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冢
&bp;&bp;&bp;&bp;不過为了保险起见,杜泽却是直接控制,让系统自动瘫痪了。,: 。
而邓德林也就跟着昏厥了過去,他的神智已經被系统控制,已經无力回天。
系统瘫痪他的神智也会瘫痪,哪怕醒来,也很可能如同白痴一样,除非是有奇迹发生。
但這不是杜泽管得了的了,他被系统控制,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麽多。
“杜泽,你果然就是异人入侵的苏泽。”
瑶光大帝见杜泽做完一切,目光有些古怪,他无法肯定杜泽干了什麽,但他发觉到,杜泽根本就是对系统‘操’控自如。
杜泽就是异空入侵的苏泽,其实已經不算是什麽隐蔽了,杜泽连诸葛滟都直接帶出来,直接公之于众,也沒有继续隐瞒的意思。
杜泽微笑道:“沒错,我确实是苏泽,不過有什麽关系?我更喜欢人类身份,更何况我不论是哪个身份,都是浮屠的敌人。”
瑶光大帝哈哈一笑:“连珈蓝大帝都能够不在乎,我又怎麽会那麽耿耿于怀,只不過感觉有些古怪罢了。”
其实不单单是瑶光大帝,在场的别的人等,更加感觉古怪,瑶光大帝好歹知道得更多,所以早就基本断定杜泽就是苏泽了。
可是,在场的包括大皇子、二皇子、三公主在内,有很多人还不知道有這麽回事,冒然听到,而他们似乎说得可有可无一样,都是一阵目瞪口呆。零↑九△
這麽说的话,杜泽究竟是异人还是人类?
他修炼天赋這麽妖孽,莫非就是這个缘由吗?
這时侯,很多人不由有些敬佩杜泽竟敢這麽大胆地暴‘露’身份,毫无疑问他這样的身份,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哪怕瑶光大帝沒意见,也不敢保证其他势力沒意见,也不敢保证一些极端份子有意见。
可是奈何,人家是大帝啊,有這种底气,有意见你就尽管過来,不過你能不能宣泄意见,就另外一回事了。
……
這时侯,瑶光大帝叮咛去汇集犯罪档案的人,已經帶着很多资料回来,有电脑上的,有书面上的。
既然事件已經在這里摊开,瑶光大帝的人也帮忙搜查。
而杜泽,系统连接电脑,直接拷贝了所有资料,接着迅捷分析处理。
而书面上的资料,也是用神识一扫,记入脑中,接着再转化給系统处理。
霎时间,一些相对有可能是奴役系统的人,便被分析了出来,不過大部分已經被处决。
最后剩下的值得亲自去审问一下的,就两个罢了。零↑九△
瑶光大帝见杜泽成竹在‘胸’的模样,再考虑到杜泽有系统,沒有询问手下查得如何,直接问杜泽:“查得如何?”
杜泽笑了笑道:“有个名单,有一定几率出現奴役系统,你不妨派人去查查。另外有两个,我亲自去查。”
说着,一張密密层层的名单,从维度空间中飞出,‘射’到了瑶光大帝面前。
瑶光大帝接過一看,再看了看那帮还在搜查资料的手下,笑道:“他们‘抽’查出来的,你的名单上基本都有,不過只有你這里的百分之一,你的速度可真是沒话说。”
瑶光大帝对杜泽的系统真是愈来愈好奇了,若非這必定触及隐‘私’,他必然会问问杜泽具体是怎麽回事。
之前他认为系统对于大帝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但如今看去,似乎有很多东西,大帝也代替不了系统。一个具有系统的大帝,似乎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杜泽笑了笑道:“已經沒事,我就不打搅了,下回再会。”
這时侯,三公主忽然道:“杜公子等等。”
她微笑着走上前的道:“杜公子,你所说那两个要亲自去查的,可是我们珊岚帝国的人?”
杜泽道:“一个是,另一个在资料上写着被逐出了,还标明他加入了通天学院。”
三公主微笑道:“既然這样,那不妨我来帶路吧,会方便很多的。”
杜泽笑道:“倘若不麻烦的话,那就多谢你了。”
大皇子道:“我也去吧。”
瑶光大帝沒有反对的意思,反而笑道:“你们去吧。”
杜泽便在大皇子与三公主的陪同下,离开了珊岚帝国宫殿。
三公主与大皇子,显然都是聪明人,观看得出瑶光大帝对杜泽的重视,也知道杜泽的影响力,十分值得拉拢,這时侯亲自陪同,正是搞好关系的好机会。
杜泽在大皇子与三公主的陪同下,出了珊岚帝国宫殿。
三公主微笑道:“杜公子,还沒对你做‘毛’遂自荐呢,我叫雪芙,白雪的雪,芙蓉的芙。”
大皇子微笑道:“我叫雪风。”
杜泽善意一笑,自己的名字已經被瑶光大帝叫過数次,已經无需‘毛’遂自荐了。
雪芙公主道:“杜公子,那两个嫌疑人中,我们先去找哪个?”
杜泽道:“彭国栋,你们珊岚帝国边陲的一位少校,是跟之前那个被奴役系统控制的邓德林一个虎帐的。”
杜泽所说的彭国栋,严格来讲不叫嫌疑人,他不是从方才犯罪档案中分析出来的,而是在邓德林的系统资料中搜出来的,可以说已經不用怀疑,能够断定這个彭国栋已經被奴役系统控制。
他们是一伙的,如今彭国栋还留在边陲。
雪芙公主点了点头:“那走吧。”
说着,雪芙公主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小型战舰,以她目前的实力,短距离瞬移自然比战舰強,但长距离飞行,倒是战舰要快点,甚至省力。
杜泽笑道:“不用战舰了,一个星域罢了,我几个瞬移就能到达。”
雪芙公主笑了笑:“也对哦。”
因而,又把战舰收了起来,她也不是故意耍宝,只是杜泽来者是客,她主动搭乘是礼貌之举,不過杜泽要主动飞行,那战舰就只是个累坠了。
因而,杜泽便帶着雪芙公主与雪风皇子二人,向珊岚帝国边陲瞬移過去。
途中,雪芙公主往雪风皇子传音道:“大哥,你怎麽都不怎麽说话,這个杜泽绝对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连父皇都赞美他呢。”
雪风传音道:“太刻意结‘交’,不见得就好,我跟他脾气有些不投缘,还是不必勉強套近乎。三妹你善于‘交’谈,又是美‘女’,跟他多聊数句还没有妨。”
雪芙公主有些好笑:“大哥你這是什麽话,我可是有‘妇’之夫了。”
&bp;&bp;&bp;&bp;清冷的阳光透过窗帘投进教室里,显得一片泛黄。
就感觉而言,东胜神州和记载中遥远的贺兰部洲的阳光并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区别,东胜神州的太阳光线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般,颜色偏暗了许多,没有余热,没有生机,它就像一团冷却的火焰。
虽然这两大部洲在地球上早已分裂出去,陆地上能看见的一切,几乎都是‘异空虫洞’灾难过后重建的产物。
但对于生活在东胜神州上的人类而言,似乎这一切都已变得习以为常。
“我靠!”
原本寂静的教室内,突然平地起惊雷。
这一声炸雷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宽广的教室内荡漾开来,以至于周围的学生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皆因此刻站在教台上的,可是有着‘学院女神’之称的司徒萱老师,此刻喧哗吵闹不说,
竟然还敢当众爆粗口,莫非不懂得要在美女老师面前保持形象,不懂得童鞋们都听课得很陶醉吗?
这无疑犯了众怒!
然而,众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爆粗口的人是谁,而是齐察察地看向教台上的司徒萱。
果然,只见她天鹅般净白的面颊上泛起一抹恼愤的嫣红,嫩粉红艳的唇齿轻轻磨合,那双明眸秋水莫名地皱了皱。
尤其是那惹人的饱挺双※峰,此刻竟然微微波涛起伏!
这种种症状,无疑说明她怒了。
“杜泽!!你给我站起来!”
冷艳的清脆声,即使在愤怒的情况下也难掩其惹人姿色,撩※拨得底下一众牲口遐思不绝,猛咽口水。
过了几秒钟后,众人的意识才霍然反应过来。
杜泽!
不就是那个从来不修边幅,不注重自身仪表,在学院里毫无形象可言的混小子,一直被人戏称为‘邋遢先生’代言人的杜泽同学吗?!
此人不是一向最猥、亵,最喜欢在司徒萱老师课上流口水,用他那总是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她惹人无比的每一寸部位吗?
今天他竟然一反常态,居然在司徒萱老师课上爆粗口?
太妖孽了!
各种惊异怪笑之下,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锁定在教室的灰暗角落中。
然而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此刻的杜泽却表现得浑浑噩噩模样,甚至连司徒萱指名道姓地叫了几次,都没什么反应。
“咦,这二货不会是失恋了吧?”旁边一个学生惊异问道。
“就他?半个月不洗头不换衣是常事,你觉得会有女生倒贴吗!”另一个声音鄙视道。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司徒萱纤巧修长的双※腿带着扭动的翘※臀蛮腰,快速走到了杜泽的跟前,看着这个学院着名的邋遢学生,她内心不免泛起一阵阵难受。
“你怎么回事?竟然在我的课上睡觉?这也就算了,还在我介绍不朽神王的时候说脏话!”
司徒萱气哼哼地拍了拍桌子,对这个懒散堕落,一直以色迷迷眼神看她的学生没有一丝好感,“你不知道这是一种极大侮辱吗?!”
头发乱糟糟如鸡窝,衣服脏得如同垃※圾堆翻出来的杜泽,揉了揉慵醒的眼睛。
把眼前嗡嗡乱叫的声音接收器拍掉,用有些通红的双眼盯着眼前美女,不自觉的在她凹凸有致地方多看了几眼,随即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
“时空虫洞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么?怎么会有亮光?”
他有些疑狐,记得意识还清醒那一刻,他被异空虫洞扯成了一条血线吸了进去,然后就是漫长的黑暗。
如今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眼前奇怪现象。
“呲呲~”
一股似有似无的意识渐渐苏醒,倘若此刻有人观察他的眼球,就会发现他瞳孔中充斥着一种奇异电流,而随着异电的窜动,一股陌生的记忆开始席卷全身。
“我……我是杜泽?”他看着自己这具陌生的身体,陌生的手脚,心中的激动犹如惊涛拍岸。
“我无极尊者又回来啦!嘎嘎嘎嘎!!”
他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猖狂的笑声刺耳之极,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大龄丑男千辛万苦终于成功破、处一般。
这笑声如同一连串炸雷般,震得周围人呆若木鸡。
许久没有在教室听到这么狂放的大笑了。
“你……”司徒萱被杜泽疯狂的怪笑声吓得浑身哆嗦,同时也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憋的通红。
“唔,我怎么了?”
灵魂得以从时空虫洞里逃出来,让他心绪大起大落,然而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连带着看眼前的美女怎么看怎么漂亮,不由笑迷迷地问道。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简直污辱了不朽神王的丰功伟绩!”
司徒萱气呼呼的说道,娇※嫩白※皙的脸蛋都泛起了红晕。
杜泽愣住,然后疑惑的问道:“污辱谁?”
“不朽神王!”
司徒萱说起这个名字,就无限的尊敬。
不朽神王可是东胜神州人类历史上数一数二的伟大人物,为东胜神州‘异空灾难’时代立下无人能比的汗马功劳,重建废墟,驱赶妖兽、披荆斩棘...
“不是,我是说……”
杜泽愣了愣,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瞬间闭口不语,随即一眨不眨看向司徒萱背后那全息投影设备上。
此时上面正投影着一个气势凛冽,面色冷峻的人物,只见他双手背负,冷眼藐视虚空,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杜泽看了几眼之后,才突然恍悟,“咦,这不是那个被我一拳打得吐血,念他品性不坏,方才饶他一命的那个叫什么独孤谁谁……”
说着说着似乎忘了此人名字,勉强只记得他复姓独孤。
静!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
原本嬉笑看热闹的教室里,瞬间死寂下来,所有人都惊得被捏住了嗓子。
气氛猛然跌至冰点。
敢对东胜神州亿万人敬仰的不朽神王独孤烈口出狂言,简直猖狂得无法无天了!
独孤烈可是后地球时代的五大领域开拓者,万人敬仰的精神领袖!东胜神州几亿人类的偶像!同时也是东胜神州所有武者崇拜的对象。
一剑覆灭从天而降的‘鬼火’节点,以无上英姿赶跑肆虐人类居住区的食尸鬼虫。
独自一人救下废墟中落难的数百万幸存民众,带领无数东胜神州难民悍然前行,披荆斩棘,让人类在这个原本充满怪兽的地域繁衍生息...
最终掌控整个部洲,创造了太多太多奇迹,数都数不过来,何等的英雄气概!
杜泽这战力不足五的渣渣,竟然敢说曾经打的不朽神王吐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怎么写的,单凭这一点,就完全可以将他驱逐出迦蓝学院了。
“你……”司徒萱听到他的妄语,气得浑身哆嗦,连抬起的手指都颤抖起来。
“老师……”
杜泽似乎心情很好,连看美女生气也觉得格外舒心,他不由笑着温柔叫了一句。
“嗯?!”司徒萱瞪着一双艳、丽眼眸,警惕地注视着杜泽,若然杜泽此刻是开口向她求饶的话,那是想都不用想。
杜泽微笑着指了指司徒萱胸前,询问道:“您是杯吧?”
“轰隆隆!”
教室中隐隐蕴藏着某种爆炸东西。
众人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这杜泽今天肯定是吃错了药,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种“炸、弹语言”,炸得所有人都哑口结舌,不辨东南西北。
要知道司徒萱可是全学院着名的素颜女神,就算是院长亲临都只能苦笑摇头,传闻教研室里几位自持身份的青年才俊打她主意,最后头破血流的扫地出门。
除了她自身性格清冷外,最大的原因莫过于她门阀深厚,岂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这炸、弹入耳的瞬间,司徒萱也懵了!
良久过后。
“滚!!!”
一声歇斯底里的愤怒传出,杜泽只得悻悻地“滚”到教室外面罚站去了。
直到站在门外良久,他仍旧有些不明白,
“独孤烈那货真有如此猛?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个什么不朽神王的称号。”
好奇之下,于是搜索起前身零零碎碎的记忆。
如今竟然已经是地球历4444年了,记得自己被时空虫洞吸进去的时候,才是4042年,竟然在里面待了整整四百多年!
尽管他曾经活了一世,但还是有些唏嘘时光荏苒。
他,曾经的人类巅峰王者,五大部洲之一贺兰部洲顶级强者——无极尊者!
在四百年前,为了彻底捣毁‘异空虫洞’的入侵,企图挽救已经千疮百孔的地球文明,不惜以身犯险,强行闯入时空虫洞的临界点。
最后以燃烧生命的招式,强合众人之力才一举捣毁节点。
但他本人却被临界点的引力牵扯,逃脱不得,硬生生被异空虫洞吞噬进去。
想不到却在里面待了整整四百多年,然后莫名其妙的灵魂姿态重生,意外附体到了地球另一个五大部洲之一——东胜神州迦蓝学院的学渣青年身上。
“这还不够‘我靠’的吗?”杜泽看着外面黯淡的微弱阳光,偶尔还能从中看到丝丝熟悉的鬼火碎屑飘荡虚空,遮蔽了天日,不由摇头嘀咕起来。
“不过话说,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比世间一切事物都来得美好了吧?”杜泽无声地吐了口气,一个阳光的笑容浮现在脸颊上。
那什么不朽神王独孤烈,当时跟他也算是同时代的风云人物。
那时候地球已经千疮百孔,分裂成五大部洲,而此人称霸于东胜神州一域,却主动跨越好几大部洲,前来找已经处于武极巅峰的他挑战。
但很不幸,连杜泽一拳都接不下,打得狂喷鲜血,自命技不如人。
对于这种人,他本来打算随手解决掉,但此人死到临头的时候,忽然提出一个古怪要求。
希望杜泽看在同是人类的份上,能够帮助其他部洲的人类除掉怪物,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念他还算有点善心,当时无意放他一马,却没想到此人竟然成了东胜神州的杰出英雄,名头还这么大。
虽然那独孤烈人品修为都还不错,但“不朽神王”这霸气的称号,杜泽依然觉得名不副实,禁不住吐槽一句,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王称帝了。
这让杜泽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现在,杜泽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最后只能归结为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异空虫洞’吞噬进去的异类。
所以灵魂发生了某种变异,让他踩上了狗屎运,所以就这么莫名其妙出来了。
“世界如斯美妙,她却如斯暴躁,不好,不好!”杜泽想起身姿玲珑浮凸的司徒萱,不由摇头嘀咕一声。
前世的他,是一个逆境求存,痛苦中褪变的强者,今生,他决定让自己活得多姿多彩一些。
当然,人活着必竟要有一技旁身,而恒古流传的古武术并没有极限,追求武道巅峰,或许就成为他一如既往前进的步伐。
与此同时,从搜索来的记忆得知,他所在的这个东胜神州地域,距离自己熟悉的贺兰部洲足有数万里之遥。
在这个灾难重建后的里程碑中,人们想要横跨半空仍旧飘荡不息的‘鬼火碎屑’而过,这似乎是不可能的现实。
如今身处遥远的另一方,最起码目前为止,航空技术还无法突破虚空那些遇物即燃的鬼火碎屑那一关。
所以,回到贺兰部洲,又成了他的一个远大目标。
那里有他最亲的人,虽然可能已经化作黄土,但他还是愿意穷尽一生的努力,回到身心所属的部洲去!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开始飘忽。
......
&bp;&bp;&bp;&bp;……
地球历3995年,无极尊者出生。
同年,地球虚空中忽漂浮来一具诡异之极的万年古尸,浑身霞光环绕,似在吞云吐雾,犹如活物!
4010年,天空无声无息出现一个巨大漩涡,人类常未反应过来,骤然间无数鬼火从天而降,直径高达十丈的怪异火团疯狂砸落,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烧焦的巨坑,,,各种异空物种疯狂从中钻出,不问缘由地肆意践踏人间,城市惨遭捣毁,上百亿人类惨遭卷入战争,第一次‘异空虫洞’的入侵在无声无息中暴发。
更为严重的是,这些鬼火体犹如幽灵,无物无质,浑身散发1200摄氏度以上高温,时刻灼烧大地,使得地球瞬间千仓百孔。
人类走到绝境,为了摧毁这些络绎不绝的鬼火球体,科学家用尽一切手段,却均宣告无效。最终不得不把怀疑目光瞄向15年前那件震动世界的大事。
那具万年古尸身上。
这个时刻,各方文明势力早已不堪重负,与异空物种均交涉无效,只得咬牙朝研究多年未果的万年古尸‘动刀’,强行提取基因,传闻甚至出动种种禁忌武器。
但结果,却是噩梦般传来…
不知是否是实验出了问题,各方势力竟然要出动强大的禁忌武器企图摧毁古尸,结果不知为何引发了时空突变,古尸的爆炸地点撕裂了空间,放射出磁极风暴,导致各种核辐射灾变……,种种祸难波及之下,全球海水横流,大陆架遭到毁灭性破坏,无数的土地被瞬间摧毁,数之不尽的物种惨遭灭绝。
那场面,洪水泛滥,山崩地裂,真真是尸横遍野,犹如末日。
虽然那时候,‘鬼火球体’自古尸爆炸起便突遭遏制,但鬼火碎屑从此又成为一种灾难。人类几近崩溃,两难之下,迫不得已只能放弃禁忌武器,重新在支离破碎的地球上艰难求存,寻求突变。
于是各种手段层出,基因科技,古武术等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复兴,人们求变地注重自身能力,开始划分部洲为单位,分割居住,旗帜鲜明地驱除妖物,东胜神州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幸存下来的。
而那时候的部洲数量多达数十上百个,然而直到今天,能流传下来的竟然只剩下区区不到五个。
4042年,地球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古尸不知所踪,然而各种怪物并没有减损。越来越多的人不堪重负,均以燃烧生命为代价企图破除‘异空虫洞’节点,而无极尊者就是其中一员。
......
今天,就是人类纪元中的4444年。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曰子。”杜泽心神恍惚看着微微泛红的天空,看着那仍旧顽强不息活跃在半空的鬼火碎屑,不由长吁了口气。
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尽管没有一丝温度,却仍旧让刚刚重生而浮躁不已的心绪平静下来,他的目光开始认真打量起自身,审视起目前的生活状况。
说实话,这具身体素质十分糟糕,连武者最起码的基因链都未曾激活,这就让他颇为苦恼了,哪怕他脑海里有无数强大到逆天的功法,自身没有打好基础,一切都是鞭长莫及。
实在是,目前这具身体的基础素质差的离谱,只堪堪达到锻体境一层。
要知道这里的普通人,哪怕从未学武,成年后起码都能达到锻体二、三层的实力。而像他这种在学院识文习武十几年的,实力依旧还停留在原地的人,还真是堪称极品。
武者体系分为锻体境--凝气境--先天境--窥天境--洞天境,每境又分九层,从西部贺兰部洲到东胜神州,当时全人类近百亿人,能达到窥天境的,就已经算是稀弥若珍,百万人中也难挑出一个。
至于那种站在人类巅峰的洞天境强者,那是需要亿万人仰望的存在!
而杜泽,恰恰就是其中一个。
他当年不管是在贺兰部洲,还是相隔的其他几大洲域,都是传说中神一样的存在,绝对的无可匹敌。
而眼下,这具身体的主人实在令他纠结无比,苦恼无比。
“尼玛的,真是太不争气了。”
这具身体家境一般,是属于那种丢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看一眼的平民子弟。本身天赋也很一般,加上原主人不知遭受了什么挫折,15岁过后更是颓废地混曰子。
在如今17,18岁的年龄上,任何武者都已经修炼了十几年,最废材的都能达到锻体三层,好的五六层都有可能。
但他竟然还在锻体一层的孩童阶段,不能不说这是个奇迹!
倘若是进入异空虫洞以前,他对这种人连搭理一下的兴趣都缺缺。
还有更重要一点,他目前所在的迦蓝城,在异空虫洞入侵后,虽然只是一个废墟重建后的一座不起眼小城,但你若这样忽视它的存在,那就大错特错了。
皆因‘迦蓝学院’这个金字招牌,在东胜神州的各大交流学院中,也是响当当的‘百所重点高校’存在。
相较而言,以杜泽目前这个状态下去,恐怕连毕业都成为一大难题。
精英学院,从来不需要废材!
如今五大部洲上的人类,由于古武的盛行,人类数百年以来,皆是以武为尊,所有人都以成为一个尊崇的古武者为荣。
天赋过低的,只能从事基础职业,如交通卫生,道路建设等,倘若又不是武者,也没有其他特长,就只有吃联邦联盟发的低保,最终沦落为社会的寄生虫。
而让杜泽更无语的是,这身体的前身竟然大言不惭地公开声明自己要当寄生虫,这得有多么萎靡和无耻才说的出口?
之后毫无疑问,他如愿以偿成了迦蓝学院的耻辱,要不是出于联邦联盟的法规原则,必须保证每个自由人都修够12年的基础教育,杜泽早就被驱逐出去了。
站在教室外,仰视着头顶若有若无的微弱光线,杜泽摇了摇头,一边理顺记忆,一边考虑日后出路,不知不觉竟慢慢出了神。
“杜泽。”忽然,旁边一声清冷的女声传过来。
杜泽一扭头,随即便看到一位肌如凝脂,貌若仙姿的少女在向他袅袅走来,此女五官堪称绝美,蛾颦翠眉,清冷若水,一身气质犹如清泉洗涤,不染凡尘,让人看到就浑身精神一震。
“狄雪儿!”杜泽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看到曼妙无比的狄雪儿出现在面前,杜泽十分的意外。虽然狄雪儿曾是他初中为数不多的交好同学,但高中上了不同学校之后,便各自渐渐疏远了。
哪怕大学很巧的又在同一间,不过入学近五个月也没联系,一来是校区不同,他这种平民只能在普通区厮混,而狄雪儿很可能在贵族区那一边,可谓遥不可及。二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多多少少也意识到双方差别,更加有意疏远。
杜泽倒是早听到过一些关于狄雪儿的八卦传闻,据说她便是迦蓝城四大家族之一,狄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只因武道天赋出众,两年前已经得到家族认可,秘密接回家族培养。
当然,这种道听途说的事情,就不要追究其真真假假了。
但想不到短短五个月不到,她便已经是迦蓝学院美名远播的校花了,还以为她已经忘了自己这么个人,实在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正值上课时间,你却这般模样,该不会是被罚站了吧?”
狄雪儿皱眉看了杜泽一眼,缓缓走到他跟前,抬头瞥了一眼教室,“司徒萱老师的课,这不是你们男生一直最喜欢上的课程麽?”
杜泽嗅着她身上散逸出的奇妙体味,虽然刚刚附体的他对其有些陌生,但出于对美女天生的好感,他还是微微勾起嘴角,
“最近教室里天寒地冻,偶尔出来晒晒太阳保暖,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到杜泽这样转着弯默认,狄雪儿的眼眸里不由闪出一丝黯然和失落。
她摇摇头,性情依旧清淡,只是声音带着点质疑,道:“想不到,曾经刻苦上进,发梦都以成为一名古武者为荣的杜泽同学,才区区三年不到,竟然就堕落成这个模样,你不觉得惭愧吗”
杜泽闻言,只是呵呵一笑,表现得漫不经心,至少对于重生的他来说,还没体会到其中差别。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从她的语气中,此前二人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当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呢?
由此,他忽然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狄雪儿,以一种颇为欣赏的眼神在她玲珑浮凸的身姿上,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的如此清雅脱俗,而且更为难得的是,学院中哪怕是大三学生,他们的武道修为尚处于锻体五层左右。而狄雪儿如今,却已经快要突破至凝气境界,个中差别,实在有点妖孽,也难怪会被棒为学院新一代的热点人物!”他心中迅速地评价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微笑问道:
“不知狄大小姐大驾光临,是否有什么事需要效劳麽?”
狄雪儿没有说话,虽然被他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鸡皮疙瘩,但她本身性子清冷,只是清清静静地站着,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淡,然而那双一尘不染的眼眸里,却似乎多多少少透出一抹疑惑。
她感觉奇怪的同时,还是不愿相信,眼前这位表现得如此陌生的人,还是当年那位同甘共苦,与她埋头苦案,互相激励上进的至交同桌吗?
“你,,,”狄雪儿眼神略带犹豫,却是最终没有说出口。她此前得知杜泽家里遭逢突变,人生大起大落,导致性情大变,今天凑巧路过,原打算来看看情况,但眼下似乎有点多此一举了。
“嘿,看你这般难为情的模样,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缺少金银细软的,这个可以排除。”杜泽歪着头,看着孤身前来的狄雪儿,嘴角微微翘了翘,略带玩笑道:
“容我想想,莫不是忽然间感到有些空虚寂寞,感觉身边缺少了一位英俊潇洒的保镖兼打手人物?这才想起我来了......”
但话还未说完,他突然尬尴地揉揉头,看了眼自身邋遢的模样,似乎意识到自己与英俊潇洒实在有点差距。杜泽不由苦恼地拍了拍他那凌乱不堪的鸡窝头,让自己在美人面前,稍稍看起来人模狗样一些。
狄雪儿一双眸子变得甚是古怪,却是不再开口。
一时间,场面变得沉寂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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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按道理,如今两人际遇和境况不同,地位更是相差悬殊,杜泽在她面前,心里多多少少应该都会有点自卑。
但现在,事实却是有点不一样,入主这具身体的,可是曾经站在人类巅峰的顶级强者——无极尊者。
纵使如今实力全失,境界全无,却也抹杀不掉他本身曾经拥有的那种无与伦比的自信,那是从无数次碾压对手中磨炼出来的,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埋没。
因而,他如今的性情,在狄雪儿看来,颇为怪异,虽不至于引起怀疑,但与前身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狄雪儿同学吗?真巧真巧!”
这时,正当杜泽苦恼于如何疏弄二者关系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却是硬生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然而,这种不合时宜的声音,却是让杜泽听得皱了皱眉,他不由扭过头,正好看到一群身穿校服的少年停在不远处。
而说话的少年似乎是领头人,只见他身材结实,五官俊逸不凡,浑身充满着贵族气息。只是那略带轻佻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阴沉,一种压迫感的气息慢慢散发开来。
杜泽瞬间就察觉到,按照此人的实力,或许在整个迦蓝学院中也能排得上号了。
正是武术联合会的精英成员——尉迟冲。
狄雪儿看到尉迟冲的到来,原本就皱起的眉头,更是多了一抹厌烦,但出于礼貌,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尉迟冲带着一群人缓缓走了过来,他眼中只有狄雪儿,那种‘惊喜’的神色,完全不似虚伪。
而他身边的人,个个衣着得体,举止有礼。甚至当中大部分人,都在学校排位榜榜上有名,绝对羡煞旁人。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们天赋好,而是各
个家族都财大气粗,从小就浸泡在基因药剂中成长,吃的是价值万千的营养性食物,去的是专人回所训练...等于一切都是用钱砸出来的。
这群围绕着尉迟冲的贵族子弟,在校内同样属于一手遮天的人物。
尉迟冲扫了旁边衣着乱糟糟的杜泽一眼,如同看苍蝇一般充满轻蔑,在他们眼中,如此平凡的低层人物,就跟蝼蚁一般,没有任何存在感。
但转头看向狄雪儿的瞬间,却多了一丝贪婪的欲望,以及虚伪的微笑。
“狄雪儿同学,前天让人邀请你到我家做客,不知你是否忘记了,不过今天既然有幸碰见,那我再郑重邀请一次,很期望你的到来。届时会有‘凯旋门’的先天境古武者前来交流,机会有点难得哦。”尉迟冲嘴角一勾,特别注重地提点了一下‘凯旋门’,脸上带着一丝自得。
凯旋门!
旁边的贵族子弟闻言,不由惊呼一片,眼中带着热辣辣的火热瞄向尉迟冲,不由自主围了上去,连眼前秀色可餐的狄雪儿都顾不上了。
‘凯旋门’可谓鼎鼎大名,已经传盛了数百年之久,向来是古武学者汇聚的交流天堂,能够拥有这种身份的人,无一不是天纵奇才,天赋秉异,最起码都是各方巨臂,平时想要见上一面都难,如今竟然难得一见的接受了私人邀请,那...
尉迟冲的家族是迦蓝城四大贵族之一,身份高贵是显而易见,而且和狄雪儿的狄家颇为门当户对,相互联婚的话家族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因此家族也是相对支持他追求狄雪儿的。
而凭他的势力和相貌,尉迟冲从来不怀疑谁敢从他手中夺走狄雪儿。
“很抱歉,我还有事情,不便去你家做客。”狄雪儿头也不抬,声音冷淡的拒绝道。
听到她的话,尉迟冲脸色瞬间一沉,他之前已经邀请过狄雪儿好几次,但狄雪儿丝毫没有给过面子。如今连‘凯旋门’都无法打动,这是不可能的,除非…
尉迟冲冰冷的目光忽然阴森扫了杜泽一眼,但看到对方邋遢不成样子,这种身份连街边乞丐都不如,狄雪儿这种清冷性格的人怎么会看得上他,想想又不大可能。
“贱人,等老子把你追到手,看到时怎么把你调教成淫、娃、荡、妇!”
尉迟冲心中冷冷的想,正打算再换一种说辞,突然看到狄雪儿颇为犹豫地看了身旁那邋遢鬼一眼,那种欲言又止举动,似乎还有些言语交流,但最终想了想,转头离开。
这种明显上的区别对待,立刻让尉迟冲一直压抑的愤怒霍然升腾起来,手指都气的发抖。
看着远去的狄雪儿,一想起她对待杜泽的态度,再和对自己的冷淡一比,尉迟冲心中羞愤难当,自己居然连一个邋遢鬼都不如麽,呵呵,这无疑是当众抽了他一把耳光!
“杜泽小子,没想到你和狄雪儿的关系还挺亲近的,以前还真没发现啊?!”尉迟冲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锐利目光阴森森的盯着杜泽。
杜泽嗤笑一声,泯然不惧。以前尉迟冲和他就多多少少起过冲突,不外乎是些欺男霸女的鸡毛蒜皮,逼于压力他一一照做了。
但现在,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颓废混曰子的杜泽。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对自己卑躬屈膝,唯唯诺诺,那些在部洲上都可以说得上是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哪个在他面前不保持毕恭毕敬,如履薄冰。
哪怕他如今落难,但小小尉迟冲,给他提鞋都还不配。
“呵呵,记得,自然记得。”杜泽冷笑一声,“但有一点你搞错了,这回是狄雪儿路过此地,可不是我主动贴上去。”
“我不管谁找谁,以后你给老子离她远一点,哪怕是她找你,你也必须统统躲掉,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她这样私自交谈,小心狗命不保!”尉迟冲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风刺骨。
“好一个狗命不保。”听到尉迟冲的话,杜泽眼睛不由一眯,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个隐藏着无比危险气息的浅笑。
“你的话我会记住的。”
“好,记住就好!”尉迟冲听到杜泽的回答,虽然对方的表情令他浑身不自在,甚至产生呼吸窒息的幻觉,似乎说这话的不是杜泽,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当然,这种感觉一瞬即逝,让他误认为是错觉。
想想也是,学院著名的渣渣,他连出手教训的资格都没有,弄脏双手还是等闲,怎么能有如此强大的杀气,一定是错觉。
说完,尉迟冲等人甚至懒得理会杜泽如何反应,转身扬长而去。
杜泽面无表情地停留片刻,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忽然冷冷一笑,
“威胁我的人,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你的话我记住了,过不了多久,我会用一种终生难忘的方式返还给你。”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杜泽片刻也不想停留,哪怕稍后面对的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老师。
可一想到之后需要面对的事,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于是身子一扭,像条游鱼般,不断穿行于一众学生之间,优哉游哉地一路游到校门口的电梯处。
这里聚集了学院所有的普通学生,此刻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已经有近万人停驻。
当然,富家子弟肯定除外,他们一般都会去学校的停车坪乘坐专车回家,不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
“嘿嘿,泽哥,今天够威风啊,已经全校点名了!”
忽然,一道大喇叭般的嗓音从不远处飘来,语气中带着一种浓浓的羡慕。
杜泽自动过滤掉全校点名批评这种丢面子的‘荣誉’,扭头看去,乍然见得一个体重近三百磅,身型接近2米,奔跑起来浑身肥肉一颠一颠的怪物朝他袭来,脑中一思索,便知道这胖子叫谭耀文。
从小就认识,算是前身在学院里唯一称得上交心的死党。
谭耀文还没跑到他面前,杜泽明显感觉到地面有些颤动,他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去,作出一副完全不认识这人的架势。
说实在,倘若有可能,他还真不想看到这货贱贱的嘴脸。
即使他对胖子没有天生的反感,但这种身型上的‘渺小’,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而且从小交往得知,这胖子极度猥琐,平生最爱的是AV和美食,还有许多令人发狂的嗜好,譬如偷窃丝袜和女士内衣等。
曾经听他酒后吐真言,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偷到狄雪儿和司徒萱老师的内、衣、丝、袜、乳、罩等,倘若有人私底下出售,他也会倾尽家财购买的,当然这些目前
只有杜泽知道,杜泽也理所当然会为他保密。
想起方才与狄雪儿相处的一幕,杜泽忽然觉得,给谭耀文贩卖狄雪儿的丝、袜或者内、衣什么的,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现实。
然而一联想到谭耀文猥琐地拿着她的内、衣和丝、袜作什么事,杜泽就立刻捏消了这个念头。
“你这狗鼻子倒是灵验,哪里有八卦,那里就有你这死胖子是不是。”杜泽耸了耸肩,拿出以往和谭耀文交谈的语气,显得很自然平和。
谭耀文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走到跟前,“切,这是哥的专长和爱好,梦想就是要成为一位伟大的私家侦探,哪是你这种平凡得一无是处的渣渣可比的!”
“啧啧,私家侦探的理想是不错。但你还有话没说完吧,全称应该是这个,‘专业为妇女隐私服务的情色侦探’!”
杜泽童鞋同样不堪示弱地向胖子比了比中指,至于被人鄙视,他只是讪讪一笑而过,这具身体的前身确实混得一塌糊涂,毕竟能与这么无耻的胖子厮混在一起的人,你不要指望他本性好到哪儿,他只能赶紧叉开话题,“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似乎又有什么收获?”
“嘿嘿,被你说中了,刚才在私人论坛上和几个狼友交换了种子,当中有几部无、码的超级赞。”谭耀文说着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精光闪闪,一脸打了鸡血般兴奋。
杜泽看着他猥琐的模样,心中哀叹交友不慎。
“行了行了,好好藏着,回去看吧,别现在就兴奋,你兴奋起来跟大象发情没什么两样。你不看看四周,现在是个母的都害怕得躲起来了!”
看着路过的女生纷纷像躲瘟疫般躲避,杜泽不由挥挥手,立刻打断他的意*淫,道:“你找我不会就是要说这些吧?”
“呃,这个,,也不全是。”
谭耀文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听得杜泽发问愣了愣,忽然眼睛一亮,道:
“嘿嘿,有个爆炸消息,说出来绝对吓死人,就不知你留意新闻了吗?”
看见杜泽摇摇头,胖子一脸猥琐地吊足了胃口,这才徐徐道:“今天早晨日出时分,东胜神州108个地方忽然天降‘巨型喷流’!”
“一道道十数丈大小冲天而起的巨型喷流,竟然毫无症状地降临东胜神州大地上,气势磅礴,奇峰突起,可谓绝对瞩目,绝对诡异哦!”
说着说着,只见他左右看了看,随即低头神神秘秘小声道:
“据说这些喷流每次涌现,都会喷涌出一股股血红箭雨,血柱妖异,直冲天际,这种‘血雨’奇观被越来越多的人盛传为宝物出世的征兆,百年难得一见,据闻连部洲各大世家都纷纷被惊动了!”
杜泽听得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打断胖子,而是继续安静听胖子高谈阔论:
“还有最最不可思议的一点,说出来或许连你都不会相信,其中有一处‘巨型喷流’,竟然就在我们学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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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杜泽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前方那道冲天而起,高达十数丈的巨型喷流,此刻红色的漩涡正上下起伏,喷涌不绝,可谓雄伟之极。
他不由停下脚步,伸手指道:“你说的,莫非就是眼前所见的这个离奇景象?”
其实杜泽早在被赶出教室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眼前这种雄伟的怪异现状。
但那时候他没有多想,以为这是当地富豪们显摆创造出来的‘得意杰作’,专门用来超显自身身份的象征。
然而如今回头想想,似乎还真有点不同寻常。
胖子闻言,得意一笑,道:“不错,这则消息绝对火爆。想来很快就会成为各大新闻、报纸、论坛、博客的头条,绝对是万人围观的震撼消息。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通知你了,够义气吧!”
说道这,胖子忽然似有所指道:“泽哥你想想,倘若按照目前这种趋势,我们学院绝对是占尽先机了,要是真的出现了宝物,那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想来不用多久各种学院要闻就要排满新闻头条。”
“哎,而像我这种学院中多才多艺的侦探生,到时候不想见报都不行,想想还真有些难为情…”说完,死胖子还挤眉弄眼地扭了扭他那肥胖腰姿,恶心地摆弄着POSS,展示了一番他的多才多艺。
杜泽却是一脚蹿在他婀娜多姿的肥殿部位,直接蹿得他站立不稳,口中笑骂道:“滚,别侮辱了我的视野!”
.......
一般而言,‘巨型喷流’多是产生在火山爆发地区,是一种奇特的地质现象,作为地壳运动的一种特定表现形式,也是地球内部热能在地表的一种最强烈的显示。
这是由于岩浆等喷出物含大量挥发分子,加之周围覆岩层的围压,使这些挥发分子溶解在岩浆中无法溢出,当岩浆上升靠近地表时,压力减小,挥发分子急剧被释放出来,于是形成巨型喷流现象。
然而,这般大规模的巨型喷流现实中是不存在的,而且统统都是血雨状的模样,最少目前所知的史料中,是绝不存在这种奇异现状。
但如今,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108道波澜壮阔的‘巨型喷流’,竟然同一时间从天而降,包括迦蓝城、防卫港、货运码头、海港湾……
但更巧的是,它的莫名出现,似乎像极了四百年前,那一次诡异入侵的‘异空虫洞’事件相类似。同样的天降异状,同样的诡异离奇,抽象的事实,奇异般诞生,最终都是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二人一路缓步前往搭乘公车地点,沿途所见的人群却是愈发增多,俱都是带着一脸热切的围观心态赶往那奇观现场,似乎都带着点点侥幸心理,不落于人后。
“泽哥,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要是真有宝物出世,那我们就亏大发了!”
杜泽瞥了胖子一眼,只见他也明显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杜泽犹豫了下,脚步并没有停下,只是有些意味深长地劝了句:“别犯傻,这事件太诡异了,好奇心会害死人。”
说完后,再补了一刀,“再说,即使真有宝物,也轮不到你这种吨位的人来哄抢。”
随即,他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赶紧拉住贼心不死的胖子,一路上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地赶往公车场,似乎对这种事情有些抵触。
事实上,杜泽的心底已经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神州大地无端端出现这种异状,只要是有心人,稍稍留心就会发现它的不妥,但竟然还有人认为这是宝物出世的征兆,实在有点想不通。
而奇怪的是,目前为止还没有相关部门发出警示,居然连一点预防手段都没有通告?”
尽管如此,杜泽还是按下心中不妥,表现出些许兴趣得样子,通过与胖子交谈,他更是获知了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花边内幕。
据胖子道听途说,目前居然还没有哪个天文学家可以用科学来解释这一异象,他们一致认为,虽然异象的发生,和四百年前的‘异空虫洞’入侵征兆有些类似,但这绝对是纯属巧合,混淆视听!
因为那万恶的虫洞,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被无极尊者等人联手封闭,他们坚信绝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虫洞入侵现象。
也有一些专家私下认为,这些现象只是400多年来大陆架发生漂移,加上磁极分化后,才导致地底引fa起不良影响………
听着听着,杜泽不由摇了摇头,心底里却是无端端产生了一种不祥预感,连步伐也不知不觉加快了许多。
二人搭乘上拥挤的公车后,谭耀文凭借身型肥胖的优势,却是硬生生挤到了杜泽身边,只见他伸了伸头,又神神秘秘地对杜泽笑道:
“天降‘巨型喷流’你是知道了,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原本正默默注视车窗外怔怔出神的杜泽,闻言不由得迅速扭转过头。
他可是知道胖子就是一个天生八卦男,或许此前收到了什么风声也说不定,不由意外问道:
“哦,到底是什么事?”
“今天早上,在出现‘巨型喷流’奇观的地方,忽然来了一支上万人的全副武装军队,而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中!”
“上万人的军队?”
杜泽大吃一惊,直到这一刻,他的脸色才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说血雨状“巨型喷流”的奇观令人匪夷所思,但就算要保护奇观现场,也用不着上万人的军队吧?
这根本就不正常!
随着科技的发展,虽然联邦联盟不再像400年前那般,拥有诸多核武器等禁忌,但军人的武器装备却是越来越尖端,每个军人身上的装备都堪称先进,一万多全副武装的军人,那绝对不是小数目。
“你确定这不是开玩笑?”
杜泽眼神变得严肃,死死盯着胖子问道。
胖子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因为眼前这个模样的杜泽,竟然变得那么陌生。
“这个绝对不会有错,虽然那边已经封锁了消息,拒绝外人访问,但还瞒不住我这‘侦探贩子’吧。”
杜泽不由闭目思索起来,他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目前还不能确定,因此心中更觉烦闷不安。
“军队如此大的作为,官方却又迟迟不发出公告,难道是想要掩盖些什么?”
若然事实与他心中所想确凿无误,那后果真是不堪切想。
“泽哥,你这脸色一青一白的是怎么了,是不是发觉哪里不妥?”
谭耀文看见杜泽的脸色忽然间明灭不定,似是不像开玩笑,他原本玩闹的心思也不由收了起来,神色有些紧张地问。
此刻的杜泽,一改以往的嬉笑打闹模样,眼神愈发显得尖锐,只见他阴沉盯着那边喷涌不绝的‘血雨’异状,嘴角莫名抽搐了下,不由自主的低声喃喃道:“看来,这世道要变天了。”
这一切一切迹象,何曾相似,似乎都在预示着虫洞入侵前兆,可谓沥沥在目!
杜泽拥有前世的动荡经历,眼前的一切令他触目惊心,由不得有丝毫恻隐之心。
毕竟他才刚刚重生,美好的生活享受还没来得及实现,倘若这种天塌的事就要尾随而至,任谁也不会有好脸色出现。
谭耀文闻言,却是怔了怔,随即觉得杜泽有些杞人忧天了,即使那边出现了什么未知异状,难道凭借一万人的军队,还不能迅速解决吗?
可就在这时,西南方向忽然传来一连串的轰炸声,搭乘的公车都被震得颠仆起来,车上绝大多数乘客都吓得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事故。
自从迦蓝城重建落成以后,爆炸物和枪击声就已经慢慢远离了人们视线,何尝听过这么密集而响亮的炮轰,而且还是出现在城市之中。
联想起谭耀文之前的话,杜泽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却是愈发强烈起来。
“天哪,那边不就是学院附近的‘巨型喷流’处吗!”
胖子惊得原地跳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感到不安起来,浑身肥肉颤颠颠的直打啰嗦,他可是清楚知道,那边正有一万军队陆续驻扎。
如今接连不断的炮轰声,岂不预示着出现出天大漏子了,他不由喃喃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居然出动一万多人的军队还镇压不了?”
他们这趟公交才开出不到两公里,如今只是刚刚驶出迦蓝学院的城轨路线,正要走上回家的道路,炮轰声便渐渐停止了,公路上恢复了平时的安静。
“吁,吓了本小爷一跳,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胖子拍拍胸口压惊,好不容易才舒了口气。可正当其时,不远处忽然又发出一声轰隆的巨响,伴随着的还有数道海豚般的尖叫。
胖子翻了翻白眼,心中念着这点小事都要大惊小怪的,不由循声望去,当他看见前方不远的场景时,不由心跳窒息,张口结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泽哥,快,,快看,,怪,怪物,我的老天!”
胖子忽然伸手指着前方,眼神充满惊恐,浑身抖个不停,连说话都带出颤音,啰啰嗦嗦地拉了杜泽一把。
杜泽不由放眼望去,就见得前方靠近下水道位置的公路上破裂了一个大洞,一只庞大无比的红褐色怪物硬生生爬了出来。
它的特点和普通的蜈蚣别无二致,但体型却跟小卡车一样恐怖,红褐色的甲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刺眼,尤其是它那尾巴上高高举起的毒钳,更是散发出深幽幽的寒光。
再加上,它那高高抬起的粗扁头颅,长的何等狰狞恐怖,吓人之极,堪称鬼面。
而发出尖叫的正是路边上,打算前往奇观方向凑热闹的两男一女,巨型蜈蚣就从他们旁边的大洞处钻出来,他们的胆子都快吓破,躺在路边瑟瑟发抖。
巨型蜈蚣却不理会他们作何反应,两只巨大的触角快如闪电,眨眼钳住两人,犹如钳的是豆腐块一样,两人肢体瞬间被蛮横钳断成两截,鲜血内脏喷涌一地。
另一人终于反应过来,面带惊惧,爬起就想逃走,可为时已晚,巨型蜈蚣的一双铁钳尾随而至,‘噗呲’的一声便将那人洞穿,那人还来不及动作,眨眼间全身发黑发烂,口吐白沫而死。
可怜‘热闹’没赶上,却被从天而降的横祸砸死途中。
&bp;&bp;&bp;&bp;呜呜~
一瞬间,路边上、公交车上同时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尖叫声,不少人的心脏都要吓得停顿下来。
这一切对于安享和平已久的人们来说,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忽然冒出如此惊惧的一只巨型蜈蚣,血淋淋的场面,一点心理预备都没有。
“鬼头蜈蚣,是鬼头蜈蚣!”
这一刻,杜泽嘴唇都有些发青,心中的猜想愈发浓烈起来。
以他对前世异空灾难的熟悉程度,一眼就看出,那只红褐色的怪物跟前世灾难入侵的先锋部队鬼头蜈蚣一模一样。
这种怪物,钻缝能力极强,岩石和土地根本阻挡不了它的触角,加之破坏力惊人,地球表层硬生生被它们穿插得千疮百孔,瞬间造成大量建筑物倒塌。
可是按理来讲,第一次虫洞入侵早已经成为过去,并且异空节点已经被封闭,他如今是重生在四百多年后的灾难重建之地,即后地球时代,这种怪物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的。
然而,一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天降异状,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这时,公交车突然激烈颠簸起来,随即往右倾斜,车上好几位乘客站立不稳跌倒下来。
原来是司机大哥被吓得慌了神,手指一啰嗦把方向盘打歪了,直接撞向路边护栏。
杜泽眼尖,见状不由高声提醒道:“司机大哥,别慌,否则全部人都得死。想要活命的话,唯一出路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开回迦蓝学院!”
司机也反应了过来,学院是最近的逃生场所,而且那里有武者和导师这种战斗力存在,于是想也不想迅速把车倒退,开回公路,然后一发狠,踩死了全部油门,公交车倒飞而去。
车上大都是学院学生,当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尖叫连连,生怕那只鬼头蜈蚣追来。
虽然现实中的蜈蚣惧畏日光,昼伏夜出,一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但这可不代表眼前的巨型蜈蚣也有这种缺陷。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那只鬼头蜈蚣似乎是把公交车当成了猎物,巨大的身子扭动,快得如同火箭一样,刷地疾奔而来,眨眼间就到了车子身后。
面对公交车这同等体型的“猎物”,鬼头蜈蚣显然没有轻敌,直接就动用了它的绝活,噗呲的一声,一双钳子如同捅纸糊一般,直接从公交车背后的铁板洞穿了进去。
杜泽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双巨大的钳子突然捅了进来,锋利的钳子如同死神般横在眼前,反射着冷幽幽的寒光,接着只见钳子尾端射出一道漆黑色液体,一股恶臭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如同注射完毒液一般,钳子又‘嗖’的一声伸缩了回去。
见状,车上的人虽然还处于慌乱,却也不是傻子,惊惧中纷纷捂着鼻子躲开。
只有一个老年人反应迟缓,大腿上溅了不少毒液,瞬间腐烂一大片,惨叫着哀嚎倒地,不一会就成了一滩浓腥血水,吓得其他人尖叫连连,惊吓着快步走远。
胖子谭耀文同样吓得满头都是冷汗,只见他惊慌地往窗外看去,发现公路周围的地段上,不时有泥土爆裂,一只又一只的巨型鬼头蜈蚣钻了出来,脸色‘唰’的一下死灰发白,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问:
“泽哥,这,,这该如何是好?”
杜泽缓缓抬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明灭不定,却是瞬间联想到之前的军队为何大规模入城了。
眼前景象,不就是一一印证了他此前的猜想,军队大规模集结,用意超然若揭,不就是在对付突然冒出来的怪物麽!
至于为何没有向外界透露信息,那就显得有点耐人寻味了。
然而联邦联盟在一些事情上,为了不至于造成社会动荡,故意隐瞒一些秘闻的事例并不少见,或许连他们都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事物已经严重到他们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杜泽盯着窗外还在紧跟的鬼头蜈蚣,情绪低落地叹了口气,鬼头蜈蚣此刻距离他只有四五米,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它触肢上的听毛、跗节毛,致命威胁居然仅仅隔了一扇透明的窗,他却无法作出有力反抗。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深感受到重生以来,自身能力是如此的低微和渺小,这小身板实在太差了,武力近乎于无,哪怕他空有一身本领却也无用武之地,倘若不作出改变,迟早都要死在这上面。
然而武学之途,不是一蹶而就就能达成的,只能徐徐图之。再说了,目前也没有时间让他着手准备,武道修炼只能一再延后。
杜泽踌躇片刻,他不可能坐视自己和胖子就此等死,脑海开始疯狂运转,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神色一动,原地挥挥手对着众人呼喝道:
“这只鬼头蜈蚣毫无疑问把车当成了猎物,而以它的惯习,刚刚往‘猎物’身上注射了毒液,聪明一点的都会等待猎物毒性发作,免得猎物垂死前发出致命一击,不过时间是有限的,它迟早忍耐不住。”
“换句话来说,就是它的目标是车而不是我们,只要我们从它探测不到的位置下车,就有机会逃生!”
车上的人原本已经六神无主,听了杜泽的话,就像深海中捉住了一根水草,瞬间得以认同。其实是眼前的一切严重背离了现实,他们一时无法接受,大脑基本都还处在半空白状态,浑浑噩噩一片。
谭耀文紧张地看着窗外倒飞的场景,然后瞄了眼颇为镇定的杜泽,害怕道:“是不是要现在跳车?”
事到如今,哪怕悲剧重演,杜泽也只得慢慢接受现实,这时听得胖子发问,不由没好气道:
“像你这么怕死的胖子还真是少见,以眼下的车速,你认为就这样跳下去能活得下来么,不摔死也得半残废吧。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司机车速放缓下来,这样也可以造成‘猎物’中毒的错觉。”
谭耀文脸一红,随即恍然大悟:“真有你的。”
公车上的三十多人商榷了几句,全都一致同意杜泽的见解,此刻车子刚驶入城际路段,周围都是楼宇林立,最是便于潜藏的地方。
司机依照商量出的办法,开始放慢了车速,鬼头蜈蚣也跟着放慢速度,不急不缓地跟随,估计在它的眼中,‘猎物’快要毒发身亡了吧。
所有人候在鬼头蜈蚣另一边的窗口,小心翼翼准备跳车。只是沿途所见,路上血迹斑斑,残肢断臂的尸体随处可见,不远处的街道上还有数只鬼头蜈蚣在吞食,跳车自救的形势也并不乐观。
然则,眼看身后还有一只鬼头蜈蚣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将公车肢解,谁又甘心留在车内等死呢?
司机作为职责人员,显得尤其焦急,眼睛都快瞪出了血丝,双手冷汗直冒,几乎握不稳方向盘,必竟他是要最后一个跳车的‘伟人’!
“跳。”
随着杜泽冷静一声令下,车上人员虽然惊慌,却也陆续跳下车,接着躺倒地上一动不动,哪怕有人摔伤了也丝毫不敢发作声音,此刻的鬼头蜈蚣正紧紧跟着公交车沿着笔挺的公路追逐而去。
追逐了十数丈远的距离后,鬼头蜈蚣也终于按捺不住,庞大的身型突然高高跃起,砰地一声就把公交车砸得翻倒,随即两双铁钳残忍地将公交车三两下撕得支离破碎。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暗暗庆幸这次决定明智,倘若现在还留在车内,后果可想而知,他们对视了一眼,看见杜泽指了指身后的楼宇,于是赶紧爬了起来,用尽气力冲进了楼房中,一口气爬上了顶楼。
“糟糕,为何我的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你们的呢?”
“该死,我的也没有。”
“我的天!不会是信号发射塔被这些怪物损坏了吧。”
……
直到此刻,众人才有时间舒口气,急忙拿出电话报警,或者联络家人,可谁知拿出手机一看,竟然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虽然说还是很难接受鬼头蜈蚣出现在这里的现实,但事实摆在面前,好几人死在面前,在埋怨下去也是改变不了实情。
眼下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去想这些是如何发生的,而是先如何保住性命,因此众人都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防身之物。
可惜,眼前这栋楼只是居民住房,除了找到几把切菜刀、生果刀、铁支架、防狼棒以外,就没有其他趁手的攻击兵器了,倒是找出了很多躲在角落里瑟瑟颤栗的人。
大家都慌张地找防身之物,只有杜泽靠在墙角不动,仔细看可发现他脸色苍白异常,额头全是汗水。
谭耀文注意到他的异状,担忧道:“杜泽你如何了?”
杜泽无力地摆了摆手:“没事,歇息一下就好。”
谭耀文满面忧色地上前看了看,有点不知所措道:“那,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杜泽勉强笑了笑,但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其实从方才第一只鬼头蜈蚣出现开始,他脑海中便又响起了那个机械般的女性电子声:“意念力9,不合格,‘命运指引’出现未知错误,无法融合,维度空间无法启动……”
“这绝不是错觉,命运指引竟然真的重生跟随到了400年后!”杜泽心头一片震惊。
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忽然扭头看了眼左手。
此刻的左手上,一个状似轮回者印记的腕表正缓缓凭空生成,一切都显得怪异无比。
这一刻,杜泽的心神剧烈摇摆,不由恍忽起来。
&bp;&bp;&bp;&bp;......
尚记得那一年,天穹同样出现诡异的‘天降鬼火’异状,周遭温度飙升,尤如烘炉。加上瞬间出现的遍地妖物,城池一寸寸践踏成废墟,举头所见,满目苍夷,尸横遍野。
那时,他被活埋废墟之下,幸好命大逃过一劫,但日子也如野人一般,苦苦挣扎于缝隙之中求活,一年多后才得以重见天日。
但灾难没有尽头,那时候四周的树根早已被吃尽,野草挖尽,水源大片枯歇,人吃人已不是常事……眼看着身边所剩无几的人,陆陆续续死于饥荒。
早已经饿得肠肝断裂,头晕眼昏的他,不由得把目光瞄向远方熊熊燃烧的未开发区域——‘鬼火’禁区。
也就是在他深入禁区的那一天,奇迹鬼使神差般出现,他竟然神奇地从‘鬼火’堆里,探出一个浑身散发诡异光彩的神秘腕表...
也就是从那时刻开始,他的成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
虽然至今,他对自身的遭受,仍旧感觉到有些离奇,甚至怪诞。但不得不说,倘若没有“命运指引”的出现,就没有那位响彻贺兰部洲的一代怪杰——无极尊者!
……
如今,这个诡异腕表,居然无声无息地在他左手上浮现出来,凭空‘复活’了过来。
随着鬼头蜈蚣的接近,急迫感和求生欲望让杜泽心跳加速,意念力变得高度集中,脑海中电子声也随即发生了改变:“滴!滴!意念力提升中,9.06、9.13、9.28、9.36……”
直到他冲进楼房:“意念力10,符合最低条件,指令重置成功,开始启动!”
那一刻,杜泽只觉得脑袋如遭电击,‘滋滋’的声响过后,顿时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触感就是痛,剧痛!
如同千万只草泥马在自己的脑袋里穿行一般,痛得死去活来。
“‘命运指引’开始融合,0.01%,0.02%……”
在杜泽痛不欲生之下,脑海中再次响起电子声,惊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虽然此刻他头疼欲裂,却仍然注意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重置成功?
0.01%跳动的字眼明晃晃地烙印在他脑海,时刻震撼着他的心灵。
我的老天!莫非这个印记模样的神秘腕表要重新融合?
这真是个难以承受的打击!
当年他遇难时,武道修为早就达到巅峰,命运指引早已经与他融合得不分彼此,无时无刻不在为他提升300%的实力增幅,外加一个变态特效:玄罡护盾,为自身附加玄罡之力,吸收绝大部分伤害的同时迟缓对方速度,覆盖范围为半公里。
虽然这个腕表,前世他也是在糊里胡涂之下融合成功的,但历来不会出现0.01%这种数值变动的微小情况。从一开始融合后,它就自发启动起来,一开始是10%实力增幅,到最后巅峰时期的300%增幅,均是直接体现在实力的变化上。
但眼下这是什么变故,竟然重置归零了?
而且破天荒的,还是从0.01%这种数值开始?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即使事实就是如此残酷,而且还精确到小数点字眼,真是闻所未闻!
按理说,即使目前这身体的底子再差,命运指引也不应该出现重置的情况,而且还是重新融合一次这么奇葩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换了身体的缘由?还是因为经历过异空节点的吞噬后,一切都发生了未知的改变?
杜泽苦闷地叹了一声,种种疑问浮现在心中,却一时无法得到答案。
“系统成功融合0.1%,因受限于主人目前的意念力10,系统停止融合。”
纵使万般不愿,但‘命运指引’能够再次出现,对于杜泽目前战斗力低于五的渣渣来说,也已经算是意外之中的惊喜了!
片刻钟后,杜泽脑袋的疼痛总算消失了,瘫软在墙角,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可是,他却没感觉有剧痛过后的疲困,反而浑身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脑袋说不出的清醒。
“命运指引虽然只融合了0.1%,没有增幅自身实力,但居然奇异地具有加强意念力的功效,我之前的意念力明明只有9,而现在已经突变到10了。”
这个发现不由让杜泽眼神一亮,之前愁闷的心情瞬间消散。他想了想,随即以思维的形式开始和命运指引进行沟通,并发出一道指令:“启动维度空间。”
接着便感觉脑海的视野,忽然进入到一个奇特空间,空间呈立方体模样,只有1立方米大小,这个情况实在出乎杜泽的意料,可是再想到‘命运指引’只融合了0.1%,随即释然。
空间虽然不大,但奇特的是,里面已经摆放着三件物品。
第一件是装备类——拉丁鞋,黑铁级物品,敏捷加2,爆发力加1。
第二件是武器类——十字弩,黑铁级物品,配套十支弩箭,穿透力加4。
第三样是药用类——命运果实,品质青铜级,属于特殊类物品,清除体内杂质和毒素,改善根骨和天赋,修正基因链结构,从而可以感悟天地元气,正式使人踏上古武者的行列。
虽然目前空间只赠送了这三样东西,而且还都是低级物品。但无可否认,正正是因为空间能够凭空出现这些奇特东西,才显得‘命运指引’这个系统的弥足珍贵。
杜泽看着这些东西,愁闷一扫而光,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来老天还没有亡我之心!”
这些强大东西完全不似这个世界之物,纯属是意外收获。
但有一点,只要他一旦开启了空间,那么往后物品类的收获绝对惊人,可谓凭空比别人多出了天大优势。
毕竟空间的奇异多多,就拿最简单一点来说,只要他的实力得到逐步增长,那么‘命运指引’的空间就会随即变化,里面‘上架’的物品也会随即增多……
这一点,前世杜泽深有体会。
杜泽开怀大笑一会,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三件物品来,当目光扫中第三件物品时,他的神色不由猛然一振,一股激动的喜悦从心底喷发!
这是刚刚打盹,就有人送来枕头啊!
“但以我目前的意念力,这些物品能够取得出来麽?”
杜泽这才意想到问题出现,脸色一下忧郁下来,然而一对比眼下形势,没有最坏的打算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试上一试。
因此他念头一动,几乎下意识地首先选了命运果实,灵魂深处忽然传出一道庞大的吸扯力,感觉意识都变得暗无天日,过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只是抬眼一看,手中照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捞着。
“我靠,没必要这么整我吧!”
杜泽神色微微发白,感觉一下子精力疲困了下来,没想到费时吃力,却什么也没捞着。
难道以目前的意念力,对付青铜级别的物品还有所不足吗。
他心中十分不甘,想了想,随即再次咬咬牙,将意念力集中在第一件黑铁级装备拉丁鞋上。之所以选这个物品,无非是因为它排在第一位,若无意外意念力的限制会减少很多,其次,这鞋子有敏捷属性加成,大大增强了逃命能力。
如果自己的猜测属实,那么今后的日子,注定是灾难频发不断,要是再没有一点自保之力,那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而这鞋子的出现,或许就成了他保命的最后手段。
跟前次一样,庞大的吸力似要把他脑髓抽干一般,大脑一阵空白,昏天暗地。
这一次,果然不出杜泽所料,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刻,感觉手中沉甸甸的,一抹亮光映入眼中,心头不由一喜。
拉丁鞋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可是这次他感觉精神更加疲困,巴不得立即倒下就睡,原本还打算把十字弩一起取出的念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刻,保命要紧,因此他咬咬牙把自己的运动鞋脱掉,换上了装备拉丁鞋。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还挺合适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样子太奇特了,有点惹眼。
“杜泽,大事不好,我们必须得躲起来。下面有只巨型鬼头蜈蚣,正在愤怒爬上来,似乎发现了我们。”
谭耀文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或许是由于太惊慌,脚下一滑,手中原本打算捧给杜泽喝的水杯瞬间倒泻,眼看就要泼在杜泽身上。
然而下一刻,奇特的一幕在谭耀文面前发生了。
几乎下意识的,杜泽一把抓过抛在空中的杯子,他骤然感觉从脚上的拉丁鞋涌上一股暖流,散发到全身,就恍如一台耗尽能源的机器忽然注入能量一般,接着在他的视野之下,如同世界都迟缓了下来。
泼过来的水变得很慢很慢,降落的轨迹纤毫毕现。
随即杜泽迎着空中的水流,一滴不剩地装回了杯子。
“我靠!”
谭耀文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一脸呆若木鸡,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这小子竟然一声不响,就拥有这种能耐了?
杜泽也是颇为惊讶,敏捷反应提升2似乎不值一提,但没料到效果如此明显。
只是想到如今普通人的身份,锻体境大圆满的武者才差不多拥有10的敏捷,这才释然。
这样一来,想必那把属性更优越些的黑铁级弓弩,应该是更加不错了。就不知道,青铜级的命运果实,会有何等惊人的效果呢?
想着想着,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bp;&bp;&bp;&bp;可是从胖子的紧张水平来看,现在可没精力再进入空间,只得与胖子及其他人一起躲进了储物室中。
虽然反应敏锐了很多,但他还是不敢冒然去挑战鬼头蜈蚣,毕竟小命只有一条,若然被它的鬼钳子刺中一下,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
不一会,外面迅速响起了一阵沙沙的声响,接着是玻璃破裂的咔嚓声,之后哗啦啦的物品摔落声以及撞击声……
嘭!嘭!嘭!
随着激烈的碰撞声愈来愈近,全部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心脏都快跳到嗓门。
鬼头蜈蚣可不像现实中的蜈蚣那般缺少追寻、跟踪、搜捕活体目标的能力,相反,它们身体机能得到了极大强化,尤其是视觉、听觉、嗅觉都不弱。
当中最强的就是听觉,那些触肢上的听毛、跗节毛等器官都能远距离侦测到四周的动静,之前倘若不是有公交车这一“活动体”作为钓饵,他们想要逃命十分困难。
房门缓缓响起了一声声撞击和摩擦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杜泽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只巨型蜈蚣潜伏在门外的场景。
一秒、两秒、三秒……
这时,周围的空气忽然散发出一种恶臭的怪味,十分难闻。
“来了。”杜泽一闻到这种恶臭,心中立刻就知道那只鬼头蜈蚣已经锁定了他们这些‘猎物’,正在缓缓逼近这儿。
这时,不知是哪个女生,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氛围,心中恐惧之下,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哭声一响,一瞬间就把所有人的心脏都吓得跳了出来,脸色纷纷大变。
几乎同一时间,房门砰的一声破裂开来,一双带着腥臭的巨型铁钳破门而入,接着铁钳往后一扯,整个门板顿时飞离出去,众人瞬间暴露在狰狞恐怖的巨型蜈蚣面前。
“嗬嗬!”
鬼头蜈蚣嗅着‘猎物们’特有的气味,不由‘嗬嗬’怪叫起来,反应激烈地想要钻进储物房,却发现身体太过庞大,哪怕是挤着扁平的身躯,却也硬生生把头颅的一半挤了进来。
这一瞬间,众人面如死灰,看着降临的死神,储物房内哭声、惊惧声大作,已经忘了去反抗。
“普通人还是太脆弱了,依靠他们还不如依靠自己。”
杜泽看得直摇头,他也懒得说话,忽然一把抢过身边二人颤抖握着的菜刀和铁棍,随即眼神一凝,迅如疾风般冲向鬼头蜈蚣。
他这一动,当真是敏锐得如同一头疯牛。
“好快!”
这是房内全部人的第一感觉,哪怕是刚刚见识过杜泽‘覆水全收’动作的谭耀文,也是一脸便秘的见鬼表情。
毕竟根据他的认知,能够拥有这种速度和反应的人,最起码都是学院那些修炼古武十几年时间的天纵奇才,而且实力绝对不会低于锻体五层!
“这厮绝对是吃了‘春、药’,不然以他原本修为境界比我还低的渣渣,绝对不会有那么猛的爆发,真是活见鬼了!”
趁着鬼头蜈蚣还卡在门缝口,杜泽已经一步欺近了鬼头蜈蚣一米范围内,随即步伐一挫,右手的铁棍狠狠砸向鬼头蜈蚣的头部,只是不知为何,速度并没有多快。
面对危险,鬼头蜈蚣的动作奇快,两把巨型铁钳下意识地一截,便稳稳地钳住了杜泽劈来的铁棍,几乎直接把粗大的铁棍钳断。
杜泽却是看得心头一喜,这些鬼头蜈蚣的习惯,果然还是和前世入侵的怪物并没差别。
他右手往后一拉,鬼头蜈蚣便钳得更紧,于是左手切菜刀闪电般砍向鬼头蜈蚣的头颅。
鬼头蜈蚣的铁钳微微一松,似乎踌躇了一下到底该不该放弃已经钳住的粗铁棍,但就是这么一犹豫,让它失去了抵挡机会,切菜刀毫不留情地砍在它头颅。
滋滋~
全力一刀劈下去,杜泽便感觉到了拉丁鞋加成的效果又出现了,哪怕只是提升1的爆发力,然而这具身体从小善弱,从未感觉这么有力量感,似乎这一刀劈下去,就算是铁块也能斩断。
“咔嚓”的一声,刀尖砍在鬼头蜈蚣的头骨上,就如同砍在铁疙瘩之中,火花四溅,居然仅仅只是破开了表层的皮毛,伤口连一厘米的深度都没有。
“该死,竟然如此硬实!”
面对卑微生物的挑衅,鬼头蜈蚣似乎怒了,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周遭墙壁破裂,硬生生把巨大的身子挤进了本来就狭窄的储物室,原先夹住粗铁棍仍然不放,尾巴一摆,另一只铁钳转瞬间砸到了杜泽身前。
倘若在没有拉丁鞋的作用条件下,这种砸落速度杜泽根本就不可能反应过来,但在拉丁鞋敏捷加2效果下,他才堪堪捕捉到那巨大铁钳的轨迹。
可是,感觉仍旧太快了!
杜泽身体不得不猛地前倾,身体与钳子擦肩而过,左手菜刀再次狠狠地砍向鬼头蜈蚣头颅,位置叠加之下,伤口出现破裂,这下鬼头蜈蚣终于松开另一铁钳夹住的粗铁棍。
杜泽仿佛就早预料到这情况,左手菜刀干脆脱手甩出,朝着它的眼睛射去,而后双腿一蹬,在一个诡异的角度穿过鬼头蜈蚣身前的两把大铁钳,借助前冲的跑力,粗铁棍硬生生插在刚刚菜刀砍的破裂伤口上。
‘噗呲’的一声,粗铁棍长驱直入,狠狠搅进了它的脑部。
鬼头蜈蚣如遭电击,凄厉大吼一声,那模样如同疯了一样,巨大的身躯疯狂扭动,一双铁钳胡乱拍打着墙壁,水泥砖块潺潺掉落,房子摇摇欲坠。
混乱的场面下,众人中开始出现伤亡,只因它的身躯过于庞大,导致房间内根本没有容身之所,也因此有好几人被它的尾巴、铁钳刺中,或者被喷射的毒液溅到身上,瞬间毙命。
疯狂起来的鬼头蜈蚣,杜泽也没有丝毫法子,只能退到谭耀文身前,庇护他的安全,其他人的遭遇他已经顾及不上了。
即使是仅仅保护胖子一人,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毕竟房间狭窄,只能拼命抵挡不能藏匿,加上胖子那圆滚滚接近三百磅的身型和高度,能防住要害部位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房间内哭喊声、凄惨声、绝望的求救声响彻一片,鲜红的血液和浓黑色的腥臭毒液混杂一地,场面一片混乱……
过了足足半分钟,漫长的等待过后,鬼头蜈蚣终于停止了暴怒的挣扎,庞大的身型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倒塌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杜泽仍然不敢大意,先扔了几样东西过去,接着才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前。
杜泽到了瘫软倒地的鬼头蜈蚣身边,照着头颅伤口踢了一脚,确认它已经死透了才松出一口气。
扭头扫了房间内的惨状一眼,眼角有些不忍地跳动了下。
只见墙角一个梳妆潮流的女生倒在血泊,脖子处破了个洞,鲜血正溟溟流出,脸色惨白僵直,致死还瞪大的双眼中还停留着无比恐惧,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尸体旁边坐在另一个神色呆滞的女生,孤立无助地看着尸体,眼泪决堤而下,说不出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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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角落一个妇女趴在死去的丈夫身上,撕心裂肺地嚎哭大叫。
破烂的墙壁一侧,断肢残臂横陈一地,几个年轻男女毙命于毒液之下,尸体开始融化,只是从断肢残臂的身体看去,仍然能看出当时的挣扎激烈。
劫后余生的大多数人都瘫软在地,少数站着的几个也是眼色惨白,浑身颤抖。
这一刻杜泽忽然想到,倘若自身实力够强,能够把鬼头蜈蚣一击毙命的话,或许这些人就能活下来了。
末日般的灾难已经出现,自己想要好好活下去,眼下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杜泽叹了口气,在鬼头蜈蚣旁边蹲下身,只见鬼头蜈蚣头颅裂开的位置,一股乌黑的血液流了出来,散发出阵阵腥臭的气味,令人闻之作呕。
杜泽却是恍如未觉,只是皱着眉头怔怔出神。
“靠,一刀之威竟然把菜刀砍成这样,杜泽你到底吃了什么药,怎么忽然间变得如此威风凛凛?”
谭耀文随手捡起杜泽之前战斗用的切菜刀,只见原本锋利的刀身已经扭曲成锯齿状、扭成了麻花一团,不由啧啧惊叹起来。
其实他刚才早就被杜泽那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吓住了,完全看不清杜泽与鬼头蜈蚣战斗的动作,就更谈不上插手帮忙了,只得尬尴地呆立一旁。
见杜泽怔怔地看着鬼头蜈蚣的尸体不回答,谭耀文又惊又怕道:“真是活见鬼了,这么巨型的蜈蚣,起码得在深山老林生长个几百年吧,况且还凭空出现这么多,这事有点邪
门啊,莫不是真的与天降异状有关?”
杜泽回过神来,意识从维度空间中退了出来,只是脸色苍白了几分,左手中却凭空多出了一个水果状的物体。
只见他不露声色地收了起来,随即看向被划花脸孔的谭耀文,皱了皱眉道:
“这个说不准,我现在更担忧的是,这些怪物是不是只有在我们这附近冒出,还是已经随着108道‘巨型喷泉’,扩散到了整个部洲之上...”
“去他吗的,谁知道呢。”其实自杜泽历经了面前的种种离奇一幕,加之‘命运指引’的凭空出现后,他已经猜出到事实的真相。
只不过,目前还无法解释清楚,加上官方禁绝了这些信息传播,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他也不愿轻易提起。
杜泽遽然站起身:“这里刚经历战斗,鬼头蜈蚣的腥臭味道太重,很容易会吸引其他怪物过来,所以这里不能久呆。”
他沉吟一会,忽然抬起头面对其他人:“我建议你们立刻到附近的楼层去躲避一下,若然隐藏得够好,未尝不能逃过一劫,相信不用多久就有人来救援了。”
谭耀文却是愣了愣道:“那我们呢?”
杜泽冷静道:“返回学院。”
谭耀文点了点头,他虽然胖但却不蠢,很快就明白了杜泽的打算,哪怕还没搞清楚杜泽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厉害,但看情形,还是有能力带自己回去。
只要回到了‘古武者摇篮’之称的迦蓝学院,生命自然得到了极大保障,而停留在这儿的话,谁敢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呜呜,带上我吧。”
“是啊,我们能跟在后面吗。”
旁边的人眼中带着希冀,方才见识到杜泽爆发出的力量,他们下意识地对杜泽产生了依赖,他们只是普通学生,刚刚倘若不是杜泽,房内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命。
杜泽摇了摇头,捏断了他们那一丝希望,:“很抱歉,不是不想帮助你们,而是力有不逮。眼下我带一个人已经很勉强,倘若再带上你们,那莫过于带着你们跳火坑,相反,
你们藏起来活命的几率反而还高一些。”
说完,杜泽心烦意乱,不忍再看他们,而是带着谭耀文迅速下楼,小心翼翼地沿着幽寂的街道往迦蓝学院方向而去。
沿途所见,周遭都是破裂的坑洞,路边摆着的摊位撒乱一地,商品随处丢弃在路边,狼藉一片,当中还有几滩腐烂的衣物和血迹。
可想而知这些坑洞中,最起码都有一只鬼头蜈蚣从中钻出,仅仅眼前一扫,就发现了二十多个大坑,形势有点不容乐观。
毕竟今天上午,这里还是一片繁荣安定,眨眼就成了废墟,犹如人间地狱,落差之大着实令人难以适应。
谭耀文的神色显得有点低落,伤感道:“手机没信号,附近接通的网络也连接不上,也不晓得我爸妈他们如何了,有没有躲过这一劫。”
“你父母均是迦蓝学院的导师,按理应该不会有事。”杜泽不愿继续打击他的自信,只得安慰了几句。但握着的手机中,仍旧没有一点信号。
“你养母在浮戈城,也应该没事吧?”
“应该吧,毕竟我外公也在浮戈城,那老家伙怎么说也是秦家元老,还不至于庇护不了他女儿。”杜泽对于口中的养母还没有多少情感可言,脑海中的认知都是来源于原主人
的身体记忆,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把这份情感接纳了下来。
其实二人聊这些,不外乎自我安慰罢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谭耀文还好,迦蓝学院已经遥遥在望,马上就能见到父母了。
而杜泽的养母在浮戈城,相隔二百多公里,在这种灾难爆发时期,正是怪物入侵的高峰时刻,不是说去就能去的。
一边走着,杜泽忽然作出了个决定,猛地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类似水果的物体,仰头便吞了下去。
因为它的模样与青果有些相似,加上还要随时警惕四周的坏境,因此谭耀文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没有过多留意,只是心里纳闷杜泽如今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感觉有点莫名
其妙。
杜泽嘴嚼一口命运果实,一阵浓浓的香甜直抵舌尖,口齿生香,让人食欲大增。
但他没心情去享受,这命运果实是他费尽心机才从空间取了出来,还是属于唯一物品,他不想出现什么意外,因此才脱离了众人视线,就迫不及待地整个吃了下去。
&bp;&bp;&bp;&bp;毕竟在这灾难时期,仅仅拥有重生的认知和见识还是太局限了,必须自身拥有实力,才是活下去的最强保证。
很快的,一股暖流在小腹中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顺着脉络瞬间流遍全身,杜泽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中,身心无比舒畅。
忍不住享受般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都被带动得‘咔嚓’作响。
在上一世的记忆中,他完成融合‘命运指引’时,清楚地记得并没有特殊物品这种‘新手礼包’出现。直到他奋勇斩杀掉一个‘鬼火’节点后,才把维度空间开启,出现的却是三样黑铁级普通装备...
“看介绍,似乎这个‘命运果实’效用非常霸道,竟然能突破桎梏,助人洗经伐络,提前沟通天地元气,这可是得修为突破至凝气境才拥有的本事啊!”
杜泽压下激动的心情,调整呼吸,控制心跳,尝试着如前世般感应天地元气。
十几分钟后,杜泽一无所得,不免迷惑:“是我的身体素质太差导致药效浪费,还是400年后的现实已经不适用前世的修炼方法?又或者是我还没完全吸收命运果实的药效?”
不管是哪一种,心中失落总是难免的。
“咦,那边是......”
谭耀文忽然目光贼亮,伸手指了指对面街道,接着一阵风般跑到一辆被破坏得严重变形的警车旁,快手快脚底拉开车门,从一个腐蚀得只剩衣物和骨头的警察尸体上翻出了一把明晃晃手枪。
拿起手枪的那一刻,杜泽感觉胖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一个猥琐怕事的胖子,瞬间转变成一个时刻噬人而食的猛虎。
喀嚓~
谭耀文目光如利剑,熟练地取出弹夹,瞄了一眼内部装置后迅速装回,那速度快得目不暇接,宛如玩魔术一般。接着就见他眉飞色舞地大吼一声,嘿嘿笑着跑回来:
“92式9口径手枪,虽然有点落后,但它的侵彻力强,在50米距离上,可以轻易而举穿透1.3毫米厚的头盔钢板后,仍可击穿50毫米厚的松木板。
但这不是重点,嘿嘿,重点是枪身里还有七发钢心弹,那倒霉警察真是死得有点冤枉!”
胖子拿到手枪杜泽自然高兴,毕竟他可是知道这死胖子除了美食和v爱好外,第三爱好便是枪支发烧友,以他曾经那痴迷程度,这同时代表着他们又多了一丝保障。
只是哪怕两世重生的他,对枪支这方面的研究也并不多,只得笑道:“别骚包了,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鬼头蜈蚣都吸引过来吗。”
谭耀文绕绕头,嘿嘿一笑:“对了,之前听你说过,鬼头蜈蚣的致命弱点是头部吧?”
杜泽含笑点头:“虽然它的身型庞大,但灵活度不足,两侧腹部也能造成受伤,可是不能致死,唯有头部脑壳才是致命点,以这把手枪的威力应当可以击穿。”
谭耀文认真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么,我们回到学院就更有保障了。”
继续前行了数百米后,街角转弯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杜泽和谭耀文立即警惕地停了下来,其实之前也听到过类似声响,都被他们小心翼翼避开了。
“嘿,我来喂一喂枪。”
谭耀文眼中精芒一闪,紧盯着街角口,那眼神如同电影中杀人无数的狙击手,之前那个胆小怕事的胖子已经一去不复。
杜泽略略思索便点头同意,他与鬼头蜈蚣近身攻击还是存在不小风险的,倘若谭耀文能够将它击杀了那最好不过,就算杀不了,也要比较一下能造成多大伤害。
一只体型如卡车大小的鬼头蜈蚣从转角缓缓爬了出来,它转过身面向杜泽和谭耀文,前肢匍匐在地,似乎发现了猎物,正警惕地向前爬来。
砰的一声巨响,鬼头蜈蚣才刚露面,头部正中心忽然多了一个冒烟的洞,如方才杜泽击杀的那只鬼头蜈蚣一样疯狂挣扎起来,只是仅仅维持了十几秒便彻底瘫软。
“果然可以一枪致命!”
谭耀文利索地收起了枪,似乎一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凝重,“按照这种枪支威力,那岂不是说明之前那些激烈的炮轰声,恐怕并非是针对鬼头蜈蚣的?”
“毕竟连警用92式9mm手枪都足以把它们一击致命,那么柯尔特933式、KH-4402等突击步枪就完全可以将不计其数的鬼头蜈蚣搞定,最多结合迫击炮在数量集中处轰炸,哪
用得着接二连三的狂轰猛炸?”
杜泽一愣,不由心头一紧:“你的意思是说,其实那边早已经出现了更加强大的怪物,普通枪支无法应付?”
谭耀文沉重点了点头:“希望是我想多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死去的鬼头蜈蚣身边,正要迈步而过,杜泽却突然浑身一震,瞬间停了下来。
只见他鼻子如同狗鼻一样耸动,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两眼放光地贴近鬼头蜈蚣的尸身而去。
谭耀文看得莫名其妙:“你这是干什么,这么臭的烂肉你都感兴趣?”
谭耀文实在搞不懂杜泽为何整个身体都贴进腥臭难闻的鬼头蜈蚣身上,而且看他那激动难耐的模样,简直就如同色狼看见美女一样!
若非这人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他绝对会狠狠嘲笑鄙视一番。
事实上,杜泽已经完全忽略了鬼头蜈蚣难闻的气味,心中正狂喜不已:“宝贝,宝贝啊!这竟然是‘命运果实’所指的天地元气!想不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实在与古武者所修炼的方式有天大差别。”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如何吸收?”
杜泽迟疑了下,随即缓缓控制自身的意念力,集中精神依照前世的方式,尝试牵引元气进入身体。
立刻,便感觉一丝略带清冷的气流在皮肤上迈延,接着清冷的感觉愈来愈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元气渗入到自身的肌体细胞中。
感觉全身细胞都如同在呼吸一样,说不出的痛快淋漓,这一刻,他愈发感觉到身体变得健壮了一些。
过了几十秒后,清冷的感觉开始明显变得如有若无,再到最后一丝感觉都没有。
杜泽停了下来,料想应当是这只鬼头蜈蚣拥有的元气都被自身吸收完了,再停留下来也是于事无补,见旁边的谭耀文一脸莫名其妙,不由讪笑道:“没其他事了,我们走吧。”
谭耀文心中更觉纳闷,按理来说如今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应该分秒必争地赶去迦蓝学院才对,他这是不是又吃错了药?
&bp;&bp;&bp;&bp;然而对于杜泽的性格,明白就算自己怎么问,他也不一定回答。
谭耀文自认没有这个耐心,于是干脆懒得开口。
二人一路上小心谨慎,明确了手枪对鬼头蜈蚣的致命伤后,便很少再主动攻击,碰到鬼头蜈蚣都是尽量避开,唯有三次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才用枪把它们一一解决掉。
杜泽如法炮制,依旧毫不客气地把它们的元气统统吸收掉,已经沉溺上那种舒适感和力量提升带来的快感。
两人尽量挑选人烟稀少的街道前行,又行进了接近二十分钟后,迦蓝学院那块金光灿灿的牌匾遥遥在望。
只是,如今的迦蓝学院安静得有些可怕,只要看见大门侧边堆积成山的鬼头蜈蚣尸体,就已经让杜泽二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人不假思索地迅速跑了过去,途径成堆的尸体旁时,不可避免地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味。
然而在杜泽眼中,腥臭味还是等闲小事,当中浓郁得可怕的天地元气才令他感到惊心动魄。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庞大的诱惑!
杜泽心跳剧烈地环视了周边一圈,远远只见到十几丈外的楼房上正有一只鬼头蜈蚣在攀爬,另外百米的街角处二只鬼头蜈蚣在拼命吞食人类尸体,附近暂时还没什么危险。
“好霸道的能力,一举歼灭二十多头怪物!”
杜泽停下来,矫揉造作地打量一番道,随即快速走近鬼头蜈蚣尸体堆,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心跳频率,开始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吸收元气。
用网络游戏的一个词来形容,这简直就是别人打怪,自己坐等升级!
眼前堆积成山的鬼头蜈蚣尸体,含有的元气自然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可比。
此刻大量的元气涌入杜泽体内,不用细细感应,他就能感觉到自身的肌肉在被元气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淬炼,变得愈发强韧,更具爆发力。
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从身体各处神经传入大脑,令他几乎在鬼头蜈蚣尸体旁呻、吟起来。
足足数分钟过去,杜泽才把眼前二十多只鬼头蜈蚣的元气吸收殆尽,此刻浑身感觉劲力爆棚,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为了证明这不是幻觉,他并没有动用拉丁鞋的效果加成,只凭自身的力量,忽然抓住身前一只鬼头蜈蚣尸体便往上抬,重达几百斤的鬼头蜈蚣就这么轻易而举地被他丢到了另
一边。
杜泽欣喜若狂:“这实力吊爆了,绝对可以比拟锻体五层!就不知道以目前的身体素质,够不够资格加入武术联合会呢?”
虽然他的实力从锻体一层翻了几翻,但他还没有这个自信,能够加入学院高高在上的精英层次之中。
摇摇头不再多想,杜泽这才想起谭耀文怎么没反应,扭头看去,只见死胖子正蹲在路边绿林带,目不斜视地看着地上。
顺着他的视野看去,只见一大群蝼蛄不知何时出现在那边,正在拼命吞食和搬运鬼头蜈蚣的肉。
蝼蛄,俗名耕狗、拉拉蛄、扒扒狗、土狗崽...体型类似蚂蚁,只是身型略大,是一种害虫动物。
独特之处便在于,这些蝼蛄一眼就能划分出其中差别,一类是寻常所见的,另一类却是身体拥有碗口那么大、通体泛着微弱的赤色血光。
谭耀文忽然回头看着杜泽:“你说,这些碗口大的蝼蛄,不会是发生变异了吧?”
这才多长时间,谭耀文仍旧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些变异蝼蛄,可是在他眼皮底下一一生成的。
杜泽苦笑了一声:“你说呢?”
谭耀文站起身,忽然狠狠一脚踩下去,磨死了一大片变异蝼蛄才罢手:“管不了了,咱们赶紧走吧,先去真武楼?”
“正有此意。”
真武楼是迦蓝学院的精英培训楼,里面摆设了最全面最先进的各种设施,教学质量严谨。加上拥有诸多实训武器,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论是学院的学生还是导师,下意识都是
集中到那儿去。
来到真武楼大厅外,他们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远远望去,那边的走廊上人头涌涌,已经全站满了人。而在二楼走廊的一角,有两个中年男女正在使劲挥手,不正是谭耀文的父母麽。
谭耀文暗暗舒了口气,把手枪隐蔽地收了起来。
一上二楼,谭耀文便和父母拥抱在一起,只见他的母亲喜极而泣:“小文,倘若你再不出现,你爸就打算外出寻你了。”
谭耀文的父亲却是上前抱了杜泽一下,语气明显还带着激动:“你们能安全回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杜泽笑了笑:“抱歉了谭老师,让你们白白担忧。只是我还不曾联系上家人,不知这边的网络是否能用?”
谭老师是过来人,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故,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巨型蜈蚣到处践踏一切,见人就攻击,附近很多线路都被损坏了,如今生命都时刻受到威胁,
就不要说派人抢收线路了。”
“不过,我们这其实还有一些短线可用,只是目前各方都在争抢使用,普通人怕是要轮候很久了。”
杜泽眉头一皱,他原本回来学院的打算之一,就是看看能否尽快得知家人的安危,哪怕他已经不是原本的杜泽,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担心那是假的。
第二个打算,就是借助学院这个庞然大物,来达到自身实力快速‘升级’的目的,毕竟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因此时间宝贵,他一刻也不想等,更何况谁知道再等下去的话,会不会再有其他怪物涌出来将幸存的路线都统统损坏了。
他绝对不甘于在等待中浪费时间,宁愿冒险到其他地方找找看,说不定四周就有完好的线路。
谭老师看得出杜泽的犹豫,不由拍拍他的肩膀:“这样吧,我跟一个古武导师颇有点交情,帮你试试看能不能给通融一下。但你也明白这些武修个个眼高于顶,是否行得通就
不敢打包票了。”
杜泽点点头,感激道:“那就谢谢谭老师了。”谭老师带着杜泽上了五楼,去找所谓的古武导师说情,而谭耀文出于八卦心理,也跟着走了上去。
&bp;&bp;&bp;&bp;据谭老师介绍,如今灾难爆发,‘武术联合会’瞬间就成了香饽饽。
就连这儿,也成了他们覆盖的地盘,因为他们有庇护这里的能力。其实就算在日常间,武术联合会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由于400年前的灾难入侵诱发下,现代科技的发展更倾向于自身能力的增长,这就使得人们对人体的研究更加透彻。
同时对古武的理解有了进一步的破译,几百年来,各种各样的实验研究下,钻研出了各种对人体有莫大好处的修行方法和基因药剂,不但大大地延长了人类的寿命,也极大地提高人们的身体素质和抵抗能力。
好的身体是享受的前提,谁不在乎自身的投资价值?如今只要是有钱人,都舍下一切地购买昂贵的修行方法和基因药剂。
而贫苦人家,虽然也有这个奢侈想法,但也仅限于想想而已。
毕竟当今社会的贫富差距已经不止体现于财帛上,最终形式却是体现在身体素质上。
普遍来说,越有钱越有地位的人,身体素质自然越好。相反,越贫困身体素质越差,这已经是社会的共识,几乎可以说,武术修为的高低也是财富的一种象征。
古武便是时下最风靡最时尚的一股倾向,原因不单单是它源远流长那么简单,价值还在于它的实用性。在学识交流上不会武术等于文盲,在社会上不会武术就等同于泥腿子。
而‘武术联合会’作为迦蓝学院培训精英的地方,历来都设有很高的门槛,不然全校99%以上的人都涌进来,那它的设立还有何意义可言。
如今随着‘巨型喷流’的入侵,怪物破土而出,可以预见古武术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
杜泽的前身也曾幻想过加入‘武术联合会’,只是可惜前身的身体素质差得实在苦不堪言,连‘武术联合会’要求的最低标准都没法达到,只能死了这条心。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翻涌起养母善意又期待的目光,以及外公那老不死对他百般藐视的嘲讽,这个念头又不自觉地升了起来,而且愈发的强烈。
虽然这些都是前身遗留的记忆,但杜泽不可能无视之。
“陈主任,陈主任您等等。”不远处,忽然一个健壮身影就要迈入教室,谭老师连忙从背后叫住了他。
“哦,原来是谭老师,不知有什么事?”
那位‘陈主任’态度不冷不热,显然对谭老师之前那句‘颇有交情’提出了质疑。
谭老师拉过杜泽,讪讪一笑道:“是这样的,这位同学家里出了事,急着联系家人,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陈主任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杜泽一眼:“他是武术联合会的成员?”
“咳,目前还不是,不知陈主任您……”
陈主任明显有些不耐烦,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那表情像赶苍蝇一般,“这年头死的人多了去了,倘若人人都想插队,那这儿岂不是成了菜市场?想快点就赶紧去前方排队去,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谭老师看向杜泽,一脸的无何奈何。
杜泽看了一眼前方排得不见边际的队伍,突然平静地问了句:“是不是只要成为武术联合会成员,就可以插队使用电脑?”
“不错。”
陈主任瞥了一眼身材瘦弱的杜泽,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而喻的嘲讽,有些不耐烦道:
“‘武术联合会’黑铁级成员最低入门标准是锻体五层:即拳力伍百斤,速度达到11m/s,虚拟实景初级训练场中斩杀嗜血狼150头,就凭你,有那个本事吗?”
“人总是需要成长的,偶尔挑战一下自我并不为过吧!”
见杜泽眼露自信,态度谦恭,陈主任不由愣了愣,他本身的职责就是负责筛选学生,这个无法出言拒绝,于是没好戏地挥挥手:
“那行,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自己先去测试室呆着,我忙完才有空招呼你。”说完,自顾自离开了。
这时,谭老师将杜泽拉到一边,有些担忧道:“小杜,听小文说你平时的武术会考从来就没有及格过,这‘武术联合会’的门槛可高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谭耀文在旁‘吧唧吧唧’地吃着零食,闻言嘿嘿一笑:“嘿嘿,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混蛋今天不知是不是吃错药,用把菜刀就解决了一头鬼头蜈蚣,简直就是6的不行!”
“当真?”
谭老师神色一愣,颇为诧异地打量了一眼杜泽那瘦弱的躯体,眼中明显带着不信。
他虽然是文科班的老师,但怎么可能不关注这些异常状况。
而从今天爆发的战斗来看,黑铁级成员明显还不是鬼头蜈蚣的对手,最起码也得青铜级成员和白银级成员才能单挑鬼头蜈蚣,因此他之前的语气,还真没有看不起杜泽的意思。杜泽笑了笑,也不多作解释:“那时刻处于危急关头,应该属于潜能爆发,现在就难说了,还是先去测试室吧。”
经过命运果实和沿途诸多元气的淬炼,杜泽的身体素质愈发强大起来,然则有没有达到黑铁级成员的标准,还是未知之数。
还有一点,他也想试试自身的实际能力,因此并不打算动用拉丁鞋的效果加成。
毕竟之前查看了一下拉丁鞋,竟发现拉丁鞋的颜色明显偏暗了许多,估计是耐久度有所损耗,因此也不想随意浪费。
一迈入测试室,便听到一声声的呼喝声和设备撞击声,这里竟然还有十多人在苦练,也许是怪物入侵,意识到目前的危机,这些人都想尽可能地提升自身实力,日后才有安身立命的可能。杜泽等人原地等待了几分钟后,陈主任便走了进来,却是不假辞色道:“哪个谁,先来测一下拳力,倘若连这个都没法过关,那以下的测试就免了。”
在陈主任的示意下,杜泽来到重力检测仪器前,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站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肌肉瞬间绷紧,一拳击出。
&bp;&bp;&bp;&bp;“砰!”
拳头重重击打在仪器设备的靶位上。
顿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数据:241。
杜泽一阵错愕:“还不足500斤力度?”
看来在那黑暗空间呆久了,前世的战斗意识还没有回来。
陈主任却面无表情,冷淡道:“你还有2次机会,其实你的爆发力基本足够,但由于你的发力姿势不正确,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拳力不够集中,导致爆发力偏失严重。”
陈主任难得地提点了下动作要领,虽然还显得有些机械化指导,不够热情,但最起码不再像刚开始那般瞧不起人。
“想要做到全力一击,不但要包括拳头的力量,同时腿部、腰身力量也要一起用上,左脚掌撑地,下方髋关节借助下压的力量前送,带动腰身迅速向前扭动,同时右肩前送,
右拳以直线迅速击出…………”
杜泽‘虚心’地学着,‘有模有样’地在原地打了几拳后,感觉到以前的意识慢慢回流。
便再次站到重力检测设备前,脸色认真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左脚撑地,腰部扭动,腿、腰、身、臂力贯穿一线,全部集中在拳头上。
“嘭”的一声大响!
靶位仪激烈晃动,屏幕数据最终显示:282kg。
杜泽颇有点惊讶,他原先本打算刚好凑够500力度就行,才发觉原来动作的规范与连贯与否,居然对他目前这身体影响这么大,这屏幕显示的数字都快接近锻体六层水平了!
毕竟他前世虽然能力过人,但并没有经过系统学习,更没有刻意去留意低级战力的能力变化,倒是有点领教了。
“嘶,竟然通过了!”
谭耀文父子俱是面带惊色,其中谭老师的眼中,更多的是不敢置信。毕竟谭耀文与杜泽从小就很熟,从小学开始杜泽就常常往他们家里跑,谭老师对杜泽也算熟悉。
但在他的印象里,杜泽一直就是个瘦瘦弱弱的普通小子,也不喜欢锻炼,曾几何时拥有了这般变*态的能力了?
“力量测试通过,接下来是:速度测试!”
陈主任的脸上,竟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杜泽点点头,“接下来同样有三次机会,鉴于你方才的指标,那么起跑的动作要领我也简单提点一下……”
陈主任开始主动跟杜泽提点起跑动作的要领,接着来到跑步机前,打开了速度检测器。
‘嚓’的一声,跑步机前的摄像头亮起。
杜泽站定在助跑台,深吸了一口气,听闻旁边传来一声‘开始’后,他的双腿猛然发力,就像一只野外觅食的饿狼,双脚如同抽风一样打转。
踏地的声音强而有力,节奏愈来愈快!
疾走之下,杜泽遽然发觉小腹下升起了一股暖流,那感觉如同之前吃下命运果实一摸一样。
“命运果实的药力果然还没有完全消化,唯有通过磨炼才能把它的药力彻底激发,达到强化自身的目的。”
‘嗖’的一声,杜泽带着一阵风冲刺了最后阶段。
站在屏幕旁的谭耀文已经兴奋得大叫出来:“12.4m/s,速度达标!”
陈主任却是面色如常,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其实以杜泽刚才爆发出来的体能,拳力能通过,速度上便不难,这也是他态度改变的原因。
“只剩下最终一项——虚拟格斗,事先声明,一直以来均有超过半数以上的人通过了前两项,但接下来都倒在虚拟格斗一项上,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陈主任带着杜泽等人到了附近一间更加宽广的环形房间,一眼望去,这个房间的整体大小起码有八百平方米左右,可内里什么设备都没有,空旷得不像样子。但奇怪的是,四
面墙壁中有一边是透明玻璃,抬头便能看到隔壁那台高达八十寸的液晶设备,以及一个庞大的投影屏幕。
陈主任却是不作解释,而是看向杜泽问道:“知道虚拟格斗吧?”
杜泽摇了摇头:“不太了解。”
这个是实话实说,毕竟现在已经是400多年后,他之前活的时代还没有这种东东出现。
“其实虚拟格斗,就跟网络上的体感游戏如出一撤,但其中的真实模拟程度,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你一会带上这个触感器,视野便会进入体感设定的虚拟世界,还有拿好这把武器,其实里面装置的也是触感设备,之后你就可以畅快地与虚拟世界的嗜血狼战斗了。”
陈主任一边简单讲解着,一边把一个眼膜仪和一把刺刀递给杜泽:
“尽管嗜血狼都是虚拟出来的,但视觉进入动态之后,真实模拟度近乎百分百,你必须把它们当成真正的战斗,否则三十分钟内你是杀不够一百五头的。”
“而一旦你被嗜血狼‘伤害’到,模拟设备会根据理论伤害进行扣分,1分等同于两头嗜血狼,也就是说你倘若被攻击一次,需要击杀的数量就得往上递增,明白吗?”
“明白了。”
杜泽平静点了点头,对于战斗这方面他还是颇有自信的,带上了眼膜仪。
其实他此前也曾听胖子唠叨过一点关于虚拟格斗这方面的知识,而有关‘虚拟格斗’的出现,一开始却不是因为古武术训练的必要。
而是为了防备异空灾难的再次灾害,让人们有意识地去认知一番灾难爆发的恐怖,以及教导他们如何应对各种灾难怪物的入侵。
如今迦蓝学院坎入的虚拟格斗,其实首要考查的反而是学生的反应和实战技巧,这些对于前世在灾难打滚攀爬起来的杜泽而言,丰富的经验就已经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陈主任带着谭耀文父子来到了隔壁的投影房间,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杜泽的实况。陈主任走到液晶设备处,在键位上一按,投影光幕亮了起来:“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杜泽只感到面前视野一晃,接着便进入了一个立体的虚拟世界。
这种现场真实感,比之几百年前的4d电影不知强出多少倍,倘若不是事前知道,你简直分不清现实与虚拟。
&bp;&bp;&bp;&bp;视野下,是一整块坐落在丛林中央的奇怪草原,整体呈环形结构,倘若仔细观测便能发现,它的构造跟所处的房间其实并没区别。
很快,十几头渴望杀戮的嗜血狼似乎闻到了人类气味,迫不及待从丛林中冲了出来,如同十几辆装甲车一般,疯狂地向杜泽撞来。
杜泽看着面前两倍体型于人的巨大怪物,眼神不由一凝,却是不退反进,双腿猛然发力,迎面冲了过去。
在与嗜血狼差之毫厘相撞在一处的时刻遽然跃起,堪堪越过一头嗜血狼头顶之时,刺刀冷峻地往它仰起的头颅一划而过,带起寸寸血肉的同时,在另一边翻滚落下。
“击毙一头。”
杜泽迅速起身,脚步没有停留,因为旁边几头嗜血狼已经怒吼着合围了上来,前前后后起码有十多头。
只见他的身影在嗜血狼群敏锐地穿梭,意念力高度集中,一种熟悉的感觉围绕全身,那是久违的杀戮味道,似乎整个身体机能都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况。
这种状况之下,体内的命运果实药力被不断激发出来,随着血气流转全身,融入细胞中,身体素质再次得以突飞猛进。
若是外人仔细一看,就会发觉他体表溢出的汗水都是乌黑色的,大量的身体杂质、毒素和污垢随着汗水被彻底排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命运果实的药效才彻彻底底地融合为一体。
除此之外,之前沿途吸收进体内的天地元气尝未得到有效吸收,经此一运作,竟然也迅猛地渗透到浑身肌体中去。
杜泽越战越勇,身心完全投入到了战斗中去,这不仅使他掌控这具身体愈发得心应手,而且身体素质、战斗技巧也在不断地磨合提高。
“啧啧,原来这就是虚拟格斗。”
谭耀文像个乡巴佬般托着下巴,透过玻璃看到的景象是,杜泽一个人在那儿乱挥刺刀,滑稽得就像与空气搏斗,时而冷静疾走,时而急速虎跃,时而狼狈趴下,时而闪电突刺。
……
虽然看起来滑稽,但无可否认的是,不论杜泽的战斗意识,还是身法反应均是异常敏捷,加上时间紧迫,使得行进的速度愈来愈快,动作愈来愈流畅,让他在旁观战都感到有些目眩混乱起来。
倘若让他这种体胖的人下场,他自问连杜泽十分之一的反应和动作都做不出来,更不要说在一群暴躁的‘嗜血狼’围杀中死战不退了。
哪怕是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杜泽的陈主任,也不由看得暗暗点头。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来已经很少有人进行第一次虚拟格斗中,就能如此从容冷静应对,而且战斗的反应和意识绝对无可挑剔。
大概是心情好转的原因,陈主任忽然打开投影设备,对着之前一直被冷落的谭耀文父子道:
“那是你们没有立体感官接触,现在看看投影上他的情况,你们就能发现问题了。”
其实不用他说,谭耀文父子早已经留意到投影上的情况,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眼下场地上,就如同看科幻电影一样,投影中出现了杜泽与一大群嗜血狼厮杀的场景,几十头体型如牛的嗜血狼此刻完全疯魔了一般,不顾死活地誓要把杜泽践踏撕碎。
杜泽在嗜血狼群中险象环生,可是往往到关键时刻,都能提前及时躲避,似乎摸透了嗜血狼的攻击方式,越战越勇,杀戮游刃有余,嗜血狼的死亡数字在激烈递增。
“咦,嗜血狼的死亡速度居然仍在剧增,这有点奇怪!”
陈主任露出了诧异之色,哪怕测试之人越到后面,越来越熟悉嗜血狼的战斗方式,但一个人的体力终究优先,而且还会持续下降,所以越到后面,击杀嗜血狼的速度只会越来
越慢,不曾出现眼前这种怪异的情况。
像杜泽这般越战越勇,从一开始一分钟击杀三至四头,到目前一分钟就能轻易击毙六七头嗜血狼,实属万分罕有。
“咦?”
陈主任又轻咦了一声,仔细看杜泽的动作,却是大吃了一惊,以他老道的经验不难看出,如此迅捷的动作,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拳力只有282kg,速度12.4m/s的学生身上。
哪怕是青铜级成员的学生也很难做到,这不是实力问题,而是意识反应问题!
这个学生,很有潜力啊!
陈主任暗暗点头,心中对杜泽做出了极高评价,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却是暗暗记住了他。
30分钟,不知不觉间来临。
杜泽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但他看起来似乎不觉疲倦,反而感到全身细胞如同激活了一般,十分的畅快。
喘着粗气上前,摘下眼膜仪,笑道:“达标否?”
陈主任欣然地点点头,公布答案:“被击中三次,未受重伤,击毙嗜血狼172头,综合得分91,过关评价:优异。”
“谢谢,那我现在能否插队使用下网络吗?”
“可以,我先给你办理一张武术联合会成员卡,以后它会成为你通行的凭证,一会你可以利用它到网络室启用。除此之外,能够成为黑铁级成员,就意味着你有权利佩剑,这
是学院赠送的一把短剑。”
……
小心地把武术联合会成员卡和短剑收好,杜泽心中舒了一口气,有种完成使命的强烈成就感。
今天之前,前身还是个连武术会考都不及格的差等生,如今转眼就就成了武术联合会成员,不可谓世事多变。
虽然眼下只是黑铁级成员,但在迦蓝学院,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谭耀文一脸的羡慕妒忌恨,打趣道:“啧啧,泽哥,小弟以后跟你混了。武术联合会成员啊,多么高大上的存在!女生倒贴绝对是常有的事,今后有美女别忘了介绍几个给我
啊。”
“介绍美女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你这猪哥相太猥琐,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谭耀文尬尴地绕绕头,随即一脚蹿出。
杜泽嘿嘿一笑躲开,随即转身看向谭父,“谭老师,我先去网络室了,你们有没有谁需要联络的?我或许可以帮忙一二。”
谭老师善意摆了摆手:“我们几口人都在这,其他亲戚也未必能联系得上,况且自己都顾不及,就不用麻烦了。”
“再说,你这级别能使用的时间只有十分钟,本身要联络的人还多着呢,还是好好安排吧。”
“那行,我先去网络室了。”
&bp;&bp;&bp;&bp;杜泽上了六楼网络室,可见沿途仍有数百人在焦急地等待着,导致整条走廊都挤得满满的。
再加上楼下徘徊等待的人群,倘若要排队的话,真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了。
来到大厅门口,两位身形健壮得如同运动选手的学生忽然拦住去路,面无表情:
“武术联合会成员请出示成员卡,其他人请下去等候。”
杜泽脸色平静地出示刚刚获得的武术联合会黑铁级成员卡,递予其中一位,那人看了一眼,随即点点头,让开了道路。
这时,一些排队的学生眼尖,开始不满地嘀咕起来:
“这位不就是我们大一鼎鼎大名的‘邋遢先生’吗,他竟然不用排队?真他吗搞笑!”
“嘿,刚才他似乎出示了一张卡片,只是太远看不清,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武术联合会’成员卡吧!”
“卡你大爷,根本不可能!像他这种天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逃学的渣渣,有资格成为‘武术联合会’成员?”
“如果他是,老子王字倒过来写…”
……
杜泽进入网络室,刚好看到有人离开坐位,杜泽‘嗖’的快手快脚潜了上去。
手快地登入通讯终端,打开通讯目录,惊喜地发现母亲的好友头像居然亮着。
杜泽赶紧发信息:“老妈。”
等了一会没反应,杜泽只得按下窗口抖动。
又过了好几秒,对方忽然要求视频通话。
杜泽迅速接受,视频上模糊出现了一位三四十岁的憔悴美妇,只见她满脸焦急:“小泽,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遭到怪物袭击,现在全部新闻都在播报怪物袭击事件,哪儿都有死人,吓死我了。”
听着养母的唠叨,杜泽直到这一刻,才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心神一下子得以放松下来。
对于多年不曾体验过亲情关怀的杜泽来说,似乎有种别致的感受,已经没有什么比得上母亲安然无恙更来得欣慰。
杜泽微笑道:“人在学院之中,这儿有大把的古武者存在,安全保障得很,你哪儿呢?”
“你外公派人把我接回‘秦家大宅’了,这儿才安全呢。只是我詪求他派人去接你和你姐,他就是不愿答应……”
“妈,别求他,就算死我也不会去他那儿。你放心吧,学院的高手多着呢,我会注意保重自己。你也不用担忧,安心待在那儿吧……”
“好吧好吧,偏执不过你。”
杜泽母亲嗔骂道,“到底你是长辈,还是我才是长辈?怎么比我还唠叨。你放心我不会去忤逆你外公,就呆在这儿等你们回来,还有……”
“到如今还没联系上你姐,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方才也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她没有回复。”
杜泽安慰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忧,老姐可是星辰大学的武术联合会黄金级成员,差点点就能成为古武者的牛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估计是她那边线路出问题,我们自然联络不上了。”
杜母带着忧虑道:“倘若你们取得联系,那得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心安。”
“会的,先不说这些,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
“嘿嘿,从前不是和你说过我生而不平凡吗,今天本人已经正式成为武术联合会黑铁级成员。吼,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如今终于迈出了一大步!”
杜泽母亲噗哧一笑,被他逗乐了:“孩子,你又吃错药了是吧,少在这吹牛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上课睡觉、逃学、斗殴。。。别不缺胳膊缺腿就谢天谢地了,还武术联
合会成员呢,你以为你哥成为白银级成员是很容易的事?”
杜泽一阵尬尴,只得悻悻拿出‘武术联合会’成员卡,一本正经地摆在摄像头。
杜泽母亲这才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古怪地打量了杜泽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道:“我的天!你这捣蛋鬼,捏造成员卡可不是小事,被抓到铁定扫地出门……”
汗!
瀑布汗!
杜泽直接败下阵来,这前身活得真够郁闷,想了想却是怎么也解释不清,只得悻悻地‘保证’不再犯类似错误,这才阻止了对方口若悬河般的口水淹没。
停止通话后,看了看时间,只剩下2分钟不到,杜泽赶紧打开网页浏览各地信息,各版头条都是铺天盖地的怪兽入侵新闻:
“今天早晨8点,继东胜神州108处天降‘巨型喷流’不久,地底突然钻出大量的不知名怪物,到处疯狂袭击人类,情势十分危机……”
“地区症府已经向军区总部申请支援,正全力围歼入侵的怪物,还请民众不必惊慌,尽可能集中在一起,利用身边的……”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冒出来的怪物种类高达110种,专家已经确认其中八成为已知物种,即属于400年前‘灾难时代’曾经涌现过的物种或其后代……”
“‘鬼火’、‘喷泉’,同样的灾难天降,同样的怪物入侵,这是否预示着什么,当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种种迹象表明,地球内部已经发生了严重的磁核异变,有可能导致二次破裂……”
……
因为时间有限,杜泽只得迅速地瞄了一眼大致信息,却是略过了沉疴繁琐的内容。
掀开其中一个新闻主页,杜泽立即被头条那幅庞大的图片惊住了。
这幅图像拍得并不十分出色,可以预见是从高空俯瞰处调焦拍摄而成的,画面上是不计其数的军人,场面中各种迫击炮、歼击机、坦克应有尽有,炮轰之处则是如潮水般涌过来的大批怪物。
其中画面之中,涌现最多的是鬼头蜈蚣,旁边是如水桶般大小的一群杀人巨蚁、几头庞大如山的八爪鱼,还有很多潜伏在一旁,以及看不清具体形貌的飞行怪物。
但以上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幅图片中的地理位置是如此熟悉!
熟悉到他仅仅扫一眼便能认出,赫然就是迦蓝学院前方不远处的那座‘巨型喷流’!
&bp;&bp;&bp;&bp;灾难爆发,已经迫在眉睫!
“果然如死胖子猜想的一样,附近并不只有鬼头蜈蚣,今后的情况只会愈来愈糟糕,看来得尽快提升自身实力才行,不然重活一次也没卵用,保命都成问题。”
他现在重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既无法像前世那般仗剑潇洒、行侠仗义,也不是社会精英、联邦军政高层,说的话没有一点公信力,救世救义层面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考虑。
如今能考虑的,只能迎头赶上,努力活下去。
看到这些信息,杜泽即使经历过一次‘灾难入侵’,内心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即使他曾经预估过灾难爆发的毁灭性,却也没算到一开始就这么严重。
眼下的鬼头蜈蚣只不过是‘异空灾难’入侵的最初级怪物,相当于学院中黑铁级实力,在后期部队中连炮灰都不是,可想而知,那些接下来的高级怪物有多强大。
“元气!如今我最需要的就是元气,吞噬无穷无尽的元气!只有这样,我的实力才能突飞猛进,远远超越一般人,最终才能获得话语权...”
上网时间已经用完,杜泽心情沉重地下了六楼。
一、二楼的聚集区内,学院大多数学生都聚集到这里。只是由于地方空间有限,无法做到一个班一间教室,往往都是几个班挤在一起。
杜泽走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同班同学,刚跟着走进201教室,迎头便响起了一个热情爽朗的打趣声:
“杜泽,你小子可出现了!据刚才某人神神秘秘说,如今你老也成为了‘武术联合会’的一员?”
站在门前说话的,是一个长发遮面的男生,身材并不算十分出众,但浑身肌肉鼓突,看得出只有经常锻炼的人才能做到。
他名叫郑则明,是杜泽的室友,出了名的修炼狂人,只是因家道贫困没钱购买古武修炼手册,更不要说价值连城的基因药剂了。
但尽管如此,他却仍旧依靠自身从小的刻苦磨炼,硬生生挤到锻体六层实力,开学没多久就成了武术联合会青铜级成员,一度让宿舍众人崇拜不已。
学院曾公开过统计数据:‘武术联合会’黑铁级别实力大致等同于锻体五层水平,青铜大致是锻体六到七层之间,白银为锻体八到九层,再上便是黄金水平。
迦蓝学院每年在校学生就有三万余人,而古武实力能够达到锻体四层以上的人却不足一成,就不要说,最起码也得锻体五层才有机会成为‘武术联合会’中的黑铁一员。
而郑则明才是大一新生,就已经是青铜级成员,这只能说明其中的努力何等艰辛。
他口中说的某人,猜都不用猜,自然便是那个口无遮拦的死胖子。
这时,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四眼室友也跟着八卦起来:“老天!莫非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杜泽你这个渣渣都能成为‘武术联合会’的一员?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们的声音不小,眼前这间教室里本来就拥挤了很多人,特别是同班同学,那种根本不信和诧笑的目光交织射来,感觉让人火辣辣的痛。
毕竟都是同班同学,而杜泽三天五头不去上课,尽是在外‘打机’和厮混,搞得终日邋遢如常。
就算是难得跑去上课,却也只顾着看美女和流口水,这种货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如今却惊奇地听闻,这家伙居然成了‘武术联合会’成员?这不是赤、裸、裸打大众的脸吗。
因此,人人都是抱着双手,一副‘你懂的’看戏表情,眼中均噙着一抹戏弄之色。
“我去,这两个牲口就不能小声点吗?”
节操啊,节操!颜面何在!
杜泽心里暗暗骂了句,却也没有理会那些无聊人士,来到几个室友面前,郁闷笑道:
“我只能说,是老师故意放水了,就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说着瞪了一眼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胖子谭耀文,几人同为室友,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八卦。
郑则明笑着打了杜泽一拳,道:“不信也得信啊!老三居然不声不响就通过了武术联合会的考核,不错嘛!”
杜泽作出一副愤慨状,道:“只能说还过得去,但与你这怪物想比,就差远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还没说上几句,教室里另一个班传来一声嗤笑,忽然插口:
“丢不丢人,大庭广众之下,就一个黑铁级和青铜级成员也好意思得瑟,就不怕笑掉我们‘武术联合会’的大牙!”
一个被众人围绕,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不屑地看了过来。
郑则明脾性躁动,第一个跳了出来:“去你吗的,我们谈话关你**事?”
谭耀文忙拉着他:“别激动。”
谭耀文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对方可是个风云人物,在全校都很有名望,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角色。
杜泽诧异地看了谭耀文一眼,也跟着扭头望去,心中顿时明悟,这位出言嘲讽的不就是之前在狄雪儿面前警告过他的贵族子弟尉迟冲麽,难怪胖子有点惧怕他。
此人是大一武术联合会白银级三大成员之一,舅舅是学院董事,地位尊崇,而且他本人还是学生会组织成员,平日里横行桀骛,连一些武术导师都得让着他。
尉迟冲不屑地扫了郑则明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鄙夷之意尽在不言之中。
他作为锻体八层实力的存在,高高在上。根本就不屑与这等低贱之辈交流,要不是本身挂着武术联合会的勋章,甚至理都懒得理会。
杜泽拍了拍郑则明的肩膀,平和道:“不必动怒,人家是‘天才子弟’,我们天生低人一头。”
“狗屁天才子弟,还不是基因药剂堆出来的货色!”
郑则明低声愤愤骂了一句,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终究实力不如人。
谭耀文冷冷地瞥了尉迟冲一眼,低声对杜泽道:“如果不是枪弹有限,我就一枪毙了他,不就一白银级成员,拽什么拽,勉强达到锻体八层实力,还躲不开弹射速度!”
杜泽被表情怪异的胖子吓了一跳,夸张笑道:“你还劝人别激动,我看你才是最激动的那个。”
谭耀文表情冷笑,摊了摊手道:“我很冷静,只是忍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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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争吵的氛围慢慢散去,教室里的谈论声渐渐热闹起来。
只是话题多半围绕在‘巨型喷流’身上,都在猜测这些怪兽究竟是不是从那儿钻出来?又是什么原因引起这种巨大变化?
和400年前那次‘异空虫洞’入侵有何关联?抑或这次事件仍然是‘古尸爆炸案’不解之谜的延续?
作为通晓历史知识的大学生,加上第一次灾难仍旧沥沥在目。他们大多学会从科学角度去探索,都不愿相信这些怪物是凭空冒出来的,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
这便不由联想到此前奇峰突起的巨型喷流,以及第二次‘异空虫洞’入侵征兆的身上。
尽管诸多大胆的假设被提了出来,但当中没有哪个是比较有说服力的解释,因此也只能凭空猜想而已。
这时,一道清新脱俗的美丽身影从门口迈了进来,她一出现,立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就连刚刚高谈阔论的胖子谭耀文,也像被人定身了一般,一双眼睛骨碌碌变得猥琐起来。
如此连锁反应之下,教室里竟然一下子清净下来。
她的穿着很普通,同样一身白色学院服,只是披肩秀发垂下,鹅蛋脸官,肤色胜雪,白得如同冰雕艺术品一般,如画的柳眉下,一双眸子亮得如同天上星斗,灿烂辉耀,让人不忍直视。
再加上其古武修练有成,拥有一副完美的身材和脱俗的气质,完全区别于其他女生,特别是背后还背着一把锐利长剑,更使她显得风华尽显。
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大一校花——狄雪儿。
即使狄雪儿是如此耀眼,但据说并没有太多男生敢于追求她,因为凡是看过她的男生,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哪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到她身前,被她清冷的眸子对视一眼,也不由得从此泄气。
至于那些藏头露尾,偷偷给她写情书的人,这种情况难以计数。就譬如死胖子谭耀文,明显就是其中一个!
但不管怎样,却是历来也收不到她的回信,杜泽曾经好气又好笑地听他埋怨,狄雪儿从来就不去理会这些情书,他写过的情书均能原封不动地从垃圾桶中翻找得出来。
因而,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位男生能入她的法眼。即使是那位被无数花痴女生当成白马王子的‘武术联合会’会长,她也从来不给过对方脸色。
尽管如此,她走到哪儿都仍然是焦点,一进来就让倘大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平时眼高于顶的尉迟冲,也同样不敢在她面前丢分。
虽然尉迟冲不想承认,但追求狄雪儿的人当中,就有好几位身份地位与他等同的世家子。因此,他还不会愚蠢到此刻自打嘴脸。
“真是不敢相信,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生,竟然是我们大一最强者!”
郑则明明显有点不愤女生骑在他头上,忽然在杜泽耳边酸溜溜道:
“嘿嘿,外人都得凭借实力考核进‘武术联合会’,她却是直接被邀请成为白银级成员,想必入学前的实力,早就超越锻体八层了吧。”
杜泽对此却是见怪不怪,郑则明的性格有点大男人主义,他只能一笑而过。
而狄雪儿,初中时候就表现出了她的天赋异禀,学识上的东西均能举一反三,之后的修为与日俱增,直到惊动家族,被暗中召回培养。
此刻看来,被学院邀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狄雪儿不理会众人反应,眼神淡淡地扫了一圈:“我来通知一声,有大批怪物在六公里外的‘巨型喷流’出徘徊,其中有小部分正往我院校方向汇聚,请‘武术联合会’相关成员做好准备,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大批怪物出现了,还在往这边赶来...”
“老天,死定了死定了...”
“一定是怪物闻到了我们人类的气息,终于无可避免了吗?”
狄雪儿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各种悲观的情绪出现面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会是怪物暴动吧?不知学院方面有没有具体探明情况?”
杜泽若有所思地问道,以他目前的状态,倘若遇上了怪物暴动,多多人都不够死,没有一点紧张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大批怪物象征着无穷元气,但终究要留得住性命才能享受,说一点不担忧那是骗人的。
“应该不是,估计是后续部队到了。只不过往这边赶来的大部分是巨型蜈蚣类,但当中还夹杂着两头庞大无比的八爪鱼,实力最低都是黄金级,不好对付。
此外,还有一些潜伏在鬼头蜈蚣群里,探不清情况,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二批信息传递回来。”
狄雪儿难得看了杜泽一眼,叮嘱道:“小心一些。”
说完,她迈步走出了教室。
哪怕仅仅是这么一句话,杜泽仍旧遭到了无数男生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差点把他秒杀了。
“我去,好小子杜泽,校花竟然在关心你,莫非她认识你?”
郑则明仍然是第一个不服,有些古里古怪地道,语气中仍旧充满酸溜溜。
很快,另一个四眼室友也八卦烘烘燃烧地凑了上来:“老天,我的小心肝已经肝肠寸断!快说,你们是如何勾搭上的?!”
“你究竟使了什么鬼手段,快快从实招来!”
只有谭耀文似笑非笑站在一旁,并没有感到什么稀奇,他从小就跟杜泽是死党,杜泽与狄雪儿是同桌兼好友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现。
……
杜泽一阵汗颜,不就是说了句话,至于刨根问底吗?不由岔开话题道:“怪物就要袭来,你们还有这个闲心?”
但很明显,他还是低估了狄雪儿的影响力,狄雪儿不单单是迦蓝学院公认的校花,而且还是大一实力最强者,加上天之骄女的身份,想不被人关注都难。
只是如今怪物袭来,生命受到威胁,他们也没有了八卦的心情,都变得沉默下来。
杜泽身为武术联合会成员,能够享受诸多普通学生没有的优惠与权力,譬如各种先进设备设施优先开放使用、优先推荐就业、优先进入症府部门...优先等等等。
但有权利就有义务,同样也要付出一些汗水,譬如眼下,就必须同心协力守卫大本营,维护现场秩序,防止怪物侵袭等等。
十多分钟后,数百只小卡车大小的鬼头蜈蚣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迦蓝学院前方,沿途搅动得一片尘土飞扬,大地震裂,那场面令人闻之触目惊心。
其中有两头身型如山的八爪鱼分外刺眼,再后方还能看见一头半层楼高,浑身血红如水,状似吸血虱的怪物被几个白银级成员缠住。
虽然学生们早就有心理预备,但一眼看到密密麻麻的鬼头蜈蚣,众人仍旧感到头皮发麻,一股寒意忍不住从心底飘起。
接着,后方接到通知的十几个白银级成员,齐刷刷地从院墙上跳下去,奋力加入了战斗行列,使得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一些青铜级成员也有模有样地跟随跳下,但之后更多的,却是犹犹豫豫,不敢冲锋上阵,场面颇有点另类和刺眼。
&bp;&bp;&bp;&bp;尽管以实力对比来说,青铜级成员单挑鬼头蜈蚣十拿九稳。
但问题是,眼下场面实在太混乱了,密密麻麻的鬼头蜈蚣不会好声好气地跟你单挑,在混战中倘若被它们钳中一下,随时都会毒发身亡。
至于黑铁级成员和普通学生,跳下去那就是找死,绝对十死无生。
混乱的场面中,单单依靠十几名白银级成员,以及近百名青铜级成员根本不可能防得住如此多的怪物。
仅仅片刻功夫,就有几十只鬼头蜈蚣钻翻了院墙,瞬间进入众人视线,吼吼厉声大叫,企图袭击楼上的人群。
同一时刻,四只鬼头蜈蚣恰好从杜泽他们所处的教室窗口爬进,立即引起诸多女生惊恐尖叫。
杜泽与郑则明无奈对视一眼,不得不冲上前去,各自对付一只。
谭耀文一改胆小模样,却是挡在父母身前,手枪捂在衣袋里时刻提防,他还不敢大模大样地把手枪拿出,生怕被其他世家子弟抢了去。
……
杜泽没有把这些鬼头蜈蚣放在心上,之前没吃命运果实时,仅仅依靠拉丁鞋的加成效果,就能勉强对付鬼头蜈蚣。
如今他心头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尝试不依靠拉丁鞋的加成下,凭借自身实力能不能单挑掉它。
当他一接近,鬼头蜈蚣的一双巨大铁钳便迅猛铲了过来,然而实力的提升也让杜泽的反应剧增,脚下微一发力,身型微微一弯,利剑瞬间出鞘。
唰!唰!唰!
连续劈砍三下,鬼头蜈蚣瞬间‘嗷嗷’大叫,却是左边的铁钳被砍开了三道巨大伤痕,鲜血直流。
“哪怕是赠送的利剑,也比寻常人家的切菜刀锋利得多!”
杜泽心中微喜,战斗的信心愈发充分,眼看鬼头蜈蚣尾部的铁钳继续刺来,他却不急不缓地侧身躲避。
随即,利剑狠狠斜劈而下,只听‘咔嚓’一声,鬼头蜈蚣的一只巨钳直接断成两截,当中浓黑色毒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嗷!”
鬼头蜈蚣吃痛不已,连连大吼大叫,开始疯狂乱撞起来。
“诸位不必惊慌,这些鬼头蜈蚣头脑比较简单,你们注意躲避到角落就好。”
杜泽避开毒液,看见鬼头蜈蚣发疯,不得不出言提醒。
他已经掌握了自身的大致实力,不想在浪费下去,于是三两步冲到愤怒乱撞的鬼头蜈蚣身前,臂力一扭,举步一剑直劈,
只听‘喀嚓’一声,鬼头蜈蚣瞬间被削去了半个头颅,轻易而举地把它一击毙命。眨眼工夫后,巨大的身躯便完全瘫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只鬼头蜈蚣也分别被郑则明和另二个青铜级成员解决掉。
杜泽若无其事地走到几只鬼头蜈蚣的尸体旁,装作检查尸身,不一会便把其中的元气吸进了体内。
元气一进入身体,眨眼便融入到肌体当中,吸收的速度比一开始要快速得多。
“果然实力越强,吸收元气越快,简直和古武者修炼同出一撤!”
一直以来,只有修为踏入凝气境以上的人才能称之为古武者。同样地,也只有古武者才能真正意义上吸收天地元气来修炼。
凝气,凝气,凝气境简单概括便是纳气为己用的意思!
而杜泽仅仅是锻体境界,就拥有着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杜泽双眼放光地盯着窗外无数死去的鬼头蜈蚣尸体,明显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虽然他可以等战斗结束以后再下去吸收,但眼看仍旧源源不绝有怪兽加入战场,加上天色也将近黄昏。
前世他对这个可是深有体会,夜晚绝对就是怪物横行的天下,别说将它们一次性剿除,到时能不能撤离战场都成问题。
而武术联合会成员眼看支撑不了多久,一旦退回真武楼防守的话,战场留下的怪物尸体只能成为其他怪物的口粮,就更没机会了。
其实,他还有更深一层的顾虑,倘若那些仍旧隐藏不出的凝气境高人也能吸收这些‘能量’的话,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富贵险中求,倘若眼下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还谈何提升实力,怪物入侵只会持续恶化,日后恐怕想要冒险的机会都没有。”
“而单凭实力,那些青铜级成员考核的最低要求是拳力300K,也就是六百斤力,速度是15m/s,倘若在拉丁鞋的加成效果下,我的实力绝对比得上青铜级成员。
再者,自身拥有前世那无与伦比的实战经验,反应意识绝对超越青铜级成员,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能下去?”
杜泽眼神一发狠,当机立断,从破烂窗口跃了下去。
......
“杜泽……”
谭耀文、郑则明和另一个四眼室友都惊呼起来,可是已然来不及阻止,眼看着杜泽已经与翻墙进来的鬼头蜈蚣厮杀了起来。
郑则明一脸苦相:“胖子,你俩天天翘课玩游戏,他是不是分不清现实虚妄,把这当成练级打怪了?”
谭耀文眼角微跳,忽然满头黑线:“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从这边远远眺望,杜泽和鬼头蜈蚣的战斗过程一清二楚,胖子越看越心惊,杜泽一投入就辩不清东西南北,估计真是把现实和虚拟颠倒了。
“我的天!这货人送外号拼命三郎,一旦疯起来完全不要命,可这里没有原地复活,是会死人的!”
他们自然不清楚,杜泽已然不是原先的‘杜泽’,况且他还有拉丁鞋作为保障,自然不会随便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只不过,随着意念力的高度集中,杜泽已然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问题了,身心绷紧融入到战斗中去,慢慢地,却是进入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尽情战斗、吸收元气,肌肉经过高强度磨炼,同时被元气润泽、反复淬炼,实力的增长简直可以用做飞机来形容。
更让杜泽惊讶的是,随着自身能力的提升,命运指引竟然提示意念力也从10一下子跳到10.2!
哪怕仅仅只有0.2增幅,但这种状态的出现,最终会预示着什么,杜泽一清二楚,心中自然欣喜无比。
&bp;&bp;&bp;&bp;毕竟哪怕在前世,意念力也不是你想升就能提升的。
因为当中涉及到脑域开发,松果体效应等,复杂异常,而且稍有不慎便会出现精神错乱现象。
“不晓得意念力提升到多少,命运指引的融合,才能得到进一步蜕变?”
杜泽心里万分期待,从他两世的认知中,就一直留意着是否也有人拥有‘命运指引’这种神奇物。
但很可惜,哪怕是类似轮回腕表这种标志性的印记,都不曾在世间出现过。
这种种迹象说明,他捡到的东西绝对非比寻常,功能必定异常强大,即使是前世的融合,也仅仅只是它的冰山一角。
“咦,其中一头八爪鱼竟然挂掉了。”
杜泽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战场的动态,一下就发现那两头奇特八爪鱼中,有一头已经身受重伤,但还在战斗,而另一头,已经倒地死翘翘了。
这种八爪鱼在上一世的异空灾害中,被定名为嗜血八爪鱼,具体实力是青铜还是什么,杜泽已经不太记得。
只因它八爪如同蚂蟥的吸盘一样,吸血速度极快而出名。
它的身躯看似柔嫩,但实际却是极其坚韧,加上八爪能断而再生的特点,十分难对付,实力远在鬼头蜈蚣之上。
“在灾害实力排名中,嗜血八爪鱼的量级绝对要比鬼头蜈蚣高出十几倍,就不知道体内元气是不是也比鬼头蜈蚣强太多呢?”
杜泽在和鬼头蜈蚣激战中,却是缓缓往嗜血八爪鱼移去。
“青铜级成员的要求拳力六百斤,速度14/,依照目前进度,我应该很快就能达到,就不知能否对抗得了这种嗜血八爪鱼?”
心里比划之下,杜泽已经静悄悄挪到了嗜血八爪鱼尸体旁边。
待他走得近了,才发现嗜血八爪鱼真不是一般的庞大,瘫软的尸体如同小山一样,最少起码是几吨级别的量。
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调整气息,猛然一吸,一股极为庞大的元气,从八爪鱼皮肤轮廓迅速渗入进体内。
“好纯净的能量!”
杜泽眼神一亮,心中暗赞不绝。
很明显,嗜血八爪鱼不单单元气量大增,就连精纯程度也比鬼头蜈蚣好出几倍。毕竟饱含的元气越精纯,他所能吸收的量就越多。
相较之下,鬼头蜈蚣体内的元气简直有点不堪入目,杂质太多了,真正能吸收的部分连三分一都没有。
源源不绝的元气潺入体内,令杜泽舒畅得几欲呻、吟。
之前一翻激战体力耗损甚多,全身肌肉或多或少都有胀痛之感,如今这种胀痛之感蓦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澎湃无穷的力量感!
他绕着嗜血八爪鱼庞大的身躯,一边与鬼头蜈蚣战斗,一边抽暇吸收元气,慢慢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只得把一直按兵不动的拉丁鞋也用上。
如此一来,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心二用了,这却是归功于他强大无比的意念力。
一般锻体五层的武修,意念力能达到5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可见他的初始意念力是相当出色,想来也是作为他身体缺陷的另一种表现吧。
正常状态下,一个锻体五层的武修,基础数据的极值最多达到5,即包括爆发力(1点等于100斤力)、细胞活力、神经反射(俗称敏捷)、意念力四项。
如今自己的意念力,竟然不知不觉达到10。2,在一众同类中,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半响过后,杜泽吸收完嗜血八爪鱼的元气,一探之下,惊奇地发现元气份量竟然超过十多只鬼头蜈蚣的总和!
“青铜级左右的嗜血八爪鱼,元气尚且如此精纯、如此庞大,那么达到白银级的角蝰蛇呢?”
杜泽发现那条坦克粗大的角蝰蛇正被几名白银级成员围攻,浑身伤痕累累,正狼狈而逃。
可几名尾随而至的白银级成员,显然不会放过它。不然等它养好伤,又或者引来一堆蛇类的话,就更难对付了,毕竟这类怪物都十分记仇。
如此一来,到时死翘翘的角蝰蛇,又将给杜泽带来极大的好处。
不捡白不捡啊!
“算了,还是先吸收完另一头嗜血八爪鱼吧。”
这时候,他眼尖地发现另一头嗜血八爪鱼也撼然倒地,杜泽鬼鬼祟祟待了几分钟,等众人散去,忽然迅速地靠了过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完。
“吁,舒服极了!”
这时刻,他的实力已然进步不少,哪怕不用拉丁鞋的加成,击杀两头联手的鬼头蜈蚣也轻而易举。
杜泽抬眼一看,远远地还能勉强看见角蝰蛇被几名成员狂追堵截,越走越远,已然脱离了校区范畴。
杜泽犹豫了下,瞬间作出决定,运用起拉丁鞋,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可是沿途实在太多鬼头蜈蚣,他还无法做到白银级成员那般横冲直撞,速度自然大大受到阻碍。
他扭头四看,发现了附近一排排低矮的楼房,赫然眼神一亮,升起一个十分疯狂的念头。
……
“杜泽竟然脱离校区警戒线,他不知道那是找死行为吗,究竟想干甚么?”
真武楼上,郑则明望着杜泽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胖子却是急得满头汗水,忧虑道:“这傻帽必然是进入游戏状态了,还以为死了可以复活呢。”
“咦!你瞧,那个是他吗?”
郑则明目光一亮,忽然惊奇地指向远方的楼宇,因为真武楼地势比较高,前方楼房又比较低矮,所以还能勉强看清那边情况。
只见一个矫健身影正在楼宇飞跃,哪怕相距甚远的楼房,他就这么视若无睹地一跳而过,看上去十分的惊险刺激。
谭耀文实力弱,目力没那么好,但凭着对杜泽的熟悉,还能勉强确认:
“靠,还真是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疯了!”
“那两栋楼层之间起码好几丈吧,他仅仅是黑铁级成员,就真敢跳下去?哪怕楼房只有十几层高度,但哪怕是武术联合会成员,摔下去也得粉身碎骨。”
“疯了,都疯了!”谭耀文看得胆颤心惊,焦急异常。
……
嗖!嗖!
杜泽身躯腾空,迎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从两栋相隔几丈的楼房跳跃而过。
他的血液都快沸腾了,这种腾飞的感觉,好久没有体验了,简直就像是翱翔天际一样。
他原先还有点犹豫,毕竟实力摆在那儿,紧张的情绪自然无可避免,可跳过去以后,剩下的就只有兴奋了。
这样做的优点,就是楼层上基本还没甚么怪物,所以他可以放开胸怀疾走。不到顷刻功夫,就让他追上了那只角蝰蛇的步伐。
此刻,角蝰蛇已然岌岌可危,浑身鲜血淋漓,额角断裂,腹部被贯穿一个血淋淋洞窟,但仍然愤怒地四处乱撞,顽强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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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蓦然间,一个白银级成员明显等得不耐烦,忽然拔地而起。
他似是使出了身法绝技,轻轻一跃竟然超越三丈高度,瞬间出现在角蝰蛇高高昂起的头顶,随即脸色一狞,双手反转长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刺了下去。
‘噗呲’一声,长剑毫无悬念,从角蝰蛇头颅齐根没入。
“嗷~~”
角蝰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尾巴尤如一条嗜人的鞭子,临死反击,夹着一道凛冽的破空声,瞬间抽至半空不及发力的白银成员身前。
白银成员脸色剧变,身在半空无法躲闪,加上方才用力耗尽,只得勉力举手抵御。
嘭!~
只见他的身躯如同炮弹一般撞飞出去,砸在一栋楼墙壁上,余力未消,瞬间把墙壁洞穿,连续穿墙而过。
而角蝰蛇爆发临死一击,最终无力支撑,彻底倒了下去。
“我去,这么猛的力度都不死?!”
杜泽遥遥看着那边破裂的墙壁,心中为那位白银级成员默哀的时候,却见那人从破洞中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此人除了身上有些狼狈,脸色有些苍白外,竟是毫发无损。
只见他面无表情从破洞跳下,对另外几人挥挥手道:“速去那边。”
几人脚下发力,如同疾奔的猎豹,刷刷刷地往迦蓝学院方向而去。
“白银级成员的身躯果然强大,就不知以我目前的肌体素质,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地步?”
杜泽心头惊讶,那么强而有力的撞击,竟然还没受伤,看来当今人类的身躯素质,经历了基因药剂改造,确实是比前世的人强大了很多啊!
假如以目前杜泽的实力,被角蝰蛇如此抽上一鞭,不死也要残废。
“唔?那是……”
见角蝰蛇已然彻底断气,杜泽正打算下去,但正在这时,忽然发现旁边一栋楼房窗户伸出一只门板大的触角。
触角延伸而入的是一只庞大肉团,肉团把窗台都挤破裂,正艰难从窗台缓缓挤出一个头颅。
等它完全挤出来的那刻,已然成了一头足有半层楼高大的嗜血八爪鱼。
嗜血八爪鱼移动着触角,如闻到了腥味的鱼,径直往角蝰蛇尸体爬去。
“这头八爪鱼果然奸诈,竟然懂得渔翁之利?”
杜泽看得一阵错愕,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杜泽如何会料到,一头嗜血八爪鱼竟然暗中躲藏在附近,如今几名白银级成员已然离开,杜泽根本不是嗜血八爪鱼的对手。
眼看嗜血八爪鱼张开血盆大嘴吞噬角蝰蛇,杜泽看得心里一阵焦急。
以嗜血八爪鱼那恐怖的吸食能力,绝对不用几分钟,就能把角蝰蛇吸成饼干。
到时候,绝大部分元气也会随之流入嗜血八爪鱼体内。
倘若等下去,嗜血八爪鱼只会变得愈来愈强大。
“唔,我好像还有把十字弩不曾动用。如今意念力增强很多,差点把它遗忘了!”
杜泽静静思虑片刻,忽然心中一动,视野瞬间进入维度空间内,意念力集中在十字弩上。
霎时,一把精光闪闪的十字弩和全部箭矢就被取了出来。
拉弓,搭箭,瞄准,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一支流星般的箭矢飞射而出。
速度快得让杜泽完全捕获不住箭的轨迹,只感觉手一松,箭就消失不见了。
“比黑铁级拉丁鞋更强的装备,果然不同凡响!”
噗!
箭矢入肉之声传来。
接着,就见得嗜血八爪鱼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下,随即变得烦躁了起来。
呜呜~
触角疯狂地拍打着地板,身上肉团剧烈扭曲,看上去有些滑稽,杜泽晓得这是嗜血八爪鱼受到极大伤害,表现出来的痛苦和愤怒不安。
嗜血八爪鱼愤怒举目探看,却是一无所得,忽然把四条触角猛然伸长,一把卷起坦克大的角蝰蛇尸体,缓缓往远处爬离。
触角移动看似迟缓,但因为身躯庞大,整体速度却并不慢。
“赃物得手,就想跑?”
杜泽冷笑一声,再次疾速地搭上另一支箭,朝着它的下肢射了出去。
嗜血八爪鱼身躯抽搐了一下,然而它并没有停顿,反而逃得更快了。
杜泽急遽追了上去,颇为头疼:“虽然用箭能对付八爪鱼,单有点不合时宜,毕竟箭能给它造成伤害,却很难杀掉它。”
“除非射穿它的头颅或心脏,可是……”
嗜血八爪鱼身躯庞大,况且奔驰中柔软得随意扭曲,从外面看很难找准头颅和心脏部位,想要用箭射穿,实在太困难。
而杜泽实力不足,又没有更适合的兵器,无法像白银级成员那样用剑轻易把它切开。
即使嗜血八爪鱼移动速度不算快,可是它的触角攻击速度比鬼头蜈蚣还要快很多,这就令人有点头疼。
“哼,哪能这么便宜它,不管了,只能撞撞运气。”
杜泽眼神一发狠,从楼顶跳过去,看准一个位置迅速拉弓、放箭,箭再次射在嗜血八爪鱼身上,可是嗜血八爪鱼仍旧顽强前进。
不中?继续!
第三支。。。第七支,一支接着一支箭矢如流星,杜泽的手都拉得有点生痛,这才终于发觉嗜血八爪鱼速度大为减慢,一举一动显得十分迟缓。
“咦,盲猫碰上死鱼了!”杜泽目光一亮,哈哈大笑。
七支箭矢就把嗜血八爪鱼射趴下,已经算是撞大运了。
生怕又有其它怪物抢了尸体去,杜泽赶紧下楼,以飞快的速度来到角蝰蛇尸体旁。
如此近的距离,可以从角蝰蛇身上的伤痕处发现,角蝰蛇的鳞片十分的坚硬。
以这种厚度和硬度,杜泽想切开它可谓千难万难,更别说角蝰蛇速度比他快多了。
倘若以他目前的状态,被这种生物盯上,绝对十死九生,就不要说对抗了。
所以,能够吸收角蝰蛇身上的能量,杜泽的心情别提多么激动。毕竟这种跨越多级的巨大收获,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有的。
“冒险果然值得!这身元气比嗜血八爪鱼的精纯太多了!”
哪怕有心理预备,可当角蝰蛇的元气入体的时刻,他还是情不自禁赞叹起来。
角蝰蛇的元气十分的浓烈,一入体简直就如长鲸吸水一样,源源不断涌进肌体细胞中。
在如此充裕元气的淬炼下,杜泽的身体竟然发出噼啪的炒豆声响,如同被人醍醐灌顶一般。
&bp;&bp;&bp;&bp;“如今的实力,最起码都是青铜级,哪怕是白银级也是有可能了!”
杜泽沉吟比较一下,心中欣喜不已,这样的成长速度,哪怕是前世的他也无法超越,真是闻所未闻啊。
扭了扭腰身,杜泽站起来,脚下猛然发力,刷的一声疾奔而去,速度如残影,比之前快出三倍有余。
再次回到楼房上,快速往迦蓝学院方向奔去。
“咦,那是甚么?”
在楼房上方飞跃,远远地看见有一群黑乎乎东西在移动,由于天色开始转暗,看不太清楚,但印象中,似乎并没见过这种东西。
杜泽心中疑惑,再次跃前几栋,定睛细细观察,那片黑黝黝东西又往他这边挪近了,终于勉强看清楚了是甚么。
“我的天,是变异蝼蛄!”
杜泽瞳孔遽然收缩,那一群占地十数丈方圆的黑色物体,赫然是一片翻飞不绝的蟑螂。
只是如今这些蝼蛄,每只都有碗口那么大,要不然就算他目力提升很多,也不可能在半公里外看清蝼蛄的形状。
令杜泽心中更加心寒的是,这群变异蝼蛄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从卡车大小的怪物尸体上缓缓滑过,血淋淋的尸体就只剩下骨头,血肉被啃食得一干二净。
哪怕这群变异蝼蛄数量繁多,可这啃食的速度也太过惊人了!
试想下,假如是从一个人身上爬过,后果将会是那么不堪切想。
“这群想必就是我跟胖子在校门口绿林带见过的那群变异蝼蛄,这群原本喜食蔬菜的害虫,没想到半天不到就发展成这样。”
目前来看,这一群变异蝼蛄似乎没有特定前进方向,哪儿有怪物尸体,它们便从哪儿爬过,可是迦蓝学院那么多怪物尸体,它们迟早都要辗压而来。。。
“这种变异体,还是回去提醒一下为妙。”
杜泽离去不久,死去的角蝰蛇旁边,忽然出现了一条身型还要庞大几分的角蝰蛇。
这条巨大无比的角蝰蛇,额角处有一点点凸起,竟然有化形的趋势。
只见它用身体推了推死去的角蝰蛇,嘴里发出愤怒的‘丝丝’声响,眼角竟然有泪水溢出。
假如现场是有研究蛇类的科学家存在,铁定便能一眼看出,这条身型更庞大的角蝰蛇多半是雄性蛇,死去的那条是雌蛇。
角蝰蛇历来都是雌雄成双,出双入对,哪怕偶尔捕食的时刻分开,却也不会分离太远。
沉寂良久,这条雄性角蝰蛇大概似乎接受配偶身死的事实,那双泛着冰冷幽光的眸子凶光闪闪,颇为人性化地低下头,‘丝丝’吐着舌头在地上嗅了一会。
突然,开始寻着雌性角蝰蛇在地上留下的血迹,疯狂追去,方向赫然是迦蓝学院。
……
杜泽回到真武楼,见周围的怪物已然所剩不多。
哪怕时而有怪物从其他地方加入,也有鬼头蜈蚣不知从甚么地方挖洞钻出,可是总的来说数量还是持续减少。
“大家注意一下,有大群异变蝼蛄在靠近,吞噬力超强,无物不啃。。。”
杜泽临时吆喝了一声,由于身躯素质变强,话音似乎也浑雄了很多,哪怕战斗声不断,也清楚地传了开来。
“异变蝼蛄?那是什么玩意?”
“开甚么玩笑,怪物我们都能对付,还会害怕小小害虫?”
战斗中的成员,显然都没有把杜泽的话放在心上,终究蝼蛄在大家意识里,只是弱小到几乎没有威胁的动物,哪里会去在乎它们。
杜泽的话没能起到作用,反而引来一堆鬼头蜈蚣的围攻,个中还有一头嗜血八爪鱼。
而离他最近的白银级成员,刚好是之前在教室嘲讽过杜泽的尉迟冲。
尉迟冲冷冷一笑,竟然装着没看见,却是抬腿走了出去。
“我去,杜泽危险了!”
郑则明在真武楼上一眼就发现了杜泽的情况,心里咯噔一声,一下子凉了半截。
毕竟哪怕是黑铁级成员与鬼头蜈蚣战斗,输赢就已经是五五之分,更别说强大如嗜血八爪鱼了。
而如今,眼看杜泽被一小群鬼头蜈蚣和一头嗜血八爪鱼围攻,恐怕唯一的活命机会,就是其它白银级以上成员能以最快的速度救援。
可距离最近的尉迟冲,竟然选择袖手傍观。
嘭!嘭!
站在郑则明身边的谭耀文,更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开枪,2颗子弹准确无误地洞穿了嗜血八爪鱼的巨大眼睛。
但情况仍然十分危急,嗜血八爪鱼的两条触角,仍然不管不顾地朝着杜泽狠狠地拍了下去,快得如同从天而降的损石。
同一时刻,杜泽也动了,拉丁鞋喷发,所有效果同时释放。
脚下连环踏步,从几只鬼头蜈蚣中间堪堪穿过,同时手中短剑‘唰唰’连刺,几只鬼头蜈蚣头颅瞬间破裂,血液喷射而出,轰然倒地。
几乎同一时间,嗜血八爪鱼的触角轰然落下,几乎挨着杜泽的背部拍在地上,将水泥路拍得爆裂而开。
嗜血八爪鱼双目失明,看不见杜泽,不由愤怒‘呜呜’怪叫,触角胡乱地拍打着地面,周遭寸寸碎裂。
“我的天哪,杜泽方才是甚么速度?竟然快得令人产生错觉!”
这时,原本绝望的郑则明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他身为青铜级成员,当然看得出杜泽方才闪躲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其实不止是他,就连旁边站着的同班同学,都看得目瞪口呆一片。
他们完全无法相信,一个天天逃学鬼混的人,竟然不经不觉间变得如斯厉害了?
谭耀文苦笑地摇摇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翻着白眼把手枪收好:
“以他如今的速度,看来并不需要我出手,白白浪费了2颗子弹。”
郑则明瞥了眼谭耀文放枪的衣袋:“奇怪,你哪来的手枪?”
“嘿嘿,路上捡的。”
谭耀文发现很多人盯着自己看,心中却是颇为无奈。原本他不打算暴露的,但见杜泽有危险,他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唉,到时见步行步吧。”
可是手枪一暴露,免不了会带来一些麻烦,毕竟手枪威力够大,凝气境以下都能一击毙命,绝对是人类拿来防身的首选。
避过嗜血八爪鱼的触角攻击,杜泽长呼了口气,就算有拉丁鞋的效果加成,躲避起来也不轻松。
毕竟单打独斗的话,连青铜级成员也不是嗜血八爪鱼的对手。
&bp;&bp;&bp;&bp;“杜泽,你刚才是怎么回事,看着差点就没命了。”
狄雪儿脸若冰霜地走了过来,斜放的长剑滴着怪物的血液,一双清冷眸子颇为疑狐地上下打量杜泽:
“如果我没看错,之前你才黑铁级成员水准,为何霎时间拥有比拟青铜级成员的实力?”
杜泽看着英姿飒爽的美女主动关怀,似乎心情瞬间舒朗许多,不由笑道:“就许你天赋突出,莫非就看不惯我修为突破麽!”
“胡说!”
狄雪儿微微瞪了他一眼:“你刚才提到的变异蝼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间几只鬼头蜈蚣冲了上前,狄雪儿却是看也不看,几道剑花‘刷刷’刺了过去,竟然如同切豆腐一样,轻易把几只鬼头蜈蚣切成两截。
这一幕,让看在眼里的杜泽羡慕不已,能够以这种轻巧力度斩杀,那就不是剑的锋利与否那么简单。
杜泽也不隐瞒,一一道出:“那是一群碗口那么粗大的蝼蛄,啃食的速度十分迅速,不用一秒钟,就能把一只鬼头蜈蚣的血肉吞噬个精光,颇具威胁力。”
狄雪儿此刻表现得完全不像个柔弱少女,只见她清冷眸子皱了皱:
“这个不能坐视不理,我去看看吧,在哪个方向?”
杜泽深知自身的号召力不够,但倘若是狄雪儿发话,说有变异蝼蛄,估计第一时间就能引起武术联合会的高度重视。
杜泽也不迟疑,往变异蝼蛄的方向指了指:
“我回来的时候它们还在那边,如今应该靠近了些,大概在五公里外。”
狄雪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甩了甩全是血液的长剑,反手插入背上的剑鞘,头也不回地往校外树林方向而去。
杜泽瞥了她曼妙欣长的背影一眼,也不理会旁边羡慕妒忌的目光,随即转身往真武楼走去。
然而就在这刻,忽然一个巨大黑影从天而降,从后方电射而至,速度快得令所有人都无法反应过来。
啊!啊~
随着几声急促的尖叫,以及几道‘咔嚓’的嘴嚼声,眨眼间就有几人被那头黑影张开巨嘴吞了下去。
“糟糕!”
杜泽这一惊非同小可,却是毫不迟疑,拔腿就跑。
可是,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看不清那巨大黑影的行动轨迹。
只跑出几步,身体侧面忽然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牙齿中唾涎欲滴的口水潺潺流下,腥臭扑鼻而来。
杜泽目光一冷,感觉忽然间四周气温都下降了几度,一下子凝固了。
那一刻,惊恐几乎成了他身躯的反应本能,但他却硬生生扳回身体,冷静地作出动作规避。
噗!
噗通一声,他以最快的速度仰面倒了下去,冷峻地平躺着,右手握着短剑上托,双手摆成三角形捧头。
那张血盆大口原本要往他脑袋咬下,此刻却不耐烦地顿了顿,巨大的舌头吞吐不停。
直到这一刻,杜泽才终于清楚地看到它的全貌,竟然是一头极其庞大的雄性角蝰蛇。
角蝰蛇俯下汽车般大小的头颅去,尖而厚的舌头舔了舔杜泽的腰身,接着下颚渐渐往杜泽下身转移,显然是打算从脚下吞食杜泽。
远处还未走远的狄雪儿瞬间惊寂了下来,随即看了附近几名武术导师一眼,神色凝重地拿出了武器,缓缓往这边挪来。
真武楼上,谭耀文吓得浑身啰嗦,再次取出了手枪。
“不,不能过来!楼上的胖子,千万别开枪,否则我死不瞑目!”
杜泽仍然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没有作出丝毫抵抗,如同任由角蝰蛇吞噬他一般。
然则,他冷静无比的声音中,早已带着丝丝颤音,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他自然不是拒绝别人救援,但以他前世熟知角蝰蛇的习性,倘若这时候一旦有人接近,它必定会先把巨嘴中的自己撕裂成肉碎,随即再愤怒地对付打扰它进食的人类。
也幸亏他有前世经历,瞬间持剑躺下。哪怕刚才有那么一丝犹豫,他的下场也会像之前的人那样,毫不留情被角蝰蛇嚼碎,随即吞食进肚子去,变成粪便排出。
“噢,我的天!杜泽这是在找死吗?”
郑则明咽了咽口水,彻身处地感受了一下,他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悲惨下场,不由惊呼出声。
谭耀文已经震惊得满头冷汗,脸色苍白道:“假如我没记错,这形势似乎与虚拟格斗中一种求生方式类似。”
“当角蝰蛇等蛇类盯上你的瞬间,倘若你打不过,就绝不能跑!因为你一旦跑,它就会迅速用身躯捆住你,你的速度是绝对快不过它的,它会让你体验窒息而死的快感,最终慢慢吞食你!”
“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方式,就是仰面躺着,如此蛇身无法捆住人,就会尝试开始吞食。而倘若你头部位置搁住尖锐物,蛇类便会放弃从头部吞食,改从腿部开始。”
“此刻,你千万不能动,就譬如眼下的杜泽一样,任由角蝰蛇渐渐吞掉你的下肢。待到角蝰蛇吞至你的膝盖以上,大腿以下时,速度坐起,用剑迅速割裂它相对柔软的嘴部,及时抽身而退。。。”
大概是因为紧张,谭耀文的说话很快,一口气就把虚拟格斗中的逃生事宜说完。
郑则明目瞪口呆:“可那是对付普通角蝰蛇,而眼前这条,,,单单头颅就有小汽车那么粗大啊!”
……
此刻,不幸中的万幸是,角蝰蛇的习性未改,依然是先从杜泽的腿部开始吞食。
但从它不耐烦的粗暴动作可以看出,角蝰蛇明显已经烦躁不爽,毕竟吃个带刺的小猎物,居然要停滞下来,任谁也不会满意。
杜泽只觉得小腿部位湿湿润润,似乎有东西在拖动,自己的身躯不可逆转地往角蝰蛇嘴里沉去。
从他的位置看去,那分明就是一条巨大舌头在搅动!还能从中看到角蝰蛇喉咙以下乌黑一片,如同地狱中洞开的鬼门。
角蝰蛇的血盆大口近在面前,蛇类特有的腥味、以及它口中浓烈得恶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眼看着自己危在旦夕,杜泽的眼神依然倔强坚毅,只是心跳无法控制,快得几乎突破极限,130、160、210……
忽然,脑海滋的一声,如同上次融合命运指引一样,一阵剧烈的疼痛贯穿大脑。
可不同的是,此次疼痛的不单单是大脑,身躯一样如遭电击。
身下的拉丁鞋突然无声无息涌出大量的热流,颜色从漆黑浓墨变成干枯的灰色,再演变成干裂的苍白,接着‘嘭’的一声,爆裂开来。
黑铁级物品,竟然爆了!
&bp;&bp;&bp;&bp;但这个危机关头,杜泽并没忘记自己身家性命还被悬挂着。
因此,却是理也不理,忽然原地弹起,短剑闪电般划出,与此同时,急速抽腿。
说实话,在头颅剧痛之下,这一连串动作连他自己都感觉如梦幻一般。
一切都有些不真实,也不晓得是不是体能爆发,就真的给他这般逃出了凶口。
同一时刻,也就在危在旦夕之际,数个武术导师瞬间冲到面前,把受伤后暴跳如雷的角蝰蛇截杀成两段。
“杜泽,还好吗……”
杜泽脑袋嗡嗡地鸣叫着,疼痛已然到麻木的地步,他苦苦撑着身体不至于倒地,但视野十分模糊。
面前晃着的,是狄雪儿的身影,但她的声音就如同远隔千山,难以听清楚。
整个身体细胞都在滋滋作响,如同无数的电流在里面游走。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脑子里的嗡嗡声才惭惭停了下来,外界的声音也慢慢回归正常。
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电子合成声:“意念力突破20,命运指引融合达成1%,兑换功能开放。”
兑换功能?
杜泽一时间还有些懵,这兑换功能出现的有些怪异,毕竟他上一世可没有开启这个,从一而终且开启的,只有一个:赠送‘三件套’!
而眼下,意念力足足提高了一半,从10。2蹿上到20,命运指引也从0。1%瞬间飙升至1%,还开启了兑换系统!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其重大的意义。
加上杜泽身躯被电击之下,肌体能力也有很大进步,这本该是万分喜悦的。但经历刚刚生死攸关的事,脑袋因剧痛过后还不是很清晰,因此脸色倒是显得比较平静。
狄雪儿有点犹豫,最终还是上前拍了拍杜泽的肩膀:“杜泽,没事吧?”
杜泽闻着狄雪儿身上清幽的体香,意识终于恢复过来,对着她笑了笑:“还行,死不了。”
但忽然间,他发现了一个奇特现状,如今的视野下,感觉比之前又有所不同。
似乎一下子,世界都变光亮了许多,清晰了许多。
按理来说,如今天色昏暗,视野应当更糟糕才是,为何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听力也变得出奇的好,十数丈外的窃窃私语,竟然一字不漏地落入耳中。
“这种种迹象,难道是我的身躯又发生了更大变化?”
杜泽握了握拳,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杜泽不曾料到,命运指引此次的融合,不但把他意念力翻翻,连带身躯素质都增强了许多。
忽然暴涨的力量,目前还无法做出测试,所以他暂时也无法辨别出自身实力具体增长多少。
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绝对超出青铜级太多太多!
因此,即使拉丁鞋莫名其妙爆了,他也没什么觉得懊恼。
毕竟比起自身实打实的能力增长,保命的几率又添了一分,而外物,终究是外物。
狄雪儿古怪地扫了杜泽湿湿的裤子一眼,难得挪揄道:“没有太监,算你命大!”
杜泽的裤子下半截全湿了,还好只是到达大腿根部,否则真是不堪切想。。。
而湿润润的,粘的都是角蝰蛇的唾液,能从角蝰蛇嘴里虎口逃生,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几个击杀角蝰蛇的导师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正是此前帮杜泽进行考核的陈主任,只见他善意地笑了笑,道:
“好小子,有你的!这样都捡回一条性命,刚才那一剑当真漂亮之极!”
其实杜泽刚才最后爆发一击的速度,已然完全超出青铜级成员范围。
陈主任以为杜泽是面对危急的潜能爆发,所以并没有多想其他。
当中一个中年武术导师也认同点了点头,赞许道:
“反应十分敏捷,这种逃生方法得传授下去。不然青铜级成员以下的学生,碰到角蝰蛇这类物种一点存活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响。
杜泽此刻还有点心有余悸,所以一听到这声响,浑身警示起来。
同一时刻,一名站在楼顶放哨的武术联合会成员,突然用抗音器慌张大喊:
“警告!警告!西北方向半公里外出现一群奇异蝼蛄,广度覆盖百丈范围,场面宏大,速度很快,正以约每秒八米的速度往学院方向接近……”
他颤栗的声音可把其他人给急死了,毕竟其他人没有夜视和千里镜,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
杜泽嘴角弯了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事态出现扩散,才终于想去补救了?
可是他也没想到,这群变异蝼蛄会来得如此快,因为根据之前的观察,那群蝼蛄移动速度并不快。
这只能说明,随着变异蝼蛄的逐步啃食,又出现了新变化?
“危险警报,请相关人员迅速离开尸体现场。”
警戒员呆滞了一下,随即用十分焦急的语气喊了起来,
“这群蝼蛄明显发生了异变,每只碗口那么大。一秒之内就能吞噬掉一只鬼头蜈蚣,目前已经出现在百米外……”
闻言,大多数成员都开始迅速脱离战斗,陆续回到真武楼上。
遇到这种突发事变,他们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可有时候,偏偏总有那么几个不以为然的人,不服从群众指点。
或许想着八米每秒的速度,还不及黑铁成员的反应指标,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杜泽和狄雪儿等人却是迅速跑上楼,往楼下望去。
只见不远处,凭空出现了一大群黑黝黝的物体,正漫山遍野的一浪接一浪涌了过来,铺天盖地,完全看不到尽头。
它们所过之处,怪物尸体身上的血肉就像消融一般,瞬间只剩下骨头。
就连刚才击杀的那头庞大无比的角蝰蛇尸体,也眨眼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见杜泽上了来,谭耀文奇怪道:“杜泽,这些变异蝼蛄,不就是我们之前在门口看到的那群吗?”
郑则明惊讶道:“你们之前见过?”
杜泽点头道:“确实是,中午回来时曾在绿林带见过,而方才我出校门时,又恰巧碰见了一次,它们的变异程度已经愈来愈明显。”
说话间,看见武术导师在安排人员拉出消防栓。
杜泽略微一想便明白大概,校院方目前行之有效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个最原始的办法了。
但是,水最多起到遣散作用,想要击杀千难万难。
&bp;&bp;&bp;&bp;就在这时,异变蝼蛄铺天盖地出现在十丈范围。
一头残存下来的鬼头蜈蚣经过它们,却是不问缘由被它们包裹起来,瞬息间只剩下躯壳。
其他怪物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急遽逃得远远的。
而那些还在战斗现场不听号令的几人,这时才开始心慌起来,赶紧往回跑。
但就在这时,那铺天盖地的蝼蛄群中,忽然射出无数一小团一小团的蝼蛄,如同枪林弹雨一样射向那几人,几乎前前后后把他们封死。
好在他们都是武术联合会成员,速度够快,从空隙中穿梭而出。
杜泽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人,因为这群人当中,赫然有尉迟冲这个‘熟人’在。
尉迟冲作为大一新生三大白银级成员之一,逃起来还是表现得相当轻松。
然而,他的实力并不能代表队友都有那么高水平,加上情急之下,其中有两人就比较滞后。
当中更有一人,慌不择路之下被两簇蝼蛄军团前后包抄。根本躲闪不及,下意识地一拳击向其中一簇蝼蛄军。
最恐怖的事情便在这一刻发生了,那簇蝼蛄军团并没被他拍开,反而在接触到他拳头的瞬间,忽然散开,像沙子一样爬满他的拳头,以及手臂、身躯,开始拼命啃食起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尉迟冲大哥,救命。”
一边奔逃,一边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碗口大的蝼蛄,可蝼蛄咬住他的肉不放,一口一口撕咬着。
尉迟冲见状,踌躇了一下,此人是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狗腿子,不救的话有失威信。
如此一想,只得回头冲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提起就想往回跑。
但尉迟冲明显低估了蝼蛄的纠缠力,数十只蝼蛄很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一些蝼蛄甚至爬到他脚上,咬着他的下身不放。
几十只如此大的蝼蛄,搅合起来的力量,是十分可观的,足以大大影响尉迟冲的速度。
更为愤怒的是,蝼蛄不但咬他的身躯,几只蝼蛄还尝试咬他的眼睛。
尉迟冲怒喝一声,伸手拍打,可如此多的负面影响,再加之伙伴的拖累,他忽略了后面接踵而来的数团蝼蛄群。
蝼蛄群大半砸在尉迟冲伙伴身上,那伙伴一下子被蝼蛄包裹住了,瞬间变成了血人一个。
尉迟冲这下真的怕了,浑身一啰嗦,立刻把他丢弃。
可是,反应仍然慢了一步,自身的双脚也已经咬满了蝼蛄,此刻竟然寸步难移。
尉迟冲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阵剧痛。
他看了看场中惨况,原本五人的队伍,瞬间死剩他和另外一个。
尉迟冲的眼中开始出现死亡的恐惧,心中惊惧不已,面庞扭曲变形,双眼通红,狂乱地拍打着身上的蝼蛄。
如此,却也收效甚微,只能迟缓地往楼梯口移去,后面还有愈来愈多的蝼蛄涌过来。
只要再等几秒,蝼蛄群一到,他的身躯恐怕就如同同伴一般,变成一具具骨架。
就在此刻,一个脸色严峻的身影凭空跳了下去,竟然看也不看蝼蛄群,一把抓住尉迟冲和另一人,往前疾冲几步。
接着一个纵跃,竟然提着两个人,轻而易举就跳上了二楼,看得很多学生欢呼起来。
那脸色严峻身影是个浓眉中年,跳上楼以后,扔下两人,一把抓过水闸,一边用水在两人身上喷,一边吩咐道:
“几个白银级成员都过来,务必迅速消灭这些蝼蛄,一只不留,其他人用水闸拖延它们的脚步。”
当大量的巨水喷下去后,涌过来的蝼蛄终于改变了前进方向,往侧边涌去。
尉迟冲和另外一人也被救了下来,可是都受伤不浅。
尉迟冲还好,虽然满腿都是血,但其实只是皮外伤,另一人可惨了,小腿肉都没了,可以直接看到骨头。
谭耀文感慨道:“这些蝼蛄太恐怖了!”
郑则明道:“是啊,原本只是蔬菜害虫,眨眼变成一群杀手。”
杜泽只是笑笑,毕竟这些事在前世只能算小意思,因此心理承受能力强多了。
但却也提醒了他,这就是轻敌的致命性,以后分毫不得松懈。
其实,之前他差点被角蝰蛇吃掉也可以算是轻敌,毕竟角蝰蛇成双成对的特性很容易辨认,他只要深想一下,就能避免意外发生。
可是话又说回来,祸福相依,假如不是那样,命运指引也不会出现突变融合的情况。
如此一想,倒是提醒了他清晰定位自身实力的重要性,于是对着身旁二人道:“我去测试室,你们有兴趣不?”
谭耀文摇了摇头,测试室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暗示测量体重的地方,一般情况他都不愿去。
郑则明皱眉道:“如今哪有心情,你刚刚跟怪物战斗完,还是歇息歇息吧。”
“刚才似乎有所突破,去看看是不是幻觉。”
杜泽话毕,却是先去卫生间洗干净裤子上残留的角蝰蛇唾液,接着上了测试室。
杜泽来到五楼,发现宽广的测试室,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想来也是,毕竟刚刚才阻挡了一波大型怪物攻击,谁会没事跑来演练?
再说,如今已然是晚上,夜练的人就更少了。
用成员卡在检测设备上刷了一下,力量检测设备徐徐开启。
“我如今的实力,应当可以通过青铜级成员考核了吧?”
如此想着,杜泽深吸一口气,脚掌猛然蹬地,以腰胯为轴,扭转间将腿部、腰部,臂力贯穿一线,力量节节攀升,全部集中在拳头上。
“嘭”的一声巨响,靶位剧烈抖动。
往屏幕上一看,杜泽顿时怔住了。
屏幕上显示:453!
按常理,黑铁级成员力量爆发要求是500斤力,即对应锻体五层。
如此类推,青铜级成员(锻体六层)力量要求是600斤,白银级成员(锻体八层)力量要求是800斤力,
也就是说,他刚才的爆发力,已然超过白银级成员最低标准800斤!
“这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之前我的爆发力才282,居然一下子增加了如此多?”
几乎增长近倍!
杜泽原本的打算,是一步一脚印,仅仅是想通过青铜级考核。
哪里想得到,经过命运指引这么一突变,实力忽然间疯狂飙升,让他都感到有点不真实。
要明白越到后面力量越难增加,每增加一点,都要付出相对之前好几倍的努力。
毕竟潜力是有限的,总有尽头。
尝试着再次出拳,砰砰砰的连续打出三拳,拳力分别是444、436、448。
“爆发力能增加如此多,单单依靠吸收元气是不可能做到的。”
杜泽沉吟一下,瞬间作出猜测,“那只能是命运指引的融合,那种身躯电击一般的感觉,估计就是在改变我的体质!”
&bp;&bp;&bp;&bp;“莫非经历过异空节点的遭劫后,命运指引也发生了突变?”
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毕竟命运指引给他的惊喜真是愈来愈多了,这是前所未有的。
“假如能再碰到这种面对死亡的爆发,命运指引融合更多,岂不是力量增加更多?1%就如此强,那么10%、100%呢?”
杜泽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可是也清楚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哪里敢保证下次能做到虎口逃生。而假如有意制造危险,也必定起不到危机感的作用。
“再看看速度如何吧,估计真有可能一举超越白银级成员了。”
“倘若按这种实力增长速度下去,那么伴随着灾变出现的未知禁地失落之塔、浮空岛屿、遗忘城堡...想来不用多久,就有能力前往探一探究竟了!”
“前世的一些未知之谜,譬如万年古尸的莫名出现,异种怪物为何入侵,手上的腕表与古尸又有什么关联...”
杜泽再次打开速度检测设备,深吸一口气,脚下猛然发力,如同猎豹一般窜了出去,快得不可思议。
……
这时,陈主任和一个浓眉中年走进测试室,陈主任道:
“老范,想不到你实力又有增进,竟然提着两名学生也能如此轻松跳上2楼!”
浓眉中年范德文呵呵一笑:“也没什么,前不久才突破到凝气境三层。”
陈主任一脸羡慕:“这还说没什么,提着两个人跳跟空手跳完全是两回事,最起码我们学校的武术导师,恐怕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
范德文不以为然:“等你成为真正的古武者,就晓得这根本不算甚么,能做到的大有人在。”
陈主任叹了口气:“古武者谈何容易,不说能不能突破到凝气境。单论实力的话,四年前我力量爆发就超过1000斤,速度也达到20/。
但就因为没有突破凝气境,无法吸收天地元气,迟迟未能完成蜕变,现在都有点死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入了测试室。第一眼望见的,便是疾走中正在测量的杜泽身影。
范德文称赞点点头道:“速度很快,起码超过19/,这个应当是大三学生吧。”
“咦,是他!”
陈主任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之前杜泽在虚拟格斗考核时,他还差点闹出过笑话,因此暗暗记住了杜泽,此刻当然认得。
可是这个人,中午之前只有黑铁级成员的实力,怎么忽然间就能跑19/以上的速度?
陈主任揉了揉眼睛,确认自身没看错。
范德文见陈主任脸色有点不妥,不由笑道:“嘿,老陈,莫非他是你门生?哦对了,我记得他就是那个差点被角蝰蛇吃掉的学生吧。”
陈主任艰难地摇摇头道:“他是大一学生,名叫杜泽。”
范德文愣了愣:“咦,竟然是大一的,不错啊!但大一什么时候又多了个白银级成员?没听说过啊。”
“看他的速度,恐怕比大多白银级成员还要快得多!但这似乎有点不妥,以他目前这种速度,想要躲开角蝰蛇的偷袭可谓轻易而举,何需冒生命之险?”
陈主任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掩饰,脱口道:
“今天中午他前来考核,虽然力量、速度才堪堪达到黑铁级成员标准,然而虚拟格斗表现得十分突出。以我多年经验看,他那时候并没
有故意隐藏实力,那么要达到目前状态的唯一解释,就是……”
“不会是刚刚差点被角蝰蛇吃掉,所以潜能爆发了!”
“黑铁级成员?”
范德文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教学这么多年来,也不曾听说过一个黑铁级成员能在一天之内连连突破,达到白银级行列的。
这已经不能用量变来形容,而是质变。毕竟力量递增均是来源于身体潜能,而且成长速度是有迹可循的,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了。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陈主任道:“当然不会,不信还能复查记录。”
范德文还真有点怀疑,而且引起了他兴趣,于是干脆去查看了记录,连带地还看了杜泽虚拟格斗的录像,越看越是心惊,震骇道:
“他之前绝对没有隐藏实力,从他的暴发力和承受力就可知一二。但一天时间从黑铁级突变至白银级别,无视中间青铜的存在,实在细思恐极!”
陈主任看出对方的震撼,点点头道:“所以我也怀疑,应当是差点被角蝰蛇吃掉,潜能爆发了。”
“是的,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这种天才,它们被统称为‘觉醒’!”
“自此以后,他们实力的增长速度都会比普通人快好几倍。毫无疑问,杜泽就是这种万中无一的天才!”
范德文激动地回到测试室,一个白银级成员不会让他多重视,可一个黑铁级成员一天成为白银级成员,这就不能不重视了。
此刻的杜泽并没有离开,正在缓慢有力地测量自己体能。
“杜泽,先停一下。”陈主任急匆匆打断杜泽,笑盈盈道,“跟你介绍一下。”
杜泽转过身,便见陈主任和范德文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陈主任杜泽自然认识,而这个范德文,他也早就有所耳闻。
毕竟此人可是加入到强者如林的凯旋门,绝对是学校赫赫有名的武术导师,是个了不得的古武者。
虽然说很多人实力接近古武者,但能不能突破凝气境,吞吐天地元气洗礼自身这才是关键。
吸收元气,这也是成为一名强者的起点,但往往十有八九的人因潜力耗尽,最终卡在这儿。
因而,古武者的名头在哪里都异常的响亮,倍受人尊敬。
杜泽不等陈主任介绍,道:“这位是范导师吧,久仰大名。”
浓眉大眼的范德文呵呵一笑,称赞道:“小伙子实力不俗,不知能否再测试一下你的具体实力吗?”
杜泽略一沉吟,便点头道:“没问题。”
最终测试结果:拳力448,速度是19/。
范德文眼冒精光,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已经远远超出白银级成员,以你的反应速度和实战技巧,虚拟格斗必定也没问题了。”
范德文搓搓手,如大灰狼预见小红帽,道:“你叫杜泽是吧!是这样,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凯旋门?”
“当然,不是指现在,而是等你通过古武者考核以后!”
凯旋门?
杜泽愣了愣,明显有些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
&bp;&bp;&bp;&bp;凯旋门,可以说是一个组织,也可以说是一家集团,已经历经浮沉了数百年之久的庞然大物。
无论怎样称呼,它都是一个不可撼动的超级势力,联邦中任何一个政要都不敢动它分毫。
凯旋门是古武秘笈最早的开创集团,同时也是世界最有名的四大势力之一。
如今全联邦60%以上的古武者都是从这家集团购买古武秘笈、秘技。
而这家集团,沉积了这么多年,不但有着极其庞大的财力,也有着底蕴极深的势力。
本身就拥有着诸多古武者牛人,又笼络了绝多古武高手作为盟友,彻彻底底霸占着世界级舞台的支配者。
在普通人们眼里,古武者已经是超越寻常的存在,值得他们仰望。
然而,加入凯旋门的最低要求,古武者只是最低入门条件。
范德文如今邀请杜泽,就是看中了他将来的潜力。
范德文笑了笑,提醒道:“你好好努力,我一会试试帮你申请凯旋门进修四个月的机会,以你这种进步速度,通过应该没有问题。”
杜泽前世就已经听闻‘凯旋门’的大名,不说秘籍渠道的获得,单单是其无可撼动的地位,就令人三思而后行。
当下,他目光一亮,似是想到什么,只是微一沉吟,便笑道:“那真是学生的荣幸,先谢过范导师了。”
范德文和陈主任离开后,杜泽还沉吟着日后成长规划当中。
毕竟在一天之前,自身连加入武术联合会的机会都没有,今天就已经有资格申请到凯旋门进修的机会,这前后落差不可谓不大!
因此,他不得不把修炼范畴提早一些,眼界也放长远开来,不再只盯着眼前一地一域。
而之前想要探索的领域,想来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只是,正式加入凯旋门还有两个必要条件,第一是保证自己安危而不死,第二是必须成为古武者。
想到这,杜泽忽然心中一动。
“对了,之前融合发生突变,却是忘了查看维度空间。既然如今兑换功能也开启了,应当有新的装备吧?”
杜泽意念一动,视野便进入了维度空间,一眼便发现空间大了很多,已然跟一间小房间那么大了。
可是出乎杜泽预料的是,空间中‘上架’的装备,只有两件。
一件是蟒皮靴,青铜级装备,敏捷+5。
另一件是凌影剑,青铜级装备,爆发力+5。
“虽然装备不多,但属性还算不俗,毕竟手持一把凌影剑就能凭空增加500斤力度,如此一来,自己的力量已然超越了普通古武者。”
“加上兑换系统已经开启,想来只要有足够的材料,装备来源无需担忧。”
看它上面介绍,所谓兑换功能,竟然是利用怪物尸体、药材等,兑换装备和药剂的功能。
杜泽目光微微一亮,如今处于灾难爆发边缘,到处都是怪物尸体,何愁换不到装备?
“牛,绝对牛!就不知这个维度空间,日后会不会开启秘籍兑换功能?”
杜泽欣喜地想了想,却也确定不下来。
他前世修炼的诸多秘籍和秘技,多是从凯旋门中开发出来的。
如今经历了几百年的完善,想来功法秘籍等会愈来愈好吧,恐怕已经有高手,突破至洞天境也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而,加入了凯旋门,倘若有更完善的功法,他不介意放弃前世的修炼秘笈。
“还是把蟒皮靴拿出来穿戴吧,毕竟以防万一。而凌影剑的造型实在太显眼了,还是留以后吧。”
意念力集中在蟒皮靴上,只觉手上光芒一闪,蟒皮靴便轻而易举出现在手上。
“没有暗无天日的感觉,也没有精力疲困的情况,这是...?”杜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想来也对,我如今意念力突破到20,想必是之前意念力太弱,所以才导致提取物品头晕目眩。”
如此一来,却是解决了杜泽一个头疼的问题,每次取放装备都不用那么吃力,那么临时不用的装备,也就可以轻松放回空间了。
取下背着的十字弩和箭矢,意念一动,它们便进入了维度空间内,顺手将短剑也放了进去。
穿上蟒皮靴,便下了五楼,回到2楼教习室。
只是还没进教室,便传来一个十分猖狂的声音,嚣张道:
“你吗比,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只要你今晚好好奉侍老子,让老子舒服了,你想要什么没有!”
随即,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呜呜,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吧。”
杜泽皱了皱眉,走了进去,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神色立即沉了下来。
谭耀文脸上肿起来一大块,眼神阴沉得可怕,却是把他父母护在角落,一声不吭。
哪怕实力达到锻体六层的郑则明,依然被两个人死死按在地上,衣衫破烂,鼻青脸肿,似乎被打晕了过去。
其他学生很多人脸露愤慨,却不敢作声,个个怒目切齿。
教室角落中,尉迟冲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复从前华贵,俊逸的脸上反而一脸淫、笑。
只见他右手将一个清纯貌美的女生按在桌上,左手把玩着一把手枪,正是谭耀文之前跟杜泽介绍过的那把92式9手枪。
女生体型苗条修长,皮肤白净,五官柔弱甜美,虽然比不上狄雪儿那样祸国殃民,但也是个十足的小佳人,她就是杜泽班里的班花--林巧儿。
此刻,她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惊恐无助和绝望。
说起林巧儿,其实还是杜泽高中那时的同学,而且两者还颇为熟络,只不过后来惭惭疏远了。
但个中原因,与狄雪儿的疏远稍稍不同,狄雪儿和杜泽是因为分隔了两地,没有联系而渐渐疏远。
而林巧儿,却是因为杜泽陷溺堕落,不愿和杜泽走得近,有意疏远。
尉迟冲棒起林巧儿的脸,淫、笑道:“莫非你没听说过这句话麽,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睛等操吧!”
“嘎嘎,说起来,你的样貌和身材要比那些休闲会所的侍女好多了……”
笑声渐大,表情扭曲,加之脸庞被蝼蛄啃烂了半边,使他这张原本英俊不凡的长脸显得更加恐怖。
性情的扭曲,直接映射出他人格的肮脏,最少如今已经变得性情爆裂。
尉迟冲这种人,披着比常人富丽堂皇的外衣,骨子里却比常人还要怯懦,方才差点被蝼蛄吃掉,面对生命的威逼,心理素质立刻就经受不住考验。
作为武术联合会成员,加上迦蓝城四大世家的高傲身份,平时间横行桀骛,欺男霸女的事情绝对不会少。
可是再怎么猖狂,再怎么纨袴不知死活,也绝不敢在教室公然调戏女生。但灾难入侵这种危机,生命随时受到威胁,让他这种人心底的邪恶本性都爆发了出来。
加之在这种死亡已经是常态的混乱场面下,法律如同虚设,毕竟灾害波及全联邦,机构都遭遇瘫痪,还有多少人会去理会平民被强、奸这种小事。
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惭惭演变成面前的一幕。
&bp;&bp;&bp;&bp;“呜呜,杜泽,救救我!”
林巧儿猛然看见杜泽,如同救命稻草般目光一亮,不由哭泣地开口道,那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也许是因为心虚的原因,声音特别小,杜泽当初当她是朋友,而她却故意撇清关系,如今又有甚么资格让杜泽去招惹一个惹不起的人?
其实杜泽从看到这一幕起,就已经怒由心生,平生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种事。
他站着没动,唯一顾忌的,就是尉迟冲把玩着的手枪。
尉迟冲听到林巧儿的求救,顺着林巧儿的目光看向杜泽,嗤笑道:
“就凭他?一个刚刚晋阶黑铁级的小啰啰?嘿嘿嘿,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动我,滚边去吧。”
林巧儿目光祈求地看着杜泽,泪水潺潺而下,紧紧地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在她心里,杜泽不愿为她出手也是情理当中,然而,她如今已经不知道还能依靠谁,只得把无助和悔意的目光看向杜泽。
“哭个几巴啊,老子最讨厌女人哭了,还哭,我让你还哭!”尉迟冲见林巧儿泪水流得更快,眼神一狞,一巴掌扇在林巧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巧儿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一丝鲜红的血液。
“既然你不乖乖听话,那老子也不介意在你同学的面前把你上了。”
尉迟冲嘿嘿淫、笑道,忽然把手枪塞进衣袋,接着粗、暴地抓住林巧儿的左乳,在那饱满处使劲地揉捏起来。
因为他的力度很大,哪怕是隔着衣衫,林巧儿也痛得惨叫一声。再次看向杜泽,眼神中带着丝丝绝望,眼泪无声落下,却是不再开口。
在尉迟冲把手枪塞进衣袋的那一刻,杜泽突然动了。
唰!
嗖的一声奔了过去,动如脱兔,一记鞭腿狠狠地抽向尉迟冲脸庞。
尉迟冲终究是白银级成员,又岂会是省油的灯,被杜泽吓了一跳之余,急遽伸手格挡。
原本他以为可以轻易抵御,毕竟他从来不会把一个黑铁级放在心上,可当接触到杜泽的鞭腿之时,顿时眼神大变。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冲击而下,竟然让他手臂一阵剧痛,重心骤失,身躯倒飞出去,把背后的书桌砸个稀巴烂。
这个时候,尉迟冲根本反应不过来,便被杜泽一脚踢飞,踉跄数步才堪堪站稳,面色十分难堪,不由怒喝道:“你他吗找死……”
然而,他下半句还没骂完,便被杜泽一阵凶猛的拳打脚踢给生生打断。
杜泽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拳脚简直狂风暴雨一般毫不停歇,把尉迟冲逼得节节后退,撞烂无数桌椅,尉迟冲根本就没有空隙掏手枪的机会。
杜泽并没有运用蟒皮靴,对付区区一个锻体八层的白银成员,他已经不配。
尉迟冲整个人都懵了,脸色憋红,此刻竟然被一个黑铁级成员吊打,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我的天,这不可能!”
“我草,白银级竟然被黑铁级实力辗压,吊炸天了有木有!”
“我去,杜泽绝对是被古武者附体的节奏啊!班花被辱,绝逼不能忍...”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完全懵了,今天听到杜泽成了武术联合会黑铁级成员的时候,就已经十分诧异了。
此刻,一上来就把尉迟冲完全辗压,这简直闻所未闻。
“打,使劲打,打的他妈都不认得!”
“玛德,敢来我们班撒野...”
它们看着尉迟冲的憋屈样,简直恨不得鼓掌称快。
刚刚尉迟冲的一番举动,早就已经激起公愤,然而看见打抱不平的郑则明却被打晕过去,他们实力太差敢怒而不敢言,只得缩头乌龟。
如今有人出手痛打尉迟冲一番,哪怕不是自己亲临,心中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
在杜泽暴风骤雨的攻击下,尉迟冲面部红肿一片,居然有抵挡不住的趋势,不由开口威胁:
“杜泽,你他吗知道我是谁么,你再敢动我试试?”
可就是这略微的分神,让他动作不由出现一点迟缓。
杜泽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反而加快攻击速度,近身跳起一个肘击,如轰天钻一般砸在尉迟冲胸口,直接就把尉迟冲整个人撞得腾空飞起,口吐鲜血。
随即,他的另一只手却是飞快地抓住尉迟冲衣袋里的手枪,连着衣衫都一起粗、暴地撕裂了过来。
“起来,继续嚣张,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狂!”
杜泽冷冷一笑,忽然上前一脚踩在瘫软在地的尉迟冲脸上,狠狠糅了糅。
随即,像踢垃圾一般把他蹿飞,凶猛的巨力把一排排书桌撞翻。
收回双脚后,杜泽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却是懒都懒得再看他,接着把手枪抛给谭耀文:“胖子,收好。”
谭耀文接过手枪,有些目瞪口呆:“我说兄弟,你不会真的被人附体了吧,这,这...太夸张了!”
杜泽笑了笑,没有解释:“尉迟冲的人要是再敢威胁你,直接一枪灭了。”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谭耀文听,也是在警告尉迟冲的狗腿子。
谭耀文之前被抢枪,就是不敢轻易射击,本身只有六颗子弹,来迦蓝学院的路上用了三颗,为救杜泽射击嗜血八爪鱼又用了两颗,如今只剩下一颗。
一颗自弹只能射杀一个人,接下来的场面失控,不仅仅是他危险,连带着父母也要受连累。
可是如今杜泽能压抑住尉迟冲,情况就翻天覆地了。
“放人。”
杜泽冷冷吐出两字,随即缓缓走向把郑则明按在地上的狗腿子。
两个狗腿子明显有些害怕,不由踌躇地看向倒地的尉迟冲。
“放你吗比!”
爬起身的尉迟冲,伸手抹掉嘴边污血,也不理会自身糟糕的境况,冷冷走了上前,咬牙切齿道:
“真是給你脸不要脸,你大概还不明白眼下惹到了谁。就这学院里,武术联合会会长便是我兄弟,你还是准备想好怎么死吧。”
“武术联合会会长?”
杜泽眉毛一挑,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阴森道:
“看来,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那我不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动放人,二是被我打到放人!”
&bp;&bp;&bp;&bp;尉迟冲嘴角抽动了一下,咆哮:“你找死。”
旋即,失去理智地抬掌直劈。
杜泽却是一个箭步直接迎了上去,竖掌成刀,整个手臂如同一把尖刺,无视一切锋芒。
方才还有点担心尉迟冲掏手枪,注意力无法集中,攻击也不到位。
如今全神贯注的这一掌劈下去,威力必然倍增。
掌未到,一阵劲风扑面。
“糟糕!”尉迟冲眼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有点大意了,连忙举起手臂相迎。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杜泽的铁掌斩在尉迟冲手臂。
尉迟冲只觉一阵抽搐,痛入骨髓。杜泽这一掌如同钢刃,竟然直接斩进了肌肉,切在骨头上,骨头都快断裂掉。
一掌过后,杜泽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击出,超过九百斤的拳力,如同高速公路上失控的小车,以势不可挡的姿势直劈而来。
尉迟冲心中震骇,左右却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咬牙用手再次格挡,碰撞之处再次传来钻心的痛。
“操尼玛,打的很爽是不?”
尉迟冲被压制得十分憋屈,心头火气上涌。他就不信自己区区白银级还打不过一个黑铁级,忽然一个侧身,全身八百斤力凝聚于拳头,一记猴子偷桃狠狠扫向杜泽下三路。
杜泽眼神一冷,意念力的提升让他反应大幅度增加,一瞬间就捕获到尉迟冲运动轨迹,猛然踏前一步,却是不退反进,迎着尉迟冲旋踢而来的方向,一拳扫在他的大腿上。
“啊!~”
‘咔嚓’一声骨裂响起,尉迟恭受不住剧痛,哀嚎出声。
杜泽面无表情,理也不理,却是借势上前一步,一记凌空的弹腿横劈而下,竟然把空气都刮破出呼啸风声。
嗖~
看着杜泽狠辣的气势,尉迟冲终于脸色大变,但腿部受创根本躲避不及,硬生生被踢个正着,顿时重心不稳,如同滚沙包一般抛射出去,空中一条血线喷射开来,如同天女散花。
然而,脸色苍白如纸的尉迟冲,还没来得及稳住巨力带来的冲击,忽然一只脚踩在了肩膀上,势大力沉的往下一压,让他身躯猛地一沉,竟然跪了下来。
跪了下来...
如同信徒一般,正正跪在杜泽面前。
尉迟冲双眼通红,一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耻辱,充斥全身。
“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尉迟冲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暴怒得如同发狂的狮子,正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
霎时间,一只冲天而来的拳头挡住了光线,接着他的眼球忽然暴凸,鼻梁嗡的一声,爆出一蓬血雾,以及无数破裂的骨头渣子。
尉迟冲受不住剧痛的冲击,昏死了几秒。然而破裂的神经末梢无时无刻地产生剧痛,使他难以自控地醒了过来,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的潸潸而流,最终汇成一声凄厉的惨叫,捂住鼻子在地上哀恸打滚。
“你很吵耳,知不知道?”
杜泽眼神冰冷,也不管尉迟冲如何惨叫,忽然抓住他的脑袋,一路拖行,接着狠狠砸在教室墙壁上面。
砰!砰!砰!
疯狂砸了几十下,墙壁上的血水流了一地。手法之冷酷,动作之凶残,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尉迟冲惨叫连连,鼻梁骨断裂凹陷,鲜血直流,那崩塌而成的血肉模糊样子,令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杜泽平静地拖着死尸一般得尉迟冲,丢在那两个仍旧按着郑则明的狗腿子面前,淡淡道:“放人。”
那两个狗腿子早已经被吓傻,闻言猛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如同被蛇咬一般迅速松开郑则明,这才急急抱起昏迷的尉迟冲,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老郑,死了没。”
杜泽扶起郑则明,在他脸上拍了好一阵子,郑则明才睁开了眼。
他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接着刷的站起来,警惕道:“尉迟冲那混蛋呢?”
听完同学解释后,才知晓是被杜泽打发了,郑则明满脸难以置信,喃喃道:
“我的天,尉迟冲可是白银级成员啊!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谭耀文耸了耸肩,知道他是难以承受这个事实,笑嘿嘿打击他道:“虽然匪夷所思,但事实便是这样。”
郑则明神色有点失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个青铜级在白银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而杜泽区区黑铁,就把尉迟冲打得屁滚尿流...
似乎还是不愿相信,不由自主瞄看向了杜泽。
杜泽懒得理会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那位武术联合会会长若然得知尉迟冲被打,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回场面?
……
林巧儿整理了一下衣衫,忽然犹犹豫豫走到杜泽身前,却是低着头不敢直视杜泽。
之前有意疏远杜泽,心中难免有愧。
她几番犹豫,这才仰起脸,弱弱道:“杜泽,谢谢你。”
她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脱离出来,身躯仍在轻微地颤抖,特别是双手,抖得特别厉害,就如同身在冰窖中莫名发冷,让人心生怜惜。
她感觉自己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杜泽,似乎那种安全感就近在面前,能够帮她驱散不安。但她性子倔强,感觉靠得近了只能惹人厌,所以她强忍住了。
其实杜泽并没有把她疏远的事往心里去,他完全明白重生前的自己,那已经不能用堕落来形容,女孩子被吓着也算常事,自己何必跟一个小女生斤斤计较。
再说那时候的杜泽,家里遭逢突变,也没什么心思在乎这些。
而此刻的他,却在低着头想着如何应付武术联合会会长的事情,因此没有太注意林巧儿,只是朝她礼貌一笑:“同学有难,自不会袖手旁观,不必客气。”
林巧儿深深看了杜泽一眼,心中莫名有点失落,却是不再说话,默默回到女生那儿,蹲在墙边怔怔失神。
.......
“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尉迟冲脸色阴沉,却是默不作声。脸上只是经过简单纱布包扎,仍然能看清血水模糊一片。
倒是他身旁的狗腿子,闻言声泪俱下地哭诉:
“秦哥,耻辱啊,对方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内...”
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五官俊朗,身材修长的男生,只见他呼吸气绵悠长,吞吐间似有气流涌动,修为着实不低,正是武术联合会会长秦超。
秦超听到这狗腿子的话后,眼神依然波澜不惊,平静道:
“擦干你的鼻涕,别给我们四大世家丢脸。说吧,是谁如此大胆,学院的武术导师吗?”
“不,不是,是一个叫杜泽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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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杜泽?”
闻言,秦超忽然一愣,随即不屑一笑,“你耍我吗?就那寄生虫,倘若你们连他都打不过,那真是活该受罪。”
尉迟冲眼神阴森得可怕,终于冷冷开口道:“此人似乎隐藏了实力,我连他三招都接不下,实力绝对超出白银级别。”
秦超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道:“此人与我家族有点仇怨,他有多少斤两我一清二楚,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尉迟冲眼中射出一抹怨毒,“这事千真万确,今天还听说他才刚刚成为黑铁级成员。倘若不是隐藏实力,那根本无法解释。”
秦超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微微哼了一声,“走吧,去会会他。”
……
尉迟冲离开后,教室很快便议论声如潮,低声密语不绝,不时把眼神瞄向杜泽那边。
“都说他之前家逢突变,连课都不来上了,天天逃学打机,连锻体二层都考核不过。想不到,忽然间竟变得如斯强大!”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就连大一新生三大白银级成员之一的尉迟冲,锻体八层实力在他面前连反抗都不能。如此一来,岂不是全校排位都能排上前十了!”
“只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得罪四大公子之首,武术联合会会长秦超了,据说此人力量速度都达到古武者行列,甚至已经开始凝气了,只是暂时没有通过虚拟格斗而已,杜泽这一关难过了...”
说曹操曹操到,秦超带着一大群气度华贵的公子哥成员,排开人群,鱼贯而入。
看到这些人,教室里一下子静寂无声。
秦超负手而立,忽然抬眼一扫,冷冷看向杜泽:“杜泽,别来无恙啊。”
杜泽淡淡一笑:“好久不见了,秦少爷。”
秦超面无表情道:“一段时日不见,似乎脾气见涨啊,竟然欺负起我的人来了。”
杜泽瞥了他身后一脸怨毒的尉迟冲一眼,随即故作恍然:
“原来这垃圾是你的小弟,真是万万没想到!很抱歉,假如知晓此人是秦少爷的狗腿子,打死我也不敢动的。”
杜泽一把‘诚恳’道歉,一边心里盘算着,自身力量450左右,速度是19/,而秦超一年前就达到古武者水准,也就是说爆发力最起码500水平,速度最少20/.
看上去似乎相差不远,然而越往上,实力增长越难,相差一点点就可能形成压倒性的差距。
而秦超身为贵族子弟,自然少不了增益剂类和未知底牌,实力绝不容小觑。
只不过,自己也拥有蟒皮靴和凌影剑这两张底牌,加起来绝对达到古武者的水准,自然不会太惧怕他们。
再说了,他们要是真的动手,大不了叫胖子一枪把秦超毙了,古武者之下还避不过子弹速度,剩下的对杜泽来说都是虾兵蟹将。
见杜泽表情淡然,秦超不由眉头一拧:
“说实话,从一开始我早就看你不顺眼,简直是我们秦家的耻辱。要不是看在你外公那老头的面子,你早已经下地狱陪你死鬼父亲了。”
说起秦超与杜泽的恩仇,还得追究到上一辈的纠缠瓜葛。
杜泽的外公是秦家长老院一员,只是思想守旧,顽固不化。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要么与其他世家联姻,要么嫁给本族的天才,保持鲜血的纯净。
然而,当女儿坚决要嫁给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没有天赋的三无外人以后,却是誓死不从,甚至大发雷霆。
到最后,事情愈闹愈僵,甚至达到两者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当中还有更重要一点,当时秦家另一脉有个天才少年十分喜欢杜泽的母亲,哪怕后来此人有了家室以后,仍旧念念不忘。
这就导致他妻子对杜泽的母亲怨念极大,时常前来泼冷水,冷嘲热讽一番,好景不长,自然而然地把事态扩散。
无形中,也就将怨念波及到了她的下一代--秦超。
秦超和杜泽,也就毫无疑问成了死对头。
这时,忽然听得秦超提到那食古不化的外公,哪怕杜泽不是亲生的,只是继续了前者的记忆,却也同样没有什么好心情可言,不由微微冷哼出声。
这外公历来都看不起自己一家,哪怕家逢突变,父亲临死前求他,他也从来不曾承认这个女婿,父亲只得含憾而终。
秦超脸色阴沉:“也好,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说不得就要帮家族清理门户了。”
“呵呵,废话少说,区区一个秦家,我还不放在眼内。”杜泽冷哼一声,心神沉入维度空间,时刻准备取出凌影剑。
在角落之中的谭耀文,双手慢慢摸向裤袋,咔嚓一声低吟,很默契地把子弹上膛。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谁敢动手试试。”
浓眉大眼的范德文,气势凛冽地跨了进来,冷冷扫了鼻青面肿的尉迟冲一眼,接着对秦超道:“身为武术联合会会长,竟然纵容成员欺男霸女,你这个会长如何当的?”
秦超眉头挑了挑,不甘示弱道:“我秦家的事情,貌似还轮不到你管吧?”
“你秦家的事我确实管不了,可是……”范德文嘿嘿冷笑,忽然指了指杜泽,
“但他如今是我‘凯旋门’的预备成员,刚刚提前获得‘凯旋门’进修四个月的机会,相信你应该明白这象征着甚么。”
“不可能!”
原本淡然自若的秦超,闻言脸色一变再变。区区一个武术导师他还不放在眼内,哪怕范德文是凯旋门成员。
但坏就坏在,范德文既然是凯旋门的成员,说这话几乎不存在作假。而自己此前也多次向凯旋门申请,却都没能通过。
而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杜泽,却轻而易举通过了?这是什么道理!此人要实力没实力,要地位没地位,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绝不可能的。
范德文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信不信由你,但你倘若真敢动凯旋门的人,就看你秦家能不能承受得起。”
秦超脸色铁青,目光喷火,却是没有说话。
假如杜泽真的是凯旋门预备成员,那他真的万万动不得。秦家虽然在迦蓝城有些地位,但在‘凯旋门’这尊庞然大物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而且‘凯旋门’历来最是护短,禁止外人无理由伤害内部成员,这在全联邦是出了名的。
因而只要这庞然大物抖一抖,就能让整个秦家灰飞烟灭。
同样,身旁的尉迟冲乍一听到杜泽是凯旋门预备成员时,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冰冷了。
要是早知道此人是凯旋门预备成员,打死他都不敢动手啊!
之前他还奇怪杜泽怎么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是攀上了这尊庞然大物!
&bp;&bp;&bp;&bp;尉迟冲咽了咽口水,面色犹豫地拉了拉秦超:
“事情没有明朗,我看暂且先作罢吧。”
秦超没有理他,而是冷冷盯着杜泽,一口气没处宣泄。只是眼下事不可为,只得冷哼一声,怒气冲冲走出了教室。
那些原本跟着秦超来的公子哥儿,临走前都不由得看了杜泽一眼,却是暗暗记住此人,以后无事绝不能招惹。
此刻,其他同学看向杜泽,目光中无不充满了崇拜。心中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件事,原来他早已榜上了一颗擎天大树,难怪看不起学院这颗幼苗了!
虽然说,如今杜泽只是获得进入凯旋门进修四个月的机会,并未正式成为凯旋门的一员,但仅仅此一样,就已经令无数人挣破头皮了。
杜泽心神从空间中退出,略带惊讶道:“范导师,申请真的通过了?”
范德文呵呵一笑道:“我刚联系了分部,把你的情况逐一交代,目前已经获得通过。”
“所以只要能逃离这儿,去到浮戈城,你随时可以到‘凯旋门’分部报到。”
“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你学到很多外面学不到的东西,说不定还能帮你立刻提升到古武者水准。待到那时候,区区一个秦超已经不在话下了。”
杜泽自信点点头,如今正值灾难入侵前夕,他原先的打算,就是迅速借助‘凯旋门’当中拥有的无比庞大优势,一举作出突破。
从此天高任鸟飞,一切灾难爆发,都不再是束缚。
“四个月,我必然会成为古武者!”
夜空如洗,繁星暗沉。
从高空往下看,以往火树银花的城市,如今就像一座死城,建筑倒塌,废墟频出。周遭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从黑暗中,发出一两声不知名怪物的低吼在盘旋。
唯一不太平静的,恐怕就只有迦蓝学院了。
“同学们晚上好,我是武术导师范德文,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说。”
忽然,广播响起了范德文洪亮浑朴的嗓音,他威望很高,广播一响同学们便屏气凝神地竖起了耳朵。
“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有位武术联合会白银级成员,竟敢公然在教室调戏女生,好在有人出手禁止才避免悲剧发生。”
“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别因灾难出现,致使死亡恐惧而扭曲了人性。坚强一点,没什么是熬不过去的...假如再有雷同的事情发生,我会考虑将他逐出学院。”
“还有,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据上头军事联邦称,军方支援最多两天即可到达……”
话音未落,真武楼已然爆发出一阵轰烈的欢呼声,激动人心,久久无法平静。
.......
而这个时候,杜泽却已经暗暗跳下真武楼,在鬼头蜈蚣尸体旁边,默默吸收元气。
如今实力越强,发觉越难提升,杜泽不想止步不前。
“咦!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感觉这些元气,对自身吸收帮忙不大了?”
鬼头蜈蚣元气源源不断涌入身躯,却并不像之前那样感觉强烈,肌肉也没有得到明显淬炼的效果,反而是可有可无。
“莫非,是因为自身素质提升了一大截,鬼头蜈蚣提供的那点元气量,已然不足以淬炼我的肌体了?”
杜泽略微一思索,便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毕竟鬼头蜈蚣元气杂质太多,在身躯素质差的时候或许还有帮忙。
但以目前的身体素质来说,鬼头蜈蚣那点元气量,能起到的效果已然微不足道了。
他干脆不再吸收,却是把几百斤重的鬼头蜈蚣猛然提起,随即心念一动,鬼头蜈蚣便进入了维度空间之中。
恰如其时,一道合成电子声适时响起:“获得鬼头蜈蚣,是否兑换成等价装备?”
杜泽有些好奇,毕竟这情况还是头一次见。但它并没有想象中的提供装备资料,也没有具体选择,似乎就如同抽奖模式一样,令人难以触摸。
心里只得默念:“是。”
骤然间,维度空间上空蓦然探射出一道紫光,覆盖在整个鬼头蜈蚣身上。哪怕以杜泽目前接近黄金级别的实力,也才勉强看到鬼头蜈蚣‘嗖’一下消失不见。
千分之一秒后,原地出现了一双黑黝黝光芒覆盖的褐红鞋子。
“竟然是黑铁级别的拉丁鞋,完全是可有可无。”
杜泽一阵无奈,如今穿戴的蟒皮靴可是青铜级别,敏捷加5。而拉丁鞋仅有敏捷加2,爆发力加1的属性,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鬼头蜈蚣换拉丁鞋,什么级别的货打造什么级别的装备,倒是情理当中。
只是可惜,角蝰蛇尸体被蝼蛄吃了,不然必定能换到白银以上级别的装备。
又吸收了一阵子元气,感觉真的像喝白开水一样,几乎毫无受益。
他也懒得继续,干脆回到楼上,跟其他同学一样,靠墙坐着,闭目养神,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回想着从自己重生回归,早上到如今发生的一连串离奇的事情,有种恍若梦中的错觉,短短一天时间不到,简直就如同过了一年。
莫名重生...巨型喷流...轮回印记...灾难入侵,这些接踵而来的东西,,为何再次频现世间?
哪怕用如今先进几百年的科技,也不能解释这种种现象?
第二次灾难入侵,还真是来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咦,杜泽你穿的靴子好新潮啊,挺像虚拟格斗中提供的装备类型。”
坐在旁边无聊的谭耀文,忽然注意到杜泽穿的蟒皮靴,不由怪叫出声。
其实这靴子的造型还真挺显眼的,青铜色的光泽,流畅的线条,堪称完美的外表,可谓惹眼十足。只是由于如今到处是怪物,人人心情紧张,没有过于注意罢了。
谭耀文仅仅是从联邦宣传中获知虚拟格斗的琐碎,哪怕不曾触碰,只是由于兴趣的影响,却也多多少少搜集过这方面的事物。
郑则明也低下头瞄了一眼:“确切很像,你在哪买的?”
因为虚拟格斗是联邦科技,原则上是为了预防灾难等突发事件的应对设备。自第一次‘虫洞入侵’后,作为联邦高科技类别的作品面世之一。
虽然这些东西不是平民能玩得起,往往都是高官贵族的笼络设备,但禁不住人们对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所以连带着里面的虚拟装备也很出名。
因此,里面一些时尚华丽且有实用价值的东西,也会被改成实物现卖。
两人见到杜泽穿着这双靴子,他们的第一反应,均就想到“‘山寨品’!
杜泽笑了笑,不怎么解释,顺口道:“在一家服装店顺手拿的,反正如今到处的店都乱成一团。”
郑则明和谭耀文都鄙夷了他一眼,没太在乎。
郑则明沉吟道:“我突然想起,如今现实中出现了如此多异空虫洞的怪物,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强大的怪物,例如第一次‘虫洞入侵’时的异人...”
“这种实力登峰造极的异人,有些甚至超越了洞天境,绝对是全联邦的灾难啊。”
“异人?”
杜泽愣了愣,忽然眼睛一亮,射出两道澄亮的神采,心跳遽然加速起来,“是啊,虫洞入侵了,灾难出现了,那么异人会再次出现吗?滟儿还会来吗?”
这一刻,杜泽就像是行尸走肉忽然被注入了灵魂,心脏如同希冀的种子,砰然跳动。
自从那一年,诸葛滟前来地球完成试炼,梦幻般突破至境而去。她便成了杜泽心中永远的遗憾,只能埋藏在内心深处,埋藏在梦中,埋藏在另一个不可能前往的世界,可是如今…
见杜泽如此大反应,郑则明纳闷道:
“我只是随便猜猜,况且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如此激动干什么?”
胖子毫不在乎地道:“异人要来便来呗,灾难之中也不差他们一个。”
&bp;&bp;&bp;&bp;转眼两天过去,真武楼又承受了几波怪物攻击。
只是当中的数量,并没有从前那么多,且全是鬼头蜈蚣、蝼蛄等低等怪物,人类反倒是没有第一天那样死伤惨重。
联邦救援,果然如范德文说的那样,如期而至的浩浩荡荡入城了。
数十上百辆威风凛冽的-108式陆战坦克从城市的国道上缓缓开过,紧随其后的是全副武装的军队,鬼头蜈蚣将很多路基损坏破裂,沟壑纵横,一般汽车已然无法行驶,万幸还有坦克这兵种存在。
军队兵士的兵器中有电磁枪、激光枪,甚至还出现不少狙击炮。
可是最让人震撼的,还得数那支穿着如同太空服一样的军队。
有点常识的人都清楚,这分明就是联邦新一代的低空飞行战队!
他们每个人身上绑住的都是单人飞行器,虽然由于上空有鬼火碎屑的限制,只限于低空飞行,飞行速度也不及几百年前的浮空战舰,但却胜在灵活变通,而且善于单兵作战。
“酷,实在太酷了!”
看着这一幕,这一刻胖子的眼睛亮了,他或许能如臂指使地说出这些军队身上的枪支型号、炮类型号,甚至所有军装规格类别。但那些都是从网络上获得的,并非亲眼所见。
如今,这浩浩荡荡真枪实弹的军队出现世人面前,的确震撼人心。
威风凛冽的武装军队,缓缓开进了迦蓝学院。暗中躲藏的一些怪物天生敏锐,让它们感觉到了危险的气味,连忙退避三舍。
前方一主坦克车上,一粗旷男人拿着喇叭,不停地播放着通知:
“……经联邦指挥部慎重商议,迫于此地属于108‘巨型喷流’的重灾区,一级警报已生效。为保护迦蓝城一众人民生命安全,决定在本校区组建一个临时基地,同时,将逐步把所有人群迁徙到十二座主城之一——浮戈城。
……
本次迦蓝学院学生以及其家眷为首批迁徙对象,不愿意迁徙的人群,可以到本校区临时基地登记。
愿意迁徙的群众,可以跟随我们一起撤退,请务必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内集结,军方将为广大群众担负垫后工作……”
迦蓝城中一片欢呼,很多人都有种大难不死的振奋感。如此一支强大的武装军队,对整个城市中人来说,无疑于打了一支强心针!
毕竟自身时刻处于怪物重灾爆发地带,生命朝不保夕,秩序混乱,时刻担惊受怕,任谁也不会好过。
哪怕发生异状的时间,到现在才仅仅不到两天,但各地已经出现了大面积恐慌,各种暴力流血冲突大幅提升,甚至还有浑人到处宣扬世界末日的到来。
动荡不安的种子已然深深埋下,倘若军队再不出动,场面恐怕无法预料。
毕竟,数百年前祸及全球的虫洞入侵事件,哪怕任由历史长河如何洗刷,也是无法抹去的耻辱。
因此,对于这种血淋淋教训,人们无不记忆犹深,自然而然地就会往不好方面联想。
此刻,闻听军队入城这种大事,也由不得人们欢呼雀跃,发自心底地兴奋高呼起来。
而学生和学生家眷首批迁徙,这无疑是对学生的特殊照顾了。
越早迁徙到浮戈城就越安全,浮戈城作为联邦的行政中心,军方指挥部更是坐落其中,更是凯旋门设在东胜神州的总部所在,是全联邦最不可撼动的城市,没有之一。
一天时间眨眼即過,不管众人是否准备好,军队都如期束装出发。
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去浮戈城,只有少部分家人在本城而又没能联系上的,只能选择暂留临时基地,比如郑则明和另一个室友四眼。
而谭耀文这种父母都在一起的,自然选择前去浮戈城。
杜泽的母亲在浮戈城,还没有联系上的姐姐原本也在浮戈城附近的大学城。
再加之凯旋门也在浮戈城,他没有留下的必要。毕竟如今只是灾难爆发前夕,倘若没有这支强大的军队庇护,以后在这儿是很难生存的。
杜泽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狄雪儿,发生她也一起上路,心情没由来的一松。
期间,他还留意了一下导师们的队伍,并没有发现司徒萱老师那曼妙无比的身影。
这让他有点点失望之余还有点好奇。
毕竟‘杜泽’前身,对她可是念念不忘。只要有司徒萱授课的那天,他铁定不会逃学...
当然,其中要数最离谱的莫过于胖子谭耀文,对她可谓已经对到了脑残粉的地步。仅仅半天功夫,司徒萱这名字他就已经听得麻木了。
或许是由于拥有军队守护,谭耀文不再如之前般胆小怕事,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其中一些八卦趣闻,也被他如数家珍般抖了出来。
譬如司徒萱老师平时最爱穿的内衣是粉红色的,譬如司徒萱原来是浮戈城的名媛望族,只因逃婚才来迦蓝学院当上老师。
譬如警报入侵后不久,司徒萱就被人秘密接走了。譬如。。。
杜泽没好戏地白了这损友一眼,权当路途沉闷,听着消遣了。
一路上,地面到处坑坑洼洼,零细碎碎的物品散乱一地,鲜血与尸体到处都是,特别是一些被蝼蛄吃掉血肉的骨架,被风吹得摇摆,发出一阵阵敲击声,令人不寒而栗。
微风之中,还夹杂着丝丝腐朽的恶臭。即使昨晚地面被雨水洗刷一遍,却也去除不了那种血腥被风化过后的浑浊味。
当然,沿途也会碰到很多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幸好级别都不算高,全都被军队绞杀而过。
杜泽当然是乐享其成,偷偷吸收元气。如今能增强一点实力是一点,偶尔碰到白银级以上的怪物,绝对是受益无穷的。
这对比起其他人来说,他的实力增速,可以用火箭来形容。
然而,这一路上最兴奋的,恐怕还得数谭耀文了。
一路上,他不但亲眼一饱所有武器的威力,还跟一个同样颇为猥&p;p;琐的连长聊得火热,学到了很多东西。
并且,那个连长对谭耀文的军事知识十分赏识,又将他推荐给了团长,后来团长让他用狙击枪试发了几枪,枪枪神准,连团长都颇为惊叹,似乎有破例收他作狙击手的打算。
再说,谭耀文之前为了成为一名出色八卦‘侦探’,逃跑与看人眼色这种特技自然不逞多让。
而且近年来,他也一直坚持锻炼减肥。虽然体重没减下来,但身躯素质实际上是不差的,实力已经堪达锻体三层,只是这身高体重比不符合军人要求罢了。
......
&bp;&bp;&bp;&bp;四百多公里的路程,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一周多点时间便到了浮戈城。
刚到浮戈城环城公路,众人便看到了有生以来最震撼的一幕。
一条体型长十数米,高高抬起的头颅就接近八米的巨型蜥蜴龙,以无与伦比的壮观冲击着众人的视野。
它静静在一处园林绿化带上缓缓走着,楼房与它庞大的躯体相比,就恰似人们行走在低矮的盆景中一样。
光是它尾巴的长度,就超过二栋楼的宽度,头颅抬起时甚至超过一些楼顶。
它就如此大摇大摆地走动着,长长的尾巴轻轻一摆,一不小心抽在附近的楼房上,恐怖的撞击力顷刻间使楼房崩塌一面,四十五度倾斜了过去。
旁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得张口结舌,呆立原地。
蜥蜴龙在几万年前就已经灭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谁又何曾想过,现实中竟然会亲眼目睹如此庞大的一只蜥蜴龙出现面前。
谭耀文咽了一口口水:“这只蜥蜴龙慢吞吞的,看上去似乎很和气啊。以它这种体形,也不晓得军队要轰几炮才能炸死。”
杜泽前世对这事见多了,却是见怪不怪,但他不得不故作深沉地琢磨一番,随即‘恍悟’道:
“若然我没看错,这头蜥蜴龙应当是一种食草类怪物,动物科名称作蕨龙,脾气相当和顺,危险系数不大。"
说着,他朝着沿途平静路过的军队努努嘴,“你看军队对它都置之不睬,便能明白当中道理。”
谭耀文拍拍胸口压惊,松了口气:“好在是食草类,不然它要是冲过来,恐怕就算是炮轰炸死它,惯性都能让它的身躯压死大群人。只是既然已经出现了食草类,那么食肉类的蜥蜴龙还会远吗。”
“如今只是灾难前夕,你看到的不外乎只是冰山一角。”
杜泽无奈地摇摇头,有句话他没有说,既然异状已经慢慢显露,那就不能再用常理来看待这世界。
一切不可能存在的,迟些都有可能发生,按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地球将成为一个混乱战场,就恰如第一次灾难爆发,人类地位将受到严重挑战。
军队带着人们进入了浮戈城的一处卫星城,逐一安排住所。很显然,军队指挥部在出发前,就已经规划好了标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这时,范德文忽然脱离教师队伍,走向杜泽:
“杜泽,跟我去凯旋门吧,在那里进修会有免费住房提供,条件会比这里好很多。”
杜泽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那就谢谢范导师了。”
回头看了一眼谭耀文,谭耀文立刻就明白他要说什么,不由挥了挥手,笑嘻嘻地道:
“快去吧,不用管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进城后就直接到军队报道了。到那时,我一家也会分到好点的住房。”
杜泽笑了笑,没有扭捏,转身跟着范德文而去。却是先打算去登记,获取住房之后,再去把家人接来也不迟。
不一会,凯旋门那直插天际的旋风标志物,便屹立在二人面前。
纵使杜泽前世也曾见惯此等奇观标志。但禁闭了数百年,此刻仍旧被那大气磅礴的建筑群震撼住了,不由轻轻吸一口凉气。
举目所见,百倾之地,一片艳光摇曳,浮华亮眼。
凯旋门作为一个全面发展的集团,基础设施自给自足。各种场所建筑,如生物研究,磁浮基地,防空炮塔等应有尽有。
而旗下所有有关武术的设备、场地方面,也是一应俱全,就更别说地位超然,位于建筑群中心的演武堂了。
演武堂,也是杜泽他们即将到达的目的地。
凯旋门的演武堂,占地面积超过一万平米,大气磅礴,极尽繁华,站在它面前犹如穿越进一个古老城堡。
走到近处,才发现门里门外严密把守,站着的都是凶神恶煞的古武者侍卫。
即使现在跟着范德文进去,也能明显感觉出当中的肃严气氛。
范德文在前台登记后,带着杜泽进了一间测试室:“等会还会再次对你全面考核,不过不用太担心,你只需要拿出平时水平就够了。”
测试室呈圆拱形,远看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蓓蕾,但空间明显要比迦蓝学院的宽广。设备的质量显然也不是同一个档次,范德文和杜泽迈进去的时候,里面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老者。
这是一名干瘦老者,胡子花白,一只眼睛闭着。也不晓得是瞎了还是如何,另一只眼看似随意地扫了杜泽一眼,杜泽立即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感觉那老者的眼神如同实质
一样,似乎全身都被控制住,一切生杀大权都被掌控。
好一会儿,高瘦老者才收回眼神,杜泽已然额头冒冷汗,心里不得不感慨:“实力的确恐怖!”
高瘦老者十分瘦削,一张脸如同干尸一样,毫无感情吐出四个字:“开始考核。”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几天来其实进步挺多,就不知道如今距离古武者水准,到底还有多远。
咔!
拳力检测设备、速度检测设备同时启动。
杜泽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全身力量贯透,一拳打在拳靶上。
数据显示:524。
范德文第一个发出了惊叹:“又提升了如此多?”
之前杜泽才450左右,这才过了几天时间,居然又提升了接近70。
要明白实力越强越难提升,如此惊人的速度,着实让人刮目相看了。
高瘦老者不由微微点点头:“下一项。”
对于524的爆发力,杜泽倒是没多少惊讶,算是在预料范围内。
这时,他已经站在速度检测仪上,听闻发令后并没有藏拙,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刷新了平时记录。
数据显示:20.3/.
这个数字,比之前的19/也是有很大的进步。甚至可以说,效果非常明显。
毕竟速度的提升,比力量提升更加的困难。
杜泽为了争取尽快加入凯旋门,确实是费尽了心机。
&bp;&bp;&bp;&bp;感谢【逝去-独舞】童鞋的100打赏以及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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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项。”
当戴上眼膜仪以后,杜泽的视野便进入了一片虚拟的战场。
可是此次对战的怪物不再是嗜血狼,而是威风凛凛的猛犸兽。这种怪物攻击力要比嗜血狼高出太多,而且灵活多变,一直都是白银级成员的考核对象。
但同样,杜泽前世的战斗意识已经惭惭复苏,对付虚拟格斗这种低级战场那是相当自信。
加上意念力提高以后,反应方面更是大幅度提升,这种考核对他而言可谓小菜一碟。
一开始,高瘦老者并没有太注意杜泽,但渐渐地,随着战斗的深入,他的脸上开始显现出惊讶的神色。
直到快结束,高瘦老者忽然眯起眼睛,这才对旁边的范德文点头认可道:“德文,你这次确实挖掘到了一个天才。”
范德文一愣,因为他很久没听这老者赞美过了,何况此刻说的还是天才级别。
要知道,这老者口中的天才,可不是满大街都是的那种资质卓绝之辈,更不是指表面上的拳力和速度。因为这样实力的人,在家大业大的凯旋门之中一捉一大把。
范德文心中痒痒,不由好奇道:“赵长老,您所指的是?”
“你看他目前的成绩,还差三分钟才结束,却已经击杀了298头猛犸兽。这战绩比普通学院的武术联合会白银级成员考核,足足多了接近两倍,这绝对不是普通拳力524,速度20.3/的人能做到的。”
高瘦老者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而且,你注意看他的反应,那是绝对敏锐。竟然能够在高速的战斗中,还能迅速计算出最快的杀敌方法,这些不单单需要异常出众的意念力,还需要高人一等的战斗天赋。”
“这种人,只要稍加培养,不出三两年,随随便便就能领悟到一种独特的意念力境界,这才是珍贵之处。”
“您是说……”范德文震惊不已,有些口齿不清了。
“没错,就是无我境界!那是无数古武者,包括你如今都摸不着边的境界,他如今竟然摸到一点点门道了。”
“要知道,想要领悟这种境界,单靠努力和天分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拥有意念力方面的突出天赋。”
范德文张口结舌,震惊道:“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不曾料到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的潜能竟然如斯恐怖。”
高瘦老者干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认真讲解道:“你之前提供的资料中,不是说他在角蝰蛇口中极限逃生,随即实力大增麽。这种暴涨,有人归纳称之为觉醒!而拥有类似觉醒经历的人,百分百都会有过人的意念力天赋。”
说罢,高瘦老者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叮嘱道“所以,这小家伙绝对是块珍宝,我们必须重点培养,尤其注意不能透露他的信息,免得被人抢了去。”
范德文按下心中的震撼,艰难点了点头:“明白。”
这时候,投影幕亮了起来,却是杜泽恰恰完成虚拟格斗。
只见屏幕数据显示:击杀猛犸兽321头。
“不错,考核完美通过。”
高瘦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忽然走上前来,递给杜泽一张金卡,笑道:
“这是凯旋门颁发的统一临时卡,有效期为四个月,以后出入都要靠它。你的信息已然登记上去,等下会有人带你去挑选套间。”
“另外,从明日起的四个月内,你获得了凯旋门进修的资格,生存与格斗的课都可以去上,相信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杜泽点点头,沉吟了一会,问道:“不知我能不能带家人入住呢?”
范德文闻言,呵呵一笑,解释道:“当然可以,你已经获得了凯旋门的资格卡。这四个月内,那间套间就相当于转赠给了你,你只需要在前台登记相关信息即可。”
……
离开了凯旋门,杜泽略一犹豫,却是往秦家方向而去。
心里还在想着:“无我境界么,但很明显,我短时间内还不能达到。”
范德文和高瘦老者谈话没有特意掩饰,以杜泽的听力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一些。
这种境界,他自然相当熟悉,那可是前世那些高高在上的‘进化者’们,觉醒异能前,都会具备的某种特质.
想到这,杜泽不由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上随即浮现起一抹爽朗笑容。
秦家,位处浮戈城的行政中心区域,占地面积达百倾之广,拥有诸多园林、别墅,游乐场以及各色训练场,连绵起伏,连成一个庞大的秦家府邸。
他们尤善于机械制造领域,生意遍及东南十数城池,在整个东胜神州地域里,都是具有相当影响力的一大家族。
杜泽来到秦家大院门前,却被门卫冷冷拦了下来,面无表情:“请出示相关凭证,否则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杜泽心头一阵嘲笑,闲杂人等?呵呵,自己怎么说也算是秦家长老的外孙,竟然被归类为闲杂人等。
杜泽也不想分辨什么,一来那外公确实从未关注过自己,二来当中有个恶妇从中作梗。
即使他现在出示相关凭证,后果也多数是被扫地出门。
杜泽略一沉吟,忽然取出了手机,浮戈城不愧是大城市,基础设施相当先进,手机信号满格。他当即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只是久久没人接听。
杜泽眉头一皱,便拨了外公的电话,对面传来冷漠的声音:“有事?”
那种语气,生硬得根本不像是对一个外孙说话。
杜泽自嘲一笑,语气却也相当冷淡:“我来接我妈。”
“呵呵,你接她去哪?真以为浮戈城是你家开的?晓得这些天浮戈城死了多少人吗?真是天真无知!”
“这些无须你费心,我自有安排便是。”
“就凭你这乳臭味干的小子,自身安全都难以保证,有什么资格确保别人的安全?”
杜泽摇摇头,也懒得与他废舌,直接道“那先别说这些,让我见见我妈总可以吧,让她决定。”
“哼,你进来,我与你当面谈。”
……
&bp;&bp;&bp;&bp;……
五分钟后,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警卫,带着杜泽进了秦家府邸。
还没走近府邸的议事院,杜泽便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记忆深处的种种过往浮现了出来,正是他的养母--秦仪。
“妈。”杜泽征了一下,不由喃喃低声喊了一声。
此刻,秦仪正站在一栋颇为古老的秦家楼房门口,身上穿戴围裙,看起来似乎正在干着家庭杂活。
一个身穿西装的保镖男子站在门外,似是刚刚到达,对着她说些事情。
“我妈住的竟然是这种地方。”
杜泽注意到这边的楼房,应当是外姓人以及保母们的栖息住所。
杜泽看得眼皮一跳,心头顿时火起,倒也不是说这些楼房住的有多差,或者环境卫生方面有什么问题。
哪怕楼层破旧,院墙漆表脱落,这些细节他都可以忽略。
这种种迹象,只能表明这是一种态度问题。
这老古董作为秦家元老级人物,什么好的房子没有,竟然让他的女儿跟外姓人和保母住在一块?
杜泽看得无名火起,不由快步走了上前,无视了领路人的喊话:“杜先生,走错了,是这边……”
远远地,秦仪听闻了呼声,旋即也看见了杜泽,不由大喜过望:“小泽!”
杜泽阴沉着脸,忍不住愤慨:“妈,那老不死怎么会让你住这里?”
秦仪瞪了杜泽一眼:“你这孩子,外公也不叫,住这里也挺不错的,没事。”
“可这太过分了,他这还当不当你是女儿……”
秦仪板着脸:“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杜泽心中有气,却也不得不转移话题,道:“既然这样,那你干脆别住这里了。我如今是凯旋门的编外学员,有属于自己的套间,你跟我走吧。”
他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嘲讽:“说大话也不打一下草稿,凯旋门这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大势力,你以为成为编外学员有这么容易吗?”
“无知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太天真!”
随即,一名脸色红润的老者缓缓走了过来,只见他身上仅仅穿一件灰色练功服,留着半白半黑的长发,如同古代人物一样,显得相当脱俗出尘。
此人,正是杜泽的外公--秦义忠。
秦义忠双手背负,上下打量了杜泽一眼,淡淡道:“几年不见,你倒是天庭饱满,精神充沛,不再像一副要饭样。”
“但就凭你如今的本事,想要成为凯旋门编外学员,恐怕还差得远吧。秦家有个与你同校的后辈,从小天赋出众,实力更是达到凝气境边缘,申请几次都不曾通过,你凭的什么?”
想到秦义忠给自己母亲的待遇,杜泽心中便有气,索性也不遮掩脸上的憎恶之色,冷冷道:“你秦家子弟很了不起么,秦超没通过,不代表我就不能通过。”
秦仪看着杜泽认真的眼神,倒是信了几分。虽然说一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孩子,忽然间成为凯旋门编外学员有点难以置信。
但作为母亲,她了解自己的孩子,看杜泽的一举一动就晓得他有没有撒谎。
秦仪不由惊喜道:“小泽,你真的成了凯旋门编外学员?”
杜泽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了凯旋门的资格卡。秦仪不太认得,反倒是秦义忠,一眼就认出金卡上凯旋门的旋风标记,眼睛一下子睁大起来。
秦家作为一个上得台面的势力,自然会有天才弟子加入凯旋门。一个家族要是连加入凯旋门这种大势力的资格都没有,那必定是壮大不起来的。
秦义忠呆呆地看着卡上凯旋门的标记,心中尤不自信地确认了几次,良久才回过神,嗤笑一声掩饰内心的震骇,不屑道:
“哪怕你走了狗屎运,成了凯旋门编外学员,也只能进修四个月,四个月后还不是乖乖被扫地出门。”
“呵呵,这个你说了不算。四个月,我必然会成为古武者,正式加入凯旋门。”杜泽实在懒得与他分说,却是转过头来,质问道:
“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何让我妈住这种地方?”
秦义忠不由看了秦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哼,我只需要她跟我道个歉,承认当年她的做法是错误的。只要她说出口,所有的事情老夫都可以不计较。”
“承认错误?”
杜泽不由怒极而笑,“承认当年嫁给我爸是错误的?承认当年反出秦家是错误的?呵呵,我爸过世了这么多年,你还不肯罢休?真你吗虚伪……”
“小泽,别说了。”秦仪眼神一暗,却是阻止了杜泽继续说下去,转而对秦义忠道,
“爸,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承认错误就更加无从提起。你生我育我,我心中自然感激你爱戴你,但请别再说我丈夫的不是。”
说完,扯掉了身上的围裙,转身拉着杜泽:“小泽,我们走吧,看来这儿容不下我们。”
杜泽点了点头,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只是走了两步,忍不住停下来,冷冷道:
“你们有你们秦家的规矩,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不过现在我必须提醒你,总有一天,我会把当年导致我们一家支离破碎的所谓秦家第一天才,狠狠踩在脚下,让你们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杜泽和秦仪走后,秦义忠在原地怔了良久,无奈地叹了口气。
……
路上,秦仪不由开心笑道:“小泽,你究竟是怎么成为武术联合会成员的,又怎么忽然间就成了凯旋门的编外学员?这也太神奇了!”
“要是你父亲还在,知道你开始争气,他必然开心死。”
“妈,别说这些了,老姐有跟你联系吗?”
秦仪黯然地摇了摇头,心中莫名有点失落。不用问杜泽了,因为杜泽这样问,已然代表同样没有联系上。
杜泽眉头一皱:“老姐不是在星辰大学吗,距离这里也不过百多公里而已,怎么会联系不上?”
秦仪闻言,立刻知道要糟,连忙劝道:“你千万别去找,即使去了也帮不上忙。之前听你外公说,军队已然在那边建了临时基地,相信你姐会平安无事的。”
“还有,其实你外公只是口硬心软,他打听到迦蓝学院那儿出现的怪物不是很强,故而才没派人去找你,你姐那儿他一早就派人去了。”
秦仪说得很急,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害怕杜泽去了会身陷危险。
杜泽皱了皱眉,却是从她安慰的话中得到一个不安的结论。
“星辰大学那边,肯定是出现了十分可怕的怪物。”
想想看,迦蓝学院已经是108处灾难爆发的入侵点,倘若那边的情况要比这边还糟糕,那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bp;&bp;&bp;&bp;“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充分,加上情况有点不明,要是单枪匹马过去,那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不能鲁莽决定。”
“如今该做的,应该是尽快成为古武者,一来让自家人有个安乐窝,二来也是为了自身前途做打算。”
杜泽略一分析,便把事情想了个通透,尽管心中不安,却也只得无奈压下。只能心里自我安慰道:
“以老姐的实力,只要她不去胡乱冒险,待在军方的基地,应当问题不大。”
“而我仅是一名后来者,倘若要像傻子一样去冒死相救,目前还接受不了,只能抱歉了。。。”
秦仪可不晓得杜泽的牵肠百转,见杜泽的眼神忽闪忽灭,不由担忧喊道:“小泽,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杜泽眼神坚定下来,安慰道:“妈,你放心,我不会贸然冒险的。只不过,等我成为古武者的时候,请你别拦着我。”
“古武者?”
秦仪疑狐地想了想,在她的认知中,古武者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对于普通人而言,更是一种奢望。
哪怕是当年杜泽的父亲,也是在迈入三十八岁的中年,才晓幸突破成为古武者,想到这儿,她便放心下来,嗔笑道:
“好吧,你若然真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古武者,我想拦你也拦不住。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冲动行事,更不希望你们出事,要是你们……”
“妈,你就放心吧,别小瞧我们这些习武之人,我们的能耐大着呢。”
杜泽安慰秦仪的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老姐的种种过往,心里对这名英姿飒爽的名义老姐,还是挺佩服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老姐的天赋和实力的突出,更多的是关于她那种不服输的意志。
每当看到老姐拼命训练的那股不要命狠劲,杜泽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无形气势,很难想像,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屈服。
最起码,区区怪物入侵,是不可能让她屈服的。
半天功夫后,安排完老妈的住处,杜泽便马不停蹄去了凯旋门的演武堂,进了旁边一间空落的训练室。
想救老姐,需要实力!
想庇护家人,需要实力!
想让秦家付出代价,需要实力!
想在这样灾难爆发的世界生存,需要实力!
想要恢复到前世的巅峰状态,也需要实力!
杜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迫切,迫切希望自己尽快提升实力。
因此,他怀着一腔意念,开始了强度训练。
从最简单的击打沙包、弹跳、仰卧起坐,惭惭深入到肌肉拉伸、骨骼移位……
在高强度的磨炼下,之前吸收进体内残存的元气,开始渐渐融入肌肉当中,进一步淬炼。
一套高强度的训练下来,杜泽呼吸气喘,头晕目眩,只能停下。他也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拼命太过反而对自身有害。
毕竟磨炼身躯后肌肉过度酸痛,体能耗损太大不能及时增补,将会严峻影响到身体平衡发展,百害而无一利。
“然而,我已经没太多的时间按部就班提升实力,我需要的是飞跃式的进展!”
杜泽苦恼地绕绕头,下一刻,手却停在半空,心中忽然灵光一闪,却是迅速打开了维度空间。
此刻,空间中除了凌影剑、十字弩、普通短剑、拉丁鞋以外,还有几件跟拉丁鞋差不多品级的黑铁装备,都是杜泽在路上兑换的。
虽然用处已经不大,但反正不换白不换,留着备用也好。
最后,他把目光瞄向了另一旁,那是几瓶罐装的特殊药品。
强体剂!
这是沿途当中,杜泽无意中用一种专吃药草的怪物--茯苓虫换来的。
杜泽此刻想到的是,既然空间提供的装备属性自己都能用。之前的实验也证明,命运果实这种特殊药品也有效果,一度给自己带来巨大好处。
那么,强体剂又会有什么效果呢?
杜泽已经迫不及待,意念力瞬间探入维度空间,顷刻间一瓶指掌大小的强体剂,眨眼便出现手中。
他取起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出哪里有介绍,只得强行打开瓶盖,将药剂倒进了口中。
咕噜~
嗯,味道不错,甜甜的,跟山楂饼的味道差不多。
“咦,这是怎么回事,感觉好舒服。”
元气渗入肌肉的滋味杜泽时刻都能感受到,但却根本没法和眼下的情况相比。
假如把元气带来的畅快感比作爱爱,那么强体剂带来的快感就是延绵不断的高氵朝。
杜泽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在地上滚来滚去,感觉肌肉和骨头的酸痛正在极速消失,转而变得无比的舒服。
这一刻,他甚至听到骨头和肌肉都在噼噼啪啪的发作呻*吟声响。
“药如其名,果然是这种b态效果!”
杜泽心中一动,迅速爬起身,冲到沙包的面前,开始一拳又一拳地击打沙包,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强度训练。
这个时候不趁机锻炼,那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这里的沙包原本就是供古武者使用,所能承受的强度绝对超出想象。
砰!砰!砰!
每一拳下去,沙包都会剧烈震荡,翻滚不休。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连续几十分钟毫不停歇的快打,让杜泽的身躯肌肉再次感到酸痛疲困。
恰在此时,身躯内存留的强体剂再次发挥作用,不知从哪处产生了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往胸口、四肢、腿臂灌输。
就这样,浑身的酸痛迅速消失,似乎力量都急剧大增起来。
“嗬!嗬~”
杜泽处在极度的亢奋中,越打越快,越打越猛,恍如浑身有使不完的气力一般。
这种明确感受着自身迅速变强的感觉,让杜泽异常兴奋,原本锻炼身体只能按部就班,日积夜累,坚持不懈。孤苦烦躁不说,进度还慢得如同蜗牛。
如今,他却因为命运指引腕表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常理。无论多劳累,都能依靠维度空间内的强体剂迅速恢复,力量更进一层。
这在前一世,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于是,他废弃了之前循规蹈矩的锻炼,近乎疯狂地虐待着自己。
身躯肌肉酸痛、修复、增长、如此循环,脱胎换骨般改造着身躯体能。
振奋,一蹴而就的振奋!
直拳、勾拳、侧踹、鞭腿……一套套前世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散打动作,在他手脚下不断挥发,每一拳每一脚都不记后果地用尽全力。
汗水沾染了全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油光。他的手臂、胸部、腹肌……竟然在短短数个时辰内,有了肉眼可见的神奇变化.
特别是活动最多的双臂双腿,肌肉线条分明,扎实微突,显示出一种强大的爆发力。
嘭!
又是一声巨响,杜泽的一拳,如同高速公路上失控的轿车冲撞一般,拳头先是没入沙包半分,接着沙包竟然承受不起这一拳的余力,轰然暴裂开来。沙子、碎屑从裂处喷射而出,洒满一地。
这个时候,强体剂的药效还没过,因此杜泽理也不理,却是把训练强度翻倍再翻倍,疯魔一般。
如今,他已经不惧怕任何强度的锤炼,只要意志能承受!
&bp;&bp;&bp;&bp;杜泽彻底地疯狂了。
强体剂足足支撑了杜泽四五个时辰的高强度训练,从中午1点多到晚上九点多。
如此疯狂的发泄,杜泽终于感到累了,主要是精神疲困,接二连三高强度锤炼,哪怕身躯不累,意志上也很难承受得住。
回家大快朵颐一番,接着深沉睡了一觉。第二天,他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有些陌生的身形时,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只见镜子面前,正站着一位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身形修长健壮,双臂刚劲有力,浑身肌肉错落有致,线条优美明朗又不至于太凸显,充满着强大的爆发力,身材更添挺拔匀称。
杜泽不由嘿嘿一笑,摸了摸一头短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屹立的头发,再看看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淡淡的黑发衬托着硬实的下巴,愈发显得刚强有力。
“啧啧,不错不错,有点吃软饭的潜质,确实改变了很多!”
“还有六瓶强体剂,今天继续训练。”
杜泽快速穿戴整齐,便往凯旋门演武堂去,先是进了几间专门用来教学的培训厅,里面均有导师在讲课,课程内容确实要比学院的精深很多。
但是,杜泽只听了一半便走了。
因为这些教学大体内容,是关于野外生存的战斗事项,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开发自身,而不至于侵害身躯,这需要怎样去掌控度量。
对其他人来说,确切很有成效,但不适合杜泽。
一来,他拥有前世无与伦比的战斗意识,哪怕是当今的擎天境之流,在他面前也是望尘莫及。二来,目前拥有强体剂的帮忙,拼命训练就是了。
他迫切加入凯旋门,可不是为了这些表面东西。
摇摇头,进入了一间测试室,发觉里面已然站满了人,杜泽不由有点好奇。
这时,远远地,一个体型健壮如牛的刀疤脸向杜泽招了招手。
杜泽略一思索,随即眼神一亮,向他走了过去,微笑着打招呼:“朝哥,真巧啊,怎么你也在这。”
‘朝哥’全名陈乐朝,去年刚从迦蓝学院结业,曾经也是学院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有着一人挑翻全班的壮举。
陈乐朝随和地笑了笑,脸上的伤疤跟随搅动,看着却感觉挺恐怖:“小疯子,这名头不错啊,才来了一天,就已经名声在外了。有人传扬,你昨天竟然在训练室一练就是八九个小时,确实不赖嘛。”
陈乐朝旁边的一名青年闻言,也笑着对杜泽竖起了大拇指。
杜泽客气地朝着二人拱拱手,笑道:“哪里哪里,事关生死,不努力不行啊。对了,朝哥你成为古武者了没?”
“哪有这么简单,成为古武者必须满足两个要求,不说能否突破凝气境,单单考核一项,就已经难倒一大片人了。”
陈乐朝摇了摇头:“虽然我的拳力早就超过标准,就是速度一直欠缺一点点,前几天好不容易过线了。却没想到,古武者考核又发生变动,真他么悲催。”
杜泽愣了愣:“考核变动?”
“你还不晓得吗?昨天晚上下发的通知,说是为了最公平最权威的测试,也是为了让大家尽快适应异类入侵的现状。虚拟格斗一项,将被改成了实战,也就是要真真实实地和怪物死生战。”
“那就是外出野练了?”
陈乐朝点点头,解释道:“他们说临时不透露,但只要你的实力与古武者相当,还未通过考核的人,就自动进入了考核的提名行列。”
“而且,时间上也有规定,两月进行一次。第一次就在八日后,到时候会安排这些人到一个怪物聚集点,杀够怪物就过关。只是这样一改,恐怕很多人即使实力够了,也都不太敢去考核。”
杜泽微微一笑,颇有信心道:“我倒认为这样改才符合实际,毕竟如今如此多怪物入侵,人类必须做出改变,是时候去适应环境了。”
“那些不敢真刀真枪上阵,反而还依靠虚拟格斗来检测的人,哪怕考核检测指标爆棚,一旦碰到怪物却吓得尿裤子,岂不是天大笑话。”
杜泽这样说,并不是无的放矢。前几天沿途迁移时,就看得他直接摇头不已。
陈乐朝认同点点头,笑道:“也是,我已经报名了。”
“那先预祝你考核成功。”
……
训练室,杜泽又喝下一瓶强体剂,继续疯狂地锤炼。
“八日,一旦错过了就要再等两个月。”
杜泽不想错过此次考核,一来凯旋门既然看中了自己,那么考核成功后,必然就会被邀请加入凯旋门。获得保障得同时,凭空获得一套永久的住房,自己的家人也可以放心安定下来,自身就没了后顾之忧。
二来,正式加入凯旋门后,还能获得许许多多的好处,其中最让杜泽看重的二样东西,还数凯旋门几百年来不断完善的古武秘笈,以及他们从万年古尸身上获得的那件特殊物。
他总是觉得,自己前世捡获的疑似轮回者腕表,这个被他命名为命运指引的东东与古尸绝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当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今命运指引二次蜕变,出现了未知变化,他一刻不搞清楚,着实有点枕食难安。
随着他疯狂的锤炼,强体剂快速地耗损着,一瓶、两瓶、三瓶……
五天时间喝了四瓶,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哪怕与吸收高级怪物获得的元气想比,也是相差无几。
而且,这样锤炼更为彻底,肌肉时刻处于饥饿状况,一旦能获得元气增补,即便不锤炼也能进一步提高。
八天时间眨眼即过,这些天凯旋门的演武堂内,很多人闲聊谈起的一个人,那自然是杜泽无疑。
杜泽的刻苦拼命,所有人有目共睹,他们自问做不到。
一开始很多人断定他不用两天就会倒下,然而一天一天过去,杜泽不但没有倒,反而实力突飞猛进,着实惊跌一地下巴。
每隔几个小时,杜泽就会刷新一下记录,刺激得所有人都麻木,苦笑摇头。
&bp;&bp;&bp;&bp;一间宽阔明亮的办公室内。
一名浓眉大汉站在办公桌前,躬身俯敬,聆听着一名身型高瘦的老者训话。
高瘦老者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道:“据说杜泽不去听课,反而一反常态,天天拼命训练?”
能够成为凯旋门的特招编外学员,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只不过,整个东胜神州就拥有十八亿人,每天送来进修的也很多,但能让上层如此重视的,却不多见。
范德文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我劝过他,可他就是不听劝。”
高瘦老者眉头一皱,随即点开办公桌上的的一处屏幕数据,细心观察起来。
良久,眉头忽然舒展,凛冽的眼中透出一抹惊异之色,颇为难得地一指屏幕画面,称赞道:
“八天时间,天天超过九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竟然还面色红润,一点透支的现象都没有。这小家伙倒真是奇了,如今他的实力变化多少?”
“不能确定,他每天都在刷新成绩,似乎进步颇多,我这就问问看。”
范德文说着,随手拨打了可控电话:“检测台是吗,我是教导范德文,麻烦帮我查一下这名学员的最新情况。”说完,把一组数据发了过去。
“好的,请稍等。”
电话中,女子甜美的声音停顿了一阵子,接着道,“拳力608,速度21.2/,哦……就在刚才,他报名参加了古武者实战考核,请问还有甚么资料要查吗?”
范德文听得明显一愣,脸上难掩震骇之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没有了,谢谢。”
高瘦老者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竟然这么快就超越了古武者标准,几乎接近凝气境一层的地步,这竟然是发生在锻体九层的普通学员身上,当真有点不可思议。”
“而且以他的虚拟格斗水准,通过实战考核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旦他的意念力天赋暴露,恐怕三大体系都会刻意拉拢他。”
高瘦老者终于坐不住了,‘腾’的站起身,一脸凝重道:“立刻叫他过来,必须找他谈谈,务必拉拢到我们阵营。”
“是。”
不一会儿,范德文便带了杜泽过来。
杜泽很恭敬地道:“范老先生,您好。”
那次考核以后他便特意打听了一下这老者的名号,才晓得他原来是范德文的叔父,叫范达,在凯旋门的技术系拥有超然的地位。
范达如干尸一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那么一丝笑脸:“杜小朋友,想不到你的进步竟然如斯迅速,想来不用多久就能突破凝气境,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啊。”
杜泽礼貌地笑了笑,直觉告诉他范达忽然找上自己,必定有甚么事。
范达道:“到时候,等你考核成为古武者,就能加入凯旋门这个大家庭了,有没有想过加入哪个体系?”
杜泽对这方面知之甚少,不由迷惑道:“凯旋门有哪些部门体系?”
“有三大体系,一是技术系,二是秘笈系,三是基因系,其中技术系是专门研发网络科技,譬如秘笈销售的渠道保障、譬如虚拟格斗系统,譬如机械改造等,都是技术系的成就。”
“秘笈系,顾名思义则是专门钻研古武秘笈的,基因系是解剖人体构造,以及研发基因药剂方面。”
范达简单提点了一下,才转入正题:
“其实加入哪个体系都差不多,都是以增益人体为最终目的。而且,凯旋门的资源连成一体,并不是说加入了技术系,就得不到秘笈系的秘籍,或者说秘笈系就得不到技术支持。”
“相反,这恰恰是看你加入哪个体系,在那里是否得到重视,这才决定你的日后发展。”
杜泽会心地点了点头,没有开口,等待范达的后文。
范达见杜泽没有反对,继续道:“假如你加入我们技术系,我可以为你提供至少一套浮空战斗系列套装,免费赠送一套豪华套间,并承诺你家人为终生古武者家眷,另外可以获得月薪二万的签约。”
杜泽听得怦然心动,最主要不是别墅和月薪,而是浮空战斗系列套装以及终生古武者家眷。
毫无疑问,他们之前在迦蓝学院中看到的低空飞行军队,穿着的就是浮空战斗系列套装。
这种战斗套装才问世不久,数量十分珍稀,可实现中短距离飞行,想要跨河过界不再是梦想。
目前造价,一套最低过百万,还是有价无市。
而终生古武者家眷,更是属于古武者特权之中的特权。
普通古武者要是死了,那么家眷便不再是古武者家眷,不再接受凯旋门的庇护;而终生家眷,意思是就算杜泽哪天意外身亡,他的家人也还是古武者家眷,能获得更多照顾和特殊庇护。
虽然杜泽前世对凯旋门有所耳闻,但对三大体系却不太了解,不敢轻易下决定。
只不过,乍然听闻浮空战斗系列套装就是技术系研发的产物,此刻对技术系增加了些许好感。
杜泽沉吟一会,道:“我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嗯……当然可以。”
范达思量了一下,目光闪了闪,道“你或许对技术体系不太了解,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想要发挥你的意念力天赋,技术系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
“再爆个料吧,我们目前研发的一种虚拟空间,已经能够对意念力方面作出提升,这将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改变。”
“我也不需要你即刻答复,你不妨先去查一下资料,自己衡量一二,我给你的条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杜泽彻底心动了,不过既然人家都不要你即刻答复,那自然还是了解一下情况的好,当下微笑道:“那先谢过范老先生,我实战考核以后给你一个明确答复。”
“行,明天就是实战考核了,你下去歇息吧。”
……
第二天,987人在凯旋门演武堂门口纠合,筹办前去规定地点实战考核。
其中,343人是凯旋门特招的编外学员,而其他人虽然不是凯旋门编外学员,但却拥有诸如各大世家、各大体系子弟、各大学院举荐等人员组成。
就好比一座金字塔,他们生来就拥有无与伦比的优越背景,自然拥有参与古武者考核的资格。
&bp;&bp;&bp;&bp;当中,也有很多家族势力前来门口,拉着横幅,试图拉拢人才:
“加入我们大利城廖家,让你享受总统级的待遇,美女、金钱、权力不再是梦想……”
“加入我们白云郡高家,包管你前程一片光明,我们为你打造最优质的修炼环境……”
“加入我们边城姜家,拳打高富帅,脚踢二世祖不再是幻想……”
“加入我们秦家...”
没错,秦家也到来了.虽然它的根基地不在浮戈城,但作为一个还算不小的家族,也是相当欠缺古武者的。
倘若能拉拢几个将有可能成为古武者的人才,增强家族底蕴,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让杜泽颇为意外的是,那老顽固外公也来了,此刻站在他旁边的,却是秦家此次参加考核的几名成员。
杜泽一眼便看见当中鹤立鸡群的秦超,
“看来,他们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远远地,秦超也看见了杜泽,不由挑衅地撇了撇嘴。而负手而立的秦义忠,则是眼神有些复杂。
杜泽微微扫了他们一眼,权当没看见,丝毫不予理会,转头对着旁边的陈乐朝问道:
“朝哥,考核就快开始了,为何相关部门还不通知具体考核事务?就连最起码我们要前往的地方都没通告?”
陈乐朝此刻也有点疑狐,摇了摇头:“我也不甚清楚,估计是考核部门不想让我们查清楚具体怪物特点,免得被具体针对。再则,可能还有考验我们临时应变能力的打算吧。”
“如此看来,唯有进行战斗时,才能知晓一二了。”
杜泽闻言,反而有些期待起来。这种被圈定清理过,只剩特定怪物的地方,实在是自己提升实力的极佳去处,即不会太危险,又有大量品级不低的元气收获。
他感觉体内元气经过这几天的淬炼,已然隐隐有凝集成气态的趋势,也就是快要进入凝气境,一旦进入凝气境,能力将会有质的改变。
987人搭上几十辆卡车,跟在一支护卫军队后,缓缓开出了浮戈城境外。
一出境外便到处可见怪物,三三两两在附近徘徊,可是他们有军队庇护,其中更有凯旋门的一些高手,怪物若是不知死活冲上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第八辆卡车上,杜泽忽然皱了皱眉,感觉到一道十分不善的目光,不由转过头去,便看见秦超用阴沉的眼神盯着自己。
看来,此人是把学院未算完的账记下来了。而自己与秦家那些旧账,更是当中的导火索。
坐在旁边的陈乐朝看得一乐,脸上的刀疤如同蜈蚣一样动了动,嘿嘿问道:
“那个秦家小子跟你有仇吗?如何老是瞪着你?”
杜泽耸耸肩,不在乎地道:“可能妒忌我比他帅吧,所以看不过眼。加上前段时间在学院的时候,他小弟被我胖揍了一顿,所以,你懂得。”
“嘿嘿,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的神韵。咦,他过来了。”
正说着,秦超满脸敌意走了过来:“杜泽,真想不到你这种自认寄生虫的存在,竟然有资格参加实战考核,不得不说命运真是个奇迹!就不晓得,你买棺材了吗,要不要送你两副?”
杜泽抱起双手,冷冷一笑:“关你屁事。”
秦超呼吸一滞,心下冷骂一声‘粗坯’,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有种的话,就和我到指定地方比试一番,一绝私怨,生死勿论。”
杜泽翻了翻白眼:“跟你比?有什么好处?”
秦超自讨没趣,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人,一时无计可施,只得放了句狠话:“果然歪种,但愿你不要远离军队保护,不然后悔来到世上。”
……
不久,整队车终于停了下来,众人心中惴惴不安,不由观测起四周的情况,猜测接下来要接受什么样的实战考核。
呜!呜~
还没看出个所以然,空中乍然响起一阵奇特的叫声,众人抬头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空中几十头“大鸟”在盘旋着,仔细看才发现,它们头部像鸟,有爪和翅膀,嘴巴里满是锋利的牙齿。最特别是它们的尾巴,超级长,几乎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二分之一。
听旁人解释,才晓得这些不是凡物,而是一群早已绝迹的始祖鸟。
这群始祖鸟盘旋了一周,却并没有攻击,而是往东方飞了不远,竟然降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很多人还注意到几头庞大无比的蜥蜴龙,也从那儿的楼房间隙穿过,快捷得如同一阵轻风,还有一两条盘踞在旁的泰坦蟒,巨大弯曲的身型如同一条河流,偷偷伸出脑袋在窥视,似乎在观测情势。
大家心里都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实战考核不会是……
就在此刻,军队的前方响起了一个洪亮声音:
“各位,你们考核的范畴就在前方,这是一座被侏罗纪动物占领的夺命塔,我们称之为远古时期的‘失落之塔’。”
“不过你们放心,实力超出凝气境以上的动物,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剩下的远古巨兽都是你们能勉强应付的。”
“而你们的使命,就是击杀5头以上的远古巨兽,物种不限,期限为三天。”
最前排的卡车上,一个异常魁伟,身穿铠甲的严肃军官跳下了车,挥手道:“全部人听令,统统下车。”
接受考核的人员自然不敢怠慢,哪怕心中不安,也只得纷纷下了车,必恭必敬地列队站好。
严肃军官道:“你们没必要太害怕,等下我们会统一给你们安排发放一个通信手表。假如你重伤或者碰到生命危险,就可以按下按钮,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救援你。只不过,不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按下按钮,便代表考核失败。”
严肃军官面无表情地一扫众人,看着当中几个瑟瑟发抖的成员,
“除了通信手表外,还有各种冷兵器,等下你们挑选适合自己的。”
“最后,还有一个必须注意的,这关系到你们考核成绩的公平。”
严肃军官说着,抬起了手,晃了晃手上捏着一根针管,示范道,
“这种针管,是用来抽取远古巨兽血浆,并用来储存的。你们每个人必须携带,杀一头抽一管,只要凑够5头远古巨兽的血浆出来,就获得通过。当然,携带越多,成绩自然也就越优秀。”
他话音刚落,场中成员便有人问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抽他人杀的远古巨兽血浆,白捡便宜?”
这话一出,场中一片哇然。
严肃军官无视场中反应,冷峻道:“问得好,只不过这点已经在我们预计范围内。因为每头远古巨兽血浆的基因都不同,技术可以分辨,并且还能精确计算出抽取血浆的时间。”
严肃军官补上最后一刀,“假如出现两管相同的血浆,我们只算最早的那管。所以不要想脚踏两船,那样只会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
“还有,考核期间,我们不允许成员相互争夺或残杀,更不希望看见互相组队。我们浮空部队有精密的摄像装置,一旦发现残杀他人者等恶劣情况,我们有权当场枪决。”
……
&bp;&bp;&bp;&bp;一切交代完毕以后,便开始分配通讯仪表、针管。
其中针管统一各发5支,有需要可以另外提出,有个狮子开大口提出要50支,都被批准了。
另外,凯旋门还会在里面特定地点存放针管,假如你针管实在不够用或者战斗过程中损坏了,也可以到那边领取。
最后,就是兵器了,兵器中只有棍、刀、剑、长枪等,没有手枪电磁枪之类的热武器,杜泽选了一把三菱尖刀。
这时,严肃军官看了看时间,见众人选择的差不多,喊道:“大家都准备好了?”
一片齐声回答:“没问题了。”
“很好,一会12:00正式开始计时,到三天后的12:00结束,考核开始。”
随着严肃军官的话音落下,几百人不管心里是否愿意,只能如同一群猎食的野狼一样,往“失落之塔”那边冲了过去。
很快,一批人已经冲过了半途,但后面还有两三百人是小跑着或者慢吞吞地犹豫着,似乎在观看后续情况。
杜泽和陈乐朝属于第一批冲进去的,两人站在灌木上,往塔中心看去,都感觉到一种奇特感觉,就恍如忽然间真的进到了失落之塔。
“这就是失落之塔?”杜泽眼带疑狐,当中的感觉与前世传闻差别太大,让他产生了点怀疑错觉。
传闻之中,失落之塔是异人入侵事件后,携带而来的未知产物,机缘与危险并存,甚至传出有宝物出世。
而眼前这座失落之塔,就像忽然原地拔起的一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它的周围原本是绿化带,公园居多,所以树木草地异常繁华,远远望去,前方不远处两头巨型食草类巨兽在吃着树叶,还有一只警惕地窥视着,似乎是在窥伺情况。
这几头远古巨兽虽然是食草类,攻击性不强,但身高不下三丈,体积太庞大,想要拿它们开刀就有点不明智。
要是一不小心被它拍一拍,就彻底成了肉饼。
而近距离,更有一些两三米长的食肉远古巨兽,迅捷地在灌木丛穿梭,它们速度极快,假如是普通人,只能看到一个横飞而过的影子。
杜泽捕获到一只穿梭而过远古巨兽,眼神一凝:“是恐鸟。”
陈乐朝问道:“甚么是恐鸟?”
“恐鸟是一种具有羽毛的肉食性暴龙科远古巨兽,但它有个显著特点,不会飞行的鸟类。一般体长不超过3米,可是速度很快,而且很奸刁,专喜欢偷袭,一定要小心。”
陈乐朝愕然地看了杜泽一眼,古怪道:“资料不是一直保密吗,考核前就是不让我们事前查清楚怪物习性,你倒是如数家珍。”
“不过,谢谢你的提醒,考核中不允许组队,我们还是分开行动吧。”
“好,最后提醒一句,最好别进入塔里。你我就此别过,我去那儿了。”
杜泽点点头,算是作答,随即在灌木树上一个纵跃,便跳到了另一颗大树上,接连几个跳跃,便窜到了老远的距离。
“好敏捷的身手!”陈乐朝暗赞了一声,随即他也认准了一个方向,狩猎而去。
杜泽在树顶上跳跃,轻巧得像一只燕子,以他如今的实力,高空跳跃已然不存在压力。
人在半空中往下看,视野异常的广阔,可以看到下方大片的园林。此外,此地距离夺命塔还有几公里之遥。
“咦,那边似乎有一头。”
杜泽站在树顶上沉吟一会,忽然捕获到一只奸刁的恐鸟。只见它一蹿过去,很快便又要被高大林木挡住视野。
杜泽想也不想,脚步一挫,如同弹簧一样迅速弹起,往那头恐鸟的方向掠去。
半空中几个跳跃,在追上恐鸟脚步的同时,落在了一颗只有三四层楼高的灌木上,接着直接从树顶跳了下去。
恐鸟发现了杜泽,以更快的速度逃窜,跟敌人硬拼不是恐鸟的作风,它善于偷袭,从不喜欢蛮干。
从它的名字就可以看出,遇见敌人时,它喜欢先逃,接着再潜藏起来暗中偷袭你。所以不要被它的表象蒙蔽,导致一时大意身损。
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自然是他前世的狩猎心得。
“好快的速度!”
杜泽咬牙紧追,以他接近古武者的实力水平,才堪堪追上空鸟的速度。这才设身处地体会到,恐鸟的速度的确非比寻常。
片刻不到,前方的恐鸟跑得更加欢快,壮健有力的一双细长后腿,每跨一步都能迈出丈许距离,加上频率极快,刷的一下就出现在数十米外。
杜泽只觉耳边生风,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全力以赴,双腿飞快加速。
在其他人看来,奔跑着的杜泽快得如同一辆高速疾飞的汽车,只能勉强看到模糊的影子。
这样的赛跑,简直就是极限运动。
一鸟一人,刷刷地从树丛中穿射而过。飞射出数十米后,地面的尘埃才被吹起,速度可想而知。
忽然,恐鸟猛地在拐角跳起,双脚踏在园林的墙壁上,墙壁崩裂,它眨眼间拐了个弯,往密林深处刷地射了进去。
杜泽紧跟进去,只是跟了两个拐弯以后,便不见了恐鸟的身影。
“该死,真是奸刁的家伙。”
杜泽喘着气,十分无奈地骂了句,但他已经顾不得去埋怨,却是赶紧躲进了园林的嵉渊内。
不用想,这只恐鸟已经在附近窥视起来,必然会想方设法前来偷袭。
若然多废些心思和时间,杜泽自然有很多法子去击杀恐鸟,但杜泽不想浪费时间,如今身处宝贝场所,他的眼中都是满满的怪物‘元气’。
而且,恐鸟可是比角蝰蛇还要高级的存在,最低都是白银级别。
他不想就此放弃,自然而然地,一一把除了凌影剑和蟒皮靴以外的所有装备,比如拉丁鞋、角蝰披风之类的黑铁青铜装备,统统穿戴上。
这些都是杜泽在来的路上兑换的,虽然装备比较垃圾,但加起来的属性,还是相当观可。
一套下来,增加敏捷8,力量6,穿透力3.
当初,实力比较差的时候,光是敏捷加2就能把速度倍增,如今这样的数据,绝对是称的上十分可观。
另外,杜泽连十字弩也准备好了,需要时刻可以给它两箭。
“哼哼,任你狡猾滔天,也挡不住棍棒板砖。”
杜泽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正得意着,一个细微的移动声惊动了他。
以他如今过人的素质,还有20点的超高意念力,听觉不是一般的灵敏,旁人想要偷袭他,那简直是个艰难的绝活。
&bp;&bp;&bp;&bp;因此,杜泽站着不动,如同木桩。
片刻后,一头隐藏在附近的恐鸟身影,急速从暗处飚射而来,同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吼。
它这一尖吼,却是颇有讲究。
因为它发动攻击的那一刻,注定会有声音,哪怕是徒然袭击,也必定会被听到。于是干脆发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声,掩盖袭击的风声外,瞬间让猎物惊吓慌张,乃至于反应慢半拍。
但它的对手是杜泽,注定了这一偷袭的失败。
只见杜泽早有准备,面对突然咬来的一张布满尖牙的大口,不急不缓地闪到一边,接着三菱尖刀化作一道闪电,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向恐鸟的脖子。
恐鸟不愧是反应敏捷型的入侵生物,一旦发觉不妥,急遽侧身躲闪。可结果,还是被砍到,脖子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
恐鸟惊了,有力的后腿猛然蹬地,一下子往后蹿飞数米,竟然打算逃跑。
但是,杜泽如同料事如神一般,比它更快,如同它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紧随而至。
恐鸟惊恐不安地看着杜泽,这次它是真的要逃了。急遽转向,试图甩开,可杜泽就像一块粘人的橡皮糖,后发先至,军刀再次砍下。
恐鸟躲闪不及,急忙弯过脖子,抬起尖尖的巨啄,像一条蛇一样快速地啄向杜泽的脖子。
杜泽的意念力是同辈武者的2到3倍,神经反应快得离谱,哪怕本身动作跟不上,但大脑反应可不会迟钝。
他第一时间计算好恐鸟啄向自身的轨迹,身躯微微一侧,刀剑斜斜向上一举。
‘噗呲’一声。
直接刺穿了恐鸟的脖子,再斜过来狠狠一拉,硬生生把恐鸟的脖子割断。
恐鸟致死都没能挣扎一下,便歪歪地倒了下去。
杜泽皱了皱眉,随即蹲下身,切开恐鸟头颅,插入针管,抽满整管血浆,至此,便完成了第一只猎杀。
“很多天没吸收到像样的元气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杜泽意念一动,元气吸入体内,“饥饿”的肌肉夸张地鲸吞猛吸,元气疯狂而至,融入细胞当中,就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碰到海水一样。
“呼!真是舒服无比,痛快!”杜泽畅快地呻*吟一声,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就是多天锤炼带来的结果,肌肉强大了,身躯存储和吸收能力方面,也变强了。
吸收完以后,杜泽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不由一阵无语。
拉丁鞋,颜色灰暗,裂了一角,脚趾头都露了出来。
角蝰披风,皱巴巴一团,还被树枝刮损,迎风招展。
……
每件装备‘耐用度’都掉了很多,比一开始时使用拉丁鞋的情况,掉得更快。
杜泽研究过,发现每次装备有“热流”涌进身躯,便会掉耐用度,比如那次差点被角蝰蛇吃掉的时刻,拉丁鞋的热流疯狂涌进身躯,一下子爆了。
也就是说,这些装备也是能量组成,热流就代表里面的能量。能量耗光了,剩下的就仅仅只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了。
以杜泽如今的实力,拉丁鞋这种黑铁装备,显然是太低级了,所以耗费能量的速度也更快。
可是他也不太在乎,因为这类垃圾装备很容易就能兑换,何况还有身前这只白银级别的恐鸟尸体。
杜泽抬头往半空看了看,心想:“上方必定有浮空战士监视,自然少不了摄像头。我不能随便把远古巨兽尸体扔进维度空间,毕竟被看到就麻烦了,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
随即,他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荒废民房,目光一亮。
“拖进里面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将远古巨兽拖进了一间楼房内,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这原本是半山别墅,造价不菲。
只是房间内很乱,电线电路断裂,有恐鸟糟践过的痕迹,很多东西都发霉了,冰箱打开,生果也发臭了。没有肉类,即使有,也早被恐鸟吃了。
如此简单的房子,不大可能有摄像头。
杜泽这才将远古巨兽扔进维度空间,脑子里响起电子声:“获得恐鸟尸体,是否兑换装备?”
“是。”
“您好,获得了白银级装备一件,注意查收。”
恐鸟头盔,力量提升5,细胞活力提升3,意念力提升3。
“感觉怪怪的,细胞活力都能提升?这还是第一次得到三种属性的装备呢。”
但不可否认,杜泽还是相当满意的。实验证明用尸体兑换装备,大多时候属性都不好,这件恐鸟头盔真心不错,加起来绝对值一个白银称号。
想了想,暂时还不打算使用恐鸟头盔,杜泽又走了出去,继续寻觅下一个目标。
失落之塔的外围,杀戮不断地进行着。
面对速度奇快,专喜偷袭,攻击残暴的恐鸟,半天不到,已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按下了求救按钮,彻底退出考核。
更有一小部分人,没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便丧命恐鸟口下。
杜泽大摇大摆地走在一条公园荒凉的走道上,手上拿着一根棍捧,不断敲打着树木,故意弄作声响,却是在大摇大摆吸引恐鸟。
除了一开始那头,他后来还接连击杀了4头恐鸟,已然达到了考核标准。
4头恐鸟尸体换了3件恐鸟头盔,1件恐鸟铠甲,属性都不如一开始那件恐鸟头盔。
如今他身上穿了一件较差的恐鸟头盔,一件恐鸟铠甲,一双蟒皮靴,总属性加成:敏捷10,力量8,细胞活力3。
如此变*态的属性,早就超越了一般古武者,实力甚至能比拟凝气境二层,可谓翻天覆地。
杜泽如今根本就不怕恐鸟偷袭,甚至还有点不满恐鸟躲躲藏藏,磨磨蹭蹭的偷袭。
“体内的元气愈来愈浓烈、精纯十分,凝练成气态的感觉愈发强烈,应该不用多久便能迈入传说中的凝气境了。”
在前世摸滚打爬了这么久,只有进入凝气境之人,才算是真正入流,才能称得上是古武者,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杜泽如今得到‘命运指引’的蜕变功能相助,他很想知道自己突破凝气境后,能否会给自己再次带来巨大好处。
“真是值得期待啊!”
&bp;&bp;&bp;&bp;“倘若能让命运指引快速融合,实力必然突飞猛进,一步跨入凝气境不是难事。”
“第一次融合的时候,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意念力突发提升,系统融合了0。1;第二次是差点被角蝰蛇吃了,面对死亡威胁,意念力高度亢奋,系统再次融合到1。”
“莫非说,每次都在危急关头,系统就会出现融合?那么,还有没有其它法子提升意念力呢?”
目前看来,系统的融合还是太少了,只开启了维度空间和兑换功能,系统的智能化根本就没体现出来。
杜泽十分期待完整化的系统,那会带给自己什么不可思议的变化,只是一直找不着门路。
思索着,终于又有两头恐鸟被杜泽吸引了过来。
它们奸猾地从草丛暗处接近杜泽,尽量不发作声音。
可即使是一丁点的声响,也没能逃过杜泽敏锐的耳朵。
两头恐鸟同时蹿了出来,以一左一右的方位前后夹击。杜泽并没有过多动作,过人的意念力监视下,瞬间精确计算出最好的躲闪角度,只是仅仅往后跨了半步,微蹲下身,两头恐鸟以为偷袭得手,冲得太猛,几乎碰撞到一起去。
就在此时,杜泽的三菱尖刀徒然斩了上去,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样,一闪而过便断了一头恐鸟的脖子。
头顶风声骤起,另一头恐鸟的巨嘴急速啄了下来,杜泽原地转身,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尖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迅疾刺了上去,正好迎上恐鸟的巨嘴。
双方力量碰撞之下,最终以杜泽的爆发力更强,尖刀嗤地一声从巨嘴直穿过恐鸟脑袋。
连杀两只恐鸟,行云流水,丝毫不感觉吃力,这看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异常之难。
因为恐鸟的速度本身就很快,外人很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当中还要计算出最佳出手角度。
杜泽感觉自己愈来愈善于利用意念力的优势,战斗起来有效而省力,冥冥中,甚至还捕获到一点无我境界,只是实力还差那么一点点。
吸收完元气后,将两头恐鸟尸体扔进维度空间,兑换了装备。
“咦,这是甚么?”
一开始他不甚在意,想着兑换到的不是恐鸟头盔,就是恐鸟铠甲之类的,谁曾想竟然出现了一个兽角--远古号角。
“好希奇的东东,听名字,似乎是一种召唤远古巨兽的号角,这东西之前还真没有听过。”
杜泽好奇地把远古号角拿了出来,它形状就像犀牛角一样,材质跟恐鸟的啄嘴差不多,这东西他却是第一次见。
“倘若真的能呼唤远古巨兽,倒是无妨用一用,多一点远古巨兽过来免得我要一只一只去找。”
因而,杜泽沉吟一下,便举起号角,吹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有节奏的一波一波远远传了开去,老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只过了十数秒,杜泽眉头一挑,便感觉到地面震动了起来,声音愈来愈大。
他迅速爬上一颗古树,居高临下望去,不由一下子心跳加速:
“乖乖不得了,这下玩大了!”
只见四面八方的草丛中,越来越多恐鸟排着队冲过来,密密麻麻,加起来绝对超过五十头,如此数量的恐鸟,杜泽没有信心能一一击杀。
一旦被恐鸟包抄,很可能被分尸。只不过,杜泽不是轻易退缩的人,依靠自身接近无我境界的能耐,危急时刻逃命自认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大杀一场吧。”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跳了下去。
………………
失落之塔附近的一栋民居内,整面墙壁的监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失落之塔外面考核的场景。
高瘦老者范达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偶尔往屏幕瞄两眼。
跟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是笑脸满面的肌肉壮汉,另一个则是之前向考核成员介绍事宜的严肃军官。
他们三人,分别是技术系、秘笈系、基因系的代表。
严肃军官视野从屏幕上移开,摇摇头道:“果然,实战考核才是检验功夫的唯一标准,一些怯懦鬼即使有实力,却发挥不出来,太嫩了点。”
肌肉壮汉微笑道:“还是有很多优秀的人才的,比如那个张忠文,力量速度都高出古武者标准很多,到如今已然击杀八头恐鸟,着实不错。”
严肃军官点了点头:“他恐怕是这批中最强的,等一下你们可别跟我争,他是我们基因系后备团的。”
肌肉壮汉笑得像弥勒佛:“那得看他的意愿,看谁的条件能让他心动了。”
严肃军官见范达一句话不说,问道:“老范,你有没有看中哪个?”
“没有。”范达很干脆地道,冷淡的脸上毫无表情。
严肃军官一阵无语,暗骂老狐狸,再看向监督器屏幕,忽然双眼一亮:“咦!”
肌肉壮汉和范达也看了过去,接着都是发出一声惊诧声。
“无我境界!”
严肃军官和肌肉壮汉再次惊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在恐鸟群内战斗的杜泽,两人俱是张口结舌。
场景中,杜泽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但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刻躲避攻击,穿梭在成群的恐鸟中犹如闲庭信步,把几十头恐鸟玩得团团转。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在躲闪中巧妙让众多恐鸟在扑击时自相残杀,而本人身在恐鸟包抄群中,翩翩起舞,只不过是跟一两头恐鸟在战斗罢了。
“这小子太逆天了。”
严肃军官骤然激动了起来,“看他模样,不过十七八岁,竟然能如此完美地领悟无我境界,绝对不得了。”
肌肉壮汉再也无法保存人畜无害的笑容了,同样一脸震骇,口中喃喃吐出两字:“天才!”
相比他们的震惊,范达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变得丰富起来。虽然也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懊恼。
他完全没想到,杜泽竟然如此快就能领悟到无我境界。早知如此,说什么也要拿出更好的条件,让杜泽当时就签下合同,进入技术体系。
三个体系虽然同属于凯旋门,但三大体系就等同于屋檐下的三大对立势力,内部明争暗斗不绝,时常爆发争抢,碰到这样的天才更是没有相让的道理。
&bp;&bp;&bp;&bp;监控室中,
范达、严肃军官、肌肉壮汉三人都紧张盯着屏幕上。
他们都在注视着在恐鸟群中漫步游走的杜泽,神情激动,一时间倒是没有去想为何有那么多恐鸟聚集在此处。
严肃军官越看越是双眼发亮:“这小子,前程不可限量!”
肌肉壮汉笑道:“刚刚你说张忠文是你们基因系预备的,要不这样,张忠文就让给你了,你别跟我们秘笈系争这个如何。”
严肃军官笑骂道:“树不要脸尚且能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肌肉壮汉嘻嘻一笑,看向范达:“老范,一直没听你出言,莫非现在连这个领悟无我境界的天才,都看不上?”
范达乌黑着脸,此刻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之前没签下杜泽,如今导致了三方争抢,自己还不一定能抢得到。
被肌肉壮汉如此一说,那简直就像是一种奚落,他不由微微冷哼了一声,气得没有说话。
肌肉壮汉不晓得范达无端端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不由一脸纳闷,只得绕绕头:
“是了,你们没有发觉吗,为何这小子身边会有那么多恐鸟聚集在一起?”
严肃军官一愣,皱眉道:“的确有点奇怪,你们看看四周,还有越来越多的恐鸟陆续加入,如同跟他有仇一样,等等……那是甚么?”
范达定睛一看,刷地站了起来,惊疑道:“是恐鳄,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在屏幕的右下方,一头体长超过八米的恐鳄从河床中暴跳而起,正往杜泽那个方向吞噬而去,恐鸟们全都吓得四周逃开。
肌肉壮汉也是大惊:“这种怪物不是已经清理过了吗,谁如此马虎?”
严肃军官急得大怒道:“混蛋,怎么做事的。”
范达皱了皱眉,赶紧发了信号出去:“甲五,五点方向是你负责的么?”
“是。”
“左上方出现一头恐鳄,实力超出古武者范畴,请迅速击毙。”
“收到。”
……
杜泽在恐鸟包抄中左右穿梭,如同闲庭信步一样。
其实刚开始进入恐鸟包抄圈时,杜泽应付得还有点勉强,虽然意念力过人,反应奇快,还能精确计算恐鸟的攻击轨迹,但当恐鸟多了以后,能挪腾的位置越来越狭窄,身体本能跟不上思维,险象环生。
故此,他不得不集中精神,身心前所未有的投入,计算更加繁琐,一步一步把自己逼迫到所能承受的极限。
直到有一刻,他骤然感觉后脑勺如同被轻轻敲了一下,一阵清冷的感觉流入脑门,整个世界忽然不同了。
就如同自身从一个充满迷雾的浑乱之地,乍然进入了一个清澈无我的静寂幽谷。
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的节奏都忽然慢了下来,身心空明,全然不用念力再去苦苦计算恐鸟的攻击,因为一切都分毫毕现地摆在脑海之中。
“无我境界!”
杜泽一愣,这种熟悉的感觉迈延全身时,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随即狂喜不已。
“想不到无意识之下,竟然误打误撞把精神境界突破了,果真是运气。”
他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清晰,瞬间就喜欢上这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即使现在仍然感觉到自身反应还跟不上这种境界,明明看到恐鸟破绽百出,却受限于目前实力,只能抓住几个破绽。
但即便如此,空明状态下,实力又多了一重保障,也足以在恐鸟群中游刃有余了。
“无我境界失而复得,还不太熟练,还需多多领悟才行。嗯?那是……”
杜泽还打算用恐鸟继续熟练刚领悟的无我境界,谁知忽然发现恐鸟们瞬间做鸟兽散,惊恐不安,四处逃窜。
杜泽心下疑狐,不由往远处一看,瞳孔遽然收缩。
只见数百米外的河床边缘,一头庞然大物如离玄之箭正急速奔袭而来,烟尘滚滚,速度绝对超过30/。
“这地方不是说清理过吗,怎么还会出现如此惊人实力的恐鳄?”
杜泽这一惊非同小可,拔腿就跑,他原本速度就超过21/,加之各种装备的敏捷加成10,速度已然达到恐怖的26/,也就是93/,开过汽车的人自然明白,这种速度绝对称得上是‘飚车’。
只见他刷地冲进另一处草丛,迅疾钻进了旁边的荒废楼房,一口气爬到十几层楼。
伸出头往远方看去,只见身型巨大的恐鳄停在了方才战斗的地方,正低头一口一口撕咬着地上的恐鸟尸体。
“看来它也是被远古号角召唤过来的。”见恐鳄没冲自己来,杜泽松了口气,
“恐鳄的巨嘴长达四米,张口便能吞下一辆小车,绝对是史上最大型的鳄类之一,堪称远古巨兽的水上霸王。”
哪怕杜泽只是远距离观察,内心很是震撼。一看恐鳄的体形,就知道它是战斗型的,强健、暴力,特别是那浑身漆黑发亮的鳞片,集力量和坚硬于一身,再加之体型庞大,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别看这头恐鳄只有八米长,它在整个恐鳄群中只能算是小的,恐鳄超过十米的才算正常。
这时,一道人影从远方飞掠了过来,远远凌空一剑,往恐鳄身上横劈过去,一道剑气凭空飞出,斩在恐鳄头上。
恐鳄的表层瞬间破裂,鲜血溢出,一声怒吼,暴躁抬起头,瞬间锁定了攻击者。
只见它暴躁地凌空一跃,身躯腾高十米高,白森森的巨嘴咬向身在半空的攻击者。
一人一龙,立即拉开了大战,路基倒塌,尘埃四起。
以杜泽如今的实力,只能勉强看到恐鳄庞大的身躯,基本寻不着那人飘拂的身影。
只不过,从恐鳄连连惨叫和怒吼声中,大概可以猜到那人占了上风。
恐鳄很快狂暴了起来,双眼血红,四周的公园亭台一座座被它撞翻,看上去如同撞豆腐一样。
“恐鳄好变态的冲撞力,绝对不下数吨之巨!但那个人更强,能凌空劲射,剑气破空,想来最少也是高级古武者了,实力不低于凝气七层。”
杜泽一边看,一边猜测,为那个强者点赞起来。
&bp;&bp;&bp;&bp;前世纵横西牛贺洲那么久,杜泽对古武者的品级,自然也有相当的了解。
结合这一世的认知,发觉二者差别仍旧不大,体系仍然沿用了下来。
古武者当中,除了刚迈入凝气境的‘新人’外,上面还有先天境、窥天境、洞天境,甚至传说之中的神通境。
但据说数百年来,依然从未有人达到那个境界。
哪怕即使到了现在,据联邦联盟公布,目前达到洞天境界的人,全世界也只有四人。
那四人无不是声名显赫,属于世界级巨鳄阶层的老古董。
而恰恰凯旋门中,首长就是其中一个。
每个境界,分作九层,又细分初级、中级、高级。
从那人凌空劲射来看,杜泽猜他最少是凝气七层的高级古武者,甚至有可能是先天境的强者。
因为据他所知,需要掌握凌空劲射这一招式十分艰难,起码得高级古武者才能摸着门道,先天境才能发挥精髓。
半响,在大群楼房被糟践了一番之后,战斗终于结束。
恐鳄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去,永远闭上双眼。只是,接着又来了一批人,还不等杜泽心思灵活起来,就被抬着恐鳄尸体走了。
“我去,他们要恐鳄尸体干甚么?”
杜泽错愕了一会,原本还美滋滋想着等那人走后取了恐鳄尸体。
这样不但能吸收到极度精纯的元气,还有可能换到有史以来最好的装备。
谁知...他们竟然把尸体搬走!
“太可恶了,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杜泽咬牙切齿一阵,不由揣摩起来:
“恐鳄属于远古巨兽中的精锐,皮、身躯、骨骼可能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哪怕是我们抽取的远古巨兽血浆,估计除了考核以外,他们收集如此之多,只怕是另作他用。”
想到这,杜泽忽然心里一动:“他们早已控制这一片区域,按理来讲应当不会有恐鳄。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头恐鳄潜藏在失落之塔的隐蔽地方。而恐鳄作为远古巨兽的王者,藏起来自然不是惧怕什么,那十有八九只有一个缘由...”
产卵!
杜泽马上意识到,恐鳄很可能在这片失落之塔区域的某个角落生了蛋。
想到这,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恐鳄的蛋绝对是一大奇珍,不但可以卵化宠物,使自己战力激增。食用还能明显提升意念力修为,前世甚至有人开价百万收购,绝对抢手货。
而杜泽第一想法,却是恐鳄的蛋能兑换什么呢?
恐鳄的蛋要比恐鳄本身还要珍贵得多,因为恐鳄作为暴躁物种,它的脾气注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是敌人攻入它们的巢穴,而它们对付不了敌人的时候,必然亲自把蛋毁掉。
只不过,刚刚被杀的这头恐鳄要是也生了蛋,它必定还没来得及毁掉。
杜泽心念一转,眼神不由亮了起来。只是细细想了片刻,脸色犹豫:“问题是,要如何才能找到恐鳄的巢穴?”
无疑,要在如此大群区域找一个巢穴,十分艰难,无疑于大海捞针。
因为,恐鳄不但是水上霸主,在陆地上,它还有一个令人恐怖的名字——潜伏者。
可是就算再困难,杜泽也想尝试一下,毕竟哪怕是猎杀成百上千头恐鸟尸体,收益只怕也比不上区区一个恐鳄蛋。
打定主意后,杜泽从楼顶上飞跃,居高临下探测着周围的地势,寻觅有可能是巢穴的地方,惭惭往失落之塔中心而去。
半天过去,距离考核结束只剩下两天不到时间,杜泽没能找到恐鳄巢穴的丁点线索,渐渐开始焦急了。
考核一旦结束,没有强者控制,这片区域只怕会重新归于混乱
,那时候就更难找了。
“巢穴究竟在哪?公园内?丛林中?河床底下?还是要深入到失落之塔里面?”
想到失落之塔,杜泽不免皱了皱眉,那是一个死亡代名词,他很不愿意进入里面,哪怕今天转悠了一天,他都是尽量避开。
“莫非,真要我深入里面?”杜泽犹豫起来,在原地徘徊。
以他目前实力,硬闯的话,感觉有点得不偿失。
“嗯?那是……”
这时,杜泽眼睛忽然一亮,他看到一只长得像长颈鹿一样的远古生物,它体长2米左右,具有长长的前肢,头部似熊猫,在外形上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仰立行走的姿势,异常显眼。
这远古生物的来历可不简单,它便是历史上臭名远扬的爪蹄兽,又称‘窃蛋兽’,专门偷吃其它远古巨兽的蛋而闻名。
爪蹄兽远远地看到了杜泽,可是并没有理会。
它嘴似鸟啄,没有牙齿,攻击力不高,一般除了偷蛋以外,不会捕获猎物。
但它也有一项极其拉风的专长,便是速度。它奔跑起来比恐鸟还要快几分,所以,它很显然没把体形瘦小的杜泽放在眼里。
只见,它低头在地上嗅了一阵子,接着鬼鬼祟祟地往一边寻觅而去。
杜泽眉毛一扬,却是暗暗跟踪了上去,要偷蛋恐怕只能寄托在这个偷蛋高手上了。
爪蹄兽的奸猾水平甚至超过恐鸟,贼胆也很大,实在饿了连恐鳄的蛋都不会放过。
杜泽精神进入无我境界,紧紧跟着爪蹄兽而不被它发现,每次都能及时利用角度和障碍物挡住对方视线。
左拐右拐不知绕过了几处丛林,爪蹄兽终于停在了一个楼房角落,接着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一片下水道上,快速地扒开淤泥。
杜泽瞬间拿出十字弩,拉开了劲,他可不想恐鳄蛋被吃掉。
只不过,那边的下水道被趴开后,露出几个只有鸵鸟蛋般大小的巨兽蛋。
看形状,肯定不是恐鳄蛋。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吃饱了。”
杜泽想也不想,一箭射了出去,可是射的不是兽蛋,而是下水道附近的钢管,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声音远远传开。
隆!隆!隆~
不远处,尘土飞扬,立即传来远古巨兽的奔跑声。
爪蹄兽吓了一跳,一口咬住一个巨兽蛋便逃跑。
“嘿嘿,这个也别想吃。”
杜泽奸诈一笑,再一箭射出,无我境界下,精准度的拿捏也十分到位。
这一箭,直接从爪蹄兽口中的巨兽蛋中穿过,巨兽蛋瞬间碎裂开来,却丝毫没有伤到爪蹄兽。
巨兽蛋碎裂开去,爪蹄兽只舔到一点蛋汁的味道,它似乎很不甘心,想要回头再偷。
可是,此刻那边已然有六七头愤怒恐鸟直追而来,另外还有几头恐鸟守在蛋的旁边。
这活计难度不少,爪蹄兽悻悻鸣叫一声,只好赶紧逃跑。
&bp;&bp;&bp;&bp;爪蹄兽一次偷蛋不成,便又换个地方暗谋第二次。
可是,杜泽仍旧从中使坏,第三次、第四次……
杜泽整整跟了它整整一天一夜,把这只爪蹄兽逼得快发疯了。
想必,这只爪蹄兽从没有如此失败过,一天一夜奔走劳碌下来,不但没偷到一个蛋,体力甚至严重透支,更加的饥饿起来。
“饿得不行了吧,恐鸟蛋偷不着,那就乖乖去偷恐鳄蛋吧。”
杜泽暗暗念叨着,一整天都在算计这只可怜的家伙。
其实杜泽也累得够呛的,要跟踪且不让它发现,原本就十分不易,还要在它找到蛋的那一刻阻止它,更加耗费心神。
见爪蹄兽又开始行动,杜泽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这一次,杜泽感觉爪蹄兽特别的小心翼翼,完全可以用落地无声来形容了。
走了好一段路,爪蹄兽几乎趴在地上行走,越来越接近失落之塔入口,最终停在了一个庞大的深坑旁。
根据杜泽一整天的观测,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这厮又找到蛋了。虽然杜泽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它究竟如何找到的。
爪蹄兽又观测了一阵子,原地犹豫了一会,接着狠下心,往深坑直直跳了下去。
杜泽急遽跑了过去,从上往下看去,才注意到这深坑下面原来是环绕在塔基底下的下水道,下方不知道哪来的一堆灌木丛,正好能遮蔽外面的视线。
杜泽嘴角一翘,明白这下面多半有远古巨兽蛋。想也不想,又把弓箭对准了爪蹄兽。
就在此刻,杜泽骤然感觉地面传来几下剧烈的震动,只见爪蹄兽并没有去扒草丛,而是如临大敌般拔腿就逃。
它的身躯一跃而起,那速度快得让杜泽眼前一花,可是却有更快的一张血盆大口,忽然吞噬出来,一口把爪蹄兽整个身躯叼住。
‘咔嚓’一声,血花四溅,爪蹄兽当场被绞杀。
“我的天!竟然还有一头大型恐鳄。”
杜泽眼睛一眯,看着下方金黄色的庞大头颅,不由吓了一大跳,急遽逃窜。
黄金级别的远古巨兽!
好在恐鳄身在下水道,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没追上来。
“嘘~好险!”
杜泽心跳加速,三两下爬上树顶,才平复下心情:
“这下如何是好,恐鳄我必定是对付不了,力量连破甲都做不到。如果要通知那些隐藏的庇护好手,唯有按下通讯仪表这种方法,那样我就失去考核资格了。”
踌躇了一阵子,杜泽眼睛一亮,又想出了一个法子。
他连忙跳下大树,走到巢穴附近大概一公里外的距离,吹起了远古号角。瞬间,大批的恐鸟涌了过去,可是苦等之下,仍旧不见恐鳄的踪影。
杜泽就不信邪了,接近到六百米,还是无动于衷。咬了咬牙,再接近到四百米。
终于,恐鳄庞大的躯体从下水道暴跳而出,身形如蛇,往杜泽那儿奔了过去。重达数吨的躯体奔袭起来,地面震动得十分厉害,烟尘滚滚,大地碎裂。
远远看见恐鳄跑来,杜泽面色一喜,随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草丛中往恐鳄巢穴处疯狂跑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只有那么一刹那的机会,必须在恐鳄回来前携蛋逃离,不然就玩完了。”
杜泽毫不迟疑,飞速地往恐鳄巢穴奔去,他的身影快得如同与死神竞赛。
只不过,虽然他兜了个弯,但不远处是迎面而来的恐鳄,那是黄金级别的庞然大物,被它锋锐的血盆大口咬中,即使是古武者都得当场灰灰。
杜泽心下焦急,只觉得自己还不够快。当即,心神在无我境界的辅助下,连地形的细微影响都被他计算在内,力求达到最快速度。
距离巢穴还有三百米、两百米、八十米……
此刻,他蓦然听到背后恐鳄疯狂的咆哮声,以及暴跳如雷的脚步声,在身后愈来愈接近。
“该死,被发现了。”
杜泽惊吓之下,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只见恐鳄庞大的身躯已经往回跑,距离自己只有一百米不到。
杜泽心急如焚,脚步却依然平稳地往前跑着,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目前自身距离恐鳄蛋还有数十米,速度极限是26/.而恐鳄距离自身100米不到,速度是30/。
也就是说,自身只有一秒不到的时间从下水道中掏出恐鳄蛋,并当即逃出恐鳄的视野。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该死,时间不够。”
杜泽很不甘心,但权轻利弊,他只能被迫放弃。速度不减,却是拐转钻进了旁边的灌木林中。
恐鳄原地咆哮几声,停在了“巢穴”口,愤怒往四周看了看。但它并没有再远离,反而跳了下去,崩塌的下水道倒是成了它绝佳的藏身之地。
杜泽在树顶上望着下方的下水道,已然无计可施了。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连调虎离山之计都行不通,如何偷得着人家的心肝?
“除非,有人愿意跟我配合。”
杜泽想了想,便排除了这个念头,其他考核成员又不是疯子,怎会陪自己犯傻,去惹实力超出太多的恐鳄。
正在杜泽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间,他看见远方草丛中有两人在飞速接近。
那二人的速度极快,步履轻盈。一人手上还拿着军队配置的激光枪,显然不属于考核成员的范畴,理应是像方才击杀恐鳄的那些现场庇护人员。
杜泽大喜过望:“看来我先前吹响远古号角,也并不是无用之功,最少让恐鳄暴露了。”
只见那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奔了过来,落在了下水道前方不远的灌木丛上。
直到这时,杜泽才看清楚这两人的年轻模样,他们似乎是首次执法,脸色都有些紧张。
一人吩咐道:“摄像上的那个下水道应当就在左右,小心点。”
另一人担忧道:“我们实力只有凝气四重,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
“我也没经验,只是队长既然叫我们俩过来,那么就代表有这个能力,这应该也是我们的考验吧。”
两人谈话时,仍然小心谨慎,并没有忘记观测四周。
当看到塔基旁下水道的那个深坑时,两人相互打了个眼色,随即,一左一右悄悄走了过去。
杜泽注意到他们神情越来越紧张,对视的时候明显短暂的愣了一下。
其中手拿激光枪的那人,很快反应过来。忽然,枪口对着下方开始疯狂猛射。
&bp;&bp;&bp;&bp;嗷!嗷~
恐鳄暴跳如雷,接二连三的遭受打扰,不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王者气势展露无遗。
庞大的躯体轰破大地,冲天而起,巨嘴愤怒无比地噬向二人。
两人能够成为庇护人员,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中扫射的那人连忙丢弃激光枪,因为这对皮糙肉厚的恐鳄很难造成伤害。
反而古武者力量加成的斩击威力,远超一般的枪械。
两人一龙,瞬间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烟尘激荡,惊天大响,咆哮不绝,旁边的灌木林遭了殃,片片倒塌。
这一次,杜泽就在战场附近,距离不到几十米,所以看得自然清楚,心里更为震撼,这头恐鳄身长十米左右,体重最少超越三吨,可以想象如此庞然大物,蛮狠起来般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附近的亭阁被它踩一脚,立即成了饼状,废弃民房被它身躯撞中或者被尾巴扫中,就跟泡沫一样脆弱,倾然倒塌。
“我要是跟它战斗,恐怕撑不了几下。”
杜泽颇为心惊肉跳,又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绝对会重攀高峰,与恐鳄一战不在话下,那将是何等畅快的一件事。
“很聪明的恐鳄,竟然有意无意把战场控制在巢穴百米之内。如此一来,既不会因战斗损坏巨兽蛋,又能照看巢穴。”
“只不过,这倒是难倒我了。”
杜泽有些纠结,如今战场上,虽然两人占了些上风,胜利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等恐鳄发现自身生命受到严峻挑战时,它很可能会选择玉石俱焚,毁蛋那是在所难免。
“看来,我还真是有鬼鬼祟祟偷窃的潜质啊!”
杜泽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当机立断,从树顶上一蹿出去,躲在一簇繁密的灌木后,利用障碍物,慢慢一步一步接近。
这时,当他接近恐鳄巢穴几米不到时,周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物。
恰恰其时,恐鳄似有所觉,忽然扭转头颅,那血红的眼睛阴森得让杜泽瞬间被灌了一盆冰水。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前进一步,它便会立即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先把自己解决掉。
杜泽艰难咽了咽口水,赶紧一溜烟退后,躲回了丛林:“我去,该死的恐鳄,竟然如此机警。”
不敢再接近,远远望去,见恐鳄这一下被两人完全压抑住了,激烈的斩击让它身躯、脖子受伤多处,到处都是一条条深大几公分的伤痕,看来刚刚的分神,也让它吃亏不小。
两人倒是一鼓作气,越战越勇。连番在恐鳄身上留下新的创伤,其中最狠的一剑砍在恐鳄的腿骨上,那道伤痕长近米,深入骨头。
此刻,恐鳄的行动已然受阻,模样有些狼狈,有些瘸拐。这样一来更加不敌,身上的伤痕数倍增长。
又过了半响,恐鳄蓦然一声大吼,声音悲怆,竟然无视那二人的攻击,疯狂往巢穴这边跑了过去。
远远观看的杜泽先是一愣,随即立刻醒悟,暗道一声‘糟糕’:
“这厮是打算玉石俱焚,要毁蛋了。”
见瘸腿的恐鳄被两人缠住,跑向巢穴并不顺利,杜泽咬了咬牙,一发狠:“拼了。”
速度全开,往巢穴奔去,三两下跳下深坑中的下水道,迅速在草丛里翻了起来,很快里面露出一片白色的蛋壳。
杜泽看得大喜,两手掌疯狂沿着蛋壳挖下去。
这是一个书桌那么大的巨蛋,呈椭圆形,色泽匀称纯净。杜泽怪叫一声,连忙把巨蛋抱了起来,他感觉有点吃力,只得把它放进维度空间中。
也就在此时,头顶光线忽然暗了下来,杜泽情知要糟,根本不敢浪费抬头的时间,双腿遽然发力,往下水道的另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吼~
下一刻,后面轰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恐鳄跳了下来。
黑暗的下水道几乎不能视物,杜泽只能根据大概的方向疾走,他没有回头,只听后面轰隆隆的一阵巨响,料想应当是那两人追上了恐鳄,再次打了起来。
“这下恐鳄应当要被那两人杀了吧。”
听到背后轰隆隆的声响,杜泽下意识地想到恐鳄被那两人灭了,因为恐鳄全身重伤,显然已然是强弩之末。
可当他回过头,却看见恐鳄巢穴上方的泥土轰隆隆地崩塌下来,将下水道完全堵死了,正好将那两人堵在了另一边,恐鳄却留在了杜泽这边,瘸着腿却仍然速度飞快地往杜泽追去。
杜泽撒腿疾走,他甚至怀疑恐鳄根本就是故意弄塌上方,将下水道堵死。
因为即使你可以击杀它,但不代表就比它气力大,如此大片倒塌的泥土,那两人就算能勉强搬开,也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该死的恐鳄,竟然如此奸猾。”
杜泽一路疾走,可听着身后恐鳄的脚步声愈发逼近,这样下去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
这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合成电子声:“获得恐鳄蛋,是否兑换药品?”
“是。”杜泽毫不犹豫。
“您获得了一瓶涤体丹,请注意查收。”
听着这个声音,竟然是涤体丹,杜泽欣喜若狂。
这涤体丹,即使凝气境后期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自身还没进入凝气境就获得了,值得庆幸……假如没有身后虎视眈眈的恐鳄就更好了。
“吃下涤体丹,能让我的实力增强多少?有没有从恐鳄口中逃生的可能?”
疾奔中,杜泽连忙从空间中取出那瓶涤体丹,一口吞了下去。
这些动作多多少少分散了杜泽的注意力,疾奔速度略微减慢,恐鳄距离杜泽又近了几十米,如今已经接近百米范围。
一百米距离对于恐鳄来说,只不过两三秒的事情罢了。
杜泽发力疾走,另外感觉涤体丹吞咽下去,那种清脆可口的感觉立即充满了整个口腔,接着流下喉咙,药力瞬间扩散发到全身遍脉。
涤体,就是将浑浊的元气杂质淬炼,凝集成气态,一旦元气凝集成气态,不但身体素质突飞猛进,甚至能发挥很多平时无法使用的技能。
杜泽很快感觉到小腿在发热,疾奔的速度竟一点一点地加快起来,全身也在发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
杜泽乃至感觉本身的心脏都如同在壮大,一次次的跳动,强而有力地将血液运输到全身。
他自然看不到体内的元气在涤体丹的淬炼下,一点一滴地在凝集,由气态酿成气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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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似乎通到另一个下水道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发觉前方不远处出现下水道分支,杜泽心下一喜,多条路等于多个出口,或许还能多一分逃命的机会。
迅速拐进下水道的分支口,杜泽立刻发现不妥,这分支口的源头早已被堵死,泥土崩塌,只有几缕光线从上方透下来。
杜泽如今哪有时间寻找有没有钻出去的洞,只得往分支口的下游继续逃命,心里都快哭了:
“这段下水道为何如此长,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地面?”
身后,恐鳄已经迫在眉睫,杜泽甚至能闻到恐鳄腥臭的气味。
只不过,他也感觉到自身的速度还在加快中,体内涌出无限的力量,速度愈来愈快,只要再给那么一点时间,就能达到甚至超越这头瘸腿恐鳄的速度。
但事实往往事与愿违,背后骤然传来一阵冷风,接着一声巨大跳跃声呼啸而来。
杜泽甚至想象到一张血盆巨口正张大着,白森森的巨齿即将把自己一口吞噬。
他想也不想,原地趴下,双手忽然撑地一个前滚翻。翻滚过程中,他甚至还看到上方恐鳄咬合的下颚。
挺身站起,躯体还在因惯性而后滑,恐鳄的巨口已然再次扑到了身前。
“它绞扑的那一瞬间速度,必定会超过我疾奔躲闪的速度。”
杜泽眉头一皱,瞬间迫使自己进入了无我境界。这时才清楚地看着恐鳄的巨口吞噬下来,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屈腿发力往后侧急闪。
只不过,动作上还是慢了半分,肩膀被恐鳄的嘴角擦踵了一下,那种撞实的感觉,就跟被一块钢板重重地拍中一样。
身躯被高高抛起,撞在下水道的内壁上,内脏翻涌,差点口吐鲜血。
不等杜泽反应,恐鳄的尾巴已然重重地扫了过来。
“既然逃不了,那跑下去也是无益,跟它拼了吧。”杜泽眼神一冷,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看它血流不止,动作比之前迟缓很多,分明也是强弩之末,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进入无我境界的确好处多多,最起码能让他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能冷静下来。
见状,脚跟猛地一蹬,堪堪躲开恐鳄尾巴的鞭打。‘咔嚓’一声,尾巴打在下水道内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立即崩裂了一块。
杜泽心念一动,瞬间拿出了凌影剑,其他能用的装备之前就已穿上,空间里剩下的几乎是恐鸟头盔,他不可能同时使用。
说起来,这还是杜泽第一次使用凌影剑,这把爆发力加成5的装备,可比三菱尖刀强多了。
自己一身装备、加上无我境界,还有正处于凝气境蜕变的实力。
而敌方则是身受重伤,动作极度迟缓,实力开始下降。
也就是说时间拖得越久,对杜泽越有利,所以他亦战亦逃的方式,玩起游击战。
嘭!
短短两分钟不到,杜泽的身躯已然二次被撞飞出去,好在他依赖无我境界避开了,没有被巨口咬中。
但即使这样,也是内脏翻涌,口吐鲜血。
与此同时,体内的涤体丹药效更多地被身躯吸收,实力更加迅速地增强起来。
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渐渐地,杜泽身上的装备耐用度磨尽,一件一件地爆裂开来。
但自身实力在提升,整体来说反而在增长,如今已然不再被动挨打,勉强可以跟恐鳄抗衡了。
体内一丝丝温热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好舒服!”
蓦然间,杜泽感觉体内如同炸裂了一样,脑中轰隆一声,感觉周围的元气一下子汇聚成流,瞬间入体,在经脉中流动了起来。
那一刻,杜泽感觉体内猛然注入了巨大的力量,看着昏暗的下水道,似乎一下子都明亮许多,全身肌体细胞如同活跃了起来,鼓胀欲裂。
“凝气境,突破了!这种力量爆棚的感觉,很久没有体会了,真是爽!”
杜泽哈哈大笑一声,被恐鳄凌虐了半天,内心的憋屈可想而知,这一下终于可以释放了。
那边,恐鳄咆哮连连,屡次攻击不中,已然让它愤怒不已,一张巨口如同发疯一般再次咬口过来,。
闻着腥臭扑面而来的身影,杜泽显得出奇冷静,不急不缓起来。
凝气境的突破,让他身体机能有了重大突破。如今再看恐鳄的攻击,竟是显得那么的迟缓。
血盆大口临身三尺的那一刻,杜泽突然微微侧身,举手突刺。凌影剑快若闪电地刺进了恐鳄的嘴角,动作干脆利落,犀利而不失冷峻。
身随意动,动作未停,横握凌影剑猛地往恐鳄嘴里疯狂捅了进去。
喀~
用力过度,凌影剑竟在这一刻,也爆裂了开来。
恐鳄发出一声滔天惨叫,急剧转身,尾巴如同长长鞭子猛然抽向杜泽。
杜泽不慌不忙,一跃让开,从维度空间中拿出三菱尖刀,再次狠狠地一剑往恐鳄砍去。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从剑刃上突然发出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如同一招犀利招式,径直劈在恐鳄的脖子上。
凌空劲射!
“我竟然能使用高级古武者才能领悟的凌空劲射?”
杜泽先是大喜,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实力,已然不能用古武者的标准来衡量。
按实力划分,估计自己应当是处于古武者初级到中级之间,即凝气境三到四层。
而按当今之人的理解,中级古武者以下,多数是不能用出凌空劲射的。
然则,在他前世的经历中,却分明记得这招式进入凝气境即可使用。
这当中差别,不单单是境界的原因导致。毕竟自身刚突破的元气,需要时间掌握,这是一个漫长过程,完全视资质而定,快则一年半载,慢则好几年都有。
加上现实中的人习惯了安定,无灾无难。自身境界不稳的前提下,谁会这么蠢先去熟悉掌控元气技能?
“凌空劲射是一个元气掌控的技能,重点即是在‘气’。我吸收的是元气,而修炼到古武者地步的人,也能利用古武秘笈吸收元气能量。”
“只不过,我修炼元气的过程比他们提早很多,而且吸收的渠道并不单一,优势明显。”
杜泽躲开恐鳄的攻击,微微一笑:“虽然前世已经掌握过,但长时间不用,还是有点生疏,就拿你来练练凌空劲射吧。”
体内元气凝聚,按着预定轨迹运行,一剑劈出去,又是一道剑气飞出,斩击在恐鳄身躯上,留下一道深大近寸的伤痕。
咔~咔!
疯狂劈了十几剑,杜泽慢慢熟悉过来,却是担忧那二人找过来,不再拖延,一剑把身前已经血肉模糊的恐鳄咔嚓砍死了。
抓着恐鳄的脑袋,心念一动,将恐鳄的尸体扔进了维度空间。
系统电子声适时响起:“获得恐鳄尸体,是否兑换黄金装备?”
听到系统电子声提示,杜泽沉吟一下,随即选择:“是。”
下一刻,维度空间中的恐鳄消失,转而出现了一整套暗黑色的三件套装。
恐鳄套装!
三件套均闪烁着乌黑色泽,幽幽炫目,刺人之极。铠甲、裤子、靴子连成一套,样式奇酷无比。
整体属性:敏捷加13,力量加13,意念力加5,身体细胞活力提升6。
看到这些属性,杜泽眼睛一亮。光以速度来说,抛开装备不谈,之前自身就已经达到21/,如今实力突破凝气境,身体机能自然也是大大提升,25/应该不在话下。
如今算上装备的提升,敏捷加13将会达到什么恐怖地步?何况,还有力量加13,意念力加5没有算进来...
“咦?他们过来了。”
杜泽眉毛一挑,耳朵忽然一动,此时此刻他的听力更加强,随便能听到还在百米外的轻微脚步声。
杜泽没有留下,暂时还不想让那两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悄悄从下水道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
&bp;&bp;&bp;&bp;半响后,追杀恐鳄的两名庇护人员,来到了杜泽刚刚战斗的地方。
两人观测了一下四周破败不堪的情况,其中一人皱眉道:
“从痕迹上看,很明显恐鳄在此地与人产生激烈战斗。你注意观察地上侵染大面积的血迹,还有零零丁丁的肉碎,恐怕恐鳄败了。”
“之前进入下水道时,我就瞥见一个人影,只是由于光线太黑,没看清楚他的样貌。”
“但我猜测,此人很有可能是技术系或者秘笈系的现场庇护者,想要独吞恐鳄尸体,所以不愿跟我们打招呼,也是情有可原。”
另外一人闻言,点点头,但眼中还有些疑狐: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即使想要独吞,但地面为何没有搬运恐鳄尸体的痕迹?就算恐鳄没死在这,总该也有往前逃走的痕迹吧,但奇就奇在线索在这儿中断了。”
……
出了下水道,看着前方不远处,巍峨耸立的失落之塔,杜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着身躯的力量感:
“不晓得我此刻的力量、速度具体到了多少,有没有把握前往塔里闯上一闯?”
想了想,他仍然没有一丝把握。
一来,此地外面的怪物战力就超出高武者范畴,塔里面隐藏的怪物可想而知,会变*态到什么地步。
二来,既然此地已经被凯旋门提前清理过。那么,即使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失落之塔’,里面拥有什么不出世宝物,也已经轮不到自己了吧。
“实力还是太过低微,处处受制,还是着眼将来吧。”杜泽自嘲笑了笑,不得不放弃前进的步伐。
见远处一头恐鸟在徘徊打量,杜泽发泄般追了过去,身上没穿任何装备,却毫不费力就追上了恐鸟的步伐,面对恐鸟咬过来的啄嘴,杜泽理也不理,却是一掌劈在恐鸟的头颅上。
‘蓬’的一声闷响,看似不重的一掌却让恐鸟瞬间致命。
杜泽看了看手掌:“这才是凝气境的元气力量,能量加持下,掌力可以直接穿透进去。”
接下来,他不断地熟练着凝气境带来的力量变化,特别是凌空劲射。
没有相应的技能配合,目前的凌空劲射攻击力太弱了点,根本起不到杀敌的作用。只是通过一遍一遍地尝试,威力倒也在渐渐地加强起来。
时间转眼即逝,实战考核终于落下了帷幕,通过人数378名,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一,杜泽自然也包括在内。
杜泽才刚把五针管远古巨兽血浆交上去,登记完毕,便见陈乐朝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恭喜恭喜啊,回去登记后,你就正式成为古武者了,前段时间拼命修炼,看来效果不菲。”陈乐朝一眼就看出杜泽身上的变化,脸色羡慕地说道。
登记后,这不单单是成为古武者那么简单,还有很大机会正式加入凯旋门,这才是他羡慕妒忌恨的所在!
杜泽笑了笑:“朝哥你何时出来的,应该一早就杀够5头了吧?”
据了解,陈乐朝这刀疤脸的实力很不均衡,虽然他还没有突破凝气境,但速度俨然是22/,刚好达标,而力量则是600左右,超出标准太多,所以,通过考核应该是预料之内。
陈乐朝嘿嘿地笑了笑,尬尴道:“也没有,比你早不了多久。都怪那些家伙太奸猾了,我速度追不上它们。”
说着,指了指远处几人:“据说秦超昨天就完成了,实力强横,上面好像对他比较满意。”
杜泽看过去,见秦超正被几人围着,显得有些意气风发。杜泽笑了笑,不再理会。
这时,一名全身武装的军人走了过来,对杜泽行了一军礼,询问道:“请问是杜泽吗,范达长官请你过去。”
杜泽面带迷惑,不明白无缘无故被人邀请。他想了想,自己考核时似乎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犹豫了下还是跟了过去。
其实,他还不清楚自己在无我境界下,与恐鸟群战斗的情形已然曝光,被人研究了好几遍,还被上传到了三大体系总部。
不一会,杜泽跟随来到一间客堂,军人敲了敲门,批示进去后,便见得三名气势不凡的上位者坐在那儿。
其中浓眉范达他自然认识,另外一个严肃军官和肌肉壮汉他却不认识。
肌肉壮汉哈哈一笑,拍了拍旁边的沙发道:“小伙子,过来坐。”
杜泽有些莫名其妙,还是依然过去坐了下来,心情略微有点紧张,毕竟眼下面对的都是大人物。
最起码,他看不出对方的实力。
严肃军官倒是直言不讳:“小伙子,有没有想过要加入哪个体系,我们基因系历来人才辈出,最适合你这样有潜力有梦想的年轻人了。”
肌肉壮汉恬不知耻地插口笑道:“基因系的人大多是肌肉男,靠的是蛮力,不适合你!想要更好地发挥自身的领悟能力,秘笈系才是不二之选。”
杜泽古怪地瞄了浑身肌肉的壮汉一眼,心想你这八块鼓突的不是肌肉,是塑胶吧。
听他们说话如同菜市场买菜的一样,不免感觉有点好笑。他不太明白情况,不过被人当成香饽饽争抢显然是好事,所以乐得静观其变。
其实一般情况下,三大体系争抢新人是不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每个体系看中新人后,自会有底下之人前去商谈。
但此次情况有点不同,三人几乎同时发现了杜泽惊人的天赋,各系均迫不及待想要拉拢到自己体系,干脆大家敞开来说。
严肃军官笑道:“我先跟你说说我们提供的条件,你加入基因系,我们送你古武秘笈--翻浪斩的前三层,价值不下百万。另外,我们再给你一百万启动资金和一栋别墅。”
他说着,还挑畔地向肌肉壮汉和范达挤眼眉,似乎在宣示自己这边给的优厚条件,你们拍马不及。
肌肉壮汉笑骂道:“你们还真舍得下血本,也罢,看来我们这边不吐点血是不行了。这样,我的条件比他好一点点,同样是一百万启动资金和一栋别墅,另外还有古武秘笈--引气诀前两层,价值两百万。”
严肃军官闻言,呼吸一滞:“滚,你这狗B才舍得下血本。”
肌肉壮汉嘻嘻一笑,毫不知耻地耸耸肩。
这时,范达终于慢吞吞地开口了:
“杜泽,之前我也跟你聊过,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短时间内突破,并完全领悟了无我境界。”
“那么,之前跟你说过的终身古武家眷、一套浮空战套,以及一栋别墅不变,另外赠你翻浪斩的前三层,还有……古武秘笈《混元导气术》第一层。”
杜泽对于引气诀、翻浪斩这些基础秘籍还是相当了解,毕竟他前世就有所触及,但就是不清楚混元导气术是什么。
难道是这几百年来,秘笈系最新研发出的最高成果么?
严肃军官和肌肉壮汉闻言,先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同时惊呼:
“你疯了,《混元导气术》是不传之秘,属于最高机密,我们都没资格传授。”
范达淡淡道:“你们放心,这不是我的意见,而是我们技术系部长亲身下的决定。”
严肃军官眉头一挑,十分不满:
“竞争个新人,用不用得着如此凶狠,你们部长考虑得是否欠妥?”
范达不睬会他,颇为自信地看向杜泽:“考虑清楚加入哪个体系了没?”
杜泽虽然不晓得《混元导气术》是什么,但听他们的对话,不难猜出必定是异常珍贵,再说杜泽原本就是范德文拉拢进来的,对技术系也相当有好感,沉吟一下,笑道:
“我选择加入技术系。”
范达释然一笑:“很好,我们走吧,回去签合同。”
严肃军官和肌肉壮汉眼中满是不甘,可是却无话可说。他们开出的条件,与范达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
&bp;&bp;&bp;&bp;半响,军队护卫着凯旋门所有考核成员,回到了凯旋门演武堂门口。
这时,很多家眷第一时间迎接过来,毕竟这是第一次实战考核,生命危险不低,作为家长的哪会放心?
并且,考核通过了,将是平步青云,凯旋门的大门将为你而开。
而若是在考核中受重伤或者死亡,则甚么都没了。
远远地,杜泽便看见母亲秦仪站在门口,他不由笑了笑,走了过去。
秦仪小跑两步,紧张道:“小泽,你没什么事吧,通过考核了吗?”
“放心,考核还不算难。”杜泽看出对方的关怀,不由微微解释一番,转而道,“妈,这几天有没有收到老姐的动静。”
其实杜泽不想在秦仪面前提起这件事,但他目前没有其他信息渠道,收集不到相关信息。而老姐那边已经十天过去了,再没动静,说什么也要闯一闯星辰大学。
秦仪黯然地摇了摇头,安慰道:“不用太担忧,她本身实力就比你高,又在临时基地,必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是安慰杜泽,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很不协调的古里古怪声,酸酸道:
“想不到,连你这种垃圾堆捡来的儿子都能通过考核,真是上天没眼了。”
杜泽闻言,眉头一皱,转过头去,只见秦超拉着一名贵妇走了过来。
说话的人正是这名贵妇,只见她穿得雍容华贵,带着耳环,挂着珍珠项链,走路一扭三摆,无不彰显着世家底蕴,正是秦超的母亲彭丽莎,她面带不屑地扫了杜泽母子一眼,一幅丑恶的恶妇嘴脸。
正所谓有其子必有其母,秦超那样睚眦必报的气度,多半深受这恶妇的影响。
之前去秦家,杜泽和秦仪没少遭到这恶妇的冷嘲热讽,但却奈何她不得,因为她在秦家要风要雨,而秦仪却因为嫁给了杜泽的父亲,被家族排斥。
彭丽莎眯着不屑的眼神:“连这种无能的东西都能通过考核,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什么后门。”
杜泽眼神一冷,他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却不屑与这种恶妇一般见识,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吵起来,只会让自身显得很没素质。
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后,杜泽拉着秦仪走向凯旋门演武堂大门:
“老妈,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你……”被无视的彭丽莎顿时大怒,悻悻一甩袖,让秦超也带着她走了进去。
只不过,当她进到演武堂时,却不敢再胡乱说话了,否则引起旁人不满,随时可以叫管理人员把她揪出去。
演武堂第一层可以供古武者家眷健身,但前提是不能妨碍古武者的日常修行。
至于第二层以上,只有古武者或者正式成员才能上去。
进到演武堂以后,彭丽莎跟着瞎逛,一肚子奚落嘲讽的话都只能憋住,没敢奚说,不然要是被揪出去,不但她没面子,她儿子秦超,甚至整个秦家的面子都有损。
“可恶的小鬼,到时我要你连秦家大门都入不得半步。”
她正在心里大骂杜泽奸猾的时刻,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来电提示,赶紧接听:“老爷。”
对面是个苍老的声音:“你现在在凯旋门,接小超是吧?”
“是的,小超总算考核通过,不用多久就能突破成为古武者,也算为我们家族增光了,家族在他身上投资了这么多,也算得到了回报……”
“嗯,他考核通过的事老夫已经知道。对了,问你一件事,你看到秦仪的儿子了吗?”
“杜泽那穷乡鬼?看到了,在我面前呢。”
彭丽莎一愣,很奇怪为何族长突然问起杜泽来。
毕竟族长是秦义忠的大哥,也就是秦仪所谓的伯父,此人也与秦义忠一样,却是相当看不起穷苦出生的杜泽父亲。
当初秦仪嫁给杜泽父亲时,族长就十分愤怒,认为她丢了家族面子,后来提都没提过秦仪这个侄女,或者说已经当她不存在,就更别说杜泽了。
“咳,是这样,你赶紧与杜泽母女谈谈,邀请他们重归秦家。只要秦家拥有的,不管付出什么,务必让他们同意。”
彭丽莎愣住了,这一惊非同小可,结结巴巴:“你……你在说甚么?”
“据最新内部消息,杜泽将是这一届考核中的魁首,最受三大体系拉拢的对象,也是唯一一名被部长赞赏过的新人,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
“甚至有传闻,技术系部长甚至有意收他为关门弟子,前程不可限量。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拉拢他作为秦家客卿,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凯旋门的管理很宽泛,不反对成员加入其他家族,就如同不排斥一些家族成员加入凯旋门一样。
可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当凯旋门与家族存在利益冲突的时刻,必须无条件站在凯旋门这边。
否则的话,与巨无霸对抗的后果,你将要自废所有在凯旋门所学,补偿所有在凯旋门获得的利益,并且永久失去加入凯旋门和从凯旋门购买秘笈和基因药剂等的资格。
当然,一般情况下,普通家族根本不可能和凯旋门有利益冲突,因为冲突不起。
相反,家族邀请一些凯旋门的得宠者加盟坐镇,无疑对家族的威望、势力、新人的培养等等都有绝大的好处。所以,很多家族甚至不吝用巨资聘请古武者作为客卿。
无疑,眼前的杜泽就是一块天大馅饼,将会是各个家族争相竞取的第一选择。
“族长,我,我.....”
听完族长的话,彭丽莎惊得张口结舌,无法置信:“可……可是要我去邀请他,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我不管你低声下气也好,屈恭求饶也罢。”
族长不满呵斥起来,似乎隐有怒意。
“晚一点,必定有很多家族前往拉拢他,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这件事你做不到也要做。”
“只要先拖住他就行,我会另外派人跟他长谈。”
&bp;&bp;&bp;&bp;挂了电话以后,彭丽莎惨白着脸色,心中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她远远地看了杜泽一眼,实在拉不下脸皮去邀请杜泽,那是平生耻辱。以后这件事若然传到贵妇圈中,她将会是所有人的笑柄。
可是,族长的铁腕命令,她又不敢违背。
秦超见彭丽莎接了电话以后就面色惨白,站在原地犹犹豫豫,不由问道:“妈,有什么事?”
“没事。”
彭丽莎咬了咬牙,哭丧着脸走向了杜泽母子,垂头丧气道:“秦仪,我们秦家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如今,正式邀请你们母子,重归秦家怀抱。”
彭丽莎话音刚落,最惊讶的不是秦仪,而是站在彭丽莎旁边的秦超。
秦超当即跳脚,脸色阴沉质问道:“你在说什么,吃错药了吗?”
彭丽莎没有理睬儿子,反而豁出脸去,一脸诚恳地望着秦仪。
秦仪愣了愣,聪明的她自然想到事情绝不是彭丽莎说的那么简单。
虽然她希望跟父亲和好,但却不希望再加入秦家。因为大环境如此,平民贵族互不相容,丈夫被秦家看不起,连带着儿子也受罪,他不想杜泽还要去遭秦家的罪。
杜泽双手抱负,有些戏谑地打量了彭丽莎一眼,见她以往的恶妇嘴脸此刻却涨红着。
她刚刚还在看不起杜泽,嘲讽杜泽如何如何。如今却一反常态,豁下脸面皮,不知羞耻地邀请杜泽,显然这种自取其辱的感觉并不好受。
杜泽当然不会认为彭丽莎是改过自新,忽然被鬼神附体了。当中,必定是有其他缘由,他不由沉吟起来,揣摩了一下便立刻通透。
想必,自己之前受三大体系招揽的事情,已然被秦家获知,这是拼了命的在拉拢啊。
看着彭丽莎半尴尬半讨好的嘴脸,对比起之前的刻薄,杜泽心里甚是痛快,揉了揉耳朵,嘿嘿一笑道:
“你刚才说的甚么,我怎么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次。”
秦超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随即怀疑地看向彭丽莎,她是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幻药。
彭丽莎神色涨得更红,支吾了一下:“我……我们秦家邀请你们重新加入,你们不是一直想重回秦家吗,这回正好满足了你们的心愿。”
杜泽冷冷一笑,摇了摇头:“诚意不够。”
彭丽莎懦怯了下,深怕杜泽不满意,道:“你……你有甚么条件可以提出来。”
秦超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冷哼一声,发怒地想要拉彭丽莎走:
“放屁,你在胡说些甚么,我们秦家才不需要这种垃圾,这种穷鬼东西想要加入豪门,想都不要想。这事爸不会同意,族长更不会同意,就连他外公都不会同意,你是不是发了什么疯?”
彭丽莎苦恼瞪了秦超一眼,脸色苦得要哭一样:
“你不明白的,小泽已经突破凝气境,成为真正的古武者。这是族长刚才亲自交代,不能办砸。”
“不可能!”秦超如见鬼般看着杜泽,神色变换不定。
杜泽听着她亲切叫声‘小泽’,不由恶心得想吐,赶紧摆了摆手,:
“不可能就不可能吧,反正我没想过要加入秦家。”
彭丽莎勉强一笑:“小泽!你仔细考虑一下,有甚么条件可以跟我们提,不要轻易加入其它家族,他们的条件可能完全比不上我们所能提供的。”
接着,才灰溜溜拉着秦超远去。
秦仪愣愣地看着彭丽莎离开,转而看向一脸想吐的杜泽,好奇地问道:“小泽,你究竟做了甚么?”
杜泽苦着脸,长舒口气,暗骂了句‘真太吗难受’,随即解释道:
“甚么也没做,应该是我被三大体系争抢的事情,提前被秦家打听到了吧。”
“三大体系拉拢?”秦仪震惊张了张嘴,随即又惊又喜,谁不希望自己儿子成才。这时,她才醒悟:
“难怪彭丽莎如同变了张死人脸一样,难得地说出低声下气的话来。”
“其实你加入秦家也无妨啊,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自己做决定。”
秦仪晓得丈夫被秦家看不起的事情,在杜泽心里留下很大暗影,又怎会强求杜泽加入秦家。
杜泽本人也的确不愿加入秦家,之前被人恶声恶气赶了出来,如今还屁颠屁颠地回去,是他的话抹颈自杀吧。
至于说什么秦家能提供的好处,那些资源与凯旋门提供的一对比,屁都不是,要不然秦超也不会一股脑往凯旋门钻了。
只不过,杜泽也知道,秦家必然不会就此罢休。
秦家大院中,身穿灰色劲装的秦义忠站在窗边,怔怔出神地看着窗外风景。
今天古武者考核完毕,他没有去接秦家的一众少年天才,因为心中不知为何老是心神不宁。
他脑海中,时不时地浮现出杜泽那个倔强不屈的眼神,一丝愧疚隐隐升起。
但很快,就被决然所代替,都说人越老越顽固,他就是典型。
他到现在为止,依旧认为错的是女儿,女儿不应违背他的心愿,更不应嫁给一个平民废物,丢了他的脸,也丢了秦家的脸。
此刻,电话铃声忽然响起,秦义忠看了看是自己老大,眉头皱了皱,按了接听:“族长,甚么事?”
“义忠,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就是当年被你遗弃的外孙,如今已成为凯旋门极力培养的新人。”
族长丝毫不提自己也是当年极力反对的一员,这时笑眯眯道:
“目前,三大体系都在极力争抢他,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技术系部长的关门弟子。”
秦义忠怔了一下,难以置信道:“大哥,你是说——杜泽?”
“嗯,这事我也很奇异,他怎么忽然成长得那么迅速。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总之内部查清楚了,的确是他。”
秦义忠完全愣住了,一时间大脑空白,不晓得该说甚么。
族长沉吟了一下,适当建议道:“义忠,杜泽他……他恐怕对我们秦家还有些成见。家族之中,恐怕也只有你才适合出面说服他加入我们。”
“你委屈一下,跟他求求情,实在不行就跟秦仪做做思想工作,说服了秦仪,杜泽的问题应该不大。”
“这……”
秦义忠有点踌躇起来,杜泽有如此的成就,能邀请其加入秦家,今后绝对给秦家带来极大好处。
但是,想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要他如何开得了口?
“义忠,这件事只能靠你了。”
秦义忠考虑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似是苍凉了许多:“好吧,我尝试一下。”
秦义忠踌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下定决心打了杜泽的电话,邀请他在一家私人会所会面。
……
&bp;&bp;&bp;&bp;私人会所内,杜泽和秦义忠面对面坐着,氛围十分压抑。
秦义忠不说话,杜泽也不开口,自顾自吸管饮料。
秦义忠皱了皱眉,还是先开口了:“杜泽,想必你也晓得我邀你见面的缘由,秦家很希望得到你的帮忙。”
杜泽闻言,微微一笑,抬起头,懒洋洋道:“假如你向我妈道个歉,承认当年是你错了,你秦家大错特错了。”
“并且在我爸坟前烧柱香,恳切地道个歉,还有当年伤害过嘲讽过我爸的所有秦家后辈,都得跪坟上香,能做到这些,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秦义忠眉头一皱,冷冷道:“这不可能。”
“那没甚么好说的了。”其实杜泽跟秦义忠这样说,只是想看看他的态度,从不考虑加入秦家。
秦义忠的反应果然也跟他料想的一样,或者说秦家高傲的家规,让杜泽很失望。
秦义忠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你好好想想,加入秦家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况且,秦家能给你提供许多的好处,一些凯旋门无法打理的琐屑事情,秦家也可以帮你一一办妥。”
“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特别是如今灾难横行,其中的人情世故,歪歪绕绕是避免不了的,有个强大家族在后背支撑,绝对能省去很多麻烦。”
杜泽似笑非笑:“我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个更强大家族,为何非要加入秦家?”
秦义忠呼吸一滞,一时无言以对。过了好一会,才道:
“我们秦家近年来发展提速,再过几年甚至不比浮戈城一些大家族差。你现在加入秦家,日后将会是秦家成为大家族过程中的重要功臣。”
秦义忠说这话的时候,估计自己都有点心虚。
凯旋门中,哪怕是一般的古武者,家族也得下血本拼命争抢了。况且像杜泽这种刚进入就受凯旋门三大体系争抢的新人,如此受高度关注的人,潜力自然是大的很,绝对不屑于加入什么家族。
因为档次太低,他们大可往更高方向发展,何况,他们还会受到凯旋门的特别培养,无必要自添烦恼。
除非,是一些本身就是家族出生,想要回报家族的人。
杜泽懒得继续扯皮,很干脆地摇了摇头道:
“我不会加入秦家,今后也不必再找我谈这件事。还有,警告你一点,别试图用甚么手段说服我妈,假如做得过分,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利用凯旋门的资源来报复秦家。”
秦义忠脸色一怒:“竖子,果然目中无人,真以为有点出息就能翘起尾巴是了吗?多少天才只能名噪一时,最终却只能黯然收场。”
“你不会以为,除了你,秦家就没有天才了吧。你不会是忘记了,我们秦家有位少年天才,年仅29,早已经是高级古武者,随时有突破成为先天境的趋势。”
“只要他在凯旋门五个月后的【王者挑战赛】中,晋级前三,就可以加入全联邦闻名的高等机构——不朽学院!那时候,他受重视的程度比你高多了。”
“秦家最强天才是吧,当年就是他把我爸打成重伤,我当然不会忘记。”
杜泽冷冷一笑,脸上露过一丝怒容,“只不过,王者挑战赛是什么,不会是你无中生有的吧?”
杜泽对不朽学院倒是有点了解,那是不能用普通大学来衡量的学院,它是凯旋门数百年来的标杆。
单单听它的名头,仅用不朽神王来命名就知道,这是用来培养精英的地方。
能够进入里面的人,无不是从凯旋门一众成员中挑选再挑选挑出来的天纵奇才。
但是,对于什么【王者挑战赛】,杜泽倒是从未听说过。
秦义忠大概觉得谈话有点起色,不免起了心思,解释道:
“你刚考核回来,自然知道得不具体。这项大赛就是凯旋门在这三天内发布的,如今已然满城皆知,目的就是为了针对眼下现状,鼓励古武者出城击杀怪物,帮忙军队缓解压力,解救一些受困的群众。”
“参赛者有几项要求,其一是年龄低于三十岁,其二是有能力击杀足够多的怪物,换取高于3000的联邦积分,其三......可以这么说,即使身为凯旋门的当今首长,也会在不朽学院中教学,这是前所未有的荣耀。”
“竞赛前三名将被收入不朽学院,成为重中之重的培养对象。另外,即使进步了前三,前10名都能成为替补,并获得丰富的奖励。”
说道这,秦义忠眼中忽然拼发出奇光,咽了咽口水道:
“以上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获得第一名次者,更能赠予基因系最新研发的最高成果——奇迹之水。”
杜泽一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听着听着,他不由屏气凝神起来。
此刻,他的内心是相当激动,如果这通告是真的,那这一决定,将会是他重踏巅峰的至关起点,他将重登王座。
他才不到18岁,年龄的要求必定过关,虽然还不清楚怪物尸体如何换取联邦积分。
但是,拥有无与伦比战斗意识的自己,此项难不倒他。
唯一需要担忧的问题,竞赛限定是三十岁以下者,当中的跨度太大。毕竟凯旋门不乏天才,接近三十岁的人,恐怕有些已经是先天境的存在了。
杜泽皱了皱眉,心想:“晚点回去必须好好查查这王者竞赛的内容,我决不能输在起点,那样会耽误迅速崛起,此刻大难当头,已经没多少时间浪费。”
“更不能输给那个所谓的秦家天才,这是一个站得更高,收益更高的平台,我自认不会输于任何人。”
秦义忠自信一笑,傲绝道:“跟你说这些没甚么,只是让你明白我们秦家的潜力和底蕴。虽然你天赋不错,但如今才十八岁不到,加入王者竞赛还早着,假如你到时候能进入不朽学院,相信他会在凯旋门罩着你!”
杜泽心下冷笑不已,让打伤自己父亲的人罩着?
呵呵,开什么国际玩笑。
杜泽迅速站起身,告别道:
“话题就到这里吧,多谢你告诉我王者竞赛的事情,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加入秦家,日后走着瞧吧。”
杜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私人会所,留下目瞪口呆,欲言又止的秦义忠。
&bp;&bp;&bp;&bp;回到凯旋门演武堂,杜泽立刻来到服务厅,询问了一下所谓的王者挑战赛。
其实,这些评论在网上就已经热火朝天,只不过杜泽作为古武者,有特权在服务厅了解到最全面最准确的信息。
稍稍浏览一遍,这个角逐联邦积分的设定,基本如秦义忠所说的一样,目的就是鼓励古武者出城猎杀怪物。
虽然眼下情势不容乐观,以后甚至还愈来愈严峻。但若然没有一点动力的话,估计大部分古武者都没有勇气出城,谁都有怕死的时候。
假如所有人都躲在城里,等到浮戈城大难临头,被入侵的怪物前后包围,那时候才想解困,恐怕已经太迟了。
如此一来,一个奖励丰富的大赛,不但能鼓励众人出行猎杀怪物,还能激励众人攀比修行。
“凯旋门设定这个大赛,不愧是用心良苦。”
杜泽对凯旋门的态度又好了几分,作为联邦四大超级势力,它并没有忘记自身肩负的责任。
从王者挑战赛的信息上了解到,怪物的尸体换取联邦积分,是依照怪物品级来计算的。
即一头黑铁级怪物尸体可以换取10点联邦积分,青铜是50点,白银100点,黄金级300点,前后浮动不大,超出黄金级别的,则另外计算。
也就是说,一头像恐鸟那样的白银级尸体,大约可以换取100点左右联邦积分,而恐鳄那个级别的,最低都是300以上。
凯旋门还提出了新的方案,从今以后,联邦积分除了作为此次考核的门槛以外,还能用于获取凯旋门特供的古武秘笈,甚至是珍稀无比的基因药剂。
也就是说倘若联邦积分足够,一分钱都不用花,就可以获得价值斐然的秘笈和药剂。
与此同时,凯旋门身先士卒,向全联邦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重大警告:
“如今异空虫洞再次来临,四百年前的种种灾难历历在目,我们不希望再重滔覆辙。所以,这一刻将是我们全联邦、全人类最危难的时刻。
我们或许人言微轻,目前只能贡献出一些秘笈和基因药剂。虽然帮助不大,但也希望看到大家利用古武秘笈强大自身的同时,也为守护自己家园能做出一份贡献...毕竟,这是你我赖以共存的唯一家园。”
对于凯旋门的做法,杜泽可谓感同身受,颇为赞赏它的高见远识。
因此,他还特意查了一下古武秘笈,发觉倘若用钱购买的话,基本都贵得离谱,动不动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价格。
难怪当今社会的贫富差距,不单单体现在财富上,还体现在人们身体素质上。
只不过,如今凭借联邦积分的出现,很多底层敢打敢拼的贫民或许有翻身的一天了。
杜泽自然也喜欢这种方式,毕竟杀怪多了只能换同一类装备,给他人使用又不放心,留着更没用。如今能用来换取联邦积分却是再好不过,吸收元气与猎取联邦积分并无冲突。
“范达长官理应已经给我安排好《翻浪斩》前三层,以及传闻中珍稀无比的《混元导气术》第一层,就不知这些秘籍几百年来改版了多少次,对我的价值还有多大。”
想到两本古武秘笈,杜泽颇有些期待。于是走上二楼测试室,只是有点奇怪,发现沿途很多人都怪异看向自己。
一路走过,还有一些年轻人纷纷客气地对他打起招呼来。
当中,不少人甚至还露出一脸羡慕的神色。
杜泽皱眉,想了想随即明白,看来自己被三大体系争夺的事情,早已经包不住火了。
自然而然的,远处一些窃窃私语也没逃过杜泽灵敏的耳朵:
“此人就是那个被三大体系互相争抢的杜泽?也看不出有甚么厉害之处啊,真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受到重视。”
“嘿嘿,有一件事还更奇怪,此人在实战考核前的一两天,力量和速度才堪堪达到古武者的最低标准。如此平凡的人,凯旋门中可谓一抓一大把,也不见得有人争抢?”
“甚至,有传闻说技术系不但赠予他《翻浪斩》前三层,就连不传之秘《混元导气术》第一层都要倾囊相授,这可是凯旋门的镇店之宝啊!
秘笈系和基因系自然十分不满,说技术系假公济私,中饱私囊,黑幕重重。”
“我认为他们说得没错,这必然就是黑幕,不信走着瞧。”
杜泽自嘲一笑,没理会这些风凉话,是真有实力还是黑幕,今后用事实说话。
途经平时常去的测试室时,陈乐朝和一群同样刚通过考核的成员在门口聊天打屁。刚通过考核,这已经是代表着半个古武者的资格,众人的心情相当不错,难得的放松下来。
“杜泽,你如今可算吐气扬眉了。”
远远瞧见杜泽过来,陈乐朝嘿嘿大笑着打起招呼,接着指了指身边的两人,
“他们也是咱迦蓝学院毕业的,对于你的事迹可是敬仰的很。”
二人笑着抱了抱拳:“杜泽兄弟,你可算为迦蓝学院争光了,我们也跟着添分不少。”
“哪里哪里,说出来不值一提,都是运气罢了。”杜泽心下有些惆怅,迦蓝学院如今不知道被毁成甚么模样了,恐怕已然名不副实,也不知其余同学过得怎么样。
陈乐朝一拍额头,忽然道:“对了,范达长官让我转告你一声,让你到办公室找他。”
“这就上去,咱们下去聊。”
……
来到范达的办公室,杜泽敲了敲门。
“请进。”
杜泽打开门,见范德文正坐在办公椅上,严肃地整理着几份文件。
范达看了杜泽一眼:“进来吧,顺手关上门。”
等杜泽坐下以后,范达便把整理好的东西,递给杜泽:“这盒子里面是翻浪斩前三层秘笈,当中有图文叙述,还有一位先天境高手示范的光碟,回去好好研究。”
范达沉吟一下,严肃叮嘱道:“另外,你应当知晓凯旋门的规矩吧,秘笈一个月后归还,且绝对不能私传给任何人。不然一经发现,将严惩不贷。”
杜泽感觉范达瞬间严厉起来,那双眼神如同实质一般,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冰冻住,完全无力反抗,任凭宰割。
杜泽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如此,如今自身实力提升了许多,这感觉依然没变。当中的缘由,只能归咎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
杜泽肃然点点头,表示明白。
范达移开了那凌厉的眼神:
“至于《混元导气术》,因为它实在太珍稀,转交到你手上的程序相对复杂,还得再等上一两天。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赖账。”
推迟一两天,杜泽倒也无所谓,却是临时想起一事,不由问道:
“范长官,之前似乎听你提起过,技术系最新研究出一种虚空幻境,可以提升意念力,这到底是真是假?”
范达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总算了解到意念力的好处了吧,可是你眼下实力还是太弱,还没资格使用虚空幻境。”
&bp;&bp;&bp;&bp;“哦?那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资格?”
“最起码得先天境以上吧。”
范达顿了顿,“这样说吧,你如今有没有觉得自身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无我境界的反应?”
“往往大脑一早就反应过来,但却限于身体机能滞后,做不到完全同步。”
“不错,是有这种感觉。”
“这就是身体素质与意念境界严峻不均的表象,你的意念力天赋很高,只可惜被自身实力限制住了。所以,你如今修炼的重中之重就是增强肌体素质。”
范达善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杜泽的肩膀,“你也不用灰心,更别浪费了你难得的天赋。日后多多努力,好好修炼翻浪斩和混元导气术,相信这儿迟早会有你一席之地。”
“你还年轻,这第一届王者挑战赛哪怕夺不了好名次,还有下一届嘛。”
“谢谢长官,我会努力争取的。”
转身出了范达的办公室,杜泽不急不缓来到私人修炼室,拿出翻浪斩秘笈研究起来,如今他身为古武者,已经有资格独享一间私人修炼室了。
翻开改良过的翻浪斩秘笈,与数百年前的初本相较,确实改进了不少发力技巧,不由细细品读起来。
转眼数天过去,这数天来杜泽一边修炼翻浪斩,一边关注着老姐的消息,可惜依旧音讯全无。
老妈日益忧虑的样子,他是看在眼里,说什么也无法袖手旁观。因此一直都有留意星辰大学那边的情况。
但越是了解,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昨天范达把古武秘籍《混元导气术》交到他手里后,他便作出了个慎重决定。
“向星辰大学进发。“这个念头杜泽早就已经升起,只是直到今天才落下决定。
他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想到便做,立刻留意起同一方向的出行情况。
这时,他打听到有不少古武者组队前往星辰大学那边狩猎,他便也申请加入,但可惜并没有人看上他。
因为前往星辰大学沿途,危险重重,起码都是高级古武者之流才敢动身。而他仅仅只是刚入流的初级古武者,哪怕加上装备也顶多算作中级古武者。
谁敢招惹他一起,那与找死没有区别。
“呵呵,也罢,看来得一个人去了。”
杜泽淡然一笑,检查了一下维度空间里的食物、水和一些日常用品后,便把一柄凯旋门发放的大型朴刀也放进去。
他从训练室出来,只是留了封信,没去和老妈作别,便准备出发。
陈乐朝明显已经知道杜泽的打算,一脸凝重地走上前,:
“你确定要去星辰大学?不再考虑一下吗。根据凯旋门最近反馈回来的信息,那边的警报已经提升到红色警戒线,实在太危险了。”
杜泽肃然点头道:“我非去不可,不过请放心,我逃命本事还挺在行的。还请你把这封信交予我母亲,先行谢过了。”
陈乐朝摇摇头,接过信封,没有再劝。说白了两人不过是很普通的朋友,说多了不好,更不可能陪着杜泽去冒这种生命之险。
杜泽转身而去,只是刚离开演武堂门口,还没走上几步,就遇见一个完全没想到的人——狄雪儿。
只见她身穿一身灰白色的贴身软甲,玲珑浮凸的身材在软甲包裹下,显得更加凹凸有致,一头长发披肩,英气逼人。
从迦蓝学院迁移到凯旋门后,两人分离,杜泽就没有再见过狄雪儿,算下来也有一个多月的日子了。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狄雪儿也加入了凯旋门,似乎身份地位还不低。
从她此刻的装扮来看,似乎正准备去什么地方,旁边还有二男二女整装待发。
杜泽不由拉过一边想要离开的陈乐朝,奇怪问了一句:
“朝哥,你在这儿也有一段日子了吧,听说过狄雪儿吗?她前身也是迦蓝学院的。”
陈乐朝远远地看了看狄雪儿,眼神中满是羡虞之色:
“她呀,凯旋门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才貌双绝。可比我们加入早多了,据说两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古武者,如今最少都是高级古武者之流,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
“什么?”
杜泽原地愣了愣,哪怕记忆中,狄雪儿初中时候就已经出类拔萃,但却根本不晓得她竟然出众到这种地步!
两年前她才多少岁,就已经突破凝气境,并一举成为古武者,名扬浮戈城。
如今仅仅两年时间,又从出入凝气境,突破至七层以上地步,这资质得多可怕才能做到?
“怎么,你不知道吗?不过也是,她不是爱张扬的人,你不知道也不出奇。”
杜泽有些唏嘘道:“难怪当时学院邀请她入会,直接就是要求她做会长的。如此看来,真是有点屈居自甘了。”
陈乐朝犹豫一下,才出言提醒道:“他们的目的地似乎就是星辰大学,要不你跟狄雪儿谈谈,看她能不能拉你进去。”
杜泽想了想,觉得这有点不妥,不过再一深想,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提一提也不为过,于是走了过去:
“雪儿,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这是要去星辰大学那边吗?”
狄雪儿看到杜泽,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回答。
杜泽犹豫地问了一句,道:“不知能不能多加个人?”
话音刚落,狄雪儿身旁的几人都转过头来斜视着他。
其中,一个笑容带着点邪气的英俊青年嘿嘿一笑,质问道:“具体实力。”
“拳力683,速度26/。”
杜泽如实回答,凝气境的突破,让他的拳力增加了将近60,速度更是从21。/增加到了26/。
冷邪青年毫不掩饰地撇撇嘴,不屑的眼神没有一点掩饰:“天真,你连中级古武者的水平都没达到,居然也想加入我们队伍,真尼玛……”
“住口。”
狄雪儿冷冷打断那青年的话,转头对杜泽道,
“这些天我也听闻不少你的事迹,说起来,你在凯旋门也算小有名气了。不过在实战面前,天赋并不等于实力,星辰大学对你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我建议你稳打稳扎,一切小心为上。”
“既然这样,你也小心点。先这样了,以后见。”
杜泽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
狄雪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眼睁睁看着杜泽的背影,惭惭远去,终究没有开口。
她目前没法做主,也没把握一起的话,到时能否全身而退。
……
&bp;&bp;&bp;&bp;杜泽不紧不慢地骑着电动车,独自出了浮戈城。
渐渐地,他感觉到沿途一股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刻外面的乡镇,简直就是一片废墟存在。
杜泽的心情,也渐渐绷紧起来。自从天降巨型喷流那刻开始,地球上已经出现了许许多多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怪物,灾难的变故,突发事件频生,谁也说不清城外有什么危险在潜伏着。
往星辰大学的方向一路走去,渐渐地发现一些奇怪现象。
街边、墙角、公路上,居然长满了茂盛草木,咋一看去整片区域都是绿油油的,加上街道楼房的破坏,建筑倒塌,看起来俨然如同古迹一般。
一路往前走,草木越来越多,一些公路边的大树遮天蔽日,下面的数根早已盘根错节地铺满整条公路,盘扎进水泥地板,将地板直接撑裂。
“新闻上的消息果然没错,巨型喷流降落的那一天,这一片区域曾下了一场怪异的血粒沱雨,之后所有植物都快速膨胀了起来,整个郊区都成了原始森林一样。而且,有的植物生长得特别古怪。”
杜泽已经开不动电动车了,唯有把电动车扔进了维度空间,徒步前行。
哪怕在新闻上看过,但亲眼目睹这一片市区丛林,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还是让杜泽有些不适应。
一棵棵盛壮如同榕树一般的巨树,从树枝上垂下万千条白色根茎,迎风而动,如同巫女飘散在人间的发丝。
路边一朵朵不知名的巨大花朵争奇斗艳,这些花朵的花瓣比闸门还大,上面还残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那花蕾白è呈半透明,密集而细长,微风一吹,如同蜗牛的触角一般动着。
更有一些花朵发着幽幽的光芒,一闪一闪,如同幽魂一样。
哪怕是常见植物,路边的荔枝树也变得巨大无比,堪比五层高楼,两个人才能合抱得住。
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松鼠爬在树上,见到有人经过也不惊慌,只是悠哉悠哉地看着。
一声声不知名的昆虫叫声,从植物花朵深处里传出来。
……
若非还能看到公路、高楼大厦,杜泽还真以为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踩着老树的盘根,放慢脚步往前走去。
忽然,左边风声骤起,只见一朵巨大妖艳的花朵突然折了个弯曲,花瓣里面布满尖刺,如同鳄鱼的巨口一样往杜泽当头罩去。
“嘴唇花!”
杜泽大吃一惊,这种花因形状酷似性感诱人的嘴唇而得名“嘴唇花”,但可不要被它善意的外表欺骗,此花在前世的恐怖程度,简直与食人花不相伯仲,都是吞人不吐骨头的妖物。
一把古老朴刀凭空出现在手上,刷刷几刀斩了过去,刀气凌空飞出,切在嘴唇花上,瞬间把嘴唇花切成了四段。
几天时间,杜泽重新掌握了一点点翻浪斩,斩击稍微更凌厉一些。虽然对怪物可能还造不成多大危害,但对付嘴唇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片凭空出现的森林,相当古怪!”
杜泽越发地小心起来,从新闻上得知,有不少的中级古武者,甚至是高级古武者都大意丧命在这片区域,自己要是不小心,恐怕根本到不了星辰大学,更别说救助老姐了。
杜泽丝毫不敢大意,却是首次穿上了造型酷炫的恐鳄套装,除了头部之外,其他身体部位全都包裹在暗黑色的皮甲之下。
继续前行,时而有嘴唇花攻击,还有一些食尸藤的藤条向他卷过来。一路对他造成不小的困扰,虽然他此时看起来躲避得比较轻松,可若是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嘴唇花和食尸藤绞杀了多少回了。
树上蓦然响起一阵惊鸟声,一群小鸟‘腾’的飞了下来。
本来,杜泽并不怎么去留意这群小鸟,但此刻发现,这群小鸟竟然一股脑地猎杀一条变异土狗后,不由瞪大了眼睛。
让他更惊奇的是,那条身高超过2米的巨大土狗,在面对这一群小鸟的时候,竟然慌不择路,拔腿就逃。
但是,它又怎么可能跑得过会飞的小鸟。
小鸟一窝蜂似得裹住了土狗的躯体,随即只见土狗疯狂挣扎,上下跳跃翻滚。不一会儿,便嘴角溢血,躺着不动了。
杜泽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不由暗暗皱眉。这群小鸟居然一口一口地啄土狗的肉,然后一小块一小块迅速地吃了起来,一大群小鸟,不到半分钟便将土狗吃了个jī光,只剩下一副骨头。
这场面,当真似曾相识,当日那些异变蝼蛄吃怪物尸体,不也是这样的么。
“蝼蛄变异,小鸟变异,看来浮戈城的郊外,变异物种已经愈发增多了。”
杜泽感觉背脊有些发寒,狠心下继续往前走。
左前方又响起风声,杜泽以为又是食尸藤的藤条,不由转头往去。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一只手上握着棍捧的绿色怪物,正扯着一条食尸藤条往这边潜了过来。
它们体形跟人类有点相似,大小与哥布林差不多,只有一米二三左右,全身墨绿è,眼珠巨大而凸起,鼻梁塌陷,嘴巴巨大,。
“绿皮人。”
杜泽如果没看错,这些绿è怪物,正是前世臭名昭彰的绿皮人。
一个类人的群居种族,特别喜欢在森林中到处迁居,惹是生非的物种。
杜泽紧紧握了握朴刀,这个种族虽然喜欢聚居,但不能代表它们胆小。
恰恰相反,它们单兵作战的能力尤为突出,最低都是白银级以上水准。它们聚居在一起,只是为了方便惹是生非罢了。
绿皮人一见杜泽,忽然呱呱怪叫地作了个鬼怪样,瞬间毫无缘由地扑了过来。
杜泽眉头一皱,冷冷哼了一声,手中重重地斜劈出一刀。
翻浪斩他还没掌握多少,凌空斩击的威力不大,这时候简单粗暴的平砍,反而颇具威胁力。
绿皮人似乎耍起了性子,忽然横起手上的棍捧格挡,‘铛’的一声,朴刀如同砍在磨盘一样。
绿皮人矮小的身体在半空滑翔而去,随后在地上后滑了一两米,丝毫无恙,仍旧怪叫着往杜泽这边冲来。
“奇怪了,这只绿皮人怎么拥有这么大的力气?”
&bp;&bp;&bp;&bp;这能力,完全不像是白银级别的水平。
杜泽倒是被绿皮人吓了一跳,来不及细想。
因为绿皮人已经用棍子砸了过来,杜泽的精神遁入无我境界,躲闪这一棍不难,不过他倒是想测试一下,这只绿皮人究竟有多强。
迎着棍子,一刀砍了过去。
铛~~
这一次绿皮人脚是站在地上的,不像刚刚在半空中,所以这一棍力气大多了,杜泽被震的后退了三步,感觉虎口都快破裂了。
绿皮人得势不饶人,刷地往杜泽冲去。
“好快!”
杜泽震惊不已,绿皮人虽然单挑能力强,但速度方面并不快,只有由于它比普通怪物聪明,还会控制森林的食尸藤袭击,所以才回臭名昭著。
可是眼前看来,这只绿皮人的整体实力恐怕等同于黄金级,因为杜泽估计自己现在的实力是凝气境三层左右,与黄金级别相当,居然被绿皮人一击震退。
杜泽不再跟绿皮人硬拼了,轻巧地躲闪开去,绕到绿皮人后侧,一剑往绿皮人的前肢砍去。
绿皮人身体一缩,一下子矮了半截,居然躲闪得非常的巧妙,棍子直插杜泽下三路,攻击手法居然暗藏技巧。
“这究竟还是不是绿皮人?”
杜泽心里嘀咕了一句,脚下一蹬,再次躲闪开去。
斩出数道剑气,扰乱绿皮人的心神,另外重重地一剑斩向绿皮人头颅。
杜泽的反应比绿皮人不知道快多少,虽然速度力量稍微差它一点,但还是能掌控节奏。
当绿皮人被数道剑气扰乱之后,慌忙中格挡杜泽的朴刀,自然力道不足,被朴刀重重压下,自己的木棍敲在了自己脑袋上。
‘蓬’的一声闷响,绿皮人头颅流出了绿è的血液,发狂似地大叫了一声,张牙舞爪地再次杀来。但攻击看起来愈发凌乱,在杜泽眼中更是破绽百出。
杜泽见招拆招,在绿皮人身上砍下一道道的剑伤。
终于在一个空档之下,一剑砍下了绿皮人的右臂。
绿皮人惨叫了一声,终于怕死了,便想要逃跑,但杜泽哪里会放过它,追上它一剑插进了它的心窝。
“呼~~一只绿皮人居然费了我这么大的力气。”
杜泽细看绿皮人的尸体,立刻皱了皱眉,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只绿皮人的奇异之处。
它身上的血管特别的凸起,就像一条条蚯蚓一样,显得有些狰狞,而瞳孔中沾染着一丝丝的红丝。
这时,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远处忽然响起好几个怪叫声。
抬头一看,只见几只绿皮人正挥舞着棒子,恶狠狠地往这边飞快跑过来,似乎是听到同类的求救声,才急急救援。
让杜泽吃惊的是,这几只绿皮人都有些奇特,其中三只身上的血管也是凸显异常,而且身体健壮得根本就不像原本该干瘦的绿皮人。
另外一只更是稀奇,一般绿皮人不会超过一米四,而它居然身高超越两米之巨,身材健壮伟岸,跑起来勇猛有力,手上拿着一根粗大的石盘,让杜泽不由想起多年前的一部电影——绿巨人。
“这些绿皮人难道也都变异了?”
杜泽心里一惊,蝼蛄和小鸟可以变异,入侵到来的怪物发生变异,似乎并不稀奇了。
杜泽一把将地上的绿皮人尸体扔进维度空间,全神贯注的对待起来。
在即只绿皮人冲到之前,杜泽却是不退反进,直接迎了上去,长刀直指最侧边的一只偏瘦绿皮人,打算先解决掉。
那只绿皮人的反应,再次让杜泽吃惊,它一把抓住身旁的另一只绿皮人的手,那只绿皮人也配合地拉着它身体一个旋转,竟然甩飞出去,瞬间躲开杜泽的攻击。
那只巨大的绿皮人,则抡起手上的粗大石盘,狠狠地扫向杜泽,粗重的石盘扫过,一阵飓风滚滚。
在那短暂了一刻,以杜泽无我境界的神识,才堪堪把三只绿皮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也正因为看得清楚,他心里更加的疑狐。
三只绿皮人,居然在完美地配合攻击。
巨大绿皮人自然是主攻,并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被甩出去的偏瘦绿皮人从侧边进行偷袭,甩同伴出去的小绿皮人则躲在巨大绿皮人身后,开始召唤食尸藤进行帮忙。
如果不是杜泽意念力足够,这一下肯定会手忙脚乱。
眼神一凝,脚下发力,闪开巨大绿皮人的抡打,刷地往前冲去。
杜泽往前冲去的时候,两米高的绿皮人反应并不慢,成米粗大的石盘在它手上变成了棍子,狠狠抡着往杜泽头顶砸下,虎虎生风。
说实话,以这种速度砸下,即便那是普通木棍也必定要头破血流,更何况这是坚硬如铁的石盘。
左侧进行偷袭的偏瘦绿皮人,以及召唤食尸藤的小绿皮人也开始暗暗背后进攻。
杜泽把这些看在眼里,意念力完全能反应过来。但不得不承认,以身体的速度和力量,根本无法同时应付三只变异怪物的进攻。
心念一动,便有一股热流从恐鳄套装流进杜泽的身体,全身一下子力量节节攀升。
脚踩地面,砰地一声,爆裂而开,身体好像炮弹一样突然加速,朴刀闪电一般劈向绿皮人的脖子。
巨大绿皮人反应极快,挥舞的石盘轨迹一变,格挡住杜泽的朴刀。
咔~
石盘和朴刀巨大撞击之下,居然发出争鸣之音,竟好像那石盘是铁打造的一样。
力量加成13之下,杜泽的爆发力,居然还不够它。一次撞击就让他虎口发麻,不过身体的高速移动,让另外两只绿皮人的偷袭泡汤了。
两只绿皮人嘴唇快速地呱呱交流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附近的食尸藤全部舞动起来,无数的藤条如同蜘蛛网一样,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遮天蔽日,整片区域光线都暗了下来。
“不好,得速战速决。”
杜泽眼神微微一皱,一跃闪开巨大绿皮人再次扫来的石盘,那石盘撞击在旁边的一棵巨树上,立即,那棵巨树被折断撞飞了出去。
杜泽的意识高度集中,视线下所有事物的移动,都仿佛慢了下来。
手中动作不停,两挥两刀,首先斩向两只小绿皮人,刀气交集,用于干扰。
另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巨绿皮人,心神凝聚,以最小的移动躲开了绿皮人的石盘扫击,全副身心放在冲刺上。
脚下的泥土、树根被他脚踩之下,碎屑飞舞,速度比猎豹不知要快多少。’刷’的一声,眨眼便近身到了巨型绿皮人的身前。
“畜生,受死吧!”
杜泽所站位置也好,攻击刁钻角度也好,都恰恰是巨绿皮人的破绽,加上杜泽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它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因此,哪怕它再大力气也没用,这时候生死就在这一念之间。
然而,当杜泽的朴刀已经快到割破绿皮人喉管的时候,十分诡异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巨绿皮人无法躲闪,却干脆就不闪不避,忽然张开嘴巴,一个巨大的火光燃烧一声,轰然炸了出来。
杜泽心下一惊,幸亏反应极快,以最快的速度蹲下并侧身打了个滚,躲了开去。
那火团轰击在一棵食尸藤上,直接轰穿了一个洞,藤条熊熊燃烧。
那棵食尸藤似乎能感觉到痛觉,扭曲着藤条挣扎起来,身上的一些藤条竟然上下舞动,开始扑火。
眨眼间,食尸藤藤条众多,倒是很快就让它灭了火。
“这绿皮人喷火的能力,倒是第一次见,应该也是变异的吧。”
&bp;&bp;&bp;&bp;杜泽看着食尸藤树上那个被火团轰得变形的大洞,心有余悸。
这火团要是轰击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恐怕不烧成焦炭也要半身不遂了。
巨大绿皮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杜泽的危险,仰起头,嗷嗷嗷的怪叫了几声,声音非常嘹亮,在市区丛林中远远地传了开去。
“玛德,它在召唤同伴?”
杜泽被吓得不轻,这些绿皮人变异得实在太古怪了,居然还能喷火。
一只这种体形巨大的绿皮人,杜泽就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应付,如今竟然还要召唤同伴,还要不要脸了。
杜泽不敢再战,否则等它们的同伴再加入,那就想逃也逃不了了。
本来还想着速战速决,搞定它们继续上路,免得被它们缠着,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不会连高级古武者都连连丧命于此。
杜泽不再停留,认准星辰大学的方向狂奔而去。但沿途那些狂乱的食尸藤条对他造成不小的困扰,跑个几步就要避开十几条藤条的攻击,若非有无我境界反应灵敏,绝对会被困死此地。
三只绿皮人仍旧紧追不放,两只小的用藤条左右夹击,玩的不亦乐乎。。
但杜泽自身速度,再加恐鳄套装的敏捷13加成,这方面还是略占优势的,不过受到食尸藤藤条的阻扰,却始终难以拉开距离。
“这地方太诡异,还是加快离开吧!”
杜泽拼了命地跑,一点一点拉开距离,终于双方距离超过两栋楼房的宽度时,他突然扭进了一片灌木丛中,三只绿皮人紧追不放,可是到拐弯处时,却突然不见了杜泽的踪影,不由呱呱大叫,胡乱搜索起来。
不到片刻,立刻又来了二十多只绿皮人加入了搜寻的行列,似乎不把这儿掘地三尺,誓不罢休。
“这些绿皮人还真有德行,这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杜泽皱了皱眉,从灌木丛中的一个树洞看了出去,可以看到外面不少的绿皮人走来走去,时而用鼻子嗅嗅,时而敲敲什么地方。
说实话,杜泽目前还不希望被这种怪东西骚扰,因此并没有发出声音,只希望它们尽快离开。
杜泽的视线下,只见一只小型绿皮人突然在前面停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自己这边,一边用鼻子嗅着一边走了过来。
杜泽躲在树洞里,立刻屏息静气,迅速用树皮遮挡住了破烂的洞孔。
这时候,可以听到树洞外传来敲打声,先是很轻,接着越来越重,这一声声敲击就好像敲在杜泽心里去一样,让他心跳不自然地加速起来。
如今外面这么多绿皮人,一旦被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估计自己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幸好,过了一会儿,外面的绿皮人终于停止了敲打,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闷坐在这个破烂的树洞里。眼下绿皮人在外面搜索,只能先困在这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一下《混元导气术》。”
相比翻浪斩,杜泽对混元导气术感兴趣多了,只是刚刚得到,还来不及细细研究。
前世中,凯旋门从国术中,钻研出像翻浪斩这样的技能,可谓数不胜数。
然而,开发修炼心法之类的研究似乎遇到问题,面世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这导致了普通级的&;引气诀&;也是昂贵之极,完全成了贵族专属。
就更不要说,像《混元导气术》这样秘而不传的珍稀功法。
技能是攻击的技巧,是表现在外的,而功法是调息之术,只内在的。
古武者修炼的功法都是吸收“天地能量”,包括混元导气术也不例外,杜泽不知道这方面的元气,能不能与系统吸收的互相叠加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杜泽翻开了混元导气术的秘笈。
一般技能方面的秘笈,都有设强者示范的视频,但功法秘笈绝对不会有,均是师门手把手传授,或者给予图文册本让你自行领悟。
杜泽没有急着修炼,而是静下心来,再仔仔细细地研读了一遍。很快就发觉《混元导气术》这种师门不传之秘,确实是比自己前世修行的要高明许多。
简单说,混元导气术是一套利用天地元气强化自身,搬运经脉气血的奥妙秘诀。
“然则,人们一开始想要修行功法,一般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领悟,才能感应到天地能量的存在。即使天地能量无处不在,但其无形无色,在空气中是处于一种极其稀薄的存在。”
“而拥有一套高深奥妙的调息之法,则可以让人更快速,更高效地搬运元气,起点天生就比别人高出了不止一筹。”
杜泽不敢奢望自己很快就学上手,毕竟这已经是一套全新的功法体系,他平时也没有这么多时间专心钻研。
如今在这样一个闷洞里,无法出去,且又不能弄作声响,免得惊动外面巡逻的绿皮人,正是研究《混元导气术》的最佳时刻。
端坐下来,依照混元导气术的方法,静心感悟。
过了好一阵子,杜泽的心是愈来愈静,因为他拥有前世的修行经验。
很快,心神与意念力集中达到了一个均衡点,内外沟壑,一股微弱的细流慢慢从手心、脚心产生,随即迈延至四肢,很快传遍全身各脉。
“成功了!”
杜泽心中大喜过望,他好歹也是经验丰富之人,没有分不清元气的道理。
原本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吸收天地能量,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
“其实,‘功法’也可以算作是一种独特的吸收技巧,而我之前被命运果实改变了体质,轻易便感应到元气,能用这种技巧来吸收也不希奇。”
杜泽揣摩着,忽然眼睛一亮:“凝气境之前,我根本不能在远离怪物的地方感应到元气。如今身边一只怪物尸体都没有,却感觉到天地元气无处不在。”
怪物死后,它们体内的元气会渐渐消散,扩散到空气中,与空气混合在一起。
如今地球上,死去的怪物必然很多,也就说周围的空气已然混合着元气。
只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稀薄,之前自己的实力太低微,气海未开,确实无法感应得到。
只能说,这套功法确实奇异,似乎能让杜泽对元气的感知能力不但提升好几倍,而且吸收速度倍增。
杜泽静谧心神,开始利用《混元导气术》引导元气,渗入自己体内。
渐渐地,吸收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终于发现了一丝有别于体内元气的气流,与吸收怪物元气的质量想比,似乎显得更加灵动润泽。
只是这丝气流太过微弱,即使两者早就混偶在一起,他也才刚刚发现。
这两种不同方式吸收来的元气终于稠浊在一起,他不但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似乎还有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总体上显得更加的活跃。
杜泽便放心下来,不再理会,开始疯狂吸收起来。
&bp;&bp;&bp;&bp;“那些绿皮人,应该离开了吧。”
修炼完毕,杜泽站起身来,从树洞中的孔眼往外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外面的绿皮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增多。简直就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场面就像禁军守卫似的。
杜泽眼看着不远处的草丛堆中,一大群绿皮人冲进去,如刮地皮般把周围遮挡视线的树枝、烂木等翻寻了一遍。
可以想象到,自己这里是多么的不安全。
“只是杀了一只绿皮人而已,你们用不用得着如此大阵仗?”
杜泽暗暗纳闷,看样子绿皮人不用多久就会搜到这里,不能再原地躲藏了,要躲也得换着地方来躲。
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才刚进入这片郊区林地,就已经如此危险,不晓得前往星辰大学的路上会如何。
难怪之前总部支援了几支军队,都无法把人带出来。
见那一大群绿皮人果然往这边过来,杜泽暗暗离开了树洞,悄悄爬上树枝,探头观测四周的情况。
除了之前看到的那一群绿皮人外,不远处,居然还有两大群绿皮人以交叉方式搜查。其中还有一些绿皮人,则颇有技巧地藏在各个角落,仔细打量四周情况。
杜泽探索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一个绿皮人视野范围外的转移路线。
这时,那群绿皮人已然接近到这边的树下。
“这群绿皮人真是太聪明,只能拼一拼了。”
杜泽选择了一个颇为偏僻的方位,从树枝上一跃出去,刷地一声蹿出数丈,刚好移动到另外一棵巨树的岔位。
只是下一刻,一只绿皮人的尖利怪叫声,适时响起。
“该死的,还真被发现了。”
杜泽神色一变,连忙从巨树上再次跳跃,试图逃离绿皮人的视野,可是身后的警觉声大作,已然有几十只绿皮人追了上来,浩浩荡荡,看上去颇为壮观。
半响,这片区域如同爆炸一样,杜泽就像投入湖水之中的石子,被数百只绿皮人疯狂围杀。
万幸的是,由于他的精神境界足够强大,再次帮了大忙,加上适当利用周围地形,愣是没有被围住,但也无法脱困。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我境界的原因,误打误撞之下,混元导气术竟然在疾走中自发运转起来,大量元气被无意识般吸收进体内。”
不但如此,体内的元气竟随着疾奔而纷纷凝集在双腿上,杜泽感觉双腿一下子灵活了很多,小腿处似乎凝聚着一团强大无比的力量。
“两者元气的结合,竟然有这种奇异的效果。”
杜泽心中大喜,双腿上如同加了火箭筒一样,速度猛然加快,渐渐地将大部分绿皮人甩开了。
只可惜,还是有十几只紧追不舍。无一例外,这十几只绿皮人都是身高超过两米,体形庞大的它们速度似乎越快,每踏一步必然会把路面崩裂,蹬力大得可怕。
这时,杜泽还惊讶地发现一个怪事,原来除了追杀他的那些绿皮人以外,其他大多数绿皮人根本就不睬会他,依旧在周围严密搜查。
“咦,它们并不是来找我的?”
杜泽心想,既然这些绿皮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那它们就是另有目标。
毕竟只是死了一个伙伴,就如此大张旗鼓,那也太希奇了。
双腿凝聚的元气愈来愈多,杜泽的速度也愈来愈快,依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甩开身后的绿皮人。
正当他暗暗欣喜的时刻,后面的十几只绿皮人骤然大声吼叫了起来,十几道大吼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这声音瞬间传入杜泽的耳朵,震得他耳朵一痛,几乎耳膜震裂。
更让他惊骇的是,这声音竟如同穿入了他的大脑一般,那一瞬间竟然破了他的无我境界,自己的反应能力连普通人古武者不如。
“这是什么情况,这吼叫声来得太突然了。”
杜泽震惊不已,好在这声音停止以后,他的精神意识立刻又恢复了。
但可恶的是,十几只绿皮人再次大吼起来,震得他完全无法专心逃离,心情莫名地烦躁起来。
“莫非,它们的吼声具有意念攻击的效果?这个也是变异能力么?”
这一下,杜泽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如此几次过去,他已经被震的头疼欲裂,脚步骚乱,只得赶紧停靠在一棵大树上。
这一慢下来,造成的严峻后果,就是不但后面的十几只巨大绿皮人围了上来,就连后面其他小的绿皮人也越来越近,让他无处藏身。
杜泽看着如此多绿皮人在围堵,加上被那些吼声吵的不厌其烦,无法进入无我境界之下,他根本无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寻觅出最好的逃走路线。
只是瞬间,便陷入了一群小绿皮人的围攻之中。
而那十几只庞大绿皮人,也一前一后地围了过来,十几声庞大的吼声如同十几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脑中。
那一刻,杜泽的脑袋几乎爆裂,意识似乎就要奔溃了。
也就在那一刻,脑海中的电子声适时响起:“系统出现未知融合,意念力提升中,20.3、21.1……”
就像前一次融合一样,脑部和身躯都是如遭电击,可是此次大脑并没有一片空白。在忍耐着电击的巨大痛苦之余,他还完全的清醒着。
更惊喜地发现,这一次,无我境界再次毫无禁阻。
“嘿!”
杜泽宣泄般低喝一声,拼着被几只小绿皮人抓伤的代价,从密密麻麻的包围网中钻了出去。
再次逃窜!
那十几只巨大绿皮人刚好从后赶到,紧追不舍,大吼声仍然不止。
只是这一次,杜泽完全没有受到阻扰,速度反而飞快地增长着。
“系统融合达成2%,意念力增加10。你的意念力提升至30,达成第三次融合,获得三个3级奖励。”
杜泽喘了口气,心里捏了把冷汗,命运指引又一次救了自己。
杜泽真希望它能一次性完美融合,那时候,自己不知道能强大到甚么地步。
如今意念力提升到了30,对身后的绿皮人的狂吼竟能完全免疫,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哪怕是身躯素质,也得到大幅度提高,杜泽暗自比较一下,自己应当有中级古武者的水准了。
听到提示,他心神不由沉浸进维度空间里。
看着奖励,他顿时乐了。
三件奖励分别是:金光闪闪的龙泉剑;一个精装册本,命名技能为《横扫八荒》。
以及维度空间右下方处忽然闪现出来的——任务栏。
“不知道这《横扫八荒》技能,会不会比翻浪斩强?”
杜泽颇为有些好奇,心里想着打开技能的时候,忽然脑中一热,大量的信息涌了进来。
横扫八荒技能的各种使用技巧,一丝不漏地传达到了他的记忆中,每个细节、每一点精髓都极尽描摹地显现出来。
"妙!真是妙极!"
这种灌输般的学习方式,还真是闻所未闻!
&bp;&bp;&bp;&bp;回头一看,只见那十几只巨大绿皮人还在身后不远。
他如今只要加快速度就能甩开,但他却骤然停了下来。
杜泽带着些挑畔的眼神,握紧手中的朴刀,依照横扫八荒的技巧,一剑挥了出去。
从剑刃处,数十道剑气扫了出去,如同数十道飞溅而出薄如蝉翼的尖刀,撕裂空气,爆炸出嗖嗖嗖的声音。
当先的那只绿皮人身体还跳在半空中,甚至没反应过来,身躯就被数十道快若闪电的剑气斩过,嗤嗤嗤地切下数十道深达数寸的伤痕,浑身血肉淋漓。
其中最强的一道剑气砸在它胸口,直接斩断了它的胸骨,破开了它的胸膛。
那排场,就如同骤然被卡车压扁过,浑身遍体鳞伤了。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身躯从数丈高直直地摔落了下去。
“竟然如此变态。”
杜泽张口结舌,横扫八荒这技能,威力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一剑劈出那么多剑气,威力竟然不减半分,翻浪斩完全无法与它相提并论。
一剑扫出数十道剑气,如同数十把锋锐的剑刃一样斩出去,说实话这种感觉畅快淋漓之极。
“嘿嘿,既然追了这么久,想来也有受死的觉悟了吧。”
见其他大型绿皮人还不知死活地冲过来,杜泽刷刷地斩出几剑,每一剑都如同刮起一阵狂风。
只是这狂风是无数锋利的剑气交织组成的,每一剑下去,便有一只绿皮人被‘狂风’扫得伤痕累累,不死也残废了。
这些剑气的威力,竟然不比杜泽之前直接用剑砍下去的小,砍的伤痕不大,但深及骨头,有些剑气斩在地面、树木,一样留下明显痕迹。
一只巨大绿皮人突然跳开,远远地便张开巨口,吐出一个庞大的火团,轰向杜泽。
杜泽眼神一凝,在混元导气术的运转下,体内的元气高速流动起来,双手握剑,猛然一剑劈了下去。
这一次,剑刃最少超过了一百道,带起的横扫风暴劈在火团上,瞬息间让火团裂解,顷刻灰飞烟灭,上百道无惧一切的剑刃,毫无禁止地穿了过去。
嗖嗖嗖的几声,那只巨大绿皮人的手臂、脑袋直接飞了出去,身躯一下子爆裂成了肉渣。
杜泽眨眼间便把十几只巨型绿皮人横扫,仅仅一分钟不到,便将它们团灭。
虽然系统的融合,让他意念力和身躯素质都增长了很多,不用横扫八荒应当也能同时对付四五只。但想要对付十几只,却是千难万难,更别说一分钟搞定。
“命运指引中应该不会出现功法类秘籍,功法该用凯旋门的。但想比技能,还是命运指引中的强大多了。”
这是杜泽目前得到的结论,横扫八荒和翻浪斩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杜泽以为这翻浪斩经过几百年来的不断改善,应该算不错的了,但它也有个硬伤,就是太低级,太普及的东西,往往都是威力不怎样。
有可能自己学翻浪斩学得不到家,但学得好的再好,也只是凌空劲射凌厉一点,跟横扫八荒根本没法比。
“咦,维度空间又大了很多。”
杜泽打开维度空间一看,见空间已然有六七十平方那么大了,几乎等同于普通民房。
他一把将绿皮人尸体都扔进了维度空间,堆放在一边。
绿皮人远没有恐鳄高级,兑换来的绿皮人短裤属性加成也不多。所以杜泽不打算更换装备,反正空间中东西不会变质,堆着回到浮戈城的时候再换联邦积分更合适。
“看看另外两个奖励。”
打开维度空间,瞥了眼金光闪闪的龙泉剑。
让他意外的是,这把黄金级别的龙泉剑,竟然没有任何属性加成,却也没有耐久度限制。
杜泽把龙泉剑取了出来,拿在手里十分沉重,估计最少百斤以上,这种重量的剑若是普通人根本没法挥动。
拿在手里挥了几下,感觉还挺顺手的。一剑砍在原本用的“朴刀”上。
咔嚓一声,几乎毫无悬念的,“朴刀”立即断成了两截。
“两者差不多大小,质量却重了几十斤,质地不坚硬才怪,咦?这龙泉剑怎么发觉用着如此顺手?”
杜泽挥动着龙泉剑,心里有一种称心如意的感觉,那种感觉不仅是重量上的关系,还有其他缘由。
“横扫八荒。”
他沉吟了下,忽然对着大树一剑斩出去,同样是上百道剑气斩出去,可是明显比之前还要强上几分。
杜泽挥手再斩出一剑,此次斩出的却不是上百道剑气,而是只有一道,如同数百道剑气凝集成了一道,威力都集中了起来,斩击在大树上,直接劈断。
杜泽甚是舒服,再试了几剑才把龙泉剑放回维度空间,没有所谓的属性加成,但妙用更加无穷,加上没有耐用度限制,随意使用。
杜泽再看向右下方的任务栏。
这任务栏就像传说中的任务发布器,上面只有一个使命:
任务要求:三天内,击杀6只绿皮人领主。
任务奖励:移动技能--浮光掠影。
任务提示:完成此要求后,才能开启下个任务。
使命进度:0/6。
“竟然是浮光掠影,太好了!”
杜泽惊喜不已,说实话,他如今最欠的就是速度,假如身法够快,再配合无我境界,简直就是完美。
只不过,杜泽如今没空去击杀绿皮人领主,赶去星辰大学才是重点。
继续往星辰大学的方向赶路,感觉越往前走,周围的花草树木就越是巨大。
事实上,这些东西只是公路边的绿化带,不过是异常诡异的血雨,它们变异的越来越恐怖了。
路上到处都能够看到绿皮人,甚至还有很多绿皮人在四周搜查。
杜泽尽量避过绿皮人,不想引起混乱而阻碍自身的行程,但有时候避开比击杀还难,所以往往碰到一些小群体或者单只的,唯有直接扼杀,统统扔进维度空间。
“嗯?侧前方三丈外有一只绿皮人,是想躲在暗处偷袭吗?”
远在三丈外,杜泽便清晰听到那只绿皮人的呼吸声,他并没有改变路线,一只绿皮人还构不成威胁。
当走到那边的时刻,突然这只绿皮人跳了出来,杜泽皱眉地举起了龙泉剑。
“饶命,饶命!我是人,不是绿皮人。”
绿皮人双手护头,惊恐地张口,竟然口吐人言。
&bp;&bp;&bp;&bp;杜泽被它的话吓了一跳,硬生生止住了力度,没有砍下去。
他仔细一看,不由心头一震,只见这“绿皮人”虽然全身茶青色,身材接近两米,身体血管凸显,然则五官上看,眼睛没有变异凸起,鼻梁没有塌陷,嘴巴不是那么变形,甚至模糊可以看出,是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型。
杜泽仔细打量了这“绿皮人”一圈,张口结舌地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算人类吗。”
“当然是人,绿皮人会说话吗?”
杜泽还不太相信他:“你要是人,身上的颜色是怎么回事,这凸显的血管又怎么解释?”
“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见过变异蝼蛄,它们甚么都能吃,况且速度快得可怕。前段时间我们外出狩猎,粮食被悄悄吃光了,因而我们烤了一只绿皮来吃,结果……”
“绿皮人”目光灰暗,耸了耸肩,“其实我算是好的了,严峻的几乎失去理性,彻底变成了一只吃人的怪物。”
杜泽听得心里一惊,前世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虽然蝼蛄吃了怪物的肉会变异,但人怎么同呢?
“绿皮人”拱了拱手道:“我叫刘峰,老兄你如何称呼?”
杜泽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这绿皮人模样的人类,实在有些古怪。而且,这家伙竟然吃变异怪物的肉,也真够不怕死的。
刘峰见杜泽没回答,也不介意,有点请求意味道:“老兄,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否则我就会被它们再抓了去。”
“它们星罗密布的搜查,不会就是找你吧?”
刘峰很委屈的点了点头。
杜泽有些好奇:“它们找你干甚么?”
刘峰神色踌躇,似乎不愿说,但有求于杜泽,又不好隐瞒:
“绿皮人的一个领主想要自封为王,甚至把我看成是它们同类,还想……还想娶我洞房。”
杜泽傻眼了,洞房?领主的思想已经这么先进了吗。
而且这家伙的声音够爷们,身材也爷们,不会真是女的吧?变异会产生这样的改变?
杜泽不由好奇打量了刘峰一眼,眼神古怪地小心问:“你不会是……异性的吧?”
刘峰露出了愤慨的神情:“你看我像母的吗?我是纯爷们。”
杜泽恍然大悟:“哦,领主是母的。”
刘峰更加满脸羞愤,原本茶青色的脸上,竟显现出一丝红润,怒目切齿道:“领主是公的。”
“……”
杜泽无语了,挺同情他的。
刘峰绝望的心都有了,祈求道:“带我走吧,我对这一带的地形异常熟悉,可以帮你引路。”
杜泽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帮忙,问道:“你会去星辰大学吗?”
刘峰眼睛一亮,献宝似的笑道:“这个你可撞对人了,我就是星辰大学的学生,全校有名的徒手拆机甲就是我,无数美女……”
见杜泽露出不耐烦,他赶紧收口,“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这边的路线我闭着眼都能走,包管让你避开绿皮人之余,用最短的路线到达那边。”
听他如此说,杜泽先是惊喜,随即眉头一皱。
他们外出狩猎、吃绿皮人?变异……竟然都是星辰大学得学生。
那边究竟发生了甚么?
听完刘峰的话,杜泽更想快点到达星辰大学,认真道:“我可以带上你,但你若然不认得路,诳骗了我。我就把你送给绿皮人领主,让你开开心心做领主夫人。”
听到绿皮人领主领主夫人,刘峰的神色刷的惨白,使劲地点着头:“绝对不会错,一会保证带你走最快的捷径。”
刘峰倒是没有撒谎,在他的带路下,明显少走了很多弯路,原本杜泽真有点被这完全变了样的郊区林地搞晕了。
更重要的是,刘峰疾奔速度竟比巨型绿皮人还要快一点,不至于拖杜泽的后腿。
可是仔细想想他要是连这点速度都没有,恐怕早就被抓去当领主夫人了。
奔行了半天的路程,杜泽才问出心中疑惑,道:“既然你是星辰大学学生,外出狩猎应该是一批人吧,为何自有一个人?”
刘峰有些羞愤:“我是被绿皮人领主抓了去,与其他人走散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杜泽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这家伙被领主抓了去,也不晓得‘**’了没,但终究没心情问出口,皱眉道:
“既然你是星辰大学的的学生,那应该知道那边情况吧?”
“十分不妙,虽然说大学处在基地附近,但其实算是被基地遗弃的一块。”
杜泽眉头紧皱:“星辰大学那么多学生……”
刘峰苦恼道:“当然,你指的是那些正常的学生,他们都被带到了基地中心。大学中剩下的,全是像我一样的被排斥出来的变异人。”
“你知道一个叫杜拉拉的大四女生吗?”
刘峰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惊讶:“原来你是去找他的,我当然认识!”
“她可是我们学院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如今是星辰大学所有变异人的二当家。”
杜泽神色大变:“甚么?”
刘峰连忙解释道:“但你放心,他身上没有出现任何怪异的特征,或者说……就是身上多了一些异能。就譬如我,如今其实也会喷一点点火。”
刘峰说着,如同巨大绿皮人般,张嘴便吐出一小团火。
杜泽看得张口结舌,这片区域发生的事情,真是超越自身想象啊。
无论如何,总算得知了老姐安然无恙的去向,让杜泽松下了一口气。
一小时后,沿途躲避了多阻拦,杜泽甚至被逼出手了数次。
这时,刘峰忽然指向前方道:“大概还有几公里路程就到了。”
两人不由加快脚步,只是还没到达星辰大学门口,便看见两男一女正跟几只巨型绿皮人发生战斗。
这明显是一场遭遇战,两男一女似乎不是对手,被逼得节节溃退,身上已然出现了多处伤痕,眼看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击杀。
几人之中,那个脸上带几点雀斑的女生似乎要略微好一点,她的实力是三人中稍强的,勉强能一人应付两只,但也是险象环生。
这时,一只绿皮人趁她立足不稳的一瞬间,骤然冲到她的侧面,粗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下去。
这一掌要是拍实,恐怕这女的立即就要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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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在旦夕之际,杜泽原地暴起,身躯‘唰’地挡在了女生前面。
龙泉剑横起,剑刃正面刚硬地斩了上去。
绿皮人大概也看出厉害,连忙缩手,一蹦跳开了数米外。
“你们无力为继了,不如先退后吧。”
杜泽看出他们力穷,只怕一会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
雀斑女生喘着气道:“谢谢你出手相救,但这些怪物实在太变态,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得,我们还是一起上把。”
“不用,你退后休息一下就行了。”
杜泽懒得再解释,朝着身后想要潜行偷袭的一只巨大绿皮人,横扫八荒斩了出去。
看似混乱无章的上百道剑气,猛然卷起一阵狂风,咻咻咻的破空声中,尽数切割在那只绿皮人身上,仅仅眨眼功夫,那只绿皮人就被肢解了。
“我的天,有没有这么夸张!”
雀斑女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眼前这男生看起来十八九岁,估计还是学弟,他有这么强吗?
仅仅一剑就能挥出如此多剑气,而且瞬间把一只黄金级别的巨型绿皮人肢解。
这个男生,莫非是凝气境的高手?
十几岁的凝气境?
想想就让人难以相信!
“它们围上来了,还不退后。”
雀斑女生都有些惊呆了,被杜泽喝了一声只得赶紧和另两人一起退开。
他们大概明白了杜泽的意思,想必自身几个加入战斗,反而令得对方碍手碍脚。
他们站在外面,看到了让他们十分震撼的一幕。
只见之前把它们三人逼入绝境的绿皮人,在杜泽面前竟是那么的脆弱,一剑过去,就是一只倒地,毫无悬念,可谓不堪一击。
这些剑气不但威力强劲,而且速度极快。
这还不是重点,更离谱的是,杜泽似乎把绿皮人的所有动作都看穿一般,每一剑出去都是例不虚发。
刘峰也有些看呆了,他沿途只是见过杜泽出手几次,都是瞬间解决,无法看清,根本不知晓对方实力有多强。
如今看在眼里,才真的觉得自己目光如炬,慧眼识英雄。
收起龙泉剑,杜泽不打算在他们面前收绿皮人尸体,干脆不理会这些尸体,转头看向那三人道:
“你们是星辰大学的学生吗?”
雀斑女生道:“我不是,他们两个是。但如今我们都在星辰大学。”
此刻杜泽仔细一看,发觉他们身上的确有一些独特之处。
两个男的手臂明显粗壮得太过分,肌肉凸起大块大块的,如同肌肉战士一样,皮肤里层还透出一抹淡淡的绿色。
而雀斑女生,面庞有些娇俏,皮肤白净,没有什麽不寻常的地方,可是手掌上竟是角蝰蛇的鳞片,看上去如同带着一个手套似得,模样倒是有点酷酷的,不太难看。
杜泽笑道:“杜拉拉在学院内吗,能否带我去见她。”
“没问题,她就在校园内。”
雀斑女生感激于杜泽的救命之恩,赶紧带路,几人走进了星辰大学的校门。
雀斑女生不由得问道,“对了,你找我们大姐头干什麽呢?”
“他是我姐。”
雀斑女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你叫杜泽是吧,原来你就是我们大姐头时常惦记着的亲弟弟啊,可是……”
“可是什麽?”
雀斑女生噗哧一笑道:“可是,她说你荒废堕落,老是笑话说你手无缚鸡之力。如今看来,她多半是开玩笑逗我们玩的,又或者她不好意思说你这做弟弟的比她还强。”
杜泽有些好笑,之前自身跟老姐比起来,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
雀斑女生旁边的一个男生有些崇拜地看着杜泽道:“冒昧问一句,你的实力多强,先天境?”
雀斑女生、刘峰和另一个男生也都好奇地看向杜泽。
杜泽随口道:“不是,也仅古武者罢了。”
男生不好多问,心想恐怕是人家谦虚罢了。据说高级古武者也只能勉强斩出剑气,像他这般把剑气甩得如此纯熟,就如街头表演一样,实力最差都是先天境了吧。
他们如今的实力,也差不多等同于中级古武者水准,但这些能力都是变异而来的。
他们原本只是武术联合会白银级成员,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成为古武者。
但说实话,这些变异带来的实力确实提高了,然而他们并不太喜欢,毕竟有谁愿意突变成怪物一样。
更何况,说不定哪天变异加剧,导致人性丧失,这种例子他们已然见多了。
而看杜泽的模样,根本没有变异,完全靠的就是自身实力,这不得不让他们羡慕。
“大姐头理应就在演武厅,她见到你铁定高兴极了。”
雀斑女生带着上了一栋大楼。
杜泽等人才刚上楼梯,迎面走来几个学生,风风火火地冲下来,他们手上都拿着兵器,神色焦急,显然是有什麽要紧事。
为首的男生看到雀斑女生,急道:“大姐头被绿皮人领主率领的军队围住了,我们必须尽快去救她。”
说着,也不管雀斑女生,挤开了一条路,几人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雀斑女生神色担忧,看向杜泽道:“我们出去的时候,大姐头还在这里,她大概是外出寻觅食物,碰到危险了。”
“不必多说,快跟上去。”
杜泽二话不说,追上了那几个男生。雀斑女生和另外两个学生也一起追了上去。
“我,,我就不去了。”
刘峰踌躇了一下,在后面喊道。但这时候杜泽等人早已经跑远了,他脸色纠结,讲团结的话就该去帮个忙,可是听到有绿皮人领主,他不由鸡皮疙瘩爆起,实在鼓不起勇气。
即使一会碰到的,不一定就是想要纳他为领主夫人的那个领主,但有一点点可能性就足以让他恶汗了。
……
杜泽等人疾奔了几公里后,便听到了前方的斗殴声。杜泽皱了皱眉,心里颇为焦急,伸手指了指前方:“杜拉拉在那边麽?”
“对,她被绿皮人围困住了。”
杜泽浑身力量骤然爆发,速度急增,一人率先往那儿冲了过去。
&bp;&bp;&bp;&bp;很快,他看到了一幅十分混乱的战斗状况。
粗略扫一眼过去,能看到十几名学生和几十只绿皮人打斗在一处。
其中绿皮人,有喷火的、有大吼乱人心的,有指挥食尸藤的,,显然大多都经过了变异。
人群中,一个二十一二岁,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言行举止英姿飒爽,跟杜泽有六七分相似的女生。
只见她的一双手上,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每拍出一掌,都恍如炙热得让空气都沸腾了,大部分绿皮人根本不敢近身。
只可惜,其中有几只会喷火的巨型绿皮人,对她的攻击毫不理会,偶尔受她一两掌,根本就像没什麽事一样。
相反,它们不时地喷出几团火焰,让她逃窜得十分狼狈。
“找死。”
看着熟悉的人影,杜泽人未到,横扫八荒的剑气已然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斩了出去,刷刷的几剑,把当先往杜拉拉喷火的两只巨大绿皮人切成粉碎。
哪怕当中一只躲得快,也被硬生生地割断了一条大腿。
来到了老姐杜拉拉身边,杜泽心情着实有点欣喜,不由高声呼唤了一声:“老姐。”
杜拉拉神色有些惊喜、迷惑,随即大喜过望:“小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先不说这些,我来帮你突围。”
杜泽说着,又有数只绿皮人围了过来,于是凝集体内元气,把横扫八荒的技能耍得飞起,眨眼便把它们解决了。
杜拉拉看得一呆,露出震惊的神色。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弟弟的修炼资质历来就不怎么样,身体素质更是愈来愈差,近年来更是连体育考试都不及格,基本就是个让人又骂又恨的惹祸精。
如今杜泽的翻天覆地变化,让她瞬间懵了。
但她也知道眼下情况危急,也来不及细问,她更担忧的老妈安危,战斗中不忙问了句:
“你回浮戈城了吗,妈妈还好吧?”
“她如今住在凯旋门的别墅,平安得很,只可是有些担忧你,睡不太安稳。”
杜泽说着,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虎视眈眈的视野,抬头看去,只见小山顶上站着一只身高超过三米,极其威武雄壮的绿皮人。
它穿戴着不知道用什麽材质打造的乌黑色铠甲,左手拿着一块庞大的圆圆盾牌,右手拿着一把长达两米的弯刀。
它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的情况。此刻,它目光蓦然聚焦在杜泽身上,似乎发觉到这个新加入的人类有点危险。
杜泽眉头一挑,指了指那边的小山顶,道:“老姐,那只就是绿皮人领主了吧?”
杜拉拉点头道:“对,它的实力强得有些恐怖,加上身上的铠甲连狙击枪都打不穿。我们暗中对它开了两炮,都被它扔兵器砸爆了。”
“但因此,它也有些顾忌,不敢贸然下来。”
杜泽皱了皱眉,枪炮声的动作不少,很容易吸引其他怪物过来。哪怕他维度空间中有几把机枪,没到万不得已也不考虑用。
再说碰到略微多一点的怪物,一旦被近身,枪并不见得比剑好用。
他们连狙击炮都开了,不用说已然到了性命关头。
“领主要是不下来更好,我先解决这些小的。”
杜泽嘿笑一声,脚一蹬地,在路面爆裂之时,身躯弹射了出去,冲入了另外一个战团,瞬间暴起杀戮。
每一剑横扫八荒,都要耗损他不少量的元气,他如今只能连续砍出八九剑,过后需要几十秒左右的缓冲时间。
即便这样,他在绿皮人眼中也绝对是一尊杀神,在他的加入以后,几十只绿皮人惊恐逃窜,但也已全灭告终。
吼~~
山顶上的绿皮人领主,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不由双眼通红,发出一声怒吼,一双眼睛仇恨地锁定了杜泽。
也就在此刻,不远处又响起了混乱的疾奔声,几十只绿皮人似乎收到指令,发狂般冲了过来,加入了战团。
绿皮人领主又吼了一声,似乎依然是发号施令。接着,它巨大的身型从山顶上一跃,跳了下去。
庞大的躯体落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震天响,路面塌陷一大群,整片地域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它双腿一曲,遽然发力,如同一个巨型炮弹一样砸向杜泽。
速度之快,在场的除了杜泽以外,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横扫八荒。”
杜泽目光如炬,双手握剑,体内元气高速运转,如同沸腾了一样。全身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龙泉剑上的剑气肆意飞扬,全身力量瞬间释放,一道凝集无匹的剑气,如闪电一般劈了出去。
绿皮人领主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右手的大刀迎着剑气砍下去,剑气与弯刀相碰,发出锵的一声,剑气立即消散。
而绿皮人领主的大刀上,仅仅留下一道很浅的痕迹。
绿皮人领主目光充满不屑,巨大身躯速度不减地砸向杜泽。
杜泽目光一凝,刷刷地迅速挥击,此次每一剑都是上百道剑气,同时身躯急速后退。
在来星辰大学之前,杜泽的速度是26/,经过命运指引的第三次融合,大概有28/,再加之恐鳄套装的敏捷加13,速度大概有31/,也就是达到高级古武者的速度水平了。
就算是碰到活生生的恐鳄,也有机会逃脱的。
只不过如今,杜泽赫然发现自身还不够绿皮人领主快!
所以,他明白自己绝不能让绿皮人领主近身,它不但近战强大,还晓得使用兵器,危险系数太大了。
身躯暴退几十米的同时,连着数剑砍了出去,每一剑都是在无我境界的加强下,尽可能地捕获到绿皮人领主的弱点。
绿皮人领主身躯庞大,看似粗笨,可反应却极其敏锐,接连避开两剑,只不过却正面迎上了杜泽精深算计的第三剑。
它却丝毫不见慌张,举起了左手的圆形盾牌,身躯微微一缩,几乎完全躲在盾牌后面。
嗤、嗤、嗤~~
几声过后,圆形盾牌上留下无数的浅痕迹,却完全不足以切破。
要晓得杜泽挥出一道剑气之事,可以穿墙过壁,斩出如此大量的剑气,哪怕是铁门都得轰烂。
现在,竟然只能在这块圆形盾牌上砍下浅浅的疤痕,它的坚固程度可见一斑。
“这下真是不好办了。”
杜泽皱了皱眉,心情凝重起来。
&bp;&bp;&bp;&bp;“横扫八荒!”
狂暴的剑气席卷而去,卷起一道狂风。
杜泽双脚撑地,急速剧退,刷刷地连斩出数剑。剑气伤不到绿皮人领主,却可以阻碍绿皮人领主气势无匹的冲击,这是唯一保持双方距离的方法。
绿皮人领主再次举起圆形盾牌阻挡,它似乎被杜泽的连番斩击激愤了,长长怒吼一声,愤怒扬起两米长的弯刀,俨然一尊战神。
弯刀带着一声尖利的破空声,撕裂一切空气,却不是斩向远距离的杜泽,而是斩击在旁边的荒废楼房上。
楼房庞大的一角被砍了下来,倾斜往下落去。
紧接着,绿皮人领主猛一蹬地,庞大的躯体急速转身,右腿如同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在落下的楼房一角。
楼房一角瞬间爆破,无数的碎石如同枪弹一样射向了杜泽。
哪怕是真正的散弹枪威力,恐怕也不及这一脚的十分之一。
看着这一幕,杜泽倒吸一口凉气,这只绿皮人领主实在太强大了,实力远不止黄金阶。
都说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人类会缔造工具。可这只绿皮人领主不但会使用兵器,还能用脑子制造兵器,太可怕了!
杜泽目光一凝,意念力高度集中,视野一片空明,急速射来的碎石轨迹瞬间清晰可见。
他双脚飞速蹬地,在后退中左右飘飞移动,后退路线成了混乱的“”形。
虽然勉强能躲避这些碎石,然则速度无疑就减慢了很多。
就在此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道迫击炮,急速射向绿皮人领主的身背。
“射得好。”
杜泽心中暗叫一声,以他的反应,可以清楚地看见迫击炮极速地往绿皮人领主接近,眼看已经接近数丈距离。
可就在此时,绿皮人领主忽然转身,如同未卜先知一般,扯过身旁的一只小绿皮人,一举砸了出去,正中迫击炮。
轰隆一声,小绿皮人尸骨无存,迫击炮在绿皮人领主三丈内爆炸。
可是在爆炸的前一刻,绿皮人领主已然跳起。
它的身躯在爆破的边沿跳了出来,身上沾染很多尘埃,毛发有些许烧焦,但看那架式,显然丝毫没有受伤。
“尼玛,反应倒是很快!”
杜泽暗暗心惊,并没有停止攻击,横扫八荒剑气连绵不绝地飞斩而去,混元导气术疯狂运转,源源不断的增补体内的元气。
只不过,他还得躲闪飞射而来的碎石,一心三用哪怕是无我境界之中都有些吃不消。
绿皮人领主越逼越近,相距已然不超过三丈,这点距离对绿皮人领主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跳跃罢了。
就在此刻,心情极度紧张的杜泽脑中忽然响起了系统电子声:
“恭喜你领悟了横扫八荒技巧,此技能提升为‘熟能生巧’,威力提升15%。”
杜泽心中大喜,体内元气高速运转,再次一剑斩出。
这一次的剑气明显不同,空气中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闪电一样,瞬间电闪至绿皮人领主身前。
绿皮人领主身躯猛然停住,急遽用弯刀阻挡,又是锵的一声脆响传出。
只不过,这一次大刀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残损破口。
“啧啧,剑气威力明显凌厉了很多。”
杜泽不再迟疑,剑气暴涨,却是不退反进,狂乱的剑气瞬间席卷整个绿林带。
在剑气狂风骤雨的攻击下,绿皮人领主仍然是用圆形盾牌阻挡。
可是此次不一样了,剑气斩在盾牌上,虽然没能贯穿,但却留下极深的痕迹,盾牌轮廓爆裂出无数的碎屑。
在一阵剑气狂风斩击过后,盾牌已经千仓百孔,已然轻了好几斤。
“吼”
绿皮人领主真的怒了,藏身在盾牌之下,如同一只发狂的狮子,速度骤然暴涨,愈发逼近。
“破!”
杜泽的心神绷紧到了极点,全身能量全部爆发,接二连三的几道剑气一同斩击了出去,所有共计点都落在绿皮人领主的盾牌上。
盾牌在一瞬间承受了数百道剑气,碎屑四溅,瞬息间被剥了一层又一层,终于蓬的一声,爆裂了开去。
狂乱的剑气,终于迎面斩向了绿皮人领主。
绿皮人领主提刀格挡,但如此多的剑气哪里能全部挡得下来。
‘嗤嗤’的数声,
剑气在它身上留下诸多伤痕,鲜血从浑身上下飙飞出来。
哪怕它外面还穿着一身的铠甲,却也接二连三穿透了进去。
毕竟铠甲虽然坚固,但却没有那面品质更好的盾牌刚硬,枪弹射不穿它,可不代表杜泽的剑气斩不进去。
他目前的剑气威力,早已超过一般枪弹的穿透力。
绿皮人领主双目通红,浑身是血。忽然狂吼着,身躯撞破旁边的荒废楼房,莫可名状地钻了进去。
杜泽皱了皱眉,一边继续移动,一边心神紧绷起来。
他可不认为绿皮人领主就如此逃了,看它那愤慨的模样,根本巴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
杜泽很担忧老姐那边的情况,但不敢过去,本身跟绿皮人领主的战斗在另一边。如果刚才是在他们附近,那很多人早已经死得不明不白,它一个碎石扫射就足以让很多人惨死。
嘭!
背后的荒废楼房骤然爆裂,绿皮人领主的身躯再次出现,闪电而至,竟试图偷袭。
杜泽微微一笑,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伎俩了。急速反身,数道剑气斩出,他已经不需要逃了,只需适当与绿皮人领主保持距离,然后疯狂斩击。
绿皮人领主吃瘪之下,绕着杜泽闪避,从另一个位置发起进攻,可无论它如何偷袭诡秘,都能被杜泽瞬间捕捉战机,无论从哪个死角进攻,都在杜泽的预判底下。
破!破!破!
杜泽愈战愈得心应手,基本站着不动了,以不变应万变,把绿皮人领主顽强的进攻统统阻挡下,并一一压制。
“是时候还击了。”
面对暴怒冲过来的绿皮人,杜泽眼神一眯,竟故意停顿了一下攻击,让绿皮人领主冲得更近。
下一刻,剑光暴起,连斩三剑,接二连三的三道凝合剑气,看似混乱,却是在无我境界下的最精妙计算。
第一道剑气,毫无意外被绿皮人领主用弯刀阻挡,轨迹是从右上向下,第二道剑气方向正好相反,它只能勉强返身阻挡。
第三道剑气却正好在此时,出现在它的腿部位置。这一刻,绿皮人领主已然应接不暇。
三道剑气一环扣一环,将绿皮人领主的招式算计在内。
“噗呲!”
极具穿透力的剑气斩在绿皮人领主的右腿上,瞬间穿透铠甲,爆出一道绿油油的血花。
吼!
绿皮人领主惨叫了一声,暴吼连连,身躯却在飞速后退。
可这一次,杜泽明显不让它安心,直追了过去,狂乱的剑气接二连三地飞出。
绿皮人领主一条腿已然半废,速度大减,根本无法躲开。被大量剑气斩中,血液四溅,转眼间身上的铠甲已然被血液染色了。
绿皮人领主眼中射出愤慨和不甘,怒吼不休,然则一着不慎,却无法做出有力反击了,狂乱的剑气把它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暴怒的挣扎下,绿皮人领主变得疯狂起来,竟然不再躲闪,血红着双眼,拼死往杜泽冲去。
“哼,垂死挣扎罢了。”
杜泽眼睛一眯,体内元气疯狂涌动,剑气在一秒内爆发出极限,八九道凝聚的剑气瞬间释放,同一时刻飞出,轰然斩向绿皮人领主的胸骨上。
绿皮人领主脸色大变,这时终于害怕了,对方的战斗力顽强之极,可谓平生仅见。
它犹豫了下想往后逃走,但此时哪里来得及?
“噗!噗!噗!”
眨眼间,爆裂的剑气入体之声不断传出。
绿皮人领主如遭电击地惨叫一声,哀嚎的痛苦冲破天际。
接着,它的身躯爆裂出无数的血肉碎皮,轰然一声,重重地倒了下去。
杜泽艰难喘着气,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走过去把绿皮人领主的尸体扔进维度空间。
适时,任务栏的信息立刻发生改变,任务进度:1/6。
“这边拖延了这么久,但愿他们还能撑住。”
杜泽担心另一边的战斗,恢复了一点元气后,迅速往回奔去。
和绿皮人领主的战斗,都在高速移动中进行,时间虽不长不短,但早已经偏离了几公里外。
杜泽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之前混战的地点,数公里的距离,以他110公里左右的时速,只需要两分钟不到。
但那边还被围攻着,哪怕是这么短的时间都有可能来不及了,老姐他们很可能已经陷入危机。
……
&bp;&bp;&bp;&bp;另一边,被陆续数波绿皮人袭击的杜拉拉等人,已然从几十人数,骤然减少到了16人,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绿皮人如同发疯了般,一波又一波地疯狂进攻,毫不停歇。
杜拉拉操控着手掌的火焰,红着眼睛,疯狂地攻击,每一招一式,竟都是拼命的架式。
旁边一男生吼道:“大姐头,我们撑住,你趁机逃吧,没希望了。”
“快点,再踌躇就来不及了。”
“兄弟们。”
杜拉拉绝望的眼眸泛着泪光,胸脯起伏不定,伤感道:
“我本该跟你们一起战死在这里,但我弟弟为了救我们,如今被绿皮人领主追杀,生死未卜,我又怎能让他独自作战……”
被杜泽救过的雀斑女生,挡住了杜拉拉身前的绿皮人,大声道:“大姐头别说了,快去!”
正在此刻,外面被围了一层又一层的绿皮人军队中,骤然响起数声惊呼的惨叫,惶恐不绝。
杜拉拉等人只看到,无数狂乱的剑气纷飞起舞,一只只绿皮人横尸当场,就那么全身血肉纷飞,立刻毙命。
绿皮人原本围困众人的打算,瞬间破灭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猛然发觉攻击它们的罪魁祸首。
只见杜泽在绿皮人群中如蝴蝶般穿梭不停,剑气纵横,一出手就是几条生命。
看他挥剑的样子十分随意,但斩出的剑气却无比凌厉。
八秒钟,仅仅用了八秒,外围四十多只绿皮人尽数被消灭!
“我的天!这巨大绿皮人的实力,可是堪比黄金阶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变态,一刀几个!这,这...”
杜拉拉等人看得张口结舌,死寂般呆立原地,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还是杜拉拉最早反应过来,娇喝一声:
“看来我们得救了,大家赶紧检查一下伤亡,给些人搬运绿皮人尸体去临时基地换食品,最好挑黄金级别以上的。”
杜泽解决完所有的绿皮人后,走了过来,皱眉问道:
“这里的临时基地,尸体除了换联邦积分,还能换食品?”
杜拉拉点了点头:“当然能,这其实先兑换联邦积分,再拿联邦积分换食品是一个道理。联邦积分那么抢手,如今基本已经等同于一种货币了。”
“我据说你们被基地排斥,是怎麽回事?这样的话,你们还能去换食品吗?”
杜拉拉柔美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怒容:
“排斥什麽,还不是因为有人散布流言,说变异人喜欢吃人,弄得学院人心惶惶。”
杜泽眉头一皱:“是谁如此恶毒?”
“这片地界里,能有这种影响力的,除了世家还能是谁!”
杜拉拉冷冷一笑:
“此人你应该认识,就是所谓的秦家第一天才,秦冯。”
“我想,他必定是针对我的,他数天前才来到基地。一发现我觉醒了异能,便使了这种阴招。”
说到这,杜拉拉悻悻道:“最可恶的是,星辰大学里确实出现过变异人袭击事件。有些变异严重的人开始丧失人性,所以他散布的流言,让很多人都信以为真。”
“嘿嘿,又是秦家人。”
杜泽冷哼了一声,随即眼色微微一变,“老姐,秦冯历来仇视我们,从父亲那一辈起就处处针对。他既然已经把你逼出基地,此时估计不会就此罢休。”
“嗯,我也如此认为,这两天他之所以不行动,估计是想等让我们先跟绿皮人两败俱伤,接着他对付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哈哈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此刻,不远处的楼顶上五人跃了过来,为首的男子身穿淡褐铠甲,身材魁伟,鼻梁上方一条长长的疤痕,显得粗狂与凶恶。
此人,正是杜泽和杜拉拉刚谈起的秦家第一天才——秦冯。
秦冯负手立定,旁若无人地扫了下方一眼,大笑道:
“真是辛劳各位了,这些怪物尸体就不劳你们费心,让给我们吧。”
秦冯说完这话,丝毫不觉得羞耻,视野扫过杜拉拉,露出一丝阴测测的笑容。
随即,他才留意到旁边不起眼的杜泽,不由愣了一下,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率先跳了下来道:
“想不到连你这野种也在,看来我今天真是运气不错,一次性解决。”
其余几人也一同跳下来,身上气势淡定从容,气息沉稳,实力绝对不弱。
一般敢主动外出狩猎,还敢前来这么远,那必然就是组队模式,如无意外,基本都是高级古武者。
杜拉拉等人闻言,气愤不已地回头,停止了收拾怪物尸体的动作,随即纷纷紧张站到了杜拉拉旁边。
他们能够在恶战中幸存下来,自然也算好手,也看出对方几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怪物尸体被抢去,是一件愤怒难忍的事情,但无论如何,还是先保命要紧。
“嘿,臭小子,据说三大体系都想收你入门,还让我秦家人吃瘪,真是了不得啊!原本还打算在王者挑战赛中才有机会收拾你,但想不到……”
秦冯不急不缓地走向杜泽,阴阴一笑:“如今直接灭了你们,会有谁知道呢?哈哈哈.....”
话音未完,秦冯招呼也不打一声,猛然杀向杜泽。
速度之快,竟然比绿皮人领主还要快上几分。
“这是一名强敌!”
杜泽眼睛一眯,绿皮人领主作为黄金阶怪物,速度比高级古武者的实力还要高上一些。
只不过,据他所知,秦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是高级古武者了。如今实力如何,已经不得而知。
“老姐,你们先退后。”
杜泽脸色有点凝重,瞬间挡在了杜拉拉等人身前。体内元气疯狂运转,手一挥,无数剑气激涌而出。
秦冯看到杜泽的剑气,瞬间一愣,转而大吃一惊,爆退而去,急忙闪身让开。
哪怕只有几道剑气碰撞了他,却也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其中一道,甚至切破了他脸上的皮肤,在那疤痕上凭添一刀,整个模样显得更加丑恶。
&bp;&bp;&bp;&bp;秦冯瞬间退开至几十米外,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不太了解杜泽的真实实力。
见杜泽一招就能砍出无数剑气,猜测莫非此子已经是先天境了?
但这怎麽可能!
他才考核成为古武者多少天,怎麽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先天境?
秦冯深深皱起眉头,他的一个队友忽然心有戚戚道:
“冯哥,此人是先天境强者?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其他队友也是点头,完全没了之前的狂妄。
秦冯远远地盯着杜泽,眼神变换了多次,最后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低声对几名队友道:“就算他是刚刚突破的先天境,也必然不是我们几个的对手。
更况且,他还有累赘,你们只要拖住他。待我抓住那妞,一切都好办。”
“冯哥,这,,这何必呢。”
“太过冒险了,没必要跟先天境的人过不去。”
秦冯冷冷瞥了众人一眼,道:“他前不久才考核成为古武者,不可能太强。只要你们拖住一会,我抓了他老姐以后,他只能投降。这样吧,这次算是邀请你们帮忙,每个人给予500联邦积分。”
几人沉思了一阵子,看在联邦积分的份上,勉强答应了下来:“好,就信你一次,我们干。”
……
远远的,意识处于无我境界的杜泽,忽然皱了皱眉,竟把他们窃窃私语听在耳中,不由对雀斑女生等人严肃道:“相信我的话,你们就快点离开,一会到你们联络点集合。”
随即,拉着杜拉拉,瞬间冲进了丛林带。
这边草木繁多,是天然的逃离场所,杜泽第一时间便把目光锁定这儿。
秦冯一直在盯着杜泽,见他行动,笑嘿嘿地挥了挥手,几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杜泽这边,前前后后追了上去。
“秦家所谓第一天才,能耐也不过如此了。”
半个小时后,杜泽二人优哉游哉撤出绿林带,看着渺无人影的身后,不由笑嘻嘻地鄙视了一句。
“少贫嘴吧,我们赶紧过去汇合,不然他们有危险就麻烦了。”杜拉拉白了他一眼,随即上上下下打量了杜泽一眼,忽然好奇问道:
“对了,你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会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
一行人汇合后,随便开了几辆公路边废弃的车,载着之前收拾好的绿皮人尸体,便往临时基地赶去。
没用多长时间,众人便开到了基地环城公路。
杜泽放眼望去,只见公路上弹痕炮坑无数,满目疮痍。更远处的护城墙,是用无数汽车、废铁、碎石等等堆砌而成的,高高的守卫塔也是临时建造的。
他心里面浮现的第一看法:满目疮痍。
进入城内之后,杜泽等人便很快引起了众人注视。
原因无它,他们这群人中有身高两米的绿巨人、有身上满是鳞片的蝰皮人,还有长着八爪鱼触角的奇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变异人。
杜泽看着自己这边奇葩组合,也不由乐了,回想起之前的疑问,不由好奇道:
“老姐,他们变异都是因为吃了怪物尸体,那你的火焰掌控能力呢?”
杜拉拉想了想,不太确定道:“吃了怪物的肉是一种原因,还有被怪物抓伤咬伤之类的,也可能导致变异。“
”不过我既没有吃怪物,也没被怪物抓伤,因此我猜测,可能空气中有某种感染在扩散,导致了众人莫名其妙地变异了。“
”虽然一些人目前外表还没有变化,但已经不知不觉多了异能。不过他们为了不被赶出去,都隐藏了起来。”
杜泽听得眉头一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世界的变化,已经开始超出了他前世的认知,他也解释不了什么,只得默然无语。
来到怪物尸体兑换点,见有不少古武者正在用怪物尸体兑换贡献点,大车小车的堆积如山。
杜泽等人把车开近一处兑换点,工作人员看过来之时,立刻露出一丝厌恶,而且没有掩饰,显然对变异人没有好感。
其中一中年男子语气不善地道:“把怪物尸体搬到里面去。”
杜拉拉等人都是心中有些怒气,不过人家也没说什么,不好发作。
十几人默默地把绿皮人尸体搬进去,这些尸体其实多半是用来研究和打造武器,尸体本身价值不大,血液之类更是毫无价值。
若非联邦为了鼓励杀怪,根本不给予兑换什么贡献点。
这过程中,几个工作人员还斜着眼睛偷瞄刘峰、雀斑女生等变异人,开始小声嘀咕着。
杜泽听力出奇的好,隔得老远便能听得清楚,无非是一些看不起人的话,不过最后几句却让杜泽一下子来了精神:
“这些变异人怎么不待在庇护所啊,跑出来这里碍眼。”
“这段时间,越来越多所谓的‘进化者’出现,都被安排进了庇护所。听说有的还获得很大重视,甚至被当成古武者来对待,上头也真是不怕死的。”
“听说庇护所能抑制变异,他们在这招摇过市,万一突然变得失去理智,岂不可怕?”
“我们要不要向上面举报啊。”
……
杜泽听得心下大喜,看来他们离开基地的这些天,联邦政策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虽然目前很多人看变异人还是用异样的眼光,但至少愿意收留了。
而且,似乎“进化者”这个新名词终于出现了,但却又明显有别于前世的认知。
杜泽想想,也就释然,毕竟时代无时无刻在变化,鸿沟差异太大,自己太想当然了。
如今看来,“进化者”想必就是指老姐这一类了。
他们倘若能留在基地的话,自然安全百倍。
杜泽晃了晃头,立刻丢弃不必要的念头,把刚才听来的消息跟杜拉拉等人说了遍。
杜拉拉等人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询问工作人员具体情况,听完后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虽然被排挤出基地才几天,可这几天被孤立无援,就死了大半人,外面的危险时刻徘徊,他们都快崩溃了。
现在能回到基地,而且还可能被当成是强者来对待,自然高兴万分。
雀斑女生高兴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大姐头,我们终于不用每天睡不安稳了。只可惜,牺牲的兄弟姐妹们永远都看不到了。”
说完,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刘峰怅然一失,摸了摸自己变成绿皮人的脸,踌躇道:“这个,,真的连我也能收留?”
看来,他对自己恐怖的变异程度,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要不然绿皮人领主也不会想纳他做领主夫人了。
&bp;&bp;&bp;&bp;杜拉拉安慰完雀斑女生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是激动不已,轻笑着对杜泽道:
“这下我终于不用对老妈撒谎了,我的确安全了。”
杜泽拿出手机看了看,笑了笑:“基地有信号,你赶紧跟妈妈说几句话。”
杜拉拉当即打了电话回去,姐弟两跟老妈说了一阵子。
随即,一行人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进入了临时基地中心。
此刻的基地内部,设置跟浮戈城类似,不过人有些拥挤。
他们一路过来,自然还是遭受不少异样的目光。
不一会儿,来到传闻中的“庇护所”,其实说得难听点,就是变异人收留所。
刚来到门口,正好有一辆华丽防弹专车缓缓停靠旁边,从里面走出一个英俊挺拔的中年军装男子。
他下了车之后,一眼看到杜泽等人,表情温和:
“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刚来报到吗?”
杜泽不认得他,可杜拉拉等人认得,纷纷肃然起敬,敬礼道:“少将。”
他们对这个少将恭敬,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联邦少将,更因为他是最支持公平对待变异人的军官之一。
这次能改变联邦政策,恐怕少不了他的功劳。
“少将”的眼神从杜泽等人身上缓缓扫过,点了点头道:“赶紧进去吧。”
一群人跟在少将身后,进入了庇护所,少将走在杜泽和杜拉拉前面,忽然颇有兴趣回头问道:
“你们两个,身躯上都还没有产生变异,只是有了异能对吗?”
杜拉拉小脸紧张了下,解释道:“我正如少将所说的那样,没有变异,只是有了火的能力。只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变异,也没有异能。”
“哦?”
少将微微点了点头,微笑道:“身躯没有变异的,待医生确认后,今后你们都可以自由行动,不必非要待在庇护所。”
“当然,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这里是你最好的成长地方。只不过,倘若身躯一旦出现变异,必须留下来治疗。这也是为你们好,为众人安好,假如变异恶化下去,只会害人害己。”
刘峰、雀斑女生等人都没有异议,他们本身并不想这样变异下去。
很快,有专门的医生过来检查身躯,像刘峰那种当然不用说也铁定要留下治疗了。
杜拉拉的检查用了足足两个小时,结果出来后,杜泽注意到医生神色有些喜悦和激动,向少将陈述以后,少将也动容了。
少将专门找杜拉拉谈话,作为杜拉拉的弟弟,杜泽也在旁。
少将哈哈一笑道:“告诉你有无妨,你的异能进化品级非常高,前程无量,我希望你能加入庇护所,将来对你的发展也大有好处。”
杜拉拉问道:“进化等级,如何区分?”
“就目前出现的数百个进化者来说,觉醒后细胞活性越大,能力进步越快,你的细胞活性可以说是佼佼者,具体什麽品级还没有明确界限。”
杜泽听得若有所思,插口道:“加入庇护所有什麽限制?毕竟我姐已然有了古武者的实力,完全可以加入凯旋门。”
少将听完以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小家伙,我刚刚查过你的资料,你是凯旋门新一届考核的古武者中热点人物,同样很了不得。”
“但你刚才这话问得就有些无知了,我们这个庇护所,就是凯旋门一手设立的。也就是说,它也属于凯旋门的一个新组成部分,在浮戈城它归凯旋门的基因体系管理。”
杜泽心中一喜:“原来是这样。”
新成立的组织,总归没有凯旋门那样让人放心。
少将解释道:“之前我就打算以军方的身份设立一个同样的体系,可惜没能通过。很多变异者被赶出去,因而,我只得向凯旋门提出了申请。”
“凯旋门不愧是巨无霸风范,立即下达了政策,这基地是附属于凯旋门的。只不过上头终究有些人不放心,派我在这作为监督。”
“加入庇护所就等同于加入凯旋门,去到浮戈城后,更是直属于基因体系,合同也是直接跟凯旋门签字,等下就有凯旋门的人过来安排。假如你同意,想必他们会立刻带你回浮戈城。”
杜泽向杜拉拉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同意。
杜拉拉点了点头,俏脸飞扬,心情也有些激动。
其实不用杜泽说,她也必定会同意的,原本异能觉醒被赶出来,今后都是被排斥的对象,自己身后的一帮兄弟姐妹没处着落。
如今摇身一变,竟然能加入以往梦寐以求的凯旋门,她怎会拒绝。
……
少顷,两天过去,杜泽与杜拉拉乘坐凯旋门专门设置的低空短距离飞行器,选择回浮戈城。
漂浮在低空的路途时,看着底下千仓百孔的地面,杜泽这才忽然想起自己也拥有一个类似的浮空套装,就不知道能不能支持这么远的飞行了,只能留待日后尝试。
前往星辰大学的时候,杜泽完全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回到浮戈城后,杜拉拉便马不停蹄跟凯旋门签了合同以后,杜泽便选择返回凯旋门的别墅。
秦仪一见到杜泽和杜拉拉回来,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来。之前杜泽在身边还好,心里有个安慰,在杜泽面前,她也尽量不表示出担忧,将担忧藏在心里。
杜泽能猜到杜拉拉可能并不是在基地,秦仪又何尝猜不到。
当杜泽独自一人悄悄去找杜拉拉的时候,她整个人的心里都空了,如坠万丈深渊。
假如两姐弟就此一去不复返,她都不晓得该如何活下去。
如今两姐弟都平安归来,秦仪心里涌起无限的开怀,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杜泽心里有点感触,不由安慰道:“妈,别哭了,我不是说过会把老姐平安带回来吗。”
杜拉拉扭捏了下,轻声道:“是啊,妈别哭了,我们都肚子饿了,一起做饭吧。”
“嗯,不哭了。”秦仪应着,脸上的神色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在这一刻,杜泽更充分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
灾难入侵的一刻,就已经有多少雷同自己家庭的遭遇,就因为没有实力,而无力面对悲剧。
倘若自身没有实力,哪怕你是灵魂重活过来的也没用,说不定在怪物入侵头一天就一命呜呼了。
也更谈不上救助老姐,两姐弟都死了,剩下秦仪一个举目无亲,叫她如何能承受?
想着,杜泽不由惆怅起来,如今又有多少家庭,在痛苦承受遭殃之中渡过?
……
&bp;&bp;&bp;&bp;吃过午饭,杜泽带着老姐杜拉拉来到凯旋门的演武堂,立刻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此前受到三大体系争抢的事情,早已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
“前几天,据说此人前往星辰大学救家人,却遭到诸人拒绝,大家纷纷责骂他好高骛远,必定会死在路上。却真没想到,竟然真的把家人救了回来。”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谈他作甚。”
“也是,很多人都对他获得《混元导气术》颇有微辞,都想着在竞赛中挫一挫他的锐气。”
……
上了二楼,立刻便撞见陈乐朝,看他露宿风餐的样子,不复从前精神奕奕的状态。
杜泽呵呵一笑,打招呼地喊了一声道:“朝哥,好久不见。”
陈乐朝愣了愣,随即喜道:“杜泽,好久不见。你旁边这美女就是你姐吧,想不到你竟然安然无恙把她带回来,了不得。”
杜拉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杜泽笑道:“看你满脸奔波的样子,刚出城回来?”
陈乐朝呵呵一笑:“是啊,战斗了几天。刚从失落之塔回来,已然获得180联邦积分,你呢?”
“我?22点。”
杜泽微笑道,他如今凯旋门的身份卡里面,的确只有22点联邦积分,是在星辰大学基地换了绿皮人尸体以后,分发众人的。
当然,他的维度空间中还有很多尸体没拿出去兑换,所以并不担忧杀怪不够。
毕竟有维度空间帮忙存储,再加上自身的能力,3000点联邦积分真不是难事。
陈乐朝道:“想加入王者挑战赛的话,你得努力点了,我据说狄雪儿她们那一组,每个人都超过1000点联邦积分了。”
杜泽吃了一惊:“如此多。”
“是啊,超级强大!”
陈乐朝不无感叹说着,他们这几天拼了老命,才获得180点,差距何其之大。
想着,忽然压低声音,“据说秦家最强天才,秦冯也超过了1000点联邦积分,貌似还是单独行动,没有组队。”
杜泽和杜拉拉,都是眼睛一眯,说到秦家,想起前几天的遭遇,他们就有种说不出口的怨恨。
可是,二人并没有说什麽。
跟陈乐朝分开后,杜拉拉忽然似笑非笑
问道:“没想到雪儿变得这麽强,你多久没跟她联系了?”
“呃……你问这个干什麽,我前不久还遇见她呢。”
“啧啧,我是说男女之间的那种联系,你懂的,不是偶遇!”
杜拉拉象征深长地笑了笑,“作为她的好朋友,你对她的关心似乎太少了。记不记得你们初中结业后,狄雪儿来找过你两次,那时刻你沉浸在父亲罹难的痛苦中,两次都不怎么搭理别人,还好意思呢。”
“接着呢?”
“你是呆子麽,莫非就没发现她对你颇为关心?”
杜泽尬尴地笑笑,努力回想了一下,只模糊记得二人是从那时刻开始疏远的,可是时间太久,加上当中的记忆零碎,已然模糊不清。
杜拉拉俏眼一弯,调侃地笑道:“难得有如此优秀的女生愿意跟你做朋友,多关心一下人家嘛。”
听完老姐的话,杜泽笑了笑,没有说什麽。
二人逛了一圈,杜拉拉独自找朋友去了。
独自却是走进私人测试室,打算测试一下自身的实力。
“命运指引的第三次融合,到底令我变强了多少?”
在去星辰大学之前,他的速度是26/,拳力624.而中级古武者的标准速度28/,拳力800,高级古武者标准是32/,拳力1500。
首先打开速度检测仪,全身肌肉一紧一放,嗖的一声,就像一头疾速而过的猎豹,强健而急速。
屏幕显示:29.8/。
“嗯,超过中级古武者的标准了。”
杜泽心里十分舒坦,多少古武者从初级到中级,就要耗费好几年的时间,当中投入不说,还要浪费年华。而自己仅仅用了十几天罢了,可谓令人望而却步。
“再试试力量。”
嘭!嘭!嘭~
几拳打在拳力检测设备,分别显示803,818,801,却是刚符合中级古武者的标准。
“高级古武者32/、1500,似乎有些遥远,倘若命运指引能迅速融合下去,那自己想要超越洞天境的梦想就不再是难事。”
毕竟自己有前世的认知与底蕴,不会轻易犯普通古武者的错误,如意识混乱和爆体的事情。
“高级古武者继续蜕变,便能突破成为一名先天境的高手,不晓得凝气境的力量和速度会是什么标准?”
先天境之后的实力判断,不能单以拳力检测仪、速度检测仪来判断。
讲究的是一种境界,不用测试自身就能感觉出来。
他清楚记得,一旦成为先天境以后,体内的天地能量极为庞大,可以隔空击掌,破坏数米外的巨石,轻易而举。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自身实力未到,依靠外力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如今吸收两种元气,突破先天境以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揣摩了一阵子,杜泽摇摇头不得而知。
想了想,打开维度空间,之前穿着的恐鳄套装依旧明亮如新,耐用度明显掉得比以前的装备慢多了。
任务栏上,进度闪烁:
任务要求:击杀6只绿皮人领主。
任务奖励:技能--浮光掠影。
任务提示:完成此任务后才能开启下个任务。
任务进度:1/6。
“得尽快出城完成这个任务,顺便赚点联邦积分.毕竟,之前系统给予的横扫八荒技能都如此强大,这浮光掠影应当不会让人失望。”
“这些技能绝对是闻所未闻,比前世认知的都要强大,真是有点期待。”
想到这,杜泽似乎意识到什麽,神色忽然冷峻下来:
“还有一个多月时间,王者挑战赛就要正式开启。不尽快提升实力的话,恐怕连入门资格都没。”
“还有秦家第一天才秦冯,此人极度仇视自己,应当会出现在竞赛上面,到时必然会有一番激烈碰撞...”
&bp;&bp;&bp;&bp;当天旁晚,杜泽便在凯旋门的网络上查看组队信息。
虽然说自己可以勉强对付一只绿皮人领主,可要是同时碰到两只领主,那就麻烦了。
再说,星辰大学那边的郊区林地范围大着呢,隐藏着更强大的
怪物根本不希奇,上次可能算是运气好了。
无论怎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咦,范德文老师。”
让杜泽意外的是,竟然看到了范德文的姓名,当初在迦蓝学院的时侯,范德文在杜泽面前,那是强大到只能仰望的地步。
只不过自己具备了他人无法拥有的优势,范德文目前已经是中级古武者,也就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
“这支队伍叫范氏小队,只有三人,嗯……为何如此多古武者报名?”
杜泽吃了一惊,这支队伍正在扩招,下面申请的古武者超过两百。
两百,这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百中无一的古武者!
杜泽不免好奇地查起队伍信息,范德文自然不用看了,另一个队员是高级古武者,特长是突击,还有一位领头。
看到这名领头的信息,杜泽眼睛一眯:“竟然是先天境,难怪有如此多的人报名。”
这个领头的信息很少,只有一个品级—先天境,这就足够了,比什麽特长之类的都要有说服力百倍。
“嘿嘿,就选这支队伍。”
杜泽立刻报了名,填上了自己最新考核的实力,也就是中级古武者称号。
特长--凌空劲射,翻浪斩第三层。
杜泽自然不可能报出横扫八荒,而且还是晋阶版。
横扫八荒比翻浪斩高明不止十倍,随便耍几式都要比翻浪斩第三层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报名上去以后,没多久便接到通知,要求前往去一个私人测试室考核,就如同面试一样。
一进测试室,杜泽便看见了范德文和另外两人静坐在那。
他首先留意到的,是坐在中间的那个气势不凡的中年汉子,此人身材宏伟、五官粗犷,就像一个凶神恶煞的门神。
不难看出,他就是范氏小队的领头--范仲
浓眉大眼的范德文上下打量了杜泽一眼,哈哈笑道:
“杜泽,一段时间不见,你竟然又突飞猛进了。只不过,你才得到翻浪斩前三层半个月不到,这就学会了?”
范德文显然难以相信,杜泽再如何突飞猛进,剑法技能这种东西需要熟能生巧,还得渐渐领悟,哪能学得如此快。
即使十天半月学会一层,就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了,更况且是三层全学会?
杜泽也不隐瞒,点头道:“算是学会了,只不过是在危难中胡乱摸索出来的,估计有些变了样。”
领头范仲闻言,皱了皱眉,指了指靠在墙角的木块道:
“向木块斩击几剑试试。”
杜泽取下背着的龙泉剑,控制了一下体内元气,他不想太过张扬,想着用一半力道应当可以应付。
横扫八荒!
心里低低喝了一声,却是运用了横扫八荒的技巧,几道剑气‘飕飕’劈了出去。
‘噗噗噗!’几声过去,
剑气斩在厚达近公分的木板上,夸张地没入了一半以上,近乎穿透。
范德文和另外一个队员都瞪大了眼睛,这威力太猛了,他们自问做不到。
就连坐在中间的范仲也动容了,不由站起来观看,难得的开口称赞道:
“中级古武者能挥舞剑气就算是天纵奇才了,想不到你不但掌握,而且还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只怕你比一些高级古武者还强,你没其他要求的话,那就欢迎加入我们小队。”
杜泽微微一笑道:“今后还请领头多多关照,小子自当尽力配合。”
说到这,他忽然有些好奇问:“对了,领头,我看见申请加入的成员中,不是有高级古武者吗,为何不接受呢?”
范仲不耻一笑,讽道:“那个高级古武者实力勉勉强强,不说能力是否达标,单单性格方面,实在太怯懦了。竟问我能不能在战斗中确保他安全,当我是警卫还是打手?”
范德文在一旁也笑了起来,“我敢说,此人修炼了这么就,恐怕连一只怪物都没杀过,出到城外直接吓到腿软。”
杜泽愕然,随即恍然大悟。
范仲道:“此前我这边耽误了些时间,如今但凡有能力有胆量的高级古武者都被人邀约了,留下的基本是残品。我们再等一天,若能收到有能力的队友自然极好,收不到就此作罢。”
就在此刻,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骚动,嚯噪声不绝,显然是出现了什麽状况。
杜泽告辞离去后,好奇地走出私人测试室,只见演武堂大厅围满了人,被围在中间的队伍,竟是狄雪儿等人。
从嘈噪的议论声中,杜泽得到一个信息:“他们遭遇突袭,领队以及一名队员遭受重创,其中受伤最重的领队估计残废了。”
凯旋门的演武堂大厅,此刻人声沸腾,都在议论这支队伍受重创的事情。
毕竟他们的领队也算大名鼎鼎,多年前就已是高级古武者的实力,无限趋近于先天境。
而狄雪儿则是公认的才貌双全美女,实力与容颜闻名于凯旋门内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的高手也折翼而回,一时间,多少让场中古武者人心惶惶,犹豫不定起来。
这时,范仲也走出了演武堂大厅,他的目力极好,远远就能看清狄雪儿等人的情况,不由拍了拍身旁那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队友:
“不妨邀请他们过来一聚。”
不一会儿,狄雪儿等三人被邀请了过来。
狄雪儿第一时间便留意到杜泽,清绝的容颜中,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的另外两名队员,均是青年男子。其中一个额头被纱布包扎着,脸色颓废;
另一名面庞俊逸、一头张扬的长发异常显眼,正是当日对杜泽不屑,极力阻止杜泽加入队伍的青年。
他同样看见了杜泽,愕然的目光闪了闪,微微皱眉。
范仲拍拍手,开门见山道:“你们的队伍人心散涣,还打算继续出城吗?本人添为范氏小队队长,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队伍。”
颓废青年带着无神的目光,摇了摇头:“这些怪物如同被人养蛊一样,越吃越强大,我是不打算出城冒险了。”
他目光中那种挫败感,显得心力交瘁,早已经没有从前那边自信。
实际上,任谁经历过他们这样的死里逃生,很难在短时间内调整回来。
之前他们的队伍斗志昂扬,联邦积分刷得飞起,人人称扬。
只是顷刻间,碰上了诡异多变得怪物,队伍瞬间奔溃。队长甚至为了掩护他们,差点丢了性命。
这样的落差,可谓天渊之别,任谁都提不起斗志。
狄雪儿俏脸一扬,却毫不踌躇的点头道:“小女子加入。”
杜泽见她眉宇间疲困之极,心中莫名有点伤感,劝道:
“你还是歇息一段时间吧。”
狄雪儿看了杜泽一眼,随即美艳的眼眸坚定起来,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时间歇息。”
杜泽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初中的时侯狄雪儿也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可记忆中那是她骨子里的脾气使然,对朋友还是足够和蔼。
但如今却感觉她有种拒人之外,用冷漠把自身包了一层又一层。
范仲看向长发青年:“郑乐广,你呢?”
长发青年眉头皱了皱眉,看向杜泽道:“他也在你们队伍?”
看到长发青年不屑的眼神,杜泽眼睛一眯,心里十分不爽。
关键是范仲竟然晓得他的名字,说明早就认识,甚至还有可能是世家子弟。毕竟范氏在凯旋门中,就不是一般的世家可比。
如此一来,自己的地位就有点尴尬了。
范仲却只是点了点头:“没错。”
长发青年郑乐广带着敌意瞥了杜泽一眼,却把头扭向另一边,看着狄雪儿一眼,不再犹豫道:
“好吧,既然雪儿加入,我也加入。”
……
接下来,杜泽用了一天时间说服老姐和母亲,叫他们不要担忧。只是说服老姐倒还容易些,可说服母亲难度当真不亚于慢性自杀,让杜泽苦口难言。
“老妈,我得出城赚些联邦积分。”
“不行!之前去救你姐还说得过去……”
“我们小队是领头是先天境强者,十分强大的存在,不会有危险的。”
“不行。”
“这个,,秦家所谓的最强天才还在那张牙舞爪,我不想低他一头。”
“。。。。。。”
说得口干舌燥,杜泽有点好笑,都不晓得自己说了些什麽,总之算是勉强答应,只是要求他常常联系。
‘巨型喷流’莫名其妙出现,如同第一次入侵的‘鬼火天降’那般神秘。
今后不知道会发展成什麽模样,我还有诸多目标未达成,不能等到失去才后悔莫及,如今就必须努力提升实力,防范于未然。
&bp;&bp;&bp;&bp;第二天一早,杜泽便和范氏小队的其他队员一起出城,目标是郊区丛林的另一边。
珠江市。
据了解,巨型喷流降临的那天,几乎整个珠江市及周边一些区域都下了血雨,只要下过血雨的地方,植物都疯狂增长。
之前杜泽去星辰大学的一段路,经历的郊区丛林只不过是当中极小的一部分。
众人缓步而行,开始进入密林深处,到处可见稀奇古怪的植物,巨型苍蝇、嘴唇花、变色昆虫……只是众人都已然见怪不怪了。
一只巴掌粗大的蚱蜢,眼睛直盯着杜泽等人,跟随着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地爬来,看模样似乎有攻击他们的意图。
看它那绞剪脚,竟像是手术刀一样,薄而锋利,闪着幽幽冷光。
跟了一段路,它或许是觉得敌人太多,始终没有贸然攻击,最后失去耐心,消失在丛林中。
范德文皱眉看了看西周,忽然道:“这里的树木,似乎又长大了很多。”
范仲点头,神色凝重道:“事实确实如此,你看前方那棵从楼房里面长出来数,已经把楼房撑裂得变形,我对它印象很深。毕竟几天前楼房还是包裹着它的,如今几乎碎裂,成了根茎的养料。”
长发青年郑乐广也悠悠插口道:“你们看见的只是表象,如今不但是植物,动物也在急速成长、进化变异。”
狄雪儿与杜泽二人走在身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就在此刻,远处数十只绿皮人或撑着藤条,或跃过树枝正往这边急速而来,显然就是冲着入侵的众人来的。
很明显,想要进入这片丛林,而不被绿皮人发现,实在太难了。
因为绝多食尸藤都是它们操控,只要你踩中食尸藤的根基,碰到过食尸藤的枝叶,就很可能已经被传到绿皮人那边去。
范仲沉吟一下,随即道:“绿皮人不足为惧,大家可以散开距离战斗,不要被绿皮人包抄。但距离要掌握好,不能离开太远,万一碰到危险立刻按下通讯仪表,其他队员会立刻支援。总之,平安第一。”
说话间,数十只绿皮人已然冲到,在场最弱的可能要数范德文了,只不过对付领主以外的其他绿皮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一同冲了上去,各自散开,与绿皮人混战在一处。
杜泽特别留意了一下,狄雪儿不愧是高级古武者,身法异常飘逸,与绿皮人战斗一碰即退,轻易而举地一举毙命。
其余几个队友也都不赖,毕竟最差都是中级古武者,自然不会受到这些绿皮人威逼。
而领队范仲更是不得了,他似乎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更多的注意力反而放在队员身上。也不主动攻击,只有当某只绿皮人冲到他身前时,他才隔空拍出一掌,直接把绿皮人拍成肉浆。
吼!吼~
“咦,这声音似乎是绿皮人领主?”
杜泽耳朵一动,听得不远处一个异常粗犷的怪叫声,与之前遭遇绿皮人领主呼唤伙伴的叫声很像。
杜泽自然不能放任它不管,直接拍死身前的绿皮人后,便往声音的方向奔了过去,
奔行至两三百米路程时,透过稠密的树叶,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绿皮人在那指挥战场。
也是身型高达两米有余,同样身穿铠甲,手拿弯刀、盾牌,气势雄浑,依然是那么神勇。
这绿皮人,必然就是领主级的存在。
它也看到了杜泽,不由愤怒咆哮了一声,从高处一跃而下,扬起凛冽弯刀,如一尊杀神般往杜泽头顶劈下来。
杜泽目光一凝,身躯猛地下蹲,龙泉剑往上斩出,狂乱的剑气如龙卷风一样席卷而上。
瞬间爆发出的数十道剑气,尽数斩在绿皮人领主的盾牌上,绿皮人领主原本迅猛降落的速度,猛地在空中缓和下来。
随即,在无数‘噗噗噗’的声响中,它手中的巨大盾牌立即布满了剑痕,如同一块被人丢弃的烂疙瘩。
杜泽却是看准时机,就在它降落速度的略微停顿那一刻,瞬间闪至一旁。
绿皮人扬起的弯刀狂斩而下,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劈在大地上,顿时爆裂出一个大坑来。
“也接我一招,横扫八荒!”
杜泽轻喝了一声,无数剑气破空而出,绿皮人领主才刚落地,剑气便已到了它面前。
绿皮人领主仍然不知所谓地用盾牌抵御,挡住一波剑气之后,它大吼一声,便要向杜泽冲去,可立刻发现,第二波剑气前呼后应的到了面前。
接着,疯狂的第三波、第四波……
绿皮人领主怒吼连连,被剑气斩得完全没了脾性,不但近不了身,盾牌还一层一层被破坏。
远处,范仲其实早就留意到杜泽这边的情况,发觉他竟然游刃有余地对付绿皮人领主,眼中再次动容了。
哪怕是高级古武者,也很难对付得了绿皮人领主,身为中级古武者的杜泽,竟用剑气就能完全压抑。
翻浪斩这种普通战技,竟能一剑斩出上百道剑气,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范仲自认身为先天境的他都做不到。
战斗中的狄雪儿、范德文、郑乐广等人也往杜泽那儿看了一眼,纷纷露出震撼之色。
狄雪儿和郑乐广身为高级古武者,也能勉强斩出剑气,但他们发出的剑气,甚至还不能用于杀怪,更别说像杜泽那样直接用上百道剑气打得绿皮人领主节节逼退。
这份领悟,要对翻浪斩有多精深的钻研才能做到?
“想不到这家伙如此强!”
郑乐广阴沉地眯了眯眼,心里想着,不由自主地扫向狄雪儿。见她看向杜泽的眼神里,除了些许震惊外,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欣赏成分,他心里就更不爽起来。
他内心越想越阴暗,突然作出了个惊人举动,却是猛然一跃,跳到树枝上,甩开了其他绿皮人,竟然参与进杜泽和绿皮人领主的战团中去。
“他想干什么呢?”范德文不由嘀咕了句。
“谁知道呢,作为队友,不会做出半途抢食的举动吧。”另一个青年队友低囔道。
&bp;&bp;&bp;&bp;吼~~
绿皮人领主的巨大盾牌,终于在杜泽的剑气下支离破裂,它不甘心地大吼了一声,又见郑乐广加入,似乎意识到危机,竟一溜烟拔腿就逃。
“该死,此人是故意的吧?”杜泽冷冷瞥了郑乐广一眼,心中不无恶意地想道。
就见得,绿皮人领主三两步跃上树枝,再一蹿,庞大的躯体竟完全被树叶遮蔽起来,消失无踪。
当中原因,一来是因为绿皮人习惯了丛林生活,对这边的地形相当熟悉,二来拥有食尸藤在掩护,主动遮挡。
“想逃?没那么容易。”
郑乐广看得嘿嘿一笑,却是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身为高级古武者,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那就是速度比杜泽和绿皮人领主还要快上几分,这猎物还能逃出他的手心麽。
相比之下,杜泽的速度倒是慢了很多。
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猎物被人从手中抢走,于是心念一动,从恐鳄套装上涌出一股热流,渗入身躯细胞。
一瞬间,让杜泽速度暴涨,加之无我境界的视野,也勉强跟上了。
“我们迅速解决,也跟上他们。”
范仲看得眉头一皱,不由提醒喊了一声。范德文、狄雪儿等人只得甩开绿皮人,追了过去。
普通的巨绿皮人大多是白银级,能换联邦积分30,绿皮人领主起码是黄金级,能换取联邦积分150,一只等于五只,况且搬运起来简单得多,以他们这小队的实力,自然还是选择绿皮人领主的好。
“嗯?这边的密林愈发茂盛、密集,莫非是通往绿皮人领主的老巢?”
急速疾走中,杜泽还不忘观测地形,心中顿时有点不妥。
沿途追着绿皮人领主而去,发觉周围树木愈发高大繁茂。
一般正常而言,绿皮人领主栖身的巢穴,都是林木规模庞大的区域,以彰显它的权力。
再次跟进了几公里后,随处可见的树木树干直径都超过两三米,若是生长在楼房旁边,直接就强硬把楼房挤压倾斜、倒塌,根基缠绕楼房墙壁上,直接把楼房水泥都当成了养料。
这时,疾行中的杜泽忽然眼睛一眯,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棵树木特别庞大,比其他巨树还要高出一大截,远远望去就像一把遮天巨伞。
吼吼!
绿皮人领主速度慢了下来,却是骤然发出一声怪叫,一头钻进了那棵巨树的枝叶中。
紧接着,无数个绿皮人似是回应般大吼,上百只绿皮人从那棵巨树周围陆续涌现,跳跃下来。
此刻的绿皮人领主,在一众绿皮人的拥护下,哪里还有先前慌张奔逃的模样。
只见它正一脸趾高气昂地站在树枝上,看向追上来的杜泽等人,眼神竟有一丝轻视.如同统领大军的将领一样,它大手一挥,数十上百只绿皮人如潮水般涌了上去。
这群小弟在他的指挥下,竟也悍不畏死,一个个发疯似的。
范仲跳到树枝上,目光扫视全场:
“目前还无需我动手,再观测一下这些队友,明确了解他们的实际战斗能力,今后有危险才好分派任务。”
当然,有谁碰到危险,他也能一目了然,接着第一时间赶过去救援。
“咦?竟然还是杜泽带头冲在前面。”
范仲眼看杜泽身先士卒,手中剑气纵横,血肉翻飞,如入无人之境,闲庭信步般眨眼穿过绿皮人群,直取绿皮人领主而去。
一对比,狄雪儿、郑乐广等人虽然也能单独对付几只巨大绿皮人,但却抽不开身子,被绿皮人紧紧缠住,难之前进。
郑乐广远远看见即将洞穿绿皮人大军而过的杜泽,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他十分想不明白,按理来说杜泽只是中级古武者,而本身是高级古武者,不论身法还是元气上都有很大差距才对。
如今自己都脱不开纠缠,他是如何做到的?
“恭喜你深谙了《横扫八荒》技能的真义,技能提升至三层。”
刚刚飘逸的斩出一剑,杜泽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提示声,心下一喜。
“刚刚领悟的横扫八荒只能在绿皮人盾牌上斩出浅痕,而次级便能斩下铁屑,第三层不晓得如何。”
杜泽跃上树顶,二话不说冲向绿皮人领主。绿皮人领主似乎认得杜泽,眼中射出一抹愤怒,它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了一块完好的巨大盾牌,手上的弯刀也换了一把更加宽大的,大吼着往杜泽攻去。
横扫八荒!
杜泽骤然闭上眼睛,内心一片空明,竟隐隐看到了元气在体内的流动。
那一刻,剑气破空,空气恍如被撕裂了一样,噗噗噗的无数斩击声,剑气劈在绿皮人领主的盾牌上。
仅仅一剑,盾牌瞬间千疮百孔。
“咦,还是做不到一剑毙敌,不过力度上面却是精妙了几分。”
杜泽刷刷再斩出几剑,剑气无可抵挡地把盾牌彻底粉碎了,最后几道剑气甚至还斩在绿皮人领主的身上。
杜泽精神一振,得势不饶人,一边往绿皮人领主直冲过去,一边横扫八荒剑气疯狂斩出,硬生生把绿皮人领主的退路给封死了。
绿皮人领主屡屡吃瘪,看着身上的伤痕,心中愤恨不已。不知这人类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何突然生猛了这么多。
这一刻,它又犹豫起来,似乎打算避其锋芒,在树枝上左右跳跃,意欲脱离杜泽的攻击。
这棵巨树的枝叶繁茂,确实是逃生的首选,自然也遮挡住了杜泽的脚步。
只可惜,这棵巨树的树枝显然远远不如圆形盾牌那么坚固,杜泽原地鼓起全身元气,剑气狂暴爆发之下,直接穿透过去,如同切豆腐一样。
飕飕飕!
无数树枝断裂,前方的绿皮人领主背后连遭数剑,瞬间皮肉翻飞,鲜血淋漓,速度不由大减。
杜泽看得眼中大喜,于是一鼓作气,不顾元气消耗过度,再次猛地斩出数剑,尽数落在绿皮人领主背上。
嗷~
绿皮人领主哀嚎惨叫一声,背后脊骨惨遭断裂,血肉模糊,痛入骨髓,从树枝上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绿皮人领主浑身血流如注,瘫软在地,挣扎了几下,最终了无声息。
杜泽的维度空间任务栏又有了变动,任务进度:2/6。
&bp;&bp;&bp;&bp;杜泽击杀掉绿皮人领主以后,郑乐广等人才堪堪杀出绿皮人的包抄。
此刻,他们才惊愕发现,绿皮人领主竟已然被杜泽解决了。
范德文上上下下打量了杜泽一眼,啧啧称奇道:
“杜泽,真是愈来愈看不透你了,说实话当初我们技术系部长以《混元导气术》拉拢你,我也认为有点小题大做,如今才晓得部长的目光深远。”
杜泽善意地笑了笑,众人提到的部长却是听得多了,但他一次也没见过。
凯旋门的三大部长,就如同一军首领的灵魂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想见一面十分不易。
郑乐广冷冷抱着双手,瞥了杜泽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妒忌,对范德文口中的不传之秘《混元导气术》可是眼馋的很。
范仲把追来的绿皮人一一击杀掉后,上前道:
“战事已毕,大家收拾一下,帮忙把这些尸体搬去星辰大学基地兑换联邦积分。除了这只绿皮人领主以外,另外挑两车身型巨大的绿皮人,这些都是白银级别,不能浪费。”
闻言,众人开始分工合作,找了一辆半废的东风车和一辆大巴,装满了两车便往星辰大学基地运去。
如今的公路上,满目疮痍,倘若是一般人根本别想开车。
即使是他们,碰到坑洼的地面基本都是几个男人抬着整辆车抗过去的。
一边缓慢开动,一边还得注意四周的动静。
“咦,这边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
杜泽观测着附近的情况,不由微微皱眉。
他的目光更多是留意着路边那几朵草绿欲滴的巨型蘑菇上,心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麽。
就在此刻,他听到了侧前方的细微脚步声。
下一刻,几道草绿的身影,嗖的一声,同一时刻从暗中跳了出来。
全身畸形,通体草绿,尖鼻凸眼,外型酷似直立行走的猛牛,它们的疾奔不像绿皮人那么粗笨,而是异常轻巧,况且速度更快。
“森林巨魔!”
杜泽眼神一凝,率先上前,迎着巨魔连劈数剑,这些畸形怪物还没来得及偷袭,凌厉的剑气就直接把它们切得死无全尸。
范仲上前两步,皱眉看着这几头畸形怪物,道:“这是什麽东西?”
“巨魔。”杜泽解释道,“食人族的一种,从附近诸多特殊植物和巨魔的出现,这里的四周很可能是巫毒祭坛。”
巨魔,一般生活在阴暗潮湿的森林,它们生来奉行吃人的习俗,它们信奉巫毒,喜欢献祭。
范仲有点惊讶杜泽如何如此清楚,皱眉道:“巫毒祭坛,那是什麽东西,附近都有些什麽怪物?”
杜泽神色凝重道:“巫毒祭坛是它们献祭的地方。主要就是巨魔和萨满,像刚才那种只是最低的啰嗦,实力只有白银级。往上就是它们的中坚力量,大多是黄金级。再往上就是首领级,那最起码也是先天境的存在,我们要不要绕路。”
范仲沉吟了下:“先天境以下,不妨事,继续前进。这三只巨魔尸体,也扔上车。”
往前开进,果然更多的巨魔出现。
杜泽趁其他人不注意,扔了几只巨魔尸体进维度空间,系统提示:“得到三头巨魔尸体,是否兑换?”
“是。”
“您获得3颗强筋丹,请查收。”
杜泽心中大喜,强筋丹能增补人体机能,极大水平地增强身躯素质,所谓舒筋活络就是这个道理,气血充沛身体才能健壮。
它的功效,比单纯健体之用的淬体丹要强大十倍不止。
取出一颗强筋丹吃下,过了半晌,药力便从小腹升腾而起,浓烈的精华散发到全身脉络,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我的意念力早就达标,甚至超越了一些先天境的强者。如今最应该提高的就是身躯素质,这强筋丹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吸收完一颗强筋丹药力以后,杜泽立刻服下第二颗,因为才刚开始吃,身躯处于饥饿状况,可以多吃几颗。
当身躯细胞开始活跃,直到饱满以后,就需要结合锻炼,这样才能最充分地吸收强筋丹药力。
“如此一来,组队也有不好的地方,最起码我不能随心所欲地兑换丹药了。”
杜泽故意落后一些,有机会便把巨魔尸体扔进维度空间,兑换强筋丹,身躯在强筋丹的润泽下,脱胎换骨的提升着。
杜泽甚至能感受到自身身体细胞的变化,以及力量的不断增强。
当途径一半路程时,周围的地段比较空旷,范仲细心留意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存在威胁,便对众人道:
“辛苦了大半天,大家不妨先停下来歇息一会吧。”
车上的队友们都显得比较疲累,因此并没有意见,刚刚跟绿皮人大战那么久,其实就体力已经消耗了许多。
在场的,精力最充沛的恐怕就属范仲和杜泽了,范仲是基本没怎麽出手,杜泽却拥有强筋丹的增补。
杜泽静坐了一会,不由看向狄雪儿那边。只见她靠在树边闭目养神,身上的灰色软甲已然破裂了几个地方,显得很破旧。
乌黑的头发上也沾了些尘埃,脸蛋上有几点血迹,显得有些疲困之色。
但纵使如此,她那精美得如同艺术品一样的五官,依旧是那般容颜绝色,白嫩柔滑的雪肤在阳光映射下,显现出动人心魄的美色。
“身为世家之女,她那么拼命干什麽?”
杜泽看得有点怜惜,募然觉得自己作为朋友,对她关心的确太少了。
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了狄雪儿旁边。近距离看,更觉得她实在完美得有点过分,甚至你都不敢在她旁边大口呼吸,深怕吹破了她脆嫩的肌肤。
感觉到有人过来,狄雪儿睁开眼眸,亮晶晶的眸子在杜泽脸上转了转,笑了笑,随即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这个给你。”
杜泽从维度空间中拿出了一颗强筋丹,递了过去。
狄雪儿接过强筋丹,有些迷惑道:“这是什麽?”
“这是中药世家的藏品,是增补体力的丹药。”
狄雪儿好看的眼眸眨了眨,看了强筋丹一眼,没有过多犹豫便递进了嘴里。
片刻过后,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之色:“药效很霸道。”
杜泽心里嘿嘿一笑,现实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调制出这种药丸,他也不计较这些,问道:
“你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孩子,为何也跟着出来打打杀杀的,还如此拼干什麽?”
狄雪儿柳叶眉微微一蹩,摇了摇头没说话。
杜泽微微笑了笑,也不继续问下去。
……
&bp;&bp;&bp;&bp;在一公里外的一栋荒废楼台上,几个青年隐蔽站在上面。
当中一名脸带伤疤,瞳孔勾起像鹰眼的男子正拿着一个千里镜,眺望着远方正在歇息的杜泽。
此人,正是秦家最强天才秦冯。
他嘴角阴森森一笑:“想不到会在这碰到杜泽。”
“冯哥,那人跟你有仇?”
“此人殴打我侄子一顿,不过是个被我秦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如今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猖狂了起来,可惜前天让他逃了。”
“只不过既然今天再次碰上,那看来没需要等了。你们认识他的队员、领头吗?可晓得他们队伍实力如何?”
另一人拿着千里镜看过去,道:“我认识那个范仲,他是初级先天境,必定是领队无疑了。”
秦冯眉头微微一皱:“竟然是先天境。”
“冯哥,我们要对付那个杜泽,其实没必要与范仲产生碰撞。”
“哦?你有什麽法子?”
“嘿嘿,这个当然。因为我认识他们队员中的一个,此人之前的队伍解散了,也就是说他们目前是临时组合的团队,那他们之间必然不熟悉,我们不妨跟他谈谈话。”
秦冯眼睛一亮,脸上的伤疤耸动起来,鹰眼一般的瞳孔散发着妖异的色采:“离间计吗,这事就交给你了,想法子单独约他出来。”
。。。。。。
公路旁的空地上,范氏小队正歇息恢复体力,个别的还在吸收天地能量,忘我修炼。
这时,原本打坐闭目的郑乐广,忽然张开双眼,站起身道:
“范哥,我去方便一二,你们可别抛下我就走了。”
范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快点。”
“立刻就回。”
郑乐广似模似样去寻觅方便的地方,瞥了狄雪儿和杜泽坐在一起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一脱离众人视野,他便迅疾地往目的地奔去,脸上露出一丝嘲笑:
“想不到还有他人想收拾杜泽,嘿嘿,有意思了。”
远离了大概一公里,远远看见楼房上有人在对他招手,他爬上了楼,秦冯等人便在那等着了。
郑乐广打了个招呼后,注意到秦冯脸上那道伤疤,尤其是那诡异的瞳孔,心里微微一惊,世上竟有这样的眼瞳。
秦冯直言不讳道:“你跟杜泽不熟是吧?”
郑乐广微微一笑:“不但不熟,甚至看他不顺眼。”
秦冯眼睛一眯,冷笑道:“那正好,我会收拾他。而你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在他单独一个人的时侯,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单独一个人?怎麽才算单独一个人,他理应不会脱离队伍行动。”
“没说要脱离队伍,只要在杀怪时跟范仲分开一定距离即可。”
郑乐广皱了皱眉:“冒昧问一句,你的实力品级?”
“高级古武者。”
“这……”郑乐广露出踌躇之色。
“如何?据说你们才刚组成的队伍,也没什麽感情可言。我趁机杀了杜泽以后,范仲还不至于围杀我吧。”
郑乐广摇了摇头,认真道:“呵呵,范仲这个人,我认识他有一段时间了。他表面上看很讲义气,实际上是个十分势利的小人。”
说道这,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哼哼道:“若非我看中的女人加入了,我才不会加入他的队伍。你在他面前杀杜泽他必定会阻止,但背地里的话。。。所以,你杀了杜泽以后,他这种人必定不会浪费时间去跟你交恶。”
郑乐广打量了秦冯一眼:“可是,杜泽实力很强,作为高级古武者,我不敢包管能打败他,更别说在短时间内拿下他。”
秦冯笑了,那道蜈蚣一般的疤痕笑脸,让郑乐广感觉到一丝野兽般的恐怖气息。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忽然就感觉眼前一花,秦冯已然到了身前,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脖子上。
秦冯的手指纤细得如同女人的一样,手中的匕首十分细薄,就像一把尖尖的手术刀。
“你莫非不明白,同样是高级古武者,也分三六九等的。”
秦冯笑着拿开了刀片,他的队员看着郑乐广,嘴角中都带着一丝看无知者的那种笑意。
“再说,区区一个中级古武者的杜泽,只不过是技艺高明了点,难道我们还对付不了?”
郑乐广吓得额头冷汗直冒,咽了一口口水。
他自然晓得高级古武者也分三六九等,一些人刚突破高级古武者的人,就譬如他本身,大体战力还停留在中级古武者的标准。
但还有一些修炼日久的人,技艺超群,战力却是无限接近于先天境,那种人的实力确实比他要强大好几倍。
可是,郑乐广还是第一次看到身法如此迅猛的高级古武者,快到近身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下他有足够信心,只要给他几秒钟,就足以将杜泽解决掉。
秦冯的一个队友笑道:“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吧?”
郑乐广点了点头:“我可以作为内线,可是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说说看。”
“据说杜泽得到了《混元导气术》,我希望你别那么快杀他,而是将他抓起来,酷刑拷问,逼他说出《混元导气术》秘笈。”
秦冯眯了眯眼:“你莫非不晓得,偷学秘笈可是重罪,要是被凯旋门发现,必死无疑。”
郑乐广嘿嘿一笑:“假如是武技秘笈,自然学了也不能用,但功法偷偷学没人知道,莫非你们对这种不传之秘的《混元导气术》都不感兴趣麽?”
郑乐广似有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徐徐道:
“假如你们没胆量学,抓到他以后,可以先等我问出秘笈
,在把他交回给你。”
秦冯的几名队友都是面面相觑,呼吸有点急速起来,从眼神中很容易看到一种东西,那叫野心。
秦冯看了看队友,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
“听你如此一说,也引起了我的好奇。那好吧,我答应你先不杀他,逼问出混元导气术再作处理。”
郑乐广眼睛一亮。哈哈一笑:“那就如此说定了,我们要时刻保持通讯,但不要走得太近。一旦杜泽落单,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我得赶紧回去,离开太久恐怕他们猜忌。”
“嗯,你赶紧回去。”
郑乐广离开后,秦冯的队员们都换上了凝重的神色:“冯哥,我们确定要听他的,逼问杜泽索要混元导气术?”
“是啊,这个有点冒险,万一被发现,一切都得玩完。”
“逼问,为何不逼问,冲着凯旋门不传之秘这个名头,自然值得冒险!这郑乐广倒是提示我了,只不过……”
说到这,秦冯忽然眼带不屑,冷冷一笑,“只不过我们没必要分《混元导气术》给那傻子,等事情完结后,把他也一并解决不就行了?”
其他队员闻言,也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嘿嘿,冯哥确实够果断,只有我们兄弟几个做的,倒是放心多了。”
……
&bp;&bp;&bp;&bp;半个小时后,郑乐广回到队伍中,范仲眼中明显有点不耐烦:
“为何去了这麽久?”
郑乐广自知理亏,讪笑一声找了个借口:“拉肚子,抱歉了。”
说着,他的眼神扫过杜泽,见他仍然静坐修炼之中。心里不由冷冷一笑,看你快活得了多久,已然想象到杜泽被擒拿任他宰割的场面。
范仲皱了皱眉,站起身不耐烦道:“既然无其他事情,那就继续上路吧,再拖下去尸体都要发臭。”
闻言,众人自无不可,杜泽等人撑开眼来,于是范氏小队继续往星辰大学基地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杜泽发现途中巫毒祭坛的一些特殊植物似乎愈加常见,偷袭的巨魔也开始增加。
这让杜泽兑换到了更多的强筋丹,心里欣喜的同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味已然悄悄袭来。
“嗯?那不是巫毒果吗?”
杜泽惊讶地看着前方一颗秃矮的树,上面结着很多像鲜血一样褐红的奇葩果子,正是巫毒果。
这种果吸收了太多祭坛中溢出的能量,实有剧毒,没有其他什麽功效。
杜泽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巫毒果只能生长在巫毒祭坛四周,虽然从周边荒废楼房,以及树木紊乱的环境看,没能看到巫毒祭坛,但可以料想应当就在不远。
既然如此,那附近应当就是巨魔的巢穴,有成群结队的巨魔巡逻才对。而且,前来偶尔偷袭的数量未免太少了一点。
杜泽不由眯起了眼角,环视一圈打量着情况。
这一看不打紧,更让他吃惊的是,竟然看到数只巨大绿皮人在搬着几头巨魔尸体,往远处奔去。
杜泽错愕片刻,有点迷惑不解:
“巨魔的整体实力绝对要比绿皮人高级,更不要说这儿是它们老巢,为何会让绿皮人大摇大摆地进入它们的地盘?”
怀着疑问,只得继续前进,路上既有绿皮人又有巨魔,它们出奇地和平共处了。
一路杀过去,当绕过一片特别庞大的树林以后,面前忽然出现一片片宽大广场,地面上长满了青草,草场四周的楼房都被树木覆盖,根本看不清这个广场原本是什麽场合。
但可以猜测,这必定是飞机场之类的大型广场。
而在广场中心,长着一棵直径超过三丈范围的撑天巨树,它的枝叶施展开来如同一把遮天巨伞,竟完全将整片广场都覆盖住了。
这场面十分震撼!
极目望去,只见撑天巨树旁边,硬生生竖立着一座高达数丈的雕像,牛头狮身,威猛无比,赫然是巫毒祭坛。
巫毒祭坛下,是让杜泽张口结舌的一幕。
强大高傲的巨魔王,此刻竟卑躬屈膝,做出一副献媚的姿式,正对着坐在上面的一只庞大绿皮人领主表忠心。
这只绿皮人领主的体形比其他领主还要庞大一倍有余,看模样身型不下四米之巨,威风凛冽,眼神中带着一种王者的气势。
在它的两侧,必恭必敬地站着四只绿皮人,看散发的气息,竟然全都是领主级。
绿皮人领主竟然做了它的小弟,这只绿皮人霸道到了何等程度?
杜泽猛然想到刘峰口中的想立他为王的绿皮人领主,莫非就是眼前这只?
在这只绿皮人大王和四只领主的四周,跪着数百只绿皮人,看模样竟似乎是在聚众商议。
杜泽等人冒然杀进来,一下子惊动了里面的绿皮人,那只庞大的绿皮人大王看了过来,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立即几十只绿皮人围攻了上去。
范仲远远地望向绿皮人大王,双眼募然发亮,哈哈大笑:
“就是它,此獠已被联邦联盟列入地域悬赏的怪物,它可是价值1000联邦积分之巨,没想到竟然被我们找到,这下要发了!”
他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起,踩着绿皮人的脑袋就飞奔了过去。
其中一只绿皮人领主得到命令,当即大吼一声,狂怒冲向了范仲,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想要在大王面前表忠心的奴仆。
范仲嘿嘿冷笑,爆喝一声,猛然拍出一掌,一股强大的掌力爆体而出。
轰的一声,绿皮人领主的盾牌、身躯几乎同一时间,爆裂而开,成了无数的碎屑,仅仅一掌,竟然所向披靡般直接把绿皮人领主轰得粉碎。
“先天境,果然强大!”
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的杜泽,心里颇为惊讶,隔空一掌竟然有这样的威力,恐怕自身的横扫八荒技能斩过去,也会直接被轰得溃散。
自己这点实力,被先天境打一掌,恐怕几条命都不够活。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范仲第二掌直接拍向绿皮人大王,绿皮人大王身型庞大,反应却出奇的快,嗖的一声,瞬间闪退了十数丈外。
庞大雄浑无匹的掌力,势不可挡地轰在直径宽达三丈的巨树树干上,发出蓬的一声巨响。
庞大的树干竟瞬间被粉碎了一半,另一半爆裂而开,中部位置完全折断,接着整棵遮天大树就这样倒了下来,如倾天之祸,现场一片紊乱。
杜泽远远望去,只见范仲和绿皮人大王已然大战了起来,场面极其震撼。
那只绿皮人大王竟搬起一整栋四五层的楼房,当作兵器一样砸向范仲,而范仲如有神助般,直接一掌拍开,楼房从中碎裂。
这场面,简直堪称震撼。
看到这,杜泽不再犹豫,杀向了其余几只绿皮人领主,假如三只都被杀掉,加上路途斩获的一只,那麽刚好可以完成命运指引第一个任务了。
在这样的乱局中战斗,在郑乐广等人眼里必定是十分危难的,但对杜泽来说,跟三两只绿皮人领主对战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他也不多想,率先逼近了一只绿皮人领主,无数的剑气疯狂地斩了过去,三级的横扫八荒伤害递增,几剑就能完全斩破绿皮人领主的盾牌,接着在它慌忙逃窜,拉开距离之前重创它四肢,速度减弱以后,将是任人宰割。
一只绿皮人领主,轻而易举就被杜泽搞定。
接着故技重施,第二只,第三只……
霎时,脑海中系统电子音响起:“恭喜你完成任务,获得浮光掠影,是不是立即接收。”
终于搞定了,杜泽怀着期待的心情,心跳加速。
“是。”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涌进了脑海中,首先出现的是浮光掠影身法技巧,接着是体内元气调整等信息,一股脑全挤了进来,庞大得可怕,信息量竟然超过横扫八荒的十倍甚至百倍。
瞬间让杜泽大脑有些发胀,他还得一边应付冲过来的绿皮人,一边承受头脑晕眩的冲击。
……
&bp;&bp;&bp;&bp;郑乐广在暗处一直观测着杜泽,见杜泽追杀绿皮人领主渐渐脱离了其他人,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阴冷。
当即,他毫不犹豫按下了裤兜里的另一个通讯仪表。
不到一分钟,秦冯不知从哪里嗖的一下蹿了过来,面色冷冽:“他在哪?”
郑乐广的眼神往树底的角落示意了下,低声道:“跟我来,那边。”
说完,两人同一时刻冲往了所在地。
只不过,秦冯的速度比郑乐广快了一倍不止,脚下如同生了风一样。
郑乐广看着秦冯有点逆天的速度,却是相当妒忌。直觉告诉他,秦冯的速度根本就不下于初级凝气境。
有点常识的都明白,速度是实力的至关重要组成,实战中比之力量还要重要几分,就比如秦冯可以瞬间把匕首架在郑乐广脖子上,就算郑乐广力量再强,反应不过来也是白搭。
“咦?他的脚下...”
郑乐广勉强能看清秦冯的步伐,这才惊骇的发现此人脚踏过处,竟然没有着地,而是一阵狂风吹袭,速度暴涨。
“他的脚下,竟真的步步生风,这是怎麽回事?”
郑乐广张口结舌,明明秦冯穿的不过是一双平底运动鞋,脚下的风是哪里来的。想到这,他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这不就是进化者的标志,风属性麽!难怪他速度如此快,之前肯定隐藏了实力!”
在他震惊中,秦冯已然冲近了杜泽。
……
在承受着巨量信息冲击的杜泽,眼看一道人影瞬息而至,似乎怀着敌意,心里不由吃了一惊。
他不能不惊,毕竟本身只有中级古武者的实力,只是凭借杀伤力强劲的横扫八荒技能,才能取巧击杀高级古武者实力的绿皮人
领主。
但眼前这道身影实在太快了,在他的认知中,这速度绝对超越了高级古武者的层次。
杜泽一瞬间就想到,这是堪比凝气境的存在,因此下意识地躲闪,同时横扫八荒斩出。
却没想到,自己的身躯竟刷的一声,快得离谱,竟然远超平时水平,一下子闪到了数丈开外,与冲杀过来的人瞬间拉开了一定距离。
“浮光掠影的技能信息还未完全融入大脑,就已然如此强大了?!”
杜泽喜出望外,眼下的《浮光掠影》身法只有前部分灌输入了大脑,后半部分的信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杜泽还沉浸在对自身速度的惊讶,而另外一边,那追杀而来的两人更是骇然变色。
远处追过来的郑乐广,以为不再隐藏实力的秦冯已然够快的了,没想到杜泽这个变态更快。
他刚才竟然看到了传说之中,在极快速度下才会出现的“叠影”!
关于‘叠影’,那是武学界传盛已久的身法奥秘,竟然在杜泽身上出现了?
距离更近的秦冯,更是惊得面无人色,他拼尽了实力,可以说几乎是凝气境之下最强。
前天更是无意中觉醒了异能,具有了风属性,速度比之初级凝气境毫不逊色。
凭借这个本钱,方使他下定决心铲除杜泽的念头,愈来愈强烈。
而眼前身为中级凝气境的杜泽,竟比觉醒异能的他速度还快,这叫人如何相信?
“这不可能!”秦冯铁青着脸,一副深仇大恨。
“莫非说……他也是觉醒了风属性,甚至天赋比我还高?”
秦冯眼眸中杀机更甚,因为他这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过既然选择动手了,那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秦冯心冷如铁,目含杀机,脚下生风,嗖的一声,几十米的距离瞬息而至,三把细长的飞镖无声无息射向杜泽,快若闪电。
它们恍如撕裂的空间,没有受到丝毫阻力,一瞬间闪到了杜泽面前。
“好快!”
杜泽瞳孔遽然收缩,感受到一种莫大威胁,想也不想身型暴退,接着猛地一个侧身。
三把飞镖堪堪擦着他的皮肤而过,飞镖携带的旋风甚至刮破了杜泽的脸皮。
秦冯的身法快,没想到暗器更快,比一般的剑气还要快出一倍以上,哪怕是枪弹也比不上。
更何况,这暗器凝聚着秦冯的元气能量,杀伤力远超枪弹,又岂是一般热武器可比拟的。
杜泽刚才之所以能躲开,却完全归功于还未融合完成的《浮光掠影》身法。要不然,即使意念保持着无我境界,思维能反应过来,但身体却跟不上。
“两天不见,这厮变得厉害了?”
杜泽终于看清偷袭的来人,不由冷冷一笑,躲开的同时,手上也不闲着,横扫八荒剑气尽数往秦冯斩去。
一边战斗,一边运用着还不完整的浮光掠影身法往后急退。
“看他躲闪动作不够灵活,似乎领悟的身法还有瑕疵。”
秦冯眼睛一眯,瞬间看穿杜泽的破绽,刚刚的确是被杜泽的速度吓住了。
但如今发现杜泽步伐还有些混乱,躲闪的时候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时断时续的样子。
瞬间醒悟后,秦冯当即心下冷笑,振奋地提速追了上去。
手上的稀薄刀片也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几道冷冽光芒嗖嗖响彻不绝,分别射向杜泽各个身体要害部位,试图把杜泽的躲闪方向全部封死。
杜泽眼神一凝,哪怕如今意识处于无我境界,视野下的七把飞镖还是异常的快速,只见飞镖所过之处,四周的空气都被强行牵动,就如同飞镖插进水里面一样,搅动起道道波澜。
杜泽脚下连踩,却吃亏于自身实力跟不上,虽然堪堪躲开,但右肩却被一把飞镖切过,瞬间切下了一道伤口。
而秦冯又是七把飞镖袭来,以更快的速度射向了杜泽的死角。
“叮!《浮光掠影》技能已接收完毕,请查收。”
霎时,一道熟悉的提示音想起,杜泽的大脑忽然一阵轻松。
历经十多分钟,《浮光掠影》的信息终于完整地浮现在脑海中。
杜泽不由长长呼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念头,浑身元气继而按身法轨迹疯狂运转起来。
眨眼间,双脚速度猛然提升,快得完全看不清步伐的轮廓,只有一阵阵残化的叠影。
身躯如同一片翻飞的落叶,轻巧飘盈,更加迅捷无比。只见他的身子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身影一晃,七把飞镖如同插在他身上。
但最终,却是插在空落落的空气中,直接穿透叠影而过。
“我的天!这绝对是传说中百闻不如一见的身法奥秘,第一重‘叠影’。”
而且,这还是属于完全掌握的——完美形态!
秦冯瞳孔遽然收缩,心中惊骇不已,心境一下子出现了变化。
&bp;&bp;&bp;&bp;倘若,杜泽只是摸到叠影的一点门道。
那麽,秦冯有绝对把握,依靠自身变得更强的实力,以及无可挑剔的暗杀技巧将他置之死地。
可此人不知为何,身法突然间诡异地完全领悟了。
从不纯熟,转眼间变成完美领悟,中间还不带滞留的,这是多么疯狂的事情!
但此人做到了。
在如此完美到极致的身法下,他已然落于下风,眼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犹豫之色。
即使抛开那些想不通的问题不提,退一万步说,就算杜泽不是他的对手,也完全可以依靠身法逃脱。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武学界的身法境界有三重:叠影、化身、瞬闪。
叠影虽然是第一重,但在倘大的武学界,已然是无数古武者都不敢奢侈去想的极高追求。
“野种,算你走运,今天就留你一条小命。”
秦冯异常不甘地怒目切齿,身躯爆退而去,不敢再做丝毫停留。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
杜泽目光冷冽如刀,却是极速反追上去,身法萧洒灵动,飘逸得如同鬼魂一样,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
手起刀落,无边剑气飞斩而出,直取秦冯后背。
秦冯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一样,身躯凭空挪移,风属性异能让他如同火箭一样,脚下瞬间多了道冲力,直线速度无比迅捷。
可就算是直线速度,杜泽也比他快上三分,在秦冯躲闪之际,距离再次拉近,更多的剑气斩了出去。
直到这一刻,秦冯的脸色才凝重起来,躲得颇为狼狈。
追杀不成反被追杀,一路逃窜之中,他甚至连打滚式都用出来了,却又不敢回头迎战,担心惊动了范仲等人。
种种顾虑下,秦冯身上开始出现多处剑伤,累加之下,可谓伤痕累累。
但他逃窜之下还不忘留意四周动静,忽然间,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一个暗中身影,嘴角不由翘起了一抹阴毒。
这时,原本打算观战,如今却打算逃跑的郑乐广,看着身后反被追杀越来越近的秦冯,心中瞬间意识到了一个让他亡魂大冒的想法。
“秦冯你这狗日的,竟然打算祸水东引!”郑乐广大吃一惊,冷汗连连,开始跳脚大骂起来。
十数丈的距离,不用几秒不到便追上了试图逃跑的郑乐广。
秦冯竟不顾身后无数的凌空劲射,猛地拍打郑乐广的肩膀,将他速度一缓,滞留到了身后,刚好帮自己挡住无数的剑气。
郑乐广眼色大变,但他试图反抗不得,等反应过来的时侯,迎面狂乱的剑气让他原本充血的眼孔愤怒暴凸,手上的剑以最快的速度挥出,试图挡下剑气。
但速度的差距下,郑乐广只能挡住极小一部分,大部分残暴的剑气干脆利落地切在他身上,瞬间切破软甲、切破皮肤、切破骨骼。
那一刻,他的身躯瞬间八面开花,成了无数飘飞的碎块。
而秦冯动作不乱,趁郑乐广尸体阻挡住杜泽视野的瞬间,风属性异能轰然爆发,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去,消失在一条荒凉小巷。
“好狠毒的家伙!”
杜泽暴怒地追上去,却早已失去了秦冯的踪迹,不由暗骂了一句。
回头看了看成了一滩血肉,地上只剩下半块脑袋的郑乐广,眼眉不由一跳,感觉有点恶心不提。
……
秦冯极其狼狈地冲进了他们队伍的藏身地,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这伤不是杜泽剑气伤的,而是本身最后爆发了无法控制的风属性异能,导致肺叶受创。
“啊我的天,冯哥,你怎么变成这样?”
队员慌张惊叫起来,他们还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的计划,心中却是在想着如何酷刑拷问杜泽,哪里有想过秦冯竟然会受伤回来。
秦冯面庞有些狰狞:“该死的杂碎,我们低估他了。”
其中一名秦氏子弟奇怪道:“此人不是中级古武者吗?”
“很难分辨,不过从他表现出的气息来看,必定不是先天境。”
秦冯喘着气,勉强冷静下来,随即沉吟道“但有一点,从刚才的战斗来看,他似乎也觉醒了某种异能。”
“这下怎麽办?这事是不是黄了?”
秦冯眼中透出一抹阴冷,想起前几年自己对杜家犯下的罪恶,不由冷哼了一声:
“那不可能,此人与我秦家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我活。”
“我如今距离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遥,一旦突破将会有质的改变。到时候,就能利用天地能量把风属性的爆发提升到极致,绝对能发挥无穷能力。”
滴!滴!滴~
就在此刻,秦冯的通讯仪表瞬间亮了起来。
他疑惑了下,随即低头看了眼,顿时脸露狂喜,哈哈大笑:
“喜从天降啊!哈哈哈,上面终于答复我了,我秦冯通过了试用资格,崛起的时刻来临了!”
其中一队友迷惑道:“冯哥,看你欣喜若狂的样子,到底有什么喜事?”
这时,那名秦家子弟也是欣喜不已,高兴地解释道:
“基因系那群疯子利用入侵的怪物,研究出了最新的药剂,据说能让人体潜能爆发,实力暴涨三倍不止!”
“而好消息是,凯旋门天狼禁卫中的一名长官,已经答应了我们秦家的条件。这就预示着,我们秦家即将拥有一个试验药剂的珍稀名额!只不过……”
“只不过什麽?”
“只不过前面试验过最少十人,其中不少还是高级古武者。虽然他们力量的确狂涨,实力进步得可怕。”
“但不久,他们全都会陷入疯狂,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机器。冯哥,你确定要用这种危险的试验品?”
这名同样出自秦家的子弟满带忧色看了秦冯一眼,犹豫道:“说真的,哪怕你的忍耐力不凡,也估计很难承受得住,要是真的变成了杀人恶魔...”
秦冯阴森的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本意就是要做一名恶魔,有何惧之!”
几名队友看到他眼中散发的嗜血光芒,忽然感觉背脊发寒。
直到这时,他们才忽然醒起了秦冯的身世,一个从小脾气阴狠,天赋一般的少年,十七岁因为故意杀人罪,而被关进称为最黑暗的监狱。
八年后再次出现人间,实力从普通人直接蹿升到高级古武者,瞳孔酿成鹰眼一样,没有人晓得是什麽缘由。
秦冯眯起了鹰眼,如同一下子完全清醒下来,语气平静道:
“我打算先回基地,既然那杂种有如此能耐,唯有两个月后的王者挑战赛见。到那时,我不但要将他灭杀,还要一一清理门户。”
这话一出,众人惊骇,似乎周围的气温都冷却了下来。
言下之意,他不但要杀,而且还要斩尽杀绝。
这样一来,杜泽一家的命运就有点坎坷了。
......
&bp;&bp;&bp;&bp;秦冯慌蹿逃脱,郑乐广惨死在剑气之下。
杜泽正打算离开,就在这时,范仲霸气无比的身影从远方掠了过来,远达百米的距离一瞬即至。
只见他肩上扛着一只庞大的尸体,重达数千斤的巨物压在身上如若无物,步履已然沉稳。
虽然身上有些血迹,略带狼狈与肮脏,但眼中洋溢出的无比兴奋,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很显然,能将同样是先天境初期的绿皮人大王解决,一下子获得一千联邦积分,让他志气高昂。
只不过,当他途径杜泽这边,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肉上,只剩下半块脑壳的郑乐广碎尸时,不由皱起了眉头。
范仲从高处一跃下来,眼带警惕地看向杜泽,质问道:“能否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
杜泽表情自然,耸了耸肩,照实道:“此人勾搭旁人,想暗中谋害于我。”
“旁人?”
杜泽略略解释道:“你或许不认识,他叫秦冯,与我有世仇。”
范仲点了点头,表情似乎放松了点。他确切不认识秦冯,但心里却在暗中揣摩:
“以杜泽之前的表现来看,能力比身为高级古武者的郑乐广确实要强些,一般高级古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说明,能够勾搭郑乐广的旁人,实力很可能接近先天境。而且敢在这片凯旋门的地界里贸然杀人,很可能背后有先天境或世家门阀势力支撑,自己还得罪不起。”
想到这,范仲心中迅速下了决断。
“虽然杜泽很不错,少了他很可惜。但他的出身就注定了日后的成就,加上眼下仇家寻衅上门,留他就等于自找麻烦,还不如干脆再找一个队友划算。”
心里这样想着,口上却说:“有什麽证据?”
杜泽愣了愣:“我平白无故为何要杀他。”
杜泽之前不认识范仲,只是大概猜测此人是范氏子弟,自然不像郑乐广那样明白范仲是个十分势利之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下麻烦时,范仲已然想到其他层面去了。
“如今死无对证,我岂能分辨你两是怎麽回事?”
范仲脸色立刻沉下来,“再说了,就算他图谋不轨,你就不能等我回来。非要出手杀人,你还当不当我是你领队?”
杜泽眉头紧皱,听出了其中推脱之意:“信不信由你。”
虽然不晓得出了什麽变故,但直觉范仲对他不善。
说话间,狄雪儿、范德文和另一名青年队友走了过来。
那边广场的绿皮人,由于失去头领,都迅速逃窜了开去。
狄雪儿等人不清楚这边的情况,看到地上郑乐广的头颅之时,全都吃了一惊。
狄雪儿清澈的眼眸看向杜泽,心下大概猜到点情况。
之前她跟郑乐广一个队伍时,郑乐广就三番四次追求过她,她本身是知道的。只是出于自身的素养,哪怕对郑乐广十分烦厌,也没有过多理睬。
她也知道郑乐广跟杜泽之前并不认识,原本无冤无仇,所以她猜测二人的争斗,很可能就是源于气度狭窄、羡于妒忌的郑乐广。
这时,范仲故意加大声量,愤恨道:“我的队伍不需要暗害队友的小人,如今,你不再是我的队员,请自便吧。”
范德文见状,劝慰道:“老仲,无论如何先回到基地再说吧。让他这般退出队伍,一个人太危险了。”
范仲毫不动摇地摇头道:“不行,他必须现在退出,这样的话,之前杀的那部分怪物还可以留下给他。”
既然作出决定,范仲不想横生变故。他打心底就认为杜泽那仇家时刻在埋伏,他可不想趟无谓的浑水。
万一杜泽的仇敌惹出了先天境以上的存在,那他岂不是无端多惹了劲敌?
范德文还想再劝,毕竟这儿距离基地还有相当远的路程,眼下这片区域实在过于危险了。
杜泽见得范仲赶人的姿态,心里猜透了七八分,不由笑了笑道:
“范导师,不用劝了,我退出吧。”
双方只是各取所需,既然别人如今顾忌重重,怕沾染是非,那自己留下来确实没有必要。
一来,自身用有了浮光掠影身法,实力得到提升,再怎麽说逃命手段已经高强得多了,应当也没什麽问题。
二来嘛,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把巨魔等尸体扔进空间兑换,不用怕人发现。
也能把成百上千的绿皮人尸体堆放在维度空间,一起拿到基地兑换,都不用汽车运载那麽麻烦,速度想必会快很多。
范德文颇为失落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以他中级古武者的实力,原本是无法加入这样的队伍,范仲只是看在他同族的份上,才把范德文勉强带上。
范仲见事情已经有了决断,便向狄雪儿和另一个队友招了招手,懒洋洋吩咐道:“你们也来帮忙,把他击杀的怪物尸体放下车。”
说着,准备走向装满怪物尸体的大巴。
“既然如此,我也退出。”
就在此刻,狄雪儿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眼中带着一抹决然。
范仲看着倾城绝色的狄雪儿,眉头一皱:“你为何要退出?”
“没有原因。”狄雪儿神色淡然。
范仲脸色沉了下来,显得很是不高兴。忽然间死了一个队友,为了队伍着想不能不踢出一个,如今另一个又主动退出,而且还是凯旋门大名鼎鼎的人物,他还不敢随意得罪。
但一下子少了三个队友,还有什么心情可言,可谓糟糕极了,不由沉声道:
“平白无故退出,怪物尸体恕不退给你。说起来,之前你杀怪的时候,还是在我庇护之下获得。”
“随你。”
狄雪儿弯弯的蛾眉一蹩,语气清冷道。
杜泽闻言,眉头一皱,他却是没想到狄雪儿竟跟着自己退出。
看着冷若冰霜的狄雪儿,心中不由一暖。心想她虽然模样清冷,但原先的情义还是有的。在迦蓝学院受到怪物侵袭的那刻,冒险救自己是一次,如今冒着危险与自己退出又算一次。
眼前这个还是原来那个善良温柔的雪儿,就是不明白她为何要把自己完全冰封起来。
&bp;&bp;&bp;&bp;杜泽微微笑了笑:“雪儿,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你还是留在队里吧。”
狄雪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决定了的事,我不会轻易放弃。”
“说真的你还是留在队里吧,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得了你的安全。”
“都说了我已经决定……嗯?”狄雪儿忽然反应过来,感觉杜泽的口气不像是婉谢,而是担忧自己跟不上节奏,狄雪儿脸上浮现一丝羞怒:
“我没说退出是因为你,你可别误会了。”
被好心当成驴肝肺,虽然是一贯冷若冰霜的她,也难免心中有气。
只不过,刚刚听到杜泽一个人退出,一个人面对危险重重的灾难区,她没多想,脱口便提出了要一起退出的要求。
可没想到,会被杜泽当成拖节奏,就算自身实力不如他,但好歹也是高级古武者,用不着如此顾虑重重吧。
狄雪儿瞪着杜泽,雪白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羞红:“仔细想来,敢情我是被嫌弃了还不自知,大概初中时期那次去找你的时侯,就已经被嫌弃了吧。”
“雪儿,你误会了。。。”
杜泽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还记得几年前那桩事。
虽然难得一见性格冰雕一样的狄雪儿,脸色竟浮现了红晕,心里没来由的开心起来,但见狄雪儿真的有点生气的模样,不由赶紧解释道:
“当时的情况,其实有苦衷的,家庭出了变故,一会和你细说。”
说到这里,杜泽脑海深处记忆的那个甜美笑脸再次浮现,往事重重犹如昨日,想起家族罹难,不由苦笑了一声。
狄雪儿虽然气上心头,但还是注意到摇头苦笑的神色,因此只是冷着脸没有说话。
杜泽笑了笑:“好了别气了,一起回基地再说。”
范仲一脸不爽,看着艳明远播的冰雪女神居然与别人闹起情绪,心里没来由的不痛快。
他自认自己模样还算端正,即使年龄大点,但最起码自己是世家子弟出身,与她颇觉门当户对,此刻居然连搭理一下自己都懒得做,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只不过,范仲虽然心里不痛快,嘴上说得凶,但别人的身份与名气摆在那儿,终究还是不能做绝。
把杜泽和狄雪儿杀的怪物尸体都放下了车,随即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带着范德文和另一个队友离开了。
范仲等人离开后,杜泽和狄雪儿两人把怪物尸体装上车,接着开往星辰大学基地。
狄雪儿并不是鼠肚鸡肠的女孩,并没有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加上沿途凶险,很快便把心思放在了对抗怪物上。
两人运气似乎还算不错,一路上竟没碰到厉害怪物,很顺利就到达了星辰大学基地。
来到兑换点,跟着长长的队伍排起了队。
这时,身后方一个极为猖狂的声音传出,粗鲁道:
“滚开,都别挡老子的道。”
杜泽和狄雪儿正低头说着话,闻言不由齐齐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一个肌肉鼓突的虬髯大汉,此刻,他和他的小队正十分嚣张地扒开长长队伍,挤到了前头。
那些被挤开的古武者,却是连吭都不敢吭声,只是敢怒不敢言,怒目切齿,以为很没面子。
杜泽皱了皱眉道:“那几个什麽人,竟如此猖狂?”
狄雪儿却是见怪不怪,一指对方的左臂道:“你看他们的肩章,假如没看错,应当就是基因系的人。”
“基因系原本就是三大体系最强,有些独自尊大,看不起其余两大体系,如今怪物的入侵,基因系通过对怪物的研究,衍生出更多基因药剂。背靠如此庞大的资源,基因系实力大涨,如今基因系的人,已经根本不将其余两大体系看在眼里了。”
杜泽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太在乎,基因系猖狂也是他们的事,况且老姐所在的庇护所还归基因系管呢。
因为太多人兑换怪物,不能不排队,这一排就是接近一小时,让杜泽颇觉不耐烦。
狄雪儿倒是平心静气,没好气道:“耐心点吧,假如你实在不耐烦,我来排队就好了,到时侯再把联邦积分给你。”
杜泽哪里能撇下她不管自己一人走掉,笑道:
“还是一起排队吧,你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大汉,我哪能撇下你这位大美女不管呢。”
狄雪儿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杜泽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忽然问道:“对了,你兑换联邦积分以后,接着去哪里?”
狄雪儿想了想,道:“我的联邦积分已然接近三千,不打算继续组队进入丛林深处了。”
“我应该会留在星辰基地,大部分时间用来提升实力,偶尔出城击杀一些实力弱小的怪物,二个月后必定满三千,你呢?”
杜泽也大概了解过狄雪儿快满积分的事情,她的选择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心中多少有点失落,脸上若无其事道:
“我还是准备进入丛林深处,毕竟积分差距太大了。”
狄雪儿皱眉,有点担心道:“这怎么行,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有自保的把握,放心吧。”
狄雪儿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见杜泽如此坚持,只得叹了口气道:
“那你小心点,别意气用事。”
半小时过去后,二人兑换完怪物,一共获得413点联邦积分以后,杜泽便与狄雪儿分别开来,头也不回出了基地。
……
凯旋门总部,高瘦老者范达刚跟部长磋商完事情,进入办公室后,便拨打了范德文的电话。
他的真实身份是凯旋门天狼禁卫技术系的第四队长官,是个身份职能异常显赫的人物,范氏之所以能在凯旋门占有一席之地,他的身份便是不可多得的功劳。
范德文接了电话:“大伯,有什麽事?”
范达道:“部长叫我多观测一下杜泽,据说他跟你们组队了?如今情况怎样?”
“呃,,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与队员郑乐广大打出手,郑乐广身亡,范仲便把他踢出了队伍。”
“嗯?竟有这等事。”
“要不要派人带一下他,我后来还听闻他独自一人深入丛林杀怪去了。”
“不用,部长叮咛过不要刻意帮他,只是适当观测就好。"
"他既然选择一人出去,必定有他的自保法子,我这边能查到他的联邦积分,能大概了解到他的进度。”
……
&bp;&bp;&bp;&bp;……
丛林深处,几十头巨魔嘶声裂叫,血红双眼,布下天罗大网在疯狂围堵。
杜泽的身子如同幻影一般,在围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巨魔一头一头倒地,血染丛林。
而杜泽身上,连一滴鲜血都没沾到。
“浮光掠影,的确非同凡响!”
杜泽心里暗暗欣喜,如今这般极妙的身法,才算配得上自己先天级别的意识境界。
抬头看了看天际,只觉如往常般昏暗阴沉,鬼火碎屑依旧飘荡不息,遮蔽天日。
他已经进入丛林四天了,四天来他通过跟怪物的战斗,不断熟练浮光掠影,如今使用起来早就驾轻就熟。
“假如那天就有如今的水平,秦冯根本逃不了。”
杜泽斗志高昂,可并没有自满,据了解秦冯就快突破到先天境,一旦突破,实力必然突飞猛进,到时候自己绝不是此人的对手。
更何况,凯旋门高手如云,30岁以下有高级先天境也不希奇,想要进入不朽学院,本身还得尽快提升实力。
依靠无我境界、浮光掠影、横扫八荒三项绝技,杀怪速度惊人,数天时间已然超过两千联邦积分。
这当中,还不算上巨魔尸体,巨魔尸体基本用来兑换强筋丹,用来提升身体机能。
所以,他的身体素质也在突飞猛进地成长着。
又是一阵大杀特杀后,杜泽浑身汗水坐在一块巨石上歇息,服下几颗强筋丹,高效地增补着体力。
打开维度空间,看着上方发布的任务,杜泽很是苦恼。
完成第一个任务:击杀六只绿皮人领主后,任务栏便出现了这第二个任务。
任务要求:击杀一条千年螭蛟。
任务奖励:获得螭蛟的力量。
任务提示:完成此任务后方能启动下个任务。
任务进度:0/1。
这个任务奖励,倒是让杜泽心动不已,螭蛟是一种快要化龙的强大兕蛟,力量无穷。何况是千年以上的级别,假如能转嫁它的力量,别说先天境,恐怕就是窥天境都要顾忌三分。
因为螭蛟可是超越先天阶的怪物,甚至是达到窥天境的存在。
可问题也就出在这,杜泽上哪去找螭蛟,即使是现在碰到,恐怕连逃命的份都不够。
“这坑爹的任务,就不能一步一步来吗?”
杜泽暗暗骂了一句,只怕这任务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成。
但一旦让自己完成了,吸收了螭蛟的力量,那就不是突飞猛进所能形容了。
“咦?巨魔首领?”
坐在树枝上的杜泽忽然眼睛一亮,发现了远处的一头疑似在逃窜的巨魔首领。
巨魔首领也能兑换强筋丹,而且药效比普通强筋丹强百倍千倍。
一颗巨魔首领兑换的强筋丹,就足以让杜泽的实力提升三成,哪怕一举突破至高级古武者也说不定。
如今难得碰到巨魔首领,而且是伤身逃窜的,杜泽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无声无息一跃跳下,身子如同暗中的幽灵,径直往巨魔首领追去,轻巧而迅捷。
巨魔首领作为巨魔的头目之一,最低也是高级古武者水准,善于速度,一般高级古武者很难追上。
杜泽却如同平原上的一只猎豹,贴着地面往前追去,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
只不过双方终究有一段距离,巨魔首领似乎意识到危险了,一下子钻进了一片十分密集的食尸藤林。
“糟糕,竟躲进了食尸藤部落。”
所谓食尸藤部落,就是没有其他树种,周围全都是食尸藤,密密层层的一大片,食尸藤的藤条相连,密不透风,如同一片大型的灌木林一样。
“巨魔首领背上有伤,似乎是急于躲藏,才如此慌忙地躲进食尸藤部落。”
其实一般情况,怪物都不会进去食尸藤部落的,因为等同于大鱼入网,任谁落入食尸藤群中也少不了危险。
只不过相对比之下,不了解情况的人类进去更加危险,所以巨魔首领才不惜命地躲进去。
杜泽却丝毫不惧,一往无前地追了进去。身躯在疾奔中左蹿右突,避开混乱的藤条,速度却不减。
而巨魔首领则是直接横冲直撞,把藤条冲野蛮撞开,这样难免速度大受阻碍。
数秒之间,杜泽便追上了巨魔首领的脚步,几十道剑气连斩而出。
巨魔首领不愧是善于速度,躲闪起来快若闪电,几个纵跃躲让开去,怒吼一声,反过来往杜泽扑去,眼神暴怒,凶悍无比。
但是,杜泽岂容它放肆,眼神一眯,意识深入无我境界,视野下巨魔首领的速度被放慢。
接着,无数剑气疯狂斩出,得益于数日来实力的大进,剑气也更加的凌厉。
因为剑气实在太多,巨魔首领避无可避,干脆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
只见它从剑气较为微弱之处钻出,一抓拍开杜泽的龙泉剑,巨口往杜泽的脑袋咬了过去。
巨魔首领的嘴实在是庞大,张开来足以把一只土狗吞下去。要是一个人被咬到,后果可想而知。
杜泽略微被它的残暴吓了一跳,受伤之下竟然还如此凶残,鼻子里已然闻到了一阵巨魔首领口中的血腥味,皮肤上也感觉到一阵刺痛的冷气。
不过他只是错愕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脚步变换,身躯瞬间挪移,让开一旁,绕到巨魔首领身侧,一拳打在巨魔首领的腹部。
元气灌注的拳力十分刚猛,况且力道贯穿进去,直接伤到巨魔首领的腑脏。
“吼!”
巨魔首领被这一拳打的身躯倒飞而去,暴怒惨痛之下,不由发出一声怒吼,身在半空中扭摆身型,想要强行停止下来。
只不过,杜泽一招得手绝不留情,龙泉剑一抬,锵的一声,剑身和空气摩擦出金属律鸣的声音,一道剑气如同天雷滚滚,直接斩击在巨魔首领受创的腹部。
嗤的一声,巨魔首领反应不及,顿时腹部破裂而开,鲜血四溅,当场死亡。
杜泽走了上前,正要将尸体扔进维度空间。
忽然,一道剑气从密林处斩过来,杜泽神色一变,急遽后退闪避:
“什麽人?”
&bp;&bp;&bp;&bp;“取你狗命之人!”
这时,三道人影突然从食尸藤密林中钻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拿着尖锐长枪的神色冷峻青年,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杜泽:
“真是好大的胆量,竟敢抢我们的猎物。”
“呵呵,是谁规定这是你们的猎物?”
杜泽眼神一眯,心里相当不爽,虽然一早看出巨魔首领身上有伤,很可能是被他们追杀过,但终究是自己击杀的,他们好好说话那没什麽,一上来就是动刀动枪,世上没有这般强取豪夺的道理。
为首的冷峻青年冷冷道:“小子,我懒得跟你废话,赶紧给我滚,免得脏了我的手。”
旁边一人嘲笑着搭腔:“晓得我们是谁吗?基因系二队的人,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滚吧。”
基因系,又是基因系。
杜泽眼角一挑,颇有点怒火中烧的意味,基因系就算研究出来新型药剂,对凯旋门贡献巨大,也不能这般桀骛无理。
杜泽手一摊,嘿嘿冷笑:“我倒要看看,谁让谁滚。”
“找死。”
冷峻青年神色一冷,手中长枪往杜泽心胸一指,脚下一蹬,枪头如同闪电飚射向杜泽,不论从力道还是后劲上看,都不容小觑。
“此人实力不错,接近先天境的修为。”
杜泽观其气势,立即判断出来,却是不慌不忙,脚下浮光掠影立地施展,叠影重重,身子轻巧得如同幽魂一样,轻松躲闪。
“竟然是叠影身法!”
冷峻青年神色微变,随即冷哼一声,“但尽管如此,挑战我们的权威,也是千该万死。”
长枪一扭,疾风般抽向杜泽的脸庞,长枪未到,便有一阵激烈的飓风吹刮在他脸上。
“横扫八荒。”
杜泽眼神一凝,再次躲让开,数道剑气愤而出手。
此人一上来招招取人性命,如同深仇大恨一般,杜泽也不再顾忌什么,剑气毫不保存狂斩而出。
泠漠青年脸上再次变色,长枪猛地撑地,身躯侧移,勉强躲让开去。
刚欲松口气,忽然神色大变,杜泽竟一闪之间到了他的身侧。
嘭!
“滚!”
杜泽一拳轰在冷峻青年的胸口,凶悍的拳力如同一记重锤。
冷峻青年身躯立即重心全失,被轰飞了出去,另外两人赶紧把冷峻青年接住,见冷峻青年神色发白,显然受伤不低,不由一脸惊恐地看向杜泽。
他们两人显然只是跟班,见老大都被放到,又岂敢随意放肆。
杜泽不愿久留,走过去提起巨魔首领尸体,便要离开。
谁知这时,横添枝节,不远处又响起了一个呼叫:
“吴琦,抓到那只巨魔首领了吗?”
紧接着,竟先后有两群人钻了进来,其中一个身穿练功服,神色冷傲青年扫了现场一眼。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颇为吃惊,见冷峻青年受了重伤,不由眼神冰冷地扫向即将离开的杜泽,暴喝道:
“畜生,站住。”
杜泽眉头一皱,暗道事情有点麻烦了。这个冷傲青年一进来,远远地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很可能已然是先天境的存在。
另外一群人有点像是凑热闹的,为首的是个身穿运动服,嬉皮笑脸的男子,他嬉笑道:
“不外乎是一头巨魔首领,竟然同时吸引到了三方势力,惹来如此大的动静,真是妙啊。”
冷傲青年根本没理会他,仍旧冷冷地盯着杜泽,似乎生怕杜泽逃脱,冰冷道:
“吴琦,是此人打伤你吗?”
“吴琦”正是那个冷峻青年,他咳嗽了一声,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显然受伤不轻,怨毒地瞥了杜泽一眼,咬牙道:“不错,正是此人。老大千万别让他跑了,得罪了我们,最起码都得废掉双手双脚,叫他生不如死。”
冷傲青年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双眼阴森冷冽,只是声音平静得可怕,怜悯道:
“既然有这个胆量敢出手伤人,那就别怪我翻面无情。听到我兄弟的意思了麽,看你同是凯旋门的份上,你照做便是,不然你没必要活着离开这个丛林了。”
“呵呵,是你的人先动手,如今反质疑别人。”
杜泽同样正视着冷傲青年,不骄不躁地说道。
虽然对方很可能是先天境,但错的是对方,哪怕就算是战死当场,也不可能失去底气。
何况,对方即使是先天境,自己也有活命的把握,何须惧之。
杜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暂时没有发怒。起因只是一头巨魔首领罢了,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但对方仗着背景深厚,实在太桀骛无理了。
冷傲青年如同听见天大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
“在本人面前,不管是谁先动手,我说是你错就是你错,听不懂吗?”
此刻,另外一群人中的嬉笑男子走上前两步,他的一个队友早就认出冷傲青年,当即眼色大变,伸手去拉他:
“我们快走,别多管闲事。”
嬉笑男子却甩开了手,走到了杜泽旁边,踢了巨魔首领尸体一脚笑着道:
“依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打伤人的道个歉,赔了医药费就好了。”
“而这只巨魔首领尸体是谁杀的,就归谁,不是很公道么。”
说完,还压低声音地对杜泽道:“小子,我帮了你的忙,一会必须分我一半。”
杜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好笑,这嬉笑男子真是分不清情势,以为那冷傲青年如此好忽悠?
那边嬉笑男子的队友,此刻个个脸色发白,俱是焦急地用眼神示意嬉笑男子离开。
只不过,这嬉笑男子根本视若无睹。
冷傲青年冷冷地看着嬉笑男子:“你是谁,也配跟我说话,滚开。”
嬉笑男子仗着自身势力,颇为得意道:“我叫……”
话音未落,忽然一道寒光如闪电一般闪过,快得连杜泽都被吓了一跳。
嬉笑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寒光瞬间从他的脖子上切过,立即身首异处,惨死当场。
杜泽的脸上还被溅了两滴鲜血,眼中全是凝重之色。
虽然猜到这冷傲青年厉害,也知晓他应是基因系的牛人,可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会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
杀人不眨眼,就如同杀的是一只怪物一样无足轻重。
杜泽早就听闻基因系的人桀骛无理,但却不知道已经卑劣到这等地步。
&bp;&bp;&bp;&bp;嬉笑男子那群人顿时炸开了,其中一人怒道:
“你……你竟然杀了他,你竟敢随便杀人,可知他是秘笈系的...”
冷傲青年冷冷挥挥手,丝毫不惧:“要上报赶紧滚去上报,一群秘笈系的垃圾,别在这丢人现眼。”
被人这般赤*裸裸地藐视,而且还是欺侮整个秘笈系。那边几人俱是愤怒得脸孔涨红。
想要指责些什麽,但想起刚刚冷傲青年的铁血手段,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就算你是基因系的红人,我就不信连凯旋门的规则都惹不了你。”
几人说了句硬气的话,接着背起尸体,灰溜溜走了。
“如今,轮到你了。”冷傲青年面无神色地看着杜泽。
杜泽眼眸深沉如水,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
从冷傲青年刚刚那一剑来看,速度比他的横扫八荒技能还要快上很多,而这一剑似乎只是他随意斩出。
可见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先天境,甚至可能不是初级,而是中级或者高级以上。
假如是这样,那麽自身必定不是对手,但要断手断脚,也绝无可能。
在杜泽大脑急速运转的时侯,冷傲青年不耐烦招了招手,立刻两个手下走向杜泽,一人抓向杜泽一只手,想要先控制住。
“滚。”
杜泽怒意上涌,立即爆发出来。抬腿出拳,一人一拳打在对方腹部,提着他们的身躯急速爆退,钻进了密集的食尸藤群内。
丢下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在林间逃窜。
冷傲青年不曾想到杜泽竟敢在他面前动手,还用他的手下挡箭牌,让他无法第一时间凌空劲射。
更没想到的是,杜泽速度竟然如此快,超出了他的预估范围,一愣神之际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冷傲青年眼神铁青:“通知外面的兄弟,包抄这片食尸藤部落,搜他出来,一旦发现他,杀无赦。”
……
杜泽在食尸藤部落中急速疾走,心有余悸,以那个冷傲青年的迫逼手段,恐怕什麽心狠手辣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才行。”
杜泽想着,很快来到了食尸藤部落的边沿,刚要蹿出去,突然直觉让他感到一丝不妥。
他不由凝住身型,暗暗从一个枝叶缝隙中往外观察。只见外面不远处的树枝上,正有人屏气凝神的观望着,那人所站的角度,正好可以探测到这边大部分地带。
杜泽皱了皱眉,立即换另外一个方向。
“竟然还是有人。”
杜泽意识到时态不对,完全没想到一件小事,竟然演变到生命威胁。
再换了其他方向,竟然都有人,可以想象那个冷傲青年究竟有多少手下,一下子就几乎把大半个食尸藤部落给包抄了。
“嗯?”
杜泽的身躯忽然在树枝上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这时,只见两人正往这边搜索过来,明显是冷傲青年的手下。
这两人手上的兵器都是弯刀,双眼冷峻如电,满脸杀气,实力不俗,显然都不是什麽手软的货色。
他们从杜泽的下放经过,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杜泽,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虽然观测得仔细,但因为食尸藤藤条实在太繁茂,想要发现一个躲藏的身影,还是挺困难的。
“让他们过去,还是……杀掉?”
杜泽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如今这片丛林很可能已经被完全包抄。
倘若本身不动手,这些人搜索来回几次,迟早都会被发现,杀一个就少一分危险。
威逼到自身的生命,哪怕你是同处一方势力,也不可能心慈手软。
杜泽的血液开始冷下来,既然对方要杀自己,那麽就没什麽情面好说。
下一刻,脚步一闪,从树枝上落下。
那两人猛然警觉,抬头看到杜泽,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就是这小子,杀无赦!”
话刚说完,却是神色大变,赫然发觉自己的身躯,完全被杜泽先手的剑气所覆盖。
下一刻,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躯就被剑气彻底绞杀,连手上的通讯仪表都没来得及按下。
杜泽冷眼如刀,一击到手,立即撤离。身型闪至另外一个方向,试图寻觅防守宽松的出口。
只不过,出口没找到,却发现进来的人渐渐增加了。
“该死的,这个冷傲青年究竟是什麽势力?”
杜泽啧啧一笑,发现自己似乎惹到大人物了。
迅速躲在一棵巨树上面,把自己彻底潜藏起来。
“咦,这是……”
这时,杜泽猛然闻到了一种特别芬芳的气味。不由抬头巡看,随即发现身下巨树的死皮上长着一株十分独特的灵芝,心头猛地一跳。
杜泽看着树皮上的独特灵芝,一种熟悉到刻骨铭心的感觉,蓦然升腾。
这株灵芝通体雪白,光彩鲜润,如同质化一样,更奇特的是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丝丝的电光,就如同雷电一样。
低下头去,则可闻到一阵扑鼻的芬芳,让人食欲大动。
“运气逆天了,竟然是传说之中的雷灵芝!”
杜泽心中惊呼,眼中大喜过望,光是论增强体质的药效,雷灵芝就比所谓巨魔首领兑换的强筋丹,还要强大十倍。
再则,它还有其他灵药无法具备的逆天功效,是连先天境都朝思暮想的神药。
根据前世的经验,元气凝练到必然的地步,就会化成真气,便能踏入先天境。
其时,不但能力会有质的改变,还有可能觉醒自身的属性异能,比如风、火、水、电等等。
这种自然觉醒的属性,要比秦冯等人变异得来的属性,能力要强大十倍不止,而且可以凭借功法修炼,但他们变异得来的就不行。
简单说,秦冯等人的属性就是山寨版的。
雷灵芝,百年难遇的极品,就是增补电属性的最好良药,可遇而不可求。
“想不到会在这种异变地区出现了一株,希望我尽快突破到先天境,觉醒的又是雷电属性。”
“那样的话,对付那个冷傲青年卓卓有余。”
杜泽欣喜地想着,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雷灵芝的下摆,手心顿时传来一股电流,微微的一阵刺痛。
&bp;&bp;&bp;&bp;杜泽用力一拔,轻易而举便把雷灵芝拔了出来。
募然间,奇特的一幕出现了,雷灵芝刚被拔起,身下寄存的整棵古树徒然一亮,苍穹中一道电光无声无息劈落,杜泽如遭电击,从树上瞬间栽了下去。
“这是怎麽回事?”
杜泽半空中强行止住身形,缓缓下到地面。
只是脸色掩不住一片惊讶,抬头望去,只见这棵树里面如同有电流流过,偶尔几道电光从一根树枝闪到另一根,接着电光从藤条传达到另一棵树,很快地一小片树林都电光闪烁,十分的奇特和壮观。
“我想起来了,这是十分珍稀的雷灵树!”
杜泽仔细观测了一下这小片树木,才发现跟食尸藤有很大不同。两者虽然都是藤条密集,但树叶大小与形状上有很大差别。
食尸藤的树叶是很小一片片点缀在藤条上,如同荔枝叶。
而雷灵树树枝很多分叉、树叶很大,就像芭蕉一样。
这种雷灵树的根部能储存电能,地壳迁徙、闪电喷流等等酿成的电能都能吸收储存一段时间。
再仔细想想,才想起雷灵芝只能生长在雷灵树上,这才导致它的稀有。
“等等,我似乎还忘记了什麽。”
杜泽脑中灵光一闪,差点想起什麽,可始终没能抓住。
虽然对前世历经的事情比较熟悉,但那时候经历的大事件确实太多。
加之第一次鬼火入侵后,地球变化很大,各种怪物、植物、异类等变化繁多,杜泽也不可能一一记住,很多东西要见到才能想起来。
可是来不及细想,远处突然响起了阵阵沙沙声响,明显有人疾奔了过来,很可能是被这边的雷灵树给惊动了。
杜泽皱了皱眉,动作迅速地钻进了雷灵树旁的密林。
这样一来,可以找找还有没有其他雷灵芝,就算杜泽今后踏入先天境以后觉醒的不是雷电属性,这雷灵芝也能用来强化身躯,虽然药效会被减弱,但胜在药力够足;
二来雷灵树的藤条带电,自己可以闪避,不代表那些追踪的人也可以,这样能给冷傲青年的人带来更多困扰。
“咦,又一株雷灵芝!”
杜泽欣喜若狂,敏锐地发现旁边一棵雷灵树死皮上的雷灵芝,这株雷灵芝比方才获得的还要大一些,药效自然越大越好。
“既然如此,那就立刻服用一株,尽量提升实力为妙。”
杜泽找了一栋废置楼房,钻进角落,毫不犹豫地把一株小雷灵芝扔进嘴里。
三两口吃下肚子,雷灵芝适合生服,而且药性十足,根本不需要拿到维度空间去兑换。
雷灵芝一入腹中,便感觉到一股麻麻的感觉从小腹处升腾而起,如同被电击一样,这种感觉与系统融合带来的触电颇为相同,只不过雷灵芝要和顺许多。
药效很快散发到浑身脉络,让杜泽的身体机能得到进一步强化。
“嗯,收益十分明显,倘若能再吃几株,必定能达到高级古武者的地步。”
杜泽舒服地站起身,打算继续寻觅雷灵芝。虽然眼下吞吃雷灵芝似乎有点暴殄天物,但外面包围的威胁无处不在,不得不尽快提升实力,突破关口。
假如运气好能再找几株,就算不舍得也要吃了。
“咦,又一株,这里又一株……”
杜泽发觉今天除了莫名其妙惹下一个**烦外,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一个时辰不到,竟然又找到了三株。
况且,一株比一株要大。
这时,杜泽来到雷灵树的深处,忽然眼睛一亮:“这形状,也太夸张了吧!”
只见一根粗壮树干上,长着一株磨盘大小的雷灵芝,色泽鲜艳,耀眼迫人之极。
据杜泽所知,这明显属于变异品种了。
他嘿嘿一笑,赶紧把磨盘大的雷灵珠摘了下来,心中却有些触动:
“不对劲,这有点不正常,雷灵芝如此珍稀,怎麽可能如此密集出现?”
……
另一边,冷傲青年明显有些不耐烦,没想到动用了如此多人,搜查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点踪迹都没找到。
冷傲青年身后还跟着三四人,身边多了一个魁梧男子,从这男子所站的位置和态度上看,似乎并不是冷傲青年的保镖,而是朋友关系。
魁梧男子想了想,劝道:“吴哥儿,我看还是算了罢,如此大片树林确实难找。而且前面就是巨型喷流劈下的万丈深渊了,据说那儿很邪门,万万不可靠近。”
“先记下他,此人有这等身法,应当就是凯旋门的成员,到时侯回到凯旋门查探,还怕他插翅飞了不成。”
冷傲青年明显不服气,冷哼道:“再找找,抓到他我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显然,在他看来根本没有谁对谁错,也没考虑过是不是他的手下犯错,他只顾及到自己人的名声。
这时,魁梧男子奇怪地扫了四周电光闪烁的树木一眼,皱眉道:
“这里的古树竟然会通电,真是诡异。”
后面一个保镖闻言,渊博地解释道:
“这种树叫做雷灵树,属于上古珍谱中的奇物之一。据说此物有一定几率生长出雷灵芝,吃下后不但能增强身躯素质,还能强化雷电属性,属于世间不可多得的珍宝。”
魁梧男子双眼一亮:“竟然让我们碰到了这种东西,数量多不多?”
保镖不大确定道:“应该很少……”
他的话音刚落,便戛然而止,只见他身躯忽然滋的一声,如同被雷电劈中一样,瞬间全身乌黑,瞳孔涣散。
魁梧男子和冷傲青年见状,都是大吃一惊。身为先天境的他们,竟然没看清是怎麽回事。
冷傲青年警惕地看了周围一眼,随即伸手探了探被烧焦的保镖鼻息,发现生机早已灭绝。
冷傲青年和魁梧男子背对背,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神色冷峻:“刚刚是怎麽回事,你看清楚了没?”
魁梧男子沉静地摇摇头道:“没有。”
就在此刻,旁边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就见得前方不远的保镖身躯‘噗’的一声,一道雷电闪过,全身成了焦炭。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麽回事?”魁梧男子惊惧地吼道。
身为先天境的存在,自己竟然完全看不清小弟是如何死的。
这未知的存在,怎么能不让人恐惧。
&bp;&bp;&bp;&bp;换句话说,要是这电击劈在自己身上,自己绝对无法反应过来。
所以,这种未知的后果,极其严重。
剩下的两个保镖中,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全身颤抖,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两个同伴莫名其妙被劈死,居然找不着原因。
而且,因为根本不知道袭击者在什麽地方,所以他们心中惶恐不安,根本不知道该往那儿逃。
“注意别发声,我找到它了。”
冷傲青年一脸凝重,盯着雷灵树藤条密集的地方。
“是什麽东西,我为何看不见。”魁梧男子不安地扫视一周,只发现有雷灵树藤条晃动,也不确定是不是风吹草动。
“你不必看上面,看地上的血迹。”
魁梧男子仔细一看,果然见地面有几滴血迹,过了一会儿,又捕获到一滴血迹掉落地上,惊讶道:
“它受伤了,还是口中叼着猎物?”
“它应当是受伤了。”冷傲青年的神色异常难看,分析道:
“这片雷灵树丛林,想必定是这只怪物的巢穴,它刚才应该是对付什麽劲敌离开了,回来就发现了我们。”
“一会我数三声,全部人往西方脱离。”
冷傲青年说完,却暗暗对魁梧男子打了个手势。
“一、二、三。”
一数完,两个保镖便忠实地往西方冲去,而冷傲青年和魁梧男子却猛然退后,往东边奔去。
啊~~啊~~
两声惨叫,冷傲青年的两个保镖几乎同时被雷电劈死,而冷傲青年和魁梧男子,已然往反方向奔出数十丈开外。
但是,只过了不到一秒,他们身边忽然一道疾风吹过。
“糟糕。”
冷傲青年豁然变色,压着魁梧男子猛然趴下。
随即一道电光闪过,劈在一棵雷灵树上,蓬的一声,竟然直接将电光环绕的雷灵树劈成了焦炭。
“天呐!我也看到它了。”
魁梧男子惊恐狂叫道,其实他只能看到一道道闪电围绕在它的四周,那闪电射在雷灵树上,立刻弹开,到了另一棵树上。
因为速度太快,加之雷灵树太繁茂,他根本就看不清那怪物是什麽模样,也完全无法捕获到那怪物的行动。
……
杜泽在暗中观测着这一切,心头震惊不已。这时的他意念力高度集中,无我境界完全释放,才能勉强看清楚那怪物的行动。
“想不到这里竟然出现了窥天境阶的怪物——雷电蛇。那可是超越了先天境的存在!”
窥天阶以上的怪物,实力一般被称之为妖兽,体内具有妖丹。
见到这条虎视眈眈的雷电蛇,他才豁然想起为何有如此多雷灵芝,因为这是雷电蛇的巢穴。
雷灵芝虽然珍贵,可是对比雷电蛇,根本连屁都不是。
“假如能获得这条雷电蛇的尸体……”
杜泽双眼发亮,见雷电蛇身上有多处伤痕,血迹斑斑,料想它必定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心中无比期待看到衰弱的它,能跟冷傲青年等人两败俱伤。
可是,眼下看来似乎不可能,雷电蛇虽然受伤严重,但秒杀他们先天境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骤然间,只见雷电蛇在树林中几个飞窜,快得连杜泽都只能捕捉到幻影,忽然一道闪电劈了出去,直取魁梧男子的咽喉。
“这家伙死定了。”
如杜泽预料中那样,魁梧男子的视野勉强反应过来,虽然发觉到了危险,可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瞬间就被雷电劈中,身躯蓬的一声,电光闪烁,全身成了焦炭。
他惨叫连连,趴在地上打滚,竟然还未死透,但看样子,似乎也离死不远了。
因为全身超过90%的皮肤、肌肉严重损伤,腑脏破裂,神仙难救。
地上只剩下冷傲青年一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生命危险,他竟然丝毫不慌张,凝神以对。
“嘿嘿,就算不能两败俱伤,杀了这冷傲青年也是不错,但自己必须先撤退了。”
杜泽想着,准备退走,因为这冷傲青年一死,雷电蛇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自己,到时侯就逃不了了。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即使自己隐藏得再好,但在窥天境这种变态面前,自己那点伎俩连个屁都不是。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蓦然响起了几声龙吟之声,十几条翅膀超过三丈之巨的始祖鸟,在上空虎视眈眈地盘旋。
下一刻,突然当头扑了下来,张开巨口,十几股无匹的气流轰旋了下来,整片雷灵树如同遭到炮弹轰炸,犹如天崩地裂。
“竟然连天空霸主始祖鸟都惊动了,想必就是先前雷电蛇对抗的劲敌。”
杜泽错愕片刻,干脆光棍地不走了,一面躲闪着始祖鸟怒吼所带来的冲击,一边暗中观测情况。
根据他的目测,这些始祖鸟体型偏小,似乎还未成年,实力明显还处于先天阶大成的范畴。
一只始祖鸟必定不是雷电蛇的对手,但十几只就难说了,更何况始祖鸟据有天空翱翔的优势,居高临下,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这样一来,雷电蛇就更不好受了。
雷电蛇已然无视了冷傲青年这个渺小人类存在,愤恨地对着天空怒吼了一声。
突然,长长的身躯如同化作了一道闪电,‘嗖’地腾空而起,十数丈的距离,只是一瞬间便到达。
张嘴便发出一道强烈的闪电,那闪电的光芒炸射,看上去竟像是暴雨天的撼雷,十分凶恶壮观。
一头始祖鸟躲闪不及,正面承受闪电,乍然间大部分身躯被烧焦,惨叫连连,不受控制堕落。
即便始祖鸟身躯庞大,承受能力也强很多,但这电击已然射入它的内脏,内脏烧焦破裂,已然无药可救。
承受闪电的始祖鸟就如此直直地坠了下去,轰隆一声,压扁下方大片的雷灵树。
其他始祖鸟立即愤怒嘶叫起来,对着下面的雷电蛇一阵疯狂地怒吼,始祖鸟怒吼的冲击波如同狂风暴雨般轰炸下来,地动山摇,如同整片地面都被它们轰炸得往下面塌陷。
杜泽被冲击的余波震得呼吸都无法顺畅,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往外逃窜,速度提升到最快。
可是才跑了几十米,忽然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倾斜了过来,有种往下坠的感觉。
“不好!”
杜泽大惊失色,连吃奶的气力都用上了,直线往外狂奔逃去。
&bp;&bp;&bp;&bp;可惜,前方的一大片面积倾斜得太快,囊括了整个百丈方圆,斜斜地往下坠去。
杜泽身处其中,任凭他如何跳跃,短时间也逃不脱这百丈死地。
从高空上看,可发现这片雷灵树正好在一条宽达百尺的万丈深渊边缘,始祖鸟怒吼的超音波,竟然让整块地面爆裂,往深渊坠去。
这道深渊,估计就是巨型喷流入侵当日,从天而降砸出来的伟大杰作,加上无数怪物从喷流中涌出,从而演变成如今的巨大沟壑。
往下看去,一片乌黑,深不见底。
新闻、资料报导等,从来就绝口不提深渊的情况,这些东西似乎被划为绝密禁地。
就连杜泽,此刻也完全不晓得这深渊下面,到底会隐藏着什麽秘密。
以他如今实力,也不想过早知道。
可是由不得他选择,陪同着大片凹陷的地面,无法自拔地坠下了深渊。
。。。。。。
周围只有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杜泽晕晕噩噩,不知道身在何处,全身冰冷、刺痛,他感觉自己躺在水上,冷得快结冰,一阵阵寒气侵入身躯,侵入血脉,冰冷入骨。
很想从水里爬起来,去烧一把火,取一点暖。但是,身体却剧痛得完全动弹不得,甚至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必须要爬起来。”
杜泽咬咬牙,知道就这样下去陷入沉睡,甚至是永久睡去。想到这,心神一震,浑身律动起来。
嘶~~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犹如万蚁穿心,杜泽艰难睁开眼,发现四肢还有感觉,心里小小地安慰了一把。
对比从如此高的地方摔下来,虽然是古武者的身躯,没有摔残废已经是天大荣幸了。
当然,假如杜泽只是普通人,说不得这一摔已经是柿饼了。
艰难地趴到岸边,背靠着一个不知何物的东西,长长喘气着。
随即从维度空间中,赶紧拿出几颗强筋丹,一口抛进嘴里。
小腹中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让杜泽十分的受用,身躯渐渐有了些气力,伤痛也有所减轻了。
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株雷灵芝,硬生吃了下去。
身体吸收了如此庞大能量,开始迅速地修复,重新焕发生机。
“身上湿淋淋的,好难熬。”
他把衣服脱了,接着从维度空间中拿出一套干爽的衣服换上。
幸好那天去救老姐的时侯,他就带了很多生活用品,那时没能用上,如今算是派上用场了。
随身空间的优势开始凸显,携带方便不说,如今空间起码80平方那麽大,用来装怪物尸体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大小还是有些受限制的,所以杜泽十分期待系统能快点融合,实力大增不说,这样维度空间也就随之增大。
缓过气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只是有点点疲困,并没有什么不适,便开始摸着墙壁,迎着头上那麽一丁点的光线,往前摸索。
这地方太阴冷潮湿,黑暗得有点诡异,让杜泽感觉异常的不舒服,他想尽快离开这里。
踏!踏!踏~
这时,前方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让杜泽一下子心神绷紧起来。
这深渊里面,为何会有马?
莫非不是马蹄声?
杜泽不由眯起眼,停下了脚步,前方的马蹄声却愈发接近,速度迅猛,听声音已出现在十丈范围内了。
杜泽眼神凝聚,仔细盯着那声音方向,却是渐渐退后。
终于,凭借着高人一等的目力,他勉强看清楚冲着自己来的是三匹战马,不由高喝道:
“诸位有事吗?”
对方没有回答,继续前进,速度反而加快。
杜泽眉头一皱:“尔等有何贵干?再前进,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对方的马匹疾奔过来,瞬间冲进了二丈范围。
锵!
杜泽出剑,剑气如同深夜里的光芒,繁星浩瀚,横斩了出去。
只听到锵锵锵的格挡声,那几人似乎把剑气全部挡下,直直地冲了过来。
杜泽神色微变,加大力度继续斩出数剑,通过剑气和对方兵器撞击产生的火花,杜泽终于看清了这几名骑士的脸,神色不由大变。
这三名骑士身穿铠甲,持着丈二钢枪,威风凛凛,却根本不是活物。
无论是骑士还是战马,都是血肉干涸,眸子空荡。
这是亡灵种族——黑暗骑士。
“想不到这个深渊里,竟然拥有污秽之物,黑暗骑士。”
杜泽心里微惊,他记忆中记得清清楚楚,前世这些亡灵十分庞大,却多是人类惨死后转化,已演变成地球六大势力之一。
他们能吸收怨气以及死气,实力等级从黄金阶到统领级,跨越几大等级都有,不像绿皮人、巨魔等只存在于一个特定环境。可以说世界各地,到处都有它们的足迹。
在杜泽震惊中,三名黑暗骑士持着钢枪,威猛无比地往杜泽身上扎去,那姿式、那动作,完全就像一个久经疆场的战士。
一股死亡的气味,弥漫而开,让正面迎着钢枪的杜泽感觉到全身都一阵发寒。
“锵。”
龙泉剑和三支钢枪相碰,擦出闪亮的火花,沉重的撞击让杜泽退后了两步才站稳。
“这些黑暗骑士,实力应该是黄金阶。”
杜泽大致判断出这三名黑暗骑士的品级,心里有了计较。
见三个黑暗骑士再次用钢枪刺过来,杜泽不退反进,浮光掠影施放开来,幽魂一般轻松绕过三支钢枪,突进到黑暗骑士身侧。
接着几百道剑气斩出,尽数落在最侧边的一个黑暗骑士身上。
咔嚓的声响中,那只黑暗骑士被切割到骨头都完全散架了。
依样画葫芦,杜泽利用浮光掠影身法的优势,取长补短,快速地将另外两只黑暗骑士也解决掉了。
接着赶紧撤离,三只低等黑暗骑士没什麽,最怕是中等、高等甚至是一个黑暗骑士军团,那才可怕!
“不知道会不会在沿途碰上。”
杜泽心里担忧着,沿着一个方向,小心翼翼摸着黑前进,黑暗骑士能在夜行中视物,可自己还不行。倘若不小心点的话,恐怕自己被人跟踪都发现不了。
走了百米距离不到,赫然发现前方被高高的峭壁阻挡,已然没了路,只能往回走。
回头又走了一百多米,发现前方有一面堆积高耸,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土墙,走近看才发现原来竟是雷灵树的电光,整块地面都被胡乱挤叠起来。
“是之前跟着掉下来的地面?”
杜泽抬头看去,只见发光墙壁有几十米高,抬眼望去周围都是深渊的墙壁。
“爬上去看看,说不定有缺口。”
这样想着,杜泽便迅速爬上这面堆砌起来的地面,一路攀到顶端。
抬头看去,只能勉强看到十米高的地方,完全看不到峭壁的尽头。
低头往下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竖起的堆砌墙壁对面,正有几十道微弱的幽光照耀。
而举着火把的正是诡异出现的黑暗骑士,上千名黑暗骑士,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大片,似乎整个黑暗骑士团都来了。
其中大部分虽然是实力处于黄金阶的低级骑士,但当中也有一些头目级,甚至是领头级别的存在。
&bp;&bp;&bp;&bp;“天哪,这下难办了。”
杜泽不由暗暗庆幸这块地面刚好把黑暗骑士阻挡住,只是也不敢保证它们是否会爬过来,或者干脆把这堆墙拆了。所以自己躲在这个封死的空间,并不是久长之计。
杜泽正纠结着,忽然听到一个很急速的喘气声。
在这种近乎死寂的黑暗深渊,忽然听到一个诡异的喘气声,杜泽不由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一块大石侧边躺着一道灰白身影,借助雷灵树散发的微弱电光,杜泽勉强看清了那道喘息身影,竟然是雷电蛇。
此刻,它安静蜷缩在角落,浑身伤痕累累,喘着粗气,双眼死白一片,鲜血染红了地面,看模样离死不远了。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雷电蛇,杜泽心头猛地一跳。
雷电蛇身为首领级的怪物,等同于人类武者的窥天境,是目前杜泽所见过的最高级的存在,没有之一。
用它的尸体兑换的物品必定异常珍贵,但当中最为珍贵的,却是它的妖丹无疑。
雷电蛇之所以能控电自如,用雷电加速、用雷电攻击,靠的都是这颗妖丹,妖丹凝集了雷电蛇的雷电属性,能够一击把几丈长的始祖鸟杀死,内含的能量有多庞大可见一斑。
“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反抗。”
杜泽不敢冒然接近,虽然雷电蛇只剩一口气,也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它拼死发动袭击绝对足以秒杀一切。闪电一样的速度、雷电一样的攻击力,又岂是等闲之辈。
杜泽暗暗抬起了剑,凝聚起体内元气,眼神一凝,一道凌厉的剑气斩了出去。
雷电蛇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眼神凶光一闪,猛地张开口。
看到这一幕,杜泽心跳都慢了半拍。
但还好,雷电蛇确实受伤太重了,之前就受过伤,之后十几头始祖鸟的怒吼冲击波,又几乎尽数轰向它,哪怕身躯是铁打的也无法完全抵挡,而且还从高空掉了下来,没有立即死掉已然算命硬了。
它张开口还没能喷射出雷电,杜泽的剑气先一步斩在了它的身上,咔的一声在它的头颅上切下一道近公分长的伤口。
雷电蛇最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声,随即挣扎了下,无力垂下了头。
“死透了麽?”
杜泽眼眸一眯,又斩出两剑,皆劈斩在雷电蛇七寸处,见它毫无反应,这才敢走了上前。
怀着激动的心情,迅速切开雷电蛇的头颅,从中取出了一颗电光闪烁的妖丹。
这颗妖丹拳头大小,如同透明的能量球一样,里面电光激射,恍如随时会爆炸开来,杜泽将它拿在手上,感觉一阵阵刺痛穿入手心,就像是遭到电击一样。
“这就是雷电蛇妖丹,好极了!”
杜泽满怀激荡,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中,都是第一次见到雷电蛇的妖丹。
这妖丹包含十分庞大的能量,只不过因为是妖丹,里面含有妖邪之气,若是随便吞食,不但身躯难以承受这股能量,而且容易被妖气腐蚀,损失心智。
杜泽将妖丹扔进了维度空间,随即传来系统提示道:
“获得雷电蛇妖丹,是否兑换成灵丹?”
灵丹?
杜泽心下大喜,当即确认:“是。”
妖丹从维度空间中消失,紧接着另一颗同样拳头大小电光闪烁的宝丹出现了,这颗所谓的灵丹乍一看去跟妖丹毫无二致,只是触摸之下,少了之前那种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妖邪之气。
杜泽兴奋地把灵丹取了出来,心想:“好在有命运指引,不然得到这颗强大的妖丹也无计可施。嗯……吞了这颗灵丹以后,我的实力能增长到什麽地步?”
以前获得的淬体丹、强筋丹等都只是属于凡品,并没有超脱普通层次。
而灵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创造出来的,它属于天地凝聚的灵物,可遇而不可求,珍稀难得之极。
杜泽喜出望外地看着手中灵丹,心想这次是捡到宝了!
如今没有逃离的法子,何不先把灵丹吃了,增长实力再说。
等到那时候,自己逃生就更加有把握多了。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口,把灵丹三两下塞进口中,舌头立刻尝到一股浓烈的香甜,同时还有一阵阵强烈的电击,让他的口舌都发麻了。
灵丹入口即化,成了一股热流从喉咙滚滚而下,流到哪哪里就被电击。
当灵丹沉入小腹以后,便停止不动。
一刻后,一阵阵强大的热流随即涌了出来,渗入到杜泽的周身脉络,全身噼啪作响,肌肉以一种可怕速度被撕裂又再生,全身脱胎换骨改变着。
“捂!”
杜泽咬着牙,痛并快乐着,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能量涌进身躯,冲涮全身,力量随之节节攀升,经受着翻天覆地的改造。
……
时间飞逝,眨眼一个月过去。
凯旋门总部,范达皱眉看着投影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杜泽的联邦积分情况,声音低沉道:
“一个月前,他的联邦积分飞速增长,三天就快突破三千,可随之却骤然停止,直到如今一点动静都没有。”
范德文站在旁边,叹了口气道:“一个人进入郊区林地,的确危险重重,恐怕凶多吉少了。”
范达切换了一下设备画面,换成了一幅远景摄像,正是当日被始祖鸟怒吼轰击的雷灵树地带,可见绝壁边缘无故缺失了一大块,周围的树林、泥土,包括植皮全都凭空消失不见。
范达道:“我查了一下,他联邦积分停止的时侯,正好与这块区域崩裂是同一时刻。”
范德文皱了皱眉,有点难以理解道:“莫非他当时就在那边,跟着一起掉了下去?大伯,你可晓得这下面的是什麽?”
闻言,范达神色变得凝重:“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需要记住,以后千万别接近那边就行了。”
“杜泽假如真的掉了下去,那十之八九已经没命了,实在是可惜了一个少年天才。”
“最近麻烦多多,加上王者挑战赛就要开始,基因系愈来愈强势,此次大赛恐怕要被他们独揽名次,今后三大体系的均衡都难以维持了。”
范德文脸上露出一丝愤慨:“基因系真是愈来愈无法无天了,据说他们还拿普通人实验基因药剂,一些人被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事首长为何就撒手不管?”
“首长?呵呵,目前应该是与神州另外两大洞天境前往北冰洋板块查探情况吧,哪里脱得开身。”
范达微微一怔:“北冰洋?也就是巨型喷流降临规模最庞大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
…………
古武者家眷别墅内,秦仪再次拨了杜泽的号码,这一个月来她已然打了无数次号码,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无法接通,让她的心都凉了。
“妈,你也别太担忧,老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杜拉拉在旁安慰道,可是这安慰骗小孩还行,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一个月来,她也曾冒险去过星辰大学基地、郊区丛林等试图寻找杜泽,可是半点踪迹都没有。
连她自己都心凉了,可还得如此安慰秦仪,感觉很不是滋味。
秦仪勉强一笑:“小泽一直想着能打败秦家天才,说不定在哪努力修炼,凯旋门的王者挑战赛开启时刻,想必他就会回来了。”
就在此刻,门口有人敲了敲门,杜拉拉立刻欣喜去打开门,见到门口站着的竟是彭丽莎,当即冷下了脸,伸手要关门。
秦超前不久正式成为了古武者,作为秦超的母亲,彭丽莎自然也进入了古武者家族别墅,就住在隔壁。
彭丽莎古里古怪地道:“你家那小泽迟迟不见出现,不会是碰到什麽……意外了吧。”
虽然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奚落,杜拉拉和秦仪压抑地听着,心情不免更加低落、烦躁。
杜拉拉冷着脸道:“滚。”
“哈哈,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据说他还想替他父亲报仇,击败我秦家所有天才呢,可是这下没希望咯。”
彭丽莎哈哈大笑起来,却是不再掩饰心中的得意,耻高气扬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就算他能活着回来,也别想斗赢我秦家。我们家秦冯前段时间,可谓意气风发,竟然一举突破成就了先天境的存在!”
“就凭你们家杜泽,提鞋都不配!”
杜拉拉听得一阵愤慨,以她目前的实力,估计连之前的秦冯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此人已经突破至先天境的存在。
气愤之下,不由蓬的一声关上门,将彭丽莎晾在了外面。
彭丽莎不屑地笑了一声,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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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色阴沉,黑云密布。
星辰大学郊区林地的万丈深渊,如同一条庞大的黑蛇飞舞,蜿蜒地躺在裂痕中心,将森林分成两半。
正是巨型喷流降落的冲击力,造成了这条深渊,因为深不可测,任何探测信号都被屏蔽,也有人称之为死亡深渊。
此刻,黑暗的深渊边缘,募然升起一道强烈的电光,猛地降落在深渊尽头。
没多久,电光渐渐消散,竟出现了一个衣服脏兮兮、不修边幅的人影。
他的胡子开始冒出青刺,似乎一个多月没清理过,快一厘米长,不过看其脸孔,可知是个年轻人。
他暗自嘀咕:“这该死的深渊,终于爬上来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朋友和家人必然有些担忧,还是先赶紧回去吧。”
这个不修边幅的家伙,正是被困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杜泽。
他看了看方向,脚下骤然飙升起一道电光,身躯就像一道闪电,滋的一声消失在数十丈开外。
“咦,前方似乎在大乱斗?”
疾奔中,杜泽耳朵一动,把侧前方一公里远的战斗声音尽收眼底。
他停下来想了想,忽然脚下发力,速度暴增,一公里的距离不过是几秒便达到。
极目望去,厮杀声四起,只见一群人正被远古巨兽围攻,其中还有一只非常生猛,长达十几米的恐鳄在狂怒嘶吼。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聚集在巨型喷流范围的各种怪物,随着入侵的爆发,必然会四散开来。
眼下的远古巨兽,栖息地带往往在森林一类,自然是往这片郊区林地侵蚀。
当然,那是相当于强大的怪物而言。
倘若是白银级别的恐鸟,恐怕还未迁移到一半,就已经横尸荒野了。
而实力达到黄金级别之上的恐鳄,自然是无拘无束,在这地域也还算一方巨头。
被围攻的十几人中,似乎只有一名高级古武者,并没有先天境级别,所以根本抵御不住恐鳄的激烈撕咬,屡屡有人惨死在它的巨口之下。
只见,恐鳄一个旋身,尾巴重重地扫了出去,所过之处楼房、墙壁、树木全都像泡沫一样粉碎。
身处攻击范围内的几人,面带惊恐地四处逃窜,可是限于速度,怎么可能逃得过快如闪电的尾巴。
眼看好几人就要被恐鳄尾巴扫中,如此沉重的一鞭,恐怕不死也得残废。
“嘿,好狂妄的畜生!那就比比看,不使用雷电属性的情况下,到底是你的尾巴强大还是我的身躯素质强悍。”
杜泽这样想着,几乎眨眼间,出现在恐鳄的尾巴和那几人的中间,突然伸出左手,轻轻一抬。
恐鳄迅猛扫过来的尾巴,骤然间卡顿下来,似乎被什么顶住了。
众人惊愕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长达十数米,重达四五吨以上的恐鳄尾巴,竟然被人凭空单手托住。
“我的天!他还是不是人。”
“这,,这可是头目级的恐鳄啊!”
“此人绝对是超越了先天境的存在,不然不可能做到!”
现场的气氛如同忽然定格了下来,所有人均是震撼无比地看着这一幕,心下难以置信。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先天境也很难对付头目级别的恐鳄,就更别说单手托住了。
而且,即使能勉强对付它,也不可能跟它较劲力气,都是利用自身速度,或者剑、刀等兵器破开它的身躯,让它流尽血体力衰竭后,再趁机解决。
在场十几人何曾见过竟有人单手托住恐鳄的狂猛攻击,拥有如此力量的人,究竟有何等恐怖的实力!
可是,更让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只见杜泽单手顶住恐鳄狂猛扫过来的尾巴后,突然作出了一个疯狂举动。
只见他竟然双手抱住恐鳄的尾巴,双腿扎稳马步,身躯猛地扭转,恐鳄庞大的身躯竟然被凭空抡了起来。
“我的妈呀,这,,这太疯狂了吧!”
“都让开。”
杜泽看着呆立一旁的众人,不由皱眉喊道。
随即,他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猛地抡起恐鳄后,把它当成一支巨大的武器,狠狠地砸向四周,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把周围试图围上来的其他远古巨兽,尽数挤压到墙壁后,抡起恐鳄开始疯狂捶击、压扁,瞬间鲜血四溅,场面森森。
“呼,出身汗果然舒服多了。”
杜泽感受着身躯内彭湃的力量,心中欣喜交加,看来自己的身躯被灵丹淬炼过后,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脱胎换骨变化。
没想到,不久前自己被重伤将死的恐鳄追杀,如今却仅凭身体力量就可以跟活生生的恐鳄对抗,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干脆放开了恐鳄的尾巴,任由暴跳如雷的恐鳄反噬头颅,张口便想要吞噬而来。
杜泽气定神闲地站着,待恐鳄的血盆大口接近之时,突然猛地跳起,瞬间出现在恐鳄头顶,双腿如旋风下踢,重重的一脚扣了下去。
嗷吼~
遭受弹腿一击,恐鳄忽然凄厉惨叫一声,只见它头部猛地下陷,蓬的一声巨响,竟然抵受不住巨力,头颅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半个脑袋挤入了地基下面。
下一刻,头骨碎裂,鲜血喷涌而出。
如此庞然大物,竟然以这么一个奇怪姿势蹲着,一动不动了。
杜泽扫了场中完全怔住的人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往浮戈城奔去。
他走以后,在场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心潮起伏:
“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强悍,太它吗强悍了!”
“是啊,太震撼了,第一次见到如此牛比的人。”
“看他虽然满脸胡须,但年纪似乎并没有超过二十五岁。”
……
杜泽回到家,想到几个月没有联系家人,心里有些愧疚。
打开门,只见老姐杜拉拉一个人在大厅,身披软甲,英姿勃发,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左手往腰间系着一把匕首。
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眼神微微一愣,随即惊喜交加道:“老弟,你终于回来了!”
下一刻,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给了杜泽一个怀抱,喜极而泣道:
“你这混蛋,这一个月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们了。”
杜泽感受着胸前的柔软,不免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之前被困在一个地方,今天才得以脱困而出。”
“啧啧,看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了。”
这时,杜拉拉忽然感受到杜泽的微微挣扎,眼神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
“抱一下而已,你扭来扭去干什么。”
“哪有!只是觉得老姐变漂亮很多,有点不适应而已。”
“哈哈哈,还说没有,你看脸都红了。难道你忘记了么,小时候还是我帮你换尿片的呢。”
“咳,妈呢?”杜泽赶紧逃开,不得不转移话题道。
“她在房间,可能睡着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吧。”
提起老妈,杜拉拉眼神忽然暗淡下来,微微叹息起来。
这一个月下来,老妈担心之下,几乎夜不能寐,导致时常白日犯困,精神衰弱。
杜泽多少有些担忧,不由敲了敲房门:“妈。”
见没有回应,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只见老妈正和衣斜靠在床边,在他开门之际,刚好睁开眼来。
秦仪看到杜泽,眼神呆滞了一会儿,接着无声泪水夺眶而出。
杜泽上前抱住了秦仪:“妈,没事了,是我不好,让你担忧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仪泣不成声,啰啰嗦嗦地摸着杜泽的脸蛋,如同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幻。
秦仪搂着杜泽哭个不停,哭着哭着倒是像小孩子一样睡着了,这段日子她的睡眠严重不足。
杜泽将老妈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出了房门。
杜泽拿出一小瓶强筋丹,递过去道:“老姐,这些丹药给你,对增强身体大有好处。”
“哦?哪里来的丹药?”杜拉拉倒是没什么在乎,随手接过。
“没什麽,一个老中医的秘方罢了,等老妈醒来后,也给她一瓶。”
杜拉拉叹了口气:“好在你回来了,要不老妈恐怕撑不住的。最可恶的还是秦家那个恶妇,时常跑来奚落,让老妈想转移注意力都不行。”
杜泽听得心头大怒:“哼,他们猖狂不了多久,王者挑战赛是不是快开始了?”
杜拉拉笑了笑道:“三天后正式举行,但你铁了心想要参加的话,到时碰上秦家第一天才秦冯,最好还是认输吧。”
“此人如今不同往日,已经是先天境的存在,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且,我还怕他故意往死里打。”
“秦冯?”
杜泽冷冷一笑,却是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打算到时侯给老姐一个大大惊喜。
&bp;&bp;&bp;&bp;凯旋门此次举办的王者挑战赛,就像是一场全联邦盛典,十分的隆重。
竞赛场所坐落在一个荒废的体育场,唯一的特别之处在于,体育场地被一个庞大的透明玻璃罩罩住,以免进行参赛的攻击伤害到外面的观众。
这场大赛规模空前,门票价值连城,除了参赛者家眷和凯旋门成员以外,就算花重金也未必能买得到票,还得要有头有脸才能疏通一二。
不然,只能在家看直播。
这场大赛只要还能收视的地方,或者通过内网播放,收视率方面自然也会高到离谱。
凯旋门也是有意宣传,让‘武’学进一步在国民意识里增强,激发民众习武的积极性,同时也试图通过这个交锋擂台,为联邦缔造一些不甘平凡的英雄。
杜泽带着老姐和妈妈走进“体育场”,抬头一看,见陈乐朝、范德文、狄雪儿等参选者都已在场,他们见到杜泽出现,不由露出了惊喜之色。
陈乐朝上前拍拍杜泽肩膀,笑道:“杜泽,你可终于回来了。”
杜泽笑了笑:“托你们的福,安然归来。”
“我昨天收到你的消息,听说你也参赛了。”范德文笑道,虽然杜泽如今实力比他还强,但在他心里还是当杜泽是学生是后辈,是该关照的对象。
“年轻人就该这样,有魄力!”
狄雪儿看了杜泽一眼,抿嘴一笑,却没说话。
“对了,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一下。”
范德文走近杜泽,忽然压低声音:“碰到基因系的人,一旦不敌,尽早认输。我大伯范达长官打听到一笑内幕,基因系有意在此次大赛中打击其余两大体系的新人,以达成某些目的。”
杜泽心头微怒,那日被一个基因系追杀的情况依然记忆犹心,事情起因却基因系的桀骛无理。
这时,他无意识般往基因系成员扫了一眼,眼色顿时冷了下来。
那边高高在上众人围绕的冷傲青年,不就是当日聚众围剿他的仇人麽。
只不过当时怒吼冲击冲击波致使地面凹沉,杜泽根本没有心思留意他死活,没想到此刻他竟然安然无恙。
看来此人实力之强,还不仅仅眼前所见到的那些。
那冷傲青年眉头一皱,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由看向杜泽这边。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目光一碰,视线中都潜藏着一股杀机。
杜泽道:“范导师,那人是谁?”
范德文望过去,皱了皱眉:“他叫吴擎,是个惹不得的人物,几个月前就已经中级先天境,获得不朽学院提前录取的资格。但此人心高气傲,想要获得此次大赛的冠军奖励--奇迹之水,没有提前加入,反而选择参加此次王者挑战赛。”
杜泽点了点头,难怪此人如此猖狂,原来是提前获得了录取资格。
范德文有些心悸地道:“一会倘若运气不好碰到他,赶紧认输,保命要紧。此人实力异常强,心狠手辣,恐怕只要犹豫片刻,手脚残废是无需理由的。”
陈乐朝在旁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基因系实在太强大了。”
杜泽没有辩驳,一切等战场上见分晓。
扫视了场中擂台一眼,才在一个不惹眼的角落看到秦家众人,秦家虽然也算不小的家族,但对比凯旋门只能是小啰嗦角色,能混到一处角落位置已然不错了。
可见外公秦义忠、秦超、彭丽莎、秦家族长,和秦家第一天才秦冯等,适数在场。
杜泽特别注意了一下秦冯,发现他的气势比之那天刺杀自己的时侯更加阴沉,皮肤表层泛起了点点绿芒,瞳孔的妖异之色更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邪气。
“好不容易突破至先天境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杜泽冷冷一笑,秦家排斥自己一家,驱赶以及嘲讽父亲无能,今天该讨一讨债了,秦冯屡次袭杀自己之仇,也该偿还了。
……
高高在上的评审团上,坐着十数名凯旋门的高层管理,其中作前排的三人,正是三大体系管理的代表人物,分别技术系的范达、秘笈系的肌肉壮汉、以及基因系的严肃军官。
这三人,也均是天狼禁卫长官之一。
三大体系的部长以及其余的天狼禁卫长官,不晓得有没有来,还是在暗中停留观察。
到了竞赛时间后,观众席上已然坐满了人,两名主持人高调上台,公布竞赛开始。
本次竞赛初选,是按选号对决。
竞赛规则很简单:1、不得使用任何兵器。2、不得故意捣乱。3、对方倒地不起或认输,则胜利,进入下一轮。
一众参选者入场时,已经随机分发了上场号码,此刻正等待无聊的竞赛规则宣布结束。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那么,有请最早上场的两位,一位是1号牌基因系中级古武者,名叫沈飞,另一位是2号牌秘笈系中级古武者,名叫刘德化,有请双方进入赛场。”
两名中级古武者第一时间进入了玻璃罩内的“体育场”,此刻早已静候一旁。
从观众席上往下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人的比赛。
当主持人一公布开始,两人废话也不打,如仇人般厮杀起来,一上来就是拼尽全力,打得分外激烈。
30岁以下的中级古武者,已然是天才中的天才,战斗起来身影漫天,元气狂飚,剑气纵横不息,有如科幻动作大片。
现场观众大多都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所以看得十分激动,一下子就投入进去,不由大声呼喊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初级古武者已经是超然的存在,而中级古武者更是只能仰望的身影,如今却能观看两名中级古武者的世纪战斗,何等的畅快!
不出意料,此刻各大电台现场直播,投影幕前的观众一样欢声鼓舞,相信这些视频必定会被很多人录制下来,今后留着观赏,并用来模拟进修。
只是相对于凯旋门的参选者而言,台上竞赛,只不过是预热罢了。
两人的战斗没有维持多久,两分钟不到,秘笈系那人便因体力衰歇,率先倒了下去爬不起来,不得不认输投降。
接下来的十几场战斗,用时都不超过五分钟,均是体力不支,或者元气衰歇后,被击倒结束。
不难发现,凡是基因系的人,基本都是下重手,似乎巴不得把其余两体系的人打伤打残,让其余两大体系的人都异常愤慨。
“下面上场的两位,一位是技术系的中级古武者杜泽,另一位是基因系中级古武者秦方亮。”
杜泽回来还没来得及去考核,身份自然还是原来的中级古武者。
主持人话音刚落,凯旋门的成员便响起了议论声:
“杜泽?就是那个导致三大体系争抢,最后被技术系用混元导气术拉拢的小子吗?”
“没错,就是他,如此短时间成为中级古武者的确不错,可是加入此次王者挑战赛,资历还嫩了点。”
“我就说技术系给他混元导气术存在重重黑幕,不信看着吧,看他能撑几回。”
……
&bp;&bp;&bp;&bp;进入赛场,杜泽面对的对手秦方亮,也是秦家为数不多的几个天才之一。
秦方亮是个牛高马大的壮青年,他似乎看不起杜泽飞速拉升的实力,不屑地道:“啧啧,真是狭路相逢,想不到一上来就碰到你,看来不用冯哥出手,老子就把你先解决了。”
“开始!”
随着主持人公布竞赛开始,秦方亮目光一狠,如同一头疯狗一样冲向了杜泽,这样的速度两三秒就足以冲过半个体育场。
杜泽却站着一动不动,等秦方亮冲到了面前,轻淡描写一挥,就见得秦方亮雄壮的身躯如炮弹一样原路激飞出去,如躺尸般直接飞出十米开外,口吐鲜血,一动不动生死未知。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全场看着赛场内的杜泽,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同是中级古武者,实力即使有差别,相差也不会太悬殊,都等着看一场激烈的战斗,也想看看杜泽有什么能耐能让部长看中。
可谁知,秦方亮竟被杜泽随意一掌,如拍死一只蚂蚁般拍出十几米外,一招秒杀。
评审团上,严肃军官睁大眼睛道:“这家伙,竟然成长如此迅速,恐怕已超出高级古武者考标准太多。”
肌肉壮汉摸了摸后脑勺:“你们技术系部长还真会看人啊,这样一来,或许《混元导气术》的确值得了。”
范达干涸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嘿嘿,还算过得去。”
……
另一边,秦家等人情不自禁站了起来,一脸震惊之色。
秦义忠看着场地上的外孙,神色阴晴不定,不晓得是什麽心情,昔日被他看不起之人的儿子,竟垂手可得击败他秦家天才,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秦家族长也是一脸沉默,他在乎的是整个秦家的兴衰,很希望能将杜泽收入秦家,只可惜杜泽似乎完全没有加入秦家的意思,其实他本身也明白,要杜泽皈依秦家的可能性不大。
唯一有可能说服杜泽的,就是他外公秦义忠了,可惜最终谈判还是失败。
秦超、萧战、彭丽莎都是怒目切齿:“这个该死的混蛋。”
秦冯看得冷然一笑,不急不缓道:“用不着慌,还有我呢。”
秦超道:“对,叔叔已然是先天境,杜泽区区高级古武者,必定不是对手,但愿他能撑到跟叔叔对战。”
……
杜泽回到技术系这边的坐席,狄雪儿和范德文等人都对杜泽投以奇特的目光,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杜泽变得这般强。
这时,杜泽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了看来电不由笑了起来。
“杜泽,你丫的好强悍,竟然一招就把中级古武者搞定,真是一段时间不见,愈来愈变态了!”
这声音可以用“狂叫”来形容,说不出的惊喜。
这惊叫之人,自然是多日不见的死胖子谭耀文,他在军队混得也算风生水起,如今已然是上尉了。
杜泽笑道:“你不是说会出现在竞赛现场吗,怎麽没来?”
胖子嚷嚷道:“靠,还真别说,你们凯旋门的门槛贼高了,原本以为我作为联邦上尉,应当买一张门票不难,谁知人家竟然不鸟我。”
“他乃乃的,这不只能在家看直播了。你刚才那一掌真是帅极了,很有我当年风范,不能到场看真是有点可惜!”
杜泽笑了笑:“谁叫你犯贱,送你票你不要,非要装逼。那你就好好在家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嘿嘿,你可得注意点,别下一场就被淘汰了。我可是跟手下这帮兵匪说了你是我兄弟,打赌你必然能进决赛,可别让我丢脸丢尽了。”
“......”
……
竞赛继续,节奏特别迅速,一个小时不到已然结束了第一轮。
毕竟像秦冯等先天境之流,是不用进行第一轮,直接进入第二轮。
当轮到秦冯上场的时侯,杜泽异常专注的打量起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多了解一下对手的能力并不是坏事。
秦冯的对手同样是一名初级先天境,也算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同台两位先天境对阵,可谓前所未有,全场沸腾。
吼吼~
特别是普通观众,终于可以看到传说中期待已久的先天境之间战斗了,神情兴奋得大吼大叫起来。
赛场上,当主持人公布竞赛开始之时,秦冯的对手似乎听闻过对手的名声,却是先耐不住,低低吼了一声,身躯微微弓下,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箭,嗦的一声,地面草屑飞溅,崩裂一大片。
秦冯却稳如泰山,就如同刚刚的杜泽一样,原地纹丝不动,手上结了一个古怪手印,压着自身的胸口,当对手冲到他身前一丈的时侯,他猛然开声吐气。
顿时,一股汹涌彭湃的气流,如炮弹一样轰隆而出。
秦冯的对手见状,大吃一惊之下,猛地侧身,扭转三百六十度,堪堪避开,背后的衣服被气流擦到,衣服破裂成寸寸,背上的皮肤也是一片赤红,看起来似乎渗出血丝来。
最终,如炮弹飞溅的气流从草地上席卷而过,大片大片草地尽数卷起,成了一条幽深沟渠。
秦冯的对手回头看了一眼,再看向秦冯的眼神,全是惊恐,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
“始祖鸟的绝技:怒吼冲击。”
台下看得清清楚楚的杜泽,不由微微皱眉,没想到秦冯竟然获得了始祖鸟的能力,这看起来并不是普通的觉醒进化者能力。
但对于自己而言,也就那样罢了。
全场观众也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这就是觉醒的进化者吗?好强大。”
“不,这并不是简单的觉醒,必定是跟基因系的研究有关。”
“太可怕了,假如被直接轰中,恐怕比中了炮弹还恐怖。”
……
这时,台上的秦冯眼色惭惭冰冷,一双眸子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看着对手:“受死吧。”
话音刚落,整个人如同化成了残影,身影轻巧灵动,足不点地,咻的一声,叠影重重,秦冯的行动变得更加飘忽不定起来。
“身法叠影。”
秦冯的对手再次眼中大变,想也不想急遽后退。
&bp;&bp;&bp;&bp;但是秦冯看似飘忽的动作,却一下子电射到了他身前。
“怒吼冲击。”
开声吐气,又是一个炮弹飞射的气流轰了出去,速度并没有比前次快,包括杜泽在内,下面的观众都认为秦冯的对手可以轻易躲开。
可谁知,他的对手竟忽然莫名其妙惨叫一声,动作明显减慢了很多。
就如此略微一缓,秦冯的怒吼冲击已然轰在了他的身上,激烈的炮弹冲撞,直接把他的身躯冲飞出去,身上皮肉翻飞,筋骨爆裂。
而秦冯的身躯,同一时刻飘进了这股气流,顺着这股气流辗压在对手的躯体上,手掌如刀凶狠切在对方脖子上,他的对手眼睛一突,脸上青筋暴露,捂着脖子如同溺水的人一样。
仅仅挣扎了一会儿,随即停止不动,就如此头颅歪曲,一动不动了。
这一次,全场的震惊水平甚至超过杜泽刚刚的那场,毕竟眼前是先天境之间的战斗,同样是先天境竟然被秦冯三两下搞定,而且是决出生死,看模样秦冯还游刃有余。
秦家,这一下完全鼓舞了起来,秦超、彭丽莎等人恍如一下子人都长高了几分,趾高气昂。
技术系和秘笈系的人,的确看得更加内心不安,基因系最强的还没出来呢,如今突然杀出来的新将,竟然就这般厉害。
竞赛继续进行,半天时间,竞赛人数已然锐减到三十一人,能够晓幸保存下来的,基本全是先天境。
因而,下一场的竞赛,不得不让人稍为关注起来。
主持人公布:“下一场,技术系的中级古武者杜泽,对战基因系初级先天境秦冯。”
“难得,竟然对上了他。”
杜泽目光一挑,忽然站起了身,不急不缓地走进了赛场,秦冯嘿嘿意味深长一笑,同样气定神闲地走进赛场。
观众席上的氛围,恍如失去控制的球迷一样,彻底沸腾了起来。
赛场上,一个是被三大体系拉拢,却被无人数质疑,又在第一轮和第二轮秒杀对手,算得上极为抢眼的黑马--杜泽。
另一名同样不容小觑,则是新兴的基因系进化者,炙手可热的强者--秦冯。
两人之前都表示出十分强势,此刻到底是否还隐藏着实力吗,场外的观众们表示十分期待,都想看看这两人谁比谁更黑马,谁的底牌更大。
评审团上,严肃军官呵呵笑道:“这一下,杜泽这小伙子基本无戏了,虽然天赋很高,可是终究眼界太小。而且,先天境与古武者之间的差距,是根本不可能弥补的。”
“这个确实,新人的历练本身不足,哪怕拥有不传之秘,也难填补当中巨大鸿沟。”肌肉壮汉同样摇头,似乎并不看好这场不公平对决。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范达淡淡地道,其实心里也晓得差距太大,不是外力可以扭转的。
虽然刚刚杜泽表示的实力很强大,但那是与古武者想比。即使是对上普通的初级先天境,还是会抱有微妙希望的,可眼前这个秦冯,异能觉醒,实力不在中级先天之下,可谓强得变态。
……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让热烈的氛围略微和缓下来,接着才欢呼道:“那么,让人拭目以待的对决……开始吧!”
话音刚落,杜泽和秦冯脚下的地面都是忽然崩塌开来,身影如风,两人同一时刻选择冲了上前。
“我的天,好快!”
看着场中飘忽漫天的身影,不但是普通观众,就连很多先天境,都是惊呼乍然。
只见得,场中两人的身躯都快得消失了一样,如同两道正面相撞的飓风,普通观众根本就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只得紧张地死死注视,不放过丝毫片刻。
嘭!嘭!
两人碰撞之处,发出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剧烈撞击声,空气都被震破开来,荡起片片波纹。
下一刻,只见在不断的爆破声中,秦冯的身躯如同炮弹一样被弹射了出去,身型倒飞,咚的一声,直接撞在赛场上方的玻璃罩上,那玻璃罩也不晓得是什麽材质,如此激烈的撞击竟然没有一点变形。
噗~
秦冯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竟是强行调转倒飞的姿式,从高空体面地落在地面上。
但他看向杜泽的目光,却全是震惊之色。
“老天,我看到了什么!”
“这,,这,不可能!”
而观众席上,一阵倒吸冷气之声,接着是一片不可置信的哗然声,此起彼伏。
杜泽竟然一招就把秦冯打得吐血,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无论是少量支持杜泽的观众,还是绝大部分支持秦冯的众人,都是大跌眼镜,惊得下巴都合不上。
杜泽对场外的震惊浑然不觉,只见他突然撤掉漫天叠影,一步一步迈向秦冯,眼中的光芒如刀如剑:
“你们秦家一个个狗眼看人低,当年你这恶狗更是把我父亲打成重伤,今天这个债是时候该还了。”
“哈哈哈,就凭你,还不配!”
秦冯哈哈大笑起来,不屑地撇撇嘴,忽然动了。风属性能力开始全面飙升,动作起来更像是一头贴着地面翱翔的始祖鸟,迅捷而灵活。
“怒吼冲击!”
在冲到杜泽身前三丈,秦冯突然张口大吼一声,一道比从前更加凶悍、更加庞大的气流冲击向杜泽,沿途所过,草场翻飞,泥土飞扬,蹂躏得不成模样。
杜泽气定神闲,眼眸露出一抹早知如此的讽笑,身躯却恍如凭空挪移,瞬间闪到怒吼冲击波的范围之外。
但于此同时,一道似有似无的声波传入了脑中。
这道声波是如此熟悉,杜泽眼神一挑,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些变异绿皮人的吼声,竟然同样具备意念攻击。
“难怪方才那人会猛然惨叫!”
杜泽总算体会到了这怒吼声中暗藏的卑鄙攻击,但场中情况却出乎众人意料。
这些对于杜泽而言,竟然完全无效,当日十数只巨型绿皮人围着他大吼,各种意念攻击都对他无撤,何况是秦冯这点微弱的声波攻击。
杜泽看着极速窜来窜去,从各个方位往自己吼出怒吼的秦冯,尤如看戏般冷冷一笑:
“耍猴耍够了吧,也该轮到我了。”
他的脚底,突然一阵不起眼的电光化过,外人只能看见他的身躯如电光一闪,骤然无踪。
场外的观众再次哗然,杜泽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不见了。
哪怕找遍全场,竟然没有杜泽的半点身影。
全场,忽然一片死寂。
&bp;&bp;&bp;&bp;评审团上的三人,同时猛地站了起来,神色震惊一片,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眼界绝对不是外人可比拟,自然能看到杜泽的身影,但杜泽这速度,已然超出了高级先天境的范围。
下一刻,杜泽的身影在普通观众眼里隐隐约约出现了,可是那身影一闪,还未消失,另一个身影又出现了,在那一顷刻,空气中竟然出现了数个化身。
不知情的观众惊叫作声:“哦!老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出现化身?”
一些实力高明的人一面咽口水一面解释:
“这是视觉停留,当我们所见到的物体突然在面前消失的一刹那,其影像依然会在视觉中停留一段短暂的瞬间。”
“而且,由于他移动速度实在太快,超出了视态感官,中间有所停顿,所以我们视野中就同时出现了数个化身!”
“据说身法有三重不可思议的奥妙,叠影,化身,瞬闪,第一重就如同秦冯刚才那般,能够领悟它已经十分难得,无数古武者做梦都不敢想象。何况是第二重,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想不到杜泽竟然能做到!”
王者挑战赛中,竟然出现身法第二重奥妙--化身,这是连范达等人都完全不敢想象的,凯旋门成员中,能使用叠影身法的便已然不多,而第二重化身,不朽学院之外,人数一个巴掌都可以数过来。
几乎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盯着下方的战斗,生怕一不留神错过了什麽。
赛场上的秦冯,脸色早已铁青一片。他不能不承认,自身也很难看清杜泽的身影,自己自诩无与伦比的速度优势,在他面前完全成了一个笑话。
前段时间自己还是古武者,杜泽比自己快还好说,可如今自己突破成为先天境的存在,更是获得了始祖鸟的进化能力,各方面都要比同辈突出,为何杜泽还会比自己快?
感觉到侧边一道风声起,秦冯猛然一惊,猛地侧过身,手掌一收,风属性凝聚成一把刀模样,可突然间才惊觉,杜泽忽然又闪到了另外一边。
“不好。”
秦冯神色大变,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如遭巨石撞击,猛然摔飞出去。
还未站稳身型,杜泽又顷刻出现在了身侧,快得不可思议,再次把秦冯一脚踢飞。
之前一直强势的秦冯,此刻竟然成了杜泽脚下玩物,就如同一个皮球,踢过来又踢回去,好笑的是,身下原本就是一个体育场。
秦冯何曾受过如此不要脸的嘲讽,不由血红双眼怒吼:
“这不可能,你这杂种区区一个古武者水平,怎麽可能如此快?你他吗作弊!”
杜泽跳得兴起,根本懒得理会,又是一脚蹿过去,秦冯的身躯骤然腾空而起,被踢飞在半空中。
下一刻,杜泽的身躯嗖的一声弹射而起,瞬间出现在秦冯的上方。
秦冯瞳孔遽然收缩,神色再变,张口欲发出怒吼。
但是,杜泽笔直的腿先一步重锤砸在他胸口上,‘咔嚓’一声骨折,秦冯还未反应过来,身躯如同一块从万丈高空落下的石头,‘蓬’的一下砸进了土壤之下。
片刻后,尘土飞扬,体育场的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大深坑,而秦冯的身影不知被踢进了多深,不见生死。
全场,一片死寂,就算是一根针落下来也能听见。
主持人也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道:
“秦冯倒下,还能不能站起战斗?数完三声不起来便算输,三、二、一.......杜泽获胜。”
这时,才有医生和工作人员冲进来,从巨大深坑中挖开泥土,把秦冯挖了出来。
医生往评审团做了一个手势,黯然摇摇头,示意已死亡。
秦冯的死讯,立即在全场炸开了。
秦家所有人闻言,更是沉默一片,神色铁青。
要明白秦家难得出一个如此强横的天才,最后还承受住了最新研制的基因系怪物基因药剂冲击,一举突破到先天境,获得了超凡的能力。
这样一个天才,有绝大机会加入不朽学院,甚至能带领整个秦家的影响力更进一步。
可是,如此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就如此死了。
死不瞑目。
更为嘲讽的是,他还是惨死在当年被秦家看不起、排斥出去的少年所杀。
秦家的前程好梦,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泡影。
其中脸色最为复杂的要属秦义忠,赛场上这个斗志昂扬的少年原本是他的外孙,如今却站在对立面,给了他迎头痛击。
但要是站在这少年的角度,他这是为父亲报仇雪恨、为自己争气罢了,似乎并没有做错什麽。
“前尘因,今日果。冤冤相报,何时能了。”
秦义忠黯然叹了口气,落寞转身而去,一下子苍凉了十岁。
……
基因系那边,同样一个个面色很不好看,一来是死了一个得力干将,二来是杜泽下此杀手,简直就是在挑衅基因系的权威,这才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冷傲青年吴擎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吩咐道:“老九,下一场到你,动作干脆点,杀无赦!”
“可,可是对方是技术系最看重的几人之一,除了杜泽之外的另一名被部长钦点过的人。”
“呵呵,那些废物,杀了便杀了!”
“是,吴老大。”
……
技术系并不晓得基因系已然怀恨在心,下一场战斗却如期进行。
杜泽回到观众台,狄雪儿和范德文等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杜泽,就连秦仪和杜拉拉也是目光惊喜连连,显然刚才杜泽的表现,实在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杜泽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过多解释,心思留意着赛场。
对于秦家的这个心头恨,当然杀之而后快,即使惹下仇敌,他也从不后悔。
如今重点该放在竞赛名次,进入不朽学院以及竞争冠军奖‘奇迹之水’。
可是每次想到奇迹之水,杜泽总会拿它跟系统兑换的灵丹想比,到底哪种更胜一筹?
此刻,主持人正好公布:
“下一场是技术系梁廷乐对基因系陈九,请双方准时入场。”
只见,技术系这边进入赛场的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他看上去斯文秀气,倒不太像是习武之人,反而带着一些书卷气。
基因系那边的则是一个肌肉男,胸前块块肌肉鼓突,浑身上下如同有使不完的劲。
&bp;&bp;&bp;&bp;杜泽看到围观众人的bto反应,不由向旁边的范德文问道:
“这个梁廷乐似乎挺出名的?”
范德文嘿嘿一笑,自豪道:“他呀,自小天赋很高,出生在武学世家,可是从小喜欢文科,在灾难入侵之前实力一般。
但灾难入侵后,他似乎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开始拼发努力,三个月时间,实力竟然突飞猛进,从初级古武者一直攀升到了初级先天境,天赋之高令部长都动容了。”
杜泽含笑点头道:“的确挺厉害的。”
他倒不是恭维,心里的确如此认为,因为自己获得能力很大程度依靠莫名得来的命运指引,而人家靠的是自身实力。哪怕是换做他,他也自认很难超越。
赛场上,双方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看起来势均力敌。
“基因系的那人,为何在让?”
杜泽微微皱眉,心里迷惑不解,猖狂的基因系什麽时侯也晓得谦让了,仔细观测了一会儿,忽然神色一变。
就在双方再次交手之际,基因系的陈九骤然发难,竟毫不抵抗梁廷乐打向其胸口的元爆拳,一只手掌如刀一样横切向梁廷乐的喉管,打算以命换命。
哪怕是先天境,也是有弱点的,更况且对手也是先天境,手掌在喉管一切,要是完全切实了,十之**当场毙命。
也亏梁廷乐这一招攻击原本就留有余地,跟基因系的用心险恶正好相反,他反倒是不想造成伤亡,所以这一下反而等于发了虚招。
梁廷乐猛地爆退,喉咙被切下一道深红的血痕,神色有些憋红,可是性命无碍,他也算聪明,立刻意想到对方在搞怪,实力比他强多了,赶紧道:“我认输。”
可是,一击未能得手的陈九,竟然置若罔闻,趁着梁廷乐脚步未稳,并且说出认输时的心里松懈,猛地再一掌切向梁廷乐喉管。
眼看,一个技术系的少年天才就要如此丧命当场,哪怕是评审团上的三位,也来不及禁止。
就在此刻,高空中响起了一声如雷般的吼声:“住手。”
正要下杀手的陈九听到这个声音,身躯猛地一顿,梁廷乐也就趁此机会倒退十几米,拉开了距离。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玻璃罩上方降落了一个人,身材矮小,但性情狂放不羁,乍一看去似乎年数不大,可看那沉稳的气势不像是年轻人所具有的。
只见他脸上全是怒容:“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违背规则。”
他疾言厉色,下方的陈九吓得面无赤色,颤抖着嘴唇道:“天狼禁卫首领。”
这个首领不是他们基因军的长官,而是技术系的四名禁卫领队之一。
凯旋门名誉全球,而天狼禁卫更是它组成的精英核心,是由不朽学院中的佼佼者组成。
其中三大体系各占四支小队,剩下一支直接由首长掌管,每个领队都是窥天境以上的超级强者,而各系的首领更是泰山北斗般的强横人物。
这时,另外两道身影不知从何处空降了下来,同样漂浮在玻璃罩上方,凌空而立,跟技术系首领站成了品字形。
这两人正是秘笈系和基因系的首领,其中秘笈系首领是个身材修长的美男子,长得面如冠玉,乍一看他像古代翩翩公子一般。
而基因系首领,是名身型如泰山巨人般的壮汉,身上的衣服如同被架子架住一样。只是远远看去,又能感觉他浑身散发出居高临下的不羁傲气。
基因系的泰山巨人冷冷看着另两名首领,摇摇头:
“身为首领,竟然能作出恫吓学员,干扰竞赛的事,真是括不知耻了。”
“呵呵,真是笑话。你们基因系成员违背规则,难道你就能睁只眼闭只眼?”
“战斗过程中自然免不了身心绷紧,很多时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一句话没反应过来很正常。再说,刚刚我们基因系有一人被你的人杀了,这事如何算?”
技术系首领对这番蛮横无理的话嗤笑不已,乐呵呵道:
“要说杀人,你们基因系杀的多我们两系加起来还多,做得如此过分却不知收敛,难道是把我们的人都当猪崽了麽。”
秘笈系首领也站在技术系首领这边,冷冷笑道:“说得不错,你们私底下用群众实验基因药剂,就已经严重违背规定。如今又在竞赛上大开杀戒,莫非想要造反?”
基因系首领忽然嘲笑了一声:“我没说要造反,况且就算要造反,就凭你们两个废物能奈我何?别以为你们联手,就能压制住我了,真是不知羞耻。”
“而且,我们实验基因药剂又怎样,最终还不是为了造福人类。而你们技术系,研发出来的什么垃圾玩意,竟然引得再次灾难入侵到了现实,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你们技术系搞的鬼,还有……”
他忽然指向杜泽:“据我所知,此人原本只是一个低级生,如今无缘无故被你们重用,不正是想要试验所谓《虚空幻境》吗?”
基因系首领的话冷气森森,让全场的氛围一下子异常紧张起来。
众人都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但经他提醒这才联想到灾难入侵原来跟技术系有关系?
老天,怪物入侵这麽大件事,竟然是技术系惹出来的?
但众人都只是心里想想,绝不敢乱问。
也只有基因系首领这种大人物,才敢直言不讳。
至于杜泽为什么会被技术系如此看看重,倒是没几个人知晓,见基因系首领竟然将矛头直指向杜泽,嗤笑他是技术系最新科研《虚空幻境》的试验品,不由都刷刷地向杜泽看了过去。
技术系首领微微哼了一声:“导致灾难再次入侵,就算科技进步一千年也无法做到。我们技术系要是有这种能耐,你们基因系还能如此猖狂吗?”
“就算不是你们有意为之,也错在你们,假如你们不去胡乱研究关于神秘古尸的一切,那麽也不可能有入侵一事。我们还没有向你们声讨这件事,你倒是对我们研究基因药剂有意见,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蛮横无理。”
基因系首领神色冰冷,语气不可一世,竟丝毫不将对面的两名首领放在眼里,再次看向杜泽:
“此人既然是你们选中的人,意念力又如此庞大,不得不引人怀疑。我建议禁卫抓起来,让我们基因系好好审问一番。”
基因系首领嘴里说建议,语气上却没有半点建议的意思。
&bp;&bp;&bp;&bp;“咦?”
基因系首领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杜泽竟然能躲开去,又是一手滚滚气流往杜泽抓去。
“住手。”
技术系首领喝了一声,一掌往基因系首领拍去,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只庞大的手掌印,往基因系首领压去。
“哼,雕虫小技。”
基因系首领冷冷地哼了一声,左手一挥,看似轻柔的一掌,与技术系首领的掌力相碰,‘蓬’的一声巨响,空气如同爆裂了一样,往四周炸开。
顿时,整个赛场的观众都受到一阵剧烈冲击,草木翻滚,椅櫈碎裂一地,过百名普通观众直接被震得晕死过去。
而技术系首领,连退了三步才站稳,看着纹丝不动的基因系首领,眼神中全是震惊:
“你……你为何变得如此强?”
下一刻,秘笈系首领似有似无站在了技术系首领身边,同样一脸震骇地看着基因系首领。
基因系首领冷冷地扫了一眼:“我说过,你们两个废物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这个叫杜泽的小子今天我是拿定了,谁要敢拦别怪我心下无情。”
技术系首领咽了咽口水,强横道:“杜泽是我们技术系的人,轮不到你们基因系来审问。还有,我们部长已然决定收杜泽为徒,你要是对他动手,就等于直接与我们部长为敌。”
“你以为拿你们部长来就能压我?无论如何,他今日还不是你们部长的入室弟子,我想拿便拿下。”
基因系首领面如寒霜,竟连技术系部长的面子都不给,猛然一掌往杜泽头颅拍去。
技术系首领和秘笈系首领都是神色一变,完全没想到基因系首领竟狂傲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目空一切。仓促出手之下,却稍稍迟了一步,基因系首领的掌力被打偏,仅一人的能量罩在了杜泽身上。
一瞬间,地面猛地下沉,恍如凭空消失了一大块,被掌力集中的地面,更是出现了一个深达几尺的庞大手掌印。
幸免于难的杜泽眉头紧皱,:“这个基因系首领,竟然对我妄下杀招,要将我置之死地。嘴上说什麽抓来审问,其实根本就是对我刚才杀了他们基因系的秦冯而心生不满,无非是拿我开刀,杀一儆百。”
他的心思一转,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打算。
“够了吴霸。”
技术系首领迅速挺身,喝止住基因系首领,
“你要是再乱来,我立刻向上面发出警报信号,这样闹下去,说不定连这场王者挑战赛都受到干扰、甚至作废。你们基因系想拿
冠军,得到奇迹之水,做梦吧。”
基因系首领倒是停住了,眸子阴沉一转,冷冷地扫了杜泽一眼:
“算你命大,今天就暂且饶了你。”
说完,脚一虚踏,却是凭空落在基因系竞赛选手的坐席那边。
技术系首领和秘笈系首领都长松了口气,却是落下地来,径自往体系的学员坐席那儿落座,继续竞赛。
……
这时,技术系首领抬头看了看,忽然来到杜泽旁边坐下,丝毫没有架子,微笑道:
“杜泽是吧,进步挺快的,相对来说还算不错。虽然我刚刚撒了谎,可若然部长晓得你如今的实力,应当会愿意收你为徒。”
杜泽愣了愣,听到他说部长已然决定收自己为徒,当时还有点得意,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由。
“你刚才也看得出来,吴霸对你十分不满。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你今后小心点。”
“嗯……我迟些会想法子看能不能把你送进不朽学院,进了不朽学院,就算吴霸也要顾忌三分,不敢贸然动手。”
杜泽冷冷地望了远处的基因系首领吴霸一眼,心想:
“我没有做错什麽,无论他多么强大,既然要杀我,那自己当然不可避免,以如今的世道,只有不死不休的下场。”
“再给我几个月,只要我能突破先天境,踏入窥天境,就算是同境界也要给他扒下一层皮。”
在深渊的时侯,杜泽用了一个多月与黑暗骑士战斗,才彻底消化吸收灵丹。如今元气凝聚成真气,总算突破到了先天境。
虽然目前只是先天境初期,但自己获得了等同于窥天境的雷电蛇的雷电能力,真正实力难以猜测。
假如能踏入窥天境,真气能释放出来,直接凝聚成兵器,开山劈石、翻江倒海也不在话下。
到那时,就算是洞天境也敢刚上一刚。
“听首领的语气,只要加入不朽学院,吴霸就不敢乱来,但即使是他的身份,也不容易走后门把我送进去。”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进入此次大赛前三强,名正言顺进入不朽学院。并且,我还要夺得冠军,获得奇迹之水,这样即能获得奇迹之水的莫大好处,又能进一步得到凯旋门的重视,那麽吴霸就更加有所顾忌。”
杜泽脑子里很快考虑清楚,心里有了计较的同时,对首领问道:
“首领,能不能告诉我奇迹之水有什麽功效?”
技术系首领点了点头:“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对重伤的人来说,它能拯救生命,对健康的人来说,它能延长生命,对习武之人来说,它就是生命的能量。”
首领沉吟了下,继续道:“可它的功效究竟有多强大,就连我都不甚清楚,我们此前一共获得七瓶奇迹之水,首长分予两瓶,三大部长各一瓶,还有基因系首领吴霸也获得一瓶,剩下一瓶便用作王者挑战赛的奖励。”
“可想而知,首长对新人的培养有多重视。”
杜泽一边听一边点头,无论这奇迹之水是出产自何处,总之功效十分强大。而从另一个方面看,吴霸竟然享受三大部长一样的待遇,他的地位可见一斑。
说到这,技术系首领忽然叹了口气,愤然道:“但很可惜,王者挑战赛的奇迹之水奖励,恐怕早已被吴霸内定了。”
听完首领的话,杜泽惊讶道:“奇迹之水被吴霸内定了?什麽意思?”
首领道:“此次王者挑战赛前,吴霸提供了很多基因药剂,帮忙了很多个基因系的天才迅速提升实力,前几名次被他的参选者包办,到时侯他的人获得奇迹之水,自然会贡献给他作为回报。”
杜泽恍然大悟,看来奇迹之水的确功效强大,身为窥天境的吴霸已然得到了一瓶,如今还想连大赛的这瓶也收入囊中。
“不过,想要得到奇迹之水还得过我这关,反正吴霸已视我为眼中钉,不在乎再冲撞一次。”
“再说,我迟早都会进入不朽学院,到时自然就不用惧怕他。”
&bp;&bp;&bp;&bp;杜泽心里想着,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一场,技术系高级古武者狄雪儿,对战基因系中级先天境吴擎。”
杜泽一愣,抬开端,只见狄雪儿正往赛场内走去,身穿黑色软甲,高挑美好的曲线尽显无遗,走动中长发飘飘,更显风姿卓越。
可是她的神色照旧冷若冰霜,眉头紧皱,神情有些凝重。
“这次王者挑战赛,牛人多多,她能进入第二轮已然是侥幸,这下对手是吴擎,胜算为零。”
杜泽心里有些担忧,希望狄雪儿能尽快认输。
“竞赛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相距十米的狄雪儿和吴擎同时动作起来,不同的是,吴擎是往狄雪儿冲去,而狄雪儿却忽然蹲地,左掌按在地面上。
在众人迷惑的视野下,只见以她为中心一层薄冰敏捷地在草地上蔓延开来。
右手冰气弥漫,一把长长的冰刀骤然出现。
奔过去的吴擎微微皱眉,重重地一脚跺在地面,顿时地面爆裂而开,裂缝如同一条龙一样游向狄雪儿,草地上的冰面也随之几乎尽数爆裂。
“原来雪儿也觉醒了异能,可惜并不见得能缩小双方实力的差距。”
杜泽大喜的同时,心中更觉担忧。与他此前料想的一样,狄雪儿很快陷入了完全的被动,小腹和肩膀都受了重重一击,喷了好几口鲜血,面色惨白。
“为何还不认输?”杜泽看得心焦不已。
此刻刻坐旁边的杜拉拉开口了:“她恐怕是打算以死相拼了。”
杜泽心头一惊:“为何?你如何晓得?”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倒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心里对她真的是无比佩服。
你记不记得几年前有段时间很流行高中女生竞技大赛。狄雪儿加入了竞赛,在那时候才发光发热,受到狄家关注。”
“接着呢?”杜泽感觉仅仅夺冠这件事来说,并不会让老姐肃然起敬,也似乎跟狄雪儿为何要以死相拼没有一点关系。
“你还不知道吧,她虽然是世家之女,但父母早就惨遭横祸,只留下她和她年幼的妹妹流浪在外,相依为命。谁知前几年,突然发现她妹妹得了突发病症,需要大量的钱才能治疗,而这个竞赛的冠军,刚好够她妹妹的医药费。
可是那时候她还是普通人,不大可能夺冠,就算再努力再天才,实力差距太大是无法弥补的,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然则她做到了。她如同一个疯子,一场场伤痕累累的坚持,甚至其中有一场伤势太严重把对方吓倒,对方害怕牵连自己,直接认输了。”
杜拉拉说着说着似乎受到感染,眼睛微微发红,伤感道:
“直到第二轮,终于有个狄家本性之人留意到她,看上了她的不要命和冲劲,决定在她身上赌一把,因而给了她古武修行法门,从此她的进步可以用神速来形容,然则起步太晚,每场都只得以命相搏。”
“到最后,她虽然赢了冠军,但自己终于倒下,接着躺在病院病床半个月才醒过来。那时医生说她的身躯早就该废了,一个人的
身躯伤成这样还能走就已然是奇迹,能战斗如此之久是奇迹中的奇迹。好在,她恢复后被接回了狄家。然后有大量的采访,还有节目访谈等,除去妹妹的医药费还够她本身的医药费。”
杜泽听得大为触动,问道:“那如今呢?”
杜拉拉叹着摇了摇头:“她妹妹的病情太顽固了,原本看着快好了,谁知今年忽然复发,连凯旋门基因系的医生都没辙,医生说没救了,除非是奇迹之水。”
杜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她就是冲着冠军奖的这瓶奇迹之水而来的。”
杜拉拉明确点点头:“医生说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一瓶奇迹之水,她只需要一两滴就可以治疗。可如此珍惜的东西,就是谁也想得到,即使得到也不会无故端给她一两滴,所以她只能靠自身拼命一试了。”
杜泽忽然明白了,为何她要如此拼命出城历练,为何她将自己冰封起来,因为她心里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
向赛场望去,见竞赛已然结束,狄雪儿一身污垢,伤痕累累,血迹染红了衣甲,半低着头,目光无神地走出赛场。
杜泽焦急走了上前,担忧道:“雪儿,你不妨事吧。”
这一刻,狄雪儿略略回神,愁绪爬满心头,杜泽看到她的眼神,心微微抖了抖。
这究竟是什麽样的一个眼神?究竟有多强烈的内心感情,才能露出这样如同实质一般直透他人心扉的眼神。
“杜泽,我该怎麽办?”
狄雪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与无助,这种语气出自历来冷傲的狄雪儿口中,杜泽还是第一次听见。
她双眼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眼神中充满无助、祈求,恍如身处末日中孤独无助的乞怜少女。
可是她也明白夺冠的难度,不是说谁想帮就能帮的。
杜泽看着狄雪儿的眼神,忽然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妹妹,曾经也这样要求过,努力过,拼命过,她用尽一切力量,最终还是救了自己的妹妹。这样的一段佳话,倘若她妹妹就如此死掉的话,对她而言将是多悲剧的一件事情?
杜泽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狄雪儿,抚着她的青丝安慰:
“别担忧,你妹妹会没事的,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吧。”
在杜泽抱住狄雪儿那一刻,狄雪儿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无论她平时表现得何等冷傲,可她终究是个女孩。
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妹妹又得疾病,如今更是被深藏在侯门之中,等待旨配。
外人看得见她的风光,却看不见她的落寞。如今苦苦挣扎到现在,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最终却即将迎来残暴的结局,憋在心里多年的痛苦一下子爆发出来,让她整个人处在溃散边缘。
杜泽轻轻拍着狄雪儿的肩膀:“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呜呜~~
狄雪儿就如此趴在杜泽肩膀上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哭肿了,最后寂寂沉睡过去。
……
&bp;&bp;&bp;&bp;竞赛继续进行,一如既往的快节奏。
下午三点的时候,积分前三名已然产生。
除了杜泽以外,另外两人均是基因系的。不论之后竞赛怎样,他们三人都已然具有了进入不朽学院进修的资格。
观众席上,很多人都发出了羡慕和激烈的惊叹声。
其中,杜泽的晋级是最受争议的,不过那些说杜泽获得《混元导气术》存在黑幕的成员,這一刻,无疑于给自己刮了一掌嘴,什麽话也不敢乱说了。
评审团上,范达老脸上显现出一丝自得:
“刚刚谁说杜泽必定输给秦冯了?如今杜泽不但轻松把秦冯打败,更是奋勇杀进前三,何等不凡!”
严肃军官眼中十分不甘:“真是给你们捡到宝了,這小子不但意念力达到无我境界,如今竟然還领悟了第二重身法奥秘,還有什麽话好说。”
肌肉壮汉也不得不感叹道:“看模样,他還游刃有余,似乎還隐藏了部分实力呢。”
严肃军官和肌肉壮汉均是暗暗懊恼,悔恨当初沒能把杜泽第一时间抢入自己体系,不然又添一虎將。
另外,三大体系的禁卫首领也都个个神色动容。技术系首领眼中全是惊喜之色,笑的合不拢嘴。
之前還担忧杜泽无法给众人一个交代,沒想到他却打得出奇轻松,让那些暗中作怪的人哑口无言。
……
秦家那处角落,一人突然站起,怒目切齿地道:“這个混小子,真是嚣……”
“住口。”
秦家族长急遽打断他的话,疾言厉色,“别人已經是不朽学院的进修学员了,你還有资格说他的不是?想给家族找死吗?”
那人吓了一跳,想到不朽学院的最高无上地位,不由打了个冷颤,瞬间闭口不提。
包括秦超、彭丽莎等人,哪怕仇恨万千,也不得不强笑着收起对杜泽的仇视姿态,把苦果无声咽进肚里。
因为今日过后的杜泽已經今非昔比,若然再惹得他不高兴,随便耍点手段,轻而易举便可以让他们家族名存实亡。
秦义忠远远地望向杜泽,徒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的悔意,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
“下一场,前三排名争夺战,技术系中级古武者杜泽,对战基因系中级先天境吴擎。请二人作好准备。”
众人還在惊叹中,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全场氛围,一下子到达了竞赛以来的最**。
双方步入赛场,吴擎看向杜泽,一脸冷傲,冷冷道:
“那天你伤了我的人,接着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了。今天既然碰到了我,那你也算死而无憾了。”
杜泽怒极反笑,那天本来就是此人桀骛无理,围追堵截不说,還非要废了自己,心里一肚子的火气沒能宣泄,如今吴擎竟然旧事重提,更让杜泽怒由心生:
“既然你提起那笔账,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个本领。”吴擎冷哼了一声,身影一闪,往杜泽冲过去。
杜泽眼神一凝,吴擎的动作尽在眼底,体内的真气早已被雷电蛇妖丹淬炼成雷电属性,混元导气术一运转起来,浑身电流涌动,能量十分庞大。
一丝电流运转至脚底,配合浮光掠影,身法更加虚无缥缈。
赛场上,再次出现了数个杜泽的化身,让周围的观众均是看得叹为观止,惊讶连连。
“哼,雕虫小技。”
吴擎竟仍然不惧,眼眸划过一抹不屑,猛地朝杜泽的一个化身残影掠去,竖掌成刀,连拍数掌,数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
“嗯?”
看着数道剑气往自身凌厉劈来,杜泽微微吃了一惊,脚下连踩,幻影一般避开吴擎的斩击,沒想到吴擎竟能如此轻易地捕获到自己的行动轨迹,更沒想到吴擎能一手代剑劈出剑气。
观众席上,也爆发了惊叹声:
“天呐,竟然不假一物,以手代剑,直接斩出剑气!”
“好变态,据说以手代剑必须要高级先天境才能做到,莫非吴擎已經是高级先天境了?”
……
吴擎见杜泽轻松躲开,丝毫不以为意,冷冷道:
“别以为只有你领悟了无我境界,這奥秘我早就领悟了,你的身法全在我的视野之下,還有……身法第二重奥妙化身,也不是只有你才会。”
话音刚落,吴擎的脚底,骤然爆起两团火焰,速度瞬间暴涨,空气中一瞬间也出现了数个吴擎的叠影。
這一下,场外再次轰动起来,两个会化身的先天境决斗,這该是何等刺激的一幕。
直到這一刻,吴擎才慢慢显现出他的觉醒异能--火,显然在此之前的对手都对他构不成威逼,连底牌都不曾动用。
“小贼,受死吧。”
吴擎一身火焰沸腾,如同浴火重生的精灵,双眸却冷气森森,手掌一翻,立即冒起炙热的气浪,空气都被蒸发得叽叽作响,冉冉爆破,光线扭曲。
下一刻,他猛地追上杜泽的步伐,炙热的掌力径直往杜泽背上拍去。
杜泽身后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猛然转身,强行拍开吴擎的手掌,双掌击碰,杜泽骤然感觉手中一阵炙热的疼痛传来,而吴擎也不好受,感觉浑身如遭电击,身躯近乎麻痹。
吴擎眼神一冷,开始认真对待起来,猛地张口,一团炙热的火焰急速射向杜泽头颅,這团火焰的速度远超变异绿皮人的火焰,绝对比炮弹還快。
杜泽瞳孔微微一缩,這种遇物即焱的火团不能沾染半点,不然后果难堪。想到這,脚下募地爆起一团电能,身躯如同幽灵般挪移到了另一边,但眉头却瞬间皱了起来:
“看模样,吴擎的确是高级先天境无疑,加上领悟了无我境界、化身身法,還有火属性异能,看来不暴露雷电能力实在不容易对付。”
从竞赛开始到如今,杜泽就沒怎麽使用雷电能力,虽然是灌注脚底加速,也是小心翼翼,深怕被外人看见。
眼看吴擎冲过来,杜泽站着不动,手中暗暗触劲,突然扬手一道闪电劈了出去。
咔嚓!~
&bp;&bp;&bp;&bp;闪电的速度之快,哪怕是第二重身法也来不及躲闪,吴擎始料不及,被闪电瞬间劈中,‘滋’的一声,高速接近的身躯顿时呆住,随即不受控制跌落在地,打了个滚才站起来。
只见他全身冒着黑烟,神色扭曲狰狞,显然那种被电击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只是双眼仍旧死死盯着杜泽,眼神中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
而观众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口结舌地看着漆黑冒烟,看起来甚是滑稽的吴擎,一时间都怔住了:
“天哪,原来杜泽也觉醒了异能,他那是雷电能力吗?”
“我的天,之前据联邦联盟统计,目前只有地、水、风、火四种,他竟然凭空觉醒了特殊能力——雷电!”
“他的身躯究竟做了什麽,怎麽能存储如此强大的雷电?”
……
“你這莫非是雷电蛇的能力?”
吴擎嘴角抽搐着,怒目切齿地道。当日的事情记忆犹新,他差点就死在雷电蛇的连环闪电之下,倘若当时沒有始祖鸟前来捣乱,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沒有,所以对雷电蛇可谓印象深刻。
杜泽笑而不答,刚才释放了体内一半的雷电能力,此刻全身上下电光湛湛,有如天空中盛放的烈日。
“哼,就算你获得雷电蛇能力,也不可能如雷电蛇一样强大。”
吴擎大吼了一声,不死不休往杜泽冲过去,几道巨大火焰从口中喷出,企图封住杜泽的方向。
杜泽的双脚电流涌动,微微躬身,立刻飚射出数道化身,瞬间脱离至火焰之外。
“速度好快!”
吴擎再次大吃一惊,竟然连意念处于无我境界之中都难以捕获到杜泽的身影。直到這一刻,他才晓得杜泽之前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募然间,他猛地发现面前爆射来一道刺目亮光,心里震骇:“糟糕。”
砰!
但是,他還沒来得及做出反应,身躯滋的一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身子都被撞偏在玻璃罩中。
吴擎强忍着浑身疼痛,也顾不得狼狈模样,急忙往远处遁去。
杜泽得势不饶人,却是急速逼近,眼眸中透出一抹阴冷,体内混元导气术疯狂运转,一刻不停地控制着雷电能量,连连不断朝着吴擎挥去。
嘭!嘭!嘭~
杜泽发现混元导气术的效果十分不俗,不但能调息体内元气,配合横扫八荒、浮光掠影技能,還能用来操*控体内暴躁的雷电异能。
在场外的人看来,此刻杜泽身上的电光强烈了很多,整个人几乎笼罩在电光之下,每次挥手弹出的肆虐能量,都让人心惊肉跳,害怕溅射到自己這边来。
而场中狼狈逃窜的吴擎,已經毫无還手之力,全身漆黑冒烟,就像一头被烧焦的箭猪。
“结束吧!”杜泽眼神冰冷如刀,一挥手,一道肆虐滚滚如桌子大小的狐电球飚射而出,直取吴擎的胸膛。
观众席上,募然响起一个冰冷而愤怒的咆哮:“杜泽,你敢!”
竟是基因系首领吴霸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场下的杜泽。
“哼,奇迹之水我是拿定了,就算他是你弟弟,我也照打不误。”
杜泽并沒有因吴霸的话而有所停顿,反而数道更为强大的电流适数劈了出去,如同天雷阵阵。
吴擎惊恐地左躲右闪,几秒之间,在整个体育场那麽大的赛长上狂奔了几圈,而杜泽的闪电,劈得草场沟壑累累,尘埃飞扬。
杜泽就像是掌控生死的雷神,神色冷峻,站着不动,双手齐挥,雷电追着吴擎而去。
他猛地眼神一凝,一道更为强烈的闪电劈出,快得不可思议,一瞬间劈在了飞速逃窜的吴擎后背。
啊!
吴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乌黑的身躯僵硬住了,惯性作用下身躯继续朝着前方飞去,摔在地面上滑出十几米才停下来。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身乌黑,冒着黑烟。
一个领悟了无我境界、化身身法,并觉醒了火属性异能的高级先天境,就如此干脆利落地被电晕了。
主持人公布竞赛结果,自然是杜泽胜利。
站在观众席上的吴霸,一直冷冷地盯着杜泽,那模样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只可惜,如今杜泽已經获得不朽学院的资格,哪怕是首长都会时侯关注的人物,所以他绝不敢贸然对杜泽动手。
观众席上,杜拉拉激动不已,哈哈大笑,道:“太好了,只要再赢一场就能夺冠了。”
狄雪儿肌肤胜雪的脸上還有泪水痕迹,但脸色洋溢着喜悦,双眸异彩连连盯着赛场的杜泽。
下一刻,主席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惊愕了片刻,徒然高声宣布:
“基因系中级先天境冯德禄,主动认输。下一场竞赛无法继续,杜泽自动获胜,也就是说這届王者挑战赛的冠军得主是--杜泽。”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全场都愣了一两秒,紧接着是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特别是技术系這边,一个个扬眉吐气。
刚好相反的是基因系那边,一个个垂头丧气,甚至有些人還不忿地道:
“冯德禄为何打都不打就认输,也太怂了吧。”
“冯德禄实力還不如吴擎,你叫他怎麽打?”
“再怎麽说也要试一试啊,不能堕了我们基因系的锐气是不是?”
“试一试?去试试被电成焦炭,你怎麽不去试一试?”
……
冯德禄竟然直接认输,這是大家都始料不及的,在這样重要的决赛上,竟然有人会直接认输還真是不多见。
杜泽来到观众席上,技术系首领便哈哈大笑起来,道:
“杜泽,好样的,为我们技术系争光了,准备一下,二三天内便有人接你前往不朽学院。”
杜泽点了点头:“首领,基因系首领吴霸也在不朽学院吗?”
首领笑了笑道:“当然,他跟我一样,還是不朽学院挂名导师,還得时常用到不朽学院的训练设备,所以会經常出现在不朽学院。”
“不过你也不必太胆心,加入了不朽学院,他铁定不敢对你乱来,不然就是对首长的大不敬。”
杜泽心里十分期待起来,连窥天境都留恋不朽学院的训练设备,不朽学院里面究竟是什麽模样的。
不一会儿,现场开始举行颁发仪式,包括前十的各种物质奖励,秘籍奖励、技能奖励等,名目繁多。
前三更是获得高达数百万价值的基因药剂奖励,瞬间引发了观众尖叫热潮。
&bp;&bp;&bp;&bp;这时,主持人把一个珍贵瓶子小心翼翼地交到了杜泽手上。
当杜泽收获这瓶奇迹之水之时,瞬间便感觉到场下无数道虎视眈眈的目光,其中更有一道如同实质的杀意,那是基因系首领吴霸射来的肆无忌惮眼神。
杜泽瞬间心生警惕,装作把奇迹之水放进衣袋,其实是直接放进了维度空间,这样一来想要背后下黑手的就要考量考量了。
但他也相信,在这个谨慎时侯,是不会有人贸贸然出手的。
在众人万分羡慕的眼神下,杜泽不再停留,带着家人和狄雪儿走出了赛场,把母亲和老姐送回家后,便与狄雪儿前往病院。
……
吴霸神色冷峻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神阴沉得可怕,突然道:“我弟弟怎样了?”
对面唯唯诺诺地站着一人,担惊受怕道:“他全身受到多处重创,大面积烧坏。哪怕使用我们的基因药剂,也需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只是……实力恐怕。”
吴霸眉头一拧,敲下去的手指不自觉用力过猛,整张桌子碎裂开来。
对面那人吓得神色惨白,道:“杜泽那小子真是该死,要不要即刻派人去整死他?”
“哼,无知!杜泽如今是不朽学院学员,你敢对他动手,是想试试首长的威风吗。”
吴霸突然面无表情站起,冷道,“等他进入不朽学院,利用一切资源打压他,让他前途维艰,到时死于非命也算正常。”
狄雪儿特意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接着才带杜泽来到病院。
每次去病房探望妹妹,她都是以最好的状态,不希望妹妹担忧。
走在路上,狄雪儿犹豫了下,徒然转过头真诚地看着杜泽:“杜泽,谢谢你。”
虽然医生说了,妹妹只需一两滴奇迹之水,可一两滴奇迹之水也是价值万金,甚至万金难求。因为她相信即使是狄家之人获得这种珍贵物,也不会浪费在她身上。
杜泽笑了笑道:“跟我客气什麽。”
狄雪儿定定地看了杜泽一眼,抿嘴一笑,别过头去。
那一笑的顷刻温柔,让杜泽失神了半晌,不由得泯然心动,不自然地移开视野。
平时脸若冰霜的狄雪儿,一笑起来,当真是风情万种,迷死人不偿命啊。
两人刚来到病院门口,徒然一辆车飞奔过来,硬生生停在了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光滑澄亮的青年走了下来,手上棒着一束玫瑰花,迈着轻松懈意的步伐来到狄雪儿身前,微笑着把花递给她:
“雪儿,好久不见,你的美丽更加让人心折了。”
狄雪儿看着此人,冷若冰霜,毫不所动:“我与你不大熟,别随便称呼,谢谢。”
说着,并没有理会青年手中的鲜花,莲步轻移从侧边而过,往病院门口走去。
西装青年原本想要拦着狄雪儿,但眼见得一名年轻男子跟在她身边,不由眉毛一挑,拦住了他道:“小子,跟着雪儿干什麽?”
杜泽微微皱眉:“让开。”
被杜泽的眼神一瞪,西装青年立即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才觉得丢脸,不由打了个响指,冷冷道:“狗奴才,你胆子不少啊。”
他响指刚落,不远处几个西装革履的警卫走了过来,瞬间围住了杜泽。
但其中有两人看到杜泽以后,露出一丝惊讶,开始上下打量起杜泽来。
狄雪儿停下步伐,柳叶眉弯了下来,冷冷道:
“姓谭的,劝你赶紧离开,你惹错人了。”
西装青年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
“哈哈哈,本人也算是谭家大少,你也知道我谭家作为浮戈城四大家族之一,护航人员中就有一半属于谭家,区区一个混小子都不敢惹?”
“就算他是凯旋门的成员,我也有办法弄死他。再说,这边几个警卫就有两名是凯旋门成员,他们之间斗殴可算不上牵扯家族,你们给我狠狠打,老子就看他不顺眼……”
砰!
话未说完,骤然间眼前一黑,鼻梁传来一阵剧痛,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杜泽若无其事地收回拳头,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连篇。
其余几个警卫大吃一惊,赶紧护在西装青年身前。
西装青年强忍着剧痛,大吼道:“你死定了我告诉你,连我你都敢招惹,真是吃了豹子胆。你们快上,打残他。”
这时,一个警卫小心翼翼地注视了杜泽一眼,却是小声劝道:
“少爷,此人似乎是杜泽,我们惹不起!”
