愣地望着自己,一字不吭,秦风只好再次提醒道,秋云回过神来,走到秦风身边,死灰色的眼珠子,盯着那弟子瞅了起来。
而后,他声音沙哑,不凡怒意凛然地喝道:“正如秦风所言,你经常下山胡混,这个月,你已经下山五次了。更可恶的是,你冒充我青城山剑仙的身份,居然在镇上骗取了一个无辜的女子!暗中还和她住在了一起。经常亵渎侮辱,败坏伦常门风,该死!”
“金屋藏娇!”秦风惊呼一声,猛然跳了起来,所有人哗然!
烨明子终于坐不住了,他怒然喝道:“来人啊,把这混账东西送往后山禁地,接受天地诛灭!”
“天地诛灭?”秦风小声嘀咕道,正在此时,一个弟子满脸谄笑的给他解释道:“后山背面,有一处天然的混元山洞,里面飓风猛烈,偶有碎石杂糅其中。这家伙罪不可赦,师父要把他送入其中,自生自灭。”
而后,他故作亲热地拍拍秦风的肩膀,寒颤地笑道:“师兄啊,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家伙肯定会被飓风撕裂,然后被碎石割成肉泥的……”
秦风觉得一股子凉意,侵入自己的后背,他喃喃的惊呼道:“这么厉害啊?”他想说的是,烨明子居然会如此狠辣,可是他不敢说出来。他又下意识地向那个讨好自己的弟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应该入门比我早吧?为何要叫我师兄?”
那弟子暧昧地一笑,立刻自我介绍道:“我叫荣强,至于叫你师兄,那是因为您修为精妙,师弟我自愧不如啊。”
“好,荣强,我记住你了。”说完之后,他拍拍荣强的肩膀,向烨明子走去。
“师父,先留下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秦风对烨明子笑道。
烨明子苦恼地望着他,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好,你看着办吧,你是大爷,我不管了成不?”
秦风毫不知耻地笑道:“好啊!”烨明子愣了一下,想要打他,可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儿去了。
秦风抓着那弟子的衣领,冷冷地笑道:“现在,老子救了你一命,这次下山,你要把事情给办好了。还有啊,你别想着逃,老子山下有的是弟兄,要是发现你试图逃跑,老子剁碎了你,拿你的脑子去给大黄补脑。”
那弟子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什么想法也没有,只是很老实地答道:“好,好,怎么做你尽管说。我,我一定戴罪立功。”
秦风满意地拍着他的肩膀,小声嘀咕道:“下山之后,你要张扬一些,并且不要换常服,就穿着道袍,大摇大摆的给我走进青楼里面去。到这时候,你一定会引起孤山的注意,他要是抓了你,逼问你一些问题,你就如此回答。”
说到这里,秦风忌惮地望了一下众长老,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诡诈的笑意,便把那弟子拉到了三百丈之外的一个角落里。
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谈话之时,他才小声说道:“如果他问你,青城山庄有什么动静,你就告诉他,青城山庄的所有人都去了狼牙峰,若不然,你也不敢下山逛窑子。”
那弟子点了点头,便记住了,然后秦风接着说道:“然后,他会问你,青城山庄有没有一个叫秦风的弟子刚刚入门,你叫告诉他说‘有’。”那弟子极其认真的听着,再次记下。
秦风继续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孤山肯定会问你——那个秦风,有没有被烨明子带去狼牙峰啊。然后你就告诉他,没有,秦风的来历不简单,被长老们留在青城山庄,去狼牙峰的,只是三个昨天入门的弟子。”
说完之后,秦风慎重地问道:“我说的,你都记下了吗?这几个问题,可能是孤山要提的关键问题,至于他要是问其他的问题,你全都说不知道就成。”
听完秦风的嘱托,那弟子松了口气,且讶然问道:“我,我的任务就这么简单吗?只是回答孤山几个问题?”
秦风肃然道:“不错,就这么简单,听了你的回答,孤山必然会来青城山庄,到时候你就别回来了,有多远走多远,关于门派对你的责罚,我会和烨明子求情的。嗯,这里,有一千两银票,足够你离开此地之后,过上逍遥日子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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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欣喜地接过银票,还对秦风磕了几个头,然后走到烨明子身边,肃然道:“师父,弟子生死不打紧,但在青城山庄存亡危机的关键时刻,我听沈风的,为山庄出一份力。网 ”
见这个弟子忽然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烨明子好奇的问道:“秦风他给你说了什么?”
