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年不起
九八年，五月四日，上午八点二十一。
这年还没开始黄金周，五一共三天假，所以此时杨帆坐在课堂上魂不守舍……
作为一个大学毕业十来年的男人，平日里在办公室喝个茶，玩个电脑，闲极无聊跟女同事讲讲段子，或听女同事讲讲段子，突然发现自己在高中课堂上正襟危坐，一瞬间思维仿佛都停顿了……愣愣的看着BP机形的电子表上清晰的时间，只有电子表时间中间的间断在不断的闪烁。
啪……
二十一跳成了二十二！
时间还是如常的往前走着，而不是后退……讲台上的声音好像是从天外飘来，周围一个个人像像是意识的投影！
好像一切都是一个梦……
“想什么呢……”同桌的郑浩奇怪的拍了拍杨帆的肩膀，“一节课就看你神不守舍的。”
被这么一拍，那真实的触觉，让杨帆忍不住一颤，做梦可模拟不出这种感觉。
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回归正常了！
说话声，打闹声突然就清晰了，那种类似虚幻投影，随时可能碎成一片片的景象突然就生动了起来，多了些真实感，存在感！
有人在交谈，有人相约一起去厕所，过道上有人在打闹，有人在大声聊天，还有人趴在窗户上品评着路过的女孩……
真实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这一切都让杨帆感觉很荒谬，前一刻坐在办公桌前上听人讲笑话，感觉有点宿醉，就打了一个瞌睡，再一睁眼就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叮铃铃……”
再次响起的上课铃声结束了这些噪杂的画面。
老师夹着备课本走进来，人头攒动却依然安静的教室，有些陌生却依稀熟悉的同学们……尤其现在还青春靓丽的女同学们，让杨帆有些唏嘘。
十几年后，除了极少一部分愈发动人，多数都开始发福，向大妈方向转变……
岁月真特么是把杀。猪刀。
第二节课的杨帆依然有些恍惚，直到课后的课间操，蹦蹦跳跳很笨拙的做了一套课间操，才让从恍惚中清醒了一些。
回教室途中，周围是如织的人流，嬉笑打闹，这个年龄大家总是这么欢快好动。
几个男生凑到了杨帆的身边，班里体育委员朱海波一把揽过杨帆的肩膀，侧着头对杨帆说道，“约好下午跟六班踢球，杨帆你回家准备好啊……”
杨帆一时间还有点呆，郑浩在另一旁用肩膀撞了撞杨帆，“喂，想什么呢？我看你今天你不太正常啊！”
“唔……有点走神！”看着大家都注意到自己，杨帆总算回过了神，顺口解释了一下，说完不动声色的摆脱了朱海波，此时的杨帆已经不习惯那些少年间的亲密了，然后点了点头，“下午比赛是吧，好！干掉他们。”
杨帆从小就属于运动达人，身体素质很好，比起那些体育特长生只好不差，足球水平更是全校拔尖，如今更是多了十几年的踢球经验，自然比曾经厉害多了，在高中大概属于鹤立鸡群。
但是此刻杨帆却没多少兴奋的意思，不说重生的巨大冲击，哪怕心理状态都不一样了，没了那么多争强斗胜。
杨帆还记得曾经自己十七八岁时，正是爱做（fa）梦（sao）的年纪，那时的自己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开屏的机会。
听了杨帆的回应，郑浩一脸的杀意以绝，说道，“今天要好好教训六班那帮家伙，上次侥幸赢了我们班，他们都吹了好几个月了。”
距离他们不太远的林瑶正跟几个女生说话，听到杨帆这边谈论下午足球赛的事，甩动着马尾辫就把头转向了这边，隔空喊了一句，“你们男生这次要是再输了，下次踢球就不要再喊我们女生去加油。”
“对！”旁边的几个女生也点头赞同着说道。
“呦，班长这都放话了，杨帆你要加油啊……”郑浩冲杨帆挤了挤眼，促狭意味十足。
林瑶闻言瞪了郑浩一眼，“郑浩，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郑浩一脸委屈的分辨道。
“你小子……”杨帆指了指郑浩，无奈的摇了摇头。上一世，就数跟郑浩跟自己关系最好，玩笑什么的也开惯了。
而上一世高二时，自己跟林瑶纠缠可不少。自己家跟林瑶家不远，两家关系也不错，两人又是同龄，从小接触就很多。
两人拉过手……初中之前，接过吻……小学之前，也袒呈相见过……三岁之前一起被妈妈带去女澡堂。两人从幼儿园就一个班，一直到高中毕业。
两人高三时，走到过很近……近到差点把小时候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不过在高考中，这个命运的第二次分拣，杨帆被甩到了林瑶的下游。高考结束，林瑶去了全国前五的宁大，而杨帆留在本市的工大。
时间空间的距离，加成不成熟，大一时，杨帆就在师大找了一个皮肤很好，说起话来软软的女朋友。此后几年，身边走马观灯的也换了几个女朋友……而林瑶就一个人在宁大里越来越优秀。
再往后，杨帆也感觉自己性格上的缺陷，哪怕明白了很多东西，也不想去招惹林瑶了……大学毕业杨帆进了本市电力公司，林瑶在给杨帆聊过几次，暗示几次后，没有结果后，就去了京城读研，之后杨帆就远远的在电话里听着林瑶在京城里实习、林瑶在京城里工作……
之后两人联系就愈来愈少，也就每次林瑶回家时见上两面……后来杨帆结婚时，林瑶没来，只来了一个电话。
“杨帆你个王八蛋……”
电话里，杨帆人生第一次听林瑶说脏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从那之后，她把父母接去京城，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起来，无数关于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的美好记忆里，总是少不了那个漂亮的、笑起来眼角带笑的容颜。
就这样，那些最初的思恋，有人不珍惜错过，也有人珍惜也错过……再后来，几年之后，杨帆隐隐约约从同学口中听到过，林瑶有个男朋友，很优秀，林瑶嫁人了，新房很大……至于林瑶自己怎么样，没人告诉过他。
随着杨帆开启了回忆未来的模式，那未来的回忆就像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想完林瑶，又想未来。
九八年，到一五年，杨帆记得很多……
往小了说，比如九九年杨帆高考时的作文，当年无数考生天怒人怨的《假如记忆可以移植》，学校一年后评上了全国示范，之前为此盖了一个信息化教学楼，买了几百台电脑，塑胶跑道，正式草皮。
这座城市哪里发展快，那里发展慢，哪里越来越繁华，哪里越来越败落……石湖北的湖光，弹子湖的尊享，白山的天府，市中心的世纪，这些都是最繁华或者最昂贵的地方……
而往大了说，全国房价马上就启动了恨天高模式，在一一年之前，除去极个别时间，几乎都是以疯狗模式在疯涨。
九八年，微软索尼还如日中天，诺基亚已经展开王者之路，三星正在崛起，而苹果还在黑夜，黎明前夕。
网络世界刚开始启动，门户网站最受关注，雅虎亚马逊最受热捧，谷歌还没成立，FACEBOOK的创始人大概还在上初中……
至于国内日后的巨无霸BAT，两个还是没成立，一个还在筹备中。
进入新世纪，网络泡沫破灭，911，伊拉克战争，在零五年到零七年的国内大牛市，接着次贷危机，零九年的股市反弹。
进入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后，新能源，智能手机，移动互联网，物联网，各种智能化，大数据，云计算，电动汽车也开始成为热门词。接着便是石墨烯，线上到线下等概念也开始热炒。
回忆一段时间后，杨帆发现光靠着回忆很散乱，甚至连不成一条线，必须要有个更直观的方式……
于是杨帆在一个空白作业本上记下了湖光，尊享，天府，新世纪四个关键词，用这些代表建筑表示这座城市今后发展的重点地区。
杨帆另外还记下，四百……八千。这是两个年代他家附近房子的均价。记下国外尚未建立的谷歌，脸谱，推特，有图比等东西，后面写上能记得的大概年份……
作业本上自然也少不了BAT，以及后面99，00，03三个数字，分别是QQ，百度，淘宝出现时间……
一个一个关键词被杨帆写到了作业本上。
很凌乱，至少现在的人看来，根本看不出任何意义。就像郑浩瞄了不止一眼，却只当杨帆无聊乱写，之后就不再注意。
看着这些关键词，就知道这十几年中有着无数的机会……抓住一个，一辈子锦衣玉食，抓住几个，一辈子风云人物。
杨帆想了想，为了安全又改了一些，比如BAT变成21吨，就是21T，BAT。谷歌改成外事不决，脸谱就画了一个笑脸，在笑脸旁边标注微笑两字，代表微博，微信。
还有什么战法道英雄孙悟空问道龙宫，与部落联盟奇迹剑仙持枪大战地下……十来年间大火过的游戏大多放里面了。
很快，作业本就被乱糟糟的记了一大片。
就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在九八年，除了杨帆明白，就是找个密码专家来也看不透到底什么意思。因为杨帆加密的方式就是未来，看着每个字你都认识，可除了重生者，谁能破译？
“叮铃铃……”
随着下课铃声，杨帆只能先合上作业本。
跟郑浩聊了几句下午足球赛的事，课间就过去了，第四节课，杨帆继续进行第三节课未竟的事业，回忆未来，记录关键词！
比如一些行业趋势，新能源，风，光，电池，电机，电动汽车……
伴随第四节课的走到一半，杨帆感觉有些头晕眼花的……这明显是用脑过度了，这种大脑高速运转状态，太费神！
杨帆只能休息一下……而看美女无疑是男人最好的放松方式之一。
两分钟后，杨帆有些没滋味了，心理年龄三十多岁，让他对除了极个别很优秀的，比如林瑶之外，学校里多数小女孩没多大兴趣……尤其想着她们十几年后有胖大妈迹象的样子，那就更没兴趣了。
倒是讲台上的语文老师，高三那年的班主任挺符合杨帆的审美，当然更让他唏嘘的是她的命运。
语文老师叫叶清婉，二十四、五岁，面容姣好，身段优美，是班里很多少年青春期的情窦初开时第一幻想对象……
叶清婉此时红白格子衬衫，以及九十年代最流行盖着脚面的牛仔喇叭裤……在讲台上认真的讲着课，偶尔的笑容，就像黄昏下的小河，泛着粼粼金光，特美好，特温暖。
这时可看不出她接下一年，关键词就是结婚，怀孕，丈夫出轨，流产，离婚……
至于她丈夫，只能说是渣男。
杨帆说她丈夫渣男，倒不是因为出轨，而是那渣男所处的环境，以及出轨后的一系列动作，太稀罕了。
叶清婉什么时候怀孕未知，但是到九九年六月，因流产请了几天假。六月底，杨帆他们高考前夕，她那渣男丈夫因不愿离婚，在学校门口闹的很轰动，但是叶清婉很坚决的拒绝……
事情至此，按说怎么都该结束了，可渣男大概心理有问题，抱着得不到就毁灭的态度，开始咒骂，发泄，抖搂个人隐私……放学高峰期，在学校门口周围围绕几百个学生的中间，抖搂一个老师的个人隐私！
对此，杨帆只能用同学聚会时一群同学的评价，渣无可渣。
自从那天下午，之后十几年里，杨帆跟他的同学，谁都没有见过叶清婉，这位曾经的语文老师，班主任。仅仅只是记得，九九年四月，到六月，三个月，叶清婉日渐憔悴，仿佛苍老了几年，但不知道六月底那一天后，又苍老了几个十年……
叶清婉在讲课时，偶尔就感觉有道视线跟着自己，循着感觉看过去，正看到杨帆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平时也有学生在看她，这不奇怪，但是令叶清婉诧异的是，杨帆的眼里不知为何带着一股淡然的怜惜……
一个十七岁的男孩露出这种眼神，让叶清婉感觉很怪异……
不过随着下课，放学，杨帆的回忆也就跳过了这一篇，他也不知怎么挽救她接下来的命运，难道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跑去告诉她，你明年结婚的丈夫会在你怀孕时出轨？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明年六月，在学校门口自己找几个人抢先把那个渣男揍一顿，看能不能阻止渣男那射来的致命一贱。
中午杨帆回到家，发现今天父母中午不回家，正屋的桌上留着五块钱的午餐费。
把钱装进兜里，杨帆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自从零二年拆迁，十几年间仅存与记忆中，却一点都不陌生的家。
比起曾经住的房子，当然简陋寒酸许多，杨帆却从心底感觉到温暖。大概是因为上辈子三十多年，大多数的温暖记忆都是住在这里时发生的吧。总之，越长越大越难过……
感慨一番后，杨帆翻出自己踢球的装备，很齐全，球衣，球鞋，护腿板，球袜。
球衣是意大利十号，巴乔，大大的对号挂胸前……耐克山寨版。足球鞋是黑底红边，橡胶鞋钉，就是俗称疙瘩鞋的玩意……
中午做好准备后，在下午第二节课后就开始了足球赛。
第五分钟，不知道谁开出一个大脚，球直接飞向六班的球门方向。
在足球飞出来的瞬间，本来就靠近的这边的杨帆高速启动，一马当先在离球门大概四十米的地方接到球，周围没人追的上他，杨帆便轻松的用脚尖卸球，调整一步，接着仅仅一个变向就抹过了面前的防守者，跟上就是一脚近三十米外怒射。
接下来球进哨响……1：0，杨帆首开纪录。
场边大概过了三秒后才传来一班女生的欢呼。好吧，原谅她们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班领先了，不过这倒是触动了杨帆的一点少年情怀。大概好多年踢球，没女生欢呼了！
嗯，从大学毕业后……
这倒是让杨帆升起了一丝玩味，对着离球门不远的女生们喊道，“帅不帅！”
杨帆要说多帅不至于，但是自小就爱运动，足球，游泳，身材挺拔，配上一双传神的眼睛，吸引力也算十足。
这种时刻又没什么害羞不害羞一说，一群女生在班长林瑶的带领下立即喊了起来，“帅……”
路过自己班女生时，杨帆继续说道，“女士们，给点力量！”
“杨帆，加油！”
果然，这都是满满的配合。
接下来你来我往几个回合，随着时间推移，在几个懂球的指挥下，慢慢的双方都有点阵型的样子了。不过普通高中班级比赛这种水平，自然挡不住杨帆，到结束时，杨帆又进了四球外加两助攻，不过六班也有几个踢球不错的家伙，靠着个人实力也进了几个，最终，五球两助攻的杨帆带领一班十比七战胜了六班。
“耶耶耶耶耶耶……”
球赛结束，女生看起来比男生还要兴奋，围到场上队员身边递水的递水，夸奖的夸奖……
“杨帆，给！”林瑶丢过来一瓶百事。
这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孩，如墨的秀发，简简单单扎了个马尾，娇美的笑容，校服拉链拉在不到三分之一处，露出白色薄薄的圆领毛衫，光洁如玉的脖子，漂亮的锁骨。袖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洁白细腻的小臂。
“噢……”
这一幕，让四周一片怪叫！
“别闹！”杨帆笑骂着这群怪叫的家伙，然后转向了林瑶，说道，“谢谢。”
不管三球，还是五球，甚至更多，班级足球赛终究只是生活中的小浪花，泛不起一丝涟漪。当天晚上，杨帆把足球赛放到了一边，正式考虑的是未来，而不是仅仅记录一些关键词。
拿出作业本，开始把那些关键词组合，排序！
杨帆自然没这么多的野心，把这些东西都占着，他也没有这个能量……他全记着只是让自己可以更直观的看清以后的世界，从而可以考虑的更完善。
网络……杨帆狠狠的在拿笔圈了一下。
这一块肯定要参与，不求取代谁，可哪怕仅仅是投资，也要搭上顺风车！可以说，现在没有谁能有杨帆清楚，在接下来十几年，网络这块会到底会孵出多少下金蛋的鸡……
房地产？
杨帆直接在上面打了个X，先不说名声问题，就是那资金密集，劳动密集，权利密集的产业属性，就让杨帆打怵。就那动不动就要几亿，几十亿的资金撬动，有这些钱干什么不好？
除了房地产，所有资金密集型的行业都要排除，至少十年内要排除，另外不是高成长的也要排除！
躺在床上后，杨帆依然盘算着各行业的得失。
自重生后，接下来几天，杨帆还是总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几个晚上碾转反侧，都是在不知半夜几点，在想着未来路线的浑浑噩噩中才睡着，这让他的精神有点差。
周六，当杨帆睁开眼，阳光已经老高。
床头明晃晃的罗纳尔多，巴乔的海报，硬实的木板床，一切都清晰的告诉了他，不管几觉醒来他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杨帆爬了起来，洗漱一番，看着桌上留了一百元钱。这是他昨天晚上问妈妈要的，说要去买学习资料，实际情况是他需要一点钱做事。
因为不管杨帆知道多少未来，有多少的想法，总有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如何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在最多只有几百元的情况下，赚取人生的第一桶金。
而且是越快越好，因为就这么几年，才是最大的机会。
BAT还没成立的两个，一个一年多以后才开始寻找第一轮融资，另外一个要到零零年才开始寻找第一轮融资，而零一年，一款传奇同样铸造了一段传奇。虽说以后的机会还很多，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可没几个，不管哪一个，都是改变一生的机会。
如果想轻松，随便干一票就能退休。如果不想浑浑噩噩一辈子，任何一个都是最好的起点。
当然，杨帆暂时没有取代谁的想法，因为他根本不懂这些东西，他现在只想赚点钱，然后搭个顺风车。
他的视线还是上一世那个小市民，还看不到太远的风景。路只有走到哪个地方，才能看到哪里的风景。
想着这些，杨帆揣着一百块钱，循着记忆，来到后街的那家电脑屋。
后街还是记忆中那样的残破，凌乱的招牌，乱拉的电线，电话线割裂了天空，水泥路坑坑洼洼的，有几处甚至石子都被掏空了，一脚陷下去都能崴到脚脖子。两边的商户把生活污水都是直接倒在路面上。
这里，杨帆上一世高中时经常来，重生后第一次，远没有十年后大理条石的街面，整齐划一的招牌的漂亮劲。
电脑屋上的招牌还是鞋店，门口就一个灯箱，还破了几个洞，上面就贴着电脑两个字，连具体名字都没有。一推门，杨帆眼泪差点直接流下来……太呛人了。二十台电脑，可最少有五十多个人在里面，整个屋子烟雾缭绕，比十几年后帝都的雾霾还夸张。
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转了一圈，全是单机游戏，暗黑，红警，星际，仙剑，大富翁都有人玩，角落里还有个玩帝国时代的，真是值得回忆的一幕……
杨帆等了好一会，才找了一台没网的电脑，没错，这时电脑屋里电脑分两种，有网的五块一小时，没网的四块一小时。
十五寸CRT凸面屏，白色双飞燕滚珠鼠标，还带软盘插口的老式机箱……用句十几年后的时髦话说，特么的这满满的都是情怀啊……
杨帆不是来玩游戏的，当然，曾经他确实干过骗家里钱去电脑屋玩游戏……
打开电脑，风扇很响，屏幕刺眼，不平，还有点晃，让后世来的杨帆很不习惯。可惜，现在只有这种条件，在嗡嗡声中，杨帆建了一个WORD文档，取了个名字叫《无间道》。
无间道……无间道……无间道，没错，就是那部电影，不过杨帆打算改成。
杨帆考虑了半天，就决定先搞这个，丝毫没有担心毁掉经典电影的觉悟，正人君子什么的，一直距离有点远。
这部片子，杨帆重生前一段时间重温过一遍，剧情什么的还比较熟悉，照着电影改成也能把剧情还原的八九不离十。至于会不会就此毁掉一代经典，杨帆就考虑不了这么多了，没办法，这个故事很出彩，最关键的他字数少……字数少……
这点很重要，杨帆估计全本十来万字也就差不多了，要是真把知名的网络什么的搬上来，动耶几百万字，真的会死人的。
努力回想着无间道的剧情，先把能想起来的大概，台词什么的先记录下来。最后结合评价，以及无数次的剧本还原……
九八年的输入法可不是普通的难用，什么词组记忆根本没有，电脑屋的键盘也极难用，杨帆只能别扭的打着字。不过即使这样，有着范本的无间道，一天时间他也打出了三万多字。那打字速度让旁边那个还在修炼一指禅的家伙惊为天人。
天快黑时，杨帆拿出软盘，让老板帮忙保存了一下……九八年在网吧，玩的都是单机游戏，偶尔也有人要保存存档，老板干脆弄了一个软驱，通过局域网，谁要保存存档就自己买个软盘。
杨帆回家时，看了一天CRT显屏的眼睛很痛，迎风流泪，还有被烟霾折腾的很胸闷……另外，还有一个感觉，环境太特么的差了！价格太特么贵了！
不到十小时，编理由骗来的一百块就用去了近一半，简直是特么的抢钱。
杨帆从网吧回家时，爸妈也很快回来了。
杨爸叫杨远志，是此时还叫电业局的工程师，后来他大学毕业能进入电力公司，也是托杨爸的福。
杨妈叫张芸，一个效益不错国营厂里的会计，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发的起工资，在九八年处在下岗职工大潮中，工作都算相当不错。
整体来说，杨帆家的生活条件怎么都算中等偏上，没有压力，也正是因此养成他爱玩爱闹的性格。
在外面跟杨爸说了几句话，张芸走进了书房，看着儿子正在看书，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放在了桌上，说道，“看书呢，我看你这两天精神不好，我给你买了盒忘不了，上面有说明，别忘了吃啊……”
看着年轻十几岁的妈妈还有点不适应，以及放在桌上的塑料瓶，包装上印着一个金色的大脑。杨帆突然间就有点鼻头发酸，果然，这两天神思不属的情况都被爸妈看到了眼里。想想十几年后，爸妈头上的白发，一半是因为爱玩的自己让家里操碎了心，尤其是在婚姻问题上。
杨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妈妈说道，“妈，这东西就是一个保健品，心理安慰比实际作用大，以后就别浪费这钱了，我不稀的吃它！”
这两年电视上正玩命的推出各种高考状元是怎么靠吃着保健品考上清华北大的，那广告做的，简直就是排山倒海。对此，杨帆就直想呵呵，拉TM倒吧，这玩意吃起来还不如吃糖豆，至少糖豆还是嘎嘣脆，有滋味，而不是那一嘴腥不拉叽的味道。
尤其是价格，帝都的房价才敢卖两，三千的年代，很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百，这玩意就敢卖二百多一瓶！
张芸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没有广告那么大的作用，但是总能有点作用的，这钱就不算什么浪费……”
说完，张芸也不等儿子反驳，说句要做饭就走了出去。看着妈妈此时还显的矫健的身影，杨帆鼻子又开始发酸。
晚上，一家人乐乐呵呵吃坐在一起吃晚饭。
杨远志把桌上的菜向儿子的方向推了推，转向杨帆问道，“最近学习太累了？看你这两天精神都不好。”
“唔……”杨帆嘴里塞满了饭和菜，咕哝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爸爸的问题，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考虑未来大业的吧……
第二天，星期天，杨帆继续在电脑屋里坐了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除去上学之外，杨帆也尽量抽出时间去电脑屋，周五，下午放学后他再次忙了两小时，终于把无间道大体写完。他并未扩展，通篇才十三万字。
时间也走到了五月中旬。
之后杨帆在网上找了许久，只找到了几个出版社的地址，却没发现出版社的邮箱，没办法只能打印出来邮寄，悲剧的是，他连邮费都出不起……
无奈，杨帆只能再次以补课作为借口，从妈妈那里骗了点钱。
第二天，又是周六，杨帆骑着自己还算崭新的捷安特来到邮局，按着几个地址寄出去了好几份，什么上海北京香港台湾都有，到最后，基本把钱花的一干二净。
自此，书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大概也就是等消息了。
从邮局回去路上，杨帆注意到街上的情况。