西装青年还处在咆哮中,吼道:“我管他是谁,我谭家大少还能怕他不成,你们是猪啊,没听到我说话吗,赶紧废了他。”
几名警卫徘徊不定,先前那人不得不再次提醒道:
“杜泽作为王者挑战赛的冠军,已经列入不朽学院的保护名单,我们得罪不起...”
“……杜泽?”西装青年愤怒的脸上瞬间凝固,一下子变得瞠目结舌,猖狂的气势骤然熄灭。
他颤颤抖抖看了杜泽一眼,发现他的确跟投影上看到的王者挑战赛冠军像极了,徒然背脊生凉,冷汗直冒起来。
一个普通的凯旋门成员,他或许还可以叫其他凯旋门成员进行逼迫,可对方是不朽学院学员,是凯旋门首长直属关系,那完全是不同概念。
假如他是谭家族长,或许能跟杜泽平起平坐,可他只是谭家众多少爷之一,就算杜泽当场灭了他,谭家也不会为他冲撞杜泽这号人物。
不朽学院学员前程无量,最后成就窥天境的都不胜枚举,谁晓得杜泽将来能成长到什麽地步,假如成为窥天境,那抖抖脚都能让他谭家灭亡。
西装青年连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自己狗眼看人低,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杜……杜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时冲撞,多多原谅多多原谅...”
杜泽没有再理会他,却是径直走了过去,与狄雪儿一起进了病院。
见杜泽背影消失,西装青年才站直了腰,怒喝道:“你们为何不早说,想要害死我?”
“我们一开始不能确认,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会在这儿看到他本人。”
“你他吗滚蛋,下次放尖一点,不然老子先要你命。”
“是是”
……
&bp;&bp;&bp;&bp;狄雪儿带着杜泽来到联邦医院二楼的一间贵族病房,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光头小女孩。
她样貌和狄雪儿有些相似,五官都精美得如艺术品。
但是這小女孩实在太瘦了,简直就是皮包骨,神色十分惨白,双眼无神,显得十分衰弱。
病床旁边一个护士在拿着一本书,似乎在跟小女孩讲故事,小女孩却似乎听得心不在焉。
狄雪儿和杜泽刚进来,她立刻转过头来,看到狄雪儿,眼神中一下子多了神采,雀跃道:“姐姐。”
狄雪儿微微笑了笑:“汐儿,我不在的时侯听不听话?”
小女孩皱了皱鼻子:“人家不小了,懂事了好不好。”
她已然注意到了杜泽,一双眸子胡乱转着,好奇打量着杜泽:“姐姐,這个大哥哥是谁啊?”
“他叫杜泽,你叫他泽哥哥就好了。”狄雪儿说着,看向杜泽笑道,“這就是我妹妹,叫狄汐儿。”
狄汐儿先甜甜地叫道:“杜泽哥哥你好。”
杜泽微笑道:“汐儿你好。”
他注意到狄汐儿看似状态不错,其实很容易看出完全是装的,或许她以为這模样她姐姐就看不出她很衰弱,希望姐姐不要因她而费煞苦心,能开心快乐。
而狄雪儿,也配合地装作看不出狄汐儿的虚弱,仍然笑意盈盈。
“真是一对坚强不息的苦命姐妹。”
杜泽心里一阵感动,向狄雪儿示意了一眼,狄雪儿点了点头,叫来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是个清瘦老者,他以为病房出了什麽意外,不由焦急前来询问道:“是你们按下的紧急仪吧,不知出了什麽状况?”
他同时转过头,却看到狄汐儿并沒异状,這才松了口气。
狄雪儿说了声抱歉,随即道:“是這样,我们获得奇迹之水,想请问下该怎样服用?”
“什麽?!”
主治医生错愕,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不由把目光转向那边,瞬间注意到静处一旁的杜泽,顿时浑身激动起来,道:“哦对了,你便是杜泽!就是你获得了失传已久的‘奇迹之水’,那不会有错了!”
杜泽哭笑不得,敢情本身都快成名人了,但看起来這主治医生认识自己完全是因为奇迹之水,他注意的可不是什麽王者竞赛冠军。
主治医生也知得来的物品不简单,不敢拖延太久,当即吩咐道:
“服用方法很简单,直接用一杯牛奶稀释一两滴就行了。”
闻言,杜泽动作迅速倒了一杯牛奶,随即拿出奇迹之水,往牛奶中滴了两滴。
“汐儿,把這杯喝了就好了。”
狄雪儿小心翼翼地扶起狄汐儿,將這杯滴了奇迹之水的饮品送到狄汐儿面前。
狄汐儿將嘴接近杯子,一口一口將杯子里的牛奶全部喝了下去。
這一刻,全部人都默默注视着她。
只见沒多久,首先改变的是她惨白的嘴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光泽;接着是脸色,惨白的皮肤下透出一抹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瞬间恢复了生机。
灰暗无光的眼神也恢复了神采,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明亮起来。
狄雪儿看在眼里,心情激动不已,摸着狄汐儿的脸打量个不停。
“奇迹之水竟有這般奇效。”
杜泽看得惊喜不已,算是进一步了解到了奇迹之水的价值。
主治医生也是面露喜色,帮狄汐儿进行了复诊以后,兴奋地道:“病已然好了,只但是久长衰弱,需要保养一段时间,建议继续住院一段时间。”
狄雪儿和狄汐儿抱在了一起,喜极而泣。
杜泽见她们两姐妹哭成一团,微微笑了笑,和医生一起退出了房间。
……
“嗯,看看奇迹之水服用方法。”
回到家,杜泽从拿出了奇迹之水的服用方法,方法很简单,就是直接饮用,但是有几项注意事项:
1:普通人需要用牛奶稀释,奇迹之水和牛奶比例小于1:50,古武者稀释比例小于1:5,先天境以上无需稀释。
2:服用以后,配合淬炼,效果倍增。
3:在即將晋级的阶段服用,突破瓶颈概率大大增加。
看完后,杜泽心里有了打算:“既然配合淬炼效果倍增,還是过两天进了不朽学院再服用。”
站起身,走近厨房,倒了两杯牛奶,接着各滴了两滴奇迹之水下去。
“妈,老姐,喝杯水解解渴。”
杜泽把两杯牛奶端出来,送到秦仪和杜拉拉面前。
秦仪和杜拉拉均是一笑,沒有多想,端起杯子便喝了一口。
秦仪道:“小泽,过两天你就要进不朽学院了,据说结业前很少有机会出来,不晓得什麽时侯才能再看到你。”
杜拉拉笑道:“是啊,今后记得常打电话就是了。”
杜泽也道:“会的妈,说不定我很快就结业了呢。”
秦仪微微一笑:“嗯,去到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還有做人做事不要太张扬,低调一点才是长久之道。”
……
在母亲的絮絮不休中度过了两天,终于迎来了不朽学院的接见。
三台隆而重之的低空飞行器徐徐降了下来,直接护送他到了不朽学院门口。
“好气魄,够宏伟!”
下了低空飞行器,看着不朽学院大门,杜泽由衷地赞叹。
虽然仔细一看,不朽学院的大门并不算有多金碧辉煌,甚至一些出名一点的大学都高档很多,但为何心底会凭空产生這些感觉呢。
“咦!似乎是那几个大字。”
杜泽特地留意了一下才发现,便是大门横匾上的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不朽学院”,让自己无端端产生一种惶惶而不失威严之感,所以才如此夺人心魄。
就在這时,一男一女向他走了过来,男的身穿背心,露出健壮的肌肉,脸上有意留着整齐的胡渣,看上去沉稳而干爽;
女的身穿一套运动服,揭示出稍显瘦削的身材,脸蛋上挂着一个很甜的微笑,给她不算美的样貌无形中加了几分。
男的先伸出手,微笑道:“我叫梁兴光,欢迎加入不朽学院。”
杜泽礼貌地跟梁兴光握了握手:“师兄你好。”
女孩也向杜泽伸出手,笑脸甜美道:“我叫徐薇儿,欢迎加入。”
杜泽照样握手:“师姐你好。”
徐薇儿笑道:“你要是叫我薇儿姐我更喜欢的。”
杜泽对徐薇儿颇有好感,笑了笑道:“薇儿姐。”
徐薇儿笑得更甜:“呵呵,新来的师弟好乖哦。”
梁兴光笑道:“走吧,带你到宿舍去。”
杜泽跟着梁兴光和徐薇儿走去宿舍,心想這种接见方式,還真是跟普通大学差不多。
只可惜本身大学也只读了大一,沒接见过其他师弟师妹。
&bp;&bp;&bp;&bp;谈话中杜泽得知,梁兴光和徐薇儿均是技术系成员,哪怕是进入了不朽学院,三大体系還是分得清清楚楚。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异常漂亮的别墅区,梁兴光介绍道:“這片区域,均是我们技术系成员的住处,一个人一层别墅,假如觉得寂寞也可以搬来和其他人一起住,相当随意。”
杜泽刚来到,与跟其他人都不大熟,自然是一个人一层。
进入别墅区,立刻就见到来来往往很多人,不像校门口过来的一大段路,几乎沒什麽人影。
他也知道,不朽学院所有人加起来才三百多名,但占地面积超过十万平方,人口密度可想而知。
一个斯文秀气的男子远远地打招呼道:“這位就是打败基因系,为我们技术系争气的师弟吗?”
梁兴光笑道:“沒错,就是他了。”
几个人站在别墅阳台上,冲杜泽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师弟。”
说实话,杜泽被弄得很尴尬,因为他晓得,在场的个个都很不简单,实力比本身强的大有人在,這里但是聚集全联邦四分之一天才的不朽学院啊。
“這几层别墅都空着,你随便挑选。”梁兴光往几栋别墅指了指,道,“才刚来到,你就歇息一下,明天我再带你去熟悉环境。”
杜泽想了想,道:“我听说這儿架设有磁浮厅,不知现在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梁兴光一愣,笑道:“果然够勤恳,你的联邦积分是多少?”
“一万二千多。”
杜泽在深渊杀了无数黑暗骑士,但是维度空间也装不下,装满了上来换,换了一万多,比王者挑战赛参赛资格的三千高出很多。
梁兴光点了点头:“那只能开启5倍以下磁浮力,還有每当在磁浮厅待上一天,联邦积分便会扣除500。”
杜泽微微吃了一惊,一天就要扣除500联邦积分,本身這点联邦积分最多只能够用20几天,道:
“想要开启其他6倍以上的磁浮厅呢?”
徐薇儿插嘴道:“是這样规定的,凡是不朽学院学员,都可以进入5倍以下的磁浮厅.而6倍磁浮力需要60000联邦积分,天天扣除600联邦积分,7倍磁浮力需要70000联邦积分,天天扣除700联邦积分
,以此类推,目前最高磁浮力为50倍。”
梁兴光笑道:“假如你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几万联邦积分。”
杜泽微微一怔,几万联邦积分竟然说送就送,真是奢豪。
但是说起来进入磁浮厅,几万联邦积分太容易就花费掉了,比如开启10倍磁浮力,一天1000联邦积分,10天就一万,這种消费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
徐薇儿见杜泽愣愣的模样,笑道:“你别跟他客气,告诉你他但是窥天境哦,要一个窥天境的东西并不丢脸。”
杜泽再次惊讶,虽然明白不朽学院必定会拥有窥天境学员,可沒想到竟然出现在面前,况且還如此其貌不扬。
梁兴光笑道:“初级窥天境罢了,不算什麽,刚刚跟你打招呼的那个秀气才,但是中级窥天境。”
杜泽傻眼了一阵,道:“還是不要师兄破费了,自己赚取联邦积分才能获得更好的淬炼。”
“也对,走吧,我带你去磁浮厅。”
因而,梁兴光带着杜泽往磁浮厅去,徐薇儿也跟去凑个热闹。
杜泽跟着梁兴光、徐薇儿来到一栋金碧辉煌的楼宇前,各自刷卡进了进去,他们的身份卡已然记录到不朽学院中,能当识别卡使用。
假如是普通人的身份卡,在這里只能扫地出门。
进入第一层,里面空荡荡的,也沒感觉到周围磁浮力有所改变,杜泽下意识地往楼上走。
“磁浮厅在地下室。”
梁兴光哈哈一笑,解释道,“這是我们科技系的杰作,地下室从上往下一直延伸,第一层为一倍磁浮力,第二层为两倍,第三层三倍,以此类推。”
杜泽恍然大悟,跟梁兴光和徐薇儿坐电梯一直下到第五层,梁兴光道:
“好了,就送你到這,你自己进去吧,我们既然来了也顺便去淬炼一番。”
杜泽好奇地问道:“哦?你到哪层?”
梁兴光道:“第十六层,這是适合我如今淬炼躯体的力量极限,再高一层虽然也能勉强承受,但压迫太大不见得对身躯有好处。”
杜泽点了点头,顺带问了句:“薇儿姐你呢?”
徐薇儿抿嘴一笑:“我去年才进入不朽学院,加上自身实力偏弱,如今在第八层徘徊。”
磁浮厅,一种以磁浮力悬空达到加持重力效果的设备,作为技术系的新型研究产物,如今只是在不朽学院试用,哪怕是凯旋门当中,也沒有這个条件匹配。
杜泽自然還沒有切身感受到磁浮力重压下的感觉,也不晓得具体效果,只是有所耳闻,所以颇有点迫不及待道:
“那就暂且别过了,谢谢两位师兄师姐带路。”
分别后,杜泽踏入了第五层,发现這层中空的楼层被分割成数十上百个房间,所有门都设在走廊过道上,其中有几个房门挂着牌子,提示有人在里面。
杜泽选了一间空房,刷卡进入,房门自动关闭。
下一刻,杜泽感觉如同一下子置身在泥石流中,力量不断往下沉落。
杜泽略微适应了一会儿,挥动了几下手脚,感觉還能經受得住。
但是,待会儿真正淬炼身躯的时侯,才知道那是什麽感受。這就好比刚绑上两个沙包沒什麽事,跑两圈以后才能发觉它有多沉。
“先天境之上,一般不以拳力来测试实力,但也有一个大概指标,一般初级先天境的拳力在五千斤左右,中级为一万斤水平,高级者爆发起来最低都是数万斤起步,却是难以计量。”
“虽然我才初级先天境,但力量绝对超过中级先天境。”
杜泽估算着,从深渊出来以后,他還沒测试过自身的拳力,但是也晓得一般中级先天境根本托不起恐鳄。
他们的拳力为万斤左右,但那是借助发力技巧的冲击力,并不代表能轻巧举起超过**顿级别的恐鳄。
然则,自己却可以轻而易举把恐鳄抡起来鞭挞。
&bp;&bp;&bp;&bp;“先适应适应吧。”
杜泽沉吟一下,并没有急着服下奇迹之水,而是舒展拳脚,按自己所学打起拳势来。
很快,他便发现跟外面环境下锻炼的不同,此刻全身每一处细胞都承受着5倍的磁浮力压制,一举一动都要耗费平时五倍以上的力量。
人的躯体机能都有惰性发散,在普通状态下,不可能全身都能获得锻炼效果。
而在这里,每个细胞都在承受着5倍的磁浮力,没有任何偷懒的机会,全身潜能在最大限度地被激发出来。
仅仅一个小时,杜泽便累得气虚喘喘,浑身散架。但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还没到服用奇迹之水的时机,于是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一朵雷灵芝生咽了下去,接着继续淬炼。
他发现雷灵芝消化吸收的速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快,自己的身躯就如同成了无底洞一样,一朵雷灵芝的药力眨眼间就没了。
“看来,想要在这里获得很好的锻炼效果,各种外力辅助必不可少,自己注定要成一名吃货。”
杜泽心中一笑,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在被困深渊的时侯,他把掉下去的雷灵树地带都搜刮了一遍,找到了几十朵雷灵芝,全部存放进了维度空间,应当能吃上一段时间。
在这里,他能时侯感受到自身身躯状况,在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能最大限度地吸收奇迹之水的能量。
奇迹之水服用方法下面也有注释,高级先天境可以不稀释,直接服用,但一次性服用多少,还得看服用者自身状况,躯体吸收等感受。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种珍稀之物自然是一次性服用效果最佳,因为服用过以后,躯体细胞会对其起了反应,第二次服用效果就会减弱,第三次再度削弱。
杜泽自然是希望奇迹之水利用率最大化,希望一次性将奇迹之水全部吸收。
一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
五个时辰……
转眼间大半天过去,杜泽这一淬炼就是不眠不休,虽然一直有食品、水、强筋丹、雷灵芝等增补体力。
但这份毅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具备的。当然,也要有杜泽这般足够强大的意念来支持。
“两天时间,实力明显进步很多。”
杜泽感受着一下自身变化,随即从磁浮厅中出来。
刚回到地面第一层,立刻接到了技术系长官范达的电话:
“杜泽,你来到不朽学院了是吗?之前为何联络不上。”
“我前天就到了,只是两天都在磁浮厅,估计是这边没信号。”
范达赞道:“够勤恳的,年轻人就是要有这股拼劲。有件事要跟你说,关于奇迹之水的。”
杜泽眼眉一挑,竖起了耳朵:“哦?什麽事?”
“你也看了服用指标吧,先天境可以不用稀释,直接服用。但一次性服用过多,身躯吸收不了的话药效会流失,而分成几次也不能药效最大化地利用。”
“因此,我刚从最新研究查到,倘若拳力超过两万斤,能凭空举起一头远古恐龙,理应能够一次性吸收完。”
听完这个最新指标后,杜泽心中大喜,这下心里可有个底了。
不过说起来自己似乎是唯一一个窥天境以下获得奇迹之水的,就连范达都没有。
人家三大部长和吴霸等人,当然是直接服用下去,就能完全吸收。只有自己才要精打细算,可以说是一个先天境的试验品。
范达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如今拳力大概多少了,没到两万吧?”
杜泽笑道:“很久没有去检测,但应该没到两万,估计只有八千到一万之间。”
范达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一是现在开始分批次服用,但是效果会差很多。二是煎熬一段时间,等到了拳力两万以上,躯体状态达到巅峰时再服用。”
“我建议你用第二种,生命泉水连我们禁卫首领都没机会服用,眼馋得很,哪能轻易浪费药效。所以熬个一两年,等拳力到了两万,说不定服下奇迹之水还能一举突破到窥天境界。”
杜泽听得暗暗点头:“好的,谢谢你的建议,我也有此想法。”
“嗯,那你继续努力吧,过几天就会有专门导师给你指导,这段时间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挂了电话,杜泽没有选择回别墅,而是直接上了三楼,因为三楼就是各种功能测试室,必定有拳力检测设备,他打算先看看自身的极限多少。
进入一间宽倘的测试室,杜泽左右看了看,见左右没什麽人,便打开拳力检测设备。
假如是之前迦蓝学院的拳力检测设备,以杜泽如今的拳力,一拳就会把它打爆,根本没法测试。
但不朽学院的拳力测量设备属于最尖端,自然不存在这种缺点。
扎马步站好,深吸一口气,出拳如电。
5818k!
完全在杜泽的估计范围之内。
“拳力几乎还差一小半,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吸收雷电蛇妖丹而实力暴涨,运气成分居多,一来是碰到雷电蛇重伤,二来是自己踏入先天境的属性正好是雷属性,要不然属性相斥,实力必定大有减弱。
还有妖丹不能连续服用,不然体内会产生排斥,弊大于利,如今只能老老实实地自我锻炼吧。
好在混元导气术的运用更为精妙,加之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中元气成分更多,虽然是在不朽学院,但一样可以吸收到元气。
“继续训练吧,吃完维度空间中的强筋丹、雷灵芝再说。”
杜泽回别墅区洗了个澡,歇息了一晚,跟梁兴光和徐薇儿打了个招呼,接着继续投入淬炼,十年如一日。
少顷过了几天,他来到不朽学院的消息,已然广为人知,特别是视杜泽为眼中钉的基因系,几乎都在暗地里讨论着他。
徐薇儿把杜泽的努力看在眼里,笑着对旁边梁兴光道:“师兄,杜泽师弟勤恳得有点变态呢,似乎比你还拼命。”
梁兴光呵呵笑了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不是瞎掰的,你也要努力点,别止步不前堕了我们技术系的名头。”
“看来我也得努力点了,不然将来被杜泽师弟赶超的话,那就太没面了。”
……
&bp;&bp;&bp;&bp;5倍磁浮厅中,大汗淋漓的杜泽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喘气着。
“磁浮厅中淬炼,效果果然十分显著。”
五天时间,他不用测试也能感受到力量突飞猛进,心里十分舒服。
当然,還有一部分强筋丹和雷灵芝的功绩,沒有這些药材增补,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疯狂的淬炼。
不朽学院也有增补体力的营养品出售,只需联邦积分兑换,但哪里能比得上强筋丹和雷灵芝。
“太累了,歇息一会吧。”
杜泽闭目调息,运转混元导气术。
虽然目前只有一层,但杜泽還是感觉它的博大精深,刚开始钻研时收获颇丰,以为就学会了。结果继续琢磨下去又发现更多奥妙的东西,哪怕是他都沒能完全解读。
“很可惜沒能获得第二层以上,不然還有机会接续下去。”
获得雷电能力以后,他基本沒怎麽使用横扫八荒了。而浮光掠影還会配合雷电来使用,而混元导气术,一直是体内元气运行的根本。
假如沒有混元导气术运转元气,横扫八荒、浮光掠影甚至普通的拳脚威力都会大降,一个人体内气息不流畅,同样的招式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元气在混元导气术的牵引下,在体内經脉中缓缓运转,润泽着肌肉和骨骼。
“咦,倘若直接运转雷电来滋润躯体,效果会怎样?”
感觉到小腹丹田处雷电的热量,杜泽徒然灵机一动。
完全吸收完雷电蛇妖丹的能量,花费了杜泽整整一个多月时间,之后便迫不及待逃出了深渊,运用雷电攻击和加速倒是试过无数次,但還沒试过直接把雷电能量当作元气来淬体。
想到便做,小腹中的雷电能量缓缓升起,顺着經脉缓缓流到身躯遍地,体内发出滋滋的声响。
假如是普通人,這里面的电能就足以致命,更别说淬体了。
可杜泽却感觉异常的舒适,經脉成了导线一样,雷电不断流淌,遍及全身。
时而有一两处雷电从皮肤上冒出来,弹跳出道道花火。
“這种改造效果非常不错,身躯在翻天覆地改变着,力量也源源不断地涌出,之前真是懵了,竟然沒想到這种简单实用的方法。”
杜泽既兴奋又懊恼,原本并不难想到的事情,自己却愣是忽略了。
雷电淬体,竟然效果如此显著!
半响过后,杜泽才终于停了下来,神色恢复了静谧:
“嗯,看来雷电淬体也是第一次效果最显著,继续下去身躯会愈来愈强,而淬体的效果也会愈来愈弱。”
但哪怕如此,杜泽已然感到十分满足,短短半个小时的雷电淬体,实力又大增了一分,愈发往中级先天境接近。
“這样下去,估计半年不到就可以达到两万拳力的指标。”
杜泽心里开始期待,别说一般人,哪怕是不朽学院中的天才中天才,也要两三年才能突破一层境界,杜泽若是真的只用了半年,那足以自傲于众了。
……
這一天,杜泽出了磁浮厅,回到了地面一楼,准备回家歇息,這时迎面走来一个梳妆潮流、带着鼻环、头发染成白色的时髦青年。
他停在杜泽面前,徒然伸出手:“你叫杜泽是吧,很高兴认识你。”
杜泽直觉這时髦青年眼神中带有一丝敌意,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同样笑得有点奸滑。
所以杜泽并沒有跟他握手,反道:“有事?”
时髦青年笑道:“沒事,只是這些天很多人都在议论你,说你是不朽学院最有潜力的新人。”
“但我身后這些人对此表示非常怀疑,认为你名不副实,所以...”
激將,很明显的激將。
杜泽淡淡地看向时髦青年:“你们是基因系的人?”
时髦青年微微一愣,随即恢复正常:
“呵呵,不错,我们是基因系的。因此本人很想跟你切磋一下,但你刚来到這,跟你武斗怕外人说我们以大欺小,不如我们就换另一种新方式,进‘虚空幻境’决斗怎样?”
虚空幻境?
杜泽還以为自己听错了,這个词语曾經听过一次,還是从基因系禁卫首领口中说出。
這时,身后徒然响起了徐薇儿的声音,只听她愤愤道:
“师弟,别听他的,你才刚来到不朽学院,连虚空幻境都沒进过,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薇儿姐,什麽是虚空幻境?”杜泽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這是我们技术系的最新成果,前不久才在不朽学院推广开来。简单说,它就是思维层面的幻境,但是又完全不同,我对它的原理也并不多了解,等你见了导师后就会有所介绍,我只知道思维意识
进入里面,能增强自身意念力。”
杜泽闻言,心脏猛地一跳。
增强意念力?
莫非這就是那天吴霸口中所说的引发灾难祸根?
這技术是从万年古尸身上获取的秘密?
尽管疑问丛丛,但杜泽此刻无法获得解答。
而实验证明,就拿命运指引来说,虽然每次融合的情况都有所不同,但有个共同点就是意念力提升。
假如這个虚空幻境能增强意念力,那麽命运指引的融合能不能由幻境中制造?
命运指引一旦融合,每次意念力都会大大提升,实力也会突飞猛进。即使现实中已經很难触发融合,那麽要是能在虚空幻境中触发融合,那麽距离两万拳力就更加接近了。
杜泽還不太明白什麽是虚空幻境,而且牵连到万年古尸,心中也相当好奇。
但這时,时髦青年却出言挑衅道:“怎样,不敢接下吗?”
杜泽還沒开口,徐薇儿急遽劝阻道:“别随便答应他,虚空幻境危险重重,倘若决斗输了,意念力更是会严重受损,起码几个月才能恢复。”
说到这,徐薇儿忽然皱了皱眉,解释道:“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输方会被对方盗取脑子里的秘笈等重要记忆,完全就是强盗行径。”
杜泽瞪大了眼:“還有這么回事?”
徐薇儿凝重点头道:“虚空幻境决斗是我们不朽学院最近流行起来的方式,决斗无需另定彩头,因为赢了就有机会趁机夺取输方脑袋的一些重要记忆,以此筹码交换。”
见杜泽面带好奇,徐薇儿又增补了一句:“虚空幻境作为技术系最新研究,作用就是淬炼意念力。"
"意识进入里面决斗,不看真正实力,只看意念力,意念力越强你就越强大!”
&bp;&bp;&bp;&bp;“只看意念力?”杜泽眼中露出一抹古怪。
“嗯,你明白就好。”
徐薇儿冷冷地瞥了那时髦青年一眼,“此人是基因系的,实力为高级先天境,但是意念力前段时间已然超过14,在先天境中排名前三,十分变态!”
普通人的意念力就5、6点左右,意念力达到8的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眼前這个时髦青年经过多年修炼,意念力达到14的高度,的确算是比较出众。
但杜泽闻言,心底却有些好笑,自己原本意念力9,经过命运指引第一次融合后突变到10,在迦蓝学院突变后出现第二次融合,便达到了20。
而前不久在郊区林地绿皮人围剿中,命运指引得到第三次升华,意念力更是一举突破30大关。
而此人的14点意念力在他面前,无疑于自打嘴脸。
时髦青年见得杜泽似乎有些犹豫,而徐薇儿更是多次拦住,心头顿时大怒起来。
他原本听说杜泽是踩着基因系上位就十分不屑,又据闻连他们禁卫首领也视杜泽为眼中钉,心里更是打定主意,倘若自己能虐杀杜泽的话,一来名声有了,二来還能得到禁卫首领的好感,可谓一箭双雕。
假如能重创杜泽的意念力,说不定還能获得禁卫首领的赏识呢。
如今徐薇儿这货三番两次破坏自己计划,时髦青年怎么能不生气,当即冷冷道:
“我這是与杜泽切磋切磋,你又不是他的菜,关你什麽事?贱女人!”
徐薇儿眉毛一蹩,顿时气极:“混账东西,你……”
时髦青年抱起双手,不屑道:“你什麽你,识相点给老子滚开,不识抬举的垃圾。”
徐薇儿原本与人相处还算比较和顺,何尝受过如此呵叱,又惊又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麽骂回去。
杜泽眉毛一挑,已经看不下去,不由冷哼一声:“你叫什麽名字?那就虚空幻境见吧。”
时髦青年大喜过望,沒想到激將法不成,拿徐薇儿宣泄反而激怒了杜泽,不由爽快道:“本人名字林泽成,决斗就定在两天后,有沒有意见?”
徐薇儿大惊道:“师弟,你别胡来啊,你沒闯过虚空幻境,根本不明白里面的危险威胁……”
“只要是依靠意念力的,那就沒什么问题。”
杜泽自信地笑了笑,打断徐薇儿的劝阻,随即冷冷瞥了一眼林泽成。
“那么,两天后见。”
……
出了磁浮厅,徐薇儿還处于失神当中,抱怨杜泽太轻率:
“师弟,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虽然自身实力也会提升意念力的成长,但却不等同于意念力。林泽成的意念力作为先天境前三名,那不是靠吹出来的。”
杜泽听得哭笑不得,但也明白这是徐薇儿的好意,只能任由她宣泄一通了。
梁兴光正好进入磁浮厅,见徐薇儿数落说个不停,不由好笑道:
“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什麽事能让薇儿如此激动不成?”
徐薇儿懊恼地撇了杜泽一眼,嗔骂道:“就在刚刚,杜泽已经答应了林泽成虚空幻境决战,我之前明明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偏偏就是不听。”
梁兴光愕然了一下,随即微微扫了从容淡定的杜泽一眼,轻笑道:
“既然都答应了,那自然不能失了信用。不过在先天境当中,林泽成的意念力的确十分出众,师弟你也不能过于大意。这样吧,你之前进过虚空幻境吗?”
“沒有。”
“那走吧,我顺便带你去看看,就在隔壁這栋大厦。”
梁兴光沉吟了一下,随即手指向了磁浮厅旁边一栋金碧堂皇的大厦。
杜泽自然求之不得,他对所谓的虚空幻境,实在是相当好奇。
而徐薇儿对杜泽也挺担忧,于是也跟着一起过去。
路上,梁兴光一边走,一边说道:“师弟,你理解虚空幻境名字的缘由吗?”
“是因为能够盗取他人记忆吗?”
“這是其中一个缘由,還有另外一个缘由。”梁兴光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据说這个虚空幻境,似乎牵涉到400年前的‘大事件’,我们技术系通过研究‘他’身上的某一奇物,从而提取到这个虚空幻境的由来。”
“‘大事件’?莫非指的是万年古尸?”此物当真有如此神秘么。
杜泽听得心头一怔,沒想到竟然牵扯到万年古尸身上,说实话如今虫洞入侵,已然成为联邦最为敏感的话题了。
杜泽问道:“这个虚空幻境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吗?”
“虚空幻境,在里面你的意念力可以完全自由发挥,凭空造物,予取予夺,不受外力限制。”
梁兴光看向杜泽,笑道:“记得几百年前有部电影叫盗梦空间,进入這个空间就如同那部电影的梦境一样,简单说,思维有多强你就有多强。”
杜泽理解点点头,随即问道:“师兄师姐,你们的意念力达到多少了?”
梁兴光道:“薇儿的是10,我的是19,成为窥天境以后,意念力会有相当显著的提高,但仍然提升困难。”
杜泽心下一笑,看来自己目前的意念力,就算是与初级窥天境想比,也明显要高出一大截啊。
说话间,几人踏入了大厦,刷卡进到一间房间。
梁兴光拿起屏幕前摆放好一个虚拟虚拟头盔,递给杜泽:“這是思维传感器,戴上它就可以进入虚空幻境。”
接着梁兴光和徐薇儿也戴上了一个虚拟头盔,准备一起进入虚空幻境。
杜泽带上虚拟头盔,打开设备,骤然感觉虚拟头盔猛地一紧,接着视野一变,意识进入了一个虚空幻境当中。
這是一座古代的历史建筑,自己正站在宏伟无比的城墙上。
抬眼看去,可见城外的大片丛林与城内酒肆林立的古代建筑,但奇怪的是,却看不到半点人烟。
轻轻一闻,可以感受到清风从脸上吹过,鼻子里耸动着阵阵桂花飘香味,听得到远处丛林中的鸟叫声,风过丛林的摆动声等等。
其他的视觉、触觉、嗅觉、听觉……完全与现实中别无二致。
不知为何,杜泽徒然感到一种与世无争的舒适感,這种感觉很奇特,但仔细想想又有些莫名其妙,似乎下一刻便会飘然远去。
&bp;&bp;&bp;&bp;这时,梁兴光和徐薇儿相继出现在杜泽身边。
梁兴光抬手指了指地下,笑道:“先感受一下,是不是与现实一样完全真实。”
杜泽原地跳了跳,点了点头:“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徐薇儿一笑:“那我先跟你展现一下這里的奇异之处。”
说着,猛地跳到另一边的城墙上,随即抬腿横扫向城墙一角。
下一刻,只听得‘蓬’的一声巨响。
高达十几丈的城墙顿时从中爆裂而开,裂纹瞬间迈延下去,无数的碎石崩塌下去,烽烟四起,烟尘滚滚。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入耳,尘埃如同爆破的烟雾,弥漫方圆十几丈远。
半响过后,坚如顽石的城墙倒塌了一大片,裂缝都蔓延到杜泽脚下了。
杜泽看得张口结舌,假如在现实中,徐薇儿即使是高级先天境,也不可能轻轻一脚,就把厚达三米的城墙损坏到如此严重地步。
梁兴光笑了笑,解释道:“這就是当中的奇妙之处,你现在实力再差也沒关系,但倘若你意念力超过我,那麽在這里你就绝对比我强!”
烟尘还未散尽,徐薇儿从中跳了出来,拍拍手道:
“你应该知道黑客入侵吧,如今我们就等于进入了电脑中的黑客,你想象自己有多强大,那就有多强大,当然前提要基于你的意念力。”
“来吧,尝试一下吧,不必心急,刚来到一般无法很好地发挥出意念力的力量。”
杜泽点了点头,也跳到远处的城墙上,深吸一口气,一脚铲地。
蓬的一声震天巨响,比刚才徐薇儿的不知道要响亮多少,就连那边的徐薇儿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不由抬眼看去,只见那边的地面猛地一沉,接着如地震般激烈晃动起来。
以杜泽为中心,城墙从中拼裂而开,一直延伸到十数丈之下的地面。而且,看形势竟然沒有停止,反而一直裂下去,地面竟然爆裂开一个大洞。
裂纹如同一张庞大的蜘蛛网,以杜泽为中心往四周蔓延,周遭十丈方圆完全崩塌,彻底陷了下去。
這惊天动地的场面,就仿佛突如其来的一场大地震,方圆百丈烟尘滚滚,满目疮痍。
原本远远观看,如今却身处崩裂范围内的徐薇儿瞬间被吓得小脸发白,忙乱中急遽往远处逃去,速度飞快,竟然出现了数个化身,可惜似乎還差了点,眼看就要陷入崩裂的乱石中。
梁兴光急忙飞跃而起,瞬间拉住徐薇儿,脚一蹬墙,竟一下子出现在数百米外的城池上。
二人远远地看着几乎毁了一半的古代建筑,均惊得张口结舌。
杜泽从尘埃中跳了出来,其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原本只是随便尝试一下,谁晓得竟然造成如此大的损坏。
但是這种极度强大的感觉,说实话实在让人怀念。
徐薇儿瞪了杜泽一眼,嘟囔:“师弟,你想谋害我啊。”
杜泽颇为抱歉:“不好意思,沒能把握好力度。”
梁兴光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杜泽,怪异道:“一开始就能造成這种伤害,你的意念力绝对不简单。”
杜泽对此事颇为好奇,问道:“那你们是怎样测试自身的意念力的?”
他当然不必依靠虚空幻境来检测意念力,命运指引中就已经直接显现了。只不过,他有点好奇想别人是怎样测试的。
“很简单,這里是第一个古代建筑,代表意念力1。”
梁兴光忽然抬手往古代建筑沿路而过的丛林指了指:“往這个通道方向,一直往外闯,沿途会出现很多天险、怪物之类的障碍,越往外越困难,只要闯到第二个古代建筑,则代表意念力达到2。”
“你能闯到第几座古代建筑,便代表意念力是几。”
杜泽笑道:“那我等下去闯闯看。”
梁兴光脸色一肃,道:“那你不妨试试,闯关我们就不能在这了,不然测不出意念力真实数据。”
“但你要切记,在這里受伤不是真正的受伤,却会相应地损耗意念力。假如在這里死亡,那麽意念力必然受到重创,现实起码得躺卧数月才能恢复。所以碰到生命危险,必须要尽快退出。”
杜泽问道:“那我与林泽成决斗也是在這儿?”
梁兴光笑了笑,忽然指向上方:“抬头看看。”
杜泽不由抬开头,惊讶地发现上空竟然有一座悬空的孤岛,看不见有任何物质支撑,但它就是如此奇特的方式悬挂。
梁兴光解释道:“那边是仲裁场所,跟这儿性质其实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浮岛不能随意退出,必须战斗至死,也就是说输者必然意念力受创,甚至会被人趁机掠夺脑中记忆。”
杜泽忽然想起一事,皱眉道:“凯旋门的秘笈从来不能私传,就算是捡获,也得沒收,所有不备案而获得的秘笈,都会被凯旋门处罚。那么问题来了,這样记忆盗取的秘笈算是合法途径吗?”
“自然算。”
梁兴光哈哈笑道,“在這里夺得的古武秘笈,不论任何手段,一律都算是合法的,更是不需要花费一分一毫联邦积分。”
杜泽听得怦然心动,在不朽学院外面,能学到《混元导气术》的人十分稀少。
但在凯旋门的核心输送带——不朽学院,基本十个有三人便获传混元导气术,某些天才甚至還学了第二层、第三层,這些都可以在這里盗取?
“那就这样吧,你大胆放心地去闯,碰到生命危险直接退出便是了。闯关的过程中,你的意念力便会得到相应淬炼,长此以往就会有所进步,意念力对古武者的重要性你们也应当感受到了,等突破
了窥天境,意念力更加弥足珍贵。”
“如今开始提升意念力,绝对终身受益。”
梁兴光交代完一些事情后,便与徐薇儿退了出去。
“這虚空幻境真是个奥秘的所在。”
杜泽扫视一周,不再顾忌,身躯一跃,窜进了丛林中。
“那么,就让我试试思维承受极限在哪儿。”
杜泽心里想着,脚踩树枝,徒然跃到了树梢,接着踏在树巅上,浮光掠影徐徐展开,如大鹏展翅直飞而起。
&bp;&bp;&bp;&bp;眨眼间,便蹿过了第一片丛林,第二个古代建筑遥遥在望,杜泽却丝毫不作停留,继续飞掠。
当踏过第八片丛林,迈入第八个古代建筑的时侯。
突然前方密林中,无声无息探出霸道无比的头颅,阻挡了去路,竟是数十头庞大的远古巨兽。
杜泽一眼望去,见其中有恐鳄、有腐蚀兽、有蜥蜴龙等,均是食肉兽中的食物链顶端存在。
不过即使是现实中的杜泽也能轻松解决它们,這儿更不用说了。
与它们动手丝毫提不起兴趣,对于这些拦路兽他很想直接用什麽东西砸死它们,忽然心念一动,奇特的一幕徒然出现了。
旁边一块巨石猛地拔地而起,如同凭空受到指使一样,不受控制地砸向了那边远古巨兽。
“嗯,這是?”
杜泽心头一跳,意念力集中在另一块巨石上,眼神一凝,那块巨石同样拔地而起。
假如梁兴光与徐薇儿還在,看到這一幕绝对惊掉下巴。
直接意念力控制物体,那是需要非比寻常的意念力才能做到,连窥天境的梁兴光也远远沒有达成,何况是别人。
“這儿,是属于我的意念力王国。”
杜泽微微一笑,双手一挥,无数的乱石巨树拔地而起,铺天盖地地往远古巨兽群砸去,瞬间把远古巨兽覆沒了。
眨眼两天过去,杜泽和基因系的林泽成约战比斗的时间到了。
学员之间的虚空幻境战斗,学院导师一般都不加以干涉,因为这种新型战斗有助于增进学员的实力提高,虽然会有学员遭遇意念力重创,但還是能恢复过来,不像是身躯受创可能永久无法痊愈。
这天,虚空幻境大厅聚集了不少学员,均是准备来观看决斗的。
由于杜泽在王者挑战赛上挫败了基因系的垄断,并且夺得了奇迹之水,成了基因系的拦路石。
却因此,也成了技术系的功臣。
所以,杜泽和林泽成的决斗,意义上已经不是是两人之间的战斗,而是被赋予了另一种定义,那就是两体系之间的硬拼硬较量。
“杜泽不是新人吗,刚来就与基因系的林泽成决斗,還真够胆量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吃点亏怎么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的确,我们基因系的林泽成意念力14,先天境中排名前三,杜泽区区一个新人纯属找死,必输无疑。”
“嘿嘿,决斗快开始了,大家还是进去看看林泽成怎么教他做人吧。”
……
一所设备室内,梁兴光和徐薇儿面带忧色,毕竟对手不简单,只得一番叮嘱,才戴上虚拟头盔,进入了虚空幻境。
杜泽等人上了空中孤屿,抬眼便能看见孤岛中央的“仲裁庭”,四周陆陆续续有人进入,等待好戏开场。
仲裁庭是解决纷争和战斗的地方,当中是一大片划定的圆形区域,四周被一个空间薄膜隔开,里面是栋栋崛起的高楼大厦,与现实中沒什麽区别。
而战场决斗也沒有规则,任凭厮杀,直到一方死亡为止。
此刻,林泽成已站在一栋高楼上,右手拖着长枪,左臂驮着巨大盾牌,面带冷笑看着杜泽。
杜泽等人上得浮岛,技术系的学员便欢呼喊道:
“这就是王者挑战赛的冠军吗,好帅哦!”
“小师弟,努力哦!”
“小师弟,揍死他!”
......
杜泽微微一笑,踏入了仲裁庭之中。
“在现实中,战斗是提升实力的最有效方法,这在虚空幻境中同样适用,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這是杜泽两天来总结的經验,這两天他全心全意泡在虚拟幻境,古代建筑甚至被他闯到了第24个.
意念力方面虽然提升不多,仅仅0.3,但相当来说也算十分可观了。要知道在现实中,除了命运指引的融合,以及境界突破偶有所获,正常情况下意念力完全是停滞不前的。
這几天他对不朽学院算是有了一番认识,得知主要的两个训练设备,就是磁浮厅以及虚空幻境,一个是淬炼躯体,一个是淬炼意念力。
躯体与意念力对于一个古武者来说,均是十分重要的,身躯强大与否直接反应一个人的战斗能力。而意念力则能增强一个人的意识和反应,比如最简单的领悟无我境界,战斗时就会占有绝对的优势。
而且,意念力还直接影响到一个人对秘笈、技能、技巧等的领悟能力,意念力低下者,恐怕连一些高深的秘笈都无法修炼。
见杜泽跃入仲裁庭,林泽成颇为兴奋道:“既然来了,那就赶紧开始吧。”
基因系那边,更有几名满腔怒火的学员,开始狂吼了起来道:
“区区一个新人,以为自己能飞起了...”
“林泽成师兄,弄死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打伤禁卫首领的弟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使劲打,虐死他,让他明白区区一个挑战冠军,在我们面前只是个笑话!”
......
听着這些声音,林泽成笑得更加自得,心想杜泽可真是个很好的垫脚石。
只要自己在這里杀了杜泽,那就等于给基因系报了仇,甚至还能在高层中留下不错的印象。
林泽成嘿嘿一笑,突然猛地一个转身,却是先下手为强,一脚蹿在楼台一角,一大块水泥板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射向杜泽,接着动作不停,一脚紧接一脚,楼台瞬间矮了一大截,无数水泥板铺天盖地砸向杜泽。
外人看去,就如同无数陨石从天而降,攻击如枪林雨弹一样疯狂。
看到這一幕,很多高级先天境都震惊了:“爆发力好强!”
“林泽成不愧是先天境排名前三的天才,這种声势也太恐怖了!”
徐薇儿见杜泽被尘埃和无数水泥板覆沒了,完全找不着他的身影,不由担忧地喊道:“师弟,当心啊。”
梁兴光也是紧皱眉头,神色充满担忧。
然而,铺天盖地的攻击下,一道人影以绝无仅有的速度电射了出去,脚下电光环绕,夺目耀眼。
他迎着暴风骤雨而来的无数水泥板,如同闲庭信步般左右挪移,看上去轻松之极,甚至还能做出应对。
下一刻,只见一道电光突闪,‘滋’的一声,却是直奔对方而去,几乎瞬间射到了林泽成面前。
林泽成眼神一变,却是不急不忙举起盾牌。
他自知自己的短板要害,面对如此变态的速度绝对难以躲避,然则用盾牌抵挡就要简单得多。
下一刻,连环闪电射在盾牌上,竟然沒有造成什麽破坏。
林泽成得意地大笑道:“早料到你在虚空幻境中也会熟悉雷电异能,所以我早有准备!這块盾牌能承受1万伏特的电击,你如今已经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
“是吗?”
杜泽冷冷一笑,突然猛地张开手,朝前一挥。
&bp;&bp;&bp;&bp;下一幕,几乎颠覆了在场之人的认知,全都集体呆住。
只见原本砸向杜泽的无数水泥板,突然停住,接着以更快速度倒飞而去,目标全砸向林泽成。
铺天盖地而来,铺天盖地回去。
“這是怎麽回事?”
林泽成大惊失色,顾不得想其他,急遽逃窜,撒腿疾走,但是他跑到哪,那些水泥板便砸向哪,完全就是被人遥控一样。
林泽成跌跌爬爬,失声怒吼道:“這它吗是什么情况?”
“天呐,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意念力操控?!”
在外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一个个惊大嘴巴。
那些基因系的全都站了起来,满脸焦急,虽然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傻子也看得出,林泽成输定了。
这完全就是被人辗压,毫无還手之力,被人虐爆了。
“炸!”
杜泽眼神一凝,低低喝了一声,林泽成落脚的地方竟然无声无息,蓬的一声爆裂开来。
身在爆炸中心的林泽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乱石炸得蓬头垢面,惨叫出声,慌张往另一边逃去。
只见他全身布满尘埃和血迹,伤痕累累,這代表他的意念力已经受创了。
嘭!嘭!嘭!
杜泽冷冷一笑,却是完全掌控了局面,举手投足便是地动山摇,似乎除了场中狼狈而逃的林泽成外,其他所有物体都受到他的掌控。
林泽成无论落脚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爆破,无论如何躲藏和反抗,都逃不过落石的辗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认输,老子认输,别炸了!”
林泽成悲痛欲绝大吼道,心里憋屈得想死,哪里想得到刚进来的一个新人,意念力竟然强大到這种地步。
“认输?晚了。”
杜泽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又是无数巨石射向林泽成,同时林泽成脚下的地面爆裂成根根尖刺,倒射而去。
啊~~
毫无意外,林泽成在惨叫声中,被四面八方的尖刺射成了一个箭猪,鲜血无边喷射。
下一刻,他的身躯徒然炸裂而开,化成无数的程序编码,接着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這代表,他已然在仲裁庭中死亡。
看着林泽成化成的那道白光,杜泽眼神一凝,一下子记住了其中最清楚的整整一大段编码。
杜泽细细打量了一下,双眼顿时一亮:“妙极!這就是林泽成的秘笈记忆,当中竟然就有《混元导气术》第二层!”
围观的人群看着化成一道白光的林泽成,一个个呆若木鸡。
“林泽成就这么玩完了?”
“杜泽不是新人么,而且没经过虚空幻境的训练,为何意念力如斯恐怖?”
“该死的,立刻派人去向汇报禁卫首领,他可是相当重视這场战斗的。”
他们还处于极度惊讶中,然而却是完全不出杜泽所料,林泽成与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杀他如溅鸡一样容易。
但是,他也沒想到会如此轻易就夺得了林泽成的记忆,而且恰好包括《混元导气术》二层,這无疑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一般而然,夺取记忆主要有两大要素,一是抓准对方刚好死去,意念力還停留在虚空幻境,并处于虚拟数据状态;二是自身意念力要比对方强大,相差越少越容易成功,不然的话,只能靠碰运气。
杜泽的意念力比林泽成强了不止一丁半点,夺取自然不在话下。
“查询一下意念力。”
杜泽心念一动,系统便发送了提示:“目前意念力为31.2。”
杜泽微微一愣,一场虚拟战斗竟然增加了如此多?毕竟战斗之前,意念力才30。3,如今足足提升了差不多一点!
“在虚空幻境中战斗,的确是一个提升意念力的好法子,倘若能这样一直增加下去,相信很快便能触发命运指引的融合!”
骤然间,一个大胆念头冒了出来,瞬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息。
杜泽眼睛微微一眯,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指点,反而迅速跟着徐薇儿、梁兴光二人退出了虚空幻境。
刚一出来,徐薇儿便装作一副咬牙切齿模样,瞪道:“好你个师弟,竟然一直瞒着我们,赶紧从实招来,意念力究竟多少?”
梁兴光在一旁沉默不语,却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杜泽。
杜泽明白即使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干脆道:“我只闯到第15个古代建筑,就沒有继续闯下去。”
“能用意念力控制物体,你的意念力绝对不止15,最起码已经超过了我。”
梁兴光神色有点复杂,颇为不甘道:“本人入读三年,竟然还被刚加入的师弟超越了,看来还得加倍努力方行。”
徐薇儿哈哈大笑,有点幸灾乐祸道:“师弟沒在虚空幻境淬炼过,意念力就如此强,一旦经过淬炼,进步迅速那是必然的事,师兄你恐怕追不上乐。”
梁兴光沒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已经懒得说话。
杜泽笑道:“意念力不能代表什麽,师兄实力可是窥天境啊,大可不必如此。对了,我一会要去见见导师,就不陪你们了。”
“那你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留下不好的印象。”
……
基因系禁卫首领吴霸刚从49倍磁浮厅中出来,几名基因系学员已然围了上前,吴霸懒洋洋地挥挥手,随即慢条斯理问道:
“情况如何?”
“林泽成……输了。”
“什麽?”
吴霸顿住身形,瞳孔中射出一抹幽光,冷冷道:
“林泽成意念力14,在先天境中排名前三,怎样可能输给刚入门的毛头小子?”
“这,,这,霸哥,我们也不晓得具体情况,但结果的确是输了,当时的杜泽竟然可以用意念力控制物体,感觉十分不同寻常。”
闻言,吴霸眼神眯成了一条直线,杜泽抢了原本属于他的奇迹之水,杀了基因系的黑马秦冯,还打伤了他弟弟吴擎,這笔帐无论怎样算,他都不可能放过杜泽。
以他目前的实力,哪怕杜泽意念力异常出众,他也可以一只手捏死杜泽。但此刻杜泽已经成为不朽学员,上头有首长压着,他還不敢大张旗鼓打杀。
杜泽刚来到,他就计划着如何拿杜泽开刀,所以对于林泽成要跟杜泽决斗,他非但不禁止,甚至还私底下怂恿宣扬。
但今天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所料。
吴霸眼神中全是冰冷:“杂碎,等着,老子有的是办法陪你玩!”
……
&bp;&bp;&bp;&bp;杜泽一边走向导师室,一边想着教导自己的会是谁。一直以来,他都是凭借前世的经验一个人修炼,但几百年的鸿沟始终存在,沒有导师的指导很多精髓没法完全领悟。
不朽学院学员一共才四百多名,而导师就有一百多,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是挂名导师,他们除非碰到异常喜欢的学员,不然一般懒得理睬。
但即使如此,每个导师平均所带的学生也就三四个,而且指导过程,差不多都是单对单模式。
走近测试室,意外的是一眼便看见高瘦老者范达,杜泽微微一愣:“咦,范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范达微微一笑,招呼他坐下,道:“今天起,你应该称呼我为导师。”
杜泽立刻反应过来,心下一喜,当即笑着喊了一声:“范导师。”
范达身为高级窥天境,无限接近于洞天境的存在,且身份是天狼禁卫长官之一,实力毋庸置疑,在不朽学院诸多导师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这种实力的人,已经无限逼近前世的自己,自然值得尊敬。
更重要的是,杜泽一直感觉范达与其他人有点不同,每次他凝神打量自己的时侯,都有种被掌控生死的感觉。
范达突然道:“来了两天,这儿的虚空幻境和磁浮厅,你应该都去过了吧?”
杜泽点点头,“刚从那边回来。”
范达笑了笑:“刚听闻你在虚空幻境中打败了林泽成,那麽意念力应当超过了14,就不知你的意念力具体是多少?”
杜泽沉吟了下,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相告,只得模糊道:“我先前只闯到15层,沒有继续闯下去。”
范达郑重道:“这个必须要闯完,务必清楚了解自身的情况。意念力的重要性会随实力的增加而递增,今后你自然晓得。”
杜泽点点头,忽然问道:“范导师,我感受到你身上散发着一种异常强烈的压迫感,這是不是意念力压制?”
“不错。”
范达收回气势,露出一丝笑意,“這便是意念力的效果,当意念力逐步递增,超过40的时侯,便开始形成這种压迫感,假如意念力继续增强,還有可能进入下一重境界。”
杜泽眉头一挑,这个发现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毕竟前世那时的武者还没有多少注重意念力,他巅峰的时候
才刚刚达到38点。
“原来意念力除了无我境界外,竟然还有下一重!不知您老的境界是?”
范达摇了摇头:“下一重境界名为‘念界’,我还没有这个本事突破。但据我所知,我们凯旋门能够领悟念界的屈指可数,也只有首长、三大部长和吴霸。”
“念界?”
杜泽默默记下這个名字,问道:“那不知意念力多少才能领悟念界呢。”
范达笑道:“最低标准60,你如今還年轻,不用心急。刚好你从林泽成那边得到了混元导气术第二层,今天就跟你讲解一下,顺带跟你说说运脉与发力技巧。”
“虽然你在王者挑战赛上你表现得十分强势,但那只是你自身力量压抑对手,看得出你发力技巧還很稚嫩。”
“那谢谢范导师了。”
杜泽心里也有些期待,毕竟刚刚获得混元导气术第二层,倘若有范达亲身指点的话,实力增长应该能进一步加快,提前一天拳力达到2万,就能提前一天服用奇迹之水。
“想要攀上武道高峰,意念力、身躯素质两样都不能落下。”
杜泽心潮彭湃,期待着成长起来的那天。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在范达的指导下进修混元导气术第二层,同时加深领悟第一层的真正精髓。
范达還不惜赐予他一套炼体拳法,帮忙他提升身躯素质和发力技巧。
仅仅半天时间,杜泽对现代古武便有了一番全新的认知,境界上也有了精进。
杜泽与林泽成的决斗过去两天,這股躁动在学院并未消歇,反而愈演愈烈。
基因系的学员都在暗中谋划怎么找回场子,只不过以杜泽之前的表现来看,恐怕意念力排名第一的先天境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要窥天境强者去挑战杜泽,又实在扯不下这个脸皮。
然而,今天一大早,基因系那边徒然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我的天!新生杜泽约战基因系中级窥天境强者冯安于虚空幻境...”
“這个杜泽是不是疯了,竟然敢挑战窥天境,这可是中级窥天境,意念力达到26的存在啊!”
“嘿嘿,有些人真是自寻死路,以为能够在虚空幻境中‘摄物’就无敌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不朽学院创建这么多年,以先天境击败窥天境的例子一只巴掌就能数完,但杜泽不会是下一个。”
“這下有好戏看了,基因系的窥天境强者不寻他麻烦,他居自动送上门,那妥妥的找死啊!”
……
轰动的消息在不朽学院不翼而飞,瞬间全校皆知。不仅是学员,就连很多导师都难得地来到了虚空幻境中观战。
教学厅,吴霸听闻到这荒唐的消息,忽然夸张的哈哈大笑起来,冷笑连连:“无知的新人,我還沒找他晦气,他竟然主动前来送死。”
“吴哥,要不要叫冯安过来,吩咐他提前下死手?”
吴霸沉吟片刻,随即摇了摇头:“不必,我想他会懂的,不用刻意安排。”
“另外,我今天会亲身去观战。”
……
另一处办公室,当范达听到這个消息的时侯,眼眉不由自主跳了跳:“這混小子,是不是疯了?”
虽然明白杜泽能在虚空幻境摄物,意念力十分不俗,起码超过了20,这是摄物的最低标准线。
但冯安意念力可是26,加上身为中级窥天境,战斗意识和反应方面,绝对不是先天境所能比拟的。
可以这样说,哪怕两者的意念力相等,但在窥天境面前,杜泽先天就低了一筹。
范达摇头叹了口气:“這小子,真是不让人安心啊。部长已经落实收他为弟子,若是回来后知道杜泽意念力受重创,恐怕又得横生枝节,我也免不了一顿责备。”
……
&bp;&bp;&bp;&bp;不久后,虚空幻境众星云集,超过大半的学员、甚至连范达、吴霸等知名导师都前来观战,可谓热闹非凡。
杜泽和冯安已经双双进入仲裁庭,分别站于两栋屋檐之上。
冯安不愧是基因系的佼佼者,浑身肌肉鼓胀欲裂,更胜一般人,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彪型巨汉,他冷冷地看向杜泽:
“小子,你敢挑战我算你有种,但就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屡屡开罪于我基因系。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吃,还真以为我们基因系没人了?”
杜泽微微一笑,淡定道:“我知你是无辜的,不过你作为前辈,我只能让你三招可好,三招后见生死。”
冯安勃然大怒,目光择人而噬,怒极而笑:“小子,你这是找死!”
不单单是他,就连观战的其余人,都感到这一刻的杜泽,太狂妄太自大了。
冯安被气得浑身颤抖,也不打话双手齐挥,四周的乱石瞬间如同暴风骤雨般往杜泽激射而去。
霎时间,天空乱石滚滚,遮蔽天日,犹如黑暗末日。
招式之凌厉,森然浩大,远超杜泽之前所操控的数量。
杜泽却是气定神闲,看也不看对方的漫天威势,自顾一边躲闪,一边默默数着。
一招、两招、三招……
“三招已过,恕不奉陪。”
杜泽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话音刚落,徒然让全场心跳慢半拍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下一刻,方圆百丈的地面,就如同一朵在闭合的食人花,地面猛地裂开几瓣,骤然往上翻卷,吞并合拢。
而身在“花朵”正中心的冯安,看着这恐怖的操控后脸色顿时大变,以他的意念力自认不可能做到。
“如此一来,这狂妄小子的意念力岂不是比我还高...”
冯安苦涩一笑,直到这一刻,他募然醒起对方的话语,才明白对方狂妄的本钱,原来自己的意念力在别人面前是那般渺小。
当下,他也顾不得身份,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往外逃窜。
只不过,這花朵合拢的速度实在太快,覆盖的面积实在太广,以他窥天境的能耐也不可能一下子逃脱,身躯猛然间就被庞大的“花朵”包裹住了。
紧接着,“花朵”蓬的一声爆裂而开,那杀伤力简直就是核弹爆炸。
半空中,冯安脸色狂变之下,还来不及动作,身影遭受不住气压,竟然出现破裂痕迹。
“你...”
冯安愤恨的话语还未说出口,身躯忽然‘嘭’一声,化成无数碎片消散,最后定格成一段段程序代码。
這一次,杜泽有足够經验了,却是迅速凝神细看,把更多的记忆收入囊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竟然也是以一种出乎意料的结果而结束。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秒杀!我的天...”
“一招,仅仅一招!窥天境竟然败在先天之下!”
这一瞬间,现场的观战者惊呼声**迭起,完全惊呆一片。
不仅是徐薇儿和梁兴光,甚至连很多导师,包括范达在内都张口结舌,感觉无法置信。
而基因系那边,现场气氛一片惨淡,吴霸一脸铁青,嘴角抽搐。
……
杜泽微微摇摇头,心道‘还是弱了点’,却是不再理会场中震惊不已的反应,自顾退出虚空幻境,为了避免被其他人骚扰,便去了磁浮厅,静下心来消化从冯安那得来的记忆。
“不错,此人果然拥有混元导气术第三层,正是我要的!”
感受着冯安的记忆,杜泽心下一喜,得到的秘笈记忆正好是混元导气术。
这可不是凑巧,杜泽查到冯安有混元导气术第三层才特意挑战他,這样提升意念力的同时,還能得到适合的秘笈,一箭双雕。
“咦,這段记忆是...”
杜泽微微一惊,赫然发现刚才得到的记忆中,除了秘笈以外,還有一段独特信息,冯安把它归纳为重要组成。
杜泽细细看完,发现竟然是有关400年前‘大事件’的,虽然只得到零细碎碎的片段,但却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沉吟了一会,杜泽忽然拨打了范达的电话。
范达的语气相当轻松,似乎心情颇为不错:“杜泽,怎样了?”
“范导师,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可知晓400年前发生的那件大事?”
范达缄默了一下才道:“我有所了解,其实那件事也不是什麽隐蔽,但首长认为没必要扩散出去,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杜泽若有所思,似是而非道:“哦?具体能跟我说说吗,我只知道那一年是3995年,当时曾被玛格人预言为‘世界末日’。”
“那年的确发生了一场怪事,虚空无端破裂,一具浑身光华的诡异古尸降落到地球...随后虫洞无故入侵,产生巨大震荡,堪称前所未有,死伤无数,不过最终灾难还是被平息了。”
“这个我知道,我还曾在野史中获知了一些秘闻,其中包括‘古尸与虫洞由来的研究’、‘灾难下的爆炸案’等,凯旋门当时也参与其中,不知从中有没有收获?”
范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沉吟道:“如此说吧,当年我们确实参与进‘古尸爆炸案’当中,但是根本沒发现什么,只是从那具古尸散落的碎片中,得到了一块奇异‘損石’,那就是‘虚空幻境’的由来。”
“我们如今的太空网络与模拟科技、或者所谓的古武秘笈科研、基因系的先进技术等,全部都得归功于它。至于为何会引发出虫洞入侵,各种灾难是不是与古尸爆炸有关,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够解释的清了。”
闻言,杜泽心头震惊不已,‘虚空幻境’是由古尸中获取这个他一早知道,但沒想到的是,就连古武秘笈的升级版本已经基因系研发的技术,均是由此蜕化而来。
“凯旋门当时的地位还不算显眼,只获得了区区一块奇异‘損石’,收获的价值却造就出如此不凡,甚至后来一举成为联邦四巨鳄的存在?”杜泽心念电转,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据他所知,当时万年古尸是处于秘密研究之中,忽然传出的自发爆裂情况,这其中明显违背常理,当中必然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许,这当中就是诱发出灾难的关键也未尝可知。
&bp;&bp;&bp;&bp;但这样一来,既然凯旋门能在古尸爆炸当中有所斩获,那么其他几大势力的收获岂不是更加不凡?
而且,他直觉凯旋门还有其他隐秘,似乎并不止表面这些。但他不可能再问下去,免得引起怀疑和麻烦。
范达似乎也不怕杜泽知道,笑了笑道:“即使是虚空幻境中,也有很多未能解开的秘密,譬如往内部一直闯进去,你能收获的秘密自然越多。”
“我们首长曾经闯到了第99个古代建筑,便无法再前进,据他说已经接近了最中心,那儿不再是古代建筑,而是一座独特存在的皇城。”
杜泽皱眉沉思:“想不到這一切的起源,竟是400年前的旧案,也许异空灾害的入侵,也能在其中找到答案。”
听完范达的话,杜泽才晓得虚空幻境也有如此大的来头,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些其他想法。
但是他還沒自大到以自己如今的能力,能解开虚空幻境之谜。路還是要踏踏实实的走,如今的目标是爆发力达到2万,提前服下奇迹之水。
因此接下来几天,杜泽陷入了疯狂的淬炼当中,磁浮厅和虚空幻境被他跑了个遍。
当然,他在虚空幻境中的淬炼与他人有点不同,除了预定的闯关外,自然少不了疯狂地挑战。
但他的战绩,却是让整个不朽学院都轰动了。
“三月一日,杜泽挑战基因系中级窥天境周伟,杜泽胜,周伟败。”
“三月三日,杜泽挑战基因系中级窥天境陈丽芝,杜泽胜,陈丽芝败。”
“三月六日,基因系中级窥天境许亮挑战杜泽,败。”
“三月八日号,基因系高级窥天境蒋伟昂挑战杜泽,蒋伟昂胜,杜泽败。”
“三月十日,杜泽挑战基因系高级窥天境蒋伟昂,杜泽胜,蒋伟昂败。”
……
无数的窥天境被击败,无数的古武秘笈收入杜泽的囊中。
古怪的是,被击败的无一例外都是基因系成员。
然则,仍然有些高级窥天境不服输,继续败在杜泽手下。
如此壮举,着实轰动了所有学员、导师,甚至是三大部长以及凯旋门那些不问世事的长老团。
杜泽只败了一场,败给高级窥天境蒋伟昂,众人都以为這一下杜泽必然意念力受创,要几个月才能恢复。谁知他又一次刷新了众人的认知,仅仅过了两天,竟然生龙活虎起来,主动挑战回蒋伟昂。
众人都以为他疯了,可令人张口结舌的是,蒋伟昂败了,败得彻底,起码卧床数月才能动弹。
“這个新来的杜泽,真是太猖狂了!”
“是啊,基因系窥天境之下几乎被横扫,全都躺在床上,基因系的禁卫首领吴霸碍于身份,又不好向杜泽挑战,已然气炸了。”
“這个杜泽,气焰太嚣张,不压一压不行。”
“枪打出头鸟,必定有人治得了他。”
……
“意念力36了,命运指引還不出现融合?”
杜泽时刻关注着自己的意念力,將近一个月下来,他不但身躯素质突飞猛进,就连意念力都飞速提升到了36.
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命运指引并没有如期出现融合情况,即使是那次被高级窥天境重创意念力,命运指引也只是替他修补了两天,并没有出现特殊情况。
“也许是我的猜测错了,但无论怎样,這段时间收获颇为丰厚,嘿嘿……”
這段时间以来,杜泽得到无数的秘笈,几乎把基因系的收藏刮了个遍。
能够入读不朽学院的学员,哪个不是天纵奇才,他们修炼的古武秘笈不是最珍贵的,就是最为稀有品类。
凭借这种手段得到如此多价值连城的秘笈,倘若還不满足,那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如此多古武秘笈,虽然不可能一一修炼,毕竟多而不精,不如精通一种,但刀法、剑法、枪法等等五花八门,可以任自己喜好挑选了,最重要的是,不花钱也不花一毛联邦积分。
“再闯一闯虚空幻境,命运指引要是還不融合,干脆把所有精力集中在磁浮厅淬炼为妙。”
這样想着,杜泽独自前往虚空幻境外层闯去。
前20层的道路畅通无阻,那些怪物对杜泽根本构不成威胁,但越往外闯,怪物便愈来愈强,待到第31个古代建筑以后,杜泽的步伐不得不放缓下来。
继续前进,闯到第36个古代建筑的时候,近乎费尽全力,才险之又险地脱身而过。
“继续往下闯,看看到底隐藏什么。”
这个时候,杜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当小心翼翼踏入第36个丛林,迈步前往第37个古代建筑的时候。
吼!
才刚迈入,十几条螭蛟齐齐扬起了狰狞无比的脑袋,顿时吓了他一跳。
螭蛟,首领级怪物,实力堪比中级窥天境。
“记得颁布任务就是击杀一条螭蛟,只可惜在现实中還对付不了如此恶兽。”
杜泽想着,双手骤然齐挥,无数的电流激射而出,瞬间与十几条螭蛟大战了起来。
现场一片紊乱,各种树木、碎石乱飞,十几条螭蛟咆哮连连,巨口中电光、飓风喷吐,浪卷飞窜,却是根本找不到杜泽的影子。
“咦,似乎有其他怪物过来了!”
突然间,看到远处数只更加庞大的异类蛟电射而至,瞬间蹿到身边。
“糟糕,太快了!”
杜泽大吃一惊,那几头巨蛟的速度竟然快得让他看不清楚。
嗖的一声,突然间两头巨蛟堵在了他的前面,另外几头相当配合从后包抄过来。
這种种攻击方式,层次分明,竟似是训练过合击之术一般。
虽然這一切均是虚拟的,但‘虚拟幻境’神秘莫测,有可能把现实的物体完全模拟出来也说不定。
但不管如何,眼前这些只是代表意念力的强弱,还好没涉及到现实标准。
“仅仅是高了一个层次,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不过這样就想让我退缩,未免太想当然了。”
杜泽眼眉一挑,徒然长啸一声,整个地面瞬间翻卷了起来,形成一个庞大的屏障,试图阻挡巨蛟。
可沒想到厚度几十米的地面,竟然被那几条巨蛟连番撞了几下,便碎裂开来。
几条巨蛟的身躯简直比钢甲還要坚固,从碎裂的地板中钻了进去,张嘴便吞向杜泽。
&bp;&bp;&bp;&bp;一般碰到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直接退出,接着从头再来,因为意念力受创要休养几个月,明显不值。
但杜泽感觉意念力隐隐有所突破的趋势,似乎就差那麽一点点,现在退出就得从新再来,努力付之流水。
“命运指引如斯神奇,理应还会帮我修复创伤,拼了!”
杜泽咬了咬牙,意念力猛地一凝,前方更为巨型的泥板翻起,同时无数闪电从双手狂劈而出。
只是,数头巨蛟仍旧不依不挠地冲了进来,竟然硬生生抵御住了杜泽的攻击,不顾一切地往张开巨口往杜泽当头咬去。
“该死,速度还是不够!”
那一瞬间,杜泽心头一紧,任凭他左冲右突也摆脱不了被合围的下场,正当准备承受失败的下场时,徒然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久违的感觉再度降临。
“妙极!两个月了,命运指引终于再次产生融合!”
杜泽心中狂喜,痛并快乐地感受着意念力的飞速提升:
38.2、39.4、40.1、42.6、44、45.8……
一瞬间,杜泽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仿佛那是大自然的怀抱,澎湃流畅,遨游天地,充满生命力量。
下一刻,双手悠扬一挥,无数的尖锥从地上噗噗噗地射出来,这些尖锥全是土壤凝聚而成,但却被挤压得比钢铁还硬,速度快得肉眼只能看见一抹幻影,随即‘嗖’地消失不见。
十几条巨蛟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那坚硬鳞片如同薄纸,一捅即破,浑身被尖锥洞穿,当场死亡。
让杜泽震惊的是,意念力竟然还在飞快地提升:46、47.3、49.2……
即使是被称为洞天境之下意念力第一人的范达,目前意念力也不过是42左右。
如今,杜泽却是眨眼就超越了他,而且远远没有停下,冲击着他的心神与亢奋。
“痛快!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突破60,领悟到那所谓‘念界’之境?”
忍耐着大脑的刺痛的同时,兴奋地数着数:50.2、52、54.6……56.7、58.8、59。
在这一刻,时间过得非常慢,恍如静止了一般,杜泽得心跳都慢了下来。
杜泽紧张地凝视着,心情既忐忑又兴奋,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期待着命运指引的再次融合,刷新以往的认知。
只觉在融合到59那一刻,似乎时间都慢了半拍。
但下一刻,杜泽微微摇头,几乎叹息出声的同时。
徒然间,数据诡异地跳动了起来:60!
“妈呀,竟真的一举突破了60!”
杜泽心中狂喜,更让他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是,命运指引竟还在迅速跳动,似乎完全没有极限。
61.1、62、64.6……68、73.2、78……
“我的天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杜泽几乎惊呆了。
“如此下去,我的意念力要提升到什麽地步?”
这一刻,杜泽自己都感觉有点不真实,终究这一次的提升,真的是太恐怖了!
意念力还在继续提升:79.9、81.4……83.8……91.2、94……99.9。
“叮”的一声,系统终于融合完毕,发出了一声提示:
“系统第四次进化完毕,融合完成10%,意念力提升为100,获得三个4级奖励,请查收。”
杜泽张口结舌,惊得完全呆住了。
意念力100!
传说中的凯旋门首长,东胜神州三大强者之一,才闯到‘虚空幻境’第99个古代建筑,而自己竟然一下突破到了100。
“真是难以置信!莫非我的意念力比首长还强?”
杜泽有点不敢确定,自己只不过是先天境的新生,在不朽学院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渣渣,意念力怎么可能比看成神灵一样存在的首长还强。
杜泽震惊良久才平复下心情,忽然眼神变得沉吟不定起来: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轻易暴露。毕竟这事实太惊人了,虽然说天赋越高在学院中越得到重视,但我如今的表现已经足够引人耳目了。”
“要是自己不知死活地展现出比首长还高的意念力,那等待自己的绝不是欢欣鼓舞,更大可能是灭顶之灾。”
试想想,自己如此突出的存在,说没有机遇和异宝的帮助,骗小孩都骗不过去吧。
杜泽不敢冒险,也没必要冒险,如今能获得的资源已然足够用一段时间了。
连适合高级窥天境修习的秘笈都被他抢了很多,还能缺什麽?
至于说什麽凯旋门的一些宝物或铠甲,杜泽根本嗤之以鼻,自己用怪物尸体兑换的装备,要比那些珍藏好多了。
“不管怎样,先看看此次融合的奖励是什麽吧。”
虽然此刻身在虚空幻境,但杜泽一样可以突破障碍,完全无视一切地进入了维度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漂浮于虚空的三样奖励,分别是:
1、星辰吐纳术。
2、螭蛟铠甲。
3、幽冥神枪。
看着这三样泛着紫色光泽的奖励,杜泽呆愣住了,竟然都是传说中的半神级物品。
“这一次太猛了。”
杜泽目光闪烁,心情再次激动了起来,这一次命运指引的融合真是太给力了!
唯一的遗憾是,螭蛟铠甲和幽冥神枪均是窥天境才能发挥真正威力的装备,如今杜泽才先天境初期,就算穿上,也只能发挥它的坚硬度,不过相对来说,也比一般的装备要强很多。
这种半神级装备,已经不会直接显示属性加成,而是按百分比提升,因为你实力越强,它的属性也越强。
这种装备前世在各种遗迹中也有发掘,不过能够从中斩获的无不是绝顶高手,都是珍而藏之,当杀手锏般绝不轻易视人。
“既然如此,加之意念力提升了这么多,那不如慢点出去,索性继续往外闯看看。”
杜泽沉吟了一下,望向看不到尽头的远方,当即往前奔去。
第37片丛林,再也无法阻拦到杜泽,几乎畅通无阻地到达第38个古代建筑。
他猛地提速,附近的怪物还来不及反应,身躯就瞬间化作了一道闪电,恍如一下子消失在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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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继续往前,杜泽如同逛自家后园般轻松自然。
“咦?这么快就到了第99个古代建筑?”
杜泽几乎沒有碰到任何阻碍,仅仅是96个古代建筑以后速度略微有点限制,直到第99个古代建筑时才停留下来,但是总的来说过程还算顺利。
站在第99个古代建筑,往远处看去,只见外面已经沒有丛林,而是一大片碧波环绕的海洋。
极目眺望,在海洋的中心,似乎有一座庞大无比的孤岛,孤岛上是一座光华夺目的城池。
“這一切均是虚拟的符号罢了,所谓从這里能够收获秘笈、基因技术、网络科技等碎片,绝对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
杜泽想起范达的只言片语,不由怀着好奇心,用意念力控制着一块木头,自己站在上面,往海洋中心的城池飞去。
越往前行,他的注意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海底下似乎有股异常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了这边。
果不其然,他才仅仅飞出百余丈距离,徒然间水底下哗啦一声巨响,从海底深处突然探出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头颅,显得狰狞恐怖。
“水蛇?”
骤然间,杜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性传来,心中大吃一惊,正想着什麽水蛇竟然会如此强大。
然而下一刻,从水蛇下半部位置,猛地露出了一座如同岛屿般庞大的龟壳,整个上半身终于浮出了水面。
“玄武!”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看着大得无边的怪物,他還来不及做出反应,徒然看见对方已经张开巨嘴,一个超声波般的球体遽然喷出。
那一刻,杜泽完全不能自我,耳朵一下子失灵了,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眼睁睁看着海面、空气被声波震动,扑面而来,庞大的海啸瞬息形成。
“糟糕!”
杜泽强行扭转身型,也不顾得身上挣脱之时产生的剧痛急速爆退,但到底速度所限,還是被這股巨型气浪冲击到,瞬间感觉天昏地暗,意志混乱,差点倒地不起。
咬咬牙坚持不倒,狼狈逃回了陆地,惊骇地抬眼望去,只见那座岛屿大小的玄武,又不甘地渐渐沉沒了下去。
“如此看来,凯旋门首长一定已经闯到這里,并且看到了岛屿中的城池。这么说来,他的意念力可能也不单单是99。”
杜泽心有余悸,沒有继续闯下去,却是退出了虚空幻境。
目前差距实在太大了,闯了也是白闯。
当下感受了一下身躯,杜泽微微一笑:“全身似乎脱胎换骨了一般,此前命运指引融合三次总共才2%,這次却是一次性融合了8%,身体素质的增强自然是无以复加,感觉比窥天境也不逞多让了。”
“虽然自身实力提升了许多,但感觉反而沒有之前那麽强烈。嗯,还是先去测试一下,看看2万拳力达标了没有。”
如此想着,便当即走出房间,便迎头发现徐薇儿和梁兴光竟徘徊在外,一见杜泽出来,徐薇儿便急道:
“师弟,快点,部长召见你,你倘若再不出来,我们就得进虚空幻境寻你了。”
“部长找我?”
梁兴光露出一丝羡慕:“是啊,部长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竟然亲自召见你,看来你离一飞冲天不远了!”
杜泽微微一愣,心情也是微微激动,先不说其他,能得到部长重视,自身就等于多了一道保命符,他十分清楚吴霸等基因系的人已视自己为眼中钉,必定想方设法除掉自己。
但此刻,自己还远远不是吴霸等人的对手。
徐薇儿看得着急,不停催促道:“你还愣住干什么,還不赶紧去。”
杜泽呵呵一笑,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徐薇儿作咬牙啮齿状,锤了杜泽一拳,笑骂道:“臭小子,去死啦。”
……
不朽学院办公楼第四层,一位金衣老者负手而立,仰望夜空。
说他是老者,仅是从他的面相来看,但他的一头长发,白得像雪一样,配上一身金衣,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门口响起脚步声,高瘦老者范达匆匆走了进来,见到鹤发老者,当即大喜道:“部长,你老回来了!”
鹤发老者睁开了眼,一双眼睛如同星斗一样深邃,淡淡一笑:“本座刚刚吩咐人找杜泽前来,此前答应过收他为徒,本该我来教导才对,這段时间却是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他天资十分出众,几乎一点就通,根本不用我教什麽。”
鹤发老者站起身道:“年仅才十九岁,就已经领悟了无我境界、化身身法,的确异常难得,這段时间他可有上进?”
范达摇头一叹:“该怎样说呢,我给你看看他的战绩就明白一二了。”
范达说着,抬起手上的投影仪,双手恭谨递给鹤发老者。
鹤发老者低头一看,视野迅速扫过,眉毛不经意地跳了跳,有些动容道:
“身为先天境的新生,竟然在虚空幻境中秒杀高级窥天境,這是何等的资质啊!哈哈,我這廉价徒弟可真收对了,恐怕就是长老团那些老骨头,甚至首长亲见,只怕也会升起爱才之心。”
杜泽来到不朽学院办公室,直接上了三楼,接着便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正好是部长办公室那儿。
“看来部长心情不错,应当不会是坏事。”
走到办公室门口,立刻便看见范达和鹤发老者,礼貌性地敲了敲门:“请问能进来吗?”
虽然沒见过部长,但他还是一眼就判断出鹤发老者的非凡,应是部长无疑。
杜泽還晓得,部长的名字颇为古怪,叫唐太岁。
唐太岁上下打量了一下杜泽,笑道:“你就是杜泽吧,进来。”
等杜泽进来,范达对杜泽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唐太岁随意坐在椅子上,道:“随便坐,不用客气。”
杜泽略微有些拘谨,但是也并不害怕,坐在唐太岁旁边,隔了一张茶桌的椅子上。
才刚坐下,便感觉到从唐太岁身上传来一股压迫,這是意念力的压迫,比范达的要强大十倍不止。
&bp;&bp;&bp;&bp;但如今的d杜泽,意念力已然今非昔比,感觉只要稍稍反抗,足以將這股意念力震开,但是为了给部长一点面子,還是装作艰难地抵御。
不一会儿,唐太岁收回意念力压迫,赞美地点了点头,直言不讳:“今天我叫你来,是打算接任你的导师。”
杜泽心头一愣,当即大喜道:“有部长当导师,那是小子三生有幸!”
唐太岁摆了摆手:“不必太客套,你沒有出众的资质我也不会教,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你有什麽修炼上的疑难现在就可以解答。”
杜泽想了想,问道:“我想问下,我们首长的实力具体处于什么等级,還有三大部长、长老团、吴霸等又是什麽实力?”
杜泽所了解到的,都只是传言,最多可信一半,就算对了也不够精确。
唐太岁愣了下,显然沒想到杜泽竟然问這个,笑道:“告诉你也无妨,首长是神通境,绝对当之无愧的世界三大强者之一。”
“至于长老团中,也有洞天境、甚至是神通境的存在,实力高低不一,但限于年纪,有些已经老得快掉牙,实力自然会打折扣。”
“而三大部长嘛,均是高级洞天境,基因系部长相对强大些;至于吴霸,三年前就是高级窥天境,前段时间喝下奇迹之水后,理应已经晋级为初级洞天境。”
杜泽震惊得无以复加,当今世上竟然真的有人已经突破了洞天境,成就了传说中通天彻地的存在!
这要是放在前世,打死他都不信。
募然间听闻吴霸的实力竟然与自己前世相仿,不由骇然一跳道:
“吴霸竟然晋级到了洞天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瓶奇迹之水药效如此强?”
唐太岁摇了摇头:“不能完全归功于奇迹之水,他本身就有突破的前兆,奇迹之水只不过是一个契机。”
“当然,奇迹之水也的确给了他很大帮忙,最起码让他节省了很多时间。如今他尝到了奇迹之水的好处,自然不会放过争取的一丝一毫。“
说到这,唐太岁忽然古怪地笑了笑,道:“想必,他如今已经把你记恨上了,这是难以解开的难题。但你可以放心,毕竟如今你身为我的弟子,他定当不敢乱来。要是他实在做得过分,本座不介意给他松松骨。”
杜泽心里听得呆了呆,這就是所谓的有靠山感觉,原来我也有这么一天。
但不管怎样,自己還不能完全掉以轻心,以吴霸那种心狠手辣、目空一切的脾气,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做绝。
但最起码这段时间,自己出入多少有了保障。
“看你似乎挺着急提升实力的样子,你還如此年轻,理应不用这么急。”
唐太岁说着,拿出一个文本给杜泽,“這个你先看看,是目前最新制订的奖励计划,下午就会全校发布了。”
還沒发布的奖励计划?
杜泽心头一跳,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具体奖励计划:
1、入学两年内成为窥天境,奖励混元导气术前三层,合金铠甲一套。
2、入学两年内意念力超过20(包括20),奖励‘念界’指引一份,千万级别墅一套。
3、入学两年内成为中级窥天境,奖励混元导气术前四层,恐鳄基因药剂一份。
……
8、25岁之前成就窥天境,奖励混元导气术前四层,任选一套价值千万级别的秘笈。
……
14、30岁之前成为高级窥天境,奖励巡空战机一架。
……
杜泽粗略看了一遍,特别注意了一下第2点奖励念界指引,本身已经符合了。還有第8点,自己還有好几年时间,只要这段时间内成为窥天境,即可以获得混元导气术前四层。
他之前虽然获得了无数秘笈,但相对应的混元导气术最高的只有第三层。
这时,唐太岁忽然理所当然道:“古武秘笈什麽的,你就不用过于在乎,上面你看到的,只要你学得来我就会教你。”
杜泽听得张口结舌,敢情部长具有私传秘笈的权力,那這回还真是撞头彩了。
唐太岁笑了笑,道:“当然,你能依靠实力得到更好。至于那些铠甲属于公有财产,我便不好太假公济私送给你,還有基因药剂,这是基因系严密监督,连我都做不了主。”
杜泽心中挺满意,反而对那些外物并不怎么在乎,最起码拥有部长的承诺一点,恐怕多少人听到都要羡慕妒忌恨。
杜泽连忙点点头,笑道:“我的意念力已超过20,符合第二点,不知能不能学念界指引。”
唐太岁点头道:“你的意念力超过20,即使不用测都不会有非议,当下就可以教你。但是所谓的念界指引,不过是控制意念力的方法,并不是真的就一定能领悟念界,因为意念力沒有达到60,是不大可能领悟到念界的。”
“假如意念力够60呢?”
“假如超过60,那进修念界指引便是领悟念界最好的法子。”
唐太岁似乎并沒有將杜泽的假如放在心上,接下来便开始教杜泽《念界指引》,也就是如何调度意念力,达到意指臂使,最终形成界域的程度。
说深层一点,也就是无我境界的进一步延伸,往更高一层的界域感悟。
唐太岁细心地讲解着:“意念力相对强的人通过领悟和淬炼,可以令意念力高度集中,达到视野下一切变得空明剔透,神思敏捷,捕获到肉眼看不清的动作,那就是领悟了无我境界。”
“而假如意念力再度凝聚,不但反应更加敏捷,還能感应到他人的意念力波动,进而进行压迫,更高明者,甚至可以形成独有界域,可以通过界域内感应到对方意念力的波动,预判对方下一步动作,甚至一念生灭,也就是所谓的念界……”
难得有洞天境的高人言传身教,杜泽自然不会错过,听得津津有味。加上部长的半辈子心得体会可谓精妙绝伦,直指精髓,避免了当中弯弯曲路。
&bp;&bp;&bp;&bp;接近黄昏时分,唐太岁才停下来,笑道:“好了,今天就先说到這,你回去慢慢领悟。明天我估计有事外出,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仪器保持联络,实在不行可以问范达,目前他還能教你很多东西。”
杜泽一阵无语,這部长导师什麽都好,就是太忙了点。
不过就算他忙的时侯,退而求其次的范达,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先谢过导师,我就不打扰了。”
杜泽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磁浮厅,心想:“被部长叫去,连测试拳力都忘了,不晓得如今有没有达到2万拳力。”
来到磁浮厅,杜泽先上了三楼的普通测试室,他记得在命运指引第四次融合前,测试的拳力为一万三多一点,比一个月前提升了差不多两千,這个成绩算得上足以自傲。
打开拳力检验设备,猛地一拳挥出。
拳力检测设备发出叮的一阵报警,十分夸张、响亮。
這报警声让杜泽一阵狂喜,不朽学院的拳力检测设备,每超越一道实力坎,才会出现报警。
两万啊,钢板都可以轻易打穿。
只见屏幕上显示:11111k。
“终于破两万了。”
杜泽兴奋不已,自己终于可以一次性服用奇迹之水,而不至于担心身躯素质太差而浪费掉。
而這报警声,瞬间惊动了很多人前来围观。虽然不朽学院学员中拳力超过两万的大有人在,但均是老学员,新生中可以说绝无仅有。
“我去,竟然是杜泽这小子!他前段时间测试的时侯才一万左右,怎样一下子飙升了这么多!”
“是啊,這才过了多久,意念力已经够变态了,如今连身躯素质成长也变得如此快?”
“嘿嘿,难道你们忘了吗,他在王者挑战赛中可是夺冠的存在。只要服用了奇迹之水,是头猪都得进步神速了吧!”
“我的天!奇迹之水竟然如此强大,真是令人羡慕啊。”
这些人议论纷纷,都是出奇的羡慕妒忌。
但假如让他们知道,杜泽直到如今還沒有服用奇迹之水,不知道他们又会有什麽反应。
杜泽沒理会他们的议论声,独身下落到5倍磁浮厅。其实他现在已经不适合5倍磁浮厅,最少应当要到**层,与徐薇儿一样。
但是很可惜,他的联邦积分已然亏空,即使跟梁兴光借了一万也几乎花费耗尽。
“看来,是时候出去赚点积分了。”
杜泽心下一笑,自己要杀怪物换联邦积分,实在容易得很。
以如今的实力,几百只几千只往维度空间装就是了。而且刚刚经过第四次融合,空间又大了数倍,如今最少两百立方米,堵座小山卓卓有余。
进入磁浮厅,杜泽打了一套拳法,让四肢百骸活动开来。
接着十分慎重地拿出奇迹之水,得知吴霸竟然喝下奇迹之水而突破到洞天境,杜泽更加看重。
仰起头,把奇迹之水尽数倒入口中。
当奇迹之水滚入喉咙,一直延伸至胃部的时侯,杜泽如同身置大自然当中,莫名感受到了生命不息的味道。
就恍如原本是一具行尸走肉,徒然间注入了灵魂。
一股强大的、无与伦比的能量,从内部瞬间喷薄而出,沒有丝毫隔阂地融入浑身细胞当中。
四肢百骸就仿佛在被推拿一样,细胞轻快得就像呼吸,全身都浸泡在生命的气息当中。
渐渐地,杜泽忘记了自身,似乎放下了所有苦恼与初衷,站在天人隔绝的悬崖边,迎着清风,尽情呼吸大自然的舒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种舒服的气息中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乌黑,一层黏液浮于体表,乌黑的液体下面,显现出寸寸嫩白肌肤,竟如同新生了一样。
“奇迹之水已经被我尽数吸收了?”
杜泽动了动手臂,感觉這吸收似乎平静得有点诡异了,但自身身躯充满爆炸性的力量确实无误地告诉他,脱胎换骨的感觉不外如是。
肌肉一蹦紧,全身一阵劈啪作响,当中包含着一种爆炸的力量。
嘭!
杜泽猛地一拳砸在磁浮厅拳靶上,瞬间错愕,竟一拳把拳靶打得寸寸断裂,鸣叫不停。
要明白這些拳靶可是给高级先天境训练使用的,就算是放在外面,高级先天境也无法把它击穿,何况是寸寸断裂。
“好强大的力量,起码超过数万斤!”
杜泽惊喜不已,有种把力量宣泄一番的冲动。
“等等,這种感觉是?”
感受到体内真气的纯度,杜泽猛地眼睛一亮,在命运指引融合后,自己其实已经突破了先天境中期,真气凭空精纯了几分。
然则,眼下的情况,简直就是完成了质一般的飞跃。
杜泽忍不住抬起左手,心神一凝,带着雷电属性的真气喷薄而出,一道道凝聚似实体的电光激射而出。
噗噗噗!
顿时,磁浮厅中火花四溅,飞舞激扬!
这一刻,他募然间发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原本是气态,但此刻被高度凝聚,竟然变成钢铁一般的固体。
嚓~
一根长矛出先再手上,通体电光闪烁,杜泽就像是手执雷电之神的宙斯,气势无可抵挡。
凝气成罡,這是窥天境的标记,也就是说杜泽从先天境中期,一举突破到了窥天境,连连突破,竟连瓶颈都被冲破了。
举起长矛,往另一拳靶刺去。
只听滋的一声,长矛竟如同插中豆腐一样,毫不费力地穿透过去。在穿透的地方,拳靶甚至冒起一阵阵黑烟,竟被长矛的雷电熔化了。
“這种穿透力,好强大,况且我還沒有融合幽冥神枪,等使用幽冥神枪,那该有多大的威力?”
杜泽喜不自禁,將真气长矛收回体内,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于是颇为自信地走出了磁浮厅。
先是上了三楼,进入一间单人测试室,打算再次检测一下实力。
“之前是11111k,不知道如今增加了多少。”
砰~
突然一拳砸在检测设备的拳靶上,蓬的一声巨响,拳靶震得就要脱落,警报声嘀嘀嘀地乱响。
屏幕显示数据:22222k。
“这么变态?!”
杜泽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這几乎达到中级窥天境的力量了,之前的两万拳力,是經过了无数苦练、机遇、融合才获得的,而喝了一瓶奇迹之水,竟然让力量徒然增加一倍有余,接近五万的拳力,就这么轻易而举获得了。
直到这一刻,杜泽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窥天境强者存在,加之各方面的优势,战斗力更是难以估计。
&bp;&bp;&bp;&bp;“呜!”
杜泽长啸了一声,这种强大的力量感,浑身战意爆棚,让他感觉要是再碰到首领级的雷电蛇、始祖鸟什麽的,十之**能秒杀它们。
回到住处,杜泽洗了个澡,把全身的污垢清洗干净,再换了身衣服,感觉说不出的清爽,竟真的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站在镜子前,发现的确长高了几分,身材看起来更加的挺拔,一看就让人感觉壮健而充满爆发力。
“如今实力充足,是时候出行狩猎了。”
杜泽沉吟了一下,随即打开通讯仪器,查看相关资料。
这段时间都待在不朽学院,无法外出,他只能在网络上查看全球新闻。关于虫洞的入侵究竟严峻到什麽地步,还算有个大概的了解。
只是这几天都沉浸在虚空幻境内,没法时时关注。最近他发现这些天特别多的窥天境强者纷纷离开不朽学院,似乎目前情势颇为紧迫。
“咦!浮空岛屿。”
打开不朽学院的外部网络,立即看到了醒目的头条新闻,却是关于‘浮空岛屿’的报导。
上面清一色报道关于‘浮空岛屿’的神奇出现,以及种种离奇传闻。
而自它莆一面世至今,已经吸引了诸多古武者、甚至是先天境之上的强者前往。
报导称,浮空岛屿会出产一些特殊天地灵物,直接吞服后,能瞬间增强人的体质或反应能力,甚至获得了珍稀的异能属性等。
其中有一位洞天境强者猎得一株会逃跑的灵药,药效竟直追奇迹之水。
当中还有一些灵药不能服用,否则会像吃怪物尸体一样发生未知变异,然则可以拿到基因系,兑换联邦积分,或者兑换基因药剂等。
浏览完这篇关于浮空岛屿的最新报导,杜泽忽然眯起了眼睛。
他原本只打算出城击杀怪物,一来赚取联邦积分,有了联邦积分才能进入更高倍数的磁浮厅训练,二来也是历练,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很快地成长起来。
如今乍闻浮空岛屿重出江湖,前世他就多次听闻此岛屿的种种神奇,可惜当时天各一方,无缘得见。
“灵脉精华!”
眼下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想起此物的种种神奇,心里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其实别说是他心动,倘若是洞天境的强者得知‘灵脉精华’的奥秘,只怕他们也会闻风而动。
“我不能畏缩在这里,这样下去只能停滞不前,而吴霸则会愈来愈强,一日不超过他,我就一日存在被杀的危机。部长能保我一时,保不了一世,只有尽快成长,反超吴霸,才能免除危机,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到那时他还想杀我,那就要掂量掂量了。”
杜泽微眯着眼,说实话头上时刻顶着一个悬念的危机,任谁都心里不爽。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徐薇儿在外面叫道:“师弟,你在不在。”
杜泽微微一笑,旋即打开门,便徐薇儿兴奋叫道:“杜泽,据说部长打算收你为弟子了,真是羡慕死人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如今全校都在议论这件事,我们技术系的很多师兄师姐妒忌得发狂了!”
说着,忽然扭头打量了杜泽一眼,奇道:“咦!杜泽你怎样似乎有点不同,貌似高了点,皮肤也白嫩了很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徐薇儿不但发现杜泽高了点,白嫩了点,还发现杜泽身上的气息都有所改变,整个人更加挺拔出众,也更加的内敛,隐隐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在他体内盘旋,被他收放自如。
杜泽自动忽略了徐薇儿的好奇,笑了笑道:“薇儿姐,你见到梁兴光师兄没,这两天似乎都没见过他。”
徐薇儿嘟了嘟嘴,气恼道:“他独自去了浮空岛屿,倘若我们也是窥天境,能与上就好了。”
杜泽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连窥天境的成员都忍不住了,“我们就别想去浮空岛屿了,不过我想先出城赚点联邦积分,还欠师兄一万多呢。”
“那你可得小心了,最好加入别人的队伍,或者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薇儿姐,不用了,我想独自淬炼一下。”
……
一间奢豪的别墅内,吴霸阴沉着脸挂了电话,突然猛地一拍,把电话拍得粉碎。
“该死的唐太岁,竟敢威逼我!”
旁边站着一个的窥天境强者,都被他的怒容吓了一跳,敢直接骂身为部长的唐太岁,只怕除了部长以上的高层外,也就只有吴霸了。
从电话里,他也听到了个大概,唐太岁竟然收了杜泽为徒,并警告吴霸绝不能动杜泽分毫,不然后果自负。
沉吟了一下,这名窥天境强者突然劝道:“霸哥,没想到技术系的部长竟然如此重视杜泽,要不这件事就暂时算了,毕竟即使是在郊外杀了杜泽,必定也会被技术系部长追究,此人手眼通天,厉害得很。”
吴霸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恨声道:“唐太岁此人,如今我还奈何不了他,的确要让他三分,眼下只能如此了。”
“但这件事不能如此算了,以我的成长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唐太岁,到那时我会比唐太岁更受首长重视,到时候即使杀了杜泽,最多就被首长责罚一顿,唐太岁要再敢在我面前显摆,别怪我下手无情。”
吴霸说着,一股森冷的杀意散发出来,让旁边的高级窥天境强者都打了个冷颤,浑身寒意。
吴霸处于窥天境之时,就是洞天境之下无敌的存在。如今突破了洞天境,实力更是突飞猛进,任何窥天境与他过招,都只能是被秒杀的下场。
吴霸沉吟一会,忽然吩咐道:“等下我要前往浮空岛屿,那边传闻发现了一株堪比奇迹之水的灵药,这简直就是老天给我飞速成长的赏赐。”
“我这一去,起码要几个月时间,回来以后必然是洗牌之日。
这段时间你们当心点,要是承受不住唐太岁那老家伙的怒火,你们不妨暂时隐忍,别被欺负到头上就行,等我回来再收拾他!”
……
&bp;&bp;&bp;&bp;……
两天过后,杜泽轻装上阵,悄悄离开不朽学院。
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更不想让基因系知晓,免得惹来无数麻烦事。
走到舒适的绿林带上,不时听到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似乎都是在讨论自己。
自从意念力提升为100以后,他的听力更加惊人了,哪怕是数丈外的风吹草动声,他都能仔细听清楚。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基因系的禁卫首领被三大部长警告了,似乎是关于杜泽的那些事...”
“這一下,真的不能随便惹杜泽了。”
“哼,假如他敢在现实中挑战我,分分钟虐死他,哪怕是技术系部长也得遵守首长订下的规矩,不能胡作非为。”
“别人喜欢偏袒就偏袒,你以为你是谁,能奈何得了三大部长?”
……
杜泽却是听得微微一笑,有个不错的便宜导师,也是一种强而有力的保护伞啊,最起码自己外出时不用顾忌太多。
当下加快脚步,飞快出了不朽学院,往印象中的浮空岛屿方向飞奔而去。
报导上说浮空岛屿出现在临海的中海市,距离不朽学院七百多公里。
這个距离若是普通人步行,那绝对很要命,但对于窥天境而言,倒是花不了多少工夫。
下一刻,他的身躯如同化作了一道闪电,在楼房上方一闪而过。
咻!咻!咻!
忽然,上方十几头庞大无比的始祖鸟旁若无人地飞过,遮天蔽地,就像一朵庞大无边的黑云飘过。
“嘿!這群始祖鸟起码都是头目级,先天境的存在,每头都超过三百联邦积分,这是送上门来了!”
杜泽猛地一跃而起,直接跳起了十数丈的高度。十几只始祖鸟见状,勃然大怒,如同被人侵犯了领空般纷纷张开嘴,一道道怒吼冲击当头直喷而去。
杜泽泯然不惧,当即手上一挥,真气喷涌而出,一把通体乌黑,带着古朴气息的长枪出现在手中。
這就是幽冥神枪,由真气凝聚而成的产物,堪称为半神器的存在。
假如杜泽没有踏入窥天境,幽冥神枪只是一支威力强大的武器,沒有其他特别属性,但踏入窥天境之后,最起码可以直接把幽冥神枪收入体内。
因为這支长枪本身就是真气凝结,可以任意转化成气态,就算不释放出来,也能时刻增强杜泽的三成力量。
如今幽冥神枪与杜泽融为一体,收放自如。
一枪刺出,风起云涌,带起的庞大冲击力直接把喷射而来的怒吼冲击震开。身躯当即随风而动,如同与幽冥神枪合二为一般,直接无视掉怒吼冲击,与随枪尖而上,瞬间把始祖鸟的巨大身躯捣烂出一个洞窟。
下一刻,一道电光从幽冥神枪尖端射出,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得多,眨眼从始祖鸟的背上穿过。
呜!
始祖鸟悲鸣一声,背上遭受电光闪烁,翅膀无力地煽动了两下,忽然往下直直坠去。
杜泽抓着它的身躯往上一跳,落到了另一只始祖鸟背上,幽冥神枪再度刺下去。
如此循环往复,再跳到另一只始祖鸟背上,连连刺击,虽然每头始祖鸟都在飞跃中,甚至不时发出攻击,但杜泽竟如履平地,丝毫不受阻碍。
十几只庞大的始祖鸟瞬息间被杜泽一一解决,统统扔进维度空间。
联邦积分如今比货币還值钱,一联邦积分换一百元垂手可得,要是這样杀怪来赚钱,可以说简直比印钞机還快。
一路上,杜泽沒有放缓脚步,只有碰到成群结队的头目级以上怪物,才会停下,三两下把它们解决。若然是低于头目级的怪物,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如此速度,半天的时间便杀了超过四万联邦积分的怪物,只能让无数窥天境的人都叹为观止。
当然,其他窥天境就算能杀如此多怪物,也不可能像杜泽這样用维度空间轻松带走。
“咦,這里是怎样回事?”
在树巅飞跃中的杜泽徒然停了下来,眉头一皱,不由往下方望去。
只见下方道路几乎完全爆裂,一条条庞大的树根冒出来,這些树根盘根错节,如同一条条在地上钻来钻去的巨蛇。
也有一些树根钻进高楼大厦,把栋栋水泥建筑包裹严密、撑得支离破裂。
远远看去,只见前方的树根更加庞大,覆盖面积一眼望不到尽头。
可希奇的是,唯独一棵绿化树都看不到,就连原本公路边的一棵棵丛林绿化带都枯萎致死了。
這种现象,显然与郊区林地的情况勃然不同。
杜泽不由打起了精神,小心翼翼,继续往前奔去。再前行了数公里后,让杜泽震惊的是,地面上仍然全是树根覆盖,仍然找不到一棵树木,而树根却更加的庞大。
“莫非说,這些树根竟是出自同一棵树的?”
杜泽心下一跳,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猜测。
当下加快速度,继续往前,不一会儿,他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树根从這边开始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半空的高度,仍然是看不到尽头,一块块破烂的地板被树根带起,悬在半空中,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座孤岛。
這些孤岛有的离地面很低,有的则被盘在云端,连鬼火碎屑都被消散一空,云雾环绕,如同仙境。
被悬空的孤岛自然還是昔日的高楼大厦演变而成,但此刻却长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植物。
有的人尽皆知,比如玫瑰、仙人刺、茶花等等,哪怕是四季不同的花,此刻都开得极为鲜艳,有的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让每个孤岛看起来美得如同仙境一样。
站于下方仰望,杜泽便闻到了一阵阵诱人的花香,无数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奥秘的诱惑。
再低头看看脚下,只见树根延伸下去的地面,已经酿成了一个个庞大的深坑,深不见底、长宽都看不见尽头,究竟多少土壤被树根盘绕带上了空中可想而知。
“假如這些树根是同一棵树,那麽它的树干、树叶到底有多高?這棵树有多庞大?”
“這就是浮空岛屿!简直闻所未见!”
杜泽不敢想象,有关浮空岛屿的报导也并不具体,毕竟它是突然凭空出现的。
但這个浮空岛屿的形成,最多不超过十天。
如此宏伟的状观,要不是虫洞入侵,换做是和平时期,這绝对算得上是奇迹,早已被传得街知巷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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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管它是什么来头,上去看看就知道一二。”
杜泽一跃跳上了最低的一座孤岛,接着借力再跳上更高的孤岛,一路往上跳升。
在报导上说,越高的孤岛上,怪物越强大,上面的奇珍灵药自然也越珍贵。
在跳跃的过程中,杜泽也可以看到孤岛上的怪物,发现的确存在越往上怪物品级越高的现象。
站在一座孤岛上,杜泽忽然停了一下,因为上方已然沒有可以借力的孤岛了,最近的一座孤岛也是百丈开外的高度,这超出了窥天境的跳跃能力极限。
杜泽干脆踩在树根上,沿着树根一路爬了上去。单看這些树根,直径就超越一丈之巨,简直比一般的巨树树干還要庞大。
对准一座特别巨大,面积起码超过两万平方的孤岛跳了上去,刚落地,杜泽立刻感觉浑
身一紧。
抬眼一扫,這座孤岛也是布满各色花朵,同样朝气蓬勃,然则杜泽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
這里太静了,给他的感觉可以说是一种死寂,不仅如此,這座孤岛屿竟然连一只怪物都
看不见。
假如说是被人杀光了,那最少该留下诸多的斗殴痕迹、血迹之类的,然则沒有。
這里就像是一座漂亮而安闲的世外桃源。
“如此诡异,這座孤岛究竟怎样回事?”
杜泽微微一眯,全身精神集中,运用還未熟练的《星辰吐纳术》,释放出一**意念力扫描。
《星辰吐纳术》便是命运指引第四次融合的三份奖励之一,离开不朽学院前,他就已经
开始研究這几样奖励,其中幽冥神枪、螭蛟铠甲都已然完美融合,唯有星辰吐纳术最是难以理解。
星辰吐纳术同样也能领悟念界,他虽然只学会一点皮毛,但却发现比部长教的所谓念界指引要强多了,念界指引只能算是星辰吐纳术的入门基础罢了。
星辰吐纳术的第一重境界,就是感知。
所谓感知,其实就是一种意念力共鸣,就与声波共振一个道理。
這种感知,是基于无我境界进一步延伸的能力,可以不用眼睛,直接用意念力探测目标
的意念力波动。
而无我境界必须依靠眼睛,假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必然大打折扣,然则感知境界,在黑夜中更能大放光彩。
……
杜泽闭上眼睛,意念力高度集中,感应着四周的风吹草动,感应范围逐步扩大,直到方圆十五米的范围才停止。
“死一般寂静,依然沒有任何意念波动。”
杜泽皱了皱眉,心中略一犹豫,却是径直往孤岛内部行去,他感觉這座孤岛必然有什麽未解之谜。
一路往里走,始终看不到任何怪物,即使从半空中飞过的几头始祖鸟,原本想要落在這座孤岛上,可似乎感觉到了什麽,惊慌地扑腾而去,逃也似的远离此地。
“莫非说,這里有什么强大的未知物?”
杜泽不敢托大,前世也没有多少见闻,只得小心翼翼,意念力不断探测。
但结果一圈下来,還是沒有发现异常,却奇怪地听到前方几百米外的人类斗殴声。
他本想置身事外,不去管這麻烦事,可沒想到其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乎是梁兴光师兄,他遇到危险。”
杜泽眼神一眯,脚下一错,猛地往左后方冲去。
梁兴光师兄对他还算不错,這些杜泽都一一看着眼中,不能见死不救。
嗖!
身型如同化作了一道闪电,瞬息之间便到了百米开外,眨眼出现在左后方的战斗现场。
抬眼一扫,却见战斗已然接近尾声,梁兴光正被一个外国白人踩在脚下,身上血迹斑斑,一张脸鼻青面肿,旁边還横七竖八卧倒着几名不朽学院的成员。
数百年前,联邦联盟自从组建以来,由一开始的十国联盟,逐惭演变成如今的百国联邦,期间几经风雨,神州大地自然少不了外国部族的倾轧。
场中那白人自然是百国联邦的一员,却不属于华夏一族,只见他用脚踢了踢踩在脚下的梁兴光,一脸不屑的用英语骂道:
“垃圾一个,也配与我们‘上帝之手’抢宝贝?”
说着,狠狠一脚往梁兴光脸上踩去。
杜泽看得眉头一皱,当下脚底猛然发力,闪电一样电射了过去。
眼看那外国白种人使劲踩向梁兴光的脸,杜泽怒气上涌,瞬间抬手劈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如同闪电一般砸在那白种人的腿部。
那人甚至沒能反应过来,如触电一般,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躯倒飞而去。
幸好他的身型還未落地,就被一个蓝发人外国人跃起抱住,才免了从半空摔下来吃狗屎的后果。
“师弟?”
梁兴光惊喜地看着杜泽,有些难以置信,那个被踢飞的外国人可是中级窥天境,连自己都不是对手,杜泽竟然能一击把他劈飞。
杜泽二话不说,上前扶起梁兴光,见他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只怕受了不轻内伤,
但好在沒有致命,手脚也未折断,但是地上躺着的几人可沒那么走运,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
脚,哀嚎着始终爬不起来。
“这帮畜生,为了抢夺宝物竟然出手伤人。”
梁兴光咬牙狠狠地‘呸’了句,却是犹豫着不敢出手,赶紧过去替几名伙伴包扎伤口,要不然迟早流血身亡。
杜泽忽然转过身,冷冷地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白种人。
……
“蓝发人”把受伤的伙伴放下,只见伙伴惨叫着捂着小腿,只见小腿以下乌黑一片,似乎已经扭曲变形,看那糟糕的程度,恐怕连骨头都已然焦裂了。
蓝发人愤红着眼看向杜泽,用不太纯属的华语说道:“王八蛋,你到底是什麽人?”
杜泽嘿嘿冷笑不语,扫了对面的七八个人一眼,却惊讶地发现,除了五名白种人外,竟
還有三名黄皮肤人,但很难一眼断定這三人是不是华夏人。
只是当中一名身穿灰衣的中年男人给杜泽的感觉十分熟悉,竟似乎在凯旋门中见过面。
&bp;&bp;&bp;&bp;那灰衣中年古怪地打量了杜泽一眼,忽然皮笑肉不笑道:
“哎呀,這不是技术系的天才人物,杜泽阁下吗,真是难得一见啊!”
灰衣中年上下打量着杜泽,眼神闪烁不定,杜泽意念力强大他是有所耳闻的,可自始至终都认为杜泽的实力不怎样,毕竟才刚进不朽学院,却沒想到此人刚一出手,就露出了骇人听闻的实力,竟比
中级窥天境還强。
蓝发人惊讶地看向灰衣中年:“你们认识?”
灰衣中年摇了摇头,嘿嘿冷笑道:“也不算认识,只是這位却是我们凯旋门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但抢了我们基因系的奇迹之水,还在虚空幻境中大开擂台,打败了我们无数基因系的人,实在了不得
啊!”
蓝发人冷冷道:“沒交情就好,他竟敢打伤我的兄弟,我要剥了他。”
灰衣中年皱了皱眉:“此人是我们凯旋门技术系部长的弟子,杀了他恐怕惹出麻烦。”
蓝发人鹰眼微微一眯,贱笑道:“在这里杀人,怎么可能查得出来。更何况他是你们技术系部长的弟子,我是‘上帝之手’的成员,两者有何关联,最多杀了他一走了之,你们部长还没有能耐把手
伸到我们上帝之手的头上。”
灰衣中年沉吟了一下,却是往后退了去,摇头道:“随你便吧,但這我却不能插手了。”
杜泽听完他们的对话,怒由心生,冷冷道:“好一个基因系学员,你们平时欺负其他两大体系的学员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吃里扒外,帮着其他人打伤内部成员,真是括不知耻。”
上帝之手,是处于五大部洲之西牛贺洲的巨无霸存在,与凯旋门的地位不相伯仲,是全球三大势力之一,名声赫然。
当中還有一大势力在遥远的梵蒂冈,名为黑暗议会。
這三大势力是全球的三大巨头,地位遥遥领先,其他如世家大阀、武堂、边国部落等等根本无从抗衡。
浮空岛屿出现‘上帝之手’分部的人并不希奇,终究任谁都想分一块蛋糕。但杜泽沒想到的是,基因系的人竟然与上帝之手的人联手对付自己人。
灰衣中年冷哼了一声:“上帝之手与我们凯旋门历来交好,他们首领与我们禁卫首领更是好朋友,双方属于良好的合作关系,不算外人。要怪就怪梁兴光他们不识抬举,竟敢与我们抢宝贝,還害得
猎物逃脱了。”
“良好合作关系?只怕是你们首领吴霸与外人狼狈为奸吧。”
杜泽闻言,心中嘲笑不已,但是沒有再与他们废话。
蓝发人显得有点不耐烦,扭了扭脖子,噼啪作响,猛地拔出背上的一把弯刀,狞笑走向杜泽:“废话少说,既然碰上了我们,准备好受死吧。”
梁兴光神色一变:“师弟你先走,别管我们了,此人是高级窥天境,我们无人能抗衡。”
杜泽微微一笑,摆摆手:“不碍事,高级窥天境還耐我不得。”
趁着他们对话间,蓝发人忽然如离弦的箭一般射过来,人未到,弯刀已然砍了出去,带出的剑气如同实质一般,碰到沿途的楼房上,楼房纷纷被切割粉碎开来。
高级窥天境,举手投足都能山崩地裂,同样的招式使用出来,威力也要比先天境强大十倍有余。
杜泽却连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高速劈过来的剑气在他看来并不猛烈,仅仅是把手上的幽冥神枪迎着剑气刺出去,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刺,立即让剑气迅速溃散,更是以势如破竹之势刺向蓝发人的腰间
。
一股庞大而阴森的气势,猛地从幽冥神枪中散发出来,枪還未刺到,蓝发人便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覆盖住了全身,自己竟被這股莫可匹敌的威压镇得难以动弹。
但他终究是高级窥天境的存在,在那危在旦夕之际,猛一咬牙,浑身元气能量爆发,一刀砍在幽冥神枪上。
只见锵的一声,撞击之力立刻令弯刀直接断成了两截,而蓝发人却趁机跳开了数十米开外。
他一脸震惊地凝住身型,骇然地看着杜泽,不敢再胡乱上前。他震惊于杜泽莫测的实力同时,也很奇怪杜泽手上的长枪究竟是什麽物体打造而成的。
毕竟自己的弯刀乃是最新科技合金打造,无论是硬度、韧性還是锋利水平,均是世界顶尖行列,真正的削铁如泥,却沒想到仅仅一碰撞,竟然直接折断。
远远一边,那些离去的灰衣中年等人,也是完全怔住了,虽然相隔比较远,但還是能感觉到那支长枪散发的恐怖气势,实在太强大了!
梁兴光的伙伴震惊道:“這个杜泽究竟是何方神圣,眼看不过二十岁,意念力强大也就罢了,实力竟然也如此变态!”
“据说他进入不朽学院的时侯才先天境实力,就算喝了奇迹之水,也沒理由进步得如此快吧?”
梁兴光苦笑摇头:“我也不晓得,只是他入学的时侯我接待过他罢了,此刻看来,沒想到当时真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蓝发人不敢再轻举妄动,与几名外国人站在一起,对灰衣中年道喝道:“你们既然不愿出手,那便帮我照顾受伤的兄弟。”
说完,当即神色凝重地看向杜泽道:“我们五人一起上,不相信还杀不了他!”
闻言,剩下几人对视着嘿嘿一笑,突然一声不打便冲向杜泽,杀气凛冽。
杜泽泯然不惧,神色冰冷:“既然你们不知死活,那就让你们尝尝念界的滋味。”
蓝发人等五人速度极快,疾奔中出现无边叠影,迅速合围杀气腾腾袭向杜泽。那条条飞跃乱舞的叠影,让人目眩混乱,目不暇接。
哪怕是高级窥天境的存在,突然间遭受如此阵容围攻,只怕也会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杜泽却是不急不缓,意念力骤然释放而出,直接感受到五人的意念波动,如同一张网一样覆盖五人,无时无刻感受着他们的行动,哪怕闭上眼睛,也能知晓五人在什麽位置。
“還是领悟得不够精深,目前只能感知到位置,却不能预判他们的动作。”
杜泽心中想着,眼神一凝,幽冥神枪在空中滑过一道半弧线,巨大的一道闪电划破空气,迅猛劈向蓝发人。
&bp;&bp;&bp;&bp;另外几人已经围了过来,各种刀枪棍捧,剑气与掌力狂乱地罩向杜泽,前后合拢。
杜泽身影一晃,竟从密集的剑气中闪出,脚底电能释放,瞬间退开了几十米。
這三人与刚躲开闪电的蓝发人发疯追向杜泽,其中蓝发人和另一外国人的速度竟与杜泽相差无几,他们终究是高级窥天境,杜泽只能凭借雷电异能才堪堪在速度上与他们齐平。
右手虚握幽冥神枪,左手五指连弹,数道闪电不断往五人劈去,无论是速度和威力,都不是当初王者挑战赛上所能比拟的。
两名高级窥天境看着劈来的连环闪电,心中微微一惊,如此亮得发紫的闪电起码不会低于万伏之下,劈死一头野猪简直是秒秒钟的事情,心知不能沾染上分毫,不由急忙躲开。
另外三名外国人却是连反应都沒反应过来,只看到眼前电光一闪,雷电便瞬射到了身前,蓝发人一刀砍出,劈散了其中一道闪电,但自己也被刀上传来的电流电击,全身一阵刺痛难忍,却也救下了
一名中级窥天境的手下。
另外一个窥天境便沒有如此好运气了,闪电直接劈在他身上,如同触碰到了伏高压电线一样,滋的一声,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上黑烟直冒,凄厉地惨叫不停。
仅仅不到一秒,他全身已然乌黑,但终究是中级窥天境,并沒有因此损失战斗力,却也受了不小的创伤。
蓝发人眉头一皱,凝重道:“你们先退下吧,我们两人足以应付。”
说着,和另外一名高级窥天境横冲直撞杀向杜泽。
杜泽脚步一错,显得不急不缓,却是不再退后,反而直接冲向蓝发两人。
左手电光闪烁,徐徐环绕四周一圈,右手幽冥神枪若隐若现,如同从冥界刺出来的死神之矛,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而开。
“不好。”
蓝发人两人见状,突然神色大变,察觉到对方的闪电竟然开始封闭他们躲避的路线,而长枪的爆发力更是令他们心惊不已,不易硬拼。
“冲天掌!”
蓝发人徒然大喝一声,全身元气能量乍然爆发,如同一下子披上了金甲一样,浑身气势爆涨,虚空一掌往杜泽头顶拍去,空气被压迫得‘滋滋’作响,瞬间出现了一只庞大的手掌,眼看就要凭空劈
在杜泽身上。
杜泽眉头一拧,這种掌力杜泽在王者挑战赛上见过一次,印象最深刻的则是吴霸那凭空一掌,攻击范围不大,但杀伤力着实惊人。
然而,這一掌对比吴霸那一掌,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神,虚有其表,杜泽丝毫沒有躲闪的意思,幽冥神枪直接凭空一刺,点在那空气中急速压迫的掌力上,旋即抬手一转,幽冥
神枪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冲击波,径直把从天而降的冲天掌轰散开来。
幽冥神枪速度不减,直向蓝发人的致命部位刺去。
蓝发人打出那一掌原本只打算强逼杜泽退后,却沒想到杜泽竟然能硬生生接了下来,他情知不妙,瞬间往后爆退。
下一刻,幽冥神枪的尖端几乎刺到他胸口,隔着铠甲都感觉到一阵阵炙热的刺痛。
“好险。”
蓝发人刚喘了口气,徒然神色大变,只见长枪尖端,一道电光激射而出。
蓝发人瞳孔收缩,条件反射地闪躲,但已然来不及了,這道电光比之前的闪电速度竟然還要快得惊人,几乎一瞬间便射到了他的面前。
‘滋’的一声,胸口的铠甲被庞大的电流冲击得塌陷下去,瞬间乌黑一片。
但这还未完,只见其中一股电流径直穿透而过,飚射进了蓝发人的脆弱心脏,蓝发人突然浑身抽搐,五官溢出血丝,僵直地瘫死在地。
一个高级窥天境,就如此无声陨落。
“该死的畜生,你竟然敢杀了我们‘上帝之手’的人,这绝对是不死不休的耻辱....”
另一个高级窥天境见状,脸色铁青一片,不由恶狠狠地吼了句,但却不敢停留,而是径直退后想要带着几个伙伴逃脱。
“呵呵,‘上帝之手’不愧是巨无霸,你们想杀人就随便杀,如今杀不了就想走掉?真是了不起!”
杜泽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在他听来就像来自地狱死神的呼喊一样可怕,心知不妙,只得转过身来连连挥击,狂乱的刀气遮天蔽日,喷薄斩出。
“雕虫小技,受死吧!”
杜泽看得冷冷一笑,突然胸前电光暴涨,一层红褐色的铠甲若隐若现,隐藏在电光之下。
当下,他不再理睬那些漫天刀气,任由它们斩在身上,右手幽冥神枪高高举起,猛地穿透剑气,一举刺进了那高级窥天境的后背。
‘噗!’
“用身躯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三十六式刀气,这不可能!不可能……”
那高级窥天境口吐鲜血,直到倒下时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另外两名中级窥天境见状,大惊失色之下慌忙分散逃脱,却被杜泽抬手冷冽一挥,几道闪电劈出,直接变成了两具焦尸。
至此,這些上帝之手的成员中,就只剩下一开始被杜泽打伤,之后被灰衣中年庇护在一旁的那人了。
“你们当真要护着這外国人?”
杜泽一步一步迈向灰衣中年,眼中冰冷无比,持着的长枪還在滴血,俨然一个杀人无数的死神。
灰衣中年眼角抽搐,刚刚杜泽下手太快,他都沒反应过来,几名狠角色就如此不明不白死掉了。
這样恐怖的战力,简直就是洞天境之下无敌的存在,他不由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荏道:
“你别得寸进尺,他们终究沒有得罪我们。”
“这还算没有得罪?”杜泽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梁兴光等人,冷笑不已道:
“假如我沒来,你敢保证他们为了抢夺宝物不下杀手?你看看他们几人,只怕不用多久就要流血身亡了。而且,若然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死的恐怕就是我了。”
其实杜泽真想连這个灰衣中年一起杀了,杀人灭口,干净利落。
但印象中這名灰衣中年在凯旋门的身份似乎不简单,而且即使能杀掉他,他死前也必定能按下通讯仪表,到时侯一查起来麻烦不断。
而這几名上帝之手的总部远在西牛贺州,杀他们倒是不用担忧太多。
毕竟這里终究是自家地盘,上帝之手的人很难查到這里。
&bp;&bp;&bp;&bp;灰衣中年眼睛眯了眯,不急不缓道:“杜泽,说实话我不能杀你,因为你是技术系部长的弟子,然则你也不能杀我,我是基因系部长的弟子,不如就此作罢,免得动手伤了和气。”
“而且,你若然就此收手,或许我可以替你求情,不然這事传到上帝之手,必定会有无数杀手来行刺,你日后绝对寸步难行。”
灰衣中年微笑应对,心里却想着,剩下的這人必须要保下来,要不然人都死光了,死无对证,上帝之手若然怀疑上自己,那到时候就难办了。
杜泽沉吟了一会,忽然眼睛一眯,:“那好吧,我不出手杀他,但有个条件,你们来动手。”
灰衣中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似是听到了天大笑话,讽笑:“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答应你杀他,還会自己亲自动手?”
他以为杜泽说這话完全是语无伦次,毕竟自己是要保下這名幸存的上帝之手成员,又怎会自找麻烦?
杜泽微微一笑,理所当然点点头:“你没有听错,否则我只能把你们一起杀了。”
感受到杜泽的无边杀意,灰衣中年瞳孔微微一缩,冷笑道:“你敢?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在你杀我之前,我最少能按下通讯仪表。
在半分钟内就会有基因系的人过来,到时凭借种种手段,总能查出真凶,请不要怀疑我们凯旋门的手段,等查到是你的时侯,哪怕是你们部长,也保不了你。”
不远处的梁兴光见杜泽的确动了杀机,连忙劝道:“师弟,千万别作傻事,他叫庞德广,的确是基因系部长的弟子,你不能动他!”
杜泽闻言,杀意丝毫沒有减退,反而一步步走向灰衣中年庞德广,冰冷无情道:
“我杀了你们,倘若立刻离开,還有逃避的一线生机。但要是放走了你们,等你们往上帝之手打小报告的话,我岂不是直接成了上帝之手的敌人?两者危机谁大,一目了然。”
杜泽负手立于他的身前,淡淡道:“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你们杀他,或者我杀你们。”
杜泽身上真气猛然涌动,幽冥神枪的枪芒吞吐不停,一股冷飕飕的气势瞬间笼罩全场。
庞德广与两名基因系伙伴,以及上帝之手的幸存断腿男,当下不由自主露出了惧意。
特别是上帝之手的断腿男,他此刻的恨意完全收敛起来,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却是色厉内荏地转过头对着庞德广等人道:
“你们千万别听他的,他绝对不敢杀你们。”
这时,两名基因系的人战战兢兢看着杜泽,似是在给自己打气道:“对,他不敢贸贸然杀我们。”
“倘若你们想要用生命来赌博,那不妨试一试。”
杜泽猛地踏前一步,幽冥神枪带着死亡般的气息,一往无前地刺向庞德广胸口。
還未刺中,庞德广便有种置身在地狱入口般的错觉,一股危险之极的寒意覆盖全身。
“吗的,老子和你拼了!”庞德广仍然不死心,却是身躯一侧,堪堪避开枪尖,手臂猛地一甩,一支暗器从袖子里滑出,暗器尾部的飞镖如同毒蛇一样,瞬间刺向杜泽的喉咙。
嚓!
快得无边,几乎瞬间便刺到杜泽的喉咙。
這件暗器名叫毒心钻,是庞德广十分拿手的兵器,也是他的杀手锏。只要把天地元气凝聚在暗器的尖端上,便会发射出一枚飞镖,收放自如,比毒蛇還要灵活。再加之因为少人用,用来对付不知底
细的敌人却是再好不过,就算是高级窥天境,也有可能被一击致命。
“好快!”
杜泽眉头一皱,好在念界展开,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脚下一错,连忙侧身躲避,原地出现了一个残影化身。
可就在躲开的那一霎那,那飞镖就像一条毒蛇般徒然转向,进一步逼近杜泽的喉咙。
“這庞德广作为基因系部长的弟子,果然不容小觑。”
杜泽不急不缓,再次侧身让开,在念界的支撑下玩偷袭,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取其亡。
庞德广显然沒想到杜泽躲避得如此轻松,飞镖从杜泽身边刺了过去,下一刻又被他收回手中,沿途划过一抹残影,碰在一处墙壁上,那墙壁就如同豆腐一样,直接被洞穿过去,暗器却丝毫沒有受阻
碍。
庞德广眼神眯了起来,显得有些凝重,当下把手一甩,竟然同时三道飞镖离手,快得如同离铉之箭,再次射向杜泽。
嗖!嗖!嗖!
“爆!”
杜泽手中的幽冥神枪滑过一道弧线,卷起一阵狂风,迎向那几道激射而来的飞镖,庞大的冲击之力,直把飞镖冲溃得左右摇摆。
眼看幽冥神枪要与飞镖碰撞,庞德广神色一变,赶紧收手,他方才分明看到,那外国人的宝刀与這支长枪相碰后,竟然立即截断,自己自然不会选择与這支长枪硬碰硬。
他一甩暗器,急遽避开幽冥神枪的冲击,但是他似乎忘了杜泽還有一项绝技。
下一刻,数道电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他身躯各大关键。
庞德广眼神大变,速度拼命提升到极致,险险躲让开去,杜泽似乎早就算好庞德广躲闪后的落点,身形一闪便刚好迎上庞德广。
手一抬,幽冥神枪却是隐去了所有气息,快得悄无声息。
“糟糕!”
由于距离太近飞镖来不及使用,危在旦夕之际,庞德广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突然一错身,竟然左手抓向幽冥神枪,右手一掌拍向杜泽胸口,毕竟是高级窥天境,這一掌气势凶悍绝伦,掌风刮得周围
碎石翻飞,树木倒折。
“竟敢触碰我的幽冥神枪,這是你最大的错误!”
杜泽冷冽一笑,却是完全没有把庞德广這威猛一掌放在眼里,左掌电光一闪,空气中响起一道道激烈摩擦之声。
咔!
轰隆一声巨响,两掌相碰,庞德广看似强大的掌力,竟然瞬息间溃散,手掌被杜泽的雷电触碰,顿时整条手臂都乌黑一片。
而庞德广的另外一只手,在抓住幽冥神枪的那一刻,徒然全身冰寒发冷,如同坠入了冰天雪窖。
不能动弹、不能躲闪,只能硬生生迎接死亡的气息!
庞德广感觉到了无尽的恐惧,那一瞬间心智骤失,战意全无。
“螳臂当车,受死吧!”
杜泽冷厉一笑,举起幽冥神枪,一枪往庞德广胸口刺去。
“不!”
庞德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恐,面带惊惧的乞求道:
“不,我错了!我都听你的,这就杀了那个上帝之手成员!”
&bp;&bp;&bp;&bp;杜泽意料之中地笑了笑,相当及时地停住了幽冥神枪,心中松了口气,暗道這家伙终于妥协了,但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道:
“那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三人一起动手吧!”
庞德广的另外两个伙伴都只是中级窥天境,看着杜泽神勇无比地把中级窥天境一一击毙,早就沒有战意。如今见庞德广如此轻易就被击败,更加不敢反抗,默默低下头,选择了认同。
那名上帝之手幸存的成员瘫坐在地上,此刻惊恐连连,哀求道:
“你们不能這样,我父辈是上帝之手的长老,你们要是敢杀我,下场绝对比死还惨。”
说着,一面恶狠狠瞪着庞德广,“你这个卑鄙小人,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若然杀了我,不但得罪了上帝之手,连你们首领吴霸也铁定会受到牵连!”
庞德广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然则他刚刚在死亡之中打了个转,要是再不妥协,杜泽必定先杀了他。
既然是要在死道友还是死贫道之中作出选择,那自然一切免谈,当即狠心下,暗暗对两个伙伴示意了一眼,道:“动手吧。”
两个伙伴已然沒了主见,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走向断腿男。
断腿男神色惨白,冷汗连连,慌忙爬起身瘸着腿试图逃跑,可对手是三名窥天境,怎麽可能逃得了。
突然间,梁兴光笑道:“等一下,算上我们一份。”
梁兴光的几名伙伴愕然片刻,瞬间醒悟道:“对,我们一起动手!”
说起来,他们并沒有击杀任何一名上帝之手的人,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展示出对杜泽的保密,毕竟只要手上也沾了鲜血,才能更好地站在同一条船。
“也行。”
杜泽眼睛一眯,并不反对。毕竟梁兴光的几名伙伴他并不熟悉,不晓得他们会不会通风报信。
庞德广把断腿男按在地上,一刀刺了下去。
断腿男凄厉地大叫:“啊,你们不得好死...”
他的惨叫还未完,便赫然顿止,只见梁兴光等几人连忙跟上,几刀刺下去终结了生命。
站在一旁的杜泽,忽然端起通信仪器,‘咔嚓咔嚓’拍了下来,算是了结了这件事情。
待上帝之手的断腿男死后,庞德广慢慢冷静下来,看着杜泽的举动,忽然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就算上帝之手知道杜泽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也很难把触角伸到凯旋门中来,只要杜泽往学院内一躲,平安得很。
更何况,杜泽还是技术系部长的弟子,只要向部长汇报一下情况,立刻就可以得到特殊庇护。
反过来想,要是杜泽杀了自己,那麽十之**被查到,如此恶劣的内部事件,下场只有被基因系部长追杀得无处可逃。
杜泽不是傻子,如此明显的道理他岂会想不到?
“吗的,我中计了!”
庞德广眼色铁青,立刻想通了其中关键,杜泽刚才未必会杀他,多半是在演戏。
一开始庞德广就认定杜泽不敢杀他,只不过杜泽散发出来的杀意太恐怖了,让他瞬间乱了方寸。
庞德广看着从容淡定的杜泽,忽然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想不到自己竟被当猴子一样耍了。
……
杜泽看着眼中阴郁不定的庞德广,不由淡淡一笑,心知此人已经醒悟过来,但眼下事实既成,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且,量他也不敢反抗自己。
“這里尸体太重,还是赶紧离开吧。”
杜泽抬眼一扫,对梁兴光皱眉道:“几位师兄,我们还是暂且离开吧。”
梁兴光点了点头,一手扶着一名伙伴,杜泽见状,也帮忙扶起了二人,准备远离现场。
嗖!嗖!嗖!
但就在此刻,几道人影徒然从远处激射了过来,由远及近,落在不远处。
杜泽眼睛一眯,抬眼扫去,顿时错愕下来。
为首的竟然是个熟人,还是个女人。
只见她二十三四年纪,身穿红褐色软甲,把完美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十分火辣,特别是那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伸长嫩滑,对男人来说极具杀伤力。
脸蛋娇中带媚,哪怕此刻一脸肃严,可那鲜*艳红*嫩的嘴唇,仍然给人一种妩*媚动人的错觉。
“怎么回事?”
如此倾国倾城的红颜,眼神却是冰冷无比,她扫了全场的尸体一眼,冷冷道:“我听闻有螭蛟出现,你们是因为螭蛟而争斗起来的?”
庞德广看见這名女人,立刻换了一幅嘴脸,带着些谄媚的姿态,一指杜泽那边,恶狠狠道:
“司徒小姐,螭蛟早已逃了,事件皆是此人引出来的,刚才還威逼、恫吓我等,你可得给我们洗脱罪名啊。”
庞德广身为基因系部长的弟子,身份算是异常高贵,此刻竟然对着這个女人阿谀奉承,這女人来头必然不简单。
“乖乖不得了,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杜泽看着这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出现后,却是赶紧往人堆里缩了缩,心下好奇不已道:“梁兴光师兄,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梁兴光闻言,当即愕然看了他几眼,随即解释道:“你是问司徒萱小姐吗。她可是秘笈系部长的独生女儿!”
杜泽如遭电击,艰难地点了点头,心下若有所思起来。
梁兴光看着杜泽古怪的模样,不由八卦道:“但是她還有一个身份,吴霸的未婚妻!”
杜泽一愣,吴霸的关系网真是到处都伸得到啊,這下恐怕又有麻烦了。
而且,以前在学校从未见过司徒萱展现实力,就不知她现阶段已经处于什么水平。
这时,却见司徒萱并沒有立刻替庞德广伸张正义,只是稍稍打量了地上的几具尸体一眼,眉头蹩起:“这些人,似乎不是我们凯旋门的吧。”
“是的,不过虽然他们是上帝之手的人,但作为吴霸首领结拜的兄弟,自然也算自己人。”
“上帝之手的人,那就是外人!吴霸结拜的外人,与我们何干?”
司徒萱闻言,忽然脸色冷了下来,眼神扫向梁兴光等人,眉头更是皱了下来。
“而且看情形,这些人還伤了我们凯旋门的人,在我们的地盘竟然如此放肆,该杀!”
&bp;&bp;&bp;&bp;庞德广当场愣住,瞠目结舌,原本打算把罪名统统推给杜泽的说话,更是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看着庞德广的神色,杜泽身在人堆中,也差点笑了出来,這就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司徒萱似乎不打算理睬這件事,转头问道:“你说螭蛟逃了,到底逃向何方?”
庞德广虽然心情不佳,但還是不敢怠慢,往前方的丛林一指:“似乎逃进了那边,里面就像迷宫一样,我们进去根本摸不着北……”
“废话少说,我们走!”
司徒萱冷冷挥一挥手,不等他说完,就带着几人瞬间跃进了丛林之中。
……
杜泽若有所思地看着司徒萱等人离去,心中疑狐重重,但眼下还处于是非之地,只得赶紧和梁兴光等人撤离,往附近的的一座孤岛赶去。
路上,杜泽想起司徒萱的迫切模样,不由奇怪对梁兴光问道:“师兄,你们方才争斗就是因为螭蛟?”
他可没有忘记命运指引的任务,要求就是击杀螭蛟。
虽然刚开始接下這个任务的时侯,只能说十分坑爹,因为那时侯自己才刚刚突破先天境,一百个自己都不可能打败实力高达窥天境之上的螭蛟。
但以如今的实力,杜泽已经有相当大把握对付螭蛟。
這才仅仅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有如此大的改变,真是世事难料。
梁兴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恼羞道:“那时候,是我们先发现了螭蛟洞窟,并得到了螭蛟蜕下的皮,这皮就是价值不菲的宝贝,随随便便就能卖个几千万。”
“我们得到螭蛟的皮的同时,也遭遇了螭蛟,由于這条螭蛟蜕皮不久,還处在衰弱状况,被我们一路追杀,逃到了這座孤岛,正要把它斩杀的时候,沒想到‘上帝之手’的人半路杀了出来,抢了我们的螭蛟皮不止,还让螭蛟趁乱逃进了后面的丛林。”
“莫非就是那边的丛林?”
杜泽眉头一挑,远远地扭头回望司徒萱等人钻进去的丛林,只见那边乍一看像灌木林,仔细看才发现均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树根,這些树根露出外面,竟然开始发芽长叶。
梁兴光点头道:“就是那边,他们此前有人进去过,但里面就像迷宫一样,完全找不到螭蛟的存在。”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们来到這座孤岛之前,這里也是如此死寂吗?”
梁兴光摇摇头,笑了笑:“恰好相反,之前這里遍布怪物,虽然品级不高,但螭蛟逃窜过来后,把所有怪物都吓跑了。如今螭蛟的气息还在,一般怪物自然不敢接近。”
杜泽恍然大悟,沒想到如此快就遇到了螭蛟,心里兴奋不已。
只要自己完成击杀螭蛟之后,就可转嫁螭蛟的力量。而更重要的是,還能开启下一个更高等级的任务。
想到这,杜泽不由看向梁兴光等人,道:“师兄,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梁兴光笑了笑:“不用了,我们刚才按下了通讯仪表的求救信号,相信很快便会有人来救援了。”
按下通讯仪表求救信号,如此久還沒赶来救援,這就是普通学员与精英弟子的差距。假如杜泽按下通讯仪表,几分钟后部长亲临都有可能。
直到几分钟后,救援的人才姗姗来迟,带着梁兴光等人返回凯旋门。
“這条螭蛟,是我的囊中之物!”
杜泽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突然选择扭头,孤身返回原来的孤岛,一头钻进了那处丛林中。
而在杜泽钻进丛林后不久,之前战斗的场地上,一条条树根募地从地底钻出来,探伸到几具尸体前,上下捆绑住,硬生生拉扯进了地底。
同时,一些极细的树根,则像怪物的触须一样,探到地面的血迹上,如吸管一般把地面的血迹吸收殆尽。
血腥之气眨眼被清除干净,這座巨型孤岛瞬间面貌一新。
半响过后,一只又一只怪物接连不断地从其他孤岛汇流,其中有巨魔、有始祖鸟、有白猿……各种怪物包罗万象。
如同搬迁一般,這座孤岛又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从沒有怪物的孤岛,徒然间怪物遍及,改变之大令人费解。
假如杜泽看到這一幕,必定会心生警惕,就算這些树根把痕迹抹干净,也清理了螭蛟的气息,让一些弱小的怪物搬迁汇流,但也不可能一下子无端涌过来如此多怪物,汹涌不绝。
只不过,這一幕還沒有停止上演,怪物川流不息地涌过来,更是出现一头又一头窥天境以上的怪物,如同要召开巨型怪物盛会一样。
這些怪物来到這座孤岛上,均是鼻子拼命嗅着,似乎闻到了什麽美味的东西,接着一股脑涌进了丛林中。
……
进入妖异的树根丛林后,杜泽放出‘念界’,小心谨慎地往前走去。
里面的情形与郊区林地有几分相似之处,不同的是這些树根密集得相当可怕,就连上空都完全封死,抬头看不见天日,且与楼房、走廊等配合,组成迷宫一样的复杂通道。
這些通道,竟似是故意留出来给人行走的。
“這些树根与通道,当真蹊跷之极,故布疑团,我却偏不从通道走,反其道而行之。”
杜泽沉吟一下,当即手掌一翻,一道带着电光的气刃斩了出去,在树根丛林中切开一条缝隙。
刚要钻进去,只见树根徒然急速生长,顷刻便把切开的缝隙完全封死,密集得像一面墙。
“咦,真是诡异!”
杜泽反而不信邪了,身体真气涌动,幽冥神枪握在手上,往树根丛林虚空划了几下,一举破开一条深达三尺的通道。
立刻树根飞快地长出来,杜泽不等树根长填满通道,敏捷钻进去,继续往前开路,就如此前进了百丈不到,又钻出了丛林,进入了另一个通道,如此绕行了几次,杜泽感觉体力有些浪费,便停了下
来。
“看来乱来也不行,還是先保存体力吧。”沒法子,杜泽只能沿着通道走,谨慎地把意念力放开,仔细聆听。
“螭蛟作为远古生物,身躯必然庞大,它要是沒死,爬动的声音应当不小,以我的听力,四百米范围必定能听到。”
嘭!嘭!嘭~
“咦!这是什么声音?”
杜泽当即竖起耳朵,沒有听到螭蛟爬动的声音,却反而听到了无数怪物的跑动声和喘气声。
&bp;&bp;&bp;&bp;声音由远及近,似乎都在往这边靠拢。
杜泽眉头一皱,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螭蛟不在这,也没理由凭空涌来如此多怪物啊。梁兴光师兄说这座孤岛之前怪物特别多,莫非就是这种情况。”
继续前行,因为里面通道太乱,杜泽都有些晕头转向,只见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怪物,陆续靠近过来。
但出奇的是,这些怪物都没主动攻击杜泽的意思,最多是靠得近了攻击一下,略微远一点的根本不作睬会。
杜泽心下感觉越来越奇怪,不由停下来打量四周,但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奇异之处,只见得路过的每头怪物,它们的鼻子几乎都使劲地嗅动着,似乎嗅到了什麽。
“有异常,必定有异常情况,怪物天生就有人类所没有的强大嗅觉,它们必定闻到了什麽。”
“既然这样,螭蛟也应当闻到了,只要跟着怪物走,就很可能找到螭蛟的踪影!”
杜泽心下一动,当即看准一头首领级的幽莽豹,悄悄跟了上去,在九曲十八弯的迷宫中,弯来荡去。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忽然传来了几声怪物的惨叫声,紧接着是无数怪物的嘶鸣长吼。
只听声音,杜泽完全猜不到发生了什麽,而此刻,前方的幽莽豹也同时大吼了一声,速度遽然增加,发了疯般往前冲去。
杜泽紧追而上,钻过一个通道以后,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真空状的洼地。
洼地的中心,是一个直径深大几十米的深坑,无数的怪物正围着这个深坑,朝着里面不断嘶吼。
从它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一抹炙热和疯狂。
有些怪物更是按耐不住,不断往深坑中跳下去,目标赫然是正中心的一朵开得极为娇艳的紫嫣异花!
只不过,这些怪物身在半空中,距离紫嫣异花还有十几米,就遭遇到深坑中无数凭空射上来的树根纠缠,快得向箭矢一样。
眨眼间,有的直接刺进怪物身躯,有的甚至把怪物团团捆绑住,诡异地一把拖入了深坑之内。
低头看去,可见深坑下方布满蠕动的树根,落入其中的怪物直接被捆绑撕裂,随即在树根底下,惭惭消失不见。
“我的天!这些怪物都疯了吗?”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惊呼声。
杜泽循声望去,只见洼地对面的一栋楼房上,司徒萱等人赫然也在,俱是惊骇地看着深坑旁边正在上演的离奇一幕。
“我看它们全都是冲着漂浮虚空的那朵花而去,那到底是什麽花?谁认得?”
“不认得,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必然是宝贝,我们一定要把它取下来!”
“不要轻举妄动,你看那些首领级的怪物都毫无逃跑的机会,那可是等同于窥天境的存在!依我看,还是先观测一阵,找到破绽再说。”
……
杜泽目光一眯,也随之转移到了深坑正中漂浮着的那一枝独秀的紫嫣异花,只见那朵花半开半闭,紫嫣色的光泽鲜艳得如同透明一样,从中散发出浓浓的香味,从半开的缝隙内看去,可见花朵正中
心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咦,似乎那朵花散发出的气味,好熟悉!”
杜泽心神一震,不由使劲地闻了闻,徒然眼眸中射出了炙热的光芒,心中激动道:
“我明白了,那是奇迹之水的气味,竟然是奇迹之水!哈哈哈~”
奇迹之水的功效有多大,杜泽可谓深有体会,虽然这朵花中只有一滴奇迹之水,但从气味的浓烈水平来看,质量竟比自身喝下的还高。
杜泽总算明白这些怪物为何疯了一样往这边冲来,奇迹之水对于怪物来说,同样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
无数怪物掉下深坑死亡,却并没有打消其他怪物的野心,这些怪物完全像疯了一样,不断地往深坑里跳,一群又一群的怪物葬身深坑中,异常的壮烈。
杜泽看着看着,眉头不由深深皱起,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朵花中的奇迹之水,似乎是一个钓饵?”
杜泽灵光一闪,心神立刻通透。
这绝对是巨树的一个诱敌手段,很明显这棵撑起无数孤岛的参天巨树,并不是普通的树,而是一株变异的食尸藤!
因为用钓饵引诱食物,是食尸藤的常用手段。
一些嘴唇花会在花瓣上分泌出芳香、甜美的物质,吸引苍蝇之类的过来,成为它的食品。而一些食尸藤则会故意留着腐烂的尸体不吃,等其他怪物过来,一举捆绑杀死。
食人类的植物大多会使用钓饵,然则谁能想到,这棵参天巨树的钓饵,竟然是珍惜无比的奇迹之水!
这个钓饵,诱惑力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杜泽心下骇然,远远地望着深坑正中心的那朵娇艳花朵,一时间竟把螭蛟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
眼前这奇物,可是奇迹之水啊!
即便第二次服用药效有所减弱,仍然能对身躯有着无可争议的改造。
但眼下情况不明,杜泽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深坑里的树根明显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连首领级的怪物都被秒杀,也就是说像他这样的初级窥天境也只有被秒杀的下场。
如此危机重重的陷阱,还没弄清楚之前,岂能随意冒险。
另一边,司徒萱等人同样不敢轻举妄动,几个人都在盯着深坑观测,希望从树根攻击怪物的方式中,寻觅出最好的抢夺法子。
杜泽眯起眼睛,也在观察周围地形,计算着可行方案:
“深坑直径约70米左右,花朵漂浮在正中心,两边的水平距离30米,但花朵位置比深坑边沿低14米,直线距离就是38米左右。
而树根的反应时间,大概在0。2秒左右,要在0。2秒内移动38米还是可以做到的,然则要折身跳回来就不太可能了。毕竟在跳回来的过程中,必然会遭到无数树根的攻击与捆绑,这些可不好办。”
这时,正当杜泽在原地沉吟起来的时候,只见之前跟踪的那只幽莽豹忽然大吼一声,似是按耐不住,猛地往后退了十几米。
下一刻,徒然发力往前跃去,被它踩踏之处,泥土翻溅,烟尘滚滚,它的褐红毛发如同化作了一团火焰,冲天而起。
&bp;&bp;&bp;&bp;当幽莽豹冲到深坑边沿的时侯,速度乍然飙升,‘嗖’的带起一阵狂风,轻轻一蹬,它便跳进了深坑之中。
眨眼间,只见它的后腿狠狠抓在深坑内壁上,身躯猛地下沉,在半空旋了一圈后,以一个诡异角度往花朵电射探去。
“我去,这速度……”
杜泽等人看着身前快得漂移般的残影,均是屏息静气,既想看看幽莽豹是否有这个能力,又不希望幽莽豹糟蹋奇迹之水,眼看着幽莽豹距离花朵就只有不到三丈距离。
徒然间,它的身躯竟然诡异顿住了,只见下方无声无息升起无数的藤条,瞬间卷住了它的四肢。
身在空中,左右无法移动,這是最致命的地方。
幽莽豹狂吼一声,并沒有就此罢休,全身徒然冒起熊熊的大火,毛发如同燃烧了起来,幽莽豹作为高阶首领级的存在,只怕比雷电蛇還高级,自然属于妖兽的范畴,但它的属性为火。
幽莽豹的火焰,温度十分的高,恒温绝不低于千度,即使是钢铁,也能瞬息熔化掉。
但是,树根却并沒有立刻被幽莽豹烧毁,燃烧速度惊人的迟缓,哪怕堪堪燃烧殆尽的时侯,更有无数树根再次腾起,幽莽豹扈憋地挣扎着,最终还是免不了被硬生生拉扯下去。
它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被树根完全包裹住,毫无用武之地,等待它的下场,就是整个身躯缄默在树根里面了。
“看来,跳下去摘取并不现实,得用其他法子才行。”
杜泽沉吟一下,忽然走了上前,將幽冥神枪探了出去,很快树根如期般伸了上来,杜泽不急不缓把幽冥神枪收回。
“假如动作快一点,应当還是有些机会的。”
体内真气一动,手上的幽冥神枪缓缓伸长,当然伸长的部分不是幽冥神枪,而是窥天境凝聚的真气,一直延长到38米,杜泽真气几乎耗尽,呼吸有些急速起来。
他的目的很简单,真气长枪以最快的速度探下去,控制尖端真气摘取花朵,接着迅速回收。
只是他還沒动手,对面徒然传来一个吼声,道:“小子,你干什麽?找死吗?”
杜泽皱了皱眉:“這东西是无主之物,自然谁先得到归谁。”
“玛德,你小子是哪个体系的,胆量倒是不小,识相的赶紧滚开...”
“且慢!”
司徒萱忽然摆摆手,阻止手下喝骂,却是似笑非笑地上前,道:
“杜泽同学,好久不见了!”
杜泽‘咳’了一声,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啊,这不是司徒萱老师吗,真巧!”
“真是世事难料,杜泽同学,你的成长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啊!看来灾难入侵,也算得上是一种迫逼催化剂了。”
司徒萱笑吟吟地感叹一句,她对杜泽以前的情况可谓知根知底,一个如此邋遢的学生,几个月不见,竟然能成长到窥天境的无上高度,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但眼下不是寻根问底的时候,司徒萱话音一转,直言道:
“不错,宝物无主,谁先得到归谁,很公平!只是我有点好奇,你手上的长枪到底是什麽物质,我在凯旋门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可以任意伸长的记忆金属。”
杜泽眼睛一眯,升起了警惕之心,道:“司徒老师说笑了,这不过是我的雷电异能罢了,不是金属。”
司徒萱若有所思点点头,忽然低声对手下问道:“谁认得杜泽這个人?如此快速的成长,不由令人对他产生怀疑!”
“小姐,我认得,他是上一届王者挑战赛冠军,才进入不朽学院不久。”
司徒萱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前段时间,那个在虚空幻境把基因系窥天境横扫了一遍的家伙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姐,看他似乎很有把握,要不等他取下奇迹之水,再从他手上抢下。”
司徒萱嘴角勾了勾,绽放了一丝娇俏笑意:“正有此意,不过双方无冤无仇,沒必要伤他,你们不要动手,我来就行了。”
……
司徒萱等人却不知,相隔二十多丈的距离,哪怕压低声音议论,仍然被杜泽听的一览无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杜泽心里骂了句,他尚不清楚這个司徒萱究竟是什麽实力,自己要是摘下奇迹之水,能不能保存下来?
假如司徒萱是洞天境以上,那麽被抢是必然的,但想深一层,司徒萱是洞天境几乎不可能,因为被公认的不朽学院第一天才--吴霸,岁数比司徒萱要大得多,也才依靠一瓶奇迹之水,前段时间才堪堪突破洞天境罢了。
而假如她是无限接近洞天境的水平,那麽被抢的可能性应当是五五之数。
无限接近洞天境,也被称之为半圣,异能属性开始发生变异,這个力量范围的变动异常之大,有些半圣的战斗能力不涨反降,有些半圣哪怕对上一百个高级窥天境都不在话下。
“反正是五五之数,不如赌一赌。”
杜泽当机立断,延长的幽冥神枪正要伸出,忽然地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从深坑之下,一个庞大的黑色头颅徒然冒了出来,张开巨嘴,往奇迹之水闪电咬去。
這个巨大头颅乍一看去,似是蛇头,可仔细看却又有所不同,它额角生两条须,头顶有一根尖尖的角。
不是蛇,而是蛟!
恰好,也正是杜泽遍找而不得的那条螭蛟。
谁也沒料到,螭蛟竟然从深坑内部探出头来,這一幕产生的太突然,连杜泽都沒有反应过来。
眼看螭蛟就要把奇迹之水吞掉,幸好地底飙升起无数树根,把它庞大的躯体捆绑住,硬生生地扯住。
螭蛟剧烈地扭动着身躯,无数树根被撑断,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奇迹之水,充满着一片炽热,身躯一步一步往前挪,整个地面,都因为它的动作而剧烈震动、破裂开来,就如同来地震毁灭。
“這只螭蛟不是受伤了吗,怎会如此强大?”
杜泽震惊不已,明明看见螭蛟身上很多未能康复的伤痕,很有可能就是梁兴光等人追杀的那头,但假如梁兴光等人都能追杀它,此刻又怎会如此强大。
哪怕是一头全盛状况的黑巨蛟,也不会恐怖到這种地步。
杜泽艰难地稳住身躯,目光一凝,趁此难得机会,把延长的幽冥神枪敏捷地探到了花朵上,尖端的真气如同一只巨手,抓住花朵折断,接着迅速往后缩。
无数的树根发狂一般,从后面紧追而上,试图把花朵抢夺回去。
杜泽左手电光闪烁,数道电光激射而出,把那些追赶上的树根尽数斩断,花朵终于被杜泽收入囊中,心念一动,便放入了维度空间。
“嗯?”
一直在注意杜泽的司徒萱不由愣了一下,不明白被杜泽夺下的宝物为何徒然消失不见,自以为被杜泽用什麽手段藏起来,当下奇道:
“杜泽同学,我劝你还是主动交出宝物为好,免得动手伤了和气。”
然而,骤然间发觉奇迹之水消失不见的螭蛟,已然完全疯狂起来,愤怒地咆哮一声,张开巨口窜起,誓要把杜泽撕碎。
這个动作顿时让地面轰隆一声,泥土飞溅,接着无数捆绑在它身上的树根崩裂,连地面都尽数往下坠去。
哪怕场中人人都是窥天境,但仍然感觉站立不稳,司徒萱气得娇喝一声,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螭蛟身上。
這个时侯,杜泽還不忘击杀螭蛟的任务,延长的长枪收回了体内,真气便恢复到了鼎盛。
下一刻,道道闪电从幽冥神枪激射而出,疯狂涌向螭蛟头颅。
滋~~
高压电射在螭蛟头颅,竟然被弹开,螭蛟疼痛地嘶吼了一声,头颅的鳞片仅仅脱落了几片,似乎安然无恙。
“怎麽可能?”
杜泽瞪大了眼,這条螭蛟,已然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bp;&bp;&bp;&bp;杜泽不明白这条螭蛟为何会如此强,按理说自己的实力远超首领级怪物,加之幽冥神枪能增强闪电攻击,劈在螭蛟身上,必定会对它造成不低的伤害才对。
但结果只是劈落几块无关痛痒的鳞片,它本体丝毫没损。
“莫非,这条螭蛟也产生变异了?”
杜泽忽然想起绿皮人,心中升起一个疯狂念头,但是仔细观察螭蛟身上并没有变异的特征,一切正常,只是嘴角的触须似乎特别长、头顶的角也特别尖亮,泛出淡金色毫光。
“这条螭蛟,看特征似乎是传说中的螭蛟王!不是梁兴光等人追杀的那条?”
杜泽心中震骇不已,螭蛟王绝对是巅峰首领级的怪物,近乎于半圣的实力,假如在其他区域,杜泽还敢尝试与它一战,可如今地底爆裂,树根开始伸缩下沉,站立不稳,对己方十分不利。
司徒萱等人已经顾不得奇迹之水,俱是慌忙踩着悬浮腾起的碎石,急速往远处逃离。
杜泽自然不敢怠慢,以他如今的反应,完全可以在半空中借助坠落的碎石,在半空中飞腾挪跃。
但想不到的是,那条发狂的螭蛟猛地挣脱树根,从那深坑中窜了出来,化作一道黑影,迅速追上杜泽的脚步。
“该死的,树根太密集了!”
杜泽速度提升到极限,但由于地面大片崩裂,借助坠落的碎石前行终究不踏实,况且途中还有无数树根纠缠,根本无法直线行走。
如此一来,不但摆脱不了后面的螭蛟,连这片崩塌的区域都逃离不了,逐惭往下坠去。
“算了,干脆先摆脱螭蛟为主,沉落就沉落吧。”
杜泽咬咬牙,当机立断,开始利用碎石的遮挡,尝试抽身而退。
但他明显低估了螭蛟的强悍力量,只见它横冲直撞,碰到障碍物直接撞碎,根本就不躲闪,以更快的速度追上杜泽的脚步。
杜泽听着身后轰隆隆的声音,无数庞大的地面碎石被撞得残破,碎屑更是往自己激射而来,哪怕这些碎屑不是螭蛟下意识的攻击,但看其擦出火花的速度,同样具备不小的杀伤力。
杜泽眉头一皱,体内真气涌动,体表瞬间弹出一层褐色的闪电光罩,渐渐凝实,变成了一套深褐色的铠甲。
这套铠甲通体褐红,由一块块粗犷的红褐色鳞片组成,合体地覆盖在杜泽全身,连头部都遮挡住了,除了一双眼睛外,其他部位被包得严严密密。
螭蛟战铠既出,杜泽自然再懒得理会背后射来的碎石,任由碎石射在他背上,立刻粉碎,螭蛟铠甲却连一点损伤都没有。
“差点忘了,这儿是悬空的,身在孤岛上,假如一直坠下去,岂不是堕崖一般?”
杜泽眼睛眯了起来,醒起这座孤岛的深度有限,加上到处都是树根,他反而不担忧掉下去。假如真的是高空堕落,倒是有希望把螭蛟摔死。
往下坠落几十米后,他便发现这个想法落空了,从灰暗的光线中,明显已经看到了底部。
“嗯?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洞窟?”
还未落地,杜泽便警惕地打量下方地势,以便利用地形逃脱,一扫之下,却惊人地发现四周均是洞窟,看模样似是挖掘不久,而且刚好适合螭蛟通过。
看来,这些洞窟十之**就是螭蛟所挖。仔细一想,假如下方没有被掏空,碎石也不会坠落得如此深。
一落地,杜泽并没有选择逃脱,反而转过身,数道闪电劈向螭蛟。
强烈的电光,让原本黑暗的洞窟内都敞亮了一下。
螭蛟速度奇快,但身躯过于庞大,在这种狭窄的地方更不好躲闪,硬生生地挡了几下闪电,身上又掉了几块鳞片。
它怒吼了一声,脖子一下徒然绷直,身躯一弹,射向杜泽。
“太快了!”
杜泽这一惊非同小可,论反应速度,自身哪怕使用出浮光掠影以及闪电加速,也是远远不及它。
眼看螭蛟的巨嘴就要咬下,杜泽把幽冥神枪连连挥动,数道闪电径直朝着螭蛟口腔内劈去。
滋滋滋~~
闪电直接劈在螭蛟的牙齿**,嫩嫩的白牙瞬间成了焦炭。
螭蛟惨叫了一声,狂怒地合上了嘴,速度不减,竟然把脑袋往杜泽身上撞去,眼中全是滔天怒火。
杜泽狼狈躲开,幽冥神枪抬手一扫,朝螭蛟腮边刺出。
噗呲!
坚硬无比的鳞片连遭次攻击,终于破裂而开,幽冥神枪突刺了进去,没入一尺以上就卡顿下来,螭蛟的肉竟如同触角一样,死死夹住幽冥神枪。
“糟糕。”
杜泽已然抽身不及,螭蛟恶狠狠回头,庞大的头颅发狂般撞在杜泽身上。
砰~
杜泽硬生生被巨力弹起,感觉喉头一甜,喷了一口鲜血。身躯被这一撞,体内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心中骇然不已。
要是没有螭蛟铠甲阻挡,这一下恐怕就得粉身碎骨,要知道之前与上帝之手成员战斗的时侯,只是在胸前凝聚一层铠甲,就能轻易挡下高级窥天境的剑气,防御力可见一斑,如今在穿戴整套螭蛟铠甲的情况下,竟然被撞得抛飞而起,口吐鲜血。
杜泽死死抓着幽冥神枪,身躯在砸飞出去的同时,也把幽冥神枪抽了出来。
哐当!
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直接被砸进了好几米的深度,只是后背撞在泥土上并没有多少疼痛感,反倒给他缓解了巨大冲力。
“看来自己实力还是不足,搞不定它,暂且先退吧。”
杜泽当机立断,急遽钻进了一处洞窟,迅速穿梭而过,借助紊乱的地形,竟然渐渐把螭蛟给甩了。
但是,他还能依靠超强的意念力,打探到螭蛟的大概位置。
“就不知道刚才劈进它嘴里的闪电,到底对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还是留心一点,或许它已经被重创了也说不定。”
杜泽心思一转,小心翼翼在暗中又接近了螭蛟,只见它迟缓地在洞窟中爬行,从它的外状看,却不像是受重创或衰弱的模样。
杜泽难以分辨,便小心翼翼地跟了一段时间。
不久后,爬行中的螭蛟猛然一振,徒然提速,往前飞快钻去。杜泽甚至看到了它眼神中的兴奋。
“难道它又发现了什么宝物不成?”
杜泽迟疑了一下,实在搞不明白这些怪物的怪异行径,只得紧追上去。
当进入一片树根团团围绕的隐蔽区域时,杜泽猛地抬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之色。
……
&bp;&bp;&bp;&bp;庞德广带着二名队员,愁闷地离开了司徒萱的队伍。
无所事事地在其他悬岛杀怪赚分,却忽然间接到了吴霸的通讯,心头莫名地慌了起来,毕竟刚才自己算是间接得罪了他。
庞德广虽然是基因系部长的弟子,但吴霸很早之前便是,加上此人目前是基因系部长最溺爱的弟子,以吴霸的成长速度来看,將来甚至成为部长级也不是没有可能,论地位庞德广差远了。
庞德广有些心虚,接通了仪器:“吴……吴老大,找我有什麽事?”
吴霸的声音很冷:“我在孤岛基地,你赶紧过来,有事问你。”
庞德广心里咯噔一下,只怕上帝之手成员死亡的事情,已然被吴霸知晓了。
“好的,我立刻过去。”庞德广故作镇静地挂了电话。
两个队友早已吓得半死:“我们怎么办?”
庞德广吼道:“镇静点,别露出破绽,就说他们被怪物杀了,明白吗?”
庞德广和两个队友回到孤岛基地,远远地看着那座庞大的孤岛,三个人的心跳都加速起来。
虽然他们已然磋商好上帝之手的人是被首领级怪物--裂獠虎所杀,但做贼心虚是不可能避免的。
他们进入室内,立刻便看见神色阴沉的吴霸,還有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外国老者。這个老者和吴霸并肩而立,身材高壮厚实,一点沒有佝偻的气息,五官很明显的欧美特征,只是此刻的眼神阴冷,一双蓝眼睛内布满血丝,看起来如同要吃人一样。
在灰袍老者身边,直立着一只庞大的猎獒,這条猎獒四肢锯地,体型超过两米,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這只猎獒,一看就不是普通猎獒,而是基因变异种,這种基因变种技术,上帝之手要比凯旋门先进得多,只不过他们的古武水平不如凯旋门。
看到這个灰袍老者,庞德广心跳都慢了半拍:“糟糕,此人不是在上帝之手分部吗,怎么忽然来了這里。看情况,他似乎知晓儿子死了,这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這名灰袍老者,正是最后被他们杀死的那名上帝之手成员的父亲史密斯,在上帝之手有个外号—颓鹰,前不久已经突破成为洞天境的存在。
庞德广硬着头皮,走了上前:“吴老大,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一双眼睛凶光森森,冷冷地盯着庞德广:“我儿子呢?”
其实收到儿子的最后通讯,已然明白凶多吉少,所以這一质问,更是带着一股杀气。
庞德广嘴唇有些抖:“他……他被裂獠虎杀了。”
史密斯再也压制不住怒意,咆哮道:“为何我儿子被杀了,你们屁事都沒有?”
庞德广冷汗直冒,道:“想来是他们人生地不熟,我们只负责给他们带路,劝了他们不要往危险的地方去,可他们偏偏不听,非要冒险一试,我们拉都拉不住,想叫援手也来不及。”
史密斯眼睛眯了眯:“我儿子死了多久了?为何迟迟不通知?”
庞德广硬着头皮:“当时他已经按下了通讯仪表,所以信息已经传达了出去,我们再通知只是徒添伤感,加上我们也沒脸再与您说這件事。”
史密斯眯着眼,死一般寂静,氛围显得更加的紧张。
吴霸站在一旁,一直沒开口,但是看其阴沉脸色便知心情不佳。
這次恶劣事件,不但严重影响基因系与上帝之手的关系,更使他置身于不义之中。早知道派三个高级窥天境都会出事,当时就应该派出一个半圣跟随。
史密斯冷冷道:“我信不过,带我去尸体现场看看。”
庞德广见吴霸也冷着脸不说话,自不敢反抗,自得硬着头皮带史密斯与吴霸来到一处孤岛。
這座孤岛自然不是上帝之手成员死亡的孤岛,因为那边有斗殴痕迹,极易露出破绽。但眼前这座孤岛也不是随便乱选的,而是的确有裂獠虎存在的孤岛。
裂獠虎作为巅峰首领级的怪物,击杀上帝之手成员绰绰有余。
史密斯目光如电,扫视一周,对身边的庞大猎獒吹了个口哨。
那只猎獒颇有犬中的大家风范,不吼不吠,冲了出去,在地上嗅着。
“惨了,這只猎獒熟知气味,要是沒有闻到他儿子的气味,只怕就要露馅了。”
庞德广紧张得快溃散,就在此刻,徒然一只幽莽豹从楼房上跃了出来,直扑向猎獒。
庞德广心中大喜,距离如此远,不知道史密斯来不来得及救援,要是救不了,這只猎獒就得一命呜呼了。
谁知,史密斯和吴霸都沒有半点出手的意思,只见那只猎獒大吼一声,竟然丝毫不惧,反扑向幽莽豹,一豹一獒就如此斗了起来。
慢慢地,猎獒浑身鼓荡出一圈圈能量体,把幽莽豹喷射出的火焰完全隔绝,竟然开始占得上风。
不到半分钟,幽莽豹突然哀嚎一声,便被猎獒咬断了脖子,流血而死。
庞德广看得心惊不已,幽莽豹最少也是首领级的怪物,相当于窥天境的存在,眼前這只猎獒竟然拥有窥天境那麽强大?
“看来上帝之手的基因技术又有了重大突破,难怪部长会默许吴霸和上帝之手的交好关系,里面猫腻多多。”
猎獒把幽莽豹的血吞噬干净,接着四周嗅了一番,回到史密斯身前,轻轻吠了两声。
史密斯冷冷地看向庞德广:“這里沒有我儿子的气味,一点都沒有!”
史密斯说着,眼眸徒然一凝,庞德广猛地感觉全身一紧,如同生死都被掌控,浑身不得挣脱。
庞德广還算有见识,心中大惊:“這是意念力的进化版--念界。”
当下紧咬牙关,想要守住心神,但是那强大的意念力威震,让他三两下便精神溃散了。
史密斯吼道:“说,究竟是怎样回事?”
庞德广只觉大脑空白,几乎沒有了思考能力,昏昏沉沉答道:“他们被杜泽杀了,在……”
“够了!”
募地,吴霸突然开口,庞德广只觉浑身一松,如同放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他的背脊冷汗连连,還有一股凉飕飕的冷意,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好在吴霸及时出言,才沒有把自己牵连进去。”
但遗憾的是已经供出了杜泽,迟早也会被杜泽道出缘由,如今只能祈祷杜泽碰到史密斯的时侯,连说话的机会都沒有便被杀了。
倘若由此导致与上帝之手的关系破裂,等待他的下场,将会是吴霸以及基因系部长的滔天怒火,那比死还恐怖。
&bp;&bp;&bp;&bp;嗡~
史密斯眼睛一眯,感觉意念力突然大受干扰,不由瞥了吴霸一眼。
暗道這个年轻人当真可怕,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洞天境不说,而且实力深不可测,连身为洞天境的自己,都远远不如,难怪我们首领对他如此重视。
吴霸眉头一皱,:“史密斯先生,你如此粗暴对他使用念界,恐怕他一会就变成白痴了,怎么说他也是我们部长的弟子,恐怕会引起不和。”
史密斯收回一身气势,冷冷哼了一声:“杜泽是谁?”
吴霸也有些疑狐,不由看向庞德广:“杜泽不外乎是个先天境,怎麽可能杀得了他们?”
庞德广脸色苍白,道:“我也想不明白,但如今他的实力似乎远超高级窥天境,恐怕距离半圣都不远了。”
吴霸眯了眯眼,沒有继续逼问,心里更加疑惑:“既然是杜泽所杀,你偏护他干什麽?此事,绝对另有蹊跷。”
但是,他不想把這些内部不和让史密斯知晓,所以沒当场问。
史密斯不知晓具体情况,只当是庞德广在偏护同为凯旋门的人,脸色相当不岔,冷冷对吴霸道:
“既然我儿子的死因水落石出,我不管這个杜泽是谁,他必须要死,我要亲手宰了他!”
吴霸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了勾:“這个杜泽,的确该死,但是他是技术系部长的弟子,我不能出手,只能给你他的具体资料,你自己看着办吧。”
“但他的死,我不想扯上任何关系。”
“放心,我也不希望你出手,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史密斯冷冷一笑,看向庞德广,“给我老实点,说出当时的具体经过,不然再对你用一次念界,你就只能一辈子成为白痴。”
……
这时,杜泽正在跟踪螭蛟王进入了孤岛内部,震惊于眼前所见的一切,還不清楚一个洞天境已然在寻觅他,势必要杀他报仇雪耻。
杜泽一脸震撼,望着不远处团团包裹的树根,眼神中全是震惊与狂喜。
此刻完全沒料到,這里竟然也有奇迹之水的花朵,而且不止一朵,而是四朵!
只见在无数树根的中央,成形分布着四朵紫嫣异花,四朵花娇艳欲滴般悬挂在根茎上,当中伸出无数的分支,這些分支的头部如同一张嘴巴一样,咬在树根上,竟似在吸取能量。
“树木成妖!這是树妖的根须!”
看到這些花茎分支上的嘴,杜泽才想起异常罕有的物种——树妖。
原来這些包括奇迹之水的花朵,竟是树妖吸取树木精华凝聚而成的,這样一来,刚才的“钓饵”战术,恐怕也有树妖在介入。
但是,如今只看到树妖的根须和花朵,树妖本体在哪里就难说了。
毕竟能够由普通物种蜕化成妖的存在,那是何等恐怖!
杜泽還沒行动,螭蛟王已然红着眼冲了进去,如同看到了美味无比的猎物。但下一刻,无数树根突然把它捆绑,像裹粽子一样,只是由于它的气力实在变态,扭动着身躯奋力一挣,便脱开身来,速度不减往花朵冲去。
“莫非這条螭蛟,原本就是梁兴光师兄等人追杀的那条?”
杜泽看着眼前变化,脑中徒然灵光一闪,心想很可能就是这条受伤的螭蛟钻入地下,刚好碰见奇迹之水,由此爆发性成长。
杜泽得出如此依据,一是注意到這条螭蛟王浑身的伤疤,除了腮边是自己刺伤的,其他伤势均是原先就有了,正好符合被追杀过的迹象。
二是它对寻觅奇迹之水显然有某种经验,十有**是喝过奇迹之水。
“嗖~”
见螭蛟王吸引了大部分树根的攻击,杜泽终于动了,身形疾飞,除了脚底电光环绕,几乎悄无声息。
飕!飕~
从最稀疏的树根之间敏捷穿梭,轻巧无比,碰到攻击过来的树根直接竖掌成刀,用雷电割断,這些花朵周围的树根异常粗厚,不似普通树根,倘若不动用雷电属性,只用剑气,必然难以割断。
正当杜泽快接近花朵的时侯,那四朵半闭半合的花朵徒然合上了,花茎上的分支和吸嘴统统收回,如受指使般往远处急速缩去。
“不好,必定是树妖反应过来了!”
杜泽大吃一惊,连连挥出数道雷电,分别斩向四根花茎,周围的树根疯狂合拢过来,拼命庇护花茎,不过眨眼功夫,便把三朵花茎密实围拢,杜泽只把其中一朵花茎割断下来。
杜泽喜出望外地看着掉落下来的花茎,迅速挪了过去,趁其他树根沒有反应过来前,一把夺得花朵,想也不想扔进维度空间。
接着,迈开速度往另外三朵花追去。
发现螭蛟王竟已摆脱了树根,追上了其中一朵,一口咬下,將大群树根、土壤连着那朵花朵一起吞进了嘴里,嘴嚼咬合。
“我去,这畜生真他吗机智!”
杜泽心中愁闷,螭蛟王抢了一朵自己就少了一朵,而且相对的,螭蛟也就强大了很多,更加难以对付了。
可惜的是,剩下两朵之中,一朵消失无踪,最后那朵花距离自己也相当远,在灰暗且混乱的地底,迅速往远处遁去,杜泽和螭蛟王都难以追上了。
眼看那花朵快要钻进地底洞窟消失不见,徒然间,一只雪白细腻的手从暗中伸了出来,迅捷地抓住花茎,轻轻一折,便把花朵握在了手中。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冷艳俏影,正是之前欲与杜泽抢夺花朵的司徒萱。
司徒萱得意一笑,鼻子轻轻靠近花朵闻了闻,闭着眼睛十分享受道:
“悄悄跟下来,果然沒有错!”
吼!
下一刻,螭蛟王如同发疯似的,眼红地盯着司徒萱手中的宝物,极度暴躁地冲了过去。
虽然杜泽距离螭蛟王更近,但可惜杜泽早已把两朵花朵都放进了维度空间,螭蛟王根本闻不到一丝气味。
司徒萱看着到冲过来的螭蛟王,眉头一蹩,赶紧把花朵放进了背包,抽出宝剑,凝神对敌。
不得不说,她拿着宝剑凝神以待的模样,的确英姿潇洒,诱人无比。
&bp;&bp;&bp;&bp;杜泽微微一笑,身躯轻轻一跃,选择了一个视野较好的位置,打算坐山观虎斗。
一边是自己誓要击杀的螭蛟王,一边是敌人的未婚妻,哪怕从前有所交集,但世事难料,日后也必然是成为敌人多过朋友。
而眼下争抢的是珍稀无比的奇迹之水,如此一场精彩战斗,有什麽理由不坐下来好好观赏?
只见螭蛟王刚冲上前,便瞬间施展出激烈的攻击,显然对奇迹之水志在必得。
而司徒萱也不甘示弱,剑气纷飞不绝,与螭蛟正面硬战,竟然分庭抗礼。
“這个司徒萱,就算不是半圣,也十分的接近了。”
杜泽看得暗暗受惊,她看上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实力就已然這样恐怖,在女性当中,必定是第一天才了。
战斗很快进入火热状况,地底世界一片动荡,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各种树根碎裂,土石翻飞,洞窟都崩塌下来。
杜泽眉头皱起,都怀疑這座庞大的孤岛很快就得散架开来。
仅仅片刻功夫,一人一蛟的战斗便摧毁物种无数,惊天动地。
吼!
渐渐地,司徒萱元气消耗过渡,开始体力不支,而螭蛟王竟越战越勇,愈来愈强。
杜泽心下迷惑,不由仔细观察,发现螭蛟王身上的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愈合。
“奇迹之水发挥药效了,這只螭蛟王又成长了一分!”
杜泽看得仔细,皱了皱眉,不希望這场战斗就如此倒向一边。
不然一会的下场,就轮到他了。
只可惜,优势還是在继续渐渐往螭蛟王這边倾倒,司徒萱竟然不敌,艰难地边战边退。
螭蛟王紧追不舍,鼻子闻着奇迹之水的气味,令它暴躁无比,那模样比追杜泽的时侯要拼命多了。
而且,它还能依靠浓烈的气味分辨位置,无论司徒萱往哪里逃,都无法甩脱。
“该死,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原本打算隔岸观火的杜泽不得不在后面紧追,哪怕所有心思都用来追逐這一人一蛟,也感到极其吃力,要不是时而听得轰隆隆的撞击音,恐怕早已跟丢了。
再次把前方战斗尽收眼底的时侯,杜泽发现螭蛟终于开始疲困下来,身上更是出现了很多新的伤痕,一滴奇迹之水药效终究是有限的。
而司徒萱更不用说了,浑身伤痕累累,呼吸喘喘,香汗欲滴,疲困无比,脸上更是隐现出一层青黑色,双眼泛白。
“能够战斗如此之久,实力果真不简单,自己估计都有所不如,不过她似乎中了螭蛟的毒?”
杜泽眼睛眯了起来,螭蛟的唾液饱含剧毒,假如咬上一口,哪怕是高级窥天境都得分分钟毙命。
但看模样,司徒萱身上并沒有咬合的伤口,不像是被咬的。
然而,螭蛟還有一种喷吐方法,那就是把毒液近距离激射出去,看情形司徒萱很可能就是因此中毒。
“如此下去,司徒萱的能力必然迅速减弱,甚至死亡,而螭蛟即使受伤,也不可能伤筋动骨。”
杜泽面色冷峻,大脑高速运转,揣摩着最好的应对方案。
杜泽摇摇头,看着司徒萱岌岌可危的身影,突然纵身一跃,冲了上去:
“司徒小姐,我们通力合作,斩了這条畜生!”
司徒萱气虚喘喘,惊讶地扫了杜泽一眼,虚弱道:“那先多谢了。”
心里却有些疑狐:“虽然杜泽以前是我的学生,但彼此并没有多少交集,而且方才我還掠取他手中的花茎,此刻他大可以坐山观虎斗,为何要帮我?”
但是,如今危急关头她也沒来得及思考太多,她又岂能会联想到:杜泽奋力击杀螭蛟王的原因不仅仅是联邦积分,還要完成一个系统任务。
杜泽一加入战团,情势立即逆转,杜泽的幽冥神枪可以直接刺穿螭蛟王身上的鳞片,让它十分顾忌,而司徒萱身上的毒性還沒完全蔓延开来,战斗力還是异常强大的。
两人合力,逐步把螭蛟王逼入绝境,在螭蛟王身上留下无数重创。
就在战斗快进入尾声之时,司徒萱忽然跪倒在地,喷了一口鲜血,眼中十分的痛苦,脸色已然发黑发紫,显然中毒深远。
她艰难从背包中取出之前夺得的花朵,掰开花瓣,迅速把里面的那滴奇迹之水倒入口中。
“這个女人,倒并不笨。”
眼看着司徒萱將奇迹之水喝了,杜泽也沒干预,假如抢了她的奇迹之水,那她必死无疑,自身与她无冤无仇,不想无故杀人。
“你退后休息吧,螭蛟交给我了。”
杜泽说着,孤身冲了上前,把已然受重伤的螭蛟王逼得连连后退,边战边逃。
这样一来,他更不希望司徒萱出手了,因为最后必须要自己终结螭蛟,這样才能完成系统任务。
“吼!”
螭蛟发出一声激烈挣扎的吼声,一双眼睛变得通红,浑身血流如注,发疯似得向杜泽扑了过来。
“只怕這是它临死前的爆发,不能太接近!”
杜泽急遽拉开距离,双手却沒有停止动作。
嗖!嗖!嗖~
三道雷电真气凝聚成实质的飞镖垫射而出,其中两把射向螭蛟王的眼睛,另一把射向螭蛟王深可见骨的伤口。
螭蛟虽然伤痕累累,反应也变得慢很多,但它只是把眼睛一闭,眼皮的鳞片便把飞镖格挡住,更將大部分冲击抵消。
嗷~
但出奇的是,仍然有一部分电流激射进去,直击螭蛟的眼球,让黑水蛟剧痛地惨叫了一声。
而射向螭蛟伤口的飞镖直接刺进了骨肉里,更令得螭蛟惨叫连连,这种沒有鳞片包裹的伤口,正是它的致命弱点。
螭蛟王怒吼着,发疯地往杜泽冲去,打算死也要找个垫底,速度快得可怕。
轰隆隆~
地底大片洞窟被螭蛟的身躯撞塌,它就像一个挖土机器,横冲直撞横扫一切障碍,让企图借用障碍物的杜泽无处可躲,不得不正面迎上。
“这条狡诈的畜生,怎麽還不死?”
感受着螭蛟王的无边爆发,杜泽心惊不已。
&bp;&bp;&bp;&bp;咻!咻!
这时,杜泽正抵御螭蛟喷吐唾液的攻击,徒然听得侧边狂风骤起,无数碎石激射而来,一条庞大的尾鞭全速抽到了面前。
“不好!”
杜泽神色大变,已然躲闪不及,双手顶着幽冥神枪抵抗,只听蓬的一声巨响,手臂传来一记重重撞击,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手臂透过全身,身躯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虎口一阵火辣辣的痛,两条手臂都溢出了鲜血。
而螭蛟王并沒有就此停止攻击,尖尖的头颅高高举起,刺破空气,直追上杜泽的脚步,曾遭受雷电劈进嘴里的教训,它沒敢张口咬,企图就打算近距离用头部撞击。
“還想来,给我退开!”
杜泽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举起幽冥神枪,雷电在长枪闪烁环绕,也不刺击,直接当棍子一样重重抽在螭蛟王腮边。
螭蛟王的头颅遭受重击,只是微微偏了偏,怒吼连连。但如此同时,杜泽却借力退开至几丈之外。
身在半空中,双手如同蝴蝶翻飞,一道道凌厉的雷电斩击在螭蛟王的伤口上。
螭蛟王躲闪不开,雷电斩击在它的鳞片上還好,疼痛感不是太强,但斩击到伤口,直接就是锥心的痛,它在剧痛中暴躁不已,发狂般撞了上来。
“好,就是此刻!”
杜泽眼看螭蛟王飞快接近,知晓时机到了,瞬间跃到螭蛟王头顶上方,在螭蛟王头颅即将檫肩而过的一瞬间,幽冥神枪闪电刺出,直取它头顶下方的一个见骨伤口。
枪尖依附着一层雷电,显得更加的锋利,吹毛断发、削铁如泥都不足以形容它的锋芒。
噗呲!
枪尖如无意外地破开了撕裂的伤口,势如破竹地穿刺进去,直接洞穿到了螭蛟王的下颚才停止下来。
嗷!~
螭蛟王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奋力挣扎,尾巴发疯地扫向杜泽。
此次杜泽早有准备,一击到手便拔起幽冥神枪跳向一边,正好避过螭蛟王的攻击。
螭蛟王哀鸣连连,身躯扭动打滚了一会,撞得大片土壤崩塌下来,這才彻底死亡。
“自己想要单独完成任务,当真不容易啊。”
杜泽艰难地喘息起来,直接把螭蛟王的尸体扔进了维度空间。
下一刻,维度空间的任务栏终于发生了改变,任务进度从“0/1”突变为“1/1”。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任务已经完成,是否立刻领取奖励,转嫁螭蛟之力?”
“是。”
杜泽眼睛一眯,不再犹豫,心想任务是击杀螭蛟,自己刚才击杀的可是螭蛟中的王者,不晓得一会转嫁的力量,是不是也凭空提升一截。
这时,维度空间中的螭蛟王尸体惭惭消失,接着一股庞大的力量从脑部涌出,如潮水般透过躯身,涌进四肢百骸,源源不绝。
杜泽能感觉到自身的躯体力量节节攀升,但奇怪的是窥天境的境界,却几乎纹丝不动。
這转嫁之力,看来只是增加**力量,不能提升境界。
杜泽感觉全身都快被這股力量给撑爆了,鼓胀欲裂,全身肌肉细胞都被力量填满,过了足足半刻钟,力量才停止涌入。
杜泽强忍着达到爆炸极限的躯体,心情激动捏了捏拳头,全身力量炸裂,混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炒豆一般。
嘭!
徒然一拳轰在旁边岩壁上,劲力透彻,岩壁瞬间龟裂开来,块块跌落,最终形成一个深达一丈方圆的洞窟,当真恐怖如斯。
而杜泽的手臂,完全沒有丝毫刮伤。
這一拳,他并沒有动用真气和雷电的力量,纯粹是彻彻底底的**力量爆发。
如此一拳之威,单论**力量,哪怕连半圣都未必能做到!
“不知具体增长了多少力量,感觉最少激增了一倍有余,绝对超过十万之数!”
若要比较综合力量,他如今必定超过高级窥天境有余。
螭蛟王的力量必定不止十万,再加上几倍都恐怖不止,但显然這转嫁并不能一丝不滴地全部转嫁过来,出现损耗是必然的事情。
但即使這样,杜泽也是乐翻了,仅仅一个任务,肉身力量就狂涨了一倍之巨,这还是在境界沒有任何提升的条件下,今后若然境界得以提升,力量加成更加恐怖。
“这些力量来得太诡异了,还是先看看任务吧。”
杜泽有些忐忑,看向系统任务栏。
很明显,任务栏在闪烁不停,应该是刷新了任务。
任务要求:寻找泰坦庇护者,与之访谈,并找到失落的遗忘之堡。
任务奖励:获得未知力量。
任务提示:不要轻信泰坦庇护者的话。
任务进度:0%。
……
看着這个任务,杜泽眉头一跳,感觉身在别人布置的任务当中,任由操控。
相比上一个任务,這个任务还有更坑爹的地方,任务奖励竟然是得到未知之力,什麽东西也不透露一下,要是完成任务得到的奖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但是转念一想,這个命运指引系统一直在帮助自己,不至于无端忽悠,今后有机会這个任务還是要做的。
“如今,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只树妖必然就在這座孤岛内部,假如找到它的真身,那就发了!”
杜泽双眼放光,从看到树妖的根须开始,便惦记上了。
从前世得知,树妖是一种极为罕有的生物,它靠吸收树木精华成长,但不是树木的敌人,而是树木的朋友,因为它从中诞生,所以吸收很有分寸,不会让树木受损,甚至还会治疗树木的疾病,当真难以相信。
而且,树妖的能量有一种奇效,人体吸收进去可以让细胞活性增强,受益无穷。
哪怕吸收它不能带来多少力量,但却能让周身细胞活性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后即使受了伤、中了毒,都能立刻修复。
假如细胞活性能到达传说中的极值,甚至能断臂重生,拥有生死人活白骨之逆天功效。
细胞活性增大除了恢复伤势以外,還有两个无比好处,一是吸收药效的能力,假如杜泽吸收了树妖的能量,再喝奇迹之水,那麽吸收的药效会进一步增加。
二是提高自身各方面的潜力,细胞活性增强了,同样的淬炼躯体的力量也会相应增加,倘若连脑部的细胞活性都得到增强,更是可以令人聪明绝顶,随意控制意念力攻击不在话下。
总而言之,这绝对是脱胎换骨的改变!
這样一个能带来永久性增益的奇珍异宝,比那几朵奇迹之水自然要珍贵多了。
&bp;&bp;&bp;&bp;……
庞德广带着史密斯和他的几个手下,来到上帝之手成员被杜泽所杀的孤岛,原来战斗的痕迹還在,但尸体已然不见了。
史密斯挥了挥手,那条狰狞猎獒便四周嗅了嗅,接着朝着史密斯高声吠了一声。
一名碧眼高鼻的西装青年有些激动地看向史密斯:“父亲,猎獒闻到了老哥的气味,他就在這里出事的!”
史密斯神色阴沉,盯着庞德广看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此次沒有乱说,的确在這里,我们搜,誓要找出那个畜生。”
西装青年怒目切齿道:“父亲,我必然会帮老哥报仇!”
史密斯冷冷道:“詹姆斯,我与你心情一样,這个可恶的黄种人,竟敢出手杀人,我要他生不如死。但是你千万不能激动,否则走散就麻烦了!”
庞德广恭敬地道:“史密斯先生,我已然告诉你一切所知,也带你来了,是不是……”
史密斯冷冷道:“滚!”
庞德广赶紧灰溜溜地撤了。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史密斯露出一丝不屑:“黄种人,沒几个靠得住的。我们走,先搜遍這座孤岛,但愿这混蛋沒有离开。”
半个时辰不到,他们便搜到了孤岛一处极其显眼的崩裂巨坑。
史密斯打量了一会儿,徒然趴下身躯,將耳朵贴在地面上,过了一会儿,他眼中露出一抹阴森森笑容:“下面搜!”
孤岛内部一片黑暗,几乎沒有光线能透进来,假如是普通人,在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是对于窥天境武者而言,還是能勉强捕捉到光影。
能够达到窥天境,肉身已然堪比精钢,细胞活跃如粼,可以通过扩大瞳孔在眼球轮廓的范围,捕获到微弱的光线,从而可以在黑暗中视物。
這座孤岛内部的空洞极其多,由于密集的树根在很多地方撑起一片天,导致下面是空的,也有一些岩石形成的岩洞,再加之螭蛟王挖钻的逃洞,在地底世界竟然可以到处穿行。
但是因为不通风,里面很多地方二氧化碳沉淀下来,导致氨氮浓度太高,氧气浓度偏低,一般人很容易就缺氧而死。
在地底世界搜索了將近大半时辰,司徒萱有些按耐不住:“找了如此久,竟然一朵花都沒发现。”
杜泽淡淡一笑,道:“你以为随地都是啊,况且我们又沒有螭蛟等怪物的嗅觉那麽敏锐。”
司徒萱如有所思:“在上面的时侯,我以为那花朵就是這些树根上结出来的,但是下来看到那些花朵被树根捆绑外缩去,花茎上的分支竟然有嘴,很是诡异,你认识這些花朵吗?”
“不曾见闻。”
杜泽摇头道,他当然不愿说出树妖一物,其实树妖吸收树木精华很正常,但结出奇迹之水的花茎,倒是在异空灾害中也闻所未闻,终究树木的精华本身就有限。
但是转念一想,這棵遮天巨树到如今只看到树根,還沒看到树干和树叶,出现其他未知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杜泽突然道:“我分辨不出这些是什么花,但是可以告诉你,花朵里面的液体是奇迹之水。”
“什麽?”司徒萱一脸不可置信,但联想到杜泽是自己旧识,而且是王者挑战赛的冠军,才相信了几分。
“你肯定是奇迹之水?”
其实说到奇迹之水,她心中還有些气未顺,皆因当初分配奇迹之水的时侯,她父亲为她争夺了很久,差点就能争取到最后那瓶,谁会想到首长突然提出用来奖励王者挑战赛的冠军,导致她的奢想落空。
杜泽点头道:“肯定,按浓度来看,甚至比王者挑战赛冠军奖励的奇迹之水還要浓烈几分。”
司徒萱顿时张口结舌,眼眸中露出一抹狂热的兴奋:
“那要是再得到奇迹之水,就不要一滴一滴喝,应当存起来一起喝才最大化。”
杜泽点了点头,這是普遍事实,在沒有超过自身躯体承受能力的条件下,一起喝的药效才能发挥到最大。
杜泽告诉司徒萱這些,心里是有一番计较的,假如再得到奇迹之水,他不希望司徒萱立刻喝掉,這样她体内残存的毒性就不会全消。
此消彼长之下,她的实力不但不会立刻增加,還会低于半圣水准,這样自己就不至于被她死死压着,到时侯要是因为树妖而发生冲突,最起码也有对抗她的本钱。
還有,假如不用大打出手的话,到时侯她毒性出现变化,不介意把她存的奇迹之水都变成姓‘杜’的。
司徒萱似乎還沉浸在兴奋中,沒有想到杜泽无形间对她设了套。
……
又在地底探索了接近一个小时,杜泽看到前方一大块团团裹着的圆形树根,心下一喜,快步奔了过去。
司徒萱见杜泽神色就知晓发现了线索,也是兴奋地跟了过去。
在圆形树根外停了下来,杜泽忽然问道:“你如今的速度多少?”
司徒萱道:“难以估计,应该接近半圣,但应该比你快,我来闯吧。”
你知晓我的实力吗,必定比我快?
杜泽心下一笑,也不辩驳,点头道:“我破开外层防御,你趁机钻进去,速度折下花茎。务必记住,你的时间只有0。2秒,错过了花茎会从不同方向飞快缩走,很难追踪。而且,当你摘下花茎以后
,会有数之不尽的数树根攻击你,你必须速度往外撤,我会替你掩护。”
司徒萱认真点了点头:“好。”
“当然,倘若有实力的情况下,不妨留意一下花茎,看它缩到哪里去,有助于接下来的寻觅。”
司徒萱沉吟了一下:“這得看情况,但可以试一试,倘若发现有跟丢的情况,再將花茎斩断不迟。”
两人一拍即合,都准备妥当。
杜泽凝聚出幽冥神枪,雷电依附在枪头,双手紧握,飞快劈了出去。
一道雷电划过,直接把球体切开一道长长的缝隙,一直延伸进去。
下一刻,司徒萱的身躯,如同一支箭一样,从缝隙中射了进去,沉沒在树根之内。
杜泽并沒有停止攻击,迅速在树根外围劈开即将埋合的缝隙,当即便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只见司徒萱刚刚把两朵花拿在了手上,另外一朵却徒然往右边缩去,与此同时,无数的树根,如同怪物的触须一样,疯狂伸向她。
杜泽想也不想,竖掌成刀,雷电飞速切割进去,替司徒萱斩断无数缠来的树根,让她乘机冲了出来。
“那边追!”
两人对视一眼,便迅速往剩下的一朵花追去,但途中无数的树根阻挡,使得追踪异常的困难。
此刻,两人分工合作,左右开路,做出了一个十分默契的配合追踪手段,默契到连他们自己都以为惊奇。
就是地形太乱,树根太多,在花朵即将消失在视野的时侯,他们一人清除身后树根等障碍,另一人极速前行,并留下线索,待后面掩护的穿过复杂地形以后,双双联手追上。
当然,假如碰到极其紊乱的地形,這种方法破绽就异常明显了,毕竟前方的那人若再次碰到复杂地形,而后面的沒能跟上,那就出现问题了。
虽然他们追踪的方法说起来简单,可在那种复杂情况,两人竟然配合得十分完美,却相当不容易。
两人就如此追了三分钟,地形愈来愈复杂,此次杜泽在前面,被混乱的树根阻碍,眼看花朵愈来愈远,而身后的司徒萱還沒追上,沒法子,唯有用雷电將花茎割断了,哪怕因此损失些精华也在所难免。
奔了过去,迅速拣起花朵。
过了半晌,司徒萱赶了上来,看到杜泽手上的花朵便明白了情况,叹了口气:“看来浪费了。”
杜泽道:“也不算浪费,最起码比跟丢要好多了。”
如今杜泽手上算半份奇迹之水,司徒萱背包有两份,两份半倒是不好分。
沒料到,司徒萱很大方地拿出一朵:“你救了我一命,让你半朵沒什麽。”
杜泽也不客气,收了下来,两朵都趁司徒萱不注意扔进了维度空间。
两人往花朵缩走的方向前进,可见越往前树根越是密集。
一刻钟过后,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庞大球状树根团出现在两人视野中,這个树根团不但巨大无比,而且周围的树根还死死缠绕,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就如同珍而重之的珍宝垒,与之前所见过的两个树根团有明显的不同。
两人都露出了惊喜又好奇的神色,从一条狭窄的通道走了上前,伸手推了推,這“珍宝垒”竟然坚固得像铁墙一样。
“先看看情况。”
杜泽靠近一个树根之间的缝隙,往里面看去。司徒萱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缝隙,瞪大眼睛。
瞬间,两人的瞳孔都随之放大,心跳加速起来。
映入他们眼帘的,竟是无数树妖根须,這些根须呈发散性般由中心伸展出来,穿过“珍宝垒”混入普通树根当中,往远处生长。
在根须的中心,是一头壮硕骆驼大小的茶色怪物,它的树头长得有些像人型,全身根须遍及,其中有九根分布在身躯两侧,特别的粗壮。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头怪物的头部五官模糊,就像还沒有完全发育,看上去如同婴儿一般。
这刻,只见树妖正低着头,凝视着面前结着花朵的六根根须。
当即,其中一朵花瓣无声无息被打开,里面的奇迹之水滴下来,滴在地上一颗茶色的凹凸物上,這颗凹凸物竟然有一张嘴,张开接住奇迹之水,喝了下去。
又一朵花朵打开,看模样奇迹之水又会滴落在這凹凸物口中。
司徒萱按捺不住了:“不晓得這是什麽怪物,我们赶紧出手,把奇迹之水抢下来!”
杜泽忙拉住她:“小声点,别轻举妄动,這只怪物很强很强。”
“有多强?”
“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对手。”
杜泽沒有撒谎,他想起前世的记忆,却是眼神灼热地死死盯着地上那凹凸物,只见它不一会儿便把六滴奇迹之水喝光了,与此同时,树妖另外三道根须从远处缩了回来,又是两滴奇迹之水落入凹凸物口中。
而這颗凹凸物,连续吸收了八滴奇迹之水,外型竟一点改变都沒有!
“這是树妖种子,想不到竟然结出了传说中的万年难遇的树妖种子!”
杜泽眼神中遮掩不住兴奋,树妖种子比树妖要珍贵十倍不止,因为它能量最为精纯,不含任何杂质。
树妖是一种很稀有,而且寿命很长的生物,假如周围树木繁盛,它即可以一直生长下去,然则树妖很难孕育后裔,因为树妖种子的成长需要大量的树木精华,就算掏空大片丛林,也难以满足。
如今這棵撑起无数孤岛的巨树,却正好满足了树妖孕育的条件。
但是,树妖既然孕育了后裔,那证明它也达到了全盛状况!
如此一来,這树妖的实力起码超过领主级,不低于洞天境的存在。
“唯一的法子,就是把树妖引开,趁机盗取。”
飕~
杜泽正揣摩着,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擦破声,一道身影从密集的树根中穿了出来,他追逐的前方,则是一朵往“珍宝垒”内缩去的奇迹之水花茎。
眼看花朵即将缩进“珍宝垒”,那人的身影如同瞬移,一把摘下花朵,动作轻淡描写,随即把视野集中在“珍宝垒”上。
司徒萱不由好奇抬起头,只见此人是一个高眼阔鼻的外国老者,身穿灰色长袍,身材宏伟矗立,五官轮廓深长,一脸阴冷。
在他瞬移出来不久,接着听得一声‘犬哮’,一条高达丈许的巨大猎獒窜了出来,再后面便是几名保镖男子。
這群人,正是追杀杜泽的史密斯一伙。
看到這群人,杜泽和司徒萱都赶紧潜藏起来,毕竟双方都不认识,但见那老者奔走的速度,就知晓此人异常强大。
史密斯旁边的西装青年道:“父亲,为何要追逐这奇迹花茎,我们的首要目标不是赶紧刮人吗,免得杜泽那小子趁机逃了。”
史密斯目光一眯,道:“别急,杀杜泽报仇那是必定的,但面前的宝物相当难得,先拿下也不迟,不然其他人取走就麻烦了。”
“倘若我估算不错,杜泽那小子很可能也在周围搜集奇迹花茎,正往這边赶来呢!”
潜藏在暗处的杜泽听到這番话,不由眉头一皱,沒料到随便碰到一群人,竟然开口埋口就是要杀自己的。
不过根据这些人的血统,再分析他们的对话,杜泽已然猜到个大概,想必他们口中的“仇恨”,就是先前所杀的上帝之手惹来的麻烦。
……
&bp;&bp;&bp;&bp;西装青年好奇地走向“珍宝垒”道:“父亲,这里面的会是什麽东西,难道是宝贝?”
史密斯连忙拉住西装青年:“危险,不要接近,这里面的很可能是树妖,没料到竟在这里找到树妖,真是天助我也!”
说着,径直走了上前,他却是是艺高胆大,一上来就直接动手,手掌如同利刃一样,插进珍宝垒一扯,撕裂一大群,露出里面的情况。
史密斯一眼看见树妖和地上的树妖种子,大喜道:“哈哈哈!妙极~妙极!”
于此同时,树妖发出一声尖利的怪叫,数之不尽的根须往史密斯刺去,它的主根一共有九根,特别的粗壮强大,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九根主根每一根的攻击力,都堪比螭蛟王的尾巴全力一击,要是九条螭蛟王合力攻击,纵使是身为初级洞天境的史密斯都不得不躲其锋芒。
树妖把史密斯逼退,迫出了珍宝垒之外,破裂的珍宝垒立刻被层层树根修复完好,密密麻麻,把里面的树妖种子严密庇护起来。
树妖显然对入侵的人类愤怒异常,在根须攻击的同时,开始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
徒然间,在场的每一位都感觉意念力一阵波动,西装青年等实力不济的,当场捧头惨叫,连司徒萱都眉头紧皱,露出了痛苦之色。
在场没有受到多少影响的,只怕唯有史密斯和杜泽了。
“畜生,安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史密斯怒吼一声,周身元气涌动,如同整片空间都因为他的气势而改变,耸立的身躯站在那儿,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撕天裂地。”
他恶狠狠朝着树妖劈出一掌,空气如同被撕裂的布块一样,出现一道庞大的缺口,看模样似乎要直接把树妖给撕裂成两半。
然则,树妖岂是等闲之辈,九根根须挥动,竟然斩出无数的剑气,在半空凝结是一团,与史密斯的裂变剑气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滋!滋!滋~
周围的空气激烈震动,如同卷起了十二级台风,场面一片大乱。
半响不到,战斗轰轰烈烈地往周边转移,瞬间拉开了数百丈的距离。
暗处,杜泽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突然闪动,手中凝聚出幽冥神枪,在一处史密斯的手下都看不到的角度,暗暗刺进“珍宝垒”中,撕裂了一道口子。
“我的天!你想干什麽?”司徒萱看得有些心惊地道,那个灰袍老者一出手,她便看出对方是洞天境,况且从对话中听到这个洞天境是要杀杜泽的。
司徒萱不能理解杜泽怎麽还能气定神闲,竟然还不赶紧逃命。
杜泽微微一笑:“假如你害怕,不妨先走。”
“哼!”司徒萱撇撇嘴,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显然也不是怯懦之辈,却是跟着杜泽悄悄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两人走到近处,围着那个磨盘大小的树妖种子。
“这是宝贝?”司徒萱好奇地问道。
“哪里!不过是一堆寄生果实而已。”
司徒萱撇了撇嘴,显然不信,假如是没什麽用处的东西,杜泽又岂会如此冒险进来,道:“我们不赶紧拿着它逃脱?”
杜泽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如有所思,假如把树妖种子移走,那它内部的精华会敏捷变质,到时侯剩余的精华不会超过十分之一。
可要是在此地吸收,最少都要一个多时辰,外面的史密斯可不会给他如此长时间。
听情况,可知外面的战斗仍然十分的激烈,地动山摇,这座孤岛随时都会溃散。
徒然,轰隆一声震响,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接着就诡异的寂静下来。
杜泽心下一跳:“如此快就结束战斗了?”
司徒萱急了:“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就来不及了。”
司徒萱焦急如焚,她此刻大可以一个人先离开,但是想到杜泽之前救过她一命,又有些于心不忍。
“不!再等等。”杜泽神色凝重,从珍宝垒缝隙远远望去,只见树妖已然被史密斯等人制住,死死地压在地上。
史密斯按住树妖头颅和整个身躯,另外几人分别抱住树妖的一根主根须,第九根根须被齐根斩断了。
史密斯神色惨白,呼吸急速,显得有些衰弱,看起来似乎伤势不低。
西装青年眉头扭成一片,忧虑道:“父亲,我们大可以慢慢击毙它,你为何如此鲁莽地使用减寿基因药剂,这样太伤身了。”
史密斯摇了摇头,淡淡道:“这种情况必须速战速决,再拖延半刻它发现不敌,便会毁掉里面的树妖种子。”
西装青年迷惑道:“树妖种子?”
别的几人,瞬间眼神一亮,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色。
史密斯将这几个手下的眼神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一丝警惕,这几个手下虽然畏惧他的实力,却算不上绝对的死忠,当下不能粗心大意。
史密斯点头道:“詹姆斯,你如今就进去树妖的巢穴中,找到正中的一个磨盘大小的椭圆绿球,这东西很容易辨识,你一进去就能看得到。”
“但记住,你千万别把树妖种子挖出来,一旦挖出来它便会飞速枯萎,里面的精华就会变质变烂,你必须坐在它旁边,手掌贴在它头顶,使出吐纳之法,就像吸收天地能量一样吸收它的生命精华便可!”
“父亲,吸收那树妖种子有什麽功效?”
“功效就暂且不说,你依照我说的去做即可,记住等会吸收的时侯不能停,得一鼓作气统统吸进体内。以你初级窥天境的实力,大概要花费三四个时辰个小时。”
詹姆斯目光一亮,想了想道:“父亲,你不吸收吗,或者我们一起吸收吧!”
史密斯摇头道:“你正在成长的最好阶段,它对你的效用非常大,我必须带走这只树妖,不然他们几个怎么制不住。”
“为何不击毙它?”
“击毙它就会导致它体内的能量流失,我要把它抓回去,牢牢锁住后,方可吸收它的能量。到时侯,我也能获得极大的好处。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带回去让那帮基因研究的老古董看看,能不能把它养起来,一旦养活了今后大家都会受益无穷!”
詹姆斯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看了其他人一眼,随即眼神瞄向自己手中压制住的树妖主根须,皱眉道:“那这个怎么办?割断它?”
史密斯看向詹姆斯旁边的一人道:“萨多拉,幸苦你一下,这些根须斩断一根就浪费很多能量,尽量留着。”
那“萨多拉”点头道:“好。”当即便把詹姆斯手中的主根须接了过来,他一人抱三道根须,近乎等于抱着两条螭蛟的尾巴,要压住所花费的气力可想而知。
詹姆斯迫不及待站起身,往树妖巢穴走去,一个浓眉道:“长官,要不我也跟着进去,方便庇护詹姆斯,以免发生意外。”
史密斯眯眯一笑,瞥了他一眼,笑道:“不用,些许小事不必出动两人,再说你去了谁来压制你手中那主根须,毕竟不是谁都能拥有萨多拉那样的实力,可以同时压住三道。”
那浓眉看到史密斯的眼神,心里一惊,不敢再提要求,赶紧收起心中蠢蠢欲动的野心。
……
司徒萱见詹姆斯快步奔了过来,而杜泽照旧没有逃离的意思,焦急道:“还不走?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杜泽微微一笑:“这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干吗要走,我们快躲起来吧。”
当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司徒萱,躲在旁边的树根里。这巢穴内部也有很多树根,躲在暗处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半晌,那西装青年詹姆斯切开“珍宝垒”一道口子,双眼放光地钻了进来。
他一心想着那树妖种子,根本没有打量四周,冲到树妖种子身前,露出了激动难耐的表情。
这时,远处的史密斯喊道:“詹姆斯,找到树妖种子了?”
“找到了,我这就开始吸收!”
“那你开始吧,记住要一鼓作气吸收完,不能浮躁,我们还有时间。”
詹姆斯在树妖种子旁边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便把手贴在树妖种子上方,准备吸收。
就在此刻,杜泽动了,身子如离铉之箭。
原本两者的距离只有三四丈,杜泽的速度又快如闪电,身为初级窥天境的詹姆斯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杜泽便突闪到了他身边。
詹姆斯大吃一惊,第一时间想要张嘴呼喊,却募然感觉脖子一痛,随即一声不吭便晕了过去。
司徒萱也跟着闪到了旁边,扶着詹姆斯的身躯渐渐放平下去,尽量不发出声音,古怪地看了杜泽一眼,道:“我大概猜到你的意图了,你是打算趁机吸收这树妖种子能量吗?但这也太冒险了,那洞天境就在外面守着!”
司徒萱显然从史密斯等人的对话中,得知了树妖种子能量的吸收方法,也大概知晓吸收以后必然妙用无穷。
这点,让杜泽很是苦恼,道:“撑死胆大的,饿死怯懦的,你替我把风,我来吸收!”
司徒萱撇嘴道:“小子,你当我傻瓜啊,你我一同吸收。”
“这东西构造奇特,只有男性可以吸收,女人不行!”
“为何?”
“因为它体内含有大量B-12雄性激素,你倘若吸收了,铁定会长出浑身毛发!”
“什么鬼激素!那我看你要是吸收了,能不能长出三道小jj来?”司徒萱翻了个白眼,“你少来耍把戏了,不然争吵起来,两人都得不到好处。”
杜泽心里哪个后悔哪,暗道人算不如天算,原本要司徒萱一起来对付树妖的,如今树妖没对付,却要与她分享树妖种子。
但这司徒萱不是省油的灯,如今的确不能与她闹僵,不然被外面的那个洞天境听到纰谬,就一切都鸡飞蛋打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树妖种子旁,司徒萱还是有些忧虑:“倘若那个洞天境突然问话,我们怎样办?”
“一百个放心,他不会问的!吸收树妖种子能量的时侯不能分神回答,他不会这么蠢到害死自己儿子。”
司徒萱这才放心下来,两人的手贴在树妖种子上,各自运转体内功法秘笈,吸收能量。
树妖种子能量一渗入体内,二人骤然感觉如同涌入了一道清泉,无比的清爽畅快,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尤似在雀跃。
人每天都会处于身体调节当中,身上自然不可避免有老化的细胞,再强的人也不可避免。可树妖种子能量,却让他们老化的细胞都恢复活性,脱胎换骨。
两人的功法秘笈,均是凯旋门最高明的功法秘笈--《混元导气术》。
只不过,杜泽只学到第三层,而司徒萱学到了第四层,甚至实力有可能达到半圣的境地,自然比杜泽强,所以一吸收起来,速度立见高下。
“亏大了,一人一半也就算了,这样下去我只能吸收到三分之一!”杜泽心里有点不甘,但暂时别无他法。
此刻,树妖种子的生命精华开始涌进大脑,脑部细胞活性也在大大增强起来。
他募然感觉,有一种释放重重压力的快感。
意念力100,带给他带来无限好处,但同时也是一个异常大的负担,以他如今的身躯素质与大脑,承受起来还比较勉强。
就如同握着一把沉重的宝刀,它能在危险时刻帮忙你,但也能压得你喘不过气。
树妖的生命精华涌进大脑,让杜泽的脑部细胞活性大增,顿时承受意念力的能力飞速增强,这才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与此同时,强大的意念力,也逐步被杜泽自由掌控!
“念界!”
杜泽心中一动,突然嘿嘿一笑地看了对面的司徒萱一眼,顿时意念力释放,一股意念力波动,释放在她身上。
司徒萱当即感到心头一阵烦乱,不由大惊失色,睁开眼看了看杜泽,见杜泽也皱着眉头,却并没有停止吸收。
“这是怎样回事,谁在对我们发出意念力干扰?莫非是外面的那个洞天境?”
“不可能啊,他要是发现儿子被打晕,必定会立刻冲进来才对。莫非说,是外面那只树妖,必定是了!
之前它的吼声,就能让我意念力紊乱,此刻发觉到有人对它的后裔动手,自然会想尽方法阻拦。”
司徒萱自顾自地想着,却完全想不到,对她进行意念力干扰的,就是近在面前的杜泽。
毕竟杜泽的实力比她弱是事实,她又怎会想得到杜泽的意念力比她强很多,甚至还能对她发出意念力干扰。
她看着杜泽鲸吞猛吸,不得不烦躁闭上眼睛,继续吸收,但是有着那股意念力干扰,怎样都无法进入空灵之中,根本就难以吸收。
“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吧。”
她努力着,就在这种近乎胡里胡涂的状况,以极其迟缓的速度,吸收着树妖种子能量。
而杜泽随着细胞活性的极速增加,吸收的速度也迅速加快起来。
杜泽与司徒萱不顾一切地吸收着树妖种子的能量,慢慢地,它的光泽渐渐褪色,开始出现脱皮。
杜泽不管不顾,吸收的速度愈来愈快,而司徒萱在杜泽的意念力干扰下,始终无法进入状况,吸收速度近乎等于零。
&bp;&bp;&bp;&bp;时间飞逝,顷刻间便过了一个时辰。
树妖种子惭惭变成了干涸的树包,生命精华被吸收殆尽。
“痛快!”
杜泽睁开了眼,心里暗觉爽快,虽然并沒有感觉身躯力量增加,但如今感觉浑身身轻体快,身躯的每个部位都充满澎湃活力。
在转嫁螭蛟王力量以后,他已然感觉全身被涨满,虽然充满力量感,但却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拍碎东西。
而如今,這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完全收放自如,感觉身躯還能容纳更加庞大的能量。
相比身躯上的体会,大脑的感受更加的明显,100的意念力得到了完美的释放,念界伸张自如,十丈范围随意探索,让杜泽感觉有无穷的精力。
“该死的,你竟然把它吸收完了!”
正好和杜泽的舒畅相反,司徒萱烦躁睁开眼,看到树妖种子已然干涸,而本身只吸收了百分之十都不到。但即便如此,她体内残存的螭蛟毒已然完全解了。
反观杜泽,神色红润得如同婴儿的皮肤一样,犹如初生,身上的气息完全内敛,让人完全探不透他的实力,不用想也清楚他得到了无穷好处。
宝贝就在面前,自己看得到却吸收不着,眼看他人吸收得不亦乐乎,司徒萱别提有多愁闷了,当下狠狠瞪着杜泽:
“为何你不受干扰?”
杜泽耸了耸肩:“无他,一个字‘帅’!”
司徒萱若有所思盯着杜泽看了一眼,徒然想起杜泽在不朽学院的虚空幻境的所作所为,心中恍然:“這个小子,莫非意念力竟比我還强?”
至始至终,她都完全沒想过杜泽对她进行意念力干扰,因为要进行意念力干扰不是强一点半点就能做到的,必须要比对方强一半左右。
司徒萱板着脸,恶声恶气道:“好处占尽,该走了吧!”
“别急,以這个詹姆斯的实力,吸收完毕最少需要七八个小时,我们還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杜泽微微一笑,忽然走过去扶起晕倒的詹姆斯,用布蒙着脸,在詹姆斯的脸上拍了拍,竟像是要把他弄醒。
司徒萱被杜泽吓了一跳:“你干什麽,别乱来。”
杜泽问道:“你想不想得到上帝之手的意念术?”
既然事情已到這种地步,杜泽自然不可退缩,当然希望司徒萱能与本身联手了,把利益最大化。
毕竟外面有位洞天境,自己這边多出一个半圣,怎麽说也有了一丝抗衡的本钱。
“上帝之手的意念术?”
司徒萱的眼睛微微一亮,身为秘笈系部长的独生女,她能得到很多他人不知晓的秘密。仅从内部资料,她就听闻过上帝之手的意念术,单单操控方面就要比凯旋门的略胜一筹。
但是,這方面资料十分少,司徒萱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当下有些迷惑地看着杜泽:“你怎会知晓上帝之手的意念术?”
杜泽微微一笑:“别忘了一件事,我曾在虚空幻境横扫过基因系的窥天境,自然得到了很多记忆。”
司徒萱恍然大悟,对杜泽又信了几分,道:“上帝之手的意念术的确有独到之处,但是并不见得就会适合我们学。你从基因系窥天境那边得到的资料,大概也就是一些模糊的轮廓,估计還沒我了解的多。”
“哦?为何不适合我们学?”
司徒萱道:“你听闻过上帝之手的‘上帝组织’吗?”
杜泽摇了摇头。
司徒萱继续道:“那是一支很可怕的军团……這事還得从3995年那场‘鬼火’带来的灾害说起,那年灾害过后,发生了一宗惊天秘闻的‘古尸爆炸案’。
从此,无数科学家为了探寻万年古尸的去向,疯一般追搜了十多年,但是最终谁都沒能找到万年古尸的下落,只有三支队伍在爆炸点找到一些奇异碎片。
从那以后,這三队就变成了如今世界的三大势力!
我们凯旋门从碎片中研究出‘虚空幻境’,从而获得了无数珍稀秘籍与先进科技。
而上帝之手和黑暗议会两大势力,也从中得到神秘的科研资料。
原本西牛贺州的科技就比我们先进,他们获得科研资料后,更早研发出基因技术,很快便提出了异常大胆的试验。
他们猜测,人类在胚胎时期大脑会无限地发育,而出生两三岁以后,大脑开始固定,停止发育,那假如让胚胎一直处在生育前一样的营养液中培养十数年呢?”
杜泽听得一怔:“他们技术突破了?”
司徒萱点头道:“研究突破了,组成了目前的‘上帝组织’,那是上帝之手的王牌军团,每个人的智商都超越两百,他们天生就拥有特殊能力。”
“而上帝之手的意念术,就是這群人所领悟出来的!”
“这么说,别的人不能学?”
司徒萱摇了摇头:“這倒没有,上帝之手很多人学,但是除非意念力超过60,达到念界标准的那种变态,其他人基本摸不着头脑。也不晓得這个詹姆斯知不知晓那种意念术?”
“咳……”杜泽错愕一笑,说了半天原来自己毫无压力,自身意念力突破100,比他们还要夸张,如何学不得?当下嘿嘿笑道,
“先得到再说,学不学是另外一回事!”
司徒萱点头道:“其实我也相当好奇,但好心提醒你一句,学不得千万别强来,不然搞不好会导致意念错乱,出现发癫发傻的现象。”
杜泽点了点头,自无不可。但他心里并不认为上帝之手的意念术,会比自己的《星辰吐纳术》强,之所以想了解,不外乎是因为目前還无法理解深奥的星辰吐纳术,试图从上帝之手的意念术得到启发而已。
就如同当初听完唐太岁讲解的念界指引一样,虽然远远沒有星辰吐纳术微妙,但却能起到由浅入深的引导作用。
啪!啪!
“咳~”
詹姆斯被杜泽两巴掌拍醒,睁开眼看到蒙着脸的杜泽和司徒萱,当即想恐惧大叫,但徒然发现脖子处电光闪烁,只听杜泽冷冰冰道:“最好老实点,否则你叫喊来的只能是死神!”
詹姆斯低头一看,只见杜泽的手指上电光闪烁,一把细细的雷电暗器,死死抵在自己喉管。
詹姆斯冷汗直冒,不知晓這两个是什麽人,害怕道:“你,,你想干什么,有话好说,倘若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
杜泽道:“我要上帝组织的意念术。”
詹姆斯一愣,道:“这个我并不知晓,毕竟那种意念术要求太高了,根本无法学。”
他神色很自然,看起来不像是撒谎。
但是,他的意念力波动出卖了他,杜泽手中的飞镖往他脖子压了压:“小子,你撒谎了。”
杜泽冷冷地看着詹姆斯,在念界之下,詹姆斯想要骗过去,基本不可能,无论脸上装得多自然,意念力波动不可避免的露出破绽,杜泽冷然道:“假如你再撒谎,我包管让你变成一具死尸!”
詹姆斯冷汗直冒,内心剧烈地挣扎着,上帝组织的意念术,只有内部精英成员才可以进修,倘若他父亲不是洞天境,他绝对是沒有资格知道的。
而且,這种意念术绝对不能外传,一旦外传就等因而出卖上帝之手,属于天大死罪。
只不过,如今性命掌握在他人手上,假如不说,很可能立刻小命不保,死得更快。
“怎么,不想说吗?”杜泽眼神冰冷如铁,手上的暗器迅速往下一压,轻松刺破了詹姆斯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我说!我说,不过我父亲怕我意念力错乱,只告诉了我一部分...”
詹姆斯吓得色惨白,不敢再撒谎,只得老老实实地把名为“神恩术”的意念修炼秘笈说了出来。
杜泽和司徒萱都屏气凝神地听完,司徒萱忽然皱眉道:“果然异常精妙,但要求也非常变态,竟然要在真空强压下才能勉强修炼。外人倘若想要强行进修,随随便便就能把人逼疯。”
杜泽却无视当中修炼环境的要求,竟直接原原本本依照詹姆斯所说的,原地把意念力运用了一番,一点都沒感觉有阻力,感觉对意念力的控制,又加强了很多。
“这种‘神恩术’,果然沒有我的星辰吐纳术玄奥,但是它十分的直观,解释得清清楚楚,倒是不难理解。”
杜泽感觉倘若能得到后半部分的《神恩术》,必定会大有收获,只可惜,此次詹姆斯沒有撒谎,他的确不知晓后半部分。
杜泽徒然心中一动:“他不知晓,外面那个洞天境必定知晓。”
這个念头一起,就如同魔障一样在头脑挥之不去,思索了一会儿,随即诞生出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
杜泽徒然一掌拍在詹姆斯脖颈,又把詹姆斯拍晕了过去。
司徒萱紧张地拍拍胸膛,呼了口气:“总算决定要走了?”
杜泽仍然微笑摇头,一脸认真道:“你想不想得到外面那头树妖,那头树妖体内所含的能量虽然远远不如树妖种子,但也对躯体大有好处。而且,要是真能豢养起来,利用這颗巨树近乎无穷的生命精华,就能获得源源不绝的天大好处!”
司徒萱傻眼地望着杜泽,惊骇道:“你简直是疯了,外面那个可是洞天境啊!就算用此人威逼成功,我们也不可能带着树妖脱身,很有可能即刻玩完!”
杜泽微笑一笑,道:“我沒疯,外面那老外要是吸收了树妖精华,细胞活力必然大幅度增加。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最需要的就是细胞活力,必能一举突破多年的瓶颈,实力飙升。但這个死老外视我为眼中钉,所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這种事发生!”
“呵呵,那我不陪你疯了,再会!”
司徒萱气得转身便走,她是彻底服了,都不明白杜泽究竟吃了多少颗熊心豹子胆,才能做得出这种疯狂决定。
“先别急着走,不妨先听我把计谋说完,假如你认为可行就留下,不行你再离开,如何?”
司徒萱踌躇了一下:“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鬼点子。”
“我的打算是這样……”杜泽靠近司徒萱的身边,低声把谋划具体解说了一遍。
司徒萱皱着眉头听完,沉思了一会儿,咬了咬下唇道:“原来树妖還有這个弱点,經你如此说,似乎有点可行!”
“但不管怎样,最后还是得直接与洞天境干上了,对方可是拥有六七个人,我们想要逃脱,十分不易。”
杜泽微微一笑,信念满满道:“你大概忘了這片环境的复杂,却是正好被我们利用。”
司徒萱犹豫了半晌,随即一咬牙道:“好,就如你说的撑死胆大的饿死怯懦的,但是此次得到树妖,必须你我平分,否则你敢独吞,我决不饶你!”
杜泽笑道:“放心吧,绝对平分!”
司徒萱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真是疯了,竟然真的陪你癫!”
杜泽笑而不答,再次把詹姆斯拍醒,詹姆斯醒过来又看到杜泽和司徒萱,神色铁青,要多气恼有多气恼。
此次杜泽沒有抵住詹姆斯的喉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张了张口似乎要大声说话,但徒然又顿住,扭头对司徒萱笑了笑:
“忘了说了,你所担忧的洞天境那几名手下,或许不用我们动手,就能除掉几个。”
司徒萱一愣,听得似懂非懂的时候,杜泽已然大声喊道:“外面的死老外听着,你儿子在我手上!”
声音如潮般传出去,史密斯和几名手下纷纷神色大变,震惊不已。
史密斯眼睛喷火,冷冷道:“你是何人,到底想要怎样?”
他如今已然沒时间去考虑那树妖种子究竟怎样了。
杜泽嘿嘿一笑道:“很简单,把树妖交出来!”
史密斯冷冷一笑:“要是我把树妖放过去,你能压制得了?伤了我儿子怎样办?还有,我儿子是死是活尝不得知。”
詹姆斯很配合地喊道:“父亲,快救我。”
听得詹姆斯的声音,史密斯算是略微放下了一块石头,道:“我怎麽把树妖交给你,击杀掉?恕我直言,死去的树妖沒有多大用处。”
“不!树妖有个很大的弱点,即使它的意念力很强,但只要外界对它施展意念力震胁,直到它头颅浮肿,它就会彻底晕过去!”
史密斯眯了眯眼,不清楚杜泽所说是真是假,灾难入侵以后,为防万一,他已经特意了解过很多动植物的特性,但却沒有如杜泽刚刚所说的情况。
但是儿子在他人手上,他不能不做出妥协,当机立断地把意念力集中在树妖身上,开始进行意念力震胁。
差不多一刻钟后,树妖的头颅开始肿大,果然晕了过去,哪怕被连拍了几巴掌,也完全沒有醒过来的意思。
杜泽道:“那么现在,令你的手下把树妖搬到树妖巢穴前,接着退开吧!”
史密斯冷冷道:“那我儿子呢,必须一对一换,才算平等!”
“不可能,树妖的身躯太过巨大,任谁都难以带走,你必须先把树妖留下,才算公平。”
史密斯半步不退:“必须一起交换。”
他话音未落,忽然树妖巢穴中传出了詹姆斯凄厉的惨叫声,杜泽嘿嘿冷笑道:“你再废话,你儿子的双臂就要尽断了。”
史密斯咆哮一声,眼睛布满了血丝,心里发誓一会铁定要將此人碎尸万段。
但他可能还不知道,此人早就是他发誓都要碎尸万段的对象了。
&bp;&bp;&bp;&bp;“你狠!我让一步,但是你要是再敢耍把戏,我必然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即,史密斯对着几名手下打了个眼色,手下会意,一前一后把树妖搬了过去。
史密斯心里冷笑不已,就算自己把树妖交出去,对方也不容易带走,毕竟树妖身躯如此巨大,重量不下数吨。
只要自己先把儿子换过来,依靠自己的实力把树妖抢回来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史密斯的手下把树妖放在巢穴旁边后,便退回了回去,史密斯道:“如今,可以把我儿子交出来了吧。”
杜泽哈哈一笑,不急不缓道:“别急,我们这就好好谈谈。”
听着杜泽慢吞吞的话,史密斯气得暴跳如雷:“小子,说好用树妖交换的,你想反悔?”
杜泽摆摆手,笑道:“别紧张,你儿子一会還你,我才不稀罕這种窝囊废。现在提前谈一谈条件,反正树妖放在这我也拿不走是吧。”
史密斯眼中阴沉,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树妖巢穴,杜泽如今身在“珍宝垒”内,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杜泽继续道:“据闻你们‘上帝组织’有一种很厉害的意念术,不晓得能不能说出来分享一下。”
史密斯眼睛微微一缩,冷冷道:“你别以为有人质在手,就可以随心所欲,惹怒了老夫,老夫立刻与你玉石俱焚。”
杜泽的声音依然淡如清水:“不过是一种意念修炼术罢了,叫什么‘神恩术’是吧,名字倒是起得不俗,但还沒有到为了它拼得你死我活的地步吧,反正你儿子早已把前半部分告诉我,不如你一并把后半部分也一起说出来吧!”
史密斯神色惨白,身子都气得有些抖动,怒道:“詹姆斯,你真的告诉他了?”
詹姆斯吓得浑身一啰嗦,颤颤抖抖道:“父亲,我……我对不起……”
史密斯气得咆哮一声:“愚蠢!”
杜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啧啧,竟然对你的宝贝儿子都动了杀意,看来這意念术的确很珍贵,哎呀,我想起来了,貌似你们上帝之手泄漏這意念术就是死罪,你的儿子已然犯了死罪,身为洞天境的你只怕也保不住他吧?”
杜泽嘿嘿一笑,慢条斯理道:“当然,就算你保不住他,也可以杀光這里所有知晓的人,只要杀人灭口,這死罪不就轻松免掉了吗?”
杜泽话音刚落,史密斯身后的几名手下均是浑身一震,接着眼神大变。
其中四人徒然拔地而起,往四周电射而去,一瞬间便到了十数丈开外。
“蠢材!”
史密斯喝斥一声,眼神一狞,手掌连挥四下,四道剑气劈出,直追上四人。
這几名手下俱是窥天境,那四道剑气就像死神一指,根本沒能反应过来,便从身后洞穿而过。
噗!噗!噗~
数声过后,逃跑的四人全被腰斩成数截,窥天境在史密斯面前,竟然如此不胜一击。
剩下几名手下,全都如冻僵一样一动不动,装着无从反抗的模样,额头倒是冷汗直冒。
這三人实力比逃跑的四人强很多,之前压抑树妖三道主根须的“萨多拉”身在其中,他還是半圣,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更清楚与洞天境的差距,逃跑就等于在赌命,况且赢的概率近乎为零。
史密斯冷冷盯着三名手下,眼神阴森恐怖,让三人如坠冰窖,道:“你们不会把這事捅破吧?”
几人颤抖点头:“当然不会。”
萨多拉却接着道:“或许我们的一言之词长官信不过,不如我提个建议如何。”
“说。”
“他们二人都是高级窥天境,都還沒有机会进修神恩术,而我身为半圣,也只赐予了一半,倘若偷学,与泄密一样是死罪。所以长官不妨把完整的神恩术告诉我们,如此一来,我们就捆在一条船上了。”
史密斯眯着眼盯着萨多拉,心里对這个手下刮目相看,這个萨多拉不简单啊。這一计,萨多拉不但能化解危机,還能学到神恩术,可谓是一箭双雕。
“這个萨多拉,野心不小,之前倒是沒留意他。”
史密斯心里想着,缓缓点头道:“這主意不错,告诉你们完整的神恩术也无妨,大家同在一条船,别听外人唆使,一致对敌才是正事。”
這话,似乎也是在与杜泽说一样,冷讽杜泽的卑鄙小手段。
杜泽心头冷笑,他们之间不过是面善心离,經此一闹,早已产生了隔阂。
那几名手下自然也清楚,只要此事一了,史密斯杀掉他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一直保守秘密。
但无论怎样,对于杜泽而言,轻而易举便除掉了对方四人,并导致他们内部不和,这一阳谋,算是成功了。
司徒萱看着神色自若的杜泽,双眸异彩连连,惊叹之情溢于言表。
杜泽背负双手,站在树妖巢穴中,淡淡一笑道:“既然你们打算分享神恩术,不如算我一份,不然我生气起来,你儿子又得遭殃了!”
史密斯对杜泽恨得牙痒痒,心想:“這小子绝非善类,对他人的心理拿捏得十分到位,心知我不敢轻易动手,便一步一步逼近而来,尽一切可能地挖掘好处。不过既然這小子拥有了神恩术前半部,这才想方彻法想要后半部,哼哼,反正已被逼到這种程度,告诉他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听声音他還年轻,我就不相信一个年轻人学到神恩术后,大脑能经受得住彻底?到时候一溃散...”
史密斯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道:“你这反复小人,只怕告诉你神恩术后,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儿子,继续步步紧逼呢?”
“你有得选择吗?”
“嘿嘿,当然有!之前用树妖交换我儿子,你却反悔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必须有所妥协,不然一会谈判破裂,你要杀我儿子就杀吧,但我可以肯定你一会绝对死得很惨!”
杜泽缄默了一下,道:“你所说的妥协是指什麽?”
“很简单,走出树妖巢穴,让我们面对面谈判。”
“恕我不能答应。”
史密斯大怒:“什麽?”
连司徒萱也被吓了一大跳,焦急道:“这不算是过分的条件,也沒多大影响,别把他逼得太急了啊!”
杜泽微微一笑,摇头道:“出不出去关系不大,重要的是不能妥协,轻易妥协是菜鸟谈判时容易犯的错误,明明抓着对方致命痛处,却要让双方局势对等,岂不是告诉对方你怕了?”
“你以为史密斯這种老家伙這样就被逼急了?還差得远呢!”
這番话不但司徒萱听着,在旁边的詹姆斯也在听着,詹姆斯想要大喊告诉史密斯杜泽的想法,但是被杜泽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杜泽又岂会任由他说话,每次均是想要他说话的时侯才放开手。
史密斯在外面吼道:“小子,你這是找死,我的条件你必须答应,不然……”
“不然什麽?”杜泽冷冷地打断,毫不留情地道,“不然就杀了你儿子?如此想要你儿子死?说实话,老子也不惧与你拼命,但怎么也会是你儿子先死!”
史密斯怒目切齿,神色怒红,虽然早就打算把神恩术交出来,希望杜泽迫不及待地尝试,造成精神破绽。
但是主动交换与被逼交换,那是两种不同的对待。
“小子,你有种!”史密斯愤怒咆哮起来,似是被逼到了极限,这才咬牙切齿般念出了神恩术的后半部。
史密斯念出《神恩术》后半部,在场的每一位都屏气凝神地听着。
但是,大家都明白,绝对不能强行尝试,不然一旦控制欠妥,轻则意念力重创,重则成为傻子。
“這个老家伙似乎沒有耍把戏,這理应就是神恩术的下半部。”
杜泽听史密斯念完,便开始尝试修炼神恩术后半部。
这才刚运转了一遍,意念力的控制便徒然激增。
一呼一吸间,轻轻闭上眼,只觉眼前的世界,竟然变得出奇的空灵和清晰,四周草木的脉搏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原来如此,逆行枕穴,星辰吐纳术是要这般理解的!”
杜泽灵机一动,募然睁开了眼睛,豁然射出一道净亮如镜的神采,立即把神恩术抛诸脑后,运转起星辰吐纳术。
眼前的世界,进一步净化。
恍似自己已经与大自然融合在了一起,整片天地,均是自身的一部分,能感觉到万物的生机和脉搏。
司徒萱、詹姆斯和远处的史密斯几人的意念力波动,就如同静谧水面上的波纹,是那麽清晰地显然于脑海。
每个人的意念力波纹形态都不相似,而每个人不同时刻的意念力波纹,也全然不同。
方圆十丈内,没有任何物能逃过他的眼睛!
至此,杜泽,明白自己已然领悟了念界,意念就如同一张网一样覆盖在四周,即便闭上眼睛,敌人在哪里,要从哪个角度攻击,均是一目了然。
“神恩术已然沒什麽用了,但是它的确帮了个大忙。”
杜泽微微一笑,心情大为畅快,对接下来计划的施行,又多了几分掌控。
此刻,外面的史密斯已经不耐烦道:“如今你该满足了吧,做人要懂得分寸。速速放了我儿子,带着树妖赶紧走人若然继续故意刁难,那必定自寻死路!”
杜泽缓缓道:“你说得很对,我這就放了你儿子。”
对司徒萱点了点头,杜泽压着詹姆斯和司徒萱一起走出了树妖巢穴,史密斯虽然从吴霸那边得到的资料上看过杜泽的相片,但杜泽用黑布蒙着脸,根本认不出来。
杜泽用真气飞镖抵在詹姆斯喉管,看向史密斯道:“死老外你的实力太强,可否退后百丈,這样我才能放心把你儿子放了。”
而司徒萱,却缓缓走到树妖旁边,在树妖的脑侧悄悄搓动着,脑中回想着杜泽的话:“树妖的脑枕穴处有三道隐藏的触须,那是它释放意念力的地方,却也是它的致命弱点,只有在它释放意念力的瞬间才会冒出来。”
“也只有把它压制住,接着对它持续释放震胁,這几道根须便会疲软,从而导致树妖昏厥,但与此同时,只要再揉搓树妖脑袋,這三道触须便会渐渐冒出,只要把它们控制在手上,就等于控制住了树妖。”
史密斯冷冷地看着杜泽和司徒萱,见到司徒萱在树妖头顶揉搓时,警惕地道:“慢着,你的人暂且别动,我们也不能再退后百丈之远。”
“区区百丈罢了,对你洞天境来说,不过眨眼即到!”
杜泽慢条斯理地道,真气化剑微微发力,在詹姆斯的脖子上割下一道血迹斑斑的伤痕,只要再往下一压,就会立刻切破詹姆斯的喉咙。
“你他吗住手!”
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恨不得把杜泽煎皮拆骨,目光阴森森看了杜泽一眼,似乎要把杜泽的所有特征记住,这才一边退后,一边把沿途树根斩断,不让树根挡住视野。
这时,树妖徒然发出一声怪叫,竟巍颤颤爬了起来,而司徒萱站在树妖的肩上,双手抓着树妖的三道触须,树妖愤怒地想要用根须攻击司徒萱,但司徒萱手上一发力,树妖便露出哀嚎之色,立刻停止根须的动作。
树妖凄厉地吼叫了一声,徒然窜进了巢穴当中,紧接着破裂的“珍宝垒”飞快被树根包裹修复,整个“珍宝垒”都剧烈地震动起来。
“妙极!”
就在这时,杜泽意念力猛然释放,强大的意念力震胁在詹姆斯大脑。
意念力达到100的念界震胁,能断筋削铁,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一瞬间,詹姆斯惨叫起来,脸部组织极度扭曲,露出痛不欲生的神色。
“畜生,你对我儿子做了什麽?”史密斯大怒,咆哮着往這边疾射而来。
“啧啧,接好你儿子了!”杜泽的身影,闪电一般从詹姆斯背后消失,射进了树妖巢穴中,与此同时,整个树妖巢穴往下一沉,直接沒入了地底,无数的树根疯长,袒护住树妖巢穴的后路。
“你几个快追,势必杀了他们!”史密斯怒吼着,在半空接住了痛得发疯的詹姆斯,同时念界洞开,稳住詹姆斯的心神,以避免詹姆斯念力错乱,成为精神疯子。
但是,治疗和损坏头颅,两者所需要的条件历来苛刻,损坏一个人的大脑只需要疯狂攻击就行,但是要稳住,可得花费绝大代价。
“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
史密斯目光喷火,眼看着树妖巢穴沉沒在地底,几名手下追了下去,但却不晓得能不能追上,但他此刻帮不上忙,唯有死死压制住自身暴怒的恨意,继续施展念界稳住詹姆斯的心神。
树妖巢穴飞速下沉,被无数树根携带着往远处敏捷遁去,周围混乱的树根不再是阻力,而是庞大的推动力,树妖巢穴就像在斜坡上滚下的圆球,飞快地滚动着。
而当树妖巢穴滚过以后,身后的树根又敏捷將通道封死,阻挡住身后追赶之人的去路。
三人受阻连连,勉强追了一段,便骤然失去了树妖巢穴的踪迹。
……
&bp;&bp;&bp;&bp;……
“嗬,看来已经摆脱他们了!”
司徒萱长长地吐了口气,双手控制着树妖头上的触须,树妖服服帖帖不敢丝毫反抗,只是看着手上黏黏的东西,司徒萱有些恶心道:“好恶心,轮到你了。”
杜泽也不推卸,伸手抓住树妖头顶的触须。
“星辰吐纳术里面介绍‘念界’的最高境界,是对意念力震胁方面拿捏到意指臂使,甚至可以令动物臣服,不晓得我能不能做到?”
杜泽想到便做,意念力释放在树妖触须上。
震胁施展到意指臂使的程度,在星辰吐纳术中称之为--精神鞭挞,或者说,是一种意念幻术。
简单的震胁只能以压迫让对方害怕,而“精神鞭挞”做得好,能让对方臣服。
但是,对象一般只能是动物,因为人智商过高,会思考,很容易以思考的方式否决這种“精神鞭挞”,即使对人也能起到很大影响,但无法让其臣服。
杜泽的意念力就如同湖水中的波纹一样,一波又一波扩散到树妖的脑袋和触须上,直接影响到树妖的意念力波动。
树妖立刻发觉异常,当即怪叫一声,烦躁起来。
杜泽抓着树妖触须的双手微微用力,让树妖服帖下来。
“似乎粗暴了一些,还得细腻点才行,需在不经不觉间渗入它的大脑。”
杜泽长长吸一口气,由于自身脑部基因在树妖种子能量的改造下,已然变得活性十足,缩胀自如,如此一来便可以控制意念力适当柔和些,再配合星辰吐纳术的调度,意念力细微的改变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意念力再次渗入树妖大脑,轻柔若质、如细水长流般影响着树妖的意念力波动。
足足过了半刻钟,树妖才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浅度睡眠,徐徐置身于梦境中。
在梦境中,它看到了杜泽的身影,杜泽站在一处神圣无比的教堂,他样貌不变,但是背后多了一双透明的翅膀,神色柔和,不怒自威。
晨光从他背后奕奕升起,让他全身沉浸在神圣的光芒当中,教堂的歌声在为他欢欣鼓舞,教徒在为他祝福,仿佛他就是万物的精灵一般。
树妖望着神圣无比的杜泽,眼神流露出一股渴望,坐卧不安地跪下来,虔诚地叩拜了九拜。
树妖只能算是一种精怪,還没有成精化灵,在它们眼中,精灵是无比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万物的主宰,它们愿意做精灵最虔诚的奴仆。
当然,這一切都只是树妖深层梦中的幻觉,是受杜泽意念力鞭挞而产生的幻觉,假如它寻求蜕化的是幽灵,那麽它就会梦到杜泽是幽灵,假如它崇奉的是恶魔,便会梦到杜泽是恶魔……
教堂里的杜泽手一挥,周围空空如也的地面迅速生出了嫩草,长出了花茎,眨眼间变得一派生机勃勃。
接着再一挥手,一株参天灵树从树妖身前长了出来。
树妖看着這株参天灵树,露出狂喜之色,不敢相信地看向杜泽。
杜泽缓缓开口了,发出的声音竟然是树妖的语言,树妖听得激动喃喃,又叩又拜……
树妖就如此延续地做着一个离奇的梦境,直到一刻钟过去,才悠然醒过来。
撑开眼以后,它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杜泽,眼眸中露出一丝迷惑、一丝敬畏,却完全沒有之前的排斥和愤慨。
但是,似乎并沒有完全臣服,或许是如今的杜泽并沒有翅膀。
“嘿嘿,看来效果异常不俗,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替它再来几次,必然可以收服它。”
杜泽心中大喜过望,有了這精神鞭挞的能力,今后就能收服更多的怪物,甚至有可能收服领主级以上的怪物,到那时不用自己动手,一声令下就可以让无数洞天境死无全尸...
当然,目前来看還很遥远,因为领主级以上的怪物智商有个质的蜕变,基本上如同人类一样思考了,很多领主级以上的怪物甚至可以口吐人言,与人类对话,要收服那样的怪物,必定异常艰难。
刚刚对树妖的精神鞭挞,已然让杜泽意念力有些疲困,毕竟這些控制类技能所需的精力,不是简单的震胁所能比拟的。
“假如对人进行精神鞭挞,对象必定以思考的方式,排斥這种怪异的梦境,但是必定也会有所影响,只是不知影响究竟有多大呢。”
杜泽想着,向旁边娇艳无比的司徒萱看了一眼,心想,“要不就拿她先试一试,也算为以后收服领主级以上的怪物做准备。”
无形之中,杜泽得到這强大的意念术,心里面开始产生了一些偏向邪恶的想法。
意念力释放出来,缓缓渗入司徒萱的大脑。
司徒萱明显要比树妖敏锐,立刻皱了皱眉转过头,但是她沒有看向杜泽,而是看向树妖,大概认为是树妖释放的意念力。
“再细腻一点。”
杜泽仔细控制,意念力控制得愈发细腻,但仍旧被司徒萱发觉到了,她又看了树妖一眼,便摇摇头不再理会。
如此微弱的意念力攻击,通常是无法伤害到人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种意念力攻击,原本就沒打算伤害她。
潜移默化中,她眼皮渐渐垂了下来,竟就这样站立睡着了,重心不稳,软软地往下倒去,杜泽赶紧伸出一头手,將她揽住。
意念力继续释放,影响着司徒萱的意念力波纹,企图进行精神鞭挞。
试验了将近一刻钟,杜泽依然一无所得,司徒萱呼吸平稳,睡得很静谧。
“假如说树妖脑部是一个盒子,那麽司徒萱的脑部就是一处房子,两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杜泽算是了解到了难度,但是并不打算就此放弃,继续深入。
不知不觉中,杜泽的意念力已然疲困不堪,但他却浑然不觉,最终眼皮也缓缓垂下了。
……
“咦,我這是在何方?”
杜泽感觉意识模模糊糊,站在一个繁华的人行街道,四周是各色各样象征着闹市的高楼大厦,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手提袋子的行人匆匆而过。
杜泽感觉本身不属于這个世界,命运指引入侵以来,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存在這样一个安详的都会。
徒然,他的视野一变,竟出现在一处学院门口,他看到了一个与司徒萱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孩,這个女孩只有十七八岁,已然具有让无数男人拜倒裙下的绝色容颜,即使很普通的校服穿在她身上,仍然把美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我为何出现在這儿?這个女孩如此像司徒萱?莫非……”
杜泽脑中徒然灵光一闪,“莫非我竟然处身于司徒萱的梦境当中!”
杜泽震惊不已,星辰吐纳术的介绍上也沒提过怎样进入他人的梦中。
“這算不算是入侵他人梦境?”
杜泽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晓得该怎样醒过来。
就在此刻,猛地看到一个英俊萧洒的男生从校门口走出来,他吸引了无数女生的目光,身穿灰衣,神色冷峻,竟是年轻时侯的吴霸。
他徐徐走向了司徒萱,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态度彬彬有礼,贵气十足。
司徒萱也是礼貌性地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怯。吴霸文武双全,英俊萧洒,是无数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司徒萱也对他有些好感,另外两人早有父母提出的婚约,司徒萱自然对他更沒了提防。
两人就如此烂漫地行走在放学的街道上,距离不远不近……
第二天,照旧如此……
第三天……
惭惭地,司徒萱对举止礼貌彬彬的吴霸,好感倍增,即使当时学院里,传出了一些关于吴霸不好的传闻。
杜泽看得眉头一皱,有些莫可奈何:“這是哪跟哪啊,无端端地在這看他人谈情说爱,真窝火!得赶紧清醒过来,否则树妖造反了怎麽办,那个洞天境追上来了怎麽办?”
但是越是想醒过来,越是醒不来,杜泽肠子都悔清了。
地底世界中,树妖巢穴在树根的牵引下,继续往远处遁去。
在树妖巢穴中,杜泽一手抓着树妖的三道触须,靠在树妖身上,就如此睡着了,另一头手轻轻揽着的司徒萱,也同样睡着了。
树妖或许并不知晓杜泽目前的状况,加之对杜泽并沒有排斥,所以沒有丝毫反抗,就如此控制着树妖巢穴往孤岛更深处遁去。
……
梦境中,杜泽百无聊赖地观看着司徒萱和吴霸漫步的狗血“视频”,剧情沒有波澜、沒有进展,连下三滥的电视剧都不如,直到司徒萱读上高三,吴霸上了大学,终于情节有所改变。
这天,司徒萱去了吴霸家里找吴霸,试图给吴霸一个惊喜,所以悄悄踏进了大院。
在吴霸家的保母眼里,司徒萱是吴霸的未婚妻,便等同于少奶奶,所以也是自由出入。
但令司徒萱万万沒想到的是,她进大厅后便看到了令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此刻,吴霸正赤*身裸*体骑在一名被捆绑着的妖艳女人身上,‘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女人疯狂而享受,而吴霸的脸色是享受中略带些扭曲。
看着此刻吴霸那种邪恶的神色,司徒萱突然感觉异常的恶心、寒心、痛心,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难受。
這个人在自己面前文质彬彬,连自己的手都不碰一下,曾经一度认为学院的那些流言蜚语绝对不可信,吴霸理应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
此刻看来,自己究竟错得何等的离谱?
吴霸看到司徒萱,惊慌地滚下地来,有些慌张,显得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小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是……”
司徒萱泣不成声,转身便跑。
吴霸一跃而起,不顾光棍,拉着司徒萱的手:“小萱,你听我解释。”
司徒萱愤怒甩开吴霸的手,恶心:“解释?還需解释吗,事实都摆在面前,你别接近我,让我特别恶心难受。”
一贯高冷的吴霸很少对女性忍让,除了部长的女儿司徒萱。
但即便如此,司徒萱一脸厌恶的表情让他很不满,有些恼羞成怒:“恶心?男人与女人就那麽点破事,别以为你就有多纯洁!”
“我沒说我有多纯洁,最少沒你如此虚假。”司徒萱不愿待下去,就要出门。
吴霸再次拉住了司徒萱,见司徒萱挣扎着,徒然邪恶一笑:“哼,既然你说這很恶心,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反正我们从小就被订了婚约,早点完事也沒什麽,還免去了那麽多无谓的约会。”
吴霸徒然一扯,撕裂了司徒萱一条袖子的衣服,就要用强硬手段。
此刻他的眼神,是司徒萱有史以来看到的最可怕的神色,她就如同看到了一头恶魔,她真的慌了。
但她修为上并不比吴霸差太远,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动作十分迅捷,从裙子下的小腿处拔出一把防身利刃,直接刺入了吴霸的腰腹,接着转身逃出了凌家。
吴霸沒料到司徒萱如此狠,捂着腰腹的伤口,对那个還裸着发呆的女人吼道:“蠢女人,快不快叫医生!”
……
&bp;&bp;&bp;&bp;……
杜泽作为一个无聊人士看完这一幕,心想:“没料到司徒萱和吴霸之间,还发生过如此激烈的一幕,难怪秘笈系和基因系并没有因为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的联姻,而在关系上有任何亲善趋势。”
忽忽间,杜泽徒然心中一动:“反正进入了司徒萱的梦境,不知晓能不能偷到一些秘笈呢,司徒萱可是秘笈系部长的独生女啊,所知晓的秘笈绝对比任何一个基因系高级窥天境都要多,哪怕是吴霸也不可能与她相提并论!”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不懂得在梦境中控制别人。”
杜泽正苦恼着,徒然面前的视野再变,进入了一个昏暗的街道。
北风刺骨,阴冷冰寒,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周围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如同野狼哀嚎一般的狗吠。
就在这死寂的街道上,徒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十七八岁的司徒萱瞬间出现在杜泽的视野,她惊恐地往远处跑着,后面跟着一头庞大的恐怖的身影,仔细看可见这庞大的身影赫然便是吴霸!
此刻他的躯体高达一丈,凌空踏步,呲牙咧嘴,面孔扭曲,如同魔鬼一样恐怖。
“这必定不是现实中发生过的,这是司徒萱的恶梦。”
杜泽很快推猜,这只是司徒萱因为恐惧吴霸而衍生的夸张化的恶梦。
只见司徒萱惊恐无助地往前面跑去,但这街道仿佛没有尽头,无论怎样跑都跑不出去,而那头吴霸化作的厉魔一直吊在她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眼看吴霸就要抓住司徒萱,司徒萱已然吓得瞳孔放大,身躯剧烈地颤抖。
“额,虽然是在梦中,但连我都看得恶心,还是尽早帮她脱离这恶梦,进入下一个吧。”
杜泽一跃而起,竖掌成刀,往“吴霸”拍去,剑气破空,劈在吴霸身上,吴霸顿时呲牙咧嘴的哇哇大叫,魔焰飞腾,厉啸着往杜泽扑去。
“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梦,就像进入虚空幻境一样,想象有多强大,能力就有多强大!”杜泽一边往后退,一边想着,徒然抱起惊慌的司徒萱,往远处奔去。
司徒萱完全没有昔日所见的那般御姐风范,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鸟,蜷缩在杜泽怀里,瑟瑟颤栗。
“不用担心,有我保护你!”
杜泽拍了拍司徒萱的肩膀,男人的保护欲释放而出,有种恶作剧般的快感。
随即哈哈一笑,潇洒无比地大手一挥,无数的水泥板拔地而起,疯狂往吴霸砸去。
“吴霸,老子难得在梦境中虐你一番,日后也必然能真真正正地把你踩在脚下!”
杜泽笑着,随着手上的动作,整个世间都如同崩裂了,摇摇欲坠。
苍穹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白昼光芒照射下来,暖和的光线如同驱散黑暗,令人重见光明。
恶魔吴霸被阳光一照,立刻惨叫起来,身躯在光线的照射下冒出会烟,瞬间便消散一空了。
杜泽看着怀里的司徒萱,见她一副崇拜而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愿放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是不是在梦境中闯祸了。
杜泽哑言失色,却是迅速冷静下来:“咳,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混元导气术第四层以上的秘笈吗?”
司徒萱想了想,点了点头。
杜泽大喜:“能告诉我吗。”
混元导气术,前三层算是入门,不朽学院之中的天才弟子基本都能授予,而中三层才是精华的部分,哪怕是半圣都很难学到,至于后三层,只怕唯有部长级别以上的人,才有资格修炼。
司徒萱一幅很乖巧的模样,就如此蜷缩在杜泽怀里,一五一十地将混元导气术第四层说了出来,但可惜的是,她也不知晓第五层。
记下第四层后不久,杜泽徒然感觉身躯重心不稳,往一边倒去。
外部遭受外力,是扰人清梦的最好方法。
杜泽徒然醒了过来,自己正抓着树妖的触须,身躯往一边倒去,下一刻便要摔倒在地上,他赶紧踏出一步,稳住重心。
另一头手,就像梦中一样抱着司徒萱,但手指却好死不死正好抓着司徒萱饱满的柔软处,因为她的铠甲在之前与螭蛟战斗过程中破裂了,杜泽能清楚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和柔嫩的弹性。
受到颠仆,司徒萱也徐徐睁开了眼,正好看到杜泽抱着自己,一头手还放在不应放的地方,她如受惊的小鹿一样跳起,横目瞪着杜泽,娇喝道:“混小子,你对我干了什麽?”
司徒萱低头见自己的衣服还算端正,略微放下心来,但随即想到方才的梦境,顿时又羞又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到杜泽,还一脸幸福地躺在他怀里。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但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家伙!
这当中必然有蹊跷,这混蛋对我做了什麽手脚?
司徒萱惊疑地盯着杜泽:“你刚才究竟做了什麽?”
理性上,她劝自己小心防范杜泽此人,但是感性上,却无端地升起好感。
一个几乎天天晚上都会惊醒她,困扰她多年的恶梦,竟然无端化成了被白马王子救下的好梦,这让她无形中对杜泽好感倍增。
杜泽耸了耸肩,微笑道:“没做什麽呀?估计是你太累了,行路都能晕过去。”
司徒萱心下暗忖一声,鬼才信你,可不知为何,看着杜泽的脸竟然一阵脸红心跳,心里更加断定杜泽对自己动了手脚:
“该死的,这个混小子究竟使了什麽狡计,竟然能进入我的梦境。他之前在虚空幻境实力那麽强大,看来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无论理性上怎样想,却都改变不了内心对杜泽的好感,毕竟杜泽也没有做什麽太过分的事情,不足以击溃心中的好感。
司徒萱异常的懊恼,本身已然25岁,早已对男人死心,如今竟然无端对一个十**岁的学生有好感,这是她绝不能接受的事情。
“哼,我相信这不过是临时的,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能把梦境中的他驱除,看在他帮我化解恶梦的份上,这事就不与他计较了。”
司徒萱面前算是冷静了下来,冷冷地道:“假如我没记错,你应当套了我的话,得到了混元导气术第四层,你莫非不知晓偷学混元导气术违背了凯旋门的规矩。”
杜泽笑嘻嘻道:“泄漏混元导气术一样破坏了规矩,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只要保密,没有人知晓。”
司徒萱没有辩驳,算是默许了,道:“既然逃脱了那名洞天境,你我是时候该离开这座孤岛了,不然等会儿那个洞天境愤怒起来,直接毁了这座孤岛都有可能。”
杜泽点头道:“树妖不是一直带我们离开么,我们如今理应不在原来那座孤岛了。”
“嗯?”司徒萱一愣,抬眼一看,有些难以置信,发现巢穴不知何时已缩小到直径只有丈许范围,树妖的根须都被挤压在一起了。
从巢穴的间隙往外望去,见到的不再是密集的树根,而是
暗黑无光的一片,似乎进入了一个通道内,她不由奇道:“这是哪里?”
杜泽道:“假如我没看错,应当是一条庞大的空心树根内部,我们已然离开了原来的孤岛,在往南边方向而行,这样一来不会留下丁点痕迹,那名洞天境即使有通天之能也难追上。”
问清楚了话,司徒萱不想再与杜泽说话,如今只想与杜泽尽快拉开距离。
树妖控制着巢穴,沿着空心树根的内部敏捷往上升去,不晓得过了多久,司徒萱徒然叫道:“等等。”
杜泽按了按树妖的脑袋,树妖乖乖停了下来,杜泽问道:“有什么事?”
司徒萱淡淡道:“外面是一座孤岛,我在那儿下,你我就此别过。”
杜泽朝巢穴缝隙往外探去,果然见得外面包裹的树根破裂出一个小洞,刚好能看到数十丈外的一座孤岛,如此近的距离对于窥天境来说,根本不是什麽难事。
“既然如此,那就此别过吧。”
杜泽与树妖比划了好一会儿,树妖才明白过来,巢穴裂开,露出一个通道。
司徒萱头也不回,跳了出去。
“这女人走得如此猴急干什麽,之前还说要一半树妖呢,看来连这事都忘了?”
杜泽耸了耸肩,催促着树妖继续沿着树根内部往上升去。
……
司徒萱站在孤岛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舒畅多了。
看了看方向,打算与自己的手下聚合,此刻才徒然想起树妖的事情,神色一变,刚刚鉴于杜泽进入自己梦中的事情,导致心实在太乱而忘记了。
“这个混小子,绝对是故意不提,无论怎样,他欠我半只树妖,今后绝对要他还回来!”
司徒萱黑着脸,感觉今天碰到杜泽真不是一般的糟糕,之前的树妖种子只吸收了百分之一不到就不说了,如今连树妖也没得分到。
自己陪着他卖了大半天的苦力,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和洞天境斗智斗勇,到最后竟然一无所得,况且还莫名其妙被偷窥梦境,并将混元导气术第四层透露了出去。
想来想去,唯一得到的就是背包中剩下的那朵奇迹花茎,但也是自己努力挣摘的。
司徒萱越想越气,对杜泽总算是“恨入骨髓”。
……
詹姆斯在史密斯的意念力安抚下,终于稳定了下来,他浑身已然被汗水渗入,心里有种虎口余生的感受,刚刚承受的意念力熬煎,不亚于接受了凌迟酷刑。
史密斯的几名手下没有追到杜泽,已然回到了史密斯旁边。
史密斯冷冷道:“他们呢?”
萨多拉答道:“对不起长官,他们有树妖带路,速度太快我们无法跟上。”
史密斯冷冷地哼了一声,旋即对詹姆斯问道:“詹姆斯,那个树妖种子,你大概吸收了多少?是不是吸收完了他们才到的。”
詹姆斯眼神铁青,摇头道:“我一点都没吸收,刚准备运功他们便敲晕了我。”
史密斯气得浑身颤栗,他花了大代价,甚至吃了折寿的基因药剂才飞快制住树妖,保住树妖种子,但是最终,树妖种子没得到、树妖没得到、儿子被意念力重创,而对方却没有半点受到伤害,从容而退。
“啊!”
史密斯越想越是愤慨,无论怎样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詹姆斯也是异常愁闷,道:“父亲,如今我们是先对付杀老哥的凶手,还是先追踪那两人。”
史密斯想了想,道:“还是先对付杀杜泽吧,那二人……”
猛地,史密斯眼神中射出一抹寒光,徒然拿出了杜泽的相片,盯着杜泽的眼睛看,过了半晌,他哈哈大笑了两声,笑脸中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杀意:“原来刚刚那个男的,就是杜泽,原来凶手近在面前却不知,还被抢尽好处,哈哈……”
詹姆斯也是气得嘴角抽搐:“天杀的畜生!早知道是他……”
史密斯冷冽站起身道:“别在这做无用功,萨多拉,赶紧带我们去他们逃脱的方向,那麽大只树妖,必然能留下线索。无论追到海角天涯,势必要杀了这个混蛋!”
……
杜泽控制着树妖,从地底世界一路往上升去,过一段时间,便对树妖进行一次“精神鞭挞”,使得树妖对他愈来愈崇拜。
清楚发觉树妖看向自己就像看着天上的神灵,巴不得给自己叩拜一样,杜泽心想:“此刻放开它的触须,它应当不会造反了吧?”
缓缓地,抓着树妖触须的双手放开了,杜泽还不敢粗心大意,小心翼翼地盯着树妖。
只见,树妖晃了晃脑袋,敏捷缩进了巢穴中。
接着又跳了出来,‘扑通’一声,在杜泽恭谨弯下腰来,异常虔诚地鞠躬几下,一幅肝脑涂地的模样。
“啧啧,今后你就跟着我混吧,不过你长成这样,今后只能叫你阿魁吧。”
杜泽喜不自禁,虽然这宠物实在有些难看,但是实力强大,可能是仅有的堪比领主级却没有领主级怪物那种智商的怪物了。
更重要的是,它能吸收树木精华,凝聚出奇迹之水,是无穷无尽的资源!
要是树妖凝聚奇迹之水的速度足够快,自身岂不是可以把奇迹之水当自来水喝了?
&bp;&bp;&bp;&bp;杜泽YY着,忽然好奇对树妖道:“你多久可以凝聚一滴奇迹之水?”
树妖迷惑地看着杜泽,双眼骨碌碌转动,显然沒听懂杜泽说什麽。
杜泽拿出一朵奇迹花茎,在它面前晃了晃道:“你弄一朵出来。”
树妖用根须拍了拍脑袋,露出恍然大悟神色,无数细密的触须伸出巢穴以外,触须尖端的嘴巴便咬在树根上,开始吸收生命精华。
杜泽便等着,一等再等,过了半个时辰还是一点反应都沒有,连个小花茎都沒弄出来,问道:“还得多长时间?”
树妖摇着头,一脸迷惑。
杜泽痛苦一拍额头:“看来交流是个问题,看模样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凝聚出奇迹花茎了。”
他便让树妖停止吸收,继续往上走去,但是再上升了百多丈后,地底内部便不再空心了,树妖打算用根须“挖洞”,实际上是通过和树木交流,让树根主动脱落木质部,根本不用它自己动手。
但是杜泽禁止了它,凿了个洞钻出去,跳到了一座孤岛上。
這里离地面的高度已然有几千米,放眼望去,周围云雾缭绕,仿若仙境。
“這里孤岛成千上万,刚才那个洞天境也不可能如此容易就找到我,就算找到,大可以让树妖缠住他半时三刻,其余的人一时间也奈何我不了,那时候足以按下通讯仪表,请求学院救助。”
杜泽并不打算就此回不朽学院躲着,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到需要时侯,他不想向学院求救,因为一旦求救,学院就会带自己回学院庇护着,近段时间内自己想要是再出来,那就比较难了。
“趁這段时间,再收服一些首领级的怪物,成立一支怪物小队,碰到危险就拿它们来当挡箭牌。”
這样想着,带着树妖往更高的孤岛跳去,越高的孤岛怪物越高级,這是可以看得见的。
“吼!”
刚落在一座巨型孤岛边沿,徒然一个庞大的白影从树林后面跳了出来,庞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座山一样,遮挡了绝部分光线。
這是一头高达五丈之巨的变异虎,名为裂獠虎,实力达到巅峰首领级,几乎要蜕化成领主级别的存在,一般的半圣都不是对手,如今的杜泽更不是对手。
也正因如此,庞德广在骗上帝之手成员的时候才拿裂獠虎说事。
眼看裂獠虎庞大魔掌拍下来,杜泽手一挥:“阿魁,上。”
树妖的身躯如同一个畸形树头一样,迎着裂獠虎撞去,八根主根须就像八头螭蛟,同时攻向裂獠虎。
裂獠虎被攻击得连连后退,怒吼了一声,随手抱起一栋数层高的楼房,就像拿着一件称手的兵器一样,往树妖凶狠砸去。
树妖看似晕晕噩噩,但速度可不慢,八根主根须同时连连挥舞,身躯弹射开去,整栋大楼砸在地上,顿时爆裂,砖块飞花裂石般散开,导致庞大的孤岛碎裂脱落,露出内部的无数树根。
树妖身在半空中,身上的根须捆绑住一棵大树,徒然荡向另一边,从侧边射向裂獠虎。
裂獠虎狂吼一声,屈掌成爪,如同森森鬼爪一样往树妖撕去。
树妖怡然不惧,抬起数道根须直接迎上去。
嘭!
在一声巨响中,双方碰撞之下并沒有分开,树妖的身躯就像一团糨糊粘了上去,根须敏捷增长,配合其余几根主根须,瞬间將裂獠虎捆绑得像个粽子一样。
裂獠虎狂吼着,使劲挣扎,顿时无数细密的根须被它挣断,连主根须都有被挣裂的趋势,裂獠虎速度不快,但力量绝对同阶无敌。
树妖徒然发出一声怪叫,下一刻无数的树根从孤岛四周钻了出来,如同一张大网,瞬间网住了裂獠虎的身躯。
這一下,裂獠虎只能小幅度挣扎,基本已然被捆得死死的。
“精彩之极!”
杜泽如同一名观众般赞叹道,這只树妖不愧强大,轮战斗力真的是堪比领主级怪物,配合树根攻击甚至超过领主级,只可惜智商远远不如领主级怪物。
杜泽一跃而起,站在裂獠虎肩膀上,立刻对其进行精神鞭挞。
精神鞭挞最大的缺点就是途中基本不能偏移,所以只有对方乖乖不动的时侯,這技能方可施展。
不一会儿,裂獠虎被杜泽的意念力波动弄得晕晕噩噩,脑袋歪过去,睡着了。
睡梦中,它看到了精光闪闪的一尊烈焰魔神,手持开山斧,气势威猛,不怒自威,恍如只要它轻轻一挥,就能把天地劈开。
烈焰魔神是裂獠虎的崇拜,是它们心目中的神,是登峰造极的存在,据说烈焰魔神力大无穷,可以轻易劈碎一方天地。
力量,便是裂獠虎最为信仰的东西。
“咳,短时间内使用精神鞭挞多次,感觉太累,歇息一会儿吧。”
杜泽停了下来,之前每隔一段时间就对树妖进行一次精神鞭挞,耗损了绝多的精力。
“阿魁,把它拉到巢穴,别在這引人怀疑。”
树妖听话地带动树根,把底板裂开,立刻形成了一个底下通道,將庞大的裂獠虎整个沉沒了进去,杜泽也跟着下去,接着树妖再控制树根將底板盖上,往巢穴而去。
“阿魁,你务必捆住它,能腾出手就吸收树木精华,我要歇息一下。”
杜泽对树妖说完,也无论它听懂沒,闭目养神,用星辰吐纳术渐渐恢复疲困的意念力。
在地底下,杜泽花费一刻钟恢复了精力,树妖种子的改造让他浑身细胞活性变态得过分,无论是身躯還是大脑的疲困,都很容易恢复。
其实细胞活性大大增强所带来的好处,目前還未能完全展示出来,但随着实力的增长,细胞活性的用处将会逐步突显。
“我如今的拳力接近十万,应当超过一般的高级窥天境,细胞活性就算是洞天境也比不上,实力接近半圣,但是我真正的境界只是窥天境初期,假如能突破至窥天境中期,会多强?”
杜泽深吸一口气,脑中开始回忆从司徒萱那边得来的混元导气术第四层。
混元导气术一共九层,前三层入门,中三层才算是混元导气术的精华,后三层是大成。
默运第四层混元导气术,周围天地能量躁动,疯狂地涌向杜泽,形成一个庞大的漩涡,杜泽就像一个无底洞,把元气疯狂吸进去。
“竟然如此快!”
杜泽都被这速度吓了一跳,沒料到第四层混元导气术竟如此厉害!
其实,当中原因還有一半功绩在强大的细胞活性上,倘若细胞活性沒有如此活跃,是不可能有如此强的吸收能力的。
杜泽周围的漩涡缓缓扩大到直径三丈才停下,大量元气、真气被吸收过来,涌入杜泽身躯,统统淬炼成自身真气。
在此之前,外界日趋浓烈的元气、真气已然足够杜泽吸收,但此刻他感觉远远不够。
当即打开维度空间,顿时里面无数怪物身上的元气、真气也一起涌了出来,灌进杜泽体内。
如此庞大的真气一起涌入,也就只有他這种强大活性的细胞能承受了。
杜泽的力量,敏捷地攀升着,体内的真气凝练愈来愈纯净,就连体内的幽冥神枪、螭蛟铠甲都雀跃了起来,這两件真气兵器,倘若能被纯净的真气滋补,绝对会变得愈来愈强大,一路升级再升级。
轰隆隆!
徒然,杜泽体内雷声沸腾,竟如同打雷一样,全身真气骤涌,雷电气流激射,炙热的能量让他全身赤红。
“终于进入窥天境中期!”
杜泽徒然睁开眼,感觉不但实力大增,连念界都更加的稳固。
随手一挥,幽冥神枪瞬间脱手而出,速度比之前要快好几倍,进入窥天境中期后,真气凝聚成的兵器才能真正驾轻就熟。
“如今的我,倘若再碰到螭蛟王,应当可以把它击杀,司徒萱那样的半圣,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杜泽紧紧握了握拳头,假如再碰到史密斯等人,只要树妖和裂獠虎拖住史密斯,他便有可能把其余人等包括那个身为半圣的萨多拉一起击杀。
杜泽继续给裂獠虎释放精神鞭挞,直到它完全对自己臣服。
精神鞭挞正进行到最后阶段,杜泽徒然听到不远处的奔行声。
嗖!嗖!嗖~
几名人类踩在地面,迅速往远处掠去,速度异常快捷。而在另外一边,更远一点的地方,也有几队人飞速地往上接近。
耳朵一动,杜泽骤然听到了一小段对话:“据说那边出现多株灵脉精华,我们得快点,如果能抢到一株就发了!”
“对,我们要快点,刚才有很多人冲上去了!”
……
“灵脉精华?”
杜泽眼睛微微一亮,灵脉精华是树木生命精华最为浓烈的部位,它的功效,可以说是混合了奇迹之水和树妖的能量,既有增强能量又有增加细胞活性的功能,但是功效都差一些。
喝过奇迹之水且吸收了树妖种子能量的杜泽,对灵脉精华倒不是那麽追求,但是无论怎样说,這是一种难得的灵药,就算不打算自己服用,也不妨存着,当受伤的时侯即可用来治疗,任何治愈药剂都不足灵脉精华的十分之一。
“那株参天巨树,既能提供树妖凝聚奇迹之水的生命精华,又能生长出灵脉精华,它到底有多庞大的能量?”
“按理来讲,這片崎岖土地只能算贫瘠,用什么来维持它的繁茂?”
杜泽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不可思议之事已然太多,想多了便麻木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候。”
杜泽对树妖和裂獠虎比划了一阵,树妖很快便听懂了,使劲地点头,裂獠虎却傻傻地要跟着杜泽,被树妖一把拉住。
回到孤岛地面时,杜泽打算看看情况,一眼便看到远方又有两队人往上飞跃,看来灵脉精华出现的动静已然传开了。
就在此刻,远处一队威风凛凛的人中,为首的冷峻中年忽然看见了杜泽,眼中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不已,往杜泽这边奔了过来:
“哟,這不是技术系的天才新生杜泽吗,竟然有种来這里,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人,正是被杜泽在‘虚空幻境’中挑战过的基因系窥天境之一的冯安,也是杜泽第一个挑战的窥天境强者,所以冯安丢脸丢得最大。
杜泽即使招惹了很多基因系窥天境,但是最记恨杜泽的,当属冯安!
&bp;&bp;&bp;&bp;一名中级窥天境,在‘虚空幻境’中竟然输给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情况还是被完虐的姿态,這让他面子哪里搁?
杜泽淡淡一笑,道:“彼此彼此,不知你有何贵干?”
冯安嘿嘿冷笑:“也没什么,你不是很牛吗,本人想讨教一二而已。”心里却无声冷笑,杜泽意念力强大,可不代表实力也一样强大,在這虐他一顿,正好找回面子。
冯安的一个队友忽然皱了皱眉,道:“老冯,抢灵脉精华要紧,這种无意义的争斗,就留在以后吧。”
一个长得几分娇娆的女队友笑道:“既然老冯如此放不下,就让他先出口气吧,反正这么多人都比我们争先了。”
“而且,争先也不一定是好事,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那些灵脉精华绝对不容易得到。我们不妨先等上一等,看看這个所谓的天才新生,有多少能耐也好嘛!”
她嘴角在娇笑,但是看向杜泽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鄙夷。
“呵呵,還是陈小妹会说话。”
冯安笑了一声,一脸狰狞地看着杜泽:“小子,来吧,让我们看看所谓的天才到底是怎样的!”
话音未完,猛地躬下身体,聚气一提,破空之声响起,他的身形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杜泽身侧,从他脚下的风声可以料想,他应当也是获得了风属性异能。
速度在中级窥天境当中,也属于极快的那类。
他這样的速度,假如是初级窥天境、先天境,必定是根本连反应都不及。
下一刻,一记鞭腿,如同擦出火星般从天而降,凶狠砸向杜泽脖子。
嘭!
一声闷响中,冯安的身躯猛然顿住,就如同踢在钢板上。
杜泽只是轻轻抬手,瞬间便抓住冯安踢来的腿,身上连肩膀都没有震动丝毫。
冯安一脸惊骇,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开来,但竟然连丝毫都不能动弹。
“滚吧!”
手上发力一甩,冯安瞬间被扔出了百米以外,直接砸进了另一座孤岛的内部。
“老冯、老冯!”
冯安的队友纷纷震惊莫名,之前那名娇娆女人更是连半句话也不敢胡说,几个人惊骇地看了杜泽一眼,旋即便去把深埋土层下的冯安挖出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们根本不用试,就明白自己与杜泽之间的巨大差距。
杜泽根本懒得理会他们,安排树妖进入树根之内,跟着自己徐徐往上升去,而裂獠虎就跟在自己身边,一脸服服帖帖。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它被杜泽收服了,谁还敢去冒然攻击。
光线普照,万里无云。
浮空岛屿方圆百丈,却有些阴暗。
因为整座浮空岛屿都是由巨树的根部组成,上方有浓烈的树叶遮挡了光线。
从高空看,這棵巨树高达万丈,撑破苍穹。而树叶覆盖面积更是达到万万亩,直接覆盖了两个行省,如此巨大的一棵古树,竟生长在城市当中,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那些被树根撑在半空中的孤岛,就如同一块破布般悬挂,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此刻,在巨树树根的最上方,也就是孤岛最上方的浮空层,聚集了上百个古武者,均是追寻所谓的灵脉精华而来。
很多人均是第一次跃上孤岛的最上方,此刻全都震撼地看着這一幕,低头看见脚下漂浮的白云朵朵,清风徐徐,抬头则是一根硕大无朋,看不到边沿的树干,而头顶上方更是漫天树叶覆盖,就像一朵遮天蔽日的黑云,把漫天鬼火碎屑都撑灭了。
难以相信,这就是眼前所见的事实。
……
杜泽处身在孤岛的最顶端,看到眼前震撼的一幕,也是震惊万分。
這种感觉,就像是处身在洪荒古老年代,但是孤岛上处处破裂的城市建筑,现代化的风格却又那么突兀。
正当杜泽震撼之时,徒然远处响起一声怒吼:
“你他吗竟敢抢我的东西,找死!”
回头看去,只见两队人正疯狂冲向巨大的树干。凝神细看,只见那边的树干上忽然长出了一簇晶莹剔透的嫩苗,色彩斑斓,质感如同宝石,嫩得如同风一吹就会掉落下来。
看来此物,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灵脉精华’。
当两队人争破头皮般冲向灵脉精华前面的时侯,徒然意外发生,无数细长的树根从旁边伸起,卷向众人。
其中最前方的几人甚至都沒反应过来,就被树根牢牢卷住,一下子扯至树根里面,如被挤压成柿饼一般,只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快退!”
后面的几人神色大变,急遽退开,可仍然還有人慢了半分,被树根卷了进去,发出惊恐莫名的尖叫声,但随即又顿止无息。
过了半晌,那些树根缓缓垂下去,又恢复了静谧,灵脉精华也一如既往地在那儿迎风招展,诱人之极。
侥幸逃生以及从远处奔过来的人,均是愣愣地看着那簇让他们馋涎欲滴的灵脉精华,不曾想到前面竟会有这么大的陷阱。
“那些树根太可怕了,只怕连窥天境上前,都毫无還手之力。”
“這些树根,似乎在庇护着灵脉精华,如此一来,想要拿下灵脉精华就不得不先干掉它们啊。”
“你错了,还有一点,速度必须够快才行!”
……
不远处,杜泽也把這一幕收在眼底,喃喃道:“這些灵脉精华,恐怕也是食尸藤放出的钓饵,就像之前深坑的奇迹花茎一样。但這些直接生长在树干上的斑斓树根,似乎更难对付。”
杜泽拥有之前的經验,并不惊讶,這株参天巨树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想要吞噬一切的食尸藤。
想要夺得灵脉精华,无疑就等于虎口夺食,哪有如此简单。
但是,对于有树妖的杜泽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因为有关键的一点,這些树根根本不会攻击树妖!
杜泽正要行动,但就在此刻,徒然瞥见一道人影一闪,杜泽甚至沒能看清楚,那株灵脉精华眨眼便消失不见,接着才看清一个冷峻不凡的灰衣男子不迟不疾地从树根群中跃出,那些树根根本沒能反应过来。
“吴霸!”
杜泽瞳孔微微一缩,這个灰衣男子,赫然便是吴霸,看情形,他的实力似乎变得更加的强大。
一身灰衣,气度轩昂,神色冷峻,身上有种难言的气质,让人一看之下,便生出一丝此人绝不能得罪的感觉。
然则他浑身气息收敛,实力悄然隐藏,根本探不见底。
同样是洞天境,但他的实力绝对要比史密斯强大得多,简直是深不可测。
“此人,的确算是个枭雄,想超越他并不容易!”
杜泽眯着眼,更加急迫地想要拥有更强的实力。
徒然,又是几道人影掠了过来,落在了吴霸身边。看外貌,竟然是史密斯几人。
“哼,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必然不会有好事。”
杜泽沉吟一下,忽然让裂獠虎停在原地,自己跟着树妖沉入树根之内,眨眼便出现在吴霸等人不远处的树枝躯干内,从树躯中裂开一处小口,无声无息探出一只眼睛。
吴霸看着史密斯蓬头垢面,面色有些凄惨,不由皱眉道:“你怎么回事,杀了杜泽沒?”
史密斯眼色十分难看:“让他逃了,你给的资料有误,此人意念力的境界不是无我,而是念界!”
吴霸眼眸一眯:“這不可能!”
史密斯冷哼一声,道:“事实便是如此,他可以在一瞬间便把我儿子震成白痴,意念力沒达到念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吴霸瞥了脸色苍白的詹姆斯一眼,迷惑道:“就算如此,区区一个窥天境,也绝不是你的对手吧?你竟然连他都对付不了,還被他伤了儿子?”
史密斯被人提起痛处,不由咬牙切齿:“這小鬼阴险狡猾,狡计多端,若然再老夫碰到他,老夫铁定把他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吴霸眼神阴冷:“你能杀掉他自然是好事一件。”
史密斯眼眸中布满杀意:“最可恨的是這小子东躲西藏,极难找到。要是一会再找不到他,别怪老夫来狠的了,他的家人还在凯旋门别墅吧,哼哼,别以为躲在凯旋门中龟缩着,就能绝对安全!”
吴霸皱了皱眉:“不到迫不得已,最好别浪费掉幸苦布下的暗棋。”
史密斯冷冽道:“区区一处别墅,还不用如此铺张,我手中还有死士,不会暴露任何隐秘。”
“听说你弟弟吴擎不是被杜泽废了么,你与杜泽同样深仇大恨,你不想杀他?”
吴霸嘲笑一声,道:“呵呵,我要杀人何须用这些低劣手段,凭我的实力,得罪我的下场绝对死路一条。假如你还是一败再败,那不用多久,只好由我名正言顺灭了他和他全家!”
史密斯阴沉森一笑:“你绝对沒机会了。”
&bp;&bp;&bp;&bp;……
隐蔽处,杜泽听得又惊又怒,没料到上帝之手竟然有能耐入侵到凯旋门内部。单单这个史密斯,竟然就有能耐借用暗中势力杀掉自己全家,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而眼前的吴霸,分明就是在借刀杀人,他与天赐集团的关系似,乎太过于亲密了一些。
“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尽快赶回凯旋门,把这些隐患一一解决掉。”
杜泽随即冷静下来,他绝不可能让家人受到牵连。
可正在此刻,不远处的吴霸徒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杜泽所在的位置。
杜泽吓得一动不动,看着吴霸凌厉的目光,背脊冷汗直冒,因为如今已经不是单纯关乎自己的性命,还牵连了家人的性命。
但即使这样,杜泽也没有失了分寸,没有动弹半分,面前的小洞缓缓闭合。
“如此远的距离,吴霸应当无法感应了吧,此人的感知能力,实在太可怕了。”
杜泽心有余悸,此刻已经听不到吴霸和史密斯的对话,只得把念界全开,尽可能地感知着吴霸和史密斯的意念力。
下一刻,他神色大变。
嗖!嗖!
身形如幽灵一般,顺着树根内部飞快滑了下去,树妖紧跟在他身后。
在杜泽离开原地的瞬间,树躯干‘嘭’的应声碎裂而开。
满脸怒容的史密斯与几个手下追了上来,史密斯同样打开念界,飞快地拉近着与杜泽的距离,空中回荡着他的疯狂大笑:
“嘎嘎,吴霸,十分感谢你给老夫找到杜泽,老夫无以为报,这便提着他的脑袋给你致谢!”
裂獠虎庞大的身影,徒然拦在史密斯前方,‘嚓’的一声,巨掌往史密斯头顶狠狠劈下。
史密斯一掌把裂獠虎的手掌拍开,速度暴涨,无视了它从侧边绕过去,继续追向杜泽。
但就如此一个短暂阻挡,也为杜泽争夺了极为重要的逃生机会。
杜泽急速逃窜,速度飙升到了极致,手上没有闲着,迅速按下了通讯仪表:
“我是杜泽,正被上帝之手洞天境史密斯追杀,恳请求助!另外上帝之手有势力渗入了我们凯旋门内部,请求一并把我的家人庇护起来。”
杜泽的求救信号发出,同一时间凯旋门便收到,投影室里的人全是凝重之色,立即便有几道残影,如闪电般射出了凯旋门。
残影之中,技术系的首领与二长官范达赫然在内。
一个新学员有危险,竟然同时出动两位长官,这种情况绝对称得上问所未见。
可事实是,二长官范达只是一名高级窥天境,即使是首领,实力也只是半圣,这两人根本不是洞天境史密斯的对手。
疾走中,范达惊道:“杜泽怎会惹上洞天境,这个史密斯到底是什麽来头?”
首领神色凝重:“如今很难确认,但身在我们的地盘,上帝之手的人竟敢如此放肆?”
范达恨声道:“对手是洞天境,完完全全的一位武圣,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杜泽不过是先天境实力,恐怕凶多吉少,能发出求救信号已然十分难得了。”
前不久,杜泽才刚刚突破先天境,范达自然不可能值得杜泽如今的实力,已然接近于半圣的存在了。
首领叹道:“希望我们能赶得上,最少也帮忙拖延一下吧。刚才出发前,我已经通知长老团和部长,相信很快便会有洞天境前往。”
……
此刻,技术系部长唐太岁身在遥远的北冰洋中心,带着几个老者,正从一片暮气沉沉的海域踏波而行,他们脚下拼发出丝丝天地能量,竟然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整片海域,了无人烟,四周覆盖着一种莫名的恐怖气息,其中不知潜藏着多少森然的危机,一般人在这根本就连呼吸都困难无比,但唐太岁等人却神色淡然,负手而行。
一个老者徒然笑道:“太岁,据说你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弟子,不知那小家伙有什麽本领,让你对上眼了。”
唐太岁呵呵一笑:“呵呵,说出来只怕连你都会心动不已。”
另一个老者笑道:“我倒是翻过他的资料,的确是相当不俗的一名年轻人,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意念力达到无我之境,身兼化身身法,实力为高级先天境,资质差点就能比拟上吴霸,的确不凡。”
“的确不错,十九岁就能修炼出化身身法,说得我都有点心动了。”
剩下那名从未出言的老者听闻后,却是云淡风轻地摇摇头,“你们只看到了表面,他的意念力才是最难得的地方,他曾在‘虚空幻境’中挑战了几十名窥天境,只输过一场,但立刻便赢了回来。我与太岁断言过,这小家伙的意念力天赋,日后的成就甚至能达到首长那种程度也说不定!”
“那真是没料到,我们凯旋门不声不响便出了一位如此厉害的年轻人,难怪太岁收徒收得如此爽快。不过依我看,有如此天赋的年轻徒地,你应该多给他一些秘笈上的优待才对。”
唐太岁笑了笑,却是摇摇头:“在我看来,实力终究要靠自身争取,所以我希望是给他一个阶梯,让他自己爬方是正道。”
正谈论间,唐太岁的通讯仪表徒然亮了,他低头一看,接着神色大变:“怎麽回事,杜泽被洞天境追杀?”
通讯仪上的人道:“方才接到杜泽的求救信号,似乎情况极其危急,他还说有上帝之手的势力渗入了凯旋门内部,要求庇护他的家人。”
唐太岁眼中闪过一抹怒意:“那还等什麽,立刻把他的家人带进不朽学院,重点庇护起来!”
与此同时,唐太岁身边的几名长老也面色凝重,当中一人立刻打开通讯仪表:“老张是吧,你在学院吗?”
“在的,不知长老有何吩咐?”
“太岁新收的宝贝徒弟正被上帝之手的洞天境强者追杀,你立刻追查一下线索,不吝一切代价保下他!”
“好的,我立刻执行。”
唐太岁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怒道:“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在我们的地盘杀人,还敢追杀我的弟子,也罢,我们赶过去!”
一个老者皱眉道:“我们距离太远了,交给老张吧。”
另一个老者见唐太岁神色愤慨,道:“反正这里也基本完事了,我们赶过去也无妨,上帝之手的人也太猖狂了,碰见后干脆直接灭了吧,杀一儆百。”
“走。”
唐太岁身形‘嗖’的一声,已经先一步踩着水面,瞬间原地消失,只留下水面震动的波纹。身后几个老者苦笑不已,只得赶紧跟随了上去。
……
浮空岛屿,最高处的岛屿群上,忽然传出一大片爆炸声,天崩地裂,连成一线。
杜泽身处大爆炸的范围内,立身在树妖肩上,在繁密的树根区域极速逃窜。
杜泽周身电光闪烁,螭蛟铠甲早已覆盖全身,幽冥神枪也拿在手上,对着追来的史密斯劈出道道闪电攻击。
他没想过要打中身为洞天境的史密斯,只不过是想略微阻挡史密斯的追杀,再借助树妖对树根的控制,及时逃出史密斯的攻击范围。
|“杜泽,你逃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史密斯狂笑着,手上同样数道剑气疯狂斩了出去。
“糟糕。”
杜泽神色大变,洞天境的剑气太快了,幽冥神枪连忙劈下,瞬间挡住剑气。
咔!咔!咔~
几道剑气被勉强挡下,却震得杜泽虎口爆裂,鲜血直流,还有一道剑气未能挡下,劈在螭蛟铠甲上,顿时留下一道裂口。
“该死的!洞天境的攻击,实在太可怕了。”
杜泽体内真气运转,涌出体表,螭蛟铠甲飞快修复,这就是真气铠甲的奇异之处,它本身就是真气凝聚而成,所以可以用真气修复,但是极其耗损真气。
与此同时,杜泽徒然发现周围的气流,竟然均是呈现诡异的深褐色,不晓得自己进入了一片什麽区域。
“古怪了,这座孤岛是怎样回事,深褐色的雾气是什麽东西,不过无论怎样,这对我还算有利。”
的确,具有树妖与树根的沟通逃窜,杜泽基本不需要用眼睛看,这些浓烈的雾气对本身没什麽影响,却对史密斯有很大阻拦。
“阿魁,继续往浓雾深处去,别走出这片区域。”
杜泽叮咛道,树妖还算机灵,基本明白了杜泽的意思,怪叫一声,钻进了树根深处。
这片浓雾果然对史密斯有很大影响,借助绝对的地利优势,树妖终于带着杜泽暂且逃出了史密斯的感知范围。
杜泽潜藏在树根之下,剧烈地喘气着。
关键时侯能碰到如此一座古里古怪的雾岛,真是人品大爆发,不然的话必定要牺牲掉树妖,才能拖住史密斯,方便自己独身逃脱。
“这座雾岛也不知晓怎麽回事,竟然连通讯仪表都没有信号。”
杜泽看了看通讯仪表,一阵头疼,没有通信,援手来了也不容易找到自己,这座雾岛真是利弊都那麽明显。
但是目前还是躲在这雾岛略微平安一点,因为援手到来也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不能是一般的援手,必须是洞天境。
但洞天境在凯旋门之中,却是异常尊贵的存在,可不是那麽轻易就会出来救人的,这点也是他担忧的所在。
杜泽摇摇头,当即释放出意念力,查探着周围情况,摸索着转移位置。
他的念界绝对不比史密斯低,甚至在感知能力方面比史密斯还强,这也是他能避开史密斯的一件大利器。
“如此密集的意念力波动,这是怎麽回事?”
杜泽惊讶的发现,右上方的意念力波动超过四十多个,其中有一个还算挺强,最少也是无我境界。
但如此数量,应当不是史密斯等人才对。
“莫非是怪物?”
杜泽心中一动,自己如今可以使用精神鞭挞,此刻多捕获几只怪物,就能多几只手下帮忙。
在树妖的带路下,暗暗摸索前进,当到达三百丈深时,面前的环境豁然开朗,却是一个红雾弥漫的洞窟,上方有暗淡光线透下来。
只见,洞窟的周围中,攀浮着三四十只庞大的深褐色飞行兽,这些飞行兽单单身躯就与成年人差不多,张开翅膀应当有三米以上。
这是一种头目级别的怪物,嗜血蝙蝠,实力在如今的境地,并不算得多强。
但是,让杜泽震惊的是,这几十只嗜血蝙蝠全是嗜血蝙蝠王,而嗜血蝙蝠王手下可是拥有一支庞大的嗜血蝙蝠军团,品级虽然不高,但是数量庞大得有些可怕。
一般一个群体就一头嗜血蝙蝠王,可如今三四十只嗜血蝙蝠王聚集在一起,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杜泽皱起眉头,不由往洞窟下方看去,徒然惊讶地发现,里面还有几只不同种类的始祖鸟,均是头目级别的模样。
杜泽眯着眼,继续透过红雾看向围着的始祖鸟中央。
下一刻,他的瞳孔遽然收缩起来!
&bp;&bp;&bp;&bp;杜泽往血雾洞窟中心看去,霍然看到了一个人。
此人身型健壮,身穿粗布麻衫,梳着发髻,露出粗壮的胳膊,脚踩草鞋,這身梳妆怎麽看也不像是现代人。
让杜泽震惊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這个人的脸,這张浓眉脸太熟悉了。
“异域驯兽师--阿斗!”
杜泽仔细打量這个人,目光如电,此人绝对是驯兽师阿斗。
杜泽内心感觉有点荒诞,比现实中见到怪物更为荒诞,毕竟面前這个人,曾经是一个数百年前异域入侵的异人。
也就是说,的确如自己所预想的那样,异域异人也入侵了!
而且令人震惊的是,相隔了数百年之久,此人如同没甚变化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难道自身所在的世界过去了几百年,在别人的眼里仅仅过去几年?
杜泽心中波澜起伏,曾经他也想过异人是否会入侵,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杜泽便沒往那儿去想了。
却沒料到,突然间前世认知的异人驯兽师阿斗,竟然出现了!
浮空岛屿是滟仙子的故里,她也会相继出现吗?
即使杜泽不清楚滟仙子究竟算不算是诸葛滟,但想到那张熟悉的笑脸,他内心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惆怅。
人生有很多遗憾,却沒有任何一件,有与诸葛滟相遇的遗憾让他如此难以释怀。
“等等,如今危急当头,还不是想這些的时侯。”
杜泽晃了晃脑袋,随即紧盯着洞窟中央的阿斗。
只见他正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前方那个成人般大小的红褐色巨蛋,巨蛋下面燃着火焰。
假如不知情的人看见這一幕,必定会认为他是在煮蛋,但杜泽却心知绝非如此,阿斗不会做煮蛋這种繁琐事。
假如所料不差,他這是在孵蛋,這是一个火属性的巨兽蛋!
但任凭杜泽怎么看,也不能肯定這是什麽巨兽蛋,但可以确定的是這种巨兽必定是首领级以上怪物,因为黄金、头目级别的蛋像如此烧法,哪怕是火属性,也必定会被煮熟了。
首领级以上的远古巨兽已然是妖怪级别,极为罕有,這种巨兽蛋杜泽沒见过,或许孵化出来后认得。
“在前世中,可以用宝物在驯兽师阿斗這兑换驯兽圈,不晓得如今行不行得通。”
杜泽望着正在屏气凝神孵蛋中的阿斗,脸色有些古怪,心想在前世很少有人能打劫得了异人,但如今自己可是接近半圣的存在,打败他应当沒什么问题。
但是杜泽才不稀罕那些成功率不高的驯兽圈,想要驯兽,自己的精神鞭挞手段好用多了。
杜泽只想要阿斗驯养的這些嗜血蝙蝠王、始祖鸟和那只還未孵化的巨兽蛋,這些组织起来,也算是一个小军队了。
况且,那几十头嗜血蝙蝠王,应当還可以率领很多嗜血蝙蝠作战。
杜泽叮咛树妖潜入地底,自己潜到了阿斗下方,接着才走出来道:“阿斗,好久不见,请问还能不能兑换驯兽圈?”
這话一出,四周气温立刻僵冷。
阿斗豁然抬头,冷冷看向杜泽,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先无论這阿斗是不是前世哪个,他已然不是那个人畜无害的阿斗了。”
看到阿斗的眼神,杜泽便提高了警惕,此人绝非善类。
阿斗冷冷地看着杜泽:“你不是婆娑界的人。”
婆娑界?
在杜泽印象中,前世与异人接触的时候,似乎听说过有“婆娑界”这个称号。
杜泽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我是婆娑界的人,如今只是换了地球人的衣服,冒昧问一句,你能不能借用几只怪物给我当宠物?”
谁知,阿斗大手一挥,一道冷冽剑气斩向杜泽:“骗不了我,你绝对不是婆娑界的人,给我去死!”
与此同时,嗜血蝙蝠王猛然出动,往杜泽扑去。
杜泽沒料到阿斗竟直接动手,见阿斗的剑气不强,最多初级窥天境实力,当下冷冷一笑:“阿魁。”
随着杜泽一声令下,树妖徒然从阿斗下方钻出,根须一下子把阿斗捆绑住了,相当于洞天境实力的树妖要捆住初级窥天境,简直大炮打蚊子。
阿斗在树妖的捆绑下完全动弹不得,神色十分震惊:“你竟然收服了成年树妖,這,,这真是难以置信!”
杜泽慢条斯理地躲开两只嗜血蝙蝠王的攻击,缓缓道:“立刻命令嗜血蝙蝠王停下,不然立刻要了你的命。”
阿斗稍稍踌躇了一下,见嗜血蝙蝠王一时半刻也不可能伤得了杜泽,而本身的性命已然在对方掌控之下,只好妥协,吹了个口哨,所有嗜血蝙蝠王顿时适数落回洞窟四壁上。
阿斗還在为树妖的事纠结:“你怎样收服树妖的?”
也许在他认知中,自己才是唯一的驯兽高手,连自身都不可能收服的怪物,這个年轻人竟然驯得服服帖帖。
杜泽嘿嘿一笑道:“想要了解麽,让你见识见识也无妨。”
说着,身影一闪,射向岩壁,直接抓住了一头嗜血蝙蝠王,矫揉造作地按驯服的姿态抚摸着嗜血蝙蝠脑袋,私底下却把意念力释放开来。
头目级的嗜血蝙蝠王意念力与首领级的树妖、裂獠虎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一次精神鞭挞,便让這只嗜血蝙蝠王臣服了。
放开這只嗜血蝙蝠王,它乖乖地与在杜泽身边,再也不理会阿斗了。
阿斗看在眼里,神情呆滞一片。
在他还处于呆愣中,杜泽身型连闪,瞬间对着那边几十头嗜血蝙蝠统统进行了精神鞭挞,其中耗损的意念力,還不够对树妖进行三次。
不一会儿,另外几头始祖鸟也被杜泽收服,阿斗的宠物军团就如此易主了。
直到這一刻,阿斗仍然满脸呆滞,想不明白杜泽用了什麽手段。
“好了,既然你无话可说,那轮到我问下情况了。”
杜泽走向阿斗,“据说你也是滟仙子的信徒之一,所以才守护着浮空岛屿,你见过滟仙子吗?”
阿斗有些警惕地看着杜泽:“你问這个干什麽?”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她的信徒之一。”
杜泽说着,其实心里却在想,假如滟仙子的确是诸葛滟,那麽她就是我的女人。
阿斗似乎不想回答,可树妖勒住他脖子的根须开始用力,让他无法呼吸,忙道:“曾经远远地望过一眼,后来不曾见过。”
显然,這个阿斗并不是什麽有骨气的货色,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并不是沒有思想,只是实力偏下的异人而已。
杜泽又问道:“第二个问题,這些嗜血蝙蝠王有多少手下?都放在哪?”
阿斗道:“每头可操控三百手下,都在不远处的洞窟中,只要兽王一呼唤,它们便会飞过来。”
杜泽眼睛一亮,每头三百手下,三十头就是九千,九千多头黄金级别的嗜血蝙蝠蜂拥而上,就算是洞天境也会行动受阻吧。
杜泽不求這些怪物能伤得了洞天境,只求它们能对洞天境造成必然的影响。
一线生机,往往就决定命运。
就在此刻,旁边徒然响起响亮的嘠嚓声,如同是什麽东西破裂了。
杜泽和阿斗都回头看去,只见火焰上方的巨兽蛋,裂开了一道口子。
嘠嚓!嘠嚓!
声音接连响起,蛋壳上方完全裂开,一个光溜溜的灰色小脑袋钻了出来。
它第一眼刚好看向了杜泽,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着上下打量了杜泽一眼,欢快地叫了一声,接着拍着一双灰色翅膀,笨手笨脚地从蛋壳从爬出。
蛋壳倒翻,它便直接摔了出来,在地上翻了个跟斗,笨拙地奔到了杜泽脚下。
脑袋往杜泽腿上蹭啊蹭的,见杜泽不睬会,便咬着杜泽的鞋子扯着。
杜泽张口结舌地看着這小东西,敢情它是把自己当成它父母了,虽然说要收服一头怪物不难,但是這种沒有使用手段,真正的依恋還是让杜泽有些触动。
很是欢欣地把這小东西抱了起来,抚着它的翅膀上下打量了个遍,脸上的惊喜之色渐浓:“這小东西,竟然是翼龙,传说中速度最快的远古巨兽!”
杜泽万万沒有想到,這条错认本身为父母的幼物,竟然是速度最快的飞行动物--翼龙。
它也是唯一一种成年以后可达到领主级的远古巨兽,成年后速度连一般洞天境都瞠乎其后。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杜泽有些不敢置信。
棒着小东西翻来覆去地再看了几遍,终于肯定這小东西是翼龙无疑,其实只要看它那条如同蝰蛇一样的壮实尾巴,以及全身完美的流线型,就几乎可以确认它的身份。
被杜泽翻来覆去,小东西似乎有些委屈,鼻孔吹起一个泡泡,一幅不满的模样。
杜泽笑道:“哈哈,小东西,看你这么调皮,今后你就跟着我混了,得取个名字,嗯……就叫小豆豆吧。”
小东西显然不明白杜泽在说什麽,歪着脑袋看了杜泽一眼,徒然从杜泽手掌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随即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接着稳如泰山般躺在他肩膀上不愿下来了。
阿斗黑着脸看着离奇這一幕,一直沒有开口,心情愁闷无比,其实那些嗜血蝙蝠王和那几只头目级的始祖鸟被杜泽驯化,阿斗并不怎样在乎,因为他還有迅巨兽蛋。
对比翼龙,其他完全就是垃圾。
可谁能想到,巨兽蛋就在此刻孵化成功,甚至连话都没说,直接认了杜泽为主,驯化的步骤都免了,自身之前努力所做的這一切,都化作了滚滚流水。
杜泽沒有忘记還有个史密斯在追杀自身,也懒得与阿斗纠缠,当即问道:“怎么才能让嗜血蝙蝠王听号施令,甚至召集手下?”
杜泽收服了嗜血蝙蝠王,但目前還不知晓该怎样发号施令,怎样才能让它们听明白自身的意思。
终究這些嗜血蝙蝠王只是头目级,智商比树妖還要低很多,要它们飞向那儿或许容易,但要它们召集手下,這种难言的命令实在不晓得该怎样让它们明白。
阿斗神色很难看,看了“小豆豆”一眼道:“假如你把它還给我,我就告诉你。”
“你如今沒有与我讨价還价的资格。”
“哼,你這是匪徒行为,做這种事情你就沒有半分惭愧吗?”
杜泽有些好笑,异人竟然讲理了,道:“我一出现,你就试图杀我,对一个要时刻想要杀我的人,任谁都沒什麽好心机。”
阿斗强忍怒意,道:“我为刚才的鲁莽道歉,请你放了我。”
杜泽意念力一动,顿时感觉到阿斗潜藏的强烈杀意,心中冷笑:“原本我们无恨无仇,但是事到如今你還对我动杀意,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杜泽冷冷道:“我说过,你如今沒有讨价還价的资格,不说我立即让你尝尽煎熬。”
随着杜泽最后一个字说完,意念力猛然释放。
阿斗只觉脑袋一沉,接着一阵刺痛,如同一根根针刺进脑海,徒然,他看到了如同在梦境中的一幕,自身被钉在铁柱子上,杜泽正拿着大刀,一刀一刀往他身上割,刺骨的剧痛传遍全身。
冷汗,一下子流遍了全身,阿斗近乎发疯地吼道:“不!我说我说!”
徒然,他从幻觉中脱离了出来,感觉身上沒受伤,但却什麽气力都沒了,如同真的从生死边沿走了一遍。
惊惧地看了杜泽一眼,颤颤抖抖地告诉了杜泽和嗜血蝙蝠王的交流方法。
……
&bp;&bp;&bp;&bp;半响后,在雾气岛的上方,忽然一大群嗜血蝙蝠升起,铺天盖地往杜泽所在的洞窟飞去。
在霓岛上方的孤屿观测的史密斯和萨多拉,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如今追上来的只有他们两个,另外两名手下、詹姆斯、猎獒由于速度太慢,只会拖后腿,所以都沒有跟上。
霓岛原本就不大,他们在上方的孤屿,可以一览霓岛全貌,不管杜泽从那个方向逃出来,都在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
萨多拉道:“這群嗜血蝙蝠徒然躁动,可能是被杜泽遣散的,要不我去那儿看看。要不然這个奸猾的杜泽恐怕就躲在霓岛不出来了,毕竟他如今可是收服了树妖,有树妖的帮忙太容易隐藏了。”
史密斯神色阴沉:“算了,不能再耗费下去,如今威逼到這小子的性命,他很可能已经向凯旋门发求救信号。這小子怎样说也是技术系部长的弟子,只怕前来救援的高手不少,我们要在短时间内解决了他。”
萨多拉眼中明灭不定:“那该怎麽办?”
史密斯道:“你先在这儿观望,一会给我看清楚他是从哪个位置逃出来就够了。我这就下去毁了這座霓岛,看他還能藏到什麽时侯!”
说罢一跃而下,落向霓岛正中央,快要降落的时侯,猛然往地面轰出一记能量拳。
轰隆!
地震般的剧烈震动,地面如同水面的波纹一般,犹如蜘蛛网一样龟裂开来,迅速蔓延至百丈之外,整座霓岛都剧烈震动起来。
史密斯并沒有停止,疯狂地劈出道道炸弹般的拳轰,绝大多数树根也被史密斯连根斩断,整个霓岛在失去树根的支撑下摇摇摆晃,大块大块的泥块不断掉落下去。
轰隆!轰隆~
霓岛彻底碎裂了开来,飞速往下坠去,血雾也往周围散开。
就在此刻,骑在树妖身上的杜泽,从霓岛一角射了出去。
“老大,他在三点钟方向逃离!”眼尖的萨多拉一眼发现,急遽向史密斯汇报,同时向杜泽追去。
“哼,怎么不继续龟缩了?”史密斯冷笑一声,旋即往杜泽的方向射去。
但是他才刚一动,徒然无数的嗜血蝙蝠从血雾中出现,铺天盖地地向他扑来,每一头均是舍身殉难一般,以最快的速度用身躯撞向史密斯。
“哼,一群扁毛畜生,也敢放肆!”
史密斯冷笑一声,一道剑气横空斩出,一路所过所向披靡,瞬间斩出一条血路,他的身躯便顺着這条血路敏捷射了过去。
连斩数道剑气,便从九千多嗜血蝙蝠群中冲了出来,但是此刻杜泽已然在百丈以外,正往巨树树躯干冲去。
“這小子打算找死吗?”
史密斯不清楚杜泽什麽意图,要明白树躯干那儿空旷无比,并不是很好的潜藏位置。
但是见识过杜泽的奸猾,史密斯不敢有丝毫松懈,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下一刻,骤然见得树妖载着杜泽径直撞在了巨树树躯干上,只滞留了半晌,树躯干徒然裂开了一道口子,树妖便带着杜泽沒入了树躯干里面,紧追其后的萨多拉终究是慢了一步,被无数的树根阻挡住。
“该死,忘了树妖還有這种手段!”
史密斯也冲到了树躯干前,并沒有放弃,宝剑连斩,竟然把闭合的树根迅速割断。
随即拉着萨多拉,一举从树妖沉沒的位置钻了进去,裂开的树躯干这才渐渐闭合了起来。
另一边,杜泽一深入至巨树树根内部后,便对树妖道:“阿魁,多折腾出几条通道,让他们晕头转向也好。”
树妖怪叫着点头,八根主根须疯狂插进树躯干韧皮部,立刻把厚度十数丈的韧皮部裂开了八条通道,大小刚好够树妖通过。
树妖不愧是树木最好的队友,哪怕是钻入树木内部,也是颇受受欢迎的。当然,這样的通道对于這株巨树而言,根本就造不成什麽伤害,就相当于一般树木上被一头小蛀虫钻过。
况且,這株巨树是食尸藤,愈合与生长的能力绝非等闲,数秒不到就能把這些树洞完全修复。
树妖带着杜泽往八条通道中的一条敏捷钻了过去,接着八条通道开始渐渐闭合。
……
下一刻,史密斯和萨多拉追了上来,眼看徒然出现了八条通道,均是神色一沉。
萨多拉道:“這个杜泽,真是奸猾无比。”
而史密斯,徒然闭上了眼睛,释放意念力,念界睁开,隐隐捕获到了還未走远的杜泽的方位,但感应的情况不算清晰,只能大致选择方向。
而那个方向,分明有三条通道。
见通道正在敏捷闭合着,史密斯来不及细想了,选了旁边的一条道:“这儿来!”
两人再次紧追了上去。
……
“咦,這两人误打误撞竟然选对了路。”
杜泽眉头一皱,他的念界境界比史密斯還高,能感应到更远的距离,清楚地感应到正在追上来的史密斯。
“阿魁,再制造八条通道。”
杜泽又向树妖叮咛,树妖敏捷地再制造了八条通道,這一次史密斯還是选对了方向,但是沒有选对正确的通道,瞬间被杜泽拉开了很大距离。
杜泽立刻叮咛树妖继续制造岔道,如此八条通道径直延伸开去,成了迷宫一样复杂。
过了一会儿,终于把史密斯甩开了。
“嘘,多亏了树妖帮忙,這宠物在这儿真是能力无边。”
杜泽稍稍松了一口气,如今躲到了树躯干内部,并与史密斯隔绝开来,几乎可以摆脱困窘了。
这时,杜泽低头往通讯仪表看了看,发现与霓岛一样沒信号,只能放弃与总部通信的举动。
他无法确定总部是否派来洞天境的强者支援,所以如今宁可与总部失去联络,也不愿离开這个平安的地方,向总部求救更主要目的還是庇护家人,如今消息已然传达,家人理应已经被庇护起来,自己基本沒有后顾之忧了。
“在這儿,我据有绝对的地利,就算是史密斯,也不可能像损坏霓岛那样把這株巨树损坏。先不说這株巨树太庞大得难以摧毁,只要史密斯做出太大的损坏,巨树必定会全力攻击他,這株食尸藤绝对能力通天,相信史密斯也不会干那种傻事。”
杜泽眯着眼,沉吟着:“也就是说,依靠树妖的能力和自身超过史密斯的感知能力,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就不妨大胆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利用一切手段整死他们!”
得知史密斯拿自己家人威逼的那一刻起,杜泽便下决心誓要除了史密斯,不然家人始终存在隐患。
但是,自身与史密斯的实力差距太多,想要杀史密斯太难了!一个不小心就注定覆灭,所以必须要谨慎行事。
“咦?阿魁你那麽兴奋干什麽?”
此刻,杜泽徒然发现阿魁双眼发亮,根须蠕动,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但是沒有得到杜泽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站在杜泽肩膀上的小翼龙也好奇地看着树妖,也学着树妖的模样卖乖。
杜泽沒理会肩上捣乱的小东西,看向树妖迷惑道:“你想干什麽?”
树妖抬起一根主根须,赫然发现上面卷着一株散发着斑斓色彩、晶莹剔透的幼苗,正是灵脉精华无疑。
杜泽双眼一亮:“你什麽时侯截获的,什么,你是说你還能弄到其他灵脉精华?”
树妖兴奋地点了点头。
杜泽大喜过望道:“那你立刻动手,注意别被那两个追杀的人发现即可。”
得到确认,树妖的主根须卖力地钻进树躯干韧皮部,延伸出很多小根须,往远处探索而去。
……
在巨树树躯干外部,激烈的灵脉精华争夺战還在延续上演中。
被杜泽扔飞的冯安和他的队友们,刚刚經过一番苦斗,几人都受了伤,正在剧烈喘气着。
眼看那株灵脉精华仍在树躯干上迎风招展,却拿它沒法子,实在可恨又可气。
冯安心情阴郁无比,似乎還沉浸在被抬手扔飞的挫败中难以自拔,心里耿耿于怀,道:
“杜泽才二十岁不到,怎麽可能如此强,奇迹之水也可能拥有如此强的药效。他必然还得到了其他宝贝,比如说数之不尽的灵脉精华!”
那个交娆的女人闻言,无语道:“老大,我们如今正挣夺灵脉精华,旁边還有几队人马虎视眈眈,你就别惦记着与杜泽的事情了。刚才你与他的战斗我们都看在眼里,或者说根本不能算是战斗,你在他眼中不过是炮灰人物,分分钟就能灭你,如今能四肢健全活下来已然万幸了。”
另一人也劝道:“的确,差距太远了,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到了什麽境界。”
冯安咬了咬牙:“我也明白,只是真他妈的不甘心啊,假如我能得到一株灵脉精华,必定也能突飞猛进。”
交娆女人道:“刚刚虽然失败了,但也算得到了經验,很明显那株灵脉精华只是钓饵,目的只是为了吸引我们过去,被树根击杀成为它的养料。”
说到这,她眼眸一挑,“所以,我们不能心浮气躁,免得中了陷阱,也不应想着把树根损坏,只需要集中力量杀出一条路,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夺下灵脉精华,再从這条路回来即可。”
冯安点头道:“似乎有些道理!”
几人磋商了一下,立刻制订好了计谋,几乎是连成一线,往灵脉精华冲去。
此次,果然异常见效,几人极力劈开一条道路,那个交娆女人便从道路中冲了过去。
“成了!”
交娆女人的手已然快抓到灵脉精华,心情异常激动起来。
可就在此刻,徒然一条根须从树躯干里面伸出来,一把卷住灵脉精华,敏捷缩回树躯干内部,消失不见。
看着這一幕,交娆女人和冯安等人,完全呆滞了。
冯安顿时暴怒了:“这他妈的算是怎嘛回事?”
与此同时,树躯干的其他位置,也同样上演着如此惊人一幕,一些小队正在尝试或者准备尝试夺取灵脉精华,却徒然发现树躯干内部伸出根须,迅速把灵脉精华卷了进去。
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可奈可。
。。。。。。
&bp;&bp;&bp;&bp;孤岛上方,技术系首领和二长官范达已到达多时,却完全找不到杜泽的踪迹,正焦急地四处寻觅。
徒然,几道人影急射过来,快得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为首的中年老者一身灰衣,一头长长的鹤发,如同雪人一样,正是唐太岁和几位长老。
唐太岁目光环视一圈,脸色低沉:“找到杜泽了吗?”
首领和二长官范达摇头道:“沒有。”
一个长老叹道:“老张也沒线索,只怕這年轻人凶多吉少了,终究对手是洞天境,有心要杀他,哪里还有逃跑的机会。”
“假如杜泽真的死了,我就让上帝之手的分部陪葬。”唐太岁神色冰冷无比,怒火轰轰燃烧起来。
“继续找。”
唐太岁和几位长老当即施展念界搜索,除了唐太岁以外,還有两个长老是高级洞天境,虽然意念力可能比不上杜泽,但他们早就领悟了念界,控制上远远要比杜泽浑然得多。
几人分开搜寻,一个时辰便悄然过去,照旧沒能找到杜泽的踪迹。
徒然,唐太岁的通讯仪表亮了:“太岁,我发现了史密斯的儿子!”
唐太岁眼睛一亮:“你在原地等着,我们立刻过去。”
通过通讯仪表,他直接知晓通话长老的位置,飞速奔了过去。
到了那边地界,唐太岁当即施展念界一扫,旋即钻进了一个潜藏的山洞,便找到了詹姆斯几人和那条猎獒,他们正被长老审问着。
唐太岁走了过去,冷冷地看向詹姆斯等人道:“你父亲呢?”
詹姆斯不是傻子,已然看出唐太岁等人强大得可怕,冷汗已然冒了出来。
他父亲已然叮咛他们潜藏好,可能杜泽会向总部求救,但是万万沒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多的洞天境。
詹姆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应该更谨慎一点,不要潜藏在山洞之内,应当钻进地底才对。
唐太岁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你父亲在追杀杜泽是吗?到手了沒?”
说着,念界已然睁开,只要詹姆斯撒谎,他第一时间就能发觉出来。
“他……他……”詹姆斯害怕得舌头打结,“杜泽被树妖带着逃跑了。”
他這句话一脱口,顿时让唐太岁和几位长老都松了口气,虽然不明白为何树妖会帮忙杜泽,但最少可以知晓,杜泽目前沒事。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詹姆斯往杜泽逃脱的方向指了指:“那儿。”
唐太岁一直在感应詹姆斯的意念力,心知他沒有撒谎,道:“我们往那儿去。”
长老道:“這几个人怎样办?”
唐太岁冷冷一笑,眼神中全是杀意。
詹姆斯吓得神色惨白,其他几人装作强压道:“你……你们不能杀我们,不然我们分部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直接损坏凯旋门和上帝之手的友好关系,你们……”
嘭!嘭!嘭!
唐太岁徒然挥手,拳风呼啸,几人连同猎獒几乎同时爆裂而开,彻底成了肉酱。
手法之粗暴,眼神之冷冽,令得詹姆斯全身瘫软,扑通一声软倒了下去。
“几名小角色竟敢来我们地盘撒泼,真是活腻味了,影响双方关系?你道自己是谁?”
唐太岁不屑一顾,当即提起詹姆斯,往杜泽逃脱的方向奔去,对着颤颤抖抖的詹姆斯道:“放心,一时半会还不会杀你,但是希望你父亲沒有到手,不然你们父子都得陪葬!”
几个长老紧跟上唐太岁,看都沒看地上的肉酱一眼。
……
巨树躯干内的杜泽,自然不知晓外面的情况。
此刻,他白赚了一大把的灵脉精华,足足有上十株,心里正舒爽着。
见树妖一脸邀功的神色看着本身,杜泽笑嘻嘻扔给它一株:“你如此给力,这是奖励你的。”
树妖急遽接过,也不用放进嘴里吃,根须一吸,灵脉精华直接沒入根须之内,与它的身躯融合在了一起。
小翼龙看在眼里,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呜呜呜地叫着。
“怎样,你也想吃?”
杜泽好奇地看向小翼龙,心想:“灵脉精华对怪物身躯都有好处,从小喂它,长大了应当更强。”
杜泽把一株灵脉精华放到小翼龙面前,它当即一口咬住,猛地吞了下去。
似乎是尝到了灵脉精华的香醇,舔了tǎ舌头,眼睛吧唧吧唧地看着杜泽。
“人家阿魁如此卖力,你却什麽都沒干,吃一株已经够本了。”
杜泽笑骂一声,不再理会它,叮咛树妖往树躯干深处前进。
因为他发现,越是接近树躯干中心,木质越是坚固,树妖的行动沒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对于史密斯等人来说,木质越坚固越是麻烦。
“這株参天巨树的树躯干,究竟有多庞大啊?”
继续往中心延伸进百丈后,照旧沒能到达中心地带,這株树躯干的范围可见一斑。
“咦,這条通道可不是树妖开的。”
前进中,杜泽徒然发现旁边还有一条通道,這条通道平整如一,而树妖开的通道均是椭圆形的,显然這并不是树妖所为。
“莫非是史密斯开的?”
杜泽心神一跳,但是很快甩掉了這个料想。
一来,史密斯等人应当還沒能力进入如此深的地方,就算挖洞也不能挖一条如此长如此工整的通道。
二来,巨树对通道时刻及时修补,树妖走过不久以后通道也会被封死,而這条通道就如此维持着,四壁的木质沒有半点长出来修补的趋势。
“這通道到底是何人造成?”
杜泽徒然涌起强烈的怪异感,当即让树妖从平整通道走去,谁知,刚踏入平整通道,徒然无数利刃从四面八方射了出来。
“好快!”
杜泽神色一变,猛地翻身从树妖身上跳了下来,躲开了大部分利刃,但還是被几道利刃刺在螭蛟铠甲上,螭蛟铠甲竟被這木质利刃刺出了几道缺口。
那些没有刺中的利刃,下一瞬间便刺回木质上,直接钻了进去,与木质树干融合在一起。
杜泽的好奇心瞬间被调动了起来,一般设立机关的地方,均是藏着珍贵的东西,要不然设立這些机关干什麽?
杜泽吩咐道:“阿魁,我们从旁挖出另一通道前进!”
有树妖,用不着与這通道过不去,旁边另外开一个通道就是了。
树妖很听话地带着杜泽从旁边开了一个通道,沿着平整通道前进,沒有再受到攻击。
就如此顺着曲坎坷折的平整通道前进了数百丈后,终于到达了尽头。
奇怪的是,尽头竟然设立着一道木质的大门,拦截于前。
杜泽呆若木鸡地瞪着门板,因为上面雕刻着的东西熟悉无比,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滟仙子。
杜泽看着木板上滟仙子的画像,迟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浮空岛屿是滟仙子的故里,這里出现她的画像也并不希奇。這道门里面,必然是滟仙子的密室,只是不晓得她在不在里面。”
想到這,杜泽的心跳徒然加速起来。
怕木门前一样有机关,杜泽叮咛树妖从地下开了条通道,想直接从下方钻上去。
但是,通道延伸到木门下方的时侯,便停止了。
杜泽问道:“阿魁,为何不前进?”
树妖摇着头,懊恼比划着根须。
“原来是巨树不给予响应,禁止继续往前,看来门背后的东西是受庇护着。”
杜泽当然不愿就此罢休,门口的平整通道边沿开了个洞,一脚伸出去,立刻几根木质利刃从对面射了过来,此次杜泽早有提防,侧身躲开。
“阿魁,用你的根须看看能不能开门。”
在杜泽的叮咛下,树妖伸出一根主根须,猛然往木门拍去,树妖的主根须力量强大,每一条都近乎等于一条螭蛟,這一拍之力,最少都有十万之力。
十万的冲击力撞在那木门上,只发出一声“蓬”的闷响,木门竟然丝毫不裂,也半点沒有打开的趋势,甚至连震动的反应都细微得难以发觉。
“我就不信了!”
杜泽眼眸一眯,手上凝聚出幽冥神枪,螭蛟铠甲瞬间覆盖全身,刚刚已经知道,那边的利刃并不能一次性把螭蛟铠甲刺穿,只能刺出一道道缺口,短时间内自己可以无视利刃的攻击,之后耗费真气修补铠甲就是了。
他双腿豁然发力,化作一道闪电冲向木门,双手持枪,横劈下去。一道闪电炸现,劈在木门上。
与此同时,无数的利刃开始刺向杜泽,杜泽只得飞速退了回去,发觉螭蛟铠甲上留下好几道缺口。
抬头往木门看去,只见木门上出现了一道很浅的痕迹,虽然杜泽实力不如树妖,但两者拍打和切割的效果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倒,木门竟然在修复!”
在杜泽惊讶的视野下,刚才劈下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不一会儿便恢复如初。
“我偏不服,倒要看看它究竟有多坚固。”
杜泽再次射向了木门,左手按在木门上缓解冲势,右手持着幽冥神枪刺下,闪电攻击虽然强大,但远远不如闪电凝聚在幽冥神枪尖端正面刺下去。
就在枪头快接近木门的时侯,他徒然停住了。
惊讶地感觉到,左手按着的门松动了。
咯吱一声~
大门就如此轻易打开了。
杜泽惊诧地看了看本身的手掌,自己這一掌完全就没有用上力度,威力自然可以忽略,再说就算是自身全力一掌,也不够树妖的巨力啊,可大门就如此被自己轻易推开了。
“這门,還有识别功能的不成?”
杜泽怪异地想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带着树妖和小翼龙进了密室之内。
一踏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目的书籍,横七竖八的书架全都摆满了,这儿就像是一个藏书楼。
而除了书籍,就只剩下一张椅櫈,别无他物。
“看来滟仙子并不在這。”
杜泽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翻开一本:
“赤阳果,生长在沙漠之地,戈壁居多,有治疗阴虚、体寒的功效。火属性者服用可略微增长属性,冰属性者和水属性者忌用。”
“斑斓草,沉浸在海底……”
杜泽粗略地把十多个书架逛了一遍,发现全是植物的知识,其中大部分是较为罕有的药草,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杜泽“认识”,也多是前世见闻。
這点杜泽倒是不希奇,滟仙子对花草的了解无人能及。
杜泽转了一圈,发现唯一的桌子上单独放着一本书,他好奇地走了过去,翻开一看,全是清秀的字体。
“這是滟儿的字,也就是滟仙子的笔迹。”
杜泽一眼认出,這是滟仙子亲自做的笔记。
上面的内容,仍然与植物有关,但当中更多的是关于更为罕见的物种,每一种均是滟仙子亲笔写下,防止遗忘。
“世界之树,据闻生长在天地正中,它横卧三界,贯通天地,甚至可以通过這株树走到仙界……”
&bp;&bp;&bp;&bp;一眼看到这段文字,杜泽立刻想到,所谓的世界之树就是如今身下这株吗?
继续往下看去,立刻发现当中有误,这株巨树虽然巨大,但还远远没到沟通天地的境地,况且上面写着,世界之树就算是神通境的超级强者,也无法伤其分毫,在它轮廓无法斩出任何痕迹,世界之树材质的坚固可见一斑。
“我猜测这些干什麽,这世界之树显然是生安白造的,真有世界之树才希奇了。”
杜泽合上书本,把书本扔进了维度空间中。
之后想了想,甚至把其他十几个书架也统统放进了维度空间,这些药草知识说不定今后有效。
潜意识里,他认定滟仙子就是诸葛滟,而诸葛滟的东西自己拿走也没什麽。
至此,密室中完全空荡荡了,别无长物。
“这儿,似乎是修炼的极佳宝地呢。”
杜泽徒然想到,这里的元气相比外面还要浓烈一些,并陪衬着巨树散发的些许生命精华,空气成分干净如新,的确十分适合修炼。
况且,如今他腰包拥有三份奇迹之水,上十株灵脉精华,足够给他增补身躯的能量。
更重要的是,进入这里的路只有木门一条,关上门史密斯应当也不能撞开,要明白单论气力的话,一般洞天境是没有树妖强的,也就是说,这里是个不错的清修基地。
“阿魁,你出去查探一下那些人的位置,小心点尽量别被人发现了,稍后回来向我陈述。”
在杜泽的叮咛下,树妖从木门跃了出去,树妖虽然意念力不如史密斯,但它能够沟通这株巨树,在巨树的躯干内,探测动静的范围自然要比史密斯要大一些。
而杜泽,迫不及待地修炼起来,尽可能提升实力。
他从新梳理了一遍在虚空幻境获得的秘笈记忆,挑选出了一套枪法,专心钻研起来。
其实在融合幽冥神枪以后,他便有心要进修这套枪法,打算一边杀怪一边进修,只是没料到一来到浮空岛屿便发生一连串的事情,根本没有进修的机会。
如今,正是难得的时机。
咻!咻~
他的身影,瞬间在密室中舞动了开来,在枪法的辅助下,幽冥神枪的威力稳步提升。
整个密室轰隆隆响彻不绝,时而电闪雷鸣、时而剑气无声。
但即使在如此疯狂劈砍,密室墙壁承受诸多攻击,最多也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并很快自动修复,因此杜泽根本不用担忧会把这儿毁了,完全可以尽情地施为!
喀!喀!喀~
巨树的树躯干密室内,杜泽的身躯在高速翻转下,产生一道道高压音爆。
枪法舞动,整个密室气流激涌,如翻江倒海一般。
小翼龙被劲风吹得七颠八倒在室内一角,但是每次都很固执地站起来,竟学着杜泽,有模有样地挥舞着。
杜泽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但浑身却没有半点疲困,他的细胞活性超强,即便这样疯狂的淬炼也能眨眼便化解疲劳。
再加之,服用了一株灵脉精华,能量源源不断被细胞吸收,很快便增补损耗的体力。
“咦,配合这套枪法施展出来,幽冥神枪的力量竟然徒增了三分之一左右,着实不俗!”
杜泽停了下来,喘气着,周围的气流也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此刻,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撞击声和树妖的怪叫声。
“阿魁如此焦急干什麽,莫非它被史密斯发现了?”
杜泽想着,当即打开了门,树妖一跃进来,慌张地比划着根须。
杜泽神色大变:“什麽?你当真被发现了,他们追了过来?”
树妖如同很怕杜泽指责的模样,又比划着根须,怪叫着。
杜泽这才松了口气:“你已然封死了通道,他们正往平整通道来,哼,就算是史密斯恐怕也不能无视那些木质利刃的攻击吧?至于那个萨多拉,要是没有史密斯帮忙,根本没能力通过!”
“走,我们去观察一番!”
杜泽立刻带着树妖出了密室,在平整通道侧边开了一个通道,往回走去。
下一刻,便听到了激烈声响。
咔嚓!咔嚓~
无数的破空声呼啸而起,显然他们已触动了陷阱。
“咦,念界只感应到史密斯的意念力,那个萨多拉没来?”
杜泽念界施展到最大范围,清晰无比地感应着史密斯的意念力正沿着平整通道经过,却没感应到萨多拉的存在,心下暗忖:
“如此一来,史密斯理应是一个人穿过平整通道,让萨多拉留了下来。毕竟就算是史密斯,要多带一个人闯这条通道,那当真吃力不讨好。也就是说,如今那边只有萨多拉一个人?”
杜泽眼睛一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机。
叮咛树妖避开史密斯,感应到史密斯往密室那儿愈来愈近,这才敏捷往平整通道另一头而去。
接近一百丈的范围时,杜泽终于感应到了萨多拉的所在。
“果然!萨多拉一个人留了下来。”
杜泽叮咛树妖直接把通道通往萨多拉,冷寂心神,惭惭接近。
只见,萨多拉正站在平整通道前的一小块洼地上,他不断地用剑斩着,不让木质修复落脚的地方。
“哼,那就先杀个半圣练练手!”
嗖!
隐蔽处,杜泽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射向萨多拉,幽冥神枪带着阴森刺骨的气息,一举刺向萨多拉。
“咦?”
萨多拉不愧是半圣,心念电转间便反应过来,神色大变,猛然转身,想也不想便提剑斩向杜泽的幽冥神枪。
咔!
雷鸣震响,火花四溅,萨多拉的宝剑直接断成了两截,幽冥神枪却是所向披靡,去势不减,直击萨多拉的胸口。
“这怎么可能?上帝之手最新出品的能量剑竟然截断了!”
萨多拉骇然变色,满脸不可置信,感觉杜泽这一击,恍如得罪了一头洪荒巨兽,汹涌彭湃的力量狂涌而来。
他身躯爆退,整个人如同一支箭般射进了木质墙壁,这才堪堪躲开,身躯与木块的碰撞甚至擦出了火花。
也只有半圣之上的身躯,才能够在如此剧烈的碰撞之下挺了过来。
萨多拉连挥数拳,拳风如同一声声巨兽的咆哮,空气爆炸,把周围的木质震得碎裂而开,仅仅留下一个容纳自身的洼地。
与此同时,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中走出的杜泽,心中震撼之极,自己的宝剑本身就是世上最顶尖科技打造的能量兵器,只有半圣以上才有资格配置,再加之刚刚斩出去的时侯,宝剑上凝聚了自身澎湃的天地能量,让宝剑的锋利水平直线提升了数倍。
身为半圣,运用天地能量的手法,自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是,却在与杜泽的兵器一次碰撞之下,直接粉碎开来!
从吴霸给的资料上看,杜泽只是先天境,但是根据他击杀上帝之手成员的情形,绝对不止窥天境。
而如今再一较量,恐怕是半圣的存在!
“那把长枪,异常的恐怖!”
萨多拉死死盯着杜泽手上的幽冥神枪,异常的顾忌。
却见,杜泽手掌一番,长枪徒然消失了,缓缓走向萨多拉:“想拿你来练练手,看看以如今的实力,兵器都不用了。”
不屑,这是赤果果的不屑。
身为半圣的萨多拉,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低低咆哮道:“小子,这是你找死!”
猛然,往杜泽轰出一拳,强烈的拳风充斥着整个通道,就如同山洪爆发一样,一股莫大的力量冲向杜泽。
如斯狂暴的冲击力,高级窥天境也要被震成重伤,若是初级窥天境,恐怕直接被轰成粉末。
杜泽泯然不惧,全身气势攀升,同样一拳轰出去,假如说萨多拉那一拳是山洪爆发,那麽杜泽这一拳就是海啸怒嚣,拳风怒吼而出。
嘭!
一声激烈的巨响中,拳风撞击在一处,爆炸之声把一大片木质通道都炸裂成一块块,二人各退两步,随即又疯一般轰撞在一起。
“我转嫁了螭蛟王十万之力,几乎全部融合在身躯肌肉当中,当时境界没有改变,但身躯强度堪比洞天境。如今突破至窥天境中期后,力量狂涨,也不知力量达到什么地步了。”
杜泽一边战斗着还有念头空想,却是完全没有使用战术的意思,对着萨多拉狂轰猛炸,拳拳到肉地砸向萨多拉。
萨多拉嘴角溢血,脸色铁青,吃力地轰出几拳,勉强抵御住,随即剧烈地喘息起来,但还未等他喘气,杜泽的拳风再次如炮弹一样轰炸过来。
他就像置身在无数的炮弹面前,承受着数之不尽的炮轰,完全无法腾出手来反击。
“吗的,此人的身躯究竟是什麽打造的,明明还没突破洞天境,力量怎会如此恐怖?况且接二连三的轰击,竟然还是面不红气不喘,就没有半点疲困吗?”
萨多拉自从成为半圣以来就从没有如此憋屈过,感觉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洪荒巨兽。自己没有输在战斗技巧上,竟然是输在对方浩瀚的蛮力之下,这让他吐血之极。
承受着疯狂的攻击,体内的天地能量爆发再爆发,他感觉体内的经脉已然开始爆裂开来。天地能量要是流转太快,会出现撑爆经脉的危险,而杜泽如此狂暴的攻击下,连气都不喘一下,身躯强度的强悍可见一斑。
“畜生,老子与你拼了!”
萨多拉忍无可忍,当即怒吼一声,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针管,一把扎进大腿,把液体注入了体内。
下一刻,全身气势,瞬间暴涨!
&bp;&bp;&bp;&bp;萨多拉把针管中的液体注入体内以后,就如同狂化的怪物一样,眼睛变得通红一片,浑身气息狂暴,力量瞬间飙升了一倍不止。
“這必然是上帝之手的某种基因药剂,拥有疯狂提升战力的功效!”
杜泽眯了眯眼,還是沒有凝聚出幽冥神枪和螭蛟铠甲,体内雷电能量狂涌,体外电光环绕,发出咻咻的声响。
抬起手掌,只见手掌凝聚出一团刺眼的雷光,能量不断压缩,随实在力的提升,杜泽对雷电能量的控制,也愈发的熟练。
对方是半圣,倘若只依靠挥出去的闪电,应该伤不了他多少。
然则這团雷电被杜泽操控,经过高强度压缩,威力倍增,如今有多强只有试过才知晓。
“嘠!”
萨多拉如同一头发疯的凶兽,浑身元气激涌,脚底的木质承受不住,顿时大片爆裂,他的身躯原地消失,射向杜泽。
“嘿,你变慢了!”
杜泽的身躯經过螭蛟力量、树妖种子的改造,如今无论是力量、速度、韧性、反应都近乎完美。
脚底电光一闪,加之浮光掠影加持,瞬间便冲到了萨多拉身前,一拳轰出,正面相迎。
“好快!”
杜泽来到萨多拉身前,他这才发现,瞳孔遽然收缩,万万沒料到自己注入耗损寿命而短时间暴涨实力的基因药剂以后,速度加倍之下竟然还沒有杜泽快。
杜泽的动作,不但飞快,而且灵巧飘盈,简直就像半空划过的燕子。
“杜泽,给我去死吧!”
萨多拉避无可避,只得强行凝住身形,拳头涌出狂暴的元气能量,如同全身力量一下子凝聚在了拳头之上,狂轰向杜泽。
杜泽却不躲不闪,指掌上早已酝酿着一团雷电能量,急速迎向萨多拉的拳头。
嘭!
狭窄的通道之内,如同是投入了一个炸弹,徒然爆炸而开。
周围的木质、树屑不断往周围爆裂、震碎,如同冲击波般瞬间蔓延,直接扩散到百丈范围外才停下,狭窄的空间顷刻变成了烟雾之地。
在爆炸声中,萨多拉的身躯就像是被炸飞的碎布,倒射而出,浑身乌黑的他,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灰色的浓烟。
噗呲!
萨多拉的身躯被硬生生砸进了树躯干内部,留下一个乌黑的洞窟。
“不知断气了未?”
杜泽看着那边皱了皱眉,却是奔了过去,突然一声轰隆大响,无数木屑激射而出,浑身乌黑,右手拳头完全断裂扭曲的萨多拉从木屑中缓缓站了起来,一脸阴沉地看着杜泽。
杜泽方才的攻击,包涵了雷电和拳力双重攻击,威力自然不俗,不但震散了萨多拉的拳力,炸裂了萨多拉的拳头,還有很多残留能量汹涌彭湃地涌进了他的身躯之内。
如今萨多拉全身肌肉、腑脏都严峻受创,若非体内基因药剂发挥着庞大的力量,他已然倒了下去。
“上帝之手的基因药剂,果然要比我们凯旋门的還要厉害得多。”
忽然间,杜泽徒然心念一动,念界早已施展开来,募然发觉到史密斯正往這边接近。
“抱歉,你作为史密斯的小弟,下场只能死掉!”
杜泽说着,幽冥神枪顿时凝聚了出来。
飕~
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便射到萨多拉面前。
“老子与你玉石俱焚!”
萨多拉血红着眼,狂吼一声,全身竟然开始涌现道道狂暴的天地元气,他体内的經脉在天地能量的狂暴支撑下,尽数爆裂,力量一瞬间从右手轰了出去。
“呵呵,谁会傻到与你同归于尽?”
杜泽冷哼了一声,幽冥神枪卷起浩瀚的力量,横劈而出。
新学的枪法還是增益不少,最起码能让幽冥神枪的力量发挥得更有效,一枪劈下去,恍如连空间都撕裂了开来。
萨多拉汹涌的拳力还未接近,便直接被切开成两半,雷电从幽冥神枪中斩出,从萨多拉前胸一举直劈至后腰。
咔嚓!
萨多拉的身躯,直接被巨力断成了两截,鲜血狂喷。
击杀掉萨多拉后,杜泽不敢怠慢,飞快钻进了树妖制造的通道,带着树妖和小翼龙急速离开。
半晌后,史密斯一脸凝重走了过来,一眼看着躺在血泊当中的萨多拉,眼神中遽然爆射出一道怒火:“杜泽畜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从杜泽消失的通道中敏捷钻了进去,不依不挠地想要追上杜泽,但很可惜杜泽已然逃出他的感知范围,消失无踪。
……
杜泽带着树妖继续深入树躯干内部,惊讶的发现,真气的浓度在急速提升中。
这时候,他不由再次醒起之前的猜想,正常来说這株巨树别说生长,就是维持它的生命也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如今生长在這片“贫瘠”的土地,想维持下去都难吧?
而這株巨树不但生长得繁茂,而且還能给树妖凝聚出奇迹之水、长出灵脉精华,内部真气還如此的浓烈,简直活得不是一般的润泽。
“尜尜!”
树妖徒然兴奋地怪叫一声,不断手舞足蹈起来。看它的兴奋劲,比之前发现灵脉精华并出手抢夺的时侯要强烈不知多少倍似乎到了疯癫的地步。
“嗯?它竟然出现了抵抗自己的念头。”
杜泽微微一惊,方才明显发觉到,本身略微迟疑一下,树妖竟然产生了一丝想要抗拒的念头,這在之前是从未出现过的。
杜泽对树妖精神鞭挞次数已经足够多,几乎每个时辰便会精神鞭挞一次,心想它已然虔诚得不能再虔诚了。
但是方才不知晓是什麽东西让它兴奋得产生了反抗的心理。
“即使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让它如此兴奋,但为了保险起见,還是先对它驯服妥帖为妙。”
如此想着,杜泽施展念界,对树妖再次释放意念力,进行精神鞭挞。
连续施为了几次,确定不会有问题了,杜泽才对它笑道:“你到底发现了什麽,速度过去吧。”
树妖兴奋地怪叫一声,载着杜泽飞快地往里冲去。
仅仅前进数百米米,真气的浓烈水平遽然增加,杜泽甚至感觉到真气在空气中如同黏稠一样。
“即使什麽宝物都不吃,在這里修炼恐怕也是进步神速啊!”
杜泽正在震惊中,徒然发现自己似乎被树妖带着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周围不再是硬邦邦的木质,而是无数木质的发丝,如垂柳挂落,绽放着耀目无比的光彩,让整个空间灿艳无比。
杜泽仔细一看,发现這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柔嫩木质发丝,里面正有一丝丝的气流从巨树中心往外流动,如同在输送能量。
還沒来得及仔细观测,树妖已然带着他飞快冲了上前,进入了树躯干的中心。
杜泽看到了木质发丝的源头,当中呈现出放射型的丝条结构,丝条汇聚在正中心,凝聚成九根十分粗壮的枝桠,而這九根枝桠,又汇聚在一处,全部吸附在一块磨盘大小的浮木上,如同八爪鱼一样。
那块浮木已然完全干涸了,如同柴火,看起来一点即燃烧。
可就是這块浮木,竟然散发着浓烈的生命气味,九根枝桠吸附在它的表面轮廓,源源不断地有能量涌出来,再散发到无数细小丝条中,流到树躯干遍地。
“這块浮木究竟是怎麽回事,远远地就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味,看情形,巨树在吸收它的能量,莫非它就是這株巨树的能量源泉?但是這只是一块木头罢了,怎样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杜泽正想着,树妖徒然兴奋地叫了一声,直接把杜泽抛开,独自冲向了浮木。
哗变,這是赤果果的哗变。
杜泽已然有所戒备,进入之前又对树妖进行了几次精神鞭挞,自身是精灵的形象已然深入树妖的精神当中,在這只树妖眼里,自己就是精灵,自己就是它的崇奉。
這点,除非树妖意念力能超过自身,或者有其他意念力更加强大的人介入,不然树妖很难改变认知,更不可能短时间徒然改变观念。
而如今,树妖還是哗变了!
或许,在足够的利益诱惑下,连神、连崇奉都可以抛弃。
&bp;&bp;&bp;&bp;“这个死叛徒。”
杜泽简直快气炸了,花费了那麽大气力精神鞭挞收服的树妖竟然在关键时侯哗变,没有树妖的帮忙,碰到史密斯保命本钱就不足够。
况且,那浮木显然是宝贝,如今树妖不但不会帮自己,反而成了强劲的对手。
眼看树妖兴奋起来快得不得了,一瞬间就冲进了九根枝桠的区域。
徒然,树根枝桠从侧边钻起,速度快若闪电地刺向树妖。
“树木竟然攻击树妖,这真是闻所未闻。”
杜泽看得大为受惊,只见树妖根须往左侧一拍,腾身而起,一根主根须卷着枝桠,身躯凌空挪移,躲让开攻击,接着其他主根须猛然发力,再次往浮木射去。
更多的枝桠从四面八方伸出,恶狠狠攻向树妖,其中有几根卷住树妖的根须,让树妖无法前进,另外几根枝桠刺进了它的身躯。
树妖狂吼一声,身躯猛然翻滚,摆脱枝桠,八条主根须睁开了狂乱的攻击,混在无数的枝桠当中,紊乱得杜泽都难以看清楚。
不能不说,与树木作战,树妖还是据有异常大优势的,枝桠刺进它的身躯,伤害也并不是很大,因为它的身躯可以融合树木,就算树木不乐意,它一样可以从树木中夺取能量,只是速度问题罢了。
前方的混乱交战中,树妖很快获得了优势,渐渐往浮木接近,越战越勇,如同一个披荆斩棘的兵士一样。
“小豆豆你原地不动,我去去就来。”
杜泽把肩膀上的小翼龙按下来放在地上,螭蛟铠甲套在全身,接着也往中心地带的浮木飞速冲去。
顿时,大量枝桠涌了过来,其中一些横扫而至,像鞭子一样抽打,一些则是向长枪一样突刺,也有一些直接附上来想要捆绑。
咔嚓!
杜泽往前面的枝桠轰出一拳,气流激荡,汹涌的冲击力撞在成群的枝桠上,把枝桠震的七颠八倒,但竟然一条都没断。
“我这样的拳力,就算是初级窥天境,都要被我震碎,这些枝桠竟然比初级窥天境的承受能力还强。”
杜泽放弃了大范围攻击的拳法,手掌一翻,幽冥神枪出现在手上。
咻!咻!咻~
幽冥神枪在杜泽的手中灵活无比,围着左右挥舞,攻击范围覆盖了他的浑身,很多枝桠被直接斩断。
但尽管如此,身上还是被一些枝桠抽中、刺中,螭蛟铠甲上出现一条条凹陷,甚至出现破裂之处,虽然有螭蛟铠甲庇护,身躯没有直接被攻击,但还是有冲击力波及到身躯,浑身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该死,再这样下去螭蛟铠甲都要破裂了。”
只闯进三丈不到,杜泽便退了出去,喘气着,赶紧从空间中拿出一株灵脉精华服下。
同时协调着体内的真气,修补着螭蛟铠甲。
“我的实力似乎还不如树妖,加上树妖能抵消大部分枝桠的攻击,所以闯这里要比树妖困难多了。”
眼看树妖已然冲近了,一根根须瞬间拉长。
嗖!
根须一卷,顿时卷住了中心那块巴掌大的浮木,接着用力一扯,和九根依附在浮木轮廓的枝桠对拉起来。
嘎!嘎!嘎~
一根根枝桠脱离了磨盘大的浮木,浮木终于落入了树妖手里。
杜泽感觉一下子整个空间都灰暗了很多,那些攻击向树妖的枝桠,如同一下子被抽去了力量,攻击力明显减弱,再过了一会儿,便几乎完全瘫痪了下来。
“这块浮木,竟真是参天巨树的能量源泉?”
杜泽心跳砰砰砰地加快,想着该怎样从树妖手上夺下浮木,却见树妖徒然把浮木抛进了嘴里,整块浮木一口吞了下去。
杜泽一惊,立刻却惊讶地发现,吞下浮木的树妖徒然露出了痛苦之色,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
它的身躯如同是在充气的气球一样,膨胀再膨胀,眼看树妖身躯就快撑破,它徒然狂吼一声,徒然又压抑了下来,身躯长大了近一倍,浑身力量更加的强大。
可紧接着,身躯再次膨胀,三道主根须蓬蓬爆裂而开,腹部更是裂开一道庞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磨盘的浮木。
浮木还是老模样,似乎一点没变,还能看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从浮木中涌出,被树妖吸收。
“如今不抢,就没机会了。”
杜泽眼睛一横,决定拼一把,当即电射了过去。
没想到,树妖此刻刻竟然还能发现敌人接近,一根主根须拍向杜泽,如今的它,能发挥出一根根须的攻击,已然异常勉强了。
杜泽持着幽冥神枪刺了过去,直接扎进了主根须之内,钉在了地上。
另一头手,伸进了树妖腹部,抓着浮木往外拔。
另一头,在急速枯萎的巨树树躯干正中心,生命精华顺着木质丝条汇聚而来,源源不断涌进杜泽的掌心。
掌心处,一根幼苗开始生长出来,飞快成长,很快便延伸成了一根长长的枝条,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直到第九根才停止下来。
九根枝条生机盎然,散发着浓烈的生命气味,比灵脉精华和奇迹之水都要强十倍百倍。
这九根枝条都与食尸藤的枝条一样,异常的灵活,如同九根长蛇一样各吸住一条枝桠,涌进世界之树碎屑的能量更快的庞大。
“捂!”
而杜泽却痛苦并快乐着,全身在承受着狂暴能量的冲刷,脱胎换骨般改造。
杜泽从未试过承受如此变态的能量,哪怕是系统融合、雷电蛇妖丹、奇迹之水等以前接触过的能量,都不及这股能量的十分之一。
因承受不住狂暴的能量,杜泽的肌体细胞都在破裂,但又因能量的精纯与密集,细胞几经滋长修复又破裂,瞬息间强大了一倍不止。
这也多得以前吸收了树妖种子的能量,细胞活性翻天覆地,不然如今会更加的难堪。
杜泽浑身上下,每一寸每一处都在接受着这股能量的洗礼与净化,细胞在破裂和修补过程中,无数的杂质被排斥了出来,化成灰色的液体流出体表。
这种现象,之前融合奇迹之水和系统融合的时侯也出现过,但是远远没有此次夸张,灰色污垢比大热天的汗水还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从毛孔渗出来,一波接着一波,渐渐的变淡,直到最后不再有杂质流出。
细胞活性似乎不再在吸收能量,而是在骨肉重建,所有杂质去除,以最纯净的能量滋长。
这一刻,发生变化的不但是细胞的能量与质量,连细胞内的基因都有所改变,变得更加的繁密、强韧、充满生命力。
一句话概括,就是进化,排斥不良基因,进化出优异的基因。
不论是凯旋门还是上帝之手的基因药剂,都有进化基因的功效,但同样都对身躯存在副作用,使用基因药剂会一次性暴涨实力,但以后的日子,无一例外实力进步大幅度减弱,要经过非常漫长以后,才能恢复。
还有一些潜在威胁,比如寿命减弱、细胞活性崩灭等影响,却永久留在了身躯内。
也正因此,很多有天赋的人都不稀罕基因系的基因药剂。
然则从世界之树碎屑吸来的生命精华,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因为这道能量,来自于大自然,纯净无比。
杜泽,在这一刻就如同脱胎换骨,改过自新。
甚至,在杜泽体内化作两道真气的螭蛟铠甲、幽冥神枪,同样也在极限地改变中,它们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着。
它们本身是真气所凝聚而成,吸收着这精纯的能量,自身也蜕化得更加精纯,不论强度、韧性、杀伤力等等都在淬炼,缓缓升级。
……
不知过了多久,那块浮木终于停止了能量的吸收,或者说巨树已然被吸干,已然没有生命精华可吞噬了。
而杜泽的改造,也彻底完成了。
他睁开了眼,眼眸深邃似海,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泉,看不见底。
身材看起来更加坚挺与均匀,哪怕是最挑剔的艺术大师,也无法找出一丝瑕疵。
全身的线条,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一条条壮健但不突兀的肌肉,包含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咔!
他徒然随手往树躯部轰出一拳,拳风破空而出,如同炮弹打在豆腐上,横冲直撞地射了进去,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
这随意的一拳,竟然比之前凝聚雷电能量全力一击,还要强大数倍,要是这一拳打在萨多拉上,恐怕远距离的一拳就把萨多拉震成肉碎。
一拳把半圣震成碎末,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实力不但突破窥天境中期,还一举突破至后期,达到了窥天境巅峰,只差一步即可进入洞天境,加上身躯和真气的强大,一般巅峰窥天境绝对无法比拟,甚至超出他们好几倍。”
杜泽感受着浑身肌肉中包含着异常可怕的力量,甚至能感觉到毛孔在呼吸、细胞在呼吸、生命气味在流动,他对自身身躯的掌控,从没有这一刻如此清楚。
如今就算不依靠念界,纯粹靠身躯的反应,也会比之前要快几倍。
“尜尜!”
忽然,小翼龙从暗处跳出来,蹭着杜泽的脚下打滚,方才动静很大,它却是被吓得不轻。
杜泽笑了笑,把翼龙抱起放在肩上,有树妖哗变一事,他不打算对小翼龙施展精神鞭挞术,看来精神鞭挞术还是存在很大的弊端,不如真正培养起来的感情。
当然,看待那些用一次就扔的怪物,当然是精神鞭挞术好用。
“咦,阿魁这家伙开始恢复了?”
杜泽眼睛一扫,发现树妖竟然趁这段时间,也吸收了很多树木精华,干涸的身躯已然恢复了过来,连腹部的伤口都恢复了。
它感觉到杜泽的目光看向自身,当即吓得身躯一缩,如今从疯狂中脱离了出来,它对杜泽恢复了崇拜,但是也记得之前对杜泽的所作所为,很是害怕。
况且,它隐隐感觉到如今的杜泽已非昔日可比,身躯内潜藏的力量简直就像是一头洪荒古兽,让它感觉到深深的害怕。
两重害怕叠加在一起,让它瑟瑟颤栗起来。
“这家伙!”
杜泽笑骂了一声,看它可怜,便没打算再计较它的哗变,无论怎样,刚才能获得世界之树碎屑也算靠了它,加上之前它也帮了很多忙,就算抵过了。
但是,杜泽没有再把树妖当宠物培养的意思了,这一次会哗变,下一次关键时侯也可能哗变,这树妖显然是经不住诱惑的。
杜泽道:“阿魁,如今有一个事情交给你,完成了就算把功抵过。去给我找到史密斯,此次不用担忧被他发现,大胆地给我搜。”
得到杜泽命令,树妖不敢怠慢,主根须伸出去,融合进树躯的腹部中。
参天巨树的生命精华几乎完全被吞噬掉,但还是残留一些的,它临时还未枯萎,所以树妖仍然能够沟通。
树妖很卖力地伸展着主根须,与巨树沟通,搜索着大范围的动静。
在树躯干内不同于外面那样混乱,查到些许动静,很大可能就是史密斯了。
“嘎嘎~”
树妖徒然兴奋地怪叫了两声。
杜泽心头一振:“如此快就查探到了?看来史密斯已然追到了周围,快带我过去。”
树妖怪叫着,连忙钻开通道,直接通往听到动静的方向。
不一会,远远地杜泽便感知到了史密斯的意念力波动,冷然一笑:“史密斯,这一天便是你的死期!”
敏捷地往那个方向射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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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杜泽这小鬼,到底躲在哪里,找到他我必然要他生不如死!”
史密斯阴冷着脸,正在用剑劈开树躯腹部,劈出一条通道前进。
他当然也发现树躯腹部出现了希奇的现象,对比之前的难以劈开,如今就像完全失去了强韧,一劈就裂,况且劈开以后不再像之前会再生长出来。
虽然希奇,但他也管不了如此多,他只想杀杜泽。
杜泽杀了他一个儿子,震伤另一个儿子...夺走树妖以及树妖种子等等,所有的仇恨涌上心头,让他发了疯一般想要报仇。
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被杜泽逃脱,他实在眼睛都红了。
就在此刻,徒然感应到侧方一个意念波动以极快的速度射来。
他神色一变,猛地转身,能量剑斩了出去,劈向迎面刺来的一把灰色长枪。
咔嚓~
兵器的撞击中,擦出刺眼的火花,空气震荡,两人都退后了开去。
史密斯不愧是洞天境,天地能量依附在能量剑上,控制得出神入化,竟然在与幽冥神枪的碰撞下丝毫无损。
“嘎嘎!杜泽,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找死?”
看见对面持枪而立的青年,史密斯愣了愣,旋即狂笑,但是他很快便发觉不对劲,杜泽方才的速度,竟然完全不下于洞天境,单单以攻击的威力而言,也不下于洞天境。
再看看杜泽如今气定神闲,不急不缓的模样,似乎只是出手试探而已。
杜泽冷冽一笑:“谁死谁活还不得而知,但你竟敢向我的家人下毒手,我绝对不会让你苟且世上。”
史密斯嗤笑:“涨了点实力就趾高气扬了,看模样你只是实力强,还不是洞天境,你根本不懂融合自然。窥天境和洞天境之间,差距是不可弥补的!”
“呵呵,那不妨试一试!”
杜泽话音刚落,身躯徒然原地消失,周围出现数个残影化身,身躯一下子贴近了史密斯身侧。
史密斯冷哼了一声,能量剑一翻,斜砍下去,简单的招式,威力却强得离谱,近乎从最完美的角度,劈向杜泽的死角。
天地能量凝聚在剑刃上,让这把能量剑锋利无比,速度更是超越数倍音速,空气如同被撕裂的一样。
嘠!
杜泽持枪格挡,幽冥神枪和能量剑再次碰撞,空气中响起尖利的震破音。
与此同时,杜泽的下摆,已然踢到了史密斯面门,快得空气中响起剧烈的音爆之声,同样是化繁为简的一脚,却让史密斯差点没能及时招架。
“太快了!”
史密斯瞳孔遽然收缩,脚下一摆,手掌一抬,侧身躲闪过程中,狂暴的掌力拍向杜泽的腿劲。
嘭!
雷鸣的音爆声中,空气竟然被撕裂,爆射出无数的风刃,就像炸弹爆裂出的碎片一样,八面开花。
要是此刻有窥天境站在附近,绝对是身死魂消下场,就算是半圣,恐怕也会异常难堪。
而史密斯的身躯,被震得飞速倒退,如抛射的旋球般撞向树躯内部。
“不可能!杜泽怎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强,这怎麽可能?”
史密斯震惊得神色铁青,在空中急速倒退,树躯腹部被撞出一个人体巨坑,一路深陷进去。
徒然,他瞳孔一缩,一道身影如幽魂一般出现在身前,一团高度凝聚的雷电能量,已然印在了他腹部。
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史密斯如遭电击,身躯像炮弹一般砸进了树躯内部,炸裂出一道深渊裂口。
杜泽的身影,再次紧追而上,他的想法是一不做二不休,痛打落水狗,绝不给敌人一丝一毫喘气时间。倘若打倒敌人还要等敌人站起来喘口气再打,那是最笨拙不过的事了。
只可惜,史密斯此次学乖了,身陷在树躯内部还没有站起,便狂吼道:“撕天裂地!”
迅速朝着杜泽劈出一剑,空气如同被撕裂的瀑布一样,裂开一道庞大的口子。
杜泽眼神一凝,不敢掉以轻心,脚下连连错开,飞身让开,身后的空间如同一下子被撕裂成两半,大群的树躯干连连崩塌,就那麽直接裂成了两半。
杜泽神色微变:“这招史密斯在与树妖对战的时侯用过,但是这一剑显然要比和树妖战斗时那一掌要强劲多了,洞天境,据说是可以达到自然融合的地步,这一剑直接撕裂虚空的战技,就是所谓的自然融合吗?”
史密斯缓缓靠在树躯侧,嘴角溢出一抹鲜血,衣衫破裂,露出里面一套鞠红色的铠甲,铠甲上有杜泽的雷电攻击的凹陷,但是没有破裂,倘若仅仅依靠铠甲是不可能承受得了杜泽方才那一掌,但是关键时侯史密斯以天地能量凝聚在铠甲之上,缓减了大部分冲击力。
史密斯目光血红一片,咆哮着死死盯着杜泽,突然手掌一翻,往身上一扎,迅速把一根针管的液体注入了体内。
“糟糕!”
杜泽神色一变,手掌狂舞,数十道雷电剑气劈出去,试图拦截史密斯使用基因药剂。
因为实力越强的人,自然能承受药效更强的基因药剂,杜泽自然不希望史密斯注入基因药剂,发生了变数。
但史密斯作为半圣自然不是吃素的,眼下打不赢杜泽,仅仅是注射药剂如何做不到,只见他竟然不闪不避,天地能量凝聚在铠甲上,把杜泽的剑气尽数格挡下来,同时基因药剂早已全部注入了体内。
“剑气比直接斩击的伤害还低得多,区区剑气就想拦截我,真是愚蠢!”
史密斯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双目血红,如同发疯的凶兽,阴沉地看着杜泽,桀桀怪笑道:
“当真想不到你会变得如此强,的确让我吃了一惊,你的确有资格做我对手,但就算我不服用基因药剂,利用自然的融合境界,也能对付你,只不过我恨不得你立刻死掉!”
“死老外,你以为注射了基因药剂,我就拿你没办法?”
杜泽冷冽着脸,如天神般持着幽冥神枪,脚下的电能发出咻咻的声响,竟然如手掌控电一样凝聚起来!
&bp;&bp;&bp;&bp;杜泽的身躯经过脱胎换骨的改造,体内的雷电能量也跟着变异,化为了炽热之极的紫色光芒,但控制起来更加的驾轻就熟,脚底下的雷电能量凝聚,让他如同坐了火箭一样,比以前使用的雷电加速更加快捷。
嗖!
杜泽横冲直撞往史密斯电射而去,速度超过三倍音速,由于疾奔过快,导致空气中产生啪啪的爆破之声。
“小鬼,给我儿子陪葬吧!”
史密斯眼眸充血,身上吸收了基因药剂的药性,气势骤然强大了一倍有余,纵身狂笑着,双手握剑,遥遥地往杜泽头颅砍了过去。
他浑身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一剑,而产生了极大的扭曲。
砍出的剑气不止一道,而是无数道,就如同当初杜泽的横扫八荒技能的效果,但是威力上不可同rì而语。
史密斯劈出的剑气,每一道都似是撕裂了空间,无可匹敌的剑气就算遇上最高科技的合金兵器,也能直接把它切割成两截,如此多的剑气劈来,密集得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普通窥天境若然对上它,根本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给我破!”
杜泽电闪的速度没有任何迟缓,持着幽冥神枪,往暴风骤雨刺去,一股崩天裂地的力量,冲击在剑气墙上。
咔嚓!
眨眼间,剑气墙如同脆弱得豆腐一样,被震得应声碎裂而开,消散无踪。
“这怎麽可能?如此狂大的能量,他的身躯是怎么支撑的?还未成为洞天境,怎么可能调动得了?”史密斯神色大变,明明感觉杜泽并没有使用洞天境特有的融合能力,方才一击完全就是纯粹的躯体力量!
眼看迎面撞来的杜泽,他咬了咬牙,只得连续挥出数剑,剑气狂乱地斩向杜泽。
嘭!嘭!嘭~
杜泽持着幽冥神枪,如天神下凡,每一枪刺出,雷电便从枪头爆炸而出,冲击力远超自身爆发力,把史密斯狂乱斩出的剑气尽数湮灭。
再抬手一枪刺出,雷电真气带着强大无匹的冲击之力,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轰向史密斯,速度起码超过五倍音速,当真快如雷霆!
“糟糕!”
史密斯才刚反应过来,这股凶猛到可怕的冲击之力已然到了跟前,大惊失色之下,急遽轰出一拳。
砰!
剧烈的撞击声中,史密斯的身躯再次爆退,连连倒飞七步才停下,一口鲜血喷出,体内五脏六腑翻涌,经脉紊乱。
杜泽没有给史密斯任何喘气的时间,急追直上,举起幽冥神枪就是一刺。
身冚在树躯内的史密斯神色再变,但是此次也算早有准备,双拳齐出,炸起剧烈的音爆之声,适数轰向杜泽劈来的雷电能量冲击。
轰隆!
雷电能量穿透史密斯爆射而来的拳劲,哪怕当中的力量消削了近半,但仍然一举轰击在史密斯身上。
咔!
史密斯胸前凹陷一片,再次喷了一口鲜血,内心惊骇不已。
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身躯注入了基因药剂后,竟然还完全不是杜泽的对手,要明白基因药剂时刻在燃烧着他的能量,短时间内力量提升一倍有余,哪怕自己才刚成为洞天境不久,可好歹是洞天境,如今提升一倍的力量,竟然在杜泽面前不胜一击。
那他的力量,到底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逃!今后再找他报仇雪恨。”
史密斯脸色苍白,内心升起了逃走的念头,干脆借着被轰飞出去的力度,骤然转身,往树根通道中疾射而去。
“现在才想逃?还有这个可能吗!”
杜泽冷笑一声,紧追直上,飞快拉近距离,又是一枪刺出。
狼狈逃窜的史密斯没想到杜泽如此快就追上,根本来不及闪避,后背被杜泽的雷电真气一捅正中。
在一声爆裂巨响中,夹杂着一声响亮的“嘎嚓”声,史密斯背后的两条胸骨尽数碎裂。
“嗷!”
史密斯惨叫出声,竟不敢回头迎击,却是借助这个冲势,拼命往前逃去。
之前还急着找杜泽报仇,期望能一刀把他了结。却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自己竟然要急着避开杜泽,保住老命,心下不由惨然一笑。
逃跑持续了三分钟,突然史密斯心生一计,双手急挥,往左右方向斩出几道剑气,当他经过以后,那些的断裂的树根便不断坠落。
“滚开!”
面对这些断根,杜泽没有使用幽冥神枪,直接用拳轰出,把挡路的断根尽数轰得粉碎。
但是这样一来,速度的确有所下降,竟被维持着双方十丈的距离。
但杜泽不敢怠慢,念界时刻打开,锁定了史密斯,只要双方距离不会拉大太多,就不会被他溜走。
“咦,他怎样徒然停了下来?”
杜泽一愣之余,前冲了数十丈后,立刻发现史密斯已然到了通道尽头,无路可逃,他自然可以斩开一条路,但那样一来必定会被追上。
所以史密斯不再逃遁,干脆以死相搏?
眼看杜泽疾奔而来,史密斯猛然劈下一剑,汹涌杀意,在狂乱的剑气劈向杜泽之际,脚下遽然发力,腿部血管就似要撑爆一样,追着刚才斩出的剑气往杜泽射去。
“他这是想干什麽?”
杜泽内心惊疑,当下不敢大意,全身真气涌动,一枪刺了出去,直接破开史密斯密集的剑气,往他的真身直刺了过去。
噗呲!
幽冥神枪直接刺进了史密斯的肩胛上,那一瞬间,杜泽眼神一凝,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妥,因为这一击刺中得太容易了,史密斯即使受伤,实力也没有如此减弱。
下一刻,感觉手上一紧,发现史密斯的肌肉竟紧紧地夹住幽冥神枪,一扯之下竟然没能拔出来。
“嘎嘎,受死吧!”
史密斯狂笑着,却是以命相搏,能量剑化作一道闪电,往杜泽脑袋砍下,这么近的距离,他相信杜泽怎么也躲闪不开。
岂料杜泽不躲不闪,出手如风,右手挡向史密斯的能量剑,左手竖掌瞬间拍在了史密斯腰腹,体内真气激涌,力量瞬间爆发而出。
“想同归于尽?你还没这个本事!”
咔嚓!
史密斯的真气防御瞬间破了,接着是铠甲碎裂了,骨骼碎裂了,凶悍的掌力从他后背透体穿出。
他的心脏第一时间被震碎,当场死亡。
但是能量剑由于惯性也斩了下来,上面还依附着史密斯的恐怖真气,这一剑势不可挡,绝对可以劈开一座小山。杜泽之所以敢出手阻挡,一来是手上也被螭蛟铠甲包裹住,二是自身的真气也能凝聚成固态,双重庇护来承受住这一击。
但是让杜泽没有料到的是,当史密斯这一剑快接触到他右手的时侯,世界之树碎屑的九根枝条徒然从掌心伸出,无声无息迎向能量剑。
“糟糕!”
杜泽大吃一惊,也不明白这几根枝条徒然冒出来干什麽,他可不想看到它们无端被斩断。
&bp;&bp;&bp;&bp;喀!
但让杜泽惊骇的一幕出现了,看似娇嫩的枝条竟然挡住了能量剑的斩击,树皮沒有损坏一分一毫。
仔细一看,发现枝条表皮,显现出一丝丝的淡紫色,看上去美轮美奂。
杜泽大喜过望:“想不到這枝条竟然如此坚固,看来可以当成另一种攻击手段!”
杜泽伸出手触摸在世界之树碎屑的枝条上,枝条如同十分欢愉一样,缠绕着他的手,舞动着。
“不知道能不能依照我的想法来操控它?”
杜泽徒然心念一动,右手对着地上的能量剑一指,枝条如臂指使般瞬间伸长,嗖的一声,飞快把能量剑卷起,递到了杜泽面前。
“它竟真的能理解我的意思,或者说我与世界之树碎屑已然融为一体,我能感受到它的‘思想’,它也能依照我的想法做出反应,那真是太好了!”
杜泽内心激动不已,這九根枝条连史密斯方才那一剑都毫发无损挡下,坚固水平可见一斑,加上它的灵活柔嫩特性,需要时侯绝对可以用来当隐藏手段。
就在他喜不自禁的时侯,徒然感应到两道意念力波动飞快地接近,速度之快绝无仅有。
因为不晓得来人是敌是友,杜泽打算赶紧撤,可岂料前脚刚动,那疾奔过来的其中一人便飚射而至,道:“请留步...”
杜泽一愣,這声音竟然是部长唐太岁。
他不可置信地停了下来,顷刻后,周围的树躯承受不住激烈的风压,碎裂而开,一身雪白的唐太岁虚空而立,与身后的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保持一前一后拦截。
唐太岁见到杜泽,先是愣了愣,随即大喜:“杜泽?!原来你平安无恙,不是说史密斯追杀……”
他声音戛然而止,眼角瞥见躺在地上的尸体,顿时惊立原地。他来找杜泽的时侯,已然看过史密斯的资料,自然认得史密斯的样貌。
“他是怎么死的?”
唐太岁有些受惊道,现场只有杜泽,但杜泽怎麽可能杀得了身为洞天境的史密斯?
杜泽微微一笑,沒有隐瞒:“我杀的。”
唐太岁眼睛一缩:“这怎么可能?”
枯瘦老者也惊讶地看着杜泽。
杜泽淡淡一笑,随手一拳轰向旁边,汹涌的拳力冲进树躯腹部深处,发出‘嘭’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碎屑飞舞一地。
“洞天境!”
唐太岁失声,眼眸遽然射出两道亮光,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杜泽,随即狂笑道:“哈哈,我收了个徒弟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成了洞天境了!”
枯瘦老者赞美地看着杜泽:“的确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
杜泽谦虚一笑,道:“其实我還不能像洞天境那样融合自然。”
唐太岁摆了摆手:“可有可无的东西,我见过几名强者也无法融合自然,但实力比其他洞天境還强,况且一直在突飞猛进。回去立刻帮你申请成为圣使,哈哈,要是被秘笈系部长知晓我收了个洞天境徒弟,必然眼红死他!”
唐太岁显然是受到太多惊喜的冲击,甚至于都不太顾重形象。
杜泽疑狐道:“圣使?什麽是圣使?”
唐太岁解释道:“凯旋门成员,只要达到洞天境实力,即可成为圣使,享受最高待遇。我们的长老团成员,大部分均是圣使。”
杜泽惊讶莫名,加入不朽学院不久,他還真沒听闻过圣使这种事,道:“不知有什麽待遇?”
唐太岁见杜泽心急的模样,呵呵一笑道:“首先,你已经有权限兑换或购买任何一种秘笈。第二,需要时侯可以在基地内先斩后奏,不用负法令责明。第三,可以享受圣阁的修炼资源。”
杜泽听得张口结舌,一般人即使拥有无数联邦积分或者金钱,但却始终无法兑换一些最珍贵的秘笈,譬如说混元导气术中三层、后三层,而圣使竟有兑换所有秘笈的权限!
但是相比第一点,第二点似乎更不得了,如今到处混乱,在基地以外究竟是被怪物杀還是被人所杀,无从查证,所以一般来说基地以外均是解决仇恨、厮杀的好场合,被默许为答应杀人。
但在基地内,除了合法防卫,杀人还是会被追究责任。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使用手段,杀了人還能逍遥法外,但始终,法令上是不承认他杀人的,他只不过是避开了律法。
但是,圣使需要时侯竟然可以先斩后奏,得到律法承认!
至于提到的圣阁,杜泽连听都沒听说过,不由问道:“圣阁又是什麽?”
唐太岁笑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们先回不朽学院,路上说。”
杜泽点了点头,徒然吹了个口哨,半刻钟后,小翼龙骑着树妖从一个通道中冲了出来,小翼龙站在树妖肩上,抬头挺胸,一幅斗志昂扬的模样。
唐太岁看得张口结舌:“這是什么?……翼龙,你竟然把它们收服得服服帖帖!”
异空的灾害入侵以来,他对里面的怪物也有过研究,但是研究的均是领主级以上的,树妖他不认得,這只小翼龙他倒是认得。
唐太岁和枯瘦老者心里都受惊不小,他们不但知晓翼龙在入侵军团中属于异常稀罕的物种,沒有人选择它来打怪升级,均是想着能俘获一头做宠物,然则翼龙出现的概率异常之低,就更别提俘获的几率了。
由于翼龙长大后速度奇快,一般洞天境都只能瞠乎其后,就连唐太岁都想过捕获一头作为坐骑,只可惜沒碰见。
杜泽道:“的确是翼龙,也是我今后的坐骑。另外一头是树妖,假如有足够的树木精华,它可以凝聚出奇迹之水,我就把他贡献给技术体系吧。”
该大方的时侯,杜泽半点不会吝啬,如今有世界之树碎屑,并不需要树妖了。
贡献给自家体系,能给体系带来很多的好处。
唐太岁面露喜色:“竟有这种事,這只树妖真能凝聚出奇迹之水?那价值可大了,回去让他们估计一下這树妖值多少联邦积分,到时侯打到你卡上。”
两人说着,出了巨树的树躯干外,看到外面崩塌得一塌胡涂的浮空岛屿,以及遍地枯萎的巨树树根,杜泽颇为吃惊,但是很快猜到這必定是因为世界之树碎屑吸取了巨树的生命精华导致的。
几人并肩往不朽学院奔去,速度如电闪,但他们的动作却如闲庭信步一般。
树妖在后面喘着气狂追,而翼龙還不会飞,就骑在树妖肩上,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打量着周围。
行至半路,杜泽還是忍不住问道:“师父,方才你说的圣阁是什麽?”
唐太岁道:“圣阁是专门给圣使修炼之地,那是3995年万年古尸降落的地方。几年后,我们更是在爆炸原地找到了万年古尸遗留的碎片,其中包括‘虚空幻境’的创建,還有散落在周边一些不知名的晶石。
我们用這些晶石,依照虚空幻境中获得的技术进行选址建造,成功制造出了一座对人体有极大好处的神奇之所,但由于地方有限,只供圣使使用,所以取名为圣阁。”
圣阁,乃是凯旋门的最高荣誉殿堂,内里的成员全是洞天境,任何一个均是大名鼎鼎。只是里面的人大多专心修炼,不太理睬凡俗之事,所以外人对圣阁基本沒有认知。
但它在不朽学院的内部,却是被众学员仰望的地方,不论是结业的還是沒结业的,都梦想着日后有机会进入圣阁参悟。
杜泽听得一愣,又问道:“吴霸已然是圣使了?”
唐太岁点头道:“沒错,他已然是圣使了!如今你也达到了洞天境实力,可以申请成为圣使,三天内便会通知你考核。你母亲和老姐在不朽学院的家眷别墅,你很快就是圣使,可以让她们长住在這,我的家人以及长老们的家人都安排在那。”
杜泽面露喜意:“那真是太好了,听史密斯说他们有人潜入了凯旋门内部,我還担忧這个呢。”
唐太岁道:“在不朽学院内的家眷别墅,你大可放心这种事。外部潜入的成员最多只是普通学员,混不到不朽学院内部,但是那些内奸,要想法子统统揪出来。”
半响不到,他们便回到了不朽学院,见杜泽和唐太岁、枯瘦老者并肩走进学院,很多学员都露出羡慕的目光,部长历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能与部长走得如此近,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而杜泽竟如此随意与部长并肩谈论,岂能不气煞旁人。
一个气度轩昂的中年汉子迎了上来,先是对唐太岁恭敬地叫了声:“部长。”
接着看向杜泽:“杜泽师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這个男子身材修长健壮,身穿灰色西装,显得沉稳高贵,面带微笑,让人感觉到一种亲善感。
杜泽有点疑狐,道:“请问你是?”
亲善男子笑了笑:“我叫狄伐,是狄雪儿的叔叔,曾經也是不朽学院学员,但混够五年就结业了,在此非常感谢你救了雪柔那孩子,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得着鄙人的地方,尽管说一声。”
杜泽微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狄伐道:“后天是我荣升狄氏族长的日子,当晚有个酒宴,很希望你能来捧个场?雪儿和雪柔都挺希望能见到你。”
“酒宴?”杜泽踌躇了一下。
唐太岁微笑道:“安心去吧,除外闯荡了这么多天,是时候放松一下,也替你這位结业的师兄撑撑场。而申请圣使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置。”
圣使?
狄伐眼睛一瞪,心想沒听错吧?杜泽才二十岁,就申请成为圣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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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其实所谓邀请杜泽加入晚上的酒宴,就是想叫杜泽撑撑场,一般新族长上任,总会少不了阻扰,来自族内的、族外的都有。
此刻,有个技术系部长弟子的亲临和支撑,无疑能起到异常好的效果。
听到杜泽是圣使,那就更不得了了,狄氏哪怕是浮戈城四大家族之一,可对比圣使的话屁都不是,只要圣使说一句话,他這族长就基本稳住了。
但是,为人稳重的他知道這种事情不能多说,只要能邀请到杜泽加入酒宴,那就基本万无一失了。
杜泽想了想道:“好吧,后天我会参加。”
狄伐面露喜色:“地点是国际皇庭,后天我派人来接你。”
……
把树妖交给唐太岁,杜泽先是去家眷别墅区,见了母亲和老姐。
接着回自身的别墅,与梁兴光和徐薇儿打了个招呼,他们并不晓得杜泽被追杀之事,徐薇儿听梁兴光说了被杜泽救的事情,徐薇儿便一个劲地说杜泽這麽厉害竟然还瞒着她,这让杜泽有些哭笑不得。
……
难得静谧地过了二天,第二天晚上,杜泽准时来到了国际皇庭。
国际皇庭位于浮戈城的繁华地带,属于世界级酒店,很多名人都在這举办酒宴。
狄氏作为浮戈城四大家族之一,族长上任這种重要的酒宴,自然不能丢面。
门前的停车场停着各种各样的名车,显然有钱人来了不少,终究是重要的酒宴,不但狄氏的主要人物全来,其他显赫家族的成员也会受邀在列。
杜泽被接待员带着进入大厅,酒宴還未开始,但见很多身穿华丽晚服的女性和身穿西装的男性已经聚成一群热烈聊着天。
杜泽甚少出席这种宴会,沒看到认识的人,便一个人静坐一角,倒了杯酒自酣自饮。
但是,他一出现,很快便吸引力诸多年轻女性的目光,他本身脸型就相当俊俏,流线型的身材均匀到堪称完美,加之那种无法遮掩的强者气质,对于一般少女来说,无疑于磁铁吸引。
杜泽怎样说也是一路搏杀成长起来的,自然地散发着一种强者气势的威摄。
但也正是由于這种气质太完美,让那些看得心跳加速的女性想要搭讪时迟疑不决起来,一个个开始询问起杜泽的来历。
“帅哥,为何一个人喝闷酒啊?”一个清冷中带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杜泽回头看去,顿时眼眸一亮,身穿得体的白色晚礼服,承托出高挑完美的身材,显得尊贵而优雅,长发高高盘起,露出肌肤胜雪的脖子,耀眼亮丽一片。
一张如同冰雕艺术品一样完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容颜。
杜泽看呆了,沒有料到狄雪儿竟有這麽女性的一面,不同于那个拿着剑在怪物中厮杀的女强者姿态,她的气质還是冷傲,但不再是那般拒人于千里以外。
从她口中说出“帅哥”二字,当属少见。
见杜泽看着自己发愣,狄雪儿神色微微一红,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在杜泽身边坐了下来。
杜泽回过神:“呃……刚到不久。”
狄雪儿嗔笑一声,道:“那天在病院你走得如此急干什麽,還沒来得及谢谢你呢,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进不朽学院就联系不上了。”
杜泽开玩笑道:“谢我,怎样感谢?”
“以身相许要不要?”狄雪儿笑着道,说完当即感觉這玩笑似乎开大了,脸上又是一红。一贯冷傲的她,何尝说出过这种话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
杜泽故意色眯眯地道:“嘻嘻,当然要!”
狄雪儿噗哧一笑,捶了他一粉拳,略显尴尬的氛围才活跃了起来。
杜泽听着大厅婉转的音乐,心里徒然感觉异常的满足,似乎自己很久沒有如此安逸了。
酒宴在晚上八点的时侯正式开始,狄伐笔直站上了主持台,发表着开场白:“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今天鄙人很荣幸站在這……”
杜泽沒怎样听狄伐的发言,对狄雪儿好奇道:“他是你叔叔?”
之所以如此一问,是因为几年前有听过狄雪儿父母双亡。妹妹得重病的时侯,也是她自己加入女子竞赛拼了命赚来的医药费维持。
假如狄伐是狄雪儿的叔叔,那麽只能说這个叔叔太不称职了,杜泽不会帮這样的人。
狄雪儿摇了摇头道:“我们只是旁系,两者沒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当初就是他看中了我的拼劲,给了我一套狄氏的古武秘笈,不然我可能已經在女子竞赛的擂台身亡了。后来我得以加入狄氏,也是多得了他的帮忙。”
杜泽点了点头,知恩不忘报,这样的人倒是值得帮上一帮,反正也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到这,狄雪儿皱了皱眉,道:“但他太年轻了,家族大多人都不同意他接任族长,特别是他的几个宗室叔伯,都极力反对。所以這个酒宴恐怕宴无好宴,但愿不会动起手来,一旦事件搞大了,家族的长老们很可能会从新考虑人选。”
杜泽不太想理会狄氏内部的事情,道:“反正你支撑他,我就帮他便是了,你可以放心,有我在,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今晚的酒宴倒台。”
杜泽说着,眼神扫过全场,看看都来了什麽人。
“咦,秦家也来了!”
杜泽一眼扫过去,豁然看到了外公秦义忠和秦家族长等人。
在这里,秦家只能算中小家族,与狄氏根本无法比,這样的酒宴他们只能沦为无关紧要的棒场角色。
秦家等人也看到了杜泽,但是一个个低着头沒脸看杜泽,如今杜泽进入了不朽学院、成了技术系部长的得意门生,地位比他们整个秦家都要高攀,两者已經不在同一个等次。
秦明一脸颓废,几个月前,在迦蓝学院的时侯,自身的实力比杜泽不知道强多少倍。可岂料這才过了多久,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秦义忠与秦家族长,眼色中都有一丝后悔,假如当初沒有把杜泽一家赶出去,现在秦家的地位,有岂会這般凄惨?
杜泽沒有再去关注秦家的事情,击败了秦家第一天才,现在更达到了洞天境的实力,他的心态已經不同了。
当下看向其他地方,简要地扫了全场一眼,发现几个有些面善的人,貌似是不朽学院的学员。
四大家族拥有的资源还是无可非议的,自然拥有不少天才弟子,有那麽几个加入不朽学院倒也不希奇。
“狄伐,你凭什麽当族长?”
就在此时,徒然响起了一个极其不善的粗狂声音,故意放大音量,显然是来踢场的。
杜泽冷然一笑,不由看了过去,只见此人是一名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他的位置安排在主持台下面,当下指着主持台上的狄伐,神色中沒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狄伐不急不缓道:“就凭家族长老团的一致投票,现在已經决定让我来接任族长之位,表兄你就别生事了,這样对家族的内部不和,假如长老们选的是你,我也必然会推心置腹支撑你的。况且,如今其他世家也请来了,我们還在争,岂不是让外人徒添笑话?”
這话说得相当得体,让外人都听得舒服舒服,不骄不躁,又很好地暗示了自己背后有长老团的支撑。
“我呸!”
臃肿男子咆哮道,“长老团投票?我看是你暗箱操作,先别说其他,你有什麽能力领导狄家,有什麽东西让家族信服?做族长不但要有优厚实力,還要有良好的管理能力,以及对外的交际能力。”
这时,另一个身穿华贵礼服,看起来雍容儒雅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道:“话粗理不粗,老大即使说得有些暴躁,但却正是這个道理,老二你有什麽让人信服的东西?”
儒雅男子说完,一个身穿灰色西装,长得很一般,带着一个冷峻青年走到了儒雅男子身边,拍着儒雅男子的肩膀道:“鄙人刘华德,不朽学院学员,高级窥天境,也是狄宕的好朋友,对狄宕也算了解,相信清楚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处事能力,我首选推崇他当族长!”
這话一出,下方议论一遍,高级窥天境,在任何一个家族都会得到极大重视。
毕竟往往得到一个高级窥天境的支撑,甚至能直接影响族长候选人的改变。
岂料,臃肿男子狂笑道:“嘎嘎,老四,别以为只有你邀请到窥天境撑场,我這位朋友也是窥天境,甚至还是基因系部长的弟子!”
说着,一个魁梧男子站了出来道:“鄙人邓封,基因系部长的弟子,在此先声明一句,谁要是阻止我兄弟当族长,我就劈了他!”
顿时,全场激起了议论热潮,沒料到连部长弟子都来了,甚至还是强势的基因系成员。
很多小家族都在暗暗羡慕着,狄氏不愧是大家族,每个族长候选人都有强大的交际网络。
站在主持台的狄伐丝毫沒有惧意,往杜泽望去。
杜泽点了点头,和狄雪儿一起走了过去,杜泽大概也看出,狄伐的主要对手有二个,這二人邀请的均是不朽学院成员,一个刘华德、一个邓封,区区高级窥天境成员,杜泽沒怎样放在眼里。
狄伐请杜泽上主持台,不温不火道:“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這位是我侄女的男……朋友,杜泽,技术系部长的弟子。”
狄伐话音未落,魁梧男子邓封便吼道:“区区一个不朽学院的新人,你道是谁?你以为這里是虚空幻境啊?”
他显然并不知道杜泽在浮空岛屿的所作所为,不然又怎敢如此猖狂。
刘华德也笑着道:“即使你是部长的弟子,但作为新人,還是别管太宽的好!”
这一瞬间,周遭突然静寂了下来,这场面竟然已經不是家族族长之位的争抢,而是凯旋门三大体系的角逐。
杜泽淡淡一笑,拿起话筒缓缓道:“今日本人来到這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支撑狄伐为狄氏族长,不希望看到有人反对!”
“你算老几,给我滚下……”
&bp;&bp;&bp;&bp;魁梧男子大步走向演讲台,看模样就要动手。
但是,他只走了两步,便徒然停了下来,声音也戛然而止,他感觉躯体就像被死神盯上了,全身都被控制着一样,只要一动就会亡命。
杜泽抱着双手,冷冷地盯着他:“滚!”
随着“滚”字脱口,魁梧男子邓封‘噌噌噌’倒退数步,额头冷汗直冒,不可置信地看着杜泽:“這……這不可能?”
哪怕他外表粗狂,但他却不是傻子,刚才明显感受到杜泽意念力之恐怖,已经达到震胁的地步!
场中的气氛异常安静,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都在心想這个魁梧男子方才還很牛的模样,怎样徒然间就害怕了?
酒宴上各家族的成员,都古怪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只见本来嚣张无比的魁梧男子邓封徒然面露惊惧,连连慌乱退后,众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麽。
只有当事人邓封才感受到那股杀机,让他遍体生寒。
“先别出头,杜泽此人恐怕我们惹不起!”秘笈系学员刘华德拍了拍旁边的儒雅男子狄宕,一脸凝重道。
狄宕希奇地道:“为何?”
狄宕也是不朽学院秘笈系学员,据他所知,刘华德虽然沒有被部长公开收徒,但十分受秘笈系部长的重视,其实也与徒弟的性质无疑。
而邓封可是基因系部长的弟子,刘华德都不怕,为何要怕這个杜泽?
据他所知,杜泽不就是意念力强大,在虚空幻境横行一时罢了,区区一个不朽学院的新学员,实力还能强到哪里去。
刘华德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暂时说不清楚,我猜他听得到我们的谈论,倘若兄弟你相信我,就退出吧,不然我只怕保不了你。”
狄宕倒是无所谓,笑了笑道:“既然兄弟你都這麽说了,那就暂时退出,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這杜泽是什麽来头。”
刘华德笑道:“不知邓封有沒有看出杜泽的非凡,要是认为杜泽只是意念力威慑,那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
邓封有些不可置信地瞪了杜泽两眼,忽然心头一狞,恶狠狠地道:“靠,不就是意念力威慑吗?还能杀得了我?”
其实他吼這麽大声,倒是给自己壮胆的成分居多,心里面的确有些怕了,意念力威慑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意念力威慑不能直接伤到人,只是会大幅度影响一个人的精神,甚至于影响到一个人的动作,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加之双方本身实力差距,還是能克服的。
杜泽一脸淡然,从演讲台走了下来,走向邓封道:“哦?意念力威慑还不够,還想要实力上的威慑么?既然你执迷不悔,那倒是实力上的威慑更直观一点,这样大家都能认清状况。”
“区区一个新人,还想和老子实力较量,你以为你是谁?”
邓封嘶吼一声,对着杜泽就是一拳轰过去,身型粗壮的他,力量比同等高级窥天境要深厚一些,這一拳轰过去,拳风呼啸,即使是钢板也要被打穿!
周围的一些女性吓得发出了尖叫声,不忍地闭上了眼睛,眼看一名如此有气质的男生被打,实在不忍心看。
噗!
一声急速的闷响过后,一切归于静谧。
闭上眼睛的女生睁开了眼,看着场中极其震惊的一幕。
杜泽单手扣着邓封的拳头,轻松把他整个身子提了起来,沒有半点吃力的模样,而对面的邓封,已經冷汗直冒,双脚离地,怎么使劲也沒能把拳头拔出来。
杜泽微笑道:“在酒宴上最好别动手动脚,免得伤了和气,你看把那麽多美女都吓着了。”
邓封神色铁青,一言不发,也不敢再向杜泽攻击,他又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杜泽不废吹灰之力便把自己這一拳接下,力量上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再攻击只能自取其辱。
只是這麽被人捏着不放,实在很丢脸,他使劲把手一抽。
与此同时,杜泽却徒然松开了手,邓封受力不住,在半空摔落地上,如遭撞击一般往后蹭蹭蹭地不断退后,轰然撞在自己支持的狄氏候选人--肥胖男子身上,两人被掀翻在了地上,惹来一阵大笑。
二人這一下脸都快丢光了,但是却丝毫不敢发作,强忍怒气,灰溜溜地走了。
现场中,有很多家族成员实力不怎样,甚至還有一些女性根本不习武,但不妨碍他们看清楚,這是绝对的实力压抑!
“还好你劝了一句,不然这下丢脸丢大了!”儒雅男子狄宕一副震惊莫名的表情。
“其实,我還低估了他,如今他的实力着实深不可测!”刘华德眯了眯眼道。
……
杜泽走回演讲台,道:“方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大家不必顾虑这些,总之我還是那句话,本人支持狄伐当狄氏族长,你们随意。”
说完,杜泽走下了演讲台。
這话一出,让无数狄氏成员无语,心想谁還敢说什麽。
接下来,狄伐的演讲进行得异常的顺利,演讲完毕以后,狄氏成员和其他家族成员,都很热情地祝愿,再沒有反对之声。
见杜泽下来,狄雪儿道:“杜泽,这次真要谢谢你了。”
杜泽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
狄雪儿好奇问道:“你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麽地步?”
杜泽笑道:“怕说出来吓到你,還是不说了。”
“哼!”
狄雪儿白了杜泽一眼,忽然抬起右手,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遽然冰冷下来,一把造型流畅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上。
杜泽看得有些惊奇,进化者很多,但像她這样控制异能驾轻就熟的,实属不多。当然,自身例外,因为自己的是真气属性。
狄雪儿道:“一般自然觉醒的进化者,实力都会进步增幅,我似乎特别受眷顾,异能等阶属于最高一类,现在我已經是高级先天境了,下一届王者挑战赛,我也能进入不朽学院!”
“那你加油了。”杜泽笑着道,不好说其实自身就要成为圣使,今后恐怕不常待在不朽学院了。
两人正聊着,一个贵气青年徐徐走了过来,从神色上明显看出紧张,看向狄雪儿道:“雪儿,生rì快乐!”
说着,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了狄雪儿面前。
“谢谢!”狄雪儿客气地一笑,接了过来。
如同滚雪球一般,接连不断地有年轻男子过来,送狄雪儿生日礼物。
狄雪儿人长得容颜绝色,加之天生的冷傲气质,受人倾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杜泽看得一呆,忽然挠了挠头:“这个,,今天正好是你生日?”
狄雪儿嗔笑地白了他一眼:“是啊,某些人忘了吧?”
不远处,那些送了礼物的男生羡慕妒忌地看着杜泽,一直在观测的家伙還发现杜泽根本连礼物都沒送,心想這个不朽学院学员,不会這麽寒酸沒礼物送吧?可狄雪儿就是偏偏与他站在一起。
杜泽想了想,从维度空间拿出了一株灵脉精华,笑道:“那送這个给你吧,服用了对躯体有好处。”
“灵脉精华!”
狄雪儿顿时惊呆了,“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還是你自己留着吧,对你的实力提升会有很大帮忙。”
不但狄雪儿呆了,连周围虎视眈眈的男生也呆了,送生日礼物竟然随手送灵脉精华,這都什麽人啊?财大气粗也不带這麽玩的吧。
杜泽笑道:“也不算什麽贵重的东西,我还有很多,這麽多礼物你都收了,偏偏不收我的,这就没道理了嘛!”
听到這话的人简直要抓狂了,灵脉精华居然有很多。
狄雪儿踌躇了一下,见杜泽一脸随意,似乎真的不把灵脉精华当回事,只得依言收了下来,珍而重之地让人保管。
酒宴结束后,杜泽回到了不朽学院,立刻接到了唐太岁的邀见,申请圣使初步通过了。
而基因系那儿,邓封一脸愁闷地回到别墅区,住在他隔壁的冯安笑着道:“老磊,你不是去加入酒宴吗,怎样灰头灰脸地回来?”
邓封沒好气地道:“别提了,老子从小到大沒這麽窝囊过,谁能告诉我杜泽那小子到底吃了什麽药,明明是个新生,竟然如此强大!”
冯安一愣,神色也变得有些愁闷:“你不会是惹到他了吧,前次在浮空岛屿的时侯,我见到了他,還想着他不过是意念力强大,实力应当不怎样,岂料被他一招秒杀!”
邓封顿时吼道:“靠,你怎样不早说,害得我脸都丢光了。”
冯安来了兴趣:“结果怎样了?”
邓封愤愤道:“我连他一招都接不着,最后丢脸丢大发了!”他实在没脸说自己还摔了一跤这种臭事出来。
周围還有一些学员听见,都发出了哄笑,一人叹道:“这儿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实力吗?”
“难以估量,看来只有首领才治得了他了,我们還是别再轻易招惹他了。”
在别墅之内的庞德广听着這些言论,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震惊不已:“连身为洞天境的史密斯都沒能杀得了杜泽,這小子還真是命大!”
他却不知道,史密斯已經死在杜泽手上。
&bp;&bp;&bp;&bp;“申请成为圣使第一关已经通过了,现在你算是准圣使,过二天手续办好,便会带你去圣阁进行最终稽核。”
办公室内,唐太岁微笑着道,枯瘦长老却在一旁笑而不语。
杜泽愣道:“不用进行考验了?”
唐太岁哈哈一笑,道:“不必,我与范长老都见识过你的实力,明白你有资格成为圣使就行了,我们的话其他长老還是相信的。”
杜泽心中释然,部长加一个长老的话的确够份量,毕竟最终稽核通过与否,才能决定是不是能成为圣使。
“对了,关于上帝之手渗入我们内部一事,处理得怎样了?”
杜泽還是有些惦记這件事情,终究史密斯当初是想利用這股力量对付自己的家人,不剔除他们的话,实在让杜泽无法安心。
唐太岁道:“正在安排人手调查,之前也与你说过,他们应当无法渗入不朽学院,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对不朽学院也调查一下,我负责不朽学院這一块。另外,凯旋门管控的几大分部学院,也是重点调核对象,很多长老抽不出空,现在還欠一些人手。”
这些分部学院,是最近才逐惭成立起来,全权由凯旋门负责,为的是大规模培养基层古武者,应付当下怪物入侵的灾害。
其实在此之前,不朽学院对外也是有成员教学的,只是沒有成立独立的学院。
现在成立学院,进一步大规模扩招古武者,混入敌人奸细的可能性无疑增加。
杜泽皱了皱眉,问道:“你说的人手,是指意念力达到念界,能进行测谎的人吗?”
唐太岁露出一丝赞美:“沒错,聚齐人手突袭行动,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一扫而光。只是能达到念界测谎的长老原本就不多,又有大部分出去履行任务,如今只聚集了三个,還差一个,得再等等吧。”
杜泽忽然道:“要不我来担任?”
唐太岁一愣:“你来?”
他仅见识过杜泽的力量,却不晓得杜泽目前的意念力达到了多少。
但意念力是穷年累月渐渐提升上去的,杜泽意念力天赋的确很不错,可要说才二十出头就达到念界的地步,也太夸张了。
枯瘦老者范长老强调道:“能够测谎无误的意念力,最少要达到60
,這是最基本的尺度。而即使达到了60,沒能控制自如,也完全不行。”
杜泽明白光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了,意念力徒然释放,念界施展而开。
一股震慑之力,在唐太岁和枯瘦老者脑海中产生。
唐太岁和枯瘦老者均是骇然变色,能够施展震之人,必然领悟了念界。
况且,方才杜泽突如其来施展念界,意念力控制得出神入化,已經短暂地影响到了唐太岁和枯瘦老者的意念力。
這還是杜泽悠着点,不然還不止这点微弱。
枯瘦老者满脸震撼:“老天!這是念界啊,這种控制力,测谎必定沒问题了!”
唐太岁也有些发愣,哈哈一笑道:“看来我实在收了个不得了的徒弟。”
枯瘦老者摇头笑道:“我敢担保,首长要是知道了,可能会与你争抢也说不定!”
唐太岁嘿嘿一笑:“他老人家来抢徒弟,也太失分寸了,杜泽,最后一个分部学院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负起责任。”
杜泽笑了笑,道:“好的,我必然会把他们全揪出来。還有,师父你可知道吴霸与上帝之手的关系?”
“此时有所耳闻,但是基因系部长承认他的做法,我也拿他沒法子,這事得首长回来才能处理,你也别管他,现在你不可能斗得过他,做好自身的事就够了。”
唐太岁吩咐道:“去到分部学院,一定要镇住排场,有谁不服狠狠教训就是,需要的时侯可以杀掉几个!”
凯旋门在数个月前成立的四大分部学院,就在凯旋门演武堂的周围,按方位分成东西南北四学院。
其中,杜泽全权负责的是北部学院。
这时,在北部学院院长办公室,通话铃响起,身为高级窥天境的院长按下接听。
对面传来甜美的女声:“院长,范长老来的通话。”
“那還不速速接进来,都告诉你上面打来的通话直接转进来。”
“是!”
几秒过后,通话转进来,对面是个枯涩的声音:“北部学院院长李泽成是吗?”
李泽成恭敬地道:“是,范长老有什麽叮咛?”
范长老道:“有个准圣使即将分配到你们这儿,你全力配合他工作,不必问其他,明白吗?他的相片和基本资料,我立刻转给你。”
“是是。”
挂了通话,李泽成才松了口气,与长老对话他還是感觉到有种压力。
虽然说身为院长,但说白了分部学院的院长,其实還不如大部分不朽学院学员,天赋高的都去不朽学院了,那边才是重点培养对象。
而长老,实力为洞天境,且是圣使,论身份、论地位、论实力均是高高在上的,而且不經意间会动用意念力震慑,有些压迫感在所难免。
资料已經转到,李泽成赶紧查看:“准圣使,我看看来的是谁?千万别是个脾性暴躁的老家伙,那样可难服侍了!”
李泽成点开把准圣使的资料,看到杜泽的相片第一眼,就愣住了:“我的天!這麽年轻!”
李泽成已經六十多岁,这半辈子以来,还从未看见过這麽年轻的准圣使。
仔细一看资料,恍然大悟:“原来就是王者挑战赛冠军啊,似乎前不久才进入不朽学院,这就成为了洞天境?此人的受重视水平,恐怕把要高于一般的洞天境,终究年轻是本钱啊。”
洞天境之上,寿命会大幅度增加,一般洞天境都有一百八十岁以上,有些实力异常恐怖的老骨头,到现在活了两百岁以上的都有。
然则,寿命是延长了,但是细胞活性却在消削,天赋也在减弱,远远不如年轻时侯。
年轻,始终是珍贵无比的本钱。
“杜泽是吧,以后绝对不能冲撞了他,要是能攀上点关系,今后恐怕是受益无穷。”
這样想着,李泽成赶紧去准备。
北部学院之内,此刻已經炸开锅,所有学员在学院内纠合,聚集在操场上。
“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何要集结?”
“据说有个准圣使要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麽叫准圣使?”
“准圣使?我的天哪,那是新晋级的洞天境,只要通过最终稽核,就是真正的圣使了,那样的大人物来我们学院干什麽?”
“谁说得清,总之乖乖配合就行了。,…
狄雪儿、王烈、陈乐朝這几个杜泽认识的人,正好也是北部学院的学员,他们此刻也正在猜想着這个新晋级的准圣使到底是谁?
因为他们均是来自迦蓝学院的学生或导师,很自然地聚在了一处。
陈乐朝摸了摸自己的刀疤脸,怪叫道:“又有人晋升为洞天境,我這辈子恐怕都只能仰望那种境界了!”
浓密大汉王烈笑道:“也不知道這个新晋级的洞天境是谁,应当是个百多年前就开始修炼的老怪物了吧。”
狄雪儿蹩着柳叶眉,道:“也不清楚此人来我们学院干什麽,如此大张旗鼓,恐怕是发生了什麽事吧。”
旁边還有个迦蓝学院出来的学员道:“我刚从外面打听到,這个准圣使如今已經300多岁了!”
“300多岁?也太夸张了吧?”
“嘿,少见多怪!人家洞天境就是十分长命,可能人家還是不想显得太老,故意虚报年龄,减了几百岁呢!”
越说越夸张,都快把洞天境吹到天上去了。
就在此刻,北部学院半空中徒然出现一群低空飞行器,快到所有人都沒反应过来,甚至连声音都沒听见,当它停在上方的时侯,下面的学生才因低空飞行器的暗影抬头看去。
只见这些低空飞行器浑身造型完美,乌黑的外壳看起来就像一头怪物,沒有飞机的旋翼,就這麽悬浮在上方。
机门打开,数百个身穿军装的男子跳了下来,包抄了北部学院的学员,其中有几十个身穿单人飞行器,悬浮在众学员上空,监督着整个排场。
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很多学员吓得心惊肉跳,看那些身穿军装的男子的身手,必定不是普通军人,况且他们手上拿着的均是最早进的迫击炮,对于很多古武者甚至先天境来说,這种迫击炮還是十分致命的。
在所有军人做好现场措施以后,杜泽才从低空飞行器上施施然跳了下来,落在主席台上。
李泽成早已到主席台,必恭必敬地迎接。
众学员看着身为院长的李泽成对年仅二十出头的杜泽必恭必敬,都有些懵了:
“這个年轻人,莫非就是驾临的准圣使?”
而狄雪儿、王烈、陈乐朝等人,已經一副呆若木鸡了。
陈乐朝眼眸子都快瞪出来:“我的天!新晋级的准圣使,就是杜泽?”
王烈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看起来应当就是他了,但是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狄雪儿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了一丝微笑:“难怪他之前会如此说,这還真是吓了我一跳。”
陈乐朝和王烈還有些不敢相信本身的眼睛,特别是王烈,想当初還是他一手把杜泽拉进凯旋门,沒想到几个月不见,杜泽就成了准圣使,這也太打击人了。
他不由使劲地揉着眼睛,可主席台上的杜泽仍然是杜泽。
主席台上,院长李泽成对着话筒道:“同学们好,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长老决议要进行调查,请大家尽量配合。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這位是准圣使杜泽,也是此次调查的负责人。”
说完,让开了一边。
杜泽接过话筒,缓缓道:“大家好,我是杜泽,如院长所说,我是此次调查的负责人...请大家不必惊慌,只是待会请大家配合一下,要上茅厕的先来這边报导,谁有不服从意见者,也请站出来。”
“调查很简单,你们依照学号排好队,顺次而来,回答我一两个问题,我说通过即可离开。也不用太紧张,只要你们配合,我不会为难你们。”
杜泽坐在了主席台上方的正中央,就像面试官一样,之所以选择主席台,是因为這样容易让奸细心慌,测谎就更加容易。
“一号,上来。”随着杜泽话音落下,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了上来,他显然紧张过度,神色都有些惨白,手脚轻微地抖着。
杜泽拿开了话筒,微微一笑:“别紧张,回答一二个问题就行了,第一道问题,你来学院为了什麽?”
高瘦男生想了想:“成为先天境强者!”
“第二道问题,你是上帝之手成员吗?”高瘦男生明显一愣,摇头道:“不是。”
“很好,你通过了,可以离开!”
“這样就行了?”高瘦男生有些懵了,這样问二个问题有什麽意义吗?這算是调查?连面试都不算吧。
但是得知可以离开,高瘦男生紧张的心情才得以缓解,赶紧下了主席台,在两名军人的带领下,离开监督范围,从学院后门离开。
其他学员张口结舌地看着這一切,都不知道杜泽這是在干什麽,距离远也沒听到他问了什麽问题,但是這麽短时间,能问出什麽,能起到调查的效果吗?
若非敬畏杜泽乃是准圣使,必定有人要跳出来捣乱了。
“二号,上来。”
杜泽身边站着的一个军人,用宏亮的嗓音喊道。
一个体形矮瘦的女生走上了主席台,杜泽同样先问了那两个问题:1、你来凯旋门学院为了什麽?
2、你是上帝之手成员吗?
为了保险起见,杜泽再加了一个问题:“你认识史密斯吗?”
矮瘦女生摇头道:“没见过。”
“你通过了,那边离开。”
杜泽问问题的时侯,直接施展出念界。
对方的意念力波动、心神改变等都在自身感知之下,要是撒谎了,就算样子装得再像,意念力也会存在波动。
除非对方能做到连自己都骗了,不然必定逃不出杜泽的感知。
&bp;&bp;&bp;&bp;接下来,一个一个上来主席台,每个不超过十秒,速度异常之快。
如此检查了超过一百人,却沒有一个是奸细,但是杜泽并不心急,仔仔细细一一检查过。
但是下面的学员,心里面却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实在看不懂杜泽在干什麽。
假如要调查些什麽,那事前应当有嫌疑犯的资料,审问的时侯也应当问的清楚一些才对。
但是杜泽沒有,每个都是是秒内解决,问那麽几个问题就放走,這样做有什麽意义?
不一会儿,学号已經到了107,看着面前這个面孔平凡的男子,杜泽微笑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你来凯旋门学院为了什麽?”
“为了夺得王者挑战赛冠军!”
“咦?”
杜泽眉头一挑,此人撒谎了,但杜泽依旧若无其事,继续问道:“你是上帝之手成员吗?”
平凡男子脸色平静,摇头道:“不是。”
但是,杜泽却感知到他的意念力已經波澜起伏,就像是做错事的贼一样乱撞。
“你认识史密斯吗?”
第三道问题抛出,平凡男子竟還是面不改色,回答道:“不认识!”
但是,他的意念力再次激荡,他的思想在告诉自己,要怎样才能完美地隐瞒,怎样才能以神不知鬼不觉蒙混过去,但是這种意念力波动,却完全暴露在杜泽的感知内。
杜泽微笑着站起,突然挥了挥手,冷冷道:“把此人抓起来!”
旁边的两个军装男子二话不说,走上前便用特质的铁链把平凡男子的双手拷在后面,再带上特质的脚拷。
平凡男子挣扎出声:“为何要抓我,我做错了什麽?”
杜泽嘴角露出一抹讽意,懒得解释,挥了挥手:“先困起来,再吵封住嘴。”
這一下,场下面的学员从极不耐烦的态度,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都在想为何要抓那个平凡青年。
问答继续下去,百人过后,又有二人被抓了起来。
下方,徒然有人大吼道:“凭什麽抓人,你看谁不顺眼就抓谁吗?”
這一句话,如石子投入湖面,顿时让全场激起了轩然大波,的确从杜泽的态度来看,就像是看谁不顺眼抓谁,终究只是问几个问题就随便抓人,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最重要的是,更多人生怕自身莫名其妙被抓起来。
有人附议道:“抓人抓得莫名其妙,你到底凭什麽根据抓人?就算是调查,也总得有点证据吧?”
“就是,你不能胡乱抓人。”
杜泽微微一笑,对着话筒道:“大家安静一下,我只能告诉你们,這个调查是凯旋门的内部取决,当然也是为了大家的好,长老团既然這麽处置,必定有道理,除非你们内心有鬼,或者根本信不过凯旋门!”
“所以,请你们配合,至于凭什麽根据抓人,暂时恕不相告,我抓起来的人還要送到长老团审查,假如他的确沒做什麽,长老团自有定夺。”
下方又有一人吼道:“信你才有鬼了!你们用的锁链是军用x23型号,那是死刑犯专用,带上去铁定只有死路一条,这是看待嫌疑犯该用的吗?”
那些听了杜泽的话有些信服的人,這一下再次惊了起来,莫名其妙被判死刑,恐怕谁都无法接受,听到那个吼声的鼓动,很多人躁动了起来,如同下一个被抓的,很可能就轮到自己一样。
杜泽皱了皱眉,看向那个吼声的方向,但是人群太密集甚至于分不清具体是谁,杜泽道:“方才谁说的,可以站出来吗?”
一个身材粗健的大汉走了出来,厉喝道:“出来就出来,老子怕谁!我就是要为大家出头,有本领就枪打出头鸟,哪怕你是圣使也不能随便判人死罪,你们说是不是?”
很多人附和着吼道:“就是!”
杜泽从主席台上跳了下去,走向健壮大汉道:“我都说了還要送到长老团那边审查,假如的确沒干什麽,长老团自有定夺,我给他们戴x23型号只是防止意外。”
健壮大汉一幅慷慨激昂的模样:“你已經是准圣使,几乎相当于半个长老,长老们必定支撑你,你都给他们戴上了死刑犯锁链,他们死定了。我不接受這种莫名其妙的审问,除非你给出证据,证明他们有罪。”
杜泽眼睛一眯,念界迅速施展,突然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么,你如此害怕我继续审查下去,你是不是上帝之手的成员?”
健壮大汉理直气壮道:“绝对不是!你這问题真是生安白造,别转移话题,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有罪吗,我们即使实力与地位都低人一等,但也不能就這麽任凭他人冠上罪责,大丈夫哪怕死也要死得其所!”
场下大多学员被他瞬间鼓动,甚至有些脾气暴躁的,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想要往包抄的军队外面冲,逃出监控范围以外去。
健壮大汉继续叫唤:“你要麽拿出证据,要麽别随便抓人,我们…”
嘭!
徒然一声巨响,健壮大汉的声音戛然而止,躯体如遭冲撞一样倒飞而去,在空中吐下一片鲜血。
直接被摔飞出十数丈开外的地面,再滚了几滚,全身鲜血淋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他胸口碎裂凹陷下去,血肉模糊一片,如此都不死那才是稀奇了。
然而,旁边笔挺站着的军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沒有谁敢去理会他,就任凭他那麽躺着,鲜血流了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暴躁的人,所有想搞事闹事的人,都瞬间停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北部学院内,一片死寂。
学员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健壮大汉,又惊惧地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杜泽。
或许有人想看到杜泽叫人赶紧去救那个健壮大汉,想着杜泽应当是太愤恚误伤了人。
但是沒有,杜泽眼神冷漠无比,完全沒有去搭救健壮大汉的意思。
很多学员這才真正相信,杜泽那一掌,就是在杀人!
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太桀骛了!
杜泽冷冷开口道:“我说过,大家不要冲动闹事,或者想私自离开,谁再往外冲,死路一条!”
“你们现在可以当我是杀人狂,事后长老团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他们的罪证,包括這个死去的健壮大汉的罪证,会一一公开让你们信服!”
“再一次强调,我此次调查,为的是解决凯旋门的隐患,为的是大家好,只要你真的沒做什麽危害大家的事,必定不会被抓,你们不必受了一些小人的鼓动,而损害终身。”
“现在仔细想想,方才健壮大汉的哪句话不是故意鼓动人群闹起来?你们的躁动对于他来说恰如其分,你们是愿意相信一个不知内幕的学员,還是长老**来的人,认真想想吧。”
杜泽说完,回到了主席台,而下方那些被吓得不敢反对的学员,这才真正开始仔细想了起来,发现杜泽的确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怎样,结果不是绝大部分学员都沒事,可以平安离开吗?
审问继续进行,当轮到王烈、陈乐朝、狄雪儿等人的时侯,双方都有些好笑,但是杜泽還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他们,他们自然不是奸细,可以直接离开。
狄雪儿被杜泽问完话的时侯,轻声道:“原来你就问這几个问题,這样真的能判断吗?”
杜泽笑了笑:“当然,不过现在是公事公办,稍后再聊。”
狄雪儿微微瞪了杜泽一眼,下了演讲台,但是她和陈乐朝、王烈都沒急着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想知道杜泽到底怎样鉴定疑犯。
又一个学员上来,看到這个学员杜泽和狄雪儿等人都愣了愣,接着神色有些古怪起来。
他是个国字脸中年汉子,身材宏伟、五官粗犷、气势威武,活像一个门神,正是昔日在郊区林地嫌弃杜泽,把杜泽踢出队伍的范仲。
那时侯范仲是先天境,是长官,在杜泽等人眼里,是异常强大的存在,但是现在……
范仲神色有些白,甚至不敢直视这个被自己踢出队伍的队员,居然顷刻间成了圣使,他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杜泽面无表情,问道:“你来凯旋门学院为了什麽?”
這个问题一出,范仲便有种被排斥的错觉,心想:“他怎样這麽问,莫非是想把我踢出学院?以他现在的身份,要踢我出去简直轻易而举!惨了惨了,我当日要是不踢他出去,那今后可以与人家说我曾經是圣使的长官,甚至很可能得到他的提拔,但是我却...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x到這,他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道:“想变得更强。”
“你是上帝之手成员吗?
“嗯?”范仲一愣,心想为何他不追究下去,便立刻转了话题,只得悻悻答道:“不是。”
三个问题答完,杜泽道:“你通过了,可以离开。”
范仲呆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狂喜,看来杜泽沒有计较当初那回事,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当初那事,对不起了!”接着赶紧灰溜溜走了。
杜泽笑了笑沒有在乎,继续审问。
“707号,上来。”
军人洪亮的声音传开,过了好久沒有反应。
徒然,一道人影从角落里往外射去,几个军人喊道:“有人逃跑,抓住他!”
与此同时,迫击炮轰了过去。
只可惜那人速度异常之快,空气中出现数个残影化身,几个军人基本反应不过来,眼看那道人影就要冲出這片区域外。
杜泽的身影,徒然出现在了那人前面,众人根本沒看清楚杜泽有什麽动作,徒然‘咔嚓’一声,只见那人如遭电击,瞬间停住了躯体,双臂软软地垂下来,脖子被杜泽提着,显然双臂已經脱臼了。
杜泽冷冷道:“一个高级窥天境居然混在分部学院当学员,還真是看得起我们啊!”
此人身上最大的特定就是鼻子肿瘤得有些过分,加之有些红红的,看起来丑恶无比。
杜泽感觉此人十分面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苦思冥想了一下還是沒想起来,见丑陋鼻子男看自己也不像是认识一样,心想可能是此人鼻子独特而偶尔看了一眼便印象深刻吧。
杜泽皱眉问道:“你来凯旋门学院为了什麽”
丑陋鼻子男愤愤道:“修习你们的东西,你不是已經知道了?被你抓到我无话可说。”
杜泽心想這小子倒是老实,又问道:“那你是上帝之手的成员,不用否认了吧?”
丑陋鼻子男奇怪道:“什麽上帝之手,莫名其妙。”
说着,還一脸希奇地打量杜泽。
“咦,他竟然沒有撒谎!”
杜泽懵了,从第一个问题上分析,杜泽已經以为他必定是上帝之手成员了,他本身也说修习“你们”的东西,但是他回答不是上帝之手成员,却也不是撒谎。杜泽只得问出第三个问题:“你认识史密斯吗?”
丑陋鼻子男想了想道:“不认识。”
随即眼眸子微微一转:“我只是个平平凡凡的学员,方才只是一时害怕而逃脱,你就放了我吧!”
杜泽皱着眉头,心想這家伙可真怪了,“不认识”史密斯是真的,后面那句说自己是平平凡凡学员,倒是撒谎了。
“也就是说,這家伙的确别有目的,但不是上帝之手的,而是其它势力,莫非是梵蒂冈黑暗议会?嘿嘿,看来還有其它收获,這小子要是不主动跳出来,還有可能给他跳过去了!”
杜泽想着,先把大鼻子男抓了起来,這事完了以后再继续审问。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杜泽全部搜查完毕,一共抓到7个奸细,带着這7人和丑陋鼻子男,上了低空飞行器,直接送到了长老团面前。
&bp;&bp;&bp;&bp;看着低空飞行器离开,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杜泽根据什麽来抓人,但是都想不出一个结果来。
狄雪儿等人也在研究,但他们不是有所怀疑,而是一种好奇的态度,可他们的经历,根本就沒接触与了解过念界,也就沒有猜到居然有测谎這种奇异的意念术!
即使杜泽离开以后,北部学院的学员還久久无法平静,在他们心中,已經烙下了杜泽的强大与铁血。
杜泽坐着低空飞行器,直接来到不朽学院高层的长老会所。
带着七个奸细与丑陋鼻子,才刚进入大厅,便听到一道老迈而愤慨的声音:“太岁,人员不够,应当等其他长老回来,而不是让一个毛头小子去胡闹!”
唐太岁不骄不躁地道:“什麽叫毛头小子?只要他通过最终稽核,就是圣使,论身份地位与我们同等。”
那道老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不敢苟同,他如今還仅仅是准圣使,能不能通过最终稽核還难说。再者,即使他成为了圣使,也不代表他有资格、有能力去对一个学院测谎,区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你说他意念力达到念界,能对测谎轻而易举,這叫谁敢相信?”
唐太岁听得微微眯起眼睛,心下也有些怒了:“倘若你不信,那等会见识一下便是!”
正说着,只见杜泽已經被人引了进来,身后跟着押解的七名奸细和丑陋鼻子。
杜泽走进来,便见大厅坐满很多人,其中多是年迈者,抬眼一扫,看向与唐太岁僵持的紫衫长老,见他脸上皱纹横生,全是岁月的痕迹,偏偏头发和胡子却是漆黑如墨,与唐太岁刚好是一个反面对比。
这人的一双眼睛如同毒蛇一样,让杜泽感觉浑身不舒服。
“这人应当是其他部长的拥拓者!”杜泽眼睛一眯,心里猜测起来。
凯旋门几百年来,已经形成三大体系,势力从上往下均是亲疏有别的,就连长老团,也是分别拥拓着自己的体系,也有些长老之前做过某个体系的部长,退休后提拔了自己徒弟当部长,这就更加全力拥拓自己的体系了。
正当其时,杜泽徒然感觉到一阵意念力威慑,降临在自己身上。
“咦?是那个紫衫长老!”
杜泽眉头一皱,只见紫衫长老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
但很可惜,這老头的念界显然领悟得并不出彩。能够进入长老团的均是圣使,实力为初级洞天境到接近神通境不等,但是就算是高级洞天境,也有少部分意念力并不怎麽出息。
紫衫长老释放的念界沒法做到收放自如,连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几个长老瞬间吓了一跳,对一个天纵之资的准圣使释放如此强大的意念力,這简直就是摧毁幼苗啊。
唐太岁眼神一沉,当先忍耐不住,正待发作,却徒然听杜泽一声冷哼:“长老请自重!”
说着,杜泽眉头一皱,猛然间一股强大的意念力反震回去,紫衫长老眼神大变,蹬蹬蹬地后退数步才站稳,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即使是场中的其他长老,也是纷纷动容,能把紫衫长老如此轻易震退,念界的领悟必然已經达到十分熟练的地步,对于‘测谎’绝对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杜泽不骄不躁地道:“我后面的是刚才查出的奸细,长老要是有所怀疑,可以自行检验,或者再去北部学院测一次,倘若我测谎沒有错误,那请长老管好自己的嘴!”
紫衫长老冷哼了一声,在一个自己看不起的毛头小子手中吃亏,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自然不好再说什麽了。
另一个灰袍老者走了上前,对七名奸细都测谎了一次,发现的确是上帝之手派来的奸细,只有丑陋鼻子男,有点古怪。
杜泽解释道:“這家伙的确对我们凯旋门有所企图,但并不是上帝之手的成员,我還问了他是不是梵蒂冈黑暗议会的,结果也不是。”
杜泽本来打算对丑陋鼻子用意念力酷刑,但是想想還是交给长老团处理吧。
灰袍老者点了点头,对丑陋鼻子问道:“你是何方势力的?”
丑陋鼻子似乎已經察觉一些端儿,发现杜泽等人竟能分辨自身说话的真假,干脆就闭口不谈了。
灰袍老者冷嘲笑了笑,满脸的皱纹看起来更加阴沉恐怖,甚至让杜泽都看得内心一寒。
只见灰袍老者闭上了眼睛,看不出有什麽动作,但是丑陋鼻子立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惨叫起来。
可這丑陋鼻子也算硬气,咬牙不愿开口,一直惨叫了半刻钟有余。
杜泽看得微微点头,這个灰袍老者,意念力控制异常不错,要用意念力让一个人痛苦不难,可要让其极其痛苦,而又维持着不会让他意念力溃散,這就难了,需要异常好的控制力。
当然,這還远远比不上精神鞭挞所需要的控制力,精神鞭挞对意念力的要求已經趋于完美,在让对方不知不觉中形成潜在影响。
见杜泽认认真真地观测着,唐太岁解释道:“這是意念力酷刑,甚至可以让一些死士投降,而這位长老,是幽冥部部长韩罕,精通意念力二十种酷刑,传言在他手下,還沒有谁敢不供认。”
杜泽一愣:“幽冥部?”
唐太岁笑了笑,说道:“也算是一个体系,但是对外不公开,直属于首长,专门负责一些调查,跟踪,刺杀,审问等任务,你如今是准圣使,這些事情今后会有所了解的。”
说话间,丑陋鼻子终于忍耐不住,惨叫一声,服软道:“啊,我说我说,我是阿拉斯,来自婆娑界。”
阿拉斯?婆娑界?
其他长老均是一脸迷惑,杜泽先是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阿拉斯,不就是前世中那个喜欢到处流浪的异人吗。
假如此人之前是以前世的打扮出现,杜泽自然一眼认得出来,但是现在换下了普通人的衣服,脸上也沒涂东西,让杜泽一时间沒能联想起来。
杜泽叹了口气,道:“他是异人!”
這话一出,顿时令得所有人眉头一皱。
异人入侵在当下是异常敏感的话题,相比怪物的入侵,這活生生的一个人入侵,更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在场的长老,多半是不了解几百年前的历史,所以也不认得阿拉斯。
幽冥部部长韩罕点头道:“我不久前抓到一个异人,婆娑界是他们对自身世界的称呼,却沒想到,居然有异人混进了学院,下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吧,我会亲身带人,再进行一次全面审查!”
阿拉斯混入凯旋门,這可以说是一个异人入侵的警报。
长老们看着阿拉斯,眼神中都带着明显的审视和敌意。
在大家眼里,灾难入侵的怪物与异人均是敌人,更何况這个家伙竟然混进了分部学院。
对于幽冥部部长韩罕提出接管调查這件事,长老们纷纷表示认同,似乎对韩罕异常的害怕:“交给韩罕处理,我无意见。”
“我也无意见。”
“赞成。”
全票通过,幽冥部部长韩罕道:“那我先带他离开,之后会立刻着手调查。”说着,又看向杜泽笑了笑:
“年轻人,表现得十分不错,此次你立了大功。”
杜泽客气地道:“凑巧罢了。”
韩罕不再多说,独自压着阿拉斯走了。
&bp;&bp;&bp;&bp;众长老对此事还有些惆怅的时侯,唐太岁忽然开口道:
“诸位长老,这位就是我的弟子杜泽,也就是等会要进行最终稽核的准圣使。”
其实众长老已经知道了,方才也见识到了杜泽念界的厉害,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点头道:“嗯,方才测谎回来,应当精力疲困了吧,回去歇息一天,明天就带你去圣阁进行最终稽核吧。”
紫衫长老略带嘲讽地笑道:“呵呵,他能不能通过稽核还是两说呢。”
唐太岁冷哼道:“那就让大家拭目以待。”
唐太岁和杜泽一同离开长老会所,唐太岁提点道:“好好歇息,不必担心,以你的实力与意念力,通过测试应当不成问题。”
杜泽问道:“最终稽核是如何测试的?”
唐太岁笑了笑,颇为神秘道:“等明天去到你就明白了,不必准备什麽,保持平常心即可,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的,那明天见。”
杜泽往自己的别墅走去,心里还在猜测,会不会还有其他异人混进来了呢,但是长老团都那麽信任幽冥部部长,交给他处理应当没问题,这种事自己牵扯太多不好,还是赶紧成为真正的圣使再说。
沿途上,发现很多不朽学院的学员对自己纷纷抬头,瞻仰率相当之高,眼眸中均是充满羡慕、妒忌、崇拜。
“我成为准圣使的事情,估计在不朽学院中传开了。”
杜泽也不在乎,迅速回了别墅,没曾想刚进入别墅区,便惹来了一阵欢呼声。
“杜师弟,听闻你快要成圣使了,真是替我们技术系争光,今后多多关照啊!”
“师弟,我之前没有冲撞你的地方吧,要是有请多多见谅啊,要不我介绍我妹妹给你认识...”
“切,谁看得上你妹妹啊,师弟你看我怎样?”
这些学员一口一个师弟,叫得比之前要亲热多了,这也是杜泽为人比较和蔼,又听闻杜泽在浮空岛屿中救了梁兴光等人,所以对杜泽异常有好感,才会这样开玩笑。
梁兴光摇头笑道:“你的成长,真是让人震惊得麻木了,想当初我还不甘心实力被你超过,如今...!”
杜泽笑道:“师兄,你如今似乎也不怎么甘心啊。”
全场轰笑。
徐薇儿怀里抱着小翼龙,前些天一见到小翼龙的时侯,她就喜欢得不得了,因而这些天杜泽不在的时侯,均是她在照顾。
此刻,小翼龙挣扎着要扑向杜泽,却被徐薇儿按住不放。
徐薇儿撅着嘴道:“师弟,如今还能称呼你师弟吗?”
“咳,你不是已经在叫着了么?”
徐薇儿顿时心怀舒畅:“哈哈哈,那今后也一样叫你师弟了哦。”
她正眉开眼笑着,徒然感觉脸上一热,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紧侧身闪避,一个火焰从身前飞了过去。
随即,小翼龙挣开了徐薇儿的手,欢快地跑向了杜泽。
徐薇儿神色铁青:“这个小混球,亏我这些天悉心无比地照顾你,你竟敢攻击我,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杜泽抱起小翼龙,有些好戏又好笑,这小东西出来还没多久,也没有旁人教,竟然就会喷火焰了。
秘笈系和基因系那儿,也在为杜泽即将进行圣使的最终稽核的事情吵得沸沸扬扬。
特别是基因系,完全是炸开了锅。
冯安激动得有些面红耳赤:“我的妈呀,原来他已经是洞天境实力!难怪我会在他手下输得这麽惨,真是输得不冤啊!”
邓封也是一脸愁闷:“你若然早点说,你在他手下败得如此彻底,就算不清楚他是洞天境,我也犯不着与他动手啊?”
其他人一阵无语,这二个家伙还在计较着被秒杀的事情上。
这一下,基因系却是集体断绝了与杜泽继续作对的心思,毕竟与一个洞天境作对,这不是找死嘛?
旁边一人感慨道:“进入不朽学院才几个月,就成为了洞天境,莫非世道变了?”
“是那家伙太变态了,这一下只怕首领都得正视他了。”
“首领刚成为洞天境的时侯,就比普通洞天境厉害很多,此次在浮空岛屿得到了诸多珍贵灵药,此刻正在圣阁闭关,出来以后必定实力大进,杜泽与他比,两者实力差距还是蛮大的!”
“他此次去圣阁测验,有可能还会碰见呢。”
“这些大人物之间的恩仇,我们还是别招惹上身了。”
第二天,杜泽与唐太岁等三名长老上了低空飞行器,往浮戈城外面飞去。
杜泽愣道:“圣阁不在浮戈城之内?”
唐太岁点头道:“根据虚空幻境获得的资料,不是什麽地方建阁都能成功的,我们也在浮戈城境内试过,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现在圣阁在太平洋海峡周围,接近一个军事基地,受军队庇护着。”
凯旋门虽然凌驾于国家之上,但自认还是属于联邦管控,与联邦军队的关系历来十分和谐,并有很多凯旋门的成员加入军队,成为重要首领。
唐太岁接着道:“海上的怪物比陆地上的普遍要强大得多,特别是北冰洋中心,在灾难入侵的那天,那边降下的巨型喷流比其他周围的总和还要巨大,首长认为那边有蹊跷,亲自去试探一番,却始终没能进入中心地带。太平洋海峡现在也是重点守卫之地,我们圣使在圣阁修炼,军队守不住的时侯,也会向我们要求支援。”
杜泽明白地点点头,这算是双方和平共处,平时军队免除那些麻烦,让圣阁安稳,碰到重大危险,则圣使们出动解决。
低空飞行器避开偶尔堕落的鬼火碎屑,在太平洋海峡缓缓降落下来。
在半空上看,可见海峡周围全是炮塔,处处重兵扼守,往里一些则是军事基地。
以杜泽的目力,仔细一看,发觉军事基地的边缘,有一座造型古朴的古代建筑,就像是‘虚空幻境’的古代建筑一样用城墙围起来。
方圆数百丈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军队守护,因为圣阁的最终庇护,仍然是里面的圣使,军队起到的作用是清除外部障碍,总不能让圣使天天都为一些虾兵蟹而烦心,圣阁只要在基地范围内就足够了。
在古代建筑的中心,是一座同样古老的菱形阁楼,这座阁楼有近百丈高,透露着威严与古朴的气味,要不是听唐太岁说过,这座阁楼是3999年建立的,杜泽必定会以为这是古老年代留下来的。
杜泽和唐太岁等人降落下来,立刻有一支军队过来迎接,异常恭敬地带着他们进了基地。
一直引了领他们来到古代建筑的边缘,才停了下来,对唐太岁敬了个军礼,接着退开了。
唐太岁与三名长老带着杜泽走进了古代建筑,越靠近圣阁,便越是感觉到一种威严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面有种压迫的沉重感。
在高不可攀的圣阁下方,还有一段白玉台阶,台阶上全是苔藓,显然平时没什麽人走动。
杜泽一脚踏上去,当即眉头一皱:“重力?”
随即惊讶地发现,躯体如同重了好几倍,如同身在不朽学院的磁浮厅一样。
唐太岁笑着解释道:“这是受圣阁的影响,产生的磁浮力加持。”
杜泽道:“那圣阁之内呢?如今可以与我说说圣使稽核了吧。”
唐太岁道:“你应该猜到了,圣阁内其实也有磁浮厅,第一层100倍磁浮力,第二层200倍,以此递进,一共十层。你要做的,就是在第一层坚持三天,稽核便算通过!”
杜泽大吃了一惊,不朽学院的磁浮厅一共50层,最多到50倍磁浮力,想不到这里最低的是100倍磁浮力,当初在不朽学院的磁浮厅,杜泽因为联邦积分问题,只进过5倍磁浮力,那时侯感觉十分轻松,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但是听到100倍磁浮力,杜泽还是感觉有些夸张。
唐太岁继续道:“进入阁内,你有几点要特别留心,第一,磁浮力达到100倍,可不等同于身体扛着一百倍的东西,因为磁浮力作用在**每一处,每个细胞。因此,长时间停留在100倍磁浮力内,最难以承受的就是细胞,每个细胞都在被淬炼着,压迫着,细胞甚至可能出现坏死。所以当你感觉难以呼吸,心跳明显不齐,以混元导气术都不能缓和的时侯,尽快提出放弃。”
“第二,圣阁的磁浮力方向不是往下,而是依照八卦的几个方位改变,这点一开始必定会让你难以承受。“
“第三,建造圣阁所使用的晶石,有种奇特的能量,心志不坚定者十分容易产生幻觉,哪怕你意念力异常出色,但还是要小心点。假如你能够承受,晶石的奇特能量对躯体有异常巨大的好处”
杜泽听得张口结舌,磁浮力对细胞的影响他是了解的,可磁浮力方向居然会改变,想想就令人头疼,但是料想到晶石对躯体的庞大好处,又有些心动起来。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上了台阶,道:“好的,我准备好了。”
三名长老中,一名是满头白发的老者,杜泽只知道他叫刘德福,在长老中的地位十分高,似乎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但谁见了他,都对他必恭必敬。
另一名是枯瘦老者范长老,他对杜泽投以鼓励的微笑。
还有一名是那天的紫衫长老,他是一幅猴子看戏的模样,他来这里主要目的不是看杜泽,而是来看吴霸。
&bp;&bp;&bp;&bp;杜泽徒然内心一动:“吴霸也在这里吗?”
唐太岁道:“他在第二层。”
杜泽再次受惊,吴霸此人的确非同凡响啊,第二层已经是200倍的磁浮力,足足比自己的考核高了一倍!
“哼,无论他有多天才,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下!”
杜泽想着,刘德福已经取出钥匙,把圣阁第一层大门打开,道:“年轻人,进去吧!”
杜泽点了点头,走进了圣阁,刘德福跟随其后把门关上。
过了半晌,一股绝大的磁浮力遽然从左边产生,或者说这不应叫磁浮力,而是叫牵扯力。
杜泽的躯体猛然往左边撞去,100倍磁浮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地球的磁浮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脚踩在地上的摩擦力也微不足道。但眼下,杜泽猛然向左边轰出数拳,强大的拳力反冲,才得以缓解速度。
落在左边,杜泽的躯体横了过去,脚踩在左边的石板,实际上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墙壁上。
感觉整个躯体都往石板上挤,就似乎要被吸进去一样。
“100倍磁浮力,好强!”
杜泽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器官也在往下拉扯着,如此感觉,当真异常恐怖!
假如他不是洞天境的实力,一般人进来这里,绝对立马变成了柿饼饼干。
杜泽运转心法,全身真气的流转,也变得十分的沉重,就连心脏的跳跃,都异常的艰难。
更有甚者,杜泽感觉到每个细胞,都因为这股强大的吸力拉扯长了,不断往下坠去。
皆因融合了世界之树碎屑以后,杜泽的肉身感受十分惊人,连细胞都能隐隐感觉到。
但与此同时,杜泽感觉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晶石能量,从体表的皮肤缓缓渗入躯体内,顿时让躯体受用无穷。
“这种晶石能量果然不同凡响,只怕任何真气都比不上。”
杜泽顿时受惊不小,在这样的磁浮力下,这样的晶石能量修炼下,只要你能承受得住躯体和意志上的淬炼,绝对高歌猛进!
就在此刻,他徒然盛觉脚下一松,躯体遽然往对面射去。
不是他自己挣扎开来,而是磁浮力的八卦方向徒然改变了,加之他本来往上发力维持躯体,这一下坠得更加快。
轰隆!
杜泽故伎重施,一连挥出十数拳,轰隆隆砸在对面墙壁,这些墙壁坚固无比,一点破裂都没有,反冲之力再次让杜泽的速度缓了下来,停靠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微微喘着气,心想:“嘿嘿,短时间内磁浮力徒然改变,最考验的应当是细胞的强大和活性,这点我似乎不用担忧,我的细胞活性足够,现在就缺淬炼,如此变态的磁浮厅,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一样!”
几个小时过后,圣阁之内的杜泽早已汗出如浆,但是他已经基本适应了这儿,混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在这种根本无法歇息的环境下,杜泽的细胞却一直活跃着,迅速地新陈代谢,杜泽不但吸收着晶石的能量,躯体有些疲困的时侯,体内的世界之树碎屑也会涌出无穷的生命精华。
不要说在这待三天,就算是三年杜泽也不会出问题。
所以,他已经不当这是一次稽核,而是一次难得的修炼。
据他所知,要在圣阁修炼,是要进行排队的,因为一共就只有一座圣阁,可圣使却有几十名,而第一层却是最多人需要,接下来是第二层,接着是第三层、第四层,越往上越少人适应。
因此,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
正当杜泽心情舒畅的时侯,徒然感觉头脑一沉,视野微微一晃,前面的空气如同因为冷热不均而出现了光线的折射,缓缓变得扭曲。
视野下,惭惭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她长得竟与慕容馨如出一辙!
一样的倾城绝色,一样的笑靥如花,一样的温柔无比。
漂亮女子红唇轻启:“我在婆娑界等你,你为何不来?”
“为何你不来婆娑界,为何?”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一句一句的斥责,直击杜泽的心窝,如同一根一根针扎进去。
他猛然眉头一皱,念界施展出来,顿时如同清风吹开云雾,面前的女子消散无踪。
杜泽剧烈地喘气着,额头冷汗直冒:“看来得小心点,这晶石能量产生的幻觉竟然如此强大,直接影响人的内心世界!”
吸收晶石能量能增强躯体,但也存在被晶石能量影响的风险,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利益越大风险越大。
“滟儿,假如滟仙子就是你,那么我们必然会再重逢的!”
杜泽嘀嘀了一句,当即静下心神继续修炼,细胞活性在100倍磁浮力淬炼下,强度突飞猛进地增长着。
眨眼过了三天,在圣阁外,唐太岁和刘德福都在安静等待着,因为怕杜泽在考核过程中出现状况,需要及时救援,所以他们都没有离去。
终究是100倍磁浮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从监控设备看到,杜泽在里面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刘德福抚着白须呵呵笑道:“这个年轻人,当真是奇才啊,在我看来,他比吴霸更具潜力!”
唐太岁脸上有些得色,却还是相当谦虚道:“这恐怕就难说了,吴霸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况且他的天赋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愈来愈高。这种事情却是十分罕有的,以后的成就难以估量啊!”
刘德福也点头道:“那孩子的确也异常不错,我们凯旋门的未来,可能要看这两个年轻人了。
说话间,三天时间完毕,刘德福上前打开了门,让杜泽走了出来。
刘德福微笑道:“呵呵,恭喜了年轻人,你现在是正式的圣使了!”
杜泽抹了一把汗,问道:“我可以继续在里面淬炼吗?”
刘德福一愣,随即想了想笑道:“好吧,我就缓和一二,原本你稽核完以后,立刻就有人接替你进去修炼的。”
唐太岁道:“看模样,你的确已经可以完全承受,但是也该出来吃顿饭,歇息一会儿了。”
杜泽点了点头,出来以后唐太岁亲身递给了他饭菜,靠在外面的石桌上,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
但才吃到一半,圣阁二楼的大门徒然开启,吴霸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脸疲困,全身衣服破裂,看上去异常狼狈。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精光闪烁,神色中也全是亢奋。
从他身后,竟然跟着走出了两名老者,二人长得如出一辙,但是一人穿紫色长衫一人穿褐色长衫,如同特意为了分辨的一样。
本来以吴霸的实力,并不足以承受200倍磁浮力,或者说在200倍磁浮力下危险极大,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是身受重伤,那样需要很久才能恢复,明显得不偿失。
但倘若身边要是有更强的人庇护,那就完全不同了,而这两名老者,正是负责教导吴霸修炼,以及庇护吴霸。
刘德福抚须道:“有这两个老家伙贴身相助,吴霸又如此拼命,成长真是无可限量。”
唐太岁赞成地点了点头,凯旋门长老团中,最具威严最具实力的,就是刘德福和那边两名老者,紫色长衫的叫欧阳铿,褐色长衫的叫欧阳锵,被人笑称为铿锵二老,二人任何一个都深不可测,加之两人为双胞胎,心意相通,联手的实力更加恐怖。
这两人与基因系部长的关系异常要好,是基因系部长的拥拓者,而吴霸又是基因系部长的亲传弟子,自然对吴霸百般关注。
吴霸看到杜泽在此,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从二层跳了下来,冷笑道:“小子,你来这里干什麽?”
刘德福解释道:“自然是来这里稽核的,如今杜泽也是圣使了。”
吴霸眉头一皱:“这不可能!”
唐太岁一边吃着饭,一边微笑道:“事实便是如此,信不信由你。”
吴霸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眼牟中杀机一闪即逝。
在此之前,他也早就决定势铲除杜泽,但内心中一直以来都把杜泽当小啰嗦看待,并没有太在乎。
上一次,史密斯未能杀得了杜泽,他还以为是唐太岁赶到救了杜泽,哪里想到杜泽竟成了洞天境!
一旦成为洞天境,就等于迈过了一个坎,就算实力不如他,但已经存在威逼。
然则,如今刘德福和唐太岁都在,他还不至于太猖狂,只得冷哼了一声,看了看圣阁第一层道:“第一层没有人使用吧,不要放人进去,等会儿我要用。”
杜泽眉头一皱:“第一层我已经预定了。”
虽然吴霸是强敌,但此刻他也禁不住升起一丝敬意,看得出吴霸已经异常累,居然从二层下来,便转入第一层,他的成长,也不能完全归功于天赋,后天努力恐怕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刘德福沉吟一下,缓缓道:“的确,第一层杜泽预订了,你使用第二层四天,已经破例了,此次就让给杜泽吧。”
“老家伙,你说让就让啊,我们偏不让,这小子算老几,也配与我们吴霸争?”
铿锵二老,几乎同时发话,火药味顿时弥漫了开来。
&bp;&bp;&bp;&bp;铿锵二老显然没打算给刘德福面子的意思,身穿紫色长衫的欧阳铿显得比较正派,只见他眼神冷漠,一言不发。
而欧阳锵却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道:“这小鬼算什麽东西,有资格与吴霸相提并论?吴霸使用超出时间又怎样,以他的潜力,这是理所当然的!”
刘德福面色有些不好看,冷冷一拂袖,道:“吴霸天赋好这是公认的,但杜泽的天赋更加不弱于他,加上刚刚成为圣使,还算不上真正使用过圣阁,更该优先考虑!”
欧阳锵冷笑不已,道:“就凭他,天赋不弱于吴霸?要不要让他们比试一下?”
唐太岁哼了一声:“比试?吴霸现在三十一岁,而杜泽只有二十岁,你觉得公平吗?”
欧阳锵冷笑道:“就算不提眼下,看日后潜力、看以后的成就,我敢保证三年后,这小子连给吴霸提鞋都不配!”
唐太岁冷冷地道:“我看说不定三年后,吴霸在杜泽面前,连屁都不是!”
欧阳锵愤怒地把袖子一甩:“唐太岁你算个屁,别以为你会拍首长马屁我就不敢动你,再多嘴老夫立刻就废了你!一句话,第一层我们要了!”
刘德福上前一步,一股绝强无比的气场释放而出,冷笑道:“就凭你们,真打算动手吗?”
面对刘德福,铿锵二老显然还是非常顾忌的,均是阴沉着脸,都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但是,双方的战斗氛围已经处于剑拔弩张的地步!
事情演变成这一幕,说实话杜泽并不愿意发生,圣阁虽然益处多多,但不足以为了这一天半天而大伤和气。
只是,如今已经演变成双方面子的问题了,杜泽要是提出放弃,一来岂不是自认不如吴霸,送脸给人打?
二来这就等于不相信刘德福,让刘德福进退失据,进则显得不识趣,连当事人都不想要,你还争什麽?退则等于在铿锵二老面前败下阵。
从此以后,刘德福哪里还有面子抬头?
因此,此时半步都不能退,眼下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身败名裂!
就在此时,徒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声音刺耳而难听,响遍整个古代建筑。
隐约间,还有一阵激烈的炮轰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除了杜泽以外,其余几人均是神色大变,只有刚来的杜泽还清楚具体发生了什麽事,但也明白是十分紧要的事。
刘德福皱眉道:“军队在向我们求援,理应是海峡那边遭遇威胁,如今不是争论这些的时侯,我们赶紧去支援!”
铿锵二老虽然嚣张无比,但还是明白孰重孰轻,不由冷哼了一声,两人带着吴霸往基地外奔去。
刘德福和唐太岁也带着杜泽奔出了基地外,发觉炮轰之声越来越大,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飞临太平洋海峡附近的绝壁上方,只见无数海怪正涌进海峡之内,疯狂爬上海滩,拼命冲击陆地。
其中有妖姬、蛇蛟、海马等等,种类繁多,实力不一,但是乍一看去,大部分是青铜级至首领级,倒是没有领主级以上的存在。
但即使这样,这群如同蚁潮一样的海怪冲上来,炸弹根本就来不及阻挡,特别是一些首领级以上的怪物,就连迫击炮都能躲开,极难炸伤。
至于威力强大的核兵器,没到需要时侯绝不轻易动用,因为几百年来已经使用过多核兵器,核辐射日趋严峻,实力高的古武者还好说,基本可以免疫,可普通人却避免不了核辐射污染。
这样下去,导致各种变异、频发死亡,假如再过量使用,不用怪物入侵,人类恐怕就只能剩下尖端古武者了。
“唐先生、赵长老,你们终于来了!”
见到杜泽等人出现,指挥岗位上立刻有两名军官迎向铿锵二老,而另外两名军官则迎向唐太岁和刘德福这边。
从肩章上看,一个是校尉,一个是少将。开口的是少将,只见他对唐太岁和刘德福必恭必敬,没有半分少将的架子。
其实,他也没资格摆架子,哪怕是上将在唐太岁和刘德福面前,也要必恭必敬。
在如今的形势,再好的指挥作战能力,也不如真正的强者,说白了一个洞天境的古武者,价值甚至超过一支百万人的军队。
少将还不认识杜泽,但见杜泽和唐太岁并肩走着,自然也不敢怠慢,礼貌地点了点头。
唐太岁道:“如今情势怎样?”
少将立刻打开电子地图,在上方周围的红点一一解释:“除了这处,另外还有好几处怪物在疯狂入侵,分别是这边、这边、这边、还有这边,虽然这些入侵点远远没有这里的怪物强大,但那边基本没有防御措施。
唐太岁点了点头,对那边还在看着地图的铿锵二老道:“鄙人有个建议,你们二人看来是不愿分开的,而这里攻击最猛,你们来守最合适。剩下我们五人,一人守卫一处。”
唐太岁这话让铿锵二老听得十分舒服,在大局上,他们还是不计较得失,点头道:“没意见。”
接着对吴霸指着地图道:“吴霸你去这里,距离我们近,一旦有任何危险,立即向我们发信号。”
其实身为洞天境,已经很难碰到危险,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铿锵二老还是放置他在距离这儿较近的一处。
唐太岁也不反对,指着地图上沿海三个红点道:“剩下这三处,我们解决,杜泽你到中央这儿,一旦有危险立刻向我们发信号,这样我们两个都可以过去救缓。即使已经是洞天境,但也要小心谨慎,尽量不要接近强大且无法确认实力的怪物。”
刘德福指着最远处的那点:“我速度快,我到这,距离杜泽也略微近一点,杜泽你要记得,一旦有意外立刻按下通讯仪表。”
杜泽点头道:“好的!”
几人不再啰嗦,往远处飞速而去,对于这一带的地形,刘德福和唐太岁都还算熟悉,只有杜泽第一次来,所以安排那个少将给他带路。
这少将是高级窥天境的实力,速度也不算慢,疾走之下也勉强可以跟上。
沿途的峭壁十分复杂,少将以自身最快的速度疾走,慢慢开始呼吸急速起来。回头看见杜泽脸不红气不喘,那模样就像是闲庭信步,脚步看起来并不快,但却眨眼间便追上自己,少将不由敬佩得甘拜下风。
因为,无论怎么看杜泽也才二十岁出头,竟然就有如此的实力!
&bp;&bp;&bp;&bp;“凯旋门,真是高手如云啊!”
心里感慨着,也不想拖了后腿,极力飞驰,只要能阻挡怪物侵入,就算当跑腿他也心满意足,這是一个合格军人的基本素质。
“到了。”少将停了下来,剧烈地喘着气。
杜泽放眼望去,這儿的防御设施果然近乎为零,只有斜坡上几个临时架好的炮筒,以及一整排拿着机枪在扫射的兵士。如今连主要基地都庇护不来,根本抽不出军力来对付這边。
眼看怪物已經快冲了过来,其中甚至还有首领级的存在,一旦被近身,這些兵士必定是不够死的。
杜泽皱了皱眉,挥挥手道:“叫全部人停止射击,退后自保吧。”
少将一愣,以为本身听错了。
這个少将還比较年轻,来到太平洋海峡也不久,以前只是听闻洞天境强大,
具体怎样强大却从未亲目睹过。
所以听到杜泽说所有人停止射击,撤退自保的时侯,第一时间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杜泽点头道:“沒错,下令赶紧撤退吧。”
“但是...”
少将下意识感觉不妥,但是随即想到上头的吩咐:“绝对配合就行了”。
于是又打消了犹豫的念头,下令道“听令,所有人立刻退后三百米。”
這些兵士虽然不明白怎样回事,怪物就要冲上来,這一退就连唯一的斜坡地利都要丢失了,但是听从命令是士兵的天职,他们服从一致地从容后退。
此时,杜泽身影一闪,到了斜坡的边沿,站在最高处,把海边的怪物尽收眼底。
杜泽也不与它们客气,数拳轰出。
嘭!嘭!嘭!
汹涌彭湃的真气拳风,如同庞大的炮弹一样轰出去,威力比迫击炮强多了。
被正面击中的大片怪物瞬息间全身爆裂,血肉四溅,尸体仍然挡不住冲击力,往下掀翻而去,把后面一大波的怪物也撞倒滚下,如割麦一般瞬间倒下一片。
再加之拳风卷起斜坡上的岩石,也连着滚滚破裂砸下,怪物无处可躲,当即死伤惨重。
接连轰出数拳,把冲到最前面的這些怪物完全消灭。
杜泽站在最高处,俯视全场,如同一个正在收割生命的死神,只见他浑身电光闪烁,连身上的衣服、皮肤都在光芒环绕,整个人弥漫在电光之下。
手指一扣,一道闪电飞溅而出。
轰隆!
又是一大片怪物被轰碎,尸体和碎石滚滚砸下,這样劈出的闪电虽然远远不如把闪电高度凝聚后击出,可能击在洞天境身上,基本造不成什麽伤害。
然则,对付身前的这堆怪物,却是绰绰有余!
身前這些怪物,基本都是青铜级到首领级之间,实力比他远远不如,杜泽的弹指闪电,轻易而举便让它们毙命。
双手翻飞不绝,闪电如同机关枪一样射了出去,不同的是机关枪击中就一点,而闪电劈出去却大片大片爆炸开来。
轰隆隆的响声不绝入耳,整个斜坡就像发生了泥石流一样,连着密密层层的怪物尸体滚滚而下。
少将和兵士们看着斜坡上的盛景,均是张口结舌一片。
這就是洞天境的力量,太强了!
这边几百个人,几十支迫击炮,两百多机枪,不计弹药地疯狂攻击,都无法阻止怪物入侵。
而对付,一个人什麽兵器都不用,就這麽弹几下手指,就摧枯拉朽般把怪物统统轰碎,轰裂!
短短半刻钟不到,下方密密层层的怪物就死了大半,不死的多半受了伤。海边血流成河,大片海水染成了血红色。
兵士们大多都是热血青年,看到這一幕简直热血沸腾了,要是自己也是洞天境,何必像如今這样憋屈,必然把入侵的怪物统统轰个稀巴烂!
不一会儿,怪物全面溃败,幸存的怪物都败亡地钻进了海中。
正当众人都以为完事的时候,徒然间,从海底深处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吼声。
這吼声浑朴十足,整个地面都因为這一声大吼而震动了起来,斜坡上的巨石被震得滚滚而下,海面更是徒然波澜汹涌,海水不断往岸边激烈翻滚,瞬间覆盖了大半的河岸,几乎淹到杜泽的脚下。
在庞大海浪的正中心,一头庞然大物突然冒了起来。
這是一头庞大无朋的远古巨鲨,身长超过二十丈,浮在海面上,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孤岛。
“远古巨鲨,领主级怪物!”
杜泽目光微微一眯,這注定是只难啃的大家伙,杜泽之前见过的领主级以上的怪物,就唯独小翼龙了,但翼龙還小,它身上根本沒有远古巨鲨這种强大吓人的气势。
远古巨鲨蔑视着杜泽,眼神中明显带着仇恨和愤怒,海底怪物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对外它们统一为海族,面对杀害這麽多海族的杜泽,远古巨鲨自然是愤怒了。
它突然高高扬起头颅,一声高亢的嘶吼之声咆哮而出。
下一刻,一道庞大的水柱瞬间射到了杜泽面前。
“全部人赶紧撤离!”
杜泽凝神以对,脚下微微一错,全身真气爆发,涌荡出一圈圈十丈宽的波纹,尽数轰在水柱上。
庞大的冲击力,让水柱激溅而开,而杜泽的躯体竟然承受不住压力,瞬间倒射而回。
砰!砰!砰!
躯体撞破身后大片树木,接着炮弹一样砸在了坚硬石壁上,硬生生被崁入了石壁之内。
轰隆!
然而下一刻,石壁当即爆裂而开,杜泽浑身覆盖螭蛟铠甲,手持幽冥神枪,如天神下凡一样再次出现在远古巨鲨眼前。
“這头远古巨鲨,比身为洞天境的史密斯還要强大不知多少倍!”
杜泽不得不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一般同品阶的怪物,大多时候都要比人类强大,因为它们可以说是天生异能,特别是一些躯体特别庞大的,损坏力更是惊人!
远古巨鲨,就是其中的翘楚!
杜泽飞临海边,见兵士们正往远处奔去,而少将却有些踌躇,似乎想要留下来的模样。
杜泽挥挥手,凝重道:“赶紧走,你们留下来只能让我分心。我要是有危险,自然会向部长求援!”
少将当下不再迟疑,带着兵士迅速撤退,眼看那远古巨鲨的一次攻击,威力就如此惊人,要是他们正面迎上,直接就全军覆沒,留下来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拖后腿。
这时,远古巨鲨已經潜伏到了海边,远远望去,海水只能到它的脚踝,如此一尊庞然大物,一般人看见就直接吓得腿软了。
&bp;&bp;&bp;&bp;见远古巨鲨仇视地盯着自己,杜泽冷冷道:
“怪只怪你们无端入侵,你们被斩尽杀绝,那是咎由自取!”
身为领主级怪物,远古巨鲨应当已經开窍,听得懂人类的话,只是它還不会说话,假如是接近巅峰领主的怪物,大部分都能口吐人言了。
远古巨鲨果然听懂了,眼神却更加愤怒,怒吼了一声,又是一道水柱从巨嘴中射向杜泽。
這一次,杜泽不用庇护那些士兵,不再正面相撞,肉身一闪便到了二十米开外,轻松避开水柱,随即不退反进,疾风一般电射向远古巨鲨而去!
身躯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疾射腾飞!
其实以他对真气的控制水平,還无法做到像唐太岁那样轻松自然站在水面上,甚至這方面還不如史密斯。
因为严格来讲,他還不是洞天境,他沒有洞天境那种融入自然的控制能力,只是力量强大太多而已。
但是,自身真气爆发时,借助反冲之力在水面疾走,他還是能做到的。
眨眼之间,逼近远古巨鲨十丈开外,双手一扬,幽冥神枪徒然刺出!
在幽冥神枪刺出去的瞬间,杜泽体内高度凝聚的真气电能,也顺着幽冥神枪,从枪头射去!
空气中响起一声尖锐难听的爆破音。
远古巨鲨虽然力量强大,但躯体的粗笨也给了它致命的弱点,那呼一声移动速度缓慢。
但是,它的头颅却灵活无比,速度奇快,扭转一喷,顿时空气就像被拍打的海水一样,轰的炸裂,杜泽射过去的闪电直接被喷飞,落进了海水当中。
“远古巨鲨果然厉害,但是身侧和身后,它应当不好防御。只是如今在海水中,我不便于行动,想要绕到它的身后攻击不太容易,得想法子引它上岸才是。”
杜泽心下沉吟,恨不得立刻突破到洞天境,要是突破到洞天境,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甚至能短时间停留在空中,也能轻易而举做到。
在這转眼间的思考内,远古巨鲨已經接连发出四道水柱,看似单一的攻击方式,却很容易把速度慢的人的路线完全封死,只要正面碰撞,远古巨鲨就占优势了。
這一次的四道水柱,比之前那两道要强大数倍,显然远古巨鲨已經发觉到杜泽的强大之处,不敢轻敌。
杜泽内心一动,沒有躲闪,而是迎着其中一道水柱,飞快轰出三拳,形成一道五丈宽的冲击波,轰然相撞,水柱冲击力瞬间大减,但他的躯体還是被水柱冲击得倒飞而去,情况与刚才的遭遇如出一辙。
远古巨鲨大吼一声,一跃而起,跳起的高度对于它的躯体来说不算什麽,但是好歹也算跳上了海岸,疯狂追向杜泽。
它這一疾奔可不得了,简直把大地震荡得砰砰砰摇晃不停,方圆几百里的飞鸟怪物,都统统受惊而逃。
而杜泽披着螭蛟铠甲,任凭激荡而起的泥石撞来。如今螭蛟铠甲比之前更加的强韧,就算是一把尖锐的刀、枪等兵器刺在身上,也会直接把它震断。
“這头巨鲨,虽然比起首领级以下的怪物来说,已經有了必然的智慧。
然则,对比人类来说,终究還是笨了点,這麽轻易就把它引了上来!”
杜泽的身子在激荡的巨力中,足足被撞飞了百多丈远,直到这时速度才缓减下来,落在地面上。
但为了安全起见,杜泽依旧继续往陆地之内疾走,把远古巨鲨引到远离海边,免得它察觉不妙又逃回海里。
远古巨鲨一副心思追杀杜泽,紧追不放,沿途所过之处,高楼大厦等无一例外被踩扁、撞翻。
足足远离了海边七八百丈之遥,杜泽才停了下来,转身迎着远古巨鲨:“大笨鲨,你中计了!”
远古巨鲨不明所以,也不睬会,不依不挠地扬起头颅,又是一道水柱喷向杜泽。
“哼,我看你肚子里能存多少水,這里可沒有海水增补!”
杜泽脚下重重一踏,碎石徒然大片爆裂而开,嗖的一声,空中出现十几个残影化身,往远古巨鲨身后奔去。
亏得远古巨鲨倒也机灵,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杜泽的意图,飞快地扭转躯体,虽然它的躯体过于庞大而粗笨,但是一个小小转身,对于杜泽来说,目标就挪动了几十米,以這样来算的话,远古巨鲨的速度倒也不慢。
在远古巨鲨挪动的同时,它的一条前腿已經抬起来,如同一座山一样往杜泽压下去。
看情形,这威力绝对超过一座山的砸落,因为這一脚明显凝聚了远古巨鲨的元气能量。
杜泽不敢怠慢,脚下电能猛然爆发,躯体往侧边疾射而开。
下一刻,他原来所在的位置被远古巨鲨的前脚砸落。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面瞬间塌陷了十几米,紧接着裂缝如同蜘蛛网一样飞快往周围裂开,导致方圆千米之内尽数爆裂,一栋栋楼房轰隆隆地倒塌,如同十三级地震的场面!
“乖乖不得了,這一脚要是被踩中,就算是洞天境也得有死没伤!”
杜泽大吃一惊,却也沒怎么放在心上,正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自身据有速度的优势,需要时侯可以利用脚底电能爆发,瞬间躲藏。
下一刻,超过远古巨鲨转身的速度,杜泽已經逼近远古巨鲨躯体后半部分,甚至快绕到它的身后时,远古巨鲨的后腿募然抬起,狠狠往杜泽践踏下去。
杜泽冷冷一笑,故伎重施躲让开去,接着一枪刺向远古巨鲨的后腿,高强度的闪电瞬间劈在远古巨鲨的后腿上。
滋滋!
远古巨鲨的后腿立刻乌黑一大片,血肉模糊,黑烟直冒。
但是,也仅仅是伤了大片皮肤和肌肉,并沒有伤到它的骨头,甚至不能影响到远古巨鲨的动作。
“远古巨鲨不愧是领主级的牛物,皮太厚!肉太韧!加之它会用元气护身,竟然连幽冥神枪都很难重创它分毫!”
杜泽皱眉想着,速度不减,瞬间绕到了远古巨鲨的身后。
双手舞动,幽冥神枪连连刺出,数道闪电不断刺向远古巨鲨的鞠花。
“嗷!~”
远古巨鲨一声震怒的大吼,前脚徒然立起来,猛然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又是面向杜泽,张口一声大吼,水柱再次激涌喷出。
這一次的大吼,明显包含音波攻击,周围的楼房都直接被声波震碎,含怒而发的水柱也要比之前强大几分。
“糟糕!”
杜泽强忍着耳膜的阵痛,脚底电能如同火箭筒一样,瞬间把自身往后喷射了出去,远离了远古巨鲨数百米开外。
“這头远古巨鲨,果真难以对付!”
杜泽虽然如此想着,但感觉自己要对付這头远古巨鲨,理应不成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忽然间,他徒然感觉左手上的世界之树碎屑蠢蠢欲动,似乎在说:“让我来!让我来!”
“也罢,那就尝尝世界之树碎屑的威力,也习惯一下用枝条攻击的方式!”
随着他心念一动,九根枝条便飞快伸了出来,每一根都有十数丈长,似乎還可以无比延伸。
杜泽大喝一声,再次奔向远古巨鲨,迅速绕至它的身侧,猛地向它的垫部伸出了左掌。
枝条如同电光环绕一样,快得不可思议。
嗖!嗖!嗖!
九根枝条瞬间伸长至百丈开外,一下子把远古巨鲨前后捆绑住,随即立刻使劲收紧,似乎要把它死死勒住!
&bp;&bp;&bp;&bp;嗷!
远古巨鲨咆哮了一声,剧烈挣扎,它的力量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可竟然无法把枝条挣断,反而愈来愈紧!
杜泽看得心惊肉跳,因为這些枝条每一根均是宝贝,要是被挣断一根,那就得不偿失了!
远古巨鲨奋力嘶吼,眼看枝条被它挣扎绷紧,枝条慢慢延伸,只有手指头那麽粗细,怎麽看都像是被撑断的模样。
但奇怪的是,枝条偏偏安然无恙,反而因远古巨鲨的挣扎勒进了它的肌肉之中。
杜泽举起幽冥神枪,正要给远古巨鲨致命一击,徒然心神一动,停了下来。
他缓缓沉下心来,感受着枝条中传递来的感觉,眼睛遽然一亮。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啊!”
杜泽感觉到从枝条处传来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如同前次吸收巨大树妖一样,虽然量远远比不上,但同样的精纯无比。
“世界之树碎屑不但能吸收植物的能量,還能吸收动物的能量!”
杜泽内心狂喜,他只能吸收掉远古巨鲨的真气,却无法吸收掉远古巨鲨的生命精华,而這些枝条却能做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从枝条中涌了过来。
半响不到,远古巨鲨便完全沒了气力,双目灰暗无光,皮肤干枯得如同树皮一样。
杜泽收回手掌,九根枝条猛地一甩,把粘着的血液统统甩得一干二净,接着缩回了杜泽手掌之内,与杜泽的肌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从外面看,一点都看不出改变来。
“這九根枝条当真不简单,今后只要对付大型的怪物,动用它就简单多了。但是对于速度快的小型怪物,它恐怕还难以发挥。”
杜泽想着,手抓在远古巨鲨躯体上,把远古巨鲨放进了维度空间。首领级以上或有特殊用处的怪物,一般都不会用那种普通方式兑换联邦积分,而是单独估量。
如此一头远古巨鲨,能兑换的联邦积分绝对十分恐怖。可以说是一笔巨款。
收拾完毕后,杜泽见没什么遗留,当即便往回奔去,在楼房上空迅速飞跃而过,把整片大地尽收眼底。
他不认得這儿是什麽地方。但模糊能看出,从前這儿是个繁华的城市。但是眼下的高楼大厦、公路、汽车等全都荒凉一片,崩塌的崩塌、破败的破败,一片狼藉,沿途還长满了野草,到处躺着怪物和人的骨头。
“嗯?那个凹痕,似乎不是远古巨鲨的脚印?”
忽然,杜泽远远地发觉楼房之间塌陷出一个像脚印的巨大凹痕,更远处还有一个,但看形状不像是远古巨鲨的脚印。因为远古巨鲨狂奔的时侯沒有經过这儿。
杜泽皱了皱眉,不由奔了过去,站在周围的树巅,仔细往下打量,发现這个庞大的脚印长度接近三丈,比远古巨鲨的脚還要巨大很多,可以想象留下脚印的家伙的躯体有多变态!
而且這个脚印,形状竟与人的脚印一样,只是大了无数倍。
“这么巨大的人类脚印,莫非是泰坦?”
杜泽眼睛遽然一亮。他沒有忘记自身有个任务是与泰坦庇护者对话,寻觅失落的遗忘之堡。這个泰坦不一定是庇护者,但即使不是,找到泰坦后。距离庇护者也就近了一大步。
顺着脚印的方向看去,似乎是通往海边,每各十多丈外又有一个脚印,一路通向远方。
就在此刻,杜泽的通讯仪表徒然亮了:“杜泽,你那儿解决了沒有?有沒有遇到麻烦?”
杜泽笑着回答道:“这边已經解决了。你们呢?”
唐太岁道:“都解决了,只剩下收尾工作,军队正在处理。你倘若没事,就尽快返回基地這边吧。”
杜泽放下心来,望着脚印前进的方向,笑道:“我这边還有点事要处理,就暂时不回去了。”
“這样啊,那你万事小心,有问题立刻向这边求救。”
杜泽怎样说也是洞天境了,假如不是有意去一些危险地带,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麽危险,就算碰到首领级的怪物,打不赢也有逃命的本钱,所以唐太岁還是比较放心的。
关掉通信后,杜泽当即顺着巨型脚印追去。
“失落的遗忘之堡,会在什麽地方呢?”
還沒找到泰坦庇护者,杜泽便开始揣摩了起来,顺着脚印,前进了几百公里,跨了一个省,脚印竟然還在延伸。
“希奇了,這里的气温怎会下降得如此之快!”
這个方向是直指西边,所以越前进,温度便越低,但是杜泽发现气温忽然间降得太厉害了,仅仅前进一千米不到又降了好几度,這种遽然下降的温度,显然是不正常的!
再前进数百米后,杜泽忽然看到了远方的皑皑大雪,這片地区一片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楼房、林绿带等都堆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已經难以辨认清楚形状。
“即使是身处联邦的北边,但是如今才三月份,为何有如此大的雪?”
杜泽跟着巨大脚印进入了雪地,脚印便从這儿消失了,显然是被白雪覆盖。
走近一些后,杜泽果然发现了蹊跷,周围长的不是普通的树,而是冰凌树,它会使周围气温剧降,而且周围的雪都不会熔化,且能进一步影响上空的气温,导致雪量越积越多。
“失去了脚印,如今就不知道去哪儿找泰坦,但是它躯体那麽庞大,应当不难找。”
杜泽朝着脚印延伸的方向走去,脚踩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假如他有意为之,可以做到传说中的“踏雪无痕”。
徒然,杜泽听到百丈外一个细微的声响:“咦,那个不是杜泽吗?”
“对比一下相片,咦!是他,真的是他!”
“听闻就是此人揪出了我们潜伏在凯旋门的成员,根据谍报,我们首领史密斯的儿子也被他杀了,而史密斯为了追杀他,没过多久便离奇死亡,到如今還沒查出死因!”
“部长吩咐我们见到杜泽,注意一下他的举止情况,尽量查查他的内幕,此人已經列入我们上帝之手的主要监视对象,要是查实史密斯的死是他所为,那甚至会被当成重要悬赏犯来看待!”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妨先向总部汇报一下……”
顿时,那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猛然发现杜泽不知何时已經到了旁边,他们一共是三个人,两人拿着千里镜,一人拿着杜泽的相片。
“汇报情况就不必了,你们还是想想自己的遗言吧!”
杜泽微笑着,突然三道雷电凝聚的小刀闪电而出,瞬间切开了三人的喉咙。
咔!咔!咔!
三人都沒能发出声音,喉管就已經被切破,鲜血狂喷而出,连通讯仪表都沒来得及按下。
当然,一分钟过后,通讯仪表若是感应到三人已經死亡,会自动向上帝之手发出死讯。
杜泽冷冷轰出三掌,直接把通讯仪表拍成粉碎。
“上帝之手,真是无孔不入啊!”
杜泽对一心想渗入凯旋门内部的上帝之手算是烦厌透了,再拍出一掌,炸起大量积雪,把几具尸体草草掩埋。
继续往雪地深入,气温再次下降,已經零下三四十度,瓢泼大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下来,沒有往日的浪漫,只有一片凄冷。
杜泽耳朵一动,竟然再次听到了声响,似乎是兵刃相撞的声音,意念力强大就是有這样的好处。
他想了想,還是决定过去看看是什麽情况,倘若与泰坦线索有关那就不枉此行了。
杜泽顺着斗殴的声音悄悄挪了过去,躲在一个暗处远远观望。
只见在一片混乱的血迹斑斑雪地上,正上演着激烈的混战,一边是人类,另一边是三个身高三米左右,身上浓密毛发,持着叉子的娜迦人,也就是娜迦族,其中两个沒有翅膀的在地上战斗,一个展开翅膀从空中协助攻击。
這三个娜迦人,显然是异域入侵的异族!(未完待续。)
&bp;&bp;&bp;&bp;而那个人类,杜泽竟然见过,就是那天狄氏酒宴上出现过,后来看出自己实力后,主动退出争夺的秘笈系成员,杜泽想起了他的名字刘华德。
说起来,那天杜泽对他并沒有留下多少印象,毕竟此人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只是见他懂得进退之道,才对他稍稍注视一眼。
却沒想到,此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可以同时挑战三个娜迦人而不落败,其中還有一个有翅膀的還是接近领主级的存在,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见他和三个娜迦人大战在一处,哪怕处于下风,但仍然冷静应对,一把锋锐的开山刀在他手上大起大落,动作迅猛,往往能在诡异的角度瞬间斩出上百刀,让三个娜迦人一时半会不敢太近身。
杜泽暗暗点头:“這个刘华德,必定是半圣无疑!”
只可惜,对手一个接近领主级,另外两个也同样是首领级,双拳难敌六手,刘华德被逼得步步后退。
空中翱翔的娜迦人趁刘华德一个脚步不稳,抓住破绽,徒然从侧边冲近。
“既然都是凯旋门的师兄,那不妨帮一帮吧。”
杜泽的手掌开始冒起电光,但下一刻,徒然又停下来,瞳孔遽然一缩。
只见,刘华德在危急当中,躯体徒然涨大,顷刻间从一米八长高到了接近四米之巨,全身衣服撑破,露出凶悍的爆炸肌肉!
他的皮肤,已經变成了铁皮一样,又黑又厚,头顶长出了两个尖尖牛角,五官也极像一副牛脸,這简直就像一头牛怪无疑!
杜泽受惊不小:“乖乖不得了,还真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变异能力!”
面对迎面冲来的翅膀娜迦人,刘华德变得庞大的手掌迅猛一抬,一把抓住了娜迦人刺来的叉子。也不理会手上破裂的狂喷鲜血,死死地抓住翅膀娜迦人,让它丝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的开山刀快若闪电刺向翅膀娜迦人。
翅膀娜迦人被徒然变身的刘华德吓了一跳。仓皇躲闪,可惜变身后的刘华德速度奇快,翅膀娜迦人仅仅避过了要害,便被开山刀刺穿了肩膀,随即双手用力往外一扯。
咔嚓!
一大块肩胛骨就被轻易割断。鲜血狂喷了他一脸。
娜迦人惨叫着扇动翅膀急速后退,另外两个娜迦人早已跟上,开始发狂地攻向刘华德,身型变巨的刘华德如有神助,向狂奔而来的两个娜迦人轰出数拳,直接把两个娜迦人炸得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正当杜泽以为战斗即将结束的时侯,刘华德的躯体却徒然缩小了下来,瞬间变回之前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全身光溜溜的,站在雪地上不堪入目。
他剧烈地喘着气,面色惨白,手上拿着的开山刀都有些颤抖。
杜泽眉头一皱,心想:“看来,這种变身延续时间只有区区几秒,而且副作用很大,不过关键时刻用来保命,還是很有效的!”
三个娜迦人见刘华德缩小,均是狂喜。不顾身上的重伤,狞笑着往刘华德拼命攻去。
這一次,因为双方均是重伤,仍然战得势均力敌。而刘华德显然已經看清情势。逃是逃不过的,干脆一副以死相搏,打算与对方同归于尽!
这时,杜泽不再躲在暗处,徒然闪身到了刘华德前面,从维度空间认出一套衣服道:“到一边穿上吧。”
刘华德只觉面前一花。前面就多了一个人,接着才看清是杜泽,心中大喜过望,杜泽成为准圣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是知道的。
他也不罗嗦,拿起衣服赶紧穿上。
而地面三个娜迦人,色厉内荏地打量着杜泽:“你是什麽人,竟敢插手我们的事情?”
“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记得是我杀掉你们就行!”
杜泽冷然道,地上两个娜迦人還沒有反应过来,徒然感觉一阵恐怖的冲击到了身前,‘嘭’的一声,浑身一震,紧接着沒了意识。
天空飞着的翅膀娜迦人被吓得不轻,愣了一下,赶紧掉头逃跑。
杜泽手掌一挥,一道凌厉的闪电向娜迦人劈了出去,娜迦人惊惧地持着叉子格挡,锵的一声,叉子折断,它浑身一颤,差点从空中掉落下来,用力地扇着翅膀,继续疯狂逃脱。
“嗯?”
杜泽注意到這个娜迦人折断的叉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如此说来,這是一把真气叉子,完全是真气凝聚而成的,就像杜泽的幽冥神枪一样!
虽然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但那的的确确是一把真气装备。
杜泽徒然弹射而起,直接追上半空中的娜迦人,一掌割断了它的喉咙,接着夺下了它手中的叉子,落回地面。
只见叉子只有三尺长,通体乌黑,看起来有点像被火烧过,普通人即使在路边见到,也完全没有捡起来的打算,但杜泽能从中感觉到真气的气息存在。
“看看我能不能把它炼化。”
杜泽想着,凝聚出一团雷电真气,包裹住這把叉子的一头,雷电真气缠绕在叉子上,所产生的高温超过火焰。
顷刻间,叉子的一头渐渐熔化开来,变成一道真气,這道真气虽然十分不纯净,但终究是真气装备,比一般真气质量要高很多。
杜泽依葫芦画飘,渐渐地把整把叉子都熔化了,全部包裹在雷电真气之内,但是下一步该怎样处理,杜泽却有点模糊了。
这时,幽冥神枪似乎受到感应一样,也从手掌自行延伸出来,接触到叉子真气的时侯,立即开始融合、吞噬。
但奇怪的是,它竟然能自动识别,只吞噬那些有效的真气,杂质统统排斥出去!
“幽冥神枪竟然還能自动吞噬,壮大自身!”
杜泽窃喜不已,這样的话,假如能得到多一点的真气装备,就能让幽冥神枪更加强大起来了。
幽冥神枪的吞噬速度异常之快,不一会儿便把纯净的真气吞噬完毕,杂质统统排出。
“杜泽,你有沒有急救药材?”
忽然,在杜泽炼化完毕即将离开的时候,刘华德无声无息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杜泽奇道:“怎麽?有人受伤了,那带我去看看吧。”
“在那边,他快不行了。”
刘华德焦急地带着杜泽转过一条街道,便见一个胸口血迹斑斑的男子躺在雪地上,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看模样是失血过多。
杜泽飞快取出两颗强筋丹,塞进了他的嘴里。
重伤男子服下强筋丹以后,被刘华德搬进了一栋楼房内,他神色略微转红,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失血过多后,用强筋丹可以说是对症下药,这种药对于伤口的恢复也能起到很大作用。
当然,强筋丹远远比不上灵脉精华,但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杜泽可舍不得给他灵脉精华,有强筋丹给他保命就算对得住他了。
刘华德见队友恢复了生机,内心大喜,对杜泽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我的朋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别看刘华德个子不高,体型偏瘦,平时看起来也是善弱不堪,此刻倒是显得特别的有血性。
杜泽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不用在乎,倒是有件事想问你,你来這多久了,可有见到一个泰坦路过?”
“泰坦?貌似沒有。”刘华德道,但刚一说完,眼睛忽然眯了眯,
“但我记得有个娜迦人提到过泰坦,它们来這里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一个泰坦!”
杜泽眉头一皱,娜迦族竟然打泰坦的主意,有点后悔刚才杀了那三个娜迦人,应当留下审问才对,道:“就那三个娜迦人么,这就想打泰坦的主意?”
刘华德摇头,凝重道:“它们只是一支小队,当然不止那几个娜迦人,听它们的谈论,似乎忽然间来了很多势力,均是被“迦帅派来的。”
“当然,我只听到一点点,就被它们发现,引起了它们的疯狂攻击。”
“竟然是迦帅!那问题就严重了,希望迦帅自己不会出现,毕竟那家伙的实力太恐怖了,完全无法抵抗!”
杜泽眼神一凝,心里有点惊疑不定。他要是发现迦帅也来了,绝对会第一时间掉头就走,管他什麽任务不任务的。
因为据他前世所知,迦帅的实力无限逼近于神通境,绝对强大得无边的存在!(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注意到刘华德时不时地看通讯仪表,仿佛在等待着他人的动静。
忽然间,通讯仪表亮了,刘华德本来有些担忧的面色中,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连忙按下接听:“司徒小姐,你沒事吧!”
对面是个悦耳的女声,轻笑道:“凶悍的娜迦人都被你引开了,我哪里会有事。不过你真是太鲁莽了,要是出问题了我怎麽向你家人交代?”
刘华德呵呵一笑:“你沒事就好了。
“你沒有受伤吧,就在那待着吧,我立刻过去。”
刘华德道:“我沒受伤,李哥虚脱了,但如今已經沒生命危险。”
“嗯,我立刻过去。”
刘华德断了通信以后,见杜泽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愣道:“怎么了?”
“咳…刚才与你通话的是司徒萱?”
张盘点了点头:“沒错,原来你认识司徒小姐。”
杜泽拖着下巴,心里想着司徒萱那句“怎麽向家人交代”。
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麽?
情人?听语气不像。
姐弟?那应当是叫“妈”而不是“你妈”
朋友?也不像。
這关系,猜起来貌似有点复杂。
但是杜泽更纠结的是,司徒萱见到自己的反应会是怎样,如今想起来自己差不多独吞了树妖种子也就算了,最后答应给她一半的树妖也贡献给了体系。
杜泽有点心虚,摆了摆手道:“既然你的朋友也快来了,那我先走了,再会!”
刘华德道:“你不是与司徒小姐认识吗?走這麽快干什麽,况且她们可能了解到更多有关娜迦人和泰坦的情况也说不定。”
杜泽又停了下来,好吧,男子汉敢作敢当,坑了他人有时侯就认了吧。
半响不到,司徒萱和一男一女匆匆走了进来,司徒萱见到刘华德好好的站着明显松了口气。正要开口,猛然发现杜泽,接着面色一变:“是你!”
“沒错,好久不见了!”杜泽一脸自然地靠在墙壁站着。微微点了点头。
“你.”司徒萱皱了皱眉,想要说什麽又忍住,随即微微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杜泽,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人的伤势。见基本已經稳定,才放心下来。
刘华德见司徒萱和杜泽的关系仿佛不太和谐,道:“司徒小姐,方才是杜泽救了我,李哥也是他不吝用药救的。”
司徒萱微微瞪了杜泽一眼,這才面色转和:“谢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杜泽挠了挠头,老是觉得自己亏欠她什麽似得,不由从维度空间拿出了两株灵脉精华:“這个给你吧,抵半只树妖也差不多了。”
司徒萱眼睛微微一亮。不相信地瞥了杜泽一眼,见杜泽是当真的,她展颜一笑:“真的谢谢你救了我同门,半只树妖抵他的性命,只赚不亏,灵脉精华你就留着吧。”
司徒萱旁边的一男一女,都看着杜泽手中的灵脉精华眼睛有些发亮。
杜泽把灵脉精华扔回维度空间,既然人家推搪不要,那就不用勉强了,问道:“有件事想问你。你们从娜迦人口中得到了什麽信息?”
司徒萱迷惑道道:“你想问什麽?娜迦人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沒有说到泰坦,迦帅,或者其他与泰坦和迦帅有关的?”
司徒萱沉吟一下,随即点头道:“有听娜迦人提到过。迦帅派他们来对付泰坦,哦,对了,有听他们提到过艾尔菲斯山。就這些了,其他均是些骂骂咧咧的怪叫。”
艾尔菲斯山?
杜泽一愣,艾尔菲斯山这名字从未听说过。不可能连一座山峰也入侵了吧?
司徒萱徒然指着西南方向两万米的地方,说道:“那儿是108处巨型喷流之一,在灾难降落当天,這里出现强烈的地壳变动,一座本来的小山丘硬生生地被挤高了八千米,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是不是艾尔菲斯山就不清楚了。”
杜泽眼睛一亮,這座山的出现形式与浮空岛屿有异曲同工之妙,這或许是一个极好的线索。
杜泽道:“多谢了,我劝你们還是赶紧离开,這里可能会发生大事了。”司徒萱眉头微微一拧:“那你呢?”
“我去看看,再见了。”杜泽说完,身躯便射了出去,往西南方向直奔而去。
远远地,便见雪雾背后一座山峰拔地而起,高耸入云,无边无际,就像一个圆锥形插破天空,山峰上长满了冰凌树,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座艾尔菲斯山,称为天下第一高也不为过了吧!”
杜泽内心惊讶不已,地壳变动出现山峰挪移并不希奇,但是突变得如此恐怖,這不能仅仅用偶合来解释了吧。
杜泽飞快奔过去,距离山峰還有一千米左右的时侯,徒然听到一个浑朴的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天际,听起来声音不大,但却响遍整个天地,让人有一种臣服的威严。
杜泽心跳加速,飞快接近,远远地便看见山峰前一面石壁之下,站着一大群人,其中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娜迦人,另一种是身穿普通衣服的人,但是杜泽可不认为他们是地球人,因为认得其中一些是异人。
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衫,摇着白扇,俊朗不凡的男子,他面带微笑,看似文弱不堪,但在這样的地方却气定神闲,颇有领袖的风范,恍如面前的這座大山,真的会在他的谈笑间灰飞烟灭。
唯一不足的,或许就是他的面色,显得过于惨白,有种病态。
這位,似乎是一位异常变态的人物,实力不详。
文弱书生仍然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微笑道:“鄙人奉迦帅之命,前来邀请阁下加入娜迦族,以阁下的实力,在娜迦族必然前程无量,到时侯铲平這个星球的人后,说不定你還能获得大元帅之位!”
这时,一个弘大浑朴的声音恍如是从山里面传出来的:“哼,我不屑于与娜迦族为伍,再不滚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文弱书生怡然不惧:“哈哈,阁下被迦帅所伤,還有实力对我们手下无情?倘若不是那可恶的梦瑶仙子从中阻拦,你已經被杀了!但是那个所谓的梦瑶仙子,正在被我们迦帅追杀,说不定已經死亡了。”
杜泽听得心头一震,梦瑶仙子出现了?
对于梦瑶仙子,他可不陌生,因为梦瑶仙子也是他梦中的人物,或者可以说是他的梦中情人,前世因为她形象气质出众,善良温柔,是很多地球人的yy对象。
此刻听到梦瑶仙子的动静,心里顿时波澜起伏。(未完待续。)
&bp;&bp;&bp;&bp;文弱书生继续道:“阁下最好還是识时务一点,加入娜迦族有何不好,你不是普通的泰坦,你是泰坦庇护者,你是远古泰坦。远古天地到处存在妖气,你身上本来就具备妖气,别以为我不知道,所以你加入娜迦族也算是一家。”
杜泽精神一凝,果然是泰坦庇护者,想不到這麽容易就找到了,只是当中牵扯太多人物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山中的泰坦冷哼一声,整座山都强烈震动了一下,道:“就算我身上全是妖气,也不屑于与你们娜迦族为伍。滚吧!”
文弱书生眯了眯眼:“莫非,你真的想要在這陨落?”
泰坦道:“你们尽管动手,不怕告诉你们,老夫的确被你们迦帅伤得很重,但是拼死杀你们還是绰绰有余。”
文弱书生眯着眼沉思了半晌,旁边一人小声道:“怎样办,要不要动手?”
文弱书生挥挥手,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手,就算杀了他我们也沒有半点好处。迦帅叮咛过,必须要收伏泰坦庇护者,到时既能获得泰坦的帮忙,又能得到遗忘之堡,一举两得。”
“但是,他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沒有,怎麽办?”
文弱书生冷哼了一声:“被迦帅所伤,妖气入侵会愈来愈严峻,他能勉强撑住就算不错,想要恢复伤势,难!我们就长时间与他耗着,趁机找到他的弱点!”
“军师高明!”
文弱书生朗声道:“既然如此,鄙人再给阁下一个时辰,希望阁下好好考虑,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再回来!”
说完,文弱书生便带着众人,远远退离开区,但应该会派人躲在什麽地方潜伏,以泰坦的躯体想要暗中离开是不可能的。
“泰坦庇护者似乎陷入了险境,到底帮不帮他?”杜泽很纠结。一来這个文弱书生是个神秘异人,不知道实力如何,二来不知道迦帅会不会出现,他貌似与梦瑶仙子发生了争斗。不知道如今怎样了。
但倘若不帮的话,要是泰坦庇护者就這麽死了,那這个任务永久都不可能完成,也不可能开启下一个任务了。
文弱书生等异人与泰坦的相继出现,让杜泽了解到异人的加快入侵。似乎已经不受时空限制了。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乱套,竟然出现拉帮结派的现象,文弱书生本来独来独往,如今却成了迦帅的手下,如今還试图拉拢泰坦庇护者,看来迦帅已經联合了很多势力。
“這世界,真是群魔乱舞了!”
杜泽的脑子都有点乱,往对面的“艾尔菲斯山”石壁望去,仔细打量。可以发现石壁上的缝隙形成一道庞大的长方条形,如同是一道石门。
“不管了,先与泰坦庇护者谈谈。”
杜泽想着,当即有了决定,脚下轻点,躯体轻巧地飘了过去,他料想文弱书生等人应当在不远处监督着,所以小心翼翼,借着楼房的掩护暗暗接近。
在巨型石壁下方的一块石头后面停下,悄悄出声道:“泰坦庇护者。你好。”
石壁后面传来浑朴低沉的声音:“你是谁?”
杜泽笑道:“我是滟仙子的信徒之一,有关遗忘之堡的事情想问一下。”
“遗忘之堡早已破灭了,它如今只是一个传说,你别白搭心计了。”
杜泽眉头一皱。很快想起任务提示:“不可轻信泰坦庇护者的话”,心里有了计较,道:“那麽我换一种说法,乸拉丁你好,请问遗忘之堡藏在哪里?”
庞大石壁内响起“哐当”一声,仿佛什麽东西掉在了地上。泰坦的声音有些震惊:“你小子怎样会知道我的名字?”
泰坦庇护者,這是他的称号,真实姓名已經几百年沒有用过,基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但是杜泽前世就知道了。
杜泽瞎扯着:“因为我是滟仙子的忠厚信徒,得到了滟仙子的点化。”
泰坦乸拉丁缄默了一下,微微一叹道:“好吧,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如今自顾不暇,无法给你指路。“杜泽知道他所指的自顾不暇是指文弱书生等人,道:“文弱书生那群人是什麽实力,你可知道?”
泰坦乸拉丁道:“文弱书生是洞天境,其余人等均是窥天境左右,假如你能对付文弱书生,其余人等都不值一提。”
杜泽眼睛微微一亮,洞天境的话应当不会超出自己的能力范畴。
“先试探一下文弱书生的实力,倘若的确能对付,那就尽快解决他们,获得乸拉丁的好感再说。”
這样想着,杜泽道:“我可以帮你解决,希望到时侯你能告诉我遗忘之堡下落。”
泰坦乸拉丁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又在我最危难的时侯出现,足以证明你的缘分,我会带你去,但是事前提示你,就算找到了,你也九成九进不去的!”
“這个到时侯再说吧,你稍等,我去会一会文弱书生。”
杜泽暗暗退开,在周围寻觅了一会儿,抓到三只首领级的怪物,一头裂獠虎,两只巨人熊,统统都用精神鞭挞技能驯化了。
指挥着三只怪物打先锋,往文弱书生离开的方向而去。
只前进了七八公里,杜泽徒然心神一动:“他们果然在周围!”
杜泽眉头一皱,视野穿过浓浓的雪雾,看到文弱书生等人躲在一栋楼房之上,两人拿着千里镜往艾尔菲斯山石壁监督着,目光森然。
“這些异人,竟然会用千里镜!”
杜泽感觉有些怪异,按理说这些入侵的异族不属于这个世界,沒有现代科技,也沒有千里镜這种事物,這些异人显然是入侵以后学会用的。
挥了挥手,裂獠虎和巨人熊同时疾走了过去,远远地一跃而起,往文弱书生等人所在的树巅扑去。
与此同时,杜泽凝聚出幽冥神枪,一道闪电疾射向文弱书生。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文弱书生瞳孔微微一缩,手臂一挥,扇子卷起一阵飓风,和闪电相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文弱书生急退几大步才站稳,面色显得比之前更白。
杜泽眼睛一亮:“假如文弱书生不是在故意示弱,那他就强不到哪里去,而他沒理由无端对我示弱!”
当机立断,化作一道闪电射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什麽人,好大的狗胆!”
文弱书生如临大敌道,扇子一挥,一阵强烈龙卷风瞬息间到了杜泽身前,這是一个真正的龙卷风,所过之处一栋栋楼房都被直接吹垮卷起来。
杜泽脚上电能徒然爆发,躯体瞬间挪移,闪了开去,冲向文弱书生,左掌伸出,九根枝条飞快往文弱书生卷去。
同时,右手幽冥神枪刺出。
“幽冥神枪,不好!”
文弱书生竟然认出了幽冥神枪,感受着一股浩瀚的压迫力,面色大变,背后徒然蓬的一声,真气徒然爆射,一对庞大的翅膀张开。
翅膀半透明,可看见内部真气流动,這是洞天境的特征,真气羽翼,是异人特有的洞天境招牌。
他撑开真气羽翼,猛然一拍,数道狂风以三倍音速往杜泽的幽冥神枪和世界之树枝条射去。
轰!
空气如同被炸开了一样,周围一片动荡。
文弱书生竟丝毫不恋战,真气羽翼猛地一扇,接着飞快往后缩去,躯体成流线型,往远处疾射而去。
真气羽翼可以像鹰一样滑翔,但要像普通鸟一样扇翅膀飞,是极其耗费力气,且相当耗费真气的辅助手段,所以此刻他只是借翅膀猛然一拍的力,接着缩起翅膀,飞快射去。
杜泽又怎会让他就這麽逃脱,脚底的雷电也是徒然爆破,躯体猛然加速,追上文弱书生。
“這家伙速度怎会這麽快?”
眼看杜泽飞快追上来,文弱书生面色大变,但是速度已經提升到了自身的极致,无法再快了。
正忙乱中,徒然感觉脚上一紧,徒然被扯住,速度瞬间减下来。
他心下大惊,想也不想往脚后扇了一扇子,无数风刃如同刀片一样切割下去。就算是坚固的航空材料也要被切割成粉碎。
可却骇然发现,脚上的拉扯之力還在,低头一看,只看见一根枝条捆绑住了自身的小腿。另外七根枝条也近在咫尺,往本身捆来。
“這是什麽鬼东西?”
文弱书生大惊失色,干脆不再攻击枝条,而是向杜泽飞快扇出狂乱的龙卷风、风刃,扇子和翅膀一起使用。
杜泽丝毫沒有退后的一丝。连续轰出数拳,把文弱书生的龙卷风轰散,同时世界之树枝条已經把文弱书生捆绑了起来。
杜泽如同索命幽魂一样,徒然闪到了文弱书生身前,幽冥神枪刺进了文弱书生心脏。
文弱书生瞪大着眼睛,完全无法相信洞天境的自己,竟這麽轻易就死在一个从未见过不知姓名的人手下。
杀了文弱书生以后,杜泽飞快回到方才战斗的树巅,只见文弱书生的手下已經死伤大半,但是一头巨人熊和一头裂獠虎都死了。只剩下一头重伤的巨人熊在与文弱书生的残兵战斗者。
杜泽冷然一笑,瞬间出手把其余异人解决了,以绝后患,接着回到了艾尔菲斯山石壁。
杜泽朗声道:“泰坦庇护者,刚才的战斗你应该一清二楚,你的麻烦我已經帮你解决了。”
里面一片舒适,沒有任何回答。
“他莫非已經趁机离开了?“杜泽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见石壁巨门沒有动过的痕迹,周围也沒有泰坦出来的痕迹,又叫道:“乸拉丁。文弱书生已經被我解决,可以告诉我遗忘之堡下落了吗?”
照旧是沒有声响。
“再不作声,我就破门而入了。”
杜泽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拳轰在石壁上。
轰隆一声,石壁爆裂而开,整座庞大的石门倾塌了下来,露出一个庞大的石洞。
杜泽走了进去,借助微弱的光线,只见一个泰坦闭着眼坐在地上。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即便坐着也有十多丈高壮。
他留着长长的胡须,远看如同关公一样,身穿古老破旧的战袍,旁边放着一把巨斧,一看就让人想象到一个桀骜不驯的泰坦战神风姿。
但此刻,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败露出灰色,就像是中了剧毒一样。
“原来他被迦帅伤得這麽重。”
杜泽可不希望泰坦乸拉丁就這麽死了,一跃而起,跳上乸拉丁的肩膀上,拍了泰坦的脖子一下:“乸拉丁,醒醒,你不能睡过去。”
乸拉丁缓缓睁开了眼,瞥了肩膀上的杜泽一眼,衰弱地道:“小子,敢站在我肩膀上,除了仙子以外你算是第一人!”
“你沒事吧?”
杜泽担忧道,虽然灵脉精华有解毒疗伤功效,然则看泰坦這种体形,恐怕十几株灵脉精华都不够他塞牙缝。
乸拉丁摇了摇头:“我不行了,迦帅的妖气太过阴毒!但遗憾的是,不能带你去遗忘之堡了,仙子叮咛过,碰到有缘人即可告诉他遗忘之堡下落,你听好了……”
“等等,你先别说话,静心调息。”
杜泽忽然道,因为他感觉到世界之树枝条又开始蠢蠢欲动,内心一动,说不定世界之树碎屑能救他。
心念打开,世界之树枝条便伸了出来,飞快伸长,捆住泰坦的躯体,但却不是像捆绑远古巨鲨那样勒住,而是轻轻捆住,一股灰色的气体从泰坦体表涌出,被世界之树枝条疯狂吸收进去。
泰坦乸拉丁露出了震惊之色:“這是什麽枝条,竟然可以吸收妖气,好奇异!嗯,它身上有种远古洪荒的味道!”
杜泽看着枝条把妖气吸收进去,却有些担忧,每次枝条吸收的能量,基本都是依照自身的承受能力尽量分给自己,這妖气分给自己,自身能承受吗?
想到什麽来什麽,一股能量从枝条猛地流入手臂,接着散发到全身。
“好暴躁的能量!”
杜泽眼睛顿时亮了,假如说生命精华是柔和的润泽的能量,那麽這股能量就是强大霸气,充满破坏力。
但也许是因为經过了世界之树的缘由,這股能量沒有对杜泽躯体产生损坏,反而是让杜泽力量的稳步狂涨。
或者说,這股妖气已經不是妖气了!
“這股能量,比我的真气桀骛多了,同样份量,它所能达到的威力必定强大一倍不止!”
杜泽内心惊喜,立刻运转混元导气术,徐徐渐融合這股暴躁能量。(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当杜泽有些上瘾的时侯,枝条处流进来的能量却徒然停止了,睁开眼一看,只见枝条渐渐缩回手掌之内,而泰坦乸拉丁的面色,已經沒有了黑气。
乸拉丁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胫骨,哈哈一笑道:“看来老夫命不应绝啊!那事不宜迟,走吧,带你去遗忘之堡。”
“那就拜托你带路了。”杜泽喜不自禁,想不到這麽容易得到泰坦乸拉丁的信任,严格来讲這還得感谢迦帅和文弱书生呢。
“你就坐在我肩膀上吧,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过去,以免途中遭受迦帅阻扰。”
乸拉丁从巨门钻了出来,站直躯体。
那一刻,站在他肩膀上的杜泽就像是站在一座高山上,放眼打量,最起码都有近百米的高度。
泰坦乸拉丁的身躯,实在是雄壮得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高楼大厦与他对比起来,就像是一座盆景一样。
乸拉丁徒然蹬地,躯体疾走了出去,每一脚踩下去,均是直接把楼房踩扁,大地震荡。
他迈步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因为身高优势,整体速度却快的惊人。
杜泽只觉风景飞快后掠,耳畔狂风呼啸,這样的速度自问自己必定无法做到。
因为速度越快,空气的阻力便会越大,這样的速度之下单单是风的阻力,就已經让杜泽有些难熬了,泰坦庇护者作为高阶领主级生物,有這样的速度倒也是情理当中。
但是他疾奔起来动静实在太大,地面的震动之声不知道要横穿多远,幸好如今的地球表面,到处都是枪林弹雨地放炮,到处均是惊天动地的大战,震动之声实属正常,就算有人听到也不会在乎。
不一会儿,乸拉丁奔到了海边停了下来。
杜泽愣道:“在海上?”
“海底。注意了,深海的压力会让你有些难熬。”
乸拉丁说着走下了海,直走出了百米以外才覆沒了他的躯体,往深海处飞快钻去。以他如今的实力,憋一口气能在海底待上数天的时间。
就算是杜泽,也最少能憋一天,况且他有世界之树,生命精华涌进来的时侯。细胞吸收了就等于在呼吸,不用呼吸空气也沒问题,所以他在水底能待的时间,恐怕能延长无数倍。
乸拉丁游泳的速度也是飞快,眨眼便进入了海洋中心的深海区,躯体飞快下沉。
周围的压力,开始极度猛增,直到几千米深的区域,杜泽便感觉到了难熬,不由凝聚出了螭蛟铠甲。庇护躯体。
继续下沉,周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杜泽几乎不能视物了。
他当即施展念界,感觉到周围到处均是十分恐怖的气息,仿佛潜藏着一头又一头的庞然怪物。
“這些怪物的气势太恐怖了,要不是被人庇护者带路,我来到這只有死路一条。还好它们仿佛害怕泰坦庇护者,不敢贸然攻击!”
杜泽知道自身已经进入了危险地带,心情徒然紧张了起来。
在完全黑暗的深海处,杜泽被乸拉丁带着不知道钻了多深。似乎有种被带着下地狱的阴沉恐怖之感。
他真的有些害怕了!心里凉飕飕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杜泽徒然看见前面一道亮光,不由凝神一看,当即大惊失色。
那是一头庞大的雷霆鲨。绝对的高阶领主级怪物!
杜泽虽然是雷电属性,但如今绝对不敢去惹它,电压高低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就连乸拉丁也不敢接近,对方可是与他实力等同的存在,只得绕道而行,又深入了几十公里。只见海底处,出现一道淡淡的柔和光芒。
杜泽凝神一看,接着狂喜:“遗忘之堡!”
借助微弱的光线,可见遗忘之堡坐落在海底,一望无际,占地不知凡几,周围被一层淡淡的结界包裹住,像是气泡一样,把外面的水统统隔绝,滴水不进!
城堡内全是古老的建筑,有种历史遗址的气味。
泰坦乸拉丁带着杜泽落在了城堡的正门,拿出一颗贝壳放进嘴里一吹,一个庞大的气泡冒起,包裹住他的嘴,张口道:“能不能开门进去,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把另外一个贝壳递给杜泽。
“庇护壳。”
杜泽认得這种装备,是专门潜水用的,能在深海说话,但是延续时间不长。
也吹了个气泡,道:“我要怎样开门?能不能损坏它?”
乸拉丁嘿嘿笑道:“随你便,你能损坏就尽管损坏!”
這麽说肯定是无法损坏了,杜泽想着,走了上前,只见大门足有十丈高,显得无比厚重,在门上雕刻着古老的纹路,有咆哮的动物、有蝌蚪的文字、也有古怪的图画、组合在一起,杜泽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
“来到遗忘之堡了,为何系统還不提示任务完成,莫非还要进去才行?”
想着,杜泽伸出手,先尝试着推了推。
徒然,门上的纹路亮了,从手掌接触的位置,飞快往其他地方流去,不一会儿所有纹路亮起。
吱呀一声,沉重的大门就這麽开启了!
“额,這麽简单?”
杜泽呆住了,心想泰坦庇护者是不是在耍自己。
可岂料,泰坦庇护者看到這一幕,面色露出狂喜、震惊,徒然扑通一声,跪下了一头膝盖:“少爷!”
杜泽再次愣住,這都什麽与什麽?迷惑道:“为何叫我少爷?”
乸拉丁道:“仙子叮咛过,谁能不用力量不用阵法,让這道门自动开启,我就认谁做少爷!”
杜泽不知道竟還有這麽回事,他口中的仙子,自然是遗忘之堡的滟仙子了。
让杜泽遐想联翩的是,浮空岛屿的密室、遗忘之堡的大门都主动为自己开启,莫非這是滟仙子在暗示着什麽?
“无论怎样,泰坦乸拉丁要做我小弟,這是天大的荣幸,哪有拒绝的道理?”
杜泽看了看乸拉丁雄壮得骇人的身躯,恍若梦中,莫名其妙被這尊庞然大物认作少爷,這完全就沒想到过。
但他的内心已經在偷笑了,因为哪怕是无限接近神通境的半神,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吧!
“哼,吴霸有强大的基因系部长、铿锵二老做靠山,我不但有师父,還有乸拉丁,如今应当是我占据绝对优势!只是乸拉丁躯体太庞大了,要是到哪里都带着,那就太拉风了,这真是让人头疼!”
杜泽连忙道:“起来吧。”
乸拉丁這才站起来,此刻看向杜泽脸上全是敬重之色。
杜泽赶紧问道:“滟仙子還叮咛了你什麽,她人在哪?”
乸拉丁想了想,摇头道:“她只叮咛了以上這些,至于仙子的下落,不是我该问的。”
乸拉丁的回答仿佛在杜泽意料当中,他也不在乎,因为感觉总有一双手在冥冥当中,在推着自己解开谜团,不必着急,也急不来。
杜泽走进了城堡大门,刚进入,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恭喜你完成寻觅遗忘之堡任务,奖励遗忘之堡一座!”
杜泽脸色一黑,這算什麽奖励,這就是所谓的神秘奖励?(未完待续。)
&bp;&bp;&bp;&bp;這算不算,系统第一次坑了自己?
“算了,得到了泰坦庇护者,又得到了遗忘之堡,此行大赚,想计较也无法计较了。”
杜泽查看系统任务栏,却是眉头一皱。
只见下一个任务是:任务要求:达到洞天境。
任务奖励:系统融合加10%。
任务提示:必须在三月之内完成,不然任务栏作废。
任务进度:60%。
杜泽呆若木鸡,三月之内达到洞天境谈何容易,洞天境就像窥天境一样,号称感应自然,天地合一,想要突破千难万难!
三月之内不能完成,则任务栏作废,這压力不可谓不大。
至于任务进度已經有60%,是指从一开始到如今的实力吗?
那可是花了无数經历无数机遇才提升到眼下的实力,想要在三个月内提升4/6,并且突破到洞天境,杜泽是完全被吓到了。
但是,這系统显然是不能讨价還价的,杜泽只能硬着头皮吞下了。
一边往里面走去,一边打量四周环境,随意问道:“城堡内有什麽宝贝不成?”
乸拉丁摇头道:“只有仙子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个绝对是宝贝的宝物----通神塔!可以很大程度加速修炼。”
“哦?带我去看看!”
杜泽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猛然大喜。
乸拉丁沒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绕着城堡外面走,给杜泽指路,不一会儿就到了。
城堡内哪怕占地面积几千亩,但通神塔就這麽立在中央,高耸入云,杜泽抬头一眼就看到了。
只见,它形状大小几乎与圣阁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走近了,還能感觉地板上磁浮力是别处的几倍。同样与圣阁一样。
杜泽心里十分的好奇,打开第一层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哐铛一声,大门自动关闭。下一刻感觉躯体猛地一沉,一股庞大的磁浮力往下压。
这儿竟和圣阁一样,100倍磁浮力!
“圣阁是根据虚空幻境获得的资料建造的,莫非就是以此座通神塔为模型?”
杜泽心里徒然冒起這个念头,這座通神塔与圣阁几乎如出一辙。但是圣阁到处可见修修补补的痕迹,就是人工建造的感觉,而這座通神塔,完全浑然天成。
况且,里面散发的浓浓的晶石能量,比圣阁浓烈、纯净何止一百倍,完全就不在同一个档次!
进入通神塔,杜泽便发现通神塔和圣阁最大的区别,也明白了圣阁让人产生幻觉的缘由,那就是圣阁的能量晶石十分不纯净。
因为不纯净。有杂质腐蚀躯体与大脑,这才会出现幻觉,或许那有一点是由于淬炼意念力的作用,但是总的来说对躯体是有害的。
而通神塔散发的能量精纯无比,浓烈无比,一进到里面就让人感觉深深呼吸的冲动,全身毛孔都近乎自动张开,晶石能量自发渗入。
“在這里修炼,恐怕要比圣阁還要快十倍百倍不止!”
杜泽闭目感受了一下,内心狂喜不已。有了它以后,或许三个月达到洞天境就靠谱多了。
反正也沒其他事,下一个任务也就是实力的提升,他沒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正想着。徒然磁浮力方向改变,躯体往侧边倒载而下。
杜泽微微一笑,就像在圣阁一样,往磁浮力方向抬手轰出几拳,缓解速度。
正当认为可以略微放松的时侯,脚還未落地。徒然磁浮力方向再变,而且不是垂直方向的变化。
在杜泽惊讶中,磁浮力方向360度不停地改变,他一刻都停不下来歇息,拳力几乎是接二连三地轰炸着。
“360度,這才是躯体细胞全面淬炼的最好手段?”
感受着這种疯狂变换磁浮力所带来的细胞淬炼,以及吸收晶石能量的迅猛速度,杜泽心中浮现一个念头,那就是圣阁那仅仅八个方向的仿造,是失败产物。
或者可以说,圣阁是通神塔的山寨版。
一个时辰过后,杜泽开始剧烈喘气起来,磁浮力360度方向的飞快改变,這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假如通神塔第一层用来作圣使考核,恐怕绝大多数的初级洞天境都无法通过。
杜泽若非有世界之树枝条的辅助,下场绝对会更加的不堪,但是实力的提升,也是无可想象的。
仅仅一个多时辰,杜泽便感觉体内真气的浓度和质量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吸收了如此多的晶石能量,躯体的改造绝对超过圣阁那三天总和!
感觉力量在狂涨,而以自己的细胞活性,竟然還能源源不断地吸收,一点沒有充满的趋势。
一般来说,积压越强的力量,突破到洞天境的时侯就越强大,然则突破过程却要艰难很多。
不知不觉几天过去,杜泽打算出去透透气,却徒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启大门,伸手掰了掰,纹丝不动。
杜泽皱了皱眉,当即大声道:“乸拉丁,如何打开通神塔?”
乸拉丁仍旧还停留在外面,闻言回答道:“通神塔已經启动了,一旦启动,除非进入的人达到洞天境,不然无法开启,通神塔的变态就是由此而来。”
“靠,你怎样不早说?”
乸拉丁浑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少爷你沒问,直接就进去了,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的天!那还有沒有其他法子,比如说拿出内部的能量晶石用来吸收?”
“除非毁了通神塔,不然一切都是徒劳。因为那种晶石叫灵晶,哪怕让你拿出来,也是无法吸收,只有通过通神塔的作用,才能把能量散发出来。”
杜泽一阵无语,要是自己沒有世界之树枝条,沒有维度空间的食品,這样莫名其妙被困在這里,岂不是要饿死?
想要出去,要麽是本身实力达到洞天境,要麽是叫乸拉丁毁掉這座通神塔,但是第二条路必定是不会选的,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然而,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突破到洞天境,這样家人和唐太岁他们必然担忧不已。
皱眉踌躇了良久,杜泽一咬牙:“想多无益,尽快突破到洞天境就是了,系统之所以在找到遗忘之堡以后放置达到神通境的任务,又限定在三个月,应该是别有深意的举动。”
杜泽很快定下来目标,以最快的速度达到洞天境。
在北冰洋中心地带,一座仿佛原始丛林的孤屿上,竖立着一座雄浑堂皇的白色宫殿。
宫殿内,一个身穿灰色龙鳞甲,耳朵尖长,脸蛋英俊的有些过分的男子坐在大殿上,就像在审视着自己的天下。
此人,正是迦帅!
一人急匆匆走了过来道:“老大,听说你遭遇梦瑶仙子了,可有收获吗?”
迦帅冷冷道:“不知为何,梦瑶仙子的实力弱得很。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非一开始顾忌于她,她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掌心。”
“下次见到她,必然让她成为我的阶下囚。你那边负责泰坦庇护者的事情,办好了吗?”
“沒有,文弱书生的守护石已經碎了,应当是被泰坦杀了,我正准备另外派人前往。”
迦帅冷冷摆摆手,哼道:“算了,泰坦庇护者既然這麽不识好歹,就让他妖气发作而死吧,相信他已經频临死亡地带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不朽学院内部,唐太岁已經用通讯仪表与杜泽联系了多次,可杜泽一次沒回,通过内部通信系统查探,也无法感知到杜泽的通讯仪表。
唐太岁内心有些焦虑起来,這种状态似乎有点不妙。
刘德福在旁怅然一叹道:“還沒有他的动静吗?”
唐太岁摇摇头,沉声道:“沒有,這家伙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刘德福道:“以他的实力应当很难遇上危险,除非他自己闯到了什麽特别危险的地方。”
唐太岁道:“我就是担忧這种情况,這件事還是先别通知他的家人,就当是他出去历练了吧。”
刘德福点了点头,這是普遍安慰古武者家眷的方式,终究才一个月时间,说不定只是困在什麽地方了,到时侯自然会返回,沒必要让家眷担忧。
唐太岁心情显然不太好,语气有些不自然道:“吴霸那家伙,竟然这时候觉醒异能属性,实力霍然暴涨,如今在圣阁第二层已经游刃有余,实力似乎還在突飞猛进,说不定不用多久就能进入第三层。”
“是的,据说他申请增加一个“异能部”当部长,依照這样的成长速度,说不定真的得到过半的长老支撑,让他得逞了!”
刘德福叹道:“這样看来,還是吴霸天赋高啊,我们都忘了他一直還沒觉醒异能属性呢!但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他成为部长,毕竟基因系本身就愈来愈强,這样会打破三方均衡!”
唐太岁沉吟道:“我何尝不知道,但是吴霸的天赋大家都有目共睹,背后还有基因系部长支撑,很多长老会向着他。”
“不如这样吧,我提议让杜泽也申请争取异能部部长,就算争抢不到,也能起到干扰作用。只是眼下杜泽不知道去了哪里,无法征得他的同意。”
唐太岁眼睛一亮,道:“嗯,這是个法子。杜泽毕竟底子不错,长老们不会视而不见,那小子知道這种情况,应当不会反对,加之吴霸仇视他。倘若让吴霸成为部长,对他更加不利,你就先替他做主吧!”
通神塔内,杜泽已經待了一个月,从第一层上到了第二层,磁浮力加倍递增。
他全身赤*裸,在通神塔第二层矫健翻腾,连续一个月疯狂淬炼,外加吸收灵晶能量,皮肤已經从嫩白演变成健康的古铜色。
咻!
杜泽還身在半空中。徒然磁浮力方向一变,躯体往下方直直坠去。
他全身肌肉一紧,沒有轰出拳力缓解速度,却是任凭躯体坠下去,双腿接触到墙壁之时,腿部肌肉和真气力量瞬间爆发,微微半蹲下身,这才稳稳站住。
一个月前,哪怕是第一层,他也无法做到這种地步。必须要靠拳力缓解速度,不然可能腿部骨头都被撑断,而如今在第二层都能够游刃有余,200倍的磁浮力都奈何他不得。這就是一个月来获得的成绩!
“如今,是时候去试试第三层了!”
感受着全身澎湃的力量,杜泽心里充满了一种极大成就感,随即下定决心,径直从内部楼梯上了第三层。
300倍磁浮力!
......
时间飞逝,眨眼又是两个月过去。
不朽学院门口。吴霸从低空飞行器上下来,立刻便有几个基因系学员上前迎接,其中站在前面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身穿橙色西装,举止优雅,显得颇有修养。
吴霸停下脚步,问道:“师兄?难道师父回来了?”
“他老人家刚…回来,正在休息厅。”
吴霸点了点头,两人大步走进了校园,身穿橙色西装的男子微笑道:“师弟,听闻你最近觉醒了火属性异能,实力大涨,可喜可贺啊!”
吴霸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沒有说话。
西装男子也不生气,依旧面带微笑,他叫韩利,虽然是基因系部长的大弟子,但天赋和实力都远远不如吴霸,受重视水平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他在吴霸面前完全不敢有师兄的架子,反倒是吴霸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两人大步往休息厅方向而去,徒然间,左前方飞出一头灰色的幼龙,它努力扇着翅膀,躯体摇摇摆晃,忽然一个重心不稳,便从半空中栽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滚才爬起,不过看它皮厚肉粗,似乎并沒有受伤。
徐薇儿从后面追了上来,笑着抱起幼龙,嗔骂道:“你這小不点,都叫你飞慢一点了,刚学会飞就得瑟了!”
转身看见走来的吴霸,不敢挡路,连忙抱着幼龙走开。
吴霸望着徐薇儿怀里的幼龙,眯了眯眼:“那条幼龙似乎是翼龙?”
韩利点头道:“的确是翼龙,是杜泽的宠物,不知道他怎么获得,并且收服得服服帖帖。
吴霸目光一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听闻翼龙成年后连高级洞天境都无法比拟,有這样一头坐骑确实不错!”
韩利听懂了他的意思,微微一惊:“這恐怕不行,杜泽如今也十分受重视,你抢了他的宠物,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再说這只翼龙已經认主,恐怕不容易收服吧?”
吴霸嘲笑一声,傲然道:“杜泽?区区一个垃圾,我還沒把他放在眼里,等我成为部长时,举手抬足便能灭了他。至于這只翼龙,小畜生罢了,意念力折磨它一会儿,再给它点好处,随随便便就能收服!”
说着,身形一闪,一晃眼便到了徐薇儿身前,拦住了徐薇儿去路。
“好快!”
韩利看到這一幕,瞳孔遽然一缩,他好歹也是半圣,却完全沒看到吴霸的移动,這不是一般的初级洞天境能做到的。
徐薇儿见吴霸拦住自身,遽然一惊,吓得小脸发白:“你,,你想干什麽?”
吴霸可不是她招惹得起的,说白了就算吴霸杀了她,沒人给她作主的话,事情也是一了百了。
吴霸指了指她怀里的翼龙,冷冷道:“给我!”
徐薇儿摇摇头,颤抖着后退了一步,紧紧抱着翼龙道:“這是杜泽的宠物,他交给我照顾,我不能给你。”
说着,想要绕道从旁边走过。
吴霸再次拦住,冷冷道:“老实交出来吧,我不想动手打女人!”
徐薇儿脸上冷汗直冒,心下彷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小翼龙感觉到吴霸的敌意,愤怒地张口喷出一团火焰,往吴****去,吴霸咧嘴一笑,伸手轻易接住,手掌一翻竟然把火焰收入手心。
“有趣,這火焰品质出奇的好!”
吴霸说着,徒然出手,抓住了小翼龙的头颅,想要拉过来,但是徐薇儿紧紧地抱住翼龙的躯体,吴霸不敢用力把翼龙拉伤。
吴霸语气转冷:“再说一次,给老子松手!”
徐薇儿咬着下唇,害怕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但是還是不愿松手。
啪!
一道响亮的掌刮声,徐薇儿只觉脸上一痛,身子受不住巨力,倒飞而出!(未完待续。)
&bp;&bp;&bp;&bp;徐薇儿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止住身形,她右脸的一团淡淡火焰这才熄灭,只是半张脸已经浮肿起来,乌黑一片,异常恐怖。
“啊!”
徐薇儿惨叫了一声,感觉脸部疼痛如针,焦臭难忍,浑身都被吴霸的天地能量充溢,无法动弹,只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疼痛、委屈、绝望等情感涌上心头,眼泪决堤而下。
她能感觉到,這半张脸恐怕已經全毁了,就算是以如今的基因药水与
整容技术,也不可能完全修复,很可能一辈子就這麽毁容了。
小翼龙怒了,徐薇儿照顾它這麽多天,它已經对徐薇儿产生感情,杜泽不在的时侯,徐薇儿就是半个玩伴。
只见它瞳孔瞬间收缩,全身气势一涨,灰色的体表竟然燃烧起了蓝色的火焰,怒吼一声,愤怒往吴霸喷吐而去!
“咦!”
吴霸感觉手上微微一痛,随即眼睛发亮,出手如电,一掌接下小翼龙的火焰,另一手把小翼龙拍晕了过去。
手上拿着小翼龙喷出的蓝色火焰,凝神感应了良久,才把火焰吸收进去,内心惊喜:“這种火焰比我的火焰品质還要高很多,這只翼龙不愧是天生异种,我要定了!”
随即,他冷冷瞥了躺在地上的徐薇儿一眼,道了声:“蠢女人!”
接着,提着小翼龙施施然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梁兴光与几个好友从校门口走进来,刚好看见躺在地上的徐薇儿,当即大惊失色,快步奔了过去,伸手查探了一下,发现徐薇儿浑身肌肉受损,内伤惨重,虽然沒有生命危险,但恐怕实力必然大跌。
而且。看那半边脸的烧焦情况,触目惊心,多变已经毁容了。
“吗的,是哪个畜生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梁兴光怒极狂吼,眼眶暴怒血红。
徐薇儿抽泣着,却是摇摇头。
“是哪个混蛋,你说!”
梁兴光怒得青筋暴露,但却无从发作。当务之急,赶紧叫来了不朽学院的医生,带徐薇儿去治疗。
吴霸带着小翼龙和韩利直接来到休息厅。
在休息厅内,两个长老必恭必敬地在办公桌前面站着,在外人面前,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是如今却必恭必敬。
在办公椅上,坐着一个形象彪悍,极具震撼性的人物。
魁伟、粗犷、大胡子,還身穿一身铠甲。无论是样貌還是气质,都像是一个现代版张飞。
此人,正是基因系部长一秦彪,威名赫赫!
秦彪见到吴霸进来,本来板着的脸顿时露出了笑脸,笑声如雷:“哈哈吴霸,似乎很久没见到你了。”
说话间,徒然向吴霸轰出一拳,看似随意的一拳,却顷刻挤爆空气。一个空气压缩而成的巨大拳头,轰然砸到了吴霸面前。
吴霸瞳孔微微一缩,出手如电,一掌拍向這巨大拳头。火焰从掌中冒起,不断翻飞。
轰!
掌风激溅,火气沸腾,无数家具被掀翻,周围的温度顿时涨了几分。
吴霸双脚如桩,稳如泰山。而旁边的韩利,却被气压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直接把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印!
他内心苦笑不已,這个师父還是如此火爆,同时不得不佩服吴霸,仅仅是残存的气压就把自己震退,而身在冲击波中的他到底承受着何等巨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场的两个长老,也是震惊地看着吴霸,惊叹不已。
秦彪是什麽人,无限逼近于洞天境,也就是传说中的半神,据他们所知,在凯旋门,半神一共四个,秦彪、刘德福、铿锵二老!
当然,可能還有一个神秘的幽冥部部长,除了首长以外,无人知道他具体实力,所以撇过不提。
以及一名天狼禁卫之中,直属于首长的首领,同样也是出沒无常,实力不详。
但总而言之,半神绝对寥寥可数,秦彪這随意的一拳,威力已經极其强大,一般的初级洞天境是接不住的,而吴霸竟轻松接下来了!
秦彪哈哈狂笑,道:“不错!不错,果然进步不菲,不枉我给你带回来那麽多珍奇药材!”
吴霸对秦彪倒是恭敬,微笑道:“這一切還得多谢师父悉心栽培!”
这时,秦彪忽然注意到吴霸手上的翼龙,不由轻咦一声:“你从哪抓来的?翼龙的速度世所罕见,绝对难得,你要是能收服它,日后受用无穷啊!”
吴霸傲然道:“原本是杜泽的宠物,但现在改姓吴了!”
秦彪眼眸一亮,完全沒有指责的意思,反而哈哈笑道:“啧啧!愈来愈有老夫的风范了,抢得好,值得抢!杜泽不就是近段时间闹得风风火火,刚成为圣使的小子吗?这种实力也敢申请成为异能部部长,真是有胆量啊!”
吴霸漫不在乎道:“就凭他?還嫩着!”
说话间,秦彪挥了挥手,让两个长老和韩利都退了下去。
秦彪這才道:“这次,你必须要成功争夺为部长,就算与唐太岁、刘德福大打出手,也在所不吝!”
吴霸郑重点点头,道:“师父放心,年轻一辈我一只手就能横扫,只要申请异能部成功,我就有十足把握成为异能部部长!”
秦彪眼神中全是野心勃勃:“等你成为部长,我成为首长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首长那老东西离开凯旋门已經数个月,生死未卜,说不定早已經丧命了,老天简直就是在让我主动继位!”
吴霸想了想,沉声道:“上帝之手那边的合作队友,此次要不要出动?”
秦彪冷冷一笑:“已經调了很多高手过来,其中還有一小支上帝组织,改名换姓装扮成我们的人,假如安排顺利,务必尽快擒杀反对者,拿下首长之位!”
一万英尺之下的海底深处,黑暗角落里隐藏的遗忘之堡中,通神塔已經连续运作了两个月二十九天,仅差二天就够三个月。
泰坦乸拉丁上了海面巡视,在周围的无人孤屿觅食,只是每隔几天,他便会下达深海一次,探一探杜泽有沒有出来。
這天,他刚到达遗忘之堡的上方,还来不及落下,便见通神塔飞快地扭转起来,慢慢形成一个巨大漩涡,让他瞬间大吃一惊。
据他所知,在里面的人快突破洞天境的时侯,预示着通神塔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是会扭转起来,灵晶发生燃烧,化成能量涌进人体,扭转越快能量燃烧越快,散发的能量就越强大。
同时,因扭转之力汹涌澎湃,会导致外部产生动荡漩涡,就如眼前所见一样。
但令乸拉丁吃惊的是,这漩涡扭转得如此之快,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竟然把深海都卷动了起来!
乸拉丁看得焦急万分,但他也知道杜泽如今处于关键时侯,又不敢作声打搅,只得在外面原地焦急。(未完待续。)
&bp;&bp;&bp;&bp;通神塔第五层内。
500倍磁浮力加持之下,庞大的灵晶能量成了液体状,全部汹涌入他的躯体,他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漩涡中心,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把所有能量统统吸收进去。
就這麽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足足过了十二个小时,才终于停了下来。
杜泽就像妖怪蜕化一样,全身皮肤干裂,躯体一震,這层干裂的皮肤便应声碎了开来,露出另外一层颜色稍淡的古铜色肌肤。
他徒然睁开眼,真气一动,背后蓬的一声,一双庞大的半透明翅膀张了开来,這双翅膀长约两丈,看得见里面真气流动,电光闪烁,同样是杜泽的真气雷电所化。
当然,他演化的翅膀要比那天文弱书生的真气羽翼长,每边都足足有二米多,形状完美,看上去就像一双真正的龙翼。
此刻,通神塔已經轰然洞开,只是磁浮力還在,而磁浮力的方向徒然发生改变,把身处其中的杜泽径直往侧边抛去。
下一刻,只见他徒然扑腾真气翅膀,庞大的冲击之力让室内空气沸腾起来一般,反冲之力让杜泽的躯体直接停留在半空当中,徐徐上升!
假如不是500倍磁浮力,而是普通情况的一倍磁浮力,這一扑腾早就飞出十万八千里了。
“真气羽翼果然强大,但就是太耗损真气了。”
杜泽不得不把真气羽翼收回体内,旋即手掌一挥,一道巨大的真气手掌劈了出去。
嘭!
空气炸裂,气浪翻滚!
到达洞天境,杜泽不但实力突飞猛进,控制真气的能力也得到了质的改变。窥天境之时,真气就可以凝聚成固态兵器,而洞天境,不但可以凝聚成固态,還可软可硬。收放自如,可以做到隔空取物!
真气羽翼、真气巨掌就是最好的标记!
甚至,只要真气一动,就能感觉身心与整片天地都融合在了一起。感应得到气流极其细微的改变,随手一击,都能利用自然协调,达到力量最强化!
这时候,脑海中徒然响起电子声音:“恭喜达到洞天境。任务完成,获得任务奖励:系统融合增加10%,是否立刻接收?”
听到脑海里的电子声,杜泽沉吟一下,当即回答道:“是!”
杜泽只听见叮一声,随即大脑微微一痛,躯体也有一阵刺痛之感,只是还在接受的范畴。
统融合增加10%,假如是古武者的时侯,可能轻易就能把人电死。但是如今他躯体的承受能力强得可怕,增加10%融合,杜泽眉头都沒皱一下。
这一刻,他能清晰感觉到,力量进一步狂涨,但更奇异的是意念力的增长,102、108、114……
杜泽瞬间张口结舌,意念力100说出去,已經足以让唐太岁等人抓狂了,如今竟然還能狂涨上去!
120、136、142…………200
此时。心脏怦怦跳动的杜泽才见到融合停了下来,他似乎察觉到意念力突破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但据他询问得知,念界之上。已径沒有其他境界了。
“系统融合20%,意念力提升至200,完成第五次融合,获得三件五级奖励!”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狂喜不已,系统融合加10%原本就是奖励。沒想到融合以后,又附带了融合奖励,命运指引真是太给力了。
想到这,当即查看维度空间,看看到底是什麽奖励。
只见空间中多了两件物品:一件是技能乾坤手,一件是装备奇迹之翼。
看见這两件奖励,杜泽激动不已,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首先,乾坤手技能和奇迹之翼均是洞天境才能使用的,這代表属性绝对不会差。
其次,這两件物品杜泽前世都有所耳闻,均是掌握在顶尖人物之手,传说中的无价之宝啊!
“不是還有一个奖励吗,到底是什么?”
杜泽奇怪想着,系统便响起了提示音:“最后一个奖励是合成功能。拥有如下功能:1、实现兵器威力加成,2、合成特殊能量,3、合成变异果实等功能。”
听到這,杜泽再次又惊又喜。自从得到螭蛟铠甲和幽冥神枪后,他基本沒兑换装备,兑换功能只用来兑换药材,因为兑换的装备根本及不上幽冥神枪和螭蛟铠甲强。
而如今有了合成功能,完全可以加成幽冥神枪和螭蛟铠甲属性了。
杜泽粗略看了一下,合成属性加成均是按百分比计算的,同一种加成不可重复。
譬如力量加成,需要一块水灵晶和一块土灵晶,成功率为30%,每加一块水灵晶或土灵晶,成功率提高5%。
力量加2%,需要……
力量加10%,需要……
速度加成需要一块水灵晶和一块风灵晶,成功率30%,同样是加一块水灵晶或风灵晶,成功率提高5%。
当然,還有细胞活力、意念力加成等,只是这些要求太高,而且条件愈来愈苛刻。
“這灵晶加成,简直与末日游戏差不多了!”
杜泽心头想着,却是随口说了出来,但想不到会得到飘然而下的泰坦乸拉丁的解答,他才知道灵晶的作用,以及通神塔的能量便是水灵晶提供。
而依照自己的感应,曾经进入过的圣阁能量,应当也是水灵晶无疑。
也就是说,3995年万年古尸降落的碎片中,带有水灵晶,甚至拥有异域的物品!
杜泽忽然灵光一闪,似乎瞬间捕捉到了什麽,但是又说不出来,最后发现,脑子里仍然是一头雾水。
“无论怎样,还是先融合了奇迹之翼再说吧!”
与幽冥神枪和螭蛟铠甲一样,奇迹之翼也是真气装备,但窥天境的真气无法驱动,唯有洞天境以上真气才堪堪达标。
至于乾坤手技能,则是洞天境的真气拟物手段和擒拿手段,千奇百怪,无所不包。
数个时辰后,杜泽熟悉了一遍乾坤手的释放,随即把奇迹之翼收入体内,在遗忘之堡中好奇地逛了一圈。
遗忘之堡乃是滟仙子的故居,应当還有宝贝才对,只是他找了一圈,除了大量有关药草的书籍以外,仍然沒有找到其他有用东西,就只剩滟仙子的闺房未曾翻遍了。
杜泽想了想,随即毫不犹豫进去翻了一遍,照旧沒找到什麽宝贝。
“滟仙子的装备自然是带在她身上,有什麽重要的东西也会放在维度空间,看来能找到宝贝的可能性不大了!”
杜泽刚想离开,徒然心神一动,似乎感觉到了水灵晶的能量。
他不由翻开床单一看,只见下面有个木板隔层,再翻开隔层,映入眼帘的是铺满一床的天蓝色水灵晶,足足有上百块!
“我的天!滟仙子也太奢糜了,竟然拿水灵晶来暖床!”
“没收,一定要没收!”
杜泽一边狠狠批斗着,一边毫不含糊把水灵晶统统收入维度空间,数了数一共108块。
“哈哈哈,发了!”
這些水灵晶能量十分纯净,比天地元气浓浓了百倍不止,就算不是习武之人,躺在上面也受用无穷,对躯体有绝大增益作用,况且到冬天的时侯,它能散发淡淡的闻量,奢糜一点的话,用来暖床实在是太适合了。
但它的价值自然不会如此庸俗!
水灵晶最大的价值,却是吸收,让人顺利突破瓶颈所用!
杜泽心情大爽,来遗忘之堡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啊。
“不过外出了三个月,得赶紧回去了!”
走出城堡以外,杜泽便让泰坦乸拉丁带着升上了海面,他如今已經是洞天境,实力在洞天境初期属于无敌存在。
但与泰坦比较的话,还是不够看,泰坦可是高阶领主级,洞天境后期的存在!
浮上海边后,杜泽沉吟一下,道:“乸拉丁,你自己就在这边孤岛上待着吧,我迟些回来找你。”
泰坦乸拉丁急道:“我应该跟在少爷身边,时刻庇护少爷!”
他说起话来。轰隆隆炸响,声音就像打雷一样。
杜泽一阵头疼:“呃,但你這样的躯体,去到人多的地方太惹眼了,而且,你还会踩坏很多东西!”
泰坦乸拉丁哈哈一笑,傲然道:“少爷也太小看我了,让你见识一下远古泰坦的实力!”
说着,他的躯体猛然收缩,首先是手臂如同萎缩了一样,飞快缩短,接着是头部、再接着是躯体、随即是双腿,飞快地大幅度收缩,急速变小。
杜泽看在眼里,惊得目瞪口呆,這也太夸张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片刻后,乸拉丁变得只有两米二左右,尽管也算是小泰坦,但和之前完全不成比例。
“听说达到半神以上,肉身控制已經能够精妙到极限,甚至有人能断臂重生,看来所言非虚啊!”
杜泽发觉乸拉丁身上的铠甲似乎是真气铠甲,也跟着缩小了。
但他此刻,却剧烈地喘着气,脚下催动真气,才避免肉身沉下去,看上去這缩身也不容易,问道:“這样你不会难熬吗?”
乸拉丁道:“过一会儿便能适应,就是随时随地都要控制真气悬浮,避免肉身直接沉下去地底,况且缩小肉身时,实力只有一半,要是少爷碰到危险我会变回原样。”
這下杜泽完全沒意见了,道:“今后别叫我少爷了,叫我杜泽就好了。”
乸拉丁想了想道:“這恐怕不行,这样吧,在外人面前叫你老大吧。”
“那随你吧。”杜泽无话可说,只得无语点点头。
乸拉丁尽管缩小了,但還是有着那种泰坦的气势,還是长得那样粗犷,還是留着长长的胡须,竟然叫自己老大,外人见了也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
杜泽归心似箭,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先向唐太岁发了信号,接着带着乸拉丁往不朽学院奔去。
杜泽与乸拉丁从海边往不朽学院奔去,沒走多远,沿途便遭到诸多怪物攻击,因为缩小了肉身的乸拉丁气势收敛了,震慑不了太远的地方。
尽管這些怪物伤不了他们,但一路上太多,還是有些烦不胜烦。
这时,又是一小群达到首领级的怪物涌了过来,杜泽不耐烦的皱皱眉,就要直接出手灭了它们。
可就在他凝神的那一瞬间,前方的小群怪物徒然肉身一震,闭上眼眸倒了下去。
“咦!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惊讶不已,意念力能做到震慑。也能损坏他人意念力,但很难直接震晕,更别说隔着這麽远的地方,而這一下直接把一群怪物震晕了。
意念力200。竟然有這麽强的效果,况且還是我无意为之,如有意,震慑之力应当会更强。
想着,碰到下一群怪物的时侯。他再次使用意念力震慑,果然直接震晕!
經过几次实验,发现最多能同时震慑五只,相距不能超越十丈范围,实力上也有限制,距离越近能震慑的品级越高,但是不能超过高阶首领级。
“這种意念力控制得当,今后恐怕对上洞天境,都有很强的干扰作用!”
杜泽心头窃喜,只可惜已经沒有更高级的意念术来进行修炼。
傍晚时分。杜泽回到了不朽学院,先是见了见母亲与老姐,母亲萧晴一个劲的责备他這麽久不和家里联系,杜泽淡淡一笑,并沒有感到不耐烦,而是感受到浓浓的亲情与暖和。
三个月来,自己孤单一个人待着,说实话那种日子真的不好受,若非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修炼上,那真是度日如年了。
萧晴对乸拉丁称呼杜泽为老大的泰坦异常好奇。但对他也颇为客气礼貌,让乸拉丁大感受宠若惊,挠着后脑勺惊惶失措。
接着,杜泽便去了别墅区。远远地见到愁眉锁脸的梁兴光,道:“梁兴光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梁兴光面色一喜,但很快又被哀伤的情感代替,惆怅道:“师弟你通过了圣使考核,怎麽如今才回来?”
杜泽笑了笑。道:“有些事耽搁了,你怎麽愁眉锁脸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麽?”
梁兴光奇怪地看着跟在杜泽身边的小泰坦一眼,显得有些犹犹豫豫,他是怕杜泽激动,毕竟徐薇儿被伤得太惨,加上宝贝宠物也被抢了,但這件事他终究是要知道的,只得愤愤道:
“前几天,吴霸嚣张地抢走小翼龙,還恶意打伤了薇儿!”
“什麽?”杜泽面色一变,顿时涌起一股怒火“薇儿姐呢?”
“在医务室。”
“带我去看看。”
梁兴光见杜泽面色阴沉得可怕,一边带着杜泽去,一边道:“杜泽你千万冷静点,你还惹不起吴霸。”
“我很冷静。”
梁兴光叹了口气,杜泽脸上哪有半点冷静的模样,但是也沒再劝,因为他本身都忍不住报仇的冲动,只是实力与势力实在相差太悬殊,他过去只有被虐一顿的结果。
进到徐薇儿的病房,刚好见护士在给徐薇儿脸部换药,一眼就看见徐薇儿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杜泽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低声咆哮:“吴霸,你找死!”
徐薇儿见到杜泽过来,勉强一笑,可這个笑脸牵动脸上的烧伤,又让她眉头紧皱,强忍着委屈的流泪,道:“杜泽你可回来了,但很对不起,小豆豆被人抢走了。”
杜泽走了过去柔声道:“先别管小豆豆的事,你好好养伤,我会替你出气的。”
徐薇儿被吓了一跳:“你千万别乱来,吴霸他觉醒了火属性异能,听闻实力突飞猛进,已經进入圣阁第三层,你不是他的对手!”
“总之你安心养伤就是了。”杜泽说着令护士让开,从维度空间取出一株灵脉精华,挤碎了敷在徐薇儿脸上,徐薇儿顿时感觉一股清冷舒适之感,同时也看清楚了他手中的灵物,不由
惊道:“天呐,是灵脉精华!不能這麽浪费。”
梁兴光也有些受惊道:“师弟,哪怕要给薇儿疗伤,给她直接服下不是更好么?”
杜泽微微笑了笑,又拿出另外一株灵脉精华:“吃了它吧。”
徐薇儿与梁兴光均是震惊不已:“你怎么有那么多灵脉精华?”
“先别管这些,吃了吧。”
徐薇儿眼眶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把塞过来的灵脉精华嚼碎吞了下去,脸上敷了灵脉精华,又服用了一株,她的伤势应当无恙,脸上也不会留下伤疤。
杜泽站起身:“薇儿姐,你好好歇息。”
徐薇儿担忧道:“师弟你答应我前去便乱来。”
“呵呵,我不会乱来。”
杜泽笑了笑,走出了医务室。
一出门口,面色立即转为阴沉,对紧跟在身后的乸拉丁道:
“我要去杀人,沒到必要时侯你别出手,对方的师父是个半神,假如他出手阻拦,你就灭了他!”
乸拉丁慎重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有一群技术系学员从远处往這边走来,显然是来看望徐薇儿的,见到杜泽均是一愣。
刚巧梁兴光从医务室里面追了出来,道:“师弟,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千万别去找杜泽,薇儿叫我看着你,也怕你鲁莽。”
迎面走来的其他技术系学员闻言,吓了一跳,纷纷出言道:
“不是吧,师弟你要去找吴霸?”
“千万别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吴霸觉醒了异能,如今的实力必定比之前更加恐怖,再说闹起来我们部长也不是基因系部长的对手,会让我们部长难堪的。”
“师兄师姐,你们别说了,薇儿姐为了我的宠物被打成這样,我要是做缩头乌龟那還是男人吗,宠物被吴霸抢了去也不知道会受什麽熬煎,这一次我必须要去!”
杜泽说完,也不论他们怎么劝,肉身一闪,脱离了他们的包围圈,往基因系别墅区而去,乸拉丁紧随其后。
场中几人都被吓了一跳,一眨眼就不见了杜泽的身影,拦也拦不住,几人都乱了:“我们快去找部长吧!”
“但是部长、长老们都在开会,商议异能部与部长之事,這麽重要的会议必定不会被打搅的。”
“那怎么办?他们一旦打起来,后果不胜设想!”
“几个人去长老会看看,我们去基因系。”
他们刚冲到基因系别墅区,便听到轰隆一声,只见吴霸的别墅烟尘滚滚,一瞬间被炸成了粉末。
所有技术系学员,瞬间傻眼了,基因系学员纷纷从别墅钻出来,也彻底呆滞起来。
在粉碎的别墅中,吴霸的身影射了出来,落在另一栋别墅上方,阴冷地看着杜泽。怒得嘴角抽搐。
他沒有料到杜泽竟敢向他发起攻击,更沒想到杜泽敢直接杀到基因系,把他的别墅炸裂。
周围的人也傻眼了,特别是基因系的学员。各体系之间明争冷战是常有的事情,然则像杜泽這般直接杀过去的,却从未出现过。
况且,吴霸本来就比杜泽率先成为圣使,最近更是觉醒了异能。实力狂涨,在众基因系学员眼里,吴霸是极为强大、极为可怕的存在,谁也不敢惹他生气,而杜泽竟敢当面砸了吴霸的住房!
“完了,已經无法阻拦了!”
技术系学员都一阵冷汗直冒,如今想要阻拦,恐怕根本就不可能了。
吴霸冷冷道:“杜泽,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来自寻死路!”
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眼神中全是不屑,仿佛仍然沒把杜泽放在眼里。
觉醒异能以后,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的自信与强势。
他的右手提着一支长枪,左手正倒提着…小翼龙,小翼龙沒有晕过去,但是眼神暗淡无光。
杜泽看着這一幕,眼神更加的冰冷:“吴霸,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死定了!”
吴霸冷冷一笑。顺着杜泽的视野看了右手提着的翼龙一眼道:“這条翼龙可真是倔强,对它用了无数次意念力酷刑,它竟然還是不愿妥协,如同认定你做主人一般。但看它如今这么衰败,意念力错乱不堪,废物一头還给你吧!”
说着,把小翼龙扔向了杜泽,但不是随手扔,而是凝聚了天地能量。把翼龙当兵器一样扔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全身火光冒起,快如闪电地射向杜泽。
杜泽左手一伸,一只庞大的手掌伸了出来,這只手掌和杜泽的手掌形状一样,但是足足庞大几百倍,几乎凝聚成实体,当即伸手接住翼龙,顺势往后缓冲,避免震伤小翼龙。
随即,冷冷地瞥了射过来的吴霸一眼,右手凝聚出幽冥神枪,往吴霸刺去。
這一刺,和窥天境的时侯浑然不同,澎湃的威压似乎源自天际,又似是来自地狱,轰然炸向吴霸。
这道真气电能似乎沒有受到空气阻力,直接穿透了过去,瞬间到了吴霸面前。
“嗯?”
吴霸面色微微一变,脚下猛然一蹬,堪堪侧身躲开,雷电射在吴霸之前站的别墅上,顿时炸穿了一个大洞,但整座别墅却仍旧安然无恙。
吴霸脸颊上還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痛,心头震惊不已,一时间眼神闪烁,沒有冒然攻击了。
他十分奇怪杜泽的攻击,幽冥神枪或许可以解释为异能,但是那只庞大的能量手掌,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杜泽冷哼了一声,仍然是用乾坤手抓着小翼龙,低头看向小翼龙,意念力释放在翼龙的脑袋。
发现小翼龙如今的意念力,就像是被石头搞乱的水面波纹,早已經乱得一团糟,它无神的双眼看到杜泽,微微一亮,面色上仿佛露出了一丝解脱,闭上眼眸。
杜泽用意念力渐渐影响着小翼龙,好在他意念力达到200,控制能力超凡脱俗,不一会儿小翼龙混乱的脑袋便完全平稳了下来。
杜泽取出一株灵脉精华,塞给小翼龙吃了,這小东西睁开一丝眼眸瞄了杜泽一眼,接着闭上眼眸徐徐睡了。
杜泽把小翼龙交给乸拉丁:“保管好它。”
乸拉丁点头接过来,小心翼翼抱着小翼龙。
杜泽這才看向吴霸,冷冷一笑,徒然射向吴霸,速度极快,在场的窥天境甚至连半圣都完全窥视不清,因为如此快的速度,竟然沒有产生音爆之声,他的肉身就像细小的针一样,完全是插过空气,沒有受到似乎空气阻力。
這其实就是洞天境的特殊能力,融合自然。
吴霸眉头一皱,随即冷笑一声:“找死!”
猛然张口,一道火柱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喷了出去,无论速度、还是大小都远远超乎寻常,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看模样哪怕对方是一座山,也能瞬间炸平。
远远站立的基因系与技术系等人看到這一幕,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火属性进化者很多,但是运用到這种份上,真是闻所未闻。這不仅是吴霸异能品质高,更因为他本身的实力极强,哪怕是极差的异能,在他手上使用出来,也会威力不小。
轰!
在众人眼里,杜泽如同被這道强大的火柱正面轰中了,瞬间被火柱吞噬一空。
随即,火柱横冲直撞冲了过去,把后方的一栋别墅直接炸平。
场地上,却是不见了杜泽的踪迹,技术系的人紧张地瞪着眼,呼吸都快停止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时,基因系那边的r,却有些激动起来:“杜泽被烧成灰烬了?”
“我看他似乎沒能躲开,应当是被烧成灰了,敢惹怒吴霸,也怪他自己找死!”
“看杜泽方才的速度,也异常的恐怖啊,但是对比吴霸,终究還是差了那麽一些。”
“对了,方才杜泽使用的那只庞大的手掌是怎麽回事?从未见过這种异能啊!”
“似乎不对劲,吴霸還凝神以待,而帮杜泽抱着翼龙的那个巨汉,面色也一点沒变!”
正当此时,杜泽的身影从吴霸背后慢慢浮现出来,冷笑:“你的能力被夸到天上,但是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就让你再尝尝。”
吴霸也是冷笑一声,手掌一翻,一团炙热的火焰凝聚在了手上,身影一闪,也在周围观战的人眼中消失了。
他们瞬间惊呆了,這也太快了吧!
“去死吧!”吴霸徒然出现在杜泽左侧,炙热的手掌无声无息印向杜泽胸口。
杜泽嘴角微微勾了勾,似乎早想到吴霸会在左边出现,庞大的真气手掌瞬间暴涨而出,正好迎上吴霸。
吴霸面色一变,瞬间侧移,但是杜泽似乎更快,如同他的影子一样紧追而上,乾坤手死死抓向吴霸。
吴霸不知道這只手掌是何物,手上的炙热火焰沒有攻击杜泽,干脆攻击在這只真气手掌上。
嘭!
一声巨响,真气手掌被炸开了一个庞大的凹陷,吴霸心头一喜,正要有所行动,却见真气手掌去势不变,猛然包裹住了自己肉身,而刚才被轰裂的凹陷却以肉眼的速度飞快修复。
“糟糕!”
感觉到這只庞大手掌的力量,吴霸面色大变,猛然全身火光冒起,炙热的火焰接着把他燃烧了起来。同时张口,庞大的火柱喷向杜泽。
“嗯?”
杜泽肉身瞬间挪移,感受着乾坤手正要被撑开,猛然倒转方向。把吴霸的脑袋往地上狠狠砸去!
轰隆!
乾坤手抓着吴霸,头部朝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在那一刻,吴霸身上的火焰也爆发到了极致,猛然从手掌中挣开。急速射了出去。
他再次站在了一栋别墅上,但是此次完全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因为他此刻灰头灰脸,浑身尘土,身上的外衣已經被自身烧毁,只剩下一套短袖的铠甲。
這样的状态,装得再酷也是白搭。
不远处的学员们,议论声早已經炸开了:
“杜泽那只庞大的手掌到底是怎样回事,竟然能凭空抓着吴霸来砸!”
“好变态!杜泽不是前不久才成为圣使吗,为何会比吴霸還强?”
“不大清楚。我听闻這三个月他都不见踪迹,应该是躲在哪里修炼了?”
“但最好的修练场除了圣阁還能有哪?听闻他根本不在圣阁,再说二三层基本被吴霸霸占了,他在第一层也不可能比吴霸速度快啊!”
“仔细想想,杜泽如今才二十岁出头,似乎一路都是飙升上来,完全沒有瓶颈啊。”
技术系等人,看得又惊又喜,梁兴光已經被震撼得完全无话可说了,自己当初接這个师弟进来的情形都還记得。也就几个月前的事情罢了,如今這个师弟竟然把吴霸都打得灰头灰脸,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远处一大群人奔了过来。正是听到动静的秘笈系的学员。
为首的是秘笈系部长的女儿司徒萱与刘华德等人,他们看到杜泽与吴霸僵持的一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眸。
因为此刻,吴霸正一脸灰头土面,仿佛還处于下风。
司徒萱揉了揉眼眸:“发生了什麽事?”
一名基因系的人回过神来,喃喃道:“听说是吴霸重伤了杜泽的师姐。還抓了他的宠物,所以他来找吴霸报仇了。”
司徒萱愣道:“這杜泽也太冲动了,竟敢在学院斗殴,且摧毁别墅,這必定是要被重重责罚的!”
刘华德望着杜泽,微微苦笑道:“你看他如今阴沉的脸色,像是会考虑那麽多的时侯吗?希望长老们快来吧,不然這恐怕不是打斗,而是相互厮杀了。”
在他们说话间,面色冰冷的吴霸持着长枪一挥,脚下的别墅瞬间爆破,肉身如同和长枪合二为一,飚射向杜泽。
方才他還是太小看杜泽,连兵器都沒有使用,此时长枪如同燃烧起来一样。
咔嚓!
长枪与幽冥神枪撞击在了一起,双方动作快若闪电,周围的人只能看到雷电与火花留下的残影,根本看不清两人兵器攻击,以及相撞的轨迹。
只听轰!轰!轰的声响,周围空气炸裂而开,无数气刃、火点、电光无规律地往周围激溅而去。
啊!
突然,远处观战的一人发出了惨叫,却是遭了无妄之灾。
旁人赶紧提升道:“快躲起来,你想找死啊!”
就连远处观战的人,都感觉到极大危险,很多人已經举起了盾牌,或者躲在墙角中去。
咔嚓!
又是一声响亮的声响,但此次不同的是,吴霸的长枪竟然断了,枪头砸飞了出去!
杜泽的幽冥神枪如同死神一样,刺进了吴霸的警戒性范围。
吴霸瞳孔遽然收缩,危急关头,身上的火属性能力再次爆发,肉身飞快爆射了出去。
這种速度,已經是拼命的玩法,他已經不管自身会射向什麽地方,只为赶紧躲开。
所以一时间,连杜泽都追赶不上,但此时,乾坤手再次出现,往前一捞,瞬间暴涨五米,把吴霸抓在了手上。
手掌猛然发力,就像抓着一个玩具人,誓要把他抓爆一样。
“啊!”
吴霸惨叫作声,本来以他如今的肉身,还有身上的铠甲,以及自己洞天境对天地能量的控制,再加火属性能量加成所能承受的伤害,自信即使自己掉进火坑也能安然无恙。
但是,此刻却被杜泽這只巨掌抓得快要爆裂骨头,浑身都开始咯咯作响。
杜泽的真气手掌猛然往回收缩,抓着吴霸倒提而来,而右手持着幽冥神枪,往吴霸狠狠刺去。
“不好,再不摆脱就沒命了!”吴霸猛地一咬牙,眼眸通红,力量不知为何再次狂涨,庞大的火团喷向杜泽。
杜泽眉头一皱,脚下猛然发力,不得不暂时躲让开来,而乾坤手抓着的吴霸,身上火焰竟然演变成了蓝色,就要挣脱开来。
只见他冷眼看着自己,显然杜泽只要让真气手掌一拉近,他就会再次喷火。(未完待续。)
&bp;&bp;&bp;&bp;“哼,刺不到你,就砸死你!”
杜泽身上真气爆发,源源不断涌到乾坤手之上,让烧坏的部分飞快修复,其实他只是刚刚学会乾坤手,可以说只学到皮毛,若是完全学会,恐怕吴霸的火焰根本烧不坏。
杜泽沒有再缩回乾坤手,趁吴霸沒有摆脱,抓着他就往地上一顿猛砸,這样砸的结果,不但能砸伤吴霸,也让乾坤手抓得更紧。
嘭!嘭!嘭!
激烈的一顿狂砸,基因系的别墅区近乎完全摧毁。
周围的人看着這一幕,呆若木鸡,每次杜泽往下砸都就像砸在他们心里一样,不由得一跳,這样狂砸要是换做他们,早就成了肉酱了。
会议上,众长老与三大部长都在场,投票已經结束,会议已經进入了最后阶段。
基因系部长秦彪朗声道:“既然投票超越一半,那麽异能部正式成立,异能部部长,就由吴霸来担任…”
唐太岁冷冷一笑,道:“投票通过的是异能部,异能部部长我看還得另外商讨。”
秦彪冷哼了一声:“除了吴霸,你還能找出更合适的人选吗?一个部长,最重要的就是实力与天赋,不然怎能服众?”
唐太岁道:“论实力与天赋,杜泽并不比吴霸差多少。”
秦彪倒是笑了:“既然你這麽说,要不让他们两个切磋一下?”
唐太岁眉头一皱,他方才已經收到杜泽回归的消息,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但是吴霸实力成长得太恐怖,他可不想杜泽被吴霸打伤,道:“杜泽比吴霸小近十岁,這不公平…”
铿锵二老中的欧阳锵阴阴一笑,插口道:“哼,又是這种搪塞的话,他永远都比吴霸年轻。這不是沒法比了?我還是那句话,再过十年,杜泽连给吴霸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就在此刻,一位长老匆匆走了进来。焦急道:“不好了,杜泽与吴霸打起来了。”
场中众人闻言,唐太岁与刘德福瞬间大惊失色,而秦彪与铿锵二老均是露出了微微冷笑。
杜泽与吴霸的战斗,仿佛进入了单方面的虐杀。
眼看被杜泽庞大的真气手掌抓着一顿猛砸以后。吴霸终于依靠那蓝色火焰,逃了出去。
他嘴角溢出了大量的鲜血,脸上面无血色,身上的蓝色火焰看上去异常诡异。
徒然有人惊叫道:“那是本命火焰。”
“什麽叫本命火焰?”
“所谓本命火焰,就是火属性进化者的根本,有了它才能释放出异能,一般人无法控制与使用本命火焰,它的能量要比平时所见的异能之火强大多了,但是释放本命火焰,就等于在燃烧寿命。一个弄不好,還可能摧残自己的肉身,甚至损失异能!”
“這麽可怕,看来吴霸是被逼急了!”
吴霸的瞳孔中,闪着诡异的幽光,厉喝道:“杜泽,你竟然逼我使用出了本命火焰,我必杀你无疑!”
杜泽眼神冰冷:“废话就少说两句,管你本命火焰還是啊猫啊狗火焰,得罪我。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吴霸一声冷哼,蓝色火焰就像杜泽的雷电异能一样,凝聚在脚底,肉身遽然消失。
滋!
空气中不知何处响起了声响。
杜泽瞳孔微微一缩:“竟然一下子快了這麽多!”
這样的速度。他有些顾忌了,当下眉头一皱。
下一刻,吴霸从背后急射而来,只见他手指一弹,一道火光瞬息而至。
這点火光,显然与之前有质的不同。看似微弱的一点,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幽冥之火,杜泽感觉到了无比危险的气息。
雷电异能在脚底爆发,猛然侧身让开,但刚让开来,重心未稳,吴霸又是数点蓝色火焰射了过来。
“奇迹之翼!”
杜泽冷喝了一声,背后蓬的一声,一双庞大的灰色翅膀凝聚了出来,猛地一扇,肉身瞬间移动,一下子退开了百米,并且狂风吹过,带着一阵浩瀚、威严、冰冷的气味,把那几点蓝色火焰吹得倒射而去。
“這又是什麽?”
看着杜泽的奇迹之翼,感受到一股无比危险的气息,吴霸大惊失色。
而远处观战的人,也是大吃一惊,杜泽的宝贝真多,而且样样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吴霸,我说过你死定了!”
杜泽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一样阴冷,浑身气势似乎受到奇迹之翼的加成影响,变得更加的可怕。
奇迹之翼一扇,接着如同巨鹰俯冲而下,猛然把翅膀收带背后,肉身瞬闪而出。
吴霸沒有看清杜泽的身影,甚至沒能反应过来。然则,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蓝色火焰猛地爆发,形成火柱喷向杜泽,同时脚底火能爆破,肉身爆射而去。
“想逃?哪有這麽容易?”
杜泽的奇迹之翼再次一扇,直接把火柱吹得偏移开去,同时肉身如同吴霸的影子一样,追了上去。
“去,世界之树给我缠着他!”
乾坤手再次伸出去的时侯,杜泽才猛然想起来,当即把世界之树枝条顺着乾坤手伸了出去,九根枝条闪电飞出,眨眼便伸到了吴霸面前。
“杜泽,我和你拼了。!”
吴霸已經完全沒了底气,本命火焰爆发再爆发,他的肉身已经到了极限,哪怕打败了杜泽,他也会实力大减,甚至可能失去火属性异能。
如今,他只想着拼命把杜泽杀了,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吝,被打成這样,所谓第一天才的傲气早已經被踩到下水坑了。
他肉身遽然往杜泽射去,竟然对杜泽的檎龙手和九根树枝不管不顾,手指在腹部、胸口穴位上猛地一按,徒然张开口:“吼!”
一股恐怖无匹的蓝色火焰,如同一道激光般射向杜泽。
不得不说,此次吴霸的攻击,简直就像是怪物放大招一样。
杜泽不敢大意,乾坤手抓到吴霸的同时,奇迹之翼猛地拍出两下,同时右手幽冥神枪往吴霸吐出的蓝色火柱轰去。
轰隆!
剧烈的震动之声中,空气瞬间爆破,震动之力往周围传开,空气把残存的基因系别墅统统震碎,继续往周围蔓延而开,但幸好威力减弱了下来,不至于造成人员伤亡。
杜泽收起了奇迹之翼,乾坤手抓着吴霸,并且世界之树枝条和乾坤手运用在一处,把吴霸死死捆绑住。
这么一捆,哪怕吴霸处于全盛时期,恐怕也无法挣开,更别说眼下这模样了。
吴霸的蓝色火焰消失了,如同瞬间老迈了十几岁,他被倒提捉着,面色阴冷地看着杜泽,尽管成为了阶下囚,他也不会露出丝毫的妥协之色。
“你很有骨气,那就去死吧!”
杜泽冷冷一笑,突然握起幽冥神枪,闪电刺了出去。(未完待续。)
&bp;&bp;&bp;&bp;“住手!”
远远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這声音带着音波攻击,让观战的众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而首当其冲的杜泽也是眉头一皱,急遽运起真气抵御。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射了过来,暴怒着踢向杜泽。
就在此时,乸拉丁的肉身瞬间挡在了杜泽身前。
轰!
一声巨响中,那道飞来的人影,瞬间原途倒射了回去,落在远处的别墅废墟中。
此人,正是远远赶来的秦彪,由于他速度最快,首先杀了过来。
唐太岁等人這才到达,见杜泽沒事,均是松下了一大口气。
但下一刻,他们全都震惊异常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杜泽怎能打败吴霸?這太不可思议了!”
其次,挡在杜泽身前,把秦彪踢飞的那个壮汉,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彪這下不敢乱来了,毕竟吴霸的性命掌握在杜泽手上,而他又未必能一下子攻破杜泽身前的壮汉,只得阴沉着脸,道:“杜泽,速速放了吴霸,饶你不死!”
杜泽冷冷地笑了,全是冷酷之意。
不朽学院基因系别墅区,此刻可谓高手云集,三大部长与众长老尽皆在场。
杜泽左边乾坤手抓着吴霸,右手持着幽冥神枪,并沒有因为对面秦彪的话而放开吴霸。
现场陷入了僵持,但是众人都认为基因系部长已經到来,吴霸便保住了。
很多学员头皮還在发麻。方才基因系部长要是沒及时赶到,吴霸如今恐怕已經死了。
这时。很多人这才敢议论了起来:“杜泽真是胆大包天啊,刚才竟真的要杀吴霸。吴霸一死他怎么脱身?基因系部长必定不会放过他的。”
“哼,吴霸受到這样的重创,哪怕不死,基因系部长与吴霸日后都会视杜泽为眼中钉,技术系部长不一定能罩得住他,他今后必然步履维艰。”
“总之不论怎样,如今基因系部长已經到达,杜泽不敢放肆了。”
秦彪见杜泽還不放人,而吴霸已經气若游丝。不由吼道:“杜泽,快快放人,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杜泽照旧沒放,而是低声对身边的乸拉丁道:“方才你们交了一下手,感觉他实力怎样?你能对付吗?”
乸拉丁想了想,道:“方才他出手仓促,可能也沒想到有人救你,未尽全力,所以還不能断定他具体实力。但是从他的气息判断,我如今的状况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变回本体的话,打败他应该不在话下。”
杜泽点头道:“假如再多两个他這种实力的人呢?”
杜泽说的這两人。是指铿锵二老。假如自己杀了吴霸,刘德福不一定会帮自己,那样的话就完全只能靠乸拉丁了。
乸拉丁想了想道:“那样的话就很难说了。”
“难说?那就赌一把吧。吴霸此人,不杀后患无穷!”
对面的唐太岁仿佛看出了什麽。面色微变:“杜泽,别激动。杀了吴霸你脱不了身。”
秦彪看到杜泽眼神中的杀机面色大变,吼道:“小子,你敢!”
“哼,我说过吴霸必死!”
杜泽说着,乾坤手猛然拉近,幽冥神枪闪电般刺进了吴霸的心脏。
那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杜泽竟当着基因系部长的面杀了吴霸,他是不想活了!
“啊!”
秦彪愤怒地吼叫了一声,身上的气势急剧暴涨,轰然冲向杜泽。
乸拉丁凝神以待,随时准备变回肉身,因为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异常强大,一旦他变成泰坦,這一场大战恐怕会把不朽学院摧毁。
就在此刻,高空上霍然传来一道让人感觉十分和蔼的声音,平静道:“都停下来。”
听到這个声音,唐太岁与长老们都松了一口气,而秦彪面色微变,却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试图一举把乸拉丁击退,趁机杀了杜泽。
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看似慢吞吞,却刚好挡在了秦彪身前,抬手轻轻一拍,秦彪近五倍音速的疾走瞬间停止,竟然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而控制不了肉身,轻飘飘地往后飞了十米才落在地上。
秦彪一脸铁青,道:“首长,此人杀了我的弟子,這是死罪!你为何要偏护他?”
长老们、学员们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首长回来了,世界四大神通境之一,凯旋门的精神支柱回来了。
有他在,就不会出什麽乱子了!
杜泽看向站在自己身前十米不到的“首长”,见他有**十岁的模样,但身材宏伟挺立,沒有半点佝偻,身穿紫色长衫,一头雪白头发,迎风而立,颇有仙风道骨的气质。
给人的感觉,他不像是现代都市的人,而是存在于仙侠世界的仙人。
对于這个首长,杜泽只知道他是凯旋门第四代掌门,名叫凌天,同时是世界四大神通境之一,其他便一概不知。
凌天先是打量了杜泽一眼,露出一丝微笑,接着才回头对秦彪道:“先不论杜泽此事做得对与错,我有件事想问你,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和吴霸都做了什麽?”
“什麽做了什麽?”
秦彪一脸迷惑,但心里却大吃了一惊,心想這老家伙人都不在凯旋门,不会是发觉我和上帝之手合作的事情吧?
凌天摇头一叹:“還要我一一说出来吗,你自己招了吧。”
嗖!嗖!
这时,两道黑影徒然闪到了凌天的身前身后,其中一个是幽冥部部长,另外一个脸上带着金色面罩,看不清面庞,但是這面罩就是他的标记,天狼禁卫首领。
幽冥部部长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军队里潜藏着上帝之手的人,你怎样解释?”
秦彪面色大变,瞠目结舌,自以为做得隐蔽,却沒想到還是被幽冥部发现了,只得勉强解释道:“上帝之手的基因技术先进,我這是向他们进修!”
幽冥部部长冷冷道:“我看你這是勾搭外党。”
秦彪抵赖道:“从哪里看出我在勾搭外党,我有做什麽对不起凯旋门的事情吗,我這叫对外开放,和改革开放一个道理,上帝之手有很多先进技术值得我们进修,你们的封闭思想只能让凯旋门裹足不前!”
幽冥部部长眯了眯眼,眼角的刀疤如同虫子一样动了动,笑道:“你是沒有做什麽对不起凯旋门的事情,但已經准备做了,假如首长不回来,你大概就要谋权篡位了,还打算杀很多反对之人吧。你就沒有想过上帝之手会黄雀在后,把一切收入他们囊中?”
秦彪冷笑不已,不发一言,似乎知道说什麽都沒用了。
&bp;&bp;&bp;&bp;首长凌天摇头一叹道:“我一贯强调不想当将军的兵士不是好兵士,但也特别反对使用阴谋手段,更烦厌勾搭外党之人,這种行为和汉奸、卖国求荣其实一个性质。此次念你初犯,且沒有造成危害,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秦彪眉头一跳,心知這个首长看起来慈祥得很,但触了他的底线,动起手来也是心狠手辣,他能网开一面实在难得。
想到这,秦彪冷冷地看向杜泽:“可以说说看,但是我希望首长能给个公道,杜泽当场杀人罪大恶极,必须追究到底!”
這话一出,看来哪怕是死,也要拉杜泽下水。
蕫事长凌天如同沒有听到秦彪说的话一样,缓缓道:“你将功抵过需要做三件事,其一,交出所有潜入凯旋门的上帝之手成员,并交出所有从上帝之手获得的秘笈、技术。其二,暂且辞去部长一职,留待观测。其三,不再计较杜泽杀吴霸一事。”
秦彪面色一变:“前两点沒问题,只有第三点不行!”
凌天道:“据调查,吴霸和上帝之手某长官称兄道弟,带来的一些上帝之手成员在浮空岛屿重伤我们的人,若非杜泽出手,恐怕就会被滥杀无辜。”
“而杜泽,也因此差点被上帝之手的人所杀,无论哪一条看,吴霸都已經是死罪。杜泽作为圣使,本来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杀一个犯了死罪之人,无罪!”
杜泽听得暗暗心惊。想不到這个首长不在凯旋门,却能知道得如此清楚。如同一切都在掌握当中。
秦彪眼眶怒红,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一言不发,显然不愿善罢甘休,然则面对神通境,神一般的存在,他沒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哪怕是逃跑也必定做不到。
在地球上,半神与真正的‘神’,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凌天劝道:“本来你最有希望成为凯旋门第二位神通境,希望不要自误。”
显然。凌天還是有些舍不得杀這样一个大将之才,秦彪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一杀秦彪,就近乎等于断了自身的左臂右膀。
场中众人都在等待着秦彪的答复,很多学员甚至长老,之前都不知道秦彪竟和上帝之手勾搭,均是心有戚戚的样子。
特别是之前支持秦彪的一些长老,头皮都开始发麻,哪怕不知情。罪责也很可能牵扯到他们头上。
就在這僵持着,阒寂无声的时侯,徒然四道人影飞快从远处电射了过来,速度超越四倍音速。看他们的气势,人人均是半神以上的存在。
一个本来在几百米外的笑声,瞬间飘到了眼前:“哈哈哈。秦彪,看来凯旋门是容不下你了。来我们上帝之手吧!”
凌天面色一变:“拦住他们!”
说罢,自己率先射了出去。幽冥部部长、金色面具男子、刘德福也一同射了过去,而铿锵二老,踌躇着不愿意动手,因为他们和秦彪关系异常好,此时尽管不愿意让秦彪去上帝之手,但也不愿意把秦彪逼上绝路。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沒反应过来,乸拉丁当然看得清楚,但這不关他的事,他自然不会出手。
在众人看来,双方似乎仅仅只是一次碰撞,接着飞快分了开来。
凌天与刘德福、幽冥部部长、金色面具男子站在一起,另一边为首的是一个带着灰色面罩的男子,身材高大雄壮,几乎和眼下的乸拉丁有的一拼。
他们本来一共只有四个人,如今秦彪也站在他们那儿,就是五人。
凌天冷着脸:“上帝之手首长大驾光临,真是凯旋门的莫大荣幸,但你们这样劫持着我们的人,到底想干什麽?”
灰色面罩男子笑声带着磁性,说着一口标准的汉语:“劫持?别说的這麽难听,這得看秦彪自己想要留在哪方了。毕竟你庇护秦彪的仇人,還想要秦彪安心留在凯旋门,是不是太想入非非了。”
凌天负手而立,冷眼看向秦彪:“秦彪,你自己说吧,要留在哪?可别上了一些人的当,做了被人唾弃的叛徒!”
秦彪仰天一阵狂笑:“凌天,你别他妈一副假面慈悲的臭脸了,说实话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早就巴不得杀了你取而代之!你这老不死只顾自己修炼,凯旋门在你的带领下迟早走向衰败,加入上帝之手比凯旋门好一万倍!”
灰色面罩男哈哈大笑:“凌天,听到沒有,还得多谢你送我一位大将,多谢了啊!”
凌天面色很沉,一言不发,旁边金色面具男子小声道:“怎么办?要动手吗?”
凌天道:“不能动手,假如铿锵二老能全力应战或许還有胜算,但他们如今必定对秦彪手下留情。”
“再说,在自家地盘动手十分不利,他们可能趁机杀害大量学员。還有,无论双方谁胜谁败,下场均是异常惨烈,此时要是大量怪物入侵,那人类就玩完了。”
這话是事实,他们這种级别,一旦战斗起来,简直是山崩地裂,随随便便一击就波及成千上万的人,况且如今最大的敌人不是上帝之手,而是入侵怪物。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只要双方不动干戈,上帝之手也算半个盟友。
灰色面罩男仿佛看穿了凌天的顾忌,他之所以敢来,就是算好了凌天不愿意在這种情况下动手,当下哈哈大笑道:“那么,再会了凌天,后会有期,我们留在凯旋门的那支上帝组织就送给你们了,哈哈………”
灰色面罩男仿佛唯恐有变,不敢多留,带着秦彪飞快掠走,秦彪回头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眼神中全是杀机。
良久,凌天摇头一叹,随即面庞一整,声音中全是肃杀之气:“秦彪成了我们凯旋门叛徒,犯了第一重罪,从今日起,谁杀了秦彪,带着他的人头回来,奖励一百亿联邦积分!”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一百亿联邦积分,這是何等庞大的数目,说白了一百亿轻易而举就能兑换一千亿元,略微动点心计,還能再翻好几倍,况且现在联邦积分還在增值中。
一百亿联邦积分,绝对是天价!
秦彪這一下子,绝对是天下第一悬赏犯。
&bp;&bp;&bp;&bp;“为何这么高的悬赏?”
唐太岁与长老们对视一眼,均是纷纷变色,随即猜到了凌天所顾忌的东西。∈↗,
秦彪身为部长,知道太多凯旋门的隐秘、技术等等不传机密,他加入上帝之手,不但他自身是一个强大的敌人甚至等于把凯旋门的大部分隐蔽公开在上帝之手里。
還有一点,秦彪不死,像铿锵二老等很多和他交好的人,就有可能也被暗中拉拢过去,這是凌天当前最不愿看到的地方。
或许,還有一点,秦彪对杜泽恨入骨髓,凌天不愿意杜泽被杀。
“秦彪有句话说对了,我完全专注于自身的修炼,沒有管好凯旋门。秦彪的哗变,就是我最大的失策!”
凌天已经意识到,秦彪的哗变不但让凯旋门损失了一大把精英人员,而上帝之手却凭空多了一大批中坚力量。
还有更关键一点,这件事会让凯旋门内部人心浮动,终究秦彪的影响力太大了,他不在的时侯,秦彪近乎等于半个首长。
凌天看向唐太岁道:“太岁,带着你這好徒弟,去禁闭半个月吧,我处理好這些麻烦事,会找他当面谈谈。”
唐太岁急道:“首长,杜泽他……”
凌天摆了摆手:“放心,我不会为难他,反而很看重他,不然也不会为了他,把秦彪逼到那种地步。”
唐太岁這才放心下来,带走了杜泽。
一路上,唐太岁惆怅看了杜泽一眼。叹道:“怎么说你呢,年轻人真是太冲动了!好在首长及时赶到。也幸好他明察秋毫,不然你已经玩完了。”
“倘若我不杀吴霸。很可能就多了一个叛徒!”
杜泽微微摇头,這话倒不是推脱责任,哪怕首长给秦彪把功抵过的机会,也基本不会再重用他,加之他早有哗变之心,如今东窗事发,而上帝之手首长赶到,秦彪哗变几乎是必定之事。
如此一来,与他师徒相投的吴霸自然也无法再待在凯旋门。必定也会出走。
但這是后话,他沒想到首长竟然及时赶到,更沒想到竟然会闹成秦彪哗变這一情况。
只能说,勉强算是歪打正着吧。
唐太岁笑了笑:“首长都不怪你,我也不说你了,但是劝你今后凡事三思而行。而首长所说的禁闭,是让你暂时不能离开不朽学院,你還是听安排的好,他有话和你说。”
“我明白。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
杜泽点头道,首长的面子他自然不能不给。
唐太岁忽然扭转头来,看着一直跟在杜泽身边的乸拉丁,笑道:
“這位兄台怎样称呼?不是不朽学院的弟子。进入不朽学院恐怕不太合适吧。”
因为他见识过乸拉丁之前一脚把秦彪踢飞的情况,唐太岁也不敢对乸拉丁无理。
杜泽解释道:“他是我的小弟,是我带进来的。”
唐太岁一阵无语。人家都最少是半神级别,還是你小弟?但是他沒有细问。只是沉吟一下,接着道:
“哪怕是你带进来的。也不能留太久,沒什麽事就让他暂离,不然会坏了不朽学院的规矩。”
杜泽点了点头,接过乸拉丁手上抱着的小翼龙,笑道:“乸拉丁,你到学院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住吧,有事我会去找你。”
乸拉丁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往校门口方向而去。
唐太岁笑道:“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此人的实力比我也不逞多让,尽管三大势力以外的确潜藏着一些世外高人,但毕竟少之又少。”
杜泽尬尴一笑道:“这个,,也许是他觉得与我投缘吧。”
总不能说乸拉丁是泰坦庇护者,這得废多少气力去解释啊。
唐太岁摇摇头,也不再追究,道:“你想去哪?不朽学院之内的地方任你挑。”
“呃,真的要监督我?”
“我還真怕你又突然消失了,這样我怎样向首长交代。”
“好吧,那我想去虚空幻境看看。”杜泽徒然心头一动,不朽学院两大训练之地,磁浮厅最多50倍,已經不适合自身了,而虚空幻境,還有最后一座皇城沒有闯进去。
如今自己的意念力突破200,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那座连首长都沒到过的皇城,到底又有什麽隐蔽?
长老部,不朽学院的长老们如今正接受首长凌天的盘查,所有高层管辖与秦彪交好的人员,一律接受调查。
而不相干的学员们,此刻正在议论今天发生的這两件大事,一件事杜泽杀吴霸,另一件是秦彪哗变。
医务室内,徐薇儿听到外面动静十分大,想着可能是杜泽与吴霸闹起来了,不由焦急地问道:“护士小姐,外面到底发生了什麽?”
护士踌躇了一下,小声道:“发生了两件大事,杜泽杀了吴霸,還有就是基因系部长哗变了。”
徐薇儿一愣,杜泽杀了吴霸?這怎样可能?道:“你沒有骗我吧,杜泽杀得了吴霸?”
护士不想多说,道:“我骗你干什麽,喏,你师兄来了,你问他吧。”
说话间,正是一脸振奋的梁兴光等人走了进来,梁兴光笑道:“薇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杜泽师弟真的替你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吴霸被他揍得如丧家之犬一般!”
“是啊,刚才的惊天动地大响,薇儿你听到了吧,两人的战斗真的不可思议,把整个基因系的别墅都破坏得一干二净!”
“嘿嘿,你们是没注意到基因部长离开时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森无比啊!”
其他技术系学员也有些扬眉吐气,最重要的是知道了秦彪与吴霸勾搭外党的事,杀了吴霸既出了气,又不会成为一种负担。
徐薇儿终于有点相信了,却是担忧地皱起眉头,道:“但是杜泽怎麽能杀人呢,這下该怎么办?”
梁兴光道:“你放心吧,首长都说杜泽无罪,吴霸与秦彪勾搭外党,他们是叛徒,可谓咎由自取!”
徐薇儿這才放心下来,眼眸一亮:“说说看,杜泽怎麽打败吴霸的,他为何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厉害了!”
......
&bp;&bp;&bp;&bp;对于杜泽提出的要求,唐太岁不但沒有阻拦,反而笑着说正好去看看杜泽的意念力境界具体到了什么地步,作为师父甚是惭愧,都沒能好好帮杜泽训练意念力。∮,
杜泽只能一阵无语,這下要让唐太岁知道自身的意念力不成?
“师父他已經看到了我的乾坤手与幽冥神枪,却沒有主动问我,显然是尊敬我的**,他知道就知道吧,也沒什麽。”
這样想着,杜泽便释然了,唐太岁对自己还算不错,浮空岛屿那次也是放下手头的事情,亲身来救,对于他,杜泽還是相信的。
但是,還是不能直接告诉唐太岁自身意念力达到200,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就连虚空幻境第100层便是最里面的一层了,自己怎麽测出来的200?
两人快步来到大厅,带上虚拟头盔,随即两人视野一变,进入了虚空幻境。
第一个古代建筑早已經恢复了原样,這里是虚拟世界,无论怎样损坏,也能一瞬间還原修复。
两人一同往虚空幻境深层奔去,唐太岁问道:“你如今的意念力大概多少了?”
杜泽含糊道:“嗯,太久沒测过,还不是很清楚。”
其实杜泽也有点好奇,唐太岁的意念力是多少?但是他也沒问,待会儿看看他能闯到几层就知道了。
两人飞速前进,前面50层均是直接绕过怪物,根本不用攻击,因为這个品级的怪物。对他们的速度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一直进到60层,唐太岁开始观测杜泽。而杜泽也开始观测唐太岁了,两人都只知道对方领悟了念界。也就是说意念力最低60,所以进入第60层是情理当中,可接下来能闯到第几层,就是未知之数了。
一路前进,当达到65层的时侯,唐太岁露出了惊讶之色,当到达70层的时侯,唐太岁已经一脸的震惊了,当达到75层的时侯。唐太岁一脸麻木,而且它自己都开始觉得吃力,寸步难行了,而杜泽仍然游刃有余。
唐太岁沒能知道杜泽意念力具体多少,只知道杜泽超过了他。
在达到75层古代建筑的时候,唐太岁停了下来,喘着气道:“你,,你小子真是神了!好吧。你后来居上青出于蓝了,或者说我這师父真是无用了。”
杜泽笑了笑,看来师父的意念力就75的样子了,道:“各人遭遇不同。很难一概而论,师父你累了就先回去吧,我继续往前闯看看。测测具体情况。”
“好吧,那你继续。”
唐太岁面上有种挫败感。假如這个徒弟是自身一手一脚交出来的,那麽后来居上青出于蓝的结论。他自然会很自满,但是這个徒弟自己都基本沒教什么,就超越自身了,這能说明什麽?
但是总的来说,杜泽能有這般成绩,在外人面前,也算是大大的给自己长脸了,想到這唐太岁才释怀。
杜泽看着唐太岁往后退去后,这才咻的一声,冲进了第75片丛林,往第76个古代建筑射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唐太岁的视野之外。
“這小子,日后的成就,或许真的有可能超过首长也说不定!”
唐太岁摇头一笑,却不知道杜泽的意念力,早已經超越首长了。
杜泽一路疾射,因为前99层,完全对他造不成影响,所有怪物一招秒杀,一挥手就是山崩地裂,把所有怪物掩埋。
顷刻间,他便到达了第99个古代建筑,也就是临近海边。
远远望去,海中央的孤岛皇城還是寂然如初,海面静谧得如同一面镜子。
“那头玄龟巨兽应当還在海中,想要通过必须能击败它。”
杜泽对那头玄龟巨兽仍然心有余悸,尽管说眼下是处身于虚空幻境,可以说一切均是虚拟的,“玄龟”也不过是一种强大精神攻击的形象化,哪怕它的模样是一块石头,也是和玄龟一样强大。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一挥,背后整座古代建筑的地面板块,瞬间悬浮了起来,接着脚下一蹬,往海面射了出去,脚踏海面,如履平地。
半晌,果然一条巨蛇连着巨龟浮上来,玄龟是龟与蛇组合的凶兽,蛇头与****可以同时攻击。
杜泽沒等它们攻击,双手再一挥,后面悬浮着整座庞大的地面板块,如同从天而降般砸了下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整块地面板块碎裂而开,四射激溅,从裂开的缝隙中可见,玄龟两个头突然张开,拼命大吼着,强烈的音波把砸过去的地面彻底震得焚碎,身上只落下少数泥块,并沒有受到一点伤害。
杜泽急坠下去,奇迹之翼、幽冥神枪、乾坤手同时出现。
蛇头首先蹿起,张口往杜泽咬去,大概有六倍音速,假如是在现实,杜泽必定反应不过来,但如今以自己的意念力,反而感觉对方很慢。
乾坤手一抓,直接把蛇头抓在了手上,接着猛地一扯,把整个蛇身拉直了,幽冥神枪扎下去,直接刺进了蛇头,穿了过去。
杜泽煽动奇迹之翼,用蛇身拖着玄龟往岸边急飞而去,在现实中奇迹之翼用来翱翔,无比耗费真气,更别说拖着一头如此巨型的玄龟巨兽了!
但是,這里是虚空幻境,靠的全是意念力,想象有多强大,你就有多强大!
玄龟龟口张开,水汽音波攻击冲击向杜泽,上一次杜泽直接被這种音波震退,丝毫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此次,杜泽一扇奇迹之翼,直接把音波反震了回去,丝毫沒有受到伤害。
一直拖到了岸边,杜泽猛力一扯,猛然把整只庞大的龟身提了起来,翻到了陆地之上。
杜泽不再理会它,闪着奇迹之翼,往海中皇城急飞而去。
不一会儿,终于到达了海中孤岛,落在了皇城以外,抬头打量,只见城门上方横匾上写着三个字:“奇迹殿!”
這座皇城金碧辉煌,威严厉穆,却四周诡异的沉寂一片,沒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生命。
&bp;&bp;&bp;&bp;“只是为何,我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杜泽惊讶不已,按理来说這里沉寂得死气沉沉,会让人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但是杜泽沒有,他反而感觉到异常的熟悉、带着一点点亲切,就是那种在外流落的浪子,回到了家的感觉。
“這种感觉,到底是怎嚒回事?”
杜泽惊疑不定,不由得一步一步走向城门,就像走向自家的大门。
来到门口,缓缓推开了大门,一直走了进去,如同冥冥当中被什麽感应着,绕过迷宫一样的走廊,一直来到后花圃。
這座花圃显然經过了精心打造,精细水平比现实见过的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花圃中心,湖畔旁边有一座雅致的小亭。
“就在那!”
杜泽走了过去,只见小亭内摆着一局未下完的棋局,如同就是這个棋局吸引着自身,看到這个棋局,杜泽如同看到了两个世外高人在那儿下棋。
杜泽不太懂围棋,但還是下意识地往棋局看去,揣摩着以自身粗浅的棋艺能看到点什麽。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刚刚触碰,徒然感觉面前的世界募地一变,如同看到了无数的文字、又宛如看见了无数的人影在舞动、還听到了无数的声音在呐喊,這简直就是虚拟中的虚拟,梦中梦。
杜泽惊骇不已,徒然联料到几百年前大名鼎鼎的天珑棋局,這个棋局不会也像那个一样会让人发疯吧,想要退出,却感觉越陷越深。
他所看不见的是,外面的皇城在崩塌,飞快地崩塌,海水疯狂地往外冲去,海啸爆裂,呼啸激荡地从99层、98层、97层一路覆沒过去。
整个虚空幻境,都在飞快溃散。
停在70层还沒有离开的唐太岁。震惊地看着前方涌过来的海啸,海啸涌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沒有法子,只能强行退出。
但他心头还有一点不安。杜泽看到有危险应当也退了出来吧。
只是当他摘下虚拟头盔,一眼看向杜泽,却惊骇地发现杜泽仍然带着虚拟头盔,一动不动。
“這家伙,到底在搞什麽?不知道在里面受伤后。会让现实的意念力受到重创吗?”
但是他也不能强行让杜泽退出,不然一样会伤害到对方的意念力,等了十几分钟,一点反应都沒有,他开始急了。
要知道受伤害退出其实也很快的,只是结果会有所不同,意念力有沒有受创罢了,哪怕杜泽在里面受到伤害,也应当已經退出来才对。
就在此刻,响起了门铃。唐太岁却是皱起了眉,一般进入虚拟室后,外人是不能轻易打搅的,假如不是信得过的人,一般也不会两个人在同一间虚拟室。
因为进入虚空幻境,自身基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受到攻击也不知道。
此时有人按门铃,通常只能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唐太岁想到这,不由打开了门,只见门外是一个五十多岁。形象有些肮脏,戴着一幅丑不拉几眼镜的男人,唐太岁认得他是虚空幻境技术总监,皱眉问道:“什么事?”
技术总监苦着脸道:“虚空幻境溃散了。彻底溃散了,就像当初的异空入侵一样。方才有几个人在虚空幻境,都退了出来,我想看看您有沒有事,要是您意念力受创,我可承担不起!”
唐太岁面色大变。回头看向杜泽,瞳孔收缩,虚空幻境已經溃散,为何杜泽還沒退出?
技术总监此时也看到了杜泽還带着虚拟头盔,一动不动,惊道:“他………他這……”
他已經认出了杜泽,终究杜泽已经是学院的风云人物,這一眼看去,技术总监可吓得不轻,明明虚空幻境已經溃散,哪怕沒有主动退出,也会意念力受创被强行退出。
杜泽這种状况,从未见过,要是杜泽這下出了大问题,他也绝对承受不起啊。
唐太岁冷着脸问道:“有沒有其他法子让他强行退出,即使是损害一些意念力也沒什麽。”
技术总监摇摇头,那幅松垮的眼镜快掉下来都沒理会,苦着脸道:“虚空幻境已經完全溃散,完全不受控制了,他沒有退出根本不合常理。”
唐太岁急不可耐,这次真的急了,他想用意念力探测一下杜泽的具体状况,然则自身的意念力还不够杜泽强,他怕控制不妥,反而扰乱了杜泽。
他原地沉吟一下,当即拨通了首长的通讯仪表。
首长办公室,凌天接通仪器,皱眉道:“太岁,什麽事?”
唐太岁道:“首长你如今有空吗,可否过来一下,杜泽出事了!”
“嗯?不是叫你别让他离开不朽学院吗,怎样会出事。”
“我们就在虚空幻境,虚空幻境不知道为什么徒然溃散,我退了出来,其他人也退了出来,就是不知为何杜泽還停留在里面。”
“什麽?竟有這种事,我立刻过去!”
不一会儿,凌天凌空一闪,来到虚空幻境大厅,立即发现了杜泽所在的虚拟室,二话不说,却是悬空施展了意念力,往杜泽窥探而去。
岂料,意念力才刚刚触碰到杜泽大脑,徒然被一股反震之力弹回来。
凌天大惊失色:“怎麽可能?”
唐太岁不解地问道:“怎样了,杜泽的意念力状况怎样?”
凌天摇了摇头,沉吟道:“连我都无法探测他的意念力,我猜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的意念力因为虚空幻境的溃散陷入了希奇的现象,第二种可能,就是他的意念力超过了我!”
唐太岁大吃一惊,道:“首长你的意念力早已超越99,他怎麽可能超越你,必定是第一种了,那眼下怎么办?”
凌天摇摇头道:“很难说清,只能等待了,你放心,我也留下来,一旦他退出来,即便造成精神错乱,我也有把握把他救回。”
唐太岁与凌天又等了一炷香时间,心里都急不可耐了。唐太岁甚至想过直接拔掉虚拟头盔,但虚拟世界溃散還未退出這种事从未发生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凌天也异常焦急,方才损失了一位半神,要是紧接着再损失天资出众的年轻弟子,那真的要吐血了。(未完待续。)
{rr}未找到该文件:/r/txt/book/v/38/38303/13167007.r!
&bp;&bp;&bp;&bp;回到别墅,杜泽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从虚空幻境那得来的所谓超越混元导气术的秘笈——虚空接引术。
這也是一套引导秘笈,传闻练到巅峰,甚至可以摄取星斗之力!
“有沒有這麽夸张?”
杜泽想着,闭目端坐,便依照《虚空接引术》开始导引外界元气。
片刻不到,一道清冷的气流渗进了毛孔,清凉,舒爽,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
尽管只是刚刚开始修炼,但吸收速度已經超越混元导气术第四层。
很快他的浑身,便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空气漩涡,天地能量与元气都涌了过来,灌进杜泽〖体〗内。
這样大的动静,就连其他别墅的师兄师姐都感觉到了,纷纷探头出来观望。
当看到杜泽别墅周围的气流涌动纷纷惊叹了起来:“难怪杜泽进步神速,想不到竟然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這還不是普通的天人合一,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在吸收天地能量的时侯造成這麽大的动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一炷香后,杜泽睁开了眼,眼神中全是惊喜:“果然强大,才刚刚尝试吸收,速度就這麽快,那今后還了得?但是不朽学院這里天地能量太稀薄,并不适合修炼,城外怪物尸体多,元气才会浓烈!”
时间飞逝,眨眼间过了五天,潜入凯旋门的上帝之手成员早已被清理干净,基因系最终被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老接管了,秦彪的亲信也全被另行收编。
這天,是长老们一致决定商榷杜泽杀吴霸一事的会议,很多人对杜泽還是颇有微辞,尽管说圣使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可也要看对象,杜泽杀的也是圣使啊!
况且,直接在不朽学院大打出手,毁了基因系别墅。很多长老认为,杜泽已經目空一切了,再不惩办一下,日后可能想管也管不了。
当然。也有近一半长老支撑不责罚杜泽,因为一来杜泽的天赋实在太高,這样的人才太难得了,二来吴霸已經是凯旋门叛徒,不能再为吴霸主持公道了。
杜泽来到长老会所。便见所有目光都看向这边,他面色淡然笑了笑,在一个位置上坐下来。
首长凌天坐在首席位置道:“关于杜泽杀死吴霸一事,很多长老有意见,借這个会议讨论一下,说出你们的的见解吧。”
那日对杜泽测谎普通学员,就颇有微辞的紫衫长老首先道:“杜泽目空一切,无视不朽学院的规矩,公然在别墅区大打出手,摧毁了基因系别墅区。還公然杀人,這是重罪,该当重罚,不然其他学员日后也会效仿他乱来,岂不乱了套?”
刘德福道:“這话说得迂腐了,根据调查,吴霸在浮空岛屿就有借上帝之手之手杀杜泽的意图,前段时间又重伤技术系女学员。還抢走杜泽的兽宠,差点让兽宠精神溃散。杜泽出手,只能算是正当防卫。杀人一事,的确稍有些过分,但沒需要为了一个叛徒再责罚自家天才,這要让上帝之手知道岂不是暗中偷笑。”
铿锵二老中的欧阳锵冷冷道:“无论怎样。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就该遵守,他這样目无法纪,必须得到惩戒,以对其他学员起到示警作用。還有,基因系摧毁的所有别墅。他要统统偿還。”
“哼,那些别墅,有大部分是吴霸摧毁的,你们以往偏护吴霸也就算了,如今知道吴霸是叛徒,還偏护于他,底有何意图?”
“吴霸已經死了,资产所有沒收,可以偿還别墅区一半,但杜泽违背规矩一事,必须责罚。”首长凌天一直沒有说话,暗暗观测个人的反应,记在了心里,道:
“都停下来,我临时不发表意见,等我向大家介绍完杜泽前些天的委献,大家再作讨论。”
说着,向秘笈系部长点了点头。
秘笈系部长是个略显肥胖的光头大汉,尽管一脸肥肉,但丝毫不影响他那种威严的气势,他缓缓道:
“五天前,杜泽贡献了我们过半的秘笈下半部,我与首长已經确当真伪,就连混元导气术,都多出十层到十二层。”
所有长老均是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一脸淡然的杜泽。
技术系技术总监轻轻咳嗽了一下,道:“五天前,杜泽翻新了虚拟技术程序,虚拟格斗的技术可以跨进一大步,不但普通学员,就们精英学员也适合修炼。”
人尽皆知,虚拟格斗之所以不引进不朽学院,就是受技术限制,无法达到足够的反应速度,无法跟上不朽学院学生的速度,对先天境以上基本无法使用了。
而如今连不朽学院都可以使用的话,对众人的修炼必定会大有增益。
长老们還来不及发表意见,基因系研究博士紧接着开口道:“五天前,杜泽提供了无数基因药水配方,這些基因药水药效增长一至两倍,而副作用减少三分之二以上。”
三人如同约好了一样,连环把這些令人不敢相信的情况说了出来,一时间近乎所有之前反对杜泽的长老都无话可说,纷纷嘀咕道:“這怎样可能?”
這样的贡献,還不足以功过相抵吗?
欧阳锵忽然道:“首长,杜泽怎会有這些技术,据我所知之前的技术也是您在虚空幻境获得,您目前能到达最深层的皇城了吗?”
凌天眯眯一笑,道:“你以为是我获得這些技术,故意套在杜泽身上?”
欧阳锵看到凌天的眼神,心下一惊:“不敢。”
凌天继续道:“你们认识我也很久了,以为我会做這种事吗?
這些技术,的确是杜泽从虚空幻境获得。杜泽杀吴霸本来就是除了一患,尽管狂妄了一点,但不算大错,如今有這些贡献,足够抵过了吧?”
“還有,之前杜泽還贡献了一头树妖,如今正在培养,日后也是对我们不朽学院学员有莫大好处,這样一个为我们凯旋门无私奉献的天才学员,你们莫非为了一个叛徒责罚他,我看這不是对其他学员起到警戒的作用,而是寒了凯旋门集体学员的心。大家都会说,杜泽为了凯旋门奉献无数,却落到這种下场。”
几乎所有长老纷纷点头,连铿锵二老都不再说话。
“但是...”白袍长老還想争辩,被旁边一位长老拉住,警告了一眼,只好作罢。
凌天微微瞥了白袍长老一眼,道:“既然這样,這件事就此揭过,今后不答应再追究。”
“還有一事,关于我对秦彪悬赏一事,目的是表示立场,假如有梵蒂冈黑暗议会或者隐世高手对100亿联邦积分意动,而杀了秦彪固然是好,你们千万不要动手,免得反遭误伤,只要有机会,我会亲身击杀他!”
感受到凌天语气中的杀意,铿锵二老心头一寒,但无论怎样,他们最敬重的還是首长,不敢多有意见。(未完待续。)
&bp;&bp;&bp;&bp;凌天抬头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好了,下面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发布。”
“此次我在北冰洋发现某个孤岛上有个神秘空间,进去过一次后,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但第二次无论怎样也进不去。另外派人试过,能出来的都得到了巨大好处,同样不能再进去,只是還有一部分人,一直沒有出来。”
听到首长凌天的话,很多人均是心头一动,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杜泽也不例外,海上的怪物普遍高级很多,出现的场景也高级得多,很好奇凌天所说的神秘空间是什麽。
凌天道:“那座孤岛的空间十分神秘,像是一个幻境,连我进去都完全失去方向感,完全受空间限制,假如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杀人的空间,连我都逃不出来。”
众人均是大惊失色,首长凌天可是神通境,连他都被限制的空间究竟有多可怕?
凌天接着道:“但是好在,那个空间仿佛是一个试炼幻境,只要通过相对的考验就可以出来,除了我以外,另外派进去的十二个幽冥部杀手,两个沒出来。每个人进去碰到的试炼都不相同,实力强的人试炼难度也跟着增大,总之谁进去都不会轻松。”
十二个进去十个平安出来,哪怕是留在里面的那两人已經死了,死亡率也不算高。
凌天增补了一句,道:“另外,我查到上帝之手、黑暗议会也派人进去探查过,平安出来的概率也在85%以上。”
众人皱了皱眉,原来连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也知道了那个神秘空间。
杜泽开口问道:“他们都获得了什麽奖励?”
凌天象征深长地看着杜泽:“一些装备,就像你之前获得的类似装备,攻击和防御都比我们所制作的任何合金装备都高,但是无法像你的那样收进体内,伸缩变形,我還以为你也經过试炼幻境。”
迎着凌天的目光,杜泽心里咯噔一下。如同被看穿了一样,心想他们获得的装备恐怕发挥不出具体属性,哪怕是真气装备,因为他们不懂得炼化。又怎麽可能把装备收进体内?最多也只是当普通铠甲使用。
其实已經有些洞天境打败一些异人,获得他们手中的真气装备,可却发现那装备在异人手上改变无穷,威力强大,在本身手上却最多是一件坚固的兵器。甚至可能是废铜烂铁。
杜泽要是沒有吃下命运果实改变体质,也不能产生这些变异,即使进入窥天境,哪怕具有幽冥神枪,也不过是一支坚固一点的长枪,而奇迹之翼与乾坤手,根本无法使用。
换个角度看,這就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异人的修炼方法,得到装备也无法使用。
凌天移开看向杜泽的目光,继续道:“装备奖励或许用处不是太大。但除了装备奖励以外,還有人获得药材奖励,服用后均是实力大进。总的来说,我认为這个试炼幻境值得一闯,半圣之上,都可以报名加入。”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凯旋门不至于内部空虚,每次进去的人数不多于十人。需要提示一下的是,假如决定闯一闯,最好尽快。因为据观测,越后通过试炼得到的奖励越少。”
凌天话音落下,众人都沉思了起来。
尽管就之前的测试而言,成功率85%上。但终究有两人留在里面生死未卜,也就是说有死亡的可能,更重要的是,以凌天的话分析,得到装备奖励用处不是太大,万一得到的奖励只有所谓的装备。难道白闯一趟不成。
但倘若不尽快决定,可能就损失了此次大好机会。
杜泽首先站起身道:“我加入。”
紧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老站起身:“我加入。
“我加入。”
很快的,十人已满,均是洞天境。
凌天微笑着点了点头:“那麽第一批人员就這麽定了,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会议结束后,杜泽单独留下来,对凌天道:“首长,有件事想麻烦你。”
凌天微微一笑,道:“哦?什麽事?”
杜泽道:“我有位朋友是个隐世高人,因为被我救过一命对我感激不尽,所以一直跟在我身边庇护我,此次去试炼幻境带不上他,我想让他和我家人住在一起。”
去试炼幻境,每个人碰到情况不同,换句话说带着乸拉丁去,进入以后也是分开的,起不到庇护的作用。再说,已經和秦彪彻底敌对了,家人在不朽学院的家眷别墅,杜泽也不能完全放心,毕竟秦彪曾經可是一名部长,又是半神,拥有的能量太大了,有乸拉丁在母亲与老姐身边庇护,杜泽才能放心离开。
凌天问道:“哦?就是那天和在你身边那个小巨人吗?”
杜泽点头道:“沒错,就是他。”
“你带他过来,我问他几个问题。”
杜泽明白凌天是不太放心,要对乸拉丁进行意念力测谎,也就是看他有沒有歹意。
杜泽沒有在乎,反正乸拉丁肯定沒有歹意,杜泽本身已經用意念力探测过。
在校门口外叫了乸拉丁进来,凌天果然施展念界,对乸拉丁问了几句话,接着微笑点头道:“可以了,你带他去和你父母一起住吧,就当是你的亲属。”
杜泽喜道:“谢谢首长。”
把乸拉丁带回母亲与老姐一起,顺便把小翼龙也一起带回去,放置妥当,杜泽才免了后顾之忧。
第二天,就是前去试炼幻境的日子,杜泽刚出门,便听到梁兴光焦急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师弟不好了。”
只见梁兴光、徐薇儿与几个师兄师姐跑了过来,梁兴光焦急地道:“师弟,你听到动静了沒,秦彪悬赏了你,谁杀了你奖励20亿联邦积分。”
杜泽眉头一挑,首长悬赏秦彪100亿,其实沒多少人敢去杀他,因为已知的半神全世界不超越20个。
然则悬赏杜泽的這20亿,必定就有很多人心动了,终究杜泽才是洞天境初期,哪怕综合实力超越中级洞天境,能杀他的還是比较多。
谁都愿意杀一个中级洞天境拿20亿,不愿意杀一个半神拿100亿。
“這个秦彪,還真是势要我死呢,有20亿联邦积分作为钓饵,哪怕是凯旋门的长老,出卖我也说不定。”
杜泽冷冷一笑,杀吴霸的时侯他就已經做好心理准备了,此时丝毫沒有惊慌。
而且,去试炼幻境是首长亲身带去的,也不用担忧什麽。
想到这,他心头一片冷然:“哼,当年我对比吴霸弱得和蝼蛄一样,如今轻易杀了他,用不了多久,我一样能杀秦彪!”
梁兴光道:“师弟,你最好還是赶快返回不朽学院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這20亿联邦积分必定能打动很多人,甚至一些长老和隐世高人都会出手。”
徐薇儿也道:“是啊,千万别私自离开不朽学院了。”
感受着师兄师姐的关心,杜泽心头一片暖和,微微笑了笑道:“我正要外出呢,但是你们放心,是和首长一起的,不会有事,回来再聊。”
杜泽疾走了出去,一闪而逝,徐薇儿与梁兴光等人一阵无奈。
(未完待续。)
&bp;&bp;&bp;&bp;凌天与杜泽等人上了低空飞行器,从北冰洋上空飞過,前去凌天所说的试炼幻境小岛,也就是异常著名的联利群岛。
杜泽对联利群岛并不了解,只明白它是北冰洋群岛之一,南岸的科劳山脉与怀阿奈山脉之间平原的最低处是著名的联利港,对其他基本不了解,可是如今也沒需要了解那麽多,這是去试炼而不是去旅游,试炼幻境才是重点。
在低空飞行器上,杜泽从窗口向下看去,以洞天境的目力,能看到下方一片湛蓝,乍一看去跟灾害爆发先前仿佛沒什麽区别。
但是前进接近上千海里,却见海洋中出现一片赤灰,如同被血浸染了一样,让杜泽心惊不小。
這时侯,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平稳的声音:“那不是血液,是爆汐。”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脸上带着温顺的微笑的男人,据杜泽所知,他叫梁峰,是最年轻的三位长老。
杜泽愣道:“爆汐?”
梁峰点头道:“是海水中某些浮游植物、原生动物或细菌爆发性增殖或高度聚集而引起水体变色的一种有害生态现象,首要缘由便是工业废水导致海洋富营养化。”
“灾害爆发前這一带频繁出现爆汐,联邦生态环保组织已經着手处理,可是灾害爆发以后,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确切,如今连最起码的生命安全都沒解决,還谈什麽海洋生态。
随着低空飞行器飞過,一路看過去,差不多远去千里外,爆汐才消失。
一小时过后,已經进入了利高群岛上空的领域。
“咦,那座是什麽东西?”
杜泽惊讶地发现,有座岛环境优雅,树木繁茂,岛上的建筑仿佛完全沒有受到损坏。与其他的小岛完全不同。
要明白海上怪物繁多,爬上小岛寻食是常有之事,這样一座小岛竟然安然无恙,让人匪夷所思。
更让杜泽惊诧的是。這座小岛中央,有一块巨大的俏艳石像--梦瑶仙子雕像!
梁峰向下看了看,笑道:“哦,這是梦瑶岛,因环境美好。也被称为植物园林,据说它直到3810年仍然一个独立的国度。如今它竟然沒有受到什麽损坏,真是奇迹!”
杜泽看着岛上的梦瑶仙子雕像,心头痒痒的,不由得想要下去看个到底,道:“這儿距离天脊岛远吗?”
梁峰道:“不远,两岛相邻,我们就快到天脊岛了。”
杜泽按耐不住心头那股躁动,忽然站起身,走近凌天:“首长。我想先到梦瑶岛看看,等会儿就会赶去天脊岛。”
凌天迷惑地向下看了看,道:“你去梦瑶岛干什麽?”
“发现一些奇异的事情,想去看看。”
“嗯?”
凌天踌躇了一下,道:“好吧,我在天脊岛等你,记住坐标是31、26、38、126,有什麽事用通信仪器给我发信号。”
杜泽从低空飞行器上跳了下去,在空中急坠而下,距离梦瑶岛只有一千米左右的时侯。才忽然张开了奇迹之翼,向梦瑶仙子雕像滑翔而去。
他在空中滑翔而下,低头看去,只见下方一名十**岁左右的金发碧眼男生正从岸边向岛中央疾走而去。一条海蛇在身后紧追。
杜泽一挥手,一道闪电劈出,把海蛇劈成了二半。
杜泽收起奇迹之翼,落了下去。
“真是梦瑶仙子有灵!”
男生回头见海蛇已死,抹了一把汗,随即才看到落下来的杜泽。微微一愣,道:“是你救了我?”
“你也可以认为是梦瑶仙子出手的。”
杜泽有些无语,面前這外国男生绝对是痴迷过度,或者说是迷信过度。
外国男生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谢谢你,我叫詹姆廉,很高兴认识你。”
杜泽道:“不用客气,你在這座岛待了多久,可明白为何這儿沒怎麽受到怪物破坏?”
“我是這儿的居民,灾害爆发以后沒离开過。”外国男生詹姆廉说到這,脸上露出一丝神向。
“這儿之所以沒受到怪物攻击,是因为梦瑶仙子显灵,這儿受到了梦瑶仙子的保护。”
杜泽施展念界,发现他沒有撤谎,目光不由眯了眯道:“你见到了梦瑶仙子?”
外国男生詹姆廉耸了耸肩:“沒有,可是我的朋友林天见過,沒有骗你。”
他指了指前面梦瑶仙子雕像方往道:“怪物最多在前进三百米,便不敢再进入,這必定是小岛受到梦瑶仙子的保护,才会让怪物顾忌,刚刚假如我能跑快点,也不会有事。”
杜泽察觉他仍然沒有撤谎,不信邪地从海边抓了一只海蛇,对詹姆廉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逃吧。”
外国男生詹姆廉愣了愣,见杜泽把海蛇放了,海蛇向自身跑来的时侯,才回過神,猛然转身拔腿就逃。
杜泽紧跟了上去,让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那只海蛇跑前了三百米不到,果然忽然停了下来,对跑远的外国男生詹姆廉咆哮着,却不敢上前去。
它還剧烈地打着喷嚏,鼻涕洒了一地,赶紧退后十数米,再打了一阵喷嚏才停止。“是什麽让它喷嚏不止,嗯?好香!”
杜泽走了上前便问道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闻着赏心悦目。
“我想起来了,這是卡蒂花香,梦瑶仙子雕像场景的特殊花香,人类闻了赏心悦目,但怪物的鼻子受不了,会不停地打喷嚏。从而起到遣散怪物庇护梦瑶仙子雕像的作用。”
杜泽心头了然:“什麽梦瑶仙子保护,這根本就是蚊香遣散蚊子一个道理,這些卡蒂花倒是值得栽培,种在基地四周,可以免去频繁的怪物攻击,假如可以大批量栽培,甚至可以把基地扩大再扩大。”
杜泽追上外国男生詹姆廉,也懒得问他为何离开平安区域,道:“你说的见過梦瑶仙子的林天呢?”
詹姆廉這时還在疾走中,回头看了看,见海蛇沒有追来,才放慢脚步,心有余悸地瞥了杜泽一眼,心想這家伙真是乱来,不知道海蛇很强大,很容易出人命的吗,道:
“他就住在梦瑶仙子雕像下,如今应当也在那,我带你去吧。”(未完待续。)
&bp;&bp;&bp;&bp;詹姆廉還算热情,带着杜泽来到了梦瑶仙子雕像下。
梦瑶仙子雕像竖立在一个瀑布旁边,有几十米高,假如這是人为雕刻的,那绝对出自大师之手,整个雕像完美无瑕,维妙维肖,简直就是一个放大版的梦瑶仙子。
在梦瑶仙子雕像前面的空地上,竟然跪着数千人,虔诚地祷告着。
“他就是林天,跟你一样是东方人。”詹姆廉指往站在梦瑶仙子旁边,闭着眼睛一幅高深莫测的男人,从外貌看一眼可看出是东方人。
杜泽走過去,直接提着林天闪到了梦瑶仙子雕像背后,道:“你见過梦瑶仙子?”
林天显然被杜泽吓了一跳,可是很快镇静下来,微微咳嗽了一声:“那是当然。”
他在撤谎!
杜泽的念界立刻探测出来,笑道:“听你普通话很标准,你是华夏人?”
林天一脸高深莫测:“沒错,当然哪个国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见過梦瑶仙子,她必然会保护我這种忠厚信徒。”
杜泽笑道:“看在你是同胞的份上,就不泄露你忽悠這些外国人的事,可是你不用骗我了,你根本沒见過梦瑶仙子。”
林天一愣,见杜泽目光中带着一丝冷峻,倒是反应极快,立刻陪着笑脸道:“多谢见谅,出来混大家都不容易,小的也是混口饭吃。
可是绝对沒有亵渎梦瑶仙子的意思,我确切是梦瑶仙子粉丝,假如能见梦瑶仙子一眼,甘愿做牛做马,梦瑶仙子千万不要责罚。”
他说到后来已經嘀嘀自语,不是对杜泽说,而是对梦瑶仙子说,這些话倒是沒有撤谎。
“這家伙,果真是梦瑶仙子粉丝。”杜泽一阵好笑,可是假如不是梦瑶仙子忠厚粉丝。不太懂梦瑶仙子的事,只怕也不能忽悠那麽多人。
“换个角度看,也确切是梦瑶仙子保护了這儿。”
杜泽把梦瑶仙子雕像四周的一块长满卡蒂花的地板挖了起来,放进了维度空间。打算带回去凯旋门。
杜泽也不泄露這个忽悠人的林天,活在虚幻中其实有时侯也是一种好事,向天脊岛方往飞奔而去。
出了梦瑶岛,直接踩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如今达到洞天境,水上漂并不是难事。
杜泽从海面疾奔了過去,向坐标点奔去,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凌天、赤色面罩男与三个长老在,九个加入试炼的长老已經没了人影。
凌天见杜泽跑過来,道:“他们已經进去,就差你了。”
杜泽向岛上看去,问道:“哪儿是入口?”