那弟子却严肃地答道:“沈风说,为了这个计划的顺利进行,他的话,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烨明子大怒,可他无奈地挥手道:“去吧,事情办好了你就回来,继续接受惩罚,如果惩罚过后你还能活着,你依然是我的弟子。”
那弟子浑身一颤,却不动声色地磕了个头,然后就下山去了。
“还是沈风有先见之明啊。说什么戴罪立功,回来还是要罚。也好,我就听沈风的,任务完成之后,我永远不回来了。有多远我就走多远……”下山的路上。他嘀嘀咕咕的盘算着。
而后,烨明子立刻分派人手,他亲自带着一百弟子,去狼牙峰拯救月儿。秦风当然也要跟着烨明子去的。
本来烨明子不打算带着他,可他一味的请求前往,说是想要见识一下真正的魔头。烨明子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他。
只见烨明子吹了个口哨,大黄狗立刻出现在他面前,他肃然对大黄说道:“你,照顾好他,知道吗?”
“汪汪!”大黄狗大叫两声,便规规矩矩的在秦风身后坐了下来,就像是一个忠诚的护卫,昂首挺胸,仅隔一尺的距离。
而后,灵兽长老取出了一百个“灵兽牌”,交给那些不会御剑飞行的武者们,以期他们能够用灵兽牌代替飞剑,御空而行。
灵兽牌之中,有驭兽阵法,每一道阵法,都锁定着一个飞禽或者是灵兽,其中蕴含着飞禽异兽的意念。
只要这些武者用自己的心血,和灵兽牌血祭,便能与左侧深山中圈养的某只灵兽达成心灵相通,从而随心驾驭之。
可是,青城山庄只圈养了一百只灵禽异兽,多了个秦风,就分不到灵兽牌了,因此轮到他的时候,便没有了。
眼巴巴地望着那些弟子,纷纷咬破手指,血祭灵兽牌,立刻便有一只只的白鹤,或者是猛虎,亦或者是仙气凛凛的羚羊等等,从山中飞奔而来,秦风心里妒忌着,羡慕着,憋屈着……
也就在此时,秦婴轻轻走到灵兽长老身边,小声问道:“师兄,山中无灵兽了吗?”
灵兽长老神色痴迷地望着一个个飞来的灵兽,骄傲地笑道:“短短十年时间,师兄我又养了一百只灵兽,难道这还不多吗?”
秦婴小声笑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让你给秦风弄一只。”
秦风耳朵特别敏锐,听到了秦婴的话之后,他立刻眼巴巴地跑到灵兽长老身边,眼神灼灼地望着那个白胡子老头。
虽然他身上总有股子兽类的骚味,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灵兽长老身上的味道,是多么地迷人呀,简直比女人的香还诱人了……
灵兽长老望着秦风,又看着娇笑嫣然的秦婴,忽然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我,我真的没有了。”
秦婴不满地撅着小嘴儿笑道:“师兄说谎,你明明还有一头凤鸟飞骑和西域神象战宠的,随便给秦风一只就是了,你留着那么多干什么?”
灵兽长老浑身一颤,不舍地叹息道:“不行,绝对不行,这一对儿畜生,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秦风讪讪地笑道:“长老啊,我知道你是最大方的长老了,借我用一下行不?是借用的,回来我就还你。你说我刚刚达到灵虚境,御剑飞行很勉强,万一半空坠地摔死可咋办啊?”
灵兽长老犹豫了片刻,才不信任地问道:“你,借用吗?”