相比后世，此时街上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汽车少了许多，基本没堵车的情况。路上多数的都是自行车，还有些踏板和摩托车，衣服在杨帆看来，多数样式有些土，放眼过去，男的多数都是夹克，西装，运动服，以及男人经典三颜色，黑，灰，蓝……女的式样和颜色稍多点，但跟后世还是不能比。
路旁的商店也很简陋，也没有那些电子显示牌，这些让杨帆有些恍然，还真是满满的时代感。
一路都在观察着这些，杨帆的视线突然停住了，定在人潮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的身上……那人骑着一辆富士达变速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很亲密的搂着他的腰。
虽然只见过一面，还十几年没见了，但是杨帆依然认得他，没办法，这家伙给杨帆留的印象太深了。杨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就是叶清婉未来的那个人渣老公。
此时的他，还不是杨帆曾经见到过的那个有点扭曲的面庞。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有点小帅，身材偏瘦，白衬衫，黑西裤，整个人打理的相当整洁，带着一副眼睛，显的很精神。
至于他后座的女人，杨帆很陌生，长相也算整体偏上。不过在杨帆看来，那女人不管长相，身材，气质，全方位落后与叶清婉。
看到这一幕，杨帆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这个眼镜男不是等叶清婉怀孕时才出的轨，而是结婚之前就出轨了……
骑着车，正好顺路，杨帆就一直跟在那人渣的后面。
途中，杨帆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自己骑车直接撞上去教训他一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少年时，心理很成熟，要考虑撞过去之后事情会如何发展。
跟了一段时间，想着各种可能，直到自行车流少了一些，两人更肆无忌惮了一些，杨帆甚至听到叶清婉的名字。虽然没听清说什么，但是很明显，叶清婉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由此，杨帆也断定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里，杨帆眼睛眯了眯，闪过一道光芒。加速……骑到那人渣前方时，急刹，猛然间一打方向，脚上用力，杨帆的整个车尾就飞了出去，甩向了眼睛男……
砰……
杨帆就感觉自行车一震，连忙手上发力，稳稳的控制住自行车。
而那个眼镜渣男却毫无防备，被杨帆这么一撞，根本控制不住方向，伴随着后座女人的尖叫，整个自行车直接栽进了绿化带，两个人也都一头栽进了冬青树里。
当赵磊爬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裤子也被扯破了，头顶上还顶着几片冬青叶子。
看到这一幕，杨帆满意的点点头，效果还不错。不过满意归满意，他依然骂骂咧咧的走了上去，一把揪着他的上衣，做出一副粗鲁的样子，“特么的……骑车瞎眼了！看不到前面有车子吗，还直直的撞上来，光顾着亲热了吧……”
一股巨大力道传来，赵磊不受控制的掂起了脚跟，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这两下，就让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杨帆的对手，本来还想骂两句，在这个判断下也不敢说脏话了，只能分辨道，“明明是你甩车尾的……”
杨帆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渣男，想着后来同学聚会上断断续续得知的消息，他跟叶清婉是大学时相恋，家里比较穷。结婚时硕士刚毕业，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叶清婉家起初不同意，但是在叶清婉的坚持下，最后还是帮忙买了房子，同时也帮他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同样，渣男读研究生时，也受了叶清婉的资助。
按这个算时间，现在的他应该在毕业前夕，意思说现在应该没收入，处于叶清婉资助状态，不过看衣着打扮可不差。想着，再看着旁边的女人，杨帆就坚定了找他麻烦的心理，手上当即就使了点劲，从小锻炼的强大力量差点把赵磊提了起来，沉声道，“你撞人还怪起我来了？”
“就是你想玩车技！怎么还诬赖别人。”旁边的郝静刚爬了起来，听到这里就尖声的反驳道。
杨帆也不理旁边尖声的郝静，就拽着赵磊，一指地上的自行车，找茬的说道，“我七百多刚买的，被你这一撞，圈都歪了，我也不想要车子了，你给我七百块咱们就算了！”
“歪的又不怎么厉害，整一下圈不就好了吗。再说，也不是我撞的你啊。”赵磊发现眼前这人就是个火药桶，也不敢过分刺激杨帆，要不然挨一顿削的准是他，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要分辨一句。
“你还敢说不是你撞的！”杨帆吼完也不等赵磊回答，拳头就直接抡了上去。
“你还敢说……”
一边喊着，杨帆一边轮着拳头，不过还是控制着力道，他是看不惯这人，但还不想把自己搭里面去。
就这样，杨帆两拳还把赵磊给放倒在地了。杨帆倒真没想到他会如此弱鸡，不过也没就此收手的打算……
既然倒了，那就按在地上继续暴揍。
打人不打脸？
呵呵……杨帆还专门打脸，别的地方还就不打，就控制着力量朝脸上招呼。
赵磊论身体素质差杨帆很远，也挣脱不开，就只能蜷着身子，捂着脸，一边在地上无力的躲避着，一边求饶。
旁边的郝静只看到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几乎一瞬间，赵磊就被按到了地上暴揍，连忙冲了上去，从后面撕扯着杨帆的衣服，尖叫着想把他拉开，“别打了！别打了！”
对这一对狗男女，杨帆都没什么好观感，一抡胳膊，直接把身后的郝静甩到了一边。
接着杨帆继续掰开赵磊捂脸的手，就朝着没打过的地方招呼，让你特么的不要脸……出轨的见过，可出轨的还敢跑对方单位去闹的可真特么稀罕，还整的学校里人尽皆知，让对方无法立足……所谓贱无极限，双倍暴击伤害……
“别打，别打……我赔你车子！”赵磊被打的只能打着滚的躲避，只能无奈的求饶。
“报警……赶紧帮忙报警……”
郝静坐在地上，看着杨帆一拳一拳打着赵磊，她也拉不开，只能无助的尖声喊着。
按照国人习惯，周围早在两人发生冲突时就围了一圈人，而九八年也没那么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至少老人倒在路上还是有人扶的。此时听了郝静的求助，倒还真有人掏出手机打了110。
面上看着暴躁，其实杨帆冷静的很，就是想给赵磊一个教训，打了一会，看差不多也就不等别人来拉自然就停手了。
等停手时，赵磊镜片也裂了，嘴角也破了，鼻子还在出血，整个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就没一个好地方。本来整齐的白衬衫，此时皱巴巴的，扣子也掉了两个，在地上打滚时还磨了几个洞，再加上黄一块，灰一快，简直就是乞丐服，至于裤子也破了，沾满了灰尘，整个形象，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哪怕停了手，杨帆依然做出一副暴躁的样子，不住的叫赵磊赔车，不赔车就打死他，没事就做出一副要冲上去的样子……
赵磊刚被狠揍了一顿，看着杨帆暴躁的像只发怒的狮子，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吭声，每次杨帆做出冲上来的样子，那心就是一紧，几次下来，感觉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了，也只能一心想着，警察怎么还没来。
这地方离派出所并不远，所以警察并没有让赵磊盼望太久，大概不到十分钟就赶了过来。来的是一个挺年轻的警察，就是蹬着自行车来的。
这年头警力警车都有限，一个普通派出所也就十来个警察，还没几个辅警，不像后世一个普通所二三十个警察，还有差不多数量的辅警。
所以，就路上起纷争这种小事，就没必要动用多少人力，一人一自行车就足够了。
停了自行车，年轻的警察王学光看着附近一片乱糟糟的，又看了看双方，尤其是赵磊时，当即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目光立即转向了杨帆……我艹，哥们你这肯定是练过的，专业打脸，要不然怎么就能让对方一张脸就没个完好的地方。
王学光又看了一下，发现赵磊除了嘴里不住的哎呦，哎呦，并没什么异常表现，只是脸上难看了些，这才算放了心，应该没什么大碍，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他光跟人亲热了，骑车撞我，还说我甩车尾！真特么欠揍……”杨帆挽了挽袖子，还是一副暴躁模样，张嘴就往赵磊头上扣帽子。
警察的过来也让赵磊有了底气，在离杨帆远了些后，便出言反驳道，“警官，你别听他胡说，他骑车甩车尾，还说我撞他！接着还打我。你看看……哎呦！”
说着，赵磊就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势，还很配合的惨号着。
“……”
王学光看着赵磊那一脸的伤势，说实话，还真有点可怜他，只是你这惨号的有点假吧。
杨帆瞪了赵磊一眼，“你特么欠揍是吧。”
“警官……你看！哎呦！”赵磊立即一缩，躲到了年轻警察身边，告状一般说道，说着，还捂着胸口装内伤。
“都别吵，一个一个说。”王学光还年轻，还没干两年警察，经验不足，一瞬间就被吵的脑袋都疼了，连忙制止了两人的争吵，说着，一指杨帆，“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打他。”
杨帆就把赵磊怎么撞他，撞了人又怎么诬陷自己的经过编了一遍，活灵活现的。
赵磊自然会反驳，这就让两人很快又吵了起来。
反正两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赵磊说看刹车印，杨帆就说是被他撞的，车子才横着拖过去的。反正刚才打架时两人的车子就都动过了，光一个刹车印也说明不了什么，这点事总不值得让交警队来次技术鉴定吧。
王学光被吵吵的脑子都快炸了，问了周围的人，可刚才碰撞时，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等大家注意时，两人都打起来了，自然也没人能说的清楚。
王学光干脆跳过了这个，反正现在撞车都是小事，主要是打架，不管什么原因，打架就是不对的，尤其看赵磊跟杨帆的模样，还像是单方面施虐。
确认了赵磊没什么大问题后，王学光说道，“你们是先协商解决，还是怎么？”
郝静不甘罢休的说道，“我们要验伤……”
至于杨帆就是特光棍的一口咬定要赔车子，就是一副他爱怎么就怎么，反正我就是一个二十三中的穷学生，不赔我车子我就跟他继续练……
这人太浑了啊，还继续练？
这可是当着警察的面，围观的人看着杨帆的表现，忍不住摇头。
“难怪这么没脑子，原来是二十三中的混子！”赵磊恨恨的说道。在他印象里，二十三中都是些暴力，一言不合就动拳脚的没脑子学生，杨帆确实挺符合……
也不怪赵磊鄙视，二十三中在附近已经是出了名混子学校。尤其这几年，二十三中校门口基本是天天打群架，老师都问不了。
很明显没调解的余地，无奈的王学光只能按标准程序办理，都带去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也不豪华，进了略显破旧的铁门，是一个上百平方的院子，停了几辆警车，后面是一排二层的小楼，贴着马赛克的墙砖，还脱落了不少。
进了派出所，赵磊就吵吵着难受，要去医院，王学光便找一个辅警陪赵磊跟郝静去指定医院验伤。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其实不用验，王学光看赵磊的表现都知道是啥结果，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就是回家敷两个鸡蛋，屁事没有。真要有什么骨裂骨折的，他还能有这一边哎呦着，一边吵架？
至于杨帆，则被留在了派出所，被带到一楼的办公室里。
因为杨帆是学生，王学光走到办公桌前拿出纸笔，丢给了杨帆，“把你家电话号码写上，通知你家长过来解决。”
“怎么，学生打架？”跟王学光对面的中年警察张勇问道，“对方呢？”
“验伤去了，哎，屁大点事。”王学光叹着气说道。
“我自己打电话行不？”杨帆接过来纸笔问道。
没等王学光说话，张勇就摆了摆手，“随便，你叫来人就行！”
得到同意后，杨帆揍打办公桌前，用派出所的电话打了个传呼，之后就被警察要求到长椅上老实坐着。
没到三分钟，电话又响了，王学光探过身子接了，说了两句，就提高了声音，“什么，你是杨帆的老师？我让他通知家长的！你等一下……”
王学光捂上话筒，不悦的看着杨帆，“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同志，我爸妈都出差了，联系不上，你要不让老师来，要不等两天处理？”杨帆解释道，这年头，手机很少，出差一时间联系不上也正常。
这个说法让王学光咬了咬牙，狠狠的盯着杨帆，杨帆就做出一副特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学光手掌又放开了话筒，“你这个学生说他家长都出差了，你看你能过来吗……要不，那就先关着。”
“对，在派出所……刚跟人打架了……”
“月山派出所……对，月山路的那个……”
杨帆在旁边听着王学光跟叶清婉讲电话，听口气叶清婉是要过来，心里总算放了心，至少现在叶清婉还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认真负责善良，通知到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她要是真不来，那自己可就惨了。
既然叶清婉同意来，那么今天的事到现在，杨帆还算满意，人也教训了，叶清婉也叫来了，一会等人都来了，自己再旁敲侧击两下，让叶清婉知道那渣男的真面目，自己该做的就做的差不多了。
杨帆做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摘出自己的情况下，提早拆穿那男人的真面目。虽然对叶清婉伤害在所难免，但总比上一世的结果好多了，至少这时她还没有结婚，怀孕，流产的事……
事件如此顺利进展，杨帆也算满意。
至于杨帆怎么知道叶清婉的呼机号，那还是曾经高三叶清婉当了班主任后，呼机号留给了家长。当时回家时，杨爸还说，你老师这呼机号码跟你生日好像，就差一位，这让杨帆印象极为深刻。
挂了电话，王学光就盯着杨帆，“你不是二十三中的吗，怎么你老师说是育实中学的老师？开始我还奇怪，二十三中的老师愿意为学生来派出所？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吧。”
育实中学跟二十三中截然不同，前身为电力系统和石油系统子弟中学合并。这两年，归教育局和电力及石油部门的三重领导。
学校不差钱，不管是硬件还是师资力量，在全市都是顶尖。要是去掉一部分系统内的子弟，整个成绩也是前三。不过也就这几年，马上进行的改革，让育实中学脱离企业，彻底划归教育局，之后就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跟一中，二中的竞争中彻底败下阵来。
也是，抱来的孩子自然不如亲儿子。
“我有说过是二十三中的吗？”杨帆装傻道，说着，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冲王学光亮了亮，“你看，是育实中学。”
倒是对面的张勇经验丰富，听到这里，虚点了杨帆几下，说道，“你小子，不太对。”
这也能看出点什么？杨帆看着张勇，有点傻眼，这是派出所，又不是刑警队，还有办案高手在这里？
半小时后，叶清婉出现在月山派出所，赵磊和郝静还没回来。
“警官，你好……我是杨帆的语文老师，叶清婉。”叶清婉分别跟两个警察握了一下手。
“叶老师，你好！对方去验伤了，你们等一会吧。”王学光有点局促的跟叶清婉握了一下手，说道。
等待的过程中，叶清婉坐到了杨帆身边，问道，“你怎么会跟人打架？”
叶清婉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并不浓烈，可对一个身具成熟灵魂，久经绯色的人来说，这点若有如无的香气简直勾的人心猿意马。尤其重生以来，杨帆已经断顿半个多月了，正是极易生出旖念的时候，而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体简直就是炮仗，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杨帆只好尴尬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就是一男的，骑车时光顾着跟后坐的女人亲热，就撞我车上了。然后说话不好听，我火一上来，就忍不住把他揍了一顿。”
叶清婉倒是没注意到杨帆的异样，听到对方骑车亲热，还撞了人，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说道，“就是这样，也不能跟人打架。”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杨帆正跟身体做斗争，闻言连连点头应是，多年跟领导，老婆作斗争，这都不算事。
叶清婉坐在长椅上，认真纠正道，“不是注意，是不许！”
“一定，一定！”杨帆连连点头，至于一定干嘛，斗争经验丰富的杨帆没说。
杨帆别扭的坐在那里，一边折腾自己的无法控制的身体，一边受教育，一边还要考虑一会他们见了面会是什么情况，自己又怎么去处理，又怎么能让事情看起来很自然，更像是一种巧合，这一切简直太痛苦了。
正思考中，赵磊跟郝静也验伤回来了，总算让杨帆松了口气。
赵磊一进门，就看到叶清婉跟杨帆正坐在一起，本来就青红紫相间的脸色当即变的极为精彩，“清……清……清……婉，你……你……你怎么来了！”
这出乎意料的情况，让赵磊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男女朋友之间自然不会因为他脸上的那点伤势就认不出来，叶清婉看到满脸青红紫的赵磊，甚至比他还要惊讶，直接站了起来，“赵磊，你怎么在这里，你这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接着，叶清婉看到赵磊身后的郝静，就更惊讶了，“咦，郝静，你怎么也在？”
“啊……”郝静表现的更不堪，直接失声叫了出来。
杨帆坐在长椅上总算舒坦了些，听到她们的对话，才知道这男的叫赵磊，女的叫郝静。不过，怎么看起来叶清婉对两人都挺熟的。
“……”
难道是现实版防火防盗防闺蜜？
一想到这，杨帆就忍不住扶额了。出轨，去学校闹，本来以为上一世是双倍暴击伤害，原来这女的还是闺蜜，特么的这简直四倍弱点暴击背击致命伤害……这一刀下去，心头上那飘的绝对是金字的MAX！
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杨帆倒也没有留手的打算，看着叶清婉只是忙着惊讶，甚至要走上去打量赵磊的伤势，根本没想到怀疑。而那个叫赵磊的贱男眼珠子正在滴流的转着……
“叶老师，你也认识这两个家伙……”
杨帆适时的站了起来，表现出了惊讶，也仅仅表现出惊讶，也没多说，这种事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引人怀疑。
这一点也就够了，足以证明跟杨帆打架的就是赵磊，同时也让叶清婉想起刚才杨帆的话，跟一个女的亲热……亲热……热！
这句话就像雷霆一般，直接轰到叶清婉的脑海里，脸色直接变了，愣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赵磊，又看着他身后的郝静，犹自不敢置信的问道，“是你……跟杨帆打的架？”
叶清婉声音里有着急剧的颤抖。
叶清婉问这话倒不是不相信杨帆说的，而是处于一种不敢信的心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其实叶清婉已经确信了杨帆所说的，一是杨帆不认识这赵磊，郝静，只是路上撞到的不相干的人，没必要去特意骗人。另外，赵磊还好，青红紫的脸上除了最初的失态，这时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可郝静那满脸的羞愧已经证明了一切，难怪最近不太能看到她了。
一个靠着自己支援上着全职研究生，正在跟自己商谈毕业后结婚的男朋友，身上还穿着为他面试特意咬牙买的衣服，跟自己大学时的好朋友，一个宿舍的舍友……
叶清婉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说不上是悲哀还是凄凉的眼神，就死死盯着两人，紧紧的咬着牙……叶清婉，不要哭，不要哭，一定不要哭，为这种人不值得！
杨帆并没挣扎，顺从的跟着，还回头做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看着王学光，“那个，警察叔叔……”
王学光本来被这一连串的事搞的脑子都快烧了，这到底咋回事，怎么这么乱，不行，我要理理……事情是这样的，男的带情人出去，撞到一个学生，然后闹到派出所，学生叫了一个老师来，这个老师正好是那男的正牌女朋友或者妻子，然后情人是老师的朋友，事情就此穿帮……
王学光总算理清楚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哎呦，我艹，这尼玛八点档啊！
刚理清这事的王学光，正是心满意足的时候，就听到了杨帆那一句警察叔叔，当即不淡定了。
叔你妹啊，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好意思叫我叔……我今年才二十四的风华正茂好不好！
想归想，不管王学光还是中年警察张勇都没拦着两人离开，而是鄙视的看向了满脸青红紫的赵磊，真特么的活该被打。接着转向了郝静，然后就感觉这个叫赵磊的傻瓜特么的真是眼瞎了。
找个情人比起正牌，不管容貌还是气质最少低两个档次，不是瞎那是啥。
王学光没反应，张勇经验丰富了些，受职责所限，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你们都认识，要不自己商量怎么解决吧。如果不行，等验伤报告出来，你再拿着来派出所，反正我们把身份都已经记录下来了。不过，我劝你啊，想想这事到底怎么妥善解决吧……”
赵磊这时候哪有工夫想挨揍的事，只能跟郝静一道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派出所。
呸！
在赵磊出去后，王学光对着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这种人就是欠揍。
“现在年轻人啊……”张勇感慨一声，只是摇摇头，想了想，感觉有点不对劲，说道，“小王，今天你带来的那小子，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啊！”