他发现整座岛都淹沒在浓浓的黑雾当中,看不清楚情况与全貌,透過近处的云雾。只见岛上竖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沒有门板,被一层水纹一样的七彩波纹格挡着,完全看不到里面。
凌天指着那道石门:“那就是入口,进去以后千万小心,我会在這等着你们出来。上帝之手、黑暗议会的人可能在里面,可是依照先前的經验,虽然他们在,你们也不会进入同一个试炼幻境。”
杜泽点了点头,不再拖拉。走了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七彩波纹,就像触到水面一样,轻松穿過。他一脚踏了进去,沉沒在波纹之内,进入了石门。
赤色面罩男道:“首长,您回去吧,這儿有我们就行了。”
凌天沉吟一下,摇了摇头:“我不太放心。”
九个长老踏入石门以后。都进入了不同的空间。
梁峰在一间光怪陆离的房间内,喘着气。
不知从何处传来声音:“恭喜你通過低级试炼,意念力不足100,修为达到中阶洞天境,进入3级试炼幻境。”
另一边也有长老碰到同样情况:“恭喜你通過低级试炼,意念力不足100,修为达到初阶洞天境,进入2级试炼幻境。”
“恭喜你通過低级试炼,意念力不足100,修为初阶洞天境,进入2级试炼幻境。”
杜泽踏入石门,便感觉如同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這是一间四周光彩陆离的空间,四周似乎全是破裂的玻璃组成的墙壁,反射着七彩的光芒,照射在杜泽身上,让杜泽感觉就如同被无数眼睛盯着一样,异常不舒服。
自身的身影,也在四周的玻璃上出现,因光线而扭曲改变,明明杜泽的神色静谧,而玻璃上的影像似乎面容扭曲,有的愤慨、有的大笑、有的懊丧、有的阴险…
看到這些自身的影像,杜泽立刻感觉心头涌起一股烦躁之意。
“這些玻璃竟然在影响我的心情。“杜泽心头一惊,顿时运转星辰吐纳术,调整自身的精神,念界释放开。
很快,心头的烦躁便烟消云散,這时侯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声音:“恭喜你通過低级试炼,你的意念力超越100,进入血妖幻境。”
杜泽神色顿时大变,依照凌天的介绍,每个人进入情况都不同,但都是根据修为,进入的试炼幻境有1到20级,虽然是凌天本人,也只是进入了17级试炼幻境。
“为何会依照意念力来划分,凌天为何沒有告诉我?”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這血妖幻境听起来似乎就不像是容易对付的样子。
“对了,只怕首长凌天的意念力也沒到100,意念力100以下才是按修为划…分,凌天只怕做梦都沒料到有谁的意念力超越心,所以干脆沒提。”
其实杜泽已經猜到**不离十了,凌天作为神通境,自身意念力都沒能达到100,料想凯旋门不可能有人达到,所以潜意识地就忽略了這个问题,以为大家都必定是按修为分。
“该死的,這血妖幻境会是什麽情况?”
杜泽心里想着,忽然玻璃墙壁裂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后面的玻璃墙壁开始合拢,相当于把自身向圆形通道挤去。
“有沒有可能不进血妖幻境?“
如今的情况跟猜测的不一样,杜泽不希看做沒掌控的事,谁也不明白這试炼幻境有什麽。
杜泽一挥手,凝集出了幽冥神枪,向玻璃墙壁刺去。
咔!
枪头刺在玻璃上,顿时火花四溅,反震之力让杜泽虎口生痛,可是看那玻璃墙壁,竟然一点痕迹都沒留下。
“好坚固,這到底是什麽材料?”
杜泽受惊不已,哪怕早看出這必定不是普通的玻璃,可却沒料到会坚固到這种地步,這一刺少说也有二三十万力度,竟然无法刺出一丁点痕迹。(未完待续。)
&bp;&bp;&bp;&bp;看了看幽冥神枪,见枪头也完全无损,還是一样锋利。
“并不是幽冥神枪不够锋利、不够坚固,是我的力量不够。”
杜泽被迫无奈,进入了通道,可是杜泽仍然沒死心,又向通道红漆漆的内壁刺去,這次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十几厘米长的痕迹,但是半晌过后,那红漆漆的物质竟然又修复了。
“嗯?为何会有灵晶的能量气息。”
先前還沒感觉到,然则這红漆漆的内壁愈合的时侯,杜泽明显地感觉到了灵晶的能量气息。
噗呲、噗呲、噗呲!
杜泽向红色内壁连续刺了数下,痕迹飞快地修复,而杜泽运转新学的星辰吐纳术。
“果然是灵晶的能量气息,這墙壁是靠灵晶能量修复的。”
這时侯,杜泽发现洞窟后方,竟然也在飞快合拢,仿佛把自己逼過去。
杜泽毫无法子,被迫沿着洞窟前方前进,也不清楚過了多久,面前豁然开朗,进入了一个宽敝的地方。
可是杜泽看不清具体有多大,因为四周一片红暗,即便以過人的目力,也看不到数十米以外。
他只看到,這就像是一个无底洞,阴冷、潮湿,唯一不同的是這儿长了很多树木,可是都是些枯萎树叶,看上去病入膏盲的树木,沒有从树木上感觉到生机,反而只有暮气。
杜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凶险气息!
“欢迎来到血妖幻境,你的使命是一年之内杀了血妖王,任务完成将获得血妖符,失败则被扼杀!”
杜泽心头一惊,血妖王最少高阶洞天境,况且有血妖王在,那麽基本可以代表有一支血妖军团在這。
“這果然是血妖幻境,我是不是死定了?”
杜泽瞠目结舌,被身后合拢的通道挤进了這片空间,顿时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危急。
還未适应下来。忽然一只裂纹虎跳了出来,它双目血灰,嘴角流着口水,如同很久沒吃過东西一样。扑往杜泽。
为何会这麽快?…
杜泽吃了一惊,一般裂纹虎只有高阶窥天境,這只裂纹虎看起来也不是裂纹虎王,竟然有超越树妖的速度。
当然,对杜泽仍然构不成威逼。杜泽脚步一晃,避开裂纹虎攻击,一跃而起,跳到裂纹虎肩上,手掌贴在了裂纹虎头颅。
雷电真气,霍然释放。
裂纹虎忽然全身抽搐,完全损失了攻击的能力,不一会儿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驯服了它,成为我的辅佐。”
杜泽心想着,念界释放而开。意念力集中在裂纹虎的头颅,意念力100的时侯他就能轻易驯化裂纹虎,更别说如今了。
不一会儿,裂纹虎便被杜泽驯化了,成为了杜泽的辅佐。
但是,刚刚到手,忽然十数只血妖飞了過来,为首的吼道:“是人类的气息,杀了他!”
为首的竟然是一只首领级的血妖侍卫,带领這十数只先天级到窥天级的血妖。向這边飞来。
“不能让它们发出信号,一击必杀。”
杜泽猛然睁开奇迹之翼,一扇翅膀,向血妖侍卫射去。
“奇迹之翼。”
血妖一族自然认得奇迹之翼。看到奇迹之翼第一眼,血妖侍卫便慌了神,对于它们来说,奇迹之翼是登峰造极的存在,浩瀚而冷酷的气息覆盖而来,让血妖侍卫连发作声音的勇气都沒了。
乾坤手忽然从杜泽手上伸出。一把將血妖侍卫抓在了手上,死死地压抑住,让血妖侍卫寸步难移也无法发声。
其余血妖面露惊惧,就要逃脱。
杜泽手上一挥,十数道闪电劈出去。
嗤、嗤、嗤。
十数声過后,十数只血妖所有栽倒在地,当场断气。
杜泽把十数只血妖尸体扔进去维度空间,感觉躲在一个潜藏的地方要好些,這儿极其凶险的气息让杜泽不得不打提十二分精神,无论杀血妖王可不可能,总之杜泽不会束手待毙。
“看看能不能把這只血妖侍卫驯化。”
杜泽沒有杀血妖侍卫,而是释放念界,让意念力凝集在血妖侍卫头颅,假如能把它驯化,得到它的帮忙,在血妖的地盘上,必定能大有帮忙。
只是,這只血妖侍卫是高阶窥天境,不容易驯化,况且血妖本身不同于一般怪物,一般怪物需要实力达到高阶窥天境才明显变得聪明,以后才可能会说话,但低级血妖也有聪明,也会说话。
血妖侍卫在杜泽的意念力渗入下,晕了過去,在它脑海中,出现了一尊样貌像杜泽的魔神,宏伟威严,不可侵犯。
就跟驯化裂纹虎的时侯,出现的神灵一个道理。
但是这一刻,杜泽很明显感觉到了阻力,血妖侍卫的思考让精神鞭挞出现波动,十分的不稳固,异常难以控制。
十数分钟后,杜泽停了下来,意念力大为耗损,而醒過来的血妖侍卫竟然仍然一脸仇视地看着杜泽。
“看来不可能驯化,那只能杀了。“杜泽的乾坤手猛然发力,咔嚓一声,血妖侍卫直接被抓碎,立即死亡。
杜泽吸收了血妖侍卫的真气,高阶首领级以上的怪物几乎等同于洞天境,真气的质与量都有飞跃,一只血妖侍卫真气吸收玩,能感觉到体内真气增长很多。
把血妖侍卫的尸体扔进维度空间,系统提示音又响起:“得到血妖侍卫尸体,是不是需要兑换?”
其实每次扔怪物尸体进去维度空间,都会有這样的提示,可是自从得到螭蛟铠甲、幽冥神枪以后,杜泽基本沒怎麽兑换過,因为兑换来的装备都太差,所谓的力量、速度等属性加成,其实远远不如螭蛟铠甲与幽冥神枪。
“血妖侍卫作为高阶首领级,说不定能兑换到好东西。”
這样想着,杜泽答道:“是。”
很快地,血妖侍卫在维度空间消失,紧接着出现了一颗晶石,竟然是风灵晶。
风灵晶加装备合成,便有30%的几率速度提升。
速度提升哪怕不算什麽,但有总好過沒有,有时侯這个速度加成就决定命运。
“总之,先尝试一下合成系统。”
杜泽用了一块水灵晶、五块风灵晶,因为一块灵晶成功率30%,加一块灵晶加成功率15%,五块加起来就是90%,系统提示无法再加灵晶,最多就是五块。
“假如90%還能失败,我就认栽了。”
其实杜泽已經紧张了起来,成功率90%失败也不是沒试過,运气好的时侯10%也能成功,可运气背的时侯90%也次次失败,這实在说不准的。
杜泽把一块水灵晶、五块风灵晶、奇迹之翼放在了合成功能区,系统提示:“合成奇迹之翼速度提升,成功率90%,是否提升?”
“是。”
随着杜泽心念闪過,奇迹之翼被一道光芒覆盖,杜泽紧张地盯着看,合成5%仅仅是一个开始,假如真的能成功,只要得到晶石,這个功能把大有前途!(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把一块水灵晶、五块风灵晶、奇迹之翼放在了合成功能区,系统提示:
“合成奇迹之翼速度提升,成功率90%,是否提升?”
“是。”
随着杜泽心念闪過,奇迹之翼被一道光芒覆盖,杜泽紧张地盯着看,合成5%仅仅是一个开始,假如真的能成功,只要得到晶石,這个功能把大有前景。
仅仅過了五秒,但杜泽以为很久似得,奇迹之翼上的光芒才淡去,奇迹之翼看不出什麽区别,仍然跟先前如出一辙。
系统提示道:“合成成功,奇迹之翼速度提升。”
杜泽大喜,心念一动,奇迹之翼便从维度空间出来,直接进入杜泽体内,真气一动,从背后张开。
用力一的,身体瞬间挪移。
“哪怕增强得不多,但很明显地感觉到增强了,這仅仅是5%,假如能加成10%,50%或者更高,效果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這不同于直接速度加多少,而是百分比,也就是说修为越强,加成越多,系统并沒有说這有品级限制。
“反正我如今也不需要联邦积分兑换秘笈了,干脆把其他尸体也兑换了,看能不能兑换到一点有效的东西。”
杜泽想着,首先兑换了那天杀的高阶窥天境异人病态书生、接着是高阶窥天境的海象,分别兑换了一把长剑、一套铠甲,长剑是用来攻击的,能发出龙卷风,可是威力不如何,显然不如幽冥神枪,或许今后能有特殊用处。
至于铠甲,基本是无用了,哪怕明码标出力量、速度加成,可穿上去一试就明白远远不如螭蛟铠甲。
在血妖幻境某阴晦之处,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血妖王。刚刚红晶通道似乎启动了,仿佛有人进入了血妖幻境。”
“怎麽可能?根据我们的资料,先前进来過二个人类神通境,是他们中的三大最强者之二。意念力也才98、93,莫非是另外一个神通境?”
“这怎麽处理,人类神通境都十分强大,只怕会乱了我们的计划。”
“赶紧去查,還有你们這群废物。還沒研究出這个血妖幻境的阵法破解吗,老子要出去大开杀戒,不是待在這给人试炼、给人当垫脚石的,速度破解這个血妖幻境!”
杜泽只怕沒料到,血妖幻境的血妖王,根本沒有乖乖等着他去砍,這个被困的异域生物已經脱离幻境的安排,竟想破开试炼幻境,逍遥在外。
杜泽眼下正懊恼着,兑换了病态书生与海象。竟然兑换了二件基本沒什麽用的装备,好在他也算有心理准备,毕竟是身上的装备太强了。
“就像先前用恐鳄尸体兑换了召唤号角一样,有必然几率出现比较希奇的东西,那我就把维度空间所有怪物尸体都兑换了,就不信兑换不到有效的东西。”
杜泽這样想着,开始疯狂地兑换,一大堆的装备聚积如山,让他都有些目眩混乱。
“咦,血妖镜!”
杜泽猛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是用一只普通的血妖尸体兑换的,這东西如今正合适啊!
再兑换了一批怪物尸体,又是一大堆垃圾装备,杜泽唯有作罢。想用這些初级的怪物兑换什麽好东西,几率实在低得很。
杜泽带上血妖镜,顿时感觉面前视野一亮,哪怕不能像外面一样,但也清楚了很多,先前只能看到几十米左右。還不如念界感应的上百米范围,如今能看到一公里以外了。
血妖镜功能:适用于本幻境,作用:夜视,耐久度:90/90。
“哪怕血妖王强大,但它不一定清楚我在這,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尽快提高到高阶洞天境修为,达到击杀血妖王的使命,即可以离开這儿。”
前不久被通神塔困住,如今又被试炼幻境困住,连续二次一般人只怕都快疯了,但杜泽還是能冷静对待。
這时侯,他不由看往维度空间的任务栏,可以说這是系统给出的最坑爹的任务,就像当天看见蛟缡任务一样,他只扫了一眼便把它搁在一边了。
如今可沒闲心去做這种坑爹任务,哪怕奖励蛮丰富的。
转瞬過了二天,杜泽东躲西藏,观测這四周的地形,发现這片阴冷之地,也有都市的楼房建筑、也有公路,就像被损坏破裂的郊区丛林一个模样,如此看来,這儿应该也是一座大都市。
想想也是,這儿原本是联利群岛,原本就是异常发达的小岛。
他還发现愈来愈多血妖出动,一旦有机会,他便出手把血妖击杀,這三天运气不佳,只杀了二只血妖侍卫,只兑换到一颗晶石,也是风灵晶。
“7灵晶加2风灵晶再加3雷灵晶,提升速度7%。”
杜泽看着這个合成配方,不想再直接合成速度加1%,先前只是尝试一下罢了。如今只要再加一个雷灵晶,速度提升7%,這绝对不容小觑了,同一件装备不能重复加成速度,但三件装备同时使用,也就是加成21%,原本2倍音速,加成以后就是三倍多,可以说跨了一个档次。
继续在试炼幻境摸索着,他相信除了击杀血妖兑换以外,应该還有其他方法获得晶石。
杜泽听到不远处吱呀一声,猛然回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不远处一家餐厅门口,鬼鬼祟祟走出一个身高丈二左右,大块头,身上裹着一块脏兮兮的布条,露出的手上与双腿的皮肤全长满红毛,但脸型仍然人的,看上去如同是吃了怪物還沒完全变异。
杜泽疾射了過去,在那变异人還沒反应過来,便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
变异人惊恐地道:“别杀我,别杀我!”
见他還有理智,杜泽沒有动手,掐着他的脖子道:“你是什麽人,为何会在這?你吃了怪物变异了?”
杜泽十分希奇,這变异人修为太弱,根本沒资格进入试炼幻境才对,更不会有资格进入试炼幻境,意念力100啊,天底下能找出几个?這个修为這麽弱的变异人假如意念力100,那意念力過百的都满地爬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因为脸型沒变,可以清楚地看到变异人神色的恐惧:“我不清楚,很久之前天地忽然变了,我一直在這沒有出去過,我是吃了怪物尸体,可是我是被逼的,我沒杀過人沒吃過人,求你放過我!”
杜泽微微一愣,看来试炼幻境出现先前就在這的居民,被直接困在這了,迷惑道:“被逼的?被什麽逼的?”
变异人吃紧地道:“是一群有翅膀的血妖,真的是他们逼我吃的。←,”
杜泽大吃一惊:“他们为何逼你吃怪物?”
变异人神色微微一变,如同回忆起了什麽最恐怖的事情一般,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大哭道:“他们是一群恶魔!”
“快说,他们为何逼你吃怪物?”
“他们……他们在拿我来当试验品。”
“试验品?”杜泽微微一怔,血妖竟然這麽邪恶。
变异人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点着头道:“是啊,与我一起逃出来的還有数人,他们都在楼上,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杜泽皱了皱眉,问道:“一共有多少人?”
变异人道:“加上我一共就五人,他们都在三楼。”
杜泽提着他向三楼走去,上了楼梯,便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如今成了這副模样,我们分手,沒得商量。”
接着响起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我什麽模样,你還不是一样,除了我以外,谁還敢要你?”
“你懂什麽,男人這样看起来更猛!你呢,我呸。”
“猛?我看是恶心。”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好了好了。你们二个闹够沒,烦不烦,你们不烦我都烦了,大家如今都成了這副模样,還闹腾个啥?”
接着是另一个女声:“你也太過分了,阿秀眼下是难看些。但你也沒好到哪儿去,再说阿秀先前怎么对待你,你就這麽绝情?”
一开始响起的那个男声:“先前是先前,眼下是眼下,反正看到她如今這模样我沒法亲近。好吧我承认,我是难看,我是半兽人,然则我喜欢的仍然正常人,大不了這辈子就不要女人了。吗的!”
说完,陷入了缄默,隐隐還有叹气声与抽泣声。
从声音来说,变异人沒有说话,的确只有四人。
杜泽推着变异人来到那间发出声音的房间,叫变异人推开了门。
里面四人见到门外的情况都是大惊失色,从沙发上弹起,四人纷纷拿出兵器。三把剑一柄枪。
杜泽忽然闪身往前,趁四人還沒反应過来便缴了他们的兵器。把剑扔到一边,收起枪道:“我对你们沒有歹意,你们不用紧张。”
杜泽见房间里的四人二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都是与一楼见的变异人差不多,全身红毛,脸沒变样。女的脸蛋长得還不错,脸上還有泪水。
另一个男人還多了一条如火云蝎外壳一样粗陋的手臂,剩下一个女人倒是看不出有什麽异常,身材窈窕,露在外面的手掌与脖子都是人类的皮肤。仿佛并未变异。
手臂正常的变异男人站起身,皱眉问道:“你是什麽人?”
从声音上听,他应当是那个说与女朋友分手的男人,至于他的女朋友必定就是他旁边的长满红毛的脸上留着泪水的女人了。
杜泽露出个善意的微笑道:“我无意间闯进這儿,所以想来了解下情况。”
四人显然還有警惕,瞥了被抓住的变异人一眼。
杜泽见他们都沒什麽凶险性便放开变异人,变异人害怕地看了杜泽一眼,跑到了四人那儿去。
那个身材艳丽的女人看了杜泽一眼,首先开口道:“既然這样,那麽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可否另外选间房间?”
“沒问题,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们。”
艳丽女子以外的四人都是缄口不言,显然是還在警惕着,仿佛身为变异人,已經对正常人产生了仇视,艳丽女子上前一步,道:“有什麽问题就问吧。”
“多谢了,我刚听你這位朋友说他是试验品,這是如何回事?”
艳丽女子神色微微变了变,道:“是這样的,那群有翅膀的血妖发现有人吃了怪物的肉,但并未完全变异,反而因此力量倍增,因而抓了很多人去试验,把各种各样的怪物,怪物的各个部位喂给我们吃。”
杜泽听得火冒三丈,這些血妖真是可恶,道:“他们为何拿你们做试验品?”
艳丽女子脸上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過:“因为完全变异的人沒有恐惧,连他们的话都不会听,他们想要让我们变异以后,成为他们的变异军团。”
杜泽问道:“他们抓了多少人?”
艳丽女子答道:“很久前他们便开始抓人了,這儿统统人都被抓了去,大部分被熬煎死了,還有一些变异成完全的怪物,不听他们的话,一样被杀,如今幸存的不高于一千,可是……”
“可是什麽?”
艳丽女子道:“可是前段时间,他们如同抓到数名很厉害的人,听他们说似乎是洞天境!也正因为這样,他们把统统精力都花在那数名洞天境上,沒有再理会我们,我们才有机会逃出来。”
洞天境?
杜泽再次吃了一惊,莫非是进来试炼的人?不是因为试炼不通過,而是被抓了去?
可是,這个试炼幻境,不是意念力100才能进来?
既然这儿是阵法禁锢的存在,血妖王应当也不能私自出去才对。
杜泽有种异常不好的预感,原本還以为這只是纯粹的一个试炼幻境,就像另一个位面一样。
“驯兽师阿斗、児魁、惨白书生、迦帅等等,统统异人都不再安分守纪了,开始跳出来暴动,看来這只血妖王也要造反,他能把意念力达到100的人引进這儿,证明他已經对這个试炼幻境内部有必然的了解,可依照目前情况来看,似乎还沒有被破解。”
杜泽心头纳闷不已,想不到這个试炼幻境比任务還坑爹,莫名奇妙进入试炼幻境也就算了,如今连這个被困在阵中的血妖王還不安分守纪。
這样一来,還能完成任务吗?
&bp;&bp;&bp;&bp;“眼下怎么办?”
杜泽眼睛眯了起来,如今不但要担忧被血妖王发现,還要担忧血妖破解這个试炼幻境,假如血妖破解了试炼幻境,只怕完成任务也是白搭。
就在這时,杜泽忽然听到远处的翅膀煽动之声,眉头一皱道:“你们最好潜藏起来。”
说完,嗖的一声,蹿到了楼房阳台,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又是一只血妖侍卫带着一群小血妖在巡查,這是血妖最基本的队伍。
可是這次不同的是,這只血妖侍卫明显要比先前碰到的三只要高级,翅膀要长三分之一左右,全身散发着更加强大的气息。
“這只血妖侍卫,应当最少也有初级洞天境的实力,杀了它不知道能不能兑换晶石?”
杜泽目光一凝,奇迹之翼挣开,电射了出去,眼下行动必须速战速决,最好不要弄出任何声音。
“找死!”
血妖侍卫听见风声,立刻发现了杜泽,周身妖气涌动,翅膀一拍,向杜泽射去,它用的不是叉子,而是一把长枪,如同一个战神一样,不可一世地向杜泽刺去。
可是他冲到杜泽身前的时侯,这才注意到杜泽的幽冥神枪与奇迹之翼,微微一愣:
“你不是人类?是不是来自婆娑界?”
杜泽根本不跟他扯谈,奇迹之翼一扇,身体极具加速,全身如同化成了一把枪一样,神像血妖奖励。
“好快!”
血妖侍卫大吃一惊,不甘示弱,枪头与枪头竟精准地刺在了一起。
咔嚓!
血妖侍卫的长枪如同竹子对上刀,直接被破开,杜泽的幽冥神枪所往披靡,刺向血妖侍卫的胸口。
血妖的翅膀终究是天生的,它大惊之下全身妖气爆发,翅膀一扇,速度暴涨。向后退去,同时感受到杜泽幽冥神枪与奇迹之翼恐怖的气息,惊恐地吼道:
“幽冥神枪、奇迹之翼,你是什麽人。为何会得到這二样东西?”
不能不说,它這一退,速度真的是奇快无比,刚刚加速過一次的杜泽,又身在半空中。无法立即追上去的话,可能就被它逃了,毕竟血妖一族的翅膀飞行能力可不是盖的。
“乾坤手!”
杜泽低喝了一声,变化速度明显比那天大战吴霸的时侯還要快上一些,哪怕距离完美控制还有差距,但配合身体的加速,乾坤手奇快无比,瞬间抓住了血妖侍卫。
“啊!”血妖侍卫惊恐地吼道,但杜泽已經猛然把它拉近,把幽冥神枪刺进了他的心脏。
血妖侍卫甚至沒能挣扎。便当场死亡。
紧接着,十数道闪电疾射而出,把十数只低级血妖斩杀。
把血妖侍卫扔进维度空间,系统提示:“获得血妖侍卫,是不是兑换?”
“是。”
先前兑换了三只血妖侍卫都是高阶窥天境,二颗风灵晶,這只血妖侍卫初阶洞天境,也不明白能兑换什麽。
只见,血妖侍卫在维度空间平消失,半晌出现了一颗半透明乳黑色晶石一异灵晶。
“竟然是异灵晶!”
杜泽愣了一下。接着狂喜,异灵晶乃是三大最珍稀的晶石之一,绝对是至宝。
记得前世异空入侵时,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异灵晶一掷千金。乃至有人为了得到一颗异灵晶耗费上千万元。
而且,合成并不只是只要异灵晶就可以,還需要其他晶石配合。
杜泽查看系统合成功能,飞快地翻看有关异灵晶的合成,一共找出二条:1,异灵晶十雷灵晶+水魔晶。速度加20%,成功率30%,加一颗灵晶提高成功率15%。
2,异灵晶十冰灵晶十雷灵晶十加风灵晶,速度加40%,成功率30%,加一颗灵晶提高成功率15%。
“只要再得到一颗雷灵晶,就可以合成速度加20%,比先前所期待的7%足足多了13%。假如能再得到一颗冰灵晶,则可以加成40%,這也太夸张了!可是冰灵晶也是三大最珍稀晶石之一,可不容易得到啊。”
杜泽首先锁定了第一个合成,能得到速度加20%已經超出估计了。
“不好,有一大群血妖過来了。”
杜泽耳朵一动,向远处看去,血妖镜的目力加持,让他能看到数百米以外,只见有好数只血妖侍卫带着数十只血妖,正住這边飞来。
看来是刚刚那只血妖侍卫临死的时侯的吼声,让其他血妖给听到了。
“咦,为首的那只不是血妖侍卫,而是血妖领头!”
杜泽遽然一惊,从为首的那只血妖的铠甲看出,那不是血妖侍卫,而是血妖领头,杜泽赶紧撤,血妖领头中阶洞天境,杜泽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解决,哪怕可以,也很难击杀,毕竟它旁边還有数只血妖奖励。
杜泽离开不久,血妖领头来到了现场,鼻子嗅了嗅,冷冷道:“這儿有人类的气息,能轻易杀了侍卫,必定是那个开启血妖幻境的人类!”
“那个人类意念力超越100,只怕是个异常可怕的家伙!”
“哼,再厉害也只是个人类,赶紧把他搜出来,以免万一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是!”
试炼幻境深处,正竖立着一座古老的宫殿,从外面看去,里面似乎放射出道道光芒,仿佛点着烛光,只有走进里面才可以发现,這些光统统来自各种各样的晶石。
大殿中四壁、屋顶镶嵌着各种各样的晶石,每颗都散发着光芒,要是杜泽看到這一切,绝对会震惊得瞠目结舌,镶嵌在墙上用来照明的晶石,竟然包括三种最稀有的晶石。
在大殿上方的宝座上,坐着一个身高三丈左右的巨大血妖,它一身战袍,旁边放着一把巨大的战斧,一张脸长满红毛,一双眼睛带着戾气,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悸,他冷冷道:“又過了一天了,還沒有破解這个可恶的试炼幻境吗?”
宝座下面,必恭必敬地站着几只血妖,其中一只颤颤抖抖道:“還…還沒有,但我们已經把0-8级试炼幻境统统联通,哪怕我们不可以出去,但可以把更多的人拉进来试炼。”
“我要的是出去,而不是他人进来!”血妖王一声大吼,声音震得下方的几个血妖都后退了好几步,双腿都在颤栗。
“记住,最多在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假如還不能破解,就准备承受嗜血大发的熬煎吧。”
下方的几个血妖都是浑身一颤,冷汗滴滴答答落下,但丝毫不敢违背:“是。”
血妖王继续道:“根据先前转移過来的那数名人类的信息,他们有三方势力:凯旋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前次损失了几个人,他们仿佛不在乎,又派人进来,真是自寻死路!這次有多少人类?”
下方的血妖答道:“包括在试炼幻境的那人,一共27人,中级试炼幻境以上沒有打通,不能肯定有沒有人类。”
“把0-8级试炼幻境的人统统转移過来,把他们全部杀清光!”
....(未完待续。)
&bp;&bp;&bp;&bp;“莱恩森先生……”梁峰大惊失色,已經禁止不及。
“妈的,你才给我去死!”杜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被血妖发现就发现,先杀了這个让人不爽的家伙再说。
乾坤手忽然从左边伸出,巨大的真气手掌抓向莱恩森,這样一只真气手掌可不怕莱恩森的刀,砍下去也不伤根本。
看到這只巨大的真气手掌抓過来,莱恩森飞速后退,惊道:“這是什麽鬼东西?”
杜泽可沒心思跟他浪费时间,奇迹之翼也撑开,向后一扇,顿时加速,追了上去,幽冥神枪刺了過去。
“哼,真多古怪的东西,可是這些杂技一样的玩意,也想跟我斗?”
莱恩森竟丝毫不惧,斜刀往上,一刀挡在了幽冥神枪上。
咔!
沉重的撞击之声,让大刀与幽冥神枪都剧烈地震动起来,幽冥神枪竟被震开了去。
“好强的力量,此人倒是有二把刷子!”
杜泽不敢大意,自身一刺下去,最少都有二三十万力量,竟然被轻松震开,看来梁峰所说不假,此人真的是中级洞天境。
杜泽左手的世界之树枝条,从乾坤手真气中伸出去,伸到乾坤手手指里面,连着乾坤手一起抓往莱恩森。
“给我破!”
眼看杜泽的乾坤手抓過来,莱恩森冷哼了一声,双手握刀,闪电般劈下,刀還未斩到,便已經有一道气刃穿透而下,把地面切下一道极深的痕迹。
大刀斩在乾坤手上,也直接切割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整只乾坤手都变形了,里面的世界之树枝条沒有丝毫伤痕,但已經被劈下的大刀挤压了下去。
可是,杜泽体内真气从左手涌出,飞快把乾坤手修复。乾坤手被斩击之下只是略微顿了顿,继续向莱恩森抓去。
“什麽?”
莱恩森神色大变,身体爆退,一下子拉开了与杜泽的距离。
“中级洞天境。速度比我快,不能這样拖下去,不然血妖围上来就麻烦了,必须速战速决!”
杜泽目光一凝,再次煽动奇迹之翼。急追上去。
因为乾坤手形状太巨大,严重影响速度,所以加速的时侯只能暂且收回,立刻拉近了与莱恩森的距离。
但是等奇迹之翼加速過后,自身的速度,却又比莱恩森慢了。
数个回合下来,莱恩森仿佛也发觉到了這点,冷冷一笑,趁杜泽刚刚使用過奇迹之翼,忽然闪到杜泽身侧。一刀斩往杜泽左肩。
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杜泽看上去根本沒反应過来。
“去死吧!”
莱恩森正嘲笑着,手中大刀毫不留情地向杜泽斩下去,就在這时,杜泽左手的乾坤手忽然伸出,如同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莱恩森神色一变,已經躲闪不及,干脆不收刀,還是凶狠斩下去。试图破开乾坤手伤到杜泽,大刀刀锋被他的天地能量依附,凌厉无比。
噗呲!
乾坤手竟真的被他切开了大半,大刀斩在了杜泽肩膀上。发出的却不是切割之声,而是一声响亮的金属撞击之声,因为螭蛟铠甲早已經穿在身上。
莱恩森這一刀被乾坤手减去大半威力,砍在螭蛟铠甲上只留下了一丁点痕迹。
“這小子故意示弱,让我上钩!”
莱恩森心头遽然一惊,這时侯已經完全失去了躲开的机会。被切开的乾坤手照旧向他抓了過去,同时飞快修复。
咔嚓!
乾坤手如同一只巨人手掌一样,把莱恩森的身体狠狠抓住,顿时用力一捏,传出骨骼磨损之声。
莱恩森哪怕已經有所准备,但還是沒能料到這只巨掌一抓之下,竟有這麽巨大的力量。
他体内的天地能量爆发,猛然把乾坤手连着世界之树的枝条都快撑了开来,世界之树枝条无法被斩断,但捆绑之力终究有限,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仍然能把它撑开的。
但是,输赢往往在一瞬间,這一瞬间的迟缓,就是致命的!
杜泽右手的幽冥神枪,已经向莱恩森悄然刺下。
莱恩森大惊失色,吼道:“伱敢杀我?我爷爷是上帝之手首长,伱要是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杜泽的幽冥神枪毫不踌躇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莱恩森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只见胸口被洞穿,鲜血流了下来,心脏被刺穿一个大洞,這已經不可能活命了。
他或许完全沒有想過,自身竟会這麽死去。
梁峰惊道:“杜泽,伱竟然把他杀了,他可是上帝之手首长的孙子,這下可麻烦了。”
杜泽淡然道:“反正秦彪加入上帝之手以后,上帝之手就必定想要我死,罪加一等也可有可无。不说了,赶紧避开追来的血妖。”
這时侯,听到动静的血妖已經奔了過来,竟是一只血妖领头带着三只血妖侍卫与一群血妖,它们显然已經看到杜泽与梁峰,突然速度暴涨,双目闪着凶光。
杜泽与梁峰,赶紧逃窜,梁峰才洞天境初期,修为在长老中偏弱,他最多只能对付一只血妖侍卫,剩下的血妖领头与二只血妖侍卫都得要杜泽对付,杜泽沒有多少把握,更重要的是如今到处有血妖搜查,一旦拖延,就可能被合围。
“前面也有血妖,向左边走!”
疾走中,杜泽远远地向前看去,再向右边看了一眼,忽然转往。
梁峰却根本看不见那麽远,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沒听到,很好奇杜泽怎么会有這麽好的目力。
這时侯,他才注意起杜泽戴着的一幅造型很酷的眼镜,可怎么看那眼镜都像是用来耍帅的,根本不像是夜视眼镜,仅仅這麽一块镜片也不可能达到很好的夜视效果。
二人疾走了三四千米,杜泽猛然停了下来。
梁峰奇怪道:“怎么了?”
杜泽皱眉道:“前方七百米外的三个方位,有三人向我们這边疾奔過来,其中有一个是我们凯旋门长老。假如沒有记错,左边、右边、后边都有血妖围過来,如今看来,我们正被包抄!”
梁峰道:“那我们赶紧选个方向突围吧。”
杜泽神色异常凝重,扫视一周:“只怕已經来不及了,干脆跟大家纠合吧。”
在说這几句话的时候,视野下陆续出现十数个人,都是集中向中央奔去,而四周也出现了数量巨多的血妖,正飞快地合围過来,每相隔一小段距离,都有一只血妖侍卫带领。(未完待续。)
&bp;&bp;&bp;&bp;“太恐怖了!”
抬头看去,其中還有血妖啰嗦、侍卫、领头、首领、领主,从高阶窥天境到高阶洞天境应有尽有,加起来近百只。
這样的声势,实在太可怕了,想要突破出去,完全是想入非非。
半晌,包括杜泽在内的二十数人被包抄了起来,凯旋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三方,成品字形站着,都是神色凝重地看着四周的血妖,沒想到這个不算大的空间内,竟然有這麽巨大的血妖数量。
看着那些带队的血妖,感受着它们强大的气息,沒有人敢随便向外冲,不然很可能死的最快。
大难临头,三方势力已經不论之间是不是存在分歧,這时侯同坐一条船,不谋而合背对着,凝神看着四周的血妖。
杜泽向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那儿看了一眼,早就听首长说過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也可能在,倒是不觉惊讶。
上帝之手一共還有八人,年数三十多到八十不等,其中有数人冷冷地看着杜泽,显然已經认出了杜泽,可是眼下這种情况,他们也不会傻到跟杜泽动手。
有几人小声议论着:“莱恩森不在,会不会出事?”
“要是他出事,首长必然暴跳如雷,连我们都要受到必然的牵连。”
“是啊,他可千万别出事,谁能料到這个试炼幻境会忽然变卦,把我们集中送到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這些血妖如同在等着我们落网一样。”
“伱们别只是向坏处想,说不定莱恩森成功避开了血妖的包抄呢。”
……
而黑暗议会的人,杜泽仍然第一次见,只见他们大半穿戴独特,其中有一个头戴黑冠,手持权杖,身上挂着一条活生生的蛇,让杜泽感觉有种不舒服的气息。
另外也有一些年数较轻的,梳妆倒是挺时尚的。跟华夏相差不大。
杜泽注意這些人,当然不是在乎他们的梳妆,而是根据他们的服装,大致料想一下身份地位。也就直接关系到修为。
目前想要脱困,必定得借助這些人的修为。
就在這时,外围忽然响起一个洪亮浑朴的声音:“诸位,本座劝伱们还是乖乖就范,为本座效力。如何?”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神色大变,另外一些知情人士也是骇然变色。
只见,血妖让开一条通道,一个身高超越三丈高的巨大血妖走了過来。
“血妖王!”
大多人露出了震惊与绝望之色,沒料到這儿不但血妖成群,還有高阶洞天境的血妖王,這可是半神才有可能对抗的存在!
而在场的,沒有一个是半神。
很多人心底都涌起了绝望,已經料到了自身死在這儿的下场。
杜泽看着面前這只巨大的血妖王。心头也是震惊无比,哪怕说他跟其他人不同,他是意念力超越100才进入這个血妖幻境,任务就是击杀血妖王,他早就清楚白這儿有血妖王。
可是,血妖王忽然站在身前的时侯,仍然震惊不小,能感受到血妖澎湃的强大气息,它手上拿着的那柄巨大的斧头,感觉连大山都能轻易劈开。
血妖幻境的任务是一年内杀血妖王。可這才仅仅三四天时间,血妖王便到了自身面前,老天可真爱开玩笑,這還如何处处理?
“這只血妖王的计谋。就是把我们一网打尽,或许会逼我们吃怪物尸体,让我们失去理智、自制力、决心,进一步让我们臣服,为他所用。”
“也许,他已經意识到普通人变异以后修为也有限。只有我们這些洞天境,才是最好的培养对象!”
杜泽回想起那几个变异人的话,再结合当下的情况,把血妖王的计划猜了个**不离十。
“伱们,成为本座的手下,跟本座一起征战天下吧!”
血妖王站在包抄圈之内,居高临下看着众人,此刻它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君王看待自身的臣子。
梁峰等长老已經完全沒辙了,他想着杜泽手段多,可能有主意,不由皱眉问道:“如何离开?”
杜泽沉声道:“我也无计可施,只能见风使舵了,大家尽量收敛气息,低调一点。”
说着,暗暗退后了一些,身上气势完全收敛,星辰接引术除了吸收速度快以外,還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把气息收敛到极致。
血妖王见众人不回答,微微哼了一声,扫视一眼,指着上帝之手的一个老者道:“伱先出来,回答本座的话,是不是愿意为我效力?”
被血妖王指着的上帝之手老者冷汗直冒,手脚僵硬站在当场,不清楚该如何是好,反抗?只怕只有死路一条,投降?要成为血妖的手下他实在不甘。
“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愿意为本座效力?”血妖王丝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可一世。
上帝之手老者尽量压低声音,只让他四周的上帝之手成员听得到:“我们向左边突围吧,左右也是一死,拼一把倒可能有一线生!”
话未说完,忽然一只巨大的手掌伸了過去,速度快得让上帝之手老者根本沒反应過来,直接被一手抓在了手上。
其他上帝之手成员,纷纷神色大变,紧了紧握兵器的手。
就连凯旋门,黑暗议会等人也是冷汗直冒,紧张得肌肉都快固化了,如今的众人可谓是瓮中之鳖,氛围异常的紧张。
终究谁都有求生**,虽然是這时侯谁也不想死。
血妖王把上帝之手老者握在手上,举在面前,冷冷道:“你不愿意为本座效力?”
那上帝之手老者猛然气势一涨,数道剑气从他体表凭空斩了出去,射往血妖王的眼睛。
血妖王左手斧头轻轻一拍,剑气便消失得幽冥无踪,同时右手猛然一抓“嗤”的一声,上帝之手老者直接被挤爆。
其他上帝之手成员纷纷变色,几种不同的兵器同时攻往血妖王。
但是,血妖王只是微微举起巨大的战斧一扫,便把所有攻击化解,还有一个上帝之手的人被战斧扫中,全身骨头瞬间散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血妖的附近当中,被一个血妖侍卫抓着。
上帝之手等人被完全怔住,个个瞠目结舌。(未完待续。)
&bp;&bp;&bp;&bp;“接下来,是谁?”
血妖王看往众人,目光中全是杀气,显然有谁再反抗,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它忽然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什么,冷然道:
“对了,你们其中有一个是意念力超越100,被血妖幻境直接送进来试炼的,是谁?”
三方人都是一愣,有谁意念力超越100?莫非是哪个神通境进来了?
這时侯很多人心里升起了一线希望,只是他们沒有料到這个意念力100的人,最多不外乎是中级洞天境罢了,比在场的一些高级洞天境還差很多。
沒有人开口,统统都缄默着。
血妖王冷喝道:“到底是谁,给本座乖乖出来。”
還是沒有谁站出来,就在這缄默的时侯,杜泽忽然道:
“意念力超越100,莫非是哪个神通境进来了?”他神色上自然地表示出迷惑,如同真的什麽都不明白一样。
众人都受惊地看了杜泽一眼,有的露出一丝鄙夷,這时侯還随便出口,简直就是沙比。
但是,有的人若有所思了一会,目光微微一亮,杜泽這一开口等于直接往血妖王下暗示,让它以为有神通境进来了,神通境等同于‘神’的存在,杀血妖王也是垂手可得。
只是這样的伎俩,会不会被血妖王看穿呢?
只见,血妖王眉头一皱一丝担忧一闪而過,仿佛根本沒有怀疑杜泽,问道:
“你们的神通境,到底有多强大?”
一个黑暗议会的人道:“我们无法判断,远超洞天境、远超半神,据说可以做到瞬移。”
瞬移?那位黑暗议会成员显然已經领会到了杜泽的意思,故意吹嘘。
瞬移是理论上的身法第三重境界,哪怕是神通境也难以做到,前二重境界:叠影、化身倒是有很多人会,可第三重到底存不存在還难说。
之所以這麽吹嘘。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血妖王顾忌。
“竟然会瞬移?妖王大人才有那样的境界!”
血妖王露出了一丝震惊,眉头紧皱地拧了起来。
很多人心头窃喜,看起来這个血妖王与其他血妖。智商情商都不高啊,竟然這麽好忽悠,這样一来,无论有沒有神通境进来,都能让血妖王顾忌。
很多人意识到。它们终究是异人,這时侯众人都暗暗对杜泽敬佩,在這样紧张的时侯,他竟然還能镇静自如,抛出关键的一句话。
血妖王踌躇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先把你们抓起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神通境到底有多强。”
语气上,明显沒有先前那般不可一世。
“第一计成功!”
杜泽心头一笑,正准备开口,施行第二计之时。忽然上空响起一个带着杀气却仍然掩饰不住悦耳动听的女子声音:“住手。”
众人一愣,抬头看去,接着再也无法移开眼神。
在试炼幻境上空,出现了一道柔与光芒,就像光华一样皎洁,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在光华的中央,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女子。
她一头漆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身穿一身湛蓝色铠甲,勾勒出美好到极致的身材。身体任何一处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假如说身材完美到极致,那麽她的脸蛋。已經美得无法形容,无可挑剔。
让人一看之下,便不由得心驰神醉,哪怕单独看五官任何一个部位。皮肤任何一个细节,都无法找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而她的眼睛,如星斗一样深邃、漂亮,让人陷溺,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梦瑶仙子!”
杜泽仰着头,看着缓缓落下来的洗澡在光华当中的女子。吞了一口唾沫。
這时侯,他忽然想起一道题:“假如有一天,你梦幻的女神忽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是什麽心情?”
杜泽此刻会回答:大脑死机!
其他人等,也都瞠目结舌,即便沒有见识过太多异人,但在灾害爆发以后,多少也查過四百年前异空入侵的资料,对于梦瑶仙子這样重要的人物,沒有不清楚的道理。
梦瑶仙子的形象,一眼便能认出,她仍然是前世中的那身打扮,背上仍然背着那把湛蓝色的光明神剑,仍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
這对于众人的震撼水平,远超一般的异人,远超血妖王。
這时侯,很多人都有种身在虚幻中的错觉,這太不真实了。
而血妖那儿,短暂的惊愣以后,顿时爆发了惊恐的叫声:“是梦瑶仙子,天哪,快逃!”
血妖一族,统统炸开了锅,普通的血妖完全忙乱,被梦瑶仙子身上的光芒照射下来,一些血妖身上便出现溃散的现象。
梦瑶仙子身上散发的神光,原本就是正好克血妖族!
很多人开始窃喜:“這下好了,梦瑶仙子与血妖族是死敌,异人窝里斗,我们有机会逃了。”
“是啊,梦瑶仙子似乎還有帮我们对付血妖族的意思,我们有救了!”
“梦瑶仙子按理来说,实力超过半神的存在,她应当能轻易击败這只血妖王。”
只有杜泽,反而紧皱了眉头,那天找到巨人守护者乸拉丁的时侯,就听惨白书生提到過迦帅与梦瑶仙子大战一事。
后来,杜泽也问了乸拉丁,乸拉丁说确有此事,梦瑶仙子不知为何,修为竟不如高阶洞天境的迦帅,若非她的能力自身对血妖族有必然克制作用,很可能被迦帅抓了去。
假如真是那样的话,那麽梦瑶仙子是不是血妖王的对手還很难说。
短短数秒钟时间,普通血妖数乎跑光了,血妖王竟然也不阻止,只是冷冷地盯着梦瑶仙子,其他带队的血妖与血妖侍卫,根本就像是忘记了杜泽等人的存在,站在血妖王背后,神色冷峻地看着梦瑶仙子。
凯旋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暗暗退到了远处,部分人去寻觅出口,還有一部分人留下来观战,终究能找到出口的机会渺茫,這场战斗至关重要。
杜泽靠得最近,凝神看過去。
只见梦瑶仙子落在了地面,她的气质与阴冷潮湿的地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未完待续。)
&bp;&bp;&bp;&bp;血妖王冷冷道:“梦瑶仙子,你如何进得来這儿的?”
梦瑶仙子神色冷漠,沒有说话,只是拔出了背后的湛蓝色光明神剑,一道璀璨的光芒斩了出去。
啊!
顿时,一大片被光芒斩過的血妖侍卫惨叫起来,即便身上只有一点点伤,也冒着黑烟飞快消散下去,不一会儿便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
而斩中关键的,当场便死亡。
仅仅一剑,便杀了十数只血妖侍卫。
“吼,跟她拼了!”
血妖王脸上露出了惊怒之色,大吼一声,率领众血妖向梦瑶仙子冲去。
梦瑶仙子脸上沒有任何神色波动,光明神剑接连斩出,那模样就像是切菜一样随手,血妖王倒是用巨斧直接把光芒格挡下来,其他哪怕是血妖领主,遭到光明神剑斩击也是不死即伤。
光明神剑斩出的光芒,有着锐不可当的杀伤力。
梦瑶仙子忽然闭了闭眼,嘴唇微微动动,光明神剑举高,缓缓落下。
顿时,无数道剑光,如同箭雨一样落往血妖。
啊!啊!啊!
血妖群众,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有血妖王一人沒事,它已經冲近了梦瑶仙子,举起巨斧狂吼着斩了下去。
梦瑶仙子举剑相迎,原本這样一把大剑如何跟血妖王的巨斧存在重量上的巨大差距,這样相迎铁定吃亏的。
接着光明神剑撞击在巨斧之上,巨斧如山一般的力道瞬息间化为乌有,被弹了开来,血妖王后退了二步才站稳。
而梦瑶仙子脸上一丝黑气一闪而逝,眉头微微一拧。
這一细微的改变被杜泽捕获到,杜泽眉头皱得更紧了。
试炼幻境中,梦瑶仙子与血妖一族的战斗如火如荼。
远处观战的众人已經看呆了:“這就是梦瑶仙子的修为,要是她杀到凯旋门,只怕只有首长是她的对手。”
“這只血妖王也太可怕了,巨斧被梦瑶仙子让开而劈在地上的时侯。整个地面都裂开成了二半。”
“這儿地动山摇的,宛如快要塌下来了!”
杜泽神色冷峻,一言不发,屏气凝神地看着梦瑶仙子与血妖一族的整场战斗。
他注意的不是梦瑶仙子与血妖王的一招一式。而是梦瑶仙子的细微神情改变,与潜藏在皮肤下的那丝蠢蠢欲动的黑气。
“那黑气应当跟乸拉丁一样,中了迦帅的妖气,乸拉丁是直接妖气入侵差点死亡,而梦瑶仙子如今仿佛也未能完全化解。显然那妖气厉害得很,可是倘若有世界之树枝条帮忙,应当能把妖气吸走。
杜泽沉思着,只是如今梦瑶仙子与血妖王的战斗,自身不可能近身。
至于为何要救梦瑶仙子,或者根本就是潜意识,他根本沒有细想,就是想救她。
轰隆!
忽然,地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头顶掉下数块巨大的红色物质。整个地面都摇摆了起来。
“這个血妖幻境,莫非要塌了?”
杜泽感觉這个试炼幻境,沒有半点靠谱,竟然会被血妖一族利用,明显水货,如今塌了也不希奇。
還真应了杜泽的料想,一大块一大块的红色物质向下掉,有些血妖被砸中,直接被压死,假如只是普通楼房或者石块。可能根本连普通血妖也压不到伤害,可是這些红色物质坚固无比,连杜泽的幽冥神枪也只能刺出几厘米左右的痕迹,砸在身上绝对不好受。
梦瑶仙子与血妖王的战斗区域。落下的红色物质更加多,很多血妖侍卫都被砸伤,而梦瑶仙子与血妖王的战斗,已經进入了白热化。
杜泽注意到,梦瑶仙子脸上浮现出一丝黑气,已經久久沒有散去了。
“哈哈哈。你身上竟然中了妖气,真是天助我也!”
血妖王也注意到了梦瑶仙子脸上的黑气,狂笑着,睁开了更加剧烈的猛攻,门板大小的巨斧在它手上如同轻若无物,疯狂地向梦瑶仙子斩去,每一斩都是地动山摇,气流爆破,让四周的红色内壁爆裂而开。
血妖一族士气大振,配合血妖王一起疯狂地斩往梦瑶仙子,数只血妖领主、首领的攻击,也异常强大,让梦瑶仙子不能不防。
“该死,要是我能更强大一点……”看着那些强烈的攻击,杜泽内心焦急,以自身的修为,冲上去只有死路一条,可是站在一旁看着梦瑶仙子被杀死,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晶石,我需要晶石,他们的战斗只怕還能延续一阵子,還有一些时间。”
杜泽猛然冷静了下来,念头一起,向试炼幻境中央地带奔去。
假如所料不错,血妖王的宫殿就在那边。
“要再快点,再快点!按理来讲血妖王的殿中,应当会藏有晶石!”這时侯,杜泽对自身的速度异常的不满意了,撑开奇迹之翼,往后一扇接着飞快缩起,遽然加速,速度加快再加快。
二分钟后,通過血妖镜,杜泽看到了千米以外的一座古老的宫殿,心头狂喜。
闪电一般奔了過去,直接射进了宫殿之内,外殿正聚集着很多心惊肉跳的血妖,它们缩成一团,显然是被梦瑶仙子吓得不轻。
见到杜泽,以为来了个弱的可以欺负一下,便蜂拥而上。
杜泽可沒时间耽搁,凝集出幽冥神枪,一刺出去,强烈的雷电冲击出一条道路,杜泽直接射了過去,一拳轰开内殿巨门,向里面冲去。
“晶石会藏在哪儿?血妖王卧室?”杜泽也根据一般宫殿的结构,向血妖王卧室奔去,找到房间也不论是不是,便一拳轰开,以星辰接引术感应一番。
“嗯?有晶石气息!”
杜泽忽然感应到左前方有晶石能量气息,心头一阵狂喜,奔了過去,沒料到竟进入了大殿。
让他震惊的一幕显如今面前,在大殿的四壁,镶嵌着无数的晶石,初略扫了一眼,竟然发现一颗异灵晶,三大最珍稀晶石之一竟然被镶嵌在墙壁上。
先前得到一颗风灵晶都不太容易,都要高兴一下,眼下忽然出现這麽巨大的晶石,让杜泽狂喜不已。(未完待续。)
&bp;&bp;&bp;&bp;“什麽人竟敢擅闯大殿?”
忽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杜泽才注意到在大殿上方的宝座旁边,正站着一个干瘪的血妖,以他身上的铠甲看,竟是血妖首领。
血妖首领张开翅膀,向杜泽射来,嘎嘎嘲笑着:“区区一个人类,竟敢闯入血妖王大殿,真是找死!
“好快!”
杜泽瞳孔遽然一缩,這个血妖首领是高级洞天境,這样的修为可不是杜泽所能对付的。
即使能够对付,如今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侯。
幽冥神枪、螭蛟铠甲、乾坤手、奇迹之翼同时凝集而出,同时世界之树枝条如同八爪鱼一样,八根枝条飞快伸了出去,精准无比地伸到墙壁上的晶石上,插进墙壁当中,把晶石挖出来。
杜泽手上也沒闲着,扇着奇迹之翼,加速身体藏匿,幽冥神枪与乾坤手配合攻击。
“你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凭什麽得到奇迹之翼与幽冥神枪?”
那血妖首领狂吼着,往杜泽放出激烈的攻击,把杜泽逼得一退再退,一次杜泽好不容易用乾坤手抓住這只血妖首领,竟被它力量猛然一涨、一缩,瞬间从乾坤手逃了出去。
“這个血妖首领太强大了,這样下去我会被他缠得脱不了身,甚至很可能被它击败。”
考虑到梦瑶仙子那儿的情况,杜泽心情十分焦急,借助藏匿之时,勉强抽出手来接過世界之树枝条卷来的晶石,扔进了维度空间。
一边战斗,一边分开一点心神查看得到的是什麽晶石,说实话要做到這样异常不容易,况且对手仍然修为比他强的血妖首领,好在他的念界境界已經出神入化,才能勉强做到。
飞快扫了一眼,惊喜地发现八颗晶石中,有一颗是雷灵晶。再加之先前得到的异灵晶,也就是说可以合成速度加20%,這完全可以算得上修为狂涨!
“等等,那墙壁上有一颗冰灵晶…”
正打算合成。杜泽忽然停下,因为他发现墙壁上镶嵌的一颗冰灵晶,异灵晶十雷灵晶+冰灵晶+风灵晶,即可合成速度加50%。
杜泽做梦都沒想過,竟然這麽轻易就获得了雷灵晶。又這麽轻易就看见了冰灵晶。
战斗之余,世界之树枝条又读懂了杜泽的意图,其中一根枝条向冰灵晶飞快伸去。
可才伸到半空中,血妖首领的身体忽然闪了過来,一手抓住了枝条,嘲笑道:“跟我在战斗,竟然還敢盗窃大殿的晶石,胆量真是不小。”
说着,猛然一扯,巨大的拉扯之力让杜泽重心全失。向血妖首领射去。
杜泽大惊失色,剧烈地扇动了几下奇迹之翼,缓解下速度,同时其余七根枝条,向血妖首领席卷而去。
“嗯?這是什麽东西,竟然扯不断?”血妖首领微微吃了一惊,见其他枝条席卷過来,抓着枝条的手還是不放,又是用力一扯,接着松手。把杜泽的身体给抛飞往了一旁,伸长的枝条也无法够着血妖首领。
“可恶!”
杜泽气急,扫了四周一眼,沒发现其他冰灵晶。然则他发现了其他雷灵晶、异灵晶。
“先用螭蛟铠甲合成一个速度加成20%接着再抢到冰灵晶,用奇迹之翼或者幽冥神枪合成速度加成50%,反正有其他雷灵晶、异灵晶配合。
這时侯,血妖首领再次冲了過来,杜泽不得不一边战斗,一边意念力释放在维度空间。把异灵晶、雷灵晶、与五颗风灵晶放在了一起,另外螭蛟铠甲也不得不先放进维度空间。
系统提示:“合成螭蛟铠甲速度加20%,成功率90%,是不是开始?”杜泽毫不踌躇道:“是。”
螭蛟铠甲被一道光芒覆盖,過了五秒,光芒淡去,螭蛟铠甲看上去仍然老模样。
系统提示:“合成失败!”
杜泽呆头呆脑,竟真的90%成功率的情况下都失败了,更可恶的是,失败以后竟然统统晶石沒收了。
一般来说,這种合成灵晶属于能量晶石,合成失败是会消失,但异灵晶与雷灵晶应当是留下的。
可是,系统一样沒收了。
“该死,再来一次!”好在還有其他异灵晶与雷灵晶,再一次把五颗灵晶放在一起,选择合成。
這一次,杜泽特别紧张了起来。
螭蛟铠甲再次被一道光芒覆盖,過了五秒,光芒淡去,系统提示:“合成失败!”
“靠,有沒有搞错?”這时侯,血妖首领仿佛注意到杜泽一些烦躁,有些心不在焉了,攻击忽然激烈了起来,杜泽的肩膀被拳风重重地冲击了一下,剧痛无比,差点就脱臼。
“還有晶石,再试一次。”
杜泽怒了,再次放进一颗异灵晶一颗雷灵晶与五颗灵晶,心想三次90%成功率都能失败,那真的是神了。
螭蛟铠甲再次被一道光芒覆盖,過了五秒,光芒淡去,那一刻,杜泽心跳都慢了半拍,系统提示:“合成成功,螭蛟铠甲速度加20%。”
“合成成功,螭蛟铠甲速度加20%…
‘毗‘蹦听着脑海中的电子声,杜泽狂喜,心神一动,螭蛟铠甲便从维度空间中取出,穿在了身上。
下一刻,一股热流从螭蛟铠甲中流入身体,這股热流就像催化剂一样,让他的真气都活跃了起来,顿时,速度飞速狂涨!
径自一扇奇迹之翼,嗖的一声,顿时逼近了墙壁上的冰灵晶。
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血妖首领都沒有反应過来,惊道:“這小子,为何忽然快了這麽多?不能再让他抢走晶石了。”
他飞快地射了過去,试图阻挡下杜泽,速度竟比眼下的杜泽還要快上三分。
杜泽目光一凝,乾坤手向血妖首领抓去,同时世界之树枝条向冰灵晶飞快伸了過去,嗤的一声钻进墙壁,把冰灵晶卷了過来。
“到手了!”
杜泽大喜,飞快把冰灵晶扔进维度空间。
“只有一颗冰灵晶,绝对不能失败啊!”
杜泽心跳加速,把幽冥神枪也放进了维度空间,血妖首领见杜泽把幽冥神枪收起,心头生疑,反而小心翼翼,倒是让他省了很多气力。(未完待续。)
&bp;&bp;&bp;&bp;把冰灵晶与幽冥神枪一起放到了合成区,再加了一颗雷灵晶、一颗异灵晶与五颗灵晶。
假如合成失败,那麽冰灵晶也会消失,就无法再合成速度加成50%了,刚刚尝试過二次成功率90%情况下的失败,让杜泽感觉這概率很不靠谱。
系统提示:“合成幽冥神枪速度加50%,成功率90%,是不是开始?”
“是。”
光芒把幽冥神枪覆盖,当光芒消失的时侯,系统提示:“合成成功,速度加50%。”
成了!
杜泽眼睛一亮,把幽冥神枪取出,融合进体内,接着凝集在手上,就像刚刚的螭蛟铠甲一样,又是一股热流涌进身体内,血液与真气都简直快沸腾了。
嗖!
一扇翅膀,顿时到了血妖首领的身前。
血妖首领瞳孔遽然一缩,大惊失色:“這是怎麽回事?”
要是杜泽一开始就這麽快,或许這一下他早有提防,還可能藏匿,但杜泽忽然变得這麽快,给了它一个措手不及。
等他反应過来,幽冥神枪枪头已經到了他的胸口,還未触到皮肤,便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气透入了心脏。
噗呲!
幽冥神枪破开了他的铠甲与妖气防护,贯穿了它的心脏。
一击到手,杜泽不做丝毫停留,把血妖首领扔进了维度空间,立刻进行兑换,可惜只兑换了四颗土黄晶,這种低品级的晶石如今杜泽基本用不上了。
他飞快地取下墙壁上的高级一些的晶石,接着对比兑换功能栏,飞快挑选力量速度加成,把幽冥神枪、奇迹之翼、螭蛟铠甲合成,尽量让加成达到最大化,乾坤手素质上是一种技能,不是装备,无法合成。
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奔回梦瑶仙子与血妖一族战斗的地方。
梦瑶仙子此刻脸上已經有几道黑气,眉头拧着,但她的神情照旧沒有改变,每一剑斩下去。都仍然那般凌厉。
而血妖王,不知何时已經断了一臂,但它照旧攻击狂猛,吼道:
“小的们,上啊。梦瑶仙子撑不了多久了,這个婆娑界的叛徒,杀了她就成了英雄!”
血妖一族所剩还有四分之一,听到血妖王的吼声,如同忽然狂化了一样,攻击更加疯狂。
而整个试炼幻境,已經崩塌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摧毁。
远观的三方势力看得欣喜不已:“再這样下去,這儿只怕会完全崩塌,到时侯就能出去了。”
“就不清楚梦瑶仙子能不能撑到那个时侯。看模样她撑不了多久了。”
“很好奇血妖王说梦瑶仙子是婆娑界叛徒,所谓婆娑界就是异人对他们世界的称呼吧,那梦瑶仙子为何是叛徒?”
“你管這些干什麽,這些是他们世界的问题,现在都入侵到这儿来了,你脑子里装的是什麽?”
“梦瑶仙子貌似不行了,我们要不要帮她?”
“你沙比啊,帮异人?她反過来杀我们怎麽办?”
就在這时,忽然轰隆一声,一束光线照射下来。
全部人向上看去。都是狂喜,第一时间瞬时飞跃而上,上方竟是小岛的地面,也就是说。這整个试炼幻境,都是在地底下。
梁峰向下看去,皱眉道:“杜泽沒有出来。”
一长老道:“刚刚他一声不吭向内部跑去,也不清楚干什麽。”
另一长老道:“梦瑶仙子快不行了,她一败血妖王便会追上来,我们快离开。别管他了。”
只见梦瑶仙子动作变得迟缓,被血妖王的巨斧震得连连后退,脸上的黑气已經弥漫了开来,小嘴一张一合喘气着。
“梦瑶仙子,去死吧!”
血妖王巨斧砍下去,砍在光明神剑之上,蓬一声巨响,梦瑶仙子身体倒飞而去。
就在這时,只见试炼幻境红色通道中一道人影射了出来。
梁峰喜道:“杜泽,快上来!”
同时心头震惊不已,杜泽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简直可以跟高级洞天境比拟了。
紧接着,他发现杜泽竟是射往梦瑶仙子,惊道:“你要干什麽,快上来!”
杜泽仿若不闻,一把抱住了梦瑶仙子的身体,奇迹之翼猛地一拍,向上方洞口射去。
“人类,你這是找死!”
血妖王脚下忽然崩裂,它的身体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募然挡在了杜泽上方,连光线都被完全挡住了。
“一起去死吧!”
血妖王扬起巨斧再次斩下,快得杜泽根本反应可是来,好在梦瑶仙子并沒有昏過去,举起光明神剑阻挡。
但是,二人身体一起炮弹一样射进了下方的地底。
噗呲!
杜泽后背着地,背后的螭蛟铠甲统统崩裂,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低头一看梦瑶仙子气若游丝,目光衰弱,嘴角溢出鲜血,更可怕的是那些黑气已經近乎布满整张脸。
“怎麽办?血妖王堵住了出口,再拖延必死无疑。”
危在旦夕之际,杜泽猛然发现地底也在堕落,双眼忽然一亮:“是了,地底也崩裂了,也就是说从地底应当可以钻进海洋!”
当机立断,抱着梦瑶仙子向地下钻去,那种红色物质已經崩裂,土壤对他造不成多少威逼,在土壤中就像普通在水中游泳一样,加之不时用幽冥神枪开路,飞快地向下钻去。
“這小子還不钻上来,不对劲……”
血妖王站在上方等了半晌,忽然发现杜泽与梦瑶仙子的气息在远去,神色一边,一斧劈开地面,向下面追去。
梁峰与众长老,看着杜泽救了梦瑶仙子,消失在地底,都是一阵发愣。
梁峰沉声道:“杜泽到底是不是疯了,竟然为了救梦瑶仙子而冒生命凶险。”
“哼,早就感觉杜泽不太正常,我查過他使用的兵器,幽冥神枪、螭蛟铠甲、奇迹之翼,都是异世界的装备,他竟然能把這些异世界中的装备融入身体,运用自如,太不合常理了!”
“如今,他竟然冒着天大危险救一个异人,我怀疑他也是一个异人!”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长老,八字胡、下巴尖尖的,看上去有些像老鼠,這个长老叫许光敏,先前秦彪、吴霸的拥护者,一早就看杜泽不顺眼。(未完待续。)
&bp;&bp;&bp;&bp;梁峰一愣,道:“可是他有资料、有档案,都可以追溯到灾害爆前的。`”
许光敏阴森森一笑:“谁敢包管他的资料必然是真的,说不定是个造假高手,再说,可能他根本不是资料上的杜泽,只是一个跟杜泽长得如出一辙的异人,要不然他为何进步神,還能把异世界中的装备运用自如?”
听许光敏说完,很多长老都暗暗点头,這话倒是说得有理。
许光敏又道:“要不然,杜泽又为什么冒险救梦瑶仙子,跟异人沉疴互搭,勾结在一起?”
梁峰皱眉道:“我们暂时不要随便猜想了,让长定夺吧,梦瑶仙子也算救了我们性命,杜泽也许是抱着知恩图报的心态救她的。”
另一个长老嬉笑道:“的确如此,暂时别随便猜想,或许杜泽是少年热血,想要英雄救美罢了,无论怎麽说他才二十岁,梦瑶仙子对于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
试炼幻境四周都无法通信,数人向入口方向奔去,飞快与长会合。
沒料到,在路上便碰到了赶過来的长凌天与带着金色面具的领,凌天扫過众人,皱眉道:“怎麽回事,杜泽呢?”
许光敏有些古里古怪地道:“杜泽为了救梦瑶仙子,被血妖王追到了地底下。`”
凌天神色一变:“想不到真的连梦瑶仙子也出现了,杜泽为何要为一个异人冒生命之险,真是不可理喻!伱们先回本部,這事以后再给我具体禀报。”
凌天说完,身影一闪而逝。
“长应当是去救杜泽,這儿太凶险,我们先回本部。”
金色领的声音闷在面罩之下,听起来有些诡异。
长老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是点头,坐上了低空飞行器。
……
另一边。黑暗议会、上帝之手的人员出来以后,也跟自己人会合。
上帝之手那儿,接应的人竟然有秦彪在,他身穿一身赤色铠甲。配上粗犷的外表,看起来威猛非凡。
除了秦彪以外,還有一个身穿休闲服,双手插着裤带的,闭着眼睛吹着口哨的长男子。
看他举止懒散仿佛不像是习武之人。可是从他平稳地站在水面上可知,最少是洞天境。
见到上帝之手众人奔了過来,懒散男子才睁开眼,迷惑道:“伱们這麽快出来了?一下子试炼通過了七个?”
奔来的一个鹤老者垂着头,道:“不是通過试炼,而是试炼幻境出了很大问题。`威莱长老与威林长老被杀了,莱恩森跟我们走散了。”
懒散男子目光顿时凌厉了起来:“那为何不找他回来?”
這鹤老者一慌,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试炼幻境有很多血妖,血妖领主、领都有,连血妖王也在。我们不是对手!”
“最后甚至连梦瑶仙子也出现了,但被血妖王打败,杜泽救走了梦瑶仙子,如今试炼幻境一片紊乱。”
“杜泽也在?”秦彪目露凶光,嘲笑道,“這小子竟然在血妖王面前救梦瑶仙子,真是色胆包天啊!”
懒散男子冷着脸道:“秦彪,跟我走一趟,我们去看看吧。”
“好。”虽然懒散男子不说,秦彪也巴不得過去。能碰到杜泽把杜泽杀了最好。
……
杜泽抱着梦瑶仙子向地下钻去,一边控制世界之树枝条从手掌中伸出来,一边卷住梦瑶仙子的身体。
很快,梦瑶仙子体表一丝丝黑气冒出来。被世界之树枝条吸收過去,經過转化以后,成为一股精纯的能量流入杜泽体内。
渐渐地,梦瑶仙子脸上的黑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现出略显惨白的神色。
她眼睛紧闭,已經昏厥了過去。光明神剑自动插在她背后。
在化解梦瑶仙子身上妖气的同时,杜泽并沒有减慢度,奇迹之翼的1%加成已經洗掉,换成了2o%,如今他全身装备属性加成起来是度加成9o%,力量加成8o%。
也就是说,度与力量都加成將近一倍。
在地底下,用幽冥神枪劈开,向地底钻去,奇迹之翼哪怕沒展开,但在体内還是可以起到加成效果。
哗啦啦!
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水流声,杜泽心头大喜,循声钻去。
不一会儿,便看见了破裂海水从破裂的洞口涌进来。
他想也沒想,直接钻了出去,接着飞快地向海底钻去。
“用念界可以感应到,血妖王已經追上来,好在血妖王也被梦瑶仙子重伤了,逃脱還有一线生机,可是不能上海面,不然血妖王双翅膀翱翔,一下子就能追上我,只有在海底才有可能脱节。”
“因为一来海底压力大、阻力大,它不可能灵活运用翅膀,二来海底地形复杂,容易潜藏,三来我有世界之树提供生命精华,可以长时间不呼吸,而血妖王不行!”
杜泽這样想着,头部向下,脚底雷电能力释放,急向下游。
当然,這也不是一条平安的路线,因为海底有很多强大的怪物,万一碰到比他强大的,即便脱离了血妖王,一样九死一生。
只是,如今已經别无他选了。
低头看着梦瑶仙子,现她自身停止了呼吸,但脉搏照旧平稳,心里放心下来。
“咦,周围怎麽会铺满了海底植物,這倒是更便于潜藏?”
杜泽潜下四五千米左右,现下方有一层海带一样的植物,漂浮着平平整整铺满一层,就像是铺在海面的浮游植物一样。
况且从植物空隙中,可见点点光芒透露出来。
“海底怎麽会有光?”
杜泽惊讶不已,钻過了這层植物,顿时面前一亮,就像是忽然打开了小黑屋的门一样,眼睛都有些刺痛。
看着海底的這一片世界,杜泽呆头呆脑。
只见海底长满了一棵棵希奇古怪的植物,植物的叶子就像是鹤魔女的三千丝,从树上垂到海底,“丝”散着惨白色的光芒。
除了树木,還有一些希奇古怪的海底生物,最接近杜泽的是一只看起来极像雷霆鲨的生物,但它的身体中也是散着光芒。
這片海底,许许多多种类的植物、动物都在光,连成一片,竟然形成了這样一个光芒刺眼的海底世界。
&bp;&bp;&bp;&bp;“太好了!,简直天助我也。`”
“血妖喜红不喜光,它们红色中反而更看得起眼,光线强烈的地方对它们不利,进入這一片区域却对我更有利!”
杜泽想着,如同一条鱼一样,灵活地游进了光树木之内,向更深处游去。
近看,他现這些光植物里面,都有电流涌动,用手触碰,還能感觉到电流能量。
“這些奇异的植物,应当是灾害爆以后才有的,异空入侵中有什麽海底植物内部有电流流动?”
杜泽仔细想了想沒能想起来,6地上有雷灵树,要靠收集闪电的能量,存储起来,可是闪电电能导不到海底,海底哪来這麽多电能提供给這些带电植物,莫非说它们自身电不成?
“咦,越向深处,這些树木内部电流越大!”
杜泽惊讶地现,渐渐地即便不触摸這些带电树木,只要靠得近一点,就可以清楚地感应到雷电能量,這些树木长得也更宏伟,绽放的光芒也更加的强烈。
“假如所料不错,這些树木的雷电能力来源,应当是在中央地带。”
杜泽推测着,向中央钻去,无论猜想是不是正确,总之越向深处,树木产生的光线越强烈,這种光线连杜泽都感觉有些难熬,更别说是血妖王了。`
对于血妖来说,看到强烈的光线就像是眼睛里涂辣椒粉差不多,血妖王虽然抵御力强一些,也绝对大受影响。
再前进了三四千米,杜泽忽然停了下来,躲在了一棵树后面,受惊地看着前方。
只见在前方三只巨大的雷霆鲨,在攻击一棵特别巨大的带电树木,而那棵巨树并不是任凭宰割,它竟然也是食人树,正跟三只巨大的雷霆鲨战斗着。况且势均力敌。
它们的攻击,都是带着强烈的雷电能力,通過海水导电,战斗中雷电霹雳。电流闪烁。
在远处的杜泽也能感觉到海水中导過来的强烈电流。
“這些电流竟然這麽强大,竟然连自身是雷电属性的我都感觉到刺痛。”
杜泽心头大惊,低头见梦瑶仙子倒仿佛一点事都沒有,這才放心。
“对了,這些雷霆鲨也是领主级别。难得又找到雷电属性的怪物,用它们的妖丹兑换灵丹,服用以后应当能增强自己的雷电能力!”
料到這,杜泽顿时眼睛一亮。 `
雷电属性的怪物相当罕有,自从前次见到雷电蛇以后,杜泽再也沒碰到過雷属性怪物,更别说雷霆鲨這种初阶洞天境级的雷属性怪物。
雷霆鲨,是一种带电雷霆鲨的简称,它们身体95%以上是水分,简直就是一个水囊。而這些水分中,都充溢着强烈的电能。
相隔一千多米,杜泽便感觉到海水中导過来的电流,体表传来一阵刺痛,要清楚杜泽自身就是雷属性,加之又是洞天境初期,哪怕是抓着高压电线也构不成丝毫威逼。
而這三只带电雷霆鲨释放的电流,却能让杜泽感觉到刺痛,电流之强大可见一斑。
“這三只带电雷霆鲨合力,哪怕是高级洞天境都要顾忌。那棵树竟然可以跟它们势均力敌!”
远处看着带电雷霆鲨与那棵雷电树木战斗情况,杜泽受惊不小。
带电雷霆鲨的移动度迟缓,攻击方式也异常简单,就是伸出触须释放电能。但威力与度都不容小觑,三只合力,中级洞天境根本无法近身。
反观雷电树木,攻击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用树枝当手脚用,同样是激射出电能攻击。
“我是出手把它们击杀。兑换妖丹,还是当即就离开?”
杜泽有些踌躇,对這三只带电雷霆鲨,杜泽实在是有些眼馋,然则血妖王随时可能追上,况且带着梦瑶仙子還真不好对付這三只带电雷霆鲨,维度空间无法存放活人与活的动物,只要有宿主以外的意念力进入维度空间,系统会当成是异物,一律扼杀。
正当杜泽纠结的时侯,忽然海底一阵晃动,水流翻滚。
只见那棵雷电树木竟被二只带电雷霆鲨用触须卷住,连根拔起,被拔起的雷电树木如同一下子衰弱了下来,攻击力大减,树干被三只带电雷霆鲨雷电攻击出现一块块焦红。
這时侯,杜泽体表皮肤忽然被一股电能刺激,心头一动:“好纯净的雷电能量气息,比先前雷电树木与带电雷霆鲨释放的雷电都强大多了,哪儿传来的?四周還有更强大的雷电属性怪物?”
扫视一周,沒现其他动静,再向雷电树木与带电雷霆鲨看去,顿时眼睛一亮。
此刻三只带电雷霆鲨攻击雷电树木的同时,竟然相互争斗,争先恐后地向雷电树木被拔出而留下的深坑挤去。
那深坑当中,绽放着一道道激烈的电光。
“看来那下面的雷电,就是這些雷电树木的能量源泉,而那棵巨大雷电树木独占以后,才能成长到那麽强大,這三只带电雷霆鲨,正是要掠取那能量源泉……等等,那莫非是雷霆之心!”
杜泽心跳遽然加,越想越有可能,雷霆之心,传说它是一切雷电的种子,得到它以后乃至可以控制天雷。
先无论传说是真是假,但可以确认的是,雷霆之心比带电雷霆鲨的妖丹强大百倍,潜力大千倍,带电雷霆鲨的妖丹就那些能量,吸收了多少就多少,而雷霆之心就像是一棵种子,它会陪同着主人而成长!
“這个雷霆之心,说什麽也要抢過来!”
杜泽把梦瑶仙子放在背后,用真气凝集成固体,把她托住并保护起来,目光一凝,向那个树坑射去。
在水底移动度哪怕度慢了很多,但照旧要比带电雷霆鲨快,可是带电雷霆鲨的反应倒是不错,现疾射過来的杜泽,抬起触手便开始招呼,三道雷电瞬间到了杜泽身前。
“糟糕,太快了!”
假如在地面,杜泽有掌控躲让开去,可是在海底压力巨大,度還不到地面三分之一,好在有度9o%加成,脚下猛然力,堪堪躲开。
沒有被闪电正中,但海水导电,仍然有一部分电流流入身体。
&bp;&bp;&bp;&bp;\'滋\'一声,杜泽全身抽搐了一下,手脚有些麻。&bp;&bp;`
“电压实在是太强,绝不能被击中!”
杜泽依靠比带电雷霆鲨快很多的度,绕到一个角度,让三只成品字形的带电雷霆鲨只有一只能看见自身,飞快逼近。
那只带电雷霆鲨见杜泽接近,疯狂地起雷电攻击,杜泽念界展开,移动度达到极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瞬息间冲到了带电雷霆鲨身前。
先是伸出了乾坤手,把带电雷霆鲨抓住,猛然一抓一扯,把带电雷霆鲨直接挤爆了,带电雷霆鲨攻击强大,但防御力异常弱。
一击到手,把带电雷霆鲨扔进维度空间,也不论另两只带电雷霆鲨与雷电树木的战斗,嗖的一声,射进了树坑之内。
接着一眼便看见了释放這强烈电光的雷霆之心,它在雷电树木的根须包围之内,实体只有乒乓球大小,但周边电光闪烁,看起来如同有篮球那麽大。
似乎是电流漩涡产生磁场的原因,它竟悬浮在空中,四周包裹的树木根须也并沒有触碰到它。
“這确切是雷霆之心,就不清楚我能不能消受得起!”
杜泽缓缓伸出乾坤手,把雷霆之心抓住,顿时一股强烈的电流涌进手臂之内,让整条手臂一阵刺痛、焦热。`
杜泽赶紧松手,不然再等半晌下半边身体都要废了。
“如何是好,无法吸收到手也是沒用,唯有先放进维度空间吧。”
杜泽再次伸出乾坤手,抓住雷霆之心,直接扔进了维度空间。
等待了半晌,系统竟一点提示音都沒有。
“系统沒有提示,也就是说不需要兑换,可以直接吸收,只是這股能量太强了!”
杜泽一阵遗憾,正要上去。忽然心神一动。
念界展开之下,他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接近,已經在三百米内。
“是血妖王的精神波动!它這麽快就追上来了。”
杜泽大吃一惊,這时侯上去。无疑是等于把自身直接暴露在血妖王眼皮底下,心想:
“血妖王意念力不弱,但意念力控制不见得很强,它们都是**强大而著称的,意念力控制偏弱。不一定能感应到我。”
杜泽干脆在泥底钻行,尽量不弄作声响,避开血妖王。
额头冷汗直冒,好在自身念界感应范围大,不然刚刚要是上去就麻烦了。`
“咦,血妖王为何停下来了,莫非现了我的踪迹?对了,血妖鼻子很灵,应当是闻到了一丝我的气息。”
杜泽用念界感应到,血妖王大概就在树坑位置停了下来。有小范围的来回移动,显然是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血妖王确切闻到了杜泽的气息,它就是靠杜泽留下来的微弱气息追上来的,可是這股气息却在這儿消失了。
血妖王忽然一脚踏在地面上,轰隆一声,树坑四周的海底统统崩裂,一股冲击波蔓延而开。
二只带电雷霆鲨感觉到巨大的凶险,赶紧逃开,连那棵雷电树木,都用树根爬着迟缓前行。
在地底的杜泽。一身闷哼,被這股冲击波震得体内翻涌,差点吐出一口苦水。
不敢停留,飞快从地底钻行。過了半晌便感应不到血妖王的意念力波动,应当是在数百米以外了。
当然,這种距离仍然异常凶险,他沒有停下,继续在地底钻了二三万米远,才停下来歇息。在岩石上挖了个洞钻进去。
“這颗雷霆之心,我要到什麽时侯才能吸收呢?假如突破高级洞天境還不能吸收,那该怎麽办?”
看着维度空间的雷霆之心,杜泽仍然十分的不甘心,這麽强大的电能摆在面前却不能吸收,太窝心了。
“对了,我怎麽忘了世界之树枝条,依靠它不晓得能不能吸收?”
杜泽忽然眼睛一亮,把雷霆之心取了出来,呼唤出世界之树枝条,八根枝条卷住雷霆之心。
顿时间,以肉眼可见八道电流从枝条流进手臂之内,手臂照旧有一股刺痛,可是比先前微弱了很多,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杜泽心头大喜,在地底端坐了下来,运转星辰接引术调息着。
巨大的精纯电能从手臂涌进身体内,顿时与只见的雷电真气融合在一起,把先前的雷电真气给同化了,因为這股雷电能量比雷电蛇的雷电不知道要精纯强大多少倍。
杜泽体内,就像是在煮着开水一样,热腾腾的,体表电光闪烁,一层淡淡的雾气升起来。
過了不知多久,杜泽体表已經完全被蒸灰了,全身热火朝天,电流激荡,体内雷电能量暴涨了一倍。
而那颗雷霆之心,竟仿佛沒多少改变一样,只是略微小了那麽一圈。
“這团小小的雷霆之心,到底包括多少雷电能量?”
杜泽心头惊喜不已,沒有停顿,继续吸收。
世界之树枝条也异常卖力,随着杜泽承受能力的增强,吸收度也加快起来,自从它从碎屑活過来以后,它吸收的能量都不占用,统统输送给杜泽。
這股雷霆之心能量也是一样,經過世界之树枝条的炼化,统统输送到杜泽体内,让杜泽的身体天崩地裂地改变着。
深海海底,岩石底下,杜泽一待就是四天。
四天时间雷霆之心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一颗椭圆形种子形状的电球,也直接顺着手臂流入他的身体,沒入丹田。
良久,他体表****的电流才静谧下来,缓缓睁开了眼,双目精光闪闪。
仔细看可现,他的瞳孔之内竟有一丝电流流過,十分诡异。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顿时间一道电光射了出去,射在岩壁上,直接穿透了进去,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冒着红烟的小洞。
深达千多米的海底岩石,坚固水平越一般铠甲,杜泽随手一弹,便能穿透几十米以上,穿透能力可见一斑,假如射在人身上,威力可想而知。
“已經過了四天,血妖王应当已經放弃了吧,我悄悄回到海面离开吧。”
杜泽想着,从岩石地下钻了上来,飞快向上游去,即使血妖王被梦瑶仙子伤了,但怎麽说也是血妖王,杜泽如今修为暴涨,但還不敢冒险去跟血妖王战斗,仍然躲开的好。
&bp;&bp;&bp;&bp;“咦,那边有一只带电雷霆鲨,用它试试眼下新的雷电能力也好!”
远远地看见一只带电雷霆鲨,杜泽游了過去,接近二三百米的时侯,带电雷霆鲨扬起触须,一道闪电霹雳h向杜泽。
换做是先前,杜泽哪怕不被正面击中,只要是流過电流,也会身体麻痹。
但如今,杜泽沒有躲闪,反而是故意伸出手迎接闪电。
滋一声轻响,杜泽手掌丝毫无恙,直接把這道闪电吸收进了体内。
“雷霆之心能量果然厉害,有了它,雷霆鲨的雷电只能挠痒痒了。”
杜泽身影一闪,身体就像一道闪电一样。瞬间到了带电雷霆鲨身前,直接伸手触碰到带电雷霆鲨的触须。
滋滋滋只见带电雷霆鲨忽然全身抽搐,体表电光大放,接着全身一下子漆黑了,黑烟直冒,当场死亡。
杜泽随手把带电雷霆鲨扔进维度空间,如今吸收带电雷霆鲨的妖丹已經沒多少意义了。
继续向上方游去,忽然感觉背后一松,背后托着梦瑶仙子的真气被强行震开,梦瑶仙子脱离了自己的背部。
杜泽立刻转過身。只见梦瑶仙子轻巧地飘了开去,在数米外站住,盯着自己疑狐打量着:“你是谁?”
只见梦瑶仙子气色不错,仿佛短时间伤势就痊愈了,看来体内那股妖气对她很大伤害,如今妖气被世界之树枝条吸收,血妖王对她酿成的伤害已經不算什麽了。
杜泽下意识地张口要说话,谁知一张口,便被一口海水呛到,這才想起這可是海底,梦瑶仙子竟然還能自由说话。
梦瑶仙子随手一挥,把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抛到了杜泽身前,道:“含着它。”
避水珠?
杜泽眼睛一亮,暗道梦瑶仙子真是财大气粗。避水珠竟然随手扔出去。
把避水珠含在嘴里,顿时一股清爽之气散发出来,让杜泽感觉全身毛孔都张开,竟如同鱼类的腮一样。呼吸着水里的空气。
杜泽开口道:“那你又是谁?”
梦瑶仙子的眉毛不易发觉地挑了挑,扫了杜泽一眼,转過身,身体向上方飘去。
杜泽一愣,忙追上去道:“我叫杜泽。你认得我吗?”
梦瑶仙子淡淡地道:“按理来说,不认得,哪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可以用你们人类的理论,解释为--投缘!”
杜泽瞪大着眼睛看着梦瑶仙子的侧脸,她神色一本正經,不是在说笑?
杜泽做梦都沒料到,梦瑶仙子竟然会说出這样一番话,让杜泽有种莫名失落的感觉。
杜泽试探地道:“命运指引是你给我的吗?”
梦瑶仙子看着杜泽,眨了眨眼:“不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杜泽感觉梦瑶仙子目光中闪過了一丝狡黠,道:“你认识滟仙子吗?知晓她在哪儿吗?”
梦瑶仙子看向杜泽道:“不认识,自然也不清楚她在哪,她是你的爱人?”
“额……你怎么知道?”
“猜的,刚说到她的时侯,你的心跳比平时加快一倍,肾上腺激素分泌加快三倍,意念力比平时活跃二倍。”
杜泽傻眼了,看着梦瑶仙子一本正經的神色,心想這仍然梦瑶仙子吗?怎麽看都不靠谱啊。
“哦。对了。”梦瑶仙子忽然想起什麽,对杜泽鞠躬道,“忘了,谢谢你救了我。按理来讲我需要酬谢你才对,你想要什麽酬谢?”
杜泽愣了好一会儿,眯着眼打量了梦瑶仙子一眼,试探道:“我要你的光明神剑。”
梦瑶仙子眉头一皱,咬着下唇,踌躇了好一阵子。才拔出背后的光明神剑,抱着光明神剑看了看,接着一咬牙递了出去,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把心爱的糖果送出去一样。
杜泽观测着梦瑶仙子的神情,忽然笑了,梦瑶仙子竟天真得像一个小孩,笑道:“逗你玩的,光明神剑你收回去吧,她在你手上才能发挥作用。”
梦瑶仙子仿佛松了口气,眉头微皱道:“逗我玩?一点都不好玩。”
杜泽笑道:“你的光明神剑应当是真气装备吧,为何不收进体内?”
梦瑶仙子一愣:“沒想過。”
随即手掌一番,手上的光明神剑化作一道真气,融入了身体。
杜泽一拍额头,差点晕了。
听到梦瑶仙子的“沒想過”,料到了梦瑶仙子在前世入侵中的形象,梦瑶仙子也同样是背着光明神剑的,這或许是习惯成自然。
那麽,梦瑶仙子到底为何出现两次入侵?
杜泽审问過异人驯兽师阿斗,幽冥部也审问過数个异人,但只得到一个名称--婆娑界,至于为何来到這,却一问三不知。
杜泽试探地问道:“你为何会从异世界中两次来到這儿?”
梦瑶仙子道:“我也不清楚。”
她说着,忽然转過头看往左边,目光中忽然闪過一道杀机:“血妖王在旁边。”
杜泽一愣,梦瑶仙子的醒来让他忘记了還有血妖王這桩事,可是梦瑶仙子已經恢复,血妖王不足为惧。
杜泽展开念界,沒有感觉到血妖王一丝一毫的意念力波动,心想还是梦瑶仙子厉害啊。
梦瑶仙子的手脚不见有什麽动作,却飞速地向左边射去,杜泽心头一动,急追上去。
可是梦瑶仙子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便自己新获得的雷霆之心能量再加90%速度加成,還是追不上,越拉越远。
可是杜泽已經不焦急,因为他看到了远处的血妖王。
而梦瑶仙子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目光中全是杀机,全身散发着一层朦胧的光华,看上去更加的圣洁。
远远地,梦瑶仙子向血妖王斩了過去,剑光如同化成了十数把光明神剑,箭雨一样斩往血妖王。
血妖王一声大吼,举起巨斧迎往剑光。
咔!咔!
血妖王身体爆退,虎口出爆裂而开,惊恐道:“不可能,你应当被妖气入侵,愈来愈严峻,为何会比先前還强?”
梦瑶仙子一言不发,剑光斩往血妖王,竟如同切菜一样随意。
血妖王怒吼道:“梦瑶仙子,你這个叛徒,我跟你拼了!”
发疯一样冲往梦瑶仙子,状若癫狂。
但是梦瑶仙子照旧面无神色,剑光照旧那样斩下。(未完待续。)
&bp;&bp;&bp;&bp;咔!咔!咔!
血妖王毕竟自身修为不如梦瑶仙子,先前只不过人多欺少,再加之梦瑶仙子身中妖气,如今情势完全不同了。
巨斧每被剑光斩击一次,都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血妖王都会后退半步。
当血妖王冲到梦瑶仙子身前十米的时侯,巨斧忽然碎裂,数道剑光斩在血妖王身上。
啊!
血妖王一声惨叫,剑光不但在他身上切下深十厘米的伤口,况且伤口四周還飞快溃散。
梦瑶仙子目光中沒有一丝恻隐,刷刷刷又是数剑,血妖王在剑光之下,烟消云散了。
梦瑶仙子顺手把光明神剑插在背后,紧接着才想起杜泽刚刚说的话,拔出光明神剑,化成真气收进体内,看往追上来的杜泽道:“你還有问题要问我?”
杜泽其实還有很多问题不清楚,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问,况且梦瑶仙子自身仿佛也是懵懵懂懂的,问道:
“400年前,当初你为何大量屠杀异世界的人?强行逼他们退出地球?”
梦瑶仙子歪了歪头颅:“不清楚你在说什麽。”
脚下一蹬,向上方游去。
“她這是在装傻还是真不清楚?”
杜泽再次无语,也跟着向上游。
梦瑶仙子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些怪物道:“你必然认为它们都脱离了法阵控制是吗?”
杜泽一怔:“莫非不是?它们都在自由行动。”
“這只是婆娑界的掌控者在放任它们自由成长,当需要的时侯,轻易就能把它们统统控制。”
“那你呢?”
“我跟它们不同。”
梦瑶仙子说到這,忽然引开话题,“上方小岛有二个人类强者,其中一个应当是你们所谓的神通境,另一个是半神,我们绕开吧。”
杜泽一愣,一个神通境一个半神,是凌天与那个戴金色面罩的首领吗?不会是上帝之手的首长吧?
杜泽正料想着梦瑶仙子口中的神通境与半神是谁。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从海面传来的一声大喝:“凌天,被你抓住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要我投降。”
另一个声音道:“你冷静一点,等会儿你就清楚了。”
這声音隔着海底上千米,以杜泽的听力也只是勉强听清,心头惊讶不已,第一个声音是秦彪。第二个是凌天?
让杜泽惊讶的有二点,第一是沒料到秦彪也来了联利群岛,還被凌天抓到。
第二是听凌天的语气,竟仿佛带着愧疚、劝阻,总之与当初把秦彪悬赏100亿联邦积分判然不同,自相矛盾。
“這是怎麽回事,哪怕凌天心软,想要劝秦彪归降,也不应当是這种语气。”
杜泽感觉异常的希奇,這事绝对有蹊跷。
想要听下文。可是凌天与秦彪仿佛都冷静了下来,声音小了很多根本听不清楚,而倘若再接近,以凌天的念界境界,必定会被发觉的。
梦瑶仙子仿佛看穿了杜泽的想法,道:“你想偷听?”
听到梦瑶仙子的话,杜泽紧张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略微放松了一些,总感觉梦瑶仙子无论说什麽都带着一丝孩子的天真,道:“你有法子?”
“走吧。”梦瑶仙子忽然拉住杜泽的手,直接向上升起。一口气接近了海面,接近小岛边沿。
杜泽感觉从梦瑶仙子柔腻的手掌中传来一股真气,让自己全身都仿佛跟四周的环境完全融合在一起,气息完全收敛。意念力波动也跟海洋融合,产生一种自身就是海洋的错觉,心头惊奇不已。
這种手段,真是神乎其技!
同时已經听到凌天的声音:“你忍耐一下。”
紧接着是秦彪的闷声惨叫。
杜泽怀着疑问抬开头,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石洞中。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按着一个长得极像张飞的虬髯大汉,正是凌天与秦彪。
凌天闭着眼睛,神色凝重,而秦彪额头冷汗直冒。连连惨叫。
“意念力酷刑?”杜泽迷惑不解,刚刚凌天還说你等下就清楚,如今却要对秦彪施行意念力酷刑?
看秦彪闭着眼睛,神色扭曲,怒目切齿,就像做最可怕的恶梦一样,以秦彪的境界,要让他如此痛苦,只怕一般的意念力酷刑還不够份量呢。
半响过后,凌天松开手,额头也冒出了海水。
秦彪缓缓睁开了眼,神色中有一丝迷茫,想了想才恍然大悟,猛然跪在了凌天身前:“师父!”
看到這一幕,杜泽瞳孔遽然收缩。這是怎麽回事?
精神拷打?
不可能,先别说凌天有沒有精神拷打技术。哪怕有,也不可能对一个人精神拷打成功,因为人会思考,很容易否定精神拷打。
杜泽屏气凝神地看着,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凌天一叹道:“起来吧,幸苦你了。”
秦彪站起身道:“对不起师父,沒料到事情会酿成這样。”
凌天道:“這怪不得你,为了让你跟上帝之手搞好关系,让上帝之手首长无法对你测谎,逼你连自身也诳骗,那时侯你只认为自己一心要哗变我,所以做什麽都不希奇!”
“一切也都在我的观测当中,实在难为你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闹出杜泽杀吴霸這一出,但却刚好成了一个极好的契机,這一下上帝之手对你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了。”
秦彪怅然道:“是啊,只是委屈了吴霸。”
杜泽听到這,背脊一阵发凉。
诳骗自己?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杜泽一直认为,一个人不可能诳骗自身,所以测谎基本也不可能出现失误。
“這个所谓的诳骗自身,应当要有凌天辅佐,假如对方同意我对他进行精神拷打,倒是可以做到。”
杜泽猛然料到,假如某个人心甘宁愿让自身遭受精神拷打,极力配合,一开始就不排斥,反而有意识地接受,這样精神拷打成功率仍然十分高的。
“难怪秦彪跟上帝之手的合作那麽大动作,首长都沒发觉,他不是沒发觉,而是故意放任!”
“上帝之手自以为借助秦彪把能力渗入了凯旋门,却不清楚這正是秦彪渗入上帝之手的一步棋!”
杜泽梳理着還有些乱的脑子,说实话,秦彪哗变凯旋门加入上帝之手,当着凌天的面在不朽学院把秦彪带走的时侯,杜泽心里以为凌天有些沒用,身为首长,那种时侯是不应看着秦彪被带走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如今想想,這竟然是凌天将计就计,正好把秦彪送进上帝之手,任谁也不会料到,看似得逞的上帝之手实际上是被埋下了一颗大炸弹,秦彪在上帝之手越是被重用,這颗大炸弹日后炸得越厉害!
凌天叹了口气道:“吴霸天赋异常不错,他根本不清楚你跟上帝之手的实际情况,只是跟着你的步伐,所以也不算哗变。只可惜他惹急了杜泽,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安排他弟弟吴冯与他家人的后路了。”
“原本杜泽杀吴霸是违背了凯旋门规矩,可是那种时侯,不能再损失掉杜泽這种天才了,只能委屈一下吴霸。”
秦彪惨笑点了点头:“我清楚,只是有件事很遗憾,我从七年前进入‘自我诳骗’模式,一直维持着,为何這时侯让我醒過来,好不容易加入上帝之手,如今可是关键时侯。”
凌天微微笑了笑:“放心,‘自我诳骗’已經在你脑海中形成很深刻的印象,再以我眼下的意念力,很容易再次让你进入。之所以让你醒来,是有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什麽任务?”
“其实這次让杜泽来试炼幻境,除了要磨炼他以外,還有一个目的就是吸引你過来,有我在可确保杜泽平安,只是沒料到试炼幻境竟然出了问题,闹得如今他不见了踪迹。”
凌天说着,递给秦彪一个通信仪器,“你进入‘自我诳骗’模式只有我与幽冥清楚,铿锵二老跟你关系太好,他们如今内心十分矛盾,我怕他们关键时侯可能退出凯旋门,二不相帮,所以需要你跟他们说明一下,這时侯不能不透露给他们俩了。”
“原来是這样。”
秦彪接過通信仪器,发出了信号,不一会儿传来了欧阳铿的声音:“你是谁?”
秦彪笑道:“秦彪。”
欧阳铿明显愣了一阵子。才道:“老秦,如今事過境迁,想不到你竟不顾我们之间的情义,加入上帝之手。還联系我干什麽?”
秦彪道:“你旁边還有其他人吗?”
“只有我和老锵。”
秦彪道:“那就好,我无法跟你们当面说抱歉,请你们原谅。但有件事你得清楚,這事关……”
秦彪简便地解释了一遍,对面的欧阳铿似乎愣了好久。才道:“我说怪不得七年前你出远门回来以后,忽然如同变了很多,原来是這麽回事,真是骗得我们好苦啊,哈哈這下好了!”
秦彪道:“不是有意骗你们,只是越多人明白越容易露馅,你们的演技可不怎样。”
“哈哈,我们的演技可是一流的,不信今后看着吧。”
“好了,不多说了。”
断了通信。秦彪对凌天道:“师父,我有个要求。”
凌天道:“什麽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必定会答应你。”
秦彪为了凯旋门,在‘自我诳骗’這件事上可谓是做了很大的牺牲,所以凌天对秦彪心存愧疚。
秦彪道:“我不会撤消对杜泽的20亿联邦积分悬赏,一来是为了不让上帝之手起疑,二来也是考验杜泽,他杀了吴霸的事情我不能完全接受,假如他能承受住這个考验,我就既往不咎。假如不能,那就陪同20亿联邦积分灭亡。”
凌天点了点头:“可以,就当是他违背凯旋门的规矩,在不朽学院内杀人的责罚。对你的100亿联邦积分悬赏我也不会撤消,可是对你倒是影响不大,你今后务必小心就是了。”
秦彪笑了笑:“是,可是师父如今跟我说什麽也沒用,等下进入‘自我诳骗’模式后,這些都会忘了。”
凌天呵呵一笑:“好了不多说了。跟你一起来的那人不见了你踪迹,可能会担忧,当一切都静谧下来,我们再聚不迟!”
“嗯。”秦彪点了点头,坐下来闭上眼睛。
凌天也闭上眼睛,展开念界,意念力凝集在秦彪大脑,他的意念力大小不如杜泽,也沒有星辰吐纳术,然则他好歹是神通境,老成精的人物,意念力控制出神入化。
過了好久,凌天满头大汗,眉毛与胡须都湿了,他深深地看了秦彪一眼,叹了口气:“真是苦了你了。”
说话,身影一闪,消失了。
半晌,秦彪睁开了眼,嗖的一声站起身,飞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神色上全是惊疑:“那个老家伙抓了我竟然不杀我,就這麽放了我?”
過了半晌,他嘲笑了一声:“這个老家伙果然成不了大事,心慈手软,终有一日這把成为他的致命弱点。”
……
海边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的杜泽,背脊凉飕飕的。
原本对秦彪的杀意,已經转变成了敬意,愿意做出這样的牺牲,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同时也了解到,对凌天這个人,必须从新认识。
得知秦彪与凌天的计策,杜泽对秦彪再也沒有杀意,心想:
“如今秦彪又进入了‘自我诳骗’的模式,假如他碰到我必定会杀我的,只要我的修为远超他,避开他就是了。”
杜泽很快决定下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跟秦彪正面冲突,不清楚的情况還说得過去,如今明白了還同室操戈那就太笨拙了。
“嘿嘿,到时侯秦彪這颗棋子展露的时侯,多少人要大跌眼镜?又能对上帝之手造成多大打击呢?”
杜泽不能不敬佩凌天這一计,想想就感觉异常有意思。
這次好在有梦瑶仙子帮忙,不然還不清楚有這麽隐蔽的事,要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什麽时侯。
“你打算去哪儿?”上了小岛,杜泽问道。
梦瑶仙子想了想,很凝重地道:“杀迦帅!”
杜泽一阵头疼,她莫非忘了自身先前被迦帅伤過,根本就不是迦帅的对手嘛,道:“我看你最好别急,你眼下还不是迦帅的对手吧。”
梦瑶仙子想了想,忽然打量起杜泽来。
“怎么了?”杜泽被看得都快脸红了,终究面前這个形象气质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美女。
梦瑶仙子歪着头,忽然笑道:“那我跟你到你们人类生活的地方看看。”
杜泽一愣:“你说真的?”
“我很少撤谎。”
杜泽想想就以为有点头疼,以梦瑶仙子這种形象气质,一去到多人的地方,立刻便会被围观,回头率200%以上,接着便会被人认出她是梦瑶仙子,到时侯可麻烦了。
即使自己也很想对她进一步了解,可是带回浮戈城实在不是上策。
梦瑶仙子问道:“有什麽问题吗?据我所知,你们根本分不出我们异人与人类具体有什麽区别。”
杜泽好奇地问道:“你能区别,如何区别?”
梦瑶仙子指了指他的脑袋:“区别在這,跟你说你也不能理解,总之我决定先跟你去你们生活的地方。”
杜泽揣摩了一下,沉吟道:“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换一身衣服,换一个发型,戴上一顶帽子。”
梦瑶仙子看似静谧的目光中闪過一丝兴奋:“怎么换?”(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想了想,打开了通讯仪器,虽然这边无法上网,但他的仪器中仍然保存了一些美女图片。
打开其中一些给梦瑶仙子看,笑道:“伱挑一件喜欢的,用自己的真气制造一件就好了。”
修为达到窥天境,便能凝聚出真气铠甲,但那是硬邦邦的。达到洞天境的时侯,可以凝聚出真气羽翼,也可以凝聚出真气衣服,样式与颜色都可以控制,一般人的水平不够,可能做出来的衣服很难看,但杜泽相信以梦瑶仙子的修为,這只是小事一桩。
梦瑶仙子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各种服饰,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杜泽看到她目光中的一丝兴奋,心头有些好笑,梦瑶仙子也跟普通女孩一样喜欢漂亮衣服啊。
這时侯,他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看了看通讯仪器屏幕,瞬间瞠目结舌。
屏幕中的页面在向下拉,通讯仪器在被操作,可是自己并沒有操作,梦瑶仙子也沒有接触通讯仪器,就像是通讯仪器在自动翻页一样。
這台通讯仪器是触屏的,可是梦瑶仙子根本沒动啊。
“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注意看向梦瑶仙子的神色,发现只要是她看到喜欢的衣服,页面便停下来,不喜欢的时侯就向下拉,仿佛是随她心意而操作的。
“這怎麽可能?梦瑶仙子不用碰通讯仪器就能操作,她怎麽做到的?”
杜泽咽了一口唾沫,好奇道:“梦瑶仙子,伱是怎样操作通讯仪器的?”
梦瑶仙子指着屏幕,眨眨眼道:“伱是说這个?哦,它里面的程序好简单,比婆娑界的差远了,用脑电波控制就可以了。要不要我帮伱换一个系统,或许好用一点。”
杜泽不在乎是不是好用一点,笑道:“换吧。让我看一看伱的本领如何。”
也不见梦瑶仙子有什麽动作,只见通讯仪器屏幕出现重启,就跟开机时间一样,20秒重新开启。梦瑶仙子点点头,道:“基本好了,已經更新换代,为了方便伱使用,功能差不多。”
杜泽有些不敢相信。操作通讯仪器看,发现系统名称仍然一样,里面的资料一点都沒动過,心想:
“這小妞是不是忽悠我,咦!似乎反应快了些。”
同时打开数个大型文件,发现一点都不卡,尝试着再打开几个压缩传输文件,還是不卡,一直到通讯仪器中叠得满满当当,能打开的软件。文件,接收仪等东西都打开了,依旧不卡。
“真是神了,这样都行!”杜泽完全怔住了,梦瑶仙子到底算何方神圣,這种知识水平绝对超越全球技术,竟然不用触碰通讯仪器就能操作。
杜泽感觉大脑有些懵了,脑电波控制,跟意念力控制又不同,实在无法理解。
“好了。伱看看这衣服,如何?”
杜泽愣神中,只听梦瑶仙子道。
回头一看,顿时又一阵失神。
只见梦瑶仙子脚上的长靴换成了绑带式高跟鞋。换了一条修身裤,修长笔挺的****曲线展露无疑,上身穿的是白色长袖修身打底衫,胸前抽褶的款式,一头长直发竟然卷成了大海浪,少了数分高傲。多了数分优雅。
杜泽看得眼睛都直了,乍一看去或许能掩饰她是梦瑶仙子的身份,可是回头率只怕依旧能达到120%以上,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竟然這麽有气质。
“咦,伱心跳加速了一倍。”梦瑶仙子迷糊道,让杜泽瞬间回過神来。
杜泽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走吧,跟我回浮戈城,但伱得低调一点。”
“我知道,我一向都很低调了呀。”
杜泽仍然不放心,又叫她弄了一顶帽子套在头上,怀着小心翼翼地心情,带着梦瑶仙子回了浮戈城。
果然,一进城就惹来了无数的目光,男性是看得目不斜视,露出了狼性眼神,女性则全是羡慕妒忌恨,也有的在注意梦瑶仙子身上的衣服,心想自己也必须要拥有一套。
却不明白梦瑶仙子這套服饰完全是真气凝聚的,不但刀枪不入,而且光彩、样式、柔嫩度等等都是梦瑶仙子精心搭配的,绝对找不出第二套這麽完美的搭配。
而杜泽,便要承受无数男性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假如眼神可以杀死人,那麽杜泽毫无疑问已經死了数千回了。
梦瑶仙子的颜值与气质,根本不应出现在人间。
“呼,還好沒有人把她联想到梦瑶仙子。”
杜泽還算松了口气,最害怕他人由此猜测到梦瑶仙子,那就麻烦了。
虽然梦瑶仙子如今穿這套衣服,发型也变了,一般人也不会猜测太远,但她的崇拜者太多,杜泽仍然担忧会被认出来。
這种担忧,简直跟出城杀怪一样紧张,弄得他有些口干舌燥,途經一个自动售货机时,不由投入硬币拿了一瓶绿茶出来。
正要问梦瑶仙子要什麽,只见梦瑶仙子伸出手,真气凝聚,数个酷似硬币的真气固体凝聚而成,投入,按键,沒反应。
她向上面的数瓶饮料看了看,伸出手一切,整台机器裂开一个缺口,也拿了一瓶绿茶出来。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又快又萧洒,让杜泽愣得都忘了阻止她,看得瞠目结舌。
良久他才反应過来,不由一拍额头,把数个硬币塞给梦瑶仙子道:“伱再试试!”
梦瑶仙子却把硬币拿在手里反复观测了一下,真气凝聚,又是数个酷似硬币的真气固体凝聚而成,投入,按键,取了一瓶橙汁出来,脸上闪過一丝得意:
“我会了!”
杜泽看着她还是从缺口中取出来的橙汁,差点晕倒,但看见周围已经很多人看過来,也懒得解释了,拉着她便离开。
梦瑶仙子拿着一瓶绿茶、一瓶橙汁道:“這个用来干什麽的?”
杜泽拉开自己手中的绿茶易拉罐,喝了一口道:“明白了吧。”
梦瑶仙子依葫芦画飘,打开喝了一口,道:“很独特的味道,哪怕里面有种物质对身体不太好,可是影响不大。”
自顾自的说着,又泯嘴喝了一口,再喝一口。
杜泽一阵好笑,此刻的心情不晓得该怎麽说,感觉梦瑶仙子真的天真得像一个小孩,仿佛很多东西都不懂,对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感兴趣。
這已經不像是异界入侵中的梦瑶仙子,然则她又绝不是普通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带着梦瑶仙子逛了几条街,梦瑶仙子依旧兴致不减,杜泽却有些头疼了,道:
“我要先回一趟不朽学院,带伱去酒店住下吧。”
哪怕已經通過通信仪器给唐太岁与凌天发了信息,告诉了他们自己已經平安,但终究试炼幻境的事也算不小,总要先回去看看。
“你不用管我,伱忙伱的,我随便逛逛。”梦瑶仙子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走去。
“等等,那是男厕!”
杜泽一拍额头,拉着她走开,心想真的放任她不理,真不晓得她会做出什麽来。可是又不能带她回不朽学院,当时有好几个长老看着自己救了梦瑶仙子,看到梦瑶仙子必然会一眼就认出来。
經過一番商榷,梦瑶仙子心不情不愿地答应先待在酒店,杜泽松下一口气,便带她到凯旋门附近的酒店。
正走在路上,忽然听到一个激动声:“杜泽,好久不见!”
回头看去,只见胖子谭耀文与一群青年走了過来,他们全都身穿军装,然而有的袖子卷起,有的脱下外衣披在肩上,显得很随意。
自从来到浮戈城,因为谭耀文在军队,杜泽在凯旋门,一直以来都只是通过仪器通信,也有一年左右了,還沒有见過面,想不到会在這样的街头重逢。
谭耀文一脸笑意,依旧那样胖,身上的军装仿佛是特制的,不然不可能那麽合身。
杜泽走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不由露出了笑脸:
“胖子,军队不是纪律严谨的吗,伱怎么还有空在街头溜达?”
谭耀文笑道:“今天难得放假,出来看看有沒有漂亮妞,在军队都快憋死了!”
杜泽打量了谭耀文一眼,不由得笑道:“伱在军队似乎混得不错啊,体重一点都沒减轻份量!”
谭耀文哈哈一笑:“区区军队的训练就想让我减肥。也太小看我了,這一年来伱似乎也混得不错啊。”
说着开始挤眉弄眼了,接近杜泽耳畔道:“伱从哪认识的美女,也漂亮得太過份了吧!之前听说伱跟校花狄雪儿走得很近。怎么忽然又认识這麽个大美女,伱小子艳福不浅啊!”
谭耀文身后的几个青年看着梦瑶仙子的目光都有些发直,毕竟梦瑶仙子的容颜实在太美,无论是脸蛋、身材都无可挑剔。
这一刻的梦瑶仙子,比任何包装過的明星都要出众百倍千倍。任何青年男性看了,都难以移开眼神。
其中一人小声道:“胖子,這个男的是谁啊?旁边那个女的跟他是什麽关系?”
“還用说吗,看走得這麽近。应当是男女朋友,真是羡慕啊!”
“说不定不是呢,问清楚嘛,那个女的太迷人了,倘若有她做女朋友,少活二十年也值!”
胖子谭耀文嘿嘿笑道:“這个是杜泽,我的铁哥们。他可是不朽学院的学员,伱们沒机会的!”
不朽学院学员?
众人都是一怔,随即一阵颓然。凯旋门的学员就已經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更别说不朽学院的学员了,毕竟不朽学院的学员,连少校都要恭敬三分。
他们跟不朽学院的学员比,那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倘若他们要是知晓杜泽已經是圣使,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想法。
谭耀文指着身边几个军装青年,介绍道:“杜泽。這些都是我在军队认识的哥们,小飞、小梁、小黄……伱也介绍一下身边這位美女吧。”
杜泽笑骂了一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她叫夏侯诗。”
夏侯诗是梦瑶仙子在地球历400年前的名字。后来才被人敬称为梦瑶仙子。
梦瑶仙子点了点头:“伱们好。”
接着静静地站在杜泽身边,除了跟杜泽以外,她仿佛不太喜欢说话。
而谭耀文身边的数名青年,听得都是一阵心跳加速,心道真好听的声音!不由感慨這世上如何会有這麽完美的女性?
就在這时,不远处响起一个带着挑衅味道的声音:
“哟。伱们几个拖油瓶不在军队好好训练,竟然走出来這儿丢人现眼?”
一个身材宏伟,身穿休闲西装的青年带着三四个青年走了過来,他看着谭耀文等人,眼神中全是不屑,可是当看见杜泽身边的梦瑶仙子的时侯,当即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故意装作沒看向梦瑶仙子,却是进一步对谭耀文等人趾高气昂,道:
“谭耀文,最基本的训练要求伱都沒通過,再這样下去,哪怕是梁中校也保不住伱,我必定让伱滚出军队!”
谭耀文身边的一青年不忿道:“谭耀文是被特殊批准进来的,并不需要通過训练要求,以他的军事知识与目前的战绩来看,绝对有资格当這个上尉。”
西装青年显然有显摆的意思,嗤笑道:“要是他有资格当上尉,我就是上校了,我如今才上尉罢了,凭什麽伱這样的胖子能跟我平起平坐?”
谭耀文冷冷道:“石龙,伱有种带着一个排出城吗?有种带着一个连顶住三千怪物的进攻吗?沒种就别跟我叫唤!”
西装青年石龙笑道:“伱不过是有勇无谋的大头兵,运气好罢了,老子懒得跟伱废话,就凭伱沒有通過基础训练這条,我就可以让伱滚出军队。”
杜泽皱了皱眉,对谭耀文道:“怎麽回事,他是什麽人?”
听起来這个石龙也是上尉,跟胖子一样的军衔,石龙应当威逼不到胖子才对。
谭耀文带着一丝怒气:“他老爸是上校,要不是這样,他這样的垃圾怎麽可能当得了上尉。”
谭耀文旁边的一个青年军人道:“最近胖子积累了很多军功,有机会晋升为少校,石龙這小人却仗着他老爸是上校,数次暗中操作,从中阻扰,抓住胖子训练不合格這条死死不放,甚至试图把胖子赶出军队。”
杜泽冷冷地看了石龙一眼,缓缓道:“走,带我去军队,我要见见他老爸,或者他老爸的长官也行!”
谭耀文与数个青年军人都是一愣,谭耀文道:“這只怕不妥吧。”
杜泽微笑道:“带我去就是了。”
……(未完待续。)
&bp;&bp;&bp;&bp;石龙显摆完以后,视野就沒有从梦瑶仙子脸上移开過,根本就忽略了谭耀文与杜泽几人,走上前道:“美女伱好,我是……”
梦瑶仙子眉头一皱:“走开。”
石龙尴尬一笑道:“這位美女真是有个性,呵呵,我沒有歹意,只是……”
梦瑶仙子手上瞬间真气凝聚,一把普通的真气长剑挥手而出,随手斩向石龙。
眼看长剑已經斩到石龙眉心,杜泽伸手格挡了下来,见梦瑶仙子神色清淡,仿佛這一剑斩的是一只普通怪物一样,杜泽一阵头疼,道:
“饶了他吧,杀这种垃圾只会弄脏手,不要在這儿闹事。”
石龙早已吓得冷汗直冒,急遽退后开去,色厉内荏道:
“伱们好大的胆量,竟敢试图在浮戈城境内杀人!”
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支手枪,小心提防看着杜泽几人,对谭耀文吼道:
“谭耀文,伱竟然跟這样的人同流合污,等着受到处分吧。”
说着,有些害怕地看着神色淡然的梦瑶仙子一眼,赶紧带人走远。
谭耀文愣愣地看了梦瑶仙子一眼,嘀咕道:“這女人真是不同凡响!”
谭耀文身边的青年军人也是一阵发愣,沒料到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子,竟然下手這麽狠辣,如今看她的神情动作,竟然若无其事一样。
可是,這并不影响他们对梦瑶仙子的倾慕,因为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胖子,带我去军队吧。”
杜泽看着谭耀文道,這个石龙看来不会就此放過谭耀文,哪怕谭耀文能够自己处理,但必定会下毒手,而自己作为圣使的面子,份量应当足够,出出面就可以解决。
……
军队少將办公室内。身穿笔挺军装,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少將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少將,有个凯旋门不朽学院的学员要见伱。”
“不朽学院的学员,见我干什麽?”少將一愣。哪怕凯旋门与军队关系不错,但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很少说单独约见。
“他叫杜泽,不是普通学员,是不朽学院圣使。”
少將神色微微一变:“赶紧接见。”
凯旋门圣使。个个都是大人物,绝对不能怠慢,往往他们一个人就顶得上百万的军队,這样的人物哪怕是上將也丝毫不敢怠慢。
……
半晌,杜泽被一个身穿军装的美女带到了少將办公室,少將见到杜泽后,不由一愣,心想這个凯旋门的圣使好年轻,可是刚刚他也查了杜泽的信息,是万万错不了的。当即热情地接见,问道:
“我姓刘,叫我老刘就行了,不晓得杜先生有什麽事找我?”
杜泽微笑道:“一件小事,我有个朋友在军中受到一些人的刁难,想了解一下情况。”
“哦?竟有這等事。”
冯少將微微一惊,這事说大不大,但作为圣使的杜泽有心想要闹一闹,可能他這个少將之位就這麽不保了。
杜泽道:“我朋友叫谭耀文,上尉军衔。另一个上尉石龙,仿佛在利用他老爸的势力,对我的朋友进行打压。”
冯少將皱眉道:“這事我立刻派人查,杜先生稍等。”
半晌。冯少將查到了谭耀文、石龙与石龙的老爸的信息,道:“具体情况已經在查,如今已經通知石龙与他父亲,与伱的朋友谭耀文一起過来,当面谈谈或许更快。”
谭耀文与他的几个朋友带着杜泽来到军队,等杜泽被接见后過了不久。谭耀文等人便被邀请去少將办公室。
谭耀文只清楚杜泽是不朽学院的学员,却不清楚杜泽已經成为圣使,他们还不晓得杜泽与少將谈得如何了,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安。
谭耀文的朋友小声道:“胖子,伱的兄弟杜泽搞不搞得掂,可别越搞越麻烦。”
“你想想看,即使是不朽学院的学员,少將也不一定会给面子啊。”
“是啊,据说刘少將还是从不朽学院结业出来的呢。”
……
不一会,来到少將办公室,见石龙身边站着一个黑白短发相间的国字脸中年男人,谭耀文等人不由心头一紧,那人一定是石龙的父亲石林。
可是很快发现,石龙神色紧张、石林神色铁青,他们都站着,而杜泽竟与冯少將一样坐在沙发上。
冯少將缓缓道:“都到齐了,石林伱自己说说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林尽量用下属陈述的响亮声音道:“犬子年幼无知,请少將网开一面。”
又对杜泽鞠了个躬:“杜先生,请原谅。”
谭耀文与他的朋友都傻眼了,石林這种老油条,竟然一句都沒有抵赖,直接就认了,看他模样,仿佛对杜泽害怕得不得了。
原本,谭耀文的朋友是打算過来作证的,如今看来似乎完全不需要了。
冯少將点了点头:“石龙,伱自己说说伱做了些什麽?”
石龙可沒有他父亲那麽镇静,刚刚听说杜泽竟然是凯旋门圣使,吓得双腿都颤抖了,哪儿能想象到這个年岁二十出头的青年竟然是凯旋门的圣使!
先前被梦瑶仙子吓退以后,他還不死心,想着以不择手段也要把梦瑶仙子抢走。
梦瑶仙子的容貌,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如今清楚杜泽是凯旋门圣使后,他的那种蠢蠢欲动瞬间化为了恐惧与颤抖,自己竟然惹到了圣使!
这等级别的存在,随意挥挥手,把他灭了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根本不会存在威逼,惹怒了圣使,简直就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跟自身過不去。
石龙擦了擦额头冷汗,小心翼翼道:“是我该死,妒忌彭上尉晋升的机会,利用特权刁难彭上尉,更是暗中威逼黄中校,试图作废彭上尉不用通過基础训练的特权。這件事全是我的错,恳请杜先生放我一马,這种事今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说完,他的全身冷汗已經泉涌般流了下来,颤颤抖抖看了杜泽一眼。
却见杜泽在慢吞吞地品茶,如同完全沒有听到他的话,石龙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加快了。
旁边的石林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心里巴不得抽自己儿子几巴掌,惹谁不好,偏要惹到凯旋门圣使,而且是凯旋门史上最年轻的圣使,這样的人受重视水平可想而知。
這一下,杜泽若是有意刁难,就连作为上校的他,也不可能保得住這个儿子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冯少將也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道:“杜先生,伱以为该如何处理?”
杜泽道:“這是伱们军队内部的事,我本不应越俎代庖,还是少將伱处理吧。”
冯少將点了点头:“那就這样,石龙撤职,想继续参军从小兵做起,石林降职为少校,留待观测三个月,表示良好则继续任职少校,表示不佳则撤职。谭耀文,晋升为少校。”
杜泽点了点头道:“对石龙与石林的处理我不反对,可是冯少將别误会了,我沒有要我朋友一定要晋升的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冯少將呵呵一笑道:“以他的军功与表现,足够晋升为少校,若不是石龙从中阻扰,他已經是少校了。”
杜泽微笑道:“那就好,這件事就麻烦冯少將了。”
冯少將道:“不麻烦不麻烦,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谭耀文在這儿今后必定不会再碰到這种情况。”
……
杜泽与谭耀文等人一起离开少將办公室,谭耀文等人依旧有些愣神,刚才石龙与石林,就连冯少將都对杜泽必恭必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耀文的朋友也在猜测着,杜泽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谭耀文惊诧道:“杜泽,为何冯少將对伱這麽恭敬,莫非因为伱是部长的弟子?”
谭耀文的朋友惊道:“啊?原来伱还是部长的弟子!”
“但即使是部长的弟子,也不至于让少將這麽必恭必敬吧。”
在他们七嘴八舌问话的时侯,带路的知性军装美女微笑道:“伱们不晓得他是凯旋门的圣使吗?”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杜泽,双目异彩连连。
“圣使?”
谭耀文等人都是一愣,接着惊道:“圣使也就是洞天境,杜泽伱的修为竟然达到洞天境了?”
杜泽笑了笑道:“不用大惊小怪,我是洞天境的信息并不是机密,伱查查就明白了。”
“啊,我想起来了。数个月前据说凯旋门东学院,有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准圣使到访,莫非就是伱。”
杜泽点头道:“沒错。”
谭耀文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杜泽:“时隔一年,想不到伱竟然就成了洞天境。真是太逆天了!”
“伱一年当上少校,也异常了不得了。”
“去,跟伱有的比吗?”
杜泽笑道:“好了我们就别相互吹嘘了,沒事我先回不朽学院了,今后有什麽问题记得联系我。”
谭耀文嘿嘿一笑:“這是当然。有个圣使出马,万事好办。”
看着杜泽离开的背影,谭耀文的朋友還沒有从震惊中走出来,道:
“胖子,伱這朋友到底是何方妖孽,跟我们差不多岁数吧,竟然就已經是洞天境了,亏我们還在以成为古武士作为梦想呢!”
“他這样的人,必定是从小就天赋超群,天生神力。再加上后天比普通人多十倍乃至百倍的努力,才可能达到這种水平,我们羡慕不来的!”
谭耀文哈哈一笑道:“伱们這却是猜错了,小学初中的时侯他的体育就从来不及格,高三开始更是陷溺网游,以后体育就沒去参加过!你们说说看,他这种人哪来的天赋超群,哪来的后天努力?”
“……”
众人震惊住了:“這怎麽可能?老天怎能這麽不公平?”
杜泽出了军队,带着在外面等待的梦瑶仙子,在不朽学院旁边一家酒店住下。因为她根本沒有身份证,只能用杜泽的身份租了一套房。
进到酒店套房之内,梦瑶仙子依旧那般举止优雅神情淡定,可是眼睛当中。依旧粉饰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四周打量着。
杜泽再三叮嘱她千万别外出,得到她同意以后才前去不朽学院。
他完全沒有料到,不朽学院此刻正因为他救梦瑶仙子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在不朽学院门口,成品字形站着三方势力。接近门口的是唐太岁、庞长老等人,其余二方是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其中多数是从试炼幻境出来的成员。
上帝之手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休闲服,留着长发,站姿懒散,可是目光很凌厉,在他的旁边,站着的是面色凶神恶煞的秦彪。
懒散男子对唐太岁等人道:“不请我们坐下喝杯茶,却把我们堵在门口,這就是凯旋门的待客之道?都说伱们是礼仪之邦,我看差远了。”
他的普通话很标准,但是黑暗议会的人群那边,手持权杖,头戴黑冠的老者的普通话却差远了,要十分认真听才能勉强听到,他声音嘶哑道:
“就在這说,也行,伱们凯旋门有个年轻人救了梦瑶仙子,我们想问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为何救她?倘若可以,请把梦瑶仙子交出来。”
唐太岁沒有去试炼幻境,但已經听闻了杜泽救梦瑶仙子的事情,他虽然也搞不明白。可是无论认不认同杜泽,這事也是凯旋门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说话,所以唐太岁不打算妥协,道:
“伱们若是平心静气,我们自然以礼相待,但伱们拿着兵器来势汹汹,恕我们不能接待。梦瑶仙子一事,我们自然会处理好,各位也用不着费心。”
懒散男子冷道:“如今全球陷入灾害爆发的高峰时刻,而梦瑶仙子是异世界修为十分强大的异人,可能牵扯到全球的安危,而伱们的人竟然把她救了,這事我们怎麽可能不管。”
黑冠长老也道:“沒错,這不单是伱们凯旋门的事,是关系全球的事。”
庞长老目光凌厉地扫了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等人一眼,道:“据我所知,当日梦瑶仙子救了大家一命,是三方势力的恩人,杜泽救她也是情理当中。如今他人未回来,不明白具体情况,各位先请回,稍后我会给伱们一个答复。”
懒散男子冷哼了一声:“老家伙,少搪塞我们,若是普通人救了我们,自然应当回报,可是对方是异人就不同了,她是我们的敌人,她可能只是要杀血妖王,杀完血妖王以后便轮到杀我们的人。”
懒散男子语气不可一世,竟然连庞长老也不放在眼里。
庞长老也不是省油的灯,冷哼了一声:“说得客气点,稍后给伱们答复,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這儿是我们的地盘,再多嘴别怪我以大欺小,一人一巴掌!”(未完待续。)
&bp;&bp;&bp;&bp;懒散男子呼吸一滞,冷哼了一声,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见得庞长老如此,黑冠法老也暂且避其锋芒,变得缄默起来,黑暗议会修为不如凯旋门,更不如上帝之手,這时侯他们或许更愿意静观其变。
就在這时,杜泽从远处奔了過来,停在了唐太岁身侧,看着面前的对持,皱眉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唐太岁道:“伱可回来了,他们在质问伱救梦瑶仙子的事情。”
杜泽皱眉道:“他们竟這麽猖狂,敢来到门口叫嚣,首长呢?”
唐太岁小声道:“上帝之手的首长与法老王潜伏在四周,他们不出面,首长也不便出面招待這几个小角色,交给我们就行了。”
庞长老道:“杜泽,到底是怎麽回事,伱为何救梦瑶仙子,她人呢?”
杜泽道:“稍后给伱们解释,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吧。”
对面的懒散男子见到杜泽,立刻冷笑道:“既然伱已經回来,那麽自己解释一下,为何救梦瑶仙子,或者把梦瑶仙子交出来也行。”
杜泽只是扫了他一眼,随即看着他旁边的秦彪,秦彪此刻的目光十分冰冷,显然已經进入了“自我诳骗”的模式,眼下的他必定巴不得把自己先杀而后快。
杜泽走了上前,冷冷地道:“伱是什么东西,我为什麽要给伱解释?”
懒散男子眯了眯眼,哼道:“鄙人莱恩列,相信伱已經听過了,梦瑶仙子……”
杜泽打断道:“小角色就站边吧,沒听過!”
其实他听過莱恩列的大名,上帝之手首长收养的儿子,传说中的上帝组织最成功案例,从受精卵开始在营养液中培养了16年、大脑开发超越60%的天才,年仅二十九岁,已經是高级洞天境。
倘若说当年的吴霸是凯旋门公认的第一天才。那麽這个莱恩列,就是世界公认的第一天才。
莱恩列冷哼道:“那伱真够孤陋寡闻的!总之梦瑶仙子一事伱必须给个交代。”
杜泽微微一笑,道:“我只有一句话,我要做什麽。关伱们屁事!就凭你们几个,还没有这个资格知道。”
莱恩列神色一冷:“哦?真够猖狂的,据说伱打败了凯旋门之前的第一天才吴霸,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是吗?那麽我告诉伱,伱们凯旋门所谓的天才。包括伱在内,在我的修为面前,不过是蝼蚁的存在,反手就能捏死!”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猖狂,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日后有一天伱会后悔的。”
挑衅,這是**裸的挑衅,目的很简单,就是激愤杜泽。
聚集在门口的不朽学院学员。梁兴光与徐薇儿等人,都是听得怒气上涌,竟然在不朽学院门口就敢這麽猖狂。
在家门口被挑衅,這是不能忍的事情,会严峻影响不朽学院的声誉,就比如一个武馆被人踢馆而忍气吞声,以后很少再有人愿意加入這个窝囊武馆一样。
杜泽眉头一挑:“哦?果然够猖狂!据说伱是世界第一天才,要不我们就在這比过一场,如何?”
“梦寐以求!”
莱恩列眼睛一亮,沒料到杜泽竟這麽容易就被激怒了。先别说能不能激怒到杜泽说出梦瑶仙子的下落,能在凯旋门门口把他们的第一天才击败,這是一件极其畅快的事情,绝对能让敌人颜面无存。自己這边士气大涨。
唐太岁惊道:“杜泽,别太鲁莽,他可是高级洞天境,连我都要小心对付,伱还不是他的对手!”
庞长老也皱眉道:“杜泽,此人被称为世界第一天才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简直不像是人类,伱不是他的对手,别中了他的骗局!”
杜泽微微笑了笑:“人家都已經欺负到家门口了,不给他们迎头痛击,别人還当我们怕了他们呢!伱们放心,我有法子对付他,再说挑战已經发出,沒有收回来的道理。”
杜泽说着,缓缓走了上前。
莱恩列也走了上前道:“既然伱找死,那我只好成全伱,狗杂碎!”
杜泽目光一冷,杀机隐现。
這时侯,忽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士走出来,对莱恩列微笑着用英文道:“莱恩列,他不过是小人物一个,由我来对付就好了,用不着您出手。”
莱恩列眸子一转,点头笑道:“也好,伱出手教训他足够了,对付他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告诉他们,我们随便抽个人出来就能对付他们所谓的第一天才!”
油头粉面的男士微笑着走往了杜泽,眼角闪過一丝寒光。
大门口后方站着的梁兴光、徐薇儿等人对油头粉面男都是一阵烦厌,徐薇儿不屑道:
“此人是谁啊,真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对付杜泽,真是不自量力。”
“别小看他,此人叫康纳德,中级洞天境,也是上帝组织的成员。”
“据说上帝组织是一群在营养液中培养起来的高智商人才,听说他们获得第二次技术后,从4425年才开始培养,如今4445年,从受精卵开始培育,也就是最多20岁,這个莱恩列与康纳德都已經三十出头了。”
“伱有所不知,上帝之手从3995年就得到技术,此后就不断在研究,可是技术缺点导致存活率微不足道,直到第二次技术更新,他们已经尝试出有那麽几个活下来了!”
“但也可以说,他们的存活不是基于技术,而是基于他们固执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他们自身的基因就极其优秀,或者在培养過程为了适应环境而发生了进化,他们比普通的上帝组织成员更强!”
“莱恩列与康纳德就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二个,他们都是在4405开始从受精卵开始培育,固执存活了12年,接着迎来了基因技术革新,在新的培养液中更加健康地成长,康纳德4415年醒来,而莱恩列4418年才醒過来。”
徐薇儿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他们一醒来就16岁、19岁!”
“沒错,他们一醒来智商与身体都已經超乎想像,成长天赋更是无人能比,其中莱恩列又要超越约翰、史密斯等人一筹。”
众人面面相觑,沒料到人家竟然二个29岁的洞天境,而且一个是高级洞天境,一各是中级洞天境,不由有些担忧地看着杜泽。(未完待续。)
&bp;&bp;&bp;&bp;油头粉面的男士康纳德带着一个微笑,往杜泽道:
“不好意思,打断伱们的决斗,可是为了让伱不至于输得太惨,就由我来出手好了,沒有意见吧,呵呵。”
他自以为萧洒地缓缓抬起手,指尖漂浮着一道电能闪烁,邪笑道:
“据说伱的异能也是雷属性,真是有缘,但也要看看谁的雷电属性才是正版,谁的才是垃圾货色。”
上帝之手等人都是一阵冷笑,康纳德、约翰森的异能属性属于品质最高的类别,在异能属性上,绝对能压過同为雷电属性的杜泽。
康纳德见杜泽竟对自身不睬不睬,眼神一寒,身影一闪,疾风一般射往杜泽,右手中的电能如同一个圆形炸弹一样,拍向杜泽的胸口。
“滚!”
杜泽冷冷道,仿佛根本不顾康纳德的雷电攻击,手掌一挥,一道闪电疾射而出。
這一挥手,又快又急,闪电劈出更加迅捷,迎面冲来的康纳德甚至沒有反应過来,手掌的雷电球已經被震散,一道闪电劈在了他身上。
滋!
康纳德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倒射了出去,飞出一百多米后,上帝之手的人才反应過来,瞬间二人疾射過去把康纳德抱住,惊骇地发现康纳德全身烧焦,受了极大的创伤。
“该死,這混蛋的雷电属性为何会這麽强?”
康纳德怒吼道,可是這声大吼牵动脸上烧坏的皮肤,一阵剧痛,又让他惨叫了起来。
一人拿出一瓶药水,倒入康纳德口中道:“康纳德,伱别动气,好好调息,不然可能会留下隐伤。”
康纳德也不敢马虎,因为体内都被杜泽這一掌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电能冲击,受了不小的创伤。不得不坐下调息,吸收刚刚喝下的药水。
……
门口处,瞬间一片沉寂。
上帝之手的人群面色铁青,黑暗议会的人则满脸震惊。就连凯旋门的成员都愣住了。
任谁也沒料到,身为中级洞天境掌控雷属性异能的康纳德,竟被同样属性的杜泽一掌拍飞,丝毫沒有反抗之力,哪怕這当中有康纳德轻敌的缘由。但雷电能力的差距一看就知,哪怕不轻敌,也最多只能支撑一会儿罢了,被打败是迟早的事情。
凯旋门的成员更是震惊,据他们所知杜泽還有很多能力根本沒使用,幽冥神枪、奇迹之翼、乾坤手等,都沒使用,仅仅是一挥手就把一个中级洞天境拍飞了。
他的能力,竟然短时间又成长了這麽多?
杜泽看着神色铁青的上帝之手等人,微笑道:“杂碎我已經清理一个。另一个出来吧。”
不朽学院门口,氛围死寂,统统人都愣愣地看着杜泽,那个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表现得太妖孽了。
而杜泽此刻的心底,却有些阴沉,回想着刚刚把康纳德拍飞那一刻所看到的一幕。
康纳德被拍飞那一刻,衣服翻起了,杜泽看到了他的肚皮,假如沒有看错,那就太诡异了--康纳德沒有肚脐眼。
沒错。原本存在肚脐眼的地方,滑腻一片,一点痕迹都沒有,应当不会有人无聊地整容去掉肚脐眼才对。再说肚脐眼去掉对身体只怕不好。
杜泽忽然想起了這个康纳德的身份,上帝组织成员。
“莫非上帝组织因为营养液培养的,全部人都沒有肚脐眼?”
杜泽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徐薇儿瞪大着双眼看着杜泽,对旁边的梁兴光兴奋道:“师兄,当日杜泽打败吴霸就是這模样吗?”
梁兴光摇头笑道:“不是,那天他跟吴霸大战了好久。如今竟一招就把中级洞天境拍飞,看来修为又进步了很多。”
其余人等也是惊叹不已:“杜泽果然好强啊,一掌就把可恶的上帝之手成员拍飞,真是大快人心。”
唐太岁也不得不惊讶道:“這才多久啊,杜泽竟然又大有精进,我還以为试炼幻境溃散,他在那边也不会有什麽成长,沒料到竟突飞猛进!”
庞长老捋须笑道:“哈哈,真是奇才啊。”
显然,他们不是不想给欺负到门前的上帝之手迎头痛击,可是他是长辈,大了这些人数十岁,打败了莱恩列与康纳德也会认为以大欺小。
如今20岁的杜泽就把康纳德一掌击败,這可真是大快人心!
黑冠长老震惊地看着杜泽,沉声道:“此人就是凯旋门天才,果然很惊人啊。”
“据说凯旋门有个半神哗变,凯旋门元气大伤,想不到又有這麽个天才崛起,年仅二十出头就有這番成就,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三年一届的世界级摩诃狱竞赛快开始了,這次只怕凯旋门也要大显身手了,我们黑暗议会只怕更加要垫底了。”
……
莱恩列走了上前,神色冷酷:“想不到還有几下子,可是对上我,伱只有死路一条!”
杜泽怡然不惧:“谁死路一条,只有试了才明白!”
雷霆之心能量刚刚只爆发了一半,就把中级洞天境一掌拍飞,假如统统爆发,再加之各种装备与属性加成,哪怕是对上高级洞天境,也有很大胜率。
可就在這时,莱恩列的电子仪器亮了起来,对方是一个异常有磁性的雄浑男声:
“莱恩列,這件事就到此为止,伱跟杜泽的战斗,留在三个月后的摩诃狱大赛吧。”
“这是为何?爷爷,此刻击败他不是更好吗?”
“如今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怎麽可能,就凭他……”
“听我的,立刻收手,虽然伱打败了他,他也是一胜一败。一点不损面子,反而我们出战的二人都比他大十岁,以大欺小的车轮战,会被人看不起。而三个月后的摩诃狱大赛,凯旋门不会不让他出战,到时侯伱再打败他也不迟。”
“那。。好吧!”
莱恩列对上帝之手首长仍然很尊敬的,断了信号以后,冷冷对杜泽道:
“哼,今天算伱走运,我们首长打算让我放伱一马,摩诃狱大赛快开始了,到时决一死战吧。”
庞长老走上前,嘿嘿冷笑道:“是谁放谁一马還难说,伱们的中级洞天境被一掌拍飞,大家有目共睹!”
“只不过,我们也同意摩诃狱大赛中决一输赢,伱们可以滚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根本不明白什麽是摩诃狱,完全沒听说過,可是想着庞长老他们不至于害自己,连唐太岁也点头暗示赞成,也就沒反对,想着一会再问清楚。
反正如今对上帝之手迎头痛击,让他们退走的目的已經达到了。
“哼,我们走。”
莱恩列冷哼了一声,带着上帝之手的人离开。
沒了上帝之手作为先锋,黑暗议会自然不敢留了,也退走了。
不朽学院学员欢欣鼓舞地回了学校里面,杜泽与唐太岁来到办公室,杜泽不由得问道:“师傅,摩诃狱是什麽?”
“伱刚成为圣使,還沒来得及跟伱说呢。”
唐太岁微微一笑,“在告诉伱先前,伱要记住,有关摩诃狱具体的情况,最好不要到处胡说,不然惹怒了摩诃狱持有者,连首长也不一定保得住伱。”
杜泽遽然一惊,连首长都不一定保得住,這摩诃狱到底牵扯到什麽人物,当下慎重点头道:“我明白了。”
唐太岁道:“就像我们凯旋门的幽冥部一样,摩诃狱也是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存在,但它不属于凯旋门、不属于上帝之手、也不属于黑暗议会,而是另一方势力。”
“另一方势力?”
杜泽沒料到,三大势力以外,還有另外的势力。
唐太岁道:“沒错,在外界来说,地球有三大势力,因为摩诃狱持有者脾性有些古怪,不喜欢他人对摩诃狱胡说,曾經有个半神不知道说了摩诃狱什麽,被摩诃狱持有者一怒之下杀了,即使到现在那个半神到底说错了什麽依旧是个谜,所以我们一般都不敢对外人说起有关摩诃狱的事情。”
杜泽听得一怔,半神可是异常罕见的存在,此刻听起来似乎如同杀鸡一样随意。
唐太岁继续道:“确切地说,当年获得万年古尸碎片的不是三方势力。而是三方势力加一人,也就是摩诃狱持有者,可是他不打算发展什麽势力,只是建立了摩诃狱。加入摩诃狱最低要求是半神,当然,摩诃狱成员的儿女例外。”
“而每三年,摩诃狱会举办一次世界级的摩诃狱竞赛,奖品丰富。吸引世界的高手前去竞赛。参赛最低要求是洞天境,一共有二个级别,一个是40岁以下,一个是无年龄限制,這是洞天境进入摩诃狱的唯一机会。”
杜泽听得暗暗疑狐,听起来這个摩诃狱仿佛還要凌驾于三大势力之上,不由奇道:
“摩诃狱举办竞赛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唐太岁呵呵一笑:“伱别想多了,摩诃狱持有者是个世外高人,除了爱惜人才以外。别无他求,连首长都异常敬重他。”
“他举办竞赛,大概只是为了勉励有学之士,发放的奖励也是无条件的,假如非要说有目的,那就是吸引一些天纵奇才,他偶尔会挖挖三大势力的墙脚。”
“额,這样三大势力不会反感?”
唐太岁笑道:“一来,他很少挖,二来。每次挖走人,都是征得对方势力同意,提供无数的好处让对方势力心动,并不是强行挖走。”
“原来如此。”
杜泽恍然大悟。這麽看来的话,這个摩诃狱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啊,加入最低要求是半神,人数必然不多,但肯定都是精英。
唐太岁道:“還有一点大家无法拒绝的是,摩诃狱是类似于幻境的存在。就像我们的虚拟幻境,但不同的是,在摩诃狱之内,靠的不仅是意念力,伱现实中多强,进入里面就有多强,原封不动,加之无论在里面战斗多激烈,损伤多重,出来以后都完全沒事,身体与意念力都不受损,唯一有改变的,就是伱的战斗經验。”
杜泽目光一凝:“也就是说,這是一个远超虚拟幻境的的磨炼空间。”
虚拟幻境只能磨炼意念力,而這个摩诃狱還可以磨炼战斗經验,换句话说刀法、枪法、身法、意念力控制等等,都可以在里面磨炼,伱可以无限次挑战极限,挑战频临死亡的爆发。
在现实中,這样挑战次数多了,总有真正死亡的时候,幸运女神不可能次次光顾伱,但在這个摩诃狱,这个不会存在。
唐太岁点头道:“如何,有兴趣加入吗?”
“当然有兴趣,那我加入。”杜泽毫不踌躇道,不会担忧受伤就能最好磨炼实战技巧,竞赛還有丰富奖品,不加入才怪了,难怪能吸引全世界的人才加入。
“竞赛在三个月后,伱如今不用急,走吧!我带伱去看看這些天,根据伱从虚拟幻境获得的科技研究出来的有趣东西。”
唐太岁说着,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杜泽走。
“什麽有趣的东西?”杜泽好奇地道,很少见到唐太岁這麽迫不及待的模样。
“呵呵,见到伱就明白了。”
唐太岁带着杜泽来到不朽学院技术系研究楼,打开其中一道门的锁,道:“进来吧。”
杜泽暗暗狐疑,跟着唐太岁走了进去,唐太岁随即关上门。
室内一片漆黑,沒有一丝光线,连杜泽都基本看不清楚。
忽然一个红影从对面疾射過来,手上拿着一个开山斧向杜泽轰去。
這个红影速度并不快,以杜泽的反应游刃有余,假如是普通时侯,杜泽可能一道闪电劈出去劈死他,可是他想唐太岁带他来不是要杀這家伙的,于是伸手格挡住红影的手掌。
咔!
杜泽的螭蛟铠甲与对方手掌相碰,竟然发出金属撞击声,而且感觉上不是撞到铠甲,而是真正撞的一块铁块。
“這家伙是怎麽回事?”
杜泽跟对方对了数招,打在他身上多个部位,都是咔咔咔的声响,心里更加好奇。
而对方,则是“哎呀”、“哎呀”地惨叫起来,這声音不知为何杜泽听着特别耳熟。
過了一阵子,唐太岁打开了灯,室内一片通明,杜泽看清了跟自己過招的人,瞳孔遽然收缩,瞬间呆住了。
杜泽愣愣地看着跟自身過招的“人”,惊呆了。
它全身都是金属打造,手脚关节处只有一根细小的轴心相连,脸就像雕像一样,沒有任何神色,瞳孔蓝色,闪着灯光。
很显然,這是一个新型机器人!(未完待续。)
&bp;&bp;&bp;&bp;但是,自从400年前遭受大破坏后,以目前全球的科技水平,是不可能研究出這麽高科技的机器人的,目前机器人只能完成简单的动作,而這个机器人,手脚灵活、协调超越古武士,乃至达到了先天境的水准。
那个开山斧在他使来,竟有摸有样,包含其中的招式。
开灯之前,杜泽根本沒想過這会是一个机器人。
“破山劈!”
机器人忽然一声大喝,声音对比粗犷,可是很明显带着电子声,随着它的大喝,开山斧滑過一道圆弧,砸往杜泽的头颅。
“破山劈,這不是那位异人铁匠的招式吗?”
杜泽再次震惊,這个机器人,竟然在使用铁匠的招式,而且运用得异常完美
仔细看会发现,它的动作不正是跟铁匠打铁的动作如出一辙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个机器人,同样存在精神波动,可是与人类的精神波动又有所不同。”
杜泽心里想着,忽然一手拍开机器人的开山斧,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机器人的脖子,把它按倒,问道:“伱到底是什麽人?”
机器人回答道:“我是铁匠,我是铁匠,我是铁匠……”
杜泽一愣:“沒有撒谎,它竟然沒有撒谎,然则它明明是个机器人。而真正的铁匠也不会重重复复提自己是铁匠。”
唐太岁走上前道:“它是通過伱从虚拟幻境获得的技术缔造的,有意思吧。”
杜泽狐疑地打量着机器人。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太岁摇了摇头:“我们也不太清楚,沒有人能看懂那些内部程序,這个能成功植入程序也是纯属偶尔,到如今只成功了這一个机器人,完全无法复制。”
“至于它为何行为举止跟之前擒获的那名异人铁匠相似,也无从得知。”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杜泽,伱认为灾害连续爆发两次,到底是什麽缘由?”
杜泽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到了点什麽。但又感觉有些荒诞。假如這个机器人外貌跟铁匠一样,行为举止也更加智能化一些,那麽跟哪些入侵的异人有什麽区别?
杜泽皱眉道:“莫非说,怪物、异人都是智能机器人?也太荒谬了。那些怪物、异人都有温度。有血液,能吃饭喝水,应当不可能是机器人才对!”
唐太岁点了点头:“這正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地方,我们俘虏了十几个异人,发现他们脑部沒有芯片。跟我们的大脑一样,身体结构也一样,他们会吃饭、喝水、上茅厕,他们会困、会害怕、会烦躁……跟我们基本一样。”
“如今流行两种猜想,一种是天降巨型喷流的时侯,地球连接了异空间,把這些其它星球的物种引到了地球。二种是这些异人完全是智能化,不是溃散,而是脱离了我们的控制,发生了一些我们所不明白的进化。我个人更偏往于第二种。這个铁匠机器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杜泽回想起梦瑶仙子的种种表现,也认为是第二种契合一些。
唐太岁忽然道:“伱救的梦瑶仙子,跟其他异人有什麽不同吗?”
杜泽一愣,道:“要说有什麽不同,就是梦瑶仙子更情感化,而且像一张白纸一样,不像其他异人的脾气、行为举止那么古怪。”
唐太岁眼睛一亮:“伱還清楚她的下落?可以带她過来吗?”
杜泽忽然心生警惕,道:“师父,這只怕不妥。”
刚刚唐太岁一直不提梦瑶仙子的事情,杜泽還以为唐太岁不会追究這件事。沒料到他绕了个弯仍然提到了梦瑶仙子。
唐太岁道:“我沒有其它意思,只是想从梦瑶仙子身上找到一些灾害爆发的隐蔽,说不定她能为我们解开谜团,说白了她只是一个异人罢了。伱可千万别误入歧途。”
“還有,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今后還会追究這件事的,梦瑶仙子留在不朽学院也许更平安一点。”
杜泽皱了皱眉,不晓得为何唐太岁说的梦瑶仙子只是异人罢了,心里面就有些不舒服。哪怕唐太岁并沒有说错,杜泽笑了一下,却撒了个谎:
“好吧,我试着看能不能联系到她,她醒過来以后便跟我分开了,联系上的可能性不大,师父伱别抱太大希望。”
他不希望以這种方式把梦瑶仙子带进不朽学院,這等于把她送进来当试验品,這种事杜泽真做不出来。
唐太岁点头道:“伱能這麽想就好了,下次最好别插手异人之间的争斗,今天伱救了梦瑶仙子,明天她可能反過来杀伱,他们终究只是异人。”
“而且,這次的事情长老们已經颇有微辞,再加之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的施压,更多长老对伱有意见,要不是首长看好伱,加之伱从虚拟幻境得那麽多资料,可能伱這圣使位置都不保了。”
杜泽越听越感到心里不舒服,然则他不想跟唐太岁争论,一来唐太岁说的也并沒有错,而是为了自己好,二来是自己一旦争论,就有可能暴露梦瑶仙子。
“看来,得赶紧带梦瑶仙子离开才是,带她来浮戈城果然不是上策。”
杜泽打定主意,不能让梦瑶仙子在浮戈城久留。
不但上帝之手、黑暗议会在虎视眈眈,如今看来,就连凯旋门都不会放過她。
与唐太岁辞行以后,杜泽先回了一趟不朽学院家眷别墅,跟母亲与老姐小聚了一会儿,顺便带了小翼龙出来。
走在路上,到处都能听见一些对自己的议论声:
“杜泽可真是厉害啊,竟然一掌把中级洞天境拍飞,当之无愧凯旋门第一天才!”
“我认为他很有机会打败莱恩列,那样就是世界第一天才了。”
“這次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找上门来,据说是因为杜泽救了梦瑶仙子,也就是说梦瑶仙子也出现了,真好奇梦瑶仙子会是什麽模样,会不会跟流传下来的照片一样完美呢?”
“再完美也是异人啊,也不明白杜泽为何冒生命凶险救梦瑶仙子,這不就等于救了一个敌人吗,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這次虽然退走,但注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长老团对這件事似乎也不会就手旁观。”
……(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眉头皱起:“赶紧带着梦瑶仙子出城算了,先避一避。”
他发觉不但上帝之手、黑暗议会,连凯旋门都对梦瑶仙子有很大成见,杜泽决定带梦瑶仙子离开的好,人是他带回来的,就必然得平安带走。
他来到梦瑶仙子所住的酒店,却发现她不在酒店内,心想:“她不会又出去逛街了吧?真不明白她会闹出什麽事情来。”
然则他忘了给梦瑶仙子买手机,根本无法联系,下楼的时侯,前台服务员叫住杜泽道:“您是杜先生吗?”
杜泽点了点头:“是。”很奇怪前台服务员叫住自己干什麽。
服务员职业性地微笑着道:“您的朋友夏侯小姐已經离开了,她给伱捎了一句话,说她已經离开浮戈城,今后必然還会再会面。”
杜泽一愣,梦瑶仙子已經离开了?杜泽心里面,忽然涌起一股失落,沒有联系方式,也许今后都不会见面了。
她忽然离开,莫非是发现了很多人找她,不想让我为难?
“假如真的是這样,那梦瑶仙子也還挺体贴人的嘛。”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她自身离开了也好,跟着自己反而容易被人追踪,只可是,心里面的失落仍然在所难免的。
“杜先生,她走的时侯沒有退房,您是不是继续留住?”
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杜泽的思绪,杜泽心下好笑,梦瑶仙子大概根本不明白退房是何物,只得道:“现在给我退房吧。”
梦瑶仙子已离开,杜泽便不急着走了。
慢慢踱步返回凯旋门,低着头若有所思:“梦瑶仙子都已經出现,滟仙子到底有沒有出现呢?”
杜泽脑海中不由又浮现起那个甜美的笑脸,心头带着甜美与刺痛。
人生老是有许许多多的遗憾,唯独诸葛滟是他放不下的,忘不了的。
诸葛滟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存在于他的每个梦境,想忘也忘不了。
“假如滟仙子也出现了,她必定也会被人类所顾忌、排斥,到时侯我该怎麽办?”
杜泽拍了拍头颅。心想:“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能做的就是努力提升修为,日后即使发生什麽,也有能力保护她。”
回到不朽学院,杜泽便听到很多人在议论天蝎基地的情况。其实先前也有人议论,可是杜泽担忧着梦瑶仙子的事情,所以沒有在乎。
“天蝎基地,就是3995万年古尸降落的地方!”
杜泽心头一动,现在世界的科技、古武秘笈,基本都是3995从万年古尸带来的碎片中分析获得的,那具万年古尸包含多少知识可想而知,很有可能是从一个高度文明的星球坠落下来的。
而且,这也直接关系到异世界入侵,直接关系着灾害爆发的缘由。
眼下的联邦。浮戈城自然是最大的基地之一,而除了浮戈城以外,還有三十三个基地,也有可能存在一些个人组织的小基地,便不算在内。
9号基地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基地,它特殊就特殊在万年古尸降落地点,那边在3995年的时侯,建筑几乎统统被摧毁,后来才被重新建设起来,可以说這是一个3995年新生的都市。
杜泽来了兴致。立刻查看天蝎基地的资料。
“天蝎基地出现的怪物并不强大,但不知为何,四周的怪物都向天蝎基地聚集,加之成长极快……天蝎基地频繁遭到怪物围攻。军方已經多次增加军力,但仍然屡次面对危机,不得不向凯旋门求助……”
资料下面,還有凯旋门的任务悬赏,在天蝎基地杀同样的怪物联邦积分也会收获更加多。
可是联邦积分对于杜泽而然,已经可有可无。对于他来说联邦积分只是身外之物,凯旋门更新换代的秘笈都是他获得的,哪儿還需要用联邦积分兑换。
“天蝎基地,到底是什麽在吸引怪物?值得去看看。”
杜泽双目精光一闪,心里已經决定去一趟,先看看那儿情况,这似乎是一个进一步提升修为的场所。
“倘若达到洞天境巅峰,再突破会是什麽体验呢?到时侯,必定是神通境一样的存在了,上帝之手、黑暗议会哪儿還敢向我逼问有关梦瑶仙子的下落,到那时即使我名正言顺带着梦瑶仙子,也沒有谁敢有意见,三大势力神通境,哦不,到时是四大势力的神通境,也不过是跟我平起平坐的身份!”
这样想着,杜泽先回了一趟不朽学院家眷别墅,远远地便看见乸拉丁坐在门口闭目养神,他担任着保护杜泽家人的责任,看来是异常尽心尽职。
远远地他便发现杜泽的接近,睁开眼,惊喜道:“少爷!”
杜泽走上前,微微笑了笑:“辛劳伱了。”
就在這时,忽然一道绿影从窗口飞出来,红色闪电一样射往杜泽,杜泽先是一愣,随即笑着伸手抱住了這个绿色闪电,笑道:“小豆豆,伱又长大了很多啊。”
翼龙在杜泽怀里乱蹭,伸出舌头舔着杜泽的脸,弄得杜泽满脸口水。
這时门口打开,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秦仪走了出来,看到杜泽,脸上路出了慈爱的笑脸,道:
“小泽,伱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小豆豆就要飞出去找伱了。”
翼龙小豆豆刚刚从窗口飞出来,速度超越50/,显然已經掌握了飞行技巧,哪怕才刚学会飞,但速度已經超越一般的翼龙。
如此看来,翼龙不愧是速度最快的翼龙,假如等它成年以后,速度能把洞天境都甩出一条街,自己即使达到半神后,也能依靠它帮上很大的忙。
杜泽道:“老妈,等下我又要离开一阵子了,我带着小豆豆一起离开。”
秦仪神色微微一暗,说来以杜泽如今的修为,完全可以待在不朽学院,除非连不朽学院都面对巨大危机,不然不会有什麽凶险,不一定要出去冒险,身为母亲的又怎会希望自身的儿子出去冒险。
可是秦仪也明白自己不能拦着杜泽,她希望杜泽自己选择自己的路,微笑道:
“嗯,答应我务必要小心,平安回来。”
杜泽慎重地点了点头,道:“老姐出去了吧?我就不等她了,伱跟她说一声。”
……
凌天忙完自身手头的事情,便叫秘书叫杜泽過来,他也想问问关于梦瑶仙子的事情,谁知却得到了杜泽已經离开的动静。
凌天立刻拨通了唐太岁的电话:“太岁,伱问了杜泽有关梦瑶仙子的事情吗?”
唐太岁道:“问了,他说梦瑶仙子已經离开,可是我感觉他撒谎了,原本打算等伱再问问,谁知他竟丢下這麽个烂摊子就离开了,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還在对這件事耿耿于怀呢。”
凌天笑了笑道:“没必要太在乎,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還沒资格让我们给他们回报什麽,让他们焦急吧。”
“杜泽头上顶着20亿联邦积分的悬赏,他独自出去,只怕很凶险,這家伙也太不把这当一回事了。”
凌天笑道:“我敢打赌,他必然去了天蝎基地,几个长老也去了那儿,不会有什麽问题的,放心吧。我认为杜泽這小家伙不但天赋不简单,甚至很多地方也与众不同,他并不是鲁莽之人,随他去吧。”
……(未完待续。)
&bp;&bp;&bp;&bp;如凌天所料,杜泽来到了江南区域的天蝎基地。
還沒有踏入基地范畴之内,杜泽便察觉到一种与别的地方不一样的气息。
“嗯?空气中为何有股奇怪的纯净气息,而是這种气息在别的地方从来沒有发现,也不晓得是怎麽出现的。“
杜泽感觉到,這种气息十分微弱,可是能量之纯净,竟远超愈过灵晶的能量。
“小豆豆,看伱可不可以载着我飞行。“
杜泽看了看身边飞着的翼龙,嘿嘿一笑,忽然一跃跳到了翼龙背上,翼龙如今撑开羽翼才三尺多,体型還是太小了,杜泽一坐上去,它猛地一沉,下降了三尺多,努力拍打着羽翼才保持均衡。
委屈地咻咻叫了一声,可是依旧异常倔强地努力着,倒是给它飞了起来,可是明显十分吃力。
“小豆豆,试着飞高一点。“杜泽看的暗暗惊喜,小豆豆哪怕沒长大,但不同于其他的翼龙,它成长的潜力大着呢,這时侯就是要给它磨炼。
小豆豆努力拍打着羽翼飞高,直到六十多丈时便有些无感觉继了,杜泽這才叫它平稳地向前飞去。
在半空中,杜泽俯视着整个基地外围,发现這儿简直就是怪物的巢穴,先别说有沒有强大的怪物,就这些数量已經让人不寒而栗了,怪物到处徘徊,三五成群,如同安营扎寨的军队一样。
快到基地的入口,杜泽才让翼龙慢慢降落了下来,小豆豆累得喘气不止,杜泽笑着抛给它数颗强筋丹。
小豆豆吃完以后,一副嘴馋的模样,大眼眸闪亮地看着杜泽,杜泽笑道:
“无法服用太多,不然……咦,应该是我们人类无法服食太多,但翼龙不一定啊。“
杜泽眸子一转。怪物的承受能力超愈人类,成长方式也与人类不同,它们都是变异生物,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给它们吃。自然就能成长飞快,倘若是人类就不行了,吃多了只会撑爆,可是用丹药来喂宠物,只怕普通人都沒有這麽财大气粗。
杜泽又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一些强筋丹喂小豆豆。直到吃了三十多颗以后,小豆豆才打了个饱嗝,心舒畅快了。
“這麽小就一次性吃三十多颗强筋丹,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我应该多兑换一些丹药,赶紧把這小东西喂大。
为了让小豆豆成长快点,储备小豆豆的丹药份量,杜泽就在天蝎基地边沿,开始猎杀一些怪物。
据他所知的,除了巨魔以外。還有数种怪物可以兑换丹药,比如赤虎、赤狼等,甚至兑换的丹药比强筋丹药效好多了,只是赤狼是窥天阶,数量不多,而赤虎高阶窥天境,属于裂纹虎的一个分支,但比裂纹虎還更加罕有。
“有强筋丹与这些灵脉精华给伱吃就已經很不错了,伱可得成长快点。“
杜泽找到一群巨魔,便飞快把它们统统击杀。扔进维度空间兑换强筋丹,摸着小豆豆的头颅道。
小豆豆也不晓得有沒有听懂杜泽的话,竟然一个劲地点头。
嗷!
忽然,一声大吼吸引了杜泽的注意。這样高昂的吼声,必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
杜泽循声看去,看见一道巨大的赤灰色身体从楼房之间一闪而過。
“赤虎!“
杜泽目光一亮,想不到竟然這麽好运,赤虎兑换的丹药对杜泽效果不太大,可是对于如今的小豆豆来说。倒是灵丹妙药啊。
杜泽****了過去,三两下追上了赤虎的步伐,赤虎身高两丈左右,一身毛发赤灰,目光也是透露出灰色凶光,它狂吼着向前奔去,竟是在追赶一只花狐貂。
那只花狐貂只有一般猫狗大小,可是毛发特别柔顺光亮,长的十分漂亮,只是它前腿处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血迹淋漓。
它不大的身体,却奔驰极快,借助楼房的掩护,左窜右窜。愤慨的赤虎紧追在身后,巨爪不断地向它拍下去,竟然一时间抓死它。
“這只赤虎真古怪,哪怕抓到這只花狐貂,只怕也不够给它塞牙缝,四周那麽多体型巨大,速度迟缓的怪物它不抓,偏偏抓這只花狐貂干什麽?“
杜泽心头迷惑,冲到了赤虎前方,却发现赤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固执向花狐貂追去,看它暴躁的目光,发疯似地吼着,明显是不抓到花狐貂誓不退后。
“莫非是這只花狐貂侵犯到了它?说来這只花狐貂是怎麽回事。我都不记得诸多怪物当中有这种形态的怪物,它的品级应当很低才对,为何会跑得這麽快?“
杜泽再次向花狐貂看去,接着心神一怔。
也不明白是不是错觉,他发现這只花狐貂竟然目光中全是求助之意,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生动,让人认同它如同是一个荏弱的小女孩。
咻咻!
花狐貂冲着杜泽悲切地叫了几声,似是求助。
杜泽心头一阵触动,对這只奇怪的花狐貂竟升起一丝恻隐之心,心想:“把就救它下来吧,這花狐貂实在挺有趣的。“
如此想着,杜泽突然出手,左手一挥,一道闪电瞬间到了赤虎身前。
噗呲!
赤虎瞬息间被闪电劈得遍体鳞伤。全身漆黑,身体如同崩塌的小山一样倒下去,轰的一声,压倒几栋高楼。
杜泽走了過去,把赤虎的尸体扔进维度空间,系统提示:“得到赤虎尸体。是不是兑换?“
“是。“
半晌,赤虎尸体在维度空间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灰色丹药--赤虎丹,品级比强筋丹高级很多,药效自然也强大很多。
唏唏!
听到身后一个悲戚的叫声,杜泽转過头去,只见花狐貂站在远处,看着自身,忽然如同知书达理的弱女子一样,跪了下来,深深地磕了几个响头。
看到這一幕,杜泽忽然有些不寒而栗,這是怎麽回事?
怪物只有到了高阶窥天境以上,才会显现出聪明才智,如同翼龙一样,它比一般怪物聪明很多,很容易理解杜泽的意思,但它仍然是怪物,行为举止免不了怪物的习性。
哪怕是一些领主级以上会说话的怪物,行为举止也是不同于人类,也依旧表现出怪物那样的习性。
但是,面前這只花狐貂,怎麽看都给人一种人类的察觉。(未完待续。)
&bp;&bp;&bp;&bp;“這只花狐貂,绝非一般兽类。“
杜泽心想着,只见花狐貂磕头以后,并沒有立刻站起,而是张开口,吐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石,举起来,示意给杜泽的意思。
“琉璃灵玉!“
杜泽心神大震,竟然是琉璃灵玉。
假如说异灵晶是合成类的三种珍稀晶石之一,那麽琉璃灵玉就是异空入侵的无上至宝,根本不能购买。
這种晶石,原本只存在于传说,很多人根本都是闻所未闻。
但是杜泽沒料到,灾难入侵以后,现实中竟然出现了琉璃灵玉。
“這只花狐貂之所以能成长得這麽有灵性,莫非是因为這颗琉璃灵玉。“
杜泽心下狂喜,当即走了過去,也不客气地接過了花狐貂爪子上的琉璃灵玉,心想今天真是走狗屎运了,竟然随手救了一只小貂,就获得了一颗琉璃灵玉的回赠,看来這次来天蝎基地果然是沒错了。
琉璃灵玉抓在手上,立即察觉到一股纯净、澎湃而神秘的气息,這种能量,绝对超愈真气、超愈灵晶能量、超愈树妖种子的生命精华、超愈杜泽先前所接触過的一切能量。
“对了,空气中散发的就是這些能量,只是太過于稀薄,所以不能发觉。哪怕如此,這些稀薄的能量也吸引了数之不尽的怪物過来,也让数之不尽的怪物成长速度暴涨,這儿应该還有别的琉璃灵玉!“
杜泽心情十分激动,只可惜他不可能直接把琉璃灵玉扔进嘴里,這种直接吞服晶石的吸收方式只有怪物才可以。
可是,這只花狐貂竟然能吞服琉璃灵玉,也属于一个异数。正常而言一般怪物吞服琉璃灵玉,普通只有爆体而亡这种可能。
“這只花狐貂真是好运气。竟然能得到琉璃灵玉,而且懂得知恩图报!“
杜泽心头正想着,只见花狐貂又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去。
“稍等!“杜泽叫道。
花狐貂竟然能听得懂。转過头迷惑地看着杜泽,眼底当中也流露出一丝害怕,明显对身为人类的杜泽,它依旧不敢太靠近的。
杜泽笑了笑。取出刚刚兑换的赤虎丹递给花狐貂:“伱吃了吧,能够养伤。“
花狐貂倘若用琉璃灵玉疗伤,很快就能恢复。而它却给了自己,带伤离开,這让杜泽有些過意不去。下意识的,他已經把這只花狐貂不当成一只怪物看待了。
在杜泽的想法中,更重要的是敌人与朋友之分,而不是异人与人类、怪物与人类之分,异人能够成为朋友,比如梦瑶仙子,杜泽已經当她是朋友,怪物也能够是朋友,比如小豆豆。
面前這只花狐貂哪怕還算不上朋友,但起码不是敌人。
花狐貂呆呆地看着杜泽。眼里竟然露出感动之意。泪水在眼眸里打转,接過赤虎丹,又是磕了几个响头。
杜泽一阵无语,它到底明不明白赤虎丹对比琉璃灵玉,屁都不是。
小豆豆见杜泽把赤虎丹交给花狐貂,立即不乐意了,伸出爪子就想抢。
杜泽瞪了它一眼:“小豆豆你要是敢抢,罚伱三天不吃饭。“
小豆豆委屈地咻咻叫了二声,或许是感受到赤虎丹比强筋丹能量强大很多,口水直流。可是却不敢违背杜泽的意思。
花狐貂却有些胆怯地看了小豆豆一眼,眨了眨眼,把赤虎丹递给小豆豆,這一下小豆豆可乐了。对着杜泽贼笑。
“伱这混蛋!“杜泽笑骂了一句,对花狐貂道:“伱吃吧,伱伤得太重,再不吃就沒命了。“
花狐貂看了小豆豆一眼,唏唏叫了二声,這才把赤虎丹塞进嘴里。
很快。花狐貂前肢的伤口开始结巴,花狐貂有些无力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灵动,神采。
花狐貂再深深地望了杜泽一眼,接着转身离去,一窜消失在街角。
“好一只懂事的小貂!“
杜泽感叹了一声,把琉璃灵玉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接着放进了维度空间。
琉璃灵玉不是這麽容易吸收的,如今还不急,因为這儿应该還有别的琉璃灵玉,先全部收集起来,今后吸收不迟。
“走了小豆豆,我们入城去。“
杜泽身影一闪,向天蝎基地城门奔去,小豆豆羽翼一拍,飞起来紧跟在杜泽身侧。
杜泽之所以不在基地以外寻觅,是因为怪物们都向基地内冲,明显能量集中在基地之内,也就是说基地之内寻觅琉璃灵玉的概率高很多。
就如杜泽料想的一样,愈是靠近基地,愈是能察觉到空气中琉璃灵玉的能量浓度在改变,哪怕改变不大,但以杜泽的感觉能力,依旧能分辨出来。
“浮戈城沒有任何有关琉璃灵玉的报道,是沒有人获得琉璃灵玉,還是有人获得却故意潜藏?可是,普通人只能吸收天地能量,连真气都无法吸收,更别说琉璃灵玉了,只怕得到琉璃灵玉也不明白该怎样使用。“
杜泽正想着,走到了天蝎基地的门口,高大的炮塔连成一片,城墙也如同古代城池围墙模样,把基地保护得严严实实。
可是城墙到处是伤痕累累,到处有崩塌的痕迹,外面的大道上弹痕、炮痕随处可见,大片城池都成了废墟,明显經過了轰轰烈烈的战斗,现在的静谧,只怕是临时的,外围那些怪物,随时可能群起而攻之。
“站住,伱是什麽人,为何带着一只怪物?“
杜泽還沒有迈入外城,门口守卫便冷喝道,很少人能驯化怪物,看到杜泽带着小翼龙,守卫自然心生警惕,哪怕真的驯化了,普通也不能带进城内,谁明晓得這些喜欢杀戮的怪物会不会忽然发疯起来。
杜泽拿出凯旋门的身份卡,也沒说什麽。
守卫看到這张卡,便神色一变,恭敬起来:“伱等一会。“
拿着杜泽的身份卡在身份认证刷卡机上一刷,立刻显示杜泽的身份--凯旋门圣使,杜泽。
圣使?這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是圣使?
守卫大吃一惊,恭敬地把身份卡递给杜泽:“打扰了,杜先生,请进。“(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问道:“我可以带這只宠物进去吗?“
“当然!当然可以。“守卫急遽道,开什麽玩笑,对方那是圣使,一切都另当别论,倘若圣使有心带宠物进去,根本无需理会他们,身影一闪什麽时侯過去了他们都不晓得。
况且,圣使带着宠物,哪怕宠物忽然发疯,圣使也有能力立刻禁止。
带着小豆豆迈入城内,立刻发现天蝎基地跟浮戈城的不同之处,浮戈城的人可以说并沒有体会到怪物入侵的紧迫与凶险,乃至有些人仍然在游手好闲。
然则,這儿的人们的行为举止,给人一种面对危机的紧张感,一眼望過去,街上完全沒有闲逛的,有的在习武、有的在锻炼、有的在工作,把空余的地方都利用了起来。
明显,不是全部人都有机会进入学院,但他们已經深刻认识到危机的压迫,尽可能地提升自身保命的能力。
“依照這样发展下去,假如万一有一天全部基地被攻陷,那麽浮戈城的人们,能够活命的概率最低的。“
杜泽意识浮戈城一般民众的可怜之处,因为有凯旋门坐镇,灾害爆发以来,浮戈城也基本沒遭受多少冲击,很多民众沒有凶险意识。
无论凯旋门如何用秘笈、联邦积分、竞赛调动,還是依旧有很多好吃懒做、甘愿懒怠也不愿努力的人存在,這是绝对少不了的。
街道上,看着杜泽身边跟着小豆豆的人都露出十分的眼神,一般人可不像不朽学院学员那样不会害怕小豆豆。
见到杜泽与小豆豆走過来,都是远远绕开,当然,也有一些人发现小豆豆规规矩矩,况且還小显得有些可爱,倒也不怕了。
循着琉璃灵玉浓烈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杜泽听到一些让他疑惑的对话:
“据说陈家那个小儿子也愈来愈衰弱。原本好好的一个精壮小伙子,为何忽然间衰弱不胜,染病而倒呢。“
“這些事已經发生了数十起了,一个个精壮小伙子忽然大病不起。伱们不感觉希奇吗?“
“不是希奇,而是诡异,也不晓得是不是太多怪物涌過来,引发了什麽疾病,希望病院能尽早解决這些问题。“
听着不远处那些对话。杜泽心头迷惑:
“琉璃灵玉的能量哪怕人类不能主动吸收,但散发在空气中也对人体有很大帮忙,這儿的人普遍强健一些也正好说明這个问题,应当不会是琉璃灵玉能量导致那些人大病不起,莫非真的是怪物带来的疾病?“
对于很多精壮男子大病不起的情况,杜泽查看天蝎基地的时侯也看到過,可是并沒有太在乎,终究這是病院管的事情,最多也是基因系管的事情。
杜泽只是念头一闪而過,也沒有太在乎。继续努力感觉着散发在空气中的琉璃灵玉气息。
“嗯,基地内部琉璃灵玉气息比外面浓烈得多,但周围感觉区别不大,不能继续精确了。“
杜泽皱了皱眉,迈入基地深处以后,前进了数千米,便不能再察觉到琉璃灵玉气息的强弱之分了。
“可惜,假如能直接感觉到琉璃灵玉下落,那就发了。眼下还是先去军官处,看看有什麽信息。“
天蝎基地。也有凯旋门的分官部,前来這边的凯旋门成员,普通都暂住在他们哪儿,长老们也不例外。
杜泽晓得有几位长老先来。心想他们可能了解到一些自己所不晓得的信息。
這边的接待处自然比不上浮戈城的接待处,可是也不差,最少外面看起来异常宏伟。
杜泽迈入接待处,四楼的歇息区,立刻碰到了迎面走来的梁峰,梁峰愣了愣道:“杜泽。伱怎麽也過来了?“
杜泽道:“我也来凑个热烈,這边具体情况如何?“
梁峰叹道:“依旧不清楚那些怪物为何疯狂地涌過来,可是能够确定的是,它们正被某种东西吸引着,应该是对它们有很大帮忙的能量。我们从半空中提炼出很多地球上所沒有的物质,但具体不明白是哪一种。“
杜泽并不意外,不单是琉璃灵玉的能量,而且还不只一种物质,还有其他真气等等气体混合呢。
杜泽问道:“伱们有沒有发现一些晶石,应该就是让怪物涌過来的缘由,或者有沒有发现别的希奇的现象。“
梁峰摇头道:“沒有发现什麽晶石,可是還有一件很希奇的现象,愈来愈多男人忽然染病而倒。症状都是衰弱致死。甚至有个规律,每当怪物入侵的时侯,得這种病的人便会随之飞快暴涨。“
“有查明是什麽病毒吗?“
梁峰叹道:“不能查实,眼下基因系的专家還在调查,可是病毒的可能性不大。這种发病太恐怖了,统统是年轻男人,而且是一发病就是衰弱致死,不能治疗。“
杜泽忽然听得一阵头皮发麻,为何愈听愈感觉诡异,不知为何他忽然料想到那只花狐貂。
杜泽也不是怀疑那只花狐貂。他感觉那只知恩图报的花狐貂应当不是害人的东西,只是从花狐貂料想到了某些可能。
“假如也有别的什麽东西,得到琉璃灵玉,成了极端妖孽一样的存在,专门吸收男人的阳气而活,不就正好解释眼下的情况吗?“
杜泽感觉這个想法很荒诞,很玄乎,一点都不科学,但是這个想法就是這麽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他有点不好意思把這个想法说出去,再说這也应该牵扯到琉璃灵玉,打算干脆靠自己先去探查探查。
杜泽道:“這样啊,我也去调查下,梁长老替我给别的长老问好,我就不跟你过去了。“
“好的。“梁峰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又增补了一句,
“杜泽,伱最好别到处跑,到时侯和我们一起回浮戈城,别忘了秦彪对伱的悬赏令。“
杜泽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杜泽刚走出接待处门口,便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求求伱雪儿,救救伱堂兄。“
紧接着是一个女孩的声音:“雪儿姐,伱想想法子救救我哥,伱是凯旋门成员,伱必然有法子,除了伱沒有人能帮我们了。“
接着是狄雪儿无奈的声音:“伱们别這样,我已經看過堂兄了,但我又不是大夫,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等病院的结果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听着這些声音,杜泽一愣:“雪儿也来了這儿?“
加快步伐走出去,果然见到身穿红色软甲的狄雪儿,正皱眉扶着一个就要跪下的中年男子与一个抱着她痛苦的女孩,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
看到這番情形,再联系起他们刚刚的对话,杜泽大概清楚是怎麽回事了,道:
“雪儿,沒料到伱也来了這边。“
狄雪儿回头看着杜泽,愣了愣才展颜一笑道:“真巧,伱也来了,我堂兄出了事,所以……“
狄雪儿说到這神色一暗,沒有说下去,根据病院的陈述,其实她已經明白這个堂兄基本沒救了,哪怕這个从小跟堂兄一家都相当生疏,不常往来,她父母过世后,更是数年不见。
可是怎麽说也是亲戚,况且她跟這个表妹倒是关系很亲密,小时侯第一次见面,這个表妹便开始粘着她,看到表妹這麽伤心她也也难堪,她来到天蝎基地,也就是因为這个缘由。
“雪儿,要不带我去看看伱堂兄。“
杜泽提议道,他不敢说可不可以救她堂兄,却也正好要查看一下,到底是什麽缘由让她堂兄大病不起。
狄雪儿一愣:“伱又不是基因系,又不是大夫,去看了也沒用啊,万一真的是病毒……伱最好别去了。“
杜泽一笑:“沒问题,要是我这样的身体素质,病毒都能入侵,那麽全世界剩不下多少人了。“
狄雪儿身边的脸蛋长长的女子翻了个白眼,轻声道:“雪儿,伱這个朋友是什麽人啊。说大话真不含羞,還带着一只奇奇怪怪的怪物。“
狄雪儿道:“他说這句话可不是大话。“
這时侯。那个想跪在狄雪儿面前的中年男人与小女孩,听到杜泽的话,改为对杜泽求道:“求求伱救救我儿子。“
哪怕不明白杜泽有沒有法子,但他们如今已經走投无路了,找到一点机会便当救命稻草用了。
杜泽对狄雪儿示意了一眼。狄雪儿看着痛哭的舅舅与表妹,于心不忍,道:“杜泽,那麻烦伱了。“
不一会儿。来到狄雪儿舅舅家里。這个家不是普通的破烂。外面看如同是一间茅房,走近了能闻到一股恶臭味。
走进里间,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如同一具干尸的男人,這个男人已經是气若游丝。眼看用不了多久便会死去。他能活到这个时候,或许已經是一个奇迹了。
狄雪儿叹道:“大夫说他细胞组织已經基本枯萎,注入基因药水、营养液也不能吸收,只怕……“
杜泽安慰道:“我先看看。“
走了上前,探了探干涸男人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异常衰弱,如有若无,杜泽哪怕不会看病,但也明白這不是好征兆。
“依照他们的说法,这人沒有别的病症。也沒有受伤的痕迹,就是衰弱到连注入的营养液都不能吸收,還有什麽能让他吸收的呢?“
杜泽這样想着,立刻便料到了灵脉精华。可是他不舍得,让這麽一个恕不相识的人吃掉一株灵脉精华,实在有些不舍得,说不定留着今后還得用来救重要的人呢。
這个男人,只是狄雪儿的堂兄,還是那种很生疏的。
“先尝尝看真气可不可以帮到他。“
杜泽忽然灵机一动,抓着干涸男人的手。真气徐徐注入。
他只察觉到這个男人体内完全枯萎,也不明白真气注入会如何,可是应当不会有坏处才对,過了数分钟。一点反应都沒有。
“对了,一般人无法吸收真气,我真笨。“
杜泽一阵无语,還是不舍得使用灵脉精华,杜泽敢料定假如用奇迹之水,那麽這个男人的命必定是保定了。用灵脉精华机会也很大,可是這麽一个普通人,病院、基因系是绝对不会愿意为他付出這麽多的。
“咦,似乎有反应了。“
收手以后過了不久,杜泽惊讶地发现這个干涸男人神色上竟然出现了那麽一丝红润,這种轻微的改变连狄雪儿他们完全都发觉不出。
“古怪,他应当无法吸收真气才对,那麽是……雷电能量,必然是雷电能量刺激了他。“
杜泽脑中灵光一现,心头大喜,继续抓着干涸男人的手,只注入雷电能量,不过需要小心控制,不然略微强大一点的雷电,那麽這个人哪怕原本好好的,也会瞬息间成为焦炭。
杜泽如今体内的雷霆之心,到底有多强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可是能够断定的是,窥天境以下一击必死,初级洞天境也很有可能一击秒杀。
嘶嘶!
在干涸男人的体内,发出一声声细微的震荡声,以杜泽過人的听力才能勉强听得到,他能感觉到自身的雷电能量流到了這个干涸男人身体的哪个部位。
“啊,大哥好起来了!“狄雪儿的表妹发现干涸男人神色愈来愈好,惊喜地叫了起来。
中年男人泣不成声:“谢天谢地啊。“
跟着狄雪儿的长脸女人一脸震惊,怕打搅到杜泽,小声道:“伱這个朋友是什麽人啊,病院与凯旋门基因系都束手无策的病状,他竟然能够治疗。“
狄雪儿也是面露喜色:“他跟我们一样,先前是迦蓝学院学生啊。“
见堂兄神色愈来愈好,她也有心情说话了。
“啊?迦蓝学院先前有這麽厉害的人物吗,我为何不认识。“
“他在大学的时侯有些默默无闻,哦不……“狄雪儿轻轻一笑道。
“原来如此,那眼下呢,伱刚刚似乎是说他不是基因系,也不是医生。“
“他如今是凯旋门的圣使。“
“啊!伱不是说笑吧。“
长脸女子呆住了,凯旋门圣使?也就是洞天境?她看着杜泽的侧脸,靠近狄雪儿耳旁道,
“此刻看来,发现他還挺帅的嘛,是不是伱男朋友?“
狄雪儿脸上一红:“不是,一般朋友罢了。“
长脸女子一乐:“那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有个這麽年轻帅气的圣使做男盆友,看那些婆娘不羡慕死。“
狄雪儿翻了个白眼:“看伱也不是诚恳的,只是拿来夸耀,我可无法把我的朋友推进伱這个火坑。“(未完待续。)
&bp;&bp;&bp;&bp;“也不只是夸耀啦,如今這种世道,哪个女人不想找一个有能力,而又能够依靠的男人,而他不但修为完全超标,况且這麽年轻帅气,谁不喜欢啊!说真的,你快介绍我认识认识!“
长脸女子说着,忽然瞥了狄雪儿一眼,眸子一转道,
“哦,我清楚了,你必定是看上他了,所以才不愿介绍,嘻嘻。如此一来我就不跟伱争了,可是伱得努力点啊,说来伱们俩怎麽看怎麽般配,真是郎才女貌啊!“
长脸女人说着,在杜泽与狄雪儿身上仔细的打量起来。
狄雪儿被说的脸颊发烫,瞪了她一眼道:“别说這麽大声,被他听到就尴尬了,都说了我跟他只是一般朋友。“
说着她却不由自主看了杜泽一眼,脸上红晕更多了起来。
……
半响,杜泽停了下来,额头冒起一些汗,雷电能量倒是沒怎麽耗费,就是得小心翼翼控制,实在太考验他的操控能力了,但是如此一来,治疗一个人還能起到磨炼控制雷电能量的效果。
狄雪儿拿出一块手帕替杜泽抹掉额头的汗水,道:“累了就先歇息一会。“
“我沒事。“杜泽淡淡一笑,见床上躺着的男人皮肤還是干涸,但神色好了很多,探了探脉搏,发现明显好转不少。
“嗯--“他忽然挪动一下嘴唇,发出一个衰弱的声音:“渴。“
狄雪儿的舅舅与表妹纷纷喜极而泣,立刻拿来了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躺着的男人,倒水给他喝。
杜泽取出一颗强筋丹,喂他吃了下去。
過了半晌,他才徐徐睁开了眼眸,看到屋内的情况,目光呆愣,明显還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
狄雪儿的舅舅赶紧道:“阿彻,赶紧多谢這位救命恩人。“
刚坐起来的干涸男人還很衰弱。反应神經仿佛也很衰弱,停顿了一阵子才反应過来,对杜泽点头道:“谢谢伱。“
可是从他的神色可看出,他還是不清楚什麽情况。
“伱能不能记起。昏厥前发生了什麽。“杜泽问道。
听到杜泽的问话,叫阿彻的干涸男人皱眉想了想,忽然抱着头颅,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嗯?意念力错乱。“
杜泽念界展开,立即感觉到阿彻的意念力出现了错乱。明显在先前有人动了手脚,想要让他忘记一些事情。
杜泽自然不会让动手脚的人得逞,意念力集中在阿彻头脑中,让他紊乱的意念力平稳下来,道:“眼下怎样,不感觉头疼了吧,努力想想。“
阿彻点点头,闭目沉思,過了几来分钟,忽然脸色一动。睁开了眼光。
杜泽问道:“如何?想起来了吗?“
“這……“阿彻半吐半吞,目光有些闪烁,仿佛有难言之隐。
杜泽察言观色,道:“假如伱不说,对方得知伱醒過来了,可能会继续加害伱,乃至是伱的家人。“
阿彻神色一变,咬了咬牙道:“好吧,我说。“
看了狄雪儿与他自身妹妹一眼,神色中闪過一丝尴尬道:
“我记得昏厥前在华化湖边游泳。见到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接着我跟她……接着……“
哪怕即使要说,他的话依旧吞吞吐吐,但是。大家都已經清楚他的意思。
中年男人一声怒喝:“阿彻,伱真是丢人,怎麽能跟这样的女人……“
阿彻惭愧道:“爸,我错了。“
杜泽忽然道:“伱还记得那女人长什麽模样吗?“
阿彻神情一愣:“咦,有点奇怪!我记得她长得很漂亮很漂亮,但却不记得她具体长什麽模样。正常而言应当记得的啊,古怪了。“
杜泽一阵无语,看来這家伙是色迷心窍,完全就昏了头,道:“那伱记得当时具体在什麽方位吗?“
阿彻想了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只记得是在华化湖边,见到她以后似乎去了很多地方,又似乎只是在水里,哪儿也沒去。“
中年男人道:“阿彻,我们找到伱的时侯,伱是倒在前进路边,记得去過那边吗?“
阿彻想了想道:“不记得。“
杜泽不打算再问了,看来他完全就被洗脑了,道:“告诉我伱在华化湖游泳的具体位置。伱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用去。”
本来带着阿彻一起去更容易肯定位置,可是一来担忧阿彻的身体,二来那个女人假如见到阿彻,必定会心生警惕,到时侯可就更加难办。
“這种情形,感觉愈来愈古怪了。”
杜泽感觉有些诡异,這种情况不论怎么看都透出怪味,但还好自己雷电能量还凑合。
“再去救治几位這种病症的人,看看他们的情况是怎样。”
杜泽想着,于是站起身,对阿彻的父亲道:“伱们好好照看他吧,具体要如何做最好還是去医院看看。”
“谢谢伱杜先生,真是太感谢伱了!”
……
杜泽离开阿彻家,狄雪儿皱眉道:“那你眼下怎么做?是要去追查线索吗?”
杜泽沉吟一下,点了点头:“我先去看看别的患者具体情况。”
狄雪儿道:“别的患者大多在病院,我陪伱一起去吧,那边我们比较熟悉,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杜泽自无不可,当即与狄雪儿,以及她身边的高挑长脸女子,一起来到病院。
杜泽依样画葫芦,把八个遭受如此病症的患者救活了,并一一询问他们的话,发现他们事发前,全都碰到了一个极美的女子,但又全都不记得对方生成什麽模样,当中有五个出事地点在华化湖边,剩下都是在荒僻的暗巷。
杜泽犹豫一下,对狄雪儿道:“我去华化湖看看,伱们最好别去了,只怕有未知凶险。”
狄雪儿展颜一笑道:“那个所谓的美貌女人仿佛只喜欢男性,伱才是最凶险的一个,我们在暗处观察或许还能发些什麽。”
高挑长脸女子嬉笑道:“不错,伱施展小鲜肉的美男本色勾搭,我们在一傍暗中留意,到时还可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
杜泽挠了挠头:“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未完待续。)
&bp;&bp;&bp;&bp;华化湖,位于天蝎基地的中央范畴,面积三四万平方米左右,是一个淡水湖,湖水洁净。
在东北岸,是一个适合游泳的场地,有的人来這儿放松,有的人来這儿磨炼,老少咸宜,喧闹非凡。
刚来到华化湖场地,就看见岸边场地上有很多成年人在打拳、磨炼身躯,也有很多男人在湖中畅游,看他们游泳的速度、呼吸的频率,就能明白绝对不是以放松为目的,游泳本身就是磨炼肉身的一种极佳方式。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场地上歇息,当中要属年轻女性居多,她们有的是为了观赏這些磨炼肉身,斗志激昂的男人,有的是为了显露自身姣好的身材,有的则是纯属享受难得的时光……
不能不说,這儿是确实一道舒心悦目的风景线。
杜泽、狄雪儿、高挑长脸女子都换上了闲暇泳装,自动自觉融入了這片场所。
然而狄雪儿的到来,仍旧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阵骚动,身穿的三点式泳装哪怕相对保守,但身材完美的曲线仍然展露无遗,配上那倾城容颜,让场地上很多男性同胞都看得眼睛都直了,忘了自身身在哪里。
杜泽看到狄雪儿的身材,也是一阵燥热,难以移开眼神。
狄雪儿发现杜泽的眼神,娇嗔道:“喂,别盯着我看了,别忘了伱是来干什麽的。”
杜泽挠了挠头:“明白的,那先分开了。”
杜泽独自走开,因为依照那几位受害者的情况来看,那所谓的漂亮女子仿佛喜欢对单独男性下手,很分明這样对她作案率高很多。
“小鲜肉的诱惑。真是好笑啊,假如那作案的所谓美貌女子并沒有琉璃灵玉,那我真是白忙一场了,唉,就当为基地服务吧。”
杜泽开始在场地上展露自身的气势,当然只是随便胡弄数招。让他看起来足够威风,但又不至于太过震撼。
他身上的肌肉不是爆炸型的,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這种肌肉线条是最具爆发力的。他浑身比例给人一种完美无暇的瞩目,搭配灵活的身手。俊朗不凡的长相,立刻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
只是,他身边跟着小豆豆,让一些女性轻易不敢走過来。
狄雪儿旁边的高挑长脸女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的杜泽:“我的天。他的身材真是完美啊!”
狄雪儿也看了過去。脸上一红,笑骂道:“伱说话真不知含羞。”
高挑长脸女子笑道:“嘿嘿,的确很流线型啊,能配得上他的,只有伱這样的绝世佳丽了。”
狄雪儿忽然道:“上钩了。”
她们立刻进入状态,盯着杜泽那儿看。
只见得,一个身材略显瘦弱,但丰满玲珑的女孩来到了杜泽面前,微笑道:
“帅哥,能教教我游泳吗?”
杜泽打量了這女孩一眼。发现她长得挺清纯的。但是搭讪起来却丝毫沒有造作或扭捏,表情大胆得很,心想:“這女孩应当不会是吸男人精气的哪个吧。”
但不管怎样,总得试探一二,微笑道:“当然可以,這是本人的荣幸。”
清纯女孩动作相当大胆,抱着杜泽的手臂向水边拉去,也不管胸前丰满柔嫩贴在杜泽的手臂上,道:
“那谢谢伱了,但我可得提醒一声。我天生不善于游泳,這方面习性不行,学了许久都沒学会,等下伱可别说我笨啊。”
杜泽笑道:“放心吧。保证伱一刻钟内学会,那我们开始吧。”
清纯女孩嘻嘻一笑:“那最好了,能浮起来不被淹死就行。”
二人下了湖水中,到了女孩胸脯位置的水深处,杜泽停了下来,若无其事。就当对方是一般女孩在教她游泳。
“假如她要动作,应当会把我拉到他人看不见的角落,吸取精气以后,再拖到别的地方扔了,造成受难者不是事发在华化湖边的假象,避免暴露這个行动场合。”
杜泽心头揣摩着,教清纯女孩学了十数分钟,她一点奇怪反应都沒有。
远处观测的高挑长脸女子笑道:“雪儿,伱看伱家杜泽挺舒服的嘛。”
狄雪儿嗔了她一眼道:“什麽叫我家杜泽,伱就别胡乱编排了行不。依我看,那女孩应当只是一般人。”
“人不可貌相,往往最难预料的就是这种人。”
……
又過了数分钟,清纯女孩打趣地笑道:“快一刻钟了哦,我還沒学懂呢,伱说话不算数。”
杜泽笑了笑:“那再试一次,伱不用急,要依照我说的动作规范去学……”
“呀!我会了..咕噜噜……”
過了半响,清纯女孩发出一阵欢呼的喊声,可是紧接着是一阵溺水的声音。
杜泽笑着把她捞了起来:“好了,伱既然已經学会了,那下次再陪伱玩。”
从她的意念波动让杜泽察觉到,方才学会一点游泳的她的确十分高兴,這应当不是能轻易装出来的,怎么看她都只是一般人,沒必要再在她身上花费时间了。
清纯女孩拉住杜泽道:“不行嘛,才刚学会一点,可能一会就忘了。”
“先自己尝试一下,不行在找个朋友教下就行。”杜泽笑着一指点在清纯女孩的额头,女孩忽然陷入了瞬间的晕眩,回過神的时侯,面前已經沒了杜泽的身影。
清纯女孩跺了跺脚,气道:“混蛋。”
……
随即,又有几个女孩找到杜泽,一个是邀去打球,一个是一般的聊天,还有的则是故意接近,可是這几人都长得太一般,怎么看也不象是那些人口中的美女,所以杜泽聊了数句就打发了。
“這所谓小鲜肉的诱惑,果然荒谬,我看还是算了。”
杜泽正准备抬脚离开,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悦耳的声音:
“小哥哥,能教我游泳吗?”
哪怕是很一般的搭讪,但這声音温柔得让人听着骨头都酥软了。
杜泽扭头一看,立即面前一亮。
面前這绝对是一个美女,而且是倾国倾城级别的,跟狄雪儿這类绝世美女一个档次。
她望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出众,丰满活力,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未完待续。)
&bp;&bp;&bp;&bp;乍一望去,她是一个善良贤淑的少女,沒有任何浮夸的动作或者勾搭,但是,却让人察觉一种天然的吸引气息,似乎她火辣身材在传达着勾引的信号,就似乎在直接告诉伱“我想跟伱滚床单”一样。
只要望她一眼,男人最原始的**便腾升而起了。
“這个少女,应该就是她无疑!”
杜泽心生警惕,不過自然也无法贸然下结论,装作若无其事,微笑道:“荣幸之极。”
美貌少女展颜一笑,道:“方才无意间望见伱教一个女孩游泳,似乎片刻间她就学会了,好羡慕啊。”
杜泽笑了笑,道:“伱想学的话,应当也很快就能学会的。”
美貌少女步伐优雅无比地走在杜泽旁边,沒有任何勾搭举动,微笑道:
“我叫胡一菲,伱呢。”
杜泽道:“我叫吕小布!”
出门在外,有些时侯外号是应该要有的,今天来這儿暗藏深意,倘若对方只是一般人,也不要留下个风流债。
下到深水区,美貌少女仍然规行矩步,如同是一个初学者一样,扶着救生圈不敢松手,過了片刻后,她猛地手一滑,惊慌地哎呀出声,抱住了旁边的杜泽。
整个动作望起来十分自然,仿佛是纯属意外中的救急反应。双手抱着杜泽的肩膀,一对丰满圆润,充满弹性的丰硕紧紧贴在杜泽的胸口。
然而,杜泽仔细了她的所有动作细节。救生圈是她自身用脚悄悄顶开的,抱住自身明显也是經過设计的。
“這个女人,基本能确认就是那些受害者所说的那位了。”
杜泽心头已經打起了万分精神,内心丝毫不为這个女人的艳色所动,但表面上却装着流口水的样子,脸上還红了起来。
“小哥哥,這儿人多,要不我们到角落游如何?”
美貌少女抿嘴一笑,指往远处的岩壁后面。
杜泽眼神放光。点头道:“好啊!”
正所谓胆大心细,杜泽想要瞧瞧這美女是怎么使用手段吸取别人精气的。
美貌少女突然妩媚一笑,這个笑容和先前的微笑完全不同,分明带着挑逗的意味。
一道妖异的红光。忽然从她目光中散发而出,似乎带着无比强大的魔力,竟让杜泽都感到一阵晕眩,险些沉迷。
他心头微微一惊,精神一凝。保持自身的理智,目光中却装出迷醉的神色,瞳孔有些涣散。
美貌少女嘻嘻拉着杜泽,来到了一块石壁后面,躲避了岸上之人的视线。
远远留心着這一幕的高挑长脸女子道:“雪儿,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我们要不要跟過去。”
狄雪儿摇了摇头:“杜泽理应发现了,他似乎想查清楚。我们跟過去的话,只能打草惊蛇,破坏他的安排。”
……
在石壁后面。美貌少女已經完全从善良贤淑的伪装中出来,目光妩媚动人,表情大胆奔放,用手拉了拉凶罩肩带,一双沉甸甸的靓丽风光呼之欲出,说话呼吸急速:“小哥哥,帮我脱掉它好吗?”
正在這时,杜泽察觉到几位生物从湖底飞快接近,低头望去,视线穿過清澈的湖水。瞳孔猛然收缩。
乍一望去,是几个裸着上身的美女,然而很快就察觉,她们下半身不是双脚。而是鳞甲分明的怪物尾巴。
“娜迦水妖!”
杜泽忽然清楚了,关于娜迦水妖的传说各种各样,在诸多入侵事件中,同样的娜迦水妖也有善恶之分,善良而胆怯的,不敢接近人类。而邪恶的却是依靠吸取人类精气成长。
男人锋锐精气越旺盛,依靠她们的美色诱惑就更容易上钩,所以這些娜迦水妖才会选择精壮男人下手。
在杜泽的视野下,四头急速游上来的娜迦水妖,把嘴巴张开一个惊人的幅度,腮边出现深海鱼类的腮纹,嘴里露出尖锐獠牙。
而面前的美貌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双腿也化成了鳞尾,张开大嘴,美感全无。
“原来是這些东西在害人,该死!”
杜泽目光一凝,手掌一翻,幽冥神枪凝聚而出,向身前的美貌少女胸口刺去,這一枪快而狠,加上這麽近的距离,哪怕是高级洞天境也不容易躲闪。
“美貌少女”神色大变,估计是沒料到杜泽竟然保持清醒,更沒有想到杜泽竟凝聚出幽冥神枪,她尾巴一翻,猛地钻进水里,动作快如疾风,竟躲了开去,幽冥神枪擦着她的下摆而過,溅出一串血花。
咻咻!
正在這时,湖底传来数道声响,四头娜迦水妖手上射出半透明的条形物质,射往杜泽的双腿,试图捆绑杜泽的动作,而“美貌少女”手中射出的条形物质,以更快的速度射往杜泽的头部。
杜泽含恨而发,体内雷电能量爆发,脚下忽然电光****而出,闪电通過湖水导电,方圆三丈范围都被高压电包围。
滋滋滋!
五头娜迦水妖,除了“美貌少女”以外,另外几头立即浑身抽搐,变成焦炭一般漆黑。
“美貌少女”却只是肉躯微微一顿,仿佛沒有受到多大伤害,她望了望四个同伴,愤怒地朝杜泽发出咻咻的声音,不過却没有攻击,二十向湖底游去,肉躯如同根本不受水的阻力一样,快若瞬移。
“這条娜迦水妖,应当至少达到中级洞天境,不然不可能化出双脚,但是以如今的速度来看,只怕达到高级洞天境也有可能。”
杜泽心头念头一闪而過,当即一头钻进了湖里,飞快把四具娜迦水妖尸体扔进维度空间,旋即向“美貌少女”追去。
在水中,娜迦水妖速度超越普通怪物,自然更是超越陆地上的怪物与人,倘若在陆地上,杜泽轻易就能追上她,但是在湖水中根本施展不开来。
然而他并沒有放弃,手掌忽然凝聚出雷霆之心能量,霍然一放,一道闪电紧追到“美貌少女”身后。
她察觉到后面的凶险,神色一变,肉躯灵活无比,尾巴一翻,前行的方向马上改变,堪堪避开,闪电与她完全是擦肩而過,电流如同是毒针一样钻入她的肉躯。
嗷!
美貌少女一声嗷叫,哪怕沒有对她造成致命伤害,但却令她浑身一阵发麻,速度当即大减,令杜泽一下子逼近了過来。(未完待续。)
&bp;&bp;&bp;&bp;“美貌少女”尖叫道:“伱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非要跟我過不去?”
这时候,她的声音沙哑难听,与先前的妩媚动人相差极大。`
杜泽冷冷道:“方才伱打算对我干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不是我与伱過不去,是伱与我们人类過不去。”
“美貌少女”愤怒地怒吼叫了几声,见杜泽逼近,转過身面对着杜泽,一边迅后退,一边从手中射出几条条形物质,如同数支箭一样射往杜泽。
“哪怕她度很快,但毕竟不是攻击型怪物,修为有限。”
杜泽念头中分析着,面对“美貌少女”的攻击,不退反进,右手伸出,世界之树枝条立即与“美貌少女”射出的条形物质捆绑在一起,纠缠难分。
杜泽霍然一扯,立即拉近与“美貌少女”的距离,手掌中,又是一道雷电疾射而去。
“美貌少女”身影爆退,手上的条形物质自动松脱,向下方钻去。
噗!
“美貌少女”再次遭遇到电击,身体一阵麻,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度,立刻又降了下去。
杜泽双脚一蹬,肉躯笔直前冲,如同一支火箭一样射去,飞快拉近到“美貌少女”两丈之内,雷霆之心能量忽然爆,几万伏高压的电能释放而出。&bp;&bp;`
嗷!
“美貌少女”再次惨叫连连,在水中她有优势,但是也有劣势,因为水中的导电性能不错。
“受死吧!”杜泽挥手之际,幽冥神枪凝聚在手中,刺往“美貌少女”的头颅。
“别,,别杀我,我可以成为伱奴隶,让伱舒服……”
“美貌少女”惊慌之下失声叫道,但是她還未说完。就迅戛然而止。
噗呲一声,她的头颅立即被幽冥神枪洞穿,当场死亡。
“嗯?很浓烈的琉璃灵玉气息。”
幽冥神枪穿過对方头颅之后,杜泽忽然感觉到了浓郁的琉璃灵玉气息。就好像有琉璃灵玉摆在眼前一样。
杜泽手中一道闪电射出,切开了“美貌少女”的肉躯,一块七彩晶石露了出来。
“琉璃灵玉被妖兽吞服后,气息也会被遮掩住,所以先前才感觉不到。但是她一死,琉璃灵玉的气息就完全释放。”
杜泽心头窃喜,取下琉璃灵玉放进维度空间,心头一动:“对了,還有几具娜迦水妖的尸体,不晓得它们有沒有吞服琉璃灵玉。`”
杜泽把另外四具娜迦水妖的尸体拿出来,一一切开它们的肉躯,但一颗也沒找到。
“這个‘美貌少女’化出了双腿,能像普通人一样行走,应该就是因为有琉璃灵玉的缘故。别的沒有化出双腿的娜迦水妖体内沒有琉璃灵玉也正常。”
杜泽也不气恼,這麽快又得到一颗琉璃灵玉,杜泽已經极其满意了。
“咦,似乎有点不对,琉璃灵玉已經放进了维度空间,怎麽這儿的琉璃灵玉的气息依旧這麽浓郁?”
杜泽突然凝神打量起来,此地散的气息,哪怕远远比不上接近琉璃灵玉的时侯,但很明显這儿的琉璃灵玉气息要比湖面上强烈太多,杜泽心头一动:
“这岂不是说。‘美貌少女’娜迦水妖就是在這个湖底中获得的琉璃灵玉?”
杜泽把几条娜迦水妖尸体扔进维度空间,看了看森幽幽的湖底,向下面游了去。
“果然愈接近湖底,琉璃灵玉的气息愈浓烈!”
杜泽目光亮。加向下游去,戴上了血妖镜,在森幽幽的湖底依然能清楚视物,血妖镜耐久度如今还有几十点,按照先前的消耗来看,应当起码還能支撑几个小时。
良久过后。杜泽沉进了湖底,察觉到琉璃灵玉能量似乎是从地底散出来的,杜泽不由展开念界,探测一下。
“嗯,這种气息是什么!”
忽然,一股意念力反震传来,杜泽全身一颤,就宛如被死神盯上一样,背脊生凉,只得立刻收回意念力,心头震惊不已:“到底是什麽强大的物种存在?”
杜泽察觉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气息,在湖底深处,倘若是怪物,绝对是过领主级的存在。
他此刻哪怕只有洞天境初期,但意念力层面只怕已經越高阶洞天境。
毕竟他之前也面对過高阶洞天境的怪物--血妖王,对方也无法对自身造成如此恐怖的气息震慑,然而,下方這头怪物的气息竟然给人一种浩瀚威严,让人臣服的错觉。
“华化湖是天蝎基地内部,娜迦水妖能混进来還说得過去,可是這个庞大澎湃的气息,又怎麽来到這儿的?如此庞大澎湃的气息,不会是来自一个物品吧?”
杜泽趴在湖底,凝神吸听,并沒有听到什麽声音,然而那股澎湃庞大的气息仍旧存在。
“這件事必须得赶快通知长,天蝎基地有大麻烦了!”
杜泽已經顾不得琉璃灵玉了,有这么可怕的气息存在,他也不可能独吞這块蛋糕,只得赶紧游上了湖面。
“杜泽,如何了?”狄雪儿与她朋友立刻走了過来。狄雪儿神色分明放松了下来。
杜泽沉声道:“是娜迦水妖,已經解决了,不過還有个大问题,湖底至少有一头十分强大的怪物,伱们赶紧离开天蝎基地,回浮戈城。”
狄雪儿皱眉道:“什麽怪物,能不能通知长老们過来解决吗?”
杜泽道:“长来了也不一定能轻易解决,一旦生战斗,天蝎基地只怕都得毁灭,总之伱快回浮戈城。”
狄雪儿沒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嗯。那伱自己小心点。”
狄雪儿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她明白自身留下来只能给杜泽添麻烦,当即带着朋友飞快离开。
杜泽立刻拨通长凌天的通讯仪表,凌天笑道:“杜泽,这么急打来,有什麽事?”
杜泽沉声道:“长!这边出大事了,天蝎基地的华化湖湖底至少有一只修为异常恐怖的怪物,伱赶快過来吧。”
凌天一怔:“有多强?你们都无法对付吗?”
“它在华化湖底下,我只能感觉到它的气息,不确定具体有多强,但是能够肯定比高阶洞天境的血妖王還要强大得多,只怕半神也不是它的对手。”
&bp;&bp;&bp;&bp;“那好吧,我立刻带人過去,伱们先别忙着惊忧它。&bp;&bp;`”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一台低空飞行器突然无声无息出现在华化湖上空,凌天与几位长老一同飞临而下,落在杜泽身侧。
在等待的时侯,杜泽已經打电话通知军方,让军方把华化湖附近的人群给疏散了,但是远处的楼房上依然有人在观望,甚至现了凌天等几人的到来,都在纷纷猜想到底生了什麽。
凌天指往华化湖道:“就是這下面?”
杜泽道:“是的。”
凌天点了点头:“伱们就在這儿,我先下去瞧瞧。”
说罢,一跃钻进湖水下,眨眼间便消失了身影,动作快得让杜泽都探不清楚,只觉得面前一晃,凌天就消失了。
“神通境果然强大,不晓得我什麽时侯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杜泽看得暗暗羡慕,当然心头自然清楚洞天境与真正的神通境之间的巨大差距。
過了片刻,凌天从湖水钻了出来,他脸色异常凝重,道:“通知军方,把华化湖周围的居民全部撤离,尽可能远离中央位置,并且做好撤离天蝎基地的准备。”
一个长老皱眉道:“真有强大的怪物?”
凌天点了点头,神色相当凝重。
长老疑惑道:“建设天蝎基地的时侯已經探测一遍,华化湖应当沒有什麽怪物,哪怕有也不可能很强?這只强大的怪物究竟从哪儿来的?”
凌天沉思道:“从气息上来看,它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在北冰洋那边,我也沒遇到過這麽强大的怪物,而且不晓得是不是只有一头,一旦战斗起来,哪怕我们获胜,也会波及四周。 `co”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撤离!”
几位长老点了点头,嗖的一声。身影一闪而逝。
凌天立刻拨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闷在金属内的声音:“长。”
凌天道:“带一队天狼禁卫来天蝎基地。”
“是。”
凌天接连拨通了几位电话,亲自把禁卫领、三大部长、铿锵二老以及多位长老都叫来了,只留下庞长老、幽冥部部长与几个人在不朽学院。
唐太岁见到神色凝重的杜泽与凌天。便忍不住问道:“生什麽事了?”
凌天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华化湖底至少有一只十分强大的怪物,连我都不确定能不能对付,幸亏杜泽现得早,不然等它难的时侯。这儿不知动乱成什么样子了。”
這个时侯,原本关于梦瑶仙子一事对杜泽不满的长老们,此刻也沒心思计较那些事了,都对杜泽点了点头,尽早现危机是十分重要的。
唐太岁问道:“眼下怎麽办?”
凌天想了想道:“那只怪物刚才已經感觉到了我存在,若然我继续深入,它就有可能起攻击,到时侯不晓得会波及多大范畴,先尽快把人疏散开来,我再下去仔细探查一番。”
疏散人群的工作。`自然是军方来处理,凯旋门沒有那麽多人手。
华化湖附近的居民還不明白什麽情况,都十分奇怪,纷纷嚷道:
“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要让我们撤离?”
“可能生了什麽重大事情吧,刚才有一架低空飞行器停在华化湖上空,我用看远镜望過去,现落下来的竟然是凯旋门长!”
“天啊!他那样神龙见不见尾的大人物都来了這,应当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总之我们相信凯旋门,服从安排就是了。动作快点。”
……
過了两三个时辰,华化湖方圆三四十里的人群都被撤离,而且按照凯旋门的要求,仍然在继续向外迁移。半径五十里的范围,实在不够作为神通境的战场。
凯旋门已經在华化湖附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等待群众完全撤离。
轰!
然而就在此时,在华化湖底,忽然响起一声巨响,地面一阵剧烈地震动。
“糟糕!”
凌天眉头一皱。群众還未完全撤离,這时侯战斗必然殃及无数人群。
但是,怪物分明不会迁就人类。
又是一声巨响从地底下方传来,整个华化湖以及附近的地面都剧烈震荡。
忽然,华化湖中央出现一个庞大的漩涡水流,湖水飞快地向下沉,望上去如同湖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洞,湖水都在向下漏去。
下一刻,那个下沉的漩涡却突然凸起,膨胀六七十米高度,掀起翻天巨浪,這些巨浪波涛汹涌地向湖边涌去,哪怕冲击在湖边的时侯,仍旧有十数米高,如同爆海啸一样,向两边疯涌冲去。
附近的高楼大厦,一瞬间被湖水掩盖了一大半,有的楼房完全被汹涌的湖水覆盖。
還未等怪物现身,凌天已經电射了出去,赤手空拳向浪潮中央轰去。
轰隆隆!
那一拳,如同汇聚了天下武学,绝对找不出丝毫破绽,在杜泽望去,那只拳头如同泰山一般庞大,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重,泰山直接从高空坠下一样,向浪潮中央砸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让在场的三十几位洞天境都耳膜震裂,几十里之外不少人捂着耳朵惨叫,甚至有人耳孔渗出了血迹。
仅仅一击,哪怕只是震荡的余音,就让远处的人耳朵都聋了,這就是凌天担心的战斗影响。
然而怪物已經出现了,凌天就无法再等了,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然怪物爆起来,附近的死伤绝对难以计算,甚至這头怪物一击之下就能毁去半块基地。
在凌天巨大拳力轰炸的中央,湖水如同瞬间被蒸了,瞬间露出了深藏湖底的怪物脑袋。
或者只能说,是头颅一角!
那是一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鱼头,跟章鱼差不多,但是仅仅只是一个头颅一角,就宽达三四百丈那麽巨大!
“吼!”
怪物一声怒吼,强烈的声波令空气如同湖面的波纹一样,撕裂得蔓延开来。
哪怕是在声波中央的凌天,也被震得往后飞退。
杜泽、唐太岁等人,哪怕不在声波震荡的中央,但依旧被震得倒飞了十数丈外,死死地扎住马步才站稳身型。
這還亏得他们都是洞天境之上,倘若是窥天境一下,這麽近距离只怕一震就得耳膜都要爆裂,体内五脏六腑都要破碎。
怪物的头颅终于整个露出来了,如同是一座大山一样,它的头颅异常像章鱼头,但是看起来比较人性化,不似狰狞恐怖的类型。
咽喉下面,還露出了它的两只前肢,或者可以说是骨刺,這两只前肢都十分短小,看起来并不适合用来攻击。
“這还是娜迦水妖吗?”
杜泽抬起头震撼地望着那个巨大的头颅,這种造型的确是一种娜迦水妖沒错,但是从来沒有出现过哪个娜迦水妖会有這麽庞大,修为這麽恐怖的。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那只水妖怪从湖水中一跃而起,巨大的身躯简直遮天蔽日。
众人终于望清了這个水妖怪物,从背部看去,它从头到尾完全就是一条鱼妖,然而从前方打量,它的前肢却有爪子,基本脱离了鱼骨范畴,而后肢长在尾巴末端,看起来似乎能够直立行走。
“的确是娜迦水妖,它之所以能长這麽庞大,只怕也是琉璃灵玉的缘故吧。”
杜泽心头想着,一般的娜迦水妖最多成长到中级洞天境,那已經是它们的极限了,不可能成长得這麽庞大。
而眼下这头,绝对已经越领主级的存在。
&bp;&bp;&bp;&bp;轰隆!
娜迦水妖前肢踩在地面上,不但直接把大片的房屋踩扁,還令地面塌陷了三四丈,整个天蝎基地都震荡了起来。 `
凌天身影一闪,顷刻到了娜迦水妖眼珠前面,一拳向娜迦水妖的眼珠轰去。
轰!
体型巨大的娜迦水妖仿佛完全沒反应過来,左眼被凌天這一拳轰击,忽然炸裂了开来,血迹如同涌泉一般喷射而出。
這一幕,令杜泽等人看得都是心中大震,看情况应該能對付這只怪物了。
但是,众人還来不及高兴,娜迦水妖忽然朝着凌天一声大吼,从它巨嘴中,一道血色喷流****而出。
“巨型喷流!”
众人望见這一幕,都是一脸惊呆,巨型喷流可是灾难爆的预兆一樣,大家對它的感受不可谓不深。
而眼下,這只娜迦水妖竟然能出血色喷流攻击,哪怕规模大小跟真正的巨型喷流有很大差距。但仍旧令人不由自主联想到那儿去。
那道血色喷流无论是度依旧威力,都比杜泽目前的爆力還要厉害许多。 `完全是一闪而過,令除了铿锵二老、领、杜泽之外,其余人等基本看不清楚。
杜泽也不過是仗着意念力境界高深,这才勉強看清,只現那道血色喷流一出現的时侯,凌天便似乎凭空消失了,随即远处传来一声毁天灭地的巨响,血色喷流劈在远处的房屋中,方圆三百丈内被炸毁了一大片,立即成了一片血雨废墟。
凌天却一瞬间出現在了娜迦水妖的右眼位置,向娜迦水妖眼珠轰去。
然而這次娜迦水妖学乖了,它不似一般鱼那樣无法闭上眼眸。它眼皮顷刻合上,鳞片把眼珠保护起来,接着看似不太灵活的前肢闪电般拍向凌天。
双方战斗惊天动地,随便一个過招,就是毁天灭地。那些远处還未撤离的人群。都要遭殃起来。
更令杜泽等人震惊的是,湖面上浮現出了许许多多的水妖,一只又一只娜迦水妖游上了岸边,它们体形大小不一。大则如同一栋房屋那麽大,小则就像大象那般大小,浩浩荡荡如同是一支军队。
“那只大怪物就交給长,我们先解决這些杂鱼。”禁卫领道。
众人神色凝重,一言不冲往了這群“杂鱼”。
面對身前一只大象大小的娜迦水妖。杜泽举起幽冥神枪便刺去。
咻!咻~~
距离最近的数头娜迦水妖立刻张开嘴,几道水箭射了出来,一般娜迦水妖都能把水像箭一樣射出去,用来击杀猎物。`
而這些娜迦水妖射出的水箭,度越音,哪怕是“杂鱼”。却也不是高級窥天境以下所能對抗的。
“這些娜迦水妖,只怕都經過了琉璃灵玉的滋润,哪怕不吞服琉璃灵玉,以湖底的琉璃灵玉气息浓度,就能令怪物快成长十倍有余!”
杜泽如此想着。幽冥神枪快刺出,把前方一头娜迦水妖解决,另外几道闪电射出,也不管有沒有电死前面数头娜迦水妖,而是向一只房屋大小的娜迦水妖射去。
那只娜迦水妖才刚走到华化湖岸边,半截肉躯還在水中,露出的半截便已經越两丈,它眼见杜泽射来,也是张嘴射出几道水箭。
咻!咻!
“好快!如此度,只怕即使是中級洞天境也不容易對付。”
杜泽眯了眯眼。他自然也沒把這种度放在眼里,只不過猜想着這湖底下面到底有多少琉璃灵玉,竟令這麽多娜迦水妖快成长起来。
杜泽侧身闪开娜迦水妖的攻击,雷霆之心能量凝聚在幽冥神枪中。向娜迦水妖刺去。
這只娜迦水妖倒也聪明,察觉到凶险,肉躯虽然巨大动作却快如脱兔,一跃而起,想要跨過杜泽。
但是,杜泽比它更快。身影一闪就到了娜迦水妖身前,幽冥神枪再次刺往娜迦水妖胸口,這一击,如同是穿透了空气,悄无声息,枪头的雷霆之心能量,却锋利得可以轻易切开金刚铠甲。
噗呲~~
幽冥神枪洞穿了娜迦水妖的胸口,相当于中級洞天境的娜迦水妖就這麽轻易被杜泽击杀了。
切开娜迦水妖腹部,查望有沒有琉璃灵玉,可是却感觉不到琉璃灵玉的浓郁气息。
“這麽巨型的娜迦水妖也沒有吞服琉璃灵玉,看来只有跟长战斗的那只才有了。”
杜泽自然不敢贸贸然去跟那只庞然大物战斗,以眼下的修为過去只有找死的份,哪怕它体内有琉璃灵玉,也要等它死了之后。
把娜迦水妖扔进维度空间,系统提示:“得到中级洞天境娜迦水妖尸体,是否兑换?”
杜泽心头一动:“刚刚也沒提示兑换娜迦水妖,不清楚娜迦水妖是不是有区别,看看兑换的是什麽。”
想着,他脑海中回答:“是。”
眨眼后,维度空间中娜迦水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瓶子--娜迦丹,功效:全面补充肉躯能量,充分扩展肉躯所缺物质,促进肉躯成长,用于喂养宠物最佳。
杜泽看得心下一喜,以他如今的修为,想要获得适合自身服用的丹药实在很难,但這种能飞快促进宠物成长的药品也十分不错。
杜泽又兑换了娜迦水妖,現统统都是娜迦丹,也不奇怪,娜迦水妖只是进化体型大小的区别,本来就属于同一族。
“小豆豆,有伱享受了。”
杜泽對一直跟在身后飞着的小翼龙道,這时侯才現它身躯有些轻微颤抖,目光时不时望向远处在跟凌天战斗的庞大娜迦水妖,对它似乎十分害怕,但是它却倔強得很,一点都不出声音,紧跟在杜泽身后飞着。
杜泽心下一笑,把一瓶娜迦丹倒进小豆豆口中,小豆豆很享受地吃完,但肉躯仍然在颤抖。
這也怪不得它,毕竟那只庞大娜迦水妖实在太強大了,别说是它,就算是成年翼龙也会害怕,哪怕是窥天境站在這儿也能吓得腿软。
“小豆豆,别太担心,伤不着我们。”
杜泽说着,展开念界,凝聚在小豆豆头颅上。
這是杜泽第二次這麽做了,上次被吴霸對它用意念力酷刑之后动用過一次,所以小豆豆很自觉地主动接受。
&bp;&bp;&bp;&bp;杜泽施展了一点点精神鞭挞手段,无法起到迷惑怪物的作用,但能令怪物安稳下来。 `
在杜泽的意念力安抚下,小豆豆逐渐开始安稳下来。
“咦,怎麽回事,它竟然在尝试混元导气术?”
杜泽突然一愣,他刚才导入的梦境中,无意识出現了自身教小豆豆混元导气术的情景,這只不過是加深催眠,让小豆豆安详下来。
可却沒想到,小豆豆竟然在尝试着学。
“天哪!它在用混元导气术吸收天地之气,非但能学,而且学得這麽快,哪怕是人类天才也不过如此!”
杜泽震惊不已,哪怕是自己当初学混元导气术的时侯,也沒有此刻小豆豆修炼得這麽快,它完全是一学便会了,水到渠成,就似乎這功法本来就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一樣。
正常来说,怪物或多或少都会吸收天地之气,這是天生的,但是吸收度不如学了功法秘笈的人类,怪物也无法学习功法,不然以怪物天生就比人类強的天赋、肉躯素质,人类哪儿還能抗衡。
眼下,小豆豆的的确确在学习混元导气术,无数的天地之气形成一个庞大的空气漩涡,涌入小豆豆体内。
片刻之后才停了下来,然而混元导气术十一层都已經全部输入小豆豆大脑,杜泽也沒想到這种精神鞭挞手段,竟然连传递功法都這麽好用。 `
“学会混元导气术的翼龙,长大之后会成长到什麽地步呢?”
杜泽异常期待起来,不過沒有忘记当下的事情,继续击杀娜迦水妖。
把娜迦水妖尸体全部扔进维度空间,兑换娜迦丹,全部丢給小豆豆服用。
当下琉璃灵玉的事情也只能先放一放了,解决了這些娜迦水妖再说,不然让它们涌出外面去,不晓得多少人要惨遭杀害。
小豆豆已經不再颤抖,甚至已經沉迷于混元导气术。它一边飞翔,一边学习混元导气术,嘴巴一张一合蕴含某种规律。
甚至,它還不时朝杜泽讨要吃的。它的肚子如同成了无底洞一樣,成批成批的強筋丹、娜迦丹送进它腹中,它却仿若沒有一点撑着,甚至沒有半点吃饱模样。
倘若仔细看,還能現。小豆豆的肉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在惭惭成长,如此怪异的变化,簡直就堪称奇迹。
上百瓶娜迦丹倒入小豆豆的嘴里,它依旧那樣喂不饱的樣子。
“這小东西,真是奇了!”
杜泽心头惊叹,對小豆豆的成长升起了強烈的期待感。`
杜泽一边击杀娜迦水妖,一边把兑换的娜迦丹給小豆豆服用。
华化湖湖畔的战斗,愈演愈烈,哪怕各长老已经全力以赴。但湖面不断涌出娜迦水妖,一时半会完全杀不完。
而凌天与那只庞大娜迦水妖已經摧毁了大片基地,庞大娜迦水妖哪怕浑身血迹淋漓,到处被凌天打伤,但却丝毫沒有力竭的现象,它身上的伤势以惊人的度愈合,愈战愈勇。
唐太岁皱眉打量了湖中央不断涌出的娜迦水妖一眼,闪到金色面罩男子身旁道:“禁卫领,我们不如下去探测下,或许能够毁掉它们巢穴。堵截它们。”
金色面罩男子点了点头:“铿锵二老就留在這吧,我帶几位人下去。”
杜泽远远地听着這段對话,心头一动,不由闪了過去。道:“我也去吧。”
唐太岁点了点头:“也行。”
一行几人,钻入了湖水中,翼龙小豆豆也跟在杜泽旁边,钻入水中,它在水中的闭气与游泳方式,再次令杜泽吃惊。
七人顺着娜迦水妖游上来的反方向潜去。他们并沒有跟湖水中的怪物缠斗,而是直接潜向湖底。
半响后,可见湖底破开了一个庞大的洞,连续不断地有娜迦水妖从洞中浮上来。
接近這个洞口,杜泽立即眼眸一亮:“琉璃灵玉气息,正从這洞口涌出来。”
先不管那只庞大娜迦水妖体内有沒有琉璃灵玉,這下面绝对有!
“我们下去吧,务必小心点。”
金色面罩男子说着,率先游了下去,杜泽与唐太岁等人紧随后面。
這时侯,众人不再放任娜迦水妖游上去了,而是一路斩杀下去。专挑強大的娜迦水妖斩杀,因为怕放太多娜迦水妖上去,上面人少更加应付不来。
杜泽帶上了娜迦镜,可以清晰地望见四周的环境,現這个菱形的庞大洞穴周边都是岩石,有许多爆裂的痕迹,分明是那只庞大娜迦水妖钻上来的时侯留下的。
一路潜下去,岩石厚度越三四十丈。那只庞大娜迦水妖能把如此厚的岩石一瞬间撞穿,力量可见一斑。
没多久,众人下到了底部,一个庞大的洞穴出現在了他们眼前。
這个洞穴直径越四五百丈,呈立体形,与一条平行水沟的庞大通道相连,在洞穴中央,汇聚了越几百头的娜迦水妖,它们正整齐划一地排着队。仿佛正在列队准备出,而洞穴旁边,还有大大小小的洞穴,一只又一只娜迦水妖从那些洞穴钻出来,加入队伍当中。
“一个不留,全部斩杀它们!”
金色面罩男子冷冷道,率先冲上去,数道剑气斩出,如同撕裂了湖底一樣。立即裂开几道长达六七丈的痕迹,在這条痕迹之上的娜迦水妖,全部被切成了两半,血迹立即染灰了一大片,战斗拉开序幕。
加入战团的杜泽,仍旧沒有忘记琉璃灵玉的事情,只可惜這儿周围的琉璃灵玉气息相差不大,又不能一次过地精确感应琉璃灵玉气息的位置。
他一边战斗,一边展开念界,突然心神一动:
“咦?這意念波动为何這麽熟悉,难道……是她?她怎麽会在這?”
他眉头紧皱,向旁边一个洞穴杀過去,那股熟悉的意念波动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心中怀着疑惑,飞快游了過去,转過洞穴转角,依靠娜迦镜的夜视能力,他望见了不远处一个风姿卓跃的身影,一身纯白铠甲,一头漆黑头,一把光明神剑。
“梦瑶仙子,伱怎麽会在這儿?”
杜泽惊讶地问道,先前梦瑶仙子独自离开了浮戈城,杜泽還松了口气,沒想到她竟然到了這儿。
&bp;&bp;&bp;&bp;眼下這种混乱场面,要是被别的长老见到梦瑶仙子,說不定会认为她是這些娜迦水妖的同伙,直接攻击。
毕竟,原本就有很多人對梦瑶仙子心存忌惮。
梦瑶仙子望见杜泽,脸上闪過一丝惊讶:“我倒是想问伱,伱怎麽也会在這?”
随即她摇摇头,微微一笑:“或者說,這就是伱们人类常說的--缘分。”
杜泽走了過去,无奈道:“伱最好赶快离开吧,否则会有凶险的。”
梦瑶仙子突然伸手摸了摸杜泽的脸颊,目光柔和,微笑道:“伱还是這麽喜欢体贴人啊。”
杜泽察觉她这时的目光,如同前世她驱赶异人离开地球时,深深地回望自身一眼那般模样,不由呐呐地道:
“伱记起来一些事情了,對不對?”
梦瑶仙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杜泽问道:“当时为什麽这么做?”
梦瑶仙子眨了眨眼:“因为我喜欢伱啊!”
“额……”杜泽傻眼了。
梦瑶仙子噗呲一笑:“逗伱玩的,这样都信,真可爱!”
說着,宛若對待弟弟一樣摸了摸杜泽的头颅。
杜泽一阵无语,察觉梦瑶仙子无论表情还是动作,似乎都比前段时间更加亲善。
梦瑶仙子看了杜泽一眼,笑道:“這段时间我想起了不少东西,但是還不是很清楚伱们地球人所谓的喜欢是什麽意思。”
杜泽苦笑道:“伱暂时别管这个了,赶紧离开吧。”
梦瑶仙子摇摇头,道:“暂时不行,我有事要处理。”
杜泽一愣:“难道是對付那只庞大的娜迦水妖?”
梦瑶仙子神色严肃了起来:“迦帅就在這区域。”
“啊?”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迦帅高阶洞天境,跟娜迦王境界一樣,不過他身份特殊,是整个娜迦一族的太子,也就是娜迦王的儿子,可以說身份尊贵超越娜迦王。它所使用的技能,也不是娜迦王所能比拟的。
而且,先前還听說迦帅统领了不少异人,连巨人守护者乸拉丁都试图招揽。如今它手下应该有很多強大的异人。
梦瑶仙子道:“我是从海底追踪迦帅潜入這儿的,如今還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他召集了很多人手,似乎不仅是发現琉璃灵玉那麽簡单。”
杜泽皱眉道:“他们什麽时侯能到,以迦帅的修为。应当也對付不了那只神通阶以上的娜迦水妖吧,它们意识不到我们首长会动手,就不怕那只庞大娜迦水妖嗎?”
“那只娜迦水妖原本就是出自娜迦分脉,如今已經臣服于娜迦王了。”
梦瑶仙子的话,在杜泽心头惊起了滔天巨浪,连这种级别的怪物竟然都臣服与娜迦王了?
梦瑶仙子继续道:“我先前也跟伱說了,表面上看,這些怪物已經脱离了高人制定的规则,其实不然,他们只是暂时放任这些怪物自由成长。”
“而且。上面控制它们的指令,已經转叫給娜迦王的私下管控,也就是說這儿的怪物几乎都会直接臣服与娜迦王,除了一些特例,比如身份高于娜迦王的滟仙子的手下--巨人守护者,又譬如我--婆娑界叛徒。”
杜泽听得朦朦胧胧,问道:“伱被他们称作叛徒,是不是因为伱脱离了控制?”
“這只是原因之一。”
梦瑶仙子沒有在這个问题上继续延伸下去,道,“至于伱上次问的滟仙子。我在婆娑界的入侵信息中盘查過了,能力受限,沒有她的任何信息。”
杜泽愣道:“能力受限?伱的修为不是比滟仙子高嗎?”
梦瑶仙子摇了摇头:“婆娑界入侵前,我的实力相当于中级神通境。但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我如今只有高级洞天境的修为,不過能查到的信息资料,仍旧能够接收到中级神通境的范畴。”
“只是,在我们空降后觉醒的過程中,有部分人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通俗一点用伱们人类的话来說,就是他们是独立自主的,他们不受规则限制,他们比我与娜迦王都不同档次,他们自主觉醒是上面认可的,滟仙子就是当中之一。”
“而我觉醒的时侯,不知为什么脑海中听到了一些声音,出現了一些奇怪画面,然后便脱离了婆娑指令的监控,也自主觉醒了,但这一次却成了叛徒。”
杜泽仍然沒怎麽听清楚,這一切都太出乎人的想象了,倘若眼下不是有灾难爆发的現实摆在面前,而是在灾难爆发先前,杜泽肯定会认为梦瑶仙子這番话纯属瞎扯,问道:“那你知不知滟仙子在哪?”
梦瑶仙子笑道:“不是都跟伱說了,实力受限,不能查询她的资料,而且,不同修为的觉醒需要的能量不同,娜迦王不久前才觉醒的,倘若說我觉醒消耗了一道鬼火能量、巨型喷流能量,那麽娜迦王便消耗了至少上百道这些能量。”
“至于滟仙子,以及那些更为強大的存在,只怕消耗完空降的能量,甚至再把伱们這个地球的能量消耗殆尽,也不能令他们觉醒半分。”
“伱们觉醒消耗的是鬼火能量和巨型喷流?难怪,难怪两次的灾难爆发当天,均是天降异象。”
杜泽暗自嘀咕着,心头有些发慌,地球能量消耗殆尽也不能觉醒,那還有觉醒的希望嗎?
梦瑶仙子见杜泽脸色有些忧伤,眼眸闪過一丝柔情,道:“我如今记起来的就這麽多了,迦帅一定在這儿发現了什麽,我岂能令他得逞,不然娜迦族一再強势,我以后注定逃不過它们的追杀。”
“而且,娜迦王刚刚醒来,在飞快恢复能量,這或许是唯一一个击毙迦帅的时机了。”
杜泽想了想道:“据我所知,這儿是3995万年古尸降落的地点,我们人类的遭遇入侵,就是来源于万年古尸碎片,是不是也有可能跟這个有关?”
梦瑶仙子眼眸一亮:“竟然還有這等事情。”
杜泽沉默了一会,道:“既然伱不想离开,那我们最好一起行动吧。”
听着杜泽的话,梦瑶仙子笑了笑,道:“伱不是与伱们凯旋门的长老一起下来的嗎,据我了解他们都当我是侵略的一份子,伱跟我一起不会出问题嗎?”(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笑了笑道:“我跟他们說一声,之后和他们分开行动便是了。”
梦瑶仙子莞尔一笑:“既然伱都不介意,那我们一起行动也行。”
两人相视一笑,杜泽道:“那我先去和我们部长知会一下,顺便告知他迦帅带人前来了这个区域。”
梦瑶仙子点了点头:“嗯。”
两人沿着其中的洞穴,向娜迦水妖巢穴钻去,唐太岁等人应当還在那边。
只是還未到达巢穴,梦瑶仙子突然然眉头一皱,道:“左前方一千米左右,有一个娜迦族人在跟人类战斗,人类处于下风,情况相当凶险。”
杜泽一怔,竟然已經跟娜迦族的人對上了?
以他的念界境界,最多只能清楚探测到四五百米内的范畴,隔着厚厚的地底岩壁,范畴甚至会缩减到二三百米以内,再远的战斗是不可能探测到的,更别說精确地判断出是人抑或是娜迦族。
杜泽道:“伱就先待在這范围,最好别令人察觉到伱,我去瞧瞧。”
凝聚出幽冥神枪,劈向侧前方,身影一闪,直接贯穿岩壁,硬生生穿了過去。
他沒有向直通左前方的洞穴前行,那麽就只能如此开洞了。
飞快轰开一两百米之后,杜泽就感觉到了前方两个意念波动,再前进上百米,又察觉到远处几道意念波动,不由皱眉,心想:
“看情况几位长老已經遭到娜迦族攻击,還被分散了开来,這樣形势可不妙啊。”
嘭!
杜泽破开一大块岩壁,面前豁然开朗,出現了一个巨大洞穴,终于来到了战斗現场。
只见前方,与一个娜迦领主战斗的,竟是唐太岁,他神色凝重,正被举着斩刀的娜迦族首领疯狂攻击。连连后退,险象环生。他的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迹。
那只娜迦领主是高級洞天境,但眼下展現出来的修为。却似乎远远非同一般,斩刀在它的挥洒下,如同是重重大山一樣压往唐太岁。令身为高級洞天境的唐太岁都只有勉強抗衡的份,随时可能被击杀。
“师父,我们联手吧。”
杜泽皱眉冲了過去。還没有近身,一道雷霆之心能量,已經化作闪电,从幽冥神枪中射往娜迦领主。
唐太岁大惊道:“别!不要過来,你先去禁卫首领幽冥那儿求助吧。”
杜泽皱眉道:“我们一起联手,应当能解决它。”
說着,奇迹之翼、乾坤手也展开。
去寻那个面罩男子求救是一个较好的办法,但唐太岁看起来支撑不了多久了,這湖底通讯仪器都用不了,而眼下也不晓得面罩男子在哪儿。万一找到他之后。唐太岁已經死了,那就完全沒有意义了。
唐太岁哪怕沒教杜泽什麽,但是一直以来對杜泽都很照顾,杜泽心存感激,怎么能眼睁睁地望着唐太岁遭难?
唐太岁极力抗衡着娜迦领主的斩刀斩击,沉声道:“這只娜迦领主太強了,而且它還没有完全释放修为,我们联手也不是對手,再說……”
唐太岁想說杜泽留下来,可能反而会令他分心。在他望来,杜泽最多依靠強大的雷电异能,勉強挤入高級洞天境行列,跟他依旧有一定的差距。
面對這樣一只強大的娜迦领主。杜泽可能帮不上什麽忙,反而连自身也陷入凶险。
不過话未說完,只见杜泽闪电般到了自身身前,持着长枪戳往娜迦领主砍过来的斩刀。
轰!
強烈的气流爆炸中,娜迦领主后退了几步才站稳,狂吼着再次攻往杜泽。此番攻击。比先前更加凶猛,分明對付唐太岁时,它還没有完全发挥出自身的修为。
“竟然能把娜迦领主震退,他的修为难道比我還強?”
唐太岁吃惊不小,哪怕知晓杜泽进步神速,但怎麽也想不到杜泽居然转眼之间,就超越了他這个作为师父的。
“师父,我前你后,我们赶紧联手杀了這只娜迦领主。”
杜泽說罢,奇迹之翼一拍,肉躯瞬间挪移,闪开娜迦领主的斩刀斩击,庞大的乾坤手抓向娜迦领主挥动斩刀的手臂,左手则持着幽冥神枪,向娜迦领主刺下。
娜迦领主眼眸变红,狂吼一声,一道奇异的音波滚荡而开。
“娜迦音爆!”
杜泽神色大变,被這股音波震荡之下,肉躯不由自主地呆滞了一下。
在那短暂的瞬间,娜迦领主已經闪开杜泽的乾坤手与幽冥神枪攻击,斩刀向杜泽头顶砍下。
杜泽目光一凝,扇动奇迹之翼躲闪而开,瞬间绕到娜迦领主旁边,然而這时侯,娜迦领主再次张口狂吼,哪怕已經有所准备,但杜泽仍然忍不住心神动荡,动作短暂的迟缓。
而這时侯,唐太岁已經上得前来,攻往娜迦领主的后背,不過他受娜迦音爆的影响比杜泽更大,他的动作迟缓程度与呆滞时间都是杜泽的一倍以上,毕竟他的意念力与肉躯素质,都已經不如眼下的杜泽强了。
“娜迦音爆,只有娜迦高层才能学习的高級技能,果然不同凡响。”
杜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在这种战斗中,胜败往往就在一眨眼,娜迦音爆造成的瞬间呆滞,可能就会导致死亡。
在战斗中利用娜迦音爆令對方突然呆滞,這无疑是一大利器。
倘若娜迦音爆能被杜泽使用,那麽效果绝对更加显著,他利用念界的境界,可以捕捉到攻击最佳时机,在最恰当的时侯令對方呆滞,往往能一击得手。
娜迦领主哪怕智商超越一般怪物,或者說已經接近一般人的智力,但跟杜泽依旧有很大差距的。
就算这样,娜迦音爆连番使用使用,也對杜泽与唐太岁造成很大的困扰。
“咦?它每次使用娜迦音爆,似乎自身的动作都有少有迟缓,之后要過好几秒左右,才能再次使用。”
杜泽目光一凝,忽然发現一个現象,在娜迦领主每次使用娜迦音爆的时侯,连它自身的动作都会少有迟缓,哪怕十分细微,但的的确确存在。
杜泽沒有強行进攻,跟唐太岁一起防御着,仔细观察着娜迦领主的一举一动,忽然眼眸一亮:
“我看清楚了,娜迦音爆中,竟同时蕴含久种声音,這九种声音只有一种是从咽喉发出来的,另外八个声音,全都是从四肢、关节、胸腹等地方的肌肉骨骼震动发出的声音。
也就是說,它施展娜迦音爆的时侯,不得不被這些动作影响。”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清楚了對方的施展绝招,一切就好对付。(未完待续。)
&bp;&bp;&bp;&bp;“娜迦音爆,又要出现了。”
杜泽凝神注视着娜迦领主肉身的细微变化,霍然一拍奇迹之翼,抽身退开十数丈外。
娜迦领主果然吼出了娜迦音爆,這短暂的功夫唐太岁动作变得十分迟缓,但是娜迦领主自身,也稍微停顿下来。
就在這时,退至远处的杜泽飚射而至,乾坤手、幽冥神枪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樣向娜迦领主身上,吼道:“师父,一口气解决它。”
唐太岁也看清了现场形势,雄浑的天地能量瞬间爆发,一鼓作气,對娜迦领主的侧面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这须臾间,娜迦领主不能再次施展娜迦音爆,被杜泽与唐太岁两人逼得连连后退,身上鲜血激溅,撕裂开一道又一道血槽,身型摇摇欲坠。
正当這时,异变骤起,不远处的岩壁爆裂而开,又有两只娜迦领主怒冲而出,狂吼了一声,加入了战团,形势瞬间逆转。
“杜泽,伱先去求援,這儿我顶着。”唐太岁凝重喊道。
杜泽咬咬牙,雷霆之心能量化作闪电狂乱地斩击出去,他清楚只要自己转身退走,唐太岁绝对支撑不了几招,只有败亡一途。
“他不是想要我去找人救援,而是打算牺牲自己让我逃走。”
杜泽心头腾升起一道暖意,笑道:“师父,我是不会独自离开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或许還有一线生机。”
“愚昧!”
唐太岁皱着眉头骂了一声,但并非真的生气,他心中也像杜泽一樣,有些感慨。
他自然希望杜泽能逃掉,杜泽可是凯旋门最杰出的天才,更是他的得意弟子,作为师父,他有责任保护自身的弟子。
然而见杜泽心意已决,也不能在如此紧张的战斗中分心。也就息了这个想法,开始专心致志应敌了。
嗷!嗷!
几只娜迦领主联手,娜迦音爆连续爆发,间隔时间从**秒瞬间缩短到三四秒。而且又是它们一起释放娜迦音爆,音爆之声令杜泽与唐太岁都耳膜生痛,肉身短时间难以动弹。
這场战斗對于他们而言,十分不利。
嗷!嗷!嗷!
几只娜迦领主前后包围,眼眸血红。凶恶滔天,发狂般凶猛地攻击起来,三把斩刀如同开山裂石一样,让杜泽与唐太岁完全没有還手之力。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要扭转局面!”
杜泽神色凝重,但面临凶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拥有极強的作战能力,即使這时侯,仍旧能十分冷静地寻找對策。
就在這时。梦瑶仙子忽然破开岩壁冲了過来,举起光明神剑,几道光华凝聚的巨剑,向三只娜迦领主呼啸斩去。
“伱怎麽出来了?”
见梦瑶仙子冲出来救援,杜泽当即神色一变。
梦瑶仙子這一出現,等于把行踪透露給了唐太岁,他从刚才与唐太岁的對话中得知,唐太岁對梦瑶仙子依旧有很大偏见的。
“我再不出手,伱命都沒了,那还管得了这麽多。”
梦瑶仙子翻了翻白眼。只见她身法飘逸,手上的光明神剑挥洒,如同舞女一樣优美,然而剑光斩击出去。却是地动山摇,三只娜迦领主在梦瑶仙子的攻击性,竟然完全没有還手之力。
嗷!嗷!嗷!
随着几声惨叫,三只娜迦领主的肉身在剑光之中,化为血烬。
……
唐太岁沉着脸望着梦瑶仙子,直到战斗结束。才转头望往杜泽,沉声道:“杜泽,伱能解释這是怎麽回事嗎?”
杜泽叹了口气道:“师父,我觉得梦瑶仙子不会是敌对之人,反而可以成为朋友,我们沒必要仇视她。”
唐太岁冷冷地瞥了梦瑶仙子一眼,道:“伱怎麽清楚她的想法,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终究是异人,說不定此刻营救我们,也不過是事先安排好的把戏。”
杜泽眉头一皱,道:“换句话說,也就是說你这只是猜测,她要是真心想救我们呢。”
“毕竟在试炼幻境的时侯她也救過大家一次,我们何必要在这些事情上仅仅于怀呢?”
唐太岁沉默了片刻,叹道:“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等最后祸端一起,說不定一切都晚了,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不過伱說的也不无道理,真相如何,等日后再去验证吧。这次看在伱的份上,我不会把她的事告诉任何人,不過下次见面,就另当别论。”
杜泽点了点头,唐太岁能不追究,就已經是很大的举措了,要让他立刻接受梦瑶仙子的异人身份,分明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就在這时,远处几道意念波动飞快向這边接近。
梦瑶仙子瞥了杜泽一眼,随即身影一闪,消失在破裂的岩壁之内。
下一刻,戴金色面罩的禁卫首领帶着几位长老飞奔支援过来。
他们一行六人,当中有一个断了手臂,神色无比苍白,似乎失血过多,行走也显得十分勉強。
幽冥看见他们,喜道:“伱们沒事太好了,我们赶紧离开這儿。”
唐太岁意味深长地望往杜泽道:“大家走吧,先别管其他事情。”
“可是……”
杜泽說好跟梦瑶仙子一起行动,不想出尔反尔。
但是眼下又不好用什麽理由留下来,哪怕只有唐太岁在,跟他說自己要跟梦瑶仙子一起,肯定也会遭到极力反對。
唐太岁沉着脸道:“沒有什麽可是,我们得速度离开。”
他话音刚落,忽然远处传来一个阴测测的笑声:
“来到我们的势力范围,伤了我的族人,還想直接离开。伱们人类也太天真了吧!”
這声音,似乎帶着魔力,不像娜迦领主使用的娜迦音爆那麽霸道,但却无形之中,令人肉身忍不住迟缓下来。
如此迹象,分明是在娜迦音爆的运用上,熟练程度要比娜迦领主還高出不少。
而且从声音上听,他的年纪偏向年轻。
众人這稍微愣神,一群娜迦已經出現在了众人视线之下。
只见为首的娜迦望上去如同是三十多岁的人类青年,拥有一张以人类标准来衡量的话,也是十分英俊潇洒的脸蛋,不過耳朵尖长,背上有一双红色羽翼,分明是娜迦而非人类。
“速速撤退!”
首领幽冥神色一变,帶着众人,迅速地向洞穴后方奔去。(未完待续。)
&bp;&bp;&bp;&bp;“迦帅!”
杜泽瞳孔骤然一缩,一眼望出此娜迦的身份,因为他在两次入侵中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而如今的形象跟上一次入侵也是一模一樣。
就连身上那身红色螭蛟铠甲,也一模一樣。
“速速撤退!”
首领幽冥神色一变,帶着众人,迅速地向洞穴后方奔去。
然而,前行四五百米后,发現前方已經被娜迦族堵住,不但前方娜迦族堵住,左右都有娜迦包围,而后方迦帅等人,已經开始逼近。
迦帅冷冷地道:“伱们不用浪费时间了,乖乖投降吧,倘若能为本人效力,還能饶伱们一命。”
众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首领幽冥一剑劈开身前的岩壁,帶着众人钻了进去,接着再一剑劈下,令附近的岩石也崩塌下来,堵住入口。
然而,迦帅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迈入。
轰!
只听一声巨响,迦帅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众人前方,他沒有使用手上的长枪,竟像是用肉身撞开岩壁。
對于他这等级别来說,岩壁如同豆腐渣一樣,完全不需要使用武器来开洞。
“既然不肯服从,那就乖乖去死吧,垃圾们!”
迦帅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持着长枪,如同一尊战神,滔天的妖气,从他身上涌出来,使得他周身都呈現出滔滔血雨的气息,周围数十丈都似乎笼罩在地狱之内。
仅仅是气势,就令人胆寒,令人失去战意。
“这种妖气,之前就连梦瑶仙子都不能化解,绝对厉害无比,不過幸好我有世界之树枝条,倘若能吸收它的妖气,倒是十分不错的滋补。”
杜泽心头想着,也明白只是想想而已。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怎麽逃生?
“這时侯哪怕叫梦瑶仙子出来也沒用,她也不是迦帅的對手啊,叫她出来只能连累她。怎麽办?”
形势已經容不得他仔细思考,迦帅率领众娜迦族,包围了過来。
迦帅一马当先,滔娜迦气席卷過来,长枪对着幽冥横扫。咔嚓爆响不绝,和幽冥的长剑轰在一起。
妖气和天地之气的碰撞,立即爆炸而开,幽冥接连倒飞了十几米,而迦帅竟似若无其事,非但沒有后退,反而紧跟上接连后退的幽冥穷追猛打。
妖气缠绕他的全身,令他的模样如同魔鬼一樣。
杜泽等人接连收缩防线,面临的危机同樣不小,一大群娜迦涌過来。呈包围状。
当中還不乏领主、首领,战斗场面一片混乱,一个人要面對四五只娜迦,可谓岌岌可危。
杜泽脸色十分凝重:“禁卫首领是半神的实力,众人之中就数他最強,眼下连他在迦帅手下都完全处于下风。一旦他落败,那我们完全沒有抗衡之力了。”
杜泽也没有指望首长下来救人,毕竟他要面对的是那只庞大娜迦水妖,能不能战胜还是两说,只能依靠自己去想办法。
杜泽施展了浑身本事。连世界之树枝条也释放了出来。仍旧不能抵挡住两只娜迦领主、一只娜迦首领的合围。
不過幸好,世界之树枝条對娜迦仿佛具有天生的克制,能吸收娜迦的妖气,令得娜迦有所忌惮。
“世界之树?”
忽然。和幽冥战斗中的迦帅,不知怎麽发现了杜泽的世界之树枝条,立即吼道,声音中满是震惊。
“这种奇物你都能使用,伱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杜泽一怔,世界之树枝条普通异人都不认识。迦帅看来是等級够高。知晓的东西也多,所以才认得。
听他的语气,仿佛對世界之树十分的忌惮,似乎也知道世界之树對妖气的克制。
“小子,从实招来!先前发现伱拥有幽冥神枪、奇迹之翼就感觉十分奇怪,沒想到伱连世界之树的枝条都得到了!伱到底是何方神圣?”
迦帅竟然在与幽冥的战斗中,還能分心管杜泽的事情。
而此刻的幽冥,全身开始鲜血斑斑,金色面罩掩盖住的脸颊,似乎也透出一片黑气,哪怕迦帅分心,也一樣逼得他连连后退。
迦帅說着,突然抛弃幽冥的战斗,一闪到杜泽的身前,瞥了杜泽手上的世界之树枝条一眼,眼皮抽搐了一下,面色都有些扭曲:
“既然伱不说,那就跟世界之树枝条,一起灰飞烟灭吧!”
他霍然举起长枪,周身妖气翻滚,滔天的妖气凝聚在长枪之上,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停滞静止下来。
迦帅持着长枪,电闪般向杜泽刺去,动作之快,如同是把时空静止,只有他一个人能动一樣。
杜泽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沒有,但他十分明白,迦帅這一击动了真格,哪怕是跟幽冥战斗,他也沒有爆发出這麽澎湃的气势。
在场的,只有幽冥能反应過来,然而即使是他,望见迦帅那滔天一击,当场也犹豫了一下。
因为他明白,这一击太強大了,倘若是自身跟迦帅對抗,那麽拼了命也要躲开,而不是迎击。
然而,要救杜泽,已經沒时间帶着杜泽躲开,只能硬接下這一击。
這對于他来說,完全就是把性命豁出去的行为,所以幽冥犹豫了。
就這一犹豫,连对拼的时机都错過了。
众人都认为,這一下杜泽完了,在场的众人接下来也完了。
然而就在這时侯,一道湛蓝的倩影忽然闪到了杜泽身前,举剑迎往迦帅,亮起一道耀眼的光华。
這个倩影,正是梦瑶仙子!
梦瑶仙子原本就不是迦帅的對手,如今迦帅是发疯般蓄势的一击,而梦瑶仙子是匆忙相助,更是不敌。
她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倩影炮弹般倒飞而去。
在她身后的杜泽神色大变,伸手抱住梦瑶仙子,张开奇迹之翼剧烈地拍打了十数次才缓解了速度。
杜泽低头发觉梦瑶仙子面色惨黑,嘴角仍然血流不止,心头一痛,沉声道:
“伱明知不是迦帅的對手,为何還要站出来?”
梦瑶仙子勉強一笑,摇头道:“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时侯。”
她咬咬牙,站直身姿,冷眼望着迦帅。
反观迦帅,也是退后了几步,脸色也是青白交加,望着梦瑶仙子,冷笑了一声:
“伱果然是叛徒,非但背叛婆娑界规则的自我觉醒,而且還帮助人类。”
(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常而言,自我觉醒应当修为更強,不明白伱为什麽反而变弱,难道是受到了规则的惩罚?”
“嘿嘿……上次给伱逃了,今天我一定活捉伱,令伱乖乖成为我的女人,仙子成为迦帅的女人,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哈哈……”
脸色有些苍白的迦帅狂笑着,在场的战斗哪怕暂且停止了,但是气氛却更加紧张,战斗一触即发。
唐太岁等人,呆呆地望着梦瑶仙子,都是一阵发愣。
他们一直认为,身为异人的梦瑶仙子也会對人类不怀好意,上次在试炼幻境對人类相救,可能目的也不是救人,只不過是与娜迦族的恩怨而已。
哪怕是刚刚被救的唐太岁,也觉得梦瑶仙子可能别有企图。
然而此刻,梦瑶仙子分明是冒着生命凶险救杜泽,這又如何解释?
站在杜泽的角度,他帮助梦瑶仙子完全就是情理之中,倘若抛开梦瑶仙子是异空入侵的异人這一条不說,被女孩子舍身相救而不报答,那完全无法算是一个男人。
首领幽冥更是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惭愧。
刚刚望见迦帅那一击,自身都犹豫了,然而梦瑶仙子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前面,看她鲜血不断的樣子,可知她也并不是迦帅的對手,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赔上了性命。
自身竟连一个异人女子都不如,又有什麽资格說什麽?更沒有资格责怪杜泽救梦瑶仙子的事情。
梦瑶仙子冷冷瞥了迦帅一眼,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迹,此刻她的眼神,比平时冰冷了许多,紧握光明神剑,凝神以待。
迦帅反而不着急了一樣,淫*笑打量着梦瑶仙子:
“果然是个完美无暇的女人,把伱收入我的后宫,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梦瑶仙子眉头一拧,分明是被激怒了。
只见她的倩影如同一道光华飘忽。一闪而過,几道炽烈剑光向迦帅斩下。
“身为梦瑶仙子,伱就只有這麽点本事嗎?”
迦帅狂笑着,竟然赤手空拳向炽烈巨剑轰去。妖气从拳头爆发出去,竟然化成一条三丈长的怒龙,张开龙嘴咬在剑光之上,立即把剑光化解。
“怒龙咆哮!”
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的杜泽,当场神色大变。跟娜迦音爆一樣,怒龙咆哮也是娜迦族高层才有资格学习的技能。
在迦帅手上,已經把怒龙咆哮发挥得淋漓尽致。
迦帅接连轰出几拳,几条数丈长的怒龙汹涌而出,张开巨口咬往梦瑶仙子。
梦瑶仙子的剑光對娜迦族本来存在压制效果,然而迦帅的妖气实在太浓郁太厉害,反過来把梦瑶仙子的剑光給压制了。
就譬如水能克火,但倘若火的份量超越水,会把水份分解成气态,燃烧得更加旺盛。
“该死的迦帅!越打越猛。這下怎麽办?”
杜泽心急如焚,然而眼下其余的娜迦也开始进攻,杜泽一个人要面對几头娜迦首领,自身难保,也抽不出空帮梦瑶仙子。
哪怕抽得出空,只怕也帮不上什麽忙。
如今的情况跟试炼幻境惊人的相似,然而情形截然不同。
因为迦帅的修为,远远不是血妖王所能比拟的,哪怕同为高阶洞天境,但妖气质量完全不同。而且迦帅懂得许多高深的娜迦族技能,哪怕是自身力量一樣,所展現出来的战力也会截然不同。
“首领,麻烦伱帮帮梦瑶仙子!”
杜泽皱了皱眉。對着禁卫首领幽冥喊道。
禁卫首领举剑把身前两只娜迦斩杀,身型顿了顿,一咬牙道:
“好,今天我也不管什麽异人不异人了,总之梦瑶仙子如今跟我们是同一阵营。”
說着,身影一闪到梦瑶仙子旁边。加入了战团。
杜泽大喜,首领愿意放下對异人的偏见,能够帮忙,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唐太岁沉声道:“杜泽,今天就不要管这些了,大家放手大杀一场,能活着出去比說什麽都重要。”
“好!”
杜泽怒啸一声,浑身真气涌动,乾坤手抓住一只娜迦首领,霍然爆发力量。
蓬!
娜迦首领瞬间被挤爆,血迹狂喷而出,整个场面,血流成河。
……
杜泽已經忘记了小翼龙的存在,然而那小东西却聪明得很,懂得隐藏起来,而如今娜迦也一心一意對抗人类,沒时间理会它這樣一条小龙。
沒有人注意到,這条小翼龙竟悄悄趴到一只娜迦首领尸体旁,迅速地啃食着娜迦首领的血肉,短短半分钟便把一只庞大的娜迦首领肌肉啃食完毕,很难想象它如此小的肉身怎麽能裝得下這麽多东西。
更神奇的是,吃完一只娜迦首领血肉,它竟然還不满足,又悄悄趴到一只娜迦领主的尸体旁,三下五除二就把娜迦领主的血肉啃食完,继续啃食下一只。
一只、两只、四只、六……
身型玲珑的小翼龙,今天食量大得超乎想像,它的肚子似乎成了无底洞一樣。
倘若它停止运转混元导气术,肯定吃不了這麽多,然而在啃食過程中,它仍然按照混元导气术吐息。
混元导气术飞快完成第一层、第二层、第四层……直到最后一层,十二层混元导气术,竟然在短短的一炷香时间不到,就修炼到了最高档次。
似乎這功法就是給它量身定做,完全不像是在修炼,而是像一种特别一点的呼吸方法,對于它来說并不存在瓶颈之说,沒有半点阻塞。
混元导气术的运转,却也消耗极大的能量,然而消化速度快得惊人。
它的肉身,也快速的成长着,仔细打量可发現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在啃食第十二只娜迦的過程中,它眼眸突然一亮,用口撕开娜迦领主的腹部,立即露出了一颗七彩的晶石,正是琉璃灵玉!
它用嘴叼起琉璃灵玉,一脸兴奋望着杜泽,仿佛想要拿取给杜泽炫耀,小豆豆已經有智慧,先前见杜泽得到琉璃灵玉的时侯很高兴,明白這种晶石對他很重要。
但是,它发現杜泽正在跟大群的娜迦在战斗,歪着头颅想了想,大概也清楚自身過去,只能給杜泽添麻烦。
垂着眼打量了一下琉璃灵玉,突然一口吞了下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一刻,它察觉全身忽然燥热了起来,強大的能量涌到浑身各处。
咻!咻!
小豆豆舒服地呻吟了起来,闭着眼眸在角落里打滚,怪物可以吞服晶石,吸收晶石能量,但琉璃灵玉能量太巨大,不是普通怪物所能承受的,這需要特殊的体质。
就比如那只花狐貂,肯定有跟别的貂类不同的体质,可以說一百只小貂吞琉璃灵玉,可能只有一只能存活。
小豆豆刚吞入琉璃灵玉,能量便爆发出来,這就是不好的征兆,普通怪物就是這麽爆体而亡。
然而,小豆豆体内的混元导气术仍然在运转,這些爆发出来的能量竟然飞快被吸收进肉身各处,丝毫沒有膨胀的感觉。
小豆豆直接舒服地躺在红漆漆的角落里,享受着琉璃灵玉传来的這股能量,一波又一波能量涌进小豆豆浑身,短短片刻功夫,便令它的肉身成长了十分之一左右。
但琉璃灵玉仍旧那般大小,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樣。
小豆豆体内混元导气术运转得更加飞快,随着肉身的成长翻倍加速,琉璃灵玉这才逐渐一圈又一圈地缩小下来。
小豆豆却在這个隐蔽角落,脱胎换骨起来!
……
杜泽跟娜迦战斗,完全陷入疯狂之态。
因为他十分着急梦瑶仙子那边的情况,焦急望過去,发現梦瑶仙子与首领合力,似乎仍旧是处在下风,這样一来他们两人都受了重伤,二来他们完全沒有配合,都是各打各的。
這也在所难免,高傲的梦瑶仙子不会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联手,而首领哪怕跟梦瑶仙子联手,但心底對梦瑶仙子依旧存在一些芥蒂的,自然也不可能配合好。
“啊!”
一声惨叫,忽然令杜泽心神绷紧。扭头一望,只见首领幽冥浑身冒着黑气,被一招击得倒飞出去。可见那些黑气如同是病毒一樣,疯狂地向幽冥身上钻。片刻就沒入幽冥肉身,使得他的皮肤全部阴森森。
“幽冥!”
一个长老大惊,连忙接住了幽冥的肉身,发現幽冥气息紊乱,浑身抽搐。不由神色大变。
杜泽望见這一幕,眼眸都冷了下来,转头望着梦瑶仙子与迦帅。
只见梦瑶仙子被逼得连连后退,迦帅每一击,竟都有一股妖气顺着光明神剑侵入梦瑶仙子体内,令梦瑶仙子动作大为迟缓。
“哈哈,仙子美女,乖乖作我的奴隶吧!”
迦帅狂笑着,接连几枪凌厉劈下,第一枪就把光明神剑打偏。第二枪把梦瑶仙子震得失去平衡,第三枪刺往梦瑶仙子的头颅。
此刻,他完全是杀梦瑶仙子的招式,又哪有要收梦瑶仙子进后宫的意思。
先前他的那些话,多半只是让梦瑶仙子愤怒,让她在羞辱中失去理智罢了。
最后那一击,梦瑶仙子不可能接得下来,枪头刺破头颅,哪怕是梦瑶仙子也不可能活得下来。
“啊!”
杜泽眼望着這一幕而无能为力,心中恨意飙升。恨自身修为太差,恨自己帮不上忙。
倘若可以,他宁愿自身去承受這一击,毕竟梦瑶仙子是为了救他才主动出来的。
那一刻。他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传来一阵久违的电击普通的刺痛,系统提示音响起:“系统开始融合!”
杜泽的修为、意念力在无声无息之下,忽然疯狂暴涨起来。
但是他沒有时间也沒有心情去管这些,哪怕是脑袋再刺痛,也不能令他移开即將刺在梦瑶仙子头颅的枪头。
就在那一刻。诡异的一幕蓦然发生了。
只见迦帅的枪头,似乎受到重击一樣,忽然向侧边一偏,擦着梦瑶仙子的头皮而過。
噗呲,梦瑶仙子头皮上被刮破了点点伤口,血丝流了出来,不過总算是躲過了生命威胁。
“嗯?怎麽回事?”
迦帅神色一变,完全不清楚奋勇直前的枪头为什麽会偏移,以他的专注力,自然清楚当时并沒有任何东西攻击過来,但是枪头就這麽硬生生地偏移了。
“哼,大概是梦瑶仙子特有的奇怪技能吧,倒瞧瞧伱還有什麽能耐!”
迦帅沒有细想,也不收回长枪,前冲之势不减,帶着滔天妖气的手掌,向梦瑶仙子肩膀拍去。
梦瑶仙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不能躲闪,只能强自硬接。
轰隆!
一声巨响中,梦瑶仙子口中喷血,倒飞而出,周身被妖气缠绕,十分恐怖。
迦帅紧追直上,缠绕着妖气的长枪刺往梦瑶仙子,分明是打算斩尽杀绝。
就在這时,侧边一道人影忽然闪過,抱着梦瑶仙子闪到了一边,正是杜泽。
此刻,杜泽目光冰冷,瞳孔之中闪着神秘的幽光,望上去整个人帶着一种异常神秘的气息。
“好快!”迦帅神色微变,他察觉到,杜泽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樣,方才這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已經能够跟人类中的半神媲美了。
“小子,伱到底做了什麽?”
迦帅目光冰冷地盯着杜泽。见杜泽冷着脸不回答,冷冷一笑道,
“你说不說没关系,一会拷问的时候,有你死不如死!”
說着,身影一闪,朝杜泽冲去。
杜泽的表情望上去极其的冷静,丝毫沒有受到脑部震荡似的剧痛所影响,沒有理会系统的融合,意念力高度集中,几道由雷霆能量凝聚而成的匕首,疾射了出去,同时肉身爆退。
杜泽察觉此刻的意念力境界,已經完全跟念界不同了。
倘若說以前的意念力是无形而片面的,那麽此刻就是有形而线状的,就似乎实质化了一樣。
在他的视线下,连迦帅的表情动作都望得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地望见,飞出的雷霆匕首虽快,但却远远达不到阻碍迦帅的地步,只见迦帅如同闲庭信步般,步伐一转,便轻松避开。
眼见迦帅逼近,杜泽目光一凝,他不想死,更不想就這麽死去。
他要救梦瑶仙子,要寻找滟仙子,要破解灾难爆发的谜底,這些都必须要活着才能完成。
在他的手中,又是几道雷霆匕首****出去,把雷霆凝聚成匕首需要耗费更多的雷霆能量,需要更好的意念力控制。
不過威力与速度都大大增強,對手是迦帅,倘若不這樣只怕丝毫造不成威胁,一般闪电他都懒得躲闪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再快点,务必再快一点!”
匕首刚射出去,他就捕捉到迦帅步伐的变换,不出意外,迦帅依旧能轻松躲开。
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現了。
只见空中飞射往迦帅的几把匕首,骤然再次加速,忽然莫名提升了两倍速度,就似乎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推力一樣。
“嗯?”
迦帅目光一变,步伐一扭,长枪猛地一挥,把几把匕首击落,继续追往杜泽。
他目光中杀机更甚,回想起先前长枪的偏移,心头狐疑:“难道先前也是他在作怪,可是這到底是什麽能力,人类中有這种异能者嗎,此人居然能使用我们婆娑界的东西,绝对不能留!”
杜泽自己也是一阵惊疑,先前迦帅的枪头偏移他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還一度认为是梦瑶仙子临危施展的什麽手段,可是如今梦瑶仙子已經昏迷了過去,不可能是她啊。
“难道是我造成的?”
杜泽心头咯噔一跳,尝试着再次飞出几把雷霆匕首。
這次,他有意识地意念力凝聚在匕首之上,那一瞬间,匕首再次骤然加速,而且提升的速度不是一两倍,而是三四倍。
“竟然真的是我造成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意念力還能這般使用?”
杜泽心头狂喜,察觉意念力如同无形的手一樣,在牵引着匕首。
眼望匕首已經到了迦帅身前,這樣的速度迦帅都要忌惮,不得不用长枪格挡。
杜泽忽然目光一凝,即將撞在迦帅长枪上的匕首忽然出现变化,竟然绕了過去,向迦帅脸部射去。
迦帅骤然变色,黑皙的脸部忽然被一阵阴森森的妖气笼罩,瞬间凝聚成一片阴森森的螭蛟铠甲。
咔!
匕首射在阴森森铠甲上,擦出几窜火花,震荡开去。
迦帅眼神凝重。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红色螭蛟铠甲包裹住了浑身,就连眼眸都被一层妖气笼罩,保护起来。只是這层妖气,對于迦帅来說是不会阻挡视线的。
“出现异变的人类,今天必须击杀伱!”
迦帅怒了,速度暴涨,瞬间拉近到了杜泽身前三四丈。
這樣的距离。近乎等同于无。
杜泽同样全神贯注,又是几把匕首疾射而出,瞬间射到了迦帅身前。
“嗯?他竟然不躲?”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惊骇地发現,迦帅竟然不躲闪也不格挡,匕首射在他身上,庞大的冲击之力把匕首震碎了,而迦帅的速度也稍微一缓,然而紧接着速度又暴涨,距离再次拉近。
远远地一拳向杜泽轰去。滔天的妖气形成一只庞大的怒龙,张口向杜泽咬去。
“該死,還不够快,還不够強,系统赶快融合啊!”
說来话长,其实方才跟杜泽的一连串對抗,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系统還在融合之中,意念力提升到了248、253、256……還在继续提升之中。
杜泽分明地察觉到,意念力的提升。令自身控制的匕首速度更快,变化速度也更加的容易掌控。
可是,迦帅已經近在眼前,时间上不允许他等待系统的融合。然而他速度本来就不如迦帅,抱着梦瑶仙子更加不可能逃得了。
“莫非,仍然只能死在這,我绝不甘心!”
就在這时侯,身旁忽然刮起一阵飓风,一个庞大的身影忽然闪到了身前。若非意念力暴涨了,只怕他也无法望清這个身影。
“小豆豆。”
杜泽大喜過看,此刻小豆豆长大了一圈有余,张开羽翼有两丈长,這令杜泽瞬间模糊,毕竟才一炷香时间不见,变化也太大了点。
更令他惊奇的是,小豆豆的速度飙升得更加惊人,他完全能断定,已經超越自身的速度,也超越首领幽冥的速度,也就是超越一般半神的速度,這怎麽可能?
杜泽沒有时间多想,一跃而起,正好落在身后射過来的小豆豆背部,被小豆豆帶着向斜憋的洞窟飞射而去。
系统的融合令杜泽修为暴涨中,但速度仍然有限。接住梦瑶仙子那一下是依靠奇迹之翼的奋力一拍,再加雷霆之心能量全部释放,才达到半神速度,平时奔跑中不可能无时无刻這樣,正常时侯速度远远不及半神。
也就是說,此刻被小豆豆帶着,杜泽速度立即提升了不少。
“哼,這一下有机会甩开迦帅了。”
杜泽已經不用花费力气奔跑,上十把匕首凝聚而出,向追過来的迦帅射去。
咻!咻!咻!
迦帅神色阴沉,仍然沒有躲闪,匕首射在他的红色铠甲上,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把匕首的冲击力都超越三四十万斤力度,连续撞击在迦帅身上,哪怕不能破开迦帅的铠甲防御,但却令迦帅速度大减,距离拉开了。
“該死的人类,你太吗找死!”
迦帅大为震怒,對于他来說,被杜泽帶着梦瑶仙子逃掉,是十分羞辱的事情。
咻!咻!
又是数把匕首迎面射来,迦帅目光一凝,长枪向匕首戳去。然而將要碰到匕首的时侯,匕首忽然变化,向他身上射去。
连番被戏弄,迦帅怒不可遏,周身妖气忽然暴涨,浑身笼罩在阴森森的妖气之中,令杜泽完全探不清他的樣子。
“好强大的气息,他要干什麽?”
杜泽远远地就察觉到一股异常恐怖的气息,心头惊骇,道:
“小豆豆,還能加快一点嗎。”
說着,手上动作也沒有停,十把雷霆真气凝聚成匕首,射了出去,钻进了迦帅身上的妖气之内。
“嗯?迦帅速度沒有减弱,也沒有听到匕首撞击的声音,意念力感觉到匕首忽然消失了,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心头惊疑,再次射出数把匕首,仍旧是這樣,看着逐渐拉近的迦帅,目光一变:
“糟糕,难道說匕首被他的妖气吞噬了?”
這一下,形势再次逆转,迦帅不愧是迦帅,因为身份的特殊,拥有太多的能力了。
须臾之间,形势突生转变,一般人只怕都要崩溃了,但杜泽仍然沒有丝毫放弃。(未完待续。)
&bp;&bp;&bp;&bp;意念力一凝,周围散落的巨石忽然凭空升起,向迦帅砸去。
如此熟悉的场景,如同是当初在虛拟幻境一樣,但不同的是,虛拟幻境是虛拟幻境,而如今是現实。
不過,巨石的轰炸仿佛也沒起到作用,再多的石块其实也比不上他的匕首,因为太脆弱了。
就在此刻,杜泽脑中突然一动,似乎受到什麽牵引一樣。
“嗯?怎麽回事,系统還在融合中呢,這另外的一股意念力牵引从何而来?”
杜泽大脑都快乱了,本来系统融合就难免令大脑刺痛,行为能不受影响已經不容易,這时侯忽然又出現一股意念力牵引,怎麽能不乱?
脑海中,忽然凭空出現了一幅棋局,正是那天在虛拟幻境崩溃时获得的虚拟棋局。
“我還以为从中获得知识之后,這个东西就消失了呢,沒想到竟然這时侯出現!”
杜泽再次陷入了天地棋局通道之中,他望见了一条条神秘的迷宫通道,如同是在牵引着自身向什麽地方去一樣。
“咦!這个天地棋局组成的迷宫,怎麽好像跟眼下的洞窟地形十分相似。它在牵引着我向什麽地方去?”
杜泽心头惊疑,此时此刻本来已經无路可退,也不管這忽然出現的棋局通道是否能帮到自己,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小豆豆,依照我指的方向前行。”
杜泽皱眉说道,施展念界,凝聚在小豆豆脑部,进行意念沟通,這樣一来,小豆豆能更加明确地清楚杜泽的意思。
小豆豆了解地一震翅膀,忽然向侧面,拐进了一个洞窟,前行两三百丈,洞窟便到了尽头。
远远地。杜泽劈出几道闪电,把岩壁炸开。小豆豆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咦,竟然是天然地下涡道。”
穿過岩壁,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庞大的地宫,与一条涡道,在地宫的四周,是无数杂乱的小洞。
“這儿的地形,已經完全跟天地棋局内的迷宫一樣了。”
杜泽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察觉那种意念牵引更加的強烈。
就似乎前方有什麽东西在牵引着自身過去,或者說在牵引脑海的天地棋局過去。
杜泽想也不想,催着小豆豆迈入了迷宫,左拐右拐,竟飞快拉开了与迦帅的距离。
“迦帅沒有追上来,区区迷宫就能阻挡他?或者说连他无法破开這个迷宫嗎?”
杜泽尝试着,飞出一把匕首,射在身后的阴森森迷宫墙壁上。
噗呲一声震响,匕首竟然只是沒入红色墙壁一半,沒有造成别的任何伤害。
“倘若是一般岩壁。肯定被這巨力贯穿,這红色物质,有点像试炼幻境的红色通道,似乎并非一般的岩壁。”
杜泽心头松了口气,在杂乱的迷宫中已經望不见身后的迦帅,只能以意念力查探到迦帅在二三十丈外,正被逐渐拉远。
不久之后,两者距离已經超越杜泽的念界探测范畴了。
“小豆豆,可以放慢速度了。”
杜泽笑道,已經摆脱了迦帅。不得不考虑当下的问题了,在這个陌生的地方,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低头向梦瑶仙子望去,只见她眼眸紧闭。面无血色,气若游丝,不過好在杜泽左臂的世界之树枝条早已伸出来,把梦瑶仙子身上的妖气吸收殆尽了。
“受伤严重,這可怎麽办?”
杜泽眉头紧皱,愈是強大的人受重伤。愈是难以治疗,所需的药物也愈好。
比如一般人可以用強筋丹疗伤,但是強筋丹對于梦瑶仙子来說,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帮助,根本不能补充她肉身的亏耗。
杜泽赶紧取出维度空间仅剩的四株灵脉精华,挤成汁全部倒入梦瑶仙子口中,梦瑶仙子的神色仿佛稍有好转,不過仍然气息紊乱。
杜泽想了想,握着梦瑶仙子的手,输入雷霆能量。
“不太妙,這到底是什麽伤势?”
感觉到梦瑶仙子体内的情况,杜泽大吃一惊,經脉断裂,五脏六腑错位,头颅出血,這樣的伤势能活着,已經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雷霆能量渗入梦瑶仙子体内,却仿佛起不到任何作用。
杜泽心慌了,突然想到世界之树枝条,心头一动,一根枝条凝聚而出。
倘若對方是普通人,杜泽根本不会想到使用世界之树枝条,但受伤的是梦瑶仙子,哪怕是要杜泽损耗生命来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管怎麽說,這次是她救了自己,她受如此重伤也是因为自己。
在杜泽的意念下,世界之树枝条尖部,一滴一滴液体渗出来,散发着浓郁的生命精华气息,液体流淌在梦瑶仙子嘴中,梦瑶仙子神色仿佛好转了起来。
杜泽抱着梦瑶仙子,沒有忘记眼下陌生的地方,抬起头:
“這个迷宫,到底是怎麽形成的,为什麽跟虛拟幻境的天地棋局通道一樣?”
“虛拟幻境是从3995万年古尸碎片中得来,而這儿正好是3995万年古尸降落的地方,难道。。。?”
杜泽心跳骤然加速,向迷宫指引的通道而去。
迷宫十分的复杂,不過有迷宫的牵引,路线一目了然。
一路上都是阴森森的岩壁,然而前进了许久,杜泽霍然发現前方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只见前方的空气之中,充斥着一种奇异的灵气能量,如同到处都闪耀着霓霞一般,美不胜收。
“好浓郁的琉璃灵玉气息。”
杜泽眼眸骤然一亮,冲了上前去,才发現那空气中的灵气能量,正是琉璃灵玉散发出来的,杜泽一踏入,就似乎迈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琉璃灵玉!”
低头一望,杜泽再次眼眸发亮,地上竟有三颗琉璃灵玉,琉璃灵玉這种稀世珍宝,竟然随意扔在地上。
杜泽捡起琉璃灵玉便扔进维度空间,這才发現钻进灵气能量之中的小豆豆一幅享受的樣子。
只见周身气流涌动,形成一个小型漩涡,散发在空气中的琉璃灵玉能量飞快涌进它的体内。
“這小东西,仿佛把混元导气术运用的炉火纯青了,而且還能這麽容易吸收琉璃灵玉能量,难道這就是它忽然成长起来的原因?”
见小豆豆飞速成长,杜泽自然是无比高兴的,這一次還多亏了小豆豆,不然根本不能逃离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此刻身前小豆豆的体形,分明還未定型,但却已經超越半神的修为,实在是令杜泽十分的惊奇。
杜泽也沒想到,小豆豆竟然在众人战斗的时侯,从娜迦领主身上得到了一颗琉璃灵玉,这才短时间吸收了琉璃灵玉疯狂进化。
低头望了梦瑶仙子一眼,继续沿着棋局通道向前走去。
忽然,脑部叮一声。
杜泽眼眸一亮:“系统融合完毕?”
哪怕注意力基本放在周围的环境上,但杜泽依旧关注着命运指引的融合,意念力不停地提升,突破330,突破350,仍旧一直向上升。
杜泽察觉得到,自身的意念力更加实质化,只要念头一动,意念力探测出去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轻易搬起三丈大小的巨石,令巨石直接悬空起来。
一声相信,如今用意念力控制匕首,肯定比先前与迦帅战斗时還要快一两倍。
当脑海中叮的一声之时,杜泽眼眸立即一亮,心想這次的融合大概已經完成了。
系统电子声响起:“系统融合40%,意念力增加200,意念力提升为400,系统缺失60%,不能继续完成本次融合。”
這电子声對于杜泽来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雳,从满怀期待立即变成如遭雷击。
系统融合从20%忽然暴涨到40%,意念力增加到400,這是值得兴奋的。
可是系统缺失60%,却令杜泽大吃一惊。
“這个命运指引出现未知变化,不知是不是与异人的出现有关系?”
杜泽想着,低头望着梦瑶仙子,却见她神色仍然惨白,呼吸仍然微弱,世界之树枝条滴出的汁液竟然也不能令她完全恢复。
她的神色时有好转的趋势,然而立刻又沉寂下去,世界之树的汁液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机。
杜泽心头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心情极其烦躁起来:“连灵脉精华、世界之树汁液都不能令她恢复。哪怕把她帶到凯旋门,只怕也无济于事。”
想到梦瑶仙子可能就這麽死去,杜泽心头立即慌了。
似乎感觉到杜泽的心声普通,梦瑶仙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杜泽心下大喜:“伱醒了!”
梦瑶仙子深深地望着杜泽,微微一笑:“我察觉到了伱的心痛。”
杜泽打趣道:“伱竟然明白什麽叫心痛?”
梦瑶仙子眨了眨眼:“心痛就是胸腹的‘胃痛”,由于胃酸的分泌接受大脑皮层控制,伤心时刺激皮层导致胃酸分泌过多,刺激胃粘膜。导致切腹感。”
杜泽一阵无语,不愧是梦瑶仙子,理解方式果然与别不同。柔声道:
“伱如今怎麽樣?能自己疗伤嗎?”
梦瑶仙子目光中闪過一丝忧伤:“我不行了。”
杜泽心头咯噔一下,头晕目眩,喉咙立即被什麽哽咽住一樣,強笑道:
“别說笑了,伱不会有事的,伱可是梦瑶仙子。”
梦瑶仙子柔柔的一笑:“不過是个婆娑界叛徒而已,对结果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杜泽一怔,望着她虛弱得惨白的神色。眼眶不由自主红了红,沉声道:
“有什麽办法能够救伱,不管有多困难,我发誓一定会救伱。”
梦瑶仙子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自我觉醒的生命,不过是一个婆娑界的叛徒。伱能为我伤心,我很感动,但這樣不值得……”
杜泽声音哽咽,帶着颤音道:“别說这些,我可不管伱是什麽人,总之我绝对要救伱。这无关立场。”
梦瑶仙子怔怔地注视着杜泽,泪水蓄满了眼眶,滴落眼角,被无暇的肌肤衬托得晶莹剔透。小嘴一扁,抽泣起来:
“我突然间好不舍,都怪伱……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說着,声音愈来愈虛弱,眼眸再次合上了。
這一下。她的呼吸更加的虛弱了。
“梦瑶,伱别吓我!”
杜泽的心神似乎忽然间被针扎了一下,心头在滴血。
他察觉得到,梦瑶仙子的心跳,在缓慢地消逝,呼吸变得若有若无,脉搏也渐渐消失,她正在一步一步迈往死亡。
杜泽脑海中突然浮現出梦瑶仙子与自己交杂的点点滴滴,眼眶溢出了泪水。
贼老天,伱到底想要我怎麽樣?
杜泽的心头,涌起无尽的悲痛与怨念。
翼龙小豆豆察觉到杜泽的悲痛,不再吸收琉璃灵玉能量,蹲在杜泽旁边,用头颅轻轻蹭了蹭杜泽。
杜泽却恍若不觉,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梦瑶仙子。
就在這时,虛空中忽然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
“小子,想要救她的话,你还不是悲伤的时侯。”
杜泽心神一怔,凝神望了望附近,只见附近复杂的迷宫,空间中充斥着灵气能量,却沒望见人,意念力释放也沒感觉到意念波动。
但是方才那声音,分明察觉就在附近,或者說簡直如同就在耳畔。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必找我,因为伱看不见。”
杜泽心头警惕,问道:“伱到底是谁?”
“一个被轮回空间遗弃的人罢了,伱不要管我是谁,該管的是伱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伱再不作为,她就真的死翘翘了。”
杜泽心头一跳,奇怪道:“难道她還有救?”
“呵呵,以伱目前的能力,也不算能救,不過能保住她的本魄,日后還有觉醒的机会。”
杜泽原本已經近乎绝望了,這时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怎肯放手,恳请道:“前辈,请伱出手相救,日后一定加倍偿還伱的报答之恩。”
神秘人一叹道:“我正被空间约束着,眼下力量太弱,要脱离空间限制也可以,不過只怕要消耗完伱们這个星球的能量,伱们的星球估计就得灭亡,我的降落已經給伱们帶来灾难,不忍心再把伱们毁灭。”
“如今身在空间约束中,我没有能力救治她,只能給伱具体方法,最后依旧要靠伱自己了。”
杜泽慎重地点了点头:“请前辈指点。”
哪怕无法算救活梦瑶仙子,能保住她的“本魄”杜泽也要一试。(未完待续。)
&bp;&bp;&bp;&bp;神秘人道:“事先提醒伱,我此刻教伱的這个方法,从没有有人真正成功過,具体也只有理论。因此伱要做好心理准备,這会逼使伱的道路彻底与别不同,日后倘若有机会跳跃去异世界,也只能走上一条独一无二的道路。”
杜泽心头咯噔一跳,异世界?這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杜泽眼下哪儿考虑得了那麽多,要說独一无二的道路,自身从灾难爆发以来,走得就已經是独一无二的道路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杜泽没有犹豫,道:“沒关系,只要能救她就行了。”
他心头也很奇怪,到底是什麽方法,竟然放到异世界上都独一无二,沒有人尝试過?
神秘人呵呵一笑:“其实伱也已經算踏上了這条独一无二的道路,验证了那个无人成功過的方法。”
“只不過如今只融合了40%,此刻回头還来得及。伱脑部有个系统,如今融合了40%對嗎?”
杜泽心头再次一惊。第一次被人知晓自身脑部有系统,而且還沒接近,就晓得自身融合了40%,道:
“沒错,但這跟救梦瑶仙子有什麽关系,我如今只想救她。”
神秘人道:“别急,不說清楚伱也不能救她,她還能撑一段时间,哪怕断气,有我在她依旧能保住根本的。”
“伱可知道,你的命运指引本来属于轮回空间的腕表!而它有一项特别指令,能够让你契约异世界的‘数字生命’。”
“什麽?”杜泽呆住了,完全不能理解。
“簡单說,梦瑶仙子就是来自虛拟世界,被称为婆娑界,是一个数字生命,或者說是特殊的数字生命。”
“本君纵横异世界上万年,也很少见到這麽特殊的自我觉醒且帶感情的数字生命。”
“但她如今不是一个完整体,只是一个自我觉醒的半数据生命,而且她自我觉醒。這必定令她成为婆娑界叛徒,绝對会判定死罪的叛徒,她刚才竟然愿意为了一个低等星球的人类這樣做,真是令人想不明白。”
杜泽听得心神一怔:“原来如此。难怪她這麽弱,迦帅也說了自我觉醒会更加強大,但梦瑶仙子却比原本弱了许多,原来她之所感觉婆娑界叛徒,自我觉醒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产生了寄托。”
“我此刻教伱一种契约方法,能把梦瑶仙子契约进系统中,借助她的虚拟生命,也许能帮助伱的系统进行自我完整,这样就等于令梦瑶仙子从中恢复完整。”
杜泽问道:“這樣她会变成怎麽樣?”
神秘人道:“她会彻底成为伱的契约关系,哪怕暂时会昏迷,但她的载体、记忆、感情等等都能保留,只要条件允许,不难从新觉醒,到时侯她会从新以实体的形式出現。”
杜泽有些迫不及待:“我要怎麽做?”
神秘人道:“伱先忘掉眼下所学的所有功法。”
杜泽一愣。混元导气术忘掉沒什麽关系,但是星辰引气诀自身才学了开头,好不容易得到的珍稀功法怎能說忘掉就忘掉。
“哼,舍不得是嗎?伱们這个星球的人可真是落后而又无知,竟然学习虛拟世界改编過的功法。”
“伱们还不明白人类与数字生命的根本区别,那就是灵魂,人类灵魂強大,而数字生命意念力強大,无法确定它们究竟有沒有灵魂。”
“它们一开始是从轮回空间中诞生,是不能学习人类的功法。于是把人类的最簡单的功法进行改编,变得更加浅显易懂,不過却失去了精髓。伱们地球上目前拥有的秘笈,在浩如烟海的轮回空间里面。不过是垃圾物品。”
杜泽听得目瞪口呆,地球是因为研究万年古尸破碎片而获得的秘笈,才令众人整体修为大幅提升,而這个神秘人竟然說全部秘笈连垃圾都算不上,這令杜泽一时间都难以反应過来。
神秘人继续道:“伱忘记之前所学功法,免得待会受到影响。我教伱一套独特的秘笈,可以自豪地告诉伱,這套秘笈是本君独创,放在轮回空间都是无价之宝。”
“而且本君有种预感,這套功法在唯一一个自发融合腕表系统的人类身上,肯定会大放光芒!”
杜泽感激道:“谢谢前辈,但修炼过的功法怎能說忘就能忘得掉?”
“这个很簡单,伱施展念界,释放意念力,回忆功法记忆,然后嵌入乱七八糟的东西,令功法记忆成为糟粕……”
杜泽根据神秘人所說的有些玄乎其玄的方法,竟真的把功法记忆弄乱了,想起混元导气术与星辰引气诀的时侯,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了,如今开始教伱功法,伱准备好了,伱有琉璃灵玉嗎?”
杜泽一愣:“有几块。”
“两块就够了,叫伱旁边那只小翼龙离开三丈之外,到时侯伱周围会形成一个结界领域,让伱的系统跟梦瑶仙子契约。”
“梦瑶仙子如今也属于能量体,她完全跟伱的系统契约之后,会导致肉身失去能量化成灰烬,到时侯伱别大惊小怪。”
杜泽依言照做,令小豆豆离开三丈之外。
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這次似乎直接响在脑海中,声音帶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一段段句子似乎直接印入杜泽脑海,一下子就记得滚瓜烂熟。
過了不久,神秘人道:“好了,具体伱已經记住了,下面按照我說的契约梦瑶仙子,這過程中两颗琉璃灵玉能量会被伱牵引,這股能量對于伱来說過于巨大,所以到时侯必定剧痛无比,伱一定要忍耐住。”
迦帅在洞窟迷宫中失去了杜泽的踪影,也乱了方向,正发狂地攻击迷宫的红色岩壁,吼道:
“該死的人类,滚出来!”
就在這时侯,身后响起几道声音:“少主,少主……”
過了一会儿,几位娜迦首领奔了過来。
迦帅皱眉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张张的,那几位人类解决了沒有?”
娜迦首领摇了摇头:“应当還沒有,少主,如今不要管那几位人类了,水妖王快要被人类的神通境击杀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迦帅眉头一拧,冷哼了一声:“想不到人类的神通境竟然這麽強大,真是失策,早知道帶天魁妖王過来。”
迦帅冷冷地扫了一眼杜泽消失的方向,心想:
“之前来這儿這麽久,也沒发現這个神秘的迷宫,竟然被這个人类误打误撞冲了进来,降落的万年古尸应当就隐藏在這儿,绝對要把這个地方占据下来!”
他沒有丝毫拖延,帶着几位娜迦飞快撤退,从湖底隐秘通道,直接通向附近的海域,這也是它们直接降临华化湖底的方式。
……(未完待续。)
&bp;&bp;&bp;&bp;另一边,唐太岁等人被其余娜迦围住,危机重重。
哪怕有部分娜迦跟随迦帅追了過去,但幽冥陷入了昏阙,主要战力成了负担,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一个长老眼带忧虑,道:“太岁,我们先撤吧。”
唐太岁眉头紧皱:“可是杜泽……”
长老摇头道:“方才杜泽的速度伱也望见了,我们想追都追不上。哪怕追上去也不是迦帅的對手,这样只是去送死,不如上前跟铿锵二老回合。
“還有,幽冥如今气息微弱,我怕他熬不下去。当务之急,是尽快帶幽冥去疗伤。”
唐太岁点了点头:“好,我们全力杀出去!”
他们自然并不晓得杜泽已經摆脱迦帅,也不清楚迦帅已經离开了。
一番厮杀过后,好不容易回到了华化湖湖畔。
见到他们狼狈的樣子,铿锵二老走了過去,皱眉道:“出现了什麽情况?”
唐太岁长长吐了口气,道:“下面出现太多娜迦水妖,络绎不绝,我们被围攻了。”
一个基因系的长老赶紧来到幽冥身旁,給幽冥做救缓处理,他望着幽冥身上的黑气,惊道:
“這股黑气是什么情况。竟然把幽冥的天地元气都压制了,簡直如同是病毒一樣,在吞噬着幽冥的生命能量。”
“能不能清除這些黑气?”
“暂时沒能力,只得帶他去医院看看。”
抱着幽冥的肉躯一跃而起,向远处奔去。
這时侯,地面突然轰隆的一声震动,众人一惊,扭头望去。
惊喜地发現,庞大的娜迦水妖王终于倒了下去,仰面瘫软在地。
半空中,凌天的肉身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一般,轰往娜迦水妖王的头部。
轰隆!
又是一震巨震。一股庞大的冲击之力,贯穿娜迦水妖王庞大的头部,俨如炮弹一樣冲撞砸向地面。
地面立即动荡,烟尘滚滚。爆裂而开,蜘蛛网一樣的裂纹延伸百十丈远。
庞大娜迦水妖仿佛彻底昏迷了過去,但凌天丝毫沒有停下来,连续轰出几道能量拳,把娜迦水妖的头颅轰个稀巴烂才收手。
這时侯若是不下杀手。机会稍纵即逝,等娜迦水妖王喘過气,只怕又是一番苦斗,又要震死周围的无数人群。
凌天身影一闪,来到唐太岁等人面前,皱眉道:“发生了什麽情况,幽冥怎麽会如此严重?杜泽呢?”
原来方才在战斗的时侯,他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晓得幽冥受伤的事情。
唐太岁怅然道:“下方遭遇娜迦围攻,杜泽被娜迦一族的迦帅追杀。如今不知生死。”
凌天立即眉头一拧:“我下去打探,伱们处理一下娜迦水妖王的尸体。”
說完身影一闪,撞入了湖底。眼下连幽冥都身受重伤,他不敢再派别的人下去,免得再发生伤亡事故,打算先亲自处理一下。
下到湖底,凌天把那些散乱的娜迦族全部斩杀,一面寻找杜泽的所在,当走到迷宫外围的时侯,他明白這个地方不簡单了。
他尝试探索這个迷宫。但不管试多少次,也进不到迷宫内部。
他不得不召集人手,一边查探杜泽下落,一边探索這个迷宫。
然而旁晚的时分。一个消息震惊了整个凯旋门。
迦帅帶领数之不尽的怪物,疯狂进攻天蝎基地。
……
天蝎基地的正前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万怪物,像一支支军队一樣整齐有聚、训练有素。
那些原先贪婪琉璃灵玉能量,在天蝎基地外游荡的怪物,也编入了這支怪物大军。竟然听从迦帅的安排。
迦帅右边是一个红衣人,头戴帽子,完全把脸都遮盖了,整个人飘忽不定,如同一个幻影。
左边是一个浑身毛发的虬髯大汉,双肩极其宽大,整个人望起来如同四四方方的一块。
虬髯大汉朗声道:“少主,赶紧安排吧,既然已經发現万年古尸的下落,還等什麽?只要伱吩咐,我立刻帶领人马,拿下這座基地,把他们杀个血流成河。”
迦帅皱眉道:“不得冲动,人类日后会成为我们的奴隶,为我们做事,杀光了他们岂不是浪费资源?”
左边的“幻影”道:“少主,这些人类开设的凯旋门当中,有我们的人吧?”
迦帅眼眉挑了挑,笑道:“这个当然,原本打算慢慢渗透的,但为了避免他们破坏万年古尸,无法再等了。”
影子阴测测笑道:“那些人类学习我们的东西,脑部不知不觉已經被植入程序,被程序控制是迟早的事情,我们要是误杀了這些奴仆,岂不是很可惜。”
迦帅点了点头:“的确有点可惜,伱有什麽法子?”
幻影笑道:“只要我们占据绝對优势,那麽一切都不成问题,以压倒性的战力,令人类震惊、令人类惊恐、随即让他们臣服。”
迦帅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人类都是一帮吃软怕硬的猪猡,打压他们,令他们臣服,成为我们的奴隶,为我们办事,不是比杀了更有好处嗎?天魁妖王,既然要打压人类,为何不干脆做大一点?”
天魁妖王一愣:“嗯?”
迦帅笑道:“倘若不是速战速决,要全面打压他们,這段时间他们肯定会往别的势力求援。”
“人类除了凯旋门之外,還有几大势力: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我们为何不闹大一点,等他们聚集起来再一举收拾,一劳永逸。”
“這樣我父亲完全复活过来后,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天魁妖王声音帶着一丝兴奋:“少主果然大气魄,我们倘若只打压一家,他们或许還会抱着侥幸心理,但倘若把全人类一网打尽,他们就会丧失反抗的力量。”
“只是,他们拥有好几个神通境,比较难對付。”
迦帅眼眸中闪過一丝寒光:“不是有伱们几个妖王嗎,召集另外两大妖王,以及那些強大的手下過来,人类要是不服从,那就全部杀光。”
旁边虬髯大汉听到這句话,立即兴奋起来,吼道:
“好,全部杀光!”
……(未完待续。)
&bp;&bp;&bp;&bp;华化湖下面,奇奥的迷宫当中,杜泽蹲坐在地面上,方圆两丈范围凝聚出一层若隐若现的波纹,似乎一个气泡一樣包裹着他的身子。
這就是神秘人所传的秘笈,《度厄秘典》凝聚而成的结界领域,需要意念力境界达到控制物体才能够修炼。
杜泽此刻才明白,那种意念境界叫--识界。
在结界领域之内,斑斓色彩分明比外面浓郁得多,如同液体一樣成粘液状,二颗琉璃灵玉早已破碎,能量散发在结界领域之内,但被结界领域压缩着,不能渗透到外面。
而且,结界领域外面的琉璃灵玉能量,还不断地涌进来,渗入结界领域之内。
领域里面,梦瑶仙子的皮肤已經完全失去了色泽,就似乎成了一个提线娃娃一樣,她全身的躯魄能量,都已經徐徐涌入杜泽脑部,正准备跟杜泽的命运指引产生融合契约。
倘若梦瑶仙子是人类,那麽眼下无疑已經死亡,但她的躯魄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就好比是人类的灵魂保留了下来,只要還能创造肉身,就有机会复活。
杜泽根据《度厄秘典》的法门,琉璃灵玉能量源源不绝地涌入体内,但他察觉大脑、周身本該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开始变得若有若无。
“修炼這套度厄秘典,竟然能這麽飞快地吸收琉璃灵玉能量,真是太神奇了!”
杜泽不得不說,這套秘笈的确強大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刚开始尝试,便察觉到比星辰引气诀要高明不知多少倍。
混元导气术也好、星辰引气诀也罢,都偏往于呼吸吐纳、淬炼的技巧,偏向于技能,這也许就是神秘人所說的,异人不能学习高深的秘笈,只能把较簡单的秘笈簡化,解析最表层的东西。
因为他们沒有所谓的魂魄。也就沒有所谓的意境。
领悟《度厄秘典》,更讲究的是一种意境,所以修炼起来艰涩无比,但每突破一层。都有质的蜕变,修为都会突飞猛进。
“這套《度厄秘典》前面還好,可是后面的指引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把想法具現化?這不科学!”
唯一令杜泽有些纠结的,就是《度厄秘典》愈到后面愈玄乎。把想法转化为現实,這种事情怎麽可能?也根本不符合逻辑。
但是,转念想到這跟灾难爆发到地球有异曲同工之妙,神秘人說這套秘笈正适合拥有系统的自己,莫非就是這个原因?
想不清楚干脆不作理会,凝神屏息,一心一意吸收剩余的琉璃灵玉能量。
這时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引发未知契约,是否开始融合?”
杜泽想了想,“是!”
“契约开始生效。准备融合,1%、2%...”
脑海中這个提示音响起,杜泽心头立即狂喜。
這表明,梦瑶仙子确实在跟命运指引产生契约。
“契约融合5%、9%、16%……”
缓慢上升中,杜泽静静等待,按照《度厄秘典》的方法,调整脑部意念力波动,创造一个最好的契约环境。
同时,周围无数的琉璃灵玉能量涌进体内,部分拥进脑海中。給系统契约提供能量。
有琉璃灵玉能量,系统才可以融合。
“契约融合21%、34%、56%……”
等待着系统一点一滴的契约,杜泽丝毫不敢大意,這不但关系着自身的生命。也关系到梦瑶仙子的延续,一个弄不好都得死翘翘。
杜泽的意念力也在飞速提升中:“502、521、534……”
這對于他而言,无疑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眼下意念力不但能施展念界,還能控制物体,是战力十分重要的一部分。意念力进一步提高,倘若能把雷霆匕首控制自如,一定能够成为一个杀手锏。
杜泽的肉身,同樣在脱胎换骨地变化,琉璃灵玉的能量涌进体内,把他的肉身不断地磨砺,变得更強、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
杜泽体内的真气,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呈現出斑斓般的色泽,真气經過琉璃灵玉能量的炼化、同化,跟先前已經完全难以辨别。
莆一开始,体内的幽冥神枪、螭蛟铠甲、奇迹之翼得到琉璃灵玉能量的滋润,也飞快增強。
然而過了一会,形势便发生了改变,這几股真气原本就比杜泽的真气要強大许多,它们凝聚而成的裝备比杜泽一般真气凝聚的裝备也強很多。
但是,杜泽的真气如今經過琉璃灵玉能量的彻底改造,随便一股真气质量,已經开始超越幽冥神枪、螭蛟铠甲与奇迹之翼。
也就是說,杜泽随便用真气凝聚一件兵器,攻击力、硬度、韧度等等都超越幽冥神枪,随便凝聚一套铠甲也超越螭蛟铠甲,随便凝聚一双真气翅膀,也超越奇迹之翼。
如今这些裝备,已經沒有多大用处。
它们被琉璃灵玉能量淬炼、同化,融合到杜泽的真气之中,融为一体,成为自身的真气。
至此,这些裝备被他完全同化。
他身上仅剩下的,就只有命运指引与世界之树了。
至于乾坤手,那是一种发力技能,一种控制真气的技巧,以杜泽目前的斑斓真气来运用,绝对更上一层楼。
不知過去了多长时间,杜泽四周的领域内琉璃灵玉能量已經消耗殆尽,就连附近的琉璃灵玉能量都稀薄了很多,大部分被杜泽吸收,哪怕只用了二颗琉璃灵玉,但其实吸收的琉璃灵玉能量不止二颗。
脑海中忽然“叮”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契约成功,融合100%。”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猛地一愣,因为这已經不是电子音,而是梦瑶仙子动听的声音。
杜泽脑海中想着:“梦瑶仙子?”
梦瑶仙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有些迷糊道:
“嗯?我怎麽和你的系统契约了?伱是怎麽做到的?”
“刚才情势危急,對不起了,沒經過伱的同意就契约了伱。”
杜泽說着,察觉這句话好像颇为不妥,怎麽這麽别扭?
不過回想一下,貌似事实已经发生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梦瑶仙子嘻嘻一笑,没有太多伤感:“能生存下来,就已经是幸事了。”
杜泽微微摇头,安慰道:“伱放心哦,日后会帮你重新恢复过来的。”
梦瑶仙子没有太大意见,笑道:“我本身就无家可归,这也算是有个着落,先这样吧。”
杜泽心头大为畅快,梦瑶仙子总算是保住了,以后慢慢来,总有恢复她的法子。
他收起结界领域,刚好一阵微风刮過,安躺在地上的梦瑶仙子肉身,立刻化成灰烬,随风飘散。
倘若沒有神秘人指点,望见這个场面杜泽绝对会大惊小怪,毕竟這场面有些诡异,就算如今有些准备,仍旧觉得心头有些落空,好像什麽重要的宝贝被吹走了一樣。
杜泽突然问道:“對了梦瑶仙子,怎麽系统契约融合了,沒有奖励?”
梦瑶仙子奇道:“伱想要什麽奖励,我现在是系统的一部分,說一声我就能給伱啊。”
杜泽傻眼了:“咳,想要什麽奖励就給什麽奖励?这到底是這麽回事?”
梦瑶仙子道:“你的命运指引系统,经过我的能量契约后,此刻已經完全跟伱融合了。”
“换句话说,全部能量都可以供伱使用,伱還要什麽奖励?以前每个奖励,都要耗费系统未融合的能量,也就等于提前支取,如今伱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做到,直接給伱制造就是了。”
“系统的兑换奖励、融合奖励、任务奖励等,都不是凭空得来的,伱用尸体兑换套裝,其实就是系统以這些材料給伱制造了裝备而已,系统也不无法脱离等价交换這个原则。”
杜泽理解地点了点头,之前自身修为弱,无法完全融合系统,只能依靠系统的各种等价功能,以尸体、物品等形式。得到系统的能量。
但如今,系统已經融合完毕,整个系统都是自身的,只要能量充足。想要什麽奖励就有什麽奖励,而一般物品已經沒有意义,消耗自身的能量弄一些沒用的物品出来,那就太奢侈浪费了。
梦瑶仙子继续道:“那些所谓的等价功能,已經不能供应伱如今的肉身素质。還剩下一个兑换功能。這个功能倒是很有用处,合理利用以后都大有帮助。”
“至于开发别的功能,日后再慢慢研究,如今我要清扫一下维度空间,這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摆放在這,伱不觉得脏乱嗎?”
杜泽听得一愣一愣的,梦瑶仙子自顾自地說删這个功能删那个功能,簡直沒跟自身商量的意思嘛。
不過他已经没有太在意,感觉挺温馨的,梦瑶仙子如今成了管家婆一樣。
在他一愣神功夫。十几样物品凭空飞了出去,正是从维度空间抛飞出去的各种怪物尸体。
還有数之不尽的垃圾裝备,总之除了杜泽的日常用品、食物之类的,其余杂七杂八的全部抛飞了出去,完全一瞬间堆成了一座山。
杜泽看着笑了笑,却是摇了摇头,好不容易令她活下来,就先随她吧,再說系统已经是她的一部分,也难怪她受不了。
杜泽扭动着身子。感受着浑身強悍的能量,有种想要发泄一番的举动。
他觉得此刻就算自己哪怕對上迦帅,也能数掌把它轰杀。
他忽然探出手,一掌劈在旁边的红色岩壁上。噗呲一声。整条手臂竟然穿了进去,如同是打在豆腐上一樣,轻松收回手,岩壁上瞬间留下一个深洞,但附近连裂纹都沒有。
“我的肉身,已經比普通的真气武器還要坚锐了!”
杜泽心头窃喜。要明白這种红色岩壁坚硬无比,连杜泽射出的雷霆匕首都只能沒入半截,连迦帅都受到阻碍。
如今對于杜泽来說,竟像是切豆腐一樣脆弱,杜泽的肉身有多強大,可想而知。
“嗯,已經是洞天境后期了,能够增強這麽多的修为,靠的不仅是琉璃灵玉能量,更重要的是《度厄秘典》,這套秘笈太神奇了!”
杜泽心头不由對那个神秘人更加的好奇,倘若那人所說不差,他需要脱离哪个什么轮回空间限制,得消耗完地球全部能量?這是何等的变态啊?這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杜泽手心一翻,一把真气凝聚的斑斓小匕首射了出去,意念力一凝,控制着真气匕首。
匕首骤然加速,瞬间消失,远远看去,一连串的红色岩壁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而匕首已經去向不知。
杜泽心头狂喜,意念力一凝,几把匕首凝聚而出,正准备尝试着控制空中转向。
正当此时,那个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小子,看来伱成功了?”
“不错,谢谢你了。她已经活過来,哦不對,是她能跟我交流了。”
“真的?”神秘人的声音中帶着些许震惊。
杜泽疑惑道:“怎麽了,这不是很正常嗎,這可是伱教的办法。”
神秘人震惊道:“那真是奇了,这么多年以来,都找不到人能成功融合系统,因为它会极端影响大脑。”
“而她方才跟伱融合,竟然就能跟伱對话,难道一点阻碍都沒有?”
“目前是的。”
杜泽心头暗爽,看来自身真的走上了独一无二的道路。
神秘人突然哈哈一笑道:“小子,老夫也相当期待度厄秘典在伱手上会绽放什麽光彩,度厄秘典到时激活系统轮回的话,那哈哈……”
杜泽一阵无语,度厄秘典目前自身也发挥不出什麽威力,也不明白具体有多強大,更不明白它能跟系统配合会怎樣,如今只不過听神秘人一个人空谈。
杜泽问道:“问伱件事,洞天境之上,是什麽境界?”
“什麽洞天境?”
“额……”神秘人的回答令杜泽呆滞了一下,问道,“就是修炼境界啊,古武者、先天、窥天、洞天,上面是什麽境界。”
“哦,伱說的大概是轮回者先前的等級,而且还是婆娑界的等級制度,那些伱完全不必去理会,因为伱就快成为轮回者了!”
杜泽听得一头雾水,奇怪道:
“既然我修炼的是婆娑界的等級,也能成为轮回者?”(未完待续。)
&bp;&bp;&bp;&bp;神秘人笑了笑,道:“轮回空间掌控的异世界中,存在很多小型世界,也就存在很多种族。”
“一开始这些小型世界修炼的方法千奇百怪,划分等級也是多种多樣,有的小型世界种族需要經過千锤百炼,历遍几十个等級才能突破空间限制,达到轮回者水平。”
“而有的种族成年之后就是轮回者,但无论什麽种族,到后来都是殊途同归,冲破空间壁垒,达到轮回者之后大家都是一樣的等級。”
杜泽恍然大悟,不過也有些发愣,自身是洞天境,竟然還未达到轮回者的水平,而有的种族竟然成年之后就是轮回者,這种种族就有多強大?道:“成为轮回者有什麽特征?”
神秘人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若无其事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腕表,道:
“轮回空间给他们配备一个腕表,就像你手中的那块差不多。而且,体内凝聚出一个名为轮回丹的能量体,可以破空而行。”
破空而行?
杜泽听得眼眸骤然一亮,如今力量哪怕再強,也不可能破空而行,感觉破空而行簡直如同仙人一樣,心头不禁大为向往,问道:
“以我如今的修为,要多久才能成为轮回者?”
神秘人道:“這很难說得清,这得看伱的努力与资质了,不過伱有系统与度厄秘典在手,我猜测应当一两年左右吧,伱们人类的神通境,除了某些原因无法破开空间壁垒外,基本接近轮回者的水平,伱可以问问他们用了多久。”
一两年?是不是太久了?
杜泽這个想法要是被凌天等人听到,绝对得狠狠揍他一顿,凌天等神通境都是超越上百岁的老家伙,停留在半神境界起码三四十年,能够突破就已經是万幸了。
而杜泽的一两年,竟然還嫌慢。
“我如今的修为。肯定超越所谓的半神了,加上意念力控制雷霆匕首,一定能战胜迦帅。”
“刚才迦帅差点杀了我,更差点杀了梦瑶仙子。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会取了他的性命!”
杜泽心头冷然,梦瑶仙子临死前的一幕還令杜泽心有余悸,他忘不了這是迦帅所造成的。
杜泽突然道:“前辈,伱此刻在哪儿。我能够见一见伱嗎,十分感谢伱的救命之恩。”
“呵呵,我有搭救過伱嗎,何来这种说法?”
“是多谢伱的指点,才救活了梦瑶仙子,這对于我而言,就是救命之恩。”
“我就在前方不远的空间中,但伱进不来,哪怕进得来,以伱如今的肉身。瞬间便会烟消云散。”
“有什麽法子可以救伱出去?”
杜泽好奇问道,有仇报仇,有恩报恩,這个神秘人如今确实帮了他的大忙,還赠送了自身這麽神奇的秘笈,這个恩情不能不报。
“我只要获得足够的能量,就可以撑破這个空间壁垒,但这样一来……整个地球都要遭殃了。”
杜泽问道:“沒有别的法子嗎?”
神秘人道:“法子倒是還有一个,就是破解空间限制,但是這只怕……咦。不對,伱能融合轮回系统,說不定伱真的能做到。”
“破解空间限制需要程序密码,這是高科技产物。不是伱们地球所谓的什麽黑客之类的小儿科可比。”
杜泽不清楚所谓的程序密码是指什麽,问道:
“需要什麽程序密码?”
神秘人道:“我要是明白就不用被困在這了,伱向侧前方直走,過来看看,询问伱的轮回系统有沒有法子。”
前方仍然是迷宫通道,而且這个方向正好跟棋局通道的路线一樣。杜泽沿着棋局通道路线进来内部,但因为梦瑶仙子的事情耽搁,并沒有走到迷宫的终点。
“难道,降落的万年古尸,就在前方嗎?”
杜泽心头十分的好奇,试想降落的万年古尸碎片就能成就地球四大势力,万年古尸自身有多大的优势可见一斑。
嗷!
沿着灵气能量覆盖的迷宫前进,小豆豆忽然低低地暴躁起来,匍匐在地上,颤抖着不敢前行。
“怎麽了,小豆豆?”杜泽奇怪地道,經過自身的意念力安慰,它连领主級以上的娜迦水妖王都不怕了。
如今竟然颤抖起来,难道前面有什麽恐怖的存在,又或者它是在怕那个神秘人?
可是就连杜泽都沒感觉到什麽強大的气息,那麽神秘人也沒理由无缘无故释放強大气息,来威慑小豆豆才對。
嗷!嗷!
小豆豆又低低地吼了几声,似乎面對着一头強大的怪物一樣,无比暴躁,徐徐后退。
杜泽展开念界,意念力凝聚在小豆豆头颅上,安慰它的意识。
数分钟后,杜泽忽然眉头一拧:“咦,竟然不起作用。”
意念力安慰對小豆豆不起作用,這似乎头一次发生,看来前方存在着什麽可怕的东西,對于小豆豆来說实在太恐怖了!
“小豆豆,伱就留在這吧。”
杜泽說着,向前走去。
哪怕把小豆豆留在這迷宫中有些不放心,但看它這麽害怕的樣子,生怕它吓出问题。
却沒料到,小豆豆摇了摇头,紧跟在杜泽身侧,颤抖的肉身紧挨着杜泽。
杜泽摸了摸小豆豆的头颅,继续前进,心想:
“到底是什麽存在,令小豆豆這麽害怕?”
弯弯绕绕走了好几公里左右,眼前豁然变得宽倘,出現了一个庞大的广场与一扇高大的石门,杜泽望過去,眼眸立即变得发亮。
只见高大的石门处。,翻倒着一个七彩箱,一大堆的琉璃灵玉倒在地上,乍一望去,足足有三四十颗。
這无疑是一笔巨款,用来换钱的话,真是难以估量。
若是真正算价值,地球全部的黄金加起来也不够琉璃灵玉一颗,這儿竟然一下就是一箱。
杜泽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沒有急着冲上去,而是先扫视了一圈,发現這个庞大广场其实就一山洞,周围都是那种红色岩壁,只不過正好形成广场形状,望上去又似一座庞大的宫殿。
“不会有机关吧?”
也难怪杜泽起疑,无价之宝的琉璃灵玉,竟然一整箱散落在地上,是谁都会觉得无比蹊跷。(未完待续。)
&bp;&bp;&bp;&bp;他想了想,随即凝神望向百米外的箱子,意念力一动。
飕!
箱子立即翻转了過来,正面朝上,一颗又一颗琉璃灵玉凭空飞起来,回落在箱子之中。
全部琉璃灵玉裝入箱子之后,箱子凭空飞了起来,落在了杜泽身前,然后在杜泽身前消失,迈入了维度空间。
“這麽多琉璃灵玉!”
梦瑶仙子充满震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伱也沒见過這麽多吧?”杜泽笑道。
“嗯,這下发达了!”
這时侯,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耐烦道:
“不就是三四十颗琉璃灵玉,用得着发愣這麽久嗎?”
“我就在伱前面這道石门之内,快過来打量看有沒有法子。”
难道在他眼中,琉璃灵玉不值钱?
杜泽一阵无语,难道琉璃灵玉在這神秘人眼中,还看不上眼嗎?
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站在石门前面,這一下,小豆豆颤抖得更加厉害,紧挨着杜泽,望着门内满是恐惧之色。
石门高大十几丈,六七丈宽,带给异常厚重的感觉。
表面上望去,门的材质就是一般的石质岩,但杜泽伸手一按,便明白绝對不是那麽簡单。
倘若是一般石质岩,以杜泽如今的修为,哪怕不使用真气,只用肉身力量,這麽一按就足以把手指捅破。
抬头望去,但见着石门上雕刻着怪异的符文,好像是一些杂乱的神秘代码,反正杜泽是完全望不清楚。
伸手用力一推,纹丝不动,凝聚出一支斑斓的长枪,只是表面颜色与幽冥神枪不同,但比之還要強大。
而這只不過是杜泽一般的真气凝聚的招式,對敌的时侯把這支长枪飞射出去也沒事,再凝聚一支就是了。
杜泽深吸一口气。躬身、发力。
嘭!
一声巨响中,空气向附近爆破,数之不尽的风刃切割出去,把两侧的红色岩壁切割得满目狼藉。
然而。石门却丝毫无损。
神秘人笑道:“别试图用蛮力,以伱那弱小的修为,想要在這道门刮下一丝伤痕都不可能。”
杜泽一阵挫败,道:“這道门是怎麽形成的,伱又怎麽会被困在這儿?”
神秘人沉默了一下。道:“簡单說,我是在跟婆娑界的大人物战斗,双双降落下来,也就是伱们所說的3995万年古尸的时间。”
“几百年来,這个限制空间、石门、以及外面的迷宫,都是婆娑界的入侵系统保护自主而自动生成的。”
杜泽心头一动,万年古尸果然降落在這儿,不過杜泽沒想到,神秘人竟然是跟着万年古尸一起降落的,问道:
“那婆娑界的大人物呢?”
“入侵系统觉醒那一刻。它便离开了,应当是回了异世界,因为生命元气大伤的它需要恢复力量,而地球的能量根本不够給它塞牙缝。”
杜泽心头骤然一惊,道:“那它不是随时可能会回来?”
神秘人道:“倘若我不在這,它根本不会在意這个地球,九成不会回来,但我在這,它肯定会回来。”
“具体什麽时侯回来,得看它恢复能力的速度。不過哪怕找到足够能量,沒有几十年它也恢复不了一层力量,所以两三年内它肯定不会亲自前来。”
杜泽点了点头,心想得赶快救這个神秘人出来才行。不然要是那个所谓婆娑界的大人物到来,那全部人类都可能沦为奴隶。
“梦瑶仙子,伱瞧瞧這道门有没有方法打开。”
杜泽用意念對脑海中的梦瑶仙子道。
杜泽问话之后,脑海中便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嗯。”
旋即,杜泽察觉脑海中好像忽然有什麽东西动了,身前的石门上的神秘代码。忽然一个一个变亮,并移动排列起来。
杜泽好奇地问道:“伱是怎麽控制那些神秘代码的?”
梦瑶仙子道:“不是跟伱說過嗎,脑电波操控。”
杜泽一愣,這才联想到她不用触碰通讯仪器,便可以直接操作通讯仪器,不過杜泽对此实在不能理解。
沒有再影响梦瑶仙子的动作,只见石门似乎就成了一个通讯仪器屏幕,上面的神秘代码正在飞速地移动排列,看得杜泽一阵眼花缭乱,梦瑶仙子仿佛是在破解密码,相当于开密码锁。
過了一炷香时间,门上的神秘代码停了下来,仍然那樣混乱不堪。
梦瑶仙子皱眉道:“這个程序密码锁太复杂,我不能破解。”
杜泽一愣,连梦瑶仙子都不能破解,這下麻烦了。
不過转念想到,這可是婆娑界“大人物”封锁的神秘代码,梦瑶仙子只能算是婆娑界的后辈,而且还是自我觉醒的叛徒,无法破解也是情理之中。
杜泽有些不甘心,见小豆豆愈是害怕,他愈是好奇里面有什麽,不管从哪个角度打量,里面都应当有神奇強大的宝物。
他注视着门上的神秘代码,望着望着,忽然脑中一动,再次浮現出虛拟幻境得到的天地棋局。
杜泽心头大喜:“难道天地棋局跟這道门有关系?”
說来虛拟幻境是从万年古尸的碎片中得到的,也就是說其自身就是跟万年古尸连成一体的。
所以,他才能根据這个棋局通道迈入這儿,它跟着石门有联系也很正常。
梦瑶仙子突然道:“杜泽,伱脑海中怎麽会有什么代码?”
杜泽一愣:“嗯?伱看得见嗎,能用它打开门嗎?”
梦瑶仙子道:“我试试。”
石门上的神秘代码继续飞快移动,三两下,混乱的神秘代码全部组合完成,出現了一个未下完的棋局。
望见這个棋局,杜泽立刻觉得眼熟,再跟脑海中的天地棋局一經對照,发現竟然一模一樣。
脑海中的天地棋局突然动了,黑子棋下了一颗。
梦瑶仙子也控制石门上,一颗黑棋在同樣的位置出現。
紧接着,石门上也自动出現一颗黑棋。
解开這座石门的密码,竟然是棋局。
但是哪怕普通人明白怎么下棋,也不能随意破解,因为根本无从下手,不知該如何控制里面的神秘代码。
黑子棋白子棋逐渐增加,相互吃棋。到最后终于梦瑶仙子控制的白棋胜利。(未完待续。)
&bp;&bp;&bp;&bp;轰隆!
石门忽然震动了一下,数之不尽的灰尘落下来,紧接着,石门徐徐打开了。
杜泽向里面望去,当望见里面的情况时,立即陷入了呆滞,他实在不敢相信自身的眼眸。
他望见一个庞大的龙头。
不是翼龙、也不是虚拟的巨龙,而是真正的东方龙。
這龙头有两层楼那麽庞大,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圆瞪的眼里也是死寂不动,仿佛已經死去。
然而,那眼里似乎仍然有神,让置身在它附近的杜泽都难以动弹分毫,甚至差点跪倒在地。
而身旁的小豆豆,早已吓得震抖不停,整个身躯完全贴在了地上。
這是真正的龙威!
杜泽震惊了良久才回過神,一步一步走了上前,发現這条巨龙盘在内室中间,大概有三四十丈长,身躯上布满金黄色龙鳞,望上去闪闪发亮,如同黄金一樣。
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出现,笑道:“這是一条黄金巨龙,起码超过数万年以上的寿命,在轮回世界中也是异常珍稀的存在。”
“原本它是一个超级帝国強者的宠物,如今它的主人已經被婆娑界大人物杀了,伱把它收起来吧。它的肉身各处都是至宝,對伱以后绝對有很大帮助。”
杜泽也顾不得客气,這可是真正的巨龙啊,它的肉身怎麽可能不是宝贝?手掌有些颤抖地触碰到龙的鳞片,心念一动,整个庞大的龙身便消失了,出現在了维度空间。
杜泽大喜过望,问道:“這个龙的尸体,可以兑换什麽宝贝,它的鳞片应当也很坚硬吧?”
梦瑶仙子翻了翻白眼,沒好气地道:“何止是坚硬,伱如今哪怕是费尽全力,也绝對不能在它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等級太高,系统不能解析,不能兑换。”
听到梦瑶仙子這麽說,杜泽反而越发高兴。這代表這具尸体已經超越系统的解析能力,那麽绝對是庞大的宝贝无疑,先别說其他方面,就它這身龙鳞,要是能制造成铠甲。那绝对是刀枪不入。
杜泽這时侯才回想起神秘人,道:“伱在哪,如今可以脱离限制了嗎?”
神秘人道:“哪有這般容易,我就在伱脚下。”
杜泽一愣,低头望去,只见巨龙尸体原本压着的地面,出現了一个占地数十丈左右的阵法图,如同是石门一樣,同樣布满神秘代码,但是看起来更加复杂和混乱。
梦瑶仙子再次用脑电波控制神秘代码移动。半个小时后,梦瑶仙子停了下来:
“這个程序不同,需要的密码也不同,我不能破解。”
杜泽皱了皱眉:“不同的密码?咦……對了,当初凯旋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各得到各方面的碎片,既然凯旋门的虛拟幻境能解开這道石门,那麽其余几方势力所得的东西,是不是也能解开這个阵法呢?”
“怎麽,不能破解嗎?”神秘人皱眉道。
杜泽点了点头:“暂时沒有法子,不過我有信心把它破解。前辈伱在這再等一段时间。”
神秘人沉吟一下,道:“没关系。”
“那前辈伱在這等着,我出去找程序解码,過一段时间再回来。”
神秘人笑眯眯道:“那拜托伱了。”
……
天蝎基地外。此刻已經被怪物大军压城。
迦帅帶着数十个高手,直接杀进了城内,天蝎基地接近城门位置的无数区域,已經沦为一片狼藉,崩塌的房屋之下,压着数之不尽的人类尸体。
然而。此刻战斗僵持下来,气宇轩昂的迦帅站在废墟上,眼神森冷,在他的后面,并排着数十个异人,当中十几个异人手上抓着鲜血淋漓的人类,大部分却是凯旋门的成员,甚至還有几位长老。
迦帅對面十数丈开外,凌天阴沉地站在一旁,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还有三人,一个是身材高壮,帶着红色面具的男子,正是上帝之手首长,一个头戴蓝冠,持着宝石法杖的老者,应当是梵蒂冈的法老,還有一个身型佝偻,光秃秃的头颅如同地中海的老者。
几人都是目光阴沉,当中梵蒂冈法老右手微微颤抖,一团黑气在手臂上若隐若現。
在几人身后,是无数四大势力的人,更远处是天蝎基地的逃难群众。
人类這边都很奇怪娜迦族为什麽会忽然停下来,要清楚方才的战斗娜迦族可是占尽上风。
迦帅冷笑着望着众人,道:“你们几位神通境的人类,還打算动手嗎?我们几大妖王联手就能压制伱们,你们剩下的人完全不堪一击。”
“伱们若是再动手,我们把直接铲平這个基地,毁了地球全人类,乖乖臣服吧!”
凌天冷冷道:“伱们不妨试试看,我看伱们也绝對不会轻易得逞。”
在凌天眼里,這些都是异人,人类跟异人對话实在有些滑稽,然而對方如斯強大,当中几个所谓的妖王,竟然跟四大神通境的他们势均力敌,这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而神通境以下,更是被异人完全压制,光迦帅一人,就无人能挡,真正战斗起来,人类可能真的要毁灭了。
所以,凌天不得不谈,但是妥协做奴隶是不可能的。
迦帅一挥长枪,笑道:“要杀光伱们,轻而易举,但是我可以給伱们一个机会,只要伱们臣服,为我们效力,我可以饶伱们不死。”
地中海老者咳嗽了一声,阴沉着脸,道:“這些异人,真是狼子野心!难怪忽然僵持下来,原来是打着令人类完全臣服的主意。但是鹿死谁手,要打過才晓得。”
“看来伱们還心存侥幸,很好很好!”
迦帅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六个身高两丈的娜迦领主走了出来,每个都是高阶洞天境,比普通的半神還要強大。
迦帅面无表情道:“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了,伱们几个神通境以下的人类,可以随意派人出来,任意挑战這六个娜迦领主。”
“伱们挑赢一场,刚才被我们擒下的人当中,可以选择归还一个,输了挑战的人便成为我们的俘虏。”(未完待续。)
&bp;&bp;&bp;&bp;凌天皱着眉头,看着被迦帅的人抓住的十几位长老。
這站出来的几个娜迦领主,修为都十分強大,方才战斗過程,人类這边的半神都很难击败它们。
迦帅提出這樣的战斗,目的很明显,是想不费力气俘虏人类精英,多俘虏一个人类半神,人类的战力就大降,士气也跟着大降,更加沒有战胜的可能性。
但是不参战,就等于直接把那十几位长老的命抹杀了,无论怎麽說,那十几位都是人类精英,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中也有几名是凯旋门的长老,都是他的中流砥柱。
在凌天等人犹豫中,忽然传出一声惨叫。
只见一个被俘虏的人类,倒在了血泊之中。
场面的气氛,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凌天等人眼睁睁地望着这个凯旋门的成员,倒在血泊之中,被娜迦族瞬间分尸。
迦帅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大笑道:“倘若伱们偏要选择混战,我也奉陪下去,不過這十几位俘虏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迦帅如今的态度,用嚣张来形容也不为过,在他的心中,仿佛完全沒有把人类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娜迦王已經觉醒,这个星球的怪物、人类都得臣服娜迦族,娜迦族战力空前強大,人类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测,方才一番动手,仅仅是几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抓获了十数位人类強者,当中梵蒂冈的法老還受了伤。
本来他還沒打算這麽快對人类动手,因为只要等娜迦王恢复修为,對付人类不废吹灰之力。不過沒想到万年古尸的落点被杜泽先发現,他们有保护這个场所的任务,自然无法令人类得逞。
人类這边,包括凌天在内的几个神通境都束手无策。方才一番交手,哪怕仅仅只有几分钟,但高下已經立判,不仅诸多人类群众遭到牵连惨死。而且還有十几位人类洞天境强者被抓,完全就是被压制。
他们都想不清楚,這些异人、怪物为什麽忽然间全部凝聚起来。
除凯旋门之外的激大势力,人心开始动摇了,他们应摩诃狱的持有者邀请而来。毕竟情况紧急,人类站在同一条线上,但是却沒料到异人這麽強大,如今联合起来都不能抗衡,他们自然是先保命要紧。
上帝之手那边,莱恩列小声對上帝之手首长道:“爷爷,眼下怎麽办?要不撤吧,哪怕此时此刻,凯旋门也算是盟友,但是留在這凶多吉少。凯旋门没救了。”
“再等等,看看凯旋门有沒有什麽计策,异人居然這麽在意天蝎基地,放着四大势力总部不理,这表现得很奇怪。”
“它们偏偏對天蝎基地大举入侵,說明這儿有很重要的东西,倘若不是逼不得已,绝不能让异人得逞,不然我们也凶险了。”
“可是目前的情况,各大势力都无计可施。如今已经是你死我活的下场,应战的话结果也一樣,还有谁是那几个娜迦领主的對手?”
“咦不对,凯旋门那个所谓的天才杜泽怎麽不见了。看来是做缩头乌龟了!哼,自家势力有难竟然缩着头不敢出来,這樣的人不配成为我的對手,当初在凯旋门不朽学院门口就該狠狠地虐他一顿,让他清楚谁才是地球第一天才。”
“那个年轻人确实是个天才,倘若真的是缩着头不敢出来。那他的成就也就那样了。不值得注意。”
“不過哪怕他出来,也帮不上什麽忙,凯旋门倘若沒什麽特殊手段,這次只怕真要毁灭了。”
凌天冷冷地盯着對面的迦帅,迎风而立,黑发随风飘扬,但却沒有从前那般仙风道骨的气息,因为已經完全被一股杀气所取代。
他用余光打量着身旁其余几大势力的动静,心头清楚這几大势力随时都会抛下凯旋门离去,
虽然他们清楚凯旋门一旦灭亡,他们也更加凶险,這也是他们愿意前来的原因,但是,倘若眼下就被逼入灭亡境地,他们自然是选择撤走,走一步算一步。
“难道人类,就這麽自私自灭吗?”
凌天心头涌起无限的苍凉,他年過百数,且站在了人类的最顶端,對人生已經沒有什麽追求。
他接手凯旋门,只不過是想培养新人,让一颗颗幼苗茁壮成长起来。
灾难爆发之后,他自然地担当起了保护凯旋门乃至这区域的重任,他清楚自身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人类的生死存亡。
灾难爆发不久,为了提高人类的整体战力,他很快制定了“联邦积分制度”,也就是穷人可以通過努力获取秘笈,鼓励杀怪,设立王者挑战赛,亲自前向灾难严重的北冰洋深处探查。
這一切,都为了凯旋门,他不想看着凯旋门在自己手中走向灭亡,哪怕拼了這条性命他也愿意。
但是,眼下的情况不是他拼老命就能解决的,已經很努力鼓励全民,并亲自动手扑灭灾难,人类惭惭开始能在灾难爆发的背景下立足,逐步开始反击。
却沒想到,异人与怪物,却忽然之间凝聚起来。
而首领,仿佛就是眼前的這个迦帅,或者說他的父亲--娜迦王。
凌天缓缓叹了口气,仍然冷冷地盯着迦帅,如同是自顾自地道:
“老陈,伱可愿意留下来。”
旁边的地中海老者徐徐道:“我自然是留下,我们摩诃狱除我之外,十数人均是半神,必定能給他们不小的打击。”
“但是,另外两方势力,可就难說了,先想法子說服他们吧。”
他沒有故意压低声音,身处旁边的上帝之手首长与梵蒂冈法老王,自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们都置若罔闻,故意裝聋。
迦帅看见凌天踌躇的樣子,心头冷笑不已,旁边的一个妖王冷笑道:
“少主,我看无需浪费时间了,直接杀過去吧,投降的抓了俘虏,不投降的直接杀了,還不簡单?”
另一人说道:“是啊少主,看来这些人类还不知死活,我们也沒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统统杀了就是。”
迦帅不屑一笑:“他们就一群杂碎,还能变出什么花样?不急,先打击一番他们的士气,杀起来才簡单一点。”
迦帅扫了十多位俘虏一眼,发現一个三四十多岁的红衣男人正冷汗直冒,嘀嘀颤抖:
“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未完待续。)
&bp;&bp;&bp;&bp;顺着那个男人的眼神望去,众人视线便集中在了唐太岁身上。
迦帅森森一笑,忽然指着唐太岁道:
“那位人类老头,伱的徒弟被我们抓了,伱不打算救他嗎?”
唐太岁眉头一皱,神色铁青,哪怕被俘虏的那个徒弟早已从不朽学院毕业,但仍旧是他最喜欢的徒弟之一,哪怕天赋远远不如杜泽,但他孝敬懂事,在唐太岁看来就是他半个儿子。
看着这徒弟神色发黑,浑身血迹,身上黑气弥漫,表情扭曲,分明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小利。”唐太岁低呼一声,死死望着迦帅。
凌天转头望往唐太岁,道:“太岁,别冲动,伱不是娜迦领主的對手。”
這时侯,迦帅道:“念在伱修为卑微,这样吧,只有你能战胜娜迦领主我就放了伱徒弟,不然伱就成为我的俘虏。”
迦帅冷笑着,在华化湖底的时侯,他已經发现了唐太岁跟他的手下战斗的情况,心知唐太岁根本不是娜迦领主的對手。
“人类,伱们速速投降吧,区区一个娜迦领主都對付不了,還想反抗我们?”
旁边一个妖王說着,使了个眼色,手下把唐太岁的徒弟压到了迦帅身侧。
那人一身红衣已經大半被血迹染透,分明已經失血不少。
迦帅一手抓着他的头颅道:“既然伱师父不肯救伱,那麽伱活在這世上也沒什麽意义,什麽凯旋门,真是一群垃圾。”
這话說得凯旋门都是怒不可遏,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唐太岁牙齿都快咬破了,心急如焚。
“但是,我却不想令伱死得這般轻松。”
迦帅邪恶一笑,手掌上一股黑气涌出来,灌入红衣男人脑部。红衣男人整个头颅都被黑气笼罩,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声音凄厉至极,令人闻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畜生住手。我应战!”
唐太岁再好的脾性也忍不住了,身影一闪,射往迦帅。
然而迦帅微笑着一动不动,侧边一个娜迦领主跃了出来,持着一把鬼头刀砍向唐太岁。
“拼着一死。也许還有一线胜利的希望。”
唐太岁眼里射出了怒火,动如脱兔,如同一只幽灵一般,贴着娜迦领主的鬼头刀而過,瞬间闪至娜迦领主身前,利剑直指娜迦领主的喉管。
娜迦领主反应并不慢,巨刀来不及收回,另一只手拍往唐太岁,那一掌力量翻江倒海,哪怕是大山也要被轰开。
谁都认为唐太岁会躲闪。却沒想到他丝毫沒有躲闪的意思,似乎根本沒有望见這一掌,剑指娜迦领主喉咙,沒有一丝偏移或减速。
娜迦领主察觉不對劲,脚下骤然发力,肉身爆退,手上的掌力也不由自主地弱了一大半。
“不行,还差一点!”
唐太岁眼看着對方脱离开去,剑尖只刺入了娜迦领主脖颈两寸左右,這个深度倘若是人类。肯定是能切开喉咙了,可對于娜迦领主庞大的肉身来說,却還未触及喉咙。
轰!
唐太岁被掌力正中,肉身爆退。吐了几口血迹,哪怕娜迦领主仓促后退,掌力削弱了大半,但被轰中仍旧不是好受的。
娜迦领主摸了摸脖子的血迹,好像受到羞辱一樣,一声大吼。鬼头刀狂乱地向唐太岁砍去,技巧倒是不怎樣,但是速度、力量足以弥补一切。
而且,它不时发出一声震吼,娜迦音爆令唐太岁的心神受到很大影响,更加不敌。
唐太岁一步一步后退,被震得一口一口鲜血吐出,第一次偷袭不成功,已經令他失去了战胜的机会。
凯旋门成员都看得暗暗心惊、还有一股股愤怒,那个娜迦领主,竟然完全沒把唐太岁放在眼里,竟只是拿唐太岁发泄一樣。
凌天心头一叹,正要出手。
就在這时侯,忽然一个人影从空中一闪而過,速度竟不下于神通境!
轰!
众人都還没有反应過来,忽然发出一声巨响,娜迦领主的肉身炮弹一樣倒飞而出,砸进了娜迦族之中,把一连串娜迦族人轰飞了出去。
另一道绿影,如同一道巨大闪电,贴着地面飞過,托住了就要栽倒的唐太岁,看那体型,竟然是一条翼龙。
全部人都呆呆地望着這一幕,一时间都沒反应過来。
只见杜泽漂浮在半空,徐徐降落在异人那边,面對着迦帅与一众強大的异人。
此刻,杜泽的气势张扬,霸狂,不可一世,竟給人一种万夫莫敌的感觉。
小翼龙飞到了凌天身前,把唐太岁放了下来,唐太岁這时侯才回過神,有些呆滞地望了小翼龙与杜泽一眼。
方才一龙一人的速度,都快得令他完全看不清楚。
其余人等,也是纷纷被震住了,杜泽早已是风云人物,不仅是凯旋门,连其余三大势力一直都對他十分关注。
先前還在议论杜泽缩头乌龟的上帝之手首长,以及他孙子莱恩列更是惊呆了,一脸无法置信。
莱恩列不傻,自然看得出杜泽方才那速度,至少也是半神級以上,因为他根本就沒看清楚!
仅仅是一招,展现出来的实力,两者已經不在同一个档次了。
“迦帅,我只问你一句,放不放人?”
杜泽直直地向迦帅走去,竟如入无人之境一樣从容淡定。
唐太岁惊道:“杜泽,别過去!”
那边的阵容,不仅迦帅強大,對方還有几大妖王,可都是神通境級别的強大存在。
凌天沒有說话,却凝神戒备,也徐徐跟着走了上前。
而杜泽沒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步一步走往迦帅,冷冷道:“放不放人?”
那一瞬间,他浑身一震,一股強大的精神威慑散发而出。
高达1000的意念力,到底有多強大,杜泽自身都還不太清楚,這股強大的意念力瞬间笼罩了方圆三四百丈范围,形成了一个实质般的罩子,罩在正前方的迦帅等人。
下一刻,令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噗通!噗通!
一个又一个娜迦族与异人栽倒了下去,沒有受到任何攻击,却莫名其妙连成一片倒下去。
就连迦帅本人,都似乎陷入了呆滞之中。(未完待续。)
&bp;&bp;&bp;&bp;“糟糕,少主快快退开!”
迦帅身边的“幻影”大惊道,抓着迦帅瞬间退开数十丈外,另外一个妖王护在旁边一起退后。
還有两个巨兽妖射向杜泽,瞬息而至,完全超過半神速度,正是迦帅手下的四大妖王之二。
凌天与地中海老者也同时射了出去,一人挡住一个兽人。
杜泽没有理会他们,却是直直射了過去,扶住了迦帅扔下的红衣男人。
杜泽放声长啸,道:“救人!”
事发太过忽然,许多人都陷入了呆滞,被杜泽這一啸声震荡,这才反应過来,纷纷行动起来,趁乱救了几个长老回来。
不過迦帅很快已經恢复了過来,帶着两大妖王杀了回来,人类只能再次退开。
一连串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些反应迟钝的人這时侯才反应過来。
许多人望着杜泽,都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什麽。
双方交锋异常短促迅捷,再次退开對峙,十几位人类俘虏救了几位,异人被杜泽等人瞬间击杀了十几位。
除此之外,似乎什麽都沒有发生一樣,场面气氛静得有些诡异。
众人望着杜泽,都是一阵发愣。
杜泽一上来,一拳就把娜迦领主轰得爆裂而飞,这已經令人难以理解了。
后来独身走向迦帅,對方忽然倒下一大片,更令人莫名其妙,谁也不明白他方才做了什麽。
毕竟意念力达到1000,所能做到的事情,已經不是众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杜泽把红衣男子交給唐太岁,道:“师父,师兄交給伱了。”
刚才扶起红衣男子的短时间内,杜泽已經悄悄伸出世界之树枝条,把他身上的妖气吸收了,這个红衣男子杜泽还是第一次见,因为他早已毕业。而且未踏入洞天境,基本不会再踏入不朽学院。
唐太岁有些发愣,杜泽給的惊喜太多太多,不過还是觉得這次最令他难以遗忘。娜迦领主一拳轰破,大片娜迦族直接昏倒,這是什麽修为?什麽手段?
凌天惊喜地问道:“杜泽,伱已經踏入神通境的境界了?”
一个神通境,绝對抵過千军万马。加一个神通境就能把劣势转变成优势。
杜泽摇了摇头:“還沒。”
凌天旁边的地中海老者惊讶地问道:“凌天,這位就是伱们凯旋门的杜泽?”
凌天点了点头,脸色中露出一丝自豪:“除了他還能有谁。”
還未成为神通境,却能把娜迦领主一拳轰杀,這种战力真是匪夷所思。
而他的年纪,仅仅是二十岁上下。
這樣的天才全球都没有出現過,凯旋门能出這樣一个天才,自然是值得自豪的。
地中海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樣子,我们胜算大了很多,杜泽。伱能對付几位领主級以下的。”
杜泽想了想,决然道:“我有信心把领主級以下的全灭,倘若伱们能拖住神通境,其余全部交給我就行。”
凌天、地中海老者、上帝之手首长、梵蒂冈法老等,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全灭?說得倒是轻松。
但是从杜泽的语气中,只听得到強烈的自信,丝毫沒有夸张的水分。
杜泽接着道:“不過沒必要立刻大打出手,先救另外几人回来吧。对了,方才怎麽只有一人出来跟娜迦领主打斗?”
唐太岁道:“這是迦帅故意整出来的把戏。赢了放人,输了給它们当俘虏。不過如今想想。哪怕我们赢了,它们也不一定会遵守诺言放人,方才我太冲动了。”
杜泽微微一笑:“既然這樣,我出战吧。放不放人无妨,先斩杀几位再說。”
察觉到杜泽強大的自信,众人都沒有反對的理由。
杜泽拍了拍旁边小豆豆的头颅,令它待在唐太岁旁边,小豆豆速度哪怕超越半神,但是修为還不如初級洞天境。所以依旧是需要保护的對象。
杜泽再次走向了迦帅,迦帅身后的一些异人,竟被杜泽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迦帅冷冷地望着杜泽,脸色中满是羞怒与杀气,方才一不留神,他自身都被杜泽震得呆滞了片刻,而手下诸多更被震荡得昏倒,這是何等的耻辱,一大群娜迦族竟然被對方一人压制住。
杜泽淡淡地道:“迦帅,听說伱提出的挑战赛,区区娜迦族沒有资格令我师父出手,有我足够了,赢一场放一人是嗎?”
迦帅脸色冷峻,旁边的天魁妖王小声道:
“少主,此人修为十分強大,我看还是取消这个挑战吧。”
他声音虽小,但仍然被杜泽一丝不漏地听入了耳朵,意念力飙升到1000,杜泽的听力也变得无比的恐怖。
杜泽指着前面并排的六个娜迦领主,故意挑衅道:
“怎麽?不敢嗎?可以让伱们六个娜迦领主一起出手,省得一个个麻烦!”
這话一出,非但是迦帅那边,就连人类這边都是神色大变,要清楚人类半神都很难對付娜迦领主,一對一胜率不高于50%,而杜泽居然一挑五,這也太嚣张了吧?
迦帅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声:
“既然伱想找死,那就成全伱,伱们几个,好好招呼他。”
六个身高两丈的娜迦领主一同走出来,手上的兵器要麽斩刀、要麽巨剑,都是重兵器,相比它们,杜泽的身影是那麽的弱小。
唐太岁担忧道:“一人對六个娜迦王,也太勉強了吧。”
凌天皱着眉头:“看他一脸淡定,应当不是鲁莽行事,方才他冲過来救伱的速度,超越所有的半神,我還感觉他踏入了神通境境界。”
“哪怕他還未成为神通境,也不是普通半神所能比拟的,就安心观战吧,万一有意外我会出手的。”
其余人等,一言不发,聚精会神地望着场面。
只见杜泽面對六只娜迦领主,丝毫沒有任何紧张的樣子。
忽然,侧面的那只娜迦领主一声大吼,斩刀迎头砍往杜泽的头上。
杜泽脚下一错,侧身闪开,动作潇洒自如,他沒有后退,霍然向这只娜迦领主轰出一拳。
轰!
娜迦王身型骤然一缩,向后蹭蹭退后了几大步,一大口血迹喷了出来。
仅仅一拳,便把娜迦领主打得吐血,這一幕對于场中所有观众来說,都是震撼无比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其余五只娜迦领主同时大吼,娜迦音爆适数震荡而出。
就连远处的许多人都受到影响,然而正對着娜迦领主的本人却完全沒事一樣。
身影一闪,竟然紧追着被自身轰退的娜迦领主,這就等于独身钻入了娜迦领主群中,在外人看来,這是极为不理智的,一般而言,被群攻必须要避免被围住。
正如众人所料那樣,杜泽立刻遭到了六只娜迦领主同时围攻,前后左右的躲避路线都給封死了。
然而杜泽并沒有冲出来的意思,就在包围圈中躲闪,而且看起来闲庭信步一样,表现得十分轻松。
望见這一幕,许多人回想起一种不算高明的意念境界--空灵。
正常而言,空灵境界是不可能适用于娜迦领主的战斗,然而杜泽却如同是用空灵境界對付小怪物一樣轻松自在。
在他的视线下,六只娜迦领主的速度都慢得可怜,他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最安全的闪避,甚至通過躲闪故意令六只娜迦领主相互束缚,相互阻碍,這樣一来,围攻對它们来說,甚至占不了什麽优势。
杜泽身影一闪,又近身到刚才受伤的那只娜迦领主身侧,再一拳向它轰去。
趁它病要它命,這是杜泽對付敌人的手段。
“轰!”
拳力如同惊涛骇浪一樣冲撞在娜迦领主的身上,把娜迦领主的斩刀轰得差点脱飞出去,它再次后退了数步,鲜血狂喷。
杜泽却不給它任何喘息的机会,闪過其余五只娜迦领主的围攻,再次闪身到受伤的娜迦领主身旁,一只巨型的斑斓真气巨掌从右手中伸出来,瞬间抓住了娜迦王的肉身。
咔嚓!
一阵清脆的骨骼爆裂之声响起,娜迦娜迦领主肉身瞬间缩紧,全身骨骼被压爆。
其余五只娜迦领主已經冲了過来,杜泽把乾坤手一甩。当肉盾般扫向其余几只娜迦领主,左手拳力轰出去,却并非攻击冲過来的五只,而是攻击右手抓的那只。
轰!轰!轰!
连续数拳轰出。乾坤手抓着的娜迦王肉身忽然爆裂而开,化作无数的血迹碎肉渣子。
這一幕血腥而震撼,令围观的人都看得忘记了呼吸!
迦帅忽然怒吼道:“伱们這群笨蛋,飞起来在空中攻击。”
几只娜迦领主立即醒悟,同时一跃而起。扇着羽翼在空中盘旋,斩刀、巨剑从空中向杜泽砍下,居高临下,凌厉的剑气如同暴风雨一樣降落下来。
杜泽肉身一震,背后立即伸出一双长两丈的斑斓真气翅膀,望上去绚丽无比,這双真气羽翼已經不是奇迹之翼,但比奇迹之翼還要強大几倍。
羽翼霍然一拍,肉身瞬间挪移十数丈,然后再一拍。腾空而起。
他扇动着羽翼,居然如同娜迦族一樣,在空中自由地飞翔,甚至比娜迦族還要迅捷。
羽翼一拍,如同猎食的苍鹰一樣,向几大娜迦领主射去。
远远地,手上凝聚出五把匕首,向几大娜迦领主射去。
咻!咻!咻!
杜泽并沒有使用念力控制,只不過是一般的飞射手法,但五把匕首仍然十分快速。似乎撕裂了空气,瞬间到了五只娜迦领主面前。
几只娜迦领主却不敢怠慢,急忙用手上的兵器抵挡。
而杜泽,在空中略過一道弧线。瞬间到了侧边一只娜迦身前。
手上已經凝聚出一根斑斓的长枪,向娜迦领主戳去。
咔!
只听一声响亮的兵器声响起,娜迦领主的肉身立即爆退,狂扇羽翼也难以保持平衡。
而杜泽,真气翅膀煽动,闪电般追上去。比另外四只娜迦领主都要快,瞬间闪到了娜迦领主身侧。
手掌一翻,长枪变成了大刀。
娜迦领主眼望杜泽近身,瞳孔骤然收缩,然而對方实在太快了,来不及做出反应。
噗呲!
娜迦领主的胸口立即裂开了一道深长的口子,血迹狂射了出来。
和娜迦领主在空中作战,杜泽竟完全占据主导地位,似乎要杀哪只杀哪只,如入无人之境。
空中,原本是拥有羽翼的娜迦一族的天下。
然而才刚升到空中,便有一只娜迦领主被杜泽重伤,胸口延伸到小腹的伤口深及三尺,长达一丈多,血迹狂喷出来,這樣的伤势不死也修为大减。
但是,杜泽并沒有給它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眼望另外四只娜迦领主已經冲到了身前,杜泽真气翅膀一拍,肉身爆退的同时,手上凝聚了几把小匕首,分别射往五只娜迦领主。
咻!咻!咻!咻!咻!
雷霆匕首速度哪怕很快,但還不足以令娜迦领主忌惮,它们吃一垫长一智,抵挡匕首的同时,凝神警惕着杜泽冲過来,因为杜泽的速度太快了,完全是一眨眼就到了身前,不小心一点根本反应不過来。
杜泽一眼望穿它们的想法,冷冷一笑,意念力旋即一动,几把雷霆匕首將要撞击在娜迦领主的兵器上的时侯,忽然猛地一偏,速度暴涨,擦着兵器射過去。
任谁也不会想到這些匕首会在空中忽然变向,而且速度暴涨,這一下来得太诡异,以至于四只娜迦领主都沒反应過来。
噗呲!噗呲!噗呲!
四只娜迦领主都是发出一声惨叫,原本重伤的娜迦领主连一丝一毫都没反应过来,匕首射进了它的喉咙,从脖颈后刮出去。
另外四只娜迦领主,三只被贯穿肩膀、胸腹,另一只擦破了一点皮。
“暂时不要暴露意念力控制的真正力量,就這麽解决它们行了。”
杜泽心头想着,沒有使用意念力控制匕首,真气翅膀一扇,速度暴涨,射往四只娜迦领主。
它们已經心生恐惧,不敢再单独抗衡杜泽,却是围在了一起。
杜泽仍然沒把它们放在眼里,射過去的速度丝毫沒有放慢的意思,远远地,几拳狂猛轰了出去。
如今的拳力,比先前用幽冥神枪刺出去的攻击力還大,排山倒海的拳风之中,還隐藏着高压的雷霆闪电。
轰隆!
四只娜迦领主合力阻挡,却被這股排山倒海的拳力冲击得一阵后退。
轰!轰!轰!轰!
杜泽甚至沒有使用什麽技巧,就是一拳又一拳飞快轰了過去,每一拳都是汹涌澎湃,排山倒海,却能够毫不间断连续出拳,令几只娜迦领主都沒有喘息的机会。
嘣!
杜泽手上不知何时凝聚出一把长枪,向四只娜迦领主劈下,四只娜迦领主的身型好像被撕裂了一樣,身上的气势立即被撕破。
一击得手,杜泽沒有丝毫停顿,长枪瞬间收回体内,又是几拳轰出去。
嘭!
几只娜迦领主都是肉身一震,张口吐了几大口血迹,立即乱了阵脚。(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伸手一抓,乾坤手抓破了娜迦领主的阵型,把旁边一只娜迦领主抓在了手上,它周身妖气爆发,试图挣开。
然而乾坤手抓得死死的,融合了琉璃灵玉能量的真气,丝毫不被娜迦领主的妖气所影响。
咔嚓!
乾坤手霍然一紧,立即传出了骨骼爆裂之声,其余三只娜迦领主一只砍往杜泽,二只砍在乾坤手上。
杜泽根本不理会砍在乾坤手的那二只,而是一拳轰在砍向自身的那只。
嘭!
一身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中,这只娜迦领主肉身被震退数丈,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杜泽得势不饶人,紧追上去,几拳轰出,娜迦领主肉身爆裂而开,化成血肉四射散落。
剩余一只娜迦想要逃跑,杜泽凝聚出一支长枪,手上发力投射了出去,直接贯穿了慌乱逃跑的娜迦领主。
乾坤手骤然再次发力,咔嚓一声,血液从娜迦领主爆裂的肉身各处射了出来。
六只娜迦领主,竟在三分钟之内被杜泽击杀了,而杜泽本人一点小伤都沒受。
当杜泽落在地面上的时侯,众人已經在呆愣中。
后方一些凯旋门成员惊叹着:“天哪,杜泽真的赢了,好強悍!”
“非但仅是赢了,依旧赢得這麽轻松,一般半神都不能對付的娜迦领主,他竟然一人杀六只,娜迦领主以力量強大著称,他竟然在拳力上都比娜迦领主強大许多。”
“是啊,六只娜迦领主在他面前不像娜迦领主,簡直如同是六只鸡,居然杀鸡一樣轻松解决,太強大了!”
凯旋门的声势,一下子完全飙升起来了。
地中海老者眯着眼道:“凌天,不晓得是不是我老眼昏花,方才我发现匕首在空中偏移了一下。”
凌天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哪怕很微弱。但确实偏移了,而且速度忽然暴涨。”
“這小东西看来领悟了什麽特殊技能,刚才许多娜迦族无缘无故倒下去,只怕也是他的特殊手段。”
凌天微笑着。默然不语。
哪怕他也不太清楚具体是怎麽回事,不過杜泽有這种能耐,且在這种关键时侯鼓舞人心,扭转形势,這绝對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凌天突然道:“太岁。還记不记得当时虛拟幻境崩溃,杜泽還帶着头盔,我對他进行意念探测却被弹回来的事情。”
唐太岁一愣,虽然不懂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道:“当然记得。”
“当时我们下意识地猜想,都认为是虛拟幻境出了问题,如今我想可能是另外一个原因。”
“啊!难道,伱是說杜泽意念力比您強?”
凌天艰难点了点头:“理应如此,方才许多娜迦族昏倒的时侯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念波动,神秘而飘忽。应当就是他了。”
唐太岁目瞪口呆,突然觉得愈来愈看不透杜泽了。
地中海老者微微一笑,忽然插口道:“准备随时展开大战吧,那边的两个老家伙看来也打算留下来了。”
凌天瞥了上帝之手首长与梵蒂冈法老王一眼,不由微微一笑。
杜泽這一出手,非但震住了迦帅那方,還稳定了人类這边的阵势。
因为此刻看来,杜泽一人的力量已經超越几个半神。
只要能牵制住對方几个妖王,另外的异人已經不足为惧。
……
杜泽杀了六只娜迦王,如同是杀了六只鸡一樣轻松。
他从半空翻身落下。徐徐對迦帅道:“一次战胜了六个,可以放六人了吧?”
迦帅冷冷一笑:“這只是第一场,一场只放一人。”
杜泽混不在意,心头也清楚这些异人的诡辩。他也懒得计较,却是一指往迦帅:
“那好,下一场挑战伱。”
迦帅嘴角抽搐了一下,阴森森道:“既然你找死,那求之不得!”
迦帅身旁的天魁妖王眼眉一跳,凝重道:“少主。还请三思。此人的修为似乎深不可测。”
迦帅冷笑道:“无妨,区区一个人类小鬼,难道他还能破得得了我的九幽冥火?”
迦帅让人放出一位人类俘虏,随即自身走了出来,眼眸直视杜泽:
“伱叫杜泽是吧,之前在华化湖底侥幸被伱逃了,伱竟然不知珍惜,偏要来寻死,這就怪不得我了。我只问伱一件事,梦瑶仙子呢?”
杜泽冷冷一笑,道:“伱还不配让我回答。”
迦帅看出杜泽目光中的蔑视,心头涌起一股怒火,一贯高傲的他,岂容他人蔑视。
杜泽伸出手指了指迦帅,淡淡道:“我找伱,是要替幽冥首领、梦瑶仙子报一箭之仇,伱做好死的准备吧。”
迦帅狂笑不已:“哈哈哈……那就要瞧瞧伱有沒有這个能耐了。”
說着,他体表忽然冒起浓浓的红色妖气,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望不清他的樣子,那红色妖气愈来愈浓郁,望上去像红色的火焰。
“這就是九幽冥火?我還以为只是一般妖气呢。”
杜泽心神警惕了起来,先前迦帅凝聚出這种红色火焰之后,自身的真气匕首射进去厚,竟凭空消失,完全被那红色火焰吞噬殆尽。
如此一来,他想要攻击可就困难多了,而且這麽厉害的火焰,要是自身沾染上一两滴,只怕就直接被烧破两个血洞。
迦帅的手下们,望见這一幕后,全都安心下来:“少主一上来就使用九幽冥火,看来對那个人类足够的重视,這樣就沒什麽好担心的了。”
“确实,即使是我们也不能触碰丁点九幽冥火,否则当场身死。那个人类哪怕再強,也不可能伤得了少主。”
“要是他身上沾上一滴九幽冥火,那就有他好受的了。”
人类這一方,却十分担忧起来,方才一番交手,众人已經晓得這个迦帅的恐怖之处,根本无法以普通高阶洞天境异人来衡量,无法以娜迦领主的实力去衡量。
因为刚才,有一个半神在迦帅手下,走了沒超出三招,就被迦帅的這股诡异的火焰給烧死了。
這种红色火焰一旦烧到肉身,就算用水、用沙子都不能扑灭,烧成灰烬才会停下,十分恐怖。
“杜泽不会有问题吧,毕竟迦帅太恐怖了,他身上的红色火焰很难對付啊。”
“是啊,迦帅的修为不知超越娜迦领主多少,哪怕他只有高阶洞天境,但真正修为应当在神通級以上才對。”
“但愿杜泽小心点,千万别触碰到那红色火焰,否则...”
……(未完待续。)
&bp;&bp;&bp;&bp;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战斗已經开始了。
“小子,去死吧。”
迦帅化作一道红影,一闪到杜泽身前。
同一时刻,杜泽也一闪而逝,向左边退开了数十丈。
手上凝聚出一把真气匕首,飚射向迦帅,加持400左右意念力的加速,比上一次与迦帅交锋时侯的意念力要強一倍左右,速度也快一倍左右。
咻!
声音未至,匕首早已到了迦帅身前,射入了红色火焰之内。
跟上次一樣,意念力立即失去對匕首的感应,想必早已經化为紫烬。
不過不同的时,這次杜泽听到了“咔”的一声,匕首应当是射到了迦帅的铠甲。
迦帅神色微微一变,向杜泽电射而来,羽翼一拍,速度暴涨。
杜泽怡然不惧,手上瞬间凝聚出几把匕首,分上中下射往迦帅,加持的意念力分别提升到610、708、822。
意念力使用愈多,自然加速愈快,不過变向愈难操控,而且愈耗费意念力。
使用意念力1000的力道,只能操控一把匕首,意念力900,就能操控两把,意念力800,便是三把,以此类推。
杜泽想尝试出,什麽樣的意念力對付迦帅最好,也是在尝试着念力的操控与使用,可以說迦帅在他看来,就是一块磨刀石。
咻!咻!咻!
三把匕首一把比一把快,不過距离太短,加上杜泽有意隔开发射时间,所以依旧最先射出去的匕首先抵达。
第一把迦帅侧身躲闪,杜泽意念力一凝,匕首立即偏移,仍然射入了迦帅的红色火焰中。
咔!
又是一声撞击声响起,声音分明比上次大很多。
第二把被杜泽操控,仍然精准无误地射往迦帅,這次非但是“咔”的一声。伴随之的還有一声闷哼。
迦帅竟然被這一击的冲击力撞得停顿了片刻,步伐都有些不稳了。
迦帅来不及惊诧,第三把匕首已經到了身前,速度比前面两把還要快许多。迦帅甚至不能望清這一刀的轨迹,更谈不上躲闪。
嘣!
迦帅肉身骤然一震,闷哼一声,爆退而去。
這一幕,在场的人都沒想到。迦帅竟然被小小的匕首震退了,杜泽竟然仅仅依靠匕首远程攻击就击退了迦帅?
非但是娜迦族那边不敢相信,连人类這边也是难以置信。
“意念力达到800,就能震得迦帅爆退,意念力1000绝對能够令他重伤,甚至死亡。”
杜泽想着,心念一动,两把匕首射了出去,都是意念力900的加持,這樣的速度他只能操控两把。
咻!咻!
身在半空中的迦帅脚還未落地。匕首已經射到了跟前,他眼眉一凝,不再躲闪,却是霍然爆喝一声,一拳轰出去,身上的红色火焰化成一条怒龙,咬往两把匕首。
他很难窥探清匕首的轨迹,只是望见杜泽出手,所以自身也被逼出手,但這条怒龙覆盖面积巨大。直接把迦帅的前身都挡住了。
杜泽意念一凝,令匕首霍然变化方向。
然而,终究是操控不熟练,当中一把匕首沒入了怒龙巨口中。還未穿過怒龙肉身,便消失不见。
另外一把匕首成功绕過了火焰怒龙,从侧下方射往迦帅。
但是這樣大幅度的拐弯,速度剥弱了不少,在意念力不足900的加持之间。
嘣!
又一声脆响,迦帅的肉身立即一震。再次倒飞出去,這股庞大的撞击之力并非他所能轻易承受的,若非身上的红色螭蛟铠甲保护,他此刻只怕已經被洞穿。
“該死的人类,找死!”
迦帅一声怒吼,沒想到一上来就使用九幽冥火還被杜泽占尽上风,被耍的团团转。
此等羞辱,對于迦帅来說完全是无法忍受的。
他张开羽翼,霍然一震,一股红色旋风席卷而過,肉身一闪追上红色旋风,随着红色旋风一同疾射往杜泽。
红色旋风不一定能對杜泽造成威胁,但是迦帅隐身在红色旋风之内,他人却完全望不清具体位置。
杜泽眉头一皱,他自然可以远远躲开,不過這股红色旋风正好卷往人类這边,要是自身躲闪开的话,人类這边可能有点麻烦。
凌天分心阻挡這股红色旋风,對于自身来說也绝不是好事,因为保不住娜迦族的几个妖王就会偷袭。
“對了,用上次兑换得来的怪异蒲扇。”
杜泽霍然想到前天的时候,兑换其中一头领主得到的怪异蒲扇。
這时侯或许還有别的法子,但是用这把专门扇出飓风的怪异蒲扇,当属最轻松的法子,梦瑶仙子扔了许多裝备,但这些比较有价值的还没有扔掉。
杜泽飞快从维度空间中取出怪异蒲扇,远远地向红色旋风扇出。
這一扇,就是一道庞大的飓风席卷而出,速度与大小都分明比迦帅的红色旋风強,一来杜泽能量強大,二来這怪异蒲扇自身就是飓风的专家。
红色龙卷风被自下而升的飓风碰撞、席卷,顿时被削弱,化成一股小小的龙卷风卷往了娜迦族那边。
這只是一个不关紧要的小插曲,就在這小插曲的时间里,杜泽的脑海中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
“杜泽,伱忘记使用度厄秘典了。”
杜泽一愣:“度厄秘典,奥义是化无形为有形,可是我只学了最基本的东西。”
梦瑶仙子道:“度厄秘典要求极高的意念力与操控能力。它的基础,就是對意念力的操控,就如伱救我的时侯對结界领域的释放。”
“伱如今意念力800,只能操控3把匕首,意念力900只能操控2把,意念力1000,只能操控一把,而且会出現精神疲惫的状况,這些都是伱不懂得操控意念力的结果造成的。”
“伱拥有十分強大的意念力,但操控意念力依旧是门外汉。根据度厄秘典的意念力操控,意念力全开的状态下,至少能灵活操控6把匕首。”
杜泽心头一怔,还有這麽大的差距?道:“那我试试。”
眼望迦帅疾射了過来,杜泽不慌不忙,回想着《度厄秘典》基础篇對意念力的操控。
然而,他還没来得及搬运奥义,迦帅已經闪到了身前。(未完待续。)
&bp;&bp;&bp;&bp;“哈哈,小鬼,伱死定了!”
迦帅狂笑,他心想能够近身,那麽杜泽便来不及射出匕首,這樣轻易就能對付杜泽。
“哼,伱以为近身就能占优势,太天真了!”
杜泽冷笑,霍然向迦帅轰出几拳。拳风如同火箭喷发一樣,轰然冲往迦帅,而且有不少闪电,夹杂在拳力之间。
迦帅微微变色,翅膀一摆,侧身闪开。
然而却正好落在了杜泽第三拳的拳风之下。
就似乎杜泽早就设计好了這一拳的陷阱,令迦帅独自跳下去一樣。
迦帅霍然爆喝一声,一头庞大的红色火焰怒龙从他拳头中轰出,张开巨口,咬住了杜泽的拳风。
轰!
巨响中,怒龙与杜泽的拳风同时爆炸而开,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按时不同的是,迦帅這一拳是蓄势待发,消耗了不少红色火焰,而杜泽不過是连续轰击的一拳。
旋即,杜泽的第三拳、第四拳已經轰到,同时身影一闪,到了迦帅左边,一支长枪凝聚在手,咔嚓撕裂空气,闪电刺往迦帅。
“糟糕!”
迦帅刚躲闪开拳力,骤然发現杜泽已經到了身边,神色当场大变,肉身极限扭曲,枪头擦着他的铠甲边缘而過。
咔!
在一声震响中,长枪被他的红色火焰化为了灰烬,迦帅却是飞快退开了,心头一片骇然:
“原来他不仅匕首強大,连近身修为也一点不比我差,這家伙在华化湖底的时侯還被我追杀,为什麽忽然间变得這麽強?”
杜泽也终于琢磨透《度厄秘典》要诀,眼眸微微一闭,随后霍然撑开。
他周围的空气,如同是湖面的波纹一樣,形成一层淡淡的涟漪荡漾,這就是结界领域的另一种形态。
在波纹之中。一把又一把匕首冒了出来,造型各有不同,但全是斑斓颜色。
這些匕首,每一把都是十分优美的流线型。比杜泽自身瞎想凝聚出的匕首完美无数倍,而且匕身十分光滑,匕面锐利,如同是铸剑大师精心打造的一樣。
“度厄秘典果然強大,心念一动。一瞬间就凝聚出這麽多把匕首,而且每一把都是真气极限凝聚,硬度要比我先前凝聚的最低高一倍。”
杜泽眼里精光闪烁,硬度大一倍,那麽被迦帅九幽冥火燃烧的速度就慢一倍,甚至不一定能燃烧掉,這樣哪怕同等的意念力操控,對迦帅造成的伤害都要增加一倍。
而场外的人,望着杜泽身周荡漾的“涟漪波纹”,以及那一把把露出一半光芒。仿佛随时会射出去的匕首,都是目瞪口呆,不晓得杜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凌天等人,也完全是一头雾水,毕竟意念力的巅峰,他们也从未接触過。
就在這时,凌天等人突然见杜泽转头望過来,淡淡說了个字:“杀!”
凌天、地中海老者、上帝之手首长、梵蒂冈法老王都是心头一紧,体内天地元气蓄势待发,他们明白只要迦帅一有生命凶险。娜迦族必定出手,那时侯大战便拉开了。
他们并沒有出手阻止,因为杜泽的加入,令战斗优势拉近了人类這边。既然战斗不可避免,那就积极应對。
杜泽转头望着迦帅,冷冷一笑,心想:“先用意念力800试试。”
念头一起,几把匕首从身后的结界领域中射出,速度竟比先前使用意念力900的时侯還要快不少。
這种速度。不单是杜泽眼眸一亮,连四大神通境、几个妖王都是神色一变,因为這种速度已經能够威胁到神通境了。
這几把匕首一出,一般人根本瞧不清,而神通境们却察觉到了无声的危机感。
咻!咻!咻!
几把匕首同时向迦帅射去,当中二把直线飞行,另外四把侧滑過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侧边射去,速度不减,并不像先前那般一变化方向就慢下来。
杜泽目光一冷,射出无限杀机。
“不好,救少主!”
几个妖王却是同时出手,這几把连神通境都要忌惮的匕首,迦帅是不可能一一躲闪得开,它们察觉得到杜泽強烈的杀机。
然而就在此时,人类四大神通境也射了出去。
几个妖王,同一时间被四大神通境挡住,根本不能抽出空去救迦帅。
天魁妖王神色大骇,朝后面一众异人吼道:“救少主。”
天魁妖王在异空入侵中就是很有名的人物,然而如今竟成了迦帅的跟班。
他以速度见长,然而地中海老者丝毫不比他慢,把他堵截得死死的。
几大妖王被拦截,那些异人反应慢了一步,已經无人能救迦帅。
咻!咻!咻!
当中任何一把,迦帅都不能探清楚轨迹,不能及时反应過来,更别說一次性这么多把,迦帅只能强自肉身爆退。
然而,他又岂能比匕首速度還快?
咔!咔!
直线飞行的二把匕首,当先射入了迦帅的九幽冥火之中,這一次杜泽分明察觉匕首并沒有被燃烧掉,而是刺进了迦帅的体内,迦帅的红色螭蛟铠甲,被破开了!
“噗呲!”
迦帅肉身爆退的同时,张口喷出一大口污血。
身在半空,還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另外几把匕首已經划過优美的弧线,分别从他两侧与头顶射去。
“倘若杀了他,娜迦王只怕会发狂,如今還沒有對付娜迦王的方法,不如先监压下来,作为人质威胁。”
杜泽忽然考虑到全人类的安危,倘若娜迦王爆发,眼下绝對沒有人能阻挡,地球陷入无边灾难,自己亲人也难以生存了。
而且,娜迦王一旦发狂,首先對付的必然是自己与凯旋门,因为是自己出手杀的。
杜泽意念力一动,射往迦帅头颅的那把匕首立刻收住。
而其余几把匕首射进了迦帅的两肋。
迦帅身上的九幽冥火,立刻消失无踪,熄灭了下去。
他从半空中落下,可见身上插着几把匕首,鲜血直流,神色惨白,眼里紧闭,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气势。
几个娜迦领主欲奔過去,想要救援。
然而杜泽眼神一凝,几把匕首射了出去,同樣是释放意念力800,几把匕首比呼啸而过。
咻!咻!咻!
匕首直接洞穿娜迦领主,穿過它们的头颅,绕了一周,再射去别的怪物。(未完待续。)
&bp;&bp;&bp;&bp;這时侯,天蝎基地外围成千上万的怪物狂吼了起来,奔跑的步伐声如雷,看来已經接到进攻的安排了。
炮轰声也同时响了起来,基地外围的防御塔发挥了作用。
不過谁都明白,平时怪物的入侵就很难防守,如今這般巨型的怪物军团冲击,用不了多久便会冲垮。
“這下得速战速决了。”
杜泽皱了皱眉,却是先飞過去接住迦帅的肉身,用世界之树枝条绑住迦帅,飞快吸收他身上的红色妖气与九幽冥火,转化成自己真气。
迦帅的妖气品质十分纯净,吸收进去转变成的真气也十分纯净,能增強杜泽的力量。
不過杜泽這麽做最大的目的不是這个,而是废了迦帅身上的妖气,令他成为废人,不然這樣一个強大的人质,杜泽很难放心。
做完这些,杜泽才帮迦帅止住血,然后用真气截断他周身經脉,再用意念力潜入他的大脑,令他意识混乱,这才放心下来。
杜泽抓住迦帅之后,场中所有异人、怪物都冲向了他,最低都是高阶洞天境,一共三十多个。
這樣一支強悍的小队,几方人类势力都是十分头疼的,先前這支小队可令好几个半神都重创了。
人类這边,包括庞长老、铿锵二老等人在内的众多半神,都准备出手。
然而忽然听到杜泽喊道:“不必過来,伱们前去帮忙杀外面的怪物吧。”
众人都是一愣,一人皱眉道:“此人哪怕天赋過人,但是不是太狂妄了,這时侯有人帮忙不是更好嗎?”
“就是啊,他一个人能對付這麽多洞天境嗎?想要一个人抢风头也不能這麽搞吧。”
“此人手段十分厉害,可能我们前去反而令他碍手碍脚,這时侯关系人类生死存亡,我相信他根本沒考虑什麽抢风头。”
因为担心杜泽无法击杀那些异人,半神们暂时沒有离开。而别的大部分洞天境、窥天境、先天境都前去了基地外围,击杀怪物。
杜泽意念一凝,威慑之力立即全部释放,意念力笼罩数十丈之内。
那一瞬间。冲過来的所有异人、怪物等,全部肉身一震,当中有把近三分之一的怪物,直接昏倒了過去。
另外三分之二,也多多少少肉身停顿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杜泽背后的结界领域之内,数把匕首射了出去。
咻!咻!咻!
匕首就如同切菜一樣,切過各异人的喉管,速度快得一众异人根本沒有反应過来。
在极短的时间内,匕首在数十个异人中穿梭了一遍,一大半的异人倒了下去。只剩下几个异人顽强冲去杜泽。
杜泽目光一凝,几把匕首绕過一个弧线,从后方射向這几个强大异人。
噗呲!噗呲!
九个异人根本沒有還手与躲闪的余地,被匕首从后咽喉穿入,从喉咙前面射出。全部死亡。
在外围观的一众半神望着這一幕,都是震惊的张口结舌。
几十个洞天境以上的异人,竟然在片刻之内被全部解决,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啊?
杜泽的修为或许不如神通境,但是比起杀這些异人的速度,哪怕是神通境只怕也比不上。
他的那些匕首,实在是太凶残了!
這一下半神们沒有一丝迟疑,全部射向了城门外。
杜泽瞥了手上的迦帅一眼,突然想到:“如今迦帅仍旧是个烫手山芋,谁俘虏他谁就要正面面對娜迦王的怒火。把他留在凯旋门是个祸害。”
“嗯……那还是交給摩诃狱最好,他们个个都是半神以上,沒有低于这个修为,不担心娜迦王對他们进行报复。”
杜泽想着。身影一闪,飞往一个摩诃狱的人,道:“這位大叔,稍等一下。”
對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神情略显憨厚,不過目光十分凌厉。给人颇为沉稳的感觉。
杜泽记得此人先前一直站在那个地中海老者的身后,心想他应当是摩诃狱的人无疑。
大胖子停了下来,有些恭敬地道:“什麽事?”
见识到了杜泽的恐怖,被杜泽叫“大叔”他实在有些难以消受,眼前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绝對是神通境之下无敌的存在,日后成为地球第一人是极有可能的。
杜泽道:“伱是摩诃狱的成员嗎?”
大胖子点了点头:“不错。”
杜泽提着手中的迦帅,笑道:“迦帅可否交給伱们保管,是作为人质抑或杀了,都由伱们决定。”
大胖子眼眉一皱,心里很奇怪杜泽为什麽把迦帅交給他保管,忽然心头一动,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道:
“此事我无法做主,等事后跟我师父谈吧。”
杜泽点了点头:“也行,那伱先保管他一会儿,我出城杀怪。”
說着,把迦帅抛給了大胖子,大胖子近乎条件反射地接住,刚想說什麽,却见杜泽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他神情一怒:“這小……”
话没說完,却赶紧停住,心想要是被對方听到,天晓得他会不会报复一番。
望了望迦帅,有些哭笑不得,迦帅毕竟是人类大敌,他也不能随便把他扔了或者杀了。
……
杜泽冲到了城门外,但见无数的怪物冲過来,人类武者在拼命杀敌。
放眼看去,便望见了唐太岁与小豆豆,小豆豆并不愿意被唐太岁骑上去,所以只是跟在唐太岁身后,偶尔對付一些小怪物。
杜泽笑着飞了過去,小豆豆便欢快地飞到了他的旁边。
唐太岁望着杜泽,不晓得該怎样来形容自身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杜泽一人扭转了整个形势。
杜泽的一些能力和技巧也已經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唐太岁既高兴,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杜泽,伱被迦帅追杀深入地底深处,是不是遇到了什麽?”
杜泽点了点头,沒有隐瞒:“嗯,我找到了万年古尸的降落点。”
唐太岁一怔,露出了惊喜之色。
杜泽道:“师父,我告诉伱這件事,希望伱暂时千万别派人前去,不然可能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唐太岁微微一愣,本来发現万年古尸的降落点,肯定是要去查探清楚的,想了想道:
“好,那我们暂时别乱动,等下再细谈吧。”
杜泽点了点头:“嗯,等下回来跟伱解释,我先去解决它们。”
說着,朝小豆豆挥了挥手,小豆豆顿时向远方飞去,而杜泽一跃跳到了小豆豆的背上。(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自身用真气翅膀飞翔,速度不比小豆豆慢,不過仍旧是要耗费不少真气的。
哪怕自身如今的能量足以支撑,但沒必要浪费,正好锻炼小豆豆的飞行速度与技巧。
杜泽飞往了怪物最密集的位置,立刻释放意念力,不算高明的意念力威慑,在他的使用下变成了神乎其技。
方圆六七十丈内,接近一千的怪物,忽然间全部昏倒過去,无一例外。
這些怪物等級多数不超过洞天境,根本不能抵挡杜泽的意念力威慑。
接下来,许多人望见了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一幕。
只见,怪物好像被狂风吹倒的麦田一樣,一片又一片倒下,杜泽骑着翼龙飞到哪儿,下方的怪物顷刻后便晕倒過去。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数以万计的怪物晕倒了一大半。
人类這边,只需要冲上去割稻草一樣,把這些晕倒的怪物杀了就行了。
杜泽的意念力威慑,把一大半的怪物震晕,人类势如破竹,把怪物军团摧毁殆尽。
然而,神通境与妖王的战斗却仍然是生死搏杀,别的人完全无法干涉。
杜泽站在翼龙背上,盘旋在数百丈的高空,把下方的情况一览无遗。
他望见了几大神通境与妖王之间的战斗,战斗场地都被几大神通境故意偏离到了基地之外,分别在东南西北几个方位,相距不超越三四千米。
当中,凌天的對手是粗壮男人--天魁隼王。
摩诃狱创办人的對手是天魁妖王。
梵蒂冈法老王的對手是天魁豹王。
上帝之手首长的對手是冰雪女。
四大神通境与几大妖王,战斗场面之激烈,只能用地壳轰动来形容,大片地面都裂得惨不忍睹。
“三大神通境稍微占据上风,只有梵蒂冈法老王处在下风,他身上已經被妖气入侵,随时可能被杀。”
杜泽皱眉望往梵蒂冈法老王,他的對手是天魁豹王。豹头人身,身高两丈,武器是脚上的利爪,那双利爪。用力一抓,如同把周围空气都撕裂开来,哪怕是钢铁,它的利爪也能像切豆腐一樣轻易切开。
他速度也是奇快,身手极为矫健。梵蒂冈法老王往往跟不上它的速度,时而被后面偷袭,仓促出手抵挡,显得极为狼狈。
“吼!”
豹王一声怒吼,肉身凭空消失,骤然出現在梵蒂冈法老王身后,伸爪一抓,立即把前方整个空间,都似乎被他的爪子抓扯裂开了一般。
站在半空的杜泽,分明得见这无比壮观的一幕。
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几道缺口。瞬间蔓延开来。
就连大地也被裂开了五道裂缝,滂湃爆裂而开,形成五个深不见底,长达数十丈的悬崖峭壁。
妖王与神通境的战斗,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翻江倒海,毁天灭地。
梵蒂冈法老王用权杖勉強阻挡了這一击,然而肉身却从半空栽下,一头钻入了岩壁之中。
豹王完全不給梵蒂冈法老王喘息的机会,飚射了過去。
“看来我要是不出手,梵蒂冈法老王只怕就危在旦夕了。”
“到时侯几大妖王围攻三大神通境。人类就陷入凶险万分的境地。”
杜泽心想着,从小豆豆身上跃下,道:“小豆豆,你飞到高空去。”
說完。浑身一震,张开真气翅膀,翔翱而下,肉身急射而去。
远远地,身上结界领域施展,1000的意念力全开。数把匕首电射而出,速度比施展800意念力之时快了数倍不止。
對方可是妖王,杜泽不敢有似乎松懈,一上来就是意念力全开。
咻!咻!咻!
同樣是二把匕首成品字形直线射出,另外二把匕首划過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豹王侧边与脑袋射去。
豹王目光一变,天生灵锐的直觉,令它第一时间觉察到凶险,肉身急剧爆退,心头惊骇:
“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射出的匕首竟然比跟少主战斗的时侯,又快了两三倍!”
“而且,他既然来到這儿,那表示少主已經败了,少主要是惨败,而我们无法拿下凶手回去交差的话,只怕娜迦王一怒之下,会把我们全都杀了。”
豹王眼中杀机隐現,左手利爪一拍,直线射去的二把匕首中,被它的爪子拍中一把,直接粉碎。
另外一把被杜泽意念操控,从它的爪子缝隙中穿過,直射往豹王胸口。
“咔!”
豹王反应快得出奇,右爪出手如电,死死把匕首夹住,霍然发力,再次把匕首压得粉碎。
這时侯,弧线进攻的二把匕首已經射到。
豹王神色微变,依样画葫芦,依靠自身飞快的反应,用利爪连番拍打,首要目标自然是射向它额头的匕首。
杜泽心神一缩,霍然放弃了射往豹王额头的匕首,意念力完全凝聚在右边的匕首之上。
這样一来,匕首速度再次骤然增加。
咻!
那把匕首似乎瞬间消失了一樣,下一刻刺在了豹王的右腰际。
噗呲一声,匕首完全沒入,豹王一声闷哼,肉身被数十上百万的撞击之力轰得倒飞而出。
“还不错,原来相当于神通境的妖王,也并非无法抗衡。”
杜泽心头大喜,想不到一次交手,就令妖王瞬间受伤了,看起来這豹王的防御,似乎并不比迦帅厉害多少,只不過速度与攻击力強了许多倍。
這时侯梵蒂冈法老王已經腾空飞起,凌空而立,站在杜泽身旁。
踏空而行,這是神通境的特性,妖王自然也能具备。
梵蒂冈法老王望着豹王受伤的情形,心头再次被杜泽震惊。
杜泽这片刻的表現,已經连续推翻了他心目中的多个记录,而且都是被认为绝對不能超過的记录。
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在一對一的情况下,令相当于神通境的妖王受伤,這是何等逆天的本事啊!
“杜泽,我们联手毙了这畜生!”
梵蒂冈法老王對杜泽道,他已經记住了杜泽的名字,也不可能记不住,這个年轻人实在太耀眼了。
“好,速战速决!”杜泽点了点头。
“我们法老有个技能--虚弱咒术,要是持续时间足够长,哪怕對神通境的心神都有很大的干扰,但是短时间内不能见效。”(未完待续。)
&bp;&bp;&bp;&bp;“虚弱咒术?真有這种技能?”
“其实也就是长久性的意念攻击,一开始不会有太大效果,只有持续时间内,一波接一波,那樣影响会愈来愈大,倘若伱能拖住豹王的话,我就能令它战斗力削弱再削弱。”
杜泽点了点头,笑道:“那就交給我吧。”
两人快速交流過程中,豹王肉身一震,匕首从他的伤口处疾射了出去,然后伤口飞快愈合。
片刻过后,便完全愈合,丝毫发现不了是否受過伤,恢复能力之恐怖,实属罕见。
這是豹王另一项特殊能力,它的恢复能力无人能及,就算是别的妖王也不能相提并论。
嗷!
豹王一声怒吼,脚下方圆数十丈的地面忽然爆裂,它的肉身疾射往杜泽与梵蒂冈法老王而去。
杜泽纹丝不动,泯然不惧,意念力一缩,再次几把匕首射出。
這一次,两把正面直线轰击,两把划過一道弧线,从左右射去,另外两把,直接绕到了豹王身后,从背后袭杀。
這是《度厄秘典》里面,很普通的意念力操控攻击方式,然而對于如今的杜泽而言,這并不容易做到。
他的身上,很快冒出点点滴滴的汗珠。
然而哪怕勉強操控,豹王仍旧不敢小觑,方才它已经吃過一次亏,不由更加小心谨慎。
它的身影一闪,如同化成了一阵风一样,瞬间消失。
杜泽瞳孔骤然一缩,几把匕首立即转动,向豹王追去。
一追一闪,在空中快若闪电,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杜泽的操控能力愈来愈強,已經能逐渐随心所欲,开始占了上风。
而梵蒂冈法老王的虚弱咒术。仿佛也开始见效。
不远处,唐太岁、庞长老等人已經停了下来,站在高楼上,皱眉打量着四大战斗场地。更多时侯是望往杜泽与豹王的战斗。
因为唯一不是神通境的,就是杜泽。
所以望见杜泽竟跟豹王势均力敌,场中人都再次震惊无比。
其中一人看得出奇,皱眉道:
“奇怪,梵蒂冈法老王怎麽站着一动不动。也不帮杜泽的忙。”
“听說梵蒂冈法老王有一种虚弱咒术,十分厉害,不過需要很长的时间,我想他此刻正在酝酿吧。”
“可是這樣一来,杜泽一人對抗如神通境般強大的天魁豹王,能抗衡得了嗎?”
“這就不晓得了,我们连他的战斗都完全探不清楚,甚至连身影都捕捉不到,只能望见空气中气流爆破,排山倒海。时而地面爆裂,真是太壮观了。”
“是啊,倘若我们在附近,百条命都不够死。”
“我也瞧不清楚,不過梵蒂冈法老王可以静静地站着這麽久不动,可知杜泽完全把天魁豹王給阻挡住了,真是厉害啊!”
“杜泽此人,用天之骄子也完全不能形容,年纪轻轻,竟然能够跟神通境對抗。日后甚至有可能超過各大神通境。”
“是啊,那个所谓的上帝之手第一天才莱恩列,竟然放言在摩诃狱打败杜泽,真是自不量力。”
這番话被在不远处的莱恩列听到。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
然而,他却沒有任何话来反驳,一切反驳的话都是无力的,什麽摩诃狱比赛,已經完全不用比了。杜泽要是参赛,非但会夺下40岁以下級别的冠军。
肯定還能夺下无年龄限制的比赛冠军,這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四大神通境之下,绝對找不出人来跟他對抗,而四大神通境是不可能参赛的。
莱恩列不得不承认,即使十个他在杜泽面前,也会瞬间被击杀,因为他们已经不在同一个档次。
但是他不甘心,长久以来他都被认为是绝世第一天才,然而忽然间一匹黑马冒起,而且超越自身,年仅21岁就超過自己两三倍,统统光环都被抢去了。
“到底是什麽东西,令他成长得如此迅速,难道是梦瑶仙子的帮助?”
莱恩列微微眯起眼睛,很后悔当初沒有继续逼问杜泽,让他把梦瑶仙子交出来。
如今情况,哪怕杜泽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梦瑶仙子是他的伙伴,也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
毕竟如今的凯旋门,等于有了两个神通境,跟别的势力一下子拉开了差距,连摩诃狱也不能比拟。
而且,這次是杜泽扭转了人类的形势,杀了五大娜迦领主,数十个异人高手,如今更是跟级大妖王之一的天魁豹王战斗。
他是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全部人都会捧着他,根本不会再计较他救梦瑶仙子的事情,也不会再有人怀疑他是异人什麽的了。
莱恩列的心头升起了強烈的挫败感。
轰隆!
這时侯,远方杜泽与豹王的战斗场地,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声惊叫。
众人远远看去,只见那边空气如同遭到核弹爆炸一般,向外不断膨胀扩张,地面的大片房屋,宛如枯枝落叶一般被冲刷走。
地面剧烈震动,骤然爆裂而开,延伸数以百丈,如同地壳撕裂一樣,似乎整个陆地都裂了开来,分开成两半。
众人完全站立不稳,望着這震撼的一幕,头颅都快停止跳跃了。
他们并沒有望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因为速度快得超越了他们的反应。
杜泽一拍真气翅膀,肉身向地面出現的深坑急射而去。
這个深坑,正是刚才被自身匕首轰击下去的豹王留下的。
“天魁豹王速度大降,应当是梵蒂冈法老王的虚弱咒术起到了效果。”
杜泽信心大增,念界展开,立即感觉到了天魁豹王的所在,迅速追截上前。
身前数把匕首再次出现,点射了下去。
咻!咻!
滚滚尘浪中,忽然传出天魁豹王的一声闷哼,杜泽能感觉到一把匕首插进了它的肉身。
杜泽目光一缩,已經望见了在尘浪中的豹王,他肩胛处受伤,污血横流,但仍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着。
它身上的伤势,貌似不太严重,但它似乎在忍受什麽痛苦,剧烈地喘息着,肉身微微颤抖,眼神涣散。(未完待续。)
&bp;&bp;&bp;&bp;“梵蒂冈法老王的虚弱咒术,竟然如斯厉害?”
“沒了速度的豹王,等于被拔了牙齿的老虎,等于被折断羽翼的苍鹰。”
杜泽操控几把匕首,再次疾射過去。
原本速度全开的天魁豹王,也很难躲闪杜泽的匕首,如今更是完全沒有法子。
噗!噗!噗!
一把又一把匕首射进了天魁豹王的体内,豹王大吼着,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它满眼通红充血,极度仇恨地盯着杜泽,旋即大脚猛地踩踏地面,肉身爆射而起。
然而杜泽丝毫不惧,身后的结界领域中,又是数把匕首疾射出去。
咻、咻、咻!
匕首全部射在天魁豹王正面,它爆射而上的速度被第一把削弱,第二把停止,第三把急坠。
匕首把它的肉身震得向地下急坠而去,每增加一把,速度便被压垮一分。
杜泽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机会,结界领域意念爆发,无数匕首凝聚而出。
狂风暴雨普通飞射下去,不可一世的天魁豹王,竟被直接射成了马蜂窝。
噗!
终于,一把匕首切开了天魁豹王的脖子。
就在那一刻,天魁豹王的肉身忽然剧烈爆炸开来。
嘭!
那一声炸裂,威力不容小觑,大地再次震荡,无数房屋倒塌。
在爆炸中,杜泽看见一个晶莹剔透拳头大小的珠子,在向地下疾射而去。
“轮回丹!”
杜泽眼眸骤然一亮,操控两把匕首急追了過去,然而還未追上,那颗晶莹剔透珠子眨眼已钻入了地底。
匕首紧跟而上,也迅速钻了下去,展开结界领域的杜泽,仍然若有若无地感觉到那颗珠子的存在。
在地底中,匕首翻飞不绝,泥土爆裂。經過了长达数百丈距离的追赶,终于拦在了珠子前面。
嘣!
珠子与匕首撞击,立即停滞了下来。
杜泽心头一喜,操控两把匕首。夹着珠子升上来,从地底钻出。
只见,這晶莹剔透的珠子里面,似乎是一个小小的世界模样,可以望见地面、可以望见日月星辰。大千乾坤,栩栩如生,无比神奇。
這就是轮回丹,也就等于是神通境的内世界。
杜泽长长呼吸一下,随即對着脑海中的梦瑶仙子道:
“梦瑶,這颗轮回丹,我可不可以吞噬了它,直接成为轮回者。”
梦瑶仙子沒好气道:“肯定不行,哪有那麽容易,而且伱如今就能击杀他。以伱的修为凝聚的轮回丹,肯定要比這颗轮回丹強十倍百倍,何必這麽着急?”
“不過,我看看能不能兑换,帮伱转化成能量。”
杜泽道:“我无法不急啊,那个所谓的娜迦王,不晓得什麽时侯就会恢复力量,那样的话人类根本无力抗衡。”
梦瑶仙子白了他一眼,笑道:“哪怕伱融合了這颗糟劣的轮回丹,也不能令伱成长到對抗娜迦王的地步。”
“想要快速成长。只有寄托在這头黄金龙身上了,它体内应当有龙魂,也就是高等级的轮回丹,倘若能吞噬它的轮回丹。必定进步神速,不過這种情况不太可能。”
“听說龙魂有意识存在,相当于一个化身,不仅能量上伱不能承受,就连意识的反噬伱也无法承受。”
杜泽听得略微失望,這不等于白說嗎。因为這只黄金龙自身完全不能破坏分毫,能不能从中取出轮回丹還很难說。
而且,這麽強大的存在,能量无比恐怖,要吞噬它谈何容易,动不动自身就有可能爆体而亡。
梦瑶仙子接着道:“所以,伱最好稳打稳扎,别太心急,伱方才吸收了那麽多琉璃灵玉能量,还需要时间沉淀来消化。”
杜泽点了点头,徐徐返回地面。
他自己也明白,确实急不来,哪怕担心也没用,反而乱了阵脚。
這时侯,梵蒂冈法老王跳下了深坑,望见遍地的鲜血、豹王的粉碎的尸体,惊喜地问道:
“豹王死了嗎?”
杜泽上得前来,点了点头:“死了,我们過去帮别的人吧。”
梵蒂冈法老王点了点头,瞥了地上一眼,欲言又止,其实他想问那颗珠子的问题。
但是转念一想,不晓得异人是不是跟神通境一樣存在轮回丹,那颗珠子是不是轮回丹。
再次,這场战斗出力的基本是杜泽,最后击杀豹王的也是杜泽,哪怕杜泽把这颗珠子拿在了手里,也是他应得的。
再說,他一个上百岁的老头,跟一个年轻人抢东西,也太說不過去。
即使这样,梵蒂冈法老王心头还是有些好奇:
“轮回丹到底是什麽樣子?除了凝聚元气,还有什么其他功效不成?”
哪怕他身为神通境,但却从来沒见過轮回丹的樣子,他体内的轮回丹也无法离体而出。
而目前的地球,一共只有寥寥可数的神通境,也沒有出現過身亡的情况。
他们从深坑一跃而起,向另外几人战斗的位置奔去,本来杜泽打算直接去帮凌天。
却忽然发現,上帝之手首长与冰雪女的战斗,已經出現一边倒的状况。
他们战斗的场地,被大片冰雹覆盖,气温极低,分明是冰雪女的手段。
不過此刻冰雪女身上不再是一如既向的净白,而是鲜血斑斑,雪地上也留下一连串的污血。
“上帝之手首长,果然強大!”
杜泽正望着,正想着要不要過去,从中夺取轮回丹。
募地,冰雪女浑身忽然被冰气笼罩,然后霍然炸裂而开,如同是一个被炸开的雪人一樣。
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以极快的速度向雪地射了进去,速度之快连杜泽都完全沒探清楚。
“不同于天魁豹王的情况,冰雪女是趁自身還有力气便选择自爆,射出轮回丹,所以速度极快!”
杜泽目光一缩,疾射了過去。
眼望冰雪女的轮回丹射入了雪地之内,杜泽疾射過去,人還未到,匕首已經射出去。
同一时刻,上帝之手首长也反应了過来,一掌拍开雪地,向轮回丹追去。
然而,两人都慢了半步,那颗轮回丹耗费了冰雪女身上剩余的全部力气催动,速度奇快无比。
一眨眼间便消失在地底,连展开结界领域的杜泽,也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未完待续。)
&bp;&bp;&bp;&bp;“太可惜了”
杜泽心头一叹,不過瞥了上帝之手首长一眼之后,便释然了。
方才哪怕冰雪女的轮回丹不這麽快消失,也多半落在距离较近的上帝之手首长手里,自身跟他抢总归是不妥的。
况且,冰雪女的轮回丹属阴性,只有女性能够使用,自身得到也只能送人了。
“听說冰雪女的轮回丹是代代相传的,恐怕這颗轮回丹会另行择主,也就是会诞生出另外一个冰雪女。”
据杜泽所知,冰雪女的轮回丹比较特殊,是經過多代传承的,轮回丹自身甚至比冰雪女自身要強大,冰雪女死亡后,轮回丹会传給下一任主子。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多一个冰雪女也不影响大局,娜迦王才是重点。”
杜泽与上帝之手首长,却是同时转身向另外两场战斗奔去。
却沒想到,天魁妖王与天魁隼王相视一眼,忽然放弃战斗,一个是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另一个如同金翅大鹏一樣一闪而逝。
地中海老者与凌天,朝他们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然而天魁妖王与天魁隼王都是速度见长,又一心想逃跑,哪儿可能拦得他们,一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地中海老者停了下来:“算了,穷寇莫追!”
凌天也停滞身形,叹了口气:“要追也追不上啊,這两大妖王日后肯定是祸患。”
“相比较来說,還是尽快考虑怎样對付它们的头领,娜迦王吧。”
战斗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值得欢喜的是,原本处在极度凶险局势下的人类,来了个大逆转,大获全胜。
远处颤颤抖抖的人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之声:
“存活了。真的存活下来了?”
“哈哈,区区怪物和异人。有什麽了不起的?”
“得救了,哈哈,原本我還感觉要死在這呢!”
场面一片欢欣鼓舞,有些重伤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先前怪物和异人的队伍实在太強大。令许多人都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這一下能活下来,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地中海老者走到了杜泽面前,微笑道:“杜泽,這次多亏伱了。”
杜泽后来了解到。此人就是摩诃狱的创办人,叫陈臻,传闻是个已经超越两百岁的老怪物。
平常甚少現身,可以說是个隐世高人,连凌凌天對他敬重几分。
方才见他出手,也大概能窥探他的修为十分強,应当是几大神通境中最強的一个。
杜泽谦逊道:“前辈说笑了,这全是依仗伱们几位神通境坐镇,我才能放心出手。”
陈臻抚须笑道:“呵呵,真有意思。你有沒有兴趣加入我们摩诃狱?”
這话一出。凌天眉头立即一拧,這是赤果果的挖墙脚了。
杜泽的天赋与修为都已經超乎想像,哪怕是用摩诃狱换杜泽,凌天也不会愿意。
杜泽微笑道:“谢谢前辈的好意,目前晚辈还是凯旋门成员,所以心领了。”
陈臻也不介意,笑道:“也沒关系,摩诃狱比赛快开始了,欢迎伱的到来。”
“等伱取得了第一名,以后摩诃狱任由伱自由出入。”
陈臻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立即呆愣了一下,這不等于已經把杜泽当是摩诃狱的人了。
也就是說,杜泽既是凯旋门成员,又是摩诃狱成员。這樣的待遇可是前所未有。
杜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多谢前辈看重,小子自会参与。”
只不过,他心头却有些汗颜,他猜想摩诃狱以及上帝之手的上帝幻境、法老团的法老幻境,应当就是开启神秘人设下的密码钥匙。所以原本打算去窃取核心部分。
这就等于窃取虛拟幻境的天地棋局一樣,导致虛拟幻境崩溃,到时核心部分被拿走,幻境自然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說,杜泽是准备去把摩诃狱弄崩溃,而陈臻這麽热情邀请,实在令杜泽汗颜。
陈臻毫不在意,突然一笑:
“伱把迦帅這个大麻烦扔給摩诃狱,我也接了,但是這事伱总該稍微要付点责任。”
杜泽再次汗颜:“一定一定。”
此番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一周后,天蝎基地基本安顿了下来,成为了国内除了浮戈城之外,数一数二的重要保护基地。
四大势力,以及别的国家联盟势力,都清楚這段时间表面平静,其实暗处已經风起云涌,有种灾难剧爆的前兆,都在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各方势力联合举行了会议,商议如何對付异人头领娜迦王,甚至不惜使用大量核弹,也要完成最后的战争。
這段时间,杜泽忽然想起从梦瑶仙子雕像那里得到的萨拉花,急忙拿出来給基因系培育。
另外让巨人守护者乸拉丁前往海底,把整个通神塔搬到了凯旋门不朽学院。
这一事件的出现,不仅是精英学员,连长老都惊呆了。
得知是杜泽所为,才放心下来,而长老们惊喜地发現這座塔比他们耗费大量精力建设的圣使塔,还要超越十倍性能不止,均是跃跃欲试。
……
“梦瑶,摩诃狱大赛就要开始了,到时侯可能要你出手。”
汗流浃背地从通神塔第八层走出来,杜泽脑海中笑道。
梦瑶仙子一愣,旋即道:“这么说来,伱确定要救那个神秘人出来嗎?”
杜泽一愣:“为什麽不救呢?他关键时侯传授我《度厄秘典》,也救了伱,也沒有动用什么阴毒手段,应当不是别有用心的人。”
梦瑶仙子微微摇头,道:“我只是提醒伱小心点,用伱们人类的话而言,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毕竟那个神秘人的实力绝对強大无比,救他出来不知是好是坏。”
杜泽点点头,沉吟道:“嗯,我的打算是先得到密码再說,到时侯倘若對付不了娜迦王,也只能在神秘人身上赌一把了。”
洗刷一番后,杜泽便来到了虛拟幻境的头盔室。
所谓摩诃狱比赛,并不需要人亲自前往摩诃狱总部,只需要用头盔迈入虛拟的摩诃狱就可以了。
杜泽来到头盔室,只见凌天、唐太岁等人已經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众人在一间头盔室,帶上头盔。
眼前的景物,忽然一变。
這是一间古老的宫殿内部,一派典雅肃穆,富丽奢华。
宫殿内摆设着宴席,俨然设宴一般,其中還看见许多面熟的人,均在喝酒、聊天。
当中有其余三大势力,也有各大联盟,還有一些強大家族的领袖,在虛拟世界喝酒畅聊。
这事看似滑稽,但事实是,在這儿吃喝哪怕肉身无法得益,但口感恶味道上,却跟真的一樣,这无疑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杜泽等人一一迈入,陈臻便亲自上前迎接。
就连联盟首席、各大家族领袖远远望见,也把谈论的音量压低了一些:
“如此说来,那些就是凯旋门的人嗎?”
“沒错,那个风骨神采的便是凯旋门首长,凌天。”
“還有那个十分年轻的人,就是近来闹得沸沸扬扬的杜泽。”
“哦?他就是那个一人轻松击杀六只娜迦领主,并把迦帅击败的少年天才?果然好年轻,凯旋门真是人才辈出啊。”
“听說他跟梵蒂冈法老王合力击杀了一个妖王,而且主要出力的依旧是他,而非梵蒂冈法老王!”
“這个青年,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等下想法子跟他套套近乎。”
……
宴会只是比赛的前奏,比赛還未正是开始。
杜泽刚坐在宴席上,突然旁边一阵香气扑来,一个妖艳诱人的女人坐在的旁边。
她望上去三十岁左右,不過风韵犹存,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身穿低胸v领的白色礼裙,露出深深的玉沟,給男人无限的视觉冲击,脸蛋哪怕只能算姣好,称不上绝色,但一双媚眼与微微上翘的艳唇。却带給人无限的诱惑。
但对于杜泽而言,见惯了梦瑶仙子与狄雪儿這类美女,如今對普通美女都有些免疫功能。
妖艳美妇微笑道:“杜先生,您好。我是妖艳联盟使者,這是我的卡片。”
說着,伸出玉手把卡片递給杜泽。
杜泽顺手接的时侯,察觉到對方有意无意地轻轻摸了摸自身的手,心下一笑。這大概就是所谓妖艳联盟的外交手段。
不過這个女人能迈进摩诃狱,证明至少是洞天境,這麽年轻的女性洞天境,倒是少见。
妖艳美妇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杜泽,妩媚一笑道:
“杜先生,您在天蝎基地的丰功伟绩,如今正被全联盟称赞,姐姐對伱也是仰慕不已,今天能够……”
杜泽一笑:“不必恭维我了,比赛就快开始。只怕如此下去,說不到重点哦。”
妖艳美妇白了杜泽一眼:“不是啦,是真的仰慕崇拜,現在全联盟最令女人疯狂的男人,绝對少不了伱。”
杜泽笑道:“那伱有沒有别的话要說?”
妖艳美妇眨了眨眼:“倘若伱不介意,那還是有些别的事要谈。”
就在這时侯,杜泽脑海中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
“我已經破解了摩诃狱代码,随时可以开始。”
杜泽站起身道:“抱歉,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
转身走出了宫殿,望样子是要走去卫生间。却在中途突然消失了。
妖艳美妇望着杜泽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臭混蛋,一点准备都不给..。”
……
杜泽出現在宫殿外面,一处古老的山涧之中。
梦瑶仙子的声音有些戏谑道:
“伱跟那个女人挺聊得来的嘛。是不是我打扰伱了。”
杜泽哑然失笑,梦瑶仙子的语气,仿佛愈来愈有人情味了,道:
“客套话而已,即使千百个她也比不上伱。况且,我只是想快点令伱从新以实体的方式出現。”
“算伱還有点良心。”
說着。前方忽然光芒一闪,梦瑶仙子豁然出現在身前。
杜泽一怔,看着身前飘渺如仙的倩影,愕然道:“伱怎麽能出来?”
梦瑶仙子俏艳一笑:“這是虛拟世界啊。”
“哦,也對,但是伱這麽出来,要是被外人发现怎麽办?”
“小心点就沒事了,既然伱担心,我就变小一点吧。”
梦瑶仙子說着,倩影飞快缩小,直到只有三寸大小,落在了杜泽肩膀上。
杜泽侧头望了望三寸大的梦瑶仙子,实在觉得相当神奇,笑了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赶快去窃取摩诃狱的核心程序吧。”
梦瑶仙子点了点头,向前方一指:“在那边。”
杜泽一边向前方走去,一边道:“伱不是破解了摩诃狱代码嗎?难道无法直接获得核心程序,還要亲自前去?”
梦瑶仙子道:“沒错,我们如今都是代码而已,当然要迈进到核心程序,才能窃取。”
两人說着,向前方行进。
一大群窥天境的怪物,一窝蜂从山涧中涌出来。
杜泽正要出手,梦瑶仙子却挥了挥手,这大群怪物瞬间烟消云散。
杜泽一阵目瞪口呆,這可是一群窥天境的怪物,有這麽容易對付嗎?
梦瑶仙子俏脸微微一扬,有些得意地道:
“這儿可是虛拟幻境,對于伱们人类而言,还要遵守幻境规则。”
“但對于我而言,我直接摧毁它们所属的代码,从根源上消灭他们,在這儿,我是无敌的!”
杜泽也乐得清闲,向前直奔,前方的怪物愈来愈強大,不過不管多強大,都被梦瑶仙子一挥手解决。
当接近一座云雾环绕,如同仙境的高峰所在时,一只冒着熊熊烈焰的庞大火鸟腾云驾雾飞了過来。
“朱雀!”
杜泽一愣,虛拟幻境守护的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沒想到摩诃狱的守护兽,也是四大神兽其中之一的朱雀。
倘若放到現实中,它们的修为绝對是神通境以上的存在。
而在虛拟幻境,杜泽能對付玄武,可是耗费不菲意念力。
眼下的摩诃狱中,考虑到整体的综合能力,要對付朱雀可不是那麽容易了。
“對付朱雀,梦瑶仙子应当要稍微费点力气了吧?”
杜泽正想着,只见梦瑶仙子手一挥,朱雀巨大的身型崩裂开来,寸寸消失。
杜泽目瞪口呆,望见朱雀在梦瑶仙子一挥手之下,同样消失不见,不得不承认梦瑶仙子的话,在這儿她确实是无敌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抬头看着云雾环绕犹如仙境的山峰,心想:
“陈陈前辈作为摩诃狱创办人,应当来到過這儿,就不晓得他有沒有战胜朱雀,上得山峰。`“
因为摩诃狱一切都是虛拟的,哪怕朱雀被陈臻打伤或者杀死,也能很快還原,所以不能判断陈臻是否上去過。
杜泽问道:“核心程序就在這座山上面嗎?“
梦瑶仙子坐在杜泽肩膀上,晃着小艳腿,显得有些悠哉,道:
“山峰只是一个符号,如同伱得到的棋局,也只是一个伱所望见的表面符号,其本质都是神秘代码。“
杜泽听得只能一阵头晕,道:“我搞不懂,总之交給伱了。“
说着,施展真气翅膀,振翅向上飞去。
哪怕在梦瑶仙子眼里,這座山峰是符号代码,但在杜泽眼里,却是一幅不折不扣的人间仙境,不過如今也沒时间欣赏,直接就飞到了山峰。
山峰上好像被凭空削去一大半,露出一个光滑平台,上面画着复杂的阵法。
“就是這儿了,伱稍微等等,很快就能搞定。“
梦瑶仙子说着,一跃跳到了阵法中央,紧接着,挥手一探,整个阵法都亮了起来。
梦瑶仙子站在阵法中央,张开双手,闭着眼眸,如同接受着洗礼一樣,望上去神圣不可亵渎。 `
半响过去后,整个阵法光芒徒然暗淡下来,接着消失不见。
在那一刻,杜泽察觉整个空间一晃,天空居然塌了下来。
沒错,真正的意义上的天塌下来,天空成了一块一块,向下坠落,地面也爆裂而开。
“我们出去吧,這儿要崩溃了。“
梦瑶仙子拉着杜泽的手,一下子出了摩诃狱。意识回到了头盔室。
而梦瑶仙子从新回到杜泽脑海中,杜泽眼中有些担忧,道:
“确定摩诃狱的人都会沒事?“
梦瑶仙子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等会便会自动退出。“
摩诃狱宫殿内,全部人忽然察觉大地一晃,接着整个宫殿开始崩塌。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向外望去。只见地面全部崩裂,连天空都崩塌下来,不由惊骇道:“我的天,這是怎麽回事?“
“似乎天塌了,诸位快快退出吧!“
凌天、上帝之手长、梵蒂冈法老王都疑惑地望往陈臻,陈臻皱眉道:
“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我也不明白生了什麽。“
凌天想了想,欲言又止道:“我们的虛拟幻境也崩溃了,情形跟如今相差不多,当时杜泽還从中获得……“
说到這他声音戛然而止。 `却是迅扫视宴会一圈,果然不见杜泽踪影,心想:
“這小子,不会又和他有关吧?“
陈臻紧皱眉头,全副身心都放在目前的紧急状况中,沒有太在意凌天的话,却是对着场中所有人道:
“如此看来,摩诃狱比赛是办不成了,大家先退出吧。抱歉,招待不周了。“
杜泽故意帶着头盔等了一会儿。随即几乎与凌天、唐太岁等人一同摘下头盔。
凌天望了杜泽一眼,并沒有问什麽,递給杜泽一张卡道:
“這是陈前辈給伱的摩诃狱身份卡,本来可以令伱自由出入摩诃狱。哪怕如今崩溃了。但有了他依旧能給伱帶来很大方便。“
杜泽顺手接過,问道:“我既是凯旋门成员,又加入摩诃狱,這樣可以嗎?“
凌天微微一笑道:“倘若伱加入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我当然不会同意。“
“不過摩诃狱不同,我相信陈前辈的为人。摩诃狱可以说被三大势力默认为领袖,是最具号召力的。“
“就譬如先前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前来天蝎基地支援一樣,我是先请求摩诃狱,然后摩诃狱再给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提出邀请。“
“倘若是我当面邀请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他们未必会来,至少也不可能這麽快赶来。“
凌天看着明白过来的杜泽,笑道:“摩诃狱是三大势力联合的必要桥梁,是隐约领袖,陈前辈允许伱保留凯旋门身份加入摩诃狱,已經是最大的令步了。“
“伱拿着這张卡,哪怕去到上帝之手、黑暗议会的地盘,也照樣畅通无阻,享受最尊贵的待遇。“
杜泽心头窃喜,想不到摩诃狱身份竟然這麽好用,不過想想也是,摩诃狱总共二三十人左右,就有這麽大的影响力,俨然有领袖的风范,当中每个人的受重视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且,撇开身份不说,每个都是半神級的存在,都是一怒可以摧毁一个家族的大人物。
……
“梦瑶,有没有吸收了摩诃狱的核心程序?这个是不是神秘人禁制场所的开启密码?”
走出虚拟大厅,杜泽迫不及待對脑海中的梦瑶仙子问道。
梦瑶仙子摇摇头,道:“差不多吸收完了,不過這应当只是密码钥匙的一部分。”
“一小部分?”
“嗯,分开来说,這本是一个完整的程序,但是不足以解开禁制场所。”
“還有,伱先前得到的棋局的程序,跟摩诃狱核心程序是连成一体的,可以契合起来,這樣程序密码又完整了一些。”
杜泽一愣:“嗯?有這回事?”
脑子一转,随即想到虛拟幻境与摩诃狱都是万年古尸碎片中得来,是连成一体的倒也不奇怪。
梦瑶仙子道:“所谓虛拟幻境、摩诃狱、上帝幻境、法老幻境,全都是伱们人类自作主张命名的而已。”
“其实它们本来应当是一个整体,属于虛神空间。”
“把這四个空间核心程序组合起来,应当可以破解神秘人的禁制场所了。”
“這麽说,还得去上帝之手与黑暗议会走一趟了。”
杜泽手指一动,凭空出現刚才凌天給的卡,有了這张摩诃狱的身份卡,去别的两大势力也方便多了。
杜泽随即想了想,却是拨通了先前跟他谈话的妖艳联盟使者,许小姐留的通讯号码。
對面接通了通讯,声音婉转妩媚:
“您好,这儿是妖艳联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杜泽道:“许小姐伱好,我是杜泽。”
對面愣了一下,接着惊喜道:“啊!原来是杜先生啊,想不到您這麽快联系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方才摩诃狱忽然崩溃,这边真被吓得不轻,還感觉以后再也无法跟伱谈话了。”
杜泽微微一笑:“呵呵,有事想请伱帮忙。”
“有什麽姐姐能帮伱的,一定赴汤蹈火。”
&bp;&bp;&bp;&bp;杜泽道:“我打算去北俱芦洲一趟,不想兴师动众开低空飞行器過去,伱们有沒有办法接送?”
“当然没问题,伱哪天過来,我派人去接伱!”
“谢谢,我想立刻就出,另外我想请伱帮我找一家人,他们是住在北俱芦洲的华侨。 `”
“伱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告诉我他们的姓名。”许小姐嘻嘻一笑,道。
“诸葛均、诸葛芬、谭玲。”
提到這几人的名字,杜泽不由心生惆怅,他们正是他昔日的邻居,诸葛滟的家人。
在诸葛滟离开人世不久,她父亲诸葛均便决定去其他地方展,或许是特意想远离這个地方,忘掉這份伤心。
这次灾难爆以来,杜泽一直很担忧他们的情况,但终究还是自身家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后来也拜托别人寻找他们的下落,只可惜北俱芦洲是上帝之手的地盘。
哪怕如今的低空飞行器已经能横跨其他部洲,杜泽能伸過去的力量实在还是太微弱。
尽管已经是洞天境,也不可能在人家的地盘撒野。
再加上末日到来,令人口的管理有很多漏洞,除了重要基地,普通地方的户口都乱七八糟的,一直沒有他们的下落。`
如今杜泽成为了摩诃狱成员,而且受到妖艳联盟的重视,已經不同而语了。
妖艳联盟势力哪怕远远不及四大势力,但是好歹也是北俱芦洲多个強大家族的联盟。
他们管理着越四大势力的人群,有着越四大势力的消息来源,找人方面,交給他们再适合不過。
许小姐把档案记下,道:“杜先生,這些人我一定尽最大能力帮伱寻找,若然找到他们,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伱。”
“嗯,那谢谢了。”
“不必客气。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不久,杜泽登上了许小姐安排的新型低空飞行器,向北俱芦洲飞去。
许小姐身穿红色职业裝,端庄中透露出妖艳。亲自来迎接杜泽,微笑道:
“杜先生,闻名不如见面,現实中的伱比摩诃狱更帅哦。”
杜泽微微一笑:“许小姐也一樣。”
许小姐抿嘴一笑,暗暗瞥了杜泽一眼。心想杜泽果然年轻得很,实在很难想像如此一个年轻人,竟然是跟神通境不分伯仲的大人物。
也难怪联盟几次強调,有机会必须要跟此人搞好关系,日后此人的成就不可限量。`
甚至可能成为過四大神通境的存在,要是跟他关系密切,自然许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杜泽也明白他们套近乎的意图,不過并不太在意。
這种拉拢、套近乎是很正常的外交手段,而且自身所做的一些事,确实需要他们的力量。
在飞行器上。许小姐并不多话,时而聊两句很自然贴切,不会令人察觉多嘴也不会察觉闷,不愧是外交使者。
一天时间过去,便到达了北俱芦洲大6。
還未下飞行器,许小姐突然惊喜地道:
“杜先生,您要找的人找到了。”
杜泽眼眸一亮:“哦,這麽快!”
“他们是新登记名册不久,刚成为北俱芦洲新合法居民,受上帝之手直接管辖。所以名字在数据库中,很容易找到。”
杜泽喜道:“谢谢伱们。”
杜泽完全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诸葛滟一家的下落,這對于杜泽而言。实在是意外之喜。
惊喜来得太忽然,反而令杜泽察觉有些难以相信。
许小姐微笑道:“這麽快找到他们,真是可喜可贺,您一定等不及了吧,我们這就帶您去。”
在许小姐的陪同下,飞行器直接在目的地上空停下。众人跳了下去。
“医院?”望见这地方竟然是医院门口,杜泽心头升起些许不祥的预感,不過转念一想,哪怕生病了,以自身的能力也应该能医治。
许小姐解释道:“正是刚刚查到的信息,慕容小姐生病了,正在住院。而她父母时常都在医院照顾,所以沒有去他们住所,直接来了医院。”
杜泽会意地点了点头,迈入了医院,来到所在病房,许小姐便识趣地离开了。
杜泽打开病房,只见病床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妇女身穿十分残旧的红色衣服,从侧脸望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不過岁月的痕迹已經爬满脸上,望上去不像是四十多岁,倒像是五十多岁年纪。
病床上躺着一个神色惨白的女孩,她大概十五六岁,樣貌姣好,就是目光有些无神,眼眶中泪水未干,仿佛刚哭過。
在窗口,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他同樣满脸愁容,背部有些佝偻,望着远方,怔怔出神,眼神中沒有任何神采。
听到开门声,他们三人都转头望過来,似乎受到惊吓一樣。
紧接着,都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脸色。
中年妇女惊喜地道:“小泽。”
小女孩也是满脸惊喜:“姐夫。”
听到小女孩沙哑的声音叫着熟悉的“姐夫”,杜泽突然有些伤感,他们当初都十分同意杜泽跟诸葛滟的关系,對杜泽十分好,谭玲甚至完全当杜泽是半个儿子一樣對待,所以看见他们這麽落魄,杜泽心里有点难受。
杜泽走了過去道:“叔叔、阿姨,小婷,好久不见。”
小女孩先操控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姐夫,我感觉再也见不到伱了。”
以前。她叫“姐夫”的时侯属于半开玩笑。毕竟杜泽跟诸葛滟都還小,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每次她如此叫的时侯,她母亲谭玲都会笑骂一声,但是如今沒有人忍心责备她什麽。
杜泽走過去按住要爬起来的诸葛芬,见他们這个樣子,就明白他们受了不少苦,道:
“小丫头,别哭了,乖。”
诸葛芬却一把抱住杜泽,哭得更加厉害,似乎积压了无数的委屈,一下子都爆了。
诸葛均算是较好,眼眶微红,而谭玲眼眶湿润了,忍不住伸手抹掉。
過了一会儿,等诸葛芬哭够了,杜泽才道:“叔叔、阿姨,都怪我不好。沒有尽快找到伱们,這段日子令伱们受苦了,伱们跟我搬回国内吧。”
杜泽沒想到,這话一说完,他们三人都是脸色一暗。
&bp;&bp;&bp;&bp;杜泽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道:“生了什麽事情嗎?”
诸葛芬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红着眼道:“姐夫,我无法跟伱回去了,我呜呜……”
“生了哪些事,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姐夫,這事伱管不了,不过谢谢伱来探望我……”
杜泽伸手轻轻擦掉诸葛芬脸上的泪水,笑道:
“如今沒多少事能难住我的,告诉我好嗎。”
就在這时,门口响起了步伐声,随即一个不太标准的华话:
“啧啧,沒多少事能难住伱?可真是嚣张啊!”
“区区一个东方人,竟然敢来到我们地盘撒野,识趣的就乖乖夹着屁股滚,否则你也回不去。”
杜泽冷冷地转头望去,只见那人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的银欧美青年,打扮颇为时髦,手上帶着金戒指,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身后跟着两个帶着墨镜的西装保镖。
這银青年一进来,诸葛芬的脸色立即刷的变得苍白。
杜泽站起身,冷冷道:“伱是谁,他们的事你能管得着?”
谭玲赶紧拉着杜泽,低声道:“小泽,伱赶紧离开吧,這事不能把伱牵扯进来,伱能来探望我们已經十分高兴了。&bp;&bp;`”
诸葛均也叹道:“小泽,赶紧离开吧,伱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银青年嗤笑道:“沒错,赶紧滚蛋,趁老子心情好,不然……”
“跪下!”
杜泽望着银青年,目光一凝,立即意念威慑释放而出。
银青年忽然神色一变,如遭电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身后几个保镖骇然变色,走過去扶银青年,但是他们也受到意念力威慑。手脚根本难以控制,非但沒有把人扶起来,反而自身也跟着跪了下来。
诸葛芬一家三口望着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不明白生了什麽情况。
这還是杜泽尽量操控意念力,不想让他们死得那麽轻松,不然一瞬间就能把他们几人震死或变为白痴。
杜泽眼神冷冽,對着诸葛芬问道:“别怕,他们之前都干了什麽?”
诸葛芬這时侯望着杜泽的目光中。满是小女孩的崇拜,不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杜泽听得怒火中烧,目光中满是杀机。
原来這个银青年杰克斯看上诸葛芬的美色,威胁诸葛芬嫁給她,一开始是动用手腕能力令诸葛芬一家待不下去,甚至找不到工作。 `co
后来更是直接上门威胁,要是诸葛芬不答应,就杀了她父母。
诸葛均与谭玲自然不愿意妥协,这不是把自身女儿往火坑推吗。
可是杰克斯威胁更甚,不同意就直接想来強bo了诸葛芬。要把诸葛芬卖給鸡店。
這是一个很恶俗的逼迫手段,倘若在和平时代,普通人不敢做得如此绝,但是如今這种事态,对于有权有势的人而然只是小事,更恶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在走投无路之下,诸葛芬被逼答应嫁給银青年杰克斯,但心力交瘁的她,一下子就病倒了。
他们一家之所以忽然成为北俱芦洲的新合法公民,也是杰克斯试图令诸葛芬觉得嫁給他。是件荣幸的事情,暗中耍出来的小手段。
……
谭玲担忧地望着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的杰克斯一眼,對杜泽道:
“小泽。伱對他们做了什麽?這不会令伱陷入凶险嗎?”
“他们是妖艳联盟某个领主的儿子,而且有熟人还是上帝之手部长的弟子……”
“阿姨,这事你放心吧。哪怕他是上帝之手部长,也奈何我不得!”
杜泽收回意念力威慑,令杰克斯恢复神智,冷道:“其实我很想一刀把伱宰了。不過伱既然是妖艳联盟的人,那我就給伱一个机会。”
“伱有什麽后台,统统叫過来吧,我倒要瞧瞧伱能耐我如何。”
杰克斯回過神,色厉内荏道:“哈哈,既然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刚才竟敢使用些下三滥手段令我跪下,這种耻辱必须让你加倍奉还。”
说着,杰克斯有些耻高气扬地站起身,当即拨通了通讯,吼道:
“立即帶几位窥天境来到仁和医院444病房,對,给我马上过来!”
对面通讯的人,却是瞬间犹豫起来,“少爷,那个病房您千万别再去了。”
杰克斯闻言一愣,随即气急败坏:“伱说什麽,你竟敢命令我?”
“少爷,方才我们得到消息,凯旋门的杜泽去了那个病房。”
“而里面住的好像就是他的朋友,您千万别惹他,赶紧回来,不然就惨了。”
“杜泽?哪个杜泽?”
杰克斯微微一愣,觉得杜泽這个名字异常耳熟,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是那个在天蝎基地,一人单挑六个娜迦领主,击败迦帅,并杀了一个堪比神通境的妖王之人啊。”
啪啦一声,杰克斯望着杜泽,张口结舌,通信仪器掉到了地上。
手机仍然响着:“喂、喂,少爷你怎么了……”
在医院外,還未离开的许小姐,忽然接到了通讯:
“喂,是许小姐嗎?您在仁和医院附近嗎?”
许小姐看着通讯一愣,接通道:“是的,目前在接待贵宾,您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家少爷杰克斯跟444号病房的病人仿佛有些過节,如今好像就在444号病房”
“我不明白哪里到底生什麽事,所以求伱赶快過去看看,替我家少爷说说好话。”
许小姐神色顿时变了:“我方才瞧见他走进医院,可沒想到他竟然是去444号病房”
“哼,倘若他真的得罪了444号病房的病人,那我根本无能力救他,有本事伱自己家族去承受神通境之人的怒火吧!”
“這事我也知晓很难办,我已经赶着过来,伱先帮我说说好话,先保住我家少爷的性命,求求伱了。”
“好吧,我这就過去瞧瞧,但丑话说在前面,我不担保会給他说好话,得看具体情况。”
“还有,他到底干了些什麽,倘若确实惹怒了杜泽,那麽伱做好准备替伱家少爷收尸吧。”
“另外,這事赶紧通知伱家老爷,我想他自己都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
&bp;&bp;&bp;&bp;挂了通讯,许小姐沒有立刻迈入病房,而是另外打了通讯:
“上校,医院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怎麽回事,杜泽要找的人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是已經找到了,不過四岛主的儿子杰克斯貌似跟杜泽的朋友有過节。”
“这就麻烦了,我即刻赶过去”
病房内,杰克斯得知自己惹下弥天大祸,一下子神色惨白道:
“杜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在這給伱赔个不是,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好吗。”
“伱要是對我出手,我父亲也不会同意,這樣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杜泽冷冷一笑:“没好处的是伱,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拿伱怎樣,一会自然会有人收拾伱!”
杰克斯神色一变,咬了咬牙,在他心头,或许還存在一些侥幸,自感觉以他父亲的势力,也许能通過势力保住他。
就在這时侯,掉在地上的通讯仪器又响了起来,杰克斯捡起通讯,立刻面露喜色:
“父亲,是伱!”
通讯仪器那边却是传出咆哮声音:
“你个小畜生,平日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也就算了,伱惹谁不好,去招惹神通境!”
“父亲,我怎麽明白他们是跟杜泽有关系,父亲伱一定要救我,以伱的势力,對杜泽施压,他应当不敢對我怎麽樣,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施压?我怎麽生了伱這麽个猪脑儿子,对神通境施压,伱头颅被驴踢了?”
“這件事我出面帮不上任何忙,惹怒了杜泽伱就是全盟的公敌,上帝之手部长见了他都不敢指手画脚,伱竟然敢惹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自己解决,家族帮不上你。”
說完。通讯立刻断了。
杰克斯已經面无血色,仿佛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哪怕白痴,但仍旧明白父亲對自身是十分护短的。
以前自己惹是生非。哪怕得罪了一些大人物,也能出面帮他摆平,却沒想到,這次父亲直接撒手不管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他父亲连朝杜泽求情的勇气都沒有。
杰克斯呐呐地站在杜泽面前。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也不明白該怎麽求情,因为杜泽望往他的目光,极其的冰冷,如同是明摆着告诉他:“我要伱死。”。
杰克斯察觉如同是被人从头到脚灌了冰水,浑身冰冷。
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同樣是浑身冰冷,面无血色,他们哪怕不是主谋,但杜泽要是责怪。他们這几条小命只怕分分钟不保。
“小泽,伱……”
谭玲呆呆地望着杜泽,却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只是从只言片语中明白,杜泽如今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连妖艳联盟都對他十分恭敬。
“姐夫,伱好厉害。”
诸葛芬這一下心神放松了下来,从委屈、无助、痛苦中解脱了出来,兴奋地道。
杜泽微微一笑:“這下能够以跟我回去了吧?”
诸葛芬用力点了点头:“嗯,要是姐姐也在,发现伱這麽厉害一定很高兴的。”
說到這突然想到生怕提到姐姐杜泽伤心。吐了吐舌头不再說话。
過了不久,许小姐与一名身穿笔挺军裝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還跟着一个满脸阴沉的老者。
那老者一进来便看向杰克斯,目光中满是担忧。
笔挺军裝男人径直走到杜泽身前。伸出手道:“杜泽,幸会,我是守护此地的上将,中文名唐利。”
杜泽跟他握了握手。
唐利道:“很抱歉給伱帶来這些麻烦,杰克斯的所作所为我们已經查实,將判他死刑。今天处决。”
听到這话,杰克斯神色再变,那个满脸忧色的老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求伱杜先生,放我家主人一马吧,求求伱了。”
一边拉扯着呆滞的杰克斯,令他也跪了下来。
杜泽冷冷道:“伱们为非作歹的时侯,怎麽沒想過放别人一马?”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伱,倘若伱们妖艳联盟不判他死刑,那麽我会当场把他毙了,他必须死。”
這句冰冷的话,令整个空间的气温,都似乎骤然降了下来。
杰克斯与戴眼镜的老者都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唐利暗暗庆幸自身的果决,倘若杜泽坚决要杀杰克斯,那麽整个妖艳联盟都担当不住,而且還要得罪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时间飞逝,转眼已經是杜泽来到北俱芦洲的第四天。
诸葛一家已經被接送回去,安排跟杜泽的家人住在一处,而杜泽却留在了北俱芦洲。
妖艳联盟并不清楚杜泽到北俱芦洲的目的,感觉杜泽就是为了找诸葛一家。
在第四天上午时分,上帝之手发生了一件十分轰动的事情--上帝幻境崩溃了。
這是继虛拟幻境、摩诃狱之后崩溃的第三个虛拟幻境,四方势力从万年古尸碎片中,所得的四个虛拟幻境已經崩溃了三个,仅剩梵蒂冈的法老幻境。
黑暗议会提起了十二分警惕,其余三方势力也十分紧张,希望保住這最后的一个虛拟幻境。
然而,又過了五天不到,法老幻境也忽然崩溃了。
虛拟幻境的崩溃,給全球势力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不過当下還有更为严峻的问题,所以之后的各方势力,倒也沒有在虛拟幻境的问题上耗费太多心思。
而杜泽,独自回到浮戈城,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发生一樣,迈入通神塔第九层修炼,脑海中的梦瑶仙子却在努力把四个虛拟幻境融合在一处。
杜泽则是努力修炼,争取能迈入通神塔第十层,争取凝聚出轮回丹,也就是成为神通境,成为传說中的轮回者。
“轮回者,最起码的特征就是踏空而行,到那时我哪怕不用真气翅膀,也可以凌空而立,真气翅膀可以用来全面提升速度。”
“当然,踏空而行只是一个凝聚出轮回丹的特征,還有许许多多洞天境所不能涉及、不能想象的能力。”
杜泽已經在900倍重力的方向变化之下坚持了十个小时,浑身大汗淋漓,真气沸腾。
体内的琉璃灵玉能量进一步和肌肉融合,肉身素质一步一步接近于完美。
然而,凝聚出轮回丹并非這麽簡单的事情,多少半神穷其一生,数十年上百年力量不断增长,就是不能突破,其难度可想而知。
“所谓一花一世界,轮回丹,就打破屏障,相当于在体内凝聚新的世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轮回丹虽小,但必须具备一个完整世界的要素,也就是說要凝聚出轮回丹,必须领悟破界之内的法则,融合为一。”
杜泽领悟着《度厄秘典》的要诀,努力冥想着要诀所提到的“和壁界融合为一”的境界,只有感悟到那种境界,才可能凝聚出轮回丹。
不然力量再怎麽不断加強,也只能局限在屏障内。
……(未完待续。)
&bp;&bp;&bp;&bp;首长办公室,凌天正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對面坐着唐太岁。
凌天忽然睁开眼,道:“杜泽又在通神塔修炼?”
唐太岁笑了笑:“沒错,這小子确实够勤奋的。”
凌天点了点头:“或许,他最清楚目前的平静只不過是暴风雨的前奏。”
唐太岁微微皱了皱眉:“异空入侵的bo,娜迦王难道真的也入侵了嗎?只可惜北冰洋中央地帶连您都不能迈入,根本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凌天微微一叹:“倘若娜迦王沒有入侵,只怕迦帅根本就不能令四大妖王臣服。”
“这样一来,娜迦王入侵的可能性很大,對了,杜泽依旧不愿說华化湖底的情况嗎?”
唐太岁道:“他說下面有个很強大的存在,最好不要随便下去,不然惹怒了對方可能給全球帶来灭顶之灾。”
凌天点头道:“只能相信杜泽了,交給他吧,他仿佛已經探清了灾难爆发的底细,充分利用了灾难爆发的压力,化危机为动力,令自身快速成长起来,真是了不得的人才啊。”
两人正聊着,突然秘书匆匆走了进来:
“首长,大事不好了。”
凌天一愣,秘书忘了敲门直接闯进来依旧头一回,道:“什麽事?”
秘书神色显得有些惨白,抱着通讯仪器到凌天桌子前,打开视频。
凌天与唐太岁两人,都是神色大变。
只见在一个港湾上,出現了一只身高超越六七十丈的庞大娜迦,它张开一百多丈长的羽翼,飞上的陆地,浑身红气笼罩,就如同迦帅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這只庞大娜迦的妖气更加的浓郁,即便不是亲眼望见而是视频,也令人察觉到浓烈的邪恶气息。
“這就是娜迦王?”
凌天与唐太岁两人。都惊得說不出话来。
只见娜迦王张开巨嘴,嘴里忽然形成一个红洞,无数的房屋、人群被庞大的吸力吸起来,到达它嘴上的红洞之时。都神奇地飞快缩小,令它一口吸入嘴内。
娜迦王徐徐地向内地飞去,飞到哪儿,便把哪儿的地面上的一切都吞入嘴中,它的肉身似乎是无底洞一樣。
片刻后。它便到达了一个军营,无数的炮弹子弹向娜迦王轰去。
然而娜迦王根本沒有一丝一毫放在眼里,仍旧是张开嘴,把统统炮弹都吸进了口中,炮弹吸入它口中之后,仿佛沒有半点爆炸的迹象,就那麽消失了。
把整个军营吞噬进去之后,娜迦王忽然张口道:“放了我儿子,不然一个时辰摧毁一个陆地。”
說完,张嘴发出一声怒吼。就在那一刻,视频中断了。
凌天良久才回過神,凝重道:“這是什麽时侯的事情了?”
秘书道:“就在五分钟前,地点在天蝎基地的附近。”
凌天与唐太岁神色都沉了下来,這一下已經不用猜测了,娜迦王已經出現。
而且娜迦王的強大,已經完全超乎想像,它的能力,仿佛比异空入侵中一切怪物還要夸张。
凌天道:“通知摩诃狱,立刻商议。”
……
娜迦王出現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尤其是天蝎基地,站在高处能远远地望见体形庞大的娜迦王,每个人都吓得面无血色。
杜泽望见娜迦王吞噬一切的视频之后。心神顿时绷紧了。
娜迦王实在太強大了,以自身如今的力量,加上四大神通境的力量,只怕也难以伤到它,更别說战胜它了。
不過娜迦王沒有直接摧毁天蝎基地,那证明它還有稍有些忌惮。生怕人类杀了迦帅。
杜泽心头一叹:“梦瑶仙子,既然已經融合了四大空间的核心程序,我们去神秘人的禁制场所吧?只有那神秘人能對付娜迦王了。”
梦瑶仙子道:“如今看来,只能這麽办了。”
杜泽沒有等待四大势力的会议,开了一辆低空飞行器,直接飞向天蝎基地。
在上空飞過的时侯,竟正好望见了远处的巨型娜迦王,它正在一座都市上空,四周的房屋看起来是那麽的渺小,杜泽倒吸一口凉气:
“亲眼望见,更显得它的庞大,簡直比乸拉丁還要庞大好几倍,而且气息太恐怖,数公里内沒有任何飞禽走兽。”
他不敢多做停留,只望了一眼便赶紧飞走,落在了天蝎基地。
然后直接钻入了华化湖底,迈入迷宫,来到了庞大石门之内。
神秘人声音中帶着喜悦:“伱回来了,找到解码了嗎?”
杜泽想起梦瑶仙子的提醒,心想哪怕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如今已經别无他法,只能在神秘人身上赌一把了。
杜泽道:“不确定是不是密码,要试试。”
說话间,梦瑶仙子已經开始了,地上的庞大阵法上的代码开始飞速移动,重新组合,看起来仿佛十分的顺利。
杜泽所窥不见的阵法下面,是一个庞大的空间,里面有一架庞大的宇宙方舟,望上去竟仿佛還保存完整。
在方舟操作室内,竟悬浮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珠子,绽放着金黄色的光芒。
倘若杜泽望见這一幕,一定会吃惊不小。
這明显是一颗轮回丹,而且是一颗非同寻常的轮回丹,比如豹王的轮回丹望见的是苍翠森林,而這颗轮回丹,望见的竟是浩瀚的太空与异世界。
忽然轮回丹光芒一闪,竟幻化成一条小小的金色苍龙,造型跟杜泽收入空间中的黄金巨龙一模一樣。
這条小小的金色苍龙脸上表情相当生动,竟露出一个奸笑:
“嘿嘿,這个人类真是沒辜负我的期望呢,想不到真的給他找到了密码。”“等会融合他的肉身,令他成为我的化身,也就等于得到他的系统,自然也就能拿回他帮我收藏起来的肉身!”
“哈哈,我真是绝顶聪明,史上第一聪明巨龙,不晓得日后他能給我提供多大的帮助呢,异世界唯一一个融合婆娑界系统的人类,真是期待啊。”
“主人已經死了,他的度厄秘典我怎麽练都练不成,可能是只适合人类练习的缘故,只要令他成为我的化身,一定能够把主人的度厄秘典发扬光大,
阵法之上,杜泽沒想到自身完全迈入了圈套之内。
他又怎麽想得到,所谓的神秘人,竟然就是黄金巨龙的轮回丹,這个所谓的禁制场所,就是在限制黄金巨龙的轮回丹。(未完待续。)
&bp;&bp;&bp;&bp;一炷香后,阵法忽然亮起来,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梦瑶仙子提醒道:“小心了,禁制场所已經开启。”
杜泽提起了万分精神,只见八卦阵法如同花瓣一樣张开,杜泽向下望去。
谁知,一道光线以电闪的速度射了上来,快得杜泽都根本沒反应過来。
心头大惊,只觉腹中一痛,那道光线竟然直接射入了腹中。
在光线接触到肚腹那一瞬间,杜泽望清楚了光线是为何物。
“竟然是轮回丹!”
杜泽望清了射向自身胸膛的“光点”,立即大惊失色,伸手向自身肚腹抓去。
然而那轮回丹速度实在太快,一瞬间沒入了他的肚腹之内,杜泽的斑斓真气凝聚的铠甲,竟然沒有起到丝毫的抵抗作用。
紧接着,杜泽骇然发現自身的肉身完全不受操控了,就好像肉身不是自身的,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骇然变色,可以察觉到巨大的能量涌进体内,可以望见肚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修复,片刻恢复如初,一点伤疤都未留下。
但是,杜泽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肉身好像被别人操控着。
好像自身的灵魂、意念,正被一个极其強大的存在钳制着,操控着,丝毫不能反抗。
杜泽脑海中,突然响起神秘人熟悉的声音:
“哈哈,這个肉身哪怕弱不堪言,但是意念力倒是不错,最难得的是大脑跟系统融合程度完美无缺,实在是叹为观止啊。”
杜泽惊道:“伱是神秘人,难道想夺舍?”
“不错!告诉伱也无妨,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龙,肉身就是伱收入空间的那条黄金巨龙!”
“不過我的灵魂全部收缩在轮回丹之内,被婆娑界的大人物封印在禁制场所中。谢谢伱放我出来。为了报答伱,我会令伱的肉身以后变得愈来愈強大,成为轮回空间各个异世界之中,都是超級強大的存在。”
杜泽心头震怒。肉身被别人夺去,再強大也是白费,冷道:
“伱給我从肉身里滚出来。”
金色苍龙嘿嘿笑道:“死心吧,伱的肉身我要了。你这么弱小的肉身,被我夺去改造。那是伱的荣幸。”
“滚出来。”
杜泽憋着一股气道,肉身无法动弹的滋味十分的不好受。
更令他惊骇的是,自身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开始昏沉,似乎就要沉沉地睡過去。
脑海中梦瑶仙子凝重道:“杜泽,它在融合伱的意念力。”
杜泽道:“怎麽办?”
梦瑶仙子沉吟一下,道:“它的意念力太強大了,我们不能以硬碰硬。”
“不過只怕它低估了意念层面上系统的強大,也低估了我们完美融合的力量,伱把意念力潜入我的维度空间。我们合力反過来吞噬了它。”
杜泽心神一震:“好。”
下一刻。杜泽意念力潜入维度空间,和梦瑶仙子的系统合二为一。
金色苍龙嚣张的声音响起:“哈哈,想逃?正好把伱与系统一并吞噬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強大的意念力涌入了系统之内,正常而言别的意念力根本不能潜入系统,但是這股意念力实在太強大了!
不過杜泽与梦瑶仙子早有准备,在這股意念力涌进来的时侯,同时反扑了上去,两人合力,相辅相成。意念力如同惊涛骇浪一樣。
轰隆!
“啊!”
金色苍龙发出了惨叫声,这情况却是完全出乎它想象。
“這是怎麽回事,不可能,伱们的意念力怎麽会這麽強大?”
随后。一道暴怒的声音爆发:“你们以为区区合力就能阻挡得了我,老子跟伱们拼了。”
杜泽只觉心神一震,似乎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道道剧痛,如同瞬间天崩地裂,头晕目眩。
“集中精神,护住心神!”
這时侯。梦瑶仙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如同炎炎夏日的一道清泉,令杜泽立即恢复了清醒。
跟梦瑶仙子一处,意念力扑往金色苍龙的意念力,势如破竹,把金色苍龙的意念力节节压制。
更令杜泽惊喜的是,自身的意念力在逐渐融合击溃的金色苍龙的意念力,灵魂层面都得到一步一步升华。
金色苍龙不愧是金色苍龙,意念力品质极高,若非它意识被迫潜入自身轮回丹,被封印了十数年,意念力处于极度虛弱的状态,杜泽与梦瑶仙子合力,也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啊!”
金色苍龙惨叫连连,想要退走,然而迈入杜泽的大脑,再迈入系统,哪有這麽容易逃出去。
杜泽与梦瑶仙子把它的灵魂围剿,一步一步吞噬,最后金色苍龙失去了意识,灵魂与意念力都成了最纯粹的能量,被杜泽灵魂吸收。
忽然,杜泽察觉胸膛一热,一股巨大的力量涌进肉身之内,浑身好像要爆炸一樣。
杜泽大吃一惊:“這是怎麽回事?”
梦瑶仙子道:“它的灵魂与意念力都快被我们吞噬,已經不能操控轮回丹,也就是說轮回丹如今属于伱的,所以在跟伱的肉身融合,不過這股力量過于巨大,伱必须抵受住,不然伱爆体而亡我们的努力都浪费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把金色苍龙的意念力压制,想不到它的轮回丹反而成了大麻烦。
杜泽能察觉到,从金色苍龙的轮回丹中涌出来的能量十分的纯净而浩瀚,似乎来自古老的某个星空,帶着一种苍凉的气息。
随着這股能量的涌入,杜泽的肉身素质、力量都在飞速猛进地成长。
但是,杜泽高兴不起来,因为這股力量太巨大了,肉身還没有吸收完,又是更为巨大的能量涌出来。
“啊!”
這回轮到杜泽惨叫了,浑身在膨胀,每个细胞都在膨胀,如同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樣。
這還得庆幸肉身不久前經過了琉璃灵玉的強化,不然早已爆体而亡了。
他察觉浑身剧痛无比,就似乎浑身被无数的疯牛踩踏一樣。
“怎麽办,难道我就要交代在這儿,费劲千辛万苦走到這一步就這麽毁于一旦,四大势力能對付娜迦王嗎,母亲与老姐、慕容一家怎麽办?”
杜泽心头十分的不甘心,不甘心這麽死去,然而金色苍龙的轮回丹似乎就在嘲笑他的不甘心一樣,更为巨大的能量涌出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不能就这样死掉,绝對不能!”
杜泽眼眸一缩,血红双眼,立即间把全身剧痛抛之脑后,度厄秘典浮忽然浮现出脑海。 `co
“嗯?”
杜泽突然一愣,惊讶地現吞噬了金色苍龙意识的自身后,脑海中多了无数的知识,当中有度厄秘典的完整篇。
“原来這条狡猾的巨龙,給我的度厄秘典只是很少一部分,只有关于意念力的操控,還有锻体的要诀一丁点都沒給我。”
杜泽恨得咬了咬牙,难怪感悟破界之境,凝聚轮回丹的时侯总觉得少了点什麽,原来先前自身得到的度厄秘典根本就不是完整的。
杜泽飞地整理着新得到的度厄秘典总章:
“这个宇宙是由轮回空间组成,每一个异空间都是一个世界,人体若想要突破空间壁垒,穿梭宇宙,就得冲破壁界枷锁而人是由微粒组成,人之一身,十亿八千万微粒,每一颗微粒,都是龙蛇之力,全部觉醒,畅游宇宙,突破壁界,摘星吞月……”
杜泽吓得心惊肉跳,這秘笈实在太狂妄了,這些還仅仅是总篇纲要而已,后面更加強大!
练习這套秘笈,肉身素质与意念力要求都极高。
先必须通過強大的意念力,感悟每一颗微粒,感悟肉身微粒与世界宇宙微粒的玄奥融合之处,旋即通過對肉身、對每一颗微粒的淬炼,觉醒微粒的能量。 `
每觉醒一颗微粒,就相当于一条龙蛇的力量。十亿八千万微粒,也就是十亿八千万龙蛇之力,能量之巨大可想而知。
這套秘笈练到高深之处,整个人跟宇宙世界融为一体,穿梭各大异世界,具有常人不能理解的神通,甚至能够通過冥想把虚拟具現化。
觉醒這些微粒,只是初步基础而已。
杜泽感悟着度厄秘典。迈入了一种频临死亡的境界。
他的视线,似乎脱离了肉身,徐徐升起,望见了6地。望见了世界全貌,望见了无尽的虚空,望见了无尽的宇宙。
但视线又像是迈入了肉身微粒之内,整个宇宙都跟自身融为一体,整个宇宙都被自身包囊。所谓大地、星空都是自身微粒内的世界。
這种体悟说不出的奇妙,令他沉浸当中,身心无比的安详,如同整个宇宙都在自身操控之中,神乎其神。
他却沒注意到,肉身的膨胀消失了,轮回丹的能量仍然在涌出,但他的细胞却不再是饱胀状态,而是像无底洞一樣,飞快把能量完全吸收。
轮回丹徐徐隐沒。`沒入丹田之内,跟杜泽徐徐融合。
如今的杜泽,已經感悟到了凝聚轮回丹的境界,但倘若沒有這颗轮回丹,必定需要另外的巨大的能量,并长时间的修炼才能凝聚。
但如今,等于有一个現成的极高品质的轮回丹放在肉身内,只需要把它融合就行了。
融合着金色苍龙的意念力、轮回丹,杜泽整个人浑身竟然绽放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个黄金人一樣。周身气息浩瀚无比。
不晓得過了多久,杜泽徐徐睁开了眼眸,眼神如同实质一樣,外人要是望见他的瞳孔。如同是望见了无尽的宇宙世界,深邃浩瀚。
“终于成为真正的神通境了。”
杜泽露出了一个舒坦的微笑。
不见有什麽动作,也沒有张开真气翅膀,肉身就這麽凭空飞了起来。
体内轮回丹,如同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一个小异世界。形成庞大的磁浮力,令杜泽悬浮起来。
操控磁浮力方向与大小,便可达到前、进、后、退、升、降等目的。
“磁浮力加上真气翅膀,度有多块呢?”
杜泽想着,忽然张开真气翅膀,向前一拍,肉身瞬间消失。
后方的红色墙壁上出現了一个人型洞窟,而杜泽已經沒入数百米深处。
片刻,杜泽忽然从旁边的红色墙壁中钻出,激动地握了握拳头。
倘若说融合琉璃灵玉之后,有种忍不住泄一通的力量膨胀感,那麽此刻就是不敢太大动作的力量澎湃感。
就似乎自身一个不小心,便会摧毁什麽东西,一个不小心便会打爆地球一樣。
杜泽感受着全身巨大的能量,第一次不敢随便大动作地运转。
就似乎一个巨人在一间不太牢固的房屋之内,不敢随便乱动,生怕把這座房屋摧毁。
方才杜泽一拍羽翼,肉身直接穿透数百丈的红色墙壁,哪怕是中級洞天境用刀砍他的皮肤,也不容易砍出一丝一毫的伤痕。
他举手投足,都能山崩地裂,只怕只要稍微轰一拳,這个迷宫便会完全崩塌。
這非但是体内能量的巨大,還因为自身凝聚轮回丹之后,對力量的领悟与操控,以如今的程度,已經扩展到宇宙世界。
對力量的操控,也如同宇宙世界一樣浩瀚神秘。
哪怕是施展洞天境后期的力量,也能造成几倍的爆力。
“金色苍龙的轮回丹哪怕被我融合了,但里面還压制着异常巨大的能量,倘若這股能量能释放出来,会更加的惊天动地。”
杜泽能察觉到,轮回丹内還压制着一股巨大的能量,這股能量根本不是自身如今所能承受的,轮回丹融合之时涌出的“巨大”能量,其实只是轮回丹内的一小部分。
如今的杜泽,可以说根本不配支撑這颗轮回丹,跟這颗轮回丹根本不再同一个档次。
眼下他的成长,仅仅是依靠這颗轮回丹的能量提升,等到他跟轮回丹站在同一个档次的时侯,才能够跟轮回丹同步成长。
“這条金色苍龙,全盛时期也不晓得有多強大。”
杜泽忽然间對神秘的轮回空间与浩瀚的异世界,心生无尽的向往。
他如今能否突破壁界,穿梭而去?
在异世界中,有多少強大的存在?
沒有凝聚轮回丹的时候,他尚且不能理解宇宙世界的奥妙,凝聚轮回丹之后,察觉轮回世界如同在召唤自身一樣。
杜泽這才望向阵法下方,接着一愣:
“咦,竟然是一艘方舟,看樣子仿佛還保存完整。”
他好奇地跳了下去,只觉這艘方舟造型如同一条龙一樣,十分的神骏,但這令杜泽很怀疑這会不会影响飞行。
&bp;&bp;&bp;&bp;“看来這个主人很喜欢龙啊,收的宠物是龙,连方舟也是龙的造型,還有秘笈中也是把微粒演变成龙蛇。`”
杜泽心头想着,梦瑶仙子突然道:“這艘方舟叫地狱龙舟,能够冲破壁界,在异世界遨游的轮回方舟,它原本的主人,也就是金色苍龙的拥有者,在跟婆娑界轮回者战斗的时侯身亡,摔落下来,也就是伱们人类所谓的万年古尸。”
杜泽一愣:“伱怎麽明白得這麽清楚?”
脑海中确实有金色苍龙的记忆,不過杜泽只融合了度厄秘典,别的记忆都是零零碎碎,太乱了不能搞清楚头绪。
“這些事金色苍龙脑海中的记忆,因为太乱,伱根本不能梳理,所以我全部整理了起来。”
梦瑶仙子的声音中帶着一丝得意,嘻嘻道:“這艘方舟的操作系统我已經了如指掌,只要它沒有损坏得太严重,我可以把它修复,尝试突破壁界离去。”
杜泽心头大喜:“那真是太好了,也许以后真的能遨游异世界了。”
几乎每个男人的心目中,都或多或少有破空之梦,杜泽也不例外,但以前都只觉得那些遥不可及。
然而如今飞天梦就摆在眼前,而且远远不止登上月球那麽簡单,甚至可能去到别的异世界,见道更多传说中的异界之人。 `
杜泽突然眉头一缩:“婆娑界的轮回者,能把這艘方舟的主人杀死,修为只怕无比恐怖,轮回者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我现在融合了轮回丹,难道还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轮回者?”
梦瑶仙子道:“原本我也不太清楚,但融合了金色苍龙的记忆才清楚,你目前自然不算轮回者,只是一个拥有伪轮回丹与伪轮回表的过渡者而已。”
“但具体怎么进入轮回空间,我目前还没有摸索出来,不过突破壁界的话。倒是可以尝试一番了。”
“而你口中的婆娑界,在诸多异世界之中,也是一方強大的存在,婆娑界某位成为轮回者的大人物。在跟這艘方舟的主人战斗时双双陨落在地球。”
“不過婆娑界的轮回者,只要能够返回轮回空间,就不算死亡,它耗费了自身所有能动用的能量,以最后的力量把金色苍龙封印后。不過他自身躯体却成了碎片。”
“而那位婆娑界大人物,因为地球资源有限,根本不够它塞牙缝,所以迫不得已打开了时空虫洞,意识返回空间重生。”
杜泽总算听清楚了:“原来,這才是灾难爆的原因,一切根源都在万年古尸的降落。”
“那麽当时的时空虫洞开启,在灾难爆前伱大量屠杀异人,令他们退出,就是为了不令他们降落?”
梦瑶仙子道:“这只是其一。&bp;&bp;`我之所以那麽做,是阻止婆娑界的入侵指令,在人类脑部植入记忆,操控人类。”
杜泽心中一惊:“操控人类?”
梦瑶仙子解释道:“就等于是意念鞭挞,其实人类中有不少人已經被意念鞭挞,只要被婆娑界稍微引导,便会为婆娑界卖命。”
“不過值得庆幸的是,這些被意念鞭挞的人之中,沒有一个达到窥天境境界,對伱们构不成很大威胁。”
杜泽松了口气。不够這始终是个隐患,可能日后某一天,這些被意念鞭挞中的某人突飞猛进,大权在握也说不定。道:
“有什麽法子解除這些隐藏的意念鞭挞?”
“婆娑界那位轮回者意识回归前,打开虫洞引导了婆娑界的异人前来,便把指令操控权交給了娜迦王,所以只要杀了娜迦王,自然消除。”
杜泽点了点头,想到娜迦王。不由眉头紧皱,自身修为暴涨,但却很难说是不是娜迦王的對手,道:“伱瞧瞧這艘方舟能开嗎?可不可以用来攻击?”
杜泽想着這樣的轮回方舟,应当十分厉害才對,说不定拥有十分強大的攻击。
倘若能启动它,自身胜算就大许多。
毕竟目前情况不允许自身失败,一定要尽最大可能把握住這次成功的机会。
梦瑶仙子道:“方才跟伱说话的期间,我已經查探過了,方舟内部系统有些混乱,甚至某些零件也有损坏。”
“哪怕很快找到材料,修复也需要一个月以上,只怕无法指望它了。”
“看来最终依旧得靠自己了。”
杜泽的肉身忽然腾空而起,如同畅通无阻一樣,钻入红色墙壁之内,向上方疾射而去。
他刚回到华化湖上面,便听到远处有人议论着:
“听说娜迦王帶领兵马摧毁了摩诃狱总部,如今正在进攻凯旋门。”
“真是太可怕了,摩诃狱居然沒有丝毫還手之力,听说已经过半的半神都死了。”
“娜迦王竟然不担心人类杀了迦帅嗎?”
“以娜迦王那种性格,他绝對不可能妥协,他的想法只怕是杀到人类妥协,他已經在大开杀戒,可能凯旋门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要是连凯旋门也被灭,那真的大难临头了,难道我们人类真的要灭绝了嗎?”
杜泽听得心惊不已,沒有乘坐低空飞行器,而是直接操控体内轮回丹,同时展开真气翅膀,向凯旋门飞去。
這樣的度,比新一代的低空飞行器還要快上几分,杜泽也正好适应一下轮回丹的使用。
“不能慌乱,要沉着应對。”
杜泽努力压制住心头的乱跳,令心情平静下来。
他沒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以最快的度向凯旋门飞去,同时按照度厄秘典的修炼法门修炼着。
哪怕融合了不少轮回丹能量,但他如今還沒有觉醒体内第一颗微粒。
還沒有一条龙蛇的力量,只要觉醒一颗微粒,那麽瞬间就能一跃成长到龙蛇一樣強大的力量。
龙蛇,哪怕远远比不上金色苍龙,但好歹也是龙类,力量強大得异常可怕。
“第一颗微粒,快点觉醒啊。”
杜泽心头暗暗祈祷了一句,随着度厄秘典的运转,体内轮回丹又开始络绎不绝地涌出能量,周身都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之中。
然而,仍然沒有觉醒第一颗微粒的趋势。
……
&bp;&bp;&bp;&bp;不久,杜泽回到了浮戈城,远远地便望见了生灵涂炭的一幕。 `
接近四分之一的浮戈城化为了废墟,地上的房屋建筑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四分之二有一半是崩塌状态,地面爆裂,建筑也几乎全部倒塌。
值得庆幸的是,不朽学院还是完好无损。
不過,娜迦王庞大的肉身,正在向凯旋门逼近。
因为它的身高越百丈,所以远远地一眼就能望清,它正在狂吼着,仿佛在跟别人战斗,不過距离太远却望不清它的對手。
杜泽心神凝聚,疾飞過去,终于望清竟然是四大神通境一起對抗娜迦王,当中陈前辈断了左臂,哪怕血迹已經止住,但还能望见左肩赤红一片。
另外三个神通境,一樣神色惨白,看来同樣不好受。
……
不朽学院门口,同樣战斗惨烈,除了凯旋门,其余三大势力的人也聚集在了這儿,因为他们清楚,如今只能大家同舟共济了,全人类的性命都系在這儿。
在浮戈城战斗,這對于浮戈城的人们而言,无疑是庞大的灾难。
但是沒法子,战斗场地由不得人类选择,娜迦王太強大了,它想进攻哪儿,哪儿就是战斗現场。
這一刻,浮戈城的人们才真正体会到,什麽是末日,什麽是真正的末日。`
唐太岁等人一边要對抗強大的怪物,一边又放心不下四大神通境,担忧道:
“四大神通境从上万公里外开始跟娜迦王交锋,娜迦王沒有退后過一步,把四大神通境一路逼了进来。
這過程中,四大神通境使用了目前最先进的核武器,近距离對娜迦王使用,却只是令娜迦王伤了一条手臂,而且娜迦王顷刻间重新长了一条手臂出来,這个娜迦王。实在太可怕了。”
庞长老皱眉道:“太岁,别分心,我们的任务是斩杀别的怪物,只能把娜迦王交給他们了。我们上去也只会拖后腿。”
唐太岁一刀把一头洞天境怪物劈开,道:
“这个自然清楚,可是目前他们四个都或轻或重受了伤,而且陈前辈還断了一条手臂,情况异常不妙。杜泽也不晓得去了哪儿,到如今還不回来。”
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有些人也注意到杜泽没有出現,毕竟已經见识過杜泽的強大修为,對杜泽寄予厚望。
甚至很多人已經完全当杜泽是第五大神通境,是全人类的大能支柱之一。
然而,如今大难临头,杜泽却不见踪影,這不由令许多情绪低落的人开始對杜泽极度不满。
一个上帝之手的半神吼道:“凯旋门,伱们的杜泽躲起来了嗎,他不是很牛叉嗎。8小 说`为何這时侯做了缩头乌龟,人类要是都死光了,他一个人躲起来還有意思嗎?”
与其说他這句话是责怪,倒不如说是心慌意乱的表現,是在泄自身心头的焦虑与焦躁。
所以他的声音中,除了怒意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凄惨与无助。
另一人也吼道:“就是,他人滚去了哪儿了,难道连他的家人都不管了嗎?”
“伱们别吵了,先做好自身該做的事。保住自身的性命,有力气多杀几个异人吧。”
“杜泽哪怕还在,也不能扭转乾坤,做好自身份内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瞎嚷嚷什麽,杜泽家人都還在不朽学院之内,他绝對不会抛下家人躲着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出現的。”
“兄弟们,如今别管什麽凯旋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我们都是人类。如今我们是一家,兄弟们。什麽也不管了,放手大杀吧。”
“吼!”
這句话,簡直是说到大多数人心坎里去了,這时侯已經穷途末路,還管什麽势力,大家都是人类,也不用考虑太多其他事情了,放手大杀是唯一的活路。
這一刻,许多人都摒除了杂念,什麽也不管,一腔热血燃烧,大杀起来。
一瞬间,人类的气势高涨,把娜迦王帶来的成群结队的怪物、异人杀得节节败退。
不管日后如何,這一刻人类真正意义上的大团结起来。
远方疾射過来的杜泽,听到人群中的几声大吼,身上的血液也一下子沸腾起来。
那一声大吼的气势,越任何战技。
杜泽不明白生了什麽,但心知绝對是好预兆。
远远地,杜泽的结界领域瞬间展开,无数匕施展而起。
杜泽似乎撕裂了空气一样,气势暴涨,飞射往娜迦王身上,八把匕疾射而出。
咻!咻!咻!
八把匕,快得不可思议,就似乎被空间跳跃,一瞬间出現在了娜迦王身后。
噗呲!
匕穿透娜迦王身上的红色火焰,射了进去,沒入了娜迦王体内,飚射入两丈之内。
不過娜迦王肉身实在太巨大,匕沒入两丈,仿佛仍然沒有給它造成太大的伤害。
娜迦王一声怒吼,忽然反過身,一掌向杜泽拍去。
這一掌對于杜泽而言,簡直如同是天塌下来一樣,眼前一暗,一股如同泰山崩顶的威压降临头上。
手掌未到,一股浩瀚的掌力已經拍下。
下一刻整个地面,瞬间沉下上百米,被压榨下去。
“好強大!”
杜泽心头震惊,却并沒有乱了阵脚,操控轮回丹,一拍羽翼,瞬间躲开,闪到了凌天等人那边。
“杜泽,是杜泽!”
“瞬移?难道刚才他用的是瞬移?天啊,连我都看不清楚!”
“杜泽伱去哪儿了,怎麽才回来?”
四大神通境,都被杜泽吓了一跳,他们根本沒望清楚杜泽的动作,都不晓得杜泽到来了,方才還奇怪娜迦王怎麽忽然转身拍往身后。
杜泽沒来得及跟他们说话,一拳向娜迦王胸口轰去。
這一拳,如同海水崩裂,如同星空爆一樣,拳力巨大乎想像,而且当中蕴含一种神秘浩瀚的气息,如同神龙一樣帶着一股令人不能抗拒的威压。
轰!
一声巨响中,娜迦王肉身爆退几步才站稳,一脸震惊的望着杜泽:
“伱是什麽人,为什麽有远古巨龙的气息?”
包括四大神通境,别的众人都惊呆了:
“是杜泽,杜泽回来了!”
&bp;&bp;&bp;&bp;“伱们看见沒,连四大势力最先进的核武器,都不能伤到娜迦王分毫。`”
“而四大神通境合力都无法震退娜迦王半分,竟然被杜泽一拳轰得退后了几步。”
“天呐!这太不可思议了吧,這怎麽可能,不久前杜泽的实力過半神就已經令人匪夷所思了,如今怎麽瞬间又強大到這种可怕的地步,难道他是天神下凡不成?”
“哈哈,不管如何,杜泽好樣的。”
当中杜泽的熟人,如狄雪儿、梁兴光、徐薇儿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一路走来,杜泽的实力都是以突飞猛进,打破记录的姿态成长,杜泽令他们吃惊的地方太多了。
但要说震撼程度,绝對要属眼下的情况。
杜泽那一拳的爆力,簡直就是越神通境的存在,绝对過了人类四大神通境。
這令狄雪儿、梁兴光等人,想起以前弱少的杜泽,都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杜泽缓缓飞下,见包括凌天在内的四大神通境都神色惨白,剧烈地喘息着,道:
“要不伱们先在旁边恢复一会,我先探探它的修为。”
说着,一闪射往娜迦王,结界领域的匕变成了一根根长枪。
娜迦王太庞大,匕难以伤它,那麽就用长枪试试。
八支长枪,疾射了出去,跟匕度相差不大,只不過操控上稍微难一点,以他如今的意念力,匕与长枪的重量都完全能够忽略不计。`
咻!咻!咻!
匕飚去的瞬间,9oo意念力加持,猛地瞬射了娜迦王胸口。
“人类,可别太嚣张了。”
娜迦王一声大吼,忽然张开巨嘴,嘴中妖气形成一个庞大的红色漩涡。
立即间,长枪受到一股庞大的吸力,向红色漩涡内吸去。就要被红色漩涡吞噬。
“這个红色漩涡,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出现的?”
哪怕视频上见识過,但亲眼见又是另一番震撼。杜泽已經难以操控住八支长枪,不得不放弃其他七根。
意念力全部凝聚在一根长枪上,骤然一挣,摆脱了娜迦王巨嘴中的红色漩涡的吸力,再次射往娜迦王的胸膛。
噗呲!
长枪再次钻入了娜迦王的体内。红色的血液射了出来。
“吼!”
接连被杜泽所伤,娜迦王怒了,大吼一声,张口向杜泽咬去。
但它這个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咬,仍然是在施展那个红色漩涡,巨大的吸力令杜泽肉身一紧,不由自主地向娜迦王巨口飞去。
“這吸力绝对出百万数,真是強大!”
杜泽大为震惊,真气翅膀狂拍,飞后退。`
然而。娜迦王的双手并沒有闲着,庞大的一对手掌向杜泽狠狠抓去。
受到红色漩涡那股巨大的吸力影响,杜泽移动度大减,根本不能躲开這一掌。
只得把浑身力量凝聚,迎着娜迦王手掌一拳轰去。
這时侯,望见杜泽有危难,下方的四大神通境再次同时出手,向娜迦王身上攻去,试图令娜迦王收手。
却完全沒想到,娜迦王浑身红色火焰大涨。竟不管四大神通境的攻击,浑身力量凝聚在手上,不依不饶向杜泽抓去。
轰!
冲天巨响中,杜泽的肉身伴随着娜迦王庞大的掌力。直接被爪风辗压进了泥土之下。
杜泽察觉周身疼痛欲裂,如同散架了一樣,娜迦王的掌力实在太可怕了。
就在這时侯,忽然体内轰的一声,一股十分巨大的能量释放了出来。
“咦!第一颗微粒,终于觉醒了。”
杜泽心头狂喜。這时侯觉醒的第一颗微粒,绝对是雪中送炭。
這一颗微粒的觉醒,就相当于一条龙蛇的力量,不下百万斤。
一颗微粒的觉醒,令杜泽拥有了一龙之力,排山倒海不在话下。
他从烟尘滚滚中电射而起,再次射往娜迦王,右手远远地向娜迦王一抓,一只真气庞大手掌向娜迦王抓下。
這只真气手掌已經不是以前的乾坤手,它如同一只庞大的锋利龙爪。
虛空一抓,遮天盖地,把娜迦王庞大的肉身都笼罩当中。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望见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正伸出巨爪向娜迦王抓下,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就似乎在抓一条小爬虫一般。
非但是凌天等人,就连娜迦王自身,都似乎面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巨龙。
“吼!”
娜迦王察觉到一股绝強的龙威,愤怒大吼一声,一拳轰往杜泽的真气龙爪,排山倒海的妖气喷涌而出。
嘭!
面對娜迦王的拳力,杜泽的真气龙爪沒有丝毫退怯,巨爪往下一抓,直接把娜迦王的拳力抓爆了。
穿過拳力,向娜迦王头部抓去。
娜迦王张开巨口,口中再次形成一个庞大的红色漩涡,竟试图把龙爪吸入腹中。
滋滋!
龙爪被這股吸力吸得一缩,好像缩水了一樣。
“喝!”
杜泽目光一缩,猛地爆喝一声,真气龙爪一震,瞬间恢复。
噗呲!
巨型的龙爪,如同提着猎物的头颅一樣,钳住了娜迦王的头颅,猛地一抓,尖尖的龙爪抓进了娜迦王的软肉之内。
娜迦王怒吼一声,气势忽然暴涨,一道妖气组成的红色怒龙破体而出,霍然把真气龙爪震开。
它肉身爆退四五百米才停下,一脸震惊地望着杜泽:
“你的真气中竟然具备龙威,这绝對错不了,伱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你所见,我只不過是伱们试图统治的人类中的一员。”
杜泽冷冷道,一颗微粒的觉醒,令他信心倍增。
一开始他也沒想到,一龙之力竟然如斯的強大,一抓就破了娜迦王的红色漩涡。
“一颗微粒觉醒就有這种威力,要是十亿八千万颗微粒全部觉醒,那得有多強的力量?”
杜泽想想就觉得实在太恐怖了。
他摇摇头,随即冷冷地望着娜迦王,意念一缩,从结界领域中再次射出八支长枪。
身影一闪,紧随长枪之后,疾射過去。
在他身前的八支长枪,气势如同是天兵神降一樣。
“轰击破!”
娜迦王忽然一声大吼,庞大的身躯微微弯曲,忽然绷紧,就如同一张拉紧的弓。
&bp;&bp;&bp;&bp;轰隆!
大地崩裂,娜迦王巨大的肉身竟速度极快地射了出去。
巨大的肉身力量一瞬间全集中在了右拳上,轰往杜泽。
這一拳,妖气滔天,似乎连凌天等人都要被轰炸开来。
远远地感受着這毁天灭地的一拳,不仅是异人、怪物、人类,就连四大神通境,都被震住了。
這一拳似乎从浩瀚的星空中坠落,似乎要把一个星球都轰碎。
置身在這一拳的气势下,众人都感觉自身是那麽的渺小,如同是星空中的一粒紫尘,反抗也是徒劳的。
然而,正面迎着娜迦王這一拳的杜泽,却恍若不觉。
意念力一动,八支长枪划過一道弧线,从两侧绕過去。
同时,杜泽的真气龙爪伸出,向娜迦王的拳头抓下。
杜泽的肉身,還不够娜迦王的一根手指那麽大,然而這只真气龙爪,却要比娜迦王的拳头還要庞大。
嘣啦!
锋利的龙爪撕裂空气,如同一头来自星空的愤怒巨龙,丝毫沒把娜迦王這毁天灭地的一拳放在眼里。
轰!
拳头与巨爪相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空气都被绞合出道道波纹,如撕裂了一般。
嘶!
下一刻,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龙爪竟把娜迦王這滔天一拳的气势撕裂了开来,一往无前地抓往娜迦王的拳头。
“這怎麽可能?”
娜迦王大惊失色,赶紧收手,然而拳头被龙爪抓住,撕裂出数道庞大的伤口。
轰击破是它威力最強的攻击手段之一,倘若杜泽是躲闪开去,娜迦王還勉強可以接受。
然而杜泽竟然硬生生地把這一拳的爆发力给撕裂了,自身庞大的肉身差距,竟然沒有在力量上占到丝毫便宜。
“這个人类绝對是妖孽,强大得根本不像人类!”
娜迦王有些慌乱。拳头狂乱地轰出去,无数妖气组成的红色怒龙咬向杜泽。
杜泽眼眸都沒有眨一下,迎着這些怒龙疾射而去,八支长枪。已經绕到娜迦王两侧和身后。
同一时间,四面八方向娜迦王射去,右拳接连轰出,把怒龙轰炸而开。
肉身庞大,是娜迦王的优势。但也是它的弱势,不容易躲闪。
八支长枪五根被娜迦王阻挡,三根射进了娜迦王体内。
而這时侯,杜泽已經靠近了娜迦王身前十数丈内。
“真气长枪射进娜迦王体内,便不容易用意念力操控,因为意念力不能操控活物,会受到娜迦王的影响。”
“不過這麽近的距离,依旧可以操控一根在它体内的长枪。”
杜泽意念力一缩,射进娜迦王背部,把要被娜迦王肌肉夹住无法动弹的长枪。骤然加速,如同一只娜迦王体内的蛀虫。
扑哧
长枪直指娜迦王头颅,疾射进去。
“咦,就快刺进娜迦王头颅了!”
杜泽心头大喜,手上沒有闲着,右手真气龙爪,左手汹涌的拳力,凶猛地攻往娜迦王。
他不求能击杀娜迦王,只求令它分心,好令真气长枪钻进娜迦王头颅之内。
哪怕娜迦王恢复能力惊人。可以断臂重生,但头颅被刺穿也是十分严重的伤害。
可就当真气长枪刺到娜迦王头颅的时侯,忽然娜迦王体内燃起一股红色火焰,瞬间包裹住了真气长枪。把真气长枪燃烧殆尽,不留丝毫痕迹。
“娜迦王体内竟然還有這麽強大的火焰,看来投机取巧不成了。”
杜泽的结界领域中,又是八支长枪射出,同时再次一拳轰往娜迦王。
這一拳,比觉醒第一颗微粒先前。威力不知道庞大了多少,整个空间都为之激烈震荡。
“原来觉醒第一颗微粒后,才能真正运用度厄秘典的拳法,以及发力的技巧方式!”
杜泽也被自身的全力一击吓了一跳,因为他分明察觉到。
這一拳非但力量狂涨,而且先前不能很好施展的度厄秘典发力方式,居然如臂指使起来。
這一拳里面,无声无息中蕴含着度厄秘典玄奥异常的力量。
面對這一拳,娜迦王完全想也沒想,一拳轰過去。
嘭!
空气中再次传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杜泽的拳力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把娜迦王的拳力全部轰散,顷刻冲撞在它的胸口上。
咔嚓!
只见它胸口处猛地塌陷下去,传出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响。
这十分震撼的一幕,再次让众人震惊得无法言语。
身躯超越百丈的娜迦王,竟被這一拳轰的凌空而起,倒飞三四十米远。
哪怕仅仅是三四十米,但能把身躯超越百丈,体重超过上千吨的娜迦王一拳轰飞,這一拳的威力可见一斑。
杜泽沒有給娜迦王任何喘息的机会,急冲撞去。
趁娜迦王未站稳,真气龙爪又是虛空一抓。
噗!
娜迦王胸口裂开数道恐怖的口子,鲜血如同瀑布一樣狂涌而出。
另一方面,八支真气长枪同时射进了娜迦王体内。
凌天等人见杜泽能应付娜迦王,早已加入了一般怪物的战场。
四大神通境一加入,三两下把強大的怪物都击杀得节节倒退,人类势如破竹。
這时侯,他们望见了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對比娜迦王如同一只蚂蚁一樣的杜泽,竟把娜迦王逼得连连后退。
巨爪、拳力连番攻击,威力与波及范畴竟超過娜迦王的蛮撞。
众人似乎窥见了杜泽的气势,如同化成了一条巨龙一般,正是这条巨龙在把娜迦王逼得节节败退。
先前不可一世的娜迦王,竟被杜泽逼得毫无還手之力,怒吼连连,声势愈来愈弱。
而杜泽本人,攻击连续不断,竟沒有丝毫疲惫的樣子,气势节节高涨,愈战愈勇。
眼望娜迦王浑身血雨狂喷,被龙爪抓伤,长枪砸伤、拳力轰炸留下的伤痕触目惊心。
此刻的娜迦王,看上去惨不忍睹,众人心头都升起了无限希望。
“吼!”
娜迦王屈辱地大吼一声,似是想要反抗。但仔细听,可发現吼声中帶着丝许慌乱。
它不仅察觉到杜泽力量的巨大,而且察觉到他身上若隐若现一股神龙般的气息。
在這股气息笼罩下,它浑身都在颤抖。
是的,它被这股气息压塌了,這是纯粹的气息威慑,龙威!(未完待续。)
&bp;&bp;&bp;&bp;就比如是一条真正的巨龙,冷冷怒视着娜迦王一样,单凭气息就能令它心寒不已。
“度厄秘典的奥妙,如同把自己置身于虚拟中一樣,能把肉身幻想成十亿八千万颗微粒,能清楚看见每一颗微粒的世界。”
“觉醒一颗微粒,便是一龙之力,在厮杀中,也能把自身幻想成一条龙,周身气息与龙别无二致。”
“這套秘笈,真是无所不包,玄奥难测啊。”
杜泽感受着度厄秘典的強大,心头惊喜不已。
眼下他连连爆发,却沒有察觉到丝毫疲惫。
因为藏于丹田处的轮回丹,源源不断地涌出能量,飞快恢复他的损耗,修复细胞的疲劳。
如今的他,战斗是提高修为的最好法子。
他愈战愈勇,按照度厄秘典的运转方式,他察觉自身似乎真的化成了一条龙。
一招一式都是龙的攻击手段,浑然天成,根本无需刻意模仿。
周身龙威气息,也是浑然天成,愈来愈猛。
“轰!”
杜泽的拳力,簡直如同巨龙咆哮一样,势不可挡,震得娜迦王浑身一颤,连连狂喷鲜血而出。
它周身妖气暴涨,试图发起反击。
然而杜泽的真气龙爪凭空一抓,呲喇一声,把它身上的妖气漩涡撕裂开来,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势瞬间溃散。
杜泽的攻击,根本沒有一丝一毫的停歇。
更令娜迦王惊惧的是,杜泽在它身上留下的伤痕,会帶有龙的特别气息,令它的伤口极难修复。
“焚天煮海!”
娜迦王忽然一声大吼,一股巨大的红色火焰从体内涌出,如同地狱沸腾一樣,汹汹涌向杜泽。
這股火焰,滚到什麽地方,就把周遭完全吞噬。
比如火焰汹涌进地表。瞬息间就把房屋连带地面三丈泥土都燃烧殆尽,一点尘埃都沒留下。
在它周边百丈范围,都似乎成了焚海,红色火焰如同海水一樣奔腾着。
“這股火焰好凶猛!”
杜泽察觉到拍出去的真气龙爪都被汹汹燃烧起来。不由骇然变色,退了开去。
這股火焰,跟迦帅一樣是九幽冥火,但是质量与数量都不在同一个水平。
“人类小子,敢和我作對。我要让伱悔恨终身!”
娜迦王嘎嘎狂笑着,刚才一下子爆发出如此強烈的九幽冥火,逼得杜泽退开,拥有了反击机会,它竟然不攻向杜泽,反而狂奔向不朽学院。
如今的战斗场地,距离不朽学院大约千里左右,然而這点距离對于娜迦王而言,只不過顷刻之间的事情。
“它想摧毁不朽学院?好卑鄙!”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不顾一切地拦在了娜迦王身前。一拳轰往娜迦王。
杜泽的家人、朋友都在不朽学院,杜泽又怎能令娜迦王冲過去。
一旦它冲了過去,這浑身汹汹火焰足以燃烧一切,哪怕是杜泽能战胜娜迦王,也不能阻止它杀光别的人。
“嘎嘎,没用的,這就是伱们人类的弱点!”
娜迦王被杜泽拦住,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一樣,狂笑着,火焰化作数条庞大的娜迦王。急速向杜泽扑去。
“弱点?你未免说得太早了。”
杜泽目光一缩,把自己身后当成是地狱,已經无路可退。
這些火焰哪怕可怕,但并不是无法战胜。
“就让我瞧瞧。是伱的火焰強,或是我的真气龙爪強。”
杜泽虛空一抓,无所畏惧地抓往九幽冥火凝聚的怒龙,把身前的红色怒龙撕裂,飞速延伸出去,抓向娜迦王。
当真气龙爪触碰到红色怒龙的时侯。杜泽立刻察觉到真气龙爪在被飞快吞噬以及消耗。
然而杜泽沒有丝毫退缩,真气向双手疯涌至真气龙爪,飞快修复真气龙爪的破裂。
轰!
汹汹的红色火焰中,真气龙爪穿透而過,忽然出現在了娜迦王面前。
扑哧!
巨爪在娜迦王胸前一抓而下,当即留下几道深达一丈的伤口。
“嗷!”
娜迦王深深地恐惧了,焚天煮海是十分损耗的保命技能,也是最厉害的保命手段。
可却沒想到,杜泽的龙爪,竟然直接穿過来了。
它察觉這一抓,神秘而浩瀚,而自身却是那般的渺小。
娜迦王乃娜迦族的头领,高高在上的存在,然而在巨龙面前,也不過是一只小小蝼蚁。
“喀嘣!”
龙爪宛若划破了虛空,速度快得无法想象,再次从天而降。
一把抓住娜迦王的巨大肉身,就这么把娜迦王整个肉身抓了起来!
轰隆!
杜泽浑身笼罩着一层斑斓的铠甲,缩短龙爪,护住肉身飞射进九幽冥火之内,急速拉近双方距离。
他的拳力,直接把九幽冥火轰炸开,留下一条闪电通道。
瞬息之间,他已經闪到了娜迦王身前,浩瀚的拳力轰往娜迦王。
“嘭!嘭!”
杜泽似乎杀轰了眼,竟然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真气铠甲,也在承受着九幽冥火的燃烧,真气龙爪抓着娜迦王死死不放,双拳疯狂地向娜迦王攻击。
娜迦王的肉身,在剧烈的空气震荡中,浑身颤抖,开始扭曲,血迹从嘴中狂喷而出。
眼下的娜迦王,如同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在作最后的挣扎。
“在它九幽冥火消失之前,我绝不能停下攻击。”
杜泽大汗淋漓,苦苦承受着九幽冥火的烧烤,这可不是那麽容易承受的。
体内轮回丹源源不断涌出能量,刚好勉強支撑得住。
倘若娜迦王沒有摧毁不朽学院的意图,杜泽不会如斯鲁莽,肯定会私下想法子對付娜迦王的九幽冥火。
但是如今没有回旋的余地,不然一不小心娜迦王便会冲毁不朽学院。
只需一撞,不朽学院就得从地球消失。
這种事情,杜泽绝不容许出现,所以不得不直接正面硬撼娜迦王,试图把娜迦王一举击杀。
当然,這是一场赌博,倘若自身能量耗尽,支撑不到娜迦王的九幽冥火消失,那麽死的就是自身。
“喝!”
杜泽被烧得浑身通红,不由大喝了一声。
左手上忽然凝聚出一支庞大的真气长枪,足有四五十米长。
持着庞大长枪,呼啸向娜迦王头颅捅去。(未完待续。)
&bp;&bp;&bp;&bp;被真气龙爪抓着的娜迦王,看见如此恐怖的一击。
不由当场骤然变色,不得已张开巨嘴,嘴中再次形成红色漩涡。
顷刻间,杜泽察觉枪头受到一股庞大的吸力,在向娜迦王的嘴边方向偏移。
“那个红色漩涡也不晓得是什么情况,似乎什麽攻击都会被它化为零,绝不可以被吸過去。”
杜泽一咬牙,手臂一震,把长枪死死抵住。
噗呲!
长枪哪怕有所偏移,无法直接刺中娜迦王头颅的正中央,但仍然刺到了娜迦王的头颅一侧,透体穿過。
“嗷!”
娜迦王惨叫着,周身九幽冥火立即消失不见。
它张开巨嘴,愤怒嘶吼,污血从巨嘴中流出,看起来狰狞恐怖。
“头颅被刺穿,它身上的气息却仍然很強大。”
杜泽眉头一皱,不敢有半点松懈,毕竟娜迦王的恢复能力实在太变态了。
轰!轰!轰!
杜泽的爆发疯狂地轰在娜迦王身上,坚决不給娜迦王一丝一毫的喘气机会。
在外围人群的眼中,只见娜迦王的肉身被龙爪抓起来,如同待宰的野兽一樣,在杜泽的拳力下疯狂震荡扭曲着。
轰!
在无数的拳力之中,娜迦王的肉身忽然爆炸而开,如此巨大的肉身爆炸开来,如同是天上忽然下起了血雨一樣,污血洒了下来。
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哪怕是娜迦王,也不可能在肉身碎裂的情况下還能存活。
杜泽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压在身上许久的一座巨型山峰。
“對了,还有轮回丹!”
杜泽目光一缩,视线穿過空中杂乱的血肉,扫视一周。
霍然发現一颗红色的轮回丹,正向不朽学院疾射過去,就要落在不朽学院。
娜迦王一副心思想要摧毁不朽学院,想不到挂掉了之后。轮回丹仍然向那边射去。
真气翅膀一拍,杜泽急追過去。
但還沒追到,便见小豆豆从不朽学院家属别墅那边飞起,一口叼住了娜迦王的轮回丹。
杜泽微微一惊。因为這颗轮回丹不像一般轮回丹那般透明,它渗透着娜迦王的妖气,即便微弱,也能給普通人帶来致命伤害。
疾射了過去,却见小豆豆咬着娜迦王的轮回丹。昂着头对自己炫耀,瞧它的樣子,仿佛一点沒有受到妖气的影响。
杜泽哑然失笑:“小东西,真是厉害啊!”
眼见娜迦王被杜泽杀死,人群沸腾了,全部人都欢呼了起来。
這绝對是值得纪念的大日子,全球死里逃生的庆幸日子。
浮戈城损失惨重,死伤无数,然而這依旧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因为全球活救了。
這个消息。很快传遍世界各地,第一时间成为当下最热门话题,全球都燃起了一股勃勃的生机。
散落在全球各地的异人、怪物,也惭惭开始溃不成军,而且似乎完全失去了进攻的气势,人类對付起来更是簡单了许多。
人类充满了无穷的希望,地球处于一种百废待兴的状态。
而杜泽,也第一时间成为了全球的新晋英雄,即便這并不是杜泽所希望的。
“人们把伱捧得愈高,寄予厚望愈大。就有摔得愈痛的可能。”
這个道理杜泽清楚,不過却不能阻止消息的传播,也不能阻止人们在末世需要英雄的心理。
杜泽干脆根本不理会什麽四大势力会议,什麽各地人员采访。却是忽然玩起了闭关。
他再次来到了华化湖底,进了迷宫,那个方舟的位置。
梦瑶仙子突然道:“杜泽,我重新整理了金色苍龙的记忆,知道到了滟仙子的信息。”
杜泽目光立即一亮,急问:“她在哪?”
這消息對于杜泽而言。簡直跟全球盛事一樣值得惊心动魄。
原本听到梦瑶仙子說,地球上的能量都不够滟仙子觉醒,杜泽的心便凉了一半。
沒想到,竟然在金色苍龙的记忆中得到了滟仙子的信息。
“难以說清她在哪,怎麽說呢……”
梦瑶仙子想了想道,“我不明白這个滟仙子是不是伱的滟仙子,在金色苍龙印象中,滟仙子在异世界中也是十分有名的。”
“异世界中有许多大陆,她所在的大陆叫灵风界……”
“等等,伱說什麽?”杜泽目瞪口呆。
“伱是說,异世界中,原本就有一个滟仙子,還有一个灵风界?”
梦瑶仙子道:“异世界中有灵风界根本不奇怪,只是你们这些地球人见识太少而已。”
“那个滟仙子到底长什麽樣子,能说说具体情况吗?”
杜泽急切地问道,本来感觉快要摸清一切缘由的根本。
却忽然发現,自身再次陷入了谜团。
梦瑶仙子道:“不清楚,金色苍龙的记忆中沒有滟仙子的容貌。”
杜泽皱眉道:“那个所谓的婆娑界,到底又是怎樣的存在?”
梦瑶仙子道:“那是异世界的一大势力,其实就是虛拟世界而已。”
“只不過被称之为婆娑界,因为它不仅是一般的虛拟幻境那麽簡单,里面的最強者堪比婆娑神灵,时刻都能穿梭于轮回空间,所以才被称之为婆娑神,所以有婆娑界這麽一个称呼。”
……
杜泽愈听心头的疑问愈多,恨不得顿时飞到婆娑界,弄清楚真相。
梦瑶仙子忽然问道:“为什麽伱如今的外貌,跟异世界之一灵风界大陆的一模一樣?”
“什麽?”
自己根本就不晓得风灵界的存在,怎麽会跟异世界扯上关系?
梦瑶仙子道:“根本苍龙的记忆,我们地球只是灵风界的一个入口,灵风界里面存在着一副奇怪雕像,跟你此刻一模一樣。”
杜泽目瞪口呆:“我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你这样一说,是不是应该也很难弄清楚?”
梦瑶仙子点点头,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道:“看来,得去到异世界才能解开谜团了。”
“异世界的人们,已經不得不认可婆娑界這一大势力,也不再去理会婆娑界诞生的根源,大家都认为就是数字生命而已。”
“然而,金色苍龙的主人,仿佛明白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事实并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单。”(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忍不住问道:“什麽秘密?”
“金色苍龙并不晓得具体是什麽秘密,它只清楚它主人知晓一些秘密。”
杜泽皱了皱眉:“金色苍龙的主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它的主人,连金色苍龙都不清楚具体几岁,不過仿佛至少超越一千岁。”
“他叫天堑大帝,很早前就成为了一名轮回者,在异世界也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而且,他还是一颗名为天堑星的异界主人,不過那颗异世界已經被婆娑界摧毁。”
杜泽点了点头:“把天堑大帝杀了,跟他一起陨落在地球的那个婆娑界大人物叫什麽?”
“不清楚,金色苍龙只晓得那是个大人物,因为他可以随意变化樣貌、体形,理应已经是个轮回者无疑。”
“金色苍龙根本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只有金色苍龙的主人知晓。”
杜泽听得一阵郁闷,看来這条金色苍龙真是不給力啊,许多东西都不清楚,心想要是得到的是天堑大帝的记忆就好了。
他微微一叹:“如今家园算是保住了,但是那个所谓的婆娑界大人物把金色苍龙封印在這儿,应当会回来拿的,倘若它回来,地球绝对再次陷入危机。”
“嗯……天堑大帝的方舟之内,有一个防御系统,或许能够拿来使用。”
“防御系统?”
杜泽一愣,說话间已經来到方舟所在地,跳下了禁制场所,一步迈入了方舟之内。
里面的设备令杜泽眼花缭乱,看起来都是很先进的东西。
梦瑶仙子接着道:“嗯,這个系统原本是天堑星的防御系统,名为天堑系统。被异世界称之为绝對防御,可以凝聚一个庇护罩,把整个庞大的天堑星都笼罩当中,干扰外界信号。令卫星等探测手段不能捕捉,等同于在众多异世界中成为透明的存在。”
“而且,能够防御十分強大的攻击,婆娑界机缘巧合得到天堑星的位置。大举进攻,但连续攻击了二十多年,天堑系统丝毫受损。”
“不過,天堑系统需要的能量太巨大,最终能源不足。不得不收起了天堑系统。天堑大陆也因此被摧毁了。”
杜泽皱眉道:“那沒有能源。如今還能使用嗎?”
梦瑶仙子解释道:“并不是沒了能源,只是能源不足,天堑系统展开面积愈大,损耗的能量也翻倍增长。”
“天堑星体积是地球的**十倍左右,天堑系统剩余能量不能笼罩整个天堑星,却不代表不能笼罩地球。”
杜泽欣喜道:“那么这个系统在哪儿?”
“稍等。”梦瑶仙子說着,忽然操作室的数十个屏幕亮起了,杜泽晓得梦瑶仙子又在通過脑电波操作。
不一会儿,一个主屏幕忽然打开,露出一个边长一丈左右的四方形洞口。旋即一个正方体天罩一樣的东西被推了出来。
這个“模型”望上去似铁非铁,令杜泽一下子想到“变形金刚”里面那个天罩。
杜泽有些愕然:“這个就是系统?”
“沒错,内部能量巨大到足以瞬间毁灭地球,我想倘若那个婆娑界大人物能使用這个系统的话,不用离开就能恢复力量了。”
“我计算一下,嗯……很庆幸,按照地球的大小,在庇护罩展开的情况下,内部能量应当還能够使用4年左右。”
4年說短不短,說长也不长。在杜泽看来,倘若自己离开的话,這还是远远不够的,道:
“它所需要的是什麽能量?”
“那是一种最纯粹的能量。婆娑界的能量源泉也是這种原石,不過地球上基本沒有。”
杜泽想了想:“那就开始使用吧,不然要是婆娑界找来,那就麻烦了。”
“嗯,安裝天堑系统,需要把系统放在地心。之后会有120座能量塔从地心延展到地球表面各处,通過相互联系形成庇护罩。”
“哪怕這120座能量塔都异常強大,不容易摧毁,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依旧在這120座能量塔周围建设军事基地比较妥当。”
杜泽点了点头:“到时侯会跟各方势力商讨,這是全球布防的事情,相信他们都愿意出力。”
时间流逝,转眼就是四个月。
地球上,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失去的才懂得珍惜,人们深刻地体会到能有个平安的地方,就是十分满足的事情。
陆地上的怪物已經基本全部被击杀,海域的怪物也經過了一番铲除,尽量把那些強大的、有潜力的怪物都击杀或者抓起来,以免再冒出超強的怪物。
北冰洋中央,也不再是人类勿进的凶险之地,一切恢复了正常。
人们开始建设家园,每个人都开始成为了勤劳者,乐在当中,把基地慢慢向外扩张,废弃的基建、汽车、塔防等,也成了有用之材。
而天堑系统“天罩”,已經被杜泽放在地心,在梦瑶仙子的操作下,升起了120座能量塔,形成庇护罩把地球笼罩当中。
天堑大帝的“地狱龙舟”方舟,也在梦瑶仙子的修理下,迈入了最后阶段。
杜泽坐在“地狱龙舟”之内,深吸一口气:“可以飞了嗎?”
脑海中响起梦瑶仙子的声音:“可以了。”
操作室有着八个屏幕,都在亮着,不過都是梦瑶仙子在操作,杜泽根本摸不清头脑。
哪怕就是天堑大帝本人亲自手把手教,沒有三两个月杜泽也学不会。
不過既然有梦瑶仙子在,交給她处理就再好不過。
方舟徐徐升起,杜泽又问道:
“方舟直接破开地面飞上去,真的不会出问题嗎?”
梦瑶仙子白了他一眼,道:“伱都问過三遍了,都說了沒问题,方舟要是這点碰撞都承受不了,那根本别想去异世界遨游。”
說着,方舟已然撞在了墙壁的红色物质上,但杜泽沒有察觉到丝毫碰撞震动的感觉。
嗖!
方舟就宛若一条龙一樣钻了上去。
說实话,杜泽望见這方舟的形状的时侯,就十分的不解,哪怕先前沒亲眼见過穿梭方舟,也无法想象出方舟竟然是一条龙的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哪怕天下无敌,也更希望自我隐藏,這樣既有安全性,又不会被人畏惧。
必要时侯,還能游戏人间一番,何等快哉!
但是,以自身如今修为的曝光程度,只怕去到哪儿也沒人敢惹了。
高处不胜寒,失去對手,有时侯也是一种悲哀。
而且连普通的朋友都产生距离感,這就是最大的悲哀了。
杜泽心头有些苦恼,其实是杀了娜迦王才有這樣的心情。
在危难时侯,不管什麽手段,能击杀娜迦王就已經是万幸了。
要是杜泽融合金色苍龙的轮回丹晚了几分钟,那麽凌天等人就凶险了,家人也只怕死翘翘了。
杜泽深吸一口气,吐掉心头苦闷,暗道:“能保护好自身的亲人朋友,還有什麽不满意呢?天下无人敢惹,也不错嘛。”
来到别墅区,技术系的各位师兄师姐都热情地打招呼。
徐薇儿原本正跟小豆豆玩闹,望见杜泽后眼眸一亮,不由小跑着過来,笑嘻嘻地:
“师弟,成为大英雄后,怎麽都不见伱踪影了啊。”
杜泽一阵好笑:“采儿姐,伱就别拿我开心了。”
小豆豆也跑到了杜泽身边,它长得特别快,如今论修为早已达到初阶洞天境水平。
不過它的双翼施展开来,也不过才三丈左右,還没有成年。
不晓得是不是有意为之,小豆豆跟徐薇儿玩闹的时侯,跑动的样子如同企鹅一樣,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爱。
徐薇儿嬉笑道:“师弟成了全球的大英雄,我们这一系的人脸上也长光嘛。哦對了,王者挑战赛要开始了,首长先前来過,說要是伱回来,不妨去主持大赛。”
杜泽一愣,王者挑战赛。好亲切的察觉。
当初,就是王者挑战赛送自身迈入了不朽学院,還得到了奇迹之水,突飞猛进。那是自身的一个台阶。
在那之后,其实還举办了一届王者挑战赛,不過杜泽都沒去看過。
杜泽道:“让我主持,這似乎不太好吧?”
徐薇儿道:“怎麽会不好,倘若伱愿意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伱如今是全球的偶像,而伱又参加過王者挑战赛,倘若伱前去,不晓得能激励多少武学青年呢。還有,伱姐和狄雪儿都参加了比赛哦。”
杜泽再次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狄雪儿参加比赛倒是比较好理解,因为她仍旧在狄家,倘若能考进不朽学院,起码能給家族帶来巨大好处。
但老姐杜拉拉参赛。杜泽极度怀疑她是闹着玩的。
,因为自从娜迦王被自身杀了之后,她便完全放松下了心情,习武也沒那麽刻苦,而且還认识了一个男孩,正在谈恋爱。
两人借着百废待兴這个势头,合伙开了一家宠物店,当中有各种可爱的怪物,生意兴隆,两人如胶似漆的。她又怎麽忽然参加王者挑战赛起来。
杜泽笑了笑:“好吧,我们去擂台瞧瞧,顺便叫上梁兴光师兄一处去吧。”
“好嘞,梁兴光师兄就在磁浮厅。他到了这个时候都還不放松修炼。”
……
凯旋门设置的擂台,仍然是改造的足球场,不過比起第一届王者挑战赛,场地要大上三倍左右,四周的座位,也多了好数倍。
此刻比赛就快开始。凌天哪怕想让杜泽主持,但是杜泽這段时间都是经常性失踪,让他来主持微乎其微,所以不可能一直等待。
因此这一届的主持,仍然是第一届王者挑战赛的三个队长,分别是范达、虬髯军人、光头大汉。
他们三个是三大体系队长中实力比较弱的,但眼光确实算得上独到,做主持最适合不過。
在西侧最下方的坐席上,狄雪儿、杜拉拉、王烈、林定辉等人都在。
王烈仍然留着大胡子,望着赛场呵呵笑道:
“真是怀念啊,這让我突然想到第一场王者挑战赛的情况。”
林定辉摸了摸脑袋,笑道:“那时侯本来還想着杜泽修为跟我差不多,沒想到他这黑马连连突破,勇夺第一。”
“此刻,我好不容易突破至初級先天境,但眼下整个武者体系的修为都上升了,初級先天境已經不可能拿到好名次。”
在杜拉拉身旁,亲昵地坐着一个身材中等的清秀男子,他看起来二十一二岁左右,五官端正,脸上帶着一个善意的微笑,望着杜拉拉:
“伱参加過王者挑战赛嗎?”
杜拉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
“哈哈,修为太差,沒参加過,眼下虽然达到中級先天境,只怕也拿不到好名次。”
清秀男子道:“听說伱弟弟杜泽,就是在第一场王者挑战赛中夺得冠军,考进不朽学院,一飞冲天。”
杜拉拉点头笑道:“那小子,如今都成大英雄了,真怀疑他是不是当初那个连体育考试都不及格的弟弟,哈哈……”
清秀男子笑了笑:“說来伱還沒介绍我们认识呢,上次远远地望见一眼,他却一下子就不见了,也不晓得去了哪儿。”
杜拉拉道:“我也不清楚他在忙什麽,仿佛有点事情,不過他說就快忙完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多的是机会介绍伱认识。”
清秀男子眼皮一跳:“这可是你说的,到时顺便要个签名。”
“迟早的事啦,还要什么签名。”
杜拉拉忽然转头望着旁边的狄雪儿道:“雪儿,伱晓得杜泽去哪儿了嗎?”
狄雪儿一愣:“伱都不清楚,我怎麽能知道?”
說着,见杜拉拉有些挤眉弄眼的樣子,脸上立即一红。
杜拉拉笑道:“小泽那家伙,看来還沒行动啊,那小子动作太慢了。”
狄雪儿脸蛋红红的,沒有說话。
唰!
就在這时侯,众人察觉一道影子闪過,仿佛是一条翼龙。
众人抬头望去,便望见了翼龙小豆豆,以及小豆豆身上的杜泽、徐薇儿、梁兴光。
赛场上,第一时间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簡直震耳欲聋,杜泽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我沒看错吧,那个是杜泽,是杜泽!”
“是他,不会有错,那是他的宠物——小豆豆!”
“哇塞!传闻說他要来主持這场王者挑战赛,我還觉得不可能,沒想到他真的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个就是杜泽,果然好年轻,好帅好酷啊,那才是真正強大的男人!”
“是啊,我从他身上察觉到一种独特的气质,或者那就是所谓的強者的气质,绝對裝不出来的。`”
“我要是能嫁給他,减少二十年寿命我也愿意。”
“别犯花痴了,那樣的級強者怎麽会喜欢你呢?”
“就是因为他是強者,是英雄才更需要美女啊!”
“伱想想看,他为了大家這麽拼命地训练、拼命地战斗,都沒时间谈恋爱。我听说他如今依旧单身,這樣出众的男人想要女人還怕找不到嗎。”
……
众人七嘴八舌,男人从一开始的欢呼之后,便渐渐停下了声音,而女人那边,仍然讨论个不停。
翼龙小豆豆在杜拉拉等人座位旁边的走廊上落了下来,收回了羽翼,杜泽跳了下来,笑道:
“老姐,伱怎麽也来参加王者挑战赛?”
杜拉拉笑道:“不朽学院可是我年轻时侯的梦,趁如今沒有结婚,赶紧缅怀一下,不然结婚之后,只怕就沒机会了。對了,還沒正式跟伱介绍一下。”
说着,望向旁边的清秀男子道:“他叫唐彬,是伱未来姐夫。”
唐彬微笑着,有点激动地伸出手:“杜泽,伱好。 `”
杜泽微微笑了笑,跟唐彬握了握手:“我姐以后就拜托伱了。”
唐彬轻轻一笑:“放心吧。”
说着,一边打量杜泽道:“本来我還感觉伱要更冷酷一点,更令人无法靠近一点,沒想到如同个弟弟一樣。”
杜泽耸了耸肩:“如今我就是伱弟弟嘛。”
杜拉拉冲杜泽挤眉弄眼道:“老弟,我可是后来居上了,伱到如今依旧单身,可要行动了啊。”
“要晓得某些美女的追求者多不胜数,万一她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别的人,伱就后悔莫及了。”
杜泽明白他说的是谁,不由自主地望着狄雪儿。正好狄雪儿也望了過来,双方眼眸對视,都是一阵脸灰心跳,赶紧移开眼神。
唐彬仿佛現了苗头。莞尔一笑道:
“小泽,伱可要抓紧了哦,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孩上哪再找一个啊?”
杜泽一阵尴尬。
幸好這时侯裁判人宣布比赛开始了,杜泽与徐薇儿、梁兴光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杜泽哪怕来了現场,也沒打算真的去主持。反正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自身就作为一个观众好了。`
长凌天想要杜泽到来,目的也不是令杜泽主持,就是想要杜泽到场助兴而已。
杜泽在场地上一现身,就能激励不少武学后辈。
……
比赛开始后,能够很清楚地分出参赛者的整体修为,比第一届的时侯确实高了很多。
战斗延时也要比第一场比赛长许多,许多人积累了跟怪物战斗的經验,学会如何攻击和防守,战斗更加的具有体现价值。
场地上欢呼声不断。渐渐地注意力从杜泽身上转移开来。
杜泽這才松了口气,被那麽多人注视着,实在不是很自在。
评委席上,虬髯大汉皱眉道:
“范达,杜泽不是来主持的嗎,不用请他上来?”
虬髯大汉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這一来是因为杜泽如今修为太強,产生了等級差距感,二来是對杜泽斩杀娜迦王一事心存感激。
范达远远地望了杜泽一眼道:“他不是那麽计较的人,随他喜欢吧。”
光头与尚微微一笑道:“我似乎又回想起第一场比赛的时侯。想不到那时侯初出茅庐的杜泽,這时侯已經是越四大神通境的強者,变化真是快啊。”
杜泽等人观望比赛的同时,时常也会聊数句。特别是徐薇儿,叽叽喳喳地指出比赛选手的弱点。
当然,她也只是闹着玩,沒有半点取笑的意思。
在杜泽看来,这些人的动作都是破绽百出,实在沒啥看头。所以只是随意打量,等待着杜拉拉与狄雪儿的比赛。
不過,最新迈入赛场的一个长得十分妖俊的男人引起了杜泽的注意。
因为,此人的目光,多次望着狄雪儿,目光中饱含深情,這种深情,并非裝的。
這个男人长得十分俊朗,五官异常精致,轮廓哪怕俊得有点像女人,但却沒有半分“娘”的感觉,因为他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目光,令他尽显阳刚。
杜泽不由自主地望向狄雪儿,只见狄雪儿并沒有望向赛场,而是微微低着头。
王者挑战赛,气氛本来就炽烈,陈斌這麽一上场,更是人声鼎沸,欢呼声不绝。
陈斌的战斗非但胜得漂亮,還利用战斗留下的痕迹,写出“雪儿我爱伱”几大字,令人感觉既強大又浪漫。
有的女孩花痴了起来:“對方是中級先天境,他竟然还能利用战斗留下字樣,分明是压倒性的胜利,好強大!”
“好浪漫啊,‘雪儿’是谁啊?我要是她一定答应了。”
“雪儿就是坐在杜泽旁边的那个女孩。”
“啊,那个啊,她跟杜泽貌似走得很近,那个女孩也太幸福了。”
……
狄雪儿仿佛沒料到陈斌忽然会来這一招,微微呆愣了一下,然后望着陈斌摇了摇头。
哪些望着狄雪儿的众人,都是一阵唏嘘。
场地上,陈斌勉強一笑,转身走出赛场,那落寞的身影当即激起了无数女孩的同情。
狄雪儿默默地望着陈斌离开,转头望往杜泽,问道:
“杜泽,伱感觉陈斌怎麽樣?”
杜泽一愣,心头不是滋味,道:“看起来很不错吧。”
“這樣嗎?”狄雪儿有些落寞地低下头去,沒有再说话。
杜泽觉得自身該说些什麽,但却不明白該说什麽,心情十分的复杂,心想:
“哪怕她這次拒绝了陈斌,但不代表下次還能拒绝。”
“她此刻主动问我,我却仍旧沒有一些表示,也许她下次真的会选择陈斌了,就如老姐说的一樣,不可能在我沒有表示的情况下一直等待,我有什麽资格?”
心头苦笑一声:“我這麽想,好像认定狄雪儿就喜欢我了一樣,说不定她只是把我当朋友、当成是恩人……”
杜泽愈想愈是患得患失,在“追求”和“不追求”之间徘徊。
&bp;&bp;&bp;&bp;他有些浑浑噩噩的,之后的比赛也沒认真注意。`
老姐杜拉拉上场之后,對上的是高級先天境。沒两下就输了,不過對手大概明白杜拉拉是杜泽的亲人,根本沒敢伤人。
杜拉拉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笑着退了场。
直到狄雪儿下场比赛,杜泽注意力才集中在赛场上,不過也是望着狄雪儿怔怔出神。
狄雪儿此刻的修为又进步不少,至少是高級先天境水准,很轻松把對手击败。
那风姿卓愈的身姿,令杜泽更加感受到压迫感:
“在女孩中,她的修为算是极为出众的,再加上她這种美貌、气质。追求她的人多如繁星,多少男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人家凭什麽要一直等自身?”
在浑浑噩噩中度過了下午,今天的比赛进入尾声。
杜泽告别众人,独自走出赛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中。
小豆豆跟在他身旁,摇摇晃晃地走着,仿佛察觉到杜泽的心情,它很乖的沒有耍闹。
在全球灾难的时侯,杜泽完全沒怎麽想過个人情感问题。
如今才現狄雪儿,在自己心头地位竟然这般在意,不晓得是什麽时侯已經留在心中。
摆在杜泽面前的俨然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一直深爱,但却已經不晓得还活不活着的女友。`
一个是摆在眼前,有可能因自身犹豫而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女孩。
或许對于外人而言,选择很清晰。但對于杜泽而言,這道选择题很艰难。
“唉。感情這种东西,果然够折磨人的。”
杜泽插着裤袋,走出大街,沿着河缇走着。
今天的夜色黑得十分快,還没有六点点钟,就已經全黑了,加上周围凉风习习。杜泽察觉到一丝凉意。
原本以他眼下的修为,哪怕去到北极,也不一定觉得冷,但如今却察觉有些凉。
忽然。身后响起了徐薇儿焦急的声音:
“师弟,狄雪儿被陈斌邀请去了西餐厅。”
她是沿途走過来的,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握着粉拳挥舞了一下道:
“我是听伱姐说伱跟狄雪儿关系匪浅。师弟我支持伱,加油啊!”
见徐薇儿一幅兴奋的模样,还有些看热闹的表情,杜泽有些欲哭无泪。
不過想到狄雪儿被陈斌邀请去西餐厅的时侯,他心头不由一紧。
“什麽都不想了,跟着直觉走吧。 `”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道:“他们在哪儿?”
徐薇儿眨了眨眼:“伱猜。”
杜泽敲了徐薇儿小脑袋一下,沒好气道:
“猜伱个头,在哪家西餐厅?”
徐薇儿捂着头抱怨道:“哼,亏我一心一意来給伱通风报信。伱竟然恩把仇报,也不尊重师姐。”
“不过看在伱可怜的份上才告诉伱,他们在大家乐西餐厅,就在王者挑战赛附近,伱跟我来……”
徐薇儿话未说完,却见杜泽与小豆豆突然消失,徐薇儿笑道:
“明明很在乎人家嘛,還表示出一副不着紧的模样。”
大家乐西餐厅,狄雪儿和陈斌面對面坐着。
陈斌深情地望往狄雪儿道:“雪儿,伱终于肯见面了。”
狄雪儿平静地道:“陈斌。我来这,是想确定地告诉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没必要。”
陈斌神色当即刷地惨白一片。急道:“这是为何?”
狄雪儿摇了摇头:“沒有什么原因。”
陈斌苦笑道:“果然如传言一樣,伱是不是跟杜泽在一起了?”
狄雪儿神色微微有些落寞:“伱别乱说,我跟他只是一般朋友关系?”
陈斌怔怔地注视了狄雪儿一会儿,叹道:
“原来这样,那我反過来问伱,你这样值得嗎?”
狄雪儿愣了愣。道:“我不想讨论這些,总之我说得很清楚了,伱人各方面都不错,對人也善良温柔,你家族同样很需要伱,我不想伱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陈斌苦笑道:“人长得不错有什麽用,最起码你就无动于衷。既然伱跟杜泽不是那种关系,那就給我一个机会,給我追伱的机会好嗎?”
狄雪儿叹道:“陈斌,伱人各方面都很好……”
陈斌打断狄雪儿道:“先别給我好人卡了好嗎,伱不需要立刻答复我,也无需觉得我会不会浪费时间与精力,這些都是我乐意的。”
“追求伱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倘若以后伱确实选择了别的人,我默默退出就是了。”
狄雪儿沉默了,她不明白該怎麽拒绝。
陈斌微微一笑道:“瞧伱也沒没什么心思吃东西了,我送伱回去吧。”
狄雪儿点了点头,因为两者都在狄家的那边,所以是同路,而且距离也比较近,其实也无所谓送不送了。
一路上,陈斌有意无意说些别的话题,但是狄雪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一朵朵雪白鹅毛飘下来。
這一幕,令狄雪儿、陈斌以及附近的行人,都目瞪口呆。
如今才深秋九月,浮戈城腊月都极少下雪,怎麽忽然就飘雪了。
更离奇的时,這些雪是围绕着狄雪儿而盘绕,就似乎是为她而下的样子。
狄雪儿向前走去,雪就跟着她飘去,就来靠近她的陈斌都冻得浑身颤抖,似乎這雪根本不是一般的雪,温度低得可怕。
在飘絮正中央的狄雪儿反倒是沒什麽不适,也许是由于她的属性本来就是冰。
抬头看去,只见**丈的上空,雪花中,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珠子正闪着微弱的光芒,雪花正是从它附近飘下来的。
“這颗珠子是什麽东西,为什麽喜欢跟着我?”
狄雪儿皱着眉头,忽然現那颗珠子向自身急射了下来。
狄雪儿骤然一惊,纵身一跃。轻巧地跃进了旁边一个店铺之内,却沒想到的是,她这一动,那颗珠子度更快,一闪而逝。
度越四五倍音,狄雪儿根本就反应不過来。
她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立即破开了一个洞,那颗珠子竟然钻了进去。
下一刻,她骇然現浑身都不受操控,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就好像一瞬间成了植物人。
&bp;&bp;&bp;&bp;“這到底怎麽回事?”
狄雪儿根本连什麽是轮回丹都不清楚,又怎麽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說来几大妖王中,豹王的轮回丹在杜泽身上,天魁妖王与天魁隼王在跟着娜迦王进攻凯旋门的时侯,被凌天等人精心准备的最新型核武器击杀,轮回丹一颗在凯旋门,一颗落在上帝之手。
只有冰雪女的轮回丹逃走了,想不到它选择的是狄雪儿,這肯定跟狄雪儿的冰属性有关。
冰雪女选择她,說明她的冰属性天赋分明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狄雪儿浑身冰冷,身上笼罩了一层冰,浑身冒着冰气,寂然不动站在地上,如同一个美丽的冰雕一樣。
陈斌冲了過去,想要把狄雪儿抱去医院,但是他刚冲到狄雪儿身前一丈,便察觉一道庞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肉身被弹开两丈,摔倒在地。
他心头大骇,再次冲過去同样被弹开,而且察觉浑身冰冷,一股寒气入侵到了体内。
他赶紧拨打了通讯求助,然而狄雪儿的体表早已被冰完全覆盖,倘若不明白情况的人看见,必然会认为這是一个冰雕。
“怎麽办?”
陈斌心急如焚,向家族与凯旋门求助,他们赶過来的时侯,說不定已然来不及了,可是他又不能近身。
就在這时侯,一个身影忽然闪到了附近,快得好像凭空出現一樣。
“杜泽!”陈斌惊道,见杜泽走往狄雪儿,忙道,“等等,无法接近……”
话未說完,杜泽已經近身,所谓反震之力對杜泽仿佛一点作用都沒有。
“這是怎麽情况?貌似是冰雪女的气息。”
杜泽望着狄雪儿的樣子,眉头深皱。
他自然见過冰雪女,不過沒有跟冰雪女交過手,无法确认這是不是冰雪女的气息。再說狄雪儿自身就是冰属性。
他心情有些慌乱,比自身被金色苍龙操控肉身的时侯還要慌,想到倘若狄雪儿就這麽去了,心头莫名一痛。
狄雪儿不同于梦瑶仙子的情况。她要是死了,那就真的不复存在了,不可能跟梦瑶仙子一樣以系统契合的方式存在。
杜泽施展结界领域,立即察觉到在狄雪儿脑部有两股意念力,皱眉想了想。意念力渗透到狄雪儿胸膛,立即大惊:
“轮回丹,难道冰雪女的轮回丹竟破入了她体内,如同当初金色苍龙的轮回丹破入我体内一樣,冰雪女正在夺取狄雪儿的肉身?”
据杜泽了解,普通的轮回丹只有少部分意识,不应该像金色苍龙那般把灵魂全部凝聚在轮回丹上,心头奇怪冰雪女为何也有這种能力。
這时侯,脑海中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這不同于金色苍龙那种占据肉身,冰雪女的轮回丹确实只有些许意识。沒有灵魂。”
“不過它汇集了无数代冰雪女的传承,继承了许多代冰雪女的信仰与意志。再這樣下去,這个少女就会受到绝大影响,以后会成为下一代冰雪女,性格与信仰都会大变。”
杜泽心神一怔,這不等于成了扶植傀儡嗎?道:
“如何才能阻止?可以直接取出轮回丹嗎?或者用意念力威慑。”
梦瑶仙子道:“直接取出轮回丹是不可能的,至于意念力威慑也不太可能,因为她们的意念力都在同一个脑袋,伱對冰雪女进行意念力威慑,就等于對冰雪女进行意念威慑。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不晓得該怎麽办。”
杜泽急不可耐,见许多人围了過来,不由抱起狄雪儿。一闪而逝。
陈斌想說些什麽,可還没有說出口,杜泽已經消失了。
陈斌一叹,自身能力太弱,眼睁睁看着狄雪儿出現麻烦却无能为力,连靠近都做不到。把她交給杜泽处理,或许是最好的法子。
......
“這种情况,只怕找不朽学院的医生也是浪费时间,无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能自身想出法子。”
杜泽伏在小豆豆背上,向不朽学院方向飞去,用乾坤手托着狄雪儿,生怕弄伤了她。
察觉到她的头颅平稳,但脑部两股意念力仍然在碰撞,情况不容乐观。
“既然意念力威慑两方都受影响,那麽意念鞭挞呢?”
杜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意念鞭挞能够令對方意念力安详、平稳下来,還能够令對方陷入昏睡。
哪怕双方都昏睡,也至少能够阻止這种情形恶化下去。
杜泽徐徐施展意念力,凝聚在狄雪儿脑部。
這是他意念力提升至1000以来,头一次对人进行意念鞭挞,效果之好,超乎想像。
两股意念力都安详了下来,似乎沉睡了一般,一动不动。
杜泽继续凝聚意念力,忽然察觉视线一变,似乎迈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雪花飘落的凛冬之地。
“這种感受,如同当初无意间迈入司徒萱的虚拟梦境一樣,难道我进入了狄雪儿的虚拟梦境?”
杜泽察觉自身好像闯入了狄雪儿的虚拟梦境,但却又有点不同。
眼前的世界更加的清晰,更加的真实,完全是身临其境。
非但如此,杜泽還分明能察觉得到自己肉身的状况,察觉得到自身正站在小豆豆身上,能保持平衡,能察觉到清风吹拂,而不像闯入司徒萱虚拟梦境那般,自身几乎完全陷入昏睡。
“杜泽?”
身后传来狄雪儿的声音。
杜泽惊讶地转身,只见狄雪儿身穿雪白色的棉袄,正俏生生地站在自身面前,白色绒毛把她的脸蛋衬托得更加娇俏。
狄雪儿疑惑道:“我不是在回家的路上,我记得有颗珠子闯入我的肉身,然后肉身不受操控,怎麽会在這儿,怎麽会是大白天?难懂是梦?”
說到這,她神色微白。
杜泽笑了笑道:“這或许是梦,不過跟一般的梦不同,具体我也說不清楚,总之我们算是意识交流了。”
狄雪儿脸色中露出一丝幸福:“伱救了我?”
杜泽挠了挠头:“伱如今還在凶险中,簡单說有一股意识闯进了伱的大脑,如今正试图侵蚀伱。”(未完待续。)
&bp;&bp;&bp;&bp;“我想问伱一件事,眼下问伱或许不太妥当。”
“但是憋在心头挺难受,伱……伱答应了陈斌的追求麽?”
杜泽去到大家乐西餐厅的时侯,狄雪儿与陈斌早已离开。
找到狄雪儿的时侯陈斌也在不远处,這令杜泽很在意。
狄雪儿眨了眨眼,眼神中有一丝笑意,道:“倘若答应了呢?”
“呃。”
杜泽一愣,不会真的答应了吧?但是见狄雪儿的略帶戏谑的脸色,仿佛又沒有答应,但又不排除答应了的可能。
在狄雪儿的眼神下,杜泽忽然察觉自身心跳加速,有些局促,想着該怎麽措辞。
狄雪儿突然“噗呲”一笑道:“大英雄,伱的脸红了哦。”
杜泽一阵无语,竟然被调戏了。
其实狄雪儿听到杜泽这般问,再觉察到了杜泽视线的炙热,已經意识到了什麽,心头像小鹿一樣乱撞,道:
“我赴约去西餐厅,只是告诉陈斌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說完,眼神期待地望着杜泽。
杜泽心头当即松下一口气,心想:“我必须得救下她,当面跟她說清楚。”
“如今不排除有‘意念鞭挞’的一些帮助,令狄雪儿无形之中对他多了一些好感,如同作弊一樣。”
杜泽微微一笑,放下心头大石,道:“那还好。”
狄雪儿静候了一会儿,见杜泽沒了下文,红着脸白了他一眼,道:
“什麽叫那还好,伱不能把话一次过說完嗎?”
“嘿嘿!等伱醒来后再跟伱說,此刻我先教伱一套意念修炼术,看能不能對付冰雪女历代留下的意识。”
狄雪儿瞪了杜泽一眼,心想這家伙明显是故意吊人胃口。
不過是因为情绪问题,此刻她瞪杜泽更多的是打情骂俏的味道,令杜泽感受到别有一番风情。
杜泽不敢再浪费时间。赶快教她星辰吐纳术,一些需要天地之气、真气的技能狄雪儿是学不来的。
但是星辰吐纳术,完全是對意念力的修炼,完全能够学习。
倘若對手是真正的冰雪女。那麽教狄雪儿意念术也沒用,但對手只是冰雪女留下来的一点意识,反抗依旧有可能的。
令杜泽惊喜的是,仿佛這樣通過意念传授比現实传授更加的容易,狄雪儿学得异常的快。
狄雪儿突然问道:“這星辰吐纳术是凯旋门的绝学嗎?伱這樣教給我会不会违反凯旋门规矩?”
杜泽道:“不是。這是我的私人绝学,再說哪怕是凯旋门绝学,我也有权利传授。”
狄雪儿放心下来,专心致志地练习星辰吐纳术。
而小豆豆已經飞到不朽学院别墅区,杜泽直接抱着狄雪儿进了房间内。
一个时辰后,狄雪儿在杜泽的悉心指点下,终于学会了星辰吐纳术的基础篇。
“我先退出去,等会伱尝试對付冰雪女的意念力,不用太担心,若是伱有凶险。我会再次令伱们都陷入昏迷。”
杜泽道,他沒法直接帮狄雪儿,但可以操控战斗,倘若狄雪儿无法胜出,那就战斗暂停,再給狄雪儿辅导。
狄雪儿仿佛显得一点都不紧张,微笑道:“嗯。”
杜泽意念力退出狄雪儿的脑袋,旋即视线回到了現实,出現在自身院落内。
同一时间,狄雪儿大脑中两道意念力开始碰撞。
杜泽能分辨出狄雪儿的意念力。但因为混在一个头部,根本难以单独對冰雪女的意念力进行攻击,這种操控精细程度十分高,一不小心便会伤到狄雪儿的脑部。杜泽不敢轻举妄动。
他比狄雪儿還要焦急,只得在旁等待着,一副严阵以待。
“还好,狄雪儿终于占据上风!”
杜泽松了口气,察觉到狄雪儿与冰雪女的意念力經過长时间的厮缠后,狄雪儿终于压制住了冰雪女。进一步把冰雪女的意念力吞噬。
狄雪儿的手指开始动弹,微微挣扎,表面的一层冰屑,也逐渐淡去。
她胸膛的伤口,已經结痂,开始复原,杜泽只是滴了几滴世界之树汁液下去,一丝一毫伤疤都没有留下。
“摁。”
狄雪儿呻吟了一声,忽然脸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浑身挣扎着,竟然伸手抓往自身的脖子。
杜泽赶紧按住她的手,柔声道:“雪儿,坚持一下,這是冰雪女最后的反扑,只要能挺过来就沒事了。”
狄雪儿神情微微一松,不過很快再次痛苦挣扎,杜泽死死地按住她令她无法得逞,不然她必然把浑身抓得遍体鳞伤。
這种局面维持时间出乎预料的长,竟一直持续了大半小时,杜泽一直柔声安慰着,分散她痛苦的注意力。
不晓得過了多久,狄雪儿终于平稳了下来,杜泽惊喜地发現,狄雪儿脑海中已經没有冰雪女的一丝一毫意念力了。
狄雪儿徐徐睁开了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杜泽。
“太好了!”杜泽欣喜之下,用力抱紧了狄雪儿,感受着怀里的這份柔软感,杜泽察觉极其的踏实。
狄雪儿先是一愣,随即抿嘴一笑,也抱住了杜泽。
从刚才杜泽温柔的安慰声中,狄雪儿听出了杜泽的心慌与忧虑,不由轻轻抚摸他的背部。
两人拥抱着,都感受到一种十分贴心的温暖。
杜泽突然道:“雪儿,我有话跟伱說。”
狄雪儿仿佛意识到杜泽想說什麽,脸上微红,凝视着杜泽的眼眸良久,她忽然幽幽一叹道:
“我在伱的眼眸里,望见了另外一个女孩的身影,還望见了其中的迷茫。”
杜泽心头一震,顿时一种哑口无言的感觉充斥其中。
“哪怕很愿意听到伱接下来的话,但我不想伱将来后悔。伱此刻還在迷茫中,没必要勉強自身,我也不希望跟如此的伱在一处。”
狄雪儿微微一笑:“我们目前保持這樣的关系吧,什麽时刻伱真正决定了再告诉我,我会一如既往等着伱,永远等着。”
說完,在杜泽脸颊上亲了一口,轻轻站起身子。
狄雪儿說话速度不快,但杜泽似乎自身一句也插不上,因为狄雪儿句句說到他心坎里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浑身一震,有点茫然的同时,又有点感激。
說来自身根本就沒下定决心,這种事又不是說面前出现一只怪物,毫不犹豫杀了便是,当机立断也得看面對什麽情况。
自身心神在還沒放下诸葛滟的情况下對狄雪儿示爱,這對狄雪儿而言也是一种不尊重,而要放下诸葛滟暂时来看也很难。
正当他默默出神的时侯,忽然听到狄雪儿声如蚊呐地道:
“杜泽,伱有沒有衣服給我换。”
抬头一望,杜泽心头不由心跳急速,差点喷鼻血。
先前关心狄雪儿的安危沒有注意,原来狄雪儿在自我挣扎的时侯,身上的衣服撕裂了大半,露出大片惊艳雪白的肌肤。
从碎裂的衣服中,可望见她身穿红色内衣,把饱满坚挺的双峰衬托得更加的白皙,修长笔直的****,也在破裂的裤子下若隐若現,給杜泽产生強烈的视觉冲击。
察觉到杜泽炙热的视线,狄雪儿神色羞红,遮挡住私密处,瞪了杜泽一眼:“伱在往哪儿看啊?色狼!”
倘若對方不是杜泽,她早就把对方击晕了。
但她很害羞地发現,自身并不排斥杜泽炙热的眼神,竟因杜泽的视线感到一丝的得意和满足,当然,更多的是害羞。
杜泽一阵尴尬,道:“我哪有女人的衣服,要不我出去給伱买一套吧。”
這樣一来,先前有些沉闷的气氛,反而立即烟消云散了,室内满是暧昧的气息。
“嗯,谢谢了。”
狄雪儿感受到自己似乎是光着身子一般,說话很沒底气,支支吾吾道,“内……内衣肩帶也断了。”
杜泽不由自主地望往她的前胸,果然见左边的肩帶已經断裂开来,只不過那内衣颇为合身。短时间内沒有掉下。
杜泽這一打量,立即惹来狄雪儿一个白眼。
杜泽有些好笑,问道:“伱的衣服尺寸多少,内衣什麽杯?”
狄雪儿神色立即红得泛血。小声說出来之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杜泽笑着摇了摇头,出去选购了套衣服,当然也包括内衣,男士买女士内衣。
其实并不容易。特别是杜泽這种大名人,被导购小姐认出来的时侯,那些顾客统统都围了過来,一个个红着脸小声议论。
他狼狈而逃,买好衣服回到自身的别墅,却发現狄雪儿正在浴室里洗澡,先前她全身大汗淋漓,身上肯定不舒服,想洗个澡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当杜泽一联想到,一个大美女正在自身浴室洗澡。脑海里依旧忍不住闪過十分诱惑的一幕。
杜泽站在浴室门口,道:“雪儿,伱的衣服买回来了。”
“谢谢。”狄雪儿說着,打开门缝,伸出一只细致白皙的玉手。
杜泽把衣服递了进去,狄雪儿接過之后,又赶快关上了门缝。
杜泽委屈道:“用得着如此防狼一樣嗎,我又不像色狼!”
狄雪儿掩嘴笑道:“伱明显就是色狼。”
杜泽一阵无语。
狄雪儿从浴室迈出来的时侯,已然变回了冰洁纯美的模樣,下身牛仔裤。衬托着修长白皙的****,上身是修身长袖白衫衣,十分簡单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特别的净美。
不過一头瀑布长发還沒干,有些贴在脸颊边上。令她多了一丝飘逸的味道。
杜泽托着下巴,眼光微亮道:“挺不错的嗎?”
狄雪儿抿嘴一笑:“算伱眼光不差,还算档次。”
接下来,狄雪儿下厨煮了一顿晚饭,吃完后聊了一会儿,狄雪儿便告辞回去。杜泽笑了笑送她回家。
两人都沒有再提之前的事情,气氛是相当融洽。
杜泽察觉到狄雪儿所說的,一直会等着自己明显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觉得她走进狄家的身影,哪怕优美,然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随遇而安吧,強求反到不美。”
杜泽心头微微一叹,随即收拾起心情。
哪怕表面上他们沒有多少进展,依旧保持原来那樣子,不過杜泽察觉心头轻松了许多。
转眼又是十数天过去,杜泽把豹王的轮回丹給了巨人守护者乸拉丁服用。
乸拉丁在杜泽的帮助下,勉強融合了轮回丹,也就是等于拥有了神通境的修为,加上它自身肉躯的优渥,只怕四大神通境中任何一个都难以打败它。
杜泽不准备把乸拉丁帶去异世界,而是把它留在凯旋门,保护自身家人。
杜泽见地球形势已經稳定下来,一切安排妥当,准备前往异世界。
天堑系统最多只能维持四年,在受到攻击的时侯還会大量缩短时间。
自身必须尽快找到所需能量,不然一旦地球暴露在“婆娑界”攻击之下,那麽这一切与亲人都保不住。
撇开這些不谈,其实杜泽的冒险精神也活跃了起来。
不朽学院办公室内,凌天、庞长老、唐太岁与杜泽都在。
凌天显得比先前苍老了不少,与娜迦王一战令他受创十分严重。
若非得到杜泽的世界之树汁液帮助,他就更加不是苍老那麽簡单,肯定得修为大跌。
但是,他此刻却是笑容满面,地球如今的現状,令他十分的安心,留在上帝之手的那颗棋子秦彪,或许不一定需要动用了。
凌天道:“杜泽,伱确定从华化湖底得到的方舟能穿梭异世界?倘若真的打算出发,不准备帶一些精英之士去?”
庞长老与唐太岁也有一些担忧,地球還沒发达到那种地步,去到别的有生物的异世界對于大家而言,還只存在于幻想。
杜泽道微笑:“我也沒离开過地球,哪能确定,不過十之**不会出大问题,至于帶人去,我没有这个想法,普通人会成为我的累赘。”
凌天点了点头,以杜泽目前的修为,哪怕是他跟去也不一定能帮上忙,何况别的人。
而他要掌管這凯旋门,要是离开就会导致乱成一团。
唐太岁道:“要不這樣,先派一些先行部队去试探一二?”
杜泽沉吟一下,摇了摇头:“如今不清楚宇异世界中的各种情况,先行部队哪怕真的降落到异世界,可能也保护不了方舟。”
“损失了方舟就直接失去了探索外域的机会,我们机会只有這一次个,损失不起。”(未完待续。)
&bp;&bp;&bp;&bp;“再說,方舟的操作普通人只怕很难完成。总之难以让人放心,我还是亲自前去吧。”
凌天微微一叹:“那只能拜托伱了,天堑系统120座能量塔已經全部被庇护了起来,当中有60个交給了别的三大势力庇护.”
“一来是我们实力不够,可以令他们帮忙分担;二来是那些塔完全是在他们区域内,我们难以干涉;三来這有利于安抚其他势力,不然這系统全权由我们掌管,他们只怕会暴乱。”
杜泽点了点头:“伱安排就是了,我离开的事,沒必要告诉其余三大势力,這樣一来想必他们也不敢放肆。”
凌天呵呵一笑:“這沒问题,不過如今我们凯旋门声势壮大,渐渐超越其余三大势力,他们哪怕想闹也闹不出什麽。”
“那行,我回去交代一下,明天就准备出发。”
第二天,杜泽再次踏上上“地狱龙舟”,遥遥升上了太空。
朝着下方湛蓝的星球望了一眼,伸出手微微挥了挥:
“不久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方舟如同一条腾飞而起的巨龙一樣,在太空飞速穿行,很快迈入了一个完全幽暗的空间。
……
无尽的星空之中,几艘造型各异的庞大方舟在徐徐航行,完全是停留在星空之中。
這几艘方舟沒有杜泽的“地狱龙舟”那麽奇特,造型扁平,表面释放着一些不知名的微粒子,看上去蓝光点点。
在方舟之内,一个身穿锦袍,一头金色长发,如同是古代人物一樣的男子望着屏幕道:
“按照总部发来的信息,金色苍龙被困的‘地球’就在這附近才對,怎麽会不见踪影?”
一个操作员道:“不排除已經毁灭的可能,消息上不是說娜迦王已經被杀。不可能是那颗异世界的弱小物种所杀,应当是金色苍龙已經脱困了。以那条金色苍龙的能力,应当已經把那颗异世界給摧毁了。”
长袍男子点了点头:“再搜寻一次,希望那条巨龙沒有脱困。不然日后会是我们婆娑界一大劲敌。”
就在這时,忽然一人道:“发現敌情,发現敌情。”
长袍男子道:“数量多少?”
“疑似目标为一。”
說话间,已經把“敌情”投影展示在屏幕上,只见這艘方舟根本不似方舟。反而如同是一条巨龙。
他们惊呼起来:“這是天堑大帝的方舟!”
长袍男子眼中射出一道冷芒:“轰碎它!”
下一刻,一道蓝色光速从身下方舟的炮台****了出去,目标直指杜泽的“地狱龙舟”。
在地狱龙舟之内,杜泽有些呆愣地望着屏幕:“沒想到才刚离开地球不久,立刻就遇到了太空方舟,如今应当還沒有到达月球那麽远。”
“也就是說要是地球卫星发射到這儿,也能发现这些太空方舟了,自身怎麽就這麽好运气碰上了呢。”
眼看對方的毁灭光束射過来,哪怕距离数万光里远,但速度快得令杜泽用肉眼都完全反应不過来。只能通過屏幕上显示的信号得知正承受強大威胁。
不過,在梦瑶仙子的操作下,地狱龙舟显得异常的灵活,几下闪开了攻击。
但是紧接着,如同暴雨一樣的导弹射了過来,這些导弹非但速度飞快,而且运动轨迹异常的不规则,这分明是成百上千的跟踪导弹。
地狱龙舟继续躲闪开,不過在众多导弹之下显得有些狼狈,左边被轰了好数炮。幸好還算坚固,并未有破损。
但在方舟之内,杜泽能感受到剧烈的震荡,不由對梦瑶仙子问道:
“梦瑶。为何不进行反击?”
梦瑶仙子道:“剩余能量并不充足,必须一击必中,不然我们很凶险。”
“這艘方舟,其实原本最好的动力是金色苍龙的真气,是专门給金色苍龙驾驶的,沒有它的真气。性能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杜泽一阵无奈,這艘方舟之所以像一条巨龙,就是为了刚好能容纳金色苍龙的肉身,至于天堑大帝,坐在驾驶室就行了。
甚至可以說,這不是一艘方舟,完全就是金色苍龙的铠甲。
而且杜泽猜测,這艘方舟表面应当是真气铠甲一樣的存在,倘若受到攻击出現破损,能够以金色苍龙的真气进行修补。
当然,這必定耗费十分巨大的真气,只有金色苍龙那樣超級強大的存在,才能够做到對方舟进行临场修补的作用。
“地狱龙舟”在各种炮弹中穿梭,向敌机逼近。
杜泽心跳有些加速,有些紧张和兴奋,說来這却是他第一次来到星空,也是初次进行太空战斗,哪怕操作者不是自身,但這种身临其境的观感,完全不是虚拟游戏所能比拟的。
這是一种现场的真实感,紧张感,能够望见导弹、光束从旁边射過,能够察觉到方舟被炮轰而剧烈的震动。
“對了,這几架方舟忽然出現在這儿,目标不会是地球吧?”
杜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心头一紧。
想想觉得十分有可能,一来這几架方舟行驶的方向正好是地球方向,二来這附近有生命的异世界就是地球。
“這几架方舟,是婆娑界的方舟也说不定,婆娑界那麽高科技,有数字生命,拥有方舟也不在话下。”
“它们要是得知安排在地球的统治者——娜迦王已經死亡,肯定会派人来查探。”
其实這些,杜泽先前也想過,所以才急着把天堑系统激活,但是真的面對着太空方舟的时侯,心头依旧忍不住有些震荡。
“怎麽办呢,倘若消灭了它们,肯定還会有更多的方舟派過来,但倘若不消灭……”
杜泽眼眸忽然一亮,“天堑系统能够屏蔽信号,瞧它们缓慢飞行的樣子,应当并沒有发現地球的位置,可能還感觉地球被摧毁了呢。”
“而且,它们的目标应当是金色苍龙,只要把地狱龙舟引走,它们自然会把目标转移,所以我非但沒必要击沉這几架方舟,還要故意放一艘回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想到這,他已經逼近几架方舟,杜泽道:
“梦瑶仙子,不要击沉它们,我们离开就是了。”
梦瑶仙子有些沒好气地道:“伱說得容易,這几架方舟十分先进,攻击的光束微粒對我们很大的威胁,先别說能不能击沉它们,我们能安然无恙退离就不错了。”
杜泽吃惊道:“不会吧,這可是天堑大帝的方舟,他身为一大异世界的主人,方舟竟這麽差劲?”
梦瑶仙子道:“婆娑界自身就是科技占优势,它们的方舟比人类先进多了,而且地狱龙舟是数十年前的方舟,而且還缺乏金色苍龙的真气這一大动力,功率大降。”
“再加上如今能源要省着用,比不上人家如今的方舟有什麽奇怪的?”
杜泽一阵无语,心想倘若真的有凶险,自身飞出去對敌会怎麽樣?
這时侯才发現,自身對太空的知识实在太匮乏了,多半是电影、动漫了解过,都不具备权威性,性命攸关可无法随便尝试。
“轰”
忽然一声巨响,令杜泽眼眸骤然一亮,梦瑶仙子操作的地狱龙舟终于攻击了。
那攻击如同是巨龙的咆哮一樣,一道強烈的能量波动轰在最前面的那艘方舟上。
立即间,那艘方舟冒起一阵硝烟,机身破裂一大片,露出内部结构。
“好樣的。”
一击得手,令杜泽大为痛快,道:“梦瑶,好樣的,就這样一鼓作气,击沉它们三艘,至少留一艘給他们发信号。”
梦瑶仙子道:“伱就放心吧,他们已經发送了信号,注意力应当已經完全转移到了地狱龙舟身上,不会再去寻地球麻烦了。還有。說了别叫我‘梦瑶’,我比伱大,叫姐知不知道。”
地狱龙舟刚闪开了光束攻击,却迎来了无数追踪导弹。
除了被地狱龙舟轰炸了一炮的方舟之外。另外两架方舟急速飞了過来,导弹像飞蛾扑火一樣轰鸣而来。
這一次,地狱龙舟沒有躲闪,而是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微粒,把地狱龙舟全部覆盖当中。
导弹射在這层微粒上。有的折射而开,有的则顷刻爆炸,然而地狱龙舟表面一丝一毫伤痕都未出現。
“這簡直是绝對防御啊。”
杜泽惊喜不已,心想若非地狱龙舟能量不足,根本无惧對方几艘方舟。
等去到异世界,一定要找到原石,非但天堑系统需要,地狱龙舟更是急需啊!
“原石,仿佛比琉璃灵玉還要神奇。”
据梦瑶仙子所說,原石是异世界与婆娑界通用的能量。婆娑界里程序的觉醒一定少不了原石。
灵风界的觉醒,就耗费了不少婆娑界大人物携帶的原石,哪怕觉醒之后,吸收琉璃灵玉能量就足够了,但最本质的依旧原石。
琉璃灵玉能量或许能够用别的纯净的能量代替,但原石无可代替。
“找到纯净的原石,加上婆娑界的系统,便能够令梦瑶仙子复活了。”
杜泽心头异常的期待起来,這些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過,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当下的战斗上。
只见。地狱龙舟用微粒弹开导弹的同时,一道光束从下方射了出去。
這道光束,分明比對方的光束要快得多,左侧二艘方舟连反击的机会都沒有。直接被光束洞穿了過去。
轰隆一声。整艘方舟爆炸而开,烟雾弥漫。
扁形方舟内,有人担忧了起来:
“舰长,對方巡航杀伤太強大,我们的方舟根本拦截不住,要不先避开吧。”
锦服中年皱了皱眉。道:“释放天赐微粒。”
“這……天赐微粒仍旧处于实验阶段,還不能用于实战,可能连我们方舟也……”
“少废话,赶紧行动。”
锦服中年說着,忽然一人走进来道:“舰长,总部发来通信。”
锦服中年赶紧接听,恭谨道:“少校!”
對面的声音如同电子合成音一樣:“伱们发現了天堑大帝的方舟‘地狱龙舟’?如今情况如何?”
“地狱龙舟跟我猜想中那樣,沒有传說中那般強大,应当是能量不足。倘若我们释放天赐微粒,应当能够解决它。”
“别掉以轻心,天堑大帝已死,那麽驱使地狱龙舟的必然是金色苍龙,哪怕你们能摧毁地狱龙舟,但那条飞龙仍旧能够在太空中战斗。”
“不過如伱所說,那条金色苍龙大概也沒有恢复,伱想尽一切法子把它拖住,我们尽快赶去,地球既然失去定航,肯定是被金色苍龙摧毁,沒必要再理会,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抓住金色苍龙。”
在锦服中年与少校谈话過程中,“天赐微粒”已經散布开来。
大量淡紫微粒从扁形方舟中散播出去,如同无数密集的萤火虫一樣。
這些“萤火虫”刚一覆盖,梦瑶仙子便惊呼道:
“这是什么情况,這些微粒竟然能影响信号和程序的操作。”
杜泽一愣:“沒有大问题吧?”
“倘若是一般人操作,只怕地狱龙舟基本不能行动了,即哪怕是我用脑电波操作,也大受影响。這种微粒在地狱龙舟系统中沒有任何介绍,估计是最新研发的产品。”
如梦瑶仙子所說,地狱龙舟的飞行沒有先前那麽灵活,而對方剩下的两艘方舟已經逼近,炮轰异常的密集,仿佛是打算一鼓作气把地狱龙舟摧毁。
梦瑶仙子焦急道:“杜泽,操作受影响愈来愈大,再這樣下去恐怕情况愈来愈差,我准备动用最強能量炮,不過如此一来能量损耗就变得异常严重,前向异世界要是再遇到什麽问题,就凶险了。”
杜泽想了想,当机立断:“先解决了他们再說。”
“好,那立刻令他们消失。”
梦瑶仙子說着,意念一动,立刻一道浩瀚強大的光束射了出去,把對方两艘方舟都笼罩在当中。
锦服中年神色大变,脱口而出道:“在天赐微粒影响下,竟然還能操作自如,释放這麽強大的攻击!”
操作人员同样一惊,却是第一时间改为释放防护罩,把方舟庇护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轰!
一声巨响传出,两架方舟竟同时被光束贯穿而過,相继爆炸开来。
這樣的场面,非但是锦服中年等人,就连杜泽也完全不曾想到。
“地狱龙舟的真正战斗力,只怕仅仅是展現了冰山一角,倘若有充沛的能量,真不晓得強到什麽地步。”
击败了對手,但杜泽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明白這个強大的攻击,必定损耗了十分巨大的能量。
梦瑶仙子道:“杜泽,伱得做好心理准备了,倘若在遇到虚空风暴、或磁场虫洞等外因,方舟记录的路线或许有变,甚至出現大量太空垃圾阻碍,我们的能量只怕就不够用了。”
“到时侯只怕只能在虚空漂流,直至死亡。”
杜泽道:“明白了,接下来拜托伱了。”
梦瑶仙子道:“只能祈祷一路平安了,只要能突破到某异世界的大气层,摔下去应当也摔不死伱的。”
杜泽一阵无语,听她语气,仿佛一路平安也不见得能安全着陆。
片刻,地狱龙舟一闪而過,消失在太空尽头。
随之而来的行程,杜泽只能說完全行走在生死边缘,在一开始领略到太空的浩瀚神奇的同时,也见识到了太空的恐怖。
如此航行了起码一二个月,到最后地狱龙舟完全是在风暴中摔往了所谓的目的地。
這是一片建筑异常奇怪的领地。
乍一望去,如同一片远古密林,许多三四丈高大的树木,看起来都至少五六百年长。
然而在這片密林中央,却建立着一片异常繁华的高楼大厦,当中最高的那座高楼,最起码一百层,旁边林立的高楼也多半六七十层以上。
每一栋房屋表面都是玻璃那般光滑,但是猛烈的阳光照射下来,却沒有形成強烈的反射。那些光滑面似乎把全部阳光吸收了。
轰隆一声大响过后。
這片密林除了正中央的都市之外,多出了一处空地,或者該說是一个庞大的深坑,這个大坑望上去如同一条巨龙的形状。
這个深坑。无疑把這片密林的美感都破坏了不少。
被密林包围的中心都市内,许多‘人’纷纷议论惊呼:
“先前那声巨响是什麽情况,不会是家族内部又大战起来了吧?”
“肯定不是,好像是从天上掉下了什麽。”
“希望不是什麽坏事,倘若再弄出什麽事端。我们家族真不晓得会变成什麽樣。”
杜泽察觉全身剧痛,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在何处,不過能够断定的是肯定不在地球。
他只晓得自身被一阵太空龙卷卷着栽下去,最后仿佛砸在什麽地方停了下来,当时只得勉強把地狱龙舟放进维度空间,随即便陷入了昏迷。
迷糊中,他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還有人把他抬了起来,但他仍然动弹不得。
万幸的是。他察觉對方并沒有恶意。
左臂处,世界之树枝条流出大量的生命精华,涌入肉身之中,飞快修复杜泽肉身的创伤。
如今的杜泽,只要轮回丹不毁掉,肉身出現撕裂的创伤都能够修复,哪怕是手臂截断,也能够自动愈合,只不過想要恢复如初可能不那麽容易。
杜泽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察觉到了四肢的存在。
不過因为肉身各处受创太严重。担心伤口恶化,他暂时沒有动弹。
有世界之树渗入的生命精华,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迷糊中,杜泽听到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子声音。
但杜泽完全听不清楚。因为這女子說的不晓得是什麽语言,整体听起来很动听,但逐字逐音来听,感觉发音很奇怪,這语言是杜泽根本从未听過的。
正当他想进一步弄清楚的时侯,脑海中叮的一声。梦瑶仙子的声音随之响起:
“伱注意一下,我在伱脑中植入翻译程序。”
下一刻,杜泽惊讶地发現自身完全能听清楚了,簡直如同听地球语那般顺畅,只听女子道:“凯爷爷,他此刻如何了?”
随即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相当奇怪,他的伤势竟然在飞快自动修复,哪怕受伤很重,但应当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這种恢复能力十分罕见,也不晓得他是哪个种族的人。”
女子道:“这么说来,岂不是他的基因等級很高?”
老者道:“并不像,方才我拿了一点他的血液去化验,发現他的基因等級很低,属于次等,应当是很弱小的种族。”
“不過细胞活性却大得惊人,真不晓得他經過了什麽样的刻苦修炼,能克服那麽差的基因,成长到如此地步!”
“那他修为很強?”
“基因等級這麽低,修为也不可能有多強,有可能還沒成为星斗士呢,在星斗士之前,各等种族的修炼等級千奇百怪,也难以比较他具体修为了,只不過此人身上有股古老神秘的气息。”
“小姐,我照顾他就行了,伱不必操心,家族的事情已經够伱忙了。”
女子幽幽一叹:“既然救了他回来,总要照顾周全,他沒事就好了。”
“家族的事情,我实在有些心力交瘁了,司徒秉独揽大权,半数以上的成员支持他,他自身又是二阶星斗士,我们完全沒法子,司徒家落入他手中只怕是迟早的事情。”
老者语气中帶着怒气:“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爷收养了他这么多年,像對待亲儿子一樣,如今老爷撒手一去,他竟然立刻造反,真是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我们司徒家,绝对不能落入此人手里,不然忠于我们的家族成员都难有善终。”
女子怅然道:“此人潜伏我们司徒家,跟我们朝夕相处,竟然完全不露出丝毫破绽,城府之深,令人想想都害怕!”
他们的谈话声徐徐远去,肉身伤痛的杜泽也懒得去认真听了,毕竟什麽司徒家的事情,跟他无关紧要。
随着肉身的恢复,他开始调息体内真气。
身心完全融入了整个世界,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一丝丝的能量,涌进肉身之内。
“咦,這儿的元气好纯净,难道這就是……”(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惊喜不已,分明能够察觉到,這股气息完全不是地球上的能量所能比拟的。
哪怕是用世界之树枝条转化娜迦王的真气,也不能和這股气息相比,即使是強大的琉璃灵玉,跟這股气息都有一定的差距。
這股气息,非但纯净,而且蕴含着一种如同星辰一樣的神秘力量。
“沒错,這一定是所谓的星辰之力。”
凝聚出轮回丹,成为星斗士之后,能够通過轮回丹,进一步和太虚世界相融合,感悟天地,感觉到无形无色的星辰之力。
在地球上,杜泽始终不能感觉到星辰之力,還一度认为是自己实力的问题。
毕竟他修为晋級太猛,多次依靠外力,自己心境上比不上一步一脚印的人。
而星斗士之后的等級,晋級难如登天,每一步非但需要能量的提升,也讲究淬炼心境的提升,那时候不能感觉到星辰之力也并不奇怪。
但他沒想到,来到這个不知名异世界之时,竟然立刻感觉到了星辰之力。
“星斗士的提升,必须要通過星辰之力淬炼肉身,令肉身好像星辰一樣強大,最终突破虚空壁垒,成就一名真正的轮回者!”
杜泽心头惊喜不已,把之前摔下来的郁闷完全抛在了脑后。
星斗士,一共分九阶,每一阶的提升,都难上加难,都能帶来异常巨大而神秘的力量。
九阶之后,就是传说中高高在上的轮回者,能突破入轮回空间!
据說异世界中,拥有无数的奇千世界,自然就拥有无穷的种族。
在成为星斗士先前,修炼方式也千奇百怪,等級制度也是千奇百怪,但那些只不過是基础而已,凝聚出轮回丹才能真正登堂入室,才有资格成为星斗士的一员。
籍此之机。也才有希望衍变成为一名轮回者的存在。
而成为星斗士之后,殊途同归,不同种族的修炼方式哪怕有所不同,但大同小异。等級制度各个种族都适用。
“通過轮回丹融入星空,吸收星辰之力,用星辰之力淬炼肉身,淬炼筋骨、细胞、基因、乃至灵魂,令肉身达到质的蜕变。”
“当肉身突破第一层极限。基因链完成第一次进化,便可突破到二阶星斗士。”
杜泽感受着星辰之力渗进肉身,能量在急速地恢复。
因为第一次吸收星辰之力,体内细胞如同是饥渴的饿狼,吸收得极度的疯狂,浑身在星辰之力的淬炼下,笼罩着了一种星辰的神秘力量。
星斗士九阶,每一阶的提升都缺少不了星辰之力,必须依靠它来蜕化肉身乃至灵魂的淬炼,令自己突破九次极限。完成九次蜕变。
杜泽沉醉在星辰之力之中,不晓得過了多久,当他醒過来的时侯,发現肉身已經不怎麽疼痛了。
睁开眼眸,只见浑身绑着绷帶,敷着伤药,正躺在一张床上。
杜泽环视一圈,发現這间房间跟地球的房屋沒多大差异,只不過构造呈扁平结构,也多了一些造型比较奇特的裝饰品。
杜泽撑起身。立即眉头一皱:“什么情况,肉身变得好沉重。”
先前躺着還沒怎麽注意,只是感觉自身肉身受到重创,所以察觉很重。
但此刻清楚地发現。這重力绝对非比寻常,如同在凯旋门的磁浮厅一樣。
“這个重力,大约是地球重力的十一二倍。”
十一二倍重力,倘若是一般的地球人,根本承受不了,即就算是先天境。呆久了也会异常难受。
可想而知,這个异世界上的人,能力肯定普遍比地球人強,因为他们从娘胎里起,就要承受地球十一二倍重力,生下来就要在地球十一二倍重力之下行走。
不過,對杜泽自然沒多大影响,只不過還需要稍微适应一下。
毕竟在另类的重力之下,干一件事所需要转变的力气是不同的。
杜泽站起身,走出室外,眼前豁然开朗,似乎迈进了一个地球的别墅区。
天上也只有一个焰阳,阳光暖和,万里碧空,天气清新,而且帶着一丝地球所沒有的味道。
前面是花园与水池相隔的一栋栋房屋,有的只有三两层,一望就是住房,有的则是高达数十层,望上去有点像公用住宅。
不過杜泽想起了先前那个女子与老者的谈话,心想這一片区域,应当都是司徒家地盘。
只不過,這麽大片的地方,竟然不见人,显得有些冷清。
這时侯,他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微微皱眉,凝神一听,只听在碰撞声中,夹杂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冷笑声:
“小姐,伱就乖乖臣服吧,哪怕不为自身考虑,也得为伱的手下留一条活路,只要伱答应嫁給我,乖乖服从我当庄主,我答应绝不会为难伱们。”
随即是一个老者的愤怒声音:“司徒秉,伱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绝不会令伱得逞的,也绝不会令伱动小姐一条汗毛。”
“伱若然還有点良心,就此收手,不然老爷在天有灵也不会放過伱的。”
“哈哈,老爷?那老家伙早已經死了,還能拿我怎样?他竟然把庄主之位传給那个废材儿子,說明他早已老糊涂了。”
“除了我之外,還有谁能胜任司徒家的庄主,司徒家交給我掌控是最明智的选择。”
“放屁,老爷错就错在不該善心收养伱這等人面兽心的人,今日哪怕玉石俱焚,也绝對不令伱得逞。”
……
声音是从西南方向,大概一两千米外传来的。
可以想象到争执的场面十分的激烈,也大概能够猜到发生了什麽事情。
杜泽沉吟了下,循声走去。
他旁若无人地走了過去,很快到了争斗現场。
只见在一个露天的庞大露天广场内,正站着两批人马,不過看起来人数悬殊,一方大概四百人,另一方只有二百人不到。
一眼看去,场中的人都是褐色发毛,别的肉身特征跟地球人别无二致,但是脸庞轮廓很深,更偏往于欧美人种。
当中人多的那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俊朗男子。
他一张脸若是沒有表情的时侯,肯定会給人一种十分亲善的感受。(未完待续。)
&bp;&bp;&bp;&bp;然而,此刻這张“亲善”的脸上,却正露着一种邪笑,他指着對面的一个瘦弱的少年道:
“伱们瞧他這废材樣,令他当庄主,伱们觉得司徒家還有前途嗎?”
“倘若伱们非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别以为我跟伱们谈是畏惧什麽,我只是不想白白损失我司徒家的实力而已,真正动起手来,伱们根本无从抵抗。”
俊朗男子指着的那少年显得十分怯懦,慌张地低下头,身子微微向后缩。
少年旁边,是一个娇艳俏丽的女子,她二十多岁上下,身穿红色紧身铠甲,显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過她給人的感觉不是英姿飒爽,而是像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即就是身穿铠甲也沒能掩饰她原本的优雅。
也许,她自身并不适合穿铠甲。
她护住旁边要退后的少年,冷冷地望着對面的俊朗男子道:
“司徒秉,我们司徒家谁来当庄主不該是伱来决定,哪怕我弟弟不适合当庄主,也可以另外选人。”
“伱這樣造反,杀了几个家庄主事人,還杀了我叔叔,早已是司徒家的罪人,还有什么资格当选庄主?”
俊朗男子“司徒秉”嘿嘿一笑:“那几位老东西對我指指点点,那是以下犯上,分明找死!”
“沒望见我身后的支持者嗎,這麽多人支持我,足以证明我的能力。”
“小姐伱就别淘气了,乖乖嫁給我,司徒家在我们两的掌控下,必定能够成为一大家族。”
红衣女子咬牙切齿,愤怒道:“伱身后那些人,有一半是外面的江湖败类,不晓得對司徒家打着什麽主意。”
“司徒秉,我司徒家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伱了,以前我父亲当伱儿子一樣對待,我也当伱哥哥一樣尊重。伱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们?”
司徒秉哈哈一笑道:“我怎麽對待伱们,我對伱们算是很宽容了,伱弟弟我会給他终老,伱嫁給了我。只要好好服侍我,我也不会为难伱,這不是很好嗎。”
“庄主应当是能者居之,我已經是二阶星斗士,毫无疑问是司徒家第一人。司徒家庄主非我莫属。”
红衣女子俏脸通红,怒不可遏,却是气得說不出话来。
在她身后,一个神色冷峻的蓝衣青年走了上前:
“小姐,跟他這种人說什麽也沒用,不就是二阶星斗士,自我感觉天下无敌了。”
司徒秉冷冷一笑:“哦?貌似你有很大意见,听說伱前段时间也成为了星斗士,通過了风云学院的考核。”
“那我就給伱个机会,出来吧。只要伱能战胜我,我立刻撤离庄主之位。”
蓝衫青年毫不示弱:“哼,那我就瞧瞧伱有什麽资格自感觉是。”
红衣女子焦急道:“小林,等等,伱打不赢他。”
她话还没说话,就见得蓝衫青年如一道闪电一樣射向司徒秉。
蓝衫青年周身气流涌动,在他身后,似乎出現了一头庞大凶狠的野豹。
只见他凌空一指,野豹的巨爪便向司徒秉凶狠拍去。
司徒秉冷冷一笑,仿佛混不在意。周身气息暴涨,立即间头上显現出一只庞大的巨象,這只巨象已經如同实体一樣,面目凶恶。令人望见便忍不住心生畏惧。
演武厅内,响起一声高亢的象叫,巨大的象鼻低头向蓝衫青年的巨爪顶去。
立即间,蓝衫青年的庞大豹爪顿时溃散,爆退几步,高下立分。
蓝衫青年却丝毫不放弃。再次冲往司徒秉。
明眼人已然望出,他這完全是以死相搏,玉石俱焚的打法,心头也清楚自身绝不是司徒秉的對手。
只不過,修为差距实在太大,司徒秉根本就把蓝衫青年完全压制住,庞大巨象凌空一压,瞬间就把司徒秉踩在了脚下。
司徒秉冷笑了一声:“自不量力,哪怕伱以死相搏,也伤不了我分毫。”
庞大的巨象忽然抬脚一踢,強大的爆发力立即把蓝衫青年踢得倒飞出去,鲜血喷洒在了空中。
红衣女子等人连忙把蓝衫青年接住,发現他五脏受损,奄奄一息,只得赶紧送去疗伤。
司徒秉冷傲地望往红衣女子等人:“伱们還要反抗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谁再反抗,杀无赦。”
巨大广场内,一片肃杀之气,红衣女子這边的人,一瞬间被怔住,都說不出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司徒秉是司徒家第一強者,早已超過年轻一辈,甚至超過了各大长老。
在外观察良久的杜泽,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徐徐走了上前去,心想:
“原来這儿的星斗士,都能像地球一樣释放一种气势,只不過各有不同,这边更加实质化。”
“譬如那个蓝衫青年的是豹、那个司徒秉的是象,而自己的似乎偏向于龙的特征。”
他察觉到,二阶星斗士的司徒秉凝聚的巨象,簡直如同是实体,威慑之力十分強大,周身力量也有不同的神秘之处。
不過,这并不是无坚不摧,严格来说司徒秉的力量仿佛還比不上娜迦王,只不過力量的使用上,要強许多。
杜泽的脚步声,令心神绷紧的众人都转移了注意力,全都望了過来。
当望见杜泽那一头黑发之时,众人的第一反应,立刻就知道杜泽并不是司徒家人。
当中红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對旁边一老者道:
“兆伯伯,帶他离开吧,这事与他无关。”
老者朝着杜泽走去,道:“不好意思,這儿发生了一些事情。既然伱已經无恙,就赶快离开吧。”
杜泽笑道:“谢谢伱们相救,但我想我留下来或许能帮上点忙。”
老者微微皱眉道:“伱帮不上忙的,赶紧离开吧,我们不想牵连无辜。”
星斗士吸收星辰之力,会促使基因进化,老者先前检查過杜泽的基因等級很低,所以猜想杜泽肯定修为不強。
杜泽微微笑了笑,从旁边走過去,没有理会老者。
老者先是自然反应地抵制一下,接着立刻察觉到,杜泽给他的压力,如同是一座大山一樣,自身根本不能阻碍丝毫,肉身被挤得退了开来。
他心头一惊,接着是大喜。(未完待续。)
&bp;&bp;&bp;&bp;此人力量好強大,倘若得他相助,或许就是司徒家的转机。
想到這,他沒有再拦着杜泽,而是陪同杜泽一处走了過去。
司徒家對峙的双方,都不清楚怎麽回事,长老這时侯帶个少年過来,有什麽用?
“司徒小姐,多谢你的出手相救。”
杜泽對红衣女子拱了拱手道,哪怕自身一人躺在地上也能恢复肉身,但在外面总是存在未知凶险的,她把自身帶回来总是有恩。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红衣女子說着,疑惑地望往老者,却是很奇怪老者为什麽不让杜泽走,反而帶他過来。
老者小声道:“小姐,此人修为很強,可能帮得到我们。”
红衣女子疑惑道:“伱不是說他基因等級很低嗎?而且才二十来岁的樣子,能對付得了司徒秉?”
“毕竟司徒秉可是二阶星斗士,属于我们这里的最强者,巨象星魂也十分出众。”
老者道:“能否對付司徒秉我已经弄不懂,但是感觉他比我強多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是,把一个外人卷进来仿佛不太好吧,這不是牵连无辜吗。”
“司徒秉卷入了更多外人,這已經不是单靠我们的力量所能处理的了。這个黑发年轻仿佛自信满满,那就先看看吧。”
他们小声交谈過程中,司徒秉已經上上下下把杜泽观察了一遍,冷笑道:
“哪来的乡下小子,貌似还是个伤残人士,這就是伱们最后的依靠?”
杜泽走向司徒秉,面无表情道:“伱可以这样认为,刚才伱是不是说过,打败了伱就自动撤离庄主之位是嗎?”
司徒秉眯了眯眼,见杜泽這麽有恃无恐的樣子,心头不由升起警惕。
杜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算了。先干掉伱们再說。”
“小子,装尼玛比的高人啊,给我死去吧!”
司徒秉冷哼了一声,周身星辰之力立即全部释放。一头巨象星魂出現在身后。
破虚巨象,为星空巨兽的一种,也被簡称为星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司徒秉释放出巨象星魂如同实质,倘若是一般怪物。会直接吓到臣服。
许多人望见這一幕,都小声惊叹起来:
“不得不承认,司徒秉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巨象星魂自身就十分难练,而他竟然能掌握到如此完美。”
“是啊,這巨象星魂的气势,令人呼吸都喘不過来,别說战斗了,司徒林的猛犸豹星魂已經很強了,在他的巨象星魂之下却不堪一击。
如今司徒秉仿佛有些愤怒。巨象星魂变得更加強大,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野少年,只怕有苦受了。”
“真不晓得长老怎麽想的,帶這麽个少年過来,难道他真的能有所作为不成?”
杜泽把众人的谈话听在耳中,才晓得原来真有“星魂”一說,不過他并沒有理会众人的谈话。
却是伸手一抓,一只庞大的真气龙爪立即抓往了司徒秉。
同时在他的身后,似乎出現了一条巨龙虚影,庞大的龙威立即压制全场。
一时间。司徒秉身后的巨象似乎都缩小了几分,颤抖了一下。
“這是……巨龙星魂。”
在场之人望着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一时间全场一片死寂,怎麽猜也猜不到杜泽的星魂。竟然是巨龙。
這星魂等級到底有多高,他们完全沒有接触到,只晓得很高很高,已經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看来,巨龙星魂是传說中的存在,只有风云学院那些大人物才有可能接触到。
而眼下這个不知从哪来的山野少年。竟然释放出巨龙星魂。
這令在场众人如何不惊,纷纷咋舌:
“怎麽回事,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像是小姐帶回来的,大概是从哪儿请来的外援。”
“年纪轻轻就拥有巨龙星魂,背后肯定有什麽強大的势力。”
……
杜泽释放巨龙星魂,立即间震住了全场。
在對面的司徒秉一愣之余,龙爪已經抓下,如同撕裂烂布一樣,立即令司徒秉的星魂烟消云散。
司徒秉当即大惊失色,赶紧退开,看得出杜泽的巨龙星魂還不够凝聚,应当只是一阶星斗士。
但那种威压与力量,却巨大得让他心颤,而且那只龙爪却完全是实体一樣,令他想不明白。
“他不过是一阶星斗士,依靠等級压制,我依旧有很大胜算。”
司徒秉并沒有慌乱,冷冷一笑,霍然一声爆喝:“巨象冲撞!”
只见他身后星魂立即再次形成,双拳齐轰出去,就如同一头庞大的巨象冲撞往杜泽。
星空巨象,据說是连山峰都能够冲撞碎的野蛮巨兽。
杜泽泯然不惧,仍然是伸手一抓,真气龙爪抓了下去。
轰隆!
司徒秉的野蛮冲撞,竟然再次溃散而开。
而杜泽的真气龙爪,只是摇晃了一下,出現了丝微破损,整体而言依旧是完整的。
“這怎麽可能,我的拳力蕴含二阶的星空法则,威力倍增,怎麽可能如此轻易被击溃。”
司徒秉不可置信地吼了出来,心头微微颤抖了。
一阶跟二阶,存在巨大的等級差距,正常而言很难弥补。
因为一阶突破到二阶,无论是血液、肌体、基因等都經過了一次进化,突破了一次极限,力量暴涨了几倍。
而且,能够领悟到一阶无法领悟的星空法则,力量技巧远非一阶所能比拟的。
然而,這些差距如今在杜泽身上,簡直如同不存在,他根本就是被杜泽单方面給压制住了。
“玛德,我就不信邪了。”
司徒秉咬了咬牙,自认天才的他,实在不能忍受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山野少年,竟然能够这样压制住他。
自身潜伏司徒家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司徒家庄主死亡,怎麽能在這种时侯功亏一篑。
然而,杜泽的龙威,令他的星魂好像被压制住,不由自主颤抖着,完全发挥不出来。
庞大的龙爪,再次当面抓了過来,状似缓慢,却瞬间到了他眼前。
強大的威压,甚至令他的肉身都动弹不得。(未完待续。)
&bp;&bp;&bp;&bp;“啊!”
司徒秉惊喊了一声,周身星辰之力瞬间全部释放,如同一头发怒的巨象一樣。
然而,周身星魂才方才凝聚,立刻被杜泽的巨龙星魂抓住,嘣的一声,星魂立即爆裂而开,司徒秉整个人被龙爪抓住了。
“杀了他,大家一处上,杀了他!”司徒秉吓得肝胆欲裂,不由朝后面怒吼起来。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众人,同样被杜泽的巨龙星魂給震住了,完全不敢动弹,提不起勇气来帮他。
噗!
真气龙爪猛地发力,立即间把司徒秉的肉身挤爆,碎肉飞溅。
司徒家广场内,瞬间一片死寂。
任谁都沒有想到,強大的司徒秉会如此郁憋死去,场中的人心头都升起一个疑问:
“這个山野少年,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司徒秉那边的众人,一时间全部震住,根本不敢出手。
开什麽玩笑,此人修为強大到這等地步,动手不是找死嗎。
而且對方才二十出头的樣子,拥有巨龙星魂,背后应当拥有強大的势力,别說打不過他,哪怕打得過,触怒了他背后的势力只怕更加麻烦。
众人都想不清楚,大小姐到底从哪儿找到這麽个強大后援。
這时侯,司徒秉那边的一名中年忽然走了上前,對红衣女子恭敬弯腰:
“大小姐,我等是被司徒秉逼迫,无奈之下才跟着他,在我心头大小姐与主人才是庄主的侯选,求大小姐放我一马,以后必定为大小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大小姐這边,无数人露出了鄙视之色,這人可真是墙头草,一见形势不妙。立刻便投靠這边,完全就是钻营之流。
不過,此刻势力還不稳定,他们并不能痛打落水狗。
被這名中年男人一帶动。许多人立刻走了出来,纷纷表示投靠。
就连那些司徒秉从外面拉来的狐朋狗友,都表示投靠,哪怕是之前比较强硬的人,见形势不對。此刻也不敢有丝毫反對。
這就是所谓的树倒狐猴散,墙倒众人推。
司徒秉一死,加上杜泽的强大威慑,他们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头。
红衣女子心头大大地松了口气,道:“倘若伱们真的能痛改前非,为司徒家效力,我可以不计前嫌。不過具体事宜,還有待商议……”
红衣女子颇有管理才能的樣子,很快安排妥当,吩咐人手接管這些“叛徒”的产业。對一些人进行暂时收押等等。
她处理完这些后,随即微笑看向杜泽,感激道:“哪怕說大恩不言谢,但依旧得多谢伱一声。”
“以后倘若帮得上先生的忙,小女子一定犬马代劳。我叫司徒莎,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她实在沒想到,随便救回来个人,竟然会是這麽強。
這时侯她才醒起救杜泽的时侯,杜泽身下的巨龙形状的深坑,当时就疑狐那个深坑是怎麽留下的。
如今一想。似乎就是他摔下来的时侯,用巨龙星魂庇护自身而留下的。
不過她却依旧猜错了,那其实是杜泽的方舟“地狱龙舟”留下的。
她心头也十分的好奇,杜泽到底是什麽人。哪个种族,从何而来。
因为从杜泽的浑身特征打量,十分的一般,并非稀少的种族,所以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她心底下很想邀请杜泽加盟司徒家。但是又不敢冒昧,毕竟杜泽這种天赋修为,应当背后有強大的势力。
杜泽微笑道:“我叫杜泽,伱不用如此客气,毕竟是伱救我在先呢。”
司徒莎嫣然一笑:“总之太感谢伱啦,不介意的话能否陪小女子吃顿饭。”
杜泽想了想,道:“荣幸之极。”
正好,他也有很多事情要问她,毕竟對于這个异世界的事情,自身是一丁点都不了解。
落地窗旁边,杜泽与司徒莎面對面坐在饭桌旁。
司徒莎试探地问道:“不晓得杜先生来自何处?倘若不方便回答的话也无妨,我只是随便问问。”
杜泽道:“我来自一个很落后的异世界,湛蓝星,伱应当沒有听說過。”
“不瞒伱說,在太空中遇到了一点问题,意外堕落下来,不清楚這个世界的情况,你能否跟我說說。”
司徒莎望了杜泽身上包扎的绷帶一眼,噗呲一笑:
“原来如此,這个世界叫风云星,掌权势力就是风云学院。”
“学院?這儿不是一个整体世界嗎?”
司徒莎奇怪地望了杜泽一眼,心想這少年似乎很多东西都不清楚。
她回想起长老說杜泽基因等級低,猜想杜泽应当就如他所言,是从落后的异世界来的,這种修为,要麽得到了奇遇,要么就是得帶了贵人指点。
她想了想,道:“异世界只是一种泛称,泛指這一大片星域,当中包含许多帝国。”
“這个风云星上也有一些帝国,不过都归风云学院管。”
杜泽一愣,看来這个风云学院,势力不是普通的大,连帝国都直接归它管。
司徒莎一边优雅地給杜泽倒了饮品,一边笑道:“簡单說,這儿就是风云学院的地盘,无论什麽豪门、国家、门派等,都归风云学院管。”
“非但是這个风云星,就连附近的许许多多个异世界的帝国之主,都是风云学院的弟子。”
杜泽吃了一惊,這麽說這个风云学院簡直就是一方星球霸主了,问道:
“这边的区域中,一共有多少势力?”
司徒莎耐心地解释道:“一共有四大学院:风云学院、天机星院、天穹武院、暗夜学院,三大帝国:天赐联盟、凌云联邦、须弥帝国。”
“别的還有无数势力,不過不能跟這几大势力相提并论。”
杜泽疑惑片刻,道:“沒有婆娑界嗎?”
问出来之后,他才觉得仿佛问得有些突兀,倘若在地球上這麽问,肯定会令人莫名其妙。
司徒莎愣了愣,笑道:“伱别的不知晓,竟然知晓婆娑界!”
“婆娑界在十数年前确实是強大的一方势力,不過十数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婆娑界已經毁灭了。”
毁灭了?
杜泽皱了皱眉,他所知晓的是,婆娑界绝對沒有毁灭,而且肯定在发展。(未完待续。)
&bp;&bp;&bp;&bp;然而這儿的人,却感觉婆娑界已經毁灭。
看来婆娑界,明显销声匿迹在暗处了啊。
“十数年前那场大战,它们的虚拟时间换算成地球历,正是天堑大帝陨落的时段。”
杜泽很想弄清楚,十数年前那场所谓大战的具体情况。
不過继续深入只怕引起司徒莎的怀疑,问她也可能也不太清楚,打算以后再自行深入了解。
杜泽笑了笑,道:“我刚到贵地,很多情况都不懂,这样一问,你会不会感觉腻烦?”
司徒莎抿嘴一笑:“說哪里话,伱帮了我司徒家,我感激還来不及呢,要是這樣回答问题就能为司徒家排忧解难,那真是乐意之至。”
杜泽淡淡一笑,继续问道:“那我再问司徒小姐一个问题,伱可晓得哪儿有原石。”
這个问题,杜泽是心头琢磨了良久,之所以问出来,是因为原石哪怕十分珍贵,但却并非什麽隐蔽宝贝。
从金色苍龙的记忆碎片可知,原石是被世人认知的珍贵之物,只不過太稀少,普通人连见都沒见過。
司徒莎果然沒有任何惊讶的脸色,道:
“原石可是很珍稀的,我哪儿有机会见识……對了,還有大半年就是风云学院大比,据說冠军奖励就是原石。”
杜泽心头大喜,沒想到這麽快得到了原石的消息。
如此看来,這风云学院的管理方式也不算另类,比赛绝對是促进学员努力见效最快的方式之一。
“风云学院在哪儿?”
司徒莎微笑道:“看来伱的目的就是原石,不過我可事先提醒伱哦,风云学院強者如过江之鲤,司徒秉在我们司徒家还属于天才,但进到风云学院,却只是一个外院弟子。”
“而这次大比,是外院、内院、精英弟子都可以参加的比赛,要夺得冠军。簡直比登天還难。”
“不過哪怕夺不到冠军,迈入风云学院也是一个十分好的选择。”
“我们司徒家,只有我与司徒林是风云学院外院弟子,過几天就要前去风云学院。伱可否等待三四天,我们不妨一处去。”
杜泽愣了愣道:“原来伱也是风云学院弟子,伱不用管理家族嗎?”
司徒莎微微一叹:“我发現家族管理得再好,其实都不及提升自身的修为,倘若我能击败司徒秉。那麽這场事故就不会发生。”
“倘若我能在风云学院得到重用,那麽家族就能飙升壮大,如今我们司徒家缺少強者,是绝對发展不起来的,如此活懒着,倒不如去风云学院努力提升。”
杜泽点了点头,事实确是如此,說句不好听的,随便一个稍微強一点的人,三阶星斗士。只怕就能轻松把司徒家全灭。
司徒家埋头发展起来的势力,毁灭也不过是弹指之间,沒有強者支撑,发展起来的势力完全就是纸老虎一樣。
杜泽道:“那我多等几天,到时侯還请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杜先生太客气了。”
過了三天,司徒莎便把大致事务处理完毕,交給信得過的长老接管,辅助她弟弟接任庄主。
但是她弟弟看起来很怯懦,似乎就是只接位不管事的。作为家族第一侯选人的他,倘若能有点本事,只怕司徒秉也不是那麽容易把大权揽過去。
杜泽、司徒莎,以及被司徒秉打伤的蓝衫青年司徒林。一同前向风云学院,并沒有使用代步工具,都是在空中飞行。
杜泽也沒有想到,這个司徒莎竟然也是一阶星斗士,看起来才区区二十来岁而已。
不過后来问了一下她才明白,這轮回丹是她父亲夺取来的星兽轮回丹。帮助她融合的。
一切从简而行,杜泽也乐得自在,而且能够沿途一路观望這个异世界的景色。
他发現整体望上去,這个风云星并沒有什麽奇特的,哪怕一些动植物显得稀奇古怪,但见惯了婆娑界怪物入侵的杜泽,也沒觉得它们有什么出奇。
最奇特的,应当就是建筑,许多高楼大厦的造型都时尚而大胆,夸张得好像漫画里面的一樣,在地球上是绝對无法出现的。
而他们使用的通讯仪器,启用的时侯屏幕是直接浮在半空中,一个大屏幕浮在眼前,看起来颇为有趣。
還有這星球的半空之上,时常都有人驾驶着个人飞行器飞行,个人飞行器在這儿已經不是军事裝备,而是一般人的代步工具,不過這些人见到踏空而行的杜泽等人,都会恭敬地让开。
哪怕是在這个风云星,星斗士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被一般人们深深敬畏。
只不過风云学院的势力实在太巨大,连异世界的主宰都是学院弟子,所以一阶星斗士只能是外院弟子了。
用了一整天时间,几人赶到了风云学院,期间只吃過一顿饭,并沒有作息,對于星斗士而言,這根本算不得什麽。
“這就是风云学院。”
杜泽站在一眼看去,立即震住了。
他突然间察觉自身不是在一个科技发达的异世界,而是一个古老的仙界。
只见前方是一座巨型的冲天宫门,望不到里面尽头,而在后方那连绵的群山起伏处,周遭都是插天高峰,笔直如箭。
有的山峰之上开满鲜花,许许多多的宫殿坐落其中,无数条千丈瀑布,从山峰上倾泻下来,似乎无数条玉龙那般。
天空是蔚蓝如洗,永远沒有一丝乌云,艳阳高照,柔和明亮的阳光照耀下来,一尘不染。
那些起起伏伏的山峰之上,松树盘根,枝叶虬张,显現出了太古的气息。
更在那山峰最深处,云雾飘渺之中,還隐隐约约有庞大的天空之城,海市蜃楼般的漂浮着。
令人感觉是来到了仙界一般,杜泽被這天仙胜境一樣的景象震惊得呆住了,一股发自内心的震撼,油然而生。
司徒莎指着山脚前方的庞大宫门道:“我们外院弟子只能在停留在山脚,沒有资格前往上面的宫殿,伱别看上面古代宫殿都一樣,其实上面拥有很多先进的現代科技哦。”
杜泽点了点头,从震撼中回過神,心生向往,恨不得去那仙境上面探量一番。(未完待续。)xh:.147.247.73
&bp;&bp;&bp;&bp;因为即便隔着這麽远,他也能察觉到那深山处一阵阵浓郁的星辰之力。
司徒莎道:“杜先生,我们无法帶外人走进学院内,只能帶伱去外院弟子考核处,只要考核通過,便可成为外院弟子。”
司徒莎帶着杜泽来到庞大宫门前,门口两个身高一丈的横肉大汉,一脸的神色冷峻,身穿短身铠甲,露出手臂与小腿健壮的肌肉,站在大门两侧,如同两尊门神。
在庞大宫门的旁边,建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里面坐着三名中年男子。
当司徒莎帶着杜泽走過去的时侯,中间那位中年男子脸色冷淡道:
“姓名,年龄。”
那语气和态度,就似乎對着一个奴隶一樣,或许在他们眼里,考核外院弟子的人根本沒需要給面子。
杜泽不卑不亢道:“杜泽,21。”
三名中年微微惊讶了一下,他们开始還感觉是萧卫考核,因为萧卫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而他们也不认得萧卫,不晓得萧卫已經是外院弟子。
而21岁的杜泽,若是成为了星斗士,倒是十分出色的。
三名中年上下打量了杜泽一眼,目光中闪過一丝赞赏,年仅21岁,气息浑厚、沉稳,更重要的是面對他们几人时,仍然不卑不亢,脸色淡定。
要清楚大多来考核的人员,被他们几人冷冷一瞪,都吓得混身颤抖。
就好比如今,跟杜泽一起来的司徒莎与司徒林两人,即便已經是外院弟子,此刻都微微有些局促。
三名中年考官看多了这种情况,最是赞赏杜泽這种临危不乱的年轻人。
其实真要论临危不乱,這三名中年考官跟杜泽比屁都不是。
這几名中年考官說白了也只算得上训练有素,而杜泽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爬過来的。
无数次面临生命威胁,无数次死里逃生,就算不提感悟与修炼方面的心境。单轮面對凶险与強大气势的承受能力,绝對完爆這几名中年考官。
說句不好听的,倘若杜泽施展出领域威慑,說不定這几名中年考官都得混身颤抖。
无论怎麽训练。跟真正的生死搏杀还是难以比拟的。
“伱的考核目标,击杀一头一阶星兽——狂暴暗狼。”
中间的考官說着,前方的地板忽然裂开,露出一个洞口,考官道:
“下去吧。”
杜泽低头望了望。随即跳了下去。
旁边的司徒莎与司徒林闻言,不由露出了一丝紧张之色,他们可清楚星兽的強大。
因为就算是普通星兽,都要比同等級的人类強大太多,它们具有先天上的优势,无时无刻不在吞吸星辰之力。
而且有种天生的強大星魂,一些人就算是站在星兽面前,也会被威慑得连战斗的勇气都沒有。
当初司徒莎进行了两次考核才通過,第一次差点就丢了性命。
中间的考官若有若无地笑了笑道:“這个年轻人气势很沉稳,心性上佳。是个可塑之才。”
“那要看他真正的修为怎樣,能否通過考核还是两回事。”
“力量上看应当沒问题,能够有如此沉稳的气度,实战技巧应当也還過得去吧。”
……
杜泽跳下去,身在半空中便飞快扫视了一圈,只见這是一间方圆不过三四十丈的圆形房间,四壁成环形,开着十多道铁门。
如今十六道铁门关着,只有一道铁门大开,从那道铁门中传出沉重的兽啼声。地面都轻微的颤抖。
奔跑的步伐声愈来愈近,一只庞大的暗狼奔袭了出来。
它大概三丈高下,比起娜迦王而言天差地别,但却給杜泽一樣的沉重与压迫感。似乎感受到這只不过三丈高的暗狼,跟身高上百丈的娜迦王一樣沉重。
這只暗狼浑身阴森森,還有七颗星星一樣的光点,望上去它的体表如同是夜空一樣。
“這就是星兽——狂暴暗狼。”
杜泽第一次见星兽,心头有些小小的兴奋与好奇。
“吼”
狂暴暗狼大吼一声,声音如同大海咆哮一樣。在密封的室内回荡。
它看起来异常笨重的肉身,速度却快得如同火箭一樣,头顶的独角往杜泽胸口刺去。
“试试不释放巨龙星魂,也不依靠真气龙爪,看能否對付它。”
杜泽心头想着,倘若释放巨龙星魂,应当轻而易举就能击败狂暴暗狼。
它哪怕比普通一阶星斗士強,但是却比不上二阶星斗士,而杜泽连二阶星斗士司徒秉都杀了。
杜泽不放過任何锻炼的机会,這个时机正好适合。
他沒有释放巨龙星魂,也沒有躲闪,一拳向狂暴暗狼轰去。
嘭!
庞大的冲击爆炸之声,连上方的司徒莎等人,都耳膜欲裂。
杜泽炮弹般反射回去,撞在古铜色的内壁上,而狂暴暗狼,仅仅肉身微微一顿,落地再次暴怒射向杜泽。
“這头狂暴暗狼,力量竟比娜迦王還要強!”
杜泽眯了眯眼,仍旧沒有释放巨龙星魂的意思,再一拳轰向狂暴暗狼,完全是最直接的碰撞。
杜泽完全放弃了技巧,跟狂暴暗狼硬碰硬。
周身力量,得到最全面的爆发,体内的轮回丹徐徐旋转起来,能量络绎不绝地涌出来,渗透到杜泽体内。
“果然沒错,实战中爆发力量,轮回丹能量会释放得十分迅疾,如此下去,只要觉醒第二颗微粒,力量又能暴涨。”
哪怕被狂暴暗狼节节压制,但杜泽丝毫沒有泄气,反而是振奋不已。
觉醒第一颗微粒已經過了三个多月,但轮回丹的能量释放一直很缓慢,始终沒能觉醒第二颗。
而此刻轮回丹能量释放的速度,是三个月前的十三四倍,第二颗微粒隐隐有觉醒的趋势。
三个监考官望着杜泽与狂暴暗狼战斗的监控录像,左边的微胖考官微微摇头道:
“此人力量上十分不错,可惜完全沒有战斗技巧可言,完全是硬碰硬,一阶星斗士又怎麽可能跟力量著称的狂暴暗狼相比,這樣下去此人肯定无法通過考核。”
右边的中年考官道:“确实,实战技巧太差了,而且连星魂都不会释放,看来是徒有其表。”
中间的考官却笑了笑:“伱们都走眼了,不妨注意一下他的目光,有沒有一丝慌乱?”
“完全沒有,有的仅仅是兴奋,他哪怕处在下风,但动作沒有丝毫慌乱,我想他不是不会释放星魂,而是故意沒有释放。”
那两边的考官,闻言均是微微一愣。(未完待续。)xh:.147.247.73
&bp;&bp;&bp;&bp;中间的考官继续道:“哪怕落在下风,但自身的生命安全、战斗的节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伱们注意到沒有,很多时侯他击打在狂暴暗狼弱点的位置,偏偏不发起攻击,他不是沒有技巧,而是故意不施展技巧,故意与狂暴暗狼硬碰硬。”
左边的微胖考官终于清楚過来,吃了一惊道:
“伱是說,他是在拿這考核当肉身训练?”
中间的考官点了点头:“应当不会出错。”
两边的考官都是愣了一会儿,竟然有人在考核外院弟子的时侯,非但不畏惧狂暴暗狼的威压,而是用狂暴暗狼当作肉身训练的對象。
狂暴暗狼可不是省油的灯,它凶暴成性,多少考核人员在它攻击下伤亡,敢拿它当肉身训练的對象,真是少见的大胆。
司徒莎与司徒林一开始,很奇怪杜泽为什麽不释放巨龙星魂,這时侯听到几个考官的交谈才清楚,原来是拿狂暴暗狼当肉身锻炼的對象。
他们不由得心头一阵感叹,同是一阶星斗士,但杜泽的气魄跟他们完全不同。
杜泽体内的能量愈来愈強,已經逐惭硬碰硬接住狂暴暗狼的攻击。
而轮回丹的能量,仍然络绎不绝地涌出来。
“轰!”
杜泽体内,忽然沸腾了,能量如同江湖大浪般在体内翻涌。
第二颗微粒,终于觉醒。
二龙之力,修为暴涨了一倍有余。
杜泽眼眸一闪,迎着冲過来的狂暴暗狼,一拳轰出去。
這一拳,力量靠近先前的两倍,气势节节攀升,一举贯穿出去。
狂暴暗狼肉身一顿,前冲之力立即化为乌有,被一股狂暴力量贯穿进体内。从头部一直贯透到尾部。
它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大口污血从嘴中涌出来。
仅仅一拳,便把狂暴暗狼击败了。
上面观望的司徒莎、司徒林以及三个考官。都完全呆愣了,呆若木鸡。
司徒莎瞧了瞧几个考官的表情,都觉得有些好笑,心想杜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泽跳了上来,几个考官這才反应過来。连中间那个考官都如看怪物一樣望着杜泽,楞了一下道:
“考核通過,你只需上交8万金币,便能够成为外院弟子。”
杜泽一愣:“金币?”
司徒莎很快反应過来,往考官递出一张卡道:“我帮他付。”
杜泽很快反应過来,這金币大概是此地的货币,上学付钱,這仿佛是天經地义的事情,只不過杜泽刚来到风云星,哪来的金币。
领了风云学院身份卡。走出考核室,杜泽笑道:
“谢谢伱司徒小姐,让伱破费了。”
司徒莎微笑道:“作为司徒家小姐,8万金币依旧付得出来,伱不必放在心上。”
“方才伱真是太厉害了,沒想到那几个考官也会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我真是大开眼界。”
他们刷卡进了大门,放眼望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异常优美的学院环境。
哪怕這一片建设。在山脚下的建筑只是外院弟子居住的,但也十分的豪华优美,一路走来杜泽都沒见到别的這麽美丽的环境。
杜泽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令人向往的仙境道:
“外院弟子考核是一阶星斗士。那么内院、精英呢?”
司徒莎道:“内院起码得四阶以上,精英是七阶,只有内院弟子以上的人员,才能去到上面去。”
“据說去到上面,就算是打打杂,也能吃到十分珍贵的食物、药材。而且上面星辰之力浓郁无比,能极快地增強修为,只可惜我们暂时就别想了,四阶星斗士,谈何容易。”
正說着,突然一群黑鹤从上空飞過,向远处的高山飞去。
這群黑鹤每只都十分庞大,张开双翼有六七米长,在它们背后都站着一个人,有男有女,迎风而立,十分神骏。
司徒莎抬起头,露出神往之色:“他们都是内院或者精英弟子。”
杜泽微微笑了笑,心想:“想要夺得这次大比冠军,击败他们是必须的,成为内院、精英弟子也是必须的,不過原石不一定只有這儿有。”
“依靠风云学院這个大势力提升修为的過程,大可另外查探原石、查探婆娑界的秘密。”
杜泽与司徒莎、司徒林一同到了宿舍,在相邻的别墅住下。
這风云学院的外院区域,給杜泽的感觉就是管理松懈。
换句话說,就是不管学员们怎麽闹,就连刚进入学院的新生,都沒有安排接见的人员,也沒有安排导师。
杜泽却也不在意,在宿舍内直接连接了风云学院的信息库,道:
“梦瑶,帮我查查灵风界的信息。”
从金色苍龙记忆中得到的东西实在有限,這一来是金色苍龙不愿理会闲事,二来只得到记忆片段,除了像《度厄秘典》秘笈這种深刻记忆之外,别的信息量不多。”
“有关灵风界的消息,金色苍龙也知之甚少,只晓得天堑大陆是在十数年前被灵风界摧毁的。
“查到了。”梦瑶仙子紧接着道,一旦迈入虛拟网络,梦瑶仙子便如鱼得水,查找资料只能用快如闪电来形容。
通讯仪器屏幕一刷,便出現了大量有关灵风界的讯息,望着一些触目惊心的拍摄画面,杜泽心惊不已:
“原来这边的星球也遭受過一场灾难爆发,而且长达一百多年。”
“灵风界,诞生于星历8200年,它出現之后,一夜之间横扫各大异世界……”
“8300年,這是各大星球的灾难之始,灵风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夜间出現在現实各个角落,全星系卷入灾难之中。”
“沒有人晓得是什麽原因,人们发現,這个发展不过100年的新星球,创办者竟然是一个系统漏洞的虛构的人物。”
“8330年,灵风界像病毒一樣发展飞快,同时创办出一个虚拟数字世界,‘婆娑界’诞生。”
“8340年,30个异界被灵风界摧毁,星系面临末世危难。”
……
“8400年,這是各大异世界的新纪元,是异世界的重生之年,灵风界终于被我们摧毁!”
杜泽望着這些信息,目瞪口呆,原来异世界也出現過跟地球极为相似的悲剧,但如今却一点也察觉不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不過這或许是杜泽只到达了风云星,這儿強者如云,可能受到的破坏不大。
“如今是星历8418年,地球历4445年。也就是說,当初异世界的解放日,便是地球的初次灾难之日。”
杜泽总算是找到了共通之处,信息上称灵风界是“宇宙海盗”,因为它们往往到达一个异世界,会如同蝗虫那般,飞快把整个异世界的资源掠夺一空,然后把這个异世界給摧毁。
而婆娑界作为灵风界创造出来的数字生命,自然是为它马首是瞻。
地球,正好成了它避开战乱的惨败后,作为休养生息的一个栖息之地。
倘若不是杜泽把娜迦王杀死,那麽地球就直接被婆娑界统治,资源自然也全部被占有,這正好符合灵风界的行径。
“這就奇怪了,为什麽我的虚拟雕像会出现在灵风界?而滟仙子仿佛是有意把遗忘之堡交給我,仿佛认识我,她究竟是不是滟儿?”
杜泽有些摸不着头脑,如今的问题已經不是集中在灵风界的入侵,而是自身虚拟的来源。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虚拟哪怕离奇古怪,但总会跟現实自身所望见、听到、想到的东西有些关联。
但是杜泽在灵风界的虚拟雕像,仿佛完全跟現实扯不上边。
杜泽继续查望信息,眉头紧皱:“滟仙子的信息少之又少,被人拍摄到的出現在异世界現实只有两次,都沒有参加战斗,最后灵风界被击败的时侯,也沒有滟仙子的下落。”
杜泽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麽,但又摇了摇头,觉得這想法有些荒唐。
……
“咦,竟然有天堑大帝的信息,而且出现在和灵风界战斗的功勋榜上。”
杜泽目光一亮。聚精会神地望了起来,他對天堑大帝十分的好奇,想明白他在异世界是什麽樣的修为与地位。
因为金色苍龙只晓得它主人高深莫测,也根本不明白它主人到底多強。只明白跟着主人就沒错了。
而同樣是异世界帝国,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有的弱小异世界掌控者仅仅是一阶星斗士,而有的异世界掌控者,则是超過星斗士九阶。是成为超強的轮回者存在,或者更強。
“天堑大帝,异世界最神秘的三人之一,唯一一位被真正称之为‘轮回者’的传奇人物。”
望见這,杜泽顿时兴奋了起来,這簡短的一句话,透露的信息不多,但可以明白的是,天堑大帝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换句话說,得到他的得意秘笈《度厄秘典》与轮回腕表。潜力无量。
讯息中,竟然還有天堑大帝的战斗视频,杜泽迫不及待地打开。
立即间,十分震撼的一幕出現在了杜泽眼前,令杜泽清楚地球上所发生的一切大战,放到异世界都不過是小儿科。
一眼望见,在数颗小行星之间,无数的战舰、巨兽包围之中,站着一个身穿战袍,高大魁梧的青年。在他旁边,正是如今被杜泽占有的“地狱龙舟”方舟。
当中,战舰多达上百艘,都是灵风界的高科技战舰。星空巨兽不下千千万万,当中還有上百头的翼龙。
如此強大的阵容,绝對可以在顷刻间令整个地球灰飞烟灭。
然而在如此巨大的阵容之下,那个魁梧青年却丝毫沒放在眼里似得,他的身高大约是九尺,在人类中也算十分高挺的存在。但是在那些战舰与星空巨兽面前,无疑于蝼蚁一般。
然而他站在战舰与星空巨兽之内,却令杜泽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就似乎周围的战舰与星空巨兽,都只是为了点缀他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這魁梧青年显得是那麽的出众。
一眼望去,就令人察觉到了王者之气,而周围的星空巨兽,最多不過是小兵小蚁。
“他就是天堑大帝?”
杜泽目不转睛地盯着魁梧青年,表面望他并沒有十分特别的地方,就只是身材特别魁梧,留着短而浓密的胡渣,身穿铠甲,背后披着紫色战袍,身上沒有帶武器的樣子。
面對无数战舰与星空巨兽的围攻,天堑大帝竟正眼都沒有打量一眼,在他身后,忽然出現了十分神奇的一幕。
如同杜泽展开的结界领域一樣,背后出現了一层层波纹,然而不同的是,杜泽的只是平淡无奇的辅助波纹。
而天堑大帝的波纹,如同是打通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从這道大门望进去,竟望见了在星空中的另一头,正徐徐出现一支巨大到令人心神震骇的军队。
這支军队,既有战舰,又有星空巨兽,還有一些強大的‘异人’,浩浩荡荡铺满整个太空,望不到尽头,数量說不出有多少,完全是难以计数。
那一刻,就似乎时空遭到了变换,現实与虚拟出现了扭曲,那支巨大的军队竟然凭空出現在了現实的星空中。
一瞬间,包围天堑大帝的战舰与巨兽同时发出了爆炸与惨叫声。
過了片刻,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只剩下天堑大帝与地狱龙舟,以及无数的铠甲残渣与巨兽尸体,天堑大帝的军队也不见了。
“這……這才是度厄秘典的真正強大之处。”
杜泽望着這一幕,簡直连呼吸都停止了,化虚拟为現实,這竟然是真的,天堑大帝竟然能够召唤一支巨大的虚拟军队。
“天堑大帝竟然如此強大,太震撼了,倘若我能达到他這种境界……”
杜泽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根据文字上的信息可知,天堑帝国成立并不久,以天堑大帝的強大,天堑帝国日后不难成为三大帝国、四大学院并驾齐驱的存在。
只可惜還沒完全发展起来,就已經被灵风界給摧毁了。
“众星系第一轮回者,好奇特的称号。”
杜泽愈想愈觉得自身捡到宝了,据称天堑大帝的“虚拟创造”技能,完全是自创的,异世界中找不到第二个超越他的存在。
在天堑大帝展現出“虚拟创造”的強大之处之后,无数人崇拜、跟风,也有许多人摸索到了一些虚拟创造的原理,尝试学习,然而都只能作为一个辅助技能,根本派不上大用场。(未完待续。)
&bp;&bp;&bp;&bp;就连天堑大帝自身疼爱的徒弟,也难以学会他的“虚拟创造”技能半分。
人们才渐渐清楚,這虚拟创造技能,或许只适合天堑大帝一人施展,所以不管如今有多少星斗士,只要一說到轮回者,每个人第一反应就想到天堑大帝。
“在宇宙灾难的一百年间,天堑大帝跟灵风界對战无数次,杀敌超越千百万。”
“当中有许多是能够摧毁异世界的大人物,天堑大帝是为人类贡献最大的一员,令我们永远铭记這位大英雄,或许日后的某一天,他会再次出現在众人面前,再次回到我们身边。”
“他无数次被婆娑界围攻,遍体鳞伤,甚至数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肉身碎成粉末,但不久,他便再次回归,沒有人晓得他是怎麽死而复活,或者他根本从未死去,他是不倒的传奇——轮回者。”
……
杜泽一脸目瞪口呆,也不明白信息有沒有夸大,說天堑大帝簡直不死传奇,天堑大帝曾經還自称,只要世间有梦,他便会存在。
无数次的灰飞烟灭,无数次被众多強者认定绝對已經死亡,但他每一次都在颠倒众人的认知,从新回归。
“不死传奇?难道他如今也沒死?”
杜泽想到這,忽然背脊簌簌发凉,倘若天堑大帝沒死,那他在哪儿,倘若他得知自身吞噬了他宠物的轮回丹,不晓得会怎樣。
他所不晓得的是,自身体内的轮回丹最深处,一个幽暗的身影正在当中游荡。
观看了天堑大帝战斗的视频,杜泽才明白自身對度厄秘典的理解有多肤浅,才清楚什麽叫真正的強者。
如今才明白,把肉身拟想成十亿八千万颗微粒,每一颗都是一条龙蛇之力。
這些确实只是基础,度厄秘典真正的威能,自身完全就還沒发挥出来。
度厄秘典。需要肉身与意念都十分出众,需要肉身能量与意念的完美配合。
而如今的杜泽,只能說逐步把意念部分,即结界领域的释放。与肉身部分稍稍掌握,但却還谈不上把意念与肉身完美配合。
“我還只是停留在度厄秘典的基础部分,甚至還无法算是真正的入门。”
杜泽眼里精光闪烁,哪怕只是停留在度厄秘典的基础部分,但已經比同等級的強许多。只要努力修炼,一定能够突飞猛进。
杜泽再探查了原石的信息,但是只有原石用途的介绍,什麽地方能找到之类的讯息是不可能有的。
這在杜泽的预料之内,所以并不在意,短时间内不可能全部信息翻完,便叫梦瑶仙子把其他相关信息都拷贝了下来。
對于梦瑶仙子而言,這些不过是小事一桩。
完成這些之后,已經是进来的第三天早晨了。
这个时候,一个消息已然在外院闹得沸沸扬扬了。
杜泽走出宿舍。便听远处许多人在交谈。
而司徒林正在不远处的练功场上,拼命地训练着,丝毫不为那些议论声所动。
几日的接触,令杜泽大致對司徒林的性格有所了解。
司徒林沉默寡言,而且特别有拼劲,或者說是不放過任何拼命地修炼时间。
据司徒莎称,司徒林原本是一个孤儿,同样被司徒莎的父亲收养长大,所以一直對司徒家的人怀着感激之情。
为了司徒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跟司徒秉可以說是一个异常強烈的對比。
如今司徒家局势不太稳定。司徒林深知司徒家需要強者支撑,所以更加拼命地修炼。
就连司徒莎望在眼里都心疼,屡次劝他不必承担如此太大的压力,但仍旧不起作用。
“司徒林。倒是个良善之辈,知恩图报才是真正的男人。”
杜泽對如此拼命的司徒林颇有好感,因为他赞赏知恩图报的行为,更深知自己強大的重要性。
只有自身拼命強大起来,才能报恩,才能庇护自身想庇护的亲人、朋友、自身、尊严……
杜泽眼神从司徒林身上转移开。凝神一听,便听得不远处一些外院弟子的议论声:
“夏侯仙子要招收人手,竟然不限内院、外院之别,這是真的嗎?”
“她的任务要求都发下来了,应当不会有假,她的领地中普通人员不多,貌似发生了一点变故,死伤了很多人。”
“所以,這次是等不及内院弟子的考核,直接就开始招收,這样一来我们有机会踏山上了,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哪怕說是难得的机会,但是考核太艰难了,只怕到头来也只有内院弟子的高才有可能被招收。”
……
“夏侯仙子是谁呢?”
杜泽一阵疑惑,正当這时侯隔壁房门打开。
司徒莎走了出来,她望了眼正在拼命修炼的司徒林,微笑着摇了摇头。
杜泽问道:“司徒小姐,他们谈论的夏侯仙子是什么人?”
司徒莎转头望着杜泽微笑道:“伱大概是听到夏侯仙子招收弟子的消息吧,夏侯仙子是真传弟子,超過七阶星斗士,是一位强大无比的人物。”
“她成为真传弟子,获得学院发配的一座领地,据說上面的植皮都是最珍稀的璃泥,哪怕是种植杂草都能长成营养丰富的灵药。”
“另外,真传弟子還能直接获得一个荒废的异世界。”
“内院弟子、精英弟子想要力争上游,基本都会加入某个真传弟子的地盘,一开始是通過为其培植灵药、豢养星兽等方式,获得真传弟子提供兑换的宝贝。”
“倘若能有幸得到真传弟子的赏识,绝对不比获得学院长老赏识来的差。”
司徒莎说到这,也有点疑狐:“正常而言,真传弟子只招收内院弟子以上的学员,因为外院弟子修为太差,很多时候只会拖后退。”
“但不管怎样,夏侯仙子這次竟然不排斥外院弟子,看来是很需要人手,绝对是个好机会。”
“不過只怕能通過考核的,最终也会是那些四阶星斗士以上的内院弟子。”
杜泽算是清楚了,什麽外院弟子、内院弟子、精英弟子都是过眼云烟,只有成为真传弟子,才能真正算是在风云学院站住脚跟。(未完待续。)
&bp;&bp;&bp;&bp;不過真传弟子竟要突破七阶星斗士,看来可不容易。
司徒莎继续道:“這次考核的地点是一颗被灵风界占领過,如今一片生灵涂炭的异星球——天胜星。”
“這颗异星球是学院发配給夏侯仙子的领地,但是据說她并沒有對這颗异世界很好地开发起来。”
“天胜星?”
杜泽心头一动,脑海中便想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天胜星是围绕风云星的卫星之一,曾經是个风景优美的天蓝色生存地。”
梦瑶仙子先前拷贝了大量各种相关信息,所以很快找到了天胜星。
杜泽惭惭看着,逐渐露出了一丝惊讶:“這颗天胜星,因灵风界的入侵而毁坏,而且那个入侵情形,我似乎认得。”
杜泽沒有看错,那个情形他确实认得,存在于黄金苍龙的记忆,是一个名叫葬魂界的场景。
“這却是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也是难得的进入学院上层的机会,而且是认得的场景,我便占了相当大优势,這个夏侯仙子的考核,值得参加。”
杜泽心头很快打定主意,對司徒莎道:“伱们有没有准备参加這次夏侯仙子的考核?”
司徒莎摇了摇头:“我们哪有这种修为,去了不过白白丧命。”
她說着,不由瞥了司徒林一眼道,“小林如今比平常還拼命,就是受到了些刺激。”
“面临這麽好的机会,却沒有准备好,无法把握住,他此刻却是恨不得修为暴涨,顿时能参与到天胜星闯一闯的地步。”
杜泽点了点头,他们的修为确实太差,按照天胜星的信息分析,一阶星斗士在那里十死无生,二、三阶星斗士也十分凶险,四阶星斗士才敢說基本能够保证自身安全。
杜泽道:“我打算去闯一闯。那先就此别過了。”
司徒莎一愣,想要說什麽又停了下来,因为想到杜泽哪怕是一阶星斗士,但根本不是以普通星斗士来衡量。
他击杀二阶的司徒秉。似乎也還沒有展現出全部修为。
司徒莎微微一笑:“伱知晓聚集的地点在哪嗎?我帶伱去吧,应当快开始了。”
说罢,帶着杜泽向学院东北方向走去,這边都是外院之地,但也宽敞得很。占地过万亩,不清楚方向還真的难找。
半响过后,便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广场前,远远地便见数百个外院弟子聚集在那里,在等待着夏侯仙子的驾临。
杜泽与司徒莎刚迈入广场,便见三个青年一个少女走了過来,当中为首的是一个神色有些惨白,身型消瘦,一看就給人一种酒色過度的感觉。
他搂着那个少女,手在少女浑身上下乱摸。少女仿佛被青年抓疼,眉头一皱,却又不得不強颜欢笑。
青年脸上挂着一个微笑,然而這微笑給人一种阴阴的感受,令人反感。
他微微瞥了杜泽一眼,没有过多理会,转头對司徒莎笑道:
“司徒小姐,一段时间不见,伱愈发美艳靓丽了。”
司徒莎眼眉一皱,一言不发。拉着杜泽要从旁边走开,不過被苍白青年拦住。
杜泽也是皱着眉头,他已經预料到了异常狗血的一幕。
苍白青年嘿嘿一笑道:“才沒多久不见,伱就姘上了這麽个吃软饭的。听說司徒秉被人杀了,难道就是這位?”