秦风毋庸置疑地点点头:“对,借用,借用一下。”
“真的是借用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那你可要爱惜点儿使啊,别把他们弄死了……”
墨迹了很久之后,他才从袖子里面,逃出一个灰蓝色的牌子,递给了秦风。
秦风直接用精神力祭炼之,便感觉到一股子洪荒猛兽的气息,从牌子里面传出。而后,他取得了一个意念上的关联,并且发出一道感召之精神力,漫入灵兽牌中。
须臾,一声大象的鸣叫,从深山传来,而后,只见一头高达两丈,体型壮硕的大象,缓缓从山口走出来。
他走的很慢,比一个正常人的速度,只快了两倍而已……
就那么慢悠悠地,垂着头,扑闪着大耳朵,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走过来。
他还不时地发出两声威风凛凛的鸣叫,耀武扬威的摔一下鼻子,可他走的真的很慢,很慢。
秦风不停地搓着手,走过来走过去的,焦虑的等待着。可那大象,就是很慢。
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满脸玩味儿地望着秦风,人家骑得飞禽异兽,那都是很能跑或者是能飞的,可秦风的大象,却只是一坨子慢吞吞的肉墩儿……
见众人的嘲笑,灵兽长老露出一副羞怒的神色,他委屈地咆哮道:“都别笑了,你们全都不识货,笑什么笑啊!这可是西域神象,猛犸一族的守护神之后裔!”可是看到灵兽长老的样子,众人笑的更欢了。
很久之后,他才来到了秦风的面前,粗大又长的鼻子,把秦风给卷了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背上,发出一声高亢,骄傲的鸣叫,顿时就把所有的禽兽吓得骚动了一番。
看到他的威风,秦风暗暗骇然,于是就下意识的去摸他的大耳朵,却忽然感受到,他体内蕴藏着一股子,一般兽类无可比拟的强大力量!
这种力量能使他的鼻子,瞬间把一个人给砸成肉酱,最起码现在的秦风,也挨不住他那一下子。如果砸向吟风那样的高手,他也会很呛的。
所以秦风顿时欢呼道:“长老,好厉害的大象!好强大的神力,好威风,好霸气!我喜欢,哈哈哈,谢谢你了。只是,他走的实在是太慢了。”
谁知道秦风话一落,大象忽然吼叫一声,后腿用力一蹬地,一道恶风裹着他那巨大的身躯,猛然向前窜了去,瞬间达到三百丈之外!
在它起步的地方,被砸了一个大坑,在他落地的地方,更是被砸出一个深入一丈的巨大土坑,秦风一时被跌的心烦意乱,许久之后,才惊骇地叹息道:“好快的速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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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长老一口接过:“那当然,他的脾气好,性格稳重,但你就是不能说他慢,不然他会跟你急的!小子,说话注意点儿,这是灵兽,他听得懂你的话!否则,你被跌死都无所知觉。网 ”
秦风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一个畜生,有如此大的脾气,动不动就急眼了,居然还说他的脾气好,有这样的好脾气吗?
不过有大黄护卫,大象当坐骑,他还是很满意的,此去的安全保证,便足够了。
至于灵兽长老所说的猛犸一族,他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猛犸守护神的后裔,他更是不知道,不过他对这个说法留了点心思,找机会研究一下大象,或许他真是什么什么神的后裔呢?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跟着我后面,小心驾驭灵兽。把秋云道长给大家的灵符收好了,别在路上弄丢了。”见所有弟子,得到了飞禽异兽坐骑,烨明子肃然喊道。
也就在秦风要走的那一刻,秦婴忽然喊道:“沈风,拿着!”
然后,一道紫光,忽然向秦风射去,秦风伸手虚抓,一道灵力裹着紫光,紫光缓缓散开的时候,里面露出一柄三尺半长的紫色飞剑。这是飞剑,大小可以随意变化,能够杀人,也能御空飞行的飞剑!
他欣喜又感动的笑道:“秦婴姐姐,多谢了……洛因南师姐,帮我照顾好杏儿。”然后他跟大队,骑着大象,飞驰电掣般的去了。
谁也不曾想到,那头大象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仙鹤在天上飞,他在地上跑,速度居然一直保持着,丝毫不被落下!
“秦婴姐姐……”秦婴望着远去的秦风,痴痴的念叨着。
一道冷冽的气息,忽然从她内心爆发出来,青丝猛然一震,脸上露出一片煞白的苦涩:“如果我的弟弟还在,他也有你这么大了吧?”
而后她抬头望着艳阳,眼眸之中,流光溢彩,嘴角一片温和如春风雨露,那微笑,居然如此迷人,却又如此的不食人间烟火,决然凡尘!
且说那个被秦风打发下山的弟子,果真按照秦风的交代,入了青城山镇之后,他手提长剑,昂首挺胸,神色傲然地向一个青楼走去。
正住在一家客栈的魔圣孤山,今天一直望着青城山庄的去路方向,所以他看到了那弟子进入山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奇怪,真是奇怪了,青城山庄没有清规戒律了吗?大白天的,这弟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去嫖.妓?”自言自语的丢下一句话之后,他忽然飞出,也没看到他如何出手的,就再次通过窗子回到了他的客房里面,而那个弟子,也被他抓了进去。
他狠狠地把那弟子扔在地上,仅露的俩眼珠子里面,鼓荡着一股子凶悍之极的杀气!