“怎么了？张哥”王学光不明就里，掏出烟发给张勇一根，拿出火机跟他点烟，顺势就歪在他那边讨教了。
张勇接过了烟，就着王学光的火机点着，吸了一口才说道，“你不说这家伙表现很暴躁吗？可你看他来派出所后，哪点有暴躁的迹象？”
“这倒也是啊！”说着，王学光又帮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让我再想想……”张勇抽着烟想了想，嘴里不断的嘀咕嘀咕的推断着。最后突然间恍然大悟，忍不住说道，“啧啧……还真是一个怪胎啊！”
“怎么回事？”王学光不解的追问道。
张勇像是跟王学光上课一般，“我也不确定……我就只是按照咱们办案的方式，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要是真的，那个学生真的可以用怪胎来评价了，从打架开始他就想好了一切。”
“张哥，你帮忙分析一下！”王学光一脸的迷茫，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打架事件。
张勇看了王学光的表情一眼，笑着说道，“好，我就跟你分析一下，首先，我们假设他认识那个赵磊，也知道赵磊跟他老师的关系，最开始就设了一个圈套，再往下推，会不会更合理一些。”
王学光正了正身子，仔细听着张勇分析。
“你说他之前暴躁，说自己是二十三中学生，嗯……现在想起来，目的就是麻痹对方，他从开始就打算来派出所，所以才装出暴躁，没得商量的样子。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去验伤了而已，要不然，他说他是二十三中的学生就能起作用。要是他说自己是育实中学的，再让赵磊听到通知他老师，你处在那个赵磊的位置，会不会心虚，甚至就此算了？”说到这，张勇顿了顿，抽了口烟看向小王。
王学光想了想，才点头说道，“肯定心虚，就此算了也不是不可能……”
张勇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说二十三中就正常了，你仔细想想，他跟他老师那几句话……貌似无意，可每句仔细想来，像不像有目的点开对方的关系？”
王学光一回想，似乎真有这个味道，忍不住就说道，“这小子好阴险啊！”
张勇也是心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之后继续说道，“最后，如果你是那个赵磊，在被自己女朋友发现自己出轨，还是因为被她学生打而暴露的，你还有心情来跟计较打架的事吗？就是想计较，你说他那个老师这个情况会不插手，非计较那不等于心虚理亏时还要跟女朋友正面硬杠？”
王学光这次答的就爽利了，“那肯定不可能！”
“最后，就是动了拳脚，又不是什么恶性案子，民不举官不究，没人计较，我们自然也会报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就是连最后没事脱身都是想好的。”说完，张勇总结道，“你看多完美，打了对方一顿，帮自己老师报仇，顺便揭开了整件事，最后自己还屁事没有。”
王学光睁大了眼，又想了半天，佩服道，“我艹……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小子太狡猾了！”
张勇想起了那小子脸上的那抹得意，感慨的说道，“我看他最后无意的那抹得意，这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所以，这种小小年纪走一步，看十步的家伙，长大后，你要是见到，能让就让下吧……要不是看到最后的结果，开始谁能想到这么多……”
“马达，现在年轻人啊。”说完，张勇又发出了这句感慨，心境跟刚才却是截然不同。
杨帆可不知道派出所里两警察想了这么多，知道也不会太在意，这事本来就是打个时间差，如果那个赵磊足够聪明，事后仔细回想的话都很有可能想通。不过该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这也就足够了。
杨帆此时跟着叶清婉，看着她那铁青色的脸，走路时还不住的摇晃，呼吸节奏都不对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郁结……
“那个，叶老师，你没事吧！”
“刚那两人是谁？叶老师认识他们吗？”
“你看到他们怎么这么生气？”
杨帆还是装着不知道情况，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着叶清婉，让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回头吼道，“你闭嘴。”
吼完之后，叶清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还强自平静的解释道，“杨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心里却在苦笑，这一直揭伤疤，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啊！可挑脓包，就得揭开伤疤，挤出血水才行。
于是，杨帆仅仅闭嘴了两分钟，然后就在旁边开始说道。
“叶老师，我跟你说，我一看那两个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杨帆不断揭伤疤下，叶清婉终于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为了不让杨帆看到，还加快了速度。眼泪越流越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
看着越走越快的叶清婉，杨帆就仅仅只是跟着。
跑到最后，看甩不开杨帆，叶清婉大概也是放开了，或者坚持不住了，干脆捂着脸蹲在地上就大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杨帆就在旁边站着，心里却算松了口气，发泄出来就好，就她刚才那状态，那股郁结太可怕了！直到此时，杨帆才有空闲打量了周围，才发现刚才叶清婉一阵漫无目的乱走，这里离石湖北岸已经不远了。
叶清婉的大哭，立即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女人蹲在人行道上痛哭，而一个年轻的小子站在旁边，手插兜里一脸特无奈的装无辜，什么都不做，当即就有不少人对杨帆怒目而视，那目光的大概意思就是……你这小子忒不是个东西。
杨帆对着众人的目光，无奈的耸耸肩，两手从兜里拿出来往两边一摊……这蹲着的是老师，自己蹲下去摸摸脑袋，拍拍背来安慰？
弄不好她会发飙的。
路人看到杨帆的反应，更不友善了，最后杨帆实在受不了那些仿佛看王八蛋的目光，无奈的蹲了下去，也不管旁边就是蹲着哭的凄惨的叶清婉，凑近了两步，蹲了个并排，也不理叶清婉，弄根烟叼嘴里，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这画风总不那么违和了吧。
蹲在那里，杨帆想着，突然就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
大学毕业那年，林瑶也曾这么蹲在路边哭，自己也曾这么跟她蹲在并排，默默的抽着烟。也许那时，她想要的是一个肩膀，可惜自己那些年，从来不是那个肩膀，也不想当……鸿鹄要在天上飞，不必跟着野鸭在地面上扑腾。
说起来，这种想法未尝没有想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以及不自信的作崇。后来林瑶说，杨帆你个王八蛋。郑浩也说，杨帆你这人有时候太混蛋……
想着，想着，杨帆眼睛就涩了起来，似乎真有点王八蛋了。
也不知道叶清婉哭了多久，反正在杨帆沉浸在过往中，周围的烟头都丢了几个的时候，她才总算止住了哭声，站了起来，也不看杨帆，只是怔怔的看着前面的石湖。
杨帆见状，连忙收起了思绪，站了起来。
叶清婉不说话，就在前面先走着，然后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跟着的脚步声，回头看着杨帆说道，“我没事，你不用跟着我。”
杨帆站在那里，由于刚才的回忆，兴致也不高，耸耸肩，没说话，然后等叶清婉转过头，继续跟着……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几遍后，就到了石湖北岸。
到了石湖北岸，清新的湖风吹着，总会让人心情更好一些，叶清婉也不跟杨帆进行无意义的纠结，就是默默的走着，杨帆继续跟着后面。
“嘀嘀嘀”
正走着，叶清婉的传呼机响起，她拿起了传呼，看了一眼，下一刻就极为用力的把传呼机扔进了石湖，干脆利索，就像那是过去。
“哗……”
石湖水面溅起了意思涟漪，渐渐平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躺在水底已经黯淡下去的传呼机，还能证明，曾经有那么个人，毅然决然的把传呼机丢到了水里。
杨帆淡然的看着这些，沉默了一下，想了想，便打破了这沉默，“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说完，也不等叶清婉回答，杨帆就开始讲起了故事，“法国以前一个偏僻的小镇，据传有一个特别灵验的水泉，常会出现神迹，可以医治各种疾病。有一天，一个拄着拐杖，少了一条腿的退伍军人，一跛一跛的走过镇上的马路。
旁边的镇民带着同情的回吻说：‘可怜的家伙，难道他要向上帝祈求再有一条腿吗？’
这句话被退伍的军人听到了，他转过身对镇民说：‘我不是要向上帝祈求有一条新的腿，而是要祈求他帮助我，叫我没有一条腿后，也知道如何过日子。’”
叶清婉听懂了，继续沉默着，在心里，在刚出派出所时，还有所谓的老师和学生，但当她蹲在他旁边痛哭的时候，已经放弃维持所谓老师的身份了，现在更多在当成一种平等地位的交谈。
半响后，叶清婉盯着杨帆看了几眼，说道，“谢谢你！”
杨帆呵呵一笑，“我就是讲个故事，有什么谢的！”
是的，就是一个故事，关于失去的过去和以后的展望之间的故事而已。就像曾经的上一世，就是那些失去的过去……
叶清婉又走了一会，转头对杨帆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我失态了！”
杨帆笑笑。
是啊，谁没个失控的时候，有的人群前崩溃，寻求个安慰。有的人在人前总会满脸的强硬，或者无所谓，也许背后一个人在某个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唱歌，唱到自己泪流满面……
李清婉最初想坚强，只是被自己刺破了那层面具。而上一世，自己所有的无所谓大概只是没人刺破自己的那层面具罢了。
杨帆终归没说话，俩人又都沉默了起来，沿着石湖北岸的石板路，一前一后无声的走着。
最后叶清婉停在了岸边一个凉亭前，看了看，找个石凳，背对湖面，坐了下去。隔着一张石案，杨帆跟她面对面坐到对面的石凳上。
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一直没人说话。
夕阳的余晕中，杨帆看着对面的叶清婉，一直有股哀伤在眼中流转，想了想，张开了嘴，打破了半天的沉默，说道，“今天，我是故意的！”
叶清婉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杨帆。
杨帆笑了笑，说道，“我认识他，我曾经见过你们在一起。所以我看到他带着一个女人时，我就故意撞了他，然后借故打了他一顿，然后故意不愿意调解。最后让警察通知了你，之后就是揭穿他们……”
听完事情的经过，叶清婉愣了愣。不过并没有因此再次触动伤心，只是复杂的看着杨帆……故意挑衅，故意进派出所，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就设了一个圈套把几个人都装了进去，可即使是这样，直到刚才她都是一无所觉，满心的以为这些都是巧合而已。
这种事能是一个简单的学生能做到的吗？
杨帆像是看透了她的心底，说道，“是不是认为这种事不应该是一个学生能做到的？”
看着杨帆眼中直透心底的光芒，叶清婉发觉这双眼睛里面的东西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掩藏在最深处，这让她感觉极为怪异。
杨帆看了她的表情，意味难明的笑了笑，问道，“感觉很怪异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清婉总是感觉很怪异。
杨帆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多了一些感慨，突然想说实话了而已。”
看着叶清婉再次陷入沉默，看着湖面，脸上浮现着一些回忆。
杨帆心想，这个地方也许对她很重要，也许是她们开始的地方……而对岸不远处，也曾见证过当年林瑶的一些哀怨。
最初，那里虽然没开发，但是离家比较近，他们也经常到那边去逛逛，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话……
想着，杨帆看向南岸。
南岸此时还很荒芜，岸边没有石条路，艺术路灯，湖边就一条砂石路，旁边垂柳夹杂着杂草，对比北岸的繁华，倍显荒凉。
本来并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互相间身份很尴尬。不过想着曾经的林瑶，杨帆的内心突然就柔软了一些，看着表情有些空洞的叶清婉也多了一些怜惜，“这个地方对你很重要吧，也许是你们开始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李清婉有些悲哀，她不知道杨帆怎么看出来的，至少她自认自己没泄漏什么，半响才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道，“是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就坐在这里，如果他能来，你就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哪怕你并不打算原谅他！”杨帆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南岸的。
五年后，那里有花有草，有桥连着岛，有个女孩就在岛上的石几上，同样坐了一下午，想等着一个来不到的理由，然后她就去了京城。
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更多类似的一幕。
“你怎么知道！”李清婉像是突然间被刺了一针，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也曾见过，杨帆心里说道，然后耸了耸肩。
李清婉却从杨帆这个耸肩的动作中，误会出一种你看，我就是知道的感觉。这让她顿时有种被杨帆扒光了，连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都被看的一清二楚的感觉。
看着有些触动的叶青岚，杨帆继续说道，“我能看出来，在那你印象中，他平时应该很努力，看起来也很有志气，你很欣赏他这一点。你认为你们可以一起奋斗，走向更好的生活。你们的未来应该是很美好的……”
杨帆的话再一次击中李清婉心底，让她仿佛有种自己什么想法都逃不过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叶清婉有些慌乱，甚至是害怕，“你别说了！”
杨帆看了看有些慌乱的李清婉，笑笑，也没理会，继续说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他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照我看来，他的性格有点扭曲，虽然掩饰的很好。喜欢钻牛角尖，平时也许看起来很善解人意，但是内心总掩藏着不甘……这种人，很难接受失败，甚至得不到时有种毁灭的倾向。所以，我认为你，你需要防备着这些。”
说完，杨帆感觉已经做完了自己所有能做的……拆穿，劝慰，提醒！
转眼到了五月底，这段时间，李清婉明显憔悴了许多。
不过这些都不关杨帆什么事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过了。
下了课，杨帆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也不知道寄出去的稿子现在怎么样了。考虑是不是要再借（chao）鉴（xi）一本？以防无间道石沉大海。
借鉴哪本呢？杨帆脑中无数的在来回翻动，想从中挑出一本合适的。
“杨帆，你的信……”
当杨帆正搜肠刮肚时，就听到林瑶的喊声。抬起头，看到林瑶扬着手中的信，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一看那信封上出版社的标志，杨帆立即从板凳上蹦了起来，看起来投稿成功啊……
“呦……林瑶，杨帆这信都要先过你手了啊。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偷偷摸摸的到这一步了？”林瑶的好朋友刘琳娜看着林瑶手中的信，忍不住就打趣道。
不过这段时间，杨帆和林瑶的关系确实算是更近了一步，也难怪她打趣。
林瑶闻言脸上一红，就像染上一层晚霞，横了刘琳娜一眼，才说道，“刚才去传达室，看到有杨帆的信，就帮他拿过来了……”
“愁啊愁，愁就白了头，自从我与你遇见后，心就住进监狱的楼……”郑浩对着杨帆直接唱了几句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愁啊愁来打趣。
“郑浩，你想死了是吧！”杨帆一本书直接砸了过去，两人关系极好，平时那是经常开玩笑。
被同学闹了一番，在杨帆接过信后，林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
信是一家香港出版社的内地办事处发出来的，出版社大致同意帮杨帆发书，同时留了个电话进行具体商谈。
杨帆看了看手中的信，对已经回到座位上的林瑶说道，“林瑶，我出去打个电话，如果一会我没回来，就当我跟你请过假了啊。”
“啊，你又逃课？这几天老师都说你几次了！”林瑶瞪大了眼睛问道，不过看着杨帆已经向外走去，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杨帆拿着信朝校外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在电话里，杨帆能感觉到这家出版社很欣赏这本，不过因为是新人，稿费也就那样，千字百元，到手也就一万左右的样子。
中午通过邮箱，杨帆接到了合同，看网络多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扫了一遍就感觉很正规，也就正式签过名寄出去了……
到了下午放学，杨帆随着人潮把自行车推出车棚，就看着林瑶扎着马尾，哪怕一套校服也穿出一股青春逼人的味道，此时正扶着一辆女式自行车俏生生的在前面慢慢走着……
见到林瑶，杨帆就放慢了脚步，推着车子跟林瑶走了个并排，笑了笑，看到杨帆，林瑶大大方方的说道，“杨帆……我有点事问你。”
“等会再说。”杨帆对她想问什么大致也有数，却不想在这里说，便阻止着说道。
周围熟悉点的同学看着两人，怪叫了起来，杨帆推着车子，接连踹了好几个人的自行车后架，笑骂道，“叫个屁，都滚蛋吧！”
这些人被踹了车子也不生气，就是嘻嘻哈哈，东倒西歪的把自行车在前面骑来骑去，就这么一路笑着，怪叫着。
这些人的不断搞怪让林瑶脸上也浮出一抹红云，正跟此时天边的夕阳相映。
郑浩听到动静，回头看见两人并排，便冲杨帆竖了个大拇指，跨上了车子后，站起来猛蹬几步，对前面喊道，“朱海波，你丫等等我！”
静谧，心安……跟林瑶并行，杨帆心里一片平静。
一起骑了一段，随着不断分流，周围的学生逐渐减少，也少了许多嘈杂。
林瑶看着前方夕阳下两人拉得斜长的影子，然后歪着头问道，“我下午看那信是出版社来的，你投稿了吗？”
“嗯，投了点文章，别跟其他人说啊。”杨帆踩着脚蹬说道，过了那些争强好胜的年纪，明白了低调的含义，自然没了那么多的炫耀心理。
“为什么？”林瑶不解的问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唔……”杨帆想了想，还是笑着说道，“你可以把它当成我们两人共有的秘密！”
林瑶面色一红，两人共有的秘密……本就有点暧昧的关系，突然间杨帆冒出这么一句，让她有点不适应，却总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一路说着，杨帆发现路边摊上卖玩具的多了些，才想起今天周五，五月二十九，下周一就是六一儿童节。想着就从侧面看着林瑶，此时她还是图着方便扎了一个马尾，还能看到柔和的线条。到了大学时，就放下了头发，当她低头或者转过脸后，很多表情就藏在了那顺着肩倾洒下来的秀发中，“要不明天我请你看电影，就当庆祝过节，听说最近《泰坦尼克号》挺火的！”
《泰坦尼克号》在四月份开始放映，最初是不温不火的，至少在学校里不温不火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到了五月底时，大概是天气热了，突然间看的人就多了，也开始有人谈论又怎么怎么感人，落泪。就这样，这股火热的劲头一直持续到九九年，零零年，还有不少的电影院依然在放映。
别看后世一部一部的大片接连破了泰坦尼克号的票房，可要说在中国，没有任何一步电影比这部片子影响力更大。
就那句YOUJUMP，IJUMP，就不知道坏了多少女孩子的纯洁……而经典的站在船头飞翔的场景，又有多少恋人模仿着，在校园裙墙前，在公园栅栏前，直到某张床头前……
“啊？”林瑶倒没想到杨帆会突然邀她去看电影，接着脸色便有些绯红，侧过脸看向另一侧，半响才侧过头看着杨帆，娇声说道，“都十七啦，谁还要过六一……”
说着，林瑶就使劲蹬了两下车子，把杨帆甩在了后面，马尾在身后甩着，光洁顺滑，一如那温凉似水的夜月。
杨帆在后面看着，笑了笑，也知道这是小女孩的害羞，自然没傻傻的追问那你到底去不去啊。只是踩着脚蹬，再次跟林瑶骑了个并排。脑中却想着上一世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其实杨帆已经看过五次，其中四次陪林瑶，第一次陪林瑶，是九八年盛夏，两人手牵手走出电影院，林瑶泪中有着笑容。第二次陪林瑶，是在九九年夏末，看完之后，两人各奔东西。第二次是零零年春，在宁城，林瑶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还在放映的电影院，最后她哭了一路。而陪林瑶看的最后一次，已经是零四年，两人是在家看的VCD，看完之后则是沉默……
而另外一次则是一二年，看的3D版，ROSE的全。裸镜头竟然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
据很多人说，这点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三遍完全不够。
那一次杨帆是陪媳妇，看完后笑着说，等了十五年的3D版，可不是只想看立体冰山的。然后在媳妇的捶打中，杨帆却走了神，突然想唱歌……
工人会堂，硕大的电影厅里坐满了上千人，这时候可不是后世的小厅电影，而是那种类似会堂的大厅，平时也确实当成大会场地。
林瑶就坐在杨帆身旁，在大厅中前段，但是观影效果依然极差，以及背后咯人的硬木座椅……硬木座椅……硬木座椅……
“YOUJUMP!IJUMP!”