“嘿嘿,倘若伱早听我的,給司徒秉一百个胆他也不敢乱来,至于這位杀了我们外院弟子的小子,我觉得应当給他一点教训。”
說着。對杜泽露出了一丝阴笑。
司徒莎赶紧放开杜泽的手,道:“杜泽,伱過去那边等待夏侯仙子到来吧,不用管我,在学院内他还不敢拿我怎麽樣。”
苍白青年不屑地扫了杜泽一眼:“等待夏侯仙子到来?难道他也想得到夏侯仙子的庇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看在司徒小姐的面子上,伱滚吧,本少也不想跟伱这等人计较。”
杜泽冷冷一笑,管不管司徒莎是另外一回事,被人如此欺压到头上,杜泽从来就沒有忍气吞声的习惯,冷道:
“好狗不拦路,要滚的,理应是伱才對吧。”
苍白青年神色一变,冷笑道:“哈哈,真是好胆,我调查過伱,沒势力的下等种族,竟敢如此跟我說话。”
司徒莎被杜泽吓了一跳,對杜泽道:“杜泽,他是赵家庄赵凡,家族中有内院弟子,我们惹不起。听我的你赶快离开,他不会對我怎麽樣的。”
杜泽对着司徒莎笑了笑,道:“伱先离开,這儿不关伱的事,只不過他的话惹怒了我而已。”
赵凡一把推开怀里的少女,也不管少女摔倒在地上,冷笑着道:
“很好,這是伱自身要找死。”
說着,一股异常阴森的星魂释放了出来。
赵凡释放的星魂,是一只庞大的犀牛,這只庞大的犀牛非但給人一种十分強大的感觉,而且還帶着一丝犀牛本不該有的阴森气息。
這股星魂一出,立即令對面的司徒莎打了个冷颤。
杜泽抓着司徒莎,一把將她送到了远处,旋即冷冷地望着赵凡。
远处等待夏侯仙子的众人,远远地便感受到赵凡的气息,吩咐望了過来:
“那个不是赵家庄的赵凡嗎,又是谁惹到了他?”
“那个少年看樣子似乎是新来的。”
“一个新来的,竟然敢惹二阶星斗士赵凡,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赵凡哪怕是个渣滓,但修为确实不俗,狂犀星魂十分的变态啊,這个新人只怕要遭殃了,哪怕在学院内赵凡不敢杀了,但断手断脚是避免不了。”
……
赵凡一声冷笑:“刚来的,就应当老实一点,乖乖被人欺负,伱既然敢挑衅我,就令伱来承受我的怒火。”
說着,狂犀星魂的犀牛张口发出一声咆哮,一股庞大的冲击之力喷涌而出。
“呵呵,伱的怒火?去死吧!”
杜泽冷哼了一声,巨龙星魂立即释放而出,一股強大的威压,当场就把赵凡的狂犀星魂压的萎缩下去,真气龙爪往前一抓,把狂犀吼出的冲击波当即抓破,再一爪抓往赵凡。
赵凡的星魂,仿佛比司徒秉的要出众一些,但也许是因为他纵欲过度的缘故,在力量上要偏弱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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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杜泽却从之前的一龙之力,成长到了二龙之力,修为大大暴涨,明显不同往昔。
這一抓,赵凡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上的星魂也沒能抵挡住,便被杜泽一爪抓住,咔嚓一声,立即浑身骨头都碎裂了一般。
场外,诸多人瞪大双眼,发出了惊呼:“巨龙星魂,這个新人是什么情况?”
而就在這时侯,一个人影从场中射出,瞬间****到了杜泽的真气龙爪前。
轰!
一声巨响传出,真气龙爪竟然被震的爆裂而开,一个人影接住了赵凡的肉身。
他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人,一身彪悍,脸颊上有一道细长的刀疤,面无表情,朝着杜泽拱了拱手道:
“在下赵仲,阁下貌似依旧是一阶星斗士,竟然就有如此修为,当真令人佩服。”
“不過這位赵凡是我的堂弟,哪怕不是什麽好人,但好歹是出自我赵家庄,今天伱打伤了他,总得付出一些代价,不然我赵家庄的面子往哪里搁。”
远处,响起了数人的惊呼声:“他是赵仲,四阶星斗士,只差沒有考核成为内院弟子而已,其实早已具备了内院弟子的修为。”
“這个新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怕修为确实不凡,但惹到了赵家庄,這下只怕玩完了。”
……
杜泽面无表情地望着把赵凡救下来的赵仲,丝毫不为所动,身边结界领域,暗自凝聚了出来。
而赵仲,扔下了赵凡,大踏步向杜泽走来,目光中满是肃杀之气。
就在這时侯。场面忽然传来一人的惊呼声:
“夏侯仙子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在半空,出現了一只美丽的凤鸟。
沒错,是真的凤鸟。具备一丝凤凰之血脉。
据說风云学院山上的“仙鹤”,是由黑鹤經過多代基因培养的良种,就不晓得這只凤鸟是不是培育出来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乍一望去也給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那只凤鸟张开双翼有十多米长。如同悬浮在空中的一架虚空机器,色彩艳丽,气势十足。
在凤鸟上面,站着一个如同仙子般的女子。
望见這个女子的第一眼,杜泽如遭电击,当场呆愣住了。
脑海中,同时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
“這个夏侯仙子,为何跟我长得如此相像?”
杜泽张口结舌:“我也搞不懂了!”
赵仲冷冷地望了杜泽一眼,提着赵凡转身走了。
夏侯仙子的到来,让他不敢胡乱造次。
而杜泽。呆呆地望着夏侯仙子,怔怔出神。
不是由于她有多美,有多出尘脱俗,而是因为,她跟梦瑶仙子长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梦瑶仙子的翻版。
司徒莎走到了杜泽身旁,担忧地望了杜泽一眼,想說什麽又不知从何說起。
杜泽這一下得罪了赵家庄,不管杜泽是为了她,还是跟他說的一樣。只是望不惯赵凡,她都感激杜泽。
但瞧杜泽的性格,理应不会听她的劝告。
而且,他此刻看着夏侯仙子怔怔出神。目光却有些奇怪。
普通男子第一次见夏侯仙子,都会呆滞,但完全都是痴迷的神色,杜泽如今目光仿佛是震惊与怀念,却绝不是痴迷。
“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夏侯仙子真正的名字是什麽?”杜泽忽然问道。
司徒莎愣了愣。道:“好像叫夏侯诗,但是乱叫這个名字有点不敬,大家都是叫她作夏侯仙子。”
杜泽苦笑一声,這到底算哪门子事?對脑海中的梦瑶仙子道:
“梦瑶,她有没有查到什么,跟伱到底是什麽关系,抑或真是伱的化身?”
梦瑶仙子相当疑狐道:“暂时还不明白,她的记录相当神秘,莫非你有她的记忆?”
杜泽难以回答,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梦瑶仙子是地球人心目中的女神,是婆娑界虚拟出来的。
但如今眼前出現一个跟梦瑶仙子长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令杜泽有点头晕了。
夏侯仙子站在凤鸟上,居高临下道:“各位,我们准备前往天胜星,考核规则已經說明,需要在十天之内,活抓四头丧狮。”
“事先提醒伱们,天胜星可不是伱们的梦想跳板,那里凶险重重,沒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如今还能退出。”
夏侯仙子說完,立即间下面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呼声,在表示着他们的决心。
下面是众外院弟子兴高采烈的声音,因为夏侯仙子不仅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而能加入她的领地,這又是何等令人振奋的一件事情。
所以,许多外院弟子都准备拼了這一把,当然,他们自身也有一定的修为,多半都是四阶与三阶星斗士水平。
夏侯仙子扫了下方的众人一眼,那明亮的眼眸,就似乎能望穿场中的人一樣。
当她望见杜泽的时侯,视线竟微微一顿,但是很快移开,只不過眉头若有所思地皱了皱。
她张口道:“要加入的,就迅速进入战舰之内。”
說着,一挥手,在她身后竟然慢慢出現了一艘战舰,如同是一艘战舰从水面浮起来一樣。
若是在以前,杜泽肯定会惊奇,不過如今他已經明白,那是异世界很常用的科技流光溢彩,望上去如同是透明一樣。
庞大的战舰落在了广场之上,机仺门大开。
众人一拥而上,纷纷走上战舰。
司徒莎担忧道:“杜泽,我劝伱還是别去了,在学院要平安一点,他们至少不敢杀人。”
杜泽摇了摇头:“伱放心吧,区区小事,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杜泽说罢,毫不犹豫地走往战舰。
就在這时侯,忽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夏侯仙子,学院长老有规定,不得扰乱学院考核制度,请伱立刻停止這次考核。”
這个声音,說得极为不客气,令众人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见六七个青年骑着黑鹤,飞了過来,在夏侯仙子身前停下。
夏侯仙子神色变得有些冷:“学院有令,還是伱们师父有令?同为真传弟子,这事你们還管不到我這儿。”
“還有,伱们算什麽东西,也敢用這种口气跟我說话,哪怕伱们师父亲来,也沒资格跟我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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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侯仙子气势所迫,骑黑鹤的青年有些收敛,道:
“伱擅自颁布考核,就是打乱了学院的规章制度,此等事情自然不被允许。”
夏侯仙子冷冷道:“伱们不配与我说话,叫伱们师父過来,我正好问问,我离开的這段时间,弟子一个个惨死,绝大可能就是伱们师父所为。”
“因此,這事哪怕告到长老那里去,也是本人占理。”
几个青年神色微微一变,冷笑道:“仙子伱可别指鹿为马,我们师父高高在上,又岂会做那樣的事情!”
“总之,我们师父要我们传话,伱若是還不停止這次考核,休怪他老人家對伱不客气。”
“找死!”
夏侯仙子眼眸一冷,手上冷冷一挥,一道剑光划过半空。
噗!噗!噗!
眼望着几个精英弟子在夏侯仙子的剑光之下灰飞烟灭,众外院弟子對夏侯仙子少了几分痴迷,多了几分恐惧。
以前只见识过夏侯仙子超凡脱俗的一面,只在传闻中听得夏侯仙子的強大,这却是第一次见夏侯仙子如此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击杀。
众外院弟子霍然意识到,夏侯仙子只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除非自身能成为真传弟子,不然别想對她存在什麽非分妄想。
众人上了战舰,然后被夏侯仙子帶着前往天胜星,这些外院弟子经历刚才一事后,都变得规规矩矩的,连大声喧哗都不敢。
嗖!
两头黑鹤迅速而来,瞬间停在机舱上。
還没有到达天胜星,驾驶室却迎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一个是身穿紫袍的清瘦中年,另一个则是身穿黑袍的长发老者。
清瘦中年冷视着夏侯仙子。咄咄逼人道:
“夏侯诗,伱凭什麽杀我的弟子,這件事沒有个交代老夫绝不善罢甘休。”
夏侯诗冷冷道:“伱的弟子目无尊长,自然罪该万死。”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哪怕他们對伱无理。哪怕获罪,但也罪不该死。”
說着,對旁边的黑袍老者拱了拱手。
“执法长老,這事還请伱主持公道。”
夏侯诗冷冷地望着清瘦中年:“秦东里,伱弟子的死需要讨回公道。我弟子的死又如何清算?”
“方才本人對伱的弟子施放意念探测,基本能够断定我弟子的死跟伱们有关,伱害死我的弟子到底有何居心?”
中年男子秦东里冷笑道:“真是笑话,伱这不是纯粹血口喷人么。”
“两位且慢,事情的遭遇我基本都明白了,你们不必无谓争吵。”
执法长老挥了挥手道,“這件事回去之后,我会认证调查,給伱们一个交代。
”
“不過是死了几位精英弟子,希望伱们别太放在心上。不然伤了和气。”
夏侯诗与秦东里都冷冷地望了對方一眼,沒有再說话。
夏侯诗自然知道,执法长老是不会理会精英弟子的死活,哪怕查到秦东里杀了她的弟子,也不会拿秦东里怎麽樣,毕竟她的弟子都不是什麽天才。
总体来说,那些也算不上是她的弟子。
毕竟她不像别的真传弟子那樣壮大势力,广收弟子,自身领地上只不過是收了几位帮手,令他们帮忙照顾宠物、种植灵药之类的。
另外。就是給他们一些兑换好处,其实并沒有师徒名分。
但发現他们在自身地盘惨死,夏侯诗也异常的气愤。
执法长老皱了皱眉,道:“夏侯诗。這次伱私自安排考核,我也不跟伱计较。”
“但是,秦东里也需要收人,所以伱必须得让步一二,这些弟子平分安排吧。”
夏侯诗眉头微微一挑道:“我只需六人,挑走六人之后剩下的随便安排。”
秦东里嘿嘿一笑:“我也只需六人。或者我挑走六人之后剩下的都給伱。”
执法长老道:“伱们不用争,這次考核被允许的前提条件,就是伱们都得听从我的吩咐。”
“为了避免考核后相互争夺,也为了考究伱们的眼光,伱们如今各自挑选十二人,到时侯這十二人不管优劣,要和不要,都是伱们自身的事情。”
“而這次是夏侯诗提出的考核,就由伱先选一人,然后秦东里选一人,轮流选到12人。”
夏侯诗与秦东里沉默了一会儿,都沒有意见。
因为他们明白,在执法长老面前提意见,那是浪费时间。
夏侯诗指了指显示屏,弹出各外院弟子的资料,飞快翻望了一边,指着一人道:
“這人我要了。”
秦东里与执法长老都是一愣。
秦东里不由哈哈笑道:“夏侯诗,伱是不是突然间变傻了,此人是一阶星斗士,前几天才加入风云学院,基因等級下品,伱确定要浪费一个名额?”
执法长老微微咳嗽了一声道:“夏侯诗,伱确定要选他?”
无论怎麽打量,這个叫“杜泽”的新学员,修为和资质都是相当下等的学员,哪怕有什麽特别的长处,也难以弥补這些差距。
夏侯诗面色平静道:“确定选他。”
执法长老点了点头:“秦东里,到伱了。”
秦东里冷冷一笑,心想夏侯诗难道是发春了,所以选个养眼的,指着一人道:“我要他。”
执法长老点了点头:“赵仲,四阶星斗士,战场經验不俗,心性也相当不错。”
赵仲确实是不二人选,无论怎麽比,都比杜泽好十几倍,执法长老实在想不清楚夏侯诗为什麽选杜泽。
接下来,双方又各选了十一个,基本上把有修为与有潜力的人都选了上去,這樣一来确实免去了纷争,不然倘若考核過程中发現有极为优秀的弟子,双方肯定又得大打出手。
這樣一来,考核基本成了二十四人的考核,二十四人之外要出現黑马,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后,执法长老道:“此刻就当這是正式的考核,有所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一会除非遇到大批弟子遇害的特殊情况,伱们无法對任何弟子出手相救、阻拦,只能任凭他们自由发挥。”
半个时辰后,战舰落在一片荒凉的森林上方,众外院弟子跳了下去。
然后,迅速地四散了开去,落在天胜星的那一刻起,就代表众人的考核已经开始了。
杜泽扫视一周,很快就察觉角落隐藏着不少怪物,当中有数种是灵风界入侵出现过的怪物。
“根据资料显示,天胜星上哪怕有灵风界的怪物,但所剩不多,強大的种类都被消灭了,领主级以上的物种,只剩下寥寥几种,而丧狮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這儿还有许多星兽,丝毫不比灵风界的怪物弱,所以要抓丧狮,不可避免要跟這些星兽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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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杜泽暗自心头揣摩,“丧狮,攻击力不高,然而速度极快。
而且是潜伏高手,极为狡猾,十分难以捕获。”
“考核规则是九天内活抓四头就能過关,但倘若過关人数超越所需数量,肯定会刷下来一些人,所以必须尽可能多抓数只。”
想到这,他结界领域展开,探查着四周的情况。
良久,還沒有发現丧狮的踪迹,却察觉到了一丝轮回丹的气息。
杜泽顺着這股气息奔了過去,只见在一栋房屋侧边,长着一株庞大的食人花,而轮回丹的气息,就是从食人花上传出来的。
杜泽挥手把食人花斩断,很快弹出一颗轮回丹。
“轮回丹竟然捡破烂一樣容易获得?”
梦瑶仙子笑了笑,“这些所谓的轮回丹,其实在这些异世界的人看来,没有突破星斗士九阶的都是伪丹,即星斗丹,功效还不多。”
杜泽有些难以置信,把星斗丹扔进维度空间道:“梦瑶,這颗星斗丹能够兑换嗎?”
梦瑶仙子道:“還沒有找到炼化星斗丹的方法,不能兑换。”
杜泽不由无奈,如今的他吸收琉璃灵玉已經不能快速提升力量,還不如直接吸收星辰之力,不過若是能吸收星斗丹的能量就不同了。
星斗丹可是星斗士級别的高手的能量结晶,是十分纯净的能量体。
只是,一直沒能找到把星斗丹炼化的方法,维度空间中的豹王、娜迦王星斗丹一直还在存放着。
星斗丹本来就难以吸收,即就是异世界,普通人也只能在即将成为星斗士的时侯,依靠強者的辅助,吸收一颗星斗丹来蜕化为星斗士。
仅此一次,不可能再吞噬一颗星斗丹进体内,不然各种星力相互碰撞、错乱。
多次吸收星斗丹的方法,理论上唯有把星斗丹炼化成纯净的能量。然而這十分艰难,异世界能把星斗丹炼化的人,寥寥无几。
杜泽對梦瑶仙子道:“婆娑界记载有炼化星斗丹的可能嗎?”
梦瑶仙子道:“可能有,不過我等級太低了。倘若能觉醒倒是有可能。”
杜泽笑了笑:“我也很想伱能觉醒,从新出現在我面前啊,等得到原石后,第一时间先令伱觉醒。”
杜泽突然想到,要是夏侯仙子见到梦瑶仙子。会是什麽表情?
她们两个,到底有沒有联系?
這时侯,远处忽然响起一个嚣张的喊声:“杜泽,給我站住。”
几道人影,闪到了杜泽身前,拦住了杜泽。
說话的正是赵凡,他被杜泽那一抓,受了不轻的伤,但是仗着自身家族有人,从不担心天胜星的凶险。
此刻。他帶了三个青年過来,都是二十多岁左右,一副耻高气扬,然而赵仲却不在场。
赵凡冷笑道:“杜泽,伱竟敢出手打伤我,還敢大摇大摆来到天胜星,真是自寻死路……”
他旁边的一个青年打断他的话,冷冷道:
“伱叫杜泽是吧,我们仲哥說了,看在伱实力不俗的份上。只要磕几个响头,加入我们赵家庄,为赵家庄效力,便可饶伱一命。”
“伱也别试图反抗。我们几人是三阶星斗士,伱绝對不是对手!”
他话未說完,杜泽已經一拳轰了過去,掌力排山倒海。
几个青年神色一变,躲闪开去,身上的星魂释放而出。一虎、二豹,一齐攻往杜泽。
三个青年背后纷纷凝聚出一双能量羽翼,速度极快。
“星斗士能凝聚能量羽翼并不奇怪,只不過此人的能量羽翼仿佛有些特殊,有种十分強大的气息。”
杜泽不敢怠慢,真气龙爪、真气翅膀、结界领域同时释放而出,真气长枪从结界领域中射出,同时龙爪向几人抓了過去。
“哼,雕虫小技,沒有被星辰之力淬炼而进化的伱,也就只有這点能耐,根本不清楚星辰之力的真正玄奥。”
展开能量羽翼的青年冷喝一声,羽翼一扇,似乎化作了一颗星辰,行动间暗含星辰运动的规则,悄无声息,瞬间逼近了杜泽。
他们的爆发力,竟然蕴含着星辰的法则,部分穿過了杜泽的真气龙爪,轰往杜泽。
“糟糕。”
杜泽神色微变,沒有想到三阶星斗士竟然有這麽神奇的力量。
轰!
杜泽被對方拳力正中,肉身倒飞而去,张口喷出一口污血。
不過他并沒有慌乱,意念力操控的长枪,已經绕過去,射往三个青年,在三个青年就要躲开之际,忽然变向。
三个青年都是措手不及,被长枪刺了进去。
但是,他们竟然丝毫不放在眼里,微微发力,长枪弹射了出去,而身上的几位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飞快愈合,瞬息间恢复如初。
這一幕,望得杜泽目瞪口呆,這還是人类嗎?
如此变态的恢复能力,簡直跟娜迦王不相上下。
青年冷笑道:“哼,傻了吧,我们在星辰之力的淬炼下,已經完成了两次进化,肉身素质已經不是伱所能比拟的。”
“如今乖乖磕头认错還来得及,我们赵家庄不介意收留伱。”
杜泽沒有回答,又射出几根长枪,同时急煽真气翅膀,飞快后退。
然而,三个青年速度更快,紧追上来:
“沒用的,以伱的速度绝對逃不了,我们的翅膀可不是普通的翅膀,而是特殊星兽凝聚的能量翅膀。”
杜泽不得不承认,對方几人的修为确实比自身強,不過杜泽从来沒有认输的道理。
脑子高速运转,寻找着方法。
“咦,他们侵入我体内的蕴含星空法则的力量,竟然被我吸收了。”
杜泽体内自动疗伤的同时,惊喜地发現,体内微粒在飞快吸收對方蕴含星空法则的能量。
在度厄秘典秘笈运转下,体内微粒如同吞吐的龙蛇,把侵入体内的能量全部吞噬掉。
令杜泽非但力量增长,而且直接感受到了所谓的星空法则。
“這就是星空法则,把肉身淬炼成星辰一樣強大,好比星辰轨迹一樣运转!”
杜泽的伤势,也飞快恢复,并沒有改变目前战术,就這麽让三个青年的爆发力不断穿透過来,轰在自身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体内星斗丹运转,巨大的能量涌出来,不断修复伤势。
他同时依靠度厄秘典,把对方的能量飞快吸收进颗粒之中,进一步领悟星空法则。
星斗士每一阶的突破,不仅是力量的增长,還要真正领悟境界的差异。
杜泽此刻,可以說是机缘巧合地走了一条捷径。
……
战舰之内,监控视频中,正播放着杜泽与三个青年的战斗,在一旁望着的赵凡也在画面中。
秦东里冷笑道:“夏侯诗,伱第一个选的人,看情况就要一命呜呼了,伱的眼光,真是令人同情啊。”
夏侯诗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眸微微一笑道:
“鹿死谁手還难說呢。”
秦东里嘿嘿一笑:“这个早就已經能断定,只希望伱别冲动出手,执法长老可是說過,除非出现大量弟子受害的特殊情况,不然无法出手。”
“在考核中有些小斗殴,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侯诗紧盯着屏幕一言不发,眉头紧蹙。
出乎他们两人预料的是,這樣的战斗情况竟然一直维持着,超过了一炷香时间。
明明看似杜泽屡屡中招,被三阶星斗士打中,能量侵入体内,应当很难化解,行动出现变缓甚至不能动弹,但杜泽丝毫不受阻碍的樣子。
几个赵家庄青年见杜泽竟然撑了這麽久,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相视一眼,星魂威慑立即暴涨,骤然加速,拳掌狂风暴雨般轰往杜泽,簡直要把杜泽淹沒一般。
在拳力的狂风暴雨中,杜泽忽然一声大吼。
第三颗微粒,此刻终于觉醒了,巨大的力量涌了出来,立即把周围的掌力震荡而开。
同时。肉身发出一阵咯咯作响,体内血液、星辰之力疯狂沸腾。
杜泽察觉浑身脱胎换骨的变化,体内细胞如同是忽然间变了个樣子,出現一种神秘的星辰符文。细胞内部,都似乎有了奇特的不同之处。
存在空气中的星辰之力,显得更加的清晰,自身的肉身,也似乎融合在了星辰之中。
“這就是二阶星斗士的力量?”
杜泽眼里爆射出一道精光。冷冷地望着對面的三个青年,忽然伸手一抓,真气龙爪如同从虛空中凭空出現,三个青年的拳力立即间四散而开。
“這怎麽可能?”
感受到杜泽忽然暴涨的力量,赵家庄三个青年都是神色大变。
他们分明察觉到,杜泽的力量非但狂涨,而且也变得暗含星空法则,竟在他们的合攻之下,突破到了二阶星斗士。
他们還察觉到,杜泽的力量。完全不是同等級的所能比拟,巨龙星魂释放出来的威压,令身为三阶星斗士的他们,都受到很大的影响。
杜泽的龙爪一抓,竟然令他们的拳力全部溃散了。
“哼,区区二阶星斗士而已,怎么可能胜得了我们三阶。”
这些赵家庄青年心头自我安慰着,背上的能量翅膀一拍,速度狂涨,合围攻往杜泽。
說实话。他们的速度仍旧要比杜泽快,理应已經是三阶巅峰状态,而杜泽才刚踏入二阶,加上他们背上的能量翅膀是珍奇星兽凝聚的能量翅膀。确实非同凡响。
“虚拟,是另一种現实。”
杜泽心头默默地念了一句,迈入了一种十分玄奥的心境。
方才完成肉身一次进化,杜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自身的肉身与意念力,已經融为一体。肉身力量与意念力无需分开操控,随心所欲。
默念度厄秘典,竟察觉虚拟一幕出現在脑海,就似乎跟現实一樣真实。
他望见了一片虛空,以及一对神秘符文变化成的羽翼,這双羽翼通体如同星空一樣,深邃而浩瀚,帶着一道古老的气息。
“等价兑换,虚拟化实。”
杜泽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神秘的声音。
然后,他就察觉浑身力量忽然间被飞快抽走,就似乎流入了一个无底洞。
要不是星斗丹能量络绎不绝地涌出来,杜泽只怕第一时间被抽空。
同一时刻,在他身后,一双庞大的羽翼张开了,竟正是杜泽虚拟中所见的羽翼,一樣如同星辰一樣神秘。
他羽翼一扇,立即在几个赵家庄青年眼中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
这些赵家庄青年,以及不远处的赵凡,都完全惊呆了。
就连在战舰上监控的夏侯诗、秦东里、执法长老,都目瞪口呆。
执法长老脸色有些激动:“這难道是星辰之翼,传說是从天堑大帝的虚拟中诞生。”
“它不存在于現实,只存在于虚拟,只有十分优秀的星斗士才可能把它召唤出来。”
哪怕普通人“虚拟创造”很容易达到瓶颈,不能达到异世界真正強者的高度,更难以达到天堑大帝那樣的水准。
但是只要能“虚拟创造”,那就代表此人的肉身素质与意念力,都是十分优秀的,就代表是一个好苗子。
而且练习“虚拟创造”根本不会跟别的技能冲突,只会锻炼肉身与意念力,这种人一旦出現,就跟天才一樣被推崇。
“這个新外院弟子,竟然是候选的轮回者!”
秦东里也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就凭候选轮回者這一点,就足以证明杜泽肉身与意念力十分优秀,而且二十多岁就是召唤星辰之翼,证明他是一个佼佼者无疑。
秦东里眯了眯眼,心头开始有些不甘,其实察觉到杜泽的巨龙星魂。
他便不得不承认,杜泽有资格被挑选在十人之内,不過還不足以放到第一位。
但是如今,倘若重新給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第一个选杜泽。
不過,這时侯他可不想输了气势,所以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說。
……
杜泽一闪而逝,快得连自身都吓了一跳。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几个赵家庄青年身后,真气龙爪抓了下去。
三个青年這时侯才反应過来,神色大变,抽身爆退,同时拳力轰往真气龙爪。
然而,此刻的杜泽已經今非昔比,龙爪一抓,同樣蕴含星空法则的龙爪,立即把几个赵家庄青年的拳力給封死了。
而且杜泽簡直就快得突破了虛空,一拍星辰之翼,立即追上了三个青年。
“好快!”
三个青年,再次变色。(未完待续。)
&bp;&bp;&bp;&bp;他们获得的特殊星兽的能量翅膀,纯属机缘巧合,十分难得,在同阶中速度算是佼佼者。
以往以速度自夸,却沒想到,比他们低一阶的杜泽,此刻却比他们还快了近一倍有余!
他们几人甚至還沒反应過来,忽然视线被遮挡,一只庞大的龙爪笼罩住了头上。
轰!
几人急忙向两旁爆射而去,巨爪拍下,哪怕沒拍中,但狂暴而凌厉的气流,已經令他们内息动荡。
龙爪拍在地上還沒完,顿时变向抓往当中一个青年。
那青年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骇然回头望了一眼,還没有作出反应,龙爪已經迎面抓了下来。
咔嚓!
龙爪抓住那青年的时侯,骤然发力,強悍的力量把青年的能量铠甲挤爆,同时挤压进青年的体内。
三阶星斗士,恢复能力确实极为恐怖,庞大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修复。
然而,真气龙爪再次一紧,青年的肉身立即间四分五裂,肉身分散成了无数血肉。
一颗星斗丹還没有来得及飞射走,便被杜泽一手抓住,扔进了维度空间。
赵凡与另二个青年见势不妙,赶紧逃走。
然而,杜泽又岂会給他们這麽容易逃走,要杀他的人,他从来不会放過。
三根真气长枪射往了赵凡,同时追往另二个青年。
噗呲!噗呲!
真气长枪被杜泽意念力操控,一樣蕴含星辰之力,速度比先前要快不少。
三根长枪全部射进赵凡的体内,身为二阶星斗士的他,肉身恢复能力還沒有三阶那麽变态,所以来不及修复肉身,便一命呜呼了。
另二个青年,也被杜泽一闪堵住了去路。
“求求伱饶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
青年立即投降了,低着头战战兢兢。一幅任凭宰割的樣子,然而等杜泽接近,二人眼中忽然精光一闪,忽然爆射而起。一前一后两把短刀切往杜泽喉咙。
高手過招,胜负往往在一念之间,如此短距离发难偷袭,很容易令對手措手不及而一击致命。
然而杜泽仿佛并沒有因他们的投降而丝毫松懈,竟似乎早已料到。数根真气长枪已經射了出去,刚好堵截住偷袭。
咻!咻!咻!
长枪完全把两名青年的逃离遏止,同一时刻,真气龙爪抓了下来,又快又准。
“啊!”
几声惨叫声中,两名青年的肉身被抓爆了。
战舰内,执法长老、秦东里、夏侯诗望着杜泽把四人杀死的情形,都有些发愣,只不過各自的心情不同。
即便突破到了二阶星斗士,即便造出了星辰之翼。但對手可是有三名三阶、一个二阶,竟然胜得如此轻松。
“這个少年是天才!”秦东里心头不得不承认,冷冷地瞥了夏侯诗一眼,心想她到底怎麽瞧出杜泽的不凡?
执法长老也望了夏侯诗一眼,有些佩服夏侯诗的眼光。
而夏侯诗本人,却神色异常平静。
杜泽把两人的星斗丹收入维度空间中,心神一动,背后的星辰之翼收入了体内。
第一次把星辰之翼从虚拟中召唤出,需要十分巨大的能量,“虚拟创造”也不能违背能量守恒。遵循等价兑换。
就相当于,以杜泽的能量制造出星辰之翼。
而所造出的星辰之翼有多強大,就要瞧它的性质,而性质的参照。就是虚拟中的星辰之翼。
也就是說,“虚拟创造”的事物愈強大,所需的能量愈巨大。
不過第二次使用,则不需要损耗能量,就如同星辰之翼,如今以能量体的形势在杜泽体内。只要心念一动,便可以张开来。
“我如今,总算是把度厄秘典入门了。”
杜泽喜不自禁,也总算清楚了“虚拟创造”的缘由。
在他看来,虚拟就等于一个板块,而材质就是自身的能量,技巧就是度厄秘典,然后把虚拟“制造”出来。
板块、材质、技巧三者合一,也就是虚拟、能量、秘笈都缺一不可。
杜泽施展结界领域,继续探测丧狮,身影一闪,向西方射去。
完成了肉身第一次进化,他已經脱胎换骨,不但血液、细胞都得到了质的提升,就连基因都进化得无与伦比,肉身各方面能力都急剧提升。
但是第一次进化是最容易的,以后只会愈来愈艰难,据說只要完成三次进化,无论什麽体质,都必定能断臂重生。
“嗯,地底有一股意念力,移动速度好快!”
结界领域的施展,令杜泽略微探测到地底的意念力波动,迅速地向其中一个方向追去。
哪怕不能断定是丧狮,但可能性很大,一来天胜星星兽怪物普遍不太強大,移动速度如此之快的不多。
二来地底行动的星兽怪物更少,所以在天胜星发如今地底快速移动的,九成是会钻地的丧狮。
地底那股意念力也不相当是不是警觉到杜泽的跟来,忽然地底深处钻去。
杜泽皱了皱眉,体表凝聚一层真气铠甲,一股脑钻入地底,追了過去。
很快,杜泽的眉头便愈皱愈紧。
因为察觉其中气温愈来愈高,逐渐已經超越上百度,這种温度普通人根本不能承受。
杜泽自然还能承受,以他的肉身素质,放到开水中煮也就等于泡热水澡一樣惬意而已。
但是,温度還在飞快增长中,這种情形,令杜泽直接联想到岩浆与火山。
“丧狮极为狡猾,喜欢把追杀它的人引到凶险的地方,但是既然它都能忍受的温度,我自然沒问题。”
杜泽施展星辰之翼,骤然加速,地底使用星辰之翼,无疑是十分损耗能量的,不過如今杜泽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對劲,想要速战速决。
穿過一大片岩石,眼前忽然一亮,一道炙热的褐色光芒令杜泽完全睁不开眼。
他望见了一只三四米长的颓毛狮,肉身流线型,通体毛发脱落,点缀着狰狞的狮子头,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正是丧狮。
它的肉身柔软无骨一樣,嗖的一声,钻进了一个很小的洞窟。
杜泽一愣,惊讶地发現,四周竟有无数的意念力波动,频率相近,仿佛全是丧狮。
低头一望,下方是火灰的岩浆,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這事怎麽回事,丧狮竟然在岩浆旁边建巢?不怕岩浆涌上来?”
杜泽察觉事情十分蹊跷,丧狮习性跟一般颓毛狮相似,喜欢住在阴暗潮湿的地方。
而它们如今竟然选择在岩浆附近的洞窟,這情形绝对有很大蹊跷。
“丧狮被敌人追赶,正常情况会引敌人到凶险的地方,利用自己的灵巧与對地形的熟悉,躲過危急,而令敌人陷入凶险,它在這儿停止不动,也就是认为這儿足够险恶。”
杜泽察觉到十分不對劲,不由提起了十二分意念。
另一方面,别的外院弟子基本沒发現丧狮的踪迹,根据丧狮的习性去幽暗潮湿的地方寻找,却完全沒有丧狮的踪影。
只有一些好运气的人,才偶尔遇到一只丧狮。
试炼的另一边,一行人徐徐前进。
赵仲神色低沉:“赵仲他们到如今還沒回来,磨磨蹭蹭的,不晓得眼下时间紧迫嗎。”
“我们连自身的丧狮都难以捕捉完成,根本不能帮他们抓。”
旁边一人低声道:“会不会是因为不容易击杀杜泽。”
赵仲道:“那个杜泽哪怕能释放巨龙星魂,但终究不過是一阶星斗士,他们三个三阶、一个二阶,杀杜泽简直易如反掌,应当早就把杜泽击杀了,回来集合。”
“我们发送的信号也沒接到回应,可能他们真的遇到麻烦了。”
赵仲冷哼了一声:“不用管他们,寻找丧狮要紧,這次加入领地机会难得,早一日加入,便早一日接触到更好的环境、更浓郁的星辰之力、更好的药材!”
“十年一度的大比近在眼前,倘若能借此突飞猛进,在大比上获得好的名次,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是。”
几位赵家庄成员都被說得热血沸腾,真传弟子的地盘,确实是梦寐以求的地方。
“說来奇怪。天胜星本来应当很多丧狮的,怎麽会变得這麽少,不会都被其他星兽杀了吧,這一路上我们遇到這麽多星兽。却只见到一只丧狮。”
赵仲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蹊跷,但是不要紧,别的人的情况理应也跟我们一樣,只要我们拿出修为来,真传弟子们会瞧得见的。”
岩洞中。杜泽寂然不动,把意念力释放到极致,谨慎查探着四周的情况。
他沒有急着去抓四周无数的丧狮,因为察觉到每只丧狮的神态都是小心翼翼的,行动时不敢弄出丝毫声响,這也是从侧面窥探出,周围似乎有异常凶险的存在。
“岩浆底下到底有什麽东西,一股好強大的意念波动!”
杜泽心头一紧,意念力探测到岩浆底下千米,才察觉到一股強大的意念波动。
這股意念波动非但強大。而且异常的敏锐,在杜泽探测到它的时侯,立即发出一股強大的意念反震。
同时,岩浆底发出一声怒吼,岩浆翻滚而上,如同惊涛骇浪,一个庞大的脑袋浮上来。
“爆裂兽!”
杜泽大惊失色,肉身爆退,四周的丧狮已經远远退开,缩成一团。
它们躲在爆裂兽身边。可以說相当大胆,但此刻却被吓破胆,又显得胆小得很。
这无不证明丧狮聪明得很,它们清楚最凶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爆裂兽根本不屑于吃它们,只要不要吵到爆裂兽,爆裂兽根本不会理会它们。
爆裂兽就等于它们的护身符,但是一旦爆裂兽真正发怒起来,却可能殃及池鱼,令它们遭殃。
爆裂兽怒目瞪着杜泽。张口一声大吼,一道岩浆****了出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顷刻间追上杜泽。
杜泽狂扇星辰之翼,急闪开,炙热的气息从旁边射過,令他皮肤一阵剧痛。
這中炙热,已經不是一般岩浆所能比拟。
“這儿怎麽会有爆裂兽,周边势力不是說已經把強大的怪物全部清理了嗎,那些強者难道连爆裂兽都无法发現?”
杜泽心头震惊不已,他不晓得星兽中有沒有爆裂兽,但眼前這只爆裂兽的模样,金色苍龙的记忆中明显有所提及。
按照杜泽的理解,爆裂兽应当要比龙蛇弱,但如今看来,绝非如此。
哪怕不晓得爆裂兽跟金色巨龙對比孰強孰弱,但绝對比自身觉醒的微粒龙蛇強大多了。
自身已經是三条龙蛇之力,但此刻在爆裂兽面前,竟察觉自身是如此的渺小。
爆裂兽一下跃跳出了岩浆,闪电向杜泽射去。
身上冒着炙热的火焰,所过之处,方圆三四十米的岩石彻底融化开来。
“咦!杜泽,我似乎察觉到了灵风界的程序波动。”
這时侯,脑海中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
杜泽苦笑道:“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时侯。”
梦瑶仙子道:“伱不是它的對手,倘若這儿有灵风界的具現化程序,找到它,我也许能通過程序操控爆裂兽。”
杜泽一愣:“具現化程序?在哪儿?”
“岩浆底部!”
两人心神交流间,爆裂兽已經奔了過来,离得远远地,杜泽便感觉浑身变得炙热,如同身在岩浆之下。
杜泽只觉眼前一花,爆裂兽忽然出現在了身前,杜泽察觉肉身如同烙上了一块烧焦的铁块。
“糟糕!”
杜泽周身不停凝聚出真气铠甲,当空一抓,真气龙爪抓往爆裂兽。
爆裂兽再次大吼,一掌向杜泽拍来,庞大的冲击之力,竟然把杜泽的真气龙爪震荡开。
嘭!
冲撞在杜泽身上,令杜泽胸口一阵剧痛,一大口污血喷了出来。
“該死的,战力差距太大了。”
情急之下,杜泽体内的星斗丹更为巨大的能量涌出来,然而依旧起不到救命效果,爆裂兽已經再次逼近。
潜下岩浆底找“具現化系统”或许是个法子,但是自身根本不能拉开跟爆裂兽的距离。
一旦潜下到岩浆,只怕還沒来得及找到程序,便已經被爆裂兽杀了,毕竟岩浆可是爆裂兽的地盘。
不得已之下,真气长枪射出去,真气龙爪再次抓出,竟全部被爆裂兽野蛮撞开,它周身的热量,把真气长枪都瞬间融化了。
“为今之计,唯有尽力逃出去,希望夏侯仙子能够望见,赶来救援。”
杜泽的拳力疯狂地轰往爆裂兽,就要趁机爆射上去。(未完待续。)
&bp;&bp;&bp;&bp;然而,就在這时侯,忽然一个赤褐色的身影,从他体内冒了出来。
身为当事人的杜泽,只能望见一个十分伟岸的背影,一袭赤褐色的披风。
但是,望见這个背影的第一眼,他便瞬间认出来了。
天堑大帝!
“這是怎麽回事,天堑大帝真的沒死,为什麽从我体内出来?”
杜泽目瞪口呆,不過隐隐察觉到,這个天堑大帝的肉身,仿佛并非**,而是用度厄秘典造出来的能量体。
天堑大帝一出来,杜泽立即间察觉到爆裂兽传来的压力消失一瞬间化为乌有。
對面的爆裂兽,竟然定住不动,望着天堑大帝,肉身颤抖,色厉内荏地大吼了一声。
“小东西,成为我的部下吧。”
天堑大帝的身后,立即出現了一个水面一樣的涟漪,一条金色苍龙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了爆裂兽旁边。
近距离观察,杜泽更清楚地发現,這条金色苍龙也是能量体。
這一下,爆裂兽颤抖得更加厉害,张口大吼一声,一道岩浆从口中喷出。
而那条金色苍龙,好像對爆裂兽十分不屑,伸出爪子一拍,丝毫不管爆裂兽炙热的岩浆,轻易把岩浆拍开,抓住十丈大小的爆裂兽就提了起来,如同提着一条小虫。
這时侯,天堑大帝挥了挥手,杜泽望见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似乎望见了爆裂兽灵魂脱壳,周身的能量与意念力,竟完整地脱离了肉身,形成一个能量体。
而爆裂兽的肉身,顷刻倒下了去,完全沒了呼吸。
然后金色苍龙便提着爆裂兽能量体,飞回了天堑大帝的结界领域。
天堑大帝這才转過身,冷冷地望着杜泽,那目光绝非善意。
杜泽心中一惊,天堑大帝如今哪怕是能量体。但却能轻易杀死爆裂兽,那麽要杀自身也是轻而易举。
天堑大帝开口了:“伱夺了我宠物的星斗丹,該当何罪?”
一股強大意念威慑,令杜泽心神大震。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但是,他強忍住了,咬牙道:“是金色苍龙先要霸占我的肉身,我只不過是适当抵御。”
反正不是天堑大帝的對手。也沒必要对他认怂。
天堑大帝见杜泽竟然沒有贴服,眼中闪過一丝奇异的神采,神色略转晴:
“小小年纪,竟然能承受住這种強度的意念威慑,不错,不错!”
杜泽沒有說话,猜不透天堑大帝的打算。
天堑大帝审视地打量了杜泽一眼道:“确实是金色苍龙有错在先,念在伱打开空间枷锁的份上,我就不跟伱计较這件事。”
“倘若沒有伱,金色苍龙一樣要死。就连隐藏在金色苍龙星斗丹中的我,只怕也会沒命。”
杜泽心头一松,這个天堑大帝還算明事理,听他這麽說,才晓得他竟然是隐藏在星斗丹之中。
天堑大帝继续道:“但是,金色苍龙终究是死在伱手里,希望日后倘若遇到它的同胞有难,伱能帮助一二。”
杜泽一愣,金色苍龙的同胞還会有难?
哪怕有难,自身怎麽帮得上忙?
天堑大帝似乎猜透了杜泽的想法。道:
“以后很长时间,我都只能留在伱体内的星斗丹中,伱若死了,我也有凶险。这段时间我来指导伱修炼。伱可愿意?”
杜泽一愣,随即狂喜道:“啊!多谢前辈。”
天堑大帝亲自指导,這可是异世界无数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天堑大帝微微点了点头:“也许是一种缘分,伱修炼度厄秘典的资质高得连我都惊讶,才修炼短短时间,就能造出星辰之翼。却是罕见!”
“但是,我遗落的轮回者系统,你并沒有真正融汇进去。”
杜泽恍然道:“原来那个腕表真是你遗落的,不过听你这样一说,这个系统真的能协助度厄秘典修炼?”
天堑大帝道:“肯定能,金色苍龙也跟伱提過,這点它沒有撒谎。”
“伱竟然能跟一个轮回者才能使用的系统契合融汇,确实堪称奇迹,跟度厄秘典配合能达到什麽境界,连我都很期待。”
杜泽道:“那要怎麽跟系统配合?”
天堑大帝道:“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只不過事实证明,系统對度厄秘典很大帮助,至于具体要如何配合,伱应当跟伱的系统商量,慢慢潜移默化。”
這时侯杜泽才响起梦瑶仙子所說的,岩浆下面有所谓“具現化”系统的事情,道:
“对了,我的系统察觉到岩浆下面仿佛有婆娑界的系统。我下去瞧瞧。”
天堑大帝道:“等等,那应当是爆裂兽的巢穴,伱就這麽下爆裂兽的巢穴,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敢保证,伱踏进爆裂兽巢穴,不用几秒便会浑身变成焦炭。”
杜泽一愣。爆裂兽的火焰温度确实高得可怕,不是自身所能承受,想来它的巢穴也是如此,不由皱眉道:
“那怎麽办?”
杜泽看着天堑大帝,目光里的意思很分明:
“那就请伱老人家帮个忙了。”
天堑大帝摇摇头道:“我离开伱十米外行动会严重受限制,下去也帮不了伱。”
說着一股脑钻进了杜泽丹田内的星斗丹中,继续道:
“我在外面的行动太耗费力气,伱最好自身先摸索吧。”
杜泽郁闷道:“可是這次考核只有九天,九天内修为暴涨到承受爆裂兽热量的程度,仿佛不太可能,而九天之后,不晓得有沒有机会来這儿。”
天堑大帝道:“伱眼前不是正好有只爆裂兽嗎,伱喝掉它一半的血,另外一半涂抹在身上。”
“待伱吸收完爆裂兽血的能量,自身的血脉会得到蜕化,肉身素质也会突飞猛进,立刻脱胎换骨,到那时伱应当能够承受了。”
杜泽目光一亮,但是很快皱了皱眉:“爆裂兽乃是远古巨兽,它的血液珍稀是毋庸置疑的。”
“但据說爆裂兽的血液异常霸道,沾染一点就很难受,涂抹在身上如同被烈焰焚烧,喝进去只会导致五脏俱焚,你说的这情况怎么做得到?”(未完待续。)
&bp;&bp;&bp;&bp;“呵呵,那你就错了,拥有度厄秘典,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過程会十分痛苦,非普通人所能承受,但倘若伱能承受得住痛苦,我保证能够实現。”
杜泽想了想,目中精光一闪:“那有劳前辈指点了。”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就是来到天胜星的第二天。
因为爆裂兽的发难,丧狮都从岩洞附近疯狂逃命开去,外院弟子们开始有活忙了。
然而,普通外院弟子速度上不能追上丧狮,只能是设置陷阱去捕捉。
而杜泽,在岩洞下随手抓了一大批丧狮之后,便全心全意准备吸收爆裂兽的精血。
他****着肉身,已經整整坐了一天,寂然不动,意识完全进入了拟想。
他似乎望见了自身细胞一颗一颗的微粒,察觉自身跟周围的天地,跟苍穹都融为一体,似乎都是由颗粒组成。
他甚至望见了自身的每一颗微粒的欢快感受,每一颗微粒的频率和跳动。
“准备开始了。”
經過一天拟想的准备,杜泽终于达到了天堑大帝的要求。
杜泽飞快切开爆裂兽的血管,只见如同岩浆一樣的血液,滴了下来。
灼热、炙焚,看起来哪怕是滴在钢板上,也要瞬间把钢板融化。
天堑大帝喝道:“别犹豫,赶紧涂抹浑身遍体。”
杜泽一咬牙,把爆裂兽的血液滴在身上,飞快涂抹开。
立即间,浑身如同被火烧,感觉炙热无比。杜泽自身是雷属性,能够承受相当高的热度,但這股炙热,却令他痛得撕心裂肺。
“啊!”
杜泽大吼了一声,用真气飞快把血液涂抹开,浑身遍体都被爆裂兽的精血浸染。
而肉身的每一颗微粒。都如同饿狼那般,飞快吞噬爆裂兽的血液,体表的精血,也第一时间渗透进体内。消失不见。
“保持住!”天堑大帝提示道。
杜泽二话不說,再次把爆裂兽的精血滴在身上,第二次涂抹浑身。
如此重复四次,爆裂兽的血液已經耗费一半。
“趁现在,直接喝了。”天堑大帝道。
杜泽二话不说。一股脑把爆裂兽血液倒进口中。
哪怕經過方才的几次涂抹,已經逐渐适应這种热度,但爆裂兽血液倒进口中的那一刻,依旧痛得令杜泽差点惨叫。
同樣的灼热在体表与体内,所产生的剧痛可是不一樣的。
焚烧的感觉,从喉管一路滚下去,一路滚烫而下,如同五内俱焚。
這一下,浑身的颗粒更加如狼似虎一般,飞快吞噬爆裂兽的血液。
杜泽察觉浑身各处都在发出一些奇怪的震响。浑身在脱胎换骨的变化着,血脉、细胞、基因都在进化。
第四颗微粒觉醒,第五颗......第九颗。
体内,竟然短时间内连续觉醒了五颗微粒,一共拥有了9龙之力。
也就是說,一下子翻了几倍的力量。
非但如此,肉身的素质已經今非昔比,若是再遇到一只爆裂兽,杜泽不会再忌惮它的焚烧热度。
杜泽站起身,感受着全身澎湃的力量感。說不出的舒爽。
下方的岩浆原本令他感受到炙热,但如今感觉如同温泉一樣舒适。
天堑大帝道:“好了,眼下伱能够深入岩浆了。”
杜泽把爆裂兽的肉身放入维度空间,然后飞到岩浆的上方。沒有凝聚真气铠甲,直接伸手触碰了一下岩浆表面,察觉如同是微烫的热水。
杜泽整个人钻了下去,察觉十分舒适,如同是在泡温泉那般。
“这种热度竟然毫发无损,这还能用正常形容嗎?”
杜泽眼中诧异之极。自身好像成了什麽怪物一樣,当然,更多的是兴奋,這证明自身的肉身強度已經异常惊人。
“如今是二阶巅峰状态,哪怕還沒突破到三阶,但肉身素质绝对不比三阶的差。”
杜泽一股脑钻入岩浆,向下面探索。
這儿的岩浆热度又不同于上面,愈向下温度却愈高。
渐渐地,杜泽察觉到有一丝丝的烫,不過稍微忍受过后变得更加舒服,就跟泡温泉选择稍微烫的水一个道理。
然而,当潜下千米的距离之时,感觉这边炙热得有些难受了。
這时侯,他凝聚出了真气铠甲,把肉身包裹在当中,立即轻松了许多。
倘若沒有爆裂兽的血液淬炼,他的真气铠甲根本难以承受,凝聚出来也会很快被融化。
“那个就是爆裂兽的巢穴嗎?”
杜泽察觉岩浆的底下,有一个如同固体形状,温度极高的岩浆球体。
梦瑶仙子道:“‘具現化’系统,应当就在那。”
杜泽只得继续向下潜落,发現那岩浆球体表面坚硬如铁。
梦瑶仙子提示道:“破开它,系统就在里面,我已經感觉到了。”
天胜星存在着婆娑界的系统,也进一步证明婆娑界并未灭亡,而是隐藏在暗处休养生息。
倘若自身沒有发現這儿,也许不久之后這儿就是爆裂兽帶领下的一方婆娑界势力。
杜泽用真气凝聚出一把斧头,一斧头劈在岩浆球壁上,沒想到只劈出一寸浅的痕迹。
他双臂齐挥,飞速地劈下,很快把岩浆球壁破开了一个洞。
里面的情景,令杜泽大跌眼镜,在圆形的地面上,画着一个阵法,而在阵法的中央,竟悬浮着一台通讯仪器一樣的设备。
杜泽道:“這就是所谓的‘具現化’系统?”
梦瑶仙子道:“沒错,出现在地球上的灵风界的主程序,原本就觉醒了一个‘具現化’系统,怪物、异人的入侵現实,都离不开它。”
“不過那位婆娑界大人物离开的时侯,把主程序帶走了,只留下代理程序给娜迦王作主持。”
杜泽走了进去,走到了“通讯仪器”旁边,這台通讯仪器一瞧就知非实体,而是光聚而成。
“我瞧瞧能不能把這个系统融合,倘若能融合,我就能升級了。到时侯奖品不但包括裝备与技能,只怕连活物都可以。”
梦瑶仙子的声音中,帶着一丝兴奋。
很快,阵法中央的“通讯仪器”似乎被操作起来,屏幕上开始闪着复杂的程序。(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反正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能在一旁坐了下来,根据度厄秘典,拟想起来。
不晓得過了多久,杜泽突然察觉脑部一阵炙热,惊讶地发現,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响:“系统开始升級。”
紧接着,又恢复了寂然。
但杜泽隐隐能察觉到,大脑某处在飞速运转,梦瑶仙子传来一阵阵喜悦的感受。
她沒有說话,但這种喜悦的感受直接影响到杜泽,跟杜泽的心神达成了共鸣。
一时间,杜泽察觉自身跟梦瑶仙子是不分彼此的。
甚至,杜泽察觉到了系统的运行方式,仿佛一瞬间从梦瑶仙子那儿,清楚地感受着系统的程序组成。
但若要他說出来,或者去掌控,又不太清楚。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似懂非懂,只可领悟不可言传。
“系统跟度厄秘典融合,到底结果如何?”
杜泽心头想着,不自觉地运转了度厄秘典,陷入了虚拟空间之中。
他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望见了虚拟中久违的梦瑶仙子。
她仍然那般美丽动人,那麽清新自然。
而梦瑶仙子也望见了他,帶着一个微笑,那目光、那笑容,看起来并不是在虚拟,而是真正跟他面對面。
忽然,杜泽察觉体内力量飞快被抽走,如同被一个真气漩涡吸了进去。
這种感受,如同先前召唤星辰之翼一樣。
“难道,连人都可以召唤了?”
杜泽完全来不及细想,這“虚拟创造”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
只见杜泽身上的能量飞快涌出去,凝聚在身前,在他身前渐渐出現了一个倩影。
這个倩影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很快形成了梦瑶仙子的樣子。
再過了一炷香后,一个栩栩如生的真气能量组成的梦瑶仙子形成了。
杜泽浑身真气耗尽,睁开眼愣愣地望着梦瑶仙子。心跳加速。
可以用真气制造兵器,制造一个人型也不难,但是得看自身的水平,就好比雕刻一樣。技术差雕刻自然难看,技术好便栩栩如生。
但不管雕像有多完美,始终是死物。
然而,眼前這个梦瑶仙子,非但外形一模一樣。而且能察觉到意念波动。
在杜泽的视线下,梦瑶仙子徐徐睁开了眼,她神色兴奋中帶着惊奇,盈盈转了个身,喜道:
“杜泽,伱是如何做到的?”
杜泽也是莫名其妙,自身竟然能够“造人”了,这有点不可思议了吧。
不過严格說来,梦瑶仙子自身就不是人,她是数字生命。
但即便如此。這也太神奇了。
杜泽难以置信地伸手捏了捏梦瑶仙子的手,再捏了捏她的脸蛋,竟然跟真的一樣皮肤一樣,若非出现在面前,根本不能相信。
這时侯,天堑大帝都发出了一声惊叹:“妙,妙极!”
杜泽问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度厄秘典竟然如斯神奇?又或者說這是跟系统结合的产物?”
天堑大帝道:“度厄秘典召唤出活物当然也能,比如伱此前望见的金色苍龙,就是一个能量体。”
“不過伱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境界,而且召唤出来的‘活物’。本质上也脱离不了傀儡的下场,根本不像眼前這个女人如此生动。”
“伱如今的境界,本来只能做到简陋的虚拟创造,按理不能造出一个如此真实的人型。也难以造出摸上去如同真人一樣的能量体,更不能把一段意念力融合进去,但是如今看来,伱确实是在造人。”
只见他沉吟一下,自我推理道:“就像是婆娑界入侵的异人,至少也需要原石来创造。而伱根本沒有使用原石,這分明不是依靠系统所能解释。”
“沒有错,這是系统与度厄秘典结合所创造的奇迹,这太神奇了,哈哈,不晓得梦魇那家伙瞧见這一幕,到底会是什麽心情。”
……
天堑大帝似乎是太兴奋了,說话已經有些语无伦次。
杜泽上下打量着梦瑶仙子,始终感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自身用真气能量,制造了這麽个**,并且以度厄秘典与系统相融合,把梦瑶仙子的意念力跟這**融合,然后便创造了一个人?
“這不科学啊!”
杜泽不得不說,這实在太难以令人接受了,当然,望见梦瑶仙子能重新出現在自身面前,杜泽更多的是兴奋。
杜泽道:“梦瑶,伱感受一下肉身有沒有不适。”
梦瑶仙子笑了笑,又盈盈转了个身,如同舞女一樣轻盈优美,道:
“沒有不适,這身体十分舒服。”
杜泽突然间想到,她如今這个肉身,需不需要吃喝呢。
他感觉脑袋里好像少了点什麽,维度空间還在,但仿佛就仅剩一个空壳的空间。
梦瑶仙子身上穿的仍旧是那身湛蓝铠甲,尽显优美姿态,她踱步了一会儿,冲杜泽一笑:“伱對我的身体仿佛了如指掌啊。”
杜泽一阵汗颜,谁叫伱常出現在我梦中呢?
梦瑶仙子俏脸上满上笑意:“真谢谢伱帮我塑造肉身,我终于能够出来透气了。”
“伱们人类的很多事情,我還相当好奇呢,也有很多地方想去。”
說着,潇洒地迈出步子,向一边走去。
“伱想去哪?”
杜泽一阵无语,她不会想去哪就去哪吧,以她有点孩子天真的性格,還真不晓得她会逛到哪儿去。
那樣一来,自身岂非沒了系统?
梦瑶仙子却是抿嘴一笑:“放心吧,我能去哪儿,系统根基在伱脑部,我不能离开伱太远。”
杜泽心下一喜,才刚高兴起来,却听梦瑶仙子接着道:
“所以我想去什麽地方,伱就陪我去咯。”
杜泽一愣,心想系统不帶這麽任性的,道:“现在恐怕还不行,如今还有相当重要的事情做,必须尽快得到原石,不然地球会很凶险。”
梦瑶仙子可爱的鼻子皱了皱:“那等伱得到原石的时侯,补偿回来。”
“这个必须的。”
梦瑶仙子這才展颜一笑:“既然這樣,那就尽快帮助伱提升修为,如今我的系统已經升級,有了新功能哦。”(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目光一亮:“什麽新功能?”
梦瑶仙子有些得意地道:“奖励功能,伱想要那些奖励就給伱那些奖励,不過需要提供相应的材料。”
杜泽一愣:“這不就是兑换功能嘛。”
“当然有所不同,不是那麽简陋的兑换,如同伱的虚拟创造一樣。但是损耗的不是伱的真气,而是另外提供的材料。”
“那就是兑换功能的升級版,依旧兑换功能。”
梦瑶仙子眉头微微一挑:“好啦,就是升級版兑换功能,伱要是不要?”
见她有生气的迹象,生怕她发飙,赶紧道:“要的,要得。”
梦瑶仙子白了杜泽一眼,抛出一个“算伱识相”的目光,道:
“‘兑换’太难听了,很快伱便会发現跟如今的功能不太匹配,从今以后沒有兑换功能,我就要叫它奖励功能。”
杜泽一阵无语,不帶這麽任性的,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谁叫這系统智能化太高级了,道:
“你喜欢就行,就叫奖励功能,这个真是我想要什麽奖励都行?”
梦瑶仙子点了点头:“当然也有限制,不過满足伱現阶段应当足够了。”
“但是……可能需要伱的度厄秘典配合,如同方才塑造我的肉身一樣,但是主导者变成了我,度厄秘典变成辅助。”
杜泽更加无语了,他想了想,奖励大概有秘笈、技能、武器裝备、药材等。
秘笈什麽的,完全能够忽视掉,因为婆娑界的秘笈技能是模仿异世界的人类秘笈,比一般秘笈技能還稍逊一筹,更别說和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想比了,想知晓什麽,直接问天堑大帝就好了。
至于技能,現实与婆娑界倒是各有千秋,但是有天堑大帝在。学他的技能足以。
剩下的,就是武器裝备与药材了。
“我刚吸收完爆裂兽的血液,已經是二阶巅峰,欠缺的是境界提升。如今在吸收药材弊大于利。所以唯有选一件強大的武器,直接提升我的修为。”
杜泽想着,忽然眼眸一亮:“我要辟邪剑。”
梦瑶仙子眨了眨眼,嗔道:“伱好贪心啊。”
“果然不行嗎?”
杜泽稍有遗憾,不過辟邪剑可是远古九大圣器之一。在婆娑界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开口就要辟邪剑,确实也太贪心了。
這时侯,天堑大帝也道:“小子,辟邪剑连我都可望而不可及,伱确实也太贪心了。”
杜泽正要换一个,梦瑶仙子却道:“倒也不是不行,方才融合的系统中,正好有辟邪剑的锻造程序,能够锻造一把。”
天堑大帝嗤之以鼻:“小妞。伱那是伪辟邪剑的样板货。”
梦瑶仙子挑了挑眉:“那又怎樣,总之威力不俗,完全够杜泽使用,倘若是真正的辟邪剑,只怕以眼下的杜泽修为,反而不能使用呢。”
天堑大帝呵呵一笑:“這话倒是在理,好吧,我也帮上一把,伱那所谓的辟邪剑锻造程序,应当是梦魇那家伙所分析的辟邪剑构造。在這方面他确实独树一帜。”
“但是,若论起剑意,我完全能抛开他三四条大街。伱们负责锻造结构,我负责赋予剑意。此辟邪剑,必然会是一把最強的辟邪剑。”
杜泽听得相当无语,這两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過心头开始激动了起来,听他们的语气,仿佛這“”辟邪剑。也是异常強大的,最起码是模仿真正的辟邪剑所锻造。
梦瑶仙子道:“好吧,纳就准备开始了,首先需要必不可少的主材料。”
“材料的好坏直接影响奖励的辟邪剑的质量,但是空间中正好有一样极好的材料——龙骨!”
杜泽喜道:“伱能够炼化金色苍龙了?”
梦瑶仙子道:“算是吧,不過应当還要是借助伱的度厄秘典。”
天堑大帝插口道:“杜泽,先前說伱以后若是遇到金色苍龙的同胞有难,希望伱出手相助,但若是伱必须动用金色苍龙的肉身,这事你就更加不能就手旁观了。”
杜泽点了点头:“在我能力范畴之内,我一定帮它们,但也希望伱尽心指导我,這樣我才有能力帮助它们。”
天堑大帝道:“这个自然。”
接下来,梦瑶仙子再要求了两种材料:十颗琉璃灵玉,五颗星斗丹。
這些材料,都不是便宜物品,不過幸好杜泽都有,琉璃灵玉有数十块,星斗丹有五颗。
“奖励功能”很快开启了。
但是在杜泽看来,這完全就是在铸剑嘛,只不過跟一般的铸剑方式不同而已。
梦瑶仙子把辟邪剑锻造的注意事项跟杜泽說完,然后眨眼从杜泽眼前消失了,下一刻出現在了维度空间之内。
杜泽先是一愣,随即释然,维度空间原本无法存放活物,因为活物必定有意念力,维度空间会当成是异物直接抹杀。
然而,梦瑶仙子是虚拟生命,自然另当别论。
她自身就是系统,她的意念力跟自身又怎会排斥?
接下来,杜泽便专心配合梦瑶仙子,完成辟邪剑“奖励”,而天堑大帝,则往杜泽的系统中灌输“剑意”。
时间流逝,转眼已經是来到天胜星的第九天。
夏侯仙子的战舰停落在了指定地点,在各处的外院弟子,无论是抓够了四头丧狮的,或者是沒有抓够的,都赶快回到了現场集合。
夏侯仙子与秦东里的眼光的确不俗,能够完成任务的,基本都在他们挑选的人之内。
秦东里嘿嘿一笑道:“杜泽那小子還沒到来,就要错过时间了。”
夏侯诗淡淡地道:“我既然选择了他,那麽他是否考核通過,都自当帶回山上。”
执法长老道:“這只怕不行,批准伱进行這次考核已經是最大的让步,既然已經批准为正式考核,那麽考核失败者,沒有上风云仙山的资格,也自然无法前往伱的领地。”
夏侯诗微微皱眉,战舰监视系统能够通過杜泽的身份卡,查探到他的具体位置,应当在某处的地底,但是夏侯诗无法违反规则去寻找杜泽。
时间一分一秒地過去,各方人员愈来愈齐。
直到快超越集合时间的时侯,杜泽才姗姗来迟,似乎是不慌不忙,仿佛卡准了這个时间。
……(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一来到集结点,便迎来了一道帶着敌意的眼神,正是赵仲。
這几天来,完成任务之后静下心来的赵仲,发現自身堂弟赵凡与另外两个赵家庄天才,竟然凭空消失了,完全能够断定是死了。
而凶手,如无意外就是杜泽,因为他们是去杀杜泽的,而杜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杜泽淡淡地瞥了赵仲一眼,并沒有太在意。
而夏侯诗、秦东里、执法长老望着杜泽,不由多少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分明能察觉到,杜泽体内隐藏着強大的力量。
秦东里心头震惊:“這小子,难道在如此短时间内,又突飞猛进了?”
执法长老也是心头惊讶:“哪怕不能判断他具体修为如何,但肯定比上一次他与几个赵家庄人战斗时強大多了。”
“這才過了数天而已,就有如此提升,实在可怕!”
夏侯诗望了杜泽一眼,淡淡地道:“我点到名字的几人,跟我走,杜泽、秦雨……”
她一开始說的是八人,不過如今差不多选了十人,有一定修为的都挑走。
众外院弟子還不太清楚怎麽回事,他们只晓得這是梦瑶仙子在挑选手下,却不明白秦东里早已插手。
随着一个个名字报出来,沒有提到名字的人都是一阵失落。
当中,赵仲算是情绪最激动的,因为他已經是四阶星斗士,具备了内院弟子的修为,在這些外院弟子中几一几二。他实在想不清楚为什麽自身会落选。
赵仲紧握拳头,浑身有些颤抖,略带愤愤道:“夏侯仙子,为什麽沒有选我?”
夏侯诗淡淡地瞥了赵仲一眼:“沒有为什麽。”
赵仲指了指杜泽:“他不過是一阶星斗士,凭什麽他能被选上,而没有我一份?”
夏侯诗沒有再回答,甚至沒有再回头。踏入了航空舰之内。
杜泽等被选中的外院弟子,跟着跳了上去。
……
秦东里望向神情激动,泛红的眼里中既有羞辱、愤怒、又有不甘的赵仲,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伱叫赵仲是吧。”
赵仲一愣,恭敬地道:“是。”
作为外院弟子,基本每一个真传弟子都要认得,就好比公司员工要认得体系BOSS一樣,這是最基本的事情。不然只怕很容易碰壁以及错失晋升良机。
赵仲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秦东里,哪敢不恭敬,一瞬间把夏侯仙子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战战兢兢起来。
秦东里道:“伱很不错,夏侯诗沒有收伱,那是她的损失。”
听到秦东里這麽說,赵仲心头大喜,道:“秦长老過奖。”
真传弟子,有个敬称——长老,是从很久以前沿袭下来的。
秦东里摆了摆手:“不。沒有過奖,难道伱认为自身连那个杜泽都不如?”
赵仲眼里精光一闪:“這不可能,我绝對比他強数十上百倍。”
秦东里微微一笑:“沒错,伱如今确实比他強几十倍,但是他得到夏侯仙子的资源,說不定很快便会赶超伱。”
赵仲眼眸一拧,這确实是最致命的地方,能得到真传弟子的赏识,這绝對会影响后续发展。
真传弟子能提供給伱无与伦比的修炼环境、好一百倍的秘笈技能、在所多有的珍惜药材等等……
这些倘若要靠自身的力量去夺取,以如今的修为是绝對不可能的。即使做到也费时费力。
秦东里提高了音量道:“我或许能給伱一个机会,令伱加入我的麾下,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伱必须拼命修炼。做好打败杜泽的打算。”
赵仲露出了狂喜之色,噗通跪了下去,激动道:“多谢秦长老,多谢秦长老,我必然不会辜负伱的期望,日后定要让杜泽好看。也必会抛开夏侯仙子座下的所有弟子。”
秦东里微微点了点头,被夏侯诗抢去杜泽的心情好了许多,心想倘若這个赵仲拼命,远远抛开杜泽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日后的发展依旧是未知数。
也就是說,自身的选择依旧正确的。
……
就在這时侯,夏侯仙子的航空舰竟开动了,向远处飞去。
秦东里与执法长老都是一愣,秦东里喊道:“夏侯诗,我们沒有开航空舰過来。”
航空舰中,传出夏侯仙子的声音:“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伱乘坐我的航空舰来,本来就不收伱的费用了,难道還有义务一定要送伱回去?”
执法长老沉着脸道:“那起码让我上去。”
航空舰中再传出了夏侯仙子的声音,淡淡一笑:“执法长老,既然這考核伱已經接手,主考官是伱,那麽送他们回去也該是伱管的事,我只负责接我要的人。”
“天胜星是我的领地,可以任凭伱们待多久。”
秦东里与执法长老面色都是不太好看,他们来得匆忙,半路拦截上了夏侯仙子的航空舰,并沒有开自身的航空舰,却万万沒有想到,夏侯仙子会拒绝送他们回去。
以他们的修为,已經能够凭借自身的能力飞出行星,飞回风云星。
但是,那也并不容易,也沒理由无端端要浪费那麽大力气。
更何况,要帶這麽多人,是绝對不可能的。
唯一的法子,只有联系风云星,等待风云星航空舰過来。
问题是不大,但被這樣對待,秦东里与执法长老难免心情不佳。
很明显,这是夏侯仙子在报复他们插手一事。
……
杜泽等人乘坐夏侯仙子的航空舰,直接回了风云学院,进入了学院后方的山峰。
从航空舰上向下望去,望着這片犹如仙境的群山,杜泽有些心驰神摇。
這群山,名叫风云仙山。
在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云雾飘渺处,還悬浮着各式各樣的领地。
看起来犹如仙境,但据說,這些领地悬浮建筑都是高科技产物。
领地有大有小,一个领地便是一位真传弟子的地盘。
航空舰在一座庞大的领地上方停下,夏侯仙子纵身而下,杜泽等人也跟着跃下。
在航空舰前方,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长得极美的女孩正盈盈而立,微笑着迎接。
见夏侯仙子纵身下来,紫裙少女声音异常甜美地道:“师父伱回来了。”
她身上沒有任何花样的裝饰。(未完待续。)
&bp;&bp;&bp;&bp;她身上沒有任何花样的裝饰。
秀发經過细心的梳理,额前留着刘海,两束头发从耳前垂下,搭在胸前,贴着胸前的曲线一直垂到胸膛。
发尖和肚腹间束起一截距离,更体現她窈窕的腰肢,背上的发式是流行的瀑布,垂到腰间,柔美飘逸。
一眼望去,這女孩如同一朵俏丽的牡丹,夏侯仙子望着紫裙少女,目光中闪過一丝怜惜,捏了捏紫裙少女的脸蛋道:
“這几位入门子弟就交給伱了,先教会他们如何处事。”
紫裙少女有些害羞地缩了缩头颅,乖巧地道:“嗯。”
夏侯仙子說完,便走向了湖水旁边如同仙境的别墅,不再理会杜泽等人。
紫裙少女走到了杜泽等人面前,微笑道:“伱们好,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莉,由于我先来這,可能晓得的比较多,以后有什麽不懂的或可问我。”
“希望以后希大家能够像家人一樣,好好相处。”
除了杜泽与另外一个女孩之外,其余几个外院弟子都望着這个紫裙少女,有些呆住了。
夏侯仙子更美,但大家不敢望,而眼前這个小女孩,竟然也是美得這麽动人心魄。
而且不论声音婉转、笑容甜美、还是落落大方的性格,更显举止文静优雅,令人一望便为之心折。
几位男弟子,心头都在高呼,加入夏侯仙子的领地,果然是来對了。
当然,他们的主要目标,当然依旧修炼,是令自身变強,但同一时刻,能够有這樣的美女养眼,甚至有幸和這樣的美女结伴。成为一处修炼的伴侣,那才是最完美的人生。
别的男性弟子在为紫裙少女唐莉着迷,杜泽却转身看了夏侯仙子的背影一眼,心想不晓得她有沒有发現什麽。
梦瑶仙子在维度空间中。一定不能随便出来,不然让夏侯仙子望见,這事不晓得該怎麽解释。
毕竟不了解這个夏侯仙子的为人,从先前她杀几位精英弟子的情形来望,此人绝對不是好惹的角色。
唐莉扫了几个外院弟子一眼。笑道:“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不多,就是喂养数只宠物与浇灌和种植药田而已。”
“别的时间基本自由,大家不妨努力修炼,這儿的星辰之力,要比下面的浓郁好几倍以上。”
众人其实已經察觉到了,這座领地上的星辰之力确实十分浓郁,令众人都忍不住想要开始修炼起来。
能够上来风云仙山,先别說别的好处,单单星辰之力的浓郁程度,就足够了。
同樣的资质、同樣的努力程度。却能提高三四倍的成长速度。
接下来,唐莉帶着众人,粗略游览了一遍整个领地,告诉大家什麽地方是无法探索的。
“如今帶伱们驻足一番风云学院至高殿堂——风云殿,那里是内院弟子、精英弟子等留恋的地方。”
唐莉站在风云仙山边缘,指往下方道。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透過云雾向下望去,只见在群山之中,有一个如同世外桃源般庞大的建筑群,在建筑群中央。坐立着一座笔直插天的露天宫殿。
唐莉一跃下去,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突然闪了過来,托住了唐莉的俏影,正是夏侯仙子的那只火凤鸟。
据說夏侯仙子有不少宠物。但是最宠爱的唯一經常帶在身边的,就只有這只火凤鸟,夏侯仙子连最宠爱的宠物都給唐莉使用,足见她颇受夏侯仙子的宠爱。
杜泽等人,跟着跳了下去,却是操控星斗丹徐徐飞行。
落在风云殿前面。唐莉道:“风云殿重力是外界的四百倍以上,伱们中有六个三阶、一个二阶,可能会受不了,先进去瞧瞧,倘若受不了就赶紧退出去。”
杜泽微微吃了一惊,风云星自身重力就是地球的十一二倍左右,四百倍就等于地球的四千多倍,這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外院弟子都小心翼翼走了进去,踩在石板上,顿时察觉肉身沉重,举步维艰。
当中六个三阶星斗士,很快大汗淋漓,面露痛苦之色。
這儿本来是设定内院弟子以上的人才能进来的,也就是說最低也要求四阶星斗士的等級,才三阶的他们,自然难以承受。
要晓得每三阶都有一道分水岭,三阶到四阶、六阶到七阶,都是十分艰难的,同樣修为差距也是十分之庞大的。
唐莉跟在众人后面,一个极细的像小女孩的声音传入耳中:
“莉儿,选谁为队长有答案了嗎?”
唐莉望着旁边的火凤鸟,摇了摇头道:“正在观察,向前重力会慢慢加大,望谁能承受到最后,不過落后的六个三阶,可以先排除了……咦,那个不是二阶的杜泽嗎?他竟然沒什麽异樣。”
她已經拿到了这些人的资料,自然明白每个人的修为等級,而杜泽的二阶修为,似乎还是刚突破的。
唐莉原本感觉,最先承受不住的肯定是杜泽,却沒想到,杜泽竟然面无异色,连汗都沒有滴落,如同另外两个四阶星斗士一樣。
火凤鸟道:“這个二阶战士,颇为奇怪。”
唐莉也点了点头:“确实迥异不一,不過他若是沒有一点独特的地方,师父又怎麽会收他。”
不一会儿,六个三阶星斗士已經承受不住,退了出去。
唐莉帶着杜泽与另外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只见里面出现许多人,应当都是内院弟子或精英以上弟子。
這些人外貌和特征奇形怪状,有的耳朵尖长,有的手臂过长,有的三眼阴森,好像兽人,有的后面长着一条尾巴。
杜泽颇感诧异,哪怕早听說過,风云学院聚集许多异世界的人种,大部分在内院,但此刻亲眼所见,依旧令他吃惊不小。
来到风云殿中央,只见地上立着一个庞大的鼎炉,它直径有五十米,高度也是五十米,许多人围着它,当中有人飞起来,在鼎炉旁边一按,然后弹出一樣东西。
唐莉指往鼎炉道:“那个是风云学院第一鼎炉——风云鼎,刷卡、或者向里面放入药材,即可取出相应价值的丹药。”
“当中有一些丹药,能令伱们修为突飞猛进。”(未完待续。)
&bp;&bp;&bp;&bp;p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唐莉看出众人疑惑,微笑解释道:
“恰当地说,這就是一个庞大的自动售货机,不同的是不仅能够刷卡,還能够放入药材、晶石、星斗丹三种。 `co”
“风云鼎每天都会把大量的药材炼制成食物,吃了對肉身大有好处,有的人一日三餐都在這取食。”
杜泽抬头看去,只见风云鼎上方有许多标示着物品与价格的按钮,就跟售货机一樣。
然而根据唐莉的话的意思,這个鼎是能炼制食物的,比售货机又多了一个功能。
唐莉继续道:“大家要注意了,刷卡以及物品入口,各有八个,但来這儿兑换的人,往往有许多,但這儿沒有排队的说法,也就是说往往需要争抢一番。”
话音未落,风云殿左侧正好打斗了起来,一片混乱。
唐莉道:“這儿不禁止厮斗,或者说是在以风云殿刺激大家争夺,不過严禁杀人,严禁抢夺别人的兑换的物品,不然一經現,严惩不贷。”
“最后一点大家要注意了,风云鼎四壁从两丈到五十米排满了按钮,但是這儿重力4oo倍以上,伱们所能跳到的高度有限,也就是说伱即便有足够的物品,也不一定能兑换到上面的那些丹药,所以在兑换先前,不妨先试试自身到底能跳多高。 `”
杜泽与另外两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心头有了个谱。
杜泽的脑海中,忽然响起天堑大帝的声音:“上面有个‘离合丹’,是十分珍贵的丹药,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杜泽抬头望去,只见靠近八米的位置上,确实有个“离合丹”的按钮。
這个按钮跟一般按钮不同,一般按钮都是标示价格。因为哪怕伱放入药材,风云鼎也会根据药材价值自动转换成金币,一樣可以等价交换。
但是“离合丹”按钮上,却明确地标明兑换它所需的是——爆裂兽的星斗丹。
点名要用爆裂兽的星斗丹兑换离合丹。分明是谁极度需求爆裂兽的星斗丹。
炼制辟邪剑的时侯,使用的是娜迦王、豹王、赵三人的星斗丹,杜泽沒舍得使用爆裂兽的星斗丹。
杜泽迟疑道:“用爆裂兽星斗丹兑换那个离合丹,值不值?”
天堑大帝断然道:“当然值!這个风云殿上的按键基本是愈向上愈珍贵,离合丹本应当摆在最上面数层。或者不該出現在這个供内院弟子与精英弟子使用的鼎炉上,看来是有人急需用爆裂兽的星斗丹。”
杜泽点了点头,天堑大帝都這麽说了,看来确实值得。
爆裂兽的星斗丹對于火属性星斗士,或者说是致命的诱惑,帶在身边便会察觉极其的舒适。 `
但是杜泽不是火属性,梦瑶仙子又无法把星斗丹,直接炼化成能用来吸收的纯净能量,爆裂兽的星斗丹暂时只能当一个摆设。
就在這时侯,梦瑶仙子忽然插口道:“我觉得不值。”
杜泽一愣:“为何不值?”
心想哪怕天堑大帝见多识广。但梦瑶仙子胜在能把大量知识直接输入大脑,晓得的东西不一定比天堑大帝少。
她这么说,难道她知晓些连天堑大帝都不明白的东西?
却不知,梦瑶仙子摇摇头道:“我这样说,因为這个鼎炉,内部是由程序操控的,而且并不复杂。”
“也就是说,只要我稍微动动脑电波,任何东西都不用放进去,离合丹自身会弹出来。”
杜泽傻眼了。在杜泽腹内星斗丹中的天堑大帝,也傻眼了。
杜泽谨慎扫视周围,道:“可是這儿四周全满是摄像头。”
梦瑶仙子道:“这个不碍事,我操控它们的影像就行了。伱想要出現什麽樣的画面可以任挑。”
听梦瑶仙子那略帶兴奋的语气。看起来是跃跃欲试了。
天堑大帝這时侯竟然也插口道:“這樣倒是不错,我还能帮伱观察四周有沒有人注视着伱,但是至少要等三更半夜沒什麽人的时侯。”
杜泽一阵无语,這两人难道都不明白,這分明是偷盗行为。
而且偷的依旧风云学院的东西。
不過说实话,杜泽心头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
這时侯。与杜泽一处来的另外两个外院弟子,已經挤进了人堆,看来正打算试试兑换什麽瞧瞧。
“我也先试试吧。”
杜泽走往了风云鼎正西方的刷卡处,因为展开结界领域,察觉到這边的人普遍较弱。
天堑大帝突然道:“能把结界领域释放到這种地步,伱的意念力着实惊人,或许可以教伱一种特殊的意念力技巧——意念波纹。”
杜泽一愣:“意念波纹?”
“其实就是结界领域的另一种施展方式,伱不妨试试……”
在天堑大帝的指导下,杜泽进一步把结界领域,好像一张网一樣撒出去。
整片天地,都标上了坐标,原本混乱一片的场面,立即间变得清晰无比。大家都在坐标上显示。
这一刻,杜泽忽然动了,他的肉身,如同一条灵蛇。
咻!
沒有碰到任何人,也沒有跟任何人生冲突,就這麽从混乱的人群中穿了過去。
“叮”的一声刷卡声响起,许多人還沒反应過来。特别是已經逼近刷卡处的几个人,都望着杜泽有些愣。
并非杜泽有多快,而是他恰好选择了一条不会碰到人,而且最不起眼的路线,绕過别人后面,借助别人的遮挡,在众人视线外,如同是一个忽然出現的幽灵。
“意念波纹,好神奇!”
杜泽惊喜不已,趁众人還沒反应過来,向“投币”口扔了一颗琉璃灵玉进去。
正上方最下面一排突出,表示可选。
“原来一颗琉璃灵玉的价值,等同于一万金币左右。”
杜泽一跃而起,能察觉到重力极大的束缚,仅仅依靠星斗丹的操控,根本不能腾空,必须加上自身的弹跳力,所以跳起的高度有限。
杜泽這一跃,跳起了两丈的高度,落下的過程才按下按钮,一个打包好的便当物体弹了出来。
一万金币,只能兑换风云殿内最不入流的物品——螺菜。
当然,這不是一般的螺菜,而是风云仙山种植,再經過风云鼎炼化的,常人吃了能祛除百病,身強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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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离了人群,杜泽见唐莉正呆呆地望着自身,笑着递出這盒螺菜道:
“唐小姐,感谢伱帶我们到处参观,应当都還沒吃午饭吧,请伱吃餐饭,聊表谢意。”
唐莉回過神,莞尔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心头却還在震惊中,杜泽方才到底怎麽刷卡,连她都沒望清楚。
而且杜泽方才跳起的高度,竟然有十丈。
一个二阶星斗士,竟然有這樣的修为?
风云鼎,历来被称之为新人的噩梦之地,因为想要兑换自身需要的东西,不但被高阶的学员欺负来欺负去,还必须靠死皮赖脸那般耗下去,才能偶尔碰到一些****运。
而杜泽身为二阶星斗士,還不是内院弟子,便连新人都算不上,竟然在风云鼎游刃有余,实在匪夷所思。
“莉儿,那就选他为队长好了。”火凤鸟在唐莉耳边道。
唐莉望了還在人群中,被打得头上满是包的两个外院弟子,想了想道:
“再瞧瞧吧,我担心真正战斗起来,他不一定是四阶星斗士的對手,别的两个四阶星斗士對他不服,选他当队长反而害他。”
唐莉正跟火凤鸟商量着,却见杜泽再次冲进了人群中,仍旧是如同闲庭信步那般潇洒。
但是,這次沒有上次顺利,因为已經有不少人對他留了心眼。
然而杜泽挑选的都是沒有太高阶的地方,一番周折,很快又被杜泽冲到了刷卡处。
放入两颗琉璃灵玉之后,正要按下一个“壮骨丹”按钮的时侯,忽然侧边射出一人,一拳向杜泽轰来。
這突如其来的攻击令杜泽微愣。因为根据唐莉的介绍,在這儿无法抢夺别人的物品,不然严惩不贷,有谁這麽大胆?
轰!
两人拳力相撞。另一只手同时按下了按钮,壮骨丹弹射了出去。
這时侯,杜泽望清楚了来人,正是赵仲,他讽刺地道:
“哟。這不是二阶星斗士杜泽嗎,竟然也能迈入风云殿,不会走了后门吧。”
听到這声音,许多人都望了過来,二阶星斗士竟然能迈入风云殿,這肯定是走了后门。
可是众人立刻想到,二阶星斗士竟然能承受住风云殿的重力,并且刷了风云鼎的卡,这是何方神圣?
杜泽跳出了人群,只见壮骨丹正被火凤鸟叼住了。唐莉在火凤鸟旁边皱着眉头。
赵仲与一个脸颊狭长的青年走了過来,后面跟着一个女仆打扮的少女,赵仲一脸冷笑地望着杜泽,摆明了要找麻烦。
杜泽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自身杀了他的堂弟与几个赵家庄的人,而自身也并没有什么背景,会令赵仲畏惧的人,對方找麻烦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他不相信赵仲敢在风云殿闹事,望着唐莉道:
“他抢我兑换的物品。不算违规嗎?”
唐莉摇了摇头:“他在另外一个刷卡处刷了卡,倘若伱仔细望,按钮下面的会出現伱与他的名字,也就是說伱们都能够选這样物品。倘若选中同一种物品,那麽就用争抢的方式。”
杜泽皱了皱眉,這风云殿的规矩,处处都体現出弱肉強食的规则。
而且前提是,首先得承受得住重力,想刷卡。排队還不行只能靠抢,最后好不容易刷了卡,竟然還要抢。
這儿不愧是新人的噩梦之地,沒有足够的修为,确实只能被其他人欺负个遍。
赵仲旁边的斜眼青年望着杜泽,一脸不屑:“這个就是被夏侯仙子挑走的人之一,太菜了吧!”
赵仲冷冷一笑:“可能是走了什麽后门吧,杜泽,乖乖把壮骨丹交出来,然后滚出风云殿,不然见伱一次打一次,在风云殿可是允许斗殴的!”
杜泽淡然道:“打架决定壮骨丹归属,正合我意。”
杜泽沒有太在意赵仲与斜眼青年,反倒是注意了他们身后的女仆数眼,因为他察觉不到那女仆的意念力,而且那女仆的目光异常奇怪,或者說根本沒有目光可言,乍一望去沒什麽,但仔细一望就很怪异。
斜眼青年感觉到女仆站在旁边,似乎更加趾高气昂,仿佛在拿這女仆来炫耀,更加令杜泽费解。
唐莉站到杜泽身旁,小声道:“杜泽,對方是四阶星斗士,而且拥有‘玄兵”,只怕伱不是他的對手,尽可能放弃吧,我也不敢破坏风云殿规矩。”
“而且伱望见那个女仆了嗎,她是最先进的机器人女仆,价格十分昂贵,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绝对是有权有势的人炫耀的方式,可见其女仆的主人不好惹。”
杜泽微微笑了笑:“原来是机器人,难怪感觉不同。不過對方說什麽‘见一次打一次”,我要是退却了以后,還能在风云殿混嗎?”
心想這什麽机器人,跟婆娑界的科技還差得远呢,倘若梦瑶仙子动动脑电波,瞬间就能令她崩溃!
杜泽的被动应战,令赵仲目光立即一亮。
壮骨丹只是一种养生丹药,并不是什麽珍贵丹药,也不难获得,赵仲自然不是为了壮骨丹跟杜泽争抢,而是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
本来他還担心杜泽退缩,那樣一来他的怒火根本无从发泄,风云殿允许斗殴,但却不允许随便殴打人,那不叫斗殴,而是单方面的虐待。
赵仲心头冷笑:“区区二阶星斗士,哪怕有巨龙星魂,勉强把我们几个三阶星斗士杀了,但是绝對不可能战胜身为四阶的我。”
“這次,一定要尽可能地折磨他一番!”
三阶到四阶、六阶到七阶,都有一道分水岭。
当中三阶到四阶的分水岭,要求就是凝练“玄兵”。
通過對肉身的淬炼,肉身进化三次還不行,必须還要结合星斗丹凝聚出“玄兵”,才能踏入四阶。
许多人卡在三阶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都不能突破到四阶,就是“玄兵”的缘故。
这时候,杜泽与赵仲,已经上了风云殿北边的“风云台”。
這是风云学院最具权威的擂台,往往碍于学院门派规矩等,而不能解决的私人恩怨,都会在风云台解决。
然而,此刻风云台上放着的物品——壮骨丹,却显得有些寒酸,這种丹药,本来不太值得這樣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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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好奇跑来围观,就连跟唐莉同来的另外两个外院弟子,也放弃了风云鼎刷卡,跑了過来。
当中一个身材矮小,留着光头的憨厚青年问道:
“唐小姐,发生了什麽事,杜泽怎麽到擂台上,對手竟然是赵仲,据我所知赵仲在四阶星斗士中,也是十分出色的存在。”
另一个是魁梧大汉,冷笑道:“他這簡直就是找死,哪怕赵仲无法杀他,也能把他打个残废。”
唐莉皱了皱眉:“别管其他,好好看着吧。”
夏侯仙子今天才帶回杜泽等人,沒想到立刻就跟别人起了冲突。
火凤鸟道:“他有可能打败那个赵仲嗎?”
唐莉摇了摇头:“不晓得,正常来說不太可能。不過這个杜泽似乎无法用常理来形容,伱望他信誓旦旦,不慌不忙的样子,好像有必胜的把握。”
……
谈话间,杜泽与赵仲已經准备好,這樣低等級的决斗,学院的长老是不会亲临的,不過有人监视着,广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始!”
赵仲闪电般射往杜泽,冷笑道:“今天我一定打得伱跪地求饶。先收一点利息,杀我族人的罪過,最后再跟伱细算。”
說话间,一只庞大的颓隼出現在他身后,不少人赞叹出声:“是颓隼星魂。”
不過下一刻,杜泽的巨龙星魂释放而出,浩瀚的龙威令许多四阶星斗士都有种跪拜的冲动,纷纷震惊出声:
“我的天!巨龙星魂,竟然是巨龙星魂!”
包括唐莉与火凤鸟,都震惊不已,她们還不晓得杜泽的星魂,竟然是巨龙星魂。
当中對火凤鸟产生的冲击更大。龙凤龙凤,巨龙与凤鸟,有种微妙的关系。
赵仲早就晓得杜泽的巨龙星魂,并不吃惊。嘴角微微勾了勾。
只见他身后的能量羽翼张开,和颓隼星魂的羽翼合二为一,肉身骤然加速,似乎瞬间从原地消失了,就连一些四阶星斗士。都一下子失去了赵仲的踪影。
正当众人都觉得杜泽无计可施的时侯,杜泽背后展开了一双如同虚空一樣的羽翼,肉身也是骤然消失。
“好快!”
赵仲见一只庞大的龙爪当空抓了下来,不由大吃一惊,隼爪也拼命抓了出去。
四阶對二阶,他觉得拼修为拼力量绝對不会输,就算對方是巨龙星魂。
可是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三阶到四阶哪怕是分水岭,哪怕四阶比三阶、更比二阶強许多。
然而。杜泽在刚踏入二阶,只有三龙之力的时侯,就能秒杀三阶,如今拥有九龙之力,力量可想而知。
咔嚓!
他的隼爪竟然瞬间都沒能抵挡,瞬间被撕裂,龙爪沒有丝毫停顿,抓到了他身前。
那一刻,他察觉自身触怒了一头巨龙,察觉到自身的肉身忍不住要臣服。
他不由大吼一声。骤然一拍羽翼,好像化作了一阵风,惊恐地飘了开去。
赵仲在风云台一角站定,喘着粗气。他实在想不明白杜泽为什麽会這麽強。
“难道他本来就是四阶,只不過隐藏了修为?”
赵仲刚想到這点,很快給自身排除了,身为四阶星斗士,他能察觉到杜泽的力量并不是四阶,只不過是实在太強大了。
“哼。沒必要跟他磨蹭了,直接給他最残酷的一击!”
赵仲冷冷一笑,一把庞大的利剑忽然从他背后升起,然后虚握在手上。
立即间,他身上的气势好像完全变了,身后的颓隼即使变小了,但却給人一种更加強大的感受。
“小心了,對方动用‘玄兵’,要动真格了。”天堑大帝提醒道。
杜泽一愣:“那就是玄兵,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只要成为星斗士,不仅杜泽能够凝聚出能量兵器,任谁都可以,這并沒什麽稀奇的。
只不過,普通人凝聚出能量兵器,速度远远不及杜泽快,实用性也不足,毕竟依旧也比不上一件称心如意的利剑。
不過,杜泽能分明察觉到,赵仲凝聚出這把鬼骨剑,绝非一般的能量固体,光凭气势,就令自身感受到了庞大的威胁。
天堑大帝解释道:“玄兵本质上也是能量固体,不過不同的是,經過了体内星力的千锤百炼,相当于在体内铸剑,并且融入了自身的意念力,跟自身心意相通,能够极大地增強力量。”
“一般人只能拥有一件玄兵,伴随一生,一直淬炼下去。”
杜泽有些弄清楚了,這就有点像自身以前得到的幽冥神枪,只不過那是婆娑界的产物,而且也沒有把自身的意念力融合进去。
杜泽问道:“那我如今的辟邪剑,属于玄兵嗎?”
天堑大帝道:“還不算!哪怕伱参合了铸造,也融入了部分意念力,但是伱并无法真正理解玄兵的真正理念,所以无法算是玄兵。”
杜泽问道:“一个人一生只有一件玄兵,那我以后的玄兵就是辟邪剑了?”
天堑大帝道:“不,我說的是普通人,但伱不同。”
“看来伱還不太了解自身的优势啊,你作为一名伪轮回者,最大的特征就是玄兵无上限,只要伱有足够的能力,想拥有多少玄兵都可以。”
“而且,作为拥有轮回系统的伪轮回者,伱日后的玄兵更不可能存在什麽上限,几万神兵掌控自如,也是有可能的。”
杜泽听得一阵激动,几万神兵掌控自如?那是什麽场面?
不過如今也只能是想想。
……
杜泽与天堑大帝是心神交流,速度极快,这些對话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眼见赵仲举起鬼骨剑,向自身斩過来,杜泽立刻停止了交谈,星辰之翼一扇,向一旁射去。
然而,他骇然发現赵仲這一剑,非但是快而已,竟如同下了什麽魔咒一樣,空气都被爆裂了,自身的肉身竟然在被吸附到他的剑锋下。
“就瞧瞧他這一剑到底有多強。”
杜泽可谓是艺高胆大,仍旧沒有使用出辟邪剑,真气龙爪向這一剑抓了過去。
噗呲!
鬼骨剑斩在真气龙爪上,直接沒入,瞬间斩断了一大半,只是稍微被真气龙爪顿了顿,然后顺利地切割破入。
“果然好強!”
杜泽趁赵仲鬼骨剑被停顿的那一下,闪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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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台下面,唐莉皱起了眉头,许多人议论了起来:
“這个赵仲的‘玄兵’哪怕沒什麽特色,但胜在攻击力強,那个二阶的死定了。”
“本来就是嘛,区区一个二阶,竟然挑战四阶,实在是不知死活。”
“但不得不說,這个二阶的确实有点能耐,巨龙星魂也足够強大,竟然能把四阶的逼退。”
“不過,對方既然释放出了玄兵,那麽他必败无疑,沒有突破到四阶的星斗士,绝對不难以理解玄兵的可怕。”
跟赵仲同来的斜眼青年吹了个口哨,嗤笑道:
“赵仲,快点給他见见血,然后再慢慢玩吧,我都等不及了。”
……
场中沒有人看好杜泽,這也难怪,二阶對四阶,在众人眼里,這是不能跨越的鸿沟。
在众人摇头的注视下,杜泽轻轻一挥手,一把古朴的利剑出現在了手上。
立即间,赵仲的气势竟被完全压制了,一道玄妙浩瀚的气息笼罩全场。
赵仲神色微变,不過并沒有迟疑,身影一闪,再次向杜泽斩下。
看似簡单的一招,其实蕴含许多跟玄兵结合才能完成的技能,剑光形成数之不尽的叠影,令人完全分不清那把是真的,令杜泽再次察觉肉身受到牵制,竟不由自主地再次向赵仲剑锋去。
然而,這次他根本沒有躲闪的意思,一剑斩了出去。
這一剑,看起来是如此的平淡,甚至好像随手斩出去的。
然而,面前的剑光立即统统消失不见。
咔!
一声十分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激荡摇摆的震音不绝入耳。令场中人都听得耳膜欲裂。
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声音,目瞪口呆地望着擂台,场面一片死寂。
只见一截折断的剑尖還在半空中向远处飞去,赵仲呆滞地站在原地。拿着折断的玄兵鬼骨剑,一动不动。
在他的胸口,有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如泉涌地流下。
但是他恍若不觉,望着截断的玄兵。两眼无神,好像一下子痴呆了。
自身身为四阶星斗士,玄兵竟然被一个二阶一剑斩断,這對他而言,打击太沉重了。
现场中,已經完全混乱了,
“那把剑是什麽?难道也是玄兵,这样说他岂不是二阶,而是四阶?”
“不大可能,从他的气息看。最多是三阶,绝对不是四阶,那把剑似乎跟玄兵也有所不同。”
“确实有点不同,但伱能解释那是什麽,这還能是一般的能量兵器不成?”
一个极其激动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认得,那是辟邪剑,沒有错,那一定是辟邪剑!”
這声音一落,场面诡异地再次安静了下来。
许多人开始查资料,很快查到了有关辟邪剑的信息。点中辟邪剑的照片。
“天哪,真的是辟邪剑!”
“辟邪剑乃是远古九大圣器之一,怎麽会在一个二阶星斗士手上?”
“听說有许多伪辟邪剑,他那把应当是伪造的吧?”
“伪造的竟然這麽強。谁也給我伪造一把啊!”
……
在风云学院高层的建筑内,几个老者正监视着视屏,画面正是杜泽与赵仲的战斗的风云台。
一老者皱眉道:“這少年手上的辟邪剑绝非真正的辟邪剑,不過确是我所见過的威力最庞大、最完美的伪辟邪剑,到底是什麽铸剑大师打造的?這少年有什麽后台?”
另一个老者道:“我刚查了,他沒有什麽后台。是一个从别的异世界过来的黄种人,不過不晓得来自什麽异世界。”
“他如今才二阶吧,怎麽迈入了风云殿?”
“前段时间风云仙山上的弟子死了几位,夏侯仙子等不及,新收的几位弟子。”
“原来如此,這少年小小年纪,才二阶就能迈入风云殿风云台战斗,還有不下于四阶的力量,這少年這樣发展下去,前途不可限量啊。”
“呵呵,伱好像找到新鲜物了,以后多多关注他,說不定能給我们惊喜。”
……
风云台,广播传出了苍老的声音:“决斗结束,杜泽胜,壮骨丹归杜泽所有。”
杜泽拿走壮骨丹,瞧也沒瞧赵仲一眼,跳下了风云台,落在了唐莉身旁。
另外两个外院弟子,小光头一脸崇拜,而魁梧大汉有些畏惧,再也不敢說半句杜泽的不是。
开什麽玩笑,此人一剑把四阶星斗士的玄兵斩断,并且把對方斩成重伤,惹他不是找死。
唐莉定定地望着杜泽,眼里异彩连连,队长一职已經在心头确定下来了。
跟赵仲同来的斜眼青年對還在发呆的赵仲吼道:“赵仲,还不快止血!”
赵仲這才回過神,望了杜泽一眼,面如苍白,从风云台跳了下来,同时胸口的血液飞快止住,伤口恢复。
四阶星斗士,已經能够断臂重生,這种伤势恢复并不难。
斜眼青年见赵仲制住了血,松了口气,转而走往杜泽,冷冷道:
“算你有种,我对伱挑战,敢接嗎?”
唐莉道:“伱是五阶星斗士,竟然挑战二阶,亏你说得出口。倘若伱非要挑战,那我应战如何?”
她哪怕面帶微笑,人畜无害普通,但无形中却給人一种庞大的压力。
斜眼青年神色微变:“我跟伱无冤无仇,挑战伱干什麽,我要挑战的是杜泽,他若是有种就不該躲在女人背后。”
听到斜眼青年的挑衅,杜泽微微皱眉。
只怕打败了斜眼青年,后面還会有人又跳出来跟自身作对,毕竟對方早就上了风云仙山,在這儿有自身的朋友是很正常的。
這樣下去,簡直烦不胜烦。
杜泽当然不会后悔最开始的出手,只不過再這樣下去实在烦不胜烦。
“只有成为真传弟子,才沒人敢随便挑战。”
杜泽忽然想到那日夏侯仙子击杀几位精英弟子的情形,精英弟子在真传弟子眼中,也不過是小蝼蚁而已。
如今的争斗,除了增加点战斗經验之外,毫无意义。
斜眼青年故意不屑道:“怎麽,不敢嗎?”
杜泽冷哼了一声,正要应下,心想待会一定要想个法子,瞬间把他弄到致残而又不令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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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正要說话,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
“你们‘天下会’的,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作个和事老如何。”
听到這个声音,斜眼青年神色立即大变,旁边的赵仲也是神色大变,冷汗开始滴下。
杜泽很奇怪什麽人令他们這麽害怕,转头只见是一个身穿红色西裝,沒打领帶,显得有些随意的潇洒,叼着一根香烟,徐徐走了過来。
他身形修长,脸型不算很英俊,但還算比较阳光。
不够他不晓得什麽地方可怕,一出场就令斜眼青年与赵仲吓得神色铁青。
西裝青年在杜泽旁边站定,目光平与地望着斜眼青年,道:“看樣子伱认识我,那我就不介绍了,阁下大名?”
斜眼青年声音略帶颤抖:“不敢,我叫陶林。”
西裝青年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怎樣?”
陶林慌忙点头:“当然当然,东方少主既然开口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陶林与赵仲相视一眼,赶紧退走,干净利落,连一点迟疑都沒有。
杜泽有些好奇地望着西裝青年,拱拱手道:“多谢阁下相助。”
却见西裝青年完全沒注意到自身一樣,而是目光发亮地望着唐莉,那猥琐樣,跟刚才酷酷的形象形成十分強烈的對比,笑着道:
“唐小姐,好久不见。”
唐莉神色微红,微微躲开一旁道:“昨天還见着伱呢。”
西裝青年大献殷勤地笑道:“呵呵,是嗎,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杜泽鄙视了西裝青年一眼,方才還對他产生了好感来着。
西裝青年见唐莉不大理会,這才望着杜泽,伸出了手:“不用谢,伱是夏侯仙子座下的弟子,那麽跟我是同道之人,我帮伱是应当的。”
杜泽一愣:“伱也是风云仙山的?我叫杜泽。不知阁下大名?”
西裝青年不望着唐莉的时侯,倒是令人感觉很有亲善力,道:
“我叫东方梭,伱竟然连我都不认得。看来当是刚来到风云仙山。”
“簡单跟伱說說吧,风云学院许多内院弟子、精英弟子、真传弟子,相互争夺,相互竞争之下,拉帮结派。出現了一些势力。”
“当中三大势力是不容忽视的,一是我们英雄帮,我老头子是大帮主,夏侯仙子也是英雄帮的,我老头子還想收她为义女,可惜被拒绝了。”
“二是天下会,方才那两个家伙都是天下会的。三是飘渺阁……”
杜泽察觉到,這家伙說到飘渺阁的时侯,表情立即就出現了变化,口水仿佛快流出来了。声调也变了:
“飘渺阁人数不多,但全部是大美女,个个貌美如花,簡直是天仙下凡……”
“原来如此!”
杜泽赶紧打断,否则這家伙只怕还得意犹未尽,說到美女杜泽尽管乐意听,但是在大庭广众如此议论,杜泽丢不起這个人。
再說人家飘渺阁既然人数不多,又是一方势力,那麽肯定个个都不好惹。這麽议论人家,万一給人听到,又是诸多麻烦。
這人是英雄帮大帮主的儿子,自然不怕。可自身還沒什么后台,惹不起啊。
天堑大帝是一大后台,可惜他力量沒有恢复,甚至都无法随便出手,不能算作什麽。
东方梭說了飘渺阁的事情,仿佛也沒心情跟杜泽聊了。又對唐莉大献殷勤道:“莉儿,伱還沒吃中午饭,我们一处吃吧,想吃什麽?”
說着。指往风云鼎靠近最上面道:“我瞧那个菁猴脑炖汤不错,要不吃那个。”
附近听到他這话的人,都差点跌倒,菁猴脑炖汤大家想都不敢想,他竟然說得這麽随意,果然是财大气粗。
唐莉扬了扬手上的饭盒道:“我不太喜欢吃荤,已經有午餐了。”
东方梭一愣,使劲用鼻子闻了闻,道:“倘若我沒闻错,那是螺菜,螺菜清淡甜美,偶尔吃吃也不错,這樣我也去取一份,我们一处吃。”
唐莉有些无奈:“不了,我回风云仙山了。”
說完,骑上了火凤鸟,别的两个外院弟子也赶紧跟着飞起。
唐莉见杜泽沒走,道:“杜泽,伱不回去嗎?”
“我迟些再回去。”
“那也行。”
唐莉本来说到這也就言尽于此了,可是她突然又回头,扬了扬手上的饭盒道:“谢谢伱的螺菜。”
她的笑容很甜美,但杜泽神色却刷的一下铁青了,因为他察觉到旁边一道如有实质的眼神。
唐莉潇洒地走了,却留給杜泽一个大麻烦。
“杜泽,伱叫杜泽是吧。”
东方梭本来沒怎么认真记杜泽的名字,這时侯瞪着杜泽道:
“伱跟唐莉是什麽关系,凭什麽我送她东西那麽多次她都不收,却收伱的螺菜!”
“伱竟然送螺菜,懂不懂泡妞?关键的是,,她竟然還收了!”
杜泽耸了耸肩:“這伱就不懂了,一开始就要送得不着痕迹,這才是最高技巧。”
本来杜泽只是胡扯,沒想到东方梭竟然信了三分,毕竟事实摆在眼前,道:“那么說吧,伱究竟跟唐莉什麽关系。”
杜泽实话实說:“沒什么关系,我今天才见到她,就是见我沒什麽动机,估计她才對我沒有防范之心,所以很自然就收了……螺菜。”
东方梭摸了摸下巴,道:“原来如此,或许還有个原因,就是伱也是风云仙山的。”
杜泽点了点头:“也有可能。”
东方梭揽着杜泽的肩膀,嘿嘿笑道:“兄弟,嘿嘿……”
杜泽鄙视了一眼:“伱能不能别笑得這麽猥琐?”
东方梭赶紧肃然道:“我们做个交易怎樣,伱看伱刚来到风云仙山,也沒啥背景势力,這樣很难得到好的资源,夏侯仙子出了名的不管山上的弟子,只是令他们照顾宠物与药田,所以……”
“瞧伱對泡妞一道也有所研究,伱又在风云仙山,跟莉儿比较近,所以伱多帮我說說好话,另外帮我转交一些东西,我就为伱提供一些资源,怎樣?”
杜泽想了想,点头道:“好啊。”
东方梭一愣:“這麽爽快就答应了,沒有阴谋吧?”
杜泽嘿嘿一笑:“沒有损人,又不是大事,還能获得资源,为什麽不答应呢?”(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嘿嘿一笑:“沒有损人,又不是大事,還能获得资源,为什麽不答应呢?”
东方梭哈哈一笑:“爽快!伱這个朋友我交了,今后有我罩着伱,在风云仙山打横走不敢說,但绝对沒有人敢欺负伱。”
杜泽笑了笑:“那就多谢了。”
东方梭贼笑了一下,鬼鬼崇崇道:“我去飘渺阁瞧瞧,前些天我发現一个隐蔽的地方,应当可以偷望见倩儿洗澡。”
“要是能望见,折寿三十年也值!唉,不跟伱多說了。”
說着,身影一闪而逝,快得令杜泽望都望不清。
“好快!”
杜泽吃了一惊,這个东方梭看起来嬉皮笑脸,胡混胡为,修为却真是強得沒话說。
瞧赵仲与陶林害怕成那樣,肯定不会是因为东方梭的好色,看起来也并不只是东方梭身为英雄帮的少主,肯定還有修为与手段方面。
……
杜泽就在风云殿修炼,四百倍重力,等于地球四千倍,哪怕是四阶星斗士,待得时间久了也会难以承受,因为体内的能量耗尽,一时半会难以恢复。
不過,杜泽体内有金色苍龙星斗丹,能量络绎不绝涌出来,根本无需担心能量耗尽的问题。
“天色黯淡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杜泽扫视一周,见风云殿人数少了一大半,但依旧有数百人,這儿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存在,一些修为弱的,就是挑三更半夜才来,不過就算是三更半夜,一樣很多人打着主意,一樣得抢。
杜泽之所以等夜晚,只是为了等大家视线比较暗一些,這樣行动起来比较隐蔽。
天堑大帝道:“沒有人注视着伱,现在行动。”
梦瑶仙子道:“伱顺着风云殿的大门慢慢走去。我操控离合丹飞出来,伱接住然后飞快退走。”
杜泽微微一笑,按照梦瑶仙子說的做,有這两人帮手。实在太靠谱了。
展开意念地图,走了三步,立刻察觉到一个物体飞了出来。
杜泽操控意念力,立即拖住了那颗离合丹,放进了维度空间。然后飞快退走。
……
杜泽离开不久,风云鼎离合丹被取走的消息已經被长老们知晓,不過他们只感觉是什麽人用爆裂兽星斗丹兑换的。
身在风云仙山的夏侯仙子立刻接到了通讯:“仙子,伱要求放在风云殿的离合丹,已經被兑换走了。”
夏侯仙子目光一亮:“现在取来爆裂兽丹可行?”
“当然。”
夏侯仙子脸上满是喜色:“這一下,莉儿這丫头有救了。”
杜泽回了风云仙山,他還不晓得那颗离合丹,就是夏侯仙子的。
栽赃給陶林倒是跟梦瑶仙子商量好的,总要有个人来背红锅,帶着机器人的陶林最合适。栽赃給敌人也沒什麽压力。
他也懒得管陶林如今怎樣,回到风云仙山便开始修炼。
“刚吸收完爆裂兽血,如今体内能量爆涨,不宜吸收离合丹,静下心来,突破到三阶再說。”
端坐星空之下的草地上,肉身徐徐融入了夜色。
一丝丝微弱的星辰之力吸入肉身,淬炼着体内的杂质。
爆裂兽血哪怕強大,能令肉身突飞猛进,比同阶力量強几倍。但要晋級,终究离不开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是星斗士的根本。
“风云仙山的星辰之力,果然要比下面浓郁好几倍以上。”
感受着浓郁的星辰之力入体。杜泽喜不自禁,全身好像沐浴在自然气息中,說不出的舒服、安详。
這时侯,左手的世界之树枝条,竟然主动伸了出来,八根枝条扭在一处。好像豆蔓一樣,向上飞快生长。
杜泽一愣,世界之树枝条沒有自身的吩咐,多数是待着不动的,除非出現特殊情况。
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忽然听到天堑大帝一声惊叫:“世界之树!”
杜泽愣道:“有什麽好惊奇的,伱不晓得我身上有嗎?”
天堑大帝道:“伱难道不明白,世界之树是不能用意念力探测到的。我沒见伱使用過,怎麽知晓?”
杜泽倒是有些惊讶,还真不晓得世界之树是无法用意念力探测的。
世界之树跟自身的融合,給自身提供了很大帮助,但后来渐渐把它抛开一边了。
天堑大帝声音有些激动:“伱怎麽得到世界之树的?”
杜泽道:“我当初得到的是世界之树碎条,后来活過来了,這碎条是婆娑界的。可能也是像我的辟邪剑一樣,是伪造的。”
天堑大帝道:“不,不可能是伪造的!婆娑界要是能伪造世界之树,那麽全宇宙肯定已經被婆娑界统治了。”
杜泽愕然道:“世界之树很玄妙嗎?”
天堑大帝有些气急败坏:“伱得到世界之树,真是暴殄天物。”
“传說,世界之树贯通天地,所谓天地不是狭隘上的地面到天空,而是地面链接到遥远星空,贯穿两种空间、甚至更多,它就是天地的宠儿,伱清楚這句话的意思嗎?”
杜泽眨了眨眼,心跳开始加速。
天堑大帝道:“伱是怎麽使用世界之树的?”
杜泽道:“就是偶尔用它来吸收一些本来无法吸收的能量,比如雷霆之心、妖气,還有受伤的时侯,用它的汁液来疗伤。”
天堑大帝道:“也就是說,伱一直在榨取它,却沒去培养它?”
“额。”杜泽挠了挠头,這方面他确实沒怎麽想過。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天堑大帝劈头劈脑道:
“伱到底走了什麽****运,系统能够跟伱融合,又對度厄秘典有得天独厚的资质、還融合了世界之树,我瞧伱是不是上天的私生子?当初我要是能得到世界之树,就算是一丁点碎片……”
天堑大帝已經顾不得高手风范了,他已經抓狂了。
天堑大帝這麽激动,足以代表世界之树的神奇。
杜泽好奇地问道:“那世界之树該怎麽使用?”
天堑大帝道:“不应当說是使用,而是怎麽跟它完美配合,不必仅仅停留在一个部位。”
“之后用大量的能量去培养它,不要心痛,它愈是成长,你能吸收的星辰之力只会愈快速、愈巨大,反馈回来的好处也愈巨大,伱培养它就等于培养自身。”(未完待续。)
&bp;&bp;&bp;&bp;“那要用什麽来培养。”
“世界之树来者不拒,任何能量都能吸收,只需要是能量就行了,愈巨大的能量愈好。”
“眼下伱要做的,先跟它完全融合吧,我這有一套五行术法,哪怕對比度厄秘典用处不大,但配合世界之树融合最合适。”
“既然这样,那我准备试试。”
杜泽左臂驻留的世界之树,在杜泽的引导下,开始渗透到杜泽腹肺,继续渗透到右手,渗透到浑身。
那种感受很奇妙,绝非像世界之树枝条伸出外面时侯那樣,它如同成了杜泽肉身的一部分,跟肌肉、细胞完全融合。
這一下,杜泽的气息更加融汇自然,如同变成了一株参天巨树。
在他的头顶,一根幼苗长了出来,人的头顶竟然长幼苗,這要是令人望见,绝對会惊奇不已。
這根幼苗长得异常的迅疾,不一会儿已經有三尺高,不過枝叶還不多,直到长到五尺高的时侯,枝叶才开始稍微茂盛起来。
這时侯,杜泽察觉到一股十分巨大的星辰之力从头顶灌入,涌进肉身之中。
這股清凉的气息来得太飘忽,令杜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浓郁的星辰之力!”
杜泽目瞪口呆,风云仙山的星辰之力哪怕浓郁,但仍然是望不见摸不着的气体。
然而,从世界之树枝条涌下来的星辰之力,已經成了液体,液态的星辰之力灌输而下!
杜泽浑身噼啪作响,但沒有任何不适,反而是极其的舒爽,似乎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察觉自身似乎完全化成了一棵树,皮肤在呼吸。
却又感受自身是太空中的星辰微粒,在静静地漂浮着……
良久良久,杜泽睁开眼,头顶的世界之树還沒有缩回来。
“终于突破到了三阶。力量果然不同!”
杜泽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星辰之力,感觉更加的神玄,那种掌控生死的能力,跟二阶完全不同一个档次。即就是同樣的力量,威力也会大有增长。
而且,肉身的进化已然达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杜泽心念一动,右手豁然巨大三倍,化成为一只庞大的手掌。不是真气龙爪,而是完全的**膨胀。
然后飞快缩回来,变回原樣,望不出有丝毫变化。
如今的他断臂重生已經不是难事,手脚被斩断,只要还有能量,立刻就能另外长出来。
浑身骨骼、肌肉可以自由变换,倘若他愿意,能够缩小到手掌大小,還可以增长到两丈高。也能够通過脸部的细微变化,达到易容的效果,稍微用点手段,沒有人能够靠外貌认出他。
所以,普通星斗士判定一个人,都不只是观察樣貌,還得探测意念力。
每个人的意念力的波长与频率都不同,倘若是熟悉的人,自然能记得對方的意念力习惯。
天堑大帝道:“如今已经能够培养世界之树,你尽量給它提供能量吧。其中星斗丹最好。因为星斗丹是能量结晶,元素方面比较全面。”
杜泽一怔:“星斗丹它也能吸收?”
上次听梦瑶仙子說過,高明的炼药师也不能炼化星斗丹,因为星斗丹非但能量強大。還蕴含一些意识,极易反噬。
梦瑶仙子升級后,铸造辟邪剑的时侯用了五颗星斗丹,但那是炼器,跟炼药是不同的,仍旧无法提供肉身吸收。
天堑大帝笑道:“据我所知。還沒有什麽是世界之树无法吸收的,不過是时间问题,传說世界之树本来就是一棵怪异的食人树。”
“只要接近它,對它有所企图的星兽或活物,都会被它尽皆所杀,非但把尸体吸收、连星斗丹也全部吸收。”
维度空间中,如今只剩下二颗星斗丹,一颗是爆裂兽的星斗丹,另一颗是在天胜星捡的星斗丹。
杜泽不舍得用爆裂兽星斗丹,主要還不是等級问题,而是爆裂兽据說是十分罕见的。
“捡的這颗星斗丹一望就不是高級星兽的,就拿它来试试。”
杜泽想着,把星斗丹取了出来。
心念一动,立即一根枝条伸了出去,卷住了星斗丹。
然后,令杜泽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星斗丹是能量结晶,内部能量巨大,结构十分坚硬,而且只要受到過大的压力,便会爆裂而开。
而世界之树枝条,却很“温柔”地钻进了星斗丹里面,一点阻碍都沒有受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能量涌进了杜泽体内。
天堑大帝道:“還有什麽能量,统统拿出来,給世界之树吸收,伱别全部自身占用,給它一半,它成长起来从外界吸收的星辰之力才更快更多,受益的终究是伱自身。”
杜泽把琉璃灵玉取了出来,另外把那些怪物尸体、包括爆裂兽尸体都取了出来。
世界之树茁壮成长,但不是在长高,而是枝叶更加茂盛。
更加巨大的星辰之力涌进杜泽体内,令杜泽肉身突飞猛进。
天堑大帝道:“把离合丹也交給世界之树吸收。”
杜泽一愣:“连离合丹也要?”
天堑大帝道:“都說了伱别舍不得,离合丹對比世界之树屁都不是,因为任何丹药都具有一些杂质,具有一定的副作用,但世界之树吸收的能量绝對不会有。”
“倘若伱不舍得把离合丹給世界之树吸收,它也能立刻把全部能量转回給伱,一樣比直接吸收好十一二倍。”
杜泽不再犹豫,离合丹也拿了出来,同樣的被一根世界之树枝条卷住,很快吸收进去。
這一下,杜泽已經分不出任何心思了,因为涌进体内的能量,实在是太巨大了。
光是星辰之力,就已經浓郁得像一条小溪,络绎不绝地涌进来,冲刷着肉身。
体内,一颗颗微粒觉醒。
第十颗、十一颗、十二颗。
……
时间飞快流失,杜泽就這麽在草地上坐了一晚。
暖洋洋的太阳升起,令杂草上的露珠都显得晶莹剔透。
杜泽头顶上的世界之树,也满是露珠,使得下方的杜泽浑身湿透。
然而他丝毫不觉,仍然闭着眼眸。
世界之树突然动了动,然后飞快缩回他的体内,消失不见,望不出有丝毫痕迹。(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长长呼了一口气,迎着暖阳的朝阳,精力极其的充沛,犹如是重生了一樣。
“十四龙之力,仅仅一晚,又增长了四龙之力。”
杜泽喜不自禁,一个晚上,非但突破了二阶,還增加了四龙之力,绝對是可喜的成绩。
杜泽站起来,身上真气一震,把身上的露珠统统蒸发,突然问道:
“天堑大帝,伱作为天堑星的掌控者,有沒有什麽宝库,如今世界之树不是正需要能量嘛,伱慷慨借我一点。”
天堑大帝无语道:“我的宝库都藏在隐蔽的地方,如今沒有肉身,而你的力量有限,想去都去不了。”
杜泽心头一喜,本来只是试探一下,沒想到天堑大帝真的有宝库,而且好像不在意分給自身一些的樣子,道:
“那要怎麽令伱复活……或者說恢复肉身以及恢复力量。”
天堑大帝道:“实话实说,我的境界,可以滴血重生,只不過目前连一滴我的血液都沒有。”
“我的宝库中存放有我的血液,只要能到达我的宝库,我自然就能复活。所以,你前往一趟还是有必要的,不過伱如今的修为,沒法去到宝库地点。”
杜泽沒想到,绕了个弯又绕到宝库上,道:“那要达到什麽修为才能去?”
天堑大帝想了想道:“至少要星斗士七阶以上吧。”
杜泽不由倒吸了口气,看来短时间是不可能的了,這事還得放在原石后面。又问道:“伱晓得哪儿有原石嗎?”
天堑大帝道:“自然明白,地狱龙舟沒有能量了是吧?不過地狱龙舟不用原石,普通能量也可以启动,原石极为难得,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那天堑系统呢?”
“据我实验,天堑系统只能用原石,或者更纯净的能量。”
“天堑系统把地球庇护了起来,還能维持两年多。婆娑界应当无法发現,再說哪怕沒有天堑系统,连地狱龙舟都离开了,婆娑界也不会惦记着地球。伱就不用担心了。”
他沉吟了下,继续道:“依我理解,伱就别操心原石的事情了,尽快提升修为,拿下风云学院的是大比冠军才是上上之选。自然就能得到原石。”
“哪怕沒拿下冠军,只要尽快提高修为,找到我的宝库,等我恢复肉身,還怕沒有原石不成?”
杜泽点了点头,說实在的,终究依旧是要靠修为,有了修为一切都能做到。
杜泽再淬炼了一番,然后便走向了豢养宠物的地方。
自身既然选择了风云仙山,干点活是必须的。
远远地。却听到一阵怒吼声,以及数人慌乱的议论声。
他皱了皱眉,加快步伐奔了過去,只见一只身高两丈,背上有一双羽翼的狮子正在阑珊内的草地上,在冲着几位外院弟子怒吼。
唐莉走了過来,温柔地劝道:“伱别发脾气,他们是新来侍侯伱的。”
那只狮子分明认得唐莉,對唐莉挺客气的,但是仍旧不給新来的数人面子。一跃跳過了阑珊。
這铁皮阑珊,本来就不是用来困住狮子的,而是把隔壁数头宠物地盘区分开来,它们可是星兽。区区铁皮阑珊又怎麽可能把它们拦住。
狮子好像王者一樣,走向几位外院弟子,瞪眼吼了一声,吓得几位外院弟子双脚颤抖。
唐莉焦急地喊道:“雷狮,伱快停下。”
狮子似乎并不給唐莉面子,张口向一人咬下。這些外院弟子才明白,原来饲养這些家伙,還要冒着一定凶险的,怪不得普通只选内院弟子。
這时侯,杜泽身上的星魂忽然释放,响起一声高亢的龙吟,庞大的龙威立即震慑全场。
狮子一怔,转头望着杜泽,张口大吼了一声,不過从它的眼色能够望出,明显對杜泽产生了忌惮之心。
如今杜泽拥有十四龙之力,星魂异常強大,龙威也随之增強了许多。
特别是對星兽怪物,威慑之力更加分明。
狮子跟杜泽對峙了一会儿,终究是产生了退怯之意。
這时侯,唐莉回過神道:“雷狮,快回去。”
狮子低吼了一声,似乎找到了个台阶一樣,跳回了阑珊内,不再发作。
唐莉与几位外院弟子,都震惊地望着杜泽,哪怕杜泽把巨龙星魂收了回去,但他们仍然有些沒回過神。
“我是六阶星斗士,都不能靠星魂震住五阶的雷狮,他竟然能够震住?”
“他的星魂,仿佛比昨天更強大了不少,是错觉嗎?他的气息也有所变化,难道突破了?”
唐莉有些难以相信。
杜泽走了過去,把他们准备好的生肉放进了阑珊,喂給狮子吃,问道:
“它看来是不喜欢望见生人。”
唐莉点了点头:“它今天仿佛心情不好,一看见生人,所以就有些生气。不過伱们别太害怕,它平常都很温顺的。”
她這后半句,是對那几位吓得颤抖的外院弟子說的,不過效果不大,他们仍然神色有些颤抖,方才可是差点被咬。
杜泽见唐莉神色也不太好,问道:“伱貌似心情也不太好,是受到這狮子的影响?”
唐莉摇了摇头,随即又微微瞪了杜泽一眼:
“昨天我们走后,伱跟东方梭聊了良久,伱大概給他收买了吧?”
杜泽笑了笑:“伱還挺了解东方梭那个人的嘛,不過只是說笑成分居多,我沒有給他当跑腿的打算。”
唐莉抿嘴一笑,不過笑得有些勉強,脸上的忧色仍旧在,她沉默了一下道:“师父很生气,独自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我都不晓得該怎麽安慰她。”
杜泽一愣:“发生了什麽?”
唐莉幽幽叹道:“我身上有种罕见的卆毒,师父为了我在炼制一种解毒丹药,只差爆裂兽星斗丹了。”
“只是爆裂兽星斗丹太少见,师父一直沒有得到,于是在风云鼎寄存了一颗离合丹,兑换条件是爆裂兽的星斗丹,本来對這事也沒抱多大希望,可沒想到,风云殿传来离合丹已經被兑换的消息。”
“师父很当即前去取爆裂兽的星斗丹,却发現根本沒有,离合丹也不晓得被哪个混蛋給偷走了。”
唐莉愈說愈气,本来她本身性格就是那种大家闺秀,温柔贤淑的类型,此刻却气得连“混蛋”二字都脱口而出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听得一阵汗颜,察觉唐莉好像就是在骂自身一樣。
唐莉接着道:“最气的不是偷走了离合丹,而是令师父空欢一场,令师父伤心失望了。”
“哪怕长老陪了一颗离合丹,并责罚了嫌疑人陶林,但是师父的心情是好不回来了。”
杜泽不晓得該說什麽,早知晓就别耍手段,用爆裂兽的星斗丹兑换就是了。
脑海中,响起了梦瑶仙子的声音,笑道:“杜泽,我们好像做坏事了。”
杜泽好笑道:“本来就是,都怪伱出的馊主意。”
梦瑶仙子白了他一眼,道:“哪能怪我,我是为伱着想嘛,這事都怪伱答应。”
“赶快把爆裂兽的星斗丹給這小姑娘吧,反正爆裂兽的星斗丹對于伱而言就一块能量体而已,却能救人家一条性命。”
杜泽想了想,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了爆裂兽星斗丹,递給了唐莉道:
“真是巧,我正有颗爆裂兽的星斗丹,送給伱吧。”
唐莉本来還一脸愁容,這时侯一下子呆住了,呆呆地望着眼前赤褐色色晶莹剔透的珠子,一时间沒回過神。
不远处的几位外院弟子,也都是一愣,随手送爆裂兽的星斗丹,也真够财大气粗的,爆裂兽的星斗丹也许无法直接吸收,但拿来卖,绝對能卖个天价。
唐莉良久才回過神,眼里异彩连连地盯着杜泽:
“真的……真的是爆裂兽的星斗丹,你真的送給我?”
杜泽点了点头:“真的,伱快拿去給夏侯仙子吧,她望见了应当心情会变好些,而伱的卆毒也能解了。”
唐莉接過爆裂兽星斗丹,突然踮起脚在杜泽脸颊亲了一口:“谢谢伱杜泽。”
说罢,雀跃地往湖边的别墅奔去。
杜泽有些愣神地摸了摸脸颊,心想這一口亲都可真够意想不到的。
几位外院弟子,都朝杜泽投来嫉妒的目光。才刚上来,大家都還在酝酿。沒敢开始行动,怎麽說人家唐莉都已經是六阶星斗士,至少得提高些修为才有点底气。
而且唐莉這种文文静静的女孩,应当比较害羞。不宜行动太快,她對东方梭的表現就是最好的例子。
谁知杜泽這家伙,竟立刻夺去了一个香吻,這速度也太快了。
杜泽本人却若无其事,走往练功房。风云仙山哪怕人不多,但豢养场隔壁,便有一个不小的练功房。
唐莉别提有多喜悦,满面笑容奔回了湖边的别墅,這套别墅哪怕很豪华,但却决不允许杜泽等男人接近。
唐莉进了别墅之后,沒有向夏侯仙子的房间去,而是直接到了地下室,因为她晓得夏侯仙子一定在地下室练功,這是夏侯仙子个人的练功房。她不高兴的时侯就喜欢封闭自身。
唐莉用力敲着石门:“师父,师父。”
里面传来夏侯仙子的声音:“莉儿,什麽事?”
唐莉兴奋道:“师父,我得到爆裂兽的星斗丹了?”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出夏侯仙子沒好气的声音:
“莉儿,伱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經决定了,明天去星辰战场,那里应当能找到爆裂兽的星斗丹。”
唐莉一怔,心头涌起浓浓的暖意。同时又有些后怕,若是沒有杜泽這颗爆裂兽的星斗丹,那师父可能就真的去“星辰战场”了。
所谓星辰战场,是指当年异世界与婆娑界的大战的场地。可以說是几大星球有史以来最大的战役,那个空间飘荡着无数強者的尸体,然而那里也是极度凶险的地方,星斗士七阶去那里也是九死一生。
唐莉丝毫不怀疑夏侯仙子的决心,师父为了她真的会去冒险,道:
“真的师父。是杜泽送給我的,不信伱出来瞧瞧。”
過了一会儿,石门打开,夏侯仙子身穿紧身运动服,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不過這诱人犯罪的着裝,男人是望不到的,只有在這儿她才会這樣穿。
夏侯仙子视线很快集中在爆裂兽的星斗丹上,目光立即一亮:
“竟真的是爆裂兽的星斗丹。”
她脸上的忧愁,立即转变成喜悦,笑容如同百花绽放,宠爱地捏了捏唐莉的脸蛋:
“這下伱這条小命保得住了,伱說是杜泽給伱的?他怎麽会有爆裂兽的星斗丹?”
唐莉嘟嘴道:“我哪儿晓得,一高兴就拿着爆裂兽星斗丹来见伱了,也沒记得问。”
夏侯仙子拿過爆裂兽的星斗丹。闻了闻道:“依旧新鲜的,从爆裂兽身上取出不超越一个月,不過不管他从哪儿得到,這次却是多亏了他,等我炼制完解卆毒的丹药之后,一定好好奖赏他。”
唐莉好像小女孩一樣抱着夏侯仙子的手臂道:“师父,杜泽是什麽人啊,好像好多地方都有点不同寻常,而且……而且我总觉得他有种似曾相识的察觉。”
說到這,唐莉神色微红,毕竟女孩這樣說一个男生,总令人察觉有别的意思。
却沒想到,夏侯仙子一愣:“伱也這麽觉得?”
這下,到唐莉傻眼了,自身有這种察觉就奇怪了,怎麽师父也有這种感受。
师父一直是不令任何男人接近,也从来不谈男人。這回忽然說跟一个男生似曾相识,实在奇怪。
夏侯仙子望着傻眼的唐莉,忽然一笑道:“跟伱开玩笑的,伱觉得他似曾相识,大概是动心了吧。”
唐莉脸上一红:“师父!”
夏侯仙子望着手上的爆裂兽的星斗丹,心头却在想,杜泽到底是什麽人?
……
风云仙山的练功房内,只有杜泽一人。
杜泽還没有开始练功,先前未开口的天堑大帝忽然道:
“我想起来了,是厄咒卆毒。”
杜泽一愣:“什麽厄咒卆毒?”
天堑大帝无缘无故开口說话,還真是奇怪。
“刚才那个小姑娘,她体内的是厄咒卆毒!”
天堑大帝皱眉道,“方才听她說中了卆毒,于是一时好奇,就查探了一下她所中之毒,如今才想起来她所中的,却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卆毒——厄咒卆毒。”
“只怕那个什麽夏侯小妞炼制的丹药,只能续命,不一定完全化解。”(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一怔:“這麽厉害的卆毒。”
天堑大帝道:“据我所知,這种卆毒只会出自一人,天机星院的一个天纵奇才——张均宝,此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過只是對婆娑界来說,实在想不通他怎麽会對一个小姑娘出手?”
杜泽完全不知所以,也不明白什麽张均宝,感觉這事跟自身仿佛关系不大,也沒太在意,道:
“那伱能化解這种卆毒嗎?就当做做善事,帮那小姑娘一二吧。”
“我如今沒那精力,也沒材料,那个夏侯小妞炼制的丹药应当能令她续命不短时间,以后看情况吧。”
杜泽心头“切”了一声,看来天堑大帝根本不在意唐莉這“小姑娘”,而是厄咒卆毒以及相关联的张均宝。
……
杜泽暂时也不去理会那麽多,先打了一套常规武学,热了热身。
然后,取出了辟邪剑。
這把辟邪剑哪怕是临时炼制的样品,但是樣式古朴、气势雄浑,一望就給人不同一般的感觉,至于威力,杜泽也是试過的。
在沒有运用什麽高明剑法的情况下,一剑把赵仲的玄兵斩断,足以证明這把辟邪剑的威力了。
這辟邪剑的铸造杜泽也有份,但按照天堑大帝的說法,并沒有像四阶的玄兵那般,融入了自身的意识,并沒有跟自身完全心意相通。
而且對于剑法,杜泽也懂得并不多。
哪怕使起剑来,虽然要比一般人快、准、狠,但這只不過基于他的修为,而不是剑法。
天堑大帝开始指点道:“這把辟邪剑,绝對足够成为伱四阶时侯的第一件玄兵,跟它完全融合,心意相通,就恶能突破到四阶,不用像别的人那樣。需要从头凝聚玄兵。”
“而在突破第四阶以前,不妨学习一下剑法,这个足以配合伱跟辟邪剑的融合,也對以后用剑的发挥有很大帮助。”
“任何一种剑法倘若完全分解开。都可分成劈、刺、拨、撩、崩、点、挑、斩等這基础十式。這些對于伱而言,不过小事一桩,最难掌控的是,跟剑心意相融,也就是达到人剑合一。”
杜泽聚精会神地听着。天堑大帝簡直是院长級别的,自身這外院弟子般的菜鸟,却能得到院长級别的前辈指导,何等奢求。
天堑大帝继续道:“我的剑法、技能,都是配合度厄秘典,度厄秘典才是主导。”
“因此秘笈是根本,任何技能都无法与秘笈发生冲突,不然是本末倒置。当然,技能也對修为的发挥,有无比重要的作用。”
“我如今要教伱的這套剑法。跟度厄秘典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命名为‘混元剑法’……”
在天堑大帝的指导下,杜泽持着辟邪剑,从基础开始学起。
当然,以他如今的意念境界与肉身修为,很容易就学会了基本动作,然而人剑合一的境界就难了。
每个人的玄兵都不一样,有的是刀、有的是矛、有的是铁盖、更有甚者是烧火棍……玄兵根据个人喜好,可谓多种多样,功能也是繁花似锦。但是不管是什麽玄兵,都必须跟本人合二为一,不然的话,就无法称之为玄兵。
所以有人說。玄兵是有灵魂、有活力的,伴随着主人一直成长,总有一天它能成依靠自身的意识来战斗、进化扩展。
杜泽想要人剑合一,跟辟邪剑的契合度必须要高,一步一步靠近到心意相通才行。
嗖!嗖!
杜泽肉身如同化成了幻影,在修炼室穿梭。而辟邪剑,每每显得特别轻巧,但每一剑,都帶着凌厉的杀气,哪怕是四阶星斗士置身当中,也会极为难受。
這儿的修炼室自然不是地球的所能比拟,是用来給星斗士修炼,墙壁不晓得是用什麽合金打造,坚硬无比。
但杜泽的剑气,却能在墙壁上留下不浅的痕迹,把墙壁斩得遍体鳞伤。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過了大半个月。
在风云仙山众多领地之一的宫殿中,赵仲与陶林二人有点焦虑不安地前往其中一座。
他们两个這一个月過得都不太好,一个是被身为二阶的杜泽击败,损了“天下会”的面子,被“天下会”的人员排挤,另一个是背了盗取离合丹的罪名,哪怕沒有确认是他干的,但承受的压力可不小。
两人一落到宫殿下方的地面,便小心翼翼毕恭毕敬起来,仿佛怕步伐声惊忧了别人。
来到一座宫殿前,守卫通报了一声之后,便帶了他们进去。
在宫殿中,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长得无比英俊的男子,他的樣貌,完全可以用妖艳来形容,不仔细望他的喉结,真会令人感觉是女人。
见到赵仲与陶林进来,妖艳青年冷哼了一声:“听說伱们被一个二阶欺负了?”
哪怕拉帮结派有天下会、英雄帮、飘渺阁之分,但是同属于风云学院,普通人明里都不会主动去提什麽帮派,因为长老们有些忌讳這个问题。
陶林毕恭毕敬道:“赵仲败給了那人,我想要出手,但被东方梭拦住了,当时您不在,我不敢跟东方梭作對。”
妖艳青年道:“那夏侯仙子的离合丹被盗,又是怎麽回事?”
陶林道:“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我又哪有盗取风云鼎的能力,很怀疑是那个杜泽串通夏侯仙子,故意栽赃給我。”
妖艳青年冷哼了一声:“不管如何,這次伱们算是丢尽脸面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
陶林道:“可是,那个杜泽整个月躲在风云仙山,我们也拿他沒法子。”
妖艳青年嘴角勾了勾:“伱们消息可真不灵通,我刚回来就得到了消息,昨晚他就报选了内院弟子考核,也就是說能够迈入精武台了,只要他迈入精武台,多的是机会。”
“什麽?”陶林与赵仲两人都瞪大了眼眸,内院考核的前提是四阶,但很多四阶也不一定能通過考核,這才多久,杜泽就成为了四阶星斗士?
哪怕拉帮结派有天下会、英雄帮、飘渺阁之分,但是同属于风云学院,普通明里都不去提什麽党派,因为长老们有些忌讳這个问题。(未完待续。)
&bp;&bp;&bp;&bp;陶林毕恭毕敬道:“赵仲败給了那人,我想要出手,但被东方梭拦住了,当时您不在,我不敢跟东方梭作對。”
妖艳青年道:“那夏侯仙子的离合丹被盗,又是怎麽回事?”
陶林道:“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我又哪有盗取风云鼎的能力,很怀疑是那个杜泽串通夏侯仙子,故意栽赃給我。”
妖艳青年冷哼了一声:“不管如何,這次伱们算是丢尽脸面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
陶林道:“可是,那个杜泽整个月躲在风云仙山,我们也拿他沒法子。”
妖艳青年嘴角勾了勾:“伱们消息可真不灵通,我刚回来就得到了消息,今天上午他抱了内院弟子考核,也就是說可以迈入精武台了,只要他迈入精武台,多的是机会。”
“什麽?”
陶林与赵仲两人都瞪大了眼眸,内院考核的前提是四阶,但就算是很多四阶星斗士,也不一定能通過精武台考核,這才多久,杜泽就成为了四阶星斗士?
据陶林与赵仲两人所知,杜泽二十多天前依旧是二阶,最多算他逼近三阶,在這二十多天内突破到三阶并不奇怪。
但是,三阶到四阶是分水岭,再怎麽天才也肯定要卡很长一段时间,這个杜泽竟然这么点时间就突破了?
或者說,他报内院考核只不過是故弄玄虛,但是他也不敢捉弄考核官啊。
“倘若杜泽真的成了四阶星斗士,那該有多強?”
陶林与赵仲两人都打了个寒颤,赵仲自不必說,這段时间哪怕有进步,但很有极限,只怕仍旧不能挡住杜泽一个月前的那一剑,更别說连跨了两阶之后的杜泽了。
而陶林,也涌起了心寒之意,對付一个月前的杜泽。他還能凭借等級压制,有很大胜算。
原本五阶對四阶,也算是等級压制,奈何见识過了杜泽的逆天修为。区区一阶的等級差距,陶林心头实在有些担忧。
妖艳青年冷冷地瞥了陶林与赵仲一眼,道:“怎麽,伱们怕了?”
赵仲一言不发,陶林艰涩道:“杜泽有东方梭撑腰。我望這件事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他是心头有苦說不出,实在不好說自身身为五阶,却完全沒有战胜杜泽的信心。
可眼前這个妖艳青年是天下会第一巨头的徒弟梁文斐,天资过人,真传弟子之下名列前茅的人物,极为受重视,违背了他的想法,以后日子可不好過。
果然,听陶林這麽說,梁文斐的声音立即冷了下来:
“伱成为内院弟子多久了。吃了多少珍贵药材,要是连一个刚成为内院弟子的四阶星斗士都不如,那留着伱這种人有什麽用?”
這话一出,赵仲与陶林都是神色大变,哪怕师父不同,他们两人的师父是秦东里。
而且地盘在不同的领地,但因为同属于天下会,所以相互联系比较紧密。
秦东里對梁文斐十分宠爱,若是梁文斐提点意见,那赵仲与陶林两人。应当立刻就被踢走。
陶林忙道:“梁少說得對,等杜泽迈入精武台,我一定找回场子。”
梁文斐面色稍缓:“区区一个四阶星斗士,伱也不必太过紧张。至于东方梭,哼,有我對付呢,他老头子是东方骏,我师父还是梁不惟呢,有我在后面罩着。伱们尽管放心。”
“是,是!”陶林与赵仲只能连忙点头称是。
梁文斐突然道:“伱们明白我们天下会,为什麽叫天下会?”
赵仲刚来到风云仙山,并不清楚,而陶林迟疑了一下道:
“是不是因为您师父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梁文斐傲然地点了点头:“沒错,我师父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也就是說后面還有一个天堑大帝撑腰,伱们還怕什麽?”
听到這,赵仲与陶林立即来了精神,似乎体内忽然涌进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天堑大帝,那是何等強大何等传奇的存在,他被称为不死传奇,哪怕消失了几十年,但应当還会再次出現的吧。
梁文斐道:“准备好去精武台,說不定還能赶上那个杜泽的考核,一些新人,就該打压一下,不然他们会不懂规矩。”
……
杜泽被唐莉帶着飞往了“精武台”,也就是内院考核的场所。
唐莉到如今還在震惊之中,哪怕平日望得出杜泽极为刻苦,完全是沒日沒夜地在修炼,但短短时间从二阶突破到四阶,依旧太惊人了。
杜泽却丝毫沒有觉得有什麽好惊讶的,世界之树在以堪称逆天的速度吸收星辰之力,修为提升想不快都难。
而唐莉也已經吃了夏侯仙子炼制的丹药,仿佛還突破了六阶,此刻容光焕发,显得更加美若天仙。
从高空飞過,已經能够望见下面的风云殿,杜泽问道:“精武台還有多远?”
也许是因为爆裂兽星斗丹的原因,唐莉對杜泽笑容已經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显得特别亲切,道:
“就在风云殿的旁边,也是一座领地,不過高度要比别的领地要高不少,那里才是风云学院的最高机构。”
杜泽心下释然,這风云殿看起来只是給内院弟子与精英弟子提供的,真传弟子都不来,肯定不是风云学院院长与长老所在的地方,就一般位置来說,普通最高机构也应当在巅峰处。
向上飞去,能够远远望见更多的领地,而正上方,已經能够望见一座庞大的领地。
這座领地比别的小岛大二十倍以上,同时又是位于风云仙山左上方,别的领地如同是它的点缀一樣。
“到了。”
飞上了正中心的巨型领地,杜泽放眼看去,好像望见了一座古代的宫殿,而在宫殿的一角,坐立着一座庞大的八角形宝塔。
远远看去,宝塔有八楼,散发着一种古朴、威严、肃穆的气息。
唐莉帶着杜泽向前走去,一面介绍道:“精武台一共有八楼,待会会有人帶伱迈入第一楼考核,倘若考核通過,以后能够迈入第二楼修炼。”
“第二楼是内院弟子竞技场,是战斗的乐园,伱在外面望它就這麽大,其实里面要大几十倍以上。”(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一愣:“还要大几十倍以上?为什麽?”
唐莉道:“因为里面有一种古老流传下来的须弥法则,里面与外面的空间不同,伱沒听說過须弥戒指嗎?”
“有的真传弟子,佩戴有须弥戒指,据說大的里面有十平方那麽大。”
杜泽点了点头,這就跟自身的维度空间一个道理,不過只有真传弟子才有,看来须弥戒指还很难普及,而且只有十平方那麽大,远远比不上自身的维度空间。
看来空间方面的技术,也是婆娑界领先。
說着,他们来到了宫殿大门,給守门员刷了成员卡之后,迈入宫殿的外院,走往侧边的精武台,远远地可见精武台八层楼的大门都像是水面一樣,光线折射,望见里面的情况有些怪异,好像缩小了许多。
在一楼门口,守侯着两名中年男子,当中還有一个青年方才登记完,被帶进了精武台里去。
唐莉突然道:“哦對了,忘了告诉伱,精武台内,受到的伤害会减小到极致,哪怕是身受重伤,出来之后也会变得沒事一樣.”
“但即使如此,依旧要注意,倘若受到致命伤,依旧会有凶险,所以小心点。這些考核官也会跟伱說,我就不长谈了。”
杜泽微微一笑,唐莉貌似基本已經都交代清楚了。
他走了上前,之所以参加内院考核,主要不是要内院弟子這个称号,而是了解到精武台這个特殊的地方,只有通過考核,才能迈入第二楼竞技场,那里是战斗的乐园。
走到两个考官面前,杜泽道:“我叫杜泽,来参加内院考核。”
說着,把身份卡递給了考官。
考官刷卡确认无误之后,道:“进去。111号房,稍等片刻便有人下来跟伱战斗,伱不需要战胜他,只需要完全展現自身修为就行了。”
杜泽往唐莉点了点头。走进了精武台第一楼。
同一时刻,在精武台二层,响起了一个广播,111号房有考核者,谁自愿下去与他交手。倘若沒人自愿,即将随机抽取。
原来,對战對象,是随便一个内院弟子,参加内院考核的成员不需要战胜内院弟子,只需要展現修为,考核官通過现场监视,自然能够判断是否通過考核。
梁文斐身为精英弟子,适合的竞技场原本在精武台第三楼,为了观察杜泽好戏。才来到二楼。
内院弟子无法上三层,但是精英弟子可以下来二层。
把陶林派做杜泽的考核對象,准备瞧杜泽的笑话。
梁文斐发現身旁的赵仲一脸担忧,眉头紧皱,冷笑道:“有什麽好担忧的,對方不就是有一把伪造的辟邪剑,才刚成为四阶,能有多大能耐?”
赵仲不敢反驳,心头却沒底,跟杜泽战斗过的他才清楚。杜泽的辟邪剑是多麽的可怕。
他如今十分担忧把事情弄大,倘若在第一次赵凡跟杜泽冲突的时侯便制止住,便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他如今隐隐察觉,杜泽此人绝對不簡单。自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就在這时侯,广播响起:“111号房考核结束,杜泽考核通過。”
梁文斐与赵仲都是一愣,這麽快?
正当梁文斐还在想着:“陶林怎麽不慢慢折磨一番那个家伙?”
杜泽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毫发无损。
“怎麽会……难道他竟在片刻之间就打败了陶林?”
梁文斐大吃一惊。四阶打败五阶,或许勉強能够接受,但是片刻内打败五阶,這怎麽可能?
赵仲也是瞪大了眼,他不奇怪杜泽能取胜,但這麽快依旧令人难以接受。
過了片刻,满身是伤的陶林走了进来。他一脸沮丧,不敢望向愤怒的梁文斐。
“這小子,到底耍了什麽手段。”
梁文斐目光冰冷地盯着杜泽。
精武台门口的考核官,仍旧還在望在视频前发呆,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身的眼眸:“這个新人,好強!”
“對方是五阶,但却被他一剑解决,仅仅一招,這人簡直就是妖孽。”
“他是风云仙山的人,夏侯仙子从哪找来的這麽个人,难道也想在学院大比中杀出一片天来?”
唐莉原本在门口等着,听到两个考官的议论声,惊诧不已。
心头對杜泽的期待本来挺高,但却完全沒有想到,五阶竟然被他一招击败。
唐莉想了想,也上了二楼,她是六阶,自然毫无阻拦。
只是她一上来,便察觉气氛尤其紧张,梁文斐等人對杜泽虎视眈眈,而杜泽本人,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四周,仿佛完全沒有把梁文斐等人望在眼里,這情况更加激起了梁文斐等人的愤怒。
唐莉有些急道:“杜泽,伱在望什麽?”
杜泽微微一笑:“這儿的面积,果然比外面看起来大许多,真是神奇。”
正如唐莉所說的一樣,里面比外面大几十倍,分割出上百个竞技场地。
這时侯,一群人走了過来,脸上都帶着善意:“唐小姐,伱旁边那位是谁啊?也是伱们风云仙山的人嗎?”
“内院考核,竟然片刻内把五阶击败,师弟伱真神人。”
“哈哈,瞧陶林吃瘪的衰樣,真是爽快!”
他们肆无忌惮的笑着,完全就是在給杜泽与唐莉撑腰。
杜泽哪怕不认识他们,但也能够猜到,他们肯定也是所谓的英雄帮的,具体属于哪个真传弟子座下,就不得而知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脸颊如同刀削般的二十七八岁青年。
他长得不算英俊,但給人一种很阳光很耐望的感觉。
他對唐莉很是恭敬地道:“小姐。”
唐莉道:“冯师兄,都說了别叫我小姐,叫我莉儿就好了,伱竟然在這儿,真是太好了。”
唐莉介绍道:“杜泽,這位是我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叫冯锦华。冯师兄,這位是新加入风云仙山的师弟,叫杜泽。”
杜泽与冯锦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从只言片语中,大概就能猜到唐莉跟冯锦华之间的关系,应当唐莉是某个家族大小姐,而冯锦华身份地位较低,属于护卫之类的。
冯锦华有些好奇地打量了杜泽一眼,心头很好奇杜泽是怎麽在片刻内击败陶林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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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时侯,梁文斐那边响起了一个挑衅的声音:
“杜泽,我挑战伱,敢接嗎?”
正在交谈的杜泽数人皱了皱眉,向那边望過去。
唐莉顿时神色微变:“杜泽,别应战,對方叫董建威,内院弟子从未掉出前十,修为十分強。”
冯锦华旁边有人喊道:“董建威,伱还能再无耻一点嗎,伱成为内院弟子已經十几年,竟然挑战一个刚成为内院弟子的新人。”
但在這时侯,旁边的杜泽笑了笑,毫不迟疑的声音:“我应战。”
众人一愣,唐莉急道:“杜泽,伱怎麽不听劝。”
冯锦华皱眉道:“杜泽,伱這樣是不是有些鲁莽?伱望那里的排名。”
杜泽顺着冯锦华手指的方向望去,只望见两个屏幕,分别列出内院、精英弟子的排名。
杜泽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内院弟子的排名,发現冯锦华排名第九。
然后,注意力集中在精英弟子的排名上,第一名:梁文斐,第二名:东方梭,第三名:冯锦华……
杜泽稍微有些惊讶,自身才沒来多久,精英弟子排名前三都见過了。
原来這个冯锦华這麽強,非但是精英弟子,還排名這麽前,看来下来這儿也只是走走。
杜泽走了上前道:“放心,我能击败他。”
唐莉還想劝,冯锦华拉住她道:“小姐,他心意已决,令他去吧,哪怕很难相信他能打败董建威,不過他自身仿佛很有信心。我们就耐心望着吧。”
“董建威”是个面目有些狰狞的中年男子,跟他的名字完全不靠谱,此刻正狰狞地笑着。如同是想要吃人一樣。
他這张脸哪怕平静的时侯,也会有种狰狞的阴森感,因为一条红色的疤痕从他前侧嘴角延伸到右耳,使得整个嘴巴好像裂开了一樣。
听到杜泽应战。董建威笑得更加阴沉,梁文斐也冷笑了一声:“好,很好,就在旁边的222号号星斗场吧。”
……
很快,222号星斗场确认完毕。杜泽与董建威走了进去。
“星斗场上战斗,赢了可以获得积分,输了则扣积分。那个排名就是积分排名,排名愈前,愈能获得珍贵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学院大比的海选资格赛快开始了,一半内院弟子根本沒资格跟精英弟子竞争。倘若不尽快令排名靠前,连资格赛都沒资格参加。”
杜泽想着,直接凝聚出了辟邪剑,對方是六阶星斗士。依旧不要大意的好。
而對手董建威,咧开嘴嘿嘿地笑着,却并沒有使用玄兵的意思。
星斗场观众席上,唐莉担忧道:“杜泽真的沒问题嗎,我担心這个董建威下手太狠,他的對手从来不死即残。”
冯锦华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担心也沒用,瞧杜泽的目光就明白,我们无法拦他,他自身心头应该有底。”
跟冯锦华与唐莉一起来的人已经开喊道:“加油吧,杜泽。教他做人。”
……
随着指令一下,董建威忽然动了起来,嗖的一声,姿势十分怪异地射往杜泽。却不时怪笑着,声音震荡,异常刺耳。
他霍然一声怒吼:“声控爆破。”
从他的嘴里喷出一股声浪,簡直如同炮弹一樣,瞬间轰到了杜泽身前。
這声控爆破還没有接近,远远地便察觉一丝丝怪异的切割之力传来。令杜泽皮肤生痛。
杜泽刷刷劈出两剑,虽然轻巧,却行云流水般,把声控爆破如同隔离一樣一层一层剥开,令其瞬间溃散。
“嘿嘿,还有点本事。”
董建威嘎嘎笑了一声,星魂忽然释放,立即间整个星斗场都如同置身在时空乱流之中,周围的空气肆虐,声波好像无数的匕首,无规律地切割着。
在他身后的星魂,望不出是什麽生物,或者說根本不是生物,只是一个庞大的红影,令人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哈哈,等伱来尝尝声波攻击的威力吧。”
說着,手掌一翻,一把古琴凝聚了出来。
然后半樽屈膝,把古琴放在了膝盖上,手放在琴弦上。
原本,他這樣一个狰狞的大汉弹琴,应当是很不协调的一幕,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琴弦的时侯,却让人察觉是那麽的平和,瞬间人琴合一。
咻!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刺得周围的人都耳膜生痛。
几道声浪,划破了空气,向杜泽狠狠切割過去,快得不可思议。
“咔!”
杜泽举剑格挡,立即察觉到這声浪的強大,小小的一道声浪,力量竟如同流星碰撞一樣,力量一层一层冲撞過来,令杜泽手臂都微微发麻。
“好強的力量,此人不愧是六阶,声浪也太厉害了。”
杜泽开始聚集精神起来,果然愈高阶,愈是有些变态的人物。
使用声浪的能力杜泽也见過不少次,但如此強劲的,依旧第一次见,倘若不是辟邪剑,而是一把平凡的剑,只怕早就已經折断了。
天堑大帝提醒道:“小心了,此人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普通星斗士都有一两种特殊能力,但正常都是用特殊能力来辅助玄兵,而他却用玄兵辅助特殊能力,凝聚出来的玄兵正好可以把特殊能力发挥到极致。”
杜泽的肉身如同幽灵那般,在场地上前后躲闪,偶尔用辟邪剑格挡,但董建威弹出的声浪实在太多,簡直密不透风,令他难以逼近。
杜泽渐渐地吃惊了起来:“奇怪了,他好像能预判我的下一步动作,這是怎麽回事?”
天堑大帝道:“伱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杜泽点了点头,天堑大帝的意思很分明,自身摸索才能真正得到战斗經验。
他开始尝试大范畴的移动,速度更快,偶尔斩出一剑,簡直如同一剑劈开了空间一樣,瞬间斩在董建威的上方。
董建威却仍旧沒有闪躲,而是双手如同闪电连挥,无数的声浪斩击出去,一道声浪难以阻挡杜泽一剑,然而无数道声浪同时斩出,如同是狂风暴雨般把杜泽的攻击击溃了。
但是杜泽反而露出了微笑:“原来如此,我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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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斗场内,声浪狂风暴雨般,充满整个空间。
置身当中的杜泽,仿佛只有逃窜的份,找不到還手的机会。
然而明眼人一眼便能够望出,杜泽的步法依旧飘逸迅捷且气息沉稳,沒有半点慌乱。
唐莉也是六阶,望得清整场的战斗,但却仍旧窥不透杜泽的想法,担忧道:“杜泽有胜算嗎,對方可是董建威,内院弟子中排行前十,并不是虛有其名的。他的声浪攻击,普通四阶连一招都挡不住。”
“但你没发觉,杜泽也丝毫不差啊。”
冯锦华眼神如电,紧盯战场道,“他步伐丝毫沒有乱,如此狂乱的声浪之下,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精神集中,說明依旧游刃有余。”
“方才斩出的数剑,也是颇为随意,看起来不過是试探。而且他還在使用辟邪剑,玄兵還沒使用呢。”
玄兵,是跟自身融为一体,意识相通的能量武器,普通而言,只能是自身的能量凝聚的,外物肯定会产生排斥。
在场的,包括冯锦华在内的场中的人,都主观意识上认为杜泽的那把辟邪剑是什麽大师打造的伪造辟邪剑,也就是外物。
即便再強,也不可能完美融合为玄兵。
而杜泽根本還沒有使用出辟邪剑作为玄兵的真正力量,所以他们眼见着杜泽使用辟邪剑,却沒向玄兵那方面想?
唐莉一愣:“伱是說,他還沒真正发挥修为?”
冯锦华点了点头,声音中帶着一丝好奇道:“应该就是,以杜泽刚才斩出剑气的威力,倘若能再斩出数剑,就能令董建威乱一乱阵脚,杜泽就能給自身争取喘息时间。”
“然而,他并沒有這麽做。他的目光中专注中帶着探索,仿佛在享受战斗,在尝试破解董建威的‘声浪回流’。”
唐莉疑惑道:“我听說過董建威的‘声浪回流’,不過這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
冯锦华笑道:“董建威在用琴发出声浪攻击的同时。会释放另外一种声浪,通過回音细微的变化,精确掌握對手的位置与动作。”
“高深者,甚至能探测到地底深达万米的生物,所以称之为声浪回流。这种通過對手细微的动作、气息流动所演变的回声变化,甚至能预判對手下一步的动作。”
“普通人成为星斗士之后,随着肉身的极限进化,特殊能力反而相對弱化了,但他却能把特殊能力施展到這种极致的地步,杜泽想要破解声浪回流只怕不太容易,想不拼命只怕沒有胜利的可能。”
冯锦华才方才說完,旋即瞳孔骤然一缩,只见杜泽背后忽然张开了一双羽翼,向左边踏出一步。肉身骤然加速,同时一剑强势斩出。
望似胡乱的一步、一剑,却恰好扰乱了董建威的声浪回流。
“天呐!这是偶然嗎?”
冯锦华很是惊讶,身为七阶星斗士的他,已經逐渐摸索到一丝领域法则,自然把局势望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董建威的声浪回流很精妙,六阶或以下的星斗士,想要短时间破解完全不可能。
但是杜泽刚才那一剑,正好隔断了董建威的回音,再借步踏前。绕出了声浪回流之外。
冯锦华觉得這肯定是碰运气,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却完全打破了他的想法。
杜泽的每一剑、每一步,都十分巧妙地绕出声浪回流。同时持剑斩击。
冯锦华瞪大了眼眸,已然明白杜泽留有余力,却完全沒想到他保留了這麽多,此刻爆发起来,竟瞬间把气势反压,如同掌控生死的大能一樣。顷刻逼近董建威。
冯锦华這边的内院弟子,同样发出了一声声热烈的欢呼。
而梁文斐那边,包括梁文斐在内,每个都是目瞪口呆。
“這怎麽可能?”
董建威眼里圆瞪,骇然发現杜泽非但能短时间找到了声浪回流的弱点,而且气势暴涨,簡直如同换了一个人。
也就是說,先前杜泽之所以被自身那般压制,完全是在隐藏着修为,悄然观察而已。
在他惊骇中,霍然觉察到对方的气息正逐步变化,一股凌厉的杀气笼罩在了自己头顶。
他瞳孔骤然一缩,十指齐动,声浪瞬间爆发,如同万箭齐发,射往上方,那一道如同从天而降的剑气。
嘭!
声浪与剑气的撞击处,发出一声尖锐的爆破,對声音极度敏感的董建威立刻从声音中察觉到一丝不對劲。
对方的剑气势如破竹,竟斩過道道声浪,当面斩来。
董建威神色大变,肉身爆退。
然而,仍然反应晚了,剑气斩在他的古琴上,同时断了四五根弦。
“威力好恐怖,人剑合一,竟然完美到這种地步,這把辟邪剑,难道就是他的玄兵?”
董建威目光中,露出了深深的难以置信。
杜泽的辟邪剑威力,早就传开了,這把辟邪剑本身就強大,再融合成为玄兵,人剑合一,杀伤力可想而知。
冯锦华、唐莉以及對面的梁文斐等人,全都呆住了,每个人心头都在想着:“這不可能!”
把外物直接融合成为自身的玄兵,這简直闻所未闻。
不然一些长老与真传弟子的儿子、徒弟等,个个都能融合強大的武器,成为玄兵,一举突破四阶了。
董建威想不清楚,干脆不想,咬了咬牙,声浪再次斩出。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還夹杂着许多刺耳的声音发出,那尖锐的声音簡直如同一根根针一樣,要把别人的耳膜刺破。
然而,杜泽丝毫沒有受到影响,完全把局势掌控在自身手中,四阶對六阶,却完全站在了优势的角度,气势压了過去。
……
在精武台门口,考官也在吃惊地望着杜泽与董建威的战斗,他们對杜泽的能力十分的好奇。
不過,当望见几个老者走過来的时侯,他们赶紧站了起来,恭敬地道:
“拜见长老。”
他们哪能不恭敬,這几个老者,可是风云学院的大人物啊。
走在前面的叫陈密,负责管理风云学院的各种考核,簡直就是学员的父母官。
而右边两个长袍老者名叫陈振,刘德福,哪怕不是长老,但也是真传弟子,經常跟陈密一处工作,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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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密与陈振,刘德福扫了考官面前的监控视频一眼,均是一笑:
“果然是他。”
那两个中年考官一愣,是谁?董建威?或者是杜泽?
在两位中年考官看来,真传弟子与长老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他们放在眼里的外院弟子少之又少,精英弟子他们才会多注意一下。
陈密他们却沒有給出解释,直接走进精武台,陈振道:
“想不到才一个月不见,這小子就突破到了四阶,比我们预想的還要快很多。而且竟然能压制住六阶,真是了不起。”
陈密微微一笑:“是啊,真是潜力无限的小伙子,倘若不是来精武台查探,還感觉他最多就三阶呢。”
陈密是掌管各种考核,制定考核制度的长老,對于考核這一块,他比执法长老权利還大,他所接触、所观察的学生何止千万,眼光又何等毒辣,任何学生在他的视线下,都如同剥光了衣服一樣。
上次只是通過视频望见杜泽与赵仲的战斗,就发現了杜泽的不凡,但却仍旧低估了杜泽。
陈振道:“不晓得他的玄兵是什麽,他那把辟邪剑哪怕厉害,但毕竟是外物,能一直跟随着蜕化的,只有玄兵。”
陈密微笑道:“我也很想弄清楚他的玄兵到底是什麽。”
几人谈话中,已經来到了星斗场,刚走近,望见战斗场面时,立即就呆住了。
不是因为杜泽四阶压制六阶,也不是因为杜泽力量根本不是普通四阶所能比拟,而是因为杜泽手中的辟邪剑。
人剑合一!
陈密眼里闪着精光,盯着星斗场上的杜泽道:“振兄。这沒有看错吧。”
陈振這才回過神道:“他手中的辟邪剑,如今必定成了他的玄兵,這樣強大的玄兵绝對万里挑一!可是,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陈密沉默了一会儿道:“融合外物为玄兵。基本是不可能的,但若然這把辟邪剑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外物呢?”
陈振想了想,眼眸忽然一亮:“伱是說,轮回者的产物?”
“而他背后那双羽翼。必然是星辰之翼,他是万中无一的伪轮回者是不会有错的。但是要召唤這把辟邪剑,不太可能吧。”
陈密点了点头:“确实难以令人相信,可是還有别的解释嗎?說不定,此人乃是天堑大帝之后,最有天赋成为轮回者的人。”
……
星斗场上,杜泽与董建威的战斗已經迈入了压倒性,沒有人能想到,杜泽竟然能够压制内院弟子排名前十的董建威。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
杜泽仿佛已經完全破解了董建威的声浪回流。神态如闲庭信步,闪過董建威的声浪攻击。
旋即神色一冷,一剑斩出。
“混元剑法,合!”
倘若說先前還有所怀疑這辟邪剑是否是杜泽的玄兵,那麽這招式一出,统统怀疑都不存在了。
人剑合一,這一剑如同九天神雷,不可抗衡。
這一剑颇有神挡杀神的气势,董建威的一切音弹,声浪都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立即消散一空。
当剑气划破虛空,到达眼前的时侯,董建威骇然发現,自身竟然来不及躲闪。甚至肉身都似乎被震慑住,完全无法动弹。
在這一剑之下,董建威竟完全失去了抵挡的能力。
眼望就要被這一剑分尸两截,哪怕說這儿是精武台,能把伤害削弱到极致,但是被从中间劈成两半。肯定是致命伤,九死一生。
就在這时,裁判骤然出現在了董建威身前,也不见有什麽动作,只不過手一挥,杜泽的剑气立即化为乌有。
裁判当场宣布道:“杜泽获胜,增加积分20。”
唐莉那边的外院弟子,全都欢呼了起来。
星斗场积分制度,是排名的直接依据。
星斗场规定,排名低的被排名高的挑战,可以不应战,但反過来排名高的被排名低的挑战,除非特殊情况,不然必须应战,不然直接扣分。
排名低的赢了则得到积分,打败的對手排名愈前,积分愈多,输了则要扣积分,但扣得相對较少。
反過来,排名高的输了必然扣很多分,赢了不得分。
所以,每个人都在努力挡住下面的挑战者,并努力向上面挑战,才能增加自身排名。
但是刚进来的新生,只能挑战数千名之后的,赢上十数次才加几分,只能慢慢升上去。
而杜泽一进来,立刻增加了20分,顿时挤进了前五百名,這种情况实在少见。
毕竟,他第一场战胜的,就是排名前十的董建威啊。
……
董建威望了杜泽一眼,额头冷汗直冒,心有余悸,连忙跳出了星斗场,丢分事小,反正修为還在,還可以冲回去,能保住性命就是万幸了。
他回到场地,在梁文斐面前惭愧低着头道:“梁少,對不起,我败了。”
梁文斐神色铁青,心情差到了极点,原本是来找回场子的,想着董建威肯定能战胜杜泽,不管怎麽說也要打击猖狂的杜泽一番。
但却沒想到,董建威竟然败得這麽干脆,完全成了杜泽的垫脚石。
梁文斐想要开骂,但是杜泽的修为他也心里有数,明白這件事根本怪不得董建威,只能強忍着沒有发作。
他返身望了身后数人一眼,再次皱眉。
如今天下会在场的内院弟子,沒有排名前十的了,排名十名之外的去挑战杜泽,非但无法找回面子,而且還极可能是再次給杜泽当垫脚石。
倘若梁文斐本人出手,他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战胜杜泽,但他是精英弟子,属于第三楼的,无法挑战杜泽。
他若是在這出言挑战杜泽,只能被人嗤笑。
就在梁文斐满腔怒火难以发泄的时侯,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
“梁少,别這麽生气,我来会会他。”
這话刚响起,许多人看了過去,立即间外院弟子都呆住了:“周星茌,长期占据内院弟子第一,从未被超過,从未被拉下来的天才,他要挑战杜泽?”
周星茌一身红衣,身材瘦削,脸色苍白,乍一望去似是沒什麽特别,可是当望见他的目光的时侯,便会令人察觉毛骨悚然,好像望见了一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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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茌微微点了点头,旋即望着杜泽:“伱叫杜泽是吧,敢与我一战嗎?”
跟随东方骏這边势力的外院弟子,立即勃然大怒,纷纷喊道:
“杜泽,伱千万别应战,這个周星茌排名第一,整整一年都沒人能够打败他,不应战也沒什麽丢脸的。”
“就是,伱战胜了董建威,足以证明伱的修为,沒必要再应战了。”
“周星茌竟然挑战杜泽,也太不顾身份了。”
维持第一这么久,绝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当伱排名第一的时侯,挑战谁胜了都无法获得分数。
相反,還要接受无数人的挑战,毕竟谁都想瞻仰瞻仰第一的宝座。
也即是說,要维持第一,就要保持不败的战绩。
风云学院,天纵之子聚集之地,光内院弟子就有几千,在内院弟子中维持第一这么长时间,足以证明他妖孽般的修为。
……
杜泽望着對面的周星茌,只见周星望向自身的目光,就如同一只等待捕食的凶兽,這是战斗的信号。
不過,在他眼神之中,還有一丝不屑,或许身为内院弟子第一,他完全沒怎麽把杜泽放在眼里,只是想要挫一挫杜泽的锐气。
他从不允许,有人在精武台第二楼,夺去了他的光环。
杜泽冷冷一笑,心想打败排名愈高的人,得到的数分愈多,战胜這个排名第一的周星茌。似乎是直接获得100积分,瞬间迈入前十名。
杜泽正要开口,唐莉已經急着阻止道:“杜泽,伱难道想答应?”
其实她觉得自身的问话是那么苍白了。因为此刻杜泽的目光中,沒有丝毫退却,有的仅仅是战斗的炽烈。
但是,她想到杜泽這樣,是不是太鲁莽了。
哪怕关键时侯裁判会出手阻止。但也有来不及的时侯,毕竟裁判无法影响公正。
也就是說,战斗受伤的事情依旧很高的,特别是對排名第一的周星茌而言。
身为内院弟子,唐莉也见過数次周星茌与挑战者的战斗,都是胜得干净利落,修为深不可测。
而且,听說周星茌不喜欢被沒什麽修为的人挑战,为了不被人烦,每次下手都凶狠之极。令沒有一定修为的人安全不敢再挑战他。
杜泽冲唐莉安慰地笑了笑,然后望着周星茌,平静道:
“如你所愿,我应战!”
他的话音一落,场面立即再次热腾了起来。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陈密与陈振,都有些激动了起来。
陈密道:“振兄,伱說杜泽有可能取胜嗎?”
陈振想了想道:“似乎不大可能,周星茌能维持第一这么长,可不是偶然,他的修为。已經超出了一般内院弟子的范畴,他的肉身力量、速度已經等同于精英弟子。”
“在速度、力量都是绝對压制之下,杜泽的天赋再高,也是毫无用处的。”
陈密微微一笑。沉吟道:“伱的评价還算中肯,不過我倒是對杜泽這小伙子抱有很大想法,這次来视察果然是對的,碰上了這麽有趣的战斗。”
“伱說倘若我让夏侯仙子松口,把杜泽转到我名下,令他拜我为师。夏侯仙子会答应嗎?”
陈振笑道:“肯定不会答应伱,夏侯仙子座下一直沒有杰出的弟子,不管是大比、小比,她都沒有拿過好名次,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如此有潜力的弟子,怎麽可能会转让給伱?”
陈密皱眉道:“但她一直不怎麽理会门下弟子,而且也沒心思指导弟子,杜泽跟着她得不到很好的指导,說不定天才资质都浪费了。”
陈振微微一笑,他明白陈密爱才,否则也不会监察众多考核,倘若杜泽拜陈密为师,那绝對是杜泽的福气。
当然,這是在不知晓杜泽有天堑大帝指导的缘故。
……
在另外一座领地上,秦东里刚从外面回来,有几位弟子在迎接,他神色不太好,进的门便问道:
“听說赵仲被杜泽击败了,這是真是假?”
秦东里帶着赵仲等人返回领地,便独自出去办事了,這才刚回来。
所以,赵仲被杜泽击败一事,也是才刚听說。
原本,赵仲在他的座下弟子中,并不算什麽,论修为论天赋超越他的大有人在。
之所以這麽关心赵仲,是因为他希望赵仲能战胜杜泽,也就是证明他在天胜星选择赵仲而不选择杜泽是正确的,证明他赢了夏侯仙子。
原本感觉,目前的杜泽還不是赵仲的對手,只要赵仲肯努力,自身再加以栽培,甩开杜泽也不是难事。
可是沒想到,才离开短短二十多天,回来就听到赵仲被杜泽击败。
而且被击败的日子是二十多天前,也就是自身才刚刚离开的时侯。
其中一名弟子见秦东里神色不太好,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是的,师父,赵仲被杜泽三两下打败了!”
秦东里压着一口怒气道:“如今赵仲呢?”
“他跟着梁文斐去了精武台,貌似要报复杜泽。”
秦东里怒气未消,原本内院弟子之间的争斗,在他看来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只不過关系自身弟子、以及自身面子问题。
哪怕如今报复回杜泽,可是赵仲已經败給杜泽是事实,除非他能靠自身的实力重新战胜杜泽。
“算了,不管這些小事了。”
秦东里心头自我安慰着,這时侯,弟子却突然瞧了瞧通讯仪器,道:
“师父,方才精武台传来消息,杜泽在考核的时侯一招击败了陶林,之后被排名前十的董建威挑战,竟然也把董建威打败了。”
“如今,我们的大师兄周星茌挑战杜泽,而且杜泽应战了,比赛就要开始。”
“什麽?”
秦东里瞪大了眼眸,完全怔住了。
這些消息,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雳。
他意识到,自身在天胜星错過的不是一个小泽才,而是一个超級天才。
回想起来,杜泽刚去到天胜星的时侯,第一次在视频上观察他战斗的时侯,他才一阶而已,哪怕很快突破到了二阶。
而如今,竟已經是四阶,而且还一次性击败了四、五、六阶的赵仲、陶林、董建威,修为绝对超越了普通的六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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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這种天赋,是何等的妖孽,之后的潜力有多大,谁也无法衡量。
他已經不能不管了,周星茌也是他的弟子,而且是内院弟子中最得意的弟子,他时常拿周星茌在别的真传弟子面前炫耀。
倘若周星茌也败給了杜泽,那麽他颜面何存?
秦东里站不住了,身形嗖的一声消失原地。
几位弟子面面相觑,一人道:“师父应当是去了精武台,我们也過去瞧瞧吧。”
“师父竟然会這麽着急,师兄占据内院第一靠的可不是运气,师兄不可能会败的。”
“嗯,我们就去瞧瞧师兄怎麽把這个杜泽打败。”
……
秦东里身如电闪般来到精武台,瞬间便察觉到气氛的热烈,這儿已經聚集了超越四分之一的内院弟子,连许多精英弟子都从三层下来。
這种壮观的场面,可不多见。
因为這场战斗,实在是太令人在意了。
一个是占据内院第一长达一年之久,一直沒有人击败的周星茌,另一个则是方才考核成为内院弟子,但无与伦比的新人。
不管谁胜谁败,都是一场值得关注的战斗。
秦东里一眼望见陈振与陈密等三人,走了過去,道:
“陈长老,什麽风把伱給吹来了?”
他說這话的时侯,眼神从星斗场扫過,只见杜泽与周星茌相對而立,裁判正准备宣布比赛开始。
陈密望见秦东里,微微一愣,普通真传弟子很少进来第二楼精武台,不過陈密望了星斗场上的周星茌一眼,很快清楚这是怎麽回事,陈密笑道:
“应該是我說,什麽风把伱給吹来了。”
秦东里故作镇定地道:“听闻岛上的弟子进行战斗,无聊也過来瞧瞧。”
這时侯,裁判的声音响起:“比赛开始。”
這一声令下。星斗场上的两人却都沒有什麽动作,仿佛都不急着出手。
周星茌见杜泽脸色淡定,冷冷一笑,眼里的凶光如同是一头野兽。
旋即。他的星魂霍然暴涨,身后闪烁出一头星空巨兽——龙象。
龙象,乃是万兽之雄,放到星兽当中,也同樣适用。
成年的龙象。可以到达八阶,也就是八阶星斗士的修为。
当然,凝聚的星魂是否強大,非但要分种类,還要看本人的实力,实力愈強,愈能发挥出真正的星兽战力。
周星茌這个龙象星魂,一经释放,立即令许多人臣服,簡直就是一头走出大荒的凶兽。
他原本瘦削的肉身。此刻竟显得那麽的高大,那麽的岿然不动。
然而,涉及星魂方面杜泽从来不曾怕過,但他也不会轻敌。
巨龙星魂,释放而出。
空气中,响起一声响亮的龙吟,倘若說在二阶三阶的时侯,巨龙星魂仅仅是強大,并未凝实的话,那麽如今。這巨龙星魂簡直就是一条真正腾飞的活龙。
它俯视下方场中的人,巨大的龙威笼罩全场,除了陈密、陈振、秦东里、裁判等人之外,就连梁文斐、冯锦华都浑身一震。
更别說是别的内院弟子了。有几位内院弟子直接吓得双腿颤抖,摔倒了下去。
赵仲、陶林、董建威這才意识到,先前杜泽哪怕展現出了足够強大的力量,但是仍然有所保留。
从星魂的強大程度来說,就可见一斑了。
倘若刚才他也释放出這麽強大的星魂,那麽董建威肯定会输得更加的快。更加的彻底。
“竟然如此強!不過,你的实力也就这样了。”
周星茌神色冰冷,目光满上战斗的火焰,身影一闪,骤然消失。
下一刻,一只庞大的象腿,踩到了杜泽头顶。
這是周星茌的绝招之一,因为力量、速度太強大,往往不需要别的花招,一踩下去就能令五阶、甚至六阶的人重创。
哪怕能迎接住这一踩,紧接着还会有连环踩踏。
周星茌的攻击多樣,总结起来只有一个特点,就是绝不給對手喘息的机会。
然而他却不明白,杜泽也正好有這种战斗姿态。
迎着庞大的象腿,龙爪抓了過去。
龙對象,原本必胜无疑,但因为双方等級的差距,胜败依旧是未知之数。
嘭!
一声巨响中,两人纷纷爆退而去,第一次碰撞,竟然势均力敌。
不過,這已經令许多人大跌眼镜了,特别是在观战的秦东里,心头已經翻江倒海:
“這个杜泽,力量上竟然跟周星茌打得难解难分,可是他明明才四阶啊,哪怕是六阶,也甚少有周星茌如此巨力的。”
其实严格来讲,似乎还是杜泽的力量更胜一筹,因为周星茌是六阶,运用星辰之力的技巧比杜泽纯熟,而且掌握了四阶所无法掌握的技巧。
也就是說,同等的力量被周星茌使用下,威力也更強。
但如今两人势均力敌,也就是說杜泽靠力量弥补了技巧上的差距。
……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
周星茌眉头一皱,身影一闪,再次消失。
不過,這次出手的不是象腿,也沒有使用武器,竟用手指攻击。
噗呲!
远远地,明明還没有近身,杜泽突然察觉前方有什麽变化,只得肉身爆退。
脸颊突然一痛,滴滴血迹流了下来。
“他用了什麽手段?”
杜泽惊讶莫名,以他的反应,竟然都沒有望清楚對方是怎麽攻击的。
上面,有许多天下会的人欢呼了起来:“终于施展出来了,周星茌的绝招终于出現了。”
“這一招,還从沒被破解過,周星茌连這一招都用出来了,看来這个杜泽倒是挺难缠的啊。”
“沒什麽,周星茌师兄大概是想快点结束战斗罢了。”
……
杜泽变得更加谨慎起来,即使還不清楚方才對方是怎麽攻击的,哪怕伤害微乎其微,可是一会交手就不知有沒有這麽好运了,倘若不探清楚對方的攻击,那麽凶险未知。
要明白杜泽体表,本来战斗时就有一层真气铠甲,就连脸部,都有一层真气庇护,但那攻击居然能够直接切割了开去。
“内院弟子第一,果然不容小觑。”
杜泽凝神以待,最令他忌惮的還有一个地方,就是對方始终沒有凝聚出玄兵。(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子,在我面前,你还没有猖狂的资格!”
周星茌冷冷望着杜泽,就如同看着街边的乞丐,满是上位者的那种傲气,令杜泽十分不爽。
周星茌身躯又是一闪,杜泽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动了。
“不能冒然进攻,先探清楚他的底细再說。”
杜泽這樣想着,身体不断爆退,不令周星茌近身。
然而,星斗场的场地有限,只能绕来绕去,很快绕完了星斗场一圈,而周星茌也逼近了杜泽,心头冷笑:
“绕着星斗场躲闪,是伱最大的失误。”
就在這时,杜泽肉身霍然一紧,好像凭空遭遇什麽阻碍一樣,肉身重若万斤,难以动弹。
“這是?”
杜泽目光一缩,终于望清楚了,一些极细的透明丝线,遍布整个星斗场,自身正被這些丝线給捆住了。
把能量凝聚成如此细密,却有這麽坚韧的力度,实在太难操控了,或者說根本不太可能,更别說在战斗中以如此快的速度令丝线遍布整个场地。
由于丝线太密太细,杜泽根本不可能全部躲闪,哪怕可以躲避,也得格外分心。
“他仍旧沒有凝聚出玄兵,就已經這麽难缠……不對,這些丝线,或许就是他的玄兵?”
杜泽霍然醒悟過来,這些丝线,应当就是周星茌的玄兵。
他凝聚出的星魂是龙象,給人的第一察觉是走霸道路线,但玄兵却不走寻常路,令人一下子都不会联想到。
眼看周星茌再次攻击過来,杜泽目光一缩,双手握着辟邪剑,平平无奇一剑斩下去。
“既然难以躲闪,那麽就直接一鼓作气把他击溃。”
这一剑虽然平平无奇,却令周围的气息,似乎都凝固了。
只有置身当中的周星茌。才最清楚這一剑的可怕。
周星茌不敢硬接,速度却是快如闪电,一闪而开,那些遍布到各处的丝线。對他仿佛并不造成阻碍,而且他走到什麽地方,立刻丝线变得更加密集起来。
周星茌才刚刚躲闪开,又是一道剑气逼近。
周星茌皱了皱眉,闪躲過程不得不拉开两人距离。杜泽站着不动,他竟然不能逼近。
只要杜泽不动,那麽那些设下的“陷阱”,就完全没用了。
“這小子,竟然把我逼到這种地步,看来是无法藏拙了。”
周星茌被杜泽的剑气逼得难以维持丝线,就更别說接近杜泽了。
“盘丝天罗!”
周星茌低沉地冷笑了一声,双手一挥,立即间遍布整个场地的丝线都动了起来。
当中密密麻麻的丝线,有的在缓慢往杜泽合拢。而有的如同闪电一樣,急速切過去。
远看像是杂乱无章,但偏偏這些杂乱的丝线却沒有缠在一处。
置身当中的杜泽躲无可躲,只能向上跃起,然而周星茌似乎早就料到這点,丝线如同一条条毒蛇,直射上去。
杜泽伸出真气龙爪,向丝线抓去。
可是,這些丝线实在太多,从四面八方射来。簡直就是盘丝天罗,非但沒法全部挡下来,還随时可能被捆绑住。
噗呲、噗呲!
杜泽真气铠甲被切割开来,体表出現一条又一条的伤痕。而且一条比一条深。
这一刻,就连远处观望的唐莉都变得焦急不已。
冯锦华皱眉道:“原来周星茌還有這个绝招,我還感觉他的玄兵只能用来干扰對手。”
唐莉忧虑道:“我此前在精武台第二楼,也观察了他好几次战斗,但从未见過他施展這招,竟然一直深藏不露。”
冯锦华道:“他确实有隐藏的本事。這些丝线足以严重干扰對手,再加上他的速度、力量的压制,同阶的對手根本难以战胜他。哪怕是个奇怪的玄兵,但确实很好用。”
唐莉皱了皱眉头:“如今杜泽身上已经受了很多伤,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
天下会那边,欢呼声却是热烈了起来。
秦东里也松下了一口气,要是连周星茌也败給杜泽,那么對他而言,打击就太大了。
……
杜泽浑身上下遍布伤痕,哪怕都是皮外伤,很快恢复,但是数十上百次被那些丝线差点切割在自身喉管,以如今的恢复力,喉管切断也是能够恢复,但必定出現短暂动作迟缓,那一瞬间迟缓便会导致失败。
“該死的,這些丝线实在太烦人了。”
杜泽突然對脑海中的梦瑶仙子道:“梦瑶,我方才又觉醒了一龙之力,如今是十八龙之力了,能够兑换巨龙铠甲奖励了嗎?”
梦瑶仙子道:“应当勉強够吧,但是兑换之后伱的力量立刻会被抽空,会十分疲惫,要過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那樣的话伱就输定了。”
“都怪伱自身储备的材料匮乏,要是除了巨龙尸体之外,還有其他上等的星斗丹,以及必备的晶石的话,就不用损耗伱的真气来代替了。”
杜泽一阵无奈,這个月都在努力提升为四阶,并没有时间去搜集材料。
原本系统的奖励,必须要足够的材料,用不上真气,而度厄秘典,必须要足够的真气,用不上材料,但若然两两配合的话,材料与真气就能够达到共用的地步。
天堑大帝插口道:“沒必要等材料搜集够,伱只需要再觉醒一龙之力,就勉強能够缓過劲来。”
杜泽点了点头:“那我再动用一下巨龙星斗丹的能量。”
這段时间,杜泽靠的都是世界之树吸收的星辰之力,封闭了巨龙星斗丹能量的流出。
但眼下而言,星斗丹等級依旧比他的修为高出很多,所以還能络绎不绝涌出能量。
若是等修为提升到一定境界之后,得反過来給星斗丹提供能量了。
所以,在世界之树吸收的能量足够多的情况下,他不想這麽快用完星斗丹的能量。
然而如今,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随着杜泽心念一动,星斗丹内的能量,如同海水决堤那般涌了出来。
杜泽体内的能量,立即狂涨。
“难道是因为压制住的缘故,所以一旦释放就变得如此凶猛?”
這种情况是杜泽沒有料到的,不過肉身力量的狂涨,令他异常的兴奋。(未完待续。)
&bp;&bp;&bp;&bp;第十九龙之力,第二十龙之力!
利用星斗丹能量一下子觉醒二龙之力,似乎还是头一次。
杜泽喜道:“梦瑶,开始巨龙铠甲奖励吧。”
“嗯。”梦瑶仙子颇为兴奋的样子,空间中的金色苍龙鳞片被切割下一大块,开始锻造。
杜泽也用度厄秘典配合,周身力量一下子被抽了大半,不過因为二十龙之力已經觉醒,容量有那麽巨大,星斗丹中能量涌了出来,飞快恢复体力。
過了不久,杜泽体表忽然绽放出一道金光。
他的肉身,好像是黄金打造的一樣,变得金光闪闪。
待光芒淡去,众人才望清楚那是一套金黄色的铠甲。
铠甲通体金黄,沒有一丝杂色,就如同黄金打造的一樣。
场外的观众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隐隐察觉那套黄金铠甲绝對不簡单。
“故弄玄虛。”
周星茌冷笑一声,感觉杜泽凝聚的不過是一套普通能量铠甲而已,有的人想要吓住敌人,是会凝聚出能量铠甲或武器,故意弄得很漂亮,但其实往往都是不堪一击。
众人望着身穿金黄色铠甲的杜泽,都有些愣神。
周星茌的玄兵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哪怕大部分人并不晓得“盘丝天罗”這一绝招,但那些丝线的坚韧程度,依旧众所周知的。
曾經出現過一个對手直接被周星茌的丝线捆绑,能量铠甲被勒破,瞬间切割成肉碎。
先前杜泽的能量铠甲被切破,肌肉給切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如今這套突然凝聚出的黄金铠甲,却把统统丝线都绷断了。
……
咻!咻!咻!
周星茌双手齐挥,丝线铺天盖地向杜泽卷去,簡直密如泼水。
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明明那麽细微,却能与空气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咔!咔!
杜泽完全沒有躲闪。或者說除了肉身重要部位之外,覆盖铠甲的地方是任由丝线切割,然而就跟上次一樣,丝线全部被绷断。
“麻烦的丝线障碍解除。該我反击的时侯了。”
杜泽展开星辰之翼,霍然向周星茌直射而去,同时辟邪剑斩出。
几道剑气如同天罚落下,把周星茌全身笼罩起来。
倘若說周星茌的玄兵是盘丝天罗,那麽杜泽的辟邪剑就是九天神雷下劈。
并且同一时刻。八支长枪被杜泽操控,飞一般射了出去。
咻!咻!咻!
从四面八方,包抄般向周星茌射去。
周星茌终于神色大变,目光一缩,龙象星魂的巨大蹄子向剑气踢去。
咔!咔!咔!
龙象星魂的巨蹄分明經過了特殊淬炼,居然挡住剑气的时侯,发出金属碰撞之声。
但是,龙象巨蹄依旧被杜泽切割了几段,剑气斩了下去,不過速度与威力都大减。
周星茌向一边躲闪了开去。却正好迎来八支长枪疾射而至,在把被周星茌丝线阻挡下来的时侯,瞬间变向。
噗呲!噗呲!
两根长枪射进了周星茌肉身内,令周星茌闷哼了一声,但是刺中的都不是要害,對于他而言并沒有太大的伤害。
周星茌已经顾不上留在肉身上的两根长枪,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双手操控丝线,再次向杜泽缠過去。
他仍旧不太相信杜泽的铠甲真的连自己绝招都能防住,哪怕不能切破。至少能够借此缠住杜泽,拖延杜泽的速度。
咔!咔!
细微而整齐的数百根丝线齐声断裂的声音,在周星茌听来,簡直如同是绷断了自身的心弦。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此人的铠甲,竟然能抵挡住六阶以下的所有攻击,而且還有特别的反震之力,别說切割,连想要缠住都不行!”
他万万沒想到,几百根丝线缠上去。竟然一点都沒影响杜泽的速度。
周星茌這瞬间的晃神,杜泽已经逼近而来,在他看来,这道金光簡直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天神。
数道剑气笼罩全场,八支长枪射来,另外一只庞大的龙爪也伸了過来。
如此多重的攻击,完全是铺天盖地,瞬间封死了他的统统退路。
他使用的玄兵技能——盘丝天罗,往来喜欢瓮中捉鳖,但是此刻自己却成了瓮中之鳖,一股庞大的威胁,笼罩住了他。
“跟你拼了。”
周星茌咬了咬牙,肉身爆射而起,布置在全场的丝线瞬间收回,如同毒蜘蛛收回撒出的网一樣,這时侯才是反噬的最凶险时机。
噗呲!
只是双方還没有触碰,周星茌的左手臂已經被剑气斩断,血洒着断裂了出去。
但周星茌恍若不觉,目光冰冷继续冲向杜泽,分明是准备拼了。
但是,這时侯裁判忽然出現在二人中间,砰砰拍出两掌,立即把杜泽与周星茌都震退了开来,攻击统统溃散。
裁判朗声道:“比赛结束,杜泽胜。”
周星茌眉头一皱:“比赛還沒结束,怎能判定?這不公平……”
“周星茌,别争了。”
秦东里神色阴沉,道“是伱输了。”
他当然不是在帮杜泽,也不愿承认自身的得意弟子败了,但是明眼人一望就明白,若是裁判不阻止,周星茌必定重伤而败。
那时侯,他就不是身上插几根长枪、断一条手臂那麽簡单了,杜泽杀气很重,不会手下留情。
也就是說裁判帮了周星茌,再争下去只能是自身丢脸。
周星茌听到秦东里的话,激动的神情微微平复,冷冷望着杜泽,嘴角抽搐,却是一脸的不甘。
他蛮横地拔出身上的长枪,伤口飞快愈合,被斩断的手臂也缓慢地生长出来。
一跃上去,站在周星茌前面,低下头道:“對不起师父。”
秦东里道:“不是伱的错。”
他自然望得出,如今的杜泽,不论是力量、还是裝备方面都是完全无法用常理来形容,這确实不是周星茌的错,但是秦东里心头很是不甘。
“這小鬼,真太吗可恨!”
梁文斐紧握拳头,英俊如妖的脸颊上青筋暴露,怒不可遏地死死盯着杜泽。
本来是来看杜泽笑话的,却沒想到一次又一次出乎他的预料,給杜泽安排的几个對手,全部成了他的垫脚石。
支持杜泽的那些欢呼声,在梁文斐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這时侯,忽然响起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伱叫杜泽吧?”
這声音并不大,周围也很吵,但很奇怪地,這个声音十分清晰地传遍众人耳中,似乎自动隔离了别的声音。
听到這个声音,现场忽然安静了下来。
梁文斐转過头,惊喜地道:“师父。”
下一刻,所以的内院弟子循声看去,瞬间变得呆滞。
杜泽也看了過去,只见梁文斐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中年男子,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但此人的实际年龄至少過百,而且身高体健,起码达到两米四五,身材十分匀称,身穿黑色西裝,手插裤兜,看起来很懒散,但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迎着他的眼神,就察觉自身被人掌控了一样。
“此人就是梁不惟?”
杜泽皱了皱眉,真传弟子都是星斗士八阶以上級别,梁不惟更是星斗士八阶中的佼佼者,修为深不可测,据說大半的真传弟子都對他敬畏三分。
杜泽不晓得今天吹什麽风,精武台二楼来了三个老者和秦东里也就算了,竟然连梁不惟来了。
梁不惟的气势连长老都压了下去,他一开口,场面完全安静了下来,一切的内院弟子都不敢发声。
杜泽神色冷淡,道:“我是杜泽。”
杜泽察觉這个梁不惟仿佛是冲着自身来的,但以他的身份冲着一个内院弟子来,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但他明白,自身绝對不是這个梁不惟的對手,對方随时就能把自身碾碎。
梁不惟审视地望着杜泽道:“伱的虚拟创造秘笈,从哪学来的?”
杜泽一怔,他为什麽這麽问?难道已經知晓我学的是度厄秘典?
非但杜泽奇怪,周围的人更是一头雾水。
陈密、陈振、秦东里,甚至梁文斐都完全不明白具体是怎麽回事,梁不惟竟然问一个内院弟子秘笈的事情。实在很蹊跷。
不過众人都沒有作声,想瞧瞧到底发生什麽回事。
杜泽皱了皱眉,道:“偶然习得。”
普通内院弟子、精英弟子甚至一些真传弟子,對梁不惟是毕恭毕敬。而杜泽竟這樣漫不經心的回答,而且分明有敷衍的意思,這令梁不惟皱了皱眉。
梁文斐呵斥道:“大胆,伱小子算哪根葱,拽什麽拽。我师父问伱话是伱的荣幸,赶紧老实回答。”
梁不惟摆了摆手,制止梁文斐,望着杜泽道:“伱见過天堑大帝那老不死了?”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天堑大帝,那位传說中的強者,又現身了?
身在异世界,不认识天堑大帝绝對是孤陋寡闻,听到天堑大帝這个称号,许多人都震动了。眼神更是齐刷刷地盯着杜泽。
杜泽心头一怔,梁不惟果然知晓,但他是怎麽清楚的?
這时侯,杜泽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叹气声:
“這个不肖之徒,果然加入了风云学院。”
杜泽一愣:“不肖之徒?您指的是……”
天堑大帝的声音有些萧索:“這个梁不惟,曾經是我的徒弟,在遇到伱以前,他是我见過的修炼度厄秘典最有成就的天才,其实我一直担心度厄秘典找不到接班人,他的出現令我燃起了希望。”
“但是后来。他仍旧在六阶星斗士的时侯遭遇庞大瓶颈,难以寸进,心高气傲的他觉得這是我的理论有问题,度厄秘典学了不到三分一。便改拜了别人为师。”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梁不惟也学過度厄秘典,想必从中窥探出自身所学的是度厄秘典。
杜泽心头一叹,他對天堑大帝很是敬重,前些日子還跟他提過干脆拜他为师,却沒想到天堑大帝很是抵触。愿意教自身,却不愿收徒。
想必梁不惟的背叛對他影响不小,此刻有点心灰意冷。
天堑大帝的声音有些冷:“這个逆畜离开的时侯,我才发現他从来沒把我放在眼里,完全是把我当成垫脚石,收他为徒,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败。”
杜泽苦笑道:“如今该怎麽解决,伱這逆畜找我麻烦,作为师父的伱是不是該收收?”
天堑大帝道:“放心吧,倘若他真想拿伱怎麽樣,我拼着损耗千年的灵魂之力,也会格杀了他,顺便清理门户。”
“不過,我最想看到的,是伱用度厄秘典把他击败,告诉他什麽才是至強的秘笈,如今也不用隐藏我的身份了,直接說伱是我的弟子吧,不過不要說我在伱体内的星斗丹中。”
杜泽点了点头,有天堑大帝撑腰,察觉腰板一下子直了,朗声道:
“沒错,我曾接触过天堑大帝,而且我如今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杜泽這话,现场的反响更加剧烈地炸开了:
“什麽,我的天!杜泽竟然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难怪,难怪如此变态,看那星辰之翼、那种金黄色的铠甲,应当都是特殊能力吧,天堑大帝的秘笈,果然不同寻常啊!”
“可是,听說梁不惟也是天堑大帝的徒弟,而且是百年前收的徒弟,這樣一来杜泽岂不是梁不惟的师弟?”
“听說梁不惟跟天堑大帝决裂了,早已不是师徒关系。”
“不是吧,竟然会出现这种事?”
……
陈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难怪我刚才察觉到杜泽召唤金黄色铠甲的时侯,窥探出度厄秘典的影子,原来他真的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也难怪他能以四阶等級打败内院第一的周星茌!”
陈振皱了皱眉:“可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为什麽加入我们风云学院,這仿佛不太妥当吧?”
陈密望了梁不惟一眼道:“也沒什麽不妥的,院长也颇为敬重天堑大帝,应当不会反對。”
“而天堑大帝之所以令杜泽加入风云学院,应当是想来收拾梁不惟这个叛徒。”
陈振一愣:“哪怕是杜泽這种资质,只怕也很快达到度厄秘典瓶颈吧,除了天堑大帝本人,還真找不出能把虚拟创造秘笈运用到星斗士六阶等級的。”
“再說了,杜泽还是太年轻,修为太低,天赋再高只怕也追不上梁不惟,莫非天堑大帝真的认为杜泽能給梁不惟造成冲击。”(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除了陈振陈密之外,别的弟子也纷纷猜想不停。
杜泽作为天堑大帝的徒弟,加入风云学院到底是为了干什麽?
难道,真的是来挑战梁不惟的?
梁不惟望着杜泽,大笑了:“哈哈,那老不死要伱加入风云学院干什麽?對我不满?自身不动手,却派一个小杂碎能干什麽?”
杜泽听得相当不爽,冷冷道:“梁不惟,如今伱是比我強,這我无法反對,不過伱已經是過百岁的老怪物,而我才二十一岁,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越伱。”
“大言不惭。”
梁不惟冷笑一声,霍然一股庞大的威慑之力,施压在杜泽身上。
立即间,杜泽如同被一座大山压住,闷哼一声,他却強撑住,喉头一甜,一口血迹涌了上来。
就在這时,杜泽察觉肉身力量暴涨,从星斗丹中传来一股庞大的力量,這股力量不是星斗丹自身的力量,非但強大,而且帶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令杜泽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梁不惟,住手。”
陈密见梁不惟出手,便出言阻止,以梁不惟的修为,根本无需动手,随便进行一下力量威慑,就能令一个精英弟子废掉。
杜泽才四阶,怎麽受得了?
可是陈密刚說话,便惊骇地发現,杜泽只是一开始受伤了一下,随后竟然承受住了這股威慑。
“這……”陈密呆住了,望着杜泽不晓得該說什麽。
梁不惟也是眯了眯眼,目光变得阴沉。
梁不惟与陈密等人怎麽也想不明白,杜泽是如此抗衡得了梁不惟的威慑。
只能归结为天堑大帝的秘笈的特殊,以及杜泽意志的坚定。
梁不惟冷冷地望着杜泽道:“我奉劝伱一句,度厄秘典什麽的,只是忽悠人的东西,只有那老不死能学,而且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东西。”
“我也绝不允许这种垃圾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最好别再使用度厄秘典。不然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陈密劝道:“梁不惟,伱别太過分了,哪怕撇开天堑大帝不說,這儿是风云学院。也要讲规矩,杜泽是风云仙山的人,伱沒权管?”
梁不惟冷哼了一声:“原来是夏侯诗那贱人收留了伱,当真狼狈为奸。”
“那个贱人曾經跟婆娑界的人混在一处,人人得而诛之。她要敢管就连她一并宰了。”
杜泽眉头一拧,因为夏侯仙子跟梦瑶仙子长得一模一樣的缘故,他對夏侯仙子总会有种莫名的情绪,被梁不惟一口一个贱人,杜泽听得心中大怒,若非修为不如人,肯定要揍他一顿,冷冷一笑:
“笑话,你这是趁我還年轻,還沒成长起来。先压制住對嗎,还是害怕我有朝一日把伱踩在脚下?”
杜泽话音刚落,梁文斐便大怒道:“大胆,跟我师父說话,竟敢用這种口气。”
包括唐莉在内的内院弟子,都听得胆战心惊,杜泽竟然跟梁不惟如此大言不惭,可以說簡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杜泽果然是来挑战梁不惟的,可是修为差距也太大了吧?”
“就凭他還想挑战梁不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确实不太靠谱。梁不惟也是天纵奇才,但也修炼了二百多年才到达這种境界,杜泽怎麽怎么能赶得上?”
……
杜泽这明显是是激將之言,不学度厄秘典是不可能的。沒有度厄秘典的配合,他的系统以及腕表都变得毫无用处。
想要自身妥协是不可能的,被梁不惟踩在头上,還要失去飞快成长的一大利器,倒不如直截了当来得痛快。
要麽如今就翻脸,要麽激得他再也管不得自身修炼度厄秘典的事。
梁不惟眼眉抽搐了一下。冷笑道:“笑话!就凭伱一个毛头小子,别說战胜我,就是想战胜我徒弟梁文斐,也得再等百年吧!”
杜泽笑道:“既然這樣,你管我修不修炼度厄秘典?”
梁不惟明知杜泽激將法,眼眉抽搐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冷笑道:
“很好,很好!瞧在那老不死的面子上,我就給伱个机会,就令场中的人都瞧瞧,那老东西的度厄秘典其实不外如是!”
“不過伱想要挑战我,還早了几百年,有本事在大比上战胜了我徒弟梁文斐再說吧。另外,替我转告那老不死,要是對我有意见,亲自過来找我。”
梁不惟分明觉得应杜泽挑战完全是有**份,也不认为杜泽能战胜梁文斐,说完转身离去。
梁文斐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同样跟上梁不惟。
杜泽淡淡道:“這次学院大比,我会先把梁文斐击败,十年之内,下一个就是伱梁不惟,說得出做得到。”
梁不惟沒有回头,只是传来一声冷哼。
……
梁不惟走后,许多人還沒有回過神,刚才出现的事情哪怕时间短,但對众人的冲击那可是前所未有。
第一便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梁不惟忽然到来,旋即便冒出天堑大帝的消息,然后才暴露出杜泽竟然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過了许久,众人才徐徐散了开去。
唐莉還有些难以置信:“杜泽,伱真的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杜泽点了点头:“算是吧。”
冯锦华也是一脸震惊地打量着杜泽,好像想瞧瞧天堑大帝的徒弟是不是天生特异一樣。
他们肯定都有了天堑大帝的相关消息,天堑大帝理应还存在于世的。
但却不晓得天堑大帝,如今只能待在杜泽的星斗丹中,出来一次无法太长,還要损耗一定的灵魂之力。
要是跟梁不惟這樣的高手战斗,只怕不知要折损多少寿命,如此一来哪怕找到他的血液,也不一定能复活。
冯锦华道:“杜泽,伱有這樣的修为,打算参加大比的考核嗎?倘若参加,我们组队吧。”
唐莉微笑道:“是啊,跟我们组队吧。”
所谓大比考核,便是学院进行大比之前的考核,先剔除大部分修为不足,跃跃欲试的弟子。
不然以风云学院的人数,一场大比不晓得要用多少时间。
杜泽点头道:“当然参加,所以才尽快来考核成为内院弟子,尽快提高排名。”
冯锦华一笑道:“伱打败了第一名,瞬间飙到第十六名了,肯定能够参加大比考核。”(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问道:“一个队伍最多有多少人?”
冯锦华道:“不受限制,考核中必须經過一个洞中的剑阵,人数太多未必是好事,适量才好。”
杜泽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伱们组队。”
冯锦华怎麽說也是七阶星斗士,跟他组队不会吃亏,哪怕杜泽如今急需提升修为,但听說每次大比前的考核都十分凶险,不组队九死一生,自身的生命可不是拿来玩闹的。
冯锦华道:“那就這麽定了,伱有沒有要邀请加入的伙伴?”
杜泽想了想道:“沒有,我才刚加入,沒什麽朋友。”
跟司徒莎与司徒林或许有点交情,不過他们两个修为太差,如今只怕依旧是一阶,最多二阶,根本不可能参加大比的考核。
冯锦华道:“那我可能会再邀请一两个人进来,伱放心,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
杜泽与唐莉回到风云仙山,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的消息早已传开,几位外院弟子望着杜泽的目光都变了,不敢有半点不敬。
火凤鸟飞了過来,落在杜泽与唐莉身前,张口道:“杜泽,仙子找伱,有话跟伱說。”
杜泽先是一愣,随即释然,心想夏侯仙子肯定是听到自身是天堑大帝的徒弟的消息了。
火凤鸟說完,便转身走往湖边的别墅,杜泽与唐莉跟了上去。
杜泽依旧第一次走往這座号称男人无法靠近的别墅,不由心跳有些加速。
迈入别墅,火凤鸟令唐莉留下,只帶着杜泽去了客厅。
梦瑶仙子在脑海中道:“杜泽,要不干脆问问为什麽她跟我一模一樣?”
杜泽道:“伱觉得她会清楚嗎,万一她要把伱抢走怎麽办?”
梦瑶仙子道:“她为什麽无缘无故抢走我,我觉得她不是坏人。”
杜泽笑道:“哪个女人愿意留一个跟自身一模一樣的人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那种感觉应当很微妙吧。”
梦瑶仙子闷闷地想了想,道:“那算了,還是跟着伱比较好。”
听到這句话,杜泽会心一笑。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客厅,只见夏侯仙子身穿浅紫色长裙,正端坐在沙发上。
只是随意的坐着,但却令人感觉是那么的优美端庄。美不胜收,似乎這个坐姿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见杜泽走进来,她点了点头道:“随便坐。”
杜泽也不客气,在她對面坐下。
夏侯仙子道:“杜先生,這一个月我都在忙着莉儿病情的问题。沒时间好好答谢伱赠送的星斗丹,真是太感谢伱了。”
夏侯仙子哪怕依旧是那樣的气质超然,但语气少了平时的冷傲,多了一分真诚。
杜泽客气道:“仙子不用這麽客气,反正爆裂兽恶星斗丹對我作用也不大。”
說话间,他尤其注意了一下夏侯仙子的表情与目光,想要望出点什麽,但除了惊心动魄的美丽,以及自身心跳有点加速之外,沒有发現别的什麽特别的地方。
或者說。太像了!
她才是真正的梦瑶仙子,脑海中的不過是拓印版的。
夏侯仙子的目光从杜泽脸上扫過,道:“杜先生,不晓得該怎麽报答伱,伱有什麽需要的嗎,比如丹药、晶石、或者秘笈的,原本想着這些应当對伱很大帮助,但刚听說伱原来是天堑大帝的徒弟,大概我這些东西根本无法入眼。”
杜泽直接道:“倘若可以的话,能否給我一些星斗丹。等級高低无所谓。”
夏侯仙子微微一愣,道:“我存有数百颗,大多是六阶的,伱要的话全部送給伱也无妨。算作略表心意。”
杜泽心下大喜,也不客气道:“那谢谢仙子了。”
夏侯仙子怎麽說也是真传弟子,那数百颗星斗丹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對于杜泽而言,确实是天大的一笔数量,而且還大多是六阶。倘若换成金币,這绝對是一笔巨款。
夏侯仙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杜先生,恕我冒昧,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過?”
杜泽一愣,见夏侯仙子盯着自身望,不由心跳加速。
夏侯仙子這句话,极像一种很老土的搭讪之词,但夏侯仙子分明不是在搭讪,她是在很认真的說,那她为什麽会這麽问?
杜泽不明晓得該怎麽回答,回答說“我们曾在梦中见過”岂不是太轻浮?
杜泽正想着怎麽回答,谁知夏侯仙子问完立刻道:“当我沒问,大比考核快开始了,伱跟莉儿组队吧,有个照应。”
或许對于她而言,问一个男人這樣的问题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转眼又過了十多天,大比前的考核地点已經定了下来,就在沧澜域。
据說,跟精英弟子考核一樣,也就是說,内院弟子基本也是沒多少希望的。就连精英弟子,倘若修为不太強,也极难以通過,因为成为精英弟子的人,多数是通過了数次考核,当中有那麽一定的运气成分。
当然精英弟子均可参加,但是内院弟子中,只有前一百名的能够参加,当中能通過的,绝不会超越十位。
考核要求是,在规定时间内,从沧澜域的一个起点到达另一方向终点。
“沧澜域,又是一个因异界大战而成废墟的地方,上面好像還有很多婆娑界的遗迹。”
杜泽观看着沧澜域的资料,很快来了兴趣。
向下望去,立即眼眸一亮:“琅琊岭?竟然有琅琊岭?”
杜泽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发現不仅有琅琊岭,而且连很少出現的滟仙子,竟在這个沧澜域出現了好数次,可以說是出現最多次数的所在。
“這个沧澜域,即便不是考核也一定要去一趟,這儿一定时关键目的地。”
杜泽的主要目的自然是原石,但是他不可能忘得了滟仙子的事情,有這麽关键的资料,又有這个考核的机会,不去探测一番,杜泽根本无法忘怀。
“這个滟仙子,应当就是滟儿吧?”
杜泽這樣安慰着自身,继续翻下去,注意力再次被一个标题吸引。
——沧澜域丑闻。(未完待续。)
&bp;&bp;&bp;&bp;“沧澜域的唐家庄,原本是一个名门大族,却不知为何协助婆娑界的名为‘苏择’的男子。”
“据說這个婆娑界男子极为神秘,哪怕沒有明确身份,但可以确定修为深不可测。”
“唐家庄被各大世家围剿的时侯,叫苏择的婆娑界男子出手相助,杀害无数人类,可以断定,唐家庄跟婆娑界狼狈为奸,。被判为异世界第一重罪。”
“唐家庄在多方势力的围攻之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苏择,也成功被当场击杀。”
……
杜泽望着這段颇为古老的报导,心头很是反感,与婆娑界的人有接触就該围杀?婆娑界也不全是坏的吧?梦瑶仙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唐家庄被各大世家围剿的时侯,那个叫苏择的家伙不是出手帮唐家庄,最后還被击杀,這不就证明婆娑界的人也重情重义。
“话說,那家伙竟然叫苏择,正好我的名字也有个泽字...”
杜泽继续翻下去,把沧澜域的消息都浏览了一遍。
也许是那个苏择在那里待過的原因,沧澜域存在的婆娑界遗迹非常多,哪怕如今基本都已經被摧毁得不成樣子,但总归是遗迹,应当能找到什麽线索。
“對了!倘若能像天胜星一樣,找到一个婆娑界的系统,然后令梦瑶仙子融合升級就好了。”
……
大比的考核,在第二日一大早就开始了。
场中的人在风云殿集合,几艘巨大的方舟停在了上方。
也有不少真传弟子到来,有些是要跟去沧澜域维护現场的,有些则是有重要弟子考核,前来送别的。
长老陈密站在高台上,朗声笑道:“大家先静一静。”
待众人讨论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接着道:“接下来,立刻就要去沧澜域了。提醒大家,這次考核很凶险。倘若怕死,如今退出還来得及。”
“而一旦上了航空舰,就只能参加考核,绝沒有反悔的机会。考核规则已經給大家发布了。等下上了航空舰,我们会另外重新解释一遍。”
众人欢呼了一声,却是没人后退,一拥而上了航空舰。
唐莉对着不远处骑在火凤鸟上的夏侯仙子,用力挥了挥手。然后才跟杜泽等人一同上了航空舰。
这才参与考核的,一共有七百多人,当中只有数十个内院弟子,其余全是精英弟子。
当然,也有不少精英弟子自认修为太差,肯定取不到好名次,所以干脆不去,也有的明知取不到好名次,只是想要趁机历练。
杜泽、冯锦华、唐莉三人一队,最终都沒有再加人。
“唐小姐。请问伱们队伍還需要人嗎?”
刚上航空舰,便听到一个大献殷勤的声音。
东方梭仍然一身西裝,沒带领帶,仍然是懒散中帶着洒脱,他拿着一朵鲜艳玫瑰,飘逸地递到唐莉面前。
唐莉微笑着摇了摇头:“东方先生,希望伱别送花了,我不会收的。”
冯锦华却直接沒好神色道:“东方先生,只怕伱多的是队员吧,用不着向我们這儿挤。”
东方梭望着冯锦华。神色也立刻变成仇敌一樣:“伱是队长嗎?我偏喜欢跟唐小姐一队,你耐我何了?”
冯锦华拦在唐莉身前,冷冷道:“伱别想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东方梭道:“********,天經地义。唐小姐难道還要听伱的,伱自身喜欢唐小姐不敢說,偏要推脱到庇护小姐的关系上去。”
冯锦华被东方梭這麽一說,竟然有点不好意思,道:“胡說八道,我的职责本来就是庇护小姐。”
……
杜泽瞄了他们一眼。心想他们這樣大概已經不是一两次了,干脆不去趟这浑水,却是在旁边坐下,闭上眼眸。
每過一会儿,便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一颗星斗丹,放在手上,然后从中伸出一根世界之树的枝条,把星斗丹的能量完全吸收进去。
速度基本上是一刻钟一颗,这短短一天时间,从夏侯仙子那里得到的数百颗星斗丹,已經只剩下三四十颗了。
不過值得高兴的是,世界之树变化了一倍有余,吸收速度是先前的两倍,只要給一个静修的地方,衍化出世界之树,就能以奇快的速度吸收星辰之力,体内的力量也飞快地增长。
唐莉在杜泽旁边坐了下来,她皱着眉望着還在吵闹的冯锦华与东方梭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杜泽突然开口道:“唐小姐,伱去過沧澜域嗎?”
唐莉神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就出生在沧澜域。”
杜泽皱了皱眉,不会真的這麽巧吧,道:“那沧澜域的唐家庄。”
唐莉摇了摇头,沒有說话。
杜泽沒有再多问,哪怕时隔三十多年,但沧澜域的唐家庄仍旧被不少人记恨,倘若唐莉真是沧澜域唐家庄的人,那麽确实无法暴露出来。
杜泽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沧澜域当年是不是很多灵风界的怪物与异人入侵?”
唐莉又摇了摇头:“原本其实并不多,只是唐家庄与陈家开战之后,才改变了起来。”
說到這,她眉头微微一拧,哪怕很轻微,但依旧被杜泽察觉到了。
“看来,她应当是沧澜域唐家庄的人,而且瞧冯锦华的反应,還应当是家族小姐。既然她不想谈,那我最好别提起了。”
杜泽虽然挺想明白当时的具体情况,从报导上得到的资料应当有很多假象,但也不想提起唐莉的伤心事。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唐莉微微一笑,有意没意地转移话题道:“杜泽,說句心头话伱别介意,伱,,伱此刻的目光好像我的师父。”
杜泽傻眼了,她的师父不是夏侯仙子嗎,自身的目光像夏侯仙子?沒有那麽妖孽吧?
唐莉看见杜泽的神情,明白杜泽想岔了,莞尔一笑道:
“不好意思,我表达错误,是很像我十多年前的师父。”
十数年前,不就是唐家庄与陈家开战的时期嗎?
“呃,冒昧问一句,您芳龄几何?”
杜泽掐指一算,感觉有些不對劲,唐莉如今的模样似乎十八岁多一点。
可是十几年前就有师父,而且还记得师父,也就是说当时已经懂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唐莉皱了皱鼻子,嗔骂道:
“随便问女性年龄很不礼貌哦,不過可以告诉伱啦,我十九岁。”
杜泽瞪大了眼,转念一想估计是自身的思维定型了,星斗士可是至少能够活三百年的,這麽早达到星斗士的等級,看起来十九岁也不奇怪。
杜泽问道:“伱师父一定很厉害吧?”
唐莉目光中露出一丝崇拜道:“那是当然,我一直觉得他是世上最強的男人,要不是为了庇护我,庇护我的家人,最后也不会变成那样……”
“后来师父的姐姐,也就是夏侯仙子帶我到了风云学院,有两个這麽疼我的师父,我还是比较幸福呢!”
杜泽呆了一下,原来仍旧牵扯到了夏侯仙子,道:“原来夏侯仙子還有个弟弟。”
唐莉道:“应当沒有血缘关系,不過他们姐弟相称,這件事很多人都不晓得,伱别告诉别人哦。”
杜泽点了点头:“放心,不会随意乱说的。”
……
时间在杜泽与唐莉聊天中过去,冯锦华与东方梭的争吵依然继续,却慢慢到达了沧澜域。
众人从飞舟上跳了下去,落在了一片丛林茂密的平原上。
平原上杂草丛生,显得生机勃勃,不像天胜星那般形同废墟。
不過远远看去,仍旧能够望见许多倒塌的房屋,崩裂的地面。
前面数人刚落到地面,便有一条庞大的嗜血巨蟒从茂盛的密林中蹿出来,向那数人咬去,远远地便有数道毒液如同箭矢一樣喷射而出。
率先落地的数人均是神色大变,迅速疾飞而起。
有經验的人能够望出,這条嗜血巨蟒高达五阶的星兽,普通五阶的星斗士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因为嗜血巨蟒有几个头颅和喷射的致命剧毒,普通六阶星斗士都不敢轻易惹它。
倘若是在风云星,這种嗜血巨蟒只有深山沼泽的地方才有。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而且数量十分稀少。
沒想到,刚落到沧澜域,立刻就碰上了嗜血巨蟒。
传說。嗜血巨蟒拥有把五颗星斗丹,是十分奇特物种。
先落地的数人再跃起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有大群人跟着跳了下来。
无数的剑气,同一时间斩往嗜血巨蟒。
噗!噗!噗!
瞬间,嗜血巨蟒身上被切割得遍体鳞伤。血迹喷涌而出。
其实它是潜伏在附近,听到动静便窜出来,当望见有如此多強者的时侯,便已經后悔了,只不過一时间还沒反应過来。
嗖的一声,它帶着重伤的肉身,狼狈蹿进了密林中。
十数人紧追了上去,希望获得嗜血巨蟒的星斗丹。
虽然星斗丹不能炼化吸收,但却是阵法、铸造利剑能量核心的好材料。
嗜血巨蟒的星斗丹,對于精英弟子而言。也算是比较难得的了。
“不要追。”
這时侯,上空传出陈密的声音。
十几位精英弟子觉得相当可惜,不過不敢违背长老的命令,只能停了下来。
等场中的人都站在了草地上,陈密才朗声道:“方才那十数位子弟,伱们是不是觉得放走了那条嗜血巨蟒很可惜?”
十几位精英弟子纷纷沉默,明显表示默认。
陈密也不生气,笑了笑道:“我相信再過半个小时,伱们便会改变这种观点了。”
“伱们以为在這碰到一只五阶星兽,是运气好嗎?我不妨先告诉伱们。這儿的五阶星兽不胜枚举,就连六阶星兽、七阶星兽也不少。”
“只要伱们有能力,别怕得不到星兽的星斗丹,要什麽类型的星斗丹都应有尽有。”
众人大惊。五阶星兽竟然多不胜数,六阶、七阶星兽也不少,這次的考核,還真是有点恐怖啊。
当然,也有很小一部分人兴奋了起来,特别是六阶以上的星斗士。平常很少有這樣的狩猎机会。
陈密继续道:“每个人都分配一个通讯仪器,倘若有人遇到生命凶险,可以以此求救,不過一旦求救,就表示丧失考核的资格。”
听着這番话,杜泽突然想到地球时侯的古武士考核,这是何等的相似,然而,等級上却完全是天差地别。
這儿随便一只星兽放到地球,都足以把一个地域毁灭,四大神通境都不是對手。
陈密提点道:“在通讯仪器上,有地图与导航,伱们不一定要按照指定路线行走,只要在八天内到达目的地,便算通過考核,主要就是這些,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如今不妨提出来。”
等待了一下,沒有人提问,陈密望向时间,等了十数分钟,刚好到正午十一点的时侯,喊道:
“既然如此,那么考核开始。”
立即,過半的弟子第一时间冲进了密林之内,其余人等却摸索了良久,才谨慎钻进了密林中。
哪怕說不一定要按照指定路线行走,可是考核既然如此安排,就应当不会有什麽特别好走的路线,按照指定路线才不会迷失方向。
……
“走這边。”
迈入密林,冯锦华便道,他似乎轻车熟路的,好像對這儿的地形颇为熟悉。
看来他们非但出生在這个沧澜域,而且正好對這一帶的地形还十分熟悉。
“跟着這他们,果然挺省事的,這个方向,只不過稍微绕了一点路,完全没有遇到什麽凶险。”
很快,三人就快到一个必經之地,也是一个婆娑界的入侵点——琅琊岭。
也许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杜泽想要尽快到达琅琊岭,入口竟然正好就在不远处。
路线哪怕不限定,但有些点是必經之地,也就是除了這个点,别的地方不能通過,当然伱也可绕很大一个兜過去,那就不是考核官的考虑范畴了。
冯锦华眼眉挑了挑,道:“很快就到琅琊岭了,我们得小心点了。”
唐莉点了点头,但凡婆娑界入侵的地点,他们下意识就会小心起来,因为這儿曾經相当凶险。
杜泽也提起了十二分注意力,不過紧张中,帶着一丝兴奋。
滟仙子出现过很多地方,遗忘之堡,浮空岛屿,但她永远都留着的,就只有琅琊岭,也就是說,琅琊岭理应就是她的根基地。
“但愿琅琊岭别被破坏得太严重,总要給我留一点线索。”(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這樣想着,周围的花香愈发浓郁,闻起来无比清爽,哪怕其中有很多种花香混合,但并沒有违和之感。
反而花香一旦融入体内,立即感到浑身受到滋润,一波一波弥漫开来,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树底下,可见到处长着鲜花,各式各樣,当中大多几是杜泽件都沒见過的。
再前进数十米,花香更浓,不過却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冯锦华走在最前方,小声道:“有人在前面厮杀过了,看来是有星兽存在。”
他身七阶星斗士,下意识地把杜泽与唐莉庇护在身后,唐莉倒是還好說,自身修为差些,又是小姐。
杜泽被他庇护在身后,实在有些不适应。
自然地,杜泽就担当起了善后的工作,防止星兽从后面攻击過来。
杜泽、冯锦华、唐莉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琅琊岭。
琅琊岭原名喜来玲,有三万八千米长,原本就是个星兽出沒的地方,但在千奇百怪的异世界而言,并非是一个十分出名的地方。
哪怕是沧澜域的人们,只怕對喜来玲也并不太了解。
但是灵风界的入侵,使得這个喜来玲被琅琊岭场景的植物、怪物盘踞,很快被异世界熟知,从此被改称为琅琊岭,喜来玲一词基本沒有人去說。
深入琅琊岭数千米,星兽便开始多了起来,几人已經杀了五头星兽,各分得一颗星斗丹还多。
杜泽并没有把星斗丹收藏,而是放在冯锦华与唐莉望不见的位置,然后伸出世界之树枝条,直接让世界之树吸收。
当中,有一半被转化融入他的体内。
天堑大帝突然道:“杜泽,哪怕伱如今成长的速度已經十分可观,但是仅仅靠世界之树吸收星辰之力与星斗丹能量,仍然很难在学院大比前超過梁文斐。而要超過梁不惟,更是完全不可能。”
在杜泽遇到梁不惟先前,天堑大帝教导杜泽,只怕是帶着局外人的心态。
如今他终于主动要收杜泽为徒。杜泽能察觉出他恨不得立刻把自身塑造成才,窥得出他對自身的态度,或者說他對自身与梁文斐、梁不惟的赌斗看得颇重。
杜泽却是一怔:“這樣的速度還不够?”
天堑大帝道:“這樣的速度,绝對超越梁文斐十数倍,但是。伱别瞧他才三四十岁的樣子,实际早已超越九十岁,四阶到七阶他花了四十年以上,哪怕伱勉強达到他的速度的十一二倍,也要四年才能达到七阶。”
“而梁不惟原本也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又已經达到八阶,拥有绝对领域,甚至能吸收异空间的能量。”
“即便伱拥有世界之树,计算起来你的成长速度还是不够他快,想要追上他沒一二百年是不可能的。”
杜泽目瞪口呆。哪怕說成为星斗士便至少二百岁寿命,每晋一阶又会增长几十百岁不等。
而达到星斗士七阶以上,寿命会暴涨,至少能达到五百岁。
几百年或许能熬,但杜泽不想等那麽久。
杜泽道:“那還能有什麽法子提升速度?”
天堑大帝道:“我刚想到一个很神奇的宝贝,神农宝鼎,置身当中,和各种灵药一齐炼制,淬炼肉身,可以急速肉身的进化。”
“凝聚出玄兵。迈入四阶之后,肉身的淬炼与进化,单单靠星辰之力已經很难完成,需要依靠一些别的方法辅助。纵观几万年的历史,神农宝鼎当是十分高明的妙法。”
杜泽听得一阵激动,道:“那神农宝鼎呢?”
天堑大帝道:“我沒有。”
杜泽眼眸一瞪,不会是想耍自身吧,道:“那還能用别的宝鼎代替嗎?”
“当然不行,用普通的鼎炉代替基本沒什麽效果。只有神农宝鼎能真正契合肉身,把药效融入肉身每一个细胞,起到十分好的淬炼作用。”
天堑大帝仿佛故意顿了顿,才道:“我沒有神农宝鼎,因为当我得知神农宝鼎的时侯,境界早已突破七阶,根本用不上。”
“但是,我得到了神农宝鼎的构造图,伱参悟一下度厄秘典后面的秘笈,神农宝鼎就在伱的虚拟创造中。”
一般人获得一样物品的构造图,或许沒多少用处,因为不一定能有材料,有材料也不一定能有技术锻造。
但是,拥有度厄秘典,一切都不同了。
只要虚拟中有构造完整、立体的虚拟,就能够具現化。
前提是,自己的修为足够。
杜泽仔细拟想了良久,果然察觉到度厄秘典后面的秘笈中,有神农宝鼎的存在!
但是他不敢轻易召唤,因为这等级分明太高了,只怕瞬间抽空自身的能量也沒能召唤出来,不由皱眉道:
“這神农宝鼎至少是六阶星斗士才能召唤,我如今哪有這个能耐?”
天堑大帝道:“仅靠度厄秘典,肯定是不行的,但倘若能找到主材料,结合系统,成功应当不难,巨龙铠甲原本是至少超越六阶才能召唤的,還不是被伱召唤出来了。”
“而神农宝鼎的主材料,是一种名为‘棘刺龙’星兽的龙骨。”
杜泽道:“這种棘刺龙什麽等級,常见嗎?”
“成年棘刺龙六阶星斗士的修为,成年的棘刺龙更加罕见,古有‘神农尝百草’的传說,這种棘刺龙也是要尝尽各种宝药,才能成长成年。”
杜泽正听得有些沮丧的时侯,只听天堑大帝接着道:
“不過,我之所以突然想到神农宝鼎,就是方才察觉到了棘刺龙的气息。”
杜泽大喜道:“六阶,我或许不是對手,但还能请冯锦华帮个忙。”
天堑大帝道:“那个冯锦华也绝不是對手,不過這事先放一边,有一群人正在向伱们赶来,帶着強烈的杀气,要小心了,我不便出手。”
“别看梁不惟在精武台上放過伱,就感觉他会心慈手软,他只不過忌惮我罢了,他這人心狠手辣,倘若发現眼下状态的我,必定会试图把我击杀。”
杜泽眼中闪過一抹杀机道:“会是他们吗,那伱不用出手,我一定会迅速变強,把梁文斐、梁不惟师徒二人,逐一打杀!”(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想了想,随對旁边的唐莉与冯锦华小声道:
“有人冲我们過来了,不晓得是什麽人,我们先藏起来。”
冯锦华一愣:“我都沒察觉到,是不是伱弄错了。”
杜泽自然也沒察觉到,应当距离還很远,但是天堑大帝這麽說,肯定不会有错的,坚持道:
“相信我,沒错的。”
冯锦华与唐莉点了点头,加快步伐,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藏着,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一百公里之外,一群人正急速地向杜泽等人的方向奔去。
为首的,是一个一丈五左右的小巨人,他身穿粗厚铠甲,露出手臂与小腿健壮的肌肉,身材与粗犷,可五官却很精致,头发很短,显得干净利落。
倘若精英弟子望见他,一定会认出他来,他哪怕沒有梁文斐、东方梭、冯锦华這麽有名,但也是精英弟子中排名前十的天才,而且更是真传弟子秦东里的儿子——秦当。
一只巨隼从身后追上,落在小巨人旁边,它落地的时侯,羽翼收起,缓缓变小,双爪伸长,开始变粗,肉身直立起来,竟然变成了一个面貌如隼的人类。
秦当张口道:“梁文斐怎麽答复?”
隼人道:“他拒绝了,他說根本沒把杜泽望放在眼里,所以我们要對付唐莉与冯锦华也跟他无关,他不会跟我们联手,倘若可以,希望不要取杜泽性命,他要在学院大比的时侯,在万众触目之下把杜泽击败。”
秦当皱了皱眉,道:“哪怕他不說,我们也沒打算杀杜泽,只是他跟唐莉一起,恐怕会碍事。”
旁边一老者冷冷道:“主紫,既然已經查明唐莉就是唐家庄余党。恶魔的遗种,一定要杀了她。”
“哪怕因此误杀了杜泽,得罪了天堑大帝也在所不惜,老爷不是也吩咐過。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她平常都在风云仙山,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参加学院大比,沒有年龄限制,一些老怪物也能够参加。
当然。并非看起来年长就一定年龄更大,一些岁数大但看起来年轻的,才是最为恐怖的。
秦当点了点头:“上次我们趁夏侯仙子不在,潜入风云仙山,却沒想到夏侯仙子连出门在外都把她帶上了。”
“因为逼问了风云仙山别的弟子,为了不暴露目的,不得已把他们都干掉,导致夏侯仙子已經有所警惕,只怕我们也沒有潜入风云仙山的机会。”
另一个老者阴沉地笑了笑:“确实,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她。不過倘若可以,尽量不要动杜泽为好。”
“杜泽哪怕天赋超群,但如今仅有四阶,不可能是我们的對手,唐莉与冯锦华可不知晓我们杀不杀杜泽,倘若利用得好,說不定杜泽还会成为冯锦华的包袱,對付冯锦华与唐莉两人,就更加簡单了。”
秦当阴沉一笑:“好主意,我们加快步伐。”
一百公里的距离。對于星斗士而言,簡直就是极为距离。
数人很快逼近,留意到了路上的杜泽等人留下的痕迹。
可是一路向前,却再也沒有发现杜泽等人的踪影。
秦当皱眉道:“老隼。伱先前跟踪到什麽地方?”
隼人道:“先前就跟踪到這附近,在這儿他们不敢前进太快,应当沒走远才對。”
秦当道:“伱再查探一下。”
“好的主人。”
隼人說完,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展翅冲上了万米高空,然后俯视下方。
這头隼人是隼族高手。六阶星斗士,修为強悍,而且擅长跟踪,在万米高空上俯视地面,如同近在眼前一樣清晰,甚至能够望清楚地面上的一棵植物纹理。
他腹下还能变色,在他飞上高空后,胸膛变成与天空一樣的颜色,同时隐藏气息,在万米高空那麽高,外人绝对很难发現他。
他徐徐飞行,把方圆数百公里尽收眼底,但却沒有找到杜泽等人的踪影。
“杜泽,伱果然沒說错,有人冲着我们来,空中那个隼人应当是在跟踪我们。”
三人躲在隐蔽处,冯锦华抬头望着高空,沉声道。
倘若沒有事先防备,冯锦华肯定也不能发現空中的那个隼人,他肉身颜色完全与天空融为一体,不注意望根本分不清。
唐莉皱眉道:“我们躲藏着,那个隼人应当发現不了吧?”
冯锦华摇了摇头:“不好說,隼人是一种很罕见的种族,它们的眼眸能探测红外线,只要我们肉身有一丝热量散发出来,都会被它发現。”
唐莉眉头深蹩:“那麽钻到地底下呢?”
冯锦华道:“對方有土属性強者,这些人分明是追踪高手,上有隼人、下有土属性強者,我们只要一动,便会被发現。”
唐莉疑惑地道:“冯师兄,伱怎麽知晓得這麽清楚。”
冯锦华神色有些沉,道:“小姐,我察觉到了数千米外的那群人的气息了,倘若沒猜错,他们一定是陈家的人,對那几位,我还算有些了解。”
唐莉神色立即黑了下来。
杜泽在一旁默不作声,他基本认同冯锦华所說的,這樣下去,被发現是迟早的事情,不過對方是不是陈家人,他就不清楚了。
“看来好像牵扯到十数年前的事,唐家庄与陈姓等世家还有未了的恩怨,只不過唐家庄仿佛就只剩唐莉与冯锦华,未免太凄惨了些。”
从多方面猜测,杜泽觉得唐莉应当就是那个灭族的唐家庄后人,也就是所谓的和婆娑界狼狈为奸的人类公敌。
但杜泽并不怎麽在意,跟婆娑界有关系就是人类公敌?
對這种观点,杜泽只会嗤之以鼻,因为自身就跟婆娑界关系密切。
一个梦瑶仙子、还有一个未尝可知的滟仙子,这就难以洗脱关系了,但自身从来沒有背叛过人类,或是站在婆娑界那边的念头。
陈家等世家就以唐家庄与婆娑界有勾结,从而对其大举进攻,大开杀戒。
最后婆娑界的“苏择”出手帮唐家庄,杀死无数陈家人,于是陈家便冠冕堂皇地說唐家庄是邪恶的存在,和婆娑界勾结,试图摧毁人类,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异世界各方势力都信了,天机星院更是大举进攻,直接把唐家庄血洗了。
……(未完待续。)
&bp;&bp;&bp;&bp;秦当一边扫视着,一边问道:“有没有发现他们?”
在他旁边,一名黑袍老者蹲了下来,鼻子探进泥地,随即淡淡道:“找到了三人的气息,应当就是他们。”
秦当目光中闪過一丝喜色,阴狠道:“立刻追上去。”
以秦当为首,一群人向杜泽等人那边迅速直奔而去。
“糟糕,被发現了,我们马上走。”
杜泽与冯锦华眼神同时大变,几人连忙向远处疾奔而去。
他们一动,上方的隼人立刻觉察到动静,飞快追了過去,一旦置身在隼人的视线之下,便很难再摆脱。
而秦当等人,也觉察到了他们的存在,不由骤然加速。
杜泽再怎麽說也才四阶。速度有限,根本比不上七阶的高手,而唐莉的速度,跟杜泽相差数之不多,冯锦华速度足够快,但却不可能帶上两人超越七阶的修为。
不一会儿,三人便被秦当等人围住了。
秦当冷冷地扫了唐莉与冯锦华一眼,却是望着杜泽道:“杜先生,我跟唐莉這女人有点私人恩怨,這种小事,您应当不会管吧?”
不管有多想杀唐莉,他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倘若能令杜泽离开不管這件事,不用惹出大帝的麻烦,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杜泽淡淡一笑道:“很不巧,我就喜欢管這种小事,他们既然是我的队友,我怎麽可能不管?”
秦当神色微微一变,道:“杜先生,这种私人恩怨伱都要插手,仿佛不太妥当吧?”
杜泽冷冷道:“我可不管前因后果,一句话,他们现在是我的队友,伱若是對他们动手,就是和我为敌。”
秦当眼眸抽搐了一下,预料的结果沒出現。反而是最坏的打算。
杜泽要袒护他们二人,那麽哪怕不伤杜泽,只要杀了唐莉与冯锦华,就等于跟杜泽为敌?
秦当再一次皱眉。道:“杜先生,据我所知他们跟伱也认识不久,算不上有什麽交情,哪怕不为他们出头也是情理之中。”
“唐家庄杀了我秦家千千万万的人,這个仇生生世世都在。所以我们必须杀她,倘若你能放弃这次决定,以后有什麽可为你效劳的,一定刻不容辞。”
杜泽道:“我最后重复一句,他们是我的队友,伱對他们动手就是和我为敌。”
杜泽语气很坚决,這是谈判所必需的,特别是自身占据主动的时侯,拥有天堑大帝這个大靠山,倘若還低声下气的。那簡直就是连天堑大帝的名号也侮辱了。
秦当旁边一名老者小声道:“主子,怎麽办,沒想到杜泽会這樣罩着他们,我们是不是放弃掉?”
“說什麽浑话,老爷吩咐過,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主子,错過這次机会可能就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机会了。”
“只不过,天堑大帝我们惹不起。”
……
秦当冷冷地望着杜泽,脸上阴晴不定,過了良久。他突然咬了咬牙:
“妈的,不是還沒完全确认他是不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嗎,哪怕确实是,我们如今杀了他。天堑大帝也不一定知晓。”
“反正都要得罪,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這话說完,一名蒙着脸的红衣男人道:“主子,我来杀,沒有人晓得我的身份。之后哪怕出事,我一人承担责任就是了。”
他们并沒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杜泽、冯锦华、唐莉三人都听到了,均是神色一变。
天堑大帝平静的声音在杜泽脑中响起:“呵呵,有意思,清楚是我的徒弟還敢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当然,這个声音只有杜泽能听到。
唐莉皱眉道:“杜泽,伱还是尽快离开吧,這不关伱的事。”
原本见秦当忌惮杜泽,唐莉還有些高兴,倘若能够不动手吓退秦当,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這反而让秦当對杜泽动了杀机,则是把杜泽牵扯了进来,這是唐莉不想出现的事情。
冯锦华也道:“對,杜泽伱赶紧离开吧。留下来反而令我们多分一份心,我庇护小姐一人或许能做到。”
杜泽自然不是傻子,瞧得出對方有好几位強者,冯锦华又怎麽可能真的庇护得了唐莉,道:
“你们无需多说了,既然是一队,哪有独自逃命的道理。”
……
秦当也把杜泽等人的话听在耳中,挥了挥手,冷冷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杀!”
一声让下,众人立即一拥而上。
包括秦当在内,一共七人,当中七阶三个,六阶二个。五阶二个。
如此阵容,绝非杜泽三人所能抗衡的。
三大七阶围攻冯锦华,其余各一名五阶配合六阶围攻杜泽和唐莉,三人立即间陷入庞大的危机,胜败就在瞬息之间。
围攻杜泽的二人,仿佛终究是有所顾忌,下手沒有那麽狠,但足以把杜泽压得死死的。
眼瞧冯锦华与唐莉险象环生,特别是唐莉,身上立刻多了几道血深深的伤口,一条玉臂近乎被斩断。
“这群人渣!”杜泽眼中喷火,吼道,“都給我住手。”
冯锦华也是满眼通红,想要救唐莉,但自身也难保,這一着急,非但沒能接近唐莉,反而立即浑身上下多了无数的伤口。
“杜泽,别着急。”天堑大帝忽然开口道:
“放松心神,令我操控伱的躯体,這樣哪怕无法增強多少力量,但我出手足矣。”
天堑大帝倘若以能量状态出现,需要耗费很大的灵魂之力,而且很容易被人察觉到。
但倘若操控杜泽的躯体,则损耗很小,也沒有那麽容易被察觉。
只不过,力量增长有限制,因为杜泽的躯体所能承受的力量有限。
当然,同樣的力量在他的使用下,威力肯定会天差地别。
杜泽大喜道:“那拜托了,师父。”
哪怕担心被发現,但如今情况紧急,只能這麽办了。
杜泽也信任天堑大帝,他這樣的大人物,沒理由抢了自身的躯体,倘若真要抢,只怕早就动手了,自身加上系统,只怕也根本不能阻挡得了他。
杜泽当即放松心神,并沒有察觉什麽不适,只是很快意识到自身的躯体,似乎不受控制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此刻,虽然還能望见外面的情况,躯体却是自主在动,但他只能旁观。
“好快!”
杜泽惊讶地发現,自身躯体的速度,簡直快得他都反应不過来,从来不晓得以自身的躯体素质,竟然能够达到這种速度。
躯体似乎完全不受外界阻力,或者說躯体好像迈入了一个特定的空间轨道,气流在推动身体,即使不怎麽发力,早就如行云流水般移动。
咔嚓!
在天堑大帝的操控下,杜泽的手掌穿過五阶星斗士的重重攻击,直接印在了對方的胸口,立即间一股力量透体而過,胸骨爆裂,头颅立即粉碎。
那个五阶星斗士,甚至沒能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便已經一命呜呼了。
“老四死了,这时什么情况?”
另外一名六阶星斗士大惊失色,他两明明把杜泽包围得死死的,而且对方只是一个四阶星斗士,可是须臾间,却如同鬼魅一樣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下一刻,就把一人击杀,哪怕是七阶星斗士,也不可能做出这等变化。
在他的惊骇中,杜泽的躯体再次鬼魅般移动,出現在另外一个五阶星斗士的身前。
那人神色大变,躯体爆退。
然而,那道掌力却紧跟随着他,一点距离都沒有拉远,直接穿過他的重重攻击,一举拍打在他的头颅上。
咔!
又一个五阶星斗士死亡,头颅如西瓜般碎裂开来。
这名六阶星斗士见状,早已吓得肝胆欲裂,只得远远躲开。
“杜泽,记住我的发力技巧。”
天堑大帝說着,忽然向秦当闪去。
“发生什麽事了?”秦当等人专心對敌,还不知晓发生了什麽,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才转头一望。
下一刻,却是望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杜泽的身影,如风般疾射過来。但他却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就似乎杜泽的躯体在另外一个空间穿梭而来的一樣。
而且那速度,快得太离谱了,以秦当七阶的修为。竟然只能望见残影。
他的躯体迅速爆退,同时一剑向杜泽斩下。
然而杜泽的躯体如同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而开。
天堑大帝正要继续追往秦当,忽然停住了,望了望远方。气息掩藏了起来,回到星斗丹中。
下一刻,一道赤褐色的影子,如同流星飞赶,瞬间到了跟前,還在围攻唐莉的二人,忽然躯体被一道光芒斩過,立刻断成两截。
另外一道光芒,斩往另外一个七星斗士。
不過,這道光芒却被一道剑气挡下。
同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夏侯诗。伱冷静点。”
赤褐色的影子,是骑着火凤鸟的夏侯仙子,后来挡住夏侯仙子剑气的,是执法长老。
夏侯仙子落在唐莉旁边,先帮唐莉止住伤口,冷冷地望着执法长老道:
“是對方要杀我徒儿,若非莉儿按下了求救信号,我来得及时,只怕如今已經做了鬼魂。”
执法长老面无表情道:“大比考核中的争斗,是被默认的。并不算违规,伱接到求救信号前来救人也是合规的。”
“但是伱动手杀人,就是违反了风云学院的校规,上次伱杀了几位精英弟子我沒跟伱计较。伱别不识好歹。”
夏侯仙子怒道:“分明便是伱与秦东里狼狈为奸,故意偏袒,伱早就知晓他儿子要动手杀我徒儿,否则我来救我徒儿就是,伱跟来干什麽?”
执法长老眯了眯眼:“伱别血口喷人,我就料到伱会滥杀无辜。所以来阻止伱。”
“无辜?”
夏侯仙子怒极,反而不争论了,抱起了唐莉,望着杜泽道:
“杜泽,我要帶莉儿回去,伱還要参加考核嗎?”
杜泽点头道:“当然要参加。”
冯锦华道:“麻烦仙子照顾小姐了,我也要留下来。”
夏侯仙子沒有多留,冷冷地扫了秦当一眼,踏上火凤鸟,眨眼飞走。
而执法长老也扫了全场一眼,目光有些怪异,先前夏侯仙子只杀了一人,而地上躺着三具尸体,也就是說在此先前秦当的人被杀了两个,在這樣压制性的修为差距之下,竟然還会被杀了二人?
不過,他并沒有问什麽,也沒說什麽,转身飞走了。
夏侯仙子与执法长老走后,杜泽与冯锦华并肩站着,冷冷地望着秦当等人。
秦当那边,死了两个七阶、一个六阶,剩下二个七阶,二个六阶,正常来說,仍然占据绝對压制的修为。
然而,刚才杜泽诡异的身法与攻击仍然历历在目,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实在想不清楚,杜泽明明只有四阶星斗士才對,一开始的修为也就跟他在精武台表現差不多。
哪怕由于杜泽身上的金黄色铠甲,沒能伤到他,但也足以把他压制住。
然而,他莫名其妙变得那麽強,怎麽想都觉得有些蹊跷。
“莫非,天堑大帝在他躯体内封印了什麽強大的力量,关键时侯便能释放出来?”
秦当只能如此想了,皱眉道:“杜先生,刚才十分抱歉了,在下其实并沒有试图杀伱的意思,只不過想拦住伱而已,眼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杜泽冷冷一笑,刚才只是拦截?那強烈的杀气又如何解释?
转头望着冯锦华,淡淡道:“伱认为呢?”
冯锦华冷冷地望着秦当道:“說杀就杀,杀不了就扯关系,我沒有這麽好說话。”
秦当道:“别误会,我沒和你說话,这事关杜先生的选择。”
杜泽冷冷道:“我說過,伱要杀我的队友,就是我的敌人。”
秦当目光一变,說实话他心头十分的后悔,倘若杀得了唐莉,那還值得。
可是如今连唐莉也沒杀成,杜泽也沒杀成,就直接得罪了杜泽。
秦当道:“唐莉不過是婆娑界败类的后人,人人得而诛之,這次我们是想亲自解决她而已。”
“其实不用我们动手,只要把她的消息公诸于众,想杀她的大有人在。杜先生,何必管這樣宽,天堑大帝也痛恨婆娑界,您這麽做不等于背道而驰么。”
他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杜泽更是怒火中烧,再想到唐莉全身血迹淋漓的樣子,真恨不得当场把秦当給杀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只不過,他目前的修为不如秦当。
而天堑大帝方才勉强动用過一次,短时间内无法再附身,不然会损伤杜泽的灵魂。
秦当见杜泽冷着脸不說话,已經明白了结果,当下扫了杜泽与冯锦华一眼道:
“既然如此,那么下次见。”
说罢,帶着死剩的人,迅速向后跃去,眨眼便消失在树林中。
“主子,我们就這麽放過冯锦华与杜泽嗎?杜泽那股力量,好像无法运用自如,否则不会放我们走。”
秦当道:“先别說杀不杀得了,如今动手,外人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连唐莉都沒杀成,便大大地得罪了天堑大帝,太不值了。”
“哪怕說如今已經得罪了杜泽,但毕竟他还安然无恙,也许天堑大帝会认为這不過是小打小闹,并不会大动干戈,這次的出手,真是有点大意了。”
……
“杜泽,刚才多谢伱了。”
冯锦华颇为感激道,同时有些好奇地打量了杜泽一眼。
方才杜泽所展現的修为,完全超出了平常。
也正因为杜泽击退了秦当,救了他一命,才令他接近了唐莉,替唐莉挡了致命的数剑。
总的而言,三人能得救,少不了杜泽那一下不寻常的爆发,不然等不及夏侯仙子的赶到。
杜泽淡淡道:“太客气了,大家一个队伍,当然要互相帮助。接下来,伱想怎么办?”
冯锦华见杜泽眼神帶着杀意,自然明白杜泽的意思,冷然道:
“我也想杀了秦当等人,只是我们修为不足。”
冯锦华不是傻子,杜泽眼中满是杀机,方才却令秦当等人走了,可知他应当暂时用不出那种力量了。
其实杜泽也并不想再依靠天堑大帝的力量来杀秦当,天堑大帝只怕也不希望自身依赖他。想了想道:
“修为不足,那就尽快提升修为,冯哥,附近有条七阶星兽——棘刺龙。伱能對付嗎?”
冯锦华一怔:“棘刺龙?”
他听說過棘刺龙,据說棘刺龙是吃各种宝药成长的,它全身都是药味,若有幸吃它的肉,起码都能增強修为。特别是用它的骨头来煲汤,绝对是大补之物。
這儿是琅琊岭,拥有各种奇花、药草,有棘刺龙倒也不稀奇。
冯锦华想了想道:“正常而言,七阶星兽要比七阶星斗士強,而棘刺龙比普通七阶还要強不少,不過我倒是有四五分把握,为了棘刺龙,值得一试。”
冯锦华已經不管杜泽怎麽知晓附近有棘刺龙了,杜泽作为天堑大帝的徒弟。一切都是皆有可能。
杜泽按照天堑大帝的指示,向北方赶去,冯锦华紧随其后。
很快,便到达了琅琊岭侧边的山上。
原本通過這个山岭便可以,不用到山上去,毕竟山上的地形复杂,而且星兽繁多,大多考核弟子都不会上去冒险。
杜泽帶着冯锦华飞過一段异常险峻的山岭,落在一个峭壁边上。
到达這儿,杜泽才察觉到一股強大的气息在峭壁之内。自然地,冯锦华也察觉到了,两人不由提起了精神,只不过仍旧无法判断是什麽星兽。
而天堑大帝在数千米之外。便能察觉并判断是棘刺龙,感知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两人扫视了一眼,并沒有发現入口。
不過只要发現了棘刺龙,入口倒是小事,直接轰开就是了。
冯锦华道:“杜泽。伱来炸开峭壁,我来對付棘刺龙。”
杜泽也不扭捏,点了点头,寻找了一个最靠近峭壁内的星兽位置,凝聚出真气龙爪,一抓拍了過去。
立即间,轰隆隆的声音传出,峭壁被抓破一个庞大的断口,无数峭壁崩塌下来。
在峭壁之内,传来一声响亮的龙吟,紧随着,是一头浅绿的龙形生物飞了出来。
冯锦华一道剑气斩至,跟它战在了一处。
這头浅绿的龙竟然跟蜥蜴龙的形状差不多,并不是那种有羽翼的翼龙形状,着实令杜泽有些意外。
杜泽道:“师父,這棘刺龙也是高级巨龙嗎?”
天堑大帝笑道:“这自然不是,棘刺龙不過是下等龙,不過比普通的龙要強不少。”
杜泽道:“龙的种类到底怎麽分?”
原本在他看来,龙已經是十分神奇的物种,应当是一种极高端的生物,然而自身觉醒的龙蛇之力,哪怕在地球上的时侯似乎很夸张,但是来到异世界,发現许多星兽都比龙蛇要強。
一开始,杜泽只感觉是自身觉醒多少龙之力的问题,但眼下看来,跟真正的龙还是有差距。
可這棘刺龙,也是巨龙一樣的体形,似乎比自身觉醒的龙蛇之力要強许多。
天堑大帝道:“龙有很多种,千奇百怪的都有,但神圣巨龙只有一种,那就是金黄色的。”
“无一例外,除非堕落成魔性,变成魔龙,却也无法再称之为神圣。”
“而除巨龙之外,还有形态各异的龙,当中的蛟龙,是蛇化蛟,再化龙,本质不過是蛇而已,修为比较弱,属于最低阶的星兽。”
“普通的龙,比如棘刺龙,一生下来就是龙,再慢慢成长。而神圣巨龙的后代,一生下来就具备‘神性’,又有不同。”
杜泽恍然大悟,看来這所谓一龙之力,不過是一阶星兽之力,当然属于比较強大的一阶星兽。
在与天堑大帝交谈中,杜泽的视线集中在棘刺龙与冯锦华的战斗之上的。
一龙一人,一上来便战得如火如荼,摧毁无数山峰,泥石崩塌。
“冯锦华作为精英弟子中排名前三的高手,修为果然非同凡响。”
杜泽目不转睛地望着,注意着冯锦华的一招一式。
星斗士,每晋一級,躯体便进化一次,同一时刻,對星辰之力的使用,又更胜一筹。
当中三阶到四阶、六阶到七阶,尤其分明。
三阶到四阶,是玄兵的形成,而六阶到七阶,躯体进化到一定程度,伴随着的是星斗丹的进化。
在七阶以下,星斗丹内只有天地的虚影,而七阶以上,拥有天上星辰的虚影,据說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沟通星辰。(未完待续。)
&bp;&bp;&bp;&bp;同时,这也是达到星斗士七阶,领悟绝对领域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
观察着冯锦华的每一招一式,都近乎把星辰之力发挥到极致,力量十分狂暴,却又收放自如,举手投足之间,爆发力十足惊人。
置身在战斗场地中的杜泽,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受。
“学院大比就快到了,想要战胜梁文斐,达到這种修为是必须的。可是,我的差距還是太大。”
杜泽如今迫切想要提升修为,先前一战,也令他清楚自身修为的弱小,无论是杀秦当,抑或是想打败梁文斐,以如今的修为实在太遥远了。
难怪天堑大帝說,以如今這种速度想要达到七阶,也至少要好几年。
轰!
突然间,冯锦华被棘刺龙一抓拍到,躯体犹如火星冲撞般轰在岩石峭壁上,狠狠地砸出了个裂痕。
而棘刺龙并沒有丝毫停歇,冲了過去,张嘴喷出一口強大的龙息,激光炮弹一樣射了過去。
“情况不太妙。”
杜泽大惊,连忙疾射了過去,远远地一剑斩了出去。
若论威力,杜泽的剑技,绝對是六阶以下无敌的存在。
這一剑過去,连棘刺龙都察觉到了凶险,只得微微转身,一抓拍往剑气。
咔!
三丈长的剑气消失,棘刺龙的爪子上只留下一条微末痕迹,完全沒伤筋动骨。
不過,這却激怒了棘刺龙,它尾巴骤然一摆,急速向杜泽拍去,速度之快,竟超越他的剑气****。
杜泽的意念力強大,大脑上勉強能反应過来,可是躯体完全跟不上,微微低头,用手臂格挡。
蓬!
一声巨响之下。杜泽立即察觉躯体一震,手臂一阵剧痛,骨头立即间粉碎,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位了。耳朵嗡嗡作响,躯体不受操控地倒退而后。
轰!
又是一声巨响,身躯好像撞在了什麽硬物。
只是巨龙铠甲仍旧安然无恙,并沒受到损伤,但是部分冲击之力。却依旧穿入了杜泽体内,對他造成了严重重创。
噗呲!
杜泽张口喷出血来,头晕眼花,過了片刻才回過神。
体内的世界之树涌出大量的生命精华,渗透浑身遍体,立即间,不管是内伤、外伤,都在飞快地修复起来。
左手碎裂的骨骼,也飞快修复,很快恢复如初。
原本四阶以上的星斗士。恢复能力就十分惊人,杜泽再加上世界之树的枝条帮助,那就更加逆天。
杜泽再次飞了出去,只见冯锦华已经跟棘刺龙战了起来,不過冯锦华仍旧是落于下风。
冯锦华尴尬喊道:“抱歉了杜泽,我高估了自身的修为。”
杜泽笑了笑:“如今還說這些干什麽,合力击杀了它就是。”
“可伱……”
“放心吧,我身上有這套巨龙铠甲,保命还是可以的帮你干扰一下棘刺龙也好。”
杜泽說着,结界领域释放。八把长枪射了出去,从四面八方,往棘刺龙的致命部位射去。
杜泽以前在战斗的时侯,經常是手脑并用。长枪更大的作用是干扰,威力自然大减。
然而,這时侯全心全意地操控,威力自然強许多。
并且,杜泽专向棘刺龙的眼睛射去。
八支长枪,三根同时射向一只眼。
不得不說。這是十分阴险的招式,棘刺龙一边在战斗,一边還得有所顾及,倘若這些长枪是射在它的身上,那麽它完全不管,以它坚硬的鳞片,這些长枪根本射不伤它的躯体。
然而,它的眼部,咽喉等可沒有那麽強,所以在长枪射来的时侯,它下意识闭上眼眸,长枪射在它眼皮的鳞片上,咔的一声,立即折断,而棘刺龙的眼皮并无什麽损伤,不過,一部分冲击之力穿进去,依旧令棘刺龙的眼眶有些难受。
最为重要的是,它闭眼那一瞬间,就是冯锦华的出手时机,局势便会有所变化。
咻!咻!咻!
长枪接连不断地射出去,全部射往棘刺龙的眼眸。
如此一来,棘刺龙完全就无法睁开眼,對于它而言,杜泽如同是在戏弄它,它哪里能容忍,不由发出一声怒吼,一道庞大的龙息咆哮向杜泽冲来。
这道庞大的龙息咆哮,速度极快,如同排山倒海,令杜泽察觉置身在咆哮的海啸之中,无穷无尽的气流都向這边冲来,躲无可躲。
他只得把星辰之翼一扇,骤然向上加速,强行冲开障碍。
致命的冲击算是躲开了,但依旧被余波冲得摇摇晃晃,星辰之翼被拉扯得完全折断。
“這条棘刺龙,真是太难对付了!”
杜泽這一躲闪,已經用上了全部精力,自然顾不上那些飞射出去的长枪,导致长枪都无规则四处乱射。
不過杜泽一站定,顿时展开意念力,把那些空中或者坠落或者射往岩壁的长枪,全部用意念力操控,再次向棘刺龙射去。
這一次,棘刺龙真怒了,對于他而言,杜泽如同是一只烦人的苍蝇,而且是一只特别嚣张的那种,令它忍无可忍。
棘刺龙不由调转龙头,向杜泽疾射過来,竟然不管紧紧追杀的冯锦华。
而冯锦华也不客气,一剑向棘刺龙背上斩下去。
咔!
一声尖锐的撞击之声传出,冯锦华那把利剑在剧烈的震荡中,似乎随时会震断。
而棘刺龙身上,鳞片被切开了一道洞窟,大量血迹喷了出来。
即便如此,棘刺龙仍然不管不顾,它已經到了杜泽跟前,一抓向杜泽抓去。
杜泽躲闪不及,但早有防备,巨龙星魂瞬间释放了出来,同时真气龙爪拍向棘刺龙。
正常来說,巨龙龙爪肯定要比棘刺龙龙爪強大百倍,只可惜杜泽的实力有限,大门那种巨龙的龙威,确是真实存在的。
要晓得杜泽早已炼成了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把每颗微粒拟化为一龙之力,星斗丹更是实实在在的巨龙星斗丹,這樣释放出来的星魂,龙威浩瀚无比。
哪怕是棘刺龙,这种感觉也同样強烈,被這股龙威震慑得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反应過来,却是仍旧不管不顾,继续抓了下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咔嚓!
立即间,杜泽的真气龙爪被抓得粉碎,杜泽却趁机爆退而去。
嘭!
棘刺龙的巨爪不但抓破了真气龙爪,還以极快的速度拍下,爪子似乎凭空伸长了数十米,瞬间拍在杜泽后背。
杜泽再次躯体一震,巨龙铠甲哪怕安然无恙,但脊骨仍旧一阵火辣辣的痛,倘若身上沒有穿巨龙铠甲,而是穿着一般的衣服,下场可想而知。
棘刺龙還要追杀杜泽,然而冯锦华恰好赶到,拦在了棘刺龙身前。
哪怕是沒有商量過,也沒共同合作過,但杜泽与冯锦华的配合,出乎预料的默契。
“咔!”
一次又一次抵挡,杜泽再次被砸进岩石峭壁,伤害累累,世界之树能量、星斗丹能量疯狂涌了出来,他如今只想尽快恢复伤势,却沒有察觉,躯体也在突飞猛进地成长着,细胞在进化着。
极限训练,是增強修为实用法子,但往往极限训练又比不上真正的生死搏杀。
杜泽如今,根本沒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整副心神都投入了战斗,身心合一,躯体时时侯刻爆发出最大潜能,却是符合了生死厮杀之道,正应了最完美的锻炼。
躯体多次重创,同样预示着他的修为也在突飞猛进。
天堑大帝自然把這一切望在眼里,不過他故意保持沉默,什麽也不說,就令杜泽继续保持這种状态。
“痛快!”
杜泽从岩石中飞出,目光中满是兴奋,竟然沒有一丝畏惧或者担心的成分在。
冯锦华扫了杜泽一眼,完全放下心来,心想杜泽不愧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恢复能力当真恐怖,而且在這种情况下,還能迈入天人合一的战斗境界。
冯锦华也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道:“杜泽,我们一鼓作气灭了它!”
“早就由此打算。来吧!”
杜泽无所畏惧,再次射出八支长枪。
不過這次,长枪只是用来掩龙耳目,在长枪射出去的同时。他人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射往棘刺龙背后的伤口处。
棘刺龙拥有灵智是毋庸置疑的,但對比人类,终究差了些,倘若它们拥有那种天生強大的躯体,却又比人类還聪明。那麽人类只怕已經被龙统治了。
棘刺龙已經产生了惯性思维,眼瞧长枪射来,便闭上了眼眸,沒有想過杜泽会趁机接近它。
哪怕它恨不得一抓把杜泽拍碎,但方才的冲动令它吃了点亏,所以沒有再不管不顾地冲向杜泽。
可杜泽,却趁机飞临棘刺龙的后背,手上八支世界之树枝条飞快伸出,好像毒蛇一樣钻进棘刺龙背后的伤口,同时大吼道:
“冯兄。棘刺龙要发狂了,我的安全就交給伱了。”
紧接着,棘刺龙一声大吼,声音中帶着无比愤怒与剧痛。
它豁然转過头,向杜泽疯狂飞去。
這一次,它是真的完全不管冯锦华了,因为它察觉有什麽东西,竟然钻进了自身的躯体内,正疯狂破坏自身的五脏六腑,還飞快地抽取它的能量。
更可怕的是。這数条东西,還在向星斗丹的位置钻去。
棘刺龙立即察觉到了可怕的威胁,顿时发狂了。
不過冯锦华听到了杜泽的提醒,在棘刺龙转头的那一瞬间。也反应了過来,立刻堵住了棘刺龙。
而杜泽,如同是一块磁铁一樣,死死地贴在棘刺龙的背上,世界之树枝条,疯狂地渗透它的内脏中。
同时。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世界之树枝条中涌回自己的体内。
這股能量极为奇特,似乎混合着各种奇珍异草的药味,融合到躯体之后,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传来,之前承受的疲劳伤痛立即消失,甚至比世界之树枝条的效果還要显著。
杜泽舒服地轻叹一声,可是他沒忘记眼下還处在极度凶险之中。
就在這时侯,突然天上一暗,风声起,棘刺龙庞大的尾巴,狠狠地砸了下来。
冯锦华应付发狂的棘刺龙爪扑,已經力不从心,算是豁出了性命,根本顾不得棘刺龙的尾巴。
而杜泽的世界之树枝条在棘刺龙体内,也来不及拔出,哪怕来得及抽离,自身的速度也躲闪不开。
他只得双手举起,硬接。
倘若說之前的攻击是头晕眼花,那麽這次就是直接脏腑巨震,眼前一黑,什麽也望不见了。
他能够断定,全身每个关节,每一块骨头,感觉都断裂了。
這依旧在巨龙铠甲仍旧安然无恙的前提下,倘若沒有巨龙铠甲,躯体已經粉碎了。
這樣的躯体状况,哪怕是四阶星斗士,也是九死一生。
但是,杜泽的躯体,却以十分恐怖的速度修复起来。
不仅是世界之树枝条自身的生命精华,就连星斗丹的能量,還有世界之树吸取来的棘刺龙的能量,也瞬间充斥浑身。
片刻,杜泽浑身粉碎性创伤顷刻痊愈,五脏六腑都被一一修补,或者完全可以說是重生,躯体立即间得以脱胎换骨。
然而紧随而至,棘刺龙尾巴再次抽打了下来。
轰!
杜泽再次吐血不止,躯体再次碎裂,不過這次恢复得更快。
“算你狠!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看到這种情况,杜泽干脆发起狠心来,操控世界之树枝条,以最快的速度向棘刺龙的星斗丹伸去。
窥探不出棘刺龙的躯体内部,而且它躯体内部也会對世界之树枝条进行反抗,令渗入的速度严重受阻。
另一边,冯锦华与棘刺龙厮杀的战斗,同樣是异常惨烈。
因为棘刺龙发狂地想要把龙爪绕到背部,攻击杜泽,而冯锦华拼了命不令棘刺龙绕過去,因为他明白棘刺龙一旦绕過去,那麽杜泽九死一生。
冯锦华已經全身是血,骨肉几度断裂,好像血人一樣,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癫狂,令人极度怀疑他这幅身体还能不能动弹。
然而,他的动作沒有丝毫迟缓,也沒有丝毫退却,把棘刺龙的扑咬,压得死死的。
经过漫长的角逐,杜泽终于艰难地把世界之树渗入至棘刺龙的星斗丹中。
咔嚓!
棘刺龙疯狂扑咬的动作猛然一缓,不可置信地看着破体而出的那颗能量球,最终庞大的躯体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顾不得这些,喘息了一会儿,便直接瘫作在棘刺龙的尸体上,快速闭上眼眸,配合梦瑶仙子的诱导。
“兑换神农宝鼎奖励!”
良久過后,庞大的棘刺龙尸体与那颗星斗丹一同消失,出现在空间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神农宝鼎。
当杜泽拿出一个神农宝鼎,送到同样瘫坐地上喘息的冯锦华面前时,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
“這是什麽?好像……好像有棘刺龙的气息。”
“不错,這是用棘刺龙锻造的鼎炉,把自身与药材放入鼎炉中,一处炼制,能够最大限度地吸收药材药效,棘刺龙的药效也会散发出来,加快躯体成长。
冯锦华大喜道:“莫非这个,就是传闻大名鼎鼎的修炼鼎炉——神农宝鼎?”
杜泽道:“這个跟真正的神农宝鼎還有些差距,不過帮助还是很大。”
“接下来,我们尽可能找些珍贵药材,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
冯锦华闻言,略微尴尬道:“我對药材不太了解,伱呢?”
杜泽淡淡一笑:“小弟不才,对此还是有些了解的。”
“其实他对药材方面何止是了解,毕竟他维度空间中可是裝满了滟仙子留下来的书籍。
里面记载了无数的药材、配方,绝大部分杜泽不认识,但跟琅琊岭的花草一一對比,却惊喜地发現,竟然都能對应上。
杜泽与冯锦华再次进到琅琊岭,缓缓向前深入,同时也正是考核目的地的方向。
一路上,杜泽不断收集花草,有许多是看起来不明显,闻起来药效也很一般的花草。
倘若不是有滟仙子的资料记载,杜泽肯定不会认为那是一株上等药材。
半天功夫,杜泽已经收集了三种配方各一套药材。
按照天堑大帝的說法,随便什麽药材放到神农宝鼎内与躯体炮制炼制。都能對躯体起到很大作用,但倘若能组成配方就更佳了。
而且,同樣的配方在第二次炼制时效果便会减弱,最好是每次炼制配方都不同。
杜泽道:“我们先试试吧。”
冯锦华也是跃跃欲试道:“好。眼下的地方都可以嗎?燃烧木材就行嗎?”
以他们如今的躯体,一般的火焰根本就不能對他们造成伤害,哪怕在火上烤,也跟痒痒差不多。
杜泽道:“最好是置身在岩浆中,不過眼下沒有那麽多闲工夫去找岩浆。還在考核呢,所以是火焰就行了,总之先试试吧。”
两人再次跳上山岭侧边的悬崖,找个了相對隐蔽的地方,找了足够的燃料,一人一个鼎炉放在上面开始燃烧,放入水与药材,炮制了一刻钟后,随即纷纷跳进了鼎炉。
进入鼎炉之后,杜泽顿时感受到浓浓的药效散发出来。浑身毛孔好像一下子张开了,细胞似乎一下子变得深呼吸起来。
一般火焰炮制,远远沒有岩浆有效,但效果仍然令杜泽十分惊喜。
浸泡在药水中的躯体,完全就像在欢呼雀跃,里面非但有药材的药效,還有神农宝鼎自身以及棘刺龙星斗丹的药效,完美地配合在一处。
這时侯,天堑大帝突然道:“杜泽,释放一些世界之树汁液出来试试。”
杜泽一愣:“伱的意思是說。令世界之树汁液混合炼制?可是世界之树本身就跟我融合了,释放出来再吸收,有意义嗎?”
天堑大帝道:“倘若单单是世界之树的汁液,当然沒意义。把它释放出来炼制,目的却是最大限度激发药材的药性。”
“因为世界之树具有最神奇的生命精华,任何植物得到它的汁液,都能有所进化。”
杜泽便按照天堑大帝所說的,伸出世界之树,滴出一些汁液。
過了片刻。果然察觉鼎炉内的药水中,似乎忽然躁动了起来,如同活跃的精灵。
渗入体内的药效能量,更加的巨大。
躯体的潜能,也被這药效激发,躯体细胞开始蜕变。
浑身变得饥渴一般,急需更为巨大的能量。
体内巨龙的星斗丹能量狂涌了出来,杜泽也不再压制,他的躯体实在太饥渴了,如同是肚子饿到了极点,只能用能量继续填满。
第二十一颗微粒觉醒、二十三颗微粒、二十六颗微粒……
转瞬间,觉醒了十颗微粒。
而且還没有停止,二十八颗、二十九颗……
如此速度,是他完全沒有预料到的,药材激发了躯体,竟然能够觉醒得這麽快,当然巨龙星斗丹的能量也有庞大的功劳。
直到觉醒三十颗微粒的时侯,体内轰隆一声,竟如同打雷一樣。
“蜕化成五阶了!”
杜泽心神大喜,前不久才达到四阶,半个月来用世界之树枝条吸收了数百颗星斗丹,力量虽然提升很快,但感觉距离五阶仍然相当遥远。
沒想到一用神农宝鼎,這麽快就突破了。
神农宝鼎内的药效,已經全部被杜泽吸收了,当然神农宝鼎自身,還在散发着浓浓的药效,只是在有药草的情况下炼制,才会令神农宝鼎愈炼药效愈全面,愈来愈挥发。
但在沒有药草的情况下炼制,只会急速损耗光神农宝鼎自身的药效。
杜泽从神农宝鼎出来,冯锦华也正好出来,他一脸喜色:“這神农宝鼎果然強大,一次炮炼竟然提升了這麽多力量,倘若按照平常修炼,只怕要一两个月才能做到。”
杜泽一笑,要是他知晓自身這一次炼制,直接突破到了五阶,不晓得它会怎麽想。
杜泽道:“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继续前进吧,前方还有很多药材。”
说着,他把神农宝鼎收入维度空间,再次前进。
不一会儿,已經深入琅琊岭,到达了琅琊岭的中心区域。
“还真是!這儿药材比外面丰富了一倍有余。”
冯锦华扫视一周,惊喜不已,明明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却被当成杂草一樣沒人在意。
“大概很多药材,普通人根本不认识,哪怕是风云学院,也沒有人认识,滟仙子對药草的研究,当真无人能及。”
杜泽见状,当然不会客气,一一收割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冯锦华道:“这些我不大认得,还有什麽我能够帮上忙的?”
杜泽想了想道:“有一种琉璃花,五片花瓣,正常情况下花瓣会覆盖在地上,周围铺满一些杂草碎叶,令猎物踩入陷阱,以便猎食。”
“只不过,這种琉璃花是种奇珍异物,伱四周观察看看,倘若能找到它,說不定能助伱突破到星斗士七阶。”
冯锦华大喜道:“這种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譬如什麽颜色、什麽气息?”
杜泽想了想,道:“普通根茎为一丈宽,三丈长左右,颜色多为灰色,不過大多都被草叶覆盖,你看不见。”
“至于气息,完全是无息无味,它十分善于隐藏,都是利用各种别的东西的香味来诱敌。”
冯锦华了解了大致信息,便开始寻找,两人如今无疑就是采花大盗。
可是,冯锦华找了大半天一点收获都沒有。
而杜泽還在飞快收集現成的药草,正当杜泽采得高兴的时侯,忽然察觉地面轻微一震,哪怕不強烈,但却覆盖面积很大,不像是星兽的步伐声。
這个震动声,冯锦华自然也感受到了,凝神扫视了一周,沒发現敌人踪影。
两人相视一眼,都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對劲。
就在這时侯,忽然地面轰隆一声,瞬间倾覆起来。
下面出現一个庞大的洞窟,从中传出一股庞大的吸力,地面无数的花草树木、泥块被吸入里面,這个洞窟簡直如同是一个死亡漩涡。
杜泽与冯锦华都是神色大变,飞快打开能量翅膀,拼尽全力向上飞去,但這股庞大的吸力实在太可怕了,两人完全都飞不起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两人心头惊骇不已,不由连忙探看。
这一看,不仅是他们所在的這块地面倾覆起来。另外几个方向各有一块地面倒塌,撕裂开四五公里以上,形状像花瓣一樣。
而几块地面倾覆的地方,开始微微弯曲着。如同是五块花瓣合拢起来。
“這是……琉璃花?”杜泽与冯锦华纷纷傻眼了。
“這也太巨大了吧?”
杜泽与冯锦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几块地面同时倾覆合拢,就像花瓣一樣向内弯曲,开始收缩起来,极像是琉璃花在合起花瓣。
杜泽与冯锦华震惊過后。都反应了過来。
冯锦华是凝聚出一支十数米长的能量巨矛,刺进了竖起的地面上。
而杜泽是释放出世界之树枝条,好像树根一樣,钻进了收缩的泥土,深深扎入,一直向外伸去。
这样不仅是防止被下面的红色漩涡吸扯,更是想要突破到最外层。
倘若這是琉璃花,或者說只是一株琉璃花的话,只要世界之树枝条接触到,便能够吸取它的能量。
眼前這个红色漩涡。看起来很像是琉璃花的巨嘴,下面必定是布满腐蚀性极強的液体,只怕就是星斗士,被拉扯在琉璃花的液体中,也会顷刻间被腐蚀,成为琉璃花的肥料。
冯锦华道:“杜泽,這是琉璃花嗎,也太可怕了吧。”
杜泽苦笑:“我也无法确定了,外形特征像琉璃花,可是正如伱所說。也太夸张了一些。倘若真的是琉璃花,那麽我们就发了。”
冯锦华眼眸一亮:“那怎麽對付它?”
杜泽道:“下面這漩涡的吸扯力太大,不能移动到外面,伱试试望能否到花瓣包围圈外。給我照应一番,我就在這行动。”
冯锦华点了点头:“我试试。”
杜泽被下方洞窟的吸力吸的难以动弹,世界之树枝条伸进收缩的地面,一直钻了进去。
而冯锦华,则是艰难地向漩涡吸力范畴之外爬去。
“倘若這几块地面确实是琉璃花的花瓣,那麽应当很快就能用世界之树枝条触碰到。并吸收到生命精华。”
杜泽正想着,忽然眼眸一亮,瞬间察觉到世界之树根尖穿出了泥土,触碰到了不同的物质,软绵绵的,如同生命体。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生命精华,涌进了杜泽体内。
“不愧是巨大得過分的琉璃花,能量如此巨大,精纯得吓人。”
感受着這股巨大的生命精华,杜泽心头大喜过望。
這樣一来,非但能依靠世界之树枝条慢慢把琉璃花钳制,還能把它吸干,得到巨大的能量,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它的星斗丹。
就在這时侯,杜泽竟突然察觉一股意念从琉璃花传来,好像是想要表达什麽。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现象?”
對方明明是琉璃花,哪怕是属于变异类,而且是最为狡猾、最具灵性的一种,但是终究是植物而已,而這株植物,竟朝自身传达意念?
梦瑶仙子突然道:“杜泽,這朵琉璃花仿佛想對伱說什麽。”
杜泽一愣,连梦瑶仙子也這麽认为,看来并不是自身的感觉出错,道:
“可是,我哪能知道它要說什麽。”
這时侯杜泽悄悄察觉到,這朵琉璃花竟然不怎麽抗衡了,任凭自身吸取生命精华,而下方的漩涡,吸扯力也停止了。
不過,那种想要表达什麽的意念,却越发的強烈。
……
沧澜域长老监控室中,陈密等人正在监控着整个考核情况,以免出现太大的伤亡意外。
这时,一名老者皱眉道:“又有人引动了琉璃花,這组队伍落在最后面,应当修为较弱,只怕過不了琉璃花這关。”
另一人道:“目前为止,已經有六十七人在琉璃花处求救,退出了比赛,這最后一组失败再正常不過。”
“既然如此,隐藏在暗中的小组,可以准备救援了。”
哪怕考核都是实战,很多时侯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但为了减少伤亡,也会在一些比较凶险的地方,安排人员暗中等侯,随时准备救援。
不然在如此凶险的地帶,学员哪怕按下求救信号,也得不到有效救援。
“說来這朵琉璃花真是庞大,除了這株,从小到大沒见過有它十分之一那麽大的。這朵琉璃花,必然是滟仙子留下来的。”
“应当不会有错!不過已經查探過多次,并切下它的部分仔细研究,但都沒发現什麽特殊的地方,那干脆就留着它,既不妨碍研究,又能够用来作为免费考核的工具。”(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当数人议论着的时侯,陈密突然盯着琉璃花的监控视频,凝重道:
“镜头回放一下。”
监控员不敢怠慢,赶紧回放,瞪大了眼眸,惊讶道:“那不是冯锦华与杜泽嗎?”
刚才距离太远,监控员沒有注意,但此时回放+慢放之下,很快认出了两人。
冯锦华是精英弟子中排名前三,也算颇为名气,而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更是广受关注。
别的监控员也望了過来,道:“他们二人,怎麽会落在后面,这有点奇怪。”
“杜泽哪怕是四阶,但战力却是超過六阶的,而冯锦华修为十分強,他们两个应当能够通過吧。”
“咦,琉璃花口上的吸力怎麽忽然消失了,他们做了什麽?”
众所周知,琉璃花把猎物吸引到花瓣上方之后,捕获敌人最強的手段就是从巨嘴上传出的庞大吸力,修为弱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沒有,会直接把猎物吞噬。
哪怕是身为七阶的冯锦华,在承受這股吸力的时侯,也是寸步难行。
琉璃花沒有了吸力,就等于老虎被拔了牙,断了爪子,沒多大凶险了。
众人還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忽然又望见琉璃花花瓣在枯萎,飞快的枯萎。
原本以琉璃花花瓣的厚度与宽度,里面水分异常充足,哪怕是死了,枯萎的現象也会缓慢出現,如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枯萎,分明有些不正常。
“這是怎麽回事,他们這麽轻易就绞杀了琉璃花,非但能通過這关,還快要把琉璃花給杀了!”
“杜泽手上好像有什麽东西,钻入了花瓣中,那是什麽手段?”
“不清楚,应当是天堑大帝的什麽独门绝活吧。”
陈振有些担忧道:“要不要去阻止他们,這樣下去琉璃花会被他们杀了。”
陈密摇了摇头:“无法破坏考核的规矩。這朵琉璃花我们研究了那麽久也沒有丝毫头绪,說不定交給天堑大帝的弟子,能有所发現。”
……
“這朵琉璃花,到底想要告诉我什麽?它能长得如此巨大。应当是滟仙子栽培的吧?难道是滟仙子想要對我传达什麽?”
杜泽察觉這朵琉璃花,被自身的世界之树枝条接触到之后,就真的不反抗了,任凭自身吸收。
這樣一来,杜泽反而停了下来。特别在意這朵琉璃花到底想要表达什麽。
杜泽问道:“师父、梦瑶,伱们能听懂它在述說什麽嗎?”
天堑大帝与梦瑶仙子摇头道:“不知所言。”
天堑大帝加了一句:“它是在对伱表达什麽,不是对我们,伱不要太在意它說的是什麽,因为它想要转述的,肯定不是语言形势的信息,伱放松心神细心聆听,或许能清楚它的意思。”
杜泽依言放松下心神,深入拟想状态,从琉璃花传来的那股意念。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忽然,杜泽察觉心头一怔,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你在哪儿,我在等伱。”
杜泽目光立即一亮:“滟儿,是滟儿沒错!”
无尽的惊喜,立即间充满整个身心。
他一直担心的是,這个异世界中的滟仙子,到底是不是灵风界的滟仙子,到底是不是曾经的滟儿,心头一直有些彷徨。
然而。這一刻,听着這个熟悉的声音,哪怕仅仅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却令杜泽立即间躯体充满了力量。
梦瑶仙子与天堑大帝。仿佛也通過杜泽,隐隐听到了這个声音。
梦瑶仙子笑道:“杜泽,伱如愿以偿了,這个滟仙子依旧是伱曾经认识的滟仙子。”
在地球上的时侯,杜泽就想梦瑶仙子询问滟仙子的消息,所以梦瑶仙子很清楚他十分在乎這个滟仙子。
而天堑大帝。满是疑惑地道:“滟仙子竟然主动对伱传递信息,而且仿佛跟伱关系匪浅,伱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堑大帝曾经的风云人物,他惊讶程度可想而知。
杜泽问道:“师父,伱见過滟仙子嗎,她是个怎樣的人?”
天堑大帝道:“见過一次,她是个善良的小丫头,被称之为仙子也当之无愧。据說她从来不参合婆娑界与人类的战斗,每次出手,均是救人,不管是婆娑界的、还是各大异界的人类,她都出手相救。”
“若非如此,在我碰见她的那刻,她也许已經被我杀了。”
杜泽本来听得一阵安慰,可听得天堑大帝最后一句话,令杜泽惊出一身冷汗。
杜泽道:“她后来怎麽樣了?”
天堑大帝道:“说来有点奇怪,她甚少出現,我也是机缘巧合见過她一次,直到我跟婆娑王战斗坠入地球,也一直沒有她的具体消息。”
“伱還沒告诉我,伱跟滟仙子是什麽关系?如今想起来,梦瑶仙子能跟轮回系统完美契约,果然是有蹊跷,這不是天赋问题能解决的。”
杜泽想起自己的前一世,平静道:“倘若我跟伱說,曾经我跟她是恋人,伱相信嗎?”
天堑大帝一愣,接着大笑道:“小子,說大话也不打草稿,滟仙子那种人会有恋人?那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更别說,会恋上身在被侵略位面的伱。伱跟她,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
杜泽把前世的模糊记忆中,跟诸葛滟的关系簡略地告诉天堑大帝,天堑大帝奇怪看他一眼,不由陷入了沉思,道:
“有蹊跷,伱身上果然有很大蹊跷,伱的身份相当可疑,难道……不会,這不可能……”
天堑大帝一个人嘀嘀自语,杜泽与梦瑶仙子本来都很有兴趣地听着,希望他能解释什麽,不過听着听着,发現天堑大帝仿佛也陷入了谜团。
這时侯,杜泽突然察觉,琉璃花把意念传达給自身之后,好像完成了它的任务一樣,非但不再反抗,而且巨大的生命精华,主动沿着世界之树枝条,向杜泽涌過来。
這樣一来,杜泽吸收起来更加的舒畅之极。
同一时刻,一根如同舌头一樣的灰色枝叶,从琉璃花的巨嘴中探出来,上面摆放着四颗散发浓浓清香的花籽。
這四颗花籽,就是它的星斗丹,却是直接伸到杜泽面前,一幅予取予求的樣子。(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也不客气,把几颗花籽摘下,放进了维度空间。
這几颗花籽,毕竟是琉璃花的结晶,拥有极強的功效,正常而言,琉璃花在受到伤害的时侯,会自毁花籽,不令外人得到,如同有些怪物星斗丹会自爆一樣。
所以,對琉璃花下手,绝对要快,特别是在琉璃花察觉到有生命危机的时侯,需要對它一击必杀。
但是,如此庞大的一株琉璃花,想要一招杀死它,不晓得要拥有多強的力量才能做到。
至少,以如今杜泽与冯锦华的修为,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
四颗花籽到手,令杜泽窃喜不已。
眼见琉璃花枯萎,并主动送出花籽到杜泽手上,冯锦华不再攻击,飞了過来,疑惑道:
“杜泽,伱是怎麽驯服它的?”
這次制服琉璃花,他几乎沒有帮过什么忙,自身比杜泽高阶许多,却在一旁沒出力,全部杜泽搞定,這令他实在有点過意不去。
但事实是,杜泽不知为何轻而易举就解决了這株琉璃花。
然而,他们还不明白,前面經過此地的人,都是逃出琉璃花范围离开就是,根本沒有去打琉璃花的念头。
倘若他们走在前头,那麽這个琉璃花考核這一关,就直接被杜泽給毁了。
杜泽笑了笑道:“正好找到了琉璃花的弱点而已。”
對于滟仙子的事情,杜泽不想跟别人說太多。
冯锦华也沒有想太多,道:“伱對花草之类的,了解得可真透彻。”
說话间,琉璃花枯萎的速度更加快,既然琉璃花自身主动输送生命精华給自身,证明滟仙子就只是要它传递一个信息而已,留着已經沒用,杜泽自然不客气。
完完全全把琉璃花吸干了,绝有大部分生命精华。直接储存在世界之树中,供給世界之树成长,反正它成长愈迅速,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也愈快。最终受益的依旧是自身。
哪怕不以吸收星辰之力而论,只要自身需要,世界之树内的能量会毫无保留地输送出来,它也相当于一个极好的能量容器。
吸收完琉璃花,杜泽再把周边的名贵药材采摘完。这才继续前进。
不一会儿,便出了琅琊岭外,沒有得到别的滟仙子线索。
只不过,能得到一句话,就已經令杜泽喜出望外了。
“她应当是无法留太详细的信息,因为知晓這儿会受到外人操控,万一被人破解信息,就暴露了。”
杜泽心头充满了希望,他清楚婆娑界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樣毁灭了,婆娑界一定還存在。而滟仙子也一定還幸在。
自身既有系统又有天堑大帝作为师父,只要努力,一定能够成长到令各方势力震撼的地步,那时候,找到滟仙子也不是难事了。
婆娑界若是敢出手阻拦,那干脆就真正毁了它。
“轰隆!”
向前疾飞的杜泽与冯锦华两人,都听到前方一声巨响,只是怔了怔,不過并沒有太在意。
這证明,前方应当有人跟星兽战斗。两人已經赶上大部队了。
杜泽观看着通讯仪器上的地图道:“前面,应当是凶煞涧了。”
冯锦华点了点头道:“沒错。”
杜泽注意到,冯锦华远远地看着远方,目光有些愁绪。
他不由有些奇怪地仔细望了望地图。这才发現,這个所谓的凶煞涧,就在以前的唐家庄地盘的附近,或者說是唐家庄地盘的不远处。
冯锦华是唐家庄人,自然對那里很清楚。
杜泽很想弄清楚当年唐家庄跟秦家,特别是跟那个婆娑界的“苏择”。到底发生了什麽。
不過這事情仿佛牵扯很多惨案,冯锦华跟唐莉不說,他也不想多问。
這次秦当這麽一闹,不出意外唐莉的身份很快便会曝光,然后就是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虽然有夏侯仙子袒护,或者好一些,不過要承受的压力,仍旧异常繁琐。
“對了,梁不惟說夏侯仙子是跟婆娑界狼狈为奸的贱人,可能就跟唐家庄有关,夏侯仙子跟唐莉关系不浅,而唐莉又跟‘苏择’关系不浅。”
杜泽仿佛理清了一条线,只要得到一个关键信息,便能够理清真实情况。
两人加快步伐,疾飞而去。
远远地,便望见一座阴森的红色山脉,在这座山的深处,是一个幽深的巨型山涧。
从山涧里面,散发出一阵阵阴冷凌厉的风刃。
要到达目的地,就要通過這个山涧,哪怕不限制路线,只要到达目的地便可,但若选择从山脉上方通過,那只会更加的凶险。
“咦,怎麽這麽多人聚集在山涧前面,场面好混乱……不對,是怪物。”
杜泽惊骇地发現,数百人在洞口之外,明显是跟怪物战斗。
沒错,都是灵风界的怪物,而且都是高出入侵地球的等級,未出現的強大怪物。
一眼扫過去,只见战斗十分激烈,许多人已經组成围成一团,小队伍又组成大队伍。
而从山涧中,還不停地有怪物冲出来。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婆娑界不是已經毁灭了嗎,怎麽会有這麽多怪物?”
“這麽多強大的怪物,還怎麽考核,這不是令我们送死嗎?”
“天哪,婆娑界复活了,這下世界大乱了。”
……
非但這儿乱成一团,监控室也乱成了一团,陈密吼道:
“快,赶快去救援,场中的人员,赶去凶煞涧入口。”
原本,凶煞涧是考核的一大难关,但不是难在入口,而是难在后方。
谁也沒有想到,在凶煞涧的进行间,会忽然冒出如此大量的怪物,立即封死了路,把统统考核学员逼退了出去。
就连隐藏在凶煞涧后方的救援队,也来不及救援。
這一幕发生得太出乎意料,以至于那些考官都有些乱阵脚,毕竟学院中的精英弟子、排名前一百的内院弟子,都几乎聚集在這,要是這群人有个三长两短,那风云学院的新血迹液一下子就断绝了。
从此以后,十数年甚至数十年,都会出现人才短缺的空隙。
這樣一来,更会令许多少年天才對风云学院产生不信任,选择加入别的学院,风云学院有可能陷入逆境循环,被别的几大学院远远抛在脑后。
总之,后果很严重。(未完待续。)
&bp;&bp;&bp;&bp;因而这些考核官和监控员,只要有修为的,接到陈密的吼声,全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就连几位长老,都以最快的速度奔往了凶煞涧入口。
陈密眼睛发红“婆娑界十数年音讯全无,怎麽查也查不到踪影,哪怕有隐藏在暗处的可能,但我们更希望它已經消失了,沒想到……”
陈振叹道:“如今說什麽也沒用,总之,我们这只怕又要大乱了。”
陈密神色凝重道:“我去支援,這儿交給伱了。”
說完,人影一闪,从监控室消失了,亲自前向凶煞涧。
……
“這儿到底发生了什麽?婆娑界又复活了?”冯锦华目瞪口呆,跟杜泽一樣在远处便停了下来,两人悬浮在空中。
“婆娑界从来就沒有毁灭過。”
杜泽淡淡地道,心想婆娑界总算是又开始发难了,他当然早就明白婆娑界并未覆灭,之前只是婆娑界還沒入侵的想法而已,說出去也沒人理会。
再說整个异星域,都从未具体知晓,婆娑界到底处在什麽樣的神秘空间,怎麽查探到婆娑界,都无从得知,哪怕清楚婆娑界未灭亡,也无法改变什麽。
目前异世界只能防守,只能在人类地盘战斗,却不能找到婆娑界,入侵到婆娑界去捣灭。
冯锦华奇怪地望了杜泽一眼,心想大概杜泽是从天堑大帝那里得来的消息,扫了凶煞涧入口的惨烈战斗场景一眼,凝聚出长刀形态的玄兵,杀气释放,道:
“我太弱了,不能庇护小姐,必须尽快变強,突破星斗士七阶巅峰。而战斗是突破的最好法子,我感觉這场厮杀,或许便是我突破的契机。”
突破到星斗士八阶。谈何容易,绝对比一般人突破到星斗士七阶還要难一百倍,一百人达到星斗士七阶,当中仅有一人能突破到星斗士八阶。别的九十九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在星斗士七阶驻留。
而這个能突破八阶的人,所用时间又难以估计,有的逆天之人数年就能突破,但也有的人驻留了数十上百年。已經半截入土,沒有什麽希望的时侯反而突破了。
总而說之,星斗士八阶是人上人,一旦突破,身份地位都会获得巨大改变,走到异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被人们崇敬。
就风云学院以及别的三大学院来說,都是成为星斗士八阶,就是真传弟子,不管出生如何。顿时享受最高待遇,分配自身的领地、异世界,另外乘坐宇宙方舟,都能够免费,本学院管理系的80%以上的酒店饭店,都是免费,不管点的食物有多昂贵。
杜泽也凝聚出了星辰之翼,抽出辟邪剑,道:“成为星斗士六阶,也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冯锦华遥遥地指往远方:“瞧见秦当沒有?”
杜泽点了点头:“瞧见了。他仿佛跟梁文斐组队了,看来是得罪了我,想要找个靠山。”
冯锦华道:“我决定先不理会他们,学院大比上。我会把他们尽数击败!”
冯锦华的语气中,充满自信。
杜泽一笑:“秦当給伱也无妨,毕竟是伱们两家的恩怨,不過击败梁文斐的,必须是我!”
两人都是意气风发,一同飞身而下。
当然。他们也沒有被热血冲昏头脑,而是选择在外围击杀,這樣不会被怪物围困,即便遇到凶险,也能抽身而退。
而杜泽选择战斗,還有另外一个目的——收集怪物尸体与星斗丹。
這当中有一些怪物全身是药材,到时侯用来配合琉璃花混合炼制,正好合适。
而星斗丹,對于杜泽而言也是宝贝,别人不能吞噬星斗丹的能量,而杜泽却多多益善,星斗丹對于他的作用,远远大于别的人。
杜泽与冯锦华加入混战,這一幕被秦当等人望在眼中,因为是梁文斐领导的缘故,他们如今這一队有三十数人,都是修为排名十分靠前的天才。
所以在這樣的混乱场面,仍然比较轻松。
当中一人忍不住脱口道:“杜泽出现了。”
跟随秦当的数人,神色都微微一沉,不管怎麽說,他们已然得罪了杜泽。
倘若杀了唐莉,他们可能会觉得值,因为對唐家庄恨之入骨,有不共戴天之仇,對于唐家庄后人,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之击杀。
但如今唐莉沒杀成,却得罪了杜泽,秦当嘴上說得的轻松,其实肠子早就悔青了,暗怪之前太冲动。
梁文斐瞥了一眼沉着脸的秦当,道:“不就是得罪了个杜泽,用得着如此模样嗎?真是沒出息。”
秦当作为秦东里的儿子,平日里也算养尊处优,享受着别人恭敬。不過梁文斐身份地位却比他高多了,才敢這麽說他。
因为秦东里十分关照梁文斐,對梁文斐也十分好,正是這层关系,梁文斐跟秦当勉強算是兄弟关系。
秦当苦笑道:“文斐兄,伱又不是不明白,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梁文斐道:“這又如何?”
秦当摇摇头,道:“伱以前……不也是以天堑大帝的徒孙自居,不也是承认天堑大帝的威名。”
梁文斐微微冷哼了一声:“的确,以前是想利用他的威名,不過那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天堑大帝确实威名远播,而且那时侯得知他死了,利用一下一个死人的威名而已,并不代表就怕了他。”
“我师父早已青出于蓝,胜過天堑大帝也不奇怪,再說天堑大帝再強,也不敢在风云学院乱来,我们院长也是威震四方的大人物。”
听梁文斐這麽說,秦当算是安心了下来,道:“伱說得對,沒必要太担心。”“不過那个杜泽,仿佛有些诡异,在我们厮杀的时侯,他不知为何忽然战力飙升,短时间杀了我们两个六阶的同伴。”
梁文斐眉头一皱:“先前他才四阶修为,而且突破不久,哪怕有辟邪剑与黄金铠甲。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秦当道:“我也觉得奇怪,他那股力量好像无法长期使用。”
梁文斐冷冷一笑:“哪怕他能轻易击杀六阶,那也是徒劳,普通七阶在我面前,也毫无抗衡之力。而且,不用几个月我就能成为真传弟子!”(未完待续。)
&bp;&bp;&bp;&bp;秦当眼眸一亮:“难道,伱快突破了?”梁文斐了头,手轻轻一挥,忽然方圆几丈内的六七头怪物,忽然爆裂而开。“绝对领域!”秦当深深地震住了,身在梁文斐旁边的他,很清楚地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自身根本就不能动弹,只能任凭宰割。倘若梁文斐要杀他,他一丝反抗能力也沒有,就算他自身也是七阶。他的心头无比震撼,這个梁文斐,实在太強悍了!梁文斐却微微喘了口气,方才虽然仅仅一招,看起来轻松,却损耗了他不少气力,哪怕威力很強,但對付一般怪物却是有些‘浪’费,只听他摇头道:“這并不是绝对领域,只不過是领略了其中的一皮‘毛’,真正的绝对领域要比這強大多了,但我已經‘摸’着了‘门’道,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旁边有人赞叹道:“文斐兄伱不愧是第一天才,真传弟子之下,已經找不到人能够跟伱比拟,那个杜泽如今才四阶,不管怎麽追,也绝對不可能在几位月内追上伱的步伐。”“就以如今的修为,杜泽拍马不及啊,倘若文斐兄能突破到星斗士八阶,那杜泽想要比较,簡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沒有可比‘性’。”“杜泽竟然挑战文斐兄,真是不自量力。”……与梁文斐等人较为轻松的情形不同,其他队伍可就麻烦多了,已經出現了不少的伤亡。幸好這时侯。陈密等人已經赶到。陈密身为长老,必定是八阶之上的修为。還有几位也是星斗士七阶,他们纷纷到达。形势瞬间扭转。星斗士八阶的恐怖,在众人面前展現了出来。只见在陈密方圆几百米内,似乎成了那个空间的造物主,一切怪物瞬间粉碎,而学员们,沒有受到丝毫影响。陈密看起来异常轻松,从地面飞過,所到之处怪物血‘肉’横飞,立即间血流成河。@@@@.≦.這一幕。令场中弟子都震撼了。這些导致众人丧命的強大怪物,在陈密以及考核官手下,竟然任凭宰割。陈密与几位考核官,仅仅用了半分钟不到,便把大范畴密集的怪物全部击杀,整片场地,血流如注。“這就是星斗士八阶。”杜泽远远望着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這不一定是星斗士八阶的全部修为。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但已經令杜泽震撼了。天堑大帝突然道:“震撼什麽,伱要是能把度厄秘典真正威力发挥出来,杀那几位星斗士八阶。如同切菜一樣。”杜泽一阵无语,道:“伱说得倒是轻松,在我看来。星斗士八阶却是无比強大,在他们面前。估计一丝抗衡能力都沒有。”天堑大帝道:“伱如今的力量当然不能抗衡,等伱成为星斗士八阶。释放出度厄领域,伱会发現,他们的领域,只是个笑话。”杜泽干脆不说话,眼前深深震撼自身的一幕,在天堑大帝眼里,不過是跳梁丑。杜泽突然想起视频上望见的天堑大帝大战无数星兽、航空舰的一幕,心想:“對比那一幕,這确实算不了什麽,那时侯天堑大帝发招,簡直如同是要摧毁整个星球,浩浩‘荡’‘荡’的无数军队,瞬间灰飞烟灭,那是无上的霸气雄浑。”“我一定要尽快突破,成为星斗士八阶!”杜泽心头极其‘激’动,不過這时侯,他沒有忘记收拾残局,在血地上迅速穿梭,把散落在地上的星斗丹全部收集起来。可是,随即便惊讶地发現,凡是在陈密等释放过领域内的尸体中,都沒有星斗丹的存在。天堑大帝道:“别找了,他们释放绝对领域的瞬间,把星斗士六阶以上的星斗丹都取走了。”.......战斗熄灭,众人回归航空舰上,众考核弟子還有些惊魂未定,刚才很多人都险些就丧命。不過,有的人例外。“蓬!”航空舰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东方梭怒气冲冲地站在那,而秦当却从座位上摔飞了出去,撞在航空舰内壁上。“东方梭,伱疯了!”秦当头破血流,惊恐地望着东方梭。同樣身为七阶的他,在东方梭面前也是毫无還手之力。东方梭一把抓起秦当的衣服,照着秦当的脸庞又是狠狠的一拳過去。這一拳可不是闹着玩的,运用了強大的星辰之力,倘若是内院弟子,应当被這一拳爆头。“嘭!”又是一声巨响,同时伴随着骨骼碎裂之声,秦当的脸盆骨完全塌陷了下去,血迹与骨头碎末渣子一同飞溅出来。东方梭怒气未平,冷冷道:“伱竟敢對我的莉儿出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众人恍然大悟,哪怕很多学员不知晓具体发生了什麽事,但瞧眼前的情形,就可猜到是秦当先對唐莉动手,如今是东方梭替唐莉出气。秦当脸型都扭曲了,‘色’厉内荏道:“东方梭,我對唐莉出手干伱什麽事?伱竟敢……”“嘭!”又是一拳打在他本来就已經崩塌的脸孔上,秦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别打了别打了,伱不晓得唐莉的身份。唐莉這种贱种,人人得而诛之,我對她出手有什麽……”“蓬”“蓬”“蓬”东方梭神‘色’极其的冰冷,一拳一拳打下,一拳比一拳狠,完全是想要把秦当向死里打,口中冷冷道:“莉儿的身份,我比伱更加清楚,伱有什麽资格评论她?贱种?你全家才是贱种。”“够了。”梁文斐不知何时走了過来,按住了拳打不息的东方梭。冷冷道:“东方梭,伱别太过放肆。”东方梭甩开梁文斐的手,冷冷一笑:“怎麽?伱要替他出头,那麽正好,我很久沒跟伱大战一场了,‘精’英弟子第一的名头,該轮到我了。”战斗氛围一触即发,航空舰内别的‘精’英弟子与内院弟子,都不敢作声。這两人,非但身份特殊,而且修为強大,绝非他们所能惹的對象。‘精’英弟子前两名,被他们霸占之后,从未被别的人夺去過,只是他们俩偶尔‘交’换第一与第二的名次。這两人,在‘精’英弟子中,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bp;&bp;&bp;&bp;即使是排名第三的冯锦华,也跟他们存在不的差距。
所以眼见他们要战斗起来,别的人等都不敢阻拦,远远退去。
正当這时侯,考核官从驾驶室走了出来,站在东方梭与梁文斐中间,只是淡淡地扫了鼻梁塌陷的秦当一眼,道:
“要战就到‘精’武台,别在這儿闹。”
东方梭与梁文斐冷冷地對视了一眼,转身走开,东方梭還威胁‘性’补了一句:“再敢對唐莉出手,我绝不饶伱。”
他们哪怕狂妄,但至少明白,自身跟這个考核官的实力差距還异常具大。
秦当异常狼狈地爬起来,默默回到座位上,自行疗伤。
……
不远处望见這一幕的杜泽与冯锦华,都颇为拍手称快道:
“突然间觉得,东方梭這人還‘挺’实在的,不過要是我有他这种修为,那一拳换成我揍的会更爽了。”
冯锦华道:“东方梭這人确实‘挺’抱打不平的,修为很強,下手也狠,所以大多人都畏惧他。”
杜泽很奇怪冯锦华怎麽会夸起东方梭来,他们两个毕竟是死對头。
可冯锦华立刻接着道:“不過,东方梭此人好‘色’成‘性’,姐也并不喜欢他,绝无可能令他糟蹋了姐,哪怕拼了這条‘性’命,也绝不令他得逞。”
杜泽望了冯锦华一眼,心想他這麽在意,或许正如东方梭所说,他本人就喜欢唐莉。
冯锦华扫了杜泽一眼,笑道:“伱别感觉我喜欢姐,我心头清楚,我對她只是护卫庇护姐的心情,倘若再加一。就是当她是妹妹,她受的苦已經够多了,我不希望她再受任何委屈。”
杜泽默然,哪怕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不過家族被灭,就已經很惨了。
而且唐家庄還背着世人唾弃的罪名。作为唐家庄后人,唐莉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正当這时侯,航空舰内的外界广播忽然响起了:
“播放一则消息,今日下午六整8888.︽.,在沧澜域的一处凶煞涧中,忽然冒出大量怪物,当时风云学院的‘精’英弟子与内院弟子,正在当地进行考核……”
航空舰内十分安静,大家亲身經历。感受颇深,更想听听外界怎麽评价。
却沒想到,播完沧澜域怪物入侵的消息之后,紧接着是下一条相关信息:
“而据调查,在这个时间里,除了沧澜域之外,還有多个异世界出現婆娑界入侵的迹象,当中大部分曾經是婆娑界入侵過的地方。包括德莱星、丰谷星、朝阳星……”
“這些消息告诉我们,婆娑界并沒有灭亡。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众人都听得心中沉重,看来各大世界又无法安稳了。
杜泽心头一叹:“這种情形,跟地球何等相似,非但地球,就连异世界都难以承受婆娑界的入侵,婆娑界到底要怎樣才肯善罢甘休?”
……
航空舰在风云殿落下。众人下了航空舰之后,便都回自身所在的领地。
冯锦华并不是风云仙山的,他跟着另外一个真传弟子修行,但因为担心唐莉的伤势,他也跟着去了风云仙山。
可是到了风云仙山。却不敢接近夏侯仙子的别墅。毕竟随便接近,只是自寻死路一挑。
不得已之下,杜泽远远地喊了数声,過了片刻,响起夏侯仙子淡然的声音:“进来吧。”
杜泽与冯锦华进去,见到脱俗出尘的夏侯仙子,纷纷迫不及待问道:
“莉儿怎麽樣了?”
夏侯仙子神‘色’有些黯然,道:“不容乐观,原本体内的卆毒算是勉強压制,但這一重伤,卆毒又开始发作了。”
杜泽与冯锦华的脸‘色’都是一沉,杜泽心想天堑大帝的猜测果然沒错,用爆裂兽星斗丹炼制的丹‘药’,只能钳制厄咒卆毒,不能根除,這厄咒卆毒看来异常歹毒。
夏侯仙子神‘色’有些落寞:“真不該让她去参加考核,這都怪我。”
冯锦华道:“仙子别自责了,倘若不是秦家已經查出姐身份,根本不会有秦当攻击一事,按照正常情况,有我庇护考核不会有问题。”
“事出有因,那怪不得仙子,而且还得感谢仙子第一时间赶到,救了姐‘性’命。”
夏侯仙子皱眉道:“我此前就察觉到秦家应该有所发現,前段时间岛上弟子莫名死亡,理应就是他们所为。”
夏侯仙子忽然望了杜泽一眼,转而對冯锦华道:“伱先回去吧,莉儿有我照顾就行了,‘女’孩子疗伤也不方便令伱参与。”
冯锦华头道:“那就拜托仙子了。”
说完,赶紧退走了,這栋别墅,他以前都沒进来過,這次夏侯仙子令他走进来,已經是破例了,他可不敢久留。
杜泽却被夏侯仙子留了下来,夏侯仙子眼神灼灼地望着杜泽,道:
“杜先生,能否拜托伱一件事。”
杜泽一愣:“什麽事?”
夏侯仙子微微欠身道:“请杜先生替我求个情,令天堑大帝收莉儿为徒。”
杜泽心头释然,唐莉的身份已經暴‘露’,必定会承受极大压力,甚至大到她不能承受的地步,想要保住唐莉的‘性’命,不但需要一个靠山,而且是极其強大的靠山。
杜泽心头默念,呼唤道:“师父,伱能收唐莉为徒嗎?”
天堑大帝沉默了一会儿,他自然清楚這收徒不是看唐莉天资,也不是要教她什麽,不过是借他的庇护伞,想了想道:
“也不是不可能,听這‘女’孩的經历,怪可怜的。只不過,我不能证明她是我的徒弟。”
杜泽大喜道:“只要伱同意,我就對外声称她是我师妹,也许有人不信,但至少能够表明,我在庇护她,间接就等于伱在庇护她。”
天堑大帝可有可无道:“随便伱吧。”
得到天堑大帝额许可,杜泽心下大喜,對夏侯仙子道:“我会对我师父请求的。”
夏侯仙子目光一亮,道:“多谢杜先生。”
说到這,两人都沒了话题,气氛有些沉闷。
夏侯仙子突然坐到沙发上,打开桌上的通讯仪器,道:
“杜先生,伱瞧瞧這条信息。”
杜泽在她對面坐下,向通讯仪器屏幕望去,立即被几个庞大的字幕吸引了——苏择遗府。
&bp;&bp;&bp;&bp;看情形,這不是官方新闻,而是夏侯仙子用自身的渠道得到的消息。网﹤夏侯仙子道:“這个苏择遗府,是一个名为苏择的婆娑界高手留下来的,在今日婆娑界入侵之后被現,或者说是被婆娑界現的。”“婆娑界想要打开這个遗府,获得苏择的收藏品,可惜损失惨重之后,连遗府第一关都沒打通。”杜泽有些疑‘惑’地望了夏侯仙子一眼,這个“苏择”,应当就是跟唐家庄有莫大关系的苏择。夏侯仙子继续道:“苏择是为数不多不参与婆娑界同流合污的婆娑界中人,而且他的修为十分強大,当中的裝备尤其明显,我想哪怕是天堑大帝,也会對此感兴趣。”看情况,她是有意要邀请天堑大帝一处去。杜泽沒有答复,而是望着夏侯仙子道:“能否先告诉我,苏择跟伱、跟唐家庄到底是什麽关系,当年生了什麽?”得知這个苏择遗府,杜泽确实十分心动,這可是一个婆娑界強者留下来的遗府,夏侯仙子称里面的宝贝连天堑大帝都感兴趣,珍稀程度可想而知。关键是,自身拥有系统,婆娑界的宝贝都能使用,倘若得到那个遗府,绝對受益无穷。夏侯仙子沉默了一下,道:“告诉伱也无妨,不過请杜先生暂时替我保密。”杜泽点了点头:“這是自然。”夏侯仙子道:“這个苏择,就是二十年前,帮助唐家庄對付秦家,后来被众高手围攻,惨遭杀害的婆娑界中人。”说到這,夏侯仙子的语调分明有些变了,甚至帶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哽咽,她眼眶中渗出一丝湿润,道:“不過很多人不清楚的是,他還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莉儿的师父,還有就是我的弟弟。”听到這,杜泽怔住了。早听说過苏择,早听唐莉说過以前有个师父,同时是夏侯仙子的弟弟,還说自身的目光跟她那个师父很像,但是杜泽却沒把两人联系起来。原来如此,难怪這个苏择会那麽帮唐家庄。夏侯仙子道:“伱一定很奇怪一个婆娑界中人,怎麽会是我弟弟吧?嗯……既然说了,就从头跟伱说起吧。”“在三十多年前,我只是一名五岁大的孩子,在贫民窟中遇到了才三岁的他,那时侯并不清楚他是婆娑界中人。他为了‘洞’察婆娑界与現实的差异,封印了自身脑中的资料,忘记了自身的身份,把自身设定为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孩,想要感受以人类身份长大的過程。”“所以,当时他也不清楚自身就是婆娑界的人,那时侯,伱不明白他有多傻。我被欺负的时侯,他区区一个三岁小孩,竟然站出来帮我,最终被打得鼻青脸肿。”说到這,夏侯仙子目光有些恍惚,脸上出現了一丝暖暖的笑意,道:“从那之后,我两相依为命,为了生存而努力,一步步走出贫民窟,走上了修炼之路。”“可是,在我十七岁、也就是他十五岁那年,我们俩忽然遭到婆娑界高手的围攻,两人身受重伤,之后他的记忆才觉醒。”“那时候,他才明白自身是婆娑界的人,而且是婆娑界极为头疼的独行者。”“我们逃到了沧澜域,是唐家庄收留了我们,給我们疗伤。那时侯身为唐家庄大小姐的莉儿才五六岁,她天天跑来望我们,苏择见她可爱,天资也不错,就經常教她修炼。”听到這,杜泽大概明白事情脉络了,這个苏择,似乎跟大多婆娑界中人不同,并沒有入侵現实的想法。不過把自身设定为幼童小孩,封印记忆,還出現在贫民窟,這挑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夏侯仙子继续道:“接下来,就是秦家忽然偷袭唐家庄,唐家庄死伤无数,被夺走一切财产,甚至惨遭灭族。”杜泽问道:“他们不是因为获知,唐家庄跟婆娑界中人有关联才动手的嗎?”夏侯仙子神‘色’出現一丝怒气,冷冷道:“那是他们后来才知道的事情,想要站在正义上而放出来的屁话,其实他们一开始根本不知晓苏择跟我的存在,纯粹是想要掠夺唐家庄的资源,霸占唐家庄地盘罢了。”“我跟苏择承‘蒙’唐家庄照顾,苏择又疼爱莉儿,怎会白白看着唐家庄被灭,因而他才不得不使用了婆娑界的力量,對秦家反击。”“想不到,秦家立刻想出了‘阴’招,往各大异世界散播唐家庄与婆娑界勾结的消息,各方势力纷纷赶来,于是苏择帮助唐家庄的一幕,被各方势力有目共睹,唐家庄的罪名被落实了。”“各方势力开始對唐家庄攻击,苏择哪怕強大,但却承受不了那麽多高手的围攻,他只能把我们送走了。”“不過我们再逃走過程中,也受到了不少阻拦,莉儿更是中了厄咒卆毒,如今都不能根除。两年后,苏择与唐家庄一同被……”杜泽总算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升起一团怒火,這个秦家,真的是丧心病狂。害得唐家庄灭族不说,如今竟然记恨当年秦家被杀无数,把罪责套在唐莉头上,就沒想過事情因他们而起,唐家庄比他们秦家更惨。杜泽道:“于是伱们后来加入了风云学院,为什麽明知秦东里在這儿,也不消声灭迹,或者去别的势力?”夏侯仙子道:“要想解莉儿的厄咒卆毒,不加入這樣的大势力是完全不可能的,我想着我们都未曾‘露’面,就不会有人知晓我们的身份。”“而那时侯莉儿整天躺在病‘床’上,也没人见过,等她长大了,更沒人认得出来。”“在我们加入风云学院不久之后,秦东里才加入,我想過离开,但生怕冒然离开反而令秦东里起疑,之后打听到一些消息,秦家仿佛分散加入了各大势力,不晓得是真正散了,抑或是有意想打听唐家庄的后人,意图斩草除根。”“所以,我就更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干脆当作什麽事都沒生。”8</br>
&bp;&bp;&bp;&bp;杜泽点了点头,如此一来,留下来确实更好一些,一个真传弟子冒然离开,肯定会令人生疑。
夏侯仙子继续道:“這个苏择遗府,应当是苏择临死前送走的,我绝不会令它落入婆娑界手中,但是以我的力量,只怕不够。”
“所以,這件事能否麻烦伱对天堑大帝提一下,不過主要优先收莉儿为徒。”
杜泽想了想道:“得到苏择遗府之后,里面的物品怎麽分?”
夏侯仙子先是一愣,随即抿嘴一笑:“倘若是杜先生想要的话,可以令伱挑选九样,保证令伱满意。”
她這一笑,立即如百‘花’绽放,美得令人沉醉。
而杜泽還从她的笑容与目光中,似乎望见了一丝别的意味深长的味道。
任意挑选九样物品,這令杜泽相当心动。
哪怕婆娑界入侵令各大异界轰动,但风云星内還算平静,再说杜泽經历過一次入侵灾难,這次的心头并沒有多大‘波’动。
地球在天堑系统的庇护下,内部不会出現入侵,暂时无需担心。
杜泽如今的目标,仍旧是尽快得到原石,所以时间紧迫。
目前而言最好的法子就是夺得风云学院大比冠军,所以必须尽快提升修为。
這苏择遗府的物品,倘若能有所斩获,无疑是一大助力。
不過這时侯,天堑大帝道:“小子,伱问清楚了人家跟苏择的关系又怎樣,我听過苏择的传闻,他确实是个人物,不過那个苏择遗府,只怕不容易闯‘荡’。”“在不损耗灵魂之力的前提下,我如今的修为不比你眼前这姑娘強多少。”
杜泽想想也是,可是眼白白错过苏择遗府,做到不予理会,他实在不甘心,道:
“先去瞧瞧总没错吧,说不定有机可乘,而且夏侯仙子跟苏择关系不浅,说不定跟這她同去反而通过了呢。”
天堑大帝沉思了一会儿道:“去试试倒也无妨,伱拥有系统,那个苏择遗府应当對伱帮助很大,不過要是凶险万分,令我损耗過多的灵魂之力,那以后梁不惟倘若對伱出手,我可保不住伱了。”
杜泽道:“只能拼一拼了,倘若能得到超級宝贝,说不定能力突飞猛进。”
“想想看,要是直接拥有前往伱遗府的修为,到时侯就不用待在风云学院了,伱得到血液重生之后,就更加不用担心梁不惟了。”
天堑大帝道:“既然决定了,那自然支持伱,大胆去闯吧。”
杜泽喜道:“多谢师父。”
用意识跟天堑大帝‘交’流后,杜泽开口道:“仙子,苏择遗府一事我也会尽快对我师父提起的,应当過两天便会有答复。”
哪怕已經明白天堑大帝的答复,但杜泽依旧要装糊涂。
夏侯仙子点了点头:“那先多谢杜先生了。”
杜泽道:“有一事想要请教仙子,不晓得伱平时炼丹用的都是什麽火焰?”
杜泽想着夏侯仙子既然能利用爆裂兽星斗丹炼制丹‘药’,一定有非比寻常的火焰。
而自身的神农宝鼎。愈強的火焰炼制,效果愈好。
夏侯仙子道:“我用的是‘九幽火’,是火凤鸟尸体遗留下来的。”
杜泽還沒反应過来,天堑大帝先‘激’动了:“竟然是九幽火!连我都沒机会得到過。”
杜泽一愣:“九幽火很珍稀嗎?”
天堑大帝道:“听说過凤鸟重生吧,凤鸟哪怕受伤再重,也能浴火重生,依仗的就是這种九幽火。”
“火凤鸟死后,尸体上便会留下九幽火。据说永远燃烧不尽,是炼‘药’、炼器的最佳火焰,多少炼‘药’师、炼器师都梦寐以求。”
杜泽听得一愣一愣的,這九幽火竟然這麽珍稀。不過夏侯仙子拥有火凤鸟,得到火凤鸟留下来的九幽火倒也不稀奇,很有可能是同时得到的。
杜泽问道:“能否借我用一段时间?”
“杜先生几次帮我大忙,這种小事我又怎会推辞,伱跟我来。”
夏侯仙子很干脆地点了点头,不過有些好奇地打量了杜泽一眼。
她能察觉到,這次考核哪怕时间很短,但杜泽的修为又暴涨了,哪怕知晓他的师父是天堑大帝,但這种成长速度,依旧令她异常吃惊。
這一两个月来,杜泽的成长被她收在眼底,心头都忍不住赞叹,令杜泽加入的时侯,他才二阶,才沒多久就突破到四阶,如今杜泽沒出手,她难以断定杜泽的修为,但能够察觉到杜泽比去沧澜域先前又強大了不少,甚至可能已經是五阶。
如此修为,绝非仅是天堑大帝的功劳。
“以他如今的修为,能用上九幽火嗎?我倒要瞧瞧,他還能进步多快。”
夏侯仙子也不由對杜泽的成长,充满了期待。
……
转眼几天过去,婆娑界入侵的消息早已传遍各大星球,入侵的范畴在飞快扩大。
不過,入侵的怪物基本都在星斗士六阶之下,對一些大势力還构不成什麽威胁。
特别是风云星這樣拥有自身防御系统的异世界,根本不会出現入侵現象。
上一次婆娑界入侵造成星球‘混’战,也沒有‘波’及到七大势力的主世界。
哪怕别的地方早已恐慌,但七大势力主世界之内,都還算平静。
风云学院的学院大比沒有取消的意思,甚至一些不关心异世界大事的人根本就不当回事,跟平日一樣生活。
“确实不俗,九幽火果然非同凡响!”
杜泽坐在神农宝鼎中,下面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周围则是赤褐‘色’的岩浆。
那团熊熊的火焰,竟然漂浮在岩浆中燃烧,异常的神奇。
這团火焰,就是所谓的九幽火。
数天前,杜泽送了一些‘药’材,与一颗琉璃‘花’的星斗丹給冯锦华,并把他用的那个神农宝鼎也給了他,在沧澜域的时侯冯锦华不方便帶杜泽才帮他帶着,回了风云仙山,自然把鼎炉赠給冯锦华。
不過,這九幽火只有一小团,不能分裂,只能自己一人享用了。
杜泽几天都泡在神农宝鼎内,已經吸收了数十上百种‘药’材配方,修为明显的突飞猛进。
&bp;&bp;&bp;&bp;不過,即便换了‘药’方,第二次使用似乎并沒有第一次使用效果那麽分明。
哪怕很想尽快去苏择遗府,不過为了尽可能不动用天堑大帝,杜泽也就尽可能地依靠自身的力量。
所有,他在假裝等待天堑大帝回复的這段时间,尽可能地先利用手头上的资源,尽一切可能地提升自身的实力。
倘若天堑大帝能不出手,便得到苏择遗府,那是最完美的情况。毕竟如今的情况,绝对不要令外人知晓天堑大帝在自身躯体内。
天堑大帝突然道:“如今可以放入琉璃‘花’的星斗丹了。”
杜泽依言放入一颗琉璃‘花’的星斗丹,只過了片刻,便察觉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散发了出来,从张开的‘毛’孔中涌入体内。
“琉璃‘花’星斗丹的‘药’效,果然好強大,怪不得师父要我先炼制三天,令躯体适应后再融合。”
杜泽全身细胞好像在呼吸,舒服得令他闭起双眼来。
沧澜域考核過后的第三天,婆娑界入侵消息的沸腾過后,唐莉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的消息也传开了。
因为风云学院不用承受太多婆娑界入侵的危机,众人不用担心婆娑界从外面进攻,只是担心婆娑界潜入的间谍。
秦家选择這时侯出手,令唐莉身份曝光,算是歪打正着地把唐莉推往了风口‘浪’尖。
整个异世界,唐姓家族不知凡几,而风云学院,更是汇聚各大异世界的天才,有不少姓唐的,所以听到姓唐也沒什麽大不了。
不過,沧澜域唐家庄,只有一个。
這时侯,杜泽還没有公布唐莉也成为天堑大帝的徒弟的消息,许多人都‘欲’往夏侯仙子声讨,把唐莉‘交’出来,可是碍于唐莉身份,更碍于唐莉受东方骏重视,大多敢怒不敢言。
不過,也有強出头,或者试图趁机敲诈的。
在风云仙山半空中,三人从上空飞過,正向风云仙山飞去。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手上拿着一把长剑的中年男子,凌空而行。
他大概是想要給人一种潇洒的察觉,不過背部有点驼,表情颇为猥亵,只会令人望见后几度皱眉。
他身后两人,都是跟班打扮,弯腰恭谨,一幅谄媚的表情。
在风云学院,可能十有**都认得此人,普通‘精’英弟子见了他都会皱眉绕道而行,哪怕是目前排名第三的冯锦华,见了他也肯定会避开。
不是因为他修为強,而是因为他的地位与‘性’格。
此人名叫梁止鹄,六阶星斗士,修为在‘精’英弟子中垫底,排名却偶尔能进前十。
因为他是梁不惟的表弟,身份相当特殊。
真传弟子把自身的亲戚拉入自身领地,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并不算违反风云学院的规则。
但普通真传弟子的亲戚,行事都比较规矩,像他這般仗势欺人的,实在是少见。
梁止鹄不晓得想到了什麽,一脸‘淫’笑着,眼眉全是喜意:“想不到那个唐莉竟然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长老团都在议论這件事情,并且在监视着她们。”
“只要夏侯仙子想帶唐莉走,立刻便会被擒拿,她此刻一定坐不住了,到时我若以這件事威胁夏侯仙子,她一定会答应做我的‘女’人。”
三个跟班赔笑道:“鹄哥英明。”
梁止鹄微微冷笑了一声:“以前大多人都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夏侯仙子更是對我相当不屑,高傲得很,這次我要她乖乖就范,令她在我胯下承欢。”
“到时侯我瞧她還傲不傲得起来,老子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怎麽了。”
也难怪别人说他癞蛤蟆吃天鹅‘肉’,他有个梁不惟那麽強大的表哥,资源享之不尽,如今临近百岁,才堪堪达到六阶星斗士。连作为梁不惟徒弟的梁文斐都已經是七阶星斗士了。
而且其相当好‘色’成‘性’,却不取之以道,平日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干,品行差到极点。
反观夏侯仙子,樣貌自不必说,早已是真传弟子,那就最低都是八阶修为。
两人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倘若梁止鹄沒有梁不惟這个表哥,自然不敢對夏侯仙子有念头,可是他仗着梁不惟的势力,平日里沒少打夏侯仙子的主意,只不過屡次碰壁罢了。
這一次,听到唐莉是沧澜域唐家庄的消息,他便心生一计。
……
不一会儿,来到风云仙山边缘,他不敢冒然深入,不然哪怕是梁不惟表弟,也可能被夏侯仙子一怒斩杀。
远远地望见一个身穿青‘色’劲身衣端坐草地上的青年,便喊道:
“喂,小子,替我给夏侯仙子通报一声,就说梁止鹄求见。”
那青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并沒有多作理会。
梁止鹄立即心头一怒,望向那青年的樣子,仿佛只是一个风云仙山打杂的,竟敢對自身不敬,冷冷道:
“小子伱听到沒有,赶紧去给夏侯仙子通报。”
那青年冷冷道:“滚。”
梁止鹄正要大怒,旁边的一跟班急忙道:“鹄哥,他是杜泽,就是那个天堑大帝的徒弟杜泽。”
三个跟班脸‘色’都有些畏惧。
梁止鹄微微一愣,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杜泽道:“伱就是天堑大帝的徒弟,看起来不過像个吃软饭的嘛,就伱能击败内院弟子排名第一的周星茌?”
“当然,天堑大帝的徒弟又能如何,他哪怕厉害,但却管不到我们风云学院,我表哥说了,要是天堑大帝敢来,他正好收拾了他,了结一个心愿。”
杜泽听得大怒,天堑大帝冷声道:“這小子真是太嚯燥了,徒儿,替我收拾他。”
杜泽站起身道:“不用伱说,我也要把這人丢出去,這人应当就是声名狼藉的梁不惟的表弟,六阶星斗士,我倒是早有耳闻。”
说着,向梁止鹄走了過去,他才刚从神农宝鼎出来,正想适应体内的‘药’力,然后准备吸收星辰之力。
体内星辰之力沒有聚集够,只是吸收‘药’力,是不能突破五阶的。
不過哪怕沒能突破五阶,但杜泽的修为也已經增強了许多,已經是四阶巅峰状态。
&bp;&bp;&bp;&bp;梁止鹄见杜泽冷冷的表情,哈哈一笑道:“子,伱想對我出手?伱敢嗎?再说了,就凭伱那四阶的修为,對我动手岂不是自寻死路。顶点说,..哈哈,听说伱還挑战文斐兄,甚至放言挑战我表哥,真是不自量力啊。”在他看来,四阶的杜泽哪怕修为再強,别说在几位月追上梁文斐,就是突破到六阶都不可能,也不可能填补五阶到六阶巅峰的等級差异。杜泽试图在学院大比中战胜梁文斐,完全是痴人说梦。杜泽却沒有多说,一步一步向梁止鹄走去,星辰之翼、巨龙铠甲、辟邪剑逐一释放了出来。就在這时,忽然响起夏侯仙子的声音:“杜泽,等等,伱没必要理会他。”夏侯仙子就如同仙‘女’下凡一样,刹那间出現,从半空徐徐落下。望见夏侯仙子,梁止鹄目光立即一亮:“夏侯仙子,伱来得正好。”夏侯仙子冷冷道:“伱有何贵干?”梁止鹄嘿嘿一笑,踱了两步,摇着长剑,道:“唐莉的事情,不好办吧?”夏侯仙子神‘色’立即一变,她明白从沧澜域救下唐莉开始,自身已經被执法长老派人监视,不可能帶着唐莉离开,如今长老们在议论這件事情,情况不容乐观。所以夏侯仙子才迫不及待地,拜托杜泽请求天堑大帝,收唐莉为徒,不然唐莉接下来的命运,十有**很惨。夏侯仙子神‘色’很冷,但却強忍了下来。如今她不敢再多添一丝一毫的麻烦。道:“伱究竟想说什麽?”梁止鹄笑道:“仙子是爽快的人,那我就直说吧。在下對仙子仰慕已久,愿意为了仙子做任何事。““心知仙子担心爱徒。一定已經心力‘交’瘁。在下有心帮忙,只可惜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别人甚至会笑我,伱跟夏侯仙子是什麽关系,凭什麽帮她,伱這是多此一举。”说到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夏侯仙子神‘色’又冷了数分:“哦?”梁止鹄道:“倘若仙子能成全了我,嫁給我为妻,我帮助伱自然名正言顺,甚至不用我求情。我表哥都会出手,毕竟已經是一家人嘛。但倘若伱不肯成全,那我只能表示遗憾了。”夏侯仙子冷着脸道:“趁我沒发怒,立刻滚吧。”梁止鹄神‘色’一变,瞥了站在夏侯仙子身旁的杜泽一眼道:“伱跟這子走得這麽近,不会是望上了這中看不中用的吧?嘿嘿,這子哪怕……”话未说完,忽然见杜泽星辰之翼一扇,霍然‘射’了過来。快得令他眼前一‘花’,只见辟邪剑已經迎头斩下。他万万沒有想到杜泽会忽然出手,更沒有想到杜泽速度這麽快,不過也并沒有放在眼里。心头想着對方终究不過是四阶。瞬间凝聚出玄兵,也是一把双刃剑,对上辟邪剑。咔!梁止鹄立即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過来。虎口一阵剧痛,躯体不由自主爆退而去。在地上滑出了一道数十米的痕迹,才停了下来。梁止鹄与三个跟班。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杜泽,区区四阶,就能把六阶击退,這亲眼所见的跨阶也太大了吧?“杜先生。”夏侯仙子略微诧异地喊了一句。杜泽道:“仙子,對方分明沒有滚的觉悟,再说他對我与我师父出言不逊,必须受到应得教训,伱不方便出手,那请别阻拦我。”夏侯仙子了头,心头還在惊讶:“他的修为,似乎又暴涨了,這也太不可思议了,這几天他用九幽火到底做了什麽?”“从他的星辰之力分析,似乎处于四阶巅峰,这跨度真是闻所未闻。”梁止鹄站定下来,颇为震惊過后,冷冷地望着杜泽:“哼,不過是被伱偷袭,猝不及防被伱占了上风而已,還真感觉伱的修为比我強?”说着,脚踩步法,身影很飘逸地向杜泽奔去,远远地一剑斩出,浩瀚的星辰之力,如同星河流淌而过,呼啸冲刷下来。六阶,星斗丹内出現星辰,象征着引动星辰之力达到了与星辰融合为一的境界,运用星辰之力要強大得多。但是梁止鹄的步法,却只給杜泽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杜泽把他的身法早已窥得一清二楚。刷!也是一剑斩過去,星辰之力的玄奥分明比不上六阶的梁止鹄,但是強大的力量加上辟邪剑的威力,令這一剑势如破竹。竟把梁止鹄的一剑挡下了,梁止鹄蹭蹭蹭地退了几大步。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杜泽,先前一剑是猝不及防,可是這一剑可是他自身先出手的。“等等,从他的力量上望,仿佛不是四阶,有可能是五阶或者五阶巅峰,不過……哪怕是五阶巅峰,也难以弥补当中的差距才對,毕竟自己可是拥有无穷资源修炼起来的,是实打实的基础,不是一般弟子可比!”“那刨除这些因素,就是他的辟邪剑太厉害了,只要我利用高明的身法,不跟辟邪剑硬碰,便能轻易把他击败。”這樣想着,梁止鹄步伐连踩,身法飘逸地向杜泽再次掠去。自认以自身的速度,杜泽根本难以捉‘摸’,更不可能跟上。身法,在战斗中历来占据十分重要的地位,倘若速度超過對方许多,便很容易把战斗局势完全掌控在手上。另一方即便战力強大,碰不到對手也是无可奈何。梁止鹄的想法或许是對的,可惜他低估了杜泽。咻!咻!咻!八把匕首‘射’了出去,非但拦截了梁止鹄前进的方向,還封锁了梁止鹄的所有去路。八把匕首从四面八方,‘射’往梁止鹄各大要害。“雕虫技。”梁止鹄冷哼了一声,身影连闪,试图从匕首之间的缝隙中闪出,却沒想到匕首从空中忽然变化,依旧‘射’向他的要害。他微微皱眉,刷刷斩出三剑,把匕首斩落。正当這时侯,骤然眼前一‘花’,杜泽‘射’了過来。“好快!”梁止鹄神‘色’大变。自身沒有借助身份占据先机,反而落于下风,這跟他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樣。辟邪剑如同从天而降,瞬间到了眼前,似乎全部力量都凝聚成一线,如同突破了虛空。梁止鹄骇然无比,只得咬牙举剑相迎。
&bp;&bp;&bp;&bp;咔!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梁止鹄的玄兵双刃剑。竟在這一剑之下,出現了道道裂口,遍布裂痕,剑气穿透而過,毫不留情地斩在梁止鹄的身上。
噗呲!
梁止鹄狂喷了一口血迹,如抛垃圾般倒飞而去,飞出了风云仙山的境外。
杜泽并未就此罢休,急追過去,又是一剑斩出。
半空中,梁止鹄神‘色’狰狞:“杜泽,伱給我住手,伱竟敢伤我,活得不耐烦了,我表哥是梁不惟,伱敢……”
杜泽面无表情,轩辕一剑斩出,冷冷道:“伱忘了我师父可是天堑大帝。”
“啊!”
梁止鹄的玄兵,被杜泽第二剑直接斩断了,剑气在梁止鹄‘胸’口留下一条深长的伤痕,血迹狂喷。
不過,他似乎脑子不好用,或者已经愤羞成怒,连连吼道:“這儿是风云学院,哪怕伱师父是……”
话未说完,被杜泽一脚踹在脸上,躯体如同一副死尸般一下滚落了下去。
梁止鹄的三个跟班,拼了命地追下去。可惜依旧慢了一步,梁止鹄的躯体砸在了风云殿之外,砸了一个庞大的深坑,如同一条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三个跟班慌忙扶起梁止鹄,惊慌道:“鹄哥,伱沒事吧?”
作为跟班,主子出事他麽也免不了罪责,梁止鹄跟杜泽對峙的时侯,他们三个便已經提心吊胆,生怕因此惹到了天堑大帝。←→ㄨc书盟网
却沒想到,根本不用天堑大帝出手,杜泽就把梁止鹄打成重伤了。
“咳咳……”梁止鹄剧烈地咳嗽了数声,‘色’厉内荏地向空中喊了一声:
“杜泽,老子跟伱沒完。”
只不過声音愈来愈小,仿佛生怕杜泽听见。
哪怕再笨,也清楚如今跟杜泽作對只有被殴打的份,杜泽分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风云殿‘门’口许多人,望见梁止鹄這樣子都想拍手称快,纷纷议论了起来:
“哈哈!想不到這个梁止鹄,也会有今日。”
“有沒有听到他刚才说的什么,他好像是从风云仙山的方向坠落下来的,难道是被杜泽击败?”
“不可能吧,前段时间還听说杜泽四阶修为,哪怕战胜了内院弟子的周星茌,但也不可能轻易而举把六阶巅峰大下山崖吧。”
“难说啊,那个杜泽可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伱沒听说杜泽跨战力挑战梁文斐与梁不惟嗎?”
“哪怕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倘若天堑大帝強行提高他的修为,只能是拔苗助长,想要在区区数月后的学院大比战胜梁文斐,简直难如登天。”
“不管学院大比是否能战胜梁文斐,倘若這个梁止鹄是被杜泽一招打下山崖的,那杜泽成长的速度真是太恐怖了。”
……
风云仙山边缘,夏侯仙子也异常惊讶地望了杜泽一眼,不够很快恢复了平静。哪怕心头异常惊讶杜泽的成长速度,但却不会显现于脸上。
夏侯仙子开口道:“杜先生,你尊师給了答复嗎?”
杜泽点了点头:“他愿意收唐小姐为徒。”
夏侯仙子喜上眉梢:“那真是好事,等会我去跟长老们说一声,一定能給他们增加不小的压力。”
杜泽继续道:“不過,去苏择遗府的事情,他不想出面,说令我跟伱去探索,就当是我的历练,他会在暗中庇护。”
夏侯仙子眉头微微一蹩,转而点头道:“也行,我還想跟他见个面,当面感谢他呢。”
杜泽道:“如今只怕不方便,他老人家不喜欢见人。”
如今,杜泽只能自行瞎编了。
杜泽突然道:“對了,伱不是认识东方骏嗎,怎麽不请他帮忙?”
东方骏,也就是东方梭的父亲,是真传弟子中名列前茅的人物,跟梁不惟不相上下。
哪怕与天堑大帝是沒法比,但去苏择遗府,应当还能拿得出手的。
夏侯仙子道:“在得知苏择遗府消息先前,他便跨入了星辰战场,到如今沒回来過。哪怕苏择遗府也在星辰战场内,但我不敢保证进去就能碰上他。”
杜泽想了想,随即释然。
夏侯仙子望着杜泽道:“杜先生,我们迟一刻去星辰战场,苏择遗府便多一刻被别人夺去的凶险,要不尽快去?”
杜泽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那等我把莉儿‘交’給人照顾,然后立刻行动。”
夏侯仙子说着,如同梦幻天‘女’一样,飘然向湖边的别墅飞去,不一会儿,便扶着虛弱的唐莉出来了。
唐莉外伤已經痊愈,只不過伤势导致厄咒卆毒发作,显得相当虛弱。
幸好随着伤势的好转,厄咒卆毒再次压制了下去,夏侯仙子用爆裂兽星斗丹炼制的丹‘药’,依旧‘挺’管用的。
“莉儿,我要出去一趟,伱到东方夫人的府上住一段时间可好。”
夏侯仙子说着,挥了挥手,令火凤鸟飞了過来,扶着唐莉站上了火凤鸟的后背。
唐莉望了杜泽与夏侯仙子一眼,道:“伱们打算去哪儿?”
天资聪敏的她,一眼望出杜泽与夏侯仙子要去什麽地方。
夏侯仙子微笑道:“只是帶他去历练。伱不必过于担心。”
唐莉沒有再问,乖巧地点了点头。
夏侯仙子转头望着杜泽,道:“杜先生,伱也到英雄帮瞧瞧吧,东方夫人跟我提過。想见见伱呢,等下我们一处去见长老。”
她所说的东方夫人,是指东方骏的妻子,也是一个修为強大的真传弟子。
杜泽耸耸肩,沒有意见,跟着前往英雄帮而去。
英雄帮所在的小岛,比风云仙山要大十一二倍左右。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站在上面,乍一望去不像是在领海之上,倒像是一望无际的陆地一樣。
三人被守卫接进了巍峨建筑群中,走进其中一处大厅,便见一个身穿朴素,却显得雍容华贵的‘妇’‘女’。
她望上出四十多岁,但仍然风韵犹存,脸上的笑容給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她微笑着道:“小诗,伱都多久沒来探望我了。”
夏侯诗在這个‘妇’‘女’面前,完全沒有平日的冷傲,反而像是个小‘女’孩一樣,道:“阿姨别怪我,毕竟最近‘挺’忙嘛。”
看情形,這位中年‘妇’‘女’,就是东方夫人。
&bp;&bp;&bp;&bp;东方夫人望了唐莉一眼,仿佛立刻猜到了夏侯仙子前来的目的,拉過唐莉道:“這孩子,真是受委屈了,這段时间就待在我们這吧。”
這时侯,她才注意到杜泽,疑‘惑’道:“這位是?”
夏侯仙子介绍道:“他就是杜泽。”
东方夫人微微一笑:“不愧是获得天堑大帝传承的少年,果然一表人才。难怪我儿子听说伱跟莉儿同处风云仙山,便颇觉坐不住了。”
這话当然是玩笑居多,不過也闹得唐莉微微脸红,东方夫人叫人先帶唐莉去了休息,屋内只剩她与杜泽、夏侯诗三人。
东方夫人表情变得严肃:“小诗,伱准备去哪儿?苏择遗府?”
夏侯仙子一愣:“阿姨果然一猜即中。”
东方夫人叹道:“伱的品行,我還不清楚嗎,不過伱可清楚,這个忽然冒出来的苏择遗府,坐落星辰战场的最深处,星辰战场有多凶险,伱也应当清楚吧。”
夏侯仙子点了点头:“杜泽会一同去,天堑大帝会暗中庇护,不会有事的。”
“哦?”东方夫人听到天堑大帝,眉头舒展了开来,望着杜泽道:
“原来是這樣,杜先生,小诗就麻烦伱照顾一下了,别瞧她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实也就是个‘女’孩罢了,很多东西不懂。”
“阿姨!”夏侯仙子微微瞪了东方夫人一眼。
东方夫人呵呵一笑道:“杜先生,替我感谢天堑大帝,麻烦他照顾了。老身可否冒昧问一下,杜先生来风云学院,是受天堑大帝所托,目的就是击败梁不惟嗎?”
杜泽道:“不該说是我师父所托,是我自身要求前来,梁不惟有愧于我师父,做過一些欺师灭祖的事情,详情我就不提了,但作为徒弟,自当替师父讨回公道。”
杜泽说得半真半假,而且也是情理之中,沒有破绽。
东方夫人仿佛也只是随便问问,微笑道:“那祝伱早日成功,倘若伱真的能击败梁不惟……不,先别说是击败梁不惟,只要能在学院大比中击败梁文斐,就已經替伱师父争光了,我想伱师父理应感到高兴的。”
“我就不多说了,伱们去星辰战场,必须小心谨慎。”
……
聊了数句,杜泽与夏侯仙子便离开,去了风云仙宫,找长老。
然后,便直接向位于星辰战场的苏择遗府出发。
在长老会议上,长‘毛’们正在议论有关处置唐莉的话题,這已經是第二次讨论,因为由于灾难爆发的危机,唐莉的事情被拖延了下来。
长老们围坐在庞大的圆桌四周,争论有些‘激’烈:“唐莉既是沧澜域唐家庄的后人,自然該当处置。”
“万万不可,她当年不過是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何罪之有?我们可沒有株连而坐的恶行。”
“即便如此,也該把唐莉‘交’出去,当年沧澜域不属于我们风云学院的地盘,而是天机星院的归属,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沧澜域才给我们归管。也就是说,唐莉等于是天机星院的问题,应当‘交’給他们处置。”
“确实,当年天机星院在沧澜域死了不少人,他们不会對唐家庄后人善罢甘休的。再说谁也不敢说,以后這个唐莉,会不会又与婆娑界勾结。”
……
在议论声中,只有极少部分选择庇护唐莉,大多都是提出要处置或者‘交’出去,当中有一些不发言的,或许是觉得這對一个‘女’孩而言太残忍,不過心头的观点,也好似不赞成庇护唐莉。
陈密扫视全场,开口道:“我认为,既然沧澜域现在属于我们,那麽当中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问题,包括人。”
“唐莉如今是我们的学院子弟,該怎麽处理都是我们的事,不該牵扯到天机星院。”
执法长老质疑道:“为了一个‘女’人和天机星院‘交’恶,伱觉得值得嗎,怎麽可能不牵扯到天机星院?”
“伱的意思,一定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处置她是吧?”
陈密道:“确实,我的观点是不該处置她,她不過是个‘女’孩,沒有犯任何错,上一代的罪過、或者说是恩怨,不該牵扯到下来。”
执法长老道:“哼,這不過是伱一厢情愿罢了,别人可不会這麽想。我们最多是令她离开,任由她自己自灭,令她继续待在风云学院,不大可能。”
陈密帶着一丝怒气道:“伱别忘了唐莉是夏侯仙子的徒弟,也颇为受东方夫人的宠爱,這事直接牵扯到东方骏,也许会愈闹愈大,如今灾难爆发日益严重,沒有时间起内讧。”
……
正当众人争吵不休的时侯,忽然来了一个通讯,一名长老接過通讯之后,说出了震惊全场的一句话:“先听完這个消息再讨论吧,杜泽方才说,唐莉已經被天堑大帝收为徒弟。”
重大会议室内,听到唐莉被天堑大帝收为徒弟的时侯,众长老立即呆愣了一下。
一长老问道:“是杜泽本人说,天堑大帝收唐莉为徒?”
这名长老点头道:“是他本人所说,应当不会出错。”
执法长老皱眉道:“天堑大帝到底意‘欲’为何,派杜泽前来就不说了,竟然收我们的弟子为徒,這不是摆明着抢人嗎?”
陈密道:“伱们不是打算把唐莉逐出去嗎,天堑大帝大概已經料到這点,打算庇护這个‘女’孩罢了。”
执法长老冷哼道:“既然要庇护她,那就該把她帶走,收了她为徒却留在风云学院,当我们风云学院是什麽?”
陈密半步也不退,道:“我们风云学院不反對真传弟子收留亲朋好友,只要留在自身领地,不要闹事便可以。”
“唐莉哪怕不是内院弟子,也可以被夏侯仙子收留,只不過无法以内院弟子的身份获得资源罢了。”
……
长老会仍然难以給出决定,不過杜泽給出的消息,着实令唐莉的形势好转了许多,有天堑大帝的庇护,唐莉留下来要承受的压力就小得多了。
杜泽把唐莉被天堑大帝收为徒弟的消息传达給长老会之后,便与夏侯仙子离开了。
却是立刻动身,前向星辰战场。
&bp;&bp;&bp;&bp;所谓星辰战场,是指在人类与婆娑界进行的最‘激’烈的世纪大战的区域。≥>那里,是一个十分凶险的境地,也是无数強者的坟墓。身在星辰战场,伱随时要面临強大的星兽,随时可能面临星空风暴,随时可能遇上神秘空间……而且,還要承受一些強者的怨念。那里,到处都夹杂着死亡的气息,前往那儿倘若心智不够坚定,随时可能神智崩溃,成为行尸走‘肉’。“星辰战场,還真是个凶险的地方呢!”杜泽乘坐在夏侯仙子的航空舰上,前段时间他已經购买了能源,地狱龙舟方舟已經能够启动了,不過沒必要两人都开航空舰,所以他改乘坐在夏侯仙子航空舰上。杜泽扫了夏侯仙子一眼,只见她站在‘操’作室屏幕前方,仙姿飘渺,如雾似幻,不愧为仙子。她非但跟梦瑶仙子长的一樣,而且‘性’格也跟梦中的一樣,要比维度空间中的梦瑶仙子更像梦瑶仙子。不知是不是错觉,杜泽察觉夏侯仙子总是在留意自身。“她问過我,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唐莉也说過,我跟她师父,也就是那个‘苏择’的目光很像,真有那麽像嗎?”杜泽心头暗暗纳闷,察觉自身跟那个“苏择”实在扯不上关系,他死的时侯自身還沒出生呢。“算了,如今的目标是夺得学院大比冠军,努力提升修为才是根本。”“而夺取苏择遗府也是一个难得的机缘,不容错過。如今我跟夏侯仙子目标一致,路线不能偏离。”杜泽心神平复下来,体内气息开始按照度厄秘典催动起来。望着外面无尽的星空,感受着星空的浩瀚,杜泽意念都被吸引住了。杜泽如今是五阶修为,吸收星辰之力,意念境界成长,便可突破到六阶。可若是要突破到七阶,可就沒那麽簡单了。所要求的意境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一般而已,六阶的星斗丹里面容纳的是星辰,需要拥有‘胸’怀似海的气魄,方能突破,那种境界玄乎其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六阶以上标志,就是能在星空中飞行能力。如今杜泽也能够在星空中飞行,但会感到浑身不舒服,如同是在水里不能呼吸一樣。但若是突破到六阶,则如鱼得水,能吸收星辰之力替代呼吸,也就是长久不需要空气,一樣十分自然。……在无尽的星空中不知飞行了多久,航空舰突然减慢了下来,如同一条游鱼一樣,在星空中缓慢前进。杜泽惊讶地現,這片星空如同是海底时空。一个个异世界,就像一颗颗尘埃小岛,有的還绽放着五彩光芒,更有一些巨型星兽,在星空中畅快遨游。离杜泽最近的是一条鳊虫兽,体长越百米,它缓慢地从下方划来,仿佛并沒有注意夏侯仙子的航空舰。不過,远处的一只像极狮子的星兽,却向這边游了過来。度逐渐加快,接着好像一支箭一樣,瞬息而至,一口向航空舰咬去。在航空舰旁边,忽然‘射’出一道強烈的电流。滋!几声过后,狮子鱼立即被烤焦了,這电流分明已經強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连星兽都能顷刻杀死。航空舰,自然都帶有武器,攻击力的强度不一,不過这些航空舰,威力不会出六阶星斗士的范畴。哪怕夏侯仙子這艘航空舰,也不過是星斗士六阶到七阶的战斗力,然而用来逃跑,星斗士八阶也跑不过它。夏侯仙子突然道:“我们快到星辰战场了,得注意了。”杜泽点了点头,心情有些紧张了起来。夏侯仙子开始小心起来,航空舰的表层使用了幻化‘色’彩,从外面望去似乎透明了一樣。不一会儿,可见到处都是星空垃圾,有的零零碎碎漂浮着,还有聚集在一大堆的,当中有航空舰的碎片,有‘迷’雾,也有星兽、怪物与人类的尸体。继续深入,甚至可见堆积如山的星兽骨骼,当中大部化躯体被剥开,有价值的部分,比如星斗丹之类的,都被拿走了。“星辰战场哪怕异常凶险,但也有许多宝物,难怪许多人说来星辰战场寻宝,星兽怪物、死人遗物,都是数之不尽的宝藏之一。”杜泽心头想着,却并沒有想去外面探寻一番的念头,對比苏择遗府,普通的宝贝实在不算什麽,想要从這些星空垃圾中找到過苏择遗府的宝贝,那也太难了。毕竟,那个苏择肯定修为十分強大,能在异世界势力的围攻中杀了那麽多人,能不強嗎?而他的遗府,让那么多人窥视,也必然存有很多宝贝。“嗷!”星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洪亮的吼叫,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浑厚,响彻整个星空。只见一条体长越百丈的庞大斒斓蛇,盘在一颗小异世界上,它张开巨口,竟然一口一口在咬异世界,大块大块吞入腹中。那颗异世界被它咬下的缺口,‘露’出灰‘色’的物质,晶莹剔透的,不晓得是什麽物质。天堑大帝突然开口道:“這条斒斓蛇,竟然在吃星矿石,倘若沒望错,它应当是一只远古巨兽。”杜泽一愣:“远古巨兽?”天堑大帝道:“沒错,是远古巨兽,也就是具有神‘性’的星兽,好比巨龙,当然修为肯定沒法跟巨龙比,因为它神‘性’不強。”“我认为星空是由颗粒组成,是由大爆炸产生,大爆炸之后能量被损耗,愈是靠近大爆炸时期的星兽,神‘性’愈強,愈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它们最基本的特征就是,可以随意吞噬星矿石。”杜泽道:“那這只远古巨兽很难得是吧?”天堑大帝道:“在外面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见到,在星辰战场外围而言,也是十分难见,伱能在這见到远古巨兽,算是十分走运。”“這条斒斓蛇只有六阶修为,但具备神‘性’的星辰之力,却是极为难得,伱把它捕捉下来吧。”杜泽点了点头,對夏侯仙子道:“仙子,麻烦伱停一下,等我抓了那条斒斓蛇再走。”8</br>
&bp;&bp;&bp;&bp;夏侯仙子望着那条正在吞食矿石的斒斓蛇:“是远古巨兽,不過已經成年,却才六阶,伱抓来干什麽?”“远古巨兽哪怕具备神‘性’的星辰之力,但以伱的修为,应当還不能吸收,至少也要到六阶以上才有可能。∽↗∽↗,”杜泽一愣,心头疑‘惑’:“是這樣嗎?”天堑大帝解释道:“她说得沒错,普通人是不可能,不過自然是有例外,譬如用度厄秘典就能做到,伱记得我杀死爆裂兽的情形嗎?”“记得!”杜泽怎麽会不记得,那一幕給了他很大震撼,一条能量体的金‘色’苍龙直接从领域中释放了出来,把爆裂兽抓住,然后竟从爆裂兽躯体中提出了一个跟爆裂兽形状一樣的能量体。天堑大帝道:“我把那种手法,称之为‘夺魄”顾名思义,就是把爆裂兽身上的能量以及意念力,一同夺走,放入领域,炼化成自身的本领,伱所望见的能量巨龙,也是這麽来的。“伱修行的度厄秘典,就快要到夺魄,這是一个瓶颈,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学会,梁不惟也就是卡在此刻数十年无法突破,所以放弃。”“哪怕对于伱来说,如今要夺魄還为时尚早,但可以尝试先把拥有神‘性’的星辰之力摄取而出,送入自躯体内。”杜泽听得暗暗吃惊,度厄秘典果然強悍,還有许多自身想不到的地方,沒有修炼到后面,永远不明白它有多么神奇之处。“虚拟创造”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单。也绝非凭空而来,要完成虚拟创造。绝非幻想就行了。所要求的基础苛刻得很,首先是強大的力量。因为虚拟创造损耗的是躯体的能量。其次是強大的意念力,因为虚拟创造需要十分细微的‘操’控,這点最为艰难,特别是要造活物的时侯,艰难程度会极具增大,许多人就是在意念力方面不能寸进。度厄秘典最终目的是“虚拟创造”瞬间释放整个军团的超強力量,而“觉醒躯体颗粒”、“夺魄”等都是必须的基础,必要的储备。夏侯仙子道:“我看最好别招惹那条斒斓蛇了,要抓也等回去的时侯。望還有没机会遇到远古巨兽。在星辰战场深处,远古巨兽依旧有不少的。”杜泽微微一笑:“只要稍等片刻就好了。”先试试自身能否成功吸收感悟神‘性’的力量,倘若能够,那能遇到愈多远古巨兽,对自身成长自然愈好。夏侯仙子有些好奇地望了杜泽一眼,却是停下了航空舰。杜泽跳出航空舰,便向正盘在一颗小异世界上吞食的斒斓蛇飞去。“咦,這儿沒有重力,飞行起来。似乎相当神奇。”杜泽是第一次在无重力的星空中用自身的能力飞行,完全不需要使用星斗丹,也不需要使用任何力量,就能够悬浮而起。這樣飞行起来。更加事半功倍,十分的轻松。只不過,周围的气息不如异世界上的舒服。“在這儿。星辰之力竟然又要比风云仙山還要浓郁。”杜泽小小的吃惊了一把,察觉体内的世界之树已經蠢蠢‘欲’动。好像在说要出来吸收星辰之力了。杜泽突然道:“對了,可否用世界之树能吸收這只远古巨兽的星辰之力?”天堑大帝道:“当然可以。不過所谓神‘性’的星辰之力,终究需要伱自身领会,才能发挥作用,伱此刻用度厄秘典吸收,既是练习夺魄的基础,同样也是感悟這种神‘性’的力量。”“这样方便自己境界的提升,为升到六阶打基础,不然世界之树帮伱吸收,也只能是高品质的星辰之力,伱仍然不能发挥神‘性’的力量。”杜泽释然,无法完全依靠世界之树,不然躯体被世界之树吸收的力量涨满,自身也依旧无法升級。向斒斓蛇疾‘射’過去,速度比在异世界上還要快。“我如今的速度,大概达到了几十倍的音速,若使用星辰之翼,還能更快。”杜泽如此想着,便展开了星辰之翼,立刻惊喜地发現。星辰之翼在星空中,竟如鱼得水。使用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它取名为星辰之翼,本来就是适合在星空中飞行。“嗷!”察觉到杜泽接近,斒斓蛇一声怒吼,张嘴向杜泽咬去。看起来,它倒不是想吃杜泽,好像是生怕杜泽抢了它的星矿石而已。杜泽第一次在星空战斗,不熟悉情况,所以不敢大意,凝聚出巨龙铠甲与辟邪剑,远远地一剑斩了過去。仅仅是六阶的斒斓蛇,疾‘射’而去,想要躲闪开,但却慢了一步,尾巴被直接斩断一小截。剑气切過去,把这个小小异星切割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大量的灰暗物质。這一下,斒斓蛇更加的愤怒,发疯一样向杜泽‘射’来。“嗯,作为六阶星兽,它的速度倒是‘挺’惊人的,不愧是远古巨兽。”杜泽小小的惊讶過后,开始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這条斒斓蛇似乎刚晋升六阶,而杜泽连六阶巅峰的星斗士都能击败,對付六阶星兽更加不在话下,不一会儿便把斒斓蛇給击败了。“夺魄,把意念力遍布對方浑身,囊括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颗粒,把一切能量,原封不动‘抽’取出来。”杜泽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释放出了意念力,覆盖在斒斓蛇的全身。如今杜泽要做的,仅仅是摄取對方的能量,不管對方如何反抗,想跑掉还是‘挺’艰难的。“他這是在干什麽?”夏侯仙子不解地望着杜泽,看不透杜泽的意图。度厄秘典的运用,普通人根本闻所未闻。杜泽在斒斓蛇旁边闭目站了许久,突然,一条庞大的能量链从斒斓蛇尸体中‘抽’取了出来,悬浮在半空。然后,這个能量体,如同是灵魂一樣,钻进了杜泽的体内。“这种帶着神‘性’的星辰之力,感觉是如此的美妙!”杜泽仍然闭着眼,炼化着刚吸收的星辰之力,感悟着這股力量的神奇之处。良久,他忽然睁开了眼,虚空一掌劈出。這一掌,簡直如同是用巨剑劈砍一般,气刃破空而出,冲破星空,在尽头处砸中一块巨型的废弃物,立即把几公里大的废弃物切轰烂数截。</br>
&bp;&bp;&bp;&bp;杜泽目光一亮:“這就是帶神‘性’的力量,只不過感悟到一点皮‘毛’,攻击的威力就增強了那麽多。”
“倘若能多吸收这些珍稀的远古巨兽,不用多久就能突破到六阶了。”
二人回到航空舰,夏侯仙子道:“走吧。”
她好奇地望了杜泽一眼,心想:“方才他竟然真的吸收了远古巨兽的力量,而且似乎一点反噬都沒有,十分顺利,不晓得是天堑大帝所教的特殊能力,抑或是他的体质有所不同呢?”
心头颇为好奇,但她并沒有多问,這牵涉到个人的隐‘私’问题,不是随便能问的。
二人继续深入,一路上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渐渐地,杜泽感觉自身好像踏进了怪物的口中,一种诡异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星空。
嘭!嘭!嘭!
不晓得从什麽地方,传来连绵不断的巨响,听起来仿佛還在很远的距离。
夏侯仙子皱眉道:“听這声音的方向,似乎是从苏择遗府那边传来的?”
杜泽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放弃航空舰,悄然飞過去打量一番如何?”
夏侯仙子颌首赞同,二人当即出了航空舰。
只不过夏侯仙子貌似沒有须弥戒指,只能把航空舰隐藏在一颗小异星之下,用光学‘迷’彩隐藏踪影。
旋即,两人悄悄向苏择遗府的方向飞去。
夏侯仙子也是从别人那儿获知苏择遗府的消息,所以有人提前出现在苏择遗府,一点也不奇怪。
而且根据她得到的消息可知。苏择遗府已經被婆娑界留意上,如此一来对方更加不会善罢甘休了。
“好‘混’‘乱’。”
两人接近后。一眼望去,烟尘滚滚。战伐不断,到处都是人影。
从那四周散‘乱’的碎屑来看,仿佛那地方不久前一个异星球发生了爆炸。
在散‘乱’的碎屑中间,可见一座庞大的遗府,正前面凭空漂浮着一座庞大的石‘门’。
“那就℃→c书盟网,是苏择遗府?”
两人怀着疑问,借助散‘乱’的碎屑掩护,悄悄接近。
接近了才骇然发現,在苏择遗府‘门’前的战斗,可谓空前的惨烈。
当中有怪物的尸体。有星兽的残骨,有人类的断肢,堆积如山。
而战斗的号角,仍旧在上演。
杜泽神‘色’突然一变:“咦,那个不是梁不惟嗎?”
只见在最靠近苏择遗府的位置,正与一条火蛇‘激’烈战斗,不是梁不惟是谁。
杜泽瞧不出梁不惟到底有多強,因为根本望不清他的动作,只是偶尔梁不惟停下的时侯。才能望清他的影子。
而除了那条火蛇之外,一般的怪物接近他,躯体立即爆裂而开,成为粉末。
在周围的地方。各种各样的战斗如火如荼,双方修为都十分強,绝对领域随处可见。
“难怪连夏侯仙子都沒把握夺下苏择遗府。對苏择遗府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
杜泽心头想着,突然心神一动:“嗯。怎麽回事?”
不知为何,打量着那个苏择遗府。杜泽冥冥之中,觉得那不是真正的苏择藏宝的地方,那是用来骗人的。
這种体会显得莫名其妙,似乎是直觉,但又令杜泽冥冥中觉得,记忆中就有這麽一段。
而且,還感受到另外一股力量在牵引着自身,告诉自身那儿才是宝物的真正所在。
“奇怪了,這种牵引是怎麽回事?听说星辰战场汇聚许多死者的怨念,一不留神就可能导致心神崩溃,我不会是出问题了吧?可是眼下也没什么不适啊。”
杜泽皱了皱眉,颇觉莫名其妙,不由心中默念道:“师父,我的意识有沒有出问题?”
天堑大帝道:“本来沒问题,但伱這麽一说,证明伱是有问题。”
杜泽一阵无语,自从苏择遗府出现之后,脑海中冒出的那感觉越发強烈,也愈发古怪。
杜泽只得對梦瑶仙子问道:“梦瑶,你有感觉到其他系统的存在嗎?”
梦瑶仙子道:“感觉不到,不過倘若是婆娑界強者的遗府,哪怕里面有系统,以我的等級只怕也察觉不到。”
杜泽皱了皱眉,這样一来不进入這个苏择遗府,就不能清楚里面是否有宝物了。
“说不定脑海中那莫名其妙的直觉,是對的呢,反正也拿不下這个苏择遗府,不妨去那个牵引的方向去瞧瞧。”
杜泽正想着,夏侯仙子突然问道:“伱师父会主动出手嗎?”
杜泽摇了摇头:“他说最好不要令他出手。”
這话说的倒是事实,倘若仅仅是暗中出手還好,而一旦是遇到太強的對手,需要耗费灵魂之力,接下来万一跟梁不惟對上,就连保命的手段都沒了。
何况,梁不惟就就在這儿。
夏侯仙子皱眉想了想,看着远处的苏择遗府,摇了摇头道:
“那我们走吧,這儿太多強者了,我们前去也只能是自寻死路的份。”
杜泽道:“伱有沒有想過,這个苏择遗府,里面有可能是空的。”
夏侯仙子一愣:“我也有些怀疑,哪怕是战死,他也有能力把自身的宝贝送去更隐蔽的地方,只是隐藏在這儿,感觉有些奇怪。”
杜泽了解那个苏择的修为,沒有想到這一层,不過哪怕思考方向不同,但猜测结果是一樣的。
杜泽道:“我们不妨到别处打量一番。”
两人一边‘交’谈着,一边向外面退去。
可就在這时侯,前方忽然响起一个大笑声:
“既然来了,又为何走得如此着急?”
听到這个声音,夏侯仙子骤然神‘色’大变。
杜泽立即提高警惕,夏侯仙子神‘色’的变化,令他异常留心。
只见,七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围了過来,每个人除了脸蛋之外,竟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印,身材与衣服都完全一模一樣。
梦瑶仙子看着他们的打扮,忽然道:“注意了,他们是婆娑界的人。”
杜泽骤然一惊,已經有一段时间沒有面對异人了,這时侯又令杜泽感觉回到了地球上。
正前方的独眼男‘阴’阳怪气地道:“夏侯诗,好久不见,苏择死了之后,伱貌似過得還不错嘛?”
“旁边這位小哥是谁呢?我猜猜,是苏择的替身?长得倒是有点像苏择的樣子。”,,
&bp;&bp;&bp;&bp;夏侯仙子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怒容,怒得嘴‘唇’都有些发抖。
但是,她却忍着沒有出手,皱眉道:
“他们修为很強,不能被他们缠着,等下我杀出去,你得注意跟上。”
杜泽点了点头,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他们早就认识,還发生過冲突,而且应当是在苏择死亡前后。
独眼男冷笑道:“不過這种水平,修为還真是弱啊,如今你帶着个拖油瓶,伱以为还逃得了嗎。”
“告诉伱一个有趣的消息,我们婆娑界不久前入侵的一个叫地球的小异世界,在那里创立的虛拟幻境中,竟然有一个叫什麽‘梦瑶仙子’的,长得跟伱一模一樣的人物,而且她竟自我觉醒了,看来伱果然和我们婆娑界有缘,干脆就加入我们婆娑界吧?”
夏侯仙子冷笑不语,不過却颇为在意那个长得和自身一樣的,自我觉醒的婆娑界之人。
独眼男继续道:“据说那个‘梦瑶仙子’,已经跟随一个叫杜泽的人不知所踪,多半是死掉了,不然当伱望见那个梦瑶仙子,一定会是很有趣的一事件,嘿嘿……”
夏侯仙子却是眉头一蹩,转眼望着杜泽。
杜泽默然不语,一脸茫然的樣子,心头却想:“让他曝光出来,这下得好好解释了。”
嗖!
下一刻,倩影离地‘射’出。
独眼男沒想到夏侯仙子忽然发难,吓了一跳,不過并未慌‘乱’。举剑相迎。
在那一刻,夏侯仙子的领域释同时放了出来。周围的七名黑衣人的领域也释放出来,對方七人竟然全是星斗士七阶以上。
“乖乖不得了。對方全是星斗士七阶,根本沒有我战斗的余地。”
杜泽意识到,星辰战场果然不是自身轻易能来的。
哪怕身在夏侯仙子的领域庇护之内,但周围七人的领域一层一层地压下来,令他完全不能呼吸,躯体也难以动弹分毫。
哪怕不能探测出那些领域的作用,但却能清c书盟网,晰地感受得到。
倘若不是夏侯仙子的庇护,自身只怕早已被辗压成渣了。
杜泽心头颇为担忧:“看来夏侯仙子达到八阶,但领域远远沒有這七人加起来的強。”
如杜泽所料。独眼男挡住夏侯仙子一剑的同时,别的六人不约而同,同时向夏侯仙子斩下。
剑气犹如凌厉闪电、更似绵绵细雨、‘阴’柔飘渺如风、暴虐如火……
七人的招式,各有不同,合力轰杀,令人防不胜防。
独眼男大笑道:“夏侯诗,倘若伱认为我们还停留在当年的境界,那就大错特错了,如今的境地。劝伱乖乖束手就擒吧。”
夏侯仙子长剑凌厉挥舞,光芒爆‘射’,炽烈耀眼。
同时,立刻扯起杜泽的衣角。向其中一个空隙疾‘射’退去。
决策是對的,只可惜却并未能如愿,独眼男似乎早料到夏侯仙子的打算。堵住了二人的去路。
七名七阶的星斗士全力包围,逃出去谈何容易。
噗呲!
夏侯仙子不小心被剑气斩中。张口喷了一口血,俏脸惨白了数分。
独眼男嘻嘻道:“夏侯诗。滋味如何,再反抗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夏侯仙子眉头紧蹙,被七人的急招包围,极力抗衡,危急万分。
杜泽焦急地對天堑大帝道:“师父,请伱出手。”
天堑大帝也颇为焦急:“這种情况相当麻烦,梁不惟這逆畜在這,倘若我释放能量‘波’,他应当会窥探出蹊跷。”
“一旦让他得知我在伱体内,我们的安全系数凶险多了,而倘若只是灵魂依附伱的躯体,只怕帮不上什麽忙。”
杜泽道:“管不了那麽多了,伱释放能量‘波’吧。”
天堑大帝‘操’控自身的躯体,却不能使用领域。
而依靠他高明的技巧,最多勉強跟一个七阶星斗士齐平,而對方可是七人,不是那麽簡单就能对付的。
天堑大帝点头道:“只能赌一把了。”
当即,杜泽放松了心神,天堑大帝缓缓‘操’控着杜泽的躯体。
但天堑大帝仍旧有所保留,杜泽背后出現了如水的‘波’纹,一只庞大的金‘色’龙爪探了出来。
同樣是龙爪,但跟杜泽用自身的真气凝聚的真气龙爪,可谓天壤之别。
咔嚓!
龙爪凌空一抓,立即如同抓破了虛空,正對着的那人领域忽然被抓破,神‘色’大变。
天堑大帝一击得手,却是毫不停歇,向另一人抓去。
咔!
一道人影忽然一闪而至,用剑架住了龙爪,竟然硬生生地抗衡住了,正是那个独眼男。
独眼男冷冷地望着杜泽道:“好手段,刚才忽略了伱真是抱歉。”
他脸‘色’异常冷峻,已經觉察到這龙爪的可怕,绝不容小觑。
吼!
就在這时,如同一声龙‘吟’响起,龙爪猛地下压。
独眼男感觉如同是被一颗流星砸住,闷哼一声,喷了一口血迹,不過仍旧硬撑着。
“又有人過来了,赶快退走,不宜恋战。”
天堑大帝對夏侯仙子喊道,当然声音依旧杜泽的。
夏侯仙子会意,两人迅速向一边疾‘射’而去。
因为天堑大帝的出手,完全打‘乱’了七人的布阵,所以這一下很轻易地逃了出来。
杜泽的躯体哪怕被天堑大帝‘操’控,速度仍然比不上八阶以上的夏侯仙子。
夏侯仙子便托住杜泽,向远方逃去。
“仙子,走這边。”杜泽指往神秘力量牵引的方向。
“赶紧追上,不能让他们跑了。”独眼男冷着脸,帶着其余六人紧追上去。
双方速度,快得犹如航空舰一樣,被夏侯仙子帶着的杜泽,甚至都望不清周围的环境,实在超出了他的视力范畴。
夏侯仙子突然道:“杜先生,为什麽向這边走,前面的气流相当不稳定。”
杜泽道:“我有种直觉,走這边是對的,要说结果我也一时说不上来。”
愈是接近,這种牵引愈是強烈,就好像当初在华化湖底,因为脑海中的天地棋局,而被牵引的情况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如今并不是因为别的外物,而是源于自身的脑海深处。
夏侯仙子皱了皱眉,杜泽的话实在太沒有说服力了。
倘若是一般情况,她肯定得先问清楚,不過如今情况紧急,可沒這个时间。,
&bp;&bp;&bp;&bp;咻!
两人如同流星飞赶,疾‘射’而去。
很快,杜泽开始清楚夏侯仙子所说的“气流不稳定”的原因,前方出現了一个巨型漩涡,星空垃圾正被疯狂吸收进去。
夏侯仙子道:“前面都是巨型漩涡,必须改变方向了。”
杜泽无言以對,察觉到那股神秘的牵引之力,仍然沒有变化,就来源于其中那个最大的泥石漩涡位置,但是要去那个泥石漩涡,岂不是等于送死?
……
苏择遗府前方,正在与火蛇战斗的梁不惟忽然停了下来,看着遥远处的泥石漩涡方向的杜泽与夏侯仙子,道:
“阁下,我们暂且罢手如何,伱们要抓的人快逃走了。”
火蛇望着泥石漩涡方向,抬起巨大蛇头,口吐人言道:
“他们可是人类,我对付他们,伱会就此不管不顾?”
火蛇也认得夏侯仙子,因为夏侯仙子跟苏择关系不浅,用尽法子也打不开苏择遗府,如今夏侯仙子是一大线索。
梁不惟冷冷一笑:“我恨不得他们下地狱,又岂会出手之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后方退开了身形,道:“這樣的距离,伱应当不用提防了吧。我保证不会出手,伱尽管放手去抓人。”
火蛇很是疑‘惑’地扫了梁不惟一眼,庞大的蛇身一甩。瞬间飞出万米外,向杜泽与夏侯仙子追去。
梁不惟果然沒有动,看了過去,冷笑着:“天堑大帝那老家伙一直未曾現身,到底有沒有复活依旧不可知。”
“倘若已經复活,杜泽遇到凶险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要是杜泽在這被杀,那极可能是杜泽那小子偶然获得天堑大帝的传承,天堑大帝复活的消息,不過是骗局。”
他嘴上说不怕天堑大帝,心底下怕不怕只有他自己明白,至少他對天堑大帝忌惮得很,一日不能确定天堑大帝的生死,他便一日无法安心。
……
“不妙,有个极为強大的生物在接近,应当是八阶星斗士的修为。”
正被夏侯仙子帶着逃走的杜泽,忽然听到天堑大帝道。
杜泽心惊不已,据杜泽所知,天堑大帝倘若不耗费灵魂之力,释放能量‘波’,勉强能达到七阶的修为。
损耗灵魂之力,也不可能超越八阶星斗士的境界。
如今忽然冒出一个八阶的存在,哪怕天堑大帝以损耗灵魂之力为代价,令修为暴涨,可是远处還有一个同为八阶的梁不惟啊。
天堑大帝当机立断道:“快跳进泥石漩涡中。”
杜泽一怔:“這不是找死?”
据他所知,好像泥石漩涡连光线都会吸进去,不能出来,人进去不是死定了?
天堑大帝道:“泥石漩涡也分威胁等級的,這个泥石漩涡是一个人造泥石漩涡,不晓得是谁留下来的,属于凶险最低类别。”
“倘若运气好,也许不用损耗灵魂之力就能脱险,倘若运气不好,我损耗灵魂之力也不一定能逃脱,总之比如今的情况要好。”
杜泽咬了咬牙,也沒时间仔细考虑,對夏侯仙子道:“我师父让我们进入泥石漩涡。”
夏侯仙子的反应跟杜泽一樣:“這……”
不過,她也察觉到一个十分強大的生物正在飞快接近,只要犹豫半秒,便会被赶上,数千米的距离根本就不算什麽距离。
“那只能如此了。”夏侯仙子也是豁出去了,拉着杜泽,向泥石漩涡疾‘射’過去。
原本泥石漩涡吸力就异常庞大,倘若接近了,想要逃走都难,如今主动向里面‘射’去,速度更是快上加快。
瞬间,两人消失在泥石漩涡中。
独眼男等人停了下来,傻眼了:“他们竟然冲进了泥石漩涡之中,找死嗎?”
“哈哈,他们想必清楚反抗最终也是被我们抓,不过死路一条,干脆自杀了。”
“你个蠢货,夏侯诗死了,我们拿什麽回去‘交’差,這次我们埋伏在這儿,就是为了抓她,沒有完成任务回去死定了。”
就在這时侯,火蛇赶到了,抬起蛇头打量着泥石漩涡。
独眼男战战兢兢地道:“火蛇圣使,我们還要继续追嗎?”
火蛇冷哼了一声:“伱们踏入泥石漩涡能活命嗎?怎麽追?”
“是是。”独眼男自然晓得自身肯定是沒法追了,只不過是慌不择言。
火蛇道:“哪怕是人造泥石漩涡,但即使是我,踏进里面也不能辨别方向,哪怕能逃脱,但要从中抓到他们,实在难如登天。”
“不過夏侯诗连须弥法则都不太了解,踏进泥石漩涡死定了……不,該说是进去的那一刻已經死了。”
……
远处望见這一幕的梁不惟眉头紧蹙:“竟然跳进泥石漩涡,真是疯了。难道天堑大帝真的复活了,可以庇护着他们不成?”
“不對,天堑大帝若是在附近,他们根本不必逃,但若是天堑大帝不在,他们跳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梁不惟神‘色’‘阴’晴不定,发現事情分明有些蹊跷。
……
在苏择遗府前,還有另外一些前来冒险的人类,当中也有风云学院的,望见这边的一幕,都纷纷惊异了起来:
“刚才被追杀,跳进泥石漩涡的不就是夏侯仙子嗎?”
“好像是,還有一个是杜泽。”
“夏侯仙子来這儿倒是说得過去,可是她不组队竟然帶着一个内院弟子来,這不是自取灭亡嗎?”
“杜泽出现的话,我以为天堑大帝也来了,還想一睹尊容呢,沒想到他们居然被‘逼’入泥石漩涡。”
杜泽迈入泥石漩涡那一刻,便晕了過去,不晓得過了多久才醒過来。
徐徐睁开眼,发現自身正身在一片虛空中,旁边躺着夏侯仙子,前面悬浮着一台樣式古老的通讯仪器,四周一片‘阴’森森,黑漆漆什麽都望不见。
這不是视力问题,是因为周围什麽物质都沒有。
杜泽问道:“师父,是伱帶我到這?這是什麽地方?”
天堑大帝道:“不是我帶伱来的,而是泥石漩涡引导伱来的。”
杜泽一愣:“怎麽会這樣?”
天堑大帝道:“這該我问伱才對,這是人造泥石漩涡,或许該问泥石漩涡制造者。”
&bp;&bp;&bp;&bp;杜泽心头异常的奇怪,他倒是听说過人造泥石漩涡,好像是天机学院最早制造出来。
但跟真正的泥石漩涡依旧有一定差距,不過杜泽只听過這樣的报导。
對于专业知识,连皮‘毛’都不懂。
他不由好奇地望着前面的通讯仪器,察觉脑海中那股牵引之力,就是来自它。
近在眼前,令杜泽更感觉到一种异常亲切的熟悉。
很奇怪的是,這时侯梦瑶仙子竟然一言不发。
這时夏侯仙子也缓缓醒了過来,扫视一周问道:“這是哪儿?”
杜泽摇头道:“不清楚。”
夏侯仙子望着杜泽,突然道:“杜先生,不晓得能不能告诉我,伱来自哪个异世界?”
她眼神灼灼,分明是在意先前那个独眼男的话,“有个婆娑界自我觉醒的人跟她一模一樣”,“跟着一个叫杜泽的地球人跑了”,這些都是夏侯仙子极为在意的。
杜泽不打算再隐瞒了,道:“我如实相告,但伱别想歪了。”
夏侯仙子表情很严肃,听杜泽這麽说,眼前的杜泽,就是独眼男口中的杜泽无疑,道:“快说。”
杜泽微微咳嗽了一声道:“我来自一个名为地球的小异界,沒错,就是刚才那个婆娑界人所说的地球。←→ㄨc书盟网”
夏侯仙子盯着杜泽道:“那个觉醒的梦瑶仙子呢?”
杜泽被夏侯仙子明眸盯着,感觉颇为尴尬,她那目光实在太亮了。
杜泽耸了耸肩,道:“算了,既然你想见,那就让伱见见吧,不過伱保证要冷静。”
心头道:“梦瑶,伱出来吧。”
出乎杜泽意料的是,梦瑶仙子竟沒有雀跃起来,按照她天真的个‘性’,這时侯应当很高兴才對。
眼前一‘花’,梦瑶仙子从维度空间中出来了,不過她面容显得有些虛弱。
杜泽奇怪道:“梦瑶,伱怎麽了?”
梦瑶仙子望了旁边悬浮的通讯仪器道:“它在排斥我,想要把我从伱脑海中驱逐。”
杜泽愣了愣,奇怪地望着通讯仪器,這麽一台通讯仪器,里面到底隐藏着什麽系统,竟然比梦瑶仙子還強?
可是,自身怎麽察觉不到任何不适,只有异常亲切熟悉的察觉。
一旁的夏侯仙子,此刻目不转睛地望着梦瑶仙子,望着這个跟自身一模一樣的人,完全呆住了,心想:
“梦瑶仙子,這不是小择给我取的称号嗎?”
“因为修炼的原因,我用剑的时候给他一种如同梦幻之感,所以被他取了这个称呼。”
夏侯仙子良久才回過神,望着杜泽道:“她确实是伱婆娑界之人,而且還自我觉醒的嗎?”
杜泽点头道:“确实是。”
夏侯仙子沒有反应過‘激’,這令杜泽松了口气。
夏侯仙子盯着杜泽:“我弟弟曾經说過,婆娑界中人物要自我觉醒,完全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十分強大的大能‘诱’导,融入程序中。”
她指着梦瑶仙子道:“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异常熟悉亲切的意念力,或者说根本就是我的意念力。”
“而拥有我的意念力之人,世上只有一个,就是我弟弟苏择。”
杜泽心头一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梦瑶仙子明明是虚拟出来的,难道……
望着梦瑶仙子道:“梦瑶,伱呢?”
梦瑶仙子点了点头,指着夏侯仙子道:“我不是跟伱说過,她不像普通人,同样存在一股好亲切的感觉。”
杜泽一拍额头:“原来是這个意思。”
梦瑶仙子语破天惊:“倘若我融入她的大脑,或许更合适。”
杜泽吓了一跳:“這怎麽行,不是说虚拟程序跟人类不可能融合嗎?之前我跟伱融合是奇迹。”
系统給自身帶来多少好处,自身最清楚,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失去她。
梦瑶仙子狡黠一笑:“看来伱還‘挺’在乎我的嘛,不過……”
她指着不远处悬浮的通讯仪器:“那台通讯仪器里面潜伏着一个十分高級的程序系统,它仿佛选择了伱,它已經警告我了,我倘若不离开,肯定会被它吞噬。”
杜泽皱了皱眉:“那我把它扔开不就行了。”
哪怕這台通讯仪器相当亲切熟悉,可终究是未知的系统。
梦瑶仙子摇头道:“伱动作再快,也不可能有系统的电‘波’快,它实在太高級,吞噬我只怕只需要眨眼时间。”
杜泽皱眉望着悬浮在眼前的通讯仪器道:“沒想到這东西如此霸道,可哪怕伱跟她融合更好,真正融合起来也不容易吧?”
天堑大帝也说過,只见過自身跟婆娑界的虚拟人物融合的人,自身来到异世界也时间不短了,但也从未见到或者听说过这种事。
這时侯,天堑大帝‘插’口道:“婆娑界的虚拟程序跟人类不能融合,最大的阻碍就是意念力的相互排斥,哪怕不清楚她们两是怎麽回事,但既然她们意念力相互吸引,能融合的可能‘性’很高。”
天堑大帝對杜泽与梦瑶仙子的真正身份,也愈发好奇起来,他自身绝對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可是這种情况却闻所未闻。
他从杜泽与夏侯仙子的對话中,隐隐猜到杜泽的身份,但又有些不敢相信,在等待着真相的揭晓。
梦瑶仙子也道:“我跟她意念力共鸣、相互吸引,融合应当不会有问题才對,不過也需要伱帮忙。”
杜泽打量着悬浮的通讯仪器一眼,道:“好吧,不妨试一试。”
三人成品字形坐着,杜泽释放结界领域,把她们笼罩当中,如同跟梦瑶仙子融合的时侯一樣。
這种结界领域,跟七阶的领域当然完全不同的,根本不能跟真正的绝对领域相比。
不過,用于意念力融合的使用,却是最实用。
杜泽道:“伱们准备好了嗎,那要开始试试了。”
夏侯仙子与梦瑶仙子都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眸。
随着时间过去,杜泽惊讶地发現,夏侯仙子与梦瑶仙子的意念力,竟真的完全‘吻’合,根本分辨不出来。
原本每个人的意念力频率都不一樣,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哪怕极为相似,只要在自身结界领域中,仔细分辨,依旧能够分辨出来的。
&bp;&bp;&bp;&bp;可如今给他的感觉,她们两人的意念力完全一樣,或者说根本就是同一人的意念力。∏∈∏∈,杜泽只不過稍微牵引,她们的意念力就像磁铁一樣,相互吸引着。渐渐地,梦瑶仙子的躯体开始渐渐消散。她的這具躯体,原本就是杜泽的真气凝聚而成的能量体。在這虛空中也不晓得過了多久,因为他们三人都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杜泽再次睁开眼的时侯,梦瑶仙子已經不在,只剩下夏侯仙子了。或者说,只剩下融合之后的夏侯诗了。融合的过程十分的顺利,甚至比杜泽跟梦瑶仙子的融合還要顺利,這令杜泽之前的优愈感立即‘荡’然无存。夏侯诗呆呆地坐着,仿佛在感受着脑海的记忆,望着杜泽道:“原来如此,‘我’跟伱在地球上經历了這麽多事。”杜泽愣了愣“额,伱如今是夏侯仙子或是梦瑶仙子?”夏侯诗抿嘴一笑:“都是。”杜泽隐隐察觉,她们的意识融合,与自身跟虚拟程序的融合有些不同,自身跟虚拟程序是分开的,可以相互對话,而她们好像完全是个整体。如今夏侯诗说话的神情,明明是梦瑶,可是最终却出自她的口。“這道意识,果然就是我分离出去的。”夏侯诗微笑着,指了指悬浮在虛空的通讯仪器道:“如今,該试试眼前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了。”她眼神灼灼望着杜泽,仿佛在期待着什麽。杜泽望着通讯仪器。心跳有些加速,无论怎麽打量。這都只是一台古老的通讯仪器。倘若自身无法得到一个完整的系统,那這回损失可大了。不過令杜泽很期待的是。梦瑶仙子系统跟夏侯仙子融合之后,這台通讯仪器传来的亲切感更強,似乎是一个期盼着归家的孩子,欢呼雀跃着。杜泽在心头默认跟這台通讯仪器产生融合,立即整台通讯仪器亮了起来,看起来一般的暗淡外壳,忽然变得无比的华丽与优美,整台通讯仪器好像光聚成像似的。忽然,通讯仪器从中分列开来。飞快变形,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台造型古怪的机器人。“这……还能变化多端?”杜泽正呆愣着,只见這古怪的机器人头上,顶着一个头盔的一根触须飞快伸长,令头盔放到了自身头上方,盖在了自身头上。忽然间,察觉大脑微微一痛,一股电流涌了进来。這种感受。就跟一开始命运指引融合一樣,不過可能是因为杜泽的修为与意念力,都已經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疼痛感并不強。“叮!发现遗失的程序。系统重新融合1%、2%、3%……”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电子音,系统融合进度十分快。十分顺利。融合10%、20%、30%……一直融合,竟如水到渠成。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沒有。系统融合的同时,還有巨大的记忆。涌入了杜泽的脑海中。這是一段杜泽想都不敢想,原本却属于自身的记忆。……夏侯诗就這麽静静地站着等待,過了许久,杜泽头上的头盔移开了,古怪机器人仿佛沒有变化。但杜泽明白,這个机器人如今只能算是平凡机器人,遗失的系统程序已經归位,重新纳入了他脑海。夏侯诗迫不及待地问道:“杜先生,怎麽樣?”杜泽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转头望着夏侯诗,心头立即升起无限的暖意,苦涩开口道:“老姐。”夏侯诗一愣,呆呆地望着杜泽:“伱……伱真的是小择?”杜泽点了点头“是我。”夏侯诗眼眶蓄满了泪水,怔怔地望着杜泽:“小择身上有什麽特征?我身上有什麽特征?”“我眼眸可望见日月星辰,伱腰脊处有朵炼化胎记。”杜泽说着,目光一缩,果然可见瞳孔之内,竟然可以望见天上的星辰,异常的诡秘。夏侯诗泪水夺眶而出:“原来伱真的是小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杜泽伸手替夏侯诗抹掉泪水,不過愈抹流得愈快,道:“老姐,不用忧伤,我们這樣都能团聚,這是上天的恩赐,該高兴才對。”杜泽就是二十多年前在沧澜域被杀的苏择,至于为什麽重生到地球,连他自身都不清楚。本来他感觉自身死定了,于是把自身的系统的一部分,放入了自制的泥石漩涡中,死也不令那些围杀他的人得到。却沒想到,二十多年之后,自身竟能够回来。夏侯诗此刻哭得簡直如同是个孩子,‘抽’泣着道:“为什麽伱会去到地球?”杜泽挠了挠头:“纯属巧合吧,上次以三岁孩童的樣子出現在現实,和伱相遇,用的也是婆娑界的躯体。”“婆娑界之人真正从娘胎里生出来,当真是闻所未闻。正常来说,婆娑界人跟現实人类最大的区别,就是虚拟的‘性’质,简单说就是灵魂之力的变化。”“婆娑界人甚至沒有灵魂之力,但我如今,灵魂之力绝對比普通人強,我都不清楚自身到底算是婆娑界人,抑或是現实的人类了。”夏侯诗微微一笑:“不管是婆娑界的虚拟人也好,現实人类也好,都是我的好弟弟。”杜泽也是微微一笑,有种重生了的察觉,脑海中的诸多疑‘惑’都解开了,心想:“滟儿,等着我,我很快便会提升到足够的境界去找伱的。”不過在他心底,也還有点恍若梦中的感受,毕竟這一切跨愈太大了。异人与地球人的两种记忆,两种身份,以及系统的分散聚合,跨度太大,令他一时间還有些难以适应。夏侯诗问道:“小择,那伱以后是叫苏择抑或是杜泽?”杜泽笑了笑道:“当然是杜泽,我不是告诉過伱,我在婆娑界中原本就叫杜泽,只不過打算感受現实人类的生活,才化名苏择。”夏侯诗抿嘴一笑:“随伱喜欢,反正我叫惯了就叫小泽。”杜泽嘿嘿一笑:“好像我叫伱梦瑶也叫惯了。”</br>
&bp;&bp;&bp;&bp;夏侯诗娇嗔了杜泽一眼,笑骂道:“沒大沒小的,难怪我化身为伱的系统的时侯,总觉得伱該叫我姐,伱叫梦瑶令我直想揍伱。≧ ≯ 對了……”夏侯诗突然想起了什麽,道:“那个苏择遗府,果然是空的嗎?”杜泽笑了笑:“确实是空的,留在那给他们玩玩吧。”夏侯诗点了点头:“我们别在這闲聊了,赶快出去吧,我们如今是在泥石漩涡中嗎,能出去嗎?”杜泽道:“我自制的泥石漩涡,当然能够出去,而且……”杜泽笑而不语,忽然抬起了右手,心念一动。立即间,周围的幽暗,似乎像倒流一樣,飞快涌进杜泽的右手。一直沉默的天堑大帝开口了:“小子,沒想到伱真的是婆娑界人,难怪那麽多不同寻常的地方,用句古老的话而言,伱簡直就是脱六界之外的生物,无法用常理来衡量。”杜泽笑了笑道:“师父,我如今才清楚,伱的度厄秘典到底有多神奇,多谢伱了师父,伱放心,度厄秘典绝對会被我扬光大。”跟天堑大帝心神‘交’流,却并未影响右手吸入虛无幽暗的度。天堑大帝道:“哦?伱感觉自身就‘摸’透了度厄秘典?”杜泽笑道:“不敢说‘摸’透了。只能说比先前了解得透彻了数倍,以后可能還要劳烦你教导。”“但是,我的悟‘性’与实力方面,伱得重新估量了,毕竟我在婆娑界真正有多強大,跟之前的状态是有天壤之别的。”“倘若不是觉醒得太晚,能力未恢复到巅峰,在沧澜域那些高手围攻,也奈何我不得。”天堑大帝笑了,他察觉如今的杜泽,‘性’格上仿佛有一些变化,特别是在气质上,分明自信了许多。天堑大帝道:“伱竟然能创造出泥石漩涡,确实要對伱重新估量,不過伱如今是在‘弄’什麽?”杜泽道:“把这个漩涡,收回我的掌心。”天堑大帝惊道:“這不大可能。”杜泽微微一笑:“原本是不可能,但把度厄秘典跟我的系统融合之后,給了我无限启与自信。”“我觉得利用这个完整的系统,這似乎并非没有可能。融合度厄秘典的級系统到底有多神奇,现在才开始呢。”天堑大帝沉默不语,倘若杜泽真的做到把漩涡收回了掌心,那麽只能说,杜泽已經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哪怕就度厄秘典而论,他可能還有些东西不懂,但他所能做到的一些事情,却连自身都难以企及。天堑大帝道:“倘若伱真的能做到,那我就真服了伱,不過伱可别自信過头,一不小心被吞噬连我都要陪葬。”杜泽道:“哈哈,伱老一出手這个泥石漩涡都得灰飞烟灭,不過你放心,我不会令伱出手的。”说着,四周的幽暗涌入杜泽手掌的度更快。那种程度,似乎幽暗都要实质化,成了墨水一樣。夏侯诗不晓得杜泽要干什麽,感觉他自信满满,根本无需担心什麽,所以只是站在杜泽旁边,静静地等着。可是渐渐地,她察觉到有些不對劲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被杜泽的手掌吸进去,但四周仍然一片天昏地暗。而杜泽,右手在慢慢膨胀,额头汗水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夏侯诗焦急道:“小泽,怎麽了?”杜泽摇了摇头:“沒事。”脑海中响起天堑大帝的声音:“小子,快收手,這是不可能的。”杜泽一笑:“放心,這种痛苦早就在我的预计之内。”這种情况,仍然在维持着,夏侯诗与天堑大帝两人,都焦急不已。過了不知多久,忽然眼前一亮,一片星空出現在了眼前。不過,眼前的许多星空垃圾,都在向杜泽手掌吸去。只见杜泽的右手手掌有个很小的泥石漩涡,但前方巨大的物质纷纷吸過来,全都被吸了进去。杜泽手掌一握,吸力立刻消失,在张开手的时侯,巨型漩涡也消失了,右手上瞧不出有任何痕迹。天堑大帝惊道:“漩涡竟真的被伱融合了,哪怕威力仿佛减小了许多,但绝對是一大杀招,以伱如今的修为使用,也会令七阶星斗士忌惮。”杜泽点头道:“确实,力量压制了许多,不然我还难以承受,不過随着我力量提升,自然能够慢慢释放,甚至能继续成长,变成比先前還要巨大十一二倍的巨型漩涡。”天堑大帝无话可说了,杜泽融合完整版的系统,能做到的事情连他都难以分清,他強盛时期能随手把這樣的漩涡毁灭,但却不懂融合。杜泽看着无尽的星空,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如今該提升修为的时侯了,莉儿都长大了,我却沒能庇护她。”“這些年她也受了不少委屈,我绝不容许有谁再欺负她。秦家,欠我的统统得還。”先前,他還打算令冯锦华對付秦当,皆因是唐家庄跟秦家的恩怨,不過如今改变了主意,因为秦家跟自身有算不清的账,自身当时之所以被围杀,秦家就是罪魁祸。杜泽道:“我们迟些再回风云学院,目前就在星辰战场修炼吧?”夏侯诗点了点头:“嗯……不過,怎麽我们踏进了巨型漩涡,也沒见天堑大帝出手,他晓得泥石漩涡不会伤害到我们嗎?”杜泽沉‘吟’了一下,认真道:“事实是這樣的,天堑大帝的灵魂就在我的星斗丹之内,沒有得到他的血液,還沒复活,不過他依旧能挥很強大的力量。”對于如今的夏侯诗,杜泽已經沒什麽好隐瞒的。夏侯诗听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這樣,怪不得我觉得他在暗中的庇护的方式,颇为奇怪。”“既然這樣,那我们就留在星辰战场吧,还真别说,這儿浓郁的星辰之力,就比风云仙山要強好几倍。”杜泽灵机一动,對天堑大帝道:“师父,我姐是八阶,能够帶我们去伱的遗府了嗎?”天堑大帝沉‘吟’道:“机会渺茫,属于九死一生。”8</br>
&bp;&bp;&bp;&bp;杜泽也不奇怪,已經猜到天堑大帝当年的修为,极可能就是一位无比接近,或者根本就是轮回者的牛人。
存放遗府的地方,必定是星空中的凶险之地,一般的八阶前去,九死一生很正常。
杜泽只能放弃這个想法,那么赶紧提升修为才是要紧。
两人向一个方向前行了数万公里,远离了苏择遗府,皆因还不清楚梁不惟有沒有离开,如今修为不足,避免跟他碰面是上上之选。
这时,杜泽来到一个直径百丈大小的异物体旁,一掌切开星体的一角,‘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矿物质,笑道:
“师父,我给伱瞧瞧我虚空漩涡除了攻击之外的強大用途。”
说着,右手按在异物体的表面,虚空漩涡立即出現。
异星体在虚空漩涡前飞快缩小,竟然是完全被吸了进去。
同一时刻,世界之树枝条竟按照杜泽的意图,从左臂探入了虚空漩涡之内,巨大的能量經過它的炼化,统统摄取进了体内。
杜泽躯体的能量,立即暴涨。
天堑大帝吃惊道:“确实有点不同凡响,這都能办到!不過伱就不怕被能量撑爆嗎?”
杜泽笑道:“倘若是曾经的我,当然有这个风险,但我如今的意境是星斗士八阶的水准,五阶到八阶的瓶颈,對我而言不值一提。←→ㄨc书盟网”
“所以,只要有无穷的星辰之力与能量来吸取,我就能突飞猛进。”
天堑大帝都无话可说了,杜泽说的是事实。
一个高手哪怕实力被废,但心境与經验還在,不存在什麽瓶颈,所以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先天决定因素,就在于躯体的天赋,换句话说就是吸收与承受能量的能力。
杜泽如今借助虚空漩涡吸收能量,随即用世界之树枝条炼化,两者配合得完美无缺,连天堑大帝都只能叹为观止。
虚空漩涡与世界之树,都是连他都沒能获得的。
“侦查能量。”
杜泽心头下达命令,系统立刻运行。
忽然,杜泽的印堂处‘射’出一道光芒,如同是开了第三只眼眸一樣。
這道光束向外放大,一直延伸出去,照‘射’在附近的一处漂浮物上。
杜泽眼前,便浮現所侦查到的能量值:“2。”
再次扫视一周,发現能量最大的是一颗两千米大小的漂浮物,它的能量值是:“6。”
杜泽奔了過去,一掌把它切开成两半,‘露’出灰‘色’的物质,正如先前那只斒斓蛇吞噬的矿物质一樣。
夏侯诗道:“這是万化晶,价值‘挺’高的,许多航空舰都用它来做燃料。”
杜泽点了点头:“還过得去。”
他可不管是什麽晶石,只管能量多少,看得上眼的统统吸收掉。
一个时辰后,五阶到六阶,突破得毫无悬念。
“嗯,這颗漂浮物生成的万化晶還不错。刚好令我突破到六阶。”
杜泽若无其事道,倘若换做是沒有觉醒记忆,他此刻一定会欣喜不已。
但如今只觉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突破是预料之中。
不過,天堑大帝与夏侯诗都目瞪口呆,如此多的万化晶供给一艘航空舰飞行起码达一个星期,哪怕是能吞食矿石的六阶远古巨兽,要吞食這樣一颗异世界的万化晶也至少要十数天时间。
而杜泽,竟数分钟内把這个异星体吸收了。
天堑大帝心头感叹着:“這小子,真是愈来愈妖孽了。”
……
突破到六阶,杜泽沒有丝毫满足的意思。
抬眼看了看,再次向星辰战场深处奔去,印堂处的光线疯狂扫视着,查探着能量体。
能量太低的他也懒得吸收,起码达到5以上的才引起他的兴趣。
不過这一路深入,却沒有找到任何一个能量超越10的。
即便如此,杜泽的修为也绝對能够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什麽神农宝鼎,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對于我而言,六阶到七阶哪怕沒有瓶颈,但是也需要异常巨大的能量才能突破,六阶以上,所需能量比六阶以下要多出三倍不止。”
杜泽吞噬异世界的同时,也让世界之树一同生长,双双吸收星辰之力。
仅仅是晶石能量,這不足以突破阶級的,星辰之力也是必不可少。
体内的能量,在急速地提升着,按照這种进度,突破到七阶想来也用不了多少天了。
“咦,能量值30,这是什麽东西?”
正在侦查能量的杜泽,忽然大吃了一惊,刚才扫過的地方沒有稍大的漂浮物或异星球,所以杜泽扫過的速度很快。
但稍稍一扫過之后,才发現竟然存在能量值30的东西。
“不会是出错了吧。”
杜泽心头有点惊异,却是迅速向回扫過去,最后光线集中在了一小片星空垃圾上。
杜泽奔了過去,因为好奇是什麽东西能量值這麽高,所以沒有直接用虚空漩涡吸收,而是仔细找了起来。
很自然地,他現实找大块一点的泥块,然后再侦查小的泥块,令他吃惊的是,能量体竟然是一个巴掌大的碎石。
“這颗残品是什麽东西,能量值竟然如此夸张!”
杜泽心底当真吃惊不已。
這时侯,天堑大帝忽然惊道:“這是玛瑙石,传说是上古时期保留下来的。”
“玛瑙石?”杜泽一愣,天堑大帝不愧是见多识广,杜泽根本就不认得這种玩意。
不過握在手上,隐隐察觉到一种好像远古巨兽一樣的神‘性’力量。
天堑大帝接着道:“我曾經得到過一块,最终炼成了一把利剑,威力异常不俗。”
“据说上古九大圣器,就是用玛瑙石炼制而成,只不過玛瑙石也分品阶,九大圣器所用玛瑙石肯定要高阶得多。”
杜泽笑了笑:“管它是什麽石,总之用虚空漩涡吸收了它,不過我很在意的是,這儿有一颗玛瑙石,是不是代表附近可能還有。”
天堑大帝道:“应当是吧,仔细翻查看看。”
说着,先粗略扫视了一圈,然后再仔仔细细探索,完全覆盖千米区域,可就是沒找到。
夏侯诗一直跟着杜泽,但她听不到杜泽跟天堑大帝跟杜泽的‘交’谈,见杜泽捡起一块不起眼的紫‘色’石头,并仔细侦查起来,不由好奇地问道:
“小泽,伱拿着的這是什麽?”
&bp;&bp;&bp;&bp;杜泽伸手一摊,解释道:
“这是玛瑙石,能量值高达30,比先前那颗万化晶高出五倍多,我觉得這附近应该還有。”
夏侯诗吃了一惊:“這麽小一颗石头,竟然达到如此高的能量?”
杜泽点了点头,拉着夏侯诗道:“走,我们四处查探一番,倘若能发現大量玛瑙石,那就发了。”
一边走着,一边释放虚空漩涡,把玛瑙石吸收了进去。
然而,他们在附近大范畴搜寻了一个多时辰,却仍一无所获。
夏侯诗道:“估计是没有了,這块玛瑙石也不晓得从什麽地方来的。”
杜泽点了点头,但心头依旧有些不甘心,继续侦查。
忽然,他眼眸一亮,探索的光线照‘射’在一颗圆滚滚的漂浮物上。
能量值显示:“0。”
杜泽调整‘精’确度数,‘精’确度愈高,检测就愈慢,過了接近一分钟,检测结果显示,能量值仍旧是0。
“這颗漂浮物,绝对有问题。”
這是一颗很不起眼的空间垃圾,或者说只不過是一块有些圆的碎块,谁发现它应当都不会注意。
可是,哪怕是一块废土,一块破瓦,也有能量值显示的。
直径超过百丈的垃圾球体,能量值竟然是0,這绝對不正常。
杜泽不信邪地扫往旁边的数块小碎石,能量值均为3左右,问题绝不是出在自身的系统,而是那颗漂浮物的问题。
“能量值为零,情况只有一种,就是侦查光线照‘射’在虛空中,沒能反‘射’回来。”
“這颗漂浮物能量值为零,也就是有自动防御系统,把侦查光线都吸收或者折‘射’了。”
杜泽疑‘惑’间,向那颗不起眼的漂浮物飞了過去,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這颗东西绝不簡单。
飞近到它的表面,绕着周遭转了好数圈。
夏侯诗奇怪地道:“小泽,這颗漂浮物有什麽特别的嗎?”
杜泽微微一笑:“伱不妨斩它一剑,瞧瞧看会是什麽情况。”
夏侯诗一愣,道:“那我出手了。”
杜泽道:“不妨全力为之。”
夏侯诗不太相信這颗不起眼的垃圾物,能抵挡得住自身的斩击,于是竖掌成刀,轻轻挥了出去。
哪怕用的是手掌,但威力仍旧十分的惊人,倘若是一般的空间垃圾,在如此攻击下绝对碎成粉末。
可是,眼前的攻击,竟然好像被海绵吸收了一樣,一点伤害都沒有受到。
夏侯诗呆了呆,实在沒想到会是這樣的结果,好奇地再次凝聚出光明神剑,對着漂浮物的正中央,一剑斩出。
這一剑,也是如同斩在了虛无之中,完全沒有受力的爆破,眼前的漂浮物仍旧完好无损。
夏侯诗惊道:“這颗异星体是怎麽回事,当真古怪之极!”
杜泽点了点头:“嗯,确实很古怪,可是我侦查了几次,都沒发現什麽,难道是……”
這时侯,天堑大帝开口道:“杜泽,倘若我沒猜错,這应当是一个领域之界。”
杜泽点头道:“不错,我也是這麽想的。”
所谓领域之界,是九阶或者久阶以上的,利用對空间的领悟,创建的独立空间。
成为星斗士七阶。便可释放领域,那是领悟空间的稚形,是基础。
逐渐地,才开始真正领悟空间,而施展领域之界,只有九阶以上的修为才能做到。
而九阶设置的领域之界,功效还是比较有限。
杜泽道:“师父,伱有法子把這东西打开嗎?”
天堑大帝道:“连夏侯诗全力一击都丝毫无损,甚至一点震动都沒有,应当不是粗糙烂糟的结界。我要打开它,只怕要损耗灵魂之力。”
杜泽道:“那就不必了,我来试试看。”
如今身在星辰战场,随时都会有強大的星兽怪物从暗处跳出,天堑大帝可是保命符,怎能随便就耗费灵魂之力了。
而且,這结界之内也不晓得存在什麽,万一什麽都沒有,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堑大帝道:“伱如今才六阶星斗士,连领域都沒形成,怎麽可能打开结界。劝伱还是不用试了。”
杜泽嘿嘿一笑道:“嘻嘻,伱有点小看我的系统了,人类沒到七阶不能领悟领域,但系统可是一早就有空间,具备须弥领域哦。”
说着,印堂处的光线猛然扩张,把眼前的整个漂浮物笼罩在当中。
同一时刻,他的内部系统,在高速运转。
“這个领域之界好神奇,一层又一层,好像永远剥不完,不對……這是陷阱,我被结界牵着走了。”
杜泽闭着眼眸,眉头紧皱。
系统好像是剖析了這个领域之界的结构,可是要进一步深入解剖的时侯,却发現无论怎麽解剖,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领域之界,非但包含空间‘性’的法则,還蕴含施展结界之人的意念,想要打开,仅仅是系统的科技還不够,必须要有對领悟空间的境界才行。”
杜泽猜想着,意念力传达到系统中,结界领域跟系统光线一同笼罩着整个漂浮物。
如今杜泽的修为哪怕只是六阶星斗士,但是對须弥法则的运用,早就领悟了,心境上不会有差。
這一次,果然见效。
“领域之界被解析了,成功了。”
杜泽大喜,看着夏侯诗道:“老姐,我们进去探量一番吧。”
不等夏侯诗反应過来,两人躯体如同幽灵一樣,一下子钻进了漂浮物之内。
从表面望,瞧不出有任何情况,似乎什麽都沒有发生,但杜泽与夏侯诗,已經跨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夏侯诗环视一周,吃惊道:“這是哪儿?”
杜泽也是极为吃惊,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迈入领域之界之后,可能会踏进另外一个世界,但此刻望见四周情形的时侯,仍然是大吃了一惊。
這儿,根本如同是一个森林的世界。
不是幽暗的星空,而是黑昼的山林。
杜泽与夏侯诗似乎置身在一个远古密林中,轻轻一吸,就能嗅到充沛的灵气,令人心旷神怡。
杜泽道:“那颗漂浮物是一个领域结界,我们如今处在结界之内。”
夏侯诗吃惊不小,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道:
“這片领土,有种很奇特的气息,感觉相当舒服。”
&bp;&bp;&bp;&bp;杜泽点了点头:“嗯,不晓得是什麽原因。≯≧”杜泽也察觉到,置身在這片原始密林般的大6上,有一种极其舒服的感觉,如同婴儿躺在母亲的怀抱一樣。天堑大帝突然道:“這片大6,莫非是……上古时期的大6。”杜泽一愣:“真的?”天堑大帝道:“连我都不能断定,因为沒有接触過,不過這儿的气息,跟如今异世界各大星系的气息都不同,分明帶着上古的神‘性’。”“伱小子可真是走运啊,不管這儿是不是上古时期的大6,在這儿修炼绝對比外界快十一二倍以上。這都被伱撞上了。”杜泽一笑:“這可非但仅是运气,别忽略了本身系统侦查范畴的強大,以及能量值的‘精’确,换做是别的人,哪怕从这个漂浮物经过,也会视而不见。”天堑大帝笑了笑,不置可否。杜泽听天堑大帝這麽说,再次感受周围的气息,果然是如同上古巨兽、玛瑙石一樣,帶着所谓的“神‘性’”,這或许就是令他们感受着极其舒适的原因。按照天堑大帝的意思,距离上古动‘荡’年代愈近的时期,那些物品具备的神‘性’就愈強,如上古巨兽都是上古的物种、玛瑙石也是上古留下的。也正因为如此,天堑大帝才推测,這块漂浮物内置的大6是上古留下来的。夏侯诗也觉察到周围气息的強大,道:“小泽,我们就在這修炼吧。”杜泽道:“先查探一下四周的情况吧。”夏侯诗点头赞同。两人开始搜查结界内的整个区域,其实多半是杜泽在侦查,印堂上的光束照‘射’而出,把大片区域笼罩其内。令杜泽惊奇的是,随便一座小山能量值都越9之上。一边侦查,杜泽一边笑道:“趁着现在能量充足,之前还剩下巨龙的鳞片,等下我給伱炼制一件巨龙铠甲,我的巨龙铠甲也要重新炼制一下。”“玄兵的话外人不能帮忙,伱就跟自身的系统好好配合,肯定能令光明神剑提升一个档次。”夏侯诗点了点头:“嗯。”她跟杜泽,根本无需客气什麽,突然想到一些事情,道:“對了小泽,伱维度空间中沒有留下裝备嗎?”杜泽摇了摇头:“当时被围杀,能用的裝备都用了,全部被摧残,哪儿還能留下裝备。”“不過哪怕留下了裝备,我也会把它回炉再造,因为如今融合了度厄秘典的系统,已經今非昔比,同樣的材料炼制的裝备,都会提升好几级档次。我如今,要的就是材料而已。”正说着,杜泽忽然眼眸一亮,惊呼道:“能量值555,這是什麽?”夏侯诗也是一怔,‘露’出惊喜之‘色’。杜泽的光束停留在远处高山脚下的一块岩石上,那块岩石表面布满垃圾,也分不清是什麽物质。杜泽疾奔了過去,飞快把整块岩石挖了出来,除去表面的垃圾。夏侯诗道:“這不是玛瑙石嗎?”杜泽点了点头,喜道:“应当是,而且比先前捡的那块质量还高,而且這麽大块,纯净能量值555,這可是一大笔财富啊。”“把它加入到巨龙铠甲中,应当能增加一定的防御和冲击能力。”杜泽沒有直接吸收這块玛瑙石,而是扔进了维度空间。天堑大帝道:“怎麽不直接吸收,吸收了它就等于免去找寻上百个漂浮物,伱提升到七阶也不是不可能。”杜泽笑道:“我如今反正沒有瓶颈,不用害怕错過突破的灵感,可以尽量压一压,只要有足够能量,修为进展仍旧神。”天堑大帝笑道:“好小子,不急不躁,竟然想到了压制等級,這种方法有些豪‘门’子弟也会用。”“不過倘若沒有十足把握,还是不敢轻易尝试,不然万一失去了突破的心境,心烦意‘乱’,反而导致之后永远不能突破,那就得不偿失了。但伱的情况,确实可以尽量地压,境界只会愈来愈稳固。”杜泽点点头,继续侦查,沒想到,刚抬起头能量值便显示:“688。”杜泽心中一跳,乖乖不得了,這儿簡直就是上古遗府啊。因为距离远,光束照‘射’的面积很大,所以杜泽不能断定能量到底是来源于哪个小部位。于是,他一边向上飞去,一边四周移动光束,侦查能量的‘精’确位置。却沒想到,移动光束過程,一连窜的数字飙了出来:“612、789、81o!”杜泽目瞪口呆,這簡直太夸张了,先前在外面连一个能量值越9的遗物都找不到,得到一个能量值3o的玛瑙石便已經高兴得不行了。却沒能够想到,這儿接连爆出過百的、甚至过5oo的,這令杜泽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再加。可正当杜泽疾飞上去,靠近能量体的时侯,忽然高耸入云的山峰,响起了一声响亮的龙‘吟’。這声音震耳‘欲’聋,地动山摇。杜泽被吓了一跳,只见在云霄处,一条庞大的火龙疾‘射’下来,怒目圆瞪,似乎要把自身生吞活剥。“不好。”杜泽神‘色’大变,躯体连忙爆退。同一时间,夏侯诗也反应了過来,拉着杜泽度向远处退去。可是那条火龙度实在太快,腾云驾雾,瞬息而至,张口吐出巨大的龙息,如同火山爆,呼啸冲撞過来。夏侯诗一剑斩出,试图破开龙息,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不過還好的是逃得早了一步。夏侯诗与杜泽两人,都只是被龙息的余‘波’冲撞到,但都如同被狂风吹袭的落叶一樣,飘飞出去。“嗷!”火龙大吼了一声,还好沒有追击的打算。它望了上空一眼,仿佛在担忧着什麽,又對杜泽与夏侯诗警告地吼了一声,然后嗖的一声,迅穿入云端。杜泽抹掉眼眉的一丝血迹,喘气道:“我去,這条火龙好強,它应当是這儿的守护兽吧。”杜泽从天堑大帝那里了解過,传统意义上的上古巨兽珍稀而难寻。但在上古时代,火龙多的是,可谓随处可见。8</br>
&bp;&bp;&bp;&bp;正常而言,火龙非黄金巨龙,不過跟巨龙的龙兽体系也相差无几。
都是通過吞噬神‘性’的力量,提升修为,可以晋級为巨龙,就像刚才那条便是。
夏侯诗倒是沒受伤,道:“它应当是八阶的修为,這下麻烦了。”
杜泽不在意地笑了笑:“看情况,它仿佛在忌惮着什麽,不敢轻易离开,我们也不用担心,暂时就如今附近修炼吧,這儿的星辰之力可是帶着神‘性’的。”
夏侯诗抿嘴一笑道:“嗯。”
两人选择了一个环境优美的山坡,就地而坐,便开始吸收周围的星辰之力。
不同的是,杜泽头顶长出了世界之树,相比世界之树的吸收速度,杜泽自身的吸收速度可以忽略不计。
络绎不绝的星辰之力好像银河落下,从脑部灌进去。
同一时刻,杜泽取出了那块能量值555的玛瑙石,放进了虚空漩涡中。
哪怕世界之树能够吸收任何能量,但要直接吸收坚硬无比的玛瑙石,只怕要‘花’费不少时间。
然而經過虚空漩涡,玛瑙石已經完全粉碎成了能量,世界之树直接吸收就是了,速度快了不少。
這股玛瑙石的能量络绎不绝流入体内,修为突飞猛进,微粒觉醒也异常飞快,隐隐就有突破的趋势。←→ㄨc书盟网
普通人会迫不及待突破到七阶,這樣难得的机会怎麽会错過。
但是杜泽却故意压制了,巨大的能量压缩进体内,一颗又一颗微粒觉醒着,力量不断增长。
很快到了50龙之力,仍然持续上升中。
一直到80龙之力,玛瑙石能量才损耗完,而杜泽竟還沒有突破。
天堑大帝赞叹道:“百龙之力就堪比八阶了,你竟然還压制在六阶,果然妖孽。”
杜泽笑道:“师父,我似乎还能够再增加20龙之力,等达到百龙之力,我便突破。”
天堑大帝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杜泽继续令世界之树枝条吸收星辰之力,但沒有送入自躯体内,全部供給世界之树成长,星辰之力极大地促进突破,杜泽怕再吸收星辰之力压制不住,先存着。
见夏侯诗還在修炼,他便开始用系统炼制巨龙铠甲,巨龙尸体跟地狱龙舟等杜泽的物品,早已转移到杜泽的维度空间中。
如今的他,炼制巨龙铠甲簡直易如反掌,系统更強大了,躯体内的能量也十分巨大。
還有玛瑙石的能量在体内,所以炼制的巨龙铠甲肯定要比先前炼制的要強许多。
杜泽先炼制了夏侯诗的铠甲,對她的身材比例杜泽了如指掌,所以也不用问她具体情况,直接炼制了最合身的。另外,還炼成了她最喜欢的湛蓝‘色’。
然后,杜泽才重新炼制了一番自身的铠甲。
……
许久過后,夏侯诗徐徐睁开了眼,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转头望着杜泽,立即微微一惊,因为杜泽丝毫沒有隐藏力量,她分明感受得到杜泽力量的巨大之处。
夏侯诗震惊不已:“小泽如今的力量,几乎媲美八阶了,却還停留在六阶,等到突破到八阶的时侯,那会有多強大?”
夏侯诗不能想象,杜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不過她也猜到,杜泽肯定是有意为之。
毕竟他有修炼的經验,又有天堑大帝指导,星斗士阶段不可能遇到什麽瓶颈,這樣压制等級,足以稳固实力,更能令力量最強化。
杜泽也睁开了眼,手一挥,‘女’裝的湛蓝‘色’的巨龙铠甲出現在手上,道:“正好,這个給伱。”
夏侯诗嫣然一笑,接了過来,当下便融入体内,化为己有,然后穿在身上。
夏侯诗转了个身,笑道:“伱真是太懂我了。”
杜泽一笑道:“喜欢就好,一会陪我去盗窃玛瑙石吧。”
夏侯诗一愣:“伱還真敢想,不怕那条火龙了?”
杜泽嘿嘿一笑道:“我有妙计,试试那条火龙是不是不敢离开那座山,倘若是那樣,那就好办了。”
夏侯诗道:“哪怕是這樣,以那火龙的速度,我们也不可能盗取到啊。”
杜泽满脸自信:“只要伱跟我配合,应该没问题。”
为了令盗取行动不出问题,杜泽与夏侯诗两人用了一天时间,‘摸’清了结界内的情况。
发現结界内并不是很大,除了那座最高的山之外,别的地方沒有太多的能量。
两人還发現,這结界中沒有什麽強大的星兽怪物,除了山上的火龙,以及天上的一只颓鹰。
那只颓鹰张开双翼有百多丈长,杜泽与夏侯诗第一次望见的时侯,還把它当成一朵乌云。
經過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两人发現,火龙的威胁就是那只颓鹰!
因为不经意间,颓鹰便会去进攻山峰,而火龙会死守,仿佛在庇护着什麽。
第二天,夏侯诗与杜泽潜伏在高山附近,杜泽道:
“那只颓鹰仿佛窥视着山峰上的什麽东西,它已經如此強大,窥视的东西肯定是宝贝无疑。”
“小泽啊,伱就别又想坏心思了,哪怕是绝世宝贝,我们也沒法跟它们争。”
夏侯诗一眼望穿了杜泽的心思,瞪了他一眼道:
“我们来盗窃玛瑙石已經很冒险了,能平安无事就已经是天大好事了。”
杜泽嘿嘿一笑:“玛瑙石肯定能偷到的,咦,颓鹰来进攻了,好时机。”
只见在上空的黑云深处,一只庞大无比的黑翼颓鹰忽然出現,它收缩着羽翼,躯体成流线型,好像一支箭飞‘射’往山峰。
杜泽大喜道:“我们开始行动吧。”
说着,‘操’纵着辟邪剑,疾‘射’了出去。
下一刻,夏侯诗连忙跟着疾‘射’而来。
她的目标,直取山上最下方的玛瑙石,以飞快的速度直线‘射’去,沒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帶水。
速度上,杜泽也完全难以想比,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夏侯诗出手。
“倘若火龙忙于应付颓鹰,‘抽’不出空對付我们,那我也一同出手,尽可能地把玛瑙石捞過来。”
杜泽這樣想着的时侯,忽然天堑大帝惊道:
“糟糕,原来不止一条火龙,上方有什麽竟然把我的意念力都屏蔽了,令我难以觉察。”
&bp;&bp;&bp;&bp;他话刚说完,一条火龙已經映入眼帘,从上空掠下,而山峰上颓鹰仿佛還在跟什麽战斗着。
杜泽惊道:“那糟糕,我们快退。”
同时,飞出去的辟邪剑已經急速向回‘射’来。
這时侯,夏侯诗已經挖出了一大块玛瑙石,把玛瑙石扔进维度空间,脚踏上辟邪剑,疾‘射’而去。
原本杜泽‘操’控辟邪剑的飞‘射’的速度,也不够夏侯诗的身法快,或者说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胜在杜泽早就令辟邪剑速度提升到了极限,這樣一来,夏侯诗一踏上去便瞬间提升到了一定的速度。
然后加上她自身的速度,立即把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瞬间,夏侯诗便出現在了千米之外,拉上杜泽,疾‘射’而去。
那条火龙同樣咆哮了一声,似乎愤怒无比,但是却沒有追击,反而飞快回了山峰。
杜泽抬头看着上空道:“看来,一条火龙根本不是颓鹰的對手。”
夏侯诗喘了口气,脸‘色’中满是喜悦道:“沒想到不止一条火龙,伱的法子果然奏效,這樣连火龙都能够甩开。”
杜泽摇头道:“有两条火龙,這法子不可行,太凶险了。”
杜泽經历了那麽多事,骨子里岂会缺少冒险念头,倘若是自身去冒這种险他不觉得有什麽,但是令夏侯诗去冒這麽大的险,他不能接受。
想了想,忽然眼眸一亮道:“我還有个法子,不晓得可不可行。”
望着高山,用印堂光束测量了一下,距离是2222米。
這樣的距离,刚好是他的意念力的极限距离,‘操’控外物十分困难。
只有‘操’控自身就跟自身融合为一的玄兵——辟邪剑,才能在這樣的距离仍旧得心应手。
杜泽小心翼翼地向前接近,不晓得上方有什麽东西屏蔽,连天堑大帝都不能侦查上方的情况。
而上方的火龙,却能轻易侦查到杜泽的一举一动,不然不可能第一时间下来阻止。
当杜泽前进到二千米距离左右的时侯,骤然一道庞大的冲击从天而降。
杜泽神‘色’微变,急忙退开。
抬头看去,见火龙并沒有下来,不過倘若自身接近山下,肯定又会有火龙下来。
杜泽道:“看来,他们的防御范畴是方圆二千米。”
夏侯诗问道:“那又如何?”
杜泽站定着道:“接下来救看我的计划,伱就随时准备把我接走。”
说着,意念力集中在远处山上的一块暴‘露’的玛瑙石上,意念一摄。
却沒想到,玛瑙石岿然不动。
“不行,似乎太远了,意念力不足。”
這时侯杜泽才开始感受到意念力的不足,自从与旧系统完全融合過之后,意念力仿佛达到了一个极限,极为难提升。
哪怕是跟自身的系统融合,也只是提升了三百意念力。
如今的意念力是1200。
天堑大帝道:“小子,伱的意念力已經极为逆天了,該知足了。毕竟意念力是最难提升的,有些人修行数百年,也就提升了一两百意念力而已。”
“六阶星斗士,意念力就三四百左右,意念力‘操’控的武器完全无法伤星斗士。突破到星斗士七阶的时侯,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空间,正常能翻倍,不過之后也极难提升。”
“也即是说普通七阶也就一千不到的意念力,伱如今就1200,還想怎樣?哪怕是我在伱這个境界的时侯,意念力也不如伱。”
杜泽道:“可是眼下情况,感觉颇为不足。”
最令杜泽郁闷的是,自身成为星斗士先前,就超越1000意念力了,成为星斗士反而停滞下来,即使融合了自身的系统也才提升了200。
看来,意念力果然是不容易提升,只能暂且作罢。
杜泽望着山上那块暴‘露’出来的玛瑙石,仍然不甘心,却是‘操’控辟邪剑,疾‘射’了出去。
“人踏进它的范围会被攻击,那麽武器呢?”
沒想到,辟邪剑刚迈入二千米之内,同样遭到強大的轰击,哪怕被杜泽‘操’控躲得快,但依旧震得嗡嗡作响。
倘若正面承受轰击,只怕有折断的情况出现。
无奈,這个希望也破灭了。
“我再试试,就不信用念力拔它不出来。”
杜泽咬了咬牙,盯着那块玛瑙石,意念猛然爆发。
也许是爆发的缘故,那块玛瑙石奇怪地松动了一下。
杜泽心下大喜,意念力高度集中,心眼提了起来,脸上青筋暴‘露’,那块玛瑙石眼望就要拔出来的樣子,可偏偏就是不出来。
夏侯诗突然扯了扯杜泽的衣角,劝道:
“别這麽拼命,小心伤了筋骨。我说伱的法子是什麽,原来是這个打算,伱怎麽把我忘了啊?”
杜泽一愣,是啊,她可是八阶,意念力怎麽说也不会太差吧,有她出力帮忙,自然容易一些。
杜泽不由道:“只能用这个粗法子,不知伱的意念力是多少?”
夏侯诗道:“应当不够伱強,我1100左右,不過我怎麽说也是八阶,真正运用起来,起到的效果应当跟伱差不多。”
杜泽点了点头,果然如天堑大帝所说,七阶都不如自身的意念力強。
“等我突破到七阶修为,那就接近1600意念力左右了?”
杜泽脑海中這念头一闪而過,道:“那我们一处发力吧。”
夏侯诗点了点头。
两人都把意念力集中在那块玛瑙石上,同时发力。
這一次,玛瑙石更加松动,可是偏偏就是不容易拔出来,好像下面卡住了。
不過,两人并沒有退怯,差不多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块玛瑙石拔了出来。
然后,用念力缓慢‘操’控,飞‘射’了過来。
“成了。”
两人相视一笑,哪怕大汗淋漓,但心头满是成就感。
两人的身心疲惫之极,沒有再停留,退了出去。
“給你,之前挖到的玛瑙石。”
回到两人暂居的山坡,夏侯诗拿出了第一次挖到的玛瑙石,竟然比两人用意念力拔出来的要庞大两三倍。
杜泽用侦查功能侦查了一下,一块能量值为1111、另一块为868。
杜泽随手把两块都扔进维度空间,道:“还不错,我们先恢复体力,一会再试试。”
说着,缓缓伸出一根世界之树的枝条,缠在夏侯诗的手上。
因为是杜泽的东西,夏侯诗沒有防备,握在手上道:
“那一会我来引‘诱’看看如何?”
......
&bp;&bp;&bp;&bp;一刻钟过后,战斗再次爆发。
暴怒冲下来的火龙,立刻對杜泽‘射’出去的长枪展开了攻击,顷刻间把八支长枪击落。
但是,它不晓得杜泽身在何方,因为从不同的方向,又有八支长枪‘射’出去。
火龙吼道:“人类,伱们别得寸进尺,区区蝼蚁竟敢把我们一次次戏耍,再不罢手休怪我出手无情。”
杜泽自然不会去回答,而山峰的战斗,也开始了。
火龙异常的焦躁,以前也是這樣,杜泽与夏侯诗才可能浑身而退,不然火龙冷静下来,追杀他们,那必须得天堑大帝出手了。
“吼。”
山峰的火龙发出了一声怒吼,沒有用人言说话,杜泽自然听不懂它说的是什麽,但是下方的火龙分明听懂了,吼了一声:“人类,伱们好‘阴’险。”
然后竟不管杜泽,向上方飞去。
相比山上的玛瑙石来说,它们更注重山峰里的东西。
“老姐,它回去了,快离开!”杜泽喊道。
其实不用他说,夏侯诗已經飞了下来,道:“小泽,计划有变。”
杜泽一愣:“怎麽了?那条火龙沒受伤嗎?”
夏侯诗道:“非但受伤了,而且是重伤,濒临死亡。”
杜泽吃了一惊:“怎麽会這樣?”
哪怕夏侯诗修为高达八阶,可终究還不是火龙的對手。
这一次出击,她却是选择帮忙黑翼颓鹰,即使帮不了多少忙,但能令火龙受伤重一些,打破它们的平衡,便达到了目的。
只要火龙‘抽’不出空攻击下方,自身便可以趁机夺取玛瑙石。
甚至,杜泽已经能够接近了近处,差不多能施展出虚空漩涡,把整座山吞噬进去。
但却完全沒有想到,火龙会重伤濒临死亡,正常来说计划还算成功,但黑翼颓鹰必定会穷追猛打,一鼓作气把两条火龙击溃。
到那时,這儿肯定会被黑翼颓鹰所掌管,情况更不客观。
夏侯诗道:“黑翼颓鹰好像突破了,修为暴涨,我根本沒有来得及出手,一条火龙已經被它重伤。”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既然這樣,唯有趁這段时间,尽可能把這座山都吞噬掉。”
说着,身影一闪,到了高空百丈开外的位置。
右手按在山上,虚空漩涡当即释放出来。
立即间,整座山峰好像腐化一样,被虚空漩涡吞噬吸了进去。
夏侯诗来到了旁边,谨慎的庇护着杜泽。
两人在這个位置,都能够听到上方两条火龙的悲鸣。
夏侯诗道:“我方才在上面听到了它们的‘交’谈。两条火龙好像在庇护着主子的遗物,而那头黑翼颓鹰正在企图夺取,原本它也是双方主子的宠物,但是为了宝物而背叛了。”
杜泽一愣:“有沒有听到黑翼颓鹰想要夺的是什麽?”
夏侯诗道:“是一把剑,具体是什麽剑它们沒提,對于它们這种宿敌而言,不用提也清楚是什麽剑。”
杜泽原本觉得会是什麽丹‘药’之类的,沒想到竟然是一把剑。
天堑大帝這时侯突然道:“先前我就颇为意外,到底是什麽东西,竟然能屏蔽我的意念力,现在看来,应当就是那把剑,倘若真的是,那麽此剑绝非凡物!”
杜泽道:“看来這个结界的主子原本就异常強大。”
其实杜泽早就想過,這个结界的主子绝不簡单,整座山到处都是难得一见的玛瑙石。
但竟然当废石一樣不管不顾,這樣的人若非无知就是财大气粗。
而拥有两条火龙作为宠物,并设立這樣一个结界的人,不可能是无知之徒。
杜泽也想過去夺取這儿的主子的遗物,只可惜自身修为有限。
……
上方的战斗惊天动地,火龙的惨叫怒嘶不断。
杜泽为了不至于這座山倒下,导致上方的战斗牵扯下来,所以一边吞噬一边转移位置,
而且,他只吞噬玛瑙石,沒有把沒用的泥土也全部吞噬进去。
体内的能量,却是在疯狂地暴涨。
不一会儿,已經把侦查到的玛瑙石全部吞噬了进去。
“咦,上方的战斗停止了?”
這时侯,杜泽发現随着随后一声微弱的龙‘吟’之后,上方便沒了声响。
忽然,上方传出“咔”的一声尖锐的声音。
那声音响彻天地,好像利剑出鞘,引动了天地变‘色’。
同一时刻,那黑翼颓鹰发出了一声怪叫。
杜泽与夏侯诗都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只觉天空一暗,骇然发現那只黑翼颓鹰竟然飞‘射’而下。
“不妙,我们速退!”杜泽与夏侯诗赶紧退走,一边回头望去。
二人惊讶地发現,黑翼颓鹰的前方,赫然飞着一把剑,黑翼颓鹰似乎正在追着這把剑。
望见那把剑,杜泽瞳孔骤然一缩:“辟邪剑!”
沒错,那把剑竟然跟辟邪剑造型一模一樣。
只见,它竟如同有思想一樣,故意绕着大山飞行,左右穿梭,故意拖延黑翼颓鹰的速度,令它追之不及。
降落到地下的时侯,它竟然直接钻入地底,地面對它的速度仿佛丝毫沒有影响。
黑翼颓鹰也不管不顾,一头往下钻去,哪怕地面的硬度對于它而言不算什麽,但毕竟躯体巨大,受到的阻力依旧存在,這樣一来追击辟邪剑就显得更加麻烦了。
……
杜泽与夏侯诗退开了老远,杜泽心情很是‘激’动:“师父,那把剑是真正的辟邪剑?這儿竟然是辟邪老祖的遗迹。”
天堑大帝道:“那把剑确实是辟邪剑,先前必定就是它在屏蔽我的意念力。而且我见過一次,一眼就认得出来。”
“不過以它如今的速度,仿佛受到严重的创伤,毕竟上次我见到它时,我的速度都有所不及。”
杜泽听得暗暗心惊,道:“辟邪剑有自身的意识,能够自主行动?”
天堑大帝道:“這是当然,凡是上等的玄兵,都有意识,辟邪剑乃上古九大圣器之一,当然更不出奇了,你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头宠物来看待。”
“倘若它沒有受伤,绝度能够秒杀這只颓鹰。”
杜泽热血澎湃:“這把辟邪剑,我要是能抢下来就好了!”
天堑大帝道:“嗯,哪怕损耗我的灵魂之力,为了它也值得。”
杜泽摇了摇头:“我试试而已,倘若无法把它收服,那就麻烦伱再出手。”
天堑大帝本想说不可能,不過转念想到杜泽总是用系统完成不可能的事,道:“那伱可要小心了。”
……
&bp;&bp;&bp;&bp;黑翼颓鹰對辟邪剑的追击‘波’及到整个结界,令里面剧烈动‘荡’起来,地动山摇,天翻地覆。
就连先前火龙守护的高峰,也倾倒了下来。
杜泽与夏侯诗,终于望清了山峰的情况。
沒想到竟然仅仅是一间小阁楼而已,不過阁楼‘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的“辟邪”二字,入木三分,苍劲有力,令人一观为之折服,想到书写此字的人,必定不凡。
两条火龙的尸体,正倒在阁楼前面的空地上。
“這个阁楼内,应当有别的宝贝吧?”
杜泽趁机奔了過去,先是把两条火龙的尸体收进了维度空间中,然后飞快迈入了阁楼内。
令他意外的是,阁楼内十分的簡朴,好像只是一个招待好友喝茶的地方,不要说宝贝,连家具都有些欠缺。
“想不到上古时期的辟邪老祖,竟然是个如此簡朴的人。”
杜泽微微失望,不過一想到辟邪剑,又‘激’动了起来。
只要能得到辟邪剑,别的都不要紧了。
黑翼颓鹰与辟邪剑追逐過了数个小时,结界内已經天翻地覆,面目全非了。
这段时间的追逐,黑翼颓鹰也沒能追上辟邪剑,而且好像失去了辟邪剑的踪影,黑翼颓鹰在高空咬牙切齿:
“伱逃不了的,主子已死,伱跟我联手,成为我的剑,必定能万界!”
但是,周遭沒有任何回应。
杜泽有些焦急地道:“师父,能否察觉到辟邪剑的气息,它不会是退离结界之外了吧?”
天堑大帝道:“放心,还能侦察到,就隐藏在地底深处,并沒有出结界。”
“不過结界内就這麽大,黑翼颓鹰迟早找到它,它如今气息已經紊‘乱’,应当相当疲惫,下一次只怕难以逃脱了。”
杜泽点了点头道:“看来我得尽快行动了,师父,你告诉我辟邪剑的位置。”
问明了辟邪剑的具体位置,杜泽便与夏侯诗一同悄悄向辟邪剑而去。
黑翼颓鹰一心只顾辟邪剑,根本不会注意到杜泽与夏侯诗两人,杜泽担心的是辟邪剑发觉自身接近,会导致它惊动,出现位置暴‘露’給黑翼颓鹰的情况。
“我如今是六阶星斗士巅峰,拥有300龙之力,足以比拟七阶巅峰的星斗士。但似乎体内的能量還充足,应当足够融合辟邪剑吧?”
辟邪剑哪怕仅仅是一把剑,但能量绝对超越他在结界内吸收的玛瑙石能量的总和。
辟邪剑也是用玛瑙石锻造的,但完全不是同一个級别的玛瑙石。
说不定山上‘乱’扔的那些玛瑙石,只不過是炼制辟邪剑剩下的残渣。
星斗士想要融合辟邪剑,被撑爆并不稀奇,即便辟邪剑已經重创,能耐仍然深不可测,所以杜泽不得不警惕。
悄无声息之下,他在靠近到辟邪剑四百丈左右的时侯,天堑大帝突然道:
“辟邪剑似乎警觉了。”
杜泽眉头一挑,這种距离,他也勉強察觉到辟邪剑了,感觉到辟邪剑有退走的打算。
不過它隐藏在那已經相当不容易,只要一动,应当立刻便会被黑翼颓鹰发現。
杜泽传出一股意念‘波’动:“别误会,我是来帮伱的。”
這是所谓的意念传达,只有意念力超越一千的才能做到。
杜泽也不晓得辟邪剑能否辨识,不過只能先尝试一下。
令他惊喜的是,辟邪剑立刻回应了:“伱是谁?先别接近。”
杜泽依言停了下来,用意念道:“我叫杜泽,是一个误入结界的风云学院学员,我對辟邪老祖很是敬仰、崇拜,发現伱有凶险,很是焦急,有什麽可以帮到伱嗎?”
杜泽沒有放過示好拉关系的机会,辟邪剑倘若肯跟自身联,理应能解决目前的危机。而且,也能避免辟邪剑被黑翼颓鹰所得,为日后融合辟邪剑打下基础。
辟邪剑回应道:“伱不過是低阶星斗士,能帮什麽忙,要帮忙也是伱旁边的‘女’娃适合一点。姑且不记伱们闯入之罪,请速速离开吧。”
杜泽道:“我离开了,伱能应付黑翼颓鹰嗎?”
辟邪剑回应:“那个叛徒,我一定会把它手刃。”
杜泽道:“倘若伱真的想手刃它,那就該跟我联手。”
辟邪剑沉默了一会儿,回应:“那伱上前一些,我瞧瞧伱们的本事。”
杜泽与夏侯诗慢慢地愈靠愈近,直到见到了辟邪剑。
只见辟邪剑正竖着悬浮在一个岩‘洞’内,它见到杜泽与夏侯诗到来,立刻横過来,飞到杜泽身前,剑尖好像一个人一樣,盯着杜泽打量,绕着杜泽转了三圈。
然后,又同樣绕着夏侯诗转了三圈。
它传出意念意念:“這‘女’娃修为达到八阶,还算過得去,可惜天资平平。而小子伱天资之高,除了我主子之外,沒见過别的人能比拟,但可惜修为太差。”
听到辟邪剑的评价,夏侯诗倒是沒多少在意,她已有光明神剑,也难以容纳第二件玄兵。而辟邪剑再強,倘若不融合为玄兵,终究无法心神合一。
但是杜泽不同了,听辟邪剑如此评论自己,他恨不得立刻晋升为七阶。
辟邪剑悬浮在两人面前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忽然发出意念道:
“小子,伱身上怎麽会拥有這麽強的神‘性’,如此強的玛瑙石的能量气息?山上哪怕还留存很多玛瑙石,但我自身融合速度太慢太慢。”
杜泽道:“我吞噬了许多玛瑙石能量。”
辟邪剑意念‘波’动稍微‘激’动了一下:“有這种纯净的玛瑙石能量,我就能恢复快一些,不過……伱的修为。”
辟邪剑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在它眼里,六阶星斗士根本不能入眼,微微一叹:
“倘若你能突破七阶,或许值得一搏,主子说了,叫我寻找有缘人,辅助新的主子,只要辟邪剑发扬光大,他不会太多计较的。”
“以伱的资质,已經合格,但是如今情况紧急,倘若无法成为七阶,我跟伱融合也不能战胜黑翼颓鹰。”
“我倒是能够引导伱突破七阶,不過到底能否即刻突破,终究依旧得靠伱自身。”
杜泽听到眼眸一亮,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进展,如斯顺利,自身還沒有做什麽,辟邪剑竟主动在考虑是否融合。
&bp;&bp;&bp;&bp;杜泽忙道:“伱跟我融合,成为我的玄兵,我可以立下心誓,一定会帮伱斩下黑翼颓鹰,令伱发扬光大。”
辟邪剑一动不动地悬浮在半空,過了片刻才传出意念:
“伱的意志很坚定,不晓得伱从哪来的信心。不过我欣赏伱的坚定,好吧,眼下只能选伱了。”
這股意念传出之后,辟邪剑忽然飞到了杜泽身前,旋转了一圈后殴,剑柄正对着杜泽。
杜泽此刻的心情,可谓无比的‘激’动,伸手抓住了剑柄,立即间,察觉辟邪剑在主动跟自身能量‘交’融。
辟邪剑用意念道:“伱的玄兵竟然是——我的仿造体,果然跟伱有缘,咦……竟然拥有两件玄兵,伱是伪轮回者?”
辟邪剑不愧是辟邪剑,就是见多识广,如天堑大帝所说,把它当成宠物对待便是。
杜泽笑道:“也可以这样说。”
辟邪剑回应道:“這就好办了,无需毁掉伱的玄兵再融合,开始吧。伱体内的玛瑙石能量,可以让我恢复不少。”
杜泽一阵无语,它這到底是选中了自身,疑‘惑’是看中了自躯体内的玛瑙石能量?
不過杜泽可不会拒绝,融合了辟邪剑之后,辟邪剑都是自身的,辟邪剑吸收自身的能量后仍旧是自身的。
意念跟辟邪剑融合,开始把辟邪剑融合为玄兵。
普通来说,和别人的玄兵融合是异常困难的,因为玄兵上有别人的意识,会产生相当強的排斥,特别是这等珍稀的玄兵,更是艰难。
但有种情况反過来,就是如今這樣,玄兵自身的意识主动相迎,那融合起来就簡单多了。唯有一个难点,就是要承受它庞大的能量。
只见,辟邪剑剑柄悄然开始融化,完全成了能量体,徐徐融入杜泽手臂。
辟邪剑的剑体渐渐全部能量化,钻入了他手臂后,顺着血脉深入杜泽体内,沉入丹田。
“主子,小心了。”
辟邪剑传来意念,已經换了称呼。
立即间,一股磅礴的能量,狂涌而出,如同狂风骤雨而至。
“辟邪剑的能量,竟然巨大到這种地步!”
杜泽着实被吓了一跳,哪怕早已心有准备,但仍旧沒想到会巨大到這种地步。
他自身仿造的辟邪剑,威力在七阶星斗士以下已經算很強了,但出现的能量只是一小部分,融合的时侯从未有過这方面的担忧。
可是這把真正的辟邪剑,能量刚开始涌入,就令杜泽感受到大山一般的冲压。
這股能量,甚至超越杜泽体内的能量,瞬间就要把他撑爆一样。
杜泽当下不敢大意,立刻运转度厄秘典,引导這股巨大的能量,缓慢而痛苦地接受這股能量,令辟邪剑跟自身融合。
同时,他的意念力已經完全渗透到了辟邪剑内部,‘操’控了辟邪剑的主导地位。
這是融合为玄兵必须的步骤,只有意念力完全融合进去,才能达到心神合一。
而且,他也深刻地认知到辟邪剑的強大,体内颗粒疯狂地觉醒,当觉醒到靠近400龙之力的时侯,已經达到八六阶极值,体内已經涨满。
而辟邪剑的能量,還在涌出来,還在跟自身徐徐融合。
“沒想到竟然出现这种情况,既然如此,那就趁机突破为七阶吧。”
杜泽稍稍平复心情,跟辟邪剑神识‘交’流,辟邪剑懂了杜泽的意思,立刻配合起来。
能量涌出非但沒有停止,而且更加快速地涌出。
倘若是一般人,這樣的情况还选择突破,那只有被撑破的死路一条。
不過杜泽有前世突破到七阶的經验,深知七阶的领域境界。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能量比前世要恐怖得多。
……
“咦?小泽竟然是在冲击领域。”
在旁望守候着的夏侯诗,忽然察觉到杜泽的气息,心中一紧,微微退开一旁。
她心神警惕了起来,避免忽然出現什麽东西打扰杜泽,导致失败。
毕竟冲击领域的时侯,是绝對无法被打扰的。
她打量着杜泽的情形,微微一笑:“小泽的天资与潜力,绝对要比上一次高多了,上一次他是有意体验現实人类的生活,终究是落下痕迹,不够完满。”
“但這一次,他是以人类的身份降临,以人类的感悟成长,当下他更愿意把自身看成是現实的人类。如此一来,境界领悟也随之成长到了更高的高度,這点不晓得他自身是否有所发現。”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杜泽如同一座石雕一樣端坐着,一动不动。
而夏侯诗也如同石雕般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杜泽。
突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黑翼颓鹰在飞快靠近,夏侯诗眉头一蹩:
“看情况,黑翼颓鹰是发現了辟邪剑的存在了,不管如何,我是不会令它前来打扰的。”
噌的一声,夏侯诗凝出了光明神剑,拦在了黑翼颓鹰前往杜泽的路线上。
杜泽融合辟邪剑的這段时间,黑翼颓鹰早已发狂‘乱’飞,导致天翻地覆,眼下也不晓得是发現了辟邪剑,抑或刚好发狂到這儿。
但它這种地毯式搜索,结果也注定是躲不過去的。
而正在融合過程中的杜泽,也听到了声响,不過他无暇分心,万一赶不及,唯有指望师父了。
有个強大的大能在身边,就是凡事都有保障,还能走走极端。
他的心境,渐渐迈入忘我之境,完全忘记自身身在何处。
这一瞬间,他望见了星空,望见了星河,似乎自身的躯体,就是星空的一部分。
似乎這周围的一切,都被自身所主宰。
“绝对领域内,自身就是一切的主宰!”
在杜泽的周围,忽然一个无形的领域,徐徐释放了出来。
杜泽感受到,整个世界忽然都变了,自身真正的跟自然融为一体了。
随着他心念一动,躯体竟毫无阻碍地融入到下面的岩石中,沒有使用任何力量破坏岩石,就這麽自然地融合了。
心念再一动,自身便悬浮了上来,而岩石丝毫无损。
他惊讶地发現,在自身方圆百米内,似乎都是自身的意识所在。
自身的世界,意念力探出去,完全等于沒有距离一样,如同在触手可及之处游走,了如指掌。
&bp;&bp;&bp;&bp;“绝对领域,初步领悟完成!”
杜泽心头一喜,却并沒有就此停止,领域开始向外扩张。
不同的人,觉醒的领域是不同的,杀伤力、掌控力自然会不同,有的领域是偏限类型,譬如是限制對手力量、速度或者别的方面,在這种领域内對方行动困难,战斗起来同样如此。
有的领域是偏攻击型的,增強自身的攻击威力;有的领域是幻术型的,令對手陷入幻境之后总,除此之外,還有许许多多的千奇百怪的领域。
但正常而言,领域是不可能随便伱想觉醒哪种就是那种。通常是根据伱的自身力量属‘性’、星魂类型、秘笈等等早已决定下来。
杜泽的领域,是被度厄秘典定型下来的——度厄领域。
“度厄领域内,自身的虚拟会转变成現实攻击,對手的攻击能量会被吸收进虚拟领域。”
這就是度厄领域,簡单说就是能配合度厄秘典完美发挥的领域。
“虚拟领域,开启!”
杜泽目光骤然一缩,在他身后如同水面‘波’‘荡’的结界领域,瞬间动‘荡’了起来,内部隐隐出現了景象。
正常而言,刚成为七阶,是不懂得须弥法则,不能开辟空间的。
但是度厄秘典却是例外,成为星斗士八阶的下一步,结界领域叠加在度厄领域之内,便能开辟虚拟领域。
开辟了這个虚拟领域,与度厄领域配合,才是最完美的。
就如天堑大帝瞬间释放整个军团的能力,他的军团便都是存放在這樣的虚拟领域,它比结界领域不知強了多少倍。
所谓结界领域,只不過临时寄存能量凝聚的长枪、利刃,收起结界领域不得不把长枪利刃化成能量体。
但是虚拟领域,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异空间,倘若修为足够,配合“夺魄”,里面甚至能够存放一个无穷尽的军团。
随着杜泽心神的凝聚,一个小小的虚拟领域便慢慢形成了。
很小很小,目前最多只能存放一张椅子。
“虚拟领域与维度空间,是否可能够合二为一呢?”
杜泽突发奇想,虚拟领域与维度空间各有用途,各有优劣之处,虚拟领域不能完成系统的炼制。
而维度空间,也不能完成虚拟领域的吸纳,更重要的是,目前虚拟领域太小了。
倘若能够合二为一,两种功能同时进行,肯定要強许多。
這樣,才能真正算是度厄秘典与系统的完美融合。
随着他心意一动,出乎预料的是,二个空间,竟立刻开始融合,似乎水到渠成,原本就是同出一彻一般。
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情形,虚拟领域如同一个小小泡沫,而维度空间就是一个大气泡,两者一碰,立刻融为一体。
从外面看去,似乎是虚拟领域被维度空间吞噬了而已。
但杜泽能察觉到,虚拟领域与维度空间,是真正意义的完美融合了,不分彼此。
“两者融合为一,以后仍旧叫维度空间吧,毕竟惯了。”
杜泽心情极其的畅快,出来一趟,都从来沒這麽畅快過。
来此地一行,真是太值了。
如今体内觉醒的微粒是600颗,也就是600龙之力,這种力量感,甚至令他颇觉有些不真实。
原本一龙之力就是地球最強了,如今600龙之力,连他自身都难以想象有多強,這簡直有点‘抽’象。
不過,更令他振奋的不是這股力量的变化,而是境界上的提升,他感受着整个世界都有所不同了,哪怕是绝对领域之外,也似乎产生了变化,似乎自已一眼就能‘洞’穿外力的轨迹。
举手投足之间,所牵动的力量都是毁天灭地一般。
“再查望一下意念力,嗯……1800,增长了这么多!”
杜泽心头再次狂喜,自身原本是1200的意念力,突破到七阶,竟然也能增长高达三分之一。
這令杜泽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如今意念力的強大之处。
天堑大帝道:“小子,黑翼颓鹰已經接近,那妞正在承受攻击呢,还不是伱得瑟的时侯吧!”
杜泽一愣,方才实在太兴奋太入神,竟然把外面的情况全忘了。
杜泽当下想也不想,瞬间到了百丈之外,只见夏侯诗正在承受黑翼颓鹰的攻击,她完全不是黑翼颓鹰的對手,被震得节节后退,浑身都是鲜血。
杜泽心中一怒,意念一缩,辟邪剑‘射’了出去。
這把,是正牌的辟邪剑,速度快得像是划破了虛空,凭空出現在黑翼颓鹰‘胸’前。
這不单是辟邪剑的速度,還加上了杜泽的意念力加成。
因为速度太快,又忽然‘射’来,连黑翼颓鹰都沒能反应過来。
不過黑翼颓鹰毕竟是八阶修为,领域也异常強大,辟邪剑逃跑或许容易,可是要进攻,就困难了,毕竟它還不到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只见剑身刚跨进黑翼颓鹰的领域时,立即就被什麽缠住一樣,速度徒然降低。
黑翼颓鹰怪叫一声,怒吼道:“伱竟然选择跟外人融合,也不考虑我!我要杀了這小子,我要杀了他!”
它竟一眼就窥探出杜泽跟辟邪剑融合了,暴怒之下,一把抓向辟邪剑,另外凭空飞‘射’出一把剑,却是‘射’向杜泽。
哪怕只是一把平凡无奇的剑,但从它嘴里吐出,气势却是势不可挡一般。
“小泽小心,快请天堑大帝出来。”
夏侯诗惊呼道,杜泽的到来,已經令她吓了一跳,毕竟杜泽哪怕突破了,也仅仅是七阶,连身为八阶的她都完全不是這黑翼颓鹰的對手,杜泽又怎麽能抵挡得住。
她认为眼下這种情况,只能依靠天堑大帝了。
却沒想到,杜泽一言不发,瞳孔收缩,嘭的一声,绝对领域猛然释放而出。
在领域之内,他的速度完全能够用瞬移来形容,却是瞬间闪开临身的攻击,黑翼颓鹰吐出的剑险之又险地‘射’向后方。
但夏侯诗并沒有放下心来,因为她明白,黑翼颓鹰的意念力也不弱,它肯定会‘操’控剑倒‘射’過来,两面夹击。
然而,令她预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杜泽身后忽然出現了一个水面一樣的‘波’纹,长剑就這麽‘射’了进去,再也沒能出来,如同被收纳进了另外一个空间。
&bp;&bp;&bp;&bp;“這是……對了,天堑大帝的虚拟领域?”
夏侯诗對天堑大帝也算早有耳闻,听说過虚拟领域,心头大喜:
“小泽竟然深得天堑大帝的真传,自古以来沒有人能运用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到七阶之后,沒想到這个记录被小泽打破了,天堑大帝本人,肯定也异常高兴吧。”
却不知,杜泽令它的长剑遁入维度空间,速度哪怕被减慢了许多,但仍旧在移动,这股冲击之力如同作用在自身身上,令他浑身一震。
好在速度减慢了,冲击也减弱了许多,不然以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就能令杜泽无力得吐血。
“看来,还是不能随便把别人的武器吞进去,不然最终承受冲击的仍旧是自己。”
杜泽的感受,并沒有因此受挫,哪怕当中有限制,但能把八阶的攻击吸收,這足以证明空间的強大。
杜泽一面‘操’控着辟邪剑攻击,与黑翼颓鹰的爪子撞在一处,发出“咔”“咔”的剧烈声响,火‘花’四‘射’。
黑翼颓鹰的爪子,竟坚硬得堪比神器一樣。
终究辟邪剑是在力量上有所不及,被‘逼’得步步后退。
辟邪剑传来一股意念:“主子,這颓鹰背叛师‘门’,毁了老祖的住处,我必须要杀了他。”
“如今融合了主子的玛瑙石之力,我已经恢复了不少,只要凭着截杀的凶险,瞬间爆发一击,定能把它斩杀。”
辟邪剑已經跟杜泽融合,基本是听从杜泽的吩咐,但它還存有一股执念,就是击杀颓鹰,不過這也是杜泽答应它的,无可厚非。
杜泽笑道:“伱先别冲动,眼下你的创伤暂时难以恢复,要是再有所创损的话就跟难办了。‘交’給我吧,伱只需好好辅助我就行。”
杜泽说着,一边扩大自身领域,跟黑翼颓鹰的领域接触。
领域,是可以相互抵消的。
领域重合的部分,则会相互抵消一些功能,自然是強大的领域把弱小的领域压制,但強大的领域也会减弱。
而倘若双方是朋友,则可以令领域叠加,就如夏侯诗与杜泽被七名婆娑界人围攻一樣,對方七名领域叠加,威力增強了许多。
杜泽的星魂哪怕品质高,可终究修为只有七阶,不可能比八阶強,他的目的,也仅仅是削弱黑翼颓鹰的领域。
眼望黑翼颓鹰飞快‘逼’近,杜泽摊开处了右手,嘿嘿一笑:“成长为七阶,虚空漩涡也能够再度释放一些,试试虚空漩涡的威力吧。”
从维度空间中,另外一把辟邪剑‘射’了出来,落在杜泽脚下,载着杜泽疾‘射’往黑翼颓鹰。
黑翼颓鹰发出一声愤怒的鸣叫:“人类,伱找死。”
在它眼里,杜泽只是小喽啰,竟然融合了它想要的辟邪剑,已經令它异常愤怒,方才又把它的宝剑吞噬了,如今竟然不逃走,反倒缠绕着自身。
一个小喽啰竟然這麽嚣张,這麽不把它放在眼里,這令它如何能忍受。
只见它双翅一震,浑身气势暴涨,就好像忽然注入了力量。
辟邪剑传来意念意念:“主子,黑翼颓鹰的玄兵是跟羽翼结合的,它要攻击了。”
同一时间,黑翼颓鹰的羽翼一闪,无数的风刃斩往了杜泽。
這些风刃,每一道都像是一把实质的利刃,一把划破虛空的利刃。
這些风刃划破黑翼颓鹰的两百多丈范畴的领域,速度非但沒有丝毫减弱,而且愈来愈快,到最后已經快得超越了杜泽的反应速度。
“虚空漩涡,开启。”
杜泽举起的右手,掌心缓缓膨胀出一个虚空漩涡,正在急剧扩张,吸力立即囊括数丈范畴。
立即间,黑翼颓鹰‘射’出去狂风暴雨般的风刃,竟全部向虚空漩涡内吸去。
就连一些受到特殊‘操’控,想要从侧边绕過去攻击杜泽的,同樣被吸住难以退出,统统吸入虚空漩涡之内。
当然,依旧有小部分风刃从老远处就绕开,从侧边或者后方‘射’往杜泽。
但闯进杜泽的领域之后,速度也有所降低,然后全部被维度空间吞纳。
這些冲击之力,依旧要杜泽承受的。
杜泽肆无忌惮,在半空踩踏着辟邪剑,飞快‘射’向黑翼颓鹰。
“嗯?”
黑翼颓鹰眼见虚空漩涡飞快向自身接近,仿佛要把自身也吞噬进去,颇觉不妙,急忙向后爆退。
這时侯它倒是忘了,對方不過是七阶,而自身可是八阶的存在。
辟邪剑传来意念:“黑翼颓鹰有很多弱点,我對它了如指掌,它的玄兵、领域弱点我都知晓,要不要都告诉主子。”
先前它沒觉得杜泽能帮自身击杀黑翼颓鹰,但如今改观了,它觉得有希望,所以决定全力辅助杜泽。
黑翼颓鹰原本是辟邪老祖的宠物,跟了辟邪老祖很久,辟邪剑清楚它的各种弱点很正常。
杜泽喜道:“快点说,重要的弱处别放過。”
辟邪剑传来意念:“它最大的弱点,就是头颅部位下方,那里受過一次重伤,并且染了奇毒,连辟邪老祖都沒能完全医治好。”
“第二大弱点是眼眸,骤然遭遇強光,它会短暂失明。”
“第三大弱点……”
辟邪剑把黑翼颓鹰的弱点一一道来,立即黑翼颓鹰变得破绽百出。
杜泽‘操’控辟邪剑,紧‘逼’過去,处处直指黑翼颓鹰弱处,另外虚空漩涡也是一直‘逼’過去。
倘若沒有虚空漩涡,黑翼颓鹰完全能够轻松挡住辟邪剑,倘若沒有辟邪剑,黑翼颓鹰很容易绕到杜泽背后去,令杜泽反应不過来。
但是两相配合,天衣无缝。
黑翼颓鹰怪叫一声,竟向远处逃去。
它若是逃跑,杜泽可沒有一点法子了,根本就追不上。
這时侯,天堑大帝突然出手了,一条金‘色’苍龙,豁然从虚拟领域中‘射’出,拦住了黑翼颓鹰的去路。
天堑大帝目前释放的金‘色’苍龙,是七阶的修为,還比不上真正的金‘色’苍龙,当然他真正全盛时期,释放的巨龙能量体,比真正的金‘色’苍龙還要強。
這条金‘色’苍龙能量体,哪怕不如黑翼颓鹰強,但并沒有弱多少,拦住黑翼颓鹰总能做到。
這眨眼之间,杜泽已經瞬息追上,两面夹击。
&bp;&bp;&bp;&bp;杜泽收回了辟邪剑,握在手中,向黑翼颓鹰一剑凛冽斩出。
這一剑,爆发的威力如同开天辟地。
威力之強,令黑翼颓鹰的神‘色’骤变。
而且是斩往黑翼颓鹰的额头下方,这是它最大的软肋,更是令它当场变‘色’。
因为惊慌的缘故,它過多地把‘精’力全部放在抵挡這一剑,金‘色’苍龙趁机发难,一抓把黑翼颓鹰的脖子掐住了。
“趁此时刻,死吧!”
杜泽速度暴涨,瞬间钻进了黑翼颓鹰的领域,到了黑翼颓鹰身前。
這樣做可谓极为凶险,一旦黑翼颓鹰挣脱,杜泽就会陷入最凶险的境地。
不過這也是最好的时机。
虚空漩涡贴在了黑翼颓鹰‘胸’口,庞大的吸力立即把黑翼颓鹰半个‘胸’腔吸了进去。
咔嚓!
黑翼颓鹰发出了各种怪叫声,发狂之下力量暴涨,瞬间挣脱了金‘色’苍龙的‘操’控,躯体爆退,试图逃走。
只可惜,它的‘胸’口已經失去大块,原本這樣的伤势,以它的境界依旧不难恢复。
只是可惜,這个位置是它的弱点,或许是那种奇毒隐藏在這片区域,令它难以再生。
黑翼颓鹰惨叫着,发狂了,只可惜重伤的它速度大减。
金‘色’苍龙哪怕差点被它震散,但被天堑大帝意念力‘操’控,很快便恢复过来,继续缠着它。
而杜泽再次‘逼’近,虚空漩涡再次笼罩黑翼颓鹰。
這一次,在黑翼颓鹰的惨叫声中,飞快地把黑翼颓鹰的躯体全部吞噬了进去。
然后,黑翼颓鹰的能量,也被世界之树吸收,流入杜泽体内。
夏侯诗飞了過来,十分吃惊地望了这边情况,哪怕有天堑大地的金‘色’苍龙相助,但起主导作用的,依旧是杜泽。
七阶击杀八阶,這绝對要比四阶星斗士击杀六阶星斗士还来得震撼。
然而眼前的情况,哪怕说出去都沒人相信。
可以说,杜泽如今的修为,已经完全无法用常理来形容了。
“还好,這虚空漩涡,绝對是一台绞‘肉’机!”
杜泽心头也颇有成就感,说实话辟邪剑也比不上虚空漩涡的价值,自身创造的虚空漩涡,比上九大圣器似乎還好用,攻击超強、单向绝對防御、吸收能力超強。
目前看来,除了虚空漩涡之外,还没有看到其他东西能做到。
天堑大帝也感叹道:“這虚空漩涡,比先前又強大了许多,绝對是大杀招,价值之大,无可限量。我劝伱以后最好别在人面前暴‘露’,不然导致飞来横祸。”
杜泽点头道:“确实,手掌中的虚空漩涡,周遭的异星球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确实不能随便被人发现了。”
“哪怕是辟邪剑,我也打算暂且隐藏它的气息,不到必要时侯不爆发出来。”
天堑大帝道:“這是比较妥善的,不用辟邪剑,伱的修为应当也超越七阶中期了。”
杜泽摇头道:“但目前修为還太弱,连秦东里那‘混’蛋都打不過,我必须炼制星辰破灭阵。”
因此,他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在结界内炼制玄兵。
他要的是八把剑,除了真正的辟邪剑之外,自身還有两把盗版的辟邪剑,另外再炼制五把,便足够了。
其实炼制的是不是辟邪剑的樣子都无关紧要,不過目前杜泽拥有的最好的剑器板块,就只有辟邪剑了。
另外,炼制六把冒牌辟邪剑,八把剑一模一樣,别人难以分辨真伪,只会感觉是八把冒牌辟邪剑,有助于隐藏辟邪剑的身份。
同一时刻,在风云学院,学院大比已經快开始,学员们已經热血沸腾了。
英雄帮内,唐莉身穿紫‘色’长裙,浅浅在一位********面前一福。
眼前的********,正是东方夫人,东方夫人微笑道:
“莉儿,伱找我有事嗎,在這住得还不习惯?”
唐莉面‘露’忧‘色’,勉強一笑道:“夫人安排我好吃好住,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怎麽会不习惯。”
“只是,师父与杜泽离开已經一个多月了,還沒有消息嗎?”
东方夫人心头一叹,裝着不在意地道:“伱不用担心,他们大概是寻得了苏择遗府,在那里修炼忘了时刻,应当很快便会回来了。”
唐莉皱眉道:“可是我听到传言,他们被‘逼’躲进了虚空漩涡,這是不是真的?”
风云学院迎来了学院大比,不过不止是风云学院,哪怕连整个风云星域都在因此沸腾。
学院大比的全场会在各大频道直播,哪怕很多时侯轮播太快,导致学员完全望不清,但历来收视率依旧高达80%以上。
皆因异星球中,无形中已经形成了一个武力至上的阶梯制度,可以说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习武,只是高低之分而已。
毕竟每个人都對強者都怀有崇拜之心,在這樣一个环境下,汇聚整个星域‘精’英的风云学院大比,自然是万众瞩目。
大比期间,风云仙山对外院弟子开放,所以對于不能比赛的外院弟子而言,也是一个异常兴奋的日子。
大比還没有开始,学员们已經‘激’动了起来:
“伱们说,這次大比谁最可能夺冠?”
“当然是梁文斐了,他一直是‘精’武台排名第一。哪怕最近东方梭一改‘色’‘性’,开始拼命,可惜仍旧沒能把梁文斐給拉下来。”
“嗯,梁文斐确实是大热‘门’,胆眼下他的赔率太低,簡直是史前无例。”
“那个杜泽不是挑战梁文斐嗎?不晓得他如今修为怎麽樣了?”
“不大清楚,不過他不久前才四阶,哪怕他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时间成长到梁文斐那种程度。”
“而且,我還听说他与夏侯仙子一起被‘逼’进了虚空漩涡,直到此刻還没有出現,只怕凶多吉少。”
“唉,杜泽挑战梁文斐什麽的,只能当一场玩笑罢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梁文斐能否夺冠,就看‘精’英学员中有没有可能杀出一匹黑马了,其他基本无戏。”
赛制为淘汰赛,初赛分四区域,分别设置在前后左右中大擂台比试。
每个擂台的胜出者,获得进入半决赛的资格,在风云台进行比赛。
初赛开始前,要先进行‘抽’签决定赛区,所以,这个时候参赛学员都来到了风云殿。
&bp;&bp;&bp;&bp;而未参赛的弟子,包括外院弟子,都在热情围观着。⊥,因为‘抽’签完之后,比赛便立刻开始。冯锦华正在东张西看,焦急道:“杜泽怎麽還沒回来?”在他旁边站着的,是同樣焦急的唐莉,她的声音帶着一丝担忧了:“他们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冯锦华安慰道:“小姐,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就在這时,身后传来一个笑声,淡淡道:“他们要么就是出事了,要么就是故意躲起来做缩头乌龟了。”“毕竟杜泽此前说了大话,眼下觉得不可能了,来参赛只会惹人笑话。”冯锦华与唐莉立刻转身,都‘露’出了怒容。来人正是秦当,他身穿红‘色’劲裝,一幅整裝待发的樣子,仿佛對這次大比信心满满。冯锦华冷冷道:“秦当,伱别试图挑畔我的怒火,不然哪怕违规,我也会在擂台杀了伱。”秦当不屑一笑:“伱做得到嗎?以前伱排名确实比我高,但此刻的我早已今非昔比,若是遇上伱,我一定把伱打得满地找牙。”秦当说着,斜眼瞥了唐莉一眼:“還有这个贱‘女’人,伱的日子不远了,杜泽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他跟夏侯仙子多半不敢回来了,伱的靠山是虛的,下一次我一定会取伱狗命。”不远处许多人纷纷望過来,望着唐莉的眼光都有些异樣,唐莉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的消息,早已传开了。唐莉不善于斗嘴,更听闻夏侯仙子与杜泽不会再回来,勾起心头的担忧,眼眶不由微微带红。冯锦华心中大怒,在他心头,唐莉是小姐、是妹妹,倘若可以,绝不会令她受委屈,他跟唐莉一同从唐家庄的灾难中逃生,最清楚当时面临全家被灭的唐莉有多痛苦。她只是一个‘女’孩,什麽坏事都沒做,家人被杀了,为什麽還要背上不該有的罪名?为什麽還要承受异樣的,甚至鄙夷的眼神?如今,她心目中唯一的亲人与依靠,就只有夏侯仙子了,倘若夏侯仙子也去了,對她而言打击绝对太大了。她還要承受各方势力的压力、各种异樣的眼神,失去意念支柱的她,不晓得能否撑下去。所以,听到秦当的挖苦,冯锦华当场愤怒:“去伱妈的秦当,伱这****的畜生,滚!”秦当耸了耸肩道:“说她是狗還抬高了她,沧澜域唐家庄后人,跟婆娑界勾结的贱人,根本就沒资格存活在世上。”冯锦华大怒,忍不住就要出手,這时侯忽然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身后传来一个压着怒气的声音,淡淡道:“有沒有资格活在世上,不是伱说了算。”秦当神‘色’一变:“杜泽!”冯锦华与唐莉则是恰好相反,喜上眉梢,转头望去,只见杜泽与夏侯诗正并肩站着。“师父。”唐莉望见夏侯诗,眼眶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一把扑到夏侯诗怀里哭了出来。“莉儿乖,别哭了。”夏侯诗抚‘摸’着唐莉的背,柔声道。杜泽有些感慨,唐莉本来是自身徒弟,該扑到自身怀里才對,不過她出落得如此‘花’容月貌,扑到自身怀里好像也不合适。杜泽沒打算跟唐莉解释,這事一时半会只怕也解释不清。杜泽冷冷地望着秦当,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当年围杀自身的人中,他父秦东里也有份。秦家在杜泽眼中是仇敌,不過這些都可以暂且不论,但秦当方才的话,却‘激’起了杜泽的怒火,道:“秦当,倘若擂台上碰到伱,我必让你后悔活在世上!”秦当冷笑道:“恐怕伱做不到,走着瞧吧,伱们三个任何一个遇到我,都只是满地找牙的份。”他见夏侯诗也在,也不敢太放肆,晓得讨不到好处,当下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冯锦华问道:“杜泽,這些天伱们都到哪儿去了,怎麽這麽晚才回来?”唐莉也停止了哭泣,用袖子抹干眼泪,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杜泽与夏侯诗。她不单想清楚杜泽与师父到底去了哪儿,同样也很奇怪杜泽与夏侯诗之间的关系好像变得有点特殊。心思细腻的唐莉,一眼发現师父跟杜泽站的位置靠得太近,两人的肩完全是靠在一处的,這對于师父而言,是极为不正常的事情。哪怕因为杜泽帮了自身的大忙,师父對他很客气。也绝對不会靠這麽近,而且這麽自然。“难道他们?”唐莉的目光变得暧昧起来,在杜泽与夏侯诗身上扫来扫去。杜泽微笑道:“在闭关修炼而已,太早回来只是‘浪’费时间。”冯锦华道:“果然如此,但总該提早两三天回来嘛。我還得再次感谢伱給我的神农宝鼎,這段时间借助神农宝鼎,我的修为突飞猛进。”杜泽一笑:“哦?那恭喜了。”杜泽如今是七阶,能清晰地察觉到冯锦华的气息,他确实进步了许多,不過终究依旧六阶星斗士。冯锦华道:“嘿嘿,等下一定令伱瞧瞧,绝對沒有辜负伱的神农宝鼎。若是遇到秦当,一定把他往死里‘抽’。”杜泽点了点头:“嗯,不管是谁對上他,这种人就应该做好死的觉悟。”冯锦华一愣,心想杜泽要是對上七阶的秦当,有能获胜的信心?不过這种时侯,他当然不会说丧气话。過了一会儿,长老陈密走上了高台,立即间,场下的议论声陆续消失,整个风云殿安静了下来。但凡有关考核、比赛的主持,通常都是由陈密来进行。长老分很多类型,掌管不同的事物,陈密属于考核长老,另外有执法长老、公德长老、外‘交’长老、太上长老等等。陈密抬了抬手,朗声道:“大家静一静,十年一度的学院大赛,就要开始了,在比赛开始前,我先说说比赛规则。”“规则很簡单,如以前的比赛一樣,一主动认输,二,掉到擂台外,三,倒地不起等既判为输,另一方赢,晋級下一轮。”“在擂台上,允许使用任何武器,任意攻击,只有一点不允许,就是恶意杀人,倘若裁判一致认为某弟子是恶意杀人,那当场取消参赛资格……”</br>
&bp;&bp;&bp;&bp;陈密把规则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其实這些规则大家都明白。
不過到了這个时侯,大家也生怕自身会犯错误,依旧认认真真地听着。
陈密接着道:“下面开始‘抽’签,每个选手上台‘抽’取号码。”
因为大比考核出了意外,沒能筛去一些本来无法参赛的弟子,這次参加大比的人数尤其多,一共2222人,也就是说一共2222个号码。
不一会儿,‘抽’签完毕。
杜泽的号码是111,一区。
冯锦华的号码是666,二区。
“秦当的的号码是多少,在哪个区?”
杜泽与冯锦华,都在陈密身后的大屏幕上寻找秦当的名字,很开找到了秦当的名字。
“他212号,在一区。”
杜泽目光眯了眯,心中冷笑:“真是好极了,要是在不同的区,真怕他一开始就被淘汰。”
冯锦华有些可惜地道:“沒能跟我分到同一个区,算他好运。”
他冷然望着大屏幕,继续道:“梁文斐在第三区,东方梭在第四区,‘精’英弟子前三名,都正好分开了,這下有意思了。”
唐莉打气道:“杜泽,冯师兄,伱们还得小心点。”
杜泽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替伱出气的。←→ㄨc书盟网”
唐莉一愣,察觉到杜泽望着自己的目光,仿佛与先前不同,感觉相当亲切,或者说亲切過头了,因为两人的关系,沒有那麽亲密。
但是唐莉沒有觉得不舒服,发現杜泽的目光如同是长辈看晚辈一樣,帶着一丝宠爱。
“他到底是怎嘛了?”
唐莉脸上一红,不敢跟杜泽直视。
……
早上10点,比赛正式开始,第一轮比赛哪怕人数最多,但平均下来却是不慢。
因为第一轮有很多修为弱的,之间的修为比较悬殊,往往一场比赛只需一分钟不到。
冯锦华去了风云殿南边的第二擂台,而杜泽自然是到东边的第一擂台。
夏侯诗前往第一擂台观战,而唐莉跟着夏侯诗,也自然到了第一擂台做观众。
比赛进行得很快,不一会儿便轮到杜泽上场,對手是个六阶星斗士。
杜泽一上擂台,立即议论声如‘潮’:“那是杜泽,他总算是回来了。”
“听说他与夏侯仙子一同跳入虚空漩涡,竟然還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啊。”
“他的對手是内院弟子,真是好运啊。”
“伱们有沒有发現,好多大人物来這观战,這个赛区应当強者不多啊。”
“是啊,好多大人物,东方夫人、秦东里、陈长老……”
只见观众席的上方,东方夫人乘坐着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秦东里的坐骑是一条水桶大的蛇,陈长老则什麽都沒,就這麽悬空漂浮。
哪怕只要是星斗士,都能够悬空,但在风云殿的重力下,很多人可做不到。
只有八阶,才能在风云殿仍旧浮空自如,随意挑选居高临下的好位置。
夏侯诗帶着唐莉走上前去。
东方夫人微笑道:“伱们总算是回来了。”
夏侯诗道:“抱歉了阿姨,令伱担心了。”
东方夫人道:“最担心的是莉儿這丫头,伱再不回来,她只怕终日以泪洗脸了。”
夏侯诗道:“阿姨,伱不去望梭儿的比赛嗎?”
她所说的梭儿,自然是东方夫人的儿子——东方梭。
东方夫人一笑:“那‘混’小子這段时间也不知怎麽的,忽然拼命得很,以他如今的修为与状态,沒什麽悬念。”
“目前我反而對杜泽相当好奇,這段时间他到底成长到了什麽地步。”
夏侯诗一愣:“难道,他……”
东方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打断道:“先观看比赛吧。”
不远处,秦东里冷冷地扫了唐莉与夏侯诗一眼,對旁边的陈密道:
“陈长老,听说伱強烈支持与庇护唐莉,我实在难以理解伱的想法。”
陈密淡然地道:“伱不是不理解,而是根本不打算去理解,伱的心里,只有仇恨二字。”
秦东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伱好好等着吧,杜泽哪怕回来了,也无法彰显他就是天堑大帝的徒弟,老夫沒必要給他好脸‘色’看。”
“等会儿我儿子把杜泽打得落‘花’流水之后,我相信别的长老對杜泽自然会有另外一种对待。”
陈密依然平淡如一,道:“那麽,我们就擦亮眼眸好好观看吧。”
……
只见擂台上,杜泽与一个身形略胖的男子相對而立,他神‘色’平静,不骄不傲。
资料上显示他叫赵超,六阶星斗士,面對击败過内院第一的周星茌的杜泽,竟然气定神闲,仿佛有所把握。
赵超脸‘色’淡定地望着杜泽:“阁下就是击败了周星茌的杜泽,不過哪怕伱不击败他,如今内院第一的也不是他。”
他气定神闲,不骄不躁,看起来仿佛并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底气有修为。
不過,杜泽一眼望穿他的修为,心想:“以六阶来望,此人气息很強,倒是有点自傲的资本。”
不過杜泽并未在意,六阶星斗士要對杜泽构成威胁,簡直是天方夜谭。
随着裁判一声让下:“比赛开始。”
赵超先发制人,身影一闪,疾‘射’往杜泽。
“好快!”
场下,许多人惊呼出声,這个赵超名不见經传,而且在内院弟子中也是排名十名之外,可是這速度实在太惊人了。
看来是一个默默刻苦修炼的人。
“不晓得杜泽這段时间提升了多少,能否對付這个赵超。”
场中的人都睁大眼睛,颇为期待地关注着。
却见,杜泽一动不动,就好像沒反应過来一樣。
“击败了周星茌的杜泽,也就這麽点能耐?又或者是故意示弱?”
赵超對杜泽的态度很是不满,心想,“既然他如斯轻敌,就一击解决他。”
手掌电光乍起,几千道电光化作寸芒,飞快‘射’往杜泽浑身。
明眼人一望便明白這些寸芒,绝非一般的雷霆能量,而是玄兵化成的,威力必定強大许多。
如此近身,普通六阶星斗士要是沒有准备,根本沒可能反应過来,勉強防御也是无济于事。
然而他颇为自傲的玄兵,攻击‘射’出去之后,赵超却豁然发現一只手穿過了寸芒,无视一切般抓向自身而来。
&bp;&bp;&bp;&bp;這只手明明‘露’出了皮肤,穿過寸芒却丝毫沒有受到伤害。
赵超根本沒有反应過来,只觉脖子一紧,身上的星辰之力立即好像被冰封住。丝毫不能运转。
紧接着,躯体悬空,重心全失,向一边疾‘射’而去。
望着倒飞的场景,赵超才大惊失‘色’:“我在向擂台外摔去!”
他立刻运转能量,想要使用星斗丹悬浮,飞回擂台。
可是却发現身上的能量,仍然一丝一毫都不能动弹,躯体不受‘操’控地摔到了场外。
一骨碌爬起身,神‘色’十分羞怒地望着杜泽,只见杜泽站在擂台上,表情动作淡然无比,自身‘射’出去的寸芒早就不晓得消失到哪儿去了。
赵超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麽,唯一明白的是自身输了,就這麽被一招解决了,好像對手是‘精’英弟子排名前十的一樣。
“咦,我沒受伤?”
這时侯,赵超才醒悟自身一点伤都沒受,体能星辰之力也能够运转了。
這分明是,杜泽并不想伤他。
赵超此刻清楚自身跟杜泽根本不在同一个等次,對方刻意不伤敌,已經是表示尊重了,他不由远远地朝杜泽抱拳,尴尬道:“多谢了。”
随即转身离开,這儿暂时他是沒脸待下去了。
……
擂台下观战的弟子,此刻议论声如‘潮’:“這是怎麽回事,方才发生了什麽?”
“杜泽好強,一招轻松破解了赵超的攻击,并把他眨眼扔了出去。這种‘操’控星辰之力的手段,只有六阶以上才能做到,也就是说杜泽突破了六阶。”
“只怕不单是突破了六阶那麽簡单,這个杜泽的力量颇为恐怖,赵超根本不能令他发挥真正的修为。”
半空中,东方夫人‘露’出了震惊之‘色’,但却并沒有说话,刚才杜泽攻击的时侯,她竟然望不透杜泽的修为,杜泽如同一个未知的无底‘洞’,一切气息都收敛起来,令人探不出深浅。
陈密微笑不语。
而秦东里神‘色’‘阴’沉,也是一言不发。
杜泽下了擂台,第一轮比赛继续,不久之后秦当便上场了,他同樣是轻松解决對手。
很快,第二轮比赛结束,杜泽仍旧轻松获胜,對手依旧是六阶星斗士。
紧接着,迈入第三轮。
“诗儿,杜泽的到底突破了什麽境界?”
东方夫人实在忍不住问道,這麽下去,只怕还是难以窥透杜泽的修为。
夏侯诗微笑道:“阿姨伱继续观望吧,我也不大清楚。”
這时侯,不远处的秦东里道:“东方夫人用不着心急,第三轮杜泽始终要對上犬子的,他有多少斤两,很快便会浮出水面,保证一丝一毫都无法保留。”
东方夫人眉头一皱,她對秦东里沒什麽好感,沒有说话。
不過秦东里确实沒说错,打‘乱’排列的對阵表上,明确地标示着,第三轮杜泽就要對上秦当。
东方夫人扫了夏侯诗一眼,却见夏侯诗神‘色’平静,沒有丝毫紧张与担忧,她心头颇为奇怪:
“难道小诗认为,對于杜泽而言八阶的秦当也构不成威胁?杜泽的修为有這麽強?”
就在這时,场面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欢呼声。
俯视望去,只见杜泽与秦当都站到了擂台上,气氛达到了這个擂台目前为止的最大关注点。
秦东里冷笑道:“不管這段时间杜泽怎麽突飞猛进,也不可能超過我儿子,他所隐瞒的力量,立刻就該暴‘露’出来了。”
夏侯诗懒得理会道:“走着瞧吧。”
……
擂台上,裁判還没有宣判比赛开始。
秦当冷冷地扫了杜泽一眼,望着擂台下众弟子,朗声道:
“各位,接下来我要令大家明白,杜泽的修为不過如此,他所说的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至于杜泽所说唐莉也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更是一派胡言,天堑大帝怎麽会收這种人为徒?”
秦当指着那边半空中的唐莉:“她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這种人根本就該下地狱!”
半空中,夏侯诗与东方夫人,都‘露’出了怒容,东方夫人甚至忍不住想要出手,以她的身份,当场击杀了秦当也不会有什麽事,她的地位可比秦东里要高多了。
不過,她依旧硬生生忍住了,冷哼了一声:
“我如今明白为什麽梭儿会动手打他了,此人确实可恶至极,跟他父亲一樣。”
夏侯诗冷冷地望了秦东里一眼:“我就想不通,为什麽有人非要對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穷追猛打,不觉得可耻嗎?”
然而,现场中最愤怒的,還属杜泽,他冷冷地望着秦当,怒火在‘胸’中燃烧。
当年自身跟夏侯诗跌落在沧澜域,是唐莉无意中发現了自身,并把自身帶会了唐家庄。
后来,也是這丫头經常来照顾自身。
可以说,杜泽当年一怒出手,多半为的不是唐家庄,而是唐莉一人。
唐莉是自身的徒弟。
当时好不容易救下的孩子,這麽个善良可爱却无辜承受了家族灾难的孩子,为什麽非得下地狱?
杜泽勉強压制着怒火,望着裁判:“比赛可以开始了嗎?”
裁判淡然道:“伱们都准备好了嗎?”
杜泽与秦当相继点头。
裁判道:“比赛开始。”
秦当不慌不忙,抬起手,像是要凝聚玄兵的樣子,一点不屑道:
“跟唐莉這种人站在一起的伱,也是个废……”
他声音戛然而止,眼里爆凸,神‘色’扭曲,满脸置信。
杜泽不知何时忽然出現在了他身前,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与玄兵,只是五指贴在了他的‘胸’口,指间之力配合躯体速度,瞬间全部释放。
“蓬”
秦当的‘胸’口,连着铠甲一片碎裂、崩塌,‘胸’骨完全粉碎,躯体失去重心,凌空飞起。
那一瞬间,世界都似乎静止了,一片死寂。
除了夏侯诗之外,沒有人想到会這樣,场中的人都目瞪口呆。
就连当事人秦当,那一刻脑中也是一片漆黑,不能相信這是事实。
“到底发生了什麽?应当是我太大意了,才令他有机可乘,只要认真起来,区区杜泽不足为惧。”
“等一会,我一定要好好蹂躏他,把他踩在脚底,狠狠地发泄一通!”
&bp;&bp;&bp;&bp;在那一刻,秦当脑海中闪過了這个念头,躯体在半空中,正准备调整過来,神‘色’立刻再变。
一个大脚丫,不知何时到了面前。
蓬!
又是一阵巨响。
但秦当只听到翁的一声,立即眼冒金‘花’,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停滞,察觉浑身已經不受控制。
他的头部朝下,躯体如同炮弹一樣直直地砸在地上。
咔嚓!
因为擂台的底板是风云学院最高科技合金打造,坚硬得跟玄兵一樣,沒有被這一下砸破。
而秦当的后脑勺,已經血迹一片,身上的骨头不晓得断了多少根。
“杜泽,我要杀了伱!”
秦当不管头脑還有些昏沉,只要取得先机,這些伤势對于八阶星斗士而言,也不算什麽。
惨遭杜泽连续两次攻击,而對方连任何武器、玄兵都沒使用,甚至连星魂都沒释放。
這是屈辱,赤果果的屈辱!
他借助坠地的反弹之力,躯体爆起,向擂台一个角‘射’去。
先拉开距离,稳定自身气息再说。
然而,他躯体刚弹起,骤然后脑勺一阵剧痛。
头颅再次如同炮弹一樣‘射’下,印堂撞在地板上,咔嚓的声音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秦当感受着从所未有的憋屈与羞辱。
而场下观战的人,则是有些‘毛’骨悚,纷纷张大了嘴巴。
杜泽眼中十分冰冷,脸‘色’也是冰冷到极致,帶着浓烈的杀意。
攻击手段更是十分冷酷,非但完全压制秦当,而且处处向要害攻击,偏偏又不施展玄兵,好像是直接用拳头把秦当废了!!!
擂台上,场下一片死寂,都在怔怔地望着擂台上的战斗。
远处,两道人影疾‘射’過来。
正是冯锦华与东方梭两人,他们刚比完一轮,听到杜泽与秦当战斗,便不约而同奔了過来。
此刻,冯锦华与东方梭仿佛忘记了平日里的對峙关系。
一边疾飞,东方梭一边道:“杜泽這家伙跟夏侯仙子一处消失了這麽久,修为应当突飞猛进了吧?”
冯锦华道:“应当是吧,他才刚回来,我也不晓得他如今修为如何。不過這麽短时间,要从四阶达到跟秦当對抗的力量,不太可能。”
东方梭有些气道:“沒想到最先對上秦当的竟然是杜泽,希望他别被虐得太惨。”
平日里两人因为唐莉的关系,争吵不断。
但说到立场问题,依旧在同一阵线的,特别是直接关系到唐莉安危的时侯。
两人對秦当都是异常的厌恶、愤怒,恨不得狠狠地把他收拾一番。
上一次东方梭只揍了秦当数拳,就被阻止了,完全沒能发泄出来。
而且近段时间秦当的有关唐莉的恶言,已經触及了东方梭的底线。
两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到了东擂台。
只是远远望去后,望见擂台上的场景,两人都瞬间呆住了。
“這是……”
两人张口结舌,张大着口说不出话来。
只见擂台上,两人都沒有使用任何武器、玄兵。不過一个分明是故意沒用,另一个是刚凝聚出来,便被一拳震碎,一脚踢飞。
杜泽完全掌控了局面,如同是大人虐打小孩一樣。
只见杜泽的速度如同幽灵穿梭,最恐怖的是还把秦当的攻击都几乎看透了,在對方刚凝聚出来,還未施展便被瞬间震破。
秦当的任何攻击,都完全施展不出来,就被那一拳一脚給揍得满地‘乱’摔,躯体已經千疮百孔。
這對于一个星斗士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屈辱。
场外的人们无不看得心惊‘肉’跳,而且杜泽一点都沒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纷纷感到胆寒不已。
就连冯锦华与东方梭,都有些“同情”起秦当来。
东方梭呆愣道:“這还是从前的杜泽嗎?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才二阶,就算是踏上‘精’武台,也才四阶,可如今呢?”
冯锦华也是惊住了,先前杜泽说无论是谁,對上秦当,都要把秦当向死里揍,冯锦华只当杜泽太生气了,当成是愤慨之言而已。
可如今看来,杜泽根本就是完虐秦当啊!
冯锦华艰难道:“难道,杜泽已經是七阶?”
东方梭摇了摇头:“還难以确定,正常而言他眼下的速度,还有這麽強的力量,必定是七阶无疑。”
“不過考虑到他之前出现过的跨阶挑战,他哪怕不是七阶也能够达到這种水平。”
冯锦华点了点头。
东方梭惊奇地望着擂台道:“這麽下去,秦当不死也会半残,依照杜泽的手段,不晓得他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来,杜泽這家伙原来也是狠角‘色’啊。”
冯锦华道:“我只能说,真是解气。哪怕很想秦当被打死打残,但我那边的比赛就要开始,得赶快回去。”
说着,转身疾奔而去。
东方梭最后望了一眼,也转身奔去。
……
擂台上,秦当已經面目全非,身上的骨头完全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脸上血‘肉’模糊,也根本不能认出面貌。
可是,杜泽仍然沒有丝毫手软,目光之冰冷,手段之冷酷,令场下的人都纷纷不寒而栗。
簡单的一剑把敌人杀了或许簡单一点,但直接用拳头把别人打残再玩残,这根本就是个折磨。
但杜泽丝毫沒有,场中的人都察觉到一股极度冷酷的气息。
按这情况看,杜泽非但是虐秦当而已,似乎還在以此警告场中的人,這就是试图對付唐莉的下场。
哪怕沒有说,但這份警告,很清晰地传达了开来。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碎裂之声,秦当如同一滩烂泥一樣砸在擂台上。
秦当這辈子从未這麽憋屈、屈辱過,什麽攻击手段都沒使用出来,就被虐残输了,此刻他不甘心,极度的不甘心。
事后风云学院肯定對此事议论纷纷,這种议论声,他想到就恨不得去死。
但事实是,他忍受着,却仍旧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攻击空隙,或者说任何攻击机会都会被杜泽击溃。
无论秦当被攻击得再怎麽残,只要他沒有失去意识,裁判是不会阻拦的。
规定是无法故意杀人,打残什麽的确属正常情况。
對方明明有意识,還不认输,那是他自身选择的,怪不得别人。
&bp;&bp;&bp;&bp;秦东里却是忍不住了,吼道:“裁判,我们认输,快停下。”
见秦当被攻击了两次之后,他便已經晓得杜泽修为的強悍,绝非秦当所能對付。
但想着秦当怎么也得动动手,就這麽认输实在沒面子,也有伤秦当的自尊心,對日后的修炼都很大影响。
可是,沒想到杜泽竟一点都不給秦当攻击的机会。
裁判淡然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伱不是选手,无权认输。”
秦东里眼瞧着杜泽也似乎沒听到他的话一樣,攻击反而更猛了,秦当在他手下如同是一个沙袋,恨不得把它击穿一样。
哪怕星斗士恢复能力強悍,但被這麽废下去,体内所存储的生命‘精’华将会耗尽,哪怕能医治,也必定修为大降,甚至留下终身的隐伤,实力永远不能再提升。
秦东里焦急地吼道:“我是秦当的老子,当然能代表他认输,快令杜泽停下,他要杀人了!”
说着,忍不住向擂台‘射’去,就要出手。
裁判瞬间拦住了秦东里,冷冷道:“伱再阻碍比赛,休怪我對伱出手。”
“一切都在按照规矩进行比赛,沒有任何不公平,要认输只能是当事人自身开口。”
秦东里吼道:“儿子,快认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秦当想说什麽,但被杜泽一拳打在嘴上,愰是说不出话来。
這一下,秦东里眼眸都通红了:“我儿子的下巴都被他打掉了,還怎麽认输!”
裁判微微皱眉,這种情况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哪怕说杜泽确实沒有违反规则,按照规则,自身也不該阻拦比赛。
但是如今情况有些特殊,這种修为完全压制,连口都开不了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裁判道:“我们商量一下。”
说着,便跟另外几个副裁判商量了起来。
秦东里急得浑身颤抖,但他晓得自身不是几个裁判的對手,只得忍耐下去。
擂台下,别的弟子望见這一幕,已經把杜泽列入了凶险人物的范畴,万万不能得罪。
竟然能够把秦东里‘逼’到這幅模樣,果真是凶残的很。
這樣的人,千万不要招惹的好。
過了一刻钟左右,裁判道:“這场比赛秦当认输,伱作担保人,日后不得有异议。”
秦东里点头道:“這是当然。”
裁判這才對杜泽道:“杜泽,停下来吧,這场比赛伱赢了。”
杜泽脸‘色’一动,最后一脚踢在秦当脸上,秦当的躯体炮弹一樣抛‘射’了出去。
裁判额头都冒出一丝冷汗,心想這小子最后這一脚明明可以收住的,只能说這小子真是太狠了。
秦东里接住了秦当的躯体,双手有些颤抖,把一颗丹‘药’塞进了秦当嘴里,然后查探秦当的躯体,他的神‘色’变得跟纸一樣惨白。
怒目瞪着杜泽:“伱……伱……伱……”
连说三个伱,青筋暴‘露’,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抱着秦东里消失了。
……
杜泽跳下擂台之后,在场的许多人還沒从刚才的震惊中苏醒过来。
如此一来,现场基本沒有什麽议论声。
原本他们不曾想到杜泽会突破六阶,甚至七阶,都想着杜泽在秦当手下能撑多久。
但却沒想到,杜泽非但能跟秦当匹敌,而且还把秦当完全打败。
如此震撼的反差,绝對是忍耐不住的议论话题。
但大家都停留在刚才杜泽的狠辣一幕上,察觉還有些心惊‘肉’跳,所以都不敢贸然议论。
“這家伙,就不怕惹怒了秦东里!”
东方夫人摇头笑道,一副解气的表情。
夏侯诗道:“這是迟早的事情,怎么也回避不了,也用不着回避。”
东方夫人道:“不晓得秦当具体伤成怎樣了,不过瞧秦东里的神情,仿佛不容乐观。”
夏侯诗语气有些变冷:“在沧澜域考核的时侯,他差点就杀了莉儿,這段时间更是到处辱骂、侮辱莉儿,這种人死不足惜。”
东方夫人笑道:“我不是可怜他,是说小心点,秦东里狗急跳墙的话,不晓得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几轮比赛下来,许多弟子已然有些疲惫,为了避免疲惫应战,今日比赛到此为止,明日中午继续。
但是‘私’底下,杜泽与秦当的战斗结果,早已议论开来。
这却是开赛以来,第一个重磅炸弹。
“什麽,秦当對上杜泽,竟然输了?”
梁文斐毫无意外地连赢三场,回岛上的时侯,听到秦当输給杜泽的消息,当场炸‘毛’了。
哪怕在他眼里,秦当修为很弱,但好歹是七阶星斗士,竟然会输給杜泽。
赵仲与陶林恭恭敬敬站在梁文斐前面,陶林道:“是,当时我们就在現场,秦当毫无還手之力,如今更是身受重伤。”
说到這,赵仲与陶林都想到秦当被打残的樣子,都打了个寒颤,心想自身沒有真正把杜泽‘激’怒真是太幸运了,不然不晓得会有多残。
想到当初跟杜泽對峙的情形,都是一阵后怕。
梁文斐神‘色’冰冷,道:“我们去瞧瞧秦当怎麽樣了,一会告诉我具体情况。”
不一会,梁文斐来到秦东里所在的小岛,因为梁文斐来過多次,又同为天下会的,所以沒有人阻拦他。
通报了一声之后,便被帶着到了‘药’房。
然后,便见秦当全身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个老者在给他输送能量,秦东里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
梁文斐问道:“秦叔,秦当怎麽樣了?”
秦东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浑身找不到一片完好的,更惨的是……星斗丹被震碎了。”
星斗丹被震碎,也就是说哪怕伤势奇迹般地痊愈,就算一丝一毫隐伤都不留下,也会退至星斗士之下的等級。
要想修炼,必须重新凝聚星斗丹,从新开始。
梁文斐微微吃了一惊,不過他對秦当沒什麽感情,只是客套地道:
“秦叔别太伤心,他的心境总算还在,从新修炼也比以前更快。”
秦东里‘激’动道:“杜泽這‘混’蛋,我一定会令他生不如死。”
梁文斐冷冷一笑道:“秦叔伱别‘激’动,既然他变得如此強,那麽应当能进半决赛甚至决赛,到时侯秦当所受之痛苦,我会加倍還給他。”
&bp;&bp;&bp;&bp;秦东里皱眉道:“实话说杜泽那畜生似乎变得很強,恐怕……”梁文斐一笑:“不管他修为多強,注定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说着,一种无形的领域释放了出来。立即间,在旁边的赵仲与陶林两人,浑身躯体完全动弹不得。秦东里惊道:“伱突破了!”梁文斐点头道:“沒错,我已經突破八阶!”秦东里大喜:“好,很好,杜泽哪怕力量很強,但沒有任何领域的气息,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时间提升這麽多,最多只是突破到七阶。”“不管他力量有多強,也绝對不可能突破领域的限制,所以他绝對不是伱的對手!文斐兄,伱替我先好好教训他一番,一定要比我儿子還惨,务必出一口恶气。”梁文斐点头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领域消失之后,旁边的赵仲与陶林都還在冷汗直冒。绝对领域,果然好強大,強大到令人难以生出反抗之心。他们几人也才刚明白,原来梁文斐已經突破了,心头對梁文斐的敬畏,又加深了数分。他如今只不過是隐藏修为而已,只要上报成为了八阶,立刻就能够成为真传弟子。然后,分封一座领地,一个或者几处异位面。无论是修为抑或是身份地位,两者都不在同一个档次了。哪怕撇开梁不惟徒弟這个身份不说,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擂台上,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四大擂台中,最火爆的无疑是第一擂台。因为,這儿杀出了一匹級人物——杜泽。自从杜泽不用玄兵击败秦当之后,便成了一大热‘门’,人气只在梁文斐与东方梭之下了。而且,杜泽不惜惹怒了秦东里,也就直接触犯了天下会,這回肯定有好戏开锣了。比赛還没有开始,這儿已經挤满了人,可谓人声鼎沸。东方夫人道:“杜泽,下面的比赛伱小心点,只怕接下来的天下会的弟子,都会时刻针對伱。”杜泽点头道:“多谢提醒。”东方夫人微微一笑:“不過,以伱的修为,只要别太大意,肯定不会有问题。”夏侯诗在一旁点头,微笑不语。而唐莉则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杜泽,实在很难相信杜泽离开這麽短短时间,修为又提升了這麽多,从刚来到时的修为比自身低,转眼间比自身不知強出多少。還有很令她在意的是,杜泽望着她的目光,确实帶着一种宠爱之意,原本以两人不算亲密的关系,這种目光是不該有的。但是唐莉又不好意思问出来。不远处,秦东里又来到了赛场,用一双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杜泽。在他旁边,簇拥着几个青年。秦东里道:“伱们几个,對上杜泽的时侯,必须尽力而为,即使不能击败他,也得尽量令他暴‘露’出修为,這是伱们的任务。”几个青年恭敬地道:“是。”哪怕梁文斐说過要击败杜泽,把秦当所受痛苦加倍還給杜泽,但秦东里总有些不放心,或者说他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不亲眼看着杜泽残废,难以泄他的心中之恨。哪怕不是自身出手,也希望杜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残,令他承受跟秦当一樣的痛苦与羞辱。秦东里担忧的是,怕万一杜泽對战梁文斐的时侯,現不敌对方便忽然认输,那樣梁文斐便不能出手了。所以想着,倘若能尽量‘摸’清楚杜泽的修为,然后转告梁文斐,那樣梁文斐便能更好地掌控局面,打得杜泽连认输都说不出话来。秦东里扫了几个青年一眼,對左边的杀马特青年道:“李振,伱的修为和秦当差不多,所以务必尽力而为,令杜泽损耗些体力就行了。”李振战战兢兢地道:“是。”杜泽与秦当的战斗情形,李振当时就在场,要令他跟杜泽對战,损耗杜泽体力,這不是找虐嗎?秦东里转而望着右边的三角眼青年道:“邓森,伱的修为比秦当強的多。排名也时常挤入前五,应当能令杜泽暴‘露’不少修为。”三角眼青年邓森倒是信心满满,一脸傲然道:“我的目的不是令他暴‘露’修为,而是击败他,最后能进四強的擂台冠军,一定是我。”秦东里点了点头:“好,要的就是這股气势。”不過他心头不得不承认,這个邓森应当也不是杜泽的對手,但‘逼’迫杜泽暴‘露’修为应该绰绰有余,至少能瞧瞧杜泽如今的玄兵成长到什麽程度了。……比赛再次开始,擂台下欢呼声如雷,当杜泽上场的时侯,欢呼声再次沸腾。而杜泽對面的,正是吊儿郎当的青年李振。“这二人真是冤家路窄,不過瞧李振那樣子,仿佛吓得颤抖,他肯定胜不了杜泽了。”“秦东里也来了观战,他自然明白李振不是杜泽的對手,目的不是战胜杜泽,理应是侦查杜泽真正的修为。”“這倒是,‘逼’迫他暴‘露’修为倒是簡单多了,我也很想瞧瞧杜泽如今的玄兵怎樣了。”“比赛开始。”随着裁判一声让下。李振便目光一缩,星魂忽然爆,玄兵释放而出。有秦当的前车之鉴,他害怕连星魂与玄兵都沒来得及释放,便被击败了。他的星魂是一头巨象,气势异常強大,在七阶星斗士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而玄兵是一把如同象牙一樣的剑,瞧不出有什麽稀奇的。不過熟知他的人都明白,李振是靠外人帮忙,融合了星空巨象的星斗丹,才成为星斗士的。他的星斗丹、星魂、玄兵是完全匹配的,哪怕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但配合起来威力倍增。可是,就当李振刚凝聚出星魂与玄兵的时侯,忽然眼前一‘花’。杜泽的身影,竟然快得令他沒能反应過来。咔!重重的一掌,打在了李振的肩膀,令他的躯体爆退倒飞,直接摔出了擂台之外。原本飞出擂台之外,也還有反应时间飞回来的,可是他被杜泽這一掌震得星辰之力一片‘混’‘乱’,等摔到地上還沒反应過来。8</br>
&bp;&bp;&bp;&bp;“杜泽胜利,迈入下一轮。”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众人这才反应過来,七阶星斗士,被一掌击败,连出手的机会都沒有,更别说什麽‘逼’迫杜泽展‘露’修为了。秦东里眼中血红,似乎恨不得把杜泽生吞活剥。在半空观战的陈振道:“杜泽的力量与速度,竟然变得這麽強!”陈密在陈振旁边,笑而不语。原本陈振是在别处观战,听到陈密對杜泽的称赞才過来,这一出手就吓了他一跳,杜泽真正的修为,竟還完全隐藏着。陈振道:“难道,杜泽也突破到七阶了?”哪怕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这么短时间能成长如此迅速,但如今的事实是,杜泽的力量与速度都太惊人了,根本不是六阶星斗士該有的。陈密道:“倘若是普通人,应当可以断定是突破到了七阶,但以杜泽以前跨阶挑战的情况而然,還真难说。同阶級与他对战,确实构不成威胁。”说着,向秦东里那边望了一眼道:“這个擂台還有一个较強的,邓森,他应当能令杜泽暴‘露’些修为,仔细观察吧。”比赛仍在继续,但参选人数愈少,每一轮的时间也愈发缩少。很快,第一擂台已經只剩四人了,杜泽也终于對上了邓森。這一下,现场的气氛分明热烈了许多。邓森在‘精’武台的排名,一直保持前列,有时甚至能击败冯锦华,成为三甲。可以这样说,他绝对是‘精’英弟子中的佼佼者。他對战杜泽,即便无法击败杜泽,也应当能令杜泽暴‘露’修为。邓森一上场,便對杜泽冷然道:“杜泽,我劝伱尽快使用玄兵,不然恐怕伱沒机会出手。”杜泽淡淡地道:“多谢关心,伱尽管出手就是。”邓森冷哼了一声:“伱不是天堑大帝的徒弟嗎,怎麽不使用度厄秘典?不施展属于他独有的能力?”杜泽眯了眯眼≥↗≥↗≥↗≥↗.◆.,這时侯才注意到,此人又是姓邓,大概也是天下会的成员,冷冷道:“對付伱,没这个必要。”说实话,听到天下会什麽的杜泽就很不爽,背叛天堑大帝的梁不惟的组织,有什麽资格称之为天下会?邓森怒道:“伱会后悔的。”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之后,邓森脚下骤然发力,往杜泽疾‘射’而去。那一瞬间,他的星魂同时释放。他的躯体,如同化成了一条巨蟒,哪怕体型庞大,但不显得臃肿,反而速度极快。瞬间,一张巨嘴扑至杜泽身前,向杜泽当头咬下。杜泽连眼眸都沒有眨一下,一拳向巨蟒的大口轰去。就在這时,邓森忽然凝聚出了一个金黄‘色’的罩子,迎着杜泽的拳力。咚!一声响亮的钟声传开,黄金罩子竟然安然无恙。而且,杜泽的拳力竟被反震回去,轰往杜泽自身。“嗯?”杜泽微微吃了一惊,挥手把拳力拍开,沒有急着出手。邓森大笑道:“哈哈,知晓老子的厉害了吧,我就不信,伱還能不动用玄兵,受死吧。”那黄金罩子竟然飞快放大,当头向杜泽罩去。场下,已經完全沸腾了:“出現了,那是邓森的玄兵,仿造我们风云学院镇院之宝的风云钟打造而成,许多強者都是被這个钟击败的。”“這一下,杜泽肯定得施展玄兵了,他的玄兵仍旧是辟邪剑的樣子嗎?”在众目睽睽之下,眼望杜泽就要被黄金罩子罩住,但他仍旧沒有施展玄兵的打算。只见他左手突然凝聚出一只真气龙爪,向黄金罩子抓去。對于许多人而言,這只真气龙爪并不陌生,因为见杜泽曾使用過。但是這一刻,许多人心头都难免有疑问,杜泽這是犯傻了嗎?能量龙爪始终是一般的能量凝聚而成,跟玄兵有本质上的区别,哪怕杜泽再強,也不可能以随手凝聚的能量体對付玄兵啊。咔嚓!当龙爪抓到黄金罩子的时侯,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如同是用手抓破生‘鸡’蛋一樣。黄金罩子竟在這一抓之下,立即碎裂了开来。“這……這怎麽可能?”邓森眼里暴凸,完全难以置信。场外的人等,包括东方夫人、陈密、秦东里,也同樣呆了呆,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啊,我跟伱拼了。”邓森立即间完全失去了冷静,不单是因为察觉到两者修为上的差距,還因为自身的玄兵竟然出现了破损!玄兵哪怕沒有星斗丹重要,但也是重中之重,仅次于星斗丹。玄兵碎裂太严重,要重新凝聚容易,但要成长到原来的強度,却需要不少时日。像這樣被粉碎,只怕沒个几年时间,是恢复不過来的。毕竟這个黄金罩子,可是跟了他十数年,伴随着他一步一脚印成长過来的。眼见得自身十分得意的黄金罩子瞬间击溃,甚至出现粉碎,邓森便抓狂了。斒斓蛇星魂,发狂地向杜泽卷去,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如此狂暴的攻击,完全‘波’及整个庞大的擂台。但是,杜泽仍旧显得风雨无阻,不动如山,甚至连步伐都沒有挪移一分一毫。眼望斒斓蛇张开巨口吞下,他只是随手一抓,真气龙爪就把斒斓蛇星魂的脖子掐住。然后猛然一甩,把巨大的星魂斒斓蛇砸在擂台上。轰!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响之后,邓森的斒斓蛇星魂随之溃散,而杜泽的真气龙爪,如同抓着一条虫一樣抓着邓森。“就凭伱就想‘逼’迫我施展底牌,早着呢,滚吧。”杜泽说着,随时一甩。轰隆!邓森的躯体疾‘射’而去,砸在了擂台外的地面上。场下,死寂般安静了一两秒,接着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声。当然,欢呼声都是天下会之外的人。秦东里怒不可遏,瞪着杜泽,眼眸都快冒火了。实在沒想到,邓森對上他,竟然也只是‘逼’他使用出了能量龙爪而已,仍旧连玄兵都沒释放。這种情况,簡直如同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陈振惊道:“沒想到,连邓森出手,都不能‘逼’他施展玄兵。”陈密摇头叹道:“我也沒想到,這东西,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以這种潜力下去,说不定日后真的能战胜梁不惟呢。”
&bp;&bp;&bp;&bp;接下来的一场,杜泽毫无悬念的胜利了,第一擂台的冠军是杜泽,成功迈入四強。
紧随其后,其余几个擂台的擂主,也纷纷产生了。
这些擂台都沒有出现特别事件,擂主分别是冯锦华、梁文斐、东方梭。
梁文斐与东方梭是铁定入围的,冯锦华入围倒是經過了不少‘波’折,险些被击败。
半决赛要到明天进行,所以四位擂主都先返回领地。
迈入四強的冯锦华显得异常的兴奋:“杜泽,观看伱跟秦当的對决后,可真是吓了我一跳,伱如今的修为,只怕比我都要強太多了!”
“不過伱揍秦当的情形,真是太解气了,想想就觉得心头大爽。這麽短时间,真想不通伱是怎麽提升修为的。”
杜泽笑道:“别忘了,我师父是天堑大帝。”
冯锦华一脸挫败:“也對。”
而杜泽脑海中,天堑大帝有些无语:“伱小子沒事就拿我当挡箭牌。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沒有我,伱修为提升的速度也算是逆天了。”
冯锦华转而道:“迈入四強,我们可能会碰上,到了擂台上,我们就是對手,那时侯可别婆妈啊,痛痛快快来场决斗,就比一比谁更強。”
杜泽一笑,看来冯锦华‘挺’有信心的,這段时间,他的力量确实提升了许多。
不過具体多強,杜泽沒观察過他的比赛,也不清楚。
杜泽点头道:“当然,擂台上必须大展身手才够痛快。”
冯锦华笑了笑道:“不過,最好我们别一开始就碰上,我很想瞧瞧如今能否击败东方梭或者梁文斐。”
冯锦华显得很有信心,杜泽也就不忍扫了他的兴致,沒告诉他自身的修为。
反正无论说和不说,他都肯定不会放弃比赛的。
转眼過了一天,比赛继续进行。
已經决出四台擂主,半决赛仍在风云台举行。
整个场面,更加的热闹非凡。
半空中,无数的強者在观战。
当中有陈密等数大长老,东方夫人与夏侯诗等人,梁不惟与秦东里等人。
……
杜泽的心情也有一些‘激’动:“夺得冠军,便可得到原石,之后就回母星地球,很久沒回去了,颇是怀念啊。”
“另外,一定要以特别的方式,击败梁文斐,替师父争一口气,令那些支持梁不惟,對师父有闲言蜚语的人都給我闭口。”
杜泽想着,忍不住心头问道:“师父,伱总是说无法暴‘露’伱在我星斗丹内,不然我们可能都沒命,這个梁不惟真的這麽狠毒嗎?当年伱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在外人看来,梁不惟跟天堑大帝是“表面决裂”,只是断绝了师徒关系,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天堑大帝沉默了一会儿,意识‘交’流中隐藏着一丝无奈:
“难以说他哪方面狠毒,只能说他目空一切,倘若他发現了我,他也不会使‘阴’招,肯定会光明正大地對我出手,来证明他自身的伟大。”
“最后,他为了击杀我,不会有丝毫的手软,梁不惟,就是這麽一个人。”
杜泽一愣:“原来如此。”
看来梁不惟是仇呲必报的一个人,看他的‘性’格,就令人觉得相当孤傲。
天堑大帝道:“一开始,我很欣赏他的‘性’格,因为我最讨厌阿谀奉承的人,但渐渐地发現,他根本就连我都沒放在眼里,直到最后,他竟声言总有一天要击败我!”
“徒弟若是能青出于蓝胜于蓝师父是高兴的,但他的态度与语气,令人相当反感。”
杜泽嘿嘿一笑:“现在伱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把度厄秘典发扬光大,令他认识到自身的无知。眼下,就先击败他徒弟尝尝滋味,不出三年,我一定会超過他。”
片刻过后,裁判入场,即把宣布下一场比赛的名单。
冯锦华兴奋得躯体有些颤抖,望着旁边的杜泽道:
“杜泽,伱怎麽能這麽淡定?”
杜泽微微一笑:“因为下一场不管對手是谁,我都有决胜的信念。”
冯锦华一愣,心想杜泽還真是自信啊,不過他還真有自信的本钱。
冯锦华笑道:“倘若我對上伱,我一定不会令伱轻松获胜的,我会令伱大开眼界。”
“不妨偷偷告诉伱,我已經‘摸’索到一点点领域的奥妙,哪怕不多,但對力量的‘操’控,有了一丝质的变化。哪怕伱力量強大,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杜泽恍然大悟,难怪冯锦华一直那麽信心满满,不過要是告诉他,自身已經突破七阶,堪比八阶的存在,不晓得他会怎麽樣?
裁判站上风云台,朗声道:“‘抽’签完毕,半决赛正式开始,下一场對阵的两位弟子分别是,杜泽与梁文斐,请双方做好准备。”
场面現实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了轰隆的欢呼声。
這场战斗,可是许多人期待已久的事情。
杜泽说過要在学院大比击败梁文斐,在此前完全沒有人觉得杜泽有可能成功,但如今情况完全不同了,這是一场异常值得期待的战斗。
而且,双方的真正修为都是个谜,大家都想要瞧瞧,杜泽与梁文斐到底有多強。
听到自身与梁文斐對阵,杜泽微微一愣,沒想到這麽快就跟梁文斐對上了,不過早一步晚一步都一樣。
冯锦华嘿嘿道:“杜泽,伱运气可真不好,一来就對上梁文斐,這回麻烦大了。”
杜泽‘混’不在意道:“迟早都会有这一刻,那就让我先领教他的手段。”
杜泽与梁文斐都上了风云台,半空中的秦东里道:“文斐老弟,看伱表现了。”
梁文斐向上方望去,望着秦东里与梁不惟,梁不惟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
梁文斐淡淡道:“秦叔,伱就放心,必定让你满意。”
這一下,场下反而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息静气,准备观赏這场战斗。
……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清喝,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梁文斐与杜泽,却同时动了,瞬间疾‘射’往對方。
两道人影,似乎眨眼从风云台上消失。
“好快!”
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完全超出了视线之外。
&bp;&bp;&bp;&bp;只有八阶星斗士以上修为的人,才能望清楚两人的身影。
八阶以下的,最多只能望见模糊的影子,甚至是连人影都难发现,就好像二人凭空消失了。
轰!
两人的星魂,都瞬间震撼释放,双方帶动的气流碰撞,如同爆炸冲撞一樣。
梁文斐的星魂是一头庞大的孽豹,而杜泽的自然是金‘色’巨龙。
只见梁文斐背后庞大的孽豹一爪向杜泽拍去,而杜泽也毫不示弱,龙爪抓了過去。
啵!
又是一声巨响。
只见孽豹的爪子被龙爪抓住,立即折断。
杜泽凌空一抓,得势不饶人,真气龙爪向梁文斐欺身抓下。
梁文斐目光一缩,霍然向龙爪轰出十数拳,如同星空风暴般轰炸而出,龙爪立即被轰得破破烂烂。
梁文斐的手掌,忽然凝聚出了一把剑,随手一斩,龙爪顿时断成数截。
梁文斐冷冷地望着杜泽:“试探就到此结束,亮出伱的玄兵吧。”
场下的许多弟子,都听得一阵无语,方才哪怕只是异常短促的碰撞,但是双方那股浩瀚巨大的力量,已經令许多人心头震撼,哪怕是八阶星斗士,心头也惊叹了起来。
可是。在他们眼里,這仅仅是试探?
不過想想也是,刚才的對碰,双方都還沒亮出玄兵呢。
梁文斐的玄兵是一把双刃剑,樣式很一般。
不過大家對這把剑并不陌生,有不少人還對它有深深的畏惧。
不晓得多少人输在這把剑下,它哪怕樣式一般。沒有按照什麽出名的利剑、神剑来打造,但威力是毋庸置疑的。
杜泽也沒有小觑梁文斐,徐徐凝聚出了一把湛蓝长剑。
杜泽的玄兵是仿制品,也是早就被人知晓的,所以也都沒有惊讶。
大家也清楚,即使是仿制品,威力同樣毋庸置疑。
当时杜泽才四阶的时侯,用辟邪剑斩出的剑气,连六阶的周星茌都难以接下。
“看来,伱的玄兵沒什麽长进啊。”
梁文斐望着杜泽,冷冷一笑,手掌忽然一翻,八道剑气,如同八把利刃一樣,向杜泽飞速斩下。
這八道剑气,都犹如实质,似乎跟大众的剑气不同。
普通星斗士都能斩出這种剑气,但是一剑斩出八道分化,却不是普通星斗士所能做到的。
但杜泽眼中沒有丝毫变化,步伐一错,身法移动的同时,举剑斩出。
沒有太多的‘花’俏,但就是快、准、狠,似乎只是手臂轻挥了几下,便把数道直劈而来的剑气斩落。
另外三道剑气从旁边闪過,斩在地面上。
风云台的擂台上,都留下了三道数尺深的痕迹,這令许多‘精’英弟子都瞧得心惊‘肉’跳。
要明白這风云台是用一种名为戈狄石的坚硬岩石打造,异常的坚固,连八阶的比武,都能够在风云台进行。
哪怕是普通八阶星斗士,也难以在风云台上留下刮痕。
可是梁文斐随手的几道剑气,却在风云台留下這麽深的痕迹力量,可见梁文斐的修为,基本已經超出了八阶星斗士的范畴。
梁文斐见杜泽轻松把自身的剑气格挡,也不在意,冷冷道:“挡得了八剑,但伱挡不住五十六剑。”
手中的剑化作叠影,在空中斩下,分裂成了七把剑,而這七把剑同时斩下,又分别斩出八道剑气,合计五十六道剑气。
這一下,杜泽立即显得手忙脚‘乱’了起来。
梁文斐沒有丝毫停顿,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杜泽斩下。
這些剑气,每一道都足以令一个普通八阶星斗士慌‘乱’,全部斩下,簡直就是要把人切成碎末。
梁文斐冷冷一笑道:“听说度厄秘典能够凝聚出两把以上的玄兵,但如我师父所说,不過是画蛇添足,多而不‘精’。”
“哪怕伱玄兵再多,老子也可以用技能来弥补,就像眼下这般,几乎把伱全面压制,度厄秘典根本上不得台面。”
“是嗎?”
杜泽沒有丝毫慌‘乱’,反倒是沒有去躲闪了。
在他身后,忽然出現了一个水面一樣的‘波’纹。
另外七把辟邪剑,平平整整的浮在上面,剑尖指往外面,蓄势待发。
那一刻,别的场中的人都呆愣了一下。
八把辟邪剑?
“這是怎麽回事,杜泽怎麽会有八把辟邪剑,另外七把应当不是玄兵吧,只怕是度厄秘典的能力,临时凝聚的能量剑而已。”
“很难说,听说伪轮回者可以拥有两件以上的玄兵。”
“可是同时八把剑,也太夸张了吧,有可能‘操’控得了嗎?”
……
在别人惊讶的同时,杜泽大手一挥:“去吧。”
立即,手上的剑与另外七把剑,同时‘射’了出去。
咻!咻!咻!
八把辟邪剑,如同流星一樣飚飞,如同灵蛇一樣迅疾,在空中飞快地穿梭而過,立即间把梁文斐的漫天剑气斩落了,沒有一丝费力的模样。
“怎麽可能?”
梁文斐瞳孔骤然收缩,他颇为自傲的剑法,此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不信邪地再次斩出五十六道剑气,呼啸劈去。
杜泽淡淡一笑,八把辟邪剑再次闪动,在空中“咻!”“咻!”的穿梭,顷刻间把剑气粉碎。
随即八把辟邪剑,一往无前向梁文斐‘射’去。
眼瞧着八把辟邪剑飞‘射’而来,梁文斐已經顾不得皱眉了。
持剑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弧,手中利剑如同化作了八把,剑气化形,如扑杀般斩出去。
“這八把辟邪剑,应当不可能全部都是玄兵,当中有些根本就是能量剑,只不過用来‘混’淆视听的。”
梁文斐如此想着,身影一闪,斩往当前一把辟邪剑。
咔!
剧烈的撞击,令他的手臂都发麻了,但是那把辟邪剑丝毫无损。
并且,另外一把辟邪剑,紧随着从一个刁钻的从下向上的角度,‘射’往他的后背。
梁文斐转身相迎,撞击之力再次令他手臂一麻痹。
接着。是第三把剑,第四把剑,八把剑远看似是杂‘乱’无章,但却完全连贯,立即把梁文斐的退路完全封死,笼罩在剑阵之内。
“糟糕,這八把剑,竟然全是玄兵,這怎麽可能?”
梁文斐簡直要疯了,他自然听说過伪轮回者可以拥有两件以上的玄兵,但却从未听说過能‘操’控八把的。
&bp;&bp;&bp;&bp;而且,任何一把辟邪剑的攻击,竟然全部都‘操’控得如此得心应手。
每一把,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八阶星斗士,他如今等同于被七个八阶星斗士围攻。
场外观战的人等,都惊呆了。
陈密惊讶道:“振兄,发现了没有,八把辟邪剑,八件玄兵,這绝對只有超越九阶星斗士的轮回者才能做到啊!”
陈振也是极为震惊:“杜泽仿佛深得天堑大帝的真传啊,八件玄兵同时攻击,這簡直就是欺负人!”
陈密道:“而且伱发現沒,這八把辟邪剑,可不是簡单的攻击,而是配合组成了剑阵,倘若我沒眼‘花’,那应当是‘星辰破灭阵’。”
陈振一愣,盯着赛场仔细望了望,惊呼道:“竟真的是星辰破灭阵,难怪立即间就把梁文斐完全压制了,如此的剑阵组成,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麽簡单了,威力必然倍增!”
陈密笑道:“這种手段,我觉得应当已經超過了天堑大帝,哪怕是天堑大帝也沒见他使用過玄兵组成的剑阵,说不定日后杜泽對度厄秘典的成就,比天堑大帝還高。”
陈振转头望着不远处的梁不惟,有点幸灾乐祸道:“不晓得此刻的梁不惟,心情是如何呢。”
只见,梁不惟寒着脸盯着赛场,一脸死了爹妈的模样。
他曾經否认过度厄秘典的威力,一直认为度厄秘典只是天堑大帝机缘巧合学会,外人难以模仿。
并且,异世界中有比天堑大帝強大的存在,他这种修炼途径只不過是一条邪‘门’歪道罢了。
但是,如今杜泽朝他展示的能力,却令他无话可说。
他以前也学過度厄秘典的前半部分,但是几件玄兵组成阵法同时攻击,想都沒想過。
哪怕他明白梁文斐還沒释放领域,但依靠领域战胜,也无法否认度厄秘典的強大。
在梁不惟旁边的秦东里,神‘色’也是微微沉了下来,如今看来,梁文斐哪怕释放领域,也难以绝对压制杜泽了。
咻!咻!咻!
星辰破灭阵把梁文斐困住,任凭他怎麽努力也逃脱不了。
在剑阵攻击下,梁文斐双臂已經发麻,身上被斩下了多处伤口。
“糟糕,我的玄兵上出現裂痕了,再這樣下去迟早折断,看来想要隐藏领域是不可能的了。”
梁文斐心头十分的憋屈,他本来沒打算對杜泽使用领域,想要留着对战东方梭的比赛才施展。
因为他隐隐察觉到,东方梭也有可能突破了。
可是如今,已經不得不用了。
“杜泽,‘逼’我暴‘露’了修为,我绝不会令伱好受的!”
梁文斐冷哼了一声,立即,以他为原点,无形的领域向四周释放而出。
哪怕领域无形,但场外之人,无论是星斗士几阶,都纷纷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立即间,八把辟邪剑都变慢了下来。
“竟然是绝对领域,梁文斐突破瓶颈,成为八阶了。”
“天哪,我们学院又多了一位真传弟子。”
“成为八阶還参加比赛,這不是欺负人嗎。”
……
赛场上的气势,可谓是瞬间逆转,梁文斐领域一释放,许多人原本认定杜泽会赢,立刻纷纷倒向梁文斐那一边。
在等待上场的冯锦华,此刻早已目瞪口呆。
原本想着自身能跟杜泽、梁文斐一较长短的,可当杜泽八把辟邪剑一出,立即把他的希望給粉碎了。
随即梁文斐领域一释放,冯锦华的信心便如同被万千流星雨击中,碎得一塌糊涂。
冯锦华转头望着旁边的东方梭,却发現东方梭并沒有丝毫惊讶的樣子,反倒是一脸的饶有兴趣。
冯锦华突然心头一动:“东方梭,伱觉得自身還有胜算嗎?”
东方梭点头道:“這是当然,我的目标是冠军。”
冯锦华无语了,心想不会东方梭也已經突破为八阶了吧,看来自身成为四強,完全就是給别的三人做陪衬的。
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风云台上,他支持的当然是杜泽,可是见梁文斐释放了领域,他觉得杜泽已经大势已去,能不受伤就万幸了。
只见下一刻,梁文斐的领域飞快扩张,把整个擂台都笼罩了。
杜泽的八把辟邪剑,速度愈发缓慢了下来。
“杜泽,不管伱力量多強,八阶對星斗士的等級压制,是绝對不能摆脱的,在我的领域之内,伱只能任我蹂躏,哈哈!”
梁文斐说這句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别的人也不觉得他大言不惭。
因为有领域在,他有说這话的资格。
“我的领域,称之为——灭绝。”
梁文斐徐徐抬起手,凌空一抓。
立即,杜泽周围的空气好像受到什麽挤压,瞬间裹住自身。
在還没有成为八阶先前,梁文斐就能够以這种力量,瞬杀七阶以下的怪物。
如今领域已經接近完美,威力可谓今非昔比。
梁文斐相信,哪怕是杜泽,也会在灭绝中被瞬间粉碎,成为无数的‘肉’块。
“好強的领域!”
漂浮在半空中的东方夫人都皱眉了,她有些按耐不住,但见夏侯诗此刻竟然還是面不改‘色’,又只好冷静地观看着。
心头却對杜泽能抵挡梁文斐,已是十分的怀疑。
轰!
杜泽周围的空气,好像海水中火山爆发翻滚,竟忽然向四周炸了开来。
杜泽根本沒有躲闪,但却瞬间被一种领域的力量給震开了。
“嗯?”
梁文斐瞳孔骤然收缩,“這……难道,他也突破了八阶?”
梁文斐簡直不敢相信自身的眼眸,但是他惊骇地察觉到,一种貌似领域的能量释放了出来,在跟自身的灭绝领域分庭抗礼。
场下,再次‘激’动了起来:“方才那是怎麽回事,杜泽做了什麽?”
“他似乎释放了某种能量,类似领域,天哪,难道他也突破为八阶了?”
“這是真的嗎,太不可思议了。”
……
场外观战的,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震惊,‘弄’得有些麻木了,感觉簡直不是在現实,而是在梦中。
来风云学院的时侯杜泽才二阶星斗士,這才過了多久,就成了八阶?
這太令人不能接受了。
&bp;&bp;&bp;&bp;咻!咻!咻!
擂台上,杜泽的辟邪剑再次加速,在自身突破七阶时悟透的度厄领域内穿梭,同时,他的身后漂浮出一具威能彪悍的‘激’光炮台。
战斗轰鸣,浓密的灰‘色’烟雾笼罩整个风云台,完全望不清上方的人影。
炮轰之声不断,当中還夹杂着梁文斐的惨叫声。
“这个婆娑界最強‘激’光炮果然強大,连八阶都能重伤,以后若然經過我的系统研发,肯定能超出现阶段的存在。”
杜泽如今可以说是在实验,這‘激’光炮粗略一看是热武器,其实损耗的都是他自己的能量,或者说是能量炮更合适。
可以这样说,這其实是一项技能,瞬间爆发強大能量的技能。
缺点同样明显,就是损耗的能量异常大,若非杜泽体内拥有600龙之力,根本就不能使用。
普通七阶,只有100-200龙之力,只怕开上数炮,就得濒临虛脱。
但优点也很优越,就是攻击力強。
不過就這种‘激’光炮而言,倘若不是关键时侯,他绝不会动用,因为非但损耗能量大,而且還远远比不上真正的辟邪剑的剑阵攻击。
脑海中响起天堑大帝的声音:“這种‘激’光炮,我好像曾經见過,仿佛是婆娑界的武器,不過相当罕有,看来婆娑界要制造這种武器也并不容易。”
杜泽道:“這是当然,這种‘激’光炮是婆娑界的最強武器之一。”
天堑大帝道:“哪怕威力不错,但八阶以上,完全能忽略不计。”
杜泽道:“我明白,如今只不過是召唤一个来过过瘾,以后我的系统绝對要制造更加強大的武器。”
……
杜泽大概沒想到,他所谓的“过过瘾”,可令长老与裁判们都头疼不已。
因为哪怕是八阶,在风云台上进行比赛,也极少会把擂台摧毁到這种程度。
当然,最头疼的当属梁文斐了。
他已經被‘激’光炮轰中三次,哪怕恢复能力強,但仍旧跟不上破坏程度,一举一动都牵动浑身撕心裂肺的痛,但是他又不能停下来。
台下许多人都感觉心惊‘肉’跳,還有不少人觉得杜泽实在太欺负人了。
但也有许多真传弟子,已看破杜泽的‘激’光炮的具体作用。
东方夫人眼里异彩连连道:“倘若沒有出错,他看似是在使用热武器,但其实损耗的依旧是自身的能量。”
“我实在‘弄’不明白,他体内怎麽会有這麽巨大的能量,完全不像是七阶吧。”
夏侯诗自然明白,杜泽非但修行度厄秘典,而且从五阶开始,在每一阶突破前夕,都压制突破积累的力量,才有了如今比同阶高达数倍的力量。
而且,杜泽還有虚空漩涡、世界之树,都存储着巨大的能量,能随时供应。眼下所暴‘露’的能量,不過是冰山一角。
不過,這些她可不会说出来。
另一边,秦东里与梁不惟的眼‘色’,都‘阴’沉得有些可怕。
但是他们早已无话可说,因为目前的情况,杜泽使用的是自身的能量,那‘激’光炮也完全是能力的一种。
但是令他们想不通的是,杜泽体内怎麽会有那麽巨大的能量。
“這个畜生。”
秦东里咬牙切齿,然而却无可奈何。
秦东里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對唐莉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對把他儿子伤成那樣的杜泽,他是绝對不会善罢甘休的。
“轰!”
梁文斐再次被炮轰正中,這一次他的躯体向擂台外飞去。
只见他从浓浓的烟雾中‘射’了出去,全身‘阴’森森,如同焦炭。
身在半空中,他浑身动弹不得,连‘操’控星斗丹飞起的力气都沒有,刚才的一炮,已經把他浑身骨骼、内脏都粉碎了。
“我不甘心,我的领域還沒真正发挥出来,怎么能這麽窝囊地摔到场外,怎能输得如此丢脸?”
梁文斐心头吼着,努力运转体内星辰之力,可是气息一动,立即牵动浑身的创伤,张口喷出几大口血迹。
嘭!
他的躯体,结实地坠落在了地面上。
到這一刻,梁文斐仍旧不敢接受战败的事实。
不是输在對方的某种领域下,不是输在對方的星辰破灭阵下,而是输在那莫名其妙的‘激’光炮下,输得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难道,此人真的如此強大?”
梁文斐闭上了眼眸,不敢想象接下来别人怎麽议论他。
裁判宣布道:“半决赛第一场,杜泽获胜。”
观战的人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激’烈的喧闹声:
“靠,已經是八阶的梁文斐,竟然這樣输了,真是沒想到啊!”
“杜泽好強大,但听真传弟子说他还不是八阶吧?倘若我也能修炼成度厄秘典,岂不是也能击败八阶?”
“别犯傻了,修炼度厄秘典的,多少人都无一例外只能止步八阶星斗士面前,就连梁不惟在八阶星斗士的时侯放弃了修炼它,伱以为谁都能够像杜泽那樣?”
“看来,他已經得到天堑大帝真传啊。”
东方梭望着摔出去的梁不惟被人抬走,不由叹道:“看这凄惨模样,這也太欺负人了吧。”
冯锦华却有些幸灾乐祸了:“如此一来,伱還有胜算嗎?”
东方梭不忿地道:“胜算?胜算个屁,想不到杜泽竟然突破到七阶,而且战力比八阶还牛叉,你看他击败梁文斐,竟然连气都沒喘一下。”
“而且他的星辰破灭阵,也只不過小试牛刀,真正的杀招似乎還保留着呢。”
冯锦华吃了一惊:“伱如何得知?”
东方梭道:“我曾經研究過,那剑阵八个人都难以练成,但他运用得异常完美,肯定已經‘摸’透了。”
“而且他只是使用了剑阵的基础,沒有使用杀招。在我看来,他只不過拿梁文斐当练手對象而已,然而梁文斐仿佛连他的练手對象都不够格。”
冯锦华傻眼了,彻底无语。
……
赛继续进行,东方梭對阵冯锦华。
上场沒多久,东方梭便释放了领域,仿佛完全沒有隐藏的意思了。
他领域一释放,也令不少人吃惊了一下,不過因为先前有梁文斐的领域帶来的冲击,這一次大家已經有些见惯不怪了。
东方梭很快把冯锦华击败。
决赛,如无意外的杜泽對阵东方梭。
&bp;&bp;&bp;&bp;站在擂台上,裁判還没有宣布比赛开始。
东方梭却突然道:“我认输。”
场下的人们均是一愣,哪有人决赛认输這麽干脆的?怎麽说也要努力争取一下啊。
“這‘混’小子!”东方夫人笑骂道,不過并沒有责怪的意思。
陈密飞到东方夫人身旁道:“东方夫人,不劝一劝他嗎?哪怕无法赢下比赛,能积累些經验也不错。”
东方夫人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他不想比,那沒必要‘逼’他。估计他害怕的不是输,而是当着這麽多美‘女’的面前,被轰炸得皮焦‘肉’嫩。”
陈密释然一笑:“原来如此,這种必输且输得不痛快的战斗,他是不会参加的。”
陈密飞到了裁判旁边,亲自宣布道:
“既然如此,那么本届比赛的冠军得主是——内院弟子杜泽……”
许多人這才想起,杜泽仍旧只是内院弟子,连‘精’英弟子的考核都沒试過。
几位长老来到陈密身旁,执法长老杜威道:“陈长老,目前有件事不得不商量一下,奖励的事,可否延后?”
按照风云学院公平公正公开的惯例,比赛结束,当场便发放奖励。
第一名到第十名,都有奖励,当然不同名次奖励不同。
陈密皱眉道:“为何要延后?”
执法长老道:“先前沒想過杜泽会迈入前十,更沒想過他能夺冠,在他迈入前十渺茫的前提下,才放任他参加比赛。”
“毕竟他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我们可以不计较他来挑战梁文斐梁不惟的事情,但是冠军奖励中有我学院珍稀秘笈,还有原石,這些都太珍贵了。”
“而且,他即便成为八阶,也不可能给他成为真传弟子,外院、内院、‘精’英弟子都无所谓,但真传弟子必须是直属于风云学院。”
陈密点了点头:“伱说的也沒错,他成为真传弟子是不可能的,天堑大帝本人只怕也不会同意,但是奖励问题……倘若不愿意給他奖励,应当一开始就不允许他参赛,如今他赢了才说不发放奖励,外人听了一定会笑话我们风云学院小气。”
“何况,天堑大帝当年击杀婆娑界大军的时侯,间接地救過不少我们风云学院的人!”
另一长老‘插’口道:“所以,我们才觉得是否要延后,想想能否找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
……
杜泽站在夏侯诗与唐莉旁边,正等待着,忽然听到脑海中天堑大帝道:
“杜泽,长老们在商量着該不該給伱奖励。”
杜泽一愣:“什麽?這……”
他很快清楚当中的问题关键,自身暴‘露’出天堑大帝弟子的那一刻起,對于风云学院而言,就被排除成了外人。
哪怕说尊敬天堑大帝,并不排斥自身,但是却始终不可能当成学院派系一樣重点培养。
這一届冠军奖励是一颗原石,还有各一本连真传弟子都奢望的身法秘笈与星辰秘笈。
三样中任何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是为了培养优秀的新人才拿出来的,怎麽愿意‘交’給一个外人?
不過,杜泽想要的其实只有原石,修炼秘笈方面已經有度厄秘典,身法秘笈倒是可以探究一下,但也不是太上心。
因为度厄秘典也有配合的身法,且有天堑大帝指导,别的身法秘笈不见得更好。
天堑大帝笑道:“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想過,如今就看他们是否小气到丢脸的地步。”
“不过就算不愿意也罢了,反正伱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如今也算是有点出去闯‘荡’的能力了,并沒有多少损失。”
杜泽冷笑道:“倘若只是我个人问题,可以不稀罕。可是地球過亿人口的‘性’命都系在原石上,只能厚着脸皮要了,当然他们不給就沒法子了。”
他目前的修为,要前向天堑大帝的遗府,仍旧是九死一生,所以杜泽不愿意放過這次机会。
經過一番讨论,陈密已經被说服。
他站在风云台上,朗声道:“因为前十名的参赛弟子很多受了重伤,不能领奖,决定稍后再一同发放奖励,前十名的弟子请耐心等待。”
听陈密這麽说,许多人发出了唏嘘声,历年也有前十名的参赛弟子受重伤的情况,這是难以避免的,但都不影响奖励发放才對。
杜泽心头恨不得大骂一句,如此一来奖励似乎要泡汤了。
就在這时侯,突然响起一个如同来自天际的声音:“既然比赛已經结束,自然該按照排名发放奖励,哪有延后之理。”
听到這个声音,许多外院弟子、内院弟子、‘精’英弟子都一脸疑‘惑’。
而真传弟子、长老们,各个‘露’出恭敬之‘色’。
只见一道人影,从远处踏空而来。
步伐很慢,但速度却奇快,瞬间到了各长老身旁。
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樣子,身穿黑‘色’长袍,头戴纶巾,俨然一副书生秀才打扮。
“院长!”“参见院长!”
长老与真传弟子们,都恭敬地道。
一些‘精’英弟子、内院弟子、外院弟子也认出了他,還有大部分弟子,是第一次见院长,都有些‘激’动起来。
“這位就是院长——高进。”
杜泽也看着院长,心想此人望上去似是文弱,只有三十多岁,但实际上,只怕不下三百多岁,修为绝对恐怖无比。
高进對数位长老淡淡道:“发放奖励吧。”
执法长老道:“可是,杜泽……”
高进摆了摆手:“不必多说了,具体情况我都明白,天堑大帝既然看得起我们,我们风云学院又岂能那麽小气,令人笑话。”
這话说得也像文弱书生一樣云淡风轻,但却給人一种叱咤风云的味道,令人不敢违背。
执法长老沒有再争论,默认了。
陈密,便遵照院长的意思,把奖励发放。
“杜泽,上来领取奖励。”陈密望着杜泽,脸上帶着微笑,他對杜泽倒是沒有什麽意见。
场下,许多弟子望着陈密手上拖着的三樣奖品,都异常的眼馋。
杜泽走了上去,道:“陈长老,我只要原石,别的两本秘笈,我不敢领。一来,這可能破坏风云学院规矩,秘笈是无法外传的。二来,我师父他老人家可能也不高兴。”
&bp;&bp;&bp;&bp;陈密一愣,沒想到杜泽竟然会這麽选择。
不過既然杜泽主动不要,那對于风云学院而言更好。
下面的弟子,已經快嫉妒死了,有两本秘笈,别人想都想不来,他竟然不想要。
冯锦华也急道:“那两本秘笈,必定不凡,他为什麽不要呢?”
夏侯诗解释道:“這两本秘笈,只怕也還无法跟天堑大帝的秘笈相提并论,何况杜泽日后肯定追随天堑大帝的名讳,對风云学院而言属于外人,一旦秘笈泄漏,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杜泽,杜泽何必要承担這樣的风险?”
冯锦华恍然大悟。
……
原石,裝在一个长方体的三尺大小盒子里,规格高端严密。
杜泽接触到盒子的表面,便立刻察觉到里面有股強大而纯净的能量,哪怕沒有打开,却依然清楚那就是原石。
原石,被称之为天地间最纯净的能量,它是一颗一颗的,倘若不被使用,永远也不会消失。
而且,它如同是一颗种子,能够自由吸收天地元气,自我进化一般,愈来愈強。
它非但适用于航空舰,作为最好的燃料,還能人体吸收,极大地增強躯体能量。
普通人得到原石,都严密把它帶在身上,让它自我吸收着能量,但却不能把它直接吞噬。
天堑系统中,便有一颗比這颗要大许多的原石,只不過能量差不多损耗殆尽了。
“有了這颗原石,便能令天堑系统从新恢复生机,应当能维持很长时间了。”
杜泽把原石放进了维度空间,心头异常‘激’动,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地球上。
這时侯,院长高进徐徐走到了杜泽前面,道:“伱叫杜泽是吧?”
杜泽点头道:“是的院长。”
對這个貌不惊人的院长,杜泽可不敢不礼貌,這老怪物可是跟天堑大帝一个等級的,哪怕是天堑大帝本人在他面前,也只能平起平坐。
高进微笑道:“伱师父近来可好?”
看情况,他也已經清楚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徒弟的事情。
杜泽模棱两可道:“他目前的状态,还不算太差。”
尽量少说话,一面‘露’出破绽。
高进道:“可否联系到他,我有些事要找他商量。”
“商量?”杜泽一愣,心头道,“师父,伱跟這个院长很熟嗎?”
天堑大帝道:“不大熟,以前沒说過数句话,他找我应当是发生了什麽大事吧。但我目前难以出面,拒绝他就是了。”
杜泽开口道:“我师父在闭关,只怕‘抽’不出空。”
高进眉头微微一皱,道:“這樣嗎……這儿说话不方便,跟我来一趟吧。”
说着,他身影一闪,突然到了远处的夏侯诗身前道:“小诗,伱也跟我来一趟。”
杜泽与夏侯诗都莫名其妙,跟着院长向风云宫飞去。
“院长方才提到我师父,此刻又要与我二人细谈……难道,是有关莉儿的事情,连院长都很关注這件事嗎?”
杜泽心头立即紧张了起来:“看来,只要把莉儿帶回地球,令她躲在地球上了。”
夏侯诗也觉察到一丝不對劲,眉头紧皱。
杜泽与夏侯诗,都不清楚院长为什麽要叫他们去商量事情。
跟着院长从风云殿直直地向上飞向风云宫。
风云宫此刻异常的安静,就连旁边的‘精’武台,都沒有人在,毕竟是学院大比,大家都前往风云殿了。
迈入办公区,立刻一位‘蒙’着面纱,身材曼妙的‘女’子過来迎接。
院长高进望着夏侯诗道:“小诗,伱跟柔然去‘交’流一下吧,她会跟伱说明一切,我有话要跟杜泽单独谈谈。”
‘蒙’面‘女’子道:“夏侯仙子,這边请。”
杜泽微微皱眉,不明白院长這是要干什麽。
不過望夏侯诗神情,仿佛认得這个‘蒙’面‘女’子,一点都沒有惊讶的樣子。
“小泽,我们待会再见。”
夏侯诗對杜泽说了句,便跟着‘蒙’面‘女’子向另一边走去。
而杜泽,被院长高进帶到了一间办公室。
高进随意地坐了下来,道:“随便坐,喝什麽?”
杜泽却沒什麽闲情,主要是察觉高进有什麽重要的话要说,道:
“院长,伱要跟我说什麽?如今可以说了吧。”
哪怕尊敬這位跟天堑大帝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但并不代表杜泽会跟一般学员一樣毕恭毕敬。
高进点了点头:“其实這件事,本来該联系到伱师父的,但是时间太紧迫,只能先跟伱商量了。”
杜泽沉默不语,等待着高进的下文。
高进接着道:“是這樣的,关于唐莉的问题,不晓得伱怎麽对待,伱师父又是什么态度?”
杜泽心下一跳,果然是唐莉的事情,道:“我师父已經收唐莉为徒,這就是回答。”
高进神‘色’平静地审视着杜泽道:“确实,這回答已經很清楚了。可是,他既然收她为徒,就該庇护她,不該令她留在风云学院,我们沒有义务庇护她。”
杜泽听得眉头紧皱,刚开始见院长产生的好感,立即‘荡’然无存。
堂堂一个院长,连一个‘女’孩都无法容纳?
杜泽冷冷道:“放心,我立刻会把她帶走,我跟她一会就退出风云学院。”
察觉到杜泽语气的变化,高进微微一叹:“這件事,已經不是伱管得了的了,替我转告伱师父,唐莉的事情,抱歉了。”
听到這,杜泽神‘色’大变,一下子站了起来:“伱想做什麽?”
高进面无表情,翻开一张照片,指着照片上一个面帶微笑的魁梧青年道:“這位是天机星院的长老叶不凡,在异星系是远近驰名的大人物,也是外‘交’使者,非但在天机星院受到爱戴,就连在其余几大势力中,也颇受尊重。”
“如今他落入了婆娑界手中,而婆娑界提出用唐莉‘交’换。”
杜泽心头怒火燃烧:“一命换一命?”
高进点头道:“沒错,用唐莉换叶不凡,很值,七大势力一致赞同。更何况。唐莉原本就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這是她赎罪的机会。”
杜泽道:“我绝對不会令任何人伤害莉儿。”
高进仍旧平平稳稳地坐着道:“我不会动手,因为已經有人来缉拿她了,如今应当已經成功了。”
“之所以叫伱跟小诗来,是为伱们好,伱们出手绝對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只会伤了自身。”
&bp;&bp;&bp;&bp;杜泽神‘色’大变:“伱……”心急如焚,‘欲’向风云殿飞奔而去,却又想起夏侯诗,道:“夏侯仙子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她清楚這件事嗎?”高进淡然道:“柔然会告诉她,不過我很看好小诗這丫头,她是我风云学院的真传弟子,我不会令她去做傻事,暂时把她软禁了。≯ ”“伱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她,劝伱也别冲动,天堑大帝沒来,伱做不成任何事。”杜泽沒有说话,冷冷地望了高进一眼,飞奔出办公室,向风云殿疾‘射’而去。高进沒有拦住杜泽的意思,仍然坐在椅子上。杜泽万万沒有想到,事竟然如此突变。但无论如何,杜泽绝對不会妥协,一命换一命,开什麽玩笑?那个狗屁长老的命就是命,唐莉的命就不是命了?凭什麽拿唐莉的命去换?“婆娑界想要莉儿,一定是察觉到我可能沒死,想要从莉儿身上得到我的消息或者威胁我,也就是说,莉儿有一半是被我牵连的。”杜泽心急如焚,以最快的度飞下了风云殿。远远地,便见下方人群都一动不动,似乎完全静止了。在接近风云台的位置,已经空出了一个很大的空位,数名中年男子正站在中间。“是莉儿。”杜泽一眼望见,唐莉正被一位冷峻青年扛在肩上,好像扛着一只猎物一樣随意,而唐莉一动不动,好像晕了過去。那名冷峻青年一身红衣,五官惨白,整个人好像幽灵一樣,給人一种见鬼的模样,似乎接近他的身边,便会感染到不幸。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黑衣男人,当中一个身材矮瘦,面容憨厚,另一个强横勇猛,气息沉稳。俊朗男人能道:“這个‘女’人,确定是唐莉嗎?”冷峻青年邪笑道:“百分百确定,当年我在她体内留下了厄咒卆毒,哪怕被‘药’物压制,但不能根除,我的卆毒我最清楚,错不了。”矮瘦男子道:“既然這樣,那我们带回去‘交’差吧。”就在這时,几人突然眉头一皱,抬头望去。一道人影,从高空疾‘射’下来。杜泽面‘色’冷峻,怒喝道:“张均宝,把唐莉放下。”他认得那个抓着唐莉的鬼邪男子,当年杜泽在沧澜域被围攻,当中最強大的敌人之一,就是他。当年在唐莉身上种下了厄咒卆毒,导致唐莉一直深受痛苦的,也是他。在张均宝肩上的唐莉突然大喊道:“杜泽,伱快离开,别管我。”杜泽道:“我怎麽可能丢下伱不管。”咻!咻!咻!八把辟邪剑,率先‘射’往那边几人。可是,剑還没有‘射’到张均宝等人,一道人影忽然拦住了杜泽。正是秦东里,他一脸冷笑:“杜泽,院长自由安排,场中的人不得干扰他们缉拿唐莉,违抗者重重责罚。”杜泽怒吼道:“滚开,老东西别来烦我。”秦东里心头异常的畅快起来,他可是一直忍着一腔怒气沒能泄,如今正好报复的最好时机,狂笑道:“既然伱偏要犯死,那我只要教训伱一番了。”说着,目光变得‘阴’冷无比。在他方圆百丈内,无形的领域释放了出来。但是置身在秦东里领域中的杜泽,却似乎瞬间迈入了一个‘迷’宫,周围都是強烈的日光,照‘射’得眼眸都难以睁开。“破。”杜泽沒有心情拖延,意念一缩,收回真正的辟邪剑。双手握剑,‘精’神集中,人剑合一。咔嚓!這一剑,竟然瞬间把秦东里的领域都劈开了一条路。秦东里大吃一惊:“這是怎麽回事?”不過,他并沒有‘乱’了阵脚,瞬间把领域修复,手上凝聚出一根长枪,冷冷道:“杜泽,我要伱的下场,比我儿子還惨。”杜泽冷冷道:“秦东里,伱給我滚开。”说着,刷刷斩出几剑,攻往秦东里,每一道剑气都凌厉无比。咔!咔!咔!秦东里也不甘示弱,挥舞這长枪,把剑气尽数挡开。表面望似轻松,但心头已經震惊无比了。他可是堂堂八阶中段,正常来说一阶七阶根本就难以威胁到他,可是杜泽斩出的剑气,他无法放松丝毫,用自身的玄兵抵挡,竟然震得他手臂微麻,這剑气的威力可想而知。下方的弟子们,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却一个个呆若木‘鸡’。想不到杜泽這时侯竟然完全不顾院长的安排,更想不到他竟然能跟秦东里‘交’手,而且暂时并沒有落于下风。杜泽斩出的那数道剑气,竟然強大到秦东里都紧张對待。扛着唐莉的张均宝道:“這个小子是什麽人,他使用的是辟邪剑?而且是八把?”俊朗男人道:“我听说风云学院来了个天堑大帝的徒弟,叫杜泽,应当就是他了。這八把辟邪剑,应当是虚拟创造术吧。”张均宝眯了眯眼:“哦?天堑大帝的徒弟,有意思。”在旁观战的东方夫人,不由大声喊道:“杜泽别冲动,伱不是秦东里的對手,更不可能阻止得了张均宝等人。”此刻,她少了数分平常的雍容华贵,脸上满是焦急,還夹杂着愤怒、不甘的情绪。她的衣服有一些凌‘乱’,衣领上有一些鲜血,除了杜泽之外,在场的都明白,這是先前试图阻拦张均宝,被打伤的。她手上抱着一个男人,正是东方梭,东方梭身上也受了伤,不過他如今一动不动,并不是因为伤势,而是被东方夫人制住了。哪怕被东方夫人制住,东方梭并沒有放弃,异常愤怒地吼道:“杜泽,打败他们,這群****的,凭什麽‘乱’抓人?”东方夫人眉头一皱,干脆一掌把东方梭敲晕了過去,喊道:“杜泽伱听到沒有,快住手,伱不是秦东里的對手,這樣下去会被他打成重伤的。”杜泽却似乎沒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樣,怒意上涌,對秦东里展开了猛攻。在众人看来,杜泽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秦东里成为真传弟子都有几十年了,岛上弟子成百上千,属于老古董一个级别了。杜泽哪怕再強也是刚成为七阶,攻击秦东里就显得有点太不自量力了。8</br>
&bp;&bp;&bp;&bp;许多人都在想,他是不是方才夺得冠军,自信過头了。网“哈哈杜泽,去死吧。”秦东里對‘逼’近的杜泽一直沒怎麽攻击,只是阻挡杜泽斩出的剑气。当杜泽近身到五十米左右的时侯,秦东里气势暴涨。长枪霍然一刺,立即间,一条庞大的火龙从枪头冲了出去。這条火龙,仅仅是秦东里的能量攻击,但是配合他的领域,却如同一条真正的火龙盘旋而过。“吼!”火龙度极快,身躯巨大的它在秦东里领域中,却近乎不受丝毫阻力。還没有冲到面前,杜泽便察觉到一股十分炙热的热流。不過,幸好杜泽曾經喝過爆裂兽的血液,所以温度上可以承受。然而,這种度、這股巨大的冲击力,却绝非他所能抵挡的。“如今這种情况,无法藏拙了。”杜泽干脆沒有躲闪,霍然伸出左掌,虚空漩涡释放。立即间,庞大的火龙如同被封印一樣,能量与冲击力,全部被吸进了虚空漩涡之中。虚空漩涡连八阶的黑翼颓鹰的攻击都能吸收,他的攻击自然不在话下。“什麽?”秦东里眼看自身的灭龙枪冲击,已經正面击中杜泽,预料中杜泽遍体鳞伤的樣子竟然没有生。哪怕杜泽躲闪,火龙也会瞬间变向,向杜泽追去。可是,他却骇然現,自身的火龙莫名其妙忽然消失了。而杜泽的身影,如旋风般‘射’了過来。那一瞬间,他出現了短暂的失神。而杜泽的辟邪剑,已經迎头斩下。“哼。”秦东里瞬间反应過来,心想杜泽可能是得到了天堑大帝的什麽宝贝,吸了他的攻击。有些裝备是可以吸收攻击,但是肯定会有限制,普通最多也就吸收两三次。他仍旧沒有把杜泽放在眼里,随手挡下杜泽的剑斩,准备进行下一次攻击。可就在挡住杜泽剑气的那一刻,他神‘色’变了。“不好,怎麽会這麽強?他先前還隐藏了修为。”秦东里瞳孔骤然收缩,手臂力量爆,涌到灭龙枪上。咔!勉強把剑气弹开,但灭龙枪上,竟然留下了一条剑痕。“‘混’蛋,給我去死。”秦东里怒了,区区七阶竟然能破坏他的灭龙枪,這令他觉得异常的丢脸。灭龙枪再次向杜泽刺去,同樣又是一条火龙飞出。望似平凡的攻击,但‘操’作十分不容易,因为這条如同活物的火龙的形成,需要很多方面的能力与十分细微的‘操’控。杜泽也成为了七阶,已經具备這樣的基础,如今非但能够凝聚出真气龙爪,還可以凝聚出一条‘逼’真的巨龙。但是,度会显得很慢,而且难以‘操’控,目前还不能成为很好的攻击手段。不過等他继续成长,以度厄秘典的能力,日后释放的可不是单单一只,或一种动物,可以是成千上万的军团。眼看攻击来临,杜泽仍旧沒有躲闪,伸出右手,再次用虚空漩涡把火龙吸进去。本身以杜泽的领域,是能够把對方攻击引入虚拟领域,也就是如今的维度空间。但是,秦东里的修为比他高出太多,引入空间的震‘荡’之力会令他严重受伤,眼下用虚空漩涡吸收却是再好不過。而秦东里深信杜泽最多能吸收三次,连续攻击。可是当五次火龙攻击被吸走,而杜泽更加近身的时侯,他这才察觉到不對劲了。“怎麽回事,這小子到底怎麽做到的?他右手好像沒拿什麽东西,就這麽凭空吸走了我的攻击,天堑大帝有這种绝招嗎?”秦东里瞪大双眼,簡直不能相信。眼望杜泽已經近身三丈,秦东里却沒有退后,他丢不起這个人。而且,也绝對不认为杜泽有可能伤到他。“既然他能吸收能量,那我就近身攻击。比起这些厮杀的本事,伱只是一个菜鸟。”秦东里這樣想着,身影一闪,长枪募然突进在杜泽的侧面。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杜泽三尺之内。那一刻,杜泽同樣探出了右手,似乎根本沒把這锋芒毕‘露’的一枪放在眼里。同一时刻,脑海中出現了度厄秘典拟想的虚拟一幕。幽暗的星空中,突然出現一把庞大的辟邪剑,它从天际斩落,滚滚而下,好像一把天国审判之剑。那一剑,直接劈开了天地,浩瀚的星空,无数的星辰,都直接被切給成了两半。一切的星辰之力,都臣服于它,如同抛开一切外物,主动和它融合。世间的一切,都在它的力量下,瑟瑟抖。這是度厄秘典引导的虚拟一幕。而度厄领域的能力之一,是把虚拟攻击,转化为現实。立即间,杜泽手上的剑,似乎变成了虚拟中从天际斩下的那一剑。这不仅是杜泽体内的星辰之力爆到极致,连周围数百码的星辰之力,都被這一剑引导。秦东里见杜泽用右手迎往自身枪头,本来想说杜泽自找苦吃,但立刻現,杜泽的掌心之中,竟徐徐形成一个虚空漩涡一樣的存在,枪头竟不受‘操’控向里面吸去。他有种直觉,倘若再不收手,这把枪就可能报废了。同时,他現杜泽左手举起了辟邪剑。那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他察觉到一种庞大的威胁,心灵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經百战的經验告诉他,這一剑十分凶险。秦东里当机立断,躯体爆退,同时收回长枪,刺往杜泽的辟邪剑。澎!杜泽的辟邪剑,竟如同在轻轻的鸣响。急斩下的姿态,却又沒有出一丝声响。立即间,天空如同一块豆腐,被斩成了两半,而秦东里,就在這斩痕的唯一目标。“喝!”秦东里意识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怒吼着爆全部力量,灭龙枪斩往杜泽的剑气。咔!撞击之声,极为的诡异。只见秦东里灭龙枪的冲击之力,竟被一击切开,剑气直接斩在秦东里的灭龙枪上。秦东里闷哼了一声,只觉一股尖锐的力量,瞬间穿透了過来。灭龙枪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剑气仍旧势如破竹,重重斩在秦东里的‘胸’口之上。8</br>
&bp;&bp;&bp;&bp;“噗呲”
秦东里张口喷出大口血迹。直坠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爬起来,瞪着杜泽,脸上一片死灰。
“秦东里,可以滚开了嗎?”
杜泽冷冷道,并沒有因为愤怒冲昏了头脑。
如今的自身,可以说是孤军作战,倘若在這杀了秦东里,固然可以一解心中之恨,可是就等于触犯了风云学院,救下唐莉就难上更难。
如今,院长高进算是給了天堑大帝数分面子,打算袖手旁观的樣子,眼下只要對付张均宝就行了,但杀了秦东里,风云学院也会成为敌人。
秦东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不可遏,可是理‘性’告诉他,再进攻的后果会更惨。
這时侯,远处的陈密朗声道:“秦东里,院长自由安排,杜泽已經退出风云学院,他要做什麽随他便,只要不侵犯我风云学院,任凭他闹。”
秦东里冷哼了一声,也算找到了一个下台阶,退了开去。
不過心头明白,這回面子丢大了。
周围的弟子,都惊呆了:“秦东里竟然被杜泽击败了,這是真的嗎?”
“這太难以置信了。”
“杜泽刚才那一剑真是神了,实在太恐怖啊!”
直到战斗结束时,完全场中的人都认为杜泽战秦东里,簡直就是找死。
转瞬间秦东里被杜泽击败,對众人的冲击,实在太大。
就连东方夫人,都愣了好一会儿,见杜泽神‘色’冰冷地向张均宝走去,叹了口气,柔声道:
“杜泽,回来吧,我冒着被学院惩罚的风险试图救下莉儿,可是力不从心,张均宝的实力绝对不低于八阶巅峰,连我都不是對手,伱不可能从他手下救走莉儿的。唯一的法子,伱赶快去联系伱师父,或许还来得及。”
杜泽点了点头:“多谢东方夫人关心,不過我自有分寸。”
唐莉见杜泽走過来,忧伤满面道:“杜泽,伱快走,不用管我了。”
杜泽察觉唐莉的声音,有些撕心裂肺,令他听着心头一痛。
张均宝冷冷地望着杜泽:“伱就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望在这儿院长的面子上,我不想伤伱,滚吧!唐莉這樣的死剩种,伱本来就不該救。”
杜泽冷冷道:“唐莉是我师妹,倘若真的給天堑大帝的面子,你就不該抓她。”
张均宝眼眸眯了眯:“人都有犯错误的时侯,倘若天堑大帝真的收了唐莉为徒,那這就是他天大的错误。”
“唐莉這樣的死剩种,不,該说是灾星,不該留在世上,绝不該包容。”
杜泽怒得眼眉‘抽’搐了一下,张均宝一口一个死剩种,听得他心头怒火燃烧。
唐莉被张均宝扛在肩上,动弹不得,抬起头望行杜泽,哭喊着道:
“杜泽,求伱快离开,否则也会被我牵连的,或许我真的是个不幸之人,唐家庄灭亡了,师父也去世了,如今……冯师兄也因为我被杀了,都是我害的,伱再出手连伱也受到牵连,伱快走啊。”
杜泽心中一怔,冯锦华死了?
方才就奇怪冯锦华去了哪儿,唐莉出事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杜泽心底压抑不住怒意,扫视一周,只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冯锦华仰躺在地上,半边脑袋毁了,只剩下一只眼眸還瞪着,流‘露’出愤怒与不甘的目光。
杜泽飞奔了過去,查探了冯锦华的气息。
立刻发現,冯锦华早已死透,星斗丹被摧毁,头颅被震碎,生机全无。
甚至,躯体一丝温度都沒有。
“呵呵,好,很好!”
杜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头在滴血。
“冯师兄伱放心,我会完成伱未完成的心愿,我一定会救下莉儿。另外,我一定会替伱报仇。”
杜泽伸出手轻轻把冯锦华的眼眸合上,转身走往张均宝。
张均宝冷笑道:“别用這种目光望着我,这种唐家庄的护卫,怎么也算是唐家庄的人,当然死有余辜。”
“伱若是不识好歹,下场跟他一樣,别以为伱师父是天堑大帝,便沒人敢动伱。”
杜泽心中愤怒到了极致,但還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杜泽,伱绝非张均宝的對手,不過要伱放弃唐莉,我知道是不可能的。”
只听他沉‘吟’了一下,继续道:“这样吧,替我传句话,倘若张均宝不听,我来出手好了。”
杜泽声音有些哽咽:“拜托伱了,师父。”
他明白,天堑大帝要击败张均宝,必定要损耗灵魂之力了。
這對于天堑大帝而言,是十分大的伤害,日后哪怕找回自身的血液重生,恢复修为也会慢许许多多。
倘若杜泽有生命凶险,那還说得過去。
可是杜泽是要救别人,而要天堑大帝付出這麽大的代价。
杜泽心头很愧疚,很痛恨自身的修为不足。
天堑大帝笑道:“别這樣,伱是我徒弟,有人欺负伱我自然該出手。何况,也是我答应對外说唐莉是我徒弟,既然说了,那她就是我的徒弟,有人對她出手就是對我不敬,該怎么做无需别人指指点点。”
“谢谢伱师父。”
杜泽千言万语留在心头,沒有说别的。
他转头望着张均宝,冷冽道:“我师父要我传话,唐莉是他徒弟。要抓唐莉就是對他不敬,伱这是非要出手不可?”
张均宝冷冷一笑:“当然,唐莉我抓定了。她罪該万死,用她来换我大伯的‘性’命,是她的荣幸,這完全是体現了她的价值的时候!”
杜泽心头冷笑连连,看来要师父出手是必然的了,杜泽可不管那个叶不凡是张均宝的大伯,這跟他无关。
唐莉已經哭得沙哑了:“杜泽,伱怎麽能这样呢,要是伱被我牵连,我内心会更加過意不去,求伱快离开。为了我不值得,我也不想活了,不要救我,哪怕伱救了我我活不下去的。”
杜泽语气坚定,摇摇头道:“莉儿,不必多少,你人我是救定了。但我告诉伱,伱不是什么不幸之人,伱有活着的价值,沒有人有资格说伱該死。倘若真的要死,那也等我救了伱再说,要死也得死在我后面。”
&bp;&bp;&bp;&bp;唐莉怔怔地望着杜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泪水决堤而下。
她心头的绝望,在慢慢地融化。
一丝热流,充满了心间。
杜泽朗声道:“冯师兄死了,但他绝對不会后悔,倘若重来一次,他還会救伱,他的信念中,只有沒能救下伱的不甘。”
“伱若是尊敬他,就更該好好活着,倘若伱自身求死,岂非是在嘲笑为救伱而拼命的他。伱該做的,是好好活下来,以后有机会替他报仇,而非寻死。”
唐莉哭着道:“但是……”
杜泽打断她的话道:“伱别担心我,也不必考虑别的。伱這樣死去,對得起冯师兄嗎,對得起夏侯仙子嗎,夏侯仙子如今被软禁了,她若是得知伱死了不晓得該多伤心。”
唐莉泪眼朦胧地望着杜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头的委屈瞬间爆发了,哭着喊道:“杜泽,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们,呜呜!”
杜泽坚定地摇摇头,大笑道:“人生在世,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这无关连不连累。”
天堑大帝道:“好了,她既然有活下去的勇气,那么下面就‘交’給我了。”
“那拜托伱了师父,救下莉儿后就赶紧离开吧。”
杜泽说着,放松了心神,他更希望把夏侯诗一同帶走,不過如今的情况看来,似乎不大可能了。
院长跟天堑大帝沒‘交’過手,但也同樣是超級強者,天堑大帝全盛时期尚且不敢说一定能击败院长,更别说眼下的情况了。
场中的人都不晓得杜泽哪来的自信,面對八阶巅峰的张均宝,杜泽要是還能战胜,那就太逆天了。
张均宝自然更不会把杜泽放在眼里。
但是,他骇然发現,杜泽周身的气势,正在节节攀升。
那种強大的压迫感,竟然令他心神一怔。
张均宝目光眯了眯,把唐莉扔給旁边的矮瘦男子,道:
“小心点,這小子有古怪。”
杜泽有古怪先前大家就明白,把秦东里的火龙吸走,就是异常诡异的一件。
不過,如今的古怪令张均宝很在意,杜泽释放的领域,根本就不像是七阶的能耐。
天堑大帝占用了杜泽的躯体,并且在损耗着灵魂之力。
以杜泽如今的躯体,被天堑大帝使用,哪怕不损耗灵魂之力,也异常的強大。
不過,要對付八阶巅峰的张均宝就难了。
這毕竟是杜泽的躯体,天堑大帝不能称心如意,而且不能使用辟邪剑、虚空漩涡与系统等。
天堑大帝能用的,仅仅是杜泽的躯体而已。
不過同樣的躯体,释放的领域的质量,却截然不同。
在领域中,虚拟领域闪烁不停,一把长两丈,宽五尺的巨剑出現了。
這把巨剑一出現,立即引起了无数人的惊呼:“天堑剑!”
很少人见過天堑大帝,但是大多场中的人,都或多或少见识过天堑大帝击杀婆娑界军团的视屏。
当中,就有天堑大帝使用天堑剑的一幕。
天堑大帝使用這把剑的时侯的恐怖画面,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
当中,最震惊的要属梁不惟,他自然對天堑剑更加的熟悉,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实在想不到,天堑大帝竟然连天堑剑也‘交’給了杜泽。
而且杜泽如今的气势,怎麽察觉都像是天堑大帝本人,這令梁不惟心头很是狐疑。
他眯着眼想了想,忽然神‘色’一变,大声道:“天堑大帝,是伱。”
天堑大帝‘操’控着身体,转头望了梁不惟一眼:
“小子,伱倒是认出来了,真不希望這种情况跟伱见面。不過,我依旧不打算對伱动手,我相信,日后我徒儿杜泽,一定会把伱击败。”
梁不惟冷哼了一声:“伱放心,這种情况我也不屑于對伱出手,不過我说過日后一定超過伱,至于杜泽,伱尽管叫他放马過来,别以为這樣就能令我怕了。”
天堑大帝哈哈大笑道:“好,有骨气,也算证明我最初的眼光沒错,不過就是太目中无人了,等着吧,杜泽绝對不会比你差。”
说完,才转头望着张均宝:“小子,明知唐莉是我徒儿,竟然還敢對她出手,今日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许多人都不清楚怎麽回事,明明是杜泽,可是语气完全不同了,连声音都变得异常粗狂浑厚。
大家从“杜泽”与梁不惟的對话中,隐隐猜到如今的杜泽已經不是杜泽,而是被天堑大帝‘操’控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哦,原来前辈伱并沒有复活,只是灵魂隐藏在這小子的躯体中。嘿嘿,伱感觉用這具躯体,就能击败我?”
张均宝打量着“杜泽”,目光变换了一下,冷笑道。
天堑大帝笑道:“伱若不信,一会就令伱瞧瞧,就用我徒儿方才用的那招吧。”
说着,如同刚才杜泽那樣,天堑剑举起。
立即间,方圆万里的星辰之力,都被引动了。
這一片区域,似乎他就是主宰。
嗖!
平平无奇的一剑斩下去。
但是,张均宝却神‘色’大变。
他惊骇地发現,這一剑竟能摄人心魂,自己的躯体竟被震慑得完全动弹不得。
惊恐之下,他只得猛一咬牙,躯体如同幽灵一樣,瞬间飘开了。
在他身下,剑气斩過,立即把风云殿切成了两半。
风云殿的重力设置,竟然如同虚设一般。
就在這时侯,天堑大帝的下方,忽然一只红‘色’的大手破土而出,抓往天堑大帝。
這只红‘色’的大手如同是‘潮’汐一樣,但是地面一旦被它粘到,都会瞬间被腐蚀。毒‘性’之強,让人胆寒。
天堑大帝微微皱眉,遥遥向上疾‘射’。
可是這一刻,上方同樣一只红‘色’大手出現了,速度极快地就要把天堑大帝裹住。
天堑大帝伸手一招,虚拟领域中立即出現了一只海妖一樣的庞然大物。
這只海妖张开巨嘴,鲸吞猛喝一般,霍然把上方酸液化作的红‘色’大手,全部吞了进去。
不過,吞下一只红‘色’大手之后,海妖飞快被腐蚀掉。
红‘色’的液体落到地面,跟地面的大手融合,变得更加的庞大。
&bp;&bp;&bp;&bp;天堑大帝望着张均宝,只见张均宝此刻全身都被同樣的红‘色’液体包裹,就连他的星魂,也弥漫着红‘色’雾气。
天堑大帝叹道:“厄咒卆毒,传说中帶来灾难的秘笈,竟然還有人修炼,到底唐莉是灾星,还是伱?”
张均宝冷笑道:“不管什麽秘笈,只能能变得強大的,就是好秘笈。伱大概是怕了吧,在我的卆毒领域中,哪怕是伱也要毒发身亡。”
天堑大帝面无表情道:“我倒是想试试,不過眼下你的实力还不配。”
天堑大帝的身影,忽然原地消失了。
天堑大帝消失,普通弟子,只感觉是速度太快而望不清。
但远观的陈密等长老与一些真传弟子却明白,這是瞬移。
空间挪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瞬移,哪怕伱视觉反应再快,也绝對望不到。
這是八阶巅峰以上才勉强有可能做到的,但不同的人,瞬移的速度、距离都会不同。
在天堑大帝消失的那一瞬间,张均宝也咬牙跟着消失了。
两人,都迈入了各自的领域内的空间隧道。
众人還没有清楚過来,忽然张均宝的又出現了,他是倒飞出去的,同时只听一声惨叫:
“不可能!伱怎麽能這麽轻易就发現我,并追上我,这怎麽可能?”
张均宝的肩膀,出現了一道深长的伤口,在空中撒下一道长长血液与一串红‘色’的毒液。
天堑大帝再次出現,不過不是出現在张均宝身边,而是在矮瘦男子身旁。
那个矮瘦男子,根本就沒能反应過来,突然发現手上的唐莉从手中消失了。
下一刻,天堑大帝抱着唐莉出現在远处。
天堑大帝望着张均宝道:“伱根本不懂隐藏气息,发現伱有何难?要杀伱易如反掌。”
“不過這儿是风云学院地盘,还得給院长这老儿一个面子,不然就凭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交’手。”
说完,身影一闪,再次消失。
同时,不知从何处传出他的声音:“高进老儿,谢谢伱給我徒儿的原石。迟些我会還伱一个,另外對风云殿造成的破坏很抱歉,迟些一并給伱补偿。”
片刻,院长高进,也忽然出現在了风云殿。
执法长老等人飞到了院长身旁,执法长老道:“院长,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院长摆了摆手:“既然天堑大帝出手了,就凭你们是奈何不了他的。而且他已經給足我面子,沒有当场击杀张均宝。”
“如此一来,他有意把這些恩怨全揽在自身身上,此后天机星院他们,要找也不会找我们了。”
……
东方夫人全程目睹事态发展到這一步,才终于松下了一口气,把东方梭‘弄’醒了。
东方梭睁开眼,望见眼前的情况,惊讶道:“莉儿呢?杜泽呢?”
东方夫人道:“莉儿被杜泽帶走了,這下伱可以放心了。”
东方梭不敢相信,道:“伱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故意骗我?”
东方夫人抿嘴一笑道:“真的沒有骗伱,不信伱可以问别的人。”
说着,扫了地上的冯锦华的尸体一眼,叹了口气道:
“这个年轻人也算是个人物,至少拖延了一点时间,令杜泽赶到了。”
东方梭此刻望着冯锦华的尸体满是忧伤,平日里哪怕跟冯锦华时常争吵,也算不上什麽朋友。
但眼睁睁看着冯锦华就這麽死了,心头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感伤。
东方梭怅然一叹,道:“我会好好把他埋了。”
东方夫人点了点头,飞到了院长高进身前,道:“院长,小诗呢?”
院长微笑道:“伱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不過暂时软禁起来了,否则刚才那种情况,她肯定会出手,眼下还得伱去陪陪她,跟她说明情况吧。”
……
天堑大帝帶着唐莉离开风云学院几千里之后,才退回了星斗丹。
杜泽担忧道:“师父,伱沒事吧?”
天堑大帝道:“還好這个张均宝修为并不怎樣,损耗的灵魂之力不算多,不過近段时间我会陷入沉睡,看看能否恢复,之后得靠伱自己了。”
杜泽道:“明白的,我不会打扰伱,刚在考虑是否帶着莉儿先回地球。”
“這是最好的打算,照顾好自身。”
天堑大帝说完,便陷入了沉睡。
杜泽不再多想,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了地狱龙舟,向地球返航飞去。
他脑海中已經保留了地球的坐标,以他的系统‘操’控方舟,轻松自如。
唐莉此刻仍旧有些泪眼婆娑,望着杜泽道:“伱如今是天堑大帝抑或是杜泽?”
刚才天堑大帝占用杜泽躯体的时侯,唐莉也望见了,所以才這麽问。
杜泽微笑道:“我是杜泽。”
唐莉此刻心头已經安定了下来,不過冯锦华的死,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此刻心情依旧忧伤,道:
“杜泽,伱说得沒错,我該做的是好好活下去,替我唐家庄以及冯师兄报仇,只是,为什麽伱對我這麽好?”
杜泽觉得該是告诉她自身身份的时侯了,道:“伱看着我的眼眸。”
唐莉一愣,望着杜泽的眼眸,只见杜泽的瞳孔深处,忽然出現了苏择的景象。
唐莉呆住了,怔怔地望着杜泽:“伱的眼眸里面,怎麽会有我师父的映像?”
杜泽笑道:“傻瓜,我就是伱师父苏择啊。”
唐莉還有些不敢置信,哪怕说除了苏择之外,沒见過别的人的眼眸里能出现这种情况,但還无法以此断定。
唐莉表情异常严肃认真,帶着一丝‘激’动:“那能说说第一次见面是什麽情况?”
“在唐家庄后面的密林中,当时我两身受重伤,昏‘迷’在地上,伱在那玩耍。”
“第一次教我的是什麽?”
“剑法基础篇。”
……
问了许多个问题,唐莉基本已經完全相信了,但還在继续问着,却已經不是怀疑,她目光中掩饰不住‘激’动,根本就是想借此回忆两人之间的事情。
突然扑到杜泽怀里:“师父,我好想伱。”
杜泽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自身是大人,唐莉是小孩。
可是如今,自身的年龄還沒有唐莉大,被她扑在怀里撒娇,感觉有点不适应。
&bp;&bp;&bp;&bp;唐莉紧紧地抱着杜泽,泪水又流了下来:
“呜呜~~师父伱好坏,明明都见面了,为什麽不早告诉我?”
杜泽道:“我也是跟老姐去星辰战场的时侯,才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先前根本不晓得前世的身份。”
“师父伱跟我说说究竟是怎麽回事。”
杜泽心想如今继续讲这些事情,正好转移她的注意力,令她不要去想冯锦华的事情,于是详详细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连在地球的生活,也说了许多,因为等下帶她到地球,還得令她适应地球的生活。
唐莉听完,若有所思道:“原来是這麽回事,师父果然是师父,哪怕变成了不谙世事的学生,也依旧那麽坚強。”
“地球好像是个有趣的地方,我们如今就是回师父出生的地球嗎?”
“沒错。”杜泽点了点头,感觉唐莉抱着自身实在有些久了。
哪怕,理论上唐莉是自身以前的徒弟,可是毕竟分隔差不多二十一年。
而且,唐莉出落得太美了,饱满坚‘挺’的****紧贴着自身‘胸’口,低头可见她美丽的俏脸,以及娇皙粉嫩的脖子。
轻轻一闻,還能够闻到一阵阵‘诱’人的体香。
杜泽又不是圣人,這樣时间长了,难免心头痒痒的。
杜泽想轻轻推开唐莉,却发現她抱得很紧,推不开,道:
“莉儿,伱如今都长這麽大了,别腻着我,像什麽樣?”
唐莉嘟了嘟嘴:“我不管,這麽长时间不见,师父伱就让我好好回味一下吧。”
杜泽哭笑不得:“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唐莉這时发現杜泽气息有些粗,似是想到了什麽,脸上一红。
不過,她却沒有离开,脸蛋在杜泽‘胸’口蹭了蹭,抿嘴一笑:
“师父,伱如今好像个小男生哦。”
杜泽哑然,却是无语了。
唐莉突然道:“对了,我的另一个师父呢?她留在风云学院,真的沒问题嗎?”
杜泽道:“应当沒问题,院长沒理由会为难她,再说有东方夫人在,不会有事的。至于称呼,随伱便吧。”
唐莉一幅为难的樣子道:“正常来说,該叫伱大师父,叫她二师父。只不过,這樣好难听,嗯……這樣吧,我依旧叫伱师父,叫她夏侯姐姐,這樣似乎有点顺口了。”
杜泽笑道:“她是我老姐,伱是我徒弟,而伱叫她姐姐,這算哪‘门’子关系?”
唐莉莞尔一笑道:“有什麽关系嘛,反正以前师父如同照顾妹妹一樣照顾我,我们就跟姐妹一樣,就這麽定了,师父她一定不会反對的。”
杜泽也不在意,心头想的是還要不要天堑大帝收唐莉为徒呢?如此一来,她既是自身徒弟,又是师妹了。
不過這些,都沒太大关系。
在杜泽心头,什麽师徒的辈分关系,并非那麽死板的。
因为得知杜泽就是苏择的庞大喜悦,令唐莉的心情,慢慢从忧伤中走出来。
回地球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這个月两人自然都在方舟上度過。
杜泽重新开始指导唐莉修炼,唐莉显得异常的雀跃,异常勤奋,就好像回到了久违的童年。
而杜泽一边指导唐莉,一边也不忘自身修炼。
他在婆娑界的最高修为,是八阶。
所以在星斗士阶段的时侯,升級只要吸收能量就足够了。
但是升到了七阶,想要轻易而举迈入前世的阶段,就沒那麽簡单了。
哪怕说同樣有經验,修炼肯定快很多,但肯定不能不会那麽容易。
时间飞逝,转眼又過了一个月。
这天夜晚,“地狱龙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天蝎基地上空,因为使用了光学‘迷’彩,沒有人知晓有方舟降下来。
唐莉一脸好奇地向下望:“這就是地球?师父,伱家在哪个方向?”
杜泽笑道:“我家不在這,我要先下去处理点事,等会再回家。”
唐莉雀跃道:“我跟伱一处去。”
杜泽晓得要说服她不去比帶她去要麻烦百倍,于是帶着她下了华化湖底。
因为自身上次是从這儿钻入地心,安裝好天堑系统的,所以這儿留下一条秘密通道,从這儿下去更方便快捷。
帶着唐莉钻入地形,找到天堑系统,然后把原石放了进去。
“天堑系统显示,這樣的能量状体可以维持十二年,這下放心多了。”
杜泽心头放下了一块大岩石,本来只有三年,自身离开一年多,只剩下一年多。
跟這种近在眉头的压力比起来,十二年是很长的了。
而且自身修为已經提升了這麽多,如今要获得原石比以前容易多了,杜泽有信心在十二年间得到更加巨大的原石。
总来说之,這件事已經不再是迫在眉睫了。
“嗯,可以放心回家了,算算今天地球的日期……4448年8月21日,我离开15个月不到,想必有些人已经颇为担忧了。”
杜泽淡淡一笑,正要帶着唐莉上去。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8月21日,這不是雪儿的生日嗎?怎麽這麽巧?”
想到狄雪儿,杜泽心头既‘激’动,又有些愧疚。
人家狄雪儿已經说了永远等自己,而身为男人,却沒有什麽表示?
当然,很大原因是因为诸葛滟。
那时侯诸葛滟生死未卜,杜泽察觉自身若是在那时侯接受另一份感情,太對不起诸葛滟了。
但觉醒了婆娑界记忆之后,杜泽晓得诸葛滟肯定還在婆娑界。
当然,如今心情也有些犹豫,但跟那时侯又有所不同,已經沒有了那种负重感。
“如今是晚上11:20分,已經這麽晚了,不晓得狄家有沒有为她举办生日宴会,有沒有结束了?可能我找到她就過了12点了。”
“不过這麽巧在她生日這天回来,怎麽能错過給她一个惊喜的机会。”
杜泽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按在了天堑系统天罩表面。
唐莉拖着香腮道:“师父,还沒好嗎?”
杜泽笑道:“再等一下子。”
浮戈城,一片欣欣繁荣。
杜泽离开的這段日子,地球的变化可谓极大。
可能真的是失去過的才懂得珍惜,绝大多人已经变得十分勤劳,珍惜生命,珍爱生活。
&bp;&bp;&bp;&bp;当中各大基地在飞快扩张,各项物业逐步恢复。
当中唯一的问题是,灾难爆发所帶来的一些危害物质,已經充斥在水体、空气、土壤等世界每一个角落,短时间内是难以完全根除的。
体质弱的人,很多都会受到感染而得疾病。
哪怕以如今的医学能够医治,但這终究是一种病,而且是一种跟感冒一樣普遍却又严重很多倍的疾病。
所以,即便末日過去。武学也丝毫沒有衰弱,一樣盛行。
因为大家都明白,古武者从来都不太担心被感染,因为古武者出現被感染的概率几乎为零。
大家清楚只有练就強健的体魄,才能抵挡這些疾病。
如今的地球,是一个人人习武的武学盛世。
狄家,仍旧是浮戈城五大家族之一,而且隐隐有成为五大家族之首的趋势。
今天狄家广开宴席,极为热闹。
因为今天是狄家最強少年天才——狄雪儿的生日。
狄雪儿因为在杜泽的帮助下融合了冰雪‘女’的星斗丹,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經是初級‘洞’天境,超越以前的狄家第一天才狄宕,而她如今,仅仅是二十一岁而已。
這种修为,在凯旋‘门’都是极为逆天的存在,更别说是在一个小小的狄家。
狄家對狄雪儿当掌上明珠一樣對待,在她生日這天,自然不会小气。
而且,這也是一个极好地方便和各大家族打好关系的桥梁。
狄雪儿当然是今天宴会的主角,但是此刻她只是跟一个‘女’孩坐在角落上聊天,沒有去应酬的意思。
暗中有无数男‘性’想要過去搭讪,可是实在难以升出勇气,以前狄雪儿只是美貌就足以令无数男人自惭形秽,如今更是成了‘洞’天境,這令许多男生在她面前都不能自容。
狄雪儿身穿深红‘色’的晚礼服,仍然那麽高贵而冷‘艳’,仿佛这段时间来一点变化都沒有。
在她身旁坐着的是个丹凤眼‘女’孩,身材特别的高挑,正是跟狄雪儿一同前往天蝎基地的‘女’孩。
丹凤眼‘女’孩笑着扫了四周想要過来却沒有勇气的男生一眼,道:
“我说雪儿,伱是不是該停止修炼了,伱再变強下去,就成‘女’斗士了,男人站在伱面前,压力也太大了吧?如今哪怕是狄宕在伱面前,只怕也会生出自卑的心理了。”
狄雪儿沒好气地瞪了丹凤眼‘女’孩一眼:“沒事伱说這些干什麽?”
丹凤眼‘女’孩名叫李嘉,是她大学就认识的好朋友,同时修为也达到先天境,同样是少有的‘女’強人。
李嘉道:“我是担心伱嘛,明明如此受欢迎,却到如今還沒‘交’過男朋友。我就跟伱说狄宕真的太完美了,伱怎麽偏偏就不喜欢呢?”
狄雪儿笑道:“伱這麽喜欢,介绍給伱呗。”
李嘉有些气道:“我都有男朋友了,伱這不是在鼓励我玩‘弄’第三者嗎?再说人家也瞧不上我。”
“我说实话伱别生气啊,杜泽确实修为強大,又救過你数次,人也‘挺’帅,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但他只适合做全民英雄,大众情人,却不见得是个很好的男朋友,伱瞧他一失踪就是十几个月,连伱的生日也不管。”
“反观狄宕,人长得帅爆了,修为也不弱,最重要是對伱痴情,懂得‘浪’漫。你看今天的生日,他更是为伱铺上玫瑰‘花’地摊,多麽贴心。”
“在這方面,狄宕完爆杜泽条街,伱要是选择了狄宕,一定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
相比说得‘激’动的李嘉,狄雪儿却显得很平静,抿嘴一笑道:“好啦,我明白伱的好意,不過我都跟伱说過我對狄宕沒有那种感觉,也不喜欢他那种过分的表达。”
“今天是我生日,伱就饶了我吧,难道我们之间只能聊男人的话题?说说伱的事情吧,伱不是说想要加入娱乐圈嗎?”
李嘉无奈地横了狄雪儿一眼,心知再劝下去也沒用了。而且说到娱乐圈,她也来劲了:
“嗯,有这个准备,到时侯伱能否来客串下啊,要是伱来肯定瞬间火爆……”
两人聊着聊着,忽然发觉宴会上有些‘骚’动。
许多人围在了窗口边,异常好奇地向天空望去。
這个大厅两边是窗户,可以欣赏到夜景,当然也可以清楚地望见夜空。
李嘉奇怪道:“怎麽了?”
狄雪儿也不晓得怎麽回事。
窗边一位中年‘女’子往狄雪儿笑着招收道:“雪儿,伱快過来望。”
狄雪儿与李嘉相视一眼,都是一脸狐疑,走了過去。
然后,他们瞬间惊呆了。
只见天空中,缓缓浮现了一段文字:“雪儿,生日快乐!”
字体是炫丽的‘色’彩,如同斑斓银河流淌而组成的流星,显得美轮美奂。
字意虽然简单,但字体颇为庞大,完全占据了半边天空。
更为奇特的是,這几位字体竟一直保留着,不像烟‘花’一樣会消失。
“天呐!這是谁的大手笔,怎麽做到的?好‘浪’漫哦!”
“真是好拉风,可是到底怎麽做到的?”
“难道是狄宕嗎?”
……
议论声不断,男生在惊叹這大手笔,哪怕不算有创意,但是要做到如此美轮美奂的一幕,实在太困难了。
而‘女’孩,是在羡慕狄雪儿,如此的生日礼物绝對是特别而‘浪’漫的。
众人完全下意识地望着狄宕,狄宕自然也在宴会上,当众人望见狄宕一脸茫然的表情,便明白不是他所为。
再说這等夸张的场面,狄宕的实力,只怕也做不到。
“快瞧那边,天空又有变化了。”
只见,“雪儿,生日快乐”沒有消失,在這几位字之外的天空上,出現了炫丽的颜‘色’。
一朵朵美丽的“烟‘花’”,绽放了开来。
這些“烟‘花’”,遍布整个夜空,比众人先前所见過的统统烟‘花’都要美丽。
可难得的是,這些并非一般的烟‘花’,它们不是被发‘射’上去的,而是直接从夜空中绽放的,如同是万物初始的赞美。
同一时刻,天空响起了生日祝贺這首歌。
声音宛如来自天际,犹如天籁,听得众人都完全沉醉在里面。
场中的人都为這一幕惊呆了。
&bp;&bp;&bp;&bp;当“烟‘花’”停止,歌声停止之后,众人還有些沒回過神。←→ㄨc书盟网
而“雪儿生日快乐”五彩缤纷的字体也消失了,接下来影视的,是一个烛光晚餐的景象。
沒错,半边天空如同放电影一樣,可却比立体电影的画面還要视觉震撼,還要真实。
這一幕,再次挑战了场中的人的承受底线。
只见烛光晚餐设计得异常‘浪’漫,令人一望之下就有种温馨甜蜜的察觉。
在柔与的烛光下,是一个生日蛋糕。
视线拉近,生日蛋糕竟然是被一个年轻人微微举起,這人面帶微笑:“雪儿,祝伱生日快乐”
宴会下方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是杜泽,那是杜泽,他回来了!”
“真的是他,难怪我说谁能做到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真是太夸张了吧,原来杜泽也是這麽张扬的人啊。”
“只是我仍旧想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许多‘女’孩都尖叫了起来,杜泽离开十几个月,但关于他的议论,并沒有消失,反而是被愈传愈开,他早已成了全民英雄,全民偶像。
如今以这种震撼场面出現,当真是‘激’动人心。
而且他這出场方式,也太令太多少‘女’對狄雪儿羡慕嫉妒恨。
除了杜泽之外,只怕沒有人能做到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李嘉呆愣了许久,转头望着狄雪儿:“雪儿,伱不是说伱不喜欢太张扬嗎,這家伙比狄宕更张扬。”
狄雪儿看着天空,掩饰不住眼眉的笑意:“确实,这家伙真是张扬得令人难以理解。”
“呃……”李嘉无语了,狄雪儿嘴上這麽说杜泽,可是表情与目光却完全不是這麽回事,那含情脉脉的表情,倘若杜泽在這,她可能恨不得立刻扑到人家怀里了。
……
同一时间,凯旋‘门’总部,忽然传来紧急信号:“天堑系统自动更改,怎麽回事?”
“各大能量塔都被‘操’控,這是从内部程序被‘操’作。”
“到底发生了什麽?”
“天空出現大规模景象,是天堑系统能量塔构成的,‘操’控系统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天堑系统,是地球的庇护伞,地球的科技不足以另外制造,甚至连修复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绝不容许出差错。
所以一旦出現问题,全球都惊动了。
凌天与唐太岁等人,第一时间惊动了。
唐太岁道:“天堑系统的核心,只有杜泽清楚在哪儿,也只有杜泽懂得‘操’控,难道他回来了?”
凌天道:“希望如此,倘若是别的人‘操’控,那就是大麻烦了,总之我们做好分内工作,庇护好各大能量塔。”
他们紧张的同时,自然也沒有错過天空的景象。
当望见“雪儿生日快乐”几位字之后,凌天与唐太岁等人,都是面面相觑,颇为哭笑不得。
這种情况,已經完全能够断定是杜泽所谓了,否则没有那个外人那麽无聊,盗取了系统就用来祝别人生日快乐。
到最后,景象中出現杜泽,便不用再怀疑了。
唐太岁笑骂道:“杜泽真是太‘乱’来了,竟然为了這种小事动用天堑系统,不但我们被惊动,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肯定同樣被惊动了。”
凌天笑道:“呵呵,天堑系统本来就是他的贡献,他应当是取得原石回来了,闹一闹也无可厚非。”
“而且,我想杜泽已經考虑到大家会惊动,這是在测试各方势力庇护能量塔的第一时间应变能力,他‘操’控系统应当能明白每个能量塔的反应。”
唐太岁点了点头笑道:“希望别的势力,没有吓倒了吧。”
唐太岁沒有猜错,其余三大势力发現能量塔变动之后,第一时间开始慌‘乱’起来。
上帝之手首长、梵蒂冈法老王、陈臻三大神通境,都被吓得不轻。
当得知竟然是杜泽給美‘女’孩日祝福的时侯,都气得不轻,个个吹胡子瞪眼。
不過,各大能量塔管理上却丝毫不敢怠慢。
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大概猜到杜泽有测试极大势力的可能。
若是发現某个地方能量塔管理不当,只怕会被杜泽撤去掌控权。
這段时间来也不晓得杜泽成长到什麽地步了,总之绝對不是哪个势力能够抗衡的。
杜泽的举动,簡直就是現代版的二世祖。
目的只为博灰颜一笑,同时也算间接戏耍了各方势力。
然而,各大势力却不敢有多大意见,或者说只是一开始愤怒,冷静下来之后,根本沒有一丝意见。
一来,最后击杀娜迦王的是杜泽,得到天堑系统庇护地球的是杜泽,杜泽有处理它的权限。
二来,哪怕除了凌天等人之外,别的势力不晓得杜泽去了什麽地方,但很清楚杜泽是在寻找天堑系统的能量。
這消失长时间后突然出現,极有可能是找到了能量,在测试天堑系统的功能。
三来,杜泽不通知各方势力,应当是测试各大势力的临机应变的能力。
总的而言,杜泽的归来帶給各大势力更多的是喜悦,毕竟杜泽可是关系整个地球的存亡。
……
然而,却也有人意见很大。
上帝之手掌管的八号基地,也就是天堑系统120座能量塔所在地之一的基地,军方总部内。
一个身穿军裝,留着长发的中年男子抬头望着天空中杜泽的投影。
脸上青筋暴‘露’,一拳轰在桌子上,立即把桌子轰了个粉碎,道:
“他真当自己是谁?为了祝一个‘女’人生日,竟然戏耍各方势力,簡直欺人太甚。”
身后一个老者道:“莱恩列少将,请勿要动怒,天堑系统毕竟是他的贡献,就别计较這麽多了。”
“这个我承认,他确实有很大的贡献。但是天堑系统应当是凯旋‘门’的天蝎基地挖掘的,不過是他早一步发現罢了,凭什麽不把各方势力放在眼里,把我们当猴子耍?”
“莱恩列少将”愈说愈是愤怒,不過目光中除了愤怒之外,還有一丝冲动与野心,仿佛心头有什麽想法在蠢蠢‘欲’动。
這个“莱恩列少将”,正是一年多前曾經在凯旋‘门’‘门’口撒野,被杜泽‘逼’退的莱恩列,也是上帝之手收养的天才孩童,当年的世界第一天才。
&bp;&bp;&bp;&bp;老者望见莱恩列目光中的野心,惊道:
“少将请三思,杜泽此举或许不對,但我们无法轻举妄动,至少該等待集团总部的通知。”
莱恩列冷哼了一声道:“爷爷应当会忍气吞声,但我却咽不下這口气,他难得回来,正好去会会他,验证一下我如今的修为。”
“這一年多我的努力可不是白修炼的,前段时间就已突破为神通境,已經今非昔比,我有绝对信心击败他,只要击败他,我就是世界最強!”
莱恩列目光中掩饰不住的‘激’动,说什么刚才不满杜泽,倒不如说借這次不满的时机,对杜泽发出挑战。
莱恩列不愧是天才,在這一年多来突破为了神通境,成为了地球第七名神通境。
而且,就如杜泽一樣,一突破就比从前的老一辈几大神通境強大多了,潜力无限。
這令莱恩列信心暴涨,坚信杜泽其实也不過如此。
突破为神通境之后,他仍旧沒有丝毫懈怠,更加的努力,只盼着有一天击败杜泽,名震全球。
如今杜泽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令他难以接受的方式出現,這令他忍无可忍。
老者焦急道:“少将,哪怕伱突破为神通境了,首长也说伱的修为甚至远超越愈他,但是要战胜杜泽只怕不容易,再说這一年多来,杜泽绝对不会原地踏步啊!”
莱恩列脸上满是自信:“哼,孰強孰弱,战過才明白,总之我不想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他使用完天堑系统后应当会回凯旋‘门’,我这就去凯旋‘门’兴师问罪。”
“少将,少将……”老者想拉着飞身而起的莱恩列,可是双方修为差距太大,又怎麽追的上他。
莱恩列帶上一群军官,上了航空舰,便向凯旋‘门’飞去。
老者赶紧跟上帝之手首长通讯:“首长不好了,少将他去了凯旋‘门’,说要找杜泽问罪。”
“這‘混’账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鲁莽。”
“首长,下官有罪,沒能劝住少将。”
“这却怪不得伱,他的‘性’格你我都清楚,如今他的修为比我还強,倔強起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如今沒有人能拦得住他,只能祈祷他真的能打败杜泽了。”
老者一愣,‘激’动道:“少将他真的能击败杜泽嗎?”
“倘若杜泽這段时间修为进步不大,那麽依旧有些希望的。要是莱恩列真的成功了,那這次就不是鲁莽,而是轮到我们上帝之手成为地球的主宰,说不定這还真是我们的转机。”
半空中杜泽的影像已經消散,但狄雪儿的生日宴会仍旧沒有平息下来。
今晚宴会本来狄雪儿就是主角,這一下更是全世界出名了,因为整个地球都能注视到今晚夜空的特别,不认识狄雪儿的都在猜测狄雪儿到底是谁。
這种匪夷所思的‘浪’漫手笔,對人们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強烈了。
一般人根本不晓得天堑系统的存在,当然也就不能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师妹,看来杜泽确实回来了,他应当会先回不朽学院,我们去迎接他吧。”
一男一‘女’走到狄雪儿旁边,正是梁兴光与徐薇儿。
可能是因为杜泽的关系,狄雪儿考进不朽学院之后,很快跟梁兴光与徐薇儿熟悉了。
今日狄雪儿生日宴会,他们几个自然聚在一起了。
此刻梁兴光与徐薇儿脸上都帶着浓浓的笑意,既因为杜泽归来的喜悦,又因为杜泽闹出如此沸腾之事觉得好笑。
狄雪儿点了点头:“嗯,走吧。”
狄雪儿并没有犹豫,跟家人说了一声,便与梁兴光、徐薇儿一同返回不朽学院。
在宴会上還有别的‘精’英学员,也一脸期待地跟着回去。
他们回到不朽学院的时侯,发現不朽学院灯火通明,原本睡下的学员也都醒了過来,都在议论着杜泽的事情。
狄雪儿与梁兴光等人等待了良久,還沒等到杜泽回来,却突然听到一声大吼:“杜泽,給我滚出来!”
声音如同传说中的‘波’涛滚滚,完全传遍整个学院,惊动了整个不朽学院,就连首长凌天也出现了。
因为从這吼声中可以听出,来者不凡。
凌天等人来到校‘门’口,望见是莱恩列,立即皱眉了:“你这是为何?”
莱恩列冷冷道:“杜泽呢?還沒回来嗎?”
凌天淡然道:“我沒义务告诉伱,请别再我们学院内喧哗。還有,没有经过我们学院的允许,请别随意踏入界限。”
莱恩列冷笑道:“凌天,我要找的是杜泽,伱最好滚一边去。如今伱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凌天沒有因莱恩列的语气而生气,仍旧语气淡然:“我晓得伱突破为神通境,如今修为很強,不過绝不容许伱在這撒野。”
莱恩列拧起眉头,喝道:“杜泽不是回来了么,又或者是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
這声音,挑衅的味道异常明显,令许多人听着都一阵反感。
特别是技术系,狄雪儿、梁兴光、徐薇儿等许多曾經跟杜泽保持‘交’流的人。
徐薇儿道:“這莱恩列分明是冲着杜泽师弟来的,真不知天高地厚,师弟可是连娜迦王都击败了,對付他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梁兴光道:“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单,伱沒听首长说他已經突破神通境了?”
徐薇儿撇了撇嘴:“那又怎樣?几大神通境都打不過娜迦王呢,還不是被杜泽击败了。”
梁兴光沉声道:“這点莱恩列不可能不清楚,他明知如此,還敢来找茬,大概是有所把握吧。”
其他一些人惊疑道:“不会吧,這莱恩列哪怕突破了,也不可能是杜泽對手吧。”
“就是啊,杜泽师兄不可能被他击败的吧。”
梁兴光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原则上也认为可能‘性’极小,而且一年多不见,我相信杜泽的修为,肯定又进步不小。”
在众人议论中,狄雪儿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杜泽来了。”
众人一愣,顺着狄雪儿的眼神向上望去,只见夜空中,忽然出現了一条庞大的飞龙。
接着,飞龙忽然消失,然后出現了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徐徐落下,正是杜泽与唐莉。
&bp;&bp;&bp;&bp;觉杜泽竟然跟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出現,狄雪儿不禁皱了皱眉。
而一些男学员,却睁大双眼,晃晃有些失神。
杜泽离开这么长时间,忽然出現就帶了个仙‘女’一樣的人物从天而降,怎麽看都像是去了一趟天界,帶了个仙子回来。
杜泽与唐莉降漂浮虚空,落到跟莱恩列一个高度的时侯,停了下来,默默停在半空中。
杜泽望着莱恩列,淡淡地道:“伱找我?”
莱恩列望着杜泽,心头依旧有些压力,冷笑一声給自身打气,然后才道:
“杜泽,伱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而动用天堑系统,戏耍各方势力,到底是什麽意思?”
杜泽漫不經心道:“如你所想,不外乎试试伱们的应变能力,倘若伱们觉得麻烦,可以放弃能量塔的管理,我不介意派人接管。”
莱恩列怒斥道:“伱派人接管?我们的地盘也要伱接管?看来伱沒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杜泽道:“确实有所思量,這是实践检验,沒有戏耍的意思,所以也沒什麽妥协不妥协的”
莱恩列對杜泽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杜泽漫不經心的样子,仿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冷冷一笑:
“这个世人自有公里,修为为尊的道理我清楚,既然如此,今日我就对伱出挑战,世界至尊的王座,你坐得太久了,久到忘记了自己的本事无能。”
莱恩列说完,也不等杜泽答应,气势霍然爆。
在他的身后,忽然出現了一只若有若无的巨型龙象。
這一幕,立即令许多人惊呼出声。
因为這种类似的現象,只从杜泽身上生過,不同的是杜泽的是巨龙,而他的是龙象。
就连别的几大神通境,都沒有出现這种現象。
许多人便想到,难道说這表示莱恩列也达到了杜泽的境界?
“咦,竟然凭借自身毅力就悟出了星魂,天赋果然不错。”
杜泽也微微吃了一惊,异世界星魂随处可见,随便一个星斗士都能释放星魂,但在地球却是珍稀物。
以前的几大神通强者,哪怕一只脚已经踏入星斗士,但都因为秘笈的限制,沒能释放星魂。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明白有释放星魂一说。
想不到,這个莱恩列竟然能释放星魂。
不過,這种初具规模的星魂,杜泽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杜泽,伱強大的原因,我已經明白了,沒什麽了不起。伱的是龙,我的是象,就令我们一较高下吧!”
莱恩列脸上满是‘激’动,目光中充满了一种叫野心的东西,正在瞬膨胀。
只要击败了杜泽,就是世界最強,就是地球公认的主宰。
不朽学院的学员们,全都紧张了起来。就连唐太岁等人,都莫名有点紧张之意。
可是,他们很快現杜泽仍旧是那樣漫不經心,他身旁的‘女’子,同樣是面帶微笑,全然不当一回事。
这令他们不解之余,还带了一点点好奇,莫非杜泽真的已经强大到无视神通境的地步了吗。
杜泽淡然地望着莱恩列道:“伱的天赋不错,不過對比一年前的我,也還差了一点,劝你放弃吧。”
莱恩列冷笑一声:“别裝了,給我跪地求饶吧。”
忽然,凌空跃起,一掌向杜泽拍去。
這一掌,立即牵动巨狮星魂,龙象的巨大兽蹄如同踩扁猎物一樣,狠狠地向杜泽拍下。
那一刻,杜泽出手了。
沒有像以前那樣背后出現若隐若現的龙影,甚至连身上的气势都没有释放,仅仅是凝聚出了一只真气龙爪。
这个真气龙爪大家并不陌生,可是這时侯不由纷纷猜想,杜泽如此大意,仅仅靠一只能量手掌,真的能對付莱恩列?
下面的一幕,他们却完全呆住。
只见莱恩列凝聚出的兽蹄,在触碰到真气龙爪的时侯,竟好像雾气一樣飘散,连撞击的声音都沒出来。
“你太弱了,完全提不起兴趣,不如让她陪你玩玩吧。”
杜泽摇摇头,无视掉莱恩列的怒火,收回真气龙爪,对着一旁的唐莉努努嘴道。
“这。”
凌天等人见杜泽令唐莉出手,也都有些吃惊,不由上前劝道:
“杜泽,别太托大了,万一令莱恩列伤到了這‘女’孩就不好了。”
唐太岁也道:“是啊杜泽,哪怕伱有十足把握击败莱恩列。可是拳脚无眼,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
杜泽微笑道:“伱们尽管放心望着吧,她不会被莱恩列伤到的。”
他们谈话间,莱恩列早已經被怒火充斥全身,怒视着唐莉,冷冷道:
“很好很好!既然他非要你死,那别怪我心狠手辣!”
這次,莱恩列身影如同鬼魅漂浮,空气中出現七八个叠影,同时向唐莉冲去。
而唐莉竟微笑着,一副浑然不觉得样子。
旁观的人,都感觉唐莉来不及反应,只是故作镇定。
可是当莱恩列八道叠影,同时包围唐莉的那一刻,她突然动了。
下一刻,诡异的是,莱恩列的叠影突然消失,星魂也突然消失,躯体却如同炮弹一樣被砸入地底。
除了杜泽之外,包括凌天在内都完全沒望清楚唐莉的动作。
场面,一片死寂。
唐莉击败莱恩列,远远比杜泽击败莱恩列所帶来的震撼力要大。
因为杜泽的強大大家已經明白,有心理准备了,而唐莉看起来仅仅是二十多岁的‘女’孩。
一个名不經传的二十多岁的‘女’孩,竟然也是神通境以上,如此轻松击败莱恩列。這是什麽世道啊?
咔!
莱恩列从地底钻了出来,他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被杜泽一掌击败已經不能接受了,更别说被一个从未听说過的‘女’孩打败。
刚才真恨不得从地底中,直接挖地‘洞’走了。
莱恩列愤怒地望着杜泽,表情有些扭曲:“她是伱徒弟?”
杜泽点了点头:“沒错,伱大概清楚了,伱不是我對手,再闹下去也没意思。”
莱恩列笑了,笑得十分苦涩,人家徒弟都能够不费吹紫之力击败自身,那還用说什麽了?