“小子,你是从青城山庄来的吗?”孤山声音沙哑地喝问道。
那弟子浑身一颤,差点就失去了理智,可想到秦风的交代,他还是恐慌之中毫不错乱地回道:“是,是的!”
“你说谎,青城山庄的弟子,赶来青楼鬼混吗?”孤山不信地喝问道。
弟子浑身猛颤,却简单地回答道:“青城山庄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部分人都去了狼牙峰,我看庄中无人,所以就想出来玩儿一下。”
孤山不动声色,却略显高兴的问道:“他们都去狼牙峰了吗?去干什么?”
按照秦风的交代,这个问题不在他的回答范围,所以弟子略显冷静的回答道:“这个我不清楚。”
“那么,秦风有没有在青城山庄?”孤山不甘心,所以就尝试性的问道。
见孤山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弟子就越来越镇定,所以他故作聪明地说道:“在,他在,不过他的来历非同一般,所以长老们把他留在山庄,让他好好修炼。他没有跟着去狼牙峰。”
“什么?居然不把他带去狼牙峰?该死!”孤山大怒,朝着弟子头上一拳砸下,那头颅顿时如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可怜的倒霉蛋,这个结局,早在秦风的算计之中了。
秦风知道孤山父子和烨明子乃至整个青城山庄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是见到青城山庄的落单弟子,他没理由不杀的。所以,他早就想着让这倒霉的弟子来送死了。
故此秘密交代他任务的时候,他连“秦风”名讳也暴露了,反正这个弟子是必死无疑,暴露不暴露的,实在没啥关系。
“好!好啊。你们都去了狼牙峰,却把秦风留在青城山庄,如此正好,老夫直接去抓人,也免得大费周遭了,只是希望峰儿能够支撑到我赶过去。”
孤山被诱骗成功的时候,也是大半天光阴之后的事情了,这段时间里,秦风他们已经赶了一百里的山路。
一百零一个弟子,加上烨明子,浩浩荡荡地奔走在山林之间,一路上居然没有弄出什么动静。
这些飞禽异兽全都经过灵兽长老强行调教过的,所以弟子们驾驭之,只需告诉灵兽,让它不要乱叫,它便会很安静的前进。
坐在猛犸大象身上的秦风,心里越来越紧张。他只希望孤峰没有设下埋伏,他们能够尽快的救出月儿,至于斩妖除魔,他现在实在是不敢奢望!
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之后,他们已经逐渐步入的狼牙峰的范围。
那是一片沼泽地,烟云如海,雾气漫天,在那苍茫一色之中,偶有山头,矗立期间!
其中一座分外高大的山,宛如拔地而起的长剑,直指苍穹,山体弯弯倾泻,极像狼牙,故被称之为狼牙峰!
这个沼泽,被称之为“狼毒沼泽”,意思就是,他里面蕴藏的危机,比狼毒还要凶悍。
据说身重狼毒的人,将会变成半人半鬼的存在,每至月圆之时,身体异变,浑身长毛,牙齿凸出,化为猛兽,只有杀人饮血,方能免受那异变之痛苦!所以提到狼毒,人人胆寒,而提到狼毒沼泽地,更是人人望而生畏!
“沼泽之中,不应该有这么多山峰的!”望着雾气滚荡之中,有那么多山头婉约冒出,秦风有些心寒地嘀咕道。
听到他的嘀咕声,烨明子简单地解释道:“五百年前,这里是魔狼盘踞之所,那些山头,都是魔狼尸骸所化!”
秦风浑身一僵,魔狼尸骸啊,那这些山体之中,还蕴含有狼毒吗?也就在他震惊不已的时候,烨明子肃然道:“等下进去,大家千万小心,尽量不要用皮肤去和山中的东西接触,包括草,木,花,石等等。这些东西,可都蕴含狼毒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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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烨明子的话,秦风大吃一惊,并且很有种很后悔的感觉。网
任谁能想得到?狼牙峰周遭,曾经居然是狼毒盘踞之所,而如今纵然已时隔数百年,可其中依然有狼毒笼罩!
因为沼泽的之中,那数百山头,俱都是魔狼尸骸所化,这种尸骸,蕴藏着极其猛烈的狼毒,这种毒,是由狼毒和魔气混合而成的!