依然是那熟悉的台词，故事也还是穷叼丝为救白富美沉入海底，白富美余生很幸福！
这些并没有因为杨帆重生而改变，虽然此时《泰坦尼克号》画面不如一二版清晰，但如果有选择，相信很多人还是会选这一版的，至少ROSE的全。裸镜头还在……也许是现在剪胸总局认为这年代的人淳朴，或者现在的没有3D版真实，看到不会想着伸手去摸，才刀下留了情。
杨帆还记得大三那年，他们宿舍卧谈会，投票选择《泰坦尼克号》印象最深的镜头。
ROSE特写镜头以七比一的绝对优势战胜了站在船头飞翔的镜头……刘伟，那个投了站在船头飞翔一票的哥们，正因此被称为飞翔的纯洁哥！
随着剧情进行，电影院里开始不断的传来抽噎声，并愈来愈多，渐渐有了震耳欲聋之势。说实话，这让重温这一切的杨帆还是挺惊奇的，不过想想同年神剧《还珠格格》都能骗掉一太平洋的泪水，《泰坦尼克号》有此表现也不算奇怪。
而林瑶也不断的从杨帆手里抽着纸，而杨帆另外一边的姑娘，眼泪吧嗒吧嗒的，跟断了线的珠子呢。
最后，杨帆还是紧紧握着林瑶的手，温暖，细腻……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有点细腻的汗珠。
林瑶并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那如宝石般清澈、纯粹的眸子里透着莫名的光彩，很认真的盯着杨帆……
那些黑白色记忆里某些发黄的场景，在看到这一幕时，突然有了色彩，上一世，杨帆跟她一起看过四次泰坦尼克号，一共十二次出现这个对白，他被或直接，或隐蔽的盯了十二次，却从没说过IJUMP，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没IJUMP，而是坐着救生艇逃走了……
“YOUJUMP，IJUMP！”杨帆盯着林瑶的眸子，很认真，也很郑重的表白道。
从电影院出来时，林瑶的眼睛还是红的，却闪着欣喜的光芒。
周围同一时间离去的人还不少，尤其是女生，一个一个的全都眼睛红红，而周围则围着一个个男生献着殷勤，就是不知今晚之后，有多少人沦陷，又有多少人在床头上飞翔……
林瑶接下来的日子，就欣喜的像个鸟儿，杨帆多数时候微笑的看着，感觉很温暖。
出版社动作很快，六月三日，杨帆就拿到了稿费。拿到稿费后，杨帆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工大。
在这里上了四年学，杨帆自然是熟门熟路，进入学校后，便直奔计算机协会的机房。计算机系的那些有点本事家伙，很多人业余时间都会扎进协会机房里。
机房里好多熟悉面孔，大一，大二很多计算机协会的人，一年多以后杨帆都见过，甚至有些还打过交道，只是现在这些人都不认识他罢了。
杨帆并没有跟谁去套交情，而是去找今年大三，马上大四的朱华。
按照指引，杨帆找到了朱华，是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带着常见的黑色树脂眼镜，程序猿标志性的鸡窝头。
别看这家伙貌不惊人，他可是曾经工大计算机协会里的传说，杨帆进入工大时听过不少。
不过杨帆进入工大时，他已经毕业去了京城，进了一家大型网游公司当技术人员，十年后已经混成有配股的骨干人员，到杨帆重生前，成了很有身家的钻鳖了……嗯，钻石王老五加金龟婿。
杨帆走到朱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朱华是吧！”
“你是谁？”朱华被杨帆的动作吓了一跳，转过头防备的看着杨帆，周围的人也立即注意到了这里。
如果不是看着杨帆就一个人，恐怕就有人要围上来了。
不管中学还是大学，在大家的印象里，突然有个陌生人问你你是谁谁谁吧，十有八九就是想来削人的。
杨帆尽量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我叫杨帆，听朋友说你计算机技术不错，想找你帮点忙。”
“什么忙？”朱华依然没放下戒备，依然警惕的看着杨帆。
“是这样的，我需要一个电脑软件，想请你帮忙编写。”杨帆说道，说着看了看周围，提议道，“要不出去聊？也不走远，就在机房门口！”
“好吧！”朱华看杨帆确实不像来找麻烦的，想了想，便答应了。
出了机房，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因为过了楼梯，这里基本不会有人路过，杨帆便利索的介绍着情况，“我家有个网吧，我需要一个计费软件，就是电脑屋用的，不要多先进，可以预充值，计算上机时间，自动扣费，远程控制机器关机等……”
九八年的网吧计费软件还不成气候，大家大多还土条的拿着纸笔手工记录呢。这也是限制规模原因之一。这同样也代表着网吧计费软件的想法也很新颖，杨帆花了很多时间才让朱华明白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了解到杨帆的需求后，朱华安静了下来，在脑海中盘算着实现的可能，过了几分钟，大概是有了思路，眼睛愈来愈亮，之后再次盘算之后，发现以他的技术，这些功能都不是太难实现，便慎重的说道，“这些从技术上实现并不难……”
朱华这人眼光不错，顿了顿，迅速就看出自动计费的优点，便继续说道，“你想摒弃人工计费？不过机器多了自动计费确实方便的多，还不用时时盯着，找个服务员计费，最后统计一下就好了。”
说到这里，朱华略微有些沉吟，为难的说道，“不过这样的话，这个程序就要不能被破解，主机还要能进行监控！”
说着，朱华就忍不住就摇了摇头，“这个可不好保证！”
“我明白，要是碰到真正的高手，这东西很难保证安全……不过最少要保证绝大多数人，包括一般的计算机系学生不能破解。”杨帆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他也知道后世一些网吧计费系统都有漏洞，不过只要漏洞不太大，辅以人工监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见杨帆不在意这些，朱华想了想，还是不太确定的说道，“如果只是做到这个程度，应该问题不大。”
杨帆在后世已经通过学长的嘴里了解过朱华这人比较实诚，看他能把问题都说透，那就更确定了，这反倒让他放了心，干脆说道，“那就试试，我先给你一千块预付款，不管成不成，这一千都是你的。”
最后，杨帆再次重复了网吧计费软件的大概功能，让朱华记了下来，同样要求软件上加上加密壳以防止拷贝，以及还要有本地认证等功能，而价格，跟朱华商议的价格则是三千。
没错，早在那个环境极差的小网吧写书时，杨帆就想好了下一步。
这年头，网吧环境极差，利润却是极高，十几二十台机器一天就上千的毛利润，可网吧老板除了赚钱，日子却不好过。
杨帆调查过，现在很多网吧的老板已经受够了天天手工计费……拿着计算器，拿着本子，记上机时间，上机费用，还要看着时钟算时间，检查本子上谁快到时间了，快到了还要提前喊是续费还是下机。这样一天十几个小时下来，人都累瘫了。
同样也正因为手工计费，还很难放心让别人来计费收钱。那可是代表着少写两笔，直接就昧了你的上网钱。可天天坐环境极差的网吧里，盯着别人玩电脑十几个小时，虽然每月上万甚至几万的收入，日常日子也过的也跟每月三，四百的民工没区别……
而现在市面上还极少能找到计费软件，尤其是很多老板根本不精通电脑，杨帆认为定价一套两千，附送两年更新维护，应该没有问题……相对于一天上千的毛利润，两千元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拿出一个星期的利润装个计费软件，弄台主机，就能大大降低工作量，甚至可以三，四百块请个收银员，彻底解放自己，从而享受生活。这对那些月入上万元，却每天困于方寸间的老板们，绝对有巨大的吸引力……
从工大回去时，路过邮电大楼，杨帆突然想到要不了多久朱华把收银软件做好，他就需要到处跑着推销，没个联系工具确实不行。想着，便走进了邮电大楼，准备买个通讯工具。
进入营业厅，最醒目的就是大厅里诺基亚正在搞活动，机型是5110，在杨帆看来，丫就是一特丑特胖机型，可旁边广告却是写着纤细迷人……好吧，这你还真没法反驳，因为旁边放着的就是摩托罗拉3200，就是俗称的大哥大。
杨帆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吧，价格的数字比型号还大……顿时让他吓的屁滚尿流，现在他全部身家只能买起手机，之后连手机卡都买不起……没办法，现在手机卡的开号费都要六百块！
接着杨帆看了数字BP机，一千多，那价格也差点把他给吓尿了，再看看旁边的摩托罗拉大汉显，又淡定了……那玩意的价格，放后世能买个苹果最新机型！
不过反过来想想也是，要是再早个一两年，别说拎着砖头一样的大哥大，就是腰间能整一个摩托罗拉大汉显挂着的，那都是土豪。说话时必须把衣服撩起来，BP机摆在最醒目处，没事再来句有事扣我，那面子，绝对杠杠的，还真没人认为你装逼！
所以，甭管先进不先进，这价格肯定是合理的，因为光这逼格都值这个价，那可比后世什么6S的高多了……你拿个6S没事到人家眼前这么装，信不信人家能一巴掌抽死你。
不过从九八年开始，那手机BP机的价格就像断崖跳水，很快这种数字BP机就变成三，五百。可杨帆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只能一千四买了个数字BP机，带一年使用费。
时间一如流水……买了BP机后，在等待网吧收费软件的过程中，杨帆依然每天泡在学校里，上课，发呆，跟林瑶聊天，课间偶尔钻到厕所去抽烟。
而随着世界杯愈来愈近，学校里的足球氛围也愈发的浓厚，具体表现就是学校的篮球场已经快被足球攻占了，本来四个篮球场，如今经常是两到三个场上都是踢小场足球的，而男生间很多时候谈话的主题都变成了足球。
第二节课后，下了课间操，看到厕所门口探头探脑的朱海波，杨帆笑着说道，“怎么，今天轮到你放风？”
“对……”皮肤有点的黑的朱海波点头应道。
走进厕所里，排着一溜蹲在墙角猛抽烟的高中生，郑浩也在其中。
学生时代，抽烟那都是地下活动，都有根据地的，就像这个厕所，距离办公室比较远，很少有老师会过来，就成了最好的根据地之一。
其他的还有自行车棚，操场主席台后的过道，食堂后面的巷口等类似的地方……
看他们一脸的陶醉，杨帆烟瘾也上来了，“高小毛，来一根。”
被杨帆点名的家伙，一身校服，弄了个现在还很新潮的毛寸，住校生，家是城北电厂的，有点小钱。
高小毛闻言从腰带里掏出一盒四块五的红梅，递给了杨帆。
育实高中校风还算可以，敢明目张胆把烟揣在兜里的没几个，大多数都是装内兜或者卡在腰带里，就怕被老师从外面看出来……
郑浩在旁边又顺了一根过去，点上火后，问杨帆道，“昨天的巴西对苏格兰看了没？”
昨天，确切的说是北京时间今天凌晨，法国世界杯开幕了……如果九四世界杯的主题是巴乔的失意，九八世界杯就是齐达内的辉煌与罗纳尔多的失常。
“太晚了！回头看重播……”杨帆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这多年没抽红梅，感觉有点冲。
“今年冠军肯定是巴西，罗纳尔多没人挡的住！”郑浩说道，他是罗纳尔多，巴西以及国米的球迷。
也不怪郑浩有信心，在九六，九七到现在的两年多里，整个欧洲足坛上空几乎就只有一个声音，罗纳尔多……就这几年，罗纳尔多震撼了整个世界。
而九八世界杯的罗纳尔多，也是最后的罗纳尔多了，之后，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就陷入了受伤，复出的怪圈，以及跟体型的战争上去了。哪怕到零二世界杯的高光表现，罗纳尔多那时也只是化身成一个超级杀手，而不再是那个速度，力量，技巧，意识完美结合，独一无二的罗纳尔多了。
“荷兰也很强……博客坎普正处巅峰，九五年的阿贾克斯那帮黄金一代正当年！”高小毛叼着烟说道。
“嗡……嗡……”
说话时，杨帆兜里的呼机突然间震动了起来，虽然没铃声那么响，可离的近了也能听到动静，把他吓了一跳。
郑浩也注意到了这个动静，吃惊的看着杨帆兜里的BP机。
杨帆原本就有一块BP机形的电子表，所以郑浩一直以为那就是他新换的一个电子表呢，“我靠，杨帆，抢银行了？弄了个BP机！”
“这两天有点事，我借亲戚的！”看着人多，杨帆就编了个瞎话，说完看着手中只剩下了烟屁股，伸手弹到了墙外，拍了拍手，说道，“我先去回个电话。”
离开厕所后，杨帆跑到校门口的小卖店回了电话。传呼是朱华打过来的，告诉杨帆收费软件做好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天中午杨帆就到了工大，拿到被刻在了光盘上的收费软件。之后杨帆花了一小时，让朱华讲解了一遍，各种功能，安装，维护，以及使用方法。
很不错，要求的基本功能都实现了，还多了统计，计算的功能。
把剩下的钱给了朱华，杨帆拿着光盘离开了工大，想了想，又接着去了此时还在电子城的电脑市场，买了一个刻录光驱，一摞空白光盘……
等杨帆买完这些坐公交车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然后上了一下午的课，在放学后，杨帆拿着光盘和光驱，找到了正要离开学校的叶清婉。
一段时间下来，叶清婉清减了不少，曾经像是黄昏下小河般美好、温暖的笑容也像入了夜，透着一股清冷。如果以前整个人是春天的话，现在就是秋天，凉里透着萧索。
看到这一幕，杨帆感觉挺可惜，多少温暖，美好就这样在时间中被消磨……不过自己提前拆穿赵磊还是有点作用的，至少，这时的叶清婉还是秋，而不是上一世那种冷彻骨的冬。
看着杨帆，叶清婉心情也很复杂，这段时间她被赵磊纠缠的心力憔悴。自从上个月分手之后，叶清婉确实发现了赵磊的性格阴暗面，扭曲，偏执，记仇，不接受失败……这些是她以前一直没发现的问题。
想着自己认识赵磊五年一直都没发现问题，而通过这段时间跟赵磊争吵时，他偶尔露出那天的语气也可以看出他跟杨帆基本没接触过，可杨帆当时怎么就断定了这些？
这种敏锐的触觉让叶清婉感觉到害怕……把自己骗的如此惨的赵磊都是如此，那像自己这种人，在这种视线下还能掩藏什么？
这种感觉让叶清婉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杨帆，至少，她感觉自己完全无法保持老师对学生的心理优势，反倒有种被看穿一切的心虚。
杨帆可不知道自己那天装神棍装过火，都对叶清婉形成了心理阴影了，依旧一无所知的说道，“叶老师，帮个忙……”
叶清婉闻言收起了心神，问道，“什么事？”
“我有点事，借你办公室的电脑用一下，行吗？”杨帆问道，下午他想过许多地方，可自家没电脑，电脑房的电脑又是锁上的，刻录光驱装不进去，想了一下，与其跟网吧老板商量，还不如跟叶清婉商量呢。
再说杨帆以后就打算把这东西卖给网吧……要是网吧老板知道，这东西就他的电脑上用两块钱一张的空白盘拷的，还想卖两千？
就这种土鳖货，别管好用不好用，最多给二百，不卖拉倒！
叶清婉小心的看了一眼杨帆，问道，“你用电脑干什么？”
“刻两张盘光盘……”杨帆扬了扬手中的光驱和光盘。
“什么？”叶清婉没听明白，在九八年，电脑绝对属于高大上的东西，一般人也就懂个开关机，玩个游戏，会用WORD，EXCEL的那都是高手。至于能打开机箱装个光驱，再能做个系统什么的，那绝对非专业人士莫属。
“刻两张盘，我这有刻录光驱，就是把刻录光驱装到电脑上去，在用它把东西拷到空白盘上。”杨帆说着，在说到时分别扬了扬手中的光驱，光盘。
“噢……”叶清婉应了一声，脸上的迷糊却是一点不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是没听懂！
走到电脑前，叶清婉傻傻的看着杨帆先是把她的电脑拆开，把一个光驱直接接了上去……
就这样看着杨帆把开膛破肚的电脑放在那里，他装的光驱还甩在外面，然后就打开了电脑，李清婉就有些担心，“不用都装好吗？这样不会弄坏电脑吧？”
杨帆正忙碌着，闻言抬起了头说道，“不会，那就是个机箱盖……”
李清婉不懂，只能继续傻傻的看着杨帆熟练的操作电脑，熟练的勾选着，好像是安装什么东西……说不上什么震惊，却颇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安装刻录光驱自带的刻录软件时，杨帆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年头光驱的性能很差……这就表示刻录速度太慢，略微估算了一下时间，杨帆就头疼的问道，“老师，你晚上有事吗？”
“啊？”李清婉本来在茫然加新奇的看着杨帆操作电脑，闻言忍不住就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一些，微微张着嘴，大概有些搞不懂杨帆的用意，不敢胡乱作答。
“老师有事吗？”见叶清婉没有回答，杨帆只能再问一遍。
“你有什么事？”李清婉再次看了杨帆一眼，不放心的反问道。
杨帆奇怪的看了李清婉一眼，想太多了吧，“我发现安装这个东西挺慢的，恐怕要一段时间，你有事吗？”
那奇怪的一眼，立即让李清婉有点慌，好像那点心思又被看穿了，便有点尴尬，“哦……那没事，我在这等会好了。”
得到确切答复，杨帆就继续忙了起来，在等待的过程中，转过头去，对着李清婉说道，“对了，最近没什么事吧……”
其实杨帆想问的是，那个赵磊没出什么幺蛾子吧。不过话到嘴边就变了，要说那天，问这话是因为想安慰，现在就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了。
“噢，没事。”李清婉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
杨帆自然看出了李清婉的口是心非，不过也不想过多参与这种事，耸耸肩说道，“好吧，那就当你真没事。”
“……”这下轮到叶清婉无语了，这算什么说话方式？怎么感觉挺混蛋的。
等杨帆刻出两张光盘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杨帆无奈的说道，“好吧，就先刻两张，叶老师，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
叶清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家吃点就好！”
拆掉光驱，又把机箱盖重新撞了回去，杨帆跟李清婉才离开办公室，校园里的灯也没亮，黑蒙蒙的一片，两人便推着车走着。
快到校门口时，叶清婉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你以前学过电脑？我看你玩的很厉害。”
“自学了一点！”杨帆笑道，装卸个光驱，做个系统什么的，后世经常玩电脑的又有几个人不会，在九八年倒成了厉害了。
虽然杨帆电脑看起来很厉害，叶清婉想了想，还是委婉的说道，“其实你现在要是认真一些，一定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想学电脑，去了大学可以更系统的学习，你这么聪明，不要浪费了天赋。”
杨帆上一世高二成绩在五百出头，高考时考了五百七，上了本市工大，说起来还算不错，在育实高中也算中等之上。不过考虑到他的学习态度，一向爱玩，什么踢球，游泳，打游戏玩的比谁都疯……所以，很多老师都认为他完全没发挥自己应有的潜力，浪费了天赋，尤其是偏科问题，数理化接近满分，英语却从不及格。
“努力着呢……”杨帆无奈的说道，上一世高考还能考上五百七，这次恐怕很难过五百。本就十几年不学，曾经学的那点知识基本都还给老师了，而现在脑子里又这么多纷杂的念头，还要想着趁机赚钱，恐怕比上一世更无心学习。
叶清婉自然那也看出杨帆的应付，倒也没继续说什么，气氛就这么沉寂下来。
出了校门，正要各自回家，杨帆耳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就见赵磊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叫着，“清婉……”
叶清婉一看赵磊，当即跨上车子，骑着就想躲开他。很可惜，动作还是慢了，被赵磊拦在了车前。
“让开，别让我看不起你！”叶清婉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西北吹来的风。
“我不会让的！我们需要谈谈。”赵磊一脸坚决的说道。
叶清婉丝毫没有要跟他谈的意思，骑着车子就要朝赵磊撞去，却被他从前面抓住了车把，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赵磊说道，“清婉，你别这样。”
这场景让旁边的杨帆有点挠头，他可没想到这事竟然到现在还没完，可见这家伙真是够不要脸的。不过既然见到了，那也只能把车腿放好，停稳自行车后走上去，冲着赵磊吊儿郎当的说道，“嘿，渣男，还认识我吗？”
因为天色有点黑，赵磊本来没在意杨帆的存在，可听到这个记忆深刻的声音，嘴角立即一抽，再转过头看到杨帆，脸色就更难看了些，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
杨帆双手往兜里一插，耸着肩膀，整个校服都擞到了前面，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嘲讽着说道，“可不是吗，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还纠缠着呢，你这脸才刚好吧，既然好了，咱就要点脸，行吗？”
提起这个，赵磊眼中闪过一抹仇恨，“这事跟你没关系！”
杨帆瞄了瞄他，也不想跟他讲理，跟这种人掰扯不清楚，直接提着领子就把赵磊扯到了边上，冲叶清婉摆了摆手，“行了，叶老师你走吧，不行我就跟他聊聊。”
叶清婉并没有动，只是担忧的看着这一幕，杨帆就笑了笑，说道，“放心，叶老师，我暂时还没打他的想法！”
赵磊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再次恨恨的说道，“你放开我，我跟清婉的事跟你没关系！”
见赵磊这么说，叶清婉立即在旁边坚决的说道，“赵磊，我现在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任何！听明白了吗？”
“清婉，我就是一时冲动，真的，清婉，你相信我，我不会放弃你的。清婉，我真的爱你！”听到叶清婉的拒绝，赵磊立即激动的说道。
杨帆一只手揪着赵磊的领子，扯着他，闻言就有点苦笑不得，这不要脸的见的不少，可特么这么不要脸的还真少见。
“赵磊，你太让我恶心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听到赵磊的话，叶清婉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恶心，这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看着赵磊还想说话，杨帆手上用了点劲，立即让他一肚子话就憋在了肚子里，然后杨帆才慢慢松开了他的领子，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之后才平淡的说道，“好了，这事跟我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好，我就想告诉你一句，我发现我现在就特么特看不惯你。别管你来干什么，只要以后再让我在学校附近看到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杨帆推着自己的车子，盯着赵磊说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要是再敢追一步，我就敢让你去医院里躺几天。不信，你就试试……”
赵磊被杨帆目光盯的一寒，立即想起了那天杨帆是如何暴躁的暴揍他的，明白杨帆是真的是说的出，做的到，呆在那里还真不敢动。
看着赵磊果真不敢动，杨帆就冷笑，这就口口声声说的决不放弃，还真特么嘲讽啊！
“走吧，叶老师！”杨帆说道，说着就骑车跟叶清婉一起离开。
看着赵磊果然像个懦夫一样没敢追，叶清婉也不知该是高兴，还是伤心，伤心自己曾经怎么就喜欢过这种人，忍不住就说道，“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就瞎了眼！”
“过去的事，就别想这么多了。”杨帆说道。
两人一说一话的，就这么骑着车走了，谁也没在意身后那道仇恨的目光一直跟着他们。
杨帆并没把昨天赵磊的事放在心上，中午直接跑到学校后面的网吧，此时网吧已经满员，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杨帆装出一副等着上机的模样。
上一世杨帆经常来这里，对网吧老板比较了解，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中年人，姓王，王海，很健谈，在干网吧之前是私人做鞋的，家就在附近，孩子还在上初一，媳妇是个文盲，平时在网吧里也就只能打扫个卫生，所以，收费记账的事只能他一个人干，绝对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
杨帆等了一会，装作等电脑等的无聊，跟老板攀谈了起来，“王老板，我天天看你坐在这里，能受得了吗？”
“嗨……”王海闻言就像触发了什么伤心事，叹了口气，发着牢骚道，“一天坐这里十几个小时，晚上睡觉也只能在这里拉张折叠床，这段时间就感觉这腰老是疼，可能怎么办呢，想赚钱哪有不吃苦的。”
杨帆便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就找个人帮忙啊，一个人这么二十四小时泡着，也不是个事！坐的久不说，怎么也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王海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手上的记事本，然后冲里面喊道，“十七号机，还有十分钟，下机还是续费啊。”
“加五块钱！”里面十七号机的人喊道，“老板娘，来拿钱。”
就见一个妇女从十七号机那里接了钱，然后送了过来，王海把钱装到旁边的箱子里，看了看本子上的时间，算了一下，又在本子上记下新的时间。
忙完这些，老板把目光转向了杨帆，才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孩子还要上学，媳妇又做不来，找谁帮忙啊！”
“看你生意也不错，为什么不请个人呢？”杨帆戳着别人的伤疤问道。让别人记账，收钱，也没个其他凭据，一切全靠良心，这种情况除了自己家人，其他哪有能放心的人啊。
王海叹了口气，露出苦恼的神色，“信得过，又没工作的人，哪这么好找啊。”
已经说到这，杨帆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就开始把话题引向想要的方向，“我亲戚家也开网吧，他就是找人帮忙收钱，然后自己可以没事休息休息。”
“不可能……除非他在旁边看着，或者网吧赚多赚少他都无所谓。”王海一听杨帆的话，立即断然的说道。
“不是，他们家电脑上有一种软件，可以控制所有电脑。如果不在主机上登记，其他电脑就玩不了。而主机就可以统计一天上机的时间，应收的钱数……于是，他就请一个人帮忙收钱，然后每天晚上看软件计费多少，然后收多少钱就好了，平时没事就逛逛街，去公园玩玩，或者找朋友聚会。”杨帆仿佛不服气一样，跟老板争辩道。
尤其最后说的那些，逛街，去公园，聚会……这些对这年代的网吧老板来说，太奢侈了。
“什么东西？”王海一时间还没听明白，不解问道，“你说的什么软件？”
杨帆把之前的话再说了一遍后，王海露出了一抹轻蔑，呲之以鼻的说道，“不可能，没有这种软件，有的话那我何必在这里天天受罪。”
“绝对有，当时就是我帮忙给安装的。”杨帆极为肯定的说道，配合他的年纪，就像一个不服气的小孩非要证明自己一样。
王海怀疑的看着杨帆，长相不错，眼睛里都透着机灵劲，身材高大修长，可怎么看也就是十七八上高中的年纪，就撇了撇嘴，“你帮忙安装的？”
“我在少年宫学了几年的电脑了，做个系统，装个驱动什么的都难不住我。除了不能硬件维修，换个CPU风扇，内存条之类的我一样可以。其实要是有工具的话，CPU南北桥我都能给你焊几下……”杨帆前面还靠谱，说着说着就吹起了牛，不知道飘哪儿去了，特有种承接航母维护，核弹维修，飞机改装，地球塑形的赶脚。
虽说杨帆是吹牛，可问题是老板他也不懂啊，很多名词他确实听技术人员说过，可也仅仅是听说过了，被杨帆这么一吹，云山雾罩的，还真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