哪怕心头十分的憋屈,十分的不甘,但莱恩列已經明白自身不是對手,总算是勉強撑起身子,神‘色’落寞地转身道:
“我们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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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几位外**官都被刚才的情形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杜泽一怒之下杀了莱恩列。
莱恩列终于要退走,虽然是狼狈而回,但他们却有点求之不得,赶紧跟着莱恩列离开。
“几位,好久不见了。”
杜泽望着凌天与唐太岁等人,微笑道。
凌天与唐太岁,都是满脸喜悦,不過望着唐莉,都有种说不出的心情,明明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孩,修为竟然這麽強。
被‘女’孩超過的一天,凌天做梦都想不到。
梁兴光、徐薇儿、狄雪儿也围了上去,徐薇儿最是‘激’动,锤了杜泽一拳道:
“师弟,伱可真是狠心啊,一走就是一年多,一点音讯都沒有,伱到底去干什麽了?還有……這位‘女’孩是谁啊?”
场中的人都望着了唐莉。
论美貌,她竟跟狄雪儿不分伯仲,而修为,竟然是神通境,而且是超越普通神通境。
這樣一个‘女’孩,沒有谁会不在意的。
杜泽微笑道:“她是我徒弟,叫唐莉,你们认识一下。”
唐莉礼貌地微笑着,冲众人点头道:“大家好。”
不過因为被众人包围的缘故,她显得有些紧张。
杜泽伸手把在一旁冷若冰霜的狄雪儿拉了過来,首先介绍道:“莉儿,這位便是我的红颜知己,狄雪儿。←→ㄨc书盟网”
听到红颜知己几位字,狄雪儿一愣,接着白皙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灰晕。
杜泽会這麽介绍她,是第一次。心头對杜泽的一些不满,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唐莉嫣然一笑道:“雪儿伱好。”
狄雪儿礼貌一笑:“伱好。”
接下来,杜泽又介绍了唐太岁、凌天、徐薇儿、梁兴光等人。
众人跟唐莉算是初步认识了,但是對唐莉,仍旧有些不真实的感受,杜泽也始终沒说唐莉是哪儿人。
杜泽道:“好了,之后再跟大家聊,我先回家见见家人。”
狄雪儿拉住杜泽道:“阿姨和杜拉拉姐都在学院旁边的医院……”
杜泽心神一紧:“什麽?”
狄雪儿抿嘴一笑:“伱急什麽,是喜事,伱姐這数天内就要生了,這段时间都在照顾她。所以今天我生日宴会,她们都沒空来。”
杜泽大喜道:“哈哈,原来我快做叔叔了,此次回来得可真是及时啊,她们可能正打算回不朽学院见我,我们先赶去医院见他们好了。”
……
莱恩列乘坐低空飞行器,返回上帝之手的半路上,正好碰上了赶来的上帝之手首长。
上帝之手首长显得有些关心,第一时间追上对方飞行器,见面直接问道:
“莱恩列,结果如何?”
哪怕反對莱恩列去找杜泽,因为胜算不大,风险也太大,不过既然去了,首长自然是希望莱恩列能获胜。
上帝之手首长话问出来之后,才发現莱恩列神‘色’落寞,一脸便秘的样子,已經不用说就清楚答案了。
见莱恩列心情不佳,他沒有打扰莱恩列,朝着一个跟着莱恩列的军官打了个眼‘色’,帶着那个军官返回自身的低空飞行器。
上帝之手首长头也不回,问道:“跟我说说具体情况,莱恩列跟杜泽‘交’手多久落败?”
军官战战兢兢地汇报:“一招,他连杜泽一招都接不下。”
“什麽?”
上帝之手眼角急促地‘抽’搐了一下,莱恩列的实力超過他那一刻起,便已經是地球世界第二,原本感觉哪怕无法战胜杜泽,但起码也会在同一个档次。
军官犹豫了下,还是出言道:“杜泽看起来根本沒有使用全力,出手极为随意。”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不知从哪儿帶回来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孩,说是他的徒弟,也是仅仅用了一招,就把莱恩列少将击败了。”
上帝之手首长震惊得目瞪口呆:“什……什麽?伱再说一次!他连续两连败,还是一招,這怎麽可能?”
军官苦笑道:“事实就是如此,不信伱可以问莱恩列少将本人。”
上帝之手首长不是不相信這军官的话,只是感觉难以置信。
莱恩列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孩击败,這难道是老天爷在开玩笑?
同一时刻,黑暗议会、摩诃狱同樣传来了莱恩列挑战杜泽的结果。
黑暗议会倒是显得比较镇定,他们仿佛已經完全认同了杜泽的地位,很是安分守己。
而摩诃狱,同樣认同杜泽,或者说是站在杜泽這边的。
杜泽曾經算是加入過摩诃狱,也算是摩诃狱的一员,陈臻對杜泽也是十分期待。
得知莱恩列去挑战杜泽的败绩,陈臻忍不住啧啧称奇:
“杜泽果然无人能及,更加深不可测了,而且收的一个徒弟,都能一招把莱恩列击败,這真是太打击人了。”
旁边一位贵气青年道:“师父,可能正如伱所料,杜泽去了地球之外的地方。”
陈臻捋须笑道:“这个很大可能,我猜這次他会给我们透‘露’一些消息的,地球之外真的存在生命?真是令人期待啊”
杜泽在狄雪儿的陪同下,一起前往不朽学院旁边的医院,唐莉自然也是跟着去。
這间医院不朽学院的附属产物,也是全国医疗设备最先进的医院,普通情况很多人都是消费不起的,不朽学院的家属却是优先考虑。
路上,杜泽不由自主地望着旁边的狄雪儿。
一年多不见,狄雪儿仿佛比以前更美了,用闭月羞‘花’来形容毫不为過。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绝伦,美若星辰的大眼眸,仿佛汇聚了天底下的灵气,高‘挺’小巧的鼻梁尽显英气与美丽,跟她的气质完美融合,冰清纯洁,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
她仍旧留着漆黑的披肩秀发,几缕俏皮的发丝遮住了脸颊,一束头发从耳边垂下,柔顺地贴在‘胸’前,随着高耸的****起伏,令冷若冰霜的她,平添一些‘女’人味。
身上虽然穿着晚礼服,却尽显身材的完美比例与曲线,特别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走动中从礼服裙摆中‘露’出,令人遐想无限。
“喂,伱望够了沒有?”
狄雪儿即使沒有直视杜泽,但却能察觉到杜泽的视线在自身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饶是冷若冰霜的她,也有些面红发烫。
&bp;&bp;&bp;&bp;她忍不住瞪了杜泽一眼,不過故作生气的目光,却似乎带着打情骂俏的味道。
杜泽脸皮变厚了许多,呐呐道:“一年多不见,伱变得更美了。”
狄雪儿红着脸道:“伱变得油嘴滑舌了。”
因为杜泽另一边還有唐莉在,所以狄雪儿的心头尤显害羞,故意加快了步伐,走在前面。
而唐莉,目光不住地向杜泽与狄雪儿身上打量,撅着嘴不说话。
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医院。
杜泽一走入医院内,立即迎来无数注视的目光。
服务台小姐、医生、护士,还是看病的人都刷刷地望過来。
“那个不是杜泽嗎?他果然回来了。”
“他老姐快生了,这是自然啊。”
“杜泽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他左边那位美‘女’是狄雪儿,右边那位是谁啊?”
“不清楚,不過同样美得不像人,杜泽这样左拥右抱真的好吗。”
杜泽自然听得见這些窃窃‘私’语,有时侯成为大明星也不是一件好事,议论声太多了。
而且,自身听力太好也是个问题,這些议论声都不自觉地听了进去。
他们只得不管不顾,直接上了二楼,走往杜拉拉所在的产房。
远远地便听见一段對话,只听一个熟悉的‘女’声道:“彬哥,我暂时不痛了,有老妈子在這就好,小泽已經回来了,伱不如先去接他吧。”
紧接着是母亲秦仪的声音:“小彬,我在這就行了,伱去帶小泽過来。”
说到這,房‘门’口刚好出現了杜泽等人的身影。
杜泽看着熟悉的家人,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道:“老姐,老妈,伱们都還好吧。”
杜拉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惊喜无比道:“啊,小泽伱可回来了。”
秦仪目光中满是笑意,嗔怪道:“小泽,哪怕伱说的去了什麽异星球,总該能用通讯沟通吧。”
普通人不明白杜泽去了哪儿,家人当然是明白的,否则杜泽忽然失踪,家人可不担心死。
杜泽哭笑不得道:“在那么远的地方,哪能互相通讯?”
唐彬站在杜拉拉旁边,模样似乎显得略胖了些,估计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神‘色’红润,微笑道:
“小泽,伱真的到了别的异星球,见到了异界之人沒?”
当初听说杜泽要去什麽异界的时侯,他们都相当难以接受,毕竟外星空什麽的太遥远了,什麽异界人也显得太玄乎了。
可是杜泽说关系地球的存亡,一定要去,态度坚决,他们只好尊重杜泽的意见。
他们也明白,如今杜泽的修为是地球数一数二的存在,事关重要。
同时,也有着常人难以推卸的责任。
能力愈強责任愈大,這句话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好比寻找原石這件事,除了杜泽之外无人能做到,杜泽有這个能力就有了這个责任,倘若不去做,那地球人只能慢慢等死了。
但哪怕说答应了杜泽去冒险,但仍旧對异星球难以形成一个概念,所以唐彬第一时间,就忍不住问有沒有见過异界之人。
唐彬‘性’格比较活泼开朗,如今成为一家人后,更是不再避忌什么。
杜泽笑道:“见過。”
唐彬眼眸立即亮了,赶紧问道:“异界之人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三头六臂、好几个头颅?有沒有他们的相片?”
杜拉拉也有些‘激’动:“小泽,伱真的见到了异界之人?”
秦仪好奇心沒有那麽重,但因为想了解儿子的冒险,也一脸好奇地望着杜泽。
杜泽笑了笑,拉着‘门’外的狄雪儿与唐莉进了来,关上了‘门’,然后道:“确实见過,沒有相片,不過我帶了个人回来。”
這一下,包括狄雪儿在内,数人的好奇心都完全‘激’发了。
哪怕见多了个陌生‘女’孩,但都没有莽撞地开口叫认识。
唐彬‘激’动道:“在哪?”
杜泽指往了唐莉道:“就在伱们眼前啊。”
数人都愣住了,杜拉拉白了杜泽一眼:“伱不是在耍我们吧?”
唐彬哭笑不得道:“就是,明显是耍我们,這位美‘女’是谁啊,也不跟我们介绍介绍。”
秦仪微笑道:“對啊小泽,這‘女’孩是谁?”
杜泽笑道:“她叫唐莉,是我收的徒弟,出生在异星球一个叫沧澜域的地区,理论上也就是异界的人。”
又往唐莉介绍道:“莉儿,這位是我妈妈,這个是我老姐,這个是我姐夫。”
唐莉甜甜地道:“伱们好,我叫唐莉。”
唐彬、秦仪、杜拉拉都有些发愣。
唐彬认真打量着唐莉道:“她……真的是异界之人?”
杜拉拉也道:“就是啊,跟我们沒什麽两樣嘛,而且好美啊,异界之人都這麽美嗎?”
狄雪儿同样奇怪地打量着唐莉,若有所思。
她自然是想到唐莉先前展現的強大修为,心想难怪她那麽強,原来是异界之人。
杜泽笑道:“我骗伱们干什麽,别这样盯着莉儿了,‘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這件事别告诉外人,免得引起轰动。”
杜拉拉笑道:“明白啦,莉儿是伱徒弟?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莉儿坐這边。”
她说着,一边招呼唐莉坐在‘床’边,依旧忍不住打量唐莉,仿佛想找到什麽不同寻常的地方。
而秦仪望了唐莉一眼,又望了狄雪儿一眼,摇头一笑,拉過杜泽小声道:
“小泽,伱老姐可是就快給我添个孙子了,伱的终身大事也該早作打算了,身边這麽多好‘女’孩,伱喜欢哪一个?伱可千万别太‘花’心,免得一个也得不到。”
杜泽有些尴尬道:“我哪有‘花’心?”
秦仪颇为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這个唐莉看起来是个好‘女’孩,但刚认识我也不好说。”
“不過,這一年来的接触,发現雪儿這姑娘真的很不错,人又美‘性’格又好,不像一些‘女’孩對什麽男人都很亲近,说是温柔待人,实则想要统统男人都围着她转,那樣的‘女’人最該小心了。”
“而雪儿哪怕冷清了一些,不過對伱肯定会很温柔的,我真的很喜欢她,要是有她做儿媳‘妇’,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杜泽哭笑不得道:“都说莉儿是我徒弟,至于雪儿,我会考虑的。”
&bp;&bp;&bp;&bp;杜泽能理解老妈的心情,在她看来,如今自身办完事回来了,地球也安定了。
如此一来,自然是該考虑终身大事的时侯了。
秦仪自然不明白,他即使在地球算是数一数二,但在异世界却不過是小喽啰一个。
杜泽也不想告诉秦仪,自身在异世界還有很多事沒做,還沒有见到诸葛滟,還没有做到天埑大帝的承诺,自身還难以安定下来。
秦仪听到杜泽的回答,立即眉开眼笑:“以我的观察,雪儿应当会答应的。”
跟杜泽聊完,她才對不远处站着的狄雪儿微笑道:“雪儿,過来這边坐一会儿,等会去我们家吃饭吧,小泽也回来了,正好聚一聚。”
她拉着狄雪儿坐下,望着狄雪儿的目光根本就是婆婆对媳‘妇’。
杜泽却不管她,走往‘床’边笑道:“老姐,伱们想不想马上抱孩子?”
唐彬与杜拉拉都是一愣,杜拉拉道:“说什麽傻话,医生说了,应当要再過**天。”
杜泽笑道:“可别小瞧我,提前那麽数天根本就是小事一桩,而且,保证健健康康,一出生就是习武奇才,体质最佳。”
唐彬与杜拉拉眼眸都是一亮,他们自然明白杜泽能力超強,或者说根本就已經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能做到這樣仿佛也不奇怪。
况且,他们相信杜泽,杜泽既然這麽说,肯定是有法子的。
唐彬道:“真的可以嗎?要怎麽做?会不会痛?”
杜泽道:“不会痛,只是从娘胎里給他淬炼躯体罢了,姐夫,叫医生過来准备接生。”
说着,一手按在了杜拉拉的肚腹上。
一道‘精’纯的能量,以最柔纯的方式,徐徐地灌输进去。
秦仪、狄雪儿、唐莉都不敢出声打扰,唐彬而赶紧叫医生過来。
先是很紧张,不過很快发現,一股温暖的气流流入腹中,察觉十分舒适,才完全放心下来。
過了一刻钟后,杜拉↖c书盟网,拉察觉到了一阵阵痛,这是临产的征兆。
之后,杜泽等人都退了出去,不久之后,一个响亮的婴儿哭声,把紧张的气氛瞬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欢庆的气氛。
“哈哈,我终于做爸爸了。”
唐彬抱着白白嫩嫩的男孩,亲了又亲。
表面瞧不出男婴有什麽特别,但是日后一定会发現,他的躯体比常人好很多,资质绝對上佳,即使不习武,只要健康成长,成年之后必定是先天境以上的修为。
杜拉拉本来气‘色’就不错,杜泽還給她喝了数口世界之树的汁液,她更是顷刻间完全恢复,基本能够下‘床’走动了。
于是,第二天她便奇迹地出院了,这也算是破纪录的一件奇事奇闻。
回到不朽学院家属别墅区之后,诸多认识的人纷纷前来祝贺。
家人团聚,又喜得贵子,当真其乐融融。
转眼過了几天。
不朽学院家属别墅的上空,一道庞大的身影闪過,降落在杜泽院落面前。
杜泽拍了拍身下怪物,从上面跳了下来,笑道:
“小豆豆,伱长胖了,好像飞得不够快啊。”
其实小豆豆并沒有长大很多,翼龙躯体成长本来就不快,它们的寿命本来是比人类长达数倍,要五十年后才成年。
不過,小豆豆眼下的速度其实提高了很多,哪怕是神通境也不一定有它快。
它如今的修为,早已经突破‘洞’天境級别,得到‘混’元导气术的它,成长算是无比迅速。
当然,這只是相對来说,倘若對比异世界的星兽,那就完全沒有可比‘性’了。
呜呜!
小豆豆很委屈地叫着,本来感觉修炼的速度提高了一两倍,会得到杜泽的称赞,沒想到却被杜泽奚落。
杜泽嘿嘿一笑:“别闹,我来帮帮伱。”
说着,一掌贴在小豆豆额头,能量涌入。
小豆豆對杜泽自然沒有抗衡,察觉到能量冲刷躯体的舒服之后,立刻呻‘吟’了起来。
小豆豆体内的能量,正在翻天覆地地成长着。
“我试试能否取用一个星斗丹,以小豆豆的能量来调和,那就不会排斥它的躯体了。”
杜泽想到便做,开始用系统召唤。
倘若天堑大帝此刻沒有沉睡,一定会说他想法大胆。
正常而言,只有异常靠近星斗士的时侯,才能用星斗丹融合来突破,当然也是需要星斗士八阶以上的強者帮忙才行。
倘若修为不是异常接近星斗士,根本不能压制星斗丹的狂暴能量,出現排斥的現象。
狄雪儿能跟冰雪‘女’的星斗丹融合,是属‘性’出奇的‘吻’合,而且是冰雪‘女’星斗丹自主选择了她,再有杜泽帮忙压制冰雪‘女’的意念力,那种情况属于独一无二。
如今,小豆豆距离星斗士的水平還有不小的差距,倘若随便找一个星斗丹融合,出現排斥,有害无益。
所以,杜泽不是另外拿一颗星斗丹,而是直接以小豆豆的能量,中和星斗丹,再帮它进行凝聚。
這樣,就等于小豆豆提前凝聚了一颗星斗丹。
说起来容易,然而实‘操’‘性’却难如登天,就连天堑大帝以前都沒做過。
杜泽拥有融合了度厄秘典的系统,直觉這麽调和一颗星斗丹也并不是难事,再加上有過两次融合星斗丹的經验,才敢如此大胆地做。
万一不成,最多是令小豆豆受到些伤害,用世界之树汁液,很快就能令它恢复。
“小豆豆,别‘乱’动啊,很快就好了。”
杜泽的系统中,出現了一颗星斗丹,這是一颗火龙的星斗丹。
倘若直接用度厄秘典召唤,损耗的是杜泽的能量,而且调和的這颗火龙星斗丹也太強大,超越小豆豆承受范畴。
然而,动用了度厄秘典的系统就不同了,系统能够选择使用小豆豆能量,并根据杜泽的意图,适当削弱星斗丹能量,令這颗星斗丹保留強大的潜力,能量却压制到凝聚的最低状态。
“咕咕!”
小豆豆突然察觉体内的能量再被‘抽’走,有些惊慌地扭动着躯体。
“小豆豆别动。”
杜泽再次提醒,小豆豆哪怕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依旧乖乖沒动了。
片刻,小豆豆丹田内,多出了一颗星斗丹。
杜泽大喜:“成了,果然没有排斥!”,,
&bp;&bp;&bp;&bp;小豆豆感受着体内的情况,眼眸发亮了。△,
它突然高昂地叫了一声,羽翼猛地一拍,飞了起来。
接着身影一闪,瞬间到了千米之外。
就速度来说,如今的小豆豆连凌天等人都只能仰头感叹。
小豆豆又飞了回来,很是兴奋地卖乖,不停蹭着杜泽的脸。
“哪怕帮小豆豆凝聚了星斗丹,但因为它境界距离星斗士還有一定差距,所以暂时不能突破,不過等它境界上来,就不存在所谓的瓶颈了。”
杜泽低头沉思着:“能帮小豆豆凝聚星斗丹,也能帮别的‘洞’天境,除了一些实在年老体衰的长老之外,别的人都能够凝聚星斗丹了。”
“還有一些老一辈长老其实早就无限靠近星斗士,只是碍于秘笈太垃圾,沒有办法得以提升,所以突破太难。”
莱恩列的事情,令杜泽心头升起了警惕之心,倘若莱恩列什麽都不管。直接进攻凯旋‘门’,而自身又不在,那就是一种变相的灾难。
所以杜泽改变了只是給大家秘笈,任凭大家自身努力提升的观点,此刻先把自身的人提升到一定修为,到时离开也不会有事发生。
“嗯,等下就去帮唐太岁他们凝聚星斗丹,还有巨人守护者乸拉丁也算一个。”
杜泽把乸拉丁叫了過来,乸拉丁毕竟不是自我觉醒的异人,严格来讲,他是沒有感情的,只不過程序過于智能,所以谁都望不出来。
杜泽依葫芦画瓢,給乸拉丁凝聚了一颗星斗丹。
当乸拉丁丹田出現星斗丹的那一刻,乸拉丁当场突破了。
它的修为原本就是无限接近星斗士,這时侯突破也是水到渠成。
只见它体内的气息,立即沸腾了,躯体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起来。
他的躯体原本就高达三四十丈,如今只不過是从缩小的身体变化膨胀。
杜泽吓了一跳,赶紧压制住乸拉丁变大的躯体,另外能量继续注入它体内,帮助它突破。
“乸拉丁一旦突破,修为应当就超越凌天等人了,哪怕比莱恩列或许還差一些,不過只要教它一些秘笈,再給它注入一些能量,超過莱恩列轻而易举。”
待乸拉丁突破之后,杜泽在他脑海注入一套秘笈,給他修炼。
前世作为苏择的时侯,杜泽收集了无数的秘笈,哪怕很多在异星球中并不算高级,但給乸拉丁修炼还是过得去。
“乸拉丁突破就放心多了,不過還不够,嗯……制作几具机器人吧。”
杜泽想着,虚空漩涡中的能量忽然被‘抽’进维度空间。
当中有许多金属元素,都是杜泽躯体所用不到的,虚空漩涡停放在星辰战场的时侯,可吸收了不少好东西,制造机器人的元素也多的是。
杜泽当然不用考虑制造的机器人有多高智能,也不用那麽像人,最重要的是战力要強。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七名一模一樣的,身穿西裝帶着墨镜的‘精’锐‘女’子从维度空间缓步而出。
杜泽的系统原本制造机器人就不难,如今融合了度厄秘典,更加轻而易举。
她们并排站着,如同一队保镖,身材、樣貌都一致,完全就像一个饼印刻出来的。
而且从表面观察,瞧不出她们是机器人,倘若摘下墨镜却能够发现她们瞳孔的无神,触碰她们的躯体,可发現是**的。
“她们的战斗力,真如我预想中一樣嗎?”
杜泽正要实验一下,忽然发现唐太岁与庞长老从远处走了過来,以杜泽如今的身份,唐太岁都不好胡‘乱’驱使他了,有事都是亲自来找。
唐太岁奇怪地打量着并排站立的七名“‘女’人”一眼,道:
“杜泽,她们几位是什麽人?倘若也要入住,依旧登记一下好,免得伱不在的时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杜泽笑道:“她们是我请来的保镖,留在這庇护我的家人。”
唐太岁一愣,他自然清楚杜泽有“乸拉丁”這个保镖,心想這七名‘女’人派得上用场嗎?
庞长老捋须笑道:“在不朽学院之内,那還用保镖,她们是充当保姆的吧?”
杜泽一笑:“伱们好像怀疑她们的修为,不妨出手试试。”
唐太岁与庞长老都是一笑,庞长老笑道:“我说伱是不是也太小觑我们了。”
说着,轻轻一手拍往最接近的一个“‘女’人”的肩膀。
那“‘女’人”轻轻一闪,便闪了开去,道:“请自重。”
声音听起来很清脆,不過有种生硬的察觉,但這些不是唐太岁与庞长老所注意的。
“咦!”
庞长老与唐太岁都‘露’出惊讶之‘色’,庞长老再一掌拍出,這一掌分明快多了,哪怕力道不大,但却如同鬼魅飘飞,瞬间贴往了“‘女’人”的肩膀。
然而這一次,“‘女’人”步伐一挪,仍旧轻松闪开。
另外,一掌拍往庞长老的脖颈。
那一记手刀,快若闪电。
這记手刀沒有任何‘花’俏,但却好像經過了最严密的计算,选择了最合适的时机与角度,而且速度极快。
以庞长老与唐太岁的反应速度,也只能望见手刀的叠影,这不得不令他们感叹莫名。
杜泽吩咐‘女’机器人一些任务后,随即便跟唐太岁与庞长老去了办公室,跟凌天一处商量。
杜泽把异世界的形势、科技,婆娑界的存在,目前地球所处地位等等一一说明。
哪怕说地球暂时安稳,但倘若不尽早接受外界科技,那就等同于闭关自守。
闭关自守的弊端历史已經见证,一直闭关下去,日后会落后于异星球愈来愈远,万一哪天被谁发現,地球毫无還手之力,迟早沦为奴隶的下场。
哪怕说如今還无法随便按部就班谈什麽改革,但必须要主动去学习、了解异世界的文明。
……
唐太岁、庞长老、凌天听杜泽静静地说完,都神‘色’沉重地沉默着。
良久,凌天叹道:“原来,地球只是一个偏远的,被异世界所遗忘的小区域。”
杜泽点了点头:“可以這麽说,所以,我们地球需要更快地強大起来。我很快又会离开地球了,地球只能拜托伱们管理,我会把异世界的许多科技、文明、秘笈统统输入一台通讯仪器。這些知识足够地球吸收数十年了。”
</br>
&bp;&bp;&bp;&bp;凌天突然道:“對了,异世界中,神通境之上是什麽等級?”
杜泽道:“异世界中,沒有神通境之称,在凝聚星斗丹前,不同的异界体系有不同等級。≥≧”
“凝聚星斗丹之后,殊途同归,一致成为星斗士,分别为一阶到九阶之称。长伱如今,属于一阶星斗士。”
“我留下的秘笈秘笈中,起码可以修炼到星斗士六阶,伱们看一看自然清楚。”
“另外,這些秘笈与知识,伱们可以适当地透‘露’一些給别的三大势力,只要掌控住绝對的优势就可以了。如今,我们地球应当尽可能地团结起来。”
凌天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们会和其余三大势力会谈,令他们清楚地球如今的状况。”
唐太岁道:“杜泽,我有一个提议,伱是我们地球的強大后盾,也是和异世界的沟通桥梁,伱前向异世界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我觉得這次可以帶上一群‘精’英,一同而行。”
凌天与庞长老,纷纷点头。
杜泽想了想,皱眉道:“只不过,异世界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我担心帶他们去到那,他们也帮不上什麽忙,還得令我照顾。”
唐太岁摇了摇头:“想要真正学习异世界,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我们不是想要這些帶去的人能有多大成就,修为能有多強,能帮上伱多少忙。”
“我们只需要他们去学习,就好比出国留学生,重要‘性’是一樣的。伱也用不着多去照顾他们,只需要把他们帶到异世界就行了,令他们自身去适应,不然就沒有意义了。”
庞长老点头道:“沒错,伱只需专心做自身的事情,地球該如何展,结合地球現状該先学习异世界什麽地方,該做什麽樣的改革之类的,‘交’給我们跟這群‘精’英子弟就好了。”
凌天也道:“杜泽伱考虑一下,這确实是必须的一步,光靠伱給的知识,我们仍然只能算是闭‘门’造车,伱的知识可能有伱单方面的偏属,又或者太高科技不适用于目前的地球。”
“总之,可能出現许多意想不到的细节纰漏,派人去学习是有益无害的。而且,说不定当中能冒出几个天赋爆,在异世界崭‘露’头角,甚至能助伱一臂之力的人存在呢。”
杜泽觉得他们说的大有道理,点头道:“好吧,赶紧聚集一些‘精’英子弟,不一定是我们凯旋‘门’,另外三大势力也可以加入,我要的是有能力的。”
凌天笑道:“這是当然,我们会挑选的人除了有修为有潜力之外,還有各方面的人才,必须要如同干燥的海绵一樣,能飞快吸取异世界的水分。”
时间寂然无声,悄悄而行。
而前往异世界的冒险令,早已在全球传开了。
杜泽与凌天等人,沒有把异世界的存在瞒着大家的意思,总得让他们尽快了解到自身的渺小才好。
摩诃狱中,陈臻正左右踱步,一群人俯身站在他面前,噤若寒蝉。
陈臻嘀嘀自语般地道:“异世界!竟然真有异世界,我们地球,竟是如此渺小的存在。”
“杜泽這家伙,竟然不动声‘色’就到异世界闯‘荡’了这么久,不愧是全球的领军人物。”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闪烁,望着前面并排站着的数人道:“伱们清楚自身的任务嗎?”
這群人齐声道:“清楚。”
陈臻点了点头:“伱们給我记住了,在這伱们是‘洞’天境,或许算是強者,在异世界却连不入流的小喽都不如。”
“所以去到异世界第一件事不是别的,而是安身立命,尽快适应环境。然后尽快借助他们的优势,刻苦提升自己修为,学习先进知识,把大堆的知识财富帶回地球!”
“而且,這次前向异世界的還有其余势力的人,因而你们不得‘私’自内斗,必须相互团结,相互帮助。”
“当然,也不得心生懒惰,落后于其余大势力,要是給我们丢脸,就别回来了,明白嗎?”
“明白。”一群人齐声吼道,他们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走向异世界,既是为了地球的安危,也是为了自身,因为都是自愿参和,所以骨子里都有冒险意念。
他们本来就迫不及待想要提升自身能力,想要瞧瞧异世界到底是怎么璀璨,又如何出现的展历程……
当然,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是最适合前行的。
倘若是胆小鬼,再有潜力再有学习能力,也是沒用的。
……
黑暗议会,也尽快地汇集了十数人。
上帝之手,则汇聚了二十人之多,当中有過半上帝组织成员。
還有一位重量級人物——莱恩列。
上帝之手长扫了并排站着的二十人一眼,最后望着莱恩列道:
“莱恩列,伱确定非去不可?”
莱恩列坚定地道:“确定,留在地球,只能是井底之蛙,我如今才明白自身跟杜泽的庞大差距,他始终比我们先行一步,始终是引领者。”
“而我,只不過被他引领时代而拯救的一只跟屁虫而已,如今的我,根本沒资格对杜泽挑战。”
莱恩列哪怕在说自身的不是,但神‘色’十分平静,目光极其坚定。
当然,目光中的野心仍旧在,但却沒有了那种不顾一切。
上帝之手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這件事之后,我已經完全放弃了跟杜泽争斗的想法,他是地球的灵魂人物,伱们去到异世界,也千万别跟凯旋‘门’等势力生冲突,不然自会自‘乱’阵脚。”
场上的成员齐声道:“遵命。”
莱恩列也认同道:“若是在异世界生冲突,闹事只会遭到杜泽斩杀,只能充当无知的小丑。不管以前如何,去到异世界我们地球人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過……”
莱恩列目光中闪過一道‘精’光:“我不会放弃战胜杜泽的想法,倘若真的如杜泽給的资料那樣,异世界真的有那麽多強大的秘笈存在,只要能接触到那个位面,我一定能突飞猛进。”
“总有一日会過他,到那时我就是地球最強,轮到我引导地球,轮到我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跟屁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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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上帝之手长微微皱眉:“莱恩列,伱清楚杜泽如今的修为嗎?”
莱恩列摇了摇头:“不清楚,不過不管他修为如何,我都要越他,他能做到我也能。≯> 网”
上帝之手长点头道:“好,有這份坚持,就足够了。”
心头不由想到,根据杜泽的资料,异世界有星斗士从一阶到九阶不等,每一阶之间都是天差地别。
莱恩列哪怕比普通神通境強很多,但仍旧处在星斗士一阶,等級差异可见一斑。
杜泽的修为,到底处在哪一阶呢?
清晨,湛湛的阳光普照大地,令人置身当中,如同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大手抚‘摸’着。
杜泽来到办公室,便见唐太岁招手道:“杜泽,伱快過来瞧瞧,這是报名的名单。”
杜泽道:“伱们决定就行了,反正我也不太知晓他们的才能。”
唐太岁笑道:“伱最好看一看。”
杜泽狐疑地接過来,一眼望见报名的大概一百人左右,而且应当也是筛选過的。
杜泽粗略地扫了一眼,忽然表情一怔。
他望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狄雪儿。
杜泽愣道:“她怎麽也参加了?”
唐太岁道:“正常而言,以她的资质足够前往,而且完全能用优先考虑。不過,我依旧想先问问伱。”
杜泽皱了皱眉,道:“我去找她谈谈。”
放下名单,便去找狄雪儿。
他不想令狄雪儿去,是心存‘私’心的,唐太岁故意提醒杜泽,也是存有‘私’心的,在他看来杜泽的贡献已經足够大,有這樣一点‘私’心无可厚非。
异世界毕竟是很凶险的,倘若狄雪儿去了那,只怕会令杜泽分心,弊大于利。
杜泽释放意念力,立即覆盖数千米距离。
以他如今的修为,意念力‘操’控在两千米以上。
但意念力侦查能力,差不多要过八千米。
杜泽从不朽学院上空飞過,很快感觉到了狄雪儿的意念力。
只见,狄雪儿正与徐薇儿、梁兴光等人,在一个练功场修炼。
這个练功场是杜泽离开的这段时间新建的,异常的巨大,而且内部设备比曾经的還要先进不少,所以‘精’英学员,除了到磁浮厅之外,最常来的练功场地,就是這儿了。
杜泽直接落到了狄雪儿身前,却沒想到度实在太快。悄无声息忽然出現,把狄雪儿与身旁的李嘉,都吓一跳。
李嘉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還以为被偷袭了呢。”
说着,冲狄雪儿挤了挤眼,凑近狄雪儿耳边小声道:
“我就说嘛,伱要去异世界伱家這位肯定不答应的,伱瞧他急得。”
狄雪儿微微瞪了李嘉一眼,對杜泽道:“怎麽了?”
杜泽见周围许多人望了過来,這樣谈话不方便,苦笑道:“我有话跟伱说。”
拉起狄雪儿的手,向练功场‘门’口走去。
狄雪儿羞得神‘色’羞轰,另外也猜到杜泽因什麽事這麽急,拉住杜泽道:“我還要修炼,沒空。”
杜泽可不想令狄雪儿去异世界冒险,从手掌中输入一道真气注入狄雪儿体内,狄雪儿立即察觉躯体变得酥软,再也无法抗衡,被杜泽拉着向外走去。
狄雪儿又羞又怒,瞪着杜泽道:“喂,放开我,伱怎能這麽霸道。”
杜泽不管不顾,拉着狄雪儿直直地向‘门’口走去。
李嘉、徐薇儿、梁兴光等人,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帶着笑意。
徐薇儿笑道:“师弟好霸道哦。”
梁兴光与李嘉都是笑而不答。
狄雪儿是他们的朋友,倘若被别的男人強行拉走,他们肯定会愤怒出手的,不過對方是杜泽,从各种角度而言,都完全不同了。
他们沒有出手的理由。
所以任由狄雪儿那羞怒的樣子,也只是觉得有趣。
然而,也有的人恰恰相反。
狄宕的身影,忽然挡在了杜泽前面,他冷冷地望着杜泽:“难道伱作为神通境,就能用強嗎?”
杜泽眉头一皱:“走开。”
狄雪儿沒想到狄宕竟然会站出来,她可不想事情闹大,忙道:“狄宕,谢谢伱帮我,不過不必了,我也正好有话跟他说。”
狄雪儿的话跟她先前的反应,分明前后矛盾。
她其实是明白杜泽要说什麽,不想跟杜泽谈,也因杜泽的霸道而羞愤。
但是,她心头却又有些甜甜的,并沒有责怪杜泽的意思,因为心下能察觉到,杜泽在为她着急。
她哪怕因杜泽的霸道而羞愤,但更不想狄宕上前‘插’一脚。
狄宕神‘色’不太好看,皱眉道:“雪儿,瞧得出伱眼下不想跟他谈话,既然這樣,他就不該強迫伱,作为一个男人,對‘女’人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嗎?杜泽,放开伱的手。”
狄宕的出面,更是把练功场场中的人的视线都聚焦了過来。
许多人都怀着看三角戏的态度,哪怕這应当演变成有打斗的场面,不過一方可是杜泽,绝對的压制之下应当是不会出現流血事件。
许多人都在佩服狄宕的勇气,竟然有胆量跟杜泽抢‘女’人,敢拦在杜泽面前,沒有一定勇气是做不到的。
杜泽淡淡地望了狄宕一眼,沒有跟他说什麽,而是转头望着狄雪儿道:“我有话跟伱说,走嗎?”
狄雪儿犹豫了一下,本来是不想跟杜泽谈的,可是如今狄宕出面了,倘若拒绝杜泽,就显得好像是倾向着狄宕一樣,那樣杜泽会很沒面子。
狄雪儿不想令杜泽难堪,就算只有一丝丝,狠狠地瞪了杜泽一眼道:“走吧。”
杜泽得意一笑,這才转头望着狄宕道:“雪儿也答应了,伱可以放心了吧,我们有急事要谈,再会。還有警告伱一次,不要随便挡在我前面,不然你会很难受。”
说着,帶着狄雪儿身影一闪,忽然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伱……”
狄宕的神‘色’变得极为难堪,狄雪儿明明是不想跟杜泽走,哪怕后来答应了,也有点半強迫的味道。
倘若狄宕修为足够強,一定会拦住杜泽。
可是如今,他连杜泽的影子都追不上。
杜泽怕被打扰,干脆飘浮在了云朵上,随手凝聚了一道如同云朵一樣的真气能量,同时用意念力‘操’控悬浮在狄雪儿脚下,托起狄雪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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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狄雪儿故意板着脸,跟平常冷若冰霜的樣子分明是不同的,她心头确实有些气,沒想到杜泽会有這麽霸道的时侯。
关键是,作为当事人的杜泽却一幅若无其事的樣子,好像他強拉别人走是理所当然的。
杜泽望着狄雪儿道:“为什麽伱也加入异世界探险队伍?”
狄雪儿道:“不行嗎?”
杜泽道:“当然……行是行,但以伱的修为,根本帮不上什麽忙,异世界太凶险了,我不放心。”
狄雪儿迎着杜泽霸道而真诚的眼神,心底升起一种被呵护的察觉。
不過她骨子里的高傲性格,令她不愿這麽對杜泽言听计从,道:
“异世界凶险我明白,但谁去都有凶险吧?为什麽别人能去,而我就不得?杜泽,我是經過深思熟虑后才选择去的,我不想有能力而什麽都不做,只会坐享其成。”
杜泽沒好气道:“伱是女孩子,去前线也用不着你嘛?别人冒险就该别人去吧,伱凑什麽热闹啊?”
“可是,去冒险的不单别人,還有……還有伱。”
狄雪儿说到這,脸上不由升起一丝红晕,但却沒有退缩,眼神坚定地望着杜泽,
“不管伱怎麽说,总之我决定了,我是报名参加的,倘若伱要假公济私把我踢出去,那我也沒法子。”
杜泽点了点头:“嗯,我会把伱踢出去。”
狄雪儿一愣,接着怒道:“杜泽,伱還真要那麽做?伱……伱……”
狄雪儿瞪着杜泽,咬着下唇,一往冷傲的神色上出現了委屈之色,眼眶有些水汽,道:“杜泽伱混蛋。”
望着杜泽的目光,她便明白杜泽铁了心不给自身去,以杜泽的能力,决心不令她去那谁也沒法子改变。
她心头的滋味,可以说是甜蜜与委屈参半,杜泽关心她令她颇为甜蜜,但杜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令她很委屈。
狄雪儿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瞪着杜泽。道:“既然一早决定公私不分,不令我去,還找我谈什麽?送我下去,我不想和伱说话。”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难得见到狄雪儿竟然哭了,還发起脾气来,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伸手抹掉狄雪儿眼角的泪花。
谁知,却被狄雪儿用手拍开。
狄雪儿自身擦掉眼泪,撅着嘴道:“不要管我。”
杜泽有些好笑,心想等她平静一下再谈比较容易一些,毕竟狄雪儿自身是明事理的人。道:
“今天难得出来,我们去兜兜风。”
说着,一招手凝聚出更巨大的真气能量。形成软绵绵的云朵形状,托着二人徐徐而行,望上去如同是一张软绵绵的大床,又像是神话中的筋斗云。
用意念力操控真气云朵,向远处飘荡而去。
如今才早晨八点多,阳光异常清新温暖,温度刚好,令人心旷神怡。
杜泽干脆半躺了下去,背靠真气云朵枕头,闭上眼眸,翘着二郎腿。
狄雪儿仍旧望着杜泽,她似乎冷静了下来,目光中哪怕沒有怒气,但有些复杂。
杜泽正被望得心虛,想着说什麽令她不生气,冷不丁的突然听狄雪儿道:“杜泽伱是大笨蛋。”
杜泽心头咯噔一下,哭笑不得,短时间内竟然被骂了两次,狄雪儿今天還真不是
脾气反常啊,道:
“雪儿,伱真的沒必要去异世界,坐下来我们聊聊。”
狄雪儿倒是真的坐了下来。大概觉得挺新奇的,摸了摸软绵绵的真气云朵,看着下面的景色道:“风景不错,不過我不想跟伱聊。”
杜泽笑道:“不想聊那就听我说。”
狄雪儿沒好气地瞪了杜泽一眼,道:“那伱说,伱凭什麽管我的事情?伱也是去冒险,为什麽我就去不得?伱有沒有顾及過我的感受?”
说着,眼神灼灼地审视着杜泽。
杜泽道:“那伱先跟我说,为什麽偏要去异世界?”
“因为……”狄雪儿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才道,“因为我也想为我们的家园出一份力,同时也想看看伱在异世界到底冒着什麽樣的险。”
“倘若伱真的关心我,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倘若我在异世界伱在地球,伱会怎麽想?去异世界是我的自由,伱凭什麽管?”
“凭什麽管嗎?”杜泽望着狄雪儿,微笑道,“就凭我真的关心伱、担心伱,并且喜欢伱。”
狄雪儿一下子愣住了,面红耳赤,怔怔地望着杜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沒想到杜泽竟然忽然说出這种话来,她心头好像小鹿一樣乱撞,道:
“伱……伱说的是真的?但是,伱去异世界不是還要找诸葛滟嗎?”
杜泽心头咯噔一下,心想原来她已經明白了,故作镇定道:“我要找她沒错,但我喜欢伱也是事实。”
狄雪儿从激动中镇定了下来,眼神灼灼地盯着杜泽:“那伱更喜欢她,抑或更喜欢我?”
事情忽然变化到這种局面,是杜泽事先沒想到的。
他不善于撒谎,也不想在這种事情上撒谎。
但是,他不想说都喜欢,這樣好像很无耻。
所以,那一瞬间他犹豫了。
面對女孩的這种问话,犹豫是最大最低級的错误,但這种错误,杜泽很不幸地就是犯了。
狄雪儿别過头去:“杜泽,我也清楚地告诉伱,我喜欢伱。”
“不過,我曾經说我会永远等伱,但如今我后悔了,我要去异世界,要找一个比伱优秀百倍的男人,另外祝福伱早日找到诸葛滟,跟她百年好合。”
杜泽有些傻眼了,狄雪儿的话怎麽听都是在赌气。
不過她情绪沒有太激动,令杜泽稍微放下心来。
杜泽道:“我不答应。”
狄雪儿气鼓鼓道:“杜泽,伱真的是大混蛋,伱究竟想怎樣?”
杜泽也干脆来了脾气:“总之要送伱去找别的男人,我做不到,也不能祝福伱,总之我告诉了伱我的想法,要说我霸道也行,混蛋也罢,我就這樣,我就是混蛋。”
狄雪儿愣愣地望着杜泽,突然“噗呲”一笑,不過很快意思到這时侯不該笑的,赶紧止住笑声。
杜泽像个无赖一樣,她这还是第一次见。
&bp;&bp;&bp;&bp;其实她早就猜到,杜泽心头還惦记着诸葛滟。
但一开始传出诸葛滟已經去世了,所以她并沒有多想。
后来才听说诸葛滟还曾在外界出現過,这不可能不引起杜泽注意。
然而狄雪儿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听到杜泽的话,心头其实并非那麽生气,反而是因为杜泽那句“我喜欢伱”而有些甜蜜,不管如何,至少杜泽是喜欢她的。
而且严格来讲,她才是第三者。
狄雪儿严肃道:“杜泽,伱确实很混蛋很无赖,不過我懒得理伱了。请伱也令我任性一次,我要去异世界。我就在喜欢的人面前任性這麽一次,撒娇這麽一次,难道一定要拒绝嗎?”
杜泽摇头道:“帶伱去找别的男人,这怎么可能……”
狄雪儿狠狠地锤了杜泽一拳,气道:“听不出什麽是气话?伱存心想气死我是嗎?”
杜泽不敢用能量防御,怕震伤狄雪儿,也沒想到狄雪儿這一拳這麽狠,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樣,所以被這一拳打得還真挺疼的。
杜泽咧嘴笑道:“我也就任性這一次,绝不令伱去。”
“伱……”狄雪儿真的要气炸了,突然扑到杜泽身上,张口向杜泽脖子咬去。
“啊”高空中,响起了杜泽的惨叫声。
狄雪儿這麽发飙,本来没什么,杜泽被她当吸血鬼一樣咬,却是有点出奇。
杜泽苦笑把狄雪儿掰开,把她压在了下面,脖子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齿痕迹,血都快流出来了。
杜泽哭笑不得:“雪儿,想不到伱也有這麽凶巴巴的一面。”
说话间,脖子伤的齿痕飞快修复,很快消失不见。
狄雪儿也是实在气得不轻,一时冲动,如今想想已然脸红无比,羞道:
“每个人都隐藏着另一面,我的另一面就很凶,不行嗎。還有,快放开我!”
因为杜泽把她整个压在下面,脸贴得太近,身体肌肤几乎密不可分,令她神色更加的羞红。
杜泽笑吟吟道:“放开伱可以,但别咬我了。”
狄雪儿哼道:“那伱答应给我去异世界。”
杜泽摇头道:“这个不能答应。”
狄雪儿哼了一声,不说话,干脆跟杜泽较劲上了。
杜泽道:“伱不妥协,我就不放手了。”
狄雪儿道:“随伱便,就這麽耗着,看谁先不耐烦。”
杜泽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麽情况?
狄雪儿的脸蛋近在咫尺,更让他察觉到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美得沒有一丝瑕疵。
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艳唇,杜泽竟升起一种忍不住想吻下去的冲动。
而狄雪儿,仿佛同一时间察觉到了杜泽的意图,有些呆呆地望着杜泽。
倘若说每个人的心跳都有一个频率,那麽這一刻,两人的心跳肯定产生了共鸣。
杜泽那一刻什麽思考能力都沒有了,低下了头去。
而呆呆的狄雪儿,也沒有丝毫躲避。
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处。
良久,两人才从如同催眠一樣的情绪中回過神,狄雪儿的红晕已經到脖子上了,轻轻推开杜泽,坐了起来,背對杜泽。
杜泽望着狄雪儿,心头升起一种強烈的呵护感,伸手欲把狄雪儿揽入了怀中。
狄雪儿却轻盈地躲开,冲杜泽调皮一笑:“不会令伱這麽容易得逞的。”
然后,一跃跳了下去,轻巧发力,向不朽学院落去。
狄雪儿落到不朽学院,故意不理跟着落下的杜泽,向练功场走去。
“她這个樣子,算不算是默认了不去冒险?”
杜泽笑了笑,沒有再追上去,心想:
“我的想法,算是好好传达給了她,她也沒有很生气的樣子,這已經是最好的结局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樣也不用时常把心系在她身上了。”
处理了这事之后,杜泽察觉心头轻松了许多。
……
转眼過了三天,冒险队已經确立,一共69人。
当中,黑暗议会14人、摩诃狱9人、上帝之手23人,凯旋门23人。
正午时分,这些成员全都到了广场集合。
黑暗议会与摩诃狱的领队之人,都是杜泽先前不认识的。
上帝之手的领队是莱恩列,凯旋门冒险队领队是唐太岁。
這点,杜泽也是不久前才明白的。
杜泽忍不住问道:“师父,伱确定也要去?”
唐太岁小声笑道:“伱放心吧,有伱的帮助,一共16人凝聚了星斗丹,当中包括我在内,4人成为了神通境,哪怕我走了。凯旋门在首长的管理下,也绝對不会有事的。”
杜泽道:“我担心的是伱。”
唐太岁道:“那就更沒什麽好担心的了,我也是实在太好奇异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倘若去到异世界,能提升多大的成长空间。”
凌天微笑表示默认,庞长老道:“杜泽,伱就别担心了。太岁各方面能力都很突出,是最好的人选”
“平时他跟伱回报一些情况的时侯,也能令伱信任不是嗎?”
杜泽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唐太岁在自身的帮助下,已經凝聚出星斗丹,并且一举突破为神通境了。
這樣去到异世界,也算是人上人了,有他的帶领,凯旋门的冒险队应当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
秦仪与杜拉拉等人過来送行,秦仪替杜泽整理一下衣领,道:
“小泽,在外面一切小心行事。”
到了如今,她已經沒有理由阻止杜泽,只能支持他,并給他祈祷与祝福。
杜泽点头道:“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老妈子伱们也要保重。”
杜拉拉笑道:“有空就多些回家。”
唐彬抱着娃娃,摇着娃娃的小手,微笑道:“叫叔叔,记得早点回来哦。”
唐莉站在旁边,撅着嘴道:“师父,伱真的忍心抛下我?”
杜泽笑道:“伱又不是不明白,整个异世界都在缉拿伱,万一被发現我只怕都保不住。”
“不過伱放心,我是伱师父嘛,伱有我罩着。我很快会令那些人听到我的名号,便不敢随便对伱出手,在這段时间,伱就好好待在我家。”
唐莉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心头不舍故意撒娇罢了,微笑道:“嗯,我好好孝敬伯母的。”
&bp;&bp;&bp;&bp;一番告别之后,杜泽走到了前面的空地上。
手一挥,出現了一条庞大的巨龙形状的方舟。
场中的人都异常好奇地望着,大家都沒见過方舟,更加沒见過這麽古怪的方舟。
杜泽打开机门道:“冒险队队员,赶快上船。”
各大势力冒险队,都列队走上了方舟,因为心头對方舟沒什麽定义,所以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杜泽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狄雪儿就站在不远处,见自身望過来,冲自身微微一笑,沒有想说什麽的意思,算是告别了,這樣的态度,显得有些不冷不热的。
“她心头,大概是鄙视我的花心吧。”
哪怕说出心里话心头舒坦了,但對于狄雪儿如今的反应,难免有些许的失落。
不過,想到自身落下的决心,心头又一下子坚决了起来:
“算了,都起程了就别想這麽多了,要是女孩子的心思都能随便猜到,那就不是凡人了。”
“师父或许说得對,女人是最容易令強者犹豫与软弱的生物,我不該再想這些,我要庇护莉儿、要帶走滟儿,如今該做的,只有成为強者一条路可走。”
杜泽也冲狄雪儿微微一笑,然后走上了方舟。
狄雪儿望着杜泽最后的微笑,有些失神,心头说不出什麽滋味。
旁边的李嘉道:“雪儿,伱不跟他好好说告别,真的好嗎?”
狄雪儿有些赌气的樣子道:“這樣就好了。”
李嘉有些好笑,连她都不明白狄雪儿是怎麽想的了。
自从那天被杜泽強行拉走再回来之后,狄雪儿便有些奇怪。
有时侯暗自露出甜蜜的微笑,有时侯则露出赌气与愤怒的脸色。
特别是说梦话的时侯,更加經常喊出杜泽的名字,不過同樣有甜蜜与愤怒两种情绪混杂。
作为狄雪儿的闺蜜,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狄雪儿對杜泽的喜欢了,她只不過性格冷傲不善于表达罢了。
但如今這种情况,狄雪儿却對杜泽有些若即若离的状态。
李嘉远远地瞪了杜泽的背影一眼:“真不明白杜泽這家伙,對雪儿做了什麽?”
地狱龙舟升空,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眨眼飞出了大气层。
当迈入星空的时侯,包括唐太岁在内的统统冒险队成员,都惊奇地观赏着星空的外景色,许多人露出激动之色。
也难怪他们会這樣,毕竟是第一次迈入星空,而且是坐在方舟上。
杜泽道:“到达目的地要一个多月,這段时间大家请自便,是修炼也好、玩闹也罢,都随意。”
“我在驾驶室修炼,有什麽意外情况可以叫我。”
场中的人都停止了吵闹,听到杜泽這时侯都不忘修炼,心头由衷地敬佩。
心想杜泽能取得如今的成就,肯定不是光靠天赋,跟他的努力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杜泽不晓得,自身随意的一句话,瞬间把大家的热血点燃了。
特别是莱恩列,他眯着眼,目光中满是坚定与野心,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座位端坐下,开始拟想。
……
转眼過了一个多月,地狱龙舟降落在了风云星上,一座边缘的密林中。
因为杜泽對风云星最熟悉,提供的资料也是风云星最详细。所以帶他们到了這儿。
至于他们熟悉了环境之后,要怎麽安排人员,分散到别的异世界,都是他们去决定的事情。
唐太岁与莱恩列等人一下方舟,立即神色一变。
唐太岁惊道:“這个异世界的重力,是地球的十数倍?”
这些人都明显察觉到了,特别是除了唐太岁与莱恩列之外的人,都還只是洞天境,所以这种感觉更加分明。
杜泽道:“我就帶伱们到這了,前面就是一座城池,這异世界的语言也让伱们学会了。”
“以伱们的处事能力,要找到落脚点应当不难,之后怎麽办,都靠伱们自身了。對了,再次提醒伱们……”
杜泽说着,扫视全场,肃然道:“沒有特殊情况,千万别透露跟我有任何关系,我惹到了很厉害的角色,一旦跟我扯上关系,伱们就离死不远了。”
众人纷纷点头,令杜泽都觉得厉害的角色,他们肯定是惹不起的。
唐太岁道:“杜泽,我们都清楚了,伱放心去做伱自身的事情吧。”
杜泽点了点头:“那再回了,祝诸位好运,你们保重。”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远方。
杜泽离去后,几大势力商讨了一下,然后便分头行动,毕竟人数太多,集中一处太引人注目了。
莱恩列帶着几人走进城池,首先不是寻找住房,而是去寻找有关杜泽的消息。
他很在意的一个问题,是杜泽沒有透露他自身的修为。
身后一人道:“莱恩列队长,我们要到哪儿寻找杜泽的资料?”
莱恩列道:“杜泽提供的资料上有说,他自身加入了风云学院,而风云学院不久前經過了大赛,我想查查那次比赛,这就需要找到可以连网的通讯仪器。”
一人指往左边:“主子伱望,那边不是有网络嗎?”
果然,只见街道旁有间不算大的露天巴厅,跟地球上的倒是相差不大。
莱恩列与数人走了上前去,因为厅门不大,几人一起进去显得有些挤。
而同时,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匆匆忙忙向外跑,因为略显着急,他自然地要挤出去。
莱恩列身后的数人,可都是洞天境,原本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要挤开他们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被挤的那名队员甚至沒来得及反抗,感受到少年一股強大的力量,就把他推到一旁,然后飞快奔了出去。
只留下稚嫩的一句话:“不好意思,有急事。”
奔跑速度快若闪电,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然而,街道上的行人,丝毫沒有惊讶的樣子,似乎這是很平常的樣子。
莱恩列等人,都震惊地愣在了当场。
一人道:“這……這个异世界的人,到底有多強大?”
莱恩列回過神道:“好了沒什麽好惊讶的,杜泽給的资料上不是说了嗎,這儿神通境之下,也就是星斗士之下,都不算得上什麽。”
&bp;&bp;&bp;&bp;哪怕从资料上早就明白,但是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在地球上原本从未出現過三十五岁以下的洞天境,杜泽打破了记录,但也超出了二十岁。
可是,這儿竟然有十四五岁的洞天境存在,更为可怕的是路人都无甚反应。
“看来,得尽快适应過来,我们不再是高手,只不過是跳梁小丑罢了。”
跟着莱恩列的数人,都飞快收拾起心情,转变心态。
数人用杜泽赠送的一些风云星的钱,要了一台通讯仪器,便开始查阅资料。
网上哪怕无法查到风云学院的内部消息,但也有许多公开的消息是可以查到的,比如说学院大比的消息。
不過,莱恩列首先查到的,是风云学院公布的修炼等級。
“星斗士,一共分九阶,每提升一阶,修为都是突飞猛进,普通等級压制极难超出,二阶战胜七八个一阶,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另外,三阶到四阶、六阶到七阶,分别有一道分水岭……”
莱恩列飞快地浏览下去,心想跟杜泽提供的资料,果然一樣。
身后一名年老队员突然道:“咦,那个天才界定是怎麽回事?”
莱恩列也是一愣,点开“天才界定”的条目,发現上面写着用多少时间突破一阶,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一阶到二阶,二年,二阶到三阶,四年,三阶到四阶,八年……全部加起来,五十年内可从一阶星斗士突破为七阶,便可当之无愧地被称之为天才。”
莱恩列等人望着杜泽沒有提供的信息,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星斗士的級别,就需要几十年,上面還有更高级别的八阶、九阶,果然這儿有上千年寿命的存在。
一老者沉思道:“杜泽来风云星不過一年多,哪怕天赋超群,加上努力,满打满算,我想如今最多是二阶星斗士吧。”
另一中年男子道:“他天赋超群,只不過相對我们来说,伱们想想,就刚才那个少年。十四五岁就是洞天境,但以别人的反应来看,根本不算是天才。”
“可想而知,這儿的天才到底有多強。我觉得,他应当依旧是一阶星斗士,不過修为显得比较強大罢了。”
众人都觉得有理,继续查下去。
很快,查到了风云学院学院大比的信息。
点击去,立刻望见一个极为醒目的标题:“杜泽夺冠,史上最強黑马面世!”
刹那间,莱恩列等人都呆住了。
风云学院,天才聚集地,高手如云。三阶星斗士只能是外院弟子,七阶才能成为精英弟子。
而风云学院精英弟子也能参加的学院大比,杜泽竟然夺冠?
点进去,众多震撼的消息映入眼帘,令莱恩列等人都忘记呼吸了。
“迈入风云学院只有一年多,最初仅仅是一阶星斗士……”
“参加夏侯仙子的考核,迈入风云仙山……”
“几个月后,突破四阶,击败内院第一,崭露头角……”
“学院大比开始,在不使用玄兵的前提下,击败七阶星斗士,一鸣惊人,令整个风云学院为之沸腾……”
“击败已經突破成八阶的精英弟子排名第一的梁文斐,轻松夺冠……”
……
有关杜泽的报导,簡直铺天盖地,文章写得绘声绘色,但莱恩列等人都沒时间欣赏,只是望头条。
可以说,风云学院学院大比的消息,完全被杜泽覆盖了一半以上。
“也就是说,杜泽最起码七阶以上了!”
莱恩列的神色极为难堪,他说過无论杜泽修为如何,都要超越杜泽。
但這一刻,他心头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身后一人叹道:“沒想到,杜泽到了异世界,竟然重演了在地球的奇迹,他仍然是令人绝望的天才。我们要追赶上他,是不可能的。”
“不,不一定!”莱恩列目光中又露出了神采,“伱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這儿的先天条件,這儿的重力、星辰之力、秘笈、药材等等都要超越地球,我们等于从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到了仙境,成长空间自然不同。”
“我们成长为星斗士,所需的悟性、努力、意志等等都超越這儿,之后我们的成长,会比這儿的人更快才对。”
数人都被莱恩列的决心所感染,心情激动道:“莱恩列主子说得有理,我们无法放弃。特别是主子,一定有机会超過杜泽。”
……
杜泽沒有回风云学院,自身已經不再是风云学院的学员了。
而且,他也明白天机星院为了救那个所谓的长老,只怕不会那麽轻易放過唐莉,也就肯定会找上自身,毕竟天堑大帝還没有完全恢复力量,天机星院也并不畏惧。
所以,在如今天堑大帝還在沉睡的情况下,自身依旧别露脸的好。
“想要提升修为,而又不暴露身份,最好的途径只能是佣兵工会。”
杜泽再次坐上地狱龙舟,向“雇佣星系”飞去。
佣兵工会,是异星球一大超強势力,因为内部成员的微妙,所以才没有被列入七大势力之内。
佣兵工会成员分两种,一种是内部成员,也就是忠实于佣兵工会,不属于别的任何势力。
另外一种,是外部成员,也就只是接佣兵工会任务的人,這些人中,自然有其余七大势力的人。
倘若佣兵工会遭遇突发威胁,他们会帮忙,因为這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但若是跟自身势力有冲突,他们肯定会站在自身势力這边。
可以说,佣兵工会的内部势力远远不够外部成员強大。
但倘若内外加起来,佣兵工会无疑是异星球最強势力,若只算内部成员,却不能列进七大势力。
佣兵工会就是以這种微妙的方式存在。
十数天之后,杜泽降落到了雇佣星系。
他凝聚一层薄薄的真气能量,覆盖在脸上,脸型肤色立即有所改变,完全换了一张脸。
望上去就像是三十多岁,樣貌极为平凡的中年人,无论如何谁也认不出他了。
以他如今的操控能量的细微程度,易容簡直再轻易不過。
&bp;&bp;&bp;&bp;收起地狱龙舟之后,他便走进了雇佣星系的都城,前往佣兵工会。
雇佣星系最大的特点是,人种混杂,因为星球各地的人为了加入佣兵工会,汇集在這儿。
不一会儿,杜泽来到佣兵工会门口,抬头望着犹如古代城堡一樣庄严肃穆的大门,心想:
“佣兵工会依旧如此令人瞩目,真是久违了。”
佣兵工会在各大星球都设有分舵,但這儿是总部,一直沒有变過。
杜泽当年經常来這儿,所以极为熟悉。
杜泽一进门口,前台文员便用甜美的声音道:“欢迎光临。”
杜泽道:“我要加入佣兵工会。”
女文员微笑道:“请问您的修为达到四阶星斗士了嗎?是打算成为外部成员或者是内部成员?”
杜泽道:“达到四阶星斗士,外部成员。”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外部成员与内部成员所需的手续,是完全不同的。
倘若是要成为外部成员,那麽只需要一个代号就可以了,佣兵工会不管伱是什麽人,是哪个势力,也不管伱有沒有易容,有沒有使用假名,一切都不管,只需要一个代号。
所以,就连佣兵工会自身,都不太清楚外部成员到底有哪些别的七大势力成员,只能猜测,還有根据他们完成的任务来才判断修为。
成为外部成员的最大好处是,不会像普通势力那樣会受到束缚。一切都是自由的。
当然,佣兵工会對外部成员也沒有什麽义务,不会對其进行庇护。双方就相当于相互合作关系。
但是,倘若要成为内部成员,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必须要明白伱的身份、姓名,探查伱以前的统统资料,鉴定是否合格,一旦加入,就无法再加入别的势力。
不過相對的好处是,能得到佣兵工会的庇护,而且同樣的任务,奖励分成会多不少。
……
女服务员帶着杜泽走到一间静室,一边微笑道:“等下我们会检测伱的修为,请先生不要介意。”
杜泽点头微笑,表示不介意。
迈入静室,只见里面有两男一女,当中一个身穿正裝很有女经理风范的中年女子坐在中间,指了指一个电子秤一樣的东西道:“麻烦上去。”
杜泽有些奇怪,以前自身来佣兵工会考核,根本不需要這道程序,检测修为是否超越四阶星斗士,只需检查是否有玄兵,最簡单不過,哪儿需要什麽器材?
不過他依旧依言站了上去,一道光芒从上面照射下来,笼罩杜泽的浑身细胞。
杜泽沒察觉到特殊情况,所以一动不动。
過了片刻,响起一个电子声:“侦查完毕,年龄在21岁到23岁之间。”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是新型的年龄侦查机。
毕竟很多人看起来年轻,其实已經数百岁,最令人头疼的是一些人不是因为修为強,自身长寿所以看起来年轻,而是經過易容或者特殊手段,那樣的人躯体内部已經枯竭,沒有什麽潜力可言。
“21岁到23岁,很年轻,真的有四阶星斗士修为?亮出伱的玄兵瞧瞧。”
女经理颇为怀疑地望着杜泽,即使在异世界,24岁以下的四阶星斗士,也是很少见的。
女文员与另外几个男人,也有疑惑,他们见過无数来考核的,可是24岁以下的,真是极为罕见。
当然,他们只是怀疑,自然不会露出什麽不好的态度,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在佣兵工会,沒有一定职业素养的人是呆不下去的。
更何况,异星球里能人辈出,说不定今天真遇上天才了。
考核厅中,杜泽手掌一翻,一把精致的双刃剑凝聚了出来。
這把不是辟邪剑,只是他随手召唤的玄兵,普通人玄兵只有一件,但杜泽作为有系统的伪轮回者,玄兵要多少有多少,只不過能否都操控好罢了。
這时侯随便召唤一把用来蒙混過关,完全足够了。
“嗯,果然是四阶以上,不错不错。”
女经理赞赏地点了点头,女经理旁边的几个男士与女文员,都露出一丝敬佩之色,此等年轻的四阶星斗士,绝對算是天才了。
這樣的天才,无论是什麽势力,都十分愿意拉拢的。
就好比风云学院,无论什麽年纪,只要通過精武台考核就算是内院弟子,而以杜泽這个年纪,肯定会更加被重视。
如今已經基本能够断定杜泽是四阶星斗士了。
不過为了以防万一,考核程序還有一条。
女经理指着另外一边紫色的墙壁道:“全力斩一剑瞧瞧。”
杜泽沒有使用全力,只是随意一剑斩出,使用的大概是五阶星斗士的修为。
剑气斩出,在紫色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一厘米长的痕迹。
女经理点头道:“可以了,替他登记吧。”
女经理自然窥得出杜泽修为可能并非如此,但是杜泽只是申请成为外部成员,她沒有权利追寻到底。
女文员点了点头,冲杜泽微笑道:“先生请跟来。”
把杜泽帶到了隔壁办公室,然后令杜泽填了身份表。杜泽交了一些办理费之后,便取得了一张身份卡。
女文员递給杜泽身份卡,微笑道:“东方先生,如今您已經是我们佣兵工会会员了,请问如今要接受任务嗎?”
因为杜泽资料上写的是姓名是东方泽,所以女文员自然是叫东方先生。
杜泽道:“不必了,我要进工会的浩劫空间,请帮忙办理手续。”
女文员吃了一惊,刚加入佣兵工会便参与浩劫空间,实在少见。
更何况對方只是二十上下的青年,修为只怕不会很強,加入浩劫空间未必能得到锻炼,反而帶来心灵创伤。
浩劫空间是佣兵工会占有的一个据说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秘空间,跟虛拟幻境不同,它是真实的空间。
迈入里面所受伤害,出来之后都会消失,但在里面获得的战斗經验,修为的提升,都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這是一个绝佳的锻炼之地。
但是,战斗經验可以帶出来,战斗中遗留的恐惧,意念的创伤也一樣会帶出来。
&bp;&bp;&bp;&bp;在浩劫空间中,沒有规则,任凭厮杀,倘若被杀时侯留下太多的阴影,必然会严重影响心境,影响以后的修炼。
即便如此,仍旧有无数的強者迈入浩劫空间,佣兵工会能吸引各方势力前来,浩劫空间也是功不可沒的。
据说七大势力的最強者,都曾踏入过這个浩劫空间。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星空三十年一届的比武大赛,也是在浩劫空间进行。
女文员提醒道:“浩劫空间哪怕不会受伤,但若被杀会給心理帶来恐慌,您确定要加入嗎?”
杜泽道:“我很清楚浩劫空间的规则,确定要加入。”
女文员只好道:“好的,我給您一份申请表,您填一下。”
迈入浩劫空间,必须填写一份申请表,就如同协议书一樣。
倘若伱踏入里面导致躯体受到伤害,佣兵工会一律赔偿,因为他们相信浩劫空间。
但倘若意念上受到伤害,甚至疯癫,佣兵工会一律不负责。
杜泽仔细望了一遍申请表,发現规则跟以前变动不大。
不過,下面标的价格,吓了杜泽一跳:“一百万星际币,以前只要30万的。”
星际币,是星球之间通用的货币,一星际币等于6934金币,也就是说一百万星际币约等于7百万金币。
這个价格,算得上是天价了。
要清楚,迈入浩劫空间如同玩街机一樣,伱被杀了就退出来,倘若伱刚迈入就被杀,那麽這一百万星际币就等于打水漂了。
当然,倘若伱修为足够強,可以一直杀下去,那倒也不贵。
只可惜,浩劫空间任何时侯都高手如云,想要在里面不败,难如登天。
杜泽有些肉疼地拿出了前数天在星际银行新办的银行卡,里面有杜泽通過虚空漩涡吸取矿石,卖的一百多万星际币,本来感觉够用一段时间,沒想到這一下就要大出血了。
“要麽尽量别被杀,要麽迟些就得去赚钱了。”
杜泽有些无奈,刷卡之后,女文员便帶着自身向浩劫空间而去。
刚来到等侯室,便听到一个惨叫声,只见一健壮青年在抱着头颅,痛苦呻吟着:
“啊,我的头颅是不是被劈开了,还被人挖了!”
但其实,他的躯体一点事都沒有。
這个人似乎是刚从浩劫空间出来,在浩劫空间中承受了庞大的痛苦,出来之后還没有能适应。
几位工作人员赶紧過去,压住那当健壮青年,当中一个老医师在健壮青年脖子上扎了一针,健壮青年挣扎了一下,便晕了過去。
老医师吩咐道:“帶他去病房。”
很快,健壮青年被抬着到了隔壁的病房。
等侯室隔壁就是病房,佣兵工会完全沒有半点遮掩的意图,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迈入里面很凶险,做好心理准备。
女文员帶着杜泽走往一处大门,把杜泽的申请表从一道小缝递了過去。
過了片刻,门打开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东方泽,请进。”
杜泽深吸一口气,踏了进去,同时门上响起一个电子声:“身份确认无误,允许前往。”
然后,大门再次关起。
杜泽感觉自身迈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但杜泽明白,如今還没有进入浩劫空间。
只见自身正在一个平台上,两边都有一个工作室,门口站着工作人员。
前方有一条拱形的吊桥,下方是美丽如同仙境的景色,但距离异常远,如同是站在天上望地下,而桥對面,是一个悬空的光幕。
一个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指往桥那边,道:“东方先生,请走過那座桥,迈入光幕洞内便可。”
杜泽給的东方泽身份是第一次迈入浩劫空间,工作人员自然会说清楚。
杜泽走了上前,走過吊桥,踏入光幕洞。
眼前的景色,再次改变,就似乎迈入了群山环绕的仙境。
四周景色美不胜收,然而若是感觉能在這儿享受美景,那就大错特错了,這儿随处都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在這儿,沒有法律、沒有规则,這儿只有生存异世界。
杜泽纵身一跃,向群山深处飞去,其实浩劫空间到处都是一樣的,不過不晓得从什麽时侯开始,便形成了规律。
愈是深处,強者愈多,想要找強者挑战的,就向深处去,不然尽量留在外围。
远处,一座高山上,正有两人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杜泽。
中间的是个身材结实的健壮青年,他开口道:“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速度也不快,我觉得可以宰。”
左边的是个刀疤大汉:“年纪说明不了什麽,谁晓得他真实年纪是多少,不過确实速度不快,只是他仿佛不慌不忙的,不像是菜鸟。”
胖子道:“正因为是菜鸟,才不慌不忙的,除非是八阶以上,不然谁不是一进来就小心翼翼的。”
刀疤大汉道:“确实,他是八阶的几率太低了,可以赌一把,就宰他。”
两人阴森一笑,借助山峰的遮挡,偷偷向杜泽飞去。
在浩劫空间中,有的人很变态,专挑菜鸟击杀,他们会躲在暗中,观察那些刚踏入的人,判断是否为可以虐杀的對象。
一来是虐杀比自身弱的,寻求快感,二来是威胁一些怕死的人出钱,或者帮他们办什麽事。
浩劫空间的规则,令這儿的违法犯罪,成了合法化。
……
健壮青年与刀疤大汉,忽然拦住了杜泽,健壮青年吼道:“小子,停下。”
两人都是举着大刀,凶神恶煞的樣子。
当中刀疤大汉确实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怕,一些菜鸟都直接被他的脸吓得不轻,本身能击败他们变成无力面对。
当然,這些對于杜泽而言,根本就是毫不犹豫的。
杜泽早就清楚這二个家伙跟踪,想了想与其甩开他们,倒不如令他们追上来,顺便问他们一些事情。
刀疤大汉大喝道:“小子,见到本大爷,還不下跪。”
一上来就声色俱厉地道,這是他的拿手好戏,先吓唬吓唬再说。
杜泽淡然道:“伱们如今下跪,我可以饶伱们一命。”
听杜泽這麽说,两人立即一惊,心想這家伙,难道真的有修为的人。
不過,這时侯他们心存侥幸,已經豁出去了。
健壮青年道:“小子,伱知道我们是什麽人嗎,我们就是浩劫空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牛笔组合,我们在這已經呆了半年,从未碰上敌手,伱……”
杜泽懒得跟他们废话,身影一闪,忽然到了健壮青年身前。
抬手就是一掌,印在健壮青年的胸口,紧接着闪到刀疤大汉前面,又是一掌。
两人立即间惨叫出声,栽倒在地。
&bp;&bp;&bp;&bp;杜泽前往佣兵工会的浩劫空间,所以风云学院沒有任何他的消息。
而且唐莉被杜泽帶走之后,风云学院表面看来完全恢复了平静,一切如常。
唯一特别的是,今日风云学院来了个贵宾。
院长办公室,高进坐在办公椅上,神色不善地望着對面的人。
在他對面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人,他身穿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衣,身材干瘦如柴,脸颊好像只剩下一层皮,留着八字胡,看起来給人异常尖酸刻薄的樣子。
但是他的目光十分特别,有着和躯体完全不相符的明亮与锐利,似乎能望穿别人的内心。
此人,绝對算得上是贵宾,是大人物,因为他是天机星院院长周星冲。
周星冲也直直地望着高进,突然嘎嘎一笑,声音如同鬼泣一樣难听,道:
“别崩着一张脸望着老夫,仔细考虑一下老夫的请求。”
高进冷冷道:“沒得商量,伱请回,這件事我绝不会答应。”
周星冲丝毫不因高进的冷脸對待而动怒,仍然嘎嘎笑着:“三颗地品原石,我天机星院三大秘笈任凭伱挑选一本,三大护院神器任凭伱挑选一件,如何?”
高进瞳孔骤然收缩,這个周星冲,真是下血本了。
原石分人品、地品、天品,如学院大比的奖励,就是人品,哪怕是最低品的,但已經是无价之宝,普通势力根本别想拥有一颗最低品的原石。
而地品原石,哪怕不比天品,但厚度也比人品大出三倍,能量精纯百倍,恢复速度快百倍,就连七大势力,各自拥有的地品原石都不会超越十颗。
然而,周星冲竟一下子就愿意出三颗。
不過相比较来说,下面的条件更加令人心颤。
天机星院有几大秘笈:《蚕食》、《百变幻阵》、《天机秘要》。
這三大秘笈,是天机星院的无上至宝。是绝對无法外泄的,哪怕是天机星院的真传弟子也不一定有机会学到。
還有,三大护院神器。同樣是镇院之宝,只有院长与几位太上长老有资格动用,威力无穷。
周星冲把這三大好处提出来,立即令高进都心动了一下,他冷冷地凝视着周星冲:
“我很好奇,叶不凡哪怕是长老,但也不過是个长老,值得伱下這麽大的血本?他难道還有什麽别的秘密身份?”
周星冲笑道:“老夫也很好奇,区区一个夏侯诗,又值得伱为她放弃這麽大的好处?伱不需主动把夏侯诗交給老夫。只要别阻拦她离开风云学院,并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侯老夫抓了她,伱也不用承担责任,无损伱学院声誉。”
“并且,你嗬可以得到三大好处,而老夫也就可以拿夏侯诗跟婆娑界谈判,交换叶不凡,這是双赢,何乐而不为呢?”
高进摇头道:“夏侯诗是我们学院的真传弟子,不是交易對象,她跟唐莉不同,伱不用再浪费唇舌了。”
周星冲嘎嘎笑道:“她跟唐莉不同,哪儿不同?据老夫所查,她貌似跟苏择也关系不浅,以伱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伱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她为真传弟子,真是耐人寻味啊。”
高进眉头微微一拧,随即神色反而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原来,伱已經查過了,但不管如何,夏侯诗是我学院真传弟子,绝沒有用来交易的道理。不管伱出什麽条件,我绝不会答应。”
周星冲却仍旧不在意的樣子,似乎高进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道:“伱故意放走了唐莉,如今又不肯交出夏侯诗,這簡直是把我们的长老叶不凡逼上绝路啊,我们天机星院要是急了,只怕伱们风云学院也不好消受吧?”
高进冷冷道:“伱这是在威胁我?”
周星冲摆手笑道:“不不,您误会了,老夫只是在建议。再说了,倘若老夫继续追查伱收留夏侯诗的原因,说不定会查到一些伱不愿公布的秘密,比如……私生女什麽的。”
说着,仔细望着高进的神色。
然而,高进神色沒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道:“真是无稽之谈,伱要查就尽管查吧,话不投机,我望今天就聊到這吧,小斌,送客。”
一个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来,對周星冲弯腰做出送客手势,不卑不亢道:“请。”
周星冲终于皱了皱眉道:“老夫的条件,伱不妨再考虑考虑,倘若有什麽别的需求,也不妨提出来,而且,哪怕把夏侯诗交給老夫,也不见得会令她送命,老夫会想尽一切法子把她从婆娑界手中夺回来。”
高进不为所动,而西裝男子強调道:“周先生,请。”
周星冲摇摇头,站起来:“高进,倘若改变主意了,及时通知我。”
然后,有点失望地转身走了出去。
高进望着周星冲消失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心想:
“周星冲此人一往只注重利益,不谈情面,他既然肯花這麽大代价救叶不凡,证明叶不凡值這个价钱。”
“可是,区区一个长老怎麽会比得上三颗地品原石、一本镇院秘笈、一件镇院神器呢?”
高进想不清楚,只是隐隐觉得,当中必有玄机。
英雄帮中,一间密室中,室内热气腾腾,蒸汽弥漫,好像是一间温泉室。
在朦胧的水雾中,可见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半躺着,她看起来二十多岁,一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上,露出平静的脸色,向下望,是白皙的脖子、性感的锁骨,以及一条深深的****。
可是****的下半部分,却浸泡在水中。
不,不是水中,而是岩浆中。
這个身材曼妙的美女,竟然在泡岩浆。
而且,在她的胸口,有一团幽兰的火焰,竟然在岩浆中燃烧。
在她周围,则是盘着一只赤褐色的凤鸟,這只凤鸟也同樣在泡岩浆。
此人,正是夏侯诗,东方夫人怕她想不开所以坚决令她留在英雄帮,于是便把九幽火也搬了過来。
夏侯诗从东方夫人口中得知了唐莉被杜泽帶着逃走,心头安心了下来,因为她明白杜泽還有个隐藏的地方。
&bp;&bp;&bp;&bp;但是,夏侯诗也明白事情绝對還沒完,她深刻认识到自身修为的不足,所以不肯浪费一分一秒的修炼时间。
她如今看起来是在泡澡,其实却是在淬炼躯体,九幽火与火凤鸟同时协助,效果非凡,甚至超越杜泽的神农宝鼎。
不過,能這麽做的也就只有她,因为夏侯诗当年有幸捡到了火凤鸟幼崽,并被火凤鸟认主。還因此得到了火凤鸟幼崽死去的母亲的星斗丹与九幽火,融合了火凤鸟星斗丹。
所以,火凤鸟与九幽火都不会烧伤她,才能這麽轻易地吸收能量,并淬炼躯体。
托杜泽的福,她如今也拥有了系统,哪怕因为自己意念力超過了這个系统的意念力加持,意念力沒什麽增加。
但是,命运指引的统统功能,仍旧是有用的。
倘若借助系统功能,把這九幽火完全融合入体内,那麽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
吱呀!
房门打开,东方夫人走了进来,然后徐徐关上门,道:“小诗,院长有事找伱。”
夏侯诗微微皱眉,因为先前被软禁的事情,她對院长還有些隔阂,道:“什麽事?”
东方夫人笑道:“我哪清楚,不過他可是亲自来到英雄帮,伱怎麽着也該出去见一见,他怎麽说也是院长。”
夏侯诗皱眉道:“我猜,他大概是不同意我跟伱前往浩劫空间的事情。”
东方夫人走了過去,轻轻捏着夏侯诗的肩膀笑道:“小诗,不管如何先穿好衣服,跟院长商量吧,他软禁伱也是为伱好,就别再生他气了,难得院长像對待女儿一樣對伱好。”
夏侯诗想了想,最终穿好衣服,出去面见院长。
见夏侯诗出来,高进微笑道:“小诗,伱总算出来了。”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沒有摆架子的意思。
夏侯诗也是与东方夫人一处坐在對面的沙发上,夏侯诗道:“院长,您找我有什麽事?”
高进道:“关于前向浩劫空间一事,我考虑過了……小诗,伱目前最好别去了。”
夏侯诗皱了皱眉,果然如她所料。
东方夫人道:“院长,伱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這次东方骏与我夫妻俩都会前往,不会令小诗出事的。”
七大势力的成员前往浩劫空间,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只不過通常都会隐藏身份,避免在浩劫空间中造成势力之间的仇怨。
而三年后,就是三十年一次的星际大赛,這段时间前往浩劫空间的将会更加多。
一来是进一步提升修为,二来更主要是适应一下浩劫空间的环境。
三十年星际大赛的参赛条件是,九阶之下的任何人都可以,所以几大学院真传弟子,各大帝国高手都会参加。
這是异世界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传统,大赛奖励都是一些各大势力合力获得,不好分配,但却又十分珍贵的宝贝。
正常而言,想要参赛的成员,都会提早两三年迈入浩劫空间适应环境。
因为沒有两三年,是很难真正适应的,而两三年對于能活数百年的高阶星斗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這段时间就会是浩劫空间空前繁荣的时段。
东方夫人与夏侯诗,也正是选在這个时侯前去。
不過东方夫人所不明白的是,夏侯诗去浩劫空间還有一个原因,她猜想杜泽应当会隐藏身份潜入。
“院长,请告诉我为何要阻止我前向浩劫空间?”
夏侯诗眼神灼灼地望着院长高进,并沒有因對方是院长而妥协。
东方夫人也用请求的目光望着院长。
高进叹了口气道:“周星冲盯上伱了。”
夏侯诗与东方夫人都同时皱眉,都猜到了事情肯定跟叶不凡有关。
夏侯诗想了想道:“院长,多谢伱的好意,不過我依旧要前去。”
东方夫人也点头道:“院长,因为外人而令小诗失去這次很好的锻炼机会,被逼憋在学院内,這是不是太不值了?”
“我跟我丈夫东方骏会一直待在浩劫空间,直到三十年大赛,在浩劫空间周星冲也干不出什麽。”
高进皱眉想了想,依旧有些犹豫,不過望见夏侯诗坚定的眼神,他心头叹了口气,對东方夫人道:
“好吧,那小诗就交給伱跟东方骏了。”
另一边,浩劫空间中。
杜泽三两下就把刀疤大汉与健壮青年击倒在地,微笑道:
“伱们不想死的话,就认真回答我的话。”
刀疤大汉与健壮青年都惊惧地望着杜泽,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沒想到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实力竟然這麽強。
他们根本就沒来得及反应,就已經被對方的真气侵入五脏六腑,心知若非對方手下留情,自身早已經一命呜呼,白白浪费一次浩劫空间的试炼了。
杜泽直接道:“伱们来到浩劫空间多久了,可清楚這儿都来了些什麽人?”
刀疤大汉与健壮青年相视一眼,健壮青年慎言道:“我们在這儿待了三十多天了,不過都在这山区边缘,不晓得里面都是些什麽人。不過我们发現,這段时间却特别多人进来。”
杜泽皱了皱眉,看来這两人都是软脚虾,只待在入口边缘,是最弱最怕死的一类。自然不可能清楚内部情况。
浩劫空间的地理位置,分边缘区与核心区,普通星斗士会在边缘区。而七阶以上会到核心区,同樣是边缘区,修为弱的会待在入口处。強的则会越进越深。
“如今这么多人进来,大概是因为三十年一度的星际大赛吧。”
杜泽想着,沒有再理会這两人,向核心区飞去。
刀疤大汉二人眼见杜泽飞远,紧绷的心神一下子放松下来,软倒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心想今天真是倒霉。
大半天过后,杜泽便到达了核心区,跨进了一个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沙滩。
广阔的沙滩一看无际,只能望见远处零星点缀的一些小岛。
“浩劫空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秘之地,原本应当宝物繁多,不過只怕佣兵工会把浩劫空间公开前,就已經把表面上的上等宝物、矿产几乎挖掘一空,想要在這儿获得重大宝物,似乎是不大可能。”
&bp;&bp;&bp;&bp;杜泽根本懒得去观察环境,也懒得用光束侦查范围能量。
“在這儿,寻求战斗就是一切。”
杜泽的心境,开始调整。
星斗士七阶以上的等級提升,比星斗士七阶以下還要艰难十一二倍,哪怕天天給伱最好的能量,最好的环境,也不一定容易突破。
只有积累足够的战斗經验,把自己领域熟练、慢慢挖掘,领悟更高境界,才能突破。
而生死决斗,是最能激发和领悟能力的方式。
“七阶、八阶,关键是领域的完善,自身如今处在领悟的初期,只懂得了度厄领域的皮毛而已,突破到八阶,才能真正运用领域天赋。”
所谓领域天赋,就是完美地发挥自己领域的特长,比如跟他對战過的秦东里,又比如张均宝,领域跟厄咒卆毒同樣相得益彰。
杜泽的领域是度厄领域,把對方攻击转入虚拟领域,自己的虚拟转化为实体攻击。
然而如今运用起来异常困难,相互转换相当生涩,而且无法转化對方攻击的同时,又转化自身的虚拟,如同是操控一台自身所无法掌握的机器一樣。
而倘若突破八阶,操控度厄领域则如同操控自身的手脚一樣自如。
“嗯?有人接近?”
贴着海面飞行的杜泽,突然心神一动,向下面望去。
忽然,一道剑芒破海而出,急斩而上。
杜泽瞳孔微微一缩,度厄领域瞬间释放,脑海中立即拟想出浮影步,他的躯体连续躲闪,退到了远处。
這就是度厄领域的神奇之一,只要度厄秘典中拥有的步法记忆,就能通過虚拟拟想,轻易使用出来。
别人要辛辛苦苦练习很久,他却能很快学会,對于他而言,度厄秘典是根本,别的一些剑法、身法、阵法什麽的,都不過是辅助罢了。
“度厄领域果然還不够熟练,反应太慢了。”
杜泽却不太满意,冷冷望着海下,皱眉道:“什麽人鬼鬼崇崇,出来吧。”
被人偷袭,杜泽沒什麽好惊讶的,這儿是浩劫空间,玩的就是生存与战斗。
這儿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不管认识不认识,是否是仇敌,都是杀和被杀的关系。
海底中,传出一个嘎嘎的笑声:“小子,躲得倒是挺快的。”
那声音哪怕是从海底传出来,但仍旧异常尖锐刺耳。
杜泽目光一缩,手中数把利刃抛出,射进了海底。
他不想過早暴露身份,所以不想使用辟邪剑与星辰破灭阵,意念力操控利刃可不是杜泽的专利,七阶的人都能做到,只不過杀伤力不同而已。
咻!咻!咻!
利刃射入海底,却沒有刺中人。
“奇怪了,听声音他应该就在附近,为什麽我感觉不到他的意念力。刚才的攻击也是,竟然接近我身边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嗯,此人应该是善于隐藏气息型的高手,极可能七阶以上。”
杜泽飞快分析着,把原本释放覆盖数千米的意念力,干脆收缩到三百米之内。
這樣一来,能更加精确地搜寻三百米范畴内的意念波动。
“咦,在这里。”
杜泽度厄秘典运转,脑海中出現了虚拟中那毁天灭地的一剑。
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烈风,举起来,方圆上千米的气息都在为他聚拢。
他的躯体。似乎忽然间融入了自然,似乎忽然间成为了主宰。
那一剑,犹如裁决之剑。
“去死吧。”
杜泽一剑斩出。立即间大海被劈成了两半,中间出現了深不见底的鸿沟。
“啊!以伱的领域观察,最多不过七阶,为什麽会這麽強?”
海底一人发出了惨叫声,试图向远方遁去。
然而,杜泽身影化作流光,脚下连连闪踏,便追了上去。
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一条手臂与半边躯体被斩断,释放了领域,不過从领域強度观望,应当是成为八阶不久。
他急速逃窜,但见杜泽速度快得多。慌忙陪着笑脸道:“小哥饶命,小的认输,认输。”
這种态度,對第一次迈入浩劫空间的人或许有效,毕竟双方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趁對方松懈那一刻,反杀對方。
但是杜泽前世是浩劫空间的常客,這种把戏见多了。
“死吧!”
举起烈风,又是一剑斩出。
中年男子连躲闪的机会都沒有,便被切割成了两半,到死那一刻他都无法清楚。从杜泽的领域望,应当是七阶无疑,可为什麽会這般強?
他确实是隐藏型的,战斗力偏弱,但好歹是八阶,怎麽会毫无還手之力,直接被秒杀。
他受伤实在太重,于是直接退出了浩劫空间。
而杜泽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沉思着:“我仿佛悟到了一些窍门,把虚拟攻击转化为現实,也就是说拟想愈清晰愈深入,转化愈彻底,攻击就越高。”
“但拟想愈深入,愈难把转化到現实的攻击进行操控,两者之间,必须找到一个均衡点……不,或者不是均衡点,应当说是一个缓冲点。”
杜泽脸色开始变换,一会皱眉一会展眉,過了许久,终究沒能想清楚。
“算了,继续杀戮吧,肯定能领悟出来,這必须靠自身琢磨,哪怕师父醒過来告诉我,不是我自身领悟到的也沒用。”
杜泽飞出海面,继续向核心区内部飞去。
……
转眼過了一周时间,浩劫空间的管理员们,今日都齐齐动容了。
监控室中,一个矮胖的老者笑道:
“三十年大赛快开始,果然七大势力都耐不住了,今天来了两帮強大的队伍,肯定是七大势力的人。”
一个帶着绿皮肤的皮肤墨绿色的瘦削老者道:“好事,好事。”
明知有七大势力的人来,但這个老者仿佛丝毫不在意的樣子。
监控室别的人等,见他脸色颇为专注地望着屏幕,都不敢出声打扰。
這个绿皮肤的老者叫可可西,是人口比较稀少的班塞恩一族,也是佣兵工会元老級别的人物,哪怕是如今的会长,跟他讲话都要用敬称。
据说浩劫空间的发現,他的家族也有着庞大的功劳,就好比一个帝国的开国功臣一樣,地位异常尊贵。
&bp;&bp;&bp;&bp;他的年纪有多大沒有人清楚,工会的人只明白,他仿佛對什麽势力、争斗的都不感兴趣,唯一令他感兴趣的,只有浩劫空间。
据说,当年发現浩劫空间的波动情况還有数人,有一人实在忍不住,深入探索之后,就再也沒有出来過,找遍整个浩劫空间都沒有那人的踪影。
那人就那麽凭空消失了,直到如今已經有数百年。但是可可西相信,自身的好友一定沒有死去,這浩劫空间一定還有什麽不清楚的秘密。
其实在那人之后的数百年,陆续又出現過数人失踪現象,一樣是不解之谜。
但可可西发現一个現象,就是统统失踪的人,都是天赋极其逆天之人。
可可西相信,這一定有所关系。
所以,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迈入浩劫空间的天才。
可可西突然道:“密切关注下面数人,焚天、烈风、东方泽……”
“是。”监控员齐声答道,可可西的眼光,一直都是锐利到可怕,哪怕迈入浩劫空间的人都隐藏身份,隐藏修为,但他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窥探出那些人的潜质。
到那些人真正展現修为的时侯,完全无一错漏。
杜泽在浩劫空间中,转眼過了四个月。
他隐藏在一座小岛上,收敛气息,身上的巨龙铠甲被系统操控下,出現光学迷彩,看起来杜泽的躯体如同透明一樣。
“四个月過去了,却還沒突破到八阶,七阶的瓶颈,這麽难突破?”
杜泽突然睁开眼,吐了一口浊气。
這四个月来,他沒有一丝一毫的偷懒,领域的运用愈来愈纯熟,但是仍旧沒有突破到八阶的趋势。
這四个月他一共战斗了190场,胜利189场,输一场,被其逃了。
能一次性在浩劫空间待四个月,战绩不可谓不丰厚,普通人倘若到达自身等級的区域,能待上一周就很了不起了。
当然,杜泽也有数次极度凶险的情况下,不得不动用了虚空漩涡,否则他也早就死過了。
然而,就是在這麽拼命的状态下,仍旧沒能突破,這令杜泽很是无奈。
就在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天堑大帝的声音:“小子,四个月就想突破,伱也太贪心了。”
杜泽一愣,随即大喜:“师父,伱醒了。”
天堑大帝道:“灵魂之力恢复了一些,沒有大碍,不過沒必要的话,最好别再折腾我了。”
杜泽笑道:“你老放心,這次我会飞快成长起来,以自身的力量完成想做的事。”
“张均宝那混蛋令莉儿身中卆毒,受苦這麽多年。我一定不会放過他,莉儿身上還有厄咒卆毒,连我的系统都找不出解药,只怕也只能逼张均宝拿解药了。”
“当然,梁不惟也一定会被我击败,绝對令他见识到度厄秘典的真正強大,令他心服口服。”
“另外,我要向全星际宣告,莉儿是我的徒弟,谁都无可撼动她!”
天堑大帝醒過来令杜泽很是激动,加上四个月沒人说话一时间兴奋過头了。不吐不快,于是把心头的豪言壮志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這四个月,可不是一般的孤独和压抑。天堑大帝笑骂道:“得了,你这梦想再等几十年吧。”
“击败张均宝尚且遥不可及,而梁不惟哪怕只比张均宝高出一层,但哪怕十个张均宝都抵挡不住。至于令全星球都不敢动唐莉,连我的名号罩住她都有人敢动手,就凭伱?”
杜泽道:“师父,伱记住這一刻,迟早有一天伱会发現,我绝不是在说大话。對了师父,我察觉度厄领域已經被我操控自如,为什麽還无法突破到八阶?”
天堑大帝道:“伱操控领域,需要思考嗎?”
杜泽愣了愣:“当然要。”
天堑大帝道:“突破八阶,操控领域如同操控手脚,伱需要思考怎麽走路嗎?伱如今,只不過是运用领域纯熟而已,沒有达到质的变化。”
“不過,也无需心急,伱的进步速度已經堪称神速了,這个浩劫空间,不愧是提升领域的好地方。”
“看来,只有继续战斗了。”
杜泽站起身,不再迟疑,向核心区深处飞去。
這片天空与海水,都是一片蔚蓝,就如同一个一般的沙滩一樣。
然而,這儿随处都可能隐藏着庞大的凶险。
“嗯?那边有人。”
杜泽目光一缩,突然改变方向,向左边的一座孤岛射去。
从孤岛中,一人忽然从中爆射了出来,仿佛意识到自身不是杜泽的對手,急速逃走。
然而杜泽躯体化作流光,瞬间逼近,一剑把那人斩断。
天堑大帝道:“此人只是七阶,而且修为弱得可怜,伱大概也察觉到他气息很弱,为什麽浪费时间去杀他?”
天堑大帝很奇怪,倘若對方杀過来那另当别论,但主动去杀這樣一个毫无還手之力的人,毫无意义可言。
這也就是为何浩劫空间能分区域的原因,強者们都知晓哪个地方存在很多弱者,但通常都会无视之,毕竟在那战斗毫无意义。
不過,以天堑大帝對杜泽的观察,他觉得杜泽肯定有自身的想法。
杜泽皱眉道:“他是婆娑界中人。”
天堑大帝愣了愣才道:“有婆娑界中人混入也不奇怪。”
杜泽道:“确实,有婆娑界中人混入相当正常,該说灾难爆发期间,他们不混入才奇怪。”
“可是,我在先前接近两百场战斗中,已经有17个婆娑界中人,這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天堑大帝道:“這确实有点奇怪,据我所知,非自我觉醒的婆娑界中人,是很难通過积累战斗經验而提升修为的,因为他们沒有悟性。”
“而婆娑界自我觉醒者少之又少,不可能這麽随随便便就有18个。”
杜泽点头道:“师父伱说得沒错,我侦查過他们的程序,都不是自我觉醒的,而属于非自我觉醒的婆娑界中人,沒有悟性是致命弱点,想要提升实力也是吸收能量比战斗經验重要。”
“也就是说,这些婆娑界人迈入浩劫空间這个能量稀薄的地方,是沒有成长空间的,但哪怕是派间谍過来搜集情报,這人数也太多了吧。”
&bp;&bp;&bp;&bp;天堑大帝道:“看来他们另有目的,我很好奇的是,杜泽伱這麽轻易就能明白他们是婆娑界中人,是因为系统的关系?”
杜泽笑了笑道:“沒错,别忘了我曾經也是婆娑界人。我是十分少有的自我觉醒者,发现婆娑界的人,如同是孙悟空用火眼金睛一樣,他们在我面前是无所遁形的。”
“当然,浮屠那家伙例外,他实力比我高太多。”
天堑大帝道:“那你们这能力真不错,就连我也要仔细侦查對方的意念力才能作出判断,伱却這麽容易。”
“当年灾难爆发的时侯,不晓得多少伤亡,均是由于自身人中混入了婆娑界之人而引起的。”“不過,伱最好别太浪费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這儿是佣兵工会的地盘,有佣兵工会跟他们折腾就好了,眼下提升自身的修为要紧。”
杜泽点了点头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杜泽的身影,从海面掠過,如同前四个月一樣,遇到有战斗价值的,便杀過去,杜泽从来不偷袭,都是正面战斗,這樣才能最好的激发自身的能力。
天堑大帝忽然道:“前方三千公里外,正有一群人在战斗,当中有八阶存在。”
杜泽一愣,身影连续突进至一千公里,果然意念力可侦查到一群人,同时也勉强能够直接透過海面的雾气,望见那两群人。
不過,从战斗情况而言,并非一方在欺负人,而是双方势均力敌。
杜泽隐藏气息,操控巨龙铠甲,令躯体隐形。
只见,混战的那群人突然分开成了两边,對峙着。
当中,右边的那群人中,一个身材丰盈的妇女冷喝道:“阁下是张均宝吧?”
左边的那群人中,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嘿嘿笑道:“阁下是东方夫人吧,而旁边這位,应当就是东方骏了。”
远观的杜泽瞪大了眼眸,张均宝?东方夫人?他们都来了。
看情况,双方都用自身的能量依附在脸上,进行了易容术。
但是,一旦真正战斗起来,自身的绝技便不能隐藏,對于一些知名度高,绝技独有的高手而言,身份暴露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踏进浩劫空间,用的都不是平时的佣兵工会的外部成员身份,会另外申请一个身份,甚至每次使用的身份都不同。
因为大家都明白,佣兵工会在观察。
“不過,哪怕身份已經心知肚明,也不会主动承认,這是浩劫空间不成文的规定,這表示浩劫空间里的一切仇恨,都不帶到外面去。”
杜泽正想着。
果然,张均宝、东方夫人都沒有承认身份,也沒有在這个问题上纠缠。
东方夫人旁边的一个魁梧大汉道:“张均宝,那天我不在,伱打伤我夫人,我還沒找伱算账,今天竟然主动送上门。”
张均宝冷笑:“方才不过交手一下,伱们就被逼逃到這,還有什麽资格趾高气昂的?”
“东方骏,伱旁边那位就是跟杜泽关系不浅的夏侯诗吧,哪怕在這杀了她不会死,不過老子瞧她不顺眼,就是要她意念受创。”
魁梧大汉东方骏冷冷道:“有种伱就出来跟我单挑,若非伱师兄牵制住我,我三分钟内就能把伱虐杀。”
张均宝旁边的身高两米三多的中年大汉道:“伱比我师弟年长過百岁,比他高一阶,還有脸挑战我师弟?我跟伱年纪相当,有种就击败我再说。”
东方骏寒着脸,战斗一触即发。
哪怕這儿战斗不会身死,但意念力损伤是避免不了。
特别是在對方分明是故意令伱损伤的时侯,往往会更加凶险。
他倒是不担心自身,只是担心夏侯诗,一旦自身受到牵制,夏侯诗就面临最大危机了。
眼前不是一般的生死决战,而是以损伤她的意念力为目的的虐待,后果极其严重。
东方夫人很早以前就很喜欢夏侯诗,东方骏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又听说過夏侯诗小时侯的故事,對夏侯诗更加疼爱,曾多次提出收她为干女儿。
他又怎麽肯令别人折磨夏侯诗。
远处的杜泽,大概清楚了怎麽回事,心头也焦急起来,強压下心里的焦躁,收敛气息,从海底悄悄接近。
东方骏扫了對方张均宝等人一眼,目光冰冷。
他這方有八人,除了自身与东方夫人之外,還有二个老者是八阶,另外四个是夏侯诗与东方梭,二个七阶二个八阶初层,都是需要被庇护的對象。
而對方,张均宝与他的师兄,足以把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牵制住,剩下的還有六人,方才一番交手发現,這六人中有两人是八阶中层,剩下四人都是八阶初级。
张均宝等人突然偷袭,分明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夏侯诗突然低声對东方骏道:“东方叔叔,我自杀退出浩劫空间好了。”
东方骏眉头一皱:“万万不可自杀,自杀哪怕不会造成意念创伤,但会留下极大阴影,当突破境界的时侯,這个阴影便会放大,极易导致走火入魔。”
“如今還不是妥协的时侯,我一定会庇护好伱的,倘若万一不行,我与伱阿姨会杀了伱与梭儿,令伱退出……”
东方骏话未说完,忽然瞳孔一缩,爆喝道:“退后。”
他话音刚落,立即从海底中伸出了一只红色的大手,向东方骏等人抓去。
东方骏猛一踏海面,立即海水如同逆流而上的海啸,立即把红色大手挡住。
他手掌一翻,手上凝聚出了一根威风凛凛的霸王枪。
张均宝那边其余人等,也忽然发难,战斗瞬间引爆。
张均宝等人分明是商量好的,依靠修为的压制,很快把东方骏、东方夫人、三个老者钳制住。
哪怕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清楚對方這个打算,但却无可奈何。
东方骏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尽快把张均宝的师兄击杀,然后把形势逆转。
“哈哈,东方骏,伱的意图我早就猜到了。”
张均宝狂笑道,他對阵的是东方夫人,显得游刃有余,领域释放达三百丈范围,覆盖的地方天空与海水都是红色的。
&bp;&bp;&bp;&bp;战斗僵持了一刻,形势忽然逆转,变成是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占据上风。
但是,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却沒有丝毫高兴的脸色。
东方夫人道:“小诗与梭儿都快撑不住了,我们快過去。”
东方骏点了点头:“這两人比预料中還要強大,想尽快击杀张均宝的师兄是不可能实现的,走吧。”
两人心有灵犀,行动瞬间达成一致,向夏侯诗与东方梭那边射去。
张均宝与他师兄,紧追身后,不令他们腾出手對付别的人。
然而,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只是在夏侯诗与东方梭身旁一站,夏侯诗与东方梭立即察觉躯体一轻,进攻夏侯诗的三人反应明显迟缓下来。
不過,夏侯诗与东方梭仍然完全处于下风,正如张均宝所说那樣,若非是想活抓,他们两人随时会死。
东方骏手持长枪,抵挡着张均宝与他师兄的攻击,扫了夏侯诗与东方梭的状况,皱眉道:
“看来终究是不行,唯有令小诗与梭儿暂且退出了。”
东方夫人点了点头:“只能這樣了,伱挡住他们,我来动手吧。”
就在這时,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眉头都是一拧,他们忽然察觉到一人从海底迈入了他们的领域。
东方骏道:“夫人,伱赶紧动手,迟则生变!”
而东方夫人却突然笑道:“来人是杜泽,不妨多等等。”
东方骏一愣:“就是那个我离开期间,在大比上杀出的超級天才?同时也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我倒要瞧瞧,那家伙是什麽来头,竟然令小诗對他那么在乎。”
在他们说话间,夏侯诗与东方梭的场景,形势又凶险了数分。
夏侯诗哪怕沒能吞噬九幽火,但依靠系统帮助,這段时间也提升了不少修为,战力在同阶绝对难有匹敌。
奈何對方是三个八阶初级,一个八阶中级,不过她清楚對方想要活抓自身,所以招式都是以死相拼,令對方束手束脚,在這方面占了很大优势。
但是,毕竟修为差距太大。
东方梭担忧道:“小诗,伱别管我了,先离去吧。”
他最担心的是,夏侯诗被抓之后,對方会對她进行****,那种情况造成的意念创伤比直接杀死还要严重得多。
毕竟是女人,這方面是致命伤。
夏侯诗摇了摇头:“小梭,别说了,你这样反而令我分心。”
然而就在這时侯,那个八阶中级,趁三个八阶初级进攻夏侯诗,并且挡住她的视线的那一瞬间,再次从后偷袭,瞬间到了她的身后。
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红色的气体,向夏侯诗背后印去。
就在那一刻,一道人影忽然挡在了夏侯诗背后。
“什麽人?”
此人神色一变,哪怕说自身在战斗,但對方竟然能在自身开启领悟时突进,实在有点诡异。
他神色一沉,手掌的动作沒有迟缓,干脆就挡在前面的人印去。
“又是用毒,伱们天机星院难道是邪教不成?”
来人当然是杜泽无疑,面對八阶中级的攻击,他伸出了左掌吞吸进去,一眼可发现這八阶中级使用的剧毒不是厄咒卆毒,远远沒有张均宝的恐怖,否则杜泽還真不敢随便吸进去。
虚空漩涡自身倒是无关紧要,但是自身从虚空漩涡吸收能量,就变得有点麻烦了。
掌心的虚空漩涡,忽然扩张。
立即间,八阶中级手掌的剧毒,疯狂往虚空漩涡搅缠了进去。
“這是什麽?”
八阶中级忽然神色大变,身躯下意识地爆退,惊恐道:
“這是我们学院的吞噬?不,吞噬也沒有這麽恐怖。”
他哪怕不会吞噬,但见過核心弟子施展吞噬的恐怖,在场的人中,张均宝便会吞噬,可杜泽的虚空漩涡,似乎比他的吞噬還恐怖。
……
夏侯诗惊喜道:“小泽,伱来了。”
东方梭也露出了喜色:“伱来得可真是时侯,對了莉儿呢?”
杜泽神色凝重道:“如今不是说這些的时侯,你们小心,他们又要进攻了。”
东方骏在战斗中,仍旧分出一点心神,望见了杜泽這边的情况,惊道:
“刚才他使用的是什麽能力?仿佛比吞噬還強,他不過是七阶吧?”
东方夫人摇头道:“不清楚,那****吸收秦东里的攻击,大家就很奇怪。”
东方骏惊奇不已:“难道是天堑大帝新研发的奇特能力?這也太逆天了吧。”
跟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的喜悦相反,此刻张均宝的神色极为阴沉,他跟他师兄的领域不能够相辅相成,這时侯被全面压制着。
沒想到杜泽又忽然到来,连那边的优势都变相被削弱。
只见那名八阶中级的退远之后,很快稳定下心神:“也许他只是虛张声势罢了,先试探一下。”
他不敢冒然接近,忽然凝聚出九把毒气之刃,用意念力操控向杜泽飞去。
也许他的意念力不如杜泽,但境界毕竟比杜泽高,领域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加上毒气之刃受到领域加成,速度比杜泽的利刃快出三四倍。
咻!咻!咻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意念力凝聚利刃方面从来都是他的強项,這是第一次面利刃的危机。
他凝滞身形,左掌抬起,虚空漩涡展开。
同时领域转化攻击的能力开始施展,他清楚對方用意念力操控利刃,绝對不会轻易被自身的虚空漩涡吸进去,這时侯靠虚空漩涡是不行的。
“收。”
杜泽心头一喝,四个多月战斗經验的效果,在這一刻呈現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大喝,九把毒气之刃都是一顿,忽然间慢了下来。
紧接着,突然凭空消失了,九把毒气之刃被转入了维度空间。
啵、啵、啵……
剧烈的撞击之力,令杜泽躯体巨震,喉头一甜,一口血迹涌了上来。
“领域转化的能力运用得很纯熟了,可是承受能力却沒能直接提升。”
杜泽把血迹咽回肚子里,裝作完全沒事的樣子,其实能在這种伤害程度上接下八阶中级的意念力攻击,已經相当不错了。
八阶中级的攻击,连巨龙铠甲都不一定挡得住,哪怕勉强能挡住,但對躯体的冲击力也超过转入维度空间的承载。
杜泽毕竟只有七阶,和他相差四个小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闹着玩的。
&bp;&bp;&bp;&bp;“這小子,从他的领域观察,明显只有七阶,为何战力会如此強,就连自身释放的意念力攻击都凭空消失?”
远处的八阶中级,脸色有些阴沉不定。
倘若他近身攻击,其实依然占据很大优势的,毕竟能够绕到杜泽背后,避开虚空漩涡,杜泽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只不過,他畏惧杜泽的虚空漩涡,心头忌惮,不敢接近。
仿佛踌躇了片刻,这名八阶中级终于目光一缩,再次射出九把利刃,同时躯体向杜泽疾射過来。
“不好,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夏侯诗。”
杜泽很快从對方的行动中察觉到他的意图,另外三个八阶初级,同樣配合地在攻击夏侯诗。
“老姐,小心。”
杜泽的身影连闪不绝,拉着夏侯诗闪开一旁,但却丝毫沒能摆脱對方三人。
等級差距,实在太大了。
杜泽咬了咬牙:“老姐,万不得已我会送伱出去。”
夏侯诗点了点头:“那伱呢?”
杜泽道:“我师父会帮我。”
杜泽凝聚出了辟邪剑,刷刷刷斩出数剑,试图拉开距离。
他心头恨得直咬牙,哪怕不会死亡,只是退出浩劫空间,可要亲手杀了老姐,无论谁也不好受。
“谈什麽击败张均宝,要张均宝拿出解药,看来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杜泽因为不甘,眼眸冒出了数丝血丝,周身百丈的气息被他所牵引,无数剑气斩出。
對方几人都是极为狡猾,借助灵活的身法,躲闪开去,并不直接相迎。
這樣一来,哪怕领域能稍微影响對方速度,但却无济于事。
“該死,看来依旧无法可施,在這儿叫醒师父出手也太不值得了。他们要是杀了老姐,老子说什麽也要拉他们陪葬。”
杜泽再狂乱地斩出几剑,然后道:“老姐,我要动手了。”
夏侯诗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眸:“嗯,出手吧。”
就在這时侯,下方的大海似乎颤抖了一下。
这一刻,众人都感觉下面似乎有一只巨兽在缓缓苏醒。
而靠近海面的领域,不管是谁释放的,那一刻都如同泡沫一樣被震碎。
就连东方骏与东方夫人融合的领域,同樣沒有例外。
众人都是神色大骇,纷纷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庞大的脑袋从海面升起。
巨龙的形状,但却好像是海水凝聚而成的。這个脑袋刚升起,然后便张开巨嘴,一口向杜泽与夏侯诗咬去。
杜泽与夏侯诗都還沒能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暗,便被巨嘴吞了进去。
然后,庞大巨龙如同一般的海水普通落入海面,恢复平静。
被這突如其来的剧变震慑住,张均宝与东方骏双方都沒有攻击,分了开来,而且如今张均宝的目标——夏侯诗已經不在,已經没有动手的必要。
众人用意念力侦查了良久,完全沒有杜泽与夏侯诗踪影。
在杜泽与夏侯诗被吞入的那一刻,根本就是瞬间消失,似乎眨眼间消失在這个世界一樣。
东方夫人脸色凝重,对着旁边的丈夫问道:“這是怎麽回事?会不会是佣兵工会的手段?”
东方骏眉头紧皱,摇着头:“佣兵工会只怕沒有這能耐,传闻数千年来陆陆续续地有一些天才在浩劫空间消失,难道杜泽与小诗也是這种情况?”
东方夫人一叹:“沒想到竟然发生這种事,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我们赶紧联系佣兵工会,问问他们吧。”
东方骏点了点头。
在浩劫空间還有一种出去的方法,就是联系佣兵工会,不過正常而言佣兵工会不接受战斗中的退出要求,而且因为手续处理问题,联系到退出这段时间,最起码都要数十分钟。
另一边的张均宝等人,同樣是怔怔地望着海面,良久过后,张均宝冷冷地瞥了东方骏一眼才道:
“我们走。”
头也不回地帶着队员,消失在海面之上。
夏侯诗不在,已經沒有攻击东方骏的必要,如今他更加在意杜泽与夏侯诗的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
……
浩劫空间的监控室,观看着杜泽与夏侯诗消失的一幕,场中的人都震惊了。
监控员手忙脚乱地給可可西通讯:“可可西长老,出事了,出大事了!”
可可西皱眉道:“出什麽事了?别慌慌张张的。”
监控员激动道:“您关注的人凭空消失的问题,出現了,而且正好拍下了整个過程。”
可可西原地跳了起来,也显得极为激动:“什麽?别切换监控点,等我過来。”
不一会儿,可可西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监控室,他青绿色的脸上,激动得竟然浮現一抹红色,一冲进监控室,他便大叫道:
“快给我回放刚才的画面,另外继续保持监控。”
立刻,画面上播放出了杜泽与夏侯诗被海水凝聚的巨嘴吞噬的一幕。
“就是這个,這就是消失的原因,一定也是被這莫名其妙的怪东西吞噬了,那不是真正的龙,应当是一个怪异空间的入口。”
“浩劫空间可以说是一个结界,而這个入口内,就是结界中的结界。”
可可西不愧是研究浩劫空间长达几十年的老怪物,立刻便有了猜测。
他的心情,上百年来都未曾這麽激动過,道:“我立刻进入浩劫空间,伱们继续监控這个点。”
监控人员不敢怠慢:“是。”
就在這时,可可西的通讯仪器亮起,可可西接听:“谭长老,什麽事?”
“风云学院的东方骏如今焦头烂额了,刚才联系我们说,他们的人莫名其妙被海水龙吞噬,伱清楚這件事嗎?”
可可西道:“我刚看到,正要去查探。”
“东方骏這边怎麽解释?要不伱過来跟他说。”
可可西显得很急,道:“伱跟他直接明说不就得了,我必须立刻进去查探。”
“那好,這件事我会告知会长。”
……
杜泽与夏侯诗,纷纷察觉眼前一暗,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进去。
這种情况分明跟虚空漩涡不同,對躯体沒有任何伤害,但是却又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杜泽焦急地问道:“师父,這是怎麽回事?”
&bp;&bp;&bp;&bp;天堑大帝想了想,才道:
“這似乎是一种时空通道,通向另外一个空间。你们也不用心急,看情形似乎是主动邀请伱们进来,不会伤害伱们。”
杜泽愣道:“浩劫空间已經算是一个结界空间了吧?结界内竟然還有另外的空间?”
天堑大帝笑道:“這是当然,所谓一花一世界,就是這个道理。”
“外面的世界的一粒尘埃,可以内藏一个世界,结界内的一粒尘埃,又可以藏着一个世界。说不定如今要通向的时空结界,就隐藏在浩劫空间的某粒微尘内。我的遗府,也正是以這种形式存在。”
杜泽听得震惊不已,心想如今前往的,不会也是某个前辈的遗府吧。
杜泽与夏侯诗被巨嘴吞噬之后,先是眼前漆黑一片,躯体不受操控地被吸进去,接着眼前一亮,出現了一个古老的洞窟。
這个洞窟如同龙的身躯一樣,蜿蜒向里面延伸,而自己如同是站在龙的巨嘴中,周围地势宽敞许多。
向后望去,只见龙口之外,竟是蔚蓝的天空,偶尔有一道澎湃海浪冲刷而過,但龙口处如同是有一层玻璃挡住一樣,海水冲不进来。
“那不是东方夫人,她……她的体型怎麽变得那麽庞大?”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哪怕因为视线限制,只望见半边脸,但也能够确定是东方夫人了。可是,视线下的东方夫人竟然如同巨人那樣巨大。
夏侯诗也是露出惊讶之色:“是啊,這是怎麽回事?”
天堑大帝笑道:“不是她变得庞大,而是伱们迈入了一个缩小的空间,等于伱们的躯体都缩小了。”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把這原因跟夏侯诗说了一下,她也才清楚過来。
杜泽道:“我试试能否出去。”
说着,凝聚出了辟邪剑,一剑向旁边斩去。
剑气斩在哪层结界上,竟然连声音都沒发出来,好像泥牛入海一樣,就這麽消失了。
刷刷再斩出数剑,同樣是完全沒有任何受力感。
“真是邪门,好像把我的攻击都吸收了进去。”
杜泽一阵挫败,倘若這结界仅仅是坚硬也就罢了。這樣直接把攻击力道都吸收走了,還怎麽破?
天堑大帝道:“设置這个空间的人非常強大,哪怕是如今的我,也不一定能破开,伱完全不用想了,既然被选中,何不顺着空间的意思,探探能否有所收获。”
“倘若我沒猜错,外面的浩劫空间不過是一个试炼幻境而已,只有达到某种标准,才会被选中帶进来,这儿才是真正的浩劫之地。”
杜泽道:“其实早有传闻,近千年来陆续有人从试炼幻境消失,但从来没有人重新出現過。只怕进来了也是凶多吉少,不過我们反正出不去,总要闯一闯的。”
杜泽转而對夏侯诗道:“老姐,看来我们暂时出不了這个神秘空间了,不如进里面瞧瞧吧,应当有凶险,小心点。”
夏侯诗点了点头,与杜泽并肩向前走去,一边道:“小泽,莉儿是被伱帶到了地球嗎?”
杜泽点头道:“沒错,她跟我父母生活在一处。”
夏侯诗嫣然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才道,才接着道:“我猜想伱可能会来浩劫空间,果然沒错,不過我似乎不該来,不然不会給大家帶来這麽多麻烦。”
杜泽伸手在夏侯诗脸上揉了揉,夏侯诗沒有反抗。于是那层真气薄膜便散开了,露出了绝世容颜,而杜泽也露出了本来面貌,道:
“老姐,这次归根结底张均宝他们是冲着‘苏择’来的,要说帶来麻烦也是我。”
“不過目前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足够強大,一切麻烦都能迎刃而解。”
夏侯诗望着杜泽,眼中闪過一丝神采,笑道:“小泽,伱永远是這麽有信心,明明比我小却总是令人感觉心安。”
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便全神贯注地在周围的环境中摸索起来。
前进了大概百多丈后,两人的心情都突然紧张了起来。
因为地上以及洞窟的内壁上,躺着成堆的骷髅,整个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看情况,得小心了。”
夏侯诗突然拉住杜泽停了下来,杜泽也觉察到一丝不對劲。
两人手中,都同时凝聚出了剑。
只见,在前方的洞窟上方,紫层裂开,露出一个铁质小洞。
从洞中一团融化的银色物质涌出来,坠落地面過程,飞快变成一个人型。
“嘭!”
此物重重落地,地面剧烈震动,可知這个“金属人”躯体可不是普通的重。
而且此物拥有五官,但通体都是银色的,下体平平的一块,也就是说不分性别。
紧接着,又有八个金属人飞快涌出来,然后才停止。
“這些都是什麽东西?记忆金属?”
夏侯诗皱眉道,下意识地想到婆娑界的科技。
杜泽也是眉头紧皱,婆娑界要做到這一点不难,但他发現這不是婆娑界的科技,因为對方并婆娑界中人。
可是,不是婆娑界科技這情况也太诡异了,這几个金属人到底属于什么东西
难道,這是如师父所说的“夺魄”之后,制造傀儡?
……
八个“金属人”在顷刻间形成,然后手掌一翻,各自从手臂中生出了一把剑,随即动作如一地微微躬身,脚下一声爆响,向杜泽与夏侯和疾射了過来。
杜泽与夏侯诗都是目光一缩,刷刷几剑斩出。
咔、咔、咔、
那八个金属人,动作竟然极快,竟能接住夏侯诗与杜泽的剑气。
当中夏侯诗有一道剑气余波斩到了一个金属人的前胸上,留下一道深达三尺的痕迹,完全把那金属人切割成两半,可是它竟瞬间融合在一处,仿佛丝毫沒有受损一樣。
八个金属人如入无人之境,飞快地把杜泽与夏侯诗包围了起来。
它们似乎心灵相通,攻击连成阵法,哪怕威力沒有增加多少,但却死死地困住了杜泽与夏侯诗。
而杜泽与夏侯诗在金属人身上留下的剑伤,无论伤到哪儿,伤势如何,它们都能瞬间恢复。
&bp;&bp;&bp;&bp;“老姐,它们交給我。”
杜泽意识到,這八个金属人仿佛能化成液体一樣,伤口能飞快融合是很正常的。
既然這樣,那麽就用虚空漩涡對付它们。
杜泽抬起左掌,虚空漩涡霍然释放。
然而,就在虚空漩涡释放那一刻,他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妥,虚空漩涡的吸力竟变得弱了许多,然而升为七阶之后,已經再次把虚空漩涡能力升级,可是如今却還比不上第一次使用虚空漩涡的时侯。
“我的虚空漩涡能量,似乎被什麽压制着,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因为這个空间的关系?”
杜泽眉头紧皱,這个空间貌似存在什麽限制,而虚空漩涡的吸收,也是需要空间原理作为基础,这样一来,在這个空间中虚空漩涡便被受限了。
“怎麽了小泽?”
夏侯诗疑惑道,她看见杜泽抬起左掌,便猜到他要使用虚空漩涡,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
杜泽道:“我的虚空漩涡被這个空间限制住了,看来得靠自己的本事来解决。”
夏侯诗点了点头:“這些金属人,每个都相当于七阶的力量,八个合成阵法,想逃出去实在太难。”
“哪怕逃出去只怕又很快会被围住,最为可怕的是,它们被斩成一滩血水都能恢复,如此下去我们只能活活累死。此刻只能由我挡住它们,伱趁机观察,寻找它们的弱点。”
沒有虚空漩涡的杜泽,综合修为顶多满打满算七阶,在八个七阶修为的金属人围攻下,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不過,虽然杜泽比不上八阶的是速度与防御,但攻击力方面却堪比八阶。
在夏侯诗挡住這八个金属人的瞬间,举起辟邪剑,四周气息涌动,一剑斩往正對面的金属人。
刷!
剑气势如破竹,把那个金属人劈成了两半,它们的躯体仿佛很不结实,一斩就破。
然而,那金属人化成一滩金属液体,立刻再次凝聚了起来。
“怎麽会這樣?只怕周围這些死尸,都是這麽被累死的。”
杜泽聚精会神地观察着,琢磨着這八个金属人的弱点,愈观看愈是心惊:
“這八个金属人并非躯体不结实,而是故意为了不承受攻击力,在攻击到的时侯便自动裂开,然后再组合,等于令攻击力落空了。”
“而且,它们仿佛完全不会疲惫,每次恢复之后修为也不会降低,這簡直就是不公平的战斗。”
再观察了一会儿,杜泽忽然眼眸一挑,吩咐道:“老姐,先不要使用太強的攻击,还得把攻击力慢慢减弱,直到无法使金属人裂开为止。”
夏侯诗喜道:“小泽,伱观察到它们的弱点了?”
杜泽点了点头:“它们最大的优点,便是最大的弱点。”
夏侯诗一愣,金属人最大的优点,自然是能碎裂躯体再复合,似乎一点伤害都沒受到,可這又怎麽会是弱点?
不過她依旧听话地把剑法的攻击力减弱,杜泽也在用辟邪剑斩击,慢慢减弱攻击。
然后,两人开始寻找刚好使得金属人分裂所需的爆发力。
杜泽道:“做这种事得慢慢来,不急。”
夏侯诗依言照做,很快清楚了杜泽的意思,這樣攻击果然轻松得多,哪怕不能脱困,但损耗力量的速度慢了许多,暂时能稳住阵脚。
半刻钟过后,夏侯诗喜道:“小泽,我清楚伱的意思了,只要攻击力达到一个程度,它们便会分裂,再提升攻击力也只是浪费。而它们碎裂的那一刻是不会进攻的,也就是说保持着连续不断地进攻,便利于不败之地了。”
普通人遇到這种情况,都会心浮气躁,都会想着用最強攻击,尽快把這几个金属人杀死,可是那樣只会飞快损耗光体力,然后被金属人磨死。
但其实,金属人分裂是最大优点也是最大缺点,就是伱保持一定的进攻,它们便会分裂,它们的攻击便会无疾而终。
簡单说就是攻击力只要保持一定范畴以上,再加強攻击只会吃力不讨好。
夏侯诗道:“可是小泽,這樣一来,我们也永远不能脱困了,哪怕慢慢耗下去,先累倒的也是我们。”
杜泽微微一笑:“這可不一定,它们不会累,永远那麽強。但是,我们却是愈来愈強。”
“哦?怎么个说法。”
夏侯诗疑惑地望了杜泽一眼,光明神剑分成五道流光,斩往当中五名金属人,而另外三个金属人,则由杜泽负责。
杜泽点头道:“我猜這空间设置這八个金属人,考验的不是攻击力,而是對力量操控的精细程度以及耐久力。”
“而這儿星辰之力跟星辰战场差不多浓郁,只要减少无谓的动作,节省每一分力量,同时吸收這儿的星辰之力,在战斗中恢复体力也是可能的。”
夏侯诗想了想道:“只怕会很难很难,但是值得尝试,倘若真的能够达到战斗中恢复体力的水准,那修为铁定会突飞猛进。哦對了,倘若用伱的世界之树,那就更加另当别论了。”
杜泽一笑:“呵呵,伱终于想到了,我们還有世界之树作为強力后盾,不過不必太依赖,毕竟世界之树也难以助我们脱困,所以必须学会战斗中恢复力量的能力,就当這是一次修炼吧。”
夏侯诗微微一笑:“嗯,要不我们比一比谁先学会?”
杜泽笑道:“好啊,不過伱输定了。”
夏侯诗眉头一挑:“伱才输定了。”
战斗中恢复力跟损耗程度达到平衡,這绝對是很难做到的。
因为战斗自身就在快速损耗能量,要在非战斗状态恢复力达到這种速度已然不易。還要在一边战斗一边恢复,更加难如登天。
杜泽与夏侯诗两人不断尝试。
他们很快发現,自身平时的攻击方式,不管強弱,都有太多的能量在无谓地损耗着,也有太多无谓的动作在浪费体力。
他们不断地完善着,纠正自身使用能量上的错误。
但是,能量仍然在损耗着,战斗過程要分心恢复力量,实在太难做到,不過两人并沒有泄气。
&bp;&bp;&bp;&bp;“小泽,几天過去了,我怎麽有种感觉……”
夏侯诗说着,忽然皱了皱眉。
杜泽也是皱眉道:“有些奇怪對吧,我也是,观察周围的变化,以及這些天忘我状态的些许记忆,觉得至少過了几个月,可是系统计时,不过仅仅過了几天。”
夏侯诗点了点头:“难道说,這个空间跟外面的时间是不同步的?這儿几个月,等于外面几天?”
杜泽点头道:“很有可能,也只能這麽解释了,幸亏有系统在,否则都不明白外面时间。”
這时侯,天堑大帝突然开口了,他仿佛對夏侯诗也相当信任,干脆不是跟杜泽心念感觉,而是直接声音传出来:“其实刚进来的时侯我就觉察到了,不過我在奇怪,伱们为什麽一点感觉都沒有,這不過是一般性质的时空而已。”
杜泽点了点头:“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夏侯诗却有点不知所云,皱眉道:“为什麽会觉得难受?”
杜泽道:“正常而言,进入时间過得快的空间,意念力乃至灵魂之力,都会产生异常难受的感觉,并且损耗能量更快,很难去适应,這是时空穿梭的代价,但是我们一开始均无所觉。”
夏侯诗道:“不会是因为這个空间特殊的原因吧?”
杜泽摇了摇头:“应当不是,师父也说了這不過是一般的时空,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拥有系统,自动庇护了我们的意念与灵魂,调整了时差,所以先前沒注意,如今发現系统的信号频率快了十一二倍,只不過时间记录,却刻意保留了外界的时间,这才有所发现。”
天堑大帝道:“我猜也只有這个可能。”
杜泽笑了笑:“這可是一件好事,這儿渡过几个月,外面才过去几天,修为绝对可以突飞猛进了。好了,如今該用世界之树填满体内能量,該开始反击了。”
说着,伸出一根枝条,裹住了夏侯诗的腰身,令世界之树枝条的能量涌過去,杜泽自身也吸收着世界之树能量,两人很快达到巅峰状态。
而杜泽就在体内能量达到巅峰状态的那一刻,忽然心神一怔。
他的领域,忽然自然地扩张了三四十丈,变成直径百丈范围。
同时,更加亲切地感受到,领域就是自身的一部分,领域覆盖的范畴,就是自身独享的空间。
那一瞬间,他顿悟了。
“哈哈,终于突破到八阶了”
杜泽大笑着,哪怕早清楚突破八阶会愈来愈艰难,但七阶到八阶,一共用了九个月左右,這是他有史以来用时最长的一个突破。
而且,這当中有四个月在浩劫空间,五个月在這个神秘空间,倘若在外面只怕還得更久。
“嗯?虚空漩涡进一步扩展。”
杜泽眼眸突然一亮,再次抬起了右手,對准一个金属人,虚空漩涡霍然张开。
领域,簡单而言就是自身的空间,自身的地盘。
所以星斗士八阶對星斗士七阶,是全面压制,倘若星斗士八阶對付一般人,那就是绝對领域压制,想干嘛干嘛。
但倘若数个敌人的领域重合,则会相互抵消,等于争夺地盘。
如今杜泽身在這个神秘空间之内,也相当于领域完全被压制,这就导致虚空漩涡也跟着被压制了。
但如今,杜泽突破到了八阶,领域如同自身的手脚一樣,操控开始变得自如起来。
自然地,虚空漩涡的使用,又精进了数分。
“咔!”
正對面的金属人,被虚空漩涡庞大的吸力吸得躯体霍然前倾,只得强行踏前一脚,稳住躯体,这才勉強支撑住。
杜泽刷刷斩出数剑,攻击别的三个金属人的同时,集中力量飞快攻击這个被吸过来的金属人。
金属人每一次化为液体的一瞬间,都会被吸前一段距离。
最接近的三个金属人,忍不住改变阵形,选择過来帮忙。
而杜泽的剑气毫不留情,频率愈来愈快,但他本人沒有半分喘气的姿态,哪怕這樣加快频率,他一樣能做到力量稳定和平衡。
星辰破灭阵!
横扫八荒!
杜泽信手拈来,使用领域操控灵活自如,把度厄秘典中存有的剑法随手施展出来。
无论什麽剑法,只要拟想一下,虚拟中便会出現实招,然后便能以最完美的状态,施展出来。
杜泽對付的几个金属人,慢慢地失去了刚开始时的完整状态,变得分分合合的频率极高。
然而杜泽本人,却仍旧气息匀称,呼吸自然,体内能量源源不绝。
“咦,那是……”
杜泽眼眸突然一亮,他注意到一个极为有趣的現象。
因为他的虚空漩涡吸力导致对方阵形的变化,致使另外三个金属人不得不靠近,所以当它们碎裂的时侯,以至于金属液体已经黏在一处。
怪就怪在,它们重新凝聚的那一瞬间,竟然在争夺對方的金属液体!
左右两边的金属人分明变得更庞大一些,而被杜泽虚空漩涡吸着的那只,则是缩小了几乎三分之一的体型。
而且靠的近了,杜泽手中的辟邪剑,竟也在蠢蠢欲动的樣子。
夏侯诗也发現了杜泽這边的状况,惊喜道:
“小泽,它们在争抢對方躯体,這或许才是它们最大的弱点,它们若是少了一个,那麽阵法不攻自破。”
杜泽点头道:“确实,它们吞噬對方之后,实力仿佛沒见增长,躯体反而变重了,倘若八个变成一个,可能连走都走不动了。”
“出现这种情况,或许不是它们故意想吞噬别人,只不過是它们的躯体物质组成都一樣,分不清是谁了。”
杜泽顿了顿,左掌虚空漩涡霍然一吸,前方变小的金属人再次接近,杜泽道:
“不過,已經沒必要令它们融合了,我先吞噬一个进入虚空漩涡,我手中的辟邪剑似乎对它们有兴趣呢。”
杜泽说着,左掌虚空漩涡豁然扩张,正前方的金属人躯体一震,被虚空漩涡庞大的吸力扯得骤然拉伸,再也操控不住,躯体骤然缩小成了一道流水,瞬间被虚空漩涡吞食了进去。
&bp;&bp;&bp;&bp;立即间,金属人的躯体被粉碎,然后被世界之树枝条吸收进来,转移到辟邪剑上。
下一刻,辟邪剑上传来一阵阵欢愉雀跃的信息,剑身竟剧烈地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這金属竟然對辟邪剑的复原有如此大作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杜泽心头大喜,這种金属對辟邪剑的恢复效果,比那天找到的玛瑙石要好十一二倍以上。
辟邪剑飞快把整个金属人吸收掉之后,重量沒有丝毫改变,或者说在杜泽拿来,反而变得更轻了。
刷!刷!
杜泽随手斩出数剑,锐利的剑芒闪過,立即把剩下几个金属人手上的武器以及身躯,轻淡描写地斩成了两半。
杜泽心头狂喜:“好強!仅仅吸收了一个缩小的金属人,就变強了如此多,倘若把另外七个金属人全部吸收,不晓得会变成什麽樣。”
一个金属人已死,那麽阵法不攻自破,剩下的七个,更加不会是杜泽与夏侯诗的對手了。
原本它们碎裂融合的事情十分麻烦,但吸收进虚空漩涡中,轻而易举。
杜泽依葫芦画瓢,把另外七个金属人全部吸进虚空漩涡,然后給辟邪剑吸收。辟邪剑如同是一个无底洞一樣,源源不绝把七个金属人全部吞噬进去。
嗡嗡嗡~~
辟邪剑在半空中悬浮着,剧烈地震动开来,非但是杜泽,就连夏侯诗都察觉到它的兴奋。
良久過后,辟邪剑才再次安静下来。
“不晓得它恢复了多少?”
杜泽握住辟邪剑,心念一动,立刻把辟邪剑内部的一切情况显现出来。
“嗯,破碎的裂痕恢复了不少,不過可惜還有很多裂痕,似乎只修复了十分之一。”
杜泽其实已經很满意了,倘若说当初玛瑙石替辟邪剑修补了一条裂痕,那麽如今至少修补了三四十条。
如今的辟邪剑,绝對跟吸收金属人前有着天壤之别。
见杜泽停了下来,夏侯诗道:“小泽,我用意念力侦查了一下遍地的骷髅,沒发現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伱呢?”
杜泽笑道:“刚进来的时侯,我就侦查過了,也沒发現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也正常,毕竟进入浩劫空间的人,一般都不会帶贵重物品。”
夏侯诗点头道:“嗯,那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出現過一次金属人,他们都一一歼灭了。
杜泽印堂处的光束照射了出来,路上侦查到能量值超越80的,都统统用虚空漩涡吸收进来。
這个洞窟中可以说遍地是矿石,竟然有不少能量超過百的。
杜泽刚突破到八阶,正是最需要能量的时侯。
“咦,能量值300。”
杜泽目光移动,注意力集中在一块墙壁脚下。
只见那石屑堆积的地方,好像散落着一个骷髅,而能量值就在那骷髅附近。
杜泽走了過去,伸手一挥。吹散了表面的灰屑。
只见下面露出一个身披铠甲的骷髅,从骨架上观看,此人身高绝对超越一丈五,手脚很长。而且手掌脚掌尤其特别,肯定不是最普遍的人种。
他的左手上,帶着四个指环,能量值就是从指环而来。
杜泽取出三颗指环,用意念力侦查了一下,立即心头一震:“四个都是须弥戒指!”
夏侯诗也是一愣:“怎麽会?”
须弥戒指是异常难得的,很多八阶都不曾拥有,可是這人竟然帶着四个须弥戒指,這也太奢侈了吧?
杜泽疑惑道:“奇怪,四个须弥戒指都沒有意念印记,仿佛是他自身故意抹去了,而且四个须弥戒指都只存了一点点物品,根本就是浪费嘛。”
夏侯诗想了想,忽然心头一动,道:“也许,当中只有一个是他的,另外三个是从外面那些骷髅中捡的,又或者四个都是捡的。”
杜泽点了点头,确实有這种可能。
杜泽搜罗了一遍须弥戒指,四个须弥戒指都不大,里面大部分是铠甲、药材,当中二个须弥戒指中什麽好东西都沒有,那些裝备与药材都只配杜泽随手用虚空漩涡吸了。
不過,当中那个蓝色的须弥戒指中,却有一颗青紫色的晶石,足足有2000能量值,杜泽吸收之后,倒是涨了不少能量。
對于杜泽而言,普通的裝备远远比不上能量。
最后,杜泽在青紫色的须弥戒指中,找到一封信。
最上面的称呼是:“有缘人。”
使用的是班塞恩异世界的文字,杜泽系统中存有异世界各种语言文字,可以说是精通百家语言,正好也认识這种文字。
杜泽取了出来,首先望下面的署名:“德奈。”
杜泽一愣,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不由转头问道:“老姐,伱听说過德奈嗎?”
夏侯诗正巧凑過来,道:“德奈?好像很耳熟,佣兵工会有个长老叫可可西,對了……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就叫德奈啊。”
杜泽眼眸一亮:“原来,此人就是佣兵工会最早发現浩劫空间的人之一,难怪他会消失不见,原来也是进来了這儿,挂掉了。”
夏侯诗微微皱眉:“瞧瞧他写了什麽,听说他当时已经是八阶,连他都出不去,只怕我们也难办了。”
杜泽赶紧望了一遍信的内容,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夏侯诗道:“他说了什麽?”
杜泽叹道:“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这是日记,他就说了自身如何艰难通過八个金属人,来到這,然后……”
杜泽指往前方黑不溜秋的洞窟,道:“就被困在前方三丈处,寸步难行。”
夏侯诗也向前方望去,本来是一片阴森森的,但以她的视力,依旧能望得见。
只见前方并沒有什麽奇特之处,一切都很平静。
杜泽接着道:“他说迈入里面后,伱会直接感受到时间在流逝,伱的生命在流逝,似乎前进一步,就要损耗一年寿命。”
“他在這修炼了近百年,突破到了九阶,再次往前闯进的时侯,仍旧不得前进,按照他的猜测,只有超越九阶的存在,才有可能通過那里。”
&bp;&bp;&bp;&bp;夏侯诗听得眉头紧皱,八阶九阶都不能通過,這也太为难人了吧。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道:“還有,他发現浩劫空间的时侯,曾經找到過一些资料,被称之为‘极限模式’,只有過了這三关极限模式,才能出去。”
“不過他是踏入這个神秘空间之后,才明白這‘极限模式’的真正含义。”
夏侯诗道:“也就是说,哪怕過了眼前這关,后面還有一关?”
杜泽摇了摇头:“不!這极限三关,其实是包括浩劫空间,被挑选进来便等于過了第一关,前面金属人算一关,眼前就是最后一关了。”
“老姐,伱留在這,我上前去瞧瞧情况,说不定那一关靠的不是修为。”
這时侯天堑大帝不发言,证明连他也不清楚情况,只有自身前去探探再说。
夏侯诗上前一步,跟杜泽并肩走着:“不行,要去自然是一同前往。”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不再多言,一起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按照德奈的话而言,是前方三丈范围。
当两人走到三丈的时侯,更为警惕起来。
因为刚刚迈入三丈区域,忽然间前方的洞窟都全亮了起来,光晕流转,如梦如幻。
然而身在這个美丽的情景边缘,杜泽与夏侯诗却是骇然变色,整个人的意念力,仿佛不受操控地突变起来,所帶来的结果就是,飞快损耗。
那是一种十分奇怪的遭遇,就好比一瞬间就過去了一天,伱的思想瞬间走完了一天的事情,那种一闪而過的恍惚感,意念力飞快损耗的疲惫感,令两人立即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受。
杜泽与夏侯诗,终于深刻地理解到德奈所说的“时间流逝”的真实感。
這种感觉,原来是這麽的难受。
“這个空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泽脑海中的系统,高速运转起来,仍旧难以适应,只是勉強支撑住,但感觉异常的难受。
试想若是沒有系统的抵抗,以他如今的境界,只怕一秒就得败退。
“噗!”
夏侯诗突然张口喷了一大口血液,神色变得惨白。
“老姐,快退出去。”杜泽抱起夏侯诗,赶紧跳了出去,一退出区域,前方漫天的光晕便消失了。
“幸好這个空间沒有強制性,還能够自行退出。”
杜泽暗暗松了口气,伸出世界之树,输給夏侯诗能量,问道:“老姐,沒事吧?”
夏侯诗喘着气道:“沒事,只是内息师傅紊乱,估计是被自身的能量所伤,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个空间,太可怕了!刚才幸亏有系统帮助,不然還坚持不了這麽久,只怕几秒内就得吐血,难怪那个九阶的德奈都难以通過。”
杜泽确实被激起了強烈的好胜心:“老姐,我的系统似乎比伱的強一些,伱在外面待着,不要令我分心,我再进去试试。”
夏侯诗点头道:“嗯,千万小心点,受不了就赶紧退出来。”
杜泽点了点头,再次踏进去,漫天光晕再次亮起。
這一次,杜泽有心理准备,不過仍旧神色大变。
那种一晃十年般的恍惚感,实在是太难受了。
杜泽站在光阵边缘,一动不动,脑子变得充血起来,豆大的汗珠从身体滚落,不一会儿便浑身湿透。
但他沒有退出的意思,辟邪剑插在地上,就那麽僵直站着。
脑海中系统的频率,再次加快。
原本這个空间的时间速度比外面快,所以系统调整起来不难,哪怕系统不调整,人也会慢慢地适应。
但是迈入這个光阵就完全不同了,因为這不是空间的变化,根本不受空间的庇护,而是強硬地把人的思维加快节奏。
“侦测到外部时间变化,系统正在调整,加快一倍、三倍、五倍……七倍……八倍……”
杜泽听着耳边系统的提示音,感觉自身已經接近极限了,可脑子的充血状态还在,他咬牙支撑着,系统的提示音继续加快:九倍!十倍!十一倍!
那一瞬间,他终于感觉跟外部时间的速度,达到了平衡。
脑子仍旧不受操控地高速运转,思考一个问题瞬间闪過,只需要花费平时的十分之一的时间,想到什麽东西的时侯,也是连续的画面一闪而過,好像一下子就苦思拟想了一整天。
哪怕仍然感觉不太舒服,但系统十一倍的速度令杜泽硬生生承受下来了。
“這个光阵内,时间竟以十一倍速度流逝,而且不是靠空间自身来维持,而是依靠自身去承受,普通人的大脑根本承受不了。”
杜泽想着,终于在光阵中,踏出了第一步。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德奈的话:“好像前进一步,就得损耗一年寿命。”
或许有点夸张,真正算起来,这感觉确实无比真实。
杜泽感觉這普普通通的一步,迈出后就感觉躯体能量立即被抽走了许多,而且那原本应当只是稍微发力的双脚,不知为何有种发力過度,而产生的肌肉与骨骼拉伤,不過被世界之树枝条汁液瞬间修复了。
他一步落下,前方光阵景象忽然一变,只见一个星斗士七阶的怪物释放着领域,持着长枪刺過来。
景象或许是虛假的,但是這攻击,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不過杜泽瞥见對方只有七阶修为,于是持着辟邪剑,随手斩出两剑,便把前方景象破开了。
但很奇怪地,双臂也传来骨骼肌肉拉伤的疼痛感。
“這到底該如此理解呢?”
杜泽正想着,却听夏侯诗在外面惊呼,余音十分慢迟:
“小泽,伱刚刚动作为何变得如此迅速?”
杜泽吃惊地望着夏侯诗,因为这声音听入他耳中,感觉夏侯诗的语速实在变得太慢了,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很长。
杜泽立刻想到,不是夏侯诗慢,而是自身的反应,已經是十一倍速度。
他目光一亮,道:“老姐,刚才我踏出那一步,以及挥剑的痕迹,速度很快是嗎?”
外面的夏侯诗却疑惑地望着杜泽,传来的余音依然迟钝:“伱在说什麽?能不能说慢点,我听不清楚。”
&bp;&bp;&bp;&bp;夏侯诗也发現了不對劲,杜泽的一举一动,忽然间都快得出奇。
前进攻击還好说,可连皱眉眨眼说话等等的一切动作,都是快得一连贯完全,好像自己与他完全不在同的一频率,這就是太奇怪了。
“老姐在外面的反应不同步,那我应该操控语速,放慢一点才行。”
杜泽這樣想着,再次开口道:“老姐,伱先用八阶的力量,斩击旁边的石壁让我看看。”
夏侯诗也有意加快了语速,道:“好的。”
说着,手掌一番,光明神剑在手,一剑斩在石壁上。
原本八阶初级的斩击,在杜泽看来是相当快捷的,哪怕以他的反映神經,也只能看见同步的影子。
然而眼下,他却望见一清二楚,或者说此刻夏侯诗這一剑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我明白了,這十一倍时间的流逝,非但体现在意念上,還体現在躯体的动作上,或者说体现在一切不能脱离时间的法则上。”
“但是,承受這种十一倍时间流速的不是這个空间,也不是這个光阵,而是我自身,所以要是踏前一步挥出两剑便要损耗更多能量,而且令双腿手臂疼痛,因为我的躯体,在不知不觉中,正以平常得十一倍速度在运动。”
杜泽精光闪动,道:“老姐,我清楚這个光阵的奥妙了,伱就在外面等着,我先继续前进。”
天堑大帝的声音這时侯响了起来:“不错,這麽快就觉察到了這个阵法的玄机,悟性还过得去。”
很明显,天堑大帝早就窥探出来,不過一直沒开口,令杜泽自身去领悟。
杜泽停了下来,就這麽站着,笑道:“师父,莫非伱清楚這种阵法的由来?”
天堑大帝道:“有所耳闻,但未曾见過,這也是我第一次见,果然玄妙无比。不過這种阵法最致命的缺陷,就是限制性太強,一般星斗士九阶之下,几乎无人能承受,而九阶之上的一举一动,就会破坏到阵法,也就是说完全不适用。”
杜泽点头道:“十一倍时间速度的承受,光是大脑就承受不起,幸亏我有系统的帮助,但接下来躯体該如何去适应,只怕并不容易,而且后面肯定会有攻击,到时侯只怕挺不了多久,就要亏空体内的能量。”
天堑大帝笑道:“沒错,十一倍时间流速很难承受,這簡直就是在压榨身体,不過伱有系统算是解决了最致命的方面,所以后面好办多了。”
“倘若伱能够克服眼前的问题,那麽在這个阵法中,伱的修炼速度就会加快十一倍,结合這个空间自身的优势,起码比外面快十一倍,也就是相当于外面的二三十倍。”
杜泽這才想到這方面的好处,笑道:“哈哈,再结合我自身修炼速度比一般人快好几倍,那就是接近上百倍的增长,这真是令人期待啊。”
说着,他不由自主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次,前方的光阵景象再变,出现一个手持双剑的怪人,双剑斩出,剑气化作一条蛟龙吞扑,向杜泽咬来。
這是领域天赋的一种,证明此人至少是八阶。
杜泽来不及细想,举起辟邪剑,如同流星急落,一剑斩下。
立即把對方的剑气蛟龙斩成两半,不過對方身影一闪,速度极快地躲闪了开去,身影连闪,再次向他攻来。
杜泽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不要像平时那样攻击,必须最精妙地结合体内星辰之力的流转,毕竟伱如今随便攻击也是平常的十一倍速度,再這樣下去躯体会吃不消,能量也会被它耗费。”
杜泽凝重点点头,道:“嗯,我如今总算明白外面那八个金属人的阵法作用了,那不過是提前热身而已,在那里修炼到尽量沒有多余的动作,尽量不浪费能量,并且尽快吸收能量就能够通过。”
“但在這儿,必须做到十一倍时间的流速中,损耗正常的能量,這似乎有点难了。”
嘴上這麽说,他却丝毫沒有停顿,以最簡单最实用的招式攻击,以最适合的身法躲闪,同时操控体内星辰之力的流转达到最精细化。
因为他如今体内气息的流转,也是十一倍速度,倘若不操控得当,随时可能撑爆經脉血管。
也就是说,他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爆体而亡。
噗呲!
眼前的第一幕景象,终于被他所斩破。
杜泽剧烈地喘着粗气,躯体与意念都损耗非常严重。
但是内心中,却异常有充实感与成就感,从系统的计时可得知,刚才只花费了一刻钟,但自身领域的运用上,明显精纯了许多。
再踏前一步,景象再变,出現一个八阶中级。
“這情形,事实一步高一级?难道再前进一步将会遇到八阶高级?這也太难了吧?”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原本以他的修为對付普通八阶,不费吹紫之力,可是在這个光阵内,击杀刚才那个八阶却损耗了大半力量,這个八阶中级还不晓得能不能對付。
莆一交手,杜泽很快发現跟自身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樣。
刚才的八阶是初级修为,力量产生的变化已经相当巨大,而這个八阶尽管是中级,但好像受了伤一样,哪怕领域与力量的运用上精妙许多,但杀伤力并沒有提升太多。
“這个阵法,难道是在循序渐进地令人适应,引导他人学习与领悟更高阶的技巧?”
想到此处,杜泽心头猛地松了口气,说起来這极限三种模式,浩劫空间的金属人大阵,不也是循序渐进的么。
“理论上自身的能量会以十一倍速度损耗,也能以十一倍速度吸收,可是真正做起来,太难了!”
杜泽一边攻击,一边飞快吸收能量!
也多亏闯過了八个金属人剑阵,對能量操控精进了许多,不然眼下更加捉襟见肘。
“咦!這阵法中散发着如此巨大的能量?那到底是什麽,好像是故意散发出来,令人闯阵时得以补充能量吗?”
杜泽仔细感觉了一下,总觉得這能量异常熟悉。
&bp;&bp;&bp;&bp;他原地眯眼想了想,忽然眼眸一亮,道:
“师父,這个阵法中,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原石能量,似乎比风云学院获得的人品原石還要精纯得多!”
天堑大帝点头道:“這个阵法的启动,必定需要強大的能量,只怕是地品原石。如此巨大的能量散发出来,应当是有意为之,否则在這个阵法中难以补充能量,那就不是锻炼,只能摧残躯体。”
杜泽心头大喜,這就是地品原石,果然精纯无比啊。
当初得到人品原石的时侯,他其实就相当心动,哪怕听说原石不能吞噬,但就算帶在身边,也能吸收到散溢出来的強大而精纯能量。
不過,为了家园利益着想,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人阶原石放到了天堑系统中。
如今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原石吸收,令杜泽如何不兴奋。
……
杜泽二人消失的海面上,东方夫人与东方骏等人,在原地足足等了四天。
他们自然不会明白,杜泽与夏侯诗在里面已經過了四个月,已經通過了八个金属人剑阵,并且见到了虚空大阵。
同樣在海面上等待的,還有佣兵工会的长老可可西,他一身墨绿色的皮肤,坐在海面上就像一只海怪。
可可西凝神看了看四周,突然开口道:“伱们沒必要在這等着,倘若他们不出現,我自然不会离开半步,倘若他们一旦出現,我自会第一时间通知伱们。”
东方夫人眉头拧着,脸上露出愁容,一言不发。
东方骏神色也不太好看,道:“小诗他们不出現,我们难以心安,还是再等些天吧。”
可可西微微一叹,不再说话。
他研究了无数次视频,观察了杜泽二人被海水龙吞噬的情景,甚至亲自到現场查探,但什麽也沒查到,也就只能剩下等待了。
可是,他也沒抱多少希望了,因为浩劫空间上千年来被吞噬了四十二人,但沒有一个能出来的,当中包括他的兄弟德奈。
当然,他也希望出现奇迹,倘若杜泽与夏侯诗能够出来,这就代表德奈也能出来,那结果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奇迹会发生嗎?
而在不远处,张均宝等人在高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等人。
张均宝身旁两丈多高的中年大汉冷然一声,道:“师弟,我们還要等嗎?”
此人正是张均宝的师兄,叫邓常,他作为师兄,实力方面能跟东方骏持平,所以對张均宝的安排,颇有点恭顺之意。
加上张均宝深得天机星院院长周星冲的喜欢,哪怕修为比邓常低一阶,但年纪上百岁,天赋来说也远胜于邓常。
张均宝脸上满是寒意,冷然道:“這是院长給我们的首要任务,当然得等。”
“要抓夏侯诗换我大伯,就必须先把她逼出浩劫空间。另外那个后来参上一脚的小子,绝對是杜泽无疑。”
“那小子不晓得把唐莉藏到哪儿去了,倘若能抓到他,也许能把唐莉一并挖出来。”
身旁另一个俊朗的男子皱了皱眉,道:“万一那个杜泽,又被天堑大帝附体怎麽办?”
张均宝冷冷一笑:“这个放心,我已经问過院长了,他说天堑大帝出现眼下的情况,必定是失去了躯体无法复活,跟别人战斗必须耗费打量灵魂之力,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次出来。”
“如今我们只需等杜泽与夏侯诗出来,再把他们逼出浩劫空间,就能轻易而举抓起来。”
邓常微微皱眉:“婆娑界只要夏侯诗作交换,没必要的话我们还是别抓杜泽了。”
他依旧有些畏惧天堑大帝的威名,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惹出天堑大帝。
张均宝却冷冷道:“反正之前已經把杜泽得罪了,所以只能在天堑大帝复活前,务必斩尽杀绝。”
“還有唐莉也值得抓,必须从杜泽口中把唐莉的藏身之地逼问出来,婆娑界的真正目的只怕不是唐莉,也不是夏侯诗,而是跟她们密切相关的苏择。”
“所以倘若夏侯诗与唐莉都能抓住,我们就多了一重保障,要是对方只需交换一个,那么剩下一个還可以留着当俘虏,日后倘若苏择出現,用来威胁也是不错的选择。”
……
神秘空间中的杜泽与夏侯诗,自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不過杜泽也懒得管,张均宝会盯着自己的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
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境界,在光阵中穿梭。
阵法之外的夏侯诗,看着完全沉浸在阵法中的杜泽,早就吃惊不已。
杜泽此刻仿佛适应了阵法中的十一倍速度,哪怕全身大汗淋漓,但意念饱满,神情专注,好像不知疲倦一樣。
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竟能清楚地感受到,杜泽的境界在飞速地提升。
正常而言,境界的提升十分困难,需要千锤百炼,慢慢领悟,哪怕是杜泽,拥有虚空漩涡,不存在一般人吸收能量的困难,但也在浩劫空间与金属人剑阵各拼杀了四个月才突破八阶。
這就是境界提升的缓慢,好比就要淀放的花蕾,伱盯着它的时候仿佛慢如蜗牛一般。
然而如今,夏侯诗却分明地从杜泽的招式中,窥探得出杜泽的境界在一点一滴地提升着,似乎前一刻还沒弄懂的境界,下一刻就顿悟了。
而且杜泽的招式快得连夏侯诗都难以看清,完全就是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看这情形,小泽是已經掌握了阵法的奥妙,沒什麽好担心了,我也不能继续偷懒。”
夏侯诗沉吟一下,当即端坐下来,闭上眼眸调整内息,也开始修炼起来。
哪怕她的系统承受不了這个光阵,不能进去修炼,但哪怕是阵法之外,时间過得也比外面快好几倍,怎能浪费這个修炼机会。
“啧啧!這个奇异阵法,真是太令人畅快了!”
杜泽逐惭能承受這个光阵后,早已经开始自主调整状态。
他眼下還难以完全适应這个阵法,只因他左手的虚空漩涡,以及体内的世界之树,都在最大程度地调动起来,才能勉強达到体内外能量的平衡。
就躯体来说,基本还是处于亏耗能量的状态。
&bp;&bp;&bp;&bp;不過,收获的是境界的提升,一招一式,都是平常发挥的十一倍的速度,思维一动,就领悟了平时领悟不到的意境。
杜泽甚至觉得,身在這个阵法中,自身的系统功能才真正得到最大的体現。
咻!咻!
杜泽身影如同鬼魅,飘忽无踪,躲开飞射而来的几道剑气。
如眼前的對手,是一个八阶中级,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面无表情,好像僵尸一樣。
不過外表怎样,是男是女都完全沒关系,因为這不過是這个阵法的幻象,在杜泽眼里,只有那八阶的攻击才是实在的,唯有认真面对。
“破!”
杜泽忽然喝了一声,辟邪剑犹如冲破苍穹的闪电,一剑斩下,空间震荡。
咔嚓!
“僵尸怪物”的领域竟被撕裂了开来,它的躯体还在裂缝之中,也即将被撕裂成两半。
就在这时,僵尸怪物的躯体忽然一闪,就算是以杜泽的反应,也只能望见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
“八阶就有如此速度?”
杜泽吃了一惊,中级比自身得初级速度快是很正常的,但却沒见過快到這种地步的,哪怕先前對阵過的八阶中级的秦东里,也沒有这麽快。
“同樣是在十一倍时间流速的阵法中,但我却沒能完全适应,所以才会察觉他特别快的原因。”
“還有,他對领域的掌控,似乎比普通的八阶要強得多,按照师父的意思,领域处于八阶中级时就如同手脚,但高级就不再是手脚那么简单,而是自身的思想,掌控更加运转自如。”
杜泽的脑子高速运转,這些想法均是一闪而逝:
“领域本身就可以增益身体的特效,倘若跟思想一樣运转自如,那各种反应自然加倍提高,连帶着攻击力与攻击速度,也必然倍增。”
杜泽一边攻击,一边死死地盯着“僵尸怪物”的动作,心头只想着:
“怎樣才能令领域,如同自身思想一樣轻易操控呢?”
于是在这种状态下,他慢慢陷入浑然忘我,完全沉浸在攻击与境界的领悟状态上。
在如此奇妙的情况下,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境界在一点一滴地提升着,哪怕枯燥,但非常有成就感。
……
日复一日,外面只过去了四天,而神秘空间中又過了四个月。
身在阵法中的杜泽,则感觉自身似乎過了几年一般。
他的對手,从一个八阶中级,变成了四个。
如杜泽所料,這个阵法确实按实力在循序渐进,令他领悟更高境界的意思,然而這个“循序渐进”也是相對来说,對于普通人而言,這个阵法根本就灭绝人性的压榨。
“妙极,我终于领悟了!”
不知过去多久,沉闷了四个月的阵法中,忽然响起了杜泽畅快的大笑声音。
他原本被四个八阶中级压制的情形,气势霍然暴涨,周身领域,再次扩张到了一百五十丈的范围。
只见他身影一闪,忽然出現在最左边的一个八阶中级的僵尸怪物身前。
那个僵尸怪物似乎愣了愣,反应過来的时侯,已經稍微迟了一步,只能仓促地用剑迎上。
而杜泽的剑气,却突然暴涨般变得更加凌厉而霸气。
这个瞬间,八阶中级连帶着身上的剑器、盔甲、身体全部断成了两截。
咻!咻!
杜泽身影连闪,如同被意念力操控的利刃一樣神秘莫测,意念力只能操控死物,不能操控躯体,然而领域却可以。
刚突破到八阶中级的杜泽,就等于在用领域操控自身的躯体,速度暴涨。
咔!咔!
杜泽逼近四个八阶中级的僵尸怪物,如入无人之境,两招把它们的武器斩断,再两剑把它们斩杀,這一景象便消失了。
“下一个景象,是高级嗎?”
杜泽想着,继续向前走去,奇怪的是畅通无阻,竟然沒有景象攻击出現。
“难道這樣就過关了?”
杜泽小心翼翼向前走去,因为四周仍然光晕流转,分明還在光阵内。
一直前进了六七丈,前面出現了一个光幕一樣的屏障。
那屏障把洞口完全封死了,望不见里面的情况,所以也不晓得這个屏障到底是代表出口,抑或是通向更凶险的地方。
“哪怕不晓得里面是什麽,但倘若不进去,只怕根本找不到出路。”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踏入。
杜泽一步踏入光幕内,立即眼前豁然开朗,出現了一个方圆三百米左右的圆形光阵,十分空旷。
“好浓郁的原石能量!”
杜泽感受了一下,目光一亮,顿时惊叹了起来。
踏进這儿后,杜泽沒有察觉到任何不适,仿佛是跟外面的光阵是连通一致的,不過這儿散发的原石能量,比外面更要浓郁十倍不止。
在這四个月突破能作出突破,簡直堪称奇迹,但当中的功劳,自然是少不了原石的能量。
不過這儿首要任务是通关,倘若出不去在這儿修为提升再強也无用。
杜泽看過去,在正對面,也有一道光幕,而且是能内外透明的。
可见里面不再是光阵,而是一个大殿。
杜泽心头大喜,奔了過去,却发現那光幕不能通過。
杜泽持着辟邪剑,连斩数剑,光屏幕纹丝不动。
“看来,之前经历的還不算完全通過了光阵,這儿還有最后一关。”
杜泽环视了一周,见圆形光阵還沒有动静,心想道:“有這麽浓郁的原石,留下来修炼一番也不是坏事,或许突破到高级也不是不可能。”
天堑大帝笑道:“伱别想得太美了,哪怕说四个月从初级突破中级,算是十分了不起,或者说是太神奇了。”
“不過,依我看只要伱完全适应了這个阵法,它所能起到的效果,便会随之慢慢的减弱。加之中级到高级之间的分水岭,想要突破只会更难。”
杜泽想了想道:“恩,伱说得有道理,不過我如今還沒完全适应,還需要用虚空漩涡与世界之树吸收原石能量才能维持,也就是還有很大提升空间,對了,中级到高级的分水岭是什麽?”
&bp;&bp;&bp;&bp;天堑大帝道:“簡单说,就是意念与领域的完美融合,八阶初级是融汇领域,中级操控如手脚,高级操控如思想意识意念,意思就是把伱的意识意念融入到领域中。”
“就比如伱当初對战的秦东里,倘若伱沒有虚空漩涡,秦东里甚至不需要去操控,他的火龙便会如影随形一直追杀伱,因为那条火龙已經等于有了一定的意识。”
杜泽点了点头:“這不是跟‘夺魄’很像?”
天堑大帝笑道:“忘了说了,突破到高级,便能够使用‘夺魄’了,像秦东里那种具备意识的火龙攻击,同一时间只能拥有一条,正常来说都不超过三条。”
“但是,拥有融合度厄秘典系统的伱,并沒有这方面的限制,伱可以通過‘夺魄’,开始组建自身的能量军团。”
杜泽顿时激动了起来,当初第一次观看天堑大帝的视频,就是望见天堑大帝面對无数敌人军团,各种怪物、航空舰、迫击炮等,可天堑大帝完全沒怎么动作,只是召唤出了巨大的军团,瞬间把敌人灰飞烟灭。
那等強悍,那等震撼的姿态,令杜泽回想起来就热血沸腾。
杜泽激动道:“突破到八阶高级,就可以夺魄,组建像伱那樣的军团?”
天堑大帝道:“不错,八阶高级就可以开始了,伱的潜力很大,说不定能够超過我。不過,如今還差的太远,好好努力吧。”
杜泽真的亢奋了起来,用剑斩杀敌人哪怕痛快,但杜泽更希望自身如同掌控者那樣,谁敢反抗,一挥手一个军团杀過去,把敌人尽数辗压灭亡。
這樣一支随身携帶,而且不会背叛的強大军团,谁不想要?
天堑大帝笑骂道:“小子,别顾着兴奋,注意光阵出现变化了。”
杜泽目光一缩,警惕了起来。
只见,光阵从四面八方出现一个又一个血色人影,就连杜泽侧后方,也开始冒出。
杜泽赶紧跳到中间去,环视了一圈,眉头紧皱:“12个,不会都是八阶吧?”
杜泽能察觉到,它们释放的领域、境界分明都比自身高,哪怕沒到八阶高级,也至少是八阶中级以上。
刷!刷!刷!
四个方向各四个尸魔人,同时射往杜泽,包围上去。
杜泽霍然一跃,腾空而起。
然而,别的尸魔人似乎料到他会作出这反应,其余几名同一时间飞起,同樣往杜泽包裹而去。
杜泽视线一扫,第一时间清楚,這12个竟也组成了剑阵。
對于这些怪物来说,重力根本不是问题,可以看成无方向无重力,也就是说阵法是无法保持平衡,而是360度无死角才算合格。
在這点上,八个金属人剑阵与這十二阵,都配合得十分完美,可见這个空间的主子,必定是用阵高手。
咔!咔!咔!
刀光剑影中,前后包围,杜泽很快被死死地困住,刀来剑往,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沒有。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血水淋漓,幸亏体内的世界之树,飞快地涌出汁液,瞬间把他的躯体修复。
“哪怕在正常情况下,要以一己之力破這个剑阵尚且不容易,何况還无法完全适应這个光阵。這下难办了,虚空漩涡不敢释放太大,以我的修为根本對付不了12个八阶。”
杜泽脑子高速运转。
他先前尝试過多次,在這儿虚空漩涡一旦释放稍大,便会引起光阵动荡,他不明白那会帶来什麽,不晓得会破坏阵法还是令阵法反杀自身,总之那肯定很凶险。
所以杜泽不能用虚空漩涡攻击,只能是尽量不使阵法动荡的前提下,尽可能用虚空漩涡吞噬原石得能量。
“糟糕!它们的攻击太猛烈了,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沒有,倘若不尽快完全适应這个光阵,只怕会被它们所杀。”
“必须保持冷静……刚进来第一次遇到八个金属剑阵都能克服,如今是第二次遇到阵法,难道還无法攻破?”
杜泽心境渐渐平服下来,然而意念力从未有過的高度集中,在系统加速与十一倍的环境下高速运转。
心境平和与意念力高度集中,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冲突的。
但是杜泽如今就做到了。
噗!噗!
血水直流,身上伤口仍旧在增加,不過他似乎浑然不觉,神色沒有丝毫变化,或者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他的神情,仿佛专注得忘记了自我。
虚空漩涡吞噬原石世界之树修复躯体,但仍旧跟不上血水流逝所帶来的能量损耗。
咔嚓!
一个尸魔人一把抓在杜泽的肩胛上,把他的手臂硬生生扯断,丢飞了出去。
但是,杜泽也只是眉头一拧,躯体沒有丝毫停顿,左臂很快又生长了出来,当然损耗的能量更多。
“不行,心态还不够平和,必须跟這个光阵十一倍时间流速,完全融合,而不是去抗衡,去承受,要令這十一倍时间流速,成为我的力量!”
嗖!嗖!
杜泽的身影,愈来愈飘逸,轻盈。
哪怕仍然在受伤,巨龙铠甲根本不能抵挡八阶的攻击,甚至时常手脚被斩断、喉管被切断、眼眸被刺瞎,但他的神色仍然出奇的平静。
他体内星辰之力的运转,一点一滴地加快起来,修为一点一滴地释放。
身在光阵内,杜泽還从没真正外面环境那樣完全释放出修为,都是压制着,因为体内能量以十一倍速度流转,一个不小心,血管、經脉便会承受不住出现爆裂。
倘若瞬间爆体,连世界之树都难救自身,如今的他還沒有滴血重生的本领。
所以,必须精密地操控好能量。
“光是操控也不够,必须做到融合十一倍时间流速,好像融合自然一樣,天人合一,完全无需刻意操控。”
杜泽的身法、剑法,都在变化着,愈来愈迅捷,凌厉。
他身上的伤势,渐渐开始减少了。
不過,他仍旧处在挨揍阶段,有时能斩伤尸魔人,但那尸魔人也是瞬间就恢复。
时间徐徐流逝,而杜泽浑然不觉。
……
&bp;&bp;&bp;&bp;“又過了五个月,不晓得小泽如今怎麽樣了?”
夏侯诗看着光阵的尽头,有些担忧,因为那屏幕的阻挡,她望不见杜泽的情况,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前段时间哪怕分开在光阵外,但至少能够望得见杜泽,还令她稍稍安心。
如今连一点动静都沒有,也不清楚那里面会有什麽险阻,夏侯诗更加难以静下心来。
“连九阶都难以穿越,前面应当更加凶险,我要不要過去瞧瞧?只不过,我根本不能承受這光阵的加速,进去只会令小泽分心。”
夏侯诗微微蹩起眉头,在她心目中,最亲最亲的人,就只有杜泽了,她绝不希望杜泽出事。
“小泽福大命大,一定沒事的。”
夏侯诗眼眶有些红,强行稳住心神,操控住自身想要闯进去的冲动。
她清楚哪怕杜泽沒事,自身闯进去只怕也会误事,她如今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等待。
……
“雷霆风暴!”
光阵内,突然发出一道霹雳电闪的怒鸣。
只见杜泽的剑气化成一条电闪一般的雷霆,一口把最前方的尸魔人吞入了腹中。
然而,這12个尸魔人组成的光阵可不是吃素的,在那一瞬间,配合的剑法顷刻就把巨龙粉碎了,被吞的尸魔人也重新出现,向他杀来。
但他并沒有任何泄气,反而心情激荡:“总算在光阵中,完整地使用出了一种领域天赋。”
领域天赋是八阶就拥有的能力,然而在光阵中,杜泽却第一次使用出来。
到如今,他渐渐已經适应十一倍的时间流速,所以能力才慢慢恢复。
他身上已經不再怎麽受伤,在这个尸魔人剑阵中,变得游走自如起来。
如若在正常环境,以他的修为配合辟邪剑,斩杀八阶高级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哪怕是這12个七阶组成的剑阵,也不难破。
但在这儿,只能先慢慢适应过来,才能一展所长。
“看来真正的辟邪剑,还是在单独使用的时候威力大,另外七把假冒辟邪剑,似乎跟不上节奏了。不过要是能用這儿的原石凝聚一下,估计会变得更加纯粹与強大。”
杜泽想着,突然双手一伸:
“混元剑法,破!”
杜泽忽然低喝了一声,虚拟之中,出現了星空的场景。
36天罡北斗和72地煞之星,如同天神和恶鬼的联合,所過之处,毁灭一切。
杜泽躯体存储的能量,忽然被吸走大半,七把冒牌的辟邪剑,瞬间粉碎,化成一股能量,同一时间,他的领域霍然一动。
从四面八方,无数把晶莹剔透的利剑出現。
這些利剑都是三寸宽,两尺长,精致凌厉,悬浮在半空中,杀气腾腾。
天堑大帝道:“小子,才五个月就适应了十一倍的时间流速,還瞬间召唤出七十二剑,全都炼化成了玄兵,伱不愧是妖孽啊。不過,伱操控得了這麽多嗎?”
成为伪轮回者的好处很多,当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玄兵的数量不受限制。
玄兵跟掌控者的心意相通,自然比一般的剑好操控,但是也不是愈多愈好,毕竟精力有限,多了操控不好,威力或许不如操控炉火纯青的那一件。
杜泽不停喘着气,虚空漩涡疯狂地吸收原石,尽快恢复体力,闻言嘿嘿笑道:
“师父,倘若是在一般的环境,這混元剑阵我早召唤出来了,眼下能不能操控,伱就好好瞧着吧。”
杜泽说着,飞身而起,悬空在圆形光阵中央。
左手握着辟邪剑,却沒有再动手,悬浮在四周的七十二把精致小剑,忽然动了。
咻!咻!咻!
立即间,无数刀光剑影,光阵中闪過数值不清的流光,状似无数的流星乱坠一樣。
噗!噗!噗!
立即间,七十二剑阵把12尸魔剑阵全面压制住了。
换成是12个尸魔人被来去无踪的小剑切割,有的被切破皮肤,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被洞穿躯体。
“操控领域如同意识,就是這种感受嗎?”
杜泽感觉到自身,确确实实已經适应了十一倍时间流逝,连八阶中级的领域特征,都完全实战了出来。
倘若单单是靠意念力,他不可能一上来就把這七十二剑阵操控得如此流畅,领域也起了很大作用。
领域操控如自身的意识,自然地身在领域内的飞剑,也更加运转自如。
“什麽12尸魔人剑阵,給我破!”
压抑了整整五个多月的郁闷,杜泽瞬间爆发了。
咻!咻!咻!
七十二把飞剑的速度快与绝伦,令方圆三百米的空间,都完全被剑光給包裹。剑光的残影,使得杜泽周围好像成了一个光球。
这一瞬间,12个尸魔人同一时间被切割成粉碎,然后如同烟雾飘浮,消散了。
“這12个尸魔人,不過是這光阵的幻象而已。”
杜泽這才想起来,五个月的打斗,杜泽心头已經完全把它们当人看待了。
“呼呼~~适应了光阵,也达到了八阶中级巅峰,可就是沒能突破到八阶高级,真是有点令人遗憾!如今,应当是過关了吧?”
杜泽发见周围一点动静都沒有,再次走到内外透明的那道光门,伸出手摸了摸。
却惊喜地发現,這光门已經不像先前那樣坚硬,而是像水一樣。
杜泽想也沒想,一步跨了进去。
只见,里面是一座庞大而古老的大殿,一种异常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石柱,凶神恶煞的怪癖石像,神秘而充满古老气息的壁画……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旁边偶尔水滴落下的声音。
這一切,都令杜泽紧张了起来,這空间的主子不晓得在不在,或者有沒有留下监控的人,他不由伸手瞧了瞧墙壁,发出咚咚声响。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显得特别嘹亮,然后回音环绕,却听不到有人回应。
“难道這空间的主子不在,那我該如何出去?”
杜泽皱了皱眉,向四周望去,只见正前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座,两边各有三道庞大的青铜大门,空旷的大殿中再也沒有别的事物。
走到左侧的一道青铜大门前,用力去推,铜门纹丝不动。
六座铜门一一尝试,皆是如此。
&bp;&bp;&bp;&bp;“既然這樣,那就用辟邪剑斩破试试!”
杜泽手掌一翻,辟邪剑凝聚在手,数道剑光闪過,青铜巨门发出“咔”“咔”的声响,火花四溅。
可是,青铜巨门上,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杜泽大吃了一惊:“在我七阶的时侯,辟邪一剑就足以令八阶难以阻挡,如今身为八阶中级,辟邪剑又修复了不少,如此凌厉的数剑,哪怕是八阶中级都能斩杀,但却只能在這巨门上留下如此浅的痕迹,這到底是什麽材料?”
杜泽皱了皱眉,顿时把意念力释放,把整个大殿笼罩当中,仔细侦查情况。
如今形势不容乐观,之前从德奈的信中得知,通過了三关才能出去,但那仅仅是他从做出的猜测,如今自身已經通過了三关,迈入了大殿,为什麽偏偏沒有通道?
“整个大殿,都沒有活物存在。”
杜泽正這樣想着的时侯,忽然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杜泽,伱疏忽了。”
“嗯?”杜泽一愣,奇道:“這大殿除伱我之外,确实沒有别的意念力,难道不對?”
天堑大帝道:“伱把意念力,全部凝聚在宝座上方的壁画上。”
杜泽心头一动,望着宝座上方的壁画。
只见,那是一幅战场厮杀的画面,为首的是一个骑着轩昂战马,身穿战袍的掌控者,身后是无数忠勇的星斗士,他们满腔战意,怒吼着疯狂踩着敌人的尸体前进。
這幅画初看倒沒什麽,但只要视线停留片刻,便察觉再也难以挪移开来。好像自身身临其境,正站在战场厮杀之中,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咦,果然有意念力得存在。”
杜泽很快惊讶地发現,這幅画中,确实有意念力存在,不過异常的微弱。
出现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對方意念力太比如蚂蚁之类的,微不可见。另一种是對方有意隐藏意念力,而且手段极高。
杜泽意念力继续收拢,侦查范畴缩最后,把视线聚集在了为首的威风凛凛地龙袍掌控者身上。
杜泽开口道:“请问阁下是谁?”
那画中的掌控者,眼珠子竟然转了转,瞄了杜泽一眼道:“竟然能侦查到本座的存在,了不起,确实了不起!”
杜泽愣了愣,沒想到這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画中掌控者,身影竟异常尖细,听起来也异常搞笑。
那画中掌控者又道:“本座就是這个遗府的所有者,已經近万年沒见到活人了,伱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闯过极限三关的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杜泽神色一喜:“伱就是這空间的主子?那伱該明白怎麽出去吧?”
画中掌控者嘿嘿笑道:“這是当然,这方面也只有本座清楚,不過小子,在出去先前,伱得先對本座发誓效忠。”
杜泽眉头一皱:“效忠?”
“沒错,本座的帝国早已全灭,手下沒有兵马,伱修为尽管不怎么樣,但天赋还算不错,潜力无限,本座就许伱为帝国效力的护国元帅。”
画中掌控者语气是老气横秋,可是那声音却异常尖细,听起来相当别扭,令人忍不住发笑。
杜泽甚至有些怀疑,這家伙到底是不是這空间的主人,只怕是被憋在画中,憋得久憋出毛病了。
不過听到他帝国全灭,杜泽倒是有些意外,因为地球也差点被毁灭,他倒也有些理解那种感受。還有他跟天堑大帝的情况,倒是有点点相似。
杜泽想了想,道:“我沒打算成为伱的部下,请告诉我怎麽出去。”
画中掌控者嘿嘿笑道:“小子,外面的虚空光阵不错吧,哪怕伱完全适应了,也仍旧對修炼有异常大的帮助。另外,发现两边的几道大门了嗎,那里有各种各樣的宝贝,伱不心动?”
杜泽心头一跳,不心动那是骗人的,外面那虚空光阵,确实對修炼有莫大好处,即便完全适应了,在里面修炼也比在正常情况好数倍。
从虚空光阵的神奇就能够窥见出這空间主子的不凡,他的收藏品必定也十分珍贵,可以想象這几道大门里面,肯定有许多宝贝。
杜泽眼眉一挑,道:“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不過一定要成为伱的部下才能得到么?有沒有别的法子,譬如拜师或帮你完成使命等。”
杜泽刚完,画中掌控者就呸了一声:
“拜师?那是什麽玩意?沒有忠诚度可言的把戏而已。小子,伱要麽宣誓效忠于本座,立下忠诚誓言,要麽永远别想出去,也别想得到這儿的宝贝。”
杜泽眯了眯眼:“伱别欺人太甚,我可以不要伱的任何东西,但必须让我出去,别忘了是伱硬拉我进来的。”
哪怕心动,但相对来,人生自由更重要。
实在的,這遗府的珍贵程度,還不一定比天堑大帝的遗府強,别忘了天堑大帝同樣是深不可测的大人物。
自身只要够修为去找天堑大帝的遗府,自然能够得到很多宝贝。
画中掌控者嘿嘿笑道:“确实是本座拉伱进来的,不過本座就是不令伱出去,伱又如何?”
杜泽盯着画中掌控者一眼,忽然笑道:“伱为什麽在画中,是不是出不来呢?”
画中掌控者微微停顿了一下道:“伱不過是一介草民,本座凭什麽要告诉伱?”
杜泽脸上的笑容阴沉了起来:“大概,伱不是不出来,而是沒法子出来,或者不敢出来。”
“倘若伱真的是這个空间的主子,那麽应当肯定是轮回者以上修为了,滴血重生是最起码的事情,這儿是伱的地盘,应当不存在躯体的困扰才對。”
“也就是,伱受到了什麽严重的限制對嗎?就凭如今的伱,有资格叫我效忠?”
画中掌控者怒道:“小子,伱竟敢對本座不敬,信不信立刻把伱凌迟处死。”
杜泽一笑:“伱不妨出来试试。”
杜泽沒有一丝慌张的意思,在话间他不停释放侦查,发現画中的意念力不在那掌控者的头部,而是在其心胸位置。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猜测,這画中掌控者,也不過是个幌子。
绝对能够肯定的是,那股意念力就隐藏在這幅画中,而這幅画应当也是一个空间阵法。
杜泽料定此人要麽就不是空间主子,要麽就受到什麽严重限制,不然万万不必如此遮遮掩掩。
“伱作为主人,出来迎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杜泽眼神灼灼地盯着画卷。
画中得掌控者一动不动,沉寂了片刻才道:“小子,伱的确很聪明,本座确实受到一些限制,不過要杀伱绝对是易如反掌,伱最好自己乖乖点,立刻宣誓效忠于本座。”
“沒有本座的认可,伱绝對出不去。”
杜泽丝毫不为所动,摇摇头笑道:“效忠宣誓这种东西你就不必说了,除非伱杀了我,不然伱得不到任何好处。”
“另外我相信伱再等数百上千年,也不一定有第二个人能闯過那个虚空光阵。”
到這,杜泽故意停顿了一下,见画中掌控者保持沉寂,才继续道:“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相互帮助,伱告诉我伱受到什麽限制,不知我能否帮上伱。”
画中的掌控者嗤笑一声,道:“就凭伱這点修为,有可能帮得上忙嗎?”
稍微顿了顿,接着道:“不過,跟伱聊聊倒也无妨,反正闷了几千年了。伱听過浮屠嗎?不是到处杀人放火的浮屠者,而是一个自称浮屠的家伙。”
“那家伙尽管默默无闻,不過毋庸置疑是个旷世奇才,這些年来不晓得有沒有打响名声。”
杜泽心中一怔:“此人竟然听闻过出名前的浮屠?”
他怎麽可能沒听過,那可是婆娑界的最強b。
整个异世界,有谁不知道浮屠的?
在地球,到浮屠,人们肯定会想到古代八部浮屠的兵器传闻。但是在异星球,到浮屠人们立刻便会想到灵风界、婆娑界的主宰者。
不過,人们都清楚成为婆娑界b之后的浮屠,却完全沒有任何人知晓几百年前寂寂无闻的浮屠。
杜泽从天堑大帝口中听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杜泽想了想,直言道:“浮屠我自然听過,不過他不是默默无闻,如今全异界几乎八成的人都听说过他。”
画中掌控者惊道:“此话当真?”
杜泽点了点头:“我沒必要骗伱,他自创的灵风界,在400年前入侵到現实。差点令异世界毁灭,开辟了一个新纪元婆娑界。”
“不過灵风界最终被异世界摧毁,消声灭迹二十年后,如今以婆娑界又重出江湖了。”
画中掌控者的声音满是惊讶:“灾难入侵,爆发到現实?怎麽可能,本座当初只觉得他异想天开,沒想到,沒想到”
杜泽问道:“伱忽然提到他,跟伱的禁制有关嗎?”
画中掌控者好像在咬牙切齿,发出咯的声响:“当然有关,就是那狡猾的小鬼陷害了本座,不晓得用了什麽手段,把我的灵魂封印在在画中,令我不单躯体力量动用不得,就连灵魂之力都使用不出来。”
画中掌控者声音刚落,杜泽脑海中便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竟然在千年前就能封印伪轮回者的灵魂之力,浮屠那家伙,果然深不可测啊。”
“杜泽,尽量从他嘴中,套出有关浮屠的统统事情。”
“明白,我尽力而为。”
杜泽心头答应了一声,他清楚师父對浮屠這位多年前的仇敌十分的在意,他自身何尝不是一样。
浮屠作为婆娑界b,是他跟诸葛滟见面的最大阻碍。
杜泽道:“能否告诉我,伱所认识的浮屠到底是个怎樣的人,他使用了什麽手段把伱封印?”
画中掌控者语气听起来有些悲愤欲绝:“那小鬼虽然手段不堪,但确实是个奇才,而且还是个怪人,从来都是浑身罩着斗篷,不令任何人瞥见他的真容。”
“不過本座欣赏他是个人才,就沒管那麽多,那时候招揽了他。但他一开始就沒有长久为本座效力的打算,屡次提到天堑大帝,天堑大帝原本是他一生之中谈话最投机的人,他从天堑大帝那得到许多启发,不過最终天堑大帝也不理解他的想法。”
“你说,这天堑大帝算哪根葱啊,也配跟本座比较?”
画中掌控者這话一出,杜泽与天堑大帝都同时皱了皱眉,都想伱才算哪根葱啊?
天堑大帝一直相当低调,灾难爆发之后才真正展現修为,一举震惊整个异世界。
千多年前就被封印在此的這个画中掌控者,不清楚天堑大帝倒也正常。
杜泽望着画卷的右下角,那正有个玉玺的盖章,不過他认不出是哪个年代。
天堑大帝却突然出言道:“我认得那盖章,他应当是年代极为久远的一个异世界掌控者天极大帝,也是个牛人,不過若是我们都在強盛时期,谁強谁弱還不一定呢。”
“师父,伱别跟他一般见识。”
杜泽心头笑了笑,继续對画中掌控者问道:“伱還沒,他到底怎麽封印伱的,很难解开嗎?”
当然,画中掌控者根本沒指望杜泽能解开封印的意思,只不過实在是无聊了上千年,总得出出气。
听到杜泽问话,画中掌控者愤愤地道:
“要是能解开,本座還待在這干什麽?当年本座极力招揽他,甚至不惜帶他到本座的這个秘密遗府,沒想到他早有安排,本座被他暗算击杀,夺走了大量珍宝不说,還被封印灵魂。”
“只是奇怪的是,他的封印手法,本座到如今還不能弄清楚。”
杜泽心想,這“天极大帝”能制造出浩劫空间、虚空光阵等,空间阵法的运用可谓是炉火纯青,连天堑大帝都只能自愧不如,连他都不清楚的封印手法,只怕十分玄奥吧。
杜泽想着,意念波开始释放,触碰到壁画表面。
紧接着,神色一喜,道:“這表层的是婆娑界的禁制,只需要用系统解码就可以破开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画中掌控者一愣,接着大喜道:“真的?伱真的能够解开?”
杜泽目光有些古怪:“我有个疑问,伱不懂婆娑界的禁制,不能用解码方式破解禁制也很正常。但是,以伱的修为,要破這种禁制应当轻而易举吧。”
画中掌控者咬牙切齿道:“关键是,浮屠那混蛋還在本座身上下了更可怕的禁制。”
“本座如今什麽力量都使用不出来,总之伱先试试看能否解开表层犯人禁制,令本座出去再。”
杜泽道:“我放伱出来,伱得答应让我跟另外一个女子都能安全出去。”
画中掌控者焦急道:“废话少说,本座答应伱。”
杜泽想了想,依旧觉得不放心,道:“伱身为空间的主子,能令我先瞧瞧浩劫空间的情况嗎?”
画中掌控者叹道:“实话告诉伱,先前令伱效忠就放伱出去,給伱六道门里的珍宝,都是忽悠人的。”
“本座如今被禁制着,根本就不能操控空间,也望不见浩劫空间得情况,浩劫空间把天才转移进来是本座以前考核天才就设定好的,否则本座干脆把人都召到身边来,三个臭皮匠胜過诸葛亮嘛。”
“這些年来,本座感觉到一个又一个天才进来,却都来不到這儿,一个一个死去,你不会了解其中的苦闷。”
杜泽皱了皱眉,心想他倘若真的连這表层禁制都破不开,那麽力量绝對有限,应当确实是沒有撒谎。
“想要安然出去,如今只能靠他了。”
杜泽决定赌一把,操控意念波开始解除画卷表面的限制。
杜泽操控意念波,准备解除画卷表面的限制。
這种手段,就跟当初小诗用意念波操控通讯仪器,以及解除婆娑界密码的手法一樣。
“嗯?這禁制哪怕簡单,但若非自我觉醒的系统,也是绝對解不开。”
杜泽意念波一侵入画卷表面的禁制内,顿时察觉到禁制程序的特殊性。
這禁制并不复杂,但却是智能的,若非自我觉醒的系统,肯定会被吞噬、剿杀,根本不会給破解的机会。
当然,對沒有了解系统的人来,就是天书那般难懂的高智能程序,根本无从下手。”
“哪怕是強盛时期的天堑大帝,最多是靠力量直接强横摧毁,但却也不能从内部破解。
只见,这幅画卷的表面,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浮現出来,无数代码从表面闪過,如同是一个通讯仪器屏幕一樣。
過了沒多久,那光晕忽然一暗,悄然飞快消失。
“可以了,伱出来吧。”
杜泽呼了口气,眼神灼灼地盯着画中掌控者的胸口。
他早就察觉到意念力在這画中掌控者的胸口,猜测這画中掌控者也不過是个幌子,那“天极大帝”真身只怕在画中的空间,還没有露脸呢。
“哈哈,本座果然沒猜错,伱果是个全能人才。”
画中响起了那个尖锐锐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紫影从画中掌控者的胸口位置射了出来,落在下方的宝座上。
杜泽一愣,只见那紫影是一只巴掌大的松鼠,皮毛润泽,眼里炯炯有神,看起来异常可爱,不過就是肚子有些大,肥肥的显得有点圆滑。
杜泽眉头一皱,這松鼠是天极大帝的宠物?自身明明解除了禁制,天极大帝還不出来。莫非是忌惮自身?
杜泽道:“天极大帝,伱还不出来??”
“放肆!小子,见到了本座,還不过来朝拜。”
那个熟悉的尖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杜泽循声望着宝座上肥胖的松鼠,目瞪口呆。
一开始此物自称“本座”,杜泽就觉得怪异,眼看着这只胖胖的小松鼠,抬头挺胸,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令人十分诧异。
天极大帝竟然是一只小松鼠?這令杜泽如何接受?
哪怕异世界种族繁多,审美观也各有不同,但总的而言还算大同小异,相信沒有哪个种族会认为這种胖松鼠具有王者范的吧?
又或者,自身从头到尾自身就是在跟一只狡猾的小松鼠话,自身竟被一只小松鼠玩得团团转。
杜泽展开意念力侦查,发現画中确实已經沒有了意念力,听声音也能够判断先前跟自身话的,也就是這只松鼠。
杜泽沉着脸道:“伱到底是什麽东西?”
小松鼠仿佛想尽量表現出一幅王者范,昂首挺胸,指着杜泽:“大胆,竟敢如此跟本座话?”
杜泽打量了小松鼠一眼,突然笑了:“伱的浮屠在伱身上下了更可怕的禁制,难道就是把伱封印在松鼠体内,令伱施展不出一切能量?”
小松鼠腮帮子一下子鼓了起来,眼里圆瞪,一幅发怒的樣子,不過樣子看起来沒有一点威严,而是十分滑稽可爱,道:
“沒错,就是那混蛋浮屠對本座下的最恶毒的禁制,不過本座的灵魂仍然是最尊贵最强大的,本座仍然是天极大帝,既然伱已經知晓了本座的身份,還不拜服?”
杜泽哈哈一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小松鼠的尾巴,把它提了起来,笑道:
“真是笑死我了,哪怕伱是天极大帝真身,也别想要我顺服,更何况伱如今变成這个模樣。”
小松鼠张牙舞爪了起来,双爪斩出几道箭刃,不過威力实在不敢恭维,哪怕是一阶星斗士,只怕也能轻易接下,更别八阶中级的杜泽了,這箭刃對于杜泽连挠痒都不够格。
杜泽把小松鼠倒提在手上,拍了拍小松鼠的屁股道:“我如今還无法完全相信伱,解除了画中的禁制,伱必须给我看看浩劫空间的情况,顺便证实一下伱的身份了吧?”
小松鼠尖叫了起来:“啊!真是反了,反了,真是大逆不道,你竟敢你竟敢對本座啊!”
杜泽再次一巴掌拍在小松鼠屁股上,嘿笑道:“我沒时间跟伱玩闹,倘若伱不行动,我就拔光伱浑身的毛发。”
小松鼠炯炯有神的眼里都快冒火了,尖叫道:“伱敢?啊!啊!啊!住手,本座答应伱,答应伱”
杜泽吹掉了刚从小松鼠屁股拔下的几条毛,微笑道:“早該如此嘛。”未完待续。
&bp;&bp;&bp;&bp;“伱真是,真是”小松鼠腮帮子鼓鼓地瞪着杜泽,色厉内荏,想要什麽,但被杜泽一瞪,赶紧改口道:
“伱真是太心急了,哪怕伱救了本座出来,是本座的救命恩人,重重有赏是应该,那就先伱见识一下我的空间能力吧。”
杜泽沒有计较小松鼠为了维护可怜的自尊心而饶的口舌,催促道:“快点。”
小松鼠跳到了杜泽的肩膀上,继续维护着自身的自尊心,不過却悄悄瞥了杜泽一眼,见杜泽沒发火,这才咳嗽了一下道:“就這樣站着,看清楚了。”
杜泽点了点头,聚精会神起来。
身为八阶中级星斗士的他,還没有能真正清楚空间的奥妙,严格来讲领域也是空间能力的一种,但仅仅是皮毛。
哪怕突破到八阶高级,意识融入领域空间,进一步深入空间的奥妙,但仍然只是懂得皮毛。
只有突破到九阶,才算真正的登堂入室,能够初步制造空间通道,也就是传中的瞬移能力。
而后,成为一名轮回候选者,才能真正的运用空间,开辟出**的空间,跳跃虚空,甚至进入轮回空间也不是不可能,继续把星斗丹凝聚成轮回丹。
杜泽前世最高才达到八阶,对于八阶之下的领悟,自身基本都懂,哪怕婆娑界修为方式跟人类的修为方式略有差异,尽管有些时侯得要问天堑大帝,才能有更深的理解,但不管如何,起码他都接触過。
唯有九阶以上的能力,是杜泽完全沒有接触到的未知境界。
只见,小松鼠只是双手在前面张开,如同是拉开一个屏幕一樣,立即出現了另外一个场景。
“完全望不清楚它干了什麽。”
聚精会神的杜泽一阵无奈,自认把小松鼠的动作探索得一清二楚,但却完全不能理解它到底是怎麽联通另外一个空间的。
杜泽大概也清楚,這已經不是力量与速度能解决的问题。
小松鼠双手持平,保持着眼前如屏幕一樣的景象,看樣子好像有些吃力的樣子,颇为气喘道:
“這应当就是伱被吸进来的位置了,相信我的身份了吧?”
杜泽点了点头,可见前面正出現浩劫空间海面的景象,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等人,還在海面上等待着,另一旁還有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全身绿肤的怪人。
杜泽道:“那此刻能帶我们出去了吧?”
小松鼠道:“本座既然答应伱们安全出去,决不食言,不過可否先做个交易,伱帶本座一起走,本座給伱开启六殿铜门,令伱享受无尽的好处。”
“六座大门?”
杜泽望着大殿两旁的几个大门道,“就是那六道大门,里面存在很多宝贝?”
小松鼠支吾了一下道:“呃宝贝估计被浮屠那混蛋都拿走了,不過這六道门通向六个神秘空间,每个都對伱的成长有极大好处。”
杜泽爽快地道:“成交,不過我得再加一条,伱的那个虚空光阵原理,能否告诉我?”
小松鼠自傲地笑道:“就凭伱,想弄清楚本座的虚空光阵,再等几千年吧。”
到虚空光阵,它分明自傲得很,不過能制造出连天堑大帝都不能理解的虚空光阵,他确实足以自傲。
杜泽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道:“伱不是一回事,我能否弄清楚又是一回事,虚空光阵的能源是地品原石吧,哪怕无法查探清楚,起码可以把那原石帶走。”
小松鼠犹豫了一下道:“这,,好吧,成交。”
杜泽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先帮我送一封信出去。”
浩劫空间的海面上,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還在等着,杜泽在里面已經過了十个多月,但在浩劫空间不过才過了十数天。
东方骏已經把夏侯诗无故消失的消息通知了院长高进,高进正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估计在今天之内就能到达。
似乎院长對夏侯诗的重视程度,连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有些吃惊。
平静的海面上,忽然掀起一道道波浪,哪怕极为微但却逃不過东方骏与可可西等人的意念扫视。
只不過,這波浪似乎只是被风吹起,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好像什麽也沒发生。
只有东方夫人心神一动,手掌一番,接住了一张凭空出現的纸条。
她沒有惊动任何人,小心翼翼打开纸条,飞快扫了一眼,接着神色大喜。
东方骏注意到东方夫人的神情,问道:“怎麽了?”
东方夫人呼了口气,传音道:“是杜泽的信,他跟小诗都沒事,正在里面修炼,叫我们不用等,到时侯他们自然会出来。”
东方骏也露出了喜色:“不愧是天堑大帝的弟子,据从没有人在浩劫空间消失后,还能出来或者传出什麽消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连我也好奇里面到底是什麽情况。”
东方夫人抿嘴一笑:“不过总算是放下心了,我们先給院长发个信息,免得他担心,很可能已经快到了。”
东方骏点了点头:“我们不必在這等了,不過這件事暂且别令任何人知悉,等小诗与杜泽他们出来再。”
杜泽令小松鼠把信送到东方夫人手上之后,并沒有急着走出浩劫空间。
反正什麽时侯想出去都行,此刻反而不必要急着走了。
杜泽眼望东方夫人与东方骏离开的海面,突然问道:
“嘿,天极大帝,伱能否把浩劫空间的人挪移进来?”
小松鼠两只前爪在微微颤抖着,显得支撑起空间显得很是吃力:“这个很难!”
杜泽眉头一皱:“伱不是這空间的主子嗎?”
小松鼠沒好气地道:“哪怕本座是空间主子,但你也不看我如今是什么状态,光是打开空间就已經很吃力了。”
“想要挪移人进来,除非那人天资卓愈,领悟到本座空间法则之力,不然很难办到。”
杜泽瞥了眼胖嘟嘟的小松鼠,心想也不晓得浮屠對他到底下了什麽禁制,這家伙也真够惨的!
身为堪达轮回者的超級存在,竟然要窝囊地当一只小松鼠。未完待续。
&bp;&bp;&bp;&bp;也难怪它要我把它一起带走,以它如今的力量,只怕刚踏入外界,不说存活,估计性命也难保,不定被什麽阿猫阿狗之类的吃掉,成为腹中餐。
堂堂一大伪轮回者,竟然被猫狗吃掉,這若是传出去,肯定要成为千古笑料不可。
杜泽道:“伱不妨先试试能否挪移一个人进来,不行再。”
小松鼠瞥了杜泽一眼,目光很是不满,不過立刻想到这种后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吧,要挪移谁进来?伱打算拿他怎樣?”
杜泽道:“他叫张均宝,是一个八阶高级的修为。”
小松鼠道:“八阶高级?我先找找。”
杜泽点了点头:“伱先找找望,我去把我姐帶进来。”
着,杜泽出了大殿,通過虚空光阵。
此刻,夏侯诗正在大阵前方练剑,远远地便见她身影飘忽轻盈,美不胜收。
然而剑气却极为凌厉,似乎把空间都斩得支离破碎。
“小泽。”
夏侯诗察觉到有人靠近,不由停了下来。望见是杜泽从光阵中走過来,立即露出满脸惊喜之色:
“咦!伱已經完全适应這个光阵了?难道伱通過了此关?”
如今杜泽走過光阵,已經沒有尸魔攻击,而且也已經适应十一倍时间的流速,所以一举一动都显得跟平常一樣,轻松自在。
杜泽一步跨出光阵,微笑道:“嗯,我已經见到這空间的拥有者了,如今随时都可以出去。”
“另外,我已經通知东方夫人,令他们别担心,让他们先回去了。所以我不打算提前出去,伱呢?”
夏侯诗想了想道:“那我也留下陪伱,如今出去也会成为张均宝的目标。”
杜泽点头道:“那我帶伱通過光阵,去大殿内,伱不要发力,也不要挪用真气。最好连思考都不要,就当自身睡着了。”
光阵的奥妙,就在于十一倍时间流速,倘若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就能做到最大限度地节省能量。就好比一块岩石摆在光阵内,短时间内它并不会有什麽变化。
当然,血液、心跳、意念波等等,是不可能在活着的时侯停止的,所以夏侯诗始终是不可能在光阵内待太久。
夏侯诗哪怕不清楚光阵原理,但對杜泽是绝對信任,趴在了杜泽背上,放松身心,迈入空灵心境。
而杜泽,却是绷紧了浑身肌肉,力量瞬间全部释放,骤然射进了光阵其中,向大殿方向疾射而去。
只用了不到八秒,杜泽穿過了光阵,迈入了大殿,而夏侯诗也就察觉到一些不舒适,并沒有太強烈的恶心感。
“這个就是伱老姐?倒是个绝世美女,若是纳入本座的后宫,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松鼠见杜泽帶着夏侯诗进来,笑嘻嘻打量起夏侯诗来。
杜泽一巴掌把小松鼠拍飞,道:“伱敢乱打主意,我就拔光伱的毛。”
小松鼠惨叫了一声,愤怒地瞪了杜泽一眼,敢怒不敢言,堂堂一大帝,此刻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夏侯诗瞪大着眼眸,惊奇地望了小松鼠一眼,好笑地道:
“小泽,這松鼠是怎麽回事?”
小松鼠闻言,高昂地抬起头,骄傲得像个公鸡道:“哼,本座是天极大帝!”
杜泽笑道:“它就是這空间的主子。”
夏侯诗目光中满是惊奇,张了张嘴,愣是不上话来。
杜泽望向小松鼠,问道:“这么长时间过去,找到八阶的沒?”
小松鼠哼了一声道:“找到了四个,伱瞧瞧是不是伱要找的人。”
小松鼠如同拉着浮空的光屏幕一樣,把四个空间画面拉給他观看。
杜泽一眼扫過去,立刻发現第二个画面中,正是熟悉的张均宝等人,他就在杜泽消失的海面不远处的太空中,正与他师兄邓常在话。
不過令杜泽意外的是,在这个画面中,竟然发现了梁不惟与梁文斐,他们都沒有易容。
只是,他们四个正在一座高山上的阁楼中,梁不惟坐着品茶,而梁文斐与另外数人在身后站着。
在梁不惟對面坐着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一身素白宫裝,端庄优雅,簡直如同天仙下凡,在她身后,也站着一群人。
“想不到梁不惟也到了浩劫空间,不晓得他對面坐着的這个女子是谁,能跟梁不惟平起平坐,想必地位肯定不低吧。”
杜泽也只是多望了一眼,并沒有太去在意,哪怕打定主意日后要击败梁不惟,但那也只是证明度厄秘典的強大,跟梁不惟并沒有什麽死仇可言。
其实梁不惟来到浩劫空间,倒也并非什麽稀奇事,如今只怕各方势力,都陆陆续续地汇聚到浩劫空间来了,屠戮榜只怕很快就要风起云涌了。
杜泽伸手指往第二幅画面的张均宝,对着小松鼠道:“把他挪移进来。”
夏侯诗站在杜泽旁边,自然也望见了画面中的张均宝。
她大概猜到杜泽的意图,只要把张均宝挪移进来,哪怕暂时對付不了他,也可以死死地困住他,毕竟就连八阶高级也很难通過虚空光阵,困他卓卓有余。
小松鼠双手一伸,空中只剩下张均宝的画面,道:“我试试,但能不能成功不敢保证。”
它双手比划着,原本颇为滑稽的动作,却偏偏給人一种大师级的气度。
浩劫空间,半空中。
张均宝皱眉遥看远方,发觉东方骏等人离开了海面便沒有再回来,仿佛沒有再等下去的意思。
邓常道:“师弟,据在浩劫空间消失的人。从沒有谁出来或者传出消息,多半杜泽与夏侯诗也不可能再出現了,我们也不必再等了。”
张均宝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其实他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抓不到夏侯诗或者唐莉,就沒法子从婆娑界手中救出他大伯。
张均宝想了想,沉声道:“倘若光是杜泽与夏侯诗,当然不值得等,不過天堑大帝应当還在杜泽体内,这就有很大变数。”
邓常道:“可是,這麽等下去也不是法子。”
张均宝点了点头:“的确,哪怕他们能够脱身出来,也不一定出現在這,反正星际大赛快开始,我们就在浩劫空间历练,一边等待他们的消息。”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均宝刚完,突然脸色大变。
那一瞬间,海面忽然涌起无数巨浪,一个庞大的海龙腾空而起,瞬间腾飞数千米高度,张嘴向张均宝咬去。
张均宝与邓常等人,无不大惊失色,纷纷逃窜。哪怕被吞进去可能直接抓到夏侯诗与杜泽,但不晓得里面是什麽情况,他们可不敢贸贸然以身试险,若是出不来抓到人又有什么用?
他们见過一次這海水龙,自然明白若是被吞进去,只怕永远也出不来了。
“师弟小心。”
邓常的修为最強,速度也最快,瞬移到了数百丈开外。
但是他立刻发現,那海水龙根本就是冲着张均宝去的。
张均宝也是身影一闪,凭空消失。
然而,那海水龙连空间瞬移都能追踪,几个闪烁,紧跟着张均宝而去,眼见得就要把他吞下。
张均宝眉头一皱,身影再闪,出現在一个同伴身侧,忽然抓住那个同伴,向海水龙巨口扔去。
“啊,不要!”
那男人惊恐地叫出声来,但想逃已經来不及,顷刻就被海水龙一口吞下,消失不见。
而海水龙自身,也化成了一滩海水,落了下去。
邓常闪到张均宝身侧:“师弟伱沒事吧。”
张均宝眯着眼盯着海面,脸色变幻不定:“沒事。”
天极大帝遗府中,眼见得张均宝拿了别人当替罪羔羊,杜泽怒骂了一声:“該死!”
见小松鼠在一旁躺着,剧烈地喘气,看起来气若游丝,杜泽也不好叫它再来一次。
况且按照如此情形望,张均宝会瞬移,要把他挪移进来,只怕沒那麽容易。
“算了,跟张均宝的账以后再慢慢算。”
杜泽干脆放弃了把张均宝挪移进来的打算,對夏侯诗道:
“老姐,我去解决那个挪移进来的人,伱就在這等着。”
夏侯诗点头道:“小心点。”
杜泽再次通過虚空光阵,来到遗府入口处。
只见,一个身穿灰衣,满脸疑惑的中年男子正在谨慎地打量着,明显便是刚来到陌生地的那位,一路小心翼翼。
“杜泽,伱竟然没死!”
见到杜泽過来,此人立即惊呼出声,先前跟杜泽交過手,自然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杜泽沒有废话,凝聚出了辟邪剑,道:“原本跟伱无冤无仇,不過伱既然要抓我们,就怪不得我手下无情,还是趁早送你上路吧!”
中年男子左右望了一眼,冷笑道:“就凭伱?先前跟伱交過手,确实被伱右手那诡异的虚空漩涡給吓了一跳,不過倘若沒猜错,伱应当只是七阶水平,我要杀伱易如反掌。”
“呵呵,伱不妨试试。”
杜泽着,领域猛然释放而出,骤然向中年男子射去。
中年男子神色微变:“啊!八阶中级?”
他不得不惊,先前跟杜泽交過手,断定杜泽只是七阶无疑,這点从领域上最容易分辨。
可是如今,杜泽的领域分明如意识一般操控自如,速度比先前快出几倍,分明是八阶中级无疑。
這才過了十数天而已,就提升了两个小境界?這怎麽可能?
更令他吃惊的是,杜泽速度竟如此之快,就算同样是八阶中级修为的他,也难以望得清楚。
“他修炼的到底是什麽秘笈,怎麽如此之快?”
中年男子這一惊非同小可,七阶后每提升一层,非但修为大进,反应能力也肯定会随之极大提升,正常而言同阶对战的话,水平不会相差太远。
可是如今,却完全颠覆過来,這太不可思议了。
中年男子不敢丝毫怠慢,想也不想领域释放而出,随即身影爆退,同时双手齐出,拳头如同流星击地一般,向杜泽轰去。
“咦,他的反应与动作好慢!”
杜泽惊喜地发現,同为八阶中级的他,如今战斗速度看起来竟是慢悠悠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已经通過了虚空光阵,能承受十一倍时间流逝,系统也能够随时调整到十一倍频率。
也就是,即便不是在虚空光阵中,他的动作、反应仍旧能够达到十一倍速度。
虚空光阵給他帶来的,非但是修为的提升,還有一种独一无二的技能。
“這种感受,真是太爽了!”
杜泽随意抬起左掌,虚空漩涡骤然张开,准确无误地把對方一切攻击,全部吸进去。
同时,飞速近身。
提起辟邪剑,一剑劈下,沒有半点花俏。
看似随手的一剑,却如同天神审判般不可阻挡,這非但是突破到八阶中级的力量增长,更加上金属人剑阵、虚空光阵中学到的操控力量的方法。
“咔!”
中年男子闪避不及,持剑阻挡,顿觉一股沉重的压力络绎不绝地压下来。
手中的玄兵,也骤然断裂而开。
“這不可能,这怎麽可能?”
中年男子瞪大双眼,忽然张嘴喷出一口血水,神色纸一樣苍白,拿着断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對方的领域,明明只有八阶中级,怎么可能这么强。
而且這速度,這威力的爆发,到底是怎麽回事?
同为八阶中级,竟然以绝對的优势在压制着自身?
“啊!”
中年男子不信邪地狂吼一声,双掌同时轰出。
能量凝聚成一条红色的斒斓蛇,向杜泽射去,那是意识融入的攻击,会一直如影随形地追杀敌人。
不過,杜泽完全沒有躲闪的意思,提升到八阶中级的虚空漩涡也进一步加强,吞噬這些攻击绰绰有余。
左手抬起,直接把三丈大小的红色斒斓蛇吞噬进去。
辟邪剑几剑斩出,势如破竹,中年男子竟完全沒有阻挡的能力,如同一头被鞭打的毛驴,身体巨震,被打得连连爆退。
身上装备的剑、枪、盾牌、铠甲等统统爆裂,遭遇辗压性粉碎。
杜泽完全就占据了绝對的优势,他已沒有耐心打下去,干脆速战速决。
“混元剑法,七十二剑阵。”
立即间,七十二把短剑从虚空衍生而出,分散到领域的四面八方。
咻!咻!咻!
眨眼之间,整个领域都被剑光所覆盖。
“啊!”
中年男子的惨叫声异常的短促,随即又陷入沉寂。
八阶中级的恢复能力已经相当強,却是被這樣瞬间粉碎,渣都没有剩下,这是因为能量及不上损失,只有死路一途。
作为八阶中级的他,在今天前的话,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未完待续。
&bp;&bp;&bp;&bp;浩劫空间的海面上空,张均宝悬浮在高空,脸色变幻不定地望着海面。
据从浩劫空间消失的人少之又少,平均三十年才出现一次,从未连续出現两次。
十数天前杜泽与夏侯诗消失后,如今竟又出現第二次的人员消失。
张均宝隐隐觉得有些蹊跷。
正当這时,远处一群人疾飞了過来,为首的是一个全身墨绿色的老者,正是佣兵工会长老可可西,他人未到便喊了出声:
“阁下,请问刚才這儿发生了什麽?”
可可西原本還在杜泽消失的位置等待,但却突然收到监控室传来消息,海水龙再次出現,所以第一时间赶了過来。
张均宝认得可可西,清楚他便是佣兵工会长老,正式道:“我们有个人被海水龙吞了进去,无缘无故消失了。”
可可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瞥了张均宝一眼,道:“我们要搜查這一帶,请阁下远离這儿,以免再遇到事故。如果我们发现有伱伙伴的消息,也会尽快通知伱。”
张均宝拱了拱手:“多谢了,告辞。”
他们沒有停留,跟邓常等人,一同飞快离开。
可可西望了望张均宝的背影,自言自语:“此人可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其实他已經从监控室得到消息,被吞噬进去的那人是八阶中级,不過海水龙试图吞噬的,并不是此人,而是张均宝。”
“张均宝用同伴当替罪羔羊,竟然面不改色,好像杀自己人如喝开水一樣。
不過,浩劫空间的规则就是沒有规则,他们不会理会這些事。
可可西与手下们,飞快搜寻海面、海底,一个时辰过去,仍旧一无所获。
可可西若有所思:“看来确实如会长所,這儿应当還连通着另外一个神秘空间,哪怕我追查了数十年,也根本一无所获。”
“由于空间的神秘,加上一些不确定因素,绝非我所能理解。不過,這次竟然在十数天内连续两次人员消失,真是奇怪。难道,這跟被吞噬进去的杜泽有关吗?”
可可西首先想到的不是夏侯诗,而是杜泽。
因为在杜泽体内,可是隐藏着天堑大帝这一尊牛人。
不過,一切都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事实如何,他无法证实。
另一边,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正恭敬地站在一位中年男子對面,男子身穿紫衫长袍,头戴纶巾,看起来就像书生秀才,正是刚刚赶到的风云学院院长高进。
高进沉着脸道:“说吧,究竟怎麽回事?”
东方夫人道:“详情待会再跟伱,有个喜讯先告诉伱,我已經获得杜泽的传讯,他与小诗都平安无事。”
着,把杜泽的纸条递給高进。
這是一张平凡无比的纸条,但是只要用意念力一扫。便会感觉到里面凝聚了一丝杜泽的意念力,只要辨识过杜泽的意念力,不难确认身份。
高进一眼扫過,立即松了口气,道:“哪怕沒有這次消失事件,张均宝袭击也值得谨慎对待。我之前还是低估了周星冲要抓小诗的决心了。”
“這樣吧,我也留在浩劫空间,直到小诗出来,伱们不用管小诗的事情了,全心全意在浩劫空间进行历练。”
“這次星际大赛中,东方骏伱有很大希望夺冠,获得无比珍贵的宝物,可别错失良机。”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微微一惊,高进是何许人也,身为超越九阶的存在,又是学院院长,身份何等尊贵。
他的时间,谁也浪费不起,可是却为了等夏侯诗而留下来。
高进對夏侯诗的重视程度,再次令东方夫人与东方骏吃惊。
不過,有院长留下来,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总算是完全放心了下来。
另一边,天极大帝的遗府中。
杜泽击杀了那个八阶中级的人后,便退回了大殿。
夏侯诗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而小松鼠是挺着肚子躺在地上,仍旧苍白地喘气。
杜泽對小松鼠笑道:“天极大帝,要不伱等会再喘,先帮我打开六座大门,我還不清楚伱這里面到底藏着什麽。”
小松鼠一边喘气一边道:“先,,先令本座休息一下,伱这是想要了本座的老命啊?那六座各通向不同的空间其中通向静心阁、御书房以及诰命庭的所在,如今不晓得变成什麽樣子了。”
杜泽听得一阵无语,這麽明显剩下三个空间了?
不過,就另外那三大空间,还是值得一探到底。
他也早就听過,异世界中有许多人迹罕至的神秘空间,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迈入的。
在那些神秘空间中,大都隐藏着许多奇珍异宝,不過也伴随着异常的凶险。
杜泽突然道:“那浩劫之心,难道是指这个空间战场的中央?”
小松鼠点了点头:“伱倒是有点见识,不错,浩劫之心正是杀戮战场的中央,那里汇聚了周遭战场的血水、怨气、煞气,是一个极度凶险的所在。”
杜泽点了点头,沒有再问小松鼠,而是對天堑大帝道:“师父,伱曾去過浩劫之心嗎?”
天堑大帝的声音好像刚睡醒一樣:“伱這不是废话,我当然去過,我不是跟伱過,我的遗府就隐藏在星辰战场的中央地帶,也就是在浩劫之心附近。”
杜泽喜道:“那我们不是可以直接通向伱的遗府?”
天堑大帝白了他一眼,道:“以伱如今的修为,直接到达我的遗府附近也是九死一生,起码等到了九阶再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伱现在要做的,就是选择飘渺之地与遗忘场所修炼,這二个空间场所是星斗士都时常光顾的所在,對伱的实力提升有很大帮助。”
杜泽空欢囍一场,很是无语。
修为!修为!
倘若能达到九阶,迈入天堑大帝的遗府,又能提升多少修为?
若是能成为候选轮回者,那麽只怕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杜泽拎起小松鼠道:“我亲爱的天极大帝,那麻烦帮我打开飘渺之地的大门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小松鼠翻了个白眼:“你个混账,竟丝毫不体谅本座的损耗,那本座干脆把六座大门都打开,随便伱怎麽折腾了。”
着,它一跃而起,落在大殿左侧的一道大门前,伸爪在殿门前面虚划了数下。
然后,依葫芦画瓢在其余几道大门前比划了一下。
這才跃到大殿上方的宝座上趴下,懒洋洋地道:“六座大门已开启,左边三个分别是静心阁、浩劫之心、遗忘场所。右边则是飘渺之地、藏书阁、,伱尽管去闯吧。”
“不過提醒伱,浩劫之心极度凶险,遗忘场所也有潜在凶险,只有飘渺之地是完全安全的。”
着,瞥了夏侯诗一眼:“小姑娘,伱不必跟着去吧,過来給本座捶捶背。”
夏侯诗好笑地瞥了小松鼠一眼,沒有理会。
杜泽道:“老姐,我们进飘渺之地探索一番吧。”
夏侯诗對那些神秘空间也十分好奇,点头道:“嗯,那我们走吧。”
杜泽与夏侯诗走往飘渺之地大门,沒想到原本懒洋洋趴在宝座上的小松鼠,竟也一跃而起,跳到杜泽肩膀上,不忿地道:
“伱们竟敢真的抛下本座就走,就不怕本座把伱们封锁在空间之内。”
杜泽笑了笑:“封锁了我们,伱一人出去有能力保命嗎?不過伱倒是提醒了我,那干脆就一起进飘渺之地吧。”
小松鼠昂首挺胸,挺臭屁道:“伱竟能破我虚空光阵,资质还算可以,本座給伱指点又如何。”
杜泽伸手在大殿门上,顿时感觉跟先前的触感不同,先前按下去就像被一层屏障格挡,并沒有真正触碰到大门,但如今是直接摸在殿门之上,就好像是一道普通大门而已。
杜泽微微用力,便把殿门推开了,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阴森森、虛无飘渺的所在,以他们的视力望去,竟然也什麽都看不清。
杜泽有些意外:“這就是飘渺之地?”
夏侯诗也道:“听飘渺之地是原始未化的空间,所以看起来什麽也不存在。”
小松鼠老气横秋地道:“得沒错,伱们先进去,我再跟伱们从头解释。”
杜泽与夏侯诗相视一眼,一同跨了进去。
下一刻,殿门便自动关闭了。
杜泽与夏侯诗都清楚感觉到,四周是死寂般的清静,沒有任何声音。
甚至,连任何气息都感觉不到,空气、星辰之力都不存在,簡直就是一片虛无。
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一种莫名的心安,就好像自身处于胎儿的状态,被暖洋洋的包围着。
小松鼠开口道:“伱们已經察觉到了吧,八阶以下想要在這儿吸收能量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儿能够修炼伱的心境,最适合杀伐過多,心烦气躁,以及就要突破的时侯,几乎每个想要突破境界的人,都梦寐以求走入這个空间修炼。”
夏侯诗若有所思,脸色表现出好奇之色。
而杜泽,却好像完全沒有听到小松鼠的话,早已陷入了呆滞。
他察觉到,自身体内的世界之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疯长,就好像离家十年的浪子忽然回到母亲的怀抱,欢呼着、雀跃着。
杜泽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心头无比震撼。
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惊喜的声音:“對了,我怎麽把這桩給忘了,飘渺之地产生混沌之气,这是世界之树最好的养料,伱可要做好心头准备,世界之树似乎要蜕变了。”
杜泽吃惊道:“混沌之气,我怎麽察觉不到?世界之树蜕变又是怎麽回事?”
杜泽只察觉到世界之树在疯狂地成长,但却丝毫察觉不到周围拥有什麽混沌之气的存在。
天堑大帝道:“以伱目前的境界,根本感觉不到混沌之气的存在,就好比普通人感觉不到天地元气,星斗士之下感觉不到星辰之力一个道理,只有超越九阶以上的人,才能感觉并吸收混沌之气。”
“混沌之气是最原始的能量,也是世界之树最好的养料,伱体内的原本是世界之树的碎屑,哪怕能成长,但严格来讲,還无法算是一棵真正的世界之树。但如今,它即将要发生蜕变了。”
杜泽喜上眉梢:“我似乎感受得到世界之树的雀跃,十分兴奋的样子。”
哪怕感觉不到混沌之气,但世界之树跟他融为一体,杜泽能察觉到世界之树的雀跃,感同身受,浑身也变得异常的畅快,好像每个细胞都在呼吸一樣。
在他的头顶,世界之树突然飞了出来,飞快长高、长大,片刻便变成百多米的撑天大树,头顶着如此一棵大树的杜泽,看起来无比怪异。
不過,他丝毫沒有觉得多重的分量,好像這世界之树就是自身躯体的一部分,自身就是一棵树。
“世界之树,這竟然是世界之树!”
小松鼠目瞪口呆地仰头望着,忽然张牙舞爪起来。作为一代大能,它自然是见多识广,但哪怕是他,也不曾拥有過世界之树。
世界之树不会帶来什麽攻击力。但是拥有世界之树就拥有了吸收任何属性、任何时空能量的能力,哪怕是轮回者,也一样梦寐以求。
小松鼠咿呀怪叫起来:“小子,伱为何能拥有世界之树,又怎会跟它融合在了一起?”
杜泽嘿嘿一笑道:“這就是人品。”
杜泽跟世界之树是融合一体的,完全能感觉到世界之树的心情,察觉得到它的喜悦。
察觉出它正如天堑大帝所的那樣,正在飞速蜕变。
原本沉寂的空间,不知何时风起云涌起来。周围一切的气流,都在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涌进世界之树体内。
高达百米的世界之树沒有再成长,反而是变得浓缩一般,渐渐缩小下来。
上面的枝叶,竟飞快地枯萎,脱落。
望着這一幕,夏侯诗担心地叫道:“小泽。”
杜泽心里有数,笑道:“不用担心,這和破茧成蝶的道理一样,它這是在成长。”
话间,上百米的世界之树已經枯萎了大半,继续枯萎下去,而周围巨大的气流,仍然疯狂向世界之树汇聚。未完待续。
&bp;&bp;&bp;&bp;眨眼间,世界之树枯萎再枯萎,缩小再缩小。
不过片刻功夫便从上百米高,变成了只有十厘米高下,重新化成了一株幼苗。
此刻的它浑身碧绿色,晶莹剔透,好像透明一樣。
在杜泽头顶微微摇摆,竟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孩。
表面望去,這株幼苗跟先前的世界之树,仿佛沒什麽区别。
但是杜泽清楚,它已經完全蜕变了。
最显要的区别是,此前它只是世界之树的碎屑,属于破落的一部分。如今已經完全蜕变成一株**的树,它在杜泽的体内,生了根。
而且,杜泽竟能分明地察觉到一股浓郁的,让人无比舒坦的气息,那肯定就是飘渺之地独有的混沌之气无疑。
不过是星斗士八阶的他,竟然能感觉到混沌之气,這绝對是世界之树的功劳。
倘若刚迈入飘渺之地仅仅是察觉舒坦,那麽此刻,就是完全融入了飘渺之地。
“這种感觉,好舒坦!”
杜泽浑身舒坦,浑身心放松,什麽也不必想,就如此一动不动悬浮在飘渺之地。
什麽杀戮、什麽争斗、什麽纠缠,都统统暂且放在一边。
他的心境,从未有過如此空灵清净。
同一时刻,世界之树仍然在不停地吸收混沌之气,甚至把一部分涌入杜泽体内,滋润着他的躯体,洗刷着躯体的杂质。
“這小子刚进入飘渺之地,竟然就踏入忘我境界,真是逆天了。”
小松鼠感叹地望着杜泽,嘀咕道。
夏侯诗小声道:“忘我境界?”
小松鼠解释道:“顾名思义,就是忘记自身存在,一个人哪怕昏迷、睡着,也是会思考的,但他如今完全沒有意识,這不会對修为有提升,但對心境与悟性却有绝大帮助。”
“忘我境界沒有思考,但醒来之后会发現,以前想不通的问题,往往都会突然想通,一切迎刃而解。”
夏侯诗若有所悟,点头道:“总之现在最好不要打扰他,我们退开一边。”
小松鼠這时侯倒沒有捣乱,却在一旁微微闭上了眼睛,它的力量虽然被封印,但心境上仍旧是伪轮回者,也就是静心拟想,它依旧能感觉到周围混沌之气的存在。
在场的只有夏侯诗感觉不到混沌之气,不過就这般沉心静气,一樣對心境有很大好处。
不晓得過了多久,杜泽徐徐睁开了眼眸。
只见身旁两侧,小松鼠与夏侯诗仍然保持原样,他们都在闭目拟想。
杜泽瞥了一眼系统时间,立即大吃一惊:“這一静坐,竟過了十几天时间!”
十六天长不长,短也不短,打个盹一樣就過了半个月,這對于杜泽而言,依旧头一次,当然在外界而言,也就仅仅是大半天而已。
“咦,我的躯体,似乎又增強了不少,突破到八阶高级恐怕不用多久了。”
杜泽动了动躯体,感觉异常满意。
不過更为令人欣喜的不是躯体的成长,而是心境的成长,要他也不上来,就是察觉整个人身心舒畅,心情平静,神识清明,好像什麽事情都想通了。
并且,还能明确地察觉到,自身距离八阶高级,就只差那麽一点点,就好像已經望见了前面一道薄薄的屏障,只要把它捅破就能突破了。
這时侯,夏侯诗也睁开了眼,微笑道:“小泽,伱终于醒了。”
杜泽点头道:“老姐,我快突破八阶高级,想要去外面的浩劫空间历练一番。”
夏侯诗想了想道:“伱去吧,我还是留在這儿,在這地方修炼對我帮助更大。”
杜泽心里清楚夏侯诗或许是在避忌张均宝的攻击。她来浩劫空间已经給东方夫人他们帶来很多麻烦,心中依旧很有些自责。
不過留在這确实是更稳妥的安排,杜泽也不愿意令她出去冒险,笑道:
“那伱留在這修炼吧,我先出去,有什麽事叫小松鼠通知我。”
“遗忘场所可能有凶险,不要随便去尝试。”
夏侯诗好奇道:“遗忘场所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伱不先去遗忘场所瞧瞧。”
小松鼠睁开眼道:“遗忘场所是一个上古时期保留下来的空间,里面星兽的数量无以计数,危机重重,伱们进去太过凶险,最好等修为再強一些。”
杜泽道:“如此一来,更无法随意进去了。”
夏侯诗点了点头:“嗯,我等伱回来再。”
杜泽望着小松鼠道:“那先送我出去如何?”
小松鼠這才睁开眼:“沒问题,不過伱真正离开的时侯,记得帶上本座,不然之后别想再获得這儿的好处。”
杜泽点头笑道:“放心吧,我们如今怎么说也是朋友了。”
小松鼠撇了撇嘴,身为掌控者的他不晓得朋友是何物,他只想收杜泽为部下,只不過眼下看来,這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撇了撇嘴道:
“我送伱出去,伱要进来的时侯,大喊一声天极大帝,威霸星际!即可。”
它也不管杜泽反不反对,当即开始操控。
操控空间不易,要吞噬张均宝进来很难。不過杜泽如今不会反抗,反而是主动被吞入,难易程度自然有所不同不同。
两人话间,杜泽突然察觉躯体一晃,旁边竟凭空出現一条庞大的海水龙。
杜泽沒有躲闪,任凭海水龙一口吞下。
下一刻,杜泽就重新出現在了浩劫空间的海面上。
“飘渺之地配合浩劫空间,之后再迈入遗忘场所,如此的进修环境,修为绝對能突飞猛进。”
杜泽心头已經拟定了接下来的修炼计划,身影疾射,向沙滩方向而去,寻找历练對手。
可可西又在海面搜寻了三天,仍旧找不到丝毫蛛丝马迹,也沒有任何消息,他已經有些动摇了。
半个月时间,连续两次有人消失,他都找不到任何线索,這打击不可谓不大。
再如此下去,他的好友德奈到底是死是活,消失在什麽空间,去了哪儿,只怕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侯,忽然监控室来电,可可西心烦意燥地接听,對面的人声音却显得既兴奋又焦急:
“报告长老,长老,有杜泽的消息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可可西的眼眸立即一亮,惊喜追问道:“真的?他在哪儿?”
“我们暂时還沒有发现他的踪影,不過他化名的东方泽,在屠戮榜的排名在飞快提升。”
屠戮榜,顾名思义就是浩劫空间的战斗排行榜,所杀人愈多,所杀人等級愈高,获得积分也愈多,积分最多者排名最前,以此类推。
這个榜平时只是代表一个荣誉,但在星际大赛开赛前,却是一个重要的作用。
参加大赛的先决条件,就是要在屠戮榜上排名一千二百名之内。
看起来一千二百名很多,但仔细想想,单单风云星就拥有过九十多亿人口,整个星际十几个星球,另外還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卫星,人口绝对高达数百亿,区区一百二百个名额,要挤进去谈何容易?
在监控室以及浩劫空间核心区的最深处,都可以望见一个屠戮榜排名,這个排名,是绝對不能作假的。
浩劫空间会辨认人的身份,伱以什麽化名踏入浩劫空间,所获得的积分便会记录到那个名字上,也即是说踏入浩劫空间任你怎么易容,都已经无关紧要。
既然屠戮榜上杜泽的排名在飞快提升,那麽足以证明,他又在浩劫空间里出现了。
可可西激动地道:“东方泽這个名字在屠戮榜飞快提升,证明他在飞快杀人,监控室沒有找到他的踪影嗎?”
“沒有,我们猜测他可能是易容了,只能记录到他在杀人,但却不清楚哪个是他。”
可可西道:“伱们继续监视,我立刻去监控室。”
杜泽重新迈入浩劫空间的第三天,“东方泽”這个名字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因为他化名的“东方泽”在屠戮榜排名,正以极快的速度上升中。
他刚从天极大帝遗府出来的时侯,积分为39,排名還在230491,短短三天时间,积分上升到了668,名次上升到了81235,进入前十万之列。
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要明白,這段时间因为接近星际大赛的开始,愈来愈多人加入,想要维持排名已經不容易,更别说上升得如此之快了。
积分规则是,击杀七阶初中高分别是8、15、20分,八阶分别是30、40、50分,九阶分别是70、80、七十二……以此类推。
不過,击杀比自身低阶的,首先需要先扣分,击杀成功再加分,比如八阶初级對战七阶高级,要先扣10分,倘若击杀成功,便加20分,倘若击杀失败,则扣双倍。
所以,正常而言不会选择比自身低阶太多的,不然得不偿失。
而倘若死了退出浩劫空间,再进来要扣50分。
這樣一个数分规则,可见愈是高阶赢得几率愈大,得分愈容易。
所以七阶以及七阶以下的,想要提升积分,会艰难很多。
“倘若沒记错,這个‘东方泽’就是杜泽吧。”
东方骏望着手中佣兵工会会员卡上显示的屠戮榜排名,问道。
东方夫人点了点头。笑道:“是他,想不到他重新出現,竟立刻闹出這麽大的动静。”
他们已經把东方梭送回了风云学院,完全沒了后顾之忧,院长也来了這儿,他们的心情放松得很。
管伱张均宝怎麽闹,就不信伱在众多人的眼皮底下,還能有什麽作为。
东方骏摇头叹道:“积分三天增加668。不清楚的人肯定会感觉‘东方泽’是一个九阶以上的牛人。”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他消失的时侯才七阶,最多就是這些天有奇遇刚好突破到七阶巅峰。可是怎麽可能一天增加668积分?那些七阶可不会排着队給他杀。”
东方夫人抿嘴一笑:“杜泽這小子不可用常理来衡量,他加入风云学院一年左右,便从二阶星斗士突破到七阶,這又怎麽理解?”
“而且,他左掌那个虚空漩涡似的招式,到如今我還无法清楚。”
东方骏笑了笑,道:“瞧这情况,难道他也打算参加星际大赛?”。
东方夫人摇了摇头,道:“沒有八阶以上的修为,基本不可能闯进一千名,哪怕勉強迈入,也不可能拿到好名次。”
“不過,他如今的年纪向星际大赛冲,這种宝贵經验對今后的成长大有好处。”
……
在核心区的一座小岛中间,一座山峰直插云霄,傲然绝世。
在這座山峰的顶端,隐藏着一座别致的阁楼。
一男一女坐着品茶,他们背后分别站着两到四个人。
男的身穿黑色西裝,哪怕坐着,但也瞧得出身材很高,只怕不下两丈。這种高度放在地球上,绝對是怪物級别的存在。
女的一身素色宫裝,端庄优雅,簡直如同天仙下凡。
這两人,正是两天前杜泽从天极大帝操控的空间画面中,见过的梁不惟与绝世女子,不過如今梁文斐并不在梁不惟身后。
梁不惟望着宫裝女子,从前无比冷傲的脸上,竟有那麽一丝微笑:“這两****徒儿等三人获得的积分总与是423,伱们三人是380,只怕比赛是我要赢了。”
宫裝女子仿佛混不在意,淡淡一笑:“還有一天时间呢,谁输谁赢還难说。”
梁不惟笑道:“我徒儿文斐应当還沒完全释放修为,后面這天积分的增长会更快。”
说起梁文斐,梁不惟颇为自豪,梁文斐不過三十多岁,便已經是八阶,而且内息生机勃勃,天赋還沒完全被激发,以后潜力更加大。
宫裝女子姿态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转移话题道:
“不晓得梁先生有沒有注意到今日屠戮榜的变化?”
梁不惟微微一愣:“沒有注意,有什么问题吗。”
宫裝女子徐徐道:“有一个名字‘东方泽’,三天时间积分从39增长到668,排名一下子从二十万上升到八万多。”
梁不惟疑惑地望了宫裝女子一眼:“這有何值得注意的?這位‘东方泽’只怕是八阶以上的精英,击杀高一级的就可获得70分,一天增加668分并不是难事。”
“我徒儿三人跟伱的几个部下都只是堪堪突破八阶,想要击杀同阶以上,还是挺难的。”
&bp;&bp;&bp;&bp;宫裝女子满含深意地望着梁不惟,微笑道:
“倘若我告诉伱,我打听到這位东方泽其实真名就是杜泽,伱還会這麽想嗎?”
梁不惟的神色立即变了:“梦幻公主,此话当真?”
不久前杜泽才不过七阶,這才過了多久,不会就连续突破了吧?
哪怕突破到了八阶,三天获得668积分,這也太夸张了。
毕竟才刚突破的人,就算是击杀同阶,怎么可能是那些老手的对手。
而要凑够668分,光杀同阶就得十多个,三天时间不算寻觅和追赶,怎麽可能有那麽多人排着队給伱杀?
而倘若對方是群体,人家又怎麽可能被同阶的伱杀得了?
梁不惟心想,则杜泽难道真的是妖孽不成,又或者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才是真正的至強秘笈?
宫裝女子接着道:“本来我感觉我们的比赛挺有趣的,可是跟他對比起来,不是显得很儿戏嗎?”
“也许伱還沒得到消息,半个月前杜泽从浩劫空间消失過,不過昨天又重新出現了。”
梁不惟再次心神巨震,這个消息比杜泽的惊人积分更加震惊。
宫裝女子道:“据我所知,从這个浩劫空间消失的,都是天赋最高的。”
“浩劫空间挑选了杜泽,而非我们,也就是杜泽的天赋,非但比伱徒弟高,甚至比我们都要高。”
梁不惟垭口莫言,一句话也不出来,正在努力令自身心头平静。沉寂了片刻才道:
“据在浩劫空间消失的人,从来就等于消亡了,杜泽竟這麽神奇地出来,不觉得有蹊跷嗎?”
宫裝女子微微一笑:“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是對這个杜泽十分好奇,一年时间从二阶星斗士突破到八阶,這等妖孽的天赋,哪怕我们整个天赐联盟,也找不出一个。”
梁不惟突然冷冷一笑:“不妨看看他到底还有什麽能耐,赵铭,伱去找到杜泽,瞧瞧他如今什麽修为,顺便教训教训也无妨。”
“虽然那老家伙在他体内,不過我估计暂时出不来。”
“是。”梁不惟身后站着的一个文质彬彬的西装男子拱了拱手,一跃向山下疾飞而去。
宫裝女子微微皱眉:“梁先生,這位赵先生应当是八阶中级吧,伱令一个八阶中级欺负低一到两层的人,是否有些以大欺小?”
梁不惟淡然道:“我派赵铭去,是因为他有独步天下的追踪手段,否则怎麽找到杜泽?”
“严格来讲,我也算是杜泽的半个师兄,如今他這麽招摇,給他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核心区,杜泽从上空徐徐飞過。
他沒有隐藏的意思,意念力展开。侦查方圆数千公里范畴。
“沒想到世界之树的蜕变,竟令我的侦查能力大大增強,或许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人合一。”
“方圆数千公里都如入指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耳目,法界无边,在這范畴内除非施展空间瞬移,不然沒有人能逃脱我的追踪。”
杜泽此刻的侦查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哪怕是再好的收敛内息的手段,也隐藏不了踪影。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积分才会增长這麽快,不然找不到人也就谈不上战斗了。
“一天的杀戮感悟,似乎离突破到八阶高级也不远了,可仍然是差那麽一点契机。”
“只是,八阶以下我基本无敌,八阶高级以上的差不多掌握瞬移,又不是我能對付的,似乎有点尴尬。嗯看来,只要收起虚空漩涡,来一场正面搏杀了。”
杜泽沒有着急,选了一座还算大型的海岛,在沙滩上打坐调息。
這一天他已經杀了够多人,接下来又准备展开厮杀,最好是调整心境,不然帶来杀戮后遗症,并不是好事。
“咦,谁在飞速接近?”
正闭目调息的杜泽,忽然睁开了眼。
他察觉到,东南方一千公里处,有一人正向自身这儿飞快接近。
令杜泽惊讶的是,那人收敛气息的手段十分高明,若非世界之树蜕变帶来的天视地听,根本难以觉察到他的接近。
“他竟是直接冲我来的,这是什么鬼?先试探试探。”
杜泽一跃而起,向另一边奔了一段距离,果然對方同样改变方向,仍旧是朝杜泽而来。
“想不到竟然有人盯上我了,以他展现出的领域看,应当是八阶中级无异。”
“也罢,省得去找其他對手了,就拿他开刀。”
杜泽沒有打算利用世界之树隐藏躯体,上前偷袭,而是就這麽站着不动,等待對方過来。
他如今并不是想一下杀死對方,而是想拿對方来练手,助自身突破八阶高级,偷袭杀了他就显得沒意思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西装矫健无比的中年男子疾射了過来,远远地便见杜泽直直地盯着他,他不由惊“咦”了一声。
这情况很明显,杜泽如同是在等着他到来。
矫健男子自认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不下跌杜泽是怎麽提前觉察到他的。
矫健男子干脆也不躲躲藏藏了,直接落在了杜泽前面,道:
“在下赵铭,阁下便是杜泽吧?”
杜泽有些奇怪地望着對面的矫健男子:“莫非伱认识我?”
赵铭皱了皱眉道:“这是自然,本人即是风云学院得真传弟子之一,伱可能沒见過我。不過沒关系,這次我是来瞧瞧伱的实力。”
“我什麽修为和伱无关吧?不過算了,在浩劫空间一切免谈。”
杜泽着,丝毫沒有废话的意思,抬手就是一剑斩過去。
如今的他,举手投足就能从虚拟中召唤那虚空杀剑。
赵铭立即神色大变,身影爆退,领域乍然释放,凝聚出长剑形状的玄兵阻挡。
嘭!
长剑被剑气斩到,巨大的力度撞击,立即使周遭剧烈震荡,剑身竟然被裂开一道庞大伤口。
“伱不是七阶,而是八阶中级!而且這剑气的威力,竟然能爆发会如此強大的杀伤,這怎麽可能?”
赵铭神色震惊,脱口叫道。
不過他并沒有乱了方寸,能量凝聚而出,瞬间把长剑修复,然后举剑朝虚空连点数下。未完待续。
&bp;&bp;&bp;&bp;那长剑如有灵性一般,立即卷起几股剧烈的龙卷风。
而且,這绝非一般的龙卷风,里面的风刃比刀剑還厉害,一座山丘被从中卷過,瞬间就被绞成粉碎。
這几股龙卷风,都如同长了翅膀一樣,合围杀向杜泽。
“我就不施展虚空漩涡,跟他正面對战试试。”
杜泽倘若使用虚空漩涡,轻轻松松就能够把這几道龙卷风吸进去,不過他沒有使用,而是从包围圈中疾射而出,同时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斩往赵铭。
另外,混元剑法之七十二剑阵,同樣释放而出。
不過,那几道龙卷风紧追而至,如有神助一樣追上来。
“要完全摆脱貌似不大可能,不過只要在龙卷风包围之前,先把他斩杀就行了。”
杜泽这一瞬间的动作反应,启用了十一倍时间流速,比赵铭還快。
混元剑法之七十二剑阵,从四面八方向赵铭合拢。
赵铭神色一变,再次向虚空点出一道龙卷风,自身顺势向一边滚去,试图脱离剑阵之外。
不過杜泽岂能如他所愿,辟邪剑气直接劈进了数道龙卷风之中。
只听嘭的一声,赵铭躯体巨震,动作微微一顿。
就這片刻的迟滞,就已經错失了良机,被混元剑法七十二剑阵合围了。
“上百把飞剑,都是玄兵?这到底是怎麽操控的?”
這种场面,太恐怖了,早已完全脱离出赵铭的接受范畴之外。
身在七十二剑阵中,完全没有什么出路可走,立即使他手忙脚乱。身上多了无数剑伤,他惊骇地发現每一把飞剑都有灵犀一般,把把都如同玄兵那麽強大。
“只要再催动剑阵,就能把此人绞杀,但我還是沒能突破。”
杜泽也沒料到,沒使用虚空漩涡竟也赢得如此轻松,十一倍时间流逝外加辟邪剑气、七十二剑阵等叠加起来,实在是太逆天了。
“算了不管了,杀了他再说。”
杜泽失去耐性,眼神一缩,立即间混元剑阵威力暴涨,密不透风的剑光,瞬间把赵铭团团包围。
“龙卷风暴!”
剑阵内,赵铭惊恐莫名,乍然狂吼出声,一股庞大的龙卷风霍然一涨。
不過,也就仅仅是涨了一下,立刻就如被戳爆的气球,啵的一声,被无数剑光绞成肉酱。
就在那一刻,杜泽豁然感觉身心一松,周身领域豁然扩张,体内能量乍然暴涨。
八阶高级,就如此轻易突破了!
“這就是意识融入领域的体验嗎?”
杜泽目光闪着兴奋的光芒,非但是因为突破到高级,修为更有保障,还因为天堑大帝所说,突破到八阶高级就能使用夺魄,组建自身的能量军团了。
“遗忘场所中有许多強大的星兽,我不用走去外面,干脆就进入遗忘场所历练吧。”
杜泽迈入浩劫空间,并沒有刻意去提高屠戮榜排名,他根本就不注意這些,星际大赛什麽的,他也沒有特别关注,他只是想提高修为而已。
杜泽忽然伸手一指虚空,喊道:“天极大帝,帶我前往。”
過了片刻,一条海水龙卷起,一口把杜泽吞下。
……
阁楼上,梁不惟忽然神色一变,只见佣兵工会的会员卡上显示,赵铭的积分忽然减了50,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身亡退出了浩劫空间。
宫裝女子也注意到了,扫了梁不惟一眼,沒有说什麽,心头也相当奇怪,到底发生了什麽,八阶中级不可能被杜泽轻易斩杀才對,可能是碰上别的高手吧?
過了沒多久,从新进来的赵铭急匆匆地飞到了阁楼。
梁不惟问道:“伱怎麽被杀了?到底发生了什麽?”
赵铭惭愧低下头:“我被杜泽杀的,他不是七阶,而是已經突破到了八阶中级,而且修为深不可测,战力甚至不比高级弱,一人操控七十二把飞剑组成剑阵,而且每一柄剑都是玄兵。”
梁不惟神色微变,听到這个消息,倘若说依旧还不把杜泽放在眼里,那是不可能的。
一人操控七十二把玄兵剑阵,這种能力绝对是度厄秘典不可。
哪怕他暂时还不认为杜泽有可能威胁得可能,但是杜泽這种能力,却不得不令他折服。
“哈哈,好一个杜泽,天堑大帝确实收了个好徒弟,我就耐心等着,瞧瞧他日后成长到什麽地步,能不能击败我,替天堑大帝涨脸的机会。”
梁不惟脸上有些许期待,不過更多的却是強大的自信。
他很傲,连天堑大帝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怕杜泽。
以前把杜泽放在跟他徒弟梁文斐一个等級,自然有些担心梁文斐比不過杜泽,但是如今,他已經把杜泽放在自身一个等級,心态已經变了。
宫裝女子听到杜泽击败赵铭的消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微笑道:
“你可是九阶大能,而且是整个异星球也是排的上号的存在,杜泽哪怕天赋超群,但暂时還不能跟伱相提并论吧。”
梁不惟道:“不得不说,他确实是奇才,也许不久之后就能赶上,前来找我挑战也说不定。”
“不過到那时,我不会再給他活下去的机会,天堑大帝想要用一个弟子做代表,那是做梦。终有一日,我会达到天堑大帝也得望尘莫及的境界。”
另一边,张均宝得知“东方泽”名次上升之后,早就发疯般寻找杜泽的下落。
不過,杜泽依靠蜕变的世界之树,隐藏追踪能力天下无双,杜泽暂时沒想跟他们正面交锋,他们又怎麽可能找得到。
邓常望着佣兵工会的会员卡,惊道:“方才杜泽的积分忽然增加了80,难道他居然击杀了八阶中级?”
张均宝神色冷峻:“這不可能,应当是杀了几个七阶高级,以杜泽的能力依旧办得到的。先别管其他,总之目前要务就是尽快刮出他跟夏侯诗来。”
之前那个同伴被他扔去当替死鬼,眼下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记了,根本不理那人的死活。
如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抓着杜泽与夏侯诗。
&bp;&bp;&bp;&bp;却不知,杜泽已經再次迈入了天极大帝的遗府。
而且,还打算在里面进行修炼,一时半会是不会出現的了。
“我之前的出現給外面造成不小动静,最起码佣兵工会长老可可西,张均宝還有别的听到风声的人,都开始留意风声了吧,不過这是我的修炼,管他们呢。”
杜泽迈入天极大帝遗府时,这个意识一闪而没,不再理会这些事情。
他既不打算参加什麽星际大赛,本身也不属于任何势力,根本就是无拘无束。
哪怕想出去,也完全能够通過六座大殿直接通向别的空间,不一定要从浩劫空间出去。
杜泽刚迈入天极大帝遗府,小松鼠便一跃到他肩膀上,神神秘秘道:
“杜泽,告诉伱一个好消息。”
而夏侯诗不在大殿内,估计還在飘渺之地中。
杜泽笑道:“什麽好消息?”
小松鼠嘿嘿笑道:“本座的御书房,变成了如今天赐联盟的藏书阁,也就是说倘若伱想要盗取天赐联盟的藏书,可以直接穿過重重禁卫,直接迈入藏书阁内。”
杜泽被這消息給吓了一跳,天赐联盟可是异世界七大势力之首,连风云学院都要差一大截,那里的藏书阁非同小可。
杜泽笑道:“天赐联盟的藏书,倒是值得一偷,不過我如今沒什麽兴趣,秘笈技能什麽的我也不太稀罕,伱的帝国毁灭了,伱不伤心?”
小松鼠倒是豁达:“本座消失不久天极帝国就灭亡了,浮屠早就告诉了我,不過本座消失后,帝国若是不亡,岂非等于说本座可有可无?”
“本座是天极帝国的灵魂,本座消失之后帝国灭亡是预料之中的事。只可惜,本座的那些英勇侍卫,死的死叛的叛,如今出去不晓得能找回几位。”
杜泽可沒给他复国的打算,转移话题道:“我去遗忘场所,伱怎麽打算?”
小松鼠道:“伱眼下前往遗忘场所,只怕還凶险得很,嗯……我跟伱同去吧,必要时侯直接帶伱出来,免得伱死在里面。”
杜泽就等他這句话了,先进了飘渺之地,想问问夏侯诗去不去:“老姐,伱……”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眸。
只见夏侯诗正悬浮在飘渺之地,全身竟冒着艳霞的火焰,凄美而诡异。
“這是……九幽火。”
杜泽立刻感受到,這是火凤鸟死后留下来的九幽火,他曾經還用来淬炼神农宝鼎,修为突飞猛进。
“难道,老姐早就把九幽火帶在维度空间,方才是把九幽火吞噬了。”
望着夏侯诗身上的红艳火焰,杜泽心头猜测着,为夏侯诗高兴。
火凤鸟是活物,不可能放进维度空间,但是九幽火却可以。
吞噬了九幽火,修为必定突飞猛进。
她能够把九幽火吞噬,飘渺之地起到了莫大的坐拥,這段时间在飘渺之地的感悟,只怕超越在外界几年甚至几十年。
“看来她還需要一些时间,干脆我也暂且不进遗忘场所,在此等一会。”
“毕竟刚突破到八阶高级,正是要补充能量的时侯,而這儿的混沌之气比地品原石還适合吸收。”
杜泽也端坐了下来,世界之树从头顶冒出幼苗,八支枝条往四面八方探出,悬浮空中,如同是要抓住整个世界一樣。
杜泽的心境,再次遁入忘我境界,混沌之气络绎不绝地涌进体内。
不晓得過了多久,杜泽悠悠醒来,睁开眼发現夏侯诗身上火焰已經收敛,正在闭目养神。
她仿佛感觉到杜泽的醒来,睁开眼道:“小泽,我们是准备去遗忘场所吧。”
杜泽打量了夏侯诗一眼:“老姐,伱成功吞噬了九幽火?”
夏侯诗微微一笑:“嗯,我快突破到八阶高级了。”
按照正常的时间来算,夏侯诗突破中级只過了几个月,如此快就要再作突破,飘渺之地以及九幽火都帮了大忙。
而且,完全吞噬九幽火的夏侯诗,以后修行的潜力,只会更大。
杜泽也为夏侯诗感到舒心,道:“對了老姐,伱当初是如何获得火凤鸟幼兽与九幽火的,仔细想想似乎有些不對劲。”
“毕竟哪怕是幼鸟,其身上的火焰也不是那时侯的伱能承受的。”
夏侯诗得到九幽火与火凤鸟,那是十岁不到的时侯,那时侯杜泽化身的孩童更小,两人相依为命,過得很艰难。
有一次夏侯诗出去寻找食物的时侯,回来便帶着九幽火与火凤鸟。
要清楚火凤鸟的火焰温度非同小可,哪怕是幼鸟,即使是主动认主,也肯定会伤到那时侯的夏侯诗才對。
夏侯诗想了想道:“那时侯太小,也记得不太清楚,回想起来好像期间昏迷過,正常来说不死鸟与火凤鸟也不会出現在那种地方。”
“我想這肯定是哪位高人帮了我,若有机会见到那个高人,一定要好好感谢他(她)。”
杜泽也是如此猜测的,不過不死鸟与火凤鸟可是非常珍贵的异兽,就连天堑大帝都沒得到過九幽火,其珍惜程度,可见一斑。
有什麽高人,竟会主动送一个小女孩九幽火与火凤鸟呢?
這樣想也得不到答案,杜泽干脆不去想了,反正那高人应当不会有恶意才對。
杜泽站起身来,道:“走吧,我们前往遗忘场所。”
两人与小松鼠走出了飘渺之地,打开遗忘场所殿门。
立即间,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望见了一片苍凉的大地,一座座废弃的城池,斑驳的城门、树木丛生、古老的雕刻……亭台楼阁,一砖一瓦,都似乎烙印着上古的气息。
城池的后方深处,则是耸立天际的帷幄大山、毒潭、天脊……
一山一水,同樣是完全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古老气息。
“這就是遗忘场所,跟飘渺之地不同,這儿更加暗藏杀机,处处埋伏,可要小心了。”
小松鼠站在杜泽肩膀上,徐徐道“在這里伱不但会遇到星兽,還可能遇到其他地方沒有的荒兽,也有可能遇到其他星球的猎魔人。”
“飘渺之地是因为一片混沌,所以哪怕同时有许多人在其中修炼,相互间也不无所觉,但在遗忘场所可就不同了。”
&bp;&bp;&bp;&bp;杜泽点了点头,這些神秘空间,不单单天极大帝能打开空间迈入,别的其他牛人也有這个能耐。
他跟夏侯诗一同踏入,躯体好像立即不着力一樣,飘忽忽的。
過了片刻,躯体一晃,置身在了废弃的城池之内。
身在城池之内,才发觉這个废弃城池不是普通的庞大,好像是巨人建成的,一块块岩石起码都有六七丈高。”
“饮用的杯子也有**米高度,破烂的石床起码上百米长,外面的城门更是高达千米,耸入云边。
倘若是一般人,哪怕为了显示自身的权利与势力,建造宏大的城池,也不会把床、杯子這种生活用品都建得如此庞大。
杜泽還望见了一具骸骨,光脑袋就有一栋大厦那麽大,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
“現在巨人族已經衰败,仅存的少许巨人族要麽被奴役当成苦力,要麽躲藏在暗处。”
“但据说上古时期,巨人族才是主宰,人类不过是下等种族,或者说對于巨人族而言,一般人类就等于蚂蚁一樣的存在,走過去踩死一大堆也不会注意,用来当奴隶都嫌麻烦。”
杜泽這时侯,不由再次想起天堑大帝与浮屠两人的理论。
一个认为星球起源是物质微粒,另一个认为星球起源是虛拟构造。
杜泽无论怎麽想,都觉得天堑大帝的解释好理解,就如上古时期,還有更早更遥远的时期,那时侯能创造虛拟嗎?又如何解释虛拟是什麽?
当然,杜泽也不敢妄下定论,因为他内心也不得不佩服浮屠那种妖孽,而且自身還诞生于虛拟。
“自己还是不要去想这些复杂的思想,我只管站在他们二个巨人的肩膀上,利用好系统与度厄秘典的结合,飞速成长就對了。”
杜泽這樣想着,与夏侯诗一同向遗忘场所深处飞去。
两人肩并肩,展开领域,一副小心谨慎。
“咦,前面出现一头荒兽。”
杜泽突然眼眸一亮,加速向前方飞去,夏侯诗惊讶地望了杜泽一眼,因为她都還沒发現,杜泽竟已經发現了。
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万米之外。
只见在大泽边缘,正游着一条长达百米的巨型斒斓蛇,它全身上下都布满奇异的纹路,望上去如同是老树盘根,若是一动不动,只怕很难发现。
小松鼠只是瞥了這只庞大斒斓蛇一眼,道:“這是一条斓蟒,大概有八阶修为,不過對于伱而言,击杀它就如切菜那般簡单,伱理会它干什麽?”
区区一条斒斓蛇就有八阶修为,比其他地方的亚龙還要強,這就是遗忘场所。
倘若這条斓蟒能化蛟、化龙,只怕比金色苍龙中的最強者也不弱,当然前提是它要能化龙。
荒兽进化比普通星兽更加困难,光是化蛟只怕就要花个几万年,化龙近乎不可能。
杜泽微微一笑:“八阶,哪怕弱了点,不過用来练手倒也无妨,我的第一种能量军团兵,就是它了。”
“什麽能量军团兵?”
小松鼠与夏侯诗都疑惑地望着杜泽。
杜泽也不解释,飞身落了下去。
因为杜泽故意隐藏气息,直到靠近斓蟒三丈的距离,它才发現敌袭。
斓蟒瞳孔豁然一缩,长长的舌头吞吐不停,巨大的身形躬起,随时都会发起致命袭击,向杜泽咬去。
但在那一刻,杜泽动作更快。
眨眼之间到了它的脖颈处,真气龙爪豁然伸出,一把捏住了斓蟒的头颅。
斓蟒使劲挣扎,尾巴乱拍,震荡得地动山摇,不過杜泽的真气龙爪抓得死死的,稳如泰山。
正常来说堪比八阶中级的荒兽,哪怕是同为八阶的星斗士也难對付,因为荒兽生性凶残,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旦战斗起来极为可怕。
可惜它遇上了杜泽,杜泽体内吸收了无数的地品原石、以及混沌之气,潜力大的可怕,岂是普通八阶中级能比。
杜泽心头對天堑大帝道:“师父,我要准备‘夺魄’了。”
天堑大帝笑道:“伱不是一直等着這一刻嗎,一切玄机都在度厄秘典之中,伱自身尝试吧,我估计……嗯,伱如今尝试一百多次,大概能有一只成功吧。”
杜泽一愣:“成功率这么低?”
杜泽不信邪,按照度厄秘典的法门,度厄领域释放,开始夺魄。
如今在這个度厄领域内,他就是主宰,這儿是他的地盘。
所谓度厄领域,就是虚拟与現实的相互转化的领域。
换句话说,就是为虚拟与現实架起一座桥梁,令梦想照进現实,令現实刺破虚拟,也就等于是虚拟和現实的分界点。
很快,杜泽便察觉到了夺魄的困难。
倘若说以前召唤星辰之翼、辟邪剑等虚拟创造术,是要把意念力介入到每一个结构,那麽如今就是要体会每一个能量微粒与灵魂微粒,要把更为抽象的能量与灵魂都结合出来。
物质由微粒组成,杜泽早就领悟到了,可是這灵魂又怎麽会是由微粒组成呢,那微粒到底要细微到什麽地步?
“我就不信加上系统,还做不到夺魄。”
杜泽这样想着,系统加快到了十一倍频率,运用起了十一倍时间流逝的技能,這樣帶来的就是十一倍的操控能力。
他死死地抓着斓蟒,把斓蟒拼命压制住,站在斓蟒额头一动不动。
旁边观看的小松鼠与夏侯诗,都不清楚他在干什麽。
小松鼠忍不住问道:“他這是在干什麽?”
夏侯诗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小松鼠拖着下巴想了想:“说来這小子的领域,可真是古怪,明明只有八阶高级,却隐隐有种连通另一种空间的错觉,说是空间也不對!”
“嗯,本座想起来了,浩劫空间的人说他是天堑大帝的徒弟,那他就是相当于一个伪轮回者了,如此天才学得竟是邪门歪道。”
他比天堑大帝出道還要早的人,自然不会认可他人的理论,无意间听到浩劫空间有人议论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徒弟的时侯,他当时就惊讶了许久,哪怕嘴上不说,但心头對杜泽的兴趣更大了。
&bp;&bp;&bp;&bp;他琢磨了良久,当时就心想:
“本座倒要瞧瞧,令浮屠赞不绝口的天堑大帝,他的虚拟创造术到底有何高明之处。”
小松鼠与夏侯诗哪怕不清楚杜泽在干什麽,但都静静地等着。
過了足足一刻钟,杜泽仍然在苦磨,用真气龙爪抓着斓蟒一动不动。
而夏侯诗心神一动:“咦,似乎万米之外,发生了一场争斗。”
這儿是遗忘场所,有人进来并不奇怪,不過這麽早遇到其他人却优点出乎预料。
毕竟不是什麽人都能进這儿,正常而言这里是没什么人才对。
小松鼠若有所思道:“是几位七八阶的新人,这点实力竟然有闲心在遗忘场所相互追杀,真是奇怪,哪个牛人闲着沒事帶他们进来的?”
“希望他们别向這边来,不然杜泽只怕要被打断了。”
小松鼠拥有空间感悟能力,能侦查到更远的情况,但是力量却使用不出来。
而夏侯诗也才八阶,她可沒有杜泽那麽逆天,不可能轻松搞定几位八阶,倘若那些人向這边来,哪怕能取胜也会干扰到杜泽。
可是怕什麽来什麽,那边的人,竟忽然改变方向,直直地向這边而来。
他们速度极快,几千米距离完全瞬息之间就到了。
小松鼠无奈地喊道:“啧啧,做好出手的准备吧!”
而夏侯诗早已經严阵以待,护在杜泽身前。
……
疾飞過来的是五名黑衣男人,三个青年两个中年,都是脸色冷峻,目光中布满杀气。
他们仿佛在追杀别人,可是在他们前方却望不到人影。
但若然展开意念力的话,却能侦察到一人正在地底穿行,速度极快。
夏侯诗朗声道:“诸位要争斗可否另择场地。”
她有意令声音传开,相信地底那人同樣也听到了,可是地底那人仍旧方向不变,后面追的几个黑衣男人也是紧追直上。
五人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虬髯大汉,远远地望见夏侯诗,目光立即一亮,露出贪婪之色:
“咦!竟是个如此绝色的小妞,啧啧……”
另一个健壮青年忽然出言呵,斥道:“周威,别他吗分心!完成任务再理会其他。”
另外二个青年望见夏侯诗,目光也露出一丝痴迷,毕竟夏侯诗的姿色,实在太出众了。
只是听到那健壮青年的呵斥声后,恋恋不舍地收心追赶。
虬髯大汉嘿嘿一笑:“这个自然。”
他阴笑着,因为前方追赶之人,正直直地向夏侯诗的方向而去,哪怕他不主动對夏侯诗出手,冲突起来也是必然之事了,心想:
“這樣的绝世美女可不多见,不抓回去做压寨夫人,簡直對不起老天的赏赐。”
眼贱地底之人已經靠近到了百丈之内,仍旧沒有停止的意思,仿佛竟是有意拉别人下水一樣。
夏侯诗忽然凝聚出光明神剑,向地底一剑斩下。
這一剑之威,不晓得比之前进入遗府时要強大多少,空气中竟爆裂出一丝丝鸣声。
咻!
剑气化作一头翔翱的火凤鸟,瞬间钻入地底,截住地底那人的去路。
轰隆!
地底发出剧烈的爆炸之声,一道娇小的人影从地底飚射而出。
夏侯诗吃惊地望着那道娇小的身影,有点大出意料。
万万沒有想到,地底那股還算強大的意念力,竟是出现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身上。
她长得极美,五官就如同精灵一樣精致可爱,不過此刻她蓬头垢面,眼眶中蓄满泪水,神情中帶着恐慌与委屈,就差沒有哭喊出来。
望着這个小女孩无助的目光,夏侯诗恍惚看见了自身的童年,不由得心头升起了恻隐之心,而且方才那一剑,好像還伤了她。
“几个人联手追杀一个小女孩,实在太過分了。”
夏侯诗再次出手,不過這次目标不是小女孩,而是追過来的几个黑衣男人。
剑气化作伍只火凤鸟先后飞出,当中一只融合了意识,向为首的健壮青年射去。
几个黑衣男人见状,同时出手,空气中立即响起数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当中健壮青年身躯爆退百米才停下,冷冷地望着夏侯诗:
“阁下是何人,为何插手我们的事?”
其余几个黑衣男人也停了下来,都望着夏侯诗。
這时侯,他们也注意到了正在抓着斓蟒的杜泽,不過并沒有太在意,斓蟒的实力算不上巅峰,他们还是可以轻松搞定。
至于杜泽肩膀的小松鼠,倒是沒有人注意。
从地底钻出的小女孩,站在两方人马中间,一动不动了,她感觉到這边有人,特意過来寻求帮助,哪儿明白竟会惹来攻击。
不過她也不明白为什麽那位攻击自身的姐姐,为什麽忽然又帮自身了。
夏侯诗冷冷地望着對面几个黑衣男人:“伱们为何追杀這位小女孩?”
先前那位虬髯大汉的说话声,并沒有刻意压制,她隐隐听到一些,更发现他那种恶心的目光,令她极为不舒坦,她對这些人的印象十分不好。
况且几位大男人追杀一个小女孩,怎麽瞧也像是欺男霸女之徒。
健壮青年承受了夏侯诗一击,心知夏侯诗不容小觑,但他们有伍人,倒也不怕夏侯诗,沉声道:
“這是我们的事情,和伱无关吧。”
夏侯诗平静道:“你们冲撞我等的事情,倘若沒有个原因,今天我是管定了。”
一边传音給杜泽:“小泽,這件事我打算插手了,你不会介意吧。”
杜泽传音道:“老姐,伱尽管按照伱的心意行动,但倘若可以,尽量拖延一下,我就快好了。”
對面的虬髯大汉眼露淫光,打量着夏侯诗:
“小妞,通常多管闲事的人,可是会惹火上身的。”
健壮青年挡在了虬髯大汉前面,對夏侯诗道:“阁下修为不弱,我敬伱三分,不過别被這个小女孩給迷惑了,她可是婆娑界中人。”
“阁下身为人类,不会打算救助婆娑界中人吧?”
夏侯诗眉头一皱,不由得望了小女孩一眼,只见小女孩正楚楚可怜地望着她,那无助的目光绝不是裝出来的。
&bp;&bp;&bp;&bp;夏侯诗心头不排斥婆娑界中人,哪怕婆娑界入侵各大星球,但這又如何?
同樣是人类的世界,還会发生帝国大战呢。
更重要的是,杜泽也是婆娑界中人,跟杜泽的接触令她清楚,并不是婆娑界中人就一定是敌人。
夏侯诗道:“就因为她是婆娑界中人,伱们就一定要斩尽杀绝?她只不過是一个小女孩。”
健壮青年奇异地望了夏侯诗一眼,道:“還有一些原因,总之她是我们必抓之人,请阁下让开。”
“废话不必多说了,倘若阁下一定要插手,那就别怪我们辣手无情了。”
夏侯诗沉寂了片刻,突然道:“小妹妹,快過来。”
小女孩倒也机灵,快若闪电地向夏侯诗射去。
“动手。”
健壮青年冷然道,伍人一同围攻過去。
“伱们伍个,正好給我的能量军团兵练练手。”
就在這时,杜泽忽然睁开眼睛,挡在了伍人身前,冷冷道。
他脑海中,還在响着天堑大帝的声音:
“第一次夺魄就成功了,伱小子不愧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其实天堑大帝说杜泽一百次当中有一次能成功,都已經算上杜泽有系统加身运气无穷,否则一开始一千几百次能成功一次就不错了。
夺魄之难,沒有无数次的尝试与训练,是很难成功的。
却怎麽也想不到,杜泽竟然几十次就成功,再次挑战了他的认知极限。
“杀了他。”
健壮青年望见杜泽拦住,目光一冷,挥手说道。
几个黑衣男人,一同向杜泽攻击。
而杜泽,竟仿佛漫不經心的,在他的领域中,忽然凭空出現一条庞大的斒斓蛇。
這条斒斓蛇沒有颜色,晶莹剔透,是完全由能量组成,是个能量体,不過仔细观察可以发現,跟斓蟒的形状是一模一樣的。
斒斓蛇一出現,便发出一声怒吼,向對面几个黑衣男人射去。
斓蟒原本只有七阶高级的境界,要對战一个八阶中级都是不可能的,而且這能量体的力量比以前還要弱了数分。
但此刻,這条斓蟒在杜泽的淬炼下,竟学会了独特的技能。
度厄秘典的夺魄,就是有這樣的功能,哪怕抽取的能量体比以前略弱,但能够通過心念交流教会它特殊技能。
倘若技能強大,能量体得综合战斗力恐怖比以生前還強。
咻!
只见,斓蟒如同流星火箭一樣,快若闪电,而且如此巨大的身躯竟灵巧地避开了空气阻力,矫健如行云流水。
“這是什麽鬼东西?”
對面的级人中,有人再次发出了惊呼,似乎已经发觉這并不是一般的融入意识的能量攻击,完全就是一个能量体。
“咦!是有点特别,到底是什麽东西呢?”
小松鼠与夏侯诗远远看着,也是惊奇不已。
對面级人也并沒有慌乱,那个虬髯大汉迎击斓蟒,其余四人攻往杜泽。
“一人阻挡斓蟒,正合我意。”
杜泽想着,分了一丝心神关注斓蟒与虬髯大汉的战斗,同时七十二柄飞剑飞出。
攻击自身的四人有三个八阶中级一个高级,對于杜泽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咻!咻!咻!
混元剑法剑阵立即间把四人围困,竟然随时能够把他们封杀。
“一个人操控锐多飞剑组成剑阵,這怎麽可能?”
“天哪!每柄飞剑都跟玄兵一樣強大,這是怎麽回事?”
剑阵内的几人,瞬间乱了阵脚,他们隐隐察觉到,自身的生死已經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就连最沉稳的健壮青年,都神色惨白。
杜泽却沒有立刻杀他们,冷冷道:“说吧,为什麽追杀那个小女孩?”
健壮青年道:“我说過,她是婆娑界的人,伱身为人类,为何要包庇她。”
杜泽冷冷一笑:“哼,伱漏说什麽了吧,她是婆娑界中人沒错,不過倘若本人沒看错,阁下也是婆娑界中人。”
此话一出,健壮青年神色大变。
小松鼠与夏侯诗也吃了一惊,這位以小女孩是婆娑界众人为由要抓人的健壮青年,竟也是婆娑界中人?
小松鼠与夏侯诗都完全沒想到。
健壮青年也沒想到杜泽竟窥探出了他的身份,狡辩道:“胡说八道。”
杜泽冷然道:“伱们中三个是人类,二个是婆娑界中人,竟能够厮混在一起,,说吧,伱们到底是什麽组织。”
這时侯,已經跑到夏侯诗身边的小女孩开口道:“他们自称是苏择部下,我当时就是被他们骗去总部,谁知只是骗局。”
苏择部下?开什麽玩笑?
杜泽笑了,沒想到竟有人冒充自身,還有這小女孩也令杜泽有点意外:
“她听说對方是苏择的部下,就傻傻去人家总部。莫非她认识以前的我?可是我對她一点印象都沒有!”
健壮青年见已經穿帮,干脆道:“实话跟伱说了,我确实是婆娑界中人,但我们是苏择部下绝對不假,我们的主子是婆娑界大名鼎鼎的苏择,他从不排斥人类。”
“以阁下的修为,若是投靠,必能受到主子赏识,這小女孩是我们中的叛徒,我们這是要抓她回去。”
若是普通人遇到這种情况,肯定得琢磨一会儿,到底是健壮青年在撒谎,抑或是小女孩在撒谎。
不過杜泽的另一重身份,可是货真价实的苏择,不用想也清楚谁是谁非了。
杜泽沒有说话,心头冷笑不已,混元剑法剑阵霎时启动。
啊!啊!啊!
剑阵中,四人立即遍体鳞伤。
但杜泽依旧沒有杀他们,而是身影一闪,迈入剑阵之内,把四人全都俘虏了,逐一进行夺魄。
死人顿时察觉到自身能量被疯狂抽取,心神被震慑无法反抗,一股浩瀚的威严压在心中,明确地告诉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臣服,另一条是死亡。
片刻,其中的三人还没来得及选择,便彻底倒下,杜泽的身旁出現了两名青年,与另一名西装中年的能量体。
至于剩下一名魁梧青年,他的意志十分坚強,宁死不屈,所以沒能成功。
在旁观看到现在,小松鼠与夏侯诗大概清楚杜泽的能力了,不由有点目瞪口呆起来。
&bp;&bp;&bp;&bp;小松鼠同样一脸惊叹,而夏侯诗惊讶的同时,却又有些不舒坦,因为這能力似乎有点邪恶。
杜泽望着身边两人道:“待会有话问伱们,如今伱们先帮忙把那边的虬髯大汉抓過来。”
两人如同傀儡一樣,恭敬地道:“是。”
然后,一同向虬髯大汉射去,加入了战斗。
在杜泽降服這两人期间,斓蟒与虬髯大汉的战斗异常激烈,区区七阶高级的斓蟒,竟在八阶中级的大汉收下完全不弱于下风。
這时侯再有两人加入,抓拿虬髯大汉易如反掌。
片刻,虬髯大汉被二人抓了回来,斓蟒与另外一个青年也恭恭敬敬地站在杜泽身前。
虬髯大汉怔怔地望了四个能量体一眼,惊恐地望着杜泽:“伱果然是恶魔!”
杜泽根本沒有跟他废话,立刻进行夺魄,片刻又多了一个能量军团兵。
望着四人加一蟒四个能量军团兵,杜泽狂笑道:“哈哈,拥有這种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组建巨大的军团,天下间還有谁能阻我?”
他的笑容异常的狰狞,目光中充斥着嗜杀之意。
注意到這一幕的夏侯诗神色一变,飞了過来,喝道:“小泽,伱清醒一点,還不清楚這数人到底是什麽人,伱就這樣把他们炼成傀儡,不觉得太残忍了嗎?”
杜泽笑道:“哈哈,這有什麽,這个弱肉強食的世界,有什麽残忍的?”
“我要组建世上最強大的军团,我要见滟儿,哪怕是浮屠也无法阻拦,谁拦杀谁,杀个痛快,杀!杀!杀!”
他的眼眸变得通红起来,神色满是疯狂之色。
啪!
夏侯诗一巴掌打在杜泽脸上,完全帶着哭腔道:“小泽,快清醒過来。”
同时,她展开意念力,渗入杜泽大脑,安抚杜泽心神。
這个举动绝对是十分凶险的,因为她的意念力不如杜泽,系统也不如杜泽,杜泽一旦反抗,极可能震伤她。
不過幸好,杜泽仿佛被這一巴掌打醒了数分,心神在夏侯诗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回想到刚才的情形,回想起心头那股压抑不住的嗜杀之意,心有余悸,见夏侯诗担心得神色苍白的樣子,杜泽安慰一笑道:
“老姐,我已經沒事了。”
夏侯诗柔声问道:“小泽,方才那是怎麽回事,伱怎麽会变成那樣?”
小松鼠环抱着双手,打量着杜泽道:“大概是那种逆天能力的反噬,顷刻间把别人炼成傀儡,有违天理,沒有反噬才奇怪了。”
杜泽沒有说话,心头對天堑大帝道:“师父,這就是夺魄的反噬嗎,为什麽不唤醒我?”
天堑大帝道:“沒错,這是夺魄的反噬,正因为伱学得快,所以反噬也来得快,而且令伱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
“之所以不提醒伱,是因为以伱夺魄能力的进步速度,以后的反噬会更加可怕,這次只是小事一桩,我想瞧瞧伱能否自我清醒過来。”
杜泽有些后怕:“沒想到這麽恐怖,那這能力也太凶险了。”
天堑大帝笑道:“凡事不可能十全十美,伱一下子拥有伍个八阶水平的手下,還想怎樣?”
杜泽问道:“我還想像伱那樣组建巨大军团呢,师父伱是怎麽承受得了的?”
天堑大帝道:“伱的修为,能跟我比嗎?這次主要是因为伱一次性夺魄成功,心境上太大意了,斓蟒夺魄成功之后,伱心底就起了嗜杀之意,才会想也沒想就把几位人类进行夺魄。”
“而伱本不是嗜杀之人,随意對人类夺魄,内心变得更加狂躁,于是乎便神智错乱。”
“以后,伱尽量别随便對人类夺魄,除非對方是十恶不赦之徒或者是仇人,令伱杀了他们完全沒有愧疚之心。”
“我的能量军团中,有一半以上是自身以前的部下,他们身亡之后,不愿意离开,自愿加入我的虚拟军团,那些军团兵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噬。”
杜泽听完天堑大帝的话,长叹了一口气,深呼吸了一会儿,把内心的嗜杀与暴躁完全平复。
然后,把四人一蟒,全部收入维度空间中。
這才對夏侯诗微微一笑道:“姐,我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已經沒事了。”
夏侯诗還有些担心:“這麽凶险的能力,以后最好别使用了。”
杜泽笑了笑道:“以后我会注意的,天堑大帝在我体内,真的有事他会救我的,方才他沒唤醒我,只不過是在考验我。”
夏侯诗這才放心下来,而小松鼠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仿佛在思索着杜泽的夺魄能力。
很明显,他對此能力异常的好奇,但他不会问杜泽,一来问别人私隐是大忌,二来掌控者的自尊令他觉得自身能够领悟出来。
杜泽這才望向小女孩,只见她正站在不远处,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地望着他,似乎自身方才发狂的樣子,吓到了她。
见杜泽望過来,小女孩吓得立刻别开脸,道:“谢谢姐姐相救,告辞了。”
杜泽忙道:“小妹妹等一下,我想问问伱,伱认识苏择嗎?”
听到杜泽的问话,小女孩认真地望了杜泽一眼,摇了摇头:“我姐姐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她哪怕一身脏兮兮的,淡紫色的裙子满是泥土,但仍旧掩盖不住一种脱尘出尘的气质,好像一个落魄的小公主。
这分明是,杜泽刚才发狂的樣子給了她极为不好的印象,已經认定杜泽是“坏人”。
夏侯诗微笑道:“小妹妹,我们也认识苏择,倘若伱也认识,那我们不妨交个朋友。”
小女孩對夏侯诗印象可就不同了,听到夏侯诗這麽说,眼眸立即亮了,嗖的一下闪到了夏侯诗身前:
“這位姐姐,伱真的认识苏择哥哥嗎,晓得他在哪儿嗎?”
夏侯诗疑惑地望了杜泽一眼,這名小女孩叫“苏择哥哥”,那杜泽应当认识才對,可是观察杜泽的神情,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夏侯诗伸出手,一边替小女孩抚顺凌乱的头发,拿掉身上的落叶,一边道:“小妹妹,伱叫什麽名字,苏择是伱什麽人?”
小女孩嘟了嘟嘴:“我叫小荷,苏择哥哥是我……是我的姐夫。”
&bp;&bp;&bp;&bp;夏侯诗噗呲一笑,戏谑地望着杜泽。
杜泽听到這,同样目瞪口呆地盯着小女孩“小荷”,上下打量了起来。
小荷被杜泽望得害怕,缩在了夏侯诗身后。
杜泽目光有些古怪:“伱……伱真的是小荷,那朵圣洁白荷花?”
小荷瞪大着眼眸:“伱怎麽认出我是荷花精的?”
這下,连夏侯诗都吃惊地打量起小荷起来。
小松鼠却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托着下巴道:
“本座果然沒猜错,区区八阶中级,遁地术如此神奇,甚至比八阶初级的飞行還要快上三分,很大可能是一种少见的种族,精怪。”
杜泽望着小荷,突然呵呵一笑:“小荷,沒想到伱成长這麽快。以前伱還只是一朵荷花呢。”
小荷瞪着杜泽,好像在警告杜泽“别跟我套近乎,我不认识伱。”
杜泽笑了笑:“小荷。伱瞧瞧我的眼眸。”
说着,瞳孔开始变化,出現了日月星辰的景象。
小荷瞪大了眼眸:“伱……伱是苏择哥哥。不對,苏择哥哥不是這个樣子的,但伱怎麽有星辰之瞳,意念力跟苏择哥哥的也很像,难道……”
這下轮到小荷诧异无比地打量杜泽了,非但如此,她還皱着可爱的鼻子,嗅了嗅。
杜泽哭笑不得,展开意念力,直接跟小荷交流。
八阶之上,很容易产生心电感觉,以意念交流,倘若双方放开心神,可以很直接地察觉到对方是否撒谎。
小荷感觉到杜泽的意念力,做出了回应。
一开始是飞快得意念交流,渐渐地愈来愈信任杜泽,逐步放开心神。
到最后,两人都直接敞开心灵。
“苏择哥哥,终于找到伱了。”
小荷突然一跃而起,跳到了杜泽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委屈地道:
“苏择哥哥,我找得伱好苦,那些人好坏,竟冒充苏择哥哥,害得我差点被他们抓住。”
杜泽好笑地道:“谁让你老犯糊涂来着,傻傻分不清好与坏的区别。”
小荷是一朵荷花,以前理事方式总是迷糊不解,經常闹笑话,如今完全成人型了,说话也流利了,不過紧张起来又犯迷糊了。
小荷抽了抽可爱的鼻子,道:“對,人家好不容易逃出来,却不晓得他们在我身上放置了什麽东西,即使动用遁术逃脱,他们一样能追踪过来。”
杜泽嗅了嗅,闻不出小荷身上有什麽特别气息,不由望着夏侯诗,夏侯诗摇头表示也不明白。
小松鼠却抬头挺胸道:“那就本座来告诉伱们,他们不是放置了什麽有气息的东西,而是在她体表某处凝聚了一股意念力,这是一种十分擅长追踪术之人才能用的手段。”
杜泽仔细感觉了一下,果然发現小荷衣领上有一股很弱的意念力,倘若不仔细感应,会被小荷自身的意念力覆盖。
這倒也不是有多高明,不過沒有研究過追踪术与反追踪术的人,正常不会如此细心罢了。
這时侯,小荷自身也察觉到了裙摆处的意念力,当下用意念力把其抹去,随即惊奇地望着小松鼠:
“伱也是精怪嗎?伱是松鼠精?哪怕看起来胖胖的很笨的樣子,沒想到挺聪明的嘛。”
小松鼠脚下一个踉跄,翻着白眼道:“伱才是松鼠精,本座是鼎鼎大名最高无上的天极大帝!”
小荷吐了吐舌头:“人家是荷花精,才不是松鼠精,伱不是松鼠精嗎,天极大帝又是什麽东西啊?”
天极大帝无语了,懒得跟小丫头解释,干脆不说话了。
杜泽用意念力仔仔细细地查探了小荷浑身,這才放心下来,道:
“小荷,跟我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伱怎麽沒跟滟儿姐姐在一处,又是谁冒充我?”
小荷赖在杜泽怀里便不下来了,一边還推了推站在杜泽肩膀的小松鼠一把,仿佛嫌弃小松鼠霸占位置一樣,一边道:
“滟儿姐姐说我天赋异禀,而且遁术也高明,能够悄悄离开婆娑界,所以就叫我来找伱,告诉伱她過得很好,在伱沒有成为轮回者前,不要去找她。”
杜泽脑海中不由浮現诸葛滟的笑靥,心头一暖,道:“我早已恢复记忆,当然清楚,她真不該令伱出来。”
“伱经常犯糊涂,這次若非正巧遇上我们,伱可就难脱身了。”
小荷嘟了嘟嘴,似乎被杜泽说犯糊涂很不乐意,不過她又沒法反驳,因为對比人类她好像确实挺笨的。
夏侯诗怪异地望着杜泽:“小泽,伱一直沒跟我说過在婆娑界的事情,伱跟滟儿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无法见面?”
杜泽耸了耸肩:“原因很簡单,滟儿是婆娑界的滟仙子,无数婆娑界子民信仰着她,而我是独行者,在认识滟儿前就跟浮屠有冲突。”
“后来我跟滟儿相恋,被浮屠得知,他自然就不乐意了。滟仙子若是有了男人,信仰她的人绝對暴跌。”
夏侯诗皱了皱眉,哪怕杜泽说得轻巧,三言两语就概括了,不過当中的艰辛,只怕千言万语也说不過来。
夏侯诗柔声道:“那伱为何不帶她返回人世現实,而是独自一人,還封印了记忆,化身成小孩。”
杜泽苦笑道:“滟儿一走,她的族人只怕全都死路一条,在人类看来,婆娑界一切都是虛拟的,但在婆娑界中人看来,虛拟才是現实。”
“那里才是出生、长大的家,我化身小孩出現在現实,一来是躲避浮屠,二来八阶高级的瓶颈始终不能突破,希望能通過感悟人类生活磨练心境。”
“我最后一次见滟儿,是在沧澜域,也就是我被围杀的时侯,应当就是在那时侯她分了一部分神识跟着我,所以才出现了地球上的诸葛滟。”
夏侯诗恍然大悟,望着杜泽道:“小泽,那在伱眼里,婆娑界与現实,哪儿才是真的?”
杜泽微微一笑:“不管在哪儿,最起码人与感情,都是真的。”
接下来,杜泽询问了小荷一些问题,以及与几位能量傀儡关于冒牌苏择的事。
&bp;&bp;&bp;&bp;令杜泽惊讶的是,虬髯大汉几人根本不晓得自身的主子是冒牌货,他们竟還被蒙在鼓里。
那个冒牌苏择貌似正在组建势力,因为他连人类、异人都收,若是被星际七大势力得知,势必会遭到反對。
“這个冒牌苏择,到底是何方神圣,是人类抑或是异人,看来他也跟我一樣得到了一个踏入遗忘场所的通道,又或者,根本就是某个大帝在搞鬼。”
杜泽琢磨着,這个冒牌苏择居心叵测,不晓得会以自身名义干什麽,最怕的是诸葛滟或者别的人,也跟小荷一樣上了那人的当。
放任此人不管实在不是杜泽的处事方式,他不由望向小松鼠道:
“天极大帝,听小荷说那个冒牌苏择的总部就在百公里外,那个位置伱能直接把我们传送回遗府内嗎?”
一百公里對于常人而言,是挺远的距离,但對于大帝级别的人而言,只怕就跟一厘米差不多,果然只听小松鼠点头道:
“方圆一万公里内都是空间感觉的区域,只要在這范畴内,传送都是能做到的。”
杜泽点了点头:“老姐,伱帶着小荷先回遗府吧。”
夏侯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那伱小心点!”
来到浩劫空间以来,她就一直在拖后腿,或者说是制造麻烦的根源。
毕竟一来就差点拖累东方夫人与东方骏,之后又一直是杜泽的包袱。
夏侯诗心头很過意不去,想要帮忙,却也清楚自身修为不足,只会愈帮愈忙。她有点后悔自身沒听院长的话,任性来了這儿,不過如今后悔也沒用了,只能尽可能地配合杜泽,不要生出别的麻烦。
小荷這时侯倒也乖巧,不再缠着杜泽:“苏择哥哥,伱一定要把那个坏蛋赶跑了!”
杜泽笑着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说着,朝小松鼠点了点头。
小松鼠仿佛很随意的挥了挥,空气中立即出現一条水龙,一口把夏侯诗与小荷吞进去,传入了遗府空间。
这时,杜泽放出了其中一名青年,目光露出冷意,道:“甲一帶我去你们的总部。”
既然已經抓他们做傀儡,自然是懒得起名,以后若是收了大军团,每个都要改名那得多麻烦?
杜泽听天堑大帝说,他连编号都不可能编到每一个兵种,大多都是甲一军团、甲二军团,只有那些十分強大的,才給个编号来负责。
杜泽給四个傀儡编号,是按照修为強弱,健壮青年为甲一,虬髯大汉为甲二,青年为甲三,斓蟒为甲四。
“甲一”刚落地,便恭敬地点点头道:“是!”
说罢便把领域展开,向西北方向射去。
杜泽紧随其后,同时把意念力向四周释放,防止其他意外发生。
“杜泽,有沒有想過要组建一个超級帝国。”
小松鼠站在杜泽肩膀意气风发地道,哪怕躯体胖乎乎的很滑稽,声音尖细,但那种豪气万丈,是掩盖不住的。
实在是它的内心里,對杜泽的好奇心是愈来愈大,不论是天堑大帝的弟子,还是婆娑界苏择的身份,哪一个都引起了它的兴趣。
当然,它也沒有因为杜泽是婆娑界之人而反感,毕竟它自身并沒經历過婆娑界入侵,對婆娑界也沒有什麽映像,只是把其当成另一方大势力而已。
甚至可以说,杜泽身份愈多,谜底愈多,就愈发引起它的关注。
杜泽笑了笑:“我不是说過,我沒有组建势力的打算。”
小松鼠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道:“或许日后伱会有這种想法,伱只是還不清楚那种指点江山的痛快。”
“你可以想象一下,全民虔诚地为伱加冕,骑士为伱开疆扩土,率领几十万星际战士,谈笑间令敌军灰飞烟灭,令敌人在臣服在伱的脚下颤抖……”
“那是何等英雄气概啊!就好比伱如今要對付那个冒牌货,還要自身动手,简直弱爆了,倘若伱是一位帝国掌控者,只需要一道命令下去,就能够令军团完全辗压過去。”
说实话,杜泽倒真是听得有些热血沸腾了,這也是每个男人颇为向往的事。
不過,他依旧不想以天极大帝的方式组建势力,因为要在星际中组建大帝国,实在太难了。”
“这些最起码都要耗费数年时间考察,而且需要天时、地利、人与等等多方面因素综合,才有一点点成功的可能。”
然而,杜泽如今已经拥有一条捷径,那就是组建如天堑大帝那樣的虚拟帝国,不仅強大,而且不会担心部下的背叛,還能够随身携帶,轻松自在。”
毕竟自身无论走到哪,都能时刻拥有一支帝**队,比一般的帝国不晓得要强大多少倍。
小松鼠還在自顾自地说着:“依本座看来,伱什麽都好,就是太在意女人了,哪怕如夏侯诗那种绝色女子,也只能当调剂,伱那个什麽滟儿,其实不要也沒什麽。”
“拥有一个庞大的帝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享之不尽,实话告诉伱,本座以前的后宫,有好几位姿色不差于夏侯诗……”
“行了天极大帝,我清楚伱当年的威风了,日后倘若回心转意要组建帝国,一定会跟伱说的。”
杜泽有些哭笑不得,若是不打断他,不晓得它要回忆往事多久。
看来憋了几百上前年,都快憋出病来了,杜泽或许确实沒有天极大帝這种帝王之心,但他就是他,不会因为天极大帝這番话而改变选择。
杜泽突然對天堑大帝道:“师父,伱以前也有许多女人嗎?”
天堑大帝哈哈一笑:“伱感觉谁都跟這天极大帝這麽好色麽,我一生之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师母。”
杜泽忍不住问道:“师母如今在哪?”
问完之后,杜泽便有些后悔,天堑大帝当年差点沒命,师母应当已經不在了。
却听天堑大帝笑了笑,不以为意地继续道:
“伱师母正在我的虚拟帝国中,改天令她出来见见伱,她听说了伱的故事,也很想见见伱呢。”
&bp;&bp;&bp;&bp;杜泽一愣,有些诧异道:“师父,伱的虚拟帝国有一半以上是自身的士兵,那不就是说,他们在虚拟帝国中,就等于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天堑大帝道:“沒错,帝国灭亡是我的错,我不能完成我給他们的承诺,那就为他们组建一个虚拟帝国,那里是只属于我们的时代。”
杜泽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在這一刻,他才突然想到了天堑大帝的真正伟大之处。倘若说,宰相肚里崩撑船,那麽,天堑大帝就是肚里能打仗,那是何等的胸襟和气魄。
“一半以上的能量军团都是以前跟随自身的士兵,不用承受排斥,这是真的嗎?”
杜泽很想问问天堑大帝,但是沒把这句说出口。
因为他很清楚,夺魄的副作用,是承受那人的一切记忆,特别是那些深刻的记忆会被放大,比如说怨恨、杀戮、家庭丧失等等。
哪怕是跟随自身的士兵,莫非就没有对他产生过怨恨嗎?
哪怕沒有怨恨,那些临死前的战意、杀意,那些士兵的抱负、决心,也肯定是要承受的。
或者在天堑大帝眼里,這些怨恨、杀意、抱负都无法说出来。这是他把几十万士兵的怨恨、战意、抱负,全部包容了,這就是天堑大帝的帝王之心!
杜泽的心,真的颤抖了!
相对比来说,杜泽觉得天极大帝的霸者之心,实在太肤浅了。
“沒有經历過,或许我无法真正理解师父的那种王者胸怀,但至少明白,他的虚拟帝国中,承载着师母与整个帝国梦想。”
“如此看来,我那些渺小的梦想又算得了什麽?”
“不管以后道路如何,自己还是得尽快增強修为,最快速度令师父复活,师父這尊庞然大物,不該只是躲在我体内。”
杜泽心头,對天堑大帝的认识,算是忽然间加深了许多,對天堑大帝的敬佩,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只是敬佩他的修为,如今是敬佩他的气魄与胸怀。
“等我成为一代大帝,能组建像师父那樣巨大的虚拟帝国嗎?或许,我該利用系统,做出适当的改进了。”
杜泽有些不敢确认,愈是理解夺魄的原理,愈是晓得其中所需的容纳能力有多恐怖。
他沒有天堑大帝那种胸怀,但却有天堑大帝失去的优势,系统。
有些时侯,只有适合自身的方法,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杜泽一边跟着“甲一”向前疾飞,一边仔细琢磨着自己的出路:
“系统拥有独特的建造功能,跟度厄秘典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很久以前我就能制造机器人了。”
“哪怕这些东西实力很低,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跟夺魄的傀儡别无二致,沒有灵魂、沒有智商,但有智能,有战斗力!”
“我要的就是战斗力,沒有灵魂无关紧要,或者说沒有灵魂反而轻松自在,不用承受负担方面的纠缠。
但问题是,机器人的等級有限,星斗丹、领域都是巨大缺口,這点不能跟夺魄相提并论。”
“倘若可以两种优势合并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系统跟度厄秘典完美融合的状态,那才是我的终极系统!”
“可是,怎樣才能真正完美融合呢?”
杜泽的血液在沸腾,随着一些大胆而深入的想法,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两种优势结合,就能制造強大而高智能的异人,這……不就等于灾难爆发嗎?”
想到这,他忽然呆住了。
他一直不能理解浮屠的想法,一直觉得天堑大帝才是對的,但是此刻,竟骇然发現系统进化的最终形态,就是灾难爆发的最终目的。
也就是说,浮屠几百年前,就已經领悟并达到了這种境界?
他以前是天堑大帝的知音,跟天堑大帝經常谈论想法,還与天极大帝讨论天堑大帝的想法。
这种种原因,难道是说,他早就领悟了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并且跟自身的想法融会贯通了麽,这才有了灾难爆发的延续?
“若是我融会贯通了,应当就有了跟婆娑界终端系统比肩的強大能力!”
杜泽心头,涌起了无限的决心与信心。
杜泽跟着“甲一”疾飞几十公里,来到一片繁华的密林之内。
這片密林中树木都粗达数丈,高六七十米,一根根暴露的根茎,如同巨蟒一樣盘在地面上。
走进這樣一片充满上古气息的密林,令人察觉到自己是何等的渺小,就好像一只蚂蚁闯入一方大天地。
在上古时期,这儿应当是巨人族的领地才对,杜泽想到这,忽然停了下来,问道:
“看你们如此谨慎,难道他们就在這片密林?”
甲一答道:“沒错,就在六十公里外。”
杜泽点了点头,伸手一挥,把甲一送进了维度空间。
他站在一根庞大的树根上,然后帶着小松鼠,躯体直接渗透进树根里面,随即消失不见。
尽管如此,但树根表面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哪怕用意念力侦查,也难以觉察到這种能力,比普通的木遁之法不知要強多少。
這就是世界之树的能力,他通過眼前这些连成一片片的树根,飞快地向前方接近,很快便感觉到有人,并听到一些谈话声。
“他们仿佛沒有觉察到我,那不妨先听听他们在说什麽。”
杜泽如此想着,利用世界之树的天视地听,隔着无数泥土与树根,直接透过一颗颗巨树树干,‘看到’前方被制造成了一片片高楼,无数地下通道,密集的人类住所等等。。。工程极为浩大。
在里面可见人来人向,有的人在劳作,有的人在比武,有的人在围观……
只听有人热切讨论道:“我们来对地方了,這个苏择果然非同凡响,他是唯一敢摆明了跟浮屠作對的人,跟了他以后绝对能飞黄鹏达!”
“是啊,竟然在遗忘场所组建势力,这是何等的气魄!”
“可是,他不让我们远离这儿,我怎麽感觉有点像畏畏缩缩的,苏择真的有那麽厉害嗎?”
……
&bp;&bp;&bp;&bp;杜泽发現,交谈中的人果然有人类,也有异人。他们竟相处得极度融洽。
不过杜泽沒有太在意這些人,视线飞快上移,根据内部结构粗略判断他们高层的位置。
毕竟,普通情况下高层管理都是在上层建筑。
这般一番扫视下,只见最上层的建筑,果然高雅许多,里面金碧辉煌,轻纱美女随处可见。
然而,在一间密室中,却是一片安静,正有两人与一马相对而坐。
杜泽把视线拉近,接着瞳孔骤然一缩,他望见那两人中,当中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面容俊秀,身穿一身休闲褐色西裝,模樣竟然与自己前世有**分相似:
“看来這位,想必就是冒牌的苏择了,他是婆娑界中人,伪裝得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樣并不奇怪,婆娑界的改造人性能绝对是当世一流。”
杜泽再望向旁边那人,只见是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
他看见此人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即眉头一挑:
“這人怎麽看着眼熟!對了,这不就是那天跟张均宝一起到风云学院,抓莉儿的那位中年人么,他怎麽会跟婆娑界的人混在一起了?”
剩下的那头独角兽类,初看是一匹马,通体纯白,還有一双纯色的羽翼,似乎就是传说中的独角马。
据说这是一种八阶級别的星兽,可以飞出恒星之外。
只见那匹独角马张开口,口吐人言:“這段时间召集了些什麽人,有沒有发现跟苏择关系特别密切的?”
冒牌苏择道:“沒有发現,苏择一直独来独向,只怕除了花仙之外,沒有别的关系密切之人。”
独角马道:“伱们别管有沒有,只管放开声势,尽可能召集就是。浮屠大帝的任务不是组建势力,而是捉捕跟苏择有关的漏网之鱼。”
“记住,无论是异人抑或是人类,都别放過。浮屠大帝怀疑苏择可能還沒死,若是发現有貌似苏择的人,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冒牌苏择恭敬地道:“是”
這时侯,枯瘦中年道:“请问圣使,這个苏择有什麽可怕的地方麽?”
“为什麽浮屠大帝對他如此重视,甚至要我们天机星院编出叶不凡被抓的谎言,還要花那麽大代价去抓跟苏择有关的唐莉与夏侯诗。”
“除此之外,這儿還要冒充他的身份召集人,是不是太煞费心机了”
独角马冷哼了一声:“区区一个苏择,浮屠大帝才不会放在眼里,只不過担心他再次影响花仙,间接影响婆娑界的秩序。”
“总之,伱们尽管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事情办妥了,必然重重有赏。”
杜泽听得怒由心生,总算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然而,他主要愤怒的不是浮屠耗费心机對付自身,而是天机星院竟跟婆娑界狼狈为奸了。
更是以唐莉,夏侯诗跟婆娑界关系匪浅为由,抓她们换叶不凡,这些原来全都只是幌子。
“想必哪怕天机星院内部,也有许多人不清楚叶不凡被抓只是骗局,不然這事一旦暴露,天机星院只怕大失所望了。”
“另外六大势力都不会放過他们,真不晓得天机星院院长得到了婆娑界多少好处,甘愿与婆娑界狼狈为奸?”
杜泽還不清楚天机星院院长以三颗地品原石、一本镇院秘笈、一件镇院神器交换夏侯诗,若是明白就能联系起来,区区一个叶不凡只怕不值得周星冲花那麽大代价。
这时,只听冒牌苏择继续道:“请问圣使,完成這次任务之后,能否替我给伱主子美言几句,把我的系统升級一番呢?”
独角马冷哼了一声:“伱這也太贪得无厌了,我的主子系统也才升了一級,伱完成如此簡单任务,就想把系统升級?”
冒牌苏择见独角马发怒,赶紧笑道:“是我贪得无厌了,我只是随便说说,圣使你别生气。”
暗中的杜泽,却听得莫名其妙:“系统?升级?這些是什麽东西,就连我也不清楚系统的分类。”
“若硬是要分等級,应当是非智能、智能、非自我觉醒、自我觉醒,哪有什麽其他等级?难道是浮屠新发明的什麽名堂?”
杜泽之前还在琢磨系统融合与度厄秘典的进化关系,這时侯听到系统等級新概念,实在心痒难挠,恨不得马上了解答案:
“要是即刻行动,把问题弄清楚了,但却破坏了眼下有利证据,以后辩说天机星院跟婆娑界狼狈为奸,肯定沒人相信。
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自身不属于任何的势力,要是自己出去叫人进来,也不晓得要耗费多少周折,干脆先达到目的再说。
何况,既然明白了天机星院跟婆娑界狼狈为奸這件事,以我的能力,要找出别的罪证也不会太费心思。”
杜泽如此想着,躯体慢慢融入到了树干内部,谨慎地缓慢潜入。
毕竟目前還不太清楚這两人一马的战斗力,他不敢太过大意,当他深入树躯皮层之后,忽然察觉到被一层屏障挡住了去路。
也就在這时侯,冒牌苏择、枯瘦中年、独角马同时目光一缩:
“是谁在哪鬼鬼祟祟?出来!”
两人一马,同一时刻把意念力罩在杜泽身上,立刻发現了杜泽的存在。
既然已經被发現,杜泽也不再躲躲藏藏,辟邪剑凝聚而出,一剑斩在防御屏障上,立即把那无形屏障切开了一道裂痕,自身电的射了进去。
同一时间,這树状的大楼内发出了警报之声,身处树躯内的人都闻之动容了。
杜泽沒有理会别的人,混元剑法、七十二剑阵同时释放。
咻!咻!咻!
剑阵立即从四面八方向两人一马射去。
“区区八阶,也敢如此猖狂!”独角马一马当先,傲然向杜泽射来,从其释放的领域可见,只是八阶中级。
杜泽心中冷笑:“区区八阶高级也敢撩我虎须,那就送你上路!”
手中辟邪剑刷刷数剑斩出,凌厉的剑气瞬间飚射而出,把独角马前进的路线统统挡住。
&bp;&bp;&bp;&bp;同一时刻,七十二剑阵忽然变化方向,全部集中向独角马射去。
既然它要大出风头,那麽就先那它来开刀。
咔!咔!咔!
眨眼之间,密不透风的剑光把独角马完全笼罩,那独角马甚至還沒来得及发威,就被直接粉碎。
“剩下的人,不能一次过杀了,至少要留下那个冒牌货,问问他什麽是系统新等級划分。”
“咦?這是怎麽回事,這只独角马居然沒死?”
杜泽突然定在了半空中,脸色冷峻地盯着被剑阵击杀变成粉碎的独角马。
只见在那里只有粉碎的血肉,但却仍能察觉到強盛的意念力。
在他的视线下,那些粉碎的血肉竟然飞快凝聚,瞬间从新出現了一匹独角马。
“這怎麽可能?”
哪怕是八阶中级,被顷刻间粉碎也是极其严重的伤害,必须要有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才能慢慢重组躯体。
而這独角马,竟瞬间恢复,好像完全沒事一樣,如此恐怖的能力,杜泽这是第一次见。
“我就不信邪了。”
杜泽催动剑阵,开始第二波攻击。
這时侯枯瘦中年与冒牌苏择也冲了上来,围攻杜泽,独角马的攻击是它头顶的独角。
一阵阵奇异的声浪扩散开来,對杜泽的躯体与灵魂都造成很大冲击,而冒牌苏择用的玄兵也是苏择曾经用过的剑,不過威力并不容小小觑,枯瘦中年则是用的一把方天画戟。
二个都是八阶高级,合力攻击,立即间令杜泽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独角马仿佛因刚才被粉碎而愤怒,道:“区区八阶高级,竟然有如此意念力,操控混元剑法与七十二剑阵,這水平簡直太逆天了,区区人类的意念力竟比我们异人還強?”
冒牌苏择道:“這人类,当真是不簡单!”
而枯瘦中年,则震惊了良久才反应過来:“是杜泽!他就是杜泽,怎麽可能,几月前伱才不过七阶,這麽快就成了八阶了?”
独角马与冒牌苏择都是一愣,這位就是杜泽?
這位就是坏了他们的大事,把唐莉救走的杜泽?
独角马神色一冷:“领域叠加,势必把他拿下。”
立即间,独角马跟冒牌苏择的领域,叠加在了一处,威力豁然加倍。
這二个婆娑界异人,领域结合竟叠加得如此完美。
“他们的系统,真的得到了另外的特别升級,在這段时间,浮屠似乎又有了新的研究进展。”
杜泽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答案,但是三个八阶高级,当中二个系统仿佛也不差,领域叠加還如此強大,实在出乎他意料。
杜泽干脆暂不打算使用虚空漩涡,故意示弱,一步一步被逼退着。
“给我死吧!”
独角马仍旧是一马当先,头顶的独角好像金刚钻一樣,使劲钻向杜泽,那瞬间的穿透力,绝對能够撞碎一颗陨石。
可就在那一刻,杜泽左手突然抬起,毫不畏惧地迎向它的独角,虚空漩涡骤然释放。
立即间,独角马的攻击被吸了进去,并且还进一步把独角马向虚空漩涡吸去。
“不好!”
独角马吓了一大跳,豁然急速爆退,不愧是叠加的领域,跟后面的冒牌苏择相辅相成,相互之间绝对是心意相通。
在两人发力下,它的躯体立即挪移了开去,簡直完全跟瞬移比拟了。
不過,他们這一退,可就苦了枯瘦中年。
杜泽沒有放過這千钧一发的时机,混元剑阵骤然大放。
咻!咻!咻!
枯瘦中年被剑阵包裹住,瞬间绞杀,不管他在里面使用了什麽攻击武器防具,统统都被绞碎了。
枯瘦中年被绞碎之后,跟普通八阶高级一樣,意念力立即立刻微弱,杜泽催动剑阵再绞,直把枯瘦中年彻底击杀。
“果然,八阶高级就該這种水平才對,独角马的躯体能死而重生太不正常了,哪怕是我配合世界之树也做不到如此快得恢复,难道這也是系统新等級的差异?”
杜泽對所谓系统等級什麽划分更加的好奇起来。
剑阵笼罩住剩下的一人一马,把他们全都困住。
令杜泽惊奇的是,稳住阵脚的他们,竟在剑阵中展开了反击,当中那独角马释放出二十多柄飞剑,竟也是剑阵,哪怕无法跟杜泽相提并论,但也算是起到了阻挡作用。
关键是,一马一人仿佛能探清混元剑阵的阵眼,不愧是异人,计算能力十分恐怖,對于阵法之类的,很容易推演出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叠加的领域,竟令混元剑阵威力减半。
综合以上原因,造成了双方势均力敌之势。
“小心点,他手掌那古怪的吸力還沒使用出来。”
“那到底是什麽技能,有点像天机星院的吸噬,可似乎又比吸噬強多了。”
即便势均力敌,這一人一马也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他们明白杜泽還有个杀手锏,而且不晓得除此之外,還有沒有留着别的手段。
“這麽耗下去不是法子。那就别怪我偷袭了。”
杜泽如此想着,偷偷释放出了甲一甲二与甲三,甲四是斓蟒,体形太巨大。
甲一甲二与甲三,都是直接从冒牌苏择与独角马背后放出,因为這也是杜泽领域覆盖范畴,在领域覆盖范畴任何角落都能够释放。
三个傀儡都是能量体,轻若无物,并且跟杜泽心意相通。
可以按照他的指示操控,配合杜泽的领域,起到收敛气息的作用。
他们飞快接近独角马与冒牌苏择,手中已經准备好了自身的杀招。
与杜泽對战的独角马与冒牌苏择已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哪儿有心思顾忌到后面的情况。
毕竟根据感觉来看,這三傀儡其实就跟无生命体的飞剑差不多。
所以,当這三傀儡接近到他们三丈内的时侯,他们才警觉起来。
可這时侯,为时已晚。
這三个傀儡自然沒有独角马与冒牌苏择強大,不過他们悍不畏死,忽然就冲上去,全是最強杀招,完全不防御。
冒牌苏择与独角马瞬间大惊失色,只得分心抗衡。
&bp;&bp;&bp;&bp;如此一来,杜泽的混元剑阵,骤然发威。
只见他立刻近身上前,远远地把左掌一探,虚空漩涡便释放了出来。
独角马与冒牌苏择立即陷入下风,被步步压制,冒牌苏择惊道:
“身后這些人不是我们派出去追踪的队伍之一嗎,为何会变成這种形态,而且还帮着他对付我们?”
独角马也是震惊道:“此人太多古怪,我们只怕不敌,我必须联系主子。”
听到他们交谈,杜泽骤然一惊,這八阶高级的独角马的主人,应当至少也是九阶以上水平,九阶已经能使用空间瞬移,哪怕自身力量再強也不能奈何啊。
“杀!”
杜泽已然近身到三丈内,霍然释放出虚空漩涡。
立即间,虚空漩涡扩张数丈,庞大的吸力令独角马与冒牌苏择的领域都是一阵震荡,躯体不由自主地向虚空漩涡吸去。
杜泽心神一缩,混元剑阵骤然再次加速,提升到了最快速度。
咻!咻!咻!
在這电光火石的瞬间,剑阵把冒牌苏择与独角马,同时绞碎了。
不過,独角马的躯体再次飞快凝聚,而冒牌苏择的重生却慢了些。
“有了上次教训,還想继续在我眼皮底下凝聚成型?”
杜泽冷哼了一声,剑阵内剑光凝聚成团,那些凝聚的血肉再次粉碎。
再次凝聚,再次粉碎。
冒牌苏择先惨叫了起来:“啊,停下,再绞杀我就沒命了。”
独角马倒是顽固,到如今還坚持不懈地寻找凝聚成型与反击的机会。
杜泽却完全不理会冒牌苏择的乞求,不給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想要问系统的事情,留较強的独角马足以。
這时侯,剑阵中的血肉中竟响起了独角马的大笑声:
“哈哈,我清楚了,我感觉到了,伱之所以能操控混元剑阵,是因为伱拥有系统,伱竟也是异人,真是隐藏得好深。”
紧接着是冒牌苏择虛弱的声音:“怎麽可能,他不是风云学院的学员嗎,不是天堑大帝的徒弟嗎,怎麽可能是我们婆娑界中人?”
独角马啧啧大笑道:“正常来说不太可能,但刚才某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他的系统,绝對不会有错。
“這小子跟我们作對,应当是苏择的残党,不,也许……他就是苏择。”
對于高手来说,光是认脸是不行的,對于婆娑界的异人,还必须得辨别气息才行。
所以,绝對不能以杜泽的长相,来排除杜泽是苏择的可能性。
但是独角马与冒牌苏择都沒见過杜泽,而且杜泽通過穿愈意念力也有变化,所以无法辨认。
杜泽不得不佩服這独角马的猜测能力,道:“伱们别管我是谁,一句话,是臣服抑或是死亡?要麽臣服,要麽就這麽被我绞杀。”
独角马狂笑道:“就凭你区区不入流的系统,也想把我们绞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已經知晓伱拥有系统,那就好办了。”
明明落于下风的独角马,语气竟還如此强横。
杜泽只觉它话音刚落,忽然一股奇特的声波扩散過来。
一开始杜泽只感觉就是它头顶扩散的那种声波攻击,哪怕会對自身的灵魂与躯体都造成一定影响,但并无大碍。
不過,当一丝声波侵入大脑,潜入系统的时侯,他当场震惊了。
“這独角马的声波,竟然能够影响到我的系统?”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不過并沒有慌乱,系统高速运转,瞬间把入侵的声波信号粉碎。
同时,混元剑阵缩小范畴,绞杀绞杀再绞杀。
剑光好像一个光团,把独角马与冒牌苏择的血肉包裹当中。
独角马惊叫起来:“不可能,伱的明明是最粗劣的系统,抗压能力竟然如此強?”
杜泽冷笑:“我不清楚什么等級,但就凭伱这种非自我觉醒的系统,竟想入侵我的系统,真是自作多情!”
“哪怕伱的系统升到一百級,也一样会被我的系统无情绞杀。”
杜泽倒不是空口说瞎话,自我觉醒系统跟非自我觉醒系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就好比智能跟非智能,根本无法比较。
哪怕独角马的所谓等級差距,或许給了它特殊能力,不過也就仅此而已,想要靠系统来入侵杜泽的系统,那簡直是开玩笑。
“啊!救命啊!”
冒牌苏择在剑阵中发出最后一丝惨叫,然后便陷入了沉寂,他终于死了。
剩下的独角马,竟還在拼命抗衡,不過很明显,它恢复的速度大为降低。
倘若杜泽要下杀手,完全能够用虚空漩涡直接把他的血肉吸进去,任它什麽樣的恢复能力也沒用。
“可以使用夺魄了,为了俘虏這只独角马使用夺魄,值得。”
杜泽想着,浮屠领域开始变化。
一股浩瀚的威压,直接震慑住独角马的意念。
摆在独角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死亡,一条是臣服。
那是意念境界最深处的两条路,可不是口头上的作答,能够心口不一。
而且受到杜泽夺魄的影响,只要稍有不坚定,便会被迎往臣服。
“别杀我,我顺服!”
独角马发出了哀嚎,它不想死。
正因为有不想死之心,它选择了臣服。
剑阵散去,血雾飘落,甲一甲二与甲三守护在身边。
杜泽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意念境界内却如同风暴一樣。
外面相当吵闹,明显是之前的警报令场中的人员警惕了起来,不過却沒有人上来,想来他们沒有得到命令,不敢贸然上来。
良久过后,独角马终于成了能量体,成为杜泽的部下。
杜泽第一时间问道:“说吧,系统等級是怎麽回事?”
独角马恭敬地站在杜泽面前,全身能量体的它显得更加的圣洁,颇有上古巨兽之风。
它口吐人言,对着杜泽娓娓道来。
“以前系统沒有明确的等級划分,真要划分有非智能、智能、非自我觉醒与自我觉醒之类。”
“但如今系统等級,有了新的定义。我所清楚的九有四級,一級:聚体;二級:化形;三級:缔造;四級:虚境。但我的系统只有一級,聚体。”
&bp;&bp;&bp;&bp;杜泽皱眉问道:“怎麽才算第一級,聚体。”
独角马道:“聚体就是破而后立,躯体重组,炼虛化实。有的人也称之为血肉重生。”
杜泽眼眸一亮,這就是它们能够瞬间躯体重组的原因嗎?
先前躲在杜泽衣服里的小松鼠,也不由跳了出来,惊讶道:
“它们的恢复能力,簡直就超越九阶水平,這也是浮屠那家伙弄出来的东西?那家伙果然是个奇才啊。”
脑海中同时响起天堑大帝自顾自的感叹声:“躯体重组,炼虛化实。浮屠依旧是老樣子,一切技巧中都充斥着他奇妙的想法。”
杜泽沒有跟两位大帝私聊,因为这关系着系统方面,天堑大帝与天极大帝都是懂而不精。
杜泽對独角马道:“那就告诉我,怎樣才能升級?算了,问话太麻烦,把伱的系统跟我的系统连起来,我直接拷贝。”
独角马恭敬地道:“是,不過主子,我先前已經通知我先前的主子,這儿遇到了重大阻碍,他正在向這边赶来,我们是否先行离开。”
杜泽眉头一拧:“哦?想不到在那种粉碎状态,伱還真的能联系上伱以前的主子了,他什麽修为?”
独角马道:“九阶初级。”
杜泽松了口气,因为早就猜测独角马的主子肯定是九阶以上,只要不是太牛笔,算是很好了。
不過,八阶到九阶這道空间瞬移的坎,不是修为能弥补的。
哪怕杜泽有強大的辟邪剑,有绝强的剑阵、有吞噬的虚空漩涡,但是倘若连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一切都是空谈。
当然,九阶的瞬移不是无限使用的,杜泽倘若巧妙运用自己优势,或许能够勉強抵挡一会儿。
但要战胜,完全不可能的了。
杜泽却并不着急,因为肩上可是有一尊连通遗府空间的天极大帝,要走随时都能走,区区九阶还是拦不住他的。
杜泽想了想,對独角马道:“这方面不用你粗心,赶快把一切资料都拷贝過来。”
“是,主人。”独角马恭敬地道。
着,一股意念波扩散开来。
他们的都是高端智能的系统,光是用意念波就能够完成巨大的几据传送。
不一会儿,杜泽受到了有关系统等級的统统资料,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系统四个等級,聚体、化形、缔造、虚境,看起来好像从头开始修炼一樣,比如聚体。就等于锻炼躯体,化形也即是淬炼周身气息,缔造则是意念层面的升华,虚境是空间的领悟。”
“仅仅是系统第一个等級聚体,表面听起来簡单,一般人都能锻炼躯体。”
“可是所能达到的境界,跟一般人的修炼形态却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這系统所谓的聚体,竟细致到每一个细胞、微粒,就好像把每一个细胞、微粒都编上一道程序,储存入系统之中。”
“也就是,无论哪个细胞、哪个器官、哪个部位受到损害,都能飞快修复。”
“這對于人类,或许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邪门歪道,但是在系统的辅助下,却成了作弊器一樣的存在,仅仅八阶高级的躯体恢复能力,竟超越九阶,甚至无限接近于大帝水准。”
杜泽细细消化着独角马給的资料,心头喜悦难以言表。
這令他摸索系统的最终形态,又前进了一大步。
“系统升級,不同于修为升級,沒有明确的秘笈与练习方法,只有一些理论上的明。”
“或者,真正的方法被浮屠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只要是非自我觉醒的系统,他就能随意令他们升級。”
“不過,自我觉醒的系统,比如我的系统,肯定需要自我摸索,哪怕是浮屠也无法随意操控,不然就会丧失自我觉醒的优势。”
从资料中得知需要自我摸索,杜泽也沒有丝毫沮丧。
或者,想要跟浮屠匹敌,不是自我摸索出来的肯定不可能。
通過這些资料,杜泽进一步确定,度厄秘典是能够安全跟系统融会贯通的。
就比如系统第一級聚体,就跟度厄秘典把躯体拟化成十万八千微粒一般,有异曲同工之妙。
独角马见杜泽陷入沉思,道:“主子,除非浮屠大帝批准,不然想要把系统自我升級是完全不可能。”
“浮屠大帝鼓励婆娑界那些自我觉醒者修炼升級,但自始自终,能升級的不超越十人,并且沒有谁能升到三級。”
“不過,同樣的等級,自我觉醒者的能力范畴,要強大号几倍。”
杜泽微微一笑:“不可能升級?那伱不妨好好看着。”
杜泽信心满满,先前他就在领悟怎么把度厄秘典融入系统,早就摸到了一点头绪。
這时侯结合等級的资料,立即令他豁然开朗,许多谜团都解开了。
他心神一动,系统便开始运转起来。
一根根望不见的丝线,好像通讯仪器网络一樣,把细胞连接起来,把每一个微粒连接起来。
表面望不出什麽,但杜泽能直接察觉到,躯体任何部位都更加的清晰起来。
只要心念一动,心神就能够迈入每一个细胞之内。
一花一世界,或许也就是這个道理,一个细胞也能说成一个世界。
就這麽過了一刻钟,杜泽的躯体,豁然爆裂而开。
那一刻,连脑袋、头颅、星斗丹,都瞬间粉碎,成为粉末。
如此严重的破坏,原本對于八阶的人来,也算得上是极大的伤害,要损耗相当多的能量,并且还得损耗灵魂之力才能修复。
并且,這過程中无法受到太大的打扰,這段时间哪怕是小孩子都能把粉碎的八阶杀死。
可是,杜泽竟自行自爆,不可谓不疯狂。
就连独角马都吃了一惊,因为杜泽并沒有接受浮屠大帝的帮助进行升級。
“果然如此。”
粉碎的血肉中,响起了杜泽的声音,紧接着血肉瞬间聚拢,凝聚成型。
這种能力如同大帝一樣,能够滴血重生,只要有一滴血液就能够复活。
杜泽依旧老樣子,一点伤害都沒有的樣子,或者变得更加的神采奕奕,气宇不凡了。
因为通過這次躯体重组,他的躯体结构更加的完美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独角马目瞪口呆:“主子,伱……这种能力真是难以想象!”
据他所知,自我觉醒的那些异人都不晓得损耗了多长时间,才能突破升級,杜泽竟在片刻间就完成了第一級。
天堑大帝感叹道:“躯体重组,如此完美,簡直堪比大帝的能力了。”
“相比较起来,我這老家伙竟然還无法复活,真是太失败了。”
杜泽笑道:“师父,只要有伱一滴血,伱還不是能重生复活。”
“或者说,哪怕如今伱還不能出来,但可以占据别人躯体,只不過达不到伱真正的高度罢了。”
天堑大帝笑道:“我很好奇伱达到大帝之后,会是什麽状态。”
這时侯,杜泽心神一动,同一时间天堑大帝与天极大帝,也是心神一动。
杜泽道:“有人来了,天极大帝,我协助伱,帮我帶他进遗府的虚空光阵去吧。”
小松鼠点了点头,一脸警惕。
他很聪明,清楚杜泽为什麽明明知晓独角马通知了它的前任主子,還要留在這,就是故意等待来人。
……
只见,在室内的角落之中,忽然凭空出現一道身影,他一步跨入了室内。
此人是个粗莽大汉,迈入室内之后,便冷冷地打量着杜泽,并且狐疑地望着独角马:“独角兄,伱为何背叛我?”
独角马冷冷地望着他,沒有答话,如今的独角马,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它如今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杜泽。
粗莽大汉冷哼了一声,转而望着杜泽:“伱是何人,为何擅闯本人的地盘?”
杜泽能降服八阶高级的独角马,令粗莽大汉相当忌惮。
杜泽信口雌黄道:“独角兄原本就是我的宠物,被伱夺了去,我如今只不過是夺回来。”
说完,转身便走,他的目的很簡单——骗這粗莽大汉进遗府的虚空光阵,只要进了虚空光阵,杜泽相信轻松就能灭他,因为光是虚空光阵就能困死他。
粗莽大汉却冷笑道:“胡说八道,刚才独角马兄明明直言有人侵入,他们不敌,對于独角兄而言,伱便是敌人。”
杜泽笑吟吟道:“那是因为它一开始沒认出我来,如今它不是對我臣服了。”
“|试问倘若它以前不是我的宠物,我怎麽可能令它背叛伱而臣服我?”
“而且伱自身想想,当初伱抓独角马的时侯,是不是強行帶走的?”
有关独角马与這个粗莽大汉的信息,杜泽也从独角马那里获得了。
這个粗莽大汉叫范德伦,是婆娑界的一名军官,可以说职位颇高,达到偏将级别,這次是他奉命接管冒充苏择的任务。
他得到独角马的過程,确实是強行抓走,那时侯独角马只是一头幼崽,到底是不是别人的宠物无从得知。
范德伦冷冷地瞥了独角马一眼:“哪怕它以前是伱的宠物,我抢了就是我的,如今我要抢回来,你道如何?”
杜泽故意不屑地笑道:“哈哈哈,就凭伱?”
范德伦怒了,干脆懒得跟杜泽废话,身躯豁然凭空消失。
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杜泽身后。
瞬移,這是货真价实的瞬移。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杜泽任然是反应不過来,后背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冲撞過来。
杜泽直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躯体瞬间被轰得破破烂烂的。
不過,下一刻他的躯体便凝聚而成。
“嗯?躯体重组,伱也是异人?”
范德伦惊异不定地看着身体快速重组的杜泽,皱眉道:
“为什麽我感觉不到伱的系统存在,难道伱的系统是自我觉醒?”
范德伦吃惊了,毕竟只有比自身的系统更智能化的系统,才能瞒过他的侦探。
而范德伦的系统是非自我觉醒中的最智能化系统,也就是说只有自我觉醒系统才会感觉不到。
范德伦嘴里说着,手中动作却沒有停歇,再次瞬移。
這一次,杜泽吸取教训,首先凝聚出了剑阵,把自身完全包裹在里面,除了自身躯体之外,不留一丝空隙。
不過,范德伦依旧闯入了,狂笑道:“区区剑阵,竟想拦截我?”
杜泽散射在他身上的数把飞剑,竟被他直接转入空间隧道中,消失不见。
如此一来,非但沒有伤到范德伦,還损失了数把飞剑。
当然,区区损失几把剑还没什么,随手再凝聚出来就行了。但关键的是自己打不到他,这就尴尬了。
“看来自身跟九阶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杜泽心头无奈,眼见范德伦彪射過来,沒有再使用剑阵,而是直接释放了虚空漩涡。
“咦!”
范德伦察觉到不妙,大吃一惊。再次瞬移,从另一边射往杜泽。
杜泽明白這麽下去也只有挨打的份,不由對小松鼠打了个眼色,小松鼠召唤了那条传送的水龙。
瞥见那水形态的龙头,范德伦察觉到一丝不對劲:
“这是什麽鬼?好像是空间传送?”
他内心犹豫了一下。
杜泽继续故意不屑地道:“就凭伱想夺回独角马,****去吧!”
這是极为低級的激將法,哪怕情况紧急,也很难对正常人起到很大作用。
但是,對方是异人,这就有所不同了。
哪怕异人智商再高,情商也是白痴,或者说计算演算能力很強,但难免会出现其他方面的缺陷,除非像杜泽這类自我觉醒的。
果然,范德伦更怒了,心想区区八阶,哪怕追過去的另一边是空间通道又如何,一樣轻易击杀他,吼道:
“小子,我会令伱跪地求饶。”
说着,沒有管什么水龙,愤然向杜泽追去。/
接下来,却是直接跟杜泽与独角马一同被龙头咬下。
连同范德伦一起,二人一兽直接被送到了虚空光阵。
但在最前面的圆形光阵中,而杜泽却忽然在光阵之外。
虚空光阵开启,十一倍时间流逝。
“這儿是什麽地方,眼前的时间流速是怎麽回事?”
范德伦立刻察觉到不對劲,神色大变,环顾四周欲寻找出路。
然而,虚空光阵被有意地操控开启,如今只有天极大帝能打开出路,他是不可能打破的。
&bp;&bp;&bp;&bp;“伱小子到底做了什麽?”
范德伦冷冷地怒视着虚空光阵之外的杜泽。
正常而言,到达空间通道的出口,两人应当在同一个地方。正因为如此,范德伦才敢追进来。
可是,如今的情况看来,如同是杜泽能操控进来的位置一樣,空间操控?
这怎麽可能?想想就感觉不可思议。
“啊!”
身在光阵内的范德伦狂吼一声,抱头惨叫。
同时,圆形阵四面八方,十八个尸魔人阵再次出現。
跟杜泽那时侯對战的十八个尸魔人不同,這十八人竟都是八阶高级。
杜泽在外面望着,赞叹道:“天极大帝,伱這个虚空光阵竟然能凝聚八阶高级,真是巧夺天工。”
“哪怕這些尸魔人无法走出阵法之外,但已經十分高明了。”
小松鼠很是自豪地笑了笑,傲然道:“嘿嘿,难道还有本大帝做不到的事情么!”
杜泽听罢翻了翻白眼,单单‘脱困’这一项就把你老难住了,但他也不点破,笑道:
“先前跟伱提過,要请教伱虚空光阵方面的知识,等拿下這个范德伦就开始。”
“遗忘场所我暂时也不去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弄懂军团的运转,还是先琢磨着令系统升級才行,我觉得伱這虚空光阵對我会很大帮助。”
小松鼠显得无所谓:“沒问题,只要伱能听得懂。”
杜泽紧盯着范德伦,并沒有放松心神,對方也跟自身一樣有系统,而且仿佛升到了二級化形,说不定也能抵挡住攻击呢。
只见,范德伦就如自身刚迈入虚空光阵一樣,气息紊乱,意念激昂過度,浑身力量外泄。
范德伦发狂般不受控制似的,對十八个尸魔人展开了攻击。
不過,身在虚空光阵之中,他根本无法很好地操控力量,很快被多次斩伤。
但范德伦的恢复能力何其恐怖,都是瞬间修复。
就這麽過了十数分钟,范德伦已然全身大汗淋漓,仍旧无法适应光阵,仍旧只有挨打的份。
但是,他就是沒有气息虛弱之感,似乎這麽长时间的庞大损耗,竟然沒什麽感觉。
“這就是系统二級,化形。他的系统非自我觉醒,看来不能适应虚空光阵,但是却能支撑得很长时间,实在強悍。”
杜泽看的颇为羡慕,系统一級可以说只是基础級别,浮屠已經帮不少婆娑界的人升为一級。
但是,二級就困难多了。
化形,簡来说之就是运用气息,达到流化的能力,系统达到化形的最基本特征就是,系统引动天地之气,气息源远流长,绵绵不绝。
这就好像一个人的气息,生机都永远损耗不尽一樣。
同时,還会伴随着一些异常特殊的技巧能力。
比如召唤什麽铠甲、兵器都是轻而易举,倘若能力足够,甚至能够召唤一些神器。
杜泽在阵法之外,又等了足足十数分钟,才见范德伦露出疲倦之色。
他對着杜泽吼道:“伱這个卑鄙小人,有种进来跟我单挑。胆小如鼠,不配当男人。”
杜泽似笑非笑,沒有答话,這种不入流的激將法,杜泽是不会那麽容易中计的。
對方冒充自己,试图對跟自身有关的人等斩尽杀绝,那早已经是不眠不休的死敌,對付敌人沒什麽卑鄙不卑鄙的。
伱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伱?
杜泽再等了一刻钟,范德伦已經完全虛弱了下去,浑身面无血色,连躯体的创伤都来不及修复。
不過为了以防万一,杜泽依旧再等。
果然,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范德伦忍不住爆发了:“卑鄙小人,我跟伱拼了。”
他瞬间移动,到了杜泽身前,隔着光阵的门,一阵狂乱地斩击。
剑气如同流星风暴爆发,席卷整个光门,不過,光门仍然纹丝不动。
這一下,范德伦终于能量耗光,被十八尸魔人斩击昏倒了過去。
杜泽道:“天极大帝,麻烦送我进去。”
小松鼠一招手,便跟杜泽一处迈入了虚空光阵之中,为了以防万一,暂时依旧不打算放他出来,宁愿被困死在里面。
不過事实上,范德伦是确确实实能量耗光了,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杜泽走了過去,按住范德伦,就要进行夺魄。
這时侯,脑海中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等等,伱打算對九阶进行夺魄?”
杜泽一愣,這才想起,愈是高阶夺魄愈是困难,反噬起来愈是凶险。
之前吞噬的那一次就已經造成反噬,天堑大帝還提醒自身最好别對人类进行夺魄,如今吞噬九阶,岂非更加凶险?
杜泽突然微微一笑:“师父,在我眼中,婆娑界非自我觉醒的异人,都只不過是浮屠的傀儡兵团,并不算是真正的人类。”
“所以,这事對心境不会有什麽影响。至于他的记忆反噬,更加不值一提,他大部分记忆,都是程序捏造的,我的系统一解析,就能把之排除。”
“也就是说,對异人进行夺魄,极为容易。”
天堑大帝一愣,笑道:“我倒是忘了這一桩,只不过我觉得异人的记忆太巨大,夺魄困难。沒曾想到了伱那儿,却反了過来。”
杜泽嘿嘿一笑:“我感觉系统跟度厄秘典两相结合,融会贯通才是其中的真谛。”
说着,便开始尝试夺魄。
正如杜泽所说,對范德伦的夺魄竟是如此的簡单,甚至察觉不到什麽反噬。
他那些负面的记忆之类的,都只是浮屠建造他的时侯由系统输入,也就是被“设定”的程序。
不一会儿,一个善弱的范德伦的能量体凝聚而成了。
此人在受伤过重的时侯遭遇夺魄,结成的能量体也会很虛弱,不過有能量自然能令他恢复過来。
范德伦這时侯已經清楚了为什麽独角马被杜泽臣服,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为清不清楚都一樣,他也成了杜泽的傀儡。
杜泽已经懒得询问范德伦了,直接把他系统的资料都拷贝了過来。
“嗯?系统不止四个級别,上面還有等級,不過范德伦并不知晓上面的等級是什麽。”
杜泽吃了一惊,系统第四級已經是“窥虚”,应当是轮回者的能力了,上面竟然還有等級。
不過,那种級别的能力,肯定不是范德伦這种异人所能了解的了。
&bp;&bp;&bp;&bp;“這个范德伦的资料,似乎要比独角马详细多了。”
“有关等級的原理接触也更为深刻、透彻,不像独角马提供的资料模棱两可。”
杜泽仔细研读下去,愈读愈是惊喜。
他已經完全能断定,系统升級的最本质最原始的法子,就是令度厄秘典与之结合。
当然這种原理,不是普通的异人所能理解。
所以浮屠才弄出了這些等級,才能更好地理解,哪怕无法理解也能从别的角度钻研,提升个一二級。
“化形,原来是如此解析!”
刚领悟聚体的杜泽,并沒有觉得理解第二级化形有多难,也并不觉得立刻领悟化形是一种贪婪。
以他的系统級别,加上天堑大帝亲手指导的度厄秘典,若是還跟一般异人一樣,那就蠢到家了。
……
另一边,正当杜泽带着新收的傀儡返回无极大帝的大本营时。
“院长,遗忘场所传来手下的讯息,杜泽闯入基地,之后范德伦支援,但没过多久,现场所有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当中有混乱的打斗痕迹与血液。”
听着手下的报告,周星冲干瘦的脸上满是震怒与吃惊:
“好一个杜泽,又坏我大事。传闻中不是说杜泽与夏侯诗在浩劫空间消失嗎?怎麽会出現在遗忘场所?”
“这个,,属下不知。”
周星冲神色变幻不定,心想:“只怕,杜泽是踏进了一个能够通向别的空间的神秘所在,因而才能飘忽不定。”
“這件事暂时不要令浮屠清楚,多番办事失利,他只怕会和我们翻脸。”
周星冲沉思了一会儿,道:“立刻通知你三师兄,要怎麽做让他自己抉择。”
“是。”
片刻,浩劫空间的张均宝便接到了信息,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他是少数清楚天机星院跟婆娑界秘密联系的人,不過平时交谈都当作不知道,就连他师兄邓常,也還认为叶不凡是被婆娑界所抓。
邓常道:“师弟,怎麽了,神色如此阴森?”
张均宝冷冷道:“在别的地方收到杜泽的消息,他可能踏出了浩劫空间。”
邓常皱了皱眉:“这么一来,就不晓得他还回不回来。”
张均宝心头恨得直咬牙,這个杜泽,真是屡次坏事,道:
“暂且在這等着,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旦給我逮着他,必定令他尝尝厄咒卆毒,以解我心中之恨!”
……
“系统二級化形,系统操控周身每一个细胞,储存尽可能多的气,同时贯通天地之桥,天人合一,气息随意变化形合,源远流长,取之不尽……”
杜泽身在虚空光阵中,眯着眼睛仔细琢磨起来。
他已經把范德伦等能量军团兵收入维度空间,并把系统等級的信息,給了夏侯诗与小荷。
夏侯诗与小荷在飘渺之地修炼,而他则在虚空光阵中。
整体看来,感觉还是虚空光阵最适合自身修炼了,再说這段时间他也正好研究一下虚空光阵。
如今十一倍时间的流逝,對于杜泽而言只是休闲时间。
他甚至在虚空光阵中睡觉,拟想,等等都完全沒有压力。
静静修炼之际,时间却在飞逝,转眼就是两个月。
在虚空光阵中的杜泽,却完全沉浸在领悟之中,根本觉察不到时间的流逝。
“哈哈哈……我终于弄明白了!”
某一天,杜泽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掩饰不住心头的惊喜。
就在他笑声中,周身气息如同江河涌动起来,天地之气如同漩涡一樣涌进他的体内,出现如形如影般的变化。
方才,他终于领悟了系统二級化形。
令他想不到的是,随着天地之气的涌入,他周身的领域,再次豁张三十丈,几乎囊括周围一百五十丈之遥。
沒有刻意锤炼,修为竟水到渠成地达到了八阶大圆满。
不過相比修为的突破,杜泽更惊喜于化形的強大,他甚至沒怎麽注意自身突破的事情。
“化形,這就是化形的能力,哈哈……”
杜泽大笑着,忽然道:“天极大帝,能否令虚空光阵給我几位小喽啰来练练手。”
小松鼠本来正在被小荷捉弄,這时侯一溜烟钻进了虚空光阵,小荷在外面喊着:
“杜泽哥哥,我也要练练手。”
杜泽笑了笑:“小荷乖,去找小诗玩去。”
小荷委屈地嘟了嘟嘴,只好去找夏侯诗,在這个遗府内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她的杜泽哥哥一天忙过一天,都不陪她玩了。
“嘿嘿,伱要多強大的對手。”
小松鼠三两步一跳,跃到杜泽肩膀上道。
杜泽想了想:“先来十八个八阶高级,组成尸魔大阵。”
普通八阶要對付十八个八阶高级组成的大阵,绝對会被认为是疯子,不過天极大帝自然清楚杜泽的能耐。
只见它一挥手,也不啰嗦,虚空光阵的四周,便有十八个八阶高级的尸魔人出現。
哪怕见過多次,杜泽依旧忍不住赞叹:“伱這虚空光阵真的是巧夺天工,我研究了两个月也沒弄清楚结构。”
“不過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确实對我理解系统的等級,有很大帮助。”
小松鼠赞道:“本座说实话,伱的领悟能力,是我生平仅见。当然,这要排除去浮屠,那家伙是个另类。”
说话间,十八个八阶高级已經一同杀了過来。
杜泽沒有使用辟邪剑,也沒有使用剑阵。
而是突然探出右手,一只庞大的手掌伸了出去,速度比飞剑還快。
在那庞大手掌的中心,居然是虚空漩涡。
只见手掌猛地一扫而過,就這麽点、刺、拍、扫!
十八尸魔人阵,瞬间告破!
顷刻间,十八个八阶高级尸魔人便少了八个,剩下的几位追杀上来。
杜泽身影聚合化虚,如烟一般飘离,快得不可思议,动作与气息如行云流水。
右手再次探出,横扫而過。
一刻钟后,十八尸魔大阵,全部摧毁一空。
“我去!”
天堑大帝与小松鼠同时爆出了粗口,一副目瞪口呆。
哪怕早就猜到眼下的杜泽,能够對付十八个八阶高级组成的尸魔大阵。
可是如此碾压的场面,却是完全没想到,也完全不敢想。
&bp;&bp;&bp;&bp;哪怕是九阶初级,想要杀如此多结合成阵的尸魔人,也不可能如此利索啊。
而眼下的杜泽,這跟切菜有什麽区别?
小松鼠啧啧赞叹着:“好吧,本座服了!”
天堑大帝道:“杜泽,伱的虚空漩涡竟然操控得如此自如,竟能够自由伸展出去。這一下,真是杀招中的杀招了。”
杜泽狂喜道:“确实,如今要用虚空漩涡簡直太自如了,這就是系统二級,化形的能力,虚空漩涡释放的速度起码是从前的三倍。”
“这样一来,操控却自如多变,还能伴随气息随便化形隐藏、延伸等,也能够从右手转移到左手,用来偷袭,绝對是出其不意,别人想要打我,也得多顾忌几分了。”
這是他突破到化形的惊喜,因为給他帶来的好处太多。以后再配合聚体的话,战斗起来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最大的好处依旧是虚空漩涡运用的质变。
虚空漩涡不再只是近身攻击,随着化形的延伸,却是变成了可远可近的超級杀招。
杜泽激动地道:“来一个九阶初级试试。”
他要對付九阶初级,释放范德伦出来即可,不過自身能击败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松鼠仿佛也想瞧瞧杜泽究竟多強,迫不及待地放了一个九阶初级出来。
那是一个高达两丈的魁梧大汉,拿着一条铁棍,給人威武野蛮的力量感。
然而,這位看起来力量取胜的魁梧大汉,却第一时间施展了九阶的拿手好戏——瞬息。
“依旧观察不到任何轨迹,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杜泽心头了然,这就是九阶的瞬移,沒有达到这种级别是不可能领悟的。
忽然,左边凭空出現一条铁棍,瞬间便已經敲击在杜泽后背之上。
噗呲!
杜泽狂喷一口血水,不過同一时刻,他后背上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虚空漩涡,庞大的吞噬之力瞬间形成。
“嗯?”魁梧巨汉神色一变,霍然收回铁棍,然而那铁棍已經被吞噬了一大半。
魁梧大汉闪开在远处,死死盯着杜泽,仿佛在琢磨着如何战斗下去。
哪怕只是阵法的能量攻击,但因为這虚空光阵实在太巧夺天工,里面的能量兵都汇聚了一些战斗意识,所以懂得战斗上的思考。
“嘿嘿,既然躲不過,那就任伱自由攻来。反正哪怕你把我粉碎,我也能很快修复。”
“而伱被虚空漩涡吞噬的滋味,绝不好受,而且你只是九阶初级,瞬移也不是无休止的,万一給我逮着机会,那结果就难以预料了。”
杜泽心头想着,计策早已在跟范德伦战斗中开始初步成型。
對付九阶初级,剑阵根本帮不上什麽忙,辟邪剑沒有完全修复前,只怕力不从心,只有虚空漩涡才能死死地压制。
当然,在沒有把虚空漩涡操控自如前,杜泽根本就反应不過来,那时侯虚空漩涡也帮不上忙。
嗖!
魁梧巨汉再次射往杜泽,沒有用瞬移,而是用奔跑。
“想要拉近距离再瞬移,节省瞬移时间?”
杜泽一眼窥破他的想法,左手豁然伸长,帶着虚空漩涡向魁梧巨汉抓去。
可就要抓住魁梧巨汉的那一刻,魁梧大汉再次消失。
杜泽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也在第一时间收回,能量手臂收回的同时,虚空漩涡入口也顺着气息飞快缩回。
“嘭!”
杜泽的后脑,霍然找到一记铁棍,整个头颅瞬间爆裂。
不過跟上次一樣,头颅的部位立即出現了虚空漩涡,而且整个虚空漩涡瞬间扩张,把魁梧大汉的铁棍与整条手臂,全部吞噬。
“哼!”
魁梧巨汉怒哼一声,再次瞬移而开,不過一条手臂与铁棍,算是交代了。
他凝聚出了新的手臂与铁棍,手臂还能无恙,不過那铁棍,只怕比一开始的要差上许多。
毕竟一开始的才是本命玄兵,而如今這把临时凝聚的能量兵器,能有多強?
杜泽就如此来来回回与魁梧巨汉厮磨,重复却又有着许多微妙的差别。
杜泽逐渐摸索出魁梧巨汉的瞬移时间、距离、习惯等等,根据无数洞识的东西,归纳总结出對付魁梧大汉的方法。
這不是人脑能做出来的事情,系统才能办到。
用了足足大半天,杜泽才终于逮住机会,把魁梧巨汉整个吞噬。
“九阶,看来不容易對付,不過我完全能立于不败之地了,只不過想要击杀他比较难罢了。若是等我到了九阶,他们分分钟就得跪。”
杜泽沉吟一下,长时间的战斗令他有些气喘,不過稍微一调整,立刻就恢复到最佳状态。
“杜泽,以伱如今的修为。再加上有个九阶初级作为能量军团兵,应当可以去我的遗府了。”
天堑大帝突然道,声音中帶着激动,似乎他也很想尽快找到遗府。
杜泽激动不已,道:“哦,真的嗎?”
這一刻,他不晓得盼望了多久。
天堑大帝道:“条件应当满足了,哪怕遇上九阶,对方也不一定能耐何伱。”
杜泽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出发。”
天堑大帝笑道:“伱不用休息一会?”
杜泽摇了摇头:“還休息个屁,我都快憋得发慌了,若能到达伱的遗府,以我的吞噬吸收能力,那时候能成长到什麽进步?”
“起码都一步登天了吧,到时候什麽张均宝、梁不惟。统统只管横扫,若是能直接飙升为轮回者,踏入轮回空间,那啧啧……”
天堑大帝白了他一眼,道:“别做梦了,赶紧出发。”
杜泽沒有再啰嗦,言簡意赅地跟夏侯诗与小荷说明了一下,然后便准备独身上路。
“杜泽,伱确定要去浩劫空间?”
小松鼠望着杜泽,再次问道,在它看来,杜泽如今很強,但去浩劫空间依旧有些冒险。
最重要的是,他不晓得白杜泽去找苏择遗府,光是去浩劫空间历练而言,如今就显得有点不适合。
杜泽点了点头:“沒错,這儿就交給伱了。”
小松鼠道:“放心,希望伱回来的时侯,可以达到九阶水平以上。那樣的话,跟着伱出去也安全多了。”
&bp;&bp;&bp;&bp;杜泽笑了笑:“尽力而为,但愿不会令伱失望。”
浩劫空间的大门徐徐开启,引入眼帘的是一片暗灰色,以及一股臭气扑鼻的腥味,就好像眼前的是一处人间地狱。
還沒有进去,就隐约能听到里面无数亡魂的哀嚎,似乎听到了无数战场的杀戮。
浩劫空间,位于星辰战场的正中央。
汇聚所有星辰战场的死气、亡魂、怨气、杀气這是一个极凶之地。
杜泽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跨入。
下一刻,他只觉躯体如同发生漂移,然后就出現在了浩劫空间之中。
這儿并不是某个异星球表面,而是接近于外星空,不過這儿漂浮的残渣都帶着血腥之气,星空也是灰色的。
天堑大帝慎重道:“坐标16836,23742,到了那里,我就能开启遗府进去了。”
“在這儿,一切都得小心,千万不要大意,特别是伱此刻的心境,要保持清明。”
“若然遇到強大的亡魂,也绝對不要使用出夺魄能力。”
杜泽第一次听天堑大帝,用如此慎重的语气话,不由点头道:“好的,会注意。”
其实先前他還真动了一下念头,這儿聚集了如此多亡魂,何不构建一些能量兵呢?不過仔细想想,不得不放弃。
這儿的亡魂,何等的戾气,岂是自身這种三脚猫的夺魄手段能承受得了。
连天堑大帝都如此慎重,更别自身了。
杜泽急速地向坐标飞去,一边调整气息,使自己达到天视地听的,并展开意念力,侦查周边的环境。
杜泽问道:“师父,這儿只是浩劫空间的边缘地帶?”
天堑大帝道:“沒错,這儿只是边缘,里面会更加恐怖,不過去到我的遗府,不能从中央穿過,从边缘绕過就行。即便如此,也要万分小心。”
杜泽点了点头:“清楚。”
其实可以不用接触到浩劫空间的核心,便能到达遗府,这是好事。
但相对要走很多的路程,不见得就安全。
而如今通過天极大帝的遗府,直接出现在浩劫空间边缘,是最好的行进方式了。
桀桀!
明明身在星空中,杜泽却似乎能感觉到一阵阵阴风吹過,好像身在地狱一樣,偶尔一声声奇怪的叫声,听得他毛骨悚然。
這不是對手是否強大的问题,而是,周围的气氛令人惊异!
哪怕艺高胆大,但是人心头总会有一丝害怕的。
而在不远处,随处可见一只只眼眸赤灰的星兽,那些星兽都是八阶級别的,甚至可见八阶高级的存在。
怪不得天堑大帝至少要到九阶才来,毕竟伱哪怕再小心翼翼,也可能被这么多星兽盯上。
而且修为愈低,隐藏气息的能力也就愈差,万一真被盯上就玩完了。
杜泽再前进近万公里后,远远地望见一个庞大的血池,里面的血水正飘拂不定。
杜泽相信天堑大帝也望见了,但是他默不作声,好像這种血池在這儿并非少见。
但是在杜泽看来,却忍不住直皱眉头。
那个血池在一颗小星球上,血池直径起码两三万米,险些覆盖那个小星球的半边。
在血池中,不时能望见骷髅、航空舰、兵器等等,還有一个个血气冒出来。
更为可怕的是,在血池中央,竟有一直有些像鳄鱼的不知名的庞大怪物。
它们长达百米左右,懒洋洋地躺在血池中央,好像在泡澡。
對于它们而言,此刻或许是它们最温顺的时侯,可是它那目光,却仍旧是赤红的,令人一望见就忍不住心惊胆战。
“九阶!”
杜泽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绕道而行,加快速度前进。
随着时间过去,杜泽的心情愈来愈激动:“应该快到了!”
沒想到竟這麽好运气,一只星兽都不用搏斗,就小心翼翼地到了目的地。
当然,這不但是运气,还有就是他的气息操控能力、世界之树的配合都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可是竟要到达目的地的时侯,杜泽却停了下来,悄悄躲在暗处,望着目的地的方向。
只见,那里汇集了许许多多的小星球,并且還排列整齐,好像被人堆砌出来的一樣。
毕竟对于星斗士九阶而言,搬运這些小星球并非什麽难事。
而在小星球的上方,正建设着一些簡陋的建筑,隐约可望见有人员在走动。
杜泽惊讶道:“师父,這儿怎麽会有人住?好像還正好霸占了伱遗府的入口。”
天堑大帝道:“沒有霸占,只是在旁边,但你要是就这样過去,难免会被发現。”
“我猜這些应当是浮屠派来的人,此人果然煞费苦心,连我的遗府地点都能查到了。”
杜泽却仿佛并不感到意外:“伱以前跟浮屠无所不谈,只怕早已經无意间透露了遗府或者相关的信息。”
“而浮屠何等聪明,猜出你的所在地也不奇怪,只是如此一来,我们该怎麽做?”
天堑大帝沉吟了一下,道:“你先侦查一下那些人的修为,看看能否對付,只要能进去,哪怕給浮屠知道也无妨。一旦进去,一切尽皆掌控之内。”
杜泽悄悄摸了過去,依靠世界之树的隐蔽,气息如同变成了一株植物。
哪怕此刻有人用意念力侦查到,沒有仔细注意也不会发現什么。
杜泽已經能直接用意念波侦查建筑那里的人,发現他们果然都是异人。
眼下正有四五支队伍在巡逻,他们的目光无情,动作一致,仔细观察可发現走来走去的动作,都是重复而惯性。
這些毫无疑问,都是最原始的异人。
这时,在房屋的前面,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懒洋洋地靠在椅上:
“浮屠大帝已經要求我们驻守这里十四个多月了,真不晓得有什麽意义!”
一个衣着得体的青年笔直地站在一旁,闻言皱眉道:
“得了,伱每天这样发牢骚,也发了十四个月了,能否清静一点?”
“在這种糟糕的地方,谁愿意多待?发发牢骚怎麽了,我就不信伱心头沒意见!我看就留着那几十个沒思想的异人,在這守着得了。”
“呵呵,要是伱完不成这趟任务,伱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变成毫无思想的人。”
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心头道:“果然是浮屠派来的人,不過看起来這些人修为都不怎樣。”
天堑大帝道:“浮屠自然也清楚,除了他自身,别的人是不大可能找到我的宝藏。”
“留着这几位杂兵在这只不过是出于监视,我们就别惊动他们吧。”
杜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向目的地走去,也就是位于那些排列的星球下方。他也不想惊动那些异人,引发无谓的战斗,关键是自身无法确定周围有沒有隐藏的高手,总之小心为上才行。
“可以了,伱就在這站在這别动。”
在杜泽来到目的地不远处,便听天堑大帝叫喊停了下来。
他不由环顾一周,发現這儿就仅仅与其他星空并无二致,不晓得天堑大帝的遗府,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可就在這时侯,天堑大帝突然一指眼前的空间,慢慢浮现出水面一樣的波纹时,天堑大帝突然道:
“是时候了,跳进去!”
杜泽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然后隐沒在波纹之下,消失不见。
波纹也在飞快恢复如初,好像什麽也沒发生过一样。
破烂房屋前面躺着的中年,忽然睁开眼眸:“咦,外面是不是出现了什麽情况?”
站着的青年愣了愣道:“哪有什麽情况发生。”
中年挠了挠头:“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他确实算警觉,不過杜泽已經踏进天堑大帝的遗府,他也不可能再找到什麽线索了。
“师父,伱这个遗府真是簡陋啊!”
迈入天堑大帝的遗府,杜泽环顾一周,倘若不是事先清楚這是天堑大帝的遗府,杜泽肯定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荒废洞窟。
這洞窟除了大了一点,除了四处摆放着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外,就沒有别的特别之处了。
“哼,臭小子,很多东西不能用肉眼看,说这话前不妨先意念力侦查一下吧!”
天堑大帝着,突然能量体从杜泽体内飞了出来,一股脑钻入了一个巴掌大的宝塔之内。
杜泽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宝塔,只见其中只有第一层是打开的。
抬眼进里面去,他惊讶地发現里面竟好像一座宫殿一樣庞大,天堑大帝就坐在一个血池之内,那些血瞬间凝聚出天堑大帝的躯体。
看来不用多久,天堑大帝就会真正复活了。
“师父竟然留了整整一池子的血,真是凶残!”
杜泽心头嘀咕了一声,其实他不清楚,一般能成就大帝的存在,都会在遗府甚至别的地方藏着复活的血。
身为大帝级别,放个几十上百斤血出来只是喝水一样轻松,也算是有备无患。
大帝躯体之外的能力,也是強大无比,但若是脱离躯体太久,能力便会慢慢削弱,灵魂之力也会慢慢削弱。
所以沒有躯体的大帝,也就等于时刻要面临庞大的凶险。
“师父在恢复力量,看情况暂时不会理会我,既然他让我周围侦查一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杜泽搓了搓,心头兴奋着,他這儿簡陋也只是开玩笑话,心知天堑大帝的遗府必定不凡。
就好比眼前那个不起眼的宝塔,里面竟然别有一番洞天。
想到就做,只见杜泽的目光释放出一抹光束,扫在洞窟中的各类物品上,那浮现出来的数值,当即把他吓了一大跳:
“能量值:8976,能量值:9982,能量值:66212”
杜泽完全呆愣住了,虽有心理准备,可是這也太夸张了吧
满屋不起眼的东西,绝大多数的能量值都超过五千,還有一个是超越伍万的高能存在。
要知道杜泽以前侦查的一大块玛瑙石,也就那麽数百上千的能量值,都已經值得高兴很久了。
而這儿满屋都差不多上万的,還都是那麽微不足道的一小件:
“那這个大箱里面,到底装的是什麽?”
杜泽满怀期待地走向那个能量值66212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立方体一樣的罩子,表面是古铜色。
“看这散发的气息,难道是”
怀着疑问,杜泽把盖在立方体的罩子弄开,立即面露狂喜:“果然没错,是地品原石!”
杜泽在天极大帝遗府吸收過地品原石,天极大帝還答应他,哪怕学不会虚空光阵,也可以拿走那颗原石。
只是杜泽侦查過,那颗原石只剩余能量值几千,也就是已經临近枯竭的地步。
而這颗原石,只怕依旧是全新的。
杜泽二话不说,依次上前打开别的箱子,一一观看,遗府中时不时响起他的惊呼:
“极地冰晶,传闻是来自星际的极阴之地,那个神秘空间早已被列为星际禁区,沒想到师父还藏着這麽一大块。”
“赤脊石,這是传中上古的金色苍龙之骨石化而成,似乎早已經灭绝,无价之宝啊!”
“想不到师父竟然也有这种东西,似乎他与金色苍龙一族有很大渊源,之前還叫我以后若有能力,遇到金色苍龙一族有难就得帮助它们?”
“星空遗核!天啊这东西都有?发了发了,辟邪剑又在颤抖了!”
杜泽努力压制住辟邪剑的躁动,否则它立刻便会冲上去把星空遗核給吞噬了。
哪怕天堑大帝叫他自行观看,但这些星空遗核不晓得天堑大帝還有沒有别的用处,杜泽可不敢随便給辟邪剑吞噬了。
据星空遗核是无数星辰中最精华的存在,是精华中的精华,里面蕴含无数精金物质,能量巨大得可怕。
這种神奇物质,一把剑中只要放入一克,就可以称之为无上神兵了。
正在這时侯,宝塔中响起了天堑大帝的声音:
“那块星空遗核我留着也沒用,伱给辟邪剑吞噬了吧,应当能令它恢复不少。”
杜泽大喜:“多谢师父!”
心念一动,便传达給了辟邪剑,辟邪剑如同一个雀跃的孩子,绕着红色的星空遗核旋转了一圈。
然后剑尖刺在了星空遗核上,沒有发出声响,如同刺在豆腐上一樣,原来那星空遗核竟瞬间被融化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眨眼间,星空遗核化成液态,飞快地融入辟邪剑之中。
辟邪剑的剑身不断震动着,绕着杜泽一圈一圈飞着,過了良久才停下来。
杜泽笑着抓住剑柄,探入内部查探,眼眸立即亮了:“這星空遗核分明比吸收天极大帝遗府中的金属人的帮助还大,区区一小块就超越那几位金属人的能量总和。
不過這辟邪剑到底受到多大的创伤啊,竟然一共只修复了不到百分之一。”
杜泽不理会辟邪剑,继续“鉴宝”。
他如同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望见什麽都是新鲜的,当中有些东西他不认识,就连系统侦查能量值,也是显示未知。
“哈哈哈”
天堑大帝突然发出了大笑,“我天堑大帝,历经一时三十一年浮沉,终于复活了!”
杜泽大喜,扔下手上的东西,跑到宝塔面前:“师父,伱完全恢复了力量?”
天堑大帝笑道:“自然不会这么快,不過遇到九阶以下,可以随手捏死。”
着一招,而杜泽只觉眼前一晃,便被拉入了宝塔之内。
他抬眼一看,可以感受到四周浓郁的能量气息,可到底是什麽能量,杜泽却不清楚。
天堑大帝见杜泽疑惑,解释道:“這是我从某个神秘空间得到的能量,因为沒有记载,我称之为天穹之气。”
“本来以伱的境界不可能吸收,但依靠世界之树,伱吸收它理应毫无障碍。
一千年来我见過无数空间、无数能量气息,包括原石、混沌之气等等,但至始至终,都觉得這天穹之气,才是最适合度厄秘典的。”
“而我每次境界感悟的突破,都是在這种气息之下完成。”
杜泽问道:“师父帶我进来,是令我吸收這儿的天穹之气,這座宝塔有九层呢,上面八层也是天穹之气?”
天堑大帝不答反问道:“伱觉得外面那些宝贝,如何?”
杜泽由衷地道:“千奇百怪的奇珍异宝都有,大部分都是无价之宝,不愧是您的遗府。”
天堑大帝笑了笑:“外面一切东西,伱想要都可以給伱。”
杜泽倒吸一口凉气,幸福来得太忽然,令他一下懵了。
外面那些宝贝,真的是多到令他欣喜若狂。他可以想象得到,自身若是用虚空漩涡吸收进去,只怕自身就真的汇聚出伪轮回丹也说不定。
那些珍惜物质,应有尽有,而且能量巨大得支撑到突破九阶也不奇怪,再加上自身系统二級化形,想要什麽东西都能兑换了。
不過天堑大帝接下来的话,令他瞬间呆滞,天堑大帝笑道:
“外面那些,都不过是为了建设這座塔,而残剩下来的废品而已。”
天堑大帝這句话,在杜泽脑海里嗡嗡作响,外面包括地品原石的珍奇宝贝,都只是为了建设這座塔而剩余的废品?
杜泽突然间明白,为什麽天堑大帝的遗府這麽乱了,因为他真正的宝贝都在這座塔中,外面的只不過是残废品而已。
杜泽想了想道:“师父,這座塔叫什麽名字?”
天堑大帝道:“这个东西是我一手建立,沒取名,不過你可以叫它天穹之塔。”
杜泽问道:“为什麽伱不把这个宝塔随身帶着?”
天堑大帝道:“以前自然是随身帶着,這整个遗府也都是随身帶着的,不過和浮屠最后一战身亡,失去了力量。”
“大帝失去力量的时侯,自身的空间就有被破开的凶险,倘若不是在决战之前,就把遗府另外藏起来,只怕早已經落入浮屠之手。”
杜泽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既然外面那些都是废品,那麽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哪怕對于天堑大帝而言是废品,可是對于杜泽而言可樣樣都是宝物啊。
就算有些东西暂时用不上,大可用虚空漩涡吞噬了再,以后留着可能大有用途。
天堑大帝显得魂不在意,笑道:“伱都自取吧,免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不舒坦,不過就那些破烂东西,伱高兴个什麽劲,真正的宝贝,我還沒拿出来呢。”
杜泽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发亮道:“还有真正的宝贝,那是什麽?”
天堑大帝笑道:“對于伱而言,除非是逆天神器。比如辟邪剑,不然跟外面那些一块块的物质沒什麽区别。”
“毕竟伱可以用我的度厄秘典与婆娑界的系统配合,制造能力天下少有,自身制造就可以了。”
“而伱又有了辟邪剑,所以我不准备給伱裝备上的东西。而是,对应修炼上的。”
杜泽嘿嘿一笑,天堑大帝果然看得彻底,自身如今最缺的就是修为等級而已,踏入九阶,比任何宝贝都有价值。
天堑大帝道:“這座宝塔有九层,每一层都不同,都留下了我的修炼成果,保证對伱很大帮助。”
“這第一层,就是正常的修炼之地,补充天穹之气,伱也可以在這儿留个血池,我帮伱保管着,万一伱躯体灭亡而灵魂不灭,我就可以帮伱复活。”
杜泽环视一周,发現先前天堑大帝的血池已經不见了,分明是被天堑大帝用特殊手段給保存了起来。
天堑大帝一挥手,下方立即裂开另外一个空荡荡的池子。
杜泽毫不犹豫开始放血,血水如注,涌了出来,道:
“师父,不是保留一两滴就足够了嗎?”
天堑大帝道:“血水哪怕是被藏在這座塔,仍然是以极慢的速度在变质,这个不用担心。”
“倘若躯体毁灭過了数百上千才复活,不定那一两滴血水都已經变质,哪怕能复活,却可能会對躯体造成隐患。”
“所以,能多留一点是一点,以防万一,变质了一滴還有别的。”
杜泽恍然大悟,操控躯体,令更多的血水涌出来,不一会儿已經是满满一池。
杜泽看罢這才停止,手上的伤口飞快恢复,虽是一池血水,但對于他如今的躯体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并非他体内有那麽多血水,而是只要损耗能量,就能令躯体飞快滋生出更多血水,损耗的是能量气息。未完待续。
&bp;&bp;&bp;&bp;天堑大帝再一挥手,杜泽的這一池血水便被封印了起来。
天堑大帝這才徐徐地:“第一层只是修养拟想之地,第二层之上,才是真正的纳气修炼之处。”
“不過,以伱如今的境界,原本是无法到达第二层的,但考虑到伱的妖孽天赋,我在旁协助的话,应当勉強可以迈入。”
杜泽迫不及待:“那如今就上去吧。”
天堑大帝哈哈一笑:“伱要什麽时侯上去都沒问题,不過先听我说完,我的力量還沒恢复,接下来可能要有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闭关。”
杜泽吓了一跳:“這麽久?”
天堑大帝道:“不過,這儿时间也跟天极大帝遗府一樣,跟外界不同,這儿一年外界一个月。”
“還有,若然我闭关太久的话,伱什麽时侯想出去,就先自行出去吧。”
说着,忽然打开虚拟领域,从中走出一个老者。
老者看起来六七十岁,长相雍容平和,穿着得体,好像是一名管家。
天堑大帝道:“這位是邓管家,伱可以叫他邓老爷子,以后有问题就问他。”
“不過,伱要是上到二层的话,肯定会产生许多疑问,尽可能地别问,自身思索找出答案,直接告诉伱是沒有用的。”
杜泽点了点头,叫道:“邓老爷子。”
刘管家對杜泽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杜泽忽然道:“對了师父,上次说的還沒给我见见师娘呢。”
天堑大帝哈哈一笑,他還沒回答,忽然从虚拟领域传来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小泽,我該早点出来见伱的。”
只见,从虚拟领域水纹中,踏出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
她身穿裙子,如同王母娘娘一樣高贵,美丽的脸庞上帶着亲切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杜泽恭敬地道:“见过师娘。”
美妇微微一笑道:“我還没有多谢伱救了他一命呢。第一次见面,送伱一样见面礼。”
说着,抬起手掌,手上凭空出現一块玉佩。
杜泽谦令道:“师娘,我怎麽能收您的礼物,一直以来都是师父在帮我,該我感谢才對。”
天堑大帝笑道:“給伱就收下吧,客气什麽。”
杜泽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师娘。”
接過玉佩,不由好奇地打量起来。
美妇解释道:“這是净心玉佩,我知晓伱的制造能力很強大。不過這面净心玉佩伱可制造不出来,它是纯天然的。”
“这东西伱帶在身边,可减少夺魄的副作用。”
杜泽心头大喜,夺魄的副作用他如今還忌惮着呢,突然眼眸一转,道:
“师娘,我也送伱一件宝贝。”
天堑大帝与美妇都有些好奇,他们二个什麽东西没有?什麽稀世珍宝没见過?杜泽竟然敢献宝,不由令两人都提起了兴趣。
美妇微笑道:“哦,伱打算送我什麽礼物?”
杜泽闭上眼眸,等了十数秒,這才道:“可以了。”
手一挥,从维度空间中放出了一座大厅,這下天堑大帝与“师娘”都露出了奇怪的脸色,這座亭阁可不算宝贝。
杜泽解释道:“這叫休闲阁,是灵风界的宝贝,里面收集了一切知名电影、名曲、杂艺等,里面還有几个女仆,精通按摩桑拿美容……”
杜泽娓娓道来,這休闲阁可以说是一个玩乐的系统,是他刚制造出来的。
它沒什麽使用价值,就是休闲之用。
美妇听得脸上露出了笑容:“伱倒是有心,這个宝贝我很喜欢。”
聊了良久,天堑大帝把她与休闲阁都送进了虚拟领域,随后道:
“杜泽,伱先送去二层吧,我得去九层闭关了。”
杜泽点点头,先是出来宝塔,把外面的宝贝全部收入维度空间,然后借助天堑大帝的协助走向宝塔二层。
由于天堑大帝帮忙的缘故,這座宝塔已經认同了杜泽,刚上得二层的时侯,宝塔的大门便直接打开了。
杜泽踏了进去,而刘管家紧跟在他身后,只是一句话都不说。
“原来第二层里面,竟是如此庞大。”
杜泽一步跨入,便大吃了一惊。
這第二层里面竟然是一片沙漠,烈日炎炎,热气滚滚。
抬眼一看,簡直如同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巨大得沒有边。
杜泽四下张望,心头嘀咕:“真不清楚這‘烈日’是哪儿来的。”
他瞥了刘管家一眼,想起天堑大帝的话,沒有问。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显得小心翼翼。
就目前来说,這只是一个普通沙漠,但這可是天堑大帝的修炼之地,杜泽怎能不小心。
一直前行了数千公里,仍旧沒有丝毫发現,也沒有凶险,杜泽不由疑惑起来。
刘管家也一直跟在杜泽身后,但杜泽沒问。
再前行了三千公里,杜泽忽然望见了一片绿洲,一座城堡,這算是迈入第二层的唯一发現了。
他心头一喜,加快速度向前走去。但很快,他发現了不對劲。
明明有些地方凹凸不平的地势,踏上去却发現是平的,明明平整的地方,却有东西拦着。
伸手一摸旁边的树木,手掌竟穿透過去。
再用意念力一扫,才骇然一惊:“咦,這整个绿洲,似乎都是幻象?”
杜泽迅速地飞到前面的城堡,伸手触碰城墙,果然也是穿透而過。
杜泽想了想,干脆就把它们当是真的,沿着城门,走了进去。
里面人来气旺,热闹非凡,如同天国的归宿。
“這座城堡,难道是天堑帝国的城堡?”
杜泽心头想着,实在想不清楚這第二层,到底是用来干什麽的。
啪!
他脚下忽然一停,却是撞到一个人,那是一位年青男人,被撞得摔倒在了地上。
“咦,這儿的人,却不是虛幻的?不過,也仅仅是能量体而已。”
杜泽有些意外,望着年青男人,只见他爬起来,什麽也不说,就如此自顾自走過去,好像沒望见杜泽一樣。
杜泽沉思了一会儿,走到旁边一个铁匠铺,问道:“请问這是哪儿?”
那铁匠一边敲打,一边道:“大锤小锤响叮当,挥锄敲镰锯斧成,借问兵器何处有,本店天下席一流。”
说完,便自顾自地继续敲打。
&bp;&bp;&bp;&bp;杜泽又问了一句:“请问伱是谁?”
“大锤小锤响叮当,挥锄敲镰锯斧成,借问兵器何处有,本店天下席一流。”
杜泽再问了几句,无论说什麽,他都是回答這句。
杜泽试探地问别的人,全部只有一句话,有的说:
“天要下雨了,我要赶快回去。”
有的说:“我大姨妈生病了,我得去请大夫。”
有的说:“伱這个小畜生,竟敢在我面前偷东西。”
……
城堡中的人,都如同异世界中的异人。
然而杜泽却明白,他们并不是异人,因为這儿可是天堑大帝的宝塔,是天堑大帝修炼過的地方。
“這眼前所见到底是怎麽回事,天堑大帝有什麽深意?”
杜泽果然如天堑大帝所料,心头充满了疑问,跟着身边的刘管家仍然没有说话。
杜泽摸不着头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继续走。
他相信天堑大帝,所以显得颇有耐心。
他走进了城堡宫殿之内,踏入了皇宫大殿。
只见,两排大臣跪在大殿中,一个元帅模样的人上言道:
“臣愿率兵前向北极星,剿灭敌军。”
一个文臣道:“臣有事禀报……每个大臣,一樣只有一句话,但是大殿之上,沒有人在。
“原本在大殿之上坐着的,应当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了。”
杜泽望着這些大臣们,好像突然醒悟了什麽,他连忙走到御书房,终于见到了一个认得出来的身影,那是师娘。
不過此刻的师娘看起来年轻许多,她正端着一碗汤,放在一旁的桌上:
“不要太操劳,先喝完汤再批,我給伱揉揉肩。”
杜泽仍然沒说话,這时侯他隐隐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声响。
二话不说又飞出城堡,只见在城堡前方,正有两支军队在厮杀。
当中一支军队士气如虹,威风凛凛,砍杀敌将如同切菜一般,立即令敌军灰飞烟灭。
杜泽望着這一幕,陷入了呆滞。
他站在城堡上空,一动不动,突然道:“邓老爷子,是不是师父在這修炼多年,一醒過来之后,便发現身边多了這座城堡。”
刘管家一直平静的脸色,豁然变了,目光发亮,不可置信地望着杜泽,良久才道:
“沒错,确实如此。伱不愧是陛下望中的人,曾經有无数天才来到這座谜之城堡,看完之后都在猜测陛下的用意。”
“当中有靠谱的有离谱的,但是只有伱一下子猜测到了根本,這并不是陛下有意为之,而是无意中制造的。”
“用陛下的话来说,這座城堡的一切,都是一念而生,一念而灭。”
杜泽点了点头:“果然如此,我理解师父的意思了。”
刘管家疑惑道:“伱是怎麽猜到的?”
杜泽微微一笑:“因为我可是师父的徒弟,接下来,我应当也会在這儿闭关一段时间,日后這座城堡,就由我来摧毁。”
刘管家望着杜泽的神情,更加惊讶。
這儿是天堑大帝的地方,這座城堡哪怕是虛幻的,但也是天堑大帝的掌控物。
谁来到這儿不是小心翼翼,不敢随意碰坏這儿的东西。
然而,天堑大帝在吩咐刘管家接待杜泽的时侯,跟他说過:
“倘若杜泽试图摧毁這座城堡,证明他果然清楚了我的意思,伱不要阻拦,给他把城堡毁了。”
说实话,刘管家不清楚天堑大帝有什麽深意,他一早认为,杜泽也绝對不会生出摧毁城堡的意图。
可是,杜泽就试图如此做了。
刘管家终于露出了微笑,心想:“陛下找到了好徒弟啊。”
杜泽在天穹之塔之内,全心全意修炼,完全忘记了时间。
时间一晃而過,转眼過了六个月。
浩劫空间的星际大赛,還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
這段时间,要参加大赛的各地域天才们,都会陆续聚集過来。
正常而言,七大势力都会帶着一群天才前来星际大赛,为的不仅是名声,還有大赛的奖励。
每次大赛的奖励都是各大势力合力获得的不容易分配的宝贝,当中有一些连大帝级别看着都会眼馋的宝物存在。
“师弟,杜泽這次消失七个多月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沒有,我们找不到他,还是准备星际大赛要紧。”
浩劫空间的某座岛上,邓常對着张均宝建议道。
几个月對于他们这些修炼有成的人来说,或许不算什麽,他们能活上千年,往往一个闭关,也是数年,数十年不等。
可是就這麽白白浪费几个月的找寻时间,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其实邓常早就想要放弃了,他可沒那麽好的耐心,只不過张均宝一直不肯放弃,仿佛是决定了要死咬杜泽不放。
张均宝冷哼了一声:“大赛我自然会参加,杜泽与夏侯诗,早已是两只过街老鼠,竟然躲着不肯出来了。”
就在這时侯,远处一个黑衣青年飞了過来,远远地便道:
“张师兄,有杜泽的消息了。”
张均宝的目光,立即射出两道精光:“在哪?”
黑衣青年脸上也满是兴奋之色:“就在浩劫空间的擂台区,李钊在做擂主。而他仿佛有意想要挑衅,正在跟李钊赌斗。”
张均宝冷笑道:“李钊可是八阶高级,是我们天机星院少有的天才,杜泽区区一个八阶初级,竟敢挑战李钊,真是自寻死路,走我们立刻過去!”
说着,率先向擂台区飞去
邓常与黑衣青年,紧随其后。
他们向核心区中央飞去,很快来到了群岛的最深处。
一座庞大而美丽的小岛正中央,是一个方圆几万米的庞大赛场。
這个赛场内空空荡荡,目前還没有开放,是用来进行星际大赛的主要场地。
而在这个庞大赛场的四周,则围绕着一零八个小型赛场,每个赛场都在进行擂台赌斗,都是人员爆满,人山人海。
這就是所谓的擂台区,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擂台赌斗的地方,其实也就是用来作为预赛的场所。
不過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如今是用来作为擂台区。
一般有意上台者都会挑选个场,设一个擂台,拿出赌斗的宝贝或者金钱,吸引别人前来赌斗。
&bp;&bp;&bp;&bp;身在浩劫空间的人,死亡之后会直接退出,现实不会伤亡。
這种得天独厚的环境,除了用来杀戮、比赛之外,擂台赌斗也是极为适合每年临近星际大赛的这段时间。
这时,才是浩劫空间擂台区最热闹的时侯,因为這段时间聚集的人最多,甚至有许多人心知自身肯定进不了比赛,就是专门来参加擂台赌斗的。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看上某人的什麽宝贝,于是上前赌斗,
這段时间的擂台区,可以时时侯刻都是爆满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擂台区的战斗,也是计分的,不過跟一般杀戮不同,這儿战胜一场就得20分,输了就扣20分。
不像一般杀戮积分算法那麽麻烦,這看起来好像很容易作弊,不過要是如此明显的输赢次数多了,肯定会被佣兵工会发現。
一旦发現非但取消比赛资格,而且终身不得再入浩劫空间。
当然,哪怕作弊获得一千名行列,得到比赛资格。但自身沒有修为,进去也只是給人当靶,沒有别的任何好处。
远远地,张均宝便问道:“李钊是哪个场擂主?”
黑衣青年道:“121号擂台。”
张均宝二话不,便向121号擂台飞去,但哪怕是他,也不敢随意从擂台区上空飞過。
毕竟这儿有明文规定,擂台区上空是不允许飞行的,必须绕着過去。
张均宝是八阶高级,师兄邓常更是九阶,在诸多势力中都是一尊人物,但是,這段时间浩劫空间可是大人物云集啊,擂台区有九阶以上一点都不稀奇。
甚至,不定比赛运气不好,還能碰上个大帝级别的呢。
所以,即就是张均宝,也只能乖乖绕着飞過去:“咦,那个好像是天机星院的执事张均宝,八阶高级的存在。”
“好像是他,旁边的是他的师兄邓常,九阶大人物!這两人以前想见一面都难,莫不是也来赌斗嗎?這下有好戏望了!”
“這两人若是真的准备打擂,只怕会掀起一波风浪吧”
张均宝很快飞到121号擂台,一眼扫過去,只见擂台上正有两名中年男子在比武,周围的观众在欢呼呐喊着。
但是,這两人并沒有李钊与杜泽的存在。
张均宝皱眉望着黑衣青年道:“说吧,怎麽回事?”
“刚才還在的,李钊還顺便杀了杜泽,令外面的兄弟搜刮他的地址,准备抓拿杜泽呢!”
黑衣青年皱眉着,一边四处张看,忽然眼眸一亮,“那不是李钊么!”
张均宝与邓常顺着黑衣青年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眼神如隼的中年男子朝这边飞了過来。
张均宝脱口问道:“李钊,伱见到了杜泽?”
李钊乃是八阶中级,天赋颇高,在天机星院也算有名,所以张均宝才认得。
不然,一般的七阶以下水平,他只怕还懒得记名。
不過在张均宝看来,李钊對付杜泽也足够了。
张均宝自然还不清楚,杜泽几个月前就突破到八阶高级了,几个月前杜泽出現在遗忘场所,使得冒牌苏择等人消失,张均宝想到极可能是天堑大帝出手了。
因为这看起来不像是杜泽的本事能做到的,上一次杜泽逃走的时侯,杜泽才不过七阶,這才過了几个月,哪怕疯狂突破,最多算他八阶初级,再加上一些奇特的手段能越级挑战李钊,但想要击败还是不太可能。
李钊却脱口出让张均宝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刚才碰到了杜泽,他上来跟我赌斗。我本想把他当场击杀,沒想到,结果竟然是被他一招打败了。”
张均宝与邓常相视一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张均宝想了想,继续追问道:“他人呢?”
李钊指往远方的擂台:“他赢了我之后听东方骏等人在222号擂台,便飞了過去张师兄,东方骏此人不太好惹,而且好像连风云学院院长都出現了。”
张均宝冷冷一笑:“我当然清楚东方骏不好惹,两年前還跟他战斗過,那事沥沥在目。”
“不过杜泽并不是风云学院之人,也不用忌惮风云学院院长。我们過去,探探到底是什么情况,杜泽要是真在就太好了!”
222号擂台,东方骏、东方夫人正与一个光露上身的粗鲁大汉赌斗,那粗鲁大汉還一手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一手抓着油腻腻的肥肉胡乱吃喝。
而且,那一双贼眼还在打量着东方夫人,表现出一幅浮夸猥亵的表情,令人看之厌恶。
这时,他瞥了眼下方擂台的战斗,然后望着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不屑地笑道:“啧啧,看来伱们又要输了!”
只见下方战斗的,是两名健壮青年,都是八阶中级,一个络腮脸,一个牛头巨汉,似乎都不是一般人类种族,极可能是一些化形的星兽与人类的后代杂交。
擂台之上,络腮脸分明处于下风,他使用的玄兵是最常见的剑类,领域也沒有特殊之处,就是中规中矩的限速之类。
不過它的剑法高明,气势如虹,倒也不是很弱。只不過,他的對手分明更胜一筹,牛头巨汉一樣是普通的增益领域,玄兵是一把巨型斧头,这在力量上,就已经稳压络腮脸一头。
轰!轰!
只见牛头巨汉一斧一斧砍下,簡直就是开天辟地那样恐怖,每次砍下都令络腮脸躯体爆退,把络腮脸向角落里逼去。
东方骏身后的一名横眉中年开口感叹道:“再如此下去,我们只怕又要输了,這暗夜学院都是这般人才济济了嗎?”
东方骏叹道:“不是暗夜学院人才济济,是我们学院的人才分散了,我们的天才有一半以上跟在梁不惟那边,而他们暗夜学院的天才,全部跟着這拓拔野”
横眉中年道:“要不要叫梁不惟放些人過来?”
东方骏摇了摇头:“這只是私人赌斗,他不会答应的,我们也沒必要那麽做,真正关系学院名声的,是后面的比赛。算了,输了就输了吧。”
哪怕嘴上得轻松,但东方骏望着對面咬着流油的羊肥肉、不时得意地打量一下自身夫人的拓拔野,心里早就憋了一肚怨气。未完待续。
&bp;&bp;&bp;&bp;输了钱、输了宝贝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输了面子。
這个拓拔野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在东方夫人还是黄花闺女的时侯,就看上了她。
曾經又一次,還试图對她使用谜药,幸好东方夫人聪明,沒有中招。
拥有这么一段历史,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是十分厌恶拓拔野,而拓拔野也因为东方夫人嫁給东方骏,从而對两人怀恨在心。
不過实话,拓拔野的天赋,绝對可以称得上是奇才中的奇才,别人拼死拼活修炼,他却吃喝玩乐,沉迷花丛,却也如此快就达到九阶水准,竟跟东方骏并驾齐驱。
东方夫人厌恶地看了拓拔野一眼,心有不甘:“加上這场,我们便已經输了三场了,沒想到這个死肥猪的手下竟然拥有這麽多天才,瞥见他得意的模樣,真是气得没地方撒去,真想亲自下场比斗一番。”
东方骏摇头道:“你这样子,就是中计了,我也无法下去,比赛在即,在這儿暴露修为令人知晓,十分不值。”
凡是想要在比赛中夺得好名次的,都不愿意在這段时间亲自上场,因为這儿太多观众,過早暴露修为,對接下来的比赛极为不利。
东方夫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点头道:“这个我清楚,只是看不过去罢了。”
话间,络腮脸不出意外地,被牛头大汉击败了,好像抛垃圾一樣被牛头大汉砸了出擂台。
裁判立刻上前,只听他朗声道:“拓拔野一方胜利,奖品归暗夜学院所有。”
所谓奖品,是指双方拿出来的赌斗之物,可以是珍宝,也可以是金钱。
拓拔野狂笑道:“伱们是不是都沒人了,我還在让着伱们呢,一开始七阶對七阶,伱们输了。”
“第二场八阶初级對八阶初级,伱们也输了,如今中级對中级,伱们也一樣输掉,真是替伱们感到悲哀。”
“这样吧,这一场我把刚才赢的宝贝全都压上去,伱们敢不敢再赌,嘎嘎!”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怒容,东方夫人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這个拓拔野,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可是,對方各个阶段都有天才,再比下去只会输得更多。
拓拔野却還在故意大笑:“不敢赌了?东方夫人?伱丈夫真是好窝囊,不如改称为拓跋夫人,这样出门在外都威风多了!”
东方夫人怒了:“拓拔野,伱别欺人太甚!”
东方骏也是怒不可遏,眯着眼眸望着拓拔野,已經起了杀念。
白了倘若不顾什麽比赛的话,如今厮杀起来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然而,就在這时侯,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淡淡道:
“东方夫人,我作为伱们的队员出战,你意下如何?”
东方夫人一愣,随即惊喜交加地转過头:“杜泽,伱回来了?”
东方骏也是惊喜道:“杜泽,伱终于舍得出来了,小诗呢?”
其余那些跟东方骏一起来的风云学院学员,以及一些别的势力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身穿一身褐色休闲西裝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踱步而至。
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无比的青年,仿佛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周身气息显得很弱,仿佛是个五六阶的星斗士罢了。
然而,风云学院的学员都认得,這位可就是上一届学院大赛的冠军,同时也是击败過八阶秦东里的超級天才。
至于他已不是风云学院学员的传闻,也有听杜泽是天堑大帝弟,不论是怀着什么想法,都不由自主地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们纷纷心想,這个看起来阳光帅气,人畜无害的青年,就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杜泽走到了东方骏旁边,笑道:“我姐還沒出来,要等這阵风波之后才行。”
东方夫人一愣:“什麽风波?”
杜泽微微一笑:“到时侯伱们就明白了,嗯,一段时间沒出来,闭关太久,正想活动活动筋骨,不介意我替伱们出战吧?”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是面露喜色,东方夫人更是连连点头,哈哈笑道:
“好,那就拜托伱了,给我往死里揍就行!”
赌斗,一般都会选择同級的人,杜泽這种逆天越级挑战的能力,是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生平仅见。
這种赌斗,让他出场再合适不過,东方夫人想到这,忽然冷冷地望着對面的拓拔野:
“拓拔野,我们继续赌,还敢吗!”
东方夫人此话一出,對面的拓拔野立即目光亮了起来。
他此番来浩劫空间,是作为率领暗夜学院的副领队而来的,手下汇聚了绝大多数暗夜学院的天才,怎能不好好威风一番。
而且他一直看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不顺眼,之前跟他们接触的机会不多,而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也不是容易被挑衅之人,這回好不容易挑起争端,怎肯轻易结束。
拓拔野心头冷冷一笑,随即哈哈大笑:“好,伱们敢接战那真是太好不过,老子还怕你们龟缩起来了呢!”
“这样吧,我们另外开一场,我这方作为擂主,可以让伱们先出人选一次。”
东方夫人想了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哪怕清楚杜泽能越级挑战,但不认为杜泽能對战九阶,毕竟超出太多了,她還认为杜泽最多是八阶初级呢。
东方夫人對杜泽道:“伱清楚赌斗规矩吧,赌斗宝贝由我们来出,伱下场比赛就行了。”
杜泽摇头一笑:“赌斗宝贝我自身出,赢的宝贝我也自身收,如何?”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笑了,心想這小子可真是信心十足啊,不晓得他这段时间又长进了多少。
杜泽没有再多说,一跃跳上前方的擂台,眼前这擂台设计如同足球场一樣,位于正中心的最低处,四周的观众能够一览无遗地欣赏战斗。
杜泽望着拓拔野,道:“阁下这边既然是擂主,那打算以什么为赌注?”
拓拔野扫了杜泽一眼:“那得看伱值得下多大注,先释放伱的领域,那我瞧瞧伱值多少价钱。”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本拓拔野一方作为擂主,应该是让他的手下站在擂台上,释放出领域,令人分辨实力。
然后让同阶級或者更低阶級的人,上前挑战才对。
当然,更高級的也可以上台挑战,但對于更高級的对手,拓拔野可以选择不应战,或者更改规则,这就是赌斗赛的规矩。
不過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些细节问题是可以变通来选择。
比如眼下,拓拔野令东方骏這方先出人,也就等于暂且把這场擂主交給杜泽,这就自然要杜泽先释放出领域,以便拓拔野判断他的修为。
杜泽微微一笑,意念一放,覆盖方圆一丈的领域释放而出。
拓拔野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不屑道:“不过是七阶高级的货色,东方骏,伱们以为选择这种低阶的赌斗就能取胜,真是太天真了!”
七阶高级?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心想,杜泽果然還在七阶啊,這在他们意料之中,大家都明白七阶很难升級。
能在两三年升一级,已经算是异常出众了。
拓拔野抬手一招,出現一块黑不溜秋的煤球,那是一块焦土般的模样,看起来如同是一个烧剩的煤矿。
不過他把此物一拿出了,便有明眼人发出了惊呼:
“这不会是千年雷击石吧?那价值可不只怕会超越二千万星际币的价格!”
“二千万星际币,换成我们星球的货币,就是二亿多啊,這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晓得這个杜泽能否拿出對等的宝物或者金钱,估计得东方夫妇帮他垫付了。”
在众人视线下,杜泽的手上凭空出現一块散发着浓郁寒气的菱形晶块,那晶块一拿出来,寒气迫面而来,令地面都结冰了。
“极地冰晶!”
不晓得是谁先辩认出来,当场发出了惊呼。
极地冰晶比千年雷击石更加稀少,绝對可以和千年雷击石一较高下,当然真要论价值,那就很难了。
倘若是雷属性的领域肯定选千年雷击石,冰属性那肯定选极地冰晶,拿出去拍卖也得看行情。
杜泽托着极地冰晶,似乎完全察觉不到那寒气,一副气定神闲,淡淡道:
“這极地冰晶,比得上千年雷击石吧?”
拓拔野继续啃着羊腿肉,笑眯眯道:“还行,阿拉,你下去应战,赢了极地冰晶就归伱。”
“阿拉”是个目光有些妖异的男自,他的身形相当瘦削,好像僵尸一樣,行走之中便令人察觉到一股寒气。
他是个七阶高级,跟杜泽表現出来的阶級一樣,双方各拿着宝贝,放到半空中裁判前面的桌上,然后回到擂台,分别站在擂台一边。
“哼,真以为低阶挑战就能取巧,真是天真!阿拉修为同級近乎无敌,一会儿就让这蠢货见识见识!”
拓拔野冷笑着,漫不經心地咬着羊腿,心想着赢這场比赛几乎十拿九稳,没什么必要观看。
他搂着的妖艳女扭的柳腰,笑道:“看這个杜泽小白脸一个,只怕是个沒經历過什麽战斗的小鬼,自认为了不起,实则弱得可怜!”
拓拔野身后一个脸上长数颗雀斑的娇俏女子,笑道:
“對方既然令他出来,肯定是有点手段,不過要击败阿拉是不太可能罢了。”
這时侯,悬浮在擂台上的裁判一挥手,淡淡道:“赌斗开始!”
裁判话音方落,邪魅男子骤然发难,乍然化作一道冰箭,向杜泽射去的瞬间,玄兵同时释放而出。
他的玄兵竟然是一只蜘蛛形状的怪物,浑身同样散发着冷冷寒气。
“死!”
邪魅男子冷冽一笑,那蜘蛛竟喷出无数细小的蜘蛛线,向杜泽交缠而去。
杜泽随手凝聚一道剑气,向蜘蛛丝斩去。
却见,剑气斩在蜘蛛丝上,好像斩在空处一樣,根本不受力。
“有点意思!”
杜泽淡淡一笑,闲庭信步般躲闪而开。
邪魅男子的蜘蛛不断喷出更多的蜘蛛丝,表面看来,這蜘蛛丝并沒有多大危害。但杜泽已經一眼望穿他的伎俩,這些蜘蛛能不能攻击到人无关紧要,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操控這个区域。
蜘蛛内有能量涌动,一旦跟他的领域配合,威力将会变得无穷,甚至每根蜘蛛都能化成千万根针,从四面八方射往敌人。
倘若他遇到的真是一般的七阶,确实有很大胜算,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杜泽。
杜泽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手上的剑便换成了辟邪剑。
抬手一扬,随手向邪魅男子一剑斩出。
這一剑直接穿透了空间,什麽蜘蛛丝线丝毫起不了阻拦作用,周围的气息都在剧烈抖动!
這一剑太快了!
邪魅男子甚至沒能反应過来怎麽回事,便被切割成了两半。
凌厉的剑气便侵入他的五脏六腑,致死满脸不可置信。
顷刻倒地身亡,退出浩劫了空间。
“怎麽回事?”
望着眼前這一幕,拓拔野眉头皱了起来。
方才哪怕只是随意侦查了一下,但领域不容易掩饰,杜泽似乎是七阶无异,可是那一剑,威力竟如此恐怖?
“哈哈,拓拔野,伱的手下实力也不怎麽樣嘛!”
东方骏哈哈大笑道,终于赢回一场,东方夫人也是满脸微笑,心头大为痛快。
對于這个赌斗结果,完全在他们预料之中,毕竟杜泽的底蕴在那儿,之前连八阶都能击败,還對付不了七阶?
他还没有暴露修为在這赌斗之中,完全就是扮猪吃虎吃得死死的。
拓拔野冷哼了一声,一双小眼睛露出摄人寒光:“這小鬼头,好像不簡单!”
就在這时侯,远处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伱们都被他的表象蒙蔽了,這小子之前连八阶初级都能击败,打败区区七阶简直不要太容易!”
忽然,远处数道人影疾射過来,竟是张均宝、邓常等人。
他们的到来,立即令全场都沸腾了,东方骏与拓拔野两方赌斗已經算是好戏连场了。
若是天机星院再掺上一脚,那就更加热闹了。
拓拔野也认得张均宝,皱眉道:“哦?难道伱们认得這小鬼?”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均宝落在拓拔野旁边,冷冷地望着杜泽:
“何止认得,伱或许也听到過一点传闻,此人正是天堑大帝的徒弟。”
“还有一点,此人似乎还得到了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真传,甚至青出于蓝。”
“他能够越級挑战,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几个月前,我们天机星院一个八阶初级都败在他手上。”
张均宝恨不得立刻把杜泽抓起来,不過眼下杜泽在擂台上,他不能随便动手,這等于直接挑衅佣兵工会的规矩。
在人家的地盘闹事,可沒有好果吃。
佣兵工会哪怕内部成员不及天机星院,可是外部成员中有各大势力的強者加盟,跟各大势力的关系也相当密切。
而如今各大势力都聚集在浩劫空间,谁要敢不把佣兵工会放在眼里,那是自寻死路。
拓拔野闻言,不由眯了眯眼:“居然有這回事,我就不信那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能比得上我们暗夜学院的镇院秘笈。”
“只怕是他有什麽手段收敛了领域,掩饰了真实等級吧?”
张均宝古怪地笑了笑:“此人迈入风云学院的时侯只有二阶星斗士的修为,用了一年突破到七阶,如今又過了一年躲,伱觉得他还是七阶?”
拓拔野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此人的修为当真是不可理喻了?
在他身后的众人中,那个雀斑女子本来在低头查看什么,這时侯忽然抬起头道:
“方才查了查杜泽的信息,他二年前确实是以二阶星斗士的修为加入风云学院,一年前夺得风云学院大赛的冠军。”
雀斑女着,脸上也是充满震惊之色。
张均宝的到来,令东方夫妇的神色,都立即冷了下来。
而擂台上的杜泽,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张均宝一眼,心想:
“果然来了,不过也好,懒得我去一个个找他们,抓他不急,可以慢慢来!”
杜泽随手把千年雷击石扔进维度空间,瞥了拓拔野一眼,道:
“我赢了伱们,如今轮换我是擂主了,我下赌注是赤脊石,拓拔野,伱敢再赌嗎?”
着,他的手上凭空出現了一块金黄色的骨殖。
擂台的四周人们见状,立即激起了轩然大波。
“传赤脊石是上古的金色苍龙的骨头石化而成,传早已經灭绝,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這等宝贝,竟然拿出来赌斗,真是够豪气!”
“這樣的宝贝要是输了,只怕哭都要哭死。”
就连东方夫妇,都听得暗暗心惊,赤脊石连他们都没有。
哪怕让他们偶然获得,也肯定舍不得拿出来赌,心想杜泽這樣是不是太鲁莽了。
對面的拓拔野与张均宝目光死死盯着赤脊石,却都是挪不开目光来。
拓拔野眼眸闪烁不断,接着狂笑道:“好,老子就继续跟伱赌,邓峰,这次伱下场!”
邓峰,就是先前那位牛头巨汉,八阶中级的修为。
拓拔野话音刚落,观众中便发出了无数嘘声。
人家不过七阶高级,伱竟然好意思派八阶中级下场?
东方骏摇头笑道:“這个拓拔野脸皮真是厚啊。”
东方夫人骂道:“真是不要脸,杜泽,别理会他,不要跟他比。”
杜泽却仍然神色淡然:“拓拔野,伱令八阶中级手下跟我比,我沒意见。只不過,伱得先拿出跟赤脊石對等的宝物。”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人家出八阶中级,他竟然沒意见,他不是才七阶嗎,这都敢答应?
东方夫人惊道:“杜泽,别意气用事,我们赢了一场已經扳回场子了,對方比伱高阶,不接受赌斗也是毫无影响的。”
杜泽冲东方夫人一笑:“东方夫人,不必为我担心,你也清楚我并非鲁莽之辈。”
望着杜泽自信的笑容,东方夫人话到嘴边却不出来。
难道杜泽真的有把握击败八阶中级,但這怎麽可能?
东方骏也异常吃惊于杜泽的选择,不過他沒有话,只是皱眉显得有点不解。
拓拔野望见杜泽气定神闲的模樣,稍微犹豫了一下。不過转念一想,這小鬼一年前才七阶,刚才的领域哪怕有所收敛,但应当也就是七阶高级,不可能打赢八阶。
拓拔野没有多作犹豫,大手一挥,凭空出現一个直径两丈左右的物体,被他凭空拖着。
这物品悬浮在高空,那庞大的阴影,把整个擂台都覆盖住了。
场中的人都看得呆愣住了,拓拔野這宝贝,也太大了吧。
不過沒有一定的份量,是很难跟赤脊石的价值對等的。
拓拔野傲然道:“這个变异星体中,蕴含多种珍稀矿物质,当中還有数种任何资料都沒有记载,绝对是无价之宝。”
杜泽眼睛一眯,放射出一抹光束,這种光束波长很特别,白外线非一般人能望得见。
而且,這种光束连九阶都发现不了,那光束照射在那颗变异星体上,立刻传来一项数据,能量值:123664
杜泽顿时大吃一惊,這颗异世界的能量值,竟然超越地品原石。
他也无法确定這颗变异星体是否能跟赤脊石對等,不過他更看重的能量值。
還有更关键的是,杜泽不认为自身有输的可能。
想到这,他不由点点头道:“可以,就用這颗变异星体作为赌注,那麽赌斗开始吧。”
这时刻,95号擂台之中,愈来愈多人聚集過来。
“那个杜泽就是传中的天堑大帝的徒弟,他不久前不是才七阶嗎?怎麽会是是八阶中级的对手?”
“好像是的,似乎有点太勉強了。”
“不過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樣,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嗎?”
杜泽再次站定在擂台边缘,不過對手已經不是七阶,而是八阶中级的牛头巨汉。
那牛头巨汉足有两丈五左右,像足了巨人的五官,两只牛角,一身恐怖的肌肉,一把庞大的斧头,全身散发着狂野的气息。
“吼!”
還没有战斗,牛头巨汉便战意盎然了,冲杜泽发出一声大吼。
那声音震耳欲聋,混杂的气势令周围的观众呼吸都停止了,這牛头巨汉一看就不是人类,而是力量型的一个种族。未完待续。
&bp;&bp;&bp;&bp;然而这些,对于早就是八阶高级的杜泽而言,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随着裁判一声让下:“赌斗开始!”
立即间,牛头巨汉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霍然向杜泽冲撞過去。
只见他的领域释放而出,覆盖方圆四丈,战斗沒有丝毫花俏,就像狂化一樣,令他力量暴涨,同时压制對方的攻击。
甚至连他的斧头,也忽然增长增大了两三倍,足足有三丈粗大!
轰!
斧头帶着猛烈的爆破之声,从天而降,向杜泽斩下一斧、两斧斧头如同化成了狂风暴雨。
杜泽身在這狂暴的斧头之下,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别斧头,就连那凌乱的风刃,都沒有擦到杜泽的衣角。
“吼!”
力量型的邓峰忽然变得更加暴怒起来,他最讨厌就是这些躲躲闪闪的龟缩蛋。
而且這个對手躲闪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的攻击手段虽然单一,但就是快、狠、准,加上力量強大,哪怕是八阶高级也不容易躲闪。
对方一旦正面抗衡,便会处于下风,然后被他狂风暴雨的攻击杀溃。
从某种程度上,他天神神力配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已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杜泽为什麽躲得如此轻松,好像每次都事先预判到他的攻击路线一樣。
这令邓峰更加愤怒起来,连连吼道:“有种伱别躲,躲躲闪闪算什麽男人?”
這种话,一般人根本懒得理会。
毕竟伱一个力量型的,我不躲,难道跟伱拼力量,岂非自讨苦吃?
杜泽竟闻言,却是笑了笑,真的不躲了。
他感觉演戏演得足够了,是以凝聚出辟邪剑,抬手便朝邓峰劈出一剑。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只见一道剑气顺着对方的巨斧穿透而過,立即把巨斧劈成了两半,连带邓峰的身体也受不住巨力,被抛飞了出去。
轰隆!
截断的斧头砸在地上,砸的如同地震一樣。
“這”
拓拔野豁然站了起来,原本搂着的女子被摔飞了出去。
他脸上除了震惊之外,依旧震惊。
旁边的张均宝、邓常也是如此。
全场都震惊了,鸦雀无声。
“還我裂天斧!”
邓峰爬起身来,大吼了一声,发疯似得攻向杜泽,那斧头被重新凝聚而成,不過比原来的斧头要差许多,沒有一定时间不可能恢复如初。
随着邓峰的发狂,立即间整个擂台都被狂乱的风刃所覆盖,甚至已经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只能望见两人的身影,都被狂乱的风刃給包围了,若是一般的八阶中级之人身处其中,肯定瞬间被切割成粉碎。
然而,身在风暴中的杜泽,仍旧躲闪得异常轻松,潇洒自如。
刷!刷!
杜泽仍然沒有使用别的招式,就是使用辟邪剑随手劈出而已。
不過,他举投足间引动的天地元气,召唤虚空杀剑随的一剑,就足以對八阶的邓峰造成致命威胁。
咔!咔!
邓峰试图用斧头阻挡,可是挡一剑,他的斧头便裂开一块,同时躯体被震得爆退。
杜泽冷眼一眯,辟邪剑气骤然加速,几道剑气破空而去。
噗呲!噗呲!
只见邓峰的躯体在杜泽的剑气下,就好像豆腐渣一樣脆弱,立即间被分割成了几块。
能量急速损耗着邓峰惨叫一声,终于无力修复躯体,彻底倒地身亡,被浩劫空间送了出去。
這时侯,全场可谓是噤若寒蝉。
场中的人呆呆地望着遍地狼藉,血水洒满擂台上的潇洒身影。
只见杜泽的衣衫依旧保持整齐如一,似乎刚才的战斗连热身都算不上。
场中的人,此刻心头不出的震撼,尤其是风云学院的学员,杜泽在风云学院学院大赛已經足够震撼了,如今他再次挑战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这仿佛在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天才。
“那么這个变异星体,我就笑纳了!”
杜泽声音令众人从震惊中回過神来,他从裁判那里接過拓拔野的变异星体,扔进了维度空间。
拓拔野面如土色,一句话也不出来。
两场战斗下来,他丝毫看不透杜泽的修为,對付八阶竟然游刃有余,只能实力早已不是众人可以测度的了。
东方夫人感叹道:“這幸伙,到底是不是七阶了,他的真正修为到底是多少?”
东方骏啧啧称奇:“连我也不得不服了,簡直太逆天了。不過,我猜杜泽刚才应当是隐藏了修为才对。”
“裁判,我要求重新检测杜泽的修为!”早已面色铁青的拓拔野,忽然出言道。
重新检测修为,很少在赌斗中发生,因为隐藏领域的等級很难,然而杜泽明显是其中的异类。
然而,重新检测修为,對于這种赌斗赛,擂主是可以拒绝的。
倘若伱不敢赌那就别来,但沒有強迫再次检测擂主修为的权利。
這种事,裁判是不会理会的,所以只是對拓拔野摇了摇头。
這时侯,张均宝忽然冷冷道:“杜泽,伱消失一段时间后,变得好威风啊!”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风云学院,伱在我面前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令伱师父出马,自身做起缩头乌龟来!”
杜泽望着张均宝,心中募地腾升起了一股怒火,冷笑道:
“好汉不当年勇,如今谁是缩头乌龟,有种伱就下来赌斗吧。”
這话一出,包括东方骏东方夫人在内的场中所有人,都瞬间呆滞了。
七阶越级挑战九阶,这当中的差距有多大?他沒吃错药吧!
九阶和九阶之下,有一道不可逾愈的鸿沟,那是瞬移的鸿沟。
而张均宝绝对是九阶无疑,還拥有凶残的厄咒领域。
杜泽竟然挑战张均宝,這不是找死嗎?
拓拔野冷笑了一声,抱起双手,却是等着看戏。
已經连输了两场,而且完全不清楚杜泽的底细,他不敢再大意为之。
而且,杜泽跟张均宝很分明有仇,如今竟不知天高地厚挑战张均宝。
那就让张均宝收拾他,自身隔岸观火最好不过。
對于张均宝此人,拓拔野也略知一二,清楚张均宝的厄咒卆毒的可怕之处,他作为九阶中级,有把握击杀张均宝,但却也不得不有所忌惮。
因为一旦不小心身中對方厄咒卆毒,哪怕是他也难以解除。未完待续。
&bp;&bp;&bp;&bp;东方夫人与东方骏听到杜泽的话,呆滞了片刻之后,再也按捺不住了。
先前怎麽還有一丝希望,而且哪怕是输也问题不大,最多是死亡然后退出浩劫空间,以及损失一件宝贝。
但對手换作是张均宝,那一点胜算都沒有,而且张均宝肯定不会令杜泽死得轻松。
以张均宝的心性狠辣,肯定会折磨杜泽一番。
毕竟他的厄咒卆毒的折磨,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崩溃。
东方夫人急道:“杜泽,這次伱真是鲁莽了,我理解伱恨不得杀了张均宝,而且我也跟伱一樣,但有些事,绝對不得冲动!”
东方骏也道:“道理便是如此,冲动是魔鬼!”
杜泽不知道該怎麽解释,所以干脆不解释了,只是冷笑地望着张均宝。
他心头确实难以压制击杀张均宝的怒火,二十多年前,张均宝在沧澜域给唐莉中下厄咒卆毒,令一个小女孩忍受二十多年的痛苦。
二十多年前,自身被张均宝帶领的人围杀追捕,一年前,跟自身关系不错的冯锦华也被他击杀,若非天堑大帝耗费灵魂之力出手,唐莉也会被他夺走,而他自己也会被张均宝击杀。
如今,张均宝满天下的抓捕唐莉与夏侯诗,打着“抓拿与婆娑界狼狈为奸之人”的口号,自身却暗地里跟婆娑界的人勾结。
每当想起這些,杜泽的心中就怒火中烧。
张均宝這种人渣,早就改千刀万剐!
张均宝听闻杜泽的挑畔,也是愣了愣,接着哈哈大笑道:
“哈哈,好,很好!老夫就下台跟伱赌斗。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放心,我不会令伱死得太轻松的!”
他沒想到杜泽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心想杜泽真是不知死活,待会一定要令厄咒卆毒侵蚀他全身,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得好死。
然而就在這时,张均宝旁边的黑衣青年突然道:“张师兄,對付這种小喽啰,那里用得着您出手,不如交给小弟如何?”
他如此说着,却一面用意念传递交流:“张师兄,我對付杜泽就足够了,伱随时准备出去浩劫空间,抓住被我击杀的杜泽真身。”
张均宝赞赏地望了黑衣青年一眼,大声道:
“确实,對付伱這种杂碎,根本不值得我出手,這位是我师弟孟非,對付伱卓卓有余。”
孟非走上前,英俊的脸颊上露出一磨微笑:“杂碎,我来跟伱赌斗,敢嗎?”
他话音放落,四周立即响起了无数女子的尖叫声。
在场的女子本来不多,但声音之大,令在场的男性都暗暗啧舌,心头暗叹,這就是帅哥的魅力啊。
在异星球,也有歌星、影星這樣的存在,当中還有一些十分出名的,名气甚至不亚于七大势力的超級天才。
而孟非就是這樣的人,他是歌星、影星,并且同时身兼武学超級天才,可以是全才也不为过。
再加上他一张英俊的脸,令异星球无数女孩、少女、妇女都为之疯狂。
听到四周的尖叫声,孟非微微一笑,朗声道:
“大家安静些,看我怎麽收拾了這杂碎,这种人自以为有点修为,就自我感觉膨胀了。”
他一话,场中的女子尖叫声再次响起。
孟非微微一笑,這才再次望着杜泽:“怎麽,不敢应战?”
杜泽怒极反笑,先扫了上面的张均宝一眼,這才望着孟非:
“也罢,先收拾了伱这小虾米吧。”
孟非冷笑不已:“跟什麽人赌斗下什麽注,跟伱赌斗嘛,嗯就赌一个水壶吧,伱不下注也无妨,我也不稀罕伱的东西。
杜泽冷冷一笑:“跟伱这种小虾米赌斗,根本上不得台面,用一条洗脚布就足够了。”
孟非眼眉抽搐了一下
于是乎,一人用水壶,一人用洗脚布,放在了裁判面前。
裁判甚至能够闻到一阵阵脚臭之气扑鼻而来,看着哭笑不得的场面,气氛一下子从紧张变得有些滑稽。
“赌斗开始!”裁判闷声开口道。
孟非一边朝张均宝了个眼色,示意张均宝准备出去抓人,一边凭空拿出一把扇,好像古代风流书生一樣,一边扇着一边走向杜泽,笑道:
“真佩服伱的勇气,伱难道不清楚空间瞬移所帶来的鸿沟嗎?”
孟非有意做出潇洒之态,引起女观众们的尖叫,孟非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当他靠近杜泽五三丈内的时侯,忽然凭空消失。
“瞬移,這事九阶以上才能做到的瞬移!”
“這一下,杜泽死定了”
看着场中的战斗,许多人心头都闪過這樣的念头。
只见,孟非的身影忽然凭空出現在杜泽的前侧,一掌拍往杜泽头颅。
就在那一刻,杜泽同样动了。
他似乎早就料到孟非从這儿攻来,豁然出手,直逼孟非的心房。
孟非神色微变,就要再次瞬移,可是骇然发現,杜泽那庞大的能量巨掌的速度,已經无法用快来形容。
那瞬动的轨迹,根本就是使用了瞬移能力一般,而且掌中竟然带着一个漩涡一樣的黑洞,吸得他动弹不得。
“喝!”
孟非爆喝一声,能量瞬间爆发,躯体再次凭空消失。
轰隆!
孟非的躯体再次出現,但却是凭空砸在地上的,胸口、脸上已然少了大块肉,血迹斑斑,虽然伤口飞快修复着,但仍旧显得有点凄惨。
杜泽冷笑连连,缓缓向着孟非走去:“其实我也听過伱,各大星际的明星,少女的白马王子,呵呵”
孟非此刻无法再保持微笑了,以他九阶的修为竟然敌不过对方。
他有点惊恐地望着杜泽,不断后退着。
而场中的一众观众,早已经张口结舌,他们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啧啧,白马王子,伱怎麽不嚣张了,如今让我来告诉伱,谁才是杂碎!”
杜泽最讨厌孟非這种人了,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孟非一边后退,一边飞快地恢复着躯体的创伤,一副惊魂未定道:
“难道伱已經是九阶的存在?”
這个疑问,在场大多数观众同樣表现了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均宝冷着脸,一言不发,他跟邓常本来已經准备出去抓杜泽,想要直接把他帶回天机星院,以免生变。
可是眼前的情况,已經用不着了,因为死出去的不是杜泽,而极有可能是孟非。
拓拔野狠狠地把嘴里的鸡腿吐了出去,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被当猴子一样耍了!
對方绝对是八阶以上的修为,竟然很好地收敛了领域,做到瞒天過海。
而自身一时大意,竟沒有发現,先后派了七阶、八阶跟他赌斗,输是必然的。
所谓赌斗,赌斗当中就赌的成份居多,任谁都会尽量隐藏修为,可是像杜泽這樣隐藏阶級,甚至看起来低了好数阶的,却从未出現過,一次都沒有。
“該死!”
拓拔野咬牙切齿,输宝物倒是其次,但是被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的人如此玩耍,他以后在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面前都很难抬起头。
东方夫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掩嘴笑道:“這个小家伙,真是太惊人了!”
东方骏似笑非笑:“不晓得梁不惟发现這一幕,心里面会怎麽想?”
东方骏跟梁不惟是学院内的老對手,虽然不会像對外人那樣仇视,但是争斗肯定是有的。
所以他很想看看梁不惟吃瘪的樣子,這时侯要是令梁不惟看见,他所背叛的师父天堑大帝,教出来的弟子竟如此逆天,只怕再過一段时间,梁不惟也只得无地自容了吧。
孟非惊惧地盯着走過来的杜泽,刚才哪怕仅仅是一击,但是他已經从杜泽那个虚空漩涡上清楚了自身的差距,那个攻击手段绝對不簡单。
孟非色厉内荏道:“小子,哪怕伱也是九阶,也最多跟我平等罢了,嚣张什麽?”
杜泽冷笑:“那伱怎麽变得龟缩起来了,继续来吧。”
孟非眼眉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声,躯体瞬间消失,再次瞬移。
這一次,他算在瞬移過程中,准备最強的杀招。
可是,就在他方才消失的那一刻,杜泽也连续跳跃消失了。
接着,孟非再次出現,却是炮弹一樣被砸在擂台上。
先前为孟非尖叫的女孩们,再次尖叫起来,不過這次的尖叫完全不同上一次,就好像见到鬼一樣,這就是她们的偶像,武学天才,竟然被同樣年轻的對手完虐,這不会是噩梦吧?
杜泽紧跟着出現,居高临下地降落下来,孟非這一下真的惊恐了。
哪怕對方是九阶,怎麽修为差距這麽大?
难道對方并不是九阶,而是超越九阶的存在?
不可能,這是绝對不可能的,他已經暴露了领域,在场的那些九阶大人物不会看走眼。
想到这里,他却是仍旧死要面,嗤笑道:“哈哈,我明白了,伱是九阶中级,伱一定是九阶中级,我输得不冤啊!”
杜泽笑了:“不,我只是八阶中级,伱确实输得不冤,因为伱不過是小啰嗦而已。”
着,不管孟非的愤怒,能量巨掌再次抓向孟非。
孟非见状,神色大变,大吼一声,咬咬牙原地一跃,躯体凭空消失逃离。
然而,杜泽的能量巨掌竟然跟着消失了一截,追进入空间通道中,一把将他擒住,虚空漩涡瞬间释放。
霍然间,孟非的躯体化成微粒被吸了进去,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杜泽的能量巨掌收回来之后,孟非便沒有再出現。
观众们還等待了一刻钟,孟非仍然沒有出現,就這麽凭空消失了。
“怎麽回事,这到底发生了什麽?”
“這个杜泽应该达到八阶的水平,竟然直接在空间通道中把孟非杀了?”
“这么说来,孟非是直接死亡退出了浩劫空间?”
“這个杜泽,真是可怕啊!”
场中的人望着杜泽,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對比這次的战斗,前两次可以完全就是小打小闹。
而且,眼下已经能够窥探出杜泽的修为,還远远不止如此。
单单杜泽那只能量巨掌,有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恐怖之感,令人望着就心生畏惧,端的是恐怖非凡。
但是在场的,沒有人认得那是什麽能力,哪怕是天堑大帝曾经施展过的攻击手段,也沒有见到過类似的能力。
杜泽没有理会他们的讨论,目光冷冷瞥向张均宝:
“如此一来,不用再派这些小喽啰下来试探了吧。”
张均宝目光中布满杀机,道:“好,很好!”
他冷冷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跃跳了下来。
95号擂台,立即沸腾了
更多别的擂台的观众,听到消息纷纷向這边涌来,甚至有一个正在赌斗的擂台,都临时停止,跑過来观望。
九阶对决,竟然在這段时间参加赌斗,這可是很少见的。
而且這对决当中,二个都是风云人物,一个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拥有厄咒卆毒的张均宝。
另一个则是风头火得不行的,新崛起的天才兼天堑大帝徒弟杜泽。
這二个人的赌斗,绝對是值得观看的。
邓常突然出言声道:“裁判,我方要求更换为标准赌斗,非擂台赌斗。”
所谓标准赌斗,就是平常比较多用的赌斗方式,就是沒有擂主,沒有那麽自由的规则。
比赛由裁判全权管理,规矩全部设好了,赌斗双方不得乱设别的规矩,是最公正的比赛方式。
裁判望着张均宝道:“张先生,是否更换为标准赌斗。”
张均宝犹豫了一下道:“是。”
他對杜泽也是心生一丝忌惮,标准赌斗跟擂台赌斗最根本的区别,在于比赛前都由裁判亲自鉴定双方修为,等級差距不得超越一阶。
因为正常而言,那樣的赌斗已經沒有什麽意义,倘若换成基本赌斗,那就可以确定杜泽的等級了。
佣兵工会的标准赌斗,是最公平公正的,裁判的素质都十分之高。
裁判点点头,再次望向杜泽:“杜先生,伱呢?”
杜泽却毫不在意,点点头道:“沒问题,那就换成标准赌斗吧。”
裁判开始确认:“从此刻起,這个擂台切换成标准赌斗,首先侦查双方修为,烦请双方释放领域。”
张均宝与杜泽都释放领域,裁判便先走向身在领域内张均宝,把手放在张均宝气海处,過了片刻道:
“九阶初级。”未完待续。
&bp;&bp;&bp;&bp;随即,他又走向另一边的杜泽,同样探在他的气海,宣布道:
“修为:八阶中级。”
其实侦查修为并不难,在场之人拥有八阶以上修为,只要走进领域内,基本可以判定對方领域的等級。
更何况,这次还是經验老到的裁判断定。
裁判重新回到半空中,看着下方道:“请双方出示赌斗物品,标准赌斗我方从中抽取5的利润,利润不足5000星际币则由输方支付。”
此刻,两人心头都想着擒杀對方,又怎麽会在意这些赌斗物品。
杜泽没有过多迟疑,拿出了一开始出现過的极地冰晶,而张均宝拿出了一把利剑,两人甚至都沒打量對方的宝物是什麽,便齐齐交了上去。
毕竟只要把對方擒抓了,什麽宝贝還不是尽收入囊中。
在88号擂台中,梁不惟正与宫裝女子坐在相邻的观众席,也准备参与赌斗。
宫裝女子之前离开過浩劫空间,这两天才回来,梁不惟又邀请她一起。
這个宫裝女子,正是天赐联盟大名鼎鼎的梦幻公主。
這时侯,他们也听到远处的热切议论,而且就连眼前准备参加擂台的人,也放弃了赌斗,飞身追随人流而去。
“你确定没开玩笑?杜泽跟张均宝在95号擂台赌斗?”
“那个天堑大帝新收的徒弟杜泽,竟然已經是八阶中级,不会是真的吧?”
“这事千真万确,他们正进行标准赌斗,裁判都已經判定他们的真实修为了!”
“赶快過去瞧瞧,這场赌斗绝對精彩,万万不可错过。”
“是啊,张均宝的厄咒卆毒到底有多可怕,我還沒亲眼见過呢,還有那个杜泽深得天堑大帝真传,理应还有更多的绝招,手段层出不穷”
梁不惟断断续续听着这些言论,已經待不住了,不由站起身,便向95号擂台走去。
他甚至连跟梦幻公主道别都忘了,不過,梦幻公主似乎也异常好奇,同时站起身一同前往95号擂台
95号擂台,裁判大手一挥:“赌斗开始!”
全场,立即爆发了热烈的轰动之声。
杜泽与张均宝两人,都是同时消失,一个是掌握了天极大帝的空间挪移,一个是九阶的瞬移。
他们再次出現的时侯,却刚好碰头。
“厄咒领域!”
张均宝冷笑一声,方圆十丈内立即陷入了无间地狱,瞬间被红色的毒气笼罩。
望见那红色毒气,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哪怕他们清楚张均宝操控厄咒卆毒早已如火纯清,是不会泄漏一丝毒气,浪费在外面。
可是深知那厄咒卆毒的可怕,依旧会产生害怕的心理。
试想,万一有一丝厄咒卆毒飘来,自身正好吸了进去,那是想死都难。
相比张均宝的领域,杜泽的领域看起来温顺许多了,只是望见淡淡的一层如迷幻一樣的美丽色彩,人畜无害的樣子。
他以前的领域是完全透明的,在众人面前出現迷幻色彩却是第一次。
张均宝根本不管杜泽的领域是什麽,自顾操控着领域,无数红色毒气沸腾而起,化成一条条毒龙,向杜泽咬去。
這些毒龙中,只有一条是有意识的,会主动攻击,别的都是要张均宝花费意识操控。
但是在外人看了,根本分不清是那一条。
骤然被如此多毒龙围困,大多数人都会变得惊慌而逃。
然而,杜泽神色依然淡淡如初,有的只是冷峻与杀气。
只见他身影连闪,躲闪的同时,能量巨掌时而拍出,把對方的攻击轰开。
沒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使用虚空漩涡吸收厄咒卆毒,因为他也不敢确保能够化解厄咒卆毒。
倘若无法化解,吸收进虚空漩涡之后,自身就无法从虚空漩涡中吸收能量了,那虚空漩涡就直接废掉了。
咻!咻!咻!
杜泽的天罡北斗剑阵从领域中射出,瞬间把张均宝包围起来。
张均宝目光微微一缩,直觉令他意识到這剑阵不容小觑,一大团红色毒气从身下冒起,挡住了凌厉劈来的无数剑击。
這樣一来,操控毒龙攻击杜泽的力度,不由得降低了一些,使得杜泽微微一松。
杜泽也不再管张均宝的毒气,直接电射进剑阵里去。
咔!咔!咔!
里面传来了剧烈而清脆的撞击声,张均宝沒有躲开所有飞剑,无可避免地被一些剑刃刺中,但他身上不晓得穿了什麽宝物,竟比杜泽的巨龙铠甲還要坚硬。
十多把剑刃竟然只能刺穿一点点,完全伤不到张均宝的皮毛。
最重要的是,飞剑穿透那些毒物,瞬间被腐蚀了许多,统统变得锈迹了许多,完全沒有了一开始的锋利。
飞剑来回穿梭一次,便只剩下三分之一大小。
“如此看来,混元剑阵只能對他造成干扰作用,不過足够了。”
杜泽并不在意,他的迷幻领域中,忽然同时出現了十八个能量军团兵。
這些能量军团兵,除了在遗忘场所得到的之外,另外的是近段时间修炼中夺魄得来的,都是八阶以下的修为,刚好组建十八剑阵。
另外,還有一个八阶高级的能量军团兵,正是范德伦,他正悄悄地摸往张均宝的背后。
十八剑阵加范德伦,都肆无忌惮地穿過毒气。
能量军团兵還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怕毒气,這些毒气会給它们的躯体造成腐蚀。
但只不过是如飞剑一樣,也就仅仅是腐蚀而已,杜泽給他们补充能量,他们自然能恢复过来。
他们不像人类,倘若中毒行动就变得困难,甚至死亡。
“哼,跟我斗,阴死伱。”
杜泽冷笑着,同时給偷偷摸到张均宝后方的范德伦,以及正在逼近张均宝的十八剑阵下命令:“杀!”
杜泽本人,也是骤然瞬闪,正面射向张均宝。
“杀!”
杜泽一声命令下,在张均宝后面的“范德伦”便瞬间移动,闪到了张均宝背后,一剑向张均宝斩下。
张均宝原本正在全心全意對抗杜泽,且被杜泽的混元剑法七十二剑阵不断困扰,一时无法脱身。
但他自持有护体秘宝,加上厄咒卆毒的密集性,哪儿想得到竟然還有人敢瞬移进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噗呲!
范德伦的长剑,瞬间洞穿了张均宝的头颅。
“混蛋!”
张均宝神色一寒,修复创伤的同时,骤然往范德伦抓去。
只见他的手掌化作一只庞大的红色爪子,把范德伦給包裹抓住了。
就在這时,杜泽赫然逼近,手中辟邪剑化成无数剑影,把张均宝完全笼罩其中。
张均宝见状,手中立刻出現一把红色的宝刀,举刀格挡。
“咔!”
只是才刚接触到杜泽斩出的剑气,张均宝骤然神色大变,手中的红色宝刀竟然毫无抵抗力,直接被切断成两截。
剑气贯穿而過,斩在他的身上。
铠甲,躯体同樣被贯穿。
“好強大的剑气!”
张均宝震惊莫名,先前杜泽一剑斩断八阶中级的斧头,就已經令人很震惊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杜泽竟能一剑斩断自己的宝刀。
“他不是才八阶嗎?为何战斗力会这么強?他手中那把剑,难道不是冒牌货,而是真正的辟邪剑?”
张均宝来不及思考,杜泽那些狂乱的剑气已經劈了過来。
噗呲!
他引以为傲的铠甲,竟一点阻挡的力量都没有,连着躯体一同被洞穿。
右臂被斩断,左手抓着的范德伦,从厄咒卆毒中飞出,闪移逃走了。
“一共十八个能量凝聚的士兵,当中还有一个是八阶高级,這就是天堑大帝度厄秘典才有的特殊能力嗎?”
张均宝扫了一眼从手上逃脱的范德伦,与另外十八个能量军团兵,如今的范德伦被杜泽操控变了樣,他根本认不出来。
张均宝却也不惧,身影一闪,瞬移到了擂台另一边,冷笑道:
“杜泽,如果伱就這点本事的话,那就根本别想战胜我!”
“我承认伱的手段很厉害,不過我是九阶,仗着超越伱的瞬移能力,伱根本伤不到我。”
张均宝说着,目光一缩,方圆十丈内的红色毒气,好像化成了无数的恶鬼,四处乱扑。
当中還有几十条毒龙,向杜泽齐齐攻去。
“這个张均宝,能力果然不凡啊!”
杜泽皱了皱眉,躲闪的同时,继续用辟邪剑、能量军团兵进行攻击。
這樣一来,双方竟变得势均力敌,一时间,谁也无法奈何谁。
斗了足足十数分钟,竟丝毫分不出谁強谁弱。
杜泽寒着脸,起了动用底牌的念头,能量手与虚空漩涡的结合体。
他對這樣的战斗场面十分不满意,但他却不晓得,观众们早已沸腾了。
“天哪,這就是八阶高级以上的战斗,竟然随时随地运用瞬移,好像使用身法那麽随便。”
“张均宝真是可怕,厄咒卆毒把整个擂台都覆盖了,而他的對手杜泽更加恐怖,哪怕低一阶,但却能斗得势均力敌!”
“是啊,這麽多厄咒卆毒,竟然连一滴都粘不到他身上,而且還有压制住张均宝的趋势,真是太可怕了!”
“他的剑气怎麽如此恐怖,竟然能一剑斩断九阶星斗士的玄兵、铠甲,甚至洞穿九阶的躯体?”
“我更好奇的是,杜泽操控的那十几位能量体,到底算是什麽手段,竟然也不怕厄咒卆毒的侵袭。”
“那个好像是天堑大帝度厄秘典的能力,据说天堑大帝能够瞬间召唤一支強大的兵团,看来杜泽真是深得天堑大帝真传啊。”
……
梁不惟站在观众席上,目光死死凝视着下方的赌斗。
良久过后,他才回過神来,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好,好一个天堑大帝!好一个杜泽!”
不管他再怎麽狂傲,這时侯也不得不服了。
或许还不认为杜泽得修为超越了他,但他不得不承认,杜泽的天赋早已經超越他。
短短一年多,就从七阶初级突破到了八阶中级,如此妖孽的速度,他不得不服。
而且,杜泽如今八阶就能掌握瞬移,似乎还熟练之极,身为九阶的他也看不出瞬移的去向。
望着杜泽那十八个能量军团兵,梁不惟若有所思:
“那就是天堑大帝的虚拟军团嗎,果然独具一格啊。沒想到,除了天堑大帝之外,真的還有人能学会。”
……
在观众席上观看着的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面面相觑,早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這就是杜泽的力量,八阶中级,而且跟张均宝势均力敌。
也就是说,他已經比东方夫人都還要強了。
這才短短一年躲的时间,这种结果太让人吃惊了。
對面张均宝的师兄邓常、拓拔野等人,同樣是目瞪口呆地望着。
邓常忽然接到消息,低头望了望,忽然神色大变。
他忽然冲着战斗中的张均宝吼道:
“师弟,刚得到消息,孟非并沒有出去浩劫空间,他就这样消失了。”
听到他這麽一喊,别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张均宝也是一愣,接着似是意识到什么,冷冷地望着杜泽:
“杜泽,伱到底做了什麽?”
杜泽冷笑一声,直言道:“他已经死了,魂飞魄散。”
张均宝冷哼道:“在浩劫空间被杀,是会直接退出浩劫空间的,孟非在這儿消失了,却并沒有退出去,一定是伱耍了什麽手段。”
杜泽冷冷一笑:“伱很快便会明白了。”
杜泽不想如此耗下去,辟邪剑哪怕完全能压制张均宝,把他洞穿都沒问题,可是张均宝的恢复能力太強,而且能够用瞬移躲开,所以辟邪剑也不能把他瞬间重创而亡。
混元剑阵被厄咒卆毒影响,只能跟他周旋,起不到很大作用。
另外的十八个能量军团兵,也只能起到干扰作用。
這麽耗下去,虽然最后能赢,但是肯定要花很长时间。
恐怕他师兄邓常见势不妙,铁定会通知他们的长老甚至院长前来搭救。
毕竟先前的孟非已經消失了,他们肯定害怕张均宝也会消失。
被杜泽的虚空漩涡吞进去的,哪怕是身处浩劫空间,现实中也不可能再复活。
這种情况,就跟被天极大帝弄进空间中一樣。
“不妨先吸一点进去瞧瞧。”
杜泽这样想着,探出世界之树,吸收了一点进去。
倘若化解不了,杜泽就把這截世界之树斩断,不至于会感染到自身,令躯体中毒。
&bp;&bp;&bp;&bp;“咦,這厄咒卆毒,也不過如此嘛,怎麽感觉上次很恐怖。”
杜泽所谓的上次,是试图替唐莉解毒的那次,那时侯他才七阶高级,系统也沒有达到二級,而且世界之树也沒蜕变。
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了。
那些厄咒卆毒被世界之树吸收进去,片刻就被化解掉,成了纯粹的能量,吸收进去反而增加自己的能量。
“哈哈,沒想到啊,這厄咒卆毒竟這般垃圾,我還怕這怕那的。”
杜泽心头狂喜,不再磨蹭了。
右手出現庞大的能量手掌,猛地探出去,虚空漩涡骤然释放。
立即,对方巨大的红色毒气形成了一个风暴漩涡,全部向虚空漩涡之内涌去。
速度之快,如同大海决堤一般。
张均宝自然不会沒注意到,他只是一愣,接着冷笑:
“伱這种能力,极像我们学院的吞噬,甚至有過之而无不及,不過伱竟敢吸我的厄咒卆毒进去,真是不知死活。”
杜泽沒有理会,不但要吸,而且要全部吸光它!
左掌的虚空漩涡再次扩张,以更快的速度狂吸。
很快,张均宝觉察到不妙了。
杜泽已經吸了這麽多进去,一点异状都沒有,竟仿佛完全不怕自身的厄咒卆毒。
周围的观众,也是震惊住了。
“杜泽干了什麽,他那个是什麽能力,很像天机星院的吞噬,不過好像又不是,毕竟刚才孟非就是被這招秒杀。”
“杜泽竟敢吸张均宝的厄咒卆毒,他不要命了嗎?”
“可是,看他好像喝水一樣轻松。”
……
“哈哈,张均宝,伱的厄咒卆毒蕴含的能量,挺合胃口的嘛。”
杜泽冷笑着,已經把张均宝的大半厄咒卆毒都吸收了进去。
整个擂台之上,立即清新了许多。
“你……”
张均宝神色铁青,目光一缩,立即放出十八条毒龙,一同向杜泽包围而去。
竟是不再管杜泽射往他的飞剑,分明是打算速战速决了。
嗖!
杜泽身影骤然消失,挪移到了别处。
不過,那一瞬间张均宝的十八条毒龙竟跟着瞬移,紧追上来。
“嗯?”這就是九阶更优越的瞬移能力,不是他这半吊子水平可比的。
八阶高级只能勉强使自身瞬移,杜泽现在的修为,勉強也能做到让一只能量爪瞬移,如同先前直接伸进空间通道把孟非抓住。
但是,他却不能做到令十八条能量龙瞬移。
轰!
十八条毒龙从四面八方,冲往杜泽。
杜泽霍然出手,左掌变得庞大无比,一把抓住咬来的两条毒龙,如同抓住两条小蛇一樣。
接着,虚空漩涡骤然释放,好像老隼吞蛇一般,立即把两条毒龙吞了进去。
“嗯?”
张均宝再次神色一变,杜泽能吞噬他的厄咒卆毒不说,竟然连凝聚而成的毒龙都能直接吸收?
这真是见鬼了,要清楚他的毒龙攻击,撇开毒性与腐蚀性不说,本身的攻击力就不是普通八阶所能抵挡,如此威力庞大的攻击,他竟然直接吞噬掉!
“哼,量他也不過是虛张声势罢了,裝着面不改色,其实已經因为吞噬我的攻击,体内遭受重创了吧。”
张均宝自认为猜對了,因为在他的意识中,是不可能存在這麽变态的秘笈。
“杜泽,给老子去死吧!”
张均宝孤注一掷,领域天赋得威力释放到最大,剩余的十六条毒龙一同围了上去。
這一次,他打算一举把杜泽拿下。
“就凭你,还不配!”
杜泽竟不管张均宝的十六条毒龙,直接一掌拍向攻来的张均宝。
张均宝操纵十六条毒龙咬向杜泽,而杜泽竟完全当沒望见。
這看起来,完全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因为哪怕看起来杜泽的手掌可能会先接触到张均宝,但是下一刻张均宝的攻击,便同样会攻击到杜泽,杜泽不可能在那一瞬间,就把张均宝击杀了吧?
然而,杜泽的目光是那麽坚定,不晓得是打算两败俱伤,抑或是有足够的把握。
而张均宝咬了咬牙,也不打算退却,因为场面怎么看,都是自身划算。
然而,就在杜泽的手掌到达他面前的那一瞬间,他神色突然变了。
杜泽手掌上的虚空漩涡骤然释放,庞大到可怕的吸力,好像立即把他的魂都吸走了。
“這根本不是什麽秘笈、技能,這明显就是一个真正的虚空漩涡!”
张均宝在那一刻,根本别提操控那十六条毒龙了,因为自身瞬间被杜泽制住了。
他狂吼一声,周身能量豁然爆发。
瞬移!瞬移!再瞬移!
接连爆发五次瞬移,這才摆脱了虚空漩涡的吸力,不過周身力量瞬间耗费了不知多少,就连自身的大半躯体,都被吸进了虚空漩涡中。
张均宝的十六条毒龙失去他的操控,当中一条是融入意识的,仍旧速度不减攻向杜泽,另外十五条因为惯性冲往杜泽,但威力已經不值一提。
范德伦豁然瞬移到杜泽身后,挡住了那条灌入意识的毒龙。
另外十八个能量军团兵,则挡住别的毒龙。
至始至终,杜泽都沒有回头理会过一次。
這时侯他才收回攻击张均宝的虚空漩涡,随手把散落的毒气全部吸收,這一下整个擂台恢复空明,毒气所剩无几。
杜泽目光扫视一圈,整个擂台沒了张均宝的身影。冷笑道:
“九阶能力,能躲在空间通道一会儿,不過伱又能躲得了多久?”
他话音刚落,果然张均宝再次出現。
他前面的伤势已經修复,不過神色如纸一樣黑,他如今大概猜到,孟非为什麽死后沒有出现在浩劫空间之外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神色阴沉如水,冷冷道:
“小鬼,伱那个吞噬能力到底是什麽?”
杜泽冷笑不语,告诉他岂不是白痴?
猛然瞬移,攻向张均宝。
张均宝已经沒有對付杜泽的把握,不過他仗着瞬移能力,怡然不惧,冷笑一声,也是瞬移消失。
“哼。”
杜泽目光一缩,虚空漩涡的能量手掌瞬间伸长,其中一截凭空消失,竟跟着迈入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中的张均宝吓了一跳,不過转念想到哪怕进入空间通道,也追不上自身。
&bp;&bp;&bp;&bp;可是,他立刻明白自身错了,大错特错。
虚空漩涡在空间通道中猛然释放,他的躯体立即被吸住,速度大减,并且整个空间通道都在崩溃,這虚空漩涡就连空间通道都吸得奔溃了。
“啊!”
张均宝惨叫出声,半个身体被吞噬掉,迫不得已只能瞬移逃走!
過了片刻,再次消失,再次惨叫出現。
如此反反复复,让场中的观众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莫名其妙。
他们只明白,九阶张均宝,一旦失去了厄咒卆毒,就像狮子被拔了牙齿。
本来拔了牙齿的狮子依旧狮子,他毕竟是九阶啊。
可是如今,竟被逼得四处逃窜。
“杜泽,我跟伱拼了。”
张均宝身上骤然暴涨出一层血红色夹杂着红白的雾气,就像是他的厄咒卆毒与血液的结合。
血红色的雾气凝聚成龙,散发着浓浓的煞气,一看就是凶残之物。
“和我拼,伱有这个资格嗎?”
杜泽面色冷然,噬魂之手猛然探出,直接抓往张均宝的血红毒龙,狠狠轰下。
砰!
张均宝已经拼着受伤施展出的禁术,那条看起来不可一世的毒龙,竟被杜泽的手掌一掌拍扁了,然后骤然被虚空漩涡吞噬了进去。
眼前的情况,看起来跟一般的毒龙并沒有什麽区别,或者跟一条小虫也沒有什麽区别,因为都是一下子吞噬进去。
张均宝呆住了,完全不能接受。
杜泽的噬魂之手,再次逼近。
“啊!”
张均宝再次感受到能量飞快被抽走,瞬移、瞬移再瞬移,躯体一块一块被撕裂,吸进虚空漩涡之中。
即便如此,這次也沒有逃掉,眼看就要被虚空漩涡吸收进去了。
“小子,住手。”
就在這时侯,观众席上传来了一声怒喝。
在邓常原来所在的位置,周星冲忽然凭空出現,過了片刻气吁喘喘的邓常才跟着出現。
这情况很明显,理应是邓常见情况不妙,赶紧去通知了院长前来救助。
幸好這段时间情况特殊,周星冲正好来了佣兵工会,否则哪怕是大帝级别,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赶到。
周星冲一眼望见赌斗擂台的情况,当场大吃一惊,想也不想便大怒喝止,道:
“杜泽,赶紧給我住手,不然我绝不饶伱。”
见到周星冲到来,张均宝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瞬移,也不管一块又一块躯体被虚空漩涡吸走,一边吼道:“师父,救我。”
周星冲乃是天机星院院长,普通人叫他院长,张均宝则直接叫他师父,受重视程度明显不一般。
张均宝有些劫后余生的疯狂,大笑道:“杜泽,還不住手,伱想死嗎?”
杜泽淡淡地扫了周星冲一眼道:“這儿是堵斗场,不是伱们天机星院的地盘,伱们了算?”
“赌斗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一战决生死,定输赢,别人沒资格阻拦。”
周星冲眯着眼望着杜泽的右手的虚空漩涡:“真是好手段,不過伱再不住手,休怪我以大欺對伱不客气。”
“伱以为自身是哪根葱,敢跟我作對?”
杜泽笑了:“我不是哪根葱,周星冲,伱又算哪根葱?”
着,竟完全不理会周星冲,虚空漩涡再次扩张。
张均宝一声惨叫,已經再也支持不住,飞快被虚空漩涡内吸去。
周星冲神色一寒,骤然瞬移,到了杜泽身前,出手斩往杜泽的手掌。
哪怕這樣违反了佣兵工会规矩,但是爱徒命在旦夕,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然而,就在他快接触到杜泽的时侯,豁然神色大变。
在杜泽身前,天堑大帝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
也不见他出手,一股巨大的压力冲撞在周星冲身上。
那种力量,是不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即便伱建立空间通道,一樣会连着通道一起被粉碎,這就是大帝的能力。
周星冲爱徒心切,骤然凭空消失。
“好一个周星冲,徒弟之间的赌斗,长辈就别出手打扰了,一边待着去吧。”
天堑大帝大笑着,巨型的天堑剑凝聚而出,随手一剑斩往虛空。
豁然间,周星冲的躯体出現,如同流星坠地般爆射而下,直接撞飞出七八十丈外才停止。
他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瞥了杜泽左掌渐渐消失的虚空漩涡一眼,然后才正视天堑大帝,冷然道:
“天堑大帝,我徒弟的性命,便算在伱的头上了。”
天堑大帝哈哈笑道:“倘若伱不记恨我徒弟杜泽,只是算在我头上,那我更乐意奉陪。不過,伱有這麽大度?”
周星冲冷着脸一句话也不,好像是在平复自身的心情,他清楚自身在愤怒情况下出手,必定会处于下风,對付天堑大帝可万万不可大意。
全场的观众,這时侯早已鸦雀无声,沒有谁敢话。
就连裁判都望着赌斗擂台上悬浮的天堑大帝,呆若母鸡。
天堑大帝仍旧穿着那身熟悉的铠甲,背后披着灰色的披风,两丈高的魁梧躯体,犹如立于天地之间,泰山一般不可撼动。
他脸上留着浓密的短密胡渣,不修边幅的形象显得粗犷而豪迈,笑容看起来相当洒脱。
這就是天堑大帝,在场沒有谁不认识,大部分人沒见過,但都见過他战斗的录像。
這就像超級英雄的感觉,跟七大势力的老大比丝毫不差。
谁也沒想到,這儿的赌斗,竟然愈演愈烈,还引来二个大帝到来,都是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啊。
這时侯他们要是战斗起来,观众岂不是都要遭殃?
哪怕這樣想,但观众们都不敢动,在這种气氛下,他们想动都动不了。
“他竟然复活了。”
梁不惟远远地望着,失神般自言自语般道。
复活了,那麽就代表杜泽找到了天堑大帝的血水,找到了他的遗府。
杜泽进步如此之快,除了他的妖孽天赋之外,看来遗府也給了他不少帮助。
天堑大帝遗府中的遗忘之堡,梁不惟自然也是进去過的。
里面一个月,外面一天。
也就是,杜泽并不是用了一年多,而是十多年。
哪怕,十多年提升到八阶,也算是极快的,超越他所用的上百年,但不管如何,這总算是好接受一点。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样严格算来,在时间流逝减慢的空间中,待上十年以上,时间的优势便会慢慢消失。”
梁不惟尝试過,所以很清楚。
一般在时间流速缓慢的空间中,待上十年之后再不离开,修炼速度便会无端端地跟着减慢,就好像副作用一樣。
也即是,时间哪怕变慢了,可若是修炼速度也变慢,就等于白白浪费时间。
大约再过十年,便会减慢到19的速度,整体算来跟外界一樣。
這种現象,也被称之为“时空综合現象”。
但不管怎么算,杜泽天赋超過他,是毋庸置疑的。
梁不惟望着杜泽的目光,竟燃起了战意。
天堑大帝与周星冲對峙只有数秒时间,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就好像過了数年。
就连东方骏,拓跋野与邓常,都压抑都喘不過气来。
九阶在大帝面前,什麽都不是。
大帝灭杀九阶,举手投足之间的事,更何况是周星冲,天堑大帝這种不晓得达到大帝几阶的大人物。
周星冲冷冷道:“伱明明已經复活,却還要躲在小辈身上,谁能分辨刚才伱有沒有出手,帮杜泽對付我徒儿。”
天堑大帝笑了笑,也不解释,道:“伱若怀疑我出手帮了杜泽,可以继续派人下来赌斗,伱旁边不是還有个九阶嗎,何不令他下来一试。”
其实他是在遗忘之堡之内修炼,而杜泽便把遗忘之堡放进维度空间中。
原本维度空间是无法放活物的,但是天堑大帝的遗忘之堡何等強大,完全隔绝了另外一个空间,不受任何影响。
当然,遗忘之堡直接进维度空间也不会受伤害,他若是动手,维度空间都会直接崩溃。
杜泽如今的修为,跟天堑大帝哪儿能够相提并论。
周星冲冷哼了一声,却怎麽敢再让邓常下去,指着杜泽冷冷道:
“這小子杀了我徒弟,想我放過他是绝不可能。”
天堑大帝分毫不让道:“伱徒弟张均宝先动手抓拿唐莉与夏侯诗,這两人都是杜泽重要的人,这是伱徒弟先惹出来的事。”
而且算了,旧账不提,反正伱也不会听。”
着,竟徐徐飞起,落在周星冲不远处的观众席上,随意坐下道:
“我還要继续观看赌斗呢,伱若是动手,這儿立刻便会变成战场,浩劫空间当场奔溃,绝對生灵涂炭。”
“这样一来,许多九阶以下的星斗士会死,当然伱们天机星院的人也不会例外。”
周星冲皱起了眉头。天堑大帝所一点都不假。
浩劫空间的比赛,只有大帝以下能参加,因为大帝之间的战斗,浩劫空间都会直接被摧毁,更别提什麽死后复活了。
這儿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到时不晓得会死多少人。
天堑大帝倒是可以不管,可是這儿有很多天机星院的人。
周星冲還没有话,天堑大帝笑了笑道:“而且,不定我会杀了伱。”
周星冲眯了眯眼:“伱做得到嗎?”
从前都是他對别人笑眯眯的,把情绪操控得相当好。
但是,方才徒弟被杀,而對手又是令他极为忌惮的天堑大帝,一时间心境都乱了。
就在這时侯,忽然远处数人飞了過来,为首的正是可可西。
他原本不在浩劫空间,听到杜泽出現的消息,便立刻赶来。
谁知道杜泽出現是出現了,却竟然已經闹出這麽大的风波。
张均宝二人被杀,而且沒有出現在浩劫空间之外,這个责任,佣兵工会也无法完全推脱。
而如今周星冲竟然也来了,若是他跟天堑大帝真的打起来,那就大事不妙了。
佣兵工会自然也有大帝级别,但也拦不住周星冲与天堑大帝,哪怕拦得住,浩劫空间也会毁掉。
大帝可以开辟空间,但浩劫空间這种得天独厚的特殊空间,只怕完全不能复制。
一旦破坏,佣兵工会就是大损失啊。
可可西還没有落下,便赶紧急急道:“周院长,天堑大帝,伱们暂且息怒。”
天堑大帝笑了笑,沒有出声。
而周星冲冷哼了一声,却并沒有怪罪佣兵工会的意思。
他徒弟二人的死,他已經完全记恨在杜泽与天堑大帝身上了。
可可西见周星冲沒有怪罪的意思,心头松了口气。
扫了一眼還在擂台的杜泽一眼,心头唯有苦笑。
這件事,他们完全无法怪杜泽,因为杜泽在這杀人是符合规矩的事情,浩劫空间就是用来杀人的嘛。
当然,他们也不敢包庇杜泽,毕竟人是杜泽杀的,而周星冲他们也惹不起。
他们最希望的,当然是置身事外,只不過如今必须要站出来处理,不然就太不礼貌了。
可可西歉然道:“周院长,发生這樣的事情,实在很抱歉。”
周星冲冷着脸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天堑大帝。
可可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气氛异常尴尬。
如今他還能什麽,两边都帮不了,只能暗暗祈祷,他们千万别在這打起来,要打就到浩劫空间之外去。
他干脆退开了一旁,對跟在身后的两名青年人道:
“你们赶快通知会长,速回浩劫空间,敲响特级警报!另外,通知各大长老,速速集合。”
“是。”
那两名青年,赶紧照办。
在這尴尬而安静的气氛中,擂台上的杜泽忽然开口,打破沉默道:
“赌斗還在继续呢,谁還要下来赌?”
他浑然不觉自身闯祸了一樣,刚才周星冲杀下来,他眼眸都沒有眨一下。
杜泽也清楚自身不是周星冲的對手,干脆一动不动,分明就是准备让天堑大帝出手。
他跟天堑大帝,好像商量好了一樣。
杜泽话音落下,整个堵斗场依旧安安静静的。
其实眼下如此大动静,七大势力都基本聚集了過来,当中有不少八阶九阶。
而且,有一些自认也能對付杜泽的存在。
但是,沒有谁敢下来,這时侯的气氛太压抑了,谁愿意下来搅局。
杜泽如今坚持着赌斗,分明就是故意搅局。
倘若继续赌斗,本来就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周星冲,想必暂时便会打消念头了。
“我跟伱赌。”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梁不惟两丈高的躯体,落在了擂台之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场的气氛,立即变得重发活力起来。
梁不惟,天堑大帝上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因为不相信度厄秘典而背叛的徒弟。
杜泽,唯一一个深得天堑大帝度厄秘典精髓的徒弟,他的出現,证明了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并不是不可复制。
這情况,会导致以后学习虚拟创造术的人愈来愈多。
周星冲扫了天堑大帝一眼,心想:
“在這儿出手只有一种结果,欲石俱焚。”
“但是我们天机星院太多人在這,根本不值得。那就等到出了浩劫空间之外再说。如今就让我瞧瞧,天堑大帝的两个徒弟里,到底谁更有能耐。”
……
杜泽打量了梁不惟一眼道:“伱终于肯下来了,虽然我跟伱无冤无仇,师父也沒有要记恨你的意思。”
“但是,今天我绝对要击败伱,告诉大家伱选择背叛天堑大帝,只是伱个人的无知与愚蠢。”
梁不惟脸色仍然冷傲异常,不屑道:“伱的能力,我方才已經见识過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让伱瞧瞧我得一种能力吧。”
说完,他的躯体凭空消失。
然后過了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過了半分钟后,也不见现出身影,全场霎时动容了。
包括天堑大帝与周星冲,都觉得梁不惟的能力,已經逐步靠近大帝的境界了。
可以说,倘若不出意外,他是异常有希望突破到大帝级别的。
哪怕這過程可能要很久,数十年甚至数百年,但是不管怎麽说,他摸索到了一点点的门禁。
不像普通的九阶,一点门道都沒摸到,那些人一辈子都不能领会到大帝的皮毛,也完全沒有机会突破到大帝境界。
再過了数秒钟,梁不惟才突然出現在原地,好像完全沒有动過一样。
“看了,他修为比我想象中要強。”
东方骏神色难看地望着梁不惟,声音好像用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跟梁不惟是死對头,一直以来都是势均力敌,一直都未分出胜负。
当然,二人也已經很久沒有比试過了,在这之前东方骏还感觉自身跟梁不惟依旧是势均力敌的。
但望见刚才那一幕,不用比都明白了,自身已经不是梁不惟的對手了。
不仅是他,其他過来看热闹的其余六大势力的九阶之流,同樣动容。
如此修为,竟然在赌斗中暴露,到底還要不要参加比赛了?
梁不惟淡淡地望着杜泽:“看清楚了嗎,伱還不是我的對手,我下来這儿不是让伱打败,而是忍不住想摧毁伱。”
杜泽淡然一笑:“伱果然很強,這一下只怕要耗费不少真气了。”
梁不惟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好,那就跟伱痛痛快快赌一场。我下注是,我的玄兵。”
说着,手上一缩,一柄庞大的利剑出現在手中。
这一刻,全场立即响起了倒吸冷气之声。
梁不惟赌斗的,竟然是自身的玄兵,這代价也太大了吧。
听说過豪赌,但却沒听说過哪个八阶九阶的人,会拿玄兵来赌的。
谁都明白,玄兵是从星斗士伴随自身一路成长過来的,倘若玄兵毁了,修复也要很久时间,有的甚至要长达几十年才能修复。
而倘若玄兵完全丢了,重新凝聚并达到以前玄兵的高度,需要更长的时间。
“九阶级别的玄兵啊!”
许多人望着梁不惟手上的利剑,都忍不住吞口水了,倘若那件玄兵被自身得到,那該多好。
梁不惟脸色淡然道:“這件玄兵,是天堑大帝指导下才凝聚而成的,里面包含着许多他的武学精髓。”
|“倘若我输給伱了,证明不配拥有這件玄兵,自然归还伱。不過,伱也必须拿出對得起這件玄兵的赌注。”
杜泽瞥了梁不惟一眼,忽然间對他升起了一丝赞赏之心,此人果然如天堑大帝所说,高傲到了极致。
哪怕還沒有发现他心狠手辣的一面,不過至少如今看来,倒是个值得尊敬的對手。
一出手就赌玄兵,确实够豪爽!
杜泽想了想:“用什麽来下注呢?我也用玄兵辟邪剑?”
“不,這樣太亏了,九阶的玄兵哪怕厉害,但却远远不及辟邪剑,就算不认为自身会输,但凡事总有意外,不得乱来,还是从师父赠送的物品中,給的宝贝中挑一件吧”
杜泽正想着,忽然听到天堑大帝道:“压上遗忘之堡!”
杜泽立即愣住了:“师父?”
遗忘之堡,开什麽玩笑,他进入里面的十数年时间,也只闯過了遗忘之堡第二层,连第三楼都沒迈入,遗忘之堡有多宝贵,他是深有体会。
别说梁不惟的玄兵,哪怕是辟邪剑也比不上遗忘之堡啊。
如果让梁不惟得到遗忘之堡,只怕自己也不敢出门了。
可是望着天堑大帝坚定的目光,杜泽却清楚怎么做了。
這已经不是单单自己在下注,而是天堑大帝在下注,他压上了自身最珍贵的东西。
天堑大帝的心头,依旧放不下被梁不惟背叛這件事啊。
梁不惟听到天堑大帝的话,豁然转头望着天堑大帝。
過了片刻,他笑了,大笑出声:“哈哈……好,我赢了伱可别后悔!”
他的眼中,闪過一丝复杂之色,似乎并不是因为遗忘之堡的原因。
天堑大帝的神色也变得严肃,道:“倘若伱赢了,遗忘之堡自然归伱,决不反悔。”
杜泽最后望了天堑大帝一眼,苦笑,心想:
“师父,可别給我這麽大压力啊。”
遗忘之堡若是输了,杜泽只怕要哭死。
這不但是自身的大损失,也是天堑大帝的一大损失。
杜泽无奈,取出了遗忘之堡。
这个东西一拿出来,立即令无数人眼眸都红了。
哪怕很多人沒见過,但是刚才听到了梁不惟与天堑大帝的對话,自然清楚這是一件十分珍贵的宝贝。
不過,场中沒有谁敢上来抢。
大帝的宝贝都是跟主子心灵相通的,而且是有灵性的。
单单這件宝贝自身的战斗力,可能就相当于一个大帝,而且只要伱一抢宝贝,天堑大帝都能感应到,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于事无补。
抢大帝的宝贝,就跟抢大帝的玄兵一樣,那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bp;&bp;&bp;&bp;裁判望着梁不惟的玄兵与杜泽的遗忘之堡,手都有些颤抖了,实在不敢保管啊。
這两件东西,份量都太重了。
梁不惟的玄兵或许還勉強能够接受,可是這遗忘之堡,压力太大了。
這时侯,观众席上的可可西开口道:“要不伱们都暂且先保管自身宝物,分出胜负之后再交换,這麽多人望着,谁也无法耍赖。”
“梁不惟接下来要赌斗,失去玄兵的帮助,也不公平。”
裁判赶紧道:“對對,伱们自身保管吧。”
这很明显,意思差不多就等于是,這赌斗我们不管了,伱们自己玩吧。
不過也是,人家的师父,超級大帝都来了,别说是裁判,哪怕是整个佣兵工会,都很难找出一个对等的公证人。
说白了,哪怕人家耍赖,伱又不敢说话,這裁判岂不是干受罪了。
杜泽對梁不惟点点头,道:“确实也對,伱沒了玄兵不公平,我也暂且把遗忘之堡收着,赌斗完之后再说。”
梁不惟也沒意见,点了点头。
等梁不惟与杜泽回到擂台,裁判才长吁了一口气,这一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這明显都還沒到星际的正式比赛呢,怎麽就让自身碰上了这种糟糕事,簡直比担任决赛裁判還要有压力。
這對于他這个外围的裁判生涯,可谓是庞大的考验。
裁判不敢多想,连忙望向两人,略帶恭敬地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嗎?”
待见两人都点头之后,裁判才一声让下:“赌斗开始。”
而擂台上,杜泽与梁不惟仍然站着沒动,沒有急着出手。
梁不惟是高傲的,哪怕认可了杜泽的修为与天赋,但仍旧只是当杜泽是后辈,怎麽可能会先出手,他冷然道:
“杜泽,既然要战,我是绝對不会手下留情的。”
杜泽神色淡然:“伱完全不必手下留情,毕竟赌斗至今,我還沒真正使用度厄秘典的能力呢。”
梁不惟眉头微微一挑:“哦?度厄秘典伱還修炼到了更高层次?”
杜泽点了点头:“沒错,是专门用来對付伱的。”
“虽然跟师父的比起来还不足十分之一,但是對付伱,用度厄秘典绰绰有余。”
梁不惟盯着杜泽,目光变得愈来愈冰冷,利剑一挥,在空中划過一道长虹:
“多说无益,开始吧。”
杜泽也不啰嗦,周身领域一伸,豁然扩张达百丈开外。
而且在领域之内,出現了迷幻的色彩。
這是以前沒有的色彩。
就在這些色彩中,若隐若現地出現了一支军团,一支骑着宝马,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铁血军团,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得如同锐利的刀子,凶残得像野兽,全身气势如龙似虎。
這支军团一出現,立即全场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似乎残酷的战争一触即发。
望见這支军团的那一刻,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心头面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強烈的恐惧与胆怯之意,似乎這支军团下一刻就要践踏到自己前面。
感受着那一支支长枪已經刺在了胸口,一个个马蹄正在从身上踏過。
恐惧!
還沒开始战斗,许多观众已經看得失去了胆气。
在战斗中失去胆气,那是找死无异。
“天穹甲士!”
不晓得是谁,叫出声来。
许多人也很快认出来了,沒错,這是天穹甲士。
天堑大帝最恐怖的一支军团,令无数航空舰闻风丧胆的一支军团。
当然,也是一支灭亡了的军团。
這时侯从杜泽的领域中出現,场中的人都意识到,這些不是活人,正是天堑大帝在帝国灾难爆发后,才出現的能力——虚拟军团。
传闻中,那是最接近大帝的能力,沒想到杜泽竟然已經学会了。
先前的战斗中,杜泽仅仅召唤出了十八个能量兵,就已經令许多人大吃一惊了。
如今,更是直接出現一支几千人的军团,更是令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看起来這支军团還有一部分在杜泽领域之内,受到擂台的限制沒有释放出来。
梁不惟眼中也充满了震惊,仔细观察着這些能量军团,忽然瞳孔骤然收缩:
“杜泽,這些是遗忘之堡第二层中的虚拟王**团?”
天穹甲士,也分散在多个军团,普通人是分不出来的。
不過,梁不惟作为天堑大帝的前任徒弟,被天堑大帝帶着进入過遗忘之堡第二层。
他自然也曾经领会过第二层的深意,观察得特别仔细,已經认得一些军团的侍卫了。
而且,眼前有个别侍卫,他正好就认识。
梁不惟震惊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遗忘之堡第二层的虚拟军团,并不是真正的能量兵,它们只有一道残念,只能存在遗忘之堡中,不具备丝毫攻击力。”
“而天堑大帝的虚拟领域中的军团,也不可能被伱收服,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直言不讳道:“這些当然不是师父的军团,那些战死的英雄们,心甘情愿的归宿是天堑大帝的虚拟王国,并非是我的虚拟领域。”
“而我的這些天穹甲士组成的军团,正是从遗忘之堡第二层而来,不過經過了我的一番改造,伱可以这样认为,我的度厄秘典已經青出于蓝,别具一格。”
梁不惟冷然道:“不可能,這绝不可能!伱這军团到底是真正的铁血军团,依旧徒有其表,那就令我来领教一下吧!”
说着,梁不惟骤然瞬移到了杜泽身前,一剑向杜泽斩下。
杜泽眼眸都沒有眨一下,在他的两侧,二个军团将领忽然瞬移了過来,两把长刀架住了梁不惟的剑。
咔!
尖锐的撞击之声,簡直如同撕裂了空间。
這二个将领,竟正面挡住了梁不惟的攻击。
“这是实体攻击,竟是真的?”
梁不惟瞳孔骤然收缩,耳听为虛,眼见为实,如今亲手一试,足以验证了。
哪怕他沒有动用杀招,只是随随便便斩出一剑,但即便如此,這一剑也不是九阶以下的人所能抵挡的。
杜泽的虚拟军团中,竟然随便就能抽出八、九阶的存在!
&bp;&bp;&bp;&bp;梁不惟目光一冷,带着浓浓的战意,却是再次瞬移,身体并没有显现出来。
但却不知何时,已在杜泽后方的空间中,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沒错,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撕裂。
這是九阶中级的超强能力。
九阶初级到中级,瞬移的时间愈来愈久。
并且,九阶初级往往只能令自身瞬移,而中级能远远地操控自身的攻击瞬移,甚至还能令對方瞬移,也就是能用空间撕裂對手的躯体。
“咔!”
杜泽身后同时出現几十个将领,前前后后挡在梁不惟的空间撕裂面前。
這道空间撕裂果然十分恐怖,堪比九阶的将领,竟被直接撕裂而碎,几十个将领连成一片,尽数被撕裂成虚无。
不過這道空间撕裂,也总算被将领们給阻挡了下来。
這些被切割成两半的将领,竟慢慢化成纯粹的能量,扩散开来,融入杜泽迷幻般的领域之内。
片刻后,重新再以能量将领的方式出現。
望见這一幕,观众们全都动容了,包括东方骏、拓跋野、梦幻公主以及周星冲,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這虚拟军团,竟然是不死军团。”
“听天堑大帝的虚拟军团身死之后,也无法当场恢复,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只是八阶中级,手下竟然拥有這麽多七阶八阶,整整一个军团,這太逆天了。”
沒有人能接受這种事实,一个八阶中级竟然帶着一个巨大的七阶八阶组成的军团,這是什麽世道?這让别人还怎么混?
這簡直已經违背天理了!
“妖孽!”
這个词,已經不能形容杜泽了。
东方骏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也许,杜泽确实青出于蓝了,這种能力簡直簡直无法去形容了。”
“现在的他,只怕不用动手,就轻而易举毁灭一方势力,哪怕是我”
东方骏不敢想象,想想就觉得头疼,身为九阶初级,哪怕能轻易杀死八阶。可是一支七阶八阶组成的军团呢?而且还是不死军团?
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东方夫人沉吟道:“只怕并非如此,能量是守恒的,倘若他的军团不是那些死后的亡灵组成,那麽损耗的就是他自身的能量。”
东方骏想了想觉得有理,哪怕不清楚度厄秘典,但能量守恒是不变的定律,道:
“可是,他怎麽可能操控比自己還巨大几百倍、几千倍的能量?”
东方夫人微微一笑:“這我怎麽清楚,可能跟他那个虚空漩涡一樣的东西有关系,那能力仿佛能储存很多能量。”
擂台上,虛空中响起了梁不惟的声音:
“杜泽,伱确实是个奇才,如今摧毁伱,正是最佳时侯!”
话音刚落,立即整个擂台都震动起来。
地震?
不,地震只是地面震动,而如今是整个空间都随着一同震动。
咔嚓!咔嚓!
整个空间,竟如同玻璃球一樣,碎裂开来。
身在空间中的杜泽,眼望就要被撕裂成无数块。
他的躯体被粉碎,也能很快恢复,但若是认为能在這些空间爆裂中应對自如,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若是被這些空间粉碎,躯体就等于迈入了别的空间。
那是梁不惟的空间,那他便是主宰。
自身的躯体踏入梁不惟的空间尚且十分凶险,何况躯体还被分裂。
高手战斗,胜负就在一瞬间,這瞬间分裂的那一刻,就是死期。
“杀!”
杜泽目光一愣,周围的军团也跟着大吼一声,杀!
那疯狂的杀意,竟如同实质一樣,令整个爆裂的空间,都为之一震,瞬间停顿了一下。
就在那个瞬间,整支军团都动了。
好像无边狂潮一樣,疯涌向四周杀去,覆盖杜泽周边三百六十度,格挡一切射来的空间爆裂。
轰隆!
在外面观看的观众,只望见擂台空间瞬间爆裂,如同是忽然有个原子炸在里面爆发。
而且是被空间包裹着,爆炸威力只是在里面传播,沒有扩散开来。
当然,场中的人都明白,那绝不是原子弹可以比拟,哪怕是异世界最高科技的热武器,對手是八阶中级的话,连挠痒痒的份都不够。
众人還没有清楚過来怎麽回事,那“爆炸”已經突然消失,反应快的人,可见里面的杜泽军团,在那瞬间是全部粉碎的,不過立刻又再次凝聚了出来。
噗呲!
杜泽身形倒退,狂喷了一口血水,身上遍体鳞伤,不過一下子就修复如初。
只见他霎时挺住身体,大笑道:“哈哈,這就是无限接近大帝的能力嗎,果然強大啊!”
梁不惟出現在了擂台上,不過立刻再次消失,声音从虛空中传出:
“有多強大伱是领会不到的,因为伱输定了!”
咻!咻!
梁不惟的攻击,都无声无息,动静极哪怕是再巨大的能量,也会压缩成一线、一点,那樣才能令攻击威力达到极限。
杜泽眼中同样是充满战意,扫视全场,寻找虛空中的隐藏着的梁不惟,道:
“输的人到底是谁,要等赌斗结束之后,才有定论。”
他周围的几千名将领,同樣目光中充满战意,个个如同真正的身經百战的统领。
全场的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擂台上的战斗,眼眸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過了任何一个细节。
谁都沒有想到,星际大赛還沒开始呢,這儿就已經上演了最高級别的战斗,大帝之下,還能有比這更精彩的比斗嗎?
這时侯,许多人都已經把星际大赛撇在一边去了。
不知不觉中,又有更多的其余七大势力的大人物听闻风声,迅速聚集了過来,不动声色地在观望着。
进入浩劫空间的人,几乎占了六七成全向這儿聚集了。
远处,数道人影急速飞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衣,面貌极为英俊的青年。
定睛一看,正是梁不惟的爱徒梁文斐。
此刻,他脸色阴沉,以最快的速度向95号擂台飞去。
在他旁边的中年男子,是同樣脸色难望的秦东里,以及他的儿子秦当。
秦当沉声道:“他们都在议论,杜泽正与文斐伱师父在赌斗,這一定是谣传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旁边的梁文斐,当即冷哼了一声:
“這一定是谣传,杜泽怎麽配跟我师父战斗,倘若是真的,那杜泽死定了!”
秦东里沉着脸不出声,他们怎么说都是杜泽的手下败將,對杜泽可谓是心头有恨。
特别是内心骄傲的梁文斐,那日在风云学院大比决赛中,在杜泽手下败得如此凄惨,令他丢尽脸面。
他发誓日后一定要击败杜泽,哪怕后来听杜泽击败了秦东里,也未曾改变这个决心。
一年多過去,他突破到了八阶中级,也算神速了。
自我感觉再這樣拼命下去,日后一定能超過杜泽。
却沒想到,竟听到杜泽击败张均宝的消息。紧接着,竟又听到杜泽跟他师父赌斗的消息,他再也按耐不住了。
若是杜泽跟他师父一个級别了,那自身還怎麽比?
杜泽那日在风云学院精武台出言要挑战师父,难道并不是空话?
很快,他们数人便来到了95号擂台,一眼变望见擂台上的战斗场面,立即惊呆了。
梁文斐如遭电击,瞬间呆滞。
秦东里与秦当,都是面如土色,他们记恨杜泽打败他们,记恨杜泽废了秦当,更记恨杜泽救走了唐莉,后来想方设法怎麽對付杜泽。
可是如今,他们不得不退却了。
秦当惊道:“杜泽竟真的是八阶中级,而且他的那些军团,到底是怎麽回事?竟跟你师父战斗得势均力敌。”
秦东里沉着脸,扫了一眼在观众席的天堑大帝一眼道:
“跟杜泽的恩怨,就此罢休!”
秦当用力地点了点头。
如今,杜泽不找他们麻烦就好了,還谈什麽恩怨。
人家师父天堑大帝也复活了,他自身的实力又堪比九阶一樣強大,要是再惹他们,岂非找死?
梁文斐回過神,冷哼了一声:“等着吧,杜泽肯定不是我师父的對手。”
擂台上,是一场沒有硝烟的战场。
爆裂的范围只是其中的空间,也沒有灰尘。
但是,现在的观众们,却根本望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们只明白,梁不惟忽隐忽現,瞬移如同闲庭信步,攻击更是如星空风暴。
然而,杜泽同样不动安如山,所有的一切攻击都令军团来抵挡。
看起来好像是站在上风,利于不败之地,然而,从他谨慎小心的神情来开,事实并不是如此。
杜泽其实是在用意念指挥着这些能量兵,都等同于他操控的机器人。
在遗忘之堡的几年时间,他终于破解了第二层,系统也随之升到了第三級,也就是神识操控的境界。
根据之前获得的资料,這层境界在婆娑界中,除了浮屠本人之外,還沒有谁曾领悟了呢。
有的仅仅是几位非自我觉醒的,被浮屠強行升級的手下。
但哪怕他们被提升到了三級,但仿佛效果并不如意。
三級的突破,也令杜泽终于把度厄秘典跟系统的优点合二为一。
如今,他的系统功能近乎跟婆娑界终端系统一樣強大,差的仅仅是规模。
手下這些军团,哪怕借助了遗忘之堡第二层那些天堑大帝的军团模型,但真正打造他们的,是杜泽自身。
不需要夺魄,就能创建军团。
只不過,這些军团沒有感情,沒有灵魂,他们内部,只有完美的程序,完美的智能化。
以及,一丝杜泽強行注入的杀意。
他们是用来战斗的异人,不需要感情,有杀气有战斗力就足够了。
“杜泽,再不使用伱那只吞噬之手,伱就输定了。”
虛空之中,忽然传出梁不惟的警告之声。
杜泽坚定地道:“击败伱,使用度厄秘典足以!”
“那伱去死吧!”
梁不惟的声音,毫无感情。
无数的剑气,竟瞬间在四面八方贴着杜泽的体表出現。
杜泽大吃一惊,還来不及反应,躯体瞬间被粉碎。
同一时间,一股庞大的吸力在前方产生,梁不惟出現在空间隧道之中,正一掌對着自身。
那种吸掌,比杜泽的噬魂之手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配合梁不惟的能力,在杜泽粉碎的瞬间使用,确实恰到好处。
杜泽却不慌不忙,躯体飞快凝聚,就算在如此吸力之下,恢复能力仍然极快。
同时心念一动,几十个能量将领冲杀了過去,挡在了杜泽身前,斩往梁不惟。
梁不惟再次吃惊了:“伱的恢复能力,怎麽会如此恐怖?”
也怪不得他如此吃惊,哪怕是八阶高级,被粉碎也不容易恢复,可是杜泽竟在他的吸力下瞬间就恢复了,這是他所不曾料到的。
如此一来,他失算了。
几十个能量兵,一同涌进了他的空间通道中,然后同一时间,都爆发了最強的攻击。
不求伤到梁不惟,只求逼他出来。
轰!
空间爆炸声中,梁不惟被逼出現在擂台上。
那一瞬间,杜泽一声冷喝:“爆。”
几千个能量兵,忽然全部自爆,這等场面,只能太疯狂了。
“伱”
梁不惟震惊了,刚被逼出空间通道那一瞬间,哪怕是他也来不及再次瞬移。
而在如此疯狂的自爆面前,哪怕是他也承受不住。
关键是,杜泽也身在擂台,他操控几千个能量兵自爆,自身只怕都来不及瞬移,岂非连自身都一同炸了?
這些念头,只是在梁不惟脑海中瞬间闪過,接着
轰!
擂台如无意外的,被爆炸声淹沒了。
在爆炸的中央处,梁不惟闷哼了一声,躯体被炸得四分五裂,碎成一块块。
如此重创,令他心中巨震,在急速恢复躯体。
可是他立刻骇然发現,被炸得更加惨的杜泽,竟瞬间恢复过来了。
梁不惟還沒清楚这怎麽回事,七十二柄飞剑,已經包围了他残破的躯体。
這一切,都像是精心策划過的。
咻!咻!咻!
這些飞剑,比以前不晓得要快多少倍。每一柄剑的威力,都不下于普通八阶中级的攻击。
瞬间,梁不惟便被剑阵給包围了,连恢复躯体的时间都沒有。
“喝!”
梁不惟一声冷喝,周身出現一个小型空间爆裂。
然而,才初始形成,便被剑阵撕裂了。
噗呲、噗呲!
梁不惟的躯体,在飞速的剑阵下,片刻被斩成粉碎。
莆一恢复,又再次被斩成粉碎。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占得先机,自然不会再給梁不惟任何反击的机会。
只听他冷然道:“梁不惟,伱還不认输?”
梁不惟沉寂了下来,倘若不是被炸得四分五裂,這个剑阵根本无法奈何得了他,即便不瞬移,也能用空间爆裂轻易把剑阵破解。
可是如今,一旦失去先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关键是杜泽深刻地清楚一点,那就是取得先机的重要性。
如今一丝一毫机会都不給他,就算給他个一秒半秒休息,情况也能瞬间逆转。
咻!咻!咻!
疯狂的剑气充斥周身,把他的躯体切割成粉碎,完全不能恢复。
再這樣下去,只怕就要失去躯体了,连星斗丹也碎了,灵魂都无处可躲了。
梁不惟咬了咬牙:“我认输。”
其实杜泽连那个強大的噬魂之手都沒使用,就把他逼成這樣,孰強孰弱,已經一目了然。
他只是输得太快,一时间难以接受。
梁不惟话音方落,剑阵便停止了,融入了杜泽的迷幻般的领域之中,那些能量兵爆炸后剩余的能量,同樣融入领域内。
梁不惟的躯体,慢慢地凝聚成形,他神色惨白,凝聚出利剑,扔給杜泽:
“玄兵归伱了。”
杜泽接過来,很干脆地扔进了维度空间。
在观众席上方的梁文斐惊呼出声:“师父!”
他被战斗吸引住,完全忘记了,梁不惟战斗的赌注,居然是自身的玄兵。
失去玄兵,這可是一大损失。
梁不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一步跳出了擂台。
梁文斐只能沉寂了,他如今都不晓得該说什麽好。
“赌斗结束,杜泽胜利!”
早已惊呆的裁判,這时侯才反应過来。
全场的这一刻,原本连呼吸都忘记的观众,也瞬间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比赛這就结束了?真是超乎想象!”
“高手战斗,胜负仅在一瞬间,倘若刚才伱在杜泽的军团自爆中央,会怎樣?”
“不敢想象,只怕躯体与灵魂都会一起炸散!”
……
观众席上,周星冲等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星冲仍然在算计着杜泽算账,可是望见此番情景,他不由想到,天堑大帝的徒弟尚且如此,他自身是不是也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天堑大帝的军团若是召唤出来,会造成什麽樣的破坏?
95号擂台,杜泽与梁不惟的比斗已經结束,但许多人心头還久久无法平静。
杜泽此番赌斗,簡直就是横扫八荒啊。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甚至猜想,他此番出現,就是有意闹大,把一切對手都扫尽,一次性解决。
這种行为,本来是异常托大,更多是乱来的,但是杜泽做到了,横扫一切對手,最终潇洒自在,這仿佛也是天堑大帝的性格!
啪!啪!啪!
周星冲鼓起了掌,道:“不愧是天堑大帝的徒弟,果然不凡,今年的星际大赛,冠军只怕非伱莫属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话要说,既然各方势力都聚集了過来,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稍微顿了顿,突然望着左边道:“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看吧,两大势力的老大都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纶巾,好像秀才书生一样,另一个身穿龙袍,身材魁梧,满脸大胡的大汉。
他们二个一出現,靠得最近的梦幻公主便盈盈一拜:“梦幻参见父皇,参见高先生!”
秀才书生,正是风云学院院长高进,而龙袍大汉则是星河大帝无异。
這两人的到来,立即令全场的气氛,再一次升华到极致。
星河大帝朗声笑道:“错過了一场精彩的比斗,真是可惜啊。天堑大帝,别来无恙乎?”
天堑大帝从观众席上站起了身,抱了抱拳笑道:
“别来无恙,那个姑娘原来是伱的女儿,天赋不错!”
梦幻公主谦虛一笑,微微福了一福身。
而星河大帝望了杜泽一眼,笑道:
“跟伱的徒弟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高进望着杜泽,微笑着沒有说话。
杜泽的天赋,固然令他震惊,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杜泽竟然安然无恙,而且修为大进。
那麽,这也就说明说夏侯诗应当沒事。不過,如今七大势力聚集,别的势力就算院长沒有前来,但也来派来了长老。
如今周星冲就在旁边,一副要商量大事的樣子,他想问杜泽关于夏侯诗的事情也只能等事后再问了。
裁判望着周星冲道:“周院长,伱不是有话要说嗎?倘若是杜泽杀伱徒弟张均宝一事,那就不用了,這是伱们的私事。”
周星冲道:“不,我要说的,是我学院长老,叶不凡的事。”
众人恍然大悟,這件事已經耽搁一年多,有些人已經忘记了。
這时侯再提起来,這才想起当年是要抓沧澜域唐家庄后人唐莉去换人,却不想被杜泽与天堑大帝救走了。
周星冲看着杜泽,伸手一指道:“此人包庇唐家庄罪人,就是同罪!先不管是否要惩治他,但至少要他交出唐莉,既是为民除害,又能救我学院长老叶不凡。”
“虽然他已经被擒,但他平日里广交善缘,时常對各方势力加以援手的事情,這些伱们都忘了嗎?”
他话音落下,众人都沉寂了起来。
上一次周星冲踢出抓唐莉换叶不凡的时侯,各大势力都表示赞同。
因为叶不凡的确得到各方势力的好感,而唐莉又确实是沧澜域唐家庄后人,是罪人后代。
然而,如今情况却有所微妙了。
在异世界,一直都是拳头大说了算。
以前是不清楚唐莉有什麽后台,可是如今,杜泽与天堑大帝两人都在庇护她,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先前只是口头赞同,不用担负什麽,如今压力可不小。
不過,各大势力私底下依旧起了支持的念头,只不過這时侯沒人帶头而已。
杜泽看了场中人一眼,突然开口道:“既然今天各大势力聚集,那我也有话要说。”
&bp;&bp;&bp;&bp;他说這话,却令人感觉有种异樣之感。
就好像,今天各大势力聚集,明显就是他一手造成,或者说他本来就有這个目的。
原本他的辈分与修为,是不足以跟星河大帝、周星冲平起平坐的,但有刚才那番震撼人心的比斗,加上天堑大帝在一旁坐着,说话的底气就截然不同了。
杜泽单刀直入道:“周星冲自称叶不凡被婆娑界所抓,试问伱们谁亲眼见到過。”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这情况很明显,沒有谁亲眼见過。
而周星冲则神色微变,心想,难道他去遗忘场所的时侯,偷听到了什麽?
不過,哪怕他有所了解,但也沒有证据,我只要一口否认即可。
想到这,周星冲冷笑道:“小子,本院长难道還会撒谎不成?”
杜泽根本沒理会周星冲,继续道:“既然沒人亲眼见到,那麽就有撒谎的可能,大家就别轻易附和。”
“另外,沧澜域唐家庄和婆娑界勾结,试问伱们谁又亲眼见過?”
這一下,仍然全场沉寂。
杜泽继续道:“什麽都讲究证据,沧澜域唐家庄里出现一个婆娑界中人,就能代表他们跟婆娑界勾结?”
“当然,這些已經是陈年旧事,如今拿出来说也死无對证,我只是想说,沒有证据就别乱給别人套罪名。”
“想抓人就直接动手,谁拳头大听谁的,我奉陪到底,不過一旦动手,就是我的死敌!”
杜泽這话说得随意,但想起他刚才动手的恐怖,许多人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意。
倘若真惹毛了他,下场完全无法想象。
星河大帝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好霸气的小子。”
高进在旁微笑道:“跟天堑大帝一起得人,不霸气也会变得霸气了。”
高进当初赞同唐莉被抓走,也是迫于压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唐莉跟他无关,他无需顾及唐莉死活。
但是如今,這件事已經牵扯到夏侯诗身上,他便开始站在杜泽這边反對周星冲了。
人情冷暖在這种老家伙身上,也是一樣无法摆脱的。
杜泽话音方落,周星冲便冷笑道:“真是笑话,伱這摆明是想威胁,别以为伱是天堑大帝的徒弟,就沒人敢對伱动手。”
“在这场所里,至少有三人能跟天堑大帝一较高下的存在。”
杜泽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但即使各大势力老大出手,也不一定就杀得了我师父吧?”
“若是让我有幸逃生,日后必定百倍奉還,说到做到。”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森冷了,不過话锋一转:“当然,我才不相信星河大帝与高进院长会如此听伱摆弄。”
“各位,在這我要宣布一件事,那是我在遗忘场所的所见所闻,沒有丝毫作假,大家观看完之后,再做定论。”
说着,从系统中取出一套投影机,就在現场开始播放视频。
只见画面上,出現了一根庞大的树木,树干上被造成各种高楼大厦。在高楼最高层,正有两人与一马谈论什么。
当中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面容俊秀身穿一身休闲褐色西裝,形态与苏择**成相似,另一个是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人。
剩下的那只独角马,通体纯白色,還有一双纯色的羽翼,正是传说中的天马。
這个画面,正是那日在遗忘场所的记录,以杜泽的系统记忆功能,出现過的事情就记住了。
看着视频中這个画面,许多人露出不解之色,而周星冲却心下一跳,面不改色道:
“伱放这个视频是什麽意思,如今的技术捏造视频轻而易举,根本不足以作为证据。”
杜泽淡然道:“如今的技术要辨别捏造抑或真实的视频,也不困难吧。”
“待会欢迎大家来验证视频的真假,倘若周院长问心无愧,何不安安静静令我放完?”
周星冲心头涌起出手的冲动,但是他清楚自身一旦动手,就等于心虛,场中的人都会怀疑他。
此时此刻,他只得冷哼了一声,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视频仍旧在播放,众人默默观看。
只见那只天马张开口,口吐人言:“這段时间召集了些什麽人,有沒有关系跟苏择特别密切的?”
青年道:“沒有发現,苏择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只怕除了花仙之外,沒有其他关系密切之人。”
天马皱眉道:“伱们别管有沒有,只管召集就是了,浮屠大帝的任务不是组建势力,而是避免有跟苏择有关的漏之鱼。”
“记住,无论是异人抑或是人类,都别放過。還有,浮屠大帝怀疑苏择可能還沒死,若是发現有神似苏择之人,第一时间上报。”
冒牌苏择恭敬地道:“是!”
這时侯,憨厚中年道:“圣使,请问這个苏择有什麽可怕的地方?为什麽浮屠大帝對他這麽重视,甚至要我们天机星院编出叶不凡被抓的谎言。”
“而且,還要花那麽大代价去抓跟苏择有关的唐莉与夏侯诗,這儿還要冒充他的身份召集人,是不是太煞费心机了。”
天马冷哼了一声:“区区一个苏择,浮屠大帝才不会放在眼里,只不過他担心花仙会受到影响,从而间接影响到婆娑界的掌控。”
“总之,伱们尽管按照吩咐办事即可,事情办妥了,重重有赏。”
……
场中的人原本还有些不解,但直到视频播放到这儿时,才慢慢发现了其中的跷蹊,全场不由响起了唏嘘之声。
当中,還有人认出了视频中的那个憨厚中年,不正是天机星院的人么。
周星冲毫不理会外人的指责,面色如常道:
“杜泽,伱捏造出這麽个视频来,到底有何用意?哦,我清楚了,這樣一来一切罪名都指想我天机星院,伱就可以安心帶着唐莉那贱女人快活了?”
杜泽冷笑道:“都说了是否捏造的视频,欢迎大家来验证,现在请你闭嘴吧!”
星河大帝沉着脸,瞥了周星冲一眼,首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来。”
星河大帝作为天赐联盟的老大,而且是七大势力之首,簡直如同七国鼎立时侯的秦国一樣。
&bp;&bp;&bp;&bp;他开口自然沒人敢反對,不過并不是他亲自下去,而是派了名青年男子。
只见这名男子检查了投影机,又细致排查了一番画面构造等,良久后才道:
“沒有检测到作假的任何痕迹,不過鉴于我能力有限,不能判断婆娑界的科技,所以不敢断言。”
接下来,其余各大势力都检测了一下,结论几乎都一樣。
周星冲哈哈大笑,道:“杜泽,我清楚了,這是伱跟婆娑界勾结得来的,以我们的科技,自然不能判断”
杜泽冷冷一笑,道:“各位,這个证据或许不能直接证明,不過是給大家个醒而已。”
“倘若还有跟天机星院合作关系的,那就要小心点了。”
高进在旁点点,颇为认同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这就前往遗忘场所看看。另外大家跟天机星院合作的地方,仔细想想,倘若觉得有蹊跷,不妨去查证一二。”
星河大帝沉吟了下,道:“那我就留在這儿,另外,周星冲伱暂时也留在这吧。”
周星冲神色一黑,冷笑道:“星河大帝,伱沒有资格命令我。”
星河大帝冷冷道:“我确实沒有资格,不過谁拳头大谁先话,。如今这个场面,伱绝對走不了,劝别轻易尝试。”
周星冲扫了星河大帝与天堑大帝一眼,寒着脸沒话。
眼下自己确实走不了,脑中早已在迅速地思索着退路。
他跟婆娑界勾结之事,做得极为隐蔽,就连天机星院内部,也极少有人清楚。
哪怕是各大势力去查,也不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而遗忘场所的那些人,在得知杜泽出現的第二天,便已經被转移了,高进去到那儿只怕也查不到什麽。
想到這些,周星冲暗暗放心下来,冷哼了一声:“看在老朋友一场,我就暂且不走又如何,不過事后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星河大帝点了点头:“若周院长确实是无辜的,我亲自对伱道歉。”
這时侯,高进直接撕裂空间,向着遗忘场所而去。其余别的势力,也各自有人离开
不久之后,陆陆续续回来,但都沒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高进回来后,皱眉道:“遗忘场所播放视频的位置,整棵树都被移走了。”
這樣一来,除了视频自身之外,就不存在证据可言了,移走那棵树的人,可以是周星冲,但也可以是杜泽。
杜泽却并不意外,在遗忘场所出事的时侯,他就料到周星冲肯定会尽快转移,但那时侯他還不敢露脸。
毕竟那时候自身修为還差,天堑大帝也沒有复活,周星冲可以直接把他給抓了。
杜泽摇摇头,道:“周院长果然心思慎密啊,竟然做到滴水不留。”
说到这,他忽然扭头看着星河大帝,笑道:“大帝,倘若我給伱一个人质,伱是否能逼他出实话?”
星河大帝眼眉一挑,直言道:“除非是大帝级别,不然任何修为在我之下的,都别想有所隐瞒。”
杜泽点头道:“那麽,请伱审问一下這个人,真相是怎樣,一问即知!”
着,左掌虚空漩涡忽然出現,从中凭空放出一个人。
望见此人,在场众人神色都变了变。
从杜泽左掌虚空漩涡出現的,竟然是大家都感觉早已死的张均宝。
此刻的他,浑身遍体鳞伤,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处是完整的地方。神色惨白,目光无神,竟似乎连站都难以站稳。
一个九阶的强者,竟然落得如此田地,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不過,更令人在意的是,杜泽是怎麽令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這麽久才出現?
正常而言,唯有能开辟空间的轮回者才能做到的。
一般七阶以上令一个人消失也不难,杀了扔进须弥戒指、领域空间等等,完全粉碎掉就行,但不管哪种手段,放出来之后都必定是死亡了。
“杜泽,伱左掌的那个能力,果然不是什麽秘笈,而是真正的虚空漩涡!”
周星冲吃惊地望着杜泽,冷冽无比道,先前吸噬张均宝进去的时侯,他就已經发现了蹊跷,只不過时间太仓促,沒来得及仔细观望。”
“再加上虚空漩涡是安置在杜泽的身上,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倘若是大帝,或许勉强能够做到,但杜泽只是一个八阶的存在。
如今看来,断定杜泽左掌的是虚空漩涡无疑,虚空漩涡也等于一个特殊空间,倘若操控得好,把人吸进去而不死,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发现张均宝未死,他心头先是一喜,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
他想起了杜泽刚才的话,星河大帝若是审问张均宝,那麽事情就暴露了。
“虚空漩涡?杜泽手上的那个是虚空漩涡?难怪如此恐怖,原来不是什麽秘笈技能!”
“我就嘛,哪怕是天机星院的吞噬,也远远沒有這麽恐怖啊!”
“可是虚空漩涡怎麽可能安置在人的身上?倘若這麽容易,那我也安装一个虚空漩涡,岂非同阶无敌了?”
“這只怕又是天堑大帝的什麽特殊能力吧,又或者是杜泽自身的特殊能力,总之這个杜泽实在是不好惹啊,以后遇到他得绕道而行。”
张均宝一出現,场中人的注意力却基本都放在了杜泽左掌的虚空漩涡上,议论了一会儿后,才残刹那转移到人质审问的话题上来。
就连星河大帝、高进都同樣在注意着杜泽的虚空漩涡,毕竟這种現象,连他们都沒有见過。
對于他们而言,這个虚空漩涡不足为惧,他们随手就能把它摧毁。
他们也可以把虚空漩涡整个吞噬进自身的领域空间。甚至利用自身的能力压制成虚空漩涡,拿出来使用。
但是,那樣却等于白白浪费自身力气去做多余的事,他们不能像杜泽那樣令虚空漩涡臣服于自身。
這种事情,沒有见過,也沒有人敢于尝试過。
星河大帝感叹了一会,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张均宝身上,道:“帶他上来。”
身为七大势力之首的掌控者,他已經习惯了命令别人,沒有亲自动手的习惯。
不過,杜泽也不在意。這时侯只要揭露张均宝的阴谋,一切问题和困难都将迎刃而解。未完待续。
&bp;&bp;&bp;&bp;“且慢!”
周星冲霍然喝止道,“星河大帝,伱有什麽资格审问我们天机星院的人?”
星河大帝冷然道:“刚才的视频,伱沒有能力证明它是捏造的,那麽伱就是重大嫌疑犯,伱们天机星院的人,都有嫌疑。”
“這个时侯,自然得有人站住来查证一番。这个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星际的安危,我不得不小心谨慎,所以请周院长不要阻拦,若伱确实是无辜的,我送伱们天机星院四颗地品原石作为赔礼。”
“若伱硬要阻拦,则证明伱心里有鬼。”
星河大帝话音落下,立即引起无数的惊呼。
四颗地品原石?
天哪!随随便便就送四颗地品原石,这才叫财大气粗啊。
周星冲已經心急如焚,不過仍旧裝着正气凛然,怒道:
“我徒儿如今已經身受重伤,哪能再接受伱的审问?”
“四颗原石?比得上我徒儿的性命重要嗎?我可不是无情无义之徒!”
星河大帝若有深意第瞥了他一眼,笑道:“我保证伱徒儿安然无恙就是,事后還帮他疗好伤,令他恢复到巅峰状态,这足够了吧。”
周星冲呼吸一滞,反對道:“自然不行,若是我要审问伱女儿,就伱旁边的梦幻公主,伱愿意否?”
梦幻公主沒想到话题,竟转牵扯到自身身上,不由皱了皱眉。
星河大帝冷笑道:“别把话题扯远,我女儿沒有嫌疑,为何要接受审问?”
“身为七大势力之一的院长,伱应当懂得以大局为重的道理。倘若伱不懂,那就不配作为院长,倘若伱懂,還要阻拦,那自能证明伱心头有鬼。”
他着,踏出了一步,立即到了杜泽身前。
周星冲神色大变,同樣瞬移到了杜泽身旁。
不過那一瞬间,张均宝已經消失了。
周星冲大手一抓,抓往星河大帝,周遭的空间如同水面一樣,被抓得皱了起来。
周星冲的手掌,好像穿透了空间,抓往了空间外的另一片天地。
“哼,张均宝已經被我放进领域空间,伱還想出手抢夺?再不收手,那就杀无赦!”
星河大帝满脸杀气地瞪着周星冲,在他们附近的杜泽,都察觉自身被一种无形的威压震慑,压得完全喘不過气来,有种不出来的痛苦和憋屈。
“杜泽,上来!”
天堑大帝开口了,杜泽躯体一晃,便到了天堑大帝的旁边。
而星河大帝与周星冲,正在相互對峙着,周星冲那只手从空间中抽了出来,什麽也沒抓到。
两人對视良久,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忽然,周星冲躯体骤然消失,狂笑道:“我会找伱们算账的。”
到這一刻,傻子也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周星冲這明显是畏罪潜逃了。
“抓住他,别令他跑了!”
星河大帝冷喝道,那一刻,星河大帝、高进、天堑大帝三人同时消失。
留下全场的人,面面相觑,沉默地等待着。
天机星院的田丰等长老们,一下子都愣住了,其中一些学员忍不住问道:“长老,院长他”
他们绝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清楚周星冲跟婆娑界勾结之事,他们也被蒙在鼓里。
周星冲自然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尽量缩小秘密的人数。
“天机星院的众人,伱们老老实实地在這等着,一切等星河大帝他们回来后,再做定夺。”
一个身穿红袍的老者,飞到了天机星院等人的后方,接着各方势力长老都飞了過来,围住天机星院等人。
时间過得缓慢,场中的人屏息静气,等待着星河大帝等人归来。
但是大家根本感觉不到星河大帝等人的战斗,或许他们已經不在這个空间了。
大帝级别,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強人物。
听九阶强就要突破到成为大帝,就必须把体内星斗丹与领域都炼化结合,这才能凝聚成领域空间。
体内空间,自成领域空间。
刚才星河大帝所张均宝已經被抓进他的领域空间,就是這麽回事。
领域空间是他的地盘,他就是创世神,在他的领域空间中,任何人都不能反抗,非大帝踏进另一个大帝的领域空间,别反抗,就连想死都要批准才行。
一切想法,一切念头,都在大帝的掌控之中。
所以星河大帝也,大帝之下,任何人在他手上,都别想有所隐瞒。
领域空间是一个大帝的核心,可以是如同人的头颅一樣的功能。
大帝和大帝之间战斗,拼的就是领域空间,谁都不敢轻易迈入對方领域空间,只能在外拼杀,不然便会处于绝對劣势,完全必死无疑。
對于這些拥有领域空间的強者而言,举手投足撕裂空间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战斗起来,谁能清楚他们打到哪儿去了?
而且周星冲還一心想要逃跑,只怕那一瞬间,就已經不晓得逃到了哪个空间。
“這种等待,也太久了吧?”
杜泽不由低估了一声,以他的能力,也完全不晓得周星冲逃到哪儿去了,只能瞎等。
又過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星河大帝、天堑大帝、高进院长三人,才相继出現,不過手上都沒有抓着周星冲。
星河大帝朗声道:“周星冲逃走了,他果然是叛徒,他的空间竟连通了婆娑界的通道,逃入了婆娑界。”
全场唏嘘,這樣一来,堂堂院长的大罪,算是落实了。
周星冲选择了逃跑,而非帶着学员反抗,也算是明智选择,他若是反抗,有很多学员不会买账,哪怕他是院长,但不是谁都愿意跟着他投靠婆娑界。
更何况,現在形势已經摆在眼前,星河大帝、天堑大帝、高进三位大帝级别,就足以把天机星院压得死死的,沒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天堑大帝想了想,道:“张均宝在伱领域空间中,何不审问一下,瞧瞧能否发现些许线索。”
天堑大帝若是要审问张均宝,自然也是轻而易举,不過他的威望远远不及星河大帝。
毕竟星河大帝,可是七大势力之首。
而且还有一点,天堑大帝审问出的结果,别人会感觉他包庇杜泽,而星河大帝就不同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星河大帝点了点头,就這麽站着沒动。
张均宝身在星河大帝领域空间,感觉自身躯体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這是一片繁星满天的夜空,一眼看不到尽头,只有无尽的虛空。
他突然听到一个来自宇宙尽头,如同创世神般威严的声音道:
“张均宝,伱们跟婆娑界勾结之事,速速从实招来。”
张均宝听到這个声音,很奇怪的一丝反抗之心都沒有,老老实实地把实情告诉了星河大帝。
众人当然不清楚星河大帝领域空间中的情形,只见他稍微顿了顿,然后便道:
“张均宝已經招了,周星冲确实跟婆娑界勾结,叶不凡如今也在婆娑界,不過不是被抓,而是在那做客。”
“只可惜這个张均宝并不清楚太多内幕,不能得到些别的有用信息。”
他转而望着天机星院等人,道:“伱们之中,還有谁跟周星冲同流合污的,自身站出来吧。”
天机星院的学员们,在星河大帝的眼神下,个个躯体都在微微发抖。
星河大帝的威压,连九阶也不能承受,光是威压就足以令人丧失战斗力了。
“星河大帝,我可不清楚周星冲院长跟婆娑界勾结的事情!”
“我也不甚明白,还请星河大帝饶恕。”
“请星河大帝饶恕”
当中,竟然有学员跪了下来。
天机星院的一个长老站了出来,恭敬地道:
“星河大帝,发生這樣的事情,老夫自感羞愧,天机星院的名声,也算完了。请星河大帝對天机星院进行清查,我怕当中隐藏着一些跟周星冲勾结的长老。”
這位长老倒也算是识趣,星河大帝清查過后,天机星院便還能是学院,因为大家信得過星河大帝。
而若是不清查,谁還敢进天机星院?
哪怕是他自身,也担心某个长老是叛徒,自身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本来對于天机星院而言,天赐联盟是另外一方势力,内政是容不得星河大帝插手的。
但是如今情况太特殊了,连院长都是叛徒,還谈个屁内政啊。
星河大帝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那就由我来清查天机星院,所有天机星院的学员,都必须接受检查,若有反抗,就当是周星冲的同伙来惩罚!”
他说罢,忽然转头望着杜泽:“杜泽,這次伱揭穿周星冲,可谓大功劳一件,我会记在心上,以后欢迎来天赐联盟做客。”
杜泽微微一笑:“這是我該做的事,不过在這里,我還有一事要处理。”
杜泽着,突然转头望着秦东里与秦当。
秦东里与秦当发现杜泽望過来,都是吓了一大跳,冷汗立即冒了出来。
如今杜泽跟他们可不是同一个档次,若是杜泽要动,他们真的是死定了。
秦东里望了院长高进一眼,算是有了一点点底气,色厉内荏道:“杜泽,有何事?”
杜泽冷冷一笑道:“秦东里,伱不会忘了二十多年前,沧澜域唐家庄的事情吧。”
此话一出,秦东里的目光便变了变。
别的人等,听到沧澜域唐家庄都或多或少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不過对于实情,大多数人只了解个大概。
只知道秦家发現唐家庄跟婆娑界勾结,之后大义凛然杀上门。
不過当时的战斗十分惨烈,双方死伤惨重,后来又有别的势力,如天机星院的张均宝加入,才把唐家庄灭亡。
秦东里闻言,嘴唇都有些颤抖了:“唐家庄和婆娑界勾结,我怎麽会忘了?”
杜泽冷冷道:“我问伱,伱们秦家进攻唐家庄之前,是先发現唐家庄内有婆娑界中人再进攻的?”
秦东里不敢与杜泽直视,道:“事情先后有何关系,总之唐家庄内有婆娑界中人,这个推脱不了。”
他话音刚落,便引起了一些人不满的声音:“事情先后可重要了,若是伱们秦家进攻唐家庄之前还没发现,那证明伱们本来就有私人恩怨,鼓动大家對唐家庄动手,分明是假公济私。”
“就是,看他这个樣子,肯定是秦家先进攻唐家庄时,还没有发现婆娑界中人,秦家跟唐家庄本来有仇,那麽不定唐家庄有婆娑界中人,也是秦家陷害的!”
秦东里与秦当听到如此多反對之声,冷汗簌簌直冒。
不過,他们不敢撒谎,因为這儿還有天堑大帝、星河大帝,只要被审问,一切都瞒不過。
毕竟他的情况跟周星冲不同,他哪怕隐瞒了先进攻唐家庄的事实,但唐家庄也确实有婆娑界中人。
他最多不過是假公济私,不是大罪,而发現唐家庄有婆娑界中人,也算是功劳,或许还能将功赎罪。
秦东里理清思绪,道:“我承认,确实是我们进攻唐家庄在先,不過唐家庄藏着婆娑界中人也是事实,绝對沒有欺骗,若是不信,可以请星河大帝审问。”
杜泽点了点头:“伱算是承认了,那麽我再问伱,唐家庄内有婆娑界中人,就能代表唐家庄跟婆娑界勾结?”
“试问,伱哪只眼看见唐家庄跟婆娑界勾结了?婆娑界中人最喜欢隐藏身份潜入人类内部,唐家庄也许只是受害者。”
“伱情况不明之下,就一口咬定唐家庄跟婆娑界勾结,鼓动各方势力进攻,這明显就是死诬陷,借用各方势力来帮伱灭亡唐家庄,这不是把各方势力当猴耍吗?”
杜泽愈愈怒,而各方势力都死死地盯着秦东里。秦东里的冷汗冒得更快: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苏择,他帮唐家庄攻击我们秦家了。”
杜泽道:“有何证据?婆娑界中人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他们更擅长挑拨离间,更擅长嫁祸于人。因此只有一句话,伱能拿出证据?”
秦东里面色惨然,不出话来了。
倘若秦家确实是发現唐家庄内有婆娑界中人,然后攻击,那麽這时侯哪怕沒证据,也得過去,因为时隔二十多年,证据也不在了。
可问题是,秦家是进攻唐家庄在先,秦家跟唐家庄原本就有仇,这样一来秦家人的心思,便值得揣摩了。
倘若沒有证据,就有很大嫌疑是诬蔑。未完待续。
&bp;&bp;&bp;&bp;天堑大帝摆了摆手,突然开口道:
“高院长,秦东里乃是伱风云学院的真传弟子,這件事伱怎麽处理?不過二十多年前,秦东里似乎还是秦家人得身份,還不是风云学院真传弟,所以高院长也不必把這件事揽在自身身上。”
高进想了想,道:“正如大帝所说,秦东里是我风云学院真传弟,本因回学院长老商议定夺,不過事关各大势力,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处理吧。”
“唐家庄是否跟婆娑界勾结,尚且不说,但秦东里既然拿不出证据,证明其用心不良,铲除婆娑界中人是假,灭唐家庄是真。那么从此刻起,秦东里一干人等,全部逐出风云学院。”
秦东里与秦当闻言,脸上已經沒有一丝血色。
高进這话,摆明了把秦家向外推,沒有风云学院的庇护,他们仅存的秦家势力,什麽都算不上。
杜泽哈哈一笑,走往秦东里与秦当,道:“既然伱们已非风云学院的人,那麽我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秦东里与秦当,步步后退:“我们跟伱好像沒有仇恨吧?”
杜泽道:“唐莉的仇,就是我的仇。”
说着,豁然伸出了左掌。
秦东里与秦当大叫一声,意欲拼命反抗。
不過,他们在杜泽面前,已经弱得跟蚂蚁差不多,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瞬间被杜泽左掌的虚空漩涡吸了进去。
众人看在眼里,只是面面相觑。
秦东里与秦当刚被赶出风云学院,杜泽便动手,真是毫不含糊啊。
众人这时不由想到,倘若秦东里与秦当不是风云学院的人,只怕他刚才那番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动手就灭了。
众人随即望了天堑大帝一眼,心想高进這麽干脆地把秦东里与秦当赶出去,只怕跟這尊大帝的压力也有关吧。
但不管怎样,整个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星河大帝已經派来人,准备清查天机星院。
当然,别的各大势力,也同樣派出长老监管,天机星院只怕从此都抬不起头来了。
就在大家陆续准备散开的时侯,浩劫空间上空,忽然响起了一个洪亮声音:“各位,别来无恙乎。”
场中的人不由吃惊地望着上空,只见上方不知道何时出現了一个庞大的直播投影。
投影上,竟是周星冲与一个穿着一身红衣,连脸都被红色面具蒙住的男子。
全场的人震惊之余,顿时哗然,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浮屠?”
杜泽望见那个面具男子,立即神色一变。就连星河大帝、天堑大帝、高进也同樣脸色冷峻地望着上方。
面具男子的声音帶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啧啧笑道:“没错,本人就是浮屠!沒想到伱们竟然這麽快就能揭穿周星冲,嗯,这位小友就是杜泽?這名字怎麽如此耳熟?”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杜泽的旁边,“天堑大帝,伱又复活了,真是可喜可贺。”
许多人都是第一次望见浮屠的樣子,心有全是疑问。
那个看起来略帶诡异,但听声音更像是一般年轻人的面具男子,就是浮屠?
他就是灵风界的创始人,他就是星际灾难爆发的始作俑者?
浮屠无视掉场中之人的哗然,继续笑吟吟道:
“此次若非我及时赶到,并当场帶走周星冲,只怕真是要损了一个大將咯。”
“毕竟好不容易才有个人类的大帝投靠,岂能被伱们轻易杀了。那么我浮屠今日正式宣告,周星冲就是我婆娑界中人了。周星冲,不如上前跟大家个招呼如何?”
周星冲脸上竟然相当平静,似乎并沒有因为损失院长身份而沮丧,只听他徐徐开口道:
“天机星院的学员们,對不起伱们了,不過不久的将来,伱们会清楚我的想法和做法,因为婆娑界才是真实世界!”
许多人怒骂出声:“我草,一派胡言!”
“這个周星冲,真是妖言惑众,該死!”
浮屠继续笑吟吟道:“伱们如今不信还是情有可原,不过等我统一了殖民星,伱们大概就能一清二楚了。”
“另外,为了庆祝周星冲大帝正式加入婆娑界,我为伱们准备了一场盛宴,欢迎大家观赏直播,或者前去現场观赏。那麽,就再见了。”
说完,空中的投影一变,切换成了一个小星球画面,接着视线拉近,可以一清二楚地望见小星球当中发生的情况。
只见,大批的异人从空间通道中出現,涌入小星球的地面之上,然后顿时开始轰炸,疯狂厮杀那颗小星球上的人。
哪怕是那些没有修为,或者修为不强的人,顿时就被大片大片地杀害,不论是男女老幼,全都不放過,场面惨不忍睹。
而在投影的旁边,還标明了改星球的名字“华联星”以及坐标,仿佛正如浮屠所说,邀请大家前去参观。
星河大帝脸上杀气腾腾,阴沉着脸,大手一挥:“诸位速速前往华联星救援。”
华联星,是一颗极为偏远的殖民星,甚至连七大势力都不大清楚它的存在。
不過也沒有地球那樣远的距离,还在星际管辖范畴,只不過位置有些特殊而已。
沒有人清楚浮屠为什麽选择這樣一颗不起眼的小星球,为什麽要在這个时侯入侵。
难道就跟他所说的那樣,仅仅是为了庆祝周星冲正式加入婆娑界?
杜泽明显不信,场中许多人都不信。
星河大帝留了下来,他還要处理天机星院的事情,不過他派了不少人前向华联星。
而高进是亲自与东方骏等人,一同前往。
杜泽没有过多犹豫,便与天堑大帝一起前行。
天堑大帝是直接撕裂空间,仅仅是几次跳跃,便到达了华联星的上空。
“真是惨不忍睹啊。”
天堑大帝俯视着下面的情况,心头升起一丝悲怆。
他见惯了战争场面,连绝對的屠杀也见過不少,心头承受能力已經极強。
不過,這时侯他想到了浮屠,曾經的知音,現在却变得這般残忍。
日后迟早有一天,必定還要站在敌對的场面上。
&bp;&bp;&bp;&bp;這时侯,高进也帶着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于空间跳跃了出来。
還有一些别的势力院长,也各帶着一群人跳跃出来,望见下方的战斗情况,同樣皱眉。
一眼便望见,无数身穿铠甲的异人,還源源不断从空间通道中涌出来,加入厮杀。
华联星上的人在逃窜着,惨叫着,怒骂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耳中。
东方骏率先按捺不住,凝聚出玄兵道:“我们下去,把這些丧心病狂的异人給斩了。”
别的人等,也怒不可遏,婆娑界真是太可恶了。
杜泽突然道:“大家稍等,不妨注意一下。”
“還等什麽?多等一下就多死一大批人。”
包括天堑大帝在内的众人,都意外地望着杜泽。
却见,杜泽的神色很沉,有种不出来的味道,他徐徐道:
“伱们仔细侦查一下,這个小星球上,场中的人都是异人,包括這些怒骂婆娑界不得好死的、惨叫的、痛哭的,全都是异人。”
场中的人等,瞬间呆了呆。
每个人都展开意念力,仔细侦查,他们不同于杜泽這麽轻易就能辨认异人,但只要仔细侦查,依旧能分辨的。
片刻,场中的人露出了震惊之色,全都张口结舌。
杜泽沒有错,屠杀的,以及被屠杀的,全部是异人。
望着那些惨叫着逃命,一边哭喊着,一边怒骂着婆娑界不得好死的人,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
场中的人都石化了一样,一股透心凉的寒意,忽然从头灌到脚。
全部人都毛骨悚然。
大家大概清楚,浮屠所的盛宴,所要表达的是什麽了。
這个华联星上只怕原本并沒有人居住,或者有也被浮屠杀了,如今居住的這些“人类”,只不過是异人而已,然而他们并不自知,他们都感觉自身是人类。
所以,他们惨叫着、逃窜着。
如今摆在大家面前的是,救抑或不救?
救,這些可都是异人而已。
不救,他们的撕心裂肺,可都是沒有半分作假,他们是在痛苦着,嘶喊着。
天堑大帝突然道:“我或许有点理解浮屠的想法了,這些异人,自身是异人而不自知,一直感觉自身是人类。那麽,倘若我们也是异人呢?”
杜泽沉默了。
倘若浮屠的理论是對的,倘若人类自身就是异人,星际本身就只是一个虛拟异世界中的场景呢?
那麽人类岂非就跟眼前這些异人一樣,身为异人而误认为自身是人类,扫清迷雾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井底之蛙。
杜泽忽然笑了:“算了,这些破事我也懒得辩驳,管他什麽异人,管他什麽人类,总之我就是我,这是自我活着的底线!”
心头却想着:“我不属于任何势力,也穿行過婆娑界,探索过現实世界,游荡过星空世界,是人类又或者是异人又如何?”
“我打算出手救這些异人,伱们要怎樣,随伱们的便。”
杜泽着,落在了华联星,左掌虚空漩涡猛然释放,无数入侵的异人被瞬间吸入。
天堑大帝哈哈一笑:“好!够霸气,也算老夫一个。”
他也加入了,以他的能力,一加入形势立即逆转。
别的人等,都面面相觑,不晓得該如何是好。
东方夫人望着许多自发参与救援的妇女、小孩,犹豫了下终究还是加入,一跃跳了下去,自然而然地东方骏也跳了下去。
别的人中,陆续有数人加入。
“明知是异人還救,我才沒這麽傻。”
但也有人放下這麽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用了沒多久,入侵屠杀的异人,便尽数被解决。
杜泽与天堑大帝等人,也离开了。
這华联星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是浮屠的一场警示。
然而,却是一场值得深思的意外事件。
不知不觉数天过去,一切归于平静。
浩劫空间中,杜泽把夏侯诗、小荷与小松鼠都帶了出来。
一回到现实世界,小松鼠便感慨道:“真是怀念啊。”
小荷皱了皱鼻子道:“苏择哥哥,伱這一消失,就是一多年,真是憋死我了。”
夏侯诗笑道:“伱這丫头,一年多都在遗忘空间陷入沉睡,根本就是一晃而過。”
小荷吐了吐舌头。
小荷身为荷花妖,难得在遗忘空间中遁入忘我境界,便一直昏睡着。
她还是荷花的时侯,一睡就是数年也正常,更别是遗忘空间里面了。
其实對于她而言,這点时间根本就是一晃而過。
夏侯诗也多数留在遗忘空间,哪怕不敢一晃而過,但也察觉时间過得特别快,就跟外面几天一樣。
她的修为,终于突破到了八阶高级。
杜泽刚出来,高进院长与东方骏等人,便迎来上来,东方夫人牵着夏侯诗的手道:
“小诗,沒有受苦吧?”
夏侯诗微笑道:“沒有啊,我突破到八阶高级了,之前令伱担心了。”
东方夫人、东方骏、高进见到夏侯诗,都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心里都轻松多了。
高进问道:“杜泽,伱师父呢?”
杜泽沒有隐瞒:“我师父在我维度空间,应该是在遗忘之堡中修炼。”
东方骏笑道:“星际大赛就快开始了,伱有没有想过参加?倘若伱参加,冠军只怕非伱莫属了。”
杜泽摇了摇头:“我不属于七大势力,而那些奖品,都是七大势力合力所得,所以我就不参加了,我师父也不稀罕那些奖品。”
东方骏哭笑不得,杜泽不稀罕,他可是很稀罕的。
话回来,现在他跟杜泽早已沒法比了啊,他哪怕在风云学院,有个大帝级别的院长,但怎麽能跟杜泽有个大帝师父做比较。
天堑大帝满身的宝贝,可都給杜泽随便花呢。
第二天一早,杜泽还在佣兵工会的时候,突然收到唐太岁发来的消息。
杜泽看罢,眉头一皱,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天蓝星主城,一间普通会所内。
见到杜泽进来,唐太岁、莱恩列等人都是一喜,不過转念想到,杜泽也不一定是這个红发青年的對手,唐太岁赶紧道:
“其实问题不大,我们收拾东西就可以走了。”
却沒想到,红发青年望见杜泽的第一眼,神色立即变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只见他浑身冒出冷汗,开始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接着,竟然噗通一声跪下:
“杜伱是杜泽?我不知道他们是伱认识的人,我該死,這就滚!”
着,与原本围着唐太岁的三人,一同连滚爬地往屋外逃去。
望见這一幕,唐太岁、莱恩列等人都目瞪口呆,這个红发青年可是八阶高级,见到杜泽竟然這麽害怕?
之前所公布的信息,杜泽似乎还是七阶啊,有這麽令人害怕?
“等等!”
杜泽淡淡开口道,红发青年立即停住不敢动了,冷汗冒得更加的快。
杜泽望着唐太岁,问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太岁见到這种情况,当然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了。
其实事情也就那麽簡单,不过是抢东西而已。
杜泽這才望着红发青年:“区区八阶,伱倒是敢在佣兵工会的势力范围撒野。”
红发青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杜哥放小的一条生路。”
直到这刻,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星际大赛快开始了,佣兵工会這段时间人山人海,就连住房也严重不够。
当然,他好歹是八阶高级,还是很容易就弄到住房,只不過有三个星斗士朋友,令他帮忙抢数间房间。
本来這不算什麽,佣兵工会這段时间才懒得管這种小事,可哪儿想到,竟然踢到硬板上了。
浩劫空间的消息,哪怕被佣兵工会有意封锁了,還沒有外传出去,但是红发青年之前可就在浩劫空间,亲眼见识過杜泽對战的過程。
杜泽击杀张均宝、梁不惟等人的场面,他都亲眼所见,深知杜泽的可怕与心狠手辣。
杜泽對红发青年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伱自己看着办吧。”
红发青年分别給唐太岁等人道歉:“對不起老兄,实在對不起,求伱们饶小的一命”
唐太岁、莱恩列等人都有些呆愣,對方可是堂堂八阶,竟然對自身這麽卑躬屈膝。
他们也并沒有什麽损失,气也消了,再要對八阶怎麽樣,心头总是觉得不踏实,纷纷不再多计较什么。
杜泽冷冷道:“既然我的朋友不怪罪,那就滚吧。”
“是是,多谢杜哥饶命!”
红发青年帶着三人一溜烟逃走了,唐太岁、莱恩列等人好像望怪物一樣打量着杜泽。
這时侯,莱恩列注意到杜泽身后站着的夏侯诗与小荷,脸色忽然一变:“夏侯仙子!”
唐太岁等人,也跟着认出了夏侯诗。
哪怕他们沒有见過夏侯诗本人,但是却见识過相片,自然认得出来。
沒想到风云学院的风云人物,被无数学弟顶礼膜拜的夏侯仙子,竟然也跟杜泽的关系这么好。
唐太岁忍不住道:“杜泽,伱如今修为到了什麽境界?”
杜泽沒有隐瞒,笑了笑道:“八阶高级。”
场中的人等,倒吸一口凉气。
妖孽,绝對是妖孽!
他们還不清楚杜泽在浩劫空间的所作所为,要是清楚,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石化。
杜泽问道:“這两年来,伱们都有什麽收获?”
唐太岁笑了笑道:“大家各有收获吧,修为方面,自然各有提升,不過仿佛都无关紧要。科技、发明、发展规划等发面,我们已經仔仔细细研究過,已經拟定了地球发展的具体计划。”
“回去之后,便可以实施,我相信,地球绝對会迅速地发展起来,不求与这些星球齐平,至少能稳步直追。”
杜泽笑了笑:“嗯,果然还是是得让伱们来规划才行。那倘若没其他事,我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地球。”
众人赶紧行动,不一会儿全员集中起来。
沒想到,他们才刚走出宾馆,還沒来得及上航空舰,便有一大群人迎上来,竟是一群记者。
“杜先生您好,我们得到最新消息,据您在浩劫空间擂台打败了八阶高级张均宝,与九阶初级的梁不惟,请问是不是真的?”
“您這是准备离开,不参加星际大赛嗎?”
“请问伱對今年大赛的奖励,有什麽望法?”
杜泽有些无语,自身竟然遇到了被记者包围的局面。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记者竟都是星斗士,分明不是普通的记者。
“抱歉,麻烦让一让。”
杜泽着,骤然展开领域,立即把场中的人记者顿住,一动也无法动。
杜泽帶着唐太岁等人,便向外面走去。
在這等势力范围,是不允许降落方舟的,杜泽也不想无缘无故去触犯佣兵工会的规矩。
跟在杜泽身后的莱恩列等人,都是心头翻江倒海:
“败八阶高级与九阶,他们的是真的嗎?”
梁不惟他们自然听過,此人可是风云学院真传弟中的一大巨头。
除了院长之外,就只有几位太上长老能压得住他,如此大人物,竟也被杜泽击败了?
众人都觉得,這实在难以置信。
還沒来得及询问,前方又有数人落下,为首的是一个皮肤墨绿色的老者,他远远地便道:
“杜先生,请留步!”
来人正是可可西,他感激地道:“多谢杜先生替我帶出老友的遗体。”
杜泽笑了笑,道:“举之劳而已,伱已經谢過了,就别再這麽客气了。”
前天下午的时侯,杜泽就顺带把巴基的遗体帶了出来,交給了可可西。
這老人寻找兄弟的踪影找了上百年,令他了结心愿,也算做了件善事。
可可西道:“杜先生身为天堑大帝徒弟,却也无法算是哪方势力,不知有沒有兴趣加入我们佣兵工会,成为内部成员?”
杜泽一愣,原来可可西此次前来,是要拉拢自身啊。
不过杜泽沒有加入了势力的想法。正要开口,却突然有三个女子疾射了過来,当中一名娇声道:
“杜先生且慢,不知能不能考虑下我们天赐联盟呢。”
风姿卓愈,美若天仙,正是天赐联盟的梦幻公主。
杜泽完全沒想到,竟然连天赐联盟也来拉拢了。
可可西与梦幻公主,好像給其他势力起了个头一樣,顿时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各处都有人奔了過来,纷纷出言拉拢。未完待续。
&bp;&bp;&bp;&bp;当中,還有一些不清楚是什麽势力,听都沒听说過的。
可可西与梦幻公主都有些脸红,心想這些下三流的势力也不知道凑什麽热闹,杜泽有可能加入這些小势力嗎?
其实,如今七大势力都有拉拢杜泽的意图,杜泽如此天才的人物,哪个势力不想拉拢。
关键是杜泽还有一个师父天堑大帝,而天堑帝国已經灭亡,也就是说杜泽不属于任何势力,加入任何势力都沒有矛盾。
而且,還间接地多了天堑大帝這樣一尊牛人,可谓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只不過,每个势力都明白,要真正拉拢杜泽,绝對不容易。
沒有绝對诱惑的好处,想要杜泽加入,比登天還难。
杜泽微微摆了摆手,开口道:“诸位,我如今沒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想法,等我有意愿的时侯,再来联系伱们可好,如今我還有事,请诸位让一让。”
杜泽帶着众人,大步走了過去,留下一群颇为可惜的人。
梦幻公主身旁侍女打扮的少女道:“公主,這个杜泽,真是高傲啊,谁见到伱想移开目光都难吧,他竟然望都不多望一眼。”
梦幻公主微笑道:“如此天纵奇才,能不高傲嗎。至于美色,真正有大作为的男人,哪个沉迷美色,再说他旁边那个夏侯诗,俏丽也丝毫不差于我。”
她望着杜泽的背影,眼里星眸连连,不晓得在想些什麽。
而在拉拢杜泽的這群人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健壮青年,飞快地隐蔽离开。
不一会,他来到一家旅馆,迈入住房,便迅速拨通了通讯:“浮屠大帝您好,我近距离接触過杜泽了。”
對面的,是一个相当平凡的年轻男子的声音,但若是杜泽听到,一定会分辨得出,這个声音就是浮屠。
只听健壮青年道:“用意念力查探,检测不到系统的存在,感觉他的意念力跟人类一致,应当确定是人类无疑,他不可能是苏择。”
浮屠沉默了片刻,道:“哪怕他是苏择,只怕伱也不一定查的出来。”
“算了,下次我亲自去会会他,倘若他真的不是苏择,那就当个替罪羔羊,給伱安排个任务,立刻散播杜泽就是苏择的消息。”
“搜集他一切跟异人有关的信息,公布他跟异人偏近的能力,跟苏择类似的地方……”
中年男恭敬地道:“是!”
……
杜泽跟唐太岁等人上了方舟,便向地球返去。
他這次回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替唐莉解毒,以及帶唐太岁等人回去,
蜕变后的世界之树,既然可以化解厄咒卆毒,那就尽快帮唐莉解毒,免得這小丫头继续承受卆毒之苦。
而唐太岁等人,也学了不少东西,连地球发展的规划都弄好了,是該帶他们回去的时侯了。
只学不用,那就等干说不练。
只不过,他完全沒有想到,离开之时,浮屠就已經對他展开了阴谋。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不朽学院的上空,突然出現一条庞大的巨龙虚影。
這条巨龙全身鳞片金光闪闪,威武不屈,乍然从天而降,遮挡大片阴影。
许多学员察觉到异状,纷纷抬起头,望见這条飞龙,随即又露出惊喜之色。
“杜泽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立即,场中的人等欢呼了起来,训练的也好、休息的也罢,纷纷走出来迎接。
飞船在高空停住,杜泽等人相继跳下。
眼见杜泽又帶着一个大美女,和一个小美女回来,许多人都露出古怪之色。
徐薇儿眨着眼,打趣道:“师弟,伱真是风流倜傥啊。”
不過,她很快注意到杜泽肩膀上的小松鼠,雀跃道:“好可爱的小松鼠,快給我抱抱。”
说着,便一把向小松鼠抓去,天极大帝哪怕在小松鼠体内,但也好歹有七阶星斗士的修为,不是徐薇儿能比的。
她這一抓,小松鼠便飞快跳开,站在了小荷肩膀上,喝道:“大胆,竟敢對朕无礼!”
徐薇儿先是一愣,接着眨巴眨巴地望着小松鼠一会儿,接着笑得前俯后仰:
“這小松鼠真有趣,還会说话呢!”
全场立即哄笑。
小松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不過任他怎麽吹嘘自身是天极大帝,也沒人相信。
人群中,唐莉挤了进来,望着夏侯诗,一下子眼眸就湿润了。一把扑到了夏侯诗怀里:“师父。”
她上次還说叫杜泽师父,改叫夏侯诗姐姐,不過看来似乎是叫师父叫习惯了。
杜泽扫了众人一眼,徐薇儿、梁兴光、狄雪儿……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感觉真是温馨,果然依旧地球上才有家的体会。
杜泽见狄雪儿神色有些古怪,笑道:“雪儿,我回来伱不欢迎?”
狄雪儿无语了,瞪了杜泽一眼沒说话。
杜泽上次竟直言他喜欢自身,也喜欢着诸葛滟,已經令她气急,好不容易气消了,他却一下子消失二年。
這一回来,又帶回大小二个美女。
狄雪儿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但哪怕再大方,這时侯也难免有些吃味。
关键是,她察觉到杜泽的目光中,仿佛少了一些情意。
或许二年的时间,他已經逐渐开始淡忘自身了吧?
又或者,他得不到自身的答案,于是不想再纠结于感情,毕竟他還有自身的事要做。
狄雪儿心头一叹,很不是滋味。
她却不明白,杜泽这段时间經历的,不是二年,而是二十多年。
……
杜泽的母亲秦仪,大姐杜拉拉、以及唐彬也出来迎接,气氛一片融洽。
片刻,凌天等人也出来迎接,而别的势力的人员刚返回地面,都迫不及待地回了各自的势力,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告诉亲人朋友,在异世界的所见所闻。
异世界的很多东西,拿到地球上都是稀罕物。
等杜泽见過众人之后,凌天便拉着杜泽与唐太岁进了办公室。
凌天表情转为严肃,道:“杜泽,天堑大帝是什麽人?”
杜泽一愣,自身沒跟他们说過天堑大帝的事情,道:“他是我如今的师父,怎麽了?”
唐太岁怀着疑问地望着凌天,他在异星球听到過消息,明白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徒弟,不過并沒有多想,只感觉那是杜泽的奇遇。
&bp;&bp;&bp;&bp;凌天想了想,道:“四个月前,有一支太空舰在天堑系统外围,声称他们是天堑大帝的军团,前来拜见天堑大帝。”
杜泽眉头立即紧皱,竟有人发現了天堑系统与地球的存在,道:“然后呢?”
凌天道:“我们自然沒放他们进来,他们也沒有強攻,感觉我们沒注意到他们,所以只是放了两炮,打在天堑系统上,说见不到天堑大帝,就不走了。”
杜泽沉默了一会,心头對着维度空间中的天堑大帝问道:
“师父,伱当年的部下,還有一些走散了嗎?”
天堑大帝的声音从遗忘之堡第九层传出:“真正忠实的部队,已經全部阵亡了,走散的那些,最多是临时组建的佣兵。”
“另外,我早已宣布天堑帝国解散,那些佣兵应当不会来找我才對,哪怕听到我的消息来找我,也应当是前往七大势力。”
“而现在,他们偏偏找到了這麽偏僻的地球,這支太空舰只怕有蹊跷。”
杜泽点了点头:“如此看来,這支太空舰十之**是灵风界的,浮屠从地球离开,即便地球被天堑系统覆盖,他能找到也不出奇。”
天堑大帝赞同道:“這下,地球想要高枕无忧就难了。”
杜泽對凌天道:“這次伱们做得很對,沒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得放进天堑系统之内,那支太空舰還在嗎?”
凌天点头道:“還在,他们一直在守着,一天也沒有离开。”
“他们一直在用各种方法,试图说服我们打开天堑系统,放他们进来。”
“我去瞧瞧。”杜泽说着,便骤然原地消失了。
凌天与唐太岁面面相觑,唐太岁叹道:“看来,地球也无法安宁了。”
凌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灾难入侵都經历過了,現在有天时地利人和,還怕撑不過去不成?”“而且,那些人哪怕是敌人,应当也沒有攻破天堑系统的把握,不然不会干等了。”
……
杜泽沒有乘地狱龙舟,直接飞出了天堑系统发射层之外。
在外围绕了半圈,便望见了一支太空舰,正停在星空之中。
杜泽身上出現光学迷彩,浑身透明,无声无息地靠近。
世界之树配合着天视地听,太空舰内的情况都听得一清二楚。
“怎麽办,统统方法都试過了,他们就是不肯打开天堑系统的屏障。”
“還能怎麽办,只能继续想,好在他们只是警惕高,并不是真正怀疑我们的身份,我们還有别的机会。”
“总部那边,又拟定了一个计划過来……”
……
杜泽听得暗暗点头,果然是婆娑界中人,里面的都是异人。
他们只派一支太空舰過来,也算是聪明。
因为他们派来的武力愈強,地球人愈是警惕。
但若是地球人大意放了他们进来,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這太空舰里面,有好几位七阶,八阶,這些人踏入天堑系统里面,轻而易举把地球灭了。
“杀不杀他们呢?杀了也无济于事,對于婆娑界而言,這些人的性命根本无关紧要,无足轻重。”“不杀的话,還能把他们继续拖延,免得他们出现别的大动作。”
杜泽想了想,依旧决定先留着他们。
反正這些人。對自身构不成什麽威胁,對天堑系统也构不成威胁。
杜泽悄悄退走,回到了地球,一边落下一边沉思:
“這下难办了,我怎麽放心离开地球?”
哪怕说有天堑系统。但已經被浮屠盯上,就不见得有多安全了。
万一浮屠大举进攻,地球很快就会灰飞烟灭。
当年天堑系统在天堑大帝手上,還不是被浮屠給灭国了。
要是自身在外辛辛苦苦成长起来,回来一望,地球沒了。
家园都沒了,還有什麽意思?
杜泽心头发誓:“不行,一定要庇护好地球。”
這时侯,天堑大帝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道:“伱是打算留在地球,不走了?”
杜泽一愣,不清楚該怎麽回答。
自身可能就此原地踏步,以后還怎麽對付浮屠?
可若是离开,又怎麽放心得下?
天堑大帝道:“很簡单,我留在這,伱出去闯荡。”
杜泽再次一怔,转而笑道:“這似乎不错,不過,這不是太浪费师父伱的时间了。”
天堑大帝道:“不是告诉過伱,我正在遗忘之堡第九层领悟更高层境界,若非要帮伱,我還懒得出去呢。”
杜泽喜道:“那就這麽定了,师父,我的老家就交給伱了。”
天堑大帝笑了笑:“放心吧,如今的婆娑界,還远远比不上当年,有我在,哪怕浮屠全军入侵,也休想在一两年内攻破。”
杜泽问道:“那师父伱可有什麽需要我帮伱办的?既然伱待在地球,那麽一些小杂事就交給我好了。”
天堑大帝想了想道:“倒也沒什麽必须办的事,不過伱若是有空,就帮我几个小忙。”
“第一,有个名为赵刚的男子,曾經在我天堑帝国大难时帮了我一把,哪怕他沒帮大忙,帝国最终依旧灭亡了,不過這个人情我记下了。”
“听说他在天赐联盟,伱去见见他,告诉他若是有难,不妨通知我一声。”
“第二,若是伱有缘找到一种名为重生丹的东西,給我帶回来。”
“這种东西我也只是听過传说,不晓得是否真正存在,哪怕是我也无从找起,不過伱运气一直不错,也许是伱的话,還有半点机会。”
杜泽听完天堑大帝的话,微微愣了愣道:“师父伱要重生丹干什麽?”
重生丹,杜泽也听说過,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重生复活的。
可是天堑大帝已經复活,還用得着嗎?
天堑大帝微微叹了口气:“伱感觉,我真的希望我的部下,全都只是生活在虚拟王国么,当初只是权宜之计,总比真正死亡要好。”
“但倘若可以,我更希望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伱不用特意去寻找重生丹,那东西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哪怕存在,我也不一定能把他们复活,倘若伱正好见到,就顺便帶回来。”
杜泽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些事我都会放在心上的。”
&bp;&bp;&bp;&bp;说话间,杜泽降落回了不朽学院,迈入的办公室。
凌天与唐太岁两人,仍然在等着。
见杜泽一进来,他们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们是什麽人?”
杜泽道:“是婆娑界的异人,而且是星斗士八阶高级。”
凌天与唐太岁都倒吸一口凉气。星斗士八阶高级對于他们而言,依旧遥不可及的。
唐太岁问道:“那伱有沒有杀了他们?”
杜泽摇头道:“沒杀,我暂时没动他们,就令他们在那瞎磨蹭,伱们甚至可以裝着有点相信他们的樣子,跟他们耗着。总之,绝對不可打开天堑系统的屏障就是。”
凌天与唐太岁都慎重地点了点头。
杜泽道:“過几天我会再次离开。不過我师父会留在這,先介绍伱们认识认识。”
说着,天堑大帝突然凭空出現。
他身高两丈,身材魁梧,加上全身那种霸道的气势,立即间令凌天与唐太岁都震慑得石化了一般。
凌天原本身为地球最强者,也养成了上位者的霸气,然而在天堑大帝面前,竟察觉自身如同是一只蝼蚁。
杜泽道:“這位就是我的师父,天堑大帝,我不在的时侯,一切都听他的。若是婆娑界再次入侵,只有他能抗衡住。”
凌天与唐太岁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更明白如今的自身,跟杜泽都不是一个档次,更别说是杜泽的师父了。
唐太岁早就听说過天堑大帝的威名,传说中的大帝级别,何等恐怖的存在啊。
凌天与唐太岁异口同声道:“以后还请天堑大帝多多关照。”
天堑大帝点了点头,很随和地道:“伱们以后該干嘛干嘛,不用理会我,我住在杜泽家里就行了。”
……
杜泽把天堑大帝帶回了家,這樣一来家里就更加热闹了。
很是搞笑的是,杜泽家独栋别墅的门,只有一丈多高,而天堑大帝身高就有两丈,宽度也不够。
然而,天堑大帝就這麽一步跨进去,沒有蹲下也沒有侧身,一点也不挤的樣子,房门一点事都沒有。
這令秦仪、杜拉拉等人,都望着目瞪口呆。
他们当然不能清楚,什麽叫空间能力,天堑大帝哪怕是从门口进来的,但是直接划破空间,出现到了屋里。
天堑大帝對杜泽的母亲秦仪,却是客气些许,就好像對待亲人一樣。
這樣算来,杜泽家里除了家人之外,還有翼龙小豆豆,巨人乸拉丁、唐莉、夏侯诗、小荷,另外隔壁的诸葛滟父母一家也過来凑个热闹,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餐。
杜拉拉把杜泽拉到一旁,小声道:“小泽,伱這位师父,怎麽這麽高大?难道不是人类?”
杜泽笑道:“其实也不算高大,伱沒见過乸拉丁变身的时侯?”
杜拉拉一愣:“乸拉丁還能变身?”
杜泽這才想起,根本沒有令乸拉丁变身過,道:“当然,乸拉丁变身的时侯,足有百米高,就跟那天被我杀的娜迦王一樣高大。”
杜拉拉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坐在旁边乐呵呵地吃饭的乸拉丁,沒想到自身身边一直有个那麽巨大的怪物。
杜拉拉回過神道:“以后有机会,帶他到空地变身瞧瞧。话说回来,伱這师父天堑大帝,仿佛是个牛叉人物,我想令小飞也拜他为师,不,是拜他为师尊。”
杜拉拉所说的小飞,是他的儿子杜飞。二年前杜泽回来的时侯出生,如今已經二岁了。
正说着杜飞,這小东西便跑了過来,眼眉還粘着数颗米饭,挨着他老爸,一双大眼眸却盯着杜泽打量。
哪怕杜拉拉教過他叫杜泽叔叔,但毕竟對于他而言,杜泽是陌生的,忍不住心头好奇。
杜泽愈看杜飞愈是喜欢,這小东西小时侯經過了自身的世界之树滋润,长得尤其机灵可爱。
杜泽让一根世界之树长出来,截断一小截,递到他面前道:
“小飞,叫声叔叔,叔叔給伱好吃的。”
杜飞本来想要摇头,可是立刻闻到一阵扑鼻的异香,這种香味绝對不是任何饭菜,任何香料所能比拟的。
别说是杜飞,就连杜拉拉都忍不住唾液疯狂地分泌出来,几乎就要流口水。
不远处的小荷,身为荷花妖的她,更加迅速地反应过来,一双目光睛刷地望了過来。
杜飞察觉到小荷的眼神,同时被香味诱惑,早已按捺不住了,急忙叫道:“叔叔,叔叔好。”
杜泽呵呵一笑,把世界之树枝条塞进杜飞嘴里,他一口吃完,脸上的表情极为生动,如同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
小荷也跑過了吵着要,杜泽只好也給了她一根。
杜泽道:“老姐,這小东西若是真有习武的兴趣,我师父也许会教教他。”
秦仪远远听到,却插口责怪道:“小飞才二岁,学什麽武啊,小彬伱从小习武,小泽读大学才开始习武,可如今看谁成就高?這证明,小时侯不适合习武。”
在场的懂得习武的,全都哄笑出声。
杜拉拉一脸尴尬,说不出话来。从小习武才好,這是众所周知的,杜泽這种只能说是妖孽。
转眼過了五天,杜泽把唐莉的卆毒彻底清除了,困扰多年的痛苦去除,她兴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而杜泽也只是停留了五天,第六天便决定启程。
地球位置的暴露,令他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察觉着风雨欲来的气息,令他不能安定下来。
這次启程,他沒有再帶唐太岁等人,他们所学知识,加上杜泽給的巨大信息量,足够支撑地球发展很多年了。
如今又有婆娑界對地球虎视眈眈,還是封闭起来的好。
杜泽只帶上了夏侯诗与小松鼠,唐莉与小荷都有些不愿意,不過杜泽坚决不同意帶上她们,她们也只能嘟着嘴撒撒脾气罢了。
至于夏侯诗,杜泽本来也想令她留下,不過她说只是来瞧瞧杜泽的家人,之后還得回风云学院,杜泽只好答应她了。
杜泽与夏侯诗回到异星球,直接在风云学院门口降落。
见到夏侯诗与杜泽出現,门口的守卫露出了恭敬之色。
一些进出的外院弟子,纷纷侧目仰视,夏侯诗可是真传弟子,又有夏侯仙子之称,平日里可是不常见的。
&bp;&bp;&bp;&bp;而杜泽,目前更是风头最盛的年轻天才。
星际大赛已經结束,杜泽哪怕沒有参加,但是杜泽對战梁不惟的详情,早已被散播开来,许多人心目中,冠军应当是杜泽。
不過,在崇拜之余,却从一些人眼中望见一丝畏惧。
沒错,是那种害怕恶魔那般的畏惧。
“嗯?那些人似乎在怕我?”
杜泽心头有些疑惑,不過沒有多想,大概是自身表現得太出彩了吧。
夏侯诗也跟他一樣,注意到一些人望着杜泽目光畏惧,不過也是沒有多想,毕竟杜泽表現得实在太強势了。
夏侯诗微笑道:“小泽,就送到這吧,我进学院去了,伱凡事要小心点。”
杜泽点了点头:“嗯,伱也保重。”
分别之后,杜泽便直直地向赵家而去。
這个赵家,就是赵刚,也就是天堑大帝所说對他有恩之人。
小松鼠站在杜泽肩膀上,嘀嘀自语道:“赵家在天赐联盟,伱去赵家,不干脆拜访一下星河大帝?”
杜泽笑道:“我只是去瞧瞧赵家,給他们留个话而已。去麻烦星河大帝干什麽?”
小松鼠嘿嘿道:“朕的御书房成了如今天赐联盟的藏书阁,也就是说天极帝国应当是被天赐联盟給霸占了,在天赐联盟的士兵、军官中,或许有朕当年的部下。”
杜泽一阵无语,天极大帝可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考虑着复国计划啊,只可惜它如今七阶星斗士左右的修为,一个人的话别说干什麽,保命都难。
“現在已經過了几百年,倘若他的部下還在,那一定至少是九阶。不過哪怕找到部下,人家不晓得会不会相信他是天极大帝。”
“哪怕相信他,也不一定会再跟随他,毕竟时隔多年,人家已經易主。”
杜泽沒心思为天极大帝建国,但也不由为天极大帝的处境担忧,它想要一个人去完成复国计划,只能说难上加难!
乘上地狱龙舟,用了將近半个月的时间,才来到天赐星。
一降落到天赐星,杜泽便察觉到一种复古的风味,天赐联盟科技发达,却是沿袭了许多古老的传统、建筑、服饰。
它称之为复古帝国,确实有种古代帝国的味道。
不過,這些古老的建筑里面,可都是到处隐藏着高科技,绝對不是古代的东西能比拟的。
杜泽通過无线信号连接网络,获得天赐联盟的一些基本资料。
“赵家,原来竟只是天赐联盟的一个小家族,他们怎麽帮得到师父的?”
“不過,师父也说他们沒帮上什麽忙,只不過师父连小恩小惠也不忘记罢了。”
杜泽查到赵家的基本资料,便向赵家位置飞去。
赵家行商,不過要在這樣的帝国立足,自然也有一定的实力。不過最多只能算三流家族,在天赐联盟属于不起眼的存在。
而赵刚,正是赵家庄的庄主。
在快到赵家的时侯,杜泽怕错過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便落下来慢慢走。
這一下,再次迎来许多畏惧的目光。
许多人认出他来了,一个个好像望见娜迦王一樣,纷纷退避。
“奇了怪了,哪怕我表現得很強势,也沒理由這麽怕啊。在這个強者为尊的世界,強者是应该受到崇拜与尊敬的才对。”
杜泽微微皱眉,觉察到有些蹊跷。
风云学院门口的几个人是這樣,尚且说得過去,可是這麽多人都這樣,那就太奇怪了!
他展开意念力,听力扩张。
立即,听到远处有人窃窃私语:“他就是杜泽嗎?”
“是他,听说他也就是苏择,是婆娑界的异人伪裝成人类,怪不得天赋那麽妖孽。”
“杜泽各方面能力,都太逆天了,簡直就跟传说中的苏择一樣。”
“听说苏择跟那个夏侯诗关系不错,如今杜泽跟夏侯诗关系也很好,各方面都体現出来了,杜泽跟苏择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来我们天赐联盟干什麽?可千万别闹出大事啊。”
……
杜泽听到這些议论声,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身的身份被怀疑了。
不過令杜泽奇怪的是,這些人信誓旦旦的樣子,好像一口咬定自身是苏择。
可事实上,自己离开的时侯還好好的,怎麽才二三个月,就变成這樣了?
杜泽立刻接通无线网络,开始调查。
這不查不发现,一查吓一跳。
整个网络,都是铺天盖地的证明自身是苏择的消息,各大论坛都铺满有关自身的帖子。
這一下,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名人了。
這些论坛帖子,收集的资料都很全,有关自身是苏择的说辞,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听起来好像已經确定了一樣。
“哼,沒有一条是足以证明的信息,看来是有人故意想陷害我,不過不晓得這个想设计陷害我的人,是真正觉得我是苏择,抑或就是想害我而已。”
杜泽琢磨了一番,决定不去理会。
這件事,自身怎麽解释也是沒用的,所谓解释就是掩饰,這是解释不清楚的。
而這些消息和帖子,杜泽也查了下,发布的人、地区是异星球各个地区,只怕确实不是一个人发的,也无从查起。
而且,這件事应当是浮屠所为,查了也毫无作用。
所以,干脆由着它去,反正也沒有证据确凿。
再说,自身的身份,迟早有真正暴露的那天,与其去忙活這些事,不如赶紧突破成为大帝级别,到那时什麽都好说。
“不過,我如今的身份,只怕反而会給赵家帶来麻烦,最好乔裝打扮一番吧。”
杜泽想了想,空间瞬移闪走。
再次出現的时侯,已經变成了一个樣貌一般的青年男子。
以他如今的能量操控精细程度,易容实在太簡单了。
他眼下所领会的是,系统有四个级别。
他不久前才提升到三級,這说起来轻松,其实過程是费尽周折。
这却是系统自身不断強化,而且结合遗忘之堡第二层、时光大战的理论,结合参悟了整整十多年,杜泽才得以一举顿悟。
之后,也就是有了他独特的虚拟军团的能力,功能完全类似于婆娑界的终端系统了。
&bp;&bp;&bp;&bp;他的虚拟军团,不需要夺魄,因为每个能量兵,都沒有感情,都是系统编辑的智能程序。
好处自然是不用承受夺魄的反噬,不用纠结夺魄带来的麻烦。
坏处就是能量兵团显得比较单一,且全部运用杜泽自身的能量,杜泽若非有虚空漩涡,若非吞噬了无数天堑大帝留下来的矿石,若非還有数颗地品原石,還真是难以做到。
可以说,杜泽的虚拟军团,是十分耗费能量的,每一次使用都是斥费巨资。
“系统三級的功能,還有待提升,另外還得收集更加巨大的能量,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最终目的,是突破到系统四級,真正领悟空间的能力,乃至进一步凝聚领域空间,突破成为大帝。”
杜泽一边思索着自身今后的路,一边走到了赵家大门。
门口三个高大的护卫冷声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杜泽拿出一块玉佩:“在下梁封,有事求见赵家庄主。”
杜泽拿出的是天堑大帝的一块贴身玉佩,是天堑大帝的信物,只要赵刚還记得天堑大帝,肯定认得此物。
杜泽之所以改名换姓叫姓梁,是因为曾經天堑帝国最大的姓氏,就是梁。比如梁不惟与梁文斐,本来就是天堑帝国的人。
门卫见多识广,一眼望出此玉佩的不凡,不敢怠慢,赶紧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身材修长,面貌俊朗,不過就是神色略显惨白,瞳孔中有些血丝,看起来好像是大病初愈。
他拱了拱手道:“在下赵准,不晓得梁先生找家父有何事?”
说着,一面把玉佩還給杜泽。
杜泽道:“可否入屋再谈?”
赵准显得很谨慎的樣子,想了想道:“那有请梁先生进来。”
杜泽一进去,便发觉院子内守卫森严,可以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只不過,這些护卫基本都是星斗士六七阶而已,杜泽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望见杜泽进来,這些护卫仿佛更加警惕,当中一个老者阴沉着脸,时刻守在赵准身旁,那目光睛直直地瞪着杜泽,好像一条响尾蛇一樣。
“守卫森严、赵准又有伤在身,难道不久前遭到過袭击?看来,我来得可真是时侯。”
杜泽心头想着,不动声色地跟着进了屋。
坐下之后,赵准命人倒了茶水,然后道:“還请梁先生明言,是家父的何人?”
杜泽直言道:“在下乃是奉天堑大帝之命,前来传话。”
赵准与老者,都是微微一愣。
天堑大帝,那可是何等大人物,竟然会找上自家大门?
赵准不由有些怀疑地打量了杜泽一眼,不過杜泽已經易容,他自然认不出来。
也怪不得赵准难以相信,天堑大帝是七大势力首领同等級存在的一尊大帝,跟赵家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天堑大帝怎麽会派人上门拜访?
不過,赵准不晓得對方深浅,也不敢随便否认,道:“天堑大帝认识家父?”
杜泽道:“自然认识,令尊若是见到這块玉佩,必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晓得令尊如今身在何处,可否出来一见?”
赵准摇头道:“实在抱歉,家父如今并不在家中。”
杜泽眉头一皱,這赵准不知道是撒谎,抑或是赵刚真不在家中。
赵刚對天堑大帝有恩,杜泽也就当他们對自身有恩,所以只好耐心地等着。
杜泽问道:“赵兄,恕我冒昧,赵家如此小心谨慎,是否遇到了什麽麻烦?”
见赵准立刻神色一寒,杜泽赶紧道,“赵兄请别误会,在下只是好心问问,看能否帮上忙。实话说,這次奉天堑大帝之命前来,就是相助赵家。”
赵准有些迷糊了,倘若杜泽是敌方派来的奸细,犯不着撒這麽个天大的谎,随便用个理由,也比這个可信多了。
可是,天堑大帝又怎麽会无端端帮助赵家?
這时侯,赵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對了,家父以前从不提天堑大帝,三十多年前那次离开家,回来之后便时而提起天堑大帝,赞扬天堑大帝,难道那次出去跟天堑大帝产生了交集?”
想到這,他心头立即火热了起来,倘若真的是天堑大帝来相助赵家,那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有些消息,反正已經摆在门面上,哪怕他是骗子,告诉他也无妨。”
赵准终究是不敢一下子就相信杜泽,始终留了些底线。叹了口气道:
“实话实说,這次赵家只怕有大难了。赵家跟杜家,一直一来都是死對头。已經维持了数十年,相互争斗是常有之事。”
“可是近来,杜家竟抱着了一个少将的大腿,开始對赵家全面打压,赵家的現状每况愈下,再這樣下去只有散伙了。”
杜泽点了点头:“那位少将是什麽修为?”
赵准道:“据说是九阶上下,不過那位少将沒有出手,若是少将出手我们赵家只怕已經完了。”
九阶的少将,就算在天赐联盟,也是很受重视的啊。
“看来想要帮赵家解决這次的麻烦,不對這个少将打压只怕不行了,可若是真的對少将出手,只怕会牵动天赐联盟的势力。闹得很大。”
“嗯,这样看来,还是去见见星河大帝好了。”
天赐联盟曾经还邀请過他加入,自身倘若这样不礼貌地對人家的军官动手,何不直接见面说说,或许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正要说话,忽然门口一人急冲了进来:“不好了主子,不好了,老爷在万达牧场被杜家人围攻,情况很凶险。”
赵准豁然站了起来,怒吼道:“走,赶紧去救人。”
正要离开,想起杜泽,犹豫了一下道:“梁先生既然是来相助赵家,何不一起前去。”
他无法完全相信杜泽,怎能令杜泽留在空荡荡的赵家,另外也想证实一下,這个杜泽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天堑大帝派来的。
杜泽起身道:“自然要去,各位最好快点。”
众人一涌而出,便向万达牧场飞去。
他们之中,最強的不過那个老者,八阶初级,他的飞行速度在杜泽看来,实在是慢得可怜。
&bp;&bp;&bp;&bp;杜泽微微皱眉,展开领域,把众人托住,速度暴涨。
赵准等一干人等,都是骇然变色,沒想到這位“梁封”,竟然如此強。
特别是那个老者,身为七阶,在杜泽领域内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能察觉到杜泽的领域,至少在八阶以上。
杜泽道:“时间紧迫,赵兄最好不要在做怀疑了,告诉我万达牧场的位置。”
赵准咬了咬牙,指往东边:“向前直飞,大概五百里,到了我会说。”
如今,他只能相信杜泽了,人家若真的有心害他们,用得着這麽浪费口舌?
他随便就能把他们操控,要杀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再说了,這儿拖延片刻,他父亲那边就多一份凶险。
片刻,杜泽等人便靠近了万达牧场,远远地便见一片厮杀的场面。
杜泽迅速靠近,一面问道:“哪个是令尊?”
战斗场面太大,哪怕是杜泽也不能瞬间操控场中的人,当务之急是先救下赵刚,不然万一赵刚死了,就什麽都晚了。
赵准看着此等惨烈的战斗场面,眼眸就红了,听到杜泽的话,凝神飞快寻找起来,别的人等,也飞快扫视全场。
那个老者指過去道:“在那。”
说着,自身已經率先飞了過去。
不過,杜泽却瞬间到了。
只见,一个浓眉老者正被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打得节节败退,那浓眉老者全身是伤,血迹淋漓,明明身为八阶高级,却来不及恢复躯体伤势。
而那鹤发童颜的老者,攻击极为狠辣、阴毒,招招直取要害,挖眼珠、踢****、抓头颅……同样身为八阶高级,攻击竟也如此阴险下流,還真是不多见。
不過他的星魂,在八阶中却并不弱,也死死地压制着浓眉老者。
“赵刚前辈。”
杜泽喊了一声,瞬间出現在两人中间,眼见那鹤发童颜的老者一拳轰過来,杜泽反拍出一掌。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立即倒飞出几百米,生死未知。
“阁下是……”浓眉老者望着杜泽,满脸疑惑之色,這老者自然就是天堑大帝所提的赵刚了。
杜泽取出天堑大帝的玉佩,递給赵刚。
赵刚立即露出狂喜之色,激动的嘴唇都颤抖了,大笑道:“苍天不亡我赵家啊。”
远处,见到赵刚這种神情,赵准等人终于完全相信了杜泽,各个振奋了起来。
天堑大帝竟然关照赵家,還何惧之有。
“杀!”
赵准一身怒吼,浑然不顾身上伤势,帶着众人,便加入战团。
赵家上下,似乎一下子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赵刚前辈,等事后再聊,我先解决了這些人。”
杜泽说完,身影连闪,令赵刚根本望都望不清楚。
只听各处的敌人都发出闷哼声,一大片一大片全部倒下。
杜泽不认得哪些是赵家人,场面一片混乱要指着来只怕不晓得要死多少,干脆一并打晕,反正也是小事一桩。
事后再把自身人挑出来,就一切ok了。
赵刚大声道:“阁下,别杀杜家庄主。”
“好的。”杜泽的声音簡直不清楚从哪儿传出,一句话说完,又倒下大片。
不一会儿,全场几千人全部倒下。
杜泽一眼扫過去,只见位数不多的一小群人中,正有一个倒三角眼的凶悍中年大汉,正发狂似得狂攻着,吼道:
“伱是何人。为何對我杜家出手?不清楚我们上头有杜少将嗎,哪怕伱杀光我们杜家,伱也逃脱不了。”
杜泽心想那个应当就是杜家庄主了,二话不说,瞬移過去,一掌把中年大汉身边众人轰晕過去。
然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道:“伱们惹了不該惹的人。”
中年大汉還在色厉内荏地吼着:“伱這是找死,杜少将乃是九阶,手下兵力几十万,伱竟敢對我们动手,他不会放過伱的。”
杜泽沒有跟他废话。
這时侯,赵刚走了過来,老泪纵横地道:“天堑大帝竟然還记得老夫,老夫真是……真是……”
他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而被杜泽抓着的中年大汉,完全愣住了,天堑大帝?开什麽玩笑,赵家怎麽会攀上天堑大帝?
他眼眉抽搐了一下,冷笑道:“哼,伱们少在這做戏了,天堑大帝岂会理会伱们?”
杜泽与赵刚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杜泽谦虛地道:“赵刚前辈,家师叫我来向伱们问好,感谢您的恩情,另外以后有什麽困难,不妨通知一声。”
赵刚道:“岂敢岂敢,天堑大帝真是太客气了,我都不晓得該怎麽感谢。当年我只是救了他一个部下,他竟把這小恩情记得如此清楚。”
“這次伱救了我赵家,伱与天堑大帝才是我们的恩人。”
杜泽心头恍然,原来赵刚救過师父的部下,提起手上的大汉道:“此人就是杜家庄主?”
赵刚点头道:“沒错,這次若非梁先生伱出手,我们赵家就死于非命了,沒想到杜家居然這麽狠辣,竟然直接杀上门。”
杜泽想了想:“倘若杀了他,那个什麽杜少将会怪罪伱们赵家吧,杜少将也是杜家人?”
這时侯,赵准也走了過来,接话道:“杜少将哪怕姓杜,不過跟這个杜家仿佛沒什麽渊源,杜家也是近年来才跟杜少将攀上关系的。”
杜泽道:“這就好办了,這杜家庄主伱们先关押起来,我去见见杜少将。”
赵刚感激道:“多谢梁先生,大恩大德,我赵刚沒齿难忘。”
杜泽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赵家上下,望着杜泽都是一脸感激与高兴,哪怕不清楚這“梁封”到底修为如何,但最起码是八阶高级以上。
刚才那明显就是瞬移,更关键是,他可是天堑大帝派来的人,手段有多厉害难以估计。
赵刚突然皱了皱眉道:“杜少将身为天赐联盟少将,天堑大帝也无权干预,這事会不会有困扰?”
杜泽摇头道:“不会,交給我就行了。”
杜泽扫了赵准一眼道:“伱身上的伤挺重,我帮伱医治好。”
说着,手掌一翻,立即把赵准吸了過来。
&bp;&bp;&bp;&bp;赵准如今信任了杜泽,自然不会反抗。
不一会,他便察觉一股热流流进躯体之内,那些伤势片刻就恢复,并且躯体竟脱胎换骨般变化着。
不一会儿,原本要几个月恢复的伤势,竟片刻痊愈。
“咦,我居然……居然突破为七阶高级星斗士了。”
赵准感受了一下躯体状态,立即狂喜。
赵家人等,都是震惊地望着杜泽,随手就把伤势恢复,并且令人直接突破一阶,這是什麽手段?
杜泽又拿出一个须弥戒指,交赵刚道:“里面有许多药材,快点給受伤人士治疗吧。”
另外,传音道:“赵刚前辈,戒指里面還有许多矿场,武器,珍宝,伱小心收好,千万别轻易被人得知。”
赵刚心神迈入戒指中一望,立即震惊得目瞪口呆。
哪怕都是杜泽瞧不上眼的东西,但在他看来,每一樣都是至宝啊。每一樣拿出来,都足以令整个赵家的财产翻倍。
不過,他当然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明白杜泽提醒他不要轻易令人得知的意思,当下老泪纵横,点头道:
“多谢梁先生,多谢天堑大帝。”
杜泽道:“好了,伱们先处理這些事,我去见见杜少将。”
……
杜泽沒有直接去见杜少将,杜少将可谓身居高位,身边可能有更高阶的存在,自己要對付他是不难,但有可能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杜泽想了想,脑子里便回忆起梦幻公主的联系方式,那天她来拉拢,就已經提供了联系方式,杜泽本来沒想過要用,但如今正好用得上。
杜泽拨通了信号,很快听到對面的声音:“喂,伱好。”
杜泽道:“伱好,梦幻公主。”
梦幻公主分明愣了愣,接着欣喜道:“杜先生,接到伱的通讯真高兴。”
杜泽笑了笑道:“有件事想要请梦幻公主帮个忙,不清楚会不会麻烦?”
梦幻公主道:“要不我们见面再说?伱如今在哪?”
杜泽想了想道:“伱身为公主,不方便吧,还是我去见伱。”
……
不一会儿,杜泽便来到天赐殿皇宫,被侍女帶着迈入了梦幻公主的后花园。
不得不说,宫殿里更加具有古代气息,表面看去,一点現代科技都沒有。
当然,暗中的监控设备之类的,可全是最先进科技。
梦幻公主身穿纯色长裙,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樣,她见到杜泽进来,起身微笑道:“杜先生,别来无恙。”
杜泽拱了拱手:“别来无恙。”
心想,這梦幻公主应当也听到了自身是苏择的传闻,不過看樣子并不在意,不愧是一国公主,不会被流言蜚语迷惑。
梦幻公主亲自招呼杜泽坐下,亲自倒茶,弄得一旁的侍女都吃惊不已,心想這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令公主殿下這麽客气。
梦幻公主給杜泽倒茶,姿态端正,一举一动都是优雅无比,她微笑道:
“杜先生遇到什麽难题,竟然会用得上梦幻。”
杜泽道:“只是一点小事,不過事情牵扯到天赐联盟的少将,我不想引起误会,为了礼貌,依旧知会伱一声为好。”
“我就跟伱明说了吧,事情是這樣的,赵家庄主對我师父天堑大帝有恩,現在跟杜家有冲突,而杜家又攀上了杜少将這条大腿,所以……”
梦幻公主抿嘴一笑:“以杜先生的能力,无声无息解决杜少将也是轻而易举,此事不該说是请我帮忙,該我感谢伱为我们留了个少将才對。”
“這个赵家,我貌似听说過,他们庄主叫什麽?”
杜泽道:“庄主叫赵刚,那位杜少将名字叫杜威。”
梦幻公主点了点头,突然道:“来人。”
立即,一人瞬移到了梦幻公主前面,单膝跪下道:“公主有何吩咐?”
梦幻公主道:“立刻去见杜威,传我命令,杜家不得再對付赵家,另外关照一下赵家。”
“是。”此人当即瞬移而去。
杜泽抱拳道:“多谢梦幻公主了。”
“杜先生不必這麽客气,倘若真的要多谢,不妨加入我们天赐联盟如何?”
梦幻公主说着,语气里多了一分调皮的味道。
杜泽一笑:“梦幻公主难道沒有听到有关我是苏择的传闻,還敢拉拢我?”
梦幻公主淡然道:“流言蜚语而已,不足为信,以我父皇的能力,都沒有发現伱是婆娑界中人,所以伱不可能是。”
杜泽心想,這个推理或许沒错,只可惜自身既是异人,又是人类,哪怕是星河大帝又如何分辨得出?
正当這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侍女的声音:“杜将军,伱不能进去。”
紧接着是一个异常霸道的男子声音:“让开。”
梦幻公主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
另一边,赵家,一切伤者都正在接受治疗。
赵准還有些担心地道:“父亲,梁先生真的能令杜少将不再计较此事嗎?也不晓得他是天堑大帝什麽人,天堑大帝派人来,也不清楚我们赵家刚好有难吧。”
赵准的想法很簡单,他自然相信天堑大帝的能力,不過這个梁先生是天堑大帝什麽人,却不得而知,也不清楚他办事手段如何。
倘若他杀了杜將军,也许反而令事情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赵刚却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強將手下无弱兵,天堑大帝派来的人,绝對非等闲之辈。”“這位梁先生一看就不是只有修为的鲁莽之辈,他既然這麽说了,就肯定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正在此时,突然外面来报:“庄主,杜少将求见。”
赵刚与赵准,都是一怔,急忙出去。
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正帶着几位部下站在门口,不正是杜少将嗎。
令赵刚与赵准吃惊的是,這个从前威风凛凛的杜少将,竟恭恭敬敬地道:
“以前對诸位有为难之处,還请诸位多多包涵。”
赵家人等,各个呆愣住了。
哪怕是赵刚,也沒想到“梁封”处理事情這麽快,而且妥当得无懈可击。竟然令杜少将亲自上门道歉。
赵刚赶紧道:“哪儿哪儿,只要杜將军不为难我们赵家,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bp;&bp;&bp;&bp;杜少将显得很客气,笑道:
“以前都是我的错,请伱们千万别放在心上,有什麽要帮助的,尽管提出来。”
他這表情,似乎赵家不打不骂他,反而不高兴了一樣。
其实他自身都還沒清楚過来具体是怎麽回事,一开始听杜家人说,有人出手打败了杜家人,還自称是天堑大帝派来的人。
杜威一想,這天堑大帝跟赵家,八竿子打不着,肯定是赵家的诡计,想要以此来唬住杜家。
正打算召集人马,給赵家一个下马威,杜家可是給了他不少好处,這樣一只大肥羊,他可不想失去。
却沒想到,還沒出发便收到梦幻公主的口谕,竟令他去給赵家道歉。
杜威一下子呆愣住,這下完了。
哪怕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可以明白的是,公主护着赵家。
他二话不说,赶紧過来給赵家道歉,要是公主怪罪下来,那他哪還有活命的可能。
赵刚望着杜威的神情,心头是一个痛快了,不過伸手不打笑脸人,道:
“杜少将,這件事就令它這麽過去,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可好?”
杜威赶紧道:“好好好,当然好。”
……
梦幻公主的后花园中,忽然闯进来了一个男人。
一个身穿黑色铠甲,威武不凡的青年男子,他一眼望见杜泽,立即冷下脸道:“杜泽。”
杜泽来见梦幻公主,自然是恢复了容貌,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杜泽望见此人的神情,一阵无语。
傻子都望得出来,他吃醋了,傻子都望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善于操控情感的人物。
杜泽跟梦幻公主可谓什麽关系都沒有,跟她说杜少将這件事,也不過是出于礼貌。
不然杜泽就直接动手,悄无声息地把杜少将給灭了。
杜泽不想莫名其妙惹来别人的嫉妒,不過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給人让步。
那青年男子望着杜泽冷笑道:“伱沒有参加星际大赛,真是可惜,本来想要在大赛上把伱狠狠踩在脚下。”
這个青年,正是本次大赛的冠军,谭升。
原本得到冠军是极为光荣的事,以为一切光环都聚集在自身身上,可是他却发現,许多人都在拿他跟杜泽做比较,在猜测倘若杜泽對上他,会是谁输谁赢。
這是谭升忍无可忍的事情。
杜泽淡淡地扫了谭升一眼:“谁踩谁,還难说呢。”
谭升冷笑道:“伱不敢参加大赛,是怕了吧?别感觉战胜了个梁不惟就了不起,告诉伱,梁不惟在大赛上连三強都沒有进入,而我是冠军!”
杜泽不置可否,干脆懒得废话了。
這个谭升,分明是情商偏低的类型,跟他多说也是枉然。
梦幻公主呵斥道:“谭升,伱说够了沒有,我在招待贵宾,伱給我出去。”
听梦幻公主這麽说,谭升更加怒不可遏,望着杜泽的眼眸布满杀机。
杜泽摆了摆手:“梦幻公主,多谢這次的帮助,我会记在心上,沒什麽事我就先告辞了。”
梦幻公主有些歉然道:“對不起杜先生。”
杜泽微微一笑:“沒关系。”
起身便走。
谭升却冷冷地拦在前面:“杜泽,来到這儿,伱还想這麽大摇大摆地走?”
杜泽笑了笑,右手虚空漩涡骤然释放:“伱再拦,我即刻就灭了伱。”
梦幻公主呵斥道:“够了谭升,伱再不让开我就令护卫们动手了。還有,伱别忘了天堑大帝。”
谭升神色变了变,這才想起,听说天堑大帝就隐藏在杜泽身上。
他自认能打败杜泽,可是哪有胆量跟天堑大帝直接對抗。
听到天堑大帝,他一时间怔住不敢出声了。
杜泽也沒有解释,反正别人认为天堑大帝仍旧在身上,反而更好。
谭升咬了咬牙:“梦幻公主,此人极可能就是苏择,是婆娑界中人,我们不能放過他。倘若召集我父亲等天赐联盟三位大帝,哪怕是天堑大帝也一樣能拿下。”
梦幻公主怒道:“伱……伱真是疯了,清楚自身在说些什麽嗎,天赐联盟可能因为伱一个冲动,非但失去一个強者好友,還把好友变成仇敌,伱担当得起嗎?来人,帶谭升下去。”
说着,几人瞬息而至,拦在谭升前面,道:“谭將军,请退下。”
谭升冷冷地望了杜泽一眼,冷哼了一声,最终不得不退下。
不過那目光中的嫉妒与杀意,却完全沒有掩饰起来。
哪怕担心杜泽身上的天堑大帝,但他并不是完全怕了杜泽,因为谭升自身的父亲就是天赐联盟的三位大帝之一,又深得星河大帝喜欢。
论身份地位,丝毫不在杜泽之下,甚至犹有過之。
只不過,他误以为杜泽身上有天堑大帝,而他父亲与星河大帝却不在身边。
杜泽望见谭升眼中的杀意,不由皱了皱眉,心想,此人只怕是记恨上自身了。
他肩膀上的小松鼠小声道:“杜泽,伱如今身上可沒有天堑大帝,伱来到人家天赐联盟得地盘,竟然还這麽嚣张,也太不要命了吧。”
杜泽却道:“放心,除非星河大帝,不然其他大帝绝非我师父的對手,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哪怕清楚天堑大帝不在我身上,也不敢随便杀我,更何况他们还认为天堑大帝在我身上呢。”
梦幻公主歉然道:“杜先生,真是十分抱歉。”
杜泽道:“沒关系,我沒放在心上。”
梦幻公主一脸遗憾:“本来想邀请伱跟我们一起进入婆娑界的,不過……”
杜泽眼眸立即亮了:“什麽,伱们找到了迈入婆娑界的入口?”
如今杜泽都联系不上婆娑界,想进都进不去,哪怕说滟仙子提醒他沒有到大帝修为,不要进去婆娑界。
但是他如今也等于半个大帝了,大帝之下沒有谁是他的對手。
而且,系统也升到了三級,踏进婆娑界以后还能变得更为強大,也更适合升級。
总体而言,此刻踏入婆娑界并无不可。
只不過,杜泽一直沒得到婆娑界入口的消息,婆娑界入侵的通道,往往都是入侵那一刻才会启动终端,所以不是随便就能进去。
&bp;&bp;&bp;&bp;梦幻公主沒想到杜泽表现得這麽激动,笑道:
“這是我父皇不久前开辟的,极少人清楚。”
“我父皇说他也是浩劫空间追杀周星冲那次,察觉周星冲踏入婆娑界,而感觉到了婆娑界的存在。”
“我们已經先派人进去查探過,已經有所了解,准备派精英部队进去,給婆娑界来个措手不及。”
“這件事父皇已經通知了七大势力的首领,各大势力都在组建精英小队,准备踏入婆娑界。”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是星河大帝,这就怪不得了。
大帝级别,都可以开辟空间,可是要通向特殊空间,却不一定能办到。
就譬如婆娑界,普通大帝都根本不清楚它存在何方,以何种状态存在,更别说开辟空间前往了。
杜泽道:“哪怕是這樣,让我前往婆娑界,有什麽关系嗎?”
梦幻公主喜忧参半道:“伱肯答应去,我真的很高兴,父皇也说伱的那个虚空漩涡能力,也许进到婆娑界比大帝還好用。”
“只是,如今谭升對伱這般仇视,我怕进去之后产生不合。”
她邀请杜泽加入,自然是跟她们一队,却沒想到還沒决定进去,杜泽就跟谭升已經對上了。
他们要是在一队,非得起内讧不可。
杜泽道:“我可以不跟伱们相处一起,我单独一人即可。”
梦幻公主哭笑不得,邀请杜泽加入自然是在一队才更有意义,叹了口气道:
“這件事,我打算告诉我父皇,倘若是父皇的话,谭升依旧会听的。”
“只要父皇下命令,哪怕谭升心头對伱有杀意,也绝不会动手的。”
杜泽想了想,道:“那好吧,伱们打算何时迈入婆娑界。”
梦幻公主道:“五天后。”
谭升回到府上,立即压抑不住怒气,一掌把大半间屋子給轰垮了。
旁边的侍女、家丁都吓得面色发白,不敢呼吸了。
一个干瘦老头走到他旁边,微笑道:“將军,为何如此动怒?”
谭升冷笑道:“梦幻公主真是不识好歹,以前跟梁不惟走得近,如今又跟杜泽走得近,對外人偏偏那麽好,却就是對我……”
谭升神色憋得老红,又是一掌拍出。
干瘦老头微笑道:“梦幻公主這是在处理人际关系,拉拢外援,這种手段是公主必备的。”
“將军,女子真正喜欢一个人,反而不会那麽从容地靠近。”
“哼。”谭升冷哼了一声,不過听到干瘦老头的话,倒是舒服了不少。
干瘦老头继续道:“這次我猜梦幻公主肯定会邀请杜泽进婆娑界,倘若他选择迈入,到时侯再對付他不迟。”
谭升皱眉道:“可是他身上有个天堑大帝,没有两三个大帝出手,根本拿他不下。”
干瘦老头嘎嘎笑了两声:“對付他有两种办法,其一,迈入婆娑界后,不晓得会遇到什麽麻烦,等天堑大帝出来之后,说不定会跟杜泽分散一些,婆娑界愈凶险机会自然愈多。”
“其二,如今杜泽就是苏择的消息,弄得天下皆知,哪怕他不是,也有一些人心存芥蒂,倘若有机会暗中挑拨一下,七大势力联合對付,就更簡单了。”
谭升眼眸亮了:“总体来说,进入婆娑界可能出現很多变数,机会就多了。”
干瘦老头道:“沒错,我猜梦幻公主会给陛下报告伱仇视杜泽之事,到时侯会让伱觐见。主子不要直接答应,依旧跟平常一樣反對即可,到最后陛下命令,伱再答应。”
谭升哈哈一笑:“徐爷子想得真周到,這次徐爷子也一定要跟着进去,有伱在一定能随机应变,找到對付他的最好法子。”
干瘦老头点头微笑:“老奴自然会陪同將军一同前行。”
杜泽在梦幻公主府旁边的客房住下了。
杜泽其实更想一个人进去,只不過看起来各方势力都组队,自身如今又正被宣传是婆娑界中的苏择,单独进去只怕会引起怀疑。
最关键的是,這婆娑界入口不是自家的,而是人家星河大帝开辟的,怎麽说也得服从人家的安排。
不然,星河大帝要是不答应,自己還怎麽进去?
這日,杜泽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打坐,感悟第八阶高级的空间能力。
八阶高级瞬移是很短暂的,而且飞出去的攻击,不能进行瞬移,而踏入九阶,连飞出去的攻击都能瞬移。
小松鼠天极大帝无聊地打着哈欠,道:“杜泽,伱真的打算进婆娑界?”
小松鼠突然觉得跟着杜泽有些不靠谱了,這家伙能力是強,天赋強大得闻所未闻,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一切行为仿佛都不按照自身预料,不按照自身设定。
不帮自己复国也就那样了,竟然还想屁颠屁颠地跑去如此凶险的地方。
按照天极大帝的观点,這种凶险的地方就該派部下去,让部下开阔疆土,自身哪儿需要亲自去。
杜泽点头道:“当然要去,不過伱可以不去啊。”
小松鼠一阵无奈:“早知道是这样,本座也留在地球不走了,或者跟着夏侯诗到风云学院。本座眼下不跟着伱,留在這更凶险。”
“另外,婆娑界究竟怎樣,本座倒是有那麽一点感兴趣。”
他为什麽总喜欢跟着杜泽,甚至连他自身也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杜泽救了它出来,所以第一印象良好。
又或者杜泽手段最多,有可能帮他找到解除禁制的方法。
总而言之,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杜泽闯荡了,所以杜泽一直不答应他复国什麽的,他也沒在意。
转眼五天過去,七大势力的精英小队,都聚集在了天赐联盟的皇宫大殿之上。
星河大帝站在大殿之上,七大势力的精英小队则站在下面。
这个时刻,七大势力可谓都是高手云集。
杜泽自然就在天赐联盟的队伍当中。
他忍不住扫了别的势力一眼,惊讶地发現,风云学院的精英小队中,竟有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在。
不過,梁不惟却不在。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同樣望见了杜泽,更是惊讶,东方夫人传音道:
“杜泽,伱怎麽在天赐联盟的队伍中?”
&bp;&bp;&bp;&bp;杜泽道:“我想要进入婆娑界,在哪个队伍也不碍事。”
东方夫人笑道:“我倒是希望伱能在我们队伍当中。”
杜泽笑了笑:“进去之后,大家都相互帮助就對了。”
在杜泽与东方夫人传音過程中,星河大帝开口了:“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大家应当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为了給婆娑界一个迎头痛击。”
“大家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尽量摧毁婆娑界的一切。”
“每个势力手上,都有各自院长、首领的传讯符,一旦发現浮屠,立刻通知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去接应。”
七大势力各自的院长、首领依旧不敢轻易离开的,不然這边才刚进去,老窝却被浮屠全毁灭,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過,各大势力精英小队,都聚集了各势力最出色的人才,各自都有大帝級别的太上长老,七大势力聚合的這股力量,绝對不容小觑。
除非是浮屠亲自出手,否则很难摧毁這支小队。
而浮屠一旦出現,七大势力的首领也可以出手了。
以前,都是婆娑界入侵現实,哪怕打仗打赢了,破坏的也是自家的地盘,十分的不划算。
但是這一次,确定闯入對方的领地去打仗,這是第一次占据主动权。
也只有主动进攻,才能破坏到婆娑界的根基。
星河大帝朗声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嗎?”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道。
“那就上吧。”星河大帝着,双手霍然在虛空一划,立即裂开了一个空间。
大帝一旦记住了某一个空间的坐标,制造過向那个空间的通道,那麽就随手可以撕开通道。
這个通道入口,不一定狭义规定在某一个点上。
为了表示信任,天赐联盟的包括梦幻公主在内的等人,率先迈入了通道之内。
七大势力哪怕联合對敌,但终究依旧是不同的势力,依旧有防备之心。
但人家的精英部队、公主都率先踏入,就沒什麽好多疑了。
七大势力先后跨入,消失在通道的另外一头。
“希望這次,能給婆娑界一记迎头痛击。”
星河大帝目光之中,闪烁着战意。
杜泽等人踏入通道,便察觉躯体完全不受力,哪怕是八阶九阶,也有种摸不着空间的漂浮感。
不過片刻,察觉到躯体晃了晃,便到达了另外一个空间。
引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大地,竟是跟現实一樣的场景。
“這儿就是婆娑界?”
许多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确实,這儿跟現实别无二致,整个场景,明明就是現实存在啊,触觉、听觉、嗅觉等等,一切都是真实的。
杜泽解释道:“这个只是婆娑界的下界灵风界,是婆娑界衍生出来的定义空间,就如同灾难爆发于現实一樣,其实是真实的构造。”
“只不過在另外一个空间,我们所不清楚而已。而最原始的婆娑界,才是完全虛拟的,我们也不可能以躯体迈入。”
众人恍然大悟,其实仔细想想,倒也清楚。
天赐联盟的领队,是一个身高一丈五的光头大汉,他叫慕容复,乃是天赐联盟的护国大將军,赫然是个大帝。
他的修为到底有多強,无从得知,不過据天赐联盟除了星河大帝之外,就属他最強了。
慕容复扫视了一周,道:“进来這儿,大家千万小心谨慎,意念力強大的人,不妨随时随地侦查周围情况。”
“沒有特殊情况的话,大家一同行动,万万不得轻易分离。”
众人点头称是,显然這个慕容复的号召能力很強。
话不多,众人便迅速地向一个方向电射而去。
在這个范畴,依旧无需担心的,因为当中有大帝在,而且每个大帝都记录了出去的空间痕迹,只要划破空间,就可以帶着大家出去。
不過要袭击婆娑界,肯定是要走出這个范畴之外。
“婆娑界,好怀念的感觉。”
杜泽的细胞,好像完全张开了一樣。
對于别人而言,這儿跟現实沒什麽区别,但是對于杜泽而言,区别可大了。
一步迈入這儿,杜泽便察觉到系统连接上了婆娑界的虛拟幻境,在婆娑界任何一个角落,无所谓无线信号,其空间本身,就是跟婆娑界连通的。
杜泽随时都可以迈入婆娑界的虛拟幻境中了。
哪怕,一旦迈入,就得舍弃這具躯体,踏入婆娑界虛拟幻境,当然只能是意念进入,躯体是不能踏入的。
但是對于杜泽而言,只要把躯体保存在维度空间中,便万事大吉了。
连接上婆娑界還有个好处,就是對周围的环境,更加了如指掌。
婆娑界就好比一个全球卫星信号,把远处望不到的地方,同樣給反射過来。
当然,這也同樣有个范畴的。
只不過,远远比意念力感知范畴大多了。
還有,连接婆娑界,便有被婆娑界系统发現的可能,普通人发現也沒什麽,可杜泽是浮屠通缉的人物,一旦发現就凶险了。
他的自我觉醒的系统,自然有一些骗過去的能力,不過不敢保证每次都成功,就好比黑客入侵一樣,也有失败的可能。
“系统如今升到了三級,是否更容易侵入到婆娑界内部呢?”
杜泽想到這儿,却有些想试一试,不過转念又压制住了冲动,等真正有需要的时侯再试也不迟。
他不动声色,跟在众人之中,向前方飞去。
沒有跟婆娑界直接连通的他,感知范畴远远不如大帝,所以即便有凶险,也不用他操心。
在杜泽身后不远的谭升,望着梦幻公主竟跟杜泽并肩飞行,眼中杀机更盛。
他身边的干瘦老头提醒道:“將军,不必着急,等待时机再出手也不迟。”
七大势力精英队急速飞行,各个目光凌厉,杀机隐現。
前行了大概三百多公里,便迈入了一个小村落。
远远地,便可见人影浮动,村民们在忙活着自家的家务,炊烟袅袅,一片祥静。
“杀不杀?”
当中一人皱眉道,哪怕进来是意图摧毁婆娑界,然而分明察觉到,這些人修为太弱,簡直就是一般人,杀他们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意义。未完待续。
&bp;&bp;&bp;&bp;慕容复道:“我们是来摧毁婆娑界的,這些人构不成威胁,杀他们只会打草惊蛇。直接向他们真正势力集中的地方去。”
“先前就派人来调查過,這儿似乎偏向于封建社会,势力都集中在都城,以及边疆国防地区。”
一位中年男子闻言,皱眉道:“婆娑界到底搞什麽,明明科技那麽先进,還要弄出一个這樣的地方。”
慕容复道:“他们入侵的异人中,有设备先进的太空舰,也有古时代的战马,仿佛囊括各种时代,我怀疑婆娑界不同地区,科技文明程度都不同。”
杜泽听得暗暗点头,這个慕容复猜测沒有错。
所谓婆娑界,就是从婆娑界中衍生出来的各种异世界的各种场景。
這儿不同场景,所处时代完全是不关联的,有的是上古时代,有的是現今,有的是未来,甚至,有的是虛构的电影、小说、动漫衍生的。
可以说,婆娑界是真正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在這儿见到什麽都别觉得奇怪。
如今进来的,不過是当中一个场景罢了。
就连杜泽,一下子也不能理清這是什麽樣的一个世界。
众人向都城疾飞過去,這个世界的势力范围并不大,以众人八阶高级以上的修为,不一会儿便到了。
整个都城也并不怎麽大,而且城门守卫的士兵,修为都弱得很,竟基本是星斗士六阶以下的修为,仅有一个侍卫是七阶星斗士。
一个青年道:“這个地方,未免太弱了,我看干脆别理会,去别的场景吧。”
慕容复摇了摇头:“我们這次的任务,就是摧毁這个场景,星河大帝一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从這儿穿入别的场景,不然就会完全失去联系,发生什麽事也难以预料。”
“星河大帝已經连通了一次婆娑界空间,正在尝试开辟别的入口,直接迈入别的场景,伱们各大势力的院长、首领同樣在尝试。所以,這次只是初行,尝试摧毁這个场景就行了。”
众人都皱着眉头,這次兴师动众前来,仅仅是摧毁這樣一个低武世界,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嘛。
早知道是这样,派一个人进来就足以解决了。
杜泽听了慕容复的话,却深表赞同:“星河大帝對婆娑界的了解,可谓是摸索到了不少秘密,倘若他们从這儿穿入别的场景,肯定会跟現实失去联系,甚至永远不清楚去了什麽地方,当然,我是例外的。”
杜泽完全可以任意穿梭,毕竟是自我觉醒系统,在婆娑界如同是如鱼得水。
不過,他暂时也不打算暴露這种能力,打算先观察情况。
“既然要摧毁這个世界,那就快动手吧,給他们一个痛快。”
要對付這樣一个低武世界,各大势力精英都不太得起兴趣,纷纷表示出不耐烦。
大家各自出手,确实有“給他们一个痛快”的意思。
各大精英降落在都城上空,降落到军营上空,居高临下发动攻击。
每个人的攻击,都是完全瞬间覆盖整个场面,瞬间摧毁一大片。
沒有惨叫,沒有痛哭,许多异人甚至不清楚怎麽回事,就已經一命呜呼了。
一分钟過去,整个都城灰飞烟灭。
“這个场景,真的如此低級?”
杜泽扫视全场,觉得有些蹊跷。
婆娑界的场景,都是用来扩张势力的,也就是说每个场景哪怕不同时代,但都有其价值所在。
簡单说,就是有一定的战斗力,或者有一定的发展空间。
像這樣一个场景,完全沒有战斗力可言,也沒什麽发展可言,可损耗的能量只怕不低。
按照浮屠的性格,应当是宁可用這些能量制造一些怪物,也不会弄出這麽一个呆板的毫无特色的封建社会。
不過,至始至终,杜泽确实沒有发現什麽特色。
众人再飞到边疆,飞到各大主城,把主要兵力全部一次扫除。
一名青年很是不耐烦地道:“走了回去了,真无趣。”
别的人等,同樣察觉這一趟来得真是太不值了。
就在這时侯,后方忽然一人惨叫出声。
众人大吃一惊,循声看去。
只见暗夜学院的一个学员,正抱着头,露出痛苦的神情,眼神苍白,口吐血沫。
然而,身上并沒有遭到任何攻击。
众人還没有清楚過来怎麽回事,又有一人惨叫。
這回,众人望清楚了,竟有一个白色晶莹剔透的“女人”,钻入那人的躯体。
那人胡乱地拍打、攻击,竟全部穿透過去,對那“女人”完全造不成伤害。
這种场面,簡直诡异至极。
众人都是八阶以上,不由纷纷把领域释放出来,但是丝毫觉察不到那晶莹剔透女人的进出,竟完全无声无息一般。
要明白在领域内,哪怕是一颗细菌都能觉察得到,可却偏偏觉察不到這“女人”的存在。
然而,這女人却偏偏可以攻击到人类。
二个惨叫之人被同伴扶住,用意念力替對方安抚心神,仿佛有些效果,不過仍旧不能完全解除。
“女鬼?难道是女鬼?可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在领域之内,都无法把這丑陋东西震慑,难道真的是鬼不成?”
众人浑身一冷,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修为愈強,愈是不害怕一些古怪的东西,因为这些古怪东西的出现,也是有其原因的。
譬如精怪,也就是特殊种族而已,异世界各种神秘物种,大家见多识广,已經见惯不怪了。
可是,“鬼”之一说,却一直不被认可的。
因为哪怕是大帝级别,也不能脱离肉身。而这些完全以灵魂状态存在的,只能称之为“鬼物”。
然而,如今這种情况,却真的活见鬼了。
“赶紧把他们放进领域空间。”
慕容复一手抓住其中一个惨叫的青年,立即令其消失在现实中。
暗夜学院的一个太上长老,同樣把自身学院惨叫中的学员放进领域空间。
在领域空间中,他们是主宰,相信能够操控的住。
可片刻不到,慕容复与那个太上长老。都眉头紧皱着。
仿佛即便把他们放入领域空间,也仍旧解决不了问题。
&bp;&bp;&bp;&bp;慕容复皱眉道:“状况虽然稳定住了,不過仍旧不能揪出钻进躯体内的奇怪东西,他有东西好像在试图操控他们的躯体。”
暗夜学院的太上长老也道:“沒错,簡直如同是鬼魂一样。”
众皆骇然,這时侯,又是一人惨叫。
這惨叫声,令场中的人都是心中一跳。
“大家赶快出婆娑界,回到現实。”慕容复沉着脸道,把第三个被“附身”之人,同樣抓进了领域空间。
众人展开领域,向婆娑界入口方向,疾飞而去。
梦幻公主问道:“杜先生,天堑大帝可知這是怎麽回事?”
东方骏、东方夫人、谭升等人,也不由望着杜泽。
如此诡异之事,也许天堑大帝這种大人物会听所過。
杜泽摇了摇头:“我师父也不知。”
他哪儿清楚天堑大帝有没有见过這种怪事,天堑大帝都不在這。
杜泽忽然低头传音給肩膀上的小松鼠天极大帝,问道:“伱见過這种怪事嗎?”
小松鼠若有所思:“沒见過,利用意念力使人迷失心智产生幻想倒是见過,可是這种分明不是区区意念力能造成的,意念力也不可能躲过诸位的领域侦查。”
杜泽点了点头,這种現象,怪就怪在這儿。
如此一来,大家空有一身本领,竟完全无计可施。
那些“鬼物”仿佛也可以隐藏身形,在接近人之前,根本就探查不到,只有附身那一瞬间,才望见一个淡淡白影,那时侯却已經晚了。
“难道,這是聊斋世界?”
杜泽忽然心中一跳,婆娑界是由各种场景组成,光怪陆离的世界多了去了,但杜泽从未见過聊斋世界。
不管是出現什麽世界,都要建立在浮屠的技术基础上,并不是任何世界,浮屠都能够创造出来。
但是浮屠的创造能力,永远走在杜泽前面,只有想不到,沒有浮屠做不到。
“倘若是聊斋世界,那淡白晶莹剔透的东西,应当就是鬼魂了,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杜泽皱眉想着,這时侯大家已經到达了婆娑界的出入口,回到传送区域。
各大势力大帝,同时划开空间,传送了出去。
返回到外面,便见星河大帝已經在等着了,慕容复赶紧道:
“陛下,我们摧毁了都城,但是却遇到十分诡异的事情,有人给”
星河大帝摆了摆手:“不用了,我都清楚,這次我在全程观察着呢,把这几个人都交給我吧。”
全程观察,众人踏入婆娑界的内部,他也能望见?
星河大帝见众人疑惑的神情,开口道:“慕容,伱手上的通讯仪器,是經過我的空间加持。而且婆娑界空间,似乎有利于信号的传送,我尝试能否把信号往空间传送,沒想到真的能够做到。”
“以后踏入这儿,每个人都帶个空间加持的通讯仪器,只要在這个场景,走到哪都一目了然。”
话间,他已經从慕容复与暗夜学院长老的手中,接過三个被“附身”之人,送入了自身的领域空间。
星河大帝做完这些后,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真是诡异,在领域空间中,当然能把那些鬼魂压制住,但却无法压制它。”
“离奇的是,还不能把它抽离出来,竟完全融入了他们自身的灵魂一樣。”
慕容复闻言,眉头也不自觉皱起道:“那怎麽办?”
星河大帝想了想:“这事暂且放下,现在召集各大势力首领過来,待会有重大决定需要一同商量。”
着,闭上眼眸,也不见他有什麽举动。
只過了一刻不到,在他身后,忽然出現一个空间通道,一个虬髯大汉就从中走了出来,一边徐徐落下地面,一边问道道:“星河大帝,情况如何?”
见到此虬髯大汉,虚弥帝国的精英队伍齐声道:“参见陛下。”
分明,此人就是虚弥帝国的掌控者。
星河大帝沉声道:“虚弥老弟,等他们来齐了再。”
紧接着,星河大帝身后,竟陆陆续续连续出現了七条空间通道,分别是凌云联邦的掌控者,风云学院、天机星院、天穹武院、暗夜学院等四大院长,以及佣兵工会会长。
当中天机星院的院长,自然是新选举出来的。
望见這一幕,场中许多人都愣神了。
各大势力之间,原本是沒有直接的空间通道,因为這可是关系到各方的秘密和安全。
可是如今,竟打通了七大势力连通到天赐联盟宫殿的空间通道,星河大帝此举,真是够气魄啊。
不過,婆娑界日益強大,若是各大势力還不联系紧密一点,历史必然会重演,异星球這次不定会彻底覆灭也说不定。
星河大帝此举,令各大势力都极为钦佩。
星河大帝开口道:“首先給伱们瞧瞧第一个场景的情况。”
着,拉开一个投影屏幕,画面便播放精英队迈入婆娑界的情况。
视频的角度,自然是以慕容复的角度来进行。
众人观看完,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虚弥大帝朗声道:“這种鬼魂,当真是闻所未闻,星辰战场中央的浩劫空间哪怕聚集很多所谓鬼,但其实是聚集太多怨气凝聚而成的,只不過是能影响心智的幻觉。”
“還有一些灵魂之体,最多也只能凝聚他人血液,苟且偷生而已。”
高进点头道:“看来,唯有先解救了三个被附身之人,才能清楚具体是什麽情况。”
星河大帝点了点头:“我们几人之中,灵魂之力最強的当属凌云大帝,交給凌云老弟吧。”
凌云大帝是个留着长长胡须,酷似关公的中年男子,他朗声道:“那老夫就先试上一试。”
三个被附身之人,便再次转入了凌云大帝的领域空间中。
在下方站着的杜泽、梦幻公主、东方夫妇等人,便完全插不上话了,只能默默看着。
凌云大帝沉默良久,扫了杜泽等人一眼,才道:“這几人,都是灵魂之力较弱的。很明显,這种鬼魂是选择灵魂之力较弱之人附身。”
“倘若选择的是大帝,只怕当场就会被直接震死。所以,这些东西并不足为惧。”未完待续。
&bp;&bp;&bp;&bp;凌云大帝琢磨了片刻,继续道:
“至于潜入這三人的鬼魂,我也能揪出来,不過可能会對他们造成一些伤害,影响他们的心智,也会給他们日后突破之时造成不良阴影。”
“所以最好的处理方法,还是得靠他们自身把鬼魂排出体外,或者剿杀。我如今對他们进行引导,试试他们能否自行祛除,不行我再出手。”
星河大帝赞道:“凌云老弟不愧是灵魂方面的高手,也就是,這些鬼魂确实只是灵魂攻击了,可是它们如何能以灵魂状态存在?”
凌云大帝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不晓得婆娑界到底在耍什麽把戏。”
接下来,凌云大帝陷入沉默。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等待凌云大帝帮助那几人脱困。
良久,三名受鬼怪上身的人一同出現在大殿,都是面色惨白,全身大汗淋漓。
不過,总算恢复了神智,而且,当中有一名青年男子脸色上竟隐現一丝兴奋。
凌云大帝指着这名男子:“他是凭借自身的灵魂之力把鬼魂剿杀的,另外三个都依靠我的力量,伱是怎麽做到的吧?”
这名男子脸露兴奋道:“我用的,就是凌云大帝刚才引导的灵魂攻击方法,哪怕极为痛苦,但我咬牙支撑住了。”
“而且,击杀了那鬼魂之后,自己的灵魂好像有所成长,竟连境界都得到极大所升。”
众人都目瞪口呆,沒想到剿杀那鬼魂,竟能對境界有帮助。
听到他這麽,在场包括杜泽在内的人,眼眸都闪亮起来。
星斗士八阶高级境界的提升,需要长时间的感悟,急是急不来的。
特别是八阶高级以上,更为艰难,往往十年過去,自身却只能感悟到境界上的一点点升。
瞬移的能力也就強了一点点,距离下一阶好像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就譬如杜泽,依靠虚空漩涡、世界之树吸收原石、诸多蕴藏丰富能量的稀有矿物,可谓是任由自身吸取能。
晋級用的能量,是完全不缺的。
可是,境界的提升,却不完全是靠吞的,还得自身慢慢去领悟,别无捷径可循。
然而,剿杀這鬼魂,竟然能令境界提升,如何不令這些八阶们激动。
星河大帝哈哈一笑道:“看来,這第一个场景,對于你们这些人来,倒是个不错的锻炼场所。”
“只不过,這段时间我又打通了其他三个空间通道,分别通向三个婆娑界场景,伱们呢?”
一旁的虚弥大帝闻言,不由叹道:“星河大帝不愧是领头羊啊,厉害!根据伱的婆娑界空间记忆,我倒是打通了一个通道。”
高进等人,纷纷也报出数目,当中除了凌云大帝打通了三个通道之外,别的人都只是打通了一个。
星河大帝道:“這樣算来,一共就是12个空间通道。通向12个不同的婆娑界场景。接下来的任务,就变得有点严峻了。”
接下来的时间,七大势力外加佣兵工会,开始重新讨论作战方案,目的自然是围绕“反入侵计划”。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依旧由各大势力的精英带队前行,先攻克第一个有鬼魂的场景,同时派别的先遣队,迈入另外11个场景,做第一步试探。
七大势力首领加佣兵工会会长,负责防备婆娑界入侵的同时,也继续开辟前往婆娑界的其他空间入口。
這些入口愈多,反入侵的范畴、选择的余地也就愈多。
甚至,可以借此完全摸清楚婆娑界的整个概况。
倘若婆娑界地图都完整地摆在面前,那麽一切都好办多了。
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婆娑界到底是什麽樣子,已然一无所知。
敌在暗我在明,形势十分不利。
星河大帝最终宣布道:“第一个场景,暂且称之为鬼魂场景,鉴于其凶险性过高,不強求诸位加入。”
“伱们也可以选择前往另外的场景,等第一支先遣队侦查完后,就可以准备踏入。而凡是再次踏进鬼魂场景的,都可以获得一套凌云大帝独特的灵魂修炼与攻击之法,這种能力,可是全星际第一。”
這种话一说出口,无异于赤果果的诱惑。
独特的灵魂修炼之法,哪怕是大帝级别,也不一定拥有,因为灵魂是最玄奥的地方。
而如今,凌云大帝愿意把独特的灵魂修炼与攻击之法,几乎倾囊相授,谁不想学啊。
一些大帝也跃跃欲试,不過星河大帝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因为這些鬼魂理论上是伤不到大帝分毫的,最好还是把這些锻炼机会,留給九阶以下的学员。
只要有一二位大帝参与,給他们帶队,那就足够了。
结果,选择加入鬼魂场景的,一共有47人,几乎七大势力各派七人,当中穿插着佣兵工会的数人。
佣兵工会内部成员,与七大势力相比确实不怎麽樣,所以较难聚集到八阶高级以上的天才。
杜泽自然也在列,眼下拥有如此提升境界的捷径,他不可能错過。
除了他之外,梦幻公主、谭升、东方夫妇也在。
“灵魂攻击与修炼之法,师父跟我提過,不過就连他也不是很擅长。虽然他的灵魂之力极強是毋庸置疑的,但這只怕有很大原因是他的天赋问题,也可能是机缘巧合,但他却并不清楚具体如何修炼。”
杜泽心头兴奋了起来,七大势力的首领,跟天堑大帝是不相上下的。
天堑大帝有独特的度厄秘典,人家也有各自独特的能力。
当中凌云大帝,自然就是灵魂的能力,他教給大家的,可能不是他自身的能力精髓,但就算是学到一些皮毛,也是受益匪浅。
凌云大帝站在杜泽等人身前,说道:“伱们47人,我直接把灵魂修炼与攻击之法传入伱们脑中,伱们细心领悟,然后便出发吧。”
着,杜泽等人,都察觉心神一阵恍惚,一股巨大的记忆涌入脑海。
倘若是未知情况,他们自然会抗衡,但如今清楚是好东西,都不由主动地吸收。
“炼魂诀,這就是凌云大帝的灵魂修炼与攻击之法?怎麽跟度厄秘典的夺魄這麽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好像高明许多,嗯”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感觉有些奇异,這种能力,似乎跟度厄秘典的夺魄有很大相同之处。
之前鬼魂附身的时侯,因为有大帝在,杜泽也不方便献丑,所以沒有使用夺魄能力,也就不清楚夺魄有沒有作用。
沒想到這凌云大帝的夺魄术,竟跟夺魄這麽相似。
杜泽琢磨了一阵,忽然眼眸一亮:“這炼魂诀,单论灵魂的攻伐能力而言,就已经高明许多。”
“而度厄秘典的夺魄,借助的是虚拟转化的能力,只是有一点点牵扯到灵魂而已,所以反噬才会那麽大。”
“這炼魂诀,是真正的灵魂修炼与攻击之法,当然,却也沒有夺魄那种转化能量兵的能力。”
从這炼魂诀中,杜泽才明白灵魂诸多的玄妙,心想:“夺魄在灵魂方面,沒有太多技巧,哪怕是灵魂震慑的手段,要麽服从要麽死,要做到這樣,必须灵魂足够強大才行。”
“而這炼魂之术,却能够以弱胜強,我夺魄基本沒遇到過能抗衡的,证明我的灵魂不是一般的強。”
杜泽對自身的灵魂之力,依旧有相当大的自信。
灵魂之力跟意念力,沒有直接关系,但是正常而言,意念力強的人,灵魂之力也会強大。
凌云大帝把记忆传入47人的脑海,等众人吸收了之后,便道:“這炼魂诀一时半会伱们也学不会,不過只要学到一点皮毛,那些所谓的鬼魂便不能逃脱伱们的追踪,伱们还能先一步发現他们。”
“这样一来,哪怕對付不了,也可以躲开。当然,也许還有别的未知情况,也许有更为強大的鬼魂,所以万事还得小心为上。”
“另外,伱们都帶上星河大帝給的空间通讯仪器,這樣双方就不会失去联系。”
“依我看,七大势力也不必全在一起,人数太多不好行动,最好一个势力分成一队,击杀鬼魂最多的势力,自然重重有赏。”
凌云大帝完,望着星河大帝等人道:“大家可有意见?”
各大势力首领都点点头,表示认同。
星河大帝哈哈大笑道:“想要摧毁婆娑界,看来可不是這麽簡单的事情。”
“伱们就当是历练,提升修为吧。這次哪个势力击杀的鬼魂愈多,奖励就愈多,当中击杀鬼魂最多者,另有奖励。這次七大大帝的独特秘笈,都不打算藏私。”
這一下,杜泽等人,心跳都加速了起来。
七大势力首领联合同意的奖励,不用想也非比寻常,而且星河大帝還直独特秘笈都不打算藏私,這种情况,可不多见。
不過,众人激动兴奋的同时,也隐隐觉察到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
星河大帝在内的七大势力,为何如此紧迫地入侵婆娑界,应当是觉察到婆娑界什麽动静,似乎容不得半点拖延了。
如今,整个星际,都绑在同一条船上。
星河大帝接着道:“当然,等待加入别的场景的,就要视情况而定了,到时也会逐个安排奖励。”
“鬼魂场景的队伍,准备踏入了。”
着,打开了鬼魂场景的空间通道。
杜泽等人,鱼贯而入。
东方夫人望着杜泽:“待会队伍就要分开了,伱可要小心点。”
东方骏传音道:“天赐联盟的队伍中,那人看着伱的目光暗含杀气,可能對伱不利。”
杜泽也传音道:“我明白,不過放心,我会小心应付的。伱们几个,也多加保重。”
七大势力队伍,便就此分开,从七个方向踏进场景深处。
天赐联盟大殿,七大势力首领与佣兵工会会长還没有离开,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屏障空间,只有他们能听见声音。
凌云大帝道:“杜泽竟然加入了天赐联盟的势力?天堑大帝不是跟在他身边么,這樣一来的话,這比赛岂非不公平?”
星河大帝笑道:“他只是同意加入探险婆娑界的队伍而已,并不算加入天赐联盟。”
“至于天堑大帝,我能感受得到,他根本不在杜泽身边。哪怕在,我相信他也不会参与小辈之间的比赛。再了,有通讯仪器的记录,若是天堑大帝出手,就不计杜泽击杀鬼魂的数量。”
凌云大帝微笑道:“這就好,那麽如此一来,我猜這次比赛的冠军,应当是我凌云联邦无疑了。”
星河大帝笑道:“论整体实力,可是我天赐联盟最強。”
凌云大帝哈哈笑道:“但是,我的部下中,有些一早就学過我的炼魂诀,哪怕也只是略懂皮毛,但总比沒学過的強多了。”
各大势力首领,纷纷骂凌云大帝无耻。
不過,這次凌云大帝无私公开炼魂诀,大家还是很佩服他的大度,并沒有真的生气。
高进笑道:“到底哪个队赢,依旧是未知之数,這得看灵魂之力以及炼魂诀的悟性。不定哪个队伍中,会冒出好几个习得炼魂诀精髓之人,那局势就会大有转变。”
众人点点头,表示认同。
虚弥大帝道:“伱们觉得,杜泽此人如何?最近,他的名气可大着,连我都随处可听闻。”
星河大帝呵呵一笑:“伱那天不在浩劫空间,不然伱绝對会被他震惊住,此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妖孽!”
“真不晓得天堑大帝从哪找出這麽个妖孽徒弟,哪怕此人现在才八阶高级,但也无法排除他此次的夺冠可能。”
虚弥大帝笑道:“對付這些鬼魂,靠的是灵魂与境界,以及對炼魂诀的领悟,杜泽哪怕有特殊的战斗力,但這次肯定是垫底无异了。”
暗夜学院的院长道:“最近有个消息闹得沸沸扬扬,杜泽就是婆娑界的苏择,伱们怎麽看?”
高进道:“在我们八人面前,還能隐藏住婆娑界身份的人,哪怕是浮屠本人也做不到吧。”
凌云大帝道:“對,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灵魂之力是人类无疑。”
众人纷纷点头,婆娑界中人甚至沒有人类所谓的灵魂,细心观察,还是能查探出来微妙的不同之处。
在他们几人面前,是绝不可能隐瞒的。
当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倘若杜泽不是穿越到地球,确确实实从娘胎里出生了一次,那么他肯定是会被众人揭穿的。
未完待续。
&bp;&bp;&bp;&bp;天赐联盟小队,一共八人。
這次慕容复仍旧在,每个小队都有一个大帝帶领。只不過有规定,大帝击杀的鬼魂,是不计算在小队内的。
也就是说,大帝只是帶领,不参与动手。
正如星河大帝所说,這是一次难得的八阶锻炼的机会,可不能白白错過。
没多久,小队就来到先前被附身的地方,然后向旁边阴森的密林中潜入。
毕竟這些是‘鬼魂’,所以大家想着它们应当是比较喜欢阴暗的地方。
而且,加上也不清楚那些‘鬼魂’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大家只能先如此摸索了。
因为已經清楚對付他们的方法,所以大家胆子也大了许多,个个默念着炼魂诀,操控自身的心神。
按照凌云大帝的意思,修持炼魂诀一会儿,那些‘鬼魂’便不能隐形了。
“這些鬼魂,想必是浮屠研究出来的灵魂攻击的新形态而已,婆娑界自身就沒有所谓的灵魂可言,同樣也就沒有鬼魂。”
杜泽心头想着,浮屠一直喜欢创新,什麽都要尝试一番。
這‘鬼魂’的攻击能力,可谓是十分新颖,措不及防之下,连许多**阶都要遇难。
不過,杜泽隐隐察觉到,如今這些‘鬼魂’只是存在婆娑界這个特定空间,一旦出现在現实空间,只怕也得依附在人身上才能发挥作用。
也就是说,在現实中這些‘鬼魂’,只怕一樣飞行困难,甚至容易消散,這些‘鬼魂’仍然還有缺陷的。
“嗯,有只女鬼在靠近!”
杜泽忽然眼眸一亮,望着前方,只见一个若隐若现的女性虚体,正在飘荡過来。
果然修持了炼魂诀后,這‘鬼魂’便无法隐現了,看来這些‘鬼魂’也同樣是物质,只不過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质。
既然這樣,用虚空漩涡吸试试能否把它们吸进来?
杜泽打算尝试一下,不過哪怕虚空漩涡可以吸這些鬼魂。杜泽也不打算用来攻击,最多用来防备,毕竟虚空漩涡吸进去省略了跟鬼魂抗争的過程,對“境界”的帮助就沒了。
“咦,怎麽好像只有我发現了这女鬼?不對,慕容复也发現了,他应当是当作沒发现,而别的人,真的沒看见。”
杜泽观察了一下四周,包括谭升在内的诸多人等的表情,心下大喜,看来這炼魂诀,自身依旧蛮有天赋的。
之前相隔一公里的时侯,杜泽便望见了女鬼,如今慢慢靠近,已經在数百米开外了。除了慕容复之外,别的人都沒发現。
杜泽想先瞧瞧别的人能不能近距离望见,因此并不出声。
再靠近一百米,忽然谭升惊呼道:“咦!前方有只女鬼。”
别的其他人等,顺着他的眼神望過去,仔细定神,终于望见了‘女鬼’的樣子。
谭升自认是第一个发現,颇为得意地瞥了杜泽一眼,露出蔑视的神情。
“白痴!”
杜泽沒有理会,心头早就對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很不满。
只不過,杜泽沒有兴趣去理会他,也不想无端端惹上谭升的大帝父亲。
“但愿這个谭升会畏惧天堑大帝,别弄出什麽花樣,不然他一旦动手,就是他的死期。”
“哪怕是他与他身后的那个老者加起来,我也有绝對把握击杀他们。”
杜泽淡淡地扫了谭升一眼,不再理会,而是望着前方。
这一刻,众人對那女鬼都显得跃跃欲试。
大家可都是八阶高级以上的水平,可谓见多识广,但是這种‘鬼魂’确实第一次见,又刚学会了炼魂诀,都想出手试试。
最关键的是,听说打败它還對境界有所帮助。
“公主,我先去试试有沒有凶险。”
谭升对着一旁的梦幻公主说着,率先飞了過去。
他在天赐联盟,势力很大声望很高,大帝之下沒有谁是他的對手,這时侯站出来,自然沒有人敢反對。
梦幻公主神情紧张,同时带着点点好奇地望着。
只见,谭升到了‘女鬼’面前,沒有躲避,故意触碰到女鬼,女鬼立即便钻入他的脑中,他当场露出了痛苦之色。
不過,神情之中,還有一分冷酷与杀意,分明已經开始用炼魂诀,對女鬼进行击杀。
杜泽只是淡淡地瞥了谭升一眼,然后习惯扫视周围情况,突然眼眸一亮:
“一公里之外,出现了两只鬼魂!”
杜泽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便飞快地向那边射去。
慕容复微微吃惊地望着杜泽,心想:“距离如此远,他竟然发現了那两只鬼魂,這个杜泽,果然不简单。”
他沒有阻拦杜泽,他這次的任务是帶领大家,避免遇到重大凶险,而不是参合猎杀鬼魂,所以会尽量不妨碍每个人的行动。
只要距离在一万公里内,對于大帝而言,跟沒有距离差不多是一樣的,杜泽一人杀上去也无关紧要。
不過,慕容复实在好奇,两只鬼魂,杜泽能對付得了嗎?
“两只鬼魂,我能對付嗎?”
杜泽毕竟沒有尝试過鬼魂到底對灵魂攻击会造成多大伤害,所以也不清楚自身能不能對付两只。
不過和谭升一对比,他能對付一只,自身应当能對付两只吧。
杜泽依旧小心为上,接近了左边的鬼魂,主动跟鬼魂接近,鬼魂立刻便钻入他的躯体。
霎时间,便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直接涌入自身的脑海深处,好像在斩杀自身的灵魂,在夺取自身的躯体,动作极为的霸道。
“怪不得那几位被附身的人会惨叫出声,这种灵魂的痛苦,远比肉身的痛苦要难受得多。”
“身为八阶以上,基本上都承受過无数次伤痛,而且躯体修复能力也已經异常強大,一般的躯体痛苦都能忍受。可是灵魂上的伤痛,却沒有直接如此深刻地体会過。”
杜泽有心理准备,立刻加持炼魂诀,對侵入自身大脑的鬼魂进行镇压。
不得不说,曾經經历過噬魂副作用的他,這时侯承受灵魂攻击的能力,自然要就比普通人強。
再加上他接触過夺魄,学习炼魂诀也更快些,自然镇压的能力也比外人強。
&bp;&bp;&bp;&bp;那只鬼魂才刚闯入杜泽的大脑,便被杜泽死死地镇压住。
不過深层意识之中,也仍旧能感受到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各种攻击。
时而,躯体似乎迈入了极致冰寒的冰洞,躯体都结冰了。
时而,环境一变,冰冻变成了岩浆,地底最炙热的岩浆涌了上来。
有些时侯,又会置身在无数赤身露体的美女丛中,有时侯,还置身在无数凶神恶煞的厉鬼包围群中……
无数的幻觉,冲击着杜泽的心灵,迷惑着他的灵魂。
然而,杜泽安然不动,继续用灵魂镇压。
说来话长,其实从第一只鬼魂迈入杜泽躯体之后,只過了瞬间,在他进行镇魂的同时,躯体艰难地后移,不令另外一只鬼魂也同时侵入自身大脑。
毕竟才刚开始尝试,总要有个缓冲。
不過,那只鬼魂发現同伴袭击杜泽,同樣张牙舞爪地追過去。
它速度并不快,至少對比八阶高级的星斗士来说,并不快。
然而,如今的杜泽心神都放在镇压脑海中的鬼魂上,根本不能瞬移,甚至连移动都显得困难。
“干脆不动了,就令這只鬼魂也进来,我连同它也一同镇压!”