惊恐之余,他又暗暗赞叹独峰父子了得,居然把此地选为交易地点。要知道,青城山庄的弟子,来到这魔气纵深,毒雾笼罩的地方,可是很难发挥他们实力的。
而身为魔道之徒,他们本来就是修魔者,所以在魔气充沛的地方,其战斗力会愈发强大,挥手之间,便可调动沼泽地强大的魔气!这要是打斗起来,胜负更加难料啊。
在烨明子的吩咐下,他们现在兵分三路,沿着三个方向,分别向狼牙峰包抄了过去。烨明子带着十个弟子,从正面明目张胆的御空而去。
那三个替死鬼,也被他带着,他们是独峰父子需要的,新入门弟子……
青芒子带着四十六个弟子和秦风,从左侧驾驭灵兽,藏在迷雾之中,一个一个的山头跳过去,悄无声息的去包围狼牙峰的左侧。
至于另外一个叫做贺兰山的弟子,带领四十五人,从右侧包围。左右两边的人,全都不去飞行,而是沿着沼泽地,借助灵兽身上的灵力,从稀泥之中淌了过去。
这就好比是低空滑翔,对飞禽来说,很容易做到,可对异兽来说,则是十分消耗灵力的,所有他们前进的速度很快。
并且每到一个山头,他们都要休息一下,然后才再次前进。好在这些灵兽,俱都拥有不凡的妖道修为,所以一身的精力也算充沛,长久的在沼泽地之中,平浮而过,居然没有一个陷入稀泥之中的。
如若陷入稀泥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啊!
跟着青芒子的秦风,骑着猛犸大象,可以透过雾气,隐约看到稀泥的颜色,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诡异气息。
黑绿色的稀泥,不停地冒着气泡,不停地由气泡之中,炸开一团团黑灰色的烟雾来,烟雾之中有一种让他战意凛然的气息,那种诡异的气息便是魔气!
他身为正道修士,一身的仙道之力和真佛力量,俱都正气凛然,一旦感受到魔气纵横,他便会爆发出一种骨子里的战意,这便是正与邪!
虽说猛犸大象修为非凡,可以在沼泽之中借助身上的力量悬浮漂过,可他依然胆颤心惊,没想到入门不到四天的时间,居然就要干这种卖命的事情,这的确不是他秦风的作风啊。
因此,他万分后怕地对青芒子抱怨道:“师兄啊!难道这就是我们的斩妖除魔行动吗?烨明子可真够狠心的呀!遇到这种事情,直接向内门求援便是,何苦要让我们来送死呢!”
青芒子淡然一笑,小声言道:“师弟,你怕了吗?”
秦风一怔,而后他头一昂,傲然道:“怕?小爷我会怕?能让我害怕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青芒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师弟,你就装吧。师兄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身为修士,即便是怕,我们也要挺下去。因为我们是斩妖除魔的修士,我们可以怕天,怕地,但就不能对邪魔有所畏惧!”
说完之后,他冷冽地笑道:“向内门求援?想的倒容易!内门的高手虽多,可他们一般都藏在深山修炼,或者是绝地闭关,俱都不怎么过问世事。这等小事,又牵扯到师父的私事,他如何好意思向内门开口?”
见秦风只是不屑地撇嘴,不停的叹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青芒子冷静的轻笑道:“师弟,我告诉你一个保命的绝招!”
秦风猛然来劲了,眼神灼灼地望着青芒子笑道:“什么绝招?”
“无论在任何时候,你都不要离开坐骑。我青城山庄的灵兽,俱都十分强大,关键的时候,它可以带你逃走的。”青芒子宠溺地揉着坐下的白虎头颅,白虎享受的打了个响鼻,却很懂事的继续滑行,没有弄出任何动静。
秦风一怔,恍然笑道:“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出任务的时候,都要以灵兽代步吗?”
青芒子肃然点头道:“这些飞禽异兽,灵智卓越,战力非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会帮你抵挡、战斗,打不过的时候,他们就知道逃跑……所以只要你的屁股不离开灵兽,你很难死掉的!”
说话间,秦风他们又经过了两个山头,通过朦胧的雾气观察,他们距离狼牙峰,应该只有三十里地了……
猛犸大象在沼泽滑行,其实力让秦风越来越震惊!他的身躯有超过两千斤的重量,可他滑行的时候,动作居然如此稳重,轻巧,连雾气都未被它震散,他就像是融入茫茫迷雾之间。
而大黄狗,也十分了得,他紧跟在猛犸大象的身侧,四条腿如同游泳一般,周遭散发出淡淡的绿色精气,平缓又轻巧地滑行着。
大黄成精了,他现在是精怪了,所以他身上拥有精怪的精气。等他继续活下去,会成长为妖怪的,到时候就会拥有强大的妖气!