顿了顿，杨帆补了一句，“对了，我打字一分钟都能超过一百多字，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一句话可不云山雾罩了，而是让网吧老板悚然一惊，看杨帆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九八年，用打字速度来区分高手跟新手，还是一个很正常的事。尤其对网吧老板来说，天天看着满屋子的一指禅，一分钟能蹦出来三五个字就算不错了，突然听到一分钟一百多字的大牛，就像青铜小学生突然见到白金高手，顿时就高山仰止了。
老板再次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衣着什么的都很好，看起来家庭条件不错，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学电脑的条件，就起了试探之心，说道，“那行，让你试试。”
说着，王海就让旁边一个打游戏的年轻人腾了电脑，一会把时间补给他。
杨帆这边一开始打字，十个指头在键盘上飞快的跳跃，王海立即震惊了，看起来好有韵律感，而这速度，真的好快……好快……快……
“艹……哥们，你这是怎么练出来的，能教教我吗？”给杨帆腾电脑的那年轻人就像是看到了无名扫地僧，然后狠狠拍着旁边用二指禅对着键盘拼命练葵花点穴手的家伙，一指杨帆，“嘿，你那三脚猫水准，平时也就跟我吹吹，看看，看看，什么叫牛人，这才是牛人，打字都用飞的……”
“就是手指位置正确，然后多打字就好了。”这玩意还真没多少技巧，比划了一下哪个手指控制哪一片，杨帆说着就把电脑还给了他。
“你坐，你坐，你打我看就成……”那年轻人仿佛没看过瘾一样，按着杨帆不让他起来。
“……”杨帆就无语了，看别人打游戏还能理解，可看别人打字有个毛的意思？
王海也在旁边看着，就凭杨帆这一手顿时相信了他所说的，再想想那个收费软件的作用，心就动了，于是一咬牙，“那你知道你亲戚那软件从哪里找来的吗？”
见话题往设想的方向走去，杨帆强压住自己的喜意，说道，“我亲戚说他花了两千五找一个朋友买的。”
“两千五？”王海有些吃惊的问道，“这么贵？”
杨帆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见他有些犹豫，便开口说道，“有了这软件，工作量大大的减轻，身体也不这么受罪，只从这点考虑都不贵。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亲戚家的电脑屋，有八十台电脑，就一个人收钱。看你这房间，摆个四十台电脑没问题吧？可以是四十台电脑，你收钱能忙过来吗？用了这软件，就没问题了，你要是多二十台电脑赚钱，自己还能乐的清闲，这两千多块还叫钱吗？”
王海自然也不想空出一片地方，一直都有扩大规模的想法，可是现实就是他确实忙不过来，要一天十几小时保质保量的让二十台电脑收费不出错，都很困难了。四十台电脑，他大概会忙晕自己。一想着四十台电脑的利润，自己还能闲下来，顿时就控制不住的心动了，“这倒也是！不过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杨帆闻言就做出一副你放心的表情，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软件有试用版的，当时我家亲戚就是先试用三天，觉得好用才买的。”
“能试用？那倒是不错！”王海说道，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哎，我说不对啊，你怎么这么卖力！”
王海虽然做的不是什么大生意，但是做的也是天天人来人往，跟人接触的生意，到这时自然察觉到杨帆的不对劲了。
被拆穿的杨帆也不慌张，立即笑了笑，“呦，老板你看出来了啊，其实我爸就是这家软件公司的销售，我就是出来帮我爸卖几份，之前就是怕老板不相信我，才说亲戚家用的。要不，老板你装两天机器试用一下？保证好用。放心，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的学生证，要真出了什么问题，跑不了我的。”
说着杨帆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学生证，递给了王海。
王海也是心动，就顺势接过来看了看，便说道，“你叫杨帆啊，我之前也见过你几次，没想到你倒是挺孝顺的，哎，我家那小子要有你这份心，我就满足了！”
“那肯定是有的，只是平时没机会表现出来罢了。等需要的时候，他自然会。”杨帆开口恭维说。
“借你吉言！”谁不乐意别人说自家孩子有孝心啊，王海高兴的说道，既然知道了杨帆身份，又是不远处育实中学的，自然跑不了，再加上刚才那神速打字带来的信任感，让王海也也没多少担忧了，沉吟了一下，“嗯……你先给我装五台试用一下！”
杨帆安装完之后，就开始教老板如何操作，从中午足足教到半下午才算教会，等杨帆回到学校时，下午第二节课都上了一半了。
杨帆被当堂的物理老师好好教训了一顿，才被放进来。
刚坐下，同桌郑浩一本正经的看着黑板，胳膊肘却在下面捅了捅杨帆，用书本挡着嘴巴小声的问道，“下午去哪儿了？怎么到现在才来。”
杨帆把物理书打开，立在面前挡着小动作，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有点事忙了！对了，上节课生物老师问我了吗？”
郑浩轻轻的点了点头，继续保持认真听讲的姿势，小声的说道，“嗯，我跟李老师说你有点不舒服，去医院了。”
杨帆冲他接着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谢了！”
“小事！”郑浩不在乎的说道。
两人正说话时，物理老师看到了两人的动作，拿粉笔擦敲了敲讲台，不高兴的说道，“杨帆，本来就迟到，还不认真听讲！”
随着物理老师的话，数道视线射过来，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的。包括林瑶也投来一抹狭促的笑容，而杨帆和郑浩则同时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在了物理书后面，挡住物理老师射来的视线，然后同时转脸，互相吐了吐舌头。
好吧……真是默契的学生生涯。
下午过的很快，放学后，杨帆准备继续到那个网吧去看看，有问题解决问题，没问题就收集使用反馈。这可是网吧收费软件的第一炮，一定要打响。
跟林瑶说了一声，让她跟郑浩、刘琳娜一起回家，之后杨帆就先走一步。
推着自行车走出了校门，杨帆看见旁边不知何故的围成了一堆，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放学的学生，看起来里面又发生了点什么热闹事，或许是哪个班的学生在打架……校门口偶尔也会发生这种事。
想着，杨帆推着自行车就走，反正与他无关，他还有事要忙，要不然倒是能停下看看热闹。
“清婉，真的不可能了吗？”
一道略显疯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杨帆顿时有种日了吉娃娃的感觉！特么的又是赵磊这不要脸的东西。
人群中间，赵磊双目中布满了血丝，闪烁着疯狂的神色，死死盯着李清婉。
李清婉大口喘着气，脸色铁青，甚至浮出一种青灰色，悲哀的看着眼前这个懦夫，这个接受不了现实，接受不了失败的懦夫，竟然一次一次打破自己想象的底线，如今竟然在学生放学的高峰期，堵着自己在人群中说这些应该是隐私的话题。
她从没感觉这辈子会如此的瞧不起一个人，想着之前竟然眼瞎到喜欢这种人，甚至准备跟他厮守一生，这让她感觉极为悲哀，甚至有种因他而瞧不起自己的感觉……
想着，李清婉甚至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空洞的说道，“你还能更恶心吗？你越来越让我恶心，越来越让我瞧不起，甚至都让我瞧不起自己了……”
“哈哈……”赵磊听到这段话就大笑了起来，笑声中说不出的疯狂。
正在停车准备进去看看的杨帆听到这笑声，心里突然一个咯噔。
上一世，九九年，六月，疯狂的赵磊在大笑后，抖擞着李清婉无数的隐秘的一幕又浮现在杨帆眼前。如今，曾经的故事看起来要重演，在九八年，六月，比之前提前了整整一年！
难道自己的参与只是把时间提前了一年？一切真的只能顽固的按着原有轨迹吗？所有的改变终归都会被修正？
这些问题突然间就冲到了杨帆的脑海中，让他从心里透着恐惧，自己的重生呢？也会被修正吗？
这种恐惧下，让杨帆不由自主的做出最后的努力，用生平以来最大的音量冲里面吼着，“赵磊……你特么的要敢乱说话，你就死定了。”
说话间，杨帆使劲扒开前面的学生，“都给我让开！”
“哈哈……”赵磊听到了杨帆的吼声，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疯狂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害怕，指着李清婉，大笑着，“哈哈，你看，你的学生情人学生来了，有底气了是吧。还越来越瞧不起我，你什么时候瞧起过我。”
伴随着赵磊的疯狂，当学生情人出口的一瞬间，被污蔑的李清婉当即面如死灰，整个人就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全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双目空洞的看着疯狂的赵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卑鄙龌蹉到如此地步。
看到李清婉那空洞的表情，赵磊扭曲的脸上透着一股疯狂的快意，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不要脸？啊，谁平时在我面前装的挺清高的……可昨天又是谁跟自己的学生情人在放学后单独留在学校到晚上才出来，时间够久的啊，满足了吧……谁不要脸！啊，到底谁不要脸，你那学生情人精锐还威胁我！”
“哗……”围观的学生听到这里顿时一片哗然，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李清婉像是整个灵魂在这一瞬间被抽空，就张着嘴站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杨帆刚挤进去，正好听完这段话，正让自己先前的那句话就像一个铺垫，被赵磊这么一接，就像一口污血喷在自己跟叶清婉身上，洗都洗不掉。
一切跟上一世一样……
最初以为局势可以控制，倒是没想到失控的更加厉害。本来就有些恐惧的杨帆像是听到了一种世界碎裂的声音，一瞬间眼睛就通红一片，一股热血冲到了脑子里，嗡嗡的响着，自重生以来一直维持的冷静几乎一瞬间就分毫不剩，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
杨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砰……”
赵磊正在疯狂的快意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帆一拳直接轰在了鼻梁上。
咔……赵磊感觉听到鼻梁骨一声清脆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学生也惊悚的看到，杨帆一拳下去，赵磊一米八的身体就飞了出去……落地后，鼻子歪到了一边，汩汩的喷着鲜血。
哪怕一拳把赵磊抡飞了出去，杨帆心中那一股火还是没有消散，胸口还是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当即跟了上去，抡起就是一脚，再次把赵磊踢飞。接着，杨帆还是一言不发，再次跟了上去，抡起来又是一脚……
周围的同学这时总算看出了不妙，高小毛迅速冲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杨帆，吼着，“快拉住他……再打打死人了！杨帆，你特么的有病啊？”
有了高小毛的带领，迅速涌上来几个人，从后面把杨帆给架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特么今天非要打死他！”杨帆脸色铁青挣扎着，还要上去揍赵磊。
这时郑浩和林瑶也不知怎么挤了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赵磊，接着看到杨帆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模样，二话不说，郑浩一拳直接抡到了杨帆脸上。
脸上挨了一拳，并没有让杨帆清醒，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依旧吼着，“都特么放开我……”
郑浩揪着杨帆的领口，额头顶上了杨帆的额头，“杨帆，你特么的疯了？”
看到赵磊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林瑶当即就是一愣，随即一股恐惧在心头浮现，她怕杨帆有事，见杨帆依然在发疯，连忙从后面抱住杨帆的腰，“杨帆，杨帆，你干什么呀，你到底干什么呀……”
说着，她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脸庞……这到底怎么了？
被郑浩顶到额头上，看着郑浩近在咫尺的脸庞有些扭曲，又听着身后林瑶的哭声，杨帆突然愣了一下……那片碎裂的世界慢慢回来了。
鼻梁骨粉碎骨折，两根肋骨骨折，两根骨裂，上臂骨折……这就是赵磊的伤势，介于轻伤害和重伤害之间，但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杨帆终归要留在派出所里了。
这一夜，杨帆在派出所留置室过的夜，合衣躺在硬实的硬板床上，翘着一只腿，久久不能睡。
窗外，夜色清冷。
看着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的投影，很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的甚至有些压抑……这种环境下，杨帆开始重生下来第一次真正的深度思考，彻彻底底的思考。
重生，到底带来了什么！
带来了先知？
杨帆扪心自问，重生带来的不是先知，带来的仅仅是先知的先，而没后面的知……预先了解一些趋势、结果，这些只是先，把这些东西的分析判断，如何优化利用，才是知。
只有先的预知趋势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要有知的智慧。
就像今天……因为自己知道九九年的六月事件，以为提前引爆出轨事件就解决了问题，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而今事实告诉自己，少年，你太年轻……
当时怎么就没仔细想想前因后果，以及深层次的原因。甚至不用想，杨帆都明白九九年赵磊为什么会抖露隐私，不外就是偏激，不承受失败，同时带着我得不到就毁灭的想法，就是当时自己警告叶清婉的话。
可之前自己为什么就没想过，把这一切提前一年，除了把时间从九九变成九八，赵磊的性格就能变了吗？
肯定没变，还是偏激，不承受失败，还有同样的我得不到就毁灭。所以，这一切发生还是必然的，赵磊就是抱着一种毁灭的心态。自己参与进去，提前引爆整个时间，那就只是把时间从九九年变成了九八年，其他的一切条件还是都没变。
想到这里，杨帆就忍不住扇自己一巴掌，难道这事真的不可避免吗？如果自己提起足够多的警戒心，或者说足够认真的话，肯定是可以的。
比如提早让赵磊知道，毁灭……只能带来自己毁灭，相信他这种自私的人就不会如此疯狂。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在干嘛？
因为重生而飘飘然，感觉自己站在更高的一个高度，沉浸与拨弄别人命运的快感中，殊不知自己早就牵扯其中了！甚至还会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而心生恐惧，整个心态完全失衡了。
这一次，可以说是一个教训，一个沉重的教训，甚至有可能让自己错失很多巨大的机会。
但是只要自己摆正心态，依然还有很多扶摇直上的机会。要是一直摆不正态度，哪怕没有这一次的事件，在未来，也可能随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而日后站的越高，这一脚怕是挨的越重，甚至彻底失去翻身的余地……
思考着，杨帆差距到了自己的弱点，思想开始重生来的第一次蜕变。
杨帆在派出所内思想蜕变，叶清婉站在派出所外，整个人都很萎靡。清减的脸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哀怨，绝望，迷茫，最多的确是透着一股失去灵魂的空洞……
一辆奥迪停在了她身边，看牌照是政府部门的，车牌号不大，但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小号车，至少办事处主任级别的也能搞到这种车牌。
一个四十多岁，面带儒雅的中年人下了车，看着叶清婉的表情，眼中就流出一抹痛惜。
“哥！”叶清婉一见这个中年人，眼里稍微有了些神采，喉咙发出一声干瘪的称呼，眼泪刷刷的就流了下来。
郑国光一脸疼惜的走到叶清婉身前，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傻丫头，事情都过去了，过去了。”
叶清婉哭了好大一会，才总算收住了哭声，问道，“舅舅还好吗？”
郑国光叹了口气说道，“还好，就是有点想你，也在担心你。以后就回宁城吧，这里事就交给我处理，放心，不会让你那个学生吃亏！”
……#……
第二天，杨爸杨妈甚至连赵磊都还没见到，杨帆就被放了出来。杨帆只知道是叶清婉家使了力，却没见到他们家的一个人。
叶清婉也不见了，她再也没回过学校！
之后，杨帆回过一次学校。
到学校时，正是刚下课间操的时候，他的出现，轰动了几乎整个高中部，仅仅经过一天的发酵，昨天下午放学时发生的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
这时见到事件主角出现，大群的学生远远的围观上来。
“就是他吗？”
“跟老师啊，还是跟那个高二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叶老师，啧啧……”
“这家伙够牛的啊……”
后世已经无数次事实证明，流言永远比真像更有市场，相比他们被诬陷，学生跟老师之间那点不得不说的禁忌故事显然更符合大众传播的口味。
看到这一幕，杨帆更加确认要转学了，否则，自己那不算太好的脾气在这种环境中会做出什么反应，不想可知。在老师那或复杂，或疑惑的眼光中，杨帆先请了个长假。反正这学期也没几天了，等新学期再转学去一个新学校吧。
请了长假，当天晚上，杨帆开诚布公的跟父母谈了一轮，把自己写东西，做网吧计费软件的事全盘托出。
杨帆本来以为告诉父母会有制肘，但是这次事让杨帆变的更踏实，也更随性。明白其实什么都瞒着，反而会更让父母疑神疑鬼。毕竟最亲近的人，很多事不可能一点马脚不漏。
告诉他们，他们也许最初会惊讶几天，但是自己儿子有本事，只会让他们高兴，欣慰。
而实际上也是如此，张芸听到儿子的事情后，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光倒是挺欣慰。倒是杨远志，沉默了一下，最后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虽然跟人不理智的打了一架，但是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也证明你确实懂事了，那关于做事，学习，就自己把握好度……”
杨远志这也算是种变向的支持，或者说认为杨帆现在能处理好这个问题了，虽然有些儿子突然间就长大的失落感，更多的却是欣慰。
坦承之后，杨帆就专心投入到网吧计费软件的推销之中。
杨帆骑着他的自行车，拿着一张本市地图，不住的在上面圈着网吧。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中奔跑着，第一个被拿下的便是王海，六月十六日，王海付了两千块……
有了第一家作为样板，后续就顺利了许多，尤其是杨帆不断的请网吧老板参观王海的网吧之后，至少有十家网吧装上了试用版。
接着杨帆找了个帮手，李明光，以前磷肥厂跑供销的，前年厂子破产了，跟着杨帆跑了两天，了解清楚产品后，反倒比杨帆销售的还要多……
同时，杨帆注册的公司也完成了程序，算是正式成立了。
当时杨帆急着要，所以花钱找中介加快了速度，注册资金是最小的五万，经营范围就是电脑软件方面。
至于名称，算是之前的事窝了点火，杨帆起了个恶趣味，名字就叫BAT软件，注册商标BAT，哼哼，十几年后，我看你们怎么称呼三巨头……感觉能为难到别人的杨帆特别爽，当然，形成定式思维他绝对想不到什么TAB，DEL键之类……
BAT的注册资金是中介垫资，完成后已经被抽走，账上一分钱都没有，员工就两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杨帆，销售总监李明光，办公室暂无，产品暂无，登记地址是纸面上的，BAT完美诠释了到底啥叫皮包公司……
皮包公司BAT，这个称呼让杨帆很有种另类的酸爽感，特别爽，不过这滋味也能自己品尝！对此杨帆很想高歌一首，我的寂寞无人能懂！
BAT公司成立后，杨帆手下又多了几个人，包括技术主管朱华，带领两个工大的学生充当技术部，都是兼职。一个财会组成了财务部，杨帆又找来两个销售，再加上让郑浩打了暑期工。算个杨帆，皮包公司BAT有了九个人，算上编外后勤林瑶，一共十个人，看起来总算不那么寒酸了。
BAT公司成立大会就在一个酒桌上，十个人全到，正好一桌，另外还有一个编外成员摄影机，对此，其他九个人都很不理解杨帆在搞什么。
杨帆很自信的捏紧拳头，像是宣誓一般郑重的说道，“现在看来，这段录像也许就是一个纪念，但是我坚信，十年后，现在这段影像就会代表一段历史……嗯，铭记一个辉煌的开端！所以，我对大家只有一个要求，看世界，不要只顾眼前，而要往远处看，因为我们终将走向辉煌！”
不管看的远还是近，至少杨帆要用自己强大的信心感染其他人。
结束之后，林瑶眼睛发亮看着自信条满满的杨帆，说道，“你今天很自信！”
本来杨帆是想说，飘柔，就是这么自信……不过他不确定现在飘柔有没有这句广告语，只能再次幽幽的说道，“我的寂寞无人能懂！”
林瑶，“……”
这话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懂。
六月三十日，学生正在期末考试，杨帆依然在全市有网吧的地方满处的转。
中午，杨帆骑着自行车快回到家时，身边突然超过一辆奥迪，然后在他前面停了下来，接着车上下来一个人叫住了他。
奇怪的看着这个从车上走下来的中年人，杨帆突然有点眼熟，仔细想想，也就有了印象，自己当年在工大时听过他的讲座，当时的介绍册上有生平介绍，郑国光，宁大经济学院教授，博导。父亲郑昆骥，九十年代国内经济界的泰山北斗，宁大经济学院的招牌。
郑国光伸出手说道，“杨帆是吧，我叫郑国光……”
看着郑国光伸出的手，杨帆彻底被搞糊涂了，自己跟他可从来没有交集，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机械的握了一下手，恭敬的招呼道，“郑老师，你好！”
说完杨帆就愣了一下，自己怎么把郑老师的称呼顺口就叫了出来，要知道他现在可没介绍自己的身份。
果然，郑国光听到杨帆的称呼眉毛就挑了挑，奇怪的问道，“你认识我？”
见他问起，杨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之前看过老师你写的论文，就收集过你的照片，以及身份。”
听到这里，郑国光奇怪的看了眼杨帆，一个高中生，没事看经济类的论文，可不是什么正常现象，“噢……你也对经济学有涉猎？”
“有点兴趣。”事到如今，杨帆也就只能顺着谎话圆下去了。
郑国光看起来有些愁容满面，暂时对聊这些也没多大兴趣，随便说了这几句也就转回话题，“我是你叶老师的哥哥，咱们能聊聊吗……”
“啊？”杨帆惊讶的看着郑国光，一个姓叶，一个姓郑……离异还是私生女？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转了一圈。
大概是看出了杨帆的疑惑，郑国光解释了一下，“叶清婉是我姑姑的女儿。”
杨帆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说道，“哦，叶老师还好吧？”
提起叶清婉，郑国光眉宇间的愁容更胜了，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好，确切的说精神状态很不好。”
“啊？”杨帆吃惊的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看起来这次对叶清婉打击极重。
“找个地方聊聊？”郑国光再次询问道，目光中有些期盼，接着说道，“对了，还要谢谢你之前拆穿了赵磊那畜生的真面目。”
说实话，郑国光的这副放的很低的态度，让杨帆有些搞不懂，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先跟我家里说一声。不过要说谢谢，还是我要谢谢你们出手帮忙，要不然这事还真没这么容易解决。”
杨帆回到家里，把车子停下，跟闻声出来的爸妈说一声，杨爸杨妈听到是叶老师的家人，还特意出去感谢了一番，本来还非要请郑国光吃一顿饭，得知他真的跟杨帆有点事要谈才作罢。
临出门时，杨远志把身上的钱都塞给自己的儿子，“回头好好谢谢人家，可不能让人请客。对了，别忘了问人家打点关系的花费，以及赔偿的医药费……这个钱咱们不能装作不知道，要真等人家提出来大家面子上也都不好看。”
杨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不认为郑国光找来会是因为这个事，要不然不会这么多天没点音信，不过也确实不能昧着良心装不知道这事。
坐着郑国光带来的奥迪，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茶馆坐了下来。
“来壶龙井……”郑国光对服务员说道，然后转向了杨帆，“你呢？”
“我也要龙井吧。”杨帆对茶这种东西没什么挑的，再说就这样的小茶馆，几十块一壶，你就是想挑也没什么挑的。
等茶上来，郑国光稍微抿了抿，沉吟了一下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个非分之请，想请你去宁城配合我们对清婉的治疗……”
去宁城配合治疗？这个突然的要求让杨帆感到很讶然。
看着郑国光期盼的眼神，杨帆甚至挺想问一句，我也是受害人之一好不好，我这都要转学了，还让我去别的城市配合治疗别人去。
杨帆捏着茶杯想了想，还是问道，“叶老师状态很差？”
郑国光沉吟了一下，似乎组织着语言，半响才说道，“总给人一种心若死灰，或者说生无可恋的感觉！”
心若死灰，生无可恋……这两个成语可让杨帆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
这倒让他无法开口拒绝了。
杨帆认为以郑国光这种人，还不至于幼稚到相信那些流言，放下茶杯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我跟叶老师也不熟，你们怎么会想起找我呢？”
郑国光叹口气，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沉声解释道，“我找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对清婉伤害最大的事是你们一起经历过的，虽然处境不一样，但是你也同样受到攻击。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能保持乐观态度去持续感染她，自然比其他人更容易造成共鸣。”
听到这些，杨帆皱起了眉头，他不认为自己跟叶清婉的境况有什么相似之处，一个是被小人中伤，一个是被爱人背叛中伤，伤害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非要生拉硬扯的挂上感同身受，或者说同病相怜完全没道理。就像叶清婉现在心若死灰，而自己则活蹦乱跳一样。
虽说病急乱投医，可这投的也太扯了。
尤其郑国光话中的那个持续……那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这点让杨帆尤其无法接受，要说去个几天，也就当帮帮忙了，长期？他现在事情多着呢!