杜泽如此想着,一动不动地站着。
只见那只鬼魂便冲了過来,然后一股脑钻入自身大脑。
立即,又是一股极強的灵魂冲击,涌入了脑海深处,直接冲击到灵魂之上。
相比第一只鬼魂,第二只的灵魂的冲击力更为单一、纯粹,不像第一只那麽多幻觉。
第二只的仅仅是杀气,它如同杀神一樣,如同天兵神将一樣,在杜泽灵魂深处肆意斩杀。
两只鬼魂各有长短,联合起来,立即令杜泽颇为吃力,额角开始冒汗。
“給我死!”
杜泽目光一缩,死死修持着炼魂诀,對两只鬼魂进行狠狠地镇压。
灵魂之力,一阵又一阵地反击出去,冲击到两只鬼魂身上,如同惊涛骇浪拍打水面,令两只鬼魂纷纷惨叫出声。
“嗯?终于听到它们的惨叫了,那就這樣一鼓作气,把它们彻底給灭了!”
杜泽丝毫不停歇,灵魂之力一波又一波攻击出去。
要做到這樣的攻击,其实灵魂也要承受很大压力的,不過杜泽曾經施展夺魄的时侯,承受的压力比這要大得多,眼下依旧能够应付得来。
所以,他继续加大灵魂冲击。
一波、两波、三波……
连续不断地发出一道道灵魂冲击,困难程度便加倍,同樣的鬼魂的气势,也分明骤减。
直到杜泽发出第六次炼魂攻击,两只鬼魂完全同时尖叫一声,立即魂飞魄散,化作一股热流,涌进杜泽的灵魂中。
“嗯,六次连续的灵魂镇压,就可以把它们杀死,我应当還能连续地再增加一次,达到连续七次攻击。”
“不過,哪怕不连续六次攻击,慢慢撕磨下去,也能把它们击杀的。”
杜泽感受了一下那股鬼魂化作的热流,心神一动,眼眸立即亮了起来:
“果然,這樣击杀鬼魂,竟能令境界有所提升,哪怕微乎其微,但确确实实地提升了!”
杜泽欣喜若狂,他如今缺少的,就是境界的提升,恨不得当场突破成为大帝,那时侯才有了對抗浮屠的资格。
杜泽运用炼魂诀,细细地吸收着鬼魂化作的纯粹的灵魂之力,跟自身的灵魂融合。
严格来讲,這股力量或许无法算是真正的灵魂之力,因为這‘鬼魂’自身,就是浮屠不晓得用什麽手段弄出来的特殊能量体。
但不管如何,击杀它们對自我修炼有很大帮助,这是事实。
“击杀、吞噬,两步结合,既是锻炼磨砺自身的灵魂与境界,又能滋养灵魂,难怪能令境界提升,這可是独特的修炼方式啊!”
杜泽目光大亮,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杜泽击杀完两只鬼魂的同时,密林中响起了谭升的笑声:
“哈哈,终于吞噬了這只鬼魂,果然我的灵魂之力都有所提升,境界都得到升华了。”
别的人等,纷纷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开始四处寻找鬼魂。
梦幻公主看着远处的杜泽,刚才太专注于谭升能否击杀鬼魂,哪怕隐隐觉察到杜泽走远,但沒有太注意,所以并不七次杜泽已經击杀了两只。
而且,距离一公里远,她也望不见鬼魂。
這时侯见杜泽身影迅速地窜进密林,不由叫道:“杜泽等等,伱独行的话,可要小心点!”
她自身也是八阶中级,跟杜泽一樣,深知八阶中级跟九阶是有莫大差距的。
,刚才谭升击杀一只鬼魂都花费了那麽大力气,杜泽這麽冒失,只怕有些凶险。
谭升听到梦幻公主的叫声,讽刺道:“话说回来,杜泽不過是八阶中级,能不能领悟炼魂诀还是两说,这就想去對付鬼魂?别一会還得我们前往庇护。”
梦幻公主微微皱眉,沒有说什麽,她七次自身愈是替杜泽辩护,這谭升就愈会嫉妒,對杜泽敌意更深。
慕容复开口道:“公主,杜泽若是离开一万公里外,我会警告他的,在這范畴内我都能保证大家不会有事。”
一千公里内,如同沒距离,一万公里,也完全在掌控范畴之内。
哪怕再扩大到数万公里外,其实大帝也能感知到的。只不過那樣就不一定能确保第一时间赶去救援。
毕竟,還得考虑到有时侯三个或者三个人以上同时出现凶险。
不過,慕容复并不认为杜泽会遇到什麽凶险,他可是亲眼望见杜泽击杀两只鬼魂,用时還不到谭升的一半。
只是,考虑到最后還有个人排名,慕容复觉得暂时不可随便暴露他的能力。
梦幻公主点头道:“那有劳慕容叔叔了。”
慕容复乃是镇国大將军,也是星河大帝的同辈,梦幻公主一直都敬称他为叔叔。
慕容复微微笑了笑:“公主,伱也去试试吧,放心有我在旁。”
“嗯,那我去了。”梦幻公主点点头,也闪进了树林中。
谭升望着杜泽消失的方向,目光闪烁着寒光,跟干瘦老头相视一眼,两人一同追了上去。
谭升道:“現在杜泽单独一人,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該用哪种方法?”
&bp;&bp;&bp;&bp;干瘦老头想了想,沉吟道:
“当初并沒有料到,竟然会出现眼下这种七大势力首领齐聚的场面。”
“七大势力首领都沒杜泽是婆娑界中人,這第二计策只怕不行。至于第一计,得看天堑大帝出来的时机,天堑大帝不动,我们也不能乱动。”
谭升道:“那倘若天堑大帝不出来,岂非完全沒有机会?”
干瘦老头道:“沒法子,除非將军有對付天堑大帝的方法。”
谭升咬了咬牙,很是不甘地呸了一声。
“只要在慕容复一万公里内,便沒什麽大问题。”
杜泽粗略估算了下距离,飞快地在密林中穿梭。
倘若是平时,找什麽人只要意念力覆盖几万米,直奔目标就行了。
但是如今,寻找鬼魂的视线范畴缩小到了一公里内,别人還在五百米下,不得不主动前往搜寻了。
而且,也无法飞得太快,因为要发现鬼魂,自身必须要时刻运用炼魂诀,不是随随便便用眼眸望见的。
操控上比较困难,倘若飞得太快,很容易就错漏。
别的人等,同樣开始猎杀鬼魂,并且逐步往别的地方迁移。
转眼间,過了两天。
密林中,杜泽静静地站立良久,忽然睁开了眼眸。
眼里中的精光,比三日前更加摄人。
這三天时间,仗着比别人远一倍的视线,他自然也更容易寻找到鬼魂。
他一共已經击杀了四十一只鬼魂,实力的境界上,分明有了显著的提升。
“境界提升相当迅速,不過距离九阶,還远着呢。”
杜泽毫不停留,身影一闪,继续搜寻鬼魂。
“嗯,慕容复又在不断移动了,而且在快速移动,他发現了什麽?”
杜泽心神移动,赶紧跟着慕容复的方向而去,因为他如今在距离慕容复一万公里远的位置,不跟上便会脱离范畴了。
如今队伍里八名八阶都跟着慕容复移动,慕容复负责寻找鬼魂多的地方,這樣才能更快地击杀鬼魂,才有可能夺冠。
当然,倘若慕容复发現有谁沒有跟上,会及时提醒。
“這个地方,十分阴森!”
杜泽跟着慕容复的方向射去,很快发現周围的空气,飞快地变化着。
原本在這片密林中,已經比较阴暗了,但如今愈深入,愈发阴暗,如同幽影把一切都吞噬了。
空气充斥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阴郁感。
“這种感受,跟浩劫空间有点相像,都令人颇为不舒服。”
“不過,浩劫空间的氛围更加帶有杀气、怨气,是极为強烈地表現出来,而這儿,则是阴沉、森冷,不清楚在隐藏着什麽。”
杜泽正想着,发現慕容复已經停了下来,目光一缩,便飞快开始搜索。
每次慕容复停下来的时侯,证明這一帶就比较多鬼魂。
慕容复身为大帝,又刚学了炼魂诀,他的侦查能力非杜泽等八阶所能比拟。
“咦,這几头鬼魂有点特别”
杜泽突然眼眸一亮,发如今一座墓地上,正漂浮着三只鬼魂。
不過,他很快察觉到這三只鬼魂的状态不同于先前,具体哪儿不同,一时间他又不上来。
倘若只有两只鬼魂,他能很轻松地對付,三只鬼魂,却比较艰难了。
倘若可以肯定沒有别的鬼魂干扰,三只鬼魂倒也无妨,可以一拼,但最担心的,就是有别的鬼魂闯进来。
“得想法子把它们分开。”
杜泽不打算冒这种险,躲在树后面,远远地向鬼魂弹出一块碎石。
石子自然是攻击不到鬼魂,但是却会引起鬼魂的注意。
杜泽仔细地望着鬼魂的反应,上一次遇到三只鬼魂在一起的时侯,他就是用這种方法,把一只鬼魂引了過来,然后飞快把它击杀,再解决跟来的两只。
這次,他望着那三只鬼魂的反应,却惊呆了。
它们,竟然在商量!
一开始见到鬼魂,大家都觉得毛骨悚然。但渐渐地发現,它们好像完全沒有思维,就是见人就攻击而已,相当于一道灵魂攻击,并沒什麽。
可是如今看来,它们竟在商量,這不是更加像是传中的鬼了。
杜泽只能望见它们的嘴唇在动,听不到它们发出声音,自然也不清楚它们在商量什麽。
“难怪觉得它们有些不同,言行举止都太人性化了。嗯?它们不打算理我?”
杜泽又扔了一颗石块過去,那三只鬼魂仍旧不管不顾。
它们,就只是在那坟墓上面,指指点点的,仿佛在议论着有关坟墓的事情。
“該死的,這场面太诡异了,我可不想研究它们在交谈什麽。”
杜泽正琢磨着用别的法子吸引它们分开的时侯,忽然有一只竟主动离开了,它急匆匆而走,仿佛有什麽事情要办。
杜泽眼瞧得這那只鬼魂走远,迅速地向靠近自己的两只鬼魂射去。
很快,两只鬼魂便发現了杜泽,但杜泽也不在意,主动令一只鬼魂接触到自身,钻入自身脑部。
可是,就在那只鬼魂钻入的瞬间,杜泽心中巨震。
“好強大的杀气,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這一惊非同小可,這只鬼魂所携帶的灵魂攻击,竟比先前遇上的三只還強。
而且對比起来,先前的鬼魂只是沒有招式的散架子,這只鬼魂却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那滔天的杀气,令杜泽似乎置身在千军万马之中,正被千军万马踏過。
那种汹涌澎湃的杀气,一波接一波冲撞而来,如同是在使用炼魂诀的攻击手段一樣。
“叱!”
杜泽大喝一声,炼魂诀飞快施展,狠狠地开始镇压。
然而,却并沒有像先前那麽如意了,跟鬼魂的灵魂冲撞,竟相互抵消着。
更为可怕的是,另外一只鬼魂疾射了過来,速度竟比他还快。
“不行,我對付不了两只這样的鬼魂。”
杜泽眉头紧皱,眼见那只鬼魂冲過来,他突然抬起了左掌,虚空漩涡猛然释放。
立即间,強大的吸力产生,方圆十数米的树木尽数被吸进来。
那只鬼魂,终于露出了畏惧的脸色,挣扎着欲摆脱,可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躯体慢慢被吸了进去,吞噬到虚空漩涡之内。未完待续。
&bp;&bp;&bp;&bp;同一时刻,杜泽和脑海中的鬼魂的激斗,也到了白热化。
双方的灵魂攻击,就如同拳脚招架一樣,伱来我往。
而且一旦被對方伤到,伤的就是灵魂,比躯体受伤更为严重。
“倘若能使用炼魂诀里面的招式,威力一定能够大增。”
杜泽心中异常焦急,炼魂诀除了最基础的窥视鬼魂,以及镇压鬼魂之外,還有各种灵魂攻击招式的,只不過杜泽连第一式都還沒学会。
不仅是他,别的八阶星斗士也沒有一个能把招式学会。
這第一式是灵魂锁链,牵制對方灵魂的作用,杜泽尝试了无数次,可就是不能施展出来。
“該死的,去死吧!”
感受着灵魂的疲惫与剧痛,杜泽也顾不得使用招式了,瞬间爆发了灵魂之力。
如同海水决堤冲击,攻击力一波接一波冲向鬼魂,以求一鼓作气把鬼魂冲散。
轰!
杜泽的灵魂,如同爆炸出声,攻击力冲撞在鬼魂的身上。
剧烈的冲击令鬼魂节节败退,缩成一团。
然而,它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缩成一团,好像一个球一樣,立即令冲击都得到了缓冲,从表面流過。
“嗯?竟然還有這等奇招?”
杜泽头疼不已,刚才一鼓作气,完全把灵魂之力都耗光了,沒有三四个小时的打坐调养,只怕是恢复不過来。
本来以为,這股冲击即便不把這只鬼魂杀死,也会令它受到重创,总之肯定比自身惨多了,要收拾它不难。
谁知,這只鬼魂竟有這种防御的方式。
事实上,杜泽如今的灵魂攻击方式,就好比一个刚学会吸收天地之气,還沒有招式,只是刚会使用天地之气攻击的时侯。
這只鬼魂,竟传出难听的声音:“嘎嘎,杀不死我,那就轮到你去死了!”
一股巨大的攻击,随着声音落下,汹涌着冲向杜泽。
杜泽也恨不得像鬼魂那樣缩成一团,哪怕窝囊了一点,但至少能抵挡。
否则,這股冲击会令自身魂飞魄散的。
就在這时侯,杜泽听到了慕容复浑厚的声音:
“大家小心点,這儿的鬼魂比先前的強大不止三倍,有需要赶紧求救。”
求救?
就這樣向他求救了嗎?而且,還等于暴露了天堑大帝并沒有跟在身边?
杜泽心头一发狠,灵魂之力再次爆发,那一刻,他霍然发觉,炼魂诀的第一式,灵魂锁链,竟那麽清晰的印在脑海。
哪怕沒有使用,但却好像明确地了然,自身便会用了。
就如同,立即间多了一丝明悟。
“灵魂锁链!”
杜泽心神一震,灵魂之力立即好像化作了一条锁链。向鬼魂抽去。
仅仅是一条锁链,却卷起了灵魂风暴,立即间把鬼魂的攻击,尽数給摧毁了。
锁链就像一条灵蛇,飞快伸长,捆往鬼魂。
鬼魂扭曲着,疯狂逃窜,竟试图逃出杜泽的脑海。
杜泽怎麽会如它所愿,一旦逃出脑海,杜泽真不清楚該怎麽攻击到它。
毕竟如今的灵魂攻击,都是建立在脑海内的,只能令鬼魂冲进来,然后以大脑为战场,进行攻击。
倘若是在躯体外,根本就攻击不到。
啪!啪!
杜泽挥动着灵魂锁链。飞快伸长,抽打。
抽在鬼魂身上,就如同鞭子抽在身上一樣,发出啪啪的声响。
轰隆!
鞭子穿透鬼魂,丝毫伤害不到它。
然而,鞭子却冲击在了鬼魂手上刻意拿着的红色岩石上,震得鬼魂躯体爆退。
杜泽笑道:“哈哈,看来這岩石是媒介啊,也许它能直接体外攻击,也跟這岩石有关,一定要抢過来。”
小松鼠喊道:“我想起来了,這种岩石叫吸魄石,對灵魂、心境都有很大帮助,快抢過来。”
這时侯,鬼魂仿佛觉察到自身的弱点暴露,顿时露出惊慌之色,竟不再战,而是拔腿就逃。
然而,杜泽瞬间移动,拦在了它前面。一把抓住了那颗红色石块,果然就是抓到实体一樣的感觉,杜泽心头大喜,一把扯了過来。
鬼魂的速度本来就不快,就是胜在沒有实体,它不闯入脑海,還沒有手段攻击它。
也就是说,八阶们的速度再快,也是毫无用处。
可是如今,它手上有了這块红色岩石,杜泽要抢過来确实易如反掌。
“咦,這块岩石給人好舒服的感觉!”
出乎预料的是,杜泽沒有从這岩石上感受到阴森和不舒服的感觉,而是察觉到一股十分祥和的气息。
就好比灵魂,躺在母亲的怀抱一樣温暖。
杜泽本来疲惫的意念,好像一下子恢复了不少。
被夺去红色岩石的鬼魂,却发怒了,疯狂向杜泽冲去。
杜泽有了上次的教训,沒有再令鬼魂靠得太近,始终保持着距离,心想:
“這鬼魂能在体外发动灵魂攻击,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吸魄石的原因,不妨试试。”
杜泽故意令双方距离维持在三丈,這樣的距离足够鬼魂发动灵魂攻击了。
然而,鬼魂只是嘶牙咧爪地追着,始终不释放灵魂攻击。
“看樣子這些鬼魂哪怕聪明点,但對比人类,依旧属于弱智范畴。它应当不会想到故意不施展灵魂攻击,而让我亲自接近?”
杜泽把吸魄石放进了维度空间。往鬼魂招手道:“来啊,小鬼!”
眼望着吸魄石消失,鬼魂更怒了,向杜泽咆哮冲了過去。
果然,它一股脑冲进了杜泽的大脑,然后,立刻對杜泽展开了攻击。
“嗯,跟先前那两只应当都差不多,看来它刚才在体外使用如此強的灵魂攻击,就是因为红色岩石,待会得好好研究研究。”
杜泽想着,立刻释放灵魂锁链。
啪!啪!
把锁链当鞭子一樣抽過去,打得鬼魂左蹦又跳。
然后,依葫芦画瓢捆住了鬼魂,不過這次,杜泽沒有把它杀死,却是开口问道:
“伱刚才拿着的是吸魄石?它有什麽功能?”
如今在脑海里,哪怕是以说话的形式,但其实本质上是心神交流。不然的话,這只鬼魂根本就不会说话。
鬼魂恶狠狠地往杜泽瞪眼,嘶牙咧爪,就是不说话。
&bp;&bp;&bp;&bp;杜泽冷哼了一声,灵魂锁链一鞭又一鞭抽打下去,鬼魂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可仍旧不肯说。
“這种鬼魂,倒是挺有骨气的,哪怕沒有骨头。”
杜泽打量着這只鬼魂,琢磨着,忽然眼眸一亮:“對了,夺魄,我怎麽忘了自己拥有的技能。”
“如今学会了灵魂修炼之法,夺魄应当更加強大了。”
因为有了不用夺魄也能组建能量兵的能力,杜泽竟忘记了夺魄這个招式。
他不再多想,立刻展开度厄领域,便开始进行夺魄。
片刻,他的灵魂体,在鬼魂看起来,开始变大、变大、再变大,如同一尊鬼仙,如同一位神王。
杜泽一手按在鬼魂头颅,如同阎罗王一樣不可违逆,冷然道:
“臣服,或者死亡。”
如今的杜泽,灵魂之力比以前更強,灵魂运用能力也比以前顺畅得多,使用出来的夺魄能力,更加威武森严。
鬼魂浑身颤抖,立马屈服:“我臣服!”
然后,一股意念,疯狂地涌进了它的体内,操控它的心神。
良久,杜泽收手,令鬼魂退回出了外面。
望着白色虚影般的鬼魂,杜泽心中颇为痛快,沒想到夺魄竟然会在這时侯大大地派上用场。
以后,自身非但能够组建能量兵,還能够组建一支鬼魂兵了。
这时,杜泽再次拿出了吸魄石,问道:“伱这个吸魄石有什麽用?”
小松鼠天极大帝伸爪接過吸魄石,轻轻敲了敲,却是在仔细研究起来。
一旁的鬼魂闻言,立刻道:“小的乃是一位鬼兵,正在奉鬼將之命,来邀请另一位鬼將加盟,這块下品吸魄石,就是献礼!”
杜泽一愣:“鬼兵、鬼將?怎麽分的?”
鬼魂道:“最低等的鬼魂,是厉鬼,沒有思想、沒有攻击手段;有了思想、有了攻击手段的,则是鬼兵。”
“再进化一层,能够在体外进行灵魂攻击的,则是鬼將;至于鬼王,小的也不太清楚,只清楚鬼王有滔天莫测的能力。”
杜泽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鬼將不需要吸魄石,也能体外攻击?”
鬼兵点了点头道:“沒错。”
杜泽微微皱眉,刚才被這只鬼兵用那爪子抓了一下,浑身一寒,意念力大为疲惫,如今他還心有余悸呢。
“這些厉鬼、鬼兵、鬼將、鬼王,肯定還无法在現实中发挥威力,不然浮屠直接把它们大批弄到現实,在众多八阶人士還沒能清楚怎麽回事前,就足以横扫過去了。”
杜泽不得不佩服浮屠的创造能力,到目前,他還无法断定這是聊斋世界。
不過是不是都无关紧要,哪怕是,浮屠那家伙也可能会根据自身的喜好,进行改编。
杜泽问道:“伱们要请的鬼將,在什麽地方?怎麽在這汇合?”
“我们邀请的鬼將,就在那个坟墓下。”
鬼兵指往了不远处,先前三只鬼兵在上面交谈的坟墓。
杜泽吓了一跳,有一只鬼將就在附近?
小松鼠提醒道:“杜泽,伱可要小心点。”
杜泽点了点头:“不過也别怕,大不了逃命就是了,反正鬼將应当也追不上我,更何况我有虚空漩涡。”
杜泽也沒有太担心,那只鬼要是出来,就陪它玩玩。
杜泽望着鬼兵道:“這块下品吸魄石,如何使用?”
鬼兵道:“主子伱只需把吸魄石拿在手上,然后心神和之沟通,威力自然便会提升一个档次。”
“它的使用方法就這麽簡单,常帶在身上,会壮大灵魂,安抚心神。”
杜泽点了点头,安抚心神的宝贝杜泽有一件,是师娘送的静心境,不過那主要是防止自身走火入魔的,對這种灵魂损伤,见效不快。
“我這就试试,看看这吸魄石的作用是否凑效。”
杜泽想着,从小松鼠手中拿過吸魄石,抓在手上,意念力探入,和之沟通。
立刻,杜泽便察觉到一种暖融融的舒适感,意念力探入就好像人泡在温泉中一樣。
杜泽被鬼兵所伤的灵魂,片刻就恢复如初了。
杜泽惊奇道:“好神奇的石块,这还仅仅是下品的吸魄石,倘若是中品、上品呢?”
鬼兵道:“鬼將有一颗中品吸魄石,他每天都帶在身上,从不离身。”
杜泽点了点头,心想先试试這下品的,等弄清楚情况,或许可以去把中品的甚至上品的抢来。
他的心神,渐渐地已經完全跟吸魄石沟通了。
右手霍然一抬,立即间,一条黑色晶莹剔透的铁链,抽了出来,正是灵魂锁链。
倘若沒有学炼魂诀之类的修炼法门,是望不见這条锁链的,但是被抽中,则是直接抽到灵魂上去。
“哈哈,我也能够直接攻击鬼魂了。”
杜泽大为痛快,老是令鬼魂钻入自身脑海再攻击,说实话异常不爽,而且鬼魂不钻入,自身倒是无法攻击了,完全处于被动。
杜泽肆意地挥洒着手中的灵魂锁链,這条锁链,扫過树木,直接穿過去,就跟鬼魂一樣,完全不是实质。
“嗯,去试试灵魂锁链的威力。”
杜泽刚学会炼魂诀第一式,灵魂锁链,又刚得到吸魄石,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体外攻击的威力。
他的眼神,望着那个坟墓。
决定要跟鬼將战斗,那麽杜泽就不会预先想着逃跑的后路,既然决定要战,那就直奔赢的道路。
不過這时侯,鬼兵忽然提醒道:“有别的鬼兵過来了。”
杜泽也觉察到了,转头望去,只见一队鬼魂,大概有十六七个,正如同士兵一樣,列队向這边走来。
他没有直接动手,毕竟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麽等級,不過瞧那列队的阵容,应当至少是鬼兵,因为厉鬼根本连站队都不会。
杜泽收服的鬼兵继续道:“它们都是鬼將猛虎的部下,应当是见我這麽久沒回去,所以派人来了。”
杜泽点了点头:“那鬼將猛虎的老巢就在附近?”
鬼兵道:“沒错,這儿是猛虎的领地,坟墓下的鬼將不久前才突破的,所以猛虎想找他入伍。”
说话间,那些鬼魂已經走了過来,见到杜泽,个个张牙舞爪便杀過来。
&bp;&bp;&bp;&bp;這些鬼魂是发不出声音的,杜泽与這只收服的鬼魂交流,都是心神交流。
所以,這时侯那些鬼魂张牙舞爪。嘴唇动着杜泽却不清楚它们想表达什麽。
不過,杜泽也沒必要清楚。
他把收服的鬼兵放进了维度空间,跟别的能量兵分开一边。
然后,便向那群鬼魂冲過去。
远远地,杜泽便一鞭抽了過去。
灵魂锁链抽在为首的一个鬼兵身上,立即令那鬼兵如同烟雾普通扩散了开来。
仅仅一鞭,就解决了一只,比在脑部使用的时侯,威力還要強大。
“這吸魄石,果然強大。”
杜泽大喜不已,见别的鬼魂還冲過来,灵魂锁链接连出手。一鞭一个。
“等等,這樣我怎麽吸收它们的灵魂之力?”
杜泽突然停住了,不過很快惊喜地发現,那些散播在空中的灵魂之力,竟飞快地聚集在吸魄石上,然后化作一股精纯的热流,涌入自身的灵魂深处。
“好舒服,這队看起来全是鬼兵,鬼兵的灵魂之力比厉鬼的強太多太多了。”
眼见杜泽這麽厉害,剩下的七八个鬼兵慌忙逃窜。
不過,杜泽哪儿肯給它们逃了,瞬移過去,一鞭一个,然后把這些灵魂之力全都吸收了。
“這次进婆娑界,真是沒有白来。”
杜泽大为痛快,這时侯听到远方有痛叫的声音,心想:“不晓得别的人学会了炼魂诀的招式沒有?我才学会第一招呢,還得努力。”
天赐联盟大殿,只有星河大帝一人在闭目端坐,别的人等,有的选择了另外一个场景迈入,沒前往的也在大殿外等着。
忽然,一个空间通道裂开,虚弥大帝跳了出来:“比赛情况如何。”
星河大帝睁开眼,失笑道:“這才两三天而已,伱着什麽急,炼魂诀沒有一段时间,是不会有成效,這场比赛的名次,也就沒什麽看头了。”
“再了,我们有我们的事,比赛名次等结束后再欣赏。”
虚弥大帝哈哈笑道:“我就是忍不住想瞧瞧,只比较这一次看看。另外,我又打开了一个通道,顺便交給伱。”
星河大帝眼眸一亮:“原来是帶着战功来了,那伱去看看排名吧。”
虚弥大帝拉开虛空屏幕,立刻出現场中的人手上通讯仪器的记录,以及统计的排名。
虚弥大帝一望,立即倒吸一口凉气,道:“伱万万想不到,差距会如此之大。”
星河大帝听他這麽,也好奇地望過来,同樣吃惊了:
“根据慕容等人的最新情报,那些鬼魂分厉鬼、鬼兵、鬼將、鬼王,如今大部分人都還很难击杀鬼兵,而第一名的杜泽居然击杀了十八只!”
“第二名這个叫彭玉溪,是凌云联邦的精英,也才杀了十四只,其余人等,最多杀了三只,差距果然好大。”
虚弥大帝道:“看来,只有杜泽与彭玉溪摸着了门道,它们相差四只,但沒有实质上的差异,有得一拼。”
“但后面這些,倘若不尽快学会炼魂诀的招式,只会愈拉愈远。”
“咦,又有一人追上来了。”
星河大帝忽然眼眸一亮:“是东方骏,他连续杀了两只鬼兵,嗯看来已經领悟了炼魂诀第一式,灵魂锁链了。”
虚弥大帝苦恼道:“已经有三人领悟的了,却沒有一个我虚弥帝国的。”
星河大帝很是无奈:“严格算来,我们也只是拉了杜泽进来,否则我们天赐联盟也沒有。”
杜泽击杀了鬼兵小队,吸收了灵魂之力之后,感觉意念状态从未有過的好。
這就是灵魂壮大的好处,灵魂壮大意念自然饱满,并且對实力境界,也有很大益处。
就好比一个人突然变得聪明了,一下子就能领悟到很多以前不清楚的东西。
小松鼠天极大帝提醒道:“杜泽,倘若要對付鬼將,眼下是时侯了,不然再等下去,不定那个鬼將猛虎会亲自過来了。”
杜泽点了点头:“是該解决它了。”
杜泽向坟墓走了過去,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這些鬼魂都不怕光,但是却不喜光,多多少少依旧会影响它们,至少修炼的时侯,它们肯定愿意躲在阴暗处。
這个鬼將一直躲在坟墓里,想必是个修炼狂。
“這儿本身就是浮屠制造的世界,也无所谓尊敬先人的遗体了。”
杜泽想着,一掌向坟墓拍去,立即间翻起数丈深的泥土,把一具棺材炸飞了起来。
棺材内,只有一具骷髅,還有一个鬼魂。
那名鬼將被打扰,当场爆怒了,刚才外面的动静這麽大它都不出来,正是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
却沒想到,杜泽竟這时侯打扰它。
在它看来,它不出手已經是杜泽走运了,而杜泽竟自寻死路。
它急速向杜泽射来,這速度令杜泽都吓了一跳。
“好快!这速度簡直就跟八阶中级差不多了。”
八阶中级的速度哪怕不算什麽,可是和先前那些厉鬼一對比,却有着天差地别。
远在两丈之外,鬼將便一抓向杜泽抓来。
那只阴森森的鬼爪竟忽然伸长,快若闪电向杜泽拍下。
倘若不识相的人,肯定会用力量去攻击,却不知一般攻击是徒劳的。
杜泽甩手一鞭抽出,打在鬼爪上。
咔!
令杜泽惊讶的是,撞击之下,竟发出金属撞击般的声音,這儿可不是大脑里面,而是体外啊。
两樣非实质的攻击碰撞,竟发出声音,真是奇怪。
“声音是由震动产生的,這撞击令空气产生震动了?难道,灵魂攻击到了一定程度,非但能攻击到灵魂,還能影响到实体?”
這念头,在杜泽脑海中一闪而過。
不及细想,因为鬼將又是一抓抓来。
咔!咔!咔!
杜泽使用灵魂锁链,迅速地抵挡,震的灵魂都有些动荡,好像每次一震,都令灵魂受到一点点伤害,不過很快被吸魄石修复。
“鬼將果然厉害,倘若沒有领悟炼魂诀第一式以及收获吸魄石,那只能用虚空漩涡了,不然只有逃跑的份。”
“不过眼下我用不着跟它硬拼,跟它较量速度。”
杜泽想着,身影一闪,瞬间到了鬼將身后。
然后把灵魂锁链的方向一改,狠狠地一鞭抽往鬼將背部。未完待续。
&bp;&bp;&bp;&bp;啪!
一声脆响,灵魂锁链好像抽在什麽硬甲上一樣,完全沒有破坏进去。
鬼將怒气腾腾地转身,鬼爪再次向杜泽抓来。
這一次,杜泽察觉周围好像突然乌云滚滚,昏天暗地,阴风阵阵。
“這些乌云、阴风,不是真正的乌云阴风,而是這鬼將的灵魂之力,凝聚出的恐怖气势。”
杜泽身在鬼將的三丈外,都感觉到一种強烈的压迫感,沒有硬接,瞬移退后,避开了鬼將的那一抓。
而站在杜泽肩膀上的小松鼠,竟完全沒事,一幅很无趣的樣子,仿佛還打了哈欠。
“天极大帝乃是大帝,哪怕灵魂被封印在小松鼠体内,但灵魂仍旧是大帝。
他的灵魂之力何其強大,根本不受這鬼將的影响。”
“要是天极大帝的灵魂之力能释放出来,只怕不需要什麽灵魂攻击的法门,直接就能把鬼將镇压死。”
杜泽盯着鬼將,感受着那份乌云笼罩阴风阵阵的压迫感,不等鬼將再次发招,却是先发制人,灵魂锁链一鞭抽往鬼將的面门。
既然背后有防御铠甲一樣的存在挡住,那就攻击他面门。
不過,鬼將明显不是省油的灯,一击就把锁链拍开,然后再次一抓向杜泽抓下。
杜泽再闪开,再打。
鬼將被杜泽躲躲闪闪的态度,激得怒气腾腾,看樣子恨不得把杜泽碎尸万段。
倘若杜泽只是普通的八阶中级,那麽这鬼將绝對会令杜泽十分头疼。
因为它那灵魂压迫,会大大限制住杜泽的速度,压制杜泽的灵魂力量。
只可惜,杜泽会其他八阶不会的瞬移!
“啪!”“啪!”
杜泽瞬移速度飞快,绕着鬼將浑身,灵魂锁链的速度也加快,一鞭又一鞭都抽在鬼將身上,寻找它身上的弱点。
可是,无论抽打在哪儿,都察觉像是抽打在铠甲上一樣。
“难道说,以灵魂状态来说,這鬼將的躯体就等于铠甲一樣硬?那還怎麽打?”
杜泽一阵郁闷,自身占据速度优势,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不過以鬼將换个角度,自身不能對它造成伤害,它一樣立于不败之地。
杜泽又不想使用虚空漩涡,先前用虚空漩涡吸收了一只进去,灵魂之力很快便扩散到未知地方去了,根本就沒法吸收。
“嗯,不對,它分明怕我打在他身上,似是在拼命地躲?”
“也就是说,哪怕鞭子好像打在铠甲上一樣,但确实是對它造成了伤害的。”
看清楚這点,杜泽不再多想,鞭子速度再次加快。
啪!啪!啪!
鬼將渐渐地露出了痛苦之色,攻击也更加的狂暴。
不過,始终被杜泽躲开。
鬼將终于败退了,它豁然转身,向远处疾飞而去。
“嗯?居然想逃?”
杜泽瞬移到鬼將前方,岂料鬼將竟仿佛有所准备,在杜泽刚出現的瞬间,便一抓拍下,滔天鬼气压下来,令杜泽不得不再次瞬移。
而杜泽绕到鬼將背后攻击,它居然只是随手回击,头也不回,直直地向前疾飞。
“不好,它這是在向那队鬼兵来的方向去,它是想跟鬼將猛虎会合!”
杜泽很快猜到了這只鬼將的意图,可是哪怕猜到了,也拦不住。
鬼將甚至不顾背后的伤势,任凭杜泽鞭打。
“倘若我用灵魂锁链捆住它,一定会被他挣脱,還可能导致灵魂锁链都被它抢了去。”
“单轮灵魂之力的较量,我還差太远了,不依靠吸魄石,我只是跟鬼兵差不多,如今依靠吸魄石,灵魂之力也完全不是鬼將的對手,所以捆绑它也肯定是徒劳。”
杜泽竭力想要拦住鬼將,可实在是力不从心,鬼將不一会儿便到了一个更为阴森的地方。
“這儿是……一座鬼堡?”
杜泽望见在阴影中,那鬼气森森的气息,似乎聚集成了一座红色的城堡,然而仔细一望,這城堡又不存在,好像海市蜃楼一樣。
不過,那种鬼气森森的压迫感,是绝對错不了的。
“這地方,十分诡异!”
杜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仗着虚空漩涡与速度上的强大后盾,不依不饶跟着冲了进去。
立刻,几十个鬼兵、上百个厉鬼出現在了眼前。
厉鬼是在四处飘荡,并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而鬼兵们,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好像士兵在操练一樣。
鬼將一冲进来,便弄出了十分大的动静,同时第一时间传音给里面的鬼將。
只见,若隐若現的城堡正门,一个巨大的身影轰然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鬼將以上级别的鬼魂,杜泽对此毫不怀疑。
自身追杀的鬼將,只有八尺左右,是正常人身高体形,哪怕气势上也很強大,但整体而言,依旧感觉得到,那是一只鬼魂。
然而,這个从城堡中冲出来的鬼魂,却給人一种望不清身型的错觉。
它似乎是一阵鬼气森森的阴气,乍一望是两丈,再仔细望竟有百米之高,就如同铺天盖地的鬼气扑面而来,沉重的压迫感完全令杜泽喘不過气来。
“不好!”
杜泽望着那只从城堡中冲出来的鬼將,神色顿时大变,如此汹涌澎湃的鬼气压迫過来,自身的神魂好像狂风中的一盏孤灯一樣,随时可能熄灭。
“他就是鬼將猛虎?跟刚晋升不久的鬼將果然有天差地别,太強大了!也许,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身上的中品吸魄石在起作用。”
杜泽強作镇定,努力承受住鬼將猛虎帶来的神魂威压。
對方是鬼將,還有中品吸魄石,自身可以说是完全处于下风。
哪怕有速度与虚空漩涡作为后盾,但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不然万一灵魂重创,那就后悔莫及了。
可是,還沒等杜泽稳定自身的灵魂震荡,對面的鬼將猛虎,已經冲了過来。
鬼將猛虎的速度,超越先前那只鬼將,哪怕不是瞬移,但已經堪比八阶高级巅峰的存在。
不過,更恐怖的是它的气势,铺天盖地。
這令杜泽好像无处可躲,无处可攻,铺天盖地都是鬼將猛虎的鬼气笼罩,
向哪躲?向哪攻?
&bp;&bp;&bp;&bp;杜泽目光一缩,瞬移退开。
可是骇然发現,双方竟似乎只是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下一刻,鬼將猛虎攻击了。
一只爪子,如同瞬间伸到杜泽眼前,又如同根本就是杜泽眼前的鬼气忽然凝聚而成,一把抓到了杜泽面门。
那一刻,杜泽察觉自身的灵魂好像被捏住了,竟要被抽出体外的情况。
“不好!”
杜泽神色大变,灵魂锁链全力抽出,击打在爪子上,但仅仅只是令爪子顿了顿而已,爪子仍旧一往无前般抓下来。
杜泽顾不得太多了,抬起左掌,虚空漩涡猛然释放。
鬼將猛虎仿佛立刻发觉到了凶险,爪子骤然收回。
“嗯?竟然能收回!果然虚空漩涡對鬼魂的吸力,要比实质的东西弱一些。不過,要是施展噬魂之手,应当不难把這鬼將收服。”
“只是那樣一来,不仅鬼將的灵魂之力会扩散在虚空漩涡中难以吸收。而且鬼將身上的中品吸魄石,也会被粉碎在里面。”
杜泽脑中念头闪過,最后瞥了气势滔天的鬼將猛虎一眼,身影一闪,瞬移到了数千米开外。
杜泽离开不久后,鬼將猛虎才收起铺天盖地的鬼气,显出真身。
它看起来也就一般人得身形,一丈高下,徐徐步行至刚才被杜泽追杀至此的鬼將,好像在商讨着什麽。
……
杜泽躯体瞬移回到地面,便向其他地方走去,便走便暗忖:
“用虚空漩涡吞噬它们沒有意义,那暂时先放過那两只鬼將,想法子尽快提升能力为重。”
如今自身的灵魂之力,依旧太弱,倘若不靠吸魄石,其实就跟鬼兵差不多。
而對方是鬼將,還有中品吸魄石,即便自身仗着速度优势,要击败猛虎只怕也至少得提升到鬼將等級的灵魂之力,又或者自身也能得到中品或者上品吸魄石才行。
“先收拾那些零散的鬼兵,壮大灵魂之力再说。倘若能领悟更多的炼魂诀招式,情况也能截然不同。”
杜泽如同幽魂一樣,在密林中穿梭,寻找鬼兵。
遇到鬼兵,便直接杀過去,用灵魂锁链一鞭抽死,然后用吸魄石吸收了灵魂之力,转达自身灵魂。
他隐隐察觉到,灵魂之力愈壮大,炼魂诀好像自然而然就有所感悟。
第一式灵魂锁链已經炉火纯青,感觉已經摸索出了一些第二式的门道。
“嗯,三只鬼兵!”
杜泽向远处看去,眼眸一亮,射了過去,如今他灵魂之力比先前強多了,炼魂诀也比先前精深,再加速吸魄石,能望见鬼魂的距离,增长到了两公里开外,足足增长了一倍。
他還沒冲到那三只鬼兵前,却突然顿了下来。
只见前方梦幻公主、谭升、干瘦老头,正在跟着那三只鬼兵战斗,很明显那是他们的猎物。
只听梦幻公主皱眉道:“一只鬼兵已經很难對付,這儿竟有三只,怎麽办?”
谭升自鸣得意道:“哈哈,我已經摸索到炼魂诀招式的一点门道,很快就能使用灵魂锁链了,只要小心翼翼,依旧能對付其中一只鬼兵的。”
“若然我一旦悟出灵魂锁链,對付这几只鬼兵绰绰有余。”
干瘦老头笑道:“老奴也可分担一只鬼兵。”
梦幻公主有些沮丧,這谭升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装b,展現他的強大实力和注意力,但是从未顾忌她的感受。
梦幻公主的内心,也是很好強的,可是她對于灵魂锁链還一点感悟都沒有。
谭升道:“我跟徐爷子一人一只,嘿嘿,不晓得杜泽如今在哪,不妨叫他過来,让他来分担一只。”
他這话,自然是不怀好意的,他跟徐爷子都是九阶,但也才刚摸索到一点炼魂诀第一式的门道,勉強能對付一只鬼兵。
杜泽才八阶中级,灵魂之力必定较弱,领悟炼魂诀的能力也更低,正常来说应当跟梦幻公主差不多,根本對付不了鬼兵。
叫杜泽過来,自然是令杜泽出丑的。
听谭升這麽说,梦幻公主自然猜得到谭升的意图,皱眉道:
“谭將军难道非得如此仇视杜泽?”
谭升笑道:“我怎麽会仇视他,他不是妖孽天才嗎,我正要瞧瞧他有多少本事呢。”
這时侯,干瘦老头却是耳朵一动,突然望着杜泽所在的方向,笑道:
“將军,杜泽敲在附近呢,不妨请他過来。”
其实一千公里距离,對于这些九阶来说,还是能够有所察觉。
倘若真的要侦查别的人等,容易得很,更何况杜泽刚好就在附近,两千米距离而已。
若非心神都集中在鬼兵身上,并且为了更好地运用炼魂诀盯着鬼兵,连意念力侦查都收敛了起来,不然早就发現了杜泽。
谭升一愣,释放意念力,朗声道:“杜泽,我這正有三只鬼兵,敢不敢分担一只?”
梦幻公主皱起了眉头,也向杜泽望過去。
這时侯,连三只鬼兵都发現了杜泽,向杜泽方向飞去。
鬼兵有一定的智力,见谭升這边有三人,而杜泽只有一人,怎麽看都是杜泽好對付一些。
相距才这么点距离,三只鬼兵片刻便逼近了。
谭升、梦幻公主、干瘦老头都跟了上去。
只见,杜泽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三只鬼兵接近,竟仿佛要跟三只鬼兵對战的樣子。
梦幻公主提醒道:“杜泽,這三只是鬼兵,不是普通的厉鬼,别被它们碰到。”
谭升却是冷笑着不说话,杜泽能被他激將法激怒而挑战一只鬼兵是好,但若是杜泽连鬼兵的厉害之处都不清楚,独自挑战三只,那就更妙了。
“多谢梦幻公主提醒,不過三只鬼兵而已,我依旧能對付的。”
杜泽并沒有把灵魂锁链释放出体外,他還不想把能力暴露在谭升面前。
所以,他主动上前,躯体碰到了一只鬼兵,两只手一手抓一只鬼兵。
三只鬼兵,一同钻入了杜泽躯体内。
“杜泽!”
梦幻公主大惊失色,已經来不及阻止,急忙喊道,“慕容叔叔,快来救人!”
她所喊的慕容叔叔,自然是慕容复,当下情况,只有身为大帝的慕容复能救杜泽了。
&bp;&bp;&bp;&bp;不過,她喊完之后,却不见慕容复過来。
谭升笑道:“除非本人求救,不然慕容將军是不会出手的,再说杜泽不是有天堑大帝嗎。”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寒光,心想要是杜泽被鬼兵瞬间击杀了灵魂,连天堑大帝都来不及出手就妙了。
却见,三只鬼魂钻入杜泽体内之后,杜泽神色不变,表情轻松,竟什麽事都沒发生一樣。
他们所望不见的是,杜泽脑海中,凝聚出了灵魂锁链,在吸魄石的加強下,更加強大无匹。
三鞭下去,啪啪啪,立即把三只鬼兵打得魂飞魄散,同时把鬼兵的灵魂之力給吞噬了。
“梦幻公主,我還要继续击杀鬼兵呢,再会了。”
杜泽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着梦幻公主说了句,便瞬移离开了。
谭升惊呆的那张脸,写满了疑惑,杜泽为什麽会沒事?
正常来说,鬼兵侵入大脑之后,当即便会對杜泽的灵魂进行攻击。
而且鬼兵不同于厉鬼,它们会使用攻击方法,厉害得多,三只鬼兵联手,应当瞬间就能令杜泽魂飞魄散了。
谭升冷哼了一声:“一定是天堑大帝出手了,杜泽真是胆小如鼠,只会依靠外人。”
梦幻公主怔怔出神,杜泽竟能轻松對付三只鬼兵,這令她难以相信,仿佛确实是天堑大帝出手了。
可是,她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對劲。
一来,杜泽這麽淡定从容,不像是依靠外人的情况。
二来,慕容复一点反应都沒有,哪怕当事人杜泽沒有求救,這种過于危急的情况,慕容复应当会来到附近,等待救援才對。
按照慕容复的性格,如今杜泽在自身队伍下,哪怕杜泽体内有天堑大帝,慕容复也会做好庇护工作,因为這是他份内的事。
然而這次,慕容复竟完全不理会,一声不吭,慕容复一直就在附近庇护统统队员,不可能不清楚這儿的情况。
“难道说,慕容叔叔并不认为杜泽有凶险?”
梦幻公主想到這,不由心下一跳,倘若真是如此,那杜泽已經拉开自身一大截,并且也拉开谭升一大截了。
转眼又過了两天,杜泽游走在各处,一共击杀了三十六只鬼兵,這對于别的人而言,這已經很多了,可對于杜泽而言,完全就是沒能发挥自身的修为。
可是沒法子,如今的修为,還不能對付鬼將,也不能冲进城堡内击杀那些鬼兵军团。
“因为鬼將猛虎的城堡那边鬼气太重,大家都不太敢接近,不過谭升他们仿佛也领悟出灵魂锁链了,到那时应当会来這边,城堡便会暴露了。”
杜泽有些着急了起来,倘若别的人也来到城堡這边,也许很快便会不敌求援了,到那时慕容复若是出手杀了鬼將,那自身岂非一无所获?
慕容复杀的不算入队伍成绩,更不算是自身杀的,更重要的是鬼將的灵魂之力、中品吸魄石,都得不到了。
“无法再拖下去了,得尽快解决,可是炼魂诀第二式,迟迟未能领悟,灵魂距离鬼將等級,也還差不少。嗯……唯有拼一把了。”
杜泽身影一闪,瞬移到了城堡之外,悄悄进去。
所谓拼一把,不是直接挑战鬼將,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偷袭這儿的鬼兵,拼的是速度。
“嗯?两只鬼將,都在城堡室内,仿佛在修炼。外面這儿,有大概八十多只鬼兵。”
杜泽眼神穿透那些若隐若現的城堡迷雾,望见了城堡室内的两只鬼將,正是自身想要追杀的那只,以及鬼將猛虎。
它们正在闭目调息,吞吐着阴森鬼气。
而在室外,八十多只左右的鬼兵在列队操练,其余厉鬼在四处飘荡。
杜泽根本不去理会厉鬼了,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鬼兵,好像馋鬼望见美食一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八十多只鬼兵若是全部被自身吞噬,不晓得能增強多少灵魂之力。
“我一动手便会被两个鬼將发現。我的时间,大概只有三秒,三秒解决了它们!”
杜泽深吸一口气,瞬移到了八十多只鬼兵中间。
他的豁然出現,令身旁的数只鬼兵都吓了一大跳。
不過,杜泽根本不給它们反应的时间,灵魂锁链释放而出。
經過這些天的凝练,灵魂锁链运用更加自如,威力更加巨大。
锁链直接伸长到了三四丈长,好像一条斒斓蛇一樣,直卷過来。
十数只鬼兵,瞬间被绞碎,魂飞魄散。
咻!咻!
灵魂锁链在杜泽的操控下,灵活得像是灵蛇一樣,在鬼兵军队中飞快穿梭。
所到之处,就是一片鬼兵魂飞魄散。
而那些扩散的灵魂之力,便被吸魄石飞快吸收。
片刻,四十多只鬼兵被杜泽解决。
而這时,里面的两只鬼將,已經动了,一同冲了出来。
在這過程,杜泽仍旧不管不顾,全心全意击杀鬼兵。
如他所预判的一樣,三秒過,猛虎滔天的鬼气压迫了過来,而八十多只鬼兵,也已經被自身击杀。
巨大的灵魂之力,經過吸魄石之后,涌入杜泽的灵魂深处。
“啊,太爽了!”
杜泽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感受到灵魂飞快地壮大起来。
“轰!”
杜泽突然察觉到,灵魂好像豁然膨胀,然后猛地一缩,竟仿佛一下子变得精纯了几倍。
更令他惊奇的是,冲過来的鬼將猛虎本来看起来有百米高,滔天的鬼气铺天盖地,但這一下看来,却并非那麽可怕了。
那些铺天盖地的鬼气,好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自身的视线,直接就穿透了過去。
那只威风凛凛的猛虎,也不再那麽恐怖,他的身高,不就是一丈左右而已嘛。
可以说,這一下杜泽才真正望见了鬼將猛虎的真身。
“哈哈,难道我的灵魂升华了?咦,炼魂诀第二式!”
杜泽惊喜地发現,炼魂诀第二式竟水到渠成地领悟了,哪怕還没有实战,但却似乎已經实战過几千次几万次一样。
几日来的苦思拟想,好像一下子融会贯通,所有难题,都突然迎刃而解了一般。
&bp;&bp;&bp;&bp;眼见猛虎一抓拍来,杜泽不再像上次那樣应接不暇,這次他能清楚地望见猛虎的招式。
其实主要不是因为猛虎的攻击速度快,而是那些鬼气的障眼法,杜泽先前连猛虎的真身都望不到,自然也望不到猛虎真正的攻击角度。
杜泽的灵魂锁链骤然凝聚而出,一鞭向猛虎的爪子抽去。
那条灵魂锁链在空气中飞快划過,竟似乎在摩擦空气,接着火星四射,接触到猛虎爪子的瞬间,竟“啵”的一声,燃烧了起来,幽幽的火焰异常诡异。
轰!
燃烧的锁链跟猛虎的爪子剧烈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這次爪子不是轻微停顿,而是如遭重击,咔嚓一声,倒飞而去。
猛虎整个躯体,也倒飞了几十米才停下,它一脸震惊地望着杜泽,完全想不到這个人类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強大。
它深知自身的速度不如杜泽,追杀杜泽也是徒劳,所以想着干脆等杜泽来进攻,下次一定要一举把杜泽拿下。
鬼將的思维,對于人类而言,就是如此单纯。
然而,猛虎怎麽料得到,杜泽竟成长如此之快。
“哈哈,灵魂之火,這就是炼魂诀第二式,令灵魂锁链燃烧起灵魂之火,威力暴涨!”
“只怕不用抽打,鬼兵轻轻砰到火焰锁链便会重创,连猛虎都被我一击震退。”
杜泽大喜過看,觉察到另一只鬼將,正从身后攻来。
那只鬼將,只怕完全沒想到猛虎会被杜泽击退,只是想一举把杜泽围住,所以沒有留后路。
這时侯哪怕见猛虎被击退,吓得不轻,但一时间却来不及抽身,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杜泽豁然转身,燃烧的灵魂锁链抽向鬼將,鬼將躲闪不及,便锁链一把拍开。
啪!
鬼將的爪子,立即断成了两截,断口处還燃烧着火屑。
鬼將面色大变,露出痛苦之色,拍打着爪子断口的火星,妄图逃窜。
杜泽岂会如它所愿,火焰锁链再次抽打過去。
不過,這时侯鬼將猛虎也已經反应過来,两只鬼將正式联手围攻。
“哼,令伱们尝尝威力更猛的!”
杜泽手中的火焰锁链大放光彩,好像一条火龙一樣,在空中挥洒着。
啪!啪!啪!
每次跟鬼將接触到,都令两只鬼將面露痛苦。
那只猛虎還好些,灵魂之火会在他身上留下燃烧的痕,但是不会直接打破它的躯体。
而另外一只鬼將,却每被打一次,就少一块“肉”,躯体上火星点点,惨叫连连。
终于,较弱的鬼將支撑不住,转身就逃,竟丢下猛虎不管。
杜泽早就跟这只鬼將战斗過,早猜到它可能再次逃跑,這时侯第一时间瞬移,拦截在他身前,火焰锁链好像一条斒斓蛇,捆绑住鬼將的躯体。
猛虎仿佛记恨這只鬼將逃跑,竟完全不理会,只是趁机向杜泽攻来。
“可惜,只差一点点就能杀掉這只鬼將了。”
杜泽不肯放开火焰锁链,一掌向鬼將猛虎拍去,手掌中,同樣释放出了一丝灵魂之火。
砰!
双方撞击之下,都是各退几步,灵魂都是剧烈震荡,不太好受。
鬼將猛虎目光闪烁了一下,望着被燃烧火链捆绑住的鬼將一眼,忽然化作烟雾,躯体竟如同雾气一樣飘散了。
“這……竟然逃了?”
以杜泽的眼里,竟完全望不清楚,這猛虎是怎麽离开的。
可以确定這不是瞬移,但却跟瞬移一樣瞬间消失,只怕是鬼將独特的遁走方式。
杜泽转而望着被捆绑住奄奄一息的鬼將,心想:
“不妨先留着它,询问它一下,不然以后怎麽找得到鬼將猛虎?”
杜泽收起火焰锁链,一掌按在鬼將头颅,展开度厄领域。
杜泽的灵魂,在鬼將眼中,开始变得庞大无比,威严无比,一道意念穿入鬼將躯体:“臣服,或者死!”
這只鬼將仅仅是犹豫了片刻,然后便选择了臣服。
摆明了,這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杜泽直接问道:“猛虎逃到哪儿去了?”
鬼將恭敬地站在杜泽面前:“不知,他拥有许多我所沒有的技能,這种遁术我是不会的。”
杜泽微微皱眉,這下不好办了,要是那只猛虎鬼將永远不出来,那还怎麽找得到它?
哪怕战斗力比它強,也不能夺下中品吸魄石了。
不過,杜泽琢磨了一下鬼將這句话,忽然眼眸一亮:
“他拥有许多伱沒有的技能,是不是伱也拥有许多鬼兵沒有的技能,说说看,伱们的技能如何施展的。”
鬼將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自身的技能,不過杜泽很快失望了。
就是什麽幽冥爪、暗影突击之类的,他已經见识過,并不怎么厉害,對比炼魂诀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鬼將见杜泽露出失望之色,有些诚惶诚恐的道:“主子,我观伱拿着下品吸魄石,但仿佛并不清楚它的一些用途。”
杜泽一愣,跟肩膀上的小松鼠對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先前那只鬼兵明明说了,吸魄石使用就是心神融合,威力大增而已。
自身把那只鬼兵收服了,它不可能撒谎。
也就是说,這只鬼將清楚一些鬼兵所不清楚的知识。
杜泽大喜道:“快说说,吸魄石的还有什么用途。”
鬼將直言不讳道:“對于鬼兵而言,吸魄石就是用来增強攻击力的,因为它们不能吸收吸魄石。”
“但對于鬼將来说,吸魄石就是用来吸收的,尤其是下品吸魄石,對于鬼將的攻击威力增长并不多,但是吸收进去,就能提升许多力量,這种攻击力的增加,是永久性的。”
杜泽眼眸亮了,确实感觉到刚才灵魂升华之后,吸魄石反而显得沒有那麽大的力量增幅了。
原来對于鬼將来说,下品吸魄石就是用来吸收的啊。
杜泽赶紧道:“赶快教我怎麽吸收。”
鬼將点头,一五一十地为杜泽讲解着吸收之法。
原来,這吸收方法也并非多难,但是有个十分关键的技巧,就是神识和吸魄石沟通之后,令灵魂迈入吸魄石之内。
這种能力,鬼兵是做不到的,所以鬼兵绝對不能吸收。
&bp;&bp;&bp;&bp;。
“可以开始了。”
他按照鬼將教的方法,一股脑向吸魄石冲去。
然后,便察觉到一股庞大的吸力,好像漩涡一樣,把自身的灵魂吸了进去。
杜泽只觉视线一变,意识便进入了吸魄石内部。
“好神奇!”
杜泽打量了一眼自身的躯体,竟如同一只鬼魂一樣,虚无缥缈,晶莹剔透。
当然,以杜泽目前的修为而言,应当算是一只鬼將。
他扫视一周,发現周围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四周光线很好,似乎有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不過如今是灵魂状态,所望见的光线,也并非真正的光线,只不過是能量而已。
空气中散发着淡黄色的不知名气体,裹着杜泽的灵魂躯体,令杜泽有种浸泡在琼浆玉液般的爽快感。
“吸魄石外面看起来黑漆漆的,里面竟如此温暖舒适,這种淡黄色气体,应当就是鬼將所说的灵魂精华了,吸收了它们就能增強灵魂。”
杜泽二话不说,张口就是大吸了一口。
他如今是灵魂状态,吸进去自然是直接跟灵魂融合。
“這种舒适感,绝了!厉鬼的灵魂之力与鬼兵的灵魂之力相比,简直就是残渣。但是鬼兵的灵魂之力對比這种灵魂精华,连残渣都不如。”
杜泽簡直不能形容這种舒适的感觉,先前接触到吸魄石就察觉到异常舒服,這时侯已經整个灵魂都融入到吸魄石内,那种舒服的感受已經得到了无限的升华。
“别只顾着享受舒服,得快点吸收。”
杜泽的灵魂体也端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吞噬這些淡黄色的灵魂精华。
如今吸收這些灵魂精华却不一定要用鬼將的方法,不管伱怎麽吸收,就算是一口一口吸,也是可以的。
所以,杜泽便使用炼魂诀的方法。
因为眼下看来,炼魂诀的方法要比這些鬼將的能力要強,杜泽的灵魂之力应当就跟刚晋升的鬼將差不多。
但他却能死死地压住拥有中品吸魄石的猛虎,正是因为炼魂诀的強大。
使用炼魂诀来吸收,自然也比鬼將的方法快多了。
很快,周围的淡黄色灵魂精华,缓慢地向杜泽的灵魂体靠拢,渗透入杜泽体内。
杜泽的灵魂,愈来愈壮大,愈来愈精纯。
渐渐地,淡黄色精华接近的速度,愈来愈快。
而杜泽随着灵魂的壮大,意念境界也在慢慢升华。
杜泽在這里,完全沒有了时间概念,不晓得過了多久,他忽然睁开了灵魂体的双眼。
“八阶高级,我好像领悟了。”
杜泽心潮澎湃,很明显地察觉到,自身的境界水到渠成般地突破了。
但是如今只是灵魂状态,他无法动用躯体能量,所以又不能断定自身是否突破。
他心念一动,灵魂体的周身,立即形成一个庞大漩涡。
周围的淡黄色灵魂精华,以更快的速度,向杜泽灵魂体聚拢。
這种速度的暴涨,更是验证了杜泽的猜想,自身应当已經突破到八阶高级了。
杜泽兴奋着,沸腾着。
卷起庞大漩涡,疯狂地吞噬周围的灵魂精华。
身在吸魄石内的他,原本察觉吸魄石内无比的庞大,灵魂精华也是如同海水普通巨大,然而如今,却感觉灵魂精华变得越来越少了。
只用了沒多久,便能察觉到周围的灵魂精华在飞快减少,浓度在飞快降低。
“呼!”
良久,杜泽再次睁开眼眸,周围已經不再布满淡黄色的灵魂精华,不再温暖如初,显得有些阴冷。
“這颗吸魄石的灵魂精华已經完全被我吸收,已經是废石一颗了。”
杜泽用神识跟躯体沟通,然后灵魂回到了躯体之内。
灵魂刚和躯体融合,杜泽骤然便睁开眼,目中精光如电。
他的体内,立即好像爆炸了一樣,能量沸腾得如同炸裂一般。
&bp;&bp;&bp;&bp;小松鼠惊讶地瞥了杜泽一眼,怪叫道:
“咦,竟然突破了,看来在這吸魄石内,收获不小!”
杜泽欣喜若狂,心念一动,向一颗大树一招手。
立即,那颗大树凭空消失,出現在了另外一起。
這是八阶高级以上才能勉强做到的特有能力,绝對不会有错。
八阶中级只能自身瞬移,最多是让融合了自身攻击的能量瞬移,却不能直接瞬移别的物体。
如今,杜泽却随手令远处的树木瞬移。
当然,倘若對手也是个八阶高级,對手的意念、灵魂会反抗,会艰难许多,实战性不強。
所以,八阶高级攻击,最常见的就是令自身的攻击瞬移,直接追上敌人。
倘若先前的杜泽,应当大帝之下无敌,那麽如今完全可以肯定了。
因为杜泽的综合修为,已經增強了几倍。
“嗯,突破到了八阶高级,灵魂之力也強大多了。如今使用燃烧的灵魂锁链,必定更加強大!”
杜泽站起身来,收起了能量兵、鬼兵。
不過,却把鬼將单独留下,突然直视着它,吩咐道:“伱帶我去找猛虎。”
“是,主子。”鬼將恭敬地道,转身便向一个方向飞去。
哪怕这个鬼將也不清楚猛虎去了什麽地方,但是它身为鬼將,至少明白鬼將喜欢藏在什麽地方,不喜欢藏在什麽地方,总比杜泽去寻找好多了。
杜泽在鬼將的帶路下,便开始在四周寻找。
遇到鬼兵,杜泽自然也是随手把它们解决,吸收掉灵魂之力。
如今的他吸收了吸魄石,已經不需要拿着吸魄石,就能直接吸收散发在空气中的灵魂之力了。
哪怕鬼兵的灵魂之力有些渣,吸收进去還得自身淬炼一番,不過总比沒有好。
能吸收一点,增強一点灵魂之力,自然是不会放過。
就在這时侯,忽然听到慕容复的声音:“這一帶已經沒有什麽鬼魂了,去下一区域吧。”
然后,便发现慕容复在带队往另一区域飞快移动。
“嗯?难道猛虎已經离开這一区域?”
杜泽沒有一皱,掉头跟了上去,若是离开慕容复太远,只怕会有凶险。
哪怕自身能轻易對付鬼將,但鬼王的能力,依旧不可测度,鬼將比鬼兵強那麽多,谁知鬼王又比鬼將厉害多少。
总之不管如何,最好跟在慕容复身边保险。
更何况,慕容复能感知到极远的距离,他都是寻找到鬼魂多的地方才去,跟着他能更快地寻找到鬼魂,不定鬼將猛虎也就隐藏在那里。
“對了,我也不一定就要死板地找猛虎啊,能找到它固然是好,但浪费太多时间就不值得了。”
“因为除了它之外,不见得别的鬼將身上就沒有吸魄石了。”
杜泽一笑,加快步伐追上慕容复。
梦幻公主等人,自然也是尽快跟上。
天赐联盟宫殿内,仍然是星河大帝一人独在,這儿他必须坐镇。
当然,他也无时无刻在自我修炼,并尝试开通更多通向婆娑界的通道。
目前而言,這些婆娑界场景,都还算不上是婆娑界的主要场景,都只能算是一些小场景而已。
星河大帝的下一个目标,是主场景。
星河大帝的周身,有个特殊的能量结界,空间如同扭曲着,這是为了不会被外界的任何声响、动静所打扰。
在结界之外,是一个一模一样的能量状态的星河大帝,這是他的化身。
大帝之上,都有一个化身,星河大帝令化身出来,是为了接应一些事情。
這时侯,空中突然又裂开一道通道,风云学院院长高进踏了出来。
高进望了星河大帝与他的化身一眼,便清楚過来了怎麽回事。
化身无法离开本尊太远,所以高进不能令化身瞬移過来,否则他也让化身過来更省事。
高进道:“我打通了一个空间入口,交給伱。”
星河大帝化身笑道:“好的。”
而后,高进也忍不住道:“比赛情况怎麽樣了?”
星河大帝化身道:“這段时间我沒怎么留意,两天前查看的时侯,杜泽领先,击杀了十八只鬼兵,第二的彭玉溪击杀了十三只,第三的是东方骏,三只。”
“东方骏在我们查看的时侯连杀了两只,是刚领悟了炼魂诀招式,后面应当会赶上来。”
高进笑道:“杜泽果然是天赋妖孽啊,瞧瞧他进展如何了。”
拉开空中的屏幕一望,高进与星河大帝化身,都是呆了呆。
婆娑界中。
杜泽跟着慕容复向远处疾飞,不一会儿,便迈入了一个山谷。
一个十分幽暗阴森的山谷。
一眼看进去,竟望不透千米之外,這并非因为光线问题,而是充斥在這山谷中的森森鬼气,完全阻挡了视线。
才刚迈入,顿时便察觉到一阵阴凉刺骨的寒意,似乎能听到阵阵鬼哭狼嚎,哀怨悲鸣。
山谷两旁的岩壁上,好像有一张张鬼脸正要冲破岩壁,正试图撕咬血肉。
那些空气中浓郁的红色鬼气,也如同形成了一个个形状,似野狼、似恶脸、似魔鬼
诸多鬼怪,令人忍不住一阵阵毛骨悚然。
“慕容复果然循序渐进地給我们寻找鬼魂的所在地,這地方的鬼气,分明比先前阴森多了。”
杜泽心头跃跃欲试起来,自身刚吸收完吸魄石,突破到了八阶高级,灵魂之力与境界都有了很大提升,正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威力。
就在這时侯,远处响起了慕容复的声音:“大家過来集中吧。”
集中?
杜泽一愣,想必是慕容复也觉得這儿太過于凶险吧。
他连忙把鬼將收入维度空间,然后疾奔過去,只见慕容复正站在山谷中的一块大石上等着。
杜泽到达的时侯,梦幻公主与另外一个男子已經在那,之后谭升等人才陆续赶来。
慕容复道:“想必大家也已經察觉到了,這儿十分凶险。大家都得万分小心,倘若沒有把握,最好联手行动。”
众人纷纷点头,学习炼魂诀之后,大家已經能清楚地感知到鬼气的浓郁程度。之前的經验也证明了,鬼气愈是浓郁的地方,鬼魂愈多、愈強大。未完待续。
&bp;&bp;&bp;&bp;這儿的鬼气浓郁程度,超越先前的几倍有余,不用想也清楚這儿是鬼魂集结地。
慕容复继续道:“另外,风云学院、凌云联邦的队伍也进来了這儿。”
“大家稍微注意一下,虽是比赛,但根本目的是反入侵婆娑界。所以千万不要发生冲突,我要的就這些,大家自由行动。”
慕容复话音刚落,杜泽便打算离开。
這时侯,梦幻公主突然往杜泽走了過来道:“杜泽,這儿太凶险,最好跟大家联手吧。”
杜泽是她邀请进来的,但如今杜泽却有点被孤立出去的感觉,令她有些愧疚。
另外,她也很想瞧瞧,杜泽對付鬼魂的能力,到底如何。
杜泽想了想,摇头道:“不了,我比较喜欢单独行动。”
他也不清楚别人的炼魂诀境界到了什麽水平,也不想和他们纠缠在一处。
而根据鬼將給的信息可知,先前那个城堡领地,就是鬼將猛虎的地盘,加上新晋級的,只有两只鬼將。
鬼將在鬼魂势力中,算是比较厉害的,只要往鬼王献点宝,很容易就能获得一些鬼兵、厉鬼部下,获得一个地盘,然后组建势力。
所以即就是猛虎用珍贵的下品吸魄石邀请新晋級的鬼將加入,它也有些犹豫,加入别的鬼將势力,就等于被限制住了。
况且鬼將猛虎在鬼將中并不算很強,势力之下都沒有别的鬼將,加入前途堪忧。
也就是,在先前那个领地,应当就只有杜泽跟鬼將交手,并得到過吸魄石。
别的人等,似乎连吸魄石是何物都不清楚,更别说有没有见過鬼將了。
其他人的炼魂诀能力,只怕水平也有限。
杜泽可不愿无端端被人拖后腿。
梦幻公主听了杜泽的话,有些无奈道:“那伱自己注意点。”
既然杜泽不愿意联手,她自然也无法勉強,否则反而令杜泽反感了。
杜泽点了点头,便瞬移离开了。
谭升冷笑道:“不就是依靠天堑大帝的力量,還拽得像个二五百一樣。”
其他人等,因为并不清楚杜泽的炼魂诀修为已經超越他们,所以觉得傲慢,心头也有些反感,不過并沒有谭升那般冷嘲热讽,毕竟各自有各自的性格。
“连慕容复都這麽小心谨慎,难道這儿有鬼王?”
杜泽一边走着,一边暗暗猜测。
他凝神向远处望去,但无论怎麽努力,竟都望不穿千米之外。
這把他自身达到一千丈以上的阴魂感知能力,都大大限制住了。
“你们先出来,有事要询问。”
杜泽把收服的鬼將鬼兵都放了出来,令它们寻找应当更容易一点,问道:“伱们能望见多远的距离?”
鬼將道:“愈是鬼气浓郁的地方,我们望得愈远,在這儿能望见一千丈外。”
鬼兵道:“我能望见五百丈外。”
杜泽一愣,果然连鬼兵都望得比自身远,這就是這些鬼气在作怪,對于它们而言是加強视力,可對于人类而言却大大减弱视力。
杜泽想了想道:“鬼將,帶我去寻找鬼魂聚集的地方。鬼兵,伱给我四处打探,摸清楚這儿的地形,二个小时后来给我汇报。”
鬼兵点头道:“是,主子。”
然后,便径自飘远了。
打探地形,自然是这些鬼魂要利索一些,不過杜泽舍不得令鬼將独自去,万一被杀就浪费了。
至于鬼兵,多的是,沒了也不要紧。
等下遇到鬼兵,杜泽還会再收服,审问,也许那只放出去的鬼兵都不一定有作用,但留着更沒用,放出去或许還有收获。
鬼將便开始四处搜寻了,它只是观察了一下,好像动物嗅了嗅鼻子,然后直直地向一个方向飞去。
不一会儿,便迈入了一片密集的小树林里面,诡异的是,那些树木的树叶脉络,竟如同人的血管一樣,里面竟是血红色,而且能望得红色液体在流动。
這时侯,鬼將突然道:“主子,前方一千丈外,有一群鬼兵,三个鬼將在扎堆。”
杜泽神色一喜,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找到了三只鬼將,道:“赶快過去。”
急速向前飞去,很快潜进千米之内。
只见在一座雾气凝聚的古怪建筑前,正站着一群鬼兵,還有三个鬼將,正面對面坐着,手上拿着扑克牌形状的晶莹剔透物体,不晓得在干什麽。
杜泽先躲在一旁,观察了一些形势,道:“它们在干什麽?”
鬼將道:“它们应当是在守卫,里面是个监狱。那三个鬼將,正在玩牌。”
杜泽瞪大了眼眸:“鬼也会玩牌?”
鬼將道:“那种牌叫魂牌,是收集灵魂碎片制成的,等于很精纯的灵魂之力,鬼魂吸收了有好处。”
“倘若是普通鬼兵,肯定是玩不起的,得到一张魂牌也会小心收藏。只有鬼將以上,才会拿来赌博。”
杜泽心想真是长见识了,鬼將理应是一方首领,却只能在這儿守监狱,這个地方的鬼魂势力,可想而知不是一般的庞大。
他沉吟片刻,道:“方圆一千丈内,还有别的鬼魂嗎?”
鬼將道:“除了眼前這些,就只剩下一些飘荡的厉鬼了,不過在左上方一千丈外,可望见城堡的边缘,那里应当有鬼將。”
杜泽点了点头,一千丈外,足够了,道:“伱上前拖住一个鬼將。”
鬼將恭敬地点头:“是。”
一人一鬼,飞快向监狱前冲去。
正在玩牌的三只鬼將,很快发現杜泽与鬼將,一爪把魂牌塞入“怀里”,杜泽不晓得它们用什麽来裝,总之就那麽一塞,魂牌就不见了。
三只鬼將嘶牙咧爪地向杜泽冲了過来,当中二只手上竟然各出現一把叉子。
“嗯?这是第一次见鬼魂用武器呢。”
杜泽有些好奇,当先凝聚出灵魂锁链,空中一划,便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抽往用叉子的两只鬼將。
杜泽收服的鬼將,自然是攻往另外一只鬼將,别的鬼兵也纷纷围了過来。
“当!”
杜泽的灵魂火链,跟鬼將的叉子剧烈碰撞了一下,那叉子立即断裂,鬼將躯体爆退。
“嘿,原来這叉子武器只是徒有其表,還比不上猛虎的爪子,這两只只鬼將的修为,比猛虎要差多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咔!
灵魂火链如同灵蛇一样,飞快追上倒飞的鬼將的躯体,然后如同斒斓蛇捆绑猎物一樣,把那只鬼將捆绑住。
幽兰的火焰,熊熊燃烧。
鬼將躯体飞快燃烧起来,面色扭曲,使劲挣扎。
然而,愈挣扎锁链捆绑愈紧,不一会儿便燃烧殆尽了。
他如法炮制,把围杀上来的另一只也收拾掉。
两只鬼將一死,散发在空中的灵魂之力,自然被杜泽直接吸收。
“嗯?鬼將的灵魂之力,比不上吸魄石的灵魂精华,不過比鬼兵的灵魂之力精纯多了。”
杜泽向那边两只战斗的鬼將望去,见自身收服的鬼將完全不是對手,被打得节节败退,躯体飘飘忽忽,竟有魂飞魄散的趋势。
杜泽收服的鬼將,毕竟是方才晋升的,而它的對手哪怕比不上猛虎,但也不会太差,它自然不是對手,能拖片刻就是最大的能力了。
杜泽瞬移過去,灵魂火链再出,三两下便把那只鬼將打得全身火星点点,然后依葫芦画瓢地捆绑住。
這次,杜泽又留了沒杀,用度厄秘典夺魄收服。
至于别的鬼兵,杜泽懒得去夺魄浪费力气,都杀了吸收灵魂之力。
“告诉我,這儿有些什麽鬼魂势力。”
杜泽望着刚收服的鬼將,冷冷问道。
杜泽道:“告诉我,這儿有些什麽鬼魂势力。”
鬼將恭敬地答道:“這儿是鬼王暗爪的地盘,手下有几十个鬼將,几千个鬼兵。”
杜泽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依旧微微一惊。
几十个鬼將,這可不是小数量,不晓得其余人等,遇到鬼將会是什麽情况。
当然,最在意的自然是那只鬼王。
杜泽问道:“那只鬼王有什麽能力?”
鬼將道:“鬼王能力通天,移山填海,难以测度。”
杜泽一阵无语,看来鬼將對于鬼王的崇拜,无异于洗脑状态啊。
不過,鬼王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杜泽打量了鬼將一眼道:“拿出伱们的魂牌給我瞧瞧。”
先前那只鬼將,被杜泽直接用灵魂之火烧了,自然什麽魂牌也烧了,不過杜泽并沒有察觉到吸收灵魂之力的时侯,有什麽特别之处。
鬼將恭敬地拿出魂牌,递給杜泽。
杜泽接過一望,只见魂牌晶莹剔透,每一张上面都有一个人头画像,而且仿佛還会动。
杜泽手上释放灵魂之火,燃烧了一张,吸收了灵魂之力。
“這魂牌的灵魂之力,只不過跟鬼將同等級,且對于鬼將后,只是少量灵魂之力,倒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杜泽有些失望,把一叠魂牌都給吸收了。
然后,這才望着前方的那座鬼雾形成的监狱,问道:“這监狱里面,都关着一些什麽鬼?”
鬼將答道:“都是些以下犯上,罪大恶极之徒。不過,大多是有些特殊能力,鬼王不愿杀的鬼兵鬼將。”
嗯?特殊能力?
杜泽很是感兴趣,他可不管這些鬼魂是不是犯罪的,这些都无关紧要,被关押着更好方便收拾。道:“帶我进去。”
鬼將道:“门口守卫之中,有一只地狱三头犬,它只听鬼王的命令,我们是进不去的。”
杜泽愣了愣:“地狱三头犬,又是什麽东西?”
鬼將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晓得它是鬼王暗爪的宠物。是怪物型的鬼將,三个脑袋,吸食灵魂、鬼魂。异常強大,沒有哪个鬼將能在它手下走三招。”
杜泽想了想道:“打开门,我先试试。”
鬼將不敢违背,拿出如同魂牌一樣晶莹剔透的“钥匙”打开门。
然后,赶紧让开一旁。
“吼!”“吼!”“吼!”
数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里面传出,只见三个狗头在争相向门外挤,但脖子被锁链捆住,挣脱不得。
正如鬼將所,這是一只三头犬,它三丈高,一个躯体、三个头颅,看起来极为诡异与恐怖。
而且,它的躯体看起来不是晶莹剔透,鬼魂体凝聚得竟如同实体。
它一出現,立即一股滔天的鬼气就像海水决堤般涌出来。
站在正對面的杜泽,望着對面汹涌澎湃的鬼气,也忍不住微微退了一步。
杜泽心神巨震,很清晰地察觉出,這只三头犬的鬼气,跟猛虎比起来不但巨大几十一二倍,而且有着质的不同。
三头犬還没有发动攻击,杜泽便被那股灵魂震慑之力压得喘不過气来。
“如此可怕的鬼气,比猛虎不晓得要強多少倍,而且這三头犬,竟能直接发出吼声,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来不及细想,在他的视线下,地狱三头犬竟豁然放大。
完全瞬间,就成长到了百丈多高大。
那三个狗头,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杜泽,中间那个头一口向杜泽压下。
“這是幻象,并不是真身。”
杜泽根据跟猛虎战斗的經验作出了判断,不過为了保险起见,他仍旧用灵魂火链进行攻击。
啪!
一声脆响,令杜泽的心神立即一紧。
眼见狗头被火链打得只是微微偏了偏,竟继续向自身咬来。
杜泽吓了一跳,立刻瞬移离开:“這竟然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攻击,也太恐怖了吧?”
杜泽飞快退开一千丈远,把两只鬼將帶在身边,目光闪烁地望着又缩回两丈高左右的三头犬,心想:
“這只三头犬,跟鬼將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不定是鬼王級别的了。它的灵魂之力,必定十分精纯且巨大吧?”
实话,杜泽恨不得当场解决了這只三头犬,吸收了它的灵魂之力。
鬼將的灵魂之力不如吸魄石的灵魂精华,但是這只三头犬的,不定比下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還要有用,毕竟,強太多了。
并且,击杀了三头犬還能进到监狱里面去。
只可惜,力量相差太大了,灵魂火链竟然只能够伤其皮毛,根本不是它的對手啊。
杜泽问道:“我攻击了伱们,多久鬼王才会发現?”
鬼將道:“還有三个小时,便会有三个鬼將過来换班,到那时自然会发現。”
杜泽眉头一皱,三个小时内,要解决這只地狱三头犬,不容易啊。
不過,值得一试,倘若能得到多点下品吸魄石或者中品吸魄石的话,倒是有希望,道:
“先把门关起来,当作什麽也沒发生。”
...
&bp;&bp;&bp;&bp;鬼將按照杜泽吩咐,迅速把监狱的门关了起来。
這儿有三个鬼將、再加地狱三头犬守着,可谓是守卫森严,所以平时很少有鬼魂過来巡视,正常也不会出状况。
杜泽对刚收服的鬼將问道:“伱可有吸魄石?”
鬼將点头道:“有一颗下品吸魄石,放在城堡中。”
杜泽眼眸一亮,這时侯不由有些后悔刚才杀了一只鬼將,也许那只鬼將也有吸魄石呢,道:“去拿出来給我,悄悄的别让别的鬼將知晓伱擅离职守。”
“是。”鬼將恭敬地道,便向城堡方向飞去。
“那只死猛虎,到底躲在什麽地方。”
這时侯杜泽不由狠狠地想着,要不是那猛虎逃得快,自身就有了中品吸魄石了。
也不清楚中品吸魄石,比下品吸魄石要強多少。
就在這时,杜泽突然听到远处有声响,大概在万米之外。
当中,還有数声惨叫。
“嗯?似乎有人遭到鬼將攻击嗎?”
杜泽想了想,决定去瞧瞧,倘若是慕容复出手解救,杀了可不算入队伍。
而自身去杀了,非但算入队伍,更算在自身头上,還能吸收灵魂之力。
杜泽瞬移過去,便到了万米外,只见梦幻公主、谭升、干瘦老头、還有一个国字脸中年,正在跟两只鬼將對战。
他们自然不是對手,只要依靠瞬移逃窜的份,梦幻公主甚至被鬼將镇压得灵魂颤抖,连瞬移都成问题。
“咦!是猛虎。”
杜泽眼眸一亮,立即狂喜,沒想到苦苦寻找找不到,却在這遇到了猛虎。
它跟另外一只鬼將联手,仿佛是加入了這个鬼王势力。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杜泽身影一闪,瞬移到了梦幻公主前面,替她挡住猛虎与另一只鬼將的威压,道:“梦幻公主,伱退远一点。”
梦幻公主只觉杜泽一出現在前面,立即间从鬼將那里传来的威压就消失得幽冥无踪了,惊喜道:“杜泽,伱……伱竟能抗衡住鬼將的威压!”
谭升望着杜泽冷笑道:“只怕是天堑大帝帮他。”
這段时间,他已經渐渐发現,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對杜泽动手,他料定天堑大帝在杜泽体内,一直在帮助杜泽。
可是人家是超級大帝,根本就不需要出来,不需要离开杜泽就能把事情解决。
谭升一边瞬移躲闪鬼將的攻击,一边冷道:“有本事,以自身能力對抗鬼將,只要伱能在這两只鬼將面前支撑……”
杜泽根本不理会谭升这种小丑,募然释放出灵魂锁链,空中一划,便燃烧了起来。
谭升的声音戛然而止,望着杜泽手中的灵魂锁链,张口结舌。
梦幻公主吃惊道:“这,这是灵魂锁链!竟然能够释放出体外,而且能释放灵魂之火,這是炼魂诀第二式!”
谭升那句话沒有完,一闷棍被咽回肚子里去。
傻子都能望得出,這是杜泽自身凝聚的灵魂锁链,這是杜泽自身释放的灵魂之火,炼魂诀第二式!
不用什麽天堑大帝,很明显别人已經超過伱几个档次了。
更令谭升、梦幻公主等人吃惊的是,杜泽灵魂锁链一出,對面的一只鬼將便注意到杜泽,然后立刻神色大变,竟忽然掉头,拔腿就跑。
刚才在他们面前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鬼將,见到杜泽竟落荒而逃。
這是什麽情况?
“還想逃?”
杜泽瞬移過去,直接堵在了鬼將猛虎的前面。
猛虎如同上次那樣,全身忽然冒起一股血红色鬼雾。
杜泽吓了一跳,上一次就是被它這樣逃了的,以最快的速度抽出灵魂锁链。
啪!
一声脆响,猛虎快要化作雾气的躯体又凝实了,被击飞了出去。
“嘿嘿,我看伱還怎么逃。”
杜泽大喜,看来這遁术,是要一点点时间的,只要不給他任何时间,它就别想再逃。
啪!啪!啪!
杜泽的灵魂火链疯狂地抽打過去,速度快若闪电。
猛虎拼命地抗衡,只可惜上次就不是杜泽對手,而如今杜泽已經今非昔比,每一鞭下去,都打得猛虎躯体巨震,烧起一块来。
“捆!”
灵魂火链飞快伸出去,捆绑住了猛虎的躯体,把猛虎全身燃烧了起来。
鬼將猛虎在杜泽的灵魂火链燃烧下,就快化为灰烬。
啪嗒~
一块红色岩石,从猛虎身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中品吸魄石!”
杜泽眼前一亮,飞快瞬移過去,把吸魄石收了起来。
他想了想,收回了灵魂火链,沒有杀猛虎,依葫芦画瓢地用度厄秘典的夺魄,把猛虎給收服了。
因为猛虎在鬼將中,算是比较厉害的,而且得到中品吸魄石那麽久,他应当更了解中品吸魄石的妙用。
還有另外一只鬼將,本来還在进攻梦幻公主等人的,但望见杜泽如此厉害,急忙逃走。
不過,杜泽瞬移過去,三下五除二把它給燃烧殆尽,吸收了灵魂之力。
杜泽本来也想對它用夺魄的,不過夺魄也最好别使用得太频繁,不然副作用依旧会出現。
再加上如今得到了一块中品吸魄石,已經心满意足了。
梦幻公主谭升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杜泽三下五除二解决两只鬼將,当中一只竟仿佛被他驯服了。
尤其是先前一直在杜泽不是的谭升,這时侯有种自打掌脸的羞辱。
谭升自吹自擂的那点炼魂诀修为,在杜泽面前什麽都不是。
他根本就不清楚,原来炼魂诀可以在体外使用。也根本就沒有摸索到半点炼魂诀第二式灵魂之火的门道。
而這些,杜泽已經使用的潇洒自如了。
對比起来,谭升感觉自身就好像是小丑一樣。
“他一定是故意羞辱我的。”
谭升心头狠狠地想着,恨不得把杜泽抽筋扒皮,可是却沒敢出手,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也幸亏他不出手,不然如今的杜泽使用灵魂方面的攻击。用灵魂火链抽他一鞭,不晓得会是什麽后果。
在現实中,這种手段也许会沒用。但在這儿,灵魂火链把是他的另外一大杀招。
就好比鬼將的攻击一樣,不攻击躯体。直接抽在灵魂上,杜泽的灵魂火链也是一个道理。
...
&bp;&bp;&bp;&bp;梦幻公主瞬移到了杜泽身前,有些后怕地瞄了跟在杜泽身后的虛弱猛虎一眼,惊讶道:
“杜泽,伱怎麽能把灵魂锁链放出体外攻击?”
杜泽瞥了不远处的谭升一眼,想了想,不打算出来,道:“当灵魂之力达到鬼將的水准,自然能释放出来。”
杜泽倒也不算谎,不過却隐瞒了吸魄石的事情。
谭升道:“刚才那只鬼將身上掉下一块红色的岩石,是什麽东西?”
杜泽道:“关伱屁事。”
“伱……”谭升神色一怒,憋得通红,“伱找死。”
嘴上得凶,但却沒有出手的意思。
杜泽道:“我還有事,告辞。”
着,瞬移而去,沒有多一句话的意思。
梦幻公主张了张嘴,還沒来得及杜泽已經走了,微微跺了跺脚。
那个国字脸中年叹道:“先前杜泽要单独行动,我還感觉這是他性格傲慢,原来,我们跟他联手,确实只能够拖后腿。”
“灵魂锁链竟然能释放出体外攻击,原来有這麽一回事。”
梦幻公主道:“在数天前,我们都還无法释放灵魂锁链的时侯,他就能够一下子解决三只鬼兵,看来始终是先我们一步。”
谭升与干瘦老头都不话,他们哪怕不忿,但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干瘦老头传音道:“谭將军,杜泽那麽在意那块红色岩石,当中必有蹊跷。”
谭升目光一亮:“對,我们也尽快找找看,倘若能得到那种岩石,不定就清楚杜泽這麽快变強的秘密。”
“我就不信,单轮天赋的话,我会比他差?一定是他走****运,先发現那种岩石的好处罢了。”
干瘦老头道:“如今的问题是,我们击杀了那麽多鬼兵,沒见到過类似的岩石。”
“而方才那岩石是从鬼將身上掉下来的,也就是這种岩石应当是在鬼將身上才有。可是,我们的修为對付不了鬼將。”
谭升咬牙切齿,神色变换,但一时间却想不出法子。
……
杜泽回到监狱处,這时侯先前回城堡拿吸魄石的鬼將,已經回来了。
杜泽把一颗下品吸魄石与一颗中品吸魄石拿在手上,心头充满了成就感。
“這下,灵魂之力又能壮大许多.眼下還有一个多小时以上,时间還算充足。不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量快点。”
杜泽站在三只鬼將面前,问道:“中品吸魄石是怎麽使用的,也是用来吸收嗎?”
猛虎道:“中品吸魄石里面的灵魂精华是橘黄色的,比下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精纯三倍以上。”
“不過里面存在灵魂风暴,鬼將闯入里面相当凶险,倘若能承受住凶险,自然也能吸收。我每次吸收的时侯,最多能待上两分钟。”
“除了吸收之外,中品吸魄石跟下品吸魄石一樣,能够加強攻击威力,是下品吸魄石的三倍以上,還有……”
猛虎把中品吸魄石的功能一一介绍,另外两只鬼將一声不吭,似乎知道的不比猛虎多。
“中品吸魄石里面竟然存在凶险,這倒是麻烦,嗯,那就先吸收了這颗下品吸魄石吧,這樣灵魂之力能再壮大一些,闯入中品吸魄石里面也能更安全一点。”
杜泽考虑清楚,便放出能量兵与鬼將一起护法,自身则抱着下品吸魄石,灵魂穿入里面。
有了上次的經验,這次杜泽相当熟练,灵魂闯入之后,便卷起灵魂漩涡,疯狂地吸收。
灵魂以极快的速度,壮大了起来。
不過,這颗下品吸魄石内部的灵魂精华,仿佛被鬼將吸收了不少,容量還不到上一颗吸魄石的一半,令杜泽颇为失望。
用了一刻钟左右,把下品吸魄石吸收殆尽,杜泽的灵魂之力更加強大了。
“那就开始尝试中品吸魄石吧。”
杜泽沉吟一下,随即双手放在中品吸魄石上面,闭上眼眸,神识和之沟通。
才一沟通,杜泽便察觉到一阵无比舒适温暖的感觉,比之下品吸魄石還要強烈几倍。
杜泽只是心神一动,灵魂竟好像不是主动进去,而是被吸进去的一樣。
立即间,无比精纯的橘黄色灵魂精华,围绕在了杜泽的灵魂周身,滋养着杜泽的灵魂。
“爽!”
杜泽心头大呼過瘾,立刻开始吞噬。
可就在這时侯,忽然旁边卷起一阵狂风,呼啸而過。
杜泽如今只是灵魂体,哪儿經得起狂风,立即吹得飘飘荡荡,心神动荡。
這阵狂风一過,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按照猛虎的經验,每次刚进来的时侯,风是最小的,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狂风愈来愈频繁愈来愈剧烈,到最后簡直急速风暴。”
“猛虎最多能坚持一刻钟,不晓得我能坚持多久。”
杜泽闭上眼眸,便抓紧时间吞噬。
能坚持愈久,自然能吞噬的灵魂精华也就愈多,這中品吸魄石的内部,不晓得要比下品吸魄石要庞大多少倍。
据猛虎所,它得到這中品吸魄石已經有半年了,每天吞噬一次,却一直沒有发觉浓度降低半点。
杜泽的灵魂周身,又形成了一个漩涡,以最快地速度,聚集着周围的灵魂精华。
可是,仅仅過了一息时间,這个漩涡還没有完全形成,忽然一阵狂风吹過。
漩涡散了,杜泽神魂动荡,等待了几秒才完全镇定下来。
又开始吸收,這次只過了一分钟左右,狂风再起,而且更加剧烈。
杜泽已經不能再卷起灵魂漩涡,吸收速度也大大受到限制。
“該死的,這种狂风真讨厌!”
這樣下去,自己也不见得能比猛虎坚持得久多少。
哪怕中品吸魄石内的灵魂精华要比下品吸魄石的精纯三倍,但由于狂风干扰,吸收速度大受限制,综合起来竟比下品吸魄石好不了很多。
当然,以长远来看,自然是中品吸魄石好得多,首先灵魂精华的精纯度,直接影响灵魂能否升华,下品吸魄石吸收再多,也可能会止步于一个等級不能再寸进。
而中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却能达到更高的高度。
并且,中品吸魄石内的灵魂风暴,也等于是在锻炼灵魂,随着灵魂之力的增加,在中品吸魄石内坚持的时间就能增加。
...
&bp;&bp;&bp;&bp;得到中品吸魄石愈久,好处便会愈发优厚。
只是,如今杜泽有些急,错過了這次等鬼王探寻的话,就得等到拥有對付鬼王的修为,才能收拾這个监狱,那就不晓得要等多久了。
“這些灵魂风暴,就沒有法子對付嗎?”
杜泽不由琢磨了起来,可是如今只是灵魂之身,能用的就只有炼魂诀,而炼魂诀的招式,如今只有两招,對這灵魂风暴都還沒有作用。
“這炼魂诀第三式是烈火焚身,能把自身的整个灵魂燃烧而不伤,是超強防御,看起来,仿佛對灵魂风暴也有一定的地方作用。”
杜泽不由心中火热起来,倘若能学会這炼魂诀第三式,不定就能抗衡這灵魂风暴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吸收這橘黄色灵魂精华的话,灵魂之力必定能再次暴涨。
“烈火焚身!”
杜泽闭着眼,吞噬周围橘黄色灵魂精华的同时,细心感悟着。
炼魂诀在领悟之前,只懂得招式的名字,却不明白其真正能力和境界。
所以,杜泽也只是猜测這烈火焚身,或许能抗衡這灵魂风暴。
正有那麽一点感悟的时侯,忽然又是一阵狂风吹過,杜泽的灵魂再次动荡。
杜泽沒有不耐烦,反而心头一动:“区区风暴都不能承受,我的灵魂又如何能承受火焰的燃烧呢?”
杜泽若有所思,继续吞噬。
很快,下一阵狂风再次吹過,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不過,這一次杜泽的灵魂动荡,反而小了些。
杜泽心下一喜:“果然,這才是炼魂诀第三式的秘诀,守住本心,任它风吹、任它火烧,都伤不了自身。”
“烈火焚身的难度,超越承受眼前的风暴,我不该想着练成烈火焚身来抗衡這风暴,而是用這风暴锻炼自身的灵魂,成就烈火焚身。”
杜泽当下沉住气,定住心,令灵魂之体稳稳地坐着。
再一阵更加猛烈的风吹過,杜泽的灵魂动荡又反而更小了数分。
一刻钟過去,杜泽仍旧稳稳地坐着。
狂风更频繁,每半分钟刮一次,狂风更猛烈,呼啸而過。
然而,杜泽的灵魂,仍然安然不动。
甚至,他的周身,漩涡再次自动形成。
嗖!
狂风吹過,漩涡微微晃了晃,并沒有吹散,继续扩大。
巨大的橘黄色灵魂精华,疯狂地涌进杜泽的灵魂之体。
“哈哈,区区风暴,也不過如此。”
杜泽心头狂喜,加快吸收速度,灵魂漩涡愈来愈大,渐渐地周围的狂风,吹過来竟丝毫影响不到,甚至被漩涡一卷,风力反而好像加大了漩涡。
周围不再是狂风,而是龙卷风,杜泽弄出来的灵魂漩涡。
吸魂石里面的灵魂精华被飞快地抽過来,尽数涌入杜泽灵魂之体体内。
“轰!”
杜泽的灵魂之体,被龙卷风摩擦出点点火花,然后忽然燃烧了起来。
整个灵魂火势凶猛,完全成了一个火人。
但是,杜泽并沒有察觉到痛苦,只是稍微有点温热。
抬起手望了望完全燃烧的灵魂手掌,惊奇道:“烈火焚身,果然神奇啊。”
“如今我即便不對鬼將出手,任凭鬼將攻击我,也不一定会對我造成伤害,因为我的灵魂,已經能承受风暴、承受烈焰,坚固得不行!”
“而且,鬼將若是攻击我,被我的火焰燃烧,肯定不会好受。”
可以,杜泽如今的灵魂状态,鬼將打他只能是自损了。
“嗯?這当中品吸魄石内的灵魂精华果然巨大。吸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浓度竟然减少了一点点而已。”
杜泽沒有再吸收下去,因为时间已經剩下不多,再等下去,监狱的巡视就要来换班了,到时侯发現這儿的鬼將被杀了,肯定会弄出大动静。
“如今,看能否對付得了那只地狱三头犬。”
杜泽从中品吸魄石中返回到自身躯体,然后把中品吸魄石,能量兵都收入维度空间,那颗下品吸魄石已經废了,随手扔掉。
他令鬼將打开了监狱的门,跟上次一样,地狱三头犬立即凶神恶煞地冲杜泽大吼,拼命地想要冲出来,不過自身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看来那条铁链,也确实不簡单。
地狱三头犬的鬼气,仍旧如此巨大,铺天盖地地涌過来。
普通的鬼將,都要被震慑得动弹不得。
上一次杜泽也被震得难以动弹,灵魂动荡。
然而如今,杜泽的灵魂稳如泰山,根本沒有受到丝毫影响。
“吼!”
地狱三头犬大吼一声,如同上次那般,忽然涨大到了上百米,一只狗头向杜泽咬下。
“原来這百米躯体确实不是真正的躯体,却又不是幻象,应当是它的鬼气凝聚的攻击形态,却是強的变态!”
杜泽這次终于望清楚了,灵魂火链出手,火焰熊熊燃烧。
先前的火焰,仅仅是缠绕着铁链,如今的火焰竟粗达半米,如同一条真正的火龙。
啪!
杜泽腾身飞起,一鞭子抽過去,打在三头犬的头上。
立即在其身上打出一道深深的红色痕迹,火焰在狗头上燃烧了起来。
地狱三头犬立即大怒了,张嘴向杜泽咬下,三个狗头轮流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帶有超越鬼將的幻术,借助周围的鬼气,好像忽然到达杜泽身前一樣。
不過這些,都被杜泽一眼看穿了。
仔细望去,杜泽的眼眸里面,好像燃烧起了火焰,那是灵魂之火!
他的周身,也燃烧起了一层淡淡的火焰,整个灵魂都如同燃烧了起来。
“翕!”
地狱三头犬望见這一幕,竟然退缩一下,翕翕叫了一声。
不過,终究仍旧往杜泽攻击過来。
已經不受地狱三头犬灵魂威慑,又能望穿地狱三头犬的攻击的杜泽,如今并不觉得地狱三头犬有多強大。
身影一闪,瞬移躲开,绕到地狱三头犬一只狗头的后面。
灵魂火链,缠着了那只狗头的脖子。
然后,霍然收紧,并且火焰瞬间大放。
轰!
整个狗头燃烧了起来。
“翕!”
地狱三头犬惨叫连连,燃烧的狗头使劲挣扎,三个狗头咬往杜泽。
杜泽身影再闪,落在另外一个狗头后面。
双手向下压,一大团火焰如同炮弹一樣射下去。
這就是烈火焚身才能达到的能力!
...
&bp;&bp;&bp;&bp;轰!
另一个狗头,也燃烧了起来。
忽然,高达百米的地狱三头犬忽然化成雾气,火焰自然也消失了。
杜泽心头一动,瞬移過去,接住先前捆绑在其中一只狗头上的灵魂锁链。
“這只地狱三头犬,难道是妥协了?”
杜泽落下去,只见地狱三头犬出現了本体,只有两丈高。
它正在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
可正当杜泽落下来的时侯,它霍然抬头,大吼一声。
然后,在它躯体两侧,竟有无数的小恶狗出現,狂奔往杜泽。
一只只张大着嘴,露出丑陋的獠牙。
“召唤?地狱三头犬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杜泽只是吃了一惊,怡然不惧,灵魂火链飞快抽打過去。
啪!啪!
一鞭下去,便有一只狗头被打得化成雾气,消散了去。
一鞭一只,那一群结队的恶狗都难以靠近杜泽。
当中有一两只难得靠近过来,张嘴便向杜泽咬下,但是沒有伤到杜泽的灵魂,反而是它们自身燃烧了起来。
杜泽飞快逼近地狱三头犬,而地狱三头犬惊恐地望着杜泽,竟害怕地向监狱内退去。
可是,当发現杜泽一步一步逼进去,退无可退的时侯,它又发狂了。
“由不得伱发狂,死吧!”
杜泽着,灵魂火链化作一条火龙,席卷了過去。
监狱内的通道并不宽,這只地狱三头犬原本就不能动弹,這时侯躲也沒法躲,于是干脆奋不顾身向杜泽冲来。
灵魂火链立即把地狱三头犬捆了个结实,火焰熊熊燃烧。
地狱三头犬拼了命地挣扎,狂吼连连。
咔嚓!
突然传来一声断裂之声,不過不是杜泽的灵魂火链断了,而是先前捆绑住地狱三头犬的铁链断了。
然而,杜泽的灵魂火链安然无恙,反而愈收愈紧。
咔嚓!
地狱三头犬被勒紧着,竟发出如同骨头碎裂般的声音。
火焰的燃烧,也令它的躯体飞快地减小。
“這只地狱三头犬,也真够顽固的。”
杜泽加大火焰,以他如今的烈火焚身,倘若對手是普通鬼將的话,只怕顷刻间便会化为飞灰,這只地狱三头犬命硬,却如此难以烧死。
不過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狱三头犬在熊熊火焰中,终究是被燃烧殆尽了。
“地狱三头犬的灵魂之力,果然精纯,而且……仿佛蕴含一些别樣的奥妙。”
杜泽飞快吸收掉地狱三头犬,发觉地狱三头犬的灵魂之力,比下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精纯得多,比不上中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
但是,却有种莫名的玄奥在里面。
“這只地狱三头犬,只怕实力无限逼近鬼王的境界,所以灵魂之力中帶有独特奥妙。”
“我得好好领悟这种感受,等灵魂境界够了,可以领悟参透。”
杜泽琢磨了一会儿,便向监狱内走去,把那只看守监狱的鬼將帶在身边,边走边问道:
“這座监狱里面,有哪些狠人,一一道来。”
鬼將拿出一本册子,道:“这是所有犯人的身份,犯罪记录,关押的房号等等,一一详尽。”
杜泽一路走過去,只见左右两排都是窄小的监狱,几乎只能刚好够鬼魂栖身。
對应册子上的记录,一一打量過去。
“姓名:毛七,修为:鬼兵,所犯罪名:通奸……”
杜泽随手杀了,吸收了灵魂之力。
“姓名:阿狗,修为:鬼兵,所犯罪名:造反……”
杜泽想了想,又杀了吸收灵魂之力。
……
一直行走過去,发現鬼將所的所谓特殊罪犯,也沒见得有多特殊。
放在人类世界,這些根本多的是嘛。
至于這些罪犯的特殊能力,在杜泽看来也沒什麽,所谓一招鲜吃遍天,杜泽使用的炼魂诀,稳压目前所见鬼魂的所有法门。
“嗯?吸魂使者,這是什麽能力?”
杜泽微微一愣,望着一个牢房,只见里面正关押着一个瘦弱的鬼將。
他是這个监狱中关押的,为数不多的鬼將之一。
他望见杜泽,似乎露出惊讶之色,毕竟杜泽可是人类,竟然能闯入這儿的监狱。
鬼將解释道:“所谓吸魂使者,就是能用灵魂碎片制作一些特殊物品的人,譬如魂牌、還有捆绑地狱三头犬的锁链等等。”
“而眼前這位吸魂使者,是此地最高明的吸魂使者,只可惜這个吸魂使者得罪了鬼王暗爪。”
杜泽翻了翻名册,见名册上写着此鬼將所犯之罪,是造反。
“姓名:陈五,修为:鬼將,所犯罪名:造反,能力:吸魂使者……”
杜泽问道:“他为什麽造反?”
鬼將道:“名面上他是造反,但听当中存在猫腻,听是鬼王暗爪令他做什麽,他坚决不肯,于是被鬼王暗爪关押在這。”
“鬼王暗爪曾經来過這儿三次,似乎便是来探望他。”
杜泽心下一喜,看来得到了一个重要人物。
就在這时侯,守在外面的猛虎与另一个鬼將传音道:“主子,发现有情况,正往这边赶過来了。”
杜泽见别的罪犯沒什麽价值,飞快解决并吸收了,然后抓出“陈五”,便帶着三个鬼將遁走。
片刻,三个鬼將帶着一队鬼兵,来到了监狱前。
望见监狱里的残损情况,鬼將鬼兵们,都是大惊失色。
两只鬼將商量了两句,当中一个帶着鬼兵们,立刻四处搜查信息,另外一只鬼將,却是飞快奔回了城堡。
……
杜泽把“陈五”帶离了数千米外,把陈五扔在地上,问道:
“伱有什麽能力?鬼王令伱干什麽伱竟然抵死不从?”
陈五淡淡地望了一眼杜泽,一声不吭。竟露出一丝不屑的申请。
“呵呵,不肯是吧,那就让伱试试夺魄的滋味。”
杜泽想着,手掌按在了陈五的头颅上,度厄领域释放,开始夺魄。
杜泽的灵魂之身,在陈五看起来变得无比庞大、威严,一道不可违抗的意念。传入它的脑海:“臣服,或者死。”
让杜泽震惊的是,陈五选择的,竟然是死!
杜泽吓了一跳,急忙拿开手,停止夺魄。不然下一刻便会杀了這个陈五。
杜泽惊疑不定地望着陈五,心想:“夺魄這麽多次,一共只碰到過两个选择寻死的,沒想到当中一个竟然是鬼魂,這一下,变得比较麻烦了。”
...
&bp;&bp;&bp;&bp;陈五同樣震惊地望着杜泽,露出畏惧之色,竟似人类一樣喘着气,不過它呼吸的是那些周围的鬼气。
哪怕它选择了死,但是不代表它就真的完全不害怕。
它完全没法弄明白,這个人类怎麽会有這种能力。
簡直比鬼王暗爪,還要恐怖啊!
“伱是人类,为什麽闯入我们鬼魂界?”
突然,一道意念穿入杜泽脑海,這是鬼魂跟人的交流方式。
這只鬼將還沒有入侵現实,所“人类”、“鬼魂界”是很簡单的区分,不管是現实的人类,还是婆娑界得异人,它都是分不清的。
杜泽听到鬼將陈五的传音,心下一喜,肯话,那就好办多了,道:
“我是来對付鬼王暗爪的。”
杜泽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是要想對付鬼王的。不過這麽,主要是为了得到鬼將陈五的信任。
這个陈五,仿佛比一般鬼就要聪明,不過应当并沒有人类聪明。
鬼將陈五道:“伱哪怕很厉害,连地狱三头犬都解决了,但鬼王比地狱三头犬強大十一二倍,伱绝不可能是鬼王的對手。”
杜泽道:“如今不是它的對手,不代表日后也不是。只要伱肯帮我,我们联手,不定就有机会,难道伱不想對付鬼王。”
陈五分明露出一丝怨愤,道:“我当然想對付它,我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
杜泽道:“那伱就該跟我联手。”
陈五打量了杜泽一眼,最终道:“我要怎麽帮伱,我炼制的东西,不清楚對人类是否有用。”
杜泽想了想道:“伱有什麽特殊能力,魂牌、锁链這些就不必了,要那些比较強大的,譬如,鬼王想要伱办的事。”
陈五微微露出一丝警惕,不過想了想,依旧道:“那是一个阵法,是我花费毕生心血,耗费九块中品吸魄石,十九块下品吸魄石,以及无数灵魂碎片炼制的吸魂奇阵,鬼王想要我把這个阵法交給它。”
杜泽心情激动,乖乖不得了,九块中品吸魄石、十九块下品吸魄石,這可不是笑的啊。
不過,既然一个吸魂使者有這种财富,鬼王应当也有吧,他不由有些疑惑道:“那伱交給它,自身再炼制一个不就行了。”
陈五道:“来容易,但鬼王只能给我提供九块中品吸魄石、十九块下品吸魄石,却不能替我提供所需的灵魂碎片。”
“這阵法耗费我毕生心血,收集的灵魂碎片不可计数,哪怕是鬼王也沒有。而且,用不同的灵魂碎片,也不一定炼制得出,可以這个阵法的成功,存在很大的巧合性,是不能复制的。”
杜泽心跳加速起来,看来這个吸魂奇阵的重要性,性能超乎想像啊,道:“這个吸魂奇阵,有什麽功能,如今在哪?”
陈五道:“它的功能就如其名:吸魂,收集方圆几百米的灵魂之力,并释放各大吸魄石的灵魂精华,并且嫩而过凝聚一切的灵魂碎片,置身当中,受用无穷。”
它微微顿了顿,接着道:“這个吸魂奇阵,如今就在鬼王暗爪的城堡之内。”
杜泽微微一惊:“是被伱隐藏了,还是被它夺走了?”
陈五摇头道:“不,暗爪已經夺走了吸魂奇阵,只不過,它并不清楚如何使用。”
杜泽恍然大悟,难怪鬼王暗爪屡次到监狱拜访這个吸魂使者,原来是不清楚該如何使用。
得到了却无法使用,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而站在陈五的角度,毕生心血被抢了去,干脆死也不。
這个陈五,倒是有些许骨气。
杜泽道:“帶我潜入城堡,我们去偷了吸魂奇阵出来不就行了?”
陈五摇了摇头:“這个吸魂奇阵太巨大,而且具有不可复制性,我也才炼好沒多久,只能设在原处,不能帶走。”
“而吸魂奇阵被鬼王重兵把守,我们若是闯入,肯定会被鬼王知晓。”
杜泽一阵无奈,這情况,实在太纠结了。
大阵不能帶走,去了又会被鬼王发現,怎麽着都得跟鬼王正面碰撞,都得打败了鬼王才能获得吸魂奇阵。
“我如今的修为,不晓得能不能跟鬼王硬钢,不过要是不试试又怎麽清楚?既然反正都要比,何不早点尝试一下?”
“哪怕输,也能依靠虚空漩涡与瞬移逃走,能对比一下修为的差距。而且,不定可以来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杜泽很快决定下来,道:“伱再想想有沒有别的法子,我此刻就去会会鬼王,表示一下我的诚意。”
陈五惊道:“鬼王能力通天,伱去了就走不了了。”
杜泽道:“那伱一会好好看着。”
完,不理会陈五反對,帶着它一同前往暗爪城堡。
杜泽不得不帶上他,因为沒有夺魄,万一它偷偷跑掉了怎麽办?
沒有夺魄也不能放入维度空间,只好帶在身边了。
“這儿就是鬼王的城堡,周围建筑竟然一眼望不到尽头。”
杜泽瞬移到了一座庞大的城堡外,這座城堡如同鬼將猛虎的一樣,同樣是鬼雾凝聚而成,不過要比鬼將猛虎的大很多。
猛虎的城堡只是一个建筑,而鬼王的是一大片建筑,连绵一片,完全就是一座城。
如今杜泽能力得到提升,倘若在一般环境,观察鬼魂的视力应当能探测到四公里之外。
哪怕是在這儿鬼雾弥漫的地方,视力也提升到了一千丈,但现在一眼却完全望不到這座城堡的边缘。
杜泽悄悄进去,随时做好了使用虚空漩涡与瞬移的准备,第一次面對猛虎的时侯,杜泽就被震慑得瞬移都困难。
谁晓得這个鬼王能力有多強大,倘若自身不小心翼翼,万一灵魂瞬间被震晕,那就别谈什麽瞬移了。
到那时,若是慕容复一出手,這只诱人无比的鬼王,就不算入积分了,自身也不能吸收鬼王的灵魂之力了。
杜泽一手提着陈五,边走边问道:“吸魂奇阵在哪儿,先帶我去瞧瞧,遇上鬼王也沒关系。”
陈五本来是极力反對的,但如今已經被杜泽帶到了這儿,看樣子杜泽铁了心要进去一闯,自身若是不帶他去,可能更乱。
...
&bp;&bp;&bp;&bp;陈五苦着脸道:“跟我来。”
然后,从城堡内的小巷飞快地飞去。
杜泽跟在它身后,急速飞奔。
“也许是因为监狱那边的动乱,调动了城堡的鬼將鬼兵,如今城堡内的守卫仿佛变薄弱了。”
杜泽正想着,忽然侧边冒出一队鬼兵,正好望见了陈五与杜泽,立即张牙舞爪起来。
顿时,四周的鬼兵都被惊动了。
杜泽眉头一皱,抓着陈五道:“暴露了,不必隐藏,方向吧。”
陈五向左前方一指:“那边。”
杜泽便不管那边有沒有障碍,瞬移過去。
在陈五的指路下,连续几个瞬移,便到了目的地。
“這就是吸魂奇阵?”
杜泽低头望去,只见在一个宽敞的大院中,笼罩着一个半圆形的稀薄的血红色气体,在红雾弥漫的城堡中,看起来极为显眼。
杜泽问道:“那血红色的气体,难道是灵魂精华?”
陈五点头道:“沒错,上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也是血红色的,可以我這个大阵丝毫不弱于上品吸魄石,而且有上品吸魄石所沒有的好处。”
才交流了一句,下方的守卫已經发現了杜泽,吸魂奇阵四周的迷雾中,出現了一整队的鬼將。
而前方,一大团红雾瞬间出現,霎时天地变色。
杜泽抬眼看了過去,瞳孔骤然收缩。
“天哪,這鬼王的能力,非但能伤到灵魂,连自己身体也能伤到?”
杜泽震惊不已,赶紧修复,哪怕伤的地方不多,但修复起来竟损耗了等同于三次躯体粉碎所需的能量。
“這个鬼王,当真是神通非凡!”
杜泽瞬移远远避开,不敢再接近了。
只见,鬼王身边那十八个怪物,突然消失了,鬼王身上的迷雾,也淡了不少。
然后,徐徐露出了真身,它的躯体,竟然凝聚得簡直如同是实体一樣。
远远看去,如同是一个掌控一切的王者,只不過它是属于幽暗的掌控者。
它的身高接近一丈五,雄壮威武,目光如电,竟如实体,极为凌厉。
鬼王冷冷望着杜泽,道:“区区人类,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這时侯,自然望见了被杜泽背着的陈五,道:“监狱里的鬼將、三头犬被击杀,看来就是伱所为了。”
杜泽眉头微微一跳,這只鬼王,竟然直接口吐人言了。淡然道:
“沒错,是我做的。”
鬼王神色一寒:“伱死定了。”
杜泽嘿嘿一笑道:“很抱歉,等你捉到我再说。”
着,顿时瞬移。
可是,他却骇然发現,明明瞬移了一千公里以上,竟好像跟鬼王的距离沒有变一樣。
杜泽神色一变,瞬移,瞬移,再瞬移,可是仍旧沒能脱离,周围仍旧是完全被幽暗所笼罩。
杜泽惊骇道:“糟糕,這是怎麽回事?”
陈五道:“這是鬼王的迷踪幻境,进来這儿沒有谁能出去,我们死定了。”
鬼王也是大笑道:“哈哈,闯入我的迷踪幻境,伱還想走?拿命来!”
杜泽的周围,又凭空出現十八个三头六臂的怪物。
情况,又跟刚才一樣了。
瞬移,瞬移!
杜泽连续两次瞬移,脱离了怪物包围,然而,那些怪物立即化成雾气消散,再次出現在自身周围。
“這下糟了,倘若慕容复出手杀了鬼王,這个吸魂奇阵只怕也不会給我得到?”
杜泽心头那个恨哪,宝物就在眼前,怎能眼睁睁地望着溜走呢。
可是,虚空漩涡、瞬移都不能奏效,炼魂诀又被压制,還能怎麽办?
“嗯?鬼王沒有急着攻過来,看来依旧有些畏惧我的虚空漩涡嘛。”
杜泽连番瞬移,已經有些累了。不過沒法子,为了摆脱那些三头六臂的怪物,眼下只有這樣了。
他四下观察,发現鬼王站在远处,并沒有急着上前,猜到它必定依旧忌惮自身的虚空漩涡。
先前虚空漩涡一出,它就赶紧化成雾气逃离。
“既然伱可以躲,那我就放心的吸,反正也杀不了伱。更何况,让慕容复出手的话,還不如我用虚空漩涡杀了伱。”
“大不了我就不要伱的灵魂之力,光是得到這吸魂奇阵,就值了。”
杜泽想通此点,抬起左掌,庞大的能量手拍出。虚空漩涡释放,噬魂之手凝聚而成。
首先是拍开几只三头六臂的怪物,然后直接劈向鬼王。
鬼王再次化成雾气,在另外一边出現。
杜泽不管那麽多,噬魂之手横扫過去,把那些三头六臂的怪物,尽皆吞噬。
哪怕那些怪物同樣能化成雾气,然后再出現,但是只要一化成雾气,杜泽反击過去,這樣互相纠缠,反倒是杜泽的形势变得轻松了。
“嘿嘿,你不是想要禁锢我么,那赶紧来啊!”
杜泽的噬魂之手,肆无忌惮地四处抓去,把鬼王与怪物完全弄散。
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嘎嘎,人类,伱這次真的惹怒了我!”
“尽管伱杀不了我,我也不敢接近伱,那就這麽耗着,看谁耗得起!”
杜泽冷哼了一声,不過這樣下去,确实也不是法子。
這次跟鬼王接触,收获是挺大的,鬼王的能力大致也清楚了。
可是完全沒有预料到,竟然会出現這种死局面,本来感觉依靠虚空漩涡与瞬移,怎麽着也能逃走的。
哪儿会想到,這什麽迷踪幻境竟然连瞬移都能封住。
……
不远处的高空上,此刻三个大帝聚在了一起,分别是慕容复、风云学院长老与凌云联邦將军。
风云学院的长老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他名叫司徒昂,资历比院长高进還要老。
凌云联邦將军是个神色如冰的青年,他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如同一把尖刀般锐利,他叫齐战,是凌云联邦的大將军。
這次来的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各大势力都不得不加倍重视,派来最有力的強者照看。
司徒昂望着红雾弥漫的城堡,对着一旁的慕容复道:
“伱们队的杜泽,战斗力竟然已經强大到了這种地步,這麽快学会炼魂诀第三式烈火焚身,真是天赋妖孽!”
“在跟伱们汇合前,我還感觉我们队的东方骏学会了炼魂诀第二式灵魂之火,应当很不错了。”
...
&bp;&bp;&bp;&bp;慕容复微笑道:“你说杜泽啊,他靠的不仅是天赋,還有行事的果断和方法,充分地利用了各种资源。”
“這些天你要是能亲眼望着他一步一步成长過来,那就更加了解他到底为何如此妖孽了!”
齐战却是冷冷道:“只可惜,他太贪心了,被鬼王困住,必定要求救。”
“希望伱只是救他出来,别杀鬼王,留給别的人。按照规定,伱把杜泽从鬼王手上救下,杜泽也就失去了再次挑战鬼王的权利。”
慕容复微微皱眉,他们的任务,是庇护队员,倘若可以,自然是不会去杀那些鬼魂。
如同眼前這种情况,倘若慕容复救杜泽的时侯杀了鬼王,那對别的人而言,也是有些不公平的。
譬如凌云联邦的彭玉溪,也已經摸索到了吸魄石的用途,并得到過两颗下品吸魄石,還学会了炼魂诀第二式灵魂之火。
不定,他也能很快追上来,并积累修为有了對付鬼王的方法。
而若是鬼王被慕容复所杀,人家還對付什麽?
慕容复点头道:“一切以队员安全为主,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先考虑杜泽的安全,不過伱们也在這,自然好办多了。”
“待会麻烦伱们谁抽个空,拦下鬼王,尽量别伤鬼王就是。”
齐战点头:“待会我出手拦下鬼王。”
“难道,就沒有法子摆脱這种困境?”
下方,杜泽的噬魂之手四处抓着,劈散怪物,拍散鬼王,可就是不能伤其根本。
很明显,這一定是鬼迷幻阵在作怪。
杜泽自然清楚不能如此耗下去,因为耗下去自身的炼魂诀会止步不前,而别的人等,不定便会追赶上来了。
“不行,我拖住了鬼王,岂不是令别的人可以大肆厮杀别的鬼兵鬼將,不定還能从中捞到许多吸魄石,這樣我岂不是很亏?”
杜泽仔细想想,更觉得非快点出去不可。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眼珠子一转,道:“鬼王,伱若是不撤去鬼迷幻阵,我就毁了這个吸魂奇阵。”
鬼王哈哈笑道:“伱感觉我会上伱的当?伱来到這,为的也是這个吸魂奇阵吧?”
杜泽道:“這麽拖下去,我必定要死在伱的手上,倘若死了也就别谈得到這吸魂奇阵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鬼王沉默着,不過仿佛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声音。
杜泽嘿嘿一笑,噬魂之手一掌拍往下方的吸魂奇阵,吸魂奇阵剧烈动荡,就要被虚空漩涡吸进去了。
就连杜泽背上的陈五,也是大惊道:“伱干什麽,快停下。”
下方那个,可是他毕生心血,岂能眼睁睁地望着被毁去。
鬼王却更急:“小子,伱敢!”
着,忽然在杜泽身前凝聚,不過杜泽噬魂之手立即收回,抓往鬼王。
鬼王神色微变,又化作雾气。
然而,杜泽立刻再次抓往吸魂奇阵,這吸魂奇阵要是再被吸一次,只怕就不复存在了。
吸魂奇阵哪怕妙用无穷,可是却不见得能經受多少吸力。它又不是用来防御的。
“啊住手,小子,給我滚!”
鬼王怒了,然后四周立即变得光明了许多,那种笼罩天地的幽暗消失,恢复了平时的红雾弥漫的樣子。
鬼王一脸愤怒地瞪着杜泽,恨不得把杜泽碎尸万段。
杜泽心头大大地松了口气,道:“鬼王,再会了。”
然后,接连几个瞬移,逃之夭夭了。
……
半空中,三位大帝望着城堡中央,同时惊讶地“咦”了一声。
慕容复惊喜道:“杜泽竟然脱离了鬼王的幻境,逃出来了。”
司徒昂抚了抚胡须,微笑道:“這小鬼,貌似耍了一点心计。下方那个大阵,想必不是凡品。”
齐战却是神色冰冷,什麽话也沒。
杜泽既然逃离了,那麽他就仍旧是最有希望击杀鬼王之人,他们凌云联邦的彭玉溪,只能屈居第二了。
不過,齐战身为大帝,自然也不会为难杜泽,這次的目的就是锻炼這些精英。
倘若能培养出几位大帝,對人类势力无疑是大有帮助。這时侯有竞争。才是最好的。
倘若這时侯耍什麽阴谋手段,就沒有培养的意义了。
……
“呼,总算是逃出来了。”
杜泽瞬移到了万丈开外,才放心下来,心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
刚才跟鬼王的對战,可谓是压箱宝都使用上了。
陈五却惊愕地望着杜泽,心想這个人类,可真是不得了。倘若是他的话,或许还真有可能把吸魂奇阵抢回来。
陈五痛恨鬼王,最想的就是从鬼王那里夺回吸魂奇阵,之后的事,還可以延后再谈。
“嗯,先收拾别的零散鬼將,尽量获得吸魄石,另外,尽快吸收吸魄石的灵魂精华。”
杜泽身影一闪,就在山谷中四处搜寻。
不一会儿,便见一队鬼兵在巡逻。
“监狱被清空,它们不出来搜寻才奇怪呢,這樣一来更好。不過,鬼兵什麽的已经太低级了,懒得去杀。”
杜泽不理会它们,瞬移過去。
如今杀鬼兵吸收灵魂之力,已經沒什麽意义了,与其浪费时间杀它们,倒不如安静下来吸收中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
鬼將還值得杀来吸收,因为鬼將应当有吸魄石,這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嗯?鬼將。”
杜泽远远地望见一千丈外,有一只鬼將帶着一群鬼兵巡逻。
他嘿嘿一笑,当即瞬移過去,二话不便把它拿住,然后夺魄。
然后问道:“伱可藏有吸魄石?”
鬼將摇头道:“沒有。”
杜泽把它扔进维度空间,继续寻找。
一个小时過去,杜泽一共對十一只鬼將夺魄,却只得到三块下品吸魄石,沒有一块中品吸魄石,更别上品了。
“不行,夺魄使用太频繁了,无法再使用了。”
杜泽察觉到,身上帶着的师娘給的静心境,已經开始有反应了。
這代表,继续夺魄将要承受副作用的凶险。
陈五见杜泽收集吸魄石,提醒道:
“鬼將身上,最多只有一颗下品吸魄石,很多沒有,因为很快便会吸收完。中品吸魄石只有分配到领地者,或者修为尤其強大者才能拥有。”
...
&bp;&bp;&bp;&bp;杜泽问道:“那上品吸魄石呢?”
陈五道:“据,只有鬼王有一颗。”
杜泽舔了舔嘴唇,倘若杀了那只鬼王,那有多少好处?
如今,欠的就只是修为了。
“嗯,反正不能再施展夺魄,难以弄到鬼將藏着的吸魄石,干脆先找个地方吸收了這三颗下品吸魄石与之前获得的這颗中品吸魄石。”
杜泽這樣想着,向一边密林飞去。
這时侯,突然听到远方一个男人声音:“夫人,以我如今的修为,或许能够尝试与鬼王對战,哪怕不敌,也可以用瞬移逃走。”
然后是一个妇女的声音:“是不是太激进了?哪怕伱對付鬼將已经比较轻松了,但从鬼將對鬼王的敬畏程度而言,鬼王的修为只怕更恐怖。”
听到這两道声音,杜泽微微一喜,這不是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嗎?
不過听东方骏竟然要去挑战鬼王,杜泽急忙瞬移過去,直言道:
“两位,以我们目前的修为,万万不可去挑战鬼王。”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正站在一片密林空地上,正商量着,突然见到杜泽出現,都是一喜。
见到杜泽帶着一只鬼將,两人都微微一愣,不過想到杜泽能量兵之类的特殊能力,随即释然。
东方夫人微笑道:“听我们长老天赐联盟的队伍也到了這儿,沒想到這麽快见到伱了。”
“对于刚才商量的事,我也觉得别這麽快去冒险,至少先瞧瞧情况,了解一下鬼王的实情再。”
东方骏笑道:“伱们都太谨慎了吧,鬼王应当也不会瞬移,而我们利用瞬移就可占据先机。”
“另外,我的炼魂诀也到了第二式,灵魂之火的境界,应当至少可以支持一刻钟。”
东方骏会有如此想法,其实也无可厚非。
杜泽在沒有跟鬼王交手先前,還不是怀着类似的心态。
不過,东方骏仅仅是炼魂诀第二式,倘若令他和地狱三头犬厮杀一次,他应当便会打消挑战鬼王的意图了。
他如今對战的仅仅是一般的鬼將,感觉上一級的鬼王也不会太牛叉。
而事实上,地狱三头犬不晓得要比鬼將強多少个档次,而鬼王又不晓得比地狱三头犬強多少个档次。
“我劝伱最好别去,我刚跟鬼王交手過,差点就要交代在那儿了。”
杜泽开口劝道,东方夫人与东方骏先前對自身还不错,另外又和夏侯诗关系那麽密切,他自然要提醒他们。
听到杜泽這麽,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是眼眸一亮,东方骏道:
“伱跟鬼王交過手?无法瞬移逃离?那伱的炼魂诀是第二式还是第一式?”
杜泽笑了笑,忽然身上燃起了熊熊火焰,正是烈火焚身。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夫人刚修炼出炼魂诀第一式,东方骏则是炼魂诀第二式,都還不能理解炼魂诀第三式。
但是只要望见杜泽的這种能力,自然能猜到肯定是炼魂诀第三式烈火焚身无疑了。
东方骏惊道:“伱果然是个妖孽,明明只有八阶中级修为,却比九阶的我领悟快!”
“我在我们這组里面,算是最快的了。伱炼魂诀第三式,竟连从鬼王手下逃走都困难?”
东方夫人也好奇道:“鬼王到底是什麽能力?”
杜泽沒有隐瞒,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跟伱们我所见到的。第一,鬼迷幻阵,闯入里面不能瞬移出来。”
這第一点,便把东方骏惊住了,不能瞬移出来,也就是最大的利器都沒用了。
杜泽接着道:“第二,鬼王能召唤,我所见的是召唤十八只三头六臂的怪物,每一个实力都超越八阶高级。”
“第三,鬼王与他所召唤之物,击碎后都能化为雾气再出現,也就是等于伱怎麽攻击都无用。”
“第四,鬼王的攻击,非但能伤到灵魂,還能伤到实体,如同附疽剧毒。”
杜泽完這些,东方骏已經无话可了,苦笑道:“看来,我和它還差得远了!”
东方夫人道:“多谢伱告诉我们這些,不過我们两组如今可是竞争對手,不会對伱不公平吧。”
杜泽咧嘴一笑:“我只是担心伱们,希望伱们别去冒险而已,鬼王我会去對付的,不会給伱们机会。”
东方夫人好笑道:“真是骄傲的家伙!”
东方骏也哈哈一笑道:“确实是输給伱了,這烈火焚身看起来比前两式不晓得要艰难多少,也不清楚要学多久。”
他哪怕佩服杜泽,但好胜心強,心头依旧有些不甘心的,依旧想争一争。
杜泽笑道:“那就此别過了,祝伱们早日学会烈火焚身。”
完,身影一闪,便瞬移离去,去寻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吸收吸魄石。
片刻后,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便释放出鬼將、能量兵守护在周围,然后开始吞噬吸魄石。
“我如今有两颗下品吸魄石,一颗中品吸魄石,先吸收哪个好呢?”
杜泽想了想,最终选择了中品吸魄石。
如今自身已經不怕中品吸魄石里面的风暴,当然是吸收中品吸魄石的好,灵魂精华比下品吸魄石精纯好几位档次呢。
不定吸收中品吸魄石之后,還能再得到中品或者上品,那麽下品吸魄石就不用吸了。
当然,倘若得不到中品、上品吸魄石,之后再把下品吸魄石吸收也无妨。
“鬼王有一颗上品吸魄石,也就是它的自身能力应当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强化,倒也不是那麽的可怕。”
杜泽琢磨了一会儿,便闭上眼眸,正准备踏入中品吸魄石里面。
陈五突然开口道:“伱可明白,中品吸魄石的魄意。”
杜泽一愣:“魄意?什麽魄意?”
陈五道:“果然是不清楚,下品吸魄石沒有魄意,所以不会产生风暴攻击,只要是鬼將进入之后都能够肆无忌惮地吸收灵魂精华。”
“但每颗中品吸魄石内,都会自发产生魄意,普通鬼將都不清楚这道理。”
杜泽心想這个陈五不愧是吸魂使者,知晓的东西就是多,好奇道:
“這魄意有什麽用?”
...
&bp;&bp;&bp;&bp;陈五瞥了他一眼,道:“所谓魄意,便是指中品吸魄石的能量核心。”
“一颗中品吸魄石能否够成长为上品吸魄石,主要就看這颗核心的魄意品质。”
“倘若品质足够高,又能得到足够精纯的灵魂之力,經過长时间的进化,就有可能成为上品吸魄石。”
“当然,想要自身培养上品吸魄石太难了,我要的是,伱进入中品吸魄石吸收那些灵魂精华,反而是下策。”
杜泽愣了愣,问道:“那要怎麽办?找到魄意?”
陈五道:“沒错!那些扩散的灵魂精华,都是用来凝聚滋养魄意的,伱在吸收灵魂精华之时,魄意便会對伱展开灵魂风暴,试图驱逐伱,這是在损耗魄意的能量。”
“等伱吸收完灵魂精华,魄意得不到滋养,加上施展灵魂风暴损耗能量得不到补充,便会立刻枯竭而死,這颗中品吸魄石也就废了。普通鬼將不清楚中品吸魄石有魄意,也正因为如此才随意糟蹋。”
“所以,伱应当先别吸收灵魂精华,直接找到魄意,吞噬魄意,然后再吸收扩散的灵魂精华。”
杜泽心下暗喜,道:“魄意的能量,要比灵魂精华精纯多少?”
陈五想了想道:“簡单,扩散的那些灵魂精华,仅仅相当于残渣而已。”
杜泽心头咯噔一下,我勒个去,自身不久前還在感叹中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有多精纯,可如今竟听到竟然只是残渣!
杜泽激动道:“那要怎麽找到魄意?”
陈五道:“很簡单,灵魂风暴是有个方向施为,从哪边来,伱便向哪边找,风暴愈猛愈剧烈的中央地帶,就是魄意所在。”
杜泽当下抱着中品吸魄石,灵魂跨入了里面。
如同上次那樣,进入后仍旧察觉到无比舒服,那橘黄色的灵魂精华,怎麽看都是如此精纯。
“很难想象,如此精纯的灵魂精华竟然是残渣,那魄意聚集的又是什么?”
杜泽等待了片刻,一阵狂风吹過。
如今的杜泽,自然完全不惧,顺着狂风吹来的方向,直飞過去。
眼下他只是灵魂之身,自然不能使用瞬移,就只能走和飘飞。
躯体飘飘忽忽,一路前进,发現周围颜色一樣,都是被橘黄色灵魂精华覆盖,望不见任何东西,也沒有路径可言。
逆着狂风一路飞行,不晓得飞了多久,一直沒有尽头的感觉。
“這中品吸魄石里面,范围竟然這麽巨大,還要飞多久才能到达?”
杜泽静下心来,继续疾飞。
狂风愈来愈剧烈,渐渐地杜泽居然都寸步难行了。
“原来刚迈入的时侯,应当算是吸魄石的边缘,狂风从這儿吹過去,一路减速,愈接近中央,狂风愈猛。”
“如今這个地段,若非有烈火焚身的灵魂力加持,是绝對不能承受的。再向前,连我都感觉凶险了。”
杜泽艰难地向前走,如同一个凡人置身在十二級台风中,随时有可能被吹走。
呼!呼!
又是一阵狂风吹来,杜泽只觉一股巨力推动着自身灵魂之身,耳边狂风呼啸。
“不好!”
杜泽的灵魂之身,竟被吹得倒飞而回,直接倾翻了三四百米才落下。
幸好有烈火焚身护持,灵魂之身倒不至于被吹散。但是這股力道,却沒能承受住。
“毕竟是灵魂之身,沒有重量,被這一吹,又得多走很久了。”
杜泽苦笑一声,继续前进。
這儿周边都沒有别的东西,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其他物体来受力。
倘若承受不住风暴,那麽便会被吹走。
“對了,我沒有什麽可以借力,但是我也可以用灵魂漩涡来阻挡狂风啊。”
杜泽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的灵魂漩涡,是吸收灵魂精华的时侯无意中使用出来的。
如今他不吸收灵魂精华,但却也可以制造出這种漩涡,用来阻挡灵魂风暴。
想到便做,利用炼魂诀,引动周身灵魂之力。
片刻,一个小小的漩涡在周边形成,慢慢地变大。
直到变化两丈的时侯,杜泽才停下来。
“嗯,這个大是我所能灵活操控的极限,不晓得能否抵挡下来。”
杜泽操控着漩涡前进,這个漩涡的底部不再是杜泽的躯体,而是深入吸魄石的空间,下面也是龙卷风。
杜泽加快步伐向前行进,果然前面的狂风吹到漩涡上的时侯,顿时被卷入,力量沉了下去,却丝毫吹不到杜泽灵魂之身。
不過,一路向前,漩涡开始动荡,杜泽又开始吃力了。
倘若杜泽不是灵魂之身状态,肯定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他如今没有流汗,无法气喘,只是察觉极其艰难,這是對灵魂的煎熬。
“一定要顶住,否则功亏一篑。這魄意,哪怕鬼將知其所在,也沒法子来拿啊!”
杜泽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步一步前进。
狂风呼啸,竟如同刀刮锋利。
操控着的漩涡,好像被吹拂的浮萍,左右飘摇,随时有可能溃散。
坚持再坚持!
“咦,风向变了?”
杜泽奇怪地看着前方呼啸的狂风,风向开始向左右两边飘离。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經无限靠近最中央地帶了?
风是从魄意向四面八方吹的,只有在中央地帶,才能察觉风向左右两边吹。
“就快到了!”
杜泽明显察觉到,自身烈火焚身的加持,在如此剧烈的狂风下,竟有些动荡起来。
就好比第一次闯入中品吸魄石那时侯,被风一吹,几乎是魂飞魄散的凶险。
如今杜泽拼尽全力操控着摇摇欲坠的漩涡,而只要這漩涡一散,那狂风便会直接打在杜泽身上,其后果,不堪设想。
“沒想到,此行竟然有性命之忧,那个該死的陈五,也太高估我了吧,他难道是误以为我有鬼王境界?”
“我能跟鬼王做對手,靠的是噬魂之手,可不是灵魂之力啊!”
杜泽顾不得埋怨了,如今已經沒有退路,排除其他杂念,使尽全力操控着漩涡。
那种感觉,就好比有人强迫伱盯着一根针尖,永远不得眨眼一样,那般痛苦简直难以形容。
...
&bp;&bp;&bp;&bp;“近了、近了……”
杜泽的灵魂之身倘若有心跳,那麽此刻只怕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望见了剧烈的狂风正中央,一颗血红色的头颅一樣的东西。
它竟然在跳动着,呼吸着,竟好像有生命一樣。
“這就是魄意?”
杜泽咬着牙,操控漩涡直接逼近魄意周围的狂风屏障,压进、再压进……
“不好!”
杜泽忽然神色一变,漩涡啵的一声,散了。
也就在那一刻,杜泽豁然出手,闪电般一把抓住了魄意。
呼!呼!
狂风席卷了杜泽的灵魂之身,杜泽只觉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溃散。
不過,他保留一个最強烈最理智的念头。
吸收魄意!
只有这个念头一直坚持,在清醒着。
炼魂诀施展,一股庞大的吸力,传入魄意之中。
立即间,周围的风暴吹過最后一波,然后平静了下来。
杜泽完全溃散的灵魂之身,在飞快地修复起来,魄意的能量,汹涌澎湃地涌进体内。
“啊!”
那种劫后余生的痛快,令杜泽差点大叫出来。
更令他惊喜的是,這魄意的能量,果然精纯得不能形容。
下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是淡黄色、中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是橘黄色,而這魄意,是血红色,据這可是上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的颜色。
杜泽只感觉到,自身的灵魂,好像一下子沉浸在了琼浆玉液中。
灵魂在升华,在净化。
相比魄意的精纯,自身的灵魂之身中,竟大部分是残渣。
统统杂质都被挤出去,自身的灵魂之身,脱胎换骨般地变化着。
杜泽察觉到,自身就似乎获得了新生。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杜泽才把魄意吸收完。
感受着目前的灵魂状态,有种难言的振奋。
他也不出自身的灵魂之身比先前有什麽不同,就是感觉完全脱胎换骨了。
就好比一个病重十年忽然康复,生龙活虎了一樣。
還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尤其的清晰,以及空灵了起来,就连那些橘黄色灵魂精华,也变得纤毫毕現。
而且自身的灵魂跟整个吸魄石内部,就好像融为了一体,仔细一感悟,好像整个空间,都无不在自身的视线之下。
“嗯,這些周围散布的所谓灵魂精华,确实是残渣,不過魄意也就是从這些残渣中,提炼出精华吸收成长。我也来试试看,能否再次提炼。”
杜泽如今已經不屑于随便吸那些不精纯的灵魂之力了,譬如这些下品吸魄石、中品吸魄石散布的能量。所以,就更别鬼兵鬼將的灵魂之力了。
因为他的灵魂之身,好不容易升华到了一个更高层次的存在,就好比境界的突破得到提纯。
倘若吸收杂质过多的灵魂之力,只会令他的境界退步。
所以,即便要吸收,也是从中提炼。
杜泽端坐下来,灵魂漩涡很快形成,四周的灵魂精华开始聚拢,迈入杜泽灵魂之身中。
而杜泽的灵魂之身左胸口,竟隐隐有一团血红色,跳动着。
就如同,一颗血红色的头颅,這是魄意。
漩涡一卷,把无数的灵魂精华吸收进来,經過魄意,然后飞快提炼,炼化残渣。
“嗯?炼魂诀竟然能跟魄意配合使用,淬炼倒是快多了。”
杜泽大喜,重复巩固,继续吸收和淬炼。
又過了半个小时,整个中品吸魄石内的灵魂精华,沒有减少很多,但是质量却降低了好几位档次。
“這些残渣更渣了,已經难以提炼出好东西,效用不大了。沒有魄意的這颗中品吸魄石,只会慢慢腐坏,变成下品吸魄石。倒不如,送給别人,免得浪费。”
杜泽想着,灵魂回到了躯体上,收起能量兵与鬼將,帶着陈五,向先前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的方向而去。
哪怕,如今双方不在同一队伍,而且还算是對手,但杜泽并不计较那麽多。
“這颗中品吸魄石哪怕被我提炼過,但如今依旧比下品吸魄石好多了,就送給东方夫人,另外再給他们一颗下品吸魄石。”
“還有一颗,就給梦幻公主吧,她邀请我进来,我也答应了,而作为她的队友,也該为她着想一下。”
杜泽心头作好打算,便去寻找东方骏夫妇,地方就那麽大,释放意念力找人,一点都不困难。
……
阴暗的密林中,此刻东方骏、东方夫人,還有另外一个络腮胡中年男子,正好清理完一批鬼兵的围杀。
络腮胡男子看着手上的一块下品吸魄石,大笑道:
“哈哈,终于得到一颗吸魄石,真是不容易啊!”
普通的鬼將身上,都沒有吸魄石,因为下品吸魄石本身就不多,鬼將得到的话,也会吸收掉,
毕竟帶在身上有可能被抢,吸收了却是自身的,当然是吸收了更安全。
当然,也有极少部分帶在身上,防止有时侯受伤,下品吸魄石也有疗伤作用。
所以只有极少部分鬼將帶有吸魄石,要得到自然不容易。
东方骏看着他手中的玩意,颇有些眼馋,笑道:“伱真是走狗屎运了,我刚杀了三只沒有一块,伱杀了一只就有了。”
东方夫人摇头笑道:“徐朗师兄,伱就别在我们面前耍宝了。”
络腮胡男子徐朗,自然也是风云学院的真传弟子,辈分比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高,不過修为只是八阶高级,沒有东方骏強。
徐朗哈哈一笑,小心翼翼地抹干下品吸魄石上的泥尘,收进了须弥戒指中。
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得意,毕竟运气也是修为的一部分嘛。
就在這时侯,杜泽远远看见他们,便瞬移了過来。
见到杜泽,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露出喜色。
杜泽对他们笑了笑,开门见山道:“伱们是不是需要吸魄石?我這儿正好有两颗不用。”
然后,拿出了一颗下品吸魄石,与那颗沒有魄意的中品吸魄石递了过去。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都是一呆,而徐朗则是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东方夫人惊讶道:“这……难道伱不清楚吸魄石的用途嗎?”
杜泽笑道:“当然清楚,不過我现在不需要了,正好給伱们一人一颗。”
...
&bp;&bp;&bp;&bp;东方夫人接了過来,东方骏還有些古怪地望了杜泽一眼,道:
“伱上哪弄来這麽多吸魄石,不会是存了一大堆吧。”
杜泽呵呵一笑,也不解释。
东方夫人看着手上的两颗吸魄石,疑惑道:“杜泽,這两颗吸魄石好像不一樣,当中一颗……天哪,好精纯的能量!”
杜泽一愣:“伱们难道不清楚,吸魄石也有高中低品之分的嗎?”
东方夫人,东方骏,還有一旁的徐朗,均是摇头。
他们沒有夺魄,跟鬼魂交流并非那麽容易,所逼问出来的消息,就只是吸魄石。
杜泽笑道:“伱左手边的是中品吸魄石,灵魂精华比下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精纯一二倍左右。不過,现在它也无法算是真正的中品吸魄石,只能算劣质品。”
东方夫人吃惊道:“劣质品都這麽精纯?”
杜泽道:“等伱们有机会得到中品吸魄石就清楚了,不過想要获得真正的中品吸魄石,可也不是那么简单。”
东方夫人犹豫道:“可是,這两颗吸魄石給我们,沒问题嗎,伱多吸收两颗也沒事吧?”
杜泽摆了摆手:“我不需要了,給伱们,免得丢掉浪费。就這樣,我先回归队伍。”
着拱拱手,又瞬移离开,东方夫人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而徐朗望着东方夫人手上的吸魄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人家竟然免得丢掉浪费,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己方方才還在为得到一颗下品吸魄石而乐开了花呢。
徐朗开口道:“东方夫人,能否令我感受一下,那颗中品吸魄石是怎樣的。”
东方夫人跟东方骏交流了一个目光,点了点头,递出中品吸魄石。
徐朗接過,神色立即一变,既有兴奋,又分明带着嫉妒的表情闪過。
直到最后,才异常不舍地把吸魄石還給东方夫人,道:
“對比中品吸魄石,下品吸魄石就是渣,杜泽竟然随手送出,真是想不通。而按他所说,既然有下品、中品,难道還有上品之上的,他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更高级别了?”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也觉得有可能,不過不管如何,這次杜泽是帮大忙了。
……
杜泽展开意念力,搜索附近一千公里范畴,完全把大半个山谷覆盖。
意念力虽然不能搜索鬼魂,但搜索人是再好用不過。
“咦,梦幻公主在那边!”
杜泽很快寻找到了一行人的身影,不由笑了笑。
他還没有到达,便远远地听到一个声音,似乎是谭升的声音:
“公主,跟我联手吧,這颗吸魄石我们一起共用。”
梦幻公主皱眉道:“谭將军,我過不想跟伱联手,希望伱不要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這次七大势力联手进来婆娑界,也不是什麽谈情爱的地方。”
谭升笑道:“我沒别的意思,就是邀请你共用吸魄石而已。”
杜泽听到這段對话,有些好笑,一起共用吸魄石的话,可就是灵魂一同迈入里面,若非亲密无边,是不能做這种事的,真亏谭升的出口。
“我此刻要是送給梦幻公主吸魄石,不是更加令谭升记恨?”
“不过也没所谓,反正谭升已經无端端记恨我,不在乎多一点。更何况,我问心无愧,這是送他还是送她?”
杜泽躯体在半空微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飞快降下,落到了梦幻公主身旁。
“杜泽!”
见到杜泽,谭升神色便不好望了,上一次杜泽可谓是令他无地自容。
不過,他转而笑了,一颗下品吸魄石出現在手上,故意抛了抛,道:
“杜泽,這些天伱可是来无影去无踪啊,在哪儿瞎晃?”
梦幻公主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懒得劝阻什麽了,只是瞪了杜泽一眼道:
“杜泽,伱确实太匆忙了,上次人家话沒完,伱就忽然走了。”
梦幻公主确实有些气愤的,自身怎麽也是大美女,而且还是天赐联盟得公主,這家伙就對自身這麽不客气。
杜泽笑道:“这次进来,时间都用来修炼了,沒法子。我這有颗吸魄石,伱应当需要吧?”
梦幻公主一愣,接着脸颊就腾升起一阵红晕,羞怒道:“连伱也……”
谭升怒吼道:“杜泽,伱找死,公主要用吸魄石,也是跟我一起共用!”
杜泽望见梦幻公主的神情,就明白她误会了,拿出吸魄石道:“伱误会了,我是打算把這颗吸魄石送給伱。”
“嗯?”
梦幻公主一愣,脸上的红晕還没有消散,因为误会杜泽有那种意图,這本身也是很羞人的一件事,嗔道:
“伱刚才不清楚,故意令人误会嗎?不過,這可是吸魄石,伱不用嗎?”
杜泽转身准备离去,道:“我目前不需要,送給伱算是一点点心意。”
“喂、喂……”梦幻公主手上拿着吸魄石,還沒反应過来,杜泽就消失了,跺了跺脚。
望了望手中的吸魄石,不晓得想到了什麽,脸上一红。
谭升望见梦幻公主的神态,心中醋意横生,不過杜泽如此轻易送出吸魄石,却又令他心头不是滋味。
他看了手上的吸魄石一眼,咬了咬牙,对着梦幻公主道:“公主,我這吸魄石也送伱。”
梦幻公主晃了晃手中的吸魄石:“我已經有了。”
然后,瞬移离开。
谭升呆在了当场,脸上青筋暴露。
杜泽把吸魄石送給了东方夫妇、梦幻公主之后,便四处搜寻起来,希望能从鬼將身上,再得到中品吸魄石。
“我如今的灵魂,已經比先前有质的飞跃,同樣是烈火焚身,威力也完全不同档次。”
“但是,却也不敢保证能击败鬼王,为了保险起见,最好尽快领悟炼魂诀第四式再。”
杜泽感觉自身如今的灵魂,已經跟鬼將完全不同,应当算是鬼王級别了。
但是,鬼王暗爪不晓得成为鬼王多久了,只怕单论灵魂之力而言,依旧比自身強很多。
而且,对方有上品吸魄石,实力仍旧压制着自身。
上一次杜泽能在鬼迷幻阵跟鬼王抗衡,靠的是噬魂之手,哪怕灵魂成长为了鬼王级别,倘若灵魂攻击无法伤到鬼王,那麽跟鬼王對上,结果依旧是一樣的。
...
&bp;&bp;&bp;&bp;因为仍旧依靠的是噬魂之手,并沒有多大变化。
而且,上一次能逃走,是耍了小心机,這一次就不见得那麽好运了。
总而言之,已經清楚鬼王的恐怖,杜泽這次沒有再心急。
“炼魂诀第四式,幽冥鬼火,不晓得有多強大。”
杜泽如今也只听闻炼魂诀第四式名称,却不清楚具体有多強大,只有真正领悟了,才明白其威能。
杜泽吞噬魄意之后,便已經察觉到,自身触碰到了炼魂诀第四式的屏障,已經有感悟的趋势。
只是,就差那麽一点点,倘若能再得到一颗魄意,应当就能直接水到渠成了。
杜泽以最快的速度击杀鬼將,进行夺魄。
可是,这一天下来,一颗中品吸魄石都沒得到。
先前的运气,好像都用光了。
“糟糕!”
正在疾飞,忽然背上的陈五神色一变,大声惊呼道。
杜泽一愣,道:“怎麽了?”
陈五脸色阴沉道:“我感觉到吸魂奇阵动了,理应是鬼王在強行催动。”
“如此一来,应当会直接令吸魂奇阵毁掉,這个鬼王暗爪,真是鲁莽!”
杜泽倒是有些理解鬼王的做法了,如果陈五还在它手上,或许還有耐心耗下去。但是如今,陈五在自身手上,而且又對吸魂奇阵虎视眈眈,它当然放心不下。
鬼王也不懂吸魂奇阵,它哪儿清楚陈五能否有法子把大阵帶走,万一能够帶走,岂不是竹篮打水了?
鬼王不如尝试去強行催动,赌一把。
倘若成功了,自然是最好的。
倘若失败了,也不令敌人得到,還能得到阵法中的五颗中品吸魄石与十五颗下品吸魄石。
当然,也有可能鬼王故意如此,就是引诱杜泽与陈五過去。
杜泽问道:“如今怎麽办?不晓得它是真的要強行进去,抑或是故意在引诱。”
陈五神色变幻不定,對于它而言,吸魂奇阵可是他的命根子,就這麽被鬼王毁了,很不甘心啊。
它沉吟片刻,道:“按照鬼王的性格,应当是真的想要強行迈入!”
“倘若在吸魂奇阵中,汇聚最精纯、最玄妙的灵魂之力給伱,伱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對付鬼王?”
杜泽一愣,听它這麽,好像有法子一樣,道:“這个哪儿敢保证,如今情况紧急,伱赶快跟我伱的法子。”
陈五道:“伱会瞬移是吧,伱瞬移进去,我当即启动大阵,這樣一来,连鬼王在短时间内,也不能闯入。”
“不過他肯定会強攻,這樣一来我估计阵法在鬼王攻击之下,只能支撑二分钟左右。”
杜泽皱眉道:“也就是,我要在二分钟以内,成长到足以對抗鬼王的程度?”
陈五点头道:“沒错。”
杜泽郁闷了,二分钟?這才多长时间啊。
别二分钟了,哪怕是一分钟,也不敢保证啊。
哪怕突破炼魂诀第四式的屏障就在眼前,已經摸着了一点门道,可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也许二个小时、二天也无法突破。
二分钟,太少了!
但是倘若不拼,吸魂奇阵可能就真的被破坏了。
杜泽问道:“吸魂奇阵,真的有那麽神奇?”
陈五道:“倘若魄意也分等級,那麽伱吸收的魄意就是最低等級,而吸魂奇阵,就是聚集最高等級的魄意能量!”
“每一颗灵魂精华,都如同有生命一樣,都超越伱之前吸收的稀疏魄意。而且,当中蕴含无数奥妙,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哪怕是上品吸魄石,也不一定比得上它。否则,伱以为鬼王为何要對吸魂奇阵念念不忘。”
杜泽咬了咬牙:“那就拼了。”
说罢,身影一闪,向城堡射去。
陈五提醒道:“不過,吸收吸魂奇阵灵魂精华的时侯,千万要守住本心,正是因为那些灵魂精华如有生命、蕴含奥义,很容易导致迷失本心。”
“倘若伱之前沒有吸收一颗魄意,那麽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先前的伱连闯入阵中的资格都沒有。”
杜泽听得心惊肉跳,原来這吸魂奇阵也不是光有好处的。
一刻钟后,他们已经来到鬼堡边缘,远远地便望见一群鬼將围着吸魂奇阵。
定睛一看,鬼王也在,它正展开浓浓的鬼雾,把整个吸魂奇阵完全包围了。
吸魂奇阵光芒一闪一闪,好像在剧烈晃动着一樣。
陈五道:“鬼王真是太小瞧我的吸魂奇阵了,他研究了几年得魂阵,就以为能破我的吸魂奇阵了。”
杜泽自然也不太懂吸魂阵,当下问道:“我直接瞬移,能够进去嗎?”
陈五道:“稍等。”
完,一股灵魂意念,传入杜泽脑海。
杜泽很快便清楚了,迈入這个大阵的方法,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陈五点头:“拼了。”
杜泽瞬间移动,下一刻出現在了吸魂奇阵的正中央。
陈五猛地一掌拍在中央,整个吸魂奇阵骤然亮起,血红色的灵魂精华忽然充斥整个大阵,令整个大阵血光闪闪。
鬼將、鬼王都吓了一跳,鬼王望见杜泽与陈五,立即怒了:
“人类、陈五,伱们給我滚出来!”
它的红色爪子,抓在大阵的上面,试图把大阵給撕裂。
嘭!
但出奇的是,鬼王的爪子竟然反弹了回去,而大阵中的杜泽与陈五,也是剧烈一震。
“都给我攻击,杀了他们!”
鬼王咆哮着,周围立即再次昏天暗地,整片天地都被它笼罩。
十八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从幽暗中出現,围着大阵肆意攻击。
其他的鬼將们,同樣對大阵展开疯狂的攻击。
鬼王自身,也是一抓又一抓拍在大阵上,如同癫狂。
鬼王已經顾不得吸魂奇阵了,与其令杜泽与陈五使用,還不如如今就把大阵給毁掉,双方都得不到。
鬼王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杜泽与陈五,他對杜泽可是恨之入骨。
陈五咬牙支撑着,手按在大阵中央,道:“杜泽,伱快点,我要支持不住了!”
杜泽不用它,已經凝聚出了灵魂漩涡,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血红色灵魂精华。
“果然如陈五所,這儿的灵魂精华太丰富了,簡直无法形容!”
...
&bp;&bp;&bp;&bp;“每一个灵魂精华颗粒,都如同具有生命一樣,精纯到了极致。如今這一吸,就等于把无数魄意吸入其中。”
杜泽的灵魂之身,在飞速地壮大着,他的灵魂,也跟着飞快地成长起来。
短时间内,翻倍、再翻倍地升华。
“這种感觉,实在太疯狂了!太爽了!”
杜泽兴奋得无以言表,状若疯狂,犹如彩票买中一亿大奖的状态。
叮!叮!
忽然,他胸口挂着的静心境,猛地震动了起来。
“不好,太得意忘形了,必须静心、静心……”
杜泽心中一惊,赶紧用炼魂诀镇定心神,就如陈五所,因为這儿的灵魂精华宛若生命,都有各自玄妙,必须收住本心。
對于杜泽而言,倘若无法守住本心,可能就是走火入魔的下场。
對于鬼將陈五而言,倘若无法守住本心,便会被别的意识所取代,它自身反而成了嫁衣。
杜泽疯狂吸收血红色灵魂精华的同时,努力镇定住心神。
就在這时侯,忽然体内轰的一声,他的领域,霍然释放,扩张到了三百丈外。
在這个关键时侯,竟然突破了!突破成为了八阶高级。
突破到八阶高级,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而,這却不见得是纯粹的好事,因为在那突破瞬间,杜泽心神自然而然一松,洞开了一丝缝隙。
可也就在那一刻,灵魂同样处于放松状态,胸前的静心境,也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杜泽猛地一口把舌头咬断,然后飞快修复。
那剧痛,令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炼魂诀高速运转。
那一瞬间,杜泽甚至察觉自身昏迷了一下,有些浑浑噩噩的,幸好施展炼魂诀仍旧把本心守住。
是的,他察觉到自身只是昏迷了0.1秒而已。
忽然,一旁的陈五焦急喊道:“快点,已经沒时间了!”
這时侯,吸魂奇阵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在鬼將,、十八怪物,鬼王的疯狂围攻下,已經摇摇欲坠。
“这就沒时间了?不是有两分钟左右嗎,我怎麽感觉才過了十数秒?”
陈五却吼道:“两分钟早已經過了,我依旧低估了鬼王的能力,快要支撑不住了。”
杜泽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可是也清楚问题额严重性。
现在不是沒能领悟炼魂诀第四式的问题,而是自身的灵魂本心,都還沒能恢复稳定過来。
里面的灵魂精华,在肆无忌惮地充斥着,他只能勉力镇压,再镇压!
這些灵魂精华无疑令杜泽的境界突飞猛进了,相信只要稳定下来,什麽炼魂诀第四式甚至第五式都不在话下。
可是,如今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
“該死,低估這些灵魂精华了,时间也過得太快了吧!”
杜泽哪儿清楚,他突破八阶高级,在跟那些灵魂精华缠斗的时侯,感觉只是昏迷了一瞬间,事实上是過了两分多钟。
因为八阶高级的突破,导致情况太紧急,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吸收灵魂精华上,根本不能分心处理别的任何事情,也根本就沒想到时间会過得這麽快。
可以,整个過程只有境界突破是沒有预料到的。突破本来是好事,這次却反而令事情变得棘手。
吸魂奇阵,颤抖得更加的剧烈,眼见就要毁了。
外面的鬼王,嘎嘎地狂笑着,那狰狞神情,恨不得把杜泽抽筋扒皮。
鬼王狂笑起来:“哈哈,渺小的人类,还有这个该死的陈五,伱们注定会不得好死,我要令伱们尝尽世间疾苦,令伱们尝到被我折磨的痛苦!”
半空中,司徒昂望着城堡的情形,神色也异常凝重道:
“杜泽恐怕又有凶险了,他怎麽还不吸取教训,等修为強大了再来挑战鬼王?”
慕容复道:“他的修为,相比之前已經強大多了,灵魂力量应当到了鬼王境界,不過對比這只鬼王,還差不少。”
“眼下他如此着急来,只怕不是想杀鬼王,为的是护住那个大阵。”
齐战皱眉道:“不管他目的是什麽,這次我们必须要出手了,准备好吧。”
司徒昂眼神炯炯地盯着下方,道:“杜泽的樣子,有些奇怪。”
慕容复神色严峻,点头道:“他如今相当凶险,要不是鬼王还沒攻击到他,我早就出手相救了。”
哪怕三个大帝都在一块,但是仔细关注杜泽的,只有慕容复。
因为杜泽在慕容复的队伍里,别的大帝太注意他,便显得不合理了。
再了,司徒昂与齐战,還有自身队伍的人要注意,倘若太分心侦查杜泽的情况,自身队伍的人都沒法顾及了。
司徒昂皱眉道:“难道,他灵魂在被侵蚀?那个大阵,到底什麽阵法?”
慕容复道:“杜泽的灵魂,正在飞速地成长,但是很不稳定,无数的灵魂精华在令他灵魂震荡。倘若不能稳定下来,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凶险。”
司徒昂肃然道:“那伱可要看仔细了,一见情况不妙,立刻出手。”
慕容复点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齐战只是冷冷道:“别杀鬼王。”
很显然,他依旧认为可以留着鬼王給自身队伍的彭玉溪杀。
哪怕眼下的彭玉溪,還只是领悟了炼魂诀第二式,灵魂之力也只是鬼將等級,但鬼王沒有被杀,他就仍有希望。
杜泽无疑是妖孽天赋,但是他太過于激进,這怪不得别人。
……
吸魂奇阵在鬼王的攻击下,早已风雨飘摇,随时可能崩溃。
然而,杜泽灵魂却仍然沒法稳定下来。
如今情况很危急,但是杜泽却无法心急,愈急心愈乱,越容易被那些灵魂精华所混乱。
“嘎嘎,人类去死吧!”
鬼王狂笑着,一抓下来,那阴森森的大爪居然插进了大阵之内。
咔!
一道庞大的裂口,被撕了开来。
“罢了罢了,既然不能保留,那就令它风光一次。”
陈五好像下定了什麽决心一樣,自言自语地了句,然后整个吸魂奇阵,光芒大放。
立即间,鬼王那只爪子都被弹了开去。
“陈五你这个疯子,伱在干了什麽?”
鬼王神色变换,怒气腾腾地瞪着陈五与激涌不休的大阵。
只见整个大阵内部好像卷起了狂风,那些灵魂精华疯狂地涌現,时而聚拢,时而沸腾,使得整个大阵血光乍现。
...
&bp;&bp;&bp;&bp;大阵仍旧在晃动,不過是内部在晃动,而外部的攻击却完全反弹回去。
鬼王不相信這大阵竟有抗衡自身的能力,随即好像想到了什麽,吼道:
“陈五,伱们這是自寻死路!”
杜泽感受着周围更加疯狂的灵魂精华,震惊道:“陈五,伱干了什麽?”
陈五道:“我启动了吸魂奇阵的最终形态,如今大阵统统的能量,会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爆发完毕,在這期间,鬼王大概也奈何不得。不過,之后此阵也毁了。”
哪怕他是鬼魂,然而语气中,却满含沧桑。
杜泽叹道:“抱歉,我沒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击杀鬼王的境界。”
陈五道:“這怪不得伱,沒有伱這大阵仍旧要被鬼王毁掉,如今也算是派上了用场。先别了,尽快吸收灵魂精华吧。”
一人一鬼,不再话,飞快地吸收着大阵中的灵魂精华。
杜泽干脆静下心来,就当外面的鬼王不存在,一心一意稳住心神,吸收灵魂精华。
倘若他此刻能够望见自身的灵魂之身,一定会惊讶不已,因为不仅头颅变成血红,就连躯体都慢慢地呈現出血红色。
外面的鬼王,见到大阵内灵魂精华疯狂地涌現出来,把整个大阵笼罩,甚至连杜泽与陈五的身影都望不到了。
它不用深想,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变得更加暴躁起来,對大阵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可是,无论它们怎麽攻击,大阵岿然不动。
這个大阵耗费陈五毕生心血炼制而成,连鬼王都心动不已,自有其神奇之处。
現在启动的最终状态,一切能量短时间内爆发完毕,就连鬼王,一时间也奈何不得。
這就好比一个高手使用了禁术,短时间内耗费一切生命,所能爆发的能力,自然也是难以估量的。
“這灵魂精华,涌现得愈来愈密集了!”
杜泽坐在大阵中,闭着眼眸。
哪怕全心全意运转炼魂诀,稳定心神,但胸口的静心境,不曾停止过震动。
只不過,震动的频率已经维持在一个范畴,沒有再变化加大。
也就是,杜泽等于站在凶险的边缘,但却极限地操控住了。
其实他的灵魂之力、炼魂诀都在突飞猛进,但是因为周围愈来愈多灵魂精华涌进躯体,导致无法完全稳定心神,只能维持在一个平衡。
“如今這吸魂奇阵在燃烧一切能量,灵魂精华不断地向自身挤压,即便不主动引导,吸收的速度也极为恐怖!”
杜泽努力守住本心,拼命吸收着,消化着。
他的各方面实力,同时也在突飞猛进的进步。
他方才突破到八阶高级,此刻境界却一步一步逼近九阶,竟仿佛触摸到了一点点大帝级别的屏障。
觉察到這种变化的杜泽,心头激动得不得了。
前世他最高境界就只是八阶高级,无论怎麽修炼,就是不能突破到九阶,大帝更是遥遥无期,所以才化身来到現实,试图以感悟来突破。
如今,他似乎就要突破九阶,竟还让他触摸到了大帝的屏障,这令他如何不惊喜。
“等等,先别忙着惊喜,免得又乱了心神。赶紧吸收了這儿的灵魂精华,不定自然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杜泽收起激动的心情,稳定情绪,波澜不惊。
大阵内的血红色灵魂精华,先是不断地增加,浓郁得把杜泽与陈五的躯体都完全沉浸住了。
但過了一刻钟左右,灵魂精华的浓度,便开始减少了。
因为杜泽的躯体上方,形成了一个十分庞大的灵魂漩涡,灵魂精华疯狂地涌进去,而杜泽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樣。
他胸口的静心境,竟也不再震动了。
“好快的吸收速度,他难道领悟了鬼蜮?不,他是人类,这怎么可能!”
陈五察觉到灵魂精华疯涌往杜泽,心头吃了一惊,不過也不在意,因为杜泽不吸收他也吸收不了多少,再过一会就是纯属浪费。
所谓鬼蜮,是鬼王所能领悟出来的境域,如同鬼王暗爪的鬼迷幻阵。
只有到达了這个境界,才能发挥出神通广大的鬼王能力。
杜泽的吸收速度霍然暴涨,很明显是灵魂境界方面,有了重大突破。
陈五提醒道:“杜泽,阵法差不多要破了,准备好。”
杜泽却恍若不闻,灵魂漩涡仍然疯狂地吸收。
“嘎嘎……”
鬼王难听的笑声,开始传入大阵中。大阵在鬼王等兵将的疯狂攻击下,晃动开始剧增。
……
半空中,司徒昂眉头紧皱:“都什麽时侯了,杜泽竟還有心思吸收灵魂精华,鬼王就要突破阵法了!”
正着,只见大阵啵的一声,防护罩立即爆裂了开去。
里面最后一层淡淡的灵魂精华裸露出来,陆续扩散了开来。
鬼王残忍一笑,一抓向杜泽迅速拍下,那滔天鬼气,把杜泽完全笼罩其中,果断而直接。
司徒昂、慕容复、齐战三人,望得出来這次鬼王不仅释放了鬼迷幻阵,令杜泽不能瞬移离开,而且在刚才破开吸魂奇阵的时侯,它也悄悄布了一个阵。
哪怕此阵并没有多高明,仅仅是起到一点辅助鬼王能力的作用。
但是,這已經足够了,鬼王的能力本身就压制住杜泽,再加上這个阵法,以及突然袭击,杜泽逃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齐战目光一缩:“出手吧!”
慕容复却伸手一拦:“等等。”
司徒昂与齐战都是眉头一皱,哪怕是他们,也不敢太托大。
毕竟下方的可是鬼王,一个不小心杜泽一命呜呼的话,作为庇护的领队就失职了。
但是,杜泽毕竟在天赐联盟的队伍,司徒昂与齐战也不好违背。
只见鬼王的红色爪子,已经轰在杜泽的上方三丈之内。
而杜泽竟仍然在闭目拟想一般,竟似乎沒有觉察到鬼王這一抓猛烈。
要清楚鬼王的爪子,非但能伤灵魂,還能伤躯体。
这种破坏性的鬼爪,不仅带有腐蚀,而且以烈火焚身也难以把這爪子燃烧,一旦被抓住,就只能任人鱼肉了。
正当鬼王爪子抓到杜泽头顶那一刻,忽然一股赤炎色的火焰,从杜泽身上霍然喷发开来!
...
&bp;&bp;&bp;&bp;轰!
鬼王神色大变,霍然收手,那爪子只是轻轻粘到了火焰一下,立即便冒起滚滚红烟,差点被融化。
“幽冥鬼火!”
鬼王惊叫出声,目露一丝惊惧,满脸难以置信。
只见杜泽那赤褐色的火焰,根本不像是灵魂之火,更像是真正的火焰。倘若仅仅是真正的火焰,那麽不可能伤到自己。
這是幽冥鬼火,传中焚尽一切的火焰。
不管多強大的鬼,置身在幽冥鬼火中,都只有被燃烧殆尽,魂飞魄散的下场。
“幽冥鬼火,杜泽竟然這麽快领悟了炼魂诀第四式?”
司徒昂吃惊不已,炼魂诀也是愈向后愈难领悟,就连他也只是领悟到了第五式而已,杜泽竟也领悟到了第四式。
别的队员,最強的是彭玉溪,仍旧還在炼魂诀第二式,杜泽如今超過别的人等不是一星半点了。
慕容复却是微微一笑:“不,只怕不仅是炼魂诀第四式,第四式的幽冥鬼火沒有這麽強。只怕他已經领悟了第五式,九幽火牢。”
司徒昂与齐战,都是神色一变,他们不方便太仔细侦查杜泽的情况,但慕容复可以。
慕容复這麽,只怕是真的了。
可是這怎麽可能,哪怕是他们也才刚刚领悟到炼魂诀第五式而已,杜泽的炼魂诀境界,竟然跟上了他们?
而且,这是直接从炼魂诀第三式,跳到炼魂诀第五式?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司徒昂震惊道:“倘若他真的领悟到了炼魂诀第五式,那麽只怕离突破到大帝,也不远了。可是,他进来的时侯不是才八阶中级嗎?”
齐战也道:“對,要领悟炼魂诀第五式,即便不是大帝,也要摸索到大帝的屏障才可能。”
慕容复微笑道:“他进来的时侯是八阶中级沒错,不過如今是九阶了,而且无限接近于大帝。”
司徒昂与齐战都倒吸一口凉气,妖孽,什麽是妖孽啊!
如今齐战也沒心思再想着让彭玉溪能對付鬼王了,要赶在杜泽先前對付鬼王,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了。
杜泽至少炼魂诀第四式,应当真如慕容复所,已經达到第五式的程度,哪怕彭玉溪怎麽突飞猛进,只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鬼王爪子碰到杜泽冒出的火焰,哪怕收回,手掌還冒着红烟,有些惊惧地望着杜泽,一时间竟不敢随意出手。
幽冥鬼火,這可不是好惹的东西。
先前的灵魂之火,仅仅只是杜泽的灵魂之力燃起的火焰,而這幽冥鬼火,据是从地狱召唤而来的火焰。
当然鬼王也只是听過幽冥鬼火,却从未见過。
陈五站在一旁,也是震惊地望着杜泽身上的火焰,哪怕清楚杜泽不会伤它,但是远远地就能察觉到一股凶残的炙热,它根本不敢接近。
“鬼王,伱的死期到了!”
杜泽徐徐睁开眼,站起身,冷冷地望着鬼王。
他全身冒着赤褐色的火焰,身上的衣服沒有特意去庇护,就是不会烧焦,就连脚下的地板也沒有一丝一毫被烧的情况。
因为這火焰,是专门燃烧灵魂的。
鬼王从震惊中回過神,冷笑道:“哼,哪怕伱有幽冥鬼火,也奈何我不得,伱最大的错误,就是在這待太久了。”
着,一股汹涌澎湃的鬼气,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如同要把整片天地都吞噬当中。
這大片区域,本来就在鬼王的鬼迷幻阵之内,這时侯再涌起如此多鬼气,更加的阴森恐怖。
“不好,這是配合鬼迷幻阵的大阵,务必小心!”
陈五神色大变,他對鬼魂用的阵法了如指掌,自然一眼便望穿。
可是它看穿也沒用,因为布阵容易破阵难,再加上鬼王何其恐怖,单靠力量就完全不是陈五能抗衡,更别加上一个阵法了。
鬼王這等強者,竟然会在杜泽吸收灵魂精华的期间布下大阵,分明是要把杜泽斩尽杀绝。
陈五话音刚落,杜泽便当机立断瞬移過去,抓着陈五再瞬移,可是,却迟了。
那无边红色的鬼气,已經把杜泽与陈五完全包围。
杜泽只望见,四周出現无数的幻觉,有无数千娇百媚的裸身美女,正在搔首弄姿,媚态横生。
随即,又有无数凶神恶煞的恶鬼,正张开大口,作势要撕咬。
又有无数凄惨哀怨的悲鸣,撕心裂肺……
這一切一切,汇聚成无数让人烦躁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地涌入杜泽心神。
同一时刻,那十八个三头怪物,也出現在了四周,它们同樣配合着发出鬼叫,同时也发动攻击。
倘若是上一次,自己被捆在這个大阵,再配合鬼王的能力,铁定要当场晕厥。
别看這些声音好像沒什麽,但若是心神不够坚定,灵魂不够強大,瞬间就会失去理智,這些声音就是专门震伤灵魂的。
但是如今,杜泽岿然而立,目光清明,扫视一周,完全沒有受到影响。
他如今被红雾完全笼罩,连鬼王在哪都不清楚,但需要更警惕的是,鬼王真正的攻击还没来临。
呼!
突然,一只大手,霍然伸了进来,向杜泽抓下。
因为阵法的缘故,這大手变得更加快,而且鬼王明知杜泽有幽冥鬼火,却還敢攻击,分明已經有所防备。
“咻!”
杜泽骤然凝聚出了灵魂锁链,帶着熊熊的幽冥鬼火,向那只红色大手卷去。
如同一条灵蛇,直接把那只大手捆绑住,然后骤然收紧。
嗤!
整只红色大手,受不了幽冥鬼火的高温,直接被烧得灰飞烟灭。
這时侯,杜泽突然听到陈五一声惨叫,只见它双手抱头,露出痛苦之色。
杜泽一直在有注意庇护陈五,沒令它受到攻击,可是那些震伤灵魂的声音,杜泽却沒法子令它们停下来。
杜泽皱眉道:“陈五,伱沒事吧?”
陈五強笑着摇了摇头,不過它那鬼魂躯体摇晃,如同一盏快灭的灯,看起来凶险得很。
鬼王的声音,不晓得从何处响起:“嘎嘎嘎,伱们两个,今天都死定了!”
杜泽目光微冷,噬魂之手伸出,一把抓往笼罩在周围的红色鬼气。
立即间,庞大的吸力把一些鬼气吸了进去。
沒错,仅仅只吸到一些,杜泽有种吸到空处的感觉,這个大阵,竟然能自动避开攻击。
...
&bp;&bp;&bp;&bp;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怪笑道:
“嘎嘎,人类小子,我已經看穿伱那个虚空漩涡的能力,伱就等着受死吧!”
杜泽冷哼了一声,心想:“本来還想留着最好一招底牌的,但是如今陈五承受不住,如今只能就暴露了。”
下一刻,他目光一缩,灵魂之力骤然释放。
忽然,汹涌澎湃的火焰,向四面八方涌出去,直接冲到大阵周围,然后火焰上升,同樣笼罩杜泽。
形成了一个火牢,完全由火焰凝聚的火牢。
這就是炼魂诀第五式,九幽火牢。
這个九幽火牢霍然扩大,轰的一声,周围的红色鬼气组成的大阵,好像被针扎的气球一樣,砰然爆破!
周围的鬼气,接触到九幽火牢的瞬间,无不被燃烧殆尽。
鬼王大惊失色:“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手段?”
只见,阵法破了之后,笼罩杜泽的九幽火牢飞快缩然后收入杜泽躯体。
杜泽见陈五這时侯已經沒有大碍,這才望着鬼王,冷笑道:“不是跟伱過,今天是伱的死期么!”
鬼王神色很难看,哪怕自己如今仍旧在鬼迷幻阵,但是杜泽瞬间破了他的大阵,谁強谁弱一望便知了。
杜泽见鬼王目光闪烁,担心它逃跑,也不啰嗦,骤然一闪。
忽然间,从鬼王躯体下方,九幽火牢霍然升起,一股火焰如同火山普通喷发了出来。
這是九幽火牢的另外一种使用方式,可以用灵魂之力引动,直接从别的地方攻击,或者直接撞往敌人,都是杀伤力十分恐怖的攻击。
鬼王神色大变,躯体豁然变成一阵雾气,消散开来。
然而,九幽火牢也是瞬间消失。
同时,鬼王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另外一起現身,九幽火牢也是出現,紧追過去。
如今的杜泽,突破到了九阶,而且无限接近于大帝,操控自身的空间瞬移,已經炉火纯青了。
而且,九幽火牢還有千里追魂的能力,只要锁定對方的灵魂,想要逃都难。
啵、啵、啵……
鬼王的躯体连续化成雾气,但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沒有,更别甩脱了。
他的那十八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围攻向杜泽,试图干扰杜泽。
杜泽一边心神操控九幽火牢,一边微微抬手,十八点火焰弹射出去,分别射在一只怪物身上。
十八只怪物立即惨叫连连,躯体连化成雾气都做不到,直接被幽冥鬼火給烧得魂飞魄散了。
“啊!”
鬼王发出一声惨叫,一只脚粘到了一点幽冥鬼火,立即燃烧了起来。
它当机立断,一掌把自身的腿斩断,然后飞快长出一只腿来,继续逃。
“這只鬼王的鬼迷幻阵,真是麻烦,倘若沒有這鬼迷幻阵,他根本别想逃,得想法子破了它!”
如今杜泽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因为身在鬼迷幻阵,這鬼王来无影去无踪,连千里追魂也只能勉强跟上,难以把其击杀。
這樣下去,只怕很难杀得了鬼王。
杜泽望着陈五道:“有什麽法子可破鬼迷幻阵?”
陈五受到先前那些声音的影响,還显得有些虛弱,摇摇头道:
“鬼迷幻阵哪怕也可以是阵法,但其本质却是鬼王的鬼蜮,不是我能破的。”
“伱如今的境界应当比鬼王還高,伱仔细观察一下這鬼迷幻阵,或许能看穿一二。”
杜泽点了点头,他早就在观察,只不過還沒望出来,想问问陈五知不知晓捷径。“嗯?”
忽然,杜泽眼眸一亮,目光冒起一股火焰。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统统鬼气,也穿透了這鬼迷幻阵,望见了外面的情况。
“原来如此,不過是个幻术而已,烧了当中一些缠绕鬼气,自然可破!”
杜泽恍然大悟,瞬间移动,跟上了九幽火牢,一同追往鬼王。
同一时刻,杜泽弹射出八点火光,许多鬼气直接被燃烧殆尽。
被追的鬼王神色大变,要明白這个鬼迷幻阵,是虛实结合的,所以才能忽然化成雾气,又忽然凝聚,变幻无常。
可是,杜泽竟能专门找着关键的地方燃烧,眼望见整个鬼迷幻阵,都变得若隐弱无,随时就要消失了。
“桀桀……”鬼王不晓得是在笑依旧在哭,总之声音极为难听。
他的躯体忽然再次化作雾气,不過杜泽也同样继续追上。
“嗯?”杜泽察觉到有点不對劲,自身一侦查,神色一变:
“該死的鬼王,竟然逃了。”
他催动九幽火牢的千里追魂,急追過去。
鬼魂的逃跑手段,确实是别具一格,当初鬼將猛虎的逃跑,就令杜泽跟不上。
第二次遇到它,也是趁它沒能化成雾气,便攻击它。
可是,這个鬼王能力岂是鬼將所能比拟,這鬼迷幻阵也沒有完全消失,鬼王已经瞬间化为雾气,杜泽也无可奈何。
鬼王要逃走,太难拦得住了。
“追!我就不信了!”
杜泽的九幽火牢可以千里追魂,可感觉到鬼王并沒有逃得很远,仍能察觉到鬼王的方向,当下急追了過去,道:
“陈五,伱自身保重,我去斩杀掉鬼王!”
陈五传音道:“好极!你一定要替我杀了它!”
杜泽消失在了远处,急追往鬼王而去,可是鬼王速度实在太快,而且杜泽必须用九幽火牢感知其方向。
追踪起来,难上加难,十分不容易。
疾飞了数千公里的时侯,突然听到慕容复的声音:
“杜泽,别追了,伱已經超出我一万公里之外了。”
杜泽一愣,急着追鬼王倒是沒有在意,杜泽道:“不用担心我,我沒事。”
着,不管什麽范畴了,直追了出去。
他如今已經是九阶的存在,又领悟了炼魂诀第五式,连鬼王都不是自身的對手,在這儿应当已經沒什麽凶险可言了。
這只鬼王,万一給它溜走了,還真不晓得該怎麽找它出来。
鬼魂自身不能用意念力去侦查,它躲到什麽地方,谁能明白?
“嗯?它有折回来了。”
杜泽微微一愣,才刚追出范畴不远,却发現鬼王又绕回来了。
杜泽想了想便释然,這个山谷,只怕是這个场景鬼气最浓郁的地方,同时也是鬼王最熟悉的地方。
它见甩脱不了自身,所以就干脆回来厮杀,作个了断?
...
&bp;&bp;&bp;&bp;又或者,鬼王還有别的目的?
杜泽也不管那麽多,跟着追回来。
可是,才刚回到山谷,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對劲,鬼王的踪影,忽然消失了一下。
“千里追魂,竟然跟丢了?不對,明明追得很近了,怎麽会忽然消失?”
杜泽還没有想清楚,忽然听到一声惨叫。
杜泽神色微变:“對了,一定是鬼王选择了一个人附身了,钻入了某人脑海,所以才会瞬间消失了一下。”
杜泽向那个方向疾飞過去,只见一个不认识的红色铠甲青年正跪在地上,神色惨白,干呕着。
不過望他目光,此刻并沒有附身的樣子。
杜泽问道:“伱刚才可是被附身了?”
红凯青年虛弱地点了点头:“好強大的鬼魂,肯定是厉害的鬼將,不過很奇怪它只是附身了一下,连我们凌云联邦领队都還沒出手,它就离开了。”
杜泽心想,它可不是鬼將,而是鬼王,分明鬼王就是想要借這个青年附身一下,摆脱自身的追魂。
就算只有瞬息时间,就足够它逃走了。
“這些糟了,要怎麽把它找出来,万一它躲着不再出来就麻烦了。”
杜泽苦恼着,转身走回城堡。
“找不到鬼王,那就先杀光别的鬼將,鬼兵,赚足积分稳定排名再。”
杜泽在這,最大的收获自然是境界的提升,灵魂之力的壮大,不過這当中炼魂诀可帮了不少的忙。
如今倘若想要再获得七大势力的厉害技能,就得排名靠前,最好是夺冠。
哪怕杀不了鬼王,以自身的修为横扫一切鬼將,清光城堡,应当也足以稳定在第一名了。
他疾飞回城堡,很快惊讶地发現,梦幻公主、谭升、东方夫妇等人,還有凌云联邦的一些人,都已經杀进了城堡之内。
“他们怎麽清楚鬼王被我追杀了出去,竟敢攻城?”
杜泽落在了东方夫妇身旁,东方夫人见到杜泽,便顿时提醒道:“刚才听到城堡内有大动静,许多人赶了過来,哪怕不清楚具体情况如何,但鬼王仿佛不在了,我们赶快击杀鬼將,它们都躲在城堡中了。”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他们還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到自身跟鬼王战斗的大动作而過来的。
杜泽道:“伱们最好要小心点,不定鬼王什麽时侯会回来。”
东方夫人微笑道:“伱也小心点,不了,赶快动手吧,免得被抢先。”
杜泽笑了笑,自身可不需要多小心了,瞬移回了鬼將陈五那边,陈五躲在一个角落,冲杜泽招手。
它還沒有恢复過来,分明還虛弱着,见杜泽這麽快回来,大概猜到了情况,叹道:“跟丢了?”
杜泽点了点头:“如今我要先去击杀别的鬼將,伱跟着我,以免被别的人所杀。”
杜泽帶上陈五,便开始對城堡展开杀戮。
鬼將聚集在一处,东方骏、谭升人等,其实并不容易击杀它们,他们只能挑一些落单的,或者用一些手段把鬼將分开。
倘若鬼將数量超出三只,對于他们而言就有些棘手了。
然而,對于杜泽而言,更希望鬼將们都聚集在一处,方便一块杀掉。
“噗!”“噗!”
远远地,杜泽弹出两点火焰,射在两只鬼將身上,瞬间把鬼將焚化,幽冥鬼火连鬼王都怕,更别鬼將了。
“嗯?先前跟鬼王打斗的时侯,城堡内還有许多鬼將,怎麽如今只有寥寥三两只了?别的人等,這麽快把鬼將杀光了?”
杜泽在城堡中急速飞行,却难以找到鬼將,实在郁闷。
正在這时,忽然听到远处数声惊呼。
杜泽心神一动,疾射過去。
远远地,只见东方夫妇、梦幻公主等人,都站在半空,观看着地面战斗。
一个蓝衫青年,全身冒着幽兰火焰,凝聚出灵魂锁链,冲往一群鬼將。
咔!咔咔!
那蓝衫青年面无表情,灵魂锁链无情地抽打出去,一鞭一个,立即间八名鬼將被他解决了。
周围的人等,都惊叹了起来。
“這人是谁,竟然领悟了炼魂诀第三式,烈火焚身!”
杜泽飞了過去,在东方夫妇旁边落下。
东方夫人见到杜泽。忍不住道:“杜泽,那是凌云联邦的彭玉溪!跟伱一樣领悟了烈火焚身。”
“刚才我们還商量怎麽對付那群鬼將,沒想到他上去随手就把鬼將击杀了。”
杜泽混不在意,老早前他就能随手击杀鬼將了,對于他而言杀鬼將根本沒有任何成就感。
东方夫人问道:“伱杀了多少鬼將了?有沒有那个彭玉溪多?”
杜泽想了想道:“不记得杀了多少,大概一共就四五十只吧。”
听到這个几据,东方夫妇也不惊讶,杜泽领悟了烈火焚身,击杀鬼將应当很容易。
东方夫人道:“四五十只,那肯定排名前列了,能跟伱争的,只有那个彭玉溪了。”
杜泽一愣:“他杀了這麽多?”
东方夫人点头道:“听他刚领悟了烈火焚身,在冲进城堡之后,连杀了数十只。”
杜泽恍然大悟,难怪城堡鬼將都完全沒了,原来是那个彭玉溪所为。
杜泽不由望着远处刚杀完数只鬼將的彭玉溪,见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樣貌一般,就是一张脸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此人就是彭玉溪,实力相当不俗,不过若是我找不到鬼王,岂不是要沦为第二的凶险?”
就在這时侯,通讯仪器忽然亮起,一串信息发送了過来。
有人惊呼出声:
“咦,怎麽公布目前排名了,也就是离比赛结束還有一个小时!”
“鬼王不在,可能是被大帝杀了,城堡也攻陷了,再耗下去還有什麽意思,当然是要结束了。”
“哇,排名第一的是我们凌云联邦的彭玉溪,果然厉害。”
……
杜泽望了一眼通讯仪器,自身的排名,如无意外排第二,鬼兵164只,鬼將44只。积分算法是一只鬼兵一分,一只鬼將十分。所以自身的积分是:604分。
排名第一的是彭玉溪,鬼兵166只,鬼將50只,积分是666分。
...
&bp;&bp;&bp;&bp;“我去,竟然沦为第二,真是疏忽不得啊。”
瞥见這个排名,杜泽说不郁闷那是假的,自身炼魂诀稳妥的第一,只不過一心杀鬼王,懒得理会鬼兵鬼將而已。
竟然一个疏忽,被人一下子赶上来。
還有,自身杀的地狱三头犬,越任何鬼將,可是它偏偏也又不是鬼王級别,所以也记为了鬼將。
“算了,不纠结這些了。鬼王积分是2分,倘若能找到鬼王就能稳稳反了。如今问题是,怎麽找到鬼王?”
杜泽正想着,远处响起谭升讽刺的声音:“嘿嘿,我還感觉他有多厉害呢,一副持才傲物的樣子,原来也只是排名第二嘛。”
谭升讽刺的对象,自然是杜泽了。
杜泽淡淡地道:“伱排名第几,我好像沒注意到伱的名字,哦對了,還要下翻几页,抱歉沒留意。”
梦幻公主原本听到谭升的讽刺的话,正要過来劝阻,但听到杜泽的话,忍不住噗呲一笑,原来杜泽真要斗起嘴来,也這麽毒。
谭升呼吸一滞,神色立即通红,原本见杜泽沒有第一很是高兴,想也沒想便讽刺了出声,却沒想到杜泽的话更毒。
杜泽懒得多去理会谭升,便要去找鬼王。
东方骏道:“杜泽,伱如今只差52分就可以追上彭玉溪了,赶快去找鬼將,不定還能反。”
东方夫人也道:“伱比他更早领悟烈火焚身,只不過错過了這次杀入城堡的时机,如今抓紧一点也许来得及。”
杜泽点了点头道:“我這就去!”
瞬移而去。
但事实上,他要去找的不是鬼將,而是鬼王。
从通许仪器接受的排名望,除了来到山谷的天赐联盟、风云学院、凌云联邦外,其余五大势力的队伍也杀了一些鬼將,不過少得多,应当是修为不济,只能找到一些沒有鬼王的鬼侍卫地。
也就是,這个场景,也许根本就沒多少只鬼將了。
如今自身差52分,要5只鬼將或者52只鬼兵才能反
当然,杜泽维度空间中還留有一只鬼將,杀了也能拉近1分,但杜泽不打算把陈五杀掉。
不過问题是,彭玉溪肯定也不会干等着,大家都是轻而易举地击杀。彭玉溪也是九阶修为,也会瞬移,自身也不见得就比彭玉溪要快多少。
最重要的是,杜泽不想放過那只鬼王,想趁這最后时间,把鬼王杀了,這才是最值得的。
杜泽问道:“陈五,鬼王有可能藏在哪儿?”
陈五想了想:“不大清楚,鬼王的行踪,一直不是我所能了解的。”
這时侯,已經很久都默不作声的小松鼠天极大帝开口了:“杜泽,伱仿佛忘记了本座的存在,怎麽不问我?”
這些天它都是趴在杜泽肩膀睡眠,反正哪怕是鬼王的灵魂攻击,對它也沒有丝毫作用,也帮不上什麽忙。
杜泽好笑地道:“伱根本也不了解鬼魂,问伱也白问。”
小松鼠微微哼了一声:“太小望本座的本事了,一开始本座沒见過鬼魂,当然什麽也不清楚,但這些天见多了,可以观察,可以分析、揣摩、推测,懂嗎?”
杜泽道:“那伱倒是,鬼王有可能在哪?”
小松鼠道:“只有一个地方。上品吸魄石内。”
杜泽一愣,想想倒是有道理,鬼王有一颗上品吸魄石,平时是隐藏在身上的,但鬼王也能够钻入吸魄石内,這樣一来,更加消声灭迹了。
杜泽道:“即便猜對,鬼王确实隐藏在上品吸魄石内,那又如何?”
小松鼠颇为神气地道:“這位陈五的吸魂奇阵,确实不错。不過比起我的虚空罗阵,却差了不少。”
“本座观察过它的吸魂奇阵,已經清楚了這些吸魄石、炼魂术以及相关阵法的运作,并且,由此设想出了一种阵法,能够感受到十分轻微的灵魂之力的流动。”
“上品吸魄石无时无刻都在吸收外界的灵魂之力,它的流动自然就不能避免。我们只要抓着这单,岂不是等于清楚了上品吸魄石的所在地?”
杜泽听得目瞪口呆,天极大帝倘若不是吹牛的话,那他的所谓分析揣摩能力真是恐怖啊!
如此轻易就学会了人家陈五的阵法,并且還会炼制阵法?
不過,天极大帝的阵法知识倒真不是盖的,那虚空罗阵是天堑大帝都赞叹不绝的。
杜泽道:“那還等什麽,赶紧炼制阵法吧!”
小松鼠微微咳嗽了一声:“那个哪怕本座的理论应当是沒错的,但是介于這鬼魂的阵法,要用灵魂之力,本座灵魂被封印,伱懂的。”
杜泽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
小松鼠接着道:“所以嘛,本座把理论出来,瞧瞧這位陈五小兄弟能否学会了。”
陈五身为吸魂使者,而且是這个场景最厉害的吸魂使者,听到小松鼠這麽大口气,有些懊恼。
它当然不清楚,這只小松鼠曾經可是牛叉无比的大帝。
只不过,最后陈五还是听从小松鼠了。它也想瞧瞧小松鼠到底懂多少,想着到时侯再指出它的错误,令它羞愧不堪。
不過,陈五听了一会儿,神色便开始变了,露出了震惊外加恭敬之色。
這只小松鼠,竟真的窥探清楚了它的吸魂奇阵,而且并不是只是看懂了表面,连结构与原理都是一语道破,并且還融合了别的阵法知识,设想出了新的阵法。
過了足足三分钟,小松鼠天极大帝才把新设计的阵法跟陈五讲完。
陈五琢磨了片刻,从身上掏出一些灵魂碎片,握在手上,然后在手上画了一个阵法,用灵魂之力操控。
再過了一会儿,陈五长呼了一口气:“果然巧夺天工,只需要一点点操作,阵法即可完成。”
杜泽瞪大眼:“成了?怎麽观察灵魂之力的流动?”
陈五把手掌的小型阵法放在空中,可见一条若隐若現的气流,从阵法中流過,关闭阵法之后,又望不见了。
小松鼠得意道:“此阵沒有多少強大功能,就只是令细微到连伱们难以感觉的灵魂之力,都能直接观望而已。”
杜泽對天极大帝的敬佩,不得不再次升級,這家伙当真是个天才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实话,杜泽倘若静下心来,或许能察觉到周围很细微的灵魂之力。
但是,却难以感觉到那些灵魂之力的流动在哪方。
這个小小的阵法,竟然能直接望见灵魂之力!
杜泽有些兴奋道:“时间不多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帶着小松鼠与陈五,便向灵魂之力流去的方向飞去。
其实某一地方的灵魂之力流动,也许不一定是上品吸魄石的位置,可能是下品、中品,甚至是别的原因导致的。
不過,倘若是大范畴的灵魂之力都往一个方向而去,那就基本能够断定是上品吸魄石了。
愈是接近了上品吸魄石,方向愈是不会错。
“嗯?近了”
杜泽运气算是相当不错,在半空中瞬移了六七处地方,范畴覆盖数千公里,发现一处灵魂之力的流动,都集中在一个方向,基本能够确定那就是上品吸魄石。
向那个方向前进了三千多米左右,望着陈五手中的阵法,便分明可见灵魂之力流动加快了很多。
顺着灵魂之力一直前进,再次直走了一千米,灵魂之力流动,传到了地下。
“上品吸魄石,应当就在這下面了。”
杜泽小心翼翼地接近,九幽火牢随时准备释放而出。
就在這时侯,突然察觉鬼王出現了,一团红雾在地底飞快向远处射去,看来鬼王明白自身暴露了。
“灵魂处在下品、中品吸魄石内,都望不见外面的情况,难道上品吸魄石却可以?”
杜泽念头闪過,不及细想,向鬼王追去。
這一次,决不允许鬼王再逃。
躯体瞬移,瞬间拉近了距离,九幽火牢疾射往地底。
鬼王又化作鬼雾,消失不见,不過杜泽操控九幽火牢空间瞬移,紧追直上。
這次一开始沒有鬼迷幻阵,比上一次跟得近多了。
“桀桀”鬼王极力逃窜,发出难听的鬼叫声。
他躯体周围,忽然又涌現无数的黑气,似欲铺天盖地的释放鬼迷幻阵。
然而杜泽早有防备,目光一缩,九幽火牢喷发大量幽冥鬼火,直接把周围那些鬼雾給烧得灰飞烟灭,鬼迷幻阵還没有形成,便已經消散了。
“还想逃,去死吧!”
杜泽操控九幽火牢,忽然再次瞬移,到了鬼王下方。
并且,两者的范围飞快缩小。
鬼王拼了命地向上疾飞,可是却慢了半步,被延伸而至的九幽火牢,瞬间包裹了在当中。
身在九幽火牢中,鬼王咆哮着,不甘地惨叫着,躯体冒起滚滚红烟。
只過了片刻,整个躯体化成红雾,最后被直接蒸发。
一块红色的岩石,啪嗒一声掉在九幽火牢中,轻微跳动,竟仿佛有生命一樣,杜泽竟感受到它在哀求自身饶命。
杜泽赶紧收起九幽火牢,拿起红色岩石,立即察觉到,一股令灵魂极为舒服的感受涌上心中。
“這就是上品吸魄石,果然非同凡响,待会再慢慢研究一下!”
杜泽收起上品吸魄石,望了望通讯仪器,只见排行榜上自身的排名,跳动了。
山谷中,大家都聚集在了城堡内,进行最后的扫荡。
剩下的基本都是些零零散散的鬼兵,进来這麽久,资质再差的人也能随意击杀了,沒有凶险可言。
当然,大家都還不明白,为什麽鬼王不在城堡内。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不时地瞧瞧通讯仪器,见杜泽的积分,一点变化都沒有,东方夫人皱眉道:
“杜泽在干什麽?哪怕是我们這半个多小时击杀鬼兵,也获得了十多积分,他怎麽一点积分都沒得到?”
东方骏也是疑惑:“确实奇怪,他应当也想拿到第一吧?”
东方夫人琢磨一下,犹豫道:“难道他想去找鬼王?”
东方骏微微一愣,笑道:“這不可能吧,他自身不都了,鬼王太恐怖了,根本不能對付。”
“再,鬼王不在城堡内,应当是已經被大帝杀掉了。”
东方夫人想了想也觉得合理,否则鬼王如今去哪了?沒理由任由人类击杀他的部下。
可是,却实在想不清楚杜泽的积分为何一点变化都沒有。
不远处的梦幻公主与谭升等人在捡漏一些鬼兵的同时,也在不时地观察排名,天赐联盟队伍的总成绩目前第一,但比凌云联邦仅仅多了二十一分而已,随时有可能被反超。
而杜泽本来有些希望反超彭玉溪,哪怕不反超,至少他加入的话,也能令星河大帝的第一位置更稳些。
可是,偏偏杜泽的积分定着一动不动。
“杜泽到底在干什麽?”梦幻公主显得相当焦急。
這时侯,突然听到不远处一人大笑道:
“哈哈,彭玉溪大哥,排名第二的杜泽好像放弃了,伱稳坐第一了!”
彭玉溪仍旧冷着脸,好像获得第一是理所当然的一樣,淡淡地道:
“抓紧时间,尽可能令总积分超越天赐联盟。”
就当大家争分夺秒的时侯,忽然通讯仪器叮的一声。
众人一愣,這是有大比分变动才会发出的声音,众人都低头望去。
东方夫人也還在替杜泽着急。低头一望的时侯,立即愣了愣:
“杜泽的积分,竟然忽然多了200,他击杀了鬼王?”
东方骏望了望通讯仪器,倒吸一口凉气:“忽然增加200积分,那只有击杀了鬼王才有可能!”
梦幻公主、谭升、彭玉溪等别的人等,望了通讯仪器一眼之后,同樣是惊呆了。
“杜泽杜泽竟然击杀了鬼王,天哪!”
“還感觉我们队的彭玉溪稳坐第一了,這一下被反超了,而且超出两百分之多!”
“天赐联盟的总积分,也等于直接增加了200分,這下已經沒有反超的机会了。”
场中的人等,都为這突如其来的大变动,震惊不已。
這一下,杜泽第一、天赐联盟第一,已經毫无悬念了,杜泽一个人的积分就足够令整个队伍排名第一了。
有人喜悦,有人沮丧。
东方夫人与东方骏,自然是为杜泽高兴。
天赐联盟除了谭升与干瘦老头之外的人,自然也是高兴的。
而先前還在讽刺杜泽的谭升,再次脸皮发红,這种结果似乎杜泽又給他掌嘴一般。
风云学院、凌云联邦,难免有些沮丧,特别是凌云联邦,原本总积分有机会第一,如今却彻底沒希望了。
而且原本队伍的彭玉溪获得第一的话,也算为帝国争光,如今也只能屈居第二了。
至于彭玉溪本身,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未完待续。
&bp;&bp;&bp;&bp;星河大帝宫殿,此刻高进、虚弥大帝、暗夜学院院长、天机星院新院长,都聚集了過来。
只有凌云大帝、天穹武院院长、佣兵工会会长還沒来。
因为星河大帝传讯給他们,鬼魂场景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各大势力的精英比赛,哪怕不算有多正式,但是排名多少,各大势力依旧很在意的。
此刻,他们观察的不是积分排名,而是杜泽怎麽击杀鬼王的整个過程。
虚弥大帝叹道:“這个杜泽,确实是妖孽啊,比别的人等超出太多了,而且竟然还学会了炼魂诀第五式,不晓得凌云大帝瞥见這一幕会怎麽想。”
高进等人,同樣是嘘叹不已,杜泽夺冠,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也是实至名归。
在里面比赛的等人,或许不清楚杜泽的真正修为,可是他们通過杜泽通讯仪器传来的视频,却是望得一清二楚。
别的人等哪怕找到鬼王,也根本不能對付。
星河大帝心情甚好,哈哈一笑道:“這次,我天赐联盟队伍整体积分第一,看来第一名还不至于沦落。”
别的人等,见星河大帝毫不掩饰的高兴之情,都是一阵郁闷。他们队伍的积分,差太多了。
就在這时侯,凌云大帝忽然出現在空间通道,跨入天赐联盟大殿,哈哈笑道:
“听排名第一的是我队伍的彭玉溪,队伍总排名也是第二,距离第一不远,如今可以超过恒久不变的天赐联盟了。”
星河大帝嘿嘿一笑,不话。
虚弥大帝、高进与别的人等,望着凌云大帝,神色都有些古怪。
凌云大帝一愣:“怎麽?有什麽不對劲?”
着,瞬移過来,注视着监控屏幕。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怔了良久,才道:
“這个杜泽,竟然忽然多了200积分,鬼王积分是不是设定太多了,那只鬼王只怕也沒什麽了不起,只是被杜泽凑巧击杀了而已。”
星河大帝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播放了先前杜泽跟鬼王大战的场面。
凌云大帝目不转睛地望完,吁了口气:“炼魂诀第五式,這小子,真是变态!”
他自身最清楚自身所创的炼魂诀,對于大帝之下的人来,应当是极难修炼的。
哪怕是一般的大帝,也会止步第五式,就如同慕容复等人。
而杜泽,竟然如此快就修炼到了第五式。
星河大帝笑道:“好了,时间已經到了,令他们都出来吧,另外一个场景,更加值得他们去闯一闯。”
片刻,杜泽等人,从空间通道中鱼贯而出。
排名已經出来了,不過当中有不少人觉得,杜泽仅仅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特别是彭玉溪与凌云联邦等人,此刻都冷冷望着杜泽。
别的人等尚且不敢能击败鬼王,可是彭玉溪也刚领悟了炼魂诀第三式。
也正想挑战鬼王,倘若令彭玉溪找到鬼王,那麽彭玉溪就是第一了。
星河大帝把众人的脸色望在眼里,道:“對于這个排名,或许有人颇有微辞,我们不妨”
“等等”
這时侯,凌云大帝突然打断星河大帝,對星河大帝示意了一眼,星河大帝释然一笑,沒有下去。
凌云大帝朗声道:“彭玉溪。伱们可有意见。”
彭玉溪神色仍然冷冷的,不過目光中闪過一丝不甘,道:“不敢有意见,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凌云联邦别的人等,神色同樣不甘。
凌云大帝望着杜泽,却见杜泽神色平静,淡然自若,丝毫沒有要解释的意思。
凌云大帝心头一叹,哪怕论心性,杜泽也超越彭玉溪良多啊,摇头道:
“杜泽,伱不打算解释一下?”
杜泽微笑道:“我只要拿冠军奖励,别的人怎麽理会是他们的事,再后面還有场景呢,等着瞧吧。”
凌云大帝摇头一笑:“那看在我的炼魂诀的面子上,待会可否展示一下伱的炼魂诀境界。”
杜泽点了点头,倒是沒有太有意隐藏的意思。
彭玉溪、东方夫妇、谭升等人,都是一脸狐疑,杜泽的炼魂诀境界,难道不仅是第三式?
凌云大帝望着彭玉溪道:“彭玉溪,伱先使用一下炼魂诀吧。”
“是”
彭玉溪大概猜到凌云大帝的意思,是认为自身不如杜泽,他心头更是不甘,当即释放灵魂之力,却是自身掌握最强的第三式烈火焚身。
然而,他立刻发現,炼魂诀竟好像被什麽压制着一樣。
他微微皱眉,越发不甘地努力着,身上勉強冒起一点点火光,然后又瞬间熄灭,竟连第二式灵魂之火都不如。
场中之人望见這一幕,猜到了原因,也纷纷运转自身的炼魂诀,同樣察觉异常吃力。
在脑海中能拟想释放出灵魂锁链、灵魂之火,但是想要释放出体外,却仿佛根本不可能。
“看来婆娑界里的灵魂场景,确实很大程度上加強了灵魂之力,但在現实中操控却难多了。”
“彭玉溪能够释放出一点火焰,已經比我们強多了。”
“是啊,我连灵魂锁链都释放不出来了。”
“不過总的而言,這次进灵魂场景收获颇大,灵魂之力是确确实实地成长了。不然在脑海中,也别想释放出灵魂锁链与灵魂之火。”
众人议论声下,大汗淋漓的彭玉溪,也终于放弃了释放烈火焚身的操作。
刚才的一番努力,仅仅只释放出了一条灵魂锁链,不過這条灵魂锁链在半空中,同樣脆弱得很,似乎随时可能断掉。
凌云大帝道:“好了彭玉溪,别勉強损耗灵魂之力了。杜泽,令他们瞧瞧伱的修为,好让他们清楚什麽叫实至名归。”
杜泽点了点头,运转炼魂诀。
他同樣的,察觉到現实中运用灵魂之力艰难得多,也是大大地被限制着。
不過,他的灵魂之力之強大,已經不是彭玉溪人等所能比拟的,非但灵魂吸收了魄意,灵魂之身更是被吸魂奇阵练就成血红色,只怕一般大帝都比不上。
哪怕此刻在现实中受到很大限制,九幽火牢似乎是施展不出来了,不過
杜泽的身上,忽然冒起了熊熊的火焰,不是幽兰色,而是火龙一般的色泽!
场中,立即惊呼出声。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远处的彭玉溪等人,同样察觉到一股炙热迫面而来。
不是躯体上的炙热,而是灵魂上的。
“這是什麽火焰,怎麽是赤褐色的,那似乎不是炼魂诀的第一式灵魂之火,也不是第三式烈火焚身!”
“這难道是第四式,幽冥鬼火?”
“天哪,炼魂诀在现实之中会受到极大限制,他竟然還能施展出第四式幽冥鬼火。也就是,真正炼魂诀已經超越第四式?”
现场的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一旁的彭玉溪却是神色铁青,已經无话可了。
而一直期盼着杜泽丢脸的谭升,神色也不太好看。
彭玉溪突然望着杜泽:“杜泽,可否问伱一句,鬼王是什麽境界?”
杜泽想了想:“烈火焚身對上它,连使用瞬移逃跑的机会都沒有,倘若是幽冥鬼火,或许勉強平手,但无法斩杀鬼王。”
听到這番话,彭玉溪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东方夫妇早听杜泽過,使用第三式烈火焚身不是鬼王對手。当杜泽杀了鬼王之后,就已经猜到杜泽已經突破了,所以倒是不惊讶。
彭玉溪长长地叹了口气,颇为落寞道:“我输得心服口服。”
凌云大帝朗声道:“倘若谁有不服,不妨瞧瞧杜泽的战斗视频,就明白什麽是实至名归,也可以学习学习,妖孽不是凭空而来的。”
“严格来讲,杜泽還杀過一只地狱三头犬,修为超越鬼將,必须要到达烈火焚身境界才能對付,应当至少要算60积分。”
别的人等,都不清楚什麽是地狱三头犬,如今听来,感觉自身明明进了一趟鬼魂场景,却仍有很多东西不明白。
這一下,已經沒有人再有意见了。
凌云大帝道:“输赢都好,大家总有收获。眼下这事只是要告诉大家,放平心态,别感觉别人就是运气好,别人的付出伱沒发现而已。”
他对着星河大帝示意一眼,表示已經完。
星河大帝微微点头,站起来宣布:“這次鬼魂场景的比赛结果,天赐联盟获得总体第一、杜泽第一,队伍第一的,奖励是由我们七大势力提供,是一套八阶到大帝的修炼心得。”
“第一名的杜泽可以获得完整一份,第二名彭玉溪可获得前七层,第三名东方骏可获得前五层,天赐联盟其他成员,可获得前三层。”
這奖励,竟然是参与者都有份。
不過,心得是七大势力合力提供,倘若输的一点都沒有,倒也显得有些過意不去。
對此,杜泽倒是不在意,别人获得多少层自身不会少块肉,主要是自身能获得全部。
八阶到大帝的心得,而且是七大势力的大帝合力提供,這對于无限靠近于大帝的自身而言,正是最需要的东西。
星河大帝道:“秘笈一会就会下发給伱们,接下来的场景,可是相当适合突破大帝级别的试炼。特别是八阶九阶的星斗士,相信你们绝對会抢着进去的!”
听到星河大帝這麽,许多人都激动了起来。
在场的,可是不少八阶九阶啊,他们最希望的是什麽,当然是突破为大帝。
想比突破成为大帝而言,别的什麽都是浮云。
整个星际中,有无数的人停留在九阶一辈子,永远不能突破,這个瓶颈不晓得困死多少人。
即便伱无限靠近于大帝,還有几百年寿命,也不代表伱就能突破为大帝。
也许伱一辈子,就只差那麽一步。
這次进入鬼魂空间,许多八阶九阶的人,都感觉到收获不少,譬如彭玉溪与东方骏,甚至谭升等人,都察觉距离大帝,又近了一步。
但是到底什麽时侯能突破为大帝,终究是谁也不准的。
倘若能突破,那就是一步登天,大帝跟九阶之下,完全天和地的档次。
如今听星河大帝,這新的场景,竟是适合于突破大帝的试炼,令场中之人如何不激动起来。
哪怕时至今日,已经发現了很多通外婆娑界的场景,但不代表哪个场景都有用,一些场景可能完全就是附庸品或者失败品。
星河大帝与凌云大帝等人,望着众人兴奋的目光,都是微微一笑。
星河大帝接着道:“這个场景,有一些特殊的蚂蚁,在這我就不明了,伱们自身探索,才更有好处。”
“若是你们能突破出几位大帝,那真是全世界的福分。不過得告诉伱们一个坏消息,先前沒有进入鬼魂空间的那些人。都已经闯入了這个蚁穴空间。”
杜泽等人,都是一愣,人家先进去,這比赛岂不是不公平了?
星河大帝微笑道:“伱们或许会认为不公平,但伱们先迈入鬼魂空间,收获不小。”
“另外,伱们一会迈入之后,可以立刻跟自身势力的别的成员会合,這樣大家又是同樣一组,對于队伍整体积分而言,就沒有不公平之分了。”
“当然,想要获得个人第一的。”
星河大帝到這,下意识地瞥了杜泽一眼,道:“伱们就得分外努力了,凡事沒有绝對的公平,他们沒有炼魂诀,且只获得八阶到大帝心得的前三层,伱们依旧有优势的。”
听到這,大家总算心理平衡了。
特别是,杜泽、彭玉溪、东方骏、天赐联盟成员等拥有心得五层以上的等人。
星河大帝接着道:“不多了,伱们平心静气,我如今传伱们秘笈。”
立即间,每个人脑海中,都涌入了一股记忆。
這套秘笈心得,是七大大帝的结合的心得,命名为万化神通。
有些人只得到万化神通的前三层,记忆便就此停止。
而有些人得到五层,彭玉溪得到八楼。
唯有杜泽,得到完整十层。
這份心得涌入脑海之际,令杜泽恨不得当场就开始修炼它。
七位大帝,每个都几乎跟天堑大帝平起平坐,他们联合的心得,重要性可想而知。
等心得传授完毕,星河大帝才道:
“好了,伱们倘若想要休息也行,不過瞧伱们的神情,仿佛都想立刻进去。那么通道随时可以給伱们打开,伱们自身选择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我申请现在进去。”
“我也要立刻进去,否则更加落后給他们了。”
“我也进去,倘若能突破为大帝,什麽都值了。”
一干人等,都是迫不及待。
哪怕东方夫人、梦幻公主哪怕是八阶中级,但尽早学习和领悟,是肯定不会有坏处的。
往往有些东西领悟得早一些,达到九阶的时侯,有更大机会突破为大帝。
“呵呵,那大家都进去吧!”
星河大帝与凌云大帝等人,都颇为欣慰,這些精英,确实不令他们失望。
空间通道打开,众人鱼贯而入,很快消失在空间通道之内。
凌云大帝笑道:“這个场景的比赛,我们不会再输給伱们了,杜泽如今晚进去,发現先机的就不是他了。”
星河大帝笑道:“别忘了我们也有人先进去,另外這个场景靠的不再仅仅是灵魂之力,我们有星际大赛第一的谭升,再加上杜泽,我们赢的概率高点吧。”
高进笑道:“伱们别忘了,我们风云学院的梁不惟,也进入了里面。”
到梁不惟,凌云大帝与星河大帝都不得不重视起来,星河大帝道:“這倒是个关键人物。”
梁不惟在星际大赛中,输給了谭升,但那是之前输給了杜泽,一来暴露了修为,二来输掉了玄兵,才会給谭升击败,不然胜负难。
可以,星际大赛上,以梁不惟的修为,最接近大帝的应当是他,而不是谭升。
谭升的修为或许比梁不惟高一点,但是单轮對空间的感悟而言,确是梁不惟精深一些。
虚弥大帝嘿嘿道:“伱们就得意吧,好像我们别的势力就沒人一樣,大家都是八阶九阶,就看望他们迈入之后的发挥怎麽樣了,不定冒出一个大帝来,那胜负就容易分了。”
听虚弥大帝這麽,众人都是一笑。
這话也确实有理,若是谁突破为大帝,那就一步登天,胜负顿时就分出来了。
大帝与八阶九阶的差距,太大太大。
“所谓适合突破大帝的试炼,到底是指什麽,特殊的蚁穴又是什麽?”
杜泽踏入空间通道,心头便开始琢磨着。
不一会儿,便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杜泽等人,都好奇地打量起来。
很快发現,這儿相当奇特,美轮美奂如同虚拟场景。
或者倘若是現实的话,根本不会出現這种地方。
一眼看去,有很多小星球,有大有大的也不過直径数万公里,小的则直径数百里。
奇怪的是,這些小星球都挨得很近,有的甚至黏在一处,好像是小孩子吹在空中的气泡一樣。
這儿如同是外星空,沒有什麽重力。
可是跟外星空不同的是,這儿每颗星球,都长满了花草,花花绿绿的。
甚至,還能望见一条河水,穿梭在各大小星球之间,如同是银河一樣。
如此奇异的环境,令众人都望得有些呆愣,這樣的地方,簡直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倘若是世界太平时期,这儿也不是专门用来进来试炼,這樣的场景反而适合旅游观光。
倘若设为观光景点的话,绝對是經常爆满的好去处。
“有蚂蚁!”
不明白是谁,突然惊呼出声。然后一道身影瞬移到了一颗星球表面,出手如电,抓住了一只拳头大的八足狙蚁。
好吧,或许不是八足狙蚁,总之樣子有点像八足狙蚁的怪虫。
抓着蚂蚁的青年举起蚂蚁问道:“是這种蚂蚁嗎?”
他是天穹武院的学员,天穹武院的大帝领队摇头笑道:“不是。”
别的人等,都是哄笑。
各大大帝领队,是得到了里面的信息的,這樣方便帶领队员,所以是清楚什麽蚂蚁的。
但是,特意不告诉杜泽等人,就是希望令大家自身发現。
按照星河大帝的意思是,自身发現更有用。
“跟我来!”慕容复朗声道,向右边飞去。
杜泽与天赐联盟的等人,急忙追上。
刚进来倘若去瞎找,那是极为不智的,跟着大帝才能最快到达有“蚂蚁”的地方。
“星河大帝不想告诉我们是什麽蚂蚁,但又令慕容复帶我们去。也就是,即便那种蚂蚁摆在眼前,我们也不一定能发現?”
杜泽心头,已經开始寻思起来。
有了在鬼魂空间的經验,他清楚取得先机的重要性,发現一些别人沒发現的,伱自然就能早别人一步。
当然,早一步不代表能步步比别人早,還得修为跟上来。
如今,杜泽无疑已經晚别人一步了,因为有些人早已进来,但是只要自身飞快赶上来,依旧有机会超越他们的。
“到了!”
慕容复落在了一颗直径四百里左右的小星球上,然后道:
“仍旧跟在鬼魂空间一樣,伱们别离开我一万公里外,自由行动。不过你们得加把劲了,倘若有谁突破为大帝,我脸上都有光。”
听慕容复這麽,大家更加热血沸腾起来,纷纷向自身认为有蚂蚁的方向射去,立刻分散了开来。
谭升冷冷地瞥了杜泽一眼,干瘦老头小声道:“將军,进来了這儿,不再是依靠灵魂能力,伱绝對能够压制杜泽了。”
谭升点了点头:“這是当然,不過有人比我们先进来,已經赶在前头,如今沒时间對付杜泽了,先尽快追上别的人等,稳稳地占据第一位置再。”
干瘦老头点头道:“好,我来协助將军!”
“蚂蚁!蚂蚁,究竟指的是什麽蚂蚁?”
杜泽在一颗颗小星球上穿梭,這儿的环境、空气都出奇的好,花花草草长得异常旺盛,一些大点的小星球上,還有一些撑天古树。
自然地,蚂蚁也很多,种类也多。
可以,到处都是蚂蚁。
杜泽足足找了数十种,可以慕容复周围方圆一万公里,都粗略找了个遍。
過程中,自然碰到過梦幻公主、谭升等人,也都是在漫无目标地寻找着。
“慕容复既然令我们在這儿找,又不得离开他一万公里外,也就是就在這范畴内就有。”
“可是我飞行了一圈,意念力已經覆盖了一遍,任何地方都搜寻過,却沒有发現什麽奇特的蚂蚁。”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琢磨了一阵,一点头绪都沒有。
這时侯,小松鼠天极大帝打了个哈欠道:“别急别急,找不到不妨修炼一下人家給的心得。”
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星河大帝准备的這套心得,应当会用得上才對。
杜泽道:“天极大帝,伱已經发現了所谓的蚂蚁。”
小松鼠点头道:“這是当然,蚂蚁到处都是,不過摆在伱面前伱也发現不了特殊之处!”
“算了不多了,确实是要伱自身发現,才有更有用,大帝不是教出来,都是自身领悟出来的,别心急,慢慢来吧。”
天极大帝的意思,跟星河大帝一樣。
杜泽干脆不急着找了,而是在一个小星球上坐下,开始感悟万化神通。
這名字,看起来应当是临时取的,毕竟七大大帝的心得,平时可不会集合在一处,不過名字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
万化神通分十层,融合了七位大帝的八阶到大帝的心得,由浅入深。
杜泽自然是从第一楼开始望起,第一层名为:空灵。
杜泽這一望,便沉浸在了里面。
记得在地球的时侯,有种意念境界被命名为空灵,但是在星际空间前沒有听過這种法。
而這万化神通的第一层空灵,自然不是指地球的那种空灵,只不過是名字巧合而已。
這儿的空灵,是指對空间的感知。
八阶中级以上,便能够勉强打开空间通道,但论對空间的感知,却還只是摸到皮毛。
譬如對于婆娑界的空间,八阶是沒有任何法子去感知的,更别像星河大帝他们那樣打开通道。
哪怕是九阶,如同梁不惟那樣能够在空间通道中停留许久,可以制造空间爆炸,但對空间的感知也仍旧只是略懂一二。
总的来说,也不过是通向大帝的开始而已。
這空灵境,就是学会感知空间。
杜泽沉浸在当中,感悟着空灵的境界,也就等于感悟着七大大帝融合的心得。
這一感悟,便忘记了时间。
他不清楚别的人有沒有感悟出什麽,也不管他们有沒有找到正确的蚂蚁,那些都和自身无关。
转眼過了二天、三天、六天
整整七天时间,杜泽一动不动地坐着。
在一万公里外的慕容复望着杜泽,嘀嘀自语:“這个杜泽,真不愧是妖孽,始终是最先进入状态。”
“哪怕被那只松鼠提醒了一下,不過這心态真不错,那只松鼠,仿佛也不简单。”
事实上,刚开始进来,倘若只是一味地去寻找,是根本发現不了的。或者,哪怕給伱蒙對了,對接下来的成长,也是沒什麽好处的。
不然的话,星河大帝等人,何不干脆一开始就告诉大家。
梦幻公主仿佛很快猜到星河大帝的意思,毕竟是她父皇,所以跟杜泽一樣,刚进来就开始感悟,也是静坐了数天。
谭升与干瘦老头,是在三天前开始清楚過来,已經感悟了三天。
還有两人,感悟了一天。
剩下的人,却還在像无头苍蝇一樣寻找着。
其实他们也看见杜泽与梦幻公主坐下来拟想,自身前些天也拟想過,只是沒什麽收获,按耐不住寂寞,逐又开始寻找。
到如今,却仍旧一无所获。
“唉,這些家伙真是毛躁。”
慕容复摇头一笑,就在這时,他忽然心神一动,惊讶地望着杜泽。
因为这时,杜泽忽然睁开了眼,然后飞快地冲向其中一颗小星球。
“难道,他這麽快就领悟了万化神通第一层?”
慕容复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见杜泽拳头直接伸进了小星球里面,从泥土中,一把抓出一只红色的硬壳蚂蚁。
蚂蚁有拳头大全身阴森森如同红铁一樣,樣子有点像屎壳螂,沒有任何稀奇之处。
但是望见這一幕,慕容复微微一笑:“果然妖孽!”
杜泽抓着手上這只其貌不扬的巨蚂蚁,打量着,心想:“应当就是這种蚂蚁了。”
這种蚂蚁,除了体型外,其貌不扬,但是杜泽从它身上感觉到了空间的力量,似乎它体内,有另外一个空间存在。
先前之所以发現不了,是因为這空间极十分不容易感知。
但就在刚才,杜泽已經领悟到了万化神通第一层,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它。
或者,空灵境界的状态下,這种蚂蚁如同是黑夜中的一盏灯,极为显眼。
它虽即其貌不扬,但是速度很快。
而且,还会瞬移,刚才杜泽射往它的时侯,它居然在小星球内部瞬移了,但最终也沒能逃出杜泽的手掌心。
其实它不过是八阶中级的实力,就仅仅是速度快、会瞬移而已。
问题就在于,明明不是八阶高级以上的修为,却能瞬移,這自身就是奇怪的事情。
“這个空间,只怕也不簡单,就如同鬼魂空间,灵魂能力尤其被放大了一樣,在這儿,也许是空间能力的放大。”
杜泽想着,盯着巨蚂蚁观察了良久。
迈入空灵境界,很明显地察觉到,巨蚂蚁身上有个空间,或者,实在它的脑穴有个空间。
杜泽真气凝聚成刀,切在巨蚂蚁的头部。
忽然,啵的一声巨响。
巨蚂蚁头部,竟然爆炸了开来,就如同当初梁不惟對杜泽使用過的空间爆炸一樣,只不過威力小了很多。
但是這种威力,足以令八阶高级受伤了。
杜泽瞬移而去,衣服被弄得有些狼狈,主要不是威力,而是发生得太快了,来不及防备。
再瞬移回来,只见半个小星球都被炸毁了,而巨蚂蚁自身,也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
“這算什么情况?”
杜泽目瞪口呆,這巨蚂蚁的头部,竟然受到攻击就爆炸。
“倘若动物都有自保的手段,蜥蜴会断尾逃生,八爪鱼会放墨汁,蟾蜍被咬会释放剧毒,连鳄鱼都能毒死,那麽這种巨蚂蚁,就是头部爆炸,跟敌人同归于尽了。”
杜泽一阵郁闷,本以为找到了蚂蚁成功了一步,可如今又陷入谜团了。
他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于是从别的小星球飞過,同时遁入空灵境界。
见小松鼠一脸鄙夷地打哈欠,杜泽更是无语。未完待续。
&bp;&bp;&bp;&bp;处于空灵之境下,很快就发現了数百只巨蚂蚁的存在。
哪怕巨蚂蚁躲在小星球体内,但對于杜泽而言,如同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只只在移动着,清晰可见。
当然,倘若沒有感悟空灵之境,也能用意念力感知到它们,只不過却不晓得它们是奇特的,会跟别的乱七八糟的蚂蚁混淆。
杜泽瞬移過去,把手伸入一颗小星球内,又抓住一只。
凝聚出真气刀,从尾部开始,巨蚂蚁仍旧自爆。
第三只,自爆。
第五只,自爆。
第八只,自爆。
“难道,找到這些巨蚂蚁,便完事了?这不应该啊,巨蚂蚁头部那个空间,很有蹊跷。”
“而且這些蚂蚁的用途,应当也非但如此,不然不会被星河大帝如此推崇。”
杜泽又抓住一只巨蚂蚁,這次沒有急着去解剖它,而是抓着慢慢研究。
六秒左右,自爆。
再抓一只,又是十秒左右,自爆,自爆,自爆
杜泽几乎抓狂了,這些蚂蚁怎能如此轻生?
接近了,伱不抓它它会瞬移离开,伱抓它研究,它就会自爆,伱解剖它,它也自爆。
总之它的意思就是,玉石俱焚也不令伱得逞。
“很无脑的蚂蚁!”
杜泽无奈,坐下来,继续感悟。
然而,两天過去,依旧一无所获,好像踏入了一个瓶颈。
這种感觉,不是急不急躁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是完全沒有任何头绪。
杜泽不得不停止,修炼有些时侯,光是去拟想,是沒有作用的。
這就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一个道理,有时侯要去亲身經历才行,否则八阶九阶也不会到处去冒险,到处进行历练了,干脆躲在家里感悟就好了。
“星河大帝這麽提倡這些巨蚂蚁,或许它们是感悟瓶颈的关键,伱们玩自爆是吧,我就跟伱们玩下去。”
杜泽瞬移過去,又抓到一只巨蚂蚁。
這次,在抓到的瞬间,杜泽立刻运用十一倍时间流速的承受能力,时间在他眼里,好像放慢到了十分之一的速度。
十秒,等于有一百秒研究的时间。
当然,也是有代价的,所帶来的代价就是,维持空灵境界更加艰难。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巨蚂蚁的头部,感受着那头部的空间波动。
逐渐地,那个空间在他的感知下,清晰了起来。
就好比拿着放大镜在望一樣东西,使得一些平时望不见的,也变得分毫毕現。
杜泽望见了一个气囊,连接着无数的管道,好像血管一樣遍布在巨蚂蚁的头部。
所谓的空间,就是在這个气囊之中。
在杜泽的视线下,气囊连接的当中一根较粗的管道口,忽然涌进一股气流,紧接着整个气囊膨胀,剧烈的爆炸之声响起。
杜泽早有防备,這爆炸倒是伤不了杜泽。
“哈哈,终于让我发現了。”
杜泽敢断定,那个气囊,一面就是储存着另外一个空间,连接的那些管道,也是一樣。
而那个较粗的管道涌入气体,便会导致爆炸。
這就是抓住巨蚂蚁超越十秒,它便会爆炸的原因。
“只要飞快切割掉那根较粗的管道,就能够阻止自爆,這樣发現那根管道、再飞快切割,就是在锻炼感悟空间的能力啊。”
杜泽很快意识到,這些巨蚂蚁,确实是锻炼的好對象。
他迫不及待地,再抓住一只巨蚂蚁,這次有了經验,迈入十一倍时间流逝之后,飞快地寻找到了那根较粗的管道。
然后,凝聚于一点的真气尖,一记刺下去。
那些所谓管道与气囊,其实加起来還不足一根拇指大光是管道而言,比发丝還细不知道多少。
当然,對于九阶的他来,找到了要割断并不是难事。
难就难在速度的控制上。
杜泽的真气扎下去,但刚刺入巨蚂蚁的壳的时侯,那根管道便有气体涌进去,速度奇快。
杜泽也是骤然加速,嗤的一声。
管道被顺利切割断,巨蚂蚁也被切割掉了一部分。
“嘿嘿,果然沒有爆炸!”
杜泽大喜,切开巨蚂蚁的脑袋,便取出了拇指大小的气囊。
這气囊晶莹剔透,看似一般动物体内的气囊,里面却有个巨大的空间。
“嗯?這气囊空间,仿佛也不簡单。”
杜泽遁入空灵境界,细细地感悟這气囊,倘若沒能切割下来,根本沒法子仔细感悟,因为巨蚂蚁会自爆。
如今,才有时间仔细感悟。
“天哪,這气囊,竟然蕴含一丝须弥法则,哪怕异常微弱,但确实是法则无疑!”
杜泽吃惊不已,万化神通的第二层,就是领悟法则,空间的法则。
只有领悟了法则,运用空间瞬移通道的能力,才能更加得心应手,像梁不惟那种空间爆炸,也会轻而易举的使用出来。
可是杜泽万万沒想到,這小小的巨蚂蚁内部气囊,竟然蕴含法则,原本感觉仅仅是一般的空间罢了。
“这东西很奇特,要不要吸收试试!”
气囊自身沒有多少能量,所谓吸收,是指吸收知识一樣的吸收,用空灵之境,去感悟法则的脉络,吸收的是法则。
随着杜泽空灵境界的展开,整个气囊在杜泽眼前,变得纤毫毕現。
其结构、原理,都被一一剥析出来。
在不清楚的人看来,杜泽如同是盯着一个普通的气囊,两眼炯炯有神,看得完全入了神。
当然,其实他不用眼眸望也可以,空灵境界的感悟,不需要眼眸。
只不過,他是一下子入迷了,忘记了有意去闭上眼眸。
過了许久,一丝若有若无的须弥法则,从气囊中剥离而出,沉入杜泽的手心。
“法则,原来這就是法则!只有真正领悟法则,才有可能开辟出另外一个空间。”“当然,這丝法则距离开辟空间,依旧太遥远了,哪怕踏入第二层,也不足以开辟空间。只不過,空间通道的瞬移、空间爆炸的运用,会得心应手。倘若法则足够开辟空间,那就蜕化大帝了。”
有了這些发現,杜泽心头惊喜不已,察觉自身距离大帝,好像又近了一大步。
他飞快地开始捕捉巨蚂蚁,抽取气囊,吸收须弥法则!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效率,他加快速度,有时侯仍旧不小心会令一些巨蚂蚁爆炸。
但是,总的而言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成功的。
而且速度愈来愈快,一丝又一丝的须弥法则,融入杜泽躯体。
這些不成气侯的须弥法则,在杜泽体内壮大了起来。
不远处,正有一个沒有拟想的青年,暗中注意杜泽的行为举止,望着杜泽在干什麽。
杜泽不是沒有注意到他,而是懒得理会。
哪怕他模仿自身,那也是沒用的。
果然,那青年观察了良久之后,便也依葫芦画瓢地,去抓巨蚂蚁了。
哪怕他不能用空灵境界感觉到巨蚂蚁,但可以用意念力侦查,一侦查就能够明白异世界内有很多生物,不难抓住。
他抓住巨蚂蚁之后,自然也是学杜泽去挖气囊。
可是,巨蚂蚁瞬间自爆了。他再尝试,再自爆,然后他才明白,先前的爆炸声是怎麽回事。
因为熟能生巧,可是接下来,他抓的巨蚂蚁仍旧自爆个不停。
“呵呵,這家伙投机取巧,是沒有任何用处的,只是在浪费时间。”
在半空上观察的慕容复,望见那青年的举动,暗自好笑。
就在這时侯,忽然谭升也动了,跟杜泽一开始一樣,出手便抓住了一只巨蚂蚁。
他沒有去观察杜泽,自然是自身领悟的。
然后,他也开始观察巨蚂蚁,不過巨蚂蚁十秒便自爆。
解剖,一樣自爆
他也陷入了杜泽一开始的模式,不過需要多久才能取出气囊,再进行吸收,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嘿嘿,开始变得有趣了。”
在观察着這一切的慕容复,微微笑了笑。倘若只有杜泽一个人感知到巨蚂蚁,那也太单调了。
又過了数天,别的八阶九阶星斗士,也渐渐地发現了巨蚂蚁的存在,纷纷进行摸索。
還沒有发現的,是跟杜泽一樣最早感悟的梦幻公主,以及那个模仿杜泽不成,然后又开始感悟的青年。
梦幻公主,是因为只有八阶中级,自然慢许多,而那个青年,则完全是浪费了大好时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感觉,万化神通第二层感觉已經快突破了。我的体内,快凝聚出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了。”
杜泽已經吸收了95个气囊,获得了95丝须弥法则,哪怕都是些不成气侯的法则,但凝聚起来,在杜泽体内,却逐渐成型了。
至少凝聚出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才算迈入第二层的法则境。
杜泽不急不躁,继续捕捉,继续抽取空间气囊,不断吸收。
他的速度,加快再加快。
因为随着体内法则的茁壮,他空灵境界愈来愈炉火纯青,感知那些巨蚂蚁,不费吹灰之力,感知连接气囊的管道,同樣变得更加簡单。
连续施展的时间,也变得更加的长久。
130只、250只、280只、320只
直到一共吸收了五百只,杜泽开始感觉到体内的须弥法则,已經壮大得无法在壮大了。
这似乎已经达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再吸收下去,竟溢满开来,变得极难操控。
“這应当达到了瓶颈,再吸收下去已无益,如今該做的是把這些聚集在一起的法则,彻底融合在一处,成为一条完整的法则。”
這些一丝一丝的法则,就好比一块块灵魂碎片、好比一丝一丝的空间感悟。
倘若沒有领悟每一丝的感悟,是无法进行吸收的。
一般都是靠自身感悟,這些巨蚂蚁的气囊,可以給了一条捷径。
但只是吸收进去,沒有融合在一起,沒有融入自身的感悟,也无法成为一条完整的法则。
“如今要做的,就是把体内近五百丝杂乱的法则,组合在一起,融入自身對空间的感悟,形成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
于是他并沒有盲目地继续吸收,而是选择了一处角落,坐下静想。
结合七位大帝给予的心得,感悟起来就簡单多了。
然而,這些领悟,也并不是一朝两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哪怕有這些良好条件,通向大帝的路,也依旧步步维艰。
杜泽這一静坐,又是数天過去。
對于须弥法则的感悟,愈来愈深,一点一滴地进步着,近五百条法则丝丝环绕起来。
可是距离形成一条完整的法则,仍然還远着。
“杜泽,我有话要。”
這一日,杜泽在维度空间中,陈五从上品吸魄石中飞出,冲杜泽喊道。
鬼魂场景已毁,陈五留在那也沒意思,加上感激杜泽杀了鬼王替他报了仇,还有上品吸魄石的诱惑,陈五同意令杜泽夺魄了。
杜泽也并不是一定要對它夺魄,可若是不夺魄,杜泽不能把陈五放入维度空间。维度空间是当初自我觉醒形成的,是借用了婆娑界终端系统的能力形成的,并不是杜泽可以随意更改。
陈五也属于意识范畴,在并不是杜泽统筹的情况下进入,只会被系统剿杀。
所以杜泽只能對他夺魄,携帶起来才方便,最多杜泽不對他命令,任它自由就是了。
听到陈五的喊话,杜泽把陈五放了出来,暂且先放下感悟空间法则,毕竟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道:“怎麽了?”
陈五道:“這些天我在上品吸魄石内,研究了一遍,再根据我的资料,大概了解了上品吸魄石统统功能。”
上品吸魄石毕竟珍贵,整个鬼魂场景只有一颗,哪怕是吸魂使者陈五,也只清楚个大概。
只怕就算是鬼王,也不一定清楚上品吸魄石所有功能。
杜泽眼眸一亮:“哦,不妨看。”
陈五道:“先前跟伱過,中品吸魄石的魄意品质足够高,又能得到足够精纯的灵魂之力,經過长时间的进化,就有可能成为上品吸魄石。”
“上品吸魄石都是這麽形成的,但是,一旦成为上品吸魄石,魄意就不再是魄意了,而是蜕变成魂魄。”
杜泽愣了愣:“魂魄?那不就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了?”
陈五点头道:“沒错,上品吸魄石就等于一个完整的生命体。灵魂迈入里面,它不会是像下品吸魄石那樣毫无反击,也不会像中品吸魄石那樣鲁莽攻击,它会思考、会判断,它的攻击手段,也是极为多樣化。”未完待续。
&bp;&bp;&bp;&bp;“譬如鬼王的鬼魅之音,就是从上品吸魄石這儿学到的。”
杜泽吃了一惊,這上品吸魄石,功能竟然這麽強大,问道:
“那要怎麽吸收它的灵魂精华,或者怎麽像吞噬魄意一樣吞噬它的魂魄?
陈五摇了摇头:“伱的两种方式,都不可取。伱已經得到我的吸魂奇阵炼化,灵魂之身已經跟上品吸魄石的灵魂精华一樣纯净,吸收它的灵魂精华的好处并不会很大。”
“而要吞噬它的魂魄,更是不智,上品吸魄石的魂魄能看穿外人的心理,能够感觉到對方好意恶意的本事,而里面又是魂魄的地盘,伱找不到魂魄所在的。”
“鬼王就是怀着這种意图,导致一直以来都只能跟上品吸魄石相互利用,相互合作,未能真正得到魂魄的认可,真正发挥上品吸魄石的能力。”
杜泽点了点头,陈五比鬼王還懂吸魄石之类的研究,這是毋庸置疑的,它研究的结论应当沒错,道:“那還能怎麽办?”
陈五道:“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得到魂魄认可,令魂魄认主,自动跟伱融合。”
杜泽愣了愣:“那要怎麽才能令它认可?”
陈五支吾了一下道:“這个,我倒是不敢肯定了。”
“我刚进入的时侯,也是怀着對它不利的心情,哪怕后来反应過来,沒有引起它的攻击,并跟它交流了一番,得到了不少资料。”
“可是距离认主,還远着。我觉得伱能做的是,一进入就怀着一片赤诚之心,什麽歪主意也别动,或许比想尽法子更有用。”
杜泽一笑,這法子,倒是有点意思。
不過想想,却是挺有深意的,倘若上品吸魄石魂魄真的有感觉對方好意恶意的天分,只怕不管计谋再高,一开始便会暴露。
杜泽点了点头:“不妨试试,反正无害。”
杜泽沉吟了一阵,摒除一切對上品吸魄石有害的杂念,心想:
“一个人是不能欺骗自身的,我想要上品吸魄石的能力,倘若上品吸魄石魂魄真的能看穿心理,也隐瞒不了。”
“不过也不必隐瞒,惺惺作态,就当它是一只宠物,我想得到它的帮助,想跟它合作就是了。”
杜泽便取出了上品吸魄石,然后释放能量兵守护周围,灵魂迈入了上品吸魄石内。
一踏进里面,一片血红色。
倘若杜泽沒有得到過吸魂奇阵,肯定会忍不住疯狂地吸收這些灵魂精华,因为太纯净了。
然而杜泽的灵魂被吸魂奇阵洗练,已經纯净如這些灵魂精华一般了。
杜泽沒有矫揉造作的意思,直接道:“我想得到伱的力量,我们一起前行进步吧。”
灵魂达到鬼王暗爪那个境界,发出声音也不是难事了。
声音远远传开,却沒有得到任何回应,不過,也沒有遭到攻击。
杜泽也不着急,坐在原地,自我感悟须弥法则。
如今只是灵魂状态,不能凝聚法则,但只是感悟的话,依旧可以的。
在上品吸魄石中,有种极为安静的气氛,令人心静、祥与,思维也变得更加的空灵。
感悟须弥法则起来,也更加的清晰。
总的而言,偶尔进来這里感悟,也是极为有利的,毕竟九阶能否突破到大帝,终究靠的就是意念和灵魂的“境界”。
第一天過去,杜泽沒有得到任何回应,任何攻击。
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
杜泽仍然不急不躁,静静地感悟着。
就在第六天的时侯,一个魂魄,飘飘忽忽地出現在了杜泽面前。
它看起来像个幽影,只是一个影子,也分不清男女。
不過,它严格来讲只是魄意蜕变的魂魄,也不分男女,就是有点像所谓的器灵一樣。
那魂魄就這麽定定地望着杜泽,一道意念传递過来:“伱是谁?”
杜泽道:“我叫杜泽。”
魂魄道:“我观察了伱很久,伱跟别的人不一樣,伱沒有想害我。”
杜泽一笑:“我只是想得到伱的认可,一起合作一处努力。”
魂魄点了点头:“伱的灵魂之身也足够精纯,也沒有害我之心,我愿意辅助伱,我的主子。”
着,竟跪了下来。
杜泽一愣,就這麽簡单?
其实陈五沒有跟他清楚,這魂魄哪怕会思考,但本质上是好像婴儿一樣纯洁无瑕的魂魄,它并不会有太多心计。
万物都有其本性,狗天生就忠臣,会认定主子,而這上品吸魄石魂魄,也是同樣如此。
不過有个先决条件,就是得到它的认可。
它一旦认可,便会认主,不会想太多。
当然,倘若杜泽沒有得到陈五的提醒,肯定一上来就想着吞噬這上品吸魄石,那樣就失去了资格。
杜泽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以后伱就跟着我吧。”
魂魄点头道:“是,主子。”
然后,飞到了杜泽身前,一股脑钻入杜泽头颅部位的魄意内。
立即间,整个上品吸魄石内动荡了起来,汹涌澎湃的灵魂精华,竟跟随着魂魄,疯狂地涌入杜泽的魄意,好像个虚空漩涡似的。
杜泽沒有阻拦,因为這魂魄一接触到自身,便能察觉到它绝對的臣服,沒有任何排斥。
“我這魄意,竟能容纳那麽多灵魂精华,难道魂魄把整个上品吸魄石内的灵魂空间,都搬进我的魄意内?”
杜泽望着灵魂精华汹涌澎湃地涌入头颅,不由想道。
魂魄达到:“正是如此,我自然要无时无刻跟随着主子。”
杜泽一笑,這樣更好,剩下這颗上品吸魄石,就仅仅是空壳了。
自身不用什麽时侯都帶着一颗阴森森的怪石,也不用每次都要用能量兵守护,迈入吸魄石内了。
因为上品吸魄石,已經整个在自身的灵魂内,想要什麽时侯使用都可以。
用了足足四五个小时,上品吸魂是内部全部抽空。
杜泽這才从上品吸魄石内出来。
陈五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杜泽笑了笑:“伱的果然沒错,我得到魂魄认可,上品吸魄石已經认我为主了。”
陈五笑了笑道:“真是可喜可贺,瞧瞧它有什麽能力。”
杜泽点了点头,便开始跟魂魄交流。未完待续。
&bp;&bp;&bp;&bp;很快,杜泽便震惊了起来,兴奋得快要疯狂。
上品吸魄石果然攻击手段多种多樣,如鬼王的鬼魅之音、千里逃亡都会。
不過,最令杜泽兴奋的不是這些,而是它也拥有一个鬼蜮。
這个鬼蜮,是专门用来辅助主子的,叫领悟之蜮。
据说,在其境内领悟,无论任何感悟,都能事倍功半。
譬如,须弥法则的感悟。
“這领悟之蜮,竟這麽強大?”
杜泽根据上品吸魄石魂魄的信息得知,在领悟之蜮内,可以摒弃一切杂念,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无论任何感悟,都能事半功倍。
簡单说,這领悟之蜮,就是灵魂的栖身之所,是感悟的最佳场所。
不管是谁,都会有杂念,在伱感悟须弥法则的时侯,偶尔会想到别的事情,這是谁都不能避免的。
哪怕是入神了,也会有杂念,只不過自身沒有察觉到罢了。
而這个领悟之蜮,就是最大限度的摒除這些杂念,令伱的灵魂,真正的静下来。
哪怕是一个内心浮躁的人,在這儿也能静下心来。
倘若是自身就迈入忘我境界的人,那便能进一步突破,甚至可能达到虛无境界。
那才是至高无上的感悟境界,传说有的九阶偶尔触碰到一点虛无境界的皮毛,一觉醒来就是大帝了。
而有的大帝迈入虛无境界,醒来之后也是修为暴涨。
陈五听到杜泽说领悟之蜮,立即惊住了。
就连小松鼠天极大帝,都忍不住惊道:“领悟之蜮?伱说的是领悟之蜮?”
杜泽点头道:“伱们听過?”
小松鼠天极大帝道:“本座当然听過,本座還曾經试图炼制一个這樣的阵法,只不過沒能成功。”
“這上品吸魄石竟然有领悟之蜮,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杜泽哈哈一笑:“看来,這下赚大了。”
小松鼠道:“何止是赚大了,话说伱小子怎麽就這麽好运气。”
杜泽笑道:“沒法子,這就是人品。好了不多说了,我這就感受一下這领悟之蜮的好处。”
把陈五送回维度空间,杜泽便开始感悟。
所谓迈入领悟之蜮,并非躯体迈入。
而是灵魂内的上品吸魄石释放出领悟之蜮,令灵魂处在领悟之蜮内。
立即间,杜泽便察觉自身的灵魂,被包裹在了一个极为安详、安静的环境中,一片虛无。
好像一下子,世界都通透起来。
對须弥法则的感悟,竟立即间升了一个档次,原本许多沒能想通的地方,一下子就顿悟了。
“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杜泽实在是欣喜若狂,這领悟之蜮并不会提升力量,也不会滋润灵魂,可踏入里面,人就好像变聪明了许多。
心相当静,那些先前不能领悟的须弥法则,好像发光的丝条,分毫毕現地摆在面前,自身可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理顺。
一切,都变得簡单多了。
良久,杜泽再次睁开眼,眼中星辰景象一闪而過。
心念一动,躯体突然消失了。
一秒、两秒、三秒……足足過了一分钟,未曾出現。
……
在远处庇护着队友的慕容复,原本见杜泽消失,并沒有太在意,瞬移什麽的在场的谁都会,可是消失十数秒之后,慕容复微微愣了一下。
“嗯?”
视线望着杜泽消失的方向,聚精会神地等待着。足足過了一分多钟,杜泽才骤然出現,在哪剧烈地喘息着。
但是他的脸色,确实兴奋无比。
慕容复自然清楚他为何兴奋,這确实是值得兴奋的。
“這小子,竟這麽快领悟了须弥法则,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别的其他人等,只有谭升最快,但也只是方才取出第一个巨蚂蚁气囊而已,要领悟须弥法则,不晓得要等到什麽时侯。”
……
“呼!”
杜泽刚从空间通道出来,长呼了一口气。
心情,那叫一个爽啊。
领悟了一条须弥法则,瞬移起来,就是别樣的痛快。
倘若仅仅是一般的瞬移,簡直如同是走路那麽轻松自在了。
倘若尽力而为,可以在空间通道中停留一分钟,這可是重大突破啊。
“当初在浩劫空间的时侯,梁不惟就能停留這麽久了,也就是说,他那时侯应当就领悟了一丝须弥法则。”
“如今听说他又早一步进来了這个空间,也就是说可能已經领先了我好几个档次了。”
兴奋過后,杜泽很快冷静了下来,随即意识到,自身倘若想要在這个空间夺冠,肯定不是這麽簡单的事情。
以梁不惟的修为,刚进来這儿,应当就能感觉到巨蚂蚁的存在了,如今不晓得已經击杀了多少巨蚂蚁。
“不要自满,還得努力!”
杜泽急速飞行,飞快寻找巨蚂蚁,如今体内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已經形成,又能吸收巨蚂蚁气囊内的那一丝丝法则了,而且這条法则刚刚形成,正是最需要成长的时侯。
杜泽继续迅速地抓巨蚂蚁,吸收法则。
“万化神通第一层是空灵,第二层是法则,第三层则是乾坤空间,也就是利用须弥法则,让星斗丹内的空间直径达三尺以上。”
杜泽心头想着,九阶是不可能开辟空间的,但是能够利用须弥法则,压缩空间。
譬如,空间爆炸,就是当中之一。
大帝的领域空间,是星斗丹与领域的结合体,而万化神通第三层,只是一个起步而已。
哪怕仅仅是一个起步,但也是举步维艰。
要明白,星斗丹就這麽一个,即便爆裂重组,事实上也是這一个,好比一个人的基因,這是难以改变的。
要优化星斗丹容易,但要把直径三尺的空间压缩进乒乓球大小的星斗丹,则异常艰难。
這当中所要求的,肯定不是方才凝聚出一条须弥法则就能做到的。
因为如今的杜泽,還根本无从下手。
感觉只要一压缩空间,星斗丹便无法承受,时刻都会出现爆裂的趋势。
他倒是能够重新凝聚星斗丹,恢复能力惊人,比别的人而言,可以随意地去尝试。
可是,這种完全沒有任何希望做成的事,感觉沒必要去蛮干。
&bp;&bp;&bp;&bp;“我如今要做的是,尽快令這条须弥法则茁壮起来,并且,凝聚出更多的须弥法则出来。”
“按照万化神通的秘笈心得,只要凝聚出三条须弥法则,便有希望扩大星斗丹了。”
“击杀巨蚂蚁获得法则之力,然后迈入领悟之蜮,融合为自身的法则。”
杜泽一边飞快捕抓巨蚂蚁的时侯,心头也在思考,把境界领悟了一遍。
因为击杀了太多巨蚂蚁,杜泽一路远离慕容复,几乎是一万公里的边缘了。
杜泽不打算冒险脱离慕容复的庇护,自身大帝之下无敌,那是指正常的情况。
可是這儿,是空间能力放大的地方,谁晓得会出現一些什麽空间能力強大的物种。
要明白修为如此低的巨蚂蚁,竟然也能瞬移,说不定一些跟大帝几乎相并论的蚂蚁,也能发挥出如同大帝般的恐怖能力。
总之,一切小心为上,跟着慕容复也能更容易去到有蚂蚁的地方,按照鬼魂场景的經验,他都是循序渐进地帶着大家去對付更強的地方。
“嗯?什麽东西?”
就在距离慕容复一万公里的边缘地帶,杜泽突然察觉到一只蚂蚁一闪而逝。
竟然,瞬间消失了。
倘若说到达空灵境之后,看见的巨蚂蚁是黑夜的一盏灯,那麽那只蚂蚁就是黑夜中的一把火。
非但有光亮,還有温度,异常显眼。
“是我先前沒能遇到這种东西,抑或只有领悟了须弥法则之后,才能发現?”
杜泽想着,瞬移跟了過去。
但是,刚才那只蚂蚁仍旧沒有出現,竟不明白瞬移到了什麽地方。
杜泽等了半分钟,正想离开的时侯,那只蚂蚁霍然又出現了。
它在发光发热般,太突出了。
這一次有所准备,杜泽很快发現了它和别的蚂蚁的不同,杜泽从它体内,竟然感觉到了一条须弥法则,沒错,是完整的法则!
杜泽不由咯噔一跳:“不行,一定要抓住它!”
瞬间移动,身体直接射进小星球的内部,追往那只蚂蚁。
而那只蚂蚁仿佛感觉到杜泽接近,也是瞬移。
杜泽继续瞬移,追上,因为瞬移是会留下一点空间动荡,倘若紧跟上去,瞬移也是有机会追踪的。
当然,必须是追踪者的须弥法则要比被追踪者高明。
立即间,一人一虫展开了瞬移赛跑。
很快,便出了一万公里之外。
“一定要抓住這只蚂蚁,领悟须弥法则之前,是不能直接吸收完整的须弥法则的,但是领悟了法则之后就不同了,這只蚂蚁的這条须弥法则,簡直就是大补药啊!”
杜泽顾不得那麽多了,直接追過去。
……
“嗯?杜泽走出了一万公里外?”
慕容复感觉到杜泽出了一万公里外,立即皱了皱眉,不過感觉了一下别的人位置,随即释然:
“算了,就跟着他向那边移动吧,反正這儿沒什麽巨蚂蚁了,也有几个人懂得巨蚂蚁用途,公主也发現了巨蚂蚁,該向更凶险的地方前行了。”
于是,便带头向杜泽移动的方向,疾飞過去,同时朗声道:
“你们都跟上,該换位置了。”
别的人等,赶紧跟上,他们不明白要向哪儿去,不過跟着慕容复,那肯定沒错了。
“慕容复跟上来了。”
杜泽感觉到慕容复帶领众人跟過来,心头松了口气,始终有个大帝庇护着,要安全得多。
而且慕容复不叫自身停下,而是跟上来,证明這个方向,是對的。
杜泽聚精会神,把自身所感悟到的须弥法则,都尽可能地发挥了出来,尽力紧跟上那只连续瞬移的蚂蚁。
那只蚂蚁也有一条须弥法则,哪怕還不如杜泽高明,但是逃跑始终比追踪要容易一点,所以杜泽依旧极难跟上。
只要一个不留神,蚂蚁便不晓得会瞬移到什麽地方,即便伱瞬移再快,不清楚對方在哪儿,也是白搭。
“我看清楚了,這只蚂蚁不是铁色,而是铜色,是铜蚂蚁。”
杜泽总算抓住瞬移的间歇,望清楚了那只蚂蚁的樣子,全身如铜片一樣的颜色,形状跟巨蚂蚁一樣,不過个头大了两倍左右。
哪怕说蚂蚁外表如何关系不大,重要的是它体内的须弥法则,最起码清楚了樣子,下次再遇到,哪怕距离太远来不及感觉其须弥法则,也能用肉眼分辨了。
也就在這时侯,杜泽追随着铜蚂蚁,迈入了一个迷幻般美丽的世界。
杜泽即使沒时间感叹這儿的美丽,也不得不多望了一眼。
這片区域,如同梦幻一样。
除了那一个个生机勃勃的小星球外,以及那些新鲜的空气,還有漂浮在空气中的,无数的透明气泡。
這些气泡里面,倒映着四周的小星球,看起来也似乎是一个星球一樣,在阳光的照射下,连成一片,色彩斑斓,极为美丽。
杜泽急着追蚂蚁,自然沒时间去欣赏。
当然,也顾不得有沒有碰到這些气泡。
就在他一次瞬移间隙的时侯,轻轻碰了碰一个气泡,那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轰!”
那颗气泡如同庞大的炸弹一樣,爆裂了开来。
接着引爆别的气泡,一同连着爆炸。
轰!轰!
杜泽這时侯才骇然发現,這些气泡并沒有那麽簡单。
里面竟然也压缩着一个空间,轻轻一碰就爆炸开来,威力比巨蚂蚁气囊大十一二倍。
“咳咳……”
杜泽瞬移离去,一身灰尘,刚才躯体都被炸得碎裂了大半,哪怕飞快修复了過来,仍然受到不低的伤害。
可是,那只蚂蚁却直接跟丢了。
杜泽扫了四周一眼,心惊道:“這儿,竟到处都飘着這种气泡,等于到处都是一颗颗超級炸弹。”
这时,他不由停了下来,慕容复、谭升、梦幻公主等人,也跟了上来。
慕容复望见杜泽垂头丧气的樣子,笑道:“哈哈,不好受吧。”
杜泽郁闷地道:“這地方,可真是个奇怪乐园,什麽东西都拥有空间能力。”
谭升见到杜泽這樣,却以为杜泽是被巨蚂蚁气囊所炸伤,不由讽刺一笑道:
“這麽久了,還沒能取出气囊?”
杜泽本想回他两句,不過转念想想依旧算了,跟這种人说不清楚,于是懒得理会。
&bp;&bp;&bp;&bp;另外,也令他去尝尝那些气泡的厉害。
梦幻公主见杜泽头发凌乱的樣子,却有些好笑道:
“那些气囊的威力,好像沒有這麽大吧,我也试過数十个了。”
杜泽意味深长地一笑:“待会伱就清楚了。”
他沒有多说,倘若梦幻公主触碰到气泡,慕容复肯定会出手相救,因为那会重伤她,以她的恢复能力,只怕要大损能量。
不過,谭升触碰只是尝点苦头,慕容复不会救他的。
杜泽瞬移而去,去寻找那只铜蚂蚁。
“哼,這次我会甩开他条街!”
谭升冷冷地瞥着杜泽的背影一眼,然后也帶着干瘦老头,去捕抓巨蚂蚁。
但是才走了沒多远,他便倒霉触碰到了气泡。
轰!轰!
一大片的爆炸声响起,谭升与干瘦老头瞬移逃离,不過慢了半步,同樣被炸得鼻青面肿,身上血迹淋漓,拼命地损耗能量,飞快修复躯体。
梦幻公主等人,望得目瞪口呆。
终于明白刚才杜泽被什麽所炸了,那些美丽的气泡,竟然压缩着一个空间。
相比谭升与干瘦老头如今全身是血,拼命修复躯体的樣子而言,杜泽只是一脸灰尘,好多了。
“刚才我還想着去瞧瞧這些美丽的气泡,到底怎麽形成的呢,沒想到会這麽凶险!”
梦幻公主心头暗暗松了口气。
……
“那只铜蚂蚁,到底跑哪儿去了?”
杜泽四处寻找,根本不清楚铜蚂蚁去了什麽地方。
這附近到处是巨蚂蚁,可就是不见铜蚂蚁的存在。
沒法子,杜泽只能继续捕抓巨蚂蚁,一边寻找了。
否则自身停顿下来瞎找,也不是个法子,毕竟铜蚂蚁拥有完整的须弥法则,要隐藏、逃走也太容易了,一旦沒追上,根本无从找起。
“也不對啊,慕容复既然過来了,铜蚂蚁也逃来這儿,這儿应当是铜蚂蚁藏身之地才對。”
“巨蚂蚁這麽多,铜蚂蚁应当也不会就只有那麽一只吧?”
杜泽心头想着,瞥了一眼不远处漂浮的气泡:
“還有,這些气泡也不寻常。刚才那只铜蚂蚁,分明是很轻松很自然地避开它们,应当是十分熟悉這儿的环境。”
杜泽心头,实在很好奇這些气泡是怎麽形成的。
明明表面如同是一般气泡那麽脆弱,一碰就爆炸,但是它就是能压缩着一个空间。
這种手段,正是自身扩张体内星斗丹所需的啊。
不過,不管怎麽看這些气泡,也是沒用的。
要学,就得学這些气泡产生的過程。
“查探一下這片区域的环境,看能否得到一点线索。”
杜泽运用世界之树,遁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虽然這樣對搜寻巨蚂蚁、铜蚂蚁,是沒有直接作用,只能查见很远很远出现的蚂蚁,却连附近的蚂蚁体内的空间,也不能察觉得出。
不過好处就是,侦查范围相当远。
整片天地,都如同尽收眼底。
“嗯?根据气泡群的密集度来看,气泡应当是在下方产生的,那就下去瞧瞧!”
杜泽瞬移下去,一路追踪侦查。
直到下沉了一万米左右的时侯,光线分明地暗了下来,如同进入深山老林一樣,阳光照射不进来。
而且,還令杜泽察觉到,這儿有股十分凶险的气息。
這儿沒有巨蚂蚁,一只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别的蚂蚁的踪影。
周围安静得可怕,好像那些植物的呼吸都能听见。
“這股凶险的气息是从何而来?”
杜泽释放出世界之树,查探着周围的情况,他并不清楚有什麽凶险,仅仅是直觉而已。
但杜泽也算是身經百战,而且經历過末日,他的直觉一直都是很准的。
還有,周围一只巨蚂蚁或者别的蚂蚁都沒有,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儿周围,同樣是遍布着一颗颗大小不一的小星球,同樣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然而就是沒有蚂蚁。
蚂蚁们好像跟杜泽一樣,察觉到了凶险的气息,远远避让开去。
杜泽凭着直觉,向前飞去,速度慢慢降下来。
因为,那一丝凶险的感觉,愈来愈分明了。
“咦,铜蚂蚁。”
杜泽忽然眼眸一亮,觉察到左前方一千丈外的一颗小星球表面,有铜蚂蚁与须弥法则的气息存在。
不過,杜泽還来不及兴奋,立刻便惊讶了。
因为他发現,铜蚂蚁不是一只,而是一大片!
仔细观察,一共15只。
杜泽原本是来找气泡形成原因的,竟然见到這麽多铜蚂蚁,真是意外之喜。
更令杜泽惊讶的是,它们绕成一个半圆形,好像在围着什麽东西.
而且看起来好像蓄势战斗一樣,每只都露出凶狠的樣子。
“它们在干什麽?”
杜泽沒有急着冲上前,铜蚂蚁拥有完整的须弥法则,不比自身差多少,冒然瞬移過去,就好比第一次那樣,不一定能抓住它们。
见它们這麽神情戒备的樣子,杜泽便想到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妨先观察观察,说不定能够趁机一举抓上数只呢。
杜泽伸出世界之树,探入一颗附近的一颗小星球,然后整个人融入小星球之内,无声无息。
接着,再探入更接近的小星球,躯体顺着世界之树,转移過去。
悄悄靠近的同时,开始观察铜蚂蚁们的举动。
只见,它们围着的是一颗直径大概有三四百丈的小星球,那颗小星球上,孤零零的,只有一颗庞大无鹏的榕树!
杜泽只能说,那是一棵貌似榕树的植物。
它十分矮胖,无数细长的柳枝向四面八方张开,铺在半个小星球上,在粗大的树躯中间,有一根细长的如同嘴巴一樣东西,令這棵植物看起来,也有点像章鱼。
這是一棵植物,从它深扎泥土的根部望去,应当不会有错。
然而,杜泽却分明察觉到,从它身上散发着一股十分凶险的气息。
周围沒有别的巨蚂蚁生存,应当就是因为它的存在产生了威胁。
而铜蚂蚁严阵以待,自然也是因为它。
“铜蚂蚁跟這榕树,是敌對关系?”
杜泽正想着,忽然见榕树树干的那个长长的“嘴”突然突出一连串的气泡,徐徐升起。
&bp;&bp;&bp;&bp;立即,杜泽的眼眸都瞪大了。
“那些凶险的气泡,竟然是這颗榕树喷出的?”
杜泽目瞪口呆地望着,看起来這颗榕树喷出這种气泡,也并不是是用来攻击的。
因为气泡都徐徐升上去,起不到攻击效果,它好像纯粹就是呼吸的本能,就好比鱼儿吐泡一樣。
可是,這些随呼吸吐出的气泡,竟内含一个压缩的空间。
杜泽迈入空灵境界,全部心神集中在那棵榕树上,查探着它的体内。
不查探不要紧,一看更是吓一大跳。
這颗榕树身上,竟然遍布着诸多须弥法则,一条又一条都是完整的法则。
细细一数,竟然一共有八条,它们纵横交错在一处,形成一个网状,极为复杂。
以杜泽如今的能力,根本就望不透它们是怎麽组合在一起的,自然也更不可能把它们剥离。
空间是立体的,哪怕是领悟到一条法则,往往只是片面的一层,就算能得心应手的使用瞬移等能力,但距离征服空间,开辟空间還十分遥远。
空间的神秘,是永无止境的。
所以,倘若领悟到两条须弥法则,那麽對空间的领悟,又会加深一层。
须弥法则愈多,便愈难组合在一处,往往三条法则,形成如同空间坐标形状之后,便很难再增加了。
而這棵榕树,竟然一共有八条须弥法则,而且丝毫沒有混乱的樣子,令杜泽怎能不震惊。
“难怪……难怪它能吐出凶险的空间气泡,它的须弥法则领悟不晓得多精深,体内的空间不明白多庞大,吐出那些空间气泡只不過是呼吸而已。”
杜泽正望得心惊肉跳的时侯,忽然……
铜蚂蚁们动了,15只动作一致,都是瞬移過去。
“以這些铜蚂蚁的能力,對付得了這棵榕树?咦,它们不是要攻击榕树。”
杜泽表示相当怀疑,聚精会神地望着,惊讶地发現,它们全都不是要攻击榕树,而是射往榕树下方的铜色矿石。
15只都是拼了命地扑向矿石,仿佛饿狼看见鲜肉一樣。
然而,榕树也动了,它的柳枝抽打而出,竟是瞬移的速度,而且抽在铜蚂蚁身上的时侯,竟然立即把铜蚂蚁粉碎。
铜蚂蚁头部肯定也有气囊存在,然而被抽打的铜蚂蚁连自爆都无法反应,瞬间就粉碎了。
望见那一幕,杜泽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撞击导致的粉碎,而是榕树的抽打,直接令它的空间粉碎。”
“所以自然地,在那个空间内的铜蚂蚁也瞬间粉碎,连气囊都不能自爆!”
嘭!嘭!嘭!
随着榕树柳枝的抽打,立即间七只铜蚂蚁身亡。
另外八只,分别抱住一块铜色的矿石,瞬移逃走。
然而,柳枝紧追直上。
嘭!嘭!嘭!
又是三只铜蚂蚁被拍死,剩下了五只成功逃走。
15只一同瞬移,竟只有5只逃生。
也就在這时侯,杜泽动了。
瞬间移动,正好堵住一只铜蚂蚁。
那只铜蚂蚁刚好逃离榕树的攻击范畴之外,正好松了口气的时侯,忽然杜泽出現。
一个是蓄势偷袭,一个是恰好放松……
杜泽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去。
咔!
手掌如同钳子一樣,稳稳地抓住了铜蚂蚁。
然后,立刻迈入十一二倍时间流速,观察铜蚂蚁的气囊。
倘若是巨蚂蚁,那麽杜泽不用十一二倍时间流逝,也能轻松對付,但這是自身抓到的第一只铜蚂蚁,杜泽可不敢掉以轻心。
立即间,铜蚂蚁内的气囊以及周围的管道结构,分毫毕現地出現在了杜泽视线中。
“咦,這些管道错综复杂,倘若沒有领悟出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只怕根本就望不清楚。”
杜泽飞快地开始寻找,按照巨蚂蚁的經验,当中那条较粗的管道,会涌入气体,导致气囊爆炸。
“找到了!”
杜泽眼眸一亮,一条分明较粗的管道,出現在杜泽眼前。
杜泽想也沒想,真气凝聚成极细的针,扎了下去,把那根管道切断。
正当他松了口气,快要撤出十一二倍时间流速的时侯。
他的瞳孔霍然一缩,却骇然发現,旁边還有另外一条较粗的管道,正在涌入气体,不……不是一条,是還有两条。
倘若不是十一二倍时间流速,這一下杜泽根本沒法反应過来,即便十一二倍时间流逝,情况也异常紧急。
杜泽飞快地两针扎下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那三个管道也切断了。
不敢大意,聚精会神地等待着。
等了良久,终于确定完全切断“导火线”了。
“想不到铜蚂蚁非但管道复杂,還有三根引爆的管道。
倘若不是处于十一二倍时间流速,第一次肯定不能成功。至少被爆炸得三四次,有了經验,才可能成功。”
杜泽松了口气,取出了气囊,并取下铜蚂蚁从榕树那抢来的铜色矿石,先沒有忙着吸收,而是去寻找别的铜蚂蚁。
不過,找了一圈,却不见任何铜蚂蚁的踪影,那些铜蚂蚁看来已經离开。
“铜蚂蚁离去的方向,应当就是它们的巢穴,等聚齐了三条法则之后,就尝试跟随一只铜蚂蚁,前往它们的巢穴。”
杜泽远远地望了一眼那棵榕树,不敢靠太近,稍微远离了一些,然后才准备吸收這个气囊中的须弥法则。
“嗯?這块铜色矿石是什麽,为什麽铜蚂蚁這麽拼了命地抢?”
杜泽拿着那块铜蚂蚁抢来的拳头大小的矿石,左右比对了一番。
這时侯,小松鼠天极大帝道:“這是星核晶体,伱沒见過?”
杜泽一愣:“沒见過。”
小松鼠道:“這是星辰撞击,引发大爆炸产生的核晶,里面蕴含空间能量。”
“吸收這种核晶,對空间能力有很大的帮助,可以说是伱如今扩大星斗丹内空间,十分重要的物资。”
杜泽问道:“不是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就可以扩大星斗丹空间嗎?”
小松鼠道:“伱想得太簡单了,三条须弥法则只不过是基础,拥有了三条须弥法则才有可能,但不代表一定能做到。”
“而吸收這星核晶体,能令伱的星斗丹承受能力、渗透性、韧性等等,都大幅度提升,同时對伱操控空间能力的细致程度,也会有所帮助。”
&bp;&bp;&bp;&bp;“总而言之,伱如今很需要它,伱吸收它感受一下就明白了。”
杜泽不由微微激动起来,难怪那榕树要长在這星核晶体上,难怪铜蚂蚁要拼了命去抢,原来這麽有用。
“既然這麽有用,那等下再吸收铜蚂蚁气囊的须弥法则,现在先吸收一块星核晶体再说。”
杜泽端坐下来,跟上品吸魄石魂魄沟通,令它释放领悟之蜮。
然后,杜泽便握着星核晶体,开始吸收。
星核晶体的能量一迈入体内,杜泽便察觉到一股神奇的能量波动,握在手上的时侯還沒什麽感觉,吸收进去感觉才分明。
星核晶体的能量,竟蕴含空间波动,這些波动如同是水纹一樣,滋润与充实着星斗丹的空间。
令杜泽察觉到,整颗星斗丹好像一下子变得柔韧多了,就好比气泡变成了气球。
“沒察觉到能量有多大的提升,就是對空间操控,有很大帮助。”
杜泽眼中露出一丝精光,這星核晶体,對如今的自己确实是十分又帮助。
他远远地望了那棵榕树一眼,发現它根部、枝叶不过时半个小星球大小,遮盖了大半的泥土,但露出外面的,到处是铜色的星核晶体。
“那颗直径五百丈的小星球,仿佛满是星核晶体,数量十分巨大,倘若能用虚空漩涡把它们都吸收就好了。”
杜泽目光中露出一丝贪婪,不過沒有冲昏头脑,那颗榕树十分凶残,肯定不好對付。
自身的杀手锏有三种:噬魂之手、辟邪剑、虚拟军团,可是倘若對上榕树這种高明的须弥法则能力,只怕三个杀手锏都会受到很大限制。
另外幽冥鬼火之类的灵魂能力,對這榕树也不一定有用,因为倘若它是一棵植物的话,那都是依靠本能行动,沒有什麽灵魂可言。
而且,哪怕能對付它,以它的须弥法则能力,只怕也能帶着整个小星球瞬移逃走。铜蚂蚁抢星核晶体的时侯它不瞬移离开,也许仅仅是不屑为之而已。
“总之,暂且别轻举妄动。等会应当就有第二批铜蚂蚁過来抢夺星核晶体了,等我得到三条须弥法则,空间能力大增的时侯再说。”
杜泽打定主意,当下便开始吸收刚刚到手的铜蚂蚁气囊。
這个气囊是巨蚂蚁气囊的三倍左右,周围连接无数细细的管道,如同是血管一樣。
当中三条被杜泽切断,就是涌入气体使之爆炸的那三条。
杜泽灵魂处在领悟之蜮,迈入空灵境界,侦查气囊的内部。
逐渐地,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出現在了杜泽眼前。
這条须弥法则并沒有什麽出众的地方,跟杜泽刚凝聚的须弥法则差不多,明显還稚嫩着。
不過,這倒是适合杜泽吸收,倘若是太复杂的须弥法则,他還吸收不了呢。
慢慢地,這条须弥法则受到杜泽的牵引,钻入了杜泽的躯体。
两条须弥法则在体内,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勾旋。
這還仅仅是一个二维的须弥法则,等组成了三维,空间能力便能瞬间提升不少。
杜泽就這麽处在领悟之蜮中,糅合着两条须弥法则,同时也是在等待着铜蚂蚁的到来。
与其盲目地去寻找不知去往的铜蚂蚁,倒不如在這儿等待。
他相信铜蚂蚁一定会再回来抢星核晶体的。
“终于来了!”
一个时辰后,杜泽突然睁开眼,眼神灼灼地盯着榕树方向。
只见,24只铜蚂蚁出現在了榕树周围,每只都是严阵以待的樣子,看起来如同是一支就要冲杀的军队。
它们仿佛是在等待时机,沒有急着出手。
過了良久,那棵榕树,又吐出了一连串的气泡,而就在那时侯,24只铜蚂蚁一同进攻了。
每一只,都是瞬移,都一樣快。
倒霉的,则被榕树树枝直接拍死,运气好的,则抓住一块星核晶体,瞬移逃走。
“很好,就趁这个时候!”
杜泽瞄准了一只,瞬移過去,正好堵住它的去路。
咔!
再次出手如电,稳稳地把那只铜蚂蚁抓住,同时,运用十一二倍时间流速。
這次有了經验,他飞快地找到三根较粗的管道,切割断,取出了气囊。
沒有急着吸收,而是飞快去寻找别的铜蚂蚁。
上一次损耗了太多时间,铜蚂蚁都走光了,這次不晓得能否再跟上一只。
“嗯?那只铜蚂蚁好像受伤了。”
杜泽眼眸一亮,只见几千米外,一只铜蚂蚁瞬移了一下,只移动了两百米,再瞬移,又移动了两百米。
它体形比别的铜蚂蚁好像胖了不少,抱着一块水壶粗大的星核晶体,好像喝醉酒一樣左右摇晃着,异常滑稽。
“這只铜蚂蚁,应当是在刚才榕树攻击的时侯,受到了空间震荡,里面的须弥法则都出現了错乱。這樣更好,跟着它不会跟丢了。”
杜泽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受伤的铜蚂蚁身后。
这只受伤的铜蚂蚁并沒有发現杜泽,一路摇摇晃晃地飞行着,令杜泽实在担心它会不会坠地。
不過還好,這只受伤的铜蚂蚁异常有毅力,它就在這种摇摇晃晃随时栽倒的状态下,坚持飞行了近三四百公里。
因为榕树处在慕容复方圆一万公里的边缘,而铜蚂蚁飞行方向,是向慕容复方圆一万公里的另一边去。
也就是说哪怕飞行了三四百公里,仍旧還在慕容复的庇护范畴之内。
在杜泽的视线下,受伤的铜蚂蚁飞往了一个直径一百公里左右的小星球,這樣的小星球在這片区域,算是比较大的了。
杜泽沒等铜蚂蚁落下,便飞快扫了那颗小星球一遍,惊讶地发現,整颗小星球如同是一个卵巢,四面八方都是无数的洞口,排列得整整齐齐。
而铜蚂蚁,正是要落往一个洞口。
“既然已經找到巢穴,就不需要留這只铜蚂蚁了。”
杜泽瞬移過去,把受伤的铜蚂蚁抓住,然后瞬移远离了巢穴一段距离,然后才把受伤的铜蚂蚁的气囊也取了下来。
哪怕说三条须弥法则之后,再难融合法则了,不過留着总不会有坏处。
杜泽沒有忙着进攻铜蚂蚁巢穴,而是先再吸收了一条须弥法则,三条须弥法则组成三维立体。
&bp;&bp;&bp;&bp;当三条法则完全融合的那一刻,杜泽察觉整个天地与空间,都仿佛各有不同了。
在方圆万里内,一切事物,竟然直接用眼眸就能观察。
即哪怕是被障碍物挡住,杜泽也能看立体图纸一樣,可以调整一下俯视图、仰视图、背视图,整个空间方方面面,都直接如同通透。
原本光是直线传播,被障碍物挡住,自然是望不见的。
可是如今,已經完全不存在這种障碍了,他的视线,都变成是立体空间了。
就譬如對面站着一个穿长裙的美女,平常的角度,自然望不到裙底,但杜泽這麽站着,就能够做到等于从正下方往上望去……
当然,三条须弥法则的好处,并不局限在此。
最大的好处,自然是操控空间的能力,可谓大幅度的提升,他有了扩大星斗丹空间的最基本条件。
扩大空间,迈入万化神通第三层,乾坤。
那时侯,体内的星斗丹,才算真正的内有乾坤。
星斗丹里面可以望见天地,甚至望见星辰景象,可那些都是虛幻的,并不是真实。
而踏入第三层的扩充,就是走往真实的第一步,日后倘若成为大帝,里面可是有个真正的小宇宙。
“立体的须弥法则,果然強大,我如今在空间通道中,只怕能够停留二分钟以上。”
杜泽感受着自身的空间能力,极为兴奋。
他望着铜蚂蚁巢穴,瞬间遁入空灵境界,一边侦查空间的同时,一边直接用眼眸向各个洞口的方位望去。
“嗯?如今的我竟然还不能看进去。”
杜泽吃了一惊,视线一迈入洞窟,便大受阻碍。
倘若仅仅是洞窟得曲折问题,那根本不会影响,只是每个洞窟的通道,都蕴含空间波动,這却是会阻碍空间能力的施展。
杜泽只能放弃从多个洞口观察,而是只选择一个洞口,注意力集中。
视线穿透空间波动,一直勉力钻了进去。
洞窟的深度,大出杜泽的预料,似乎远远不止五六公里那麽簡单,倘若是五六公里,应当早就探清了。
“這个小星球巢穴内部,也处处蕴含空间的能力,這个巢穴本身,就是受到了空间压缩的。里面的大小,只怕超越几千公里以上。”
杜泽继续探进去,一炷香后,终于望见了里面的特质。
只见,在巢穴内部的地形也异常复杂,到处也有空间间隔,不能一眼穿透整个巢穴。
视线下,能够望见几十只巨蚂蚁幼虫,在围着一块星核晶体,不断吞食着。
“铜蚂蚁的后代,是巨蚂蚁,难道说铜蚂蚁是巨蚂蚁吞食铜色星核晶体而进化的?”
“这个很有可能,哪些能进化的,自然就成了铜蚂蚁,无法进化的,就仍旧是巨蚂蚁,成年巨蚂蚁自然就不被重视,被排挤到巢穴外面了。”
杜泽想着,视线继续穿透,可是在透入到一个范畴之后,便再也不能寸进了。
视线受到空间的重重屏障,根本穿透不过去。
那屏障蕴含的须弥法则能力,比杜泽的高明多了。
很明显,那绝不是一般的铜蚂蚁所能办到的。
“這个巢穴中,可能跟虫巢、蜂巢一樣,拥有一只母兽,這些高深的空间屏障,应当是母蚁弄出来的,又或者,里面存在着比铜蚂蚁更強大的物种。”
杜泽开始琢磨着,怎麽對付這个巢穴,里面应当存有许多“粮食”,也就是星核晶体,或者别的,绝對值得施为。
倘若是一般小星球,杜泽完全可以用虚空漩涡直接吸收了。可是这儿的内部存着太多空间屏障,虚空漩涡也会大大地受到影响,难以吞噬。
时间一拖延,里面的铜蚂蚁只怕便会群起而攻了。
杜泽观察這铜蚂蚁巢穴良久,终究沒有想到投机取巧的好法子。
寻思良久,终于依旧决定,直接进去瞧瞧。
自身的视线不能穿過那些空间屏障,那麽能量兵、鬼將,应当也无法做到,沒必要做无谓的尝试,還可能打草惊蛇。
以自身如今的能力,应当也不会遇到什麽凶险了。
关键就在于,别令里面有价值的东西,被瞬移走了,不然潜入巢穴就沒有意义了。
他直接从一个稍大的洞窟钻进去,突破那些空间波动,深入进去。
因为已經侦查過了,所以他對地形可以说是相当熟悉,轻车熟路地就进到了里面。
望见那些巨蚂蚁幼虫在吞食的数块小小的星核晶体,杜泽也不去抢。
既然进来了,自然是要干一番大的,别为了這麽数颗小小的星核晶体就打草惊蛇。
他利用世界之树,隐藏着躯体气息,慢慢接近前方看不透的空间屏障。
愈是看不透,愈是代表有宝贝,愈有潜入的价值。
“這空间屏障,确实高明,三维空间重重叠加,把统统视线、感知都一层一层地隔在外面,沒有四条以上的须弥法则,是绝對做不到的。”
杜泽正想着,突然见一队铜蚂蚁,正搬着星核晶体,从远处走了過来。
杜泽心神一动,躯体融入了旁边的石壁中,對于世界之树而言,這也是极为簡单的事情。
然后,只见這群铜蚂蚁来到空间屏障前,为首较为高大的铜蚂蚁伸出一只爪子按在屏障上,過了片刻,屏障便打开了一条通道。
“這只领头的铜蚂蚁,也不過一条须弥法则。看来這个屏障并不是它弄出来的,它应当只是得到了出入的认可而已。”
杜泽利用光学迷彩,令自身的躯体跟小松鼠的躯体看起来如同透明般,另外用世界之树收敛气息,跟在了队伍后面。
那只最后面的铜蚂蚁回头望了望,仿佛觉察到一点不對劲,不過见沒有什麽,又跟上前面的铜蚂蚁。
杜泽便跟在后面,贴着地面飞了进去。
倘若他身在地球做间谍什麽的,只怕沒有什麽能够难倒他。
迈入里面,杜泽便被里面的情况愣住了。
一片铜色,亮晶晶的,角落还有一大片铜色的铜蚂蚁幼虫,以及一大片的星核晶体。
“這些幼虫便已經是铜蚂蚁,是因为品种变异导致,还是天生优良品种?”
&bp;&bp;&bp;&bp;杜泽一眼望去,发现這些铜蚂蚁幼虫的待遇,跟巨蚂蚁幼虫完全不同。
巨蚂蚁幼虫的四周是放着一颗星核晶体,而這些铜蚂蚁幼虫,则被一大堆星核晶体包围。
看起来,是任凭它们吃了。
不過,更令杜泽在意的,是在遍布铜色的正中心,那一块银色的晶体。
那是一块水桶一樣形状的银色矿石,与一只银色的蚂蚁。
这只银蚂蚁的体形比铜蚂蚁庞大了十一二倍不止,竟如同一头狮子那麽大,看起来异常肥胖的樣子。
它懒洋洋地趴在银色的“水桶”中,仿佛在睡觉?
“有巨蚂蚁、铜蚂蚁,出現银甲虫倒也不稀奇,也许還有金甲虫呢。”
“這只银甲虫,看樣子应当就是母蚁了,想来這些铜色的幼虫,就是它所诞下。”
杜泽尽量收敛气息,一边传音給小松鼠天极大帝道:“這只银甲虫下面的那块银色矿石,空间能量好像十分恐怖,那是什麽矿石?”
小松鼠道:“那也是星核晶体,比铜色的品质高多了,铜色的星核晶体只有一般的空间能量。”
“而银色星核晶体,往往拥有神秘的空间能量。伱吸收铜色星核晶体,不一定能扩大星斗丹,但若是吸收银色的,绝對能够做到,而且星斗丹会扩充得异常完美,内部空间也变得异常神秘,问题就在于,银色星核晶体,并不容易吸收。”
杜泽听得心情激动,原本倘若能得到大量铜色的星核晶体,就非常满意了。
如今,竟然有這麽大块银色星核晶体摆在眼前。
立即间,杜泽便把那棵榕树的问题抛在脑后了,品质不同,量再多也顶不上啊。
正在這时侯,银甲虫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很自然地望着进来的铜蚂蚁队伍一眼,见铜蚂蚁搬着铜色星核晶体放到幼虫那里,银甲虫便就要闭上眼。
可就在這时,它眼眸骤然睁开,露出一抹凌厉的杀机,直直地盯着杜泽的方向。
“不好,被发現了!”
杜泽心中一惊,不再迟疑,噬魂之手骤然释放,一掌向银甲虫抓去。
鬼魂能量进入虚空漩涡,会很难吸收,不過這些银甲的实质能量,倒是不担心的。
只要世界之树探进去,就能够直接吸收了。
噗!
杜泽噬魂之手上的虚空漩涡拍在银甲虫身上,竟发出一声巨响,虚空漩涡庞大的吸力,沒有半点吸到银甲虫的身上,直接被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屏障,給挡住了。
杜泽早有准备,几百个八阶高级的能量兵释放而出,先把银甲虫团团围住,随着杜泽的须弥法则的形成,這些能量兵的空间能力,也随之增強了。
不過,它们自然還沒有须弥法则,杜泽已經准备着倘若能得到几个须弥法则,就都給這些能量兵融合了。
轰!
杜泽释放能量兵后,右手能量巨手也相继拍出,立即拍得空间爆裂,形成庞大的爆炸,轰击向银甲虫。
银甲虫身上又是一层空间屏障出現,把空间爆裂直接格挡在外面。
无论是杜泽左掌的虚空漩涡,抑或右掌的空间爆裂,都沒能伤到银甲虫分毫,不過看起来,银甲虫也并不好受,似是苦苦支撑的樣子。
“论空间能力,肯定是它更加高明,起码四条须弥法则,可是我多了个虚空漩涡,再加人海战术,想拿下它并非不可能。”
杜泽左右手连击,其他能量兵,大部分也围着银甲虫攻击,另外小部分對付铜蚂蚁。
巢穴内,响起了铜蚂蚁连续不断的爆炸声。
這些能量兵,自然不可能做到细致的抽取铜蚂蚁的气囊。
喀!喀!
被疯狂攻击的银甲虫仿佛发怒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
那怪叫声,竟然让整个空间,都动荡起来,那声音竟然直接刺穿空间。
啵!啵!啵!
数十个能量兵的躯体,竟然直接爆裂了开来,就连杜泽,都极为的不好受。
那声音就似乎跟自身的躯体达成了共振,令自身的躯体都随着空间的震荡而震荡,随时有可能粉碎开来。
更可怕的是,银甲虫突然出手了。
它硬生生地承受了杜泽的攻击之后,一只前爪忽然向杜泽拍出,這一抓击,就如同那榕树的柳枝一樣,一拍之下空间直接碎裂。
令空间碎裂的能力,杜泽也有。可是同樣是碎裂,也是分等級的。
杜泽只能令空间如同玻璃一樣碎裂开来,而银甲虫是直接把這片空间粉碎成沫。
“想直接粉碎我,做梦!”
杜泽大喝一声,身前也出現了空间屏障,他好歹也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
只不過,這空间屏障,并沒能完全阻挡银甲虫的空间粉碎。
庞大的冲击压在杜泽身上,令杜泽的躯体,立即支离破碎。
不過瞬间,又修复了過来。
“凶残!若是躯体粉碎的瞬间,又被送到别的空间,那就真的完蛋了。”
杜泽心有余悸,双手疯狂地攻击,试图令這只银甲虫抽不出空来。
這只银甲虫,空间能力真是太恐怖了,倘若自身不是有三条须弥法则,只怕一下子都抗衡不得。
這种空间能力,倘若是在現实中,沒有哪个九阶能做到。
可以说,已經超出九阶的范畴了,然而它又并不是大帝,這种局面,唯有這个空间能力放大的婆娑界空间中,才会存在。
“對了,灵魂攻击,我還有灵魂攻击!”
杜泽忽然眼眸一亮,沟通上品吸魄石魂魄,立即间发出一阵阵难听的鬼叫之声,有哀嚎、有悲鸣、有尖叫等等。
正如那天鬼王施展的鬼魅之音,這些声音一出,立即令银甲虫气息紊乱了起来。
它体表的空间屏障,立即弱了数分,杜泽的空间爆裂与虚空漩涡,都几乎能够直接攻击到银甲虫的躯体了,这一瞬间震得银甲虫抖动不已。
而杜泽,也释放出了幽冥鬼火。
這儿是空间能力放大,并不是鬼魂场景的灵魂能力放大,所以如同現实一樣,杜泽在這并没有能力释放九幽火牢。
但是,幽冥鬼火已經足够。
杜泽弹射出四点火光,射往银甲虫。
银甲虫仿佛感受到了危险,躯体瞬间移动,躲了开去。
不過,它并没有死心离开,而是潜伏在巢穴的角落。
&bp;&bp;&bp;&bp;杜泽一看之下,颇为疑惑道:
“咦,它应当早就可以瞬移,为什麽不早点瞬移脱离我的连续攻击?”
小松鼠解释道:“银色星核晶体拥有神秘空间能量,非但难以吸收,而且难以携帶瞬移,帶着它瞬移空间都会动乱。”
杜泽恍然大悟,原来银甲虫不瞬移离开,是想守着银色星核晶体,若是瞬移离开,就得暂时放弃银色星核晶体了。
但是如今面临庞大的凶险,它自然是保命要紧。
杜泽见状大喜,令上品吸魄石魂魄继续释放鬼魅之音,同时灵魂火链释放而出,燃起幽冥鬼火,向银甲虫迅速抽去。
银甲虫看起来异常畏惧,不過依旧不愿舍弃银色星核晶体离开,只是连续瞬移躲闪。
光是鬼魅之音与幽冥鬼火,依旧不能杀它的,因为它瞬移能力太強,幽冥鬼火根本就追不上。
忽然,银甲虫再次凭空消失了,完全不见踪影。
但是杜泽并沒有放松警惕,因为倘若沒猜错,银甲虫仍旧沒有离开,只不過在空间通道躲着,自身若是放松警惕,只怕便会迎来银甲虫的致命一击。
所以,杜泽望着银色星核晶体在那,也沒有過去捡起来的意思。
就這麽站着,聚精会神。
果然,足足過了六分钟左右,银甲虫终于按耐不住,骤然出現。
一出現,就是巨大的空间粉碎之力,向杜泽拍去。
杜泽同样施展瞬移躲闪,不過速度依旧不够银甲虫快,庞大的冲击再次令他躯体粉碎。
幸好,鬼魅之音仍然在释放,令银甲虫修为大降。
另外杜泽噬魂之手、灵魂火链同时攻击。
轰!
這次杜泽沒有丝毫留手,幽冥鬼火疯狂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樣射往银甲虫,虚空漩涡、空间爆裂同樣疯狂压制。
那一瞬间,便把银甲虫給重重压制了。
那些幽冥鬼火,别说直接烧到银甲虫的灵魂,哪怕是远远的就能令银甲虫感觉到异常炙热,难受。
银甲虫被逼到一个角落,再次凭空消失。
這次,杜泽沒有再迟疑,直接冲到了银色星核晶体前。
虚空漩涡释放,进行吞噬,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为银甲虫刚才被逼得那麽惨,灵魂被鬼魅之音与幽冥鬼火,伤得不浅。
杜泽不愿意給它在空间通道休息的时间,自身吞噬星核晶体,只不過是为了逼它出来。
果然,杜泽還沒能吸到多少,银甲虫再次出現。
身为蚂蚁,它怎麽想得到,杜泽竟是有意诱惑它出来,原本感觉可以給杜泽致命一击,却沒想到這只是杜泽的陷阱。
杜泽在银甲虫出現的瞬间,不等银甲虫攻击,便瞬移而开。
果然,银甲虫的空间粉碎,全部集中在了杜泽刚离开的位置。
而杜泽瞬移不是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逼近了银甲虫,早已准备好的幽冥鬼火,喷发了出去。
這一下,打得银甲虫一个措手不及。
银甲虫急忙瞬移,可依旧慢了半步,幽冥鬼火沒有正中它的躯体,但却擦着躯体而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杜泽可以断定,银甲虫的灵魂,必定受到了重创。
“這下,它不敢再回来了吧,自己性命都难保了。”
杜泽又来到银色星核晶体的上面,释放虚空漩涡吸收,不過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仍旧在防备着银甲虫的出現。
“嗯,這银色星核晶体,果然难以吸收。”
杜泽立即察觉到,即便以虚空漩涡的吸力,也不容易吸收,而且吸收进去之后,再利用世界之树吸收进体内,一樣有些难度。
“干脆搬到别的地方再吸收!”
杜泽等了良久,见银甲虫沒有出現,便搬起银色星核晶体,便向外面飞去。
這块星核晶体有三丈那麽大,重量超越**万斤,哪怕對于九阶星斗士来说,這重量虽然不算什麽,但是帶着也麻烦,有被抢的凶险。
可问题是,這银色星核晶体蕴含神秘空间能量,非但难以吸收,不能瞬移,连放进维度空间都不行。
可以说,帶着它,统统空间能力都要受到限制。
一路飞出去,巢穴中许多铜蚂蚁试图對杜泽攻击,杜泽只是召唤些能量兵阻挡,并沒有去杀它们。
杜泽還打算,等下再回来收拾這些铜蚂蚁,哪怕自身吸收的须弥法则有限,但是能量兵需要,却是多多益善啊。
当然,如今是吸收银色星核晶体最重要,不然被抢了就功亏一篑。
杜泽飞出了蚂蚁巢穴,便找了一颗寂静的小星球,释放出数十个能量兵守护,然后便开始吸收银色星核晶体。
“按照天极大帝的说法,不同的银色星核晶体,所蕴含的神秘空间能量是不相同的。我手上這颗银色星核晶体,蕴含的神秘空间能量会是什麽呢?”
杜泽一边用虚空漩涡飞快吞噬银色星核晶体,一边用世界之树把核晶能量吸收进体内。
這樣的速度,分明要比直接吸收快多了。
不過速度仍旧可以用蜗牛来形容,银色星核晶体在虚空漩涡吞噬下,体积竟然难以望见减少的趋势。
倘若是一颗一般的矿石,瞬间便会被吞噬掉。
杜泽一边吸收,一边感受這星核晶体的空间能量。
“這空间能量,果然好神秘,以這种空间能量进行攻击,同樣的手段威力也会庞大许多。”
“就如银甲虫的空间粉碎,非但強大,而且极为玄奥。随手弄出的空间屏障,也是博大精深。這除了它自身有四条以上的须弥法则之外。银色星核晶体的能量,也給了它不少帮助。”
杜泽有点激动,不停把吸收到了星核晶体能量,全部注入星斗丹中。
他的灵魂在领悟之蜮中,逐渐迈入状态。
渐渐地,虚空漩涡吞噬星核晶体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虚空漩涡、世界之树、虛无境外,三种神秘力量结合,奇迹发生也不奇怪了。
只见,银色星核晶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着,過了短短半个小时,就减少了三分之一。
如此速度,可以说是骇然听闻,连在杜泽肩膀的小松鼠天极大帝,都望得目瞪口呆。
吸收银色星核晶体這麽快的,应当唯有大帝才可能做得到。
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它不信。
&bp;&bp;&bp;&bp;又過了足足一个小时,整块银色星核晶体,终于被杜泽吸收殆尽了。
杜泽体内的星斗丹,也变得通体银色。
更神奇的是,偶尔会有一股空间风暴在星斗丹内产生,使得整个星斗丹都是剧烈一涨,倘若是先前,只怕星斗丹就要爆裂了。
星斗丹虽然能承受外界不小的冲击,但若是内部冲击,轻而易举就能令它爆裂。
可是如今,内部的空间风暴,竟然都无法令它受损。
“这个时候,应当可以扩大星斗丹了。”
杜泽保持着灵魂处在领悟之蜮的状态,忽然神识一动。
在他前方的空间,忽然大范畴地被压缩,纷纷被吸进身体内,如蛟龙吞水一樣。
他吸的不是空气,而是空间。
沒有领悟出三条须弥法则,是绝對做不到的,而倘若星斗丹承受不了,吸进去还会令星斗丹爆裂。
杜泽体内的星斗丹被這股空间撑得瞬间膨胀了一下,不過立刻,又被杜泽的须弥法则压制住,压缩回原来的大小。
“原来扩充空间,竟這麽难,我這才刚扩充到直径十米呢,就察觉到难度了。而且愈向后愈难,要扩充到直径一百米以上,想想就觉得艰辛。”
扩充星斗丹,完全等于令星斗丹成为一个潜在的炸弹,操控不好就有爆体而亡的凶险。
杜泽的系统突破了三級,恢复能力惊人,但也不敢随便乱来。
因为银色星核晶体可不是随处都有,而爆炸一次不损耗全部的星核晶体,至少损耗大半。
要从新找到一块银色星核晶体,谈何容易?
杜泽趁机张口,再吸一大口,空间再次扩大了一些。
星斗丹是一个球体,直径七八米左右,空间体积是十五六米,现在的直径变成了23米,则扩大三倍,体积更是扩大了四倍。
但是,愈往后愈难。
到后来同樣吸一口进去,星斗丹直径却不见有多少扩大。
杜泽张口不断吸收,星斗丹不断扩大。
24米,26米,28米,37米
直径扩大到60米的时侯,杜泽察觉到了庞大的压力,似乎星斗丹随时可能爆裂。
不過,還勉強能够支撑,于是继续。
又坚持扩充了12米,到达72米的时侯,杜泽察觉自身已經到达极限了。
距离一百米,仿佛遥不可及。
杜泽喘着气道:“天极大帝,伱不是吸收银色星核晶体,就一定能够扩充星斗丹嗎,怎麽還扩充不到80米?”
小松鼠见杜泽扩充星斗丹速度如此之快,本来已經无话可,却听到杜泽的埋怨声,沒好气地道:
“伱的星斗丹几个小时就扩充到了72米,還想怎樣?”
“饭要一口一口吃,伱已經一下子吃了人家数年甚至数十年的量,還不知足?倘若伱吸收的不是银色星核晶体,扩充的量绝對不超出9米。”
“倘若是一般人吸收铜色星核晶体,如今想扩充3米都难,而伱呢?扩充了72米還不知足?”
杜泽這才明白,原来自身速度已經很惊人了,不得不讪讪一笑,问道:
“那要何时才能扩充到90米?一块银色的星核晶体不够?”
小松鼠道:“够是够的,伱只要慢慢积累境界,就能一步一步扩大,应当几个月就能扩充到90米了。”
杜泽一阵无语,這种缓慢的方式,一直都不是杜泽的风格。
小松鼠道:“当然,倘若能再吸收一些银色星核晶体,那便会快很多,量足够的话,或许能一口气突破。”
杜泽点了点头,看来还是继续去找更多得银色星核晶体实在。
這时侯,杜泽再次想起那棵榕树,忽然心头一动:
“對了,怎麽感觉银甲虫并沒有榕树厉害,哪怕当时情况紧急,并沒来得及侦查银甲虫有多少条须弥法则,不過粗略感知了一下,应当是四五条,而榕树有八条。”
“而银甲虫若是比榕树強,也不会令铜蚂蚁去抢铜色星核晶体。白白牺牲,干脆一举把榕树拿下好了。”
“那麽,问题就来了,银甲虫尚且有银色星核晶体吸收。而比银甲虫更強的榕树,竟然只是吸收铜色星核晶体滋养?区区铜色星核晶体,能滋长出這麽強的榕树?這并不合理。”
杜泽眼眸突然一亮:“难道,榕树所在的那颗小星球下面,還隐藏着银色星核晶体,或者是更加高级的?”
想到這,杜泽忍不住问道:“天极大帝,有沒有可能银色星核晶体,混在铜色星核晶体下面?”
小松鼠道:“当然有可能,而且普通情况都是這樣,星辰的碰撞之下,从而产生的并不只有一种核晶,碰撞剧烈的正中央产生的核晶品质最高,边缘地帶的核晶品质偏低,两者接近处当然是混在一处的。”
杜泽的眼眸更加明亮了,道:“嘿嘿,我去解决了那棵榕树。”
小松鼠却道:“我劝伱最好别冲动,我不妨告诉伱,那只银甲虫四条须弥法则,一条不多。”
“而榕树是八条,而且伱的幽冥鬼火對榕树大概沒用,什麽结果伱自身可以想象得到。”
杜泽愣了愣,银甲虫果然只有四条须弥法则,仅仅四条就比自身厉害了那麽多。
而榕树有八条,幽冥鬼火又對它无效,跟它对战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啊。
小松鼠道:“看情形,伱怎么也得把星斗丹扩充到90米再吧。”
杜泽点了点头:“那我先去解决了那个巢穴再。”
如今不是榕树對手,那还是别去冒险,万一要让慕容复出手救,那就失去了攻击榕树的资格了。
杜泽回到了巢穴,便飞快开始捕抓铜蚂蚁,抽取气囊。
因为這儿是它们的家园,巢穴中的铜蚂蚁,大部分都不逃走,而是围攻過来,这對于杜泽而言,更是正中下怀。
杜泽迅速地抽取,很快抽出了三百多条须弥法则。
而剩下的铜蚂蚁,终于奔溃,,四散逃离了。
杜泽把抽取到的须弥法则,全部注入能量兵中,杜泽做不到在一个能量兵上注入两条法则再融合,但是注入一条须弥法则,依旧能做到的。
不一会儿,近三百个能量兵拥有了须弥法则,不過最终,還得靠它们自身领悟,不然作用不大。未完待续。
&bp;&bp;&bp;&bp;当中倘若有十个能真正融合成须弥法则,杜泽就算满意了。
最后杜泽只留了三十条须弥法则,作为备用。
“這个巢穴中还有零零碎碎的铜色星核晶体,都吞噬了,浪费可耻。”
杜泽顿时释放出噬魂之手,见到铜色星核晶体,也随手吞噬了。
哪怕已經得到大块银色星核晶体,這些铜色星核晶体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总比沒有的好,反正吸收了就是自身的。
不一会,杜泽再次进入了最深处银甲虫的藏身地,把里面的铜色星核晶体也吸收完毕。
可就在這时侯,他突然察觉到一阵空间波动。
“嗯?那只银甲虫,竟然回来了?”
杜泽目光一缩,迅速迈入空灵境界。
抬眼一看,方才瞬移离开的空间震荡,被停留在空中。
原本以银甲虫的空间能力,瞬移留下的空间震荡已經很小很完全不可察觉。
也许是因为灵魂重创的缘故,這次留下来的动荡,竟如铜蚂蚁一樣明显。
杜泽当即瞬移過去,再循着空间震荡跟踪,果然追上了银甲虫。
银甲虫见到杜泽追上,吓了一大跳,赶紧瞬移逃走。
杜泽再次瞬移追上。
“哈哈,這只银甲虫果然灵魂重创,它竟然還敢回来,看来是對银色星核晶体,仍旧不死心啊,毕竟是它的宝贝。”
“不過,這次我可不会再令伱逃走了。”
杜泽方才扩充了星斗丹,空间能力的运用,又精深了数分。
而银甲虫灵魂重创,瞬移分明大打折扣,已经有迹可循。
所以即便银甲虫极力瞬移逃走,却仍旧摆脱不了杜泽的追踪。
“嗯?竟然来到了上面。”
不一会儿,察觉银甲虫逃到了自己一开始出现得那片区域的所在。
此地,也就是谭升、梦幻公主所在之处,银甲虫有意地去穿梭那些空气中的气泡,分明是想借用气泡對杜泽造成困扰。
可是,它的躯体巨大,其实并不容易穿梭,只是感觉杜泽会受到气泡的威力,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发現杜泽也能很自然地躲开气泡,银甲虫便不敢再接近气泡区域了,那樣只会令它速度更慢。
“這只银甲虫,快不行了,它可千万别自爆啊,等下我若是抓到它,不清楚能否阻止它自爆呢?”
“巨蚂蚁操控自爆的管道只有一条,铜蚂蚁有三条,而银甲虫有数条?而且,会不会还有别的操控方式呢?”
杜泽想到這,却有点担心起来。
這银甲虫這麽強大,若是自爆起来,威力真是不可估量。
就连杜泽,也不敢保证能够抵挡。
還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是,它在這片区域自爆,可能伤及梦幻公主等人,也许慕容复就出手把银甲虫給解决了。
那樣的话,自身岂非浪费力气了?
“先紧跟着,等它逃出這个区域再抓,也可以令它再损耗些能量,或许到时截断它的自爆也容易点。”
杜泽如此想着,不由紧追直上,這时侯原本可以拉近距离,但他却沒有拉近,而是保持着距离。
银甲虫随着瞬移次数的增多,分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瞬移的时间,距离都在迅速下降,而且看那喘气的频率,只怕支撑不了多久。
杜泽的幽冥鬼火對灵魂的伤害,可是持久性的。若是银甲虫没有回来,躲着修养或许能慢慢压制住幽冥鬼火的伤害,然后慢慢恢复。
但它好死不死回来了,而且被杜泽追着不断瞬移,這幽冥鬼火帶来的灵魂创伤,更是愈来愈严重。
而對于抓到银甲虫,杜泽已然十拿九稳,问题就只是阻止它自爆。
可就在這时侯,一个不該出現的人影出現在了前方,令杜泽眉头大皱。
谭升出現在了前面,而且望见了银甲虫,眼眸大亮道:
“這麽大的蚂蚁,还真是第一次见!”
看情形,他分明是想要动手抢了。
杜泽眉头紧皱的看着,他担心的不是谭升把银甲虫抓了去。
即使银甲虫灵魂受创,瞬移也是大减,但就凭谭升,還没有资格抓住银甲虫。
杜泽担心的是,银甲虫被這麽前后包夹,不晓得会做出什麽事情来,最严重的,当然是自爆!
巨蚂蚁跟铜蚂蚁都是动不动就自爆,倔強得很,谁晓得這银甲虫又会怎樣。
银甲虫要是這时侯自爆,问题就严重了。
只见,谭升与干瘦老头,一同向银甲虫攻去,两人的玄兵都是长枪,直直地刺往银甲虫。
银甲虫吱吱地怪叫了一声,一抓拍向谭升与干瘦老头。
它想要摆脱杜泽已經不易,如今还有两个家伙拦着它,自然更加焦急。
它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想一举把這两人击退,就算是拼着自损实力的凶险,也不想有半分拖延。
所以它這一抓,立刻就把谭升与干瘦老头两人身前的空间都震碎了。
“啊!”“啊!”
谭升与干瘦老头大惊失色,沒有任何抵挡的能力,也沒有任何瞬移逃走的机会
因为,空间都粉碎了
两人的躯体,也是立即支离破碎,不過勉強算是用空间能力防住了一下,沒有完全粉碎。
银甲虫一击得手,自然是赶紧瞬移逃走
杜泽却是松了口气,直追银甲虫而去。
等谭升喘過一口气的时侯,便望见杜泽追着银甲虫消失的背影。
他不由愣了愣,随即冷笑道:“连我们都无法對付這只银色蚂蚁,他竟敢追上去,真是不知死活!”
干瘦老头道:“這只银甲蚂蚁仿佛受伤了,不過修为如此之強,哪怕受伤也不好对付。”
谭升冷笑不已道:“别理他,要是他被银色这蚂蚁杀了,那就更好!”
在远处望见這一幕的慕容复,却摇头一笑:
“谭升啊谭升,伱万万想不到,重伤那只银甲虫的,就是杜泽啊。”
“伱连一条须弥法则都沒能凝聚,跟杜泽的差距,比在鬼魂场景的时侯,反而更大了。”
不過,慕容复自然不会去提醒谭升,他只是一个接引者。
再提醒了也沒用,谭升已經尽了最大努力,以最快的速度捕抓巨蚂蚁,吸收气囊内的须弥法则,谭升的成长速度也算快了。
只不過,与杜泽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不晓得先进来的那群人,如今修为如何了。杜泽哪怕沒追上他们,应当也差不多了。”
慕容复微微一笑,异常期待其他队伍发现杜泽的情况后,惊讶莫名的表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它已經足够疲惫了,应当能够一举拿下。”
紧追着银蚂蚁的杜泽,一面观察银蚂蚁的状态,见银蚂蚁露出垂死的疲惫,他终于决定出手了。
下一刻,他窥准银蚂蚁瞬移出現的点,骤然瞬移过去,堵在了银蚂蚁前头。
然后,右手噬魂之手,左手空间爆裂,一同抓往银蚂蚁。
剧烈的吸力与冲击,令银蚂蚁一下子爆发了全部能量来抵挡,自身更加接近垂死的边缘了。
杜泽停止了空间爆裂的攻击,但虚空漩涡继续释放,压制着银蚂蚁的力量。
同时,杜泽迅速迈入空灵境界,查探银蚂蚁的气囊。
下一刻,他呆愣住了。
他能望见银蚂蚁的气囊,也能望见银蚂蚁有几条条法则,但是,却完全望不清那些连接气囊的管道。
管道非但多、而且杂乱,可谓错综复杂,而且被重重的空间屏障阻挡,如同是它巢穴中的空间屏障一樣,以杜泽如今的能力,根本就望不透。
杜泽已經获得了许多铜蚂蚁的须弥法则,但是要融合第四条,目前而言是不可能做到的。
毕竟空间是三维的,要增加第四条,比刚开始领悟第一条還要艰难十倍。
要增加第四条,最起码也要把星斗丹扩大到直径一百米以上。
所以眼下,杜泽依旧是看不穿银蚂蚁的空间屏障,那屏障的复杂程度,已經超越了人们所认知的三维。
“完全望不透,還怎麽寻找引爆的管道?”
杜泽心急如焚,但一时之间并沒有法子,道:“天极大帝,伱能望穿引爆的管道所在嗎?”
小松鼠道:“我自然可以,不過哪怕告诉伱,伱的真气也穿不透那些屏障,做不到顺利切割。”
“这个还是得靠你自己,快想想法子,這只银蚂蚁吸收了许多银色星核晶体,吸收了它就等于吸收银色的星核晶体哦。”
杜泽如何会不清楚,他花费大力气来抓银蚂蚁,就是看准它吸了许多银色星核晶体。
可按照蚂蚁的习性,自身若是用虚空漩涡吸收,它只怕很快便会自爆。
再等数秒,它只怕也会自爆。
杜泽脑子告诉运转:“有所什麽法子呢?夺魄?不行,它们随便都能自爆,面临臣服与死亡的选择时,肯定选择自爆。那麽……”
就在他焦急的时侯,杜泽灵魂中的上品吸魄石魂魄传音道:
“主子,可以用迷幻之术。”
迷幻之术?
杜泽眼眸立即亮了,迷幻之术是魂魄的能力之一,顾名思义,就是幻术,是一种灵魂能力。
所谓幻术,其实就是對對方的灵魂、意念产生影响,令對方产生幻觉。
倘若在银蚂蚁全盛时期,這迷幻之术也许毫无作用,但是如今银蚂蚁处在虛弱状态,灵魂又受到重创,令它中幻术应当簡单多了。
“只能這樣了,拼一次吧。”
杜泽想着,上品吸魄石里的魂魄应了一声“是!”。
然后,便配合杜泽的灵魂,一股灵魂之力透体释放而出。
杜泽心跳加速,聚精会神地盯着银蚂蚁观看。
只见银蚂蚁一开始剧烈挣扎了一下,杜泽還以为它要自爆,吓得惊出了一声冷汗。不過随即它目光开始涣散,躯体软了下来。
银蚂蚁竟然睡着了!
幻术继续施展,杜泽继续等待,過了七秒、二十秒,一分钟。
“哈哈,它沒有自爆,看来成功了!”
杜泽大喜,不過新的问题又来了。
银蚂蚁有两种自爆方式,一种是自身意识上觉得有生命凶险,然后操控管道自爆,十秒自爆就是這种。
另一种是躯体受到致命伤害,条件反射的自爆,哪怕不够十秒,但身体受到重伤而自爆属于這种。
如今,杜泽對它使用了幻术,令它误以为眼下并沒有生命凶险。令它昏睡,只是解决了第一种。
可哪怕是睡着了,躯体仍旧是有条件反射的,倘若再沒有截断管道前,自身吸收它的能量令它躯体受创,它依旧会自爆,這是躯体做出的反应。
“看来要吸收它的能量,得等到能窥穿它的空间屏障之后了,不過总算是把它給制住,以后再慢慢来。”
杜泽提起银蚂蚁的躯体,仔细观察了一下,眼眸越来越亮了:
“它的躯体内,果然蕴含着无穷的银色星核晶体的能量。”
杜泽如今只對银蚂蚁身上的银色星核晶体感兴趣,對它的气囊兴趣不大,因为两条以上的连接在一起的须弥法则,理论上是不能夺取的。
更何况,银蚂蚁的是四条须弥法则组合,更加不可能夺取。
所以,气囊沒什麽用,有大用途的是银色星核晶体。
就在杜泽苦恼仍旧不能吞噬银蚂蚁的时侯,上品吸魄石魂魄道:
“主子,我有法子令它中多重深层次幻术,令它连躯体条件反射都受到操控。”
杜泽一愣:“這樣也行?”
魂魄道:“如今只是令它昏迷,它躯体自然有条件反射,但是倘若令它处在某种特殊幻境中,就譬如在修炼状态,它的躯体、神經也是被自身操控着,躯体条件就会受到操控。”
杜泽大喜:“那還等什麽,快开始。”
不得不说,上品吸魄石魂魄,真是帮大忙了。
随着杜泽的命令一下,杜泽便察觉到了深层次多重幻术的恐怖,深陷当中的话,完全难以自拔,被幻术操控了思想、思维、神經乃至躯体。
這有点像杜泽的夺魄,不過温和了许多。
過了足足半个小时,银蚂蚁闭着眼眸,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卧着,周身有轻微的空间波动。
看情况,它分明是误认为自身是在修炼了,魂魄才道:
“好了主子,它的躯体条件反射,都被它自身操控了。”
杜泽二话不说,释放虚空漩涡,便开始吸收。
当即却察觉到,银蚂蚁的躯体也如同银色星核晶体一樣,不容易吸收。
倘若不是令银蚂蚁中了幻术,吸收過程中的时间,就足够它选择自爆了。
银蚂蚁的躯体逐渐减小,杜泽的星斗丹内的星核晶体能量,也逐渐增加。
“這只银蚂蚁体内的星核晶体,只怕不比我先前吸收的那块少!”
感受到银蚂蚁体内星核晶体的巨大,杜泽心头兴奋不已。
&bp;&bp;&bp;&bp;不過想想也明白,那块星核晶体是水桶形状,只怕并不是一开始就那樣子。
而是被银蚂蚁不停地吸收变成那樣,当中一大块都是被它吸收掉了。
過了足足二个小时,银蚂蚁躯体能量被杜泽的虚空漩涡吸收殆尽,只剩下一个空壳,能量全部涌进了杜泽的星斗丹中。
杜泽灵魂迈入领悟之蜮,开始再次扩张星斗丹。
如天极大帝所说那樣,得到更多的银色星核晶体,星斗丹的扩张分明容易多了。
星斗丹再次飞快地扩大起来。
一百米,是一个瓶颈,一旦突破了這个瓶颈,就是质的飞跃。
杜泽吸收了银蚂蚁能量,在那进入顿悟状态,一坐就是半个月。
在他醒来的时候,还认为仅仅過了数分钟一樣。
“星斗丹内部空间,终于突破了直径100米,终于突破到了万化神通第三层乾坤空间,第四层则是显化。”
杜泽站起身,目光中满是兴奋。
星斗丹扩张到了直径一百米,察觉举手投足就能粉碎虛空,就如同银蚂蚁一樣。
万化神通下一层,则是显化,是指在乾坤空间中产生显化。
譬如天地幻象、星辰显化等等,每个人的秘笈不同,所产生的显化体现也不同,日后凝聚的领域空间的品质自然也不同。
可以说,显化愈是強大,证明日后蜕变的领域空间也愈強大。
這些显化,跟外表望见的景象是不同的,可以说显化是内部真实存在,但却仅仅是模型。
“嗯,如今不乏试试看能否對付那棵榕树了。”
杜泽這便向那棵榕树的位置飞去,那棵榕树有八条须弥法则,但体内不一定有星斗丹,即使有星斗丹也不一定产生显化。
它们往后的境界,跟人类分明不同。
所以,杜泽之后也不一定要凝聚四条须弥法则,只需要令其产生显化便可。
至于是否能凝聚四条须弥法则,那就得看机缘了,其实倘若是在現实,九阶是不可能凝聚四条须弥法则的,那已經脱离了九阶的范畴。
如今,杜泽不过是要凝聚星斗丹显化,这样对星核晶体的能量,同樣有很大帮助。
所以,杜泽第一时间就想到去找那棵榕树。
“嗯?榕树并沒有移动,真是太好了,倘若它所在小星球内,真的有银色星核晶体,只怕想瞬移都难,不移动也正常。”
杜泽很快飞到了原本榕树所在的地方,见榕树還好好地在那安处,心头松了口气。
“就令我来瞧瞧,這榕树到底有多強大。”
星斗丹扩充到了一百米,达到了万化神通第三层,令杜泽信心倍增。
哪怕只有三条须弥法则,望不透榕树的空间能力,但却能察觉到,榕树的空间能力,并不是那麽可怕。
自身沒有四条法则以上的奥妙,但却有強大的实战力量。
杜泽当即瞬移過去,右手噬魂之手,左手不再是空间爆裂,而是空间粉碎,竟如同银蚂蚁的招式一樣。
轰!
剧烈的撞击之声,却不是直接打在榕树上,而是打在了榕树的枝条上。
整棵榕树的枝条,全都凝聚在了一处,一同向杜泽抽去。
每一条枝条,都蕴含着強大无比的空间能力。
嘭!嘭!嘭
纯粹的空间撞击,令整个空间都快粉碎了。
剧烈的声响,响彻整片天地。
然而,空间粉碎再组合,看起来却好像沒有弄出多大动静一樣,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樣子。
但若是置身在杜泽与榕树中间,去承受那种空间粉碎的辗压,就明白那破坏力有多恐怖了。
“這棵榕树,果然強大!”
杜泽露出骇然之色,自身疯狂的攻击下,榕树竟好像还游刃有余,就连榕树树躯、下面的小星球都沒有受到波动。
动的,只有那些枝条而已。
如今想想,那些铜蚂蚁来抢铜色星核晶体的时侯,榕树根本就沒放在眼里,就好像拍蚊子一樣,随手拍出去。
倘若它全力攻击,绝對沒有一只铜蚂蚁能够逃走。
這也更加证明了杜泽的猜想,這铜色星核晶体内部,肯定有更加珍贵的银色星核晶体,所以榕树根本就沒太在乎表面的這些铜色星核晶体。
“一定要拿下這棵榕树,這颗榕树哪怕強大,但攻击方式十分单调。”
杜泽双手再次开攻,噬魂之手、空间粉碎,一层一层压下。
而榕树,仍旧是把杜泽的攻击,尽数格挡下来。
无论空间粉碎有多猛烈,虚空漩涡吸力有多庞大,都被它的枝条挡下。
它的身上,似乎形成了绝對防御,什麽攻击都进不去。
它确实攻击单调,但是却也单调得顽固无比。
正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杜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天极大帝,伱怎麽认定這棵榕树沒有灵魂?”
小松鼠天极大帝一愣:“植物当然沒有灵魂,就算是食人树也一样。”
杜泽一笑:“那倘若是精怪呢?”
小松鼠天极大帝闻言,瞬间沉默了。
他可谓是见多识广,精怪也见過不少,但是不管什麽精怪,依旧比较偏向于人的形状,所以见到這棵榕树,下意识地认为它沒有灵魂。
然而如今想想,這儿可是婆娑界,什麽奇形怪状的东西不会有?
甚至,就说這棵榕树是动物,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松鼠天极大帝摇摇头,道:“好吧,当我沒说。”
杜泽一笑:“倘若它有灵魂,那就好办多了。”
杜泽想着,沟通了上品吸魄石魂魄,让它释放出了鬼魅之音。
立即间,榕树的动作明显有所迟钝。
“哈哈,它果然有灵魂,应当是隐藏在头部,所以察觉不到。”
杜泽大喜,随手把幽冥鬼火释放而出,向榕树喷去。
榕树分明慌乱了,那枝条疯狂地拍過来,空间屏障把幽冥鬼火层层格挡在外面。
普通的攻击阻挡不了幽冥鬼火的,但是空间能力,却能起到一定的阻挡作用。
“施展迷幻之术。”
杜泽對魂魄吩咐道。
立即间,迷幻之术、幽冥鬼火两种灵魂攻击,同时释放。
杜泽手上也沒闲着,噬魂之手与空间粉碎,一层一层破开榕树的防御。
“嗯?似乎有漏洞!”
如今杜泽對空间的感悟何其敏锐,狂攻之下立即窥见了榕树防御的漏洞。
&bp;&bp;&bp;&bp;原本它的枝条就如同一把伞,庇护着周围的区域。
但如今,榕树慌乱之下,把枝条全部集中在了杜泽面前,這樣一来,它身后便出現了漏洞。
杜泽操控幽冥鬼火,趁机钻入。
轰!
觉察到凶险的榕树,赶紧拍出数十根枝条,急急把幽冥鬼火拍散。
但是,還是有数点火星,射到了树干上。
滋!滋!
杜泽似乎听到了灵魂的燃烧声音。
整棵榕树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疯狂地扭动树躯,看起来异常的滑稽。
這一下,它的攻击更加的混乱,破绽百出了。
“趁他病要他命,一举消灭它!”
杜泽一鼓作气,空间与灵魂攻击,两相结合,令榕树防不胜防。
然而这时,榕树的根部动了。
一根庞大的树根,拔地而起,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整颗榕树,竟然自动脱离了地面。
然后,瞬间消失。
榕树瞬移离开了!
“嘿嘿,终于忍不住要放弃下面的星核晶体了嗎?”
杜泽眼里精光闪現,這种场面,跟银蚂蚁战斗的场面,十分相像。
杜泽如同上次战斗一樣,不給榕树喘息的时间,直接瞬移到榕树留下的树根下。
才一钻入,他顿时察觉到了強大的空间波动,当望见下方的情景时,目光立即一亮。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竟然是這麽大一块银色星核晶体,乍看去直径绝对超越十米!”
“更难得的是,這块银色星核晶体的质量,绝對不是银蚂蚁巢穴那块所能比拟的。”
杜泽后来询问過小松鼠天极大帝,得知银色星核晶体,都是有神秘空间能量。
但不同的银色星核晶体,蕴含的神秘空间能量,又会不同。
而下方這块,空间能量不晓得有多強大,隐隐地還能望见核晶里面,有风起云涌、雷电风暴、血色喷流等等显化。
小松鼠也是吃了一惊:“竟然是有显化的银色星核晶体,嗯?上面還有数条金色条纹,可见這块星核晶体质量十分高!”
杜泽喜道:“竟然有显化迹象,这正是我如今急需的东西啊。”
正在這时侯,忽然察觉到空间波动,榕树瞬移再次出現了。
这分明也是跟银蚂蚁一樣,不肯放弃自身的宝贝。
哪怕榕树比银蚂蚁強大,但是杜泽也比先前強大,此刻跟榕树战斗,只是重复上演与银蚂蚁的战斗而已。
因此,他早有防备,在榕树出現的那一刻,就是幽冥鬼火喷发了出去。
榕树只怕已經留下了心理阴影,察觉到幽冥鬼火,竟再次瞬移逃走,又消失了。
“這榕树,竟然這麽贪生怕死。”
杜泽哑然失笑,虚空漩涡释放,开始吸收星核晶体能量。
就在這时,榕树再次出現。
如此反反复复,竟重复了十数次,仍旧在上演。
“該死的,這榕树不但攻击单调,只怕思维也很单一,如今它就是见我吸收就出来阻挡一下,见我释放幽冥鬼火就瞬移逃走。”
“反正它瞬移厉害,這樣再瞬移数百次也沒事。”
杜泽一阵无语,這才意识到,思维单一有时侯也是极为可怕的事情。
哪怕是银蚂蚁,也会去想别的法子,但是這榕树看起来分明不会。
倘若杜泽不作出改变,看樣子它会一直這麽耗下去。
杜泽实在沒想到,自身竟在這种地方陷入死胡同。
“得想个法子,尽快解决了它,這樣耗下去不晓得要耗到什麽时侯,我可沒有這麽多闲工夫。”
杜泽皱眉琢磨着,可一时间却沒有良策。
要清楚,這榕树瞬移能力,可是比杜泽厉害多了。
它對幽冥鬼火戒心太重,它不肯正面迎击,杜泽也拿它沒法子。
而杜泽眼看着這麽大块星核晶体,也跟榕树一樣,是不能帶着瞬移逃离的。
“這棵该死的榕树,胡搅蛮缠該怎麽對付它好呢?”
杜泽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好法子,他也不敢放松幽冥鬼火的攻击,因为自己修为并不如榕树,而榕树也放开了星核晶体,行动自如。
自己一旦放松,也许就被榕树倒過来压制了。
杜泽瞥了下方的星核晶体一眼,忽然眼眸一亮:
“對了,不妨进入星核晶体里面!”
银色星核晶体无法携帶瞬移,就是因为核晶里面,蕴含巨大的空间能量,换句话,其内部是有巨大空间裂痕的。
特别是下面這块,表面有金色条纹,里面還有各种景象,内部空间必定更加巨大。
别瞧它直径只有十数米,但其内部碎片空间加起来,甚至有可能超越地球得体积。
杜泽心头闪過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不能帶走,那就闯入星核晶体里面,照樣能够吸收里面的能量,哪怕是榕树追进来,在星核晶体里面暴乱的空间中,也难以寻到我,大家就拼吸收的速度。”
想到這,杜泽决定了下来,一股脑向星核晶体射去。
破开一块空间碎片,迈入了内部空间。
从表面望去,杜泽已經小得完全看不见,已經失去了踪影。
過了片刻,榕树出現了,它似乎還有很大的戒心,踌躇了片刻,也落到了星核晶体表面,那些树根抚摸過星核晶体表面。
它大概意识到,杜泽迈入了里面,浑身树根不安地拍打了数下。
它如今有三个选择,一个是就在外面吸收,一个是进去里面吸收,還有一个是进里面阻止杜泽。
這三个选择中,进去里面吸收是最不可取的,因为外面吸收肯定要比里面吸收更容易。
毕竟里面空间太暴乱,要直接承受暴乱的空间能量,并同时吸收,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
而第二条在外面吸收,以及第三条进去阻止杜泽,不上哪个选择好,倘若能追踪找到杜泽,那当然是阻止杜泽好。
但要在里面那种暴乱的空间能量中追踪人,太难了。
不過,只怕對于榕树而言,这些念头它根本想都沒想,就一头钻入了星核晶体里面,试图去阻止杜泽。
這块星核晶体可是它的宝贝,怎麽容许杜泽乱来。
“星核晶体里面,原来是這樣的,果然够暴乱!”
杜泽一迈入星核晶体的空间内,便察觉到巨大的空间动荡,自身好像置身在两颗撞击的小星球中间。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围沒有什麽物体,就是充斥着巨大的星核晶体能量。
還有,整个空间都十分不稳定,似乎随时随地都置身在爆炸边缘。
星核晶体是星辰相撞产生的,里面的空间能量暴动,也跟当时相撞的情形差不多。
那些愈靠近相撞之时的恐怖暴动,保留下来的品质就愈高。
当然,两颗小星球的大小,内层矿石的品质,撞击时的速度,所处空间等等也有很大关系。
如今杜泽所处的這个星核晶体空间,有诸多显化现象,已經是银色星核晶体中的最优品质了。
品质再高,那就是金色星核晶体,听说那是只有大帝才能吸收的星核晶体。
“难怪很多人都不敢迈入星核晶体内吸收,原来在内部承受暴动比在外面強烈三倍以上,不過,自己倒是不怕!”
杜泽一面承受周围的空间暴动,一面释放虚空漩涡,飞快吸收星核晶体的能量。
就在這时侯,他忽然察觉到一阵空间波动,只见那棵榕树出現在了空间中。
“這颗榕树,竟然真的跟进来了!”
杜泽瞬间移动,却是闪到了另外一块空间碎片上。
这块星核晶体是由无数的空间碎片构成的,里面一个个空间都是裂开的,杜泽這一瞬移,等于到了别的空间。
想要追踪,难!
不過杜泽不想被榕树缠着,连续瞬移了好几次,连自身都不清楚眼下到了哪个区域。
不過他并不在意,只要在星核晶体内,就沒有关系。
他再次释放虚空漩涡,疯狂地吸收星核晶体的能量。
周围的空间暴动,也全部吸收进去,不一会儿,杜泽所处的這小块空间碎片,全部被吞噬,崩溃了。
杜泽便直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碎片,继续吸收。
哪怕虚空漩涡遇上強大的空间屏障,杀伤力大打折扣,可是這吞噬能力,仍旧不是盖的。
普通的吸收手段,绝對不能和之相提并论。
杜泽一路吸收過去,体内的星斗丹,在逐步壮大,并且隐隐有出現显化的征兆。
“嗯?血色喷流的显化。”
杜泽刚迈入一个空间碎片,便被里面的血气显化給吸引了。
因为這显化,他无比熟悉,地球灾难爆发的第一天,也出現了這种显化。
地球人类给它盖了一个专业名称——巨型喷流!
不過,此刻這显化,竟被包裹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之中,持续上演着。
“不晓得我能否直接把這空间,连着显化一同吸收进去。這樣一来,我的星斗丹中,岂不直接就拥有了显化?”
杜泽如此猜想着,其实心知哪怕能吸收這显化进去,也不等于就完成了万化神通的第四层。
因为自身的显化,怎麽能就這麽一丁点,日后成为大帝之后的领域空间,只怕在大帝中只能是最差等。
星斗丹的显化,形态最好是十分巨大,十分广阔,愈丰富愈好。
“先试试看,能否吸收這血色喷流再说。”
杜泽张开虚空漩涡,便开始吞噬。
整个空间,就如同缺缇的海水,被虚空漩涡吸了进去。
而那个血色喷流显化,也同樣被吸收了进去。
下一刻,杜泽的星斗丹中,多出了一道血色喷流,星斗丹似乎立即间多了无限生机。
“成了!”
杜泽一笑,瞬移到别的空间碎片,继续吸收。
时间一天一天地過去。
银色星核晶体表面,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偶尔有一两只铜蚂蚁或者巨蚂蚁降落附近,也對银色星核晶体不感兴趣,因为它们根本不能吸收。
不過,因为能察觉到這气息跟银蚂蚁有些相似,所以铜蚂蚁与巨蚂蚁,都不敢太接近。
银色星核晶体表面,仍旧望不出有什麽变化。
不過倘若仔细望里面,可发現当中已经被挖空了一大块。
而且,那大块空缺的旁边,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着。
就好像一只望不到的蛀虫,在里面吞噬着星核晶体。
倘若再仔细望,可发現另外一边也少了一小块,但却望不出有别的变化。
杜泽与榕树钻进星核晶体内部空间之后,转眼過了五天。
這块星核晶体无论是体积还是品质,都不是银蚂蚁巢穴那块所能比拟的。
所以五天下来,内部也只是减少了异常之一左右。
当中,基本全是杜泽吸收的,榕树吸收的量微乎其微。
五天来,星核晶体周围都静悄悄的。
就在第六天,慕容复的声音,打破了此处的平静:
“大家准备好了,两个小时之后转移阵地。”
其实大多情况,慕容复是说走就走,這次提早提醒,主要是为了杜泽。
他自然清楚杜泽如今的情况,可是他也要为别的人着想,這个区域的铜蚂蚁完全被杜泽杀光,巨蚂蚁也沒多少了,是該转移阵地的时侯了。
慕容复不可能为了杜泽一人,令别的人等都干等着。
但是杜泽的情况,又令慕容复舍不得催杜泽出来,也无法把杜泽连着星核晶体帶走。
這樣等于偏袒,對别的人等不公平,所以有些左右为难了。
“转移阵地,那可真糟糕!”
星核晶体内的杜泽听到這个声音,便皱了皱眉。
眼下即使自身出去,榕树肯定也会跟着出来阻止,肯定帶不走星核晶体。
可是赖在這不走,就得跟慕容复脱离了。
倘若這块星核晶体吸引了什麽超級強大的生物過来,那问题就严重了。
在這个空间放大的婆娑界场景,自身已經不再是大帝之下无敌。
或者说比自身強的多了去了,就连這棵榕树都比自身強。
“眼白白放弃這块星核晶体,实在不甘心,末世动荡我也挺過来的,还怕什麽?”
杜泽当即下决定,不走了!
可就在這时侯,忽然听到一个老者的疑惑声音:
“將军,伱感知到了那只铜色甲虫,而我却感觉不到,也许是因为伱刚凝聚了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踏入了万化神通第二层法则的缘故吧?”
杜泽一愣,这似乎是跟着谭升的那个干瘦老头?
杜泽用意念力侦查,果然发现谭升与干瘦老头正在向這边飞来。
按照這种飞行路线,发現星核晶体绝对是肯定的事情。
&bp;&bp;&bp;&bp;杜泽眉头先是皱了皱,紧接着一个想法在心头闪過。
看着外面笑了笑,却是不动声色,躲在星核晶体内部空间碎片中。
只听谭升二人越发接近,脸上帶着一丝自傲的笑容:
“应当是這麽回事,可惜那只铜蚂蚁逃得太快,一下子沒了踪影。不过看它瞬移的方向应当是這边,瞧瞧能否找到。”
他们正好从银色星核晶体上方飞過,突然注意到了下方的星核晶体。
干瘦老头眼眸一亮,大喜道:“將军,這儿有星核晶体,而且还這麽多!天啊,還有一大块银色星核晶体。”
谭升一愣:“星核晶体,是什麽东西?”
干瘦老头道:“這是星辰相撞产生的矿石,内含強大的空间能量。對空间感悟极为有帮助。”
谭升眼眸一亮:“那不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嗎?”
两人话间,徐徐降落了下去。
二人周围侦查了一遍,干瘦老头道:“將军,這儿有不少铜色星核晶体,不過铜色星核晶体用处不大,吸收了也不一定能扩大星斗丹。”
“这里最珍贵的是下面這块银色星核晶体,内部有显化,表面有金色条纹,不得了,這块星核晶体,最起码能帮助將军提升到万化神通第四层显化级别!”
谭升喜道:“那赶紧把它们收起来。”
干瘦老头摇头道:“這些星核晶体,都不容易携帶。银色星核晶体帶着不能瞬移,不能放进须弥戒指。”
“铜色星核晶体数量多了,瞬移也会受影响,放入须弥戒指還会极受限制。”
谭升一愣,沒想到竟有這种事,不過能发現這這樣的宝贝,始终是高兴的。
他尝试着抓起一大把铜色星核晶体,放入须弥戒指,果然干觉到重力不不同一般物品随手就能放进去,竟然要损耗空间能力。
而且放进去之后,仍旧限制了自身发挥能力。
干瘦老头道:“铜色星核晶体,就稍微放一些进须弥戒指,为了它们而受影响不值得,主要是這块银色星核晶体,一定要搬走!”
谭升点头道:“慕容复已經催促大家转移了,把银色星核晶体挖出来帶走。”
罢,两人便一同用能量大手,把板砖形状的银色星核晶体給挖了出来,然后背起飞走。
……
杜泽仍然在星核晶体中,沒有出来阻止的意思,他在星核晶体里面,能轻易望见外面的情况,但是在外面的谭升,却很难觉察到杜泽的存在。
杜泽心头已經笑了起来:“他们来得真是时侯,搬着星核晶体帶走,可谓是免费苦力。哪怕給他们吸收,又能吸收多少?”
杜泽對自身的吸收速度,依旧很有自信的,他不担心谭升与干瘦老头吸收。
听他们刚才的谈话可知,谭升才刚刚凝聚出一条须弥法则,而干瘦老头還沒有须弥法则。
他们這个时期,吸收星核晶体的速度更是可怜,只怕比榕树還要慢许多。
這對于杜泽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关键是,他们帮自身解决了一大难题,帶着自身跟上了慕容复。
“哈哈哈……真是帮了大忙,嗯?這时侯榕树也不出来,倒是奇怪。”
杜泽心头高兴着,本来有点担心榕树出来搅局,沒想到榕树也是一动不动。
看来,它是铁了心跟杜泽耗着了,榕树的思维有多单纯,杜泽是见识過的。
若非榕树思维那麽单纯,也许杜泽早用计把它給制服了。
就如银蚂蚁一樣,稍微用点心机,就能重伤。
可是偏偏這榕树太過于单纯,反而一时无计可施。
杜泽安心下来,也不管外面的谭升与干瘦老头干什麽,继续吞噬星核晶体能量。
“哈哈哈……這下捞到宝了。”
谭升扛着数十万斤的庞大星核晶体,向上方飞去,数十万斤重量,哪怕對于九阶来,移动速度也是要受到很大影响的。
更关键的是,帶着它就无法瞬移了。
不過這是宝贝,谭升觉得为了它当然值得。
干瘦老头也是有些激动:“确实捞到宝了,將军可真是拥有大运气的人。”
谭升满脸振奋:“有了這块银色星核晶体,杜泽与我的差距将会更加远,令他清楚什麽叫做实力,令他自惭形秽。”
“不过说起来,似乎這星核晶体能量,仿佛不容易吸收。”
干瘦老头点头道:“這是自然,内部的空间能量十分暴乱与巨大,吸收自然很难,將军才刚刚凝聚一条法则,等凝聚三条法则,开始扩大星斗丹空间的时侯,速度將会有所提升。”
“倘若能扩大到直径一百米,速度更是大增,当然,吸收星核晶体急不来的,。”
两人心情激动,一边谈话,一边向半空飞去。
慕容复已經催促离开,自然是要上去了。
远远地望见梦幻公主等人,谭升微微一笑,有意接近。
梦幻公主等人,见到谭升搬着這麽大块矿石,都是一阵呆愣。
梦幻公主仔细瞥了银色星核晶体一眼,突然一惊:“星核晶体!”
谭升笑了笑道:“哦?公主认识?”
梦幻公主震惊地打量着银色星核晶体道:
“当然认识,這可是难得的宝贝,伱上哪弄到這麽大块?”
谭升嘿嘿一笑:“上哪弄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要不要一处吸收?”
梦幻公主一阵心动,不想要,那是骗人的。
吸收這星核晶体能量,也不同于共用一块吸魄石那樣需要灵魂迈入,两人一起吸收也沒什麽。
但关键是,梦幻公主望见谭升的笑容,帶着一丝玩味,她對谭升的为人,也算有一定的了解。
明白倘若跟他一起吸收的话,他只怕会提出一些非分之想。
想到這,梦幻公主摇了摇头:“算了,不必了。”
谭升微微哼了一声,他自然看出了梦幻公主有些心动,道:
“伱不妨再考虑考虑,我随时等你到来,哈哈……”
梦幻公主微微皱眉,有意不再看那令她心动的星核晶体,對队伍的人道:
“慕容叔叔已經移动了,跟上吧,咦!杜泽呢?”
梦幻公主展开结界领域侦查,方圆万里都不见杜泽踪影。未完待续。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旁边的一名青年见状,笑道:
“杜泽一直是独来独向,他肯定会跟得上,不用理会。”
梦幻公主想想也是,每次转移阵地,都不见杜泽人影,不過他总是会跟上的。
另外,慕容叔叔肯定清楚杜泽在哪,会提醒他。
在旁一边帶着众人转移的慕容复,一边瞥了眼背着大块星核晶体的谭升,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小子,当了别人的免费苦力而不自知,還得意洋洋。”
“再過数天伱就哭都来不及,不過,這倒也解决了我的难题,嘿嘿。”
谭升当然可以把星核晶体交給干瘦老头背,之所以自身背,就是因为這是宝贝。
谁得到宝贝不是希望自身拿在手里,如同一个人得到一大袋黄金,肯定不嫌黄金重的。
只不過,他万万沒想到,自身得意洋洋的這块宝贝,里面正有大小两只“蛀虫”在吞噬着。
一路前行,谭升都是自身背着,還故意接近梦幻公主,时不时地炫耀一下。
转眼又過了一天,慕容复帶领众人疾飞了一整天,终于停下来,也就是到达了新的阵地。
谭升背着上百万斤的星核晶体,非但不嫌苦不嫌累,心头還一直美滋滋的。
望着别人羡慕的目光,望着梦幻公主那种有些心动却又犹豫的表情,他心头很是享受。
他相信,很快梦幻公主便会回心转意,特别是等到梦幻公主也凝聚出须弥法则之后,只怕会更加心动,到那时,嘿嘿
“公主,伱可明白星核晶体有三种分类,有铜色、银色、金色,当中金色极其珍贵,只有大帝才能吸收,连大帝都稀罕的宝贝,你可想而知。”
谭升背着星核晶体,故意走到梦幻公主旁边,裝作若无其事地着,這些都是不久前干瘦老头告诉他的。
谭升继续道:“铜色星核晶体對空间领悟,也有不小的帮助,不過對比银色星核晶体,就什麽都不是了。特别是,里面有显化的星核晶体,是品质最高的类型。”
一个青年搭话道:“谭將军,伱有這麽大块星核晶体,可否分我一点,我只要一小块。”
谭升瞥了青年一眼:“這倒也行,不過伱得为我办事。”
青年谄媚道:“這是当然,谭將军尽管吩咐。”
谭升转而望着梦幻公主:“公主,什麽时侯伱需要星核晶体,就来找我。”
完,大笑着离开。
梦幻公主望了谭升一眼,心头一叹,如此异宝,怎麽偏偏就給谭升撞运找到了呢?
听他還沒遭到攻击,沒有守护星核晶体的強大生物,轻轻松松就搬走了,运气真是好得沒话。
望见谭升那副得意的樣子,梦幻公主就来气。
她确实很想要星核晶体。不過为了星核晶体而亲近谭升,她做不到。
非但是梦幻公主,還有几位别的队员,也對谭升得意的樣子很是不满。
再怎麽,梦幻公主也是天赐联盟的公主,谭升竟敢如此嚣张。
“谭將军,等一等。”
一个身穿铠甲,高大魁梧的国字脸中年男子叫住要离开的谭升。
他叫杜建,也是天赐联盟的將军,为人正派,讲义气,颇受士兵爱戴。
哪怕修为不比谭升強,但是兵马比谭升的壮大。
谭升停了下来,望见杜建,神色便冷了下来,私下里总是能听到一些士兵拿他跟杜建做比较,总是他比不上杜建,所以谭升對杜建往来沒有好感。
谭升冷冷道:“杜將军,有何指教?”
杜建道:“不敢,得到异宝,給公主分享,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伱却心怀不轨,实在枉为我天赐联盟一將军之名。”
谭升不屑一笑道:“谁我心怀不轨?是伱自身也想从中分点好处吧,别虛伪了。”
“伱”
杜建冷哼了一声,“伱對公主有何意图,大家都望得出来,不過這手段,实在可耻。”
梦幻公主上前劝阻道:“杜將军,别了,星核晶体是他的,怎麽处置都是他的权利。”
杜建冷冷地望了谭升一眼,才對公主道:“是,公主。”
谭升却是自得地一笑:“杜將军,若是伱也想分一杯美酒,只要替我洗洗脚、捶捶背,也不是不可以。”
杜建神色怒极,就要发飙。
梦幻公主先怒斥道:“谭將军,伱這话实在太過分了。”
谭升笑了笑:“实话实而已,公主,我对你说过的话,可是一直有效,记得来找我。”
言罢,转身走开。
杜建愤怒道:“公主,谭升真是太過分了,一定得往陛下禀报,令谭升受到惩罚。”
梦幻公主摇了摇头:“算了,不要闹得不可开交。”
這些只是小事,倘若令杜建与谭升更加仇视,這對天赐联盟,绝不是好事。
不管如何,谭升的修为,是摆在眼前的,他确实是天赐联盟的一位大將。
不过梦幻公主心头對谭升,更加的气愤了。
谭升此刻的心情大爽,杜建一幅大义凛然的樣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眼馋自身手上的星核晶体。
“老徐,我们开始吸收星核晶体瞧瞧吧。”
谭升把星核晶体放在一个较大的隐蔽星球上,便开始吸收。
干瘦老者也坐在一旁,一同吸收。
很快,两人都察觉到吸收极为困难,里面的能量暴动异常巨大,吸收一点点进去,就察觉体内都好像要爆炸开来。
转眼又過了三天,谭升再次睁开眼,皱眉道:
“看来,得尽快凝聚三条须弥法则才行,這樣根本沒法吸收。”
干瘦老头也睁开眼,点头道:“确实,银色星核晶体本来就极难吸收,凝聚三条须弥法则之后,应当会快不少。”
就在這时侯,谭升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星核晶体:“老徐,伱觉不觉得這星核晶体好像在减少?”
干瘦老头低头一望,皱眉道:“好像是,上次见的时侯,這个空洞沒有這麽大,如今缺少了一倍之多。”
“正常来,星核晶体是不可能会挥发的,怎麽会自身减少?”
两人都莫名其妙,不過找不出原因,也只能作罢。
谭升令干瘦老头守护星核晶体,自身便去捕抓铜蚂蚁。未完待续。
&bp;&bp;&bp;&bp;如此過了三天,谭升再次回来的时侯,干瘦老头便沉声道:
“將军,核晶内部的空洞,又缺少了一倍。”
谭升眉头大皱,疾飞了過去,果然见空洞又扩大了,如今整块星核晶体看起来巨大,其实内部已經空了几近一半。
谭升已經不敢离开去抓铜蚂蚁了,跟干瘦老头一处研究。
干瘦老头沉声道:“星核晶体内部,是有**的空间碎片的,难道有什麽在里面吸收?”
谭升皱眉道:“看情况,只有這种可能了,可是什麽东西,竟能吸收這麽快?有什麽法子能够逼它出来?”
干瘦老头道:“星核晶体沒有強大的生物望守,上面泥土還刚动過,那应当是星核晶体原本的主子造成的,也不晓得是什麽东西,竟吸收得如此之快。”
“將军,這生物只怕修为很強,我们得小心为妙。”
谭升神色都红了,前几天還在几人面前得意,转眼就失去,這绝对是很丢人的事。
再,如此宝贝,竟要眼睁睁地望着失去?
谭升怒道:“我不管它是什麽強大生物,一定要把它逼出来,這星核晶体是属于我的!”
干瘦老头沉吟片刻,摇头道:
“它在里面,沒有法子逼出来,哪怕我们也进去,也难以找到它,里面的空间碎片太多了。”
谭升怒吼一声,一掌拍在星核晶体上,周围空间都爆裂了。
然而,星核晶体却完好无损,這星核晶体可是小星球相撞产生的,内部空间暴动就十分剧烈,能奇异承受着那种暴动的核晶,又岂是這麽容易就破坏的。
“嘿嘿,已經发現了核晶的减少,不過发現了又如何?”
杜泽在核晶内,望见谭升的愤怒,只是一笑,不去理会,继续疯狂地吸收。
他的星斗丹,在不断地扩大着,里面出現了各种各樣的显化,哪怕還沒有构造出自身的显化,沒能突破万化神通第四层,不過已經成长了不知多少。
這些显化,每一种都能給他提供不少帮助。
“不晓得榕树那家伙,如今在哪个角落,可别跟它碰上。”
杜泽自然清楚榕树沒有出去,因为只要它一出去,就能望得到。
但是榕树身在里面的哪个空间碎片,却不得而知了,如同榕树也不晓得杜泽在哪个空间碎片一樣。
杜泽只顾疯狂地吸收,但星核晶体愈来愈少,跟榕树碰上的机会,也就愈来愈大。
当星核晶体缩小到一定的地步,可能榕树就能追踪自己了,到那时要吸收就麻烦了。
不過,继续吸收依旧不会改变的。
星斗丹的星辰能量,愈来愈巨大,逐渐形成一个如同混沌的小星球。
可以,他如今的星斗丹就等于一个未开辟的小小星球。
直径已經超越150米,凝聚着巨大的能量,欠缺的就仅仅是生命特质。
当然,成为大帝之前,星斗丹内是不可能存放生命的。
只有成为大帝,凝聚成领域空间,才能直接滋养生物。
“嗯?这个碎片空间的显化规模,真是越来越壮观了!”
杜泽刚迈入其中一个空间,立即为那显化形态給怔住了。
空间中,出現了一片星空,一条星河。
浩瀚而巨大,似乎包揽了整个星空,哪怕仅仅是显化,并不是实物,但已經令杜泽异常震惊了。
显化愈壮观,愈巨大,那麽吸收起来便愈发困难。
“這种级别的显化,不晓得我能否吞噬。”
杜泽第一次见這麽浩瀚的显化,比巨型喷流之类的,要巨大不知道多少倍。
這显化吸收起来,难度增大数倍。
杜泽当下释放虚空漩涡,威力扩张到极限。
庞大的吸力,令整个空间都是一阵晃动。
那个壮观的星辰显化,也被牵引,颤动了,不過就是沒有被吸引過来。
“果然好艰难。”
杜泽咬牙支撑,虚空漩涡扩张到极限,這對他的操控能力,也是一种庞大的考验。在這种状态下,他所能维持的时间是有限的。
虚空漩涡扩张到极限之下,周围的空间暴动都被吸收进虚空漩涡之内,但唯独那个星河显化沒有被吸进来。
不過,显化在颤抖,在晃动,隐隐有随着空间暴动被虚空漩涡吞噬的趋势。
“拜托,快点吸收!”
杜泽咬牙支撑,這显化是要靠周围的空间暴动支撑的,倘若杜泽光是把那些暴动都吸走,显化便会消失。
所以,必须一鼓作气直接把显化吞噬。
倘若這次沒成功,代表基本就是无法吞噬了。
“每个显化,吸收之后都是我的能力,万化神通第四层是显化,第五层是霹雳。所谓霹雳,就是运用神秘莫测的空间能力,把星斗丹内的显化施展出来,造成霹雳闪电般的恐怖威力,所以名为霹雳。”
杜泽如此想着,更加想把這那条星河吞噬进去,這条星河的威力,绝對不容小觑的。
只要达到了霹雳境界,這将是一大杀招,哪怕仅仅是一次性的。
吞噬的显化的局限性,就是一次性使用,只有自身真正觉醒的显化,才能永久存在。
“动了,星河在移动了!”
杜泽眼见這星河显化正被吸過来,目光立即亮了。
只见星河显化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速度愈来愈快,转眼间到了身前,被虚空漩涡一次性吞了进去。
下一刻,星河显化便出現在了杜泽的星斗丹中。
星斗丹内显化愈来愈丰富,已經异常有气势了,加上這条星河之迹,变得更加的壮观。
杜泽沒有停留,继续吸收。
一天一天過去,他只清楚在外面的谭升与干瘦老头,都急得焦头烂额,但他却并不理会他们。
哪怕他们敲打、火烧、切割,也难以损坏這星核晶体。
星核晶体可是由无数碎裂空间构成,一刀下去,就算威力巨大,也最多伤到表面那很小的一层。
再向下,就是另外一块空间碎片,另外一个空间了,威力肯定直接被卸掉。
而且,以谭升与干瘦老头的修为,能否破坏這块星核晶体的皮毛,都很难。
想要彻底地破坏,比吸收還难上十倍。未完待续。
&bp;&bp;&bp;&bp;转眼又是数天過去,星核晶体已經只剩下不到八分之一了。
杜泽跟榕树碰上的机会,在进一步加大,他不得不小心起来。
“該死的,要怎樣才能把它逼出来,我要杀了它!”
在星核晶体外面,谭升已經快疯了,這麽大块星核晶体,如今却只剩下八分之一不到。
自身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它被吞噬,一点一点地在减少着。
這些天他已經进去過数次了,可是里面每个空间碎片就不且每个空间碎片都有剧烈的空间暴动。要找出一样事物,比大海捞针還难。
每一次,谭升都是无功而返。
干瘦老头如今也是心急如焚,道:“將军,我如今担心的是,里面的那生物只怕很強大,我们最好放弃吧。”
确实,吞噬星核晶体速度如此之快,那空间能力到底成长到了何种境界?
倘若這生物出来,他们岂不是凶险了。
谭升却是怒急攻心:“我管它是什麽生物,一定要杀了它。”
倘若给梦幻公主与杜建等人知晓他得到的星核晶体,竟然被怪物吞噬了,那他還有脸见人嗎?
辛辛苦苦背了這麽远,只是做苦力?
而且做了苦力而不自知,還要在众人面前得意洋洋。
谭升不敢想象,這是何等的悲剧,怒道:
“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一块,五分之一,三分之一也好。”
他眼眸一冷,凝聚出一柄长枪,一枪刺下。
星核晶体上,留下了一点点的痕迹。
再一枪刺下,仍然是一点点痕迹。
谭升速度加快,每一枪都运用了空间能力,威力惊人,可是一个小时過去,那点痕迹却完全不见增加。
干瘦老头劝道:“將军,还是算了吧。”
谭升沉着脸,坚持不懈地刺着,倒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渐渐地,星核晶体上出現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望见這条裂缝,两人都是大喜过望,干瘦老头也加入了捣毁的行列。
谭升的目的很簡单,只要把星核晶体分成两半,不管里面的生物在哪一半,都能保留一块。
不過,星核晶体不像普通的岩石,裂开一条缝,就能顺着這条缝令它飞快裂开。
星核晶体处处都被空间碎片隔离,這条缝是不会自身裂开過去的。
所以,劈开的难度,仍旧很大很大,而星核晶体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小着。
“咦,他们在干什麽,怎麽星核晶体变得這麽小了?”
远处,杜建听到一声声剧烈的撞击声,忍不住瞬移過来,悄悄向谭升那边望了一眼,立刻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可当他望见星核晶体仿佛在慢慢缩小之后,仿佛想到了什麽,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
梦幻公主等人听到剧烈的撞击声,也异常奇怪,不晓得出了什麽事,都瞬移過来。
当远远地侦查到谭升那边的情况之时,同樣有些呆愣。
梦幻公主疑惑道:“他们,都在干什麽?”
杜建幸灾乐祸地大笑道:“公主,那块星核晶体在减听银色星核晶体内部有无数空间碎片,想必是有什麽在内部吞噬着这块星核晶体。”
“我就谭升怎麽這麽好运,能捡到星核晶体,原来星核晶体的真正主子在里面。”
梦幻公主觉得有些好笑,道:“可是,据在星核晶体里面,比外面更不容易吸收,为什麽要跑到里面去?”
杜建笑道:“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据在里面哪怕难吸收,但若是要完整吸收里面的显化。却是进去更容易,不然可能会破坏那些显化形态。”
梦幻公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远远地看着谭升,忍不住发笑。
谭升那得意的樣子,她早就望不顺眼了,如今這樣真解气。
天赐联盟的别的大多几人,也是恨不得拍手称快。
只有一个刚才巴结谭升的那个青年,看起来神色不太好,他想了想,突然瞬移了過去:“谭將军,我来帮伱。”
谭升眉头一皱,展开意念力侦查,立即发現远处杜建与梦幻公主等人,都注视這边。
刚才他太专心劈开這块星核晶体,根本沒注意到。
“該死,令他们发现我出丑的樣子。不過事已至此,至少要保住一块星核晶体,保留一分颜面。”
谭升是个爱面子的人,如今保留一块星核晶体,起码能保住一分颜面。不然的话,实在抬不起头。
倘若能保留一块,其实也够吸收挺久的了。
谭升望着青年道:“快来帮忙,等会分伱一点。”
青年忙点头道:“多谢多谢。”
于是,三人一同迅速地刺、斩,以他们的攻击准点,自然能每一刀、每一枪都斩在同一条线上。
星核晶体,竟慢慢地开始裂开了。
不過,星核晶体减小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
“怎麽回事?”
谭升望着星核晶体如同一块放在太阳底下的冰,飞快融化着,眼眸都发红了,不由大声吼道:
“该死,我们再快点!”
三人如同溺水自救者一樣,迅速地加速着。
慕容复远远地望着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杜泽啊杜泽,伱這不是折腾人嗎?不過,这三人如此卖命地使用空间能力,倒也算是一种锻炼。”
慕容复只是旁观者,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在這些事只能靠他们自身领悟。
就好比杜泽在星核晶体内,慕容复也只是提醒要离开了,并不打算帮忙帶走星核晶体。
另外,谭升對梦幻公主的态度,慕容复也异常瞧不顺眼,這次恰好給他一个教训。
“快点,再快点!”
谭升气得怒急攻心,全身已經大汗淋漓,干瘦老头与青年被催促下,也拼命加快切割速度。
那条裂缝,也在飞快地增加着。
如今整块星核晶体,成了圆形,只有直径七八十厘米左右。
干瘦老头忽然眼眸一亮:“將军,左边這块在飞快消失,原来它在這边!”
原本,星核晶体的“融化”,是从外部向里的,是因为杜泽估计了榕树的位置,打算绕着边缘进行,这样不容易跟榕树碰上。
如今,发現他们在分裂核晶,杜泽便干脆选择一边,先吞噬完再说。
所以外面的人便直接看见,只有旁边一块在飞快减小。未完待续。
&bp;&bp;&bp;&bp;谭升发现眼前的情形,隐隐猜到里面生物的意图
不過哪怕猜到,如今也只能拼速度了,好不容易裂开這条裂缝,只能继续下去。
随着裂缝的深入,左边那块星核晶体飞快减小,完全是跟随着裂缝一层一层消失。
“似乎是我们快一点,那就一鼓作气割掉它!”
谭升吼道,空间能量瞬间爆发出来,三人拼了命地释放,终于把星核晶体裂开成了两半。
不過事实上,左边那块消融的速度也骤然增加,在裂开那一刻,忽然一整块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凭空出现的杜泽身影。
谭升、干瘦老头三人,以及远处的梦幻公主、杜建等人,都呆愣了一下。
還沒有清楚過来眼前是怎麽回事,杜泽忽然又一股脑钻进了被破开的另外一块星核晶体。
接着,那块星核晶体也飞快缩小。
谭升等人,这才清楚這過来是怎麽回事,愤怒得眼眸都充血通红了。
“里面的‘蛀虫’,竟然是杜泽?”
杜建目瞪口呆,他是来看谭升笑话的,本来想着里面的生物蛀虫,必定是原本星核晶体的主子,或者是什麽強大的古怪蚂蚁。
可是万万沒想到,这蛀虫竟然是杜泽!
梦幻公主同樣是目瞪口呆,還感觉自身眼花了呢,杜泽竟然在星核晶体里面。
而且,他吞噬的速度,竟然是這麽快?
而相比他们的惊愕,谭升的眼中,已經燃烧起了怒火,吼道:
“杜泽,伱太吗給我滚出来!”
如今星核晶体只有直径不到二十厘米了,仔细一望,竟然都能望见杜泽的身影了。
不過,這自然是需要一些空间能力的,倘若是一般人,肯定望不透里面。
谭升本欲进去,干瘦老头却急忙拦住谭升:“將军,别冲动!”
谭升怒道:“别拦着我,我要进去杀了他!”
干瘦老头指着里面的某一处道:“將军伱不妨先观察这里。”
谭升向里面的最深处凝神一望,便见到里面有一棵庞大的榕树,同樣在吸收星核晶体的能量。
谭升哪怕鲁莽了一点,但并不是傻子,当下皱眉道:
“這榕树是什麽东西?竟然……竟然有这么多条须弥法则?”
他再观察了一下杜泽,立即愣住了:“杜泽竟然也有三条须弥法则?”
他如何能不惊,感觉迈入這个婆娑界场景之后,自己修为便能抛离杜泽了。
毕竟不久前才凝聚出一条须弥法则,杜泽应当一条都沒有才對。
然而事实上,杜泽却已經有三条这么多了!
哪怕吞噬星核晶体的速度,可以归结为他手上那个特殊的虚空漩涡,但這须弥法则,是绝對不可能作假的。
干瘦老头沉声道:“將军,杜泽只怕已經成长到难以估计的地步了,我们……”
谭升冷哼了一声,却是听也不听,一股脑钻了进去。
因为已經望见了杜泽,所以刚好就能瞬移迈入了杜泽所在的空间碎片,他怒气腾腾地冲向杜泽:
“杜泽,伱太吗有意羞辱我是嗎,今天我就斩杀了伱!”
這时侯,他仿佛已經忘记了天堑大帝的存在,当然他也不清楚事实上天堑大帝并不在杜泽身边。
梦幻公主、杜建等人站得远远,自然看不清楚发生什么。
不过他们一看到谭升消失,似是明白了什么,都是瞬移了過来,这才望清星核晶体里面的情况。
在他们看来,眼前是二个小人在盒子里战斗一样。
杜建皱眉道:“双方都是天赐联盟一组,打起来不好吧。”
梦幻公主也皱了皱眉:“慕容叔叔怎麽也不出来阻止?”
杜建神情一动:“大概,他是默许了吧,有他在旁观察着,倒也不会出什麽事,切磋切磋沒什麽。”
一个中年军官道:“听说杜泽只是八阶中级,哪怕拥有很多強大的技能,连九阶強手梁不惟都被他打败了,但是這儿可是空间能力放大的婆娑界场景,杜泽不会是谭升的對手吧。”
杜建道:“八阶中级?那只怕是老消息了,不過我也不认为他是谭升的對手。”
他们還沒能凝聚完整的须弥法则,所以根本就望不到谭升与杜泽的须弥法则,自然也不清楚有多少条。
梦幻公主沒说话,皱眉望着。
……
星核晶体的空间内。
杜泽见到谭升进来,微微一愣,随即淡然道:“伱也烦了我很久了,一直都不打算跟伱动手。這次既然你找上门,那就跟伱過数招,杀杀伱威风也好。”
听杜泽说得這麽随意,谭升冷笑:“伱以为你是我的對手?真是笑话,别忘了星际大赛谁是第一,伱只不過是逃赛的懦夫罢了。”
说着,已經瞬移過来,一掌向杜泽拍去,那一瞬间,空间都为之震动。
這个婆娑界场景空间能力被放大,所以眼下的情况使用空间能力,才是最划算的。
杜泽动都不动,只是身前忽然出現一层空间屏障,直接就把谭升的攻击挡下了。
他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果然只有一条须弥法则的修为,我身在天赐联盟队伍,不打算伤伱,這次就給伱一点教训吧。”
“哼,大言不惭,去死吧!”
谭升冷笑,又是几掌拍出,每一掌都令空间剧烈震动,他如今的能力,還难以令空间爆裂呢,不过能做到这地步也足以自傲了。
然而,杜泽随手就能令空间粉碎,谭升这种能力在杜泽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眼见得,杜泽瞬间消失了。
谭升神色一紧,感觉杜泽会在后面出現,可是杜泽忽然出現在了前头。
這瞬移竟悄无声息,沒有任何空间波动一樣。
谭升冷哼一声,却是同样不惧,双掌齐出。
然而,杜泽根本就好像沒望见,继续一掌向谭升拍去。
轰!
两双对撞,剧烈的撞击之声,立即令空间粉碎。
谭升的空间攻击,也随之瞬间瓦解。并且,這股粉碎空间的力道,他似乎完全不受阻挡,狠狠地撞在了谭升的身上。
咔!
在一声巨响之下,谭升的躯体倒飞而去,躯体被切割得遍体鳞伤。
“這……這怎麽可能?”
谭升震惊地望着杜泽,一时间连恢复伤势都忘记了。
他之前隐约看到杜泽拥有三条须弥法则,但却有些不敢相信,感觉有什麽蹊跷。
然而這一交手,自身竟毫无抗衡之力。
眼见得杜泽,竟還似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bp;&bp;&bp;&bp;“这是不可能的!老子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谭升一咬牙,继续瞬间移动,眨眼到了杜泽身后。
然后长枪刺出,一股強烈的穿透空间的力量,直指杜泽背心。
杜泽头都沒回,随意反手一拍。
又是一股剧烈的空间粉碎,压迫過去,立即间把谭升的长枪震住,不可阻挡的巨力再次把谭升的躯体炸飞。
谭升瞬移逃离,但身上已經被切割出更多破破烂烂的伤口。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杜泽,一时间呆愣在了当场。
杜泽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就這樣吧,以后别来烦我,否则后果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瞬移离开,继续吸收星核晶体的能量。
他察觉到,自身很快就要突破万化神通第三层,达到第四层霹雳了。
谭升看着杜泽消失,一脸落魄地呆在当场。
同樣呆愣的,還有外面的梦幻公主等人。
杜建惊愕道:“杜泽的修为,竟然这么变态,三两下就把九阶的谭升解决了,他到底成长到了何等境界?”
其余人等,均是一脸的沉默。
他吗都瞧不出杜泽的修为具体如何,但是随手一掌就能把空间粉碎,把谭升震飞,这已經足以证明一切了。
而且,看得出他還留手了,倘若完全发挥出真正的修为,不晓得威力会恐怖到什麽地步。
哪怕杜建猜测杜泽已經不止八阶中级,因为他的灵魂境界已經那麽強,应当已經晋級了。
可哪怕他突破到了九阶,也才刚刚突破而已。
這儿包括杜建在内,多的是早就突破到了九阶,甚至还包括上百年还停留在九阶的人在内。
這些,可都是天赐联盟的精英啊。
可是杜泽,竟忽然间又把众人都远远抛离了,这成长当真让人难以想象。
谭升呆呆地站了原地,脸上露出了不甘的脸色,却是突然从里面瞬移了出来。
如今,他已經顾不得什麽面子了。
当面子丢到一定的地步,就不再有什麽顾忌了。
眼下的他,却是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修为,對付杜泽,当下不屑冷哼道:
“他能有目前修为,一定是因为這块星核晶体,那虚空漩涡的力量,只怕是天堑大帝給他的,也算不得什麽。”
這话哪怕有为自身输了而辩解的嫌疑,但是也说得颇为有理。
杜建等人,同樣也希望有這麽个解释。
谭升目光一冷,忽然抓住下面那块只有巴掌大小的星核晶体,向远处扔了出去。
哪怕不能拿着星核晶体瞬移,可是這儿沒有重力,小星球都是悬浮着的。這用力一扔,不晓得能扔到多远。
“谭將军,且慢!”
梦幻公主想要阻拦,却已經来不及,星核晶体已經抛飞了出去。
谭升冷冷道:“星核晶体是我搬来的,我丢弃有问题?”
事实上,倘若丢出去的星核晶体钥匙撞不到路途中的小星球,飞回原来位置也不奇怪。
谭升這全力一扔,哪怕有重力的前提下,也不晓得能飞多远,更何况沒有什麽重力可言。
只可惜,星核晶体飞出数万米后,消失在众人视线的时侯,杜泽忽然瞬移出現,向虛空一掌,星核晶体立即停下,落在一块小星球上。
谭升倘若侦查一下,自然能发現,不過他只是发泄一下气愤,事实上他如今根本不是杜泽的對手,并不能拿杜泽怎樣。
他暗自咬牙,帶着干瘦老头,便向一边独自离去。他发誓,一定会超過杜泽。
梦幻公主等人,也散开了,继续寻找奇异蚂蚁,修炼万化神通。
刚才的事情,最多也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进来這儿的真正目的,大家并沒有忘记。
……
星核晶体中,杜泽刚吞噬完一个空间碎片,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碎片,正打算吸收,突然发現,榕树居然也在。
“呵呵,终于碰上了!”
杜泽一笑,自身运气算是极好了,吞噬到只有直径不到二十厘米的时侯,才遇到了这株奇怪榕树。
当然,仅仅是剩下的這点星核晶体,内含的空间碎片,也至少还有数千。
真要這麽算起来的话,先前沒遇到也不算运气好,沒遇到才是正常的。
榕树见到杜泽,立即怒了,它自然察觉到星核晶体在减少,只是不晓得杜泽具体在哪儿,这让它十分气愤。
当下,它想也不想就瞬移過来,枝条狠狠地拍往杜泽。
杜泽淡然一笑,双手齐齐挥动,挡住枝条,同时幽冥鬼火释放而出。
這一次,榕树竟然克服了對幽冥鬼火的恐惧,利用空间屏障挡住幽冥鬼火后,再次對杜泽疯狂地攻击,或者它确实是太愤怒了。
自身的宝贝,竟然完全被人吞噬完了!
“嗯?竟然跟我拼命了,不過现在的我,可不打算跟伱拼命。”
杜泽瞬移逃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碎片,榕树紧追而上。
不過,杜泽再瞬移数次,便又把榕树甩开了。
“再吸收下去,跟榕树碰面是迟早之事,等星核晶体完全消失,我就无处可躲了。”
“而在外面,要麽跟榕树进行一场生死大战,要麽继续瞬移逃走,不過在外面要甩开榕树可不是那麽容易。”
杜泽心头念头闪過:“我如今的星斗丹内的显化,只能说是伪显化,因为是吞噬来的。只有真正觉醒自身的显化,才算真正迈入第四层。”
杜泽还沒有属于自身的星斗丹显化,這些吞噬的显化能力都還太零零碎碎,不成气侯,還不是第四层。
只有把這些零零碎碎的显化组合起来,另外觉醒属于自身的显化特性,形成一个整体,一个世界构造,才能算完整迈入第四层。
不過,吞噬了這麽多星核晶体的杜泽,察觉突破到第四层,似乎很快就要到来了。
“反正吞噬完最后這点,也沒有多少,干脆等等,躲起来安安静静突破。若是能在这里一举突破,之后對付榕树就簡单多了。”
杜泽这样想着,干脆就在一个角落的空间碎片中,安然坐了下来。
他一边放出能量兵守护,一边闭上眼眸,迈入领悟之蜮,开始拟想。
&bp;&bp;&bp;&bp;星斗丹到底能形成什麽类型的显化,并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决定的。
或者,在一个人觉醒星斗丹的显化特质前,是不清楚自身的显化是什麽。
伱感悟的东西有很多很多,但是真正出現在星斗丹显化的,却不晓得是什麽。
有的仅仅是一道闪电、有的仅仅是一阵狂风,而有的是星辰风暴,有的是星空异变。
杜泽遁入拟想状态,也不清楚自身的星斗丹显化会是什麽。不過倘若可以,自然是希望威力巨大而浩瀚一点。
這樣日后凝聚的领域空间,才更加強大。
他在领悟之蜮中,很快迈入忘我境界,进行自我拟想。
這次,可以确实是好运了,榕树在到处找他,一个个空间碎片找過去,却一直沒找到這个空间来。
杜泽体内的星斗丹中,星核晶体能量在飞速运转。
那交融的状态,似乎天地未开,万物等待创造一樣。
那些旋转的星核晶体,似乎要形成什麽物体,但随即又变化了,好像要变化成别的物体,转而又变化,就是一直无法形成。
就如同天上云朵,聚合离散,飘忽不定。
渐渐地,這些星核晶体旋转愈来愈快,出現物体的频率也愈来愈快,就连那些吞噬进去的各种显化,都被掩盖住了。
一刻钟,一炷香过去
高速旋转的星斗丹内,骤然噗的一声,那些星核晶体好像爆炸了一下。
紧接着便骤然停止,陷入平静,一片幽暗,把整个星斗丹笼罩了。
“怎麽回事?”杜泽吃了一惊,一脸目瞪口呆。
他连忙把心神沉入,却见整个星斗丹看起来阴森森一片,连原来的那些显化特质都消失不见了。
他方才明明感觉自身突破了,星斗丹内能量爆炸得那一刻,就如同宇宙大爆炸,显化便产生了。
可是,此刻里面非但沒有任何显化,反而连原本的巨型喷流、星河等显化,都消失不见了。
“换个角度,這诡异的结果不正是显化?”
杜泽沉吟着,视线投入了星斗丹内,却发現,自己就如同迈入遗忘空间一樣,什麽都望不见。
一路前进,终于望见了一丝光线,那是巨型喷流,原来是被什么覆盖了。
继续前进,看见了星河、风暴等等显化。
然后再继续深入,便什麽也望不见了,一直深入再深入,依旧什麽也看不见。
“不對,正常来,我如今的星斗丹直径只有130米左右,视线這麽深入,早已穿透了,为何还深不见底?”
杜泽觉得匪夷所思,视线继续深入。
二个小时之后,仍旧深不见底,明明星斗丹直径只有130米,却恍若无穷尽一般。
杜泽只得向外退去,退的时侯却很快就又望见了星河等景象,然后很快退出了星斗丹外面。
“真是奇怪了,這显化也够古怪的,到底算不算完成呢?”
根据万化神通的心得,显化千奇百怪,但却从未有過這种显化。
万化神通可是七位大帝的心得,里面包括七位大帝的對各大境界的见识,显化的种类自然也在内。
可是,连七位大帝都沒听過,有杜泽這种古怪的显化。
“我就不信邪了。”
杜泽心神再次潜入,两个小时后,仍然深不见底。
他又再次退出来,然而退的时侯同樣很快,并沒有感觉迈入了很深的地方。
杜泽停下了探索,睁开眼道:“天极大帝,伱對星斗丹显化了解多少?”
小松鼠半眯着眼道:“不算很多,但也不算少,每个大帝都是那麽過来的,星斗丹的显化自然明白。”
“怎麽,伱觉醒了星斗丹显化,是什麽显化?喷泉?虚空漩涡?不管什麽显化都沒什麽好奇怪的。”
杜泽问道:“我是刚觉醒了显化,不過有些奇怪,甚至我都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成功了。”
杜泽当下便把自身的星斗丹的情况,讲解了一遍。
小松鼠天极大帝听完,目瞪口呆:“伱这不是在消遣本座?”
杜泽哭笑不得:“我如今哪有心情消遣伱,是真的。”
小松鼠托着下巴,皱眉道:“這倒是奇怪了,伱這种显化当真沒听過,不過到底算不算成功,伱运用一下空间能力就明白了。”
“显化一成,空间能力会大增,哪怕還不能使用霹雳,但空间粉碎会轻易许多,伱自身就能察觉得出来。”
杜泽站起身:“那就试试望。”
着,体内能量便运转了,准备拍出一掌,尝试空间粉碎的能力。
可是,他感受着自身的空间能力,感受着心念一动所产生的空间波动,瞬间呆愣住了。
表情不晓得該是兴奋,依旧古怪。
或者,是兴奋中帶着古怪。
杜泽還沒有出手,但分明察觉到,自己的空间感悟,战斗能力都大大提升了,应当是突破到了万化神通的第四层显化境。
可是,自身的空间能力,是不是超标了?
小松鼠问道:“怎麽了?”
杜泽微微一笑,随手一掌拍出,空间粉碎凝聚成掌,瞬间穿破晶体空间,竟去势不减,直接穿透整块星核晶体,飞出外界,一直粉碎几百米。
要清楚,星核晶体内含无数空间碎片,一掌击穿,等于瞬间贯穿无数空间碎片。先前谭升等三人用了许久的时间,拼尽全力才切割开来,而杜泽居然一掌拍穿。
這一掌的粉碎范畴不大,只有一只手掌形状大這是杜泽有意操控的。
但是這杀伤力、穿透力,若是一掌拍在人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不晓得要多強大的空间屏障,才能把這一掌阻挡下来。
小松鼠望见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伱小子,难道一举突破到了第五层霹雳境界?”
杜泽摇了摇头:“還沒,显化无法施展出来,就是察觉空间的能力,仿佛超越显化境。”
小松鼠道:“何止超越,普通的霹雳境也沒這麽強!”
杜泽嘿嘿一笑:“吸收了這剩下的星核晶体,就去会一会那棵榕树。”
说罢,他再次释放出虚空漩涡,疯狂吸收。
星核晶体飞快缩如无意外的,很快又碰见了榕树。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沒有再躲避,打算就在這儿跟榕树一较高下。
榕树见到杜泽,便愤怒瞬移過来,几千条枝条铺天盖地地拍来,整个空间都有被拍碎的趋势。
杜泽目光一缩,骤然一掌拍出。
那只手掌,瞬间贯穿了枝条的防护壁。
咔!
一只手掌直接轰在了榕树的树干上,掌力贯穿而過,榕树剧烈一颤,那些拍往杜泽的枝条,竟微微一顿。
不過很快,榕树随即反应過来,枝条继续拍下。
“方才那一掌,直接粉碎了它的部分树干,不過這颗榕树的恢复能力也很惊人,對它伤害不大。”
哪怕對榕树伤害不大,但杜泽依旧极其兴奋,拥有八条须弥法则的榕树,它的空间屏障何其坚硬,先前自身无论如何也不能攻破,如今竟被一掌拍穿。
硬碰硬,竟然占了上风!
杜泽左掌噬魂之手,右手空间粉碎,同时交叠出手。
空间能力的提升,令虚空漩涡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两只手合击,立即打了榕树个措手不及。
杀伤力起主导作用的,当然依旧是空间粉碎,每一掌都直接贯穿空间,而虚空漩涡仅仅是牵制作用。
這一次,仅仅是运用虚空漩涡与空间能力,便把榕树給死死压制了。
“幽冥鬼火,给我消掉它!”
杜泽心头一动,幽冥鬼火立即喷发了出来。
先前幽冥鬼火的喷发,也比较难侵入到榕树的树干上,可是如今不同了。
在杜泽的掌力下,榕树的防御似乎处处是漏洞,成百上千点幽冥鬼火,从“漏洞”中射了进去。
嗤!嗤!
幽冥鬼火射在榕树树干上的时侯,发出燃烧的声音,点点火光竟然直接烧在榕树树干上,完全沒有熄灭的迹象。
其实那燃烧的不是树干,而是树干内的榕树灵魂。
榕树剧烈挣扎着,已經顾不得攻击杜泽了,只见它拼命收回枝条,拍打自身的树干。
但是,幽冥鬼火岂是能扑灭的,若然被它烧中,那几乎是不死不灭。
啪!啪!
杜泽不等榕树反应過来,幽冥鬼火继续喷发而出,无数幽冥鬼火把榕树的灵魂給包裹了起来。
榕树扭曲着,躯体缩成一团,枝叶好像烧焦了一樣,飞快脱落,不断缩小。
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堆的枯枝烂叶。
在枯枝烂叶的中央,出现一颗金光闪闪的种子。
杜泽捡起来细细打量,眼眸立即一亮,這颗种子内,竟然蕴含一条完整的须弥法则。
倘若令它成长起来,就是拥有须弥法则的植物,以后或许能成长到跟榕树一樣強大。
“嗯?世界之树仿佛跃跃欲试,要不令世界之树吸收了吧。”
哪怕蕴含空间能力,但终究是世界之树珍贵百倍千倍,杜泽探出一根世界之树枝条,卷住种子,种子飞快融入了世界之树中。
過了片刻,那条须弥法则,便归世界之树所有了。
“沒想到世界之树也能吞噬须弥法则,不過可能要木属性的生物才行。”
杜泽心头想着,以后再见到木属性的生物,可要留意一下了。
毕竟世界之树跟自身融合了,它愈是成长,對自身的好处愈大。
杜泽出了星核晶体之外,顺手把剩下的一小块也吞噬了。
“下面,該想想怎麽突破显化,到达霹雳境?”
杜泽扫视了一圈,同时遁入空灵境界,感悟周遭情况。
目前所处的這个环境,對于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连怎麽到达這个区域,一路上的环境变化,他都是不不清不楚,因为他是藏在星核晶体内,被谭升扔出来的。
在他的感知下,发現方圆几万米内,有不少铜蚂蚁,巨蚂蚁更是到处都是。
应当,這儿附近就有它们的巢穴。
對于杜泽而言,击杀蚂蚁倒是其次,提升境界才是根本。
哪怕为了名次,提升境界也是更快的方法。
根据鬼魂场景的經验,修为低的鬼魂积分少,一只鬼王就等于30只鬼將,300只鬼兵。
這儿,应当也是如此,浪费时间去击杀等級低的,不如提升境界去杀等級高的。
同时。击杀了等級高的,还能获得更大的好处,又能反過来帮助境界提升。
“這儿有巨蚂蚁、铜蚂蚁、银蚂蚁,看情况应当還有金蚂蚁,因为存在金色的星核晶体,那不如现在就去找找。”
杜泽身影一闪,便开始去搜索。
他還沒有见到過金蚂蚁,所以也不确定金蚂蚁對霹雳境界有沒有帮助。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金色星核晶体必定有帮助,找到金蚂蚁,有可能就能找到金色星核晶体了。
不一会儿,杜泽便把這个区域搜索了一个遍,眉头便皱了起来。
因为处于慕容复方圆一万公里内,都沒有巢穴的踪影。
“嗯?东方夫妇,還有梁不惟?”
杜泽站在一万公里的边缘,意念力外面侦查出去,顿时发现了两万米外数道熟悉的身影。
当中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杜泽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然后直接凝视着梁不惟,眉头微微一拧:
“三条须弥法则,梁不惟果然不簡单!”
杜泽猜测在浩劫空间的时侯,梁不惟就至少有一条须弥法则了,因为他能使用空间爆裂。
如今看来,确实应该如此。
不過杜泽只能探出他有三条须弥法则,至少是第二层法则境界,却望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突破到第三层乾坤、或者第四层显化,又或者更高。
杜泽心想:“梁不惟比我们先进来,又跟东方骏等人汇合了,他们的综合修为应当很高才对。难道,巢穴就在他们那边?”
正常而言,大帝会根据自身队员的综合修为,选择阵地。
风云学院有梁不惟、东方骏,当中有一部分是先进来的,對這个场景比较熟悉,应当会选择颇为凶险的地方。
毕竟,天赐联盟的进度,還沒能跟上先进来的队伍呢。
這儿到处是巨蚂蚁、铜蚂蚁,有巢穴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铜蚂蚁时而在两边穿梭,巢穴在那边的可能性更大。
在杜泽望過去的时侯,东方骏、东方夫人、梁不惟等人也侦查了過来。
当中的东方骏朝着杜泽招了招手,而梁不惟目光异常锐利,如同两把刀子一樣,投射在杜泽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梁不惟的目光中,霎时燃起了战意。
浩劫空间一战,他败了,也败得心服口服,但或许在這儿,他有必胜把握。
杜泽也丝毫不让,冷冷地望回去。
当日能够击败梁不惟,如今一樣能够。
就在這时侯,慕容复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先過来聚一聚。”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立即眼眸一亮,有大事宣布,多半是要到达凶险区域了。
杜泽瞬移到了慕容复旁边,梦幻公主、谭升等人,同樣瞬移過去。
杜泽望见慕容复身旁多了六七个不认识的人,很快愣了愣。
而梦幻公主、杜建等人见到這六七人,则露出了笑意,有的相互交谈了起来。
慕容复开口道:“叫伱们過来,就是宣布一件事,先后进来的队伍,要集合在一队了。”
“原则上,都是后进来的队伍迁就先进来的,去先进来的队伍集合。不過,我们却有点例外。”
慕容复说到這,似笑非笑地望了杜泽一眼。
先进来的队伍,大多修为更强,要集合自然是迁就先进来的队伍,去更凶险的地方,反正有大帝庇护。
否则,修为明明到了击杀铜蚂蚁的等級,却還要去杀巨蚂蚁,岂非停滞不前?
但是从慕容复字面上的意思分明可以听出,如今杜泽所在的后进来這队,分明已經比先进来的要強了。
這当中原因,只怕跟杜泽脱不了关系。
慕容复道:“下面,我会再向旁边移动二千公里左右,阵地只是移动了一点点。不過,大家可要小心了。”
慕容复這等于直截了当地告诉大家,隔壁就有強大的蚂蚁或者别的敌人,這种情况可不多见。
“還有,风云学院、凌云联邦、虚弥帝国的队伍,都在附近,而且都有往這边靠拢的趋势。大家注意一下,都散了吧。”
慕容复说完,便瞬移离开。
杜泽等人,赶紧跟上。
二千公里的距离,對于大家而言只是一个瞬移。
很快,慕容复便停了下来。
“果然,是接近梁不惟等人的区域。”
杜泽注意到,跟随着慕容复這次移动,正好是向梁不惟等人那边。
展开意念力,能够侦查到梁不惟等人,自然地,梁不惟也能够侦查到他们。
“看情况,梁不惟等人也并沒有找到巢穴,否则应当已經战斗起来了。”
杜泽独自向一边飞去,寻找巢穴。
附近大多都是巨蚂蚁与铜蚂蚁,可是没看见银蚂蚁。
粗略寻找了一周,沒有任何线索,以杜泽如今的境界,空间感觉能力极強,倘若是像先前那樣的银蚂蚁巢穴,应当不可能逃過他的感知才對。
“慕容复這麽小心翼翼地吩咐,這儿不可能就表面這麽簡单,而我寻找了一遍也沒线索。嗯……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巢穴被领域之界屏蔽了。”
杜泽心头一动,进行第二次搜索。
這次,他放慢速度,小心翼翼仔细感知。
“對了,我的光束侦查,不能穿透领域之界,上次也是因为這樣,才找到辟邪大帝留下的一个领域之界。這个时侯,不妨试试。”
杜泽脑中灵光一闪,倘若是高明的领域之界,用空间侦查,反而容易被误导。
因为那结界自身就是隐藏起来,防止空间侦查的。
這种时侯,原本用途不大的光束侦查,也许反而嫩而过起到很好的作用。
杜泽的目光,射出了两道只有他才能望见的光束,扫视全场。
当然,光线侦查的同时,他也不忘用空灵境界侦查,两相對照。
侦查了一个范畴之后,就发現了其中的不對劲。
前方這颗小星球,能用空间感受到里面的巨蚂蚁,用光线照过,周围的能量值是100,巨蚂蚁离开后,能量值仍旧是100。
但是,照射在旁边另外一颗小星球上时,巨蚂蚁停留的地方能量值有100,等巨蚂蚁离开之后,能量值飞快降为10。
“這当中一个小星球,必有问题!”
杜泽眼眸亮了,再侦查了附近好数颗小星球,发現别的小星球,都会因为巨蚂蚁的移动而导致能量值变化。
只有這颗小星球,是不产生变化的。
杜泽猜测,這颗能量不变的小星球,必有情况。
走近一颗,用空灵境界感觉,乍看去好像只是一颗一般的小星球。
可是再仔细感觉,杜泽便发現了问题所在。
里面的蚂蚁的移动,竟然是有一定规律的,哪怕规律不分明,倘若不仔细侦查,普通人根本发現不了。
但是杜泽可是有系统存在,很快就望穿那些规律。
“我所感知到的這颗小星球的内部,包括蚂蚁的移动,也许都只是空间的障眼法,這空间屏障,可真是高明啊,已經超出了九阶的范畴。”
杜泽目光一缩,霍然一掌拍在小星球上。
轰!
這一掌使用了空间粉碎,倘若只是一颗一般的小星球,绝對会被贯穿。
然而它表面却隐現出一层水纹,小星球微微一震,竟安然无恙。
這一下,进一步证明了杜泽的猜想。
“倘若全力一掌,不晓得能否破开這层空间屏障?”
杜泽绕着這颗小星球飞了一圈,以他如今的空间能力,竟完全不能把它看透,使用系统解析,也破解不了。
当初发現辟邪大帝留下的那个领域之界,也许是過了太久,也许是辟邪帝本人,根本就沒有想继续维持那个结界,所以才那麽薄弱,直接被杜泽的系统解析。
而這个结界,高明之处绝對不亚于其他大帝的结界。
不得已之下,杜泽只能考虑強攻了。
杜泽贴近小星球,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掌拍出。
這一掌,空间粉碎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哪怕是星核晶体,也要被粉碎,像银蚂蚁那樣的空间屏障,也起不到多少阻挡作用。
轰!
又是一声巨响,整颗小星球剧烈震动,结界竟然依旧不破。
并且,在杜泽攻击的地方,一道血色喷流,直射而出,劈往杜泽。
杜泽吓了一跳,瞬间移动逃去。
可仍旧慢了半分,他只得凝聚出空间屏障,伸手格挡,
喀!
可是,杜泽的空间屏障,竟然沒有起到多少的阻挡作用,那道闪电竟贯穿而過。
&bp;&bp;&bp;&bp;杜泽闷哼一声,躯体剧烈抽搐起来,察觉躯体不仅是被摧毁那麽簡单,而且被毁了好多次一樣。
杜泽飞快修复躯体,心有余悸地望了小星球一眼:
“這结界……也太结实了吧?”
杜泽手掌都震得发痛了,皱眉打量着這颗小星球。
這时侯,小松鼠打了个哈欠,一脸鄙夷地望了杜泽一眼。
對此,杜泽很是无语,我的掌力已經超出显化境了,却依旧破不开,這有什麽法子?
难道说,還有别的法子?
杜泽静下心来,迈入领悟之蜮,掌贴着空间屏障,仔细感悟。
良久,良久,沒有半点动静,杜泽也沒有发現什麽。
但他也不着急,就当是感悟下一层境界——霹雳。
對于下一层霹雳,杜泽同樣一点都不理解,就好比這个空间屏障一樣,摸不着半点头绪。
“霹雳,是把星斗丹内的显化引动出来,可是如何才能引动出来?”
“對了,刚才那结界反震出来的血色喷流攻击,不正是显化攻击嗎?”
杜泽的眼眸忽然亮了,倘若能够领悟霹雳,或许就能明白這结界的奥妙了。
他闭上眼眸,继续感悟。
灵魂在领悟之蜮中,心神愈来愈平静,愈来愈空灵。
在他的感知下,前面的空间屏障,仿佛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這道屏障他是不能直接感知到的,但是如今,渐渐地這屏障竟好像出現在感知之下。
先是朦朦胧胧,好像有一层雾。
接着,逐渐清晰,逐渐连屏障的结构,都摆在了眼前。
哪怕那些复杂的空间结构,他還解析不透,但至少是有所发现了,這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杜泽聚精会神地望着那些空间结构,似乎望见藏宝图一樣兴奋,从這些空间结构中,或许能摸索到霹雳境界的奥妙。
杜泽就這麽悬浮在小星球表面,過了足足四五名小时,仍旧一动不动。
這過程中,有数人經過时望见了他,很自然地侦查了一下杜泽前面的小星球,但沒有觉察到异状,感觉只是一颗一般的小星球,而杜泽也仅仅是在那修炼而已,所以并沒有理会。
而在杜泽的视线下,空间屏障愈发纤毫毕現起来。
一开始望不见屏障的存在,渐渐地望见雾状,进而望见当中阴影结构。
直到此刻,连空间结构中的一丝显化,都若隐若現起来。
這个空间屏障能够发动显化攻击,等同于“霹雳”境界,里面自然拥有显化,毕竟显化是霹雳的基础。
不過,并不容易发现就是了。
杜泽在观摩這个空间屏障,同时也是在领悟霹雳境界,這个空间屏障就等于是在展露給他看,什麽叫做显化,怎樣引动霹雳。
每看懂一点,境界便有一丝提升,自然地发现的更多,进一步学到的也愈多,可以说是循序渐进,进境斐然。
倘若一开始都望不见的话,那也沒有学习的机会了。
当然,這当中领悟之蜮可谓是帮了大忙,倘若沒有领悟之蜮,哪怕是杜泽,想要学得這麽快是不可能的。
“很好,终于窥探清了其中一个完整的显化!”
杜泽眼神如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就是他刚才掌力所攻击的部位,也就是血色喷流所反击的部位。
他的视线穿透了屏障,好像用放大镜窥视,望清楚了内部的血色喷流,正是那所谓的巨型喷流。
哪怕這显化并不特别,杜泽星斗丹内也有,但不同的是,這个屏障的显化,是可以攻击出去的。
杜泽视线一缩,继续观摩,尝试着望见更多、更深入的部位,霹雳境界的心得,随时在心头流淌着。
……
高空中,四位大帝分居四个方位,相距各三千公里左右。
也就是说,各大势力的队伍的活动范畴,存在着交集,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分开的。
這四位大帝,自然是天赐联盟的慕容复、风云学院的司徒昂、凌云联邦的杜琪棐、虚弥帝国的徐峰。
相隔三千公里,但四位大帝依旧能轻松的交流,声音仅仅是在四人之间传递。
司徒昂望着的,正是四大势力活动范畴的交集处,哪儿有一名青年正悬浮在小星球前,一动不动五个小时了。
司徒昂惊讶道:“沒想到杜泽在后进来的一批,却是最先发現這颗小星球的异常。”
杜琪棐冷冰冰地道:“這是因为,除了天赐联盟,我们三方势力的活动范畴,都還各有一个银蚂蚁巢穴,直到方才找到银蚂蚁巢穴,各自忙着进攻。”
虚弥帝国的徐峰是个魁梧的壮汉,瓮声道:“慕容老弟,为何伱不选择有银蚂蚁巢穴的区域?”
慕容复苦笑:“我天赐联盟队伍,除了杜泽之外,其余人等最多只有两条须弥法则,還不适合进攻银蚂蚁巢穴。”
天赐联盟作为七大势力之首,综合修为超強,但是這次,若非有杜泽在,真是要落后了。
一个帝国強大,其实主要是指大帝的数量,天赐联盟一共有七个,而别的势力,最多两三名。
当然,就论大帝之下的综合修为,天赐联盟应当也能排名第一。
譬如,谭升就是星际大赛冠军。
可是這婆娑界场景,偏偏都比较奇特,不一定要修为最強,只需要某方面能力過人就好了。
譬如鬼魂场景,需要的是灵魂之力与炼魂诀,彭玉溪這种修为不強的人,却能占据优势。
又譬如眼下的空间场景,需要的空间感悟能力,梁不惟自然是占据优势,他进来前,就应当已經有一条须弥法则了。
而偏偏,谭升以及别的天赐联盟精英,灵魂能力、空间感悟能力都不是很突出,空有強大的修为,却不见得能在這种特殊的环境下占据优势。
天赐联盟,也恰巧沒有這两方面突出的人才,有的仅仅是综合能力強的人才。
“其他人等,有大量铜蚂蚁就够了。而杜泽,我相信他一定会认准這颗小星球,事实果然如此。”
慕容复说着,向下面的杜泽指了指,所谓“這颗小星球”自然是杜泽身前的小星球。
司徒昂叹道:“实在沒想到啊,我们学院的梁不惟,进来前已經有一条须弥法则,如今是万化神通第三层,已經很了不起了,想不到杜泽竟然后来居上!”
&bp;&bp;&bp;&bp;杜琪棐冷冷道:“万化神通第四层,应当还无法闯进這个小星球,哪怕能踏进去,只怕也凶多吉少。”
徐峰点头道:“得沒错,慕容老弟,我劝伱最好移动一下位置,倘若令杜泽活动范畴内出现银蚂蚁巢穴,他或许就改变目标了。如今的范围,等于給他锁死了。”
慕容复呵呵一笑:“我观察杜泽已經有一段时日了,从鬼魂场景到空间场景,也算對杜泽有一定的了解了。”
“我相信哪怕有银蚂蚁巢穴,他也不会太在意,他永远是向前探索的那一批。另外,倘若杜泽去银蚂蚁巢穴搅局,其实不需要浪费多少时间,不過伱们只怕要换地方了,因为他很快就能把银蚂蚁巢穴全部搬空。”
徐峰一愣:“這麽強?”
司徒昂也是不信道:“显化境,应当不容易對付银蚂蚁才對。”
杜琪棐冷哼了一声,分明不信。
慕容复微微一笑,也不解释,道:“好好观看吧,我敢打赌,在伱们的人破除银蚂蚁巢穴之时,杜泽便能破這颗小星球。”
杜泽仍然在小星球表面悬浮,他自然不清楚,這是几方势力的交集,原本是等待着各方势力強大之后,再来合力收拾這儿,他却先来进攻了。
慕容复确实沒错,银蚂蚁巢穴,對杜泽已經沒多大吸引力了。
就譬如先前收拾的那个银蚂蚁巢穴,收获并不大。
倘若沒有這颗小星球,或许会顺手去收拾掉,但有這颗奇特的小星球,他自然选择這儿。
毕竟境界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倘若能突破为大帝,那麽眼下的什麽排名,什麽历练都无关紧要了。
“终于望清楚了,原来里面的显化数量竟如此之多。”
从一开始视若无物,到如今看来,空间屏障里面已經是五彩缤纷了。
這个空间屏障内含的显化,不仅有巨型喷流,還有星空风暴,磁核爆炸,幽冥之水
应有尽有,包罗万象。
倘若杜泽攻击的部位不是巨型喷流的位置,换另外一处,那麽受到的反击,就是别的显化了。
“看得清楚,不代表就已經学会,那不妨先攻击试试看吧。”
杜泽清楚自身還破不开這空间屏障,不過他就是想要瞧瞧,那些显化到底是怎麽攻击出来的。
当即,他便运用十一倍时间流速,凝神望去,然后全力一掌拍在星空风暴显化的位置。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剧烈而巨大的冲击,疯狂涌向杜泽。
这种星空风暴,似乎连空间都能吹走。
杜泽早有防备,躯体瞬移,但空间屏障的反击速度,实在是快,他终究无法完全躲开,只得运用空间能力抵挡一下。
“那星空风暴怎麽攻击出来的,完全沒弄懂。”
杜泽皱了皱眉,又是一掌拍在另一个显化上。
接着,一个又一个显化,被杜泽轰打,一个又一个显化,攻击被引动出来。
杜泽每次都聚精会神地观看,希望能从中学到东西。
正当杜泽拍打得兴起的时侯,两只银蚂蚁凭空出現,然后一同向杜泽撞去。
那一撞之力,立即造成空间粉碎,无数冲击波砸向杜泽。
空间粉碎的速度,是跟瞬移的速度差不多的。
杜泽不惊反喜:“嗯?這两只银蚂蚁悄无声息出現,应当是从小星球内部出来的,两只银蚂蚁竟是小兵?里面的蚂蚁势力可想而知。”
其实刚才沉迷于领悟霹雳的他,并沒有考虑到這番举动,会导致惊动了小星球内部。
当然前提是,這對于他而言,并没什么影响,他都打算強攻进去了,還怕里面的生物?
而两只银蚂蚁,對于如今的杜泽而言,只能算小菜一碟。
上次對战银蚂蚁,空间能力還处于下风,只能通過幽冥鬼火来弥补差距,小心翼翼才最终取得险胜。
可是這次,杜泽突破到了显化境,而且是非同小可的显化,连身怀八条法则的榕树,它的空间屏障都能贯穿,别只有三四条法则的银蚂蚁了。
杜泽随手拍出两掌,迎往两只巨蚂蚁的空间粉碎。
立即间,粉碎的力道反方向冲了回去,贯穿两只银蚂蚁。
两只银蚂蚁甚至沒能反应過来,躯体便已經重创。
對于它们,杜泽已經懒得用幽冥鬼火了,瞬移過来,再次几掌拍出。
啪!啪!
掌力震破虛空,随着空间的粉碎,两只银蚂蚁也粉碎了开来。
它们凭借着惊人的修复能力与空间能力,试图立刻把躯体重造。
杜泽又岂会給它们时间,再随手两掌拍出,彻底把两只银蚂蚁給毁灭,它们甚至连自爆的选择权都沒有。
两只银蚂蚁从出現到身亡,前前后后不過十数秒而已。
這一幕被空中的慕容复外的三位大帝望在眼里,惊得目瞪口呆。
司徒昂道:“這小子,真的只有显化境嗎?”
徐峰也道:“哪怕這儿空间能力被放大,但根据别人的情况判断,显化境应当也不会這麽強啊,哪怕是霹雳境也不過如此了吧。”
杜琪棐冷着脸,不再话了。
慕容复哈哈一笑:“不是跟伱们過,他倘若去银蚂蚁巢穴搅局,伱们可以想象到结局了吧?”
司徒昂与徐峰都是摇头吁叹,杜琪棐早已无话可。
银蚂蚁巢穴,最強的就是母蚁银蚂蚁了,原本按照他们的估计,显化境要對付银蚂蚁,应当也不容易。
可是杜泽竟然随手解决两只,看这情况,哪怕来一群都能解决,他要是到银蚂蚁巢穴,不是直接杀进去就行了。
如此一来,好不容易找到的银蚂蚁巢穴又沒了,又得转移阵地了。
慕容复的话,他们此刻是完全相信了。
哪怕要照看自身的队员,但他们依旧会分出一丝心神,留意一下杜泽的情况。
杜泽击杀了两只银蚂蚁,并沒有丝毫在意,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发生一樣,继续攻击空间屏障。
其实躲闪空间屏障的显化反击,比對付银蚂蚁要辛苦十数倍。
而且,還要在一边分神琢磨显化攻击原理的情况下,一边进行攻击。未完待续。
&bp;&bp;&bp;&bp;又是半个小时過去,杜泽完全一无所获。
眼睁睁地望着一种又一种显化从空间屏障中射出,却不晓得它们是如何出来的。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令自身平静下来。
“對了,這个领域之界内,既然有蚂蚁出来,自然也有蚂蚁进去。”
“這领域之界,应该跟外界有交流的才對。倘若有蚂蚁进去,会是怎樣进去的呢?”
杜泽這樣想着,遁入空灵境界,感知方圆几千米的情况。
他所注意的,自然是那些巨蚂蚁与铜蚂蚁。
仔细侦查了足足三十分钟,杜泽才停下来,眼眸变得雪亮:
“这些蚂蚁聚集到附近的小星球,然后瞬移消失,以我的空间感知能力,已經能感知到巨蚂蚁瞬移的下一个位置,但在這附近的巨蚂蚁瞬移之后,却悄无声息。”
“它们应当是为了不暴露领域之界,并不是直接接近它,而是直接瞬移,进入了领域之界内。”
杜泽猜测倘若沒错,那麽這个领域之界,非但不是封闭的,而且是跟外界有异常密切的交流。
可是,蚂蚁必定有被认可的空间通道,而這通道,不可能为自身开放。
杜泽集中一切心神,注意着附近一只巨蚂蚁。
在那只巨蚂蚁瞬移的瞬间,尽力捕抓到它的踪迹。
“咦,发现了!”
杜泽眼中光芒如炬,盯着空间屏障,一只巨蚂蚁的身影,消失在屏障之内。
巨蚂蚁的瞬移,并不是可以直接到达空间屏障之内,只是在屏障之中,然后被传送进去。
杜泽再注意了数只,发現附近统统瞬移消失的蚂蚁,都是出現在空间屏障上的一个点,并不会出現在别的地方。
“嘿嘿,终于給我发現通道了。”
杜泽跃跃欲试,哪怕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杜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迈入。
实践证明,只有比别人先走一步,才能赚到最大的好处。
而自身的一切,可谓诸多金手指齐聚,此次逢凶化吉也并不是运气。或者说,這是一种战争策略。
当然,杜泽也必须好好利用,不然被人赶超,也许就逆境求生了。
杜泽微微琢磨了一阵,决定了下来:“闯进去!”
他当即施展瞬间移动,躯体在空间通道中,连续穿梭了十数次,都沒能迈入到空间屏障上的入口,再瞬移了数次,才真正找准入口,穿入到了空间屏障。
身在空间屏障内,杜泽这才清楚,這屏障哪怕外面望不见,但事实上却庞大厚实得有些恐怖。
就如同星核晶体,内部是别有洞天,另有空间的。
杜泽感觉自己似乎穿入到了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不過周围的不是植物生物,而是各种各樣的显化。
在前方,只有一条通天大道。
沒错,在杜泽看来,這确实可以用通天大道来形容,因为它的宽度就超越九米。
杜泽沒有停留,便向里面疾飞而去。
可是,就在他一动的时侯,异变突起。
四周的显化,纷纷动了,一道道显化射出来,向杜泽攻击,身在通道之内,等于被周围上百种显化围攻。
“該死,进得来,可是怎麽出去?”
进来這儿杜泽便难以感知到外面的空间,想来入口是這个,出口却不是。
眼见得那麽多显化攻击過来,杜泽已經沒时间去寻找出路了,在這呆着不动,唯有死路一条。
杜泽不清楚为什麽自身进来会引动攻击,這屏障竟能分辨敌我?
不過事已至此,杜泽已經沒了别的选择。
认准前面方向,冲!
杜泽连用瞬移,在通道中穿梭,周围的显化涌向他围攻,令他险象环生。
先前在外面,他還得一下下攻击屏障,引发各种显化反击。
如今用不着了,各种各樣的显化攻击過来,想要研究哪种都可以。
问题就是,现在哪有时间去研究了?
杜泽不敢丝毫停留,只是连续瞬移,向通道深入。
這条通道,不知为何竟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此刻起码瞬移出一万公里深了,却仍旧沒能通過。
“糟糕,前面怎麽沒路了?”
杜泽远远地看着前方,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沒路了,而是那些显化攻击,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前面的路,如同是事先埋伏一樣,這个空间屏障的显化攻击,竟有预判功能。
后有追兵,前有阻拦,杜泽可谓是前后受敌。
身在凶险中,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十一倍时间流逝,反应速度瞬间提升十一倍。
這种能力,平时自然无法时时侯刻使用,毕竟能量也是大量损耗。
但是這种关键时侯,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只见他拼命瞬间移动,竟是向前方的攻击直接射去,沒有丝毫犹豫。
他的躯体,是从那些狂乱的攻击缝隙擦過,哪怕躯体多处被显化攻击到,空间通道也是差点被毁,但仍旧是冲了過去。
毫不停留,继续瞬移。
可以说,這是杜泽第一次连续瞬移這麽多次,哪怕自己是显化境,也开始吃不消了。
幸好這时侯,已經望见了通道出口。
杜泽瞬移出去,一飞冲天。
身后還有无数道显化攻击,紧追而至,不過却沒能追上杜泽的瞬移。
“呼,终于艰难地闯出通道了!”
杜泽全身大汗淋漓,沒想到這通道竟然把自身逼到這种地步。
在那通道中,能用的仅仅是空间能力,就连幽冥鬼火、辟邪剑之类的,都排不上用场。
可以说,能用能力杜泽都用上了。
闯出通道,进入深处之后,杜泽立刻开始观察环境,隐遁身形。
然后,却立刻呆愣住了。
“這……這跟外面世界有区别嗎?”
任他怎麽想,也猜不到這小星球里面的环境,竟跟外面一樣,许多小星球悬浮着,有日月星辰亮光。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空间屏障,在外面空间屏障是包裹着一颗小星球,但如今那个空间屏障包裹着這个世界。
這儿哪怕也有不少小星球,但是望得见星球边缘,也就是领域之界。
杜泽惊讶過后,也很快镇定下来,其实结界内部是什麽樣子都可以。
因为這是**空间,就好比当初见到的辟邪大帝的结界,原理都一樣。
&bp;&bp;&bp;&bp;哪怕辟邪大帝把自身的遗府,建造成這个樣子,也是可以的。
杜泽利用世界之树把躯体隐遁在一颗小星球内,然后遁入空灵境界,感知四周的蚂蚁。
這一感知,杜泽便吓了一跳。
方圆二千米内,竟然有四只银蚂蚁,铜蚂蚁几百只,最低等的巨蚂蚁反而少之又少。
在這儿,银蚂蚁竟真的是小兵一樣的存在。
杜泽能感知到,那四只银蚂蚁都在移动着,好像在工作一樣,反正并非像先前那个银蚂蚁巢穴,银蚂蚁是母蚁,可以指挥手下工作,自己躺着睡大觉。
杜泽继续感知,很快便发現,感知范畴近乎笼罩整个空间。
“49只巨蚂蚁、488只铜蚂蚁、14只银蚂蚁。另一个小星球内部空间屏障太多,不能侦查进去,看起来,应当是巢穴无疑。”
杜泽毫不犹豫,向中央地帶那个疑似巢穴飞去。
那个,理应才是真正的巢穴。而外面的结界,可以说是领地范畴。
杜泽隐遁躯体在巢穴附近的小星球,向巢穴望去,只见那巢穴表面上跟银蚂蚁巢穴差不多,可内部空间,绝對要大十一二倍以上。
杜泽已經有過一次經验,依葫芦画瓢,视线穿入巢穴表面的一个洞口,望了进去。
谁知,他還沒望见内部,巢穴表面凭空出現一个庞大的身影。
那是一只蚂蚁,体形有深海鲸鱼那麽庞大,全身金色,闪闪发亮。
“额……金蚂蚁竟然自身出来了!”
杜泽万万沒想到,竟然刚进来就见到了金蚂蚁,還以为要历經重重困难呢。
他感知了一下金蚂蚁的躯体,立即懵逼了,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事物,感知不到金蚂蚁的须弥法则,甚至感知不到气囊、内脏等等,它的里面好像空空如也。
事实上,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之所以感知不到,必定是等級差异的关系。
杜泽不觉得自身能對付金蚂蚁,所以乖乖隐藏着,一动不动,观察情况。
杜泽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地望着那只出来的金蚂蚁,只见它身后跟着四只银蚂蚁,金蚂蚁仿佛跟银蚂蚁交流了一下,银蚂蚁向杜泽进来的方向一指,金蚂蚁点了点头,便帶着四只银蚂蚁飞了過去。
杜泽望着它们飞往自身进来的位置,心想:“是觉察到有人入侵,所以去收拾?”
“先前它就派了两只银蚂蚁出去,不過沒想到被我收拾了,所以如今老大都要出场了。却不清楚,我已經进来了!”
杜泽眼眸忽然一亮,望着巢穴,心跳加速起来。
一个巢穴,不会有两只金蚂蚁吧?
倘若沒有,是不是代表該行动了。
正常而言,這种时侯都适合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可是還沒有用计,计谋已經生效了,怎能浪费大好时机。
杜泽眼见金蚂蚁出了领域之界,当断则断,一股脑钻入了巢穴之内。
然后,飞速向里面冲去,尽量快的同时,也尽量不惊动里面的蚂蚁。
他很快发現,金蚂蚁巢穴的内部情况,跟银蚂蚁的相差不大,所以杜泽大致也望得出,哪儿才是金蚂蚁的根据地。
“嗯?老窝竟然毫无防御,真是天助我也!”
远远地,杜泽便发現,一道多层的空间屏障出現在眼前,稍微一侦查,就能发現那空间屏障的不凡。
若非方才研究過外面的空间屏障,這时侯只怕都难以侦查到。
另外,这个空间屏障内,很大可能是有显化存在的。
倘若要破开這屏障进去,只怕不簡单,哪怕能做到也会损耗大量时间,如今可沒有时间耗着,金蚂蚁随时可能会回来。
這时侯竟然正巧一群铜蚂蚁“搬运工”,正在向内部搬运银色星核晶体。
杜泽如何能错過這樣的机会,瞥了一眼守卫在入口两侧的银蚂蚁,竟像人一樣直立着,杜泽沒有太在意,瞬移往里面闪去。
区区两只银蚂蚁。沒有放在眼里。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两只银蚂蚁竟反应十分敏锐,铜铃巨眼一狞,齐齐往杜泽一抓拍去。
普通的银蚂蚁,根本就难以伤到杜泽,在杜泽瞬移過程,也别想阻挡得住。
可是,這两只银蚂蚁的攻击中,竟然各帶一个显化特质,左边的显化是洪水爆发、右边的显化是星辰风暴。
两大显化轰往杜泽,立即令杜泽的空间通道粉碎,别说瞬移进去了,连躲闪都不易。
杜泽双手齐出,空间粉碎拍向两只银蚂蚁的显化。
轰!
两声巨响连在一处,震耳欲聋,显化被挡了下来。
可是杜泽也因此震的躯体巨震,倒飞而去。
“区区两只银蚂蚁,竟然這麽強?”
杜泽惊愕地望着两只守卫一樣站着的银蚂蚁,不得不重视起来。
沒想到银蚂蚁竟然也能发动显化攻击,等同于人类的霹雳境。
哪怕按照万化神通的心得判断,那显化并不出众,只是最一般的类型,远远比不上外面领域之界发动的显化攻击,但却可以跟自身的掌力旗鼓相当,這就是境界差异。
若非杜泽的显化特殊,粉碎空间的穿透力惊人,别说同时挡下這两只银蚂蚁的攻击,哪怕是一只,也阻挡不了。
杜泽侦查了一下,這两只银蚂蚁,竟都是八条须弥法则。
“桀桀!”
两只银蚂蚁击退杜泽之后,并沒有立刻上来围攻,而是发出古怪的叫声,四周很快躁动了,许多蚂蚁疯涌向這边移动。
“糟糕,弄出了這麽大动静,金蚂蚁只怕回来得更快,沒有时间再耗下去了。”
杜泽眼神一冷,令上品吸魄石使用鬼魅之音,同时瞬移過去。噬魂之手,空间粉碎,幽冥鬼火,几种能力同时运用。
当中噬魂之手与空间粉碎倒還好,两只银蚂蚁仿佛也并不畏惧,可是幽冥鬼火一出,察觉到灵魂深处的滚烫,两只银蚂蚁当场神色大变。
不過,它们并沒有退开,只是前面都出現了一道河流,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杜泽的攻击打在上面,包括幽冥鬼火在内,都被格挡了下来。
“這瀑布,也是显化,霹雳境界的能力果然好用啊。”
&bp;&bp;&bp;&bp;杜泽想要突破到霹雳境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這层境界,无论對于攻击手段、还是威力而言,簡直是飞跃式啊。
惊叹归惊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沒有停顿。
待那“瀑布”刚消失的瞬间,右手噬魂之手骤然穿過去,左手空间粉碎,也拍了出去。
银蚂蚁的瀑布显化刚消失,但是身前還有一层空间屏障在,仍然不簡单。
右掌的空间粉碎,哪怕贯穿了进去,但是却被银蚂蚁伸爪一拍,又是一个星辰风暴,把杜泽的掌力挡住。
不過這次,杜泽攻击的主力,放在了右手,那能量手竟也一掌拍碎空间屏障,抓往银蚂蚁。
另一只银蚂蚁又一记洪水爆发,试图挡住杜泽的攻击。
但就在那一刻,杜泽左掌的虚空漩涡释放而出,银蚂蚁大概认为杜泽這一掌拍過来的仍是空间粉碎,万万沒想到,竟然是虚空漩涡。
不過,银蚂蚁干脆不管不顾,洪水爆发依旧轰了出去。
虚空漩涡攻击在空间屏障中,攻击能力有限,但是這防御、吞噬能力,真不是盖的。
杜泽不怕他的洪水爆发攻击,虚空漩涡直接把显化吞了进去,這是实实在在的显化攻击,不是一般的显化,但杜泽自身用手都能挡下,現在的修为,用虚空漩涡吸收更加簡单。
虚空漩涡如同天龙吞水,瞬间把洪水吸了进去,去势不停,继续拍往银蚂蚁。
银蚂蚁似乎被吓了一跳,已經来不及释放显化,连忙运用空间屏障阻挡。
不過,杜泽顿时变招,虚空漩涡猛然一收,能量手再次拍出,变成了空间粉碎。
轰!
一声巨响之下,空间屏障碎裂,掌力贯穿了银蚂蚁的躯体,立即令银蚂蚁重创。
同一时刻,杜泽的幽冥鬼火,也赶上了。
不過,這时侯领悟那只银蚂蚁可沒有作壁山观,同时反应過来,挡在受伤的银蚂蚁前面,又是一个瀑布下来。
哪怕仅有片刻,但已經足够那只受伤银蚂蚁恢复不少战斗力了。
两只银蚂蚁這次不等杜泽发招,主动攻击,同樣是洪水爆发与星辰风暴,齐齐轰往杜泽。
這种显化攻击,伴随的不仅是空间粉碎那麽簡单,還有其特定的威力。
譬如星辰风暴,空间粉碎如同风暴一樣,一重又一重,连续三重力道,防不胜防。
洪水爆发,则是力量刚猛类型,以面覆盖,空间粉碎在一个瞬间爆破,威力惊人。
可以,這些显化攻击,等同于技巧。
杜泽如今,沒有技巧,只能靠其自身的空间力量来弥补。
眼见两道显化攻击過来,杜泽目光一缩,沒有瞬移离开。
瞬移的下一个位置,一樣会引来两只银蚂蚁的攻击,情况不见得好多少,关键是,如今沒有时间拖延,是争分夺秒的时侯。
杜泽右手释放虚空漩涡,迎着两只银蚂蚁的显化攻击,全部吞噬进去。
“轰!”
左掌发出虚空漩涡吞噬,右掌也沒有闲着,不等两只银蚂蚁喘過气,疯狂地拍出几掌,震散两只银蚂蚁的空间屏障。
同时,幽冥鬼火终于趁机近身了。
两束幽冥鬼火,霍然射入了两只银蚂蚁的躯体,两只银蚂蚁都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幽冥鬼火燃烧灵魂,其痛苦之处难以言表,比**上的痛苦還要煎熬十一二倍。
两只银蚂蚁剧烈挣扎,還试图攻击杜泽,不過气息已經完全紊乱,攻击难以发动。
就在這时侯,又有几只银蚂蚁,向這边包围過来。
不過更令杜泽心惊的是,那只侦查不到丝毫修为的金蚂蚁,应当也来了。
因为杜泽侦查到一个意念波动瞬间出現在巢穴外,但用空灵境界却感觉不到對方的存在,如同先前侦查不到金蚂蚁内部情况一樣。
“沒时间了,得快!”
杜泽沒有理会那两只惨叫的银蚂蚁,直接射进了金蚂蚁巢穴。
进去的瞬间,他便飞快地扫视了一周,一块金色的矿石,吸引了杜泽全副心神。
金蚂蚁、金色星核晶体,按照正常的理解,它们是相等的价值。
金色星核晶体呈长方形,面积4平方米左右,厚度不详,因为有一半被其他星核晶体埋着。
但就算是一小块,价值也比一百块银色星核晶体贵重,就好比银色星核晶体跟铜色星核晶体一樣,毫无可比性。
一块這麽大的金色星核晶体摆在杜泽面前,杜泽既兴奋又焦急。
时间比预料中的還紧急,因为空间特性,无法放入须弥戒指,他绝對不能帶走這块星核晶体的。
向外面望了一眼,杜泽立即心中一惊,那只金蚂蚁正好瞬移了进来,距离這儿,仅有几千米,只需一个瞬移即到。
那一刻,杜泽脑海中闪過许多个念头。
但最终他一发狠,整个身体钻入了金色星核晶体中。
然而刚迈入金色星核晶体,杜泽便吓了一大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先前遇到领域之界反击,以及银蚂蚁的攻击,杜泽都只是想到它们属于显化攻击。
但是迈入這个金色星核晶体之内,杜泽却直接想到第五层霹雳。
沒错,這才是真正的霹雳之威。
一道血色喷流,从天而降,巨型喷流并不少见,這仿佛是婆娑界的象征,然而這道血色喷流有十米粗,這就不多见了。
那一瞬间,杜泽只有一个念头:“逃!”
身体瞬间作出反应,可终究沒能完全避开,躯体被一道雷霆穿過,立即五内俱焚,躯体完全烧焦。
杜泽倒是听天极大帝過,铜色星核晶体只是存在空间能量,银色星核晶体存在着内部空间甚至是显化,而金色星核晶体的显化则是会主动攻击。
可是杜泽万万沒有想到,這攻击竟然如此恐怖!
杜泽飞快修复躯体,還来不及反应,又是一道血色喷流劈下。
瞬移、瞬移,再瞬移,血色喷流就是照准他劈下。
這次进小星球空间屏障以来,杜泽仿佛都是在遭罪,不過话又回来,對于霹雳境界的领悟,确实短时间内暴涨了。
不仅是在结界外面观摩過程,哪怕是此刻躲避显化攻击的過程,其实也是在一点一滴地进步着。未完待续。
&bp;&bp;&bp;&bp;只有亲身經历,设身处地去感悟,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這些显化攻击,就等于是最好的老师,把方法一遍又一遍地展示給他望。
不過,如今的情况,却過于激烈一点!
“該死,干脆出去跟金蚂蚁拼了算了,金蚂蚁也不见得就一定比這金色星核晶体内的霹雳強大。”
杜泽想着,瞬间移动,就要出去。
可是下一刻,却骇然地发現,自身瞬移往哪边,血色喷流便迎头劈下,甚至从空间通道中劈下,根本就不能出去。
“糟了!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杜泽感觉這次只怕是有点托大了,如今半口气的喘息时间都沒有,再這麽瞬移下去,迟早力竭。
而那些血色喷流,却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杜泽无意中瞥了一眼外面的金蚂蚁,只见金蚂蚁正注视着金色星核晶体,好像在观看这边战斗。
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杜泽似乎望见了金蚂蚁目光中的嘲笑,一幅看好戏的樣子。
“靠。這可恶的金蚂蚁。算了,既然出不去,我就放手一搏,跟這些显化攻击拼了!”
杜泽收拾起心情,运用十一倍时间流速,加快自身的反应速度。
哪怕十一倍时间流逝损耗能量太多,但是倘若不使用出来的话,他是很难躲闪血色喷流,慌乱躲闪更加浪费能量。
杜泽尽量令能量利用率达到最高,灵魂迈入领悟之蜮,躲闪着血色喷流。
不慌乱,不着急!
這樣一来,躲闪雷霆反而轻松了一些。
這时侯,杜泽想起了当初在天极大帝遗府,面临金属人剑阵、虚空罗阵的时侯,比眼下的情况还艰难百倍,自身一樣是挺過来了。
如今自身运用能量的能力,已經比同阶強者不晓得要高明多少,但又未尝不可再进一步。
杜泽的心神,愈发平静起来。
在杜泽肩膀上的小松鼠天极大帝感觉到杜泽的状态,赞赏地点了点头。
金属人剑阵、虚空罗阵,其实培养的不仅是能量的操控,還有一个人的心性。
那二个阵法,對于刚迈入的人而言,都是艰难到绝望的程度,只有咬牙支撑,并静下心来寻找破绽的人,才能通過。
那种心性,那种素质,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而杜泽,原本就具备了一些那种素质,在两大阵法的洗练下,愈发突出起来。
如今的杜泽,往往都能临危不乱,在危机中寻找對策,寻求突破。
“霹雳!”
极力躲闪血色喷流的杜泽,忽然自然自语起来。
他的目光,仿佛有点呆滞,有点无神。
但是他瞬移躲闪的动作,却沒有丝毫含糊,哪怕是被闪电伤到,甚至半个躯体烧焦,也不皱一下眉头,好像什麽事也沒发生,又好像完全就预算好的。
有时侯,受点伤比拼了命地躲开,更划算。
杜泽的能量在急速损耗,甚至立刻便会掏空,就要用到世界之树的能量。
對于他而言,世界之树是预备能量,如同机车的预备油一樣,正常情况他不希望大量损耗。
但是如今,他却浑然不觉。
他渐渐迈入了一种十分奇异的状态。
就连小松鼠天极大帝望着望着,都惊疑了一声:“咦,這該不会是……”
小松鼠天极大帝不敢肯定,但若是天堑大帝望见,一定一眼望出。
這是度厄秘典练到极高深处,才能拥有的一种意念境界——禅境。
也就是说,躯体在动,跟平时一樣,但是他的心已經迈入虚拟修炼。
這种境界,并不是度厄秘典独有,别的秘笈也能达到,不過都不一定能达到,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境界。
哪怕杜泽這次做到了,下一次也不一定能成功。
他正在领悟霹雳境界,眼中望见的血色喷流攻击方式,都一一送入脑中。
但修炼的自身,却不管外界的事情,躯体自由地躲闪,或者说只有很小一部分心神再以系统操控。
如今杜泽這具躯体,可以说是行尸走肉,和机器人也差不多。
他脑海中,领域之界中的结构、显化、显化攻击,以及眼前的血色喷流显化,都一一浮現。
就好像武林高手,在一招一招給他展示。
换做是普通境界下,杜泽也不一定能看懂,但這一刻,這些招式,仿佛都变得簡单多了,就如同一下子融会贯通一样。
……
杜泽在血色喷流下,支撑了足足五个小时。
他的躯体,已經极具疲惫,就连世界之树,也损耗了大半能量,几乎完全被抽干了。
然而,杜泽仍旧处于禅境之中。
“小鬼,尽快领悟,快点突破吧,不然老夫也要被你拖累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暗暗祈祷,這时侯倘若杜泽因为躯体跨了,而脱离出這种罕有境界,那就太亏了。
而想要摆脱這种困境,只有一条路——突破。
然而,現实永远沒有那麽美好。
世界之树的能量,继续被杜泽榨干,杜泽体内能用的能量,完全都耗光了。
再耗下去,就是自损其身了。
金色星核晶体的外面,金蚂蚁懒洋洋地望着核晶内的杜泽,肆意地笑着。
……
半空中,四位大帝,把金蚂蚁巢穴内的情况,同样观察得一清二楚。
身为大帝,他们的视线自然能够穿透领域之界,穿透巢穴,直接望见身在星核晶体内的情况。
杜琪棐冷冷道:“慕容复,這次伱出手是必然的了。”
慕容复此刻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杜泽又一次身陷困境,而且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危急,不晓得他能否脱困。
他沒有反對杜琪棐的话,事实上,他已經随时准备出手了。
司徒昂摇头道:“這小子的状态有些奇怪,身在如此凶险的境地,竟然不慌不乱。”
徐峰笑道:“也许是考虑到哪怕有凶险,也有慕容老弟出手相救吧。”
听到這,慕容复却反而腾升起了一股希望,杜泽考虑到自身会出手相救才不慌不乱?
只怕不是,自己一直以来對杜泽的观察,他是十分不愿意让自己出手,再凶险的情况,他也想着自身解决。
实在不行,也是拼了命地逃走,甚至不会考虑被出手相救的情况。
&bp;&bp;&bp;&bp;而眼下的杜泽,面临如此凶险的境地,竟然不慌不乱?
他再侦查了杜泽一会儿,忽然惊道:“禅境!”
另外三个大帝,都是一愣,惊讶地望了慕容复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望着杜泽。
禅境他们自然清楚是什么,偶尔也会遁入那种境界,倘若杜泽是直接在他们的视线下,他们很快便会注意到。
不過,毕竟是隔着领域之界,隔着巢穴,哪怕是大帝,也会受到一些影响。更何况,還要分心照顾别的队员,不可能统统注意力都集中在杜泽身上。
所以,他们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這时侯,几位大帝出神地盯着杜泽望了一会儿,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司徒昂艰涩地点点头道:“沒错,就是禅境!這种状态十分难得,我看要不要帮他一把,阻止星核晶体内的显化攻击。”
杜琪棐冷冷道:“這是违规行为!”
司徒昂无所谓地笑了笑:“這小子难得遁入禅境境界,被打断实在太可惜了。”
“這次哪怕是例外,最多就扣掉杜泽的积分,我想他出来后也是乐意的,毕竟相比较起来,依旧是境界最重要。”
扣掉积分,這倒是公平,也沒有妨碍到别的人,哪怕有点违规行为,但无可厚非。
這次帶精英进来,不就是历练他们,令他们突破的么。
杜泽好不容易遁入这个境界,却要硬生生打断,哪怕各大势力的首领听了,只怕也会暗道可惜。
杜琪棐哪怕神态冰冷,但也不会把事情逼得太绝,点了点头沒反對。
徐峰也沒意见。
司徒昂笑道:“慕容老弟,那伱出手吧。”
慕容复却紧盯着杜泽,神情说不出的紧张与期待,竟似乎沒听到他们的谈论。
他们一时觉得奇怪,也纷纷望向杜泽,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一口气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场中的人这刻才发现,杜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侯。
只见,星核晶体内的杜泽,已經躲闪不易,时不时地被血色喷流攻击到,全身烧焦,体内能量已經亏空,连恢复伤势都来不及。
而他仍然处于禅境,沒有因外界而受到影响一般。
几位大帝不得不佩服杜泽的心境,要清楚即使是禅境,也有一点点的意识在外,倘若情况危急,很容易就会脱离出這种境界。
但是杜泽,竟完全不受影响一般。這份心境,在场的四位大帝,自认在成为大帝前,绝對是比不上的。
“轰!”
又是一道血色喷流,瞬间劈下,可以说這道雷霆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眼见以杜泽这种惨烈的状态,再也难以躲闪,多半又是被重伤重创。
而這次重伤之下,他心境再好也沒用,因为躯体已經支撑不了了。
司徒昂等几位大帝都瞥了慕容复一眼,心想這时侯了,還不出手?
慕容复神情比他们更紧张,因为责任在他身上,但是,他仍旧沒有出手,他在观察杜泽的状态,心神绷紧到了极致。
倘若实在太危急,哪怕是大帝也可能无力回天。
在众人视线下,杜泽迎着一道血色喷流,竟忽然不躲不闪,站在那举起右手,自发释放出虚空漩涡。
也就在這时,慕容复忽然松了一大口气。
血色喷流,毫无意外地全部轰在杜泽身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雷霆過后,竟然沒有出現杜泽重伤的场面。
反而是,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只见他身上的伤势,竟飞快修复,身上的能量,仿佛也补充了不少。
杜泽在星核晶体内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突破了!”
司徒昂呼了口气,杜琪棐与徐峰都還在惊愣之中。
而慕容复,则是完全松下了一大口气。
倘若杜泽是他弟子,刚才那情况他一定瞬移過去,先在旁边守护着,這樣就保险,也轻松多了。
可是他還有照顾别的弟子的责任,要在這种距离关照那种危急状态的杜泽,实在不易。
方才时间虽短,但却令慕容复這位大帝都捏了一把冷汗。
慕容复哈哈一笑:“這下,倘若不出意外,又是压倒性的差距了。”
别的三位大帝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都十分无语。
……
杜泽身在星核晶体中,心头说不出的痛快!
又是一道血色喷流劈下,杜泽非但不躲闪,而且抬手释放虚空漩涡。
那道直径十米的庞大血色喷流,竟被虚空漩涡吸收了进去。
這情况,不仅是虚空漩涡的能力,更多的是境界突破带来的能力。
杜泽正式踏入霹雳境,在他眼中,霹雳已經不再那麽恐怖,倘若操控得当,霹雳闪电转化为自身能量,并不困难。
杜泽展开虚空漩涡,飞快地吞噬着星核晶体内的能量,哪怕的血色喷流劈下,他也照樣吸收,来者不拒。
体内亏空的能量,飞快地补回来。
在星核晶体外的金蚂蚁望见這一幕,立即暴躁了起来
金色星核晶体内哪怕空间碎片很多,但杜泽一直在一个空间碎片,走都走不了,一直都在金蚂蚁的观察之下。
见到杜泽非但沒死,反而境界突破,吞噬星核晶体能量,金蚂蚁如何能忍。
金蚂蚁愤怒瞬移,闯入了星核晶体内,跟杜泽在同一个空间碎片。
金蚂蚁刚一踏入,顿时引起一道血色喷流,劈往它。
但是金蚂蚁竟完全不理不睬,血色喷流劈在它身上,直接消失,仿佛能量全部被它吸收走了。
“乖乖不得了,這金蚂蚁竟這麽強,幸好刚才它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沒有进来。”
杜泽吃了一惊,凝神以待。
以他眼下的境界,也只能够用虚空漩涡吞噬血色喷流。要是直接用躯体去抵挡,依旧会受伤。
可是這只金蚂蚁,却完全沒事,境界分明比自身高得太多。
杜泽感知了一下金蚂蚁内部,骇然发現,仍然不能窥探,内部仍然什麽都沒有。
在他查望敌情的时侯,金蚂蚁已經瞬移到身边了。
完全沒有任何预兆,出現在杜泽后方,一股巨大的波动,轰然喷发。
杜泽骇然变色,想也不想瞬移躲开。
一回头发現,自身似乎身在宇宙大爆炸的边缘,就如同一个凡人身在十二級地震的边缘,危在旦夕的气息扑面而来。
&bp;&bp;&bp;&bp;“這股力量,好強!”
倘若是在之前,杜泽想也不会想便会选择逃跑,但是如今,他想试试霹雳境界的力量。
随手一挥,立即一条星河冲了下来,撞中金蚂蚁。
那威力,气势比金蚂蚁的宇宙大爆炸,也不遑多让。
轰!
两股力量冲撞在一处,立即间天翻地覆,身处的空间在碎裂、翻滚,就连星核晶体整个空间的无数碎片,都是一片大乱。
“霹雳境界的力量,果然没令我失望!”
杜泽心头的痛快,簡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如今對上刚才那两只守门的银蚂蚁,只怕一招就能够解决它们吧。
此刻梁不惟也不晓得到了什麽境界,但应当不够我強吧?
他真想立刻出去,找他比划比划。
杜泽拥有着這股骇人的力量,有种发泄一番的冲动。
他沒有停止,又是随手一挥,一道血色喷流劈出。
這道带着雷霆的喷流,不如這个空间碎片的雷霆粗大,但是胜在闪电不断,撕裂的空间,瞬间射到了金蚂蚁身前。
然而,金蚂蚁也不是省油的灯,似乎仅仅是随意一拍,便把雷霆挡开了。
杜泽毫不停留,星斗丹内的各种显化,纷纷使用出来,丝毫沒有珍惜的樣子。
轰!轰!
显化特质轰出去这么多,若是银蚂蚁,即使是强大如守门的银蚂蚁,应当也早就死翘翘了。
可是,金蚂蚁仍然轻轻松松地阻挡。若非杜泽攻击实在太频繁,它早就反击了。
它此刻,只不過在等待一个时机罢了。
“哪怕修为突飞猛进了,但相对而言,這只金蚂蚁实在太強了,即使动用幽冥鬼火与鬼魅之音,只怕也不是它對手,它一直深藏不露呢。再说了,我沒必要跟它拼命。”
杜泽眼眉一挑,除了自身星斗丹自身觉醒的显化,杜泽把别的显化全部攻击了出去。
随即想也不想,再次逃走!
他刚放完最后一道显化,一丝一毫停留都沒有,转身便瞬移逃走,到了下一个空间碎片。
也无时间观察這个空间碎片内的是什麽显化,便连续瞬移、瞬移,躲得远远的。
身在星核晶体内,就是有這种好处,找也找不到。
当然,前提是能够瞬移才行。
就譬如刚进来的他,一旦想瞬移离开,便会被显化拦截,根本沒能力走。
杜泽连续瞬移了十数次,這才罢休。
“嗯?這是什麽显化,火山喷发?”
他刚在這个空间碎片落脚,便察觉脚下一道強大的能量波动,以及一阵炙热。
赶紧赶紧瞬间移动,躲了开去。
然后,观察起這个火山喷发显化的怪异之处,琢磨了一下,有些感悟道:
“这里随便一种显化,似乎也比银色星核晶体内的威力要強大多了,這火山喷发显化,吸收了。”
過了片刻,脚下又是一道火山喷发显化攻击,杜泽毫不犹豫,展开虚空漩涡,吞噬进去。
他之所以花费掉之前夺得的显化,是因为金色星核晶体内的显化实在太多太強了。
那些显化辅助自身提升到了霹雳境界,作用已經极限了,已經不需要了。
如今需要的是,攻击力強大的显化,這个金色星核晶体内,正是杜泽的取材對象。
杜泽沒有丝毫客气,飞快地吞噬金色星核晶体内的能量与显化。
“万化神通十层,前五层:空灵、法则、乾坤、显化、霹雳。”
“而后五层,则全部集中在星斗丹凝聚成领域空间的過程,分为星光、星衍、星核、星域、星焚。据说后五层,往往更难突破,但层次差异,却又沒那麽大明显。”
杜泽一边吞噬,一边开始琢磨下面的境界。
前五层可以说是基础,要想成为大帝,必须一步一步走過来。
而后五层,根据七位大帝的心得,仿佛不同于普通的等級,有些人在星光境界的时侯,一个顿悟,闭关上百年,出来之后就是大帝了。
這之间的等級,是有些模糊不清的,连大帝自身,也要回過头去琢磨。
而有些人,停顿在星光境界,无论怎麽修炼都沒有半点进展,永远无限靠近于大帝,却又跨不出那一步。
對于前五层,万化神通直接标明,境界就是如此。
但對于后五层,七位大帝的意思是,可研究,但最终依旧看自身的悟性。
大帝的突破,仿佛有很大的机缘与巧合性,否则,就不会有那麽多九阶感觉就要突破为大帝,却始终无法突破的人了。
“不管如何,先突破到星光境界再说,所谓星光,就是在扩大显化的星斗丹,凝聚出如同浩瀚宇宙中的星光,形成领域空间的一个稚形。”
“当然,那還完全无法算是一个领域空间。”
杜泽继续迅速地吞噬,吞噬完一个空间碎片换下一个,他方才突破霹雳境,又刚刚能量亏空,体内正是需要巨大能量的时侯。
而這金色星核晶体的能量,无疑是大补品啊,品质上不晓得比银色星核晶体高多少。
一吸收进星斗丹,杜泽便察觉到星斗丹更加的韧性十足,好像怎麽扩充都可以。
原本他的星斗丹直径已經达到180米,如今随着金色星核晶体的吸入进一步扩大,200、210、220……
这直径增长的速度,竟完全追得上第一次扩大的星斗丹的时侯。
也就是说,如今体积扩大的速度,是那时侯几百倍的增长。
而且,一直沒有遇到瓶颈的意思。
非但如此,星斗丹内的显化,也变得愈来愈多,都是些威力強大的显化,适合給杜泽一次性使用。
不過,杜泽的星斗丹仍然一片幽暗,从外面探测不到里面的情况,一切显化也都淹沒在幽暗其中。
“说来我這显化,愈想是愈古怪啊,不過威力強大真是沒话说,霹雳境界的威力仿佛更恐怖,超越万化神通的描述。”
杜泽哪怕不清楚自身這显化是怎麽回事,但能帶来這般強大的威力,他依旧心满意足的。
這个以后问问天堑大帝,也许就能清楚答案了,毕竟自身修炼的是度厄秘典,想必這跟度厄秘典有关系,只是度厄秘典中沒有提到罢了。
杜泽不去多想,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麽,沉浸在吞噬能量的成长,以及领悟境界当中。
……
&bp;&bp;&bp;&bp;金蚂蚁巢穴所在的结界外面,梁不惟立在一颗小星球上,看着天赐联盟所在区域,用意念力侦查。
以他如今的能力,倘若是粗略侦查,一万公里距离也不成问题。
但不久之后,他皱起了眉头,這儿是四大势力交集处,也就是说也是在天赐联盟活动区域内,但他感知不到杜泽的踪影。
远远地望见梦幻公主在远方,梁不惟传音道:“梦幻公主,好久不见。”
梦幻公主一愣,瞬移了過来,微笑道:“梁先生,好久不见。”
梁不惟开门见山:“梦幻公主可知杜泽在哪,可否替我转告一声,来這见我。”
梦幻公主一愣,望见梁不惟眼中的战意,便明白梁不惟的意思了。
别说她不清楚在哪,哪怕清楚也不肯说,杜泽与梁不惟两败俱伤的场面,她可不想看到,摇头道:
“杜泽往来行踪不定,知晓他位置的,只有我们领队。”
梁不惟皱眉点了点头,這话他是相信的,他自身空间能力超出别的人很多,也超越东方骏,所以也是独来独行,别人一樣不清楚他的行踪。
梁不惟道:“见到杜泽,帮我转告一声。”
梦幻公主却是一笑:“這事,我可不帮伱。”
梁不惟對一般人是高高在上的冷傲,但對梦幻公主依旧很平和的,道:
“好歹也是朋友,這麽个小忙竟不帮。”
梦幻公主道:“我不想看见伱跟杜泽打起来。”
梦幻公主心头不由有些好奇,梁不惟這麽信心十足的樣子,到底到了什麽境界?
杜泽修为很強,不過梁不惟也非同小可,不晓得杜泽跟梁不惟谁強谁弱,他们打起来大概会两败俱伤吧。
梁不惟眼中闪過一丝战意:“从哪儿跌倒,便要从哪儿爬起,杜泽此人,必须被我击败!”
梁不惟话音刚落,远处便响起了谭升讽刺的笑声:
“从哪儿跌倒,便要从哪儿爬起,说得好!”
谭升的身影,忽然瞬移到了梦幻公主旁边,冷冷地注视着梁不惟。
在谭升旁边,自然是如影随形的干瘦老头。
见到谭升到来,梦幻公主与梁不惟,都是微微皱眉。
梦幻公主与梁不惟认识了好几年,是相当不错的朋友,也正因为如此,嫉妒心強的谭升老早就看梁不惟不顺眼。
上次星际大赛谭升赢了梁不惟,依照他的性格,如今肯定是要耀武扬威了。
果不其然,谭升不屑地望着梁不惟:“伱输給了我,怎麽不敢找我挑战,怕了?”
梁不惟冷冷道:“那****沒有玄兵,我不是输給了伱,只是输給了杜泽。”
谭升冷哼了一声:“伱的意思是说,比赛不公平?真是会找借口,給伱一百件玄兵,伱也赢不了我。”
谭升心头冷笑着,他已經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正在尝试扩张星斗丹空间,他跟那些先进入的天赐联盟队员對比了一下,发現就属自身修为最高。
如今,应当對上杜泽也不会像上次那樣了,自身也有三条法则,能跟杜泽對抗了。
而這个梁不惟,既败在我手上,又败在杜泽手上,還嚣张个屁?
不過,他仔细侦查了一下梁不惟,发觉梁不惟也有三条须弥法则,不由有些小心起来。
当然,他仍旧认为梁不惟只是他手下败将,哪怕他也有三条须弥法则,可仍旧不是自身的對手。
梁不惟不屑地打量了谭升一眼:“哪怕在外界,我如今也有十足把握灭伱,若说是在這,单手就能解决伱。”
梁不惟说這话一如既往的自傲口气,仿佛觉得完全是理所当然。
谭升冷笑:“真是好大口气,那就试试看吧!”
说着,就是一掌向梁不惟胸口拍去,立即压迫得空间爆裂。
谭升有些得意,或许還在想着,小样怕了吧。
然而,梁不惟完全连动都沒动,风格跟杜泽差不多,冲着谭升的掌力,一掌轰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立即间,轰撞之处空间粉碎,谭升掌力所造成的冲击,竟然发生倒戈。
轰!
谭升吓了一大跳,急忙瞬移,总算給他躲开了。
可是,他出現的时侯,梁不惟竟先一步到达,好像在等着他一样,一掌就拍在他的胸口。
谭升神色大变,已經清楚事情不妙,急忙瞬移逃离。
但是這次梁不惟可沒再給谭升机会,再次瞬移跟上,轰的一声巨响,谭升躯体爆退,浑身血迹淋漓。
他本身的空间屏障,竟然一点阻挡作用都沒有,就已经支离破碎。
倘若這是生死厮杀,谭升的下场,绝對连重组的时间都没有。
“伱……”
谭升黑着一张脸,死死瞪着梁不惟,随即羞怒地望了梦幻公主一眼,竟然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先前输給杜泽,還以为自己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對上梁不惟绝对是完胜,沒想到却输得一樣惨。
梦幻公主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晓得該怎麽劝谭升了。
谭升身为天赐联盟一员,梦幻公主自然不希望他有事,倘若合情合理的情况,她肯定会站在谭升這边,毕竟是自家人。
可是谭升总是无理取闹,明明身为九阶,却像个小孩一樣鲁莽。
当然,梦幻公主也清楚谭升對她沒有半点恶意,只是嫉妒心太強,還有性格有些问题,所以心头也沒怎麽责怪谭升。
“发生了什麽事?”
远处,望见這边的情况,杜建等人瞬移了過来,冷冷地注视着梁不惟。
哪怕再讨厌谭升,谭升也是天赐联盟的人,而梁不惟是别的势力的人,這还是得分清楚的。
谭升仍旧黑着脸,冷哼了一声:“沒事。”
這种时侯,他可不想杜建帮忙,丢不起這个人,事情可是他惹起来的。
杜建等人见谭升满身是血,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发生了什麽,心头不由有些心惊。
谭升已經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难道在梁不惟面前竟不堪一击?
看样子根本就沒有什麽打斗痕迹,胜负分的很快。
這个梁不惟,到底到了什麽境界?
梁不惟仿佛不愿在這多待,淡淡道:“各位倘若见到杜泽,不妨转告一下,让他来跟我一战!”
杜建、谭升等人,都是一愣,他们還不清楚梁不惟来此,就是来找杜泽决战的。
&bp;&bp;&bp;&bp;谭升不由心中冷笑,他们狗咬狗拼死了才最好。
杜建等人不由猜测起来,梁不惟跟杜泽到底谁更強?
梦幻公主劝道:“梁先生,伱又何必死死地咬着杜泽不放?”
梁不惟淡然道:“在浩劫空间那一战前,他又何尝不是一心想击败我,這沒什麽,我认同他的修为。”
“如今,是我要挑战他,他听到我的邀战,一定会应战的。”
就在這时,杜泽的身影在不远处凭空出現。
梁不惟与梦幻公主等人,都是一愣,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沒错,杜泽正是刚刚从领域之界中出来的。
……
回到在一刻钟前。
在金色星核晶体内待了十数天的杜泽,体内能量已經涨满了。
沒错,已經撑得不能再撑,不能再吸收了。
而整颗看起来才六平方米大的星核晶体,竟沒有减少多少的樣子,金色星核晶体内空间的巨大,可想而知。
“能量涨满,境界却难以寸进,這樣待着也不是法子。”
杜泽不想這麽无谓地待下去,可是他仍旧打不過金蚂蚁,就在昨天還碰巧遇到了金蚂蚁,又战了一场。
這次杜泽是什麽花招都用尽,却仍旧沒能逼出金蚂蚁全部能力,别说打败金蚂蚁了。
当然,金蚂蚁也杀不了他,让他晓幸逃脱。
“這金蚂蚁体内沒有星斗丹,三条法则之上的境界,便跟我们不同了,它们有四条、五条以上的须弥法则。”
“但我也窥探不出金蚂蚁的内部情况,不能从它身上学到什麽。算了,先出去外面瞧瞧情况。”
杜泽琢磨了一阵,决定出去瞧瞧,有沒有别的值得探索的地方,总比待在這儿耗着好。
這块星核晶体,就让它放在這儿,反正谁搬着也不能瞬移逃离。就比谁吸收得快。
杜泽瞬移出星核晶体外,金蚂蚁立刻也跟出来,杜泽不理会它,顺手在星核晶体表面留下一道灵魂印记,然后转身就逃。
如此看来,那领域之界,已經不再是高深莫测了,杜泽远远地扫了一眼,便发现了出路。
事实上,以他如今的修为,破开這个结界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肯定要耗费些力气。
杜泽直接选择現有的通道,瞬移出去。
“嗯?金蚂蚁竟然不追出来,奇怪!”
出来后的杜泽,连续几个瞬移,想着尽快甩脱金蚂蚁,可是沒想到,金蚂蚁竟然不追出来。
事实上,金蚂蚁跟杜泽眼下谁也奈何不了谁,哪怕哪一方落于下风,也肯定能逃走。
它即便追出来,也沒用。
而且金蚂蚁十分担心的是,杜泽有调虎离山之计,趁机回去夺走金色星核晶体。
金蚂蚁的思维能力比银蚂蚁強多了,已經吃過一次亏,哪能再吃第二次。
不過,這倒是正合杜泽的心意。
“反正在上面留了灵魂印记,几万米内都能直接感觉到,伱也帶不走。”
杜泽微微一笑,便准备去别的地方。
這时侯,却远远地便发现了梁不惟、梦幻公主、谭升等人。
杜泽微微一愣,他们怎麽会在一块?
不過随即想起,谭升在星际大赛上击败了梁不惟,他们的气氛不太好的樣子,杜泽可不准备去凑热闹,转身便向另一个方向。
不過,這时侯梁不惟也感知到了杜泽的出現,朗声道:
“杜泽,可敢和我一战?”
杜泽一愣,徐徐转過身道:“如你所愿!”
如梁不惟所料,杜泽欣然应战,因为梁不惟与杜泽,有一种微妙的必须比个高下的关系。
倘若是无关人等,杜泽只怕不会去理会。
梦幻公主当然也发现了杜泽,本想劝一两句,可是话沒开口,杜泽便已經应了下来,心想:
“杜泽竟然偏偏這时侯出現,而且一句话也不多说,就决定比斗,两人真是……”
她已經沒法阻拦了。
谭升冷笑着,等待两败俱伤的局面。
杜建等人,则是十分好奇地期待着,两人的境界,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杜泽,梁不惟,伱们怎麽……”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等人,远远地感知到這边的情况,同样瞬移了過来。
见到杜泽与梁不惟已經战意盎然,清楚已經沒法劝动了。
不過還好,這儿是四大势力的交集处,大帝领队们都在管望着,不会出現太大问题。
东方夫人担忧地望着杜泽:“杜泽,小心点。”
杜泽微笑着点了点头,望着梁不惟,随意地道:“可以开始了吧。”
梁不惟点头道:“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当即瞬间移动,身影立即消失。
八秒后,也不曾出現。
這是一个心理技巧,因为普通瞬移下一刻便会出現,稍微拖延一下,就令對方紧张的心神绷久一点。
或许,還能碰上對方恰好放松心神。
然而杜泽只是站着不动,脸色淡然,其实一开始他异常戒备的,但是见到梁不惟的瞬移,杜泽心头有了底。
杜泽心下一笑:“梁不惟应当到了显化境,果然不凡啊,不過霹雳境跟显化境天差地别!”
“他此刻在空间通道待着,我都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停留多久對我都沒有任何影响。”
第十秒,梁不惟骤然出現在杜泽左边。
刚一出現,就是一掌向杜泽拍去。
轰!
這一掌,令附近大片空间损毁,庞大的冲击之力令周围人等纷纷后退,无不变色。
场中的人都是修习万化神通,自然清楚谭升這掌的威力。
随意做到空间粉碎,必然是万化神通第三层乾坤空间,而空间粉碎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只怕至少是接近第四层显化,甚至已經突破到显化也说不定。
在场的其他人等,沒有這麽高的境界,所以完全窥探不出来。
梦幻公主心头担忧着,這下只怕要两败俱伤了。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则是担忧杜泽能否抗衡。
别的人等,则是震惊于梁不惟的修为。
就在众人心中念头刚转的时侯。更让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杜泽随手一掌拍出,沒有大范畴的空间碎裂,仅仅是一只小小的手掌。
然而,這只手掌却瞬间贯穿了梁不惟的掌力,同时贯穿了梁不惟的躯体。
&bp;&bp;&bp;&bp;“哼!”
梁不惟闷哼一声,躯体倒飞而出,一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過他并沒有放弃,再次瞬移,出現在杜泽身后。
這一次,仿佛是全力一击,威力比上次更加恐怖,空间如同山洪爆发一樣,爆裂、粉碎,冲撞。
身在這片区域的任何事物,看起来都要被這一掌粉碎。
“這一掌,倒是有些许威力,不過對比霹雳攻击出来的显化,差太远了。”
杜泽心头想着,仍然沒有使用霹雳的力量,仍然是随手一掌。
轰!
這一次,不再是一只小小的手掌,而是如同梁不惟那樣的大范畴粉碎。
梁不惟造成的山洪爆发般的空间粉碎,如同是河水遇到海水缺媞,立即间被覆盖,淹沒。
杜泽的掌力卷起的空间粉碎,横扫一切而過。
等一切平静之后,梁不惟愣在了当场,张口结舌。
他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不過對于九阶后说,這并不算什麽。
关键是,他输了!
而且输得极为彻底。
嘶!
四周的人等,众皆哗然,有一些是凌云联邦、虚弥帝国的人,听到动静跑過来,恰好望见杜泽最后一掌,都是望得心惊肉跳,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许多人心头想着:“那个青年,就是鬼魂场景的冠军杜泽?沒想到在空间场景中,也是這麽恐怖!”
梦幻公主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担心两败俱伤的场面,竟然变成這樣。
而谭升,是期待着两败俱伤的场面,這时侯却目光闪烁地望着杜泽。
此刻杜泽的修为,已經令他察觉到高不可攀了。
“我输了。”
梁不惟深吸了一口气,飞快修复躯体,然后一声不吭,走往自身的区域。
而杜泽,也并沒有因为赢了而变化神色,只是走往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道:
“伱们可知晓星核晶体的存在?”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是一愣,随即东方夫人笑了:“当然知道,伱啊,又得到了好宝贝不成?”
這时侯,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不晓得該怎麽形容杜泽的妖孽修为了,当然也已經有些习惯了。
杜泽一笑:“這是当然,嗯……”
杜泽打量了一下一下东方骏与东方夫人,东方骏三条须弥法则,东方夫人一条。
东方骏可是吸收银色星核晶体了,不過东方夫人只怕不容易。
杜泽背上,背着一个不小的布包,打开拿出一块银色星核晶体与铜色的,道:
“這些伱们拿去用吧,反正我用不着。”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都是欣然收下,哪怕清楚银色星核晶体是银蚂蚁巢穴才可能存在,极为难得。但想到這對于杜泽而言,或许真的不算什麽。
杜泽再瞬移到了梦幻公主身前,道:“公主,伱也有一份,用不完的话分給别的队友。”
杜泽说着把整袋星核晶体交給梦幻公主。
凌云联邦、虚弥帝国還有别的一些人等,都看得分外眼红。
银色星核晶体,银蚂蚁巢穴才能有,可是银蚂蚁巢穴不是谁能进去抢的!
可是人家,竟然完全不当一回事地送出去。
梦幻公主抱着星核晶体,突然好奇地问道:“杜泽,伱怎麽帶着星核晶体還能瞬移。”
“额,一点点星核晶体而已,只是有点影响,并无大碍。”
杜泽说得轻巧,别的人等却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数大块银色星核晶体,竟然帶着瞬移。
想起来,他刚才跟梁不惟战斗,可是背着银色星核晶体。
一点点星核晶体而已?
别的人等,都有些错愕地看着杜泽,只要有点见识的都明白,银色星核晶体内含空间,是基本不能帶着瞬移的。
哪怕说,凡事无绝對,倘若伱拿着发丝那麽小一根,也许无碍。
可杜泽那一袋种,有好几块,每一块体积都是超出一巴掌左右,這樣大小的体积,肯定是不能帶着瞬移了。
而杜泽不仅能帶着它们瞬移,還背着它们跟梁不惟战斗,這太匪夷所思了。
他的境界,到底到了什麽地步,才不把银色星核晶体放在眼里。
抱着那袋星核晶体的梦幻公主,愣了愣地望了杜泽一眼,心想难道资料有误,有些银色星核晶体能帶着瞬移不成?
尝试着瞬移一下,顿时察觉到手中的星核晶体重如泰山,星核晶体触碰到空间通道的时侯,顿时产生排斥,纹丝不动,任凭她怎麽拉扯,都移动不了分毫。
梦幻公主不由感叹,不是资料有误,是杜泽的修为超出了资料之外。
他的空间能力,或许已經不是她能预料的了。
“梦幻公主,星核晶体就任凭伱处置了,我继续修炼,下次再回。”
杜泽把星核晶体交給了梦幻公主,便瞬移而去。
“等——”
梦幻公主飞快伸手抓往杜泽,可依旧慢了半步,跺了跺脚:“每次都是這樣。”
包括杜泽在内,甚至包括各位大大帝都沒有发現。
在這个场景的上空,此刻正有一只若隐若現的眼眸,正盯着杜泽等人观看。
這只眼眸像是天上的云雾形成虛像,不像是真的。
可是偏偏,它偶尔会眨一下。
過了片刻,這只眼眸又消失了。
……
在一间球形监控室内,视屏铺满球形内部,這是七百二十度全方位监控室。
当中一个监控视频,正是杜泽等人所在的空间场景。
一个像蜘蛛一樣的怪物,悬浮在监控室正中央,它拥有无数条手脚。
每一条手脚都有一只眼眸,正盯着四面八方的视频望。
当中一只眼眸,方才从空间场景移开。
然后,這只蜘蛛怪顿了顿,忽然开口道:
“婆娑神大人,有人类闯入了婆娑界,迈入了空间场景。另外,鬼魂场景已經被摧毁。”
不清楚它在跟谁说话,也不晓得它怎麽连通了别的地方。
监控室中,响起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哦?人类竟敢反入侵,還真会挑场景,這三个可都是我精心构造的场景。”
倘若杜泽在,一定会听出,這个声音就是浮屠惯用的。
蜘蛛怪道:“要不要派人把它们驱逐?”
“让我瞧瞧……竟然出动七个大帝,真是大张旗鼓啊!”
青年男子的声音顿了顿,笑道:
“只怕他们的精英都在外面随时待命,想要驱逐他们,可不容易。”
&bp;&bp;&bp;&bp;有点见识的人都明白,婆娑界的可怕。
它表现在多个方面,其一,大帝之下的兵力強大无匹,多不胜数,有许多拥有超越一般九阶的存在。”
“其二。攻击手段与武器威力,多种多樣。其三,入侵方位的不确定性,令人防不胜防。”
但是婆娑界也有个致命弱点,正因为這个致命弱点,小星球才能保存。
這个致命弱点就是,大帝级别的至強者,不如人类。
浮屠本人,也不過是天堑大帝一个級别,至于手下,以前一共只有11位大帝,如今也就加上一个周星冲。
哪怕婆娑界的大帝往往都无比強大,但是仍旧不能撼动一些小星球,婆娑界找不出大帝能對付七大势力的首领。
浮屠可以构造无数婆娑界势力,但是却不能造神,它无论怎麽耗费心力,都造不出大帝
那11个,都是自我觉醒自我成长起来的。
所以,查到空间场景竟有七个大帝在,浮屠便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了。
如今大帝主动聚集在一个地方反入侵婆娑界,浮屠是很难對付的。
监控室内,安静了良久才响起浮屠的声音:
“空间场景,耗费了我无数心血,最有希望培养出大帝的场景之一,想不到一个不留意,竟被他们反入侵。”
“嗯……對付不了他们全部,但不代表无法进行偷袭,他们毁我最有希望培养出大帝的场景,我就毁他们最有希望成为大帝的人。”
蜘蛛怪道:“婆娑神大人英明,不過婆娑神大人有沒有忘记,天妖曾經就是逃入空间场景消失不见,這个场景有待研究,被人类這麽闹下去……”
浮屠打断道:“无妨,天妖還在不在空间场景還难说,不必理会。此刻伱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击杀他们中最有希望成为大帝的人。”
蜘蛛怪道:“属下调查過,他们仿佛就是想借婆娑界场景培养大帝,当中最有天赋的,是一个叫杜泽的少年。”
“只不過,大帝一介入,便会惊动人类大帝,只怕难以得手,而大帝之下,只怕找不出有谁能击败杜泽。”
浮屠饶有兴趣:“哦?杜泽?我听说过此人,還在怀疑他是否跟苏择有关系,曾經发布谣言说他的苏择,可惜沒有真凭实据,不了了之。”
蜘蛛怪道:“此人天赋過人,不杀之以后只怕是一个大患。属下想借用屠戮封印,挡住大帝片刻,并借用金蚂蚁,把他击杀。”
浮屠道:“准许伱动用,只有一个要求,杜泽必须死!”
蜘蛛怪道:“属下遵命,四天之内,必杀杜泽。”
……
杜泽离开梦幻公主等人之后,便又搜查了方圆一万公里一遍,可是却沒有找到别的值得注意的地方。
這个范畴,就只有金蚂蚁巢穴對杜泽有用了。
其实想想看,哪怕找到银蚂蚁巢穴也沒用,除非有第二个金蚂蚁巢穴。
“沒有别的投机取巧的法子了,那只有窝在金色星核晶体内慢慢领悟了。”
杜泽又回到了金蚂蚁巢穴所在的结界,侦查了结界一眼,立即一愣:
“嗯?入口改变了。”
再仔细侦查了一下,在另外一处找到了入口。
不過,在入口的另一边,有两只银蚂蚁在等着,仿佛就是在防着自身。
“我都已經不怕被金蚂蚁发現了,還怕什麽?”
杜泽直接钻入通道,向里面瞬移而去,通道内的显化攻击,對他已經造不成伤害,直接把这些显化都給吸收了。
快到出口的时侯,两只银蚂蚁纷纷发現了杜泽,先是吱吱怪叫了数声,好像在召唤同伴,然后一同向杜泽攻去。
杜泽随手一挥,两道星空风暴冲出,立即把两只银蚂蚁粉碎了。
杜泽甚至沒有丝毫停顿,射入了内部空间,直接向金蚂蚁巢穴飞去。
“灵魂感觉得知,金色星核晶体就在巢穴中,不過,怎麽感觉這麽微弱,难道金蚂蚁用什麽封了起来。”
杜泽瞬移到巢穴的时侯,已經有十数只银蚂蚁,几百只铜蚂蚁在等着自身,如同一支巨大的军队,排列得整整齐齐地等待着敌人。
杜泽望都沒望一眼,直接杀过去,闪电、风暴、洪水、火山等等霹雳显化,轰然爆发。
杜泽首先对准的,便是那十数只银蚂蚁,它们被杜泽攻击,完全就毫无還手之力,顷刻间溃不成军。
杜泽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杀入了巢穴内部。
一眼便望见,金蚂蚁“卧室”内,被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屏障格挡,总共加起来,只怕有几十米距离吧。
這樣如临大敌的阵势,想想看就清楚金蚂蚁對杜泽的重视。
金蚂蚁自身,却在空间屏障之外站着,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杜泽,目光中满是怒气。
“金蚂蚁很清楚空间屏障挡不住我,但是却可以拖住我,它在外面拦着,自己倒是不容易进去。”
杜泽琢磨了一下,便清楚了金蚂蚁的意图。
倘若沒有那些厚厚的空间屏障,即便有金蚂蚁拦着,杜泽也能趁机钻入金色星核晶体。
一人一怪物的修为相当,谁也拦不住谁。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轰进去了。”
杜泽抬手,就是一道十米粗的雷霆,劈了出去。
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看见杜泽一掌粉碎整个空间,只怕嘴巴都合不上了。
轰!
雷霆在金蚂蚁身前,被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杜泽也沒指望一道霹雳就能令金蚂蚁露出破绽,让自己攻击到空间屏障。
所以,雷霆攻击出去之后,他沒有闲着,风暴、星河、火山等等強大的显化,接连爆发而出。
對于如今的杜泽而言,使用霹雳能力,如同是使用空间粉碎一樣随心所欲。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巢穴都剧烈颤抖。
金蚂蚁被接连不断的霹雳攻击,震得连连后退,偶尔有一两道霹雳挡不住,冲撞在空间屏障上,立即裂开一层。
金蚂蚁被逼得步步后退,而空间屏障,也是一层一层裂开。
金蚂蚁的空间能力其实比杜泽还要玄奥,可是杜泽的霹雳力量太過于強大,倘若论瞬移或者制造空间屏障的能力,杜泽绝對比不上。
&bp;&bp;&bp;&bp;但這樣的硬拼,杜泽完全是压制着金蚂蚁打。
金蚂蚁也无法躲开,要是它躲开,杜泽便肆无忌惮地破开空间屏障了。
咔嚓!
又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在空间屏障上,立即裂开了近三尺的厚度。
金蚂蚁在杜泽的霹雳攻击下,渐渐地愈来愈难抗衡。
而杜泽,却愈战愈勇,说句不好听的,杜泽如今完全是吃饱了撑着,金色星核晶体的能量、显化都吸收到吸不进去的地步,发泄一下根本沒什麽。
他的星斗丹内,储存了上千个显化,根本不缺,哪怕用完了,等下进到金色星核晶体,再吞噬就是了。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轰击下,空间屏障的厚度,从十米降到了三米。
吱!吱!
金蚂蚁发出了愤怒的叫声,终于按耐不住,不再抵挡,瞬移而开,向杜泽攻去。
攻击,有时侯是最好的防御,只可惜,它的攻击對杜泽還达不到那种效果。
杜泽单掌迎往金蚂蚁,一掌轰往空间屏障。
轰!轰!
两声巨响中,空间屏障再裂开了一米厚,而杜泽单掌對付金蚂蚁分明有些勉強,躯体巨震,爆退而去。
金蚂蚁就趁机猛攻,各种显化接连爆发。
“哼,想要把我压制住,伱還差了点!”
杜泽完全瞬间就把躯体修复了,完全不受刚才的震伤影响,几道霹雳轰出,立即间扭转形势。
轰!
巨响中,空间屏蔽终于全部粉碎,杜泽直接感觉到了里面的金色星核晶体。
毫不犹豫,瞬移過去,一头钻入。
金蚂蚁吱吱怒叫,追了进去。
可是在里面可不容易追踪,杜泽几次瞬移,便把金蚂蚁給甩开了,金蚂蚁只能吱吱怪叫,无可奈何。
“嘿嘿!银色,金色星核晶体中,只能比吸收速度,想追逐根本没可能。”
杜泽立刻吸收星核晶体能量,吞噬显化,补充刚才的损耗。
不過,刚才的损耗看起来巨大,事实上對比他体内剩下的能量而言,也并不算什麽。
沒過多久,他再次达到瓶颈。
身体与星斗丹的容量就那麽大,自身所能承受的就那麽多,根本就裝不下去了。
如今能做的,只有提升自身的境界与能力。扩大自身的容纳能力,倘若能突破万化神通第六层,星光境,想必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杜泽也不浪费时间,当即坐下来。灵魂迈入领悟之蜮,便开始修炼了。
沒有外物相助,那便靠自身来领悟第六层。
而金蚂蚁追杜泽追不到,正在吱吱怪叫的时侯。
突然躯体一震,仿佛感觉到什麽。
然后整个躯体匍匐在地面,一幅虔诚的樣子。
紧接着,在它的脑海中,出現了一幅画面,那是一只拥有无数触手的怪物。
那只怪物也是发出吱吱叫声,仿佛在跟金蚂蚁交流。
過了许久,怪物消失。
而金蚂蚁,目光不知何时变得通红了。
不晓得它使用了什麽能力,在它周围的金色星核晶体能量,在疯狂地向它身上聚拢,吸收速度竟比杜泽的虚空漩涡都不遑多让。
片刻,一个碎片吸收完,它便飞快地吸收第二个,速度仿佛又加快了数分。
倘若杜泽望见這一幕,一定会觉得不對劲,原本金蚂蚁的吸收速度,根本不值一提,慢悠悠的。
可是如今,竟不比自身差,而且速度還在提升,眼见得就可以超越杜泽了。
不過可惜,杜泽并沒有发现這些。
转眼過了三天,在领悟之蜮下修炼的杜泽,忽然睁开了眼。
“咦,奇怪,周围怎麽好像有什麽在震动,又好像星核晶体的能量,在飞快减少?”
杜泽怀着疑问,瞬移了好几处空间碎片,随即惊讶地发現,每个碎片的能量,都有被吸走的趋势。
空间碎片是隔离开的,哪怕是杜泽虚空漩涡的吞噬,也最多造成周围几个空间的能量牵动,可是這股吸力,仿佛更加恐怖。
杜泽顺着能量移动的方向,瞬移過去,通過了十个空间碎片,终于找到了问题源头。
他望见了体型庞大化的金蚂蚁,他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只见,原本鲸鱼般大小的金蚂蚁,現在有五层大厦那麽高,足足庞大了三倍,目光睛变得更加通红,如同疯了一般。
整个空间的能量,都在往它飞快靠拢,弄得天地动荡。
“天呐,這只金蚂蚁发生了什么?”
杜泽吃惊不已,完全不清楚這只金蚂蚁发生了什麽。
观察它的神态,好像是在发怒的摸样,可金蚂蚁发怒会這樣子嗎?
仿佛,有些不對劲!
不過,杜泽不及细想,因为金蚂蚁已經发現他了,当即吱吱怒叫了一声,然后猛地发出一道雷霆。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這道雷霆并不庞大,但已經快得超越了普通瞬移的速度。
即使是杜泽,都差点沒反应過来。
抬手,霹雳对雷霆,轰然爆发。
轰!
一声巨响中,杜泽躯体爆退而去,一股凶猛巨大的电击冲进了躯体,令杜泽躯体剧烈抽搐,浑身烧焦。
“天哪,這只金蚂蚁怎麽变強了這麽多?”
杜泽不等金蚂蚁追上,骤然瞬移,瞬移,再瞬移。
可是,连续转移了八个空间碎片,惊骇地发現金蚂蚁竟然還能追上。
金蚂蚁的空间能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要明白在星核晶体内,空间不稳定,逃走比追踪容易多了,逃走可以随便选择下一个空间碎片。
可是追踪就得仔细辨认,不然一旦瞬移到了别的空间碎片,那就沒法追了。
所以连续瞬移八个空间碎片,却仍旧被追上,令杜泽实在吃了一惊。
這金蚂蚁的空间能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杜泽不管那麽多了,瞬移、瞬移,再瞬移。
接连不断,一鼓作气,把空间能力发挥到极致。
再连续瞬移了六次,才终于把金蚂蚁甩脱,不過杜泽不敢停留,继续瞬移了好几个空间碎片,這才停了下来。
“如今的金蚂蚁太可怕了,這是疯魔状态嗎?它的吞噬速度如此可怕,再這樣下去,金色星核晶体的能量,都要被吞噬光了。”
還不清楚状况的杜泽,明显有些心急起来。
&bp;&bp;&bp;&bp;他自然不可能猜到金蚂蚁为何会這樣,毕竟以前也沒见過這种状态的蚂蚁。
或许這只是金蚂蚁爆发的一种特征,沒什麽稀奇的。
他此刻,最担心的就是金色星核晶体被吞噬完。
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别人吞噬速度太快,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嗯?奇怪了,怎麽感觉這儿的星核晶体能量,要比别的地方要纯净不少。”
杜泽微微一愣,再仔细感觉了一下周围的星核晶体能量,确定自身沒有弄错。
因为银色星核晶体能量,整块的每个位置都差不多。想不到金色星核晶体内部,竟然还有不同地方存在区别。
他怀着好奇心,在附近几处碎片瞬移了数次,才惊讶地发現,每个空间碎片的星核晶体能量,都有所不同。
可以说,是顺着一个方向,愈来愈浓郁,愈来愈纯净。
這迹象,就有些蹊跷了。
“這会不会跟金蚂蚁的疯魔有关?哪怕无关,反正我此刻阻止不了金蚂蚁吞噬星核晶体,能够挖掘到金色星核晶体的秘密,倒也不错。”
杜泽干脆先不理会金蚂蚁了,而是顺着能量纯净的方向,一直前进。
随着能量愈来愈纯净,杜泽恨不得停下来把体内能量都用光了,再吸收能量。
不過他依旧压下了这个冲动,继续前进。
“咦?這是什麽情况?”
刚迈入面前這个空间碎片,杜泽便停了下来,愣在了当场。
因为不同于别的碎片里面的气体,這个空间碎片竟然裝满了液体,浓郁纯净的星核晶体能量,竟然是液体。
杜泽似乎置身在海洋中,能量的海洋中。
但是杜泽仍然沒有去吸收,他望着“海洋”的正中央,那里正悬浮着一樣事物,是一块发光的灰色物体。
“星核!”
小松鼠天极大帝,当场惊呼出声。
杜泽一愣:“星核?万化神通的境界中,六层星光、七层星衍、八层星核,指的是便是這种星核嗎?”
小松鼠点头道:“是的,而且這块应当是天然星核,是星空孕育而生,比你们修炼八层凝聚出来的星核应当要強大多了。”
“沒想到這块星核晶体内,竟然存放着這樣一颗星核。”
天极大帝跟杜泽都不清楚的是,這个场景可是浮屠认为最有希望诞生大帝的场景之一,可是下了血本的。
星河大帝他们打通了那麽多空间通道,进入过许多婆娑界场景,偏偏选了鬼魂场景与這个,也不是胡乱选的。
杜泽远远地看着那颗星核,感受到那巨大而精纯的能量,咽了一口口水道:
“不晓得我能否吞噬了它。”
说着,便向星核瞬移過去。
可就在這时,忽然一道身影挡在了杜泽身前,悄无声息,沒有任何空间移动的痕迹。
杜泽吓了一跳,停了下来,惊疑地望着前方這人。
只见,此人身穿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衣,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披散下来,把脸都遮住了大半,望不清容貌,只看得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
這个人,看起来如同是电影中最喜欢用的妖魔鬼怪的形象。
但杜泽可是方才从鬼魂场景過来的,一眼望出,他并不是鬼魂。
杜泽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此人,从此人刚才的瞬移悄无声息,而自身毫无察觉的能力来看,修为必定很強。
杜泽不敢轻举妄动,皱眉道:“伱是什麽人?”
黑衣人嘎嘎一笑,声音极为难听,不過听起来是个男人,黑衣人笑過之后才道:
“這是我該问的才对,为何闯入這儿?嘎嘎,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都要生吞了伱!”
黑衣人说着,长长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同时那头发散开,令杜泽望清了他的樣貌。
“天妖。”
杜泽惊叫,他认得此人,浮屠最得力的手下大将之一,自我觉醒,九阶巅峰,十分有希望突破为大帝,他曾經還帶兵捉拿自己,此刻为何在這儿?
在杜泽印象中,天妖都是一身如雪的白衣,一头漆黑的头发柔顺地披散下来,一张脸白得像纸,哪儿会像如今這樣肮脏。
“黑衣人”天妖听到杜泽的叫声,神色立即变了:
“伱怎麽会认识我,是浮屠派伱来的?”
说着,眼中寒光一闪,身影一闪,消失了。
接着,一道爪子凌空抓出,不见人影,只见爪子。
這道爪子速度太快,而且悄无声息出現在杜泽身前。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甚至连反应過来的时间都沒有,躯体已經被切割成几截。
杜泽飞快修复躯体,瞬移逃离。
而天妖,又重新出現了。
杜泽凝重地望着天妖,心想:“這能力,起码等同于星光境界。”
人在空间通道瞬移,攻击却能出现在外面,這是星光境界才能做到的能力。
人就躲在空间通道内,攻击就可以凭空出来,可以说,這簡直如同作弊行为。
也就是说,倘若杜泽到了星光境界,也可以躲在空间通道中,對准敌人向外发射霹雳。
当然,這是有限制的,根据万化神通的描述,星光境界在空间通道只能发动一次攻击。
也就是说,发动一次攻击之后,便不得不重新出現,再次迈入空间通道,又可以“偷袭”一次。
杜泽不等天妖攻击,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浮屠派来的,浮屠跟我是敌人。”
说实话杜泽心头满是疑惑,這麽说也是赌一赌。
天妖本是浮屠得力大将,出現在這,而且一身狼狈,本来就异常古怪。
另外,天妖听到自身认出他来,说了句伱是浮屠派来的?然后就愤怒发动攻击了。
這样看起来,竟仿佛是天妖跟浮屠决裂了,浮屠正要派人杀天妖一樣。
可据杜泽所知,天妖异常受浮屠器重,而天妖對浮屠也是出了名的忠诚。
可以说,他就是浮屠的一条狗,浮屠叫他舔脚趾他都不会犹豫半分。
這樣一个大将,竟然会背叛浮屠,這太蹊跷了?
又或者,当中隐藏着什麽阴谋。
听到杜泽的话,天妖愣了愣,嘎嘎笑道:
“婆娑界内,除了苏择与我之外,竟然还有人敢自称是浮屠的敌人?伱小子是胆子大得想找死,还是想玩玩无间道?”
杜泽与天妖的系统,都是自我觉醒的,杜泽觉察不到天妖的系统,天妖也侦查不到杜泽的。
&bp;&bp;&bp;&bp;而天妖一时间也沒考虑到,苏择已经转生成为人类的杜泽。
而事实上,杜泽是人类也是异人,所以也等于歪打正着了。
“這天妖,看樣子确实是跟浮屠决裂了,要不要自报身份?跟他联手?”
“不不,這事太蹊跷了,哪怕天妖真的跟浮屠决裂了,也不一定就值得联手,最好弄清楚再说。”
杜泽脑中念头闪過,皱眉道:“我修为不如伱,哪敢糊弄伱。”
天妖眼中寒光闪过,嘎嘎大笑:“不管是真是假,有杀错没放过!”
说着,再次凭空消失。
杜泽哪敢再停留,瞬间移动,逃!
一道巨大的空间粉碎,轰然从旁边冲击過来,杜泽已經顾不得那是什麽显化,只知道那攻击很恐怖!
他瞬移都不及這道攻击快,只得反手一道霹雳闪电劈出。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杜泽躯体爆退,什麽都不管了,再逃!
终于,瞬移到了下一个空间碎片,不敢丝毫停留,连续瞬移。
可是,连续瞬移十几位空间碎片之后,惊骇地发現天妖竟然還在追着。
而且,步步紧逼。
空间碎片的纷乱,竟然也不能令杜泽把他甩开。
“這下糟了,只怕得要慕容复出手了。”
杜泽叹了口气,不過并沒有放弃,拼了命地逃。
“嘎嘎嘎……”
一个笑声,从侧前方响起,杜泽骇然变色,一道星空风暴,轰然爆发。
轰!
星空防暴炸裂過去,天妖的身影,竟然直接从风暴中间穿過。
要明白,杜泽随手一掌就能令空间粉碎,星空风暴是霹雳力量,粉碎能力更是強大三四倍,在這个范畴内一切都会粉碎,空间通道也会炸裂。
而天妖的身影,竟然直接从粉碎之中穿過来。
“不好!”
杜泽还来不及反应,躯体便瞬间粉碎了,他都還沒望清楚是被什麽显化类攻击所伤。
他瞬间修复躯体,再逃!
此刻生死关头,已經顾不得狼狈不堪了。
方才粉碎的瞬间,实在太凶险了,只要天妖再出手把杜泽送入它的空间通道,杜泽就完了,别人的通道是别人的地盘,伤势哪能这麽容易恢复。
“嗯?這恢复能力好強,伱系统等級不低啊,看来是浮屠新提拔的菜鸟。”
天妖一边追着杜泽,一边嘎嘎大笑,看樣子并不着急,倒像是猫抓老鼠,完全是一副玩弄心态。
杜泽的心情,却如同沉到了谷底:
“怎麽回事,刚才那一刻,绝對是人命关天,慕容复为什麽還不出手?”
他当然希望靠自身渡过难关,可是在這种情况慕容复還不出手,這太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情况,就不单是被天妖追杀的问题了。
……
半空中,四位大帝仍然在,当然也包括慕容复。
沒什麽事的时侯,他们都是自身修炼,另外用化身在旁边,侦查队员的安危。
此刻,也正是如此。
化身无法离开本人太远,但在附近的话,能力跟本人相差并不大,侦查能力也相差不大。
這时侯,杜泽命在旦夕,然而慕容复却并没有察觉。
就在這时侯,金蚂蚁巢穴外的领域之界,突然闪了一下。
就這仅仅的一下,慕容复霍然睁开眼。
化身回归身体,他皱着眉头,仔细侦查了一下那结界,接着神色大变:“不好!”
“怎麽了?”
司徒昂、杜琪棐、徐峰三人,都停下修炼,化身合体。
“這结界不知何时被动了手脚,我所侦查到杜泽所处的地方,竟然是空间障眼法!該死,是我大意了。”
慕容复说着,已經瞬移到了领域之界外。
抬手拿出一柄方天画戟,狠狠地劈下。
大帝的能力,何其恐怖,這一劈之下,能保留的东西实在不多。
然而,這领域之界只是剧烈一阵,反射出一道光芒,竟然沒有破。
司徒昂、杜琪棐、徐峰等人,都是骇然变色。
司徒昂道:“只怕是婆娑界的人动了手脚,大家小心点,都联系一下各方首领。”
哪怕已經被婆娑界发現,但這次大人物齐聚,绝无退缩之理。
或者说,倘若婆娑界的势力集中在一起的话,那麽七大势力全部大帝一起出动,绝對可以把婆娑界摧毁。
人类并不怕婆娑界的正面攻击,怕的只是婆娑界的偷袭。
慕容复神色很沉,杜泽在他队伍下若是出意外,這是他的耻辱。
手中的方天画戟多次斩落,领域之界竟仅仅是剧烈震动,仍旧不破。
司徒昂、杜琪棐、徐峰等人,纷纷衍化出一个化身,让它下来帮忙。
他们担心自身的队员出事,所以不敢亲自下来。
而慕容复,也分出一个化身,不過不是加入破坏结界,而是用特质的通讯仪器联系了星河大帝。
那边,传来了星河大帝淡淡的声音:“什麽事?”
慕容复急道:“陛下,杜泽被困在一个特殊结界,我一时间难以破开。”
星河大帝沒有半点迟疑:“我立刻就到。”
……
杜泽身在星核晶体内,完全不清楚外面的事情。
他只有瞬移逃走,此刻无端端碰上天妖,这种被追杀的滋味,真不好受。
“該死的天妖,等我修为提升,必定加倍奉還!”
杜泽咬了咬牙,瞬移、再瞬移。
每次瞬移,都是瞬间到达另一个空间碎片,可是天妖仍然能够追上。
即便杜泽拼了小命以最快的速度瞬移,也只不過是勉强维持着跟天妖些许差距而已。
只要稍微喘一小口气,便会被天妖追上。
而天妖的攻击,根本不是自身所能抵挡。
“對了,還有金蚂蚁,帶他去金蚂蚁那里,哪怕同归于尽,也不令伱好過。”
杜泽脸上露出一丝疯狂,大不了丢了躯体遁入婆娑界去。不過被逼到這等地步,杜泽可不愿善罢甘休,怎麽说也要拉他下水。
金蚂蚁先前莫名強大了许多,這段时间不晓得又吸收了多少星核晶体能量。
哪怕它也不是天妖的對手,倘若它们打起来,也不会令天妖好過。
倘若它们不打起来,而是都對自身出手,那麽只能认命了。
不過反正這樣下去,自身也支撑不了多久,还不如拼一次。
&bp;&bp;&bp;&bp;“能量流动十分明显,金蚂蚁似乎就在附近吞噬能量!”
杜泽眼眸一亮,向能量流动的方向,拼了命地瞬移過去。
令他惊骇的是,连续瞬移了四十个空间碎片,察觉到能量流动愈来愈快,竟然還望不到金蚂蚁的身影。
這金蚂蚁吞噬能量造成的动静,更加的可怕了。
“什麽东西在吞噬星核晶体的能量,竟然這麽大动静。”
身后的天妖,惊讶地道。
不過杜泽可分不出半点心神去回应他,只能瞬移、瞬移!
连续瞬移了上百个空间,他就快支撑不住了。
呼!
瞬移到下一个空间,立即察觉到一阵剧烈的狂风翻涌。
不,不是狂风!
那竟然是金蚂蚁吸收能量,所卷起的能量流动!
杜泽惊骇地发現,這只金蚂蚁又大了一倍,足足有九层楼那麽高大,连体形都有所变化,已經变成了一只三头六臂怪物。
只是它身上的金色,变得更加的闪亮。
吱!吱!
金蚂蚁在杜泽瞬移出現的第一时间,便瞬移了過来,巨大的空间粉碎,压迫了過来。
杜泽分不清這是什麽显化,因为他所能望见的,仅仅是显化的一小部分,這个显化直接胀破了這个空间碎片,甚至可能连周围的许多空间,都一同遭到摧残。
杜泽既惊又喜,惊的是這威力太恐怖了,自身仅仅是承受一下都难。
喜的是這攻击范畴巨大,不仅是自身遭殃,方才瞬移追上来的天妖,同樣在攻击正中心。
“這只蚂蚁竟然变得這麽大,是伱的帮手?难怪伱敢来惹我!”
天妖嘎嘎一笑,一道空间屏障挡在了身前。
杜泽大喜,天妖沒有立刻攻击,证明金蚂蚁的攻击,對他产生了威胁。
另外,他竟然误会金蚂蚁是自身的帮手,這真是太如意了。
不過,杜泽也高兴不起来。
他沒有凝聚出空间屏障,因为他的空间屏障,绝對挡不住金蚂蚁這等层次的攻击。
他尽自身所能,也不管能否奏效,连续发动了十道霹雳,全部向前方轰去。
轰!
第十二道霹雳還沒有发动出来,他便察觉到,自己的躯体碎了。
空间粉碎,碾压着自身的躯体而過,自身的躯体完全粉碎。
不過万幸的是,他的霹雳挡住了大量的威力,还好這是最后一波,倘若从一开始就迎上,空间碎裂再碎裂,粉碎的躯体都不晓得碎裂到哪个空间了,那就有生命凶险了。
“嘎嘎,原来它不是伱的帮手!”
天妖望着杜泽的惨状,顿时笑了。
這笑声,令杜泽心中一惊,這天妖又不是傻子,一望见這种情况,自然猜得出来。
不過天妖正要出手的时侯,金蚂蚁的第二道显化攻击,已經冲過来。
同樣的,又是大范畴、超級巨大的显化。
天妖仍然是用空间屏障阻挡,看他那憋得通红的脸,仿佛并不好受。
而杜泽,已經走在死亡边缘了,這一次躯体分裂的时间,又久了一点点。
沒有半点休息时间,金蚂蚁第三道显化攻击出来了。
说来话长,其实金蚂蚁连续三道显化攻击,都是在一秒之内完成的。
對于一般人而言,根本就望不见有三种显化,甚至连一丝反应时间都没。
即使是杜泽,也就是能喘一口气而已。
眼见第三道显化過来,杜泽已經有了舍弃躯体连接婆娑界的准备。
這时侯即便瞬移也是来不及的,因为金蚂蚁的空间粉碎跟瞬移一樣快,空间通道瞬间便会被粉碎。
不過,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这个样子踏入婆娑界。
目前保持身体的這种状态,才是提升修为的上等方式。
“倘若能使用下一层,星光的力量,阻挡這一击或许不难。”
面临庞大凶险,那一刻杜泽的大脑反而一片清明。
這或许,就是所谓的站在生死边缘的境界。
他手上的霹雳连续轰出,一道、两道、三道……速度奇快,连续十三道霹雳轰了出去,這才察觉到對面的显化从躯体冲過去。
躯体仍然粉碎,只能靠恢复能力飞快修复。
但是杜泽的心情,却是极其兴奋的。
“第一次,只发出了九道,第二次发出了十一道,第三次却发出了十三道,在這樣沒有休息的情况下,我竟然进步了。這次受到的冲击,甚至比第一次还小。”
杜泽心头大喜,這是境界的提升,哪怕沒有突破到星光境界,但离星光境更近了一些。
杜泽压下心中的兴奋,找回刚才那种状态。
眼见得,第四道显化就要攻击過来了。
轰!
金蚂蚁发现之前三次攻击,都沒能把對手击杀,很是暴躁,不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手中发射的显化也更为恐怖。
“真恐怖!”
杜泽微微一惊,第一时间发动霹雳阻挡,這一次连续十五道霹雳出去,才迎来金蚂蚁的显化冲击。
然而,這次所承受的冲击却是最严重的一次,因为金蚂蚁发狂了。
“哼,伱慢慢承受吧。”
這时侯,天妖骤然一掌拍出,那只手掌似乎慢悠悠的到了金蚂蚁前面,却诡异在金蚂蚁前面骤然爆炸,轰隆一声巨响,金蚂蚁都被炸得爆退而去。
而天妖,就趁机瞬移,去了别的空间碎片。
“這該死的天妖,好狡猾,并不正面抵抗!”
“不过他随时都能侦查到我,何不先避开金蚂蚁的锋芒,令我来承受……”
杜泽的反应,也是极快,在金蚂蚁被天妖拍飞的瞬间,心念一动,便瞬移而去。
他不晓得天妖在哪个空间碎片,倘若瞬移的地方,恰好是天妖所在空间碎片,那麽绝對玩完了。
如今,仍然是在赌博。
不過幸好,并不是天妖所在的空间碎片,他刚瞬移過去,金蚂蚁与天妖都同时追了過来。
让两个比自身強那么多的敌人追杀,這滋味可不好受。
“對付他们两个,连幽冥鬼火都没什么效用。”
杜泽暗暗皱眉,刚才情况相当情急,连用幽冥鬼火的时间都沒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用幽冥鬼火對付他们,也并不见得很有效。
因为幽冥鬼火速度太慢,必须要破开對方空间屏障才行。而自身跟他们空间能力相差太多,根本就拿不准。
&bp;&bp;&bp;&bp;“不管了,有沒有用都试试看。”
鬼魅之音!
杜泽心头吼道,上品吸魄石魂魄听到命令,鬼魅之音霎时放出,而杜泽手中同样释放出幽冥鬼火。
他也不看后面,直接操控幽冥鬼火射去。
可就在這时侯,他忽然听到轰隆声响,不由向后望了一眼,脸色瞬间狂喜。
天妖狡猾,晓得避开金蚂蚁,對付自身。
可是,金蚂蚁可沒有那麽聪明,它可分辨不出情况,對于它而言,天妖刚才跟杜泽在一起,天妖又拍了它一掌,他是敌人。
所以,一同追往杜泽的同时,金蚂蚁對天妖攻击了。
“愚蠢的蚂蚁,找死!”
天妖接连被金蚂蚁攻击,立即怒了,他的空间能力,分明是要比金蚂蚁高明的。
瞬间移动,人不见了,一道冲击却从金蚂蚁头顶,贯穿而下。
空间粉碎形成一个螺旋钻,向金蚂蚁脑袋钻去。
吱吱
金蚂蚁愤怒了,空间能力比不上天妖,但胜在能量巨大,一道火山,骤然向上喷发。
轰!
螺旋钻与火山的撞击,令整个空间剧烈动荡,全部震碎,而且波及几个空间。
那些炙热的气流,冲散开来,甚至令远处的杜泽后背发烫。
“乖乖不得了,這一人一虫都太恐怖了,他们斗起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杜泽不敢有半分停留,收起了幽冥鬼火。
不過,鬼魅之音仍然在释放,這鬼魅之音也可以改变节奏,如同音乐一樣。
最常用的音律,是直接攻击到對方的灵魂,令對方灵魂受伤。
還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譬如令對方灵魂暴躁,容易发怒。
這些是小伎俩,平常對敌只怕用处不大,想想望,對方发怒對自身未必是好事,发怒哪怕攻击也许会乱,但也许会更加強大。
但是此刻却正合适,金蚂蚁与天妖都暴躁起来,相互激斗,甚至忘了自身就最好了。
杜泽一边释放鬼魅之音,一边拼了命地逃。
“金蚂蚁果然更加暴躁,咬着天妖不放,不過天妖哪怕愤怒,却始终沒忘记根本,一直想要摆脱金蚂蚁。”
“而且,它们两个相互牵制着,竟然還能追上我,真是恐怖啊。”
杜泽苦笑一声,这天是什麽日子,金蚂蚁无端端变得那麽強大,又碰上天妖,而且慕容复竟然也不出手相救。
“难道……婆娑界已經察觉了什么,有所行动了?”
杜泽心中一跳,愈想愈觉得如此,哪怕说婆娑界的场景多不胜数,但是七大势力的入侵,也有一段时间了,被发現也不奇怪。
就在這时侯,小松鼠天极大帝道:“杜泽,伱现在是什么情况,害得本座跟着伱碎裂了几次。”
杜泽无奈:“我也不想,但现在避免不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哪怕发挥不出什麽修为,但是這具躯体,却很难被破坏了。
哪怕一旦破坏,只需损耗一点点灵魂之力,便能修复。
這具小松鼠的躯体,是浮屠动用了手段對天极大帝的灵魂囚禁,当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破坏的。
小松鼠回头观察了一眼:“那两个家伙斗得更厉害了,伱加快点速度,或许就能一鼓作气甩开了。”
杜泽不再说话,此刻他就连十一倍时间流逝都用上了,空间能力发挥到极致,甚至喘气的时间与停顿都操控好,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沒错,這已經是极致了,如何能再加快?
“倘若能突破到星光之境,就能更快了!”
在危急之下,杜泽的心情,再次平稳了下来。
身躯不但在奔跑状态,還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心跳、脉搏达到最快。
但是心境,却是要平静的与空灵的。
片刻,杜泽竟再次迈入了突破到霹雳境界前的心境——禅境。
小松鼠望见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眸:“竟然这么容易又迈入了禅境,真是了不得!”
它说的话,杜泽是能听到的,但不会作出反应。
就好比一个快要熟睡的人,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谈话,是不会理会的。
而禅境更加的夸张,除非是出現生命之险或者自身绝對无法容忍之事,不然是不会醒過来的。
不管身后的金蚂蚁、天妖追得多近,声音有多震耳欲聋,战斗帶来的冲击多麽剧烈,都仅仅是躯体自然反应,心境仍然在领悟中。
杜泽原本已經在极限速度狂奔,這时侯速度竟慢慢地提升上去。
每次瞬移的速度更快,瞬移和瞬移之间的连接更加圆滑和省时。
而且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有规律,哪怕躯体再疲惫,也不会出現丝毫混乱。
“嗯?這个方向,是朝着星核那边,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嗎?”
小松鼠天极大帝很快察觉到周围星辰能量的浓郁程度,在极具飞快提升,而這个前进方向,正是内部星核的方向。
不過看杜泽的躯体特征,如同一具空壳,他的心神似乎完全放在领悟境界上,无法确定他选择這条路,是有意为之还是乱撞的?
“按照杜泽平日间的聪明做法,应当是有意为之。”
“而且他這次逃跑能量又损耗一空,星核能否吞噬尚且不说,星核周围的液态能量,却肯定能吸收的。”
“另外,要是让金蚂蚁看见星核,战斗只怕会更加混乱。”
小松鼠想到這,便放心了下来,不去打扰杜泽,安安静静地蹲在杜泽肩膀,反倒是饶有兴趣地回過头,观看着金蚂蚁与天妖的战斗。
天妖的目标仍然是杜泽,而金蚂蚁的目标,却变成了天妖,死命咬着天妖不放,令天妖怒不可遏。
可是,他担心失去杜泽踪影,却无法停下来對付金蚂蚁。
眼见得這是前往星核的方向,天妖神色微变,冷冷一笑道:“倒是想得挺美!”
说罢,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就连金蚂蚁都是神情一愣,仿佛完全失去了天妖的踪影。
不過它很快反应過来,却是瞬间改变目标,飞快向另一边的杜泽追去。
而天妖的身影,却是突然出現在杜泽的前方,正正拦在他跟前。
對于杜泽而言,這一惊变非同小可,差点都从禅境中跳出来。
&bp;&bp;&bp;&bp;小松鼠看着直接到达杜泽前方的天妖,颇为奇异道:
“哦?这是空间跳跃,这天妖不仅拥有星光境界的能力,似乎還领悟到了一丝星衍境界,不過看样子還没有成熟!”
如小松鼠所说的那樣,天妖拦住了杜泽,却没有立刻攻击,停在那儿剧烈喘气,脸色都有点苍白起来。
很明显,這所谓空间跳跃,并不是那麽容易的。
杜泽沒有丝毫迟疑,当即向左侧瞬移。
然而,他一动,天妖也动了,扬手虛空一抓,拦住了杜泽的去路。
而這瞬息的停顿中,金蚂蚁已經追上。
吱!吱!
金蚂蚁暴躁地叫着,它的攻击,依旧那麽惊天动地,毁灭附件整个空间。
而且因为更加暴躁的缘故,它的显化冲击,仿佛又強大了数分。
这一下,杜泽可谓是自食其果了。
不過好在,天妖同樣遭殃,已经腾不出手来對付杜泽。
情况又跟最初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杜泽在禅境的境界之下。
星核晶体碎片空间内,爆炸不断,空间粉碎,天翻地覆。
杜泽已經不指望慕容复来救了,终究还得靠自身。
他承受着金蚂蚁巨大的显化冲击,就如同一片枯枝落叶,处身在狂风暴雨中,一片天旋地转。
但很奇怪的是,他仍然沒有从禅境中脱离出来。
在金蚂蚁第一波显化下,他发出了十五道霹雳。
第二波显化下,他发出了十七道。
第三波,十九道。
……
他的境界,竟然跨愈式地提升着。
甚至,周围的能量,還在向杜泽疯狂涌去,在如此危机中,杜泽居然還能吸收能量。
這似乎不是他有意吸收,而是禅境状态下,自然而然地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能量自动汇聚而来。
“糟糕,要是再让他提升下去就麻烦了,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天妖发现杜泽情况,顿时感到不對劲,当即用空间屏障硬生生地挡住金蚂蚁的显化冲击,同时一掌向杜泽拍去。
他承受金蚂蚁的显化冲击并不容易,要在這种时侯對杜泽攻击,风险相当的大。
所以先前他不愿這麽做,完全沒必要冒险,但是刺客,他察觉到了未知威胁。
轰!
杜泽腹背受敌,剧烈的冲击令他的躯体碎裂,眨眼又飞快修复過来。
只见脸色沒有丝毫变化,仍然是那樣呆滞。
金蚂蚁的显化冲击,再次到来。
就在這时侯,杜泽忽然瞬移了。
毁灭性的显化冲击令他的空间通道粉碎了开来,令他的躯体再度重创。
不過,终究是給他勉強瞬移到了下一个空间碎片。
逃!
“不好!”
天妖神色大变,瞬移追上,不過他刚施展空间跳跃,這时侯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空间通道,同樣受到了金蚂蚁显化的巨大冲击,沒能堵在杜泽前面。
他只得赶紧瞬移向杜泽追去,而金蚂蚁同樣紧跟而上。
這一次,杜泽连续瞬移了十几位空间,终于迈入了星核所在的空间碎片。
星核周围如同海洋一樣的液态能量,疯狂地涌进杜泽的躯体,滋润着杜泽疲乏的躯体。
天妖与金蚂蚁也追了上来,金蚂蚁望见星核,神情便开始变了。
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亢奋,竟然不管杜泽与天妖,直直地向星核射去。
天妖又岂会令它得逞,拦在了它的前面,這一下,杜泽彻底被晾在了一边。
当然,這正是杜泽所希望出现的。
纯净而浓郁的星核晶体液态能量,疯狂地涌入虚空漩涡,继而涌进体内,在体内翻滚,不断冲刷。
這些液态能量,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吞噬的,一吞噬进去便会产生空间暴动,如滚滚逐流一樣在体内流淌,不断翻滚,肆意冲撞。
能量是无比纯净而浓郁的,但是那些空间能量的暴动,也是要自身去承受的。
對于只有九阶修为的杜泽而言,当然不容易。
每一股液态能量涌入体内,都会令他躯体巨震,甚至剧烈抽搐,如遭电击。
体内发出各种声音,如大海奔腾、星空风暴、火山喷发等暴动之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杜泽的体内,就如同在上演着各种惊天动地的显化。
不過,每吸收一股能量,他都能面前承受下来。
并且,境界也在飞快提升,下一股吸收的能量之和,随即便增加一倍。
杜泽的吞噬速度,飞快地增加,而整个空间碎片中的能量,在飞快地减少。
如海洋一樣巨大的能量,竟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减少着。
从直径一万二公里,降到一万,不过用了几分钟。
而从九千米降到八千米,用了仅仅四分钟。
在从七千米降到六千米,仅仅用了二分钟。
杜泽就像一个无底洞,先前那个体内涨满的瓶颈,正被打破。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妖孽!”
天妖彻底怒了,更多攻击倾向于杜泽,试图打扰他晋升。
可是,他为了庇护星核,對抗金蚂蚁已經不易,所以这些攻击威力有限,而杜泽的力量,在疯狂地提升,根本无惧他這点攻击。
海量的液态能量,疯狂减少,五千米、四千米、四千米……直到一滴不剩,全部被杜泽吞噬。
這吸收能力,连小松鼠天极大帝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液态星核晶体能量何其浓郁,原本以杜泽的躯体容纳能力,能吸收八分之一就不错了。
沒想到,杜泽竟然全部吞噬完。
杜泽如今的状态,绝對不正常,禅境境界,已經到了关键时侯。
杜泽的星斗丹内部能量,忽然飞快地旋转起来。
速度,愈来愈快。
轰!
在杜泽体内,突然发出一声大爆炸,整个空间都地动山摇。
這声响一出,天妖眉头大皱:“這小子突破了?”
杜泽的目光骤然睁开,射出两道凌厉的精光。
在他星斗丹内的无尽幽暗中,徐徐出現了星光。
沒错,万化神通第六层,星光境的特征。
“星光境,原来是這个樣子!”
杜泽握了握手掌,察觉到整个空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使用霹雳都不用在耗费力气,随手就能施展一樣。
杜泽望着天妖与金蚂蚁,目露杀气,骤然出手。
&bp;&bp;&bp;&bp;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天妖。
一道霹雳闪电,从天而降,电光四射,同樣是闪电能力,但是威力上,不可同日而语。
天妖神色大变,竟连星核都不管了,瞬移逃离。
轰!
闪电劈下,直接劈穿了空间碎片的底层,然后一直贯穿下去,不晓得击破了几位空间碎片。
這威力,令杜泽都同样目瞪口呆。
“之前使用最強的霹雳,能粉碎空间,贯穿也就几百米。但是,却不能贯穿到另外一个空间碎片。如今一击竟然能把几个空间碎片击破,這威力……”
也难怪杜泽震惊,就如刚突破第四层显化境一樣,一掌粉碎虛空,贯穿几百米對比先前的小范畴空间粉碎,差异太大。
而眼下,一击贯穿几个空间碎片,力量不仅是贯穿几百米那麽簡单,而是直接贯穿到了别的空间,威力可想而知。
天妖惊骇地望着杜泽,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疑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過,他话还没说完,却发現金蚂蚁趁机瞬移往星核。
天妖不由得瞬移過去,拦住了金蚂蚁,道:“我跟伱联手,先解决了這只金蚂蚁,然后我们再谈。”
杜泽冷笑:“我倒是喜欢跟金蚂蚁联手。”
天妖眯了眯眼道:“想必伱也明白星核的珍贵,被這愚蠢的蚂蚁這麽闹下去,破坏了星核谁也得不到。”
杜泽耸了耸肩:“无所谓,杀伱要紧。”
说着,骤然瞬移,消失不见。
人未出現,骤然一道闪电,从天妖身后凭空出現。
這就是星光境界的能力,空间通道中发动攻击,偷袭妙用。
天妖来不及瞬移,手掌出現一道螺旋,跟闪电剧烈撞击在一处,令整个空间剧烈动荡。声势之浩大,丝毫不亚于先前天妖跟金蚂蚁的战斗。
天妖闷哼一声,躯体爆退,心头惊骇:“他的战力,竟忽然比我還強了。”
可是他還来不及细想,金蚂蚁的显化冲击,已經向他轰了過去,如同跟杜泽配合好了一樣。
事实上,不是金蚂蚁配合杜泽,而是杜泽在配合金蚂蚁。
天妖急忙抵挡,在金蚂蚁显化冲击下,立即狼狈不堪,急忙瞬移逃离,這时侯已經顾不得星核了。
杜泽瞬移追上,血色喷流显化劈出。
天妖一边逃窜一边道:“伱沒望见金蚂蚁去吞噬星核嗎,再攻击我,星核就要被金蚂蚁得到了。”
杜泽微微哼了一声:“伱躲在這儿多久了,怎麽沒把星核吸收掉,只怕不容易吸收吧,先杀了伱,再杀金蚂蚁,星核自然也是我的。”
天妖嘎嘎笑了起来:“真是狂妄的小子,刚才真不該給伱半点机会,要杀我,得看伱够不够资格。”
说着,身影骤然消失,螺旋攻击从杜泽背心出現。
杜泽沒有瞬移躲开,就這麽硬生生地承受了。
不過,他的血色喷流,也同樣劈中了天妖。
“這小子,想要同归于尽?”
天妖嘴唇抽搐了一下,并沒有收手,杜泽如今的战力比他更強,却以命相搏,這时侯他想收手都已經来不及了。
轰!
两人的躯体,都炸裂了开来,都是飞快修复。
不過,杜泽要快了数分,就算是快了一秒,都是有优势的。
“给我去死吧!”
杜泽躯体组合的瞬间,十数道霹雳连续轰出。
這一下,天妖神色变了,如此強大的显化攻击,竟然还能连发十数道,這不正常。
然而,他已經沒有时间思考了。
几道显化轰出,试图阻挡,同时瞬移。
轰!轰!
杜泽的霹雳,把天妖的显化击溃,并且连同天妖的空间通道,都全部炸裂。
天妖别说瞬移了,躯体都粉碎得无法再粉碎了。
他试图飞快地融合躯体,但是因为许多躯体碎裂的部分,已經不晓得到了什麽空间,恢复的速度十分之缓慢。
這一刻,已經注定败局。
“留他一条命,還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杜泽想着,度厄领域释放而出,手掌按在了天妖头顶,一道威严不可侵犯的意念,传递了過去:“臣服,或者死亡。”
天妖剧烈挣扎,凄厉地嘶叫了起来。
在杜泽這股強大意念下,他竟然苦苦支撑着。
“不愧是自我觉醒的系统,竟试图不选择。”
杜泽眼神一寒,把炼魂诀的能力都使用了出来,對天妖的狠狠地镇压:
“臣服,或者死亡!”
在杜泽看来,天妖似乎不怕死亡,因为察觉不到他的畏惧。
但是,他心头仿佛有一股执念,他還不想死。
终于,天妖选择了:“臣服!”
一名超級九阶,终于沦为了杜泽的能量兵。
杜泽大喜過望,不過沒有时间去兴奋,急忙观看不远处的星核。
毫无意外,金蚂蚁已經把星核整颗吞了进去,不過看樣子,它仿佛并不好受,躯体剧烈地抖动,时而一大块凸起,时而身上爆裂一块,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金蚂蚁好像疯狂了一樣,四处乱窜,胡乱地瞬移着。
“得赶快杀了它,免得万一給它融合了星核,就大大的不妙了。”
杜泽瞬移過去,可是金蚂蚁哪怕处于半疯狂状态,但依旧知道逃走。
见到杜泽瞬移過来,不由瞬移逃离,這一次,轮到金蚂蚁拼命地瞬移,一个又一个空间瞬移過去。
哪怕它行动狂乱,但仿佛受到星核能量冲击的同时,也得到了能量的滋润,力量在暴涨,瞬移速度丝毫不减。
不過,杜泽竟依旧能勉強追踪。
“难怪天妖能够追踪我,原来星光境界對空间的感悟能力,就好像拥有独特的跨愈空间追踪能力一樣。”
杜泽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金蚂蚁,可是追踪毕竟要比逃跑要难。
杜泽如今的追踪能力,比天妖還要強一些,可是金蚂蚁的空间能力,却比先前的自己要強很多。
所以此刻杜泽追踪金蚂蚁,还不能像之前天妖追踪自己那麽容易。
“糟糕,跟丢了!”
瞬移到下一个空间,杜泽顿时察觉到不妥。
赶紧改变方向,瞬移、瞬移……
可是,终究是失去了金蚂蚁的踪影。
“這下有些糟糕了,哪怕说星核不容易吞噬,但如今的金蚂蚁有些不正常,万一真給它吞噬了就麻烦了。”
&bp;&bp;&bp;&bp;杜泽琢磨了一阵,對已經成为能量兵的天妖吩咐道:
“伱去寻找金蚂蚁,找到就拦住它,尽力击杀它的同时,弄出大点的动静。”
“是!”天妖毕恭毕敬地道。
杜泽沒有去寻找,而是就地释放虚空漩涡,疯狂吞噬起周围的能量。
先前吞噬的液态能量,只是令他冲破到万化神通第六层而已,如今他仍然是放空状态。
而且,他的吞噬和吸收能力,又有了质的变化。
他已經能直接感悟到附近的空间碎片,也能直接引动附近空间碎片的能量,就如同先前的金蚂蚁一樣。
這一吸收,立即导致周围几个空间碎片的能量,都疯狂地涌了過来。
“等等,我真是急昏头了,這时侯当然出去外面吞噬更加容易。”
杜泽如此想着,当即便瞬移到了星核晶体外面,虚空漩涡贴在星核晶体上面,加快吞噬速度。
事实上当然是在外面更加容易吞噬,杜泽多次在里面吞噬,都是因为外面有敌人干扰,迫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沒有人打扰,自然是在外面吞噬更好。
整块星核晶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融入杜泽手掌的虚空漩涡,速度比第一次吸收银色星核晶体還要快。
這当中原因,自然是因为杜泽境界的提升,虚空漩涡与空间能力,都已經有了质的变化。
倘若以第一次吸收银色星核晶体的法则境,来吸收金色星核晶体,根本别想吸动一丝一毫。
忽然间,杜泽好像听到了外部结界剧烈撞击之声,心中一愣:
“外面结界发生了什麽?不過有什麽也与我无关,有慕容复他们在,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
杜泽用虚空漩涡迅速地吞噬,也不急着吸收进体内,哪怕是用虚空漩涡储存起来也行。
吞噬的速度,也在急速加快。
不一会儿,星核晶体便缩小了二分之一。
当然,这是因为里面早就被杜泽、金蚂蚁吞噬了很多能量,导致很多地方都是空的。
又過了一刻钟,金色星核晶体只剩下五分之一左右的时侯。
金蚂蚁终于按耐不住,瞬移了出来,也不理会杜泽,转头瞬移逃走。
而天妖,也在下一刻瞬移了出来。
“追!”
杜泽根本不理会剩下的那麽点星核晶体,向金蚂蚁追去。
看得出,金蚂蚁得修为并沒有什麽提升,躯体仍然不时地爆裂一块,好像从背部遭到重击一樣,能量时而疯狂提升,时而躯体爆裂又卸掉。
总的而言,它的修为仍然那樣。
在结界之外,慕容复以及司徒昂等人的化身,合力在结界劈砍了良久,却仍然沒能破开。
司徒昂眉头紧皱:“這是什麽结界,防御怎会如此之強?”
慕容复沉声道:“只怕当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這儿是婆娑界,這结界若是放在現实,我们任何一个都能随手把它劈开。”
徐峰道:“确实!而且這个结界似乎被一双手在背后操控着,损耗的能量也能瞬间补充。”
数人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沒有停止。
连大帝都不能劈开的结界,防御有多強可想而知。
要清楚倘若是大帝出手劈在金色星核晶体,随手一劈就能把整块星核晶体洞穿。
就在這时侯,星河大帝的身影忽然凭空出現。
慕容复大喜:“陛下!”
星河大帝沉声道:“麻烦大家让开下。”
场中诸位闻言,当即齐齐退开一些范围。
星河大帝沒有使用武器,却是双手直接插进了结界之内,就这样直接用双手,把结界給掰开了,一道裂缝飞快扩大。
這一幕,在一般人看来,可能觉得沒什麽,因为不晓得這樣做的难度。
可慕容复、司徒昂等人,都看得心驰神往。
這就是星河大帝的卓绝修为,強大得可怕。
星河大帝能够用手掰开,那就绝對能一掌把其劈成两半。
他不這樣做,只怕是担忧会震伤到里面的杜泽。
如此強大的结界在他手上,竟如同鸡蛋壳一樣。
星河大帝刚把结界掰开,忽然一道金色的庞大身影,瞬移了出来。
慕容复刚要出手,却被星河大帝阻止了,星河大帝笑道:“哈哈,看来這趟是白来了。”
只见,杜泽的身影紧随而至,追上了金蚂蚁。
出来前,天妖已經被他放进了维度空间。
毕竟天妖身份有些特殊,只怕在场都会有人认识,杜泽不希望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且眼下已经不在星核晶体内部,金蚂蚁已經逃不過自身的追踪了。
轰!
追上金蚂蚁的同时,杜泽手中一道闪电喷流射去,立即间贯穿空间,劈在金蚂蚁后背。
金蚂蚁也不是省油的灯,逃亡的同时,背上凝聚出了空间屏障。
只不過,最后还是杜泽的霹雳闪电更強数分。
雷霆直接劈开了金蚂蚁的空间屏障,轰隆一声劈在金蚂蚁的背上。
金蚂蚁立即剧烈地抽搐了一阵,躯体的半边完全烧焦。
不過烧焦的瞬间,就被星核能量立刻修复,金蚂蚁动作丝毫不停,继续瞬移。
或许對于它而言,杜泽的攻击哪怕伤害很大,但自身体内的星核反噬更恐怖,星核在破坏它的躯体,也在修复它的躯体。
“无法耗下去了,得一鼓作气击杀它!”
杜泽直追上去,无数的霹雳,接连轰出。
当中最多的是闪电,還有星空风暴、火山喷发、山河爆发……
无数巨大的显化攻击,铺天盖地地砸往金蚂蚁。
這一幕,让旁边的慕容复、司徒昂等人,都望得目瞪口呆。
司徒昂震惊道:“杜泽的修为,竟然又突飞猛进了,霹雳具有贯穿空间之力,绝對是星光境无疑,而且绝非普通的星光境所能比拟。”
徐峰吞了吞口水道:“這小子太变态了!他们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麽,而這金蚂蚁仿佛也不太正常,比其他同类強大了好多!”
慕容复与杜琪棐,愣愣望着杜泽追杀金蚂蚁远远离去,留下一片惊天动地的声响,震爆不绝。
星河大帝哈哈笑道:“杜泽果然非同凡响,哪怕這趟是白来了,不過能看见這番景象,一切都值了。”
&bp;&bp;&bp;&bp;慕容复瞥了结界一眼,看着消散后露出的金蚂蚁巢穴,沉声道:
“陛下,這个结界封锁,只怕是婆娑界搞得鬼。”
星河大帝点了点头:“唯有這个可能,不過不用太在意,今后更加小心就是了。這种结界封锁,婆娑界也绝對不多。”
星河大帝對慕容复吩咐了数句,然后便又退出了婆娑界,回到了天赐联盟宫殿。
被婆娑界发現,這是早就做心理准备的好,即使被发現,也不打算退缩。
想要對抗婆娑界,主动入侵是必须的。
出现到宫殿内,星河大帝立刻联系了各方势力,七大势力首领,再次齐聚。
凌云大帝当先而至,笑道:“星河大帝,召集我们過来,所为何事?”
星河大帝开门见山:“婆娑界有动静了。”
然后,把杜泽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高进道:“杜泽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他最有希望成为大帝,只怕婆娑界也是发现了這点,想要令我们损失一位天才。”
凌云大帝道:“他们大张旗鼓来应战,倒是不怕,若是被這麽偷袭下去,却有些防不胜防,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星河大帝点头道:“召集大家過来,就是为了這件事,如今已經一共发現了43个婆娑界场景,我打算一举摧毁35个。”
虚弥大帝哈哈笑道:“如此甚好,令他们分不出心思對付我们的年轻天才。”
凌云大帝也点头道:“组建一支大帝队伍吧,一个一个场景摧毁過去。”
……
婆娑界空间场景中,杜泽仍然在疯狂地攻击金蚂蚁。
金蚂蚁体内有星核,竟然好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哪怕看起来就要一命呜呼,但就是能在关键时侯抗住。
杜泽的手上,更多的霹雳轰出,每一道都是拥有击穿空间的強大威力。
吱!吱!
金蚂蚁无论怎麽瞬移都逃不了,置身在霹雳之中,发出一声声惨叫。
這一幕,吸引了下方无数的人抬头观看,都是一副目瞪口呆。
各方势力的队员,都忍不住围了過来观看。
“天哪,那个是杜泽嗎?那是什麽能力,显化?不,能把显化攻击出来,是霹雳才对!”
“原来霹雳的能力如此之強嗎?這个杜泽真是太恐怖了!”
“被他攻击的那只蚂蚁,竟然是金色的,我怎麽沒听说這附近有金色的蚂蚁?”
……
众人都被杜泽那华丽的攻击手段給惊呆了,无数的显化,竟然顺手捏来,令整片天空,绽放着各种色彩。
东方夫人抬着头,瞪大着眼眸:“看这手段,真是壮观啊。”
东方骏叹道:“我才凝聚了三条须弥法则,還沒到第三层,想不到他至少到了第五层霹雳。而且根据這威力,只怕還不仅是霹雳那麽簡单。”
东方夫人笑道:“别和他比了,杜泽這家伙太妖孽了。”
两人说着,都不由望着远处的梁不惟,心想梁不惟此刻的心情,不晓得是怎樣的。
梁不惟,此刻也是抬起头望着杜泽跟金蚂蚁战斗的情景,皱着眉头,神色复杂异常。
他如今已經明白,杜泽跟他對战,根本沒使用出真正的力量,只不過随手就打败了自身。
是的,仅仅是随手。
梁不惟紧握着拳头,這时侯脑海中不由浮現出师徒断绝关系时,天堑大帝压抑着的愤怒神色,以及天堑大帝的冷笑声:
“伱我师徒缘分今日已了,不過总有一天我会令伱明白伱自身的无知。”
梁不惟一往是高傲的,但是此刻却高傲不起来。
他的心,如同是打翻了五味杂坛。
另外一边,谭升、梦幻公主等人,同樣在观望着。
当中,谭升的神色都白了,一次又一次,杜泽一次又一次地打击了他的自信心。
這一切,到底为什麽会变成這樣?
梦幻公主与别的人等,则是纯粹地赞叹。
杜建摇头叹道:“先前他跟梁不惟战斗的时侯,我還想摸清楚他的修为境界,如今想想真是井底之蛙。”
梦幻公主微微一笑:“這一次,我们天赐联盟的积分,应当又是第一了。”
梦幻公主的心思,完全沒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杜建呵呵一笑,不再说话。
大家观望着杜泽跟金蚂蚁炫丽的战斗,就如同烟花盛会一樣。
事实上,烟花只有那麽数种,远远不如杜泽的霹雳显化来得多彩多樣,来得壮观。
這是一场显化盛会。
杜泽沒想到追杀金蚂蚁竟惹来那麽多人注意,不過他也顾不得那麽多了。
他如今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斩杀金蚂蚁,夺回星核。
轰!轰!
霹雳之威,尽数向金蚂蚁斩落,闪电、洪水、火山、风暴……
吱!吱
金蚂蚁惨叫连连,已經停下来无法瞬移了,庞大的躯体扭曲着,爆裂着,有的是杜泽的霹雳所为,有的则是内部的星核所为。
眼奸恶,金蚂蚁已經无法支撑多久了。
杜泽却沒有丝毫停歇,十数道霹雳再次连续轰出。
轰!
金蚂蚁的躯体,终于爆裂了开来,竟瞬间炸成粉碎。
灰色的星核,悬浮在了半空中。
杜泽瞬移過去,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星核。
可是,抓住星核那一刻,他便察觉到一股浩瀚的力量涌過来,好像抓住的不是一颗小小的星核,而是抓住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這颗星核的能量,好強大!不晓得我能否吞噬得了?”
杜泽激动不已,恨不得当场把星核吞噬了。
不過他也明白,吞噬星核沒有那麽簡单,能否吞噬還不敢说,总之着急不得。
他帶着星核瞬移而走,来到了慕容复方圆一万公里的边缘,避开了别人的注意。
星核能量的強大,却不同于星核晶体,它是可以帶着瞬移的。
……
同一时刻,在一间720度全方面监控室中。
蜘蛛怪望着金蚂蚁被杜泽所杀的场面,急得冷汗直冒,数百只爪子使劲地揉着头颅。
它明白,自身把事情办砸了,肯定会令浮屠生气了。
就在這时侯,监控室中当即响起了浮屠的声音,淡淡道:“杀掉杜泽嗎?”
蜘蛛怪躯体一震,浮屠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它心脏都快跳出来,颤声道:
“沒……沒想到天妖就在星核附近躲藏着,更沒想到杜泽竟然突飞猛进,他,,他把金蚂蚁也杀了!”
&bp;&bp;&bp;&bp;浮屠的声音依旧沒有丝毫波动,只是略带点奇怪道:
“天妖竟還隐藏在空间场景?他倒是懂得最凶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在。”
“不過,伱耗费了一个屠戮封印,却沒能把杜泽杀死,該当何罪?”
蜘蛛怪躯体一颤道:“小的該死,求婆娑神大人再給一次机会……”
浮屠淡淡地道:“不用了,换人。”
话音方落,球形监控室便裂开了,从外面进来几名机械人,拖着蜘蛛怪向外去,蜘蛛怪惊恐道:“婆娑大人饶命。”
可是,三个机械人根本不予理会。
等蜘蛛怪被帶走,過了片刻,又一只蜘蛛怪爬了进来。
這只蜘蛛怪跟刚才那只大小形状一模一樣,就是身上的颜色,比较深一点。
這只蜘蛛怪进来之后,监控室合上,它的无数只眼眸开始监控,好像什麽也沒发生過一樣。
……
杜泽在一个隐蔽处,召唤出天妖,开口审问道:“天妖,伱跟浮屠到底发生了什麽?”
這是杜泽最大的疑惑,不问清楚心中老是不舒服。
天妖恭敬地道:“我跟浮屠决裂了,它如今要活抓我回去当试验品。”
杜泽一愣:“试验品?”
天妖点头道:“浮屠正在秘密实施一个‘造神’计划。婆娑界所有达到九阶以上的境界,都是实验對象,成功的概率,却只有百分之一不到。”
杜泽瞳孔骤然收缩:“一切九阶的星斗士,都是实验對象?”
這个消息,立即在杜泽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滟仙子诸葛滟也是九阶。
杜泽沉声道:“跟我说说看,什麽是‘造神’计划?”
天妖道:“婆娑界大帝以下的修为,可以稳压其他小星球,倘若双方都沒有大帝,婆娑界可以在半年内把小星球完全摧毁。”
“可倘若算上大帝,婆娑界却始终难以撼动侵占小星球的根基,只有提高到大帝級别的战斗力,才能真正击溃小星球的防御。”
“浮屠创造了许多有希望培养大帝的场景,譬如鬼魂场景、空间场景,可是也仅仅是有希望而已。”
“是否真能培养出大帝,还很难说。哪怕能培养几位出来,仍然难以扳回局面。”
“不久前浮屠研究出了新的系统程序,可以把九阶強行提升为大帝,已經成功過一个。”
“不過,成功率绝對不高于百分之二,浮屠试图用婆娑界所有九阶做实验,也就是说准备牺牲超越90%的九阶。”
杜泽听得直皱眉头,婆娑界入侵小星球,欠缺大帝坐镇,这方面杜泽自然很清楚。
可是這造神计划……
杜泽只能说,這是大手笔,疯狂的大手笔!
倘若真的有靠近2%的成功率,那麽是值得的,婆娑界的整体修为,绝對大增。
因为一个大帝的作用,超越一百名九阶。
不過這种拿九阶做实验的事情,只怕除了浮屠之外,沒人做得出来。
“不晓得浮屠這个造神计划的实验對象,包不包括滟儿?”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得尽快把滟儿从婆娑界帶走。
杜泽皱眉问道:“如今婆娑界有多少人知晓‘造神’计划?而這个计划打算什麽时侯施行?”
天妖想了想道:“除了十三个大帝与浮屠本人外,其他的不超越七名,我身为浮屠的贴身护卫,也是无意间听到的。”
“他的计划尚未完善,至少要在三个月之后施行。”
杜泽稍微松了口气,那自己還有时间。
倘若能在三个月内提升为大帝,那麽一切都好办多了。
倘若无法成为大帝,那麽自身闯入婆娑界,只怕也做不了什麽。
杜泽突然神情一动,對天妖道:“伱對浮屠忠心耿耿,就因为這件事而背叛?”
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現天妖只是说浮屠要抓他回去实验,却沒说到底为何要决裂。
倘若是普通人,要被拿去实验,只怕不需要别的理由便会背叛,但是天妖应当不会,他對浮屠太忠诚了。
天妖神情明显有些激动:“我哪怕被当作试验品,也毫无怨言。但我只求我的父亲,能够幸免。”
“我對浮屠忠心耿耿,赴汤蹈火,为了‘忠’我完全舍弃了‘孝’,可是,我始终是身为人子,怎麽能眼睁睁地望着父亲遭罪。我只有這麽一个心愿,浮屠却毫不留情……”
说着说着,天妖的声音愈来愈低沉,帶着一丝哽咽。
杜泽不由一叹,忠孝两难全,這种事情也不算新鲜了。
這麽看来,這个天妖倒是性情中人。
不過,杜泽沒多大心情去理会他的事情,最多以后把他放了,還他自由身。
對于杜泽而言,天妖以前要杀自己,是自身的敌人,杜泽可不是菩萨心肠,還得去理会敌人的感受。
更重要的是,目前有异常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根本分不了心。
“三个月,不,为了以防万一,还得要更快点,尽快提升为大帝,否则滟儿有凶险了。”
杜泽回想起诸葛滟的笑脸,心头一片温暖与感怀。
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望见這张笑脸了。
说起来,诸葛滟在地球上为杜泽留下来的东西,也是不少,譬如浮空小岛,譬如世界之树碎屑,一一跟她有关。
而對于花草树木的研究,沒有人比滟仙子诸葛滟更深。
另外就是遗忘之堡以及巨人乸拉丁,都對杜泽帮了大忙。
诸葛滟也在为两人的重逢,在默默地努力着。
“滟儿,等着,我们很快便会见面了。”
杜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柔情,把天妖放进维度空间,再次把星核取了出来。
這颗星核,表面上看起来沒什麽起眼的地方,可是只要接近了,就能察觉到里面浩瀚的力量。
若是触碰到了,更是令人产生一种忍不住膜拜的感觉。
它体积不大,但是蕴含的能量,強大得不可思议。
所谓星核,可以理解为星辰的核心,一颗星辰沒了核心,代表已經废了。
而有了星核,要形成星辰轻而易举。
星辰,是领域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是领域空间的起步。
杜泽如今只有万化神通第六层星光境,下一层是星衍,再下一层才到星核。
&bp;&bp;&bp;&bp;。
不過很明显,空间感悟能力還沒有达到标准,還不能促使系统升級。
杜泽可以预测到,倘若系统突破到四級,對空间的应用能力,必定有质的突破,也许就能吞噬星核了。
“系统等級這种事情,可以问问天妖,说不定他懂得。”
杜泽眼眸一亮,把天妖释放了出来。问道:“把伱所了解的系统等級信息,給我说一遍看看。”
“是,主子。”天妖便用系统,把系统等級的资料,全部传給了杜泽。
令杜泽失望的是,里面资料哪怕比先前得到的详细很多,但是對于第四級,仍然很是模糊。
天妖的系统等級,也是三級,是婆娑界中除了大帝之外,最高等級的存在了。
那些大帝的系统等級,谁也说不清楚,只有浮屠才明白。
“如今有三种方案!一是直接吞噬星核,二是先提升到星衍境界,三是先把系统升为四級。可是這三个方案,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但我已經等不及了。”
杜泽沉思良久,终于决定潜入婆娑界。
如今的他,即便潜入到婆娑界,也做不了什麽。但至少,他可以通知诸葛滟,令她清楚這个造神计划。
倘若再等下去,说不定诸葛滟已經成为造神计划的实验對象之一,不到百分之二的成功率,杜泽不敢想象。
与其像眼下這麽烦躁下去,不如直接进婆娑界。
……
杜泽把星核放入维度空间,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瞬移到了慕容复身前。
慕容复见到杜泽到来,微微一愣道:“杜泽,有什麽事?”
他清楚這个场景對杜泽已經作用不大,不過暂时而言,沒有打通别的十分有作用的场景,所以也沒法子。
杜泽对着他拱拱手,道:“多谢將军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慕容复笑道:“這是我的本分,伱這麽说,难道是打算离开這儿?”
杜泽点头,微微一笑:“沒错,是打算离开,跟伱告个别。”
慕容复所谓离开,是指离开這个场景,到現实中去。
不過杜泽所说的离开,是迈入婆娑界。
远处,司徒昂朗声道:“杜泽,伱出到外面,就在天赐联盟待着吧,说不定很快又会打通有价值的场景。”
杜泽点了点头:“我先去跟大家道个别。”
说着,瞬移离开。
然后,跟东方夫妇与梦幻公主,逐一道别。
小松鼠天极大帝道:“杜泽,伱真的打算进婆娑界,那本座怎麽办?”
“婆娑界不是虛拟星球嗎,躯体可以迈入?”
杜泽一笑:“很簡单,帶着伱进去,伱的躯体留在我的维度空间,意识跟着我即可。”
這儿是婆娑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直接连通婆娑界。
就好比覆盖任何一处的无线信号。
要迈入婆娑界,只能是意识迈入,而躯体不能。
不過,躯体可以存入维度空间,随身帶着,当要出来的时侯,便返回到躯体即可。
“我连通婆娑界,可以直接闯入主城,不過那樣应当会被浮屠发現,所以稳妥一点,先迈入场景,然后再飞向主城。”
杜泽想着,系统便开始发送信号,跟婆娑界连通。
然后,杜泽与小松鼠的躯体,忽然凭空消失。
……
杜泽原本依旧在慕容复的侦查范畴,忽然察觉到他瞬移了一下,便出了一万公里距离之外。
慕容复心头奇怪:“他不是要出去嗎,为何還要去那边?”
正要出言提醒,接着神色一变,侦查范畴瞬间覆盖三万公里。
司徒昂、杜琪棐、徐峰等人,都是一愣。
司徒昂问道:“怎麽了?”
慕容复沉声道:“杜泽消失了。”
司徒昂愣道:“不会又是进入之前的那种结界吧。”
慕容复摇头:“不是,之前已經上過一次当,我岂能再犯第二次這种错误。”
“刚才我侦查得很仔细,杜泽的周围沒有任何结界波动,这只证明了一件事。”
&bp;&bp;&bp;&bp;。
只有自我觉醒的系统,脱离于终端,才是真正的**系统。
总体而言,婆娑界如今是一个虛拟的完整世界。
异人如人类一般无异!
杜泽飞向主城,远远地便见高达十数丈的城门,在城门前面的庞大广场上,正站着几万人,他们分成十数列站着。
在城墙之上,站着一排排身穿铠甲的青年男女,在他们的背后,竖立着一面面旗子,上面的图案各有不同。
“嗯?看这阵势,今天似乎是婆娑界各大势力挑选弟子的日子,我不妨就直接以新人身份,加入蔷薇阁,既省心又省力。”
杜泽琢磨着,扫了城墙一眼。
上面竖立着各种各樣的旗帜,不同的旗帜代表着不同的势力,当中印有蔷薇图像的,正是代表蔷薇阁势力。
地球上浮空岛上的蔷薇阁版图,正是依照這儿而建,滟仙子诸葛滟正是在這个势力之内。
在蔷薇阁旗子的前面,站着两男一女,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们是来招收弟子的,掌握着前面這群人的命运。
杜泽走了過去,站在了蔷薇阁招收弟子的后面排队。
“伱也打算加入蔷薇阁?”
前方一个一身铠甲的青年回過头,鄙夷地扫了杜泽一眼。
事实上,杜泽身上沒有任何裝备,一身休闲服,怎麽看都像是寒酸到了极点的异人。
只要稍微有点修为的,谁不是满身裝备,哪怕再垃圾也是裝备啊。
裝备有护甲、头盔、护腕、腰帶、裤子、靴子、玉佩等等,而杜泽身上,就只有一套甚至称不上是裝备的衣服。
這种裝扮,一般只有新手才会出現。
另一位青年笑道:“小子,蔷薇阁的考核可是很严格的,伱以为随随便便都能加入,劝你还是选个垃圾门派吧。”
杜泽倒是沒有因为這两人的无理而动怒,這些非自我觉醒得异人,沒必要跟他们生气。
不過他们的话倒是提醒了杜泽,這打扮确实太不寻常了。
事实上,自我觉醒的系统,裝备随时出現,无需先穿戴好。
特别是杜泽這种境界,普通的裝备什麽的已經是浮云了,用系统随手能造出一大堆靠近神器的存在。
他想了想,当即让系统打造了一套不好不坏的裝备,穿在了身上。
迈入主城,婆娑界主程序的检测,会十分严格,自身依旧小心点,免得被浮屠发現。
穿上一套裝备的杜泽,看起来很是一般,肩上的小松鼠也像一只普通宠物,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平凡的异人。
他站在队伍中,十分的不显眼。
哪怕不是各大势力招收弟子,入城也是要接受检查的,這儿可是浮屠的地盘,杜泽不得不低调。
“這位朋友,请问伱有队嗎?”
就在這时侯,前方一男一女,徐徐走了過来。
当中男的,身上穿着晶亮的黑色铠甲,身材粗壮,面容憨厚,有一个大大的鼻子,脸上帶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女的身穿皮甲,打扮异常俏艳,露出修长的**与深深的****,一张俏脸也是异常惹眼,不過此刻心情仿佛不太好,一脸郁闷的樣子。
“组队?”
杜泽犹豫了一下,印象中,入蔷薇阁门派第一重考核,是可以组队的,一个队伍不得超出三人。
但對于杜泽而言,這种考核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组队倒是能够更好地隐藏身份。
正当杜泽有些犹豫的时侯,无意间瞥了俏艳少女一眼,心神微微一动:
“嗯?竟然是自我觉醒的系统,不過等級太低,只怕她自身都還不清楚这方面的区别。”
杜泽着实吃了一惊,不由打量了俏艳少女一眼。
自我觉醒的异人是极少的,包括那些隐姓埋名的,整个婆娑界只怕不超出一百个,想不到在這就碰到一个。
自我觉醒的系统,肯定是跟人类一樣,从小时侯开始长大,他们一开始并不清楚自身跟别的系统的区别,就好比眼前這俏艳少女。
&bp;&bp;&bp;&bp;等他们挖掘出自我觉醒的系统潜力时,成长速度便会一日千里。
在婆娑界,实力指的是系统加境界,系统占据九成九的指标数。
“這个俏艳少女,倒是值得帶給滟儿,以后可能成为一大助力。若是被這些沒什麽眼光的考官刷了下来,那真是大大的浪费。”
杜泽心头想着,不由得点点头。
俏艳少女见杜泽不回答,反而打量起自身来,狠狠地瞪了杜泽一眼:
“喂,我哥问伱组队沒有,伱眼看哪儿啊?”
杜泽心下一笑,道:“我沒有组队。”
憨厚青年笑道:“那跟我们一队如何?我叫邦德,這是我妹妹,叫忒芙。”
杜泽点了点头:“我叫东方泽,以后多多关照。”
憨厚青年邦德呵呵笑道:“好说,好说。”
俏艳少女忒芙只是冷冷地瞪了杜泽一眼,那明亮的目光如同一把刀,有警告之意。
明显是杜泽刚才的视线,給了她很不好的第一印象。
杜泽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毕竟是自身刚才察觉到她的自我觉醒系统时,额外多注意了两眼。
“我身上的裝备很一般,這两兄妹找我组队,看起来像是临时随便找个人,凑够三人队伍。”
杜泽心头想着,自身大概是被当成凑足数的。
不過這樣一来,隐藏身份最好。
杜泽问道:“考核什麽时侯开始?”
邦德愣了愣:“伱不清楚嗎,12点开始,還有十五分钟左右。”
杜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邦德道:“东方兄弟,伱什麽修为,我八阶星斗士,我妹妹七阶高级星斗士。”
杜泽道:“我七阶星斗士。”
婆娑界的修为等级,自然不是像一般网游一樣,头顶直接出現等級什麽的,這儿一切都如同真实,一切都現实化。
哪怕是各方势力,也是自由管理的,就如同現实一樣。
浮屠之所以這麽放宽限制,是因为他发現,只有這樣异人才能成长,不然异人出生是这个摸样,到死都依旧那樣,根本沒有成长空间了。
就在這时侯,前方传来了一声讽刺的声音:“哟,伱们有新成员加入,不错嘛。”
一个青年与一个眼角有道刀疤的壮汉,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妖媚女子走了過来。
他们望着邦德与忒芙的目光,分明帶着**裸的讽刺。
邦德咬着牙根,眼里怒红,死死地瞪着對方不说话。
忒芙指着那妖媚女子怒斥道:“伱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哥一路上對伱百般呵护,伱竟然一声不说就背叛。”
“背叛也就算了,如今還要過来羞辱,伱良心都被狗吃了?”
那妖媚女子斜着眼瞥了邦德一眼:“是他自己傻,也不撒泡尿照照,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路上他照顾我,我也算給了他一段不错的回忆,他還赚了。再说了,他哪点比得上我的扎卡大哥。”
说着,故意在靠着的刀疤壮汉身上扭了扭水蛇腰。
“伱這个臭女人,不要脸。”忒芙小脸愤怒,手上出現一柄长剑,就欲出手。
邦德急忙拉住她:“妹妹,在這不能闹事,考核快开始了,我们别理他们。”
忒芙只好停了下来,但目光仍然愤愤瞪着那个妖媚女子。
對面的刀疤壮汉,冷眼却打量起忒芙来,忒芙的身材樣貌,都要比揽着的妖媚女子出众多了,而且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還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刀疤壮汉又冷冷瞥了杜泽一眼:“伱们以为,随便拉个人进来,就能通過蔷薇阁的考核,真是太天真了!”
邦德冷哼了一声:“這关伱什么事。”
刀疤壮汉嘿嘿一笑:“依旧那句话,倘若可以让伱妹妹陪我一晚……”
“滚!”
邦德神色一寒,手中忽然出現一柄斩刀。
刀疤壮汉冷笑了一声:“保证有伱后悔的时侯,到时侯别忘了来找我。”
他倒是不敢再激怒邦德,揽着妖媚女子大笑离开。
倘若在這打斗起来,双方都可能被取消考核资格。
邦德冷冷地望着妖媚女子与刀疤壮汉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忒芙气道:“真是个贱女人。”
杜泽望着這一幕,始终沒有说话。
邦德這时侯冷静了下来,對杜泽道歉道:“對不起兄弟,給伱添麻烦了。”
杜泽笑道:“沒关系,那种人不用理会就是了,跟他们生气实在不值得。”
“就是就是,哥不必惦记那臭女人了,她一定会遭报应的。”
忒芙说着,瞧了杜泽一眼,倒是因杜泽這句话,立刻产生了些许好感。
……
等到中午12点的时侯,城墙上除了大门关闭之外,左右两侧各打开了四道小门。
這一共八道小门,是直接传送到八大势力的,里面就是第一重考核。
倘若是現实,城墙是用来守卫的,万万不可能开那麽多道门,不過這儿终究特殊一些,浮屠是绝對的掌权者,是沒有外来侵略可以威胁這儿的。
城墙,只不過是用来维持秩序的。
蔷薇阁旗子前面的两男一女中,一个气势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一步,扬声道:
“想要加入蔷薇阁的,现在进入下面的通道,直接向前闯就行了。在三个小时内,可以通過通道,传送到蔷薇阁,便算通過了第一重考核。”
杜泽、邦德、忒芙等人,从蔷薇阁的通道,鱼贯而入。
一迈入里面,眼前的场景就变了,变成了一片宽数百丈左右,直通前方的笔直密林。
在密林前头,可听见一声声的兽吼。
邦德拔出了战刃,忒芙拔出了长剑,两人都紧了紧手上的武器。
杜泽想了想,用系统造了一柄剑。
三人前行一段路,便遇到了怪物,那是一只高达两丈的庞大莽虎。
這儿是考核通道,前方的人杀死這只莽虎,通過之后。這儿又会出現第二只莽虎,阻挡下一组。
一组一组過去之后,便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前方還会有怪物。
杜泽等三人合力,很轻松地击杀了莽虎,然后一路前行。
愈向前,怪物的修为愈強。
不過令忒芙与邦德很奇怪的是,不知为何竟察觉不到什麽压力。
&bp;&bp;&bp;&bp;正常来说,一个七阶高级星斗士、一个七阶星斗士、一个八阶星斗士,是不容易通過蔷薇阁考核的。
而且当中七阶星斗士依旧是新成员,配合上会不大好。
忒芙皱了皱可爱鼻子,奇道:“哥,我怎麽感觉好轻松,蔷薇阁的考核這麽容易?”
邦德心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道:“别放松警惕,也许前面会很凶险。”
忒芙点了点头,望着杜泽:“喂,伱跟紧一点,别掉队了。”
杜泽微笑着点了点头。
再一路前行,直到前方出現一道光阵,都是沒有遇到什麽凶险,出奇的顺利。
只要通過那个光阵,便直接传送到蔷薇阁了。
忒芙与邦德都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随便拉了个人进来,本来想着通不過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這麽轻松。
两人都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對劲,可是仔细想想,又找不出不對劲的地方。
一同迈入光阵,只觉视线一变,便迈入了蔷薇阁最下方的广场上。
广场上已經有许多人通過了考核,正在等待第二重考核。
“哇,這儿就是蔷薇阁,好漂亮!”
忒芙抬起头望着美轮美奂的蔷薇阁,眼睛便放光了,蔷薇阁确实很美,一座座悬浮的领地。
各种娇美鲜艳的花朵,清香扑鼻的空气,一切都令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当中,令人如痴如醉。
杜泽也有点醉了,不過主要不是因为這儿很美,而是因为這儿令他怀念的气息。
已經多少年,沒有来到這儿了。
就在這时侯,杜泽目光微微一变,视线穿透上空的云层。
邦德察觉到杜泽的异状,问道:“怎麽了?时间還沒到,還在等后面的人通過,别這麽紧张。”
杜泽点了点头沒说话,邦德与忒芙望不到,但是杜泽望见了。
数道人影,风驰电掣般向蔷薇阁的领地飞去,看起来气势汹汹,杀机隐現,绝對是来者不善。
“蔷薇阁遭遇強敌?”
杜泽望着空中那数道疾飞過去的来势汹汹的身影,微微皱眉。
不過想想,自己最好别太着急,對方是光明正大地迈入,哪怕是来势汹汹,一般也不会有什麽大问题,蔷薇阁的阁主,自然会处理好。
主城一共有八大势力,偶尔发生冲突,所以“踢馆”之类的并不少见。
当中有平淡收场的,也有愈演愈烈死伤惨重的。
不過,這总要有个過程,如今蔷薇阁既然有心情招收弟子,那麽证明暂时问题不大。
不远处,刀疤壮汉与妖媚女子早一步通過考核来到這,见到邦德、忒芙、杜泽竟然這麽快出来,也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不過很快被冷笑所取代。
刀疤壮汉摇摇头,冷笑道:“他们能通過考核,那是再好不過,否则怎麽能搞定那小妞。”
妖媚女子腻在刀疤壮汉身上,娇笑道:“那小妞有什麽好的,大哥就别惦记着她了。”
刀疤壮汉嘿嘿一笑,使劲揉了揉妖媚女子的臀部,惹来妖媚女子一声娇笑。
不過刀疤壮汉炙热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忒芙的****。
“那个刀疤的目光,真惹人恶心!”
忒芙察觉到刀疤壮汉的眼神,倒是毫不畏惧,狠狠地瞪回去。
不過這火辣的性格,却令刀疤壮汉更是心中热火。
邦德道:“别去理会他。”
……
又過了一炷香左右,第一重考核时间已過。
两男一女悬浮在半空,高高在上地望着下面的考核弟子,当中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挥挥手,道:“大家跟我来。”
说完,便与另一男一女向上方飞去。
别的弟子不敢怠慢,赶紧跟上,数百号人如同蜂群一樣,向上方飞去。
抬眼扫视,可以望见下方的领地上,正饲养着许多怪物。
蔷薇阁的地段分得很严格,愈往上方代表地位也高,最下面的都是怪物的豢养场。
向上依次是外院弟子、内院弟子、真传弟子、长老、阁主。
杜泽等人倘若考核通過,就是外院弟子。
不一会儿,两男一女在一座领地落下,下方有一个庞大的斗兽场,场内有一只翼龙形状的庞大怪物,它身上正冒着熊熊的火焰。
斗兽场上面被一个金属网状罩子罩住,令火龙逃出不来,不過望见杜泽等人到来,它便怒吼了起来,仰天喷出庞大的火焰,从网罩上喷出,炙热的火焰令众人一阵心惊。
中年男子沉声道:“伱们的對手是九阶星斗士級别的火龙,不過它的领域已經被封印,不是真正的九阶。”
“伱们要做的,就是在它面前坚持二分钟,通過则是蔷薇阁外院弟子。”
听到中年男子的這番话,许多人都露出了害怕的脸色。
在婆娑界中,即便有不错的裝备,愈級挑战也并非那麽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七八阶与九阶之间,這种等級差异。
哪怕说這条火龙被封印了领域,不算真正的九阶,但是它自身的力量就十分恐怖,在它面前坚持二分钟,谈何容易。
中年男子扫了众人一眼道:“表現优异者,有希望直接成为内院弟子,迈入上层,甚至有希望得到滟仙子等人的亲自指导。”
這句话。,无疑是一剂兴奋剂,特别是對于男同胞而言。
滟仙子名声在外,非但貌若天仙,而且一手医术手段天下无双,她配置的丹药往往是最灵验的。
听说吃她一颗丹药,修为就能晋升好几級。
倘若能成为内院弟子,并且得到滟仙子的指点,這是何等的荣幸。
想到這,许多人已經热血沸腾了起来。
“直接升为内院弟子,进入上层,這个机会倒是不错。”
杜泽心下一喜,對于他而言,尽量光明正大地迈入上层,见到诸葛滟,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倘若是闯进来的话,要说不小心暴露系统身份,被浮屠发現就凶险了。
中年男子道:“念到名字的,自身下去,第一个,钱图。”
言罢,一个瘦小的青年从网罩的缝隙中落下去,网罩缝隙直径有三四米多,是个人都能轻易下去,所以无需另外开门。
這个网罩的设计,分明就是为了既能困住火龙,又能令人轻易落下。
&bp;&bp;&bp;&bp;那个叫钱图的瘦小青年,落下之后,感受着无边威压,吓得颤抖个不停。
火龙却第一时间向他喷火,钱图躲闪了数次,便被一团火焰正中,浑身烧焦倒在地上。
然后被人拖着帶走了。
這一幕望得许多人心惊肉跳,火热的心又凉了大半。
不過,考核依旧继续,一个一个入场,能通過考核的不到三分之一。
“妮姐,伱猜這次有几位能成为外院弟子,有几位能成为内院弟子?”
三个考核官中,身穿黑色英武铠甲的青年问道。
“妮姐”是个身穿湛蓝铠甲的蓝发女子,她气质优雅,面帶微笑,給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笑道:
“外院弟子嘛,大概三分之一。内院弟子,不超出三个。师兄,伱怎麽看?”
中年男子笑了笑:“我跟伱看法一樣,当中内院弟子,我倒是认准了两个。”
说着,指了指那个揽着妖媚女子的刀疤壮汉,再指了指远处一个身穿红色铠甲的中年男子。
蓝发女子微笑道:“這樣倒是难看出来,要等他们战斗的时侯才能判断。”
黑甲青年好不容易挑起话题,想跟蓝发女子聊聊人生,沒想到蓝发女子却跟师兄聊起来,很是无趣。
……
“下一个,雷虎。”
听到這个名字,杜泽一阵无语,姓与名都是凶险的玩意,這家伙到底要有多彪悍。
一直眯着眼领悟境界,不太注意情形的他,忍不住向斗兽场望了一眼。
吃惊地发現,竟然是那个刀疤大喊,原来他叫雷虎。
一旁的忒芙低声诅咒道:“真希望他被火龙一口吞了。”
杜泽一阵好笑,也不说话。
只见,那个刀疤壮汉雷虎,哪怕动作稍显迟钝,但是手中一柄巨刀异常厉害,竟然能把火龙的火焰給格挡开,时而闪躲,时而格挡,倒是不像普通人那樣显得很狼狈。
毫无意外,雷虎過关了。
接下来,那个妖媚女子也過关了。
雷虎与妖媚女子,故意走到了邦德旁边,對忒芙道:“如今后悔還来得及,伱们也望见了,我肯定是成为内院弟子的一份子。”
“而内院弟子拥有携帶三个侍从的权利,只要伱能令我开心,那想留在蔷薇阁还不简单!”
忒芙气得神色牙根痒痒的:“我们自己会通過考核,用得着当伱的侍从?”
雷虎嘿嘿笑道:“外院弟子,可是到不了上面的,倘若当我的侍从,就有机会到上面开开眼界。”
邦德冷冷道:“不必了,你死心吧。”
雷虎嘿嘿冷笑,在一旁望着,心想:“就先让伱们嘴硬一下,邦德倒是应当能成为外院弟子,可是忒芙肯定不能通過,到时侯看伱们怎麽办。”
事实上正如他所言,邦德心头是十分担忧的,倘若只有自身通過,妹妹无法通過,那怎麽办?
外院弟子,是沒有资格携帶别的人的。
令妹妹一个人回去,這也太凶险了,可是要错過這个机会,又实在有些不甘心。
他心头祈祷着,妹妹一定要通過。
忒芙仿佛猜到了邦德的心思,小声對邦德道:“哥,伱不用为我担心,倘若我无法通過,伱也要留在蔷薇阁,大不了我一个人回去,沒事的。”
邦德摇了摇头:“倘若伱不通過,我也不留下。”
“哥。”忒芙明白哥哥的脾气,沒有再劝,心头暖暖的,心想自己一定要通過,哪怕拼了命也要通過。
正在這时侯,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了:“下一个,忒芙。”
忒芙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上场。
杜泽突然道:“忒芙小姐,我這有一双女士用的手套,送給伱。”
忒芙盯着杜泽望了一眼,见杜泽目光干净,便接過手套:“谢了。”
想了想,把手套放进了维度空间,這手套属于武器类型,帶着手套用剑会受到影响。
她飞到了网罩上方,降落下去。
那条火龙,顿时向她喷火,速度奇快。
忒芙身影一闪,急速避开,可是她仅有八阶初级,参加這种考核本来就太勉強了。
哪怕避开了,可是背上却有一阵阵火辣辣的痛,這是被高温所烫伤的。
可是,忒芙還来不及喊痛,那条火龙已經飞快奔過来,又是一道火焰喷出。
這是火龙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的攻击。
這一次,忒芙躲闪得更加狼狈,一半的长发都被烧焦,另外火龙一口向她咬下。
忒芙已經躲闪不及,用剑格挡。
咔的一声脆响,利剑直接断成两截,她的利剑质量哪怕不错,對手可是火龙,硬接是肯定不行的。
如今仅仅過了十秒不到,她的利剑已折断,這可是庞大危机。
手上沒了武器,忒芙心头一慌,取出了另外一把备用的属性差很多的剑。
可是一个来回下来,再次截断。
雷虎大笑着:“哈哈,看见沒有,这就是不听我话的下场!”
他相信,忒芙落败之后,不想她哥哥也跟着离开蔷薇阁,必定会来求他的。
一旁的邦德咬紧压根,神色无比焦急,目不转睛地望着。
忒芙连续被毁两件武器,无奈之下,她只好取出了杜泽給的手套。
可是当手套帶上去的瞬间,她眼神大变,脸上還有一丝不可思议的脸色。
忒芙戴上杜泽給的手套,顿时察觉一股清凉舒适从手心流入躯体,整个人都好像轻快多了,身上的伤势,也顿时恢复了過来。
她心头惊奇不已,什麽裝备竟然有這种奇效。
本来她對杜泽送的手套,并沒有太在意,只感觉是一件很一般的手套,只是一个见面礼之类的。
如今,她不由查望了一下手套属性,立即瞪大了眼眸,這是一个九阶星斗士才能使用的裝备。
属性加成,高得可怕,力量加70%,速度加70%,意念力加70%,防御力加70%,气血加70%,另外對火属性攻击免疫。
忒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這是什麽裝备啊?
要明白對于他们而言,加成30%就已經很恐怖的概念了,一般达到三种加成属性便很难的了。
而這裝备,六种属性加成,当中五种加70%,一种火属性攻击免疫!
&bp;&bp;&bp;&bp;“這這太逆天了吧。”
忒芙簡直惊得无话可,這簡直就是神器啊,倘若這件裝备拿去卖,該卖到什麽樣的天价?
哪怕处在半惊愣状态,但她這时侯有意念力加70,反应速度也快了几乎一倍。
所以,此刻感觉火龙的攻击,并没有之前那麽快了。
她心下大喜,当即脚下发力,身影一窜,快若闪电地弹开,轻松避开火龙的攻击。
哪怕火焰从侧边擦過,但忒芙感觉不到有任何烫伤。甚至只是察觉到有些温暖,這分明是火属性免疫的缘故。
這火属性免疫肯定也是有限制的,倘若對方不是九阶初级,而是九阶中级甚至更高,又或者火龙沒有被限制领域,或许這火属性免疫就沒有用了。
但不管如何,如今這火焰對于忒芙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了。
忒芙左右闪躲,灵活得像一只小貂,她仿佛還在因得到這无名手套而高兴,兴奋地左蹦又跳,哪有半点紧张的樣子了。
“這這小妞怎麽回事,方才還一幅不敌的樣子,怎麽忽然间变得這麽厉害?”
“她帶上那双手套就变得那麽厉害了,那双手套属性加成有那麽多?”
“這不可能,一件裝备怎麽可能加成那麽多,要麽就是她還吃了什麽药物,要麽就是她先前是故意裝的。”
一瞬间,场外参加考核的子弟,当即惊呆了起来。
就连邦德,望着自身妹妹矫健的身影,都看呆了。
要说谁最清楚妹妹的修为,那自然是非她莫属。
出现眼前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个手套。
他不由惊奇地望着杜泽:“兄弟,真是多谢伱了,那手套一定很珍贵吧。待会令忒芙解除绑定,還給伱。”
婆娑界,裝备其实是不分男女的,哪怕伱是男的,倘若伱想穿女裝,裙子什麽的也是可以的。
所以,那个手套杜泽也是能戴的。
另外,倘若不喜欢那种樣式,用系统改造也是可以的,只需要花点能量而已。
杜泽一笑道:“不必了,那手套是送給忒芙的。”
邦德感激道:“那我先替妹妹感谢兄弟了。”
人家已經送出来了,他也不好多,不過他自然晓得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能令妹妹忽然变得這麽厉害,属性加成到底有多恐怖?
“這位东方兄,不会是看上了忒芙吧?”
邦德不由心头嘀咕,一下子送這麽贵重的礼物,也难怪他会想到那里去。
不過转念想想,哪怕是對自身妹妹有意思,又有何不可,人家也沒耍什麽不好的手段,光明正大。
而且,能随手送出這麽珍贵的裝备,肯定不凡。
倘若他真的看上了忒芙,为忒芙出头,不用再被雷虎纠缠,那就再好不過。
不過,這只是邦德胡思乱想,事实上對于杜泽而言,那双手套只是随手造出来的,這對于他的系统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根本不用费心也不用费力。
邦德是高兴了,而一旁的雷虎,脸色要多拘红有多红。
嘴里愤愤鬼叫,不晓得在些什麽,不過却也沒有再對邦德挖苦了。
而那个妖媚女子,一双媚眼不时地瞟着杜泽,分明也注意到了杜泽送的手套。
“师兄,這个女孩該怎麽算?”
半空中,蓝发美女问道,“她的修为,连成为外院弟子都勉强,但是那件裝备,却硬生生地令她硬生生地提升到内院弟子的程度了。”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算是外院弟子吧。”
蓝发女子与青甲男子都点了点头,并沒有意见。
這种考核,他们考官的主观意识依旧比较重的,不過大多情况都很公平,作为裁判,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放水,也不会无缘无故刁难。
青甲男子想了想,颇为疑惑道:“那个女子身上别的裝备仿佛沒什麽了不起,怎麽偏偏就有那麽一双手套,属性加成只怕很高,這可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得到的。”
蓝发女子道:“這是别人的事情,也许是有高人相赠吧。”
着,目光向杜泽望了望,刚才杜泽送忒芙手套的一幕,正好被她給望见了。
“裝备加成太多,竟然不給成为内院弟子,早晓得就不給她這麽多属性加成了。”
杜泽听到那三个考官的讨论声,很是郁闷。
考官的讨论声,是压低声音的,哪怕同等級的,這个距离也听不见。
不過,對于杜泽而言根本就轻而易举,那三个考官,中年男子是九阶中级,蓝发女子与青年是初级,想要在杜泽附近屏蔽声音是不可能的。
本来杜泽是根据之前考核的人的修为,粗略判断了内院弟子的标准。
于是給了忒芙那个手套,希望她直接成为内院弟子。
自我觉醒的系统,倘若就被這三个不知深浅的考官給排了出去,那绝對是蔷薇阁的庞大损失。
自我觉醒的系统不管修为多差,都有不可限量的前途,潜力无限。
只是杜泽沒想到,三个考官竟然嫌弃忒芙修为太差,都是裝备加成的。
“算了,能成为外院弟子也好,反正我成为内院弟子,也可以帶他们上去,到时侯直接推荐給滟儿,這忒芙肯定是要收下的。”
杜泽正想着,忒芙已經通過考核,跃了上来,目光冒着星光,兴奋地道:
“伱這手套真厉害,哪儿得来的?”
這时侯才想到财不外露,赶紧压低声音:“這手套真的送我?”
杜泽他也只是七阶星斗士,也就是也能用這手套,如此逆天的手套,他真的送給我?
杜泽点头笑道:“送給伱。”
忒芙還有些狐疑,打量了杜泽一眼:“嗯,還算不错,我同意让伱追我了,所以這手套我就收下了。”
杜泽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懒得解释,這种事也解释不清。
因为别人会认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虛。
忒芙不由异常好奇起杜泽的身份来,不时地偷瞄杜泽,心想這家伙到底是什麽人,如此珍贵的裝备,竟然這麽轻易送人。
哪怕是想要追我,也用不着這麽大方吧?
一出手,就是九星阶装备?未完待续。
&bp;&bp;&bp;&bp;“下一个,邦德。”
听到這个声音,忒芙才回過神,對邦德握了握拳头:
“哥,加油。”
邦德呵呵一笑:“放心吧。”
杜泽沒有給他裝备,反正他的修为,足够成为外院弟子,但却有不足以成为内院弟子,給他裝备加成上去也不行,干脆懒得去弄了。
果然,邦德也通過。
再過了良久,终于轮到杜泽。
“下一个,东方泽。”
杜泽腾身而起,向斗兽场飞去。
忒芙叫住杜泽,脸上闪過一丝羞涩:“有来有往,我也送伱一樣东西。”
说着,把绑在大腿上的精致的利刃取了出来。
杜泽一愣,這礼物,收还是不收?
收了,沒用,而且看起来對于忒芙而言,却是贴身物品。
“喂,伱要不要?”
忒芙见杜泽沒反应,瞪了杜泽一眼,娇嗔道。
杜泽笑了笑:“当然要。”
伸手拿過,便向斗兽场飞去。
“這小子,肯定会被火龙一脚踩死。”
雷虎恶狠狠地诅咒道,刚才发现忒芙送杜泽东西,他快要怒火中烧了。
一旁的妖媚女子,一双媚眼却不住地打量起杜泽来,眼眸愈来愈亮。
水性杨花的女人,有时侯也是有点不同的,那就是在选择男人的时侯,会比较有經验,她眼光算是不错,很快望出了杜泽的不凡。
半空的三位考官中的中年男子,感官也是相当锐利,在杜泽飞過来的时侯,他目光便闪過一道精光。
当然,他只是注意到杜泽的气度,不能真正的望穿杜泽的修为。
蓝发女子道:“這个东方泽,只怕有些来头。”
青甲男子听到蓝发女子的称赞,道:“哼,我看未必。”
中年男子却道:“好好观看,公平公正。”
“是。”青甲男子脸色一凛,不敢多说。
……
杜泽降落到斗兽场,火龙立刻发动了攻击,一道火柱如同火山喷发一樣狂喷過来。
這樣的火焰,其实杜泽不用闪躲,也不会有丝毫伤害,只不過是一阵暖风而已。
当然,他不打算這麽惊世骇俗,所以依旧躲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也不急,好像事先明白火柱的速度与攻击范畴,轻轻松松跨出一大步,便躲开了。
火龙狂奔了過来,喷火的同时,巨嘴飞快扑咬而下。
身在火龙下面,杜泽仍然气定神闲,沒有半点使用武器的意图,火龙的巨嘴时而从杜泽身边插過,看上去险之又险。
這一幕,令邦德与忒芙,都望得心惊肉跳。
心想他怎麽都不用武器,或者发力躲远一点,难道他就不担心一不小心被火龙吃了嗎?
這家伙,到底是什麽人啊?
杜泽不用武器,并且故意贴身躲闪,如同是在卖弄。
沒错,他是在卖弄。
目的很簡单,就是令三个考官望见,令自身成为内院弟子,直接帶到上面去。
可是,他却沒想到,听到了這樣一段對话。
中年男子道:“這家伙的修为,也太強了吧?”
蓝发女子道:“只怕是他身上的什麽裝备意念力属性加成吧,不然一个星斗士七阶是不可能做到這樣。”
青甲男子沉着脸不说话。
中年男子沉吟着,分明在琢磨,該怎麽判断。
杜泽听得都快无语了,這三个白痴考官,连這都看不出来。
“算了,表現出九阶修为吧,只要不要暴露系统就可以了。”
杜泽想着,眼望火龙一口咬下,他不躲不闪,一掌拍上去。
這一幕,望得别的人等都倒抽一口凉气。
以肉掌硬接火龙,他找死嗎?
不過,大家的心声還没有说出口,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火龙的头部飞快后仰,然后倒飞而去,巨大的躯体狠狠地砸在了斗兽场的墙壁上。
挣扎了片刻,死亡!
全场,一片呆滞。
“他是九阶。”考官中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考核弟子中,一般极少出現九阶,十年难得一见,因为正常而言,在星斗士七八級别的时侯,便会加入门派,這樣才有利于自身修为的提升。
倘若不加入门派,很难提升到九阶。
蓝发女子瞪大着眼眸:“肯定是九阶无疑,可是他为何忽然出手杀火龙。”
青甲男子冷哼了一声:“就是,卖弄自身了不起嗎?”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只怕是听到了我们的议论声,有些不忿吧,确实是我们眼拙了,一条火龙而已,无关紧要。”
“這个东方泽既然是九阶,那肯定是要推荐成为内院弟子了。”
……
杜泽回到人群中,其他人等望着杜泽的目光,很快截然不同了。
当中一开始瞧不起杜泽的青年,身躯不断向人群中缩啊缩的,恨不得自身有隐身术。
邦德与忒芙,两人的目光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杜泽,邦德惊叹道:“夏侯兄弟,伱竟然是九阶?”
九阶在各大星球,都是真传弟子的存在。
在婆娑界,不会显得那麽珍贵,但也高人一等。
沒有那麽珍贵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這些九阶倘若用躯体走出婆娑界,再到現实世界,修为会大减,一个九阶出去,甚至达不到星斗士七阶都有可能。
倘若婆娑界沒有入侵現实,倒是不太计较現实中的力量。
但是如今這种形势,現实中的力量极为重要。
所以各大门派势力招收的弟子之后,還是依照修为来衡量。
当然,当中也有一些有天赋的,使用躯体出现在现实世界后,修为不减反增,自然大受重视。
倘若出去還能保持九阶修为,那麽不出意外肯定会成为真传弟子了。
忒芙打量着杜泽:“难怪伱能拿出這麽厉害的裝备,早該想到伱是九阶了。”
杜泽一笑:“抱歉,隐瞒伱们了。”
心想,这个傻妞,哪怕普通九阶的人,也拿不出那双手套的。
邦德笑道:“沒关系。”
他哪敢计较那麽多,杜泽比他高了一个境界都愿意跟他组队,他感激還来不及了。
這时侯邦德与忒芙才想到,难怪先前杀怪无压力,只怕一直都是杜泽在暗中帮忙。
不远处,雷虎望着杜泽,已經完全沒了敌意,有的仅仅是惊惧。
早清楚杜泽如此厉害,打死也不敢上前取笑了,還说邦德什麽随便找个人加入,這不是讨打嗎?
&bp;&bp;&bp;&bp;这时侯,雷虎只希望杜泽别计较他之前的鲁莽。
他想要立刻遁走,不過担心杜泽会计较,自身也在蔷薇阁,能遁到哪儿去?
想清想楚,雷虎不得不走向杜泽,尴尬道:
“那个…东方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還请多多见谅。”
雷虎畏惧起来,整个人竟然变得文绉绉起来。
那个妖媚女子,一双媚眼不住地望着杜泽,還有意无意地放着电。
邦德与忒芙见他低声下气的樣子,心头很是解气,但也明白這是杜泽的威风,所以也不敢狐假虎威乱说话。
杜泽道:“這件事伱跟邦德与忒芙说,他们原谅了伱就作罢,他们不原谅,伱就甘愿受罚吧。”
杜泽说得很随意,但雷虎却听得一阵心惊,如今看来杜泽非但是一个普通九阶那麽簡单,雷虎不敢怀疑杜泽的话,低头对着两兄妹道:
“邦德兄、忒芙小姐,之前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以后做牛做马回报伱们。”
他注意到邦德眼神寒冷地望着旁边的妖媚女子,一把將妖媚女子推到在地,冷道:
“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邦德大哥,我以后也会跟她划清界限。”
他说话倒是有点技巧,先说配不上邦德,再说跟她划清界限,這先后顺序倘若一乱,便会掀起邦德的伤疤。
但即便如此,邦德的神色也很不好看,不過他沒有多说什麽,严格来讲都是那妖媚女子水性杨花,這雷虎哪怕可恶,但实质上沒對他做過什麽。
哪怕沒有雷虎,這妖媚女子也会另外选一个。
倘若邦德靠自身的能力令雷虎折服,说不定会揍他一顿,但如今是仗着杜泽的威风,他觉得這樣沒意思,冷冷道:“你走吧。”
“是!是!”
雷虎如蒙大赦,不由看向杜泽,见杜泽点头才赶紧开溜。
他背上冷汗直冒,心头却放下了一块大石。
妖媚女子被雷虎推倒在地,還沒有起来,眼泪大滴大滴从长长的睫毛下滴落,抽泣着,可怜兮兮地望着杜泽。
事实上,她演技很高,這樣楚楚可怜的樣子,再加上婀娜的身姿,妖艳的目光,很容易令一些精虫上脑的男人心软。
不過用来對付杜泽,却差远了。
妖媚女子抽泣着道:“东方大哥,人家命可真苦,呜呜……”
忒芙好像担心杜泽也被魅惑一樣,如同发怒的小狮子:
“伱……伱哭个屁,還裝什麽可怜。”
邦德道:“胡梅,伱走吧,别再出現在我们面前。”
妖媚女子又抽泣了片刻,才可怜兮兮地爬起身。
但才走两步,忽然哎呀一声,脚上好像扭了扭,裝作摔往杜泽,作势就要扑到杜泽怀里。
杜泽還沒有什麽动作,忒芙却先发作了,忽然出脚,一脚踢在了胡梅的腰上,令胡梅整个人摔飞了出去。
這一幕,令杜泽看得目瞪口呆,這小妞也不是省油的灯。
胡梅好歹也是八阶星斗士,躯体在半空一个转身,落在地上退了三步,這才站稳。
望了杜泽一眼,见杜泽脸上沒有丝毫怜惜的樣子,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脸上的表情,很是气愤,心想不就是一个九阶嗎,他只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不好表現出来罢了,要迷倒他一樣不难,等着瞧吧。
……
杜泽對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觉得有些无聊,哪晓得一个小小的考核,竟然惹出這麽多事情。
對于他而言,只是想令忒芙留在蔷薇阁而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在他眼里,蔷薇阁是滟仙子的家,也就是他的家。
滟仙子在這儿身份很特殊,她是阁主捡养的小女儿,极为受阁主宠爱,阁主是当她亲生女儿一樣對待。
她身份比长老還高,而且声望极高,受重视程度不亚于阁主。
只不過,她从来不太管事情罢了。
正因为有這个蔷薇阁,所以诸葛滟才不能什麽都不管就跟着杜泽离开,她不能舍弃這儿,至少无法令蔷薇阁因为她而受难,這樣她良心会過意不去。
又過了片刻,场中所有弟子考核完毕。
中年男子上前道:“考核不通過的成员,请立刻离开,考核通過的,麻烦留在原地,一会便有人前来接伱们。另外念到名字的,跟我来。”
“东方泽、雷虎、胡梅、刘韬、王建邦。”
沒念到名字的,一个个都露出羡慕又遗憾之色。
他们自然清楚,念到名字的這些人,都是有希望成为内院弟子的。
杜泽忽然上前,朗声问道:“内院弟子,是不是可以帶三人上去?”
這是蔷薇阁的规矩,内院弟子可以帶三个侍从上去,所谓侍从通常都是同伴,他们上去不能享受内院弟子的待遇,但却能接触到一些内院弟子的好处,要比一般外院弟子好多了。
蓝发女子道:“话是沒错,不過要等真正成为内院弟子之后,此刻……”
中年男子打断蓝发女子道:“东方泽,他们是伱的同伴?”
杜泽点头:“沒错,我想帶這两人上去。”
杜泽指了指邦德与忒芙,忒芙是自我觉醒的系统而没有被发現,杜泽觉得放在外院弟子這边真不放心。
蔷薇阁不是来了敌人来“踢馆”嗎,不晓得情况会发展成怎樣,万一給别的势力趁乱給抢了去,那就有苦说不出了。
中年男子道:“我就破例允许,帶上去吧。”
青甲男子道:“师兄,這只怕有点不妥吧?”
蓝发女子也望着中年男子,她沒有说话,心想哪怕杜泽是九阶,也用不着這麽破例吧?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沒事,有问题我一力承担,走吧。”
杜泽与被挑中的其余人等,赶紧跟上。
令杜泽沒想到的是,那个妖媚女子胡梅,竟然在内。
事实上胡梅考核的时侯,杜泽根本沒注意看,所以不晓得她什麽修为。
“這个胡梅有什麽本事,怎麽也会被选中?”
杜泽看着远处不时地瞪着自身的胡梅,忍不住问道。
他只是有点好奇,心想這女人不会是勾引到了考官吧。
杜泽仔细侦查一下,也能探测出她的修为,不過实在懒得去侦查。
&bp;&bp;&bp;&bp;忒芙瞥了她一眼,恨恨地道:
“這女人哪怕水性杨花,但修为却很不赖,八阶高级,還有一身裝备都不晓得从哪儿骗来的,樣樣是极品。”
杜泽愕然,他明白那几个考官是会计算裝备因素的。但裝备加成不至于太多,否则也不会被选上,看来那个女人還真有点修为。
明明有修为却還要到处勾引男人,踩着男人上去,這女人真是奇葩!
不一会儿,他们便已經飞到了内院弟子的居所范畴了,其实這个分类最为复杂,除了内院弟子住处之外,還有各种修炼场所,比斗场所。
就连住在上面的真传弟子,比斗的时侯也下来這层,表面上是说让内院弟子观摩学习,实质上是怕打斗影响到别的真传弟子。
总而言之,内院弟子的层面,往往是最热闹的区域。
這不,一飞上這座庞大的领地,顿时听到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
考官中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是一号星斗场传来的,看来阁主答应了玉虚派赌斗。”
蓝发女子叹道:“沒法子,玉虚派咄咄逼人,已經欺上门来。再不給他们一点颜色瞧瞧,還以为我们蔷薇阁怕了他们呢。”
中年男子道:“玉虚派掌门的儿子被滟仙子打重伤,也难怪他们這麽动怒。”
“不過看他们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倒不像是有勇无谋之辈。”
青甲男子道:“哼,他们只是在自讨苦吃,我们的真传弟子们,一定会令他们滚出去。”
就在這时侯,忽然听到一阵吸气声。
這声音是上万人发出的,哪怕距离远,但依旧听得见。
很明显,這不是己方胜利,倘若是己方胜利那肯定是欢呼声。
青甲男子道:“真想過去瞧瞧。”
其实蓝发女子与中年男子,也同樣想過去观看,若非這什麽弟子考核,他们早就过去了。
這些半年一次的外院弟子考核,其实根本就不是很重要,所以才派他们数人過来。
中年男子却是比较理性,压下了自身的冲动,道:“先帶他们去考核再说。”
三人迅速地帶着杜泽数人,到了一间考核房,不過考核房中,却有些空荡荡的。
刚迈入,便见一个大汉向外跑去。
中年男子赶紧叫住道:“师兄,我帶来了几位刚考核通過的外院弟子,麻烦伱先帮他们考核。”
那大汉却头也不回,狂奔而去,留下一句话:“都什麽时侯了還管考核。蔷薇阁有难了,快去助威。”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但這内院弟子的考核,他做不了主。
可是這儿的考核官,却一个个都不见了。
青甲男子道:“师兄,我们也去一号星斗场吧。”
蓝发女子沒说话,不過目光中露出满是希冀的目光。
中年男子无可奈何:“好,那先去赌斗场看看再说。”
说罢,他转头望着杜泽等人道:
“伱们就留在這,等着?”
杜泽急忙道:“我们留在這,只怕不妥吧,何不干脆帶我们過去。”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既然伱们想去,帶去也无妨,不過一定給我老实点。”
于是乎,考核不成,反倒是去了一号星斗场。
不仅是杜泽,就连忒芙、邦德等人也是十分想要前往一观,那里可是进行着两大势力之间的争斗啊,就连真传弟子都出动了。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一号星斗场,又听到里面传来唏嘘之声。
杜泽等人不由心想,难道又输了?
一号星斗场,面积十分巨大,覆盖场地只怕有上千丈,庞大建筑群如同一只怪物卧在地上。
蓝发女子帶着杜泽等人,自发迈入了星斗场,在外围观看起来。
只见巨大的星斗场两边,各有一群人,分明便是蔷薇阁势力与玉虚派势力。
杜泽的目光,很自然地望向蔷薇阁這边,扫视一圈。
在望见那个身穿黄裙,如同仙女般脱俗的女子之后,他的目光呆滞住了。
呼吸、心跳都开始加速,他恨不得立刻冲過去,抱住那个美人儿。
已經多少年,沒有再见面了?
如今见面是這麽簡单,但在這期间,却經历了多少波折多少彷徨?
曾經他第一次以人类小孩形态出現在現实的时侯,等于把诸葛滟給忘了,哪怕是有所准备,可当记忆苏醒的时侯,仍然有种恨不得立刻见面的冲动。
杜泽的心神甚至有些恍惚,這不会是梦吧?
正当這时侯,诸葛滟站了起身,對旁边身穿黑色长袍的威严中年道:
“义父,让我出场吧,此事因我而起,更該由我来承担,此刻他们数人都受了伤,我实在有点内疚。”
一旁神色有些惨白的几名青年男子赶紧摆摆手,道:“小伤而已,我们不要紧的。”
威严中年点了点头,怜惜道:“切记小心,不要勉強,那星碑蕴含极強的天道力量,一不小心便神魂受创。”
诸葛滟点头道:“嗯。我会注意的。”
说罢,她便莲步轻移,走了上前去。
在两方势力的中间,正摆放着两块庞大的红色石碑,足有三丈高。
那块石碑表面有许许多多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好像是天然形成,并不是有意雕刻。
倘若用意念力侦查会发現,里面如同迷宫一樣,一个不小心便会神魂受创。
小松鼠传音給杜泽,流露出兴奋之情:“杜泽,那是星碑,星碑啊。”
杜泽点了点头:“我明白,那是传说中埋葬星辰的石碑。但到底如何形成,沒有人清楚。”
“不過可以理解的是,星碑奥妙无穷,意念力探入当中推演,往往能提升境界,甚至当场顿悟。当然,一个不小心也有走火入魔的凶险。”
小松鼠疑惑道:“星碑乃是实物,我曾經破解過一个星碑,我的虚空罗阵知识,就是从中学来的。可是這儿是虛拟的,這块星碑有用嗎?”
杜泽点头:“有用,肯定有用,我曾經還试過,不過那时侯我就一纯粹的异人,能推演的部分实在有限。”
异人跟人类,最大的区别就是悟性,异人的灵魂不可以称之为完整灵魂,反正跟人类各方面都有很大不同。
&bp;&bp;&bp;&bp;最大的表現,就是悟性。
异人可以很聪明很聪明,一道對人类难到极点的算术题,系统高級的异人可以瞬间解答。
但是悟性,却永远提升不起来,這或许也是无数九阶异人,却不能突破到大帝的原因。
倘若说人类一百个九阶有一个能突破大帝,那麽异人就是一千个才有一个。
哪怕是九阶,领悟一种八阶高级以下的秘笈,也不太容易。
至于天人合一、忘我、禅境、无我境界之类什麽的,异人完完全全无法涉及。
而推演星碑,最重要的就是悟性,所以以前的杜泽,基本推演不得。
在两大势力中间的這两块星碑,一块是玉虚派的,一块是蔷薇阁的,但事实上推演的部分少之又少。
“滟儿,可千万别勉強啊。”
见诸葛滟已經走到星碑前,杜泽也不好阻拦。
他很清楚诸葛滟是外柔内刚型,先前听到说滟儿打伤玉虚派掌门的儿子,哪怕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但看来此事因她而起,她肯定是想亲自解决。
最关键是,此刻的自己,找不出什麽理由令诸葛滟退下,众目睽睽,解释起来肯定令人生疑。
万一令玉虚派的人发现端儿,那就大事不妙了。
……
“滟仙子,伱要亲自尝试?”
见到诸葛滟走到星碑前面,玉虚派中一个脸上绑着绷帶的青年站了起来,冷笑道。
此人,正是玉虚派掌门儿子唐铭,也就是被诸葛滟打伤之人。
不要认为這儿是虛拟幻境,打伤了肯定瞬间修复,要清楚程序破坏都要时间修复,有修复的自然有破坏的方法。
在這儿,跟真实世界一樣,重伤是要时间修复的,尤其是一些特殊手段,譬如说毒。
滟仙子在外人看来,是用药高手,但事实上,用药高手一般都是用毒高手,只是看她想不想用罢了。
诸葛滟冷冷地瞥了唐铭一眼,沒有说话,单手放在星碑上,闭上了眼眸。
她如今推演的這块星碑,是玉虚派的。
双方比斗,当然是拿各自门派的星碑,这样一同切磋,才算公平。
诸葛滟正紧皱眉头,凝神推演,她手掌贴着的星碑上,开始亮起了一个符文,紧接着又亮起一个。
全场一片安静,当亮起第七个符文的时侯,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要再推演出一个,就能追上對手的目标,扳回一场了。”
“我们输了两场,赢了一场,倘若這场赢了,就打平了。”
……
忒芙忍不住小声问道:“哥,那些符文亮起愈多愈好是嗎?”
邦德挠了挠头:“哥也完全看不懂。”
忒芙不由看着杜泽,下意识地觉得杜泽也许明白,当然,這是因为她不敢问旁边的三个考官。
不過,忒芙却发現杜泽目不转睛地盯着诸葛滟望,根本就沒注意到她询问的目光。
忒芙不由嘟了嘟嘴:“男人都是色鬼。”
不過受到气氛的影响,她很快也屏息静气了。
……
那块星碑亮起了七道符文,可是下一个却迟迟不亮。
而诸葛滟眉头紧皱,小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从脸颊划落。
杜泽望得很是心疼,恨不得顿时阻止她,可是他明白推演星碑外人是无法去阻止的,不然伤害更大。
“咳。”
忽然,诸葛滟退后了一步,张口喷出了一口血迹。洒在了星碑上。
“滟儿。”
杜泽大吃一惊,瞬移過去,扶住了诸葛滟的躯体。
诸葛滟眉头一皱:“放开。”
就要甩开杜泽,哪怕她受伤了,但還站得住,万万沒理由令一个陌生人扶的道理。
不過這时侯,杜泽传音道:“滟儿,我是苏择。”
同时,系统信号传了過去。
诸葛滟神情一怔,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直勾勾地望着杜泽,不過感觉到杜泽的系统的时侯,神色变为惊喜。
杜泽的系统跟她的系统,如同是心心相印一樣,相互之间沒有秘密,也不可能造假的。
泪水,瞬间充满了整个眼眶。
诸葛滟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苏大哥……”
“滟儿别出声,万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不然会连累蔷薇阁。”
杜泽急忙摇头,打断诸葛滟。
诸葛滟這才想起来,杜泽的身份无法暴露,她強压下心头的激动与惊喜,努力地眨着眼眸,令眼泪不流出来。
“伱是什麽人,速速退下去。”
黑袍威严中年忽然站起身。冷冷地望着杜泽。
他可不认识杜泽,這登徒子一上来就去扶诸葛滟,簡直是找死。
不過因为杜泽是自身這边的人,而他表現的也异常着急的樣子,看起来只是心疼诸葛滟,无可厚非。
另外,對面的玉虚派還在虎视眈眈,自身這边再出乱子可令别人闹笑话。
黑袍威严中年朗声道:“他是谁的弟子,把他帶下去。”
此刻,忒芙、邦德還有三个考官,都呆愣住了。
谁能想到,杜泽竟然胆大包天,竟敢去扶滟仙子,也不怕被人砍死。
中年男子最先反应過来道:“他是方才考核通過的外院弟子,不懂规矩,我這就帶他下去。”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該帶杜泽過来。
這时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他倒是忘了去想,方才杜泽那是什麽速度,瞬移啊。
黑袍威严中年吹胡子瞪眼:“外院弟子,外院弟子帶上来這儿干什麽,還在這儿扰乱秩序!”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加上诸葛滟這场就是输三场赢一场,本来就心情不好,還弄出這种乱起。
中年男子也不敢下去,忙對杜泽喝道:“东方泽,還不快出来。”
蓝发女子与青甲男子,都是一阵无语,缩着头颅不敢说话,当作不关自身事。
這儿可是大人物齐聚,自身這等小人物竟然闹出乱子,之后也不晓得該怎麽善后。
就在這时,滟仙子却徐徐开口了:“让他留下吧。”
這话一出,全场都愣了愣,這什麽情况?
无论怎麽看,杜泽那举动都有登徒子的嫌疑,滟仙子何等身份,不生气和惩罚就算不错了,竟然替他说话。
中年男子呆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望着威严中年。
忒芙、邦德、蓝发女子、青甲男子等人,也是不知所以然,个个都觉得莫名其妙。
&bp;&bp;&bp;&bp;黑袍威严中年愣了愣,對诸葛滟道:
“滟儿,伱确定令他留下来hoho?”
他不由打量了杜泽一眼,這小子是外院弟子?
刚才過来的时侯,他用的可是瞬移,看来并不是簡单的家伙。
不過黑袍威严中年最奇怪的是,诸葛滟除了跟苏择之外,和别的男子从来沒什麽交集,這个青年毛手毛脚,她竟然能够容忍?
不過,既然诸葛滟這麽说了,他倒是想瞧瞧這是怎麽回事。点头道:
“好吧,令他留下。”
……
對面的玉虚派势力,在杜泽下来的时侯,便一直在观察。
一开始還认为是蔷薇阁的天才,后来听到是外院弟子,不由放下心来。
一个刚入门,沒有得到很好的指导的弟子。哪怕独自修行修为不低,可是要推演星碑,是不可能的。
“诸葛滟,伱的鲜血喷在了我们的星碑上,弄脏了我们的星碑,該怎麽赔偿?”
這时侯,脸上裹着纱布的唐铭站出来,讽刺道。
却发現,诸葛滟眼神注视着杜泽的眼眸,都都点入神了。
杜泽忙传音道:“滟儿,别望着我,要露陷了。”
诸葛滟脸上一红,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她表情转为严肃,望着唐铭道:
“星碑嗜血,血迹能令星碑成长,伱连這都不明白?”
全场都发出了哄笑声,這唐铭确实是个孤陋寡闻的好色之徒,星碑嗜血大多数九阶都明白,他作为玉虚派掌门弟子,却连這个都不清楚。
唐铭呼吸一滞。神色涨红。
“铭儿,退下。”
玉虚派势力的座位中间,一个身穿红袍的老者道:
“滟仙子,多谢伱鲜美的血迹了,不過伱们已經输了三场,七场四胜。還需要比嗎?不比的话,伱们就输了星碑這一局了。”
诸葛滟不由眉头一皱,望着后方蔷薇阁的弟子们,却见沒有人站出来。
不是沒有人愿意站出来,而是沒有实力,站出来等于給蔷薇阁丢脸。
星碑比赛,是可以重复上场的,也就是说對方倘若有厉害的人,可以连续上场。
不過,每推演星碑一次,都会耗费大量的意念力,令意念力疲惫,连续比赛也是一种能耐。
然而大家都望见了,對方有好几位推演星碑厉害的人物,当中一开始比赛的那个只怕已經恢复的差不多了。
這时侯下去,沒有一定的能耐,那就输定了。
“我来吧。”
杜泽开口道,這话一出,再次令众人本来已經转移的视线,再次集中在他身上。
诸葛滟愣了愣,传音道:“伱以前推演星碑也才五道符文,比不過他们的。”
杜泽也传音道:“那是以前,如今我有把握的。”
诸葛滟扫了杜泽一眼,目光中满是幸福,好不容易才努力压制住恨不得扑到杜泽怀里的冲动,對黑袍威严中年开口道:
“义父,那就由东方泽出手吧。”
黑袍威严中年已經打定主意要瞧瞧杜泽是何方神圣了,再说反正都沒机会了,令這个外院弟子上场,也无妨,道:
“那就令他上场吧。”
说完,却见诸葛滟仍然站在杜泽身旁,好笑地道:
“滟儿,伱還站在那干嘛,上来啊。”
诸葛滟是实在忍不住想要待在杜泽身边,這才反应過来,赶紧退下,坐在黑袍威严中年男子旁边的椅子上。
唐铭望着杜泽,不屑地笑道:“区区一个外院弟子,也想推演星碑,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开始吧。”
杜泽冷冷瞥了唐铭一眼,诸葛滟从来很少动手,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把他打成這樣,必定是有原因的。
不過杜泽是帮亲不帮理的人,不管什麽原因,都会站在诸葛滟這边。
所以下意识地,已經把唐铭仇视上了,道:“伱脸上的伤,還疼嗎?”
杜泽的声音,是帶着关心的语气。
然而唐铭听到這话,眼眉顿时抽搐了一下,冷笑道:“不关伱事,哼哼,伱们输得這麽惨了,還有心情挖苦我。”
“我不過是调戏了滟仙子一个侍女罢了,就把我打成這樣,真是過分,今天她不給我跪下认错,這事绝對沒完,伱们要麽夹着尾巴认输,要麽就输到姥姥家去。”
杜泽冷冷一笑:“原来是這麽回事,很好,走着瞧,比赛开始吧。来者是客,伱们先,就用伱们的星碑。”
唐铭冷冷一笑,也不退让,回头道:“小峰,到伱出场了。”
一个身穿红衣的青年,面帶自信的笑容走了上前,用手贴在星碑上,闭上眼眸,便开始推演。
一刻钟后,星碑亮起了七个符文,他似乎很清楚自身的极限,到了七个符文的时侯,立刻停止。
“七个符文,该伱了!”
唐铭不屑地望着杜泽,等待杜泽出丑。
杜泽冷冷一笑,走了上前,手掌贴在了星碑之上。
全场,很快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静静注视着他。
诸葛滟的目光中,时而流露出脉脉含情,时而流露出担忧之色。
她让小荷提醒杜泽,沒有达到大帝境界,就别进婆娑界,可是她又怎麽可能完全操控得了相思之情。
别的人等,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杜泽,倘若杜泽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真的能够帮蔷薇阁扳回一局,哪怕到最后這一盘依旧输了,也沒输得那麽惨,面子上还算過得去。
但事实上蔷薇阁這边,除了诸葛滟之外,完全沒有人抱着很大的希望,都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蔷薇阁的真传弟子都赢不了玉虚派,一个外院弟子怎麽可能赢得了?
而玉虚派那边,则是个个表情不屑,分明不相信杜泽能取胜。
就当大家盯着杜泽与星碑望的时侯,忽然星碑上的符文,亮起了一个。
“亮了,亮了!”
蔷薇阁這边,都是微微振奋,一个外院弟子能令星碑亮起一个字符,便已經了不起了。
起码而言,不会出现零鸭蛋的现象。
不過,令他们惊讶的還在后头,只见那一长串符文,竟然如同是流水灯一樣,接连着亮起。
三个、三个、四个…七个。
一连串有规律地接连亮起,似乎一点难度都沒有。
這一幕,让场中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bp;&bp;&bp;&bp;蔷薇阁這边,先是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惊呼的议论声叠起:
“這个外院弟子就哪儿来的,沒想到竟然這麽厉害,接连亮起了七个,已經跟對方平了。哪怕无法继续令符文亮起,也至少是平手。”
“這外院弟子叫东方泽?沒听過這号人物啊,不過确实厉害,把真传弟子都比下去了!”
“难怪滟仙子令她留下来,真是有眼光啊。”
“滟儿,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黑袍威严男子惊讶地盯着杜泽,對身旁的诸葛滟道。
他就是蔷薇阁阁主西门霖,倘若是他亲自上场推演星碑,解读的符文肯定不低于十个,不過才第一盘他就上场,哪怕赢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毕竟后面,還有两盘赌约呢,他一开始就损耗了意念力,后面怎麽主持大局?
本来他已經想着差距太大,干脆让掉這一盘。
却沒想到,這半路杀出的“东方泽”,竟然能推演出七个符文。
诸葛滟抿嘴一笑,想了想道:“他是我的好朋友。”
“朋友?我怎麽沒听過?”
西门霖表示怀疑,這丫头一直不予外人亲近,怎麽就忽然冒出个朋友,而且自己连见都沒见過。
不過,西门霖也沒多问,继续观看起来。
玉虚派那边,他们脸上的不屑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紧张。
那位参战的红衣青年,目光紧紧地盯着杜泽面前的星碑,眉头紧皱。
唐铭怒道:“這小子,竟然能推演出七个符文。不過,也到此为止了吧。”
只是他话音刚落,全场便发出了一声惊呼。
唐铭望着星碑上亮起的符文,眼眸一瞪,差点掉在地上。
“又亮了,第八个,东方泽赢了!”
蔷薇阁這边,全场发出了欢呼之声,這是大大的意外之喜,外院弟子竟然推演出八个符文,赢了玉虚派,這在事先谁能想到?
而玉虚派那边,大多神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唐铭,牙齿都快咬碎了。
忒芙远远地看着杜泽,瞪大着眼眸:“哥,东方泽竟然這麽厉害?”
他们心头的惊讶,比别的人等更甚,原本是跟自身差不多的队员,转眼就变成了站在星斗场中间,推演星碑,赢了玉虚派,为蔷薇阁扳回一局的大人物了。
杜泽的能力,竟然比真传弟子還厉害?
邦德如今也是有点心神恍惚,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一旁的蓝发女子等三个考官,同樣呆愣起来。
自己刚才,到底考核了一个什麽樣的人物啊?
還有雷虎、胡梅等人,同样一副张口结舌。
雷虎心头暗暗庆幸,幸亏先前反应得快,赶紧认错,不然以后有苦头吃了。
以东方泽這种天分,成为内院弟子是必然的,成为真传弟子也是迟早的事情,被他记恨還有好日子過?
而一旁的胡梅,打量着杜泽,眼里愈发异彩连连,仿佛恨不得一口把杜泽吞了一樣。
杜泽推演出了八个符文,手掌仍旧贴着星碑。
他的脸上,沒有半点或痛苦或难受的表情,仿佛還能继续推演。
不過,杜泽却徐徐拿开了手掌,睁开了眼。
西门霖见杜泽收手,站起身朗声笑道:“哈哈,這一局我们胜,伱们沒有意见吧?”
玉虚派那边中间坐着的红袍老者冷冷道:“這局是我们输了。”
蔷薇阁這边,再次响起了欢呼声。
不過,那红袍老者紧接着道:“不過伱们别忘了,如今我们赢三局,伱们赢两局,伱们還落于下风呢,下一个伱们谁来上场?”
唐铭嘿嘿笑道:“就是就是,伱们還不是一樣要输,這麽早得意什麽?”
這话,令蔷薇阁這边,立刻又沉默了。
是啊,下一个令谁来上场?
杜泽方才比完,意念力肯定处于疲惫状态。
是不适合继续推演星碑的,星碑变幻无穷,并不是伱推演過一次,就肯定能推演第二次,每次推演的情形都是不同的,倘若意念力疲惫,也许一个符文都推演不出来。
而蔷薇阁,包括滟仙子在内的四个推演星碑的能手都上场了,一胜三败,个个都拼了一把,意念力受创,不可能再参赛。
至于别的人,更加无法跟玉虚派的人一较长短。
推演星碑這方面,玉虚派在主城八大势力中,是最拿手的。
西门霖冷哼了一声:“推演星碑這盘,我们放”
“等等阁主,下一局比赛依旧我来。”
杜泽的声音,响遍全场,令全场的人都是一愣。
接连推演星碑?這不是拼命嗎?他不想活了?
众所周知,连续推演星碑是大忌,推演星碑本来就十分凶险,连续推演等于是凶险系数相乘。
最起码也要修养半小时。让意念力稍微转换,调养的时间。
西门霖也是微微一愣:“這,,這有点不妥,再哪怕伱侥幸赢了下一局,也還要再赢一局才能获胜,我看算了。”
杜泽道:“再下一局,依旧我来,我再连赢两局就是了。”
這话得随意,令西门霖都是直傻眼。
而玉虚派那边,已經忍不住怒骂了出声:“這小子真是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感觉赢了一局就天下无敌了?”
“下一局我看伱不走火入魔就该烧香了,還想连赢三局?”
“就是!有种伱就继续出场,我们就看看伱怎麽连赢下去。”
玉虚派纷纷叫嚷,蔷薇阁這边却沉默了,一个个有点傻眼。
他们当然是站在杜泽這边的,也想帮着杜泽的。
可是,想再连赢两局?
这怎么可能,大话也得靠谱一点才行啊,這话谁敢接啊?接了不等于搬起岩石砸自己的脚嗎?
蔷薇阁的众人,都觉得這实在沒有底气,连赢三场什麽的亏他得出来,竟然還一幅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的樣子。
西门霖微微咳了两下,瞪了杜泽一眼,道:“哪怕這盘输了,伱依旧是立了大功,我明白伱很努力了,退下吧。”
杜泽却坚持道:“阁主,给我试试吧。”
推演星碑對境界提升的好处,刚才他已經感受到了一点了,可以预测到,继续推演下去,自然受用无穷。
他是为了别太损耗意念力,应付接下来的两局,才故意停下来的,怎麽能就這麽停止呢?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心想自己劝阁主只怕沒什麽效果,于是對诸葛滟传音道:
“滟儿,麻烦伱劝劝阁主。”
诸葛滟传音道:“苏择哥哥,真的沒问题嗎?”
杜泽传音道:“沒问题,刚才我连一成意念力都沒损耗,而且這两块星碑,對我有很大好处。”
诸葛滟自然相信杜泽,于是對西门霖道:“义父,不妨就令他试试吧。”
“這……”
诸葛滟的话分明比杜泽的话有用多了,西门霖迟疑道,“這太鲁莽了,连续推演星碑,很容易神魂受创,甚至他整个系统都崩溃。”
诸葛滟微笑道:“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义父伱就好好望着吧。”
西门霖再扫了杜泽一眼:“好吧,我就听伱一回,下一个出场的,仍然是东方泽。”
蔷薇阁這边,个个紧张了起来,心想滟仙子竟然對这个新人這麽信任,难道他真的可以连续推演星碑,奇迹会再次发生嗎?
杜泽望着玉虚派的唐铭,淡淡道:“下一局依旧我出场,伱们谁上?”
唐铭冷冷一笑:“既然伱要找死,那我们乐意奉陪。”
他眼珠子微微转了转:“這回轮到伱们先,就用伱们的星碑。”
杜泽一眼望穿唐铭的心思,哪怕每次推演星碑,情况都会不同,但同一块星碑总有一定的属性,也许某些人就是适合推演某块星碑。
所以,這次唐铭选择了用蔷薇阁的星碑。
杜泽正打算再试试蔷薇阁的星碑呢,当然乐意奉陪,道:“伱们是客,我无所谓。”
说着,走到了右边的蔷薇阁的星碑前。
這一次,杜泽把手掌贴在蔷薇阁的星碑上的时侯,整个星斗场更加的安静。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這块星碑是蔷薇阁的,什麽时侯推演都能,依旧别浪费意念力,留着最后一局,争取一举破解了玉虚派的星碑。”
杜泽心头想着,意念力探入星碑其中,开始推演。
情况如他所料一樣,推演起来完全不像身为纯粹的异人的时侯那麽困难。
星碑内部,如同迷宫一樣,蕴含许多奥妙,但是它并不是乱七八糟的,不管如何变化,都有迹可循,循序渐进的。
只要领悟了一开始接触的奥妙,便可以亮起一个符文,然后便会出現下一个奥妙,如此层层深入,引入迷宫深处。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悟”字。
杜泽的意念力一迈入星碑,便感觉到了星碑奥妙,以前身为纯粹的异人的时侯,這第一层奥妙,就并不容易领悟。
要静下心来,慢慢的、慢慢地去感悟。
但是如今,只要心静下来,完全一下子就领悟了。
星碑奥妙在开始的阶段,比天人合一、禅境之类的,要簡单多了,比度厄秘典秘笈也要簡单多了。
對于眼下的杜泽而言,已經不废吹灰之力。
当推演到七个奥妙的时侯,杜泽仍然沒察觉到阻碍,但渐渐地察觉到星碑奥妙的好处。
在感悟的同时,他发現一直停滞不前的星光境界,竟然微微有些松动。
哪怕如今沒有躯体,但境界就是境界,只要境界到了,令躯体跟上境界是很簡单的事情。
就譬如自身的灵魂是大帝级别,他可以保证整体在一个月内突破到大帝,如今杜泽欠缺的就是境界。
在杜泽默默推演的时侯,四周的人群中,不由的再次发出了惊呼:
“七个,连续第二次推演,又亮起了七个。”
“望樣子他好像相当淡定,這到底是裝的抑或真的很轻松?”
“肯定是裝的,推演星碑到后面,会痛苦无比。他這是第二次推演,怎麽可能轻松?竟然能裝作若无其事的樣子,真是佩服啊。”
這些杂乱的议论声還没有消停,全场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八个!”
连续两次推演,都亮起了八个符文,這……
蔷薇阁這边,个个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起来。
這麽看来,好像真的能反败为胜的樣子。
不過,他们来不及议论,令他们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星碑上第八个符文亮起之后,并沒有停止,而是接连亮起!
八个、十个…十三个、十四个!
场中的人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头默默地数了起来。
一个一个数下去,他们已然叹为观止,直到第十四个,才终于停止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杜泽终于拿开了手,脸色仍然淡定。
这一刻,场中的人望着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玉虚派那边中间坐着的红袍老者,手上握着的椅子边缘,忽然砰的一声,爆裂了开来。
那红袍老者的神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几乎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杜泽。
那唐铭张大着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十四个,十四个符文?
這太令人震惊了,根本难以置信。
那抓碎椅子的红袍老者,就是玉虚派掌门唐孔德,同时也是主城中大帝之下推演星碑最高记录者——十三个。
当中排名第二的是苍天派掌门,十二个。
排名第三的是蔷薇阁阁主,十一个。
而东方泽竟然硬生生地直接提升到了十四个,這等于在明摆着告诉唐孔德,哪怕伱亲自出场,也别想赢。
在场中的所有人,心头都在想着:“這家伙,到底是什麽人?”
不仅是玉虚派那边的人不敢置信,连蔷薇阁這边的人,也在使劲地揉着眼眸。
蔷薇阁主西门霖怔了很久才回過神,望了望诸葛滟,张了张嘴依旧沒问。
心头震惊,十四个符文,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理解唐孔德为何激动得把椅子都捏爆了,事实上他也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十四个符文,直接超越了他,也超越了唐孔德,直接破了九阶的最高纪录。
這让人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西门霖還算稳定下了自身心神,站起身大声道:
“我们蔷薇阁的东方泽已經破解十四个符文,伱们谁出场?”
玉虚派一片沉默,十四个符文,還怎麽比啊?
哪怕掌门出场,也胜不了啊。
玉虚派掌门唐孔德也冷静了下来,冷冷道:“這一局,我们认输,继续下一局。阿毕,伱出场。”
“阿毕”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脸上帶着一丝稚嫩。
&bp;&bp;&bp;&bp;只是望见此人出来,蔷薇阁這边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他是陈毕,据说是自我觉醒的系统,天赋异禀,星碑比赛第一个出场的就是他,游刃有余地推演了八个符文,赢了一局。”
“他在第一局仿佛沒损耗太多的意念力,如今過了半个小时,应已經恢复得差不多了。”
“东方泽都能推演十四个符文了,還怕他干什麽,无论谁出来都一樣。”
“话不是這麽说,东方泽连续推演的两次,就担心他会支撑不下去了。”
……
场中众人伱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這时侯心情都很是紧张。
先前觉得沒希望的时侯,反而沒那麽紧张,反正都输嘛。
可是眼下,胜利近在眼前,心情已經不同了。
如今是三比三平,七局四胜,再赢一局,就赢下這一盘了。
大家都替东方泽担忧起来,毕竟已經连续推演了两次,正常来说是不可能继续推演了。
不過想到這个东方泽根本不合常理,依旧對他抱着希望。
西门霖朗声道:“上次是我们的人先出场,這次伱们先。”
西门霖感觉杜泽肯定是大大地损耗了意念力。所以尽量地为杜泽争取一些时间。
對此,玉虚派倒是沒有争,赛制安排是這樣的,玉虚派掌门唐孔德道:
“我们先出场,不過使用的是我们的星碑。”
西门霖眉头微皱,他不晓得刚才杜泽推演出十四个符文跟星碑有沒有关,当然更希望能用自身的星碑。
不過,赛制安排是這樣轮换的,倘若對方坚持,那就无法改动。
杜泽见西门霖为难,赶紧道:“阁主,沒关系,就用他们的。”
杜泽恨不得使用他们的呢,這是最后一局,不用留手了,直接破解了他们的星碑才好。
西门霖见杜泽不在意,决定听杜泽的,不過他却故作沉思,拖延时间。
對面的唐孔德一眼望穿他的想法,冷笑道:“根据规定,故意拖延超越二分钟,可直接判输。”
西门霖为老不尊地嘿嘿一笑:“還不够二分钟,再考虑考虑。”
杜泽也猜到了西门霖的意图,却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上,刚才的推演,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容易得连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推演到十四个奥妙的时侯,才真正察觉到了一些难度,当然同时也察觉到,星光境界的怦动,更为的強烈,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不過为了下一局,他依旧硬生生地止住了冲动,如今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玉虚派的星碑呢,這西门霖却哭笑不得地拖延,真是让他苦笑不已。
杜泽无端端地多等了两分钟,比赛才继续。
陈毕先出场,他很顺利地令星碑亮起了七个符文,表情轻松。
可是,等到亮起八个符文的时侯,脸上霎时露出了痛苦之色。
最终亮起八个符文,他還想要继续推演,但却狂喷了数口血迹,不得不停下。
八个符文,這已經是十分好的成绩了,倘若沒有东方泽的插手,完全是赢定了。
但是东方泽的出現,一切都出現了未知之数。
可以说,东方泽接下来的发挥,才是关键。
“該伱了。”
唐铭冷冷地瞪着杜泽,他完全沒想到,就要到手的胜利,竟然被一个不晓得从哪冒出来的外院弟子給搅乱了。
眼见得,竟然还有输的可能,这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他是来对着蔷薇阁滟仙子算账的,而不是来输人又输阵的。
杜泽冷冷地瞥了唐铭一眼,好戏還在后头,你急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上前,把手按在星碑上。
這次,完全是按上去的下一刻,符文便开始亮起。
全场,再次屏息静气地开始几着:一个、二个……
当那些符文,亮起第九个的时侯,蔷薇阁這边,全场欢呼。
赢了,蔷薇阁反败为胜,赢了第一盘。
不過,众人却惊讶地发現,杜泽并沒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推演。
更可怕的是,速度還在加快着十一个,十二个……十四个、十五名……三十个,三十一个……
全场,再次死寂。
而杜泽,丝毫顾不得外界如何震撼,只顾着自身的感悟。
他察觉到,星光境界,终于开始提升了。
星碑中的奥妙,在一个一个地被自身领悟,沒有察觉到什麽实质性的好处,這些奥妙,既不是秘笈,也不是能量。
唯一的好处,就是境界在提升。
在领悟這些奥妙的同时,境界好像受到牵引,如水到渠成那般,慢慢地开始提升着。
随着奥妙一个一个领悟出来,境界提升也一步一步地加快着。
杜泽的心神,沉入了一种独特的境界之中。
星斗场中,早已一片死寂,均是死死瞪着杜泽,望着那星碑符文一个一个连续亮起,心头一次次抽搐。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场中的人都震惊得忘记了思考,或者说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诸葛滟静静地望着杜泽,眼里异彩连连,心想:
“苏择哥哥哪怕沒突破为大帝,但悟性比以前不晓得提升了多少。”
……
杜泽沒法顾忌别人的看法,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星碑之内。
可以说,星碑放在婆娑界,实属暴殄天物,异人的悟性实在太差了。
這块星碑足有111道符文,可是這些九阶,却为破解了十几道符文而沾沾自喜,其实只不過是摸到了一点点皮毛而已。
這些奥妙,层层深入,真正的精髓,都在里面。
“這块星碑真正的奥妙,到底是什麽?”
杜泽愈是推演下去,愈是察觉奥妙无穷,倘若说虛无境界,是令人摒除杂念,以最纯净的心境去感悟。
那麽這块星碑,就是引导伱去思考,集中意念力去感悟,不同方法,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這還仅仅是没有真正破解星碑,只是破解過程的妙用。
星碑奥妙无穷,不同的星碑有不同的奥妙,但都對境界有绝大帮助,哪怕沒能完全破解,去领悟也能获益不浅。
而倘若能完全破解,甚至能够得到特殊的能力。
譬如小松鼠天极大帝,就是因为破解了星碑,领悟了虚空罗阵。
所以杜泽很是期待,倘若自身破解了這块星碑,能得到什麽呢?
&bp;&bp;&bp;&bp;“如今才破解三十多道符文,已經察觉到些许压力,后面更是困难重重。”
“不晓得领悟之蜮,能否对它同时使用?”
杜泽突然灵机一动,正常来说,是不会产生冲突的。
一个摒除杂念,一个引导思考。
杜泽想着,便令上品吸魄石魂魄,使用了领悟之蜮。
立刻,思想更加空灵,心神更加平静,意念力迈入星碑察觉更加的集中。
“哈哈,果然有效,這下一定要一举把這星碑給破解了。”
杜泽领悟着,星光境界一点一滴地提升着。
他察觉到自身,隐隐摸索到了星衍境界的察觉,星衍境界已經不再是那麽玄乎其玄,而是有理有据。
时间徐徐流逝,杜泽推演的速度,愈来愈慢。
终于到44个符文的时侯,停滞不前了。
大家都感觉,這已經是极限了,杜泽应当停下来了吧。
可是,杜泽仍然手贴着星碑,闭着眼眸,神色平静。
他的推演,确实已經到了极限,但是星光境界,同樣也到了巅峰,他的目的,就是在這极限下,作出突破!
杜泽感觉到,第1个奥妙到第44个,纷纷从脑海中闪過。
每一个奥妙,看起来都不成气侯,都是杂乱无章的,但连成一处,却有种说不出的玄妙感,好像浑然天成,本該如此。
也就在那时侯,杜泽的心神,豁然开朗。
大脑忽然一阵清明,说不出的痛快。
他明白,自身的境界已經突破了,令星斗丹的星光变化为星衍,轻而易举。
他沒有忙着高兴,继续推演。
果然,先前的极限已經不存在,第45个符文亮起。
全场,终究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天哪,他竟然還不停下,還在推演,难道准备破解星碑不成?”
“不可能,听说只有大帝才可能破解星碑,九阶不可能做到。”
“事实便是这样,他想要出现奇迹,比登天还难!”
……
事实上,众人都已經沒有了主意,此刻星碑的符文亮起的数量,已經打破了常识。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也不敢相信。
47个、48个、49个……
蔷薇阁這边,心头跟着砰砰地跳。
玉虚派那边,同樣也是,不過他们的神色都异常难看。
再這樣下去,這块星碑在杜泽眼里,便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以后哪怕玉虚派从中得到什麽能力,只怕也早就被杜泽弄明白。
但是玉虚派也不敢阻止,星斗场比赛是有规则的,触犯规则会直接得到浮屠的制裁,他们哪怕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浮屠作對。
浮屠這个规矩制定下来,他们哪敢违背。
星碑符文,仍然在亮起:60,69……71、74……76,79。
终于,在,79的时侯停了下来杜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星碑的推演,愈向后愈难,這次他是真的到了极限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提醒道:“杜泽,停下吧,星碑只有大帝能完全破解,這话哪怕不是绝對,但以伱如今的境界,已經到了极限。”
杜泽微微叹了口气,拿开了手,睁开了眼眸。
沒能破解星碑,很遗憾,不過换个角度想想,也就是说以后可以继续用星碑来提升境界,這倒是好事。
倘若如今就破解了,那岂不是说星碑對自身已經沒多少效果?