跟着青芒子几天的时间里,秦风拥有了一个观念:魔是必须要除的,但是妖怪不一定要除。
因为像青芒子这么死板正经的人,也会告诉秦风说,妖怪是亦正亦邪的存在,它要是落到修士手中,经过点化培养,可以成为修士最亲密的战友。
何况妖怪求的也是天道,虽然他们进行的是妖孽之途,可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天道。修炼到极致的妖怪,可以归于天界,成为神兽或者是仙兽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妖怪,还是邪恶的,所以正邪的标准,需要修士在自己心里衡量着。
就像大黄,它是一条黄狗,跟着烨明子过着仙道的生活,吃着仙丹,听着道经,缓缓的就成精了,它以后也会成为妖怪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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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大黄成精成妖了,它也是正义的妖怪,它是烨明子最忠实的帮手。网 还有他们的坐骑,说的好听些,就是飞禽异兽,其实他们本来就是妖,可他们现在正帮着修士办事儿……
秦风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不停的给大象挠痒痒,大象很是受用地眯着眼睛,不时的卷起鼻子,也在秦风身上挠两下,一人一兽俱都知道自己陷入了危险境地,可他们的关系似乎亲密了起来。
秦风尝试着凝练精神力,第一次的,把自己的想法,化为一道意念,传入大象的头脑之中:“喂,大象啊,说实话,等下和魔道交手的时候,万一你的脚碰着了狼牙峰上的岩石,或者是毒木,那可怎么办啊?你会不会被毒气入体呢?”
大象身子一颤,似乎没料到秦风居然可以把思想化为意念,所以过了大约五个呼吸的时间,才有一个慢吞吞的,粗重雄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人!其实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怕狼牙峰的任何毒气!”
秦风大为欣喜,这样和畜生交流,居然也能成功,所以他喜滋滋的,再次意念问道:“为何?既然你不怕,为什么还要跟他们一样,在休息的时候也凌空悬呢,如此不浪费你的修为吗?”
大象的意念再次传来:“人!其实你还不知道,这些禽兽里面,就我最强大,我的存在,好比是领袖群伦。如果我落地休息了,那其他的禽兽也都会跟着我这个禽兽落地,虽然有些禽兽是不惧怕狼毒的,可依然有些弱小的家伙,是受不了狼毒的!我既然是最厉害的禽兽,我就要做好榜样,这是那个老头子经常告诉我的,说总有一天,我会出马的,如果我出任务了,就一定要带好其他的禽兽……”
收到大象的意念,秦风憋着笑,痛苦的憋着,心里暗暗叹息道:“原来如此,你是最厉害的畜生……”
在狼牙峰的脚下,没有沼泽地了,而是一片笼罩二十里的坚硬岩被。漆黑的岩石陆地,总是不停地冒着黑烟,黑烟弥漫之中,还长着一株一株绿叶发黑的古木,古木之间,又有一棵一棵十分高大的花草!
那些盛开的花十分的巨大,每一朵都有脸盆大小,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色彩的花,妖异无比,刺人眼目!
青芒子小心的向所有弟子传音道:“大家小心了,这些花,多半都是成精了的,它们现在是‘食人花’,一旦靠近它,它的花瓣会像是一个个张开的大嘴,能把人给生生的吞进去,强烈的妖气毒气,瞬间把人化为血水!”
说完之后,他手向两边挥动起来,弟子们会意,即刻散开!距离狼牙峰已经很近了,他们要分散前进。
秦风看到大黄狗,不安地围绕着自己转悠起来,不停地向五里之外的狼牙峰张望着,于是他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跟着其他弟子散开,默默地向右边散开,渐渐的,他距离青芒子越来越远。
最后,他趁着众人心神紧张,毫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脱离了大队伍,距离他们已经超过了百丈远。
百丈之距,在这黑雾弥漫的林中,已经无人能看到他了。
“大象,右边,我们从右边,绕着前进,直奔狼牙峰!”秦风小心地把意念传给大象。这便是他脱离大队我目的,准备直奔狼牙峰!