看着杨帆变幻的神色，郑国光帮他续了杯水，继续说道，“清婉虽然没采取什么行动，但是让我们很担心，尤其是我父亲。我父亲已经是近八十的老人了，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如果清婉出了什么事，他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杨帆刚要接过茶壶表示自己续水就好，就听到郑国光提起了的郑昆骥，郑昆骥不仅仅是叶清婉的舅舅吗，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着远超这关系的感情，奇怪的问道，“郑教授？”
郑国光似乎看透了杨帆的好奇，放下手中的茶壶，叹了口气，这事其他他挺不想说。但也知道这事不说透，恐怕杨帆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说来话长……”
随着郑国光娓娓道来，其间也换了一壶茶，杨帆总算了解了他们家乱成一团麻的关系。
郑国光的姑姑，也就是叶清婉的妈妈是郑昆骥的幼妹，他姑姑很小的时候，郑国光的爷爷奶奶就走了，等于是郑昆骥把胞妹养大，年龄又大上二十多岁，自然有种亦父亦兄的感情。
叶清婉的爸爸，也就是郑国光的姑父本来是郑昆骥的学生，在特殊年代曾因为保护过郑昆骥受到到冲击，身体不算太好，后来跟叶清婉妈妈互相吸引，就谈起了恋爱。可郑昆骥性格有些古板，虽然很欣赏这个学生，但是很不支持一个是自己学生，一个是自己妹妹的这种身份有差的两人谈恋爱。
到最后，在郑昆骥的强烈反对下，相爱的两个人还是结婚了，这让郑昆骥很气愤。再次争吵之后，小两口就离开了宁大，之后的日子过的很清苦。
那个年代本来就清苦，而那个学生离开了学校又没多少谋生手段，那就更苦了。之后妻子又怀孕，为了生活，他就只能拼了命的从事一些体力工作，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在叶清婉刚出生时，就因为劳累真的把命拼了进去。
学生的离世，让郑昆骥幡然醒悟，同时悔恨不已。可惜这个时候妹妹已经不原谅他了，坚决的不接受他的帮助，产后本就休息不好，在思虑，悲伤，操劳之下，很快就大病一场，之后哪怕郑昆骥拼了老命，幼妹还是没挺过来。
之后还未满一岁的叶清婉被郑昆骥接了过来……
此时已经可以想象郑昆骥对叶清婉的复杂感情了，本来跟自己幼妹就是亦父亦兄，轮到叶清婉就更复杂了，再加上养了二十多年。而除了这些复杂的亲情之外，还有愧疚夹杂着，已经纠结到郑昆骥自己都分不清楚的地步了。
难怪已经病急乱投医到这种地步……
郑昆骥在这种心情下，恐怕任何稻草都会被当成救生圈紧紧抓住了，他已经绝对承受不住叶清婉再出什么问题，哪怕仅有的一丝可能，他都不会允许。
杨帆此时对叶清婉的观感也挺复杂，之前感觉叶清婉身上透着一种特美好，特温暖的感觉，倒是没想到她的身世会这样凄凉，那些温暖大概是因为那时坚信着幸福吧……
这么一想，杨帆也理解了她为什么现在会心如死灰，曾经有过多坚信，现在就有多痛苦……
郑国光也叹了口气，“其实我父亲从开始也不看好叶清婉跟那畜生，我也能看出来那畜生的心态不好，可是因为我姑姑曾经的事，我们也不敢直接插手干涉。当年那个畜生倒是想报考我的研究生来，我没收，也不知道那畜生怎么就考上了工大研究生，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清婉竟然也跟着过来了。”
郑国光提到赵磊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大学教授的风范，张口畜生，闭嘴畜生，可见他的恨意之深。
既然提到了赵磊，杨帆就借机问道，“能告诉我赵磊是怎么处理的吗，赔了多少钱？”
郑国光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赔他钱？就那畜生，要不是考虑清婉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合适，那可不是被工大开除这么便宜的事了，要是不告他个诽谤去蹲个几年，我都出不了这口气。”
杨帆一愣，诽谤？
旋即一想，血口喷人的事实俱在，多的是学生证明。至于诽谤的后果自然是极严重的，叶清婉精神失常可不是伪装。甚至心狠一点，让自己配合吃一片安眠药睡一觉来个伪装个自杀未遂来陷害他，自己也肯定乐意配合！
而郑昆骥身为经济学界的泰山北斗，社科院的学务委员，甚至是中央的智囊之一，桃李满天下。亲朋故旧有很多都身居高位，这么大的能量，又是这种情况，让一个穷研究生定个诽谤还真不是问题，至于自己的轻伤害，用什么精神失常之类的证明，自然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磊之所以偃旗息鼓，肯定也是这说法明明确确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也就是叶清婉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合适，要不然赵磊估计真是在劫难逃，这让杨帆感觉有点可惜。
不过现在的结果也让杨帆平衡不少，至少，自己也不过也就是转个学而已。而赵磊挨了打，骨折几处，还要自己掏钱看病，最后还被工大开除，两年的研究生算是白读了，甚至可以想象档案上肯定也好不了……
之后，杨帆还接到了郑昆骥的电话，一个老人说的情真意切的，就差没直接开口求人了，还口口声声的说着要亲自过来。
当杨帆挂断电话后，郑国光叹口气后说道，“本来我父亲是要直接过来请你的，不过他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奔波，被我拦住了……”
想想在国内备受尊敬的社科院的学务委员，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的心情，再考虑叶清婉的处境，杨帆就有点不忍拒绝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等我两天，我还有点事处理。今天三十号，等七月一****过去，行吗？”
“可以，可以！”郑国光有些欣喜的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从茶馆出去的杨帆心情有些复杂……然后深呼两口气，把这些都抛到脑后。
路过邮电大楼时，杨帆再次看到诺基亚在搞活动，就走了进去，手机六千多，开个卡就要六百，冲了一千块的花费，总共花了八千。
市话一分钟六毛，长途一块多，接打双向收费……九八年，邮电正在分家，中国移动还是移动通讯局，大概到零零年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开始竞争后，卡费话费才开始不断降低。
在九八年，大部分成年人想着有一个数字传呼的时候，一个高中学生来买手机，确实让一营业厅的服务员都惊掉了下巴，反正表情很古怪。二十多岁的营业员疑惑的看着手中一沓钞票，又看了看杨帆，“小弟弟，你哪儿来的钱，你家里知道吗？”
小弟弟，这个称呼让杨帆翻了翻白眼，这个年代还没网络的各种轰炸，小弟弟虽然在特殊情况下有点歧义，但平时还算个正常称呼，不过看着她那白皙秀美的脸庞，杨帆那混蛋的属性就发挥了作用，起了点戏虐的心情，“美女，你不觉得你的称呼有点暧昧吗？”
也许杨帆现在稚嫩的面孔很有欺骗性，营业员也不把这句话当成调戏，倒也不生气，反而感觉很好笑，“你一小屁孩倒是什么都敢说！”
营业员的反应让杨帆很不服气，接着调笑那个营业员几句，那段子一套一套的，直到把她弄到脸红，才心情通透的走出了电信大楼，忒特么的混蛋心理！
在杨帆看来，手中的5110这东西虽然挺丑，但也有一丝3210的影子，这也唤起了他的一点记忆，3210正是他的第一部手机。
想想日后十年叼到没朋友的诺基亚，这时在中国还算一般化。要等九九，零零年的3210等经典机型逐渐推出才算正式发力，然后一路开挂，凭借无人能出其右的质量和设计，成为“街机”之王。各种神机，砸核桃，跳楼冠军的称号加诸其身……最高时市场占有率超过五成。
在二十一世纪前十年的记忆里，总有一款诺基亚……就像杨帆，一路3210，8250，7310，N73，N96……就是带着这些，走过了大学，走过了毕业，走过了最好的年华……
第二天，六月三十一日，杨帆盘点了一下，从十六日王海开始，到三十日，自己和三个销售外加网吧之间互相介绍，计费软件总共销售了六十三套，最低价二千，自己的总收入十万八千元……因为有些是别人介绍的，要返利给介绍人一部分，以及给李明光等人的提成，否则会更多。
盘点之后，杨帆便把李明光，赵峰，张鸿海，全都找了过来，铺开了一张全国地图，指着地图说道，“现在网吧就这么点数量，涿城以及周边其实已经卖的差不多了，我们的计费软件是时候走出去了。”
李明光三人自然明白这一点，如果仅仅是一个涿城，杨帆自己一个人就跑下来了，何必特意请他们三个人，还成立销售部。
李明光点点头问道，“下一步我们去哪儿？”
杨帆在地图上开始指点了起来，“自然是哪儿有网吧，就去哪儿！先期当然是经济最好的北上广等城市。广城那边，李明光你就辛苦点，然后沪城赵峰过去，京城张鸿海去跑。你们到了那边就地组建临时的销售队伍，把周边城市同时铺开，我们抢的就是时间……”
“一地的销售网络组成，你们就换另外一个地方，我也不跟你们具体划分区域，你们就以这三个城市为中心，谁能抢多少算多少。至于提成，我再多给你们十个点，供你们组建销售网络的费用。”杨帆利索的说道。
几个人看杨帆安排的井井有条，点点头，表示明白。
虽然杨帆看起来还很稚嫩，但是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不管眼光，还是做事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其实杨帆可没他们想象中的安稳，心情还是很急迫的。网吧计费软件的技术含量很低，只要有心人注意，用不了几天就能拿出产品，所以，他要求用最快的速度铺开市场。
见三人点头表示同意头，杨帆继续说道，“配合你们的行动，朱华会建立认证服务器，以及产品主页，以及放一些用户评价在上面。”
如今计费软件卖的越来越多，早已不适合本地认证了，甚至原先的加密方式都被修改了数次，愈加的完善。而现在朱华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放在防破译这方面，反倒是功能上乏善可陈。毕竟这款软件本就是十来年后相对成熟，去掉一些不适应现在技术的版本，想在功能上推陈出新自然有一些难度。
“对了，之后我要去宁城，赵峰你也不必去那里铺市场了。”
送走了三人之后，杨帆在工大三机房找到了朱华。
杨帆找到朱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抱怨，“你这最少也要配个传呼机吧，又不是没钱，不要每次找你，我都要把工大翻了个遍……更重要的是，工大翻个遍也没几个看得过眼的女生！”
说到最后，杨帆就开起了玩笑，这也是实话，在工大上了四年，工大到底什么情况再清楚不过了。工大学生男女比列超过5比1，能看的过去的就更少了，尤其化工学院，仅有的几个女生，只要能看得过去的那都是国宝。
于是，工大有点本事的周末都去师大，财校去调剂调剂生活，没本事的就只能窝在宿舍看电影！
“当心引起公愤！”旁边一个正在玩星际的家伙听到这里，转过头玩笑着说道。
这家伙叫张章，跟朱华一道都是BAT的兼职技术人员。
杨帆笑笑，四处看了看才说道，“我看了，这机房里最多两三个女生，别说这个机房了，工大一共都没几个女生，哪儿来的公愤。”
“你嘴下积点德，要考虑我们工大男同胞的心情……”朱华在一旁，歪在电脑上笑骂道。
互相玩笑几句后，张章开始了新的一局，坐在那里跟人联网星际，杨帆跟朱华就站在一旁说话。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明天要去宁城，估计要呆一段时间……有什么想法或者事情通过邮件联系。对了，你最近又忙什么呢？”杨帆问道，虽然朱华算是BAT的首席技术人才，但他们都是大学生兼职，平时也就是按杨帆的要求把计费软件改改，其他的时间也都忙着自己的事。
提起这个话题，朱华脸上就露出了兴奋，手舞足蹈的说道，“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一种大型多人在线的网游，图形的……”
朱华说到这里，杨帆脱口而出，“UO？”
对于U0，杨帆还有印象，UO中文译名网络创世纪，这款游戏跟它的中文名字一样，就是创世纪的。不同于以往俗称泥巴的MUD文字网游，它是九七年EA下属公司推出的世界上第一款图形RPG网游，哪怕到了九八年上半年，市面上大概也只有这一款图形RPG网游。所以当朱华一提起，杨帆就能猜到。
不过UO虽然在世界各地都有服务器，但是国内一直都没有，而以九八年国内的网络条件，想登录国外服务器，那也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表达心情了。
于是，一些爱好者就自己尝试架设UO服务器，也就是说国内，最早的一款网游其实就是私服，还是没有官服的私服，对此，UO官方也采取了默许的做法。
朱华也很惊讶，停止的手舞足蹈的动作，愣在那里问道，“你也知道UO？”
杨帆倒是一点都不谦虚的说道，“你知道我游戏玩的好，对游戏方面自然关注！”
“……”
关于这点朱华翻了翻白眼，却没办法反驳，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杨帆游戏玩的确实好。
尤其是星际……RUSH，机械化推进，运输机多线空投等各种套路，再加上骚扰，偷袭，声东击西，埋伏，包围，反包围等各种简直不像个游戏的叼炸天战术，让整个工大机房里所有人都是被碾压的命。
反正杨帆在机房里打过几次，平时在工大也算称王称霸的几个家伙，都逃不过被碾压的命运。
真不敢想象他是怎么练出来的，朱华当然想不到，除去游泳，足球这类运动，杨帆上辈子的高中生涯基本献祭给星际和暗黑了，大学献祭给星际，CS和传奇了。
杨帆知道朱华后世进入了游戏公司，这时也不会惊讶他会对UO感兴趣，“既然对UO有兴趣，那多研究研究也没坏处。图形网游这一块，将来的市场肯定不小，相关技术自然有前景。”
说到这里，朱华就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准备自己架一台服务器，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钱买传呼了吧。我现在正跟着张章，还有学校里其他几个人正配合着研究，开发编写一些服务器程序。”
“啊！”杨帆惊讶的看着朱华，他倒没想到朱华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要知道UO可不是日后传奇那种服务器端已经泄漏的游戏，私服拿过来改改就能用。UO可是要逆向破解服务器端……这难度跟传奇私服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顿时让杨帆起了兴趣，现在网游这一块虽然还很不起眼，但是之后的万王之王，石器时代，网金，龙族等游戏开始逐渐打开网游市场，直到零一年的传奇彻底引爆网游市场，铸成新的传奇之后，接下来十几年的网游市场一直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是多少网络公司的现金奶牛，腾讯，网易，搜狐……
想了想，杨帆认为如今支持朱华架个UO私服练练手也好，就当为日后进军网游提前准备。想着，便笑着说道，“怎么样，那游戏玩起来有什么感觉。”
“比MUD类的爽那是肯定了，不过却总有种很多都不理解的感觉！”朱华有点苦恼的说道。
杨帆也知道UO的缺点，剧情太过欧化，宗教氛围太浓厚，国人玩起来很难有代入感。与之比较像的，就像后世龙与地下城之类精品网游一样，哪怕画面，剧情什么再是良心之作，也始终不适应国内玩家习惯，最后只能落到个关服的下场。
其实欧美系的RPG网游，不管做工多精良，因为价值观，玩家习惯的差异，大概除了魔兽世界，在国内基本没有真正火起来的。
“那你先研究研究，对了，跟你配合的几个人也多联系联系！”杨帆点拨着说道，按朱华所说，他跟张章以及其他几个人，其实已经形成一个程序组小团队的雏形了，再练练手，配上美工，策划之类的就是一个游戏制作团队，有机会杨帆自然打算连锅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
交谈的时候，机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走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进门之后正好看到跟杨帆谈话的朱华，眼睛当即一亮，“来，朱华，咱们搞几局星际！几天没打，手又痒了。”
朱华一看到这人，抬手打了招呼后，立即笑着对杨帆说道，“看，现在就需要你帮忙了，先帮我灭掉他！对了，他也是跟我们一起搞UO服务器的。叫周波，我们一个宿舍的。这是杨帆，我朋友。”
周波走了上来，点点头算是对杨帆打招呼，“我跟朱华是上下铺的兄弟，既然是朱华朋友，有事尽管找我！那没说的。”
杨帆笑笑，点点头道，“我叫杨帆。”
等两人互相认识了，朱华就在一旁笑着说道，“我说周波，不带你这种逮着一个人可劲虐的！杨帆是星际高手，你可以跟他打几局。”
周波一听杨帆高手，眼睛立即一亮，目光就转向了杨帆，一抬头示意道，“兄弟，咱们来几局？”
杨帆看了看时间，点点头说道，“我还有点时间，还能打半小时。”
“半小时？”周波听到这个时间，有点失望，说道，“那最多也就两局，我估计第二局都很难打完。”
知道杨帆水平的朱华看着自信的周波，差点笑了出来，旁边的张章也见过杨帆打星际，闻言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周波。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周波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
朱华撇了撇嘴，嘲讽道，“别太自信，杨帆打你，半小时七局四胜不好说，五局三胜估计能打完！”
周波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张章正好结束一局，就把位置让给杨帆，“意思就是杨帆半小时连胜你三局无压力！行了，不多说，你上去试试就知道了，来来来，杨帆你坐我这，我这刚结束，我也学习学习。”
让开位置的张章冲机房里一嗓子，“杨帆跟周波对战了。”
随着张章一嗓子，立即围上来七八个人，都是见过杨帆水平的，也跟周波练过，一边过来还一边打趣周波。
“哟，还真有不知死的！”
“周波，节哀顺变，坚持十分钟就是胜利。”
杨帆坐到了电脑前，看着那熟悉的游戏画面，还真是感慨万千，星际除了刚上市没多久的一次官方改动，就再也没动过，却依然在十几年中无数次被评价为最平衡的即时战略游戏，可见这游戏的优秀。
可惜这游戏上手难度高，就那一句话，APM没200，别说玩星际，那是被星际玩。再加上一直没有汉化版，所以当CS出现后，迅速的就被取代了江湖大佬的地位。
杨帆第一局选了神族，开局后六农民探路，单矿双兵营叉叉，很快就把周波的农民杀的七七八八。
“马的，看杨帆打星际，我就感觉我们玩的不是一个游戏。”
“这还是简单的呢，你是没见他人族机械化推进，那气势差点让我看尿了……”
开局之后，围观的几个人就开始了评论员模式。
杨帆第二局选了虫族，提速小狗……时间更短。
第三局，杨帆选人族，这次倒是没RUSH，而是等着机械化成型，一波TIME直接带走。
三局加一起确实没用半小时，周波被打的有点发懵，半响才忍不住说道，“靠靠靠……朱华，你哪儿找来的变态高手！”
从工大回来，杨帆就找到了林瑶，把诺基亚5110塞给了她，“我这马上去宁城，你拿着手机，到时候好联系……”
林瑶把手机推了回来，“这东西太贵了，我拿着又没什么用，如果想联系你可以打我家电话啊。”
杨帆看着认真的林瑶，再次把手机塞进了她的手里，说道，“就是给你买的，是涿城的手机，我拿到宁城用起来很不方便！你要不想要，随便送谁吧。反正我是不接回来了。”
杨帆说的到宁城不方便，自然是几年前的概念，不过九八年手机还属于高端商品，一般人还真分不出GSM网络跟模拟信号网络的区别。
林瑶也不知道现在手机已经可以直接换手机卡了，见杨帆说的信誓旦旦，也只能半信半疑，又见他说的坚决，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接了过去。
晚上是郑浩他们给杨帆送行。
昨天杨帆通知郑浩时，正好期末考试结束，郑浩非要坚持帮杨帆送行。顺便通知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高小毛，朱海波，刘琳娜，张菲……
学校附近饭店不少，大家最后挑了一家档次还算不错的，郑浩还特骚包的要了一个最大的包厢，十三人的大桌子，光是沙发他们几个都坐不完。
包厢里还有这年代相当拉风的三十四寸大彩电，就是那种黑黑壮壮的，不是两个壮汉都抬不起来的那种，以及万利达的VCD，那种机存三千首歌的VCD，没办法，这种机器省碟。
这两年超流行用VCD机唱卡拉OK，反正一到晚上，十点前有很多家里都会传出一首首歌，分贝还爆高，偶尔夹杂着音响的尖鸣声，反正大家这个时候基本没有扰民的概念。同样，这两年也相当流行的带卡拉OK的包厢。
没错，边吃边唱，才是如今最流行的娱乐模式，至于量贩式KTV大概要在过个几年才流行起来。
点完菜，杨帆挥挥手，示意服务员道，“就这些吧，再来一箱啤酒……”
很快，酒菜就都上来了，虽然酒不多，但是一堆年轻人凑一起，热闹自然少不了，吃着吃着，就开始了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边吃边唱……
张菲就提议大家每人最少要唱一首歌。说着，她自己就拿起歌单选了一首最近挺流行的《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
不得不说，张菲的歌喉还是不错的，独角戏唱的有鼻子有眼的，当然，在十七八岁这个年龄段，要唱出独角戏那点滋味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一曲毕，大家拼命鼓掌，反正大家都是业余的，好不好先不说，场先捧上。
接着就是郑浩，哪怕杨帆和高小毛死命的阻拦，还是没挡住郑浩的一首《北方的狼》，那是真的唱成了北方的狼啊……啊呜……
杨帆哭笑不得，这首郑浩的保留曲目，足足虐了自己十几年……
“我靠，吓死我了……”在郑浩停止了噪音之后，高小毛心有余悸的说道，“林瑶，你来一首，换换心情，郑浩这熊孩子唱歌太吓人了。”
“对，对，对，林瑶来一首。”郑浩丝毫不介意的说道。
被大家赶鸭子上架的林瑶捧着厚厚的歌本翻了半天，才找了一首《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
林瑶一开嗓，声音里透着亮，跟后世听到的完全不一样，杨帆突然就有些恍然。在这一刻，猛然间的回忆，往事似乎突然就重合了起来。
杨帆还记得，日后愈少的见面时，偶尔去已经流行起来的KTV，林瑶这首歌出现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成了她的必选曲目，而随着年月，越唱越低沉，越低沉越有滋味。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杨帆还记得大概一零年左右，自己结婚前夕，最后一次听着林瑶唱这首歌时，那时不像这时歌里还透着亮，最后一段几乎成了低吟……低沉，暗哑，泪花翻涌，总是透着一股孤寂感。
回忆就像波涛……一打开就蜂拥而入。
那时年轻，如果没有重回九八，听着这同一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女人花，大概也不会想起，九八，零零，零四，零六，零九，一零，那些年间逐渐不一样的女人花。
一遍遍的回忆，这首不断改变的风格的女人花，似乎就是一个饱满的故事……想起来，自己确实挺像一个王八蛋的。
没等杨帆感慨太多，就轮到他了……
杨帆在歌单上挑了一会，这时他会的歌大多都还没出现，最后只能选了齐秦的经典曲目《大约在冬季》。
别说现在，哪怕到一五年，齐秦唱歌三十多年后，《大约在冬季》也绝对是他最具代表性的歌。