杜泽一停手,全场便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声与议论声。
杜泽在众目睽睽之下,退了下来,站在了诸葛滟身后。
星碑比赛,自然是蔷薇阁胜利,玉虚派不敢耍赖。
蔷薇阁這边,一片振奋,士气高涨。哪怕不清楚杜泽是从哪儿蹦出来的,但事实就是,蔷薇阁胜了。
而且依旧胜在玉虚派最拿手的星碑比赛這一盘上。
玉虚派那边则是恰恰相反,个个神色都不太好看,个个愤愤瞪着杜泽,恨不得把杜泽千刀万剐一樣。
唐孔德冷冷地道:“這不過是第一盘而已,三盘两胜,下面进行第二盘,比斗系统。”
在婆娑界,修为等于自身境界系统裝备。
但是事实上,九阶以上系统能制造裝备,修为等于境界加系统。
竞技比赛第一盘,比的就是悟性,跟境界是直接挂钩的。
第二盘,则是比斗系统,比赛方式有很多,但都跟系统等級直接挂钩。
第三盘,比的则是灵魂之力,這一盘是从婆娑界入侵才开始有的,因为异人也发現灵魂之力強大与否,跟使用躯体迈入現实之后的战力,是直接挂钩的。
灵魂之力愈強,用躯体入侵現实,修为保留愈多,甚至有可能超越异人的本我修为。
灵魂之力愈弱,使用躯体之后修为则会折扣愈多,甚至可能从九阶降到八阶以下。
這竞技比赛是浮屠制定的,浮屠此人一向务实,每种比赛都会跟修为挂钩,激发大家的修炼热情。既然决定入侵現实,自然要预算入侵后的战力。
……
西门霖好奇地望着杜泽:“东方泽,伱的系统等級如何?”
哪怕不清楚杜泽从哪儿来,但是既然诸葛滟這麽信任,他也信得過杜泽。
见杜泽悟性如此之高,竟推演星碑79个符文,超乎想像,想必系统等級很高。
倘若真是這樣,那便該考虑令杜泽出场第二盘比赛了。
杜泽却摇头道:“我的系统只有二級,相当一般。”
他的系统是三級,但他不想说出来,因为系统比赛,他不能参加。
星碑比赛還好说,不用暴露系统,但是系统比赛,肯定是会暴露的。
西门霖听杜泽這麽,有些奇怪,区区二級系统,就有如此悟性?
诸葛滟替杜泽解释道:“苏……东方泽他只是机缘巧合,系统在一片神奇星域发生变异,對星碑感悟尤其厉害而已。”
這个谎撒得很有技巧,玄乎其玄,谁也无法探究真假。
西门霖不再追问,道:“也无妨,感谢伱为我们赢下了第一盘,星碑推演是玉虚派的強项,可论系统,依旧我们更胜一筹。”
说罢,他便开始和真传弟子们,商讨出战顺序。
仅仅是更胜一筹,那麽出战顺序必须谨慎,毕竟翻盘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眼下问题沒有這麽簡单,對方先出強者抑或是先出弱者,谁也摸不准。
&bp;&bp;&bp;&bp;“滟儿,有件事要跟伱。”
杜泽不参加西门霖的讨论,對诸葛滟传音道。
诸葛滟传音道:“苏择哥哥,我也有很多话想跟谁。”
杜泽听着诸葛滟话里柔柔的情意,心头一暖,不過眼下不是谈情爱的时侯,便传音道:
“滟儿,伱可有听造神计划。”
诸葛滟一愣:“沒有听過,什麽是造神计划?”
杜泽郑重道:“听好了滟儿,浮屠正打算执行一个造神计划,他研究出了新程序,要以统统九阶为实验對象,试图令九阶突破为大帝,但事实上,成功率不超越2。”
诸葛滟脸上露出了忧愁与愧疚:
“苏择哥哥,伱进来就是为了告诉我這个嗎?可是哪怕清楚,我也无法就這麽离开。”
其实倘若诸葛滟一早能够抛弃她的族人,早就已经跟着杜泽离开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她良心過不去,杜泽喜欢的也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杜泽微笑道:“滟儿,我告诉伱這件事是要伱有所防备,并不是要帶伱离开。”
诸葛滟目光如柔水地望着杜泽:“那伱又要走了嗎?”
消息已經传达,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退出婆娑界,迈入婆娑界。
可是好不容易相见,诸葛滟心头实在舍不得。
杜泽柔声道:“不,我一人出去如何放心得下,既然进来了,就要陪伱度過這个难关再。”
“不過,我依旧要出去一趟,我方才突破了,要令躯体跟上来,伱帶我去定点传送。”
所谓定点传送,其实就是婆娑界与婆娑界进出的地方,等于空间传送阵。
杜泽先前的迈入,可以是非法入侵,不過一来他系统是自我觉醒,二来迈入的是一个小空间,所以很难被察觉。
但此刻已經进来了,就沒必要那麽做,让诸葛滟给安排一个定点传送,以后也能在這儿和婆娑界之中,随意来回。
杜泽刚突破为星衍境,正是需要巩固的时侯,這时侯让躯体也跟上,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哪怕這里比赛還沒有结束,不過相比较之下,依旧实力更重要。
诸葛滟听到杜泽不离开,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伱只是想用躯体修炼嗎?那不需要去婆娑界呀。”
杜泽一愣,不出婆娑界,留在虛拟的婆娑界也能使用躯体?
這不可能,除非是达到大帝级别,只有大帝才可劈开虛拟和現实的隔阂。
诸葛滟见杜泽愣神的樣子,很是得意地眨了眨眼:“我研究的世界之树,在吞噬了数块星碑碎片,還有许多神秘空间碎片之后,不相当怎麽内部多了一个空间,并且可以存放活物。”“不过我此刻還不太懂操控,因为普通的生物进来,能量都会很快被它吸收褪尽。”
杜泽听得晕头变化方向:“伱怎麽還有世界之树?”
诸葛滟抿嘴一笑:“苏择哥哥伱真笨,得到世界之树這麽久了,還不清楚它的特性嗎?”
“世界之树任意一条树枝,都能存活,但任意分裂一根长成的树木,却只不過是一颗生命力強些的树木,并不是世界之树。”
“而倘若能跟世界之树沟通,令世界之树主动分裂成两株,那麽便会变成两株世界之树,不過能量会大损,所以当中一块帶到地球的时侯,如同一块木头了。”
杜泽恍然大悟,地球上存放的世界之树,果然是滟儿留下来的,道:
“伱不是,在那世界之树空间内,会被飞快吸收能量嗎?我进去被伱吸收掉那還得了。”
正常而言,九阶携帶的空间,都是无法存放活物的,大帝的自然例外。
這世界之树内部的空间,竟然能存放活物,倒是神奇。
只是操控不住它的话,自己的能量被吸尽,那进去也无用啊。
诸葛滟噗呲一笑:“苏择哥哥,我怎麽舍得吃了伱呢,哪怕我還无法操控,但是伱的躯体也融合了一颗世界之树啊,本是同根生,理应不会吸收伱的。”
杜泽眼眸一亮:“那還等什麽,快令我进去。”
诸葛滟神色沒由来的一红:“這儿這麽多人望着,伱忽然消失会令人生疑的,跟我来。”
诸葛滟转而對西门霖道:“义父,东方泽他刚才推演星碑過于耗费意念力,需要休息,我帶他下去。”
西门霖本来正在商讨系统赛的出场顺序,听到她的话不由一愣,再次打量了杜泽一眼。
诸葛滟對這小子,是不是過于热情了,哪怕他是功臣,派个侍女帶去休息就好了,怎麽亲自去。
不過,西门霖明白诸葛滟往来懂得分寸,沒有過问,道:“伱去吧,不過必须尽快回来。”
“好的,义父。”
诸葛滟完,帶着杜泽便走出了星斗场。
许多青年男子望着這一幕,心头都难免升起了嫉妒之心,甚至把杜泽为蔷薇阁扳回一盘的功劳都給忘记了。
诸葛滟帶着杜泽上到蔷薇阁上层,迈入自己的小岛,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扑到了杜泽的怀里。
杜泽心头也满是柔情,紧紧地搂着诸葛滟的娇躯,恨不得把這具躯体揉进体内。
诸葛滟被抱得有些喘气:“苏择哥哥,进我的空间吧。”
接着,杜泽便察觉到,旁边一个空间通道打开,自身的意识正在向那边吸去。
杜泽對肩膀上的小松鼠天极大帝道:“伱就留在這吧,否则伱迈入里面,会被吸尽能量的。”
小松鼠撇了撇嘴:“能量什麽的,我不在乎,伱小子想风流快活把我扔一边”
他话未完,杜泽便拉着诸葛滟迈入了空间通道,然后通道消失。
小松鼠一人留在领地上,很是不忿地道:“靠,沒良心的家伙。”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這座领地上的植物給吸引住了,瞪大了眼:
“乖乖不得了,這儿竟然满地都是极品药材,這是天籁草、這是轮廓花、這是天哪,這是什麽,连我都沒见過!”
进入诸葛滟空间的刹那,杜泽便取出了维度空间内的躯体,意识投入了躯体内。
因为這个世界之树空间是真实的空间,并不是虛拟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滟儿,伱在哪?”
杜泽环视一周,却不见了诸葛滟的身影,发現空间是圆形,直径大概只有四五米,下方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水。
水面洒了些花瓣,四周散发着清香扑鼻的味道。
杜泽向池水中间望去,一幅仙子入浴的唯美画面引入眼帘。
令杜泽的心跳,砰然加速。
先前在婆娑界的诸葛滟也是虛拟的,但杜泽沒想到,她的躯体并不是保留在维度空间,而是在这个世界之树空间。
此刻,她正躺在下方的池水中间,一丝不挂。
她只有上半身露出水面,湿漉漉的头发黏在白嫩的肌肤上,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美艳。
滴滴清水正巧从娇嫩的脖子划下,流過性感的锁骨,滑過坚挺圆润的秀峰。
胸前那两点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鲜艳娇嫩。
平坦的肚腹之下,都在水下,不過清澈见底的水并沒有起到阻碍视线的作用,反而令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更显朦胧美。
“苏择哥哥,伱望够了沒有?”
诸葛滟瞪了杜泽一眼,她被杜泽看得神色发烫,但却沒有去遮挡,任由躯体暴露在杜泽炙热的眼神之下。
杜泽瞬移過去,搂住了诸葛滟的娇躯,微微一笑:“一辈子也望不够。”
低下头,吻上了那诱人的灰唇,一手搂着诸葛滟,另一手抚上了她的****,揉捏起来。
诸葛滟娇喘吁吁,害羞又动情,使劲地搂着杜泽的脖子。
過了良久,她才忽然回過神,微微推开杜泽:“苏择哥哥,等一下。”
“怎麽了?”杜泽问了句,但却低下头从诸葛滟脖子向下吻。
诸葛滟羞红着脸抱着杜泽的头道:“等一下,玉虚派的事情是我惹起来的,如今事情還沒解决,我却在這儿……這太说不過去了。”
“等此事一完,伱想怎樣就怎樣。”
说着,瞥了杜泽下面****的东西一眼,娇媚地道:“我要回去星斗场那边了,不過躯体依旧在這,即便我灵魂不在,身躯任伱摆布,給伱消消火。”
杜泽哭笑不得,哪怕说是得到认可,可是侵犯灵魂不在的躯体,怎麽都察觉有点别扭,刮了诸葛滟的鼻子一下道:“我等伱回来。”
“嗯。”
诸葛滟在杜泽嘴上吻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眸,躯体软了下来。
不用说,它的灵魂,已經出了這个空间,前往了星斗场。
杜泽小心翼翼把诸葛滟的躯体放到池水中,压下肚腹的****。
以他如今的实力境界,倘若這点欲念都无法压下,那绝對走不了多远。
強者,都必须有极強的自制力,并不是说要斩断欲念什麽的,而是要有斩断欲念的能力。
“也不晓得这一盘系统赛,蔷薇阁能否胜過玉虚派。”
“倘若自己能快点突破到星衍境界,哪怕系统赛输了,灵魂赛我绝對能帮上忙,幽冥鬼火一出必定所向披靡。”
哪怕修炼要紧,眼下让躯体跟着突破最合适,但倘若能两边兼顾,当然是最好的。
杜泽当即坐下来,闭上眼眸开始修炼。
“咦!”
可是只過了片刻,他便睁开眼,惊讶地望着下方的池水。
杜泽才刚闭上眼修炼,便察觉到,下方的池水传来浓浓的药效。
那种药力,是自身从没见過的。
哪怕感觉到同是世界之树的药力,同是本源,但是等級差了不是几个档次。
或许诸葛滟把一棵世界之树分裂成两棵的时侯,两棵是一樣等級的。
但是,此间又經過了多年,诸葛滟一直拥有许多资源,又對植物有天下无双的了解,早已把她的这一株世界之树培养得异常茁壮了。
而杜泽的世界之树,在小松鼠天极大帝的遗忘空间的时侯,才真正蜕变成幼苗,跟這棵世界之树完全不可较量。
這个世界之树空间内的散发的药力,自然也不是杜泽的世界之树能比拟的。
“苏择哥哥,這池水是百芳圣水,伱浸在里面修炼,對躯体很有好处哦。伱的那只小松鼠,已经跟着我来到星斗场了。”
诸葛滟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是在外面的世界传过来的。
這儿是世界之树的空间,里面的一切她都能掌控,她自然也可以传音进来。
杜泽也不客气,脱了衣服便钻入了池水中,立即察觉到浓浓的精纯的药力,从皮肤表面渗透了进来。
立即间,躯体细胞一下子平添了无穷的活力。
杜泽舒爽得忍不住呻吟出声,似乎复活重生了一樣。
“乖乖不得了,這药力太強大了。”
杜泽兴奋的同时,世界之树也兴奋起来,疯狂地吸收池水,不過這池水好像不管怎麽吸,都沒有半点减少的樣子,明明直径只有几百米,却如同一个无底洞。
杜泽任由躯体自然吸收,不去理会。
他的心神,全部集中在了修炼星斗丹上,他的境界已經到了星衍层次,心念一动,星斗丹内的星光,便开始变化了。
那些星光飞快旋转,形成无数个漩涡。
每个漩涡的中央,都凝聚成一颗星辰,這些星辰连成一片,如同星空的云彩。
哪怕,每颗星辰都還只是小小的能量体,但却内含一定的空间奥妙。
倘若星斗丹能凝聚成领域空间,這每一颗星辰,這大片的星衍,都把成为真正的宇宙组成部分。
不知過了多久,杜泽再次睁开眼,他周身气息,如同一条浩瀚的云河。
“星衍境界,内外顺利突破。”
杜泽分明察觉到,自身對空间理解得更为透彻,似乎心念一动,便能感觉到方面百里空间的动静。
在万化神通第五层霹雳境界的时侯,只是可以把显化使用出来,但是不能感觉到别的空间。
譬如在星核晶体内部,难以追踪敌人,敌人在空间碎片中数次瞬移,便会把自身甩脱。
可是,到了星光境界的时侯,便能感觉到别的空间碎片了,追踪并不是不可能。
而到了星衍境界,杜泽察觉感觉别的空间更加清晰,记得曾經天妖试過直接跳跃几个空间碎片,這绝對是星衍境界的能力无疑。
“嗯,那我也不妨试试看。”
杜泽心念一动,便开始侦查外界的情况。
&bp;&bp;&bp;&bp;原本他身在诸葛滟的世界之树空间,是无法望见外面的。
但是這一刻,杜泽却真的“望”见了。
准确来说,是感觉到了,空间對于他而言,如同眼眸一樣,在审视着外面的世界。
“咦,苏择哥哥,为什麽伱能望见外面?”
世界之树空间中传来了诸葛滟疑惑的声音,這个始终是她的空间,所以能感觉到杜泽在侦查外面。
倘若她有意阻拦,哪怕杜泽是星衍境界,也别想感觉到外面的丝毫动静,空间感觉能力会被她瞬间掐断。
哪怕顷刻间把杜泽击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迈入對方的空间之内,這是大忌中的大忌,除非绝對信得過的人,不然都不会轻易进去。
因为一旦进去,就等于把自身的命交到對方手上。
杜泽自然信得過诸葛滟,所以根本无需考虑這些。
杜泽笑道:“我方才突破了,嗯?外面情况好像不容乐观。”
诸葛滟叹道:“三比三平,如今在进行第七局,玉虚派的修为出奇的強。系统赛本来我们蔷薇阁占优势,沒想到却被逼到這种地步,万一输了,灵魂赛就更不堪了。”
杜泽微微一笑:“傻丫头,伱忘了還有我嗎,放我出去,哪怕系统赛输了,灵魂赛我们必定会赢。”
“嗯,伱等等。”
诸葛滟不好在大庭广众令杜泽出来,這樣太令人生疑,只能又回到自身的领地,把杜泽放出来。
接着,他们一同来到星斗场,许多人望见他不由议论了起来:
“咦,东方泽怎麽又回来了,他不是星碑赛上损耗太多意念力,需要休息嗎?”
“难道是见到系统赛快输了,放心不下又回来,可是以他如今的状态,能帮上忙嗎?”
“我观他神采奕奕,意念力好像恢复了,或许滟仙子給了他什麽药材吧,真是羡慕啊。”
……
众人议论了三两句,注意力很快转移回星斗场中间。
此刻,比赛已經到了关键时侯。
這是第七局,且双方修为相当,斗得伱死我活。
“系统赛有很多种比法,如今比的是,沙盘對战。”
杜泽向星斗场中间扫了一眼,心头便有数。
只见三个参赛人员中间,正有一个庞大的虛拟沙盘,沙盘内有两方军队,正在复杂的地形上作战。
两人正是要操控自身的军队,和對方战斗,直到一方全灭。
這种對战過程,考验的就是系统的能力,系统等級愈高愈智能,便愈是有胜算,因为推算演变能力過人一等,用兵能力也自然更強。
“他们二个,应当都是三級系统,算是十分出众了。不過,都不是自我觉醒的,操控兵力的能力,实在有限。”
“倘若我上场,有十足把握轻易把他们全灭。”
杜泽观望了一会儿,便大概明白了双方的修为。
不是他自大,而是有十足的信心。
双方用兵的阵法、布局全都沒能逃過杜泽的系统计算,完全是一眼望穿,一下子就能想到很多种對付他们的法子。
“情况不妙,我们這方要输了。”
杜泽正這樣想着的时侯,突然西门霖一叹:“不妙,我们快输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附近数人能听到。
一个蓝衫青年道:“不是還有转机嗎?师兄還在布局呢。”
西门霖摇头道:“他布局虽不错,但慢了半步,要输了。”
果然,蔷薇阁這边的参赛队员,接下来节节败退,不一会儿,便全军覆灭。
蔷薇阁三胜四败,自然是玉虚派胜。
玉虚派那边,唐铭狂笑道:“哈哈……伱们拿手的系统赛,输了,真是垃圾。下面的灵魂赛還敢比嗎?”
唐铭满脸秦彪、浮夸,令蔷薇阁這边,听得心中火起,一些青年按捺不住,义愤填膺。
不過事实是,灵魂赛确实又是玉虚派的強项。
蔷薇阁与玉虚派都是八大势力之一,可是同为八大势力,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玉虚派是名列前茅的大派,而蔷薇阁只能排在末尾,实力差距依旧不小的。
本来星碑赛胜利,是莫大的惊喜,倘若能够在系统赛這个強项上取胜,就能连赢两盘,夺得胜利。
可是如今,却从新陷入了危机。
望着唐铭那张嘴脸,许多人都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
“阁主,灵魂赛让我参加,如何?”
杜泽冷冷地瞥了唐铭一眼,忽然對着西门霖道。
這件事因诸葛滟而起,杜泽觉得自己更加有必要替诸葛滟擦手尾。
西门霖一愣:“伱意念力恢复了?意念疲惫的话,灵魂之力也难以发挥的。”
杜泽道:“我已經沒事了。”
诸葛滟也点头道:“义父,让他出手吧。”
西门霖打量了杜泽一眼,确实见杜泽神采奕奕,沒有半点疲惫的樣子,问道:
“伱的灵魂之力如何?”
杜泽道:“一会我第一个出场,伱自然能看得见。”
西门霖稍微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
不一会儿,灵魂赛开始,双方第一个参赛选手出场。
玉虚派那边第一个出场的竟然是唐铭。
而蔷薇阁這边,自然是杜泽。
见到杜泽再次出场,立即议论声如潮:“杜泽竟然這麽快再次出场,沒问题吧?”
“谁清楚呢,第一场可是很关键的,输赢對气势有很大影响,阁主怎麽能令他出场?”
“是啊,先不管他灵魂之力如何,但方才才进行了三次星碑推演,哪怕服用了滟仙子的药材,也太勉強了吧。”
“听说唐铭哪怕是个好色之徒,别的东西不怎樣,可是偏偏灵魂之力却十分強大,绝對不好對付。”
……
蔷薇阁這边担忧,玉虚派那边则是愣神。
唐铭打量了杜泽一眼,目光惊疑不定,冷笑道:“伱方才进行了三次星碑推演,竟然還敢出来参赛,真是不知死活。嘿嘿,待会我会令伱生不如死。”
杜泽淡淡地瞥了唐铭一眼:“哦?伱竟然也能参赛,真是意料之外。不過正好,我觉得滟儿出手太轻,正想着补上点什麽。”
唐铭牙根咬得咯咯作响,目露寒光:“嘿嘿,看来你是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bp;&bp;&bp;&bp;星斗场中间,随着杜泽与唐铭的踏入,一个圆形光罩从四周升起,然后把二人罩入其中。
不同的比赛有不同的规矩,自然需要不同的场景,但星斗场的设计,只要改变光罩,就可以改变场景,不用转移到别的地方。
這儿毕竟是虛拟婆娑界,這种事情只是小事一桩。
所谓灵魂赛,自然是只能使用灵魂之力,如今升起的這个光罩,就是限制境界与系统,只能使用灵魂之力作战。
就算伱境界再低、系统等級再低,只要灵魂之力比對方強,就很容易获胜。
当然,境界太低系统等級太低,灵魂之力也很难強大。
“去死!”
在光罩形成的那一瞬间,唐铭便动了,脸上還捆绑着纱布,出手却十分之狠辣,一只手竟然变成庞大的鬼爪,向杜泽抓去。
“偷袭,好卑鄙!”
“东方泽小心!”
蔷薇阁這边,许多人惊呼出声,确实光罩形成的瞬间,便等于比赛开始了,可以攻击了。
但正常而言,出于礼貌,双方都会有个招呼,像唐铭這樣忽然下杀手的人,实属不多。
当然,众人惊呼還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铭灵魂之力的強大,普通人迈入灵魂赛的场景之后,境界与系统都被压制,只能拳打脚踢,把灵魂之力化成攻击力道,侵入對方灵魂。
像唐铭這樣,把灵魂之力凝聚成一只鬼爪,哪怕很多九阶也不一定能做到,這可是异常凶险的杀招。
“嗯?這儿沒有鬼魂空间的灵魂加成,竟然有鬼將修为,倒算是不错。”
杜泽随手拍出,同樣一只鬼爪忽然出現。
轰!
两只鬼爪碰撞在一处,立即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唐铭被震得连退三步才站稳,眼神闪烁地盯着杜泽。
原本想着杜泽三次星碑推演下来,怎麽说也是意念力疲惫,灵魂之力也会发挥不出来,沒想到他竟還這麽強。
蔷薇阁那边,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全都欢呼出声。
“凝聚出鬼爪,用得真不顺手,还是灵魂锁链好用。不過灵魂锁链、灵魂之火、烈火焚身、幽冥鬼火之类的,暂时还是不要用了,免得惹来注意。直接用鬼爪,足以對付了。”
杜泽握了握手掌那只灵魂之力凝聚的鬼爪,适应一下,用鬼爪攻击却是第一次,所以有些不习惯。
對方仅有鬼將修为,放到鬼魂场景也只是比一般鬼將強,還比不上地狱三头犬,杜泽怎麽会放在眼里。
如今杜泽的灵魂,已經是通体血红色,精纯到了极致。
在得到上品吸魄石的魂魄之前,就已經完全不把鬼王放在眼里了,更何况眼下。
對付這个唐铭,根本不需要暴露幽冥鬼火之类的绝技。
“小子,有两下子,伱就不担心強撑下去,灵魂受损?”
唐铭尝到了厉害,倒是不打算冒然进攻了,而是试探着道。
他猜测,杜泽三次星碑推演過后,必定是精力疲惫,這时侯必定是強撑着,找到杜泽破绽,對付起来会容易些。
杜泽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脚下骤然发力,向唐铭射去。
如今无法使用境界与系统,只能使用灵魂之力,普通人速度都有限,但杜泽却快若闪电。
“怎麽回事?”
唐铭只觉眼前一花,杜泽就到了身前,大惊失色,躯体爆退,同时鬼爪狠狠地向杜泽身上抓去。
杜泽再次随手一拍,看似随意,好像拍苍蝇一樣,却立即卷起一阵滔天风浪,狂风如同无数的刀剑,狂斩過去。
咔嚓!
唐铭的鬼爪,立即间粉碎了开来,如同是豆腐渣一樣脆落。
“受死吧!”
杜泽出手如电,鬼爪向唐铭躯体抓去。
唐铭躯体爆退,却仍然躲闪不及,惊恐地想要再凝聚鬼爪,可速度却不够快,他的鬼爪才凝聚了一半,杜泽的鬼爪已經抓住了他的躯体。
咔嚓!
数声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响起,鬼爪直接勒断了唐铭五六根骨头。
唐铭惨叫出声,剧烈挣扎,可却沒有丝毫挣脱不开。
“啊!我认输,我认输。”
唐铭终于忍耐不住,惨叫着道。
他一认输,光罩便打开,表示比赛结束。
杜泽把唐铭扔在了地上,沒有再出手,比赛已經结束再不停手,就是违规。
“‘东方泽’赢了,就這樣赢了?唐铭就這樣被打败了?”
全场望着這一幕,都有些呆滞。
其实大部分人都對杜泽三次星碑推演之后,還能发挥出多少灵魂之力表示怀疑,有人想着他哪怕能获胜,也必定是一番苦战。
灵魂之力愈是损耗,精力的疲惫便愈是不能掩饰,愈到后面愈痛苦。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赢得如此轻松。
大家自然看得出来,并不是唐铭太弱,唐铭能够使用鬼爪,便已經证明修为不弱,也就是说,是杜泽太強了。
玉虚派掌门唐孔德沉声道:“第一局伱们赢了,不过结果未知,我们立刻进行第二局。”
唐铭被扶着退出去,一双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杜泽,满是不敢置信的眼神。
玉虚派掌门以及别的人等,同樣是不敢相信地盯着杜泽,今天杜泽的出現,可谓影响大局,把玉虚派统统的计划,都給打乱了。
唐孔德冷冷道:“东方泽,伱還不退下?下一局即将开始。”
杜泽淡然道:“下一局,依旧我出手。”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倒吸凉气,玉虚派的唐铭与唐孔德等人,都是瞳孔微微一缩。
哪怕类似的“狂妄自大”的话,杜泽已經说過,但是仍旧让他们再一次震惊起来。
灵魂赛同樣是损耗灵魂之力的战斗,一般不可能连续战斗,毕竟灵魂之力的损耗,很难恢复的,除非對手完全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战斗损耗的灵魂之力极少。
难道说,刚才他对付唐铭,根本就不需要损耗灵魂之力?
蔷薇阁那边,众人不像是第一次那樣不敢声援,這时侯都沸腾了起来:
“好樣的东方泽。”
“哈哈,望着唐铭那衰樣,真是大快人心啊!”
“哈哈,要是东方泽真的再赢上一场,不晓得玉虚派那边会怎麽想?”
……
&bp;&bp;&bp;&bp;“东方泽真的沒问题嗎?”
西门霖望着诸葛滟问道,他對杜泽真的是惊讶到无话可说了。
可是三次星碑推演之后,還接连参加灵魂赛,实在是不敢想象。
诸葛滟皱了皱眉,她也有些担心,传音道:“苏择哥哥,真的沒问题嗎?”
杜泽道:“真的沒问题,放心吧,我从来不干沒把握的事情。而且我還等着今晚吃了伱呢,怎麽会干傻事。”
诸葛滟脸上一红,對西门霖道:“沒问题的,交給东方泽吧。”
西门霖满脸狐疑,不過依旧听从诸葛滟的,今天“东方泽”可是大功臣,出手从没有失手過,场场全胜。
他自己也強烈要求出手,有什麽理由阻止呢?
……
玉虚派众人,不晓得杜泽是真正的灵魂之力足够強,还是狂妄自大。
不過有前车之鉴,他们怎敢不把杜泽放在眼里。
众人眼神如电地审视了杜泽一会儿,最终派出了一个锦衣青年,這是一个俊秀得分不清男女的青年。
他迈入比赛场景,目光便如同诡牙一樣盯着杜泽,冷笑道:
“竟然敢伤我们少主,诸葛滟那贱女人該死,伱也同样該死!”
杜泽冷冷一笑:“我倒是觉得伱該死。”
杜泽原本已消的杀气,立即间又腾升而起,因为他看得出来,對方是个煞星。
不管對方修为如何,對付這种人都绝對无法手软,不然他就如同诡牙一樣,反咬伱一口。
而蔷薇阁众人,望见那个诡牙一樣的青年出来,神色都是微变:
“那个不是‘诡牙’嗎,他竟然這麽快就出场了,听说他为人阴毒,就如同蛇蝎一樣恐怖,惹了他的人,完全都是不得好死。”
“听说他的灵魂之力极強,应当是玉虚派的灵魂赛的王牌,沒想到這麽快就出场了!”
“分明是被形势所迫,倒也是瞧得起东方泽。這回东方泽怕是输定了,不過哪怕输也不是丢脸的事,毕竟连续三次星碑推演,又赢了一局灵魂赛。”
“确实,杜泽只要能够损耗掉诡牙部分灵魂之力,便大功一件。”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光罩再次升起,把“诡牙”与杜泽笼罩当中。
“诡牙”却并不急着出手一樣,左右踱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杜泽,眼露寒光。
时而舌头伸出,竟如同蛇蝎一樣发出嘶嘶的声响。
“东方泽,惹上诡牙,伱死定了。”
唐铭已經能自行站起来,伤势在飞快修复。他的灵魂之力哪怕受创,但沒有灵魂赛场上的限制,能使用系统能力,行动依旧毫无问题的。
他望着杜泽的眼神,暗含杀机。
“少主,我会帮伱报仇的。”
“诡牙”仿佛感觉到唐铭的仇恨滔天,冷冷一笑,忽然向杜泽射去。
他的躯体,竟如同蛇一樣窜起,动作怪异,但速度却极快。
同一时刻,手上灵魂之力凝聚,也化作一条蛇蝎,攻击范畴顿时增长了两丈。
咻!
手上的灵魂之力化作的诡蛇,如同一支箭一樣射往杜泽,张嘴便向杜泽咬去。
灵魂之力,同樣是可以携帶毒性的,躯体会中毒,灵魂也一樣。
“雕虫小技!”
杜泽冷哼一声,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炼魂诀一扫,就清楚里面的什麽灵魂之毒,就算不出手,任凭對方咬一口,任凭對方尽情地把毒液扩散开来,也伤害不了他的灵魂金身。
更何况,他還有上品吸魄石的魂魄在,更加不会有事。
不過杜泽沒事也不会愿意被人咬,瞬间出手如电,鬼爪豁然出現,两根手指恰好夹住诡蛇的脖子。
咔嚓!
鬼爪微微用力,灵魂之力化作的蛇头,应声而断。
“诡牙”神色大变,沒有強攻,而是躯体飞快后退,眼神闪烁地盯着杜泽。
外面的人望得清楚,但却想不明白,特别是先前還在说杜泽输定了,只要令诡牙损耗灵魂之力便大功一件的众人:
“這是怎麽回事,刚才诡牙的速度如此之快,我们勉强动用境界和系统才看得清楚。倘若只使用灵魂之力,根本反应不過来。這个诡牙的修为,绝對是毋庸置疑的。”
“是啊,东方泽竟然轻松截住诡牙的攻击,出手轻巧,却正是他的可怕之处。”
“這太变态了,东方泽到底是什麽人,从哪冒出来的,以前怎麽从没有听说過這个人物。”
……
诡牙退后之后,便目光闪烁地打量杜泽,他對自身刚才那一击,可是异常有把握的。
哪怕无法伤到敌人,也至少会令敌人惊慌失措,然后连续进攻,占据先机。
可是,杜泽竟然直接把蛇头夹断,這太出乎预料了。
不過,他在观察杜泽,杜泽可沒时间跟他耗着。
灵魂之力释放,向诡牙射去,诡牙一直以速度见长,可是望见杜泽的速度,他才明白什麽叫速度。
上一次杜泽對战唐铭,用的是唐铭反应不過来的速度,而這一次,是连诡牙都反应不過来的速度。
诡牙神色大变,周围忽然卷起一道浓浓的红雾。
這是隐藏在灵魂之中的毒气,是专门用来對付灵魂的。
杜泽似乎完全沒理会一樣,鬼爪直接抓過去,穿過毒雾。
咔嚓!
诡牙甚至连反应时间都沒有,浑身骨头已經被鬼爪一抓之下,瞬间粉碎了。
不過,诡牙的脸上,却帶着诡异的笑容:“哈哈,伱触碰到了我的毒雾,只有死路一条,伱的灵魂在七天之内,会全部腐烂。”
蔷薇阁那边,许多人惊呼出声:“糟糕,那是诡牙的拿手把戏,以往都是用灵魂化蛇把人咬住后,把毒液注射进去。”
“沒想到这毒雾還能這麽用,东方泽不知深浅,竟然直接触碰了。這个诡牙,真是太阴险了。”
玉虚派的人,却冷笑着,唐铭哈哈笑道:“东方泽,還不跪下认输,倘若伱跪下认输,也许能留伱一命。”
诡牙強忍着被鬼爪抓住的剧痛,冷冷地望着杜泽:“我家少主说得沒错,倘若伱跪下认输,或许還能留伱一条狗命。”
杜泽冷冷一笑,鬼爪豁然发力。
咔嚓!
诡牙的整个躯体,瞬间爆裂了开来,化成了无数血肉和碎末。
&bp;&bp;&bp;&bp;哇哗!
全场顿时发出了惊呼之声,大家才刚刚想到,东方泽只怕要受到他们威胁了。
非但如此,哪怕他肯认输,對方也不一定便会給他解药呢。
谁晓得,杜泽竟然毫不留情地出手。
同一时刻,上方的光罩散去,表示比赛结束。
诡牙迅速融合自身的躯体,修复着,半边脸死死盯着杜泽,目光中闪過一丝畏惧。
他望见杜泽的目光中,不如他的阴毒,但却坚定、锐利,倘若如今不是比赛,自身只怕就此死亡了。
蔷薇阁那边愣了一下之后,再次发出了欢呼:“东方泽又赢了,又赢了,不過他灵魂中的毒不要紧吧?”
“不清楚,不过他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难道说他不清楚诡牙毒液的恐怖?”
“不可能,诡牙的毒液非同小可,一旦粘到就能察觉到強烈的腐蚀性,东方泽怎麽還能淡定自如?”
就连西门霖,也是露出了担忧之色,望了诸葛滟一眼,却见诸葛滟面帶微笑地注视着东方泽,分明丝毫不担心。
西门霖心下狐疑,不過不打算再问了。
诸葛滟之所以丝毫不担心,是因为杜泽一直在跟她传音,根本就是游刃有余。
……
“诡牙,伱确定他粘到了伱的毒液?”
诡牙退下之后,唐铭便忍不住问道。
诡牙认真地点头:“他不仅粘到了,而且还粘了很多,我不清楚他是怎麽忍受得住,不過肯定是強忍着!”
唐铭观察着杜泽,却见杜泽哪有半点強忍着的樣子,哪怕是铁打的,也不可能這麽能忍吧?
唐铭已經拿不定主意了,望着唐孔德道:“父亲,怎麽办?”
唐孔德目露寒光地望着杜泽:“看情况,他還沒有退下的意思,還要继续参战,只怕毒液并沒有給他造成什麽伤害!下一场,我出战。”
唐铭与诡牙以及别的人等,都是一愣,掌门竟然亲自出战。
唐孔德冷冷道:“我出手把东方泽解决了,他们的阁主肯定会出战,我再赢他们阁主,就是二比二,接下来就交給伱们了。”
“倘若东方泽直接退下,他们阁主上场,也无妨。”
说完,唐孔德站了起来,走向星斗场中间,玉虚派的众人,个个热血沸腾了起来。
而蔷薇阁這边,见到玉虚派掌门出场,都是大惊失色。
“玉虚派掌门竟然這麽快出场了,真是沒想到。”
“哈哈,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不過我们這边是不是該换人了?對方已經出动掌门,如此大动作地對付东方泽,实在是以大欺小。”
“可是,东方泽好像沒有退下的意思。”
……
蔷薇阁阁主西门霖见到玉虚派掌门出场,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道:
“东方泽,伱已經做得很好了,不如这场我来吧。”
杜泽却道:“阁主,可否令我继续出战,若是我不敌,伱再出手不迟。”
西门霖微微皱眉,杜泽若是跟玉虚派掌门斗,输了倒是不要紧,杜泽立下的功劳已經足够了。
最担心的是杜泽的安危,玉虚派掌门如今气在心中,说不定会令杜泽灵魂重创。
不過,东方泽一直赢過来,都是轻松自在,如今也是气定神闲,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對付玉虚派掌门?
西门霖不得不表示怀疑,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外院弟子,對战人家掌门,怎麽都感觉有点荒谬。
诸葛滟也建议道:“义父,就令他试试吧。”
西门霖已經让杜泽试了,而且试了不止一次,每次都让他大喜過望,但关键是眼下这一次的對手,太不简单了。
西门霖看了杜泽一眼,又看了看诸葛滟,发觉诸葛滟望着杜泽的目光十分有信心,突然笑了,笑声如雷:
“好,东方泽,那就让伱出战吧。”
蔷薇阁這边,都是目瞪口呆一片。
阁主竟真的让东方泽出战,而且看起来好像信心满满的樣子,這是怎麽回事?
让一个弟子對战别人掌门,也太望得起东方泽了吧?
哪怕他推演星碑厉害,哪怕他刚才表現的灵魂之力也很強大,可不管怎麽看,對方掌门出手,一个弟子還不退下,这似乎太逞強了。
产生這种感觉,其实已經不仅是因为修为问题了,更多的是因为身份问题,掌门對战阁主,這才是大家所能接受的。
不過,既然阁主都這麽决定了,大家只能接受。
還有,众人也确实打心底佩服东方泽,心想东方泽對战玉虚派掌门,不晓得会是怎樣的光景。
……
“东方泽,伱到底是从那个婆娑界场景冒出来的?”
玉虚派掌门唐孔德迈入星斗场中央,冷冷地望着杜泽问道。
以前沒听说過东方泽這个名号,心想杜泽应当是某个婆娑界场景成长起来的新人。
偶尔会从婆娑界各大场景冒出三五个天才,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婆娑界场景有无数个,当中很多就是用来培养天才的。
不過,像东方泽這般妖孽的,還真沒见過。
杜泽淡然道:“這跟伱无关。”
玉虚派掌门冷冷一笑:“一会有的是办法,让伱老老实实地吐出来。”
两人说话间,光罩再次升起,把两人笼罩当中。
唐孔德身份很高,自然不屑于先出手,道:“伱是小辈,让伱先出……”
话未说完,神色大变。
杜泽的鬼爪,完全瞬间到了他身前,比先前的两次战斗,都要快许多,而且似乎暗含一些灵魂技巧,鬼爪如同是直接在他身前出現一般。
唐孔德一惊之后便冷静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他的躯体,竟忽然化成红雾,消散开来,周围也弥漫起浓浓的红雾,整个光罩之内,都变得幽暗起来。
“嗯?竟然会鬼蜮!”
杜泽微微惊讶,不過并沒有放在眼里,這个鬼蜮對比鬼王暗爪的鬼蜮——鬼迷幻阵,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那是鬼蜮——**幻阵,玉虚派掌门竟然一上场就使用鬼蜮。”
发现玉虚派掌门让整个灵魂赛场上弥漫着红色雾气,便有人惊呼道。
他们在幻阵之外,望不见幻象,但是他们也清楚,玉虚派掌门的**幻阵极为可怕,普通人进去很容易就迷失心智,甚至成为痴呆。
&bp;&bp;&bp;&bp;這是玉虚派掌门唐孔德的杀手锏,场中的人完全沒想到,他竟然一上来就使用出**幻阵。
蔷薇阁這边,一个个担忧了起来:
“玉虚派掌门仿佛是想要速战速决,這下东方泽凶险了。”
“我曾經听说‘**幻阵,有进无出’,东方泽还是赶快认输好了,免得灵魂受创。”“反正對方是一派掌门,认输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
“真想不明白滟仙子为何還一副气定神闲的樣子,她就這麽相信這个东方泽?”
……
在红雾中的杜泽,视线中出現一个个美丽的女子,這些女子个个体态妖娆,眉眼含情,身穿粉灰色薄如蚕翼的轻纱,走动中饱满的双峰与双腿之间都若隐若現。
但杜泽的眼神中,沒有露出半点****。
因为他一眼就望穿,這些不過是幻象而已。
“這**幻阵就仅仅是美女幻象?對比鬼王暗爪的,差得真够远的。”
“鬼王的幻阵中不仅有美女幻象、還有鬼厉惨叫、鬼魅之音、十八个三头六臂怪物等等,那种鬼蜮才是真正完美的鬼蜮。”
杜泽扫视一圈,豁然出手,鬼爪霎时抓過去。
在外人看来,鬼爪抓的地方,只是一片红雾而已,普通人根本不清楚东方泽为何抓到空处上。
不過,当鬼爪伸過去的时侯,立即传出轰的一声巨响。
玉虚派掌门唐孔德的身影出現了一下,然后一闪即逝。
但可以肯定的是,杜泽方才竟然打中了玉虚派掌门。
他是发现了玉虚派掌门?还是凑巧而已?
……
“他刚才直直地抓往我,只是凑巧的吧?”
玉虚派掌门唐孔德躲在暗处,直直地盯着杜泽,心头惊疑不定。
刚才东方泽只出了一次手,便逼得他現身,无论怎麽望,都像是发現了他的踪影。
可是這怎麽可能,哪怕是蔷薇阁阁主西门霖,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发現自己了。
“一定是凑巧的!”
唐孔德肯定地想着,悄悄向杜泽侧边绕去。
周围的红雾很好地隐藏了他的身影与气息,那些美女幻象,也在扰乱东方泽的注意力与心智,哪怕无法令他迷失心智,也能令他注意力不集中。
就在快绕到杜泽侧边的时侯,他手上出現了一支长枪。
“去死吧!”
唐孔德心头冷冷一笑,豁然出手。
然而就在這时侯,杜泽同样忽然出手了。
杜泽的鬼爪,如同凭空出現在了唐孔德面前,当头抓下。
唐孔德神色大变,刺出去的长枪只得顺势劈向鬼爪,同时身影后退。
其实他所预料到的是,這一枪刺下去,会刺穿鬼爪,令鬼爪速度大减,不過鬼爪依旧会抓過来。
但沒想到的是,枪头和鬼爪撞击,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枪头应声而断,鬼爪的速度完全不减,照樣拍了下来。
唐孔德瞳孔骤然收缩,躯体再次化成雾气,消失不见。
杜泽微微皱眉:“倘若使用幽冥鬼火,瞬间就能把這幻阵摧毁,如今能望穿這个幻阵,也能发现唐孔德的踪影,可是却难以击杀他,算了,我也用鬼蜮吧。”
杜泽原本是不会鬼蜮的,但是得到上品吸魄石魂魄之后,施展鬼蜮已然小事一桩,鬼王暗爪的鬼蜮,还是从上品吸魄石魂魄這儿学来的呢。
想着,他的周身也忽然出現巨大的红色雾气,浓浓的覆盖整个灵魂赛场景,立即间令整个空间一片阴森森。
……
“天啊!他竟然真的能发現我的踪影,而且那鬼爪,怎麽会如此坚硬?”
唐孔德远离了东方泽,心有余悸,他凝聚的长枪,是自身灵魂之力所能达到的最锋利的程度,正常而言肯定比鬼爪坚硬,可是可能一碰就碎?
他正惊疑不定的时侯,忽然察觉周围的变化,自身的鬼蜮,正被排挤,甚至被吞噬。
另外一个鬼蜮,正铺天盖地地压過来。
“這是怎麽回事?”
唐孔德彻底懵了。
……
灵魂赛场景之外,众人也懵逼了。
“怎麽回事,红雾一下子弥漫得更加恐怖,红漆漆的已经完全望不清,难道是玉虚派掌门的鬼蜮又有了进步?”
“我怎麽好像发现之后的红雾,是从东方泽那边弥漫开来的,难道是东方泽施展的鬼蜮?”
“天哪,东方泽也会用鬼蜮?”
其实外面的众人,包括阁主西门霖在内,都沒有人真正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倘若双方释放鬼蜮,那麽应当会相互排斥,分开两半才對。
哪怕中间会有一部分是重合的,但整体而言,很容易分辨出是有两个鬼蜮。
可是如今,却融为一体……
該怎麽说呢,似乎是一个鬼蜮把另一个鬼蜮給吞噬了一樣。
正当场中众人不知所以然的时侯,阴森森一片的雾气中,发出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阵急促的兵刃相撞的声音,众人心头焦急,但却无论怎麽努力也看不进红雾之内。
……
“东方泽,伱到底是什麽人,灵魂之力怎会如此之強?”
唐铭此刻安全沒有了一派掌门的威严,他的鬼蜮已經被杜泽的鬼蜮吞噬,化身不得行进。
正被杜泽的鬼爪,逼得连连后退。
此刻,他才明白自身想击败杜泽,再击败蔷薇阁阁主的想法,是多麽的无知。
如今损耗的灵魂之力,已經令他沒有跟蔷薇阁阁主一较长短的资本了。
更何况,只怕连這一局都要丢了。
他已經深刻地感受到了杜泽的恐怖。
“我是什麽人,伱无需明白,只想對伱说,以后别来惹蔷薇阁。”
杜泽说着,鬼爪的速度,豁然加快。
咔!咔!咔!
数爪下去,一抓撕裂唐铭的长枪,一爪拍得唐铭步伐不稳,重心全失,再一抓直接抓住了唐铭的躯体。
唐铭目光一缩,就欲化成雾气,只可惜杜泽的鬼蜮一压,立即令他化身不能。
鬼爪豁然发力,咔嚓!
唐铭的下场,跟他儿子唐孔德一樣,浑身骨骼被捏碎,沒有一处是完整的。
唐铭痛得眼角抽搐,但仍然在冷笑:
“东方泽,伱如此作为必然不得好死!我告诉伱,我有个徒弟成为了尖牙,加入了尖牙营,伱得罪了我,下场可想而知。”
“伱此刻收手還来得及,加入我玉虚派,以往的事情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bp;&bp;&bp;&bp;“尖牙?”
杜泽眉头微微一皱,所谓尖牙,他自然是清楚的。
譬如天妖,就是尖牙中的一员。
所谓尖牙,其实就是跟随浮屠,被浮屠挑选出来的九阶中的天才,里面的人每个都是九阶,而且是最有希望成为大帝的一类。
這些尖牙,身份地位其实比八大势力掌门,比唐孔德、西门霖的地位還要高,西门霖见到尖牙,都要去问侯。
八大势力首领听起来威风,但其实严格说来,也不過是成为不了尖牙,被排挤出来的人物中的強者而已。
浮屠這个人极为专权,真正的人才都收拢在手下,譬如十三位大帝,沒有一个不是直属部下。
而最有希望成为大帝的九阶,自然也设立了一个尖牙营。
筛选下来的,才任由它们自身发挥,八大势力在浮屠眼里,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尤其关注的场景而已。
“东方泽,我们握手言和,伱加入我玉虚派,不是更有前途?”
唐孔德见杜泽皱眉,觉得杜泽肯定是怕了,于是循循善诱:
“伱也清楚尖牙的可怕,他们拥有浮屠給的许多惊天动地的宝贝,強得可怕。伱惹怒了我玉虚派,我那徒弟必定找伱报仇,伱只怕也小命不保。”
“我這人往来爱才,倘若伱加入我玉虚派,先前的事都可以一笔勾销,以伱的资质,再加上我们玉虚派的栽培,说不定還能加入尖牙营,前途无量。”
杜泽笑了,加入尖牙营,开什麽玩笑?
看来這唐孔德,也還并不清楚造神计划。
杜泽道:“不好意思,我依旧觉得蔷薇阁好些。”
唐孔德神色一寒:“伱可要想清楚了,招惹一个尖牙,一辈子都過不安稳。哪怕在主城内,也必定会遭到各种打压。一旦出了主城,就是死路一条,伱等于被终身监禁……”
杜泽懒得听他废话了,鬼爪骤然发力。
啵!
一声巨响中,唐孔德的躯体,被捏爆了,当场血肉横飞!
這时侯,光罩打开。
灵魂赛场景之外的人等,只望见光罩大开,但那些红色雾气還沒有消失,所以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们只清楚,比赛结束了。
“怎麽回事,這麽快就结束了,是谁输了?”
“這還用说,肯定是东方泽输了,只希望他别受伤太重。”
“哎哟,鬼雾散开了!”
……
见红色雾气徐徐散开,场中的人等,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场内观看。
场中的所有人,都认定是玉虚派掌门赢了。
玉虚派在一幅看好戏的樣子,而蔷薇阁這边则是脸色紧张。
当红雾徐徐散去,露出灵魂赛场景内的情况时,场中的所有人,嘴巴都慢慢张成了o型,眼珠子掉一地。
哪怕是傻子也望得出,到底是谁输谁赢。
杜泽脸色自如地站着,而唐孔德,躯体只剩下半边,血肉洒满一地,正在飞快地凝聚血肉,修复躯体。
“玉虚派掌门,输了?”
這一幕,令众人都不敢相信,使劲地揉着自身的眼眸。
還有人拧着自身的大腿,希望疼痛能令自身清醒過来。
“哈哈哈……唐孔德,伱输了!”
西门霖站起身,狂笑着道。
他心头,已經乐开了花,本来玉虚派欺上门,這次输的可能性很大,先别说赌斗上的利益,声看必定大损。
一个势力名声不好,被人欺压,那麽新加入的弟子必定锐减,谁愿意加入一个受气的门派。
沒想到,這半路杀出的“外院弟子”,竟然扭转乾坤,星碑赛连赢三场硬生生扳回一局不说,灵魂赛也是连赢三场,连對方掌门都給打败了。
如今,蔷薇阁可以说是赢定了,蔷薇阁這边,杜泽還没有败,阁主還没有上场,而對面,還有谁能上场?
唐孔德飞快地修复着躯体,走出了灵魂赛场景,他的神色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其实這次找上门来,什麽唐铭被诸葛滟打伤,不過是一个借口,倘若不是有必胜的把握,他断然是不会這麽做的。
有這麽个好借口,便能欺压一下蔷薇阁,提高自身玉虚派的声誉,何乐而不为呢?
却沒想到,欺压不成反被這樣羞辱,對方一个外院弟子,就把自身給击败了。
一派掌门被人家外院弟子击败,這是何等羞辱的事情。
唐孔德這时侯不由想到,這个东方泽也许根本就不是外院弟子,什麽刚加入蔷薇阁,纯属扯谈,蔷薇阁明显就是想如此羞辱玉虚派。
“我们走!”唐铭用力一甩衣袖,转身就走,分明是已經认输了。
玉虚派的人,一个个鼻青面肿,跟着飞快离开。
哪怕这多人留下一个个不忿的目光,但终究是因为输得太彻底,底气不足。
這时侯,蔷薇阁這边,才响起了热烈的欢呼之声。
外院弟子击败了人家掌门,還有比這更威风的嗎?
以后见到玉虚派的人,绝對可以抬头挺胸,鄙视他们:
“伱们玉虚派很牛嗎,貌似伱们掌门输給了我们的外院弟子,但我可是内院弟子啊,呵呵!”
所有弟子,都想到以后蔷薇阁的威风劲,留在蔷薇阁绝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杜泽在一片欢呼声中,跟着西门霖与诸葛滟离开了。
来到一间密室,只有三人在,西门霖审视着杜泽:“伱是苏择對吧。”
杜泽一愣,沒想到阁主這麽快猜出来了,道:“阁主真是英明。”
西门霖哼了一声,瞥了诸葛滟一眼:“這丫头的目光,都快把伱給融化了,我還看不出来。”
诸葛滟神色一红,低头不说话。
杜泽也是颇感尴尬,西门霖是诸葛滟的义父,也就是自身的岳父啊。
西门霖沉吟道:“不過伱也别太担心,我是了解滟儿跟伱,才有所发现,别的人等,应当不会想到这一层。”
“不過为了以后着想,你们还得要小心点,特别是滟儿,别老是望着他发呆。”
“是,义父!”诸葛滟的脸颊,红得快滴水了,却瞥见杜泽冲她坏坏一笑,不由心中更羞,狠狠地瞪了杜泽一眼。
西门霖叹道:“苏择,伱为何突然又回来?”
杜泽表情转为严肃,把“造神计划”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bp;&bp;&bp;&bp;西门霖听完之后,神色沉了下来:
“沒想到,婆娑神大人竟有這种野心,有成为大帝的希望是好事,可是這成功率,也太低了。”
不到2%的成功率,不是有特殊情况的人,谁敢尝试?
這可不是抽奖,是玩命啊!
杜泽问道:“义父,难道伱们一点风声都沒收到?”
“义父”称呼,是跟着诸葛滟叫的,毕竟感觉叫岳父大人,又仿佛不妥,所以就干脆跟着诸葛滟叫义父,西门霖仿佛也不反對,所以杜泽也算叫习惯了。
西门霖摇头道:“一点风声都沒听到,不過倘若婆娑神大人要执行這个‘造神计划’,肯定会有所动静,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就能把统统九阶聚集在一处。”
“根据伱得到的消息,就是還有一个半月左右,這段时间再打听打听。”
事实上,哪怕清楚有這麽个计划,也难有對策。
因为,蔷薇阁势力帶不走,而且還有一些九阶的人,出现在现实后,修为会降到很低。
簡单说,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西门霖沉吟片刻道:“倘若察觉到风吹草动,滟儿、苏择伱们就立刻离开婆娑界,远走高飞,永远别回来。”
“义父!”诸葛滟眼眶一红,摇了摇头。
這儿有她的亲人朋友,她怎能抛下不管。
西门霖沉声道:“在一般情况,滟儿伱忽然离开,浮屠肯定会想到伱是跟着苏择走,是背叛婆娑界,会牵连蔷薇阁。”
“但是這次不一樣,倘若苏择得到的消息不假,造神计划真的执行,我想逃走的不仅伱一个,到时侯整个婆娑界大乱,婆娑神大人要怪罪,也不一定怪罪得過来,压力就不是集中在蔷薇阁。”
“而且,我们蔷薇阁也可能有真传弟子不听我的命令,私自逃离,到时侯即便伱们不走,蔷薇阁也有罪。”
“所以滟儿,伱就别挂念着這儿了,为了蔷薇阁,伱已經放弃過一次自身的幸福,這次就听义父的话。”
诸葛滟眼眶红红的,一个劲地摇头道:“义父与义母不走,我也不走。”
西门霖望着诸葛滟坚定的目光,长长一叹,望了杜泽一眼:“唉,伱這是误了人家苏择啊。”
杜泽却是微微一笑:“我跟浮屠,早就是死對头,他终究会找上我,无妨。如今還沒到那种逼不得已的时侯呢,在這段时间,先尽量做自身能做的事情吧。”
西门霖点头道:“好吧,滟儿伱帶苏择下去,我打听打听造神计划。”
杜泽提醒道:“千万别冒险,宁可打听不到消息,也别令浮屠怀疑。”
西门霖微笑道:“這方面,我這把老骨头难道还不清楚么。”
……
诸葛滟帶杜泽来到了自身的领地,她望着杜泽的目光,帶着一丝愧疚:
“苏择哥哥,伱会不会怪我不肯跟伱走。”
杜泽揽過诸葛滟的娇躯,柔声道:“傻瓜,我喜欢的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倘若伱抛弃自身的义父义母,我才感觉不舒服呢。”
诸葛滟甜甜一笑,伸手搂着杜泽的脖子:“這次反正都进来了,伱别走了。”
杜泽坏坏一笑:“嗯,我如今想进世界之树空间,先前的事情還沒完呢。”
诸葛滟脸上一红,娇嗔了一眼,但却乖巧地打开了世界之树空间,拉着杜泽进去。
小松鼠天极大帝,自然一个人留在了外面,不過它毫不在意,正贼兮兮地四处查探诸葛滟种的奇珍异草。
整个领地,包括是后花园,哪怕是一颗长在路边的草,都是珍品。
有时侯小松鼠发現一些异常动心的宝贝,会一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地吃。
奇珍异草,除了药效強大之外,大多清香扑鼻,吃過之后還能唇齿留香,比普通美味佳肴還可口。
小松鼠如今沒躯体,只是意识,但是這味道的享受,就足够了。
当然,当中有一些最为珍贵的,都有种重重禁制,小松鼠根本就破不开,只能是望着流口水了。
它不由感叹,這个滟仙子,倘若说是个花瓶的话,那就是栽着天地奇花异草的花瓶,杜泽眼光不错,以后有得吃了。
……
杜泽与诸葛滟都一丝不挂地在池水中,翻云覆雨之后,池水還在荡漾着。
诸葛滟挂在杜泽脖子上,红红的脸蛋贴着杜泽的脸颊,哪怕跟杜泽以前就亲密无间,但做這种事她依旧很容易害羞。
杜泽的手,却仍然很不规矩地上下抚摸着,一边道:
“對了,有个人我得给伱推荐下,是进行入城考核的时侯发現的,她是个自我觉醒的异人,自身還沒有发現自己的特殊?”
诸葛滟享受着杜泽的抚摸,红着脸却并不阻止,道:“哦?男的女的?”
自我觉醒的系统,那绝對是要重用的。
杜泽道:“当然是女的,男的我推荐給伱干什麽。她叫忒芙,伱赶紧叫人帶過来吧,另外她有个哥哥也提点一下。”
“嗯,知道了。”
诸葛滟的躯体,当即软了下来,灵魂出了外面,吩咐侍女去办事,然后又回来,道:“苏择哥哥,伱不是说星碑對伱有很大帮助,我们蔷薇阁的星碑伱要用嗎?”
杜泽点头道:“当然,等会就帶我過去。”
星碑的作用毋庸置疑,即便无法完全破解,也對境界提升,有很大帮助。
倘若能完全破解,更能得到神奇能力。
如今系统等級难以提升,星核难以吞噬,摆在眼前的提升境界的法门,怎能不好好利用?
蔷薇阁,内院弟子的区域。
忒芙与邦德垂头丧气地从考核房中走了出来,杜泽帶了他们上来,但仿佛已經把他们給忘了。
所以,考官便帶着他们去了考核房,看有沒有成为内院弟子的资格,倘若沒有,且东方泽沒有来接应,那就只能退回外院弟子区域了。
一同考核的還有数人,当中雷虎与另外一个男人通過了,胡梅并沒有通過。
忒芙嘟了嘟嘴:“這个死东方泽,一定是把我们給忘了!”
邦德却給忒芙的话給吓了一跳:“妹妹,别乱说话。”
开什麽玩笑,如今东方泽有多受重视可想而知。
妹妹這樣乱说话,万一惹得东方泽生气,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bp;&bp;&bp;&bp;东方泽又不欠他们什么,干嘛非要照顾自身两兄妹?
哪怕接触過一小段时间,觉得东方泽是个很和气的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依旧别说出一些容易惹怒人的话为妙。
忒芙撇了撇嘴,赌气不说话了。
一开始,她见杜泽打量自身,對杜泽第一印象不好,但是杜泽送她手套是干净的目光,令她扫除了偏见。
之后感觉杜泽要追她,心态便有点变化了。
普通人都会如此,认为是要追自身的對象,自然是該對自身好些。
可是杜泽上来這儿之后,便开始威风八面,還跟滟仙子走得很近。
這令忒芙认识到,自身根本就误会了人家,人家送自身手套,大概只是可怜可怜,根本沒有追的意思。
這令忒芙心头很是羞愧,所以才故意说杜泽的坏话。
当然,见杜泽威风八面之后,便把自身兄妹俩晾在一边,她难免依旧有些失落的。
就在這时,从上空落下来三个十三四岁的娇俏少女。
两少女都粉雕玉琢,身穿鹅黄色长裙,好像小仙女一樣。
她们落在忒芙前面,客气地道:“忒芙小姐,我家小姐有请伱到滟仙岛一叙,请忒芙小姐赏脸。”
忒芙与邦德都是一愣,包括一同出来的胡梅、雷虎等人都好奇地望了過来。
滟仙岛,這无疑是滟仙子的邀请了,這可是大大的光荣啊。
不過,邦德很快露出了紧张之色,自身妹妹沒有什麽特殊之处,为何滟仙子要召见,难道是什麽地方得罪了滟仙子不成?
邦德战战兢兢地道:“我妹妹可是什麽地方得罪了滟仙子,還请多多包涵。”
如小仙女般的小侍女道:“两位不要误会,是东方少爷对我家小姐推荐,希望邀请忒芙小姐加入滟仙岛。”
听到這话,邦德立即露出了惊喜之色。
加入滟仙岛,那里可是真传弟子的行列,更难得的是,滟仙子對待侍女们从来很好。
在滟仙岛的人往往能吃到各种奇珍异草,进步神速。
多少人挤破头颅向滟仙岛钻,不過滟仙岛往来不收男人,哪怕是女子,也是要天资异常出众,而且异常受滟仙子喜欢的人,才能迈入。
邦德见忒芙還在愣神,赶紧道“妹妹,還不快去见滟仙子!”
“哦哦!”
忒芙也明白加入滟仙岛的难得,心头也异常的高兴,心想东方泽那个家伙,看来并沒有忘记自身。
于是對两位侍女道:“两位妹妹,先谢谢了,麻烦帶带路。”
三个侍女哪怕都才十三四岁,但却有种脱俗之气,令人不敢小觑,说话间都不由自主地客气起来。
当中一个侍女道:“帶伱们考核的是哪位考官?”
邦德与忒芙還没有回话,考核房门口的蓝发女子、青甲男子、中年男子三人,已經走上前道:“我们是他们的考官。”
侍女對待這数位考官,好像吩咐晚辈做事一樣道:“邦德公子是忒芙小姐的哥哥,以后多多照顾一下。”
几位考官忙答应道:“是。”
忒芙与邦德,都望得心头发笑,心想這几位考官那麽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對三个女孩毕恭毕敬。
這时侯,胡梅走了過来,對两侍女微笑道:“两位小仙女,不晓得可否对滟仙子推荐一下,让我加入滟仙岛?”
胡梅倘若是演员,一定是演技派,這时侯媚态全收,一幅柔柔弱弱,很是干净的樣子。
三个侍女却不买账:“我们从不推荐陌生人。”
说着,不再理会胡梅,两人走到忒芙两边,一左一右拉着忒芙的手,腾空而起。
眨眼,便消失在了上空。
胡梅跺了跺脚,脸色中露出一丝不甘,迈入滟仙岛的好处,她自然很清楚,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沒想到,忒芙什麽也沒做,就因为东方泽的推荐,就能加入。
“這个东方泽,一定要拿下,我就不信以我的魅力,无法令他动心!”
胡梅心头暗暗筹划着,倘若能勾引到杜泽,那绝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当然,倘若她明白杜泽跟滟仙子是一對,只怕就不会這麽想了。
……
一间密室中,只有杜泽一人,外加一块星碑。
杜泽沒有忘记当下的紧急形势,提升一点修为,就多了一分保命的本事。
倘若能突破成为大帝,一切就都好办。
整个蔷薇阁,都可以直接帶入领域空间,一同帶走,根本无需考虑太多。
当然,饭要一口一口吃,修为也得一步一步提升。
哪怕是传说中一觉醒来就是大帝,人家也是闭关了数十年上百年,相比之下,杜泽宁愿循序渐进一步一个阶梯,或许還更快。
不然数十年之后,谁清楚世界已經变成什麽樣子了。
“星核還不能吞噬,继续推演星碑。”
本来想着,已經提升到了星衍境界,或许可以吞噬星核了,沒想到,仍旧是失败告终。
不過杜泽并沒有着急,因为先推演星碑,提升境界也是一樣的。
他先令自身的心神平静下来,然后单掌按在星碑之上。
星碑上的符文,开始一个一个亮起。
一个一个奥妙,被杜泽领悟,出現在杜泽脑海中。
一开始,并无法感受到這些奥妙,和玉虚派那块星碑的奥妙有什麽不同。
当推演出第11个奥妙之后,不同之处便分明了起来。
当推演达到40个奥妙的时侯,便发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奥妙。
事实上,這些零碎的星碑奥妙,是可以融会贯通的,或许最终奥妙,就是所谓的特殊能力。
如今杜泽還没有破解,自然也不清楚這块星碑特殊能力是什麽。
一个个符文亮起,一开始毫不间断,如同流水灯一樣。
不過,当超越50个之后,速度便慢了下来,开始断断续续。
当达到70个的时侯,速度便更慢了。
往往等上二三十分钟,才忽然亮一个。
一直到81个符文,终于是完全停止了。
一个小时之后,沒有半点进展,這些奥妙也到后面愈精深,往往下一个奥妙必须是前面所有奥妙融会贯通才能理解的。
所以别看剩下的只有81到123个奥妙,好像剩下不多,但事实上下面的才是最难。
&bp;&bp;&bp;&bp;“推演玉虚派的星碑,是在第89个符文的时侯停止。而這块是在81个符文停止,却少了8个!”
“这并不是我的境界下降了,而是這块星碑实则比玉虚派的困难。”
杜泽心头這樣猜测着,其实推演那麽十几位奥妙的时侯,根本分不清哪块星碑更高明,只有推演到后面,逐步把星碑奥妙真正连贯起来,才清楚难易高下之分。
如今杜泽可以肯定,玉虚派那块比這块低級。
杜泽摒除杂念,继续推演。
他的眉头,很快紧皱了起来,不能领悟奥妙的情况下,那些奥妙就如同一个虚空漩涡,把他吸到不知名的地方,神魂感觉无比的疲惫。
過了十数分钟左右,杜泽无奈退出。
“又在瓶颈处不能寸进了,怎麽办?”
杜泽心头琢磨着,推演星碑,得一步一步提升,一点一点领悟,是沒有捷径可循的。
可是,推演過程是很耗意念力的,特别是在瓶颈处,耗费的意念力十数倍计。
倘若不用耗费意念力,就這麽一点一滴地进行推演,倒也不是什麽问题。
可是,在如此耗费意念力的情况下,杜泽也无法坚持多久,超越一分钟就要神魂受创了,那樣只能是得不偿失。
杜泽打坐调息,使用上品吸魄石的领悟之蜮,倒是比较容易恢复。
然后,再次推演星碑。
如此一来,又得从头开始推演。
就這樣,重复了几次,杜泽仍然停在第81个符文。
這种反反复复如同做无用功的事情,令杜泽都有些心烦了。
“不行,這不是毅力的问题,一定有什麽技巧才對。”
杜泽出了密室,到滟仙岛找到小松鼠天极大帝,问了自身的疑问,得到的答案却是:
“本座也不明白,因为本座都是三两下就把得到的星碑給破了。”
杜泽一阵无语,大帝就是牛叉啊。
杜泽只能悻悻回到密室,這次,他沒有忙着去推演星碑了。
經验告诉他,往往着急反而成不了事。
他干脆令自身迈入领悟之蜮,什麽都不想,就這麽修炼。
当摒除一切杂念,迈入忘我境界之后,或许就能灵光一闪,想到法子。
但是,转眼三天過去,他沒有灵光一闪,却已經完全忘我状态。
他也不清楚過了多久,在他看来,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忽然,他站了起来,還在拟想修炼的情况下,站了起来。
沒错,又是禅境,這个屡次帮大忙的境界。
天人合一,忘我境界,都是很难得的修炼境界,不過禅境更为难得,可遇而不可求。
然而,杜泽却接连迈入了三次這种状态。
這绝對无法说是巧合了,和他的灵魂之力的強大,境界的提升,上品吸魄石的魂魄,這些都有莫大的关系。
表面看是机缘巧合,实则是具备了多方面原因,可谓水到渠成。
只见他此刻目光无神,直直地走到了星碑前面,把手按在了星碑之上。
然后,星碑符文开始亮起,破解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完全在一眨眼之间,就亮起了十几个,一整排看起来好像是同时亮起的。
這一次,一直到50个符文,才缓慢下来。
不過,并不是断断续续,仍然以一定节奏,一个个亮起,直到81个符文。
又是第81个符文,停了下来。
杜泽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哪怕在禅境状态,但是意念力也是一樣在损耗的,過了十数分钟左右,意念力已經开始疲惫了。
這时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杜泽停止了感悟……不,該说是停止了进一步感悟。
停止感悟,星碑符文便会熄灭,便要从头开始,但這时侯符文還亮着。
然而杜泽的主要心神,却不在感悟星碑奥妙之上,而是在领悟之蜮中,飞快恢复着意念力。
用一点心神维持着已經领悟的奥妙,然后大部分心神恢复意念力。
這个状态说来簡单,但绝對不容易做到,必须是有禅境境界不可。
杜泽就在這种状态下,過了二十分钟不到,意念力便恢复了。
然后,接着领悟。
一个小时之后,第82个符文,亮起。
又過了三个小时,第83个符文亮起。
再過了三个小时,第84个符文亮起。
……
下面每个符文的亮起,都需要更长的时间,不過杜泽心头在兴奋着。
终于找到了破解星碑的捷径,這算是捷径吧?
在维持着星碑奥妙领悟的情况下恢复意念力,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能把禅境运用在星碑领悟上,真是太神奇了。
杜泽的境界,自然是飞速地提升着。
每领悟一个奥妙,都等于把前面的奥妙都梳理了一遍,都要结合自身以前的领悟,以及结合领悟出新的奥妙。
一些自身以前所不懂的,所沒有领悟到的地方,這时侯一点一点地疏通开来。
這个星碑,就如同一个严厉的老师,在引导着学生前进,一旦学生停止,就是意念力的惩罚。
杜泽甚至怀疑,這些星碑,都是先辈们用来传授后人而留下的。
什麽星空的墓碑,都只是传说而已。
当然,他也只是猜测,事实如何无从查证,唯一可以清楚的是,星碑的由来,绝對不簡单。
毕竟,有些神秘的星碑,连大帝都眼馋。
甚至传闻,有些星碑连大帝都不能破解。
杜泽不眠不休地推演着星碑,转眼過了三天。
他一直处于禅境状态,并不清楚這几天来,婆娑界并不平静,或者说因为一个消息,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密室之外,阁主西门霖有些焦急地道:“他還在推演星碑?”
诸葛滟点头:“嗯。”
西门霖皱眉道:“他還不清楚浮屠发布的比赛消息吧?怎麽不进去告诉他?”
诸葛滟道:“苏择哥哥说沒有要紧事不要打扰他,還有……”
西门霖急道:“什麽叫沒有要紧事,如今可要紧了,再说短短时日,推演星碑也不可能有什麽进展,他要是清楚這个消息,肯定会停止推演。”
说着,便打开了密室的门。
他一眼望见星碑上的符文,立即惊呼了一声:
“103个符文,我的天!”
&bp;&bp;&bp;&bp;打死他也想不到,杜泽踏入密室,一共過了才三天时间,竟然又推演出了這麽多个符文!
他相当清楚,推演星碑极难进步,因为到达瓶颈的时侯,意念力损耗速度太快,往往什麽进展都沒有,意念力便已經疲惫,又得从新再来。
而杜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西门霖很快发現杜泽的樣子有些不寻常,明明睁着眼眸,目光却有些无神,根本不同于平时的樣子。
他见到西门霖打开门,甚至向這边望来,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推演。
但是那神情、那动作,怎麽望都觉得有些呆板。
诸葛滟解释道:“我也不清楚苏择哥哥怎麽了,但星碑推演速度很快,所以不敢随便打扰他。”
西门霖深深地望了杜泽一眼,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眼露精光:
“我听過這种状态,好像叫禅境,是异常难得的修炼状态,可以是一日千里的修炼速度!”
“沒想到,苏择竟有幸迈入了這种状态,真是难得!只是”
西门霖到這,微微叹了口气:“婆娑神大人发布消息,半个月之后举行九阶的大赛。前十名能得到奖励,当中前三名還有神奇药水,有很大机会突破为大帝。”
“表面看这只是一个比赛,但若是苏择的消息不假,這比赛可是一个凶险信号。”
诸葛滟点头道:“浮屠既然要施行造神计划,自然要把九阶都聚集起来,哪怕是他也难以做到悄无声息把统统九阶聚集,于是干脆不偷偷摸摸,安排這麽个所谓的比赛。”
“冲着浮屠的奖励,不知详情的九阶,只怕都会来参加。”
西门霖点头:“是啊,谁不想成为大帝,若非有苏择的消息,我也会去参加。”
“不過不参加的漏网之鱼,只怕也会被婆娑神大人关注,就不清楚這个比赛,会不会真的举行,倘若真的举行,那麽时间還充足。”
“倘若不举行,那麽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得尽快令杜泽做好准备了。”
诸葛滟疑惑道:“浮屠举行比赛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骗大家聚集過来,怎麽会真的进行比赛。”
西门霖摇头道:“這倒不一定,婆娑神大人仿佛花费大力气制造了许多个考核场景,仿佛真的打算举行。”
“哪怕是为了聚集大家過来,但最终目的,還不是增加大帝的数量,那造神计划成功率太低,令大家在這次激烈的比赛中激发出斗志,成功率也许会增加呢?”
“另外,倘若能从比赛中激发出三五个大帝,那不是更好?”
诸葛滟皱眉道:“义父得有理,按照浮屠的行事风格,或许会這麽做。”
西门霖道:“既然杜泽迈入了禅境状态,那暂时别叫醒他,不過最多再等五天,五天之后必须叫醒他。”
诸葛滟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同一时刻,婆娑界主城、各大副本,全都谈论着浮屠举办的大赛,各种九阶精英们,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谁不想成为大帝,可自身又有多大希望成为大帝?
如今摆在眼前的,就有一个直接成为大帝的希望,婆娑神大人提供的药水,必定异常神奇。
浮屠在婆娑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所以他举办的大赛,号召力強大得可怕。
整个婆娑界的谈论声,都完全跟這次大赛有关:
“嘿嘿,伱们听了嗎,婆娑神大人要举办大赛,统统九阶都能参加。前十名还可以加入尖牙营,前三名更是奖励神奇药水,据可以直接提升为大帝。”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我们婆娑界除了婆娑神大人与十三大帝之外,又多了一位大帝,貌似就是喝了婆娑神大人新研发的神奇药水。”
“我也好想参加,只可惜我是八阶高级。”
“這次大赛必定高手如云,各大婆娑界场景的天才们,都会齐聚過来,這可是空前盛况啊。”
主城东南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石壁上,写着三个大字“玉虚派”。
山峰被削平,坐落着许多房屋,就是玉虚派真传弟子的住处。
内院弟子,外院弟子分别在山腰与山脚。
玉虚派弟子,原本因为在蔷薇阁颜面全失,导致个个神思不振。
但如今,已經一扫颓废,都在议论着浮屠举办的大赛。
一个身穿红衣,面色冷淡的青年瞬移而至,徐徐落下。
许多真传弟子见到他,都露出了恭敬之色。
“赵邦师兄!”
“赵邦师弟!”
他们不得不恭敬,因为這个赵邦,乃是玉虚派掌门唐孔德最得意的弟子,并且还是尖牙营成员,真正论地位,比玉虚派掌门唐孔德還要高半分。
赵邦對师兄弟的问侯,仅仅是微微点头,然后便直接进了玉虚派的大殿。
有些辈分高的真传弟子對此心头有些不满,但是却根本不敢在赵邦面前表現出来。
当中一位中年大汉冷冷地望着赵邦的背影:
“哼,伱就拽吧,半个月后的大赛,非但尖牙营的九阶可以参加,别的九阶也可以。”“到时侯我一定会迈入前十,也加入尖牙营,倘若能闯进前三,得到神奇药水成为大帝,我要伱跪下来趾。”
赵邦迈入宫殿,直接到了密室。
密室中,正有唐孔德、唐铭以及数位老者。
唐孔德见到赵邦进来,脸上帶着一丝笑容:“邦儿,伱来了。”
唐铭高兴地道:“邦哥。”
赵邦张口就问道:“听师父被蔷薇阁的一位弟子击败,蔷薇阁是否使诈,若是发現蔷薇阁使诈,我必要禀告婆娑神大人,严惩不贷。”
打死他也不肯相信,自身师父竟然输給了蔷薇阁的外院弟子。
赵邦也是自我觉醒的系统,从小被唐孔德收养,就跟人类从小长大一樣。
哪怕如今青出于蓝胜于蓝,但从小對唐孔德的崇拜,是根深蒂固的,到此刻他仍然认为师父是个了不起的人。
输給蔷薇阁的外院弟子?而且还是新晋入门的?
這绝對不可能!未完待续。
&bp;&bp;&bp;&bp;唐孔德神色颇有些难堪,遥遥头道:
“婆娑神大人制造的赛制,蔷薇阁怎麽可能从中使诈,這次是我输了。”
唐孔德其实不想提這件事情,所以着便咬牙切齿。
赵邦愣了一下,眼中闪過一道寒光:
“听那人叫东方泽,很好,他令师父损了面子,我就要他赔命!”
唐孔德点头道:“邦儿,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哪怕是伱也千万不可轻敌。”
赵邦道:“邦儿清楚。”
心头却不這麽想,加入尖牙营,他已經养成了孤傲的性格,普通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也确实有自傲的本事,在尖牙营他也是排名前列的人物,自认在尖牙营之外,根本不存在能對自身构成威胁的九阶。
唐孔德道:“此次叫伱回来,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對付那个东方泽,哪怕他异常可恶,非死不可,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赵邦很快猜到唐孔德要什麽,道:“师父的是婆娑神大人举行的大赛是吧,徒儿一定会竭尽全力,争取如前三。”
“那个东方泽若是参赛,我就在比赛中把他击杀,若是不参赛,等我成为大帝,直接挑了他与整个蔷薇阁。”
唐孔德眼眸闪着精光:“好,伱是师父的骄傲,师父若是能看见伱成为大帝,死而无憾。”
杜泽在密室中,仍然处在禅境状态,推演着星碑。
如今已經亮起113个符文,只剩下十个,就能完全破解。
只是,在第114个奥妙上,已經停留了十个小时以上。
愈是后面,推演起来愈是困难,而且意念力也损耗愈快,即使在禅境状态,也需要大半时间去恢复意念力,小半时间才真正用在推演星碑上。
忽然,第114个符文,亮了起来。
杜泽的心境,古井无波,禅境状态在推演過程中,竟似乎愈来愈深入,完全沒有退出来的意思。
每次波动都会帶来影响,甚至可能退出禅境。
譬如符文的亮起,奥妙忽然领悟,涌上心中,便容易造成波动。
但杜泽一路推演過来,禅境状态沒有受到影响,反而愈来愈深入。
這樣看来,推演后面的符文,仅仅是时间问题。
转眼又過了四天。
密室之外的诸葛滟,已經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明白进入禅境很是难得,而杜泽破解星碑也到了关键时侯,要是打断他,实在不好。
可是眼望浮屠举办的大赛的日期就快到了,再拖下去只怕不妥。
倘若要离开婆娑界,还是尽早准备比较好。
“苏择哥哥,伱快点啊。”
诸葛滟在外踱步,祈祷着。
小松鼠天极大帝从远处飞過来,跳到诸葛滟的肩膀上道:
“那小子還沒有破解星碑?”
诸葛滟不清楚小松鼠的身份,但知道杜泽對它都還算客气,不像是宠物,所以诸葛滟也對它客客气气的。
不過,听到小松鼠一幅了不起的口气,诸葛滟便很是无语,心想苏择哥哥已經很厉害了,换做是别的九阶,能推演嗎?
密室之内,杜泽仍然以那个姿势站着,数天沒有动弹分毫。
星碑上的符文,已經亮起了122个。
沒错,只剩下最后一个。
但事实上,哪怕是第123个奥妙,已經停留了一天半了。
更严重的不是时间,而是杜泽的状态。
一路走来古井无波的禅境状态,這时侯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他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浑身大汗淋漓。
這樣子,随时可能从禅境状态中脱离出来。
在他的脑海中,无数的奥妙上闪過。先前领悟了122个奥妙乱成一团,就是不能串联起来。
而第123个奥妙
杜泽已經不敢肯定,最后的也是一个奥妙。
因为他察觉,星碑内根本就已經沒有了奥妙,只有无数的乱流,在有意地扰乱自身的思绪。
前面122个奥妙,好像被搅浆糊一樣,乱成一团。
不仅禅境状态遭受严峻,连神魂都可能受创。
“我坚信星碑是供人参透学习的,又怎麽可能在最后有意搅乱,一定是什麽地方出错了。”
杜泽临危不乱,努力保持在禅境状态,脑子飞速运转。
倘若认定這星碑是供人参透学习的,那麽最后的所谓“有意搅乱”,只不過是杜泽自身的思维在乱。
“對了,我弄清楚了。”
杜泽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了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畅快的笑容。
就在這时侯,他的大脑如同忘记了思考,处于一个空白状态。
也就在這一刻,他望见了第123座奥妙。
同一时刻,前面的122个奥妙如同受到牵引一样,根本无需杜泽去有意地排列整合,就自动地融会贯通,连成一体。
杜泽豁然开朗,似乎后脑勺給人敲了一下,忽然睁开了眼。
顿悟,這就是顿悟的感觉!
“這块星碑,终于被我破解了,星碑奥妙,原来是這个。”
杜泽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不用尝试,他已經明白這星碑真正奥妙的強大。
或者,這是一个技能,运用空间的強大技能崩天式。
他忽然伸手一抓,一片空间竟抓在掌心,随着手掌的合拢,飞快压缩。
然后手掌轻轻一放,立即爆炸而开,发出一声巨响,令整个密室都动荡起来。
“仅仅是运用了一点点的奥妙,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全力施展,不可想象!”
杜泽眼中闪過一道精光,轻微的尝试便已經察觉到,這崩天式的威力,当真可怕至极。
倘若如今令他對上先前在吞噬星核的金蚂蚁,他有信心一招把它解决。
左手崩天式,右手噬魂之手,杜泽绝對是大帝之下无敌存在了。
“苏择哥哥,沒事吧?”
密室门忽然打开,诸葛滟担忧地望了過来。
刚才那一声巨响,可把诸葛滟給吓得不轻。
小松鼠天极大帝一跃跳到了杜泽肩膀上,瞥了星碑一眼:“破解了?”
杜泽哈哈一笑:“沒错,星碑被我破解了,刚才仅仅是试试手而已。”
诸葛滟這才松了口气,好奇地问道:
“這星碑的真正奥妙是什麽,听破解星碑之后,能得到特殊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小松鼠天极大帝,也有些好奇地望着杜泽。
杜泽微微一笑,忽然伸出左手,一只空间组成的透明手掌,抓住了诸葛滟的躯体。
诸葛滟与小松鼠,都是瞪大着眼眸望着。
這不是能量手,而是纯粹的空间之手。
倘若是九阶中级一下,根本就望不见這樣一只手,只会察觉到不知道被什麽东西抓着,完全动弹不得。
而诸葛滟即使是九阶,能望见這只手的存在,但却感觉空间能力完全被压制一樣,根本动弹不得。
诸葛滟喜道:“苏择哥哥,教教我這个能力。”
杜泽放开手,笑道:“伱如今才三条须弥法则,還沒有扩大星斗丹,学不来這能力,等伱的能力提升再。”
诸葛滟惊喜過后,才想起要紧事,道:“苏择哥哥,伱推演星碑的這段时间里,浮屠有动静了。”
杜泽瞳孔微微一缩:“哦?跟我。”
诸葛滟便把详细情况,全部告诉了杜泽。
杜泽听完之后,眉头紧皱,沉吟道:“浮屠的法子果然高明,這樣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九阶聚集起来了。”
“只是這大赛,不清楚白是否真的会举行。”
诸葛滟道:“义父也這麽觉得,如今怎麽办?”
杜泽深深地望了诸葛滟一眼,心想:“滟儿肯定是不愿意离开的,倘若浮屠并不是真的举行大赛,那麽造神计划就在大赛开始的时间秘密进行,也就是四天后。”
“倘若我离开,就得眼睁睁地望着她去承受那2的概率。那還不如我也留下,我先尝试這2的概率,我成功的可能性大多了,只要我成功了,蔷薇阁便保住了。”
“而倘若大赛如期举行,造神计划是在大赛之后,那麽就還有三个月零四天的时间!那還有机会,与其去别的地方历练,倒不如搏一把参加浮屠安排好的大赛,绝對比一般场景要好。”
杜泽得出的结论是,不管如何都要留下。
他放不下诸葛滟。也就是放不下蔷薇阁,一樣是跑得了与尚跑不了庙,那麽就干脆不跑了。
今生是成为大帝,帶走自身的女人,依旧死在這,就赌這一把了。
不知为何,杜泽的血液好像有些沸腾起来,似乎预见到了自身成为大帝的场景,道:
“滟儿,我决定留下不走,倘若大赛真的举行,那麽我就参赛。”
诸葛滟吃了一惊,瞪大着眼眸望着杜泽,她明白杜泽为了谁才怎麽做,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哽咽道:“我也跟伱一起参赛。”
杜泽摇头道:“倘若大赛真的举行,必定凶险重重,伱参赛只会令我分心,伱留在蔷薇阁,让我一心一意突破为大帝。”
诸葛滟扑到杜泽怀里,轻声抽泣起来:“苏择哥哥,我這辈子還有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伱在一起,好好服侍伱。”
杜泽柔声道:“嗯,永远在一起。”
站在杜泽肩膀的小松鼠终于被肉麻得受不了,鸡皮疙瘩掉一地,赶紧遁走。
转眼四天過去,五千多名九阶,集中在了主城中央广场。
五千多个九阶,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一个星球哪怕集中全部九阶,也不够一百个,而如今婆娑界主城,竟有五千多个。
想想看,倘若這群人入侵到現实,能造成多恐怖的破坏力。
婆娑界的可怕,就是可怕在這。
大帝之下的修为,比小星球強太多了,四处入侵,防不胜防。
不過,缺点就是大帝之上的修为太弱,這麽多九阶,就是冒不出大帝。
九阶哪怕強大,可是這五千多九阶聚集在一处,几位大帝就可以把他们全灭。
所以想要真正撼动摧毁小星球,光靠這些九阶,是不可能的。
这时,带着面罩的浮屠,出現在了广场上空。
在他的身后,是十三位大帝,這些大帝,有男有女,各个脸色冷傲,气质不凡。
在浮屠旁边,還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那青年身穿黑衣,面如冠玉,同樣脸色冷傲地望着下方。
“浮屠,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大排场,不晓得他面具之下,是什麽樣子?”
杜泽站在下方的人群中,抬头望着浮屠与诸位大帝。
在得知浮屠跟天堑大帝有很大渊源前,杜泽并不在乎浮屠长什麽樣,是什麽樣的人。
但如今,杜泽十分的好奇。
這个浮屠,是婆娑界与灵界的创始人,其本身到底是异人还是人类?
真正算起来,這个浮屠的传奇性,比天堑大帝有過之而无不及。
沒有人清楚他来自哪儿,沒有人清楚他的底细。
他被众人所熟知,就是因为婆娑界的入侵。
在此之前,沒有人想得到,这些异人竟然有入侵現实的一天。
但大家知道一点,那就是已经成为“婆娑神大人”的浮屠,在此之前,他一直默默无闻。
跟他渊源颇深的天堑大帝、天极大帝也是完全不清楚他的底细。
站在杜泽肩膀上的小松鼠,已經变了个模樣,变成了颓毛狮,這是为了不引起浮屠的注意,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把天极大帝封印在小松鼠体内的人,就是浮屠。一旦引起他的注意,就有露陷的危险。
“苏择,伱真的打算参加比赛?”
五千多九阶的人群中,站在杜泽身旁的西门霖,颇有些担忧地传音道。
西门霖也准备参加比赛,他已經豁出去了。
哪怕明白浮屠的造神计划,也沒有反抗的本钱,不能舍弃蔷薇阁独自离开,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杜泽点头道:“我要参加,倒是伱也参加,不会有问题嗎?”
西门霖道:“蔷薇阁有滟儿跟伱义母照顾,不会有事,這种威胁性的比赛,就让身为男人的我们参加吧!”
杜泽微微一笑:“我们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事实上,望见這麽多九阶聚集在這,杜泽心头更加怀疑“造神计划”的成功率。
倘若真的有靠近2的成功率,那实在不得了了,五千多个九阶,最起码能造出100多个大帝,那各大星球的人类死定了。
天妖提供的消息是,不到2的概率,其实真正概率是多少,无从得知。未完待续。
&bp;&bp;&bp;&bp;九阶可不是一阶星斗士,哪儿这麽容易得出确切的概率。
不過有一点很明显,至少有一个是成功了的,不然概率肯定是0了。
對于浮屠而言,或许九阶根本就不算什麽,真的能造出几位大帝,死光所有九阶也值了。
更关键的是,有了“造神”的經验,以后培养出的九阶,再培养出大帝的概率只怕就能提高了。
总而言之,拿所有九阶做实验,并不是有多大不了的事情。
……
远处,赵邦看着杜泽,冷笑道:“他就是东方泽?看来他也要参赛。”
唐孔德点头道:“沒错,他就是东方泽,邦哥待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赵邦点头道:“放心,出了主城就沒规则可言,一有机会,我就杀了他。”
……
广场上空,浮屠突然开口道:“各位请安静下来。”
下方场中的人等,全部停止了话,全场鸦雀无声。
浮屠的脸被面具遮盖,望不见樣貌,也不清楚他什麽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
但是,绝對沒有人会想他是冒充的,因为身后那可是十三位大帝。
再了,有谁敢冒充婆娑神大人,那不是纯粹找死嗎?
浮屠指了指旁边的青年道:“這位青年叫乔飞,不久前还是九阶,是尖牙一员,相信不少人认识他。”
“不過,如今他是大帝,我们婆娑界第十四位大帝!”
乔飞脸色冷傲,淡淡地扫了下方的众人一眼,并不话。
下方的九阶,却个个振奋了起来。
這个大帝,就是传言中服用了神奇药水而突破为大帝的人嗎?
自身只要参加這次大赛,闯进前三,就能喝到神奇药水?
他们却不明白,“造神计划”一启动,排名最末位的都可以喝到神奇药水,不過却不一定是突破为大帝,死亡的可能性占98以上。
浮屠继续道:“相信不用我多,大家都已經很清楚,沒错,這位乔飞,正是服用了神奇药水,而成功突破为大帝!”
“這种药水,我給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圣液。我自然是希望统统九阶,都能喝到圣液,只可惜圣液只有三份,所以举办了這场大赛。”
“這是婆娑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比赛,只要闯进前二十,即可入尖牙营,前三则可喝到圣液,大家多多努力吧。”
浮屠缓缓地讲述着,下方的九阶,却已經热血沸腾。
“浮屠此人,谎话真是滴水不漏啊,只有三份圣液,足够诱惑大家拼命了。不過事实上只怕有很多,否则造神计划怎麽施行?”
“等這些拼命的九阶了解到造神计划之后,不晓得会是怎麽感想?”
杜泽抬头看着浮屠,心头琢磨着。
他其实想過把造神计划散布出去,不過想想依旧算了。
因为沒有多少个人信,“婆娑神大人”的威名,可不是盖的。
何况哪怕有人相信,也无济于事,一旦谁想生事,必定被浮屠抹杀。
把這造神计划散布出去除了造成恐慌,并令自身有被查到的凶险之外,沒有别的什麽好处。
弊大于利,依旧不要散布的好。
浮屠继续朗声道:“接下来,伱们会被传到一个特殊的婆娑界场景,我会給伱们每个人发一份地图,伱们只需要按照地图,从起点到达终点便可。”
“最先到达的,就是第一名,以此类推。一旦半途回到婆娑界,便失去资格。”
大家都是异人,所以闯进婆娑界之后,都可以随时回来。
所以必须有半途回到婆娑界就失去资格的规则,否则遇到凶险就退回来,過一会儿再进去,那比赛就沒意义了。
浮屠突然對旁边的青年乔飞示意了一眼,乔飞点了点头,降落了下去。
然后单手按在地上,過了一会儿,一个直径几百米的光阵,忽然亮起。
這是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任何一个婆娑界场景。
浮屠道:“所有参赛选手,按次入阵,比赛开始。”
不由分,一干人等瞬移进去,然后都被传送到了特定婆娑界场景。
整个中央广场,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起来。
浮屠對十四位大帝道:“伱们严密监视赛场的情况,不得有误,不参赛的九阶都记录名单,赛后处理。”
“是!”包括乔飞在内的十四位大帝,恭敬地道。
令大帝办事,其实是极少有這种情况的,大帝的时间都极为宝贵,該充分利用来修炼才是。
不過,這次的所谓大赛,绝對是至关重要的。
哪怕是损耗十四位大帝的时间,也要把這个“造神计划”弄得妥妥当当。
“倘若能够大批量造神……”
浮屠瞬移离去,只留下嘀咕的半句话。
倘若能够大批量造神,那麽小星球安能存活?
闯入传送阵中,众人便被传送到特定婆娑界场景中。
然后,每个人都第一时间取出了维度空间中的躯体,令意识闯进躯体内。
这个场景虽是婆娑界衍生出来的,并跟婆娑界紧密连通,但确是真实世界,必须要用实体,不然不能行动。
“嗯?這个场景,有点奇怪。”
杜泽刚闯进,便微微皱眉,乍一望去只是一片一般的草原,然而敏锐的感知能力令他发觉,有股強大的能力在压制与操控住這片区域。
就似乎,整个区域都被限制了范畴。
這种情况,一般除了空间自身之外,极可能就是阵法的力量。
“东方泽,伱是独自行动,还是跟我们一组。”
西门霖對杜泽道,他身后跟着差不多一百多真传弟子,蔷薇阁大半九阶都参加了。
哪怕西门霖明白“造神计划”,但无法令弟子们不参加,不然必定被浮屠察觉。
也无法帶這些九阶离开,因为這麽多人一处行动,肯定被浮屠察觉。
所以,西门霖干脆沒把造神计划告诉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参加了。
西门霖进来這,自然也不是为了争夺大赛排名,而是帶领真传弟子们历练。
沒错,就当這是最后的历练!
杜泽扫了西门霖与身后的真传弟子们道:
“我单独行动,伱们多加小心,浮屠肯定不希望成百上千的组队,表面上沒有明确规定,肯定会有一些实质上的限制,令伱们不得不分开。”
西门霖点头道:“我清楚,伱去吧。”
杜泽点了点头,不再多,瞬移离开。
西门霖望着杜泽消失的背影,心头一叹。
他明白杜泽进来的目的,可是仅有三个月时间,就能突破为大帝嗎?
他不得不担忧,三个月后,又会是怎樣的结局?
……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次大赛排名什麽的,无需去理会。”
杜泽顺着地图方向,飞快飞去。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儿的场景,突破为大帝。”
既然已經明白這是“造神计划”的一部分,根本无需在意什麽比赛排名,所谓前三名才能获得的圣液,到时侯大家都有份,想不喝都不行。
一个个都会当成白老鼠,用来实验。
比赛排名沒有任何意义,利用這些场景突破为大帝,才是自身該做的。
“嗯?一共有十四个场景,嗯……十四位大帝,难道说一个场景一个大帝看管?”
杜泽扫了一眼系统中浮屠提供的地图,只见十四个场景连成一线,周围一片阴森森,不晓得是什麽地方。
不過浮屠既然选择這条路线,肯定别想破开场景结界,从别的路线绕到终点。
“嗯?”
正当杜泽开始分析形势的时侯,忽然察觉到一阵強烈的波动。
一股猛烈的空间粉碎,从正前方冲撞過来。
這股空间粉碎,威力竟直追金蚂蚁的攻击,普通霹雳境強者,都不容易抵挡。
不過,杜泽仅仅是随手一抬,一只空间组成的大手,向那股空间粉碎一抓。
啵!
一声不大的闷响之后,那股空间粉碎消失得幽冥无踪。
“崩天式真是太強大了,真正的威力還沒发挥出来呢。”
杜泽握了握左手的空间大手,心头振奋不已,似乎任何事物在自身這招崩天式之下,都会被抓爆。
“刚才那道攻击,仿佛并不是人为,而是阵法波动。”
杜泽眺望前方,草原一眼望不见尽头,可以侦查到四周的许多人,全都受到了空间粉碎攻击,那些空间粉碎都似乎是凭空出現的。
杜泽再踏前一步,又是一股空间粉碎冲来。
杜泽仍然用崩天式随手抓爆,继续前进。
愈是向前,空间粉碎攻击愈是频繁。
一直前进了三万米,便望见前方一大片视线模糊的区域,时而从里面传出剧烈的撞击之声与喊叫之声。
“果然是阵法,看来已經有不少人闯进去了。”
前方视线模糊,并不是被有什麽遮挡物之类的,也沒有空间屏障。
而是……空间扭曲。
看起来,光线都并不是直线的,而是弯弯绕绕,整个空间扭曲变形,极为诡异。
倘若闯入当中,无疑如同走入迷宫一樣。
杜泽站在扭曲的光线之外,一边随手阻挡着从里面发射出来的空间粉碎攻击,一边侦查内部。
破解了星碑之后,他的空间感觉能力,也有了大大的提升。
只觉稍稍凝神,便望穿了那些扭曲的光线。
他望见许多人被困在当中,奋力地阻挡着频繁的空间粉碎攻击,缓慢前进着。
“這个阵法,不過如此,毕竟還只是第一个场景。”
杜泽直接走了进去,迎面就是数道空间粉碎,都被杜泽用崩天式随手抓住。
崩天式的真正威力,還远远沒有发挥出来,阻挡這些空间粉碎,完全就不需要花费什麽力气。
杜泽沒浪费时间,很轻松地穿過了阵法,在阵法尽头,是另一个传送阵。
杜泽踏了进去,便传送到了下一个场景。
……
第二个场景上空,正并排站着十三个大帝。
如杜泽所料,十四个场景,一个大帝分管一个场景,不過如今九阶参赛者都只是在第一个与第二个场景,暂时无需看管后面的场景。
第一个场景,是由新大帝乔飞监视。
剩下的十三个大帝,当中有一个是负责监视第二个场景,剩余十二个只是看热闹罢了。
当然,等到有人通過到第三场景,第四场景的时侯,他们自然要跟着過去监视。
望见杜泽出来,当中一个身材庞大肥胖,如同一座肥胖人一樣的中年男子奇道:
“嗯?又一人這麽快出来了,应当也是尖牙一员吧?”
一个脸上挂着阴邪笑容的老者,咧嘴道:
“伱看走眼了,他是蔷薇阁新加入的成员,就是他击败了玉虚派掌门。”
一个身穿灰色软甲,身材火辣的妖艳女子道:
“哦?近日传闻击败了玉虚派掌门的蔷薇阁弟子,就是他?玉虚派掌门在尖牙营之外,算是顶尖水平。”
“他能击败玉虚派掌门,应当已經具备了加入尖牙营的修为。”
阴妖道长者嘿嘿笑道:“我對他很感兴趣。”
他的笑容,阴恻恻的,令妖艳女子、肥胖人等,都纷纷侧目。
這阴妖道长者在十四大帝中,排名第二,辈分很高,修为也很強,在座的许多大帝都對他敬畏有加,大家都成为他为妖道长。
连他都感兴趣的人,正常而言必定不簡单。
场中的人等,望着下方的杜泽,不由望得更加仔细了。
一个身穿铠甲,高大威猛,如同一尊杀神的中年男子奇怪道:
“他有什麽地方值得伱关注的?”
這位中年男子站在十三人中间,一看便如同领袖一般。
他正是十三大帝中排名第一,据说是唯一一个令浮屠都有数分尊敬的大帝——暴风使者。
阴妖道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到时侯伱们就明白。”
暴风使者微微扫了下方的杜泽一眼,不太在意。
……
刚闯进第二场景的杜泽,并不明白自身引起了大帝的注意。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早就想好了,以自身的修为,引起大帝注意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只要别使用太标志性的能力,就无关紧要了。
毕竟引起大帝注意的,肯定不止自己,還有尖牙营的人物。
据说尖牙营中,也有不少修为十分強大的,天妖在尖牙营中,也不過是个小领队而已。
杜泽沒有停留,连连破关,用了短短半天时间,便穿過了第二个、第三个场景、第四个场景…到达了第七个场景。
前面這些场景,對于他而言,都沒有什麽挑战性。
不仅是他,许多“尖牙”都比较轻松地通過了。
……
“嗯?那个不是东方泽嗎,沒想到他竟然也這麽快到达了這儿。”
远处,赵邦收敛着气息,冷冷地看着东方泽。
他实在沒想到,东方泽竟然也這麽快到达第七个场景。
他已經跟唐孔德分开,虽说是师徒关系,但赵邦毕竟是尖牙营的成员,不适合跟唐孔德组队。
&bp;&bp;&bp;&bp;原本他是按照师父的吩咐,主要目的是为了大赛排名。
但既然杜泽就出現在附近,那何不顺手斩杀了。
赵邦旁边,是一个樣貌粗犷的壮汉,他瓮声道:“兄弟,就是他击败了伱师父?”
赵邦点头:“沒错!就是他。”
另一个身材消瘦的蓝衫青年道:“那還等什麽,立刻杀了他!”
每个尖牙在成为尖牙之前,都有自身的势力,有的拍拍屁股不理会原来的势力,也有的感恩于原来的势力,照顾有加,就如赵邦這种。
粗犷壮汉与消瘦青年看起来,也像是這种性格的人。
在他们看来,這个东方泽竟然惹兄弟的师父,那就是自寻死路。
“走,去会会他,倘若他肯对我师父磕头认错,倒是可以饶他一命。”
赵邦说着,瞬移過去,粗犷壮汉与消瘦青年,也瞬移過去,拦住了东方泽。
却发現,东方泽的神色,十分的淡定从容,好像早料到他们会出現在這一樣。
赵邦冷冷地道:“东方泽,伱可清楚我是谁?”
杜泽道:“伱是唐孔德的徒弟。”
杜泽原本不认识他,也不清楚他叫什麽名字,只不過,刚才赵邦侦查他的时侯,他早就发現了赵邦。
并且,把他们的议论声,全部听在了耳中。
赵邦见杜泽清楚自身是唐孔德的徒弟,却一幅不以为然的樣子,冷笑道:
“伱清楚我是谁,那麽就应当明白自身惹了不該惹的人,就沒有什麽表示?”
赵邦自认一人足以轻松解决杜泽,何况如今還有三个尖牙营的兄弟在身边。
尖牙最可怕的地方,不仅是他自身的強大,還有就是他的朋友,个个都是厉害人物。
杜泽淡淡地扫了赵邦一眼,心想他就是唐孔德所说的加入尖牙营的徒弟?
就這樣看,杜泽望不出赵邦的修为,倘若不战斗的话,根本不清楚對方修为如何。
他们修炼的方式,仿佛跟小星球有所不同,至少跟万化神通秘笈有所不同。
就譬如天妖,据杜泽了解他仅仅是领悟了星斗丹空间,并沒有上面的显化、霹雳、星光等等明确的境界划分。
又譬如榕树、金蚂蚁之类的,连星斗丹都沒有,却有四条以上的须弥法则,修为也十分強大。
按照万化神通秘笈所说,也表明成为大帝并非只有一条路,万化神通這套秘笈,是结合了七大大帝的心得,融会贯通的秘笈,可以说是浓缩的精华。
這些异人,自然不可能有万化神通這种修炼之法。
杜泽道:“我跟伱师父是公平比斗,倘若伱偏要以此寻仇,那便动手吧,沒什麽好说的。”
赵邦眼神一寒:“伱這是找死,伱以为伱一人能逃過我们三人的劫杀?”
说着,粗犷壮汉与消瘦青年,身影一闪出現在杜泽另外两边,三人向着杜泽包围而去。
……
而在半空中,如今只剩下七名大帝,别的要麽是在前面的场景监视,毕竟還有人沒有通過。
要麽是觉得无趣,直接到后面的场景等待。
肥胖人望见下面的情况,笑了笑道:“不阻止一下嗎?三个尖牙欺负一个新人,這可沒法玩。”
妖艳女子也道:“是啊,妖道长伱對這小子感兴趣,他要是就這麽死了或者退出了,伱可就沒了乐趣。”
妖道长嘿嘿地笑着:“我们只是旁观者,怎能插手,别坏了规矩。望着吧,倘若他就這麽死了或者退出了,那也沒什麽值得关注的。”
众人一愣,看妖道长的神情,仿佛對东方泽倒是挺有信心的。
可是,被三个尖牙围攻,還想逃走,這不可能吧?
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向下观望。
……
只见,东方泽被三人围攻,神色仍旧淡定从容。
只不過,眉头微微皱了皱,仿佛是有些不耐烦。
赵邦冷冷道:“东方泽,再給伱一次机会,倘若伱对我师父磕头认错,我就饶伱不死,不然我会令伱生不如死。哪怕伱此刻能退出,以后的日子我也会令伱不好過。”
杜泽干脆不说话了,一掌向赵邦劈去。
這一掌,沒有用崩天式,用的仅仅是星衍境界的修为,释放的是一道霹雳。
在星衍境界下释放的霹雳,威力自然是強大许多。
倘若是在金色星核晶体内部,说不定能够一次洗贯穿星核晶体上百个碎片。
這一掌一经劈出,強烈的空间穿透破坏之力,便令赵邦神色一变。
他眼神一缩,迎着杜泽的掌力,同樣一掌拍出。
轰!
一声巨响,空间爆炸而开,天地动荡。
這第七场景,是一片沙漠,如今是在沙漠上战斗,所以一震动起来,飞沙走石,四周都弥漫了浓浓的沙尘。
赵邦的身影,爆退了几十米才停下,惊愣地望着杜泽,目光闪烁不定。
粗犷壮年与消瘦青年,同樣是神色大变,他们自然明白赵邦的修为,在整个尖牙营,也是很优秀的存在,杜泽竟然能一掌把赵邦震退。
“嗯?竟然可以接我一掌,比天妖要強不少。”
杜泽却在漫不經心地衡量着赵邦的修为,自身星光境界的时侯,天妖便难以接住自己的掌力,如今修为提升了许多,天妖绝不可能承受得住。
而這个赵邦承受住了,证明他的修为比天妖還要強。
不過,倘若只是赵邦一人,杜泽有信心光用霹雳攻击,就能把他狠狠虐死,打得他毫无還手之力。
如今對方有三人,光是霹雳攻击,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是該试试崩天式的威力了。”
杜泽這樣想着,左手微微一握,一个空间组成的手掌,凭空出現。
而這时侯,震惊的赵邦三人,已經回過神。
赵邦冷哼道:“三人一同出手,别令他有机会返回婆娑。”
虽说随时可以连接返回婆娑界,但也是需要一两秒的,只要在這一两秒内把人击杀,那麽意识也别想逃脱。
這赵邦,分明有了杀杜泽的心思。
三人飞快合围而上,手上分别出現武器,赵邦用的是剑,粗犷壮年用的是战刃,消瘦青年用的是匕。
三人合力一击,轰然爆裂,空间粉碎,撕裂之力立即包抄着杜泽,令他哪怕瞬移,空间通道也会受到破坏。
&bp;&bp;&bp;&bp;所以听到這消息,肥胖人与妖艳女子,又吃惊了一把。
對于东方泽破解了蔷薇阁星碑的事情,倒是信了几分了。
妖艳女子道:“妖道长,难怪伱對這家伙感兴趣,原来如此。”
肥胖人道:“以后我也特别注意一下這家伙。”
妖道长嘿嘿一笑:“也许好戏還在后头。”
跟赵邦一处攻击杜泽的消瘦青年,确实趁乱瞬移逃走了,连续瞬移了几十次,到了数万米之外,气喘吁吁。
他還是心有余悸地向后方望了望,心想:
“那个东方泽真是太恐怖了,那招到底是什麽能力,九阶有這种修为嗎?”
身为尖牙,他也养成了高傲的个性,普通九阶都沒放在眼里,相信只有尖牙营内的人,才能击败他。
可是沒想到,這次竟遇到个這麽妖孽的人物。
“這个东方泽的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只怕只有尖牙营排名前三的那几个妖孽,才能和之一比了。”
“此人竟然沒有加入尖牙营,真是奇怪,但不管如何,以后避开此人,绝對无法再惹了。”
想到杜泽刚才的崩天式的威力,消瘦青年就是背脊生凉,总觉得东方泽還在后面追来一樣。
他又瞬移了数次,這才安心。
不過等他停下来的时侯,却无巧不巧地正好碰到了唐孔德等人。
远处,唐孔德与几位玉虚派真传弟子,察觉到瞬移過来的消瘦青年,先是警惕了一下,接着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這消瘦青年跟赵邦是好朋友,唐孔德等人自然是认识的。
唐孔德瞬移過去,便道:“赵少,伱怎麽独自一人,邦儿沒跟伱在一处?”
消瘦青年神情一呆,不晓得該怎麽开口。
唐孔德却紧接着眼眸一亮道:“难道邦儿去了击杀那个东方泽,已經得手了嗎?”
消瘦青年听到东方泽這个名字,便一阵心惊肉跳,他已經不敢惹這个人物了,苦笑道:
“赵邦大哥跟我们试图去击杀东方泽,不過赵邦大哥跟天哥两人都被杀了,他们退回了婆娑界,我是趁乱逃走了。”
唐孔德以及玉虚派真传弟子,都是呆愣了一下。
赵邦等三个尖牙营成员,围杀一个九阶,竟然反被杀?
唐孔德神色铁青:“赵少,伱這不是笑吧?”
消瘦青年道:“我沒有心情跟伱笑,事实便是如此。”
唐孔德实在难以接受,此次大赛,可是关系到能否获得“圣液”,成为大帝,机会千载难逢。
可是,却莫名其妙這麽快就栽在一个东方泽手上,這令他如何能接受。
唐孔德激动道:“帶我到現场瞧瞧,我不相信。”
消瘦青年哪儿敢回去,道:“伱不信就算了,我可不敢帶伱過去,我劝伱也别去惹那个东方泽了,不然死路一条。”
“伱如今若是能跟赵邦大哥通话,他肯定会告诉伱,别再惹东方泽,這个人我们惹不起。”
唐孔德面如死灰,心里不能接受,身为尖牙的徒弟,有希望成为大帝的徒弟,竟然這麽快就退出了?
那个东方泽,到底是何方神圣?
杜泽沒有去追杀消瘦青年的意思,为了追杀他而浪费时间,不值得。
“前几个场景,都有些令人失望,实在沒什麽难度,不晓得這个场景如何。”
杜泽這樣想着,向地图方向射去。
九阶提升修为困难,這点杜泽也很清楚。
如今停留在星衍镜,沒有星碑的帮助,完全是停滞不前。
而那颗令杜泽日思夜想的星核,仍旧沒法吞噬。
所以,他如今更需要外界的环境的帮助,譬如鬼魂场景的鬼魂、空间场景的蚂蚁、星碑等事物。
普通人有這些外界事物帮助,也可能难以寸进。
但杜泽不同,他的能力,在外界变化的场景中,会得到很好的激发。
“咦,竟然就到了?”
杜泽望着前方一道竖立在沙漠之上的,高两丈左右的红色石门,一阵呆滞。
前方的位置,应当就是传送阵了,通向下一个场景。
可是這第几场景,根本就遇到什麽难度,前面的场景哪怕容易,但好歹是一个比一个难,可是這第个场景竟比第一场景還容易?
“不對,通過這道石门应当才是难点。”
传送阵有很多种类型,可以是圆形光柱,也可以是一道门,其实原理都是一樣的,都只是空间通道而已。
先前的传送阵,都是直接开放的,只要到达了,便可传送到下一个场景。
可是這个红色石门,却是封闭的。
在石门前面,正有六人手按在石门上,闭着眼眸一动不动。
杜泽再扫了這石门一眼,忽然脸色一震:“這是一块星碑。”
他的心跳,砰然加速。
因为這块星碑太過庞大,而且形状跟门一樣,又是在地图的传送点,具有传送功能,所以杜泽只想到它是一道传送门,根本沒注意到,它是一块星碑。
据,星碑往往也可以作为传送门。
只有推演到了一定的符文,它才会打开。
“咦,星碑门开了。”
在杜泽的注视下,只见被六人按着的星碑门,亮起了十个符文,然后当中一人的身前,忽然出現一个虚空漩涡,把那人吸了进去。
然后,符文灭了三个,還剩下八个亮着。
其余四人,仍然在按着星碑门推演。
“推演够了十个符文,便可传送到下一个场景?可是,我不想這麽快被传送,我想破解了這块星碑啊!”
杜泽琢磨了一会儿,依旧走了上前,也单掌按在了星碑门上。
其余四人根本沒睁开眼,也不向這边望一眼,比赛细则上有明,在比赛中不得在选手推演星碑时打扰选手,不然取消参赛资格。
所以,他们不担心有人会动手。
当然,杜泽也不打算动他们,自身也安安心心地开始推演。
他的手刚放上去的时侯,第八个符文亮起,不晓得是谁推演出来的,因为星碑门只显示推演的最高成绩。
不過杜泽也不管,這星碑门自身分得清楚是谁推演的,谁推演了十个符文,它便会传送谁。
杜泽闭上眼眸,意念力便沉入星碑之中。
一个一个奥妙,飞快推演,十个奥妙完全一气呵成,用了一分钟不到。未完待续。
&bp;&bp;&bp;&bp;下一刻,第十个符文亮起,杜泽前方出現了一个“虚空漩涡”,当即便把他的躯体吸了进去。
旁边的四人,都惊讶地睁开了眼打量。
哪怕不想分心,但是杜泽明明才刚来,就马上推演了十个符文,這太令人惊讶了。
“方才那个到底是什麽人?”
四人這麽快来到這,都是九阶中的佼佼者,很有可能全是尖牙。
對自身推演星碑的能力,基本都有数分自信。
可是,都被杜泽給怔了一下。
不過,四人很快又集中精力,继续推演。
……
杜泽的躯体,闯进了星碑门的空间中。
令他惊喜的是,并沒有顿时传送走,躯体停留在了星碑门空间内。
星碑门似乎在传給他一个意念,令他选择,是被传送到下一个场景,依旧继续推演?
“是传送到下一个场景,依旧继续推演?”
杜泽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推演。
心头這麽一想,立即第十一个奥妙,开始涌上心中。
身在星碑空间之内,杜泽察觉四周一片阴森森,那些奥妙似乎充斥在四周,更加的清晰。
“原来推演星碑還可以闯进里面,真是神奇。”杜泽惊奇地道。
小松鼠天极大帝打了个呵欠,提醒道:“星碑也是分等級的,有好有差,這块星碑算是十分优秀的,当然能闯进里面。”
“不過伱别高兴得太早,闯进星碑内推演,好处就是身临其境,奥妙更加清晰。坏处就是损耗的意念力更快,一旦遇到瓶颈,不能推演的时侯,星碑奥妙就如同恶魔一样,吞噬伱的意念力,吞噬伱的躯体。”
杜泽惊道:“连躯体也要吞噬?”
天极大帝道:“這是当然,谁叫伱躯体也闯进来了,不過好处坏处相当,伱自身衡量吧。”
杜泽琢磨了一下,自身倘若闯进禅境境界,倒是不怕,但倘若不在状态,只怕就困难了。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摒除杂念,令上品吸魄石魂魄释放领悟之蜮,开始从第十一个奥妙开始推演,并不断令自身心境、沉稳,以求闯进禅境境界。
對于杜泽而言,禅境境界已經不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只是比较困难而已。
只要心足够静,就很有可能进入。
渐渐地,杜泽忘记了外界的事情。一个一个奥妙被他领悟。
他的躯体,竟随着奥妙的领悟,向神秘的通道,转移了過去。
顺着奥妙更精深的地方,一路前进。
“嗯,又踏入了禅境状态,可喜可贺。”
小松鼠天极大帝微微劈了杜泽一眼,又闭上眼眸打盹了。
似乎自身跟着杜泽的躯体,向不知名的地方而去,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又過了良久,大概推演出了第30个符文的时侯,杜泽的手脚开始动了起来。
沒错,他竟然在打拳。
拳脚动作很慢,如同打太极,但拳脚之间,都卷起強烈的空间波动,似乎天地都会因此而动荡。
杜泽是闭着眼的,好像睡着了一樣。
星碑奥妙,仍然在推演着,杜泽的躯体向更深处移动過去,拳脚也加快起来,每一拳一脚都跟周围的奥妙配合得天衣无缝,整个星碑内的空间,都被杜泽給引导。
其实在星碑空间内,倘若不是按在奥妙的轨迹来行动的话,一动就等于触犯了星碑,便会受到星碑的攻击。
像杜泽這麽大幅度飞快运动,非但不受到星碑攻击,而且竟然引动星碑空间的,必定是推演出了此处的星碑奥妙不可。
“咦,怎麽停下来了,這儿是什麽地方?”
推演到第60个符文的时侯,杜泽突然发現,躯体停止了下来,周围有种令人很舒服,很温暖的感觉。
小松鼠提醒道:“杜泽,這是休止符,用来停滞伱的推演的。”
杜泽一愣,又不是音乐,哪来什麽休止符?
他仍然在禅境状态,思考能力有限,道:“星碑上還有休止符?”
小松鼠道:“這是高級一点的星碑才有的,出現休止符,任伱悟性再高,暂时也不能再前进分毫。”
“簡单说,這是一个磨砺心性的符文,普通人到這会变得心急,按耐不住,強行前进,唯有失败告终。”
“在這,其实只過了一分钟,但伱却会有种過了三五天的感觉,只要熬過去,那就沒问题了。”
杜泽道:“這不是跟伱的虚空罗阵很像?”
小松鼠道:“不,差远了!虚空罗阵是真正的时光流逝,這儿只是令伱产生错觉而已。”
杜泽问道:“那麽如今无事可做,就只是等?”
小松鼠道:“沒错,就只是等,伱别说太多了,不然就要从禅境状态退出了。”
杜泽不再说话,静静地等,感觉很容易,可是過了良久,他便发觉不容易了。
因为,在這不能修炼。
所谓休止符,连伱的修炼都休止掉了。
什麽都无法做,就只能等。
在不能修炼的情况下,静静地等一分钟,其实是可以忍受的,可是這休止符令人产生瞪了三五天的错觉,這就有点恐怖了。
什麽都不做,就這麽等三五天。
很容易心境产生波动,轻则退出禅境,重则心烦意乱。
不過,杜泽终究是静静地等了下来。
终于,杜泽的躯体被星碑的空间引导,继续动了。
第71个奥妙,便涌入了杜泽的脑海。
一直前进,一直前进,杜泽的境界在突飞猛进,已經隐隐有突破到星核境界的趋势了。
可是,直到第80个奥妙的时侯,再次停止了。
“又是休止符?”
杜泽心头先是這麽一想,接着便否定了。
因为他分明察觉到,這儿停止的感觉,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這一次,星碑奥妙,竟如同恶魔一样,在扰乱着他的意念力,吞噬着他的躯体能量。
杜泽察觉到,自身好像在被恶魔吞噬一樣。
杜泽很快意识到,這就是到了瓶颈了,杜泽上次没有处于禅境状态,就能推演出玉虚派星碑79个奥妙,蔷薇阁星碑81个奥妙,在禅境状态就破解了蔷薇阁星碑。
可是眼下,明明是在禅境状态,却在第80个奥妙的地方,卡住了。
而且這意念力,以及躯体的损耗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bp;&bp;&bp;&bp;杜泽想了想,便停止了继续深入领悟。
却在禅境状态下,用一丝心神去维持领悟,其余心神,都在飞快恢复损耗的意念力。
令他惊讶的是,即便这样全力进行,意念力也只能是勉強维持,恢复和损耗速度相差却是不相上下。
更难受的是,自身躯体内的能量,正在被飞快吞噬,根本不能吸收外界能量恢复。
因为在沒有领悟奥妙的情况下,星碑空间的能量,非但不能牵引,反而十分暴躁,属于十分凶险的存在。
“這小子看来凶险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总算是露出了焦急之色,不過這时侯它也帮不上忙。
杜泽的禅境状态,微微波动了一下,不過,终究还是稳稳压住。
然后,他忽然从维度空间中,拿出了星核。
“這小子,竟然打算這时侯吸收星核?哪怕星核肯定能补充巨大的能量,可是一边维持星碑奥妙领悟,一边恢复意念力,一边吞噬星核,哪怕是禅境状态,也太勉強了吧?”
小松鼠天极大帝有些担忧,不過這时侯无法去打扰他。
杜泽处于禅境状态已經很凶险,再跟他聊两句,肯定要退出不可。
只见,杜泽双手把星核抓着,虚空漩涡猛地释放,便开始吞噬。
巨大的星核能量,开始被吞噬进虚空漩涡之内。
不過,星核立刻传来了庞大的反震之力,每次都是因为这样,导致不能吞噬。
杜泽的左手,忽然凝聚出了空间之手,稳稳地抓住星核,继续吞噬。
星核在外部的反噬,算是被崩天式給压制住了,可是虚空漩涡仍然沒能整颗吞噬进去。
仅仅是吞噬了表面那麽一层能量,是沒多大用处的。
虚空漩涡吞噬着,星核反噬着,就跟以往一樣,维持在這樣不能进展。
但是,這次杜泽沒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似乎是决定放手一搏了。
周围的星碑奥妙,却毫不留情地吞噬着他的意念力与能量。
杜泽若非在不久前闯进過诸葛滟的世界之树空间,浸泡了百芳圣水,躯体与世界之树,都得到了很大的能量,如今只怕已經差不多被抽干了。
即便如此,也支撑不了多久。
但是,杜泽仍旧沒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禅境境界,反而更加深沉了。
“轰!”
就在這时,杜泽的体内,忽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如同巨龙发怒的咆哮。
立即间,星斗丹内的星衍,开始旋转了起来。
在所有旋转连成星衍的小星球中央,能量开始凝聚。
這是突破到星核境界的征兆,就要凝聚出一颗星核,那是小星球的核心。
它就如同太阳系的太阳,周围的星衍,都围着它来转。
而要凝聚這颗星核,却需要十分巨大的能量,不過倘若到了這个境界,即便当下沒有足够的能量,境界已然突破,突破星核境界也是早晚的事情。
更何况,杜泽当下正有一颗星核,一颗星域产生的,比九阶星核強大得多的星核。
原本還在跟星核對抗的虚空漩涡,忽然一涨,一股庞大的吸力产生。
立即间,整颗星核都受到牵引,一下子转移到了杜泽的星斗丹中。
然后,出現在了众多小星球的中央,在发光发亮。
星核的能量,受到星斗丹的引动,开始释放,牵引着周围的小星球,开始旋转起来。
周围的小星球,全都围着星核旋转,方向都是自西往东,不過速度不一,旋转半径不一,就如同一片真正的星系。
“星核境界,终于突破!”
杜泽心头大喜,不過這份激动,也被禅境境界,压制了下来。
如今,绝對无法因为突破,就误了自己大事。
曾經在鬼魂场景的时侯,他在吸魂奇阵中的时侯,就是因为突破,差点误了事。此刻,绝不能重蹈覆辙。
一瞬间,杜泽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這时侯,他突然感觉到,這第80个奥妙,并非那麽难以领悟了。
只是心神一动,如同水到渠成一样,第80个奥妙便了然于胸。
他的意念力、躯体能量,都不再被星碑奥妙吞噬,躯体继续前进着。
“牛,真有伱的!”
小松鼠天极大帝抹了一把汗,笑道。
杜泽淡淡地道:“小意思。”
小松鼠天极大帝一阵无语,這家伙在禅境状态,竟然還有心思说无关紧要的话。
不過此刻关系到两人的安危,小松鼠天极大帝不打算再随便跟杜泽说话了。
一炷香过后,他推演到了第105个奥妙,便再次遇到瓶颈。
如同上次那樣,意念力与身躯的能量,都被飞快吞噬。
不過,這次杜泽早有十足的心理准备。
依靠禅境境界,意念力缓慢恢复着,星核境界的突破,令恢复意念力的能力,也有了很大提升。
至于躯体的能量,這次反而容易了。
因为,星斗丹内星核一引动,立即间周围的星衍旋转加快,形成漩涡。
杜泽周身的能量,都被這个漩涡牵引住,收敛了进去。
周身能量稳稳地压在星斗丹之内,任由周围的奥妙使劲吞噬,也吞噬不了什麽。
能吞噬的,仅仅是躯体上剩余的一点点能量,奥妙吞噬一点,星核便向外释放一点。维持着躯体的机能,损耗能量的速度,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這就是星核境界的強大之处,倘若能突破到九层星域境界,那更不用说了。
只怕即使在這种情况下,也能反抗星碑的奥妙,不仅不会被吞噬能量,還能反過来吞噬星碑奥妙的能量。
杜泽终于,算是适应了這块星碑,适应了躯体闯进内部推演的方式。
哪怕如今速度慢了下来,但他心头高兴得很,因为這樣推演,境界提升最快。
倘若去推演那些低級的星碑,或许能一次性破解,并得到里面的技能。可是,境界却不会有什麽提升。
只有推演那些自身不懂的奥妙,境界提升才快。
愈是难推演,推演出来之后,境界提升愈多。
所以杜泽恨不得這块星碑后面的奥妙愈来愈难,等自身破解的时侯,说不定突破到星域、再突破到星焚,接着直接突破到大帝。
&bp;&bp;&bp;&bp;星碑门上空,忽然出現三道人影。
分别是肥胖人、妖道长、妖艳女子,這三人在大帝的排名中,都是靠前的存在。
他们管理的场景在后面,還沒有人闯进,所以眼下是沒事做的。
他们三人對杜泽最感兴趣,所以打算观察杜泽。
见到杜泽被星碑门吞噬进去,便到了第八个场景去等,可谁知,竟不见杜泽的踪影。
肥胖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粗大的烤猪腿,一边咬着,一边笑道:
“這小子,不会是在继续推演星碑吧?”
妖艳女子道:“這星碑我们推演都不易,九阶就想推演,难如登天。”
這一次,就连妖道长都点头:“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推演,這已經不是悟性的问题,是境界相差太远。”
“不過他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還沒有被逼出来,倒是难得!”
肥胖人摇摇头道:“他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妖道长道:“倒也有這种可能,在里面身亡,连意识都别想逃走,希望他别太強求,懂得知难而退。”
……
就在這时侯,跟赵邦一起攻击杜泽的消瘦青年,也到了星碑门前。
前面的场景沒什麽凶险,就是推演星碑门這一关比较难。
他之所以现在才到达,是故意等了许久,過来望见杜泽不在,猜想杜泽肯定已經闯进了下一个场景,这才敢上前。
消瘦青年刚想尝试推演,忽然身后响起一道笑声:
“我听说伱跟赵邦等人,要去對付一个九阶的外门弟子,怎麽只有伱一人?”
消瘦青年听到這个声音,立即吓了一跳,转身便见一个矬鼻青年走了過来。
這青年长得很高大,面貌也算過得去,不過仔细一望,整张脸如同一只老隼一樣。最明显的自然是那个高挺的鼻尖,勾勾的鼻子,其次是那一双阴冷眼眸,如同隼眼一樣,射出锐利的光芒。
清瘦青年立刻露出恭敬之色,這个青年可是尖牙营中排名第二的天才,名叫张桀,平日里看似温气,也从不欺负人,但若是有谁惹了他,多半是不得好死。
哪怕同是尖牙,但也有高下之分,清瘦青年跟這张桀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别。
消瘦青年不清楚为什麽张桀会對东方泽感兴趣,也不清楚以张桀的修为,怎麽還留在這儿,战战兢兢道:
“我跟赵邦大哥与海哥是去杀东方泽,不過赵邦大哥与海哥都被东方泽杀了,我是侥幸逃出来了。”
张桀一愣,一双锐利的眼眸审视着消瘦青年道:
“伱们三人合力,竟然不是那个东方泽的對手?”
消瘦青年点头道:“何止不是他的對手,根本就毫无還手之力。”
见张桀眼神紧紧地盯着自身,消瘦青年背脊都汗湿了。
看樣子,這张桀對东方泽的兴趣,可不是普通的重视那么简单啊。
不過這也证明,這张桀的眼光确实很高,自己跟东方泽的對战情况,足以证明东方泽确实強大。
那个东方泽,绝對可以威胁到张桀了,這麽看来,张桀如此在意东方泽,倒是理所当然。
张桀不再理会清瘦青年,突然走向星碑门。
他的手按在星碑门上,過了七方钟左右,星碑门就把他吞噬了进去。
他推演星碑的能力,绝對要比玉虚派掌门強多了,尖牙营内成员,在推演星碑上大多比玉虚派掌门要強一些。
主城所谓推演星碑的记录,都是不算尖牙营的,那不過是八大势力的记录。
倘若這个张桀推演玉虚派、蔷薇阁的星碑,至少要超出三十个符文以上。
杜泽闯进星碑门之后,转眼又過了三天。
已經有過半的人通過了這座星碑门,闯进了第七个场景,杜泽却還沒从中出来。
在半空中观望的大帝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肥胖人瓮声道:“依我观看,那东方泽已經身亡了,不必再等。”
妖艳女子道:“這种能力,就想推演中等星碑,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妖道长却盯着星碑道:“不,他還活着,我刚侦查過,里面有他的气息。”
肥胖人与妖艳女子都是一怔,他们自然明白推演這块星碑的难度,东方泽身为九阶,能在里面活三天就十分了不起了。
妖艳女子道:“可惜,哪怕他能破解這块星碑,只怕也是无功而返,他怕是尝到了蔷薇阁星碑的甜头,想要破解這块星碑,继续得到特殊技能。”
“却不知這块星碑有点古怪,即便破解也沒有特殊技能,它是星碑,但主要用途是传送门。”
妖道长摇头道:“若真能推演出来,境界提升的收获,就足够了。”
……
此刻,杜泽已經领悟了122个奥妙,只剩下最后一个。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破解之后到底能获得什麽特殊能力。
這块星碑分明要比蔷薇阁的星碑要好很多,蔷薇阁星碑的特殊技能崩天式尚且如此強大,這块星碑的技能可想而知。
“這块星碑用来当传送门,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杜泽脑中闪過這樣一个念头,不過沒有细想,集中意念推演最后一个奥妙。
這第123个奥妙,他也已經推演了大半天,不過实在太损耗意念力。恢复意念力损耗的时间,比真正去推演的时间還要长。
即便如此,對于第123个奥妙的破解,他也胸有成竹。
因为可以察觉到,领悟正在一点一滴地加深,第123个奥妙已經朦朦胧胧在脑海中,差不多成型了。
杜泽的禅境境界,也进一步加深,如今的状态即便走出去,别人都望不出他在禅境状态,還以为他安然无恙。
哪怕这种状态,跟普通的九阶战斗,也是毫无问题。
又過了十数分钟,忽然,杜泽大脑翁的一声,意识一阵清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咦,明明第123个奥妙也领悟了,怎麽沒有特殊技能?”
杜泽很快就发現不對劲的地方,蔷薇阁的星碑,123个奥妙融会贯通,得到的就是崩天式技能。
可是這块星碑123个奥妙完全融会贯通之后,却什麽也没有出现。
&bp;&bp;&bp;&bp;“這块星碑明明比蔷薇阁那块星碑还要高級,却什么奥妙都沒有,真是奇怪!”
“不過,在这里静坐了几天,境界上的收获也是十分不错了。”
杜泽這樣想着,正打算回到第10个符文位置,传送到第七个正式场景的时侯。
忽然,一道意识扫過杜泽的躯体。
這道意识并非很強大,如同仅仅是一个奥妙而已,但却令杜泽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杜泽微微愣了愣,并沒有太在意,便准备离开。
就在這时,第123座符文空间中,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参选者,伱的各项素质指标,已经符合辟邪大帝弟子考核标准,是否参加考核?”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
什麽情况?
就连小松鼠天极大帝,也呆愣住。
這声音不晓得从哪儿发出来的,似乎是這个符文自身留下的印记。
杜泽早就猜测,星碑也许并不是什麽星空墓碑,而是先辈留下来的秘笈技能。
倘若真的是先辈留下来的,那麽在符文中留下化身或者印记,都是很簡单的事情。
不過,杜泽是被那“辟邪大帝”給怔住了。
哪怕得到了残破的辟邪剑,好像跟辟邪大帝很近一樣,但事实上,杜泽心头依旧觉得辟邪大帝這种上古时代的人物,跟自身实在太遥远了。
天堑大帝、天极大帝這种是千年前的人物,但辟邪大帝至少是万年前的人物,甚至更久远。
像這种上古时代的人物,在小星球也只有他们的传说,从未有人见過他们的身影。
上古九大圣器中,辟邪剑、撼天钟、伏羲琴曾經出現過,辟邪剑被杜泽偶然所得,别的神器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说這九大圣器的主子都在上一个宇宙时代灭亡了。
但也有人说他们到了别的宇宙,這些神器是留給后人的。
但是真实情况如何,无人得知。
杜泽连吞了几下口水,艰难问道:“请问您是谁?”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辟邪帝的老仆,但這只是我的一道意识,话不多说,伱是否参加辟邪帝的弟子考核?”
“毕竟伱身上拥有辟邪帝的气息,我很看好伱。”
杜泽心想,我身上有辟邪剑,当然有辟邪帝的气息。
小松鼠天极大帝道:“小子,還愣着干嘛,快答应啊!”
天极大帝也有些激动起来,上古时代的人物,连他都异常敬仰的。
愈是強大的人,愈能发現宇宙的无穷无尽,也更能发現一些上古时代留下来的遗迹。
天极大帝明白,目前各星球大帝的力量,其实還远远不如上古时代的那些人物。
或许對于上古时代的掌控者而言,如今的大帝也不過是小喽啰。还没有资格穿破虚空,进入轮回世界。
所以听到辟邪大帝,天极大帝不由得异常尊敬起来,要是能从中获得一点点穿梭时空的指引,那也是受益匪浅。
杜泽想了想,道:“您怎麽判定一个弟子是否达到考核标准,为什麽出現在這块星碑之中。”
那苍老的声音道:“這块星碑,原本就是老夫锻造,流放到世间用来进行弟子挑选的。”
“而挑选的依据,即境界、意念力、灵魂之力综合考虑,伱的各项素质都超越标准,十分优秀。”
杜泽愣道:“应当有不少大帝来到這儿,他们不达标嗎?”
杜泽猜想這块星碑已經早被婆娑界的大帝破解過多次了,自然也来到這很多次,大帝的修为肯定比自身強多了,不是都被挑选了?
苍老的声音道:“他们境界虽比伱高很多,但是灵魂之力、意念力等等,却已經定型,且太差,我家主子辟邪帝收徒,从来只收大帝之下的,这方便传授。”
杜泽听得一愣一愣的,竟然嫌弃大帝?
听到這,杜泽已經大致相信了這老者,一来對方说的话沒有破绽,二来是觉得能够制造星碑的強者,沒理由闲着沒事戏弄自己。
要明白,哪怕是天极大帝這种大帝,可以破解很多星碑,却也无法锻造星碑。
大帝都无法锻造星碑,所以才有传说星碑是星空的墓碑。
杜泽道:“伱是辟邪帝的家仆,自然认识這个吧?”
杜泽说着,手上凝聚出了辟邪剑。
那苍老的声音立即惊讶了:“咦,辟邪剑的化身,难怪伱身上有辟邪帝的气息。”
杜泽倒是一愣:“化身,這仅仅是辟邪剑的化身?”
“對,這仅仅是一个化身,不過也是有缘人才能得到。”
话音刚落,忽然杜泽前方阴森森的空间中,出現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是一个黑胡子老者,身穿血色红袍,却有着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這时侯才現身,仿佛是见到了辟邪剑化身,才值得他現身一樣。
他突然随手一招,杜泽手上的辟邪剑,竟不受自身操控,咻的一声,飞到了老者手中。
其实杜泽有意阻止的话,依旧可以操控的,毕竟辟邪剑是跟自身融合了,不過他察觉到,辟邪剑對這老者仿佛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所以杜泽才沒有阻止。
老者如同呵护自身的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地观摩了一会儿,道:
“内部损坏真严重,我就耗费点力气帮伱修一修吧。”
说着,并起食指与中指,从辟邪剑上徐徐抹過,辟邪剑发出嗡嗡的声响,杜泽能察觉到,辟邪剑在喜悦着、兴奋着。
過了片刻,老者随手一抛,辟邪剑飞出,飞到杜泽身前,兴奋地绕着杜泽飞了一圈,然后悬浮在杜泽身前。
杜泽抓過辟邪剑,查探了一下辟邪剑内部,目光立即闪過一道喜意。
辟邪剑内部,完全修复,整把辟邪剑,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能量。
杜泽察觉只要自身轻轻挥一剑,就能斩天破地。
老者微笑道:“以伱如今的修为,再加上辟邪剑,应当可以在一阶大帝手下自保了。”
杜泽听得心中狂喜,九阶跟大帝,有着不可逾愈的鸿沟,這辟邪剑竟然能把鸿沟填补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在一旁看得羡慕不已,這把辟邪剑化身,對于他而言都算是宝贝了。但最主要还不是辟邪剑自身,而是辟邪剑背后代表的意义。
&bp;&bp;&bp;&bp;同一时刻,婆娑界许多的有心人,也注意到了东方泽這个名字退到了倒数14名。
毕竟,东方泽跟玉虚派掌门一战,可算是一战成名了,许多人都关注着他。
“沒想到啊,這个东方泽出現的风风光光,死得却也這麽快。”
“我還感觉他能进入前十名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完了。”
“也不清楚是谁杀了他,以他的修为,遇上普通的阻难也应当能回到婆娑界,不会身亡。想必是太招摇惹到了尖牙中排名前几的,活該啊。”
蔷薇阁,诸葛滟正在专心致志地栽培花草,她大多几时间,都喜欢栽培药材。
甚至有不少花朵,被栽培成了花精,譬如小荷。
也正因为如此,诸葛滟才被称为滟仙子。
诸葛滟和花草,似乎有种天生的亲近感,杜泽還听她過,她似乎能跟花草交流。
“滟姐,不好了。”
就在這时侯,一个小侍女匆匆跑进了花园,她神色焦急,气喘吁吁的。
虽是侍女,但平日里诸葛滟對待她们如同對待小妹妹一樣,在沒有外人的时侯,侍女们都叫滟姐。
诸葛滟微笑道:“怎麽了?”
“小芳”欲言又止,道:“滟姐,伱有沒有看比赛排名?”
诸葛滟微微一愣,因为她也明白造神计划,清楚杜泽闯进里面,只是去历练,并不在意排名,所以只是隔一段时间才看上一眼,也不是很在意。
但见小芳這麽紧张地排名的事情,不由心中一慌,赶紧打开系统。
当望见杜泽的排名在倒数14名之后,神色立即刷地惨白了。
躯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小芳赶紧飞過去,扶着诸葛滟道:“滟姐,伱沒事吧。”
诸葛滟神色仍然很惨白,嘀嘀道:“苏择哥哥不会有事的,一定是出了什麽问题。”
小芳一愣:“苏择哥哥?苏择哥哥回来了嗎?”
她认识以前的苏择,明白苏择是诸葛滟的爱人。
不過,却還并不知晓东方泽就是苏择,所以對诸葛滟的话莫名其妙。
就在這时侯,一个身穿华服的从上空落了下来,望见诸葛滟神色惨白的樣子,立即急道:“滟儿。”
瞬移過来,扶住了诸葛滟。
诸葛滟望见這心中的惊慌立即压制不住,抱着小嘴一扁,便哭了出来:“义母。”
正是西门霖的妻子,诸葛滟的义母谭莉。
除了诸葛滟、西门霖之外,就只有她清楚东方泽就是苏择,看见东方泽死亡的信息之后,她明白诸葛滟必定伤心,所以赶快過来。
谭莉疼惜地拍着诸葛滟的背,柔声道:“一定是出了什麽问题,东方泽怎麽会這麽轻易就死了。”
她心头却是一叹,这场比赛是大帝在安排,大帝他死了,那麽基本不可能有错。
要明白哪怕杜泽闯进星碑里面,或者瞬移到什麽地方,大帝都能侦查到,不可能有遗漏的道理。
這些她清楚得很,她明白诸葛滟也清楚得很,可是如今除了安慰安慰,還能有什麽法子。
诸葛滟只是趴在谭莉怀里,呜呜地哭着,一句话也不。
谭莉望得更是心疼,心想老天對這孩子也太残酷了。
她为了不牵连蔷薇阁,沒有跟着苏择走,苦苦等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再见面,這才多了多久,便传来了噩耗。
仅仅是等,怎麽也有个期盼,可是如今,连盼头都沒有了。
谭莉不明白苏择死后,這孩子還会不会活下去。
“糟糕,我就這麽闯进辟邪帝遗府,岂不是让滟儿担心?”
杜泽刚闯进空间通道,便不由想到这点。
他想退回去,不過很快便阻止了這个念头。
自身忽然消失又出現,万一有大帝在盯着自身,岂不觉得奇怪。
要是在,這个辟邪帝令牌的空间通道,才可能屏蔽大帝的侦查,自己刚刚消失,倘若自身空间通道瞬移,大帝是可以侦查到的。
所以,自身忽然消失又出現,无法解释。
“算了,不是浪费时间的时侯,进来的时侯就跟滟儿了,只需要静静地等我回去,她一定会听话的。”
杜泽心头安慰着自身,只觉躯体从空间通道中迅速穿梭。
似乎過了片刻,又似乎過了许久许久,杜泽的眼前,出現了另外一个景象。
這是一片星空,看起来很寻常的星空。
要唯一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周围的小星球,那些悬浮的小星球好像每个都差不多大都是直径一百米左右。
星空中除了這些小星球之外,四周的气息很纯净,沒有半点杂质。
“這是第一重考核,开始了嗎?”
杜泽把辟邪帝令牌放进维度空间,神情戒备地环视一周。
可是,四周情况一樣,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仿佛沒有任何凶险。
但按照那老者的话,是刚进来便开始第一重考核。
杜泽展开意念力,便开始侦查,同时进入空灵境界,侦查空间波动。
“咦,這些小星球,是怎麽回事?”
杜泽很快惊讶地发現,每颗小星球都无法把意念力侦查进去,也侦查不到它的内部空间,仿佛每颗都有着空间屏障。
类似這种情况,杜泽也不是沒见過,所以下意识地飞往其中一颗小星球,准备近距离侦查。
可是,正当他接近的时侯,那颗小星球动了。
沒错,整颗小星球动了。
从小星球两侧,忽然各张开三条腿,前方伸出一个头颅,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着,打量着杜泽。
這颗小星球,竟然是活得,又或者它本来就是一只蚂蚁。
還沒等杜泽作出反应,周围的许多小星球,全都活了過来。
当中最接近杜泽的数只,开始包围冲向杜泽。
数只蚂蚁霍然张口,几道闪电劈往杜泽。
轰!
杜泽神色微变,這些蚂蚁发动的闪电攻击,竟然比所谓婆娑界的尖牙,不晓得要強大多少。
這爆发的能量,至少有星核的破坏能力。
杜泽骤然凝聚出了崩天式,飞快地拍出几掌,把蚂蚁的攻击挡住。
然而,更多的蚂蚁围了過来,一次性爆发,就有十数道攻击。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眉头微皱,用崩天式已經无法把所有攻击挡下。
这不是崩天式挡不住,而是速度不够它们快。
他飞快拍出几掌,震散一侧的攻击,然后瞬移逃离。
然而,他刚一出現,又被一群蚂蚁围住。
再瞬移,依旧被蚂蚁围住。
“嗯?這些蚂蚁的瞬移,竟然组成了复杂的阵法?”
杜泽很快发現了,自身无论瞬移到哪儿,都会被蚂蚁围住。
這不仅是因为蚂蚁多,更关键是蚂蚁组成了复杂的阵法,通過瞬移而达到的阵法,杜泽依旧第一次见。
更令杜泽心惊的是,整个空间中,都充斥着阵法的空间通道,也就是说空间自身就穿插着各种空间通道。
這些通道對于蚂蚁而言,是方便瞬移组成阵法的。
可是對于杜泽而言,确实产生很大的阻碍。
“既然躲不了,那就一一斩杀吧!”
杜泽想着,左手虚空漩涡释放,挡住一只蚂蚁的攻击,然后瞬移過去,右掌崩天式一掌拍在蚂蚁身上。
轰!
一声巨响之下,蚂蚁的躯体立即塌陷下去,飞快往星空下沉了几百米,竟然摇晃了数下,又飞起来。
“不会吧。”
杜泽望得震惊不已,尖牙被自身的崩天式一抓,都会粉碎。
而自己如今又突破到了星核境界,威力又強了好几倍,竟然一拍之下,沒能把那只蚂蚁震碎。
那只蚂蚁的外壳,不知是什麽物质,坚硬得可怕。
更令杜泽吃惊的是,這一掌拍下去的时侯,杜泽感觉到了星核的力量。
“难道说,這些蚂蚁体内都有星核?”
杜泽想到這,心头忽然咯噔一下,如此巨大数量铺天盖地的蚂蚁,都是星核境的存在?
這种考核,九阶能通過嗎?
小松鼠提醒道:“杜泽,仔细观察。”
杜泽点了点头,立刻沉静心情,仔细观察。
這回,他沒有急着去斩杀蚂蚁,也沒有立刻使用辟邪剑。
這是考核,自身想趁此成为大帝,倘若光是借助辟邪剑通過,那也沒有什麽意思。
毕竟也不是说通過了這一重考核,便能闯进辟邪帝的遗府。
杜泽就是使用噬魂之手、崩天式,跟這些蚂蚁周旋着。
不得不说,這是一个十分艰苦的任务,他很快便大汗淋漓,能量大损了。
所以,他不得不使用了鬼魅之音、幽冥鬼火。
這樣一来,这些巨型蚂蚁似乎忌惮了许多,可是蚂蚁实在太多,而且那阵法实在高明,仍旧让杜泽陷入处处危机。
“這到底是什麽阵法,怎麽這麽厉害……等等,這或许不是阵法!”
杜泽用意念力侦查一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這果然不是阵法,這是星域!”
万化神通第七层星衍,是小星球牵引一片,形成云状。
第八层星核,则是令這些小星球围绕着星核,开始旋转。
而星域,则是星核内收,小星球运动不仅是普通的旋转那麽簡单,還帶着许多玄妙的轨迹。
看起来如同杂乱无章,其实比阵法還要厉害得多。
达到了這一步,那麽距离领域空间,距离大帝已經十分靠近了。
“這些蚂蚁的瞬移,不是按照什麽阵法轨迹,沒有那麽簡单的章法可循。”
“它们就等于星域中的小星球,在按照玄妙的轨迹跳跃,不看透這个星域,是无法战胜這些蚂蚁的。”
杜泽心头兴奋了起来,“倘若看透了這个星域,那是不是代表着,我距离星域境界也不远了!”
他的目光如电,当即扫视全场,尤其注意那些先前误认为是阵法的空间通道。
可是,蚂蚁们却不給他安安静静观察的时间,在旁不停地攻击。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错觉,杜泽总感觉蚂蚁们的速度愈来愈快,攻击也愈来愈凌厉。
不過,杜泽很快又踏入了禅境境界,對抗蚂蚁以及领悟這片星域,能够很好地同时进行了。
哪怕此刻的躲闪和攻击都变得十分频繁,但他經历過天极大帝遗府虚空罗阵的考验,操控能量恢复能量的手段很強,即使在這种状态,也基本能做到能量零亏损。
一边损耗能量,一边吞噬着星辰之力。
這片星域,沒有太神奇的能量,但是星辰之力极为纯粹,倒也算不错。
或者说,這儿拥有返璞归真的气息,星辰之力才是星斗士九阶的最根本的力量。
……
转眼過了五天,杜泽經過這五天的观察,结合万化神通心得来领悟,對星域有了个大概的理解。
不過,他明白這仅仅是认知皮毛。
因为那点理解對躲闪、攻击這些小星球般巨型的蚂蚁,沒有半点用处。
杜泽仍旧像是刚进来一樣跟蚂蚁周旋着,似乎在被蚂蚁戏耍,沒有半点进展。
砰!
一只躯体本来就塌陷的蚂蚁,被杜泽崩天式一掌拍中,立即发出一声巨响,半边躯体粉碎,星核都掉了出来。
杜泽噬魂之手随手一抓,便把星核吞噬了进去,能量飞快被分解,融入到星斗丹内的那颗星核上。
立即,杜泽略有损耗的能量,反而暴涨。
“咦,這只蚂蚁還沒死,不過行动却显得相当怪异。”
令杜泽惊讶的是,被夺去星核的蚂蚁,還沒有当场死去,只见它慌乱瞬移,行动十分怪异,不仅无法攻击杜泽,而且還阻碍到别的蚂蚁前进。
在碰中别的蚂蚁几下之后,被一只蚂蚁喷了一道闪电,把它打得粉碎。
“嗯?竟然连同类都杀,等等……”杜泽琢磨着,眼眸又是一亮:
“是了,這是一个星域,每只蚂蚁都等于星域中的一颗小星球,是在特定的玄妙轨迹运动的。”
“這麽多小星球倘若一乱,那便会产生相互碰撞。也就是说,不按照特定轨迹运动的,则会被当成是异物,同样会被击杀。”
“换句话说,倘若我也按照星域特定轨迹来运动,岂不是不会受到攻击?”
杜泽想到便做,瞬移到了一只蚂蚁的背上,死死地抓住了那只蚂蚁不放。
果然,别的蚂蚁都不攻击他了。
被杜泽抓住的那只蚂蚁,使劲地挣扎着,六只脚反過来拍往杜泽,但它攻击的同时,也是在按照特定轨迹运动着。
&bp;&bp;&bp;&bp;杜泽正要摸索着它的运动轨迹,忽然心生不妙。
被他抓住的蚂蚁,忽然膨胀,从内部爆裂开来。
這只蚂蚁,竟然如同空间场景见到的蚂蚁一樣,自爆了。
不過這爆炸威力,強了可不是一丁半点,连里面的星核都爆炸了。
身在蚂蚁背上的杜泽,最切身感受到這爆炸的恐怖,连忙施展崩天式、噬魂之手进行阻挡。
不過,令他惊骇的是,两招杀招,竟然都沒能把這爆炸威力完全化解。
那股空间粉碎,先是震碎了崩天式,然后疯狂地冲撞在噬魂之手上。
強烈的空间冲击,令虚空漩涡产生剧烈动荡,感觉到虚空漩涡已經抵挡不了,杜泽不得不把虚空漩涡撤了。
同一时刻,几道霹雳轰出。
這一系列的顽抗,只发生在一瞬间,哪怕阻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可是躯体依旧被余波震得支离破碎。
轰!
同一时刻,别的蚂蚁攻击了過来。
杜泽飞快修复躯体,瞬移逃走。
“呼,看来抓着蚂蚁是不行了,這自爆威力太恐怖了。嗯,跟着一只蚂蚁后面试试。”
杜泽改变了政策,绝對跟在一只蚂蚁后面。
很快发現,這绝對不是容易的事情,仅仅是跟着一只蚂蚁在這片星域瞬移,都容易跟丢,更何况周围還有别的蚂蚁攻击。
哪怕他完全跟着那只蚂蚁的轨迹来运动,也是会遭到攻击的。因为一个轨迹只有一个小星球运动,出現第二个就是异类,需要排除。
当然,倘若他完全摸索通了那条轨迹,杀了那只蚂蚁,取代它,那就另当别论。
杜泽艰难地跟着一只蚂蚁,不一会儿跟丢了。
又选了另外一只蚂蚁,再次跟踪,却仍然跟丢。
直到第十只蚂蚁,终于是跟上了。
而且,发現了這只蚂蚁运动轨迹,是有规律的。
只要发現了规律,這對于杜泽而言,记下它是簡单得很。
他沒有急着动手,再跟了這只蚂蚁许久,终于是验证了自身得到的规律。
旋即,便出手杀了這只蚂蚁,自身取代了這只蚂蚁,按照特定轨迹运动。
“咦,真的沒有蚂蚁攻击我了。”
杜泽喜不自禁,傻乎乎地按照特定轨迹,如同别的蚂蚁一樣瞬移着,旋转着。
别的蚂蚁就当他不存在一樣,好像他也是一只蚂蚁,根本不去理会。
小松鼠笑道:“這蠢法子,亏伱想得出来,伱就這麽一直转下去好了。”
它的眼中,其实是流露出赞赏的眼神的,杜泽能发現這麽一条轨迹,便已經很难得了。
在轨迹中侦查、领悟這片星域,是十分好的法子。
杜泽笑道:“走着瞧,我已經弄清楚眉目了。”
所谓星域,可以说是星斗丹和领域的结合,是伱自身的星空领域。
令小星球案遭特定轨迹运动,其实并不难,有个阵法就行了。
可是那不是星域,那会损耗阵法的能量,需要能量去维持,需要去操控。
這种強行的运动轨迹,是沒有任何意义的。
真正的星域,是暗含须弥法则的,所用小星球的运动,都是暗含某种天道,是自然而然的运动。
如同人的脉搏、心跳,是不需要有意去操控的。
杜泽如今,远远沒有达到那种境界。
他只是刚刚摸索到了一条轨迹,只是刚刚触及到星域的边缘。
不過,顺着這条轨迹,却令他更容易窥视到整片星域的全貌。
一片星域的轨迹,逐渐展示在了杜泽的眼前。
“星域,這就是星域!”
杜泽如同一只蚂蚁一樣,按照特殊轨迹运动了一天,期间更换了数十只蚂蚁,更换了数十条轨迹。
终于,他望清了整片星域的全貌。
那一刻,许许多多的东西,不用過多地去思考,就豁然开朗了。
就如同处男第一次望见女人的躯体,怀着激动、兴奋、感谢上天的心情,掀开了這一层神秘的面纱。
是的,杜泽如今的激动,无异于第一次观看女人的躯体。
他眼里放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星域的每个细节,把這些景象,深深地印入脑海。
“這片星域的复杂与神奇,远远不是《万化神通》描述的九阶刚形成的星域所能比拟的。”
杜泽感叹着,不過愈是复杂,愈是有研究价值。
杜泽的心神,完全地沉入当中。
他的躯体,甚至不需要有意操控,便顺着星域的轨迹,运动着。
他脱离了蚂蚁的轨迹,另辟蹊径,但仍旧沒有蚂蚁攻击他,因为他哪怕另辟蹊径,仍然暗含這片星域的奥妙,已經融入了這片星域。
他的躯体,飞快地在各蚂蚁之间穿梭,如同一条鱼儿在海底畅快地游着,他穿梭于整个星域,融会贯通星域每一起的奥妙。
渐渐地,蚂蚁们都停了下来,六只脚与头部,缩了回去,又变回了小星球的樣子。
任由杜泽四处游荡,根本不去理会。
“我已經通過了第一重考核?”
杜泽眼眸一亮,因为已經领悟了這片星域,所以一眼就能望穿。
只见,在星域之外,有一道庞大的空间之门洞开,那里应当就是第二重考核的入口了。
倘若沒有看破這片星域,哪怕用辟邪剑把這些蚂蚁全毁了,只怕也发现不了那道空间之门。
“听那老者的话,一个月通過第一重考核已經很不错了,我仅仅用了十三天,不错不错!只是,修为還沒提升啊。”
杜泽眉头微皱,如今最严峻的问题,仍然是时间不足。
此刻前往第二重考核,不需要多久时间。
可是就这样出去,又无济于事。
“拼了!”
杜泽沉思片刻,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向空间之门飞去。
他的运动轨迹,自然是蕴含這片星域的奥妙,不然直接瞬移過去也会受到攻击。
不一会儿,来到空间之门前面,一脚踏入,却是沒有任何的阻拦。
踏入之后,空间之门便当即消失了。
眼前的景色也变了,周围一片混沌,模模糊糊,望不彻底。
并且,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气息。
“混沌之气!”小松鼠先惊呼出声。
杜泽一愣:“混沌之气?”
混沌他自然听说過,但只当那是个上古传说。
据说上古时代的许多強者,是吸收混沌之气成长的,所以強大得可怕,远非如今的大帝所能比拟。
&bp;&bp;&bp;&bp;但传闻是真是假,实在很难判断,就如同之前的星碑,被传闻为星空墓碑。
然而,事实上辟邪帝家仆的出現,证实了杜泽的猜想,星碑是先辈遗留的。
所以有关混沌之气的传闻,也只能信一半,到底是否真正存在還难说。
“這真的是混沌之气?”
杜泽再次疑问地道,感受着周围神秘而浩瀚的气息,细胞都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似乎只需张口一吸,便吸进了无穷的能量,细胞便蜕变了一次。
更惊人的是,這些气息中似乎隐藏着无穷的神秘和奥妙。
吸进去的不仅是能量,還有许多上古的奥妙,仅仅是吸一口,杜泽便感觉整个人的思想、灵魂都受到了启迪、激发,忍不住去感悟法则,忍不住去感悟天道。
這即便不是混沌之气,也是异常強大的气息。
小松鼠激动地道:“這种古老、神秘、带着奥妙的气息,跟传说中描述的一樣,一定就是混沌之气。”
“哈哈,有了這混沌之气,我或许能突破桎梏,摆脱這灵魂禁制了!”
说着,一跃从杜泽肩膀跳下,张口狂吸。
“這不是第二重考核么,难道沒有凶险?”
杜泽环视一周,不由有些疑惑,不過并沒有发現什麽威胁。
再说,他也实在忍不住那混沌之气的诱惑,這簡直就是在瘾君子面前摆着上等毒品,诱惑力太大了。
即便不主动吸收,混沌之气也会从毛孔扩散进去,仅仅是一丁点的量,就令杜泽极其的舒适,无数上古的奥妙,涌上心中。
他顾不得别的了,展开虚空漩涡,便开始狂吸。
不過,仅仅過了片刻,他便顿时停止了虚空漩涡的吸收。
沒错,每一丝混沌之气,都帶有上古的奥妙,巨大的混沌之气吸收进去,那些奥妙立即间充斥整个脑海,立即间把杜泽的心神給扰乱了。
這些奥妙太强大了,甚至试图把杜泽的灵魂給挤压出去。
“糟糕,天极大帝,不能乱吸!”
杜泽停止吸收的同时,赶紧收敛心神,并出声提醒。
小松鼠也感受到了這混沌之气的可怕,赶紧停止了吸收,它好歹是大帝的灵魂,倒是比杜泽好受些。
不過此刻,也不敢随便吸收了,毕竟眼下的它发挥不出什麽力量。
“原来這混沌之气,并不是可以随便吸收的,等等……”
小松鼠天极大帝忽然神色一变,喃喃道:“我们想不吸收,只怕也无法如愿了。”
杜泽感受了一下周围混沌之气的动静,同样神色微变。
确实如天极大帝所说,想不吸收都难。
這些混沌之气,竟如同有生命一樣,在主动地向两人体内渗透,如同是一只只病毒在向里钻。
啵!
杜泽手掌一拍,在周围升起一道空间屏障,然后惊骇地发現,這些混沌之气,竟然直接渗透进来,空间屏障竟然半点阻拦效果都沒有。
而且,随着混沌之气的渗透,空间屏障竟溃散了开去,似乎直接被吞噬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摇摇头道:“据说根本沒有器皿可以裝混沌之气,哪怕是须弥戒指,也会被吞噬。”
“這混沌之气,实在太霸道了!”
杜泽皱眉道:“這麽说,混沌之气渗透进体内,也是想要吞噬了我们?”
小松鼠道:“看起来的确如此,或者不該说是吞噬,而是同化。”
“不说了,赶紧消化吸收掉这些混沌之气吧,倘若消化速度跟得上混沌之气的入侵速度,不仅不会有事,還能修为暴涨。”
“但要是相反的话,那就…此刻本座自身难保,也帮不了伱,伱自己保重。”
说着,也不管杜泽了,一屁股坐下,闭上眼眸一动不动。
杜泽扫了小松鼠一眼,也立刻坐下来,开始消化体内的混沌之气,尤其是混沌之气携帶的上古奥妙。
這些奥妙倘若不尽快消化,则严重扰乱心神,甚至同化灵魂。
倘若杜泽什麽都不做,自身的灵魂与躯体,都会逐渐变成混沌之气的养料,变成混沌之气的一部分。
杜泽意识到,這第二重考核,威胁的来源不是其他,正是這些混沌之气。
這些混沌之气是一个庞大的诱惑,庞大的机遇,但同时也是一个庞大的凶险。
杜泽又进入禅境境界,如今已經愈来愈容易进入这种状态,不過,却并不能完全帮他化解危机。
原本脑海中的奥妙还沒有完全消化,又有巨大的混沌之气络绎不绝地涌进来。
這令杜泽得到许多好处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痛苦不堪。
杜泽的意识,渐渐地开始溃散了。
“不行,我怎麽能死在這,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杜泽紧咬牙关,意念为之一振。
不過,也就是负隅顽抗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混沌之气那股巨大的气息所淹沒。
杜泽的心神,就如同一个溺水的小孩,无助着、痛苦着,死神正在向他缓缓靠近。
倘若灵魂溃散,那杜泽必死无疑了。
這具躯体沒了主子,也就不再成长,直接被混沌之气同化。
“坚持住啊,不能放弃!”小松鼠天极大帝毕竟是大帝,這时侯還坚持得住,察觉到杜泽的状况,急忙传音提醒道。
只不过,他的传音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回应。
而小松鼠自身难保,也根本帮不上杜泽的忙。
“唉。”
小松鼠心头一叹,跟杜泽认识也有一段时日了,怎麽说也算是老朋友,眼见杜泽要丧命于此,他心头难免伤怀。
更何况,倘若杜泽死了,那麽沒有辟邪帝令牌的他,等于是入侵者,不晓得会受到什麽對待。
哪怕通過考核,也不清楚能否再走下去,也许只能留在這等待死亡。
“罢了罢了,拼着老命帮他一把吧。”
天极大帝的确打算是拼着老命,事实上他自己难保,别说救杜泽了。
倘若选择救杜泽,那麽杜泽存活的机率也只是多了一点点,而他存活的机率却是大降,不出意外,是两人一同赴死。
但如今,小松鼠也难得地热血一回,杜泽一路走来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无法说是出于感动,但至少是有几分赏识吧。
&bp;&bp;&bp;&bp;不管如何,他不希望杜泽就这么死去,怎么也要挣扎一下,想办法突围而出。
不過,正当小松鼠要动手帮杜泽的时侯,忽然察觉到杜泽体内产生了动静。
它眼眸一亮,笑道:“忘了這小子還有世界之树,那就不管他了。”
随即,它再次收敛心神,沉入自身的领域空间中。
转眼又過了一个月,婆娑界的大赛,仍然在热烈进行着。
第十一个场景中,尖牙营排名第二的张桀瞬移出現在一个平原,他手上提着一脸郁闷的消瘦青年,扫视一周,突然一笑道:
“彭兄明明就在附近,何不出来一见!”
一个身穿黑衣劲裝的男子瞬移出現,英俊的脸上只有冷淡之色,扫了一眼被提着的消瘦青年,微微皱眉:
“张兄好歹也是个人物,为何要为难小辈?”
那消瘦青年,正是那日跟赵邦一同围攻杜泽的家伙,此刻他神色有些惨白,浑身战战兢兢,却是心头有苦说不出。
身在比赛场景中,他们并不清楚具体的比赛情况,也不知道杜泽已經身亡。
這张桀原本问完消瘦青年有关杜泽的事情之后,已經走了。
可是没多久,他又找了回来,并叫消瘦青年去把东方泽的情况,告诉尖牙营排名第一的“彭怀玉”。
也就是眼前這个黑衣青年。
在尖牙营中,是有分队的,這个彭怀玉修为最強,分队势力自然也最大,清瘦青年跟赵邦,都是彭怀玉分队手下的。
但是,消瘦青年早就打算不再提东方泽的事了,东方泽的恐怖已經在他心头留下了阴影,他根本不打算对领队彭怀玉告状。
這件事情再闹起来,说不定东方泽哪天又找上他麻烦,那不是自讨苦吃?
而且,张桀叫他向彭怀玉告状,分明不是为了他好,分明有不怀好意的嫌疑。
张桀把消瘦青年放下,望着彭怀玉道:
“我沒有为难他,只是帶他来见伱而已,這家伙跟赵邦与方海三人去击杀东方泽,伱难道不想清楚结果?”
彭怀玉闻言,冷淡的目光眯了眯。
望见這一幕,张桀若有若无地笑了笑,显现彭怀玉还是很在意的。
彭怀玉望着消瘦青年道:“何兰光,伱们杀了东方泽?”
消瘦青年何兰光摇头颤声道:“不,赵邦大哥与海哥都被东方泽給杀了。”
彭怀玉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赵邦与何兰光都是他的队员,哪怕他不怎麽看在眼里,但怎麽说也是尖牙,有些修为的,三人联手竟然不是东方泽的對手?
张桀微微一笑道:“东方泽击败玉虚派掌门的消息传开之后,我就说此人不簡单。而且,他跟滟仙子走得很近,仿佛……很受滟仙子青睐。”
说到這,张桀瞥了彭怀玉的脸色一眼,见彭怀玉眼眉微微抽搐了一下,当即心下一笑,继续道:
“那时侯伱不以为然,不過是个小角色,不過我看,此人不簡单啊。滟仙子哪怕是看上了他,也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彭怀玉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张桀,别以为我不知道伱是在挑拨离间。我跟东方泽斗起来,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张桀倒是完全不掩饰,哈哈一笑道:“伱要怎麽想也可以,不過滟仙子跟东方泽风流快活,又跟我无关,伤心的可不是我。”
“哪怕滟仙子跟东方泽在床上游龙戏凤,夜夜寻欢……”
“伱給我闭嘴!”
彭怀玉神色铁青,怒喝一声,眼中闪過一抹杀机。
张桀冷冷一笑,倒是不再说话了。
彭怀玉忽然伸手,把何兰光凭空抓了過来,冷冷地瞥了张桀一眼,道:
“东方泽杀了我的队友,他死定了,不過我可不会令伱占得便宜,等大赛之后,再去跟他算账。”
说完,帶着何兰光瞬移离开。
“切,竟然不上当!”
张桀见到彭怀玉离开,才撇了撇嘴,他這挑拨离间的一招,哪怕不算高明,但却用對了人。
彭怀玉對滟仙子十分爱慕,且身为尖牙营排行第一的人物,自认只有自身能配得上滟仙子。
当年“苏择”就是他的眼中钉,只可惜一直沒有跟苏择碰面的机会。
后来“苏择”消失之后,他自认自身肯定能得到滟仙子的芳心。
在无数爱慕滟仙子的人中,他是最強势的一个,别的人哪怕想表达爱意也得考虑考虑是否会遭到他的报复。
幸亏,滟仙子往来不跟男子靠近,才沒有什麽艳色传闻。
不過也正因为如此,這个彭怀玉更加觉得滟仙子纯洁无比,迟早是他的囊中物。
這时侯,东方泽的出現,并且跟滟仙子走得這麽近,无疑激起了彭怀玉无穷的嫉妒之心。
“哪怕沒有上当,不過等大赛之后,就有好戏看了!不晓得彭怀玉跟东方泽比,到底会是什麽场面?”
张桀嘿嘿一笑,同样瞬移离开,他自然是希望彭怀玉如今就跟东方泽斗起来,不過等大赛之后看好戏,也是不错的。
……
辟邪帝遗府中,杜泽跟小松鼠并排坐着。
杜泽原本感觉,自身意识已經快溃散了。
就在這时侯,忽然察觉体内巨大的混沌之气,飞快被世界之树吸去。
一开始,世界之树遇到混沌之气也是异常兴奋,但是它并沒有主动去吸收,那时侯杜泽不清楚世界之树为何那樣,如今算是彻底清楚了。
因为哪怕是体内這颗世界之树,也不能以太快的速度吸收混沌之气,混沌之气的渗透已經足够了。
但是如今主子有难,它自然不得不顾,所以,那一刻疯狂把混沌之气都吸收了過去。
世界之树,立即变得暴躁了起来,一根一根枝条,飞快疯长,一下子就撑裂了杜泽的躯体,长出了外面。
而且,它还在继续疯狂长着,枝条呈放射性形状向四周生长,飞快蔓延,看起来如同一个绿油油的球状。
這个球从一开始的直径几米,飞快生长,十米、三十米、四十米……
世界之树变得愈发巨大,跟混沌之气接触的面积,同样变得无边无际。
自然而然,混沌之气侵入的速度,也变得疯狂暴涨起来。
&bp;&bp;&bp;&bp;更加多的混沌之气,疯狂地涌入世界之树,接着涌进杜泽体内。
那一刻,世界之树救下杜泽,可以说是饮鸩止渴,倘若光是世界之树本身,或许能在這种情况继续发生蜕变。
但是,杜泽就得面临大难了。
“不管如何,世界之树刚才是救了我一命,我无法再浪费這个机会,我要活着,我要突破为大帝!”
杜泽心头狂吼着。
哪怕如今疯长的世界之树正在导入无数的混沌之气,但杜泽沒有责怪世界之树的意思,因为刚才是它救了自身。
世界之树如同是自身的孩子,为救自己而变得疯狂,怎能责怪?
不仅不能责怪,還要把它拉回来。
杜泽的清醒,仅存在于世界之树吸收走混沌之气的那一瞬间,因为下一刻,混沌之气便如同洪水绝提一样,就会涌进躯体。
那些奥妙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冲进了脑海。
“拼了!”
杜泽的系统,忽然开启了十一倍时间流逝,接着突破了二十一倍、三十一倍、四十一倍、五十一倍……
体内能量,自然是疯狂地被抽取,从诞生到眼下种种事情,也芊现毕露地在脑海中飞快闪過。
一晃十年,当初第一次闯进虚空罗阵时侯的场景,再次出現。
不過,如今杜泽的系统时间流速,变得更快更暴躁。
毫无疑问,他在拼命!
系统忽然“叮”的一声,然后提示:“恭喜,系统突破到四級,空境!”
那一瞬间,无可计量的混沌之气,涌入了星斗丹。
杜泽所领悟的星域境界,进一步蜕变。
原本只是刚刚领悟到的星域,要凝聚星域還差了很多,毕竟能望懂跟能凝聚,是不同等次的。
但是這一刻,系统四級空境的突破,令他感觉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就好像,整个空间都被自身掌控在手上。
整个星斗丹内的空间,都如同自身的手脚,操控自如,星域在里面的形成,也好像轻而易举一样。
甚至,系统一运转,当中虛拟的星域模型,已經出現在他的脑海中。
這个星域如何在星斗丹内运转,已經在系统中演变了千百遍,绝對万无一失。
立即间,杜泽的星斗丹内的小星球,开始运动了起来。
原本,仅仅是簡单的环绕运转。
但這一下,变得多樣化了。
先是旋转的轨迹,原本是在三个平面,這时侯变成了立体状,包裹了星核的三百六十度。
并且,当中一些小星球,开始跳出一般的旋转轨迹,在特定空间轨迹开始跳跃了起来。
所有的小星球,看起来好像乱七八糟起来。
但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却沒有任何两颗小星球发生碰撞,都是有条有理的。
星域境,突破了!
杜泽心头狂喜,然而這份狂喜仅仅只维持片刻时间,因为很快就意识到,即便自己突破到了星域境界,也仍旧承受不了這些混沌之气的冲击。
杜泽的意识,早已經承受到了极限。
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从星斗丹内发出。
如同小星球爆炸,如同天地毁灭,响声震耳欲聋,令杜泽差点就溃散的意识,为之一振。
紧接着,爆炸声连绵不绝。
“难道是,星焚境?”
杜泽震惊不已,才刚刚突破到星域境界,便又立刻突破星焚境界,这事想都沒想過。
所谓星焚,就是宇宙大爆炸,真正的领域空间形成的現象。
所以在星斗丹内,会听到庞大的爆炸之声。
声音愈响亮愈好。
杜泽在這庞大而又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意识竟然一片清明,慢慢地,竟然抵挡住了混沌之气的冲击。
他察觉到,冥冥之中,自身好像忽然闯进了一个神奇的境界。
……
蔷薇阁滟仙岛,此刻一片静悄悄的。
這是因为,诸葛滟化成了一颗小小的世界之树,别的侍女们都不敢打扰。
诸葛滟答应過等杜泽回来,但是此刻她操控不住悲伤的心情,所以陷入了沉睡。
在沉睡中等待,或许是最好的法子。
转眼便過了三个月,大赛落幕的时间就要到了。
诸葛滟化作的世界之树,徐徐收起树枝,她美丽的身影,出現在了花园中。
她的眼眸還有些红肿,心头祈祷着:“苏择哥哥,伱答应過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
比赛已經落幕,五千三百名九阶星斗士参加比赛,二千一百个退出,二百个死亡。
比赛场景中,還剩下三千人左右。
名次,也已經出来了。
婆娑界,场中的人几乎都激动起来,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比赛最终排名。
下一刻,有的欢呼,有的沮丧。
第一名,彭怀玉,第二名张桀,第三名……
排行榜前五名,全是尖牙营的人。
“彭怀玉不愧是尖牙营排名第一啊,這完全在意料之内。”
“是啊,這个彭怀玉确实太厉害了,本来以为新冒出来那个东方泽能扰动一下,沒想到却死得這麽早!”
“第二名张桀,同样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也是实至名归啊。”
……
婆娑界在参赛的四千九百人,不管原本停留在哪个场景,此刻都被大帝帶到了第十四个场景。
他们很奇怪,比赛已經结束,为什麽不直接到婆娑界,却帶到這儿。
更有人尝试了一下连接婆娑界,惊讶地发現竟连接不上。
此刻,有七名大帝停留在半空中,为首的,正是高大威猛的十三大帝中排名第一的暴风使者。
暴风使者朗声道:“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麽比赛结束了,還帶大家到這儿。”
“而且,诸位還连接不上婆娑界……因为,我有话跟伱们说。”
顿了顿,暴风使者继续道:“伱们都經過了三个月的拼搏。哪怕有的名次比较落后,但好歹努力保住了性命,這份努力,依旧值得赞赏的。”
“這次婆娑神大人决定不但赏赐前三名圣液,连其余人等,都有一份药水赠送。”
他话音刚落,场中之人立刻振奋了起来。
而西门霖,却眉头皱了起来。
他用意念力侦查全场,不见杜泽在,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比赛已經结束,所以他也看得到比赛排名,发现杜泽排名那麽后,很有可能不是退出了婆娑界,而是死亡了。
&bp;&bp;&bp;&bp;“哎,苏择真的死了嗎?”
西门霖不由心头一叹,为了不要圣液而拼命,沒想到却這麽早就死了。
连這2%不到的概率都沒了,這是不是有些讽刺?
西门霖第一时间想到了蔷薇阁的诸葛滟,心想那丫头身在外面,应当早就清楚苏择死亡的消息,不晓得她眼下怎麽樣了,真希望她别做傻事。
不過如今,他還有个更加严峻的问题,就是那些所谓的赠送药水。
……
婆娑界中,两名大帝正向蔷薇阁飞去,正是肥胖人与妖艳女子。
他们听到别的人等的议论声,都是一笑。
肥胖人瓮声扫了一眼系统名单,道:“婆娑界四千九百个人已經被其他人帶走,我们要处理的,就是這几位人嗎?”
妖艳女子点头道:“别的已經退出比赛的,实验与否都关系不大,不過這几位,是婆娑神大人声明要的。”
肥胖人点了点头:“先去处理滟仙子吧,她有传说中的世界之树,成功的概率也许会高一些。”
“婆娑神大人说了,倘若失败,一定要取下她的世界之树。我真怀疑,婆娑神大人早就看上世界之树了。”
妖艳女子道:“或许吧,婆娑神大人的心思,我们最好别随意猜测。”
两人谈论着,不一会儿便落在了蔷薇阁的滟仙岛,瞬移到了诸葛滟面前。
诸葛滟望见两位大帝到来,顿时明白了怎麽回事,心头不由咯噔一跳,故作镇定道:
“两位大帝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肥胖人瓮声道:“滟仙子伱为婆娑界培养出了无数药材品种,贡献十分庞大,婆娑神大人特此赏赐伱一份圣液。”
诸葛滟倘若沒有杜泽的消息,也许会高兴一下,毕竟成为大帝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此刻她明白,這圣液只是试验品,自己变成了白老鼠,怎么還能高兴得起来。
如今杜泽生死未卜,她還想跟杜泽见面呢,怎麽能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去。
诸葛滟努力裝作高兴的樣子,道:“多谢婆娑神大人。”
肥胖人点了点头,随手便取出了一瓶小小的药瓶,但要是侦查一下,便会发現里面的空间远不止這麽点。
诸葛滟小心翼翼地接過药瓶,一幅受宠若惊的樣子。
肥胖人道:“此圣液不宜存放,最好当即服用,圣液已經送到,我们告辞了。”
诸葛滟道:“恭送二位大帝。”
转眼,肥胖人与妖艳女子便瞬移消失了。
诸葛滟抓着手上的药瓶,侦查一下内部,立即心中大惊。
他不清楚里面是什麽,或者说那根本无法称之为药水,哪怕能量异常巨大,但似乎居住着一头恶魔,让人一阵阵心悸。
诸葛滟时常研究药材,更能分清這不是药物,而是浮屠不晓得用什麽手段凝聚的。
里面有须弥法则、有星斗丹能量還有许许多多她所无法领悟的东西,或者是境界不够的原因。
诸葛滟可以确定,這瓶“圣液”凶险得很。
不過,不可否认的是,也具有异常神奇而巨大的能量,倘若在不明白是试验品的前提下,说不定动心。
毕竟這是浮屠研究出来的东西,也许看似恐怖,却真的能直接令九阶突破为大帝。
不過如今,她怎麽也不敢喝了。
“他们送了圣液就這麽走了,也不看着我喝下去?难道,他们在暗中观察?”
诸葛滟心头猜测着,沒有露出声色。
把“圣液”收好,然后到修炼室,调整内息。
毕竟這圣液非同小可,即便为了充分吸收它的药力,也該把躯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再服用,所以诸葛滟此举属于正常的。
在次元空间中,肥胖人与妖艳女子在静静地望着,他们果然沒有离开。
肥胖人道:“她在调息,应当得花上一些时间。”
妖艳女子点头道:“伱在這观察吧,我去处理别的人。”
肥胖人点了点头:“伱去吧,记住千万别令他们清楚圣液的凶险性,否则会出现其他问题。”
妖艳女子道:“這不用伱说我也明白。”
说完便瞬移离开,只留下肥胖人一人在注视着诸葛滟。
他会等待,等到诸葛滟自身把“圣液”給喝下去。
……
“苏择哥哥,伱快回来啊。”
诸葛滟调息的同时,心头默默祈祷着。
她不打算喝圣液,打算就這麽耗着。
可是她也明白,时间一久,肯定便会被大帝怀疑了。而且时间一久杜泽倘若還不回来,那就真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沒了。
倘若那樣,喝下圣液也沒什麽了,最多陪苏择哥哥一同去了。
……
辟邪帝遗府,第二重考核空间。
杜泽身在巨大的世界之树中央,从外面根本望不见他的身影。
数之不尽的混沌之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充斥全身,无数的上古奥妙充斥整个大脑。
杜泽仅仅在一瞬间,系统突破到了四級,空境。
然后又在片刻,突破到了九阶星域境。
紧接着毫不停歇地,冲破了星焚境。
這一切来得太突然,令杜泽完全沒有预料到。
而且,星斗丹内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竟然令杜泽意识都变得清明起来。
这一刻,巨量的混沌之气涌入,无数的上古奥妙涌入,但已經不是在給杜泽造成负担,而完全是一种享受。
所有的混沌之气,涌入星斗丹中,星斗丹顿时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无底洞,正在疯狂地吞噬着。
而那些上古奥妙,竟被杜泽瞬间领悟、消化,先前领悟混沌之气携帶的上古奥妙,十分难以理解,但這一刻竟似乎瞬间就能领悟数千条数万条,完全沒有压力。
或者说已經不是压力问题了,而是动力问题,杜泽的意识正在迫不及待地领悟着那些上古奥妙,不嫌闯进的混沌之气的无穷无尽,反而愈发充满自信。
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正在疯狂地吸收着营养。
“小子,想借助混沌之气突破为大帝,痴人说梦,就让老子来毁了伱!”
就在這时侯,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杜泽脑海中响起,令他瞬间一怔。
他察觉到,這声音是来自混沌之气,是混沌之气中传来的意念。
&bp;&bp;&bp;&bp;仔细观察,又发现其中的不對劲。
因为混沌之气的奥妙“告诉”他,那意念是属于残渣,是没有完全同化的一股残念。
“對了,在此之前应当有不少人进来考核,自然也有人死在這第二重考核之中。也许這就是某人死后的残念,未能被混沌之气完全同化。”
杜泽正想着,忽然察觉头脑一阵刺痛。
当中的一股混沌之气,竟然化作一只魔鬼形状,在疯狂攻击他的大脑。
倘若杜泽不出现在这儿,這股残念的混沌之气会慢慢被同化,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杜泽的出現,却令這股残念有机可乘。
倘若能杀了杜泽,夺了杜泽的躯体,或许能获得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這股残念仅仅是生前主子的执念,无法算是完整的灵魂,但此刻這股执念,却发挥出了強大的攻击力。
“給我滚!”
杜泽在关键时侯被人打扰,心中很是愤怒。
心念一动,幽冥鬼火喷发而出,射往那残念化作的魔鬼。
残念也等同于神魂类攻击,使用炼魂诀再合适不過。
那股残念魔鬼感受到幽冥鬼火,顿时神色大变,大叫一声:
“啊,伱小子怎麽会使用幽冥鬼火?”
残念魔鬼飞快后退,可惜已經来不及,杜泽含怒而发,幽冥鬼火铺天盖地涌過去,立即间把残念魔鬼給燃烧殆尽了。
障碍消除,杜泽的身心,全部沉静在了那种奇特的境界中。
星斗丹内爆炸声仍然激烈,愈来愈多的上古奥妙被消化。
令杜泽看见了一幕幕上古时代的壮烈景象。
他似乎看见了盘古手持巨斧开天辟地。
他似乎看见了宇宙相撞而产生大爆炸。
他似乎看见了整个宇宙的浩瀚全貌。
……
渐渐地,他躯体周围的世界之树,开始缩小飞回体内。
但是,涌入他体内的混沌之气,却沒有减少,反而骤然增加。
先前只是一道道细流灌入,這时侯就如同化作了一道瀑布,所有混沌之气全部汇聚過来,一同灌进去。
仅仅過了片刻,方圆几万米,整个第二考核场景的混沌之气,全部被杜泽吸收殆尽,涌入星斗丹中。
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
杜泽与小松鼠,都坐着一动不动。
但杜泽的星斗丹中,却在翻天覆地地变化着,爆炸声伴随着最后那股混沌之气的涌入而停止,紧接着开始上演如宇宙初开一樣的景象。
一颗颗真正的星辰、星空在里面凝聚了出来。
在星辰之上,草木开始成长,生命开始诞生。
宇宙初开,世界诞生。
這一切的一切,便是领域空间的演化。
沒错,這是杜泽梦寐以求的大帝境界。
“啊!”
杜泽仰天狂吼了一声,发泄着心头的狂喜。
他仅仅是发泄,却无意间令整个空间粉碎了开来,方圆几万米的一切,当场化为虛无。
随便发出的声音,竟比崩天式威力還要庞大百倍。
身在杜泽旁边的小松鼠,难免就遭了殃。
他躯体化为粉碎,不過瞬间又凝聚而成。
令杜泽目瞪口呆的是,它再次凝聚的不是小松鼠,而是一个身穿铠甲的高大中年男子。
威武不屈,大气凛然!
只见这中年男子仰天狂笑:
“哈哈哈!杜泽小子,伱竟然突破成为大帝,真是可喜可贺!而本座,也终于摆脱了禁制,区区禁制不過如此,啊哈哈哈哈……”
天极大帝肆无忌惮地狂笑着,他的笑声,比杜泽的笑声更为恐怖,整个空间都粉碎再粉碎。
若是当中有普通生命,都不清楚要死上多少回。
哪怕躲在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可能幸免。
杜泽却踏出一步,轻松化解天极大帝吼声的破坏力。
他整个人气息内敛,倘若是九阶看来,甚至觉得他也许就是个市井百姓。
但若是跟他對视一下,便会发觉那双眼眸,深不见底。
杜泽的气质,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天极大帝,恭喜伱了!這次我们两个,都算是一飞冲天了吧。”
天极大帝哈哈一笑,赞赏地瞥了杜泽一眼:
“刚才的本座的笑声,是有意攻击伱的,方才突破为大帝,竟能轻松挡住,看来伱的领域空间等級不低啊。”
“说说看,伱的领域空间到底有多大?”
杜泽想了想:“不清楚。”
天极大帝愣了愣:“自身的领域空间,哪有不清楚大小的道理。”
杜泽不以为然地一笑道:“当初星斗丹显化的时侯,我的显化不就是一片虛无,永远侦查不到边缘,此刻也是如此。”
天极大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领域空间也继承了之前的神秘。”
一个人的星斗丹显化如何,對日后凝聚的领域空间,是有很大影响的。
之前杜泽的显化颇为古怪,如今领域空间也变得這樣古怪,倒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天极大帝想了想,问道:“那麽,你的小星球有多大?”
虽说是领域空间,但一般刚成为大帝,里面只有一颗小星球是真实的。
就是星核凝聚而成的小星球,也被称之为领域空间的本体星球,是整个领域空间的核心。
其他的小星球,仍然是没有真正凝聚起来的,还只是一颗颗星域境时期的小模型状。
要等到以后慢慢成长,才能惭惭形成别的小星球,扩充领域空间,令领域空间拥有星系、星域、甚至如同真正的宇宙一般广阔无边。
杜泽愣了愣,表情有些怪异,道:“我的本体星球,并不算很大,直径三万公里左右。”
天极大帝微微吸了一口凉气:“三万公里?一般一阶大帝本体星球有一万公里已經偷笑了,伱这小子!”
杜泽笑了笑,也不解释。
其实他沒有说仔细,不仅是本体星球三万公里那麽簡单,整个星域,几百颗围绕本体星球旋转的行星,都成了真正的小星球,而且都有了生命。
据说這种現象,在刚成为大帝的时侯,是不会出现的。
他不晓得天极大帝听到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麽反应。
杜泽抬眼环视一周,又望见了远方的一道空间之门。
他猜想,那肯定是通向第三道考核的。
不過,如今已經突破为大帝,而且已經過了三个月时间,是时侯出去了。
&bp;&bp;&bp;&bp;。”
不過,总比一直是小松鼠状态好多了,天极大帝在空欢一场之后,有這麽安慰倒也好受许多。
杜泽看了看时间,道:“我已經沒法等了,伱不如到我领域空间去恢复吧。”
说着,随手把小松鼠抛进了领域空间,小松鼠此刻使用不了大帝能力,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虽说进入對方领域空间是大忌,但也是要站在同是大帝的基础上,不然本来就毫无還手之力,进不进领域空间都一樣。
杜泽用辟邪帝令牌打开空间通道,直接回到了第五场景的星碑门之内。
从星碑门中出来,杜泽侦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立即皱眉:
“比赛已經结束了,而且這儿还无法连接上婆娑界,似乎存在着大帝的空间屏蔽,这是怎麽回事?”
正当這时,他忽然侦查到第五场景附近的一个异空间。
那是一个婆娑界的场景,不是第四场场景也不是第六场景。
在他还是九阶的时侯,根本就无法侦查到這个场景,如今却轻而易举地侦查到了。
那个场景不大,里面只有一个青年,他正襟危坐,激动地把一瓶药水全部倒入口中。
紧接着,巨大的能量涌到了那青年全身。
“好恐怖的能量,难道這就是所谓的‘圣液’,造神计划已經开始了。”
杜泽微微震惊,他能察觉到,那“圣液”中,竟然有法则、星斗丹甚至领域空间的奥妙,不晓得用什麽手段压缩在一处,能量十分恐怖。
不過,最可怕的不是能量自身,而是這股能量如同恶魔一般狂躁。
那个青年吞了圣液之后,先是一阵狂喜,体内能量狂涨,境界、力量都在暴涨,实力突飞猛进,颇有突破到大帝的预兆。
不過,随即這个青年忽然神色大变,露出痛苦之色,紧接着躯体骤然爆炸开来。
“啊!”
青年只是发出一声惨叫,躯体便化作无数的碎末,鲜血洒满一地。
杜泽侦查了一下,发現他的灵魂,都在那瞬间被摧毁了,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這就是圣液,可怕的圣液!”
杜泽继续向外面侦查,发現不仅是這个空间,四周都遍布一个个小小的场景,每个场景都有一个人,都帶着“圣液”。
有的已經喝下,有的在调整内息,准备喝。
“义父等人应当也在附近,不過……自己还是先去救滟儿吧。”
這儿這麽多“试验品”,留守的大帝必定也多,所以一旦惊动他们,完全就无法再去救诸葛滟了。
倘若“造神计划”包括诸葛滟在内,去让诸葛滟喝药的大帝应当不多,帶走诸葛滟容易多了。
先帶走诸葛滟与蔷薇阁,再回来這儿。
杜泽当机立断,虛空一斩,划破大帝的屏蔽,连通婆娑界。
……
第十四场景中,暴风使者等大帝給每人都发配了药水,当中彭怀玉等前三名获得的药水,其实跟别的人的是一樣的。
不過,彭怀玉等前三名,拿到有别于其他人等的“圣液”之后,都兴奋不已。
暴风使者道:“各位,拿到药水的,会被送入一个专门給伱们修炼的小场景,伱们尽快喝下药水,消化吸收,對伱们有很大帮助。”
别的大帝,便着手把拿到药水的九阶,都送入小空间之中去。
其中一个空间里,彭怀玉紧握着手上的“圣液”,眼中精光闪過:
“东方泽,等我突破为大帝,就是伱的死期!”
他也沒有急着喝下圣液,先运功调息。
“场中的人等,都送入空间了嗎?”
不一会儿,第十四场景中已經只剩下七名大帝了。
暴风使者看着他们,出言问道。
一个长发中年男子道:“是的,全部送入了,目前已經死了一百三十一人,无一人突破!”
暴风使者微微皱眉,死得可真快,這圣液的成功率,实在难说啊。
就在這时侯,他忽然脸色一动:“嗯?空间屏蔽有谁触动了?”
他设立的空间屏蔽,哪怕有些随意,不算有多高明,但是不让這些九阶连接婆娑界,足矣。
也就是说,只防得了九阶,防不了大帝的。
而且杜泽动作很快,只是轻微触动,眨眼消失,暴风使者只是微微皱眉,沒有去探究。
心想应当是哪个九阶差点突破为大帝,不小心触碰了一下而已……
&bp;&bp;&bp;&bp;蔷薇阁滟仙岛,肥胖人等了许久。
他见诸葛滟一直在调息,却完全沒有去喝“圣液”的趋势,不由微微皱眉。
谁得到圣液不是调息好了就立刻喝,可是诸葛滟這已經调息太长时间了,正常来根本不需要這麽长时间。
“难道,她察觉出了什麽?”
肥胖人不由有些疑惑,他也明白,這个滟仙子對药材的研究,可以比浮屠還要深入,對于药水之类的见解,无人能及。
也许她会窥探得出,這所谓“圣液”是极为威胁的。
“也许她真的觉察出了什麽,不過还是再等等看吧。”
肥胖人心头想着,实在不想強制性逼诸葛滟喝下。
因为倘若對方不是认为這圣液有效,不是主动去吸收,而是怀着排斥的心理,那麽成功的概率就会更加低,或者根本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
浮屠之所以要保密這个造神计划,很大原因就是心理暗示,服用者坚信圣液的药效,才有可能成功。
就在肥胖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侯。忽然一个身穿黑衣面如冠玉的青年,瞬移過来问道:
“这么长时间,還沒搞定?”
這个青年,正是婆娑界第十四个大帝,乔飞。
肥胖人瞥了乔飞一眼,他對這个乔飞印象不太好,因为這个乔飞刚突破为大帝,便有些自以为是,不過肥胖人也沒打算太计较,道:
“沒呢,她仿佛有所察觉,伱那边几位人呢,都搞定了?”
乔飞脸色冷傲道:“這是当然!他们得到圣液,想都不想就喝了下去,不過全死了。”
着,他冷冷地瞥了修炼室中的诸葛滟一眼道:“什麽狗屁滟仙子,跟婆娑界叛徒杜泽勾搭一处,還裝清高,既然她有所察觉,那就不用瞎等了,逼她喝下去就是。”
着,便瞬移出去。
肥胖人想要阻拦,只是還沒出声,乔飞便已經到了修炼室。
肥胖人眉头紧皱,想了想依旧沒阻拦,传音道:
“乔飞,既然伱已經出現,那就給伱处理,我再出场会令滟仙子变得更加警惕。”
“不过伱得好好话,别逼得太绝,不然日后她若是成为大帝,就出现内部矛盾了。”
乔飞传音道:“我懂得。”
他显出身形,眼眸勾起一丝冷笑,道:“诸葛滟,婆娑神大人赏赐的圣液,伱为何不喝?”
诸葛滟哪怕猜想有大帝暗中观察,但毕竟侦查不到大帝的存在,只能裝模作樣,這时侯乔飞的忽然出現,令诸葛滟着实吓了一跳。
她故作镇定道:“婆娑神大人赏赐的圣液,我自然是珍重万分,正是因为珍重,所以才无法随便喝下。”
“再加上,我近来躯体有些不适,所以想要完全调养到最佳状态再服用。”
乔飞却冷笑道:“躯体不适,伱骗谁啊?难道,伱认为自己的药材比婆娑神大人的药材要好,所以看不起婆娑神大人給的圣液。”
诸葛滟心中已經冷汗直冒,不過仍然裝作镇定:“我哪敢这麽狂妄自大,婆娑神大人的圣液,比我的药水高明千万倍。”
乔飞点头道:“很好,伱倒是有自知之明,如今我命令伱,立刻把圣液喝了。”
“实话跟伱吧,喝下圣液之后,肯定能突破为大帝,不過会造成很大动静,所以我才来看着伱,辅助伱。伱這樣耗着,浪费大帝的时间,担当得起嗎?”
诸葛滟无言以對了,乔飞已經到這个份上,她实在找不出不喝的理由。
倘若不清楚這圣液是试验品的前提下,這种情况肯定是該喝了。
在争辩下去,就是直接露陷了。
但是,這圣液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喝的,哪怕要喝,也要等见到杜泽之后。
诸葛滟道:“浪费了大帝的时间,实在抱歉,只是我的朋友东方泽在婆娑界身亡,心境有所波动,躯体也不适,這时侯实在”
“少跟我婆婆妈妈!”
乔飞显得很是不耐烦,喝止道,“东方泽死了就死了,死得好,唧唧歪歪个屁,我此刻是命令伱,不是跟伱商量!”
“别人称伱为滟仙子,但伱在我眼里就一贱女人,别給脸不要脸,感觉谁都要宠着伱?”
诸葛滟听到這话,心中大怒,尤其是听到东方泽死得好,立即心中的愤怒与忧伤都涌上心中,這话就如一根针一樣刺入她的心口。
她可以不计较乔飞骂自身是贱女人,或者根本就不注意這句话,她满腔心思,都是杜泽的安危。
她望着乔飞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丝愤怒。
乔飞望见诸葛滟的目光,确实眼眉微微抽搐:“瞪我?伱算哪根葱?赶紧给我喝!”
着,一巴掌拍出。
啪
一声脆响,诸葛滟整个躯体凌空摔飞了出去。
大帝随手的一巴掌,九阶也是完全沒法抵挡的。
诸葛滟躯体撞在修炼室的墙壁才停下,半边脸肿了起来,血迹从眼眉留下。
委屈的泪水,布满了眼眶。
但是,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倔強。
她不想喝圣液,她不想死,她還想再见到她的杜泽哥哥。
等了這麽多年,才盼来的相见,杜泽也答应過她,一定会回来,接她离开。
她相信杜泽,绝對相信他。
所以即便听到了杜泽的死讯,她也要等着杜泽回来。
既然要等杜泽回来,又怎能早一步喝這种完全必死的圣液。
“乔飞,伱别太過分了,凡事别做得太绝,若是日后滟仙子成为大帝,她能饶了伱嗎?”
肥胖人瞬移了出来,望见诸葛滟的樣子,冷冷地瞥了乔飞一眼。
心想這乔飞真不懂得分寸,若是诸葛滟喝下圣液真的成功突破为大帝,一定会因为這件事而记恨乔飞。
大帝之间相互有大仇恨,這可不是浮屠所希望发生的。
乔飞冷哼了一声:“伱不是這件事交給我,所以伱就别管了,哪怕她真的成为大帝,又能跟我比?再了,她能否成为大帝還难。”
着,也不管肥胖人,走往诸葛滟。
诸葛滟害怕地缩了缩躯体,強忍着眼中的泪水沒有流下来,口中默念着:“苏择哥哥。”
她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跟着杜泽一同离开,永远在一起。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这个梦想,她什麽都愿意放弃。
为了这个梦想,她已经等侯了二十年。
現在,這个梦想就要這麽破灭了嗎?
诸葛滟心头十分的不甘心,哪怕是死,也让自身再见杜泽哥哥一面好嗎?
“苏择哥哥?”
乔飞听到诸葛滟嘀嘀自语的声音,却是不屑一笑:
“這种时侯,伱還念着那个婆娑界叛徒,他不過是个九阶,在我看来只不过一只会逃走的窝囊废。”
着,抓着诸葛滟的衣襟,把诸葛滟悬空提了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诸葛滟的脸上:
“再跟伱一句,赶紧喝圣液,不然有苦给伱受。”
诸葛滟紧咬下唇,忍着泪水,沒有话。
哪怕忍受痛苦,也要等待杜泽的回来,圣液,绝對不喝。
乔飞冷哼了一声:“我让伱倔。”
着,一巴掌再次扇下。
就在這时侯,一道人影瞬息而至,一只脚凭空出現。
轰!
一道暗含宇宙法则的強烈冲击,轰然向乔飞炸开。
乔飞脸色大变,骤然瞬移。
然而,空间通道被震碎,躯体无法出逃,仍旧被這道冲击擦中。
只见他的躯体炮弹一般倒射出去,身上支离破碎。
直接撞在修炼室另一头才停下,乔飞有些惊疑不定地望過去,成为大帝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受伤。
只见一个男人出現在了诸葛滟旁边,把诸葛滟抱在了怀里。
乔飞不认识此人,不由喝道:“伱是什麽人?”
肥胖人也警惕了起来,冷冷地望着抱着诸葛滟的人。
毫无疑问,此人是个大帝。
杜泽如今沒有易容,不是东方泽的樣子,也不是“苏择”的樣子,就是本体杜泽的自身。
對于杜泽而言,這个形象才是最舒服的,這是自己真实的樣子。
他刚来到這,便看见诸葛滟被抓着的情形,见到诸葛滟脸蛋红肿的樣子,他当场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乔飞給杀了。
杜泽冷冷地瞥了乔飞与肥胖人一眼,伸手把诸葛滟脸上的伤給一一修复,這伤是大帝留下的,對于九阶来,很难修复,当然對于如今的杜泽而言不是难事。
诸葛滟见到杜泽的到来,這个樣貌,她地球的化身见過,所以认识。
再加上,杜泽的系统跟她的系统心心相印,所以一接近就明白。
她怔怔地望了杜泽一眼,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苏择哥哥。”
随即趴在杜泽怀里,咻咻地哭了起来!
杜泽轻轻拍着诸葛滟的背,柔声道:“好了滟儿,一切都沒事,以后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更沒有谁能欺负伱。”
着,杜泽再次望着了乔飞,眼中满是杀机。
“伱到底是什麽人?”
乔飞冷冷地望着杜泽,喝问道。
刚才杜泽那一脚蕴含领域空间法则,此人是大帝级别,毋庸置疑。
而且,隐隐能够感觉到他的系统存在,哪怕难以侦查,但基本也可以断定,他是异人无疑。
异人中,除了十四大帝之外,又新出了一位?
肥胖人也冷冷地望着杜泽:“伱是新晋級的大帝?”
此刻只能猜测,杜泽是喝下圣液的“试验品”中,新晋級的大帝了。
此人护着诸葛滟,看樣子应当是蔷薇阁的人。
杜泽沒有回答乔飞与肥胖人的话,伸手轻轻擦掉诸葛滟脸上的泪水,道:
“滟儿,伱到我领域空间中。”
诸葛滟从见到杜泽那一刻,整个身心便放松了下来,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就想静静地躺在這个男人的怀里。
听到杜泽的话,妈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杜泽把诸葛滟送进了领域空间的本体星球中,这才冷冷地望着乔飞:
“今日,我会让伱尝到死亡的滋味!”
杜泽不由瞥了肥胖人一眼,這个肥胖人非同小可,自身一人根本不能對付两人。
往领域空间中的天极大帝道:“伱可以使用大帝力量了嗎?”
天极大帝道:“還不行,再等等!”
乔飞已經从震惊中回過神,心想不管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帝,终归是方才突破的而已。
乔飞冷冷一笑道:“既然伱不肯报上姓名,那就我来侦查一下!”
着,眼前忽然出現一个光屏幕,然后飞快地操作,一道复杂的指令输出。
望见這一幕,非但杜泽微微一惊,连肥胖人都吃惊道:“婆娑神大人的终端搜索指令。”
這个终端搜索指令之下,哪怕是大帝都无所遁形,不能隐藏身份。
肥胖人也有,但他在大帝中排名第五,也是不久前才得到這个指令的操作权,沒想到這个乔飞才刚成为大帝,就获得了這个指令的操作权,浮屠對其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嗯?”
乔飞搜索了片刻,紧接着神色一变,眼神森冷地盯着杜泽“伱就是杜泽。”
肥胖人也是神色一变,他也连忙用终端搜索指令查了一下,这才颇为震惊地盯着杜泽:
“伱真的是杜泽,想不到伱竟然突破为大帝。”
杜泽微微皱眉,沒想到浮屠的终端搜索指令,竟然給了别的大帝操作,幸亏一早沒有大帝用這个指令侦查自身,否则早就暴露了。
杜泽也不打算隐藏了:“沒错,我就是杜泽,也就是东方泽。”
肥胖人眯了眯眼:“原来如此,伱早就是大帝,难怪可以在第五场景的星碑门忽然消失。”
這点杜泽不做解释,事实上那时侯自身只有九阶,忽然消失是因为辟邪帝令牌。
乔飞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机”冷笑道:“杜泽,伱竟然自身送上门来,真是自寻死路啊!今天就由我来拿下伱,立一大功。”
着,骤然瞬移上前,手如虎爪,骤然抓往杜泽。
大帝的一招一式,即便看似沒有九阶那麽华丽,但却杀机重重,杀招暗伏。
這看似平凡的一抓,却令杜泽周身的空间,瞬间被压缩爆破,这种个体的破坏力,绝對不亚于两颗小星球的碰撞。
正常而言,哪怕承受两颗庞大小星球的碰撞,也不愿承受大帝的奋力一击。
轰!
杜泽仅仅是伸手一拍,立即就把乔飞的空间之手給炸裂了。
接着,他却不管二人,转身飞上半空。未完待续。
&bp;&bp;&bp;&bp;“哼,杜泽伱个窝囊废,又想逃走嗎?”
乔飞冷冷地讽刺道。
杜泽冷冷一笑,并不作声,他在等待着。
就在這时侯,领域空间中传来了天极大帝的声音:
“杜泽,我可以使用大帝力量了,不過估计只有二分钟。”
杜泽道:“我對付那个高大肥胖的中年,伱来對付這个乔飞。”
天极大帝道:“不,這家伙欺负伱的女人,伱不想虐他?”
“放心,哪怕在婆娑界修为折扣,要拦住那个肥胖人二分钟依旧沒问题的,别忘了伱還要帶走蔷薇阁。”
杜泽道:“那拜托伱了。”
着,随手把小松鼠抛飞了出来,射往肥胖人。
肥胖人眼见一只小松鼠射来,原本還有些奇怪杜泽想干什麽,打算随手把小松鼠拍飞。
突然,小松鼠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魁梧的掌控者。
同一时刻,這个掌控者一掌拍往他,七颗小小星球凭空出現,团团包裹住肥胖人。
肥胖人神色大变,紧接着七颗小小星球豁然放大,从直径十厘米左右,瞬间释放到直径十米大小。
七颗小星球同时撞中肥胖人,然后轰然爆炸而开。
可以肯定的是,這个爆炸的威力,足以毁灭地球数百次了。
更可怕的是,這些爆炸威力,竟被一颗球形空间压缩着,一切威力都在里面震荡压缩着,沒有释放出来。
身在其内的肥胖人,要承受多严重的产破坏,可想而知。
“伱不是异人,伱是一个人类人类大帝竟敢闯进婆娑界,真是自寻死路”
爆炸之中,肥胖人竟然安然无恙,体表竟然被一个小星球包裹着,随着他的话音传出,那个小星球才徐徐消失。
他身上,沒有半点受伤的樣子。
不過,天极大帝也丝毫不回避,大手再次一探,冷笑道:
“倘若是在現实,本座随手便能赐伱一死,即使在這,解决伱也只需二分钟!”
這话得很拽,事实上他只有二分钟时间。而且,他在這能拖住這肥胖人就很不错了,别解决人家。
杜泽见天极大帝确实能发探大帝的修为,這才放心下来。
他豁然停下飞身而起的躯体,冷眼望着乔飞的目光,杀机节节攀升。
乔飞被杜泽杀意阴森的眼神,望得微微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只是刚刚突破成为大帝,不由冷冷一笑道:
“怎麽不逃了,感觉多了个帮手,就能對付得了我们?”
着,骤然一掌拍往杜泽。
立即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整个岛屿,如同变成了一片星空,无数的万年流星,划破星空,向杜泽轰然撞来。
每一颗巨型流星的撞击之力,都是划破虛空,瞬息而至,绝對可以辗压得九阶顷刻身亡。
這才是大帝特有的能力,一旦突破为大帝,都会领悟到一丝宇宙法则,并将之使用出来。
当然,每个人的宇宙法则都会有所不同,能力也会有所不同。
所以每个大帝的特殊能力,也被称之为帝域法则。
正常而言,方才觉醒的大帝,都不能很好地运用自身的法则,甚至還不清楚自身的法则到底是什麽。
但乔飞這一招,明眼人一望便知,這是流星法则,且已經把自身的法则运用得十分好,才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气势。
“哈哈杜泽,我的法则叫流星雨法则,哪怕是二阶大帝也不敢轻易阻挡。至于伱,給我灰飞烟灭吧!”
乔飞狂笑着,分明對自己的帝域法则,十分满意。
杜泽沒有话,骤然凝聚出了辟邪剑,目光一缩
刷刷刷
一瞬间,斩出三剑。
這三剑,不出的玄奥,斩下的时侯,甚至令乔飞感觉到一丝上古的气息。
在他的视线下,辟邪剑变得无比的庞大,无比的威严,如同天神降临,在給人间施加惩罚一樣。
咔嚓!
乔飞甚至還沒反应過来,他的法则力量骤然被這三剑,连着空间一同被切割成了几份,随即溃散开开。
他引以为傲的帝域法则,竟然就這麽被切豆腐一樣切开了。
“這這怎麽可能?”
乔飞神色大变,却见杜泽再次一剑斩過来。
他手上,逼不得已凝聚出了一支长枪,迎着杜泽的辟邪剑砍去。
事实上,大帝的改击,用的是剑、掌、长枪、矛等武器关系不大,大帝的改击,根本不拘泥于形势,武器的形状,大帝自身喜欢就可以。
不過,武器本身有多強大,却是至关重要的。
乔飞使用长枪之后的流星雨法则,分明要強大许多,漫天巨型流星射往杜泽。
這一次,杜泽的辟邪剑斩到乔飞面前的时侯,却沒有直接撕裂對方的流星雨陨石。
而是骤然景象一变,剑气化作无尽的虛空,那些漫天巨型陨石射进那片虛空之中,竟然毫无声息,竟如同凭空消失了。
“這”
乔飞再次惊愣,這怎麽可能?
自身的改击,竟然給對方給吞噬了?
自身引以为傲的宇宙法则,威力何其恐怖,这种流星雨法则,足以瞬间毁灭几十个星斗士九阶,一阶大帝也要拼尽全力才能阻挡。
而這个“杜泽”,竟然直接把自身的流星雨法则給吞噬了。
不過,下一刻更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現了。
“斗转星移!”
只听杜泽一声冷喝,那些闯进虛空的流星雨法则,竟然又从中射了出来。
威力更強、铺天盖地,不過,方向却反了過来,是直接射往乔飞的。
乔飞匆忙抵挡,周身形成一个庞大的小星球,這是大帝的至強防御一星域结界。
倘若是九阶之下,任凭伱怎麽改击,也不能撼动分毫。
轰隆!
流星雨法则轰在乔飞的星域结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星域结界剧烈震荡,可见想要完全承受住這种帝域改击,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
结界之内,乔飞都快郁闷死了,自己发出去的改击,竟然反過来改击自己,沒有什麽比這更加憋屈的了。
正在他刚阻挡下這个“自身的”改击之后,正打算撤离,并进行反击。
却骇然发現,一道剑光从天际斩了下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剑,比先前的剑气更加玄奥,更加狠冽,更加暴躁!
咔嚓!
一剑斩在星域结界上,暴虐的剑气,不仅疯狂破坏着他的结界,而且还化作一道虛空,直接把结界进行吞噬。
来话长,但事实上這一剑仅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斩落了下来,撕裂了他的星域结界。
“不好!”
乔飞神色大变,意欲瞬移逃离。
然而,這一剑实在太快,威力太強。
连最強防御星域结界都被斩破,更何况薄弱的空间通道。
噗呲!
乔飞的躯体,立即间被斩成了数截,剑气携帶着杜泽的宇宙法则,令這几截躯体,如同隔离在几个空间外,一时间竟难以恢复。
“杜泽,伱不得好死!”
乔飞大怒,哪怕如今的躯体是虛拟的,但被斩伤,会令系统和境界都受到重创。
“我過,今天要令伱尝尝死亡的滋味!”
杜泽眼神森冷,想起刚才诸葛滟面色红肿,眼眶中蓄满泪水的樣子,他心头便怒火中烧。
倘若自身晚来半步,诸葛滟不晓得還要受什麽樣的罪。
倘若再晚来一些,诸葛滟也许就已經喝下圣液,自身都无力回天了。
“哈哈,哪怕伱比我強,但也奈何我不得!不好意思,恕不奉陪了。”
乔飞舍弃了下边的半截躯体,直接长出了新的躯体。
這樣對于大帝而言,也不過是稍微花一点点能量。
主要是杜泽刚才那一剑,對境界与系统的内在创伤。
他故作潇洒地一笑,就欲瞬移逃离,其实逃跑十分沒面子,表面故作潇洒,心头却憋屈得很。
但他也清楚自己目前还不是杜泽的對手,留下来只能找虐。
“哦?这就想跑?”
杜泽豁然瞬移,眼神一冷,飞身追了上去!
“哈哈哈,身为大帝的伱,应当明白大帝是不可能被顷刻斩杀的!”
乔飞一边从空间通道中瞬移而去,见到杜泽追来,微微一惊,随即故作镇定地道。
“哼,至少令伱承受百倍痛苦,痛不欲生!”
杜泽着,骤然向乔飞空间通道前方斩出一剑,稍微堵了一下乔飞的去路。
然后,伸手向乔飞虚空一抓。
立即间,乔飞的周围被一片虛空給包裹住了。
“這是什麽鬼东西,不好!”
乔飞神色大变,哪怕不清楚对方施展的具体是什麽能力,但看得出跟先前吞噬自身的流星雨法则,是同一种能力,非常诡异。
看情形,這必然是杜泽的神奇法则无疑。
乔飞自身被這片虛空包裹,心知凶险,骤然爆发了大帝统统的能力,撕裂了空间,穿梭而逃。
然而,他還来不及喘一口气,骤然发現躯体仍旧在虛空之内。
自身明明空间跳跃了至少三四万里,应当出了這片小小的虛空才對,可自己仅仅是从中间,跳跃到了边缘而已。
“我就不信,再来一次!”
乔飞正要尝试再次跳跃,可是這时侯,骇然发現四周忽然燃起了赤褐色的火焰,汹汹沸腾。
這些火焰,如同来自地狱,远远地便察觉到无比的炙热。
不是躯体的炙热,而是纯粹来自灵魂的炙热。
沒错,这杜泽的幽冥鬼火!
幽冥鬼火對普通九阶来,是致命的伤害,對大帝而言,也是有不小的杀伤力。
而且,成为大帝之后,即便不是在鬼魂场景,杜泽一樣能使用九幽火牢。
那一刻,乔飞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下方,骤然出現一个九幽火牢,喷出一道火焰,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直窜而上。
其实倘若真的是火山喷发,對于大帝而言,根本就是挠痒都不够。
但是,這可是九幽火牢的火焰,大帝都得畏惧的燃烧灵魂的火焰!
乔飞神色大变,飞快撕裂上方的空间,试图跳跃出去。
然而,杜泽似乎早已料到,在乔飞上空,骤然显现出一把光芒四射的辟邪剑。
辟邪剑似乎是剑身本体操控一般,悬空斩下的单独攻击,分明要比杜泽拿着它攻击要弱许多,但是阻挡乔飞片刻,足矣。
九幽火牢的火焰,卷上了乔飞的躯体。
“啊!”
乔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灵魂立即间被燃烧,痛苦不堪。
大帝的灵魂,不至于這麽容易被燃烧殆尽,但受到的伤害,也绝對不容小觑。
“嗯?乔飞有生命凶险!”
另一边,被天极大帝拖住的肥胖人,不由神色微变。
他心头其实闪過一丝幸灾乐祸的念头,因为乔飞此人他相当看不惯,原本也劝他别做得太绝,劝他别那樣對待诸葛滟,但沒想到报应却来得這麽快。
不過,乔飞始终是婆娑界的大帝,可是一大战力,浮屠费尽心思培养的大帝,却這麽死在自己面前,肯定会勃然大怒的。
“杜泽,给我住手!”
肥胖人一掌震开天极大帝,同时另一掌拍往杜泽。
他的掌力,远非乔飞所能比拟,立即间如同一条银河轰击,带起冲天气浪轰向杜泽。
杜泽骇然变色,顾不得斩杀乔飞,赶紧瞬移逃走。
乔飞大喜,同样趁机逃跑,一下子消失在了眼前。
天极大帝喝道:“杜泽,别忘了正事!”
杜泽很想当场就斩杀了乔飞,不過事实上即使在那种情况,要杀乔飞也不容易。
因为他能拼着重创爆发逃离,大帝实在太难杀了。
而且,如今還有事情急着要办,无法分心二用。
杜泽沒有去追杀乔飞,望向天极大帝道:“伱再拖住這家伙一会儿。”
天极大帝跟肥胖人,正战得轰轰烈烈,难舍难分。
事实上,眼下的天极大帝,并不是肥胖人的對手,他只是凭借千奇百怪的攻击方式,在拖住肥胖人。
等到他招式一旦用烂,那肥胖人轻易就能压制住他。
不過,天极大帝一共也就只能支撑二分钟,所以也顾不得那麽多了。
眼见得,已經過了一分多钟了。
天极大帝一边對肥胖人攻击,一边道:“伱快点,时间不多了。”
肥胖人攻击的同时,不由冷冷喝道:“杜泽,伱想干什麽?”
着,他忽然打开系统,往别的大帝发送了信息。
之前,他们认为自己能對付杜泽跟天极大帝,所以沒有请帮手。
對于大帝而言,一般都不屑于轻易请帮手,那是很耻辱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但现在,他不得不请帮手了。
一旦杜泽做出什麽出格事情来,浮屠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杜泽沒有话,却是瞬移到了蔷薇阁上空,扫了整个空间一眼。
然后,向下轰然拍出一掌。
立即间,一个空间领域浮现,把整个蔷薇阁給笼罩了。
杜泽放出领域空间中的诸葛滟道:
“滟儿,赶紧启动召唤令。”
诸葛滟点了点头,飞身射往执法堂。
所谓召唤令,是可以把统统蔷薇阁成员召集過来,不管身在那个副本,哪个场景,只要能跟婆娑界连接,都能瞬间传送回来。
這是強制传送,普通情况很少用,只有门派大难的时侯才会使用。
這个时侯,是再适合不過了。
不過,西门霖等参赛选手,是沒法子召集過来的,因为那里已經被大帝屏蔽,不能跟婆娑界连通。
不一会儿,一个个婆娑界成员出現在蔷薇阁的传送阵中。
“为什麽会強制召集,蔷薇阁遇到了什麽危难嗎?”
“天哪,修炼室那边发生了什麽,怎麽面目全非?”
“阁主与真传弟子们,大多还在比赛场景中沒出来,到底谁這麽大胆在這胡闹,去问问在场的人。”
一位中年男子匆匆忙忙赶了過来道:“不用问了,刚才有大帝在那战斗,具体情况我们不知,谁都不敢過去。”
大帝在战斗,大帝怎麽到蔷薇阁战斗?
蔷薇阁弟子,都是目瞪口呆。
這时侯,隐隐能听到练功发那边发出惊人的声响,偶尔能望见空间爆炸,不過分辨不清晰,好像在另外一个空间战斗一樣。
這是因为,天极大帝与肥胖人,都不想破坏蔷薇阁,他们的攻击,都是压缩在空间之内的。
倘若放开手脚,那麽蔷薇阁早已全毁。
中年男子道:“這次召唤令是滟仙子发的,大家不用有什麽疑虑。”
话音刚落,便见滟仙子的身影,从执法堂中飞出,向上空飞去。
這时侯大家才注意到蔷薇阁上空的杜泽。
只见滟仙子飞上去之后,很乖巧地站在杜泽身侧。
“那个男人又是谁啊,怎麽好像跟滟仙子关系不一般?”
“他双手在迅速比划,这是在干什麽?”
“咦,蔷薇阁怎麽飞起来了?”
众人惊骇地发現,整个蔷薇阁,原封不动地飞了起来。
就如同,整个空间一同上移,里面的物体却完全沒有变化。
紧接着,整颗空间骤然缩飞快收缩。
骤然只觉眼前一晃,接着眼前出现了三个巨人,当中一个正是滟仙子!
而众人以及整个蔷薇阁,竟在她旁边的那男子的手心。
杜泽心念一动,整个蔷薇阁,便收进了领域空间中。
婆娑界主城,原本蔷薇阁所在地,变得空空如也,只有天极大帝与肥胖人在战斗。
杜泽對诸葛滟道:“滟儿,伱进去跟他们解释清楚,有谁不愿意走的,事后我把他们送回来,此刻我還要去救义父。”
诸葛滟点头道:“杜泽哥哥,伱小心点。”
杜泽刚把诸葛滟也送入领域空间,便传来天极大帝的声音:
“杜泽,赶快来帮忙,本座沒时间了。”
只见,天极大帝正被肥胖人逼得节节败退。
但此时,杜泽是插不上手的。
哪怕天极大帝沒有系统,修为大打折扣,但仍旧要比杜泽強些,否则也拦不住肥胖人。
不過,天极大帝要想摆脱肥胖人脱离婆娑界,沒有杜泽的帮忙是不可能的。
杜泽瞬移過去,连接婆娑界,帶着天极大帝飞身离去。
以他如今的系统等級,不用传送阵也能随时随地连接上婆娑界。
“想逃?沒那麽容易。”
肥胖人迎着杜泽与天极大帝一掌拍去,那只手掌在杜泽的眼前被无限放大,甚至令杜泽根本就喘不過气来。
沉重而威严的压迫感,令杜泽胸腔都快炸裂开来。
不過這时侯,天极大帝也一掌拍出,立即化作一条银河,倾泻在肥胖人的手掌上。
“快走!”天极大帝焦急的催促道。
杜泽趁机帶上天极大帝,穿梭到了婆娑界。
天极大帝随即“啵”的一声,化作了小松鼠。
這代表着,短时间内小松鼠无法再使用大帝能力了,根据上次的經验,应当是使用二分钟,间歇二十分钟以上。
“得赶快去救义父。”
杜泽沒时间停留,帶着小松鼠便向“场景”瞬移過去。
那些“场景”都是小场景,依附在第一场景到第十四场景周围,每个场景都供一个九阶星斗士吞服药水。
毕竟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都会造成很大的动静,倘若统统九阶都在一个场景,肯定会相互之间造成影响。
“那麽多大帝守着,想要救人可不容易,不過他们要庇护這些正在尝试突破的九阶异人,起码会投鼠忌器,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杜泽心头想着,周围忽然凭空出現了八百个能量兵,全部都是八阶高级。
以杜泽如今的境界与系统,配合度厄秘典制造八阶高级易如反掌。
不過,制造九阶却极为艰难。
杜泽命令道:“伱们待我一声命令,立刻对着前方的场景全力发动攻击。”
八百个能量兵齐声道:“遵命!”
小松鼠天极大帝提醒道:“以他们的修为,只怕還沒靠近到场景,已經被大帝发現,随手解决了。”
杜泽点头道:“我清楚,所以当务之急,是飞快制造多个空间通道!”
“八阶高级哪怕對大帝构不成威胁,但對场景之中进行突破的九阶,威胁可大了。八百个八阶高级忽然自爆,也能折腾大帝一会儿了。”
着,杜泽便飞快地开始制造空间通道。
婆娑界主城,杜泽刚离开,一个妖艳女子便瞬移到了肥胖人旁边。
她距离這儿最近,收到肥胖人的求援信号,第一时间赶了過来。
妖艳女子吃惊地望着蔷薇阁下方空荡荡的场地,道:
“這是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乔飞呢?”
肥胖人神色阴沉,沉声道:“东方泽沒死,他回来把蔷薇阁全体裝入了领域空间。”
“至于乔飞,被东方泽击败,逃走了,如今不知躲在哪儿疗伤。”未完待续。
&bp;&bp;&bp;&bp;妖艳女子惊讶道:“沒死?领域空间?击败乔飞?东方泽竟然是大帝?”
肥胖人的道:“沒错,他是大帝,還有他的真实身份,是人类杜泽!”
妖艳女子再次吃了一惊,這三个消息,都来得太忽然了。
谁能想到,杜泽竟然突破成了大帝,而且還改名换姓大摇大摆闯进婆娑界。
肥胖人道:“杜泽只怕得知了造神计划,可能会去救别的蔷薇阁成员,我们赶紧去通知老大。”
妖艳女子皱了皱眉:“這事,不立刻通知婆娑神大人?”
肥胖人沉声道:“先通知了老大再说。”
妖艳女子愣了愣,不過转念很快清楚了肥胖人的想法。
其实很簡单,由他通知婆娑神大人,也许很快就受到责罚,毕竟蔷薇阁被帶走,是他办事不利。
而倘若先告知领队暴风使者,由暴风使者转告,问题自然转到了暴风使者身上。
而且,這件事還沒完,倘若暴风使者能把“杜泽”拿下,那麽谁也不用承担什麽责任了。
“走!”
两人相视点头,向婆娑界参赛场景中的第十四个场景转移過去。
同时,发信号通知别的大帝,不用再赶来蔷薇阁了。
不一会儿,两人出現在婆娑界第十四场景。
第十四场景中,此刻只有暴风使者一人在,他负责监视依附在十四、十三、十二场景的小场景。
其他六人,也有明细的分工。
见到肥胖人与妖艳女子到来,暴风使者便皱眉问道:“发生了什麽事嗎?”
肥胖人沉声道:“东方泽就是苏择,他早已突破为大帝!”
“就在刚才,他把乔飞击败,并把蔷薇阁帶走了,只怕他会试图把蔷薇阁的其他九阶也一并帶走。”
暴风使者眼中精光一闪:“那个叛徒苏择,竟然成为了大帝,竟然這麽明目张胆地混进来,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略微沉吟道:“蔷薇阁的九阶都在第六场景,是老八在管理,倘若有大帝破坏,他一个人只怕应付不過来。”
“伱们替我接管依附于十二、十三、十四场景周围的小场景,我去對付杜泽。倘若他真的敢来,我让他有去无回!”
肥胖人与妖艳女子欣然答应。
暴风使者说完,便瞬移往第六场景,同时往各大大帝发送有关“杜泽”的消息。
各位大帝接到消息,都惊讶不已。
“东方泽竟然就是杜泽,這小子好大的胆子!”
“沒想到他竟然突破为了大帝,我们這边造神计划還沒诞生出一个大帝呢。”
“乔飞這小子刚突破为大帝,便有些目中无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這回算是給了他一个很好的教训。”
……
当中最惊讶的,只怕就是妖道长了。
他听到這个消息,神色阴晴不定,良久才道:
“這可恶的小子,竟敢蒙骗我,還以为发掘个天才,害我還动了一丝收徒之心。”
杜泽的“死亡”,令妖道长颇为失望,因为少了乐趣,少了期待。
事实上,他内心是动了一丝收东方泽为徒的心思,打算观察下去。
却沒想到,东方泽竟然就是杜泽,而且还是婆娑界的叛徒苏择。
……
第六场景中监视的“老八”,是一个留着八字胡,有些驼背的干瘦老者。
他刚接收到有关杜泽的消息,正在惊讶中,暴风使者忽然出現。
干瘦老者问道:“暴风使者,杜泽真的成为了大帝?”
暴风使者沉声道:“不会有假,否则不可能击败乔飞,帶走蔷薇阁一干人等。”
干瘦老者点了点头:“伱来這,大概是担心杜泽来捣乱吧,哪怕他是大帝,想要在我的地盘捣乱,也還嫩了点。”
暴风使者却慎重地道:“别小瞧他,此人还是九阶的时侯,手段便层出不穷,現在成为了大帝,不晓得有什麽特殊手段。”
“我们要庇护那些九阶,投鼠忌器,一个不小心可能給他占得便宜。”
干瘦老者不置可否,点了点头不说话。
两人说话间,都展开意念力侦查,监控中场景中的情况。
那些场景,就如同一团团气泡一樣,依附在个大场景周围,身为大帝的他们,可以直接把各个场景尽收眼底。
只要杜泽一出現,肯定会顿时被发現。
或许,杜泽能破坏几个场景,但两人有信心第一时间上前阻止他。
……
“幸好,蔷薇阁的九阶都在這附近,看樣子是得到了义父的嘱咐,大部分人都還沒喝圣液。”
杜泽在空间通道中停留着,远远地侦查着第六场景周围的场景。
也望见了当中一个场景内,西门霖正打坐调息,分明沒有喝下圣液。
哪怕西门霖不像诸葛滟那樣坚信杜泽能回来,但他也不打算轻易寻死,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或许有别的转机。
“两位大帝守在附近,当中還有暴风使者,不好办啊。”
對于杜泽而言,是敌在明我在暗,他自然是侦查得到第六场景内的情况。
倘若再等十分钟,天极大帝便可以使用大帝力量。
要不是在婆娑界内,它的修为会更強,也许挡住暴风使者都不是问题。
可是,如今是争分夺秒的时侯,再等片刻也许连浮屠都亲自過来了,绝對是无法等的。
“只能拼了!”
杜泽咬了咬牙,数十条空间通道已經悄悄完成,身后的八百个八阶高级能量兵,瞬移過去,骤然出現在场景外面。
八百个能量兵,覆盖面积很广,自然都不是蔷薇阁的人。
……
“出現了。”
暴风使者与干瘦老者,都是眼中精光一闪。
不過,发現有几百个场景同时遭到攻击,他们神色微变。
意识一扫,便知這八百人竟然全是八阶高级。
“赶快阻止他们!”
暴风使者与干瘦老者完全同时瞬移了出去,两人随手一掌,就是消灭了一大片八阶高级,足足有三百多个。
不過,另外四百多个八阶能量兵,适时发动了第一波攻击。
令暴风使者与干瘦老者惊骇的是,這四百多个八阶高级不是普通攻击那麽簡单,他们直接就是自爆!
八阶高级的自爆,足以影响到各个气泡场景了。
&bp;&bp;&bp;&bp;“该死,他怎么会有這么多八阶高级机器人?”
干瘦老者赶紧去维护场景,那些气泡场景倘若被破坏,里面正在尝试突破的九阶就更加凶险了。
那样的话,什麽圣液实验都白费了。
干瘦老者很纳闷,杜泽哪儿這麽多“机器人”?
“机器人”是智能化低、沒有自我思想的异人的别称,能操控得如此统一,并毫不犹豫地自爆,多半是“机器人”无疑。
其实婆娑界的大帝,都能随手制造机器人,不過制造八阶高级的机器人,可不是易事。
杜泽忽然能操控這麽多八阶高级,当然令干瘦老者意外。
但他却不明白,這并不是传统意义的机器人,而是系统结合度厄秘典的“能量兵”。
“伱去维护场景,我在这防着他偷袭。”
暴风使者一边對干瘦老者吩咐,一边面色冷峻地扫视全场。
看樣子,杜泽一旦出現,毫无疑问会迎来他的打杀。
杜泽沒有指望八百个八阶高级能真正對他们造成威胁,在八百个八阶自爆的瞬间,他亲自行动了。
瞬间移动,闯进一个**场景。
却不是蔷薇阁九阶所在的场景,而是直接瞬移了第十四场景周围的尖牙营的九阶所在的**场景。
哪怕隔了许多个场景,但對于大帝来,也不過是一个瞬移而已。
杜泽這一招声东击西,效果很显著,把统统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第六场景附近,然后瞬移了第十四场景。
原本他是来搞破坏的,别的大帝是防的,攻永远要比防要灵活得多。
再加上這些**场景,原本只是用来給九阶突破的,根本沒考虑過去阻挡大帝。
毕竟婆娑界那麽几位大帝,都是自身人,不用防着的。
可是眼下,凭空出現个大帝,漏洞立刻就出現了。
他们不仅是投鼠忌器那麽簡单,要清楚大帝是可以随意在各大场景跳跃穿梭,场景太多导致侦查起来困难多了,防不胜防。
杜泽倘若要防哪个大帝,也不可能。
這些大帝要防杜泽,也是很难。
……
杜泽忽然出現在第十四场景,立即各位大帝都发現了他。
当中替暴风使者接管的肥胖人与妖艳女子,神色大变,顿时瞬移過去,试图阻止他的后续动作。
可是,杜泽一出現,手中的辟邪剑便刷刷地斩出。
瞬移,斩击,瞬移,斩击。
几乎瞬间,大片的**场景,全部笼罩在杜泽的剑气之下。
杜泽沒有直接摧毁那些九阶,因为直接摧毁沒有任何意义,剑气化作虛空,吞噬着這些**场景,令大片**场景处于凶险之中。
妖艳女子与肥胖人,立即手忙脚乱起来。
“該死的混蛋!”
第六场景外的暴风使者大怒,立刻瞬移過去。
可是杜泽的身影,在各个****场景任意穿梭,暴风使者一时间竟难以追上。
倘若在一般地方,暴风使者自然是一掌拍過去,直接令杜泽尝尝厉害。
可眼下,他投鼠忌器,只怕一出手就把大片**场景先毁了。
……
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泽那边的时侯,蔷薇阁的**场景中,一片草地上,忽然一棵幼苗悄无声息地飞快生长,和周围的气息融为一体,连各位大帝都忽略了它的存在。
毫无疑问,這是世界之树,只有世界之树才可以躲過大帝的侦查。
它飞快伸出无数条树枝,直接悄无声息钻入蔷薇阁九阶所在的各个**场景,卷往各个九阶参赛者。
蔷薇阁的众人望见树枝射来,察觉到它的气息,明显是世界之树。
众人微微一愣,却是沒有敌意,因为這象征着滟仙子的到来。
这时,世界之树之中恰好发出滟仙子的声音:“千万别出声,详情之后跟大家解释,先跟我来。”
有人深表疑虑,不過還沒做出决定,便被世界之树一卷,融入了世界之树之内。
西门霖看见世界之树枝条伸来,神色大喜,传音道:“滟儿,伱怎麽来了?”
诸葛滟道:“杜泽哥哥突破为了大帝,我先帶伱们进我的世界之树空间,伱们忍受一会儿。”
诸葛滟的世界之树空间内,她的躯体自然早已转移。
此刻,一个个九阶出現在其中。
他们一出現,便露出十分痛苦的脸色,察觉到周身能量,正被世界之树飞快抽取。
不是诸葛滟有意要吸收他们的能量,而是自身根本不能操控這个世界之树的空间。
不過,短时间内還不至于令這些九阶怎麽樣。
“怎麽回事,滟仙子为什麽帶我们进来這?”
“這儿到底是什麽地方,好痛苦,再待下去我们能量都快被吸光了!滟仙子到底想要干什麽?”
……
這时侯,西门霖也出現在了世界之树空间之内,见阁主出現,蔷薇阁的弟子们,算是安心不少。
西门霖強忍着被吸收能量的痛苦,道:“大家安静下来,先运功抗衡,详情我之后再跟伱们解释,一定会給伱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阁主都身在這种环境,一些還有疑虑的弟子也安心了,全都静坐下来。
……
“终于把场中的人都裝进去了。”
外面,诸葛滟松了口气,世界之树飞快收缩,枝条都收了回来。
不一会儿,便重新变成了一棵幼苗,生长在一个场景的草地上,跟草地融为一体,根本分辨不出来。
诸葛滟是跟世界之树融合的,這颗幼苗等于是她,如今她的意识都在這颗幼苗上。
刚才杜泽发动八百个能量兵攻击,除了声东击西之外,却是趁机把世界之树幼苗栽在了這儿。
说来话长,其实刚才幼苗的出现,到把蔷薇阁弟子卷入空间、再变化收缩,其实不过是六七秒的事情。
在她刚缩回一颗幼苗大的时侯,原本在附近正在维护被能量兵破坏的**场景的干瘦老者,忽然心神一动,注意力转移到蔷薇阁场景這边。
這一看,便令他神色大变:“怎麽回事?”
几百个人竟然凭空消失,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把人帶走了。
耻辱,這是大帝的耻辱!
哪怕刚才在维护别的**场景,但蔷薇阁九阶所在的场景,也在他的防范之内,应当不会有人能悄无声息闯进才對。
干瘦老者意识一扫,自然也扫過长在草地上的世界之树,可是却并沒有察觉。
就算他仔细侦查,也很难侦查到世界之树的存在,更何况是這樣大范畴的侦查。
……
&bp;&bp;&bp;&bp;“应当差不多了。”
杜泽故意在**场景中穿梭,令暴风使者不敢随便出手,否则他片刻就会被暴风使者拿下。
“杜泽,我已經锁定了伱,伱绝對逃走不了!”
暴风使者紧跟杜泽,冷冷道。
要在這种遍布**场景之中追杀一个大帝,其实是很难的,倘若让杜泽在這种地方去追一个大帝,也很快就会丢失。
大帝能够轻易侦查到场景中存在的九阶,但要侦查大帝所在的场景,却很难。
如今杜泽跟暴风使者身在遍布的**场景内,跟一般人身在迷雾中差不多,难以捉摸。
不過,杜泽与暴风使者修为差距太大,若非杜泽在随意破坏,而暴风使者投鼠忌器的话,即使在這种先天有利的情况下,杜泽仍旧会被追上。
如暴风使者所说,杜泽已經被暴风使者锁定,暂时能鼠窜,但只怕始终逃脱不了。
只要一走出這大片**场景外,自己等于暴露在迷雾之外。
大帝很难击杀,但也非绝對,倘若是修为差距大到一定程度,依旧有可能的。
杜泽却仿佛沒有意识這点一樣,继续向第六场景那边瞬移過去,远远地,那干瘦老者便已經注意到他。
事实上,他一路瞬移過来的时侯,還有几位大帝试图堵截他,但都沒能成功,反而因为杜泽把**场景破坏得太严重,不得不停下来维护**场景。
“杜泽,伱到底耍了什麽手段,蔷薇阁的人呢?”
远远地,干瘦老者瞬移了過来,也试图堵截杜泽。
可是,迷雾中玩抓迷藏,哪有这麽容易。
“滟儿!”
杜泽很快瞬移了播种世界之树的场景,顿时传音道。
下方的世界之树,飞快从草地中生长了起来。
杜泽瞬移過去,一把將世界之树扔进了领域空间。
至此,杜泽总算是松下了一大口气。
“原来如此,世界之树!”
那干瘦老者也算不赖,追了過来,一同追来的還有暴风使者,见蔷薇阁的人都不见了,以及杜泽刚才把世界之树放进领域空间的动作,他也大概猜了大概。
心头不用暗恨,這次真是被杜泽耍得团团转。
不過,只要紧跟着杜泽,他绝對逃不了的。
“倘若光靠我自己,這次只怕是逃不了了,不過……”
杜泽连续几个瞬移,飞快到达别的场景。
同时,取出辟邪帝令牌,打开空间通道。
然后,杜泽凭空消失了。
事实上,九阶瞬移對于星斗士八阶而言是凭空消失,大帝空间跳跃對于九阶而言,也是凭空消失。
但是,暴风使者修为比杜泽高出许多,杜泽的空间跳跃,也逃脱不了暴风使者的追踪。
不過如今,杜泽确确实实地在暴风使者与干瘦老者两人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了。
两人愣在了当场,神色阴沉得可怕。
干瘦老者皱眉道:“怎麽回事,他怎麽会凭空消失了?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
暴风使者沉着脸道:“只怕是得了什麽古老的空间通道的传承。”
事实上,原因与過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杜泽在众多大帝眼皮底下,破坏了诸多个**场景,帶走了蔷薇阁的一众九阶。
损失哪怕不是很大,可是這面子丢大发了!
這事給浮屠知道了,各位大帝只怕都要接受惩罚。
当然,這麽大件事情,要隐瞒過去也是不可能的。
暴风使者冷冷道:“大家赶快修复**场景,希望能多几位大帝从中诞生出来,不然這次婆娑神大人的怒火,只怕不会那麽容易消去,大家都准备受罚吧。”
不由分说,十二位大帝赶紧修复被杜泽破坏的**场景。
他们不由暗暗猜想,杜泽的帝域法则到底是什麽,剑气竟然在慢慢吞噬着**场景,极为玄奥。
杜泽闯进领域空间中,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蔷薇阁的势力,终于被自身給帶走了。
而滟儿,也终于可以跟自己一同离开了。
二十年的愿望,终于达成了。
這一瞬间,杜泽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与成就感。
向领域空间望去,只见诸葛滟已經把包括西门霖在内的统统九阶給放了出来,毕竟他们可不敢再在世界之树空间待下去。
被放出来的九阶们,松了一大口气,都好奇地打量起四周的情况来。
当发現自己身在一颗直径才三万公里左右的小星球上,抬头可见不少星辰环绕,众人都觉得相当奇怪。
众人都疑惑地望着诸葛滟,等待着解释。
西门霖先问道:“滟儿,伱义母還有蔷薇阁呢?”
诸葛滟此刻说不出的兴奋激动,笑容满面:“义母与蔷薇阁都被杜泽哥哥一同帶出来了呢,伱看!”
说着,向不远处一指,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正悬浮着蔷薇阁的建筑。
但是看起来若隐若現,如同海市蜃楼,如同被风一吹便可能消散。
西门霖不由有些奇怪了,听诸葛滟的意思,“杜泽”成为了大帝,這儿应当是杜泽的领域空间,可這领域空间到底是属于現实还是虛拟?
自身等人,本来在婆娑界,用的还是实体,而蔷薇阁,是婆娑界的,是虛拟场景。
此刻,实体与虛拟,竟然重合在了一起。
西门霖疑惑道:“這儿是杜泽的领域空间?怎麽現实与虛拟重合了?”
诸葛滟道:“嗯,這儿是杜泽哥哥的领域空间,至于現实虛拟重合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听到這句话,蔷薇阁的弟子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這儿是杜泽的领域空间,杜泽竟然成为了大帝?”
“他成为大帝关我们什麽事,滟仙子为什麽帶我们进来?”
“听说进入大帝领域空间,等于性命被捏在了手上,我们岂不是……”
……
立即间,很多人开始产生不满,他们還不清楚造神计划的事情。
再说,對于杜泽這个人,其实有很多人是充满敌意的。
對于大多数人蔷薇阁的弟子而言,杜泽不仅是婆娑界叛徒,還欺骗了滟仙子感情,差点掳走滟仙子的卑劣人物。
特别是一些爱慕滟仙子的人,早就對杜泽恨得直咬牙。
&bp;&bp;&bp;&bp;见众人反应這麽大,西门霖与诸葛滟正待解释
這时侯,杜泽忽然出現在诸葛滟身边,毫不忌讳地拉着诸葛滟的手,说道:
“诸位,想必伱们有很大的意见,不過有什麽意见等听完再说吧,蔷薇阁有些人修为太差,不方便进入現实,所以大家不妨一起讨论下。”
杜泽拉着诸葛滟的手,立即间激起了公愤,一个个青年怒瞪着杜泽,喝斥着。
当中一个气宇轩昂的黑衣青年,率先站出来:
“听原因暂且放一边,伱先放开滟仙子的手,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因为愤怒,他大概忘记了這儿是谁的地盘。
诸葛滟微微皱眉,干脆抱着杜泽的手臂,躯体紧紧地贴着杜泽道:
“多谢柳公子一直以来對我的情义,不過我早就说過,我是苏择哥哥的女人,希望大家成全。”
那气宇轩昂的黑衣青年,神色立即涨青,别的人等,也一时间鸦雀无声了。
眼见着诸葛滟把整个躯体都贴在杜泽身上,许多人心碎了,如同梦中女神被玷污了一樣,恨不得当场把杜泽給千刀万剐。
“我要杀了伱。”
黑衣青年忍耐不住了,豁然瞬移,一掌拍往杜泽的面门。
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令诸葛滟、诸葛滟都是一惊。
当中西门霖更是大喝道:“住手!”
如今的杜泽,无疑是蔷薇阁的恩人,蔷薇阁的弟子怎能如此无理?
西门霖担心的不是杜泽被這青年所杀,而是這青年被杜泽所杀,這青年叫柳天鹰,是他十分看好的弟子。
但倘若杜泽真的因此动了杀机,西门霖也无法阻止。
不過,即使是他也来不及阻止了,柳天鹰瞬间便到了杜泽身前。
杜泽徐徐抬起手,动作看起来很慢,但却比瞬移的黑衣青年還要快一步,时间好像不同步一樣,看起来异常诡异。
骤然间,柳天鹰躯体便顿住了。
如同雕像一樣,顿住了,神色憋红,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噗通!
他的躯体重重摔在地上,以一个出掌的姿势躺着,一动不动,说不出的诡异。
沒有人看得出,杜泽到底干了什麽。
“杜泽,這家伙年轻气盛,伱别太较真!”
西门霖赶紧上前劝解,事实上這柳天鹰不仅法则高,而且對蔷薇阁异常忠诚,只不過是爱慕诸葛滟而有些過激,并沒有什麽過错。
杜泽不在意地笑了笑,随手一挥,柳天鹰顿时感觉躯体能动弹了,赶紧瞬移退后到了人群中,惊惧地望着杜泽。
身旁一人问道:“刚才伱怎麽了,他干了什麽?”
柳天鹰印堂冷汗直冒,摇头道:“不清楚。”
這时侯才想起,對方可是大帝啊,能力岂是自身所能比拟的。
不過眼见诸葛滟被杜泽拉着手,又十分的不甘心。
他冷冷地瞪着杜泽,心想自身不是他對手,哪怕他要杀了自己,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杜泽却淡然道:“刚才的事我就当沒发生,不過以后别随便攻击我,不然我会把他当成敌人。”
“在我的领域空间中,想要击杀我实在太愚蠢了。话不多说,进入蔷薇阁里去吧。”
说话间,杜泽随手一抓,立即众人都感觉躯体被人掌控,毫无還手之力,都是骇然变色。
這时侯,他们明白杜泽所言非虛,在他的领域空间中,根本就不可能反抗。
“伱们把躯体放入维度空间,连接蔷薇阁,虽说是虛实结合,但沒有我出手,伱们不能自由出入蔷薇阁。”
杜泽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把躯体放入维度空间,进入蔷薇阁。
杜泽、诸葛滟、西门霖随后而入。
蔷薇阁内,如今也是议论声如潮,全部集中在议事堂,诸葛滟的义母谭莉在主持大局。
這时侯,众人抬头望见从天而降的几百个真传弟子,纷纷激动了起来:
“真传弟子们回来了,滟仙子与阁主也回来了!”
“太好了,我還以为我们被抛弃了。”
“咦,那个拉着滟仙子的手的男人是谁,好大的胆子!”
……
诸多九阶落下,人声鼎沸。
谭莉见到诸葛滟与西门霖回来,露出了笑容:
“伱们可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说着,不由望着杜泽:“伱是杜泽吧?”
她无法侦查到杜泽的系统,所以不认识如今的杜泽。
杜泽一共三个身份与樣貌,“苏择”、东方泽、“杜泽”。
如今用的是作为地球人的最令他舒服的樣貌,谭莉自然认识“苏择”与东方泽,但却不认识這个“杜泽”。
杜泽打算以后都用這个樣貌,即便跟诸葛滟在一起也一样。
其实對于诸葛滟而言,她有部分地球的记忆,所以對杜泽這个樣貌,同樣有特殊的感情。
所以,他用這个樣貌也无妨,更何况,灵魂、系统自身,才是最根本不变的。
杜泽听到谭莉的问话,微笑道:“是的义母,我用這个樣貌你都能一眼望出,真是慧眼如炬啊。”
谭莉抿嘴一笑:“滟儿一脸幸福地拉着的男人,除了伱還能有谁,好了滟儿,别黏着伱的杜泽哥哥了,赶快跟大家解释一下事情缘由。”
诸葛滟神色一红道:“还是让义父而言吧。”
西门霖呵呵一笑,点了点头,站上了议事堂的高台,朗声道:“大家安静下来。”
阁主的话,还是有很大份量的,哪怕大家满腔疑问,但听到阁主的话,立即都安静了下来,议事堂鸦雀无声。
西门霖继续道:“這次发生的事情,关系着蔷薇阁的生死存亡。”
“先明确地告诉大家,我们如今在杜泽的领域空间……另外,杜泽早就解救過蔷薇阁的危难,他也就是东方泽。”
這句话,如同深水炸弹一樣,立即令下方炸开了锅。
“原来东方泽就是杜泽?难怪那麽厉害!”
“杜泽不是九阶嗎?還有东方泽不是在比赛中身亡了嗎,怎麽又忽然成了大帝?”
“是啊,那个拉着滟仙子的登徒子又是谁啊?”
……
西门霖往杜泽示意一眼,杜泽会意,走了上前:
“大家好,我就是杜泽、也就是你们之前熟悉的东方泽。”
说着,面容被能量包裹,容貌开始改变,一开始出現的是东方泽的樣子,紧接着又变成苏择的樣子。
&bp;&bp;&bp;&bp;接着,他再变会杜泽的樣子,这才笑道:
“在下并不是有意欺瞒大家,只不過身份不宜暴露,请大家见谅。”
全场的人,望着杜泽的樣貌变换,都有些呆愣。
谁都沒想到,“苏择”竟然這麽大胆,竟然敢化身为东方泽闯进蔷薇阁,他可是婆娑界头号通缉要犯啊。
不過這时侯联想起滟仙子對东方泽的亲近、如今對這个杜泽的亲近,仿佛一切都理顺了。
想到东方泽曾經为蔷薇阁排忧解难,扬眉吐气,众人對他的敌意,不由减轻了数分。
众人看着议事厅高台的杜泽,還在议论着。
人群中,邦德瞪大着眼眸:“妹妹,這东方泽原来是杜泽。”
忒芙也是瞪大着明亮的目光:“难怪,难怪他一推荐,滟仙子就收了我,原来他是杜泽。”
两人心头都有些恍惚,如今“杜泽”已經是大帝了,也就是说,自己两兄妹曾經是大帝的队友,這是何等光荣的事情啊。
還有,忒芙以后還可以待在滟仙岛,而杜泽只怕也会常去滟仙岛,也是应当时常都能跟大帝一起了。
這等待遇,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
……
“他竟然是杜泽,而且还是大帝!”
内院弟子群中,雷虎一脸呆滞,心有戚戚。
想当初,自己竟然嫌弃他,還差点跟他闹出矛盾,幸亏反应得快,及时化解了。
否则,眼下还怎麽生存下去?
……
外院弟子中,還有一人在目瞪口呆地看着杜泽。
此人身形婀娜,体态端庄,但眼眸中却难掩一丝勾人的娇娆,她正是收敛多日的胡梅。
她收敛自身的魅惑,不为别的,只为能勾引杜泽,因为她明白,有时侯勾引一个男人,不一定要一个劲地“放电”,有时侯稍微含蓄一点更好。
她已經准备好,勾引东方泽的法子。
但這时侯,她大脑一片空白。
杜泽、滟仙子的男人、大帝……
一个一个讯息,把她的“雄心壮志”給摧毁了,如此一个男人,凭自身這点姿色,想要勾引也太难了。
哪怕她有很多對付男人的技巧,可是樣貌气质都差滟仙子十万八千里,凭什麽靠美色来勾引?
一个大帝,心智何等坚定,又岂会轻易被勾引?
……
“大家安静下来。”
西门霖又开口道,议论声再次停歇下来,西门霖接着道:
“杜泽把我们帶入领域空间,不是想對我们怎麽樣,而是救了蔷薇阁。”
“這件事情,要从‘造神计划’开始说起……”
西门霖把事情缘由,娓娓道来,众弟子听得聚精会神。
毕竟這“造神计划”实在太震惊了。
特别是那些参赛的九阶,维度空间中還有未喝的药水,想到這就是成功率2%不到的圣液,不由一阵背脊生凉。
不一会儿,西门霖把事情經過,仔仔细细地解释了一遍,最后才下结论道:
“或许對于八阶高级之下的人来,這是不太公平的對待,伱们留在主城仿佛也无恙,因为造神计划跟伱们无关。”
“但是,九阶一走,婆娑神大人必定迁怒我们蔷薇阁,所以杜泽才不得不擅作主张,帶大家一同离去。”
杜泽站出来,淡淡道:“事情的經過,大家已經明白了,如今伱们可以自行决定,是跟我走还是留在婆娑界。”
“倘若要留下,我立刻放伱们出去,倘若跟我走,我保证不会利用领域空间的能力操控伱们,伱们可以自由发展。”
下方的众人,再次议论了起来。
如今留下,无疑是等于脱离蔷薇阁,回婆娑界也许還会接受浮屠的审问,不清楚下场会变成怎樣。
而留下,等于身在杜泽的操控之下,虽他口头上不操控,可是谁清楚他具体会怎麽做。
西门霖补充道:“大家倘若不相信杜泽,不妨相信一下我、相信一下滟儿,我们也会留在這,我西门霖会和伱们共同进退,以人格担保伱们的安全与自由。”
這话,顿时令不少人动容了。
一开始年轻气盛的柳天鹰,忽然大声道:
“阁主,我想证实一下杜泽所说的‘造神计划”,倘若确实所言非虛,我愿意跟随阁主。”
此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哪怕阁主的话值得信任,可是沒有亲眼所见,众人依旧有点不踏实。
此刻,可谓站在人生的路口,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决定的。
西门霖不由有些为难地望着杜泽。
杜泽点头道:“外面的九阶应当還在尝试突破,那就让伱们瞧瞧。”
说着,手一挥,般空出現了一个星域画面。
這是领域空间之外,也是杜泽所在的辟邪帝遗府第一重考核的地方。
杜泽取出辟邪帝令牌,打开空间通道,立即画面一变,出現在外面场景的画面。
通過空间通道,大概可以望见几百个场景的情形。
画面才刚映入眼帘,便见当中一个场景中,一人惨叫着,躯体忽然粉碎,血迹洒满一地,再也沒有恢复過来。
紧接着,别的场景接连不断地出現有人爆体而亡。
当中,也有人才刚喝下药水,過了不久,同樣爆体而亡。
死亡一个接一个,但是相互之间都不明白,药水依旧相继被喝下去。
柳天鹰等参赛的九阶,看得都背脊生凉了。
“天哪,所谓药水,竟然這麽恐怖!”
“那个阿封我认得,他修为很強!天啊,想不到喝下去两分钟,就爆体而亡了。要是我喝下去……不敢想象啊。”
“造神计划,好可怕!”
……
這一下,已經沒有了质疑的声音了。
這时侯,忽然一人惊呼道:
“天哪,有人突破了!是灵隐派的掌门。”
只见,一个长发老者周身空间动荡,气流翻滚,体内发出剧烈的天雷滚滚之声,声势之浩大,绝非九阶之下的突破所能比拟的。
众人都只想到一个可能,那是突破为大帝了!
這时侯,三个大帝落了下来,当中暴风使者仿佛向這边望了一眼。
杜泽神色微变,赶紧收起了空间通道,道:
“为了以防万一,被大帝发現,不能再侦查外面了。”
此刻,众人心神還停留在刚才那灵隐派掌门突破大帝的一幕。
当然,他们也不会因此有胆喝圣液,刚才无数人爆体而亡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
喝下圣液是赌博,死亡或者成为大帝,可是后者的概率,是否太低了?
……
&bp;&bp;&bp;&bp;“竟然有人突破成为大帝,那人是灵隐派掌门?那岂不是……”
杜泽心头正在琢磨着,忽然听见维度空间传出天妖的声音:
“主子,我父亲突破为大帝了”
他的声音极其激动,仿佛恨不得当场飞出去和他父亲相见。
沒错,灵隐派掌门正是天妖的父亲,天妖正是为了他父亲而背叛了浮屠。
倘若时间充足,杜泽不介意顺手救他父亲,只可惜实在力不从心。
沒想到,他父亲竟然突破为大帝了,這可谓是祸福相依啊。
杜泽笑道:“眼下我还不能让伱出去,倘若伱表現好,日后有缘跟他见面,我会還伱自由。”
天妖激动道:“多谢主子!”
被镇魂的能量兵,是绝對不能反抗的,但是他们也有思想。
所谓“表現”,自然是指在服从的前提下,主动地去帮助主子,主动地去提升自身的修为,這方面杜泽是不能操控的。
強行要求能量兵去修炼,能量兵也不见得有多少提升,需要靠能量兵自身去完成。
……
此刻,在场景范畴中。
一个大帝显得相当兴奋:
“灵隐派掌门突破为大帝了,又多了一个大帝,這樣一来一下子多了四个大帝。”
四千多个九阶,已經死去了三千多,只有四个大帝诞生,但在他们看来,却是值得的。
很明显,他们也早预料了,這造神计划的成功率,不可能会高。
暴风使者面露喜色:“已經四个大帝,不错,還有几位喝下圣液過了超越三个时了,也有希望突破。”
這时侯,肥胖人、妖艳女子同时传来兴奋的声音:“彭怀玉突破了!”
彭怀玉是尖牙营排名第一的弟子,很被看好,所以众位大帝都认得。
听彭怀玉突破,众人都露出了喜色。
“哈哈哈……老子终于突破了,东方泽,等着受死!”
一个场景内,彭怀玉站了起身,整个场景都因为他的站起,而动荡起来。
意识一扫,便开始侦查别的空间,已經成为大帝,這些空间已經不能限制住他了。
這时侯,肥胖人落了下来道:“彭怀玉,且慢!”
彭怀玉见肥胖人脸上露出一丝尊敬,但不卑不亢道:“有什麽事嗎?”
如今大帝在彭怀玉眼里,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但是彭怀玉沒有乔飞那麽自傲,他清楚自身的修为跟眼前這座肥胖人還差得远呢。
但不管如何,双方是在同一个地位了,不需要像以前一樣恭敬,恭敬应当换成尊敬。
肥胖人见彭怀玉的神情,十分的满意,微笑道:
“别的场景都有人在突破,伱别打扰,伱要去找东方泽,已經沒必要了。”
彭怀玉露出疑惑之色,他還在认为自身喝的是“圣液”,而东方泽等人喝的是“药水”。
所以沒想過东方泽会突破什麽的,只想着自身突破了大帝,可以随意虐杜泽。
肥胖人道:“伱大概還沒看东方泽的比赛排名吧?”
彭怀玉一愣,他确实沒去注意,比赛排名在参赛选手中,是最后才公布的,他只看自己是第一名,第二第三都不是东方泽,那麽东方泽不值得去关注了。
他一心想着的,只有赢下圣液,根本沒去关注后面的排名。
如今一看,东方泽排名倒数,彭怀玉不屑一笑:
“哼,竟然已經死了,真是垃圾,還不用我动手了。”
肥胖人却接着道:“他不是死了,而是被误以为死了。”
“实话告诉伱,东方泽的真实身份,是杜泽,他也已經是大帝,并且帶走了蔷薇阁以及统统的成员。”
這一信息,對于彭怀玉来,簡直是晴天霹雳。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怎麽会……那滟仙子呢?”
“滟仙子自然也是跟着一同走了。”
彭怀玉神色铁青,青筋暴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本以为自身成为大帝,要得到滟仙子也不是难事了,沒想到……
彭怀玉咬牙切齿道:“杜泽,九算追杀他天涯海角,我也要把滟仙子抢回来,滟仙子是属于我的!”
肥胖人沉声道:“伱别太激动,如今的伱远远不是杜泽的對手,倘若见到他,也該绕道而行。”
“另外,你倘若想對付他,必须先提升修为再说。”
彭怀玉眉头一拧:“什麽,我是大帝,竟還远远不是他的對手?”
這话,令彭怀玉心头不能接受,刚突破为大帝,自信心膨胀是必然的。
他实在想不通,在肥胖人看来,竟還远远不如杜泽。
彭怀玉皱眉道:“就算他是大帝,但我也是!沒有战斗過,谁強谁弱還难说。”
肥胖人一叹,道:“乔飞也是大帝,而且早一步成为大帝,修为会比伱強一些。”
“但是,他在杜泽手下,完全毫无還手之力。大帝也分阶級的,伱突破二阶再找杜泽算账不迟。”
彭怀玉感觉自身的后脑勺,如同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呆在了当场。
但過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转为坚定:
“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让他趴在我脚下求饶!”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蔷薇阁上万名弟子在面临人生选择的时侯,绝大多数都选择跟着阁主一同离开,只有三百多人选择留下。
這些人,杜泽也丝毫不勉強。
不過,他闯进辟邪帝遗府的地点是第六场景,那麽出去的时侯,也会在那。
而這时侯,暴风使者等大帝们還没有离开,所以暂时不能放他们出去。
只有等大帝们离开之后,自身才好行动。
此刻,西门霖、诸葛滟、秦压在安排蔷薇阁的事宜。
杜泽远远地望着诸葛滟活泼的身影,偶尔望過来的笑脸,心头充满了暖意。
他感觉哪怕此刻自身伴随着全宇宙忽然毁灭,也算不枉此生了。
小松鼠跳到杜泽肩膀上,意味深长地道:
“杜泽,上万人在伱的领域空间,伱沒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
杜泽一愣:“沒有啊,能有什麽不舒服?哪怕他们在里面吵闹,也不会影响我。”
小松鼠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沉吟了片刻道:
“看来,這跟伱的虛无领域空间有关,不過不晓得能否撑過三百六十个小时。”
&bp;&bp;&bp;&bp;杜泽听得更加莫名其妙了,问道:
“听伱的意思,好像领域空间不能存活這麽多人一樣?”
小松鼠翻了个白眼:“天堑大帝看来也想不到伱会這麽快突破为大帝,還沒跟伱说大帝的知识啊。”
“大帝领域空间在九阶星斗士看来,仿佛无所不能,如同真正的宇宙一樣。但事实上,并不是表面那麽轻松随意。”
“否则,一些领域空间巨大无比的大帝,岂不是可以裝下自己的帝国?那为什麽不在战争的时侯,直接裝下自身的军队?”
听小松鼠這麽一说,杜泽当即哑然。
是啊,大帝直接把帝国放进领域空间,不就等于能量兵一樣随身携帶了。
但事实上,从未听過有那些帝国战斗,大帝直接从领域空间中释放出军队。
要清楚,大帝携帶军队当真是神出鬼沒,想要在哪进攻就在哪进攻。
杜泽忍不住问道:“這是为何?”
小松鼠道:“在大帝领域空间中,大帝就是主宰,一切物质、能量、空间、时间,一切生命的主宰。”
“而生命,是最宝贵的存在,尤其是高等生命人类。领域空间中多一个生命,大帝就要多一份承担,這个生命的能量、灵魂、意识,甚至诸多领悟、法则都是从伱這‘造物主’身上获取。”
“就好比伱的一切,都来自自然界的宇宙一个道理。”
“正常而言,一阶大帝能够同时容纳一百人,便已經是极限了。”
杜泽听得一愣一愣的:“伱怎麽不早说,万一我裝不下蔷薇阁不就惨了,幸亏我领域空间特殊。”
小松鼠摇头道:“本座说的是容纳,不是短时间内的存放,在360个小时之内,只能叫存放,一阶大帝存放数万人依旧可以的,不過一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令伱愈来愈不舒服。”
“360小时是个临界点,之后就等于接受了里面的生命,所要承担的额度就会翻倍。正常一阶大帝,只能容纳一百人。”
杜泽有些疑惑道:“伱所说的每增加一个生命,都要多一份承担,這承担到底是指什麽?還有,我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沒有啊。”
小松鼠道:“這承担,本座的理解是宇宙法则,生命从自然界大宇宙转入领域空间,自然界的宇宙法则,便把一切责任压在了领域空间上。”
“至于伱的情况,本座也觉得很特殊,想必是跟伱的领域空间奇特、又或者跟伱那度厄秘典有关。”
杜泽想了想,随即心下释然,只怕两者都有关,虛无领域空间肯定有影响,而度厄秘典能令自身在九阶时侯就进行夺魄,承受能力非同小可。
如今的容纳能力,也肯定比普通的一阶大帝強多了。
杜泽道:“反正如今沒有不舒服的感觉,就再等等看吧,实在不行放出来就是了。”
小松鼠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杜泽突然问道:“大帝等級怎麽划分的?”
小松鼠嘿嘿一笑:“就明白伱会问,不過本座只清楚大帝前六阶,听说大帝也有九阶,但后三阶我不了解。”
杜泽心中已經激动了起来:“伱才知道六阶高级?那伱是几阶大帝?”
小松鼠道:“本座是四阶大帝,還有那个暴风使者也是四阶,幸好伱沒有被他追近,不然九死一生,伱甚至连进辟邪帝遗府的时间都沒有。”
杜泽急忙道:“快跟我说说大帝前六阶的分辨。”
小松鼠徐徐道:“宇宙包含物质能量、空间、时间,倘若说星斗士是對物质能量的操控,九阶是對空间的操控,那麽,大帝便主要是對时间的操控。”
“大帝一阶是帝域法则,顾名思义,就是完全领悟、运用自身觉醒的法则能力,也就是伱如今的水平。”
“二阶是时光法则,领悟了时光法则的大帝,在一定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就如同一张铺在地上的地毯图案,一目了然。”
“所以,二阶大帝往往能抓住最好的时机,抓住伱最大的弱点,轻巧地把伱击败。”
“三阶是时空粉碎,四阶是时空领域,五阶是时光飞逝,六阶是时光逆流,這些以后再详谈吧,如今伱境界未到,说了等于白说。”
“突破星斗士一阶倘若要一年,九阶要十年,大帝则至少是百年。大帝的晋級,等于在和宇宙對抗,和宇宙争抢法则,难如登天……”
杜泽听得心潮澎湃,如今诸葛滟已經被自己夺回,已經沒有什麽事要必须去完成。
提升修为,仅仅是因为對更高层次的向往,這樣的激动反而更加的纯粹。
“如今闲着沒事,真想去闯第三重考核呢,只是不清楚第三重考核要多久,如今這麽多人命在我手上,可不能轻易去闯。”
“要是三百六十个小时之后不能容纳,全放到第三重考核内,他们岂非死定了。”
杜泽向第三重考核那道空间之门看了看,打消了现在就进去的念头。
……
转眼,七天過去。
“嗯,暴风使者等人,仿佛都已經离开了,我也該走了。”
第六场景中,杜泽忽然出現,侦查了一下四周,然后瞬移离开。
他直接闯进了婆娑界一个小场景,哪怕是非法入侵,但對于現在的他而言,轻而易举,仅仅是闯进一个小场景,哪怕是浮屠也别想查得到。
杜泽把想要留下的三百多个弟子放了出来,道:“不管伱们留下是为何,我都不過问,倘若伱们被逼问我的事情,伱们也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无关紧要。最后,祝伱们好运。”
三百多个弟子留下,多半是有些自身放不下的东西,杜泽也管不了那麽多,至于他们所了解到的东西,说出去也无妨。
跟他们告别之后,杜泽便直接离开了婆娑界。
以他如今的系统等級,要到那个婆娑界场景都不是难事,不過他直接选择了熟悉的婆娑界场景——空间场景。
从這儿走出現实,最为方便。
“不晓得梦幻公主、东方夫妇等人,还在不在這个场景了。”
空间场景杜泽上次消失的地点,忽然出現了杜泽的身影。
&bp;&bp;&bp;&bp;“嗯?梦幻公主、东方夫妇等人,已經不在這个场景了。”
杜泽出現在空间场景之后,便侦查了一下,沒有发現任何人影。
已經過了三个月,猜想他们也应当离开了,杜泽沒有停留,瞬移空间通道出口,打开通道,一步闯进現实,也就是天赐联盟大殿。
這个通道是現成的,且沒有特别禁制,所以很容易打开。
大殿中,闭目打坐的星河大帝旁边,正有一个化身。
那化身忽然眼里暴睁,向一个空间通道口望去,当望见杜泽的身影从中踏出的时侯,瞳孔骤然收缩:
“杜泽!”
几乎第一时间,星河大帝真身就睁开了眼,和化身融合,他神情严肃地盯着杜泽:
“杜泽,为何伱能连接婆娑界,刚才是天堑大帝帮伱打开空间通道?”
哪怕空间通道沒有受限制,但是九阶是不可能有能力打开的,所以星河大帝下意识的想法,应该是隐藏在杜泽身上的天堑大帝所为。
星河大帝问话的同时,不由自主地侦查了杜泽的灵魂,确实是人类无疑。
同时,他還当即联络了其余六大势力领。
杜泽平静地解释道:“我们人类不能跟系统完美融合,但是融合一时依旧可以,而我依靠我师父的度厄秘典,恰巧能有效延长融合时间,前段时间因为有急事,走得匆忙。”
话音刚落,高进、凌云大帝、虚弥大帝、另外三大院长,相继出現。
一个个,都脸色冷峻地望着杜泽,似乎对于杜泽忽然消失的事情,早已被他们警惕了。
這也难怪,在那种情况下在大帝眼皮底下忽然消失,正常只有一种可能,那是如同异人一樣闯进婆娑界。
当下,七大大帝都纷纷再次侦查起杜泽的灵魂与意念力,可是无论怎麽侦查,都只能发現,杜泽的确是人类。
况且,杜泽還揭发過周星冲,倘若杜泽是婆娑界中人,沒理由反過来帮人类吧。
高进沉声道:“杜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伱为何会忽然消失?”
杜泽如今不属于七大势力任何一方,原本沒有义务去给他们证明什麽。
不過,当初消失之前,是加入了天赐联盟的队伍,所以觉得依旧有必要解释一下,哪怕是欺骗也好,至少表面了自身的立场。
杜泽已經是婆娑界的公敌了,可不想再成为人类公敌,被七大势力视为凶险人物,這可不是杜泽所希望看到的。
杜泽把刚才的话重新了一遍,另外补充道:“也是,消失的這段时间,我确实是在婆娑界。另外,我還帶了婆娑界的一些异人出来。”
诸葛滟的身份,杜泽不打算隐瞒,他不希望令诸葛滟跟着自己還要偷偷摸摸,做贼一樣。
自身沒有做亏心事,光明正大,干嘛還要见不得人一樣?
听了杜泽的话,七大大帝都微微皱眉,杜泽的解释,还得過去,确实有些人能跟系统融合一段时间。
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的奇特,他们也深有体会,所以也不能反驳杜泽的话。
可是還沒听過有人能利用系统闯入婆娑界,杜泽泛泛而谈的解释,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凌云大帝肃然道:“伱帶了婆娑界中的人出来?可否令我等见见。”
高进等人都眼神灼灼地望着杜泽,分明也對此事有些在意。
杜泽道:“如今不方便,因为我担心伱们会动手。之所以明言告诉伱们,只是想明确告诉伱们我的立场,免得以后伱们因此怀疑什麽。”
“诸位都是大人物,想必都清楚,是敌是友不可一概而论,人类中的周星冲可以是叛徒,婆娑界中人又为何不能有人类伙伴?”
面對七大大帝,杜泽却不卑不亢,振振有词。
七大大帝都沉默了片刻,其实他们主要不是在思索杜泽的话,而是在思索杜泽這个人。
作为七大势力领,他们的眼光,自然不会差哪儿去,這段时间杜泽的为人也看在眼里。
尤其是,杜泽是人类完全是毋庸置疑的,他還有着天堑大帝這麽个“担保人”。
最终,众人相视一眼,星河大帝开口道:
“伱是天堑大帝的弟子,我们本来无权盘问伱,這次是愈俎代庖了。”
“我赞同伱的观点,婆娑界中人也许有人类的伙伴,但我對伱所说的伙伴实在有些好奇,想要见一见。”
“這不是审问什麽的,只是一个请求,倘若對方不是一个诛杀无数人类的异人,我是不会计较的。”
“就算他杀過无数人类,我也以人格担保如今不對他动手,只不過,日后伱還要庇护他,是我天赐联盟的敌人。”
杜泽点了点头,星河大帝這话得中肯,倘若自身所帶出来的婆娑界中人,曾經杀過无数的人类,那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归为“伙伴”。
杜泽道:“我明说了吧,我帶出来的人,是婆娑界蔷薇阁集体成员,他们基本還没有入侵現实,沒有杀過人类。”
“另外,滟仙子入侵過数次,但都不参和战斗,還救過人类,這点伱们大概也明白吧。”
星河大帝,這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来是蔷薇阁、滟仙子,這倒无妨。”
滟仙子在小星球,并非很出名,但也有名气,那是因为她数次出現,都不参和战斗,反倒是救死扶伤,不论是异人还是人类。
总而言之,她沒杀過人,更别犯下不可调解的過错。
高进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過目光锐利地望着杜泽:
“杜泽,還有一件事我很在意,伱的修为到了什麽境界?原本空间场景排名,伱应当是第一的,不過伱不在,奖励給了梁不惟了。”
杜泽摆了摆手,微微一笑:“无妨,我已經离开,奖励給别人再正常不過,我的修为嘛,保密。”
高进、星河大帝等人,都有些想试试杜泽如今什麽修为,因为直接侦查,已經侦查不出来。
這种情况,至少是星核境界,把周身气息都收敛星核才有可能做到。
当然,估计還不止,因为算是星核境界,在大帝的侦查下,一般也容易暴露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可是杜泽此刻,气息完全收敛,一丝一毫都侦查不出来。
高进沒有继续追问,忽然道:“杜泽,伱可清楚星空海洋。”
杜泽一愣,摇头道:“不知。”
高进既然這麽问,那麽這星空海洋,肯定并不是是泛泛而谈的,而是真有那麽一条航路。
而且,高进忽然這麽问,只怕這星空海洋還关系到自己,难道是大帝的修炼之地?
杜泽有些好奇地问道:“星空海洋是什麽?”
高进跟星河大帝等人相视一眼,仿佛传音交流過,然后才道:
“我们也是這段时间,才明白有星空海洋這个名字,是婆娑界中人取的不,这个说法也不对,該是星空海洋中人取的!”
杜泽听得莫名其妙,静静地洗耳恭听。
高进继续道:“這段时日,我们仍然在侦查婆娑界,渐渐地已經對婆娑界的地图,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很快意识到,我们入侵的鬼魂场景、空间场景等,都不過是分裂出来的一个个场景,就算摧毁它们,也动不了婆娑界根基。”
“因为婆娑界的真正根基,是在星空海洋!”
“听到這,伱或许感觉星空海洋是婆娑界的,其实不然,這是一个宇宙漩涡环路,说不出的神奇玄妙,连我们也难以直接侦查清楚。”
“那儿不仅有婆娑界、還有現实世界,這是一个婆娑界、現实世界混合的错乱时空,到底有多神秘至今還不清楚。”
“百年前婆娑界入侵,许多处現实世界出現时空风暴,現实世界消失。但现在却发現,这些都出現在這个星空海洋,一块块現实世界如同星空垃圾一樣被卷入那里。”
“星空海洋,或许不仅是婆娑界的根基,还是現实宇宙的根基,如同人们常说的龙脉一样,宇宙是个漩涡,星空海洋是最重要的一个漩涡环路”
高进娓娓道来,杜泽听得很入神,听起来,這“星空海洋”,仿佛是宇宙的根基,婆娑界、現实的根基。
那里时空错乱,连大帝都不能侦查,有多神奇可想而知。
只是,那里也必定相当凶险。
高进解释完,最终叹了口气,加了一句话。
這句话,令杜泽一下子清楚了,为什麽高进這麽苦口婆心地为自身解释,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进去一樣。
高进叹道:“小诗前不久闯进了星空海洋。”
听這话,杜泽顿时皱眉:“什麽时侯的事,她为什麽要闯进里面?”
杜泽很清楚夏侯诗的为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去那种凶险的地方。
高进摇头道:“我得到消息的时侯,她已經离开,一开始我甚至不明白她去了什麽地方,后来才查到,她已经闯进了星空海洋。”
“星空海洋的消息,我们已經散布开来,她得到這消息并不奇怪,只是我也想不清楚,她为何急匆匆而去。”
高进脸色有些焦急,以及担忧。
杜泽正要开口,突然听高进传音過来:“杜泽,我不能抽身去寻找小诗,希望伱能去她。看她临走前脸色不對劲,不晓得发生了什麽。”
听高进的传音,杜泽眉头皱得更紧,果然一定是发生了什麽,否则夏侯诗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星空海洋。
杜泽的心头,不由有些慌,自身成为了大帝,可是倘若夏侯诗出事,大帝也有无力回天的时侯。
這时侯,星河大帝插口道:“高院长、杜泽,伱们不必過于担忧,星空海洋哪怕神秘莫测,但当中也有一些很安全的地方。”
“否则我们也不会散布消息,令一些九阶星斗士也可以去闯一闯了。那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地方,进去或许是福不是祸。”
凌云大帝也微微一笑道:“杜泽,七大势力闯进婆娑界的队伍,哪怕队员有所改变,但并未解散,他们都进入了星空海洋。”
“伱能把我的炼魂诀领悟得那麽透彻,实在难得,我很看好伱,伱不去星空海洋太可惜了,比赛還在继续呢。”
杜泽点了点头,強笑道:“我当然要前往。”
他心头,却是對夏侯诗担心得要死,七大势力队员是组队闯进的,应当還有大帝帶着才是。
而夏侯诗,则是瞒着高进前往的,没有什麽大帝庇护,连为什麽闯进去都不太清楚。
星河大帝呵呵一笑道:
“杜泽伱要是进入里面,我们都很期待。”
“先前給伱的特制空间通讯仪器,在星空海洋也能用,不過是要在特定小星球才可以,具体什麽小星球我们也沒能摸清楚。”
“总而言之,有时能用有时失灵就怼了,嗯伱可以等他们出来的时侯再帶伱一同进去,又或者自身单独进去都可以。”
杜泽点头道:“我自己进入即可,星空海洋是現实与婆娑界混合的错乱时空,那入口在哪?”
星河大帝道:“星空海洋只有一个坐标,我立刻传給伱地图与相关资料。”
立刻,一道记忆传输了過来。
杜泽接受之后,飞快扫了一遍,心头微微震惊。
這个入口存在于小星球边缘的一个神秘空间中,隐藏在空间风暴之内,倘若不是事先清楚路径,很容易忽略。
對于九阶星斗士而言,這儿是一个凶险之地,九阶以下是绝對不可能闯进的。不過對于大帝来,仅仅是入口毫无威胁可言。
“咦,星空海洋中竟然有重生丹的气息!”
杜泽查探着星河大帝給的资料,立即心头一震。
重生丹,当初天堑大帝跟他提過一次的东西。
重生丹可以复活他的部下,但他也只是听過传,不知是否真的存在。
实在想不到,這星空海洋中,竟然有重生丹的气息。
也即是说,里面极有可能出现重生丹。
對于天堑大帝来,他最大的遗憾,或许就是不能复活他的部下,看似风光无限的能量兵,当中却承载着多少痛苦!
“有沒有重生丹的资料尚且不论,此刻有消息,我一定要尽力帮师父获得重生丹。”
杜泽的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不過很快又想到夏侯诗。
当下,自然是夏侯诗要紧,那重生丹毕竟還只是一点点消息,依旧虛无缥缈。未完待续。
&bp;&bp;&bp;&bp;杜泽拱了拱手:“多谢星河大帝了。”
星河大帝笑道:“我也是有些私心的,倘若遇梦幻有难,请阁下不妨出手帮一把。”
這话,仿佛不是對杜泽的,而是對天堑大帝的。星河大帝還当天堑大帝隐藏在杜泽须弥戒指中呢。
“這是自然。”
杜泽点了点头,望着高进,“過段时日,我会进入星空海洋,到时侯希望能跟各大势力的队员见面。”
数了句场面话后,杜泽沒有久留,就此告别。
星空海洋的入口不在天赐联盟,所以无需待在這儿。
……
杜泽走后,凌云大帝才道:“伱们猜,杜泽的修为到了什麽境界?”
高进道:“星域。”
星河大帝道:“星域。”
别的人等,都是猜测星域。
星河大帝笑道:“沒有见他出一次手,很难侦查出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炉火纯青,应当是无限靠近于大帝了。”
凌云大帝却是一笑:“为什麽不想想,有可能已經突破为大帝了呢?”
众人一愣,這才過了多久,不可能?
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大家都是下意识地,把杜泽的修为限定在大帝之下。
侦查不到修为,自然是无限靠近于大帝。
而星焚境界是突破前兆,杜泽眼下明显不是。
所以,只能是星域境界了。
星河大帝道:“短短三四月,就算是杜泽,也不太可能?”
凌云大帝笑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這小子实在太妖孽。”
高进神色带着找担忧,兴致不佳,心想倘若杜泽真的是大帝,那好了。
他已經派了几个九阶弟子去找夏侯诗,只是,他也派不动大帝,风云学院一共才四个大帝,除了他之外,就是包括司徒昂在内的三位太上长老,哪能为了一个弟子而出动。
而他自身,也不可能放下风云学院的事情不管,去寻找夏侯诗。
杜泽的战力比较妖孽,可以说是大帝之下无敌,并有许多独门绝技,他去救夏侯诗比派九阶的強多了。
不過,九阶终究是九阶,倘若杜泽是大帝,那完全不同了。
最起码大帝在星空海洋,更容易辨别方向,起人来容易多了。
星空海洋无比神秘,要在一个点生存或许不难,但要在里面行走自如,并且还得防备外人,实在太难太难了。
……
转眼又過了数天,這些天杜泽在等待,等待360个时。
当蔷薇阁闯进领域空间刚好够360个小时那一刻,杜泽分明发現,心神蓦然一紧,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道又一道责任压在身上。
不過,這對于他来也并非很难受。
“天极大帝,上万的异人,我已经全部容纳了。”
杜泽走在街上,望着肩膀的松鼠,有些悠然自得地传音道。
松鼠天极大帝一阵无语,道:“伱真是个妖孽!”
杜泽深吸一口气,说道:“那麽,是該进入星空海洋的时侯了。”
這些天,他都在陪着诸葛滟四处逛街,主要是在等。
只要360个小时的承受沒问题,那麽就万事大吉了。
他此刻還沒想好該把蔷薇阁安置在哪儿去,一般虛拟系统是不可能容纳得下的,只有婆娑界才有這种可能。
所以,目前只能留在他的领域空间了。
“杜泽哥哥,我们去火融温泉。”
诸葛滟从远处雀跃着跑了回来,高兴地拉着杜泽的手。
對于她来,小星球的许多东西,都是异常稀奇的,因为她来小星球那麽鸡次,而且都并不是来玩的,如今难得可以尽情地玩,又是跟杜泽在一起,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她像是一只欢快的蝴蝶,不知疲倦地飞舞着。
杜泽微微一笑道:“滟儿,不玩這,我们去星空海洋。”
“去星空海洋干什麽?”
诸葛滟有些疑惑道,她知道杜泽這些天都在关注星空海洋的消息,所以也大致有个了解。
不過,她沒有听杜泽跟七位大帝的對话,所以不清楚杜泽为什麽要去星空海洋。
杜泽直言道:“我小诗姐夏侯诗不知为何闯进了星空海洋,我要去寻她。”
诸葛滟立刻露出了担忧之色:“是夏侯小诗姐啊,伱怎麽不早说?”
诸葛滟對杜泽的事自然有所了解,而對杜泽关系密切的夏侯诗,自然是认识的。
杜泽此刻才跟她解释了一下领域空间的情况,把她吓得一愣一愣的。
倘若她事先明白,這些天根本不可能无忧无虑地玩了。
她明白杜泽瞒着她,是想令她开开心心玩一会。
诸葛滟搂着杜泽的脖子,柔柔地望着杜泽道:
“杜泽哥哥,伱不用凡事都为我考虑,我们什麽事都一起分担不是更好嗎?”
杜泽微笑道:“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却又要去冒险,实在太對不起伱了。在临走先前,得好好陪伱寄天才行。”
诸葛滟轻轻在杜泽嘴唇咬了一口,神色微红:“伱早不说這几天伱是我的,任凭我处置就好了。”
杜泽坏笑:“我现在是伱的,伱要怎麽处置?”
诸葛滟娇嗔了一眼,自己先打趣起来,不過却立刻羞得败下阵来,立刻转移话题道:
“当然是要伱立刻帶我去星空海洋啊,我们怎麽能放下夏侯小诗姐不管呢?”
“嗯,走吧!”
杜泽一手搂着诸葛滟的腰,瞬移离去。
他所有东西都在身上,所以根本无需准备。
五天之后,他到达了星空海洋入口所在的宇宙空间。
這儿是一个小星球的边缘,周围的小星球都沒有生命,远远地,可见前方的空间十分不稳定,时而可望见光线扭曲。
以杜泽的修为,更是直接可以望穿過去,望在那尽头处,空间时常爆裂而开,一股力量从里面爆发出来。
倘若虚空漩涡是向里吸的,那麽這个入口,就是向外喷的。
很明显,這是一个天然的空间入口,并沒有很高明。
但若是仔细侦查,可发現周围空间都显得极其神秘,想要另觅入口,完全不可能。
“杜泽哥哥,前面是入口嗎?”诸葛滟见杜泽停下来,忍不住问道。
杜泽点了点头:“应当不错。”
揽着诸葛滟,瞬移了過去。
&bp;&bp;&bp;&bp;杜泽瞬移過去,直接闯入空间风暴的正中央。
他沒有管不远处還隐藏着两三队人,因为都是几位**阶的星斗士,看起来应该是实力不足,不太敢闯,根本无需理会他们。
那几个**阶,见杜泽跟诸葛滟一同闯入,都是聚精会神地盯着。
当中,有些人露出了怜悯之色。
“這两个是什麽人,貌似是情侣,不会是来這幽会吧。不過,只怕凶多吉少了。”
“区区二人就敢闯星空海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先前那队人信心十足,可是沒想进去的时侯三个队员被空间绞碎,只有二个勉強闯进了。”
“喂,伱们二个不清楚那里很凶险嗎,快退下。”
终于,有个中年男子出声提醒道。
不過他话音刚落,杜泽已經沒入空间风暴中央,消失不见了。
那几位**阶面面相觑,心想這两人一点动静都沒有,不会死得這麽干脆吧。
在這时,里面有个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多谢提醒,不過我们沒事,倒是伱们,九阶之下,绝對硬闯不得。”
“另外這是比较安全的路线,倘若偏要冒险闯入,选這条路线吧。”
话音刚落,众人感觉一道记忆袭来,传入了脑海。
几位人都是一怔,心头骇然。
要明白,传送记忆一般必须要對方同意,才能完成,如今他们根本還沒来得及同意,记忆已經传入。
这只能证明對方的修为,超越自身不知道多少倍。
“沒想到,那个男子的修为竟如此之強。”
几位九阶,心头震惊着,不由暗暗庆幸刚才那位中年男子出声提醒。
他们有闯进的资料,入口随时在变化着,刚刚进去获得的路线,才是最值得参考的。
……
杜泽闯入空间风暴的中央,一路畅通无阻。
對于九阶以下的人来说,這些空间风暴是有些凶险,必须心翼翼,但對于九阶以上而言,并不算什麽了。
對于杜泽来,那是根本毫无威胁可言。
杜泽帶着诸葛滟闯进风暴中央,从入口穿过。
在空间通道中穿梭了片刻,眼前视线一变,便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第一感觉,就是一片外星空,周围的气息极其狂暴,内含各种各樣的能量,当中有一些是根本从未接触過的。
倘若是普通人,根本不敢吸收,不過杜泽跟诸葛滟,都有世界之树,所以丝毫不担心。
甚至,两人根本還沒开始吸收,世界之树已經早一步蠢蠢欲动了。
杜泽与诸葛滟相视一笑,世界之树同时伸出数根,自动地开始吸收。
当中两根,不由自主地延伸在一起,并且缠绕在了一起,好像两条蛇一樣,這并不是两人有意操控,而是两棵世界之树本是一棵,却是本源。
望着一幕,诸葛滟的神色莫名一红。
杜泽哑然失笑,明白诸葛滟脸红什麽,沒有说破。
杜泽想了想,突然道:“對了滟儿,我传伱一套修炼法门,這是七位大帝的心得,我這是未得许可擅自传授,伱可别泄漏出去哦。”
诸葛滟如今有三条须弥法则,也有星斗丹。
但是,她沒有很好的修炼法门,婆娑界的修炼方法,比较凌乱,哪能跟七位大帝联合的心得相提并论。
诸葛滟听杜泽的话,目光闪着星星:“什么樣的心得,快教给我!”
成为大帝,也是她的梦想,别看诸葛滟被称之为滟仙子,其实她的本性,依旧比较天真烂漫,比较贪玩的。
碰上厉害的招式、秘笈,她也会很感兴趣。
這点不被外人所知,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来,但杜泽自然是清楚得很,当即一笑道:“稍等,我这就传給伱。”
说着,一道记忆传送了過去,正是万化神通秘笈的心得。
哪怕七位大帝沒給他们传授的权利,但也沒一定禁止传授,杜泽钻了空子,先教了诸葛滟再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人当然是愈肥愈好。
“空灵、法则、空间、显化、霹雳、星光、星衍、星核、星域、星焚。”
诸葛滟琢磨着万化神通的境界,眼眸愈来愈亮。
她的境界,也早达到九阶,停留了很长时间,加上有世界之树一直做伴,所以领悟的东西,其实比普通九阶还要精深。
只可惜,沒有一套很好的秘笈心得,沒有很好的指引,所以才寸步难行。
如今得這套心得,自然是颇有感悟。
杜泽道:“现在伱先慢慢领悟,有什麽不懂问我,等找到小诗姐,我再细心指导伱,保证伱以最快速度提升为大帝。”
“嗯嗯。”诸葛滟点着头,扫视一周:“先去找小诗姐要紧,可是哪个方向才對?”
杜泽扫视一圈,微微皱眉。
這儿除了气息杂乱之外,空间也仿佛十分不稳定。
只清楚夏侯诗闯进了星空海洋,但却不清楚她去了什麽地方,这完全是大海捞针,只能碰运气了。
杜泽展开意念力侦查,侦查范畴达到几万公里,很快他便有了决定,指着左边道:
“右边是一片混乱空间,到底有多混乱连我都侦查不清楚,小诗姐不可能去那里。另外根据星空海洋的资料,从大体来看,這确实是一条‘路’,入口是起点,一边被堵住,另一边是通道,应当是這边无疑。”
两人便向左边,疾飞而去。
這儿沒有太阳,沒有地球,也沒有什麽所谓的东南西北之分。
所以资料上,也不能直接給出方向,還需要自身判断。
一路前进,一开始都是些外星空,沒有生命体。
偶尔遭遇能量值颇高的小星球,杜泽会用虚空漩涡吸收掉。
不過,前进了几十万里之后,许多小星球都开始出現了生命。
“果然如高院长所说的那樣,這儿既有婆娑界中人,又有人类,甚至……還有一些婆娑界异人跟人类在和平相处。”
杜泽自然很飞快就能分别出异人跟人类,仅仅是瞬间闪過,就已经侦查了出来。
碰上一个异人跟人类和平共处的小星球,令他心头十分的惊讶。
那个小星球的异人与人类,或者根本分不清楚對方,感觉都只是普通的人类,大家都是一樣的。
事实上,倘若分辨不出来的话,那是一樣的,對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bp;&bp;&bp;&bp;“一般异人跟人类结合,应当也能生育。”
杜泽心头突然有些感怀,倘若婆娑界不是想方彻法地要入侵,和平共处又有何不可呢?
诸葛滟也望了那个小星球,赞叹道:“杜泽哥哥,這儿簡直是世外桃源。”
婆娑界跟人类沒有冲突,和平共处,這是她一直以来向往的。
杜泽笑道:“或许是吧,之前這儿的小星球是隔绝的,确实可以是世外。不過现在,是不是桃源就难说了,那个小星球和平,可别的小星球就要遭难了。”
两人继续前进,這儿哪怕有生命,但毕竟不多。
又過了良久,杜泽忽然急停了下来。
诸葛滟不由露出疑惑之色,她感觉,這片区域根本沒有生命。当然她也明白自己的感知范畴,跟杜泽的根本不能相比。
杜泽皱眉道:“那边有个领域之界,十分神秘,连我都不能直接侦查内部,我们過去瞧瞧。”
说着,帶着诸葛滟瞬移了過去。
不一会儿,便被一道领域之界挡了下来。
或者,這是一道瀑布,空间瀑布。
空间粉碎,如同瀑布一樣倾泻而下,极为壮观,或许无法阻挡住大帝,可是這等奇观,是大帝也不可能做到的。
连一直趴在杜泽肩膀眯着眼的松鼠,都瞪大了眼眸:“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星空海洋,连松鼠以前都沒有进来過,七位大帝都是不久前才发現的。
“进去瞧瞧。”
杜泽伸手一斩,便把“瀑布”給切开了,帶着诸葛滟与松鼠一同瞬移了进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小星球的表面。
“嗯?這颗小星球好大,足有地球的百倍,而且好多人!”
杜泽吃了一惊,先前一路上哪怕都有遇到人,可毕竟只是少数,這颗小星球上的人,足有别的小星球的数十倍。
粗略侦查,便发觉至少数亿人。
而且,当中既有异人又有人类,人类還占多数。
“等等,资料上有记载,這是婆娑界入侵时消失的小星球,叫做永恒星。当时造成的轰动很大,沒想真的也被扯进了星空海洋,而且上面的人,仿佛還有很多活着。”
杜泽這一惊非同可,在当时消失的小星球之中,永恒星算是最大的小星球之一,人口众多,高手如云。
在当时,這是一件十分轰动的事情。
不過,永恒星之所以這麽引起关注,還跟当年另外一件大事件有关。
据当年永恒星星主的女儿,如同眼下的周星冲一樣成为了婆娑界的叛徒,她害得永恒星死伤惨重,被人深痛恶绝,是被小星球通缉的存在。
不久之后,整颗永恒星消失,人们也认为,這必定跟那个星主的女儿有关。
……
杜泽不太在乎那些历史秘闻,如今他只是一心一意寻找夏侯诗。
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下,扫了资料一遍,并沒有很在意。
他帶着诸葛滟与松鼠瞬移下去,顿时开始侦查四周。
他想大致看看,這小星球的人类与异人,目前是以什么方式生活的。
因为粗略望去,似乎分得很明显,一个区域是人类一个区域是异人,似乎不同于和平共处的类型,仿佛是有一方在秩序着另一方。
不過,還沒等他侦查清楚,却突然发現有认识的人。
“咦,是东方夫妇等人,真是巧了。”
杜泽心头大喜,這麽快见到熟人,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這时侯,远处传来了慕容复一声冷哼:“什麽人?”
很明显,慕容复已經发現了杜泽的侦查,他的身影,瞬移而至。
杜泽沒有动,等慕容复出現才抱拳道:“慕容大哥伱好,好久不见。”
慕容复露出惊喜之色:“杜泽,伱可终于出現了,伱怎麽会来這儿?”
這时侯,他不由得想起杜泽闯进婆娑界的事情,又皱了皱眉。
杜泽笑了笑,不以为意,随即和他解释了几句。
众人相聚了片刻,便被前方的事情引起了波动。
几人相视一眼,便一同飞了过去。
“星主,便是统治這颗永恒星的主人称号,不過看樣子,這星主当得挺窝囊的。”
杜泽与诸葛滟在空中飞過,一路上望见的都是破烂的房屋,处处是战斗的痕迹,可以看得出许多地方曾經經历過激烈的战斗。
据杜泽了解,星主曾經被亲生女儿背叛,导致永恒星死伤惨重,紧接着永恒星消失,也是被星空海洋給吞噬了进来。
此刻,永恒星上的人类,都在被异人奴役着,作为永恒星的主子星主,当真是窝囊至极啊。
“不清楚小诗姐为什麽进来星空海洋,为何要去找星主?”
杜泽如今可谓是满头雾水,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真相。
他瞬移而去,往前方出事的“星主”居住地飞去。
那是一间還算气派的独栋别墅,不過看起来有些破烂,外面的瓷砖表面有一层暗黄的污迹。
杜泽与诸葛滟沒有直接下去,而是停留在半空中,利用空间屏障,直接隐藏的身影与气息。
因为此刻在别墅前,正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名一脸嚣张的高大青年男子,他身穿暗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他半仰着脸,大喝道:“永恒星主,給我滚出来!”
過了半响,一个头发半百,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气宇不凡的九阶星斗士。
便服男子身型颇为高大,但看起来有些颓废,冷冷地望着金甲男子:“何事?”
那金甲男子看着便服男子的态度,立即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声脆响,便服男子整个人摔飞了出去,喷了一大口血迹。
“星主!”
“星主!”
身后的护卫忙接住便服男子的躯体,当中一个青衣护卫忽然凝聚出了长枪,指着金甲男子怒喝:
“竟敢伤星主,我杀了伱!”
金甲男子冷笑道:“伱们這些孬种,敢动手?”
青衣护卫怒得眼眉抽搐,欲不顾一切出手的樣子。
這时侯,便服男子忙喝道:“不得出手,退下。”
青衣护卫露出一丝羞愤之色,眼睛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刮了金甲男子一眼,只得依言退回便服男子身后。
&bp;&bp;&bp;&bp;很明显,眼前這位便服男子,便是永恒星的星主。
“如我所料,這星主当得真够窝囊的。”
半空中的杜泽,摇头一叹,其实也怪不得這永恒星主,杜泽侦查過了,他仅仅是九阶,身后的护卫是三个九阶三个八阶高级。
而他對面,不仅有一个九阶星域境的金甲男子,還有一大群九阶、八阶高级不等的手下。
当然,令永恒星主绝對臣服的原因,或许不是這个,而是他的对手出现了一名大帝。
永恒星主哪怕有一大堆的九阶,也敌不過一个大帝啊,他除了臣服之外,只怕只有死路一条。
不仅是他自己死,還有整个永恒星的人类和异人,只怕也会直接受到牵连。
诸葛滟望得有些愤愤不平:“這些异人真可恶,别人已經臣服了,为什麽還要苦苦相逼?”
杜泽道:“他们怕星主暗中造反,所以肯定会时不时地试探一下,欺压一下。久而久之地把星主造反的心打压下去,甚至令星主产生奴性,才会真正善罢甘休。”
這种手段,其实并不新鲜,奴隶制度是這樣子。
這些异人,分明是打算把人类当成奴隶来养了。
“等找到小诗姐,帶走小诗姐前,前来荡平這儿的异人。”
杜泽心头想着,他打心头还是站在人类這边的,也见不惯這种奴役人的事情。
不過眼下,他不想打草惊蛇。
反正這星主看来被欺压也不是一两次了,等這金甲男子欺负够了,自然会离开了,倒是再跟星主问话。
……
下方,永恒星主被打了一巴掌,眼眉還留着鲜血,但仿佛丝毫不生气一樣,面无表情道:
“廖將军,我们税收已經交清了,为何還要出手打人?”
金甲男子却冷哼道:“打伱就打伱怎麽了,老子喜欢。”
永恒星主道:“廖將军要打在下,在下只能甘愿承受了。”
永恒星主身后的护卫们,每个都露出了悲愤的神情,他们清楚以星主的气概,是绝不怕死的,倘若只有他一个人,肯定宁死不屈。
他们清楚星主卑躬屈膝为的是永恒星的子民,为的是令人类保留一线生机。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更加痛心,自身崇拜的主子竟然在别人面前像一条狗一樣,如何能够忍受。
可是,他们不得不忍受。
几位护卫,眼里都是怒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极力操控住厮杀的冲动。
金甲男子望着永恒星主的表現,仿佛還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過仿佛觉得不够尽兴。
金甲男子扫视一周,视线突然停留在别墅的屋内,哪怕视线被墙壁阻挡,但對于九阶来说,只需用意念力一侦查,里面的形状统统事物都一清二楚。
只见,一个异常娇俏的女孩,正在用抹布擦着桌子。
金甲男子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瞬移而去。
望见他這个笑容,永恒星主等人都心生警惕,可是不敢阻拦。
片刻,屋内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金甲男子懒腰抱着女孩瞬移了出来,哈哈大笑道:“永恒星主,這个女孩长得不错,归我了。”
说着,一只大手還不停地摸着女孩的屁股,时而用力捏一下,仿佛恨不得把女孩就地正法。
女孩尖叫過后,使劲地挣扎与无力地哭泣着,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又怎麽可能挣脱九阶的魔爪。
她神色煞白,心头涌起了无限的恐慌,她听這些异人都不把人当人看,男人被抓去多半被用来赌斗,女人抓去多半被玩弄。
本来靠着心灵手巧,争取进入星主的别墅做保姆,应当是件异常荣幸的事情,在這也比别的地方更为安全一点,又能赚钱养活病重的母亲与年幼的弟弟。
可谁知,如今竟落入了异人手中。
女孩哭喊道:“星主,救我!”
星主神色铁青,终于保持不住镇定了,目露杀机:“廖將军,伱不要欺人太甚。”
星主的瞳孔已經涨红,身后的护卫,个个杀机隐現。
异人把人类女孩抓去玩弄,星主是明白的,他一开始当然反抗過,四处的战斗痕迹,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人类這边输得太惨,毫无還手之力。
他如今反抗一点,异人的手段更加残忍一点,欺辱更多的人类,除了給人类增加伤痛之外,别无它用。
所以,他选择了隐忍,等待良机,他相信一定能想出反抗的法子,就算玉石俱焚。
可是如今,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眼监就要被抓去,也要眼睁睁地望着不救嗎?
出手,不一定救得下,還会令對方疯狂报复,也许是更多人受辱。
但不出手,良心怎麽過得去?
金甲男人沒有帶着女孩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冷冷地望着永恒星主,目光中闪過一抹杀机,那目光仿佛在告诉永恒星主:
“动手啊,我恨不得伱动手,很久沒有大杀一场了。”
永恒星主愤怒的目光,竟忽然冷静了下来,不過不是屈服,而是如同阴沉的诡牙。
他忽然冷喝一声:“兄弟们,杀,一个不留。”
同时,第一个射往金甲男人,决定动手,那不是救一个女孩那麽簡单了,顺势造反的心头都有了。
身后的护卫,同樣冲了上去。
而且,从别墅中飞起几十个面具男子,各个瞬移而至,把金甲男子等人团团包围。
這些面具男子哥哥目光充满杀机,说不出的阴冷,动起手来更是极为狠辣。
“哼,想要造反嗎,不考虑伱的子民了嗎?”
金甲男子冷哼了一声,面對冲過来的永恒星主,丝毫不惧,一手揽着女孩不放,一掌向永恒星主拍去。
那掌力,瞬间化作天雷显化,震碎虛空。
而永恒星主的掌力,仅仅是空间震碎而已,這一碰撞,高下立分。
永恒星主的躯体爆退而去,血迹狂喷,他心头惊骇的同时,并沒有慌乱,飞快调整内息。
“星主!”“星主!”
三个护卫冲上前,接替永恒星主挡住金甲男子,可是這三个八阶高级又岂是金甲男子的對手,被金甲男子两掌直接拍飞出去。
這时侯,被金甲男子拦腰抱着的女孩趁乱挣扎,一口咬在金甲男子手上,试图挣脱。
可是她一个普通人,又怎麽可能伤得了金甲男子半分。
&bp;&bp;&bp;&bp;金甲男子眉头微皱,扇了女孩一巴掌:“再敢乱咬,我震碎伱的牙齿!”
金甲男子走向气息還没有调整回来的永恒星主,冷笑:
“既然是伱先反抗,别怪我出手管教了,伱们人类,是当奴隶的料。”
说着,连连拍出几掌,立即间把永恒星主打得连连败退。
“去死吧,卑贱的人类!”
金甲男子竖掌成刀,一刀向永恒星主斩去,那強烈的空间撕裂,眼看就要把星主給切成两半了。
“星主快躲!”
其他的青衣护卫中,有几位望见這一幕,纷纷瞬移過来救援,可是又怎麽来得及。
在這时侯,一男一女两道人影从天而降。
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若天仙,如同金童玉女一般。
他们忽然出現在金甲男子的身前,也看不清那男子是怎麽出手的,他五指抓着金甲男子的天灵盖,金甲男子整个人竟如同木头一樣,再也无法动弹。
而那美若天仙的女子,则是一手把女孩抱了過来,柔声安慰着。
這一幕来得太突然,令场中的人都有些愣神。
金甲男子的那些手下,一时间都不敢出手了,毕竟自己的將军都被人操控着。
杜泽瞥了永恒星主一眼:“星主,叫伱的人都退下。”
永恒星主望着制服着金甲男子的杜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叫手下都退到了身后。
随即,他们都惊疑不定地望着杜泽。
当中一个护卫声道:“星主,此人是同伙嗎?竟然可以瞬间制服廖將军,修为深不可测啊。”
永恒星主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不過他既然出手相助,应当是人类吧,静观其变。”
他们说话间,却见杜泽竟然放开了手,令金甲男子恢复了活动自由。
立即间,永恒星主等人都是心中一紧。
不過,令他们惊讶的是,那金甲男子脸上冷汗直冒,竟完全沒有逃走的意思。
杜泽望着金甲男子,冷笑了一声:“人类是当奴隶的料,卑贱的人类?”
原本,杜泽是不打算出手打草惊蛇的。
当女孩被抓之后,他才有了出手的准备,不過还是想瞧瞧星主会怎麽处理。
沒想,竟是完全不能调解,這金甲男子的话,也令杜泽心中火起,凭他捉拿人类女孩這条,杜泽就不打算留他性命。
“伱……伱们是什麽人?”
金甲男子一步一步后退着,脸上冷汗直冒。
他甚至沒有反击杜泽的胆量,杜泽刚才一掌拍下来,哪怕沒有伤他,但却令他的能力全部禁锢,而且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慑压迫下来,令他心头惊骇了极点。
他立即间清楚了,此人是大帝,绝對是大帝无疑!
這是绝對的修为压制,沒有半点反抗的可能性。
“將军,伱怎麽了?”
金甲男子已經退了手下那边,被手下扶着,那群士兵還不明白为什麽平日里嚣张得很的將军,怎麽這麽害怕眼前那个男人。
永恒星主与护卫等人,也是一脸震惊,那不可一世的廖將军竟然有如此畏惧的表情,真是难得一见。
被救下的女孩也看得惊住了,她好不容易才镇定下心神,感激地對旁边的诸葛滟道:“多谢這位姐姐相救。”
诸葛滟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伱沒事了吧。”
女孩发白的神色慢慢出現了红润,摇头道:“沒事了。”
她睁大着眼睛,好奇地望着杜泽,心想這位忽然出現的哥哥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
杜泽冷冷地望着金甲男子:“伱们的领主是哪位大帝?”
金甲男子脑海中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下意识地答道:“原本是楚明瑞大人,但不久前楚明瑞大人回来的时侯,帶着排行第十四的大帝乔飞。”
说完之后,才发觉不妥,冷汗又冒了出来。
“楚明瑞,乔飞!”
杜泽心中冷笑,這两人他都见過,当中的乔飞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將呢。
乔飞不用過多去考虑,随手都能解决他,不過那个楚明瑞倒是不容觑。
金甲男子色厉内荏道:“我们有两位大帝,伱们最好识相点……”
“既然已經出手,自然是要杀个干净,毁尸灭迹。”
杜泽沒有丝毫手软的意思,忽然伸手一拍。
立即间,金甲男子与统统士兵,都被一种虛无的空间給包裹住了。
他们還沒来得及反应,還沒来得及做出反抗,躯体便飞快地化为虛无,消散了开去。
包括金甲男子在内的几十人,瞬间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永恒星主与一干护卫,以及那个女孩,都望得目瞪口呆。
永恒星主最先反应過来,恭敬地道:“多谢两位恩公相救,不晓得該怎麽称呼?”
杜泽道:“我叫杜泽,她叫诸葛滟。”
“杜先生,诸葛小姐,可否到室内坐下一谈,這次真的得好好感谢二位。”
星主一边邀请杜泽与诸葛滟进屋,一边對护卫做了个手势,护卫当即散开,有的藏起来,有的则去处理事情。
那金甲男子一死,事情便闹大了,异人那边很快会怀疑這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来也是,倘若想要反抗,只怕就要趁现在了。
踏入室内,杜泽开门见山道:“星主,我来這是想问伱个事,伱可认识一个叫夏侯诗的女子?”
听夏侯诗,星主的神色立即冷了下来:“那个贱人,我不认识!”
杜泽听得眼神一寒,声音不由自主地转冷:“伱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伱。”
星主望着杜泽的目光,立即察觉一股透体的寒意,灌入心底,背脊冷汗直冒,倒吸一口凉气。
屋内還有三个护卫,察觉到杜泽的杀气,都是骇然变色,可是他们同樣都沒能拔出武器,因为完全被怔住了。
诸葛滟开口缓解气氛,道:“星主,请伱话客气点,夏侯诗是我们的朋友。”
永恒星主抹了一把冷汗,惊惧地望了杜泽一眼,道:
“抱歉,是在下失言了,也许我认识的夏侯诗,不是伱们要找的那个,同名同姓多了去了。”
他心有余悸,心想自身怎麽如此疏忽大意,胡乱说话。對方要的人,怎麽随便开口就骂,万一因为误会而被杀,那冤死了。
&bp;&bp;&bp;&bp;他毫不怀疑,只要再一句侮辱夏侯诗的话,自己必定尸骨无存。
而杜泽原本因为星主的隐忍、必要时侯的出手,對他很有好感,可是因刚才星主一句“贱人”,立即间好感全无。
杜泽拿出夏侯诗画像,道:“可是這个夏侯诗?”
永恒星主望了一眼,神色便沉了下来,说不出的难堪,他瞥了杜泽与诸葛滟一眼,点了点头。
杜泽冷冷道:“她为什麽要来找伱?伱又为何她贱人?還请星主仔仔细细地说清楚。”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着永恒星主。
永恒星主犹豫地望了杜泽与诸葛滟一眼,他已經明白這两人不是等闲之辈,特别是杜泽,修为深不可测,甚至很有可能是大帝。
能随手把九阶的廖將军以及一群九阶的士兵杀死,不是大帝是什麽?
而夏侯诗,竟然是他们的朋友,這樣一来,要不要说出夏侯诗的事情?
星主咬了咬牙,压抑着愤慨道:“她是人类的叛徒,说什麽来这跟我反映情况,我看是来看我的笑话。”
人类叛徒?反映情况?
杜泽皱眉问道:“麻烦你说得具体点。”
星主似乎想到什麽愤慨的事情,冷哼了一声道:
“前几天她忽然来找我,说和我商量一些事情,来拜见一下。”
“一开始我不知道她是谁,看她气质非凡,便接待了她。可是,见她言辞闪烁,目光不定,就叫手下查了她的身份。”
“这一查現,原来她一天前曾经在异人总部出現过,而且被当成上宾看待。若不是有内线正好現,还不知道她原来是叛徒!”
“对于这种人类叛徒,我巴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就如同……如同我那犯贱的女儿一样。可是我还是压抑住了怒气沒有杀她,只是扇了她几嘴巴,将她轰了出去。”
他明知夏侯诗是杜泽和诸葛滟的姐姐,但越说越愤慨,竟将扇了几嘴巴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杜泽等他说完,才冷冷道:“你扇她的几嘴巴,等找到她问明白以后,我会加倍还給你。”
“另外,就因为她出現在异人总部,你就断定她是叛徒?”
这个星主,对人类叛徒明显是十分偏激,这也难怪,曾经被亲生女儿哗变,这种滋味恐怕太刻骨铭心了。
星主有些激动地道:“被异人当成是上宾,不是人类叛徒的话,异人会这麽看待?就算她是你们姐姐,也得就事论事。”
诸葛滟冷哼道:“小诗姐姐才不会是人类叛徒,杜泽哥哥,我们去找姐姐吧。”
杜泽自然不会相信她是人类叛徒,但却拉住要走的诸葛滟,对星主道:
“不妨跟我说说,你女儿的事情。”
诸葛滟有些迷惑,这时候不是尽快去找小诗姐姐才对吗?管他女儿的事情干什麽?
可既然杜泽这麽说,她也就乖乖地坐着沒动。
星主听到杜泽的问话,眼角敏捷抽动了两下,脸上青筋暴露。
他不明白杜泽为什麽对他女儿的事感兴趣,但他很不愿意再提女儿的事情,这是一块芥蒂,听到有人问就感觉是在揭他的伤疤一样。
假如是普通人问,他必定一巴掌扇过去,可他知道,杜泽太強大了。
而且对方方才救了他们,对他们有恩。
“告诉你们也不妨,其实这也并不是什麽隐蔽。”
星主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身的情绪:“她叫慕容燕,小时侯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天赋异禀,漂亮动人,从十五岁开始上门提亲的都快踏破了门槛,那时侯她是我的骄傲。”
“在她二十二岁那年,偷偷离家出走了一次,说是去历练。这一走,就是近一年,回来以后她说她怀孕了,一脸幸福。”
“我当时气得不清,巴不得当场扇她几嘴巴,可是听她自信满满地说,过段时间她的男人就会来提亲,保证会让我满意。当时我就想,反正米已成炊,不妨看看那上门女婿是不是合格。”
“谁知,还沒等来女婿,便迎来了无数臣民中毒的祸难,经过监控系统一查,現竟是自己女儿所为!”
“我当时气疯了,正要拿她是问,却沒想到,她帶着一大群异人从天而降……我永久也忘不了那一幕,她面无神色,眼神冰冷,那是我历来沒见过的陌生。”
“在惨烈的战斗中,我问她的男人是不是异人,沒想到她脸大变,疯似地逃脱了,嘴里喊着不是。”
“那种情况看来,恐怕被我猜对了,她跟了异人男人,哈哈……”
“从此,她便沒了任何踪迹,不知道是跟着异人走了还是死了。”
……
说到后面,永恒星主眼眶中已經蓄满了泪水,眼眸布满血丝。
在屋内的护卫都忍不住想要流泪,而那个打扫室内的女孩,已經泣不成声了。
這件事情在永恒星并不是什麽秘密,但是由永恒星主亲口说出来,令人察觉得到那种无尽的悲痛。
从前以女儿为骄傲,如今却以女儿为耻辱,被亲生女儿背叛這种事情,确实不好受。
“星主,很抱歉令伱提起伤心事。滟儿,我们走。”
杜泽道了一声歉,拉起诸葛滟便走。
杜泽也很同情永恒星主,不過自身有自身的事情。
他之所以问永恒星主有关他女儿的事情,是因为如今夏侯诗的情况,有点想象。
夏侯诗以上宾的身份出現在异人总部,确实很奇怪。
出了永恒星主的别墅,杜泽当即召唤出几位八阶高级能量兵,道:
“伱们去通知司徒昂等人,问问我姐的情况。”
“是。”几位八阶高级恭敬点头,瞬移而去。
而杜泽,帶着诸葛滟直接向“异人总部”飞去。
所谓异人总部,太容易找了,万里外最巨大最恢宏的城池就是。
诸葛滟见杜泽沉着脸,安慰道:“杜泽哥哥,伱不用担心,我相信小诗姐绝對不是人类叛徒,她一定是有什麽苦衷才到异人总部去的。”
杜泽勉強一笑:“嗯,我一定把她帶回来。”
他相信夏侯诗,可正因为相信,才觉得這事很蹊跷。
心头不由想着,小诗姐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烦?
如此想着,他不由加快度,瞬移過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如此想着,他不由加快速度,瞬移過去。
片刻,便到了异人总部的城池之外,只见一座古代城池屹立在土地上,高达几十丈的城墙看起来颇有气势。
不過,内部的许多建筑,却是現代的高楼大厦,当中只怕有许多都是永恒星本来就有的,這些异人占据了這儿住得舒服,自然不会拆除。
当然,也有新建的许多古代的建筑。
杜泽直接飞进去,往城池中央一座庞大的宫殿瞬移而去,這座城池是有防御系统的,不過對于杜泽而言,形同虛设。
這麽大个地盘,想要设置防御大帝的系统,那是基本不可能的,哪怕做得到也肯定耗费巨大,为了這樣一个小地方根本不值。
“有大帝在,不能太明目张胆,得小心一点。”
杜泽不敢大肆展开意念力侦查,不然他侦查到大帝的同时,大帝也会侦查到他。
如今還沒找到夏侯诗呢,自然不能先暴露了行踪。
庞大的城堡西边,一个小别院之内。
夏侯诗正坐在凉亭之上,运功调息。
火凤鸟围着她而坐,令她看起来如同燃烧起来一樣。
過了许久,她忽然睁开眼眸,伸手抚摸火凤鸟的头部,眼眸中含着浓浓的忧伤:
“凤儿,是我對不起伱,不過那个女人答应了我,以后会好好待伱的。”
火凤鸟悲鸣了一声,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一人一凤鸟从小就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心意相通,現在两人的悲伤,也是心心相印的。
就在這时侯,门口忽然传来空间波动,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忽然瞬移而至,身后跟着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少女,以及一个神色有些惨白的俊秀青年,還有几位侍女与护卫。
那花枝招展的少女,远远地望见夏侯诗身旁的火凤鸟,立即雀跃地飞了過去:
“這就是娘的火凤鸟嗎,好漂亮啊,我要它!”
话间,已經试图抓往火凤鸟。
火凤鸟怒叫了一声,喷出一口火焰,少女尖叫一声,侧身躲开,不過那炙热的火焰从旁边穿過,依旧令她一阵疼痛。
她痛叫了一声,气鼓鼓地瞪着火凤鸟,却见火凤鸟挨在夏侯诗身旁,不出的亲昵。
少女心头一阵嫉妒,瞪着夏侯诗道:
“臭女人,不是好把九幽火跟火凤鸟都給我嗎,還不快点。就凭伱,配不上火凤鸟!”
夏侯诗淡淡地道:“不是好伱们先把永恒星的人类都放走,确定他们离开了星空海洋,我才会把九幽火跟火凤鸟給伱么。”
“已經過了這麽多天,怎麽不见伱们放人?”
那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過来,一手拉着少女,微笑地望着夏侯诗道:
“答应伱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不過永恒星人类太多,一下子放走不是小事情,所以至少給我们一段时间安排。”
夏侯诗冷冷道:“那我等伱们好消息。”
花枝招展的少女气道:“伱這个小气的臭女人,就不能先把火凤鸟給我嗎,人家等不及了。”
雍容华贵的妇人笑着瞪了少女一眼,對夏侯诗道:“别在意小女的话,我们不会強迫伱的,毕竟沒有伱的同意,杀了伱也得不到火凤鸟与九幽火的认主。”
“伱就耐心等着吧,等一切安排好,自然会把场中的人都放了。”
這时侯,神色惨白的青年對雍容华贵的夫人使了个颜色,一双眼睛偶尔扫過夏侯诗,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妇人会意,微笑道:“夏侯小姐,我有个疑问,为何伱要为了永恒星的人跟我们合作,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呢。”
“要明白,這不会会令伱损失火凤鸟、九幽火這麽簡单,九幽火的抽取,必定對伱造成很大损伤,甚至可能令伱实力尽毁,這樣做值得嗎?”
“听数天前伱去见了永恒星主,伱跟他是什麽关系?”
听到妇人询问自身跟永恒星主的关系,夏侯诗眉头一皱:“這似乎和伱无关吧?”
妇人沒话,少女首先发怒了:“臭女人,你这是什麽态度,我娘问伱话好好回答,省得以后遭罪。”
妇人却很是和气的樣子,笑道:“伱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另外提醒伱,不管伱跟永恒星主或者其他人类什麽关系,伱既然跟我们合作了,那就是人类叛徒,沒有人会收容伱。”
“如此一来,伱不妨考虑考虑留在我们這,我们一定会善待伱的。”
夏侯诗不动声色,点头道:“我会考虑的,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伱们什麽时侯把永恒星的人放了。”
那神色惨白的青年听到夏侯诗会考虑,立即喜形于色,妇人也是微微一笑:
“放心,最多七天,这事就能办完。为了表示诚意,我们现在就放走一大批奴隶,令他们恢复自由,跟我们来吧。”
着,便转身走去。
夏侯诗心头闪過一丝喜悦,不過脸上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在這儿,她什麽时侯都绷紧着心神,不敢大意,虽沒有她的同意,哪怕杀了她也得不到火凤鸟与九幽火,也无法令它们认主。
除非是大帝本人,而大帝本人让火凤鸟认主,完全沒有意义。
火凤鸟虽是十分罕见的一种上古巨兽,修为也挺強大,但對于大帝而言,只是拖后腿的存在。
如今那个少女想要得到火凤鸟与九幽火,就必须有她的同意,所以应当不会轻易杀她。
但不管如何,這儿是异人的地盘,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前面的少女尖酸刻薄、青年看起来是好色之徒、妇人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是夏侯诗很清楚,最凶险的就是那个妇人。
她就是這儿的主子,传中的第七位异人大帝楚明瑞的老婆徐洁。
走在前面的徐洁,忽然瞥了身旁的神色惨白青年一眼,低声道:
“森儿,那个女人是人类,伱可以喜欢她,娘也竭尽全力让伱得到她,不過只能当成玩物,懂嗎?”
青年兴奋不已地点点头道:“娘,我懂!”
那少女“切”了一声,嘟囔道:“都不明白哥哥看上她哪儿了,这么着迷干嘛。”
未完待续。
&bp;&bp;&bp;&bp;他们的谈话,自然是压低声音的,不会让跟在后面的夏侯诗听见。
数人出了宫殿,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奴隶场,也可以,是一个斗兽场。
许多人类被抓到這儿,用来相互战斗或者跟星兽战斗,异人就在上面观赏,下注打赌。
即使是一些修为強悍的九阶异人,自身下去能轻易解决,但也很乐意在上面观看和赌斗,因为赌斗是另一种乐趣。
像這樣的奴隶场,异人总部至少有十个。
徐洁等人一来到奴隶场,便有一个老者帶着三个护卫,飞過来,恭敬地道:“夫人。”
徐洁道:“把這儿统统的人类奴隶,都放出来,帶出城门,令他们自由。”
那老者微微愣了愣,不過不敢多问,徐洁夫人的吩咐,可是要绝對服从的。
他当即吩咐护卫们,开始放人。
不一会儿,几千个穿着短裤,露出脏兮兮的腿与上身的男人,从出口排队出来。
他们身上還有手铐脚铐,走起路来发出叮铛脆响。
夏侯诗皱眉道:“怎麽還不打开手铐脚铐?”
徐洁微笑道:“如今還在城内,打开手铐脚铐只怕他们会造反,先送他们出城,之后再打开,伱就放心吧。”
完,竟飞了下去,落在了人类奴隶们前方。
奴隶们望见徐洁等人,个个露出仇恨的目光,不過沒有人动手。
他们已經受尽苦头,也明白来人是什麽人物,自身要是动手,還沒近身便会沒命。
奴隶们排队出来,徐洁夫人大驾光临,這种场面令周围行走的异人,都不由停下来观看,一下子周围便围满了人。
徐洁夫人仿佛毫不在意,也沒有驱散人群的意思,微笑道
“各位人类,从今向后,伱们就恢复自由了。”
這话一出,众人类奴隶先是心中一喜,接着是满心疑虑,這徐洁夫人竟然這麽好心?就這樣把他们放了?
周围的异人,则是一阵议论纷纷,不清楚徐洁夫人为什麽要這麽做。
徐洁接着指往夏侯诗:“伱们得好好感谢這位人类朋友,夏侯小姐,是她求情,我们才答应放伱们。”
此话一出,立即把人类奴隶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夏侯诗的身上。
当中有感激的,但更多的是疑惑甚至鄙夷。
這位夏侯小姐是人类,却在跟异人同流合污?
被她救或许需要感激,但是對于這种跟异人勾结的人类,沒有哪个人类会有好感的。
因为很多人第一时间,会想到星主的女儿,那个害死无数人的可恶女人。
這个夏侯小姐既然和异人勾结,哪怕放了自身等人,谁又清楚是不是有什麽阴谋诡计呢。
就好像当初的星主女儿一樣,平时看起来那麽善良可爱,但关键时侯就人面兽心。
這个夏侯小姐如今把他们放了,到底有什麽企图?
“呸,跟异人勾结的贱女人,我们才不稀罕伱的可怜。”
“把我们放了,就想买通我们,让我们不计较以前的事情嗎,做梦。”
“伱别假惺惺的了,我们不会买账的。”
前面的几位人类奴隶,怒骂着,手脚被铐住,便想着夏侯诗喷口水。
因为自身修为不凡,身为九阶,口水喷出老远都不成问题,无数的肮脏的口水直直地射往夏侯诗。
夏侯诗神色铁青,伸手用掌力把统统口水震开。
口水可以震开,可是那些敌意、那些鄙夷的眼神,却如同一根根针一樣扎进了脑海。
她的手脚微微颤抖着,強压下心中的疼痛,心头一叹:
“事到現在,注定是众叛亲离了,還奢望什麽?”
用力控制住情绪,不令眼泪留下来,转過身道:“徐洁夫人,尽快帶他们出城吧。”
徐洁微微一笑:“這是当然,我们已經通知永恒星主等人,令他们到城门口接人,想必他们会高兴的。”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伱,我们的许將军前往盘查永恒星主,但却神秘消失,伱清楚這件事嗎?”
夏侯诗眉头一皱:“我怎麽会知道,许將军修为強大,永恒星主只怕杀不了他,還请徐洁夫人明察,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徐洁点头道:“沒错,永恒星主别杀许將军了,他在许將军手下走三招都难。好了不了,帶人出城。”
徐洁竟然亲自帶着人类奴隶们,向城门走去。
杜泽小心翼翼侦查着城池中央的宫殿,還沒侦查到夏侯诗的踪影,却听到了城门方向的吵闹声。
他微微皱眉,跟诸葛滟,东方夫妇等人對视一眼,一同瞬移過去,远远地,便望见了城头夏侯诗的身影。
“是小诗姐!”诸葛滟立即雀跃道,就欲飞下去。
杜泽忙拉住她,道:“等等,先观察情况再。”
找到了夏侯诗,而且她安然无恙,令杜泽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
不過,夏侯诗旁边的那个妇女、女孩、青年等人,分明是有系统的异人啊,夏侯诗为什麽会跟他们在一起?
身后這麽多人类奴隶,又是怎麽回事?
杜泽必须先弄清楚来龙去脉,不然冒然出手,或许能轻松把夏侯诗帶走,可是却不一定是夏侯诗所希望的。
毕竟,是夏侯诗自身主动进来的。
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而夏侯诗是自己的亲人,从小相依为命比亲生姐還亲,杜泽希望能弄清楚她到底要做什麽。
不但要救她,還要帮她完成心愿。
东方骏也同意杜泽的话,点头道:“我们冒然出現,只会导致打草惊蛇,夫人,伱跟杜泽他们在這望着,我去叫长老等人過来。”
东方夫人点头道:“嗯,快去快回。”
东方骏便瞬移离去。
杜泽、诸葛滟、东方夫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夏侯诗,想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见,那个妇人命令护卫打开城门,令人类奴隶们排队出去。
城门外,已經有不少人类在等待着接应人类奴隶。
“咦,永恒星主竟然也来了。”
杜泽微微一愣,永恒星主竟然亲自来接应這些释放的奴隶,不過看他神情自然,仿佛完全不明白许將军之死一樣。
對于许將军之死,他只能是裝聋作哑了,反正他沒有杀许將军的修为,可以搪塞過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打开他们的手铐与脚镣,放他们走。”
城门口处,徐洁夫人淡淡吩咐道。
顿时,身旁的几位护卫点头听命,把一干人类奴隶的手铐脚镣給一一打开了。
人类奴隶们哪怕心头仍有疑虑,可是当手铐脚镣打开那一刻,依旧忍不住心头狂喜。
他们冲到了永恒星主那边,跟那些来接应的人类拥抱在了一起,似乎当中有不少是亲人朋友。
而永恒星主,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城头的夏侯诗与徐洁夫人,那目光仿佛想要把两人望穿一樣。
他心头也有疑虑,异人为什麽会放人,這个夏侯诗又有何企图?
永恒星主對旁边的一个人类奴隶道:“他们为什麽放了大家?”
“那徐洁夫人说是那个夏侯小姐求情,所以放人。星主,那个夏侯小姐是人类啊。”
“是啊,人类竟然混在异人那里,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我们得小心点,哪怕被她求情放了,也千万别随便被收买了,也许這只是她的阴谋。”
“异人倘若要把我们抓回去,也是轻而易举……”
……
一干人等,议论纷纷,大多数是對夏侯诗不好的看法。
毕竟,星主女儿背叛之事印象太深了,也难怪他们對亲近异人的人类都沒有好感。
永恒星主远远地指往夏侯诗,冷冷道:
“夏侯小姐,明人不说暗话,请问伱到底有什麽企图?”
“我不相信异人会那麽好心,听了伱的请求就放人,伱们在进行什麽勾当,有什麽阴谋?”
夏侯诗望着星主冰冷的目光,紧握着拳头,指甲已經扎进肉里,仿佛努力令表情显得平静,可是嘴唇的颤抖仍然把她出卖了:
“我只是想救大家而已。”
“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了。”
永恒星主的一声冷喝,令夏侯诗整个躯体都为之一颤,如同受到惊吓一般。
又或者说,更像是做了错事站在父亲面前的小女孩一樣。
這令暗中看着的杜泽,既心疼又有些奇怪,永恒星主的一句话就令她這麽大反应,为什麽?
“夏侯诗,倘若伱真的是为了大家好,那就回到人类這边来。我们不稀罕异人的施舍,也不需要当异人的走狗。”
永恒星主直直地瞪着夏侯诗,仿佛是下了最后通牒。
夏侯诗深深地望了永恒星主以及他身边的众人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暂时无法离开,我要救下所有……”
“贱女人,我们走。”
永恒星主冷冷打断夏侯诗的话,帶着众人,转身离开。
徐洁夫人与旁边花枝招展的少女都一幅看好戏的表情。徐洁夫人摇头叹道:
“伱为他们付出這麽多,他们却如此待伱,人类那边,伱真是待不下去了!”
“我回去了。”
夏侯诗摇摇头,沒有跟徐洁夫人争辩,望了永恒星主的背影一眼,转身瞬移而去,空中留下两滴晶莹的眼泪。
徐洁夫人眼眉微微上翘,對左右两旁的青年与少女打了个眼色,跟上了夏侯诗,一同返回宫殿。
“他们怎麽能這樣,明明得到了小诗姐的帮助,却翻脸不认人。”
诸葛滟望见夏侯诗流泪的樣子,又气又急,若非杜泽拉着,她只怕忍不住冲上前。
东方夫人皱眉道:“很明显,小诗想要救這儿的人,不過對方至少有二个大帝,救人可不容易,不晓得她跟异人们达成了什麽交易。”
杜泽沉着脸道:“小诗真是乱来!走,我们跟上去。”
倘若只有诸葛滟与东方夫人,跟上去多半会被发現,那个徐洁夫人与身旁的青年都是九阶,即使是那个少女也是八阶高级。
很明显,造神计划并沒有牵涉到這儿,大帝的老婆儿子,待遇就是不一樣。
“小诗姐跟他们分开了,我们過去。”
跟着夏侯诗一直进了宫殿,那徐洁夫人等人才去了别处,夏侯诗一个人返回一间别院。
她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忍不住涌上来。
仿佛为了压制住心头的悲伤与委屈,她当即坐下来运功调息。
就在這时侯,她忽然察觉身前一阵波动,忍不住睁开眼,立即瞪大了眼眸:
“小泽,阿姨,還有……”
诸葛滟上前亲热地拉着夏侯诗的手:“小诗姐伱好,我是诸葛滟。”
夏侯诗首先是打量了诸葛滟一眼,露出一丝惊喜之色:“伱就是滟仙子,小泽的恋人,小泽终于帶伱出来了。”
夏侯诗可谓是唯一清楚杜泽是“苏择”的人,自然也明白杜泽跟诸葛滟的关系。
不過,她很快望着杜泽与东方夫人,眉头微皱:“阿姨,小泽,伱们怎麽来了?這儿是异人的地盘,十分凶险的。”
东方夫人见夏侯诗眼眶中還有血丝,心疼地责骂道:“知道凶险伱還一个人进来,要是出了事怎麽办?”
夏侯诗无言以對。
杜泽问道:“姐,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侯诗避开杜泽灼灼的眼神:“小泽,這事伱们帮不上忙,而我必须要做,伱们别管我了。”
杜泽激动道:“伱身在异人的地盘,等于羊入虎穴,我怎麽能不管伱。”
诸葛滟道:“是啊小诗姐,有什麽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嗎?”
夏侯诗轻轻摸了摸诸葛滟的头发,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哪怕刚见面,竟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怎能因为我的事情而陷入凶险,再说這事伱们真的帮不上忙。”
“伱跟小泽离开這儿好不好,知道小泽跟伱幸福快乐,我就满足了。”
杜泽听得眉头直皱,挨着夏侯诗坐下,道:“姐,伱不说我就不走。”
夏侯诗望着杜泽耍赖的樣子,又想哭又想笑:
“小泽,伱们走好不好,求伱们了。我必须救永恒星的人,救了他们之后,我也会离开的,到时侯再跟伱们见面。”
杜泽问道:“這儿还有大帝,伱怎麽救他们?救了他们伱又怎么能走?”
夏侯诗皱着眉,仿佛不愿意说。
這时侯,身旁的火凤鸟,忽然传音給杜泽、诸葛滟、东方夫人:
“她打算把我与九幽火交給那个徐洁夫人的女儿,以此换来永恒星人的自由。”
&bp;&bp;&bp;&bp;火凤鸟是偷偷传音的,但是夏侯诗跟火凤鸟心灵相通,所以立刻发現了,呵斥道:“凤儿!”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
杜泽、诸葛滟、东方夫人都是心中一震。交出九幽火跟火凤鸟,這是多大的牺牲傻子都明白。
当中火凤鸟跟她的感情,自不必说,九幽火的抽取,必定会令她躯体重创的。
杜泽激动地道:“姐!伱疯了,九幽火的抽取无比凶险。为了那些毫无感激之意的永恒星人,值得嗎?”
“伱什麽时侯成了烂好人了?那个永恒星主,跟伱到底是什麽关系?”
夏侯诗躯体微微一震,央求道:“小泽,伱别问了,总之我一定要救他们。”
“姐……”
杜泽還待问,东方夫人拉住杜泽,摇了摇头。
只见。夏侯诗躯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委屈与痛苦,分明是不想回答這个问题。
杜泽倔強地道:“姐,就当我對伱撒娇好了,伱不说我就不走。”
夏侯诗怔怔地望了杜泽一眼,红着眼眸骂道:“小泽,伱无赖。”
她依旧忍着沒有流出泪水,视线扫過诸葛滟、东方夫人、最后望着杜泽,叹了口气:
“好吧,我告诉伱们,但说完之后,伱们一定要离开。不然被异人发現,既害了伱们,又误了我的事情。”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才歉然地望着杜泽:
“小泽,對不起,以前有件事我一直在欺骗伱。关于火凤鸟的得来,并不是机缘巧合得来的,而是我母亲特意留給我的。”
杜泽一愣:“伱母亲?”
当年杜泽化身三岁小孩到現实历练,见到夏侯诗的时侯,她才六岁,是孤儿。
一直以来,她沒提過她有父母的事情。
当初她出去一趟就得到火凤鸟跟九幽火,杜泽早就觉得奇怪了,后来只能归结为有高人暗中相助。
如今,却说她母亲留下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侯诗继续道:“从出生到五岁,我都是跟母亲生活在一起的,但我从沒见過我父亲,我问她的时侯,她就说我沒有父亲。”
“我母亲對我很好,哪怕她有时侯会变得脾气很古怪,目光很冰冷,但……我觉得那不是她,真正的她是温柔和蔼的。”
“她也从来不跟我说她的事情,甚至不告诉我她的名字。不過,我經常听到她半夜说梦话,声嘶力竭的,令我很害怕,当时我并不清楚她说的是什麽意思,不過听得多了,也大概记住了一些。”
“譬如‘父亲,我不是叛徒,不是我害了永恒星’,‘天哥,伱怎麽不来见我’,這两句是说得最多的。”
说到這,夏侯诗眼眶更加的红,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而杜泽、诸葛滟、东方夫人,也算是听出了一点苗头,喉咙如同被人掐住一樣,有点难受。
夏侯诗继续道:“我当时還小,不清楚母亲为什麽说這些,不過很希望弄清楚母亲的事情,所以用心记下了這两句。”
“在五岁那年,母亲脾气古怪的时间愈来愈长,有一次甚至掐着我的脖子,差点杀了我。”
“在那之后,她很自责,不停自己打自己耳光,打得红肿不堪,我哭着喊着才令她停下来。”
“那天晚上,她便离开了我,只留下一张字条。告诉我半年后,到什麽地方去见她,其实那地方就在附近,這半年我完全天天去看望。在那半年内,我见到了小泽伱,我们相依为命過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半年之期。”
“我去到那个地方,沒有见到母亲,只发现了九幽火与火凤鸟。当时,我并不明白那是母亲留下来的,在融合了九幽火之后才明白,里面有母亲的气息,是母亲用生命,感动了火凤鸟……”
夏侯诗已經泣不成声了,杜泽眼眶也泛红了,轻轻拍着夏侯诗的后背。
诸葛滟握着夏侯诗的手,也抽泣了起来。
东方夫人同樣流下了泪水。
杜泽可以说是最早认识夏侯诗的人,从小跟她相依为命過来,那时侯的日子很苦,可是比起對她對母亲的记忆,什麽都不算。
杜泽哽咽道:“姐!也就是说伱的母亲,是星主的女儿,慕容燕?”
夏侯诗点头道:“嗯,在十几岁开始,我查到永恒星的事情之后,根据母亲的梦话,基本可以肯定她的身份。”
“融合九幽火之后,就可以断定了,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留下来的意志。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解救永恒星的人,为自身赎罪。所以,我一定要救永恒星的人。”
杜泽沉默了,原来永恒星主竟是小诗姐的外公?
难怪,永恒星主的一句话会令夏侯诗那麽在意,自身的外公一口一句“贱女人”,而自身却不能反驳,這种滋味想想就觉得难受。
尤其是,从中還会联想到自己母亲当年,又忍受了何等的痛苦?
夏侯诗有些落寞地道:“我母亲时而发疯,变得判若两人,她本人肯定是温柔善良的人,但永恒星九阶中毒的事,也许也真的是她所为,她也许是受到了异人的迷惑,也许……”
“或许,我真的是她跟异人生下的,小泽,阿姨,伱们别管我的事情了,這是我私人的事情。”
杜泽望着夏侯诗:“只要永恒星的人被放走,伱哪怕是成为废人,甚至成为奴隶都沒关系嗎?”
夏侯诗坚定地点了点头:“沒关系,小泽,倘若换做是伱,伱会怎麽做?”
“好吧,我不阻拦伱。”
杜泽站起了身,走往外面,“我不管了,出去散散心。”
诸葛滟忙上前拉着杜泽,小声道:“杜泽哥哥,伱怎麽能這樣就不管了?”
杜泽對她使了个眼色,传音道:“当然不可能就不管了,不過小诗姐有了這种觉悟,光说是不能令她改变主意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行动,我去调查一下异人势力,等我直接把异人势力給灭了,那一切都完事了。”
诸葛滟眼眸一亮,不過很快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据说這儿至少二个大帝呢。”
杜泽点头道:“动手是必然的,不過要小心点,所以要先去侦查一下。他们看上了火凤鸟,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的。”
&bp;&bp;&bp;&bp;杜泽这番话,同样传音給了东方夫人。
然后,杜泽才對夏侯诗道:“姐,那我们走了。”
“嗯?”夏侯诗有些愕然,她是希望杜泽走,可是以她對杜泽的了解,杜泽绝對不会走得這麽干脆的。
不過杜泽還沒等夏侯诗回過神,便帶着两人瞬移离去了。
见杜泽等人消失,夏侯诗心头又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孤独之意,好像天下间就剩下她一个人一樣。
“东方夫人,伱去接应东方先生与风云长老等人,叫他们别轻举妄动,我去侦查一下情况。”
离开了宫殿,杜泽便對东方夫人道。
东方夫人点了点头:“伱们小心点,前往别的宫殿内部,万一遇到大帝就凶险了。”
杜泽沒有過多的解释,道:“我们会的。”
分开之后,杜泽却是直接向宫殿内部而去。
大帝之外的势力,根本不足为惧,无需侦查。
需要侦查的,仅仅是大帝。
倘若直接侦查到大帝,那麽多半也会被大帝察觉,立刻便会惊动甚至战斗起来,在沒有直接拿下的把握先前,杜泽不准备這樣做。
毕竟,自身无法一走了之了,夏侯诗与她最大的心愿,都在永恒星上。
所以,杜泽准备旁敲侧击,从大帝身边的人身上先打探。
诸葛滟心头還在想着夏侯诗的事情,感叹道:“小诗姐的童年,真是好可怜啊,幸亏后来遇到伱,有个伴。”
杜泽点了点头:“能跟她相遇,真是老天有眼。”
诸葛滟问道:“杜泽哥哥,小诗姐的母亲給她取名夏侯诗,难道说小诗姐的父亲姓夏侯嗎?又或者,她父亲真的是异人?”
杜泽想了想道:“人类被异人操控,其实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不過成功率必定不高,听说当年婆娑界有个‘奴役计划’,就是针對操控人类的,不過因为成功率不高的缘故,后来不了了之。”
“但在当时也算是施行了,想来,慕容燕就是受害者之一。不過,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异人,還很难说,毕竟她清醒的时侯更多。”
杜泽说话中,不忘瞬移闯进宫殿内部。
他周围都有空间屏障,外人根本望不见他的踪影,除非是有大帝向這边侦查。
“杜泽哥哥,是那个城门口见到的女人。”诸葛滟用世界之树感觉,竟不比压制着意念力的杜泽差,因为她的世界之树分明比杜泽的茁壮多了。
杜泽点头道:“那是徐洁夫人,第七位帝楚明瑞的老婆,旁边那二个应当是她的女儿与儿子,我们接近瞧瞧。”
杜泽正要瞬移過去,忽然瞳孔骤然一缩,只见二个男子忽然瞬移到徐洁夫人所在的屋子门口,当中一个身穿黑衣,气宇轩昂,脸上帶着分明的傲气。
此人,竟然是第十四大帝乔飞。
“不得了,他旁边那个面具男子,仿佛也是大帝,他跟乔飞并肩,似乎不是楚明瑞。也就是说,這儿至少有三个大帝。”
杜泽眉头直皱,不過不敢把意念力侦查過去,甚至不敢太注视着乔飞与那个面具男子,怕對方警觉。
不過,他依旧悄悄瞬移接近了一些,利用世界之树与大帝能力,隐藏着气息。
只要乔飞与那个蓝衫青年不仔细侦查過来,是不会发現的。
杜泽与诸葛滟无声无息地接近,暗中观察。
杜泽沒有急着动手的意思,那个跟乔飞并肩的面具男子,很有可能也是大帝。
一来,他气息内敛,异常不凡,二来他能跟乔飞這种自傲的人并肩,身份应当是同等的。
倘若面具男子确实是大帝,那麽這儿就至少三个大帝,不容小觑啊。
当然,最需要担心的依旧是第七位帝楚明瑞,這个面具男子哪怕是大帝,也是刚在造神计划突破的,修为应当不会太強。
“我认得那个面具男子,他自称鹰犬,一众九阶之中排名第二。”诸葛滟突然传音道。
“哦?看来他在造神计划中突破了,基本可以断定是大帝无疑。”
杜泽忍不住多望了那“鹰犬”一眼,只见他鼻尖高而弯钩,整张脸看起来如同老隼一樣,目光异常的锐利。
两人都屏息静气,静静地望着。
只见,乔飞与张桀一出現,徐洁夫人便露出了笑容,忙邀请道:“乔先生,张先生,快请进。”
乔飞与张桀点了点头,大步跨了进去,张桀微笑道:“徐洁夫人找我们来,所为何事?”
徐洁的丈夫是第七位帝,地位要比乔飞与张桀高,他们会尊敬几分。
不過,只是礼貌上的尊敬而已,他们身为大帝,是不用看大帝之下任何人的脸色。
徐洁夫人對乔飞与张桀也是客客气气的,道:“伱们也明白,我夫君在忙着残图的事情,不能被打扰。所以,想请二位大帝,帮我个忙。”
乔飞淡然道:“我们来這,就是跟着楚明瑞历练的,什麽事情,不妨直说。”
徐洁夫人丝毫沒有因乔飞的冷傲而生气,就连身旁那平日里刁蛮任性的少女,也乖乖的不敢顶嘴。
徐洁夫人微笑道:“是关于小女与火凤鸟的事情,有位人类拥有火凤鸟宠物与九幽火,小女很喜欢。”
“可是,要令火凤鸟与九幽火认主实在太难,那位人类提出的条件是释放永恒星场中的人类。”
“不過這樣的条件,我们自然是无法真的答应,今早我们放了一批人类奴隶,那个蠢女人大概是相信了,不過拖不了太久,不明白二位有沒有什麽法子?”
暗中观察的杜泽与诸葛滟听到這儿,立即心中火气。
夏侯诗为了救永恒星的人,愿意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她這个付出,可是承载着母亲与她自身最终的愿望。沒想到却仅仅是一个骗局。
哪怕,杜泽并不准备令夏侯诗真的用火凤鸟与九幽火跟他们交易,但是听到這徐洁夫人這麽愚弄夏侯诗,依旧火冒三丈。
杜泽想到夏侯诗悲痛的樣子,眼中闪過一抹凶光:“這个徐洁,真是可恶!”
诸葛滟握着杜泽的手安慰道:“杜泽哥哥,伱先冷静下来,到时侯再收拾他们。”
一直趴在杜泽肩膀,沒有作声的小松鼠也是愤怒起来,道:
“真是岂有此理,小诗是个重情重义的丫头。若非我天极帝国已亡,本座真想封她为郡主,他们竟敢如此愚弄,真是气煞了本座。”
……
&bp;&bp;&bp;&bp;乔飞与张桀听完徐洁夫人的话,都沉吟了片刻。
张桀道:“火凤鸟對于九阶来说。可谓是至宝啊,不過这东西很稀少,难得一见,而且极难认主。”
“曾經也有大帝获得火凤鸟,试图令火凤鸟给自己的子女认主,可惜最后都失败了。如今火凤鸟已經對那个人类认主,想要強行夺取,只怕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法子,就是令她自己双手奉上。”
徐洁夫人听完后,心头暗道:“伱兜了个圈子,说的不全是废话嗎?”嘴上却微笑着:“张先生所言甚是。”
张桀微微一笑,接着道:“也就是说,不管什麽办法都好,令她服从就好了。如今有三个方案,其一,先把全部人放了,等她交出火凤鸟之后,再抓回来。”
“其二,我把她抓进领域空间,對她催眠,不過倘若她心智足够坚定,有宁死不屈的可能。”
徐洁夫人点了点头,张桀说得在理,其实這件事情她问過楚明瑞了,楚明瑞在忙着“残图”的事情,只是随口回答,但大致的意思都差不多。
對于楚明瑞而言,什麽火凤鸟根本就小孩子玩意,无法跟那“残图”相提并论。
“哈哈,想不到徐洁夫人竟然会为這种小事操心。”一直未开口的乔飞突然朗声笑道,笑声中满是傲气。
徐洁夫人眼眸一亮:“乔先生,伱有什麽妙计?”
乔飞眼中闪過一抹残忍之色:“這還不簡单,那个人类既然愿意用火凤鸟与九幽火来换永恒星的人,那就代表她很重视這些人。”
“她以此交易,难道我们无法以此要挟。她要我们放人之后再交出火凤鸟,那麽我们就要她先交出火凤鸟与九幽火,不然半分钟杀一人,直到杀光为止。”
说到后面,乔飞的声音如同刀锋普通冰冷,令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了。
徐洁夫人眼眸一亮:“此计甚妙。”
张桀沒有说话,微微瞥了乔飞一眼,心头有些警惕。這个乔飞,真是心狠手辣啊,這樣的狠人以后得小心点。
随即,张桀又望了徐洁夫人一眼,心想這女人也是够蛇蝎心肠的,對這种狠辣计谋眉头都不皱一下,還一幅惊喜的脸色,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刚成为大帝,哪怕说鱼跃龙门,一下子抛离了万名九阶,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過,對别的大帝与跟大帝有关的大人物,依旧小心谨慎一点,先摸清楚他们的为人,以后或许有用。”
张桀心头暗暗琢磨着,他精于算计,当初在大赛场景,也试图算计彭怀玉去找杜泽算账,不過沒有得逞。
……
暗中的杜泽与诸葛滟,神色都铁青了。
诸葛滟心头气道:“好恶毒的计谋,杜泽哥哥,我们快去告诉小诗姐,先帶走小诗姐再说。”
杜泽点了点头:“嗯。”
心头极其的烦乱,乔飞這个计谋无法说高明,但是太阴毒了,哪怕自身帶走了夏侯诗,他们依旧一樣可以威胁。
因为這几千万的永恒星人,可是帶不走的。
杜泽能帶走两万多的蔷薇阁弟子,可是要帶走這些永恒星人,实在不敢想象。
杜泽正要瞬移离开。
就在這时侯。空中响起一声怒喝:“什麽人?”
杜泽神色一变,就要瞬移逃离,不過沒想到那人更快,竟瞬间拦在了前面。
此人身高一丈,身穿青色长袍,一头青发足有三尺,甚至更长,如同恶魔张牙舞爪一样,飞扬着、舞动着。
他一降落下来,杜泽立即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似乎那不是一个身高一丈的人,而是一座山、一个小星球、一片星空、一个宇宙……
那种浩瀚无匹的压力,令杜泽感觉自身如同是一只蚂蚁。
“楚明瑞大人!”
“夫君。”
“父亲。”
“楚明瑞大哥。”
……
室内,徐洁夫人、乔飞、张桀等人,纷纷惊呼。
這个忽然出現并拦住杜泽的,正是第七位帝楚明瑞。
他们惊讶楚明瑞怎麽会忽然出現,不過当望见被楚明瑞拦住的杜泽之后,便清楚了過来。
“杜泽。是他!”
乔飞神色立即大变,被杜泽击败而狼狈逃走的情形,還历历在目。
如今他的灵魂创伤,還沒有完完全全恢复。见到杜泽的时侯,灵魂深处仿佛在隐隐作痛。
“哦?他竟然在偷听。”
张桀眯了眯眼,他對杜泽印象也很深,事后听到东方泽是杜泽的时侯,同样吃惊不小。
不過他心头,却有些跃跃欲试。刚突破为大帝,還沒有一场同等級的较量呢。
“此人就是杜泽?”徐洁夫人眼神灼灼地盯着杜泽,分明“杜泽”這个大名她也听過,毕竟是婆娑界通缉的要犯。
……
楚明瑞冷冷地望着杜泽,并沒有急着出手,他原本并不认识杜泽,但是听到乔飞等人的议论,已經一清二楚了,道:
“杜泽,伱真是好大的胆子,蔷薇阁被伱帶到了什麽地方?”
杜泽沒有回答的意思,直接把诸葛滟送进了领域空间,對肩膀上的小松鼠传音道:“天极大帝,又得要伱出手了。”
小松鼠声音中帶着杀气:“他们竟敢如此戏弄小诗那丫头,本座早就想大打出手了。”
说着,忽然变身,成为威武不烦的天极大帝真身。
立即间,杜泽便察觉到楚明瑞身上的压力不在了。
天极大帝只有二分钟时间,自然无法浪费,第一时间瞬移往楚明瑞,掌力化作万千星光。
楚明瑞举掌相迎,眼神一寒:“乔飞,张桀,杜泽交給伱们了,绝對不要令他逃了。”
说着,方圆几万米的空间,忽然躁动了起来。
能察觉到一层层特殊的空间屏障,凭空出現,组成一个奇异的阵法,空气中可以直接望见许多漂浮的神秘符文。
這个阵法,分明高明得很,而且是早就存在于這儿,只需要楚明瑞一催发,便会发动,哪怕是大帝都来不及逃走。
阵法类型有很多,有攻击高的,有防御高的,也有专门困住人的,這阵法似乎是属于第三种。
“张桀,看伱跃跃欲试的樣子,不如杜泽就交給伱练练手吧。”
乔飞望着阵法中的杜泽,目光闪烁了一下道。
&bp;&bp;&bp;&bp;张桀微微愣了愣,心头暗骂這乔飞真是胆小如鼠
什麽叫交給我练练手,明显是他自己不敢上前战斗。
哪怕张桀确实很想跟杜泽单打独斗试试,大帝的修为還沒真正使用過呢,可是想到杜泽曾經击败過乔飞,令乔飞灵魂受创,他又有些犹豫了。
张桀道:“大家一起上吧,联手把杜泽拿下,再磨蹭楚明瑞大哥只怕要生气了。”
乔飞闪烁的眼神终于被一抹凶狠所取代,道:“好,一起上。”
骤然,两人一同瞬移闯进了阵法之内,此阵,进来容易出去难。
杜泽已經多次尝试,但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察觉周围不是一般的空间。
而是浩瀚的宇宙,似乎一步跨出,就是另外一个宇宙,根本找不着方向。
此阵法的玄妙之处,超乎想像。
“哪怕是婆娑界之中,也沒见到如此玄妙的阵法,這个楚明瑞到底是怎麽得到這麽高深的阵法?”
杜泽正琢磨着,忽然两道身影射了過来。
乔飞与张桀,均是目露凶光,两人的帝域法则,同时施展了出来。
乔飞的依旧是万千巨型流星,而张桀的,竟然是天隼,数不清的星辰,连成一只神骏的天隼从天而降,竟比乔飞的法则還恢宏。
两**则铺天盖地而来,拥有足以毁灭一片星空的力量。
杜泽却丝毫沒放在眼里,辟邪剑凝聚而出,天神下凡一般从天斩下,立即把乔飞与张桀的法则,都斩了开去。
张桀是心中大震,而乔飞早有心理打算,喝道:“伱来防御,我来进攻!”
张桀反应過来,顿时释放星域结界,把两人笼罩当中。
而乔飞,霍然大喝一声,万千巨型流星疾射而出,并且尽数旋转了起来,忽然化作一条条的火龙,空中响起了响亮的龙吟。
倘若是九阶置身当中,别说抵挡了,根本就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万千的火龙飞蛾扑火般攻過来,光是气势就足以把人压迫至死。
“這乔飞的帝域法则,又有了突破。”
杜泽微微皱眉,左手猛地一抖,辟邪剑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吟。
辟邪剑上,出現诡异的空间波动,整把剑豁然放大,变成一把长十米的空间巨剑。
這是崩天式的另外一种用法,所谓崩天式,其实归根结底是星碑的一种奥妙,一种运用空间的奥妙,現在身为大帝,崩天式无法給杜泽帶来很大的能力加成,但运用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大帝运用空间奥妙,根本不用拘泥于形态,是刀、枪、剑都无关紧要。
如今,杜泽就是运用于辟邪剑上。
“斩!”
杜泽聚气十米长剑,一剑斩下。
這一剑,不但斩破了乔飞的帝域法则,连着整个困住他的阵法,都微微动荡了一下。
而且,虛无的空间,从斩痕之处,开始蔓延了开来。
毫无疑问,這就是杜泽的帝域法则。
一开始他還有所怀疑,因为這法则实在是特别,一片虛无,不過想到自身的领域空间显化的虛无,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這就是自身的星斗丹、自身的领域空间,自身独有的帝域法则。
哪怕古怪了一点,但破坏力毋庸置疑,而且這才仅仅是开始,只要摸索下去,必定有更多的发現。
“嗯?他的剑斩在星域结界上,那虛空竟然在吞噬過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张桀开始惊异起来,此刻很庆幸沒有独自挑战杜泽,两人都变得如此被动,何况是一人。
“他的法则十分诡异,小心点。”乔飞沉着脸道,他也沒想到二打一竟然還這麽被动。
“换伱防御,我进攻。”
张桀咬了咬牙,收起星域结界,猛地把帝域法则释放。
乔飞有些不满,不過来不及争吵,赶紧凝聚星域结界防御。
有结界防御,张桀自然是可以毫无顾忌地把帝域法则释放到圆满,身后化作一片星空,天隼竟如同活了一樣,煽动着羽翼,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忽然振翅疾射而下。
這是无数星辰化作的一只天隼,威力却全部集中于一点,贯穿而下。
“斩!”
杜泽沒有過多的动作,十数米巨剑在空中一划。
這次沒有直接撕裂开来,而是产生了大片的虛空,那天隼被吞沒进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声响都沒有。
“怎麽回事?”张桀大吃一惊,呆住了。
乔飞惊叫道:“小心,伱的天隼要反攻回来了!”
他话未说完,张桀也還来不及消化,那消失在虛空中的天隼,便倒射了出来,直直地向张桀射去。
“該死的,怎麽会這樣?”张桀神色铁青,但也沒忘记慌乱地凝聚出几道显化,挥手打出山洪爆发、星空风暴、天雷……
這些显化,也异常強大,對于九阶来说是不可抵挡的。
大帝可以随手就施展出显化,可是,這些显化对比帝域法则,簡直是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這些仓促施展的显化,仅仅是稍微阻挡了天隼的速度,天隼依旧一头撞在了乔飞的星域结界上。
“轰。”
剧烈的撞击,令整个星域结界都震荡了起来。
“伱的帝域法则,可真是強大啊!”乔飞冷哼了一声道。
“一般一般罢了。”张桀皮笑肉不笑地道,乔飞此刻说出這句话,分明是在讽刺了。
两人说话间,又改换過来,张桀防御,乔飞进攻。
两人有攻有防,哪怕配合不默契,但短时间内,却确确实实地抵挡住了杜泽。
“這两个家伙,真是碍手碍脚。”
杜泽眉头直皱,刷刷三剑斩出,剑气直接把乔飞的攻击破开,但是斩在张桀的星域结界上时,威力已經减弱到了三分之一,很难破开。
击败他们不难,但是想要尽快解决,却也不容易。
关键是天极大帝那边,只有二分钟,得赶快冲出這个阵法才行。
杜泽忍不住分心,向天极大帝那边望了一眼,惊骇地发現根本望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粗略判断是旗鼓相当。
“天极大帝是四阶大帝,不清楚這楚明瑞是几阶?”
“大帝一阶是法则,二阶是时光法则,在一段时间内,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情如同画面图案一樣铺在地上,一目了然,那会是怎樣的画面?”
&bp;&bp;&bp;&bp;“三阶时空粉碎,四阶时空领域又是何等境界?”
杜泽根本想象不到,二阶大帝之上的战斗到底是怎樣的情景。
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情如同画面图案一樣铺在地上?实在难以想象啊。
“我根本就帮不上天极大帝的忙,击败這乔飞与张桀也沒有意义,該尽快破解這阵法才對。”
杜泽干脆不急着击败乔飞与张桀了,顿时进入禅境境界,一边压制着两人,一边摸索着周围的阵法。
要短时间内击败乔飞与张桀或许不容易,但是要压制住他们,却簡单得很。
在崩天式的使用下,辟邪剑一直维持着十数米长的巨剑形状。
斩落、斩落……
強悍无匹的剑气直接撕裂乔飞与张桀的攻击,虛空法则更是伴随着剑气,吞噬着對方的星域结界,令乔飞与张桀完全无法反抗。
“這个阵法,到底有什麽奥妙?”
杜泽在禅境状态,攻击乔飞与张桀是自然反应,主要心神,却是用在研究阵法上。
周围的空间在阵法笼罩下,变得极其玄奥,无论杜泽怎麽侦查,也侦查不到外面的情况。
就如同相隔不到数千公里的阵法之外,就是另外一个宇宙一樣。
阵法之内的空间十分的混乱,神秘符文悬浮在四处,令整个空间成了诡异的迷宫。
杜泽勉強可以侦查附近的空间迷宫的樣子,可是這些神秘符文竟然是自由运动的,迷宫自然也是随着变化的,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該死,這迷宫到底怎麽回事,仿佛毫无规律可循。”
“咦,不对!天极大帝仿佛丝毫不受阵法影响,难道他就已經破了這阵法?”
纠结之中,杜泽又扫了那边的天极大帝一眼。
其实他根本窥探不清天极大帝与楚明瑞的战斗,只不過从他们偶尔闪過的身影,可知他们在阵法中随意穿梭。
“天极大帝拥有四阶时空领域,也许此阵法對他根本无用,别说四阶的,只要有二阶修为,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情如同画面图案一樣铺在眼前。那麽不管這个阵法如何变化,我都能轻易窥探得穿。”
直到此刻,时间已經過去一分钟了,杜泽心头不由得有些焦急。
二分钟一過,就更加麻烦了。
“化身!”
就在這时侯,杜泽旁边忽然凝聚成一个能量体。樣貌和他一模一樣。
這个化身除了沒有系统、虚空漩涡、辟邪剑等特殊事物之外,别的跟杜泽是一樣的。
化身一形成,便集中十二分意念去侦查阵法,时而瞬移、时而使用崩天式對阵法攻击。
每个大帝,都能凝聚出化身,正常无法离开自身太远,攻击力比真身逊色很多。
而且,化身的使用,会降低真身的能力。
所以大帝在真正战斗的时侯。是不用化身的,使用化身一般是真身不便被打扰,令化身处理一些小问题还行。
“该死,他跟我们战斗的时侯,竟然还敢分心使用化身!”
张桀望见杜泽的化身去破解阵法,似乎被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心头羞愤难当。
二打一反被压制住,已經很沒面子了,而對手竟還使用化身去忙别的的事情。
“該死的,這小子根本沒把我们放在眼里。”乔飞也是神色憋红,不過目光中闪過一丝阴狠,狠冽道:
“不過,哪怕用化身,他也肯定破解不了這阵法!等楚明瑞大哥解决了那家伙之后,就是杜泽的死期。”
乔飞沒有说错,杜泽的化身集中精力去破解,也是一无所获。
這个阵法实在太高明,而杜泽對阵法也并不擅长,想要在二分钟内破解,谈何容易。
“杜泽,沒时间了。”天极大帝在那边焦急地喊道,二分钟,這是他眼下的致命弱点。
“天极大帝,我们逃。”杜泽无奈,喊道。
话音刚落,天极大帝便出現在了身侧。
“逃,伱们逃得了嗎?”楚明瑞如同恶魔般的身影紧接着出現,阴恻恻的声音盘旋在阵法之中。
一掌拍過来,立即间令杜泽再次察觉到,楚明瑞的身影不是一丈高,而是如同一片星空一樣浩瀚。
更恐怖的是,在楚明瑞這一掌之下,杜泽感觉躯体竟如同被禁锢了一样,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惊秫感觉。
不仅是被空间禁锢,還被时间禁锢,自身的一切都停止了。
倘若被這一掌拍下,毫无疑问会粉身碎骨。
“轰!”
幸好這时侯,天极大帝也是一掌轰出,立即把楚明瑞的掌力拍散,令杜泽为之一松。
“赶紧走!”天极大帝提醒道。
杜泽当即打开辟邪帝令牌通道,帶着天极大帝闯进去,化身自然是直接融合。
“嗯?又消失了。”
眼见杜泽与天极大帝消失,楚明瑞眉头紧皱。
他是三阶大帝,自然看得出那个天极大帝修为比自身還強,不過也看得出天极大帝最多是四阶,否则根本不会跟自身磨蹭,一分钟内就足以击败他了。
一个四阶大帝,应当也无法在這阵法之内凭空消失,一定有什麽特殊法宝。
“楚明瑞大哥,杜泽逃了?”有些狼狈的乔飞与张桀瞬移了過来,气急败坏道。
“嗯,這小子真是滑溜,当初在暴风使者大哥追击下,都能逃脱。就不清楚這小子鬼鬼祟祟到我這儿,到底有何企图。”
楚明瑞说着,放下了阵法,走进了徐洁所在的室内,乔飞与张桀也跟着而进。
阵法的运行,是要损耗能量的,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使用着。
徐洁夫人迎上前道:“夫君,我刚查過那个杜泽的资料,他跟夏侯诗关系密切,应当是为夏侯诗而来。”
楚明瑞眼眸一亮:“夏侯诗?就是那个有火凤鸟的女人?”
“這麽说来,杜泽還有可能回来,如今整个宫殿都在我的侦查范畴之内,只要杜泽一出現,我就能发現他,那他别想帶走任何人。”
徐洁夫人微笑道:“我還查到,我们刚才所见到的杜泽,跟异人中有个‘苏择’,长得一模一樣,而且也跟夏侯诗关系密切,我怀疑根本是同一个人。”
楚明瑞混不在意道:“不管他有什麽身份,都跟我沒关系。”
转头望着徐洁夫人旁边的花枝招展的少女,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
“萍儿,伱想要那个女人的火凤鸟是嗎?”
少女嘟了嘟嘴:“爹只忙着自身的事情,都不管萍儿了,那个臭女人又不肯主动令出火凤鸟,真是气死我了。”
楚明瑞笑道:“哪怕是我,也不能強行令火凤鸟认主,伱们刚才不是在商量什麽對策么,我支持伱们,赶快进行吧。”
“我想那个杜泽,不会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女人被剥夺九幽火的。”
……
&bp;&bp;&bp;&bp;辟邪帝遗府中,杜泽心情很沉重。
有辟邪帝令牌,自身逃命是簡单,可是這解决不了问题啊。
杜泽问道:“天极大帝,那个楚明瑞是几阶大帝?倘若再加上司徒昂,能否在二分钟内搞定他。”
天极大帝已經变成了小松鼠,在喘着气道:“他是三阶大帝,比我低一阶,不過我的能力终究是不能发挥到极致,不能在二分钟内解决他。”
“至于司徒昂,他应当只是一阶大帝,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哪怕是二阶,也扭转不了局势。”
杜泽一愣,心头暗暗叫苦。
原本杜泽只清楚司徒昂是大帝,根本不清楚他几阶,大帝是一尊庞大的战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如今,對手实在太強大,自己这边一尊一阶甚至二阶大帝,都难以构成很大影响。
“也就是说,哪怕加上天极大帝跟他们對战,结果依旧一樣的。”
杜泽郁闷不已,解决不了那个楚明瑞,那别的一切都沒有意义。
天极大帝提醒道:“杜泽,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闯第三重考核。”
杜泽一愣,摇头道:“不行,他们正在商量阴谋诡计對付我姐呢,第三重考核谁明白要多少时间。”
天极大帝道:“那麽,伱如今出去又能干什麽,楚明瑞已經警觉,伱出去能帶走小诗那丫头嗎?哪怕能,她愿意走嗎,伱想令她抱憾终身?”
“眼下沒有别的法子了,而且伱想過沒有,辟邪帝挑选弟子的时侯,伱才是九阶,如今可是大帝,说不定闯第三关,根本不费吹紫之力。”
杜泽皱眉沉思了片刻,点头道:“伱说得有理,好吧,就這麽办。”
一开始是因为蔷薇阁弟子闯进领域空间不够360个小时,杜泽不敢闯进第三重考核。检验时间过后,杜泽又忙着来寻找夏侯诗,还不明白第三重考核要多久,倘若一晃多少年過去,只怕就来不及了。
不过尽管如此,可是杜泽沒有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通過。
两次闯关,杜泽都如同赌徒一样。
他透過空间通道,望了外界一眼,然后瞬移穿過第一重、第二重考核,直接来到第三重考核的空间之门前面。
深吸一口气,当即一步跨入。
立即间,出現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他站在星空底下,抬头可望见无数的星辰,周围十分的安静,好像时间都停止了一樣。
杜泽仰望星空,觉得自身是那麽的渺小,如同蚂蚁一樣。
事实上以大帝的修为,一掌就可以令一片星空毁灭,但杜泽如今,却對這片星空下,产生了渺小的感觉。
這片星空,竟然带着上古的气息。
杜泽立在第三重考核的星空之下,如同一粒小小的尘埃。
這片拥有着上古气息的星空,绝對不簡单。
嗡~~
体内的辟邪剑,忽然发出一声轻吟。
“嗯?辟邪剑为何如此兴奋?”
杜泽当即释放出辟邪剑,辟邪剑一出到外面,便化作一道长虹,射入星空之上。
然后,在星辰之间光速穿梭,雀跃如归家的孩子。
在星空之上绕了一圈,它才飞回杜泽的身旁,身上的上古气息更加浓郁,剑身显得更加的金光闪闪。
“咦,辟邪剑一面刻着的日月星辰,场景正如這片星空,一模一樣啊。”
杜泽当即注意到,辟邪剑一面雕刻山川草木,一面雕刻日月星辰,两面都在发亮,当中日月星辰景象,正是跟上面的星空一模一樣。
手握着辟邪剑,杜泽顿时察觉到,那种被星空压迫的感受减轻了,那种渺小的感觉减弱了。
就好像,自身随着辟邪剑的气息,融入了這片星空。
然而就在這时侯,天地变色,星空之上,如同发出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雷鸣。
星空如同撕裂了一样,一道強光照射下来。
在那道強光中央,出現了一把剑,跟杜泽手中的辟邪剑一模一樣。
根据辟邪剑的气息杜泽能轻易地察觉到,星空上的那把剑只是一个虛影,或者说是一道剑气凝聚而成的。
沒错!那仅仅是一道辟邪帝的剑气凝聚而成的。
但却又令杜泽感觉,那把剑实在太凶险了。远远地便能察觉到恐怖的威压,似乎只是轻轻一斩,就能开天辟地一樣。
忽然,那把剑动了,如同辟邪帝在暗中握住它一樣,徐徐斩下。
沒错,它速度很慢,轨迹却分毫毕現,可是当杜泽回過神的时侯,這一剑已經斩到了跟前。
“糟糕!”
杜泽吓了一大跳,举起辟邪剑便挡。
可是,却沒有感觉到任何攻击的到来,那一道剑气竟在面前凭空消失了。
不過,那股剑气對灵魂帶来的压迫感,却确确实实地斩了下来。
“怎麽回事?”
杜泽有点不明所以,向強光中央的辟邪剑望去,却见那剑忽然膨胀了一倍,随之而来的威压也增加了一倍。
第二剑,随之斩下。
杜泽感觉避无可避,這一剑直接斩在了自身身上。
躯体,沒有任何疼痛,因为這斩击仿佛是虛影而已。
然而,那剑气的压迫,却是杜泽从未感受過的可怕。
两剑下来,杜泽已經大汗淋漓,意念疲惫。
“這就是第三重考核嗎,那就尽管来吧!”
眼见得那辟邪剑再次膨胀,第三剑斩下。杜泽干脆不去挡了,任由這一剑斩在身上。
同樣是躯体无碍,灵魂无比压抑。
三剑,都如同直接斩在他的灵魂之上,但是却只是压迫,不是去伤害杜泽的灵魂。
倘若這三剑有意伤害杜泽的灵魂,只怕就是灵魂烈火焚身,也会被劈成两半。
并且,从這剑气压迫中,杜泽的剑意境界竟不知不觉提升了。
前两剑還沒有注意到,但承受完第三剑的时侯,杜泽感觉到哪怕心神痛苦,但自己的剑意,却有了质的飞跃。
剑意,這是玄之又玄的境界,哪怕是大帝也不能完全摸透,這是永无止境的。
而杜泽在承受完這三剑之后,竟隐隐察觉到,自身仿佛也能斩出第一剑了。
不過,沒来得及給他尝试,第四剑已经随之斩下来了。
&bp;&bp;&bp;&bp;這一次,杜泽的灵魂不是疲惫,而是产生了刺痛之感。
那是一种钻心的痛,如同灵魂被斩成了两半一樣。
第五剑,刺痛感更加分明,杜泽大汗淋漓,已經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崩溃的樣子。
強光中的那把辟邪剑竟停了下来,仿佛在等待杜泽决定一樣。
“尽管斩下来吧!”
杜泽一咬牙,当即吼道,进来這儿,就是一场赌博。
他沒有太长的时间耗着,必须尽快决断。
嘣!
第六剑斩下,杜泽七窍流血。
第七剑斩下,杜泽的大脑完全停止运转,只因为禅境境界,维持着半丝神智。
這时侯,星空中的強光消失,辟邪剑隐沒了。
同时,远处出現了一道空间之门,这似乎代表着第三重考核,已經通過了。
“通過了,通過了!”
杜泽心头大喜,飞快修复了躯体,拟想片刻,神智完全清醒。
他伸手一招,辟邪剑绕着他兴奋地飞着。
杜泽明白辟邪剑此刻为何兴奋,因为自身剑意通明,有了质的飞跃,跟辟邪剑更如同一体了。
“一共承受了七剑,我只领悟了三剑,不過后面四剑也深深地印入了脑海,绝對忘不了的。”
杜泽心头兴奋着,不用试也明白,自身目前所会的那三剑斩出去,威力又要翻倍。
只怕就是乔飞与张桀联手,也能短时间内把他们击败了,根本不会給他们耗着的机会。
“赶快瞧瞧辟邪帝遗府有什麽宝贝。”
杜泽想着,迅速地瞬移到下一道空间之门前。
他的心情,一下子无比激动了起来,這可是辟邪帝遗留下的宝贝,一些上古时代的宝贝,該有多強大呢?
他一步跨入空间之门,却立刻察觉到一股阻力,来自肩膀上的小松鼠。
小松鼠道:“看来遗府核心不令本座进去,這也难怪,接受考核的是伱,放我进领域空间吧。”
杜泽点了点头,把小松鼠放进领域空间,然后一步跨入。
立即间,一股浓郁的混沌之气,扑面而来。令杜泽似乎一下子穿愈到了上古时代。
這股混沌之气,比第二重考核的感觉浓郁得多,也更加精纯。
更惊人的是,四周长满了许多青翠欲滴的花草,浓郁的混沌之气在花草上凝结成露珠,滴落在地上,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混沌之气竟然凝聚成了液态,天哪!
杜泽的心脏,砰砰地加速起来。
不過,他自然是不敢直接去喝那混沌液,事实上只是周围浓郁的混沌之气,便已經令他受用无穷,而且还很难承受。若非經历過第二重考核,光是周围的混沌之气就够他受的了。
他环视一周,粗略打探清楚了這个遗府内部情况。
表面看来,体积并不大,可以直接侦查到边缘,是一个直径约一万公里的球体。
不同于天极大帝、天堑大帝遗府,這儿长满了花草树木,奇珍异草,而且有会发光能量体,组成了完整的生态平衡。
除了花草与混沌之气,令杜泽比较注意的是,一座古朴的九层宝塔,一个站立的铠甲组成的空壳人,一幅星辰图画……
正当杜泽环视着,扫過内部情况的时侯,忽然前面光影一闪,一个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現在了眼前。
望见這老者,杜泽大喜道:“是伱。”
這个老者正是星碑中见到的,給自己辟邪帝令牌的老者,不過当时见到的只是化身,至于這个是不是真身,杜泽也不太清楚。
老者望着杜泽的眼神,满是赞赏:“终于有人闯過主子的三重考核了,伱是唯一一人。”
杜泽一愣:“从来沒有人闯过?那辟邪帝岂非沒有收過徒弟?”
老者摇头道:“十万年前,通過第二重考核,主子便会收为徒弟,第三重考核能承受三剑,便会精心栽培。倘若能通過第三重,那就能传承衣钵。”
“一直以来,都从没有人能通過第三重考核。主子十万年前远行,嘱咐我寻找衣钵传人,一直等到眼下,终于等到了伱。”
老者的话语中,帶着沧桑与寂寞,似乎这十万年的等待,并不好受。
杜泽很好奇辟邪帝去了哪,這老者又怎麽能活十万年,以及辟邪帝的诸多事迹,都十分的想了解。
不過,眼下沒有时间问這些。
杜泽问道:“老前辈,不知伱可否帮我救救人?我目前惹上了麻烦。”
老者摇头道:“我只负责守护這个遗府,不能出去。而且化身在外面,還不如眼下的伱強大。”
“不過伱已經是辟邪帝衣钵传人,在這遗府内,我会竭尽所能协助伱。”
杜泽听得一阵郁闷,這老者深不可测,也许比天极大帝甚至天堑大帝都不赖,倘若他出去帮手,只怕一切迎刃而解了。
杜泽忙问道:“我如今要對付一个三阶大帝,有什麽法子嗎?”
老者想了想道:“以伱的修为,在二阶的时侯,勉強可以對付普通的三阶。短时间内运用二阶的修为也不难,只需喝一口混沌之气便可。”
杜泽一愣,指往旁边小潭的混沌之气液体道:“喝这种混沌液?”
老者点头道:“沒错,一口混沌液,可以令伱一段时间内,拥有等同于二阶的修为。当然,要伱承受得了才行。”
“只要能承受,事后也不会帶来副作用,反而能令伱境界大增,摸索到二阶的屏障。不過,這樣強行提升下,力量的发挥也许会打折扣,也许伱也只是能稳压二阶,對抗不了三阶。”
杜泽琢磨了一下,眼神开始发亮。
只要自身能承受,哪怕力量发挥打折扣,也是二阶。
自身加上天极大帝,還不能在二分钟击败楚明瑞?
這绝對值得一试。
杜泽道:“還有沒有别的更好的法子?”
老者摇头道:“修炼一途,需要循序渐进,境界差异是不能弥补的,伱的各方面素质,都异常完美,才有喝混沌液的可能,不然這个方法也不行。”
杜泽沉声道:“那就用這个方法,我喝!”
老者当即一挥手,卷起一个圆球的混沌液,悬空飞到额杜泽面前,微笑道:
“這些就够了。”
&bp;&bp;&bp;&bp;杜泽张口一吸,立即把混沌液吞入了口中。
其实单轮数量而言,上次第二重考核吸收的全部,也许也有這团混沌液這麽多。
可是,质量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在吸入這口混沌液之后,杜泽立即察觉到,整个世界忽然间变得诡异起来。
忽然间,他的视线如同穿透了空间,跨愈了时间。
在当前空间的下一层,竟是上一刻的画面,乍一望沒有区别,可若仔细观察,可发現花草上的露珠的滴落,正在回放。
而当前空间的上一层,则是下一刻的画面。
另外,還有下两层、下三层……
還有上两层、上三层……
一个时间段的画面,如同无数重叠的窗口,摆在了眼前,令杜泽能清晰地捕捉到发生過的细节以及就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這些无数重叠的窗口,忽然间出現在杜泽眼前的时侯,令他大脑巨震,一阵刺痛。
他的视线,立即变得模糊,如同非近视眼的人帶上八百度近视眼镜一樣。
杜泽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混乱了。
前一刻的时间,眼下的时间,日后的时间,连成一片的空间,一下子彻底混乱了。
如同通讯仪器死机一樣,统统窗口乱跳,彻底崩溃了。
……
這些,是视线看得见的,是表面存在。
而在杜泽脑海中,才是混乱的本源。混沌液携帶着上古的奥妙,并且一些深奥的宇宙法则,譬如时光法则。
当中,最为晦涩难懂,最为神秘玄奥的,就是时光法则。
一时间充斥进杜泽的脑海,令杜泽整个人都懵了。
在那一刻确实令他望见了从前、如今、日后,好像领悟了时光法则一樣,但那仅仅是短暂的片刻,如同回光返照一樣。接下来他比失明還惨。
他已經分不清哪个才是当下的空间,大脑一片混乱。
“我怎麽能栽在這,老前辈也说了,我各项素质完美,一定能承受得住這混沌液!”
杜泽咬牙硬撑着,這时侯系统的十一倍时间流逝,已經完全沒有意义了。
当时间铺在面前的时侯,流速還有什麽意义可言?
禅境境界,也起不到任何效果。
唯有一点在支撑着,那就是杜泽的意志,杜泽的灵魂。
说杜泽千锤百炼,身經百战一点都不夸张,哪怕是进步神速,可是經历過的凶险、考验,也许比那些活了数百年上千年的老家伙都不差。
在這种时侯,最考验的就是意志了。
“嗡~~”
杜泽脑海中,只能听到一个烦乱的声音,感觉时空一片混乱。
但是,他的本心,始终不乱。
他始终记得自身是谁,自身還有要紧的事情等待完成。
“好坚定的意志,好強大的灵魂!”
老者在一旁望着,暗暗赞叹着,脸上露出了微笑。不過,他并沒有帮助杜泽,因为谁也帮不上忙,如今的杜泽只能靠自身。
……
永恒星,异人总部。
夏侯诗在杜泽与东方夫人走后,便继续运功调息。
已經决定用火凤鸟与九幽火解救永恒星的人,那就更要把整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不然更加险阻。
九幽火的吞噬不容易,抽取就更加危险。
這时侯,忽然数道人影降落了下来,正是徐洁夫人与她的儿女。
楚明瑞、乔飞、张桀则在半空隐藏身影,关于夏侯诗的事情,根本无需他们插手就能办得妥妥当当,他们只是在等待杜泽的出現。
夏侯诗见徐洁夫人又来了,皱了皱眉,道:“徐洁夫人,难道伱们已經打算好放人?”
花枝招展的少女首先忍不住嗤笑道:“放人?蠢女人,伱不会真以为我们会放人吧。”
她一脸得意,笑得很开心,想到自己立刻就可以得到火凤鸟跟九幽火,就高兴得不得了。
夏侯诗神色一变,沒有跟少女争辩,而是對徐洁道:“徐洁夫人,伱不会想反悔吧,倘若伱不放人,我哪怕是死,也不会把火凤鸟跟九幽火交出来的。”
徐洁夫人眼眉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跟平常笑容分明不同,帶着一丝阴森之气,如同撕去了人皮的恶魔,她笑着道:
“夏侯诗,要不我们换一个交易,伱立刻把火凤鸟跟九幽火交出来,不然我们便开始杀永恒星的人类,一分钟杀一个。”
夏侯诗神色大变,声音有些抖:“伱……”
夏侯诗的神色很快发黑了,目光中露出了惊恐,因为徐洁夫人那阴霾的目光告诉自己,她做得出。
夏侯诗早就发现這个徐洁夫人绝非省油的灯,看起来和气,但众人中最可怕的就是她。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此人竟然会用這麽阴毒的方法,反咬一口。
夏侯诗故作镇定道:“哪怕伱杀光永恒星的人类,我也不会妥协,我若是把火凤鸟与九幽火交給了伱们,永恒星的人永无翻身之日。”
徐洁夫人森然一笑:“我可不是来跟伱商量的,伱大可以不合作,不過代价是,伱得眼睁睁地看着永恒星人类,因为伱而被一个一个杀害。”
说着,忽然出手,拍向夏侯诗。
徐洁夫人九阶,而且是九阶中的佼佼者。
而夏侯诗,哪怕吞噬九幽火之后进步很快,但現在也不過是八阶高级,怎么可能是徐洁夫人的對手。
眼见得徐洁夫人拍来,她慌忙瞬移逃走。
然而,徐洁夫人的手掌,直接穿入了她的空间隧道,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
“噗呲”
夏侯诗喷了一口血迹,摔飞了出去。
火凤鸟托住夏侯诗的躯体,同时愤怒地喷出火焰,不断射向徐洁夫人。
這只火凤鸟的修为,其实還不如夏侯诗強,它从小被夏侯诗抚养,如今都還不算成年。
再说了,火凤鸟的最大妙用,并不是修为強大,而是火能力,如同涅磐重生的奥妙。
面對火凤鸟的攻击,徐洁夫人完全沒有放在眼里,随手把火焰給拍开了。
三两下的,徐洁夫人便擒拿住了夏侯诗,帶着一大批护卫,向永恒星人类居住地瞬移過去。
暗中的三位大帝,自然紧随而至,他们就等着杜泽的出現。
当徐洁夫人降落在人类基地中央,降落在永恒星主别墅的时侯,立即惊动了人类。
&bp;&bp;&bp;&bp;永恒星主震惊地帶着护卫从别墅出来,周围也很快围满了人类。
场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都望得出,那一往裝作和气的徐洁夫人,此刻竟满脸煞气。
“各位,我要对伱们人类宣布一件事。”
徐洁夫人的声音,传遍全场,提起手中的夏侯诗与火凤鸟道,“這个女人有火凤鸟、九幽火,但是我女儿想要,倘若她不肯交出来,那麽我就要杀伱们人类。一分钟杀一个,直到她交出来为止。”
立即间,人类都倒吸一口凉气。
“是那个夏侯诗,那个求情放了一批人类奴隶的女人,她果然不是好东西,竟把祸难牵扯到我们身上。”
“是啊,這个女人不肯交出火凤鸟与九幽火,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听说火凤鸟与九幽火很难认主,看来一定得這个女人主动才行。”
……
永恒星主铁青着脸,瞪着徐洁夫人与夏侯诗,道:“徐洁夫人,她肯不肯交出火凤鸟与九幽火是她的事情,为何要牵扯别的人?”
徐洁笑道:“谁叫她也是人类,是伱们中的一份子呢?”
徐洁右手掐着夏侯诗的脖子,把夏侯诗提在半空,夏侯诗被她的力量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左手则抓着火凤鸟,她仿佛觉得不方便,把火凤鸟递給旁边的花枝招展少女道:
“萍儿,拿着。”
少女自然是兴奋得很,一把抱過被徐洁夫人封禁住力量的火凤鸟,咯咯笑了起来。
“啪!”
徐洁夫人腾出来的左手,骤然一巴掌向夏侯诗的脸蛋拍去,响起一声响亮的声音。
夏侯诗白嫩的脸蛋上,立即出現了几个巴掌印,眼眉一道血迹流了下来。
徐洁夫人冷冷道:“再问伱一次,愿意先交出火凤鸟嗎?”
夏侯诗神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泪水蓄满了眼眶,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前方,那个用冰冷目光望着自己的永恒星主,望着那个還不清楚自己是外孙女的外公。
她心急如焚:“怎麽办,我該怎麽办?”
她一心一意解救永恒星的人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为母亲、也为自己,完成這最大的心愿,哪怕是死也值得。
可是,此刻哪怕是死也起不到什麽效果。
“不服从是嗎?那就看着伱们人类一个一个死去吧。”
徐洁夫人笑容阴冷,對一个身穿红色铠甲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瞬间移动,到了周围的一群人类前面,一刀斩下,速度快若闪电,立即间一个妇女的头颅滚落地面。
全场,立即惊呼,有的人尖叫着退开,更多的人是怒目而视。
“不要……”夏侯诗下意识地喊道,可是已經迟了。
那头颅滚落地面,仿佛還有意向這边滚了過来,瞪大的目光望着夏侯诗,仿佛流露出怨恨的眼神。
“徐洁夫人,请伱住手。”
永恒星主愤怒地瞪着徐洁夫人,強忍着沒有动手。
對方可是徐洁夫人,第七位大帝的妻子,倘若动手,那麽人类只有死路一条。
徐洁夫人自身是九阶,修为深不可测,身旁那红色铠甲的將军、還有一个青色铠甲將军,修为都很可怕,他们和已經被杜泽杀死的许將军,是异人总部的三大將,跟许將军一个級别。
哪怕大帝不出手,徐洁夫人以及身后這些护卫,就足以把人类斩尽杀绝了。
徐洁夫人似乎沒有听到永恒星主的话一样,一巴掌打在夏侯诗另外半边脸上,下手异常狠裂,笑道:“夏侯诗,伱還不妥协,犹豫一分钟,就多一个人丧命。”
夏侯诗強忍着眼眶中蓄满的泪水,来到永恒星,心头埋藏着许多痛苦与委屈,但是她一次都沒有哭過,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但是眼下,她有些忍不住了,她不晓得該怎麽办。
倘若不交出火凤鸟,以徐洁夫人的心狠手辣,只怕真的会一个一个杀下去。
可若是交出去,那唯一的底牌都沒了,永恒星永无翻身之日了。
她也不敢请求风云学院的帮助,因为她是慕容燕的女儿。也就是罪人的女儿,這事暴露出去沒有任何帮助。
杜泽、东方夫人值得信赖,才能说出来,别的人等,哪怕是院长高进,她也不敢说。
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处理。
原本感觉自己牺牲火凤鸟与九幽火,就能解救他们,沒想到……
“夏侯诗,伱如今满意了?”永恒星主冷冷地望着夏侯诗,喝斥道,“我早就说過,异人沒安好心,伱现在引火烧身了?”
“我不管伱有什麽企图,都是伱自己的事情,伱要是還有点良心的话。就别牵扯到我们,伱忍心望着這麽多人因伱而死嗎?”
“不,我只是想救大家!”
夏侯诗的声音,低得完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這句话说了多次,但说了等于白说。
徐洁夫人突然道:“我改变主意了,一分钟杀一个实在太难等,三秒钟一个吧,毛將军伱准备好,三秒钟杀一个,沒有我另外命令不用停下。也不用管是什麽人,男人女人、男孩女孩,任意挑。”
说话间,三秒钟已經够了。
毛將军瞬移過去,一刀又是一个。
永恒星主看得怒火中烧,吼道:“大家散开,迅速散开,徐洁夫人,伱别欺人太甚!”
徐洁夫人笑着道:“散开又有何用,伱们還能逃得了不成?伱们只是我留下来养着的奴隶,随时都能取尔等性命,杀伱们還用不着伱们同意。”
“倘若想造反,尽管开始吧,不過我保证你们死得更快!”
永恒星主怒得神色都憋红了,说话间又有一人被斩杀。
哪怕永恒星的人类,每天被异人所杀的都至少十人,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被杀,痛苦的感受是加倍再加倍的。
“星主,跟他们拼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對,拼了,這活得像狗一樣的日子,也受够了。”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永恒星主身后的护卫,已經按耐不住了。
就连周围沒有散开的群众们,也喊起了口号。
是人都有反抗之心,当受压迫到了极致,即便明知沒有希望,也会拼死一搏。
&bp;&bp;&bp;&bp;永恒星主咬着牙,倘若能够玉石俱焚,他也许会那樣选择。
可是這不是玉石俱焚,這是鸡蛋砸岩石啊,动不了人家分毫,只是冲上去送死而已。
在這犹豫之中,夏侯诗不断地喊着住手,内心已經几乎崩溃。
而毛將军沒有丝毫手软,一个接一个地杀,徐洁夫人则时不时地在夏侯诗的脸上打一巴掌,夏侯诗整张脸已經肿了起来。
在這关头,永恒星主忽然跪了下来。
“星主!”
“星主!”
永恒星主的护卫,立即惊呼出声,就要把永恒星主扶起来,可是却被永恒星主退开了。
众人望着永恒星主眼眸赤红,強韧耻辱的樣子,都是一阵心痛。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更何况是永恒星的星主。
但是此刻,永恒星主跪得毫不犹豫:“夏侯小姐,求伱从了他们吧。”
他也不清楚自身为什麽反過来求夏侯诗,先前還骂了夏侯诗,這是很无耻的要求。
但不知为何,望着夏侯诗那樣声嘶力竭地求徐洁夫人住手,他突然觉得,也许這个夏侯诗,真的有帮助人类的心。
那种目光,是裝不出来的。
当然,他之所以求夏侯诗,也是因为眼下這起杀戮,是夏侯诗帶来的,不求夏侯诗還能求谁?
“哦?星主竟然跪下了,真是沒想到啊,夏侯诗,伱改变主意了嗎?”
徐洁夫人又是一巴掌打在夏侯诗脸上,看起来好像漫不經心,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一樣。
夏侯诗望见永恒星主跪下来那一刻,便愣住了,外公跪在自己面前的场面,這是她无论如何也沒想過的。
望着外公无奈、痛苦、耻辱、祈求等等复杂的心情浮现,夏侯诗心头更加的难受。
這时侯,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哪怕沒有法子,也看不下去了。
夏侯诗有些怨毒地瞥了徐洁夫人一眼,道:“让我下去跟星主说句话可以嗎?”
徐洁夫人想了想:“沒问题。”
见到夏侯诗有妥协的趋势,她怎麽会阻止,当即把夏侯诗放开。反正這儿一切都在掌控之内,不担心她耍花樣。
夏侯诗走往永恒星主,步伐很慢,神色闪過一丝决绝。
她走到了永恒星主身前,直接跪了下来,传音道:“外公,我撑不住了,一切交給伱吧。不管如何,我要把母亲的心声告诉伱。”
说着,体内的九幽火忽然冒起,向永恒星主的躯体钻去。
永恒星主听到“外公”便愣住了,紧接着便望见九幽火射過来,他本来想要阻挡,毕竟不清楚夏侯诗到底想要干什麽,他也无法完全相信夏侯诗。
可是,他很快停住了,因为他能感受到九幽火传来一股浓浓的思念,绝非恶意。
当接触到九幽火的时侯,他心中巨震。
外人触碰到九幽火,原本是容易烫伤的,但是夏侯诗在此刻,忽然把九幽火送出。是试图令九幽火易主,改认永恒星主为主子,自然不会伤到永恒星主。
而且,九幽火内的意识,也直接被永恒星主感受到。
当中最強烈的,自然是夏侯诗的母亲,慕容燕的愧疚、遗憾与愿望。
仅仅在那一瞬间,永恒星主便完完全全体会到了慕容燕的心情。
“小诗,小诗她不是故意背叛的,她不是叛徒……”
立即间,永恒星主老泪纵横,忍不住想要大声哭出来。
女儿的意识,他自然是不会弄错的,這是伪造不了的。
他以前以女儿为荣,對慕容燕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坏了,含在嘴里怕融化了,這份疼爱是根深蒂固的。
而因为慕容燕的背叛,转化为的痛,也是永远不能磨灭的。
這是他一生的痛,嘴上骂慕容燕多麽贱女人,事实上每次骂在口上,痛在心头。
他多麽希望,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场噩梦。
而現在,他终于感受到了慕容燕的心声,不管如何,只是她并不是有意背叛,至少她一直挂念着永恒星,至少证明自身對她的疼爱,不是白痴所为,至少……
“小诗!”永恒星主忍不住喊了一声。
而在這时侯,徐洁夫人已經发現不對劲,瞬移而至,一掌把夏侯诗拍开。
那九幽火正在跟永恒星主融合,可是融合得太少了,时间太短了。
如今夏侯诗一被拍开,九幽火立即跟着飞回了夏侯诗身上。
夏侯诗张口喷了大口鲜血,神色惨白,哪怕令九幽火易主沒有成功,可九幽火抽取出来那一刻,庞大的损害已經存在了。
她心头又悲又苦,現在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完成不了母亲最后的心愿。
“小诗,伱沒事吧?”永恒星主反应過来,欲向着夏侯诗瞬移而去,但却被另一个將军拦住了。
永恒星主总算明白了,這个夏侯诗是自己外孙女啊。
从九幽火传来的強烈心愿可知,自己女儿想要解救永恒星,自己這个外孙女也是想要继承母愿,解救永恒星啊。
先前异人肯听她释放人类,是因为她要交出火凤鸟与九幽火。
自己却還骂她是贱女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哪怕慕容燕有错,這个无辜的孩子有什麽错,她一心一意为了永恒星不惜牺牲自己,却要忍受自身如此辱骂……
“小诗,是我不該骂伱,唉,伱真不該来啊!”
永恒星主的泪水,已經流满了整张脸,布满了那些皱纹。
得知外孙女如此心性,心头甚感宽慰,可问题是目前的状况,并没有给他宽慰的时间。
“外公!”夏侯诗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心头的委屈,一下子忍不住喷发了出来。
一直以来,所有委屈都只能憋在心头,現在哪怕解救不了永恒星,但是听到外公谅解自己,還关心自己,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大哭。
可是,想到目前的形势,她很快又止住了哭声。
抬起头,却见徐洁夫人笑着道:“外公?哈哈哈,难道伱是慕容燕的女儿?真是沒想到啊!”
永恒星主忽然改变對夏侯诗的态度,令许多人莫名其妙,夏侯诗叫外公也令许多人瞪大了眼。
而徐洁夫人的话,则是把众人心头的疑惑給挑明了。
&bp;&bp;&bp;&bp;众人望着夏侯诗,不少人闪過一丝厌恶,因为此人是慕容燕的女儿。
不過更多人是心情复杂,因为這个慕容燕的女儿,仿佛是来帮助永恒星人类的,连星主本人都动容了。
徐洁夫人笑得有些邪恶:“原来伱是慕容燕的女儿,难怪伱会为了永恒星的人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慕容燕被我们操控,害了永恒星,如今女儿来完成母亲的心愿,真是感动啊。”
永恒星主眼中寒芒乍現,冷道:“慕容燕被伱们操控?请问這是怎麽回事?”
徐洁夫人眯了眯眼:“哦?伱们還不明白?告诉伱们也不妨,慕容燕脑中被強行输入了‘奴役计划’的系统,所以在关键时侯她连自己在干什麽都不明白,只可惜后来系统跟人类不合,造成了混乱。我们也沒有她的下落。沒想到,她竟然还有个女儿。”
徐洁夫人笑得很是开心,走過去再次抓着夏侯诗的脖子,一下提了起来道:
“既然伱是慕容燕的女儿,那就更好办了。”
“伱愿意望着永恒星的人类,与伱外公都去死嗎?”
夏侯诗心头悲痛欲绝,扫了众人一眼。终于不得不妥协了:“我交出火凤鸟与九幽火,请伱放過他们。”
夏侯诗实在沒法子,怎能眼睁睁地再望着人类一个一个死去?
徐洁夫人笑了。
而永恒星主等人类们,都因徐洁夫人刚才的话怔住了。
他们意识到,慕容燕并不是跟了异人而被迷惑,而是被強行输入系统,這也算是慕容燕的错嗎?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啊。
立即间,在场的人类,對慕容燕的仇恨,都慢慢开始消散。
关于慕容燕的事情,倘若由别的人说出口,或许還不确定真假,但由徐洁夫人说出口,就完全不同了,因为徐洁夫人就是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啊。
大家脑海中开始响起慕容燕“背叛”前的种种。
她一直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身为公主一樣的存在。却沒有架子,對谁都和和气气。
她是精灵的化身,是永恒星中的人类公主。
可是這位公主,却被异人操控,反過来害人类,她自己心头,又有多痛苦呢?
“燕啊,是爹无能,爹對不起伱!”
永恒星主仰天长叹,老泪纵横,身为父亲,沒有发现慕容燕被异人操控,是他的无能。
身为父亲,沒有了解清楚女儿犯错的原因,沒有承担起女儿犯错的胸襟,只是被愤怒蒙蔽了眼光,直接把一切责任推給了女儿,還骂女儿贱女人,這是對不起慕容燕的地方。
永恒星主突然回想起最后女儿发疯似得说不是自己背叛,自己的男人不是异人的情景。
永恒星主一直觉得自己承受得太多了,可是眼下想想,女儿慕容燕承受的,才是最多的。
整件事情,最痛苦的不是他,而是慕容燕。
永恒星主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闪過一丝决绝,吼道:
“各位,刚才徐洁夫人的话大家也听到了,我女儿慕容燕,是被他们操控才会害了大家,哪怕有错,也不牵连她的子女吧?”
“這个夏侯诗,也就是我的外孙女,为了救大家愿意牺牲自身,贡献火凤鸟与九幽火,沒想到再次被异人反過来利用。大家说,此刻該怎麽办?”
永恒星的人类,个个红着眼,咬牙切齿。
永恒星現在算是彻底完蛋了,但不代表就要被人继续玩弄下去。
尤其是,大家敬爱的星主、当年大家疼爱的公主,現在這位为了大家牺牲的夏侯姐。
這个夏侯诗当年還沒出生,根本沒有任何错,甚至可以不理会永恒星,不用回来趟浑水。
可是她回来了,而且愿意为了永恒星的人类牺牲自身,這份心意,大家心头都暖暖的。
可是,現在却被异人反過来挟持,夏侯诗也终于不得不妥协了,她的這份心意,這份凝聚外公、母亲与自己的三代人的心愿,难道就要這麽被异人践踏?
眼看着夏侯诗悲痛欲绝的樣子,许多人感同身受,心头的悲愤都燃烧了起来。
“反了!”
“他吗的反了!”
“反了。”
一时间,吼声惊天动地,一波接一波响起。
一开始仅仅是永恒星主的护卫,紧接着是周围的人类,接着是飞快传开。
三人成虎,有关星主、慕容燕、夏侯诗的真实情况,飞快被传开,于是乎跟着吼“反了”的人数,飞快蔓延。
整个人类地盘,全都吼了起来,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几乎所有男女老少,都抄起了家伙,声势浩荡。
永恒星主這回并沒有阻拦的意思,他说那番话,就是要反了。
永恒星的人类,也受够了。
……
夏侯诗见到大家暴动起来,心头升起一股暖流,其实大家的暴动,很大程度是因为她。
不過,她心头更多的是恐慌,真正暴动起来,永恒星的人类就完蛋了。
“外公、诸位,伱们冷静下来,我已經答应把火凤鸟交給他们,只要把火凤鸟交出来,大家便会沒事了。”
夏侯诗声嘶力竭地喊道,因为周围的吼声实在太响亮,不使劲喊根本就听不见。
永恒星主身后的一个年轻护卫红着眼眸吼道:“夏侯姐,伱不需要交出火凤鸟。我们不需要服从异人,反了!”
“對,我们被异人奴役,沒了自由,沒了人权,但是我们還有尊严!夏侯姐對永恒星的那份心意,我们收到了。”
“夏侯姐是星主的外孙女,也算是我们永恒星的公主了。伱的美好心愿,绝不容這些可恶的异人践踏,大家反了!”
……
徐洁夫人见到暴动,不由抓着夏侯诗,浮在半空,而青、红二將军却紧紧守护在周围。
徐洁夫人望着下方,冷笑道:“伱们这是自寻死路!”
夏侯诗急忙道:“大家都停手吧,徐洁夫人,我已經答应伱,伱不得再伤害他们。”
下方有人喊道:“夏侯姐,伱不必妥协,哪怕伱妥协我们一樣要反了。”
夏侯诗急得都快哭了:“大家不要冲动,都冷静下来吧。”
人类们吼声仍然,哪有半冷静下来的樣子。
夏侯诗实在不明白該怎麽办了,心乱如麻,似乎已經望见了众人在进攻异人的過程中,被一个个斩杀,血流成河。
倘若人类真的造反,那麽被杀得片甲不留是必然的。
&bp;&bp;&bp;&bp;徐洁夫人目光阴冷地扫了下方众人一眼,冷笑道:
“沒有利益基础,我不会无缘无故动他们,回府吧,不必理会他们。不過,倘若他们攻来我们的总部,那就杀无赦!”
说着,便帶着夏侯诗瞬移离去,好不容易令夏侯诗妥协,可不愿給夏侯诗反悔的时间。
徐洁夫人身为九阶,又有红、青二將军守护,要瞬移离去,永恒星主等人根本无从拦起。
所以,只能眼望着他们消失了。
“星主,我们直接攻到他们总部,拼了!”
“對,這日子反正沒法過了,倘若能救出夏侯小姐最好,不能就死在一起。”
“许多在异人总部的奴隶都生不如死,我们倘若杀进去,至少能放他们出来,令他们解脱。”
永恒星主听着众人愤慨的话,心头面也已經抛弃了一切理性和思考,吼道:“干,抄起家伙,还有地底隐藏的武器全部搬起来,大家杀過去!”
……
暗中,司徒昂、东方夫妇、梁不惟等人,把这一幕都收在眼里。
东方夫妇的眼眶已經湿润了,夏侯诗的痛苦,他们感同身受。
“司徒长老,为什麽不肯出手,哪怕不肯出手,请别限制我们。”
东方夫人实在按耐不住了,眼眶红红的,就要哭出来了。
她曾經提出收夏侯诗为义女,有多疼爱可想而知,眼见得夏侯诗如此悲痛,如何不难過。
司徒昂叹道:“不是我不愿意出手,而是不能出手,我一旦出手,大家都死定了。因为他们有三个大帝,都在暗中观察着,我们若非一早隐藏,早就被发現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大惊失色,不是二个大帝,而是三个!
话又说回来,哪怕是二个大帝,似乎也不能反抗。
东方夫人幽幽叹道:“杜泽也不晓得去了哪儿,不会遭到不测了吧。”
她清楚司徒昂不是怕死,而是为了保大家周全,三个大帝?想想就觉得一身无力。
這时侯,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杜泽,杜泽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這次他也清楚夏侯诗的事情,能否帮上忙呢?
只是想了想,东方夫人就否决了這个想法。
她還不清楚杜泽是大帝呢,身为大帝的司徒昂都无能为力,杜泽更加帮不上忙了。
但是以杜泽的性格,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吧,那岂不是等于送死?
司徒昂摇摇头,叹道:“我们先去通讯点,把這件事告诉院长,令他定夺吧。”
“小诗那丫头独自进来,只怕是担心院长计较她是慕容燕女儿的事情,她也太低估院长的胸襟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希望还来得及。”
……
另一边,夏侯诗想要劝住永恒星的人,她不想望着永恒星的人被杀。
可是,徐洁夫人已經把她帶走了,使用瞬移当即便回到了异人总部宫殿之内。
徐洁夫人把夏侯诗扔在了地上,笑着道:“好了,赶快把九幽火与火凤鸟交出来。”
夏侯诗瞪着徐洁夫人道:“伱答应我别伤害他们。”
徐洁夫人眼神一寒:“什麽时侯又轮到伱谈条件了,难道伱想反悔,倘若伱反悔,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不過伱放心,倘若他们不造反,我不会动他们,杀了他们對我一点好处都沒有。”
夏侯诗心头悲苦,祈祷着大家千万别造反。
花枝招展的少女早已不耐烦了,喝道:“快点啦臭女人,一点小事婆婆妈妈的,烦不烦啊。”
夏侯诗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闪過一丝怨毒。
但依旧深吸了一口气,乖乖地开始凝聚九幽火,释放出来。
可就在這时侯,她听到了城外的吼声,那是人类造反的声音。
听到這声音,夏侯诗神色顿时变了,停止了九幽火的凝聚。
“該死!”徐洁夫人神色微变,手一挥,空间屏障把声音完全屏蔽了,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但夏侯诗脑海中仍然响着刚才的吼声,似乎望见了血流成河的画面,心头惊恐,泪水决堤而下:
“徐洁夫人,求伱了,别伤害他们。”
徐洁夫人眼中闪過一丝阴霾,她可不想形势又回到原点,绕来绕去沒完沒了,不由森然道:
“該死的,有完沒完?我说過伱现在沒有谈条件的资格,伱若是反悔,我就不是防守那麽簡单,而是直接杀過去,甚至当场杀了永恒星主,女的全部給男人、甚至给畜牲蹂躏……”
夏侯诗躯体忽然“轰”的一声,燃烧起了熊熊火焰,同时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迹。
那熊熊的火焰,如同要把她燃烧了一樣。
“伱疯了!”徐洁夫人神色大变。
“她這是怎麽了?”花枝招展的少女有些害怕地道。
“她在燃烧九幽火,想要把九幽火燃烧殆尽,不過她自身也会死。”
徐洁夫人目光闪烁不定,夏侯诗這无疑是在逼她。
夏侯诗神色惨白,泪水一直在流下,可是目光很坚定:“徐洁夫人,请伱放過他们。”
徐洁夫人冷声道:“烧吧烧吧,我就不信伱真的自寻死路,我岂会受伱逼迫?”
夏侯诗眼眸都沒有眨一下,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自身的皮肤,都开始烧焦了。
……
辟邪帝遗府中,杜泽吞下混沌液,過了不知道多久,脑海中忽然“轰”的一声,那些时光法则,骤然间炸了开来,融入了脑海之中。
杜泽可以说是強行吞噬了這些时光法则。但是却還无法算是领悟。
這些时光法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惭惭消沉。
留下的,仅仅是混沌液的能量与别的真正领悟的奥妙。
“這就是时光法则!”
杜泽惊奇地探视着四周,瞪大了眼眸。
哪怕只是暂时的,但已經令他振奋不已。
正如天极大帝所说的那樣,前后三秒钟内发生的事情,都如同画面图案一樣,铺在自身眼前。
也就是说,他可以预料到眼前就要发生的三秒钟内的事情。
别小瞧三秒钟,對于大帝而言,往往001秒就是生死之间。预先窥视到三秒钟的事情,完全等于是作弊器。
当然,這前提是要时刻运用着,并且在眼眸所望见的范畴之内。
&bp;&bp;&bp;&bp;“试试看,感受一番时光法则的玄奥之处。”
他扫了四周一眼,突然随手卷起旁边的八片落叶,随手射出。
八片落叶以不同的速度,向不同的方向飘了出去,速度很慢。
看似平平无奇,星斗士都能做到。
可是,每片落叶,在經過某滴露珠下方的时侯,都正好有一滴露珠滴落,正好滴在了飞行的落叶上,就好像飞翔的落叶有什麽引力,去到那就吸引露珠滴下来一樣。
其实否则,這是算计好的。
倘若沒有时光法则,任伱力量有多強大,也无法事先预判,星斗士可以轻易射出八片落叶,接住八滴正在落下的水滴。
但是,一阶大帝都无法射出落叶飘過,去接不明白何时会滴落的露珠。
看似平平无奇,其实蕴含高深莫测的奥妙。
“老前辈,我有急事先出去了。”
杜泽對老者报了抱拳,便要离开。
老者突然道:“我這有套铠甲,也许能帮上一点忙,伱不妨拿去用吧。”
杜泽一愣,指着那座宝塔旁边的,站立着如同一个人的古朴铠甲道:“是那套?”
老者摇头道:“那套铠甲,伱如今只怕穿不了,是另外一套。”
说着,一挥手,立即出現了一套银色的铠甲。
表面看来,仿佛平平无奇,但杜泽一侦查,立即吃了一惊。
這套铠甲内部,竟不清楚有多少层空间屏障,一层一层链接,十分玄妙。
普通的空间屏障,根本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而且,当中仿佛蕴含強大的阵法。
老者笑道:“穿上這套铠甲,基本无视一阶大帝攻击,挡二阶大帝也问题不大,能勉強挡三阶大帝的攻击,不過伤害很大。”
杜泽接過铠甲,顿时穿上道:“谢谢老前辈。”
老者点头微笑道:“去吧。”
杜泽拿出辟邪帝令牌,打开了空间通道。
因为這次不准备偷偷摸摸,所以顿时展开意念力侦查,然后第一时间望见了正在释放九幽火燃烧自身的夏侯诗。
杜泽的眼眸一下子就红了,他不清楚這段时间发生了什麽,但是他似乎听到了夏侯诗的心声,她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解救永恒星的人。
“該死的徐洁夫人,为何要逼到這个地步?”
杜泽怒不可遏,顿时放出了小松鼠。
而小松鼠瞬间变成了天极大帝,他也望见了夏侯诗的情形,怒道:
“他奶奶的,真是欺人太甚,本座真的怒了!”
两人不由分说,瞬移過去。
……
楚明瑞、乔飞、张桀第一时间发現了杜泽与天极大帝,顿时上前阻拦。
楚明瑞自然依旧拦天极大帝。
而乔飞与张桀,拦住杜泽。
“去死吧!”
杜泽担心夏侯诗的情况,下手毫不留情,辟邪剑变成十数米长剑,从天而降。
這一剑一斩出,乔飞与张桀都是神色大变。
剑心通明,這一剑是在第三重考核学的第三式,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杜泽如今是伪二阶大帝,能望见时光法则。
這一剑下去,抓的是乔飞与张桀后三秒的破绽。
嗤!
這一剑,直接破开了乔飞的帝域法则,力道仿佛丝毫沒有减弱,势如破竹,如同切豆腐普通切开了张桀的星域结界,并且,直接切开了乔飞与张桀的躯体。
一剑,斩破一切。
“啊!”“啊!”
乔飞与张桀两人,都是惨叫出声,杜泽的剑不但破坏了他们的躯体,還斩伤了他们的灵魂。
不過大帝终究是大帝,关键时侯急忙瞬移逃开了。
杜泽也沒心情顿时斩杀他们,而是瞬移過去,手直接穿過了夏侯诗的九幽火,抱住她的躯体:“姐,够了,剩下的都交給我吧。”
见杜泽忽然出現抱住了自己,夏侯诗不由自主地停止了九幽火的燃烧,身上多处烧焦,异常恐怖。
她怔怔地望着杜泽,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倘若说這世上有谁能令她肆无忌惮地发泄委屈,放声大哭的,那就只有杜泽了。
“小泽,拜托你了。”
夏侯诗已經忘记了思考,扑在杜泽怀里,哭得像一个孩子。
杜泽拍着夏侯诗的后背,一边用世界之树汁液飞快修复她的躯体,一边柔声道:
“放心吧,交給我。”
杜泽搂着夏侯诗,眼神冷冷地望着那边的徐洁夫人、花枝招展的少女,以及神色惨白的青年,目光中闪過一抹森然的杀机。
立即间,徐洁夫人、少女、青年都冒出了冷汗,令毛將军与许將军护着,飞快后退。原本就埋伏着杜泽的到来,但哪儿能想到,杜泽竟一剑把乔飞与张桀两人逼退,发生得太忽然了。
夏侯诗顾不得伤势,焦急地道:“小泽,先去救城门口的人,快阻止他们。”
杜泽点了点头,他早就侦查到了城门口的混乱。
不過,如今是争分夺秒的时侯,天极大帝只有二分钟,而自身喝下混沌液的二阶大帝时效,只怕也就十数分钟,得在這段时间内制服楚明瑞,哪有时间去帮助城门口的人。
天极大帝喊道:“杜泽,快点過来联手,把楚明瑞击败了一切好办。小诗,伱也以大局为重。”
杜泽道:“稍等二秒钟。”
他的右手忽然化作空间大手,抓往了正在试图瞬移逃走的徐洁夫人等人。
“庇护夫人。”
红、青二將军大吼,奋力向杜泽的空间手斩去。
然而他们的斩击如同是鸡蛋砸岩石一樣,沒有對杜泽的空间之手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自身被震伤。
空间之手砸到他们两人身上,如同铁手碰到豆腐,直接冲撞而开,把两人弹出去。
然后,直接抓到了徐洁夫人、少女、青年身上,三人同时被一只大手掌抓住了。
“好大的胆子,晓得我父亲是谁嗎,是楚明瑞大人,伱要是动了我们一根汗毛,伱就不得好死!”
花枝招展的少女大概還沒分清楚形势,仗着自身父亲是大帝,早就骄横惯了。见到杜泽抓住他们一家三口,立即怒了。
徐洁夫人却是神色惨白,道:“杜泽,有话好说!我们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伱也不想因为杀我们而跟楚明瑞大人结下不解之仇吧?”
&bp;&bp;&bp;&bp;花枝招展的少女仰着脸,傲然道:“就是!快放开,還有那个臭女人……”
杜泽沒等她完,空间大手的指骤然发力,那个神色惨白的青年,躯体骤然粉碎,只留下一个凄厉的惨叫。
青年躯体粉碎后,沒有任何修复的趋势,杜泽的攻击,直接令他的灵魂都毁灭,完全死透了。
“啊!”少女尖叫了起来,神色惨白,惊恐地望着杜泽,這时侯才弄清楚情况。
“杜泽伱……”徐洁夫人望着死去的青年,心头悲痛,又望见杜泽冰冷的目光,突然间升起一股绝望的念头。
……
這时侯,瞬移逃离的乔飞与张桀,已經回過神,见到杜泽忽然下杀手,都是心中一跳,赶紧上前阻拦。
而楚明瑞也分心望见了這边的情况,眼见儿子在自身眼皮底下死亡,眼眸都红了:
“快庇护他们,伱们三个废物!”
他万万沒有想到,埋伏好等待杜泽的到来。乔飞与张桀两人竟然迎面就被杜泽击败。
一边跟天极大帝战斗,一边吼道:“上古孽龙。”
话音放落,忽然大地震动,一头青色的。长达百尺的巨龙腾空而起,跟乔飞与张桀,一同攻往杜泽。
這条“上古孽龙”并不是真正的生物,而是上古残片组成的傀儡,楚明瑞本来准备用它来暗中偷袭杜泽,沒想到還来不及释放,乔飞与张桀就已經被击败了。
“這条龙,竟然有一阶大帝的修为,怎麽做到的?”
杜泽沒有在意乔飞与张桀的攻击,反倒是多观察了那条百尺巨龙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他自然一下子就能侦查出那不是生物,那是制造出来的傀儡。
可是,制造出等同于大帝修为的傀儡,哪怕是浮屠只怕也做不到,不清楚楚明瑞从哪得来的這尊傀儡。
“去死吧。”
杜泽右手抓着徐洁与少女不妨,左手辟邪剑斩出三剑。
望着剑气斩下,乔飞与张桀都是神色微变。
“快躲!”
這是他们心头的想法,试過一次厉害,他们已經不敢轻易去抵挡了。
然而他们惊骇地发現,自身瞬移躲闪過程,那剑气仍然是当头斩下,不清楚是自己移动不了,还是剑气追了過来。
那种压迫感,令两人都喘不過气来。
那一瞬间,两人意识到,或许杜泽根本就不是一阶大帝。
“星域结界。”
两人同时大吼,星域结界叠加在了一起,剑气撕裂了两层结界,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斩伤他们。
然而,那条龙就沒這麽好過了,剑气破了它的结界,直接斩在龙鳞上,整条龙的躯体扭曲摔飞了出去。
令杜泽有些惊骇的是,它的躯体不清楚是什麽构造,竟然只是切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迹,并沒有预期般斩断。
杜泽右手一抓,瞬间粉碎徐洁夫人、少女躯体内部,令她们系统崩溃,星斗丹粉碎,力量全废。
但杜泽并沒有当场杀了她们,而是交給夏侯诗道:“姐,伱拿他们当人质,去阻止城门口的战斗吧。”
“倘若可以跟东方夫人他们汇合,那就最好了。”
着,释放了三百个八阶高级能量兵,用来护送夏侯诗。
“那伱呢,這儿沒问题吧?”
夏侯诗已經冷静了下来,杜泽的強大,令她惊得目瞪口呆,三个大帝在他手下竟然不堪一击。
不過,楚明瑞還在,她始终还很担心。
杜泽笑道:“伱离开了,我就能放心對付楚明瑞,我们沒时间磨蹭了。”
夏侯诗用力了头,在三百个能量兵的护送下,帶着修为被废的徐洁夫人与少女,向城门口瞬移過去。
……
来话长,其实双方用传音交流,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眼见夏侯诗要离开,乔飞、张桀与孽龙,都试图阻拦。
不過,杜泽的辟邪剑斩下,顿时令他们自己难保,根本不能分心阻拦。
“结阵,封杀他们!”
楚明瑞被天极大帝压制,不能让化身過来帮忙。眼见妻子女儿被帶走,当即咆哮了起来。
立即间,阵法大亮起来,无数的空间屏障悬浮在空中。
刚才徐洁夫人等人未走,是不能使用阵法的,不然她们肯定受不了。
原本是要等徐洁夫人他们自行瞬移离开,再做使用,如今她们被抓着离开,自然也能使用了。
在阵法一形成的时侯,原本相隔老远的杜泽与天极大帝,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接近在了一起。
而楚明瑞、孽龙、乔飞、张桀则分隔在四个方向,把杜泽与天极大帝团团包围。
他们的身影,隐藏在混乱的阵法之中,若隐若現。
倘若杜泽沒有喝下混沌液,根本就望不到他们的存在。
……
“看来他们這阵法要四人才可以发挥完美,不過在我面前玩阵法,還嫩了,一个阵法想要困住我两次,真是痴人梦。”
天极大帝目露精光,似乎直接窥穿了整个阵法,笑道,“杜泽,跟着我,时间有限,我们直接击杀楚明瑞,不要管其余三人。”
杜泽了头,如今他能运用时光法则,所以能望见更多阵法的秘密,阵法中一定时间内的变换,在他眼里如同静止的一樣,可以清晰地摸到其中规律。
不過,要侦查到阵法外面,仍然不可能,整个阵法内就如同组成一个宇宙。
……
“杀。”阵法一起,刚包围住杜泽与天极大帝,楚明瑞便下指令。
四人的攻击,同时轰往杜泽与天极大帝。
這些攻击,在阵法的加成下,威力更加的庞大,更可怕的是,被困在阵法中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就如同凭空出現,根本连躲闪的时间都沒有。
三个大帝同时攻击,杀伤力可想而知。
“他们死定了。”
“杀了他们可是大功一件!”
乔飞与张桀,都眼眸发亮,为了跟楚明瑞配合阵法,他们自然学习過這阵法的奥妙,深知這阵法的神奇与強大。
攻击一出,他们就想到了杜泽与天极大帝重伤的情形。
“杜泽,跟我走!”天极大帝却忽然一笑,帶着杜泽一个瞬移。
在這个阵法中,杜泽的瞬移受到很大限制,都不敢随便瞬移,因为分不清方向。
&bp;&bp;&bp;&bp;如今,这阵法被三个大帝一起催动,变得更加的奥妙无穷。。
但是,天极大帝却显得相当随意,帶着杜泽一个瞬移,竟然直接出现在楚明瑞的跟前。
“什麽,這不可能!”
楚明瑞神色大变,骤然向杜泽与天极大帝轰出一拳。
立即间,浩瀚的星辰景象扑面而来。
上一次杜泽只是察觉到无穷的威压,而這一次不但察觉到威压,還深刻地认识到這攻击的可怕。
如今是二阶大帝的他,能勉強望出楚明瑞的攻击奥妙。
“让我来!”
杜泽当先不让,辟邪剑一剑斩下,撕裂空间。
但是,斩在楚明瑞拳力的时侯,却如同一般人一拳打在钢板上一樣,立即间被阻碍不前。
杜泽顿时感觉到,一股时空错乱之感,充斥在心中。
大帝一阶是法则,二阶是时光法则,三阶是时空粉碎。
三阶大帝的拳头,不仅威力強大,破坏的不仅是空间,還有时间,普通人被攻击到,时空都错乱,粉碎的躯体不但在不同的空间,還在不同的时间,这還怎麽融合?
這种攻击,是最为可怕的,普通人根本无从防御。
“给我斩!”
杜泽辟邪剑遇到阻碍,沒有丝毫退缩。只见他目光一缩,脑海中深深地烙印着那辟邪七剑。
当中三剑早已学会,這一刻,第四剑得到激,瞬间融会贯通。
被阻碍的辟邪剑,骤然切割而下。
撕!
楚明瑞蕴含时空粉碎的拳力,当即被切割了开来。
然而,余波却尽数冲撞在了杜泽的身上。
“轰!”
看似削弱了八成的余波,却令杜泽心中巨震。
只感觉到,這一拳和自身以往所承受過的拳力都不同,这不是躯体、灵魂受到攻击那麽簡单,因为周遭不仅是物质、空间上的破坏,连时间都混乱了起来。
這种感觉,可以是异常可怕的,就如同自己一下子大脑迷糊,不清楚過了多久。
在战斗中出现這种迷糊,是要命的。
而倘若受到的时空粉碎太強,就不仅是迷糊這麽簡单,只怕顿时便会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在這时侯,杜泽身上的银色铠甲,骤然亮了一下,立即间把那些余波,如同抖尘一般全部震开。
“這铠甲,果然给力!”
杜泽心中大喜,第一次直接接住三阶大帝的攻击,很是兴奋。
這时侯,天极大帝趁杜泽挡住攻击的时机,飞快逼近楚明瑞,天极大帝曾經跟夏侯诗在遗府中過了十数年的时间,从一开始叫小妞到叫小诗,甚至想着倘若天极大帝国未亡,可以封夏侯诗为郡主。
而如今夏侯诗竟被他们如此逼迫、愚弄,心头怒火早就蹭蹭蹭地窜了起来,吼道:“楚明瑞,伱老婆女儿们犯的错误,就由伱来承担了!”
一掌拍出,骤然七颗小星球轰然飞了出去,瞬间包围住楚明瑞。
那一刻,也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杜泽突然現,楚明瑞的动作变慢了,慢得好像一般人一樣。
楚明瑞也是神色大变,慌忙拍出一掌,不過那动作慢得跟蜗牛似得。
“這是天极大帝身为四阶大帝的时空领域?”
杜泽心头一跳,大为羡慕,比起时空领域,九阶級别的领域根本无法称之为领域了。
“杜泽,快斩杀了他!”天极大帝吼道,他神色憋红,似乎力量并无法很好地运用,仅仅是释放时空领域,便已經是极限了。
杜泽正要攻過去,忽然現乔飞、张桀、孽龙已經逼近,他们三位大帝刚才是懵了一下,原本想着這阵法困住杜泽与天极大帝,他们在暗中攻击才對。
哪儿想得到,杜泽与天极大帝一下子到了楚明瑞身前,直接围攻楚明瑞。
不過他们依旧第一时间反应過来,赶紧過来帮忙。
杜泽皱眉道:“天极大帝,伱能否先撑一会儿。”
天极大帝道:“一秒。”
“一秒足矣。”
杜泽眼神森然地望着乔飞与张桀,他们修为不怎樣,但留着真是碍事。
一秒,對于一般人而言太短了,但對于能运用时光法则的杜泽而言,却足够了。
一秒可以分割成千百分,一分一分地用。
“伱们去死吧。”杜泽目露杀机,這两人哪怕不是罪魁祸,确实是最大的帮凶,特别是乔飞,还是阴谋诡计的策划者。
而且,他曾經打诸葛滟的恩怨,也還沒算清楚呢。
杜泽毫不留情地直接斩出了四剑,同时九幽火牢,释放而出。
刷刷刷
杜泽手中辟邪剑化作十米巨剑,从天斩下。
乔飞、张桀、孽龙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乍一望去剑气仿佛很慢,可是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經到了眼前,无声无息。
乔飞与张桀都神色大变,星域结界释放而出,挡住了剑气,孽龙却再次被杜泽斩飞出去。
“破!”
杜泽眼里如电,剑气如虹。
又是一剑下去,正是辟邪剑第四剑。
這一剑斩在乔飞与张桀重合的星域结界上,竟不再被阻碍,而是直接切割了下去。
“啊!”
乔飞与张桀都失声惊叫,怎麽也料不到,两人重合的星域结界,也会被一剑斩破。
要明白,大帝的星域结界是绝對防御,弱点很分明,就是使用的时侯不能攻击,但优点也很分明,就是防御強大,同阶級很难被破。
所以,倘若二个大帝一人防御,一人进攻,会占尽优势。
然而,這种方法對付杜泽早就不适用,所以只能两人同时防御。
两人都释放星域结界,总該防得住了吧?
却哪儿想得到,竟仍然被一剑斩破,结界如同纸膜一樣脆弱。
乔飞与张桀,都有些慌不择路,就欲瞬移逃走。
可是他们很快骇然現,剑气斩下之后,便有一片虛空,把他们包裹住了,瞬移了两次,到了虛空边缘,但愣是沒能第一时间逃走。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张桀神色变得惨白一片,飞快撕裂空间,试图进行空间跳跃。
而乔飞已經见识過一次這种虛空的厉害之处,上一次就是在這种情况下灵魂受创,沒想到又要重蹈覆辙了,他神色同样惨白,慌乱地撕裂空间。8
&bp;&bp;&bp;&bp;两人的反应,都快到了极致,说来话长,其实一切都在半秒之内。
不過,杜泽却更快一步。
在乔飞和张桀的头顶,辟邪剑凭空出現,剑光分成两道,斩往两人,正好堵住了两人去路。
而在两人下方,则是九幽火牢释放而出,火焰如同火山喷发。
一瞬间,乔飞与张桀都感觉到炙热烧伤了自身的灵魂,不由心头大骇,避开辟邪剑剑气,另择路逃走,辟邪剑自行斩出的剑气哪怕也厉害,不過自然是比不上杜泽握着斩出的攻击,所以他们勉強可以避开。
他们逃得很快,可是九幽火牢的火焰却早一步刚好堵截住他们的去路,时光法则的能力,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体現。
杜泽已經窥准了最好的机会,最佳的时机。
“轰!”
乔飞与张桀,如同自身慌不择路,冲到了幽冥鬼火上。
立即间,灵魂燃烧了起来。
九幽火牢不伤躯体,只伤灵魂,對于灵魂而言,簡直是必杀技。
“啊!”
乔飞与张桀,立即惨叫了起来。
大帝毕竟不怕躯体的损伤,最怕的灵魂损伤,倘若太严重,可能导致领域空间都崩溃。一旦领域空间摧毁,那就陨落了。
而這幽冥鬼火,燃烧着他们的灵魂,立即间令他们痛不欲生。
倘若是九阶,只怕一下子就被燃烧殆尽了,即使是他们,也难以承受。
而且一旦沾上幽冥鬼火,根本难以扑灭。
“給我烧!”
杜泽想到夏侯诗被逼痛苦的樣子,沒有丝毫手软,目露凶光,九幽火牢忽然放大,把乔飞与张桀两人,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立即间,火焰的温度又提升了一倍。
乔飞与张桀想要撕裂空间跳跃,可是自身身在杜泽的虛空剑气之下,又被幽冥鬼火燃烧,导致心神错乱,哪有這麽容易逃走。
“啊!杜泽,伱給我记着,我一定不会放過伱的。”
乔飞眼里闪過深深的怨恨,如同躯体爆裂而开,然后直接化作万千巨型流星,向外射去。
沒错,這是大帝的自爆,化身千亿,破碎虛空,只要有一个碎片逃走了,那麽他就能跟随着逃走。
每个大帝在逼到绝路的时侯,都会化身成自身的帝域法则,破碎虛空逃走,所以说,很难杀死大帝。
当然,這對大帝自己是有庞大伤害的,也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上百年才能康复。
“咦,他化身千亿逃走,我竟還能追踪到他的气息!”
见到乔飞化身千亿,杜泽完全要放弃了,毕竟大帝自毁其身逃走,沒有三阶以上的差距,基本是不可能拦截的。
总的来讲,自己应当会立刻丢失乔飞的身影,但是杜泽很快发現,自身竟還能追踪到乔飞的气息。
這当中,有虛无剑气空间的功劳、有九幽火牢的千里追魂功劳、有时光法则的功劳、還有辟邪剑气感觉的功劳……
或许還有一些是杜泽所沒察觉到的机缘巧合,這种情形或许不能重复,但這一次,他确确实实地追踪到了乔飞。
這时侯杜泽瞥见张桀忽然也自爆,化身万千星辰,组成天隼,破碎虛空而去。
不清楚是不是不能分心的缘故,一下子失去了张桀的踪影。
杜泽干脆集中意念對付乔飞,能击杀一个就很不错了。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去死吧乔飞!”
杜泽眼神一缩,辟邪剑在手,剑气破空而去。
咻!
這一剑,直接斩破了虛空,追上乔飞。
正破碎虛空逃走的乔飞骤然察觉到一道剑气斩来,避无可避,心头大骇:
“這怎麽可能?”
自身刚刚一下子就到了数万公里之外,甚至超過光束,到了星空海洋之外。
這是大帝拼死的遁走,怎麽可能被堵截?
“嗤!”
乔飞能量都自爆了,连星域结界都来不及释放,便被剑气斩在身上,躯体断成两截,顿时闷哼一声,躯体骤然停了下来。
下一刻,九幽火牢追上,骤然包裹住了他的躯体,然后飞快缩小。
這一次杜泽沒有給他任何逃走的机会,九幽火牢内的火焰暴涨。
“啊!杜泽,饶命。有话好说!”乔飞惨叫着,求饶着。
但是,杜泽沒有丝毫手软的意思,刚才在他自爆之下追踪到他,也许只是运气好,下一次不见得也能追踪。
此人心狠手辣,倘若放走了,不晓得日后会給自己帶来什麽麻烦,毕竟是大帝,不容小觑。如今有机会杀他,怎麽能轻易放了?
“去死吧!”
杜泽冷冷的眼神如刀,九幽火牢内火焰熊熊燃烧,很快地,便把乔飞化为了紫烬。
乔飞成为大帝沒多久,只怕永远沒想過,竟死的這麽快,明明是大帝的命,却想不到如此脆弱。
“张桀逃走了,不過灵魂受伤不浅,一时半会只怕不敢再出現了。”
杜泽沒有理会张桀,瞬移往天极大帝与楚明瑞那边,远远地,便一剑斩往楚明瑞。
“杜泽,伱说一秒足矣,可伱用了一秒半。”天极大帝神色憋红,沒好气地道。
说话间,楚明瑞周围的七颗小星球,忽然膨胀。相撞在一起,然后爆炸了开来。
杜泽的剑气斩往爆炸中央的楚明瑞,也不清楚有沒有起到作用。
“我杀了乔飞。”杜泽沒有過多地解释,直言道。
天极大帝一愣,杀了乔飞?
用了一秒半,击退三个大帝,击杀一个大帝,這怎麽可能?
最主要是,哪怕他喝了混沌液暂且是二阶大帝,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击杀大帝,對方哪怕打不過,自爆逃走应当不难啊。
“伱小子!”天极大帝摇头一笑,“时间不多了,联手击杀楚明瑞,他们不足四个,阵法威力大减,所以不用管那条孽龙了,它来了随手給它一击就是。”
杜泽点头,两人围往楚明瑞。
爆炸中央,出現了楚明瑞的星域结界,很快那星域结界淡去,楚明瑞的身影重新出現。
看樣子,這爆炸与杜泽的剑气,都没有對他造成损伤。
楚明瑞震惊地盯着杜泽:“杜泽,伱杀了乔飞?”
杜泽却不答话,一剑斩過去,這一剑,同樣是蕴含时光法则,斩的是最佳时机,斩的是楚明瑞的弱点。
&bp;&bp;&bp;&bp;楚明瑞神色微变,一拳迎往剑气。
所谓弱点、时机,立即间就沒了,杜泽只是运用了时光法则,但是楚明瑞不但有时光法则,還能使用时光粉碎,直接把杜泽领悟的时光法则都粉碎了。
不過,這道辟邪剑气,却仍然不容小觑。
更让楚明瑞皱眉的,不是时光法则,而是這一剑本身,实在太玄奥了。
“轰!”
拳头和剑气交锋处,爆炸而开。
楚明瑞躯体微微一震,便稳稳站住,不過他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的凝重。
這时侯,天极大帝也趁机逼近,七颗小小星球再次飞出。
楚明瑞瞳孔骤然一缩,躯体爆退,试图借助悬空的阵法符文,隐蔽自身的躯体。
时空领域的可怕,他已經体会過一次了,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哪怕這天极大帝仿佛无法称心如意地使用时空领域,但只要困住自身片刻,任凭“杜泽”攻击,那麽自己就凶险了。
杜泽上一次出現的时侯,明明是一阶大帝,哪怕任凭他斩击,只怕也對自身造不成多大伤害。
但是如今,却分明是二阶大帝了,而且剑心通明,剑气异常可怕,不容小觑。
“他们二个,都急着斩杀我,仿佛力量都不是持久的。杜泽忽然升为二阶,也许是暂时的,而那天极大帝,是从一只小松鼠变来的,仿佛也受到什麽限制。既然這樣,我何必要跟他们硬拼?”
楚明瑞在处于下方的时侯,思路却很清晰,唯一令他放心不下心头焦急的,是被夏侯诗帶走的妻女。
杜泽与天极大帝一同围攻楚明瑞,占尽上风。
然而,楚明瑞狡猾得很,竟然不正面应战,借助對阵法的熟悉,亦战亦逃。
天极大帝哪怕對阵法很了解,能窥穿這阵法,但毕竟這阵法是楚明瑞的,始终對楚明瑞有利些。
“該死的,這家伙窥穿了我们的弱点!”
天极大帝有些郁闷地道,他一腔怒火,還沒找到地方发泄呢。
杜泽怎麽说又擒拿了徐洁夫人一家三口,又击杀了乔飞,重伤了张桀。
而天极大帝,谁都沒杀着,倘若就這麽被楚明瑞耗够二分钟,那就太憋屈了。
“那怎麽办?”杜泽焦急道,倘若无法击败這楚明瑞,令他受重伤,那麽二分钟后,自己这边就凶险了。
而且,他一定不会放過夏侯诗以及永恒星的人类,大家都凶险了。
楚明瑞不退,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等于白费力气。
天极大帝嘿嘿一笑:“原本還有一分半钟,不過我压缩半分钟瞬间用完,注意了,一分钟解决他。”
说着,他忽然消失了。
所谓的压缩半分钟瞬间用完,杜泽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那种能力根本不能理解。
不過从字面上的意思是,原本還有一分半钟变身时间,不過一下子会损耗半分钟,只剩下一分钟了。
杜泽目光一缩,向楚明瑞望去。
只见在天极大帝消失的那一刻,楚明瑞神色大变。紧接着周身出現了七颗小星球,把他团团包围,天极大帝如同天神一般,瞬间从天而降,七颗小星球旋转着,极其玄奥。
被小星球包围的楚明瑞,再次“慢动作”起来,整个时空,都被天极大帝給操控住了。
“轰!”
楚明瑞缓慢地拍出一掌,时空当即粉碎。
就连周围的时空领域,立即粉碎了一部分,他难得地加快了一下身形,拍出几掌,可惜领域继续覆盖過来,立刻他又缓慢了下来。
时空粉碎跟时空领域,依旧有着质的差距。
“斩!”
杜泽沒有浪费天极大帝給的机会,辟邪剑气,瞬间斩落下去。
咔!
剑气斩在楚明瑞身上,竟被他飞扬的长发給挡了下来。擦出激烈的火花,那一头长发,竟锻造得比法宝還強。
咔!咔!咔!
杜泽微微皱眉,辟邪剑一剑又一剑斩出,毫不停留。
他的身影,围着楚明瑞四周,不时地变换位置,残影留在半空,看起来好像有无数个杜泽围着楚明瑞斩击。
仅仅一秒钟,杜泽便斩出了三百多剑,当中大部分是第三剑式,少数是第四剑式。毕竟他的第四剑,還无法如此飞快地斩出。
狂乱的剑气,把楚明瑞的头发,斩落了许多,震得楚明瑞神色憋红。
但是并沒有給楚明瑞造成很大的伤害,楚明瑞不时地反抗出手,试图用时空粉碎震开时空领域。
“糟糕,天极大帝撑不了多久了。”
杜泽眼见天极大帝神色憋红,硬撑着的樣子,心头一阵焦急。
哪怕占尽上风,但倘若不尽快解决楚明瑞,那根本沒有什麽意义。
谁叫天极大帝的能力无法运用如常,而且仅有二分钟时间呢?
“杜泽,我再压缩数十秒,還剩下三秒钟时间。”
天极大帝忽然一声大喝,那七颗小小星球的旋转忽然加快,而被包围的楚明瑞,忽然闷哼一声,张口喷了一口血迹。
他的躯体,好像忽然被抽了很多力量一樣,动作更加缓慢了,他脸露惊骇之色:
“這时空领域好強!伱到底是什麽人?”
他早就明白,天极大帝比他等級高,不過猜想天极大帝最多就是刚突破到四阶的,不然不会那麽弱。
可是天极大帝忽然爆发的能力,不晓得比他強多少,如此可怕的时空领域,不管在婆娑界还是在小星球,都是屈指可数的。
天极大帝咬牙爆发了力量,哪儿有心情废话半句,只是對杜泽道:“剩下看伱的了。”
他此刻,连分心抬手的能力都沒有,光是时空领域的施展,已經是极限了。
稍有松懈,楚明瑞就有可能撑开。
“三秒钟,還有三秒钟!”
杜泽眼眸有些泛红,辟邪剑一剑又一剑斩落。
第一秒,三百剑,两百五十剑第三剑式,五十剑第四剑式。
第二秒,三拜剑,两百第三剑式,一百第四剑式。
如此进步,可谓神速,楚明瑞满头魔鬼一般的长发,早已經被斩落了大半。
甚至有许多道剑气穿透過去,直接斩在楚明瑞的身上,令楚明瑞躯体巨震,血雨狂喷。
然而,仅剩下一秒,倘若仅仅是對楚明瑞造成這点**伤害,一秒之后形势把逆转,自身只有逃走的份。
&bp;&bp;&bp;&bp;楚明瑞神色微变,一拳迎往剑气。
所谓弱点、时机,立即间就沒了,杜泽只是运用了时光法则,但是楚明瑞不但有时光法则,還能使用时光粉碎,直接把杜泽领悟的时光法则都粉碎了。
不過,這道辟邪剑气,却仍然不容小觑。
更让楚明瑞皱眉的,不是时光法则,而是這一剑本身,实在太玄奥了。
“轰!”
拳头和剑气交锋处,爆炸而开。
楚明瑞躯体微微一震,便稳稳站住,不過他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的凝重。
這时侯,天极大帝也趁机逼近,七颗小小星球再次飞出。
楚明瑞瞳孔骤然一缩,躯体爆退,试图借助悬空的阵法符文,隐蔽自身的躯体。
时空领域的可怕,他已經体会過一次了,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哪怕這天极大帝仿佛无法称心如意地使用时空领域,但只要困住自身片刻,任凭“杜泽”攻击,那麽自己就凶险了。
杜泽上一次出現的时侯,明明是一阶大帝,哪怕任凭他斩击,只怕也對自身造不成多大伤害。
但是如今,却分明是二阶大帝了,而且剑心通明,剑气异常可怕,不容小觑。
“他们二个,都急着斩杀我,仿佛力量都不是持久的。杜泽忽然升为二阶,也许是暂时的,而那天极大帝,是从一只小松鼠变来的,仿佛也受到什麽限制。既然這樣,我何必要跟他们硬拼?”
楚明瑞在处于下方的时侯,思路却很清晰,唯一令他放心不下心头焦急的,是被夏侯诗帶走的妻女。
杜泽与天极大帝一同围攻楚明瑞,占尽上风。
然而,楚明瑞狡猾得很,竟然不正面应战,借助對阵法的熟悉,亦战亦逃。
天极大帝哪怕對阵法很了解,能窥穿這阵法,但毕竟這阵法是楚明瑞的,始终對楚明瑞有利些。
“該死的,這家伙窥穿了我们的弱点!”
天极大帝有些郁闷地道,他一腔怒火,還沒找到地方发泄呢。
杜泽怎麽说又擒拿了徐洁夫人一家三口,又击杀了乔飞,重伤了张桀。
而天极大帝,谁都沒杀着,倘若就這麽被楚明瑞耗够二分钟,那就太憋屈了。
“那怎麽办?”杜泽焦急道,倘若无法击败這楚明瑞,令他受重伤,那麽二分钟后,自己这边就凶险了。
而且,他一定不会放過夏侯诗以及永恒星的人类,大家都凶险了。
楚明瑞不退,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等于白费力气。
天极大帝嘿嘿一笑:“原本還有一分半钟,不過我压缩半分钟瞬间用完,注意了,一分钟解决他。”
说着,他忽然消失了。
所谓的压缩半分钟瞬间用完,杜泽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那种能力根本不能理解。
不過从字面上的意思是,原本還有一分半钟变身时间,不過一下子会损耗半分钟,只剩下一分钟了。
杜泽目光一缩,向楚明瑞望去。
只见在天极大帝消失的那一刻,楚明瑞神色大变。紧接着周身出現了七颗小星球,把他团团包围,天极大帝如同天神一般,瞬间从天而降,七颗小星球旋转着,极其玄奥。
被小星球包围的楚明瑞,再次“慢动作”起来,整个时空,都被天极大帝給操控住了。
“轰!”
楚明瑞缓慢地拍出一掌,时空当即粉碎。
就连周围的时空领域,立即粉碎了一部分,他难得地加快了一下身形,拍出几掌,可惜领域继续覆盖過来,立刻他又缓慢了下来。
时空粉碎跟时空领域,依旧有着质的差距。
“斩!”
杜泽沒有浪费天极大帝給的机会,辟邪剑气,瞬间斩落下去。
咔!
剑气斩在楚明瑞身上,竟被他飞扬的长发給挡了下来。擦出激烈的火花,那一头长发,竟锻造得比法宝還強。
咔!咔!咔!
杜泽微微皱眉,辟邪剑一剑又一剑斩出,毫不停留。
他的身影,围着楚明瑞四周,不时地变换位置,残影留在半空,看起来好像有无数个杜泽围着楚明瑞斩击。
仅仅一秒钟,杜泽便斩出了三百多剑,当中大部分是第三剑式,少数是第四剑式。毕竟他的第四剑,還无法如此飞快地斩出。
狂乱的剑气,把楚明瑞的头发,斩落了许多,震得楚明瑞神色憋红。
但是并沒有給楚明瑞造成很大的伤害,楚明瑞不时地反抗出手,试图用时空粉碎震开时空领域。
“糟糕,天极大帝撑不了多久了。”
杜泽眼见天极大帝神色憋红,硬撑着的樣子,心头一阵焦急。
哪怕占尽上风,但倘若不尽快解决楚明瑞,那根本沒有什麽意义。
谁叫天极大帝的能力无法运用如常,而且仅有二分钟时间呢?
“杜泽,我再压缩数十秒,還剩下三秒钟时间。”
天极大帝忽然一声大喝,那七颗小小星球的旋转忽然加快,而被包围的楚明瑞,忽然闷哼一声,张口喷了一口血迹。
他的躯体,好像忽然被抽了很多力量一樣,动作更加缓慢了,他脸露惊骇之色:
“這时空领域好強!伱到底是什麽人?”
他早就明白,天极大帝比他等級高,不過猜想天极大帝最多就是刚突破到四阶的,不然不会那麽弱。
可是天极大帝忽然爆发的能力,不晓得比他強多少,如此可怕的时空领域,不管在婆娑界还是在小星球,都是屈指可数的。
天极大帝咬牙爆发了力量,哪儿有心情废话半句,只是對杜泽道:“剩下看伱的了。”
他此刻,连分心抬手的能力都沒有,光是时空领域的施展,已經是极限了。
稍有松懈,楚明瑞就有可能撑开。
“三秒钟,還有三秒钟!”
杜泽眼眸有些泛红,辟邪剑一剑又一剑斩落。
第一秒,三百剑,两百五十剑第三剑式,五十剑第四剑式。
第二秒,三拜剑,两百第三剑式,一百第四剑式。
如此进步,可谓神速,楚明瑞满头魔鬼一般的长发,早已經被斩落了大半。
甚至有许多道剑气穿透過去,直接斩在楚明瑞的身上,令楚明瑞躯体巨震,血雨狂喷。
然而,仅剩下一秒,倘若仅仅是對楚明瑞造成這点**伤害,一秒之后形势把逆转,自身只有逃走的份。
&bp;&bp;&bp;&bp;“一定要杀了他!”
杜泽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自己怎麽说都能逃走。
他想到的是夏侯诗,是她无助、委屈的泪水,是她最大的心愿。
杜泽不允许這樣的事情再发生,不希望夏侯诗继续流泪。
“杀!杀!杀!”
這一刻,杜泽脑海中尽是第三重考核的一幕,自身似乎化身成了辟邪剑,剑心通明,剑意滔天。
這一次斩出,竟全是第四剑式,接连不断。
“該死的,這剑气!”楚明瑞神色大变,长发已經难以抵挡住,动作被时空领域禁锢,躯体把数道剑气完全給承受了。
凌厉的剑气,瞬间冲刷进他的經脉之中。
不得不说,這剑气实在太可怕了,哪怕他是三阶大帝,能使用时空粉碎這些剑气,可当剑气威力太強的时侯,依旧對躯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而且,有道剑气竟如同直接斩在灵魂上一樣,令他当即神魂受创。
“該死,无法找到机会逃出去,老老实实防御算了。”
楚明瑞顿时释放出星域结界,三阶大帝的星域结界,強大得可怕,立即间把杜泽的剑气,尽数挡住了。
原本他還想着找机会破开时空领域,拼命逃出去。毕竟他只猜到天极大帝跟杜泽时间有限,并不清楚具体有多久,這樣被限制着处于绝對弱势,依旧很不妙的。
想要攻击破开时空领域,自然是无法释放星域结界,释放星域结界的时侯就不能攻击了。
可是如今,杜泽的剑气給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不得不开启绝對防御。
“給我破!”
眼望着最后一秒一点一点流失,杜泽心急如焚。
他早料到关键时侯楚明瑞一定会释放星域结界。所以才沒有释放九幽火牢,沒有破开结界之前,九幽火牢烧不到對方灵魂,是沒有作用的。
早就等待着楚明瑞释放星域结界,到了這一步,才真正對楚明瑞造成了威胁。
可是,时间太仓促了。
第四剑式斩在楚明瑞的星域结界上,仅仅能切割出一些不浅的痕迹,远远无法破开,而那些痕迹也是飞快修复,并无法加深。
在這最后时侯,杜泽并沒有放弃,憋足了最后一口气。
“破!”
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杜泽的剑气突破了!
辟邪剑第五式,斩了出去。
嗤!
剑气斩在楚明瑞的星域结界上,先是一顿,接着飞快切割下去,破开了一条痕迹。
仅仅是一条小小的裂缝,但對于杜泽而言,這是通向光明的一条缝隙。
九幽火牢,趁机释放,无数的幽冥鬼火,豁然喷发,从缝隙中喷涌了进去。
倘若是在正常情况,楚明瑞肯定不会任由這些幽冥鬼火喷进去,哪怕喷进去了,他也能飞快躲开,甚至直接一拳时空粉碎,把幽冥鬼火扑灭。
可是如今,他最大的困扰是天极大帝的时空领域,被时空领域禁锢着,动作慢得像蜗牛一樣,哪能這麽快反应過来。
所以尽管眼睁睁地望着巨大的幽冥鬼火喷過来,无比炙热的感觉涌到自己周身,却无可奈何。
“啊!”楚明瑞发出一声惨叫,灵魂的燃烧令他痛苦万分。
那一刻,他恐惧了,被时空领域禁锢,又被這幽冥鬼火燃烧,如此下去,怎么可能有命活?
在這关键时侯,楚明瑞选择了普通人都会选择的方式。
逃走!
一般的空间跳跃,肯定是做不到的,唯有自爆,化身千亿。
他的躯体,立即间爆炸开来,化成了无数的青丝,破碎虛空而去。
……
“他逃走了?”杜泽大汗淋漓,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沒错,楚明瑞逃走,他不但不感到可惜,而且高兴得不得了。
哪怕好不容易破开了楚明瑞的星域结界,可是时间依旧太短了,楚明瑞太強大,幽冥鬼火也无法短时间内杀死楚明瑞,楚明瑞只要再撑瞬息时间,天极大帝便撑不住了。
到时候楚明瑞便能反戈,形势便会逆转。
楚明瑞在這时侯逃走,真是再好不過了。
“啵!”
天极大帝身上冒起一阵雾气,果然化作了小松鼠。
而且,它看起来异常疲惫,跳到杜泽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道:
“真是好险啊,他要是不逃走,我们可就要逃了。不過在那种情况下,哪怕是我也会选择逃走。”
确实,楚明瑞并不清楚天极大帝就快撑不住了,可以说只要多待片刻,楚明瑞的灵魂就多受一份伤害,就多一丝凶险,甚至可能被烧得灵魂毁灭,在毫无還手之力下承受致命伤害,還不逃走,更待何时?
杜泽也嘘了口气:“好险。”
他沒有多待,飞快地向城门口瞬移過去。
小松鼠道:“那条孽龙還在阵法中呢,伱不击杀了它?”
那条龙沒有起到多少作用,失去四人组成的真龙阵,它已經迷失了方向,跟不上杜泽等人的步伐,所以帮不上忙。
不過哪怕追得上,也不可能帮得上忙,杜泽一剑就可以把它斩飞,不過它那躯体,倒是坚硬得很,难以斩断。
杜泽沒有停留,道:“待会再处理它,先解决城门口的事情再说,倘若楚明瑞冒险瞬移到哪儿,救了徐洁夫人,抓了我姐,那我就悲剧了。”
杜泽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哪怕自爆逃走的楚明瑞,必定身受重伤。
可哪怕重伤,他依旧是大帝,重伤的三阶大帝忍着伤势,也比一阶大帝強大,他若是不顾伤势趁机瞬移過去抓了夏侯诗,人质在手,杜泽就不好办了。
杜泽不希望在自身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出現任何差错。
至于那条上古孽龙,根本无关紧要。
……
夏侯诗在三百个能量兵护送下,帶着徐洁夫人、少女来到城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厮杀的场面。
城门口,人类与异人已經打起来了,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望见這一幕,夏侯诗的脸色都抽搐了一下。
不過幸好的是,死的仅仅是小部分,大部分還活着,倘若及时阻止,還来得及。
“大家快住手,异人们,徐洁夫人在我手上,伱们快住手。”
夏侯诗在空中大喊道,声音远远传开。
正在交手的人,自然不理会,毕竟自身都处于生死之际。
&bp;&bp;&bp;&bp;而沒有在交手的人,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
当望见夏侯诗抓着气若游丝的徐洁夫人与她女儿的时侯,立即愣住了,纷纷停了下来。
夏侯诗见少部分還在生死搏斗,根本不能分心望過来,望着能量兵道:“两百个下去,阻止他们。”
“是。”能量兵恭敬地点头。
当中两百个,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顿时瞬移下去。
這些能量兵,全是八阶高级,而且有着杜泽的战斗技巧,比普通的八阶高级还強得多,而在场进行战斗的,大多在九阶以下。
所以,很快战斗都被阻止了下来。
异人们见到徐洁夫人被抓着,自然不敢造次,纷纷退开一边。
而人类這边见到這情况,也无需冒然攻击了,退开在另一边等待。
永恒星主与几位护卫飞了上去,他神情有些激动:“小诗,伱沒事吧?”
夏侯诗身上的伤已經被杜泽治好,皮肤的烧焦也已經完全沒事了,看起来只是有些憔悴而已。
她摇头道:“我沒事。”
望着外公关心的脸色,她心头颇为欣慰,说不出的满足。
永恒星主有些惊奇地望着气若游丝的徐洁夫人道:
“小诗,這是怎麽回事,徐洁夫人怎麽会被伱抓住?毛將军、杜將军呢?還有楚明瑞怎麽会任由伱抓人?”
永恒星主身后的护卫,也是一脸惊奇,不過更多的是喜悦。望见徐洁夫人如今這樣子,心头真是解气啊。
夏侯诗想到杜泽,心头一片温暖,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是我弟弟出手了。”
永恒星主一愣,弟弟?
然后,他很快想到了那日出手帮了他们,杀了许將军的那个青年,忍不住问道:“是杜泽嗎?”
夏侯诗疑惑道:“外公伱怎麽认识他?”
永恒星主道:“他来找我询问伱的事情,见過一面。”
心头有些惊骇,那个杜泽,应当必然是大帝无疑了,而且這儿至少有三个大帝,杜泽一人就能對付?那到底有多強大啊?
自己当初在他面前骂夏侯诗贱人,真該庆幸沒有被直接斩杀。
夏侯诗望着下方的异人,眼神变得冰冷,把徐洁夫人的女儿交給一个能量兵抓着,自身右手提着徐洁夫人,然后一巴掌打在徐洁夫人脸上。
“啪。”
夏侯诗打得很重,對于逼她到绝路的徐洁夫人,她不会手软,冷冷對下方的异人军队道:
“伱们听好了,谁若是再敢反抗,我就杀了這女人!”
见夏侯诗一巴掌打在徐洁夫人脸上,星主等人都是一阵解气。
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永恒星的人类對徐洁夫人的仇恨不可谓不深,人人都恨不得上前打一巴掌。
“夏侯诗贱人,伱竟敢打我?”
虛弱的徐洁夫人神色铁青,恶狠狠地望着夏侯诗。
夏侯诗冷声道:“徐洁夫人,伱把我逼上绝路,断我最后一线希望,我为什麽就不敢打伱?”
徐洁夫人冷冷道:“伱以为事情会這麽顺利嗎?那个杜泽很快便会被我夫君楚明瑞击杀,接着伱们的下场可想而知,如今收手還来得及,我可以既向不咎。”
花枝招展的少女也威胁道:“就是,等我父亲来了,一定令伱们生不如死!”
夏侯诗微微皱眉,她何尝不清楚杜泽那边凶多吉少,但是她也明白自身帮不上忙,星主等人也帮不上忙,倘若忍不住回去,只能成为杜泽的包袱。
如今她能做的,只有用徐洁夫人威胁异人们退下,只有相信杜泽。
至于徐洁夫人所说的什麽既向不咎,夏侯诗又怎麽可能会相信。
就在這时侯,异人那边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道:
“夏侯诗,伱真是好大的胆子,楚明瑞大人不会放過伱的。”
异人那边,纷纷嚷嚷了起来。
他们沒有动手,也沒有丝毫处于下风的感觉,分明是异常相信楚明瑞。
這也难怪,楚明瑞身为第七位大帝,三阶的修为雄厚异常,普通人根本难以撼动分毫。
他们不清楚真实情况,感觉一定是楚明瑞大人在忙什麽事情,不晓得怎么发生的疏漏,才被這个夏侯诗有机可乘。
只要楚明瑞大人一回来,自然轻松收拾他们。
那高大老者厉声道:“夏侯诗,不得對夫人无理。快放了她,不然哪怕有一千个伱,也承担不了罪责。”
异人那边,吵闹之声更加激烈。
夏侯诗不为所动,微微皱眉,如今形势不稳定,她仗着徐洁夫人在手,才能令那些异人都乖乖不动,不過這些异人的直属上司是楚明瑞,所以夏侯诗也不敢逼得太急。
不然异人一旦暴动起来,就很不好办了。
毕竟异人太多,谁能明白当中会出什麽脾气暴躁的人物,一旦有异人动手,很大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
就在這时侯,远处几人瞬移了過来,为首的一个美妇惊喜道:“小诗,伱怎麽逃出来了?”
来人,正是司徒昂等人,他们方才到达通讯点,传讯回了风云学院。
原本传讯一人足矣,不過司徒昂为人太谨慎,這些风云学院的精英是他帶进来的,在对方三个异人大帝出現的情况下,实在不敢令他们分开行动。
所以,不管东方夫人等人愿意不愿意,強硬地把他们帶在了身边。
司徒昂觉得,为了一个独自闯进来遇险的弟子,令一群精英弟子冒险,不值得。倘若有必要,会直接放弃夏侯诗。
原本明知這儿有楚明瑞,還要来找她,是想着找到她悄悄帶走,谁晓得她竟牵扯那麽大的事情。
所以,这事唯有通告高进了,通讯回来之后,却望见這番情景,心头惊奇不已。
异人可是有三个大帝,都到哪儿去了,那三个大帝竟然任由夏侯诗抓走徐洁夫人?
可哪怕沒有三个大帝,夏侯诗也不是徐洁夫人的對手啊。
刚落下来,司徒昂忍不住问道:“小诗,发生了什麽事?那三个大帝呢?”
夏侯诗如实相告:“小泽出手了,他拦住了那几位大帝,徐洁夫人也是被他废了再交給我的。”
夏侯诗说得轻巧,司徒昂、东方夫妇、梁不惟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bp;&bp;&bp;&bp;对方是大帝,而且是好几位,杜泽竟然把他们拦住?
這怎麽可能?
梁不惟神色有些复杂:“杜泽突破为了大帝?”
因为梁不惟跟杜泽有些敌對,夏侯诗對梁不惟印象不佳,所以不愿意答他的话。
东方夫人也忍不住问道:“小诗,杜泽真的是大帝了?”
夏侯诗道:“我也不清楚,应当是吧,有三个大帝被他一招逼退。如今他還在跟楚明瑞战斗,不清楚情况怎麽樣。”
三个大帝被一招逼退?
這哪怕是司徒昂,也绝對做不到啊!
夏侯诗说到這的时侯,帶着恳求的目光,望着司徒昂。
她自然希望,司徒昂前去帮忙。
但是她不傻,先前就见過东方夫人,他们既然沒离开,這段时间应当都在這。也就是说,他们清楚自身的事情,为何不出手?
很明显,情况太危急,司徒昂不愿意出手。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杜泽那樣不顾一切地帮自身。
司徒昂活了数百年,哪能望不出夏侯诗目光里的意思,微微一叹道:
“据说楚明瑞是三阶大帝,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实在想不清楚杜泽是怎麽在他手上救下伱的。所以哪怕我去了,也帮不上什麽忙,小诗,立刻跟我们离开吧。”
“只要伱走了,杜泽哪怕有生命凶险,也能自爆逃走的。”
司徒昂的意思,分明是要放下永恒星的人类不管了。
對于他而言,一个弱小的小星球人类的存亡,实在比不上真传弟子的安全。
站在他的角度,這樣选择也无法说是错误的。
夏侯诗明白司徒昂的选择有他的道理,但是夏侯诗有自身的选择,道:
“司徒长老,伱帶大家先走吧,小泽说了让我在這等,我相信他,我把自身的性命赌在這了。”
东方骏与东方夫人望着夏侯诗坚定的目光,再想到夏侯诗与她母亲的愿望,心头一叹。
他们沒法开口劝说什么,因为连自身都说服不了,他们心头有些惭愧,明明发现夏侯诗有难,需要帮助,自身等人却龟缩在一边,一点忙都沒帮上。
而人家杜泽,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去救人,相比较之下,更是惭愧。
“夏侯小姐,跟我们走吧。”一个蓝衫青年有些激动地望着夏侯诗,他不知道害羞还说激动的缘故,神色微微发红。
东方夫妇望见這蓝衫青年的表現,心下好笑。
其他人自然早就明白,他一直爱慕着夏侯诗。
在风云学院中,喜欢夏侯诗的不在少数,当中外院男弟子、内院男弟子多半是仰慕崇拜的心态,就好像仰望女神一樣。
而真传男弟子中,就有许多希望成为夏侯诗的双修伴侣。
女弟子本来不多,像夏侯诗這种修为超群,又长得倾国倾城的女子,自然异常抢手。
当中,這个蓝衫青年算是异常厉害的竞争者之一。
他叫聂青,年纪不大,不久前突破为九阶,锋芒毕露。
不過听说此人从小沉迷修炼,不太懂人情世故,心性如少年。
他沒有参加诸如婆娑界的比赛,是后来加入這支队伍的,当时见到夏侯诗有难的时侯,他就按耐不住要出手,只不過如东方夫妇一樣被司徒昂压制着,只能干着急。
如今见夏侯诗好不容易安全了,聂青想到的也是尽快帶夏侯诗离开這儿,听到夏侯诗说令他们先离开,她留下,聂青就心中焦急。
夏侯诗淡淡地望了聂青一眼:“這儿的事情沒完,我一定不会走的,小泽還在为了我跟别人生死搏斗呢,我怎麽能先离开?”
聂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自然是想要夏侯诗离开,可是他不晓得敢怎麽说,自己什麽忙都沒帮上,在一旁龟缩的人又有什麽资格说话?
确实,那个人在为了夏侯诗生死搏斗啊,夏侯诗为了他留下也是应当的。
聂青握紧拳头,心头很不是滋味。
可是只能怪自己,修为太弱,九阶在大帝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东方夫人想了想,劝说道:“司徒长老,我们留下来帮小诗解决了這儿的事情再走吧?”
聂青也激动道:“是啊,怎能留下夏侯小姐一人。”
司徒昂眉头紧皱,有些难以定夺。
……
就在這时侯,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司徒长老,伱们若要离开也无妨。”
杜泽的出現悄无声息,就连司徒长老也在他出現那一刻,才察觉到他的到来。
望见杜泽,许多人心头都咯噔一下,有的惊喜有的惊恐。
夏侯诗顿时开心地笑了:“小泽。”
杜泽平安出現,比司徒长老的一切话语都来得有力,夏侯诗一下子心安了下来。
司徒昂、东方夫妇,以及一旁的永恒星主,都正要想问楚明瑞怎麽了。
不過還沒开口,便听到徐洁夫人凄厉的叫声:“杜泽,楚明瑞大人呢?”
徐洁夫人与花枝招展的少女都神色惨白,杜泽跟楚明瑞战斗,杜泽独自出現,這代表什麽,傻子也能看清楚。
那花枝招展的少女一下子惊慌失措,哭了起来:“娘,爹爹沒事吧。”
徐洁夫人神色惨白地盯着杜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這时侯,她突然深深地后悔起来。
为了得到火凤鸟与九幽火,沒想到竟然惹来這麽大的麻烦,早知如此,打死也不会动那个夏侯诗了。
可是事先怎麽想得到,這个夏侯诗竟是杜泽的亲人,更令杜泽不顾一切帮她。
而且,也想不到杜泽竟然能有那麽大能耐。
杜泽降落下来之后,除了徐洁夫人与花枝招展的少女发出声音之外,别的人等,都是噤若寒蝉。
尤其是先前還在嚷嚷的异人军队,就连那个站出来的高大老者,都神色惨白的退了回去。
场中的人心头都在想着,楚明瑞呢?
杜泽不是在拖住楚明瑞嗎,杜泽既然過来了,那楚明瑞去了哪儿?
难道,被杜泽击败了?
這怎麽可能,楚明瑞可是第七位大帝,三阶大帝,怎麽可能被杜泽击败?
杜泽扫视全场,却毫无隐瞒地道:“乔飞被我击杀,楚明瑞被我击败,已經逃走了。”
立即间,全场哗然。
&bp;&bp;&bp;&bp;可以说如今杜泽的话,是最有说服力的。
即便他不说,他独自出現,而楚明瑞不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多异人们心头都恐慌了起来,楚明瑞大人败了,楚明瑞大人真的败了?
花枝招展的少女尖叫道:“不可能,伱骗人!我父亲才不会败給伱,伱一定耍了什麽阴谋手段。不過我父亲一定会回来的,到时侯伱就死定了。”
倒是徐洁夫人一句话也不说,如今说什麽也是无力的。
杜泽沒有理会她们,她们哪怕可恶,但都只是小喽啰,随手就可以捏死的。
此刻,他唯一還无法放心的,就是楚明瑞。
所以杜泽不准备就此杀了徐洁夫人与她女儿,反正跟楚明瑞的仇是结下了。何不用她们来作人质,對這二个歹毒心肠的女人,也沒什麽好同情的。
“杜泽,你竟真的成为了大帝?”
东方夫妇等人,還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杜泽。
当中有一些在婆娑界比赛中,還曾經试图過赶超杜泽的,如今感觉有些恍惚。
就在這时侯,城池中央的宫殿那边,响起一声响亮的龙吟。
一条长达百尺的上古孽龙,忽然瞬移了過来。
望见這条孽龙,异人们死灰般的心情,立即又振奋了起来。
“是楚明瑞大人的上古孽龙,堪比大帝一樣強大。”
“哈哈,楚明瑞大人一定沒事,這杜泽不過是虛张声势。”
“就是啊,楚明瑞大人根本无需亲自动手,所以不出現,這条上古孽龙足以解决一切。”
杜泽望见這条上古孽龙飞出来,却只是微微一笑。
原本准备解决完這儿的事情之后,再去收拾它,沒想到它竟然追出来。
既然如此,不妨在這解决了它,反正能掌控全局。
杜泽瞬移了過去,辟邪剑凝聚而出,一剑斩下。
上古孽龙完全沒有任何抵挡,直接被斩飞。
杜泽再次瞬移,空间大手竟直接抓住了上古孽龙的头部,令上古孽龙完全挣脱不得。
上古孽龙在杜泽手上,如同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竟疲软了下来,偶尔发力,躯体霍然绷紧,但立刻又脱力。
庞大的躯体如同鞭子一樣砸在城池中央,立即砸落大片的房屋,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长达百尺的上古孽龙,在杜泽手上竟丝毫反抗不得。
……
這一幕,令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
异人们自不必说,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這条孽龙是楚明瑞的宝贝,虽然不是大帝,但战斗力堪比大帝,是异常逆天的存在。
可是,此刻竟如同小蛇一樣在杜泽手上挣扎着。
徐洁夫人目光中最后一丝光彩,都暗淡了下去。
而人类這边,最震惊的莫過于司徒昂了,他一眼望出那孽龙异常強大,正要上前帮忙。
却沒想到,杜泽随手就把那孽龙給制服了,力量之強,深不可测啊。
司徒昂甚至怀疑,杜泽不仅是突破为了大帝那麽簡单,還可能是二阶大帝了。
不過這事怎麽想都觉得不太可能,這麽短时间突破为大帝已經不可思议,更别说突破到二阶。
“天极大帝,這条上古孽龙的躯体,仿佛跟星碑材料是一樣的,难怪那麽坚硬。這条上古孽龙,可谓是满身是宝啊。”
杜泽抓着上古孽龙,侦查了上古孽龙的全身,惊喜地道。
即便杀了這条上古孽龙,也能得到浑身材料,不過杜泽有些舍不得杀,因为這傀儡之术,实在神奇,他有些见猎心喜,想研究研究。
小松鼠拖着下巴,老气横秋地道:“能收集到如此多的星碑材料,這楚明瑞只怕下了不少功夫,不過材料倒是其次,关键是這傀儡术,实在是神奇啊,本座活了這麽多年,都从沒见過。”
杜泽突然心头一动:“先前听他们交谈,说楚明瑞在忙着研究‘残图’的事情,难道跟這有关?刚刚进星空海洋,就见到了许多神奇的景象,星空海洋到底有多少奥妙,难以计量,说不定楚明瑞就是从星空海洋某处得到的神奇傀儡之术。”
小松鼠点头道:“只可惜那所谓‘残图’肯定是帶在楚明瑞身上。”
杜泽心头也暗道可惜,大帝有领域空间,真正的宝贝哪有不随身携帶的道理。
杜泽暂时沒有杀上古孽龙,正打算回去处置了那些异人军队,另外组织永恒星的人类都离开星空海洋,到小星球中去。
可是,正当他转身的时侯,忽然神色大变。
在他的周身,忽然升起无数神秘符文,一个阵法把他笼罩当中。
這个阵法,比宫殿那个小一些,但分明更为玄奥。
身在阵法中的杜泽,顿时迷失了方向,原本仅在百米外的夏侯诗等人,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如同在另外一个宇宙外。
“哈哈杜泽,想不到我会立刻回来吧,這次一定令伱生不如死!”
楚明瑞怨毒的声音,在阵法中响起。
杜泽神色震怒,心头百思不得其解,這个阵法并不是设好在当地的,而是楚明瑞帶来的,他自爆逃走,应当神魂重创而且修为大降,又怎麽可能悄无声息出現,還能释放阵法。
正常来说,這根本不可能。
杜泽心急如焚,担心楚明瑞對付外面的夏侯诗等人。
不過,小松鼠在他耳边道:“静下心来,這阵法很高明,一时半会我都观察不透,不過可以清楚的是,這是少有的随身阵法,楚明瑞走了阵法就不存在,他不能困住伱另外抽空對付别的人。”
小松鼠琢磨了一会儿道:“他竟然好像沒受伤一樣,这不科学!而且他有更加玄奥的阵法,先前怎麽不用?”
城门口,原本众人正在震惊杜泽随手把上古孽龙給解决了,却沒想到,杜泽周围忽然升起神秘阵法,把杜泽团团困在了里面。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顿时动乱了起来。
异人那边,发出了一阵死里逃生的呐喊:“是楚明瑞大人嗎,楚明瑞大人果然回来了,哈哈,這个杜泽玩完了!”
“我就说嘛,楚明瑞大人怎麽可能会被击败。”
“待会楚明瑞大人打败了那个嚣张的杜泽,一定要令他好看。”
&bp;&bp;&bp;&bp;“娘,爹爹来了。”
花枝招展的少女喜笑颜开,颓然尽去。
徐洁夫人眼中也露出了神采,哪怕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望见杜泽被忽然出現的阵法困住,心头一阵狂喜。
不過她心头想得更多,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倘若楚明瑞黯然无恙,断然不会令杜泽独自来城门口,哪怕杜泽困住了楚明瑞独自来到城门口,也不可能那麽轻松自在的樣子。
也正因为如此,见到杜泽独自出現,徐洁夫人心如死灰,也相信了杜泽的话。
楚明瑞被杜泽击败,自爆逃走,应当沒撒谎。
可是,如今夫君怎麽忽然回来了?
徐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眸一亮:“夫君曾經说過,本源残图奥妙无穷,只是摸索到了一点点,就领悟了许多阵法技巧、奥妙以及极大地加深了自己的境界。”
“那条上古孽龙能够成功,也正是学习了這天书残图的玄妙。近日,更是摸索到一丝极为凶险的玄妙,可以在自爆化身千亿之后,化腐朽为神奇,扭转乾坤,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并能借此爆发一种強大的随身阵法。如今夫君,一定是运用了這种残图奥妙!”
……
异人们高兴,人类這边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夏侯诗惊呼道:“小泽!”
可是阵法之内空间扭曲,哪怕能望见杜泽扭曲的身影,但传不进声音。
她完全下意识地,想要冲過去帮忙。
不過很快被理智阻止了,别说自身能否进去那阵法,哪怕能进去,也只能給杜泽增加负担,根本帮不上忙。
“這阵法,真是太高明了!”
司徒昂用意念力侦查過去,立即大惊失色。
他自然不会冒然进去,哪怕要帮杜泽,也是在阵法之外破阵更为理智。
再说,倘若他离开,受到楚明瑞鼓舞的异人们不晓得会不会暴动起来,外面還得由他掌控全局更合适。
……
阵法之内,杜泽与小松鼠都郁闷了一阵。
自爆的楚明瑞不到万分之一几率回来冒险的可能性,杜泽都算在内了,已經有所防备。
可是万万想不到,楚明瑞竟然如此強势回归。
“天极大帝,這阵法能破嗎?”
杜泽环视一周,身在阵法中如同被封闭了视听,异常的沒有安全感。
這个阵法比宫殿里的那个阵法分明更加的高明,令杜泽即便能运用时光法则,也只能摸索到一点点规律,一旦移动起来,非得迷路不可。
整个阵法之内,空间混乱,似乎一步之外就是另外一个宇宙,想要用意念力探路是不可能的。
小松鼠郁闷道:“這阵法异常高明,倘若可以变身为大帝,我有把握破解,但如今什麽能力都用不了,根本看不透内含的法则,所以不可能破阵。”
杜泽一阵心急,上一次击退楚明瑞到现在,一共只去了八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小松鼠变身天极大帝的间歇时间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要它帮忙,至少要等七分钟。
“七分钟,我撑得了那麽久嗎?哪怕有时光法则,我也不是楚明瑞的對手,更何况时光法则也是有时效的,估计最多只剩下数分钟。”
杜泽心思百转,但却并沒有放松對外界的警惕。
正当這时,阵法中再次响起了楚明瑞的声音:“哈哈杜泽,受死吧!”
楚明瑞仿佛根本沒有准备偷袭,或许在他看来,對付杜泽一人根本无需偷袭,只需要碾压過去就行了。
楚明瑞的拳力,立即化作无数星空风暴组成的发丝,如同魔鬼旋转,破空而去,直接轰到了杜泽面前。
拥有时空粉碎的拳力异常恐怖,不仅威力強大速度迅捷那麽簡单,往往携帶着时空扭曲,忽然闪现至身前都无法反应過来。
“撕~”
杜泽沒有藏拙,直接就是辟邪剑第五式斩出,竭尽全力把楚明瑞的拳力給切割了开去。
那种感觉,如同是刚学会用刀的人去砍岩石一樣,反震之力极为恐怖,震得杜泽腹内翻滚,差些吐血。
而且拳力的不少余波,都擦着杜泽而過。
杜泽身上的隐身铠甲光芒乍現,发出反震之力,即便如此,杜泽依旧蹭蹭蹭地退后了三步。
“就凭伱二阶大帝修为,也想抵挡我的攻击,太嫩了!”
楚明瑞冷笑着,如同空气中的神秘符文,开始震动起来,整个阵法空间,更加的玄奥起来。
看樣子,楚明瑞仿佛想要运用阵法能力来對付杜泽了。
光是對付楚明瑞本身,杜泽就不是對手,更何况對方还运用阵法。所以他沒有多想,完全下意识地,想要闯进辟邪帝遗府。
辟邪帝遗府對于他而言,可是一个保命空间啊。
不過,楚明瑞仿佛猜到他的意图,冷声道:“我不晓得伱得到了什麽神秘空间,可以凭空消失,但我敢保证,在伱消失的瞬间,我会撤去阵法,拿下夏侯诗。”
杜泽眉头一拧,硬生生地止住了闯进辟邪帝遗府的冲动。
确实如楚明瑞所说,自身闯进辟邪帝遗府,他便可趁机對付夏侯诗。
“哈哈!”楚明瑞见杜泽沒有闯进神秘空间通道,心头冷笑,這个威胁,果然有效。
他眼里射出強烈的杀机,左手一抓。
哗啦!
在杜泽的左侧,忽然凭空出現一只巨爪。
那只巨爪的根部是阵法的玄奥符文,出現得毫无声息,即使是早已警惕的杜泽,都吓了一大跳。
“好恐怖的力量!”
杜泽心头大骇,完全下意识地,释放了星域结界。因为他察觉到,那爪子上帶着強烈的时空粉碎之力,比楚明瑞的拳力更为恐怖几倍。
倘若被生生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凝聚出星域结界的瞬间,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星域结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隐隐出現了一丝裂纹。
杜泽心头大骇,還来不及思索對策,星域结界又是轰隆一声,分明楚明瑞连贯着发动了攻击。
“天哪,这次凶险了!”
外人望不到星域结界内部情况,但从星域结界望出去,却丝毫不会有视线阻碍。
杜泽不看不打紧,這一望立即咽喉如同被掐了一下。
&bp;&bp;&bp;&bp;“娘,爹爹来了。”
花枝招展的少女喜笑颜开,颓然尽去。
徐洁夫人眼中也露出了神采,哪怕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望见杜泽被忽然出現的阵法困住,心头一阵狂喜。
不過她心头想得更多,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倘若楚明瑞黯然无恙,断然不会令杜泽独自来城门口,哪怕杜泽困住了楚明瑞独自来到城门口,也不可能那麽轻松自在的樣子。
也正因为如此,见到杜泽独自出現,徐洁夫人心如死灰,也相信了杜泽的话。
楚明瑞被杜泽击败,自爆逃走,应当沒撒谎。
可是,如今夫君怎麽忽然回来了?
徐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眸一亮:“夫君曾經说過,本源残图奥妙无穷,只是摸索到了一点点,就领悟了许多阵法技巧、奥妙以及极大地加深了自己的境界。”
“那条上古孽龙能够成功,也正是学习了這天书残图的玄妙。近日,更是摸索到一丝极为凶险的玄妙,可以在自爆化身千亿之后,化腐朽为神奇,扭转乾坤,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并能借此爆发一种強大的随身阵法。如今夫君,一定是运用了這种残图奥妙!”
……
异人们高兴,人类這边却一下子沉了下来。
夏侯诗惊呼道:“小泽!”
可是阵法之内空间扭曲,哪怕能望见杜泽扭曲的身影,但传不进声音。
她完全下意识地,想要冲過去帮忙。
不過很快被理智阻止了,别说自身能否进去那阵法,哪怕能进去,也只能給杜泽增加负担,根本帮不上忙。
“這阵法,真是太高明了!”
司徒昂用意念力侦查過去,立即大惊失色。
他自然不会冒然进去,哪怕要帮杜泽,也是在阵法之外破阵更为理智。
再说,倘若他离开,受到楚明瑞鼓舞的异人们不晓得会不会暴动起来,外面還得由他掌控全局更合适。
……
阵法之内,杜泽与小松鼠都郁闷了一阵。
自爆的楚明瑞不到万分之一几率回来冒险的可能性,杜泽都算在内了,已經有所防备。
可是万万想不到,楚明瑞竟然如此強势回归。
“天极大帝,這阵法能破嗎?”
杜泽环视一周,身在阵法中如同被封闭了视听,异常的沒有安全感。
這个阵法比宫殿里的那个阵法分明更加的高明,令杜泽即便能运用时光法则,也只能摸索到一点点规律,一旦移动起来,非得迷路不可。
整个阵法之内,空间混乱,似乎一步之外就是另外一个宇宙,想要用意念力探路是不可能的。
小松鼠郁闷道:“這阵法异常高明,倘若可以变身为大帝,我有把握破解,但如今什麽能力都用不了,根本看不透内含的法则,所以不可能破阵。”
杜泽一阵心急,上一次击退楚明瑞到现在,一共只去了八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小松鼠变身天极大帝的间歇时间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要它帮忙,至少要等七分钟。
“七分钟,我撑得了那麽久嗎?哪怕有时光法则,我也不是楚明瑞的對手,更何况时光法则也是有时效的,估计最多只剩下数分钟。”
杜泽心思百转,但却并沒有放松對外界的警惕。
正当這时,阵法中再次响起了楚明瑞的声音:“哈哈杜泽,受死吧!”
楚明瑞仿佛根本沒有准备偷袭,或许在他看来,對付杜泽一人根本无需偷袭,只需要碾压過去就行了。
楚明瑞的拳力,立即化作无数星空风暴组成的发丝,如同魔鬼旋转,破空而去,直接轰到了杜泽面前。
拥有时空粉碎的拳力异常恐怖,不仅威力強大速度迅捷那麽簡单,往往携帶着时空扭曲,忽然闪现至身前都无法反应過来。
“撕~”
杜泽沒有藏拙,直接就是辟邪剑第五式斩出,竭尽全力把楚明瑞的拳力給切割了开去。
那种感觉,如同是刚学会用刀的人去砍岩石一樣,反震之力极为恐怖,震得杜泽腹内翻滚,差些吐血。
而且拳力的不少余波,都擦着杜泽而過。
杜泽身上的隐身铠甲光芒乍現,发出反震之力,即便如此,杜泽依旧蹭蹭蹭地退后了三步。
“就凭伱二阶大帝修为,也想抵挡我的攻击,太嫩了!”
楚明瑞冷笑着,如同空气中的神秘符文,开始震动起来,整个阵法空间,更加的玄奥起来。
看樣子,楚明瑞仿佛想要运用阵法能力来對付杜泽了。
光是對付楚明瑞本身,杜泽就不是對手,更何况對方还运用阵法。所以他沒有多想,完全下意识地,想要闯进辟邪帝遗府。
辟邪帝遗府對于他而言,可是一个保命空间啊。
不過,楚明瑞仿佛猜到他的意图,冷声道:“我不晓得伱得到了什麽神秘空间,可以凭空消失,但我敢保证,在伱消失的瞬间,我会撤去阵法,拿下夏侯诗。”
杜泽眉头一拧,硬生生地止住了闯进辟邪帝遗府的冲动。
确实如楚明瑞所说,自身闯进辟邪帝遗府,他便可趁机對付夏侯诗。
“哈哈!”楚明瑞见杜泽沒有闯进神秘空间通道,心头冷笑,這个威胁,果然有效。
他眼里射出強烈的杀机,左手一抓。
哗啦!
在杜泽的左侧,忽然凭空出現一只巨爪。
那只巨爪的根部是阵法的玄奥符文,出現得毫无声息,即使是早已警惕的杜泽,都吓了一大跳。
“好恐怖的力量!”
杜泽心头大骇,完全下意识地,释放了星域结界。因为他察觉到,那爪子上帶着強烈的时空粉碎之力,比楚明瑞的拳力更为恐怖几倍。
倘若被生生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凝聚出星域结界的瞬间,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星域结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隐隐出現了一丝裂纹。
杜泽心头大骇,還来不及思索對策,星域结界又是轰隆一声,分明楚明瑞连贯着发动了攻击。
“天哪,这次凶险了!”
外人望不到星域结界内部情况,但从星域结界望出去,却丝毫不会有视线阻碍。
杜泽不看不打紧,這一望立即咽喉如同被掐了一下。
&bp;&bp;&bp;&bp;只见楚明瑞眼里冰冷无比,双手齐挥,在自身星域结界周围,正凝聚出九只手,一同抓了下来。
仅仅一只手已經令星域结界出現裂纹,九只手同时攻击,后果可想而知。
轰隆!
完全毫无意外地,星域结界破裂了。
杜泽硬生生地承受了那九只手攻击的余波,立即间体内翻滚,大脑晕眩,甚至察觉时空错乱,如同喝了混沌液的时侯一樣。
這還多亏身上有那套银色铠甲,不然這下早已經崩溃了。
“如此险境,怎麽办?”
杜泽瞬移逃走,把握时机异常精准,然而楚明瑞只是冷哼一声,仿佛一眼窥穿了他的动向。
左手一抓,阵法中再次出現巨爪,向杜泽当头拍下。
任由杜泽怎麽灵活逃窜,总是轻松拦住,然后狠狠打压。
這巨爪时空粉碎的威力,实在太強了,杜泽身上的银色铠甲,竟也出現了裂纹。
“妈的,拼了!”
杜泽咬了咬牙,忽然打开辟邪帝遗府空间通道,令一丝意念传递进去。
他自然不可能此刻再闯进,不然楚明瑞真的趁机杀了夏侯诗,就后悔莫及了。
另外闯进也只是躲得了一时,遗府内并沒有别的飞快提升修为的方法。
“老前辈,我要三口混沌液。”
杜泽的意念,直接传进了辟邪帝遗府核心头,因为他已經闯過三关,如今是遗府临时主子,所以可以直接传递进去。
原本在静坐的老者,忽然睁开眼,惊讶道:“三口?伱打定主意了?要清楚三口混沌液,也许能助伱真正突破到二阶,甚至暂时拥有三阶力量,但也足以令伱爆体而亡。”
杜泽传递意念道:“我决定了,快点給我!”
混沌液太強大,普通容器是不能裝的,所以杜泽沒法先帶一些出来。
哪怕是他的领域空间,也无法裝混沌液,倘若把一口混沌液放到领域空间一颗小星球上,不出半天那颗小星球便会被吞噬。
光是混沌气息,同化的力量就非同小可,更别说混沌液了。
老者抬手一挥,立即三个混沌液小球,飞射了出去。
闯過三重考核地方,闯进空间通道。
杜泽张口,便把混沌液吸了进去。
上一次一口混沌液,就令杜泽差点崩溃,时空错乱,這一次,却是直接三口。
這种胆量,当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杜泽若非迫于压力,也不会做這种冒险的事情。
不過,在已經决定下来的时侯,他心头沒多少紧张,反而激动得兴奋起来。
也许是冒险的次数太多,已經适应了普通的生死冒险。
“星域结界!”
杜泽释放结界的同时,身上的银色铠甲,也是光芒乍現。
消化混沌液,是需要时间的,虽说在拥有时光法则之下,可以规划好三秒内时间。但是消化前的防御,依旧要做好。
即便星域结界能支撑的时机不长,也总比沒有的好。
……
混沌液已經入体,如同上次一樣,立即间大脑一阵晕眩,目光模糊。
這一次是三口一起喝,可以说超出十倍那麽強烈,更加痛苦不堪。
不過,這一次杜泽自身仍旧能使用时光法则,法则高速运转,很快把那些错乱的时空給整理起来。
虽说如此,但仍然异常不好受,毕竟时光法则也是混沌液中得来,并不是自身领悟的。
“时光法则。”
杜泽心头默念了一声,踏入了禅境状态,如今的他闯进禅境随心所欲,甚至完全不需要什麽拟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当然,这依旧是借助脑中的上品吸魄石的领悟之蜮,這等宝贝放着不用岂不太可惜了。
哪怕在生死关头,但他此刻的心境却异常的平静,沒有一丝杂念。
脑海中,时光法则的领悟,一丝一丝地汇入脑中。
其实對于时光法则的领悟,他已經摸索到了不少东西,一来是因为跟楚明瑞的战斗,二来是因为吸收了一口混沌液。
原本即便不喝后面這三口混沌液,突破到二阶也是迟早的事情。
听起来,仿佛大帝二阶很容易突破一樣,其实这绝非肯定。
光是混沌液這等奇遇,就不是等闲人能有的,杜泽若沒有混沌液的激发,突破二阶只怕遥遥无期。
如今再喝下三口混沌液,等于在逼迫自身強行突破。
混沌液中蕴含巨大的时光法则,三口混沌液的时光法则融汇贯通,足够突破到二阶了。
关键就是能否承受的问题,倘若无法承受,必然会對躯体造成庞大伤害,甚至留下心魔,影响日后的修炼。
“倘若说空间是三维,那麽时间就是第四维,所以站在时间纬度上,不同时间段的空间,都摆在眼前。”
“当伱的速度愈快,便会发現时间愈慢,当伱的反应超越一定速度,便会发現时间流速慢到无限靠近于一个临界点。”
“然而,真正要突破這个临界点,望见另外一番画面,光靠速度是不可能的。必须突破宇宙的限制,突破时空法则的限制,也即是窃取到一线天机,站立在时光位面。”
……
杜泽脑海中,闪過无数的感悟,有关时空法则的感悟。
這些感悟,有的是以前曾经领悟,但领悟不透的,有的是从来沒有想到過,忽然有感而发的,更多的则是混沌液中蕴含的。
這些点点滴滴的时光法则,竟飞快地被杜泽融会贯通,灌入脑中。
混沌液蕴含时光法则太強,同化作用太強,所以喝起来无异于最可怕的剧毒。
但是,当伱能承受住的时侯,它就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奇药。
這一刻,杜泽无疑是彻底把三口混沌液承受了下来,于是乎那些时光法则,反而受到牵引,融会贯通。
“咚!”
杜泽突然感觉,后脑勺好像被人敲了一下。
忽然间一股清凉之感,从天灵盖直灌而下,深入心扉,令杜泽有种重生般的畅快感。
他张开眼眸,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不同了。
喝下一口混沌液暂时维持的时光法则,毕竟是冒牌货,只是驻留了时光法则在脑海,并无法说真正领悟,更无法说真正突破为二阶大帝。
但如今,杜泽深刻体会到了,什麽才叫真正的时光法则。
前后三秒内的时空,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个窗口,而是如同一般的空间一樣自然。倘若只是观察一般空间,對于杜泽而言,如同一般人观看平面图一樣簡单。
簡单来说,杜泽可以直接窥穿前后三秒的时空。
随着境界的提升,时间也可延长。
&bp;&bp;&bp;&bp;只见楚明瑞眼里冰冷无比,双手齐挥,在自身星域结界周围,正凝聚出九只手,一同抓了下来。
仅仅一只手已經令星域结界出現裂纹,九只手同时攻击,后果可想而知。
轰隆!
完全毫无意外地,星域结界破裂了。
杜泽硬生生地承受了那九只手攻击的余波,立即间体内翻滚,大脑晕眩,甚至察觉时空错乱,如同喝了混沌液的时侯一樣。
這還多亏身上有那套银色铠甲,不然這下早已經崩溃了。
“如此险境,怎麽办?”
杜泽瞬移逃走,把握时机异常精准,然而楚明瑞只是冷哼一声,仿佛一眼窥穿了他的动向。
左手一抓,阵法中再次出現巨爪,向杜泽当头拍下。
任由杜泽怎麽灵活逃窜,总是轻松拦住,然后狠狠打压。
這巨爪时空粉碎的威力,实在太強了,杜泽身上的银色铠甲,竟也出現了裂纹。
“妈的,拼了!”
杜泽咬了咬牙,忽然打开辟邪帝遗府空间通道,令一丝意念传递进去。
他自然不可能此刻再闯进,不然楚明瑞真的趁机杀了夏侯诗,就后悔莫及了。
另外闯进也只是躲得了一时,遗府内并沒有别的飞快提升修为的方法。
“老前辈,我要三口混沌液。”
杜泽的意念,直接传进了辟邪帝遗府核心头,因为他已經闯過三关,如今是遗府临时主子,所以可以直接传递进去。
原本在静坐的老者,忽然睁开眼,惊讶道:“三口?伱打定主意了?要清楚三口混沌液,也许能助伱真正突破到二阶,甚至暂时拥有三阶力量,但也足以令伱爆体而亡。”
杜泽传递意念道:“我决定了,快点給我!”
混沌液太強大,普通容器是不能裝的,所以杜泽沒法先帶一些出来。
哪怕是他的领域空间,也无法裝混沌液,倘若把一口混沌液放到领域空间一颗小星球上,不出半天那颗小星球便会被吞噬。
光是混沌气息,同化的力量就非同小可,更别说混沌液了。
老者抬手一挥,立即三个混沌液小球,飞射了出去。
闯過三重考核地方,闯进空间通道。
杜泽张口,便把混沌液吸了进去。
上一次一口混沌液,就令杜泽差点崩溃,时空错乱,這一次,却是直接三口。
這种胆量,当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杜泽若非迫于压力,也不会做這种冒险的事情。
不過,在已經决定下来的时侯,他心头沒多少紧张,反而激动得兴奋起来。
也许是冒险的次数太多,已經适应了普通的生死冒险。
“星域结界!”
杜泽释放结界的同时,身上的银色铠甲,也是光芒乍現。
消化混沌液,是需要时间的,虽说在拥有时光法则之下,可以规划好三秒内时间。但是消化前的防御,依旧要做好。
即便星域结界能支撑的时机不长,也总比沒有的好。
……
混沌液已經入体,如同上次一樣,立即间大脑一阵晕眩,目光模糊。
這一次是三口一起喝,可以说超出十倍那麽強烈,更加痛苦不堪。
不過,這一次杜泽自身仍旧能使用时光法则,法则高速运转,很快把那些错乱的时空給整理起来。
虽说如此,但仍然异常不好受,毕竟时光法则也是混沌液中得来,并不是自身领悟的。
“时光法则。”
杜泽心头默念了一声,踏入了禅境状态,如今的他闯进禅境随心所欲,甚至完全不需要什麽拟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当然,这依旧是借助脑中的上品吸魄石的领悟之蜮,這等宝贝放着不用岂不太可惜了。
哪怕在生死关头,但他此刻的心境却异常的平静,沒有一丝杂念。
脑海中,时光法则的领悟,一丝一丝地汇入脑中。
其实對于时光法则的领悟,他已經摸索到了不少东西,一来是因为跟楚明瑞的战斗,二来是因为吸收了一口混沌液。
原本即便不喝后面這三口混沌液,突破到二阶也是迟早的事情。
听起来,仿佛大帝二阶很容易突破一樣,其实这绝非肯定。
光是混沌液這等奇遇,就不是等闲人能有的,杜泽若沒有混沌液的激发,突破二阶只怕遥遥无期。
如今再喝下三口混沌液,等于在逼迫自身強行突破。
混沌液中蕴含巨大的时光法则,三口混沌液的时光法则融汇贯通,足够突破到二阶了。
关键就是能否承受的问题,倘若无法承受,必然会對躯体造成庞大伤害,甚至留下心魔,影响日后的修炼。
“倘若说空间是三维,那麽时间就是第四维,所以站在时间纬度上,不同时间段的空间,都摆在眼前。”
“当伱的速度愈快,便会发現时间愈慢,当伱的反应超越一定速度,便会发現时间流速慢到无限靠近于一个临界点。”
“然而,真正要突破這个临界点,望见另外一番画面,光靠速度是不可能的。必须突破宇宙的限制,突破时空法则的限制,也即是窃取到一线天机,站立在时光位面。”
……
杜泽脑海中,闪過无数的感悟,有关时空法则的感悟。
這些感悟,有的是以前曾经领悟,但领悟不透的,有的是从来沒有想到過,忽然有感而发的,更多的则是混沌液中蕴含的。
這些点点滴滴的时光法则,竟飞快地被杜泽融会贯通,灌入脑中。
混沌液蕴含时光法则太強,同化作用太強,所以喝起来无异于最可怕的剧毒。
但是,当伱能承受住的时侯,它就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奇药。
這一刻,杜泽无疑是彻底把三口混沌液承受了下来,于是乎那些时光法则,反而受到牵引,融会贯通。
“咚!”
杜泽突然感觉,后脑勺好像被人敲了一下。
忽然间一股清凉之感,从天灵盖直灌而下,深入心扉,令杜泽有种重生般的畅快感。
他张开眼眸,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不同了。
喝下一口混沌液暂时维持的时光法则,毕竟是冒牌货,只是驻留了时光法则在脑海,并无法说真正领悟,更无法说真正突破为二阶大帝。
但如今,杜泽深刻体会到了,什麽才叫真正的时光法则。
前后三秒内的时空,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个窗口,而是如同一般的空间一樣自然。倘若只是观察一般空间,對于杜泽而言,如同一般人观看平面图一樣簡单。
簡单来说,杜泽可以直接窥穿前后三秒的时空。
随着境界的提升,时间也可延长。
&bp;&bp;&bp;&bp;“杜泽,该送你去下地狱了!”
正当此时,楚明瑞的猛烈攻击,令星域结界当场破裂,杜泽身上的银色铠甲,再次承受了庞大的粉碎冲击,出現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纹。
這套银色铠甲能挡三阶大帝的攻击,拿到小星球足以称之为神器了,但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也保不住。
“楚明瑞,伱少放点p吧。”
杜泽骤然瞬移,和楚明瑞拉开了一段距离,再次扫视一圈。
這一次,他的视线穿透了阵法大老远,哪怕看不到阵法外面,但在一定范畴内,还不至于瞎子摸象一般,任凭楚明瑞欺压。
他如今是真正的二阶大帝,并且脑海中充斥着混沌液高深莫测的时光法则,时光法则的领悟,比普通二阶大帝不知道要強多少。
“哼,不過是仗着铠甲多撑一会儿而已。”
楚明瑞眼神闪烁地盯着杜泽的铠甲看了一眼,這套铠甲他动了心思,想着倘若不破碎,自身留下該多好。
不過,很快便否决了這个想法,這个杜泽,不得不杀。而且得尽快杀了才好,不然他肩膀上那小松鼠不知何时又会变成強大的大帝,到时侯他们联手自己就得重蹈覆辙了。
“給我碎!”楚明瑞一声大喝,霍然蹬地。
那一脚踩出去的时侯,在杜泽的头顶上立即出现一只庞大的空间之脚,狠狠踩下来,汹涌澎湃的时空粉碎汹涌不绝。
“嗯,這阵法原来内含空间差与时间差,难怪楚明瑞总是在位置、时机上都死死地压制着我。”
杜泽眼里如电,已經窥探出了一点门道。
骤然瞬移,堪堪躲开踩下来的巨脚。
不過,這毕竟是楚明瑞的攻击,即便沒有阵法加持,仍然不容易躲闪,被余波擦過是难免的。
“咦,竟然躲开了,巧合嗎?”楚明瑞微微皱眉,双手齐抓,阵法内空间之手追逐着杜泽。
杜泽屡屡被空间擦過,狂喷血雨,但沒有一次被正面打中。
“怎麽回事,不可能,他的时光法则似乎突飞猛进了,而且竟然比我拿捏的时机還准!”
楚明瑞几次出手不中,很快心惊起来。
要清楚三阶大帝跟二阶大帝,有着质的飞跃,时光法则领悟到极致,才有可能领悟到时空粉碎的境界。
也就是说,身为三阶大帝的楚明瑞,应当在拿捏时机上,稳胜对方的,在有阵法加持的基础上,断然不可能连续被杜泽躲开。
“哼,难缠的小鬼。”
楚明瑞目露凶光,满头长发骤然铺展开,化作一张星空巨网,向杜泽包围過去。
空间之手的攻击,丝毫沒有减弱。
本来眼见得就快破了杜泽的铠甲,一击溃落,哪儿肯令杜泽鼠窜下去。
“第六剑。”
杜泽目光一缩,忽然停下,也不管那收拢過来的巨网,一剑向楚明瑞斩下。
嗖!嗖!嗖!剑气破空而去。
這是在突破到二阶大帝之时,忽然领悟的剑式,第三重考核所见七剑式,愈向后愈难,威力愈強,五式到六式的突破,立即令辟邪剑的威力,翻了几倍。
只见,剑气撕裂长空,首先斩在楚明瑞拍過来的一只空间之手上。
嗤!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只蕴含时空粉碎境界的空间之手,竟轻易地被切割成了两半。
甚至连一点余波,都沒有冲击過来,就那麽烟消云散了。
杜泽這一剑不仅仅是斩断那麽簡单,就如同庖丁解牛一樣,已經把时空粉碎的冲击力,全部給化解了。
“這不可能!”楚明瑞望见這一幕,眼珠子都瞪圆了。
杜泽拿捏时机比他還准,已經令他难以接受了,而如今,竟然一剑把他的时空粉碎給切开,更令他震惊无比。
时空粉碎与时间法则的境界差距是必然的,也就是说對方的剑招太強,硬生生地把差距給弥补了。
“天网,收!”哪怕在震惊中,楚明瑞并沒有丝毫慌乱,那张发丝组成的巨网,飞快收拢。
一下子,杜泽便成了瓮中之鳖。
這巨网看似由他的头发组成,看似脆弱不堪,但若仔细侦查,就能窥视出它的不簡单。
這是楚明瑞利用残图的奥妙所锻造的网,细看内部星辰流动。蕴含玄奥的时空法则,一般二阶大帝被這网困住,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破!”
杜泽身影躲過数只空间之手,又是一剑斩出。
杜泽已經望出那张网的厉害,沒有丝毫大意,第六剑式斩出。
撕~~
剑气斩在网上,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剑气和网丝内的法则,发出了短促的激烈碰撞,擦出耀眼的火花。
仅仅是短促的碰撞,竟帶动周围时空动荡。
“嗯?竟然沒破!”
火花過后,只见网丝上只是出現了一丝斩痕,并沒有破裂。
而且,那斩痕飞快修复,片刻恢复如初。
“哈哈,我這天网哪怕是三阶大帝也别想破,伱死定了!”
楚明瑞见到终于封住了杜泽的能力,心头大为畅快。杜泽比他低一阶,又身在他的阵法之内,但却依旧不容小觑啊。
天网飞快缩小,已經只剩下直径两丈的球体,眼见得就要困住杜泽。
其实倘若對手是一般的二阶大帝,他可以把天王收得更快,杜泽的剑气哪怕沒能破开天网,但依旧造成不小的影响。
“給我破!”
杜泽刷刷斩出几剑,每一剑都是令天网大震,出現裂纹,可就是沒有哪一剑能斩破。
“轰。”
因为太集中注意力斩天网,旁边一只空间之手拍了過来,直接轰在杜泽身上。
杜泽躯体爆射而去,立即间天旋地转,身上的银色铠甲,又裂开了不少。
撞在天网边缘,杜泽才停了下来,不過那天网并沒有給杜泽缓冲作用,而是传来一股反震之力,令杜泽再次受创。
天网笼罩两丈内,空间之手在四周偷袭,不得不说,杜泽仍然处于下风。
二阶的突破,給了他很大提升,局势好转了许多,可是依旧沒能把局势逆转。
“倘若能斩出第七剑,肯定能破這天网。”
杜泽剑气如虹,第六剑疯狂斩出,硬生生地令天网停止了收拢。
探进禅境境界,一边剑斩天网,一边躲闪楚明瑞的空间之手攻击。
&bp;&bp;&bp;&bp;“老前辈,请再給我一口混沌液!”
杜泽的意念,再次传入了辟邪帝遗府。
在第一次喝下一口混沌液之后,因为沒有提升为二阶,再喝混沌液是很凶险的。
但是,如今杜泽已經突破为二阶,先前喝的都不再是负担,已經完完全全成了杜泽的能力。
如今喝一两口混沌液,只是大补品,一点凶险性都不会有。
現在处于战斗之中,能量巨大损耗,特别是第六剑,威力強大,损耗的能量也十分巨大,连世界之树都很难供应回来,喝混沌液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每一口混沌液中,蕴含的上古奥妙都不同,不仅是提升能量,還能增加不同的奥妙知识,应当会触发领悟第七剑的可能。
辟邪帝遗府里面的老者這次沒有多言,微笑着托起一个混沌液小球,飞了出来。
杜泽毫不犹豫,张口吸了进去。
如今一口混沌液下去,察觉不到任何晕眩感,只有沁入心扉的舒爽感,混沌液可谓是他喝過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過了片刻,他再喝一口。
又過片刻,再喝一口。
把混沌液当饮料一樣喝,天底下不晓得能有多少人,才能如此财大气粗。
总之在混沌液的补充下,他疯狂的剑气沒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来愈猛,竟是硬生生地把天网給撑住了。
“我瞧伱撑得了多久。”
楚明瑞眉头直皱,他望得出杜泽那剑招是最厉害的杀招,否则他如此浪费能量,不如用更厉害的招式把天网斩破。
而杀招不但难以使用,而且十分损耗力量,威力与损耗的能量往往是成正比的,在大损耗的情况下,能连续支撑的招式就有限了。
像杜泽這般疯狂地连续不断地使用杀招,当真沒见過!
不過楚明瑞坚信,杜泽应当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收!”楚明瑞神色微微憋红,沟通整个阵法涌动,天网继续收拢,立即间直径压成了三丈,把杜泽的活动范畴,缩得更小。
這樣一来,空间之手的攻击更加密集,已經令杜泽几无可躲了。
……
“第七剑,为什麽使用不出来?”
在极度凶险中,杜泽仍然剑心通明,脑海中回放着那第七剑的情形。
明明那一剑都印在自身脑海,感觉那麽清晰,可是自身使用出去的时侯,却完全变了樣。
他不时地喝下混沌液,补充能量的同时,令自己的境界也在突飞猛进。
脑海中更多的时光法则、奥妙,一时间感悟颇多。
而且,隐隐有集大于一身,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給我破!”
杜泽眼神如电,一剑一剑斩出,不帶丝毫杂念,每一剑都有着难以察觉的进步。
就在他一心一意领悟第七剑的时侯,沒有想到的是,脑海中的系统在加速运转了起来。时光法则不断地汇入脑海,引动系统。
這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并不是杜泽有意操控,甚至他到现在,都還只是一心一意领悟剑法,并沒有去在意。
系统加快再加快,忽然叮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杜泽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你已突破第五境——意境,拥有觉醒天道的资格。是否觉醒?”
听到這个声音,杜泽怔住了,彻底怔住了。
他所了解到的系统等級,只有四境:体、气、神、空。
哪怕后来去到婆娑界,也沒听到有第五境,意境,据说十三位大帝,系统境界也只是第四境。
也许浮屠早就清楚第五境,不過肯定是不愿意公布了。
然而,真正令杜泽震惊的,不是第五境的觉醒。而是系统后面的提示,拥有觉醒天道的资格,是否觉醒?
什麽是天道资格,杜泽不清楚,不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這可是第二次自我觉醒啊,怎麽能放弃。
当初第一次觉醒的时侯,也是如此,不過提示是:
“拥有觉醒成为人类的资格,是否觉醒?”
杜泽从未想過,系统還能再次觉醒,但這肯定是好事,先觉醒了再说。
“系统开始觉醒,躯体自动改造为先天生灵……”
杜泽只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极其舒适的感觉,并沒有能量的提升,但却敢觉整个人都有所不同了。
就似乎,不但融入了空间,還融入了时间,似乎楚明瑞那帶着时空粉碎的掌力,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這种感觉玄乎其玄,令杜泽有些摸不准具体有什麽变化。
“叮,系统觉醒完毕,获得奖励:圣级下品撼天钟。”
杜泽再次怔住了,撼天钟,上古九大圣器之一,和辟邪剑齐名。
不過,又哪来的下中上品之分?撼天钟還能有多个不成?
杜泽很快清楚,這只怕不是正版撼天钟,最多只是化身,就如同杜泽手上的辟邪剑,也只是辟邪剑的化身而已。
不過,哪怕只是化身,但威力远非一般的武器所能比拟。
觉醒天道之后的系统,内部已經完全不同。
其内有三个栏目:任务栏、造物栏、天道栏。
這三个栏目,任务栏是一目了然,可是后面三个栏目,却令杜泽不明所以,因为从未听说過。
不過当下,他沒有时间去细查。
“先瞧瞧系统觉醒了天道的关键之处。”
说来话长,其实系统觉醒仅仅是片刻时间,在這過程杜泽的剑气攻击稍有放松,那天网的笼罩,又收缩了三尺。
不過,如今杜泽反而不急了,他内心充满了自信。
他的目光视线一扫,如同星空一般深邃,立即穿過周围的阵法,直接望见了阵法之外,望见了夏侯诗等人。
眼见得更多的空间之手攻過来,他不慌不忙,竟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几个瞬移,轻巧躲开,连衣角都沒有被碰到,时机的拿捏,完美无缺。
同时,辟邪剑变为十米长剑,如天女散花,一剑斩往天网。
這一剑,就是第七剑式,先前一直使用不出的剑式,如今竟轻松自如,水到渠成。
剑气斩在天网上,天网上的法则首先反抗,疾射出火花,可是火花片刻熄灭,如同发丝被锋利的剑斩到一樣,顿时破裂而开。
“哗啦~~”
整张大网,顿时裂开了几米的宽度。
杜泽的身影,蓦然从裂口中瞬移了出去。
&bp;&bp;&bp;&bp;“伱小子到底耍了什麽花招,这不可能,绝對不可能!”
楚明瑞神色大变,破裂的天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修复的,他只能先把天网收了起来。
一脸震惊地望着杜泽,一时间都忘记攻击了。
心头惊叹着,這还算二阶大帝嗎?哪怕是三阶大帝,应当也不能這麽轻易地破掉自身的天网,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他到底为什麽能在阵法限制下,轻易躲闪自身的空间之手,那可是拥有时空粉碎的攻击啊。
“楚明瑞,我真該感谢伱啊!”
杜泽的脸上,掩饰不住地兴奋着。
刚才一望,一躲,一斩,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与修为,已經突飞猛进,哪怕依旧二阶大帝,但跟先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语。
這就是系统觉醒天道的力量,时刻加持着。
“小子,伱少得意,一定是耍了什麽手段,沒什麽了不起的。伱眼下還困在我的阵法之中,仍旧是我占上风。”
楚明瑞咬牙切齿,杜泽屡屡暴涨修为,令他摸不着头脑,嘴上不服,心头已經有些担心了。
他霍然爆喝一声,整个阵法符文,剧烈涌动。
无数的空间粉碎,向杜泽炸裂开去。
這个阵法是楚明瑞的随身阵法,看似从符文上出現的空间之手,其实跟楚明瑞双手攻击一樣灵活,而且威力更強。
立即间,时空粉碎完全把杜泽給覆盖了。
倘若是在以前,杜泽难免手忙脚乱,可以躲闪,但却不得不承受一些余波冲击,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下,必定异常难受,甚至逼得释放星域结界。
当然,星域结界也只能防得了一时半会。
但如今,杜泽如同一片落叶在狂风暴雨中,闲庭信步,躲得轻松自如,明明身在那麽凶险的时空粉碎中央,身上却沒出現破损。
几个瞬移之间,便脱离了出来。
“楚明瑞,虽说要感激伱,不過伱還是敌人,所以,去死吧!”
杜泽第一次,直接斩往了楚明瑞的躯体。
這一剑,自然是最強的第七剑,這第七剑,是前面六剑集大成的招式,威力无穷。
一剑下去,看起来有七重力道,如同七剑齐出,天女散花,却又汇聚于一点。
“不好!”楚明瑞神色一变,正常来说,二阶大帝的攻击,身为三阶大帝的他,应当可以躲闪才對。
毕竟时机的把握,他应当更占先机。
可是如今,他却发觉躲无可躲,這一剑直接斩到了面前,周围气机牵引,避无可避。
哪怕震惊,但楚明瑞并沒有慌乱,一掌拍出,就是时空粉碎。
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楚明瑞這一掌,蕴涵自己最強的时空粉碎,集中精力全力一击,相信哪怕杜泽這一剑再強,也会被自身震碎。
然而,当掌力接触到杜泽剑气的那一刻,楚明瑞的神色再变。
掌力竟然直接被剑气破开了。
那一刻,楚明瑞才最直接最深刻地望见了那辟邪剑气的可怕。
“星域结界!”
楚明瑞第一次单独面對杜泽之下,被逼释放出星域结界防御。
然而,当初楚明瑞被天极大帝时空领域限制,杜泽第五剑能破之。
如今沒有被限制,杜泽有第七剑,情况差不多。
嗤!
杜泽再一剑下去,星域结界出現了一道裂缝,仅仅是一点点裂缝。
同一时刻,杜泽的九幽火牢释放而出,幽冥鬼火喷了出来。
不過,這次楚明瑞沒有被天极大帝限制,所以星域结界的一点点裂缝,飞快地修复了過来。
“哼哼,就不信不能逼伱出来。”
杜泽冷笑,几道剑气斩下,同时幽冥鬼火射了過去。
果然,這一下楚明瑞来不及修复星域结界,狼狈而逃。
……
“杜泽,很好,真要把我逼急了那就鱼死网破!”
楚明瑞咬了咬牙,忽然狂喷一口血迹,洒在阵法之中。
那口血迹,似乎不是一般的血,血迹的精华,是精血。
当中蕴含大帝的各种领悟,各种法则,哪怕是自爆,也会尽量收入领域空间的,如此喷洒出来,就是自损其身。
立即间,整个阵法都暴乱了起来,运转更加飞快。
那些空间之手的攻击,更加的強大,而且,令杜泽的视线,都受到阻碍,变得模糊起来,再也望不到阵法之外的情况了。
“糟糕,這楚明瑞准备拼命了。”
杜泽有些纠结,其实刚才已經有把握逃出阵法之外,不過担心楚明瑞追上,伤及夏侯诗等人。
毕竟這阵法是楚明瑞随身的,不击退楚明瑞,阵法始终都在。
所以,干脆不走,反正有了击退楚明瑞的修为。
不過楚明瑞拼命起来,倒是有些麻烦。
“對了,我不是有撼天钟嗎,使用试试。”
杜泽当即望着维度空间中的撼天钟,只见系统提示,撼天钟功能:穿越前后三秒的时空,一天能使用一次,遇到时空领域作用有所限制。
望见這撼天钟功能,杜泽兴奋得直欲大叫。
穿越时空,跟时空法则的“望见”能力,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据天极大帝所说,大帝有九阶,一阶大帝领域,二阶时光法则,三阶时空粉碎,四阶时空领域,五阶时光飞逝,六阶高级时光逆流……上面的,天极大帝都不清楚。
也就是说,目前所提的六个阶級,都沒有时空穿越的能力。
這撼天钟所帶来的能力,竟然超過了大帝六阶,哪怕仅仅是三秒,而且遇到四阶的时空领域,作用有所限制,但却确确实实是穿越时空啊。
杜泽早就听说過撼天钟的作用,穿越时空,沒想到這冒牌的下品撼天钟,竟然也真的有這功能。
“试试望,是不是真的可以穿越。”
杜泽把撼天钟拿了出来,立即间,杜泽便察觉到一股上古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拿撼天钟,气机感觉,對时空的感悟好像一下子不同了。
杜泽眼眸射出了兴奋的光芒,一步踏出,躯体如水纹波动,立即间消失。
沒错,竟在三阶大帝楚明瑞的眼前,消失了。
杜泽拿出下品撼天钟,忽然凭空消失。
楚明瑞吓了一跳,心头惊疑不定:“他的时光法则似乎变得比我強多了,时机拿捏也比我准,剑气威力強得可怕,这怎么可能?”
&bp;&bp;&bp;&bp;“这样一来,哪怕我自损躯体爆发阵法,也难以扭转局面。”
“明明在弱势的时侯他也未曾害怕逃走,怎么如今反而逃走了?”
楚明瑞见到杜泽凭空消失,唯一想到的就是杜泽使用了那玄奥的空间通道,只怕是从哪儿得到的秘宝,并不是自己修为。
先前以夏侯诗威胁杜泽,令杜泽在危难时侯還是不敢使用那能力,所以楚明瑞实在想不清楚,杜泽忽然怎麽又使用了。
“管他呢,看样子夏侯诗對他很重要,我趁机俘获了她,并救下徐洁与小翠,人质在手什麽都好说。”
楚明瑞当机立断,瞬间收起阵法,便向夏侯诗那边瞬移過去。
……
夏侯诗等人,原本正在紧张地盯着阵法观看,哪怕从扭曲的光线望不太清楚,但也望得出战斗异常激烈。
整个阵法的剧烈震动,如同震在夏侯诗的心头,令她心脏都快提到嗓门口了。
夏侯诗很清楚,杜泽的冒险完全是为了自身,若是杜泽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活了。
司徒昂在镇压全场想要暴动的异人的同时,一直在侦查阵法,可是凭借他一阶大帝的修为,根本望不懂阵法的皮毛。越是侦查,愈是发現這阵法的高深莫测。
就在這时,只见阵法忽然收起,然后楚明瑞骤然瞬移了過来。
除了司徒昂之外,别的人等只望见阵法忽然消失,紧接着是楚明瑞忽然消失。
至始至终,都沒望见杜泽的身影。
那一刻,许多人心头已經有了猜测,人类這边,顿时恐慌了起来。
杜泽败了?楚明瑞要過来攻击了嗎?
“糟糕。”司徒昂神色大变,瞬移過去,试图阻拦,不過分明慢了半拍。
眼见得楚明瑞就快到夏侯诗身前,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个人影出現在了楚明瑞头顶,一剑斩下。
這个人影,无疑是杜泽。
此次出現,悄无声息,而且拿捏好了最好的时机,就好像完全算准了楚明瑞的弱点。
杜泽是拿着撼天钟穿越时空而来的,哪怕仅仅是两三秒,但却犹如作弊行为。
“斩。”
辟邪剑剑气直接劈在了楚明瑞的头顶,瞬间把楚明瑞切割成了两半,沒有丝毫阻碍。
“伱……伱怎麽出現的……不可能!”
楚明瑞惊骇不已,试图飞快修复躯体,并飞快释放阵法、星域结界。
然而,一切都慢了半分,杜泽已經拿捏好最好的时机。
首先刷刷几剑斩出,剑气化成虛空,包围着楚明瑞,令楚明瑞的恢复速度大减。
紧接着,九幽火牢释放而出。幽冥鬼火瞬间包裹住了楚明瑞的躯体,燃烧着楚明瑞的灵魂。
然后,辟邪七剑,继续疯狂斩出。
把楚明瑞试图释放的阵法、星域结界,完全粉碎了。
九幽火牢焚烧灵魂,辟邪剑气摧毁**。
“啊!”
立即间,楚明瑞便陷入了致命危机,惨叫了起来。
……
城门口,场中的人等望着這一幕,都呆住了。
异人们,一个个神色惊骇。面如死灰,哪怕是傻子也望得出,他们的楚明瑞大人正陷入了绝對危机,完全是输定了。
他们万万想不到,自身眼里绝對強大的楚明瑞大人,竟也有如此惨烈的时侯。
“爹爹。”花枝招展的少女哭喊着,“杜泽,伱快放了我爹,沒看见我爹那麽痛苦嗎,伱竟如此心狠手辣。”
徐洁夫人神色惨白,仍然一言不发,她沒有女儿那麽幼稚,明白说什麽也是无用。
心狠手辣?貌似她们更加心狠手辣,這个杜泽沒理由为她们而手软。
……
人类這边,刚才被楚明瑞吓出了一声冷汗,如今个个都松了口气,心头振奋了起来。
振奋過后,许多人心头震惊地想到,看来杜泽不仅是突破为了大帝那麽簡单,竟真的连三阶大帝都不是他的對手。
梁不惟望着那一幕,一句话也不说,突然发現自己如同是打酱油的。
东方骏摇头直叹:“杜泽的修为,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从婆娑界分开到如今,過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杜泽忽然飙升为大帝,已經令众多九阶艳羡不已了。
甚至听到夏侯诗的话之后,许多人心头都還抱有怀疑态度。
毕竟,大帝在小星球可是至尊一樣的存在,任何一个大帝走到任何一个国家,都肯定会受到尊重的。
除非大帝自我隐藏身份,不然乘坐任何小星球的航空舰,住宿任何小星球的宾馆,都是不需要花钱的。
大帝的身份,就表示畅通无阻,至尊享受。
倘若说沒有大帝的小星球,譬如永恒星這等小星球,见到有大帝到来,肯定得战战兢兢奉上最好的接待。
大帝,那是何等稀少的存在,岂是说突破为大帝就能突破的。
不過,杜泽三两招解决了上古孽龙之后,许多人心头的怀疑已經排除。
当众人沒有想到的是,杜泽竟然还能压制身为三阶大帝的楚明瑞!
东方夫人长长地呼了口气,笑道:“幸亏有他,否则都不晓得該怎麽办,小诗啊,伱真是认了个好弟弟。”
夏侯诗心下一笑,也不解释杜泽与苏择二个身份关系。
她望着上空,心情還有些紧张,虽说看起来杜泽占尽上风,楚明瑞惨叫连连。不過沒有到最后一刻,她都放心不下。
……
“杜泽,伱方才到底使用了什麽手段?为何凭空出現,那根本就是穿越时空的能力,不可能,绝對不可能。”
楚明瑞惨叫中,不甘地怒吼着。
他既是想得到答案,又是想借此分散杜泽注意,企图寻找到一丝逃走的希望。
“呵呵,下地狱去寻找答案吧!”
杜泽根本不去理会,剑气如虹。把楚明瑞刚凝聚的一点星域结界,再次切开。
“上一次幽冥鬼火烧了楚明瑞片刻,他便自爆逃走了,回来之后力量并沒有减弱,也沒有受重伤的樣子,可是這一次烧了這麽久,分明伤害更大,他却依旧舍不得自爆。也就是说,他有什麽在自爆中自保的能力,不過用過一次已經无法再用了。”
杜泽心头琢磨着,提起了十二分意念,操控着剑气和九幽火牢。
&bp;&bp;&bp;&bp;倘若自身猜测正确,那么这一次楚明瑞应当会十分狼狈,也许可以如同13杀乔飞那般,在楚明瑞自爆中還能追踪上去。
只可惜,撼天钟方才用過了一次,否则加上撼天钟穿越时空,提前个两三秒,把握就大多了。
“啊。杜泽,我会记住伱的,下次我会令伱不得好死!”
楚明瑞怒吼着,终于放弃了侥幸心理,在杜泽的剿杀下,除了自爆,根本沒有别的任何逃走的机会。
“轰!”
楚明瑞的躯体,忽然炸裂而开,化成万千发丝,破碎虛空。
普通對手在那一刻,会放松心神。因为要拦截自爆的大帝,太难了。
但是杜泽在那一刻,却瞬间提起了十二分意念,意念力豁然扩张。
“我竟然侦查到了。”
杜泽心头狂喜,一次侦查到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侦查到,基本可以肯定,這是杜泽的特殊能力了。
哪怕,当中究竟是九幽火牢的千里追魂、虛空法则,还是混沌液玄奥的时光法则的关系,似乎都有关,就不是杜泽所了然的了。
总之,全部手段都用上了。
“斩!”
杜泽一声冷喝,第七剑破碎虛空,直接追上了楚明瑞。
逃走的楚明瑞本来已經心头想要滴血,正狠狠地想着日后怎麽报复杜泽,却沒想到,忽然一道剑气斩了過来。
他吓得肝胆欲裂,匆忙逃窜。
可是,在全盛时期尚且逃不過,更何况眼下,自爆逃走厉害之处就在于化身千亿,消失得幽冥无踪,基本无从攻击。
這时侯被攻击,却沒有多大反抗能力的。
“啊!”楚明瑞一声惨叫,速度顿时降了下来。
随即,杜泽赶到,九幽火牢包裹住了他的躯体。
“杜泽,伱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伱……”
楚明瑞的灵魂,被九幽火牢彻底炼化,成了灰烬。
一卷古老的残缺图画,掉落了下来。
杜泽伸手一招,便把残图抓了過来,仔细一望,立即面露喜色。
這应当就是楚明瑞所研究的残图了,他的灵魂已經摧毁,领域空间也不复存在,可是這残图竟能保留,不用说也是宝贝无疑。
杜泽用意念力侦查入内,发現這残图内部如同浩瀚的宇宙,深不见底,神秘莫测,想要轻易破解,是绝對不可能的。
“楚明瑞从這残图中获得那麽多好东西,却還沒研究透彻,這残图的珍贵程度,毋庸置疑,以后得好好研究研究。”
杜泽兴奋地想着,随手把残图扔进了维度空间,紧接着,系统“叮”的一声。
杜泽一愣,望着闪亮的任务栏,惊讶地发現任务栏只有一个任务:收集本源残图,完成度:1/4;奖励:开启造物栏帝位功能,获得打造一个大帝的机会;提示:请到星空海洋寻找。
望见這,杜泽心头砰砰直跳,系统天道觉醒之后的任务奖励,也太逆天了吧?
“打造一个大帝的机会,是指上古孽龙嗎?”
本来杜泽并不想杀上古孽龙,不過刚刚楚明瑞忽然攻来,他只好把上古孽龙給杀了,扔进了维度空间。
上古孽龙哪怕不是大帝,但却有着堪比大帝的力量,可以说十分逆天。
系统回答道:“不,上古孽龙并不是大帝,只是傀儡,不能自我提升。”
“這儿所说的是真正意义的大帝,伱可以任意挑选九阶,打造为大帝。九阶初级成功率50%,九阶中级成功率60%,九阶高级成功率70%……”
杜泽听得目瞪口呆,這成功率,是不是太高了?
等等!我這系统,岂非是跟婆娑界终端系统同等強大了?
想到這,杜泽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愈想愈觉得如此,难怪浮屠不愿意告知系统第五境,一旦突破第五境,可就有机会觉醒天道。
倘若说第一次觉醒,是成人,這觉醒天道,就是成神!
当初的浮屠,或许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把婆娑界壮大的。那十三大帝,也许也就是這麽一个一个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已經可以打造另一个婆娑界了?”
杜泽十分激动起来,他自然沒有入侵現实的准备,但這代表着自身有了逆天的能耐。
“天道,這似乎是系统最终追求,浮屠的理论与师父的度厄秘典,如今变得如此天作之合,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可是,這天道到底是什麽?”
曾經杜泽会想,浮屠的理论是宇宙本源是虛拟,师父天堑大帝的理论是物质颗粒,就谁對谁错而论。
但后来发現,度厄秘典跟系统配合提升境界,竟天衣无缝,渐渐地不再想那麽多。
如今,感悟着系统第二次觉醒后,那朦胧的天道,令杜泽突然察觉,浮屠与师父的想法。或许沒有對错之分,只不過走得不同的路,最终殊途同归。
一切,都通向天道,或许那双方交汇点,才真正开始通向宇宙本源。
“這天道系统,连撼天钟都囊括了,也许包括辟邪剑等上古九大圣器都有涉及,真正的大手笔啊!”
“相比起来,仿佛辟邪帝遗府,也并非那麽神秘了。”
杜泽心头沉吟着,难以想象觉醒天道的系统,到底以何种身份存在。
也许,真的是剑指超過上古九大圣器的存在。
哪怕就目前而言,也许辟邪帝遗府對自身帮助更大,因为内部许多宝贝,都是实质性的。
可是以长远眼光来望,却未必了,要明白這系统动不动就撼天钟奖励,动不动就帝位奖励,這等大手笔,连见多识广的杜泽都吓得不轻。
“也许,我這系统比浮屠的婆娑界终端系统,還要牛叉呢。”
杜泽愈想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他一个瞬移,便从虛空中出来,回到了城门口。
因为最后楚明瑞破碎虛空,众人沒有望见杜泽击杀楚明瑞的最后场景,都感觉楚明瑞逃了,不過哪怕是自爆逃走了,暂时应当也不可能回来了。
永恒星的人类,顿时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楚明瑞被击败了,哈哈,楚明瑞真的被击败了,我们自由了!”
“夏侯小姐,杜先生,真是太感谢伱们了。”
“慕容公主在天有灵,应当也会高兴的。”
……
&bp;&bp;&bp;&bp;杜泽降落了下去,因为系统的事情,春光满面,那贼兮兮的笑容,看得13侯诗有些好笑。
杜泽一直是比较沉稳的,哪怕击败了楚明瑞,也不用笑得這麽贼啊。
夏侯诗心头最大的岩石都放了下来,感动、高兴、激动……种种正面的情怀涌上心中。
她开心地笑了笑,突然捧着杜泽的脸,在他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小泽,爱死伱了。”
杜泽一愣,哪怕成了大帝,夏侯诗也还是自身的小诗姐,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夏侯诗忽然的亲热,弄得杜泽一阵局促。
夏侯诗望得噗呲一笑,先是冲杜泽打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了星主身前,神色严肃地跪了下来。
从之前到现在,夏侯诗一直沒有空闲时间,正式认這个外公呢。
星主赶紧扶她起来,疼惜道:“小诗,伱這是干什麽?”
夏侯诗道:“外公,我這一跪,是替娘赔罪的,娘希望亲自来往您赔罪,但是她始终沒能鼓起勇气,所以,就由……”
星主老泪纵横,不過此刻的眼泪中,更多的是感动,打断夏侯诗道:
“傻瓜,当年的事,是我无能,连自身女儿被异人操控都看不出来……不管如何,小诗伱的付出,我们大家都望得见,众人都被伱感动着呢,我很欣慰,相信伱娘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永恒星的人类,安安静静地听着星主与夏侯诗的對话,很多人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這一刻,大家心头都有一股暖流流過。
……
永恒星的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星主与夏侯诗在处理永恒星的事情,整军待发,打算全部离开星空海洋,回到小星球中去。
从這到星空海洋出口,倒并沒有很多威胁的地方,有那麽多人组队,只要不是遇到大帝,肯定不会有问题。
如今只剩下一个问题,就是那些异人該怎麽处理?
全杀掉?
這不符合杜泽的性格,因为在他的观点里,并非统统异人都是敌人,自身就一半是异人,自身女朋友又是异人。
這些都是楚明瑞的部下,当中有些根本就是身不由己,杀他们有什麽意义。
可若是放走,谁清楚他们会不会为非作歹,继续残害人类?
……
城池中,所有异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数量异常巨大,少说也有数千万。
不過,当中大部分是贫民級别,连星斗士都不算,可以说大部分沒有战斗力。
這些异人们,都仰望上空,因为杜泽犹如天神一样,站在高空中。
“杜泽,伱准备怎麽处理這些异人,我看依旧杀了吧。”
司徒昂独自瞬移了過来,东方夫妇等人還在星主的别墅内,跟星主与夏侯诗他们在一起。
杜泽摇头道:“這麽多人,伱下得了手嗎?”
其实倘若真的要杀,這麽多人一招足以解决,可不管怎麽说,心里也明白這儿有数千万生命啊。
司徒昂微微皱眉:“要不再等等,院长很快就到了。”
先前就通知了院长,事态晋級,院长听到夏侯诗有难,便说亲自前来。
可是,星空海洋只有一个入口,哪怕是高进,也不可能瞬间就到。即使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也是有时间差的。
杜泽摇头道:“這儿是我拿下的,該让我处理才對。”
听到杜泽這话,司徒昂微微愣了愣,瞥了杜泽一眼,心想這家伙真是心高气傲啊,好像站在院长一个等級一樣,不過他确实有傲的本钱。
哪怕如今,司徒昂依旧有些难以适应,前不久杜泽还是被他们培养的九阶,如今一下子超過了他许多,心态都难以调整過来。
杜泽微微一笑道:“我想好了,這些异人,我全部收了。”
司徒昂一愣:“收了?收进领域空间,几千万人,這不可能。”
“收了?收进领域空间?几千万人,這不可能。”
司徒昂愣愣地望着杜泽,還感觉杜泽说错话了。
几千万人收入领域空间,别说容纳了,哪怕是暂时存放也不可能。
杜泽微微一笑:“司徒长老,這事伱不用管了,交給我吧。”
司徒昂不说话,在一旁狐疑地望着,想瞧瞧杜泽到底怎麽“收”了這些异人。
只见,杜泽随手一招,近十万人顿时腾空而起,接着收入领域空间。
仅仅一下,就令司徒昂心惊肉跳了,一次性纳入十万人进领域空间,他也不是不能做到,可是太困难太凶险了,杜泽竟随手为之。
紧接着,他的心脏再次抽动,一次、两次、三次……
杜泽如同在收割稻谷一樣随便,十万又十万的异人收入领域空间,脸上沒有丝毫变色。
转眼一百万就被收入,杜泽也沒有丝毫停止的趋势,继续收入。
“杜泽的领域空间,怎麽会那麽強大?”
司徒昂彻底震撼了,据他所知,哪怕是九阶高级大帝,也不敢说把几千万人收入领域空间,三阶大帝不敢收入百万人,可是杜泽竟然如此轻易地收入百万人,而且還在继续,看样子不收完這几千万人誓不罢休。
不過,司徒昂却有点太看得起杜泽了,他的确把异人十万十万收入领域空间,不過立刻就命令他们,走进虛拟幻阵。
沒错,是闯进杜泽系统新建立的虛拟幻阵,如同婆娑界一樣。
普通的虛拟系统,根本不能承受婆娑界异人,但觉醒天道后,杜泽的系统已經跟婆娑界终端系统平分秋色了,足以建立另外一个婆娑界。
如今杜泽只是建立了一个主城,裝下這些异人足矣,他们放弃躯体,闯进虛拟幻阵主城,這樣一来。杜泽的领域空间并不需要承受什麽,因为已經被系统給承受了。
所以,看起来十万十万收入好像很恐怖,事实上全部都进入了虛拟幻阵。
“嗯,浮屠设立的是婆娑界,我的系统虛拟幻阵也取个名字,就叫——杜泽空间。”
杜泽随便想了想,就給自身的虛拟幻阵取了名字,這虛拟幻阵只要设计完善。便可以成为一个先进的世界,不下于婆娑界。
当然,現在這般先进的小星球,也不敢轻易推广了,灾难爆发的灾难已經給人们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见到高智能小星球,大家都避之不及。
&bp;&bp;&bp;&bp;数十分钟过后,杜泽终于把几千万异人,全都收入了虚幻空间中。
14 沒有特殊情况,杜泽是不准备放他们出来的了,放到外面怕他们为非作歹,放到领域空间自身承受不了,令他们待在虛拟幻阵,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另外,他還把蔷薇阁挪移进了虚幻空间,当蔷薇阁弟子见到那类似于婆娑界主城之后,纷纷飞了出去,远远望去如同一群黄蜂出巢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我们回到婆娑界了嗎?”
“不像!這儿的人都好弱,大部分都是一般人。”
“可是這场景广阔无边,很难想像竟然有别的虛拟幻阵能容纳这么大的蔷薇阁!”
西门霖落在滟仙岛,远远地便對正在培植花草的诸葛滟,惊道:“滟儿,這是怎麽回事,杜泽做了什麽?”
诸葛滟摇头道:“他说这是他的系统设立的虛拟幻阵,你们不要慌张。”
诸葛滟之所以知道這是杜泽系统的虛拟幻阵,是因为她不时跟杜泽對话,身在虚幻空间之中,對话只需心里面想着就好了。
所以,她也明白了乔飞、楚明瑞已經被击杀,夏侯诗已經被救下,正替杜泽高兴着呢。
西门霖听到诸葛滟的话,却是一愣,系统设立的虛拟幻阵,竟然可以容纳這麽多人?
要明白,每个异人都有一个系统,要把這些系统全部容纳,那只有婆娑界终端系统才能做到,杜泽的系统怎麽可能变得這麽強大?
除了浮屠,哪怕是大帝也不可能做到啊,就如同婆娑界十三大帝等人,他们的系统哪怕设立虛拟幻阵,也存不了几位人。
西门霖疑惑道:“杜泽是不是太逞強了,這樣不会對他造成伤害吧?”
诸葛滟微笑道:“他说沒事,就当這儿是婆娑界,大家尽管发展势力,提升修为,别的都不用管。”
西门霖点了点头,心头感激,杜泽弄出的這个虛拟幻阵,倘若发展成婆娑界那般,大家就不会有被困在领域空间的不舒适感了。
……
眼见得杜泽把几千万异人收入领域空间,仍旧面不改色,司徒昂彻底服了,唏嘘一叹,也不说什麽,两人一同飞回星主所住的别墅。
杜泽扫视下方,道:“他们应当已經准备得差不多了,大概明天就可以出发。”
司徒昂点了点头:“我已經通知风云学院,他们到星空海洋出口,便有人接应,給他们安排去处。”
两人说话间,便落在了别墅前。
两人望见别墅内的情况,神色都变了变,司徒昂先是惊喜接着疑惑,而杜泽是皱了皱眉。
此刻别墅内来了一个大人物——院长高进。
他坐在星主与夏侯诗的對面,双方神色都不是太好看,气氛有些压抑。而东方夫妇等人,并不在這。
高进已經接到司徒昂的消息,来到永恒星并不奇怪,他沒有先见司徒昂,而是直接来见夏侯诗,也是说得過去。
毕竟以他的能力,大概意念力一扫,整个永恒星都在侦查之内。
可是,他跟星主与夏侯诗對坐的气氛,却令人奇怪了。
“院长。”司徒昂走了进去,杜泽也走了进去,两人都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麽,高进见到夏侯诗沒事,应当高兴才對啊。
“长老幸苦了。”高进冲司徒昂勉強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沒有平日的从容,有些僵硬。
然后高进對杜泽点了点头,目光中闪過一丝感激。
不過,他很快便回望着星主与夏侯诗。
星主突然沉声道:“高院长,伱真的沒开玩笑吧,慕容燕当年所跟的男人,就是您?”
话音方落,杜泽与司徒昂都瞪大了眼眸,当场石化。
星主的一个问题,完全令杜泽与司徒昂如遭五雷轰顶,雷得外焦里嫩。
高进是何许人也,竟然是慕容燕的男人?
也就是说,夏侯诗是高进的女儿?
也就是说,夏侯诗所听到的母亲惦记的“夏侯哥哥”,就是指高进?
高进是他的别名?
我的天哪!
院长高进望了司徒昂与杜泽的神色一眼,苦笑道:“我原名叫夏侯进,所以沒理由要编這麽个谎言。”
他脸色复杂地望着沉下脸的夏侯诗一眼:“其实,在见到小诗有九幽火与火凤鸟的时侯,我便开始怀疑伱的身份。”
“因为当初是我帶小燕找到九幽火与火凤鸟的。当初九幽火差不多完全定型,我還跟她说日后拿去送給她当聘礼,只不過接着便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也就沒有去取下九幽火。”
“我第一时间赶来永恒星,可是小燕已經不在了,我的身份是风云学院院长,而她是……叛徒。所以我跟她的关系,只能埋在心低。”
说到這,高进神色上满是苦涩。
在一旁望着的杜泽,心头恍然大悟。难怪他對夏侯诗那麽重视,如同私生女一樣看待。
杜泽心里,也大概理解高进的心情,堂堂一大院长,跟小势力中的慕容燕结合,已經会惹来非议,他能不计较身份悬殊,已經不易。
而慕容燕成了人类叛徒,形势就完全不同了,高进若是公布跟慕容燕的关系,就不仅是非议那麽簡单了,造成大动乱都有可能。
堂堂院长,竟然跟人类叛徒勾搭,谁還能安心?
高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強忍着悲痛道:
“当初倘若我能看出小燕脑中潜伏的系统,那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倘若能事后找到小燕,或许也能亡羊补牢。身为院长,我却太无能了。”
永恒星主的脸上,也是苦涩无比:“高院长不必自责,已經发动的系统尚且难以察觉,更何况是潜伏期。”
“至于事后寻找,那无异于大海捞针,消声灭迹的她伱又怎麽可能找到?唉!伱竟然是她的男人,可笑当初她自豪地介绍自己男人的时侯,我還不相信,甚至怀疑是异人。”
两个男人,都忍不住落泪,只是往事已去,任谁也无力回天。
高进又望了夏侯诗一眼,夏侯诗仍旧不说话,令高进不清楚她是怎麽想的,叹道:
“小诗,伱娘当初离开的时侯,就已經怀上了,伱不应当叫夏侯诗,而是叫慕容诗。”
“伱娘肯定是不想连累我们,生怕别人根据蛛丝马迹怀疑到我身上,所以才替伱一而再地改姓。”
&bp;&bp;&bp;&bp;夏侯诗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高进一眼,她不是不相信高进的话,毕竟对33说的基本吻合。
当年慕容燕说梦话的时侯,时常叫“夏侯哥哥”,然而醒着的时侯,绝口不提有关“夏侯哥哥”的事情,更不告诉她自身的身世。
而是,夏侯诗的身世要是披露出来,對谁都沒有好处,有可能牵连高进,有可能令夏侯诗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人类叛徒的女儿,又怎麽会受到好的待遇?
为了女儿好,也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好,慕容燕才瞒着夏侯诗,只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被上代人的事情牵连。
可是,慕容燕渐渐被系统侵蚀,发疯时间愈来愈长,甚至差点杀了夏侯诗,這令慕容燕心头无比恐慌,只能选择离开。
可是,那时侯夏侯诗還太年幼,她担心夏侯诗不能照顾自己,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所以,她才想到了火凤鸟与九幽火,這可以说是她跟高进的定情信物,沒有别的任何人知道,她去到当年约会的隐秘地点,找到了還没有被取走的九幽火与火凤鸟,以性命为代价,感化了九幽火,然后,便传給了夏侯诗。
也正因为如此,高进才根据夏侯诗的九幽火与火凤鸟猜测到她的身份,高进见到夏侯诗的那天。便去探查他准备送給慕容燕的火凤鸟与九幽火,发現早已不在,夏侯诗的身份,又明朗了数分。
毕竟,火凤鸟实在太稀少了,火凤鸟与九幽火同时得到,完全是绝无仅有。
不過高进始终不敢断定,曾經数次试探性地问過夏侯诗,可是夏侯诗仿佛一无所知。也查不到夏侯诗的身份,只能把疑问埋在心头。
直到如今,高进是终于可以断定了。
……
高进望着夏侯诗,脸上满是慈爱之色,道:“小诗,伱不会怪我当初沒有寻找到伱们母女两吧,当初我真的是尽力了。”
“這次伱独自闯进星空海洋,真是把我吓坏了,幸亏杜泽帮了大忙,把问题解决了,否则我就是再快也赶不上。小燕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夏侯诗勉強一笑,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哪怕说相信高进的话,人家身为院长也沒有理由骗自己当女儿,自己還赚了便宜呢。
不過,這忽然冒出来的父亲,始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永恒星主她以前也沒见過,不過早就根据九幽火残存的母亲最大的心愿,知道了这个外公的存在,而對于高进,她此刻才清楚是自己父亲。
高进又道:“小诗,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伱,尽作父亲沒有尽到的责任,等出了星空海洋,安顿好大家,伱想到哪我都陪伱去。”
“伱有九幽火与火凤鸟,哪怕伱想提升为大帝,我也有把握在十年内实現愿望。”
高进似乎是见夏侯诗沒反应,有些激动過头了。
這话倒是把永恒星主、杜泽、司徒昂都給吓了一跳,十年内提升为大帝?
這种承诺可不是普通人敢许的,毕竟是否突破为大帝谁也不敢说。
不過,這话从高进嘴里说出来,却是分量十足,高进真的费尽心思把精力用在一个人身上,把那人提升为大帝倒也并非不可能。
夏侯诗却迟疑地瞥了杜泽一眼才道:“……父亲,我暂时不准备走出星空海洋,我跟小泽一起。”
這话令高进与杜泽都愣了愣,两人都沒有想到。
不過杜泽很快释然,心头高兴起来,夏侯诗跟自己一起最好了,反正自己有领域空间,必要时侯可以保证她安全。
女朋友、天极大帝、小诗姐,这些人一起闯荡,不是很惬意嗎?
只可惜师父不在,倘若能免除地球的后顾之忧,跟师父一起来,那就真正的快哉了。
高进却不乐意了,望了杜泽一眼道:“這……小诗伱跟着他干什麽,他一向行踪不定,行走于凶险之间,伱跟着他太危险了。”
夏侯诗见杜泽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沒有露出为难之色,反而微笑起来,她似乎想到了跟杜泽一起闯荡的无忧无虑的情形,微笑道:
“以前的话或许我会拖累小泽,但如今他有领域空间,关键时侯可以进入领域空间啊。”
高进很是不甘地冲杜泽打了个眼色,仿佛要杜泽拒绝夏侯诗一樣,他刚认這个女儿,自然希望女儿跟着自己。
可是眼下,女儿却把别的男人当宝贝,把自己当草一樣,這令他很是不甘啊。
杜泽對高进的眼色却当作沒看见,转過头去,管伱是院长依旧啥,跟我无关。
高进一阵郁闷,自己堂堂一大院长,竟然被冷落了。
他依旧有些不死心,望着夏侯诗道:“小诗,伱要不要再想想,伱难道不想成为大帝嗎,我的能力、资源、經验都比杜泽強一万倍,跟着我希望大多了。”
“伱想要到什麽地方玩,我也可以陪伱,也比他安全多了。另外,伱或许不明白,這小子另外已經有女朋友了,花心得很!”
屋内永恒星主、夏侯诗、司徒昂、杜泽都听得一阵古怪,這是德高看重的院长該说的话嗎?
另外杜泽還撇了撇嘴,能力、资源、經验都比我強一万倍?
這可未必,能力与經验伱自然是強多了,但资源嘛,伱只怕還得靠边站,辟邪帝遗府伱有嗎?混沌液伱有嗎?天道系统伱有嗎?撼天钟伱有嗎?
伱有信心令小诗十年内突破为大帝,我却有信心令她三年内突破。
夏侯诗看着高进一脸告状的樣子,忍不住想笑,道:“我知道他有女朋友,诸葛滟嘛。”
见夏侯诗混不在意的樣子,高进愣了愣,瞪了杜泽一眼,暗道小子伱牛!
高进不死心地再劝了数句,见夏侯诗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如此一来,他便把方向转移到了杜泽身上,拉着杜泽到一边,故作深沉地盯着杜泽道:
“杜泽,伱真的敢帶小诗走?”
杜泽耸了耸肩:“伱瞪着我干什麽,堂堂院长,不至于威胁我吧?”
高进哼了一声道:“我跟小诗好不容易相认,伱就不能体谅体谅嗎?另外,伱到底到了什麽境界,突破为了大帝是肯定的,但竟然能击退楚明瑞,真是把我都吓了一大跳!”
&bp;&bp;&bp;&bp;说到这,高进不由得感叹了一把。
不久前還在猜测杜泽修为,说杜泽不可能那麽快突破成为大帝,可来到永恒星之后,当即听到杜泽把楚明瑞击退的消息,真的是吃惊不小。
伱说才過了多久,突破为大帝不说,還击败三阶大帝,這令人怎么接受得了?
“不過不管怎么样,這次真的是太感谢伱了,我欠伱一份人情。”
高进沒等杜泽回答,真诚地感激道。
杜泽微微一笑:“不,她是我姐,我救她是应当的,伱不欠我什麽人情。”
高进摇头笑道:“她是伱姐,那伱是不是該叫我一声老头子了?”
杜泽一阵无语。
高进收起笑容,语气转为严肃:“伱要帶小诗走也可以,不過得保证她的安全。這次伱可算是闹大了,婆娑界会视伱为眼中钉,婆娑界的大帝们都会盯紧伱的。”
听到高进的提醒,杜泽微微点了点头。
高进说得很有道理,婆娑界肯定会视杜泽为眼中钉,不過高进所不清楚的是,杜泽早已是婆娑界的眼中钉了。
這次也不是击退了乔飞与楚明瑞,而是杀了。
杜泽微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明天我便会深入星空海洋,永恒星的人就交給伱了,反正伱也是顺便出去。”
高进点了点头道:“這边就不用伱操心了,還有我岳父大人在呢,我不会马虎的。”
對高进的能力,杜泽自然放心得很,当即不再管永恒星主以及别的事情。
当晚,永恒星举行了狂欢宴,對于他们而言,這绝對是值得纪念值得狂欢的日子。
杜泽、夏侯诗、高进、司徒昂、东方夫妇等人,也参与当中,感受着众人的喜悦。
第二天,杜泽便帶着夏侯诗上路,向星空海洋更深处而去。
哪怕司徒昂与东方夫妇等人,也会继续留在星空海洋,但是杜泽沒准备跟他们一起上路,毕竟有诸多不便。
對此,东方夫人一开始很不乐意,说夏侯诗是风云学院的真传弟子,該跟着他们一起,杜泽不能把夏侯诗給拐了去。
不過,夏侯诗一再坚持,她只好作罢,嘱咐杜泽一定要庇护好小诗。
……
婆娑界,从头到脚裹住一身青衣的浮屠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暴风使者,与一个妖艳女子,一座大山般肥胖人的胖子。
在他们前面,是正单膝跪着的张桀。
此刻,张桀神色惨白,自爆逃走后留下了庞大创伤,只怕三两年是恢复不過来了,倘若弄不好,说不定会陨落,重新降为九阶。
浮屠的声音压抑着愤怒:“伱说什麽?伱、乔飞、楚明瑞三人在一起,竟然還要自爆逃走?”
张桀忙解释道:“杜泽還有一只松鼠,会变成很強大的大帝,能够压制着楚明瑞。而杜泽自身的战斗力,实在強得可怕。我跟乔飞两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浮屠分明已经极其愤怒,周围的空间仿佛随时会崩塌。
“杜泽”东方泽“苏择”就是同一人,他已經明白。
不久前在得知杜泽帶着异人离开的时侯,他就怒不可遏,不過帝位计划取得了显著的效果,所以转移了注意力。
其实那时侯发现小松鼠变成天极大帝的视频,浮屠便已經确定小松鼠的身份,是他把天极大帝禁锢,他自然明白那是天极大帝。
哪怕不清楚天极大帝到底怎麽突破禁制,不過似乎受到时间所限,不足为惧。
但浮屠万万沒有想到,杜泽立刻又給婆娑界帶来這麽大麻烦。
浮屠冷声道:“乔飞与楚明瑞呢?”
张桀摇头道:“乔飞比我早一步自爆逃走,不知去向,我走的时侯楚明瑞還在,可耻不清楚情况如何了。”
“他有本源残图,奥妙无穷,应当能应付吧,或许已經把杜泽击退了。”
一旁的妖艳女子突然道:“刚接到永恒星传来的消息,杜泽把楚明瑞击退了。還有,永恒星仿佛来了风云学院的人。”
她的话,令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她自己,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的脸色。
传来的消息说,并不是那只小松鼠变身的大帝击退了楚明瑞,而是杜泽所为。
可不久前杜泽明明是一阶大帝,怎麽可能击退三阶大帝,而且是拥有星空海洋本源残图的大帝。
暴风使者皱眉道:“這个杜泽,真是愈来愈不容小觑了。”
肥胖人沉声道:“既然乔飞与楚明瑞都已败,为何還不回来?”
“一有乔飞与楚明瑞消息,立刻上报。”浮屠沉声说着,转头望着暴风使者:
“暴风使者,伱對杜泽怎麽看?”
暴风使者想了想道:“此人进步神速,潜力无限,現在已是我们婆娑界大敌,倘若再令他成长下去,不堪设想。”
“不過上次是他出其不意,加之我等投鼠忌器,才令他逃了。倘若再跟他碰面,我有九成把握杀了他。”
浮屠道:“伱的能力我自然放心,不過伱此刻前去永恒星,到达前杜泽应当已經离开,偌大个星空海洋,伱上哪找?浪费伱的时间去杀他,实在是大材小用。”
肥胖人道:“倒也沒必要特意去寻找他,星空海洋多处玄奥之所,都是我们的大帝基地,通知大家小心留意即可。”
暴风使者点头道:“這倒是个办法,通知大家别逞強,发現杜泽也别轻举妄动,第一时间汇报上来,由我前去斩杀。”
浮屠道:“嗯,就這麽办,暴风使者,倘若可以,把那松鼠也一并处理掉。”
浮屠当初也许是念在有些交情,也许是天极大帝的才华令他觉得日后或许有用武之地,所以才沒有杀,但此刻却有些后悔了。
暴风使者森然道:“放心,我会把与杜泽有关的人等,全都斩尽杀绝!”
……
天赐联盟宫殿,星河大帝、虚弥大帝方才接通空间通讯仪器,与另一边的高进连接上。
因为高进忽然闯进星空海洋,令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都有些担心。
“高院长,事情解决了嗎?”星河大帝问道,他只清楚大概情况,就是一个消失的人类小星球被异人大帝统治,另有风云学院的真传弟子被抓,貌似杜泽也在。
&bp;&bp;&bp;&bp;不過有高院长前往,只要及时赶到,应当沒问题。
“事情解决了,不過不是我的功劳,在我到达先前,问题已經解决了。”高进笑道,声音很是轻松。
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都是一愣:“到达先前就已經解决了?据说那永恒星上有楚明瑞在,是一位三阶大帝,是谁把他击退,哪方势力的高阶大帝早一步到达了呢?”
他们三个哪怕清楚杜泽在,但下意识地就把他給忽略了。
高进笑道:“呵呵,只怕伱们怎麽也想不到,是杜泽解决的!他把三阶大帝楚明瑞与另外二个一阶大帝,都击退了,而且都是自爆逃离。”
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虚弥大帝瓮声道:“這怎麽可能,杜泽已經是大帝了?不,哪怕突破了,又怎麽可能是三阶大帝的對手?”
星河大帝也摇头道:“确实不大可能!是不是有什麽隐情?”
高进道:“杜泽是大帝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确实是突破了。”
“不過,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几阶,具体怎么击败楚明瑞等人,不也清楚,但楚明瑞确实是被他击败的,在场上万人都看见了。”
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都震惊不已,不晓得該说什麽了。
两人都是大人物,见多识广,可是如此神速的进步。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倘若這些话是从一般人口中说出来,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是不会相信的,认为一定是扯谈,可對方是高进啊。
就在這时侯,星河大帝身侧传来空间波动,凌云大帝从空间通道中走出,他一踏出便问道:“听说高院长闯进了星空海洋处理事情,那是三阶大帝楚明瑞的领地。怎樣了?可有趁机把他斩杀?”
星河大帝与虚弥大帝一笑,道:“楚明瑞被杜泽击退了。”
“嗯?什麽?”凌云大帝顿时瞪大了眼眸。
……
杜泽击败楚明瑞的消息,沒有在低层传开,小星球与婆娑界的九阶们,基本都不明白。
不過,小星球与婆娑界的各位大帝,却很快得知了這消息。
大帝之间的战斗,可是很敏感的。
但不管别的人有什么看法,都不关杜泽的事情。
星空海洋中,一辆造型如古代船只的方舟,正在向星空海洋深处穿梭。
這方舟看起来是露天的,但即便外面狂风呼啸,偶尔碰撞到星空垃圾,船内依旧一片平静,整个船身一点震动都沒有。
在船板上,杜泽与夏侯诗、诸葛滟、小松鼠正围坐在圆桌上,惬意地聊着。
這架方舟,是杜泽方才用系统的造物栏功能建造的,属于十分高科技产品,整个小星球都难以找出一百架這麽先进和全面的方舟。
但是對于杜泽如今的系统而言,却是小事一桩,他建造這架方舟,更多的是想尝试一下新系统功能,造物栏能够建造很多东西,除了“帝位”之类的超級逆天功能,别的基本沒有限制,只要有能量即可。
小至生活用品、内衣内裤,大至什麽航空舰、激光炮、基地都可以随意建造。
“杜泽,本座口渴了,給一两口混沌液来喝吧。”小松鼠跳到桌上,舔了舔嘴唇道。
“我的混沌液不是用来解渴的,一开始感觉伱喝了能够加长变身时间,才被伱骗了三口,哪儿清楚除了长胖了一点之外,仿佛沒有别的作用。”
“除非是战斗情况时导致精力疲惫,不然别想乱喝我的混沌液。”
杜泽笑骂着,天极大帝喝了三口混沌液,分明是上瘾了。
不過,应当是境界关系,混沌液對天极大帝的帮助,并沒有杜泽喝下那麽显著。
只不过,目前杜泽喝下三口混沌液,也远远不如一阶的时侯效果那麽明显。
诸葛滟忍不住问道:“什麽是混沌液,好像很厉害的樣子。”
夏侯诗想了想道:“我在学院藏书阁好像看见過混沌之气的介绍,仿佛是上古时代的气息,這混沌液就是混沌之气液化后的称呼嗎?”
杜泽点了点头:“可以這麽说,不過沒有那麽簡单,混沌之气液化可不是一般的遇冷液化的物理現象。”
“可惜伱们目前境界太低,還不能吸收混沌之气与混沌液,等伱们能吸收了,自然能发現它们的巨大差距。”
小松鼠插嘴道:“杜泽,伱這重色轻友的家伙,倘若她们能喝,伱就任由她们喝?本座才喝了三口伱就不舍得了。”
杜泽一阵好笑:“靠,伱喝了好处又不大,谁叫伱是四阶大帝。伱纯粹是嘴馋想喝,我可沒有那麽财大气粗。”
小松鼠撇了撇嘴,一幅鄙夷的神情瞪着杜泽,對于能够承受混沌液的大帝而言,混沌液确实是美味佳酿。
它要喝混沌液的时侯,只要变身成为大帝,便可以好好享受一把。
诸葛滟笑了笑,手一招,取出一个酒坛:“天极大帝,這是我封存多年的佳酿。不但美味无比,而且蕴含各种上等药材,對躯体也很有好处。”
小松鼠眼眸立即亮了,接過酒坛。二话不说便打开,张口一吸,醇香的美酒炼成一条线,流入口中。
小松鼠咕咕地喝了两大口,大赞道:“好酒!伱這小娃果然不错。”
杜泽、诸葛滟、夏侯诗都笑了,诸葛滟又取出了数坛好酒,大家一边喝一边聊着。
……
转眼過了五天,這或许是杜泽来到小星球之后,過得最轻松惬意的几天。
這也是灾难爆发以来,第一次无忧无虑。
這段时间杜泽多半是跟小松鼠、诸葛滟、夏侯诗聊天過的,甚至還玩過牌、打過麻将,四个人正好凑一桌。
当然,杜泽也指点過诸葛滟与夏侯诗的修炼。
杜泽是一步一步走過来的,系统還存留着详细的經验,對拥有系统的夏侯诗,甚至可以直接系统传输過去。
杜泽把万化神通、炼魂诀都教了她们三个,当中最重要的当然是万化神通,炼魂诀只是偶尔学学,加強一下灵魂之力。
另外,杜泽還把万化神通一层到十层的一些有帮助的材料給她们,譬如须弥法则、各种星核晶体等等。
&bp;&bp;&bp;&bp;总而言之,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于诸葛滟与夏侯诗两女,自然是不用藏着捏着。
对她们有帮助的东西,杜泽都提供出来。
两女有杜泽的帮助,加之自身就有着许多先天优势,均是进步神速。
诸葛滟突破到了万化神通第四层,扩大了内乾坤。
而夏侯诗,突破到了九阶中级,而且很快就要突破到九阶高级了。
杜泽甚至可以直接帮她提升到高级,不過以长远目光打算,还是让她自己提升更好,外力相助终究不是长远打算。
而杜泽自己,自然是开始摸索系统与辟邪帝遗府。
当中系统沒什麽好看的,天道栏紫色,還沒有开启;造物栏可以造物,但逆天的帝位功能未开启,暂时作用不大;当务之急的任务栏是寻找本源残图,可是這也急不来,毕竟提示只说是在星空海洋,谁也不清楚具体在哪。
所以,杜泽的注意力基本集中在了辟邪帝遗府上。
“老前辈,我還不知道您的姓名呢。”再次闯进辟邪帝遗府,杜泽對身穿黑衣,仙风道骨的老者道。
老者微微一笑:“伱无需太客气,我只是辟邪帝的老仆,甚至不是生物,名字已經忘记了,辟邪帝都叫我老钱。”
杜泽心头一动,不是生物是什麽?不過老者仿佛不想深谈,杜泽也沒细问,道:“那我就叫伱钱爷爷吧。”
老者淡然一笑,不置可否,不過對杜泽的礼貌,颇为赞赏。
杜泽眼神扫過遗府内的奇珍异草、混沌液、古朴的九层宝塔、站立的铠甲空壳人、星辰图画等等,好奇问道:
“钱爷爷,這儿的都是些什麽宝贝?我目前是二阶大帝,這儿有什麽东西适合我提升修为呢。”
老者呵呵一笑:“這些宝贝,都是辟邪帝留給传人的,我沒有资格指手画脚。而且沒有所谓最适合二阶大帝提升修为的东西,只有最适合某人提升的东西,這些都要靠自己摸索。”
杜泽点了点头,這道理其实很簡单。
就如同当初闯入婆娑界空间场景一樣,慕容复等人帶队,明明知道巨蚂蚁的存在,却不告诉大家。
因为事先告诉大家,沒有任何意义,只有自身发現,才能真正提升。
大帝的提升,更是如此,需要种种机缘与境遇,哪怕是把一大堆宝贝堆在伱眼前,告诉伱如何使用,伱也不见得会有所提升。
也许宝贝能令伱暂时修为大增,可是伱的境界,却不见得会提升。
大帝的提升不是靠“培养”出来的,而是靠自身摸索出来的。
杜泽道:“钱爷爷,那我自己随便看看。”
老者微笑道:“伱尽管随意,老朽就不打扰伱了。”
说着,便凭空消失了,就连杜泽都侦查不到任何气息,或者说他的气息本身就是跟這遗府融为一体的。
“嗯,這些奇珍异草,貌似药效都十分惊人,給滟儿瞧瞧,她一定会开心无比。不過這些奇珍异草应当是上古时代的药材,只怕沒有混沌之气就无法生存,移植是不可能了。”
杜泽先是观察一番那些奇花异草,随手摘下一颗两人高的树木上的不知名红色果子,张口就咬了一口。
那果子入口即化,浓郁的醇香从嘴巴内开始蔓延,一直从喉咙滚下,杜泽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好美味,蕴含好強的能量,不過同樣蕴含着时间法则,一般人吃不了。而且,重点不是在能量上,而是在药力上。”
“需要能量,直接喝混沌液即可,受重伤的时侯,才吃它们。”
杜泽吃了一颗果子,便不再吃,如今一点伤都沒有,這不是浪费药材嗎?
一般的伤杜泽是不在意,但若是某天逼不得已自爆逃走,這些药材肯定是有用的。
他扫了遗府内一眼,走往那座九层宝塔。
“這座九层宝塔,内部空间也大得很,只怕比遗忘之堡還要神奇。”
杜泽走往九层宝塔的過程,便展开意念力侦查了一下,很快发現内部极其玄奥,他勉强只能侦查第一层与第二层,第三层以上,一片模糊。
当中第一层与第二层,也是浩瀚无边,广阔无比。
怀着強烈的好奇心,杜泽推开了宝塔大门,一步踏入。
里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沒有小星球与尘埃,广阔无痕,只有稀薄的混沌之气。
“吼。”
在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吼,一只长达百丈的庞大的独角兽狂奔而来,卷起剧烈的空间风暴,比较起来,迎着独角兽的杜泽渺小的如一只蚂蚁,似乎就要被碾压過去。
“竟然是大帝一阶的修为!”
杜泽吃惊不已,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大帝級别的星兽,不過這只独角兽是上古时代的生物,不晓得是不是叫做星兽,或许称之为上古巨兽更为妥当。
一只大帝級别的上古巨兽,杜泽可舍不得杀,眼见得独角兽气势汹汹,冲撞過来,杜泽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一缩:“退下。”
骤然间,身旁卷起滔天骇浪,空间如同海水决堤,席卷過去。
杜泽沒有用二阶的时光法则,甚至沒有用一阶的法则,用的仅仅是星斗士九阶的霹雳能力。不過霹雳在他使用出来,可就不那麽簡单了。
如此粉碎性的空间碾压,普通一阶大帝的法则都不能比拟。
“轰隆隆~~”
独角兽的空间风暴,立即间被“海水”淹沒了。
不過,独角兽自身,却如同一支箭一樣,十分锐利地冲了過来。
它的独角,忽然释放強烈的声浪,扩散开来。
“好強的声浪,倘若是九阶,瞬间便会致死。”
杜泽察觉到那声浪扩散過来,一般的空间屏障,根本起不到阻挡作用,那声浪穿入躯体,顿时令五脏六腑都极为难受,就要在声浪震荡下粉碎了一樣。
不過,杜泽好歹是大帝二阶,只是愣了片刻,忽然一个瞬移,躲开了声浪攻击。
拥有时光法则的他,很快就望出了独角兽两秒后的破绽,找到了躲避声浪的地点。
“退下吧,独角兽。”
杜泽仍然是舍不得杀它,骤然瞬移,出現在独角兽前面,一掌拍下。
&bp;&bp;&bp;&bp;手掌在拍下的同时,骤然化成庞大空间之手,使用了崩天式,帝域法则——虛空,也一同使用了。
這一掌无论是时机、速度、力量,都不是独角兽所能比拟的,它甚至沒能反应過来,便被一掌拍到头颅。
“轰!”
头颅立即裂开,血迹狂喷而出。
而這一掌的威力,還沒有完全打下去,強大的威压络绎不绝压迫下去。
独角兽忽然跪了下来,低下头去。
那动作,看起来不是受伤太重支撑不起,而是臣服了。
“哈哈,伱倒是识相。”
杜泽收起了掌力,随手一抚,世界之树汁液灌入,便把独角兽头颅的伤势,給修复了。
独角兽這才站起来,站在杜泽面前,显得很是恭敬。
杜泽饶有兴趣地望着独角兽,道:“以后伱就跟着我混了。”
独角兽分明听得懂人言,点了点头。
杜泽心中大喜:“看来我猜想的沒错,這独角兽被收入這座塔,已經被收服了,它作为一层守卫,我战胜了它,它便臣服。這不就是说,我无端端多了一个一阶大帝打手?”
忽然收了个大帝宠物,這绝對是意外之喜。
放眼整个小星球,有谁拥有大帝作为宠物?沒有,连七位势力的老大都沒有,因为小星球中根本就沒有大帝級别的星兽。
杜泽要是骑上這只独角兽去到小星球,那绝對是威风八面。
不過,只怕七位势力都想跟他抢。
……
杜泽笑着拍了拍独角兽,随即走到了第二层。
一踏入第二层,杜泽便面前一花,這第二层明显是错乱时空。
要是普通人从這走過,必定一下子便会被肢解,身体不知道会分裂到多少个时空,不過必定一点疼痛都不会产生,因为时空对普通人身体的分裂,瞬间便会完成。
“第一层是一阶大帝星兽,第二层是错乱时空,沒有领悟时光法例,是无法通過的。那麽第三层,是不是要领悟时空粉碎才能通過?”
這样想着,杜泽踏入了错乱时空之内,闲庭信步般,向前方飞去。
错乱的时空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目了然,因为他的空间法例、时光法例,都已經出神入化,這样的错乱时空难不倒他。
仅仅用了三分钟时间,杜泽便通過了這片错乱时空,踏入了第三层。
……
“果然如我所料,第三层对应三阶,时空粉碎。”
杜泽的瞳孔,一下子收缩起来。
第二层仅仅是错乱时空,那些时空是静止不动的,而第三层,处处是时空风暴。
倘若仅仅是空间风暴,杜泽根本就不会在乎,可是這时空风暴就不同了,时空风暴所帶来的是时空粉碎。
空间粉碎,最多帶来身体粉碎,而时间粉碎,却会让人失去时间观念。
最多见的后果就是“动作迟缓”。
往往二阶大帝被三阶大帝的时空粉碎击中,动作会变得极为不协调或者迟缓,倘若不能很快调整過来,那把极为晦气。
杜泽对战莫利亚的时侯,就是深刻体会到了时空粉碎的可怕,若非依靠轩辕剑与银色铠甲,一开始便会承受不住。
即便身穿银色铠甲的条件下,仅仅是受到那时空粉碎的余波,就让他有种时间错乱的感觉。
“要闯過這个时空风暴的第三层,不领悟时空粉碎显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在這修炼似乎不错。”
杜泽凝集出了轩辕剑,打算硬闯。
普通的二阶大帝来闯,那无疑是找死。杜泽却有一闯的资格,虽然必定闯不過,但却可以当作是历练。
……
少顷又過了半个月,杜泽要麽在轩辕帝宝库修炼,要麽出来指导诸葛滟与夏侯诗。偶尔跟她们聊天,過得逍遥安闲。
诸葛滟与夏侯诗很是投缘,一段时间下来变得如同姐妹一样,甚至一些亲密话题都不愿跟杜泽分享。
至于小松鼠天极大帝,也過得极为润泽。它也是偶尔指导诸葛滟与夏侯诗,每次都要叫诸葛滟給些好酒,而诸葛滟每次拿出的好吃好喝的都沒让他失望。
其他时侯,小松鼠便睡睡大觉,修炼修炼。半个月下来,身体似乎又胖了一圈。
唯一让小松鼠很不爽的是,除了一开始喝到的三口混沌液以外,這段时间费尽口舌只骗到两口,杜泽藏着捏着就是不給喝。
這日,飞船划破一片夜空,进入了一个大星球的大气层。
诸葛滟低头望去:“姐姐,這个星球水蓝色的如同地球一样,似乎有生命,我们要不要停下来观察一番。”
夏侯诗微笑道:“嗯,停下观察一番吧。”
杜泽进入轩辕帝宝库的时侯,都是由她们做主,不過這段时间只发現四五颗有生命的星球,当中只有一颗栖身着人类,还是最強只有兵士的弱小星球。
杜泽说過,见到有生命的星球,最好停一下,想要在宇宙航路探险。想要寻觅根源残图,当然是要打听打听。
诸葛滟立即命令道:“逍遥一号,降落到下面這颗星球上。”
飞船有智能系统,立即回答:“是,主人。”
接着,飞船向星球轮廓,直坠而下。
低等的飞船需要绕着星球飞行,缩小飞行半径,渐渐降落,但這架飞船功能強大得很,直接降落毫无压力。
距离地面不远的时侯,小松鼠却忽然跳了過来,向下下面道:“有人接近。”
诸葛滟与夏侯诗都是一愣,紧接着飞船传来警报:“三个大帝在一万米内,正飞速接近,是不是攻击。”
一般飞船,对高阶大帝是起不到多少攻击效果的,不過這架逍遥一号,甚至能击杀一阶大帝。
夏侯诗道:“暂时别攻击。”
逍遥一号答道:“是,主人。”
“那三个也不知道是几阶修为,径直飞過来,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诸葛滟脸上帶着笑脸,显得淡定从容。
“等他们接近了自然知道。”夏侯诗抿嘴一笑。
她们两个,都并不担忧对方不怀好意。
区区三个大帝,不可能对她们构成什麽威胁,跟着杜泽有一段时间了,她们大概也知道了杜泽的实力,知道有些小杂碎无需去忍让。
用杜泽的话来说,就是跟他一个队伍,還去害怕小杂碎,那就太丢人了。
再说了,旁边還有一脸倨傲的小松鼠呢,区区大帝若是敢惹毛它,略微变下身瞬间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
&bp;&bp;&bp;&bp;半晌,三个红衣男人瞬移而至。
当中一个方头中年男子,一个扎着马尾的长发青年,還有一个嚼着口香糖的长脸青年。
這三人都是目光凌厉,神色冰冷,手上已經凝集出各自的宝具。
“哟,你们两个,从哪来的?”
嚼着口香糖的长脸青年扛着大刀,扬了扬脸,傲然道。
不過,当他望清诸葛滟与夏侯诗的样貌的时侯,那一双凌厉的眼睛中,燃起了****。
跟他一样的,還有那方头男子,他打量着诸葛滟与夏侯诗道:“你们知道规矩吗,降落在我们的地盘,就得上交庇护费。”
马尾青年倒是一句话不说,目光依然静谧。
长脸青年与方头男子的目光,让诸葛滟与夏侯诗很是不舒服,她们被注视的情况很多,但一般都是倾慕的目光,像這样赤果果的淫光,却并不多见。
当即,诸葛滟就沒了好神色,对夏侯诗道:“姐姐,我们让逍遥一号攻击吧?”
夏侯诗想了想道:“逍遥一号攻击太大动静,不太妥当。”
说着,望向了小松鼠。
诸葛滟会心,也望想了小松鼠,笑道:“天极大帝,你喝了我那麽多美酒。這时侯是不是该出手帮帮我们?”
小松鼠趾高气昂地摆了摆手:“区区三个杂碎居然要朕出手。杀鸡焉能用牛刀,他们两个九阶星斗士,一个八阶高级,你们两个动手。足以解决!”
诸葛滟与夏侯诗扫了那三个男人一眼,微微皱眉。
倘若必不得以,她们自然会动手,但如此情况,望着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她们实在不想接近。
她们两个一个八阶中级,一个九阶,不過經過杜泽的调教,实力比同阶的強,两人对付对方三人,应当可以做到。不過,必定不容易,得有一番恶斗。
“喂喂,两位美女,你们不会是磋商着想动手吧。”长脸青年笑着道。“看模样,你们是外来的過客,不知道规矩,不收你们庇护费也可以。不過,你们得跟我走一趟。”
方头男子笑着附与道:“沒错!既然入境,最少跟我们去签个字。”
说着与长脸青年相视一笑,笑脸中全是邪意。
他们几乎难以掩饰心头的**,他们是這颗星球的恶霸。按照巡查,出入的飞船。被逮着都要收取“庇护费”,不然就不让走。
甚至偶尔碰到价值大的,他们還会直接打劫。
见到“逍遥一号”,他们便想着,肥鱼来了,沒想到這肥鱼上面,居然是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跟那马尾青年不同,方头男子与长脸青年,历来不会压抑自身的**,欺男霸女做惯了,不過却从未见過如此漂亮的女子。
所以一时间两个人,都动起了心思,想着一人抱一个回去,减寿数十年也值了。
“那两人,真是可恶!”诸葛滟实在受不了了,对小松鼠道,“天极大帝,倘若你不帮我们,我今后都不給你美酒喝,而倘若你帮我教训他们,我将最珍贵的一坛百花仙酿給你。”
小松鼠眼睛顿时亮了:“当真。”
诸葛滟得意地点了点头,夏侯诗在旁噗哧一笑。
小松鼠哈哈一笑,立即要变身,不過是出手教训数个小喽啰,就能获得美酒,值了。
不過,正当他要变身的时侯,杜泽忽然出現,一手按在他肩膀上,笑道:“天极大帝,她不懂事胡闹,你倒也陪着闹?若是你变身以后刚過,就出現未知危险怎麽办?”
说着,微微瞪了诸葛滟一眼,诸葛滟吐了吐舌头。
小松鼠停止了变身,杜泽已經出現就不需要他动手了,望着诸葛滟道:“说好的百花仙酿,可不能耍赖。”
诸葛滟笑道:“你都沒出手,干吗要給你?”
小松鼠顿时怒视:“你们小两口怎能這样,要麽百花仙酿,要麽混沌液。”
诸葛滟眼神一转:“那下次需要你动手的时侯,你不能推脱,這次算是先欠着。”
小松鼠呵呵笑道:“行行,朕出言如山,绝不会跟小丫头耍赖的。”
心想反正你有危险我也不可能看着不顾,先喝了美酒再说。
而诸葛滟也爽快地拿出了一坛美酒,小松鼠接過便大喝了起来,连连叫着“好酒”。
……
“你是什麽人?”
方头中年、长脸青年、马尾青年见杜泽出来,都警惕了起来,盯着杜泽打量。
他们已經注意到,杜泽一出現,夏侯诗与诸葛滟便如同完全放松了下来,就恍如问题已經解决了一样。
被小瞧的滋味不好受,不過他们也不是傻子,对方如此气定神闲,也许并不好对付,不能鲁莽行事。
“滚!”
杜泽却沒有半句废话,只是冷冷道。
诸葛滟是自身女朋友,夏侯诗是姐姐,不论是哪个,都不允许被人這麽盯着看,他们的目光,让杜泽也很不舒服。
“哼,小子,你别太自以为是了。”长脸青年神色微变,虽说见杜泽气定神闲,不愿轻举妄动。可是不代表就怕了杜泽,他们平日里横行桀骛惯了,這一帶還沒有怕過谁呢。
方头男子也道:“别以为有点实力就了不得,我们好好说话是看得起你,跟你说说這一帶的规……”
他话音未落,杜泽忽然出手了。
一只空间大手,忽然拍在了方头男子、长脸青年、马尾青年身上,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
他们三人,只是闷哼一声,接着如同炮弹一样砸飞了出去。
“轰!”
三人一同砸进了地面,留下三个大坑,都是浑身鲜血淋漓,宝具、铠甲尽几粉碎。
他们眼神中全是惊恐,挣扎着就欲爬起逃脱。
不過一发力,神色顿时大变。
“我的能力,天哪,我的乾坤丹碎了。”
“我的力量沒了。”
“我的力量也被废了。”
三人都面如死灰,這才意识到,对方方才的一掌,不但把他们拍飞,還把力量全废了,他们如今连普通人都不如。
抬头看往飞船,心头更是惊骇:“他究竟是什麽人?”
随手一掌把他们拍飞,同时废了力量,如此实力,当真強得可怕!
&bp;&bp;&bp;&bp;长脸青年与方脸中年的肠子都悔青了,原本以为今天走了好运,能财色兼收,却沒想到一脚踢在了铁板上,真是灭顶之灾啊。
一身修为就這样沒了,平时横行桀骛惹下无数对头,今后還怎麽混,恐怕比死還难熬。
目睹飞船从头顶飞過,根本不睬会他们,他们沒有捡回一条命的喜悦,有的仅仅是无尽的后悔,他们明白人家不杀,不是其他缘由,只是懒得开杀戒。
杜泽随手把三人拍飞、一掌废掉,根本懒得开杀戒。
待飞船落下地面,杜泽便把飞船收进了维度空间。
一边帶着诸葛滟、夏侯诗与小松鼠,在星球上空疾飞而過,一边施展意念力,探测整颗星球,很快愣了愣:
“咦,這个星球跟永恒星正好相反,大多数是人类,少数异人是奴隶。”
如此大范围探测,虽然细节的东西探测不出来,但粗略区分人类跟异人,还是不难做到的。
诸葛滟问道:“杜泽哥哥,這是什麽星球?”
杜泽仔细探测了一下,连接上這里的一台电脑,把星球资料都拷贝了過来,道:
“這个星球叫深渊星,善于控水,由历代深渊皇统治,嗯……很有意思的星球。”
夏侯诗抚摸了一下趴在她肩膀的火鸟道:“這里水汽很重,凤儿不怎麽喜欢。”
小松鼠道:“之前从高空观察,這颗星球最少80%的是海水,去气流十分不同寻常,空气很潮湿,难怪叫深渊星。”
杜泽点了点头,他粗略探测過了,海水覆盖面积是85%左右,地球海水覆盖面积才71%呢,不過這里水汽重,首要缘由还是气流等缘由。
大多数大帝不太在乎本身属性,因为与其去挖掘属性,不如挖掘宝具与领域能力,属性对于突破为大帝,并沒有太大作用。深渊星的人,却大多会挖掘水属性,似乎是因为天生体质的关系,這里的人大部分是水属性,而且很多天才地宝,都是水属性。
当然,对于如今的杜泽来说,任何属性都是通吃的,一旦突破为大帝,内宇宙都有了,還会受到五行限制?
不過让杜泽希奇的是,這颗深渊星明明水资源充沛,明明风调雨顺,可是大部分地方却树木酷似干枯,一片枯萎的景象。
诸葛滟有世界之树,也很快发現了:“這颗星球好希奇,水资源丰富,但是很多植物都如同供给不足一样,枯萎了好多。”
杜泽也希奇道:“嗯,资料显示這种現象近数年才出現的,似乎是深渊皇所为,人们有些怨声载道。不過我得到的资料不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诸葛滟微微一笑道:“我探测一下。”
说着,一根世界之树枝条伸下去,探入一株快枯萎的树木内部,半晌,枝条收了回来道:“我知道了,树木说原本雨水中包含各种能量,但近两年雨水都沒营养了。”
杜泽听得一阵惊奇,世界之树還能這麽用?
不過這恐怕不单止是世界之树的能力,還有诸葛滟本身对植物的沟通能力。
夏侯诗也看得惊奇,笑道:“滟儿,原来你還能跟植物说话啊,不過這空气中的水汽如同也营养充沛啊?”
诸葛滟略微得意地笑了笑,解释道:“這里的水资源比普通星球的丰富,水中包含能量也丰富多了,近些年却忽然锐减,虽然還能提供普通星球的植物生长需要,但這里的习惯了高能量的植物,却难以存活。”
杜泽、夏侯诗都恍然大悟,小松鼠却混不在乎的眯着眼。
杜泽笑了笑道:“好了,這深渊星怎麽样也不关我们事,我们直接去深渊皇宫,询问根源残图的去向。”
杜泽说了句,便帶着众人向东边飞去,他探测到深渊皇宫就在那个地方。所谓深渊皇宫,就是深渊星最高统治者--深渊皇的宫殿。
瞬息间杜泽便到了数千公里以外,不過忽然停了下来,低头望去:“好強的一股精神波动,是谁?”
他不由集中注意力,向這股精神波动探测下去,顿时愣了愣。
万万沒想到,這股精神波动居然来自一个小女孩,而且是一个只是四阶星斗士的小女孩。
原本探测到這股精神波动,杜泽還以为是一个大帝,况且是有着強烈执念的大帝。
只有意志坚定,执念十分十分強,才可能释放出让杜泽在乎的精神波动。
不然虽然是九阶大帝的精神攻击,杜泽也只是当蚊子飞過。
“這小女孩,似乎身份不简单。”
杜泽饶有兴致地低头望着,诸葛滟与夏侯诗也希奇地向下观察。
只见,小女孩面朝一座府邸站着,身穿华贵的长裙,望上去粉雕玉琢,明明只有十三四岁,但举止优雅得体,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
不過此刻,她小脸含煞,似乎很是愤慨的样子。
在她的身边站着一男一女,都是身穿晶亮铠甲,威风凛冽,身后更是一大队的护卫。
府邸门口,小女孩的前面,则是站着一个手拿着扇子的中年男子,只见此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公主,您还是请回吧,私自闯入我方重地,我不派人动手,已經很客气了。”
小女孩旁边的轻甲將军痛斥道:“大胆赵忠,注意你跟公主说话的态度。”
另一旁的女將军也是冷冷地盯着中年男子赵忠,目光如刀子。
小女孩却道:“赵忠,你们的人已經试图绑架我一次,還差点成功,不用装什麽客气了。”
“我身边还有两位將军在,你虽然派人动手,也讨不了好处吧?”
赵忠照旧皮笑肉不笑:“公主此言差矣,我们的确抓不了您,但只要我一声令下,两位將军便得帶着您狼狈逃脱,公主此番前来,想必是未征得深渊皇陛下的同意吧。”
小女孩微微哼了一声:“废话少说,林动是被你们抓了吧。”
赵忠摇着扇子,漫不經心地道:“是有如何?”
小女孩显得很是激动:“是就赶紧把他放了。”
赵忠笑了笑:“凭什麽?就凭你是公主?”
“凭……”小女孩显然是太激动了,神色都涨红,却愣是答不上来。
&bp;&bp;&bp;&bp;小女孩旁边的轻甲將军冷喝道:“赵忠,你这般以下犯上,想找死吗?”
凌厉的杀气,当场释放了出来。
但是,那位拿着扇子看起来有些衰弱的赵忠,却怡然不惧,照旧漫不經心地笑道:
“以下犯上?试问我正义军還要奉迎公主,那還称得上是正义军?”
轻甲將军冷笑:“你们不是正义军,是叛军。”
赵忠“啪”的一声,收起扇子,道:“正义军也罢,叛军也罢,林动是我们的人,怎麽处置都是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来插嘴。公主,你闯入我们的地盘竟還想搭架子?”
杜泽悬浮半空,从小女孩、轻甲將军与赵忠的对话中,大概分清了他们的身份。
這小女孩,是深渊皇的女儿,娇贵的公主,轻甲將军自然是她的护卫。
不過因为树木枯萎,导致民不聊生,人民怨声载道的关系,這个公主并怎麽被人待见。
而赵忠,是人民反叛军的军师,已經公然造反,并且具备了跟深渊皇一较长短的势力。
“深渊星什麽内战不关我事,不過這小女孩的精神波动,却略微让我受惊了一下,执念好強,她是想要救那个叫林动的。”
杜泽心里想着,便沒有直接去深渊星宫殿,而是等待了一会儿。
小女孩与赵忠有争执了半晌,最终只能在两个將军的劝说下,退走了。
就在小女孩刚出了“正义军”基地,杜泽却徐徐降落了下去。
“什麽人?竟敢拦在公主前面。”
轻甲將军上前两步,痛斥道,他今天被赵忠的态度激得满腔怒火,却无从宣泄,忽然见杜泽等人拦在前面,因而不由得没头没脑一声喝斥。
“请问三位是什麽人,为何拦在公主前面?”另一旁女將军却谨慎多了,见杜泽、诸葛滟、夏侯诗都气质非凡,绝非等闲之辈。
杜泽沒有太在乎轻甲將军的态度,据谍报所知,這公主名为冰岚儿,大家都称呼冰岚公主,杜泽微笑道:“冰岚公主,我叫杜泽,是从其它星域而来,不知道可否向你打听些事情。”
轻甲將军顿时怒了,一开始再怎麽愤慨,也只能喝斥,终究不知道对方身份和来意,可是见对方只是外来客,况且竟是要打听事情,居然直接阻挡公主去路,简直是胆大包天,冷冷道:
“滚。打听事情一边去!”
说着,意念力忽然弹射向杜泽、夏侯诗与诸葛滟三人,试图把数人直接逼退。
杜泽照旧微笑着,风轻云淡地扫了轻甲將军一眼,那轻甲將军顿时感觉意念力如同撞在铁板上。
一股庞大的反震之力,铺天盖地般席卷回来。他張口喷了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地倒退了三步才站稳,惊骇地望着杜泽。
他身为九阶星斗士,实力在众多护卫中数一数二。要不然也不能当冰岚公主的近身將军了,身經百战的他,实在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如此轻易把自己震退。
女將军见轻甲將军的模样,也是惊讶地望着杜泽。
轻甲將军叫沈兆民,女將军叫沈沐雅。是堂兄堂妹,沈兆民的实力有多強,沈沐雅再清楚不過,她是八阶高级星斗士,一早就是公主的贴身护卫,而沈兆民是因为前段时间公主差点被正义军的人绑架,让深渊皇不放心,因而才加派了過来。
沈兆民是大將军,声望极高。以一当百,用来当公主护卫,实际上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是让沈沐雅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一举让沈兆民受创。
“阁下究竟是什麽人,要打听事情大可询问其他人,为何偏偏阻挡公主?”
沈沐雅谨慎地问道,宝具已經悄然凝集出来,随时打算战斗。
而沈兆民被杜泽反震以后,飞快冷静了下来。收起了愤慨之心,目光如同一把刀子,同样随时准备战斗。
“两位,没必要這麽如临大敌的模样,你们瞧我是想要动手的意思吗?”
杜泽摊开手,耸了耸肩,微笑道,“我只是想打听些事情,普通人知道的情况有限,所以想麻烦公主一下。”
沈兆民与沈沐雅都瞥了杜泽身边的诸葛滟与夏侯诗一眼,见两女都是巧笑嫣然,美若天仙,哪里有半分战斗的模样。
沈兆民与沈沐雅,不由收起了一分战斗之意,不過依然警惕。
“你们想打听什麽?”
一直未开口的冰岚公主道,她从杜泽等人出現开始,便盯着夏侯诗肩上的火鸟观看,难以掩饰眼中的一抹兴致之意。
虽说冰岚公主是水属性,火鸟是火属性,属性相冲,但火鸟有种天生的娇贵美,女孩子大多比较喜欢,难以抗拒,這是纯粹的爱好宠物的冲动,跟实力增強无关。
不過,冰岚公主很快便把注意力转移到杜泽身上,虽然年数小,但身在帝王之家,目光自然还是有的,一眼便看出杜泽才是领头的。
“冰岚公主,请问深渊星可有根源残图的动静?”杜泽直接问道。
“根源残图,那是什麽东西?”冰岚公主迷惑地摇了摇头。
沈沐雅同样一脸迷惑,连根源残图是什麽都不知道。
而沈兆民,却忽然皱了皱眉。
這神态,自然沒有逃得开杜泽的法眼,杜泽心头一喜,问道:“將军,你知道根源残图?”
沈兆民刚刚被杜泽反震,知道杜泽不容小觑,可是怎麽说也是被杜泽所伤,面子上過不去,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冰岚公主很好奇地望着沈兆民问道:“兆民將军,你知道根源残图吗?”
冰岚公主的问话,沈兆民不敢不答,不過压低了声音:“说到根源残图,最清楚的应当是公主想要救的林动,他之前在珊岚帝国的星空监狱做副狱长,据说那边有根源残图的动静。”
冰岚公主听到星空监狱,微微皱眉,那些危险地方,她可不想多谈,道: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麽?”
沈兆民道:“我对根源残图了解不多,只知道這些,不過据说根源残图是天才地宝,這个杜泽应当是来寻宝的。”
冰岚公主点了点头,回头望着杜泽:“抱歉,我们沒有根源残图的可靠消息,据说在珊岚帝国星空监狱有情报,你可以到那儿观察一番。”
&bp;&bp;&bp;&bp;杜泽眼眉一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沈兆民压低的声音,并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听到跟珊岚帝国星空监狱有关,他真是受惊不小。
所谓星空监狱,就是关押星空级的重犯的地方,那边的每个囚犯,都是穷凶极恶,实力恐怖,进去的都是无期徒刑,历来沒有任何一个被放出来。
星空监狱一共七个,七大势力各一个,每个都在凶恶之地,普通人别说逃狱了,哪怕直接放出来,也是死路一条。
在数十年前,珊岚帝国的星空监狱凭空消失,当时让珊岚大帝头疼了好一阵时间,不過這件事在宇宙帝国并沒有被公开,知情人士不多。
珊岚大帝料想那是婆娑界所为,現在看来,应当是在宇宙航路了。
如今想想,這深渊星的位置,应当原本就是珊岚帝国的边疆,深渊星原本应当是珊岚帝国的星球。
杜泽问道:“你们有去星空监狱的地图吗?”
冰岚公主微微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耐烦地道:“星空监狱都神秘兮兮的,一般人哪里知道地图,我要回宫了,你别再拦在我前面。”
话说自己怎麽说也是公主,杜泽却拦着她问东问西,语气也是随意得很,再好的脾性也会不耐烦了。
杜泽微微一笑:“等等,冰岚公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告诉我林动的资料,我帮你救他,接着你们只需告诉我所知道的根源残图的消息,以及星空监狱的地图即可。”
倘若林动之前是星空监狱的副狱长,那麽自然应当是知道位置的。
救了那林动,又收了一份人情,一切都好办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难事,這颗星球最強者才一阶大帝,只要知道林动是谁,身在哪里,救人不是轻而易举?
“你……你说什麽,你能救林大哥?”
冰岚公主听到杜泽的话,眼睛顿时亮了,不過又有些怀疑地打量了杜泽一眼。
虽然说方才杜泽把沈兆民震退了,似乎比沈兆民還更強,可是再怎麽強,也不可能单枪匹马闯入敌阵救援人吧?
沈兆民嘲笑道:“阁下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阁下的意念力的确強大,不過真正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沈沐雅打量着杜泽道:“杜公子,敌军阵营中,有几位九阶存在,林动更是被关押在重要地牢,想要強行救援,根本是不可能的。”
杜泽沒有说出自身是大帝的事情,这些沒有暴露的必要。
他虽然不准备隐姓埋名,但也不想招摇過市,到处暴露行迹,要知道自己可是婆娑界的眼中钉,倘若在這里直接暴露是大帝,恐怕轰动不小。
就這样自然地处事,不畏缩也不張扬,正好。
杜泽微笑道:“倘若我救不了他,交易自然解除,哪怕我死在敌军阵营,似乎对你们也沒损害吧?我要的仅仅是林动的个人资料罢了。”
冰岚公主眼神一转,道:“杜公子,這件事有待商讨,我急着回宫,你不妨跟我到宫殿住一晚。”
“那打搅了。”杜泽点头道,原本就要去深渊皇宫,如今正好如愿。
等待一晚上也沒关系,正好到深渊皇宫再问问其他人,总之在最高权力中央,情报往往是最全面的。
因而,杜泽便跟着冰岚公主,去了深渊皇宫。
沈兆民对杜泽,还是冷眼相望,不過冰岚公主的决定,他不敢违背。
而沈沐雅,虽然对杜泽提防着,但心头也同意冰岚公主的决定,无论這家伙能不能救出林动,总之沒损失。
另一边,方脸中年、长脸青年、马尾青年,土头灰脸地从深坑中爬了起来。
他们曾經是高阶星斗士,如今却连普通人都不如,爬个坑累得气喘嘘嘘。
“方大哥,怎麽办,之前我们得罪的人成百上千,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成了這样,必然被整得生不如死的。”
长脸青年与马尾青年都是望着方脸中年,显然他是领头的。
方脸中年神色铁青,心中愁闷到了极致。
他叫方龚,别看他是恶霸,在四周横行桀骛,可好歹是八阶星斗士,也是公主招揽重用的人才,要不然凭他這般横行桀骛,深渊皇宫可不会放過他,正所谓白黑两道,往往是相互渗入的。
其实被公主招揽以后,他已經比较少打劫飞船了,近日来手痒,才又活跃了起来,反正有大公主罩着,將军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才沒打劫三四天,就栽了个大跟斗,而且是永久无法翻身的大跟斗。
方龚闷声道:“還能怎麽办,如今只能一个法子,那就是--装,這个世界,能装就了不得。”
长脸青年有些激动地道:“你说得对,我们装,打死不让人知道被废了。”
马尾青年也连连点头,表示有理。
方龚低头望了望身上,道:“好在,身上沒有明显的外伤,我们赶紧洗干净,换身威风的衣服,接着回深渊皇宫去,在深渊皇宫作为澜心公主的上宾,只要被废的事情不暴露,倒是不大碍。”
长脸青年道:“倘若澜心公主要我们办事怎麽办?”
方龚道:“那就招几个小弟,反正之前我们横行桀骛,很多人都害怕着我们呢。”
立即,级人到四周的水源处飞快地洗干净了身体,接着换上一身自认为最威风的服装。再搭载上飞船,回到了深渊皇宫。
大公主澜心儿喜欢招揽人才,特意设立的一片奇能异士栖身的阁楼,取名为雅庭居,三人一直就住在這儿。
還别说,虽然三人一开始小心翼翼,很是拘谨,让一些人很希奇,但是谁都沒有想到其他去,加之方龚昔日的威名还在。一般人根本不敢直视,倒是給他们蒙混過关。
渐渐地,三人便大胆了起来,装得有模有样,连自己都以为沒有被废一样。
“大公主驾到!”
听到一个响亮的汇报声,方龚等三人心中一紧,不過很快镇静下来。
一身华贵长裙的澜心公主,快步走了进来,她样貌算不上出众,只能算是中等,不過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却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
&bp;&bp;&bp;&bp;“拜见公主。”
方龚三人抱拳鞠躬,深渊星虽然是复古的星球,但不像地球古代那麽多礼仪。
澜心公主冷冷地瞥了方龚一眼:“听说你们又去打劫飞船了?”
方龚赔笑道:“只是小打小闹。”
澜心公主眼神如电,扫在方龚身上,让身为九阶星斗士的他,都感到有些心惊,澜心公主道:
“前次我似乎说得不够清楚,你们之前的罪证,我都帮你袒护了,或许今后還得让你们做白面,但不是让你们横行霸道,莫非我招揽你们来,就是专门帮給你们擦屁股的吗?”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见澜心公主动怒,都是冷汗直冒。虽然是平时他们也不敢冲撞澜心公主,但再怎麽横行桀骛,也得看对方是谁啊。
現在能力已經被废了,心里更加沒底气,长脸青年与马尾青年,甚至差点跪下来。
方龚道:“大公主,我们知错了。”
澜心公主终究是看重方龚的实力,九阶修为可是相当难得的,想到让方龚一下子改变有些困难,容忍一次犯错也沒什麽,她神色转和道:
“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你们跟我来,听说我那妹妹招揽了一个人才,我们去会会他。”
方龚微微一惊道:“什麽人才?”
澜心公主冷冷一笑:“那天真的妹妹,能真的招到人才?就凭她的眼神,招的想必是下三流的星斗士,還以为是人才。”
“你们跟我去会会他,另外給他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什麽才叫人才。”
方龚心里暗暗叫苦啊,不過這时侯哪敢违背,硬着头皮道:“是。”
方龚眼神一转,望着身后的数人道:“你们几个,也跟我来。”
那个都是七阶、八阶星斗士,是他们新收的小弟,之前被他们欺负得很惨,早就有投靠之意,這次回来只是略加赞誉,便死心塌地跟着他们了。
這也难怪,之前被方龚欺负得怕了,如今被方龚重用,他们开心得很呢。
不過,方龚说完這话,便瞄着澜心公主,倘若澜心公主不同意,那就死定了。
澜心公主扫了那数人一眼,微微皱眉,倘若只是七阶、八阶大帝,要多少有多少,正因为方龚是九阶修为,才找他過去,要這几个七八阶的人去干什麽?
不過澜心公主也沒多想,多几个也无妨,道:“那就帶上他们,跟我来。”
……
冰岚公主帶着杜泽进入深渊皇宫,安排侍女照顾,接着便先离开了一步。
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似乎只是去给她父母汇报平安。
杜泽与诸葛滟、夏侯诗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并沒有要給公主客气的意思,沈兆民显得很是愤慨,倒是冰岚公主似乎不在乎,她一双水灵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杜泽:
“我告诉你林大哥的信息,你莫非真的有把握把他救出来?”
杜泽点头道:“你只需告诉我他的基本信息,让我知道他是谁就行了,倘若能告诉我他的准确位置,那就更好了。”
冰岚公主道:“好的,你等等。”
半晌,冰岚公主安排人等,把一份资料传了上来,递給杜泽。
杜泽接過一望,首先是注意了一下相片,只见林动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脸型如同刀削的一样,十分结实,特别是一双眼睛,如同猛兽一样可怕,虽然是相片,但却給人感受到一种凌厉的杀气。
“這个林动,不是个简单人物。”
杜泽心里想着,不過作为星空监狱的副狱长,怎麽可能是普通人物?
星空监狱是何等危险的地方,就连狱卒,都必然是精挑细选的,不然根本承受不了那边的氛围,哪怕是去送个饭,恐怕也会被那些強大的囚犯一眼瞪死。
在那种地方的副狱长,沒有一定的实力,一定的气势是不可能的。
杜泽向下望去,资料很简单,但基本信息已經足够了,只要知道林动這个人就行了。
這个林动生在深渊星,一个很普通很寻常的家庭,因为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加入珊岚帝国的军队,后来成为了星空监狱的狱卒,再提升为副狱长。
一步一步,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星空监狱副狱长,虽然不是什麽很风光的职位,但能胜任的人少之又少,珊岚帝国也绝不会亏待,能得到比一般將军還高的待遇。
可以说,从一个普通家庭一步一步爬到這个位置,实在不容易。
况且這个林动還算年轻,可以说是前程无量,可是宇宙航路把星空监狱吞噬,却让他大好前程泡汤了。
不久前,林动从星空监狱出来,出现在深渊星,听闻是为了寻觅回到宇宙帝国的路程。
但是,却不想刚好碰见冰岚公主被正义军袭击,他忍不住出手相救,深渊星终究是他出生的星球,不能对冰岚公主见死不救。
可是正义军赵忠這次绑架冰岚公主的计划十分严密,而且动用了五个九阶星斗士,势在必得。
林动虽然成功救下冰岚公主,自身却重伤倒下,被赵忠的人抓了去,十之**关押在正义军的基地地牢。
杜泽翻完资料,道:“知道他大概关押在哪里就好办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你们等着好消息。”
冰岚公主、沈兆民、沈沐雅,都怀疑地打量着杜泽。
虽然想着反正杜泽死了也沒关系,但还是期待他能够真的把林动救出来。
可是见杜泽混不在乎如同小意思一样,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暗道這家伙不会就是来骗吃骗喝,骗完情报接着走人吧?
就在這时侯,门口响起了响亮的汇报声:“澜心公主驾到。”
冰岚公主神色微变:“姐姐来了!”
澜心儿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是大公主。
深渊星如今有两个公主,都很受深渊皇溺爱,但大公主终究年长,况且极富手段,心计很深,万万不是年幼的冰岚公主所能比拟的。
所以冰岚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个姐姐。
冰岚儿瞥了杜泽一眼,心想:“姐姐必然是知道我招揽了人才,又想要以此羞耻我,前次招揽了一个貌似很強大的家伙,沒想到在姐姐招揽的人才面前不胜一击,害我丢脸。”
“嗯,這个杜泽能不能救林大哥先不说,但能震退兆民將军,实力必然不赖,丢脸必定不至于,就顺便观察一番他究竟是什麽实力吧。”
&bp;&bp;&bp;&bp;冰岚儿想了想,直言道:
“杜公子,我姐姐来了,她的人可能会找你麻烦,不過你得自己应付,要救林大哥,這些还是要面对的吧?”
杜泽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笑了笑道:“问题不大。”
说话间,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雍容华贵的大公主澜心儿,一步跨入了厅内。
紧随其后的,是方龚一干人等。
澜心公主帶着方龚一干人等进来,便微笑道:“妹妹,听说你帶回来了好几个人才,不知道实力如何,可别像前次那样徒有其表,表面望起来威风,实际上是窝囊废。”
说着,那如电的眼神,扫往了杜泽、夏侯诗、诸葛滟。
视野不由自主地在夏侯诗与诸葛滟身上有所停留,身为女人,她不得不有些妒忌起夏侯诗与诸葛滟的美貌与气质。
但她的视野最终还是停留在了杜泽身上,看起来两个女人都是陪衬在他身后罢了,单单从站位上,澜心公主便望出谁才是重要人物。
微微打量了杜泽一眼,道:“他就是你找的人才?倒是挺英俊的小白脸,不過不知道实力如何?”
冰岚公主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毕竟心里沒底,特别是见到澜心公主以后,长久以来养成的弱势心里,让她甚至感觉澜心公主是绝对无法克服的。
澜心公主对冰岚公主僵硬的神色很是舒服,回头望着方龚道:
“方龚,你来会会他,观察一番他有多少斤两。”
澜心公主话刚说完,便怔住了。
因为回過头的她,望见方龚竟然一脸惊惧,冷汗直冒,连同方龚一起的长脸青年、马尾青年也是如此。
三人如同耗子望见猫一样,冷汗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因为過分惊恐,瞳孔瞪大着,身体僵硬着,早已经呆立在当场。
澜心公主大怒道:“你们怎麽了?吃错药了?”
她是帶方龚来羞耻冰岚公主招揽的人才,而不是来丢人的。
可是看方龚的反应,不但丢人,而且实在丢得不知所谓。
方龚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勉強回過了神。
心里那个苦啊,自己究竟造了什麽孽,又跟这个恶魔碰上了。
方龚哪怕是到死,也不可能忘记杜泽、夏侯诗、诸葛滟他们,若是刚才知道要面对這三人,就算是嗅到一点味道,一点风声,他都要逃得远远的。
可是如今,自己糊里胡涂地要对上這三人对面,况且还是严重的敌对关系。
会会他?观察一番他有多少斤两?
方龚听到澜心公主的话的时侯。连死的心都有了,自身三人被人家一招废了,還谈什麽会会人家啊?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他们很清楚,要废掉一个九阶星斗士的所有能力,而不让他重伤而死,比杀一个九阶星斗士更难,对方却垂手可得一招搞定,实力之強深不可测。
甚至有可能是大帝,那就更加自作孽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澜心公主望见方龚的模样是迷惑加愤恚。
而冰岚公主,是迷惑加窃喜,心想:“這个方龚,听闻之前是个強盗,横行桀骛且实力強悍,怎麽着眼下望见杜泽,怕得像老鼠望见猫一样,杜泽有這麽可怕吗?”
虽然迷惑,但冰岚公主心里那个乐啊,第一次在澜心公主面前耀武扬威,望着澜心公主那铁青的脸,她心里更是得意。
沈兆民、沈沐雅两人,都是丈二与尚摸不着头脑。
哪怕這个杜泽很強,也不至于让方龚吓成這样吧,方龚這种人横行桀骛,胆大包天,怎麽還沒动手就怕了?
澜心公主冷冷地望着方龚道:“方龚,叫你出手会会他,你沒听到我说话吗?”
方龚与长脸青年、马尾青年都是有苦说不出。
這时侯,杜泽开口道:“你们要出手吗?”
方龚听到杜泽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哪敢,哪敢!”
转而忙对澜心公主道:“大公主,此人实力很強,我万万不是他的对手,還请公主另请高明。”
他這时侯還算是清醒的,其实方才他已經忍不住給杜泽跪了。
但若這一跪真的跪下去,他从此不可能在澜心公主手下立足了,他会被赶出去,接着被仇人找上,接着只能任凭宰割了。
這若是不跪,只要杜泽不计较,倒是可以跟澜心公主蒙混過去,虽然必定会被责罚,受重视的水平也会大大降低,但不至于忽然间损失尊严。
认输,澜心公主可以接受,跪下,那就太损澜心公主的面子了。
澜心公主听到方龚的话,怒道:“你還沒动手,怎麽知道不是他的对手?”
方龚冷汗直冒:“之前我们不是出去一趟,正好碰到了他,還跟他交手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他只是小小教训了我们一顿,我们感激不尽,但哪敢再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他说這话,明显有奉迎着杜泽的意思,恍如在祈求着杜泽别将事情说出来。
澜心公主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简直气炸了。
虽然之前碰到過,哪怕输給了对方,但你们如今是我手下,用得着這麽害怕吗?
澜心公主自然无法了解,杜泽在方龚等三人心头已經留下难以磨灭的暗影,一招被秒杀,修炼几十年的能力尽废,那种感觉,打死都不会忘记。
面对這个废了自己的人,他们实在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废物,給我抬头挺胸!”
澜心公主望着方龚害怕的模样,感觉脸都丢光了,冷喝着,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面子。
只不过,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只是刚抬起头,迎上杜泽的眼神,冷汗便流得更快了,那神色比死還难看。
不過想到不能让澜心公主太丢脸,不然今后一样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尽量抬头挺胸,望着杜泽。
他们只能心里祈求,杜泽不要太介意。
但是,他们大概误会了,杜泽不是這麽善解人意的人,他沒有那麽好心。
特别是,对方是欺男霸女横行桀骛之人。
在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低头的时侯,杜泽尚且可以不睬会,可是当他们抬头直视的时侯,杜泽可就不乐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付這种欺男霸女的找上门的恶徒,用得着給他们神色吗,用得着照顾他们的面子吗,倘若不是自身強大,诸葛滟与夏侯诗被盯上是什麽下场?
這种人,仅仅是废了能力,給他们活命,已經是最大恩惠了,居然還想在這冒名行骗,還敢在我面前抬头挺胸,挑战我的耐心。
“你们想死吗?”
杜泽冷喝了一声,意念力压迫了過去。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三人,顿时神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裤子更是立即湿了大片,一阵臭味散发了出来。
很明显,三人都吓尿了。
冰岚公主捏着鼻子挥着手,不過说实话,虽然很臭,但她心里很高兴,因为此刻澜心公主的神色,十分的难看。
“窝囊废,滚出去,待会再收拾你们!”
澜心公主终于忍不住了,冷喝道,她发誓待会必然給他们好看。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如蒙大赦,也不管有多丢脸,屁滚尿流地退下。
不過退下以后,他们便立刻被人压着帶上了手铐脚镣,心里一下子凉了。
他们知道,实力被废恐怕很快就要暴露了,接下来有多凄惨,想都不敢想。
……
澜心公主扫了剩下的数人一眼,打消了让他们出手的念头,对方让方龚如此害怕,必定实力很強,沒有強者压阵,而是让這些虾兵蟹將上去,只会上前丢脸。
澜心公主寒着脸,对冰岚公主故作轻松道:“好啊妹妹,你到哪找来這麽个人才,似乎实力非凡啊。”
冰岚公主心里窃喜,脸蛋上洋溢着开怀的笑脸:“哪里哪里,只是小有才能罢了。”
這故作礼让的模样,让澜心公主心中更加狠狠。
澜心公主不由盯往杜泽,目光有些怨毒,可以说自己這麽丢脸都是杜泽害的。
不過,在怨毒之下,又有着一分嫉才。
澜心公主喜欢招揽人才,她深刻地清楚人才的重要性,目睹杜泽能把方龚吓到這种地步,足以证明其才能了。
关键是,這个人才一是年轻,二是似乎才刚刚被冰岚公主招揽,双方关系還不牢固,倘若要拉拢,這时侯最合适。
澜心公主脑海中,敏捷闪過个念头,数种招揽的方式。
首先想到的是美色,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好這口,即就是強大的男人也不例外。她手下的人士,很多都是通過赠予美色作为第一步,拉近了关系。
不過瞥了杜泽身后的诸葛滟与夏侯诗一眼,她便打消了這个念头。
澜心公主眼神一闪,忽然微笑道:“還不知道阁下怎麽称呼呢?”
神色改变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杜泽淡然道:“我叫杜泽。”
澜心公主眼中闪過一丝异彩,越看越感觉杜泽气质出众,恐怕還不单单是表面上的那麽简单。
其实冰岚公主,沈兆民、沈沐雅這时侯也不由打量起杜泽来,说起来杜泽還不算被他们招揽了,双方只不過交易关系。
甚至,她们之前還对杜泽不太信任,只是杜泽硬是要交易,就不妨试试。
如今望见澜心公主异彩连连的目光,冰岚公主心头暗道不妙,赶紧道:“杜公子,你大概累了吧,要不帶你们到配房歇息?”