可猛犸大象却猛然停了下来,不安的问道:“人,你想干什么?为何要我脱离那些禽兽?这样,我可能会孤立无援的!”
秦风无奈地暗叹道:“好狡猾的大象。”可想了想之后,他忽然狡黠地笑道:“大象,你想不想以后跟着我?”
大象身子一僵,想了片刻之后,才木然传音道:“人,你太弱了,我懒得跟你,跟着你会死的!我要跟着那个老头子。”
秦风大受打击,尴尬的一笑,却不泄气地传音道:“是,小爷现在的确很弱,但是你没有感受到,我是谪仙转世吗?还有啊,老子马上就要去闯荡天下了。你跟着小爷我,可是会很好玩儿的,总比老呆在山上好啊!到时候老子带你去闯荡天下,风光无边啊!”
“闯荡天下!”大象心动地传过一道宛如在笑的意念,而后他泄气地再次传音道:“我也想,可是老头子不让我走的,我和他有灵魂契约,如果我背叛,灵魂会被他打的魂飞魄散。我是禽兽,再强大也逃不过狡猾的人类。”
就在秦风讶然的时候,黄狗的意念忽然散发出来,那意念之中,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叛徒!”
大象震怒,鼻子一甩,向它砸去,黄狗轻巧地跳开,再次意念传递:“叛徒就是叛徒,只有我们狗类,才是最忠诚的。”
见两畜生居然还有如此意念交流,这是骂街吗?秦风惊愕不已,可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所以他立刻喝道:“都别闹了,大象有大象的路要走,他是猛犸大象,他是猛犸一族的守护神之后裔,他跟着灵兽长老是没有前途的。只有跟着我,当我谪仙天赋完全觉醒成为仙人的那一刻,猛犸大象守护神的身份才能恢复吧!大黄,你别笑它了,这不是叛徒不叛徒的说法,这是生存价值的问题,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畜生,还是人类,都应该用一种值得的方式活下去。大黄的忠诚是好样的,但是大象你要是选择跟着我,也不是丢脸的事情。因为我是你的价值……”
收到秦风的意念,两畜生愣愣的陷入沉思之中,大黄安静了下来,他又开始在秦风身边走来走去,且一直向着狼牙峰上望去。
大象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无力的传音道:“你说的不错,我真的是猛犸一族的守护神。我也想跟着你,我早发现你是谪仙转世,可是我不能背叛那老头子。”
秦风了然笑道:“如果今天,你能帮我立下一个大功,我会找烨明子求情,让他命令灵兽长老解除与你的那个什么灵魂契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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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犸大象好奇的问道:“真的吗?”
秦风肃然道:“相信我吧!”
大象慎重传音道“好!信你一次。网 可是,该怎么立功?”
秦风忽然望着大黄狗,意念传音道:“大黄,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月儿的所在?”
大黄狗豁然转身,蹲在大象的面前,狗眼精芒流窜地望着秦风,且讶然传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风得意的耸耸肩,意念传递过去:“你在我面前焦虑的转来转去,还不时地望着山巅,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发现了什么吗?何况,一直以来,狗的鼻子都是最灵敏的,月儿是你主人的女儿,你肯定老远的都能闻到她的味儿来。”
大黄慎重又惊慌地传音道:“不错,我能感觉到她,我的小主人,她的位置,我能够精确的闻到。”
秦风大喜过望的笑道:“果然在我意料之中,如此一来,我们三个就可去救下月儿,立下这一个天大的功劳了。”
猛犸大象也是身躯一震,欣喜的传音道:“人!你好聪明,那你坐稳了,狗子,带路!”
可是大黄狗却龇牙咧嘴,浑身的黄毛立起,凶悍地挡在秦风面前!
“人,你不能过去,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只有我们两个畜生加上你,是不能从魔头手中救走小主人的。”
秦风略显犹豫地叹息道:“救不了也要试试啊,如果我们能够提早的救出人,就可以少死一些人了。”其实他是言不由衷的,他是想立功……
什么样的功劳最大呢?那就是救出月儿,至于其他弟子,多半都想着如何斩妖除魔呢。
秦风虽然没有见过魔,可他知道血鳞峰之魔的厉害,所以他没有除魔念头,他只是希望在自保之余,救出那个帮他修炼到灵虚境的月儿。
人家珍藏了三年的灵丹,可都给他吃了,这种恩情,应该还吧。何况救出了月儿,他就是李宗泫的恩人。“呵呵,当小爷我成了你的恩人,看你还好意思惩罚老子不?”