杨帆拿起了麦克风，先是清了清嗓子，才跟着节奏唱了起来……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
……”
唱歌时，之后十几年里的一幕一幕在眼前划过……不知不觉的，杨帆找到了切合心境的东西，感情不由自主的就注入到里面，拿着麦克风的手都隐隐约约的颤抖。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的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想着曾经走过，现在却还没到来的岁月，杨帆用着微颤的声音把那股别离凄迷的味道唱的很足。直到最后，林瑶不知道何故，突然间就哭了出来。
也许是那些年，等的人一直没归来。
杨帆唱完后，满屋子的人一时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走不出来，略显低落，房间里有点沉寂。
最后，还是恢复过来的林瑶，眼睛闪闪的看着杨帆，接着一首姐姐妹妹站起来让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热闹。
这首歌就像一个小插曲，之后谁也不关注刚才的伤感，大家就是闹哄哄的连吃带唱，最后闹哄哄的结束。杨帆偷偷摸摸把帐接了，三百二十七，老板收三百二。
等杨帆把林瑶送回家在回到自己家后，行李也已经收拾好。他昨天已经跟家里说清楚了，父母也没有说什么，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远行，看起来成熟，也很难让人放心。
张芸在旁边检查着行李，还在不住的叮嘱着儿子，天气热了吃东西注意，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天黑少出门，没事别乱跑，遇事要冷静，东西收拾好……絮絮叨叨说了一晚上，杨远志一直在旁边抽着烟，没吭声，最后离开时，使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就算是对他的嘱托，然后两人就离开了。
一夜过后，李明光、赵峰、张鸿海三人为了抢时间，在七月一日就动了身，像是三道利剑扎向国内三座经济最发达的城市，去那里打开市场……
与此同时，郑国光也接上杨帆，踏上了去宁城的列车。
列车上相当无聊，杨帆本就健谈，一路上郑国光也逐渐被他带动了起来，两人一路上谈了不少的东西，最后就谈到了国内经济。
郑国光是经济学教授，造诣自然深厚。而杨帆又多了十几年经验，很多时候对郑国光是分析预测，对杨帆来说仅仅是总结回顾，说问题自然一针见血。
郑国光本来跟杨帆聊经济，是存着指点指点的心理的，毕竟之前杨帆说过他略有涉猎。
最初郑国光也就是随意说说，可一旦聊起来，他发现杨帆确实只是略有涉猎，什么经济模型，经济逻辑之类专业知识完全不懂。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对国内经济形势，发展趋势的分析却是极为锐利，一针见血，甚至一次一次刷新郑国光的印象。
聊起经济，两人有分歧，也有争执，当时最后，多数时间都是郑国光被说服。这让郑国光相当想不通，最后也只能归结到个人天赋上！
也许这人天生就适合搞经济！
两人就这么不聊专业知识，天南海北的聊着现象，从国内经济形势，发展趋势到国际经济形式，发展趋势，中国经济的成长又会带来什么。之后聊到互联网，新能源等行业发展，以及对经济的影响。越说越让郑国光心惊，也让他越来越认真，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了住房改革上。
杨帆记得就是九八年七月，******的推出新一轮住房改革，开始彻底取消实物分房制度，推行了货币化。自此，国内房价就算进入了上昂的F1模式。
虽然现在相关政策还没出台，但是也差不了几天了，相关内容对郑国光这种经济研究者自然不会再是什么秘密，尤其他父亲还是郑昆骥，这种中央偶尔都需要问策的专家，更不会是秘密了。
对此，杨帆就之后十年的住房问题做出的预测，从国情，国人习惯，心理，政府需求各方面着手……最后的结论着实有点吓到了郑国光，但是仔细想想很多都有道理。
大概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房地产会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吧，郑国光感觉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下午，杨帆再次见到叶清婉，穿着很素，一袭白色长裙，长发就简简单单的披在肩上，没有任何装饰。人很清减，状态看起来确实很不好。
见到杨帆，叶清婉也只是勉强笑了一下，就算是打了招呼，多数时间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某个地方发呆，给人一种空洞洞，人不存在的感觉。
杨帆感觉她这状态不是失恋的痛苦，而是一种因为失恋而否定一切的态度，表象比失恋的痛苦严重，却因为不牵扯持续的感情，仅仅是人生态度，如果想通却可以更快摆脱……
关于这点，杨帆自认比郑家人经验丰富。
“小杨啊，谢谢你能过来，谢谢！”郑昆骥紧紧的握着杨帆的手，大概因为紧张或者期盼，完全不像一个老人，力气很大，手上青筋尽显。
“应该的……”杨帆说道。
客厅很大，连着饭厅，寒暄客套之后，杨帆坐到了叶清婉旁边，其他人则自动到了院里，跟他们腾出了聊天的空间，只是不时的顺着窗户往里面看着情况。
静了静，叶清婉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就盯着窗外。
杨帆挠了挠头，决定按照计划来，直接开口问道，“感觉人生特没意思？”
叶清婉没动静，杨帆却发现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就郑家人对她的重视程度，类似的话肯定没人敢说，就怕触动她那脆弱的弦。不过杨帆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坏人就由他来做，就当自己是个王八蛋，让那点破事也别在她心里发酵了，把所有掩藏的东西都给她挑出来，让她自己鲜血淋漓的看着。
嗯……这在医学，经济学上叫休克疗法，具体操作方式就是一棍子敲晕，再收拾残局。反正劝慰的话，郑家人肯定说了无数遍了，也没见有啥效果，不是吗。
接着杨帆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缺点，处理感情的问题，一向的风格都是简单粗暴……想想自己曾经因为这点，还真是带给别人不少伤害。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别看我才十七，其实我也觉得特没意思。不就是哭哭啼啼的来了，懵懵懂懂的大了，忙忙碌碌的老了，安安静静的走了。说起来有啥，一眼看穿，人生不就这点破事吗。”
说完，杨帆沉默了一会，看着叶清婉清瘦的侧脸，问道，“知道这其中的爱情是什么吗？”
叶清婉依然看着窗外，不过稍微发亮的眼睛表示出她在听。
杨帆说道，“上次跟你讲过一个故事，我这次再跟你说个故事，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我认识一个人，他大学毕业那年，夏天，不说话，就只跟自己闷闷的喝酒，生生把自己喝成胃出血。几年后，他结婚前，他又喝了一场酒，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胃出血，只是去医院挂了两瓶水而已。再过两年，他又喝了一场酒，没胃出血，也没挂吊水，就只是胡乱唱着歌……”
叶清婉听到这里终于侧过了头，静静的看着有些复杂的杨帆，隐约有些猜测，但更多的是不解……
杨帆收拾了心情，目光继续放在院外的胡桃上，“知道那人为什么喝酒吗？”
没等叶清婉有反应，杨帆就自顾自的说道，“第一次，青春时，爱了，有人长大了，有人没长大，感觉爱似乎就从那个缝隙中溜走了，或者说有人怕面对现实生活。第二次，现实生活不仅只是回忆，回忆也不能取代现实生活。第三次，不管长大的没长大的，珍惜的没珍惜的，最后都有自己的现实生活……”
杨帆说这些的时候，叶清婉完全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故事，根本就是无头无尾的，只是大概能听出是一个错肩而过的爱情故事……但是她能体会到杨帆说话的情绪和态度。
想着，叶清婉耸动了一下肩膀，听起来这不像别人的故事，可这根本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能有的情绪，能经历的事。但是其中害怕面对现实，回忆与现实的关系，终归都要面对现实的结论却直接触动了她。
现在的自己是否也这样呢？
说完之后，看着有些触动的叶清婉，杨帆笑了笑，“知道我想说什么吗？爱情很多时候就是童话，幸运的一部分把它埋在那个单纯爱幻想的年代了，不幸的一部分没来得及遇到就面对现实了。当然，你非要反过来理解也成立……而你，大概是没长大的时就面对了长大，以为幸运时遇见了不幸，这没什么错！错的是你不能因为碰到一个渣，就把世界当成渣。”
这些话让叶清婉有些出神……
顿了顿，杨帆笑着道，“是不是感觉我说的老气横秋的？”
说完，杨帆也不解释，叶清婉也不回答，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杨帆就坐在那里看窗外的青山，窗外的绿水，窗外的这片别墅区，窗外的园子。园子里不知何故种了一颗宁城少见的胡桃，七月里跟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很茂盛，就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大概也不想继续这个问题，转移了话题说道，“对了，我要转学了。”
叶清婉听到这里，表情动了动，大概是感觉自己拖累了杨帆。
杨帆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就笑了，也不顾忌什么师生身份，也许本来也没顾忌什么，挺放的开的继续说道，“你说我是不是挺冤的，你就只是我语文老师，虽说上课时有时候偶尔看看你，可那最多也就是有点少年慕艾的味道，下了课也就放到一边去了。现在倒好，因你我都打了两架，还在派出所呆了一夜。如今学校也去不了了，下学期还不知道转哪儿上学去。”
杨帆说这些倒没有什么埋怨，只是类似闲聊一样，娓娓的说着，“你说涿城还能去哪儿，一中，二中肯定不能去。那地离育实中学也没多远，要不了多久肯定能传过去。其实整个涿城就这么大，我怕走哪儿都会有人说，你说说我是不是纯属无妄之灾。”
对此，叶清婉总算不那么无动于衷了，投过来一抹抱歉眼神。她总归是一个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善良人。
杨帆对此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抱歉，这些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可没想到还要到宁城来瞧瞧你。说实话，最初我挺不想来，我现在手里也有点生意，多了不敢说，一个月十几，二十万还是能赚的。就这，我要眼巴巴的放弃，跑来宁城跟你磨……可我也不忍心看一个老人心急如焚的样子。那么，你忍心吗？你就是忍心，可看在我受你拖累的面子上，你也帮帮忙，也让我早日解脱，好吧！”
杨帆说着说着就混蛋了起来……
而看起来这些混蛋理论更能触动叶清婉，忍不住就往院外的郑昆骥那边看了一眼，是啊，如果不算杨帆提醒，自己只顾着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都忘了舅舅的关心了，别人都不忍心，自己又于心何忍呢！
想了想，叶清婉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其实你不用来的，我就是想静静！”
大概最近说话很少，叶清婉声音干枯，生涩，完全不像曾经那么柔和。
不过杨帆不介意这点，只要说话了就好，就怕你一直一言不发，杨帆自认只要有话茬他就能接下去，于是插科打诨的说道，“静静是谁？漂亮不。”
“……”
叶清婉突然发现眼前这人偶尔有种特混蛋的气质。
杨帆没有丝毫混蛋的感觉，看着沉默的叶清婉，说道，“好吧，不开玩笑，你也别想太多，宁城也有些网吧，我就是来跑业务的。听说你状态不太好，就来看看你……”
想了想，杨帆又说道，“这样好了，之前的那些麻烦，你就帮我跑跑业务来补偿吧……也没什么，很简单，就是推销网吧的计费软件，我把我们软件的优势跟你说说，你再跟我跑两天，你就能自己上手了。”
“……”叶清婉感觉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你看，你还不说话，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找你。”说完，不等叶清婉同意或者拒绝，杨帆继续说道，“你今天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我来叫你，对了，为了庆祝你的新生，我明天送你个礼物！”
之后依然不给叶清婉任何的表达的时间，杨帆突然站了起来，推开了前窗，冲一直关注这边的郑家人喊道，“郑老师，明天我带叶老师出去转转，你们帮忙准备下自行车，顺便也帮我准备一个……”
见到杨帆的话，一家人手忙脚乱的走了进来，郑昆骥一时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在重复，“哦……明天要出去？”
“啊……要出去！”郑昆骥走到客厅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就露出强烈的喜悦，一双手颤颤悠悠的抓着拐杖，嘴皮子直哆嗦，念叨着出去好，出去好。
老人都不知道如何反应，在客厅里转了半天，才想起杨帆的话，说道，“自行车是吧！自行车，对，自行车，国光，你现在就去买，现在就去，买好的！”
没等郑国光表示，郑国光的妻子李霞，那个安安静静带着副眼睛，话不多，看起来是一个很知性的女人就走了上来，“爸，我去买吧，让国光陪着客人。”
“好，好！”郑昆骥根本不管谁去买，只是高兴的应道，接着李霞就走了出去。
“……”
叶清婉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杨帆像是已经说定了一样，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而她，只是愣了一下，事情就滚到了意想不到的局势中。刚想开口，看着舅舅那满头白发因为过于激动，几乎无风自抖，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突然间，叶清婉感觉被绑架了一般，不过被杨帆插科打诨之后，心情确是通透了一些。
看到叶清婉的表现，杨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什么大道理自己自然不如郑家这些人，但是对上叶清婉终这种归还是善良的人，道德绑架，亲情绑架效果肯定不错……不过也就自己，换成郑家的人干不出这种事。
看起来偶尔混蛋一把，也挺好！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杨帆出现在郑家。
院子里停着两辆崭新的捷安特山地自行车，一红一蓝，款式杨帆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挺高档，杨帆试了试，挺轻便，比自己那辆轻便多了，看起来相当不便宜……
郑昆骥早早就等在了门口，一见杨帆就高兴的说道，“小杨，来了啊！吃早饭没，坐下吃点吧……”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杨帆说道，接着跟郑昆骥聊了几句，就看叶清婉坐在沙发上，此时又在发愣。
听到门口的动静，叶清婉看了一眼，发现杨帆的怪异打扮，一件纯棉T恤，本来应该是件纯白的，不知道被他用什么画上去了一个苦瓜脸，仔细看起来，隐约有他自己的样子，上书，人都是被逼的！
看起来特像那种搞行为艺术的家伙。
看着叶清婉打量自己的衣服，杨帆一指上面的画像，“这就是我心情。”
“不用猜，就是我画的，佩服吧？也就是我不想，否则去中央美院没问题。”杨帆倒是一点都不谦虚的吹着牛，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件T恤，“还有你一件，送你的礼物。换上跟我走，开工干活。”
杨帆拿出来的同样是一件纯棉T恤，也是白的，上面画了一张笑脸，很灿烂，看起来是有叶清婉的模样，上书，我要晒太阳！
“……”
叶清婉吃惊的看着那件T恤，那瞪大的眼睛仿佛再说，这个给我？
杨帆看到她总算有了动容的表情，撇了撇嘴，“你是需要晒晒太阳的，再蹲人都发霉了。怕什么，感觉有些疯？怕什么，不疯几把还叫什么青春！你看你都二十多了，肯定没怎么疯过吧。再不趁着青春的尾巴疯两把，那青春可真就一去不返了。”
看着那件T恤，叶清婉实在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继续面无表情着。
“别看了，就当这是工作服！快换上，换上咱们就出发，我跟人约好了，快到时间了。”说着，杨帆还看了看时间，“来吧，让世界一起陪你疯！”
最后叶清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就换了杨帆带来的T恤，在郑昆骥的目瞪口呆走了出门。
大概是真是压抑坏了，想疯几把……
出了门，看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叶清婉相当不习惯，忍不住就看了看杨帆。
倒是杨帆没感觉什么不习惯，最后只是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失误了，光想着行为艺术了，忘记这俩白衫忒像情侣衫了，尤其两人骑着一红一蓝的同一款自行车……你说我们这算是撞衫加撞车吧！”
说是这么说，可那语气特无所谓……
叶清婉，“……”
叶清婉想着，这说了还不如不说呢，反而让自己更纠结了。
时间久了，叶清婉看着没心没肺的杨帆，最后一狠心，索性自己也不纠结了。
跟叶清婉一起骑着车子出发，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问她新华书店在哪里。得到明确地点后，杨帆就跟她一起到新华书店买一张大大的宁城地图。买完地图，杨帆就蹲在书店门口的台阶上，把地图铺开，拿起笔对叶清婉说道，“知道哪儿有网吧没，把知道的都帮我标记下来……”
看着叶清婉小心翼翼的在地图上做记号，特公正，杨帆就打趣着说道，“嗯，小心点好，这以后都是历史，你如今也算在历史上写了一笔！”
叶清婉，“……”
叶清婉知道的网吧不多，杨帆也不介意，之后在路上见到年轻人就上去问附近哪儿有网吧，有人知道就在地图上圈出来。
一上午，杨帆带着叶清婉满城的疯跑，到处问路，中间没进过任何一家网吧，到后面也让叶清婉去问路……
除去偶尔去问路的时候，叶清婉就跟在杨帆后面，看着他忙来忙去，虽然有些不理解，却基本不说话，不过也许真是人发霉了，晒了半天太阳后，心情竟然真的有好转。
中午两人找了家路边小饭店。
两个炒菜，三碗米，吃饭时，杨帆对叶清婉说道，“在这吃饭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我们那一种最便宜的路边摊，叫十元五炒你知道吧？”
叶清婉不清楚杨帆想说什么，却也知道那种十元两荤三素的路边摊，就点了点头。
杨帆见她知道，就继续说道，“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请人女生去十元五炒呢，最后人家女生还就因为他节省看上他了。”
叶清婉等了半天，也不见杨帆继续讲下去，奇怪的问道，“没了？”
这叫什么故事？
叶清婉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杨帆笑了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看不出来其中的意思，不过看看郑家的条件，再想想她之前的经历这点还真算正常，想着，便问道，“知道很多人听到这个故事，第一个印象是什么吗？”
叶清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说说你的第一印象……”杨帆好奇的问道，他真的挺想听到叶清婉的答案的。
“男生很优秀？”叶清婉不确定的说道。
这个答案让杨帆笑的很开怀，挺不错的答案，不以穷富来分人。
之后杨帆才在叶清婉不满的眼神中说道，“你的答案很好，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种心态！但是大多数人第一句问那个女生是不是特别丑！”
其实说到这里，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叶清婉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就是现实？
其实杨帆想跟她说，这就是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过是发生在八年后，零六年夏天的时候，那时候十元五炒变成了十元三炒，而很多人听过后就是这个反应！
听了叶清婉的答案，杨帆感觉女生是美是丑已经不重要了，最丑的是问这话的！
午饭的一段插曲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下午该问路的问路，该画圈的画圈，一切如故。
日头西斜，两人才骑着车子回到了郑家，郑昆骥正在门外翘首以待。
把叶清婉送回家，哪怕郑昆骥再三挽留，杨帆也并没有留下吃饭。回到宾馆，杨帆静了下来，把地图铺开，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圈子，少说上百家网吧，这只是一天问到的地方，数量就是涿城几乎全部……说到底，涿城只是一个三线城市。
第二天，杨帆开始按着地上安排的路线，挨家进网吧推销。途中也不断的询问别人，再在地图上增增减减。
叶清婉就跟着后面，看着杨帆舌绽莲花，有时候成熟，有时候幼稚，有时候简单，有时候复杂，总会有一款模式能跟目标中的网吧老板聊一块去，偶尔叶清婉也被推出去推销……
叶清婉感觉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还真是复杂，不过这些忙碌起来的感觉还真不错。
接下来让叶清婉奇怪的是，很多时候杨帆总会干出一些让人不理解的事。尤其是那张地图上，最初还只是标注着网吧，后来慢慢的大学，学院，各种学校，甚至各大实验室都画到了上面。
几天下来，一张硕大的地图就花花绿绿的画满了各种标记，反倒是网吧计费软件没推销出去几个，叶清婉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问。
再次路过宁大时，看着那古朴的校门，完全没后世那些大学城里的高光伟、现代化，却透着一股历史的底蕴……
杨帆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上一世的林瑶就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校门不远处车站旁有一对恋人在等车，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二十岁左右，男生坐在候车椅上，女生正旁若无人的坐在男的腿上，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
杨帆跟叶清婉骑着车子路过，丝毫没惊动两人，也不知道两人是进入了我的世界里只有你的状态，还是根本不当回事。女的也算漂亮，牛仔短裤，白色的吊带衫，上面有两团颜色明显深一些的痕迹。