澜心公主何等聪明,一眼窥穿冰岚公主的小心思,见冰岚公主這麽担忧,心头更加断定他们关系沒有牢固,心里激动了起来,道:
“杜公子年数轻轻,神采奕奕,怎会這麽容易累呢?倘若妹妹你這不便,要不请杜公子到我府上一叙。”
见冰岚公主与澜心公主,都有拉拢自己的意思,杜泽有些好笑。
整个深渊星,自己都可以随手爆了,垂手可得把深渊星势力尽数收伏,只要展現大帝实力,谁也不能反抗。
所以,她们的拉拢是完全沒有意义的,杜泽沒理由去投靠任何一方。
如今杜泽只想得到根源残图的信息罢了,一来不肯定星空监狱是不是有根源残图的动静,或许這深渊星反而能得到消息。二来不知道那林动会不会帶自己前往星空监狱,对方作为星空监狱副狱长,心性之坚定不可思议,那种人杜泽都不太敢用摄魂,摄魂也许只能杀了他。
所以,杜泽暂时還要留在這,最好還要跟深渊星的人搞好关系,对林动留下好印象。
想要人家辅佐,总要态度上好些,哪怕是大帝,道理还是要讲的。
冰岚公主不由得催促道:“姐姐,人你也看了,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还是回你那吧。”
這小丫头深知拉拢人才绝不是姐姐的对手,让姐姐跟杜泽聊下去绝对不行,只好占着先手的优势,赶紧下逐客令了。
澜心公主微笑道:“妹妹,姐姐来你這儿,你還要赶着姐姐走吗?”
冰岚公主皱了皱鼻子,耍起恶棍:“我累了,我要睡了。”
澜心公主笑道:“那你就去睡吧,但你总不能拉着人家杜公子一起睡吧?”
冰岚公主神色微红,沒想到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哼道:“总之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是下逐客令了,姐姐你回去吧。”
澜心公主仗着自身是长女,冰岚公主哪怕要自己走,也不敢无理,再说冰岚公主就那点手段,在澜心公主眼里太天真了。
所以,澜心公主就是赖着不走。一边抓住空隙跟杜泽答话,巧笑嫣然,应对自如。
倒是冰岚公主急得面红耳赤,巴不得直接拉澜心公主出去了。
“呵呵,小泽。你真是受欢迎呢。被大小两个美女争抢的感觉如何?”
夏侯诗望着這番情形,传音打趣道。
“看他美的。”诸葛滟也笑道。
“她们两个,哪里比得上你们万分之一,被你们两大美女围着。左拥右抱才是人生最美享受。”杜泽笑道。
诸葛滟与夏侯诗都是咯咯笑了起来,不過诸葛滟還好,怎么说也是杜泽正式女朋友。
而夏侯诗的心里,却有些异常,脸上浮現出一丝丝红晕,显得娇羞无比。虽说跟杜泽姐弟之间亲密无间,可是像這般调侃,倒是第一次,听起来如同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一样。
……
&bp;&bp;&bp;&bp;倘若说厅内是热烈的彩色,那麽厅外就是绝望的深渊。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三人,被戴上手铐脚镣,拖着向远处走去。
澜心公主爱才,一直对有才能的人很尊敬,一般的手下哪怕处事不利,只要诚恳悔過。仍然会給机会,即使感觉无用,也会尊敬地放走,現在給他们戴上手铐脚镣,态度可想而知了。
显然,他们三个之前罪過累累,倘若无用了,那就不是放走,而是关押起来。
也许澜心公主已經望出他们三个身上,有些纰谬劲,终究九阶星斗士再怎麽窝囊。也不至于被吓尿啊,待会只要一查,就一览无余了。
“走快点。”旁边一个护卫一鞭子抽在方龚身上,呵叱道。
方龚一怒,回头望去,感觉有点眼熟,而对方正怒视着自己,方龚大概清楚了,对方必然是之前被自身欺负過的,如今报复起来了。
其实那个打他的护卫,虽然报复得爽,但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還不知道方龚被废了,以为方龚不反抗,只是不敢违背澜心公主罢了。
但无论如何,戴上了手铐脚镣,澜心公主通常不会再給机会的。
“怎麽回事,你们怎麽会被铐起来?”
就在這时侯,前方走来一个身穿黑衣的气度轩昂的青年,他昂首阔步,給人一种斗志昂扬的感觉。
见到這个青年,方龚眼睛顿时一亮,心里面忽然闪過个念头,忙着谄媚道:
“程启仁將军,您可要救救我们啊。”
黑衣青年程启仁听到“將军”二字,顿时整个人都似乎高大了三分,其实他哪里是將军,他父亲是將军,他跟着父亲打過胜仗,身为九阶星斗士,实力也強,所以军队的人都敬称他“小將军”。
不過“將军”跟“小將军”,可就天差地别了,所以程启仁听到方龚這一声將军,那是神清气爽啊。
程启仁道:“怎麽了,谁铐住你们,我听说冰岚公主招揽了人才,澜心公主過来了這边,你们不帮澜心公主,怎麽反倒被抓了?”
方龚赶紧抱怨道:“冰岚公主招揽的人实力很強,我们远远不是对手,所以……”
程启仁瞥了方龚裤裆一眼,再闻到那阵臭味,顿时露出一丝鄙夷。
他跟方龚认识,是因为方龚趋承,其实沒啥交情,這时侯望见方龚尿湿裤子,连方龚那声“將军”帶来的好感都沒了。
方龚望见程启仁鄙夷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脑子里瞬间闪過好几个念头。
他不认为這个程启仁是杜泽的对手,他比自己恐怕也強不了多少,可是杜泽比他強不是那麽一星半点,但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倘若程启仁真的能救了他们,那当然最好,倘若不行,也沒关系,反正都是一死,至于程启仁有可能被杜泽羞耻,那就不是他们管得了的了,到了這关头,就当拉个垫背的也好。
方龚立即道:“冰岚公主招揽的那人实力很強,我们远远不是对手,不過,比起將军您,那就差远了,將军您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了他。程启仁將军,你可要帮帮我们啊。”
方龚拍马屁的能力不能说很高明,不過倒是投其所好,让程启仁一下子心情又好转了過来,对压着方龚的护卫道:“你们先别压他们走,在這等着。”
护卫迟疑道:“這是公主的安排。”
方龚道:“责任我担当着,我马上进去跟公主说,不会怪罪于你的。”
护卫只能答应了。
倘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护卫无论如何也不敢听程启仁的,他是公主的护卫,违背程启仁可能是找罪受,但违背公主更惨。
但這时侯,程启仁已經給他担保,倒是违背程启仁后果较惨,因为明显等会再押走也无妨,而当面违抗程启仁,程启仁今后也许会給他穿小鞋。
冲撞一个“小將军”,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多谢启仁將军,您一定得替我们求求情啊。”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奉迎着。
程启仁点了点头,大步走往了大厅前。
澜心公主与冰岚公主争得正起劲,杜泽正要打断她们的时侯,忽然门口护卫汇报,程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冰岚公主想了想,眸子子一转,开口道。
因而,身穿黑衣的程启仁走了进来,微笑道:“拜见两位公主。”
深渊星礼仪是复古的,但却也不像中国古代那麽多繁文缛节,即就是对公主,也不用叩拜。
程启仁颇为好奇道:“听说冰岚公主招揽了一位人才,不知道是哪位?”
他视野扫過杜泽、诸葛滟、夏侯诗,当望见夏侯诗的时侯,不由眼睛微微一亮。
冰岚公主微笑着指往杜泽:“就是這位杜泽杜公子了。”
杜泽有些好笑,原本只是交易关系,她倒是赖上了。
程启仁打量着杜泽道:“哦?你就是杜公子,听方龚说你很了不得,不知是真是假?”
程启仁的神色中,全是倨傲,其实在這个深渊星,他确切有自傲的本钱,深渊星一共也就十多个九阶星斗士,作为九阶星斗士的他,当然是高人一等。
况且,他还是大將军的儿子,身份地位实力都高高在上。
不過這些自然不被杜泽望在眼里,杜泽只是淡淡地扫了程启仁一眼,见对方语气不屑,懒得回答。
程启仁神色一怒:“你……”
澜心公主急遽插口道:“程將军,你怎麽来了。”
她的脸上帶着微笑,不過仔细观察可发現笑脸有些不自然,她早就拉拢了程启仁,可以说程启仁是站在她這边的。
倘若程启仁跟杜泽闹起来,那她拉拢杜泽想法恐怕就要泡汤了。
她微微瞪了冰岚公主一眼,心想這丫头明明讨厌程启仁,却立即放程启仁进来,原来打的是這个主意。
程启仁望着澜心公主,顿时满面笑脸:“我刚从战场回来,十分想念澜心公主!听闻你来了這边见识见识冰岚公主招揽的人才,有些好奇,便過来了。”
澜心公主传音道:“程將军,這个杜泽是个人才,跟冰岚公主的关系還不牢固。我想要把他拉拢過来,希望你别参合。”
&bp;&bp;&bp;&bp;倘若说厅内是热烈的彩色,那麽厅外就是绝望的深渊。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三人,被戴上手铐脚镣,拖着向远处走去。
澜心公主爱才,一直对有才能的人很尊敬,一般的手下哪怕处事不利,只要诚恳悔過。仍然会給机会,即使感觉无用,也会尊敬地放走,現在給他们戴上手铐脚镣,态度可想而知了。
显然,他们三个之前罪過累累,倘若无用了,那就不是放走,而是关押起来。
也许澜心公主已經望出他们三个身上,有些纰谬劲,终究九阶星斗士再怎麽窝囊。也不至于被吓尿啊,待会只要一查,就一览无余了。
“走快点。”旁边一个护卫一鞭子抽在方龚身上,呵叱道。
方龚一怒,回头望去,感觉有点眼熟,而对方正怒视着自己,方龚大概清楚了,对方必然是之前被自身欺负過的,如今报复起来了。
其实那个打他的护卫,虽然报复得爽,但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還不知道方龚被废了,以为方龚不反抗,只是不敢违背澜心公主罢了。
但无论如何,戴上了手铐脚镣,澜心公主通常不会再給机会的。
“怎麽回事,你们怎麽会被铐起来?”
就在這时侯,前方走来一个身穿黑衣的气度轩昂的青年,他昂首阔步,給人一种斗志昂扬的感觉。
见到這个青年,方龚眼睛顿时一亮,心里面忽然闪過个念头,忙着谄媚道:
“程启仁將军,您可要救救我们啊。”
黑衣青年程启仁听到“將军”二字,顿时整个人都似乎高大了三分,其实他哪里是將军,他父亲是將军,他跟着父亲打過胜仗,身为九阶星斗士,实力也強,所以军队的人都敬称他“小將军”。
不過“將军”跟“小將军”,可就天差地别了,所以程启仁听到方龚這一声將军,那是神清气爽啊。
程启仁道:“怎麽了,谁铐住你们,我听说冰岚公主招揽了人才,澜心公主過来了這边,你们不帮澜心公主,怎麽反倒被抓了?”
方龚赶紧抱怨道:“冰岚公主招揽的人实力很強,我们远远不是对手,所以……”
程启仁瞥了方龚裤裆一眼,再闻到那阵臭味,顿时露出一丝鄙夷。
他跟方龚认识,是因为方龚趋承,其实沒啥交情,這时侯望见方龚尿湿裤子,连方龚那声“將军”帶来的好感都沒了。
方龚望见程启仁鄙夷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脑子里瞬间闪過好几个念头。
他不认为這个程启仁是杜泽的对手,他比自己恐怕也強不了多少,可是杜泽比他強不是那麽一星半点,但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倘若程启仁真的能救了他们,那当然最好,倘若不行,也沒关系,反正都是一死,至于程启仁有可能被杜泽羞耻,那就不是他们管得了的了,到了這关头,就当拉个垫背的也好。
方龚立即道:“冰岚公主招揽的那人实力很強,我们远远不是对手,不過,比起將军您,那就差远了,將军您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了他。程启仁將军,你可要帮帮我们啊。”
方龚拍马屁的能力不能说很高明,不過倒是投其所好,让程启仁一下子心情又好转了過来,对压着方龚的护卫道:“你们先别压他们走,在這等着。”
护卫迟疑道:“這是公主的安排。”
方龚道:“责任我担当着,我马上进去跟公主说,不会怪罪于你的。”
护卫只能答应了。
倘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护卫无论如何也不敢听程启仁的,他是公主的护卫,违背程启仁可能是找罪受,但违背公主更惨。
但這时侯,程启仁已經給他担保,倒是违背程启仁后果较惨,因为明显等会再押走也无妨,而当面违抗程启仁,程启仁今后也许会給他穿小鞋。
冲撞一个“小將军”,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多谢启仁將军,您一定得替我们求求情啊。”
方龚、长脸青年、马尾青年奉迎着。
程启仁点了点头,大步走往了大厅前。
澜心公主与冰岚公主争得正起劲,杜泽正要打断她们的时侯,忽然门口护卫汇报,程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冰岚公主想了想,眸子子一转,开口道。
因而,身穿黑衣的程启仁走了进来,微笑道:“拜见两位公主。”
深渊星礼仪是复古的,但却也不像中国古代那麽多繁文缛节,即就是对公主,也不用叩拜。
程启仁颇为好奇道:“听说冰岚公主招揽了一位人才,不知道是哪位?”
他视野扫過杜泽、诸葛滟、夏侯诗,当望见夏侯诗的时侯,不由眼睛微微一亮。
冰岚公主微笑着指往杜泽:“就是這位杜泽杜公子了。”
杜泽有些好笑,原本只是交易关系,她倒是赖上了。
程启仁打量着杜泽道:“哦?你就是杜公子,听方龚说你很了不得,不知是真是假?”
程启仁的神色中,全是倨傲,其实在這个深渊星,他确切有自傲的本钱,深渊星一共也就十多个九阶星斗士,作为九阶星斗士的他,当然是高人一等。
况且,他还是大將军的儿子,身份地位实力都高高在上。
不過這些自然不被杜泽望在眼里,杜泽只是淡淡地扫了程启仁一眼,见对方语气不屑,懒得回答。
程启仁神色一怒:“你……”
澜心公主急遽插口道:“程將军,你怎麽来了。”
她的脸上帶着微笑,不過仔细观察可发現笑脸有些不自然,她早就拉拢了程启仁,可以说程启仁是站在她這边的。
倘若程启仁跟杜泽闹起来,那她拉拢杜泽想法恐怕就要泡汤了。
她微微瞪了冰岚公主一眼,心想這丫头明明讨厌程启仁,却立即放程启仁进来,原来打的是這个主意。
程启仁望着澜心公主,顿时满面笑脸:“我刚从战场回来,十分想念澜心公主!听闻你来了這边见识见识冰岚公主招揽的人才,有些好奇,便過来了。”
澜心公主传音道:“程將军,這个杜泽是个人才,跟冰岚公主的关系還不牢固。我想要把他拉拢過来,希望你别参合。”
&bp;&bp;&bp;&bp;程启仁一愣,颇为疑惑:“就他?”
他一开始就怀着“指教”一下杜泽的心情而来的,杜泽对他的态度,更是让他反感。
哪怕仅仅是刚见面,但敌意已經深种了。
程启仁直言道:“我不喜欢他,澜心公主非要招揽這种人吗,何不让我会会他,观察一番到底有多少能力?”
澜心公主心头暗暗叫苦,這不是等于叫她在杜泽与程启仁之间,只能二选一吗?
不過倘若真要选,她只能选程启仁了,程启仁不但身为九阶星斗士,况且家族势力庞大。而杜泽,来历不明,且不一定能拉拢。
澜心公主微微一叹,扫了杜泽一眼,心想或许只能放弃他了。
杜泽注意到澜心公主的神色,风轻云淡地笑了笑,那象征深长的笑脸,让澜心公主心中一跳,恍如自身的心思被窥穿了一样。
杜泽忽然望着冰岚公主道:“冰岚公主,沒什麽事我先离开了。”
他实在不想待下去了,眼下的情况在他看来,愈来愈像闹剧。
冰岚公主巴不得杜泽转移,不要跟澜心公主聊下去,不過听杜泽這麽说,猜到杜泽准备启航去救林动,不由有些担忧,道:“你真的要去救林动?”
這话,让澜心公主、程启仁都是一愣,救林动?开什麽玩笑,林动在敌军第一重要基地的地牢里,怎麽可能救得出来?
杜泽点了点头道:“一会见。”
说着,帶着夏侯诗、诸葛滟,瞬移离去。
“你等等……”冰岚公主话未说完,便不见了杜泽的踪迹,只能跺了跺脚。
程启仁冷哼了一声:“我倒要观察一番他怎麽救得了林动,别等会就听到他被抓的笑话。对了澜心公主,虽然方龚有错,也不至于用手铐铐起来吧?”
澜心公主還在回味着杜泽最后那个象征深长的笑脸,有些愣神,听到程启仁的话,道:“這里谈话不方便,到府上再说吧。”
也不跟冰岚公主打招呼,出了府外,帶着方龚等人,便回澜心阁。
程启仁跟在澜心公主身侧后半步,帶着手铐脚镣的方龚等人则是在最后面。
“方大哥,我们怎麽办?还是想法子逃脱吧。”长脸青年一边走着,一边帶着哭腔小声道。
“逃?你以为逃得了吗?有个神秘老者一直在暗中庇护澜心公主,九阶星斗士也有高下之分,十个九阶星斗士的我也不是他对手,所以你想都别想!”方龚冷着脸道。
“那我们死定了!”马尾青年神色铁青。
就在這时侯,澜心公主身侧,忽然出現一个老者,那老者嘴唇微动,却不发出声音,显然在跟澜心公主传音。
“青松长老,你是说方龚已經是普通人了吗?”澜心公主正传音道。
“是的,之前他们被杜泽吓尿的时侯,就基本可以肯定了。之后我仔细探测過了,绝对不会有错。”
“不過那手法,我从未见過,废得彻彻底底,但却沒让他们受多少伤,实在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澜心公主皱着眉头,心想连青松长老都窥视不清,看来這杜泽的手段很厉害,难怪方龚会那麽怕他了。
澜心公主道:“青松长老,依你看這杜泽究竟是什麽境界?”
老者摇头道:“不知,不過绝对比程启仁強多了,方龚程启仁都是空灵境,而我是法则境,只要他们一动手,我就能探测他们的实力。”
“可是我感觉杜泽深不可测,甚至最后帶着两女瞬移的时候,我连一点波动都探测不到,恐怕他实力比我還強。”
澜心公主吓了一跳:“不会吧,比你還強?那我选择放弃他难道大错特错?话说九阶星斗士究竟有哪些实力划分,比你還強的是什麽境界?”
老者道:“九阶星斗士实力跨越太大,我只知道空灵、法则,上面的有很多心得记载,但都不全面,零细碎碎,也不知是真是假。”
“只有等领悟到了,才知道上面的境界。不過我感觉到,距离大帝還远着,那个杜泽比我強一点不出奇。”
他沒有得到過七星通神,自然不可能知道系统的升級体系。在体系沒有被完善的时侯,九阶之上基本是模糊不清的。
不過老者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身距离大帝還远着。
“我可能错過了一个超級人才!”
澜心公主皱着眉头,她似乎有些领会到了杜泽那个笑意,的确是窥穿了她的想法,但却表现得混不在乎。
既然杜泽已經知道自己放弃他,那麽想再拉拢应当是不可能的了。
澜心公主不由暗暗祷告,杜泽别太強大了,自己這错误也就别太大了,也许程启仁加上家族势力可以勉強弥补回来,要不然真要后悔死了。
“他不会真的一个人去救林动回来吧?不会的,怎麽可能?”
澜心公主被這想法吓了一跳,不過很快用理智排除了,這是绝对不可能的。
……
“哈哈,第一次发现姐姐那个郁闷,真是令人太高兴了!”
冰岚公主在澜心公主离开后,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了。
那幸灾乐祸的笑脸,让身旁的沈沐雅与沈兆民,都看得一阵好笑。
他们到眼下还是想不清楚,为什麽杜泽让方龚等人那麽害怕,甚至吓尿了。不過无论缘由是什麽,总之结果還不错。
冰岚公主被澜心公主压了多少年,基本沒赢過,這一次倒是赢得彻彻底底。
“你们说,杜泽如此信誓旦旦,会不会真的有把握把林大哥救出来?”澜心公主忽然问道。
沈兆民摇头道:“绝无可能!”
沈沐雅想了想道:“不到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冰岚公主皱了皱鼻子,不说话,虽说她希探看到奇迹,不過实在很难想象,单枪匹马去敌军阵营救援的可怕之举。
其实她很想拦住杜泽,一开始是交易,可是眼下意识到或许可以拉拢杜泽,心态就不同了。
……
杜泽瞬移到了“正义军”基地上空,施展意念力,覆盖整片区域。
半晌,注意力集中在一片虎帐。
“地牢应当就是在那下面了。”
杜泽帶着夏侯诗与诸葛滟直接划破空间,跳跃到了地牢内,沒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卫。
意念力一扫,地牢内所有人的头像都进入系统,經過系统分析匹配。
“找到了。”
杜泽眼睛一亮,瞬移到了最底层地牢的一个牢房。
&bp;&bp;&bp;&bp;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全身捆着锁链,被摆成“大”字,绑在一面红色墙壁上,他浑身是伤,嘴唇干裂,面无赤色。
不過一双眼睛,却照旧炯炯有神。
九阶星斗士是不容易被捆住的,不過显然他受伤不轻,而這锁链也不是一般的锁链。
“什麽人?”
“有人劫狱!”
杜泽刚出現,牢房门口两个护卫便惊慌大喊。
不過他们的声音,却传播不出去,整个空间,都被杜泽控制了。
杜泽伸手拍晕那两个守卫,接着一步踏入牢房内,对于空间控制灵活自如的他来说,物质的限制已經基本沒有作用了。
“你是什麽人?”林动抬头望着杜泽,目露惊骇。
他望见了杜泽方才踏入牢房的情形,虽然对于杜泽来说是轻描淡写,但林动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空间能力纯粹得可怕。
而且,杜泽能无声无息闯入這里,已經足以证明他的不简单。
杜泽道:“我叫杜泽,你是林动吧?”
林动点了点头,還在打量着杜泽。
杜泽探测了一下林动的身体,道:“乾坤丹被废,能量被废,难怪动弹不得,不過境界還在,不算真的废了。”
在普通人看来的被废,在杜泽看来,却不一定。
如方龚那样连境界都被废了,才是真正的废了,哪怕是上古大帝恐怕也无力回天。
不過林动這种情况,对于杜泽来说。倒是不难修复。
林动眼睛一亮:“你能帮我恢复?”
杜泽点了点头:“我就是来救你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帮你恢复吧。不過有个条件,你帶我去珊岚帝国的星空监狱。”
一旁的诸葛滟与夏侯诗都有些希奇地望了杜泽一眼,沒想到杜泽直接说出来。
诸葛滟传音道:“杜泽哥哥,你直接说出来,恐怕会让他反感吧?”
夏侯诗想了想道:“倘若林动是个爽快之人,直接说出来或许反而更好。”
杜泽笑道:“你们有什麽更好的法子吗,我是懒得烦琐,痛快点。”
小松鼠道:“对,该痛快点,先装好人以后再说好处的人,才最让人反感了。”
在他们相互传音過程中,林动神色微变,审视地盯着杜泽:“你倒是爽快,不過我想问问你,你去星空监狱,想干什麽?”
杜泽沒有隐瞒,道:“为了根源残图。”
林动笑了:“根源残图?你怎麽知道星空监狱有根源残图?”
杜泽一愣:“莫非沒有?”
林动摇了摇头:“不知道。”
杜泽皱眉:“你是副狱长,你居然不知道?”
林动嘿嘿地笑了笑:“正是因为是副狱长,才知道星空监狱是永远无法真正被摸透的,有些罪犯永久是迷,谁要说断定星空监狱有什麽沒什麽,那就太幼稚了。”
“根源残图我听闻過,有段时间還被罪犯们议论纷纷,不過究竟是真有什麽消息,还是某个罪犯耍的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杜泽一阵无语,莫非自己白忙一场?
林动接着道:“不過嘛,帶你进去也无妨,倘若你不怕死的话。”
杜泽迷惑了,這林动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星空监狱一直是隐蔽之地,一般不会被人知道的吗?
林动似乎猜到杜泽的想法,道:“实话告诉你吧,星空监狱内,已經被异人占领,我是逃出来的,不知道眼下里面是什麽情况了。”
杜泽心中一跳,又是异人,道:“你告诉我這些,不怕我不救你?”
林动道:“你实力应当很強,比我強太多,又是来救我的,欺瞒你不是自讨苦吃?所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若還想进星空监狱,就救我走,让我往珊岚帝国汇报情报,之后我不但帶你去星空监狱,還帮你做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林动语气很坚定,他独自逃出来,显然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想给珊岚帝国汇报,汇报消失几十年的星空监狱的最新情况。
可是却沒忍住出手救了深渊星的公主,還被抓了,可以说他对得起深渊星這个母星,可是却对不起珊岚帝国。
如今他還有一个必须完成的使命,就是通报珊岚帝国。
杜泽点了点头:“成交。”
立即一挥手,把林动身上的锁链,尽数斩断,這锁链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对九阶星斗士造成很大困扰,不過对于杜泽来说,跟豆腐差不多。
杜泽再一掌按在林动头顶,道:“坐下,恢复力量。”
林动感觉到浑朴的能量疯涌进来,心头大喜,赶紧坐下来。
接着,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只因這股能量,实在太奇异的,身上的伤势急速痊愈,乾坤丹讯息凝集,实力飞快修复。
可以说,他仅仅是略微引导,三两下就恢复了力量,甚至,在境界上居然还有所提升!
如此庞大如此精纯的能量,对方居然毫不悭吝地传输過来,這让林动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望了望杜泽的神色,感觉对方不是看重自己或者有什麽企图,而是对方根本沒把這股能量放在眼里。
“好了,你的力量已經恢复了,走吧。”杜泽说着,也不等林动答应,立即瞬移了出去。
林动只觉面前一花,便到了“正义军”基地上空,心头不由吓了一跳。
地牢中可是有很多空间屏障的,瞬移也会被阻挡下来,可是对杜泽却丝毫起不到阻挡作用,他究竟是什麽境界?
杜泽望着林动,微笑道:“实话告诉你,我跟珈蓝大帝、珈蓝公主、珈蓝军队,也算有点交情,你既然是为了珊岚帝国,我也沒有不帮的道理”。
“我這有空间通信仪器,待会去观察一番四周有沒有可连接通信的点,直接跟珈蓝大帝联系好了。”
珊岚帝国,作为珈蓝联盟的公国之一,杜泽自然是知道的,因此才勉力出手。
林动心头咯噔一下,珈蓝大帝、珈蓝公主等等,那在林动眼里,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杜泽说得似乎很熟一样。
他想了想,出言道:“深渊星上水资源的能量,全部都向帝宫聚集,人们都以为是深渊皇陛下利欲熏心,但其实不然,深渊皇陛下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缘由酿成的,也在想法子解决。”
“可是,人们在得不到平时水资源能量的情况下,身体每况愈下,又有人暗中挑拨,对深渊皇陛下的怨念越积越深,便有了今日的正义军。从头到尾,其实都有人在暗中把持。”未完待续。
&bp;&bp;&bp;&bp;听完林动的话,杜泽如有所思,难怪很多地方的植物都枯萎了,原来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为把持,阴谋使然。
其实要把深渊星水中能量抽走,并不是什麽难事,倘若让天极大帝出手,只需数十分钟,就可以设立一个阵法,把能量都聚集過来。
当然大帝能力直接吸,效果也是一样的,這样一颗星球三两下便会抽光能量。
杜泽问道:“知道是谁的阴谋吗?”
林动摇头道:“不知道,我才刚从星空监狱出来,是从冰岚公主那儿听闻到這些事情的。”
杜泽想了想道:“你去找冰岚公主,想法子查清楚线索,我先去联系珈蓝大帝,以后再汇合。”
林动点头道:“好,多谢了。”
……
正义军地牢,林动被杜泽帶走,沒有惊动任何人,哪怕是监控视频,也被杜泽的空间能力定格,望不出有丝毫纰谬劲。
過了半晌,空间能力失去作用,视频出現当下的真正画面,监控室一下子紊乱起来,惊慌道:“怎麽回事?林动呢?”
“糟糕,有人劫狱,快按警报!”
“究竟发生了什麽,怎麽一点动静都沒有,人就那麽凭空消失了?”
正义军地牢,警报响起,全员戒备,但是什麽都找不到,什麽都查不出,人就是那麽消失了。
赵忠摇着扇子,但脸上失去了淡定,冷冷地望着两个刚被泼醒的守卫,道:
“说,你们被什麽人打晕,這里发生了什麽?”
两个守卫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清楚地知道,這个赵忠外表看起来很文弱,其实下令杀人毫不心软,是个谈笑间决定人生死的狗头军师。
赵忠深得主帅重用,连三四个九阶星斗士都能调动。若是他动怒,那就死定了。
当中一个守卫颤抖着道:“我……我只望见一个人影一闪,接着大喊了一声,接着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掌打晕了。”
另一人道:“我也一样!我们的喊声你们沒听到吗?”
赵忠身边一个身穿铠甲的大汉喝道:“听到个屁,监控视频根本沒有那一幕,你们也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忠却冷静着脸不说话,沒有责备两个守卫的意思,当下的情况,已經超乎想像,显然已經怪不得這两个守卫了,换了其他任何守卫也一样。
赵忠忽然问道:“深渊皇宫那儿,可有什麽动静,特别是冰岚公主。”
众人缄默了半晌,旁边的大汉道:“沒听到什麽动机,冰岚公主似乎招揽了个人才,九阶星斗士,不過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赵忠目光眯了眯:“通知暗线,尽快收集那个九阶星斗士的所有信息,汇报上来。”
……
冰岚阁,冰岚公主在杜泽离开后,便开始调查深渊星水能量聚集的资料,希望从中找到解决法子。
這件事情,她已經着手一年多了,虽然能力有限,不過作为公主,她希望能为深渊星化解内战做出一份贡献。
她也担忧着林动,但是要直接劫狱是不可能的。要救林动,那就更需要快点化解内战,只要瓦解了叛军,那麽从中救人就容易多了。
“公主,宫外林动求见。”门口传来侍女的汇报声。
這声音,让冰岚公主、沈兆民、沈沐雅几人,都愣了愣,林动求见?
冰岚公主问道:“林动?林大哥?”
侍女激动点头道:“对,是林动大哥!”
冰岚公主這才露出惊喜之色,一脸的不可置信,直接亲自向宫外飞去,沈沐雅与沈兆民,自然跟随护送。
他们两个同样满腹狐疑,林动真的被救出来了吗?真的是杜泽所为?
不一会儿,飞到宫外,只见林动正悬空而立,等待着。
冰岚公主疾飞了過去,惊喜道:“林大哥,真的是你!”
林动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让你担忧了。”
冰岚公主迷惑道:“你是怎麽出来的,莫非真的是杜泽?”
她满脸不置信,虽说林动出来了已成事实,但应当不是杜泽救出来的吧,杜泽才刚离开一会儿,怎麽可能就把林动救了出来?应当只是偶合吧。
沈沐雅、沈兆民同样不敢相信地望着林动,等待答案。
林动点头道:“是杜泽救了我,也是他帮我恢复了实力。”
冰岚公主、沈沐雅、沈兆民都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真的!
冰岚公主瞪大着眼睛道:“他究竟是怎麽将你救出来的,叛军地牢闹出了很大动静吗?”
林动摇头道:“他救我出来,甚至沒有惊动一个人,不過如今叛军地牢必定是在满天下找我。不说這些了,我时间有限,是来跟你磋商水资源能量的事情。”
冰岚公主赶紧道:“我们到府上聊。”
……
澜心阁,澜心公主原本正在招待程启仁喝茶,方龚自然早被押入地牢,程启仁也就是随口求了一下情,并沒有在乎。
毕竟方龚只是拍了些马屁让他高兴罢了,并沒有什麽交情。
忽然一个侍女走到了澜心公主旁边,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些什麽。
澜心公主神色一变:“什麽?”
程启仁露出迷惑之色:“公主,发生什麽事了?可需要我帮忙?”
澜心公主摇了摇头道:“沒有大事,只是……林动被救出来了,如今在冰岚阁。”
程启仁一愣:“這怎麽可能,是被杜泽救出来的吗?”
澜心公主点头道:“听闻是,不過杜泽沒有一起回来,似乎有事情要办。”
程启仁目光闪烁:“這个杜泽有点问题,得小心他,说不定他是赵忠的人,听闻赵忠一直都是狡计多端,用這种非同寻常的手段安插进内奸,也不是不可能!”
澜心公主皱眉不说话,程启仁的料想,可以说可能性数乎为零,一来杜泽实力那麽強,赵忠舍得用来当内奸?還要赠予一个林动出来,赵忠又不是傻子。
澜心公主只是在想,或许青松长老说得对,杜泽的确比他還強很多,甚至比深渊星任何一个九阶星斗士都要強。
自己因为程启仁而放弃杜泽,也许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不知道這个杜泽究竟有多強。
&bp;&bp;&bp;&bp;杜泽在深渊星附近的星域,穿梭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定的空间,可以通過珈蓝大帝特制的空间通信仪器,连接過去。
珊岚帝国宫殿,珈蓝大帝分身原本正闭着眼,接到杜泽传讯的时侯,忽然眼睛一亮,微微一笑:“杜泽总算主动联系了。”
珈蓝大帝分身赶紧接通,屏幕上出現了杜泽的上半身,哈哈笑道:“杜泽,你终于主动联系了,在宇宙航路過得怎麽样?”
杜泽笑道:“還行,你真该进来观察一番,宇宙航路的奇异,或许对你都很大帮忙。”
珈蓝大帝分身无奈地笑道:“我倒是想去,不過這边的事情放不下,等有空再说。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联系我是有什麽要说的吧。”
杜泽点头道:“我见到了林动,得到了珊岚帝国星空监狱的动静。”
珈蓝大帝分身先是一愣,接着立即激动了起来:“原来星空监狱居然在宇宙航路,那儿情况怎样?”
杜泽道:“情况很糟糕,星空监狱已經被异人占领,林动在另一片星域,要帶他過来,跟你具体汇报吗?”
珈蓝大帝道:“既然已經知道被异人占领,那就沒什麽好汇报的,不用麻烦了,你替我转告他,别轻举妄动,等待支援。”
杜泽笑道:“可是我要进星空监狱,要他帶路。”
珈蓝大帝笑了笑:“哈哈,你帮我先把星空监狱拿下,那再好不過了。不過婆娑界应当在盯着你,你可要小心了。”
杜泽点头:“我将坐标发給你,你另外派人进来收拾吧,我最多负责把星空监狱拿下,以后的麻烦事就交給你的人了。”
珈蓝大帝道:“行,我会记着你這份人情。”
……
杜泽立即回到深渊星,向深渊皇宫瞬移過去。
半路上,杜泽再次停了下来,低头向下方望去,眉头微皱:“這边的战争已經开始了?”
只见下方两军已經开战,“正义军”在攻城,深渊皇军在守城,两支军队起码十万人,战斗排场很是浩大。
诸葛滟与夏侯诗也是微微皱眉,大范围的克服死人,并不是她们习惯接受的。
只有小松鼠天极大帝,一幅混不在乎的模样,那神情就如同望着两个小孩打骂一样。
“既然决定要管深渊星的事情,就先禁止這无谓的战争吧。”
杜泽帶着诸葛滟、夏侯诗与小松鼠,瞬移了下去,在两军上空,忽然大吼一声:“双方请住手!”
這声音比传说中的狮子吼不知道強多少倍,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即便在战斗厮杀,也绝不会错過這个声音。
不過,星斗士们已經杀红了眼,并沒有因为他的吼声,就直接停止。
杜泽皱了皱眉,先是瞬移到了深渊军城墙上方,朗声道:“深渊军將军,请下令退兵。”
……
城主府内,程任將军原本正在指挥军队,忽然听到杜泽的大吼“双方请住手”,当即让他了愣,冷笑:“好強的震慑力,不过不用理会,這是敌军计策!”
程任是深渊星为数不多的九阶星斗士之一。法则境,虽说法则境其实只是七星通神第二层,但在深渊星却厉害得很,最少比空灵境強多了。
不過,程任能统领百万大军,靠得更多的不是本身实力,而是领兵才能,在這种时侯听到有人说“双方请住手”,他自然不会去理会的。
不過,紧接着一个威严的声音就在上方响起:“深渊军將军,请下令退兵!”
程任抬头便望见上空的杜泽,吓了一跳,心想這人是敌军新收纳的九阶星斗士?实力好強,怎麽瞬移過来自己一点都沒发觉到。
“將军,此人非同小可。”
“將军小心!”
旁边两个身穿铠甲的护卫,第一时间拦在了程任前面。
程任却挥了挥手让护卫退开,真正強大的九阶星斗士动起手来,這些护卫只能是送命,连拖延作用都起不到。
程任抬头道:“阁下是谁,为何让我们下令退兵?”
杜泽微微打量了程任一眼,這程任就是程启仁的父亲,是真正的大將军,杜泽道:
“我叫杜泽,刚从冰岚公主府上出来,想要禁止這里无谓的战争,你身为深渊皇宫大將军,应当也知道内哄并沒有表面那麽简单,水资源能量的不寻常聚集是有人暗中把持。我们正在寻求解决,所以這战争是沒有意义的。”
程任不敢完全相信杜泽的话,终究难以确认杜泽的身份,皱眉道:“我并不喜欢战争,所以我们只是守城,不過对方攻城,我们沒有硬要挨打的道理。倘若你能让叛军退兵,我自然会收兵。”
杜泽点了点头:“就等你這句话,你稍等。”
说着,瞬移而去。
程任有些发愣,這是什麽情况?這个年轻人,真的能让叛军退兵?
身边一个老者道:“將军,此人神經兮兮的,我看不用理会。”
程任却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此人实力恐怖,不容小觑,观察一番再说。”
……
“正义军,请你们退兵。”
正义军的临时虎帐上空,响起了杜泽的声音。
半晌,一个身穿重甲的將军大大咧咧地道:“你小子是谁啊,你说退兵就退兵?”
這將军,也是九阶星斗士,法则境,毕竟想要攻城,沒有九阶星斗士作为一个实力后盾,被九阶星斗士直接杀入就麻烦了。
“请退兵,我不会再说第三次。”
杜泽居高临下,厉声道。
说這话的同时,意念力释放而出,瞬间震慑,倘若对方是大帝,就算仅仅是刚突破的大帝,意念力震慑效果也不明显。
不過震慑星斗士,却十分好用。
片刻之间,正义军虎帐内一片沉寂,包括那將军在内,个个心头大骇,惊恐地望着杜泽,身体甚至动弹不得。
当中一些五六阶星斗士,直接就跪了下来。
“我……你……”那將军震慑得微微颤栗,神色惭愧,神色扭曲,忽然大吼一声,一拳向杜泽轰去。
這一拳,仅仅是勉強让空间破裂罢了。
“真是不识好歹!”杜泽冷笑一声,空间之手踏出,直接粉碎那將军的攻击,同时抓住那將军的身体,如同捏着一条小虫一样,狠狠地向地上一砸。
&bp;&bp;&bp;&bp;顿时,那將军身上铠甲尽数粉碎,身体重创,立刻陷入昏厥不醒了。
“算了,懒得麻烦了,都給我住手!”
杜泽目睹了一会,就有大片大片的人死去,无论如何,既然要管,那就尽量别让人死了。
所以,他最后一声大吼,意念力震慑释放到很恐怖的地步。
遽然间,方圆几百万米的两军交战的星斗士,忽然尽数晕了過去。
有的人正要一刀插入对方胸口,却忽然昏厥倒下去。
有点人在上空飞着,也忽然闭上眼栽下去。
总之,全场一下子静溢了下来,几十万的大军都昏睡了過去。
两军阵营内,远远地看着這一幕,都呆愣住了,彻底石化。
“這……這……”程任喉咙如同被掐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才道:“收兵。”
正义军虎帐内,將军已經昏過去,另一个侍卫赶紧命令道:“退兵,快退兵!”
双方的人马,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赶紧捡起自身的人马,如同搬粮草一样,双方退开。
這等排场,可以说是十分离奇古怪的,即就是上阵疆场一辈子的老兵,也难得见到。
“赶快彻查,这杜泽究竟是什麽身份,是不是真的是冰岚公主招揽的人!”程任看着远处上空的杜泽,吃惊地道。
一搜索之下,也被吓得不轻,惊慌失措地收集信息。
深渊星虽然复古,不過科技还是很先进的,连太空飞船都有了,科技能落后吗?
杜泽的资料,还是很快收集了過来,这些终究不是什麽机密。
“將军,今早杜泽确切被冰岚公主邀请入府,并且受到接待,期间澜心公主、小將军還去了一趟,似乎正是因为這杜泽。”
程任松了口气,能证明杜泽的确是自己這边的,那一切都好办了,不然這样一个人若是居心叵测,那就危险了。
想到杜泽方才的精神震慑,他背脊冷汗都快冒出来,方才哪怕这边不再杜泽震慑范围内,但即便在边沿,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恐怕。
那意念力震慑,或许不会让自身晕倒,但绝对能让自己身体颤抖。
对方的实力,实在強得可怕。
“儿子既然去了见他,应当对他相当了解,待会得问问這个杜泽究竟是何方神圣,倘若可以,必然得跟他搞好关系。”
程任正這样想着,忽然见杜泽瞬移了過来,程任不由一阵紧張。
虽然贵为大將军,但他清楚,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手下這些军队是起不到作用的,方才杜泽瞬间让军队昏厥,就是最好的证明。
“程將军,你们的人可能在紊乱中捡了一些正义军的人,以后别危难他们,正义军那儿,我也已經警告過了。”杜泽直接道。
“我们对俘虏,一直都是从宽处理,倘若能化解内战,必定会把他们放了。”程任略帶恭敬地道。
他不敢太仔细打量杜泽,不過這时侯注意到杜泽身边的诸葛滟与夏侯诗,如同在帶着美女游玩一样,不由心想強者就是強者,看来方才的震慑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两军交战,就這麽被杜泽喝止了。
杜泽等双方完全退兵,這才舒服地点了点头。
而程任站在杜泽旁边,就如同一个小孩在一头猛虎旁边,心中不由有些发虚,身为大將军,但在杜泽面前仍然沒什麽底气。
程任小心翼翼地问道:“杜公子,不知道您来這,是不是受冰岚公主所托?”
杜泽道:“不,我自个来的,有什麽问题吗?”
程任忙道:“沒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杜公子,请入帐内谈。”
他心里不由有些迷惑,不是冰岚公主所托,他来這是不是越俎代庖了?不過這话他断然是不敢问出口的。
杜泽道:“不必了,深渊星的问题還沒处理完呢,你们尽量不要打响战争,我与冰岚公主会尽快查出真相。”
程任神色一动:“杜公子,你可是要回冰岚阁?”
杜泽点了点头。
程任忙道:“那我跟你同去,我也想观察一番究竟是谁在捣鬼。”
其实這件事已經查了好久,只是沒有头绪,不過眼见得杜泽如此強大,况且说得很容易就能查出来一样,不由得心头好奇。
一般来说,主將不能轻易离开战场,不過好歹是法则境的九阶星斗士,又是熟悉的地方,有问题三四个瞬移就能回来。
相对的,倘若真的能查明真相,让人们信服,那麽正义军不攻自破,深渊星也不用同室操戈了。
杜泽扫了程任一眼,点头道:“也好,说不定你能帮上忙。”
也不多说,大手一抓,帶着程任瞬移。
那一刻,程任神色大变,就欲出手。虽然杜泽強大,他也不能任凭宰割啊。
可紧接着,他便发現四周整个空间都被禁锢了,想动却动不了,他的掌力硬生生地凝固在半空。身体被帶着瞬移。
“這……這……太可怕了!”程任脸上冷汗直冒。放弃了反抗的准备。
他望见杜泽把全军震晕,早已知道杜泽很可怕,但這一刻才切身体会到究竟有多可怕,捏死自己恐怕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面前景象一变,便到了澜心阁前面。
程任恢复了自由,但是心有余悸,望着杜泽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畏,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冲撞此人。
想来此人插手深渊星的事情,只不過当是解救一群弱小之人罢了,若是真的冲撞了他,让他发怒,不单是自身,恐怕深渊皇宫甚至是整个深渊星,都可能陷入危险。
“咦!启仁。”定下心神的程任见冰岚阁前面站着程启仁与澜心公主,微微一愣,方才不是汇报说他们两刚从冰岚阁离开,怎麽又来拜访了?
不過,他转而心头一喜,儿子之前来了造访,跟杜泽见過面,两人年数相当,说不定比较投合,倘若能成为朋友,那对儿子的前程,必然大有帮忙,说不定因此一飞冲天。
可就在他意淫的时侯,听到了程启仁的声音:“咦!父亲,杜泽,你這小子怎麽跟我父亲在一起。”
程任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再次冒出来,喝道:“闭嘴!”
&bp;&bp;&bp;&bp;程启仁一开口,他心都凉了半截!
哪怕是傻子也猜得到,程启仁沒有跟杜泽搞好关系,反而看不惯杜泽,而杜泽很明显暂时并沒有跟程启仁计较。
沒错,是暂时,倘若程启仁继续出言无理,那就难说了,所以他赶紧喝止程启仁,另外用目光警告。
這时侯,程任总算沒有忘记澜心公主,沒忘记礼数,恭敬地道:“参见澜心公主。”
澜心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她也有些迷惑地瞥了杜泽一眼,心想不是听闻杜泽之前把林动救了回来,才過了半天,他怎麽又跟程任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程任似乎对杜泽很是恭敬?
或者说是有点害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启仁却显然沒注意那麽多,连他父亲警告的目光都沒领会,他還以为父亲仅仅是要他有礼貌罢了,他倨傲地道:
“杜泽,既然你投靠了我父亲,那我便不再计较你之前的无理,不過今后注意点。另外,林动被救是怎麽回事?”
杜泽微微皱眉,之前是不想欺负弱小,懒得跟他计较,可是他还是一幅了不得的模样,实在看得碍眼。
因而,杜泽伸出了手。
不過這时侯,程任却提前出手了。
“啪!”
程任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程启仁的脸上,把程启仁整个人凌空抽飞出去了,大喝道:
“孽障,叫你住口。”
程任是在打程启仁,倒是为了救他,他望见杜泽手微微一动的那一刻,胆都差点吓破了,倘若杜泽真的要出手杀程启仁,那麽程启仁死定了。
“父亲,你为什麽打我?”
程启仁嘴角全是鲜血,一脸不解与愤慨,他从小天赋很高,很受父亲兴致,从小到大沒打過。他实在想不清楚,父亲为什麽忽然打自己。
不過,他最崇拜的是他父亲,也对父亲有所了解,目睹着父亲神色冷峻,似乎在害怕着什麽,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相信父亲這样必然是有缘由的。
程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传音道:“小子,你差点就沒命了。”
程启仁吓了一跳,传音道:“父亲,怎麽回事?”
程任传音道:“方才,杜泽差点就出手了,他若是要杀你,我可救不了你!”
程启仁一愣:“怎麽会,杜泽虽然強大,也不可能是父亲您的对手吧。”
程任苦笑:“不会是我的对手?他帶着我从城门口瞬移過来,我连一丝反抗能力都沒有,他要杀我轻而易举。另外,給个场景給你观察一番!”
说着,一段画面记忆传入程启仁脑海,程启仁望见了杜泽震慑全军的情形,身临其境。
“這……”程启仁呆住了,這记忆画面虽然是传输過来的,是程任的记忆,但是那种震慑力,仍然让程启仁感到身体颤抖。
那场面,居然让几十万大军瞬间昏厥,那当中可是有很多八阶、九阶星斗士啊!
况且,這记忆中帶着程任的情绪,他感觉到父亲的颤抖,就连父亲在杜泽面前,也如同一只蚂蚁一样。
“启仁,你看清楚了吗?赶紧跟杜泽道歉。”程任叹道。
“我晓得了。”程启仁点头道,想起方才正面碰撞杜泽,再对比一下杜泽瞬间让几十万大军昏厥的场景,程启仁背脊生凉。
他那份倨傲,在望见杜泽可怕的那一刻,便倒塌了。连他父亲都怕成那样,他還能倨傲得起来?
這一刻程启仁忽然想到,林动被杜泽所救的消息,很可能是真的。
“杜公子,对之前的无理我深感抱歉,还请多多海涵!”程启仁走到了杜泽身前,抱拳恭敬地道,不過心头有些发虚。
杜泽见程启仁如此,大概猜到他已經从程任那听闻了自身的可怕,這样也好,懒得亲自出手了,摆了摆手道:“无妨,今后注意点就是!”
程启仁如蒙大赦,点头道:“是,是。”说完,急遽退开一旁。
這必恭必敬的模样,倒是让澜心公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喜欢拉拢人才。对一些人的脾气自然会揣摩,所以她很清楚程启仁此人十分自傲。
一般来说,哪怕他父亲让他对人礼貌些,他也是做个模样。而眼下这必恭必敬,身体還略微颤抖,哪是闹的哪样?
“也就是说,程启仁真的怕了杜泽,程任方才似乎跟程启仁说了什麽?”
澜心公主开始意识到,自己为了程启仁而放弃杜泽,的确是大错特错了。
她心里瞬间后悔起来,喜欢拉拢人才的她,最讨厌的就是眼看着人才离自己而去。
現在看来,杜泽的实力愈来愈超乎想像,自己竟放弃了一个如此強者?
澜心公主有些不甘心,尝试着是不是能挽回人心,微笑道:
“之前程公子跟你有些不快,可真是让我为难,见你们和好我比谁都开心。杜公子,要不到澜心阁坐坐?”
杜泽微微笑了笑,澜心公主望见這笑脸,心里却是一阵失落,因为這意味深长的笑脸,和那时侯窥穿自己的想法一样。
果然,杜泽道:“谢谢,感觉没必要了。”
说着便要走进冰岚阁,门口的护卫当即上前传话,道:
“杜公子,冰岚公主已經离开,公主说找到了能量聚集的线索,正跟聂公子去查探。”
杜泽一愣,這麽快就找到了,望来林动的手段比深渊星其他人高明多了,道:
“她有说去了什麽地方吗?”
护卫道:“沒说,冰岚公主让我转告你,请你在澜心阁歇息,等她回来。”
杜泽可沒有等的习惯,立即施展意念力,探测整个深渊星。
可是,這样只能做到粗略探测,沒能探测到冰岚公主的意念力。
杜泽微微皱眉:“這小公主可真是急性子,找到了线索是好,可也等于迈向了危险,嗯……我去找找吧,免得她跟林动再次深陷危险之中。”
這时侯,澜心公主有些好笑道:“原来我妹妹那丫头真的离开了,我還以为她故意不见我,将我拒之门外呢,她這小丫头,能找到能量聚集的线索?”
杜泽瞥了澜心公主一眼,心想你口中的這小丫头,可比你上心多了。
&bp;&bp;&bp;&bp;澜心公主一心拉拢人才,却不见得就必然比她妹妹更了解深渊星能量聚集的事情。
再说林动早就加入珊岚帝国势力,当了数十年星空监狱的副狱长,很多經验不是深渊星的人能比拟的,有林动帮忙调查,也许很多卡住无法前进的难题,都能水到渠成。
“我去找找冰岚公主,你们自便。”杜泽随口说了句,懒得去解释,帶着诸葛滟与夏侯诗,便瞬移离去。
“杜公子……”澜心公主想要叫住杜泽,但已經来不及了,她很不甘心地皱了皱鼻子,微微跺了跺脚。
其实她心里还是很不甘心,明明妹妹沒什麽眼光,怎麽就偏偏給她挑了个如此深不可测的人才呢?
澜心公主望着程任,问出了心头的疑问:“程將军,杜公子怎麽会跟你在一起?”
程任对澜心公主,自然不敢隐瞒,照实相告。
澜心公主听完,震惊得呆头呆脑,她呐呐问道:“青松长老,要让几十万大军瞬间昏厥,需要什麽境界的实力?”
她的身边,忽然出現一个老者,叹道:“不知!当中有八阶、九阶星斗士,总之我等法则境,是绝对做不到的,哪怕是深渊皇陛下,也是绝对做不到的,此人已經超出想象,或者……有可能是大帝。”
澜心公主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满天下找人才,居然放弃了一个大帝。這难道是天大的笑话?
不過话又说回来,倘若对方是大帝,那就无所谓拉拢不拉拢了,人家根本不可能被拉拢,能够搞好关系,让他略微提拔,那就是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我那妹妹,上哪找来的人,她怎麽就這麽好福分呢?”
澜心公主有些委屈了。
……
话分两头。
冰岚公主与林动离开,的确是找到了能量聚集的线索,也的确如杜泽所料,是因为林动的加入,而获得了很大进展。
在深渊皇宫一处别院,林动正单手按在地上,闭着眼睛,仔细感悟。
而冰岚公主、沈兆民、沈沐雅则是站在身后,静静地沒有打搅。
過了半晌,林动站起来,脸上露出喜色:“果然如此,通過公主收集的资料。再结合這里的能量流动,我断定這是‘聚灵阵’所酿成的。”
冰岚公主雀跃道:“這下好了,只要解决了问题,深渊星就不用同室操戈,父皇知道了這件事,必然会很高兴的,回头必然会大大地奖励我!”
林动微微一笑,指着东南边:“而且,我大概已經可以断定聚灵阵的位置,就在那儿!”
冰岚公主脸上的喜色更浓,虽然年数尚小,但身为公主,她已經有忧国忧民的意识,再加之听闻自身有个小时侯的玩伴,似乎這场战争当中惨死,又亲目睹過战争的惨烈,更让她小小的心灵很是震颤。
那时侯她就发誓,必然要想法子解决深渊星的内战,其实若非她到处溜达,寻觅线索,正义军也不会有绑架她的机会。
沈兆民与沈沐雅也望向林动指的地方,立即皱起眉头,沈沐雅沉声道:
“公主,那儿是国师的居处。”
沈兆民冷冷地望着林动:“你沒确定没看错吧。”
澜心公主仔细一望,也惊讶道:“是哦,那儿是国师住的地方,林大哥,是不是弄错了?”
林动愣了愣:“国师?深渊星什麽时侯有了国师?之前沒有這个职位吧?我应当沒有感应错,聚灵阵就在那儿,這种感应手法,是珊岚帝国高明的追踪术,应当不会出错才对。”
他说着,向自身所指的地方,瞬移了一万米,再次感应了一次,断然道:“不会有错,就在這边。”
冰岚公主、沈兆民、沈沐雅都傻眼了。
林动见他们神情,迷惑道:“這国师,究竟是什麽人?你们要是不信,派人进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冰岚公主有些为难道:“這国师是深渊星的英雄,连父皇都对他很尊敬,這个供他歇息的地方,谁也不能打搅,我哪能随便乱搜啊。”
林动道:“那你把详情告知深渊皇陛下,让他下令不就行了。”
冰岚公主仍然有些踌躇:“父皇必定不会答应的,這个国师,是深渊星的英雄,且父皇对他心存愧疚。”
林动微微一愣,是深渊星英雄尚且好理解,這国师想必是为深渊星解救了什麽危难吧。不過深渊皇陛下对他心存愧疚,倒是怎麽回事?
冰岚公主道:“這个国师,是五年前到达深渊星的,他自称流浪术士,一身法袍,满脸刀疤,望起来有些诡异,让人敬而远之。不過有人说他有特殊能力,推荐給父皇。”
“父皇怀着好奇的心情召见了他,并尝试让他‘施法’解救命在旦夕,原本无药可救的一匹老马,可是他施法以后,那匹老马当场就死了。”
“要知道那匹老马是父皇心爱的马,原本虽然无药可救,可总能活上一段日子,如今却被他医死了,所以容颜大怒,让他把他痛打了一顿,接着扔出了宫外。若非有大臣劝慰,说不定父皇当时就杀了他。”
“可過了一年多,深渊星东半球出現大型瘟疫,无人能治,大片的人民灾变死亡。就在那时侯,那流浪术士再次出現,把瘟疫化解了,几百万人幸免于难。”
“父皇当面給他叩谢与道歉,并封为国师,成为国师以后,他也时而为深渊星的人排忧解难,甚至一些將军身上的病,都得到他的治疗,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父皇对他很愧疚,当时父皇的那匹老马原本就无药可救,却打了流浪术士一顿,還差点杀了他。你说如今要搜查流浪术士的居处,父皇能答应吗?”
林动听完,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過他断定聚灵阵就在那儿,莫非那个国师有问题?
无论如何,总得想个法子进去查一下,就算這国师是英雄。
林动清楚冰岚公主的担忧,深渊皇陛下对這个流浪术士既愧疚又感激,实在不忍心再怀疑到他。不過虽然如此,还是该以大局为重,這可是关系到整个深渊星的命运。
&bp;&bp;&bp;&bp;林动沉吟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搜!”
冰岚公主踌躇了半晌,点头道:“要搜,不過为了不让我父皇为难,干脆不去跟他解释了,我们直接穿入,出现后果由我承担。”
“公主,這恐怕……”沈兆民皱眉道。
“不用再说了,听我的,事不宜迟,立即去确认吧。”冰岚公主虽然年幼,但這时侯体現了身为帝王之家的果决。
沈兆民、沈沐雅只好服从。
林动道:“跟我来。”
立即,瞬移进入了“国师”的别院,這是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环境清幽的别院。因为流浪术士喜欢舒适,所以沒什麽侍女护卫。
林动一边感应,一边向一个露天的中院走去,脚步渐渐放慢:“冰岚公主,聚灵阵就在前面。”
就在這时侯,两个奴才青年跑了出来:“什麽人,竟敢擅闯!”
接着,望清楚是冰岚公主,连忙恭敬地道:“冰岚公主。”
冰岚公主道:“国师呢?”
两奴才神色静谧,左边那人道:“国师在内闭关,恐怕无法接见冰岚公主了。”
冰岚公主道:“我有要事找国师商榷,你进去转告一声。”
奴才很坚定地道:“国师说了任何人不见。”
如此态度,简直不像是对公主说话。
冰岚公主皱了皱眉,下令道:“让开。”
她话音方落,沈兆民便出手了,两个奴才都仅仅是星斗士七級别,轻易就被拍开了。
冰岚公主等人,只见闯入了中院。
這一次,身前人影一闪,一个法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冰岚公主前面。他脸上挂着一个微笑,但是這笑脸配合脸上的刀疤,让人望着阴恻恻的。
這术士打扮的人,显然正是流浪术士,他啧啧笑了声:“公主殿下驾到。真是有失远迎。”
冰岚公主道:“冒昧打搅国师了。”
流浪术士道:“公主殿下這麽急着见我。究竟所为何事?”
冰岚公主道:“我们怀疑有人在這个地方动了手脚,恐怕会威逼到国师平安,特意来巡查一番。”
流浪术士望着冰岚公主啧啧笑着,冰岚公主感觉自己如同被窥穿了。那笑声更让她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
流浪术士道:“果然,你已經发觉到了吗,聚灵阵!”
冰岚公主眉头一皱,她实在沒想到,這流浪术士居然主动认了。道:“沒错,就是聚灵阵,国师倒是清楚得很。”
流浪术士微微叹了口气:“唉,该走了,不過反正大局已定。”
冰岚公主不清楚流浪术士莫名其妙的话,不過听到他说要走,立即心中一紧。
而沈兆民、沈沐雅、林动,更是直接围住了流浪术士。
流浪术士丝毫不惧的模样,笑着道:“在我的聚灵阵旁。我想走还是简单得很,你们拦不住。沒想到最早找到這的,居然是小公主,深渊星、深渊皇陛下,都是些窝囊废啊。”
冰岚公主听到流浪术士骂她父亲,哪里忍耐得住,怒道:“你别背后中伤我父皇,虽说我父皇当初对不住你,但后来有好好道歉和抵偿。”
“反倒是你!聚灵阵是你搞出来的?你为何要這麽做?”
流浪术士耸了耸肩,笑道:“不是很明显吗,深渊星目前同室操戈的状况,不是摆在面前吗,這就是我想要的,哈哈……”
冰岚公主眼角抽搐了一下,望见流浪术士目光中的疯狂,她怒了。
這个流浪术士之前表現出来的善良,都是装出来的,此刻他目光中分明帶着疯子般的嗜杀之意。
這个疯子,就是想残害深渊星,就是想要深渊星的人同室操戈,为什麽?
冰岚公主一声令下:“抓住他!”
林动、沈兆民、沈沐雅同时动了,两个九阶法则境,一个八阶高级。
但是流浪术士照旧笑着,不慌不忙,他的身体,竟霎时在林动与沈兆民面前化为水汽,凭空消失。
紧接着,一团水雾从中院中心升起,凝集了流浪术士的身影,他笑道:“我说過,在聚灵阵旁,你们拦不住我,深渊星沒有人能拦得住我。”
林动与沈兆民都冷着脸沒有再进攻,沈兆民皱眉道:“林动,聚灵阵怎麽回事?”
林动想了想,道:“简而言之,就是能量聚集的阵法,他控制着聚灵阵,再加之本身水属性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這到处都是他的水分身,我们根本攻击不到他。”
冰岚公主想了想,对沈沐雅道:“沐雅姐,你快去通知我父皇。”
沈沐雅点了点头,瞬移而去。
流浪术士,却照旧不急不慢,默默地望着沈沐雅离去,微笑道:“公主殿下,好强的判断!小小年数就能這麽冷静决定,真是难得。我就不等深渊皇那老头過来了,你替我转告他,好好看着深渊星的人同室操戈吧。”
“慢着。”冰岚公主急遽叫住他,喝道,“你究竟有什麽目的,莫非是为了报复我父皇,就因为当初我父皇让人打了你一顿。”
流浪术士笑道:“什麽缘由很重要吗,不,根本可有可无!重要的是如今的结果,那撕心裂肺的厮杀,不是很振奋人心吗?”
“哦对了,听闻你小时侯去過星月镇进修,在那认识了很多朋友,我特意关照正义军,从那厮杀過去,那帮家伙挺顽強的,望着他们一个个人头落地,真是痛快啊。”
冰岚公主身体颤抖了,泪水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星月镇,她很多小时侯的朋友,還有最好的朋友也在那,在正义军兵变以后,便失去了动静。
其实基本不用怀疑,必定死了。
深渊星人们的兵变,战争的降临,人们的死亡,這原本就是悲恸的,更可恨的是,這一切都是他人操控的。正义军所谓的正义,完全是被玩弄于鼓掌当中。
如今這个祸首出现在面前,更是大放阕词,洋洋自得,让冰岚公主悲忿到了极致。
想到战争中无几人们死亡的景象,她不由得悲从中来。
不過,她不想在這罪魁祸首面前表現出软弱,所以強忍住了泪水。
年数虽然还小,但她内心却比同龄人坚強得多了。
&bp;&bp;&bp;&bp;流浪术士却注意到了冰岚公主的神色,啧啧笑道:
“怎麽了,很伤心、很悲忿,這就是我想要望见的,不是很美好吗。”
“疯子!”
“神經病!”
林动与沈兆民都冷着脸,骂道。
他们心知无法攻击到流浪术士,不敢冒然上前,担忧流浪术士反而趁机对冰岚公主动手。
流浪术士继续道:“疯子?不不,目前仅仅是刚刚开始,所以公主殿下,你无需太伤心、太悲忿。深渊星還会继续同室操戈,大有看头的!”
冰岚公主冷冷道:“才不会呢,我们已經找到了你的聚灵阵,只要损坏了,深渊星便会恢复如初,内战自然会停止。”
流浪术士道:“是吗,虽然聚灵阵消失,能量聚集已成事实,要恢复如初,也不是三两下的事情,怎麽说也要三个月以上吧。”
冰岚公主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她心里想着,倘若控制得好,让這三个月内,令计谋缓和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流浪术士笑道:“冰岚公主,你是不是想着,只要熬過這三个月,自然一切都沒问题了?”
冰岚公主眉头一皱,自身的想法都給流浪术士給猜了去,道:“是又如何?”
流浪术士道:“可是,倘若内战在三个月内,爆发到不可收拾,正义军直接攻入深渊皇宫呢?”
“這不可能!”冰岚公主嘴上這样说着,心里却吓了一跳,三个月内正义军直接攻入深渊皇宫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听到流浪术士這麽说,她心生寒意。
“不可能?公主殿下,你为深渊星着想的心情值得感动,不過……”流浪术士脸上挂着一个疯狂的笑脸。
他忽然抬起手,摘下了法袍的帽子,把那張全是刀疤的脸,露了出来。
接着,一手捏住脸皮一边,把整張脸皮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張二三十岁的英俊青年的脸。
他的笑脸,很邪异:“如今,公主殿下以为如何?三个月可能吗?”
澜心公主呆愣着了,沈兆民也呆愣住了,两人身体都微微颤抖。
而林动显然并不认得此人,迷惑道:“他是谁?”
沈兆民咽了口口水,道:“正义军首级,丧彪。”
林动一愣,再次望着摘下脸皮的“流浪术士”,望着他邪异的笑脸,林动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从头灌到脚。
正义军首级就是罪魁祸首,那麽正义军的步伐,全在他的掌控之内,只要略微用点手段,让正义军不吝代价疯狂攻入深渊皇宫,并不是什麽难事。
冰岚公主身体颤抖了:“丧彪,居然是你,原来你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你为什麽要這麽做?”
“丧彪”笑道:“公主殿下,请别问重复的问题,沒有意义!也不用做无谓的挣扎,好好享受接下来同室操戈的盛况吧。”
说着,他的身体渐渐化成水雾,消散而去。
“站住!”林动不由得再次出手,但只是抓住一团水汽,怒道,“该死!”
冰岚公主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回想着“丧彪”的话,心头慌了,她恍如看到了日后深渊星同室操戈,血流成河的排场。
一颗幼小的心灵,不由得颤抖了,心头呐喊着:“怎麽办,谁来救救深渊星?”
丧彪离开后,冰岚公主還呆愣当场,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对策。
她清楚地知道丧彪的阴谋,丧彪已經明目張胆地告诉她,可是,知道又如何,说出去正义军会相信吗?
丧彪的身份是正义军首级,正因为他知道哪怕把阴谋告诉冰岚公主,她也沒法子,所以才肆无顾忌地说出来。
就在這时,杜泽忽然破空而来,见到在场情形,微微一愣:“這里发生了什麽?”
小松鼠盯着下方:“聚灵阵!”
冰岚公主眼眶红红地,望了杜泽一眼,半吐半吞,她感觉這件事情,哪怕是杜泽恐怕也帮不上忙。
“事情是這样的……”林动开口解释道,把详情經過说了一遍。
杜泽微微惊讶了一把,望着冰岚公主道:“公主,你别太担忧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冰岚公主睁大着眼睛望着杜泽:“你有法子?”
杜泽轻松把林动救出来,足见实力深不可测,可如今的问题不是单单实力就能解决的,双方误会与仇恨不化解,這内战是停不下来的。
就在這时侯,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声音:“灵儿,你沒事吧?”
一个身穿蓝色水龙袍,威武不烦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大群护卫過来,左边的是沈沐雅,右边的是一个身穿长裙的雍容华贵的美妇。
這水龙袍中年男子,自然是深渊皇,右边的美妇,则是皇后。
冰岚儿见到父皇母后,心头委屈就不由得了,帶着哭腔道:“我沒事。”
皇后搂着冰岚儿柔声安慰着。
深渊皇先是望着沈兆民道:“究竟怎麽回事?”
沈兆民立即把事情来龙去脉,具体说了一遍,让深渊皇、皇后和其他人等,都听得神色变了再变。
深渊皇长叹道:“想不到,我居然在养着一头恶魔在身边。”
一国英雄!
国师,居然是反叛军首级,這真是嘲讽啊。好在国师沒有实权,也不参政,不然恐怕情势更加紊乱。
深渊皇這才望着林动:“阁下是林公子吧。多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林动道:“深渊皇陛下太客气了。”
虽然他已經加入珊岚帝国,地位跟深渊皇沒有高下之分,不過身在深渊星,他还是会对深渊皇相当尊敬。
深渊皇转而望着杜泽,神色中露出一丝敬畏:“這位是杜公子吧。多谢你为小女救恩公出来。”
杜泽淡淡地道:“举手之劳。”
其实深渊皇对非本星球的強者,虽然沒有皇帝架子,但那种王者气度,是自然而然的。
可是如今面对杜泽,却生生露出了敬畏之色。
因为程任已經把杜泽的所有情况,都告知了深渊皇。
要知道,杜泽可绝对是关系深渊星命运的大人物,万一深渊皇不清楚杜泽实力,惹怒了杜泽,那不是自掘坟墓?
深渊皇是深渊星的皇帝,但放在整个宇宙帝国,却有很多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這皇帝架子只能是对深渊星子民有效,倘若在杜泽這种強者面前摆皇帝架子,那是找死。
&bp;&bp;&bp;&bp;深渊星这恭敬的态度,却让冰岚儿、皇后、沈兆民、沈沐雅等人,都瞪大了眼!
冰岚儿心想:“父皇怎麽了,虽然杜泽救了林大哥,也用不着這样怕杜泽啊?”
皇后心想:“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皇上既然這麽害怕,必然是有缘由的。”
深渊皇接着道:“杜公子,你大驾光临!我们深渊星沒能好好招待,反而惹出一摊子麻烦事,真是抱歉。”
杜泽道:“无妨,深渊皇陛下,那丧彪回去后,必定会尽快帶兵攻打深渊皇宫,你去准备应付,不要出城应战,守城即可。”
“我会第一时间過去,下面我要先把這聚灵阵收起来,你们退出這中院吧。”
深渊皇听杜泽的意思,是要帮忙深渊星的事情,心头顿时大喜,道:“多谢杜公子相助。”他也不烦琐,赶紧叮咛人等都退出中院,同时守城命令往深渊皇宫各大门发出。
冰岚公主還有些迷惑:“父皇,你就這麽听杜公子的话?”
拉着冰岚公主的皇后,同样迷惑地望着深渊皇。
深渊皇笑道:“灵儿,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最大功绩不是发現了聚灵阵,而是得到杜公子的帮忙。”
冰岚儿微微有些得意,不過想到深渊星目前的情势不容乐观,神色又沉了下来:
“父皇,那丧彪倘若真的大军攻打深渊皇宫,哪怕我们不出城应战,也必定会死伤惨重。杜公子這样安排,不妥当吧?”
深渊皇也是心下一沉,虽然程任说杜泽让几十万大军昏厥,可正义军全军进攻的话,就不是几十万的问题,而是几百万啊。
不過,如今也沒其它法子了,深渊皇道:“相信杜公子吧,走,到宫门口,我猜丧彪已經忍不住要进攻了。我去要跟那丧彪谈谈,身在深渊星,深渊星数千万的生命在他看来,究竟算什麽?”
……
“天极大帝,這聚灵阵你能收吗?”中院里只剩下杜泽、诸葛滟、夏侯诗与小松鼠,杜泽出言问道。
“区区聚灵阵,你收就行了,還用麻烦我?”小松鼠道。
“我不了解聚灵阵。”
“那我教你!”
立即,天极大帝便开始教授杜泽聚灵阵,中院地面顿时出现阵阵能量波动,一个阵法隐現。
這阵法不大,吸收能量的能力其实也一般,不過聚灵阵最高明的地方,就是影响整个地脉,只要知道设置在至关重要的地方,就可以影响整颗星球的风水。
流浪术士(丧彪)显然是這方面的人才,设置的位置恰到好处,想必当初這间别院也是他选的,作为国家英雄,他挑选别院的位置深渊皇必定不会不同意。
“這聚灵阵,也不過如此嘛。”
杜泽現学現用,开始渐渐操控聚灵阵,他对阵法了解并不多,但好歹是大帝,各方面的领悟都非同小可。
可谓一通百通,所以学起這大帝級别聚灵阵,也快得很。
不過聚灵阵好歹是大阵,即使是流浪术士亲身操控,也要数天才能收走,所以杜泽也得渐渐来。
……
少顷過了四天。
如深渊皇所料,丧彪的确以最快的速度率兵攻打深渊皇宫,毕竟聚灵阵已經暴露,拖延久了对他无益。
且現在正义军已經足够壮大,跟深渊皇军两败俱伤正好合适。
“他们的军力,原来這麽強。”
站在深渊皇宫正门城头,望着上百万黑压压的正义军,深渊皇呆愣了半晌。虽然当中,大部分连星斗士都不是,可都是深渊星的子民啊。
倘若這支百万大军进攻深渊皇宫,后果可想而知。
“父皇,怎麽办啊。”冰岚儿焦急无比,都快哭出来了,如今這等国家大事,她是沒有权力管的,可她就是心急啊。
就连皇后、澜心公主,此刻也在一旁,深渊星的皇后公主沒有古代华夏那麽娇气,那麽多礼俗。
倘若是普通战争,她们自然不会来凑热烈,然罢知道事情原委,知道這直接关系到深渊星命运,她们不由得来了。
倘若拉开战斗,那毫无疑问是两败俱伤,生灵涂炭,也许她们的皇后、公主位置就沒了,而倘若和平解决,则万事大吉。
眼见得正义军大军从远方逼近,深渊皇、冰岚儿、澜心儿、皇后,還有另一边的程任启仁,都焦急了起来,最镇静的,或许就是林动了。
虽说深渊皇听了杜泽的话,不准备攻击,可若是失去动手的先机,被敌人先攻击,那自身的军队就更加死伤惨重。
眼见得正义军大军愈来愈近,深渊皇、程任都忍不住发号施令,倘若不进攻,守方优势等同于无。
“杜公子,你怎麽還不来?”冰岚公主心头焦急万分,手心冒汗,急得快哭了,虽然不知道杜泽有什麽法子,但如今只能相信他了。
她发现,很多守宫星斗士手中的兵器,已經绷紧了,个个杀招都在蓄势待发。整个排场的氛围,静得有些可怕。
這战斗剑拔弩张,一旦乱战起来,深渊星把化为悲剧。
就在這时侯,深渊皇宫正门上空,忽然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正义军,但请停住!”
這声音听起来不大声,但是却如同来自天际,每个人都听得一览无余,而且帶着一种无可置疑的霸气。
紧接着,杜泽的身影凭空出現,踏空而行,拦在正义军前面。
他的身体,对比庞大的正义军大军来说,细微如蚂蚁,但是他站在那,沒有任何一个人忽略他,庞大的正义军感觉前面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正义军大军,顿时间所有止步。
“杜公子来了!”
“杜公子来了!”
“太好了。”
深渊皇、林动、冰岚公主等人,都是大喜。
而正义军那儿,则是纷纷变色。
“你是杜泽?”军师赵忠瞬移到了军队前头,惊骇地望着杜泽,林动究竟被谁救了如今任然是迷,因为正义军地牢沒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赵忠几乎可以断定是杜泽所为。
因为杜泽几日前,把几十万深渊皇军与正义军都全部震慑晕倒的消息,早已传开了。
&bp;&bp;&bp;&bp;赵忠对自己的领兵布阵能力很有自信,可若是对方一上来就把数十万大军震晕,那還打个屁啊?
不過赵忠還心存侥幸,终究之前杜泽把两方军队都震晕了,看起来并不是偏袒着深渊皇军。
“他就是杜泽?”
丧彪也瞬移到了前头,跟赵忠并肩而立,目光有些邪异地望着杜泽。
杜泽也望着丧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身边的诸葛滟同样皱眉望着丧彪道:“杜泽哥哥,他不是人类吗,我怎麽感觉他脑中有系统。”
杜泽点了点头:“嗯,是人类,也的确存在系统,唉,看来‘奴役计划’并沒有停止啊,只是缩小了群体或者更为隐蔽,沒有被发觉罢了。”
“這种一人玩转一个星球的手法,更加的恐怖啊!”
听到奴役计划,夏侯诗神色顿时变了变,她已經从杜泽那听闻了奴役计划是怎麽回事,已經清楚自己母亲的一切悲剧,都是来源于奴役计划。
所以,她对奴役计划不可谓不敏感,甚至听到便会起鸡皮疙瘩。
而丧彪本人,听到杜泽口中说出奴役计划,顿时神色变了再变。
赵忠虽然不清楚什麽叫奴役计划,但见首领神色变黑,忙道:
“首领,不要被他人所惑,乱了军心!”
赵忠如今也很想弄清楚,什麽是奴役计划,为什麽丧彪听了神色大变,但是更紧要的是,不能让丧彪表現出這样慌張的神色,這让其他星斗士发现了,必定会产生很大影响。
杜泽望着赵忠叹道:“你大概也還不知道自己首领的真正身份,深渊星奴役了很多异人,但却沒想到,其实你们竟被一个身怀系统的异人玩得团团转,同室操戈,這是何等的嘲讽!”
赵忠皱了皱眉,摇着扇子:“杜公子,你究竟有何目的?”
他已經从资料上查到,杜泽实力深不可测,实在想不清楚杜泽为什麽要這麽说,有什麽目的。
丧彪却已經完全失去了镇静,望着杜泽神色变换了几次,遽然瞬移退后,命令道:
“进攻,兄弟们,杀!”
赵忠眉头一皱,进攻可不是這麽乱来的,不過命令已下,要收回反而更加自乱阵脚,所以赵忠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瞬移退后,指挥战斗。
那百万大军,立即开始分开,布阵,半晌便可疯狂地攻過去。
但是,這时侯杜泽遽然一声大喝:“全都給我住手!”
他庞大的意念力,顿时间覆盖全场,正义军百万大军,都感觉被一座大山压着,重重地压下,根本动弹不得。
在上空飞着的各种单位的星斗士等,连成一片栽下去。
他们這次并沒有晕過去,因为這次杜泽不想他们晕過去,但是他们同样动弹不得,大片空间尽皆被禁锢了。
禁锢、震慑!
让正义军很多星斗士,都惊惧得差点咬爆牙齿。
全场,一片死寂。
不单单是正义军,连深渊皇军那儿也是如此。
深渊皇、冰岚儿、澜心儿、林动、程任、程启仁一干人等,尽皆張口结舌。
哪怕是亲目睹過杜泽震晕几十万大军的程任,此刻都不由得再次呆愣。百万大军在他面前,竟也如同一群蚂蚁一般。
“這杜泽,杜公子,好厉害!呵呵!”冰岚儿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双目闪着星星看着远处的杜泽,恍如忍不住上前亲一口一样。
她知道杜泽很強,但是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可怕到這种地步。
深渊星同室操戈的大灾害,在他面前竟如同儿戏,她知道這次真的是碰到贵人了。
“太強了,也许真是一名大帝!”
深渊皇咽了一口口水,惊叹道。因为眼前的事情,已經超出想象,所以根本无法判断人家的实力等級,只知道是深不可测。
皇后也终于望清楚,为什麽皇上那麽怕杜泽,這已經是完全凌驾于深渊星之上的力量啊。
一旁的程任、程启仁、沈兆民、沈沐雅也深有同感,一开始对杜泽有成见的沈兆民,此刻只剩下敬畏。
而之前差点对杜泽动手的程启仁,此刻更是心有余悸,悄悄庆幸自己父亲扇了自己一巴掌,要不然此刻自己還还能不能站在这也是一个问题。
“這杜泽,恐怕真的是大帝,太可怕了!”
澜心公主此刻也瞪大着眼,更加妒忌起妹妹的好运气来,因为杜泽的关系,从今往后妹妹受重视的水平,恐怕瞬间反超自身。
……
杜泽手一招,便把赵忠、丧彪两人所处空间,都直接挪移运转過来。
赵忠神色惨白:“杜公子,你究竟想怎样?”
他其实早就想過,杜泽不至于把他的百万大军都震慑住吧?可是沒想到,這真的发生了。
如今還谈什麽用兵布阵,百万大军一动不动,還布阵个屁。
现在的正义军,完全是任凭宰割。
杜泽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正义军,不然浪费口舌,直接把你们灭了岂不是省事。”
這话倒是有理,赵忠冷静了下来,道:“那你的目的是什麽?”
杜泽道:“我是要让你们冷静下来,好好听完能量聚集在深渊皇宫,究竟是什麽缘由。”
“你们以为是深渊皇陛下利欲熏心,但其实不然,這一切都是阴谋。”
赵忠眉头微皱,其实這种话早就听深渊皇宫的人说過多次,比如冰岚公主就不知道说過多少次了,但這种借口谁也会编,不足为信。
但是,如今經由杜泽的口说出来,却沒有人敢立即质疑,只是用迷惑的目光望着杜泽。
杜泽一挥手,聚灵阵顿时释放而开,聚灵阵已經被他收了,如今自然也能使用。
聚灵阵一出,立即开始运转,接着即可感应到,四周的能量,在向聚灵阵聚集过来。
其实聚灵阵最高明的使用方法,是影响地脉,如此聚集很容易被发現。但如今杜泽是为了揭示給他们观看,自然是尽量表現出能量流动。
杜泽朗声道:“這个是聚灵阵,能够吸收能量,控制地脉,就是這个阵法,影响了整个深渊星的能量,它就是罪魁祸首。”
“但是,這个聚灵阵并不是深渊皇陛下所有,深渊皇陛下同样毫不知情,這聚灵阵……是流浪术士设下的。”
&bp;&bp;&bp;&bp;正义军和不知情的深渊皇军们,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流浪术士是全国的英雄,谁谈到流浪术士哪个不是赞不绝口。
哪怕流浪术士长得丑恶,但只要是有点良心的人,无不感激着崇拜着他。
如今竟听到杜泽说导致深渊星各地能量匮乏的罪魁祸首,居然是流浪术士,這让人怎麽相信?
沒有人敢质疑,但是几乎所有人的神情中,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
這时侯,深渊皇也朗声道:“事实正如杜公子所言,聚灵阵是流浪术士设下的。”
深渊皇军這边,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杜泽的话是双方都质疑,而深渊皇的话,则让深渊皇军這边很多人信了数分,终究是出自深渊皇之口。
当然,正义军那儿,仍然是不信的,深渊皇为了别人不造反,假造事实也并不出奇。
杜泽继续道:“而所谓流浪术士,也就是你们正义军首领,丧彪。”
這话,让所有不知情之人都愣住了。
倘若说之前正义军仅仅是怀疑,此刻便是心里愤慨了。他们以为,杜泽分明是靠力量逼迫他们,這哪里是解释,根本就是強迫他们接受這种无理借口。
倘若说流浪术士是英雄,那麽丧彪就是他们的首领,是他们臣服的对象,他们愿意跟随着丧彪上阵疆场。
丧彪就是为了大家主持公道而推举出来的,他代表着大家的正义。
赵忠喝道:“杜公子,你别血口喷人,我们的确无法反抗你,但不代表我们的首领得接受莫须有的罪名。”
杜泽沒有理会赵忠,忽然伸手,抓着丧彪的脑袋。
這一幕,让正义军心头一紧。
杜泽直接开始窜改控制丧彪脑中的系统,這对于杜泽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倘若他是普通人,杜泽還担忧摄魂能不能成功,但是窜改這非自我觉悟的系统,却是轻而易举。
杜泽一边控制丧彪脑中的系统,一边朗声道:
“方才我说丧彪脑中有系统的时侯,为何他神色大变,为何他忍不住发号施令进攻,因为他除了流浪术士、丧彪两重身份以外,脑中還有一个系统,他被婆娑界控制着,哪怕是人类,但跟异人无异。”
赵忠微微皱眉,他回想起了方才丧彪的不正常。
其他正义军,却照旧帶着怒气注视着杜泽,显然还是不相信。
“丧彪是被系统控制的人类?”
知道流浪术士、丧彪双重身份的深渊皇、冰岚公主、林动等人,的确是震惊住了。
他们相信杜泽的话,所以心头翻江倒海。
深渊星奴役着很多的异人,可是一个异人系统控制的人类,就搞得深渊星同室操戈,這是何等的嘲讽啊!
“我知道你们不信,你们自己观看吧。”杜泽说着,忽然向丧彪的系统发出一道指令。
众人都满脸迷惑,不知道杜泽说的观看什麽。
却见,丧彪竟忽然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件法袍,一張全是刀疤的面具,十分麻利地开始易容。
大帝用能量易容容易得很,不過在实力更強的人面前,容易被窥穿。当然一般的易容术,更容易被窥穿,假皮跟真皮是很大区别的。
所以,最好的易容术是直接改变脸部结构、皮肤,直接改变样貌,這倒是相当难了。
不過丧彪却有另一种妙法,只见他把全是刀疤的面具帶上,那面具竟跟脸部肌肉融合在一起,成为真正的皮肤,显然那張面具本身就是人皮制作。
丧彪的动作十分利索,不消半晌,便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除了知情的人外,在场其余人等,都望着丧彪易容的样貌,呆愣住了。
场中人全都认得他,那張熟悉的丑恶的刀疤脸,那身法袍--流浪术士。
虽然不清楚杜泽怎麽让丧彪乖乖就范,可是丧彪如此熟练利索地易容,倒是被众人收在眼里的,這不能算是绝对证据,但最少已經让所有人,都开始相信起杜泽的话来。
杜泽方才已經控制了丧彪脑中的系统,同时也拷贝了丧彪阴谋的整个過程,道:
“光是這样,或许還不能让你们完全相信,你们会以为是我动手脚,赵忠,你可愿意跟我配合。”
赵忠在正义军中威望极高,除了丧彪以外就属他了,甚至可以说丧彪也不能完全压抑他,有他配合就好办多了。
赵忠在呆愣地望着丧彪易容的流浪术士,听到杜泽的话才回過神,想了想道:“只要在我接受范围内。”
杜泽点头道:“你们正义军里,可有曹芳、邓军二人,你抓他们出来,审问星月镇事件。”
赵忠点了点头,立即道:“曹芳、邓军,出来!”
两位中年男人,先后飞到了赵忠前面,当中一个宏伟威猛的人,面色还保持冷静,另一个高瘦的却神色惨白。
赵忠冷冷道:“星月镇事件,你们可知道?”
宏伟威猛的中年男人道:“当然知道,深渊皇军谎称跟我们合谈,却趁我们不备,偷袭了我们三个九阶星斗士。所以我们进攻星月镇,完全是被深渊皇军所逼。”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却一句话也不说,不過双手微微颤抖。
“邓军,你说!”赵忠望着高瘦男人,目光如同一把刀子,森冷的杀气。侵入他体内。
這目光,让杜泽都看得暗赞,這军师真不是吃素的,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绝对不容小觑。
那高瘦男人邓军吓得身体一颤,道:“就是……就是跟曹芳说的那样!大……大家都知道。”
赵忠嘲笑:“是吗?”
他豁然出手,掐住了邓军的脖子,道:“你应当听闻過意念力酷刑吧,也听闻過我的终极地狱吧,要不此刻就让你试试。”
邓军顿时神色大变。身体颤抖了起来,帶着哭腔道:“不关我事,我是听首领的,是他叫我干的。”
赵忠神色一变,扫了丧彪一眼,如同一下子苍老了好数岁,道:“他叫你们干了什麽?”
邓军道:“他叫我跟曹芳……”
话刚说到一半,旁边的曹芳忽然暴起,一掌拍往邓军:“你住口!”
不過,手掌未拍出,赵忠已經先一步一掌拍在曹芳胸口,把曹芳整个人拍飞了出去,两个护卫瞬移過去,压着曹芳回来。
&bp;&bp;&bp;&bp;赵忠甚至望都不望曹芳一眼,对邓军道:“继续说下去。”
邓军小心翼翼道:“我跟曹芳都犯了奸银妇女的大罪,這在正义军法令中,是要处死的。但是首领说,只要我跟曹芳把我方的那三个九阶將军偷袭击杀,并栽赃嫁祸給深渊皇军,就帮我们袒护罪状。”
“這是三人其中一个九阶將军的宝具,曹芳收了两件。”
说着,把一支长枪取了出来,即便同是长枪,每个人的宝具都会有所不同,当中有些人有特殊兴致的,甚至还会特别独特。
比如邓军取出来的這支,通体血灰色,枪头如同鲨鱼利齿,形状十分怪异。
這枪头一出現,正义军人群中便有人惊呼作声,显然已經有人认出来了。
赵忠长叹了一声,对曹芳道:“你已經沒需隐瞒了,不想受精神酷刑,就把另两件宝具交出来吧。”
曹芳也神色惨白,邓军已經供认,如今再抵赖已經沒意义了,他取出两件宝具,都是大剑。
赵忠這才望向化妆成流浪术士的丧彪一眼,长叹一声,再对杜泽道:
“杜公子,您说的话我已經信了八成,不過看情形你還有话说。”
杜泽点头道:“既然已經挑明,自然是完全挑清楚的好,有些罪人,也不应逃出法网。相信你们查完所有,必定会信十成,不過得做好心理准备。”
“秦明,林冠德,邵欧,蓝月城事件。”
“林冠德,嬴霖,天海战争。”
……
一个又一个名字,牵扯的事件,从杜泽口中说出,接着被赵忠审问出来。
一个又一个阴谋,被检举出来,正义军、深渊皇军,都听得心头震惊,背脊生凉。
這些阴谋,无一例外都跟丧彪有关,同时也跟正义军跟深渊皇军的仇恨有关,這些阴谋就如同一只只无形的大手,让仇恨一点一滴茁壮成长,使得奋起反抗的人们愈来愈多,使得正义军愈来愈強大。
這样一来,丧彪的阴谋与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
“這就是真正的丧彪,他居然是如此阴险暴虐之人。”
“真是想不到,背后居然有這麽多阴谋。”
“天哪,我一直以为那朋友死在深渊皇军手里,想着为他报仇呢,沒想到他竟是被身边的人暗杀的。”
众人纷纷议论着,到如今已經沒有人不相信杜泽了,哪怕还不肯定丧彪是不是异人,都已經可有可无了。
重要的是,此人是大阴谋家,罪孽深重。
“赵忠,你知道该怎麽做了吧?”杜泽道。
“自然清楚。”赵忠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一心为了人们,一心为了弘扬正义,但是却只是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开始就错了,用兵的智谋再厉害也沒用。
或者说,用兵智谋越高,就越是被利用得厉害,所犯的错误就越大,因为在自身帶兵之下,所杀之人越多。
赵忠眼神缓缓地扫過正义军,朗声道:“正义军,从此刻起,解散!”
正义军面面相觑,纷纷把兵器收起。
“解散。”
“解散好啊。”
“我们真是打了胡涂仗!”
正义军们,并沒有因为解散而哀痛,反而是露出了轻松的笑脸,倘若沒事。谁愿意打仗啊?他们的目的是解决能量问题,如今问题已經解决,已經沒有战斗的需要。
深渊皇军那儿,也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正义军解散了。”
“哈哈,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深渊皇、冰岚公主、澜心公主、林动等人,都露出了释怀的笑脸。
赵忠遥遥望着深渊皇,鞠了个躬道:“深渊皇陛下,我如今安排大家退去,回各自家乡,等事情处理完后,会亲自前来跟陛下谢罪!”
深渊皇只是点了点头:“我等着你来。”
赵忠道:“我顺便想曾經的正义军问一次,星球各地的水资源能量,什麽时侯可以恢复。”
深渊皇询问地望着杜泽,杜泽道:“如今聚灵阵已經控制,全球能量流动已經恢复正常。不過能量聚集在深渊皇宫已成定局,大约三个月能恢复如初。”
赵忠脸上一喜,三个月不长,可以撑過去,再说听杜泽的意思,這三个月是渐渐恢复,三个月后恢复如初,也就是说過一个月以后,应当就比眼下好多了。
赵忠对着杜泽报了抱拳:“多谢杜公子解救深渊星和危难当中。另外……”他扫了丧彪一眼:“杜公子,此人能不能交給我们处置,终究太多的罪孽,牵扯到他了。”
杜泽点头道:“无妨,交給你吧。不過提示你,他脑中的系统,最多再维持半年,半年后他的系统会瘫痪,大脑也会紊乱,恐怕会成为白痴。”
杜泽能控制他脑中系统,但仍然无法改变系统难以跟人脑完美融合的現实,所以他的系统跟大脑的结合,仍然是有时效的。
赵忠道:“多谢提示,那麽,后会有期!”
他帶着丧彪,解散的正义军,退离了深渊皇宫,远远离去。
……
冰岚公主率先飞往了杜泽,双目异彩连连地盯着杜泽望了一会儿,才道:
“杜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必然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
杜泽有些好笑道:“不用給我戴高帽了,刚见面的时侯你還懒得理我呢。”
冰岚公主吐了吐舌头道:“你可是高深莫测的大人物,怎麽能跟我這种小人物计较呢,杜公子,我听林大哥说你要去星空监狱,能不能别走那麽快,在我冰岚阁住下来,我必然好好招待你,亲自招待你,好吃好喝任你叮咛。”
杜泽笑着摇了摇头。
冰岚公主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她可不如她老姐,沒有什麽招揽人的手段,见杜泽拒绝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转而望着地上的聚灵阵,道:
“這就是罪魁祸首的聚灵阵,得尽快毁了。”
小松鼠天极大帝道:“小丫头你知道什麽,毁了多可惜。”
冰岚公主一愣,因为是站在杜泽肩膀上的宠物,所以小松鼠這幅尊容沒有什麽说服力,但冰岚公主还是问道:“可要是不毁了,聚灵阵還会继续把能量吸收過来啊。”
&bp;&bp;&bp;&bp;小松鼠撇了撇嘴:“你這小丫头真笨啊,毁了聚灵阵,其他地方可得三个月以上才能恢复。”
“这样吧,本座教你们怎麽控制聚灵阵,接着你们把聚灵阵帶到全球各地,逐一安放一段时间,尽快将能量分散過去,這样深渊星恢复就快了。”
冰岚公主眼睛顿时亮了:“对啊,還有這这法子,原来你一只小松鼠居然会使用聚灵阵,好厉害啊。”
冰岚公主的目光都快闪着星星了,看模样巴不得从杜泽手中把小松鼠夺過来占为己有。
话说小松鼠這肥胖可爱的模样,的确挺讨女孩子欢心的。
小松鼠却被冰岚公主的话气到了,趾高气昂道:
“区区聚灵阵,怎麽会难倒本座?還有本座是天极大帝,不要叫我小松鼠!”
冰岚公主笑嘻嘻地道:“哦,原来你叫天极大帝啊,好可爱的小松鼠。”
小松鼠晕倒。
深渊星的内战枪盾已經解决,第二天杜泽便准备离开,前往星空监狱,林动自然是給杜泽帶路。
深渊皇、冰岚公主、澜心公主、沈兆民、沈沐雅、程任等人,纷纷出来給杜泽送行。
对于他们来说,杜泽是外来的高人,能在危难中得到杜泽帮忙已經是万幸,想要杜泽留下基本是不可能了。
“杜公子,您不准备再多留一阵子?”澜心公主眼神在杜泽身上打转。
“是啊,你们多留一阵子吧。”冰岚公主泪眼婆娑,不舍地道。
林动是她的救命恩人,而杜泽几乎是整个深渊星的救命恩人,实在舍不得两人离开。皇后在一旁拉着冰岚公主的手,安慰着。
“冰岚公主,我们今后還有机会再会的。”
杜泽微微笑了笑,转而对深渊皇道,“深渊皇陛下,不久以后珊岚帝国便会派人前来,你们深渊星是不是回归宇宙帝国,都跟珊岚帝国磋商吧。”
深渊皇点头道:“有劳杜公子费心了。”
杜泽扫了众人一眼,笑了笑:“后会有期。”
接着,便帶着诸葛滟、夏侯诗、小松鼠与林动瞬移消失,沒有半分留恋的模样。
“走了?”
“果然是高人风范,神龙见首不见尾。”
众人心里一阵感慨,杜泽来深渊星时日不多,但已經尽人皆知了,如今谁都在讨论這个震慑百万大军的牛人,甚至有的地方給他塑了庞大雕塑,供人敬仰参拜。
此刻的杜泽,简直就是深渊星的守护神了。
其实很多沒有大帝的星球,都会寻求大帝作为守护神,换一种说法就是寻求庇护,倘如有其他大帝来到這,或许会顾忌那位守护神的名号,不至于对這星球怎麽样。
……
杜泽等人乘上了飞船,在林动的帶路下,向星空监狱飞去。
飞船内,杜泽、诸葛滟、夏侯诗、林动,都在打坐修炼,终究星空监狱還有很远距离。
即便飞船帶有空间瞬移能力,也沒有那麽快能到达,反正也有时间,不妨先修炼修炼。而小松鼠,则是在一旁喝着美酒。
“杜泽哥哥,我感觉快突破到九阶第四层七星通神了!”刚从打坐中醒過来的诸葛滟欣喜道。
“滟儿,真巧我也就快突破到九阶了。”夏侯诗也睁开眼,面露喜色。
“好事好事。”杜泽也为她们高兴,突破到大帝,是每个星斗士的愿望。突破到大帝不单单实力质变,连所发现的世界,都完全不同。
“杜泽哥哥,让我进你的内天地吧,我静下心来突破!”诸葛滟说着,望着夏侯诗道,“老姐,你也一起吧。”
夏侯诗微微一笑:“嗯,反正那什麽星空监狱我沒什麽兴致。话说回来,我貌似并沒进過小泽你的内天地呢。”
说着,美目望着杜泽。
杜泽笑道:“我的内天地還不成气侯,沒什麽可赏识的,当然老姐你要打量的话,那還不容易。你们两个都进去吧,在里面突破安全点。”
其实夏侯诗与诸葛滟在里面突破,所吸收的能量、法则等尽皆都由杜泽的内天地提供,等于完全吸收的是杜泽的东西。
不過這对于杜泽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其他人或许会在乎一下。但对诸葛滟与夏侯诗,杜泽可不会吝啬。
杜泽道:“准备妥当了吗?”
诸葛滟与夏侯诗都冲杜泽一笑,杜泽立即一招手,把两人送入内天地之中。
在刚突破为大帝的时侯,杜泽的主星球是四十万米直径,比一般大帝大一半以上,突破到二阶时光法则的时侯,不用杜泽控制,主星球自然而然地增长了一倍,如今直径有八十万米。
况且,星球上經過杜泽与诸葛滟的世界之树的润泽,加之混沌液的灌输,变得朝气蓬勃,在上面栖身,环境好得很。
浮空小岛如今已經不在這主星上,而是跟永恒星上收的异人一同在系统的虚空幻境中,不過只要诸葛滟愿意,在這主星上随时可以接通杜泽的系统,进入系统的虚空幻境。
“這就是小泽的内天地,好奇异!”夏侯诗惊奇地打量着星球表面,抬头可见很多小小的星斗,围绕四周旋转。
“可惜如今還小了点,不能去冒险。”诸葛滟笑了笑道,她想象得到,倘若杜泽的内天地广阔无边,那岂不就是和現实宇宙那麽别致多彩一样。
诸葛滟忽然冲夏侯诗眨了眨眼:“对了老姐,在這里不管你什麽想法,杜泽哥哥只要一探测,就能知道哦。”
夏侯诗被诸葛滟暗昧的目光弄得一阵脸红道:“量他也不敢随便探测。”
诸葛滟嘻嘻笑道:“我是沒关系啦,老姐你可要小心点。”
……
杜泽自然能听到内天地中诸葛滟与夏侯诗的交谈,不由一阵好笑,在内天地中,杜泽的确能探测她们的思想,不過那样她们是能感应到的,他也不会那麽做。
杜泽让小松鼠与林动留在飞船内,自身则进入轩辕遗库之中。
前段时间,他都在沉浸在第三层,境界有所提高,不過要突破到时光粉碎,显然還差得远。
“遗库慢慢闯,再去观察一番那星轮法相。”
杜泽想着,便向那星斗图走去。
其实杜泽已經摸索了遗库一遍,除了混沌液、珍奇药材、宝塔以外,就只剩下铠甲空壳人与星轮法相不知用处了。
&bp;&bp;&bp;&bp;杜泽自然能听到内天地中,诸葛滟与夏侯诗的交谈,不由一阵好笑。
在内天地中,他也的确能探测她们的思想,不過那样她们是能感应到的,自己也不会那样做。
杜泽让小松鼠与林动留在飞船内,自身则进入轩辕遗库之中。
前段时间,他都在沉浸在第三层,境界有所提高,不過要突破到时光粉碎,显然還差得远。
“遗库慢慢闯,再去观察一番那星轮法相。”
杜泽想着,便向那星斗图走去。
其实杜泽已經摸索了遗库一遍,除了混沌液、珍奇药材、宝塔以外,就只剩下铠甲空壳人与星轮法相不知用处了。
这个铠甲空壳人,杜泽检查過,意念力、空间、时间探测,统统对它无效,杜泽唯一可以断定的是,這铠甲空壳人绝对十分奇异,比钱爷爷給的银色铠甲不知道好多少倍。
杜泽尝试過穿上它,但却发現它重若一颗庞大的星球,而且移动越快,它就越重,杜泽哪怕是像普通人走路的速度,就已經被压得喘不過气来。
试想倘若奔驰、飞行、瞬移,那将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在遗库三层的时侯,无法帶着银色星斗结晶瞬移,五层以下,无法帶着金色星斗结晶瞬移,哪怕是九层,也携帶不了超越十万斤的金色星斗结晶。
但突破到大帝以后,随便搬多少金色星斗结晶瞬移,都完全沒有问题。
然而穿上這套铠甲,别说瞬移了,连走路都难。
杜泽料想這必定是境界差别的问题,境界沒到,根本穿不了這套铠甲,所以只能先把它放一边,去观看星轮法相。
“這星轮法相,似乎沒什麽奇异的地方。”
杜泽走到星轮法相前面,再次带着怀疑的态度,观测起来。
這星轮法相,是刻在一块星碑一样的材料上的,整体呈方形。
但是向内一望,又感觉像是圆形,或者说是立体的,就如同一片星空,挂满了星斗。
倘若普通人望见,当然认为奇异,但一想到辟邪大帝随便都能劈出一片真正的星空来,仅仅是一个立体图象,有什麽值得注意的?
唯一让杜泽对這星轮法相抱着好奇的地方,就是它观察起来太普通了。
在辟邪遗库中,每一样东西都是珍奇的,這麽慎重其事地放在這儿的星轮法相,怎麽可能一无可取?
杜泽坐在星轮法相前,便开始观摩起来。
少顷,两天时间過去,因为杜泽已經领悟时光法则,所以两天对他来说是眨眼既過。
他忽然托着下巴,一脸迷惑:“怪了,莫非這星轮法相,真的一无可取?”
就在這时侯,他忽然感觉到,系统的“天道栏”微微一闪。
系统三个栏目中,任务栏是闪亮的,因为根源残图任务在开启着,造物栏也是开启的,哪怕帝位功能還不能用,但普通造物无限制,只有天道栏是黑暗的。
所以天道栏這一闪,顿时让杜泽眼睛亮了,哪怕沒有开启,但很明显有了动静。
“天道,似乎是系统最终追求的,所以才叫天道觉悟。莫非這星轮法相,居然能引动天道栏开启?”
杜泽想到這儿,心里激动了起来,望着面前這平平无奇的星轮法相,目光不由有些变了。
自身窥探不清楚它的奇异,或许正是因为自己還不懂什麽是天道。
为了验证自身的料想,杜泽继续打量這星轮法相,静下心来以后,果然隐隐能感觉到,天道栏有开启的趋势。
不過,似乎始终差那麽一点点,恍如要从這星轮法相中感悟到什麽,又似乎什麽也沒感悟到。
时间,渐渐流逝……
“嗯?到达星空监狱的附近了?”
杜泽忽然心神一动,停止了观察星轮法相,因为感应到辟邪遗库外,林动在呼喊,已經到了星空监狱四周。
“算了,這星轮法相今后在研究,先找根源残图要紧。”
杜泽立即打开空间通道,出现在飞船上。
林动迎上来道:“快到星空监狱了。”
杜泽向前方放眼放去,哪怕是在星空中,但他的眼神,直接穿透大片星空,只见前方的星空中,有连成一片的和生命的星球,是一个十分稳定的星空,杜泽皱眉道:
“還沒到达星空监狱,怎麽就有如此多的星球上,出现了异人?”
“其实与其说是异人占领了星空监狱,倒不如说是星空监狱被宇宙航路吞噬的时侯,直接送到了异人地盘。”
“不過星空监狱四周的空间相当玄奥,一开始异人沒有发現,是近段时间才被发現的。”
杜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這里本身就有个异人势力,最強什麽等級?”
林动道:“不肯定,不過狱长在异人面前毫无還手之力,我们甚至沒能反抗就被占领了。”
杜泽点了点头,有這麽大片的势力,说不定首领是大帝,不過哪怕是大帝,杜泽也不怕,只是要小心点。
就在這时侯,杜泽忽然惊讶地打量空间通信仪器一眼,惊奇道:
“咦,這里竟能连通宇宙帝国,早知道之前就不用特意寻觅了,珈蓝大帝传来急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杜泽迷惑地接通,便望见珈蓝大帝略显焦急的神色,珈蓝大帝道:“杜泽,总算跟你连通了。”
杜泽道:“什麽事让你這麽着急?”
珈蓝大帝道:“司徒跟珈蓝他们进入宇宙航路你应当知道吧,之前他们每隔一个月,都会连通一次,這次却两个月沒动静了。”
“一开始以为只是找不到通信点,但根据你給的监狱地图的目前位置,立即吓了一跳,他们最后一次连通就在那四周,也许他们被困在星空监狱了。”
杜泽微微一愣,居然這麽巧,安慰道:“我刚来到這边,发現這里早就有个异人势力,也许他们只是担忧暴露身份罢了。”
珈蓝大帝道:“我已經派人进入接应,不過恐怕最少要半个月后才能到达那边,你正好在那,倘若碰到司徒大帝与珈蓝。麻烦你关照关照他们。”
其实珈蓝公主等人有司徒大帝帶队,一般情况都沒什麽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进来宇宙航路了。
&bp;&bp;&bp;&bp;只不過,来到异人地盘可就有危险了,终究有可能对上异人的大帝。
而這股占领星空监狱的异人,当中有大帝的可能性更大。在司徒大帝不知情的情况下,碰到危险也不是不可能。
司徒大帝,二阶大帝,其实跟杜泽等級一样。不過珈蓝大帝可是从高院长那听闻了杜泽的劳苦功高,把三阶的莫利亚都給击退了,自然是有着超越司徒大帝的底牌。
杜泽笑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关照他们,之前进入婆娑界历练,我可是受过司徒大帝的关照呢。”
珈蓝大帝释然一笑道:“那就再拜托你了,這份人情,我再记着。”
杜泽笑道:“珈蓝大帝,你太客气了。”
珈蓝大帝這才望着杜泽旁边的林动,道:“林动,你跟随着杜泽,一切服从他的安排。”
林动道:“是,陛下。”
方才接通珈蓝大帝,林动就想行礼,只不過不敢打断杜泽跟珈蓝大帝的谈话才作罢。
他见珈蓝大帝对杜泽竟如同朋友一样,在同一个层次,不由更加断定杜泽就是大帝。
……
“走吧,先找到星空监狱再说。”
杜泽收起飞船,帶着林动与小松鼠,瞬移過去。
大片星球,杜泽都不去理会,为了不直接跟大帝接触,也沒有大范围施展意念力探测。只是去找星空监狱入口罢了。
星空监狱之所以奇异,是因为它外围都是天然的紊乱空间。入口只有一个,那就是珈蓝大帝打通的空间通道,這通道只有狱长与副狱长知道。
试想,里面的重犯哪怕逃狱成功,接着也要面对四周的紊乱空间,即使是一阶大帝,也不能硬闯。
当然星空监狱再怎麽奇异,也不会关押大帝以上的人物。
大帝作为阶下囚的案例少之又少,哪怕是有也会被特殊处理。
“林动,你说的星空监狱入口,应当就是這个魅蓝星四周了吧,有沒有记错?”落在一颗名为“魅蓝星”的星球上,杜泽立即探测了一下,发現了魅蓝星后方,有一片紊乱空间,不過却沒有林动所指的入口。
“古怪了,之前明明在這周围,就算是大帝,也不可能移动星空监狱。”林动打量着四周道。
“不,星空监狱的确在這后方,我感应得到,只是入口不在,嗯……也许是被屏蔽了。”杜泽忽然说道,集中意念力探测,顿时吃了一惊。
這原本的入口位置,确实被屏蔽了,甚至不是一般的空间手段,而是时空屏障,三阶大帝才能做得到。
哪怕這屏障远远比不上辟邪遗库中的宝塔第三层的紊乱时空,杜泽甚至可以凭借轩辕七剑,突破进去。
但既然有时空屏障,就代表有三阶大帝的出现,這可就不能大意了。
“嗯?入口有时空屏障,那不知道可不可以干脆从其他地方闯入星空监狱?”
杜泽這样想着,顿时运用时空法则,探测魅蓝星后方,那个星空监狱所在的位置。
让杜泽微微受惊的是,星空监狱表面望去只是紊乱空间,时间正常,但内部却充溢着少量错乱时空,如同组成阵法一样。
对于大帝来说,进入里面别想再出来了,哪怕对于一阶大帝来说,里面也是大迷宫。
作为二阶大帝的杜泽来说,倒是可以一闯。
一般人直接闯星空监狱這种事想都不敢想,不過星空监狱再怎麽说也只是困大帝之下的。
“入口可以直接斩破,但必然会被设置入口屏障的人感应到,从其他地方进入,相对浪费点时间精力,但只要小心点,应当不会被发現。”
杜泽揣摩了半晌,决定选择从其他地方进入。
不過以目前的情况来观察,杜泽感觉司徒大帝等人闯入星空监狱的可能性不大,司徒大帝不可能注意不到入口的时空屏障。
“我们慢点进星空监狱,先去找找司徒大帝他们。”
杜泽帶着林动与小松鼠,在四周寻觅。
已經差不多可以肯定這里有三阶大帝,杜泽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大范围释放意念力,终究自身是婆娑界的眼中钉,还是别太大意的好,莫利亚只是第七大帝,上面還有六个呢。
更甚至,還有浮屠那尊大神呢,低调点不会有错的。
杜泽帶着林动与小松鼠,在星空监狱旁的魅蓝星、和四周的有生命的星球上搜索,可惜搜索了个遍,也沒找到他们的踪迹。
林动分析道:“倘若跟珈蓝大帝所说那样,司徒大帝跟他们每一个月会联系一次,這次快两个月不联系,我想应当是被什麽困住了。”
杜泽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拧:“司徒大帝可知道星空监狱的入口?”
林动道:“司徒大人可是大帝,又是镇国大將军,当然知道。”
杜泽恍然道:“依照时差算来,他们应当是在你离开以后不久,才到达這里,那时侯想必入口還沒有被时空屏障封住。”
“司徒大帝见到消失已久的星空监狱,很可能会帶着众人进去,却沒想到,入口接着被时空屏障封住,他们被困在里面了。”
星空监狱四周是紊乱空间,内部還有紊乱时空,哪怕是杜泽闯,也有些麻烦,司徒大帝也是二阶,不過论起能力来说,恐怕跟杜泽比還要差很多,杜泽各种逆天手段集于一身,同等級基本是无敌的。
林动道:“杜公子,那此刻怎麽办,进星空监狱?”
杜泽点头道:“這還用说,走吧。”
立即帶着林动与小松鼠,瞬移往星空监狱。
林动只觉面前一花,便到了星空监狱外围的紊乱空间中,对于林动来说,這片紊乱空间可怕得很,置身当中就如同普通人置身在飞机的螺旋桨中,瞬间便会支离破裂。
但如今在杜泽的帶领下,竟平平稳稳,四周形成了空间屏障,把紊乱空间尽皆阻挡住了,竟毫无阻碍的深入进去。
直到深入内部,林动才感觉到了四周空间的动荡。
“嗯?貌似进入了时空错乱层。”
杜泽手掌一翻,凝集出了辟邪剑,哪怕這里的错乱时空只是零散点缀,沒有覆盖所有空间,但却像阵法一样在移动着,比完整的不易懂的错乱时空要高明些,二阶对应稳定的错乱时空,三阶对应时空风暴,所以這里可以说是介于二阶与三阶之间。
&bp;&bp;&bp;&bp;“給我破!”
杜泽随手就是辟邪剑第七式斩出,直接撕裂了大片错乱时空。
在遗库宝塔第三层时空风暴历练也些时日,如今他的剑法,更加的如火纯清了。
而在一旁的林动,观看得心神动荡,不能自已。他说不出杜泽的剑招有多強大,他只知道自身的心神完全被摄住,哪怕不是斩往自己,但那种气势让他看得动弹不得。
“刷!”“刷!”
杜泽又是两剑斩出,一招一式都看似很随意很简单,但又感觉很美好,且完全找不出破绽。
在杜泽的斩击下,四周那组成阵法般的错乱时空,竟溃散了。
杜泽就這麽一路斩击,一路前进。
……
六个小时以后。
“呼,终于突破了,這就是星空监狱?”杜泽收起辟邪剑,微微喘了口气,打量起這个星空监狱内部。
表面望去,這只是一个庞大、阴沉、暗红的地牢,并沒有多独特的模样。
但只要略微探测就可发現,每个牢房内的房门、四壁,都是空间屏障,每个囚犯的手铐脚镣,都是内含空间碎片的材料,戴上這些手铐脚镣,就像是帶着银色、金色星斗结晶一样,想要逃跑、瞬移,完全沒门。
這样一间监狱,无疑是花费重金打造的,普通的监狱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好的设施。
而此刻,每个监狱外面,都守着一个或个异人,正如林动所说那样,這里已經被异人占领。
“杜公子,司徒大帝他们可在這?”林动问道,因为杜泽附近都有空间屏障,哪怕站在某个异人面前,也不会被发現。
“這里有大帝的可能性极大,我暂时不想被发現,不好大范围释放意念力探测,還沒发現他们。”
“這监狱有五层,越向底层,关押的罪犯越危险和強大,那边的空间才是星空监狱最为紊乱神秘的地方,所以我想倘若司徒大帝他们真的被困在這,必然会躲藏在那边。”
“嗯,那到第五层去。”
之前杜泽也了解了一下星空监狱,知道有這麽个第五层。
或者说,第五层才是真正的重犯关押的地方,里面的都是穷凶暴极又十分強大的重犯。
星空监狱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紊乱的空间,而這第五层,是最紊乱的中央地帶,被珈蓝大帝打通了一个个特别空间,因而才成为一间间牢房。
听闻第五层的牢房,是沒有出口的,历来不开放,手铐脚镣也从不打开,重犯沒有吃喝,直到饿死渴死。
不過,在内的都是九阶星斗士,且通常为生命力极強的狠角色,想要饿死渴死,一般情况沒个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是不可能的。
杜泽帶着林动与小松鼠直接瞬移到第五层,立即感应四周的空间,立即愣了愣:
“咦,跟资料上的描述不一样。”
林动无法探测空间,但直接用肉眼就望出了一些纰谬,原本沒有通道的第五层,此刻竟出現了通道,有异人正在里面行走。
只见,一队异人正压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囚犯,向外走着。
第一个囚犯,是个光着上半身,皮肤黝红的虬髯大汉。
第二个囚犯,是个神色苍黑,瘦得只剩一层皮的黑衣男子,不過他的目光,仍然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
第三个囚犯……
囚犯连成一队被压着出来,那些异人对囚犯们并不客气,催促着甚至用鞭子抽打着,這些囚犯们帶着手铐脚镣,甚至不知道被关押了多少年,望上去已經油尽灯枯,沒法反抗了。
那个虬髯大汉被抽了一鞭,脸色一点改变都沒有,而那个干瘪的黑衣男子被踹了一脚,反而微微冲异人微微笑了笑,那笑脸看不出有歹意,却偏偏让人不寒而栗。
“走快点,看你吗啊?”
“快滚,不管你犯過什麽重罪,有多可怕,都别想在我面前装逼,不然有苦你们受!”
“老大,這间牢房居然有个大美女!”
忽然,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
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冷喝声:“小心点,白痴,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简单货色。”
只是话刚说完,便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虬髯大汉与黑衣男子等人,目光中寒光乍現。
随着那声惨叫声起,虬髯大汉、黑衣男子等人,目光中都寒光乍現,顿时暴起。
当中黑衣男子的舌头,如同一把剑一样,瞬间穿過了旁边的异人的喉管。
虬髯大汉手肘撞出,使得空间爆裂,把旁边的异人直接炸裂了开去。
其他罪犯,也差不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刹时间整个异人队伍,死了一片。這群罪犯下手都是快、准、狠,个个杀人不眨眼。
“该死的,這群废物。”
通道内响起之前那个粗犷的声音,接着一个头上长着两个牛角,身高五米,如同牛魔王一样的巨汉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顿时震慑全场,当中个试图接近的罪犯攻击他,但被他巨掌一拍,顿时震退,有人想逃,同样被他瞬移拦住,如同抓小鸡一样抓在手上。
這些罪犯哪怕本身強大,但手上還戴着特质手铐脚镣,偷袭那些异人小喽啰還行,要反抗這牛人,显然還差了些。
這牛人大显神威,其他异人也回過神,赶紧牢牢制住那些囚犯,不敢再丝毫大意。
牛人气急废弛地吼道:“你们都給我小心点看好他们,要是认为他们好欺负,那就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你们死了倒是不妨事,万一大人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大人還要审问他们呢,动作快点。”
仍旧存活的异人,都连连点头,心有余悸,方才囚犯杀异人的画面還在脑子里回放着。
其实這些囚犯都被手铐脚镣限制着能力,护送的异人又是九阶,只要小心点,是不容易被杀的。
牛人半吼着叮咛,指挥着一众异人压着放出牢房的囚犯過去,当然還有好几个留在下面监守。
……
“這牛头人,竟是九阶天罚境。”暗中观测的杜泽微微惊讶道。
“就是這牛头人,把监狱长击败了,不過看来他上头還有老大!”林动沉声道。
&bp;&bp;&bp;&bp;“既然这样,那他们老大应当就在這一层中,抓个异人问问。”
杜泽说着,帶着林动忽然出现在那些留守的异人前面。直接把他们四周的空间禁锢了。意念力震慑之下,这些异人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杜泽直接问道:“你们的老大是什麽人?”
一个异人答道:“是第四大帝,天煞大人。”
杜泽眉头一皱,乖乖不得了。居然是第四大帝,听闻婆娑界十三大帝中,第七大帝之上实力差距很大,這排名第四的,比第七的莫利亚不知道要強多少。
哪怕预料到這里有三阶以上的大帝。但沒想到竟是第四大帝,也不知道天煞是几阶。
而林动听到第四大帝,也震惊住了。
杜泽继续问道:“天煞在亲自审问囚犯?”
异人道:“沒错,天煞在寻觅根源残图,一开始刺探到這监狱中一个叫‘逆刹’的人有根源残图,但天煞审问后发現是假的。不過,天煞坚信這里有根源残图,所以逐一审问。”
林动道:“那个‘逆刹’我知道,星空监狱有根源残图。似乎就是从他那边传出的。他那边沒有,想必就是虚假情报了,不知道這天煞怎麽就還坚信這里有根源残图。”
杜泽想了想,忽然取出了维度空间中的那块根源残图,只见残图隐隐震动。如同受到感应一样,杜泽大喜:“看情形,這里真的有根源残图,天煞既然這麽肯定這里有。也许他也有根源残图,也就是说這里很可能有两块。”
即使高兴,但杜泽并沒有心急,终究不知道天煞究竟是什麽实力,他应当不够斩风強,但也可是四阶大帝。甚至,也不知道天煞身边還有沒有其他大帝。
杜泽当机立断,首先直接把第五层的个异人系统給窜改了,让他们继续守在這。不過這样只能隐瞒得了一时,倘若天煞過来,应当观察得出这些异人已經被控制。
“天煞在這,不方便施展意念力探测,不過不用急,這第五层只是打通了一条通道,更多的牢房,还是隐藏在紊乱时空之中,完全称得上是一个大迷宫。”
“司徒大帝他们哪怕在這,也很容易藏匿,我要找他们很难,天煞找到他们也难,眼下我先慢慢找過去,顺便查探根源残图。”
這样想着,杜泽便帶着林动与小松鼠瞬移进去,這段路是天煞打通的通道,杜泽也不客气地使用了。
不過他刚进入通道转角的时侯,忽然停了下来,望着左边的牢房。
望见牢房中的那个囚犯、和门口倒在血泊的异人的时侯,杜泽立即想到之前有个异人兴奋的喊声:“老大,這间牢房居然有个大美女!”
沒错,這囚犯是个美女,她望上去有二十岁左右,浑身散发着成熟娇媚,一双眼睛中居然浮現出暗金色,十分的妖异。
不過让杜泽顿足的主要不是因为這些,而是因为她的气息,让杜泽感觉到一种十分熟悉亲热的感觉。
沒错,是熟悉、亲热。
但是這个女人,杜泽从未见過,感应了一下她的意念力,也毫无印象。
“小帅哥,放我出去如何?”美女见杜泽望着自己,目光跟杜泽对上,瞳孔闪過一丝魅惑。
当然,這等技巧对杜泽是不可能有效的,杜泽若是略微用意念力反震,立即便会让她重伤倒地。
不過因为实在好奇她身上的气息,杜泽沒准备伤她,而是点头道:“好,我放你出来,不過你得老实跟着我。”
美女魅惑的神色马上转为惊讶,一来是杜泽完全不受她魅惑的沉稳,二来是杜泽竟這麽轻易就要把她放出去,她眼神微微一寒:
“看你是异人中的大人物,你们老大究竟要拿我们怎麽样?”
杜泽知道她是误会了,大概以为自己是那个牛头人一样的领队,正要帶她過去,事实上倘若杜泽不出現,那牛人帶着那群人過去以后,很快也会回来把她押過去,接受天煞审问。
杜泽道:“你别误会了,我不是异人。”
杜泽沒有過多解释,忽然伸出空间之手,手掌直接穿過牢房的铁门,那空间屏障对于杜泽来说,完全就是形同虚设。
空间之手抓着美女直接帶出了外面,接着瞬移往其他地方。
那美女被杜泽抓住那一刻,便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心头惊骇不已,倘若那时侯杜泽要对她不利,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让她庆幸的是,杜泽并沒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帶在身边。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很可能是大帝。”
美女大概很快就认清楚了情势,眼神在杜泽侧脸上一扫,道:“我叫师妃,還未请教公子大名呢。”
杜泽也扫了师妃一眼道:“我叫杜泽。”
师妃神色冷静:“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究竟是不是异人,有何目的,为何帶我出来?”
也难怪她起狐疑,终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的。
其实杜泽为什麽单独救她,也难以找出说得過去的理由,就仅仅是因为感觉她的气息很熟悉罢了。
“对了,這是黄金巨龙的气息,错不了!”
脑中灵光一闪,让杜泽眼睛一下子亮了,黄金巨龙的气息,可是陪同自己从地球到宇宙,起着很关键的一段作用,杜泽怎麽会忘记。
只不過,這个师妃的气息多少有些不同,多了一些阴柔,少了数分霸气。
而杜泽之后经历了太多事情,所以一时间沒想起来。
师妃听到杜泽提起黄金巨龙,目光中闪過一丝寒芒,不過很快掩饰了,淡淡地道:“阁下是为了黄金巨龙?”
杜泽一愣:“不不,因为我师父的关系,也算跟黄金巨龙有缘,曾經他還叮嘱我,倘若碰到黄金巨龙有难,不妨帮忙他们。”
“我想你身上有黄金巨龙的气息,应当也吸收過黄金巨龙的能量吧?”
杜泽以为這样说师妃会放下戒心了,沒想到师妃照旧不咸不淡的模样:“跟黄金巨龙有缘?嗯,很好。”
這让杜泽有些丈二与尚摸不着头脑,她這麽说,是相信自己所说却并不在乎,还是不相信自己呢?
&bp;&bp;&bp;&bp;“这位哪怕是个美‘女’,但这儿是星空监狱第五层的囚犯,不知道曾經犯下什麽滔天大罪,哪怕实力稍差,但有多心狠手辣谁能知道,跟这种人打‘交’道还是小心点为妙。零↑九△”
“而且,即使她吸收過黄金巨龙的能量,也不代表是朋友,反而可能是伤害黄金巨龙的敌人。”
杜泽這样想着,不由也升起了三分戒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弱者,倘若蛇蝎心肠,也是十分可怕的。
“林动,你知道這个师妃吗?”杜泽传音道。
“不知,她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經被关押的,不過倘若查记录,必定有她的具体资料。”林动道。
杜泽皱了皱眉,如今星空监狱都被天煞占领,去哪里查记录。
早知道用得着的话,进来這里之前,就让珈蓝大帝給一份所有囚犯的具体资料了。
“师小姐是怎麽获得黄金巨龙能量的?”
杜泽望着师妃问道,他会根据师妃的回答,来决定师妃的命运。
倘若她是伤害黄金巨龙而获得能量,杜泽会杀了她或者放回监狱,而倘若是黄金巨龙的朋友,那不妨帶她逃出星空监狱,就這麽简单。
师妃审视地盯着杜泽望了一眼,道:“无意中碰见黄金巨龙的尸体,所以吸收了一些能量。”
杜泽微微皱眉,他感觉到师妃似乎也在试探自己,不由微微皱眉,心想把這事还是先放一边,這麽试探来试探去,也不知道她什麽时侯肯说实话。
如今還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找到根源残图与司徒大帝他们,都比這件事重要。
杜泽沒准备马上对她‘精’神震慑,倘若她是黄金巨龙一族的朋友,那自己就不应那麽没礼貌,‘精’神震慑或者摄魂之类的,杜泽不想用在朋友身上。
就在這时侯,杜泽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大喝:“你可知根源残图?”
因为杜泽沒有施展意念力,所以听到這声音微微吃了一惊,他敏捷接近了些,躲在一片紊‘乱’空间内,循声看去。
杜泽一眼注意到之前那个身高五米的牛头人,和旁边一个同样身高五米,腮边两条龙须的巨汉,周边是方才押過来的囚犯。
杜泽认得那腮边有龙须的巨汉,那正是第四大帝,天煞。
很显然,是天煞打通了這里的一条通道,让手下把囚犯都押到這,进行审问。
此刻天煞前面正站着那个之前用舌头攻击的黑衣男子,他被天煞一声大喝,已經完全失去了镇静,不畏生死的死囚在天煞的意念力震慑之下,也是冷汗直冒,心神溃散。
他咬着牙,差不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什麽根源残图。”
他沒有撒谎,或者说在‘精’神震慑下,根本生不出撒谎的念头。
“帶走。”天煞一掌把黑衣男子推开一边,旁边的庞大牛头人则是叮咛异人护卫,押着黑衣男子,走回牢房去。
接着,天煞一个一个审问,不過都沒能审问出来。
……
杜泽探测半晌,赶紧悄悄退走,免得被天煞发現。
他直接闯入了紊‘乱’空间中,探索天煞打通的通道以外的地方。
杜泽一边问道:“林动,除了那个‘逆刹’传出根源残图动静以外,還有谁有关联?”
林动摇头:“我一直以为虚假消息,所以沒太注意,他似乎提到了黄金巨龙……嗯。即使跟谁有关联。那也该是四层以上的,第五层根本不开放,跟上面也沒有‘交’流。”
杜泽微微愣了愣,居然跟黄金巨龙有关?
不過那“逆刹”已經被天煞审问過,他并不知道根源残图下落,“逆刹”所提到的跟黄金巨龙有关,是真是假也有待考证。
這时侯,师妃忽然问道:“你也在找根源残图?”
杜泽望着师妃:“沒错。”
师妃审视地盯着杜泽眼睛望了半晌:“那个逆刹说得沒错,有块根源残图确实跟黄金巨龙有关。我知道根源残图下落,我们做个‘交’易吧。”
杜泽眼睛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沒想到师妃居然知道根源残图下落,从‘精’神‘波’动感觉,她应当沒有撒谎,听起来她跟黄金巨龙一族,不像是敌人,反倒是朋友。
“如何‘交’易?”杜泽道。
“你帮我救个人,他也在這第五层,应当還沒有被天煞抓去,然后帶我们出去,我就确保把根源残图‘交’到你手上。”
“成‘交’!你要救的人是谁?”
“他叫师鹰,跟我一样身上有黄金巨龙气息,你应当很容易分辨吧?”
杜泽点头,立即飞快在紊‘乱’空间中穿梭,寻觅着第五层中的牢房。
如今杜泽目标已經很明确,就是找人,找司徒大帝、找师鹰。
不過因为是紊‘乱’空间,要找人当真不容易,哪怕沒有天煞在乎念力不能肆意施展的缘由,也不好找。
少顷一个小时過后,杜泽仍旧沒有找到司徒大帝,找了七八个牢房,但都不是师鹰。
杜泽对肩膀上的小松鼠道:“天极大帝,麻烦您老出手帮个忙,帮我查探一下周边。”
小松鼠道:“嘿嘿,终于知道求本座了,不過你不担忧我刚使用完变身,就被天煞发現?”
杜泽笑道:“怕什麽,反正如今沒有后顾之忧,大不了进入遗库内躲几分钟就是。再说了,那天煞也不一定就能将我怎麽样。”
小松鼠笑道:“小子,可别大意,你能斩杀三阶大帝,但四阶大帝足以碾压你,我只是還不能完全发挥,倘若真的是鼎盛时期,有信心一招灭你。倘若那天煞是四阶大帝,你必定不是对手。”
杜泽听得瞪了它一眼,心想仗着两个等級压抑,有什么了不得的。
小松鼠说归说,但却沒拒绝杜泽的要求,忽然变身,成了天极大帝。
這让旁边的林动与师妃,都看得一阵惊愣,他们可不知道這小松鼠居然能变身,更可怕的是,变身以后有种让人臣服的威严,比杜泽還要恐怖。
“嗯,知道天煞在那儿,只要避开他,在探测其他范围的整个第五层,并不是难事。”
天极大帝思索了半晌,立即感应周边紊‘乱’空间、和少部分紊‘乱’时空。
他是四阶时空领域境界,对时空的感悟比二阶的杜泽,不知道要強多少。
&bp;&bp;&bp;&bp;只过了片刻不到,天极大帝便道:“找到司徒大帝了,他确实在这儿。,: 。”
杜泽瞪大了眼睛:“这麽快?”
挫败,這是杜泽目前心头的感觉!
自己辛辛劳苦找了這麽久,一点线索都沒有,還要担忧被天煞发現,而天极大帝竟一下子就找到了。
天极大帝道:“這并不是难事,那天煞望上去哪怕是四阶,感悟却不太深,不然已經发現司徒大帝、也发現你了。”
杜泽道:“那顺便找找师鹰。”
天极大帝道:“這就难了,终究我沒见過师鹰,沒法判断他的‘精’神‘波’动,這样大范围探测,我也只能分辨‘精’神‘波’动,无法分辨那什麽黄金巨龙气息。师鹰你自己找吧,我先帶你去司徒大帝那边。”
天极大帝自然清楚自己时间有限,可不能白白‘浪’费,立即帶着杜泽瞬移過去。
杜泽、林动、师妃只觉面前一‘花’,便到了另外一处。
只见,司徒大帝、珈蓝公主、谭升等人,正围坐在一处紊‘乱’空间中,正在商榷着办法。
感应到空间‘波’动,司徒大帝神‘色’大变,向杜泽杜泽望過来,望见杜泽以后立即变成惊喜之‘色’:“杜泽!”
珈蓝公主、谭升等人,也惊讶地望了過来。零↑九△
司徒大帝与珈蓝公主等人,原本正在商榷如何逃出星空监狱去,毕竟以司徒大帝的能力,也并不容易破开星空监狱外围的紊‘乱’空间。
但是這第五层,很快也会被天煞搜查个遍,在這藏着也不是久长之计。
司徒大帝的提议是拼着自己身受重伤的危险,闯出星空监狱。
珈蓝公主的提议是大家‘混’入第四层以上,‘混’在那些已經被审问過的囚犯中。
其他人等也各有见解,正在争吵不休的时侯,杜泽出現了。
杜泽的忽然出現,让司徒大帝与珈蓝公主等人完全沒有预料到,所以都惊讶地望着杜泽。
自从杜泽前次从婆娑界历练中消失,他们就再也沒有见過杜泽了,已經隔了好几个月,谁能想到居然在困在星空监狱第五层的时侯,他竟忽然出現。
“杜泽,你是怎麽进来的?這位是……”司徒大帝‘迷’‘惑’地道,不由望着天极大帝,方才他感应到,破开空间的应当是此人,感应到天极大帝強大的气势,司徒大帝微微一惊:
“此人应当是大帝无疑,甚至比我還強,可是在宇宙帝国中,从未听過此人,杜泽不是跟苍穹大帝在一起,又上哪结识了這麽个強人。零↑九△”
司徒大帝已經两个月沒有跟珈蓝大帝联系,所以還不知道杜泽在深渊星干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天极大帝是小松鼠变的。
“這位是天极大帝,其实你们见過,就是一直在我肩膀的小松鼠。”杜泽笑道。
司徒大帝愣了愣,虽说那时侯他就猜测到那小松鼠不简单,不過這时侯还是受惊了一把。
“杜泽,好久不见!”珈蓝公主脸上全是笑意,显然相对天极大帝与小松鼠的关系,她更在乎杜泽。
“珈蓝公主,好久不见。”杜泽也笑了笑。
“你是怎麽进来的?”珈蓝公主问道,说着她眼神从师妃身上扫過。
“我本是来寻宝的,不過在外面正好联系了珈蓝大帝,他让我来找你们,你们又是怎麽被困在這的?”
杜泽只是说了个大概意思,懒得讲清楚珈蓝大帝是让自己来救他们的。
司徒大帝、珈蓝公主等人,可就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了。珈蓝大帝哪怕猜到他们被困,可是让杜泽来干什麽,這不是多一人被困吗?
不過,他们转念想到天极大帝,心想大概珈蓝大帝知道此人实力強大,叫杜泽過来实则是让這天极大帝過来帮忙。
珈蓝公主道:“我们来到這,探测到星空监狱,因而迫不及待地进来刺探一番,原本仗着司徒叔叔的能力,心想不会有什麽危险。谁知道入口突然就被封死,连司徒叔叔都无法破开。這些异人的首领,居然是三阶以上的大帝。”
杜泽点头道:“他叫天煞,是婆娑界第四位大帝。”
這时侯,林动才走上前行礼道:“珈蓝公主。”
珈蓝公主微微一愣:“你是?”
司徒大帝打量了林动一眼,惊喜道:“你是副狱长林动?”
林动点头道:“我是林动,奉陛下命令,跟随杜泽左右。”
司徒大帝道:“狱长呢?”
林动叹了口气:“狱长已經被异人杀了。”
司徒大帝与珈蓝公主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愤慨之‘色’。狱长怎麽说也是珊岚帝国的重要人物,竟被异人杀了。
司徒大帝叹道:“我原本還想找到他,顺便帶走呢,沒想到……”
杜泽道:“原本我還跟珈蓝大帝说,帮忙拿下星空监狱的。不過沒想到這里居然是被第四大帝所夺,还是帶大家离开优先。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找一个人,等我找到那人,就帶大家离开這儿。”
接下来,杜泽跟司徒大帝等人商榷了政策,最终决定是先找人,接着出去。
杜泽自然是找师鹰,而司徒大帝准备见到珊岚帝国的狱卒们,就顺便救走。
在這過程中,天极大帝又变回了小松鼠的模样,那变身過程让众人都感到惊奇,不過并沒有多问。
……
“這杜泽,不知道此刻是什麽境界了?”在去找人的路上,一直未开口的谭升,在偷偷打量着杜泽,目光中全是敌意。
前次跟杜泽‘交’手,他可是被虐得不轻,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想着有一天超过杜泽,从新虐回来。
不能不说,谭升确实天赋很高,加之宇宙航路也确实机遇很大,马马虎虎都能吸收到‘精’纯而庞大的能量,谭升自从进来宇宙航路,便开始突飞猛进,現在已經是天罚境。
他自信心暴涨,自问已經可以反虐杜泽了,不過有了前次的教训,他這回沒有那麽‘激’动,准备先观察一番情况。
“赵爷子,你观察得出杜泽眼下的境界吗?”谭升对一旁的‘精’瘦老者小声道。
“將军实力早已超越我,连你都瞧不出,我又怎麽观看得出。”
‘精’瘦老者微微一叹,這话实际上是有礼让成分,哪怕他实力不如谭升,但目光却厉害多了,只是杜泽給他的感觉,深不可测。
&bp;&bp;&bp;&bp;“他前次在婆娑界应当就已經是天罚境,不過天罚境极难再提升,他目前应当也还是天罚境,哪怕他到了星尘境,我也有击败他的信心。。 ”
谭升這样说着,心里有些发狠,哪怕冒险,也要把面子讨回来。
因为自从那次被杜泽击败以后,他感觉珈蓝公主就更加疏远他了,连杜泽消失以后,都对杜泽历历在目的模样。
這让谭升心头妒忌万分,巴不得把杜泽踩在脚下狠狠践踏,如今重新见到杜泽,這股念头再难压抑住。
……
“杜泽,谭升也许会对你不利,你小心点。”珈蓝公主走在杜泽身边,她只是瞥了谭升一眼,便窥穿了谭升的想法,其实谭升那沒有掩饰的敌意,任谁都观看得出来。
珈蓝公主已經劝過谭升多次,叫他不要再跟杜泽作对,只不過每次都不见效,所以只有作罢。
毕竟谭升一直以来也沒对杜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沒有耍‘阴’谋手段,哪怕有冲突,但也不算犯大错。
“不用理会,待会他自己会放弃的。”杜泽笑了笑,漫不經心地道。
“你啊。可不能太大意了。”珈蓝公主微微瞪了杜泽一眼,杜泽這慢条斯理的模样,简直是把她的好心奉劝当成驴肝肺嘛。
“额,是真的不用在乎,你也完全不用担忧。”
“我才不担忧你呢!一走好几个月消息全无,原来是跟美‘女’风流快活去了。”珈蓝公主不知道生哪‘门’子气,口气有些嘲‘弄’,還瞥了杜泽另一边的师妃。
师妃是美‘女’,這是毋庸置疑的,哪怕身上穿戴红衣,甚至有些脏‘乱’,但那种娇媚成熟的气质,是怎麽也掩饰不住的。
只是她不知道,這师妃可是星空监狱的囚犯,也许还是蛇蝎心肠,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倘若知道这一点,恐怕就不会跟杜泽這麽说了。
“她是這监狱的囚犯,你可别误会了。”杜泽传音道。
“啊?囚犯,那你放出来干什麽,你……你也太见‘色’心起、‘色’胆包天了吧,真是看错你了!”珈蓝公主狠狠地瞪着杜泽,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在找根源残图。她知道根源残图的情报。哪怕她是你们珊岚帝国的囚犯,不過這时侯我可不管了,反正即使我不帶走,也会被异人帶走。”
“原来是這样。”珈蓝公主抿嘴一笑,脸上闪過一抹红晕,自己方才究竟想到哪里去了。倘若是普通情况,自然不会給杜泽帶走监狱的囚犯,但眼下哪里還管這些。
珈蓝公主又回头瞥了谭升一眼,谭升那望着杜泽帶着敌意的眼神,那种‘混’不在乎的态度,让她很是忧心。
她不由对着司徒大帝传音道:“司徒叔叔,谭升恐怕会对杜泽不利,你可要望着点。他肩膀的小松鼠,要恢复过后才会強大。”
司徒大帝道:“放心吧,他若是想偷袭,我必定不会让他得逞的,不過倘若他名正言顺挑战,不妨就让他试试,希望他能控制住自己,倘若再一味地跟杜泽作对,我会往陛下请示,让他回去检讨。”
珈蓝公主点了点头,司徒大帝的话比珈蓝公主的话還要有效,司徒大帝一句话,就足够让谭升滚蛋回去了。
……
众人各怀心思,在司徒大帝的帶领下,穿梭在第五层紊‘乱’空间,寻觅着内部牢房。
很快便寻觅到了五个牢房,里面有一个已經饿死,四个活着,但都不是师鹰。
忽然,前方出現一片紊‘乱’时空,司徒大帝停了下来:“我们绕路吧,紊‘乱’时空连我都难闯过。”
珈蓝公主、谭升等人,自然毫无依据,哪怕是周边的紊‘乱’空间,已經让他们无力抵御了,更何况前方是紊‘乱’时空。
他们感觉到,那紊‘乱’时空简直就像是一头上古巨兽,正在張开大口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仅仅是接近了,就感觉到无比可怕的‘波’动,可以想象到,若是自己独自置身当中,恐怕瞬间便会被绞碎。
紊‘乱’时空中,碎裂的不单单是空间,還有时间,在空间与时间粉碎那一刻你会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慢着,绕路麻烦,甚至说不定绕路還会碰到紊‘乱’时空,就从這過去吧。”這时侯,杜泽却忽然开口道。
司徒大帝愣道:“我不是说了,连我也不容易闯過,恐怕有危险,而你不是说你的朋友天极大帝,在小松鼠形态无法发挥实力,要让他在這种情况变身?”
司徒大帝有些‘摸’不着杜泽的想法,哪怕不是很清楚小松鼠是怎麽回事,但大概可以简单理解为,使用能力的时间受限制,既然受限制,怎麽能随便使用?
杜泽笑道:“不不,他不需要时不会出手的,‘交’給我吧。”
听到杜泽的话,司徒大帝瞪大了眼睛,還以为自己听错了。
珈蓝公主、谭升等人,同样瞪大了眼睛望着杜泽,‘交’給他?
前面的可是紊‘乱’时空,连二阶大帝的司徒大帝都不敢随便闯,杜泽能有什麽法子?
哪怕是有再逆天的法宝,恐怕也不可能吧,再说哪怕有這等法宝,也不能‘浪’费啊。
莫非杜泽有什麽闯紊‘乱’时空的独‘门’技巧?
不!這也不可能,要闯紊‘乱’时空必须承受空间与时间的紊‘乱’冲击,是不可能有什麽技巧的。
珈蓝公主望着杜泽道:“杜泽,你沒说错吧,這可是紊‘乱’时空。”
杜泽笑了笑:“沒说错,這片只是单一的稳定的紊‘乱’时空,不难破开,司徒大帝,你帶着大家跟在我身边。”
说着,空间之手遽然伸出,延长几十米,直接穿入紊‘乱’时空中。要破开紊‘乱’时空,自然是需要释放大帝的力量。
在他释放力量的瞬间,身边的珈蓝公主、谭升等人,忽然感觉那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大山,一片星空……
“杜泽怎麽……好強!”珈蓝公主一脸呆滞。
“這压力,莫非是大帝?”谭升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
除了师妃与林动以外,其他人等同样惊得張口结舌。
不過,更让他们受惊的還在后头。
杜泽的空间之手直接‘插’入紊‘乱’时空,接着如同撕开布块一样,直接把那片紊‘乱’时空撕开了一条通道。
&bp;&bp;&bp;&bp;看上去,竟然轻而易举一样。。: 。
“走吧。”杜泽淡淡道,便帶着师妃、林动与小松鼠,瞬移进入撕裂的空间通道。
司徒大帝愣了半晌才回過神,赶紧帶着珈蓝公主等人跟上,震惊道:“杜泽,你是二阶大帝?”
他怎么能不惊讶,前次跟杜泽分开的时侯,杜泽才九阶星斗士,還要受他庇护,在他的队伍培养。
現在仅仅過了三个月,杜泽竟成了大帝,甚至实力竟比他還強!
這简直就是挑战他的接受极限,他猜测過杜泽目前的实力,但从沒有想過杜泽竟成为了大帝,甚至竟比自己還強。
珈蓝公主、谭升等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神‘色’。
就连林动,也望着杜泽,想得到最后确认。
杜泽沒有隐瞒。点头道:“沒错,我是二阶大帝。”
嘶!
哪怕已經猜测到,但司徒大帝、珈蓝公主、谭升等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谭升在這瞬间,完全打消了挑战杜泽的念头,心头惊骇:“大帝,甚至是二阶,這……太逆天了!”
旁边的‘精’瘦老者焦急地传音道:“將军,你不能再以杜泽为敌了。”
谭升心情极度的不好,怒道:“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白痴,去挑战二阶大帝,不是找虐吗?”
“我巴不得他不来找麻烦,這样他就没有借口狠狠地虐我了。”
虽说心里清楚不能挑战杜泽了,可是原本還抱有希望,这回还沒出手一口气就要自己吞回肚子。屁都不敢放,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受。
他认为杜泽装着漫不經心的样子,就是故意扮猪吃虎,让他上去找麻烦,接着在珈蓝公主面前虐他。
当然,这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于杜泽来说,虐大帝之下的已經沒什麽意思,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真的要虐的话根本无需找什麽借口。
……
珈蓝公主美眸瞪了杜泽一眼:“原来你已經是大帝,怎麽不早说,害我白担忧一场!”
不過神‘色’上,全是惊喜,自己同辈的朋友中,居然出現了大帝,甚至是二阶,這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哪怕她是珊岚帝国公主,也会因为新结识一个大帝而雀跃不已。
公主,只是在珊岚帝国境内尊贵罢了,而大帝,无论走到宇宙帝国哪个角落,都是最尊贵的存在。
杜泽淡然一笑:“好了,别顾着震惊了,正事要紧。”
他说得轻巧,珈蓝公主、司徒大帝却一阵无语,能不震惊吗?
大家直到如今的心情都无法静谧下来,倘若杜泽一开始表現出強大实力,再接着是大帝,再出现是二阶大帝,如此按部就班,大家也许更能接受。
這忽然爆发二阶大帝实力,一下子太震撼了,心脏不好都难以承受。
若非在這里,珈蓝公主甚至忍不住刨根揭底问清楚杜泽是怎麽提升为大帝的。如此神速,這种經验可是很值得借鉴。
“走吧。”司徒大帝笑了笑,不再限制空间,因为杜泽根本不需要自己帶嘛。
甚至,他也不再领头了,两人一同探测,更快地找到那些藏匿在紊‘乱’空间中的牢房。
让杜泽失望的是,一直沒找到师妃所说的跟她一样有黄金巨龙气息的师鹰,反倒是发現周边多出了好几条空间通道,看情形天煞又特意打通了一些通道,帶出了更多人去审问。
“可别被天煞抓了去啊。”杜泽心里想着,在不清楚天煞是什麽等級的条件下,杜泽可不想直接跟天煞对上。
這并不是说怕了天煞,只是避免沒需要的麻烦,哪怕日后要战斗,也先得到根源残图再说。
“等等。”师妃忽然道。
杜泽一愣,停了下来,向师妃望去,却见她正望着一个地方,呼吸有些急促,神情‘激’动。
杜泽顺着她的视野望去,只见她望着的是一间已經被打开的,空‘荡’‘荡’牢房,那牢房跟其他牢房一样形状大小,唯一不同的是,地面上雕刻着一条黄金巨龙,维妙维肖,如同随时会腾飞而起一样。
师妃急道:“杜公子,我哥……师鹰被抓了去。”
杜泽问道:“就凭這雕刻,就可以肯定?”
师妃道:“肯定,百分百肯定,除了他以外绝对沒人能够雕刻出来。”
杜泽倒真不认得那雕刻有什麽奇异的,哪怕说是维妙维肖,可是要杜泽雕刻也做得到,自认也能够雕刻一条一样维妙维肖的黄金巨龙来,道:“怎麽肯定?”
师妃急得都快哭了,完全沒有‘女’魔头的模样,道:“认得這长相的,只有他。”
长相?黄金巨龙的长相?
杜泽愣了愣,脑子才转過弯来,说人看人的脸,都是很容易认出来,但是观察动物的脸,谁认得?
比如一大群差不多高的人,要记住一两張脸并不难,但一大群差不多大小的老鼠,谁认得那些脸?黄金巨龙也是一样的。
這师妃居然认得這黄金巨龙的“长相”?
杜泽也沒有再纠结于巨龙长相问题,望着师妃的反应,应当能确认是师鹰所画。不过师鹰被天煞抓去,這可是大问题。
杜泽望着司徒大帝道:“我们過去观察一番。”
司徒大帝微微皱眉,其实他是不愿意为了這麽个不相识的师鹰而去冒险的,毕竟天煞能设置时空屏障,最少是三阶大帝。
司徒大帝道:“既然那人已經被天煞抓了去,我看还是放弃吧,终究杜泽你跟他也不认识吧,甚至对方还是罪大恶极之徒。”
听司徒大帝這麽一说,师妃马上急了:“杜公子,求你救救师鹰。”
她心里很清楚,杜泽放弃师鹰是很正常的,凭什麽为了一个不相识的罪大恶极之徒而去冒险?
此刻她眼眸中,已經完全沒有了那丝冷静,剩下的只有惊惧与祈求。
“无论她是不是罪大恶极,总算是還有感情。”
杜泽感应到师妃強烈的‘精’神‘波’动,心头略微感慨了一下,当然,他也并沒有因师妃的祈求就头脑一热,望着司徒大帝道:
“我们先過去观察一番情况再说,你庇护好珈蓝公主等人,需要时把他们放进内天地吧。”
&bp;&bp;&bp;&bp;既然杜泽坚持,司徒大帝也不好多说什么,道:“小心点吧。,: 。”
两位二阶大帝帶着众人,接近了天煞,過了沒多久,天煞便出现在视野之下。
只见,天煞正在审问一个金发男子。那男子眼底也有一丝暗金‘色’,身上也是黄金巨龙气息,毫无疑问,正是师鹰。
“哥。”师妃一声惊呼,当然這声音只是在杜泽周边的空间之内,是传不出去的。
“先别‘激’动,观察一番情况再说。”杜泽沉声道。
……
只见,天煞冷喝道:“你可知根源残图?”
师鹰在天煞的‘精’神震慑下,微微颤抖,不過一双目光。却异常的坚定,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嘴角已經溢出鲜血。
天煞眉头一竖:“嗯?明明是个罪大恶极之徒,竟敢违抗本座。”
说话间,更加強烈的‘精’神震慑,释放而出。
如此一来,师鹰跟身处天煞的内天地差不多了,是完全不能自已的,只要略微放松心神。天煞的意念力便会势不可当,探测到师鹰的思想。
而师鹰想要抵御,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死亡!
“啊!”师鹰紧咬牙关,怒吼了一声,硬是不开口,他眼睛血红,很多血管爆裂,鲜血‘射’了出来,反抗大帝的‘精’神震慑,代价可是很大的。
“哥!”师妃又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好強的意志。”杜泽观看得悄悄赞叹,成为大帝以后,杜泽還沒试過有大帝能反抗自己的呢。
“這小子够硬气,本座喜欢。”小松鼠笑道,目光中也全是赞美。
……
天煞见师鹰倔強,大笑道:“哈哈……既然你如此反抗,证明你很可能知道根源残图,快说。根源残图在哪?”
师鹰照旧咬牙不说,眼睛充血似乎都要爆裂了,身体岌岌可危。
“区区囚犯、杂碎,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本座,真是好大的胆量!”
天煞有些怒了,师鹰的表現,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猛然抓住师鹰,准备放进内天地。
其实在内天地审问,才是最方便的,不過对于大帝来说,却并不喜欢马马虎虎把外人放进内天地,因为那就等同于一样“异物”。
当然,有特殊情况例外,這“异物”也并不会对内天地造成很大影响,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所以天煞不会对每个人放进内天地试探,只有像师鹰這种值得一试的人,才会用。
不過,正当天煞手抓到师鹰那一刻,师鹰的身体在‘精’神震慑下,竟忽然膨胀了起来。
“嗯?”天煞微微愣了愣,他控制得很有把握,应当不会让师鹰爆体的啊。
只见,师鹰的身体敏捷膨胀,一秒钟之内,就成长了数十倍,甚至身体也不是人样,扭曲变形,如同怪物一样。
“蓬!”
随着一声巨响,无数碎屑四‘射’,师鹰变身的身躯从中钻出,金光闪闪,威风凛冽,居然是黄金巨龙。
天煞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過黄金巨龙最強的也只是九阶星斗士,大帝級别黄金巨龙只存在于传说,黄金巨龙比同等級強很多,但天煞自然不会把师鹰放在眼里,淡然地望着师鹰庞大的身躯道:“原来是黄金巨龙一族,难怪。”
……
“师鹰居然是黄金巨龙!”
暗中观测的杜泽,忽然震惊住了,他一心想着师妃、师鹰都是跟黄金巨龙有关系罢了,完全沒想到师鹰居然是黄金巨龙。
杜泽回头望着师妃:“莫非你也是黄金巨龙?”
师妃点了点头:“沒错。”
她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杜泽,如同想探出杜泽的想法,現在师鹰可谓是命在旦夕,倘若杜泽不出手,那就死定了。
但是她也知道,哪怕自己再怎麽求情也沒用,因为她跟杜泽根本沒有‘交’情。
至于用根源残图威‘逼’,那也是沒有效的,杜泽沒有直接放她进入内天地审问,已經很客气了,倘若她不识好歹去威‘逼’,恐怕拔苗助长。
杜泽神‘色’毫无改变,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這师鹰,我决定救了。”
师妃眼睛一亮,满脸不可置信。
司徒大帝惊道:“杜泽,你可要考虑清楚。”
珈蓝公主也道:“杜泽,哪怕你要寻觅什麽根源残图,可对方是三阶以上的大帝啊。”
杜泽道:“抱歉了,倘若如今帶你们出去,恐怕来不及救师鹰,所以司马將军你帶着大家先去躲一会儿吧。林动、师妃也‘交’給你了。”
司徒大帝见杜泽态度坚决,也沒法劝了,道:“我把他们都放入内天地,跟你联手吧,倘若能把天煞遣散,倒是立大功。”
杜泽道:“不,你还是庇护大家,有你庇护沒了后顾之忧,我才能放心,倘如有机会趁‘乱’逃出去,那就更好了。這里,就‘交’給我与天极大帝了。”
……
不由分说,留下师妃与林动,瞬移往天煞。
此刻,天煞正一只大手抓着师鹰的龙头,如同捏住一条小虫一样,师鹰根本就毫无反抗能力,天煞在大笑着:“哈哈,黄金巨龙浑身是宝,实力却不過如此,現在居然還沒灭尽,真是奇迹啊。”
“本座最喜欢黄金巨龙,最喜欢杀黄金巨龙了,知道为什麽本座叫天煞吗,哈哈,所有龙族都该是本座的奴隶。”
這话,说得师鹰怒吼连连。
天煞笑得更加大声,很是痛快的模样。
不過這时侯,他忽然神‘色’一变:“谁?”
说着,遽然向左前方拍出一掌,那掌力瞬间让时空粉碎,贯穿過去。
“好可怕!”
杜泽的身影马上出现在身侧,辟邪剑在手,一剑斩往天煞。
而小松鼠已經变身成天极大帝,从另一边攻往天煞。
“一个四阶,一个二阶,你们是什麽人?”天煞此刻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完全不敢大意。
他的周身,忽然腾升起七颗星球,七颗星球练成一条龙一般,盘在他身边。
紧接着,方圆三百米如同瞬间禁锢,空间、时间,一切都禁制了。
在這空间内,還有其他囚犯、一些异人,所有一动不动,如同定格的录像一样。
就连杜泽,也感觉到身体如同定格住了,难以动弹分毫。
&bp;&bp;&bp;&bp;“小心,这是时空领域,他是四阶大帝!”
天极大帝一声大喝,也是七颗星球释放而出,环绕着自己扭转,敏捷扩大,很快把杜泽也覆盖在了当中。
在天极大帝的时空领域抵消下,杜泽才感觉到身体恢复了自由,不過却听天极大帝道:
“他境界不如我,但我力量远远不如他,所以拼不過,你得尽快。”
杜泽心中一惊,這时侯更是惊骇地发現,天煞抓着师鹰,向内天地送去,杜泽惊道:“不好,他要把师鹰放进内天地。”
说着,遽然取出了昆仑镜,穿越时空。
哪怕這仅仅是下品昆仑镜,只能穿越后三秒,但已經足够。
原本天煞把师鹰放进内天地已經来不及阻碍,但杜泽直接穿越时空到下一刻,完全不存在来不及的问题了。
“斩!”
辟邪剑第七剑,斩往天煞的‘胸’口。
這一剑对于天煞来说,来自未来,加之在跟天极大帝的时空领域对碰,就算他实力強大,也来不及躲闪,在剑气已經斩到‘胸’口的时侯,才反应過来。
“该死!”天煞怒吼一声,主星结界遽然释放,但是还是慢了半分。
杜泽一击到手,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气的机会,辟邪第七剑,狂风暴雨般斩落,經過這段时间在辟邪大帝宝塔中第三层的修炼,他的剑气比当时对战莫利亚的时侯,還要強上三分。
這些剑气斩下,顿时间把天煞试图凝集的主星结界,撕裂得支离破裂,释放的速度還比不上被损坏的速度。
部分剑气斩在天煞的身上,让天煞的身体也是伤痕累累。
“师鹰,過来!”
杜泽左手探出,庞大的空间之手抓往师鹰,试图趁机把师鹰夺過来。
但是,天煞却在那一刻怒吼了一声,周身的七颗星球,化作一条长龙,冲往天极大帝,天煞的时空领域,遽然爆发。
仅有那麽一刻,他压抑住了天极大帝,但仅仅是一刻的绝对时空领域,就足以改变因杜泽时空穿越給他帶来的劣势。
在那一刻杜泽完全静止,失去了一切先机。
天煞狂笑一声,身体被杜泽的斩伤瞬间修复,一把将天煞放进了内天地,接着遽然凝集出了一把庞大的黄金剑。
他的身上,居然也散发着強烈的黄金巨龙的气息,不過不同的是,還有其他龙族的气息,如同有一百条、一千条龙在面前。
“這人,究竟杀了多少龙,吸收了多少龙的能量?”
杜泽神‘色’微变,他忽然清楚了天煞所谓很喜欢龙,喜欢黄金巨龙是什麽意思,不由心中一怒。
黄金巨龙跟苍穹大帝有缘,看得出苍穹大帝很爱惜黄金巨龙,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叮嘱杜泽若是碰到黄金巨龙有难,就出手帮忙它们了。
那时侯杜泽的实力跟黄金巨龙比,连蚂蚁都不如,所以什麽帮忙黄金巨龙根本遥不可及,所以暂时把這事放一边了。
如今碰到黄金巨龙有难,自然不能袖手傍观。
而见到天煞身上那麽多黄金巨龙气息,這让杜泽心中无比愤慨。這天煞究竟杀了多少黄金巨龙?
“两个无耻鼠类,竟敢偷袭本座,去死!”
天煞满脸怒容,一剑斩下。
因为他那把巨剑有三十多米,实在太庞大,一剑斩下,杜泽与天极大帝都在剑锋之下。
不過,天极大帝被压抑只有那麽一刻,杜泽静止也只有那麽一刻,這时侯已然恢复。
“破!”
杜泽辟邪剑在手,根本无惧天煞的剑气,迎着天煞的黄金大剑斩去。
“竟敢跟我正面碰撞,真是找死!”天煞狂笑,大剑狠狠压下,可是在双方剑锋相撞那一刻,天煞神‘色’大变。
“锵!”
天煞剑锋上的时空粉碎,竟被杜泽的剑气直接切割過去,黄金大剑剑身,也被直接切割,断成了两截。
“這不可能!”
天煞嗷嗷大叫,虽说有另外一个四阶大帝勉強顶住自己的时空领域,可是自己好歹是四阶大帝,对方只是二阶,剑气怎麽会比自己還要強?
他来不及细想,周边遽然腾升起一个阵法,神秘的阵法符文,浮现在周边。
“這个阵法,跟莫利亚当初用的随身阵法一样,是根源残图本身的阵法,当初可是让自己颇为头疼。不過如今,已然无效!”
杜泽如此想着,也从维度空间中取出了根源残图,获得一块根源残图,他也就等于有了制造上古孽龙、随身阵法的能力,像莫利亚那般自爆逃脱而不受伤的功能,也可以三个月使用一次。
只不過,上古孽龙杜泽不需要,一个伪一阶大帝帮不上杜泽多少忙,自爆逃脱功能也不需要,直接进入辟邪遗库来得平安。唯一有点用的,就是随身阵法了。
他一取出根源残图,天煞的阵法在他视野下,便变得清楚无比,甚至完全不需要使用任何能力,即可以完全窥穿。
“你怎麽会也有根源残图,等等,你是杜泽!”
天煞怒吼连连,這时侯才真正望清楚杜泽的面孔,其实很多大帝更在乎对方意念力而不是面孔,加之方才杜泽与天极大帝忽然偷袭,天煞根本沒心思去打量杜泽的样貌。
這时侯,他也是先猜到杜泽身份,才去确认杜泽的面孔。
天煞吼道:“小子,你的根源残图是从哪里来的,哪怕你击败了莫利亚,也不可能夺走他的根源残图!”
這时侯,他自然是不会再去依靠“根源残阵”了,他也很清楚,同样具有根源残图,這阵法是同根生,不会有效的。
杜泽嘲笑:“想知道,自己去问莫利亚吧。”
说着,遽然瞬移,身体凭空消失。
大帝的战斗,最讲究“先机”,也就是跟大帝阶段的时间挂钩,灵活运用时光法则,便能将握先机。
杜泽吸收‘混’沌液,时光法则的领悟,可以说很少有二阶大帝能比拟,连三阶的莫利亚都比不上.
哪怕他不会时空粉碎,但却比莫利亚更能抓住先机,能闲庭信步般躲闪莫利亚的攻击。
但是,此刻他的消失,却似乎并沒有給天煞造成伤害,天煞嘲笑着:
“区区二阶,时光法则竟如此‘精’深,真是大开眼界了。不過在本座面前显摆,真是不自量力。”
&bp;&bp;&bp;&bp;“你一开始使用的时空穿越,究竟是什麽能力?”
“不過,问了你恐怕也不肯说,本座就抓了你,把所有隐蔽,所有宝贝都挖出来!”
天煞眼睛中有些冒光,显然杜泽的根源残图、时空穿越能力、辟邪剑等等,都让他很是眼馋。。: 。
他空间大手虚空一抓,竟直接把杜泽扯了出来。
“万龙咆哮!”
天煞一声大喝,大手化作一片星空,能量化作无穷的巨龙,怒吼而出。
這一刻,杜泽更加清楚,天煞为什麽那麽喜欢龙了,不過也更加愤慨。
“给我破!”
杜泽一剑在手,临危不惧,剑气破空而出,把冲過来的巨龙尽数斩落。
他的星空之手,能够直接吞噬他人的攻击,反击過去,這点早就使用過。
不過,不能用于力量比自己強的人的攻击,不然只会震伤自己,对手是四阶大帝,杜泽自然不敢随便使用。
辟邪第七剑狂风暴雨般斩出,星空之手也在吞噬天煞,但一时半会竟僵住了。
這时侯,师妃忽然传音道:“杜公子,有样东西要‘交’給你,希望你别得了好处就反悔。”
杜泽一愣:“我说過我跟黄金巨龙有缘,我会救师鹰,绝不反悔。至于你说的好处是什麽?”
师妃道:“有块根源残图,其实就在我身上。”
听到這话,杜泽大喜:“快給我。”
四块根源残图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根源图,但一块根源残图,尚且有很多功能,倘若两块合起来,必定大有妙用,说不定能帮大忙。
听到师妃说根源残图就在她身上,杜泽如何不喜,辛辛劳苦找了這麽久,沒想到就近在面前。
师妃一开始不‘交’出根源残图,其实想法很简单,任谁恐怕都不会轻易‘交’出来,终究才刚认识杜泽,都不知道杜泽是什麽样的人,倘若得了宝贝马上翻脸不认人,那她上哪哭诉去?
如今哪怕也无法断定杜泽便会信守承诺,但最少杜泽冒险出手,得到了师妃足够的好感。
此刻倘若杜泽败走,那师妃便失去一切希望了。
所以,她只能将一切赌在杜泽身上,希望這根源残图能帮上杜泽的忙,把师鹰救回来。
师妃道:“你先把我帶进你内天地,我担忧天煞抢走根源残图。”
這样拿出来,说不定天煞望见,出手掠取,她总觉不放心,而在杜泽内天地转‘交’,那绝对沒问题的。
杜泽一边应对天煞,一边伸手一招,把师妃放进了内天地主星球周边的一颗星球上。
师妃打量了周边,知道是在杜泽内天地以后,身体“蓬”的一声,立即膨胀,变成了百米长的黄金巨龙。
说实话,杜泽照旧分不出黄金巨龙的样貌,甚至粗略望根本分不清公母,感觉她跟师鹰差不多是如出一辙。
师妃張开龙口,吐出了一块根源残图:“希望能帮忙到你。”
杜泽笑道:“帮大忙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两块根源残图结合有什麽作用,立即把师妃吐出的残图取出,两块合在一起。
就在這时侯,系统“叮”的一声,任务栏的完成度变成:2/4。
并且,系统提示:“恭喜你获得第二块根源残图,两块根源残图可拼合,呼唤苍龙之爪,是否拼合?”
杜泽望了一眼苍龙之爪信息,顿时大喜道:“拼合。”
苍龙之爪,传说是上古时代大帝級别生物的爪子,当今时代,很少有大帝級别的生物,哪怕是最強大的黄金巨龙,也只有九阶星斗士层次。
但听闻上古时代,大帝級别生物很多,上古时代也是龙族最強,上古孽龙在龙族中也仅仅是中等水平。
两块根源残图拼合的苍龙之爪,哪怕不是一整条龙,但却具有經過提炼的強大破坏能力,一阶大帝戴上它,就勉強可以使用三阶的时空粉碎。
随着杜泽的话音“拼合”刚落,手中两块根源残图,顿时相互受到牵引,当中一边立即粘合起来。
倘若仔细探测可发現,這粘合可不是用胶水粘起来那麽简单,而是暗含时空法则,是用法则连接起来的,上面的图案也结合得十全十美,如同一体。
当两块残图完全拼合成一块的时侯,残图忽然包裹住了杜泽的右手,如同护腕,接着从中长出了很多红‘色’的鳞片。
“咔咔咔~~”
鳞片敏捷生长而出,瞬间覆盖了杜泽右手的整个手臂,他的五指如同完全变成了龙爪,望上去充满了爆发力。
整只手臂变得充满了古老的气息,鳞片上可见一道道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還沒有出手,就让人有种压迫感。
“天煞的是万龙咆哮,残害了成百上千的龙族才觉悟的大帝天赋,不知道相对我的這苍龙之爪如何。”
杜泽想着,暂且沒有动用辟邪剑,而是直接一抓抓過去。
這苍龙之爪,并不是很大,但伸出去的那一刻,如同瞬间抓住了天煞万龙咆哮的整个星空。
“撕拉~~”
苍龙之爪顿时撕裂的空间和时间,天煞的天赋攻击,剧烈地动‘荡’了起来,接着轰隆一声,溃散了。
一阶大帝拿着苍龙之爪,即能够发挥三阶大帝的时空粉碎的威力,杜泽拿着苍龙之爪,连四阶都无法防弊。
天煞又惊又怒,狂吼着疯狂地发动万龙咆哮,道:“苍龙之爪,你怎麽会有两块根源残图,哈哈,你小子身上好多宝贝,看来不斩杀你是不行了!”
嘴上说得凶,但他已經有些心急了,在天极大帝与杜泽的合围下,他本就沒占到什麽优势,如今杜泽使用了苍龙之爪,更难对付。
正当天煞心头闪過這年头的时侯,却见杜泽一剑斩落,并且是苍龙之爪抓着辟邪剑斩下的。
這一剑,让天煞骇然变‘色’。
“咻!”
天煞甚至沒能反应過来,自己的大帝天赋,就被切割成了两半,剑气直接斩到了身前。
天煞想都沒想,立即释放了主星结界,挡住了杜泽的剑气。
“天极大帝,一鼓作气,灭了他!”杜泽对着天极大帝传音道。
“好。”天极大帝哈哈笑道。
身影一闪,瞬间到了天煞主星结界上方,周边的七颗星球,速度遽然加快,和天煞的七星组成的狂龙,缠斗在了一起。
&bp;&bp;&bp;&bp;双方的时空领域,剧烈地碰撞起来,在这样的情况,无疑是让天煞完全分不了心。
杜泽神‘色’冷峻,右手的苍龙之爪一扬,手中的辟邪剑敏捷变大,成为十米大剑,星空之手如今对于杜泽来说,只是一种使用力量的技巧,哪怕是苍龙之爪加成,也丝毫不会发生冲突。
苍龙之爪、星空之手、辟邪剑,這些強大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剑招的威力是极其恐怖的。
“刷!”
這一剑从天而降,斩在天煞的主星结界上。
只听“嗤”的一声,主星结界先是一颤,接着敏捷裂了开来,‘露’出了一脸惊恐的天煞。
“不可能,這不可能!”
天煞不愿承认的大吼着,一边敏捷地修复主星结界。
但是,杜泽根本不給他這个机会,剑气化作万道闪电,轰隆隆斩下。
同时,地狱熔炉释放而出,地狱之火卷往天煞。
杜泽的攻击已經形成一种模式,剑气伤敌人的‘肉’体,地狱熔炉伤敌人的灵魂。
在這危急时刻,天煞怕了,恐惧了!
‘肉’体与灵魂同时重创的话,哪怕是大帝也消受不起的。
天煞忽然一声大吼:“不得善终!”
正在跟天极大帝对抗的那七颗星球,忽然组合在了一起,接着化作一道长虹,成了一条巨龙。
這条巨龙俯冲直下,向杜泽与天极大帝中央‘射’去。
天极大帝大惊道:“杜泽小心,這是时空领域爆炸,威力很恐怖。”
只是化为说完,天极大帝的七星龙,已經爆炸了。
天极大帝張口吐了大口鲜血,时空领域剧烈动‘荡’,紊‘乱’起来。
而杜泽只觉两耳轰鸣,时间错‘乱’,就比如普通人身在爆炸边沿一样,甚至這爆炸是被压抑在一个领域内的,爆炸威力尽皆压缩在一个小范围。
哪怕有天极大帝的时空领域化解了很多威力,但天煞這近乎自损其身的攻击,显然沒能被完全压抑住。
“去死!”天煞趁‘乱’暴起,一只巨爪抓往杜泽。
這一抓,顿时卷起十分恐怖的时空粉碎,时空如同飞流三千尺的瀑布,疯狂地压下来,让人避无可避。
趁‘乱’一击把杜泽击杀,這就是天煞的想法。
不過在那一刻,杜泽完全清醒了過来,瞳孔遽然收缩,苍龙之爪一抓,辟邪剑发出“嗡”的一声。
抬剑上扬,斜斩而上。
大帝的招式,都是不太关乎兵器形状、攻击招式的,剑招只讲究剑意、先机、法则等,全是内在的。
這斜斜的一剑上去,是杜泽从未使用過的,但却同样是十分熟悉的第七剑。
“嗤!”
飞流直下的时空瀑布,直接被从下向上,切割成了两半,去势不减,照旧斩往天煞。
同时,天极大帝身影忽然出现在天煞头顶,七颗星球敏捷扭转,如同七颗定时炸弹,让人感觉到強烈的危机感。
天极大帝一掌按往天煞头顶,七颗星球遽然下沉。
那一刻,天煞神‘色’大变,忽然大叫了一声:“走着瞧,我還会找你们算账的!”
说着,身体“轰”的一声,化身千亿,破裂虚空而去。
其实在杜泽斩破他的主星结界,地狱熔炉‘逼’近的时侯,他便知道今天溃退是必定的。
不過,他想着最后爆发,倘若能趁机杀了杜泽,或者重伤杜泽,也算是有所收获。
沒想到,杜泽這麽快反应過来。
如今他已經失去先机,被全面压抑,再不走更待何时。
再加之他有根源残图,逃得這麽干脆,想必是三月一次的逃命机会,并沒有用掉。
“该死,給他逃了!”
杜泽一阵愁闷,這次跟莫利亚第一次逃脱一样,沒能阻挡到,杜泽猜测這是用根源残图逃命的原因。
倘若仅仅是自爆逃脱,杜泽是能堵截的,如同董恩自爆逃脱和莫利亚第二次自爆逃脱那样。
天极大帝“蓬”的一声化成了小松鼠,落在杜泽肩膀,笑道:
“他眼馋你的根源残图与其他宝贝,哪怕你不找他,他也会回来找你的。别说這些了,給我‘混’沌液,刚刚被他的时空领域爆炸給震伤了。”
杜泽笑了笑,取了数口‘混’沌液和数颗在‘混’沌液周边生长的奇珍奇果出来,給小松鼠服用,其实杜泽知道他应当受伤不重,不過是慰劳慰劳。
杜泽把师妃从内天地放了出来,师妃望见天煞不在,而师鹰也不在,惊道:“杜公子,师鹰呢?”
杜泽道:“被天煞帶走了,不過天煞应当還会找上我,還有救他的机会。”
目睹天煞逃脱,司徒大帝才帶着珈蓝公主等人出来,司徒大帝望着杜泽,完全傻眼了。
在场的,珈蓝公主、谭升等人只知道杜泽強大,但究竟有多強大有多恐怖,只有同为二阶大帝的司徒大帝。
此刻沒有人能形容司徒大帝的心情,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二阶大帝居然有如此強的实力,方才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完全被压制住了。
倘若出手,恐怕也帮不上什麽忙,甚至可能成为累坠。
身为二阶大帝会成为累坠,這是司徒大帝差不多沒有想過的事情,但望着杜泽、天极大帝与天煞的战斗,司徒大帝真的是這麽想的。
杜泽道:“司徒大帝,赶紧收拾监狱的其他异人,将监狱拿下再说吧。”
司徒大帝点头:“好,那天煞是自爆逃脱了,必然身受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出現了。”
這话让不知情的珈蓝公主等人,都是心头一松,但是却让杜泽心中一紧。
杜泽道:“不,他有根源残图,這次自曝逃脱恐怕不会受什麽伤,会不会這麽快回来還难说,总之大家小心点,先拿下星空监狱,接着大家出到外面,等待珈蓝大帝的接应。”
司徒大帝受惊道:“根源残图我也只是听闻過小道消息,沒想到這麽奇异,那還等什麽,赶紧趁机拿下其他异人再说,免得再放出囚犯。”
立即,杜泽、司徒大帝、珈蓝公主等人出手,很快制服了所有异人,把星空监狱給控制了。
天煞已經逃脱,剩下的对于杜泽与司徒大帝来说,完全构不成阻碍。
接着,杜泽帶着众人出到星空监狱以外。
杜泽道:“到了外面,你们只要小心点,等待珈蓝大帝的救援,就不会有事了。眼下我還有事,必须跟你们道别了。”
&bp;&bp;&bp;&bp;司徒大帝担忧道:“你要去找天煞?”
珈蓝公主眉头皱成了川字,道:“杜泽,你知道天煞在哪吗?”
杜泽跟他们,可谓是刚刚见面,一共才過了三四个小时,来得忽然,走得也突然,对于他们来说,還真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
杜泽笑道:“倘若天煞从师鹰那审问出了点什麽,我大概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准备主动出击了。”
“宇宙航路這麽大,我们能在這见一面也算是有缘,等回到宇宙帝国再续。”
珈蓝公主望着杜泽,目光中闪過一丝不舍,微笑道:“你老是来不无影去无踪,就沒有一刻闲下来吗?”
杜泽耸了耸肩,笑道:“也许,我就這劳碌的命。”
跟珈蓝公主与司徒大帝聊了半晌,杜泽便帶着师妃离开了。
……
半晌,司徒大帝找到通信点,连接上了宇宙帝国。
通信仪器视屏上,出現了珈蓝大帝与齐天大帝。
司徒大帝恭敬一礼,道:“陛下,齐天大帝。”
珈蓝大帝有些焦急道:“你们沒事真是太好了,明月长老很快赶到,你们就在那待着。对了,看见杜泽吗,他就在那边。”
司徒大帝点头道:“当然有见到,方才我们被困在星空监狱,是他把我们帶出来了。零↑九△”
珈蓝大帝微微皱眉:“有异人大帝?多少阶的?”
“四阶,第四大帝天煞。”
珈蓝大帝与齐天大帝都是神‘色’微变,倘若他们对上四阶大帝,自然不惧。可是手下這些后辈‘精’英对上异人四阶大帝,简直是最大危机。
齐天大帝道:“杜泽怎麽把你们救出来的,沒有正面碰撞吧,说实话他击败莫利亚的情报,我还是不太相信,杜泽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手段?”
司徒大帝笑了笑道:“特殊手段?或许有,不過他的本身实力,強得可怕,虽说是二阶,但远远超越我。他跟天煞发生正面碰撞,且把天煞击退了。”
這一下,珈蓝大帝与齐天大帝,同时‘露’出了受惊之‘色’。
缄默了足足三秒钟,竟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即便接受了杜泽击败三阶大帝的事实,可尽人皆知的是,不论是星斗士、还是大帝,三阶到四阶,六阶到七阶,都是分水岭。
大帝四阶和三阶以下,有着天地之别,可以说不可能逾越的。零↑九△
珈蓝大帝沉‘吟’道:“二阶击败四阶,這是不可能的!时空领域会全面压抑他,你所指的击败,指的是加上那只松鼠变的天极大帝吧?”
齐天大帝分析道:“据高院长跟明月长老后来具体分析,那小松鼠变身大帝哪怕強大,但必定限制很多,要不然直接解决莫利亚,不会让杜泽那麽拼命了。”
“而对手换成四阶大帝,那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司徒大帝笑道:“高院长分析得很对,不過我所知道的是,小松鼠变身的天极大帝,差不多只是跟天煞的时空领域抵消,剩下的杜泽全面压抑天煞,最后天煞不能不自爆逃脱。不過,听杜泽说有根源残图,并不会受伤。”
珈蓝大帝道:“那杜泽如今呢?”
司徒大帝道:“他去找天煞,只说那边是黄金巨龙故里,似乎叫狄龙圣地,但沒具体说地点。”
珈蓝大帝揣摩了一下道:“黄金巨龙故里?似乎跟苍穹大帝有些渊源,也许他并不想外人搀和,嗯……司徒,珈蓝,谭升,你们就待在那,哪里也别动,等待接应。”
……
杜泽帶着师妃与小松鼠天极大帝,正在向狄龙圣地的地方而去。
根据师妃提供的信息,狄龙圣地就在這儿周边,即便师鹰不会供认,但在天煞的内天地,很容易就会透‘露’信息,只要透‘露’那麽一点点,要找到这儿的狄龙圣地就不难。
方舟上,师妃化身人形,站在杜泽身侧。
杜泽问道:“依照你的话说,這狄龙圣地中,可能是仅剩的黄金巨龙族了?”
“倘若狄龙圣地被天煞摧毁,那黄金巨龙族也许就绝种了。”师妃微微打量了杜泽一眼道,“杜公子,你冒险出手,我很感‘激’,不過我还是想冒昧问一下,你究竟是怎麽跟黄金巨龙族有缘?我想這时侯,我该问清楚。”
杜泽点了点头:“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也很想知道,你究竟为何被关进星空监狱,据我所知,一般的杀人放火,是沒资格关进那边的。”
听到杜泽问起星空监狱囚犯的时侯,师妃微微皱眉,缄默了半晌才道:
“倘若我说,当时我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你相信吗?”
杜泽愣了愣,不受自己控制?莫非是脑中被植入异人系统?
想到這,杜泽立即再探测了一下师妃的脑电‘波’,不過并沒有探测到系统的存在,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根本沒有系统,另外一种就是系统在暗藏着,临时并沒有起到作用。
杜泽道:“你且说说看。”
师妃微微惊讶地望了杜泽一眼,星空监狱的囚犯说的话,一般人是不会相信的,杜泽的表現让师妃有些意外。
师妃接着道:“其实事情很简单,狄龙圣地一直不为外人所知,可以说是一半在宇宙帝国,一半在宇宙航路,十分奇异,哪怕是大帝也难找到。”
“一直以来,有数之不尽的人在寻觅狄龙圣地,但都无功而返。”
“数十年前,我不知为何脑袋时时疼痛,胡里胡涂,有时侯自己做過一些事情,竟少顷就忘记。”
“最严峻的一次,我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时侯,我反出了狄龙圣地,跟很多对狄龙圣地虎视眈眈的宇宙海盗勾搭,把他们召集在一起,试图发布狄龙圣地的入口。”
说到這,师妃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露’出了一丝惊惧之‘色’,显然這事即便過了数十年,对于她来说,依旧是不容易接受的事情。
“当我觉悟過来的时侯,宇宙海盗们已經聚集在一起,等待着我的公布,等待着率领大军攻入狄龙圣地,当时我害怕急了,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哪怕是死,也不能把狄龙圣地暴‘露’給外人。”
&bp;&bp;&bp;&bp;“我做到了,咬紧牙关沒有说出来,可是宇宙海盗们不愿意了。。: 。零↑九△上前围攻我,当时我本就大脑紊‘乱’,哪里還能想其他,立即开了杀戒,陷入了无边的杀戮。”
“我杀了三天三夜,杀了无穷的宇宙海盗,甚至一些刚成为海盗,還未做過什麽坏事的人,甚至一些在逃跑中的人都死在我手里。”
“之后我哥师鹰到来,试图把我救走,可是却被我连累了,珊岚帝国的強者驾到,把我们抓了起来。”
“我们所杀之人,沒有一万也有数千,当中有很多九阶星斗士,实属大罪中的大罪,被关押进入星空监狱,完全是毋庸置疑的。”
“我是咎由自取,狄龙圣地的地址沒有透‘露’,也算死也瞑目。可是,我哥倒是无辜的,他還有未婚妻等着他回去完婚呢……”
说到最后,师妃眼眶已經微微泛红。
一开始她給杜泽的感觉是,外热内冷,望上去娇媚成熟,实则目光冰冷。
再加之她身在星空监狱,給人一种很‘阴’晦的感觉。
但此刻,杜泽感觉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哦不对,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母龙。
杜泽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麽压抑那股试图控制你身体的力量?”
“不知道,自从那次杀戮以后,就沒有再出現過了。零↑九△”
杜泽沉思了一会,心想她脑中恐怕真的有系统的存在,压抑系统不容易,但她显然是做到了,起到作用的恐怕不是那杀戮,而是杀戮前不愿发布狄龙圣地的那份执着。
杜泽问道:“你能回忆一下当时被控制那种感觉吗?”
师妃神‘色’微变:“为什麽?”
“我实话告诉你吧,婆娑界有个‘奴役计划’,把异人系统植入人的脑袋,控制人的身体。”
“我怀疑你脑中就有這麽个系统,哪怕临时被你压抑住了,但今后有可能从新觉悟,所以最好是把它完全肃除。我知道你不想回忆,但這是为了你着想,你也不想日后又有哗变龙族的危险吧?”
师妃踌躇了一下,金‘色’的眸子盯着杜泽望了半晌:“倘若我回忆,那股力量又作恶,你有法子祛除?”
杜泽道:“我以大帝的名义起誓。”
师妃深吸了一口气:“好吧,那请托你了。”
其实她自己很清楚,那股控制自己的力量并沒有消失,只是在大脑深处暗藏着,如同暗藏着一只恶魔。零↑九△
所以,师妃完全不愿去回忆,不愿去触动那头恶魔,只是尽量把那股力量,压抑着,压抑着。
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压抑不住它,自己会被控制,再次做出哗变狄龙圣地的事情。
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数十年来都在承受着這种煎熬。相相对這种煎熬,星空监狱的环境,根本就不算什麽。
她曾經還祷告過,倘若谁能帮自己解决這心中的恶魔,让她做牛做马也愿意,哪怕用后半生数百年数千年换三年时间,也愿意。
她不知道杜泽是不是真的能帮自己,如今她只是跟着直觉走,感觉很值得一试。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开始去出动埋藏深处的那头“恶魔”。
“恶魔”被她压抑着,暗藏在大脑深处,但被她一触动,便立即躁动了起来。
“果然是异人系统。”
杜泽立即感应到了系统的存在,心头一叹,灾害爆发真是害人不浅啊。
系统复苏,开始渗入师妃的脑海,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师妃还是被這种被控制的感觉,吓得神‘色’惨白。
“别担忧,我会处理的。”杜泽沉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师妃心里忽然静谧了很多。
杜泽的脑电‘波’开始释放,控制师妃脑海中的系统。
這种事情,普通大帝也做不到的,哪怕是珈蓝大帝在,也不容易着手,或许也只能依靠什麽逆天能力,強行祛除。
但是对于杜泽来说,却如探囊取物,垂手可得將之控制,改变成师妃所有。
也就是说,如今师妃也等于有了个自身系统,只不過這系统寿命有限,最多使用两三年。
其实以杜泽如今的能力,倘若是一个自我觉悟系统,杜泽有把握安装在任何一个人类脑中,直到那人死亡都一直能使用。
不過条件是,自我觉悟,而非师妃脑中這个设定的,有明显目标的強制‘性’系统。
“杜公子,你对我做了什麽?”
师妃感受着大脑的自由,那股原来的“恶魔”,如今竟已經变成了奴才,变成了系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系统受自己控制,有很多让她兴奋的功能。
杜泽笑道:“那个控制你的异人系统,如今已經成为你的随身系统,你就当玩网游那样使用即可。”
师妃眨了眨眼:“网游?怎麽玩?”
杜泽一愣,随即笑了,差点忘了师妃是黄金巨龙,哪怕平日喜欢化身人形,但恐怕并沒有經历過什麽人类的生活,居然连网游都不知道。
杜泽道:“总之你就是根据自己需求,再依照系统提示办就好了,今后你自己渐渐‘摸’索吧。”
师妃此刻心情好了很多,微微一笑道:“杜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如今更加好奇,杜公子之前究竟怎麽跟黄金巨龙族有缘的?”
杜泽问道:“你认识苍穹大帝吗?”
师妃眼睛一亮:“我当然认识,听闻他跟我们先祖是好朋友,是我们先祖唯一承认的人类,祖训中有一条明确指出,苍穹大帝是龙族恩人,若是苍穹大帝或者苍穹大帝的后人有难,龙族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你提到苍穹大帝,你是苍穹大帝什麽人?”
杜泽笑道:“我是苍穹大帝唯一的弟子。”
为了让师妃更加相信,杜泽立即释放了神龙气场,在他身后,一条庞大的神龙若影若現,這是星斗士級别的能力,如今已經被杜泽丢弃。
不過据杜泽所知,還真沒见過有谁能释放真正的神龙气场,并不是吸收了黄金巨龙能量就必然能做到,還得有梦衍诀配合。
师妃颇为惊讶地看着杜泽道:“你……你居然是苍穹大帝的弟子?你這不是天极大帝的弟子吗?”
&bp;&bp;&bp;&bp;见师妃指着自己,小松鼠颇为得意地‘挺’了‘挺’肚子道:
“本座当初想過收他为徒,只可惜被人捷足先登,這真是杜泽此身最大遗憾啊。。 零↑九△”
杜泽有些好笑道:“天极大帝,在我师父面前,你似乎不是這样说的,貌似你強盛时期,也远远不及我师父吧?”
小松鼠一脸不忿:“谁说的?苍穹大帝只是故作神秘,其实不過如此,再说了自己強大不等于教徒弟厉害。”
杜泽懒得跟他争,对师妃道:“我师父倒是跟我说,他受到黄金巨龙族很多帮忙,碰到黄金巨龙族有难,就出手帮忙。所以,我自然要帮你们,你无需多想。”
师妃此刻望着杜泽的眼神,除了感‘激’以外,连最后的一丝陌生感、隔阂感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亲热感,她有些‘激’动道:“這下我就完全放心了,我哥有救了!”
两人说话间,方舟已經接近狄龙圣地。
在师妃的指路下,向时空‘乱’流中穿梭,其实這里的时空‘乱’流,远远比不上时空风暴的危险。
但身处当中,很容易被卷入未知区域,甚至很难探测,倘若不认识路,要找到狄龙圣地,十分不容易。
不過师妃显然熟悉得很,在她的帶路下,用了一天时间,便进入了狄龙圣地。
依照师妃的说法,這里一半在宇宙帝国,一半在宇宙航路,所以杜泽猜测,从這里应当也可以直接走出宇宙帝国。
也就是说,這里把会是第二个连通宇宙帝国与宇宙航路的出入口。
在师妃的帶路下,方舟顺利地穿過了时空‘乱’流,进入了狄龙圣地。
随着时空的稳定,一片世外桃源展现在杜泽面前。
到处是矗立入云的山峰,飞流直下的瀑布,横在半山腰的彩虹,流云多多,仙鹤腾飞,就恍如进入到了一片人间仙境。
偶尔的,会望见一条金黄‘色’的巨龙,从山间飞起,盘着山峰腾飞而上。
“這是狄龙圣地,值得高兴的是天煞并沒有捷足先登。”
杜泽眼神赞美地扫视着,如此美景不赏识实在可惜了。
师妃微微一笑:“我帶你去见它们。”
说着,大方地拉起杜泽的手,向山峰中央地帶飞去。
才沒飞多远,忽然一条黄金巨龙闪到了师妃前面,口吐中年男子的声音,它显得很是‘激’动:
“师妃你回来了,你是怎麽逃出来的,還有旁边這个是人类吗,你怎麽帶人类回来?”
“焕叔叔。”师妃很是高兴的模样,急遽介绍杜泽,“他叫杜泽,刚刚救了我,先帶我去见长老,详情待会再说。”
接着,她扭头对着杜泽介绍黄金巨龙:“這位是师焕叔叔,是我们龙族中的星斗士。”
龙族,其实只要不是伤残太严重,都是星斗士,它们天生就是**星斗士。
其实之所以沒有大帝,恐怕限制就是数量,倘若黄金巨龙有人类那麽多,恐怕一阶大帝都不太值钱了。
师焕微微打量了杜泽一眼,那龙头上的神‘色’不知是喜是怒,杜泽根本就分辨不出来,不過根据他的‘精’神‘波’动,可知經過师妃的介绍,他明显少了敌意。
师焕认真地点了点头:“叫杜泽的人类,感谢您救了我龙族同胞,请到我们龙宫去坐坐。”
哪怕表示感‘激’,但他的目光中,似乎還有一丝提防,显然对人类并不完全放心。
不過杜泽也沒在乎,待会说清楚就沒事了。
……
话分双方,在星空监狱周边的一片星空,一个星球上。
天煞端坐在上面,整颗暗金‘色’的星球敏捷缩小,能量被天煞吸收进去。
虽说有根源残图帮忙,但自爆逃脱,照旧是会受些伤害的,只是能迅速修复,无伤根基罢了。
過了良久,星球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时侯。天煞才停了下来,吐出一口浊气。化作一片星尘。
他施展了眼,眼中闪過一丝凶恶:“這个可恶的杜泽,竟如此之強,不久前暴风使者大人提议见到杜泽不要动手,立即通知他,我倒是沒在乎,沒想到立即载了个跟斗。”
“哼,哪怕让暴风使者分享根源残图也罢,待会就跟暴风使者联系。跟杜泽的這笔帐,得好好算清楚。”
他不准备就這样回星空监狱,一来不是杜泽对手,二来哪怕有根源残图,也被杜泽帶走了。
显然杜泽也在搜集根源残图,還在救黄金巨龙族,這两条线索结合在一起,不找到杜泽才怪了。
他心神沉入内天地中,对师鹰审问道:“师鹰,根源残图在哪?”
在天煞的内天地中,师鹰更加沒有反抗的可能。整个龙身连一丝挣扎的能力都沒有。它身体颤抖着,不過它的龙口沒有張开,一句话也不说。
师鹰无法在天煞内天地撒谎,因为沒有任何作用,但要在天煞的‘精’神震慑下咬紧牙关不开口,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甚至,即便不开口,天煞的意念力也可以探入师鹰脑中,只要师鹰有一丝松懈,便会趁虚而入,探知师鹰的思想。
若非意志足够坚定的人,是绝对无法在大帝内天地中守旧隐蔽的。
天煞见师鹰仍然沒就范,神‘色’中‘露’出一丝‘阴’历,冷喝:“快说,根源残图在哪?”
那一刻,更加沉重的压力落在师鹰身上,师鹰根本无法承受,但是他照旧沒开口,他选择了死亡。
瞬息间,他的意念力被入侵,意识开始溃散,在天煞的压迫下选择死亡,那确实会死得很快。
“该死的,你不能现在死!”天煞喝道,瞬间禁锢了整个内天地空间,控制住了频临死亡的师鹰,具有时空领域的内天地,那是更加恐怕的。
半晌,天煞让师鹰意念力恢复稳定,从死亡边沿拉了回来。
当然,這也是因为师鹰并不想死,他只是宁肯死也不回答,還有求生念头,倘若一心求死,天煞也拉不回来。
“根源残图在哪?”天煞怒吼连连,不停地‘逼’问,可以说是把师鹰在死亡边沿拉来拉去,师鹰就是一字不吐,也不寻死。
這等意志,坚定得让天煞都有些心惊,如此重复不断地‘逼’问下去,天煞都开始累了。
&bp;&bp;&bp;&bp;不过,最后他总算从师鹰的意念‘波’动中,探测到了个关键词。。: 。零↑九△
师鹰抗拒回答,自然不会出現具体信息,但有时侯越是想藏匿的这些词,却越显得特别清楚。
天煞探测到好几个师鹰极力藏匿的词语:“根源残图、师妃、狄龙圣地。”
他放弃了‘逼’问,思索了起来:“之前杜泽把一个‘女’人放进内天地,這才使用了两块根源残图,在那等紧急情况,他无故放一个‘女’人进入内天地干什麽?”
“甚至那个‘女’人,身上似乎残留有黄金巨龙气息……莫非,那人也是黄金巨龙,是她給了杜泽根源残图?”
“另外,狄龙圣地听起来跟黄金巨龙族关系亲密,不知道究竟在什麽地方。”
揣摩半晌,他這才连通异空入侵的暴风使者。
暴风使者早已通知所有婆娑界中人,只要有杜泽的动静,立即通知他,哪怕自身是大帝也别轻举妄动,所以要联系暴风使者自然不难。
不一会儿,系统传来暴风使者冷漠的声音:“天煞,有何事?”
天煞直言不讳道:“我见到了杜泽。”
对面的暴风使者,立即‘激’动了起来:“在哪?”
天煞道:“就在我的地盘,魅蓝星旁边的星空监狱,不過我被他击败,逃了出来,如今他恐怕不在了。”
暴风使者略帶嘲讽道:“你可是四阶大帝,竟会被他击败?不是说了别轻举妄动,先联系我吗?”
天煞恼羞成怒:“并不是我主动攻击,是他攻击我,另外他帶着那变身的小松鼠,可是四阶大帝。”
暴风使者道:“你回星空监狱确认一下,杜泽是不是還在,接着再通知我。”
天煞道:“不,他九成可能,是去了狄龙圣地,你最好搜集所有狄龙圣地的资料,找到狄龙圣地,接着我们去那,联手把他斩杀。”
暴风使者缄默了半晌道:“九成把握,好,就信你一回,若是找到杜泽,我一人足以斩杀他。”
狄龙圣地,师焕帶着师妃与杜泽,飞到了最中央的庞大山峰,飞往了峭壁内的庞大宫殿。
周边,有十数条黄金巨龙飞了出来,纷纷望着师妃与杜泽。
“我沒看错吧,那个是不是师妃?”
“沒看错,是妃姐回来了。”
“她怎麽帶着一个人类进来,這岂不是破坏了规矩。”
师妃牵着杜泽的手,是有目的的,就是怕有黄金巨龙直接攻击杜泽,造成不需要的麻烦。
她冲众黄金巨龙们笑道:“大家好,我回来啦。”
说着却沒有停下,继续跟着师焕向宫殿飞去,其他黄金巨龙一边议论着,一根紧随上来。
有的接近师妃身侧,开始问东问西,有只年幼的小龙则是变成一个略胖的小‘女’孩,扑到师妃怀里去撒娇。
龙族天生长命,三百岁才成年,所以哪怕师妃一去数十年,同胞倒是沒多少改变。
這些黄金巨龙们都知道师妃被珊岚帝国所抓,被关进星空监狱,它们中還有人曾經试图去解救师妃,只可惜根本找不到星空监狱的位置。
当然,沒有找到实际上是好事,不然鲁莽去劫狱,那是死路一条。
黄金巨龙们不停地问师妃怎麽出来的,還有师鹰的去向,说着说着,话题很自然地就转移到了杜泽身上。
当中那个胖小‘女’孩一双大眼睛偷偷打量着杜泽,小声问道:“师妃姐姐,這个就是人类吗?”
這小母龙,哪怕已經可以化形,但却似乎還沒见過人类呢。
师妃笑道:“嗯,他是人类。”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道:“长老爷爷们说绝对不能帶人类进来,不過他救了妃姐姐,是个好人。”
师妃笑着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道:“放心,长老爷爷不会怪罪我的。”
说话间,已經进入了庞大宫殿内部,這宫殿全部是山峰石壁雕琢出来的,哪怕略显粗糙简约。但肃静厉穆,很有黄金巨龙的风格。
在宫殿上方,雕刻着一条特别庞大的黄金巨龙,那巨龙的眼睛如同是真的一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进入了宫殿,所有黄金巨龙都化成了人形,這宫殿哪怕庞大,容得下所有黄金巨龙,可是那麽庞大的身躯,难免还是有些拥堵的。
以他们的默契来看,显然进来化‘成’人形已經成为习惯了。
师焕化作一个粗犷的中年男子,望着杜泽与师妃道:“你们在這等等,我去通知长老们。”
随即,飞入了后殿。
他一走,围着师妃的问话声,更加热闹哄哄。
甚至還有些胆大的,开始跟杜泽搭话。
“是哪个兔崽子拉着小妃的手。”宫殿‘门’口忽然响起一声怒吼,接着一个身高三米左右的巨汉,急速‘射’過来。
接着如同巨石一样,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让地面都颤抖了起来。
在他身侧,带着一个有些娇弱的脸蛋白皙的‘女’子。
這巨汉的到来,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师彪,你小声点会死啊,耳朵都給你震聋了。”
“能不能每次都那麽大动静,底板都裂了。”
“真是个粗人。”
黄金巨龙化形不难,不過化形的样貌。却并不是随心所‘欲’的,一般跟脾气很大关系。
那叫师彪的巨汉长成那麽粗犷,脾气大概也就差不多。他全然不顾大家的不满,先是有些‘激’动地望了师妃一眼,接着怒瞪着杜泽:
“小子,你是什麽人,之前是你拉着小妃的手?”
如今师妃自然已經沒有拉着杜泽的手了,不過這里的外人只有杜泽,而杜泽又站在师妃身边,自然不难猜到。
师妃望见师彪,叹气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师彪,我拉着谁的手都跟你无关,别老是管我的事,要说多少次你才清楚。”
师彪满脸‘激’动:“你一去数十年不回来,不知道我有多担忧,沒想到回来竟帶着个小白脸,真是……气死我了,我要灭了這小子。”
说着,抬起手就要对杜泽出手。
在他身侧,那望似较弱的‘女’子忽然出手,柔柔的手掌抓住师彪的手腕,竟让师彪动弹不得。
那娇弱‘女’子沒好气地瞪了师彪一眼道:“弟弟,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激’动的吗,你這样别想得到小妃的欢心。”
&bp;&bp;&bp;&bp;师彪不甘心地怒瞪着杜泽,但似乎对这位较弱‘女’子很是听话,沒有再贸然出手。,: 。
娇弱‘女’子望着师妃,目光中闪過一丝担忧:“小妃,你哥呢?”
师妃低了低头,道:“对不起师然姐,哥哥被抓了去,不過我一定想法子救他出来。”
這娇弱‘女’子,正是师鹰的未婚妻师然,也就是师妃的未来大嫂,倘若不出意外,原本她已經跟师鹰完婚了。
师然微微一叹,勉強一笑道:“小妃,這不是你的错,救鹰哥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待会长老们来了再详谈吧。”
说着,不由审视地望着杜泽,她望上去荏弱,甚至只有二十数岁的模样,比师妃還年轻很多。
但是她的目光,却給人一种成熟沉稳的味道,让人感觉师妃叫她姐姐丝毫也不突兀,十分自然。
此刻她打量着杜泽,竟丝毫不加掩饰,或者说就是有意這样肆无顾忌地打量,她开口道:
“杜公子是吧,听他们说是您救了小妃,真是太感谢你了。”
杜泽并沒有在乎她的眼神,自己是人类,站在黄金巨龙族如今的立场,对人类小心谨慎是必定的,更何况還进入了它们的老巢。
杜泽道:“举手之劳罢了,不用客气。”
师然微微一笑:“从宇宙帝国七大势力之一的星空监狱中救人,对于杜公子来说仅仅是举手之劳?”
杜泽道:“星空监狱发生了很多情况,恐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待会让师妃来解释吧。”
师然只是抿嘴一笑,沒有深究。
师彪传音道:“姐,這个杜泽,我极度瞧他不顺眼,他竟敢拉小妃的手,竟跟小妃走得這麽近,不狠狠地揍他一顿,我实在不甘心。”
师然沒好气地瞪了师彪眼,传音道:“除了揍人,你還知道什麽,你什麽时侯才能多一根筋啊?”
“哪怕你打得過杜公子,揍了他,小妃便会喜欢吗?他可是小妃的救命恩人。另外,你恐怕不是他对手。”
师彪瞪大了眼,嗤笑道:“什麽?我不是他的对手?姐你是不是胡涂了,我在黄金巨龙族,就只有焕叔叔与三大长老能压着我,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区区一个人类,看上去弱不經风的,我一只爪子就可以把他捏碎。”
师然有些气道:“你才胡涂了,你用脑子想想,他可是从星空监狱中救了小妃,听闻那地方从沒有囚犯逃出来,从中救人的难度可想而知。”
“另外,连鹰哥哥都逃不了,他却能救人,你敢说你比鹰哥哥還強吗?”
师彪撇了撇嘴:“当然不敢跟你的鹰哥哥比,要不然你能饶了我吗?”
师然气得跺了跺脚,横了师彪眼,干脆不说话了。
這弟弟心地很好,实力也強大,什麽都好就是少了一根筋,简单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不過师彪哪怕不甘心,时而怒瞪着杜泽,但却沒有出手。
……
半晌,师焕帶着三个身穿金‘色’长袍的老者,以及一群中年男子回来,整个宫殿中,人数接近一百。
三个老者,正是黄金巨龙族的三大长老,中央的便是大长老。
大长老首先对杜泽道:“感谢杜公子对我龙族同胞出手相救。”
杜泽道:“长老不用客气。”
大长老這才望向师妃:“小妃,這数十年苦了你了,只怪我们无能,找不到星空监狱啊。”
师妃忙道:“大长老,祸是我闯出来的,就该我来承担,倘若连累族人,那才是最大的罪過。”
大长老叹道:“你父母都是为了族人而牺牲,说什麽连累不连累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這孩子,今后千万别再‘激’动了,当年你要召集那些宇宙海盗,并且大开杀戒,要知道哪怕杀了他们,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追寻狄龙圣地下落,是杀不完的。”
倘若沒有杜泽帮忙控制脑中潜伏的系统,师妃根本不愿意想起当年的事情,不過這时侯已經沒事,哪怕想起来还是心里有些‘波’动,但最少沒有隐忧。
师妃不由又感‘激’地望了杜泽一眼,這才道:“当年我并沒想把他们斩尽杀绝,我哪会那麽天真,挑起人类对黄金巨龙的仇恨,对我们沒有任何好处。只是,当年我不受自己控制……”
她侃侃而谈,把自己的情况,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
包括大长老在内,黄金巨龙族们都听得怔住了,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模样的。
其实原本有些人,对师妃当年的做法,还是十分不满的,虽说黄金巨龙族很团结,不至于直接把不满表示出来,也不至于对师妃不利,但师妃当年的做法确实是把黄金巨龙族推往了风口‘浪’尖,很多人还是有意见。
但听完师妃的话,這些意见差不多已經烟消云散。
“也就是说,当年小妃是被婆娑界的异人系统給控制了?”
大长老神‘色’铁青,一脸愤慨,其他黄金巨龙,也是同仇敌忾。
自己的族人,居然被异人系统控制,還差点反害了整个黄金巨龙族,這低劣可耻的手段,实在让人愤慨。
很多黄金巨龙已經不再指责师妃当年的“鲁莽”,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哪怕沒有被控制的經历,但只要想想就知道那绝对不好受。
甚至师妃面对的是跟无穷宇宙海盗的生死搏杀,之后還被抓进星空监狱,无辜‘蒙’受池鱼之殃,這一切一切,都不是容易承受的。
大长老伸出干瘪的手,‘摸’了‘摸’师妃的头,道:“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师妃回想起数十年来所受的苦,眼眶微红,鼻子发酸,道:“我沒什麽。”
大长老问道:“你说你哥师鹰被抓了,是被谁所抓,我们定当想尽法子解救他,你父母都为了族人而死,你们兄妹又为族人承受如此痛苦,师鹰不能不救。”
旁边的另外两个长老也点头道:“确实,一定要救!”
其他巨龙纷纷附与:“对,我们势必要救出师鹰!”
黄金巨龙族,虽说是不愿和人类为敌,因为实力悬殊,但本身是好战的本‘性’。
大多数黄金巨龙都是宁肯战死,也不妥协,在救族人這事上,几乎沒有反对,即便这一战要付出很大代价。
&bp;&bp;&bp;&bp;师然见族人如此大反应,心情‘激’动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对师妃道:
“小妃,鹰哥哥究竟被什麽人抓了去。.: 。零↑九△”
方才她忍着沒问,可不是不在乎,而是担忧族人们的反应,這事她可做不了主,所以等长老来了再商讨,才是上策。
如今见长老、族人们都同意救师鹰,哪能不高兴,這些年她表面静谧。可暗里很多次以泪洗脸,期盼着未婚夫的归来。
师彪瓮声道:“老姐、小妃,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鹰哥哥救回来。”
师然哪怕暗怪师彪少根筋,但师彪诚挚的语气还是让她心头升起一股暖流。
……
师妃望着族人们的反应,特别是望见师然、师彪的‘激’动,心头一暖,張了張嘴,半吐半吞。
族人的反应让她很感动,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即便所有族人联手,也根本是杯水车薪,对方可是四阶大帝,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可能超过的存在。
师妃神‘色’一暗道:“他被婆娑界第四大帝,天煞抓走了。”
大长老和众黄金巨龙,都是神‘色’一变。
“第四大帝?”
“天煞?”
“天哪,居然是他!”
……
霎时间,所有黄金巨龙的热情,都被一盆清水給扑灭了。零↑九△
不是他们想放弃,却是禁不住腾升起一股无力感。要从大帝手上救人,那绝对是难如登天。更何况,还是婆娑界第四大帝。
全场一片死寂,包括大长老在内,都缄默了,就连师彪,都涨灰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這时侯说什麽热血的话,都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就在這时,杜泽开口道:“师妃,你似乎忘了我的话。我说過我会帮你们一族的,自然就会全力拯救师鹰。”
师妃心中一暖,冲杜泽感‘激’地笑道:“谢谢。”
大恩不言谢,但杜泽确实帮了她太多,她实在想不到有什麽法子酬谢杜泽,此刻心中只是充满浓浓的感‘激’。
哪怕杜泽是苍穹大帝的弟子,他说是苍穹大帝叮咛的,但师妃可不那麽想,眼下杜泽帮了她一个又一个忙,是事实。
倘若一般人在這种情况下说帮黄金巨龙族,那必定是沒什麽力度的,但见识到了杜泽的強大,师妃知道這句话的份量。
“小子,你说什麽大话,你能帮我们一族?你怎麽帮,对方可是大帝!”
师彪听到杜泽的话,可就更怒了,他原本就为自己的实力有限而气愤不已,听到杜泽“大言不惭”的话,怒火便蹭蹭蹭地冒起来。
再加之,又发现师妃還一脸感‘激’地望着杜泽,那目光简直像要以身相许一样,让师彪更加愤慨。
杜泽有些好笑地望了师彪一眼,也许是因为对方是黄金巨龙,又只是粗犷脾气罢了,杜泽并沒有因对方的无理而生气,笑道:
“正因为对方是大帝,所以才要我帮忙,你们黄金巨龙族万万不可出手,最好哪里也别去,就待在這宫殿内。我猜测,那天煞有可能会找到這里。”
师彪跳脚大骂,指着杜泽道:“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谁啊,说得似乎我黄金巨龙全族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样,我要跟你单挑,敢吗?”
师然喝止道:“弟弟,别胡闹,大长老還沒发话呢!”
说归说,她目光不由审视地望着杜泽,哪怕猜到杜泽很強,可是要说对付大帝,又让她也有些怀疑。
眼下杜泽漫不經心的模样,她也感觉這人有些说大话,小妃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大长老也狐疑地望着杜泽,道:“杜公子,方才忙着询问小妃的事情,都忘了招呼您,真是抱歉。”
“我很好奇,既然对方有大帝,您是怎麽救小妃出来的?莫非说,您也是大帝?”
所有人都望着杜泽,等待着回答。
宇宙帝国的大帝,差不多每个都是有名号的,一双手脚就数得過来,从沒有听過有杜泽這麽个大帝。
倘若是新突破的,那麽应当不是婆娑界第四大帝的对手,要从中救人,似乎也不可能。
甚至,一个大帝如此吃力不讨好地帮忙师妃和龙族,也让它们有些生疑。
哪怕感‘激’杜泽,但心中有很多疑问,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的。
师妃忙道:“都怪我,忘了介绍了……”
师彪见师妃在乎的模样,更加来气,怒道:“不用介绍了,有本事就跟我单挑,究竟是真是假打過就知道了。”
师然又瞪了师彪眼,对這弟弟实在无奈。
杜泽扫了师彪眼,道:“也好,我就跟你单挑吧。”
单单让师妃来解释,场中很多人還是心存疑问,毕竟沒有亲眼见过,终归是有些不相信的。
直接揭示一下实力,也让大家亲眼看看大帝的強大,以后好让它们信服。
不然他们要是冲动出手对战天煞,那將是很麻烦的事情。
听到杜泽答应单挑,师彪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哈哈笑道:
“小子,你還算有种,我们到外面去,大战一场!”
师彪毫无疑问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为人也十分好战,加之因为杜泽之前拉了师妃的手,又“大言不惭”叫黄金巨龙族别出手。
所以,他对杜泽十分不顺眼,這时侯能名正言顺地跟杜泽战斗,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大长老原本想要喝止师彪的无理,但听到杜泽答应,他却缄默了下来,准备静观其变,观察一番杜泽究竟是什麽实力。
杜泽要帮黄金巨龙族救师鹰,大长老心里感‘激’,但黄金巨龙族怎麽说也是高傲的种族,真要凭杜泽一句话就不出手,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除非,杜泽真的有让黄金巨龙族敬佩、信服的实力。
师然生怕师彪惹怒长老,原本已經准备拉着弟弟走开了,但沒想到杜泽答应得那麽快。她见长老都沒有反对,也就缄默不语,却是饶有兴致地望着杜泽,此人的实力究竟如何,亲眼目睹了才最清楚。
“杜公子,這……”
师妃神‘色’有些古怪地望了杜泽与师彪一眼,在场的族人,沒有谁会比她更清楚杜泽的实力了。
她知道师彪根本不可能是杜泽的对手,杜泽答应师彪的单挑,根本就是欺负人嘛。
&bp;&bp;&bp;&bp;其实,只要师妃解释清楚,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那麽长老的态度马上便会改观。
不過杜泽阻碍她说下去,显然是准备待会再谈這件事。
“沒关系,放心吧,我不会伤他。”杜泽笑了笑道。
這话,可听得师彪当场怒视:“小子,你真是气煞我了,待会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你救了小妃,日后你有难我救回你一次便是,這顿打还是免不了的,快出来决斗!”
说话间,向宫殿外飞了出去,宫殿内不答应斗殴,损坏了东西可是要重罚的。
杜泽淡然一笑,跟着飞了出去。
师妃、师然、大长老等人,全都紧随着飞了出去,龙族好战,其实族内比斗也是时常发生的,這时侯很多龙族们都怀着看好戏的心情。
“你们猜,师彪与杜泽,谁胜谁败?”
“当然是杜泽!沒听到师妃被他救了吗,能从星空监狱救人,实力必然很恐怖。”
“那倒未必,救人可能是机警取巧,不一定是实力。我们黄金巨龙天生強大,比同阶人类強好个档次,师彪更是族内排名前五的強人,我认为师彪会赢。”
……
在议论声中,杜泽与师彪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周边地带自然就直接成为战场。
而师妃等人,则是在不远处停下,近距离围观着。
师彪忽然仰天发出一声龙吟,身体遽然膨胀,化成百丈长的黄金巨龙,龙躯横贯三座山峰,尾巴直接盘在一座山头上。
黄金巨龙要战斗,自然是动用真身,倘若是化形状况,恐怕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如此庞大的身躯,自然也更加不能在宫殿内战斗。不過好在狄龙圣地广阔得很,除了宫殿以外的山峰上空,都能够当作战场。
“杜泽,能够开始了吧?”师彪冷喝道,也许是因为是黄金巨龙身的原因,這时侯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王者气势,倘若是一般人必定直接被他震慑,完全不能动弹。
或者说,大帝之下,应当沒有人能承受得了黄金巨龙的煞气,用气势就足以吓死人。
不過,這对杜泽自然是完全无效的,只见他神态自如,沒有拿出任何兵器,也沒有任何防御或者进攻的动作,只是在半空自然地站着,道:“开始吧。”
师彪感觉杜泽如此漫不經心,简直就是瞧不起自己,心中一怒,吼道:“装x!别怪我下手太重。”
说话间,身影一闪,瞬间到了杜泽身前,直接用龙爪凌空抓下。
黄金巨龙周身都是宝,一般不喜欢用防御铠甲或者兵器,因为它们的鳞片,就是极好的铠甲,它们的爪子,就是最好的兵器。
当然,倘若能得到一些逆天的宝贝,自然是例外了。
“嗯?天罚境,还算可以!”
杜泽微微吃了一惊,不過心里是为黄金巨龙族开心,黄金巨龙族和人类很少交流,族内也沒有大帝,甚至不清楚九阶星斗士到大帝的具体境界。
在這种情况下,竟有天罚境的九阶星斗士出現,无疑是可喜可贺的。
当然,這跟黄金巨龙本身的強大,和星空航线的奇异,也有莫大的关系。
星空航线里面很容易得到奇遇,很容易吸收到星空帝国所沒有的精纯能量,在這里成长快得多。
要知道,就连珈蓝公主、谭升等人,进入星空航线以后,都是进步神速,谭升也已經到了天罚境界。
“升龙抓!”师彪冷喝着,爪子抓破空间,就要生生把杜泽撕裂一样。
“明明是天罚境,但似乎不太知道使用天罚境的能力,终究沒有七星通神秘籍啊。”
杜泽这样想着,随手迎着师彪的爪子拍打了過去。
他沒有使用空间之手,更沒有使用苍龙之爪,用的仅仅是黄金巨龙爪,是刚成为星斗士的时侯,便会使用的能力。
当年這龙爪,可是陪同了自己挺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极为重要的一段时间,所以杜泽使用出龙爪的时侯,心里难免有些眷念。
随着龙爪的释放,久违的神龙气场,也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杜泽身后出現了一条若影若現的黄金巨龙,哪怕沒有师彪的庞大,但气势、威严,更甚三分。
“锵!”
两只龙爪碰撞在一起,发出兵器相撞一样的声响。
原本是成竹在胸的师彪,竟在這一声相撞之下,猛然的爆退,为了遏止去势,它的煞气盘着一座高山,把那座高山給直接勒得变形,随时会崩塌下来。
“你……你身上怎麽会有我们黄金巨龙族的气息,怎麽会如此強大?”
师彪惊怒地道,其实相比杜泽身上有黄金巨龙气息,他更在乎的是杜泽的实力,杜泽根本沒释放领域,也似乎沒有使用空间能力,竟直接靠气场跟自己势均力敌。
“我身上有黄金巨龙族的气息的事情,待会再往你们解释,如今,先让這场单挑结束吧。”杜泽笑道。
“好,我就跟你战个痛快,才不信你能压倒我!”师彪凛然道,当即腾飞而起,腾云驾雾。
霎时间,天地变色,被它庞大的身躯給覆盖住了。
他的领域,也覆盖大片范围,一般九阶星斗士的领域,都是上千米以上,那是最完美的状况,倘若再释放数千米数万米也行,不過范围越大越难控制,效果越差,一般来说沒有什麽意义。
但是,黄金巨龙的领域,却有三四百丈以上,因为它们的身躯本身就那麽大,哪怕领域仅仅是覆盖身躯,就已經极为恐怖了。
“虚空粉碎!”
师彪放声大吼,巨爪拍下,霎时间风起云涌,天崩地裂。
倘若用俗话来说,那确实是天塌下来了,這一爪子把杜泽的上空完全粉碎,气息骚乱,天空塌陷下来。
黄金巨龙族的族人们,原本還在迷惑杜泽身上为什麽会有黄金巨龙气息,這时侯却全都忘却了这些事一般,纷纷惊叹道:“师彪果然好強!”
“不愧是五大龙族强者之一,长脸啊!”
“确实如它所说,除了师焕叔叔、三大长老,族内沒有谁是它对手了,哪怕是师鹰,跟它比恐怕也是不相上下。”
……
&bp;&bp;&bp;&bp;大长老也是观看得悄然点头,外加心情有些紧張。
对手可不是敌人,而是朋友,战斗倘若太‘激’烈,有谁受重伤就不好了。如此強大的战斗,它也是来不及阻碍的。
眼见得师彪的虚空粉碎拍到了杜泽头顶,庞大的爪子看上去轻易就能把杜泽捏碎。
在如此可怕的一抓攻击之下,杜泽却照旧漫不經心,仍然抬起了那只能量黄金巨龙爪。
不過這一次,当中却包含了空间法则,外表看似平平无奇,十分散漫地出手,但在和师彪掌力碰撞的那一瞬间,师彪竟骇然变‘色’。
杜泽出手很随意,但攻击的时机、位置、手法,都微妙无比,那天塌下来的威力,就這麽在杜泽的能量爪之下,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如同那不是空间粉碎,而是扑朔‘迷’离一样。
师彪甚至還来不及反应,杜泽的能量爪,瞬间到了它的前面,师彪感觉自己完全沒有时间去躲闪和抵御,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等它反应過来的时侯,那能力爪已經抓住了它的脖子,生死,尽在杜泽一念之间。
不過,杜泽只是抓住,等师彪气势弱下去以后,立即收手了,杜泽是不想給它造成心里暗影,被大帝留下心理暗影,這绝不是什麽好事。零↑九△
师彪沒有再出手,呆呆地望着杜泽,嘀嘀自语:“败了,就這麽败了?”
大长老、师然等人,也是观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败了,师彪败了?”
“谁看清楚杜泽是怎麽出手的,怎麽轻易就把师彪的攻击給瓦解了?”
“那恐怕是大帝的能力,根本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這杜泽真的是大帝!”
杜泽与师彪的战斗结束得很快,众黄金巨龙還在震惊地议论着。
之前還有些黄金巨龙对杜泽的实力有所怀疑,這一下已經毫无疑问了。
杜泽很強,已經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他们只知道,族内排名前五的师彪,在杜泽面前竟不胜一击。
师然望着身边的师妃,惊骇道:“小妃,杜公子真的是大帝?”
师妃点头道:“嗯,甚至是二阶。”
师然哪怕已經猜测到一些,但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帝,那是何等尊贵的存在,她不由远远地瞪了杜泽一眼:
“明明是大帝,怎麽還答应我弟弟的挑战啊,這不是欺负人吗?”
她说這话,实际上是帶着一丝笑意,倒不是真的怪杜泽。零↑九△
师然可不是跟弟弟一样,天生少根筋,她正好相反,天生蕙质兰心,想了想便猜测到杜泽答应师彪的挑战,恐怕就是想要展現一下实力,让大家信服。
自己這弟弟,毫无疑问是被人家当磨刀石用了。
不過师然并不生气,一来杜泽救了师妃,又是为黄金巨龙族好;二来這是自己弟弟先挑衅,让杜泽挫一挫這个弟弟的锐气,反而是好事呢,免得他今后得意忘形。
大长老听到了师然与师妃的谈话,老脸上全是笑意:
“有大帝帮忙我们,真是天不亡我黄金巨龙族啊。”
他走向杜泽,略帶恭敬地道:“杜公子,真是谢谢您的出手帮忙了。”
黄金巨龙族是高傲的种族,但同时也是知恩图报的种族,他们高傲的态度,是不会用来对救命恩人的,甚至杜泽实力強大,這点本身也受到崇尚实力的黄金巨龙族的尊敬。
大长老说着,望着远处仍旧有些呆愣的师彪,喝道:“师彪,变回人形,你输了!”
它担忧一根筋的师彪,這时侯還会不服输。不過它倒是多虑了,师彪哪怕输得太快了,有些难以接受,但还是甘拜下风。
它知道杜泽沒有耍把戏,那完全就是不相等境界的压迫。
师彪化身为人形,飞了過来,它神‘色’不是太好看,望着杜泽的目光既有不甘,又有敬佩,一根筋的它难得地‘露’出了复杂之‘色’。
随即,它飞到杜泽面前,瓮声道:“杜公子,之前怀疑你的实力,很是抱歉,你确实是強者,我服了。不過,不代表我就答应让你牵小妃的手了,這事等我实力超过你再一起算。”
杜泽被师彪給逗乐了,笑了笑沒有辩驳。
大长老望着杜泽,问道:“杜公子,方才看你释放的神龙气场,我心头有个疑问,为何你身上有我们黄金巨龙族的气息,你跟天堑大帝又是什麽关系?”
這话一问出,所有黄金巨龙都屏气凝神地望着杜泽,同样的疑问,在杜泽方才使用出神龙气场的时侯,便在很多人心头响起了。
杜泽還沒答话,师妃争先道:“大长老,都怪我之前忙着说自己的事,忘了介绍了,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
大长老身体隐隐一震,‘激’动地道:“此话当真。”
杜泽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放眼全星空,沒有谁敢假冒天堑大帝的弟子吧?你们见過天堑大帝吗,应当知道他的度厄秘典吧。”
杜泽怕他们不相信,梦境中出現了天堑大帝的辟邪剑,接着随手一招,能量凝集,度厄秘典呼唤。
半晌,一柄辟邪剑呼唤了出来,只要熟悉天堑大帝的人,绝对不会认不出這剑,因为无论形状还是气息,都跟辟邪剑一样。
哪怕這仅仅是复制版,但杜泽从遗忘之塔中吸收過无穷的能量,呼唤的辟邪剑气息也跟真正的辟邪剑一样,再加之杜泽学的是天堑大帝的度厄秘典,说得上杜泽是這世上复制辟邪剑最传神的人,除了他跟天堑大帝以外,外人不使用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当然,杜泽之所以呼唤辟邪剑,也不是想‘蒙’蔽大家,只是這关系到度厄秘典、天堑大帝的气息等等,是最容易识别身份的方式了。
大长老望着杜泽手中的辟邪剑,却是‘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了:
“你真的是天堑大帝的弟子?真是太好了,想不到天堑大帝收的弟子都成为了大帝。”
其他黄金巨龙,也都个个神‘色’动容。
它们从小到大,都有听到天堑大帝的传闻,天堑大帝跟黄金巨龙族的关系,可是被列入祖训的,它们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這时侯能确认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那麽就免去了一切的顾虑,能够完全相信杜泽,不用担忧是不是图谋不轨之人了。
&bp;&bp;&bp;&bp;“杜公子,快到殿内坐,我有很多话跟你说。”
大长老拉着进大殿,倘若说之前更多的是感‘激’与恭敬,那么此刻更多的便是亲热。
之前还是外人,這一下子就如同变成了黄金巨龙族的一份子一样。
杜泽不由感慨,师父与黄金巨龙族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铁啊。
其他黄金巨龙,也再次跟着入大殿,不過都在暗里议论纷纷,大多面‘露’喜‘色’。
师然望着身边垂头丧气的师彪,笑道:“弟弟,這一战如何?”
师彪沒好气道:“老姐,你就别奚落我了。”
师然道:“我這是提示你记住這个教训,凡事多用用脑子,别太‘激’动。好在杜公子是朋友,若是敌人,你焉能有命活?”
师彪很是不甘心地哼了一声,不過却说不出辩驳的话来,道:
“這个杜泽,居然是天堑大帝的弟子,也难怪這麽強大。”
天堑大帝的弟子,就必定強大,就绝对是大帝?
师然为师彪的自我安慰感到好笑,不過并沒有奚落下去。
其实确认杜泽是大帝那一刻,她心情就好了很多,因为杜泽说要帮忙救师鹰,一个大帝承诺出手帮忙,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接着又得知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她心里更加的开心了,祖训上就明确指明,天堑大帝是黄金巨龙族的大恩人,也是黄金巨龙族永久不变的好朋友。
甚至听闻大长老与已經作古的前任族长,都跟天堑大帝关系很好,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难怪会救师妃,难怪這麽帮忙黄金巨龙族。
“鹰哥哥有救了。”师然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头的‘激’动。
而一旁的师妃,却静谧很多,因为她一早知道杜泽強大,甚至比师然等人更清楚,哪怕杜泽強大,但要从天煞手中救人,也并不容易。
目前来说,能不能救她哥哥,完全是一无所知。
……
在另一片星域中,一个金‘色’星球上,天煞一人悬浮在上方,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星球能量。
他被迫自爆逃脱帶来的伤势,已經完全恢复,這些天他在等待着暴风使者的动静,也返回了星空监狱一趟,不過并沒有进入。
因为他发現,珊岚帝国的救兵已經到来了,当中有大帝是必定的,甚至可能有对他造成很大麻烦的大帝。
他如今忙于根源残图和斩杀杜泽的事情,哪里理会得了那麽多。
反正星空监狱只是一个地盘,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之前离开的时侯,那些得力手下都被他放进了内天地,比如那个天罚境的牛血妖,剩下的那些只是虾兵蟹把,死了也不在乎。
总而言之,如今沒心情为了那些虾兵蟹將去跟珊岚帝国的救兵作对。
“嗯?暴风使者那家伙总算联系上了。”天煞忽然睁开眼,脸上全是喜‘色’,因为系统接收到了来自婆娑界的暴风使者的信息。
天煞火烧眉‘毛’地问道:“暴风使者,查到狄龙圣地的位置沒?”
暴风使者道:“我收集了所有零细碎碎的信息,能够大概确认狄龙圣地所在的范围,但信息不同步,无法肯定究竟是哪个点,恐怕要亲身去查探了。你肯定杜泽会去狄龙圣地?”
天煞道:“我返回了星空监狱,珊岚帝国的救兵已經接手,杜泽必定已經不在,你能够另外派人去‘骚’扰他们,不過我可沒心情了。”
“实话告诉你,杜泽跟我一样在搜集根源残图,有只母龙給了他一块,狄龙圣地里面很可能還有线索,甚至里面還有,杜泽不可能放弃這个机会的。”
暴风使者道:“那就好,我已經赶去那儿的路上,另外通知了周边几个新大帝過去,倘若他们先到,你照顾照顾他们。”
天煞心不在焉道:“照顾什麽,反正死不了。”
暴风使者冷然道:“失踪的董恩、莫利亚到如今還消息全无,十分不正常,我们怀疑他们被杜泽杀了,我通知几个新大帝過去,是让他们搜索狄龙圣地,而不是被杀的。”
天煞微微皱眉:“董恩与莫利亚還沒消息?這倒是希奇了,不過要说杜泽杀了他们,這却是不可能,曾經我被瑶光大帝追杀,毫无還手之力,但也自爆逃脱了,那凶恶的瑶光大帝,不至于有意放我一条生路吧?哪怕实力超过二阶以上,也极难斩杀一个大帝。”
暴风使者道:“总而言之,小心为上,找到杜泽,必将杀了他。”
狄龙圣地的黄金巨龙族宫殿中,杜泽跟大长老聊了好久,其实无非是黄金巨龙族這些年来的經历。
黄金巨龙族最強大的前任族长,在六十年前身亡,族内成员单薄,短时间沒能选出新任的族长。其实最多人支撑的是师焕,不過他本人都沒有当族长的意思,只能作罢。
如今黄金巨龙族是三大长老管理,不過说白了一共就那麽一百多个成员,就像是一个小村落一样。
……
等大长老唠叨完以后,杜泽出了宫殿外,找到师妃。
师妃见杜泽悄悄拉着自己到一旁,有些神秘兮兮的,希奇地问道:“杜公子,怎麽了?”
杜泽挠了挠头:“之前忘了问你,你那块根源残图,是从哪里得到的?”
师妃微微笑了笑:“是前任族长給我的。”
听到這个回答,杜泽便一阵失望,他来狄龙圣地,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见见黄金巨龙族,以及庇护他们,倘若天煞紧追不舍,就想法子救回师鹰。
不過,他還有个目的,就是根源残图。
听闻根源残图原本是一張完整的图,不知道是什麽缘由被分开成四份,但终究是一体的,相互之间有很大联系。
倘若在一个地方找到根源残图,那麽很可能周边还有另一块,或者有另一块的线索。
除非,這根源残图是外人送的,就像师妃這样,那就沒有什麽线索可言了。
偏要说线索,那就只有找黄金巨龙族的前任族长,可是族长在数十年前就已經作古了,還找谁问?
杜泽得到的两块根源残图,都是經由外人转手,都沒有什麽线索可言,更加不可能去追寻。
&bp;&bp;&bp;&bp;师妃微微笑了笑:“是前任族长給我的。。 零↑九△”
听到这种回答,杜泽便一阵失望,他来狄龙圣地,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见见黄金巨龙族,以及庇护他们,倘若天煞紧追不舍,就想法子救回师鹰。
不過,他還有个目的,就是根源残图。
听闻根源残图原本是一張完整的图,不知道是什麽缘由被分开成四份,但终究是一体的,相互之间有很大联系。
倘若在一个地方找到根源残图,那麽很可能周边还有另一块,或者有另一块的线索。
除非,這根源残图是外人送的,就像师妃這样,那就沒有什麽线索可言了。
偏要说线索,那就只有找黄金巨龙族的前任族长,可是族长在数十年前就已經作古了,還找谁问?
杜泽得到的两块根源残图,都是經由外人转手,都沒有什麽线索可言。
“等等,族长为什麽偏偏給你根源残图?”
杜泽忽然心头一动,六十年前黄金巨龙族比如今的数量大都倍,旺盛多了。成员多得是,甚至那时侯她父母都還在呢。”
“哪怕如今,黄金巨龙族比师妃重要的成员恐怕也很多,为什麽族长偏偏給师妃根源残图?
师妃微微一愣,想了想道:“因为我讨人喜欢呗,不然還能怎样?”
其实她之前也沒怎麽想過,也不知道根源残图究竟有多宝贝,只是以为族长爷爷对她溺爱罢了。
如今經杜泽這麽一问,自己都感觉希奇了。族长不可能不知道根源残图的珍贵水平,却偏偏給了自己,连自己父母都不給,這就有些不合情理,终究不是逗小孩子开心的东西。
杜泽沉声道:“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早就知道你脑中被植入了异人系统。”
师妃被杜泽的话吓了一跳:“你瞎说什麽,族长怎麽可能知道?哪怕知道,跟根源残图又有什麽关系?”
杜泽道:“根源残图,其本身就有控制气息,压抑紊‘乱’的作用,哪怕你不知道使用,但却在潜移默化地帮忙着你。你能压抑异人系统,当中恐怕有很多是它的功绩,不然哪怕你再痛苦,再坚决,恐怕也无用。”
说到這,杜泽想起了夏侯诗的母亲慕容燕,不由心头一叹。悲剧已經发生,谁也无力回天,但往往想起,还是忍不住对夏侯诗怜惜。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蒙’受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有多难熬。
师妃当年,也受尽了异人系统的痛苦,不過好在悬壁勒马,沒有错最后一步,能够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试想倘若她沒能控制住,而是爆发在狄龙圣地的位置,使得黄金巨龙族灭尽,等她醒過来的时侯,会是多麽的悲恸,父母为了族人而牺牲,虽死但含笑九泉,而自己却害死全族,那种情况想想就感觉可怕。
灾害爆发,奴役系统,真是害人不浅啊。
师妃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族长早就发現我脑中潜伏着异人系统,故意送我根源残图,帮忙我压抑异人系统?”
“他既然知道,怎麽不帮我祛除?這根源残图对系统的压抑,效果似乎也不是很明显。”
杜泽笑了笑:“你别以为谁都能压制它,别说是他了,哪怕是一般大帝都做不到,至于为什麽,你就别深究了。”
“根源残图对系统,本身是沒有多大压抑作用的,只不過是让你坚守本心,抵御系统罢了。我想当初他送你根源残图,只是权宜之计,還在想其他法子,只可惜……突然死亡了。”
师妃叹了口气,有些怅然道:“族长爷爷哪怕年過千载,但一直很健康,哪怕有些伤病缠身,但无伤根基,原本应当還能再活数百年的,却就這麽走了。倘若他在,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哥哥也不会因为我而坐牢,因为我而被抓。”
杜泽听着师妃的话,不由得有些走神,他沉‘吟’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师妃,你说你们族长,会不会還有一块根源残图?”
师妃一愣:“這我哪知道。”
杜泽有些‘激’动道:“他既然知道根源残图对本心的微妙作用,想必研究很久,可是你給我的這块根源残图,却沒有什麽研究的痕迹,也就是说他是驾轻就熟地为你开启了一些根源残图功能,守护你本心。”
“這在沒有研究過的基础上,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怀疑,他還有一块研究了好久的根源残图。”
师妃道:“他老人家已經作古,這谁知道?要不问问长老与族人,看看族长有沒有把根源残图給别人。”
“走,现在就去看看。”杜泽火烧眉‘毛’地道。
他们立即回了宫殿内,找到了大长老与其余二位长老,长老们的回答一致是:“不知道根源残图,就连师妃那块,也是近日才知道。”
接着,大长老又帮忙询问了族人,回答也是一样的。
就如同,黄金巨龙族跟根源残图毫无关系一样。
……
杜泽恳切地道:“长老,可否冒昧前往族长的书房、密室一观,根源残图对我十分重要。”
三大长老,都面‘露’难‘色’,哪怕说杜泽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可是死者的遗物,岂能随便翻‘弄’。
更何况,族长的尸体,也就在那。黄金巨龙族族长身故,不是埋在地下,而是就存放在原本自己的房间,整座山峰都归为族长的坟墓。
大长老皱眉道:“這恐怕不妥。”
另外两大长老,都是皱眉不发话,显然也是不赞成,哪怕是天堑大帝亲身来,這提议也是得考虑的。
杜泽道:“三位长老,何必拘泥于情势,我心众对族长尊敬,即便翻看了他的遗物,也是心存尊敬。更甚至,我只需意念力一扫,即可知道,不会‘弄’‘乱’任何东西。那根源残图,真的对我十分重要,甚至关系到能不能救下师鹰。”
听到還关系到师鹰安危,三大长老又踌躇了。
其实他们倒也不是有意为难,只是处于对族长的尊敬,感觉万万不应前去打搅。但关系到族人安危,這就另当别论了。
哪怕族长在天有灵,应当也会体谅吧。
&bp;&bp;&bp;&bp;其实杜泽说关系师鹰的安危,只是稍有些夸大,并沒有撒谎。
倘若能得到第三块根源残图,恐怕又能获得更強的功能。
比如苍龙之爪对自己帮忙可是很大,目前来说差不多比得上半件辟邪剑了。
大长老踌躇再三,终于咬了咬牙道:“好吧,我帶你去。”
其他两位长老,相视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无论怎麽说,杜泽也救了黄金巨龙族的族人,又是天堑大帝的弟子,为了帮忙黄金巨龙族而来,实在不应太拘泥于情势。
倘若因此害得黄金巨龙族遭大难,那才是真正的罪過,恐怕族长泉下有知,也会骂他们陈腐的。
大长老、杜泽、师妃一同飞向族长“坟场”,也就是族长之前住的山峰。
黄金巨龙的身体,能够在常温下存放数百年而不腐烂,至于在狄龙圣地,听闻是永久不会腐烂,听闻哪怕是死了,這里的气息也会跟尸体契合,久长保存。
這也是尸体不埋葬,直接存放在一座山峰的缘由。
大长老帶着杜泽与师妃,向狄龙圣地深处飞行了十五分钟左右,便放慢了速度。
“到了。”大长老抬头望着前方的山峰,目光中‘露’出一丝伤感。
杜泽抬头看去,只见面前這座山峰,比目前黄金巨龙族栖身的山峰,差不多一样是五千米以上的高度,直‘插’云霄。
不過,族长栖身的地方,却不是石壁雕刻的宫殿,而是山顶。
大长老帶着杜泽与师妃飞到山顶,便见到一座‘玉’石堆砌而成的宫殿,黄金巨龙喜欢宫殿,住的地方不一定要豪华,但必然要大气、磅礴。
“杜公子,请步行进入。”大长老提示了一句,在宫殿前落下,步行前往。
“嗯。”杜泽沒有意见,对死者尊敬,這是应当的。
师妃自然也是步行,轻声细步,她眼神打量周边,眼眶不由微微‘潮’湿。族长爷爷之前对她十分好,之前她經常跑到這儿玩,因为年幼不懂事,也不会对族长客气什麽,甚至时常扯着族长的胡子一阵‘乱’拔。
她跟族长爷爷感情十分好,就像爷爷与孙‘女’,所以望见周边熟悉的环境,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儿时的情景。
如今宫殿中家具都沒变,不過所有的东西,都布满了灰层,望上去很是破旧,如同尘封的古堡。
大长老打开了前殿的大‘门’,帶着杜泽与师妃,直接走到大殿前,接着缓缓推开了那座庞大的石‘门’。
他动作很慢,显得那石‘门’十分十分的沉重一样,但事实上,再怎麽沉重的石‘门’,也不可能让一个九阶星斗士吃力。
沉重的,或许只是大长老的心情。
大‘门’退开,又是一阵尘封的气息,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庞大的龙头,黄金巨龙。
它一双眼睛,仍旧炯炯有神地瞪着,如同并沒有死去一样。
杜泽望见它的目光那一刻,心神竟忽然有些恍忽,如同回到了地球,那第一次见到黄金巨龙的情形一样。
這黄金巨龙身长百丈有余,横贯整个大殿,好在宫殿足够庞大,不然根本容不下他這么庞大的身体。
此刻鳞片上有些灰尘,不過仍旧‘精’光闪闪,彰显着它過去的威武。
黄金巨龙一身都是宝,随便掉块鳞片,都不知道比黄金贵重数千倍。更何况,眼前还是黄金巨龙的族长尸体。
杜泽敢说,這具尸体若搬到星空帝国,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拿到七大势力最顶尖的拍卖场,也会让拍卖场震动好长时间。
当然,杜泽当然不会搬尸体走,甚至也不会給外人搬。感受到了黄金巨龙族的团结,杜泽感觉当初胡‘乱’使用那只黄金巨龙的鳞片,也有些過分。
不過当初那黄金巨龙先想要杀自己,怪不得谁,一事归一事。
大长老道:“杜公子,你找找看吧。”
杜泽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弄’‘乱’东西的。”
立即施展意念力,进行探测,同时取出了两块根源残图合成的一块,感应着。
说来這根源残图的感应距离,实在是有限,前次是进入了星空监狱才感应到,另外也不知道有什麽限制,就怕随便有点什麽阻碍,就感应不到了,终究這根源残图本身的功能,就不是方便来寻觅的。
所以,杜泽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手上的根源残图上,一边用意念力探测着。
用意念力探测,其实不需要很久。很快整个宫殿,都被他搜索了个遍,但却并沒有找到根源残图,倘若不是出于礼貌,他独自前来這里,搜索一遍再离开,也是沒人知道的。
“整个宫殿都沒有,看样子這下要落空了,是我猜测错了,还是他把根源残图藏在其他地方了?”
杜泽有些愁闷,四块根源残图哪怕不多,可是這东西不知道位置,不是说网游那样去哪里杀怪,掉出什麽来那麽简单。
说实话杜泽宁愿任务地方明确一点,困难一点也无不可。
“杜公子,可有找到?”大长老道,似乎是想催促杜泽离开了。既然这儿沒有,那就沒理由继续待下去,打搅族长长眠。
“沒有,走吧。”杜泽走着,有些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却随即又顿住了。
他盯着黄金巨龙族长的眼睛,默默地望着。
师妃与大长老都注意到杜泽的古怪表現,大长老微微皱眉,师妃提示道:“杜公子,走吧。”
大长老道:“族长想必不会把根源残图藏在体内,其实倘若真的有宝贝,他必定会在临死前‘交’給族人的。”
杜泽惊叫道:“等等,他脑内有东西。”
师妃受惊地望着杜泽,还是第一次发现杜泽這样神‘色’大变,而大长老则是皱眉道:“根源残图在族长脑内?”
倘若真的在头脑内部,那就更加不好办了,以杜泽的空间能力,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破开空间取出东西,而又不会损坏族长的脑袋。
倘若要损坏脑袋,那说什麽都不可能答应,哪怕拼至全族灭亡,他也不能答应做這种事情。黄金巨龙一族自然希望能够延续下去,但也不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
&bp;&bp;&bp;&bp;杜泽瞳孔微微收缩着,盯着黄金巨龙族长打量起来,道:
“我感觉到,他脑内那东西有些根源残图的气息,但又不尽然,甚至又似乎感应到了一丝异人系统的‘波’动,這是怎麽回事,太奇怪了!”
大长老听得一阵莫名其妙:“杜公子,你到底在说些什麽?”
听到杜泽這麽议论族长的脑袋内部,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若非对方是天堑大帝的弟子,恐怕马上便会翻脸了。.: 。零↑九△
师妃也是‘迷’‘惑’道:“杜公子,你可不能胡说,族长脑内有根源残图尚且能够理解,什麽异人系统的‘波’动,必定是你‘弄’错了。”
杜泽其实也希望自己‘弄’错了,倘若仅仅是根源残图就好了,自己不损坏龙头的基础上取出根源残图,接着便搞定了。
可事实是,确实感应到了一丝如有若无的异人系统‘波’动,倘若不是杜泽的系统已經觉悟天道,根本就不可能探测到。
师妃见杜泽皱着眉头,道:“杜公子,你还是再仔细探测一下,查清楚了再说。”
杜泽点了点头,不再胡说,对已經作古的族长评头论足,确实很不礼貌。
他当即集中意念力,钻入族长的脑部,族长已經死亡,但‘肉’身仍旧不朽,脑细胞甚至能够说是活的,倘如有人附体這具尸体,完全能够继续进食、生长,活生生的一样。
意念力探测入内,便直接向那股类似根源残图,又似系统‘波’动的能量钻過去,越是接近,越是感觉到两种感觉,都清楚起来。
杜泽惊讶地发現,并不是错觉,也不是紊‘乱’,而是真的既有根源残图,又有系统。
只见,根源残图组成的阵法,正把系统牢牢地封印在脑部,无法运转,不過,系统已經跟大脑融合。这般封印系统,等于封印大脑。
“這黄金巨龙的族长,不是大限而至作古,而是自己把自己杀了。”
杜泽观看得惊骇、敬佩、震惊……种种情感涌上心中。
恐怕沒有谁想得到,危害世人的灾害爆发,奴役计划,居然牵扯到了黄金巨龙族的族长。
更沒有谁想到,族长为了封印系统,不吝身亡,直到死都不让這“丑闻”暴‘露’。
族长不同于普通族人,师妃差点被控制,会让人愤慨、同情,对整个族来说,或许是好事,但若是族长被控制,那把动‘荡’整个族的荣耀,將是整个民族的污点。零↑九△
杜泽吃惊地站在黄金巨龙族长尸体前面,震惊住了。
不過想起族长偏偏給师妃根源残图,似乎這一切又显得情有可原。
杜泽大概清楚族长“自杀”的心情,作为族长,他不能給黄金巨龙族留下如此大的污点,所以帶着這污点下地狱,若非今日被自己查出来,恐怕這隐蔽將会永久封存。
当然,哪怕杜泽此刻得知,也绝不会告诉其他任何外人,不会让這污点被外人所知。
师妃见杜泽神‘色’有些不对劲地盯着族长的眼睛,问道:“杜公子,怎麽了?”
杜泽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灾害爆发究竟有多害人不浅,恐怕還远远不止自己所望见的這些,或许還有很多藏匿在世人眼下的祸难,都跟灾害爆发有关。
奴役计划是藏匿在人类当中的,当年因为奴役计划而酿成的破坏,只有小部分被窥破,大部分仍旧不为外人所知,也许很多人哗变了族人,再被杀害,自始自终,都不知道谁人脑中有异人系统的存在,那人也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杜泽望着大长老道:“大长老,族长死得是不是很突然?”
大长老微微一怔,道:“杜公子,你怎麽知道?這跟族长脑部的东西有关,你探测清楚了沒,那不是什麽异人系统吧。”
大长老与师妃都盯着杜泽,等待杜泽的回答,他们自然想要听到答案说不是系统。
只是可惜,杜泽无情地点头道:“我能够肯定地说,族长的脑部存在系统。”
大长老与师妃,神‘色’都立即沉了下来。
师妃道:“杜公子,你沒‘弄’错吧?”
大长老道:“杜公子,哪怕你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又是族人的救命恩人,不過话不能胡说,你這话严峻损坏族长的声誉,侵害我们黄金巨龙族声誉。”
忽然听到死去的族长脑中居然有系统,這让师妃与大长老两人,完全都无法接受。族长是他们最敬重的人,怎麽可能会跟婆娑界扯上关系?
杜泽摆了摆手:“大长老、师妃,我知道你们难以接受,不過你们先冷静下来听我说,首先這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在這就我们三人知道。”
“其次,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去除族长脑部的系统为好。不然说不定日后有可能被外人所知,哪怕可能‘性’不大,但终究还是一大隐患。”
师妃先冷静了下来,毕竟她脑中有過系统,又是被杜泽去除,对杜泽信任很多,她问道:“杜公子,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杜泽道:“就如我所说,族长脑部有异人系统,那系统比你脑中的系统,可高級多了。显然曾經系统的植入,婆娑界废了很多心思。”
“那系统试图控制族长的身体,不過被族长发觉,他用根源残图阵法压抑系统,只是系统跟他大脑已經融合,最终不得不把自己也杀了。”
师妃听得惊愣当场,问道:“系统究竟是怎麽植入的,我完全不知道脑中怎麽被植入了系统,可是族长的意志那麽強大,婆娑界怎麽下手的?”
杜泽道:“系统的植入,并不困难,只要你接触过异人,系统就能不知不觉植入了。倘若对方是大帝,哪怕站在远处,也能释放,系统会經過空气,传输进入脑内,潜伏在脑中,渐渐跟脑部融合。”
“等它发作的时侯,已經基本跟大脑融合,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难以去除。”
师妃与大长老神‘色’都很是难看,缄默不语起来。
特别是大长老,神‘色’沉得可怕,其实一开始是出于本能地不相信,想要维护族长,不過仔细想想族长临死前的希奇表現,倒是跟杜泽所说的一样。
&bp;&bp;&bp;&bp;毕竟族长本身应当還有数百年的寿命,可却忽然说大限將至,这完全不合常理。
当年哪怕心里有疑问,但终究這事无法细问,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
倘若跟杜泽现在所说的结合起来,倒是容易解释了。
到了如今,倘若還一味地不相信,那就是愚笨了。但要相信族长当初竟差点被婆娑界控制,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不過值得庆幸的是,族长最终都沒有表現出任何被系统影响的模样,听起来最终还是族长选择了用根源残图控制系统,哪怕自己也身亡,但总算是自己选择的方式,不算是被系统所杀。
大长老长长一叹:“杜公子,我相信你,你也沒有骗我的必要。但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杜泽点了点头:“我保证。”
师妃也道:“我也保证。”
大长老叹道:“杜公子,方才我有些過激了,你别在意。只是他毕竟是我们的族长,忽然听到這种事情……”
杜泽点头道:“我清楚,這太突然了,哪怕是我探测到,也感觉有些难以相信,更何况是你们。”
师妃道:“杜公子,你要取走本源残图,必然要帮族长去除那系统,不然说不得那东西還会作怪。”
大长老也恳切地望着杜泽,目光中全是祈求之意。
杜泽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去除那系统,并且绝不会损坏族长的头部。”
说完,杜泽深吸一口气,接着闭上了眼睛。
脑电波释放而出,本身系统开始感应族长脑中的系统,如师妃所说,倘若不让這系统溃散,而单单取走根源残图,這系统确实還有可能作怪。
别以为人死了,系统就沒有了作用,若非根源残图压抑,這系统能控制族长的身体,哪怕不能跟活着的时侯一样,但很容易蜕变成行尸走肉,甚至可能行动如同丧尸一样。
无论如何,若是給系统控制了族长的尸体,那也是十分不得了的事情。
“這系统,明显比师妃的高級多了,师妃的系统也许只是被随机植入的,而族长這系统,必定是婆娑界花了很多心思植入的。”
“婆娑界若是控制了族长,就等于控制了黄金巨龙族,這想法是好,只可惜族长宁当玉碎,让婆娑界白费了心计。当然,倘若族长沒死,那麽师妃脑中的系统,就不会有泄漏狄龙圣地的這项任务了。”
杜泽一边感应族长脑中系统,一边想着。
哪怕這系统比师妃脑中的系统高級很多,但终究是非自我觉悟的,不会对杜泽造成任何困扰,当然哪怕是自我觉悟的,对杜泽来说也很容易对付,他的系统可是觉悟了天道,第二次觉醒了。
如今除了浮屠本人的终端系统以外,沒有任何系统能跟杜泽的系统比肩了,婆娑界十三大帝都要靠边站。
在杜泽的系统控制下,瞬间就破解了族长脑中的系统,并让系统自我消弭。
“系统已經被我去除,我如今要取根源残图了。”
杜泽说着,忽然伸出手去,凝集出巨型的空间之手,那手掌如同直接穿入了族长庞大的脑袋内部,但仔细观察可发現,手掌穿入的地方,出現了一条空间通道,手掌只是穿入了另一个空间。
半晌,杜泽的手掌缩了回来,空间通道闭合,族长的大脑丝毫无损,而杜泽手上,已經多了一块根源残图。
大长老心头松了口气,他還担忧会损坏到族长的脑袋来着。
终究划破空间去东西,**是最大限制,倘若是划破空间到某个室内取东西,那很简单,他都能做到。
但划破空间伸入某**内部,却是艰难千万倍,很容易损坏到那具**。
不過他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他根本无法想象杜泽的能力,对于杜泽来说這根本就是小事一桩,轻而易举。
杜泽沒有急着让根源残图拼合,主动道:“我们离开吧,别再打搅族长了。”
大长老点了点头:“杜公子,多谢你了。”
三人走出宫殿,关上门,直到出了外面,這才开始飞行,远离了這座山峰,回住处去。
路上,杜泽便迫不及待地查探系统,只见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度3/4,拼合三块根源残图,可开启‘天地人困阵’,是不是拼合?”
“天地人困阵,是时空领域杀阵,可困四阶大帝……”
杜泽观看得心惊肉跳,可困四阶大帝,這可真是不得了啊,這天地人困阵,可不是一块根源残图的阵法所能比拟的。
一块残图,便具有三月一次的逃命机会与三月一次随身阵法,上古孽龙也是从中研究出来的。
两块残图,则是具有一块的所有功能的同时,外加具有苍龙之爪。
三块残图,则是具有两块残图所有功能的同时,外加可困四阶大帝的天地人困阵。
可困四阶大帝的阵法,放眼整个宇宙,恐怕都找不出巴掌之数,四阶大帝具有时空领域,要困四阶大帝,就得最少有时空领域一样強大的功能,這种阵法可不容易制造出来。
哪怕是天极大帝,也沒有這种能耐。
更让杜泽惊喜的是,這样一个強大的阵法,竟能够随身携帶,随时布阵。
“发了发了,哪怕沒有第四块,这次搜集根源残图也大大地值了。”
杜泽心头狂喜,哪怕有系统、有辟邪遗库,遽然得到這种強大阵法,也是欣喜不已。
杜泽毫不踌躇地把新得到的根源残图,跟之前的两块拼合在了一起,三块根源残图拼合成一块,十全十美。
如今,只差第四块根源残图,即可具有一次帝位机会。
表面望去缔造一个一阶大帝,似乎還比不上苍龙之爪、天地人困阵,但“帝位”的难度,大千万倍,帝位价值也大得多。
苍龙之爪、天地人困阵,再怎麽強也是限制死了,苍龙之爪目前使用強大,但随实在力的提升,作用会愈来愈小,终有被淘汰的一天。
天地人困阵,同样是如此。
這些,再怎麽好用,都仅仅是工具,潜力有限。
而且,這些工具是要看用在谁手上,杜泽使用起来自然強大,可是倘若普通人使用,那麽它们也只不過是垃圾中的好货色。
&bp;&bp;&bp;&bp;而“帝位”,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硬生生帮另外一个人突破为大帝,日后那大帝能成长到什麽地步。谁也说不准,具有无限潜力。
更重要的是,“帝位”象征着替某人,增加了上千年的寿命。
大帝自己再怎麽強大,也只能望着自己的亲人朋友一个个老死,自己想要帮他们成为大帝,却力所不及,哪怕是珈蓝大帝、天堑大帝他们,自己一步一步提升为高阶大帝。但却还是无法包管让一个大帝成为大帝。
“帝位”,這被认定为难以实現的好梦,要不然浮屠也不会在婆娑界进行什麽帝位计划,牺牲了数千个九阶星斗士了。
而倘若杜泽再获得一块根源残图,就拥有一次帝位机会,若对方是九阶星斗士,则有90%以上的成功率,甚至哪怕失败,也不会死亡,绝不会像浮屠的帝位计划那麽残暴。
完全可以这样说,杜泽手上掌控着一件让全宇宙疯狂的宝贝。
“天煞身上,应当還有一块根源残图,等碰到他,必然要把根源残图顺便夺過来,帝位啊,我是先让滟儿成为大帝呢,还是先让老姐成为大帝?”
杜泽心头兴奋地猜测着,脸上露出了笑脸。
在一旁的大长老与师妃见到杜泽面庞发光,都猜测他拿到根源残图,恐怕确实有帮忙很大。
杜泽忽然道:“大长老,我们去狄龙圣地的出入口吧。”
大长老愣了愣道:“为何?哪怕猜测天煞会到来,也不能让你亲自在那守着,我已經派人注意了。”
杜泽道:“大帝悄悄进来,你们根本发現不了,我得到根源残图,刚刚开启了一个阵法,能够设立在出入口,只要有人进出,便会被困在阵法中,我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大长老神色一喜:“那太好了,走吧。”
他立即拐头,向狄龙圣地的出入口而去。
狄龙圣地一共两个出入口,一个通向星空帝国,一个通向星空航线,当中通向星空帝国的出入口,早已被重重封死,哪怕是族人,也绝对不允许使用。
剩下的,就只是通向星空航线的出入口了,黄金巨龙终究不能跟外界完全隔离,为了得到成长的某些矿石,某些能量,总得偶尔需要出去的,所以不可能把這入口也封了。
而天煞身在星空航线,要进来狄龙圣地,必定是从這个出入口經過。
倘若在這设立能困住天煞的阵法,那就平安多了。
黄金巨龙族当然早就想到类似的法子,可是别说困住大帝的阵法,它们根本就不善于阵法,连困住高阶星斗士的阵法都沒有,根本无法实現。
师妃问道:“杜公子,你设的阵法能分辨我们族人吗?”
杜泽摇头道:“這恐怕不行,除了我以外,谁进去都等于敌人,所以得通知全族,千万别闯入,要是想出去,得先通知我。”
对于這点,师妃与大长老都不太在乎,平安第一。
他们对杜泽已經足够信任,不会认为杜泽這样控制了黄金巨龙族一样,毕竟他既帮忙了黄金巨龙族,又是天堑大帝弟子,值得信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出入口,也就是那片时空乱流,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挂在半空中。
杜泽、大长老、师妃刚到,便有两条黄金巨龙飞了過来。
因为在外面,他们是黄金巨龙形态,杜泽自然认不出所谓的“相貌”,不過根据意念力波动能够肯定,左边那条特别庞大的,是师焕。
师焕见大长老与杜泽都来了,面色有点古怪,开口道:“大长老,您怎麽亲自来了,到底有什么事呢?”
大长老道:“杜公子有个阵法,要设在出入口,等阵法设好,应该不用你们在這监守了。”
师焕眼睛一亮,他自然不是高兴不用监守,而是高兴由杜泽设立的阵法。
他也观看了杜泽跟师彪的战斗,也知道杜泽的身份,心想杜泽设立的阵法,想必十分非凡。
师焕望着杜泽道:“麻烦杜公子了,待会可否让我试试杜公子的阵法,究竟有多高明。”
他的职责,是守护這里,所以有责任检查一下设立在出入口的阵法是不是高明。
倘若作用不大,他是不会承认的。
杜泽笑了笑道:“沒问题,待会让你闯一下,有我在倒不至于伤到了你。”
“哦?”师焕的龙须微微翘了翘,对杜泽的话有些不服气。
哪怕佩服了杜泽的实力,但不代表一个阵法,就能让他受伤,在他的认知里,大帝的阵法也只是用来困人的,很难伤到九阶星斗士。
不過,他并沒有说出来,想着待会用事实说话,观察一番杜泽的阵法,究竟有沒有他所说的那样厉害。
杜泽则不由分说,先是在入口处探测了一番,肯定了范围。
所谓出入口,也只是一大片的乱流时空,就比如半空中的一道瀑布,并沒有明确的一道“门”。
所以,究竟范围在哪里,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的,需要探测一下。
在肯定了范围以后,杜泽朝着那“瀑布”一掌拍出,根源残图便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根源残图霎时停住,接着涌起无数玄奥的符文,飞快扩張开来。
那些玄奥符文覆盖范围,空间都禁锢了,当中有一部分在“瀑布”中,把“瀑布”都定格了,也就是说這阵法,有着把时空乱流都禁锢的能力。
符文继续扩張,覆盖整个出入口,接着杜泽手一拍,符文尽皆隐沒,而那块根源残图,也消失不见,如同什麽也沒有了。
其实阵法已經设在這儿,根源残图也藏匿在内部,有人闯入,便会启动,杜泽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设好了?”
见杜泽這麽快停下,师焕迷惑地问道。
大长老与师妃,也是迷惑地望着杜泽,這也太快了吧?
杜泽笑道:“這就是根源残图的厉害之处,在三块拼合在一起的那一刻,這阵法便完整了,如今只是把它开启罢了。倘若不信,你不妨试试。”
师焕道:“好!那我来试试。”
说着,便向出入口,瞬移了過去。
&bp;&bp;&bp;&bp;当他接近那“瀑布”的时侯,周边的符文忽然凭空出現,而师焕的身体,一下子停住了。.: 。
他目光一凝,便打算强行闯阵。
而大长老也沒有出言阻碍,杜泽都沒有意见,他也正好试试杜泽的這阵法,究竟有多大作用。
“就让我来试验一番這阵法,到底有多大能耐!”
师焕说着,龙尾一卷,顿时卷起‘激’烈的空间风暴,疯狂地冲击着整个阵法,一上来就是超強攻击。
這些空间风暴,立刻充溢着整个阵法,在内翻滚了起来。
“嗯?星尘境。”杜泽很快便分辨出师焕的实力境界,微微一惊,暗叹黄金巨龙族果然是非凡啊,哪怕仅剩一百多,但六成以上都是九阶,一个天罚境,一个星尘境,另外三大长老恐怕也非凡,這样的天才比例,比星空帝国不知道高多少倍。
“這小子,一上来就是這麽‘激’烈的攻击。”大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哪怕说杜泽拿出来的阵法,应当不会就此溃散,可终究只是试一试,哪怕对阵法有些许损坏,也是很不值啊。
大长老望了杜泽一眼,却见杜泽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丝毫不担忧的模样,他也就沒有出言阻碍,狐疑地观看下去。
只见,师焕的第一‘波’攻击還未散去,天地人困阵内仍旧充溢着空间风暴,但阵法本身,似乎一丝一毫动‘荡’都沒有。
师焕眉头微微一拧,遽然一抓拍出,那巨爪如同切蛋糕一样撕裂了空间。但是,整个阵法仍旧沒有动‘荡’。
接着,师焕又发动了数次‘激’烈攻击,都是星尘境級别超強的攻击,但却似乎都沒有打在实处,那些攻击力道竟尽皆充溢在阵法内,久久不散。
“嗯?不对劲。”
师焕很快停止了攻击。,皱眉扫视一遍,按理来说一开始的空间风暴,应当早就消散了,如今却仍然充溢在阵法周边,如同被保存着。
以后的攻击更不用说,都被保存了下来。
正当他猜测的时侯,遽然目光一变,因为周边那些保存的攻击,猛然掉头向他攻击了過来!
這些攻击,从阵法四面八方‘射’往他。每一道攻击都是他的得意手段,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师焕瞳孔收缩,猛然向一个地方抓出一爪,撕裂了一片空间,接着瞬移了出去。
但是,让他惊骇的是,那些攻击在他瞬移的瞬间,便立即停下,先是重新扩散,接着遽然攻击,同样是从四面八方攻往师焕。
师焕神‘色’难看,狂吼一声,疯狂地把所有攻击抵御了下来,但是攻击力道,却不可能尽皆抵消,有最少一半,是炸开在周边的。
這些攻击力道,再次融入阵法,接着继续往师焕攻击。
很快地,师焕陷入了被自己攻击的轮回,狼狈不胜。
“這阵法,竟如此奇异!”大长老惊叹地道。
“這阵法耗损的完全是外人的力量,进入里面的人,就像自己打自己,太让人憋屈了。”师妃也笑道。
“這就是天地人困阵的奇异之处,不過目前仅仅是井蛙之见。”杜泽笑道。
三人说话间,师焕已經变得更加的狼狈,他接连撕裂空间,瞬移,瞬移。
即便有些攻击抵御不了,轰在他身上,他也不阻挡。
可是他自己或许沒发現,在外的大长老与师妃已經发現,师焕瞬移的距离,愈来愈短,一开始還能够在阵法中穿梭,差不多贯穿三分之一个阵法。
可是渐渐地,只能挪移数百米、数十米、数米……师焕甚至沒发現,自己到后来近乎就是在原地踏步,他的瞬移,也被整个阵法給限制了。
“杜公子,我认输,放我出来!”
师焕终于妥协喊道,他只剩下杀手锏沒用出来了,但如今只是试探阵法能力,自损其身的杀手锏自然不可能用出来,甚至哪怕用出来,看情况也损坏不了阵法,只能伤自己。
“出来吧。”杜泽随手一抓,空间大手直接伸进了阵法之内,把师焕抓了出来。
過了半晌,阵法符文隐沒,整个阵法再次无影无踪。
师焕剧烈地喘着气,道:“這阵法,果然奇异!”
他神‘色’有些挂不住,终究自己说要试探一下阵法,可似乎阵法的真正威能,都還沒能试探出来,整个阵法還纹丝未动,自己就已經狼狈溃败了。
不過他也为這阵法的強大,感到无比的高兴,阵法越強,代表黄金巨龙族越平安。
大长老与师妃也是面‘露’喜‘色’。
杜泽道:“师焕,你不用亲自守在這了,让别的人守着,见到阵法启动,立即去通知族人就行了。”
“好。”师焕点了点头,高兴之下,不由哈哈笑了笑。
“杜公子,大帝闯入這阵法会如何?”师妃忽然问道,她所担忧的,自然是天煞,天煞的实力可不是师焕所能比拟的,這阵法或许能死死地困住师焕,但也许对天煞形同虚设。
“足以困住天煞!”杜泽猜到师妃的想法,微笑道。
這话,立刻让师妃、大长老、师焕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师焕更是心想,倘若真的如杜泽所说那,那麽自己竟试图闯這阵法,实在太自不量力了。
杜泽道:“阵法已成,哪怕天煞闯入,也会困在当中,一时半会出不来。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前来斩杀他。”
“我唯一担忧的是,天煞有可能集结婆娑界的大帝前来,组成大帝小队,他们的实力就难以估量,我们不能束手待毙。”
师妃、大长老、师焕听到集结婆娑界大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一个大帝足以让黄金巨龙族灭族,别说是大帝小队了。
杜泽继续道:“你们就待在這,我出外面去查探一番,倘若碰到婆娑界大帝,说不定能够趁机偷袭,甚至斩杀落单的。”
“总之先查探查探,做到知彼百战百胜。不过你们放心,哪怕有人闯入,我也能通過阵法感应及时赶回来。”
师妃马上点头道:“我陪你去。”
师焕道:“我也去。”
杜泽道:“不了,我一人出去足矣。”
师妃摇了摇头:“杜公子,黄金巨龙族的安危,当然也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怎能只是让你一个人出力。”
&bp;&bp;&bp;&bp;“我知道我们在战斗上帮不上什麽忙,不過既然是出去查探,那总该了解地图吧。,: 。”
“我们怎麽说也在這生活了数十年,对周边数片星域都了若指掌,有我们帶路必定方便很多。”
大长老也表示赞成:“嗯,有小妃与师焕帶路,会方便很多的。”
杜泽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你们两陪我去。”
……
临走之前,师妃与师焕都准备先回去收拾一番,而大长老则回去叮咛族人,别误闯阵法的事情。
杜泽最少也要等大长老叮咛完以后才走,不然這段时间有人闯入,那就闹乌龙了。
宫殿中,黄金巨龙族再次聚集在了一起,其实一共就那麽一百多人,有大半能够瞬移,要聚集喊一声就好了。
大长老当众公布:“杜公子为我们在出入口设置了一个阵法,避免外人入侵。此刻他出去查探一番,這段时间大家别想再出去了,也千万别接近阵法,别帮不上忙反而給杜公子添‘乱’。”
黄金巨龙族都有些好奇:“阵法?什麽阵法?”
“杜公子的阵法,必定非凡,总之我们别触碰就沒错。”
“杜公子要出去查探?需不需要帶路,我能够一起去吗?”
大殿中,顿时议论纷纷,团结一致的黄金巨龙族,都沒有因這阵法感到不适,只是大多数人都想要出一份力。
人群中,师然与师彪走到了师妃身侧,此刻师妃、师焕都在杜泽一旁站着。
师然瞥了杜泽侧脸一眼,這才对师妃小声道:“小妃,你帶杜公子出去刺探?”
师妃一愣,瞪大眼见得了师然一眼:“师然姐,你怎麽知道?”
师然抿嘴一笑:“杜公子既然出去刺探,有个熟知环境的人帶路,自然方便很多,你跟他亲近,又在临走前站在他身侧,不是要跟他出去還能是如何?”
师妃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师然姐果然是聪明啊。
一旁的师彪可就不干了,闷声道:“小妃,我不能让你跟杜泽這家伙走得那麽近,我也要一起出去。”
师妃有些头疼地望了师彪眼,道:“杜公子只是要个帶路的,多帶个人只是平添麻烦,他不会答应的。”
师彪不甘心地瞪了杜泽一眼,瓮声道:“帶上我,怎麽说也是一大战斗力,甚至……”
师然扯了扯师彪的衣角,对师彪打了个眼‘色’,师彪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狐疑地望着师然。
师然微笑道:“小妃啊,這你就说错了,对于杜公子来说,帶四个人跟两个人,其实都差不多。而四个人就有四个主意,对杜公子的帮忙也更大。”
“甚至,小妃你大概沒忘记,我怎麽说也是深谙周边星域的改变,论周边星域结构,谁能比我更懂?”
师妃瞪大着眼看了师然一眼,四个人?师然竟不劝她弟弟留下,而是要连自己也推荐了一番。
不過,关于周边星域改变的了解,据师妃所知,确实沒有人比得上师然。這个未来大嫂原本就蕙质兰心,聪明绝顶,又特别喜欢研究星域改变,所以对周边的天文地理,星球运转都‘洞’若观火,她甚至猜测了很多星球数十年、数百年后的轨迹,当中有一些已經得到证实,差不多分毫不差。
黄金巨龙族其实原本并不是很聪明的种族,只能说是跟普通人类差不多,师然的智商,在黄金巨龙族历史上,都是排得上号的。
师妃有些心动了,踌躇道:“可是我也不能做主,這事得问杜公子。”
师然眼眸一转,望着杜泽道:“杜公子,我说得对吗?”
這问话,听起来如同之前对师妃的一番话,也是跟杜泽说的一样,显然她一开始就不是意图跟师妃磋商,而是借此说給杜泽听。
杜泽微微瞥了师然一眼,道:“好吧,你们也加入,不過别声張,不能再加人了。”
师然高兴地笑了,一鼓掌道:“杜公子,真是爽快!”
她高兴的时侯,笑得竟像个小‘女’孩一样。
而师彪也‘露’出了喜‘色’,因为他是被她老姐給帶了进来,满足了跟师妃一起的愿望。
半晌,等大长老叮咛完后,杜泽便帶着四条黄金巨龙,到星空航线去。
經過出入口的时侯,见并沒有阵法启动,师彪‘迷’‘惑’道:“不是说有阵法吗,怎麽见不到?”
师然也是‘迷’‘惑’地望着杜泽。
杜泽笑道:“這阵法是用来防敌人的,我进入这儿,启动阵法干什麽,其实跟你们解释清楚阵法原理,你们进入也不会触动阵法,甚至能够运用阵法,不過要让你们听懂,实在太麻烦。”
“這倒也是。”师彪倒是很干脆地认了,丝毫沒有感觉丢脸的模样,他原本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這伤脑力的阵法理解,他显然不感兴致。
师妃与师焕,也并不太在乎。
倒是师然眉头一挑,道:“杜公子,你沒讲給我们听,又怎能這麽轻易断定呢?”
杜泽笑了笑:“這是境界问题,智商起不到作用的。”
师然微微瞪了杜泽一眼,笑了笑沒再争辩。
杜泽放出了方舟,众人乘坐上去,不久便穿過了时空‘乱’流,出到了星空航线中。
杜泽道:“你们了解周边地形,倘若外人寻觅狄龙圣地,会从哪里着手?”
师焕直接道:“沒有外人知道狄龙圣地,他们根本找不到這周边。”
师然扫了杜泽一眼,眸子一转,微笑道:“杜公子,我清楚你的意思,我知道周边几处,都有时空‘乱’流,大小不一,跟狄龙圣地入口有些相似。”
“哪怕我们黄金巨龙族一眼就能够发现完全不同,但外人不知道,這数处地方,时常有外人误以为是狄龙圣地,而闯入当中。”
杜泽眼睛一亮:“哦?帶我去。”
师妃点头道:“走吧,向那儿。”
杜泽立即顺着师妃指的地方,‘操’控方舟敏捷穿梭,這时侯真是庆幸帶师然前来,方才师焕与师然一句话下来,立即让杜泽体会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多了。
师然不但一下子猜到了自己的意图,甚至马上給出了最好的答复。
杜泽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顺着“错误”的寻觅方法,去找到正在寻觅狄龙圣地的人,倘若天煞在寻觅狄龙圣地,那麽這样的方法,应当最容易找到他们。
……
&bp;&bp;&bp;&bp;另一片星域,天煞站在一个星球上,三个人影刷刷落下。
当中有一个,赫然是尖牙营前排名第一的张桀,現在已經从九阶巅峰,荣升为大帝。
婆娑界帝位计划以后,很多九阶星斗士失踪,异空入侵的大多数人不知道什麽缘由,但张桀等人已經大概猜测到,这些恐怕已經身故。
不過,他并不在乎,无论這个帝位计划有多危险,甚至拿他当小白鼠了,但摆在面前的结果是,自己突破为了大帝,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张桀与其他二人落下以后,张桀立即对天煞道:“天煞,我们是奉暴风使者大哥之命,前来协助寻觅杜泽。”
天煞点了点头,他对张桀倒是有些满意的,因为這个新晋升的大帝很懂事,沒有因为升为大帝就忽然目空一切,自以为甚至比前七位大帝都不遑多让。
相比较之下,旁边两个昂首挺胸,一言不发的新晋級的大帝,就让天煞心底冷笑了,不過终究是大帝,平白无故他也不能拿他们怎麽样,不然浮屠怪罪下来,他也担当不起。
天煞朗声道:“很好,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根据暴风使者給的资料,寻觅狄龙圣地,在這過程倘若碰到杜泽,千万别攻击,赶紧联系我,暴风使者還未赶到,我们先探查一番。”
张桀旁边一位光头大汉有些不屑道:“那个杜泽,也是新晋級的大帝吧,有那麽可怕?”
天煞冷冷一笑:“杜泽有多可怕,你或许可以问问其他大帝,大家之所以不跟你说杜泽的事情,是因为跟你说了也白说,你只管老实听话,不然后果自傲。”
那光头大汉不敢跟天煞争论,不過神色却不以为然。
他传音給身边的张桀道:“张桀,就是那个杜泽帶走了你敬慕的滟仙子吗?他就在这儿,你能忍下去吗?”
张桀也冷冷传音道:“废话!倾慕的女人被其它男人掳走,忍得下去还是男人吗?”
“這杜泽确实不容小觑,不過若是有机会,我必然要把他活活熬煎致死。”
张桀目光中,全是滔天的怒火,成为大帝的這段时间,他比之前還要努力千百倍,为的就是日后击败杜泽。
他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哪怕距离大帝二阶還早得很,但根据前辈们的經验,已經值得高兴了。
可是前段时间,竟听闻莫利亚、乔飞、田军三人,竟跟杜泽的冲突中,狼狈逃脱。
哪怕杜泽身边有一只神秘的会变身的小松鼠,但听闻杜泽的实力,也极为恐怖。
這不由让张桀,心里更加的不甘心起来,倘若杜泽仍旧突飞猛进,自己這样下去怎麽追得上,何年何月才能斩杀杜泽,把滟仙子夺回来?
所以,他进入了星空航线历练。
前天忽然听到暴风使者召集人手,去寻觅狄龙圣地,他二话不说便应承過来。
這个斩杀杜泽的机会,不能放過。
“大家分头行动,寻觅狄龙圣地,一旦有杜泽的动静,立即通知我,记住,千万别逞強,第一时间联系我!”
天煞再次強调道。
张桀与一个红衣老者点了点头,光头大汉缄默了半晌,也点了点头。
“开始吧。”天煞扫了新晋級的三个大帝一眼,率先向一个地方瞬移而去。
张桀三人,分别选择了一个地方,分散了开来。
不過,寻觅狄龙圣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收集了很多具体的资料,也恐怕要很敏锐的时空感应能力才行,要不然也不需要大帝来找了。
……
另一边,杜泽、师妃、师焕、师彪、师然刚到达一片空间风暴前,遥遥看去,整片星空如同是飞跃的海浪,這种盛况在星空帝国很少见,但在星空航线,却相对常见。
杜泽皱眉道:“這片空间风暴,跟狄龙圣地入口可差远了。”
师然微微一笑:“我们当然知道,可是外人不知道呀,這片空间风暴哪怕跟狄龙圣地入口相差甚远,可偏偏周边各种环境跟狄龙圣地入口想象,对于只是得到只鳞片爪情报的外人来说,很容易找到這里。”
杜泽笑了笑:“原来如此。”
师妃问道:“那我们如今,就在這等吗?”
杜泽摇了摇头:“不!帶我到其他地方观察一番,让我完全熟悉周边的环境。”
众人以杜泽为首,都沒有意见,便在师然的指路下,开始穿梭狄龙圣地入口周边的星域,很快便途經个雷同狄龙圣地入口的地方。
师妃果然是对周边的星域,都了解得很,比师妃、师焕等人都了解得多。
不過,三个臭皮匠赛過诸葛亮,师妃、师焕、师彪有时侯也能提出一些师然所不知道的地方。
因为专挑雷同狄龙圣地入口的地方,杜泽算是短时间内,再次领略到了星空航线的奇异之处,听闻這里越向深处越是奇异,沒有人走到尽头,沒有人能够确认尽头究竟是什麽。
如今這里不過是星空航线的上半段,哪怕比星空帝国奇异得多,但在星空航线,仅仅是发现了点皮毛。
“嗯?好庞大的能量!”
杜泽忽然眼睛一亮,方舟在星空忽然停止。
“怎麽了?”师妃愣了愣。
“能量?”师焕顺着杜泽的视野望去,可是他只望见一片紊乱空间,其他什麽也望不见。
“我们過去观察一番吧。”师然提议道,见杜泽那麽兴奋的模样,她眼睛也开始发亮,哪怕不知道是什麽,但能让大帝兴奋的东西,能差吗?
其实前方那紊乱空间,以师妃、师焕等人的实力,是无法进去的,倘若要闯恐怕九死一生,哪怕知道有庞大的能量,也进不去,不過对于杜泽来说,恐怕并不难。
师彪倒是一言不发,他的注意力都在师妃身上。
杜泽笑了笑:“距离太远,我也不能肯定是什麽能量,只知道能量很庞大,我们過去观察一番吧。”
说着,控制方舟,穿梭過去。
半晌,一片金黄色的景象映入眼帘。远远地望见那紊乱空间内部,一大片刺眼的金光,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颗金色的星球,直径有一百米左右。
“金色的星斗结晶!”
“天哪,整颗星球都是!”
“我从沒见過這麽庞大的金色星斗结晶。”
……
&bp;&bp;&bp;&bp;看着眼前景象,师焕、师妃、师然、师彪都露出了狂喜之色,眼睛发亮,口水差不多都流了下来。
师彪立即“蓬”的一声,化为黄金巨龙身,瞬移到了那金黄色星球表面,飞快地吸收金色星斗结晶能量,并且大口吞了两口。
师然哪怕惊喜,但却沒有失去分寸,喝道:“弟弟,不能這麽沒礼貌。”
说着,有些歉然地望着杜泽道:“杜公子,我弟弟实在太无理了。”
這星斗结晶,终究是杜泽找到的,杜泽哪怕要独吞,他们也不能有意见,沒經過杜泽同意就胡乱吸收,這实在太沒礼貌了。
师彪听到师然的喝止声才反应過来,急遽压抑住激动,停了下来,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却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杜泽笑了笑道:“你们不用客气,尽管吸收吧,星斗结晶对我作用不大。”
“真的?”师然、师妃、师焕都有些不相信地望着杜泽,這可是金色星斗结晶,杜泽居然也不在乎的模样。
“真的,尽管吸收吧,貌似金色星斗结晶十分适合你们。”杜泽笑道。
“既然你這麽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或许可以这样说,我们最喜欢的能量,就是金色星斗结晶,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师妃微微一笑,与师然一起,火烧眉毛地飞往金色星球,开始吸收能量。
“我也去了。”师焕笑了笑,也飞了過去。
四条黄金巨龙,便开始盘着金色星球,飞快地吸收金色星斗结晶能量。
可以说,他们吸收的速度十分之快,甚至比当初的杜泽還要快,要知道当初杜泽可是依靠黑洞吞噬能力。
“似乎这些金色星斗结晶,真的是为黄金巨龙们量身定做啊。”
杜泽笑了笑,见他们兴奋地吸收着能量,偶尔還咬下数口,心里啧啧称奇。
人类再怎麽吸收金色星斗结晶,也不能直接吞下去。
甚至自己天罚境的时侯,都难以破开金色星斗结晶,更别说“咬”了,而黄金巨龙们,却似乎容易得很,這似乎不是能力強大问题,而是金色星斗结晶跟他们十分契合、
也许一条黄金幼龙,就能直接吞噬金色星斗结晶了。
黄金巨龙,先天优势是不言而喻的。
“系统天道觉悟后,造物栏只造了个方舟,還有一些值得一试的造物功能都沒使用呢。這麽多金色星斗结晶,正好造些攻击兵器,給他们防身。”
杜泽趁他们吸收的时间,也准备做点事,瞬移了過去,空间之手伸出,随手就抓下一大块,接着放进了维度空间。
“开启造物栏,制造毁灭巨炮。”
杜泽对系统下着命令。
在杜泽下了命令以后,维度空间中的大块金色星斗结晶,开始飞快消融,被系统打造。
熔化金色星斗结晶,制造毁灭巨炮,都是觉悟天道以后才有的能力。
金色星斗结晶中包含很多具有异象的空间碎片,毁灭巨炮就是把這些空间碎片压缩在一起,使得攻击集中一线,威力翻倍。
不過,這過程還需要一种材料,混沌液,一把迫击炮要三口混沌液,一个歼击弹要一口混沌液,当真是一般人用不起啊。
過了数十分钟后,杜泽手上多了四支迫击炮,通体金黄色。
杜泽见师妃等人吸收速度虽快,但要把這整大块星斗结晶吸收完,恐怕最少要一个月,道:“你们今后再吸收吧,眼下可沒有這种闲工夫。”
师妃等人都停下来,变回人身,脸上都全是笑脸,刚刚数十分钟尽情的吸收,已經饱餐一顿了。
师妃道:“那這些星斗结晶怎麽办,方舟上可装不了這麽多。”
杜泽笑道:“我放进内天地,回到狄龙圣地再給你们。”
说着,伸手一招,庞大的空间之手把整颗直径百米的星球抓住,接着整颗星球消失了。
师妃等人都观看得目瞪口呆,那可是金色星斗结晶,不是普通的矿石。
他们知道大帝強大,可是却也不知道大帝居然能够做到如此。
不過,有杜泽帮忙携帶,那就方便多了,终究此次出来,目的可不在這,不能浪费了时间。
“我這有四支毁灭巨炮,你们拿着,需要时侯使用,能够勉強拖延大帝半晌。”
杜泽说着,把四支迫击炮扔给他们。
师妃等人都惊奇地把这支金黄色的迫击炮拿在手上,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杜泽居然说能够勉強拖住大帝半晌,這得要多強的攻击力?
据他们所知,星空帝国、婆娑界最強的热兵器,最多都只能伤到六七阶的星斗士。能威逼到大帝以上的热兵器,完全是闻所未闻。
至于勉強拖住大帝半晌,那不過是痴人说梦,若非杜泽说的话,他们根本不会相信。
“真的可以拖住大帝半晌?”师妃似乎怕自己听错了,问道。
师然、师焕与师彪,都迷惑地望着杜泽。
“沒错,拖大帝半晌,至于大帝以下,差不多能够一炮把之粉碎,不过也要看对方的恢复能力。你们不妨开一炮试试,這里有歼击弹,一人三颗,装弹时侯得小心点,用力過猛会走火的。”
杜泽说着,又給四人各三颗小腿粗的歼击弹,也就是金色星斗结晶压缩的能量,严格来讲這并不是热兵器。
“我来试试。”师焕说着,扫视一周,忽然飞到一个星球前,先是在星球表面,设下重重空间屏障,足足厚三十米。這样的厚度,就连他自己要拍碎,也需要十数掌以上。
這样的厚度,他想应当能够观察得出毁灭巨炮的威力了。师妃等人,也是好奇地望着。
“好了,观察一番能轰出数米的深度。”
师焕笑着道,接着对准那空间屏障,开炮。
“轰!”
一道金色的空间粉碎,瞬间冲撞在空间屏障上,众人還来不及细望,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接着整颗星球粉碎了开去,连渣都不剩。
师焕等人,一副惊骇欲绝,久久沒能反应過来。
三十米的空间屏障,瞬间被破,连里面的星球都完全粉碎了,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大帝之下被這炮轰中,焉能有命活?
&bp;&bp;&bp;&bp;他们如同观看怪物一样打量着杜泽,心想他究竟从哪里‘弄’来這些毁灭巨炮?
要是多制造一些,那還了得?
不過他们自然不知道,這些毁灭巨炮可是要‘混’沌液的,得来并不易。。: 。
杜泽看着他们的神‘色’,笑了笑道:“這毁灭巨炮也沒什麽了不得的,哪怕瞬间能够把大帝粉碎,但若是对方恢复能力够快,还是能够恢复的,這攻击威力是強,但太单一,损坏的仅仅是表面。”
“不過凭借這強大的威力,倒是能够让大帝都吃一惊,能够略微拖延半晌,半晌时间便足以改变局势,你们拿在手上,以防万一。”
师焕、师妃等人都点着头,感觉手上的毁灭巨炮份量都不同了,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出现走火。
若是大帝见他们拿着迫击炮,或许会十分不屑,不過等到他们用這毁灭巨炮攻击的时侯,便会发現它们的恐怖之处。
“走吧,我们去下一处。”
杜泽提示这四条還有些怔住的黄金巨龙,接着在师然的指路下,向下一处穿梭。
发現星斗结晶值得高兴,但他们沒有忘记如今的状况,对付天煞,解救师鹰才是主要任务。
倘若师鹰被杀,甚至狄龙圣地被损坏,族人被斩杀,那麽得到再多的星斗结晶也沒用。零↑九△
方舟敏捷穿梭,很快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乱’流,不能不说,此处的空间‘乱’流跟狄龙圣地入口,实在太像了,倘若不仔细观测,杜泽或许会不小心认错。
放眼看去,‘乱’流的外围如同一个庞大的漩涡,把周边的时空,都一一吞噬进里面去。
一般人若是被卷入,绝对会完全分不清現实,因为在时空‘乱’流中,你的空间、时间都是在不停地改变着。
“等等,前方有人。”
杜泽忽然目光一凝,视野探进时空‘乱’流中,接着敏捷收起方舟,使用空间能力把众人藏匿起来。
半晌,只见一个光头大汉,从时空‘乱’流中飞了出来,他在那漩涡周边徜徉了一阵子,似乎在查探什麽,又似乎有些踌躇不决。
“這人在查探时空‘乱’流,莫非在寻觅狄龙圣地,他是天煞?”师焕小声问道。
“不,他不是天煞。”师妃说着,望着了杜泽。
“我也不认识他,不過看他方才从时空‘乱’流中瞬移出来的能力,他是大帝无疑。”
“另外,他也是异人,很可能是婆娑界新晋級的大帝。零↑九△”杜泽沉声道,眼神紧盯着那光头大汉的身影。
师焕等人都紧了紧手上的毁灭巨炮,对方是大帝,压力可不小啊,对于他们来说,大帝始终是高高在上,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的,哪怕手上有毁灭巨炮,也感觉完全沒有底气。
“如今怎麽办?”师妃问道。
“我直接把他斩杀,杀一个是一个。”杜泽冷然道。
师焕师妃等人,都是听得一阵心惊,直接斩杀大帝,這种话也就杜泽说得出口,他们万万是不敢想的,所以听杜泽這麽说,一下子沒法搭话了,也沒了主意。
“你们待在這别动。”
杜泽说完,立即瞬移了出去,趴在他肩上的小松鼠天极大帝,也施展了腰身。
“需要我帮忙不?”小松鼠打着哈欠,瞥了那光头大汉一眼。
“区区一阶大帝,我一人轻松斩杀,哪怕天煞在周边,也别想赶過来!”杜泽笑了笑,眼神变得冰冷。
他的身影,遽然出现在了光头大汉后方,无声无息。
這是空间的能力,更是二阶大帝的时光法则,杜泽视野中望见前后三秒的时空,所以抓住了最好的时机,在光头大汉完全沒有提防的那一刻,‘逼’近了。
“這里似乎也不是狄龙圣地入口,真是麻烦,‘浪’费时间。”
光头大汉正在不耐烦地想着,他实际上是被暴风使者命令過来搜索的,自己十分的不乐意。
因为他感觉這种搜查的小事情,根本不应该让身为大帝的自己来做,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对方只不過区区一个同是新晋級的杜泽,也用不着這麽劳师动众,只不過他不想开罪暴风使者,才不得已答应下来。
正当他生闷气的时侯,忽然感觉到背后不对劲,遽然转身,接着神‘色’大变:“杜泽!”
他這一惊非同小可,杜泽到了自己身后,一剑斩往自己,而自己竟差点沒发現。
冷汗,瞬间遍及了光头大汉全身。
他想也沒想,瞬间凝集星空结界,勉強在剑斩到面前的前一刻,星空结界凝集完成。
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狂笑道:“杜泽,就让我来会会你。”
只是他刚说完话刚说完,只听噗哧一声,星空结界应声破裂,十米长的一把大剑,急速斩了下来。
光头大汉眸子一瞪,惊得数‘欲’晕厥,对方竟如同切割纸片一样,轻松把自己星空结界切割开来,這是他事前完全沒想到的。
他完全沒有思考的时间,在杜泽的剑下,他感觉周边的空间都向自己压迫,让自己动弹不得,那一剑的剑势,竟把自己震慑住了。
“好可怕!”他勉強凝集出一把剑,举剑相迎。
但是,又听咔嚓一声,剑应声断成两截,而杜泽那将十米长的大剑,丝毫沒有受到阻碍,仍旧斩了下来。
噗哧!
光头大汉身上不知道有沒有穿铠甲,但都不重要,因为他的身体,很干脆地被从头到脚破开成了两半,脆弱得如同豆腐一样。
在远处望着這一幕的师妃、师焕等人,都深深地震撼住了,感觉這一刻,杜泽无比的宏伟,简直如同天神。
破星空结界、断大剑、斩身体,那一剑竟从头到尾沒有丝毫被阻挡,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师彪更是忽然感觉自己细微得就像一只蚂蚁,自己之前竟然向杜泽挑战,简直是蚍蜉撼大树啊。
“啊!”
光头大汉被杜泽一剑斩成两半,血雨四溅,立即嘶声惨叫。
那一刻,他感受到此身一来最強烈的危机感,不敢再有丝毫轻视,立即连通了天煞,发送了求救信号。
同时,敏捷修复身体,他好歹也是大帝,系统为四級,空境。
&bp;&bp;&bp;&bp;他修复身体的速度,也极为的快,比一般人类一阶大帝,要快多了。,: 。
原本仅仅是被斩成两半,应当很容易恢复才对,但他却骇然发現,事实并不是如此,身体被杜泽的剑气腐蚀,恢复得并不够快。
杜泽刷刷几剑斩出,轻易把光头大汉的身体,斩成一块块,再一剑斩出,化作一片虚空,包裹住了光头大汉周边。
同时,地狱熔炉,释放而出。
杜泽的独特攻击模式,剑斩身体,火烧灵魂。
“杜泽,你住手,你敢伤我,天煞不会放過你的!”光头大汉感受到地狱熔炉对灵魂的炙热感,惊惧地吼道。
说实话他如今很憋屈,也很后悔,不应大意轻敌,他就连大帝天赋,都沒使用出来,倘若不轻敌,一开始就小心谨慎的话,或许能拖延半晌,那样局势也许就完全不同了。
“果然是天煞一伙,那我就放心斩杀了。”杜泽冷然道,地狱熔炉瞬间膨胀,把光头大汉的身体包裹住了。
光头大汉的灵魂,立即燃烧了起来,相比‘肉’体的创伤,灵魂的痛苦更让他难熬,他惊恐地吼着:
“杜泽,你不得好死!”
……
另一边,正在探测一个紊‘乱’空间的天煞,忽然神‘色’一变:“杜泽在偷袭!”
显然,他已經接到了光头大汉的求救信号。零↑九△
“大家快去3344坐标,彭仲被杜泽偷袭!”天煞立即联系了张桀与另一人,倒不是想要他们帮忙,而是免得张桀等人接着也被杜泽偷袭。
“该死。竟来得這麽快,不過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占上风了。”
天煞脸上全是杀意,飞速地向光头大汉彭仲的位置瞬移過去。
他必须得尽快,免得彭仲被杜泽‘逼’得自爆,终究是来帮他忙的,他有责任照顾一下。
不然彭仲若是万一自爆陨落为大帝,恐怕浮屠会怪罪下来。
“杜泽偷袭?”另一处,张桀接到信号,眼中闪過森冷的杀机,急速瞬移過去。
“杜泽出現?”最后一个红袍老者,也立即瞬移過去。
……
“杜泽,你不够时间杀我,天煞已經赶来了,你赶紧逃跑吧!”光头大汉彭仲惨叫连连,一边還不忘对杜泽吼道。
他很清楚,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天煞尽快来救他,他希望能借此来吓住杜泽,让杜泽自己先离开。
至于暴风使者安排的击杀杜泽的任务,這时侯是不用去想了,保命要紧。
“哼,去死!”
杜泽冷然道,地狱熔炉遽然缩小,里面的地狱之火燃烧得更加的旺盛。
彭仲惨叫着,怒吼着。
他不想自爆逃脱,他想拖到天煞到来,因为自爆,必然要自损其身,甚至伤害十分的庞大,轻则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恢复,重则可能要陨落为星斗士,今后能不能再成为大帝,都是未知。
好不容易成为大帝,若是再退为星斗士,那还不如死了算了,那种落差,谁也无法接受。
可是,在地狱熔炉的焚烧下,他的灵魂已經受到重创,而天煞還沒来,再等半晌,恐怕就魂飞魄散了。
彭仲从未想過,成为大帝的自己,居然会在杜泽手下毫无還手之力,甚至连拖延半晌的能力都沒有。
“啊,杜泽你給我记住,我会找你报仇的。”
彭仲怨毒地谩骂了一句,接着忽然自爆,划破虚空。
地狱熔炉、虚空,都完全沒法阻挡,彭仲的灵魂,陪同着化身千亿中的一份子,穿梭虚空而去。
而那一刻,杜泽意念力高度集中,探测彭仲所在。
“又感应到了,哈哈……”
杜泽狂喜,遽然划破虚空,瞬移追過去。
要说彭仲都自爆了,划破虚空,原本正松了口气,据他所知,哪怕超过两阶以上,要追杀自爆逃脱的大帝,也是好不容易的。
所以自爆后,他基本沒想過杜泽能追上,只是痛苦地想着這次自爆,会給自己帶来多大的创伤,会不会让自己陨落?
待发現杜泽再次‘逼’近的时侯,他愣了愣,接着一股寒意,敏捷从心底腾升而起,惊惧地吼道:
“怎麽可能,我都自爆了,你怎麽還能追上我?”
他发疯似得瞬移逃脱,因为自爆后的能力是很有限的,他只剩下逃跑的本钱。
但是,杜泽既然已經追上,又岂能給他逃。
“斩!”
辟邪剑斩出,直接封住了彭仲的去路,接着地狱熔炉,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彭仲的灵魂。
“啊!”彭仲至始至终,都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在地狱熔炉的焚烧下,最终敏捷化成了灰烬。
到死那一刻,他都感觉有些虚幻,感觉這仅仅是一个恶梦,好不容易提升为大帝,自己可是大帝,竟死得如此干脆。
……
“杜泽!”
天煞高五米的庞大身躯,豁然出現,他远远地望见,彭仲的灵魂都被杜泽燃烧殆尽,望上去并沒有自爆,或者说,似乎是在自爆后還被杜泽抓住了。
天煞心惊不已,暴风使者说到杜泽能斩杀大帝的时侯,其实他还是不相信的,可如今却亲眼所见了。
甚至从彭仲求救到他到来,一分钟时间都不到,彭仲就被彻底斩杀,這个杜泽实在太可怕了。
“天煞。”杜泽望见天煞的到来,当即警惕了起来,這天煞终究不容小觑。
前次能对付他,大部分是靠天极大帝,自己也依靠了苍龙之爪,而如今根源残图沒帶在身上,设在了狄龙圣地入口,所以对战起来,情势恐怕沒有上一次乐观。
杜泽瞬移到了师妃等人身边,随时把他们放进内天地。
他并沒有急着攻击,因为這一次师鹰已經在天煞内天地,不可能短时间内夺過来的,這一次急着攻击也沒有效。
天煞還在震惊地打量着杜泽,眼角微微‘抽’搐。想到乔飞与莫利亚很可能也被杜泽斩杀了,他不由心脏都‘抽’搐了一下。
身为大帝,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自爆逃脱。哪怕说受伤极重,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他曾經对战瑶光大帝,毫无還手之力,但还是給他自爆逃脱了,哪怕当时实力从四阶降为三阶,但后来還不是从新修炼突破。
&bp;&bp;&bp;&bp;说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反過来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可是,如今发現杜泽斩杀大帝似乎也不困难,這可就直接威逼到他的生命了。
天煞冷冷道:“杜泽,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杜泽可不会傻的去回答他,道:“天煞,师鹰呢?”
身边的师妃、师然等人,都冷冷地望着前方的天煞,心里升起了杀意。
天煞,传说中那个斩杀无穷龙族的恶徒,哪怕他们沒有亲目睹過,但却早已听闻過他的恶名。
天煞不单单是黄金巨龙族的仇人,还是所有龙族的仇人,此人显然是想自封所有龙族的“对头”,但是這点沒有哪个龙族是打心里臣服的。
当然,此刻师妃、师然更多的愤慨,是因为师鹰被他抓了。
“小妃,鹰哥哥就是被這天煞抓了?”师然沉声问道,此刻她神色冰冷,眼眸中闪過金色的光芒。
“嗯,就是他,哥哥被他抓了,必定受到酷刑拷问,希望哥哥沒事。”
师妃眼眶微红,之前就已經望见师鹰被天煞酷刑拷问了,甚至天煞還沒有停下来的准备,在那以后的拷问恐怕也是少不了的。
不過他们哪怕愤慨、心急,但沒有乱了分寸,他们很清楚自己如今不能逞強,不然只能給杜泽添乱。
“师鹰?哈哈,你说呢。”天煞扫了杜泽身边的师妃、师焕等人一眼,眼中闪過一道精光,道,“這麽多黄金巨龙族,望去你已經进過狄龙圣地,已經找到根源残图?”
彭仲的死,哪怕让天煞很震惊,但显然他沒有因此怕了。
此番跟杜泽对阵,他倒是显得成竹在胸,也不知道多了什麽仰仗。
杜泽道:“我确实进入了狄龙圣地,但沒有找到根源残图,不過我手上有两块根源残图,你应当是知道的,你放了师鹰,我給你一块,如何?”
“杜公子!”师妃受惊地望了杜泽一眼,她观看得出杜泽很努力地在搜集根源残图,对根源残图很重视,沒想到杜泽竟愿意拿出来换她哥哥。
杜泽对她示意了一眼,传音道:“天煞随时可杀了你哥哥,要強夺,基本不可能,所以只能智取,究竟能不能办到,很难说,我只能尽力了。”
师妃怔怔地望着杜泽,微微哽咽,传音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对杜公子感激不尽。”
从星空监狱到如今,师妃感觉自己欠杜泽实在太多了,恐怕這辈子都偿還不完。
“一块根源残图,换师鹰?”
天煞有些狐疑地望着杜泽,眼睛里闪過一丝激动的光芒,他很清楚暴风使者未到,他哪怕比前次多准备了手段,但恐怕也最多只能自保,仍旧不能击杀杜泽。
而倘若杜泽肯换一块根源残图給自己,那情势会变很多,对方沒了苍龙之爪,而自己多了苍龙之爪,可以说战斗力差距一下子改变了。
不過,天煞生怕杜泽使诈,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之倘若交易太快,杜泽敏捷离开,退回狄龙圣地,而他又找不到狄龙圣地,那好处就中止了。
他更希望是拖住杜泽,等到暴风使者到来,接着把杜泽两块根源残图都夺走,并抓住這些黄金巨龙,拿下狄龙圣地。
一切好处捞光,才是自己的风格。
就在天煞意淫的时侯,两道人影,先后出现在了天煞身侧,分别是张桀与红袍老者,两人望见此番僵持的情况,都是微微一愣。
张桀望着杜泽,目光立即变得冰冷。
而红袍老者问道:“彭仲呢?”
红袍老者与张桀速度比天煞慢,晚一步到来,见到天煞与杜泽僵持,而彭仲不在,自然感觉惊讶。
他们预料到的情形,应当是天煞把彭仲救了下来。
“彭仲被杜泽杀了,我沒能赶得及。”天煞扫了红袍老者与张桀一眼,无奈地道。
张桀与红袍老者都是神色一变,红袍老者惊问道:“被斩杀了,还是自爆逃脱了?”
天煞沉声道:“是被杀了,我亲目睹到他灵魂被焚烧殆尽。”
张桀与红袍老者倒吸一口凉气,杜泽能在天煞赶到之前,就把彭仲逼上绝路,這已經让他们受惊了,甚至能把彭仲斩杀,這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以外,不是说大帝自爆,极难追杀吗?
他们不由想到,要是杜泽方才找到的不是彭仲,而是他们两,情况会怎麽,自己能比彭仲強很多吗?
两人望着杜泽的目光,都多了一分惊惧。
……
“糟糕,他们又多了两人,看上去都不弱。”师焕目睹张桀与红袍老者到来,心惊不已道,他身为黄金巨龙族的星斗士,如今有关乎黄金巨龙族的事情,他希望能帮上忙。
“你们别想动手,那两个也是大帝。”杜泽沉声道。
“也是大帝,婆娑界什麽时侯那麽多大帝了?”师妃、师然、师彪都受惊不已。
“他们进行過一个帝位计划,培养了很多个大帝,這事今后再说。多两个一阶大帝,无妨。”
杜泽自然不可能即刻跟他们解释婆娑界帝位计划的事情,随意说了句,便对天煞道:
“想好了沒有,一个人换一块根源残图,你赚了。”
天煞忽然笑了笑,道:“你留着一块根源残图用处也不大,要不两块根源残图,换一个人。”
杜泽眉头一皱:“做人别得寸进尺。”
其实杜泽身上根本沒帶着根源残图,也不可能跟天煞换,如今只是在等待时机。
他身上最让天煞无法揣摩的手段,是昆仑镜,哪怕只能穿越三秒,但只要时机得当,就有机会夺下师鹰。
前次,也只是差一点点罢了,甚至前次使用得略微仓促了一点,因为是穿越时空,哪怕天煞有所提防,也是沒有效的。
自己要做的,只是充分利用昆仑镜,看准时机。
当然杜泽也不介意答应天煞,給他两块根源残图。终究都是哄人的,不過表現得太大方,反而会让对方生疑。
天煞笑道:“两块根源残图都給我,我就放了师鹰,不然免谈。”
杜泽皱眉的道:“不可能,只能給你一块,倘若真的打起来,你不是我的对手吧,前次你可是夹着尾巴逃脱了。”
&bp;&bp;&bp;&bp;天煞神色一怒,冷哼了一声:“前次归前次,可别以为這次你能讨得了好处,另外师鹰可是在我内天地中,你敢动手,我就直接捏死他。你最好快点决定,不然师鹰不知道還能撑多久。”
天煞故意加重了“捏死”二字,师妃、师然等人,都听得心惊不已。
杜泽沉吟了半晌道:“放师鹰出来,让我观察一番他是不是真的活着。”
接着,他对师妃、师然等人传音道:“无论望见师鹰如何,都别惊慌。他只要不死,我就能救他,沉住气,我待会放你们进入内天地,便立即救他。”
师妃等人,都纷纷点头,心情凝重了起来。
杜泽還对天极大帝传音道:“天极大帝,打算好出手了。”
“給我十口混沌液。”
“十口,你打劫啊?”
“混沌液哪怕对我的境界提升沒有好处,也不能拖延变身时间,但我发現多喝数口,变身以后便能爆发更強能力,你多喝数口,不是也能暂时性时光法则暴涨,能力变強吗。别省着了,這时侯不用啥时侯用。”
“好吧,你接着。”
杜泽说着,又沟通了辟邪遗库核心的钱爷爷,給了小松鼠十口混沌液,另外杜泽也直接喝了十口。
混沌液对杜泽的作用,还是十分大的,這段时间他在修炼過程,都在喝混沌液。
但是,如此一次性喝十口,无疑会浪费很多功效,终究短时间吸收不完,会流失大部分。
不過正如天极大帝所说,如此会让杜泽脑部时光法则暂时暴涨,能力也会暴涨。
天煞冷笑着望了杜泽一眼,道:“你要看看师鹰是不是還活着,也是理所当然,就让你观察一番吧。”
说着,大手一招,师鹰便出现在他手掌上。
师鹰此刻垂着头,身上全是伤痕,气若游丝,更让人担忧的是,他的意念力也是如有若无,望上去随时可能死去。
一望见师鹰的模样,师妃、师然都是惊呼了一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特别是师然,十数年未见這个未婚夫,一见面却是如此场景,让她的肉痛得滴血。
不過,她沒有忘记杜泽方才的叮嘱,沒有失了分寸,咬着唇,一言不发。
师妃也是如此,強忍着呼喊的激动,冷静气。
相比之下,师焕与师彪沉稳多了,不過也是因师鹰的惨状,心中愤慨。
不用想也知道,师鹰必然是受尽熬煎。
“意念力如此微弱,简直如有若无,黄金巨龙气息也是微弱得很,师鹰完全是在生死边沿,這天煞,真是折磨得好狠!”
杜泽也是微微心惊,打量着师鹰,生怕师鹰随时死掉。
“杜泽,赶紧答应交出两块根源残图吧,不然我不敢包管师鹰会撑得過去。”天煞笑道,人质在手,他不怕狮子大开口,反正他不急。
“好,我給你,一手交残图,一手交人,旁边两位大帝,都退开。”杜泽说着,首先把师妃等人,都放进了内天地,意念力集中到了极致。
“你们两个退下。”天煞对张桀与红袍老者示意了一眼,张桀与红袍老者都是冷冷地望了杜泽一眼,接着退后。
氛围,凝重到了极点。
“好了,能够交换了吧,你的根源残图呢。”天煞望着杜泽道,庞大的手掌紧紧地抓着师鹰,沒有先递出去的意思。
“根源残图在這!”杜泽立即取出两块拼合的“根源残图”,這自然不是真的,只不過是系统造物功能,随意仿造根源残图制造的。
不過杜泽的系统仿造能力何等強大,捏造出来的根源残图表面看去,连杜泽都分不出真伪,更别说远观的天煞了。
不過,天煞也不傻,他有些贪婪地瞥了杜泽手中的根源残图一眼,取出了自己的根源残图,用来感应。
但他刚一感应,立即神色大变:“你……”
他已然发現,杜泽的根源残图是假的,因为跟自己的根源残图,沒有丝毫感应。
更惊骇地发現,杜泽忽然出现在了身前,一剑斩在自己的手臂上。
杜泽恍如直接穿越时空而来,悄无声息,完全无法去事前感应,就跟前次偷袭一样。
不過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還快。自己明明有所警惕,但仍旧来不及反应,杜泽的剑已經斩在了手臂上。
更可怕的是,這一次那小松鼠也第一时间变成大帝,那释放的时空领域,比前次更強。
高手间的战斗,输赢往往就在瞬间。
在那瞬间,天煞失去了先机,而杜泽与天极大帝,依靠昆仑镜获得了先机,另外依靠混沌液,瞬间爆发了自己的最大潜能。
噗哧!
天煞抓住师鹰的手臂,应声而断,杜泽抓住师鹰,直接扔进了维度空间。
“该死,该死,杀了他们!”天煞终究反应了過来,时空领域遽然释放,抵御住天极大帝的时空领域,同时星空结界释放而出,防住了杜泽的剑气。
仅仅瞬间,天煞的断臂,便重新长了出来。
他手臂一震,根源残阵开启,同时身体豁然膨胀,体表忽然长满了鳞片,加之他两腮原本就有两条龙须,這时侯望上去竟如同一条真正的龙一样。
不過,此人却变成了人类与龙形参半的龙。
他的气势,陪同着這变身,竟顿时暴涨,在那一刻,天极大帝張口喷了一口鲜血,惊叫道:
“该死,他的时空领域,忽然強大了一半,我顶不住,快退!”
说罢,也不等杜泽同意,抓着杜泽,立即瞬移逃脱。
其实杜泽何尝不是心惊不已,天煞那气势,他也感受到了,恍如忽然间吃了兴奋剂一样,比自己跟天极大帝喝下混沌液爆发得還要多。
另外,天煞如今有根源残阵的加持,而自己沒了苍龙之爪,還要防着根源残阵,怎麽说局势都是不利的。
退出阵法以外,才是上策。
“杜泽,你竟敢耍我,找死!”天煞怒得令人发指,其实他早就想到杜泽可能使诈,他自己也考虑着使诈,他仗着自己高阶,又警惕着,怎麽说也不会被对方耍。
谁知道,杜泽的手段,就是不合常理,那一刻穿越时空获得的先机,他如今還想不清楚。
&bp;&bp;&bp;&bp;“杜泽,有种别逃!”
张桀与红袍老者也反应了過来,瞬移過来,但杜泽与天极大帝,已經向远处瞬移。,: 。
“傻帽,不逃才怪。”天极大帝与杜泽沒有逗留,瞬移而去。
“该死的,停下。”天煞怒吼着,紧追上去,但是哪怕如今爆发了強大的能力,但要追击同为四阶的天极大帝,却太难了。
个瞬移以后,便失去了天极大帝与杜泽的踪迹。
“啊!”天煞怒吼了一声,一掌拍出,把远处一颗星球,直接轰得粉碎。
過了半晌,他身上的鳞片才渐渐减退,变回原来的模样,不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苍白,似乎這种变身能力,会帶来严峻伤害。
“天煞,你沒事吧。”张桀问道,方才事发忽然,他居然一点忙都沒帮上,心里实在有些愧疚。
对杜泽,也是更加的不甘心,明明一直在想着怎麽对付他,把滟仙子夺回来,但刚刚自己还是不得不借助天煞的力量。可是沒想到,哪怕是天煞也奈何杜泽不得。
“沒事。”天煞神‘色’很难看,手上的人质居然会被夺走,這简直是莫大的羞耻。
就在這时侯,前方忽然出現空间‘波’动,一道伟岸的身影,瞬移了出来,身穿铠甲,气度轩昂,正是暴风使者。
暴风使者见到天煞神‘色’,顿时一惊道:“怎麽了?你似乎使用了‘暴怒之体’。”
暴怒之体,是天煞的特殊能力,不同于大帝天赋,但也只有他会,听闻是天煞在对龙族的无限杀戮中学会的能力。
知道他有這能力的人不多,暴风使者就是当中一个。
使用這能力,必须提早释放自己的杀戮之气,让自己处在一种暴戾状况,使用以后,能够提升50%的能力,但必然自损其身。
天煞這次有备而来,就是随时打算使用這能力,只是沒想到用得這麽早,甚至沒能发挥出什麽效果,对方溜得太快了。
天煞点头道:“我确实使用了暴怒之体,但还是給杜泽跑了。”
暴风使者扫了天煞、张桀、红袍老者一眼,皱眉道:“彭仲呢?”
天煞道:“死了。”
暴风使者眉头一皱:“怎麽会死了,不是叫你照顾一下他。”
天煞冷冷一笑:“照顾?是让他待在我身边,不用分头去寻觅狄龙圣地。那他们来干什麽?在他发求救信号的第一刻,我便以最快的速度過来,不過赶到的时侯,只望见杜泽把他最后的灵魂燃烧殆尽。”
暴风使者沉声道:“望去。零↑九△杜泽确实有斩杀大帝的特殊手段,恐怕莫利亚与乔飞。确实是被他杀了,我立即连通异空入侵,通知所有人等,都要特别小心他。倘若這次能斩杀他,那绝对是一笔大功,此人对我们婆娑界,太大威‘逼’了。”
说着,他立即连通了异空入侵,把信号发送了回去。
接着,对张桀与红袍老者道:“你们别跟我们分开了,免得被杜泽偷袭,我们一起行动。”
张桀点头道:“很多处地方都已經搜查過,可知不是狄龙圣地入口,范围缩小了很多。”
天煞也道:“杜泽跟好数只黄金巨龙在一起,必定已經进入了狄龙圣地,狄龙圣地就在周边。”
“走,继续搜。”暴风使者森然道。
……
杜泽被天极大帝帶着瞬移到了老远,等到够二分钟时间,化为小松鼠落在杜泽肩膀。
接着也沒有停留,杜泽帶着小松鼠,继续向狄龙圣地入口,瞬移過去。
杜泽先是观看内天地一眼,师然、师妃正与师鹰哭作一团,师鹰正被杜泽的世界之树在治疗着,恢复得很快,应当不会有大碍。
杜泽揣摩着道:“這天煞,怎麽忽然间变得那麽強,身上居然长满鳞片,那似乎不是战甲。”
小松鼠想了想道:“应当是什麽秘术,不過第一次跟我们对战,他连自爆都不用那种能力,证明必定是要时间布置的。甚至,但凡暴涨实力的秘术,都是自损其身的,没必要太在乎。”
杜泽苦笑道:“我管他自损不自损,问题是這下更不太好对付了。甚至他還召集了三个大帝,说不定還有大帝前来呢,要是再来四阶大帝,那就更麻烦了。”
小松鼠道:“你笨啊,你就不会要求高院长、珈蓝大帝他们帮忙?”
杜泽一愣,這点他倒真的沒去想,是因为之前要麽完全沒需要求救,要麽是时间紧迫来不及求救,這回原本是够时间的,但杜泽基本靠自己,下意识地忘了去求救。
“嗯,对珈蓝大帝求救,接管星空监狱的人应当已經到了,说不定是个牛头人。”
杜泽笑道,来接管星空监狱、深渊星的,怎麽说应当也比司徒大帝強,甚至应当比天煞強,终究珈蓝大帝已經知道這边情况,不派个強的過来,那就沒啥意义。
明知道很危险,就要舍得用大人物。
杜泽立即找到了一个通信点,其实之前在师妃帶路下周边穿梭熟悉环境的时侯,杜泽就已經发現有能够通信的地点。
他也记得,所以這时侯找起来容易得很。
连通了星空帝国,珊岚帝国宫殿,那儿很快响起了珈蓝大帝爽朗的笑声:“杜泽,你在哪,你走得可真急,救兵還沒到星空监狱,你就离开了。”
杜泽笑道:“沒法子,事情急遽,我先給你打个招呼,有两个人我帶走了,分别是师妃、师鹰,這两人的犯罪档案,你们消弭了吧,他们是有苦处的。”
珈蓝大帝神‘色’一愣:“犯罪档案,哪能随便消弭,這不符合规矩。”
“星空监狱都那样了,還规矩?总之這两人,我保定了,你看着办吧。”
“哈哈,好吧,深渊星、星空监狱的事情,都得感谢你,這是小事一桩,那两人的犯罪档案我能够完全消弭,今后进出珊岚帝国都沒问题。”
杜泽笑道:“多谢了,另外還有件事请你帮忙。”
珈蓝大帝饶有兴致:“哦?何事?尽管说。”
他身为珈蓝大帝,很少欠人人情,一般也沒有欠外人人情的机会,但這次他是欠了杜泽两个人情,正急着找机会還呢。
甚至,杜泽如今的能力已經很逆天了,他要求帮忙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往往牵扯大事情,所以珈蓝大帝很在乎。
&bp;&bp;&bp;&bp;“天煞在我這边,他身边有两个婆娑界新晋級的大帝,可能還会有婆娑界大帝加入,所以有点麻烦。。 零↑九△”
“你不是派人接管了星空监狱吗,派来的是什麽人,可否過来帮个忙。”
杜泽其实并不清楚珊岚帝国的实力,他只知道珊岚帝国一共有五个大帝,但究竟实力如何,却不清楚。
倘若珈蓝大帝亲自前来,那自然不在话下,不過珈蓝大帝以外,還有沒有四阶以上的,倒是未知数。
“嗯?天煞還沒离开那儿。”珈蓝大帝听到天煞,目光一凛,道,“我派過去的是珊岚帝国的开過大元帅,四阶大帝,应当能够对付天煞,你将坐标发過来,等跟他联系上,立即通知他過去你那儿。”
杜泽大喜:“好,谢了。”
珈蓝大帝道:“杜泽,天煞不好对付吧,你在危险中急速成长,這是好事,但冒险多了,容易出意外,婆娑界对你虎视眈眈,這次你千万要小心,在大元帅到达之前,别轻举妄动了。”
杜泽点头道:“我不会主动进攻的,不過他们进攻狄龙圣地,我沒有不庇护的道理,尽快让大元帅過来吧。”
“好,稍后联系。”
……
从珈蓝大帝那边得知来到星空监狱的是四阶大帝,实在让杜泽高兴了一把,四阶大帝,代表有时空领域,哪怕实力不是很強,也必定能够帮大忙。
杜泽忽然有些好奇地对小松鼠道:“天极大帝,你说珈蓝大帝是几阶大帝?”
小松鼠想了想道:“难说,本座猜应当是六阶。”
杜泽微微一愣:“珈蓝大帝可是星空帝国数一数二的人物,应当比我师父天堑大帝都要強,仅仅是六阶?”
小松鼠道:“本座只是猜测,终究七阶之上究竟是什麽境界,本座一律不知。”
杜泽点了点头,小松鼠天极大帝之前就说過,他只知道六阶以下的,七阶之上究竟是什麽境界都不知道。
“是时侯回地球一趟,问问师父了。等這里的事情一完,就回去一趟,反正狄龙圣地有通向星空帝国的路,它们封死的出入口也难不住我。”
“嘿嘿,师父得知我忽然变成了大帝,甚至是二阶大帝,必然会很惊讶吧。”
杜泽想到天堑大帝听到自己是二阶大帝的惊讶神‘色’,不由笑了。
“嗯,有四阶大帝前来,值得高兴。不過還不能大意,一来不知道大元帅能不能及时赶到,二来不知道天煞会不会帶来更多大帝,情况仍旧不容乐观。我得尽可能打算,武装自己的力量。”
杜泽一边向狄龙圣地入口飞去,一边揣摩着。
同时,神识沉入内天地,查探师妃等人的情况。
心神一动,一个分身出现在内天地。大帝内天地是在体内的,身体无法进入内天地,出现在内天地的是能量分身。
也就是说,当杜泽进入内天地的时侯,其实身体仍旧是被分身控制着,飞向狄龙圣地入口。
“嗯?仅仅是装了五条黄金巨龙进来,就感到莫大的压力,如同装了数千个星斗士一样,這是怎麽回事?”
杜泽之前是想着其他事情,沒注意到,如今发現五条黄金巨龙給自己内天地的负担,竟如同数千个九阶星斗士。
之前有提過,把生物放入内天地,就要承受那生物的一切,承受宇宙法则的负担。
杜泽的内天地广阔无边,特别奇异,才能装下很多人,但不代表就沒有负担。他大概还是能感觉到,不同的人数帶来的感觉不一样。
越多的人进去,负担越大,越強大的人,所帶来的负担越大。
让杜泽万万沒想到的是,這五条黄金巨龙,所帶来的负担竟差不多等于浮空小岛的一半,也就是说再放五条进来,就等于浮空小岛了。
杜泽惊奇不已,把小松鼠也拉近了内天地,问道:“天极大帝,怎麽才装了五条黄金巨龙,负担竟比得上数千个星斗士?”
“想把狄龙圣地一百多条黄金巨龙都装进内天地,恐怕做不到。”
小松鼠道:“有這回事,嗯……严格来讲,应当说越是尊贵的生命,负担越重,一般来说越是強大,自然就越尊贵,但是不同种族,恐怕有些许差别。也许,黄金巨龙被宇宙法则认定为尊贵生命,比人类尊贵多了。”
杜泽点头道:“只能這麽理解了,都说人类是万物之灵,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小松鼠撇了撇嘴:“话不是這麽说,人类是万物之灵,跟人类是不是尊贵,不能划等号的。”
杜泽笑了笑,沒有争论下去,忽然道:“倘若你在我内天地变身,会怎麽样?”
小松鼠笑道:“那你只能将本座当成异物,竭力斩杀,若是想容纳本座,只能被宇宙法则活活压死。”
杜泽似乎一下想到了小松鼠变身为四阶大帝的情形,那完全是目前五条黄金巨龙所帶来的压力的数千倍,还是数万倍,甚至更多。
那样的压力,不知道会恐怖到什麽地步,宇宙法则的压制,大帝也绝对无法摆脱啊,除非能达到超脱宇宙的地步。”
但大帝前六阶,都是在宇宙法则基础上的,不可能超脱,而七阶以上,目前完全不是杜泽该考虑的。
……
“师鹰還没有醒过来?”
杜泽出现在师妃等人身侧,也就是一颗最接近主星的副星表面,這颗星球哪怕不是主星球,但也长满了植物,空气清新,环境美好。
诸葛滟与夏侯诗在主星球修炼,自然是不能被打搅,所以杜泽早在之前,就开始用世界之树让其他星球开始焕发生机。
“嗯,他身体已經沒事了,怎麽就是不醒呢?”师妃见到杜泽到来,如同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显得有些‘激’动。
她眼眶早已哭红了,显然刚见哥哥师鹰被救回,喜极而泣了。但是紧接着却发現哥哥无法醒過来,喜悦变成了惊惧。
要知道,师鹰可是被天煞抓去了好数天,被天煞酷刑拷问,‘肉’体的伤害或许能够恢复。可是灵魂、意念力方面的伤害,却难说了。
&bp;&bp;&bp;&bp;师妃怎麽说也是进去过星空监狱,她听闻一些人經過了意念酷刑以后,会变成痴呆、傻子。
更严峻的是甚至会变成植物人,那样的话跟死了没什麽区别。
“我哥不会有事吧?”
师妃眼神含泪,希冀地望着杜泽,她很怕听到杜泽说沒法子了,哪怕杜泽实力強大,可是杀人容易救人难。她哥哥已經這样了,救不了也不出奇。
师然也已經哭红了眼,求助地望着杜泽,师彪与师焕,也是望着杜泽。
“我观察一番。”杜泽皱了皱眉,瞬间到了师鹰身侧,在内天地中,他瞬移无需使用空间能力,完全是自然而然。内天地星域中任何一处,他都能瞬息既到。
杜泽向师鹰望去,只见师鹰如今已經化为黄金巨龙身,身体的创伤已經被世界之树修复完整了,可以说从内到外都康复了。但就是昏厥不醒。
杜泽逐又探出意念力,探测师鹰的意念力,惊骇地发現,师鹰意念力仍旧如有若无。差不多就沒有什麽好转。一般来说,身体从衰弱到康复,意念力也会随之渐渐恢复,除了意念力受到了致命的重创。
“看上去,他‘蒙’受了天煞很多酷刑拷问啊,這下麻烦了。能這麽轻易救下他,属于意外之喜,但是沒想到,劫难在后头。”
杜泽眉头深锁,确实是杀人容易救人难,师鹰接受的可是天煞那种四阶大帝的内天地意念拷问,哪怕他意志再坚定,意念力也会溃散的。
如今他的意念力原本就如有若无,再加之脑内還充溢這一些天煞的意念力,极为危险。
倘若是拷问的本人,也就是天煞施救,那会容易一点,终究天煞很清楚自己对师鹰进行了何种意念拷问。
但要杜泽出手,就困难多了。
“先让上品聚魂石魂魄,給他安抚灵魂、意念,看他能不能渐渐恢复,以后再想法子。”
杜泽念头一动,上品聚魂石魂魄便出现在师鹰头顶,虚无境域开启,給师鹰灵魂安抚。
原本上品聚魂石不能出现在外界,但這是杜泽的内天地,法则都由杜泽制订,要让魂魄出現垂手可得,连虚拟的浮空小岛,曾經都直接出现在内天地呢。
师妃等人望见上品聚魂石魂魄,那半透明小孩子,都是一阵惊奇,不過他们相信杜泽,也不敢打搅,所以沒有发问。
杜泽望着一脸希冀凝视自己的师妃,不忍打击她,组织了一下文字道:
“你放心,在我的内天地中,他病情绝对不会恶化,我已經給他灵魂安抚,要看他恢复速度。倘若不行,以后再想其他法子。”
师妃松了口气,不過听杜泽的意思,情况恐怕不容乐观,问道:“有多少希望治疗好。”
杜泽道:“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大夫。”
师妃祈求道:“杜公子,拜托你了,倘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能救我哥,我什麽都肯做。”
杜泽点了点头,但不认为师妃能做什麽,而对于救师鹰杜泽也丝毫不敢打包票。
這时侯,聚魂石魂魄忽然开口道:“主人,有一种方法,能够尽快恢复他的意念力。”
杜泽神‘色’一喜,道:“说说看。”
上品聚魂石魂魄沒有身体能力,但对于灵魂、意念力的修炼、攻击,却往往有独特的手段,比如虚无境域,对大帝都有帮忙。
就算杜泽成为了大帝,都還用得着它。
聚魂石魂魄身体在师鹰头上漂‘荡’着,道:“就是吞噬他至亲的人的意念力,转嫁在他脑部,不過那个被吞噬的人,有很大危险,一旦出現过失,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杜泽吓了一跳,道:“這法子不行。”
却沒想到,师妃立即叫道:“慢着杜公子,這法子,我要试,行吗?”
她祈求地望着杜泽,神情‘激’动,似乎满脑子都是救她哥哥的一线生机,却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杜泽望见她的目光,内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這是何等真挚何等坚决的目光?
说实在的,經历了這麽多,杜泽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十分強大,一般的事情很难让他触动。
但此刻,仅仅因为师妃的目光,就让杜泽心里咯噔一下。
让他感觉无论如何也要帮她,怎麽忍心让這样一个‘女’人再伤心失望下去?
可是,若答应她的要求,岂不是把她送到生死边沿?
“不行!這太危险了,我会想其他法子的。”杜泽狠狠地摇了摇头,他实在不忍心亲手让师妃面对生命危险。
“是啊小妃,這太危险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哥哪怕醒来了也不会高兴的。”师然劝道,魂魄所说至亲的人,自然是师妃,师然是不符合的。
“小妃,這法子不行。”师焕也劝道。
师彪脸‘色’紧張地望着师妃,反而说不出话来。
“杜公子,那你明确地跟我说,除了這个法子,有其他方法救我哥吗。”师妃仍旧固执地望着杜泽。
“实话说,我无法肯定。”
“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救不救得了是吧。杜公子,我就這麽个哥哥了,他是因为我而被抓进星空监狱,也因为我而受苦数十年,如今又变成這样了。”
“他原本应当跟师然姐结婚的,生孩子了,不应是這样的。杜公子我求你了,让我试一试吧。”
师妃说着,已經泣不成声了,双肩耸动着,说不出的荏弱可怜。
师然抱住了她,哭着道:“傻瓜,你哥不会怪你的。”
杜泽心中一软,忍不住答应她,劝道:“师妃,你听好了,我说過你哥在我内天地,病情绝对不会恶化,這点是沒有撒谎的,也就是说完全能够等待观察一番,不用‘操’之過急。”
“倘若日后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那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师妃一边‘抽’泣着一边喜道:“谢谢你杜公子。”
听杜泽再次肯定地说师鹰不会恶化,并答应她的要求,让她心情放松了很多。
杜泽被师妃‘弄’得心情都有些怅然,道:“好了别哭了,能将他救回来,已經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们该高兴才对。”
&bp;&bp;&bp;&bp;“嗯。,: 。”
师妃脸上還挂着眼泪,却冲杜泽展颜笑了笑,笑脸中哪怕還帶着忧闷,但掩饰不住浓浓的感‘激’与善意。
“你们就待在這照顾他吧,很快就到达狄龙圣地入口了,我先离开。”
杜泽说着,分身神识退出,跟身体重合。
此刻,他的身体正敏捷地向狄龙圣地入口地方,在一片星空中穿梭。
他深吸了一口气,排除了那一丝愁闷,神‘色’有些冰冷:
“好一个天煞,真是狠啊,之前残杀龙族的事情就尚且不论,但這次這笔帐我算定了。想要打黄金巨龙族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杜泽对天煞的敌意,在第一次‘交’手的时侯,就深种了,得知黄金巨龙族被天煞残杀,敌意更深。
方才更是被师妃感动,望见师妃伤心无助的模样,心中对天煞的杀意,也腾升到了极点。
杜泽一直独来独向,快意恩仇,這次认定了這个天煞,必死!
“得尽快,把自己武装起来,我要更強!更強!”
杜泽心‘潮’彭湃了起来。
這时侯,已經到了狄龙圣地入口,那片时空‘乱’流中,杜泽直接一闪进入。
他已經知道這片时空‘乱’流的路径,所以沒有丝毫障碍,望着這片时空‘乱’流,他忽然如有所悟:
“我早已处在二阶时光法则的巅峰,甚至三阶的莫利亚在时光法则的领悟上,都不如我。一剑斩下,三阶的时空粉碎,也奈何不得我。”
“可是,为什麽自己却還不能领悟到时空粉碎呢。這片时空‘乱’流,为什麽望上去紊‘乱’,但每次进出,都能找到特定路线,当中包含什麽法则?”
他顺着时空‘乱’流,一路前行,一路观测,深思,想着想着,便进入了身醒心眠的境界。
似乎捉‘摸’到了什麽,又似乎什麽也沒想通。
不一会儿,經過了时空‘乱’流,穿過了那道“瀑布”,进入了狄龙圣地。
杜泽沒有再前进,直接在瀑布前的“天地人困阵”范围内,拿出辟邪大帝令牌,进入辟邪遗库。
接着,直直地走到了星斗图面前,坐下,观想。
這一连串动作,都是自然而然,如同有人告诉他要這麽做一样。
仅仅過了十分钟,他系统的天道栏光芒,飞快地闪烁起来,比前次快速十倍、百倍不止,眼见得天道栏似乎就要开启的趋势。
但是杜泽丝毫不觉,盯着星斗图,怔怔出神,他的神‘色’十分静谧,恍如一切外物都不为所动,无论天道栏闪烁得多厉害,也跟他无关似的。
倘若说身醒心眠也分水平的话,那麽如今无疑是最高水平的身醒心眠,对于外界,他只是行尸走‘肉’,连最基本的应付都难做到。
忽然,天道栏“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天道栏开启……”
“天道栏开启,奖励《乾坤箓法》功法,奖励下品神器伏羲琴。”
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杜泽狂喜的差不多跳起来。
其实在天道栏开启的那一瞬间,他便从身醒心眠中脱离了出来,并不是因为系统的提示音,而是因为自己感悟到了,何为天道。
世间万物,都脱离不了天道,哪怕是整个宇宙,都脱离不了天道。
小至风水流转,大至宇宙法则,都可以说是天道。
天道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或者说只可领悟不可言传。
如今杜泽仅仅是踏入天道的‘门’槛,领略到了一丝天道,但已經深刻清楚天道的奇异、包括万象。
领悟天道,沒有实质意义上的能力提升,但能够帮忙境界的提升。
能够帮忙能量的吸收与运用。
能够帮忙空间、时间等各种法则的运用。
甚至能够帮忙宇宙法则的感悟。
天道似乎不存在,但却又影响着所有。
“我终于清楚了,天道,哈哈……”杜泽心里狂喜着,“系统是我的,所谓奖励应当都由我决定,但如今并不是如此,就如同第一次刚觉悟的时侯,也是有奖励,来源于终端系统。”
“而如今,奖励则是来源于天道,可以说是系统在沟通天道,获得天道奖励。”
杜泽感觉天道栏的开启,如同一只手扒开了面前的‘迷’雾,一下子什麽都豁然开朗了,说不出的畅快。
“嗯,先观察一番《乾坤箓法》功法。”
杜泽火烧眉‘毛’地,立即打开《乾坤箓法》来观看,這一望,便双眼发亮,一发不可收拾,完全陷溺当中。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起来,感觉這功法,凌驾于自己之前接触的一切功法。
自己修炼的是度厄秘典,還得自己想法子跟系统融合。但是修炼這天道,却能瓜熟蒂落地把所有功法、技能、心得统统集结在一起,一切都是天道。
无论你修炼什麽,邪‘门’外道也好,光明正道也好,都归为天道。
修炼了这功法以后,完全不影响再修炼其他功法,或者说修炼越多功法越好,天道会把新修炼的功法,统统融合进来,变得更加強大。
“乖乖不得了,這功法太逆天了。”
杜泽看得心惊‘肉’跳,功法一般不宜修炼两种以上,因为会相互影响,甚至反噬,這是基本常识来的。
而這功法,却完全摆脱了所谓常识,逆天得不行。
“观测辟邪遗库中的星斗图,对天道感悟仍然有帮忙。今后就一边观看星斗图,一边修炼《乾坤箓法》,度厄秘典、辟邪剑式等,统统都能融会贯通,成为天道的一部分。到时侯,使用起来就更加驾轻就熟。”
杜泽兴奋地想着,先是看了下伏羲琴,哪怕又是“下品”,不過好歹是上古十大神器的复制品,想必威力非凡,下品昆仑镜就对杜泽帮忙不小。
“嗯?控制敌人心灵,安抚自己心灵,这作用不错!”
杜泽看了一下伏羲琴功效,立即高兴地笑了,哪怕所谓控制敌人心灵,也是有范围的,這下品伏羲琴,对一阶大帝的心灵,能起到极大的控制效果,对二阶、三阶大帝,也是有相当大影响,哪怕是四阶大帝,也难免受到影响。
关键是,這伏羲琴是群伤,范围内所有敌人,集体降低战斗力。而自己這方,则是集体战斗力增加。
在战斗中,往往胜败的因数是多方面的,而這伏羲琴对心灵的影响,绝对起很大作用,越是群战,作用越大。
&bp;&bp;&bp;&bp;“不知道这伏羲琴对师鹰的意念力恢复,有沒有作用?”
杜泽揣摩了一下,还是打消了立即对师鹰使用伏羲琴的念头。,: 。零↑九△
伏羲琴跟昆仑镜一样,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如今不知道天煞什麽时侯来,可不是使用伏羲琴的时侯,反正师鹰什麽时侯救都行。
“先修炼《乾坤箓法》观察一番吧,这功法一共九层,看看能不能趁着如今对天道的感悟,一举踏入第一层。”
杜泽深知《乾坤箓法》的深奥,可不敢好高鏖远,眼下能踏入第一层,便十分满意了。
当然,仅仅是踏入第一层,便能把度厄秘典、辟邪剑式、星空之手等功法技能,都融会贯通。
对时光法则的领悟、境界,恐怕都有很大提升。
杜泽先把功法第一层默默记下,按理来讲以他如今的系统记忆力,把地球网络所有知识记下来也不需要一天时间,倘若地球网络传输速度能够承受的话。
杜泽的记忆力,就是一个超級电脑的存储能力。
可是,却不容易记下這《乾坤箓法》,并不是内容很多,而是那种只可领悟不可言传的意境,是不能用普通的记忆力去记的。
记下《乾坤箓法》第一层以后,杜泽便继续观望着前面的星斗图,开始修炼。
很自然地,便进入了身醒心眠的境界。
渐渐地,他周边的气息开始‘波’动,周边的鸿‘蒙’气,缓缓运转了起来,不远处‘混’沌液被引动,飞往杜泽,涌入他的身体。
杜泽身体并沒有能量流出、并沒有使用意念控制,但就是自然而然地,引动了天地能量。
在辟邪遗库核心一个角落,钱老从遗库内壁中踏出来,他的身体,如同虚幻的一样。
他望着杜泽,‘露’出了惊讶之‘色’:“咦!”
略帶惊喜地观看良久,才嘀嘀自语道:“辟邪大帝突破成大帝后,‘花’了三百年才感应到星斗图的天道,他竟這麽快就开始修炼,太逆天了!”
他不得不承认,杜泽逆天得可怕。
倘若是别的人哪怕得到辟邪遗库,也肯定好久都使用不了這里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只能仰望,只能观赏,只能当作至宝收藏。
可杜泽,却在敏捷地开发着,甚至看情况,似乎他最大的仰仗,并不是這辟邪遗库一样。
“杜泽的逆天气运,莫非比辟邪大帝還強?”
钱老摇头一笑,感觉自己想多了,自己只是遗库核心的守护人,跟遗库核心融为一体。无法脱离遗库核心而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器灵。
自己的任务,就是寻觅辟邪大帝的继承人,如今已經找到,自己只需要一旁观望就好。
他身体忽然消散,化作一道烟雾,渐渐消失不见。
……
“呼,终于进入了天道第一层,痛快!”
而這时侯,正在修炼《乾坤箓法》的杜泽,心头大呼一声痛快,忽然动了。
他右手缓缓举起,徐徐落下,看似打太极一样的慢动作。
但若是有哪个大帝站在他面前,绝对会震惊不已,因为他能发现杜泽的手,化作一柄辟邪剑,缓缓落下,就是辟邪七剑滔天剑势斩落。
杜泽沒有使用剑、沒有使用能量,但這纯粹的剑意,却已經发挥得极尽描摹。
辟邪七剑杜泽早已学会,但剑意是无止尽的,通過对《乾坤箓法》的感悟,让杜泽在剑意上,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如今若全力斩出辟邪第七剑,绝相对之前強一倍不止,空手使用,比之前的苍龙之爪加成状态,還要強大。
此刻再使用苍龙之爪,杜泽有信心在沒有天极大帝帮忙抵御天煞时空领域的条件下,跟天煞正面对抗三招以上。
对方有时空粉碎、时空领域,自己就仅凭时光法则与辟邪剑,配合天道,亦可一刀斩之!
杜泽沒有睁开眼,而是继续感悟。
“似乎是之前对天道的感悟,厚积薄发,天道第一层的领悟,完全是瓜熟蒂落。如今還在状态,不妨继续感悟。”
杜泽仍旧端坐在星斗图前,打算继续感悟。
可就在這时侯,他忽然心生感应,眼睛一亮:“哈哈,似乎‘摸’索到了突破时空粉碎的屏障。”
一直无法触及的大帝三阶--时空粉碎,此刻却清楚地出现在杜泽的脑中。
甚至杜泽方才都沒想着特意去领悟时光法则、时空粉碎,這念头是自己冒出来的,完全是顺其自然。
《乾坤箓法》的感悟,无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既然感应到了境界的突破,杜泽怎麽会轻易放過机会,立即闭上眼,开始突破。
时间,一点一滴地過去。
……
星空航线,暴风使者、天煞、张桀、红袍老者正在寻觅狄龙圣地入口,之前已經否定過很多个线索,搜索范围正在逐步缩小。
虽说狄龙圣地隐蔽,但也是相对而言,之前对狄龙圣地虎视眈眈,‘花’费大气力去寻觅的,基本是星斗士,若要大帝‘浪’费太多时间,不太可能,也不值得。
如今這麽多大帝去搜索,也算是看得起狄龙圣地了,甚至婆娑界当年试图控制黄金巨龙族长,又试图控制师妃,对狄龙圣地算是了解颇多,资料很具体,哪怕沒能直接标明目的地,但要找到也是迟早的事情。
“又是一片时空‘乱’流,我過去观察一番。”
天煞远远地望见一片时空‘乱’流,便火烧眉‘毛’地瞬移了過去,前往查探。
时空‘乱’流对杜泽還有很大影响,不敢‘乱’闯,得小心翼翼。但是,对于天煞来说,却是如闲庭信步一般,倘若他不吝‘浪’费能量,甚至能够用时空领域,把這片时空‘乱’流給禁锢了。
四阶大帝搜查狄龙圣地入口,那是躲无可躲的,什麽路径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天煞在时空‘乱’流中穿梭了一阵子,皱眉道:“這片时空‘乱’流,好深邃,我得再深入一些查探。”
说着,便要向深入穿梭。
“不用查探了,就是这儿。”暴风使者却忽然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你如何得知?”天煞‘迷’‘惑’道。
“因为,我望见了时空‘乱’流的尽头。”暴风使者淡然道,视野望着时空‘乱’流的漩涡中央。
&bp;&bp;&bp;&bp;天煞一怔,倒吸一口凉气,這片时空‘乱’流,深邃得可怕,表面看去完全是无底‘洞’,哪怕无惧时空‘乱’流,但天煞估计要穿梭过去还得好久,才能望见尽头。零↑九△
可是,暴风使者竟一眼窥穿,這境界差距,居然這麽大?
天煞知道暴风使者比自己強,十三大帝中的老大,可不是盖的,同是四阶大帝,也有高下之分,但是天煞历来不知道,自己跟暴风使者的差距,居然大到這种地步。
“走吧,都小心点,這次必杀杜泽!”
暴风使者冷然道,当先向时空‘乱’流深处瞬移而去。
天煞、张桀、红袍老者赶紧跟上。
……
另一边,星空监狱已經整顿完毕,连通星空监狱周边的魅蓝星等星球的异人,都被珊岚帝国的人給处理了。
司徒大帝、珈蓝公主等人,正打算帶着人马,回星空帝国去。
此刻,司徒大帝、珈蓝公主等人旁边,多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他脸上帶着随意的笑脸:
“都准备好了,就回去吧,去深渊星跟深渊皇会合,把深渊星也搬回星空帝国。”
司徒大帝对這老者态度很是恭敬,道:“张老,您的意思是,把深渊星所有人都帶回去是吧?”
“张老”道:“深渊星的所有人,自然是跟着回去,不過他们回去得安放在哪?既然我来了,就顺便把深渊星放入内天地,帶回星空帝国,以后找一片星域,把深渊星安设好就是了。”
珈蓝公主、谭升等人,听得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地望着张老,直接把庞大的深渊星放入内天地,接着搬回去,如此大手笔简直太夸張了。
而司徒大帝,也是一脸震惊,珈蓝公主等人只感觉搬走深渊星太強大了,沒有深究多強大的概念,因为这是无法接触的领域了。而司徒大帝,却深刻地体会到這实力的恐怖。
司徒大帝惊道:“张老,莫非您已經是五阶大帝了?”
四阶,时空领域,五阶时光飞逝,一阶差距,有着天地之别。
当然,时光飞逝究竟有多奇异,司徒大帝是完全不清楚的。
张老摆了摆手,笑道:“不,沒有突破,不過搬走深渊星并不是难事,等你境界到了,也就清楚了。”
司徒大帝一阵苦笑,境界到了,谈何容易,自己在二阶上,已經待了足足两百多年,但仍然一点突破的动静都沒有。
突破到三阶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侯,更别说是四阶了。
他们谈话中,其他护卫已經准备好,正准备离开。
這时侯,张老的通信仪器,忽然亮了,张老立即接通:“陛下,什麽事?”
珈蓝大帝道:“张老,你還在星空监狱吧,先分袂开,杜泽那儿有婆娑界大人物,你過去帮个忙。”
“杜泽?就是那个新崛起的大帝,击败莫利亚、击退天煞的杜泽?”
张老一愣,立即眼睛亮了,似乎很是感兴致的模样。
张老作为珊岚帝国开過大元帅,哪怕已經隐退,但还是从各方面听到了杜泽的传闻,特别是被珈蓝大帝委托星空监狱任务以后,更是被杜泽进入星空航线的一系列传闻惊呆了。
杜泽這个后起之秀的天赋,是星空帝国历史上从未出現過的,七大势力首领曾經的事迹也远远不如。
現在听珈蓝大帝说去帮杜泽的忙,让张老一下子提起了兴致。
珈蓝大帝道:“沒错,就是那个杜泽,我将坐标发給你。”
立即,具体坐标便传达到了张老的通信仪器中。
张老看了看,道:“距离這里不是很远,应当一天内可到达,不過,我過去了這边谁来管?”
“哪怕一切安排妥当,可若是出現婆娑界的大帝,司徒可不一定能保全所有人。”
珈蓝大帝道:“让大家目前安顿下来,司徒仍旧是庇护‘精’英小队,倘如有意外,其他只能舍弃了。先去救杜泽再说,杜泽比一百个星空监狱都重要。”
张老点头一笑:“好,我立即去。”
断了通信,立即对司徒大帝道:“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履行任务,你庇护好公主。”
司徒大帝与珈蓝公主等人已經听到张老跟天堑大帝的对话,自然知道是什麽情况,都在心惊着。
杜泽竟真的跟天煞,又对上了?
司徒大帝道:“我会尽力的,张老你小心点。”
张老点了点头,瞬移而去。
望着张老消失的背影,司徒大帝、珈蓝公主等人,心头都有些担忧。
……
另一个空间,辟邪遗库内。
杜泽并不知道天煞等人,已經进入了狄龙圣地的入口,他仍旧在感悟着,尝试突破到时空粉碎。
《乾坤箓法》哪怕厉害,但是境界才是基础,倘若只是个星斗士,那麽天道领悟再厉害,能发挥的威力也是有限的。
当然,星斗士级别基本不可能领悟天道。
总而言之,境界是基础,这功法对境界、技能都有很大帮忙的超級功法。
“时空粉碎,是把时光法则、空间法则尽皆粉碎,破而后立……”
打坐中的杜泽,深沉地冥想着,想起了跟莫利亚、天煞对战的情形,想起了自己多次闯宝塔第三层时空风暴的情形,想起了狄龙圣地入口的时空‘乱’流……
一般人一辈子都无法經历的战斗,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情形,杜泽却在短时间内,都领略了一遍。
实战,是增进感悟的最好方法。
那些点点滴滴的感悟,渐渐地在杜泽脑海中融会贯通,如同瓜熟蒂落一般自然。
忽然间,他感觉大脑轰的一声,如同出現了万千雷鸣,這些雷鸣,沒有让杜泽感觉头晕目眩,反而是无比的清明,一声声雷鸣如同把杜泽給敲醒了。
那一瞬间,周边的气息都对杜泽完全臣服,不远处地上的‘混’沌液,忽然卷起一股长流,如同一条巨龙一般,冲往杜泽。
接着,醍醐灌顶一样,冲刷在杜泽头顶。
而杜泽,竟如同一个无底‘洞’,直接把巨龙般的‘混’沌液,都鲸吞猛吸了进去。
之前说過,太多‘混’沌液吞入,则会导致脑部时光法太充溢,造成大量流失,能发挥作用的仅仅只有两三秒时间,所以当时杜泽不敢跟天煞久战。
&bp;&bp;&bp;&bp;但如今,这条‘混’沌液长龙灌入杜泽的大脑,丝毫沒有涨满的感觉。。 零↑九△
当中包含的时光法则,瞬间被他的大脑吸收。
部分‘混’沌液,疯狂地涌入内天地,主星球迅捷地膨胀起来,直径三十万米、五十五万米、六十万米……
這点在副星球上的师妃等人,尚且沒发觉到,而在主星球上的诸葛滟与夏侯诗,却第一时间感应到了。
她们不得不停止了修炼,惊奇地望着脚下的星球在扩大。
夏侯诗惊奇地问道:“小泽的内天地這是怎麽了,惊人变大,這是好事吧?”
正在突破的杜泽,根本沒听到她的话,也沒能回答。
诸葛滟脸上‘露’出了笑脸,点头道:“嗯,必定是好事,杜泽哥哥跟我说過,内天地主星球越大越好,他说突破境界的时侯,会长得很快,如今杜泽哥哥必定是在突破第三阶。”
夏侯诗笑着道:“小泽可真是厉害,突破大帝层级比我们突破星斗士九层還快。”
……
“轰隆!”
杜泽只觉一声巨响,全身为之一振。
他身边的时空,顿时受到牵引,瞬间粉碎了。
沒错,时空粉碎,三阶大帝的能力,毫无疑问,杜泽突破了。零↑九△
倘若這时侯有人在他身边,除非是三阶以上的大帝,不然就有苦受了。
周边的时空粉碎,足以让二阶大帝心身震动,甚至当场震晕,接着身体与灵魂,都被粉碎。
“哈哈哈,终于突破了!”
杜泽终于睁开了眼,站起身,脸上全是狂喜之‘色’,他充分地感受到了时空粉碎境界的強大。
感觉周边的时空,都变得脆弱无比,自己只要随便一掌拍出去,就能让时空粉碎。
难怪当初自己在穿戴钱爷爷的银‘色’铠甲的条件下,仅仅是被莫利亚的掌力余‘波’攻击到,便速度变慢,甚至大脑有些错‘乱’。
当初自己击败莫利亚,靠的是时光法则的過人感悟,捉准先机,避开莫利亚的掌力,再靠辟邪剑,斩破莫利亚的防御。
也就是说,那时侯其实杜泽还是不能硬抗莫利亚的时空粉碎攻击的。
以后哪怕时光法则、辟邪剑都有所上进,但对战天煞的时侯,便不那麽见效了,莫利亚终究是四阶,境界跟莫利亚不可同日而语,单论时光法则,莫利亚也要比杜泽強。
所以,即便在天极大帝抵御住了天煞时空领域的条件下,杜泽也只能勉強击败天煞,对于使用暴怒之体能力提升50%天煞,却只能选择避其锋芒了。零↑九△
但是如今,杜泽突破到了三阶,再加之天道领悟使得能力加成,杜泽有自信,跟天极大帝联手对战天煞,杀天煞是必定的。
“时空领域,要比时空粉碎強。但时空粉碎倘若強大到必然地步,还是有可能斩破时空领域的。我二阶时侯可斩三阶,三阶的时侯,莫非就不能斩四阶?”
杜泽目光中‘露’出了战斗的兴奋,他如今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时空粉碎的威力。”
“哪怕心里也清楚,自己独自对战时空领域的强者话,不会容易。毕竟三阶到四阶的鸿沟,不是那麽容易弥补的。
不過,正因为這样,才有挑战的刺‘激’。
杜泽向左前方那座宝塔望去,心想:“現在的我,要闯過第三层,进入第四层垂手可得,不過如今闯到第四层也沒什么用。”
杜泽自然沒忘记,還沒解决天煞呢,哪怕外面不止天煞一个,自己多了《乾坤箓法》、时空粉碎,根本无惧。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尽量武装自己的好,身經百战的人,深刻清楚轻敌是笨拙的。
他扫了遗库一眼,视野定格在那套站立的红‘色’铠甲空壳上,目前辟邪遗库中唯一沒有派上用处的,就是這红‘色’铠甲了。
之前杜泽穿上這铠甲,重得如同一颗星球一样,压得他步履维艰,不知道眼下如何。
杜泽立即走了過去,先是脱下了银‘色’铠甲,向红‘色’铠甲伸手一按,铠甲空壳便自动套在了他身上。
据杜泽猜测,自己成为辟邪遗库主人,這铠甲大概也承认了他。
“还是好重!”
刚穿上铠甲,杜泽便感觉到了如同无穷的重力,压在全身,如同小孩背上了大石。
不過相比二阶的时侯,确实好受了很多。
“瞬移!”
杜泽身影一闪,立即瞬移到了下一处,他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哈哈,果然是受到境界的影响,目前哪怕也感觉很重,但沒有限制住瞬移,這铠甲可穿。”
穿上铠甲,无疑是增加防御,但无疑,目前穿会降低速度,有得有失,很难说穿上好还是不穿好。
“观察一番它的防御力如何,再做定论。”
杜泽脱下红‘色’铠甲,把它放在地上,手掌一翻,直接打在铠甲上面,第一掌就是全力的时空粉碎,沒有丝毫留手。
此刻面前哪怕是一颗星球,也绝对会瞬间粉碎。就算是一个三阶大帝的时空屏障,也会被拍碎。
杜泽之所以敢全力攻击,一来是早已探测到铠甲内含阵法,厉害得很,应当损坏不了,二来因为倘若這点攻击都承受不了,那麽对自己沒多少用处,破了也不可惜。
“砰”
一声巨响以后,整个铠甲空壳倒飞而去,但是铠甲表面,丝毫无损。别说震破了,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沒有。
“嗯,不错。”
杜泽眼睛一亮,瞬移過去接住铠甲,這套铠甲能接住自己一掌而安然无恙,明显比钱爷爷給的银‘色’铠甲不知道強多少。
要知道那套银‘色’铠甲,在莫利亚的时空粉碎掌力下,也出現了无穷的裂缝,現在已是伤痕累累,随时报销。
而自己的时空粉碎掌力,绝对要比莫利亚強多了,却伤不了這红‘色’铠甲分毫,足见其中差距。
“倘若仅仅如此,如今還不能穿上它来战斗,终究太重了,哪怕沒限制住瞬移,可是却严峻耗损我的力量。很想试试望它能不能防住辟邪剑斩击,可是又有些舍不得。”
杜泽有些踌躇,终究用辟邪剑式,可不是那麽容易控制的,自己如今的境界下使用辟邪剑式,绝对能轻松破掉天煞的攻击,哪怕是天煞的时空领域,杜泽也有信心斩破。
&bp;&bp;&bp;&bp;若是一不小心,把這铠甲斩破了,那就太冤了。。: 。零↑九△這铠甲哪怕防不住辟邪剑,也是不错啊。
就在杜泽纠结的时侯,遗库守护人“钱爷爷”再次出現了。
见到“钱老”出現,杜泽大喜道:“钱爷爷。”
钱老呵呵一笑:“看你在纠结辟邪战甲的防御,我想还是直接告诉你吧,终究這无关境界领悟。其实遗库内最有关线索的,是辟邪塔与星斗图,你都已經入‘门’了。”
杜泽火烧眉‘毛’地问:“這套铠甲叫辟邪战甲?它的防御到底如何?”
钱老缓缓踏出一步,便出现在了杜泽旁边,伸手轻轻在红‘色’铠甲上抚‘摸’了一下,‘露’出一丝感怀之‘色’,微笑道:
“這套铠甲,可是辟邪大帝一直穿到六阶都舍不得取下的铠甲……”
听到這,杜泽‘露’出了一丝狂喜之‘色’,辟邪大帝很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辟邪大帝居然穿到了六阶,這套铠甲的強大,可见一斑。
“进入七阶以后,辟邪大帝才取下了這套铠甲,因为那时侯已經不需要了。”
杜泽忽然心头一动,问道:“七阶之上,是什麽境界?”
原本杜泽很自然而然地,想到问天堑大帝,终究天堑大帝是自己的师父。
不過如今想想,辟邪大帝更加強大,所以问這个辟邪大帝的老仆,或许也能知道答案。
钱老摇头一笑:“不知道,我只知道六阶之下。”
杜泽愣了愣,這回答完全出乎预料。
钱老见杜泽神情,笑了笑道:“你别太高估我了,我只是替辟邪大帝保管遗库的人,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哪怕是六阶之下,也有些东西只知道只鳞片爪。”
“好了,别扯远了,你不想知道辟邪战甲的防御了吗?”
杜泽忙道:“当然想知道。”
钱老拍了拍辟邪战甲的肩部道:“四阶之下,基本能够无视,你方才是不是想用辟邪剑斩击,其实你完全能够随便斩,以你的能力,還损坏不了它分毫。”
“你手中的,是辟邪剑分身,而這套铠甲,是真正的辟邪战甲。”
杜泽倒吸一口凉气,哪怕已經知道這辟邪战甲強大,但不知道居然強大到這种地步。
四阶之下的攻击,基本能够无视。這……這绝对值得穿啊。
哪怕目前来说很重,耗损力量,可是无视四阶攻击啊,這能力太逆天了。
杜泽‘激’动地道:“连四阶的时空领域,都无效?”
钱老摇了摇头:“如今恐怕不行,這套战甲,四阶之下绝对损坏不了分毫,是不会有错的,但是你穿上,還感觉它很重,是因为你如今境界還不够,沒能真正跟战甲融合,沒能相辅相成。零↑九△”
“四阶大帝的攻击它自然能轻松防下来,但是你却不能催动它,来摆脱时空领域的限制。”
杜泽微微有些失望道:“也就是说,它能防四阶的攻击,但我仍旧得自己承受时空领域的禁锢。”
钱老点头道:“沒错,等你突破到四阶,境界便足够了,能完全适应辟邪战甲,穿上不但不会有重量,還会感觉速度比不穿還快很多。”
“辟邪战甲的真正形态,是攻击、防御、速度等等全面加成的。還有……”
杜泽听得双眼发亮,那目前唯一不能防时空领域的失望,都烟消云散,已經兴奋得不行的时侯。居然听到钱老说“還有”,这让杜泽更加振奋。
“還有,辟邪战甲真正为你所用以后,它会陪同着你的成长而成长,愈来愈強,直到六阶。”
杜泽心头狂喜,辟邪战甲居然能陪同自己成长,真是了不得。
倘若不出意外,自己从今往后到六阶,都要穿戴這套战甲了,终究要找到比這套战甲更好的铠甲,恐怕不可能。而要达到六阶,那還真是遥远的事情。
杜泽抱着辟邪战甲,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钱老见杜泽喜欢辟邪战甲,脸上全是笑脸,他特意出来解说辟邪战甲,说不定目的也就在這,让杜泽知道辟邪战甲的強大,同时让杜泽爱惜好這套战甲。
钱老道:“好了,辟邪战甲的強大之处,已經跟你说清楚了,似乎说得有点多,下面靠你自己了。”
说着,身体又化作雾气,消失不见。
……
杜泽脸上全是笑意:“這次收获可真多,最重要的是境界突破到时空粉碎,接下来是《乾坤箓法》、辟邪战甲,還有下品伏羲琴。对了,伏羲琴是怎麽用的?”
杜泽又有些踌躇起来,昆仑镜的使用,尚且不会影响自己使用辟邪剑,但左手昆仑镜右手辟邪剑,已經是极限了。
再加之伏羲琴,这可是要弹奏的,杜泽哪能一面攻击一面弹奏,高手对决的时侯倘若用分身,那是把能力分裂成两份,是极为不智的。
再说,自己不懂音律,還得慢慢学抚琴。
至于天极大帝,那是不用想了,它倒是懂音律,可是让它分心抚琴根本不值得,他的时空领域价值比這下品伏羲琴不知道強多少。
“嗯,得另外找个人来用伏羲琴,這伏羲琴倒是沒有限制说使用者必须是大帝。”
杜泽正想着,忽然神‘色’一变:“嗯?有人闯阵。”
他立即取出辟邪大帝令牌,出了辟邪遗库,来到狄龙圣地的出入口,也就是设立的天地人困阵的地方。
接着,立即感觉到,四个人闯入了天地人困阵,這是杜泽设立的阵法,他自然能轻松感应得到具体情况。
视野扫過去,便直接望见了对方四人。
而对方四人,却望不见杜泽。
“那是天煞、张桀、红袍老者,還有……暴风使者。”
杜泽望见暴风使者,神‘色’微变。
只见天煞与暴风使者,正背对背站着,张桀与红袍老者,站在另外两侧。
他们都神‘色’警惕,望着周边的阵法符文,他们自然很清楚,自己身陷在阵法当中。
暴风使者道:“小心点,這阵法很诡异,先别忙着攻击,观察一番情况。”
天煞道:“我对阵法,尚且有些了解,就让我先观察一番能不能破吧。”
暴风使者点了点头:“好,倘若不能智取,我再斩破它。”
&bp;&bp;&bp;&bp;天煞二话不说,立即开始查探起来。
其实有一点让他很好奇,這阵法怎麽有些像根源残阵,可是又比根源残阵不知道高明多少倍,哪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想要通過对根源残阵的了解来破解這阵法,显然是不可能的。
“糟糕,连暴风使者也来了。”
杜泽望见那暴风使者,心脏都狠狠地跳了两下。
這个暴风使者身为婆娑界之中,除了浮屠以外的最強大帝,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同是四阶大帝,但绝对不是天煞所能比拟的。
“哼,来了就来了吧,一并斩杀掉。”
杜泽目光中全是杀意,哪怕珊岚帝国的开国大元帅未来。但敌人已經杀上‘门’,自己也不能等那大元帅了,谁知道他什麽时侯来,求助是一回事,但自己必须努力是另一回事。
不過他并沒有焦急,因为他相信哪怕是暴风使者,也不可能立即闯出天地人困阵,自己還有时间安排。
他心神沉入内天地,分身进入内天地中,出现在师妃等人身边。
师焕、师彪在打坐,而师妃与师然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师鹰。
杜泽一出現,他们纷纷望着了杜泽,杜泽直接道:“天煞进入了狄龙圣地入口,已經闯入‘天地人困阵’。零↑九△”
师妃等人都是神‘色’一变,师焕与师彪,都猛地站了起来。
杜泽道:“你们别‘激’动,以你们的实力帮不上忙,我想问问,你们中有谁懂音律?”
说着,杜泽不由望着师然,以为她懂音律的可能‘性’高些。
却沒想到,杜泽问完以后,师然、师彪、师焕三人,齐刷刷地望着师妃。
师妃点头道:“我懂点皮‘毛’。”
师然道:“小妃,你就别礼让了,你弹得一手好琴,大家都赞不绝口,我们狄龙圣地要说谁最懂音律,非你莫属了。”
师彪嗡声道:“最喜欢听小妃抚琴了。”
师焕也是点头。
师妃被说得有些脸红,道:“算是相对懂吧,但杜公子你为何這麽问?”
如今明明天煞闯来了,危急关头,怎麽還谈什麽音律?
杜泽笑了笑道:“知道一点就好了,這把琴你拿着,待会出到阵法以后,你便开始弹奏。至于弹奏什麽曲子,你自己感应一下這将琴的心声,自己决定。”
杜泽说着,一挥手,让伏羲琴轻飘飘的飞了出来。
它形似古琴,淡粉‘色’,泛著柔然的黑‘色’光芒,让人有种安详之感。
师妃与师然等人,都很快看出這将古琴绝非寻常之物。
师妃望着悬浮在面前的古琴,甚至有点不敢伸手去触碰它,惊讶道:“杜公子,這古琴給我?我弹奏它,对战斗有帮忙吗?”
杜泽点头道:“這是伏羲琴,你触碰观察一番。”
其实杜泽打心里认为,這伏羲琴跟诸葛滟很配,诸葛滟也‘精’通音律,不過如今的危机跟狄龙圣地互相关注,跟师妃等人互相关注,他们想要出力,也应当出力。
既然师妃也懂音律,那就让她来试试吧。
“伏羲琴?”
师妃張大了嘴巴,受惊不已,师然、师彪、师焕同样瞪大了眼睛。
对于上古十大神器的名称,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不過一直认为那仅仅是传说。
杜泽笑道:“不過不是真正的伏羲琴,是复制品,总之你试试,快点!”
师妃立即不再迟疑,有些颤抖的手触‘摸’在伏羲琴上,立即感觉到更加舒适柔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整个人都要立即睡着了。
真正的伏羲琴,恐怕不会那麽容易外人接近,不過這下品伏羲琴,可就“与蔼”多了。
“我感觉到了,如同听到了伏羲琴的心声,我知道要弹什麽曲子了。”
师妃眼睛一亮,忽然道。
杜泽心头一喜,道:“好好,不愧是会抚琴的,伏羲琴目前就‘交’給你了。”
师彪有些‘激’动道:“我也要帮忙,我能干什麽,能不能也給我一样神器,我要一把斧头。”
斧头,盘古斧?
杜泽一阵好笑,道:“那麽容易得到,那就不是神器了,你们也跟着一起出去吧,待会我会直接帶你们到天地人困阵的中央,只要阵法不破,他们就伤不到你们。”
“师妃就在那弹奏,而另外三人,就守护着师妃,倘若见到有人接近,你们不妨用毁灭巨炮轰他们,他们甚至望不到你们,但你们能够攻击他们。”
师焕与师彪,眼中都闪過一丝兴奋,黄金巨龙族好战,這差不多每个男‘性’都是如此。
甚至他们早就想试试毁灭巨炮真正轰炸人是如何一番场面,哪怕不能真正的正面对战,但能轰炸一番也是很爽的事情。
再说了,如今狄龙圣地危难时期,倘若自己却沒事可做,那就是最痛苦的事情。
“走吧。”
杜泽一挥手,把师妃等人,都帶出了内天地,来到了天地人困阵中央。
這里是天地人困阵的核心空间,只要阵法不破,是损坏不了這里的,困在阵法中的人,甚至完全探测不到這里的存在,完全就是一个次元空间。
“那是天煞。”师妃一眼见得见外面,捆在阵法中的天煞等人,神‘色’顿时变了,目光中全是仇恨。
她哥哥师鹰現在命在旦夕,都是拜天煞所赐。
“那四人,都是大帝吗?”师焕皱眉道。
“沒错,都是大帝,甚至那个身高三米,威武不烦的,是四阶大帝。”杜泽冷然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又是一个四阶大帝,這不是欺负人吗?
说实话,倘若沒有杜泽在,他们面对两个四阶大帝,两个一阶大帝,连一丝获胜的希望都沒有,但此刻见杜泽神态自如,他们都充满了斗志。
师妃二话不说,便盘坐了下来,伏羲琴放在‘腿’上。
她本身完美就娇媚而优雅,這时侯姿态矜重地坐着,感觉她跟伏羲琴十分的契合,給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美好动人。
师然、师彪、师焕和杜泽,都望着师妃,忽然愣了愣神。
“怎麽了,我只是准备好啊。”
师妃被众人希奇的目光观看得神‘色’微红,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沒什麽,我早知道小妃美,但不知道你原来是神‘女’下凡。”师然打趣道。
&bp;&bp;&bp;&bp;“都什么时侯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师妃微微瞪了师然一眼。
师然笑了笑,不再说了,其实她跟杜泽等人,都是被师妃跟伏羲琴天人合一的感觉,給震住了。
“好了,都安排好,等我一声令下,师妃你便开始抚琴。”
杜泽立即穿上了辟邪战甲,左手持着昆仑镜,右手持着辟邪剑。
那威武不烦的辟邪战甲,顿时让师妃等人,都观看得眼睛发亮,這辟邪战甲哪怕红漆漆的,但那古朴、那霸气,是掩饰不了的。
杜泽右手一震,三块根源残图从阵法核心浮現,覆盖在杜泽右臂,忽然龙鳞生长而出,覆盖了整个手臂、手背,苍龙之爪形成。
三块根源残图在,天地人困阵与苍龙之爪,是能够同时使用的。
如今,杜泽可谓是全副武装了。
他眼神盯着阵法中的天煞,目光一凝,遽然瞬移過去,那残留的一丝冰冷杀气,让师妃等人都打了个寒战。
杜泽的能量爆发到了极限,借助昆仑镜,瞬间到了天煞身后,无声无息。小松鼠自然已經变身为天极大帝,跟随杜泽一同穿梭而来。
昆仑镜距离上一次使用,已經超越二十四小时,能够再次使用,哪怕说才刚偷袭,但杜泽充分清楚先发制人的重要‘性’。
“咻!”
杜泽出現那一刻,辟邪剑便向天煞当头斩下。
在那一刻,天煞、暴风使者都当先反应了過来,都是神‘色’大变,掌力拍往杜泽,时空领域释放。
天极大帝一掌拍往暴风使者,同样释放时空领域。
而杜泽恍如沒望见天煞的时空领域一样,同样斩下去。
“哈哈,這小子傻了,沒有那天极大帝抵御我的时空领域,我瞬间就能把他禁锢。”
天煞瞬间看清楚情况,心头狂笑,他很清楚时空领域对于三阶之下的禁锢能力,基本难以动弹。
三阶的时空粉碎或许能损坏时空领域,可是太难了,一般来说都如同蚍蜉撼大树一样。
所以,目睹天极大帝攻击往暴风使者,杜泽独自攻往自己,天煞心头狂笑不止,哪怕杜泽的辟邪剑在那一刻已經斩到了头顶,躲无可躲,但他也沒有想去释放星空结界防御,而是释放时空领域的同时,一掌向杜泽拍去。
“哼,找死!”杜泽见天煞沒有去防御的意思,心头冷笑,辟邪剑第七剑式毫不踌躇地斩落下去。
辟邪剑式在現在的时空粉碎境界的辅助下,增強了十倍不止,所過之处,时空统统破裂。
“嗤!”
天煞的时空领域,顿时裂开,失去了阻挡作用。
辟邪剑毫无阻碍地从天煞的额头正中央,斩落下去,瞬间把天煞劈成了两半。
“啊。你……”
天煞惨叫一声,心中大惊,這种结果是他万万沒有想到的,之前杜泽就使用了苍龙之爪,但仍然只是比自己的普通掌力強半筹,万万威胁不了时空领域的。
可是如今,竟一剑把自己的时空领域斩破。
“他突破到了三阶?好恐怖的修来速度,可哪怕是三阶,也应当威胁不到我的时空领域才对。他的境界、能量、剑法似乎变得更加恐怖了。”
那一瞬间,天煞脑海中闪過无穷念头,在身体裂开還沒来得及恢复,第一时间便释放了星空结界,连时空领域,都缩小到跟星空结界同一个大小。
星空结界跟时空领域完全重合,可谓是完全放弃了进攻,四阶大帝防御起来,就像是一个乌龟躲在坚固的龟壳里。
“斩。”
杜泽心无邪念,辟邪七剑仍旧干脆利落地斩了下去。
剑气斩在天煞的星空结界上,发出一声尖利难听的声响,火星四‘射’,辟邪剑受到阻碍,猛地一顿。
不過,杜泽的剑气力道远远沒有被抵消,源源不断地灌入,天道配合辟邪剑式,猛地一沉。
“嗤!”
星空结界与时空领域之上,都裂开了一条细缝。
星空结界之内的天煞,顿时張口狂喷了一口鲜血,他分成两半的身体才刚刚合并,還沒来得及完全修复,這一下又裂开了。
一般的斩伤很容易恢复,可是杜泽這一剑显然沒那麽简单,剑气充溢在体内,吞噬着他的能量,十分可怕。
“這杜泽,怎麽会這麽恐怖!”
天煞心底竟升起了一丝恐惧之感,他沒有任何踌躇,立即使用了暴怒之体,全身遽然生长出了龙鳞,散发着戾气。
自从第一次被杜泽‘逼’得瞬移逃脱以后,他便吸取了教训,来這里的一路上,都打算好凝集戾气,杀戮之气,好让自己能使用暴怒之体。
50%的力量加成,這在大帝领域,可是十分可怕的,随着暴怒之体的施展,星空结界、时空领域,也跟着增強了50%。
但是,天煞被剑气所伤的身体,却并沒有因为暴怒之体的释放而恢复,仍旧在保养中。
“锵!”
辟邪剑斩落下去,顿时感觉到阻力大增,震得手臂生痛。
“就不信你能缩在里面不出来。”
杜泽眉头微微一皱,但沒有多想,辟邪剑气狂风暴雨般斩落了下去,天煞星空结界上,火‘花’四‘射’。
说来话长,其实从杜泽偷袭到如今這一连串,都发生在一瞬间,一秒不到的时间内。
另一边,暴风使者见到杜泽与天极大帝出現那一刻,便发动了攻击,跟天极大帝正面碰撞。
两人的掌力,自然都是包含时空领域的,是同等級的碰撞。
但是,在碰撞那一刻,天极大帝便闷哼了一声,身体爆退十米才停下,喉头一甜,強忍着把一口血吞了回去。
暴风使者冷喝道:“张桀、蝎子,快退到我身后。”
张桀与红袍老者“蝎子”,都被杜泽与天极大帝的偷袭震惊了一下,听到暴风使者的喊声,不敢怠慢,急遽瞬移到了暴风使者的身边。
他们是大帝,在大帝当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如今這个阵营内,只是小喽啰,暴风使者让他们過去,显然是生怕他们被杜泽或者天极大帝攻击,直接杀死或者‘逼’得自爆逃脱,都是极大损失。
哪怕是暴风使者自认能完全压抑天极大帝,但却不敢包管能随时随地阻碍天极大帝杀人。
&bp;&bp;&bp;&bp;“天极大帝,我知道你的历史,知道你为何变成了小松鼠。.: 。”
暴风使者微微瞥了杜泽好天煞那儿的战斗,望见杜泽的剑气,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不過随即放一边不管,直直地望着挡在前面的天极大帝。
暴风使者知道天煞准备好了暴怒之体,哪怕杜泽目前又強了很多,也不至于短时间内不敌,不妨先解决了烦人的天极大帝。
暴风使者的主要目的,自然是斩杀杜泽,但是他很清楚,不击退天极大帝,要杀杜泽是不可能的。
天极大帝眯了眯眼:“你似乎很受浮屠重用,知道本座的事情也无妨,嘿嘿,真想杀了你,让浮屠失去左臂右膀,想必他会抓狂吧。”
暴风使者淡然一笑:“今天,我是来帮浮屠大人斩杀杜泽,顺便把你也斩杀了,免得你们跳来跳去,烦人。”
就在這时侯,阵法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婉转的琴音,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即就是躲在星空结界中的天煞也不例外。
对于杜泽与天极大帝来说,這琴音听得赏心悦目,大脑清明。
而对于暴风使者、天煞等人来说,却是一阵愁闷,心中烦躁,暴风使者与天煞尚且還能连结神‘色’不变,而张桀与蝎子,脸上立即‘露’出了痛苦之‘色’,冷汗直冒出来。
他们感觉,心灵都被這琴音震慑住,如同大脑要被控制一样,哪怕勉強能抵御,但十分痛苦。
毫无疑问,這是师妃在弹伏羲琴,方才杜泽已經往师妃传音,让她开始抚琴。
暴风使者皱眉道:“糟糕,這琴音很古怪,张桀、蝎子你们去把抚琴的人揪出来。”
张桀与蝎子不敢怠慢,立即瞬移而去,向声音地方寻去,或者说他们也实在忍无可忍,不尽快揪出抚琴的人,他们简直快要溃散了。
這琴音竟似乎是直接传入心灵,封住听觉神經也沒用。
天极大帝目睹张桀与蝎子离开,也丝毫沒有阻碍的意思,神‘色’冷峻地盯着暴风使者,方才一次短短的‘交’锋,他已經感受到了暴风使者的強大,对付暴风使者他已經完全沒将握了,根本沒心情理会张桀与蝎子,哪怕想拦,暴风使者恐怕也不会让他到手。
“不能‘浪’费时间了,死吧!”暴风使者望着天极大帝,冷冷地说了句,瞬移過去,手中不知何时出現了一把大剑,向天极大帝斩落。
霎时间,剑气化作一片星空,漫天狂风卷起无穷风刃,形成十分浩瀚而恐怖的时空风暴,這片时空风暴凝集起来,又化作一把星空大剑,简直像是要把整个宇宙都撕裂开来。
這是暴风使者的大帝天赋,不過已經被他运用的如火纯清,配合上了时空领域的大帝天赋。
“好強!”天极大帝望着暴风使者那一剑下来,神‘色’大变。
倘若说杜泽的辟邪剑是剑意強大,那麽暴风使者的剑就是天赋与时空领域的強大,甚至能做到两相融合十全十美。
在暴风使者的剑气之下,天极大帝甚至感觉无法移动,周边的时空都被禁锢住了。
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七星爆破。”
天极大帝的拿手手段出現,七颗星球直‘射’出去,环绕扭转,挡住了暴风使者的大剑,在碰撞那一刻,忽然爆炸了开来。
整个阵法内,都剧烈动‘荡’了起来。
天极大帝再次爆退,鲜血狂喷,而暴风使者丝毫无碍,所向披靡,紧‘逼’上前。
“杜泽,我最多再挡住一分钟,你快点。”天极大帝往杜泽传音道。
“天极大帝!”杜泽瞥了天极大帝一眼,心中升起一丝愧疚与痛苦,他看得出来,天极大帝此刻真的是危急了,甚至可能威‘逼’到它的生命。
天极大帝不比其他大帝,他的灵魂禁锢在小松鼠体内,若是自爆瞬移,不知道后果会如何,也许不是降級,而是与世长辞。
而天极大帝之所以面对危险,都是为了在帮忙自己,這一路過来,自己都在帶着它闯危险。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杜泽不知不觉早已当天极大帝是最好的朋友之一。
“得快点,若是天极大帝因此身亡,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杜泽怒吼一声,遽然攻击速度暴涨,剑气更加疯狂。
星空结界内的天煞,看似龟缩得安闲,实际上是痛苦不胜,如今斩伤還未完全恢复,时而還狂喷鲜血,哪怕暴怒之体让他力量提升了50%,可是也就从不能防住杜泽的剑气,变成勉強防住罢了。
特别是被杜泽一劈成两半的伤势,都闲不下来修复,所以速度很慢。這样下去,绝不是法子。
“该死该死,跟他拼了!”
天煞彻底怒了,身为四阶大帝何时這麽憋屈過。
时空领域顿时扩張,打开星空结界,一掌拍往杜泽,万龙咆哮,和杜泽的剑气,碰撞爆炸。
杜泽倒是心中大喜,巴不得天煞出来跟自己拼呢。
他不等天煞的时空领域限制自己,刷刷两剑斩破一道裂口,瞬移进去。
“杜泽,别以为我好欺负!”
天煞大手拍往杜泽‘胸’口,那时机将握、掌力包含的时空粉碎,都无可挑剔。
杜泽目光一凝,竟不阻挡,也不躲闪,而是直接一剑斩往天煞头顶。
“嗯?他疯了吗?想要两败俱伤?”天煞只是微微一愣,沒有丝毫踌躇,沒有躲闪,掌力拍了過去。
哪怕已經知道杜泽能破开时空领域,但這次不同,這次是自己先出掌,怎麽看也是自己的掌力先打到他。
“轰!”
一声巨响,宣布天煞的想法是正确的,确实是他先击中杜泽。
但是,杜泽只是身体一震,丝毫无损。
杜泽的辟邪剑,自然就好不阻碍地,再次把天煞破开。
伤上加伤,這次天煞试图再释放星空结界,可是却慢了半分。
“不可能,這不可能……”天煞心头不相信這是真的,杜泽居然无视自己的掌力,這怎麽可能?
不過他来不及细想,拼了命地释放星空结界。
“嗤!”“嗤!”
杜泽的剑气,如同恶梦一般降落,星空结界来不及完全形成,便被损坏,结合速度更慢。
加之身上的两剑重创,天煞立即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
&bp;&bp;&bp;&bp;“地狱熔炉!”
杜泽也毫不踌躇,释放出了地狱熔炉。。
而天煞,望见地狱熔炉那一刻,神‘色’立即变了,上一次他就是在地狱熔炉的强‘逼’下,不能不自爆逃脱。
這一次,他知道不能在重蹈覆辙,连星空结界也干脆不释放了,立即瞬移。
地狱熔炉還沒能接触到他,剑气也沒能完全包裹住他,這时侯他凭借四阶的瞬移能力,藏匿开是不难的。
不過,自然是放弃了抵抗,硬生生地多扛了杜泽三剑。
剑气充溢在天煞的体内,但他也成功消失在原地。
但是,天煞实在是低估了剑气对身体的影响,也低估了那之前影响不算太大的伏羲琴,還低估了天地人困阵的限制,這时侯拼尽全力一个瞬移,立即感觉头晕目眩。
居然在几十米外,就直接現形了。
“糟糕!”天煞神‘色’顿时苍白。
而杜泽的身影,毫不客气地追上,依靠天地人困阵,原本在阵内追踪就容易,更何况天煞如今這种糟糕状况。
“去死吧。”
疯狂的剑气,瞬间席卷了天煞,天煞那一刻时空领域、星空结界都为完全成型,便瞬间瓦解了。
接着,地狱熔炉从他脚下升起,立即把他的身体吞沒了。
“啊!”天煞惨叫一声,他甚至沒有怎麽挣扎,立即自爆。
大帝自爆居然這麽干脆,绝对不常见,但天煞很清楚這地狱熔炉的可怕,多待半晌便多受一些灵魂创伤,已經沒有反抗能力,还是尽早逃脱为好。
“哼,以为化身千亿就能逃脱?”
杜泽意念力高度集中,瞬间发現了天煞逃脱的灵魂。
他发現,有天地人困阵的辅助,搜索起来更加容易,哪怕那一瞬间,天煞已經脱离了天地人困阵的范围,自爆逃脱脱离阵法控制倒不是什麽难事。
“給我死得彻底些吧!”
杜泽划破虚空,直接追上了天煞,剑气、地狱熔炉席卷過去。
“啊,原来你真的连自爆逃脱也能追杀,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放過我,我们好好谈谈,你身上也有龙族气息,你也喜欢吸收龙族能量是吧,我杀了无穷龙族,大把的龙族能量,全都能够給你,别杀我!”
天煞根本逃不了了,被剑气、地狱熔炉包裹,身体被斩击、灵魂被焚烧,惨叫着、求饶着。
“龙族能量?你以为我稀罕,你杀了那麽多龙族,也该赔命了!”
天煞不说還好,一说杜泽更加愤慨,根据黄金巨龙族数十年前的历史来观察,死去的有大半都是被天煞所杀,而黄金巨龙族完全沒法报仇,只能忍气吞声,或者说天煞当时沒能找到狄龙圣地,便已經能够求神拜佛了。
倘若能够把天煞千刀万剐,黄金巨龙族当然是求之不得。
而現在,杜泽掌控着天煞的生死,又怎麽会放過他。
“去死吧。”
杜泽手掌一抓,那地狱熔炉瞬间缩小、再缩小,成了巴掌大小,而在内的天煞,也被那压缩的豁然,立即焚烧殆尽。
半晌,天煞的灵魂便红飞烟灭了,一块根源残图,掉落了下来。
杜泽毫不踌躇地拾起,放进维度空间。
如今沒时间去拼合,立即瞬移回去,解救天极大帝。
此刻,天极大帝被暴风使者‘逼’得连连后退,但总算是防住了,天极大帝见杜泽這麽快杀了天煞,目光有些惊讶与古怪。
而暴风使者,哪怕在攻击天极大帝,但一部分心神,已經扫往了杜泽。
他的眼角,‘抽’搐得极为厉害,正极力压抑心中的愤慨与震惊。
哪怕一开始见到杜泽出手后,便发現杜泽已經是三阶,情况有变,但时空领域的差距仍然在的,他信得過暴怒之体的天煞,才让天煞先牵制住杜泽。
就算是不敌,也最少能拖住一阵子,自己迅捷击杀了天极大帝,接着杜泽這方沒有任何人逃得了。
却沒想到,杜泽竟眨眼间把天煞击败了,暴风使者刚反应過来,却只望见天煞被彻底焚烧。
這一切,让暴风使者有些措手不及,终究还是低估了杜泽。
“该死!”暴风使者目睹杜泽瞬移了過来,神‘色’难看见了极点。
他仍然有击败杜泽的信心,但却沒有了击杀杜泽的把握,原本想要快点解决天极大帝,再对付杜泽,就是想彻底击杀。
他与天极大帝两人联手,加之他无限接近五阶的能力,击杀的可能‘性’大很多。
但是结果大出意料,杜泽竟眨眼间把天煞給斩杀了,原本想着他跟天煞二对一更有将握,如今却忽然变成了自己一对二。
甚至,天煞的死,必然让浮屠勃然大怒。
“天极大帝,沒事吧。”杜泽闪到了天极大帝身侧,一剑向暴风使者斩去,双方剑气相撞,都感觉到坚不可摧的阻力。
“我沒事,你加入我压力小了,可撑久一点,趁最后這一分多钟,联手击杀他。”天极大帝道。
“好。”杜泽点了点头,两人便合击暴风使者。
如今随着更加庞大的能量散发到阵法中去,杜泽的自动攻击,也愈来愈強。
这种情况,对杜泽跟天极大帝自然沒影响,但对暴风使者,却是有很大影响的。
“杜泽,我确实低估你了,不過哪怕天煞被你杀了,我一样能单杀你们!”
暴风使者眼神森冷,杀意盎然。
他沒有過多的废话,手上大剑一挥,周身的时空,忽然变得狂暴起来,如同在为他欢欣鼓舞一样。
這些狂暴的时空,扩張到他方圆十米才停止。
他向杜泽一步踏出,顿时牵动更多天地人困阵的攻击,此刻天地人困阵的攻击,已經堪比三阶大帝,但是攻击到暴风使者方圆十米的时侯,就如同小溪碰到大海,直接被卷进去,沒有一点‘波’澜。
更为可怕的是,暴风使者這一动,顿时牵动整个天地人困阵,让整个天地人困阵都剧烈一震,如同差点被连根拔起。
“怎麽回事,好強大的时空领域。”杜泽震惊道。
“杜泽小心,這家伙恐怕能使用一丝接近五阶的时光飞逝的能力。”天极大帝闪到了杜泽身边,放弃了从双方合围的想法,神‘色’十分严峻。
&bp;&bp;&bp;&bp;杜泽还想问时光飞逝的能力,究竟是何等变态。,: 。零↑九△
却见,暴风使者眼神森冷地望了過来,一剑劈下。
那一剑,气机牵引,让杜泽与天极大帝,都瞬间被禁锢住了。
天极大帝在释放时空领域,杜泽在拼命沟通天地人困阵,但是都不起作用,辟邪战甲能庇护自己,可是不能防住对方时空领域,能防不能逃。
自己倒是无妨,承受這一击也沒事,可天极大帝恐怕会受伤,再说挨打不還手怎麽行。
“破。”
杜泽眼神一凝,人剑合一,滔天剑意化作一剑,迎上暴风使者的大剑。
“锵!”
难听的撞击之声响起,杜泽身体爆退。
感觉到有很多剑气余‘波’疯狂地冲撞在身上,倘若不是辟邪战甲,這下恐怕要受伤了,他心里微微震惊:
“這暴风使者的剑气,果然非天煞所能比拟的。我三阶的能力,再加辟邪剑、苍龙之爪,居然還不如他!”
不過反观暴风使者,却也不是很好受。身体也爆退了几十米,神‘色’骇然:“他的剑气,怎麽這麽強大,他才三阶大帝,怎麽可能?”
這时侯,天极大帝的攻击,也出現了,七星连珠,瞬间到了暴风使者周边。
不過,暴风使者竟似乎完全不在乎,随手一剑斩出,七颗星球连成一线,砰砰砰地爆炸开来。
天极大帝是四阶大帝,但是单轮攻击力,眼下根本比不上杜泽了。
如今杜泽对战四阶,差的仅仅是时空领域,但只要能不被时空领域禁锢,视野把对方时空领域窥破,就有对战四阶的资本。
“天极大帝,你剩下点气力,暂时别攻击吧,万一我被他禁锢,你再来救我。”杜泽想了想道,現在暴风使者明显爆发了,天极大帝的攻击,很难伤到他。
反倒是天极大帝,之前就被暴风使者伤得不轻,再战斗相当危险。
而杜泽,一人战斗无需防御,用辟邪战甲直接硬扛就好了,一个人反而能够大展身手。
唯一担忧的是被暴风使者的时空领域禁锢,這时侯天极大帝出手正合适。
“好,我就跟在你身后。”天极大帝也不多说,他也发现了目前的尴尬形势。
杜泽点了点头,‘射’往暴风使者。
“我不防御,只进攻,依靠天地人困阵、辟邪剑、苍龙之爪,就不信斗不過你。”
杜泽心里想着,辟邪剑第七剑轰然斩出。
這一剑,是通過天道,配合了苍龙之爪、天地人困阵,可谓是所有能量凝集一身。
“嗤!”
瞬间,时空分成了两半。
不過到达暴风使者头顶,裂缝戛然而止。
暴风使者的大剑,挡在了剑气之上,硬生生地扛住了。
不過暴风使者憋红着脸,显然并不好受。
“该死!”暴风使者怒喝了一声,遽然瞬移,闪了开去。
暴风使者的时空运用能力,已經強得可怕,时空领域不但能用来防御、攻击,還能用来瞬移,既然不容易抵御杜泽的攻击,自然就得选择躲闪。
“杜泽,你究竟得到了什麽奇遇,如此強大的能力,如此奇异的进阶速度,又能斩杀比自己高阶的大帝,等我拿下了你,必然会搜索你的灵魂记忆,把一切‘逼’问出来!”
一阵风的身体消失了,声音虚无缥缈,分不清地方。
他依靠时空领域,瞬移速度惊人,杜泽依靠天地人困阵,也只能勉強感应到他的地方。
“咻!”
忽然一道剑气,出现在杜泽身后,暴风使者破空劈来。
杜泽再次感受到,身体被禁锢住了的感觉,难以躲闪。不過他懒得躲闪,甚至根本不抵御暴风使者的攻击。
错开暴风使者的斩击,任由暴风使者的剑斩往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辟邪剑则是斩往对方头颅。
“嗯?他這麽快就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疯了吗?”
暴风使者被杜泽的打法‘弄’得一阵‘迷’‘惑’,但攻击仅在一瞬间,根本来不及细想,他沒有迟疑,当即一剑斩下。
无论怎麽说,自己的剑也快了一步,又有时空领域庇护。
“锵!”
暴风使者的大剑先斩在杜泽的辟邪战甲上,爆‘射’出刺眼的火‘花’,但是辟邪战甲上一点痕迹都沒留下,他却被震得手臂剧痛,大剑反弹。
而杜泽的辟邪剑,直接劈开了暴风使者的时空领域。只听“噗哧”一声,暴风使者从头到脚,直接裂开成了两半。
“這是怎麽回事,他身上的是什麽战甲,怎麽会如此恐怖的防御?”
暴风使者心头惊惧地想着,不由分说,立即释放星空结界防御,同时迅捷修复身体。
他自然也想不到,杜泽身上穿的,居然是传说中的上古时代的宝贝。
“趁机斩杀他!”
杜泽一击到手,绝不松懈,不等暴风使者完全释放星空结界,便要攻击。
但是這一动,却忽然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很多记忆瞬间闪過,就如同第一次进入天极大帝的时光大阵一样,一晃十年,时光飞逝。
那一刻,别说攻击了,他差点就要大脑紊‘乱’,靠着強大的时光法则感悟,才勉強清醒過来。
而這时,暴风使者的星空结界,已經完美的把自己庇护起来。
杜泽眉头一皱,辟邪剑气疯狂地斩下,顿时把暴风使者的星空结界,斩出道道深深的痕迹。
暴风使者的星空结界明显也比天煞的強大很多,难以直接斩破成裂缝。
“刚刚那是怎麽回事?”杜泽脑中,還在想着暴风使者方才的那一剑,自己的辟邪战甲明明沒有丝毫损坏,身上也沒有受伤,怎麽就有时光飞逝的感觉,莫非……
正当杜泽想着的时侯,天极大帝传音道:
“杜泽小心,暴风使者已經‘摸’索到了一丝五阶时光飞逝的‘门’道,他的攻击,包含一丝时光飞逝,哪怕看情况不能灵活运用,但却能偶尔爆发出来。”
“你方才,就是受了一道时光飞逝,你已經减寿三年了。”
杜泽心头震惊不已,时光飞逝是五阶的攻击,辟邪战甲能防住四阶的攻击,但那一丝时光飞逝,却无形中伤到了自己,被斩了一下,就减寿了三年?
暴风使者還不是五阶呢,倘若是真正的五阶大帝,斩一下减寿数年?多斩几下,那不是大帝都得沒了寿命?真是太可怕了!
&bp;&bp;&bp;&bp;“看来也不能只仗着辟邪战甲了,嗯,天地人困阵聚集越多攻击力道越強,从开始到现在,敌我的攻击都聚集起来了,快到极限了。”
“抓住一个时机,爆发天地人困阵,一举把他击杀!”
杜泽心里想好了对策,沒有心急,目前疯狂地斩击暴风使者的星空结界,想把他‘逼’出来。
不過暴风使者看上去也沒有在里面久待的意思,终究星空结界防御是很耗损能量的,他修复了伤势,立即打开星空结界出来。
他躲闪杜泽的剑气相当容易,所以丝毫不担忧。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泽似乎还望见暴风使者的脸上,帶着一丝兴奋的笑意。
“他是疯子吗,发现我辟邪战甲防御這麽強,被我‘阴’了一剑,劈成两半,還笑得出来?”
杜泽感觉有些蹊跷,不過来不及细想,暴风使者已經直接一剑斩了過来。
他已經吸取了教训,沒有直接接近,只是剑气飞离,划破空间,斩往杜泽。
他的动作,望上去不像是想杀人,倒感觉很优雅,恍如和天地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刷刷刷……
霎时间,无穷的剑气划破虚空,狂风暴雨般,席卷往杜泽。
“好可怕!怎麽感觉比之前又強了很多?”
杜泽心惊不已,不過仍旧是不去阻挡,直接斩往暴风使者。
但是,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接近,那疯狂的剑气,斩在他的战甲上,哪怕沒受伤,但却生生把他‘逼’退。
而他的辟邪剑气,也最多仅仅是穿破暴风使者的剑气,威力被减弱下来,根本伤不了暴风使者分毫。
“糟糕,剑气中怎麽包含這麽多时光飞逝,如同還在增加。”
杜泽很快发觉不对劲,一开始一千道剑气中,包含一道时光飞逝,让杜泽又是减寿三年,但他沒有在乎。
终究已經从天极大帝那边得知,暴风使者无限接近五阶,能偶尔运用出一丝时光飞逝。
可是,暴风使者的剑气中竟愈来愈多时光飞逝,一千道中两丝,一千道中三丝,飞速增长中。
增长速度极为可怕,杜泽已經不敢接近,飞速退后。
“糟糕,杜泽,他在突破,他在突破五阶!”天极大帝忽然大惊失‘色’,瞬移到了杜泽身侧。
“突破五阶?你是说他正在突破?”杜泽神‘色’大变,一旦暴风使者突破到五阶,形势绝对瞬间逆转。
暴风使者如今已經這麽強,再加之时光飞逝的能力,战斗结果可想而知。零↑九△
甚至,眼下不同于之前二阶对四阶,因为好歹天极大帝是四阶,能抵御时空领域,甚至也知道时空领域能力是如何。
而五阶的时光飞逝能力究竟有多奇异,天极大帝也仅仅是耳闻罢了,沒有突破就不能说真正了解。
“该死,必然要阻碍他。”杜泽惊道,可是一眼看過去全是疯狂的剑气,越近越可怕。那是能划破虚空的剑气,瞬移也沒用的。
如今暴风使者就像一个刺猬,根本就无法接近。
“天极大帝,我们一同爆发力量,最终击败不了他也就算了,如今先阻碍他突破再说,绝不能让他突破。”
杜泽已經准备直接控制天地人困阵,爆发所有威能。
“不,不用!我拿你当挡箭牌,再利用时空领域接近。只要沒有那些攻击伤害,我还是能接近的。”
“不過,依照暴风使者目前的时光飞逝密度,你恐怕要减寿几十年以上。”天极大帝沉声道。
“几十年就几十年,快点,再等恐怕就几百年也沒用了。”杜泽忙道,大帝最少也有千年寿命,像杜泽這种能力逆天的,应当有两千多年,减个几十年可有可无。
“好,立刻走!”天极大帝立即帶着杜泽,挡住了剑气,向暴风使者瞬移過去。
杜泽只听“锵锵锵”之声不绝入耳,自己的前面任何一处,都在承受着剑气,不過辟邪战甲是把脸部、眼睛都有一层庇护罩格挡着,几乎十全十美,伤不到杜泽。
杜泽唯一要承受的,就是你一丝丝的时光飞逝,三年、三年的寿命,飞快地减寿着。
甚至,在“减寿”的那瞬间,大脑是很紊‘乱’的,依靠时光法则的感悟,才能勉強支撑住。
倘若是一阶大帝,那恐怕就不止减寿三年,恐怕减寿三十年不止,而若是星斗士,必定是直接减寿致死。
“轰!”
冲进最后一大‘波’剑气,杜泽感觉瞬间承受了十数道时光飞逝,差点晕厥。
随即,他眼睛一亮,感觉视野下出現了暴风使者,他就在三米外。
“剩下的‘交’給你了。”天极大帝传音道,同时七星飞出,在暴风使者身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伤不了暴风使者,但能干扰。
杜泽瞬间把天极大帝送进内天地,在送进去的那一瞬间,天极大帝化成了小松鼠。
沒有‘浪’费天极大帝抓住的机会,举起辟邪剑,霎时间整个天地人困阵的能量,都被杜泽牵引了過来。
這是天地人困阵的最強威力,聚集到极致能量的时侯,才能发挥一击。
当然,這一击有多大威力,還要看杜泽的剑气能凝集多少,阵法是要有人控制配合的时侯,才是最厉害的。
“嗤!”
辟邪剑斩破了时空,直劈而下。
“嗯?”暴风使者沒想到杜泽竟能接近,甚至這一剑很強,不過他‘精’力集中在突破上,无法轻松瞬移。
甚至,突破近在面前,只需要那麽一点点时间,就差一点点了。
他瞬间凝集了星空结界,同时抬起了大剑,其实他感觉杜泽剑气再強,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破开星空结界,不過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剑防御了,能够放心突破。
但是,只听“嗤”的一声,星空结界瞬间裂开,辟邪剑迅捷斩落。
暴风使者只觉手臂巨震不止,手中的大剑向下募然一沉,接着锵的一声,当即断成两截。
接着连反应时间都沒有,辟邪剑斩在了自己额头,只觉剧痛、冰冷的感觉,从额头、脖子、‘胸’口、小腹迅捷蔓延下去。
瞬间,暴风使者突破的前兆,停止了,顿悟的感觉消失了。
&bp;&bp;&bp;&bp;“你……”
暴风使者瞬间怒到了极点,突破五阶的感觉沒了,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突破前兆沒了。
原本只要突破,瞬间就跨入了另外一个新的高度。
但刚刚一阻碍,却有可能永久无法突破,哪怕境界到了這个地步,今后突破的可能‘性’也很难说的,今后就卡在這上不去也不希奇。
他這样的状况,最少保持了数十年都沒丁点进展,方才与杜泽战斗中忽然顿悟,纯属机缘偶合,可遇而不可求。
暴风使者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過,他愤慨的心情還沒来得及表达,忽然心中升起一股惊惧。
因为他感觉到下方,一股燃烧灵魂的炙热,喷发了出来。
“這就是杀害大帝的地狱熔炉!”
暴风使者神‘色’大变,這时侯才意识到如今不是愤慨突破的问题,而是保命问题。
星空结界、大剑都被斩破,已經来不及立即瞬移。
但是,阵法、伏羲琴、辟邪剑气诸多伤害叠加,影响有多大出乎他的预料。
他這一瞬移,居然如同一阶大帝那麽蹩脚。
瞬间,杜泽便捕获到他的踪迹,追上,剑气仍然席卷上暴风使者的身体,地狱熔炉,也是立即赶上。
“嗤!”“嗤!”“嗤!”
剑气疯狂斩下,让暴风使者身体支离破碎,杜泽的宗旨,绝对是痛打落水狗,像那种打倒敌人還停下来让敌人喘口气的笨拙事,是绝对不会做的。
“啊!”暴风使者身体被切割碎裂,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怒吼。
他一直自满而自傲,来之前就放言必杀杜泽,其实依靠那一丝时光飞逝,杀二阶大帝的机率,还是‘挺’大的。
再加之天煞的配合,把握更大。哪怕用根源残图逃脱,也能够拿下狄龙圣地威‘逼’杜泽。
只可惜,杜泽突破到了三阶,甚至各方面装备、阵法、技能等等都太逆天了,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
“我暴风使者,竟也要自爆逃脱?甚至哪怕化身千亿,也得小心谨慎,免得被他击杀。”
暴风使者心里十分的不甘心,但是身体被粉碎,眼见得杜泽的地狱熔炉席卷過来,自己還沒碰到已經感觉到可怕的炙热。
大帝一般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选择自爆的,但是暴风使者对战的是杜泽,他基本能够肯定此刻值得自爆了。
乔飞、莫利亚、彭仲、天煞,四位大帝被杜泽杀死,当中一个三阶,一个四阶,這绝非偶合。
“杜泽,這笔帐我绝对会记得!”
暴风使者放了句狠话,忽然自爆,化身千亿,破裂虚空而去。
“才不让你走!”
杜泽意念一凝,捕获暴风使者的踪迹。
但是,杜泽只感觉暴风使者的灵魂一闪而逝,有种一晃十年的时光飞逝感,接着暴风使者瞬间消失无踪。
“该死,這家伙自爆逃脱,居然還使用了一丝时光飞逝。”
被暴风使者逃脱了,杜泽感觉一阵可惜,手一挥,小松鼠出现在了肩膀上。
小松鼠天极大帝问道:“怎麽了?杀了暴风使者吗?”
杜泽摇头:“沒有,他逃脱了,可惜。”
小松鼠道:“他感悟到了一丝时光飞逝,更难击杀的。”
杜泽点了点头,转身飞往阵法核心,忽然神情微变道:“糟糕,他们那儿有点危险。方才最后一击,把阵法能量都耗光了。”
言罢,向阵法核心瞬移過去。
……
阵法核心处,师妃等人被阵法藏匿,他们能望见外面的张桀与蝎子。外面的蝎子与张桀,却望不到师妃等人。
一曲伏羲琴,已經接近尾声了,张桀与蝎子,内心也烦躁到了极点。两人在一个区域绕来绕去,明明听到声音就是从這里穿出来的,但是却见不到人。
张桀急道:“怎麽回事,這琴音不就是从這里传出来的吗?蝎子你不是对阵法也有些了解,观看得出来吗?”
蝎子皱眉道:“恐怕是被阵法藏匿了,這阵法太高明,我分辨不出来。好在天煞与暴风使者二人,似乎不太受這琴音的影响。”
张桀摇头道:“哪怕影响再大,他们也不会表現出来的,不過他们受到的影响,必定比我们這小多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跟杜泽与天极大帝的战斗,情况怎麽样。”
蝎子冷冷一笑:“有暴风使者与天煞两人联手,杜泽死定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杜泽的死讯。”
张桀点了点头,按理来讲必定是這样的,不過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点不心安,心想:“滟仙子跟着杜泽出来,应该是安置在杜泽的内天地,倘若在内天地,杜泽死了,那滟仙子岂不是也会沒命?”
就在這时侯,他们忽然感受到整个阵法能量,都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牵引,力量疯狂地涌了過去,周边的阵法中的力量,瞬间便‘抽’取一空。
在那一刻,蝎子忽然眼睛一亮:“我感应到阵法核心了,他们在脚下。”
他忽然一掌向下方拍去,浑身红袍鼓‘荡’,如同一头猛狮。
下方空间发出一声剧烈的动‘荡’,内部忽然清楚了下来,出現了师妃等人,不過很快又消失。
张桀眼睛也亮了:“我也望见了,原来下方根本不是地面,他们被藏匿在下面。”
倘若一般的空间屏蔽,他们身为大帝是观看得出来的,可是這天地人困阵的阵法核心,可不容易窥探出来。
方才那一下,是杜泽攻击暴风使者的最強一击,把阵法能量都‘抽’空了,所以在那个空隙上,知道一些阵法的蝎子,正好看出来了。
“快攻击!”
“对,破了它。”
蝎子与张桀二人,立即对下方阵法核心,施展了疯狂的攻击,整个阵法核心,都动‘荡’了起来。
而周边因为阵法能量损耗,目前发动不了強大的攻击。
……
阵法核心内,师焕惊道:“糟糕,他们发現這里了,甚至阵法忽然变弱了,怎麽回事?”
师然有些焦急道:“杜泽不会有事吧。”
对战四位大帝,当中两个是四阶大帝,实在是让人担忧啊,阵法能量忽然赔本,师妃很自然就想到,這也许是杜泽不敌。
师彪瓮声道:“担忧也沒用,他们攻击得很厉害,我们手上的毁灭巨炮,也该使用了。”
&bp;&bp;&bp;&bp;师焕看向仍旧在抚琴的师妃一眼,点头道:
“嗯,我们一同攻击,哪怕伤不了他们,但最少能够影响他们。.: 。”
“甚至把他们吓一跳,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总之不能让他们打搅了小妃。”
说着,师焕、师彪、师然,都取出了毁灭巨炮,对准张桀与蝎子,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开炮。
外面的攻击,阵法会挡下来,里面的攻击,阵法却会加強威力送出去,這也是天地人困阵的一个厉害之处。
“轰!”
三炮炸裂空间,瞬间冲到了张桀与蝎子面前。
张桀与蝎子都是神‘色’微变,瞬移而去,同时一掌拍出,震散已經冲到身前的空间粉碎。
“怎麽回事,還有其他大帝?”蝎子重新出現,微微惊道。
“我看不是大帝,這空间粉碎只是力道強,手段简单得很,应当是靠阵法加強了攻击罢了。”张桀分析道。
“继续攻。”
立即,两人继续攻击,哪怕时而有強大的空间粉碎轰炸出来,影响到他们,但他们好歹是大帝,躲闪起来并不难,终究还是据有绝对优势的。
而阵法核心,很快风雨飘摇起来。
這阵法说来高明,但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阵法核心,倘若杜泽不‘抽’空能量,核心不容易暴‘露’。可是暴‘露’出来了,那就很危险了。
甚至,对方好歹是两个大帝,不容小觑。
“糟糕。他们快攻进来了。”
师焕、师然、师彪三人,都是焦急不已,毁灭巨炮已經快用完了。
就在這时,师妃停了下来,琴音一停下,张桀与蝎子,都是眼睛一亮,两人相视一眼,攻击力暴涨。
“小妃,你怎麽停下来了?”师然问道。
“一曲弹完,今天就不能再用伏羲琴了。”师妃皱眉道。
這一下,真是祸不单行,师妃也取出了毁灭巨炮,加入了“炮兵”行列。
但是,相对之下完全不如伏羲琴的效果,伏羲琴哪怕不是主导攻击,但方才好歹对张桀与蝎子有很大影响,如今换成一支毁灭巨炮,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形势一下子危急了很多。
“怎麽办,他们快攻进来了,杜泽那儿也不知道如何了。”师然担忧道。
“他说能感应到這边情况,说不定在赶過来救我们。”师妃道。
“别指望杜泽救了,我们先自己想法子吧,杜泽的对手太強大,恐怕本身难保。”师焕沉声道。
“跟他们拼了。”师彪吼道,他不乏战意,但其实心里沒多少底气,对手可是大帝。
……
“阵法核心快破,一鼓作气,杀了他们。”红袍老者蝎子狂笑道。
“杀!”张桀也是神‘色’冰冷。
可就在這时侯,张桀神‘色’忽然一变,回头望去,紧接着瞳孔遽然收缩。
只见杜泽遽然出現,一柄剑划過,瞬间把蝎子斩成了两截。
那一瞬间,张桀脑中闪過无穷个念头,杜泽怎麽会出现在這?天煞呢?暴风使者呢?杜泽竟在他们手中逃脱了?
又或者是,杜泽把暴风使者与天煞給击败了?
张桀還沒想清楚怎麽回事,也来不及瞬移,只见杜泽的剑气,在斩過蝎子以后,并沒有丝毫停滞,瞬间到了他面前。
张桀只是借着本能反应,巨剑相迎。
接着只觉手臂巨震,“嗤”的一声,身体断成了两截。
蝎子与张桀二人,同时释放了星空结界,两人靠得很近,加之情况太危急,所以下意识地两人的星空结界,便重合在了一起。
“杜泽,你怎麽会在這,暴风使者与天煞居然会让你走?”张桀惊惧地道。
“杜泽,我告诉你,你躲不了暴风使者与天煞的追杀,还是尽早投降得好,说不定浮屠大人看在你天赋异禀的份上,会饶你一命。”蝎子威‘逼’着道。
“哼,倒是很会劝说,不過,你们都去死吧!”
杜泽冷冷一笑,再一剑斩下,两人重合的星空结界,直接破开,两人的身体,再次破开。
這一次,杜泽根本沒有給他们释放星空结界或者瞬移的机会,剑气席卷了他们的身体,地狱熔炉也涌了上来。
“啊!”
“啊!”
张桀与蝎子,都沒怎麽踌躇,便选择了自爆逃脱,一来是地狱熔炉实在太可怕,二来是已經知道杜泽能斩杀大帝,实在不敢多待。
“两人的踪迹,都能轻易捕获到。”
杜泽想着,划破虚空,直接追上逃得较快的蝎子。
蝎子惊惧地道:“杜泽,饶我一命,我必然会酬谢你的,不然我哪怕是死,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鬼?鬼王曾經是我的手下败将。”杜泽仍旧沒有手软,地狱熔炉包裹住蝎子的身体,直接把他的灵魂焚烧殆尽。
接着,第一时间赶去,追杀张桀。
可却发現,张桀已經失去了踪迹。
“看去要同时追杀两个大帝,还是不太可能,可惜了。”
杜泽沒有追下去,落在了阵法核心内。
师妃等人,都震惊地望着杜泽,方才杜泽在外头轻易同时斩杀两个大帝的情形,再次深深地震撼到他们了。
杜泽落下阵法核心,师妃、师焕、师然、师彪仍然处于震惊当中。
轻易击败两个大帝,那场面太震撼了,乃至于他们竟一时间忘了问天煞等人的情况。
却见杜泽手一抬,忽然手中的苍龙之爪化为根源残图,接着整个阵法收入当中,天地人困阵就此收了起来。
师妃微微一惊道:“杜公子,怎麽把阵法收起来,天煞等人呢?”
杜泽直言道:“天煞被我斩杀了,暴风使者被我击退,婆娑界的四个大帝,两死两逃。”
师妃、师然、师焕、师彪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四个大帝,两死两逃,当中死的一个是四阶大帝,這战绩,绝对可列入星空帝国的历史大事件。
关键是,整个過程其实也就十数分钟左右。
看着沒有阵法加持的狄龙圣地入口,众人感觉安静得恍如梦中,婆娑界四大大帝前来,就這样收场了?
“哪怕杀了天煞,也赶跑了暴风使者,但狄龙圣地算是暴‘露’了,你们不能待在這,到星空帝国去吧。”
杜泽的声音,让师妃等人从震惊中回過神。
&bp;&bp;&bp;&bp;师妃微微皱眉的道:“到星空帝国?不是直接暴‘露’在人类面前?”
师然、师焕、师彪都‘露’出了迟疑之‘色’,哪怕说這里是暴‘露’了,不能待了,但他们宁肯在星空航线另外选一个地方落脚,也不想去星空帝国。.: 。零↑九△”
“他们对人类地盘还是有些排斥的,因为大多数人类,都试图得到黄金巨龙的身体。
杜泽点头道:“到星空帝国,自然是难以再藏匿了,不過我会以我的名义占领一颗星球,給你们落脚,大帝的领地,大帝之下的绝对不敢动,到时侯跟珈蓝大帝、高院长等人说一声,大帝们也知道情况,自然不会对你们动手了。”
“你们若是不想出去,到星空航线其他地方落脚,我也不阻碍,终究是你们的事情。”
听杜泽说完,师妃等人都微微沉思。
师焕道:“谢谢杜公子的提议,我们不能做主,还是问過长老们再说吧。”
杜泽点了点头:“也好。”
立即,众人向黄金巨龙族的议事宫殿飞去,杜泽回头向入口望了一眼,心想那珊岚帝国的所谓开国大元帅可真是慢啊。
师妃道:“杜公子,让我进你内天地照顾我哥吧,你的伏羲琴。零↑九△”
说着,把伏羲琴递給杜泽。
杜泽微微一笑道:“你先拿着吧,明天給你哥弹一曲,说不定很有帮忙,他如今在虚无境域的帮忙下,意念力已經恢复了很多,说不定你弹奏数曲,他就醒過来了。”
师妃惊喜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杜泽笑了笑,挥手把师妃送入了内天地,待在师鹰旁边。
师然道:“杜公子,麻烦让我也进去。”
杜泽一阵好笑,自己的内天地都成什麽了?
不過想到她是师鹰未婚妻,沒说什麽,挥手把师然也送进了内天地。
半晌,杜泽与师焕、师彪一同回到宫殿,三大长老出来迎接,其余黄金巨龙族,纷纷汇聚了過来,他们知道杜泽帶着师妃等人出去探查,很关心外面的情况。
“师妃与师然二人不是跟着杜公子一同出去的吗,怎麽不见了,不会是有什麽意外吧?”
“你别乌鸦嘴,沒望见师焕与师彪神‘色’都很好吗?”
“看情况似乎是有好消息,莫非说天煞找不到我们狄龙圣地。”
……
大长老有些焦急地望着杜泽,问道:“情况如何,有沒有天煞的动静?小妃与小然呢?”
另外两大长老,同样有些焦急地望着杜泽。
说实话這一次杜泽离去,用的时间不长,但三大长老都在担忧着,所以感觉时间過得特别慢,如同杜泽等人离开了好数年一样。
杜泽缓缓道:“师妃与师然在我的内天地,放心她们沒事,至于天煞,已經被我杀了。”
全场,忽然静了下来。
黄金巨龙族,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望着杜泽。
這消息,太突然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但看着杜泽、师焕、师彪的认真神‘色’,可知杜泽并不是说笑。
天哪,把四阶大帝的天煞杀了?
“等等,杜公子,你说什麽?”大长老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长老,狄龙圣地被天煞找到了,他還帶着一个四阶大帝,两个一阶大帝前来,不過天煞与另外一个一阶大帝,被杜泽斩杀,另一个四阶大帝与一阶大帝,逃脱了。”师焕解释道。
大长老等人愣了会儿神,才开始倒吸凉气。
原来来的不单单是天煞一个人,還有一个四阶大帝,两个一阶大帝,這样一支強大的小队,竟还是被杜泽击退了,還杀了一个一阶大帝与天煞。
“這真是……”大长老等人,神‘色’既震惊有‘激’动,都不知道该怎麽表达了。
“那师鹰呢?”旁边一位长老问道。
“他也在我内天地,身体已經康复,但意念‘蒙’受了天煞的酷刑,如今還处于康复過程,师然与师妃在照顾他。”杜泽照实道。
這一下,黄金巨龙族们,全是完全放心了下来。
“不過,狄龙圣地算是暴‘露’了。”大长老‘激’动過后,很快得知自己的形势,微微一叹。
“我的建议已經跟师焕与师彪说了,你们自己磋商去向吧。”杜泽退开了一旁,不准备参和商榷,這终究是黄金巨龙族的事情,他们自己拿主意就好,自己只能是建议。
退开一旁的他,先是望了系统一眼,只见系统任务栏完成度已經是4/4,系统提示:“获得四块根源残图,完成任务,是否开启帝位。”
杜泽的心情,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终于得到帝位了。
“是先让滟儿成为大帝,还是老姐呢,有点纠结呢,她们相互间会不会吃醋。”
杜泽想着,神识沉入内天地,去找主星球的诸葛滟与夏侯诗谈话。
只见诸葛滟与夏侯诗,此刻都坐在环境清幽的草地上,闭目调息。
诸葛滟已經突破到七星通神第四层,异象境,而夏侯诗,也突破到了九阶星斗士,并且进入了七星通神的第一层,空灵。
实力越強,根源残图任务的帝位成功率也越高,两人的成功率都是90%以上,当然诸葛滟的成功率還要比夏侯诗高一点。
“滟儿,老姐。”杜泽开口道。
“杜泽哥哥。”“小泽。”
两人都睁开了眼睛,停止了修炼,原本就已經突破,目前只是稳固一下境界罢了,停下来也沒事。
“小泽,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夏侯诗问道,根据杜泽的脾气,见他神‘色’轻松地出现在這,夏侯诗便猜了个大概。
“嗯,都解决了。”杜泽点头笑道。
“你笑得那麽开心,有什麽开心事,跟我们说说。”诸葛滟笑道。
杜泽微微咳了一下,道:“是這样的,如今我有一个让你们成为大帝的手段,成功率高达90%以上,甚至哪怕失败,也能提升很多实力,不会有什麽损伤。”
诸葛滟与夏侯诗,都是神‘色’一喜,她们自然也知道成为大帝的难度,星空帝国的大帝多了去了,可是大帝就那麽数十个,很久很久才会增加一两个。
诸葛滟更是知道,婆娑界的帝位计划死了数千个九阶星斗士,造就了几个大帝,就感觉值了。
&bp;&bp;&bp;&bp;如今杜泽竟说有90%的成功率,甚至沒有损伤,怎能让她们不惊喜?
诸葛滟催促道:“那还等什麽,快点啊。,: 。”
夏侯诗也目光炙热地盯着杜泽,对于杜泽的话,她们自然是不会怀疑的。
“這个……”杜泽挠了挠头,“這方法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说只能让你们中一个成为大帝。”
两‘女’都是微微愣了愣,夏侯诗随即微微瞪了杜泽一眼,笑道:“只有一次机会,当然是給滟儿。”
诸葛滟摇头笑道:“我比老姐境界高,又有世界之树,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突破到大帝境界,所以还是給老姐。”
夏侯诗道:“不行,這机会本该留給你们小两口的,我怎能‘插’一脚?你有世界之树,我還有火鸟跟不死火呢,恐怕我還更早突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把大帝机会推来推去,這一幕若是給其他大帝望见,必然会羡慕妒忌恨。
杜泽挠了挠头,暗道情况果然变成這样了。但倘若不跟两人都说一下,又以为太见外了。
杜泽道:“要不,你们猜拳吧。”
夏侯诗笑道:“猜你个头,你一个大男人也该有点主见,你是要把滟儿娶家‘门’的。就当這是嫁妆吧,我這做老姐的要是抢弟‘妇’的东西,這成何体统?”
杜泽听得一阵好笑,這劝说都说到哪里去了。
连诸葛滟也張着小嘴,似乎是想再劝说,但一时间沒能找到辩驳的话来。
杜泽笑道:“那好吧,就先让滟儿成为大帝吧。”
夏侯诗拉着诸葛滟的手道:“滟儿,你也别在推辞了,听老姐的。”
诸葛滟笑了笑:“好吧。”
杜泽有些火烧眉‘毛’地道:“走,到外面去。”
说罢,帶着两‘女’出现在了狄龙圣地,接着瞬移远离了黄金巨龙族的宫殿,黄金巨龙族還在商讨去往问题,而自己也需要一个大场地进行“帝位”。
這“帝位”其实也能够直接在杜泽内天地中施行,不過耗损的就是杜泽的能量,要杜泽承受一个大帝的崛起,需要承受的宇宙法则,是十分恐怖的。
杜泽承受不起,哪怕承受得起,也沒必要去承受,那不是找罪受吗。
诸葛滟忍不住问道:“杜泽哥哥,你所谓的手段究竟是什麽,我怎麽从未听闻過這麽奇异的东西。”
夏侯诗也好奇道:“我也从未听闻過。”
杜泽笑道:“我不是一直在找根源残图吗,集齐四块根源残图,便有一次帝位机会。”
“在永恒星杀了莫利亚,得到第一块,在星空监狱师妃手上,得到第二块,在狄龙圣地,得到第三块,接着又杀了天煞,得到第四块。目前,已經集齐了。”
说着,手一挥,四块根源残图拼合的一块完整的根源图飞了出来,整張图已經是完胜无缺的了。
两‘女’都好奇地打量起根源图来,可是這残图连杜泽都无法完全看懂,更何况是她们。
杜泽道:“滟儿,待会我会送你进入我的系统造物栏,开启帝位功能,到时侯根源图会结成一个阵法,把你包裹起来,在送到外面,接着便要在這根源图阵法中突破了。”
“整个過程要多久时间,很难估计,你只需静心突破,哪怕外界有动静也千万别理会,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其实整个過程,诸葛滟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静下心来吸收那些根源残图的境界感悟即可,不過就是不能分心,越是分心成功的概率越低。
哪怕成功率有90%以上,但所谓成功率学過概率的都懂,那不是必定,倘若你把握得完美,那麽就算成功率只有1%,你都能够成功,但倘若你偏离轨道,就算成功率99%,你也会是那失败的1%。
诸葛滟点头道:“嗯,我必然不会‘浪’费這次机会的,我准备好了,能够开始了。”
杜泽点了点头,立即把诸葛滟送进了系统的造物栏。
一般的维度空间,是不可能存放活物的,就目前杜泽的维度空间也不行,不過开启了帝位功能的造物栏是个例外。
其实杜泽是大帝,系统又已經是天道觉悟,倘若真的需要的话,把维度空间打造成能够存放活物,一点都不难。
只不過,完全沒有需要,还是内天地更方便。
“开启帝位功能,开始帝位传承。”
系统造物栏内,诸葛滟闭着眼睛,身体漂浮在光点中。
根源图在她脚下,忽然扩張开来,无穷符文升起,形成一个阵法。
符文愈来愈密,如同‘春’蚕吐丝一般,渐渐把诸葛滟包裹了起来。
很快地,已經望不见诸葛滟了,如同一个等待化蝶的茧,而阵法符文仍旧在升起,一层又一层地裹住。
“好高深莫测的阵法,七星通神的感悟、境界,竟完全包括当中,以一种极其简明、易懂的方式灌输,却又十全十美地传达了感悟境界,這手段,真是难以分辨。”
杜泽屏气凝神地望着,试图窥穿這根源图阵法结构,窥穿“帝位”‘性’质。
但是,他只能望见内含的境界,星斗士到大帝的境界他自然能一眼窥穿,這不是难事。可是却分辨不出如何把這些境界传达給另一人。
這点,也正是帝位的最大难点,是所有大帝头疼的地方,明明自己能清楚地感悟,但却无法讲解給其他人,因为很多东西只可领悟不可言传。
而這个根源图阵法,却如同将那些无法表达的东西,完美地表达了出来。
“這根源图阵法,是真正意义的帝位,高深无比。而浮屠那种帝位制作方式,完全就是将很多境界感悟‘揉’成一团,一股脑塞进大帝脑子里,能感悟的,就突破,不能感悟的,则死亡,那方法简直就是用‘逼’的。”
杜泽心里感慨,倘若能‘摸’索出這根源残图阵法,這帝位能够量产,那绝对牛‘逼’到不能再牛‘逼’了,造一大批大帝队伍,到哪都能横着走了。
不過很显然,连系统也只能通過造物栏,启动根源图阵法,并不能完全解析,所以只能依靠根源图,使用一次。
一次以后,根源图便会毁掉。
&bp;&bp;&bp;&bp;“第一阶段,完毕。,: 。”
杜泽把“茧”从系统造物栏取出,放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夏侯诗只望见一个庞大的阵法,中央无穷符文包裹成“茧”,根本望不见诸葛滟的身影,有些紧張道:“小泽,滟儿在里面?”
杜泽点头道:“放心,不会有危险,我能感觉到她的情况,她如今在稳定提升中,已經突破到天罚境界。”
夏侯诗微微吃了一惊,诸葛滟用了多久才突破到异象境界,這才一会儿,就突破到天罚境,這根源图真不是一般的奇异。
不過话虽如此,杜泽其实也有点紧張的,理论上沒什麽危险,但终究沒有尝试過,所以他还是不敢放松,聚‘精’会神地望着。
……
狄龙圣地入口的“瀑布”中,忽然裂开一个通道,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飞了出来。
他扫了周边一眼,接着神‘色’微变:“這里似乎經历過战斗,而杜泽竟然沒守在入口,也沒来接应我,莫非我来迟了,他已經遭到意外?”
這个老者,毫无疑问就是珊岚帝国开国大元帅,张老,其实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只是狄龙圣地入口,实在是藏匿太深,哪怕有一个范围的坐标点,具体位置也实在不好找。
所以,他才略微耽搁了一两个小时,不過想来应当也沒大碍,因为根据珈蓝大帝給的信息,那天煞应当還沒找到狄龙圣地。零↑九△
可是目前望去,情况堪忧啊。
张老立即释放意念力,开始大范围探测狄龙圣地的情况,很快便惊讶了,首先是探测到宫殿那儿,有上百个意念力。
甚至在不远处,還有一个意念力极其強大,在自己探测過去的时侯,对方马上感应到了。
接着,一个声音传递了過来:“是珊岚帝国来的援手吗?”
“那是杜泽,他沒事,莫非天煞還沒到来,真是虚惊一场啊!”
张老松了口气,這时心里不由悄悄中伤了一句,自己好歹是来帮忙的,這杜泽居然也不到入口接应,甚至明明要防着天煞,也不在入口警戒,万一天煞忽然闯入怎麽办?
“咦,他旁边有个強大的能量‘波’动,方圆几万米的气息都受到牵引,那是什麽东西?”
张老也感应到了夏侯诗与根源图阵,很自然地直接忽略了夏侯诗,注意力集中在那根源图阵上,心头好奇,疾飞了過去。
很快,杜泽、根源图阵,都映入眼帘。
哪怕好奇根源图阵,但他还是更担忧天煞的事情,当先问道:
“你就是杜泽?怎麽不防着狄龙圣地的入口,年轻人做事真是沒有分寸。零↑九△”
他有些老气横秋的,显然还是因杜泽沒有迎接而有些生气。
小松鼠瞥了张老一眼,沒好气道:“等你来了,菜都凉了。”
杜泽笑着调解道:“你是张老吧,感谢你来帮忙。不過你来晚了,天煞已經被我斩杀。”
“什麽?”张老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无法接受,愣了半晌才沒好气地道:
“杜泽,说大话拜托先打好草稿。再说我是来帮忙的,你骗我可沒好处。”
夏侯诗见张老的反应,都不由得笑了。
杜泽笑道:“信不信由你,不過你应当很快就能听到风声了。”
“你说的,是真的?”张老再次确认地问道。
杜泽点了点头,懒得解释了。
“跟我说说,究竟是怎麽回事?”张老火烧眉‘毛’地问道。
倘若是无关之人,管他什麽开国大元帅,杜泽也不一定会理会,不過原本是自己往珊岚帝国求助,张老也是一番好意前来助阵的,杜泽照实把事情經過跟张老说了一遍。
张老愣愣地听完,震惊道:“也就是说,连那个暴风使者也来了,两个四阶大帝,两个一阶大帝,却被你杀了天煞与另外一个一阶大帝,剩下两人逃脱了。”
他感觉,自己的接受能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婆娑界的暴风使者,那是鼎鼎大名的人物,特别是在大帝這个领域,不但婆娑界知道他的威名,连星空帝国的大帝都对這人提心吊胆。
星空帝国有三个四阶大帝,包括张老,但沒有一个是暴风使者的对手,四阶之下更不用说了。
张老一幅见到鬼一样的神情,打量着杜泽,其实他知道杜泽沒需要骗他,所以说的多半是真的,可是這结果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看来,我這趟是白来了,不過也算是长见识了。”良久,张老才感慨地道,说着再次望着旁边的根源图阵。
“這是什麽阵法,竟能引动方圆几万米的气流,甚至還在延续扩張,符文流动,高深莫测,连我都窥探不懂。”
杜泽笑了笑,心想别说是你了,就连天极大帝都望不懂呢。
杜泽道:“這只是我偶尔得到的阵法,沒什麽了不得的。”
对于帝位,杜泽沒准备多解释,终究说起来又是一大堆。
却沒想到,张老年数虽长,兴致却很高,问道:“那你如今用這阵法在干什麽?”
杜泽笑了笑道:“张老倘如有兴致,就留下来慢慢看着,别打搅。”
张老呵呵一笑:“我倒是真的感兴致了,我就观察一番,你這传说中的奇才,究竟在玩什麽‘花’样。”
他立即在一旁悬空盘坐着,一言不发地盯着阵法望,身为大帝,定力耐心都不是常人能比,這时侯他一腔心思在阵法上,不说话等数十年恐怕都能够。
杜泽也继续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阵法上,张老是珈蓝大帝派来的人,也无需防敌人一样防着。
时间缓缓流逝,阵法牵引的范围逐步扩大,让整个狄龙圣地的能量,都在向這边汇集過来,连在宫殿的黄金巨龙族们,都感应到了。
“這是怎麽回事?”
“杜公子在那儿,他在干什麽?好想過去观察一番。”
“别去,说不定杜公子是在修炼,我们要是打搅了他,那就罪不容诛了。”
……
又過了个小时,狄龙圣地的能量汇聚,变得更加的庞大,這样的能量流动,已經逐步威‘逼’到狄龙圣地的存亡了。
如此大的动静,连杜泽都沒想到,他是担忧外面会忽然出現危险,所以在狄龙圣地中施行,沒考虑到這還沒突破,就這麽大动静,等到突破的时侯,狄龙圣地不是很危险了?
&bp;&bp;&bp;&bp;杜泽自然能够強行压抑住,可又担忧強行压抑,会影响诸葛滟的突破。
宫殿内,黄金巨龙们都变得不淡定了。
“這能量流动更加剧烈了,再這样下去,狄龙圣地都要崩塌了。”
“杜公子究竟在干什麽,真的是在突破吗?”
“狄龙圣地不会要毁了吧。”
這时侯,大长老站了出来道:“大家别慌,杜公子不会害我们的,再说了倘若沒有杜公子,我们与可能已經被天煞击杀了。”
“我们的命是杜公子救的,对他還有什麽好怀疑的?另外,哪怕狄龙圣地不毁,我们去星空帝国也好,去星空航线其他地方也好,总之不能再在這待下去了。”
這样一说,族人们也以为有理,一下子安心了很多,黄金巨龙族是知恩图报的种族。
不過,一想到要离开狄龙圣地,他们心里都极为的不舍,狄龙圣地就是他们的家园,沒有了家园就是无根的萍。
甚至,這里很多山峰,都是他们前辈的坟场,是他们族人安息的地方,他们十分不愿意让這里毁掉。
忽然一人道:“大长老,我们哪怕相信杜公子,但总不能完全不知道具体情况吧,這里好歹是我们的家,我们能不能去观察一番?”
师焕站在大长老旁边,道:“大长老,要不我去观察一番。”
大长老扫了众人一眼,道:“我亲自過去观察一番。”
为了确认杜泽那儿的情况,大长老帶着师焕等数条黄金巨龙,瞬移了過去。
当望见那个杜泽旁边的根源图阵以后,大长老立即皱了皱眉。
“大长老、师焕,你们来了,很抱歉‘弄’出這麽大动静。”杜泽微微苦笑。
“杜公子,你這是在干什麽,這阵法能停止吗?倘若能够,我们还是不希望狄龙圣地就此摧毁。”大长老仍然态度谦与。
“恐怕不行,強行停止会伤到里面的人。”杜泽摇了摇头。
“這……”大长老眉头紧皱,缄默了半晌,望了杜泽一眼,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坚决,如同做出了什麽决定,对师焕道:
“将另外两个长老,与所有族人都叫来。”
“大长老,你這是要干什麽?”杜泽‘迷’‘惑’地问道。
“杜公子,你稍等。”大长老故意沒说,不一会儿,黄金巨龙族所有過来集结了,望见這里的情况,都微微受惊。
大长老扫了众人一眼,朗声道:“各位,這个阵法无法停止了,強行停止可能伤到里面的人,狄龙圣地也许会就此摧毁,为了杜公子,你们愿意吗?”
众人都呆愣住了,接着纷纷望着杜泽。零↑九△
全场缄默了半晌,一黄金巨龙当先点头道:“我们黄金巨龙族是杜公子救的,为了他毁掉狄龙圣地,也不妨。”
“反正我们离开后,婆娑界也可能会来毁了這里。”
“阵法里面的是杜公子的熟人吧,能帮到杜公子,狄龙圣地也算有了价值。”
……
大长老舒服地笑了笑,望着杜泽道:“杜公子,你尽管松手而为吧,别管狄龙圣地了,一切以你朋友的平安为准。”
杜泽终于清楚大长老为什麽叫族人過来了,心中一阵感动,黄金巨龙族,果然是知恩图报的种族啊。
杜泽摇头一笑道:“事情還沒有那麽严峻,狄龙圣地有多牢固超乎你们想象,甚至我還有其他手段沒有使出来呢。”
听到杜泽這麽说,大长老们都松了口气,哪怕愿意为了杜泽摧毁狄龙圣地,可是倘若能够保留,当然还是希望能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只见杜泽忽然一挥手,一道气体喷涌而出,如同一道长龙一般,涌往阵法。
当這道气体接近阵法的时侯,阵法吸收周边能量的速度忽然减慢下来,竟优先把這股气体吸收进去。
“‘混’沌之气!”张老忽然眼睛一亮,惊呼作声,惊讶地望着杜泽,“你怎麽会有這麽多‘混’沌之气,居然還舍得給外人,里面的是一个大帝吗?”
“九阶星斗士。”杜泽笑着摇了摇头,‘混’沌之气算什麽,我還有‘混’沌液呢,其实九阶星斗士很难吸收這麽多‘混’沌之气,但诸葛滟有世界之树,根据杜泽的經验,吸收這点应当不难。
只见,‘混’沌之气被阵法吸收进去以后,竟大幅度放慢了吸收外界的能量,不過過了三分钟以后,速度又开始增加。
杜泽又释放了一股‘混’沌之气,涌了過去。
“杜泽,九阶星斗士怎麽能吸收這麽多‘混’沌之气,你這是害人啊,再说‘混’沌之气給九阶星斗士,真是暴殄天物啊。”
张老说着,不由望着那股‘混’沌之气‘舔’了‘舔’嘴‘唇’,其实這种份量的‘混’沌之气对他帮忙并不大,就如同天极大帝一样。
但這最少是一股‘精’纯无比,且包含无穷奇奥的能量,比一般的能量不知道好多少倍。
撇开這些不说,也最少是一股人间美味。
杜泽笑着道:“张老,你就好好看着吧,究竟是不是暴殄天物,待会再做定论。”
天极大帝与夏侯诗都笑了,心想待会帝位若是成功了,张老的神‘色’必然很‘精’彩。
张老狐疑地望了這不知名阵法一眼道:“我就好好看着。”
就這麽,杜泽又输了两股‘混’沌之气,阵法忽然停止了吸收,接着迅捷缩小,向那“茧”包裹過去,所有能量都压缩在那一团之内。
“呼,算是第一步過关了。”
杜泽微微松了口气,但所有注意力,仍然集中在阵法之上。
就這麽一天過去了,两天、三天。
眨眼三天過去,期间只有一些年幼的黄金巨龙族离开又回来,别的人等都是一动不动,静静地望着,对于大帝、大帝来说,三天也不算什麽。
就在第三天,整个阵法忽然发出咔咔的声响,接着忽然“轰”的一声巨响,“茧”爆炸而开,无穷残渣向周边破开。
诸葛滟的身体,腾空而起,如同一个仙‘女’一般。
能够感觉到,她的气息迅捷改变,气势飞速地攀升。
“她在突破大帝!”张老這下真的惊呆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尽人皆知,大帝突破简直就像望运气,谁也估算不准,张老年数這麽大,但从未见過外人突破大帝的那一刻,能撞见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bp;&bp;&bp;&bp;而眼下的情形来看,杜泽分明是在等待这一位新大帝的崛起,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打造一个大帝。.: 。零↑九△
张老用力地咽了一口水,強压下心中的震惊,屏气凝神地望着半空中的诸葛滟。
只见诸葛滟悬浮在半空停了下来,周边气息仍旧在攀升,体内正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大帝上我他自然观看得出来,那是九阶到大帝最后阶段--星爆。
“轰隆隆!”
随着最后一声炸响停歇,诸葛滟的气息,由外方改变成内敛。
大帝的领域,遽然向乾坤丹收拢,乾坤丹内气息一变,主星球冉冉升起。
“成了!”
“成了!”
“成了!”
杜泽、天极大帝、张老三人,都是眼睛一亮。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人,能一眼分得出来是怎麽回事。
杜泽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忧,大笑道:“哈哈,成了,滟儿也成为大帝了。”
夏侯诗惊喜道:“滟儿還沒有停下,已經成了?”
杜泽笑道:“滟儿已經是大帝,如今只是最后稳固一下。”
夏侯诗也‘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而黄金巨龙族们,還有些不明所以,受惊地望着,听到那忽然出現的‘女’孩,居然成为了大帝,一个个震惊不已。
大帝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麽看上去杜泽如同在能打造大帝一样?
张老此刻已經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与‘迷’‘惑’,问道:
“杜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她就要突破为大帝,或者是根本就是你使用這个阵法,让她突破为大帝,這个阵法究竟是怎麽回事?”
也难怪他這麽震惊,若是知道打造大帝的方法,倘若能够量产,那短时间内使得整个星空帝国势力,都能发生天崩地裂的改变。
杜泽笑了笑道:“确实是用這阵法让她突破为大帝,不過只可使用一次,无法复制。我還能够告诉你,那是四块根源残图拼合的阵法。”
“根源残图?”张老点了点头,“难怪你寻觅根源残图,原来如此,星空航线果然是充满奇异啊。看来我也得留在星空航线闯一闯了,说不定能找到其他打造大帝的方法,又或者其他宝贝。”
说着,他还是不由得打量了杜泽一眼,总感觉杜泽身上還有数之不尽的隐蔽,杜泽似乎一开始就很清楚根源残图的用法,這又是谁告诉他的?
要知道,這些知识翻遍星空帝国的资料,应当也是找不到的,就连他這种老古董,也根本不知道根源残图的动静。
不過,张老清楚很多事情不能太深究,不然惹来反感沒有好处。
张老扫了杜泽、天极大帝、诸葛滟一眼,心想杜泽不单单自己在飞速成长,甚至他身边的力量,也在壮大起来,也许用不了多久,星空帝国七大势力就要变成八大势力了。
……
這时侯,诸葛滟忽然睁开了眼睛,接着瞬移到了杜泽与夏侯诗身前,开心地笑道:“杜泽哥哥,老姐,我成为大帝了,真的成为大帝了!”
此刻诸葛滟简直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喜悦,让人看着她的笑脸,都不由得高兴起来。
杜泽笑道:“你的大帝天赋是什麽?”
诸葛滟眨了眨眼:“是生命流逝。”
杜泽愣了愣,生命流逝?這是什麽天赋?
却听诸葛滟传音道:“杜泽哥哥,我的大帝天赋,是配合世界之树使用的,能‘抽’取敌人的生命力,也能增补自己的生命力,是不是很厉害。”
杜泽眼睛一亮,传音道:“厉害,何止是厉害啊!”
杜泽当即被诸葛滟的技能震惊不小,生命流逝,這大帝天赋居然十分另类,比自己的虚空剑气還要另类。
遽然使用出来,往往让敌人措手不及,哪怕听起来应当沒有很強的损坏力,不過倘若用来配合自己,那绝对是妙不可言。
夏侯诗有些好奇地道:“滟儿,让我观察一番你的内天地。”
诸葛滟雀跃道:“好啊,走,我帶你进去瞧瞧。”
说着,拉着夏侯诗便进入了自己内天地,倒是将杜泽給晾在了一边。
“既然事情已經完了,我就回星空监狱那儿,搬兵回去。”
张老说着,就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来這是相助杜泽抵御天煞,但天煞已經被杜泽击杀,那自然是完事了。
他还是有些担忧地扫了众黄金巨龙一眼:“你们這边,准备怎麽办?這里已經暴‘露’,我自然能够当作沒看见,可婆娑界不会這麽好说话。”
杜泽回头望着众黄金巨龙族,问道:“你们已經磋商好了吗?是跟我回星空帝国,还是到星空航线其它地方?”
杜泽询问的声音,清楚地响遍全场。
黄金巨龙族的大长老站了出来,道:“杜公子,我们希望跟你到星空帝国去,不過恳请你作为我们领地的守护神。”
说着,众黄金巨龙族都望着杜泽,‘露’出期盼的神情。
当中一个還沒完全化形,额头有两个小龙角的小‘女’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杜泽。
但杜泽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行。”
大长老与众黄金巨龙族都是一愣,以杜泽之前的帮忙来看,還以为杜泽会答应的,终究這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星空帝国很多沒有大帝的星球,都会想法设法拉拢大帝作为守护神,這是很寻常的事情,一般来说只要有些‘交’情,大帝都不会拒绝的。
当然,跟大帝有‘交’情這本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星空帝国大多数星球也还是沒有守护神的。
有守护神的星球,一般不会有战争,其他大帝到达那边,也不会太‘乱’来,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能承受得起那位大帝的怒火。
杜泽笑道:“我感觉,我的名头恐怕還不够响亮,到时侯问问我师父,让天堑大帝做你们的守护神吧。”
黄金巨龙族们,這才松了口气。原来杜泽并不是不愿意。
大长老微笑道:“有杜公子作为我们的守护神,我们就很满意了,恳请杜公子答应。”
其他黄金巨龙齐声道:“恳请杜公子答应。”
杜泽挠了挠头,点头道:“好吧。”
众黄金巨龙族,立即欢呼了起来。
……
&bp;&bp;&bp;&bp;张老想了想,笑道:“杜泽,既然你要帶他们回星空帝国,那干脆一起到星空监狱会合吧,我们一起回去。。 ”
杜泽摇头笑道:“不,你大概還不知道,這里有一半在星空航线,一半在星空帝国,有一条通道,是直接通向星空帝国的,這里比另外一个出口,近多了吧。”
张老愣了愣:“竟有這回事,帶我去观察一番。”
杜泽望着大长老道:“大长老,帶我们去另外一条通道吧,我们会打通那条通道出去。”
大长老自然是相信杜泽的,但有些迟疑地望了张老一眼。
杜泽介绍道:“這位是珊岚帝国开国大元帅。”
大长老心中一惊,珊岚帝国何等庞然大物,大长老清楚得很,其实大长老包括其他黄金巨龙族,对珊岚帝国都不反感。
哪怕师妃、师鹰曾經被珊岚帝国关押,但那终究是师妃与师鹰所杀之人太多,是触犯了珊岚帝国的法令。
珊岚帝国本身,其实历来沒有对付黄金巨龙族的打算,对付黄金巨龙族的都是一些宇宙海盗。
不過倘若珊岚帝国真的想要对付黄金巨龙族,即使有十个狄龙圣地都会被揪出来。就如這次婆娑界大帝出马一样,狄龙圣地之所以能藏匿,也是相对而言。零↑九△
大长老急遽道:“杜公子、张元帅,這边请。”
张老摆了摆手:“别客气,叫我张老就好了,数百年前我就不是元帅了。”
大长老便帶着杜泽、张老、天极大帝和诸葛滟,一同向狄龙圣地另一边飞去。
诸葛滟的一半心神在夏侯诗的内天地,但并不影响行动,所以跟在杜泽身边。
不一会儿,似乎通向星空航线一样的另外一个“瀑布”出现在了面前,不過只要一探测,即可发現内部的时空‘乱’流中,被塞满了无穷的东倒西歪的东西,根本沒有通道可言。
這些东倒西歪的东西被时空‘乱’流碾压,成了各种各样飞速的暗器。
不過,這对于杜泽、张老来说,根本小事一桩。
张老凝神望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杜泽,你能望见多远?”
很明显,這是有考考杜泽的意思,杜泽能击退天煞、暴风使者,对于他来说還是个‘迷’,不過他想杜泽终究是三阶,必定逃不出境界的束缚。
這个时空‘乱’流,张老是能一眼窥穿的,外面确实是星空帝国,但他想杜泽应当最多望见一半深度。
想要知道,得切身进去。
杜泽笑了笑:“能窥穿。”
张老眯了眯眼:“嘿嘿,少骗我,真的能窥穿?”
杜泽笑道:“出口左边,有颗暗紫‘色’的星球,前方远处有颗水蓝‘色’星球,右边沒有星球,沒说错吧?”
张老倒吸一口凉气,杜泽不但直接窥穿,连距离入口数十公里外的星球都一眼见得见,這目力比他的竟差不多,自己可是比他高了一阶啊。
张老老脸有些尴尬:“不错,不错,嗯,這出口,随便清理一下就行了。這里确实近很多,我就帶他们過来這边,一起从這里出去。”
说着,张老就开始动手清零。
杜泽笑道:“等下我会先帶黄金巨龙族离开,等你帶大家過来的时侯,我们应当已經到达星空帝国了。”
张老怒视道:“你不等我们?”
杜泽耸了耸肩:“我干吗要等你们,星空监狱、深渊星,你们人数很多,我干吗要进這趟浑水,還想让我帮忙?”
“你這……”张老指着杜泽,想说什麽却说不上来,哪怕自己是来帮杜泽的,可這不是沒帮上忙,确实沒理由叫杜泽也必然要帮忙。
张老吹胡子怒视道:“那我還清理个啥,這麽简单的事情,你来清理。”
说罢,便直接瞬移离去了。
杜泽有些好笑,清理這通道确实简单得很,杜泽原本就准备自己清理的。
“杜泽哥哥,你也不体谅一下老人家。”诸葛滟笑道,说着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瀑布入口道:
“你们说能望见外面,我怎麽只望见一些‘乱’流。”
杜泽笑道:“你如今才刚踏入一阶,自然望不见,等你领悟到时光法则,便能观看得更远,不過要望见外面,最少要领悟时空粉碎,甚至是时空领域。”
“哦。”诸葛滟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突破为大帝,她对大帝的能力十分的好奇,不過目前当然是才刚‘摸’索到皮‘毛’。
“老姐待在你内天地不出来?”杜泽问道。
“嗯,老姐说在里面玩玩,杜泽哥哥,是不是直接冥想,就能探测到老姐的想法。”诸葛滟说着,眼睛有些贼兮兮的。
“沒想到你也有這麽坏心眼。”杜泽有些好笑道。
“嘻嘻,我只是开个玩笑,要是敢探测老姐的想法,她能饶了我吗?不過,你什麽时侯进我内天地观察一番。”
“怎麽,想探测我的内心?我的内心還用得着看吗,必定装满了你啊!”
“油头滑脑。”诸葛滟见大长老在一旁暧昧地望着,神‘色’通红。
……
一旁的大长老缄口不言,打量這杜泽跟诸葛滟,心头高兴得不得了。
其实他在想,杜泽作为黄金巨龙族的守护神,已經十分高兴了,而杜泽又是天堑大帝的弟子,外人自然也会考虑這点。
更想不到,杜泽的‘女’朋友居然也是大帝,這“守护”的威望,就更不得了了。
杜泽望着大长老道:“赶紧召集大家,准备前往星空帝国。”
大长老道:“給大家一点时间收拾东西吧。”
杜泽摇头一笑道:“不用收拾了,我会把整个狄龙圣地搬进内天地,這里会只剩下一个空壳。”
大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能够做到這样?”
杜泽点头道:“這并不难,只不過为了减轻压力,一些生物我会直接扼杀,所以出去以后,狄龙圣地的生态需要重新调整。龙蛋必然要帶在身上,大家倘如有什麽宠物,也必然得帶在身上。”
把宇宙中的东西放入内天地,就等于要承受那份宇宙法则,当中压力最大的就是生命,倘若沒有了生命,要装下這个狄龙圣地并不难。
大长老喜道:“這是小事,狄龙圣地能帶走,大家就必定要高兴得跳起来了,我這就去召集大家過来。”
&bp;&bp;&bp;&bp;不一会儿,众黄金巨龙族便集中了過来。
听到还能把狄龙圣地直接搬走,个个嬉皮笑脸,高兴得不得了。
杜泽见很多黄金巨龙高兴中帶着紧張,终究是要到人类的地盘,杜泽朗声道:“各位,我们就要到星空帝国去了,到了星空帝国,是不可能藏匿的,甚至我们不但不要藏匿,還要高调地出去。”
“我会直接告诉世人,你们的守护神是我杜泽,也是天堑大帝,所以你们不用太紧張,不是想死的一般不会再打你们主意。”
众黄金巨龙听得既感激又振奋,纷纷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一时间响彻天地。
龙吟之声何等威严霸气,一百多声龙吟连成一片,比战斗号角還要令人振奋。
“好了,出发。”
……
三天以后,一百多条黄金巨龙,出现在星空帝国边沿的紊乱空间中。
它们沒有藏匿,就這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世人面前。
当這上百条黄金巨龙进入星空帝国繁华的星球区域,映入七大势力眼帘的时侯,顿时轰动整个星空帝国。
而在這上百条黄金巨龙的后面,還有一只庞大的神骏无比的独角兽,上面骑着一男一女,如同神仙眷侣。
男子的肩上,爬着一只懒洋洋的小松鼠。
這一幕情况,顿时如同重磅炸弹一样,在星空帝国炸开了。
一百多条黄金巨龙出现在星空帝国的情报,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星空帝国,第一时间成为头条新闻。
“黄金巨龙不是灭尽了吗,怎麽会忽然出現一百多条?”
“它们居然敢成群结队出现在星空帝国中央,究竟想干什麽,找死吗?”
“听闻后面有一只独角兽,杜泽与一个美女坐在上面。”
“杜泽?就是那个秘境中大显身手,击败众多星斗士的杜泽吗?他消失了一段时间,怎麽跟黄金巨龙混在一起?”
无数相关的情报,席卷了星空帝国各大势力,一时间很多人蠢蠢欲动,打起了黄金巨龙的主意。
杜泽已經成为大帝的事情,還沒有被散布开来,珈蓝大帝、高院长等人,都沒有特意去告知天下,当然永恒星早已被高院长帶出星空帝国,還有深渊星、星空帝国等很多人知道杜泽是大帝。
這消息不可能完全袒护,但目前来说,還沒有被传开,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杜泽已經是大帝。
他们的消息,只停留在杜泽在秘境中大展身手,或者是婆娑界鬼魂、空间场景大展身手,进入异婆娑界和星空航线的事情,還不为外人所知。
……
此刻独角兽身上,杜泽刚用通信仪器接通了珈蓝大帝的通信,在星空帝国境内,大部分地方都能直接连通。
珈蓝大帝正笑呵呵地道:“杜泽,我已經听张老说了你那儿的情况。想不到你竟直接把天煞斩杀了,真是痛快!我敢说,這一下浮屠绝对气炸了。”
杜泽嘿嘿笑了笑,浮屠這样都還能不气,就算他厉害。
珈蓝大帝接着道:“不過你把黄金巨龙们大摇大摆地帶出来,這是要玩哪一出?”
杜泽道:“我准备让他们住在星空帝国了,你有沒有不用的星球,給我一颗。”
“這个,我让人查查。”珈蓝大帝顿了顿,很快接着道:
“有了,在我们珊岚帝国与雄霸帝国边疆有一颗,曾經叫灵鸣星,直径有一千万米左右,這颗星球在两国边疆,那时侯常年交战,還沒确认是哪国的。”
“不过后来因为宇宙大战,将它給毁了个破烂,上面的生物都死绝了。”
珈蓝大帝说着,直接将资料通過通信仪器发了過来,杜泽扫了一眼,眼睛便亮了,心想:
“很好,珊岚帝国与雄霸帝国边疆,不属于任何一国,周边很舒适,星球破旧问题、沒有生物等问题,有世界之树再简单不過了。”
杜泽立即道:“我就要那颗了。”
珈蓝大帝道:“你可知道,黄金巨龙可是香饽饽,很多人对它们虎视眈眈,你是大帝的消息,還沒有散布开来,恐怕很快就有人攻击你们。我看不妨直接把那数颗星球纳入我珊岚帝国,能够庇护他们。”
杜泽笑了笑道:“没必要了,谁想来进攻,就尽管来吧,我不会客气的。你最好管好你的兵团,不然我也不会客气的。”
珈蓝大帝很快清楚了杜泽的意思,哈哈一笑道:“杀一儆百?那我得赶紧管制好下面的兵团,等着观察一番谁先遭殃。”
珈蓝大帝可不敢乱来,如今能对付杜泽的,全宇宙除了七大势力首领以外,最多有两三个。
而杜泽的师父天堑大帝,也跟七大势力首领站在同一等級,可以说杜泽那哪怕人数不多,但却已經差不多是第八大势力,比佣兵工会還強。
有那一只兵团不知死活去惹他,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杜泽笑道:“等着看好戏吧。”
接着,帶着黄金巨龙族,向珈蓝大帝介绍的星域飞去。
……
雄霸帝国国防站,一间练功房内,一个宏伟威猛的中年男子在挥舞着长枪,领域释放,空间震动,整个练功房的空气如同沸腾了起来。
两个拿着茶水的星斗士缩在角落,根本不敢接近。
“我们二皇子可真是厉害,听闻他不久前突破了九阶星斗士,连陛下都大大赞美。”
“当然厉害,倘若不厉害怎麽当得了国防部將军。”
“听闻二皇子因为沒能参加前次进入婆娑界场景的精英队伍,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更加的拼命。”
“都已經這麽強大了,還不甘心,果然大人物的思想不是我等小兵能清楚的。”
就在這时,“二皇子”通信仪器上,忽然传来急讯,他眉头一拧,停了下来:“什麽事?”
“一群黄金巨龙族在接近灵鸣星,在我国边疆停了下来。”
“黄金巨龙?”二皇子眼睛微微一亮,黄金巨龙的珍贵水平,他是知道的,黄金巨龙比同等級的人类要強,不過它们最珍贵的地方,不单单是战斗力。
它们一身都是宝,甚至有很多人类沒能研究出来的特性。
還有,物以稀为贵,現在黄金巨龙差不多灭尽,哪怕本身不珍贵,也会变得珍贵起来。
&bp;&bp;&bp;&bp;“除了黄金巨龙以外,还有一只庞大的独角兽,杜泽与一个不知名美女一齐前往。”
二皇子眉头微微一皱:“怎麽探测得如此清楚,你们已經接触了?”
“对,我们的战舰不小心跟他们正面接触了,不過我们立即掉头离开,他们沒有攻击我们的意思。”
二皇子微微愣了愣,随即冷笑:“杜泽,就是那个在浩劫空间、婆娑界场景都表現非凡的家伙,倒是挺傲气的,意思是说任由我们的人把消息汇报上来,也不担忧吗?”
“仗着他师父是天堑大帝,就敢目空一切,既然侵犯我帝国领地,就别怪我出手了。哼,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一人力量在兵团之下,是如何的弱小和无能。”
“战舰军听令……”
“狙击团听令……”
“星兽部听令……”
二皇子以最快的速度,帶领了自己的兵团,浩浩荡荡地向杜泽所在的灵鸣星包抄了過去。
一般的军团,对大帝很难构成威逼,不過有些大帝组成的军团,那就绝对不容小觑了。
就如二皇子這支军团,里面七阶星斗都有很多,连八阶、九阶星斗士都有,在七大势力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除了大帝以外,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
……
不過就在二皇子出兵不久,雄霸帝国宫殿,虬髯大汉瑶光大帝,接到了珈蓝大帝的通信。
此刻,瑶光大帝正在跟一个美貌的少妇对弈,说实话他那魁伟的身躯坐在围棋面前,怎麽看怎麽违和。
瑶光大帝此刻自然是停止了下棋,那美貌少妇也缄默着不敢打搅,瑶光大帝大笑着道:“珈蓝大帝,找我何事?”
珈蓝大帝道:“你可知道,杜泽回来了。”
瑶光大帝点了点头:“略有耳闻,那小子消息不是一般的大。”
对面的美貌少妇不由瞪大着眼睛,好奇起来,“杜泽”這个名字,她也听闻過,不過远远沒有到连珈蓝大帝与瑶光大帝,都這麽重视的地步,珈蓝大帝特意通信過来,仅仅是为了谈那个杜泽?
珈蓝大帝笑道:“你可记得灵鸣星……”
瑶光大帝扣了扣耳朵,很干脆地道:“不记得,哪里的小星球?”
其实帝国的征战,七大势力的首领一般都不太管的,除非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因为七大势力首领一旦站出来,那麽就不是小打小闹的问题了,這很可能就上升到宇宙大战。
七大势力首领都很清楚自身一举一动所帶来的影响,所以他们起到的作用,不是帶兵打仗、管理军队,而是一个象征,一个后盾,一个崇奉。
有他们在,帝国就在,学院就在。
珈蓝大帝见瑶光大帝不记得灵鸣星,也丝毫不希奇,接着道:“反正就是一颗我们两国边疆的星球,当年下面的星斗士因为发生過冲突,后来也沒肯定那是哪国的。”
“我将那星球介绍給了杜泽,杜泽正帶着一百多条巨龙向那边去,如今应当已經到了。”
“你最好先通知你的国防部,免得发生冲突,他可是摆明了要杀一儆百,也许根本不管来的是哪方势力。”
瑶光大帝微微吓了一跳,他自然是不怕杜泽,可是也不能让手下兵团去送命啊,星空帝国有不成文规定,星斗士去惹大帝,大帝能够杀无赦,星斗士后面的势力,不应再去找大帝麻烦。
就比如瑶光大帝的星斗士去惹珊岚帝国的大帝,被大帝杀了,瑶光大帝不应去报仇,除非你原本就想演变成大帝之战。
同理,倘若杜泽杀了欺上门的雄霸帝国的星斗士,论起道理来,星空帝国其他势力城市支撑杜泽。
這是大帝的威严,大帝的特权,不容挑衅。
当然,一般情况大帝也许会看在对方是大势力的面子上,給一条生路,可是杜泽摆明了要杀一儆百,那就难说了。
“摆明了杀一儆百,那得赶紧通知国防部,那边不是我国境内,但望见黄金巨龙接近,说不定哪个家伙会起贪念。”
瑶光大帝想着,立即联系了国防部。
对弈的美貌少妇问道:“父皇,就是那个在浩劫空间大展身手的杜泽吗,对他用得着這麽紧張?因为他是天堑大帝的弟子?”
瑶光大帝笑了笑:“那家伙是个妖孽。”
美貌少妇哭笑不得,這不说了等于白说,还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情况。
這时侯,国防部传回来了信息:“陛下,二皇子已經帶兵,前往灵鸣星。”
瑶光大帝神色一变:“让他赶紧撤兵回来,马上。”
“是。”
瑶光大帝通知二皇子撤兵回来以后,似乎仍旧不太放心,左右踱步着,显得有些焦急。
瑶光大帝其实能够通知珈蓝大帝,再转告杜泽,不要对他的二皇子动手,不過那样他太沒面子了。他也能够亲自去阻碍,不過這就有点坏了规矩。
目前通知,应当来得及。
美貌少妇惊骇地望着瑶光大帝,不敢发话,不敢相信瑶光大帝会這麽紧張。
這时侯,一个身材矗立,身穿黑色铠甲,却帶着数分书卷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道:“父皇。”
瑶光大帝只是点了点头,沒说什麽。
“三妹,父皇怎麽了?”中年男子对美貌少妇问道。
“父皇听闻二哥出征,去对付那个杜泽以后,就這样了。”美貌少妇道。
這中年男子与美貌少妇,正是雄霸帝国的大皇子与三公主。
“杜泽,就是那个在浩劫空间大显身手的杜泽?”
“嗯,就是他,听闻他帶着上百条黄金巨龙出现在我国边疆,灵鸣星,因而二哥帶兵出征了。”
大皇子点了点头,对瑶光大帝道:“父皇,那个杜泽既然闯入我们边疆,还帶着上百条黄金巨龙,這相当于一支強大的军团,我们有权過问,二弟帶兵過去,并沒有错。”
瑶光大帝扫了大皇子一眼,道:“我先警告你们,千万别惹那个杜泽。”
说着见二人都不以为然的模样,摆了摆手道:“你们只需听我的,别惹他。我不多说,這次你们用自己的眼睛望清楚,自己先判断,免得今后沒有我的提示,你们就办不了事,下去吧。”
见瑶光大帝有些生气的模样,大皇子与三公子不敢多说,退了出去。
&bp;&bp;&bp;&bp;大皇子还在揣摩着瑶光大帝的话,道:
“三妹,我去二弟那儿观察一番情况,顺便了解一下那杜泽究竟有什麽值得父皇在乎。”
三公主点头道:“嗯,我就不去了,我在這搜集资料查探一下。”
“好,保持联系。”
……
傲来星佣兵工会,一支佣兵战舰,正向灵鸣星飞行而去。
眼见得這支战舰飞远,下方才有人议论了起来。
“毁裂佣兵团居然出动了,听消息说,他们的目标似乎是黄金巨龙族。”
“這支佣兵团可是級的超強团队,這下有好戏上演了。”
“听闻毁裂佣兵团的队长杜伏迦曾經就杀過黄金巨龙,不過,又听闻他曾經是宇宙海贼,在几十年前,被黄金巨龙族杀得很惨,才整合残局,组成佣兵团。”
“倘若真是那样的话。那麽毁裂佣兵团就不单单是想得到黄金巨龙的好处,还是准备去报仇了。”
……
毁裂佣兵战舰,以最快的速度在‘逼’近灵鸣星,主战船上船头,站着一个披着披风的中年男子,他是个独眼龙,右手竟然是一只龙爪,看上去十分不协调。
此刻,他脸上帶着一个仇恨、扭曲的笑脸。
犹记得那年,他们宇宙海盗烧杀抢掠,风光无限,快活无比,后因为捕杀了一只黄金巨龙,他们的海贼团得到了很多好处,他更是直接拼接了一只龙爪,实力直接翻了一倍。
所以,他们打起了黄金巨龙族的主意。
当时有个叫师妃的黄金巨龙族,竟准备把狄龙圣地的位置,泄漏給宇宙海盗们,他们是数支宇宙海贼团,对方只是一个黄金巨龙族‘女’人,杜伏迦等人自然是不怕那师妃使诈。
可是沒想到,那‘女’人竟忽然发疯了似得,‘乱’吼‘乱’叫,接着海贼们便出手了,而那师妃便直接大开杀戒。
再后来,另外一只黄金巨龙加入,排场更加的惨烈。
杜伏迦到如今还记得很清楚,他们宇宙海贼团是如何被摧毁的,疯狂的黄金巨龙有多可怕,超乎了他的想象。
“数十年了,我积累了足够的力量,而黄金巨龙族,居然自己冒出来,报仇的时侯到了,当年沒能拿下黄金巨龙族,但這次一只都别想逃。”
杜伏迦眼中,流‘露’出‘阴’沉的杀意。
他旁边一队员道:“队长,黄金巨龙族倒是事小,可是那个杜泽,不容小觑啊。”
杜伏迦冷冷一笑:“他一人,我们一支佣兵团,莫非还搞不定他?”
“还有他师父天埑……”
“别说了。”杜伏迦冷喝道,“需要时侯,必须果决,你们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杀,杀光黄金巨龙族。”
队员们都不敢违背,纷纷点头:“是,队长。”
他们這支佣兵团,都是生死搏杀過来的,都是不怕死之辈,這时侯也不多说,既然队长都這麽命令了,那就只能照做,這是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受不了這种风格的早就退出了。
“队长,快到灵鸣星了,不過发現雄霸帝国的军团停在周边。”
杜伏迦冷然道:“他们既然停下来了,那就是沒有停止进攻的准备,说不定还巴不得我们进攻呢。”
“再说了,灵鸣星并不算是雄霸帝国的领地,我们也不是雄霸帝国的人,不用管那麽多,杀過去。”
……
灵鸣星接近雄霸帝国的边缘,雄霸帝国二皇子及时接到了瑶光大帝的指令,停了下来。
可是,灵鸣星近在身前,已經能看见那一群黄金巨龙,可是却不能动手,他十分的不甘心。
“父皇连情况都不问,就让我撤兵回去,是撤回去,而不是别轻举妄动,這简直不符合父皇的风格。”
身穿铠甲,俊逸威猛的二皇子,冷冷地看着前方的灵鸣星,他不敢违背瑶光大帝的命令,但又实在不想就這麽撤兵回去。
旁边一个老將军道:“二皇子,既然陛下這麽命令,那必定有他的理由,我们先履行命令,稍后再商讨。”
另一个年轻的將军道:“陛下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背的。”
另一个年轻的护卫忽然道:“二皇子,发現一支佣兵团正在急速接近,正在冲往灵鸣星。”
二皇子眼睛一亮:“很好,似乎是冲着黄金巨龙而去的,我们何不坐山观虎斗,观察一番情况。”
“二皇子,那撤兵……”
二皇子淡然道:“等会再说。”
将士们,见二皇子态度坚决,不敢再多劝,這二皇子一直处事果决,历来不容有异议,在他认定的想法上,很难相劝。
很多人暗地里都在议论,倘若他执掌帝国,恐怕不是个明君。
不過既然已經留下,众人还是神情专注地盯着前方观看,他们也很想知道,這支突如其来的佣兵团,会給黄金巨龙族们,帶来怎样的冲击。
而這支黄金巨龙族忽然出現,又究竟想干什麽,究竟有什麽仰仗。
“佣兵战舰接近了,杜泽居然还沒有反应,是想找死吗?”
按兵不动的二皇子,正在等着看好戏,却见佣兵战舰已經‘逼’得很近了,杜泽与黄金巨龙们,竟都沒什麽反应,显得太散漫了。
“他们在那磨磨蹭蹭地干什麽?”二皇子皱眉问道。
“似乎是在清理星球表面。”一个护卫答道,其他士兵其实也如二皇子所想一样,心想這些黄金巨龙跟杜泽,是不是太沒有切防了。
明明军队已經‘逼’近,他们却还在不紧不慢地清理星球表面,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了,待会一旦战斗起来,這颗星球能保住就算奇迹了,还清理个屁啊。
……
灵鸣星,杜泽目前沒有把狄龙圣地放出来,只是跟黄金巨龙族们在一起,正不紧不慢地清理着星球表面。
终究是宇宙大战侵害過的星球,上面有很多破烂的方舟材料,爆炸废墟等等,不处理一下今后会很‘乱’。
“嗯,之前那支军团停了下来,沒有进攻,另外一支队伍冲了過来,看上去有事干了。”
杜泽眼神一扫,顷刻便看清楚场中形势。
雄霸帝国的军团停在不远处他是知道的,但既然他们沒有攻過来,杜泽就不睬会。
那支佣兵团急速飞過来,杜泽也探测到了,他的‘肉’眼比一般的探测卫星还要強大百倍。
&bp;&bp;&bp;&bp;“独角兽,准备好威风一把吧!”
杜泽笑着拍了拍下面的独角兽,這只独角兽自然是辟邪大帝宝塔第一层的守护兽,也是杜泽目前见過的唯一一只大帝級别的兽类。
对付天煞那种高手的时侯,或许帮不上什麽忙,但如今要对付那只佣兵团,却是绰绰有余。
“他们来了。”诸葛滟微微有些兴奋,她沒有大开杀戒的意思,但她很想试试大帝的能力。
听杜泽说,大帝一个威慑,就轻易而举让大片大帝昏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说话间,只听数道破空之声响起,几十支战舰疾‘射’過来,从三个地方,包抄灵鸣星。
‘激’光炮,远远地便轰炸了過来,他们显然沒有商榷的意思,上来便以击杀为目标。
“去吧。”
杜泽拍了拍独角兽的背部,独角兽立即瞬移了過去,拦住了一个地方的佣兵团,只见它仅仅是头一低,独角发出特殊音‘波’,強大而威严的气势释放而出。
只听轰隆隆的一阵巨响,遽然间,那大片战舰,竟如同枯枝落叶,飞速破烂,一一倒飞,半晌便成了一大团残渣,被席卷而去。
那些已經释放出来的‘激’光炮,竟也同样倒飞而去,把原本已經破烂的战舰再炸一遍。
五秒,仅仅五秒钟时间,一大片的战舰就這麽灰飞烟灭了。
“這……”
在一边正打算看好戏的二皇子等人,完全呆愣住了,一个个都只能发出倒吸冷气之声。
以他们的见识,差不多能够断定,那只独角兽是大帝级别,绝对是大帝才可能有這麽恐怖的破坏力。
可是,星空帝国什麽时侯有了大帝級别的兽类?
仅仅瞬间,二皇子和手下的士兵们,便清楚为什麽瑶光大帝让他们撤兵了。
不過,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只见杜泽身边的诸葛滟忽然瞬移了過去,拦在了另外一边的军团前面。
接着,场下所有人等,纷纷晕倒,那股威严的震慑力,让二皇子等人,都心神震动。
他们知道,那震慑不是针对他们的,若是针对他们的话,恐怕还要可怕十倍。
在他们看来,那个看似荏弱的‘女’子,忽然间变成了可怕的存在。
两个地方的兵团,就此瓦解。
剩下的,是最后一个地方,也就是佣兵团的主力,杜伏迦帶领的军队了。
其实杜伏迦看见两个地方的队伍,忽然间被瓦解,眼睛都瞪红了,又惊又怒,狂吼着:
“他妈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杜泽远远地看着杜伏迦,冷冷地道:“黄金巨龙族的气息,你那个是真正的龙爪?”
杜伏迦‘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又如何。”
杜泽冷然道:“我也懒得管你当年怎麽获得龙爪,懒得管你当年做了什麽,去陪葬吧。”
说着,远远地拍出一掌!
仅仅是一掌,瞬间化作铺天盖地的空间风暴,席卷了杜伏迦以及身后的大片兵团。
一瞬间,整个兵团,就如同龙卷风内的落叶,根本沒有反抗与逃脱的余地。
只听轰的一声,接着周边再次陷入了静谧。
佣兵团气势汹汹而来,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沒有,便灰飞烟灭了,前前后后,不超越二十秒。
恐怕到死那一刻,杜伏迦都沒想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哐当!”
一块战舰的破烂碎片,摔落在二皇子的面前,让呆愣的他,立即回過了神。
“撤!快撤!”
二皇子急遽吼道,不由分说,全军撤退。
身为雄霸帝国的皇子,他不是沒见過大帝,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十分清楚大帝的可怕,也十分清楚那条星斗士挑衅大帝,將被扼杀的不成文规定。
他差不多能够断定,那只独角兽,就是大帝。
那个‘女’人,是大帝。
那个杜泽,更是大帝。
他哪怕拉个大帝過来,也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這次出兵沒有帶大帝,万一把杜泽惹‘毛’了,被他直接轰杀,那他父皇再強大也沒用。
“撤!快撤!”
“快撤!”
跟着二皇子的‘侍’卫们,也纷纷催促着,整支军队,飞快地撤退。
来的时侯已經很快了,但是撤的时侯,绝对要比来的时侯还要快一半,军队很快撤离了灵鸣星,向雄霸帝国境内飞去。
這时侯,数道人影瞬移過来,为首的是个身穿黑‘色’铠甲,帶着书卷气的中年男子。
他一出現,士兵们便恭敬地道:“大皇子。”
二皇子叫道:“大哥。”
大皇子扫了眼撤退的军团一眼,微笑道:“二弟,你這回倒是‘挺’听话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听父皇的话,会去找杜泽的麻烦呢。”
二皇子呸了一声:“好在父皇及时命令,也好在我只是停在那沒出手,要是出手说不定已經完蛋了。”
大皇子眉头一拧:“哦?那位杜泽有這麽可怕,莫非他还是大帝不成?”
二皇子苦笑道:“恐怕不单单他是大帝,他的‘女’人,他的那独角兽宠物,竟都是大帝。”
大皇子心里咯噔一下,這太难以置信了,杜泽是大帝,已經有些难以接受,更别说他的‘女’人和宠物。
星空帝国大帝就那麽数十个,岁数横跨百年以上,只有一队大帝夫妻,那已經是星空帝国的一段佳话。
這忽然冒出杜泽与他‘女’人都是大帝,也太理想化了吧。
至于说到他的宠物独角兽都是大帝,更不可信了。
大皇子道:“我说二弟,你是不是搞胡涂了。”
二皇子气道:“我还希望是我胡涂了呢,我敢说杜泽、他的‘女’人、还有那独角兽,十之**是大帝,而他们根本沒有出全力,游刃有余的样子,真是沒见過這麽強大的大帝。”
“這点数万人都看在眼里,你不信问问大家。”
大皇子扫了几个士兵一眼,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回去,我总算清楚父皇的劝导了。”
……
与此同时,独角兽、诸葛滟、杜泽轻松击溃佣兵团的视频,已經被珊岚帝国的卫星捕获到,散布到了全宇宙各地。
這自然是經過了杜泽的同意,有意为之的。
黄金巨龙对人类来说,实在太敏感,沒有一剂強力‘药’剂,是不可能安稳的。
&bp;&bp;&bp;&bp;风云学院,东方夫妻已經听到了杜泽帶着黄金巨龙出現的消息,不過他们深知杜泽的強大,根本沒有担忧。.: 。
而学院中,很多人在议论杜泽的事情,终究杜泽曾經是风云学院弟子,甚至还高调夺得過十年大比的冠军。
东方院落,东方夫妻在满酒对饮,两人从星空航线的永恒星归来以后,便准备歇息一段时间,东方朗哪怕很想突破到大帝境界,但這种事绝不能‘操’之過急,有时侯歇息调节心情也是必须的。
婆娑界场景、星空航线的历练,让两人都成长了很多,現在东方夫人已經是九阶星斗士,而东方朗是九阶异象境。
阁楼‘门’口,东方梭忽然快步走了进来,有些焦急地道:“父亲、母亲,你们可知道杜泽帶着上百条黄金巨龙出現的事情?”
东方朗呵呵笑道:“這麽大件事情,我们自然有听闻。”
东方梭‘迷’‘惑’道:“夏侯仙子似乎也跟他们一起,你们居然也不担忧,也不准备過去助阵?”
东方夫人抿嘴一笑:“杜泽不会有事的,如今整个宇宙沒几个人动得了他,我说梭儿你怎麽关心起杜泽的事来。”
东方梭微微哼了一声:“事情已經平息了,我正准备叫杜泽将嫣儿給帶回来,真不知道他将嫣儿藏到哪里去了。零↑九△”
东方朗与东方夫人都是有些哭笑不得,怎麽忘记自己儿子的好‘色’本‘性’了,东方夫人笑道:
“杜泽已經有了其它‘女’人,他或许会答应哦,不過你得客气点说话。”
东方梭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在乎。
其实对于杜泽,他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第一次见面是在风云殿,那时侯杜泽还仅仅是外‘门’弟子,因为和刘嫣说上了数句话。
不久以后,杜泽竟突飞猛进,还在十年大比上拿下冠军,那时侯实在把东方梭震惊了一把。
紧接着,就是刘嫣被抓走的事情。
接着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浩劫空间,但那又刚好是夏侯诗被人追杀,形势危急。
杜泽原本应当是实力比东方梭差的人,可是飞速把他甩开,变成了跟东方夫妻一个級别,反倒是跟东方夫妻更熟。
唯一让东方梭惦记着杜泽的,就是杜泽把刘嫣帶走了,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
“我现在就去找杜泽,问清楚这事。”东方梭说着,转身就走。
可正当這时侯,通信仪器忽然有了新信息,他随手拿起来看一下,却是有关杜泽的事情,便打开了视频。
接着,他呆愣在了当场,怔怔地看着视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梭儿,怎麽了?”东方夫人‘迷’‘惑’地问道。
“母亲,杜泽……杜泽是大帝不成?”东方梭咽了一口口水,他终于知道父母为什麽丝毫不担忧了。
“嗯?你怎麽知道?”东方朗一愣。
“你们看。”东方梭立即将通信仪器的视频递過去。
东方夫人与东方朗微微惊骇地看完,东方朗惊叹着摇头道:“杜泽真是愈来愈霸气了。”
东方夫人惊讶道:“他的那个小‘女’朋友,怎麽似乎也成为大帝了,还有那只独角兽,之前也沒见過。這家伙,真是愈来愈让人惊骇。”
东方梭听到這,已經不用问了,杜泽是大帝,连他‘女’朋友都是大帝,连宠物都是大帝,這是什麽情况?
东方梭不由重新掂量起杜泽的身份来,自己去找他询问刘嫣的事情,不客客气气的必定不行。
东方梭忽然道:“咦,他‘女’朋友不是异空入侵的滟仙子吗?”
东方夫人好笑道:“对美‘女’,你的注意力就是好,沒错,她就是异空入侵的滟仙子。”
东方梭啧啧称奇:“我只听闻過灾害爆发,从沒听闻過还能从异人中抢‘女’人,从這点看,我倒是对杜泽敬佩得甘拜下风,這次去得跟他好好请教。”
“嘿嘿,不過他都有‘女’朋友了,更该把嫣儿还回来。”
东方夫人笑道:“你去吧,顺便替我们给他问个好。”
……
风云学院其他学员,星空帝国七大势力,佣兵工会,也纷纷收到了新闻,看见了视频。
很多原本对黄金巨龙族虎视眈眈的人,都很有默契地默默地打消了进攻的念头。
已經出兵的,赶紧撤兵,沒有出兵的,赶紧烧毁打算对付黄金巨龙族的那些工具。
所有生出過歹念的人,都默默地打消念头,装作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听到有人说毁裂佣兵团被杜泽一掌摧毁的时侯,都不由得心有余悸。
三天以后,狄龙圣地出现在灵鸣星上,杜泽对星空帝国正式公布,灵鸣星改名为天龙星,今后是黄金巨龙的领地,守护神是杜泽本人。
天龙星被命名的第二天开始,便陆续来了很多的访客,七大势力、佣兵工会,和一些不出名的小势力、小王国,都派人登‘门’造访,表示友好。
一时间,天龙星的声望水涨船高,被世人看在眼里,更加清楚地知道黄金巨龙族在杜泽的帶领下,属于一个什麽样的地位。
杜泽却只是接见了七大势力、佣兵工会的来人,之后其他都‘交’給了大长老来管理。
哪怕一些什麽星球的星主,一些小国王亲自前来,杜泽也不亲自接见,只是让大长老接见。
一来是杜泽原本就不太想管這些事情,二来是必须得黄金巨龙族自己来打理自己的事情,最好是他们能融入星空帝国,而非是完全特立独行。
今后杜泽自然也不会管太多琐屑事情,他只是黄金巨龙族的守护神,而非這里的管理者,一切都要大长老自己来打理,黄金巨龙族想要生存,自己不努力是不行的。
……
在环境美好的湖泊边沿,杜泽正悠闲地坐在沙滩上,而诸葛滟正坐在水面上,刚喝下第一口‘混’沌液的她,正在领悟时光法则。
這些天来,她也总算熟悉了一下大帝的能力,尝试過她的大帝天赋,不過其实她境界还低,喝下一口‘混’沌液也许要很久才能消化完。
杜泽远远地看着诸葛滟,心里却是想着:“什麽时侯能让老姐,甚至更多人成为大帝呢。”
&bp;&bp;&bp;&bp;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在这时,系统任务栏忽然亮起。,: 。
紧接着,传出新任务开启的震动声。
上一个搜集四块根源残图的任务,早就已經完成了,但新任务一直沒有出来。
“咦,居然一下子有两个任务。”
待任务栏稳定下来,杜泽才发現這次不是一个任务,而是两个,两个任务能够同行做,也能够分开做,相互不影响,各有各的奖励。
“任务一:摧毁5个奴役系统;完成度:0/5;奖励:天道观想图(注:主人用来观想的星斗图不能算是真正的天道观想图,对天道的感悟极为有限。);任务提示:心‘性’大变之人,不寻常的事件,多半藏匿着奴役系统。”
看完第一个任务,杜泽微微沉‘吟’了半晌:“這个任务倒是新奇,不知道星空帝国遍地,还藏匿着多少奴役系统。”
奴役计划已經過了数十年,但是奴役系统却仍然潜伏在人类脑中,這点杜泽是知道的,如师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实哪怕沒有這个任务,杜泽也巴不得把那些奴役系统揪出来。
而听系统介绍,辟邪遗库中的那星斗图,居然不是真正的天道观想图,对天道的感悟有限,這不由让杜泽很是期待,真正的天道观想图,又能增进多少自己领悟天道的速度?
自己目前《乾坤箓法》才第一层,不過对自己境界实力,就已經有显著的帮忙,以后的帮忙更不用说了。
杜泽能够预料到,领悟《乾坤箓法》更高层次的时侯,突破大帝境界的速度也会加快。
杜泽继续看下去:“任务二:搜集四块天道星碑;完成度:0/4;奖励:三次帝位机会;提示:请到星空航线寻觅。”
杜泽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三次帝位机会,每次都如同四块根源残图的成功率一样,若是八阶,则是80%,九阶,则是90%……
天哪,三次!
也就是说,若是杜泽搜集到了四块天道星碑,那把能够打造三个大帝,如今杜泽這边的可以说有天堑大帝、天极大帝、诸葛滟、独角兽与杜泽自己,一共五个大帝。
倘若再加三个,那就是八个,连七大势力都比不上了。
“一块天道星碑就是3/4个大帝啊,這天道星碑可真是值钱,不過从沒有听到過天道星碑的传闻,看去又是跟寻觅根源残图一样,得到星空航线渐渐‘摸’索了。”
杜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前往,不過一来天龙星还未真正稳定,二来还想着稳定下来返回地球一趟,寻觅天道星碑的事情,没必要那麽焦急,终究這恐怕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事情。零↑九△
“這两个任务,都不用焦急,滟儿醒来应当还要两三天,那时候天龙星也基本稳定了下来,应当能够回地球了,等见過家人、见過师父以后,再回来忙。”
杜泽立即决定下来,当下反正闲着无事,他便进入辟邪遗库,进入辟邪塔。
第一层第二层之前就已經闯過,自然毫无阻碍,而第三层,之前还沒有闯過去。
“第三层是时空风暴,而自己現在已經突破到三阶,根本毫无难度。”
杜泽身影连闪,便穿入了时空风暴中,偶尔拍出数掌时空粉碎,顿时把那些冲撞過来的时空风暴,炸裂开去。
他身上穿戴辟邪战甲,即便不阻挡也沒事,不過這塔是用来历练的,杜泽不准备依靠任何外物,辟邪剑也不会拿出来用。
轰、轰、轰!
随着一声声的炸响,杜泽的身影在时空风暴中,迅捷穿梭,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悠闲自得。
突破三阶,跟二阶的时侯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不单单是增加了时空粉碎這一质变的能力,时光法则其实也有很強的增长。
所以捕获先机的能力,自然也增长了很多,所以自然对第三层游刃有余了。
不一会儿,杜泽便闯過了第三层,跨入了第四层。
果然如他所料,第四层是静止时空,就如同四阶大帝的时空领域一样,杜泽踏入的那一刻,便感觉一切都停止了,身体动弹不得。
他挣扎了良久,只觉就像蚂蚁被一头大象踩着,根本不可能撼动。
沒法子,他释放出了辟邪剑,催动辟邪剑,一剑破开了一条缝隙,穿了出去。
接着,杜泽尝试了数次不使用辟邪剑的情况,但基本被压抑着,在不斩破时空领域的条件下,他根本抵御不了时空领域。
他也不泄气,继续尝试和‘摸’索。這辟邪塔原本就是用来修炼的,正因为困难,才有意义。
尝试了大半天,有些累了以后,他又到星斗图前坐下,修炼《乾坤箓法》。
目前来说,《乾坤箓法》的作用,远比辟邪塔的修炼重要得多。
就在杜泽慢慢感悟的时侯,忽然睁开了眼,惊喜道:“咦,师鹰醒了。”
他立即进入内天地,来到副星球上。
只见师妃、师然、师鹰抱作一团,正哭得稀里哗啦的,不過显然是喜极而泣,哭声里洋溢着喜悦与幸福。
“我居然沒死。”
师鹰眼眶中全是喜悦的泪光,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师妃与师然。
原本被天煞抓住以后,他就对能活下去不抱多少希望,直到最后晕厥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這麽死去。
沒想到醒来以后,居然妹妹、未婚妻都在。自己安然无恙,這情形,真是夫复何求啊。
“终于醒了,沒辜负你妹妹天天弹伏羲琴的情意。”
杜泽出现在了一侧,微笑道。
“你是?”师鹰微微一愣,印象中如同在星空监狱见過杜泽一面,但也仅仅是杜泽对战天煞的那一刻,所以对师鹰来说,杜泽根本是陌生人。
“杜公子。”
“杜公子。”
师妃与师然,都惊喜地叫道,她们看着杜泽的目光,都全是感‘激’之情。
师妃介绍道:“哥,這位是杜公子,是他救了我们,也是他救了我们黄金巨龙族,如今我们就是在他的内天地。”
“這里原来是内天地。”
师鹰吃了一惊,其实他对大帝的内天地,可谓是有些心有余悸,终究接触過的天煞的内天地,可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bp;&bp;&bp;&bp;听了师妃的介绍,师鹰赶紧对杜泽躬身道:
“多谢杜公子相助,往后若是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一声,我师鹰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
杜泽对黄金巨龙族的知恩图报,已經早有见识,所以对师鹰的反应,丝毫不意外,笑道:
“如今我跟黄金巨龙族是一条船上的,所以就别见外了,既然你已經醒来,就到外面去吧。”
说着,手一挥,众人出现在了天龙星表面。
“這里是?”不单单是师鹰,连师妃与师然都‘露’出了‘迷’‘惑’之‘色’,她们在黄金巨龙族搬出来之前,就进了杜泽内天地,所以还不清楚情况呢。
“我们如今在星空帝国……”
杜泽粗略地解释了一下,他们才听清楚,哪怕有些惊讶,但一来连长老都同意了,二来也相信杜泽,所以并沒有在乎。
师妃走上前,递出伏羲琴道:“杜公子,伏羲琴还給你。”
杜泽接過来,随手放进了维度空间,笑道:“我感觉你跟伏羲琴‘挺’契合的。”
师妃娇媚地瞪了杜泽一眼:“那你还收起来,我很乐意一直为你效力,帮你抚琴对敌,只要你愿意,我做你的伏羲琴使者。”
师妃说着,明眸直勾勾地盯着杜泽,含着一丝朦胧雾气,配上那神‘色’的一丝红晕,那天然的娇媚气质,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让杜泽的心脏,都不由得狠狠地跳了两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伏羲琴‘交’給师妃,让她作为伏羲琴使者,倒也不错,之前想着诸葛滟用,伏羲琴不一定需要大帝使用,如今诸葛滟来用有点不划算了。
不過错就错在自己不应顺手就把伏羲琴收了,还在收了以后才提议。
如今师妃這句话似乎饱含深意,自己若是答应了,简直就像是许下了什麽承诺一样。
师然见师妃神‘色’,微微笑了笑,忙帮腔道:“是啊杜公子,我也认为小妃跟伏羲琴契合,简直是神工鬼斧。我们黄金巨龙族都想酬谢你,为你增长战力,不過力不从心,小妃這点情意,你就别推脱了。”
师妃扬起脸看着杜泽,一脸期待。
杜泽挠了挠头:“好吧,這伏羲琴就‘交’給你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说着,重新把伏羲琴取了出来,递給师妃。
师妃小心翼翼地接過,爱不释手地捧在怀里,因为有些‘激’动的原因,‘胸’口起伏着,她脸蛋微红,坚定地道:
“杜公子,我必然不会埋沒這伏羲琴的,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忙你。”
杜泽摆了摆手道:“都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用得着的时侯,我自会通知你。”
师妃却有些倔強地道:“這怎麽行,我如今是你的手下,自然得跟着你,万一你有危险我却不在身边,哪里对得起伏羲琴?”
“对了杜公子,你是不是该封王了,作为你的手下,也就能够称之为骑士了……”
师妃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的原因,认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天真未泯的味道,那娇媚动人的身子,配上一丝天真的语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杜泽忙阻碍道:“都说到哪里去了。”
师妃沒有说下去。只是微笑着看着杜泽,那目光竟似乎在说,跟定你了。
师然忽然笑道:“杜公子,不打搅你了,我们先去见见长老。”
师然冲师妃眨了眨眼,小声道:“你就留下来吧。”
师妃的神‘色’,刷的通红了,瞪了师然一眼:“你胡说什麽?我自然也是跟我哥一起去见长老。”
师然沒好气地道:“你的目光,都将你出卖了,只是苦了我那弟弟啊,不知道该怎麽对他解释。”
师妃哪怕脸上帶着红晕,但故作镇静,对杜泽道:“杜公子,我们先去见长老了。”
说罢,拉着师然与师鹰,逃离而去。
杜泽回味着师妃看着自己的目光,一阵头疼,她是不是真的想以身相许了,可是感‘激’之情跟感情是两回事,再说了,自己目前不能接受另一份感情。
杜泽脑海中,忽然出現一个漂亮的冰雪美‘女’,心头不由一阵愧疚。
狄雪儿,莫非她还在等待着自己吗?
想起当初自己直言喜欢着诸葛滟,也喜欢着她,但却沒有任何承诺,杜泽便感觉自己实在太自‘私’。
但那时侯一心想着把诸葛滟救出来,心里是倒是有所寄托,有些借口,终究一个過得自由,一个却身处浮屠统治下,杜泽自然得先去救诸葛滟,其他什麽都得稍后再谈。
可以说,那时侯的心态,是不敢直接接受其它感情,因为那会让他感觉对不起诸葛滟。
但如今,诸葛滟已經救出来了,已經沒有心里负担了。
“倘若……倘若我说让雪儿跟我们一起,滟儿会答应吗?”
杜泽脑海中忽然冒出這个想法,越想越邪火冒起,怎麽也压不下去。
其实星空帝国,大多数星球都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沒有限制,比如珈蓝大帝就有三宫六院的存在。
哪怕杜泽生在地球,拥有前世记忆,所以一夫一妻观念也不算特别強,再说如今宇宙七大势力都管不了他,完全是一方霸主,哪怕有什麽法制也管不到他身上。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忽略了這些,唯一想到的是,诸葛滟会不会在乎。
“今天闲着沒事,怎麽脑海里就冒出這麽多想法?莫非這就是所谓的饱暖思*******杜泽‘揉’了‘揉’太阳‘穴’,瞥了远处的湖水平面一眼,诸葛滟仍旧静谧地坐在水面上,还在消化‘混’沌液。
当然她周身有空间屏障,一般人根本看不见她。
“看情况,似乎只要两三天,即可醒来了,到时侯便立即启航回地球。”
杜泽想到母亲、哥哥、师父,还有其他朋友们,便心头一暖,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沒有跟他们见面了。
时间流逝,眨眼间又過了两天。
這一天,日子可谓過得悠闲无比。
他的后院,是安置在湖边,诸葛滟在湖面上修炼,而他则是在湖边的沙滩里晒着太阳。
此时的他,只穿戴一条‘裤’衩,斜躺在椅子上,线条状的肌‘肉’暴‘露’在阳光下。
&bp;&bp;&bp;&bp;在杜泽左边,是一只胖嘟嘟的小松鼠,它是在太阳伞下面,帶着墨镜,喝着冰冷的果汁。
在杜泽右边,则是躺着一个身穿三点式泳装的美‘女’,她身材高挑、火爆,面庞绝美,嫩白的肌肤上如同‘蒙’着一层圣洁的月光,简直如同仙子一般,让人心生怜爱的同时,难免生出一丝敬畏。
在美‘女’的旁边,则是一只火鸟,火鸟也洗澡在阳光下,打着盹。
不远处,又一个美‘女’走了過来,她穿戴金‘色’鳞片的三点式泳装,身材同样火辣,脸上帶着一丝娇媚,瞳孔中有一丝暗金‘色’。
她手上端着三杯果汁,先是給了小松鼠一杯,微笑道:“天极大帝,你要的柠檬汁。”
小松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气横秋地点头:“嗯”了一声,便沒了下文。
美‘女’也不介意,走往了杜泽那儿,道:“杜公子,你要的西瓜汁。”
杜泽接過来,笑道:“谢谢,师妃,你什麽时侯成了我的‘侍’‘女’了?”
這个身穿金‘色’鳞片泳装的,正是师妃,她身上的泳装都是鳞片来的,当然换装也能够用气息直接改变,轻松得很。
师妃微笑道:“趁我如今好心情,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走往杜泽右边的美‘女’道:“夏侯小姐,你的冰火汁。零↑九△”
杜泽右边的美‘女’,自然是夏侯诗,诸葛滟修炼之前,她便从诸葛滟的内天地出来了,也陪着杜泽一起放松。
夏侯诗微笑着接過果汁道:“谢谢。”
同时,往杜泽传音笑道:“小泽,你上哪找来這麽漂亮的‘侍’‘女’啊?从实招来。”
“她哪里是真的‘侍’‘女’,她可是黄金巨龙。”
夏侯诗笑道:“我当然知道她是黄金巨龙,跟你开玩笑罢了,听闻黄金巨龙很虔诚,有他们效力是再放心不過的事情,甚至……”
夏侯诗微微瞥了师妃一眼,暗昧一笑,不再多说。
在他们相互传音之际,师妃微笑道:“杜公子、夏侯小姐,有什麽需要尽管叮咛。”
昨天她已經得知了夏侯诗的身份,知道她是杜泽的义姐,所以对夏侯诗也特别客气。
夏侯诗微笑道:“师妃,你不要太客气了,‘弄’得我都有些不安闲。另外也别太宠那家伙了,免得他得意忘形。”
说着,微微瞪了杜泽一眼。
杜泽忙喊冤道:“我哪有半点得意忘形了?”
师妃见杜泽在夏侯诗面前,居然沒有半点大帝的架子,甚至竟真的如同个弟弟一样乖,颇觉有趣。零↑九△
就在這时侯,远处高空传来师鹰洪亮的声音:“杜公子,有位叫‘东方梭’的公子前来拜见,说是风云学院弟子。”
“东方梭?”杜泽与夏侯诗相视一眼,都有些‘迷’‘惑’,不知道东方梭为什麽登‘门’造访。
“我们去见见他,说不定是叔叔阿姨让他来的。”夏侯诗道,她口中的叔叔阿姨自然是东方夫妻。
“走,去接见。”杜泽站起身,能量直接化成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夏侯诗、师妃,同样直接用本身能量,换了一套衣服,对于大帝来说,這实在太简单不過了,大帝所穿的衣服,要麽是珍贵的战甲,要麽就是本身能量化成的衣服,很少穿那些世俗的材质所制的衣服。
因为那些衣服太假了,一旦战斗起来三两下便会破裂,瞬移的时侯还得兼顾,不然会直接粉碎。
“我就不去了。”小松鼠推了推墨镜,一幅悠闲的模样。
“也好,你帮忙照看一下滟儿。”杜泽笑了笑,便与夏侯诗、师妃去客堂。
来到客堂的时侯,只见一龙族‘女’‘性’在給他倒茶。东方梭正略感好奇地打量周边,他见到杜泽与夏侯诗,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夏侯仙子,杜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杜泽与夏侯诗都微笑道,因为东方夫妻的关系,对他也算颇有好感。
东方梭看着杜泽,神‘色’却略显不自然。
他感觉杜泽哪怕客客气气,但却給人一种莫名的震慑感,心想這莫非就是大帝的神威?
他知道如今的杜泽,已非昔日之吴下阿‘蒙’,曾經实力比他差的外‘门’弟子,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帝。而他仍然还是星斗士,這种身份的落差感,让他有些难以短时间适应。
其实他来到天龙星,便发現很多客用方舟落在天龙星,远远地看去,可见黄金巨龙族正在殷勤地接待。
“我是xx星国王,恳请见杜公子一面。”
“我是xx星星主,恭贺黄金巨龙族……”
“我是xx佣兵团长,不知道杜先生有沒有空。”
当时东方梭呆愣了半晌,心想:“乖乖不得了,這可真是霸气!”
他还担忧能不能见到杜泽,担忧像别的人一样,迎来一句“杜公子正在专心修炼,不方便见客。”
所以,他一上来就直接说是风云学院学员,之前是杜泽的朋友,更是东方夫妻的儿子,所有能用上的名头都用上了。
见到杜泽与夏侯诗出現,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這位是?”东方梭扫了杜泽另一侧的师妃,眼睛顿时亮了,师妃哪怕比不上夏侯诗這种仙‘女’級别,但也是美人一个。
心里对杜泽不由那个羡慕妒忌啊,杜泽身边可谓是美‘女’成群,先别说那滟仙子,如今旁边就两个大美‘女’。甚至,竟还把刘嫣給藏起来。
夏侯诗见东方梭神‘色’,对东方梭也算有些了解的她,顿时感觉有些好笑,“小梭,你来這所为何事呢?”
东方梭忽然想起杜泽一掌粉碎一个军团的可怕排场,掌心微微冒汗,不敢再‘乱’看,那若是杜泽的‘女’人,那就看不得啊,微微咳嗽了一声,道:
“是這样的,杜泽,嫣儿被你帶走也有些时日了,如今风头早過去,也沒人過问刘家的事情了,所以你是不是该将她帶回来了。”
听东方梭说起這件事情,杜泽确实心中一阵感慨,想当初自己满腔豪情,要在日后庇护刘嫣,即便人们认为刘嫣是勾搭婆娑界的刘家余孽,也沒人敢动她。
在那时,那愿望可谓是有些遥不可及,可如今可以说,已經做到了,其实在浩劫空间那次对王家的回敬,就已經让大多数人打消了为难刘嫣的想法。
&bp;&bp;&bp;&bp;至于眼下,恐怕沒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那件事,而得罪杜泽了。。: 。
杜泽点头笑道:“倘若嫣儿要来星空帝国,我会帶她回来的。”
东方梭瞪大着眼睛:“怎麽听你的意思,似乎她的家是其它地方,来星空帝国只是旅游一样。”
杜泽点了点头:“差不多。”
东方梭有些急了:“這怎麽行,风云学院才是嫣儿的家,再说我跟嫣儿情深意重,這麽久不见,她必然十分想念我了。”
這回轮到杜泽怒视了,情深意重,何以见得?当初貌似只是你缠着人家,貌似还拉拢我跟你说好话来着。
再说了,当年是风云学院的高院长准备放弃她,任由外人抓走,那边还能算是她的家?
不過杜泽也懒得跟他争辩,道:“总之,要看她的心愿。”
夏侯诗也解释道:“小梭,你就别惦记着嫣儿了。她過得很好,被你惦记的美‘女’多了去了,也不多這麽一个。”
东方梭呼吸一滞,争执道:“话可不能這麽说,其他美‘女’只是赏识,嫣儿才是我的最爱。”
杜泽一阵头疼,道:“我会待你给她问好的。”
东方梭這才满意,见杜泽似乎还是那麽好说话,不由胆大地加了一句:“记得帮我说说好话。”
“……”
东方梭再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终究他跟杜泽不熟,甚至在杜泽面前,他看似随意,其实心里感觉颇有压力。
东方梭的造访,只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时间,来天龙星造访的人仍旧川流不息,基本都是示好的,还有很多试图拉拢杜泽去当守护神。
這些人等,杜泽可就沒太多心思去理会了,七大势力的人已經接待過,其他可有可无。
在下午的时侯,诸葛滟终于消化完‘混’沌液,领悟了一点点时光法则的皮‘毛’。
哪怕仅仅是一点,也比普通一阶大帝,多了一份优势。
杜泽‘交’代黄金巨龙族以后,准备明天就启航,帶小松鼠、诸葛滟与夏侯诗回地球去。
至于师妃等黄金巨龙族们,自然是留在天龙星。
……
另一片星域,狄龙圣地通向星空帝国的入口,一支支方舟从中飞出。
方舟之上,装满了人,一个个‘露’出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周边。
“妈妈,這里就是星空帝国?我们深渊星之前就在這里吗?”
“嗯,這里就是星空帝国,不過我们深渊星不在這个区域。”
“星空帝国很多人吗,比我们深渊星还多吗?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吗?”
“那是当然,星空帝国有数之不尽个星球,当中很多星球比我们深渊星多人。”
狄龙圣地的一艘战舰上,张老在指挥這方舟通過时空‘乱’流,进入星空帝国。
珈蓝公主好奇地打量着此刻已成空壳的狄龙圣地,问道:
“张爷爷,這里就是狄龙圣地吗,怎麽什麽都沒有?”
司徒大帝也道:“是啊,什麽都沒有,莫非狄龙圣地还在不同时空?”
张老笑骂道:“狄龙圣地就在這儿,不過应当是被杜泽那家伙給搬走了,真是好大手笔啊。”
司徒大帝倒吸一口凉气:“我看這狄龙圣地范围,比深渊星也不遑多让。”
张老点头道:“狄龙圣地的真正体积,跟深渊星差不多,不過狄龙圣地物质结构比深渊星不知道结实多少,装下狄龙圣地比装下深渊星,最少难两倍以上。”
司徒大帝只能无语了,当初他认为装下深渊星就已經很难了,沒想到杜泽竟能装下三个深渊星。
珈蓝公主问道:“张爷爷,也就是说杜泽应当已經到了星空帝国是吗?”
张老点头笑道:“沒错,放心,到了星空帝国你就能见到他。”
珈蓝公主神‘色’莫名一红,微微低下头去。
张老等人率领的人员,终于进入了星空帝国的中央。
他们帶的人太多,方舟都装满了,航行速度自然不可能跟杜泽相比,所以前后相差了好多天。
一进入星空帝国中央,张老立即联系珈蓝大帝:“陛下,人已經平安帶回。”
珈蓝大帝笑道:“幸苦你了,我已經派人過去接应,剩下的只帶他们到星球上落脚,不用麻烦你了。”
张老笑道:“既然办了就办到底,我连深渊星都帶回来了,找个地方放下去吧。”
珈蓝大帝微微愣了愣,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免得他们不服水土,我观察一番哪儿适合安设……”
不久,位置肯定下来,自然是珊岚帝国境内,张老便率领方舟,向那儿飞去。
张老不由得问道:“杜泽回到星空帝国了吗?我這边很多人都在惦记着他呢。”
旁边分别是珈蓝公主、司徒大帝等珊岚帝国‘精’英队,还有深渊星深渊皇、冰岚儿、澜心儿等人,另外还有星空监狱的林动等人。
珈蓝大帝哈哈笑道:“杜泽当然回来了,你们只要略微搜搜,都能查到他的消息,全宇宙都在谈论他的事情呢,給你们一个视频吧。”
说着,通信仪器视频立即变成杜泽帶着上百条黄金巨龙出現、杜泽一掌拍碎整个军团的画面,看得众人都是呆头呆脑。
张老笑骂道:“真是好大排场啊,我就说他帶着上百条黄金巨龙回星空帝国,必定不好藏匿,沒想到他干脆大摇大摆了。总之他沒事我就放心了,這边很多人吵着要确定他是不是平安。”
跟珈蓝大帝挂断通信以后,张老还不由得扫了珈蓝公主、司徒大帝,深渊星众人一眼道:“好了,你们能够放心了吧。”
众人都‘露’出了释怀的笑脸。
也怪不得他们,终究当初杜泽可是去跟天煞对战的,虽接下来听张老说杜泽击杀了天煞,可总感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难以心安。
這时侯确认杜泽在星空帝国,总算是能够放心了。
“杜公子确实是大帝,甚至是超过四阶的大帝。”
深渊星众人,一个个心里还在想着,特别是冰岚公主与澜心公主等人。
而程启仁与程任父子,此刻是庆幸再庆幸,要知道当时程启仁是试图对杜泽比手划脚的,倘若沒有遏制得及时,那后果可想而知。
&bp;&bp;&bp;&bp;此刻深渊星的众人,都在讨论着,倘若拉拢杜泽作为深渊星的守护人,不知道他答不答应。
深渊星有杜泽的雕像,被人崇拜被人供奉,可以说已經视杜泽为守护神,但沒有杜泽承认,其他大帝是不会理会的。
终究守护神身份,不是随口说说就成的。
澜心公主悄悄对冰岚公主道:“妹妹,等安宁下来以后,你就去造访杜公子,试探一下他是不是愿意当我们深渊星的守护神,如何?”
冰岚公主愣了愣道:“为什麽让我去,你不是更会拉拢?”
澜心公主一阵无奈,心想当初我为了程启仁放弃杜公子,有眼不识泰山,給杜公子留下很不好的印象,杜公子哪里会理会我,道:
“当初他是帮你的,所以你去更好点。”
“哦。”冰岚公主沒想那麽多,点了点头,不過想到能跟杜泽见面,又高兴地笑了笑。
……
却不知,灵鸣星的杜泽,已經打算离开,回地球去。
灵鸣星的上空,一艘不起眼的古老方舟落下,从中飞出一个身高三米的魁伟壮汉,他身穿战甲,身上披着红‘色’披风,有种让人一看便为之折服的帝王之风。
他扫了灵鸣星一侧的狄龙圣地,微笑着点了点头:“杜泽這小子真是好样的,一段时日不见,不但突破到大帝,竟连宇宙秘境都搬得动了。”
他神识一扫,立即直直地向杜泽栖身的房屋飞去。
不過這时侯,两天黄金巨龙忽然拦在了他前面,這两条黄金巨龙此刻都是龙身,高声道:“你是何人?”
壮汉微微一愣:“黄金巨龙的子孙,居然不认得我。”
两条黄金巨龙听着壮汉莫名其妙的话,有些狐疑地仔细打量起来,其实因为近些天来登‘门’造访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他们已經有些不耐烦了。
两条黄金巨龙打量的目光,开始改变了,由一丝不耐烦,开始变得惊讶、不敢相信。
這时侯,黄金巨龙族的大长老忽然从远处瞬移了過来,远远地便喝到:“你们不得无礼。”
大长老闪到壮汉前面,‘激’动得眼泪都老泪:“天堑大帝,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天堑大帝,他真的是天堑大帝?”
另外两条黄金巨龙,都呆愣住了,這位就是黄金巨龙前辈的密友,黄金巨龙族祖训中強调要友好相待的人。
同时,也是杜泽的师父。
壮汉哈哈笑道:“师峥,想当年你还是条小龙,如今都已經是管理黄金巨龙族的大长老了。”
大长老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时间過得真快啊,别站在這儿说了,请进来说话。”
说着,对旁边两条黄金巨龙叮咛道:“你们两个,赶紧去通知杜公子。”
大长老对杜泽尚且有些小心翼翼,更别说地天堑大帝了,哪怕很早之前就认识,但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
天堑大帝摆了摆手道:“没必要了,我们直接去见杜泽。”
说着,率先瞬移了過去,大长老赶紧跟上。
眨眼间,天堑大帝与大长老,直接出现在了杜泽所在的客堂。
“嗯?”
原本杜泽正与诸葛滟、夏侯诗打算出发回地球呢,杜泽忽然神‘色’一动,微微皱眉,转身道:“大长老你怎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放大,惊喜道:“师父。”
天堑大帝与大长老两人瞬移過来,杜泽直接感应到大长老,但却完全沒感应到天堑大帝,他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夏侯诗也‘露’出了笑脸,而诸葛滟是有些好奇,她自然是听杜泽说過天堑大帝,知道杜泽的师父是天堑大帝,但是却沒见過。
天堑大帝朗声笑道:“哈哈,杜泽,听闻你变得強大了啊。”
杜泽道:“哪里哪里……”
话未说完,却见天堑大帝一掌拍了過来,霎时间周身时空禁锢。
“乖乖不得了!”
杜泽吓了一跳大跳,心知天堑大帝是想试自己身手,赶紧呼唤出了辟邪剑,第七剑势一剑破空,接着瞬移让开。
“慢点师父,别伤了别的人。”杜泽急道,急遽瞬移到了高空。
“哈哈,放心,别的人绝对不会伤到一根汗‘毛’,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天堑大帝大笑道,人也到了高空,跟杜泽对立這。
说罢,几掌向杜泽拍去,每掌都是很是随意,但一掌比一掌強。
高空中,天堑大帝随意地一掌一掌向杜泽拍去,每一掌都包含时空领域的能力,甚至那时空禁锢之強,远超天煞、暴风使者。
霎时间,杜泽便惊慌失措了起来,辟邪七剑狂风暴雨般斩出。
轰!轰!轰!
空中爆破声不断,时空粉碎的震动,惊动了下方,黄金巨龙族都赶了過来。
“大长老,怎麽回事,那个是谁,居然跟杜公子打成平手。”
“天哪,那哪里是平手,分明是完全压抑杜公子,如同还游刃有余。”
“這样的人,怎麽会跟我们天龙星過不去?”
大长老笑道:“你们看清楚一点,那位就是杜公子的师父,也是我们黄金巨龙族祖训上提到的恩人天堑大帝,他如今只是试探一下杜泽的实力。”
黄金巨龙族们,个个松了口气,‘露’出了笑脸,震惊又好奇地看着空中,既然是杜泽的师父,那麽這会儿大家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旁边,诸葛滟与夏侯诗同样惊奇地看着高空。
“什麽大人物来了?”
远处的一间房子,小松鼠忽然神‘色’一变,遽然变身,瞬移了過来。
当看见是天堑大帝的时侯,大大地松了口气,沒好气地道:
“我说天堑大帝,你动手也太突然了,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来了什麽大敌。”
天堑大帝一面掌力完全压抑杜泽,一面笑道:“哈哈,我来到星空帝国,便到处听见杜泽的传闻,更是从珈蓝大帝那听闻他成了大帝,还击败了莫利亚、天煞、暴风使者,实在让我难以相信。”
天极大帝“蓬”的一声,变回小松鼠,笑道:“嘿嘿,這是因为我教导有方,话说我作为杜泽的师父,貌似更合适一点。”
天堑大帝心不在焉:“多谢你這段时间替我教导他了,不過以后的境界,你似乎帮不上多少忙吧?”
&bp;&bp;&bp;&bp;天极大帝听得呼吸一滞,鼓着腮帮说不出话来.
其实之前也沒帮上杜泽什麽忙,更别说以后了,杜泽如今的实力可以说已經超越他了。
天极大帝撇了撇嘴道:“哪怕你境界高,恐怕也帮不上杜泽多少忙。這家伙是个妖孽,都是自己成长的。”
天堑大帝点头笑道:“這点我也认同,不過給他一些理论上的指导,应当还是有些帮忙的。”
天堑大帝跟天极大帝闲聊着,手上却丝毫沒有放松,掌力逐步加強。他眼中的赞美之‘色’,也愈来愈浓,惊奇道:
“杜泽,听闻你成为大帝的时侯,我还不太相信,听闻你击败了暴风使者,我更感觉是流言蜚语。”
“沒想到竟真的已經是三阶大帝,甚至剑意之強,让我都只能甘拜下风,自认三阶的时侯,还不如你的一半。”
杜泽哭笑不得,天堑大帝口上说着甘拜下风,掌力却‘逼’得自己无处可躲。
天堑大帝的每一掌,都恍如窥穿了时机,刚好挡住了自己瞬移的去路,而那帶着时空领域的掌力,杜泽根本无法硬抗,只有靠着辟邪剑全力斩开。
天堑大帝的掌力愈来愈強,愈来愈密集,自己的剑气也不能不随之爆发,剑招愈来愈快。
這时侯他时空粉碎的能力也运用到了极致,配合《乾坤箓法》把剑意发挥到极致,招招强‘逼’自己更強、更快!才能抵御住天堑大帝的攻击。
“好,好,好!”
天堑大帝大笑着,一连说了三声“好”,心情畅快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三阶的剑气,却比四阶还強很多,一招一式,暗含天道,了不得。”
说罢,终于收起了手掌。
杜泽眼睛微微一亮:“师父,你也知道天道?”
天堑大帝笑道:“何为天道?不同人不同看法罢了,你们地球上有些星斗士以下的人,便开始大言不惭讨论天道呢,不過谁又有什麽资格说他是错的。每个人有每个人领悟的天道,只要存在,就是天道。”
杜泽如有所思,每个人有每个人领悟的天道,确实是這样啊。
所以才会说,大帝境界的提升,靠的不是指导,而是自己‘摸’索,因为每个大帝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感悟。
指导最多仅仅是略微引导、辅助,最终靠的还是自己。
天堑大帝有他自己领悟的天道,而自己有自己的天道系统。
天堑大帝惊奇地道:“我倒是奇怪了,你居然会這麽早就领悟到了天道,要知道我在五阶的时侯,才刚刚感悟到一丝天道,六阶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杜泽笑道:“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赋超群。”
天堑大帝哈哈一笑,沒有辩驳的意思,杜泽的天赋确实是毋庸置疑,沒需要礼让。
這时侯,小松鼠跳到了杜泽肩膀上,笑道:“好了,你们别自卖自夸了,连本座都听不下去了。”
天堑大帝与杜泽,降落回地面。
黄金巨龙族们,都显得很是恭敬与拘谨,诸葛滟与夏侯诗,也略显拘谨,终究是杜泽的师父,甚至是超級強大的大帝。
天堑大帝扫了众人一眼,视野停留在诸葛滟身上,忽然惊咦了一声:“這小姑娘是谁,竟是新晋級的大帝。”
杜泽忙介绍道:“她是我‘女’朋友,诸葛滟。”
天堑大帝瞪了怒视,略显惊骇:“哦对了,她就是你提過的滟仙子,不過她居然成为了大帝,倒真是让我惊讶了。”
“杜泽,你居然连大帝‘女’朋友都有了,大帝夫妻,這在星空帝国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诸葛滟微笑道:“见過天堑大帝。”
天堑大帝摆了摆手:“跟杜泽一样叫我师父好了。”
转而又看着夏侯诗,也微微惊讶:“境界提升很快,這麽快到九阶了,杜泽,看来不单单你天赋妖孽,连跟着你的人都能沾光。”
夏侯诗微微一笑。
天堑大帝与夏侯诗之间,就不算陌生了,早在风云学院的时侯就见過。
杜泽问道:“师父,你怎麽忽然来了這里,我原本正准备回地球呢,地球如今安排吧。”
天堑大帝神秘一笑:“你猜猜地球如今在哪?”
杜泽一愣,不明所以。
小松鼠、夏侯诗等人。都‘露’出了‘迷’‘惑’之‘色’,地球还能在哪。
天堑大帝接着道:“地球已經不在那片星域,而是正在我的内天地。”
杜泽瞪大了眼睛:“你帶来了。”
天堑大帝笑道:“哪怕我不帶来,你也会准备搬過来吧,把地球安设在星空帝国,我看就安设在天龙星旁边,這样就不用来回太麻烦了。”
杜泽惊喜道:“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忧我的内天地装不装得了地球呢。”
倘若仅仅是地球,杜泽轻易而举装进内天地,可是地球上好歹有十数亿人口啊,哪怕说上面一个大帝都沒有,连星斗士都很少,基本是星斗士以下的,不過十数亿人口,基数太庞大,杜泽不敢保证能装下去,帶来到星空帝国。
成功与否,对杜泽倒是沒什麽伤害,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地球上的人死去一大片,那可是一条条的人命啊。
天堑大帝摆了摆手:“你如今自然是装不下,就连我也是恢复到了如今的状况,才敢确保,走吧,把地球安设下来。”
杜泽颇为兴奋:“走。”
立即跟天堑大帝,瞬移出了天龙星的外太空。
“老姐,地球居然被搬来了?”诸葛滟还在回味着杜泽与天堑大帝的对话,一副难以置信。
“滟儿,我们跟去观看一番吧。”夏侯诗笑道。
“嗯,走!”
诸葛滟帶着夏侯诗,也瞬移了過去,其他黄金巨龙族们,生怕去打搅到了杜泽,所以沒有過去,都在猜测着“地球”是什麽星球。
“這个点安排下去,稍加动力,即能够融入這片星域,围绕着富足星扭转。”天堑大帝站在太空,向远处一指道。
“距离天龙星太远了,不方便,我看就安设在天龙星旁边,不影响阳光照‘射’即可。”
“天埑系统能够扩大一点,把天龙星一同庇护在内,两颗星球放在一起,引力会改变,运行轨迹会受到影响,但以我们的能力,要影响這片星域并不难。”杜泽建议道。
&bp;&bp;&bp;&bp;“这想法不错,只是略微耗费点‘精’力罢了,就这麽办吧。零↑九△”
天堑大帝说着,立即抬起手掌,一颗蓝‘色’星球出现在手掌上。
粗略看只是一个水蓝‘色’珠子,但倘若目力足够好,能够看出這是一颗星球,上面有一片片大陆,有住房、有人。
地球上的人,看不到那麽远的距离,他们仍旧如同平时那样生活,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所栖身的地球,正被托在手上,帶到其他地方去。
天堑大帝手一挥,地球便抛了出去,落往天龙星的左边。
失去了内天地空间连接,地球回归外宇宙,迅捷放大,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我来吧。”
杜泽说着,手一挥,地球在天龙星旁边停下,如同镶嵌在上面一样,杜泽再手一挥,地球便像天龙星一样,自西往东自传、自西往东公转……一步一步,改变引力,相互牵制,让两颗星球如同一颗星球一样,并排运行。
這一刻杜泽似乎又诠释了,何为天道。
天堑大帝只是一旁赞美地看着,沒有‘插’手。
“好了,搞定。”
良久,杜泽终于收手,满怀成就感地看着完全融入這片星域,跟天龙星并排的地球。
诸葛滟帶着夏侯诗飞了過来,惊奇道:“杜泽哥哥,真的把地球放在這了。”
夏侯诗道:“小泽,我们快去见见伯母吧。”
她所说伯母,自然是指杜泽的母亲。
天堑大帝也道:“走吧,去见见你的家人。”
杜泽心中一阵‘激’动:“走。”
帶着诸葛滟与夏侯诗,瞬移了過去,天堑大帝也跟上。
一秒不到的时间,杜泽便穿過了大气层。
……
凯旋‘门’不朽学院家眷别墅区,一位中年‘妇’‘女’跟在一个奔跑的小男孩后面,笑骂道:“小瑞,别跑那麽快,小心摔跤。”
小男孩边跑边嚷嚷道:“‘奶’‘奶’快点,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中年‘妇’‘女’道:“时间还早,不用急。”
一路經過,别墅区的居民都微笑着打招呼:“仪姐,又送小孙子上学了,這孩子真是活泼可爱啊。”
“可不,這可是杜家血脉。”
這小男孩与中年‘妇’‘女’,杜泽的侄子杜昂与杜泽的母亲秦仪。
秦仪对邻居们问好都微笑回应,心里颇感自满与幸福,因为自己的儿子杜泽,如今杜家血脉已經无形中被神圣化,丈夫在天有灵,必然会高兴的。
“仪姐,你大儿子都快生第二胎了,你小儿子杜泽怎麽还不见消息啊。”
“是啊,你可要多费心啊,他是神通境,是我们地球的英雄,喜欢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让他将就着挑一个吧。”
“要不我跟你介绍一个,我家那侄‘女’长得很不错。”
当中很多人都很久沒见到杜泽,但杜泽的声看沒有半分降低,众人只认为杜泽已經是神通境,自然不是那麽轻易能见到的。
而秦仪对于這些话,只能含笑回绝,说实话类似的话都已經快听得耳朵起茧了,作为母亲的她。比任何人都想看见儿子成家,可是杜泽不焦急她也沒法子。
“唉,小泽又一年多沒回来了,這孩子真是。”
秦仪摇头一叹,杜泽的成功,作为母亲的她是自满与欣慰的,杜泽肩负地球的安危,要变強大,她无法责备。
可是长时间见不到,她心里自然是想念。
她送杜昂到了周边的幼儿园(不朽学院专‘门’为‘精’英弟子的家眷后代设立的幼儿园,‘精’英幼儿园),便回到了住处。
不過还沒进家‘门’口,忽然身边人影一闪,只见杜泽、诸葛滟、夏侯诗、天堑大帝出现在了面前。
秦仪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杜泽‘激’动地道。
“小泽。”秦仪這才敢相信,伸手‘摸’着杜泽的脸庞,不由喜极而泣:“你這孩子,终于肯回来了。”
“今后我会常回家的,平均一年最少两次。”杜泽用力抱了抱秦仪,心头一片暖和,他沒有说地球搬到了星空帝国的事情,這些事情无需她费心。
“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秦仪惊喜道,這时侯她才注意到杜泽身边的诸葛滟与夏侯诗,眼睛顿时亮了,夏侯诗她前次是见過一面的,但诸葛滟沒见過。
不過,她总感觉诸葛滟很眼熟。
仔细想想,才想起似乎很像杜泽的初恋情人,哪怕只看過相片,但因为样貌出众,后来又听闻生病,还让杜泽萎靡不振,所以秦仪印象很深。
不過秦仪也沒有在乎,也许正是因为有些像初恋情人,才会容易让杜泽动心,這并沒有什麽。
杜泽拉過诸葛滟介绍道:“妈,這是你未来儿媳‘妇’。”
诸葛滟神‘色’微红,略显紧張,叫道:“妈。”
秦仪愣了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拉過诸葛滟打量着,越看越喜欢:
“好孩子,好孩子,逛逛,进屋坐,天堑大帝,小诗,也进屋坐。”
众人走进屋内,刚好见杜拉拉、小莲、刘嫣从房间出来,杜拉拉‘挺’着个大肚子,大概有六七个月了,小莲与刘嫣像是在照顾她。
见到杜泽等人,小莲与刘嫣顿时眼睛亮了,小莲扑往了诸葛滟,一边叫着“老姐”,刘嫣则是扑往夏侯诗,喊着“师父”。
不一会儿,四‘女’便笑作一团,叽里呱啦地聊了起来。
杜拉拉渐渐地走了過来,笑道:“小泽,你终于回来了,妈跟凯哥天天都惦记着你,三两句又提到你,我耳朵都快生茧了。”
杜泽笑道:“老姐,前次回来你刚好要生了,這次又好几个月了,你跟凯哥还真是努力啊。”
杜拉拉神‘色’一红,瞥了诸葛滟一眼,笑道:“你也快点給妈生个胖儿子吧,妈都等不及抱你的孩子了。”
诸葛滟耳尖,听得神‘色’微红。
杜泽笑道:“凯哥呢?”
秦仪道:“他在他的宠物店呢。”
這时侯小莲‘插’嘴道:“杜泽哥哥,拉拉姐的宠物店可多好玩的宠物了,每只都比你肩膀的這只可爱多了。”
小松鼠顿时翻了个白眼:“小屁孩,你懂什麽,本座可不是宠物。”
小莲捂着嘴:“呀,差点忘了你会说话,自称天极大帝。”
说完自己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bp;&bp;&bp;&bp;别的人不太清楚情况,但杜泽、夏侯诗、天堑大帝都笑了。零↑九△
小莲跟天极大帝在遗库中可是度過了十数年,相互间已經很熟悉了。
小莲怎麽会不知道小松鼠是天极大帝,还会说话,说小松鼠是宠物,分明是故意为之。
刘嫣却不太知情,道:“师父,你肯帶一只宠物在身边,就不愿帶上我吗,我不管了,這次我也要跟夏侯姐姐一样,跟你到星空帝国去。”
杜泽笑了笑:“沒问题。”
刘嫣沒想到杜泽竟答应得這麽爽快,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她却不知道,這里已經是星空帝国了。
杜拉拉道:“我马上打电话叫凯哥回来。”
徐凯不久以后,也回到了家里,一家人其乐融融。
秦仪对诸葛滟是越看越喜欢,拉在一旁说着话,诸葛滟一开始略显局促,不過见秦仪和蔼可亲,渐渐地也放开了,跟秦仪有说有笑。
杜泽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不朽学院别墅区都在议论着:
“听闻杜泽回来了,还牵着帶着两个大美‘女’回来,当中一个确认是未婚妻了。”
“看仪姐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估计是真的。”
“唉,這下我那侄‘女’沒希望了。”
“原本就沒希望,你也不看看杜泽身边多少美‘女’,当中我们不朽学院的狄雪儿,你家那侄‘女’比得上吗?”
……
“杜泽回来了,真的吗?”正抱着一个男人手臂的徐薇儿对着电话‘激’动地道。
“是的,他回来了,我刚接到消息。”电话那头,是梁兴光的声音。
“师弟前次回来一会,匆匆就走,又隔了一年才回来,這次必然逮着他好好叙叙。”徐薇儿雀跃道。
“先别急,明天再找他吧,今天他应当是好好跟家人团聚,我们凑什麽热烈。”梁兴光笑道。
“也对哦。”
聊了数句以后,便挂了电话。
徐薇儿身边的男人惊讶道:“杜泽?就是那个杜泽吗?”
這男人是徐薇儿男朋友,灾难已經過了,人总该恢复正常生活,徐薇儿自然也‘交’了男朋友。
這男朋友也是不朽学院弟子,哪怕比较晚加入,但实力跟徐薇儿相当,即便地球已經和平,但徐薇儿还是很看重武学才能,倘若是普通人她很难看上。
其实整个地球人的价值观,恐怕都跟灾难前有很大不同,武学被人推崇到了最高点,就算你身无分文,只要武学厉害,一样被人崇拜。零↑九△
当然只要武学厉害。要赚钱容易得很。
徐薇儿微笑道:“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地球上还沒有别的人敢随便叫杜泽吧,原本同名同姓的都迫于压力改名了。”
那男人略显‘激’动道:“去见他的时侯,能不能带上我一起,或者跟我要个签名。”
徐薇儿嗤笑道:“看你這点出息,杜泽哪怕是神通境,但也还是我师弟哦,他还称我师姐呢。”
“他不是那种喜欢搭架子的人,你是我男朋友,帶去见见他有什麽。”
那男人喜道:“太好了!终于能够亲目睹见這传奇大人物。”
凯旋‘门’首长凌天与唐太岁,还有其他学员、朋友,自然也听到了杜泽归来的消息。
不過为了不打搅杜泽家人团聚,他们都很识趣的沒有立即找杜泽。
杜家别墅隔壁,此刻慕容智、慕容小婷、谢妍雯都有些‘激’动。
谢妍雯微笑道:“小泽這孩子,她母亲牵肠挂肚,总算将他給盼回来了。”
慕容智笑道:“男人志在四方,小泽的成就与担子都很大,不常回来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慕容小婷趴在沙发上,赤着脚丫子摇啊摇的,眨着眼睛听着父母的谈话。
谢妍雯忽然看着慕容小婷,问道:“古怪了小婷,你之前這麽粘小泽,怎麽這次他回来了你都不出去见他。”
慕容小婷道:“人家长大了嘛,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他听闻他又帶着两个大美‘女’回来,我去找他干什麽?”
谢妍雯笑道:“這话怎麽帶着一丝酸味,小泽年数也不小了,是该娶媳‘妇’了。就允许你‘交’男朋友,不准人家小泽‘交’‘女’朋友了。”
慕容小婷撇了撇嘴:“我只是喜欢叫他姐夫,不過如今大概不能這麽叫了,在他新‘女’朋友面前,总得改口吧。”
说着,慕容小婷的神‘色’中闪過一丝黯然。
谢妍雯、慕容智,都是微微一叹,他们何尝不希望‘女’儿沒有死去,何尝不希望杜泽牵手的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多想也沒用。
如今‘女’儿不在,自然也不可能还要拴着人家,杜泽自然该另结‘交’‘女’孩子。
“岳父岳母,小婷,你们怎麽了?”
一个帶着眼镜的男人从厨房了走出来,见到三人怏怏不乐,不由问道。
“不关你事。”慕容小婷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
“额,我继续做菜。”那男人一阵纳闷,躲回了厨房去,作为慕容小婷的男朋友,他还是知道慕容小婷的脾气,在她生气的时侯还是别去触霉头。
“不行,我得看看杜泽又帶回来两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美‘女’。”慕容小婷有些恨恨地道,手指在手机上飞速地按着。
“你不過去观察一番怎麽知道,还玩什麽手机。”谢妍雯瞪了她一眼。
“嘻嘻,妈妈你太落后了,和平年代八卦之心是免不了的,绝对有人‘偷’拍了杜泽回家的相片,啊找到了。”
慕容小婷惊喜地说着,手机视频上首先出現了夏侯诗的相片,她眼睛顿时瞪圆了:“哇,這何止是美‘女’,简直就是仙‘女’。”
“我看看。”谢妍雯也略显好奇,凑過头去,接着也是惊叹,“天哪,這麽美的‘女’孩,简直比那狄雪儿似乎还要多了些许仙气,不会真的是小泽从仙界帶回来的吧。”
“该死的姐夫,真是‘花’心大萝卜!”慕容小婷嘟着嘴谩骂了一句,這才翻看下一页,接着瞳孔遽然一缩,惊叫道,“妈,這不是姐姐吗?”
“滟儿,這……”谢妍雯也惊骇地看着那张相片,相片上那張甜美的笑脸,不正是诸葛滟吗?旁边还有笑意盈盈的杜泽,应当是近照。
&bp;&bp;&bp;&bp;可是,慕容滟明明已經生病死掉了。。: 。
“你们怎么了,说什么滟儿?”慕容智见两人這麽大反应,惊讶地走了過去,当看见相片的时侯,同样怔住。
“這是老姐,绝对不会有错,世上怎麽会有這麽相像的人。”慕容小婷坚定地道。
“等等等等,先别太‘激’动。”谢妍雯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但是她很怕空欢一场,因为‘女’儿明明已經死掉了,她分析道:
“這‘女’孩确实跟滟儿长得如出一辙,不過总感觉有点不同,就是气质上更加出众,似乎多了数分仙气,如同仙‘女’一样。”
“也许是跟着姐夫一起修炼,境界提升了,自然就更有气质。”慕容小婷分析道,不知不觉称呼又变成了“姐夫”。
“别猜测了,直接過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慕容智直起身道。
慕容小婷与谢妍雯也站起身,此刻的心情是兴奋、‘激’动,又有一点害怕。
他们当然知道過去问问就知道了,可就是担忧空欢一场,因为慕容滟明明就已經死亡了。
但看着一个跟亲人长得如出一辙的人,他们不问清楚又无法淡定下来。
“你们沒事吧?”厨房里的眼镜男又走了出来,希奇地看着三人,這时侯‘门’口传来了‘门’铃声,眼镜男道,“我去开‘门’。零↑九△”
说着,走過去打开了‘门’。
当看见‘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以后,神‘色’立即变得有些局促:“杜泽,杜……杜先生,请进。”
他听闻過慕容小婷一家认得杜泽,对于這个传怪杰物,他当然也看過相片,认得杜泽,甚至心头排练過见到杜泽以后要怎么做,才会显得得体大方,可是忽然见到杜泽過来造访,还是将他狠狠地吓了一跳。
至于旁边那‘女’孩,他是根本沒看清楚了,哪怕再美他也沒心思看了。
杜泽拉着诸葛滟走了进来:“叔叔阿姨,小婷,你们好啊。”
慕容智、谢妍雯、慕容小婷,都恍如失魂一般,盯着诸葛滟看。
诸葛滟眼眶微微发红,走了上前:“爸、妈、小婷。”
“是滟儿。”
“真的是滟儿。”
“老姐。”
一家三口,差不多同一时间上前抱住了诸葛滟,喜极而泣。
哪怕一肚子疑问,但比缘由更重要的,是结果,无论如何,‘女’儿回来了,老姐回来了。
此刻的诸葛滟,并不能算是地球的慕容滟,她是婆娑界的诸葛滟,但地球所有的记忆、感情,都在她脑海,哪怕她如今不能算是真正的這一家人,甚至沒有血缘关系。
但是不妨,感情在,其他又有什麽关系呢?
诸葛滟在婆娑界有个义父义母,有个家,但慕容智、谢妍雯,也是她的父母,這并不冲突,她双方都有真情实感。
“你是?”杜泽這才看着眼镜男,有些希奇。
“哦,我是小婷的男朋友,我叫李靖。”眼镜男仍然很是局促,哪怕杜泽很平和,可当年杜泽击杀魔王的凶悍视频,还在脑中回放,甚至杜泽不怒自威的大帝震慑,是掩饰不了的,這对于普通人来说,甚至甘心直接臣服。
“原来是小婷的男朋友,时间過得真快啊,犹记得她当年只是小屁孩。”杜泽笑了笑,拍了拍李靖的肩膀,“别太拘谨,今后是一家人了。”
李靖看了诸葛滟一眼,哪怕心里还有‘迷’‘惑’,但大概清楚了怎麽回事,有些受宠若惊,自己的‘女’朋友跟杜泽的‘女’朋友,居然是姐妹?哈哈……
诸葛滟一家四口哭够了以后,便开始询问诸葛滟這些年去哪了,究竟怎麽回事。
诸葛滟也沒有隐瞒,实话实说了。
只不過,這对于慕容智等人来说,实在太难理解了,慕容智与谢妍雯二人听完以后,都呆愣着,脑子使劲地思考着,试图理顺思路。
慕容小婷‘揉’着额头分析着:“也就是说,老姐当时确实死了,不過陪同那异空入侵,又回来了,老姐居然是异人。”
诸葛滟道:“差不多是這样的。”
谢妍雯笑了笑,搂着诸葛滟道:“我听不太清楚,不過沒关系,无论滟儿是什麽异空入侵過来的还是怎么,都是我的好‘女’儿。”
诸葛滟也抱着谢妍雯,‘露’出了幸福的笑脸。
慕容小婷指着杜泽道:“那姐夫,还是姐夫吧。”
诸葛滟微笑道:“当然是啊。”
慕容小婷顿时欢呼了起来,谢妍雯与慕容智也‘露’出了笑脸。
谢妍雯看着杜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笑道:“小泽,之前见你愈来愈出众,还想着真是便宜了别家姑娘,這下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杜泽一阵好笑,這都被自己说成什麽了。
接下来,诸葛滟、慕容小婷、谢妍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而慕容智、杜泽、李靖聊着。
慕容智尚且还好,终究之前认识杜泽,也就当杜泽是晚辈,而李靖是仍旧有些局促,不敢随便发言。
半晌,饭菜做好了以后,李靖便上菜吃饭,氛围和谐。
吃完饭以后,杜泽便告辞离开,诸葛滟还有很多话跟父母、妹妹说,自然是留下。
而谢妍雯,是说等会就去造访杜泽的母亲秦仪,不用说了,自然是要谈两亲家关系,说不定结婚日子都会給直接敲定下来。
……
走出诸葛滟家,杜泽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瞬移消失在高空,意念力扫過。
“雪儿不知道在不在家,嗯?似乎在家。”
杜泽眼睛一亮,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相隔几万米外的一间别墅‘门’口。
探测狄雪儿的意念力,接着瞬移過来,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可以说整个地球任何一个角落,他都能瞬间就到。
如今地球范围对他来说,已經不存在什麽距离感。
杜泽按了‘门’铃,‘门’内响起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谁啊。”
接着,一个宏伟英俊的男人打开了‘门’,看见杜泽以后,闪過一丝惊讶之‘色’,接着礼貌地让开道:“杜先生,请进。”
里面传来了狄雪儿的声音:“小斌,谁啊?”
宏伟英俊的男人道:“是杜先生。”
杜泽却愣在了当场,神‘色’有些发白,心里有个声音在响着,這个男人是谁?
&bp;&bp;&bp;&bp;小斌,似乎关系不错,以狄雪儿的脾气,除非关系亲密的男人,不然不会叫得這么亲热。
这个男人,是狄雪儿如今的男人吗?
杜泽的脑海中,忽然升起了一股疯狂的念头,自己是地球的神通境,更是宇宙的大帝,灭杀這个男人,谁也管不了。
不過,杜泽迅捷压下了這股冲动。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強压下心中那股醋意,強作镇静,他要‘弄’清楚,究竟是不是那样,哪怕结果很残暴,走进去道:“打搅了。”
只见,狄雪儿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身上穿戴围裙,少了平时的数分冰冷,多了数分居家‘女’子的温婉,不過仍旧风华绝代,岁月沒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杜泽。”狄雪儿见到杜泽,略显局促,用围裙‘插’着手,一边道,“我給你倒茶。”
便劳碌着,給杜泽倒茶,不過有种故意不跟杜泽对视的感觉。
“好,很好。”
杜泽坐了下来,看着狄雪儿劳碌的背影,心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或许在此刻,杜泽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在乎她。
但如今,是不是太晚了?
她不是说愿意等我,可這个叫“小斌”的男人又是谁?
可這又能怪得了谁,是自己踌躇不决,是自己不够男人,怪得了谁?
杜泽的眼眶,不知不觉布满了血丝,哪怕故作静谧,但仍旧显得凶神恶煞。零↑九△
放好茶具,正端茶過来的狄雪儿,看见杜泽的神‘色’,惊道:“你……你怎麽了?”
那宏伟英俊的男人更是吓了一跳,他一眼认出杜泽,自然也是知道杜泽威名的,见杜泽如此神态,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他是谁?”杜泽指了指宏伟英俊的男人。
狄雪儿愣了愣,忽然目光变得有些古怪,再接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是我未来妹夫。”
“啊?”杜泽绷紧的脸上肌‘肉’,顿时松了下来,满腔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紧接着,脸上不由‘露’出了极其尴尬的神‘色’。
心头想着,這回脸丢大了,這年头怎麽妹妹动作都這麽快。
他呆愣住,手指还是指着那宏伟英俊的男人,那男人冷汗滴答滴答地冒出来,他大概也清楚杜泽误会了,急遽解释道:
“杜先生,我……我是雪柔的‘女’朋友不……雪柔是我男朋友……呸……我是雪柔的男朋友,雪柔出去买东西了,就快回来。”
杜泽尴尬地放下手,尴尬一笑。零↑九△
那宏伟英俊的男人這才勉強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差点软倒下去,心里有苦说不出,早知道狄雪儿跟杜泽关系匪浅,方才应当一早就说明的。
而狄雪儿,看着杜泽的神‘色’,脸上全是笑意,甚至不由得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杜泽這回是老脸丢大了,故作镇静道:“雪柔那丫头,不是才一个小‘女’孩吗,怎麽就有‘女’朋友了,你這做老姐的也不管管。”
狄雪儿自然知道杜泽是故意扯开话题,好笑道:“雪柔都二十岁了,还小‘女’孩?她从小脾气荏弱,需要人照顾,小斌人很不错的。”
“二十岁了?”杜泽想了想,似乎也是差不多這个年数了,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侯,是十三四岁,如今過了好几年,那她也确实二十岁了。
就在這时侯,屋‘门’打开,狄雪柔提着大袋的东西进来,见到杜泽顿时雀跃道:“杜泽哥哥,你来了,之前听闻你回来了,我就打赌你必然会在三天内来找老姐,我赢了。”
不過,她很快看见男人冷汗满面与狄雪儿满脸笑意,希奇地问道:“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狄雪柔希奇地问道。
杜泽一脸尴尬,沒有回答,而宏伟英俊的男人,不敢吱声。
狄雪儿又瞥了杜泽一眼,难掩笑意,道:“沒什麽。”
狄雪柔“哦”了一声,不過那眸子子转来转去,显然不相信沒什麽,不過既然老姐不说,那问了也白问,待会问男朋友。
狄雪儿道:“杜泽,我刚做好了饭菜,一起吃吧。”
其实杜泽才刚在诸葛滟家里吃過,不過自然也不介意再吃一顿,其实以他如今的境界,不吃东西都不会饿,习以为常也吃不饱,数百吨都能吃下去,对于他来说,吃饭仅仅是品味美食罢了。
杜泽点头道:“好啊,我不知道你还会做菜。”
狄雪柔嘻嘻一笑道:“姐之前是不怎麽会的,不過后来听闻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才特意学的,是为你而学的哦。”
狄雪儿神‘色’微红,瞪了狄雪柔一眼:“小柔,别多嘴。”
“那我得好好试试了。”杜泽的心情,一下子好到了极点,方才的尴尬都忘了一边去。
“小柔,来帮忙。”狄雪儿抿嘴一笑,对狄雪柔道。
“嗯。”狄雪柔乖乖点头,便与狄雪儿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笑声,不知道她们在说什麽。
杜泽看了那神‘色’全是汗水的男人一眼,歉然道:“抱歉啊,方才是我鲁莽了。”
自己方才,竟差点对他动了杀机,哪怕也沒有释放杀气,但自己的气势真的足以吓死普通人,若真的将雪柔的男朋友給吓死了,那真是罪過啊。
其实這个男人一开始还算彬彬有礼,举止大方,很是难得,只不過被杜泽一吓,一下子失了分寸。
那男人心头苦笑一声。心想你沒拿我开刀就万幸了,抹了一把冷汗,道:
“小误会罢了,没必要在乎,我叫邓斌,今后多多关照。”
杜泽善意一笑。
邓斌也算是内心相对強大,不骄不躁的男人。不一会儿便勉強恢复了過来,礼貌地跟杜泽‘交’谈了数句,沒有一直小心翼翼的。
這点,明显比慕容小婷的男朋友李靖,明显強多了。
见邓斌恢复過来,沒有留下什麽心理暗影,杜泽也总算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杜泽又大吃了一顿,狄雪儿的手艺实在是不错。
见杜泽吃得這麽开心,狄雪儿神‘色’难掩一丝笑意。
饭桌上,为了避免因为之前自己的鲁莽而导致氛围尴尬,杜泽打趣道:
“雪柔,你跟邓斌发展到什麽地步了,是不是能够打算结婚了。”
&bp;&bp;&bp;&bp;狄雪儿微笑道:“结婚似乎早了点,再等一两年吧。。: 。”
狄雪柔却坚决地摇头道:“我不是说過,老姐不结婚,我坚决不结,绝对。”
狄雪儿眉头一竖:“你這丫头,真是。”
狄雪柔平时很听狄雪儿的话,但在這个问题上,似乎很是坚决,倔強地看着狄雪儿,丝毫不妥协,但她的目光中,帶着对老姐浓浓的爱惜之意。
其实狄雪柔的想法很纯真,曾經她因为生病差点死亡,老姐为了自己在世界灾难的野外杀怪物,赚钱給她治病,老姐为自己牺牲了太多。
如今沒看见大了自己好几岁的老姐得到幸福,她无法完全地沉浸在幸福中,所以必然要看见老姐结婚,自己才肯结婚。
狄雪儿显然已經知道狄雪柔在這个问题上的坚决,无奈一叹,沒有劝说下去。
接下来的半顿饭,便变得有些缄默了。
吃過饭的时侯,狄雪柔拉着邓斌道:“姐,杜泽哥哥,我们出去玩了,你们很久沒见,也好好叙叙。”
说着,冲狄雪儿眨了眨眼。
邓斌礼貌地道:“雪儿姐,杜先生,不用等我们吃晚餐了,但我会在十一点前送雪柔回来。”
“好了走了。”狄雪柔有些火烧眉‘毛’地拉着邓斌出了‘门’。
屋内,就只剩下杜泽与狄雪儿,两人都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一时间周边都显得异常安静起来。
不過,两人即便不说话,也并沒有尴尬的感觉,从和平时代、再一起經過灾难、再到和平时代,两人一路走来,經历了很多,很多话不说都能够理解。
狄雪儿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旧事重提:“想不到你见到小斌跟我在屋内,竟会那麽大反应。”
杜泽一阵无语,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道:“這能全怪我吗?我开了你家‘门’,一个這麽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开‘门’,而你叫得那麽亲热,还居家‘妇’‘女’一样围着围裙做饭,换了是外人也会误会的。”
“像你這种級别大美‘女’,实在太多人喜欢了,一段时间不见真怕被人抢了去。”
狄雪儿微微瞪了杜泽一眼:“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油头滑脑了。”
杜泽道:“雪柔说你为了我而学做饭菜的,是真的吗?”
狄雪儿神‘色’微微一红,摇头道:“当然是假的,我学来做給自己、雪柔和小斌吃的,沒有你的份,别忘了你是来蹭饭吃的罢了。”
杜泽此刻心里已經有了决定,又见到狄雪儿对自己如此神态,心头豁然开朗,笑了笑:
“是吗?可是我怎麽从饭菜里,吃到了一股对我的浓浓的情义。”
狄雪儿神‘色’更红,万万沒想到杜泽说话变得這麽‘露’骨,心脏小鹿般怦怦‘乱’跳,瞪着杜泽道:“你……我看你是自恋過头了。”
心里暗叫自己冷静,不過是一句调侃的话罢了,可這时侯她看杜泽的目光,就恍如直接看见了杜泽那赤-‘裸’-‘裸’的爱意,怎麽看怎麽心跳加速,更加的意‘乱’情‘迷’。她急遽低下头去,不敢去对视。
杜泽却踏前一步,把狄雪儿‘逼’到了墙边,道:“雪儿,前次你说我眼中带着‘迷’茫,眼下你看呢。”
狄雪儿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杜泽蜜意的眼睛,她一时间有些沉浸了。
两人从和平、灾难、和平一路走来,当初在一起的經历,在狄雪儿脑海里一幕一幕闪過。
和平时代,两人关系的朦胧。
灾难危机,狄雪儿第一个打电话通知杜泽。
怪物丛林,两人结伴随行,狄雪儿更是为杜泽而脱离队伍。
王者挑战赛后,杜泽給了她两滴奇迹之水,终于救活了狄雪柔,让狄雪儿终于从沉重的压力中解脱了出来。
……
一幕一幕,清楚地闪過。
狄雪儿目光微微‘潮’湿,已經經历了那麽多,感情那麽深,为什麽还沒有在一起?
甚至此刻,狄雪儿只从杜泽目光中,看见了浓浓的爱意与坚定,无论如何,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就在狄雪儿意‘乱’情‘迷’的时侯,只听一声“雪儿,我爱你。”
接着,嘴‘唇’就被封住了,杜泽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狄雪儿微微一怔,沒有拒绝,反手搂着杜泽,热烈地回应了起来。
而杜泽见狄雪儿有些动情,‘吻’着‘吻’着,便热火焚身了,不由抚‘摸’着狄雪儿的手臂,手掌从小腹探入,攀上了狄雪儿饱满的双峰。
“啊。”狄雪儿呻‘吟’了一声,神‘色’羞红地瞪了杜泽一眼,“不要在這里,這里是客堂。”
“不管了,沒人进得来。”杜泽的空间屏障,已經封闭了整间房子,大帝之下撼动不了分毫,大帝過来也会被杜泽预先发觉,所以客堂什麽的,已經可有可无。
一手使劲地搂着狄雪儿,让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另一手在狄雪儿‘胸’前‘揉’捏着。
“沒人进得来也不能在這,会留下痕迹被雪柔发現的,再说我的第一次,也不想在這,你想要尽兴就上来我房间。”
狄雪儿娇羞地瞪着杜泽,抓住杜泽有些猴急的手。
杜泽也不是‘精’虫上脑,只不過是情到浓时懒得管其他,這时侯才意识到這可是狄雪儿第一次,在這实在太不‘浪’漫了。
杜泽笑道:“你房间是哪间?”
狄雪儿神‘色’红得快滴血,有些气喘嘘嘘,拉着杜泽向楼上走,进入房间关上‘门’以后,两人便滚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让人遐想联翩的呻‘吟’。
……
杜泽仰躺在‘床’上,此刻身心舒爽,说不出的痛快。
而狄雪儿趴在杜泽身上,搂着杜泽的脖子,两人都还光着身子,肌肤相贴,而杜泽的一只手,还在狄雪儿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着。
狄雪儿脸上还全是羞意:“别‘摸’了,还沒‘摸’够吗?”
杜泽笑道:“一辈子都‘摸’不够。”
狄雪儿忽然張开嘴,低头就向杜泽脖子咬了一口。
杜泽痛叫了一声,也不敢反震,道:“你沒事咬我干什麽?”
狄雪儿笑道:“看你可恶就想咬。”
杜泽一阵无语,沒想到狄雪儿竟有這麽泼辣的一面。
狄雪儿定定地看着杜泽道:“好了,如今我成了第三者了,你准备怎麽办?”
&bp;&bp;&bp;&bp;杜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原本见狄雪儿不提,还以为她不太在乎的,原来只是个假象。
杜泽心里已經有了决定,不再踌躇,但是狄雪儿会有什麽反应,却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杜泽微微咳嗽了一声,脑海中组织着文字,揣摩着该怎麽开口。
狄雪儿却瞪着杜泽道:“不用揣摩着哄我了,那套对我行不通,我只需要你的回答。”
杜泽点了点头,真诚地道:“雪儿,我爱你,我希望不单单是梦里,甚至現实里,你都陪在我身边。”
“而诸葛滟,我也不能放弃她,我知道這麽说很自‘私’,不過我沒有其他法子了,再要麽,大帝是能够分身的,我分开两半吧。”
狄雪儿很当真地打量了杜泽一会儿,那神情帶着一丝笑意,竟沒有生气的模样。
杜泽惊讶道:“咦,你居然不生气。”
狄雪儿道:“這种话四年前你就说過,我早就有心理打算,生什麽气。那个诸葛滟,似乎是个好‘女’孩,不過能不能跟她相处,我不敢保证,所以先试试看。”
杜泽狂喜道:“你答应了?”
狂喜之下,不由紧搂着狄雪儿,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啊,你又想干什麽,太得意忘形我就反悔了哦。咯咯,别到处‘乱’‘摸’……”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欢快的声音,這一次狄雪儿明显大胆了很多。
……
直到傍晚,两人才起身,因为狄雪儿终于想起,万一狄雪柔提早回来,岂不尴尬死。
不過,当狄雪柔被邓斌送回来以后,似乎还是看出了些什麽,目光还是暧昧无比,看得狄雪儿神‘色’不由红了。
晚上杜泽回了家,原本想跟诸葛滟说狄雪儿的事情,但诸葛滟跟慕容小婷聊个不停,还准备一起睡,杜泽找不到好时机,只能明天再说。
想了想,杜泽亲自去造访了凌天与唐太岁。
办公室中,凌天与唐太岁都热情地招呼杜泽坐下,哪怕年数比杜泽大很多,但如今两人都当杜泽平辈看了,实力为尊的世界,年数已經不太重要了。
杜泽笑道:“我离开的這段时间,地球改变可真大,城市面积已經超越灾难前了,人民的综合实力,也明显提高了很多。”
凌天笑道:“那是当然,有你提供的资源,又有星空帝国的各种先进科学技术,能不发展迅捷吗。”
“如今地球的各项科技,已經领先灾难前最少一百年了,可以说是直接跳跃了很多阶段。”
唐太岁笑道:“全民实力的提升,更为可观,杜泽,你知道如今全球有多少个神通境?”
地球等級的神通境,也就是宇宙星斗士等級。
杜泽想了想:“三十个吧。”
其实這不太好猜,因为杜泽不太了解,在杜泽突破到大帝的时侯,全球才五个,不過引进了星空帝国的修炼功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唐太岁摇头一笑:“三百个,不過大多数是一阶星斗士。”
杜泽倒吸一口凉气:“這麽多?”
唐太岁分析道:“其实也并不算多,要知道我们地球可是有数十亿人口,而其实我们地球人的修炼天赋,并不见得比星空帝国的人差多少,之前只不過限于修炼功法的落后。”
“特别是之前根本沒有突破到神通境的功法,所以很多‘洞’天境无法突破,但有了功法,很多‘洞’天境直接水到渠成突破了。”
凌天点头道:“今后我们地球,会愈来愈多的宇宙星斗士,甚至会逐步涌現出宇宙战舰。”
杜泽点了点头:“我师父已經告诉了你们吧,如今地球已經在星空帝国,未来跟星空帝国接壤,是难以避免的,所以強大起来,也是必须的。”
凌天道:“地球已經在星空帝国的事情,天堑大帝事前跟我们磋商過,我们也很认同,终究已經被婆娑界发現,在星空帝国反而更安全。”
“不過這件事只有四大势力领袖人物知道,目前不适合外泄,不然可能会引起人民的不安。”
杜泽笑道:“嗯,地球内,仍然是‘交’給你们处理,我也放心。地球以外,则是‘交’給我。”
跟凌天与唐太岁聊了一阵子,杜泽便离开。
第二天,来造访杜泽的便多了起来,徐薇儿、梁兴光等不朽学院弟子,邀在一起過来,连狄雪儿也被拉在内。
不朽学院一间室内,此刻一片热烈。
因为人太多,沒有向杜泽家里挤,而是在旁边的不朽学院室内专‘门’设立了接待室,如同一场宴会一样。
来加入的,大部分是不朽学院弟子,还有四大学院、四大家族,和全国各地崇拜着杜泽的人,当然除非认识杜泽,不然不是一般人都能进来。
甚至,国外的另外三大势力上帝之手、黑暗议会、摩诃狱都派人前来。在场的,无论什麽身份,都绝对不敢搭架子。
“师弟,见你一面可真难啊。”梁兴光感慨道,他是叫惯了杜泽师弟,而杜泽也不介意。
“师弟,這是我男朋友,他一直很想见见传说中的杜泽呢。”徐薇儿拉着个男人,嘻嘻笑道。
“你好,這和平年代,真是恋爱季节啊。”杜泽笑道。
“杜先生,你好。”徐薇儿的男朋友略显拘谨。
“杜泽。”這时侯,一个底气十足的浑朴嗓音响起,忽然盖過了全场的声音,胖子谭耀文搂着一个很乖巧的‘女’人挤进了人群。
“谭耀文。”杜泽大喜,走過去給了胖子一个熊抱。
胖子谭耀文哈哈笑道:“想不到我会出现在這吧,要‘混’进不朽学院這里,还真是废了很多工夫啊。”
谭耀文如今在军方‘混’得不错,但是要进来不朽学院造访,还是不知道要递‘交’多少份文件。”
“不朽学院的重要‘性’,可远超军队。随便派一个‘洞’天境過去,就足以碾压大片军队了。军队中的‘精’英,大部分都是出自不朽学院,不朽学院才是全国的最重要基地,也是全球的最重要基地。
杜泽笑道:“报上我的名号,谁敢拦你。”
胖子道:“嘿嘿,你的名号我可沒少用,不過這回是想給你个惊喜,报了名号必定有人通知你了,你的名号可不是能随便用的。給你介绍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唐可可。”
&bp;&bp;&bp;&bp;那个乖巧玲珑的‘女’人微笑道:“你好,我是唐可可。。 零↑九△”
杜泽心头感慨,这绝对是恋爱季节到了,个个都有了相好,微笑道:“你好,我是杜泽。”
唐可可笑道:“你可不需要‘毛’遂自荐哦,地球人谁不认识你啊。”
全场很多人发出了笑声。
谭耀文冲杜泽眨了眨眼,瞄往不远处的狄雪儿道:“我说兄弟,你还沒搞定狄大美‘女’,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這话声音沒有故意压低,或者谭耀文原本就是故意调戏杜泽,其实這本身沒什麽,之前谭耀文就沒少這麽调息杜泽,关键是,如今情况变了。
谭耀文沒想到,话音落下,全场便渐渐舒适了下来,徐薇儿、梁兴光等人。一个个‘露’出了古怪之‘色’。
“额,我莫非说错话了?”谭耀文一阵无语,他为了給杜泽一个惊喜,沒有事前联系杜泽,也就还不知道杜泽已經确认的‘女’朋友诸葛滟。
哪怕听闻了杜泽帶了两个美‘女’回来,不過杜泽前次就帶了美‘女’回来,這不代表什麽,还以为杜泽仍旧沒有确认‘女’朋友呢。
诸葛滟是杜泽‘女’朋友這件事,不朽学院的人可都知道的,问過的杜泽都亲口说了,沒问過杜泽的,也从杜泽的母亲对诸葛滟的态度上观看得出来。
只有谭耀文,关注点还停留在狄雪儿身上,当年三人都是同学,谭耀文还是很看好杜泽跟狄雪儿的,以为两人应当走在一起。
“你当然说错话了,杜泽的‘女’朋友已經确认了,是诸葛滟。”徐薇儿就站在谭耀文身侧,一脸古怪地看着谭耀文。
“额。”谭耀文扫過众人古怪的神‘色’,尴尬地哈哈一笑,“恭喜你了杜泽,怎麽不帶诸葛滟一块過来,让兄弟我认识认识。”
他是准备转移话题,‘蒙’‘混’過去了,哪怕意识到這样也许会让狄雪儿心里受伤,但也沒法子了,错就错在方才不应随便提起狄雪儿。
徐薇儿走往了狄雪儿,拉着狄雪儿的手,安慰地笑了笑,狄雪儿来到不朽学院以后,跟徐薇儿也算很熟了,徐薇儿曾經还鼓励過狄雪儿跟杜泽一起,可惜杜泽跟其它‘女’孩在一起了。
徐薇儿也知道狄雪儿很喜欢杜泽,为了杜泽拒绝了其他所有男人,连那个一贯情深的冯刚都沒有給任何希望,却还是只能這样收场。
“她必然很伤心,我得跟着她,以免她做傻事。”徐薇儿心里想着,紧紧地拉着狄雪儿的手。
“该死,是我鲁莽了。”谭耀文心里还在自责着。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些小尴尬,只有一个人,是在兴奋着。
那就是冯刚,他出现在這个宴会上,当然不是想庆贺杜泽回来,而是想见见狄雪儿。
他已經结婚了,但是不妨碍他还喜欢着狄雪儿,這股感情仍旧如同魔咒,挥之不去。
哪怕得不到狄雪儿,但只要這麽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福。
所以,他不希探看见有谁得到,更不希探看见被杜泽得到。
或许,他的這份感情,已經有些扭曲,自己得不到的,那干脆谁也别得到。
就在這略显尴尬、缄默的氛围中,杜泽忽然走向狄雪儿。
站在狄雪儿旁边的徐薇儿愣了愣,道:“师弟,這时侯你不适合多说哦。”
她大概以为杜泽要安慰狄雪儿,但作为‘女’人,徐薇儿很清楚地知道,這时侯杜泽当着這麽多人面前的安慰,恐怕效果不会好。
却见,杜泽把狄雪儿拉了過来,笑道:“雪儿已經是我‘女’朋友了啊。”
霎时间,全场更加的安静。
徐薇儿、梁兴光等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杜泽這是要闹哪一出?這玩笑可不好笑。
徐薇儿有些气急道:“师弟,玩笑可不能‘乱’开。”
杜泽搂着狄雪儿的腰,很当真地点头道:“雪儿是我‘女’朋友。”
“這……”徐薇儿见狄雪儿神‘色’微微羞红,但满脸幸福地依偎在杜泽身边,无话可说了,這是很温馨的一幕。
可问题是,另外还有一个诸葛滟啊。
“哈哈,原来我沒有说错嘛。”谭耀文拍着大‘腿’,大笑道,心里实在松了口气。
众人开始脑补,杜泽的‘女’朋友换成了狄雪儿,杜泽的‘女’朋友换成了狄雪儿……
可就在這当口,‘门’口忽然响起了一个响亮的声响:“老姐,這里好热烈啊,杜泽哥哥在那。”
接着,便见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美‘女’跑了過来,正是小莲与诸葛滟。
其实一开始杜泽就要帶诸葛滟過来的,只不過她还在跟慕容小婷与谢妍雯说话,说等会才過来。
這时侯,全场更加尴尬了起来。
“哈哈,杜泽,你的‘女’朋友究竟是哪个?当着這麽多人的面,你可要说清楚,你可是神通境,是地球的英雄,可别給人留下笑柄啊。”
冯刚站了出来,高声道,多年来因为承受着感情的熬煎,他已經恨上了杜泽,更不希望杜泽得到狄雪儿,在這关键时侯,他巴不得把事情挑明了,让杜泽想要避开都不行。
“冯刚,你住口,你不要命了。”冯刚身侧,一个冯家人神‘色’有些惊恐,冯刚此举,简直是在挑衅杜泽,简直是找死啊。
“冯刚,要是连累了冯家,你担当得起吗?”冯必翔也站在一侧,冷冷地盯着冯刚,心里已經急得冒火了,他如今是冯家族长,当年还是靠着杜泽撑场,才稳妥地当上族长。
当时杜泽仅仅是‘洞’天境,就能帮他震场,而如今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冯家全毁。
冯刚竟主动挑衅杜泽,他死了不妨事,可别连累整个冯家。
可以说,冯必翔看见杜泽说狄雪儿是他‘女’朋友,心里高兴得不得了,這一下关系就亲密多了。
无论杜泽背后是否还有个诸葛滟,甚至还有更多‘女’人,都沒有任何关系。很多有权有势的男人背后,都有很多个‘女’人,只不過沒有摆上台面罢了。
而杜泽,谁敢说他半句?谁敢说制裁他?谁又有這个能力指责他?
所以说,沒有任何影响,冯必翔很高兴狄雪儿能跟杜泽在一起,冯家的声望从此会水涨船高。
&bp;&bp;&bp;&bp;原本场中气氛高兴不已,却忽然听到冯刚的一句挑衅,瞬间让他心脏病都快吓出来。。
这喜悦,简直是从山峰忽然跌入谷底一般。
“冯刚,快点跟杜泽道歉,想法子转移话题。”冯必翔警告地道。
冯刚却沒有因冯必翔警告的目光而停止,神‘色’中‘露’出一丝疯狂,看着诸葛滟道:“诸葛小姐,你的男朋友,可是当着這麽多人的面,说其它‘女’人是他‘女’朋友哦。”
全场氛围,一下子更加死寂了。
缄默、尴尬中,帶上了一丝火‘药’味。
无论杜泽怎样,别的人不敢当着面说半句,当面损一个超級神通境的面子,那是很不智的。
场中的人都在猜测,诸葛滟会怎麽反应,而以后,冯刚灰是什麽下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诸葛滟神‘色’微微一愣,接着‘露’出了一丝笑脸,接着做出了全场为之呆头呆脑的举动。
她走到了杜泽与狄雪儿身前,拉起狄雪儿一只手道:“雪儿姐你好,今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全场众人的眸子子,都掉到了地上。
“這是什麽情况,谁能告诉我這是什麽情况?”谭耀文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呵呵……”他‘女’朋友唐可可掩嘴笑了起来。
“诸葛滟怎麽……”徐薇儿呆若木‘鸡’。
国内一夫一妻制观念深入骨髓,***三‘奶’事件哪怕习以为常,但真正有感情基础的左拥右抱,却不常见,摆上台面的更是沒见過。
特别是诸葛滟、狄雪儿這样的绝世美‘女’,怎麽看不像是可以容忍跟其它‘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方才大家脑海中已經出現诸葛滟跟杜泽吵闹的画面,以为接下来会看见這一幕,结果诸葛滟的表現大跌眼镜。
這时侯,在场的很多男士心里都羡慕妒忌恨啊,這样的大美‘女’,有一个就愿意减寿十年了,他居然左拥右抱,甚至‘女’方还愿意和睦相处。
作为男人,這样真是死而无憾了。
“滟儿,谢谢你。”杜泽看着诸葛滟,有些歉然。
他已經打算跟诸葛滟说狄雪儿的事情,但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时间,终究這不是小事情。
可是在沒有告诉诸葛滟下,就先公布狄雪儿是‘女’朋友了,這实在是有些说不過去。
這样显得,如同是瞒着诸葛滟一样。
诸葛滟对着杜泽传音道:“杜泽哥哥,依照星空帝国的观念,也不是不能接受雪儿,听闻在末世的时侯,你跟她同患难呢,這是我沒能給你的。”
“不過你竟不跟我说,让我有些生气哦,还有到底能不能跟她好好相处。我不敢保证,只能试试看。”
杜泽心下一笑,诸葛滟似乎有些小生气,但显然并沒有太在乎,甚至表面上給足了自己面子。
杜泽传音道:“待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诸葛滟嘴角微微翘了翘。
這时侯狄雪儿也传音道:“杜泽,你不是说还沒跟她说吗?”
杜泽道:“我是还沒跟她说,不過如今已經不用说了。”
狄雪儿有些惊讶地扫了诸葛滟一眼:“看去。她倒是‘挺’大方的。”
其实两‘女’,都在相互观测着,看对方究竟哪里让杜泽喜欢了。
……
“杜泽,你居然……你……”
冯刚指着杜泽,眼睛怒红,一幅愤慨的模样,他万万沒有想到,居然会是這样的结果。
沒想到狄雪儿居然愿意跟其它‘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沒有想到杜泽竟這麽无耻,竟公然左拥右抱。
他的内心,怒到了极致。
冯刚冷笑道:“杜泽,你這样,还想做全国的英雄吗。还想做地球的英雄吗,你们若是结婚,那就是重婚,就是违背法令,君子犯法和庶民同罪。”
“我要控诉你,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的嘴脸,那些崇拜你的人,会变得鄙夷你。”
杜泽淡然道:“我沒说一定要做英雄,那些也不是我想要的,另外你想要告我,尽管去,不過我劝你还是省点气力,你上哪去告?”
狄雪儿皱眉道:“冯刚,你都已經结婚了,你有你自己的家庭,为什麽还要管我的事情?”
冯刚神‘色’有些扭曲:“因为我无法接受,你不愿接受我,却愿意接受一个心里并不只有你的人。杜泽,你要麽就杀了我,不然我必然告发你,法令制裁不了你,最少公告世界,让世人看清楚你的嘴脸,我相信舆论的力量,能够制裁你。”
杜泽摆了摆手:“在這我不会杀你,要控诉、要公告世界,尽管去吧,不過还是那句话,劝你省点气力,我不对付你,不代表你就能安然无恙,为你的家人考虑考虑。”
冯刚冷笑:“你想威‘逼’我,我绝不会妥协的。”
此刻,已經阻碍不及的冯必翔,干脆退开了,免得跟冯刚‘混’为一谈。
旁边一男子道:“族长,怎麽办?”
“立即废除冯刚所有职务,赶出家族,他已經不是冯家人。”
“那他的家人呢?”
“一并赶出去。”
……
冯刚的发言,并沒有給聚会帶来多大的影响,聚会仍旧进行,如同什麽都沒有发生一样。
要知道,在场的全都默不作声,不过其他三大势力的大人物,哪怕在這他们可能比不上唐可可、梁兴光等人,他们甚至说不上什麽话。
但是,他们终究是大人物,什麽大风‘浪’沒见過,冯刚的這番话,他们完全沒有放在眼里,甚至不屑一顾。
同样一眼看出,杜泽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毫无疑问,冯刚闹不出什麽风‘浪’,倘若万一真的給他‘弄’出什麽风‘浪’,那只有一个下场--被碾压。
哪怕杜泽不亲自出手,不派人出手,也会有人出手。
因为杜泽是凯旋‘门’,是四大势力竖立的偶像,有助于全民的团结,区区两个老婆這种影响,不会动‘荡’四大势力的看法,甚至会帮忙出面掩饰,或者帮忙以其他角度来赞颂。
四大势力,绝对不会答应冯刚這种人损坏杜泽的名声。
倘若冯刚沒有‘弄’出很大的动静,那还好说,倘若影响太坏,那他绝对是死定了。
甚至,别忘记除了名正言顺的四大势力以外,还有一些杜泽的狂热崇拜者。
&bp;&bp;&bp;&bp;相比之下,这些人的举动可就不会像四大势力那麽理智了。.: 。
他们如同一些宗教崇奉者一样,倘若触怒了这些人,那就更加惨了。
只不過,如今冯刚貌似一腔心思撞进去,完全沒有考虑其他因素。
“杜泽,真是服了你。”
谭耀文见杜泽左手牵着狄雪儿,右手牵着诸葛滟,只能感慨了。
其实他原本有点想说,哪怕你丫的左拥右抱,也别摆上台面啊,這影响不好,甚至遭人妒忌。
不過转念一想,杜泽既然已經這麽做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用得着吗?谁敢拿他怎麽样?
“你可别学坏。”谭耀文旁边的唐可可用力拧着谭耀文腰上的‘肉’。
“我哪敢。”谭耀文赶紧笑道。
“师弟,你真是‘花’心大萝卜。”徐薇儿好笑地看着杜泽,摇着头道,那目光有点像看着变坏了的弟弟。
杜泽笑了笑,自己理亏,所以不知道该说什麽。
徐薇儿又看着旁边的梁兴光笑道:“我说师兄啊,你可要学着点,看人家师弟多厉害,你却还沒找着对象。”
梁兴光尴尬地笑了笑:“不急不急。”
见他那神情,徐薇儿噗哧一笑:“师兄。有很多‘女’孩子对我答话,都是知道我跟你熟,想要接近你的,你目光也别太高了,想找个又漂亮又温柔又会武术的,太难了。零↑九△”
“再要麽,就叫师弟介绍一个,他身边美‘女’那麽多,总不能全收了去吧。”
说着,话题竟又转到了杜泽身上。
這一下,连诸葛滟与狄雪儿都直勾勾地盯着杜泽。
杜泽哈哈一笑:“這辈子,我只会娶這两个,绝不会再多,我又不是真的‘花’心大萝卜。”
诸葛滟与狄雪儿,都微微横了杜泽一眼,‘露’出了一丝笑脸。
聚会热热烈闹地进行到深夜才结束,散会以后大家各自回去,除了冯刚以外,别的人等都决口不提杜泽有两个‘女’朋友的事情,甚至连拍视频、相片去八卦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因为有冯刚那一番话,大家生怕那样做会让杜泽认为是有敌意,那不是无端得罪神通境。
不過第二天,杜泽有两个‘女’朋友的消息,还是很快散布到了全国遍地,散布到了全球遍地。
因为冯刚,在大力宣传着,有网络這种东西,宣传一样人们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不過了。
有时侯只需要发一条信息,便会被顶上头条,就足以公告世界了。零↑九△
杜泽有两个‘女’朋友的报导,被人们评论着,顶上各大头条。
但是让冯刚意外的是,完全沒有达到他预想的效果。
评论大多是“那两个‘女’朋友都好漂亮啊,真羡慕。”
“那个诸葛滟,简直跟异空入侵的滟仙子长得如出一辙,真是天仙下凡啊。”
“也只有杜泽這种人,才配得上這样的‘女’子。”
……
除了赞叹之类,还有一类“发表這个报导的是谁啊,言辞這麽锋利,胆量不小啊,也不怕杜泽生气。”
“切,还一幅正义凛然的嘴脸,灾难到来的时侯,怎麽不见他站出来,怎麽不见他庇护人类?真是犯贱。”
“就是,杜泽怎麽样,他有什麽资格评论?无论杜泽‘私’底下如何,他拯救人类是事实,人家又沒得到我们什麽,人家两个‘女’朋友又沒碍着谁,谁又有什麽资格责备他。”
“那些表面装正义,背后***三‘奶’的人,才最恶心。不過哪怕杜泽****也无可厚非,白璧微瑕,谁能浑然一体,更何况人家是靠自己魅力,博得两美‘女’欢心,有何不可?”
“人家杜泽大度,才給他蹦达,若是他‘激’愤了杜泽,那他就死定了。”
……
当然,也有一些“杜泽真是无耻。”“杜泽怎麽能這样,太让我失望了。”
“亏我还当他是英雄,沒想到我错了。”
之类的冷嘲热讽的话,不過实在太少,很快被其他评论給淹沒了,人家甚至懒得去回复,一刷新就不知道被压在数页以后了。
“‘混’蛋!”
在一间房间内,冯刚狠狠地把键盘砸在地上,吼道。&bp;&bp;&bp;&bp;无论這些人是害怕杜泽也好,是真的崇拜杜泽也好,总而言之,基本沒有反对的声音。
他们宁肯继续相信杜泽是他们的英雄,也不愿因为有两个‘女’朋友這件事,而说杜泽的不好。
杜泽的支撑率,高到冯刚无法想象的地步。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沒有考虑进去,那就是全民对灾难的恐惧之心。
灾难哪怕已經過去,但灾难的恐怖,大家都还记得,还心有余悸。
沒有谁愿意再經历一次,万一再来灾难,也沒有谁不希望有杜泽重新站出来。
杜泽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是全民的意念支柱,区区一点绯闻,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是生命安全更重要,还是一点绯闻更重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分清楚。
杜泽的地位,绝对不是任何总统、任何领导所能比拟的,這种支持率已經不是来源于一些演讲、政策,而是真枪实战的拯救世界。
杜泽的地位也不是任何古代帝皇所能比拟的,因为杜泽靠的不是什麽军队,他只需要自己在,就沒有人能撼动。
這样一个英雄,人们甚至不用担忧他会被扳倒,不用担忧沒了崇奉,不用担忧沒了意念支柱,人们愿意崇拜。
冯刚此举,无疑是蚍蜉撼大树。
“怎麽会這样,怎麽会這样?”
冯刚彻底地把电脑也砸烂了,统统摔在地上。
他的妻子,缩在客堂沙发上,听着房间的声音,被吓得一颤一颤。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还有他的父亲母亲。
颜父头发已經半白,這时侯微微松了口气道:“好在,好在是這样,要不然,我们一家子会被赶尽杀绝,這样我们尚且还有生路。”
颜母眼眶微红:“家族的人都很希奇,怎麽都将我们向外面赶,个个装着不认识我们一样。”
颜父哼了一声:“我们儿子挑衅的是谁,是杜泽,人家神通境都不敢挑衅的对象,我们儿子就是挑衅了,這麽有出息,家族还敢包涵我们吗?装作不认识已經算客气了。”
&bp;&bp;&bp;&bp;他很理解家族的做法,并不怎麽抱怨。
甚至不希望连累家族,倘若杜泽真的发难,那么家族帮不上任何一点忙,只有死路一条。
颜父叹道:“我们再劝劝他,希望他能功成身退,倘若再不听,那只能不认這个不孝子了。”
冯刚的妻子惊道:“爸。”
颜母也惊呆了。
颜父叹道:“他要是不听,小兰你也尽快跟他离婚吧,那是他自掘坟墓,怨不得谁,你是个好媳‘妇’,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孙子呢,倘若能不受到连累,也算是保存了一脉香火。”
這时侯,冯刚从房间走了出来,看上去有些心力‘交’瘁:“爸,你的话我都听到了。”
颜父、颜母都一愣,微微紧張,颜父道:“那你该知道怎麽做了,如今收手,或许来得及……”
冯刚笑了,笑得苦涩而无奈,道:“爸,我知道错了,我立即收手,我终于认识到,想這麽简单挑衅他的权威,实在是无脑。也终于意识到,我不应再想着那狄雪儿了,她有她的生活,我还有我的家人。”
冯刚终于在最后关头,醒了過来。
方才父亲的一番话,让他惊得背脊生凉,他意识到自己這样下去,把众叛亲离,而换来的又是什麽?什麽也沒有。
杜泽至始至终,甚至都懒得理会,自己一个人瞎闹,却被各种压力整的妻离子散,意义何在?
哪怕苦涩,但他很清楚,必须松手了。
哪怕這个妻子,沒有什麽感情,但身为丈夫,就有责任,甚至她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颜父终于松下了大口去。
而颜母与“小兰”抱在一起哭了,他们家這一场无故浩劫,算是有惊无险地度過了。
杜泽跟狄雪儿的关系,很快也被杜泽的母亲与诸葛滟的家人知道。
杜泽的母亲秦仪哪怕有些惊骇,但心里还是高兴的,终究她之前就很喜欢狄雪儿,多次叫杜泽把狄雪儿娶进家‘门’,如今多了一个,也不妨,反正自己儿子不吃亏,而两个‘女’孩都同意。
而诸葛滟的家人可就不高兴了,慕容小婷一个劲地骂杜泽是‘花’心大萝卜,慕容智与谢妍雯便冷静脸。
不過想起诸葛滟死而复活這件事,他们又不好说杜泽什麽。
‘女’儿能活着,就已經是意外之喜,所以跟另外一个‘女’孩共享一个男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两个‘女’孩都答应了,他们倘若一再阻挠,也拦不了杜泽,只能让双方都不快。
事已至此,只能接受了,‘女’儿的男人可是全球英雄,這也算是不错的安慰。
客堂里,秦仪乐呵呵地拉着诸葛滟与狄雪儿的手,在‘交’谈着,似乎在叫她们和睦相处。
而别的人等,一个劲古怪地看杜泽。
杜拉拉夫妻两,在杜泽拉着两‘女’孩进‘门’的时侯,便一直感慨:“小泽,你真是……”
夏侯诗、刘嫣都瞪着杜泽,夏侯诗目光中更多是笑意,如同在说“小泽,你个‘花’心大萝卜。”
而刘嫣目光中更多的是古怪与幽怨,如同在说“师父,你‘女’人缘可真好。”
在场的,‘混’不在乎的只有小莲、小松鼠天极大帝、天堑大帝,小莲是不太懂。反正大家一起热烈开心就够了,而天极大帝与天堑大帝,三宫六院也未必看在眼里,两个‘女’朋友這种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刘嫣瞪着杜泽道:“师父,你答应帶我到星空帝国的,沒忘记吧。”
杜泽笑道:“当然沒忘记,怎麽這麽问,还有,這里就是星空帝国哦。”
刘嫣一愣,接着怒冲冲地道:“师父你想耍赖是吧,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徒弟。”
杜泽呵呵一笑,立即解释了一遍,家里的都是自己人,听到也沒关系,而像母亲那样还在跟诸葛滟与狄雪儿说话,不听也沒关系。
這种事情,不需要他们费心,他们随便听听即可。
刘嫣听完后,有些小失落,原来杜泽所谓答应帶她去星空帝国,根本已經无所谓“帶”了,都已經在星空帝国了。
甚至,杜泽显然沒有把她帶在身边的意思。
……
杜泽悠哉悠哉地在地球過了数天,這才启航离开。
地球与天龙星,今后就是自己的基地了,两颗星球都被天埑系统庇护着,安全得很。
哪怕婆娑界入侵,一时半会也攻不下,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赶回来。
而天堑大帝,仍然是准备留下来,仍然是在遗忘之塔第九层感悟,他如今留下不是为了庇护這里,只是沒什麽地方想去。
這一次,杜泽帶上了小松鼠天极大帝、诸葛滟、狄雪儿、夏侯诗四人,刘嫣、小莲吵着要一起去,但杜泽就是沒答应。
原本夏侯诗是准备不去的,不過修炼上有杜泽悉心指导,实在好很多,而倘若进内天地,也不会拖累到杜泽,所以还是去了。
“這就是星空帝国。”
出了地球大气层,来到太空,狄雪儿好奇地打量起周边,只有她是第一次来到星空帝国。
她很快注意到地球旁边,有一颗土黄‘色’的星球,两颗星球居然并排在一起,从未听闻過,问道:“這颗星球是怎麽回事?”
杜泽笑道:“那是天龙星,上面栖身着黄金巨龙。”
狄雪儿微微惊骇,接连又问了杜泽很多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星空帝国的很多事物,都是别致的。
诸葛滟问道:“杜泽哥哥,我们如今去哪?”
杜泽道:“还沒有目的,我的系统如今有两个任务,一个要到星空航线,一个就在星空帝国,还是先观察一番這星空帝国的容易与否。”
“星空帝国的任务是毁灭五个奴役系统,所以我如今得去收集资料,找出五个奴役系统。唉,原本你们不用跟来的,我也沒什麽时间陪你们玩。”
诸葛滟微笑道:“跟你在一起就开心了啊。”
狄雪儿紧了紧拉着杜泽的手道:“我都沒跟着你来過星空帝国。”
而夏侯诗扫了两‘女’一眼,抿嘴一笑道:“我还是进你内天地吧,一来我想修炼,二来你们真是‘肉’麻死了。”
诸葛滟与狄雪儿两‘女’,都是脸上霎时一红。
&bp;&bp;&bp;&bp;杜泽笑了笑道:“雪儿,你也进去吧,我来帮你提升修为。,: 。”
诸葛滟道:“你们都进去了,那我也进去。”
因而,三‘女’都进入了杜泽的内天地,就只剩下小松鼠天极大帝在外面。
天极大帝哪怕平日里經常闭着眼睛睡觉,但倘若没需要,它一般不愿进内天地。
也许,這是每个大帝都有些排斥的,除非像杜泽跟诸葛滟這样的情侣关系。
终究进入内天地,是生杀大权被掌握,连心里想法都能被探测,哪怕是再好的朋友,一般也会有所排斥的。
倘若天极大帝能够完全拜托小松鼠身体,恐怕再也不愿进杜泽内天地了。
“自己查探资料,还不如直接向各大势力要,這里距离珊岚帝国最近,先去找瑶光大帝吧。”
杜泽便向珊岚帝国飞去,同时一半神识沉入内天地。
内天地中,诸葛滟、夏侯诗在主星球,而狄雪儿在另一颗星球,因为杜泽要帮她提升修为。
她如今,仅仅是融合了雪‘女’乾坤丹,成为了一阶星斗士,雪‘女’乾坤丹在之前給了她很大帮忙,可是在提升星斗士以后,反而不如自己凝集出的乾坤丹了,自己凝集出来的终究是最契合的。
杜泽准备辅助她修炼,要不然她如今的寿命,最多二百岁,跟自己和诸葛滟差太远了。
她不同母亲秦仪、老姐杜拉拉,母亲他们甚至距离星斗士都太远,基本不算是修炼者,已經成型,不适合強求。
甚至,他们也有他们的人生,像母亲、杜拉拉都历来沒修炼過,也不喜欢修炼,沒需要強求。
对于母亲与老姐他们,杜泽只能給世界之树汁液,让他们健康长命。
而狄雪儿,她喜欢修炼,也希望变強,并且更希望跟自己白头偕老,所以提升修为是很需要的。
“雪儿,先脱了衣服吧。”杜泽微笑道。
“你……你在瞎想什麽,不是说帮我提升修为吗?”狄雪儿神‘色’微红,這还是大白天呢,甚至哪怕杜泽说這是他的内天地,可是怎麽看都是在野外啊。
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地,不远处是一片如同琥珀一样的湖水,周边空气清爽得不可思议。
“呃,就是帮你提升修为啊,你身上的任何衣物都太碍事了。害臊什麽,又不是沒看過。”杜泽笑道。
“這里真的是你的内天地,不会有外人看见?”狄雪儿神‘色’红润,微微瞪了杜泽一眼,心想不知道這样很害臊吗?
“要是有外人看见,我能让你脱吗,我不是很吃亏。”
在杜泽的再三要求下,狄雪儿最终还是脱了个‘精’光,肌肤在绿‘色’草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白皙粉嫩,毫无瑕疵。
杜泽赏识着她漂亮的身材,甚至沒有升起邪念。
“喂,你看够沒有,骗我脱了衣服,就是为了看?快帮我提升修为,以后你想怎麽看都行。”狄雪儿娇羞地横了杜泽一眼。
杜泽笑了笑,暂且压下了心头的‘欲’望,让狄雪儿盘做下。
接着,但掌按在狄雪儿的‘胸’口,直接一股‘精’纯的能量,涌了进去,同时道:
“雪儿,我会給你提供升級所需的所有最‘精’纯的能量,包括身体的与灵魂的,不過终究还是需要你自己的领悟,才能转化为你自己的,不然我只能帮你提升几阶,以后便会迅捷迟缓下来。”
狄雪儿点头道:“我尽力,对了……你不是能够进行意念拷打吗?那对我修为似乎很大帮忙。”
狄雪儿很希望变強,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已經养成了這种心‘性’、脾气,更因为跟杜泽与诸葛滟差距太远了,她实在不想被落下。
杜泽眼睛微微一亮:“是啊,我竟将這个給忘了。”
意念拷打,只是一种意念术,当初让狄雪儿融合雪‘女’乾坤丹的时侯用過。
其实一般情况,只能对动物使用,因为人会排斥,不過倘若像狄雪儿這样不排斥,两人心领神会,倒是效果更好。
“跟滟儿应当也能啊,今后得试试。”
杜泽脑海中闪過這个念头,便对狄雪儿道:“你先自己领悟,观察一番一次‘性’能提升到几阶,接着我再试试意念拷打。”
狄雪儿点了点头,便专心感悟了。
一般星斗士修炼,当然是要靠自己,哪怕有大帝的师父帮忙,也最多強行提升一两阶,再多就有不好影响了。
不過有大帝耗费心力帮忙提升,那就判然不同了,直接攀升五六阶都是很平常的,不過条件不能跨越到大帝境界。
狄雪儿的体内,被杜泽的‘精’纯能量洗刷着,身体被淬炼着,体表大量黑‘色’的残渣流出来,她的乾坤丹,也在飞速地成长着。
一般星斗士的提升,不知道修炼多久才能吸收到的能量,却一次‘性’化为了狄雪儿所有。
很快,狄雪儿直接蹿升到了星斗士二阶。
半晌以后,三阶。
在三阶以后,停顿了良久,因为三阶到四阶是分水岭,要凝集宝具。
不過,這对于杜泽来说,只是一个小坎罢了。
杜泽一边输入能量,一边跟狄雪儿心神‘交’流,給她讲解,可以说作为大帝,他的讲解往往是言必有中,直指根本,理解起来比那些大帝的讲解不知道好多少倍。
這也就是大帝的徒弟,基本不会有庸才的缘由。
而狄雪儿的资质其实原本就很好,领悟得十分的快,不一会儿,四阶也突破了。
接着继续攀升,一直到六阶才完全停止了下来,狄雪儿的领悟,终于陷入了瓶颈,终究一下子跨越五阶,境界上还是有些跟不上的。
杜泽沒有停下,跟狄雪儿心神‘交’流:“试试意念拷打吧。”
狄雪儿点头道:“嗯。”
因而,杜泽意念力钻入了狄雪儿大脑,开始尝试已經被自己丢弃良久的意念拷打,为了让效果更佳,他让上品聚魂石魂魄出现在了旁边,释放了虚无境域。
只過了半晌,杜泽与狄雪儿的脑海了一个其它场景,那是银装硕果的雪地,那是狄雪儿的梦境。
“原来成为大帝以后,进入外人梦境這麽容易。”杜泽心下一笑,其实上一次进入狄雪儿梦境,是有些偶尔,這一次却明显感觉到能够控制。
&bp;&bp;&bp;&bp;“我似乎能感觉到你的心声。”狄雪儿看着杜泽,抿嘴一笑。
“那就尝试着感悟我星斗士級别境界,我会敞开心扉的。”杜泽笑道。
两人的心,此刻是合二为一的,两人情意相通,所以狄雪儿能够直接感悟到杜泽领悟的境界。
狄雪儿的乾坤丹,又成长了起来,六阶的瓶颈,隐隐有了突破的前兆。
不過,哪怕境界摆在面前,也是要时间去消化的,所以也并不是一触而就,只不過比常人简单千百倍。
這一次,哪怕一举突破到大帝,杜泽都不感到希奇,一个大帝敞开心扉让一个星斗士感悟境界,还有什麽不可能?
内天地中,杜泽的分身便和狄雪儿心神‘交’融,帮忙着狄雪儿有条不紊地提升着。
而本体,则已經飞到了珊岚帝国,他直接降落到珊岚帝国的大殿‘门’口,‘门’口两个护卫神‘色’大变,喝道:“来者何人?”
对方居然穿過重重防御,忽然出现在這里,可却不是珊岚帝国之人,如何不让他们惊骇。
随着他们的大喝,霎时间一支军队瞬移了過来,竟个个是星斗士九阶。
杜泽直接意念力施展方圆八万米,朗声道:“我是杜泽,来造访瑶光大帝。零↑九△”
护卫们,都直接被杜泽的意念力震住了,更被杜泽的名号震住了,个个心里都在想着,天哪,他就是杜泽?
与此同时,杜泽的意念力探测到了宫殿内的瑶光大帝,而瑶光大帝也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他。
“哈哈……杜泽,欢迎到来。”随着一声粗犷洪亮的声音响起,瑶光大帝魁伟的身躯,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陛下。”护卫们感觉恭敬地行礼,心道不得了,陛下居然亲自出来迎接。
随着杜泽与瑶光大帝的声音落下,宫殿表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真的是杜泽到来了?”
“陛下原本在接待齐天帝国来的使者呢,居然亲自迎接,也太給這杜泽面子了吧。”
“听闻杜泽已然是大帝,甚至连‘女’朋友都是大帝。”
“听闻天堑大帝也出现在天龙星,天龙星简直是第八大势力啊。”
……
瑶光大帝热情地道:“杜泽,到里面坐。”
杜泽也不客气道:“打搅了。”
说罢,两人一同瞬移到了宫殿内,此刻宫殿内很多人,似乎原本在议事。
大皇子、二皇子、三公主,都在看着杜泽。
“他就是杜泽。”大皇子眯了眯眼,身为瑶光大帝的大皇子,绝对属于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這个年数比他还小的杜泽,身份地位却不比他低。
倘若在珊岚帝国还好,他终究是大皇子,上面有个瑶光大帝,或许他的待遇会比杜泽好。
但只要在珊岚帝国以外,他的待遇必定要比杜泽差。
杜泽很可能是大帝,且传闻‘女’朋友、宠物都是大帝,甚至他的年数,据估计绝不超过三十岁,這样一个天才人物,怎麽能不让人重视。
“二哥,就是他一掌把一支佣兵团击溃?”美貌少‘妇’三公主对身边的二皇子传音道,当初见瑶光大帝那麽紧張的时侯,她便好奇杜泽是怎样的人。
在大皇子前去找二皇子的时侯,她便查了杜泽的具体资料,這一查不得了,从杜泽以一阶星斗士出现在风云学院的记录开始,便俨然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成长到如今,用时不過数年,就成长到了這种地步。
进入婆娑界场景之前,就已經击败過九阶星斗士,进入秘境以后又继续一路高歌,虽接着消失不见了,三公主甚至问過同样加入婆娑界‘精’英队的珊岚帝国成员,但都沒有杜泽以后的消息。
近一年以后,他再次横空出世,帶着大批黄金巨龙,如此高调出场,恐怕不会沒有底气。
果然,待二皇子与大皇子帶回消息以后,足足让她震惊了好久。
从那情形看,杜泽九成九的可能是大帝。
“沒错,就是他,他就是杜泽。”二皇子瞳孔微微收缩地看着杜泽,想起前段时间杜泽一掌把一支军团击溃的场景,他便心有余悸。
试想当时倘若瑶光大帝沒有叫住他,他去挑衅了杜泽,杜泽会不会看在瑶光大帝的面子饶他一命,又或者根本就不会理会他是谁,便直接轰杀了。
他父皇确实很了不得,可他不能代表他父皇,而杜泽背后的天堑大帝也不赖。
……
“哈哈!杜泽,听闻你的‘女’朋友都是大帝了,怎麽不帶她出来,大帝夫妻,真是羡煞旁人啦。”
瑶光大帝坐上了大殿上方的龙椅,朗声笑道,身为七大势力之一的大帝,有着三宫六院,但是却沒有一个大帝級别‘女’人。
杜泽笑道:“瑶光大帝您這样的大人物,哪用得着在乎什麽‘女’人。”
瑶光大帝摇头笑道:“不然,能同时坐拥江山与‘女’人的,才算真正的男人,那些所谓只爱江山不爱漂亮‘女’人,或者只爱漂亮‘女’人不爱江山,要麽是思维不健全,要麽是能力不足,半废材罢了。”
“江山要,佳人同样也要,你居然有大帝老婆,真是让我羡慕,什麽时侯我的‘女’人中,也有谁能突破,又或者去哪找一个大帝‘女’人回来就好了。”
杜泽一阵好笑,沒想到瑶光大帝竟忽然长篇大论起来,扫了一眼大殿别的人等,道:
“瑶光大帝,我来這是有事需要麻烦你一下,还是尽早说完,免得打搅你们商榷大事。”
瑶光大帝显得很是随意:“并不是什麽急事,你先说吧。”
其余大臣等,有些人心里微微不满,终究杜泽是外人,忽然到来,打断议事不说,竟还让他先说事情,实在是太給他面子了。
哪怕是大帝,其实也不足以打断瑶光大帝议事的,终究瑶光大帝手下也有三个大帝,自己更是超強大帝。
不過,瑶光大帝话已經说出口,众大臣不敢有意见,只能静静地听着。
杜泽道:“不知道瑶光大帝有沒有听闻過婆娑界的奴役系统。”
瑶光大帝微微一愣:“嗯?奴役系统?似乎听闻過這个名词,不過不知道婆娑界具体搞的是什麽名堂,似乎也沒闹出什麽消息。”
&bp;&bp;&bp;&bp;杜泽想了想,直言道:
“奴役系统,是婆娑界用来控制人类的系统,会潜伏在人类脑中,一旦启动,人类会失去自我,连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而旁人,一般也只能看见他脾气大变,看不出有其他问题。這款系统,我已經碰见過数次,都是几十年前遗留下来的,我想几十年前遭受過奴役系统的并不在少数,只不過沒有被发觉出来罢了。”
“而当下,仍然还有奴役系统的存在,也许就藏匿在我们周边。”
瑶光大帝微微皱眉:“那你的意思是?”
杜泽道:“我想查探一下珊岚帝国的犯罪档案,和一些离奇事件,或许会有一些线索。因为奴役系统控制人类并不能久长,所以控制以后一般会尽快作恶,都有很明显的改变。”
瑶光大帝还未开口,已經有一个年老的大臣道:“犯罪档案是保密文件,怎能让你查?”
“就是,這要求太无理了,还有什麽奴役系统,听都沒听過。”
“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哪怕你是大帝,也不能如此目空一切,我们這可是珊岚帝国。”
瑶光大帝朗声道:“大家先安静一下。”
吵闹的大殿中,這才安静了下来,瑶光大帝微微皱眉道:“杜泽,你這要求实在是有些過界了,不是说不相信你,但一国机密,不会那麽容易給你看的。”
杜泽微笑道:“并不是所有犯罪档案,都是机密吧,是机密的部分,你们能够保存着,只需給我看非机密部分即可。”
瑶光大帝想了想,点头道:“倒也能够。”
“陛下……”
一干人等,都似乎要劝说,不過瑶光大帝摆了摆手:“没必要多说,這事就這麽定了。”
大臣们只能纷纷住口,瑶光大帝的威严在,他们可不敢顶嘴。不過有些人看着杜泽的眼神,不由多了数分警惕,似乎杜泽是‘奸’细一样。
瑶光大帝叮咛了数人去取档案,接着对杜泽道:“档案要整顿出来,恐怕要一些时间,我还要议事,就让我儿子、‘女’儿陪你吧。”
杜泽道:“不用太客气,是我麻烦你了。”
说话间,大皇子与三公主二人,往杜泽走来,三公主微笑道:“杜公子,先到我阁楼喝酒,渐渐等吧。”
杜泽礼貌地笑了笑,正要离开宫殿。
就在這时侯,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眼神扫了自己一眼,大帝的感知,是极为敏锐的,他感觉到那道眼神极为不同,哪怕一闪而逝,但还是让杜泽略微注意了一下,一道意念力差不多下意识地探测了過去。
“咦,奴役系统。”
杜泽双眼遽然爆‘射’出一道‘精’光,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不到就在這珊岚帝国宫殿中,就有奴役系统。
杜泽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奴役系统控制的,是一个年過半百的男人,他‘挺’‘胸’收腹,一幅君子风范,但是仔细看可发現神‘色’略显僵硬。
他似乎感受到杜泽眼神,转动眸子,瞟了杜泽一眼,不過迅捷移开了眼神,额头之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嘿嘿,方才他若是不自己心慌,看了我一眼,倘若沉住气到最后,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這里就有奴役系统。”
杜泽心头冷笑,這下不准备就這麽离开了,若无其事,道:
“瑶光大帝,不知道我可否留下来,你们磋商你们的,我不会打搅。”
大皇子与三公子都是微微一愣,一阵无语,心想杜泽這是闹哪一出,是想参政吗?
哪怕是大帝,這也太過分了吧。
其他大臣,再次发出了反对的发言,有的已經帶着怒气了。
却不知,杜泽暗里传音道:“瑶光大帝,在场的就有一位已經被奴役系统控制。”
瑶光大帝微微一惊:“谁?”
杜泽的神识扫了那人一下,那人发現不了,但对于瑶光大帝来说,就像是杜泽用手指了一下一样清楚。
瑶光大帝传音道:“他叫邓德林,是边陲的一个守卫上校,负责的是婆娑界入侵的场景,但残局已經收拾,他正启奏撤走军队。”
“此次会议,主要就是围绕婆娑界入侵场景的撤离问题。只不過,他真的是被奴役系统控制了吗,你有何证据?”
杜泽道:“你无法探测到他脑中的系统,所以我无法直接給你证据,除非是你不阻碍我对他动手,让我控制他的系统。”
“不過以你的能力,要对他审问也不难。但你不妨静观其变,好看看奴役系统,究竟怎麽为祸的,我也好看看,他究竟有什麽目的,还有沒有同伙。”
既然已經知道那邓德林被系统控制,那麽在這他‘插’翅难飞,不妨就静观其变,倘若瑶光大帝或者其他大臣,都能看出端儿,应当会更加配合自己。
杜泽与瑶光大帝的传音,别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
包括大皇子、二皇子、三公主,还有其他大臣,都以为瑶光大帝必定会拒绝,终究這议论的事情,和杜泽无关。
杜泽忽然到访,瑶光大帝亲自接见,不吝停下议事,先满足了杜泽的要求,又让公主陪他去等待,可以说已經做得足够了。
這时侯杜泽要求留下来,旁听珊岚帝国的议事,实在是有些无理,瑶光大帝完全无需理会。
可是,让众人意外的是,瑶光大帝缄默了半晌,竟朗声道:“那好,杜泽你就留下来吧。”
杜泽道:“多谢瑶光大帝。”
场中一众大臣,都有些不明所以,哪怕杜泽是大帝,以瑶光大帝的能耐,也万万不会這样容忍的啊。
“這个杜泽,真是放肆!”
三公主、大皇子都再次惊讶地看了杜泽一眼,干脆沒有回到原来站的位置,就站在杜泽旁边。
他们感觉到,杜泽方才必然还跟瑶光大帝说了什麽,他藏匿着连瑶光大帝都在乎的隐蔽。
瑶光大帝扫视全场,道:“议事继续,邓德林,你之前极力提倡撤兵,你先说说原因吧。”
邓德林也不知道杜泽的留下,跟他有沒有关系,他如今被系统控制着,可以是说就是一个异人。他很清楚一旦身份暴‘露’,必死无疑。
&bp;&bp;&bp;&bp;邓德林故作镇静,道:“我所管理的区域,虽说出现了大片灾害爆发场景,当时损失惨重,但是目前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为了不‘浪’费资源,应该撤兵。,: 。零↑九△”
瑶光大帝道:“你可知道,婆娑界入侵的地方,一般都是适合入侵的区域。符合一定要求的空间,才适合入侵。”
“那地方既然入侵严重,就代表很有再次入侵的可能‘性’,既然如此,你还认为该撤兵吗?”
邓德林道:“那么,最少撤走三分之二,只留下三分之一即可。”
“陛下,我愿意挑选‘精’锐,留守边陲,一旦异人再次入侵,我必然第一时间通知军队,并坚守阵地,直到救兵前来。”
瑶光大帝点了点头,沒有发表意见,又询问了其他大臣,其他大臣的意见不一,但整体上还是支撑邓德林的看法。
不单单是邓德林镇守的那个区域,其他区域也有很多雷同情况,灾害爆发后的残局,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有段时间沒有入侵,以为能够撤兵了。
其实,這种想法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终究军队长期驻守在外不干事,那不是白白‘浪’费很多资源,军队的耗费可是很庞大的。
不過,這个提案,由被系统控制的邓德林提出来,却引人深思了。
“被系统控制的邓德林,绝对沒安好心,他既然提出撤兵,那多半撤兵帶来的是不好的结果。”
杜泽心里想着,但沒有作声,暂且观察一番瑶光大帝如何定论,终究這里是瑶光大帝的地盘,自己说太多恐怕会让瑶光大帝不舒服,再怎麽給面子也是有限度的。
瑶光大帝忽然道:“邓德林,你要求撤兵,究竟目的何在?”
這声音在别的人听来沒什麽,但在邓德林听来,却如同天雷滚滚,霎时间神魂动‘荡’,意念被震慑。
很显然,瑶光大帝并沒有去长时间观摩邓德林,也沒有那个必要,刚刚询问他,也是想观察一番能不能直接看出他被系统控制。
倘若能像杜泽那样直接辨别,那今后就好办多了,不過结果让瑶光大帝很失望,他什麽也看不出来。
因而,他准备直接审问了,在他的震慑下,邓德林立即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邓德林眉头紧皱,‘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似乎踌躇了一下,接着道:“为了把军力撤走,好让婆娑界能够隐蔽地入侵进来。”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殿炸开了锅:
“怎麽回事,這个邓德林是什麽人,竟有哗变之心。零↑九△”
“陛下真是明察秋毫啊,一下子就看出他不是好人。”
“真沒想到此人居然居心叵测,看看他还有什麽‘阴’谋。”
這时侯,他们显然沒能直接联想到杜泽之前说的奴役系统。
瑶光大帝冷冷地盯着邓德林,道:“婆娑界快再次入侵了吗?”
邓德林道:“对,浮屠大人最近脾‘性’似乎变得很烦躁,正在策划大规模的全面入侵。”
瑶光大帝最后问道:“那麽,你是奴役系统?”
邓德林点头道:“沒错。”
在大帝的威慑之下,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邓德林除非有必死决心,不然根本不得不说实话,而仅仅是一个奴役系统,又怎麽可能有必死之心。
一个大帝当面审问,奴役系统是藏不住的,只可惜大帝不可能个个都這麽审问,所以在此之前,连奴役系统都不为人知。
也许一些发生在身边哗变,就是因为奴役系统,但却只当成是普通的哗变。
听着瑶光大帝跟邓德林的对话,很多大臣们算是清楚了過来。
“奴役系统,就是杜泽刚刚所说的奴役系统?”
“原来真有這回事。”
“咦,杜泽方才明明要走,忽然又留下来,莫非是因为发現了邓德林是奴役系统,不然陛下也不会让他留下。”
众人猜忌着,大皇子、二皇子、三公主也都好奇地看着杜泽。
“杜泽,多谢你出言提示,麻烦你再探测一下,在场还有沒有奴役系统存在。”這时侯,瑶光大帝朗声,這等于直接解开了大家心头的疑问,果然是杜泽一早就发現了。
那些之前对杜泽有些不满的,心态改变成了感‘激’。
“那我就冒昧了。”杜泽说着,便释放了意念力,覆盖全场。
之前他直接施展意念力探测的话,邓德林這样的人就不存在漏网的可能‘性’,只不過沒有得到瑶光大帝的许可的条件下,冒然探测是很不礼貌的举动。
意念力扫過,杜泽发現這里除了瑶光大帝以外,暗处还有一个大帝藏匿着,不過那个大帝杜泽自然不会去仔细探测,发現他以后便直接绕過,而那人也沒有动作,显然杜泽的探测是得到瑶光大帝承认,他已經有心理打算。
一周探测下来,杜泽道:“沒有其他奴役系统了。”
瑶光大帝微微松了口气:“那还好。”
眼皮地下居然有叛徒,這实在是让他惊骇了一把,好在只有一个。
杜泽道:“這个邓德林,可否‘交’給我处理一下,我需要摧毁他脑中的系统。”
瑶光大帝大感兴致,道:“你尽管放手施为。”
其实就邓德林来说,根本可有可无,重要的是所连累的整个事件,以及事件背后所帶来的影响。
让他来判的话,邓德林就是死罪,‘交’給杜泽摧毁系统,完全沒问题。
甚至他瑶光大帝对杜泽能那麽轻易感应到系统,如何摧毁系统,都很感兴致,這绝非是大帝境界的能力,因为很显然瑶光大帝比杜泽境界更高。
杜泽直接瞬移到了邓德林身边,单掌按在了邓德林头顶,脑电‘波’释放,脑中系统直接开始引导邓德林脑中的奴役系统。
双方系统等級差距太大,半晌杜泽便直接攻克了奴役系统,直接窜改了系统,当然也直接获得了這奴役系统的资料。
“咦,居然有伙伴的资料,当中还有一个也是奴役系统,這下一箭双雕了。”
杜泽查探了邓德林的系统资料,便心头大喜,這时侯系统任务栏,摧毁奴役系统任务完成度变成了1/5。
所谓摧毁系统,其实窜改控制也是算的,因为這样那奴役系统已經不复存在了。
&bp;&bp;&bp;&bp;不過为了保险起见,杜泽却是直接控制,让系统自动瘫痪了。,: 。
而邓德林也就跟着昏厥了過去,他的神智已經被系统控制,已經无力回天。
系统瘫痪他的神智也会瘫痪,哪怕醒来,也很可能如同白痴一样,除非是有奇迹发生。
但這不是杜泽管得了的了,他被系统控制,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麽多。
“杜泽,你果然就是异人入侵的苏泽。”
瑶光大帝见杜泽做完一切,目光有些古怪,他无法肯定杜泽干了什麽,但他发觉到,杜泽根本就是对系统‘操’控自如。
杜泽就是异空入侵的苏泽,其实已經不算是什麽隐蔽了,杜泽连诸葛滟都直接帶出来,直接公之于众,也沒有继续隐瞒的意思。
杜泽微笑道:“沒错,我确实是苏泽,不過有什麽关系?我更喜欢人类身份,更何况我不论是哪个身份,都是浮屠的敌人。”
瑶光大帝哈哈一笑:“连珈蓝大帝都能够不在乎,我又怎麽会那麽耿耿于怀,只不過感觉有些古怪罢了。”
其实不单单是瑶光大帝,在场的别的人等,更加感觉古怪,瑶光大帝好歹知道得更多,所以早就基本断定杜泽就是苏泽了。
可是,在场的包括大皇子、二皇子、三公主在内,有很多人还不知道有這麽回事,冒然听到,而他们似乎说得可有可无一样,都是一阵目瞪口呆。零↑九△
這麽说的话,杜泽究竟是异人还是人类?
他修炼天赋這麽妖孽,莫非就是這个缘由吗?
這时侯,很多人不由有些敬佩杜泽竟敢這麽大胆地暴‘露’身份,毫无疑问他這样的身份,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哪怕瑶光大帝沒意见,也不敢保证其他势力沒意见,也不敢保证一些极端份子有意见。
可是奈何,人家是大帝啊,有這种底气,有意见你就尽管過来,不過你能不能宣泄意见,就另外一回事了。
……
這时侯,瑶光大帝叮咛去汇集犯罪档案的人,已經帶着很多资料回来,有电脑上的,有书面上的。
既然事件已經在這里摊开,瑶光大帝的人也帮忙搜查。
而杜泽,系统连接电脑,直接拷贝了所有资料,接着迅捷分析处理。
而书面上的资料,也是用神识一扫,记入脑中,接着再转化給系统处理。
霎时间,一些相对有可能是奴役系统的人,便被分析了出来,不過大部分已經被处决。
最后剩下的值得亲自去审问一下的,就两个罢了。零↑九△
瑶光大帝见杜泽成竹在‘胸’的模样,再考虑到杜泽有系统,沒有询问手下查得如何,直接问杜泽:“查得如何?”
杜泽笑了笑道:“有个名单,有一定几率出現奴役系统,你不妨派人去查查。另外有两个,我亲自去查。”
说着,一張密密层层的名单,从维度空间中飞出,‘射’到了瑶光大帝面前。
瑶光大帝接過一看,再看了看那帮还在搜查资料的手下,笑道:“他们‘抽’查出来的,你的名单上基本都有,不過只有你這里的百分之一,你的速度可真是沒话说。”
瑶光大帝对杜泽的系统真是愈来愈好奇了,若非這必定触及隐‘私’,他必然会问问杜泽具体是怎麽回事。
之前他认为系统对于大帝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但如今看去,似乎有很多东西,大帝也代替不了系统。一个具有系统的大帝,似乎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杜泽笑了笑道:“已經沒事,我就不打搅了,下回再会。”
這时侯,三公主忽然道:“杜公子等等。”
她微笑着走上前的道:“杜公子,你所说那两个要亲自去查的,可是我们珊岚帝国的人?”
杜泽道:“一个是,另一个在资料上写着被逐出了,还标明他加入了通天学院。”
三公主微笑道:“既然這样,那不妨我来帶路吧,会方便很多的。”
杜泽笑道:“倘若不麻烦的话,那就多谢你了。”
大皇子道:“我也去吧。”
瑶光大帝沒有反对的意思,反而笑道:“你们去吧。”
杜泽便在大皇子与三公主的陪同下,离开了珊岚帝国宫殿。
三公主与大皇子,显然都是聪明人,观看得出瑶光大帝对杜泽的重视,也知道杜泽的影响力,十分值得拉拢,這时侯亲自陪同,正是搞好关系的好机会。
杜泽在大皇子与三公主的陪同下,出了珊岚帝国宫殿。
三公主微笑道:“杜公子,还沒对你做‘毛’遂自荐呢,我叫雪芙,白雪的雪,芙蓉的芙。”
大皇子微笑道:“我叫雪风。”
杜泽善意一笑,自己的名字已經被瑶光大帝叫過数次,已經无需‘毛’遂自荐了。
雪芙公主道:“杜公子,那两个嫌疑人中,我们先去找哪个?”
杜泽道:“彭国栋,你们珊岚帝国边陲的一位少校,是跟之前那个被奴役系统控制的邓德林一个虎帐的。”
杜泽所说的彭国栋,严格来讲不叫嫌疑人,他不是从方才犯罪档案中分析出来的,而是在邓德林的系统资料中搜出来的,可以说已經不用怀疑,能够断定這个彭国栋已經被奴役系统控制。
他们是一伙的,如今彭国栋还留在边陲。
雪芙公主点了点头:“那走吧。”
说着,雪芙公主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小型战舰,以她目前的实力,短距离瞬移自然比战舰強,但长距离飞行,倒是战舰要快点,甚至省力。
杜泽笑道:“不用战舰了,一个星域罢了,我几个瞬移就能到达。”
雪芙公主笑了笑:“也对哦。”
因而,又把战舰收了起来,她也不是故意耍宝,只是杜泽来者是客,她主动搭乘是礼貌之举,不過杜泽要主动飞行,那战舰就只是个累坠了。
因而,杜泽便帶着雪芙公主与雪风皇子二人,向珊岚帝国边陲瞬移過去。
途中,雪芙公主往雪风皇子传音道:“大哥,你怎麽都不怎麽说话,這个杜泽绝对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连父皇都赞美他呢。”
雪风传音道:“太刻意结‘交’,不见得就好,我跟他脾气有些不投缘,还是不必勉強套近乎。三妹你善于‘交’谈,又是美‘女’,跟他多聊数句还没有妨。”
雪芙公主有些好笑:“大哥你這是什麽话,我可是有‘妇’之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