可是黄狗挡道,事情不顺利了。想了想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符,这是临走之前,秋云道长发的灵符,花花绿绿的共有十二张,其中还有两张紫符。
秦风也知道,灵符的级别分为黄、青、蓝、紫、红,刻画灵符不仅需要样图,心法,口诀,甚至还需要极其难得珍贵的材料。
所以,符录也就成了仙道之中,很重要的一门学问。有专门研究灵符的修士,被称之为“符灵师”。
符灵师也修炼飞剑,但他们的重点不在于剑道,而在于灵符。
比如说秋云道长,他剑道修为平平,但是一手灵符,用的出神入化!
秦风从这些灵符之中,找到了一道黄色灵符,这是最低级的符录,只有一张。
秋云道长说过,这个灵符名为“仙云归元符”,作用就是隐藏气息。把这张灵符贴在自己的心脏部位,可以隐藏住一个人的所有精气神之息,持续时间,可长达三炷香。
秦风把仙云归元符拿在手中晃了晃,气定神闲的向大黄传音道:“看到了吗大黄,小爷我有了这个,即便是藏在他们身边,也很难被发现的。咱们先摸上去,藏在月儿的附近,找机会在下手。你的主人烨明子正面出击,肯定会吸引魔头重点注意力的,到时候咱们就有机会了。”
说完之后,他把灵符贴在了胸前,然后铿然拔出长剑,指着大黄喝道:“让开!”
大黄无可奈何,他是条聪明的狗,他也知道秦风是个怕死的人,既然他怕死,就不会轻易冒险。所以大黄信了秦风,拉耸着脑袋,带路上山去了。
这两畜生的修为,俱都比现在的秦风高,他们是知道隐藏气息的。
有大黄带路,一人两兽,没有任何阻拦的,就来到了山顶之上,也就在此时,一只大鸟,忽然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大黄立刻止步,悄无声息地趴在地上,猛犸大象也凛然不动起来,它屏住呼吸;秦风更是趴在大象的背上,动也不动……
一道扑棱棱的声音过后,那大鸟便飞走了。它经过秦风脑袋上的时候,秦风清楚地感受到,那大鸟身上居然蕴含着十分可怕的魔气!这种魔气,他现在恐怕还无法与之匹敌。
看来事情不简单了,不光他秦风有战宠,狼牙峰盘踞的魔头,也应该有战宠的,最起码,这里不止独峰一个魔头存在。
继续前行,他们居然来到了一片类似于药田的地方,这里种植着各种盛开妖异的花草,在药田旁边,还有一条条阡陌,穿插纵横!
“狼牙峰不是荒山,有人常年住在这里?!这里果然不止独峰一个。”秦风大吃一惊地暗忖道。
而后他们放弃阡陌,转走密林,在大黄的带领下来,距离小月儿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且说正在摸索前进的青芒子,刚想回头看看秦风呢,忽然发觉秦风不见了,他大吃一惊,立刻左右里寻找了起来,却哪里能找到秦风的影子呢?
于是无奈之余,他只好向烨明子发出一道飞剑传书,准备报告秦风的情况。
没想到,这一只飞剑,引起了狼牙峰上的独峰注意!
孤峰正矗立在一座峭壁之上。
望着茫茫迷雾之中,烨明子带着十多个弟子,飞天而来!他眼中露出一副嗜血的,不屑的精芒。
紧握他手中的两个月轮,忽然变得暗红起来,那红,充满凛冽的杀气!
可当他看到,一缕微弱流光,正从狼牙峰下,左侧深林之中向烨明子飞去的时候,他大吃一惊,震怒无比地咆哮道:“烨明子!我让你一个人来,没有想到你居然暗中埋伏!”
烨明子听到孤峰的咆哮,震惊不已地喝道:“加速前进,已经有一个弟子走丢了,我们速战速决!”然后他又向左右两个方向飞剑传书,命人加速前进。
而后,孤峰忽然腾身而起,向山巅的之后的一个石窟赶回去。立刻便有百余个魔头,纷纷从山巅各处,腾空而起,向孤峰身前聚集!
此刻的秦风,正藏在那石窟洞口的一个崖壁下面。他靠着一身灵力,吸附在岩壁之间,而大黄和猛犸大象,也都吸附在那里。他们勉强被一块横空凸出的巨大岩石给隐藏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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