二十岁左右……还真是最热情奔放的年纪。
那些年，也不止哪个人，也不是放荡，也不是放浪，也无关男女，反正大家胆子都很大。
似乎压抑的高中三年，进入大学后的一夜之间，春天来了，大家突然间就奔放了起来，好像不在人前亲热一番不足以呈现爱恋。
就是不知道曾经林瑶是否一个人走过类似的场景，那时又是什么心情。
想着，杨帆突然唱了起来，“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那一对恋人明显被杨帆的歌声吓了一跳，女生略显惊慌的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后满脸通红，旁边的男生忍不住瞪了杨帆一眼。
看到这一幕，本来并没有讽刺意味的杨帆突然就开怀了，然后就像个恶棍一样，自己哈哈的笑起来，这让那个女生更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杨帆人生得高大，又是那种久经锻炼的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恐怕那男生非要上来揍他一顿。
叶清婉今天还是白色T恤，简简单单，什么都没有，我要晒太阳自然也不会再写了。看着杨帆的恶棍模样，在自行车上轻微的摇了摇头，他这性格有时候还真是恶劣。
路过宁大之后，两人再次骑了个并排，叶清婉问道，“你刚才唱的什么歌……听起来很好听啊。”
这个问题让杨帆一愣，突然间就想起张国荣的这首我还要到两千年才发行，只能无奈的装糊涂，“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偶然间想起的，都不记得在哪听过的，就记得这两句。”
叶清婉又张了张嘴……
杨帆注意到了叶清婉的欲言又止，玩笑道，“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当然，不保证回答，不理解就当我保持神秘！”
最后叶清婉看了看杨帆放在车篮里的地图，想了想才问道，“你为什么把那么多实验室也标记在地图上？”
杨帆想了想，说道，“有用，干什么用，暂时不能告诉你。你怀疑我是间谍都没关系，别向国家机关举报就成……”
叶清婉“……”
天色近黑，告别了叶清婉，杨帆回到宾馆。
洗了澡，杨帆把地图挂在了墙上，然后叼了一支烟躺在床上，看着那张本来整洁的地图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想了想，又拿出涿城地图，挂了个并排。两个地图本来都挂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如今一对比，差距就很直观了。
之后，杨帆陷入了思考……
两座城市差距是全方位的，尤其是教育技术科研试验条件差的更远，不过这也正常，以大学教育来说，宁城全国前三的水平。
但是宁城这个城市很奇怪，坐拥全国前三的教育水准，全国前列的实验室，不缺人才，尤其是技工人才，实验条件也充沛，政府支持力度也不小，却一直没出现什么值得称道的科技企业。甚至连像样的互联网企业都没有，也难怪后世被称之为互联网沙漠。
“叮铃铃……”
杨帆正思考问题的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是林瑶打过来的。
“嗯，刚洗完澡，想你了！”
“叶老师还好！”
“等你生日我就回去……”
跟林瑶聊了一会，杨帆沉吟了一下，突然问道，“你说我们以后要是来宁城发展怎么样？”
“啊……”从电话里都明显听的出林瑶的惊讶。
打电话时，杨帆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然后把两张地图都收了起来，听着林瑶的惊讶，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突发奇想，就是来宁城，说起来也是大学以后的事了。”
在家乡发展，一是感觉更亲近，更熟悉，父母也在，生活在那里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对之后的发展也更了解，同样也有种建设家乡的成就感。而在宁城，日后的发展却会更便利，毕竟自己很多设想发展到一定程度，对科教，人才等有着极大需求，这些在涿城肯定会受限制，难道到时候考虑搬迁？
“大学去宁城？”林瑶轻声问道。
“对，大学时我们一起过来。你上宁大没问题……我呢，随便在宁城找个学校。”杨帆说道，要说成绩，林瑶上一世的成绩就是清北都没问题。
只是当时林瑶想的很好，她上宁大，而自己成绩也基本够几百米之隔的东大，不是一个大学也相差无几，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后坚持去了工大。
想着这些过往，杨帆就有些心痛。
两人又聊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挂断电话。挂掉电话后，杨帆在床上发呆了一段时间，才把那些混乱的思绪收起来，开始继续思考发展重心的问题。
杨帆本来一直没考虑这些，这次突然来了宁城，直观的看到差距之后，就有了些想法。
想想后世的具体情况，宁城倒真是一个好的创业地点，虽然宁城整体条件说不如京申鹏等地，但是可以吸聚一个城市的资源，所能收获的支持力度自然也不一样，就像杭城的阿里一样。
要真说宁杭两个城市对比，日后还真是各有擅场，不过这几年，杭城还真有点走弯路，接着就是宁城走弯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而是关于自己的设想，便是没有阿里，宁城相对来说也比杭城更合适，虽说杭城有个省大，但是整体科研水平跟宁城尚有差距。
想了一会，杨帆基本把有日后有可能去的城市优缺点都想了一遍，甚至以后的路线都重新理了一遍。
在国内市场尽可能的少抢份额，同时尽可能的取代那些国外投资集团……既然都占了重生这么大的优势，还只在家里内斗，不去跟那些巨鳄抢食未免有些太没出息了。
引导，调整，优化，团结一部分盟友集团出去跟巨鳄抢食，甚至绞杀那些巨鳄当养分才是杨帆的梦想。
当然，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弥补一些中国的薄弱环节，从而剪断脖子上的绞索。
非要说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这个话题对杨帆来说太崇高。但在能力范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尽可能的改善环境，还是很乐意的。
上一世渐渐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谈梦想太奢侈……可重生后，杨帆自然有了更多的资本去谈梦想，所以单纯赚钱，从来都不应该是他的目标，只是实现目标的手段。
这些路都要一步一步走，相信会是一路风景……杨帆很快就收起了这些想法，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世界杯集锦，比如小劳德鲁普的醉卧美人，贝克汉姆的销魂一脚……这都是九八世界杯的经典场景。
看到醉卧美人，杨帆想起了九八世界杯也是舒梅切尔，大小劳德鲁普领衔的丹麦黄金一代的彻底谢幕。接着杨帆想起了凌晨即将进行的半决赛巴西对荷兰。
巴西VS荷兰……
杨帆突然就心动了起来，虽然上辈子已经看过了，但是依然有种想要重温的感觉，那是他在94到14二十年间，在世界杯上看到过的最精彩的比赛之一。
一心动，杨帆就换了衣服，准备找个酒吧去看球。
一个人在宾馆看球，那是顶顶没意思的事！
九八年国内大概还很少有专业的足球酒吧，但在世界杯期间大多数酒吧都是会转播的。叫了出租车，杨帆直接让他带去宁城看球氛围最好的酒吧。
地方不远，也就开了不到十分钟，出租车就停了下来。
“Go，go，go!Ale，Ale，Ale!”
杨帆还没走进酒吧，震耳欲聋的声浪就传进耳朵，一进去，闪烁的灯光，迷乱的人群……很热闹的气氛，一大群人随着节奏在头上挥手扭屁股，嘴里吼着狗狗狗，啊来啊来。
不过球迷以男人居多，一群大老爷们蹦蹦跳跳确实逊色不少，要不然那场面感绝对爆棚。
要说世界杯的主题曲，九八年也许不如九零年的意大利之夏那么好听，但是生命之杯无论从传唱度，节奏爆，或者一群人挥手扭屁股的场面感来说，无人能出其右。
从舞动的人群中挤过去，这熟悉的气氛让杨帆心里也活泛了起来，来到吧台，冲里面大声喊道，“来杯啤酒……”
很快一大杯扎啤就被墩在了桌上……杨帆坐在酒吧椅上，拿着啤酒杯，习惯性的往舞池里看去，倒是有几个水准很高的，穿着性感的球衣，尤其是中间那两个分别穿着巴西九号球衣和荷兰八号球衣的女人，简直爆炸。
杨帆猜测这几个高水准的基本就是酒吧花钱请来暖场的足球宝贝。
一群男人随着那几个女人又蹦又跳的直到开赛，随着比赛开始，热闹的就是加油声，或者咒骂声了。
这场半决赛，是九八世界杯上罗纳尔多表现最出彩的一场，巴西完全靠罗纳尔多成就了这场经典。
看完球，杨帆拦了个出租车正准备回去时，突然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然后一个身着巴西九号球衣的美女就醉眼朦胧钻了进来……上车后往杨帆身上一歪，然后……就睡着了……睡着了!
鼻尖是酒味混杂着如兰似麝的香味，身上是女人身体的柔软触感，这突发的情况，让杨帆脑子一下就懵了。
啥情况？在酒吧老子可谁都没招惹……仔细看了一下歪在身上的美女，印象很深，就是他断定今晚酒吧水准最高的两个之一。目测一米七五的个子，劲爆的身材，配上一米多的大长腿，以及极具风情的容貌……嗯，要是放几年后，是那种哪怕有挨揍的风险，杨帆都会去搭讪的类型。
“喂喂喂……醒醒……醒醒！”杨帆拍着美女的脸。
“张晓，别闹……”女人嘟囔一声，接着一把拉过杨帆的手臂抱住，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不松手了，再喊都不醒了。
感觉两团丰满卡在手臂上，尤其摩擦的那几下的触感，最后软绵绵的包围感……那销魂的感觉让杨帆十七八岁那敏感的身体，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别让她吐在车上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着这情况，倒也没发觉什么异常，跑夜车经常见到这种情况，只当两人本来就认识，或者刚在酒吧里勾搭上的。
杨帆没理司机，继续拍着她的脸蛋，“喂喂喂……美女，去哪儿啊，喂喂喂……别睡啊！姐姐，我吃素好多年了，别折腾我成不，我免费送你回去还不成吗？”
“什么情况？”司机看出点奇怪，问道。
杨帆努力控制着身体，看着没有动静的美女，哭笑不得的说道，“师傅，你说我要是下去把她丢在路边，或者我下车让她自生自灭，合适不！”
“小兄弟，别开玩笑了。”司机笑了笑，顺着后视镜看着那个精彩的女人，不由自主的就咽了两口吐沫。
马丹，你就是下车，她也不会自生自灭！
杨帆醒来时，两眼像熊猫一样，看着床上只露秀发的女人，杨帆还忍不住揉了揉腰……然后穿着一个大裤衩，趿着脱鞋，走向盥洗间刷牙洗脸！
被吵醒的蒙珑，感觉浑身发酸，像是被人折腾了一夜，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太空被摩擦身体的舒适触感，让她几乎舒服的呻吟出来，人生啊，还是裸睡最舒坦……
下一秒，蒙珑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了，连忙掀起太空被，雪白的玉峰，平坦的小腹，以及……听着洗手间传来动静，忍不住大声喊道，“张晓，你把老娘怎么了……”
正捅的满嘴泡沫时，杨帆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手一抖，差点把脸给捅破了，扒着盥洗间的门，探过头看着床上醒过来的美女……
蒙珑看到盥洗间突然冒出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光着上身，嘴里还含着牙刷，不是张晓！出乎意料的一幕让蒙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尖叫中，蒙珑迅速把太空被紧紧抱住，遮挡住自己的玉体，脑中就翻滚着两个大字……完了，亏大发了！
杨帆探出头后，看着蒙珑的反应，从嘴里拿出牙刷，没好气的说道，“你叫什么叫！”
居中是一张双人床，床对面是一个电视，罗马杆窗帘，靠窗的一边是两个单人沙发，中间一个小茶几，另外一边是一个工艺写字台……蒙珑已经很确定这里是一个宾馆了，看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商务宾馆。
趁着自己醉酒带到了宾馆，还能如此无耻说自己叫什么叫，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自己送上。门似的，蒙珑当即气愤不过，指着杨帆，“你……你……”
她抬手一指，光滑的太空被立即滑下来一截，露出胸口的一片滑腻，洁白细腻，规模壮观，杨帆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别你什么你了，顾好自己吧，都走光了！”
“啊……”蒙珑也感觉到胸口一凉，坚挺的玉峰……赶紧紧紧的缠着被子，“你，你，你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蒙珑越说越气愤！
听到这里，杨帆呲的一笑，也不理她，回头吐掉的口中的泡沫，随便漱了两口，出来后才没好气的说道，“叫个屁啊，不知道的还当我怎么了你呢！”
蒙珑听到这话，都快被气哭了，怒火中烧的吼道，“这样还不够？还想怎么了我？”
“我想怎么了你？”杨帆瞪着蒙珑，上下打量着她，还残留泡沫的嘴角就挂起一丝坏笑，围着床绕了两圈。
虽然蒙珑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太空被里，可那抱着被子惊恐的模样确实我见犹怜……杨帆啧啧两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确实一个是高水平的美女。
蒙珑一看杨帆的表情，又看他围着床的动作，立即紧紧的抱着太空被，“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你完蛋了！”
看到她直到现在还张牙舞爪的威胁自己，杨帆只能无奈的拍拍额头，“美女，我动没动你，你自己真的没感觉吗？我是说你感觉太粗糙呢，还是反应太迟钝呢？”
“啊……”
经过杨帆的提醒，蒙珑总算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仔细体会着身体的感觉，好像真没发生什么，不对啊！在被子里再动了动身体，还是没那个之后的感觉，难道真没什么事？
再三确认，确实没发生什么的蒙珑仔细回忆昨天的经过，先是在酒吧里跟张晓她们跳舞喝酒，然后……没有然后了，记忆断片了……断片了！
“那我衣服怎么回事！”蒙珑不甘心的追问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杨帆就一肚子的火，“谁知道你，吐了一身不说，我好不容易用革命志士的意志帮你把外套扒了……然后你竟然自己在床上自己把内衣都脱了，你是真当我是吃素的啊！”
蒙珑想着自己平时睡觉的习惯，不管多累，都能自己解决脱衣裸睡问题，也有点相信杨帆的说法，然后就有种钻进地洞里的想法……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自己脱了……脱了……了！
让我死了算了！
说实话，要不是这辈子的第一次不甘心就这么交出去，杨帆昨天还真差点没忍住。
对于曾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食素两个多月都有几次精满自溢的经历了，这种情况下想控制还真的很难，再加上基本可以确定她是酒吧的暖场的，又敢这么喝，真发生点什么还真没一点心理压力。
就看这会的表现，也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几个女孩敢自己光着屁股只抱着一床太空被就敢跟一个陌生男人吵架的？
一想起自己昨天的艰难处境，杨帆就忍不住没好气的道，“你可真有本事，自己睡的香，还死沉死沉的，要不是那司机看起来实在不像好东西，我真想把你丢出租车上让司机解决。就这还被宾馆怀疑了半天，可把我折腾了好半夜，哼，要是不老子改吃素好几年……你昨天算是进了虎口了！”
想想昨天就凄惨，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材再好体重也轻不了，要不然就不叫身材好了……扛着她上楼，关键是她还不老实！
杨帆一段话说的蒙珑有点想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出来，不过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想着，蒙珑就忍不住仔细打量了杨帆一番，嘴角根本不是胡茬，而是细细的绒毛，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再想着他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原来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毛头小子，当即胆子就大了，“吹吧你，还什么改吃素好几年……几年前你倒是想吃荤，你吃的下去吗！”
说着，蒙珑就忍不住庆幸，幸亏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毛头小子，要不然自己真亏大了。
怎么个意思……
杨帆张了张嘴才想起现在不是十几年后，以自己现在的年纪，还真不好反驳这个问题。不过也不是没有反击手段，杨帆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准备靠气势取胜……什么叫心理优势，老子穿个大裤衩，你没穿，这就是心理优势。
别管什么样的人，这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太空被缠着的蒙珑，依然曲线玲珑……
“你能出去下吗？”哪怕蒙珑再凶悍，这种情况下也终于受不了了。
借机报复几句，最后杨帆还是套上T恤出门到楼梯口抽了根烟，倒不是好心，纯粹是不想折腾自己……憋着也好苦的！
杨帆一离开，蒙珑就发现自己衣服在旁边摆放的整整齐齐，包括内衣，好像还是洗过的，脸色立即一红……赶紧三下五去二的套上了衣服，嘴里不住嘟囔道，“张晓，我让你害死了……害死了！”
说曹操，曹操道，蒙珑正在诅咒着自己的闺蜜，张晓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蒙珑从包里掏出手机，一接听，张晓那腻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亲爱的，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早上起来就没发现你，是不是跟哪个帅哥幽会去了……”
蒙珑可没心情跟她打趣，直接高声质问道，“张晓，我昨天怎么走的……”
张晓听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啊，喝着喝着就找不到你的人了，对了，你人呢！”
“我昨天被人带到宾馆了！”蒙珑声音提高了八度。
“啊……”张晓尖叫一声，然后连珠炮一样的说道，“蒙珑，平时没看到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怎么勾搭上的，帅不帅！”
蒙珑一听，就忍不住头大了，“张晓你个花痴，你都不问问我吃亏没吃亏啊！”
“人帅不就是占便宜吗……”张晓分辨道。
“色女，你赶紧去死！”蒙珑在电话里笑骂道，接着说道，“我是喝醉了，人事不省的状态被人带到宾馆的！”
“啊……”张晓尖叫一声，终于明白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了，不过听蒙珑的语气，也不怎么严重啊，便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蒙珑就在电话里把事情经过跟张晓说了一遍。
“啊……你早上起来光屁股躺床上，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是你白痴还是当我是白痴！”张晓忍不住骂道。
“要发生点什么，我能不知道。”蒙珑没好气的说道。
“也是！”张晓想了想，说道，顿了顿，立即愤愤不平了起来，“不行，你告诉我在哪，我要去问问那人还是不是男人？小男人就不是人了啊！就这么一大尤物放嘴边，能不吃一口，这是毛病吧。”
“张晓，你什么意思！我不吃点亏你不舒坦是吧。”
等杨帆进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打完了，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蒙珑，白天的她看起来更漂亮一些，尤其那双足足一米多的长腿，配合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看起来简直丧心病狂，嘀咕着，“怎么突然就有种后悔的感觉了呢……”
蒙珑已经在心底把杨帆认成有贼心没贼胆的毛头小子，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形，令人印象深刻的灵动眸子，反倒生出一种帅气弟弟的亲切感，对他这些调戏自然没什么感觉，娇笑着白了杨帆一眼，“要不要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
“咚咚……”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杨帆从蒙珑身上收回了视线，对门外说道，“自己进，门没关。”
随着开门声，叶清婉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很精致的一张脸，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很高，穿着高跟鞋甚至比一米八出头的杨帆还要高上一线，忍不住就愣了愣，看了看杨帆，又看了看蒙珑……
叶清婉向杨帆问道，“有客人？没打扰你们？”
蒙珑看着这个推门进来女人，长相很不错，就是眉宇间的一抹愁绪，不过气质比长相更好，透着一股古典美人的味道。
杨帆也愣了一下，这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叶清婉第一次主动出来吧。
看了看窗外的阳光，都快到中午了，然后杨帆掏出手机准备看到底几点了，一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也就了然了。大概自己昨天看球太晚，又因为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几乎折腾几乎天亮，所以起的太晚，大概叶清婉打过电话，打不通有些担忧才过来看看的，便笑着说道，“不速之客，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不速之客？
这个称呼让蒙珑狠狠的瞪了杨帆一眼，然后对叶清婉伸出手了手，“你好，我叫蒙珑……至于出现在这里，确实是出了点小意外。”
“不是小，是很大……”杨帆嘟囔道，然后拿了块电池给手机换上，把换下的电池放到了充电器上充电。
“叶清婉。”叶清婉说着，跟她轻轻握了一下手。
“既然是不速之客，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握完手，蒙珑狠狠的看了杨帆一样，不服气的想着，小子，不速之客，我记住你了！
说着，蒙珑提起她的坤包，噔噔噔，很有风味的踩着清脆的步子离开了。
目送蒙珑离开后，叶清婉说道，“你刚才表现的可不像你平时。”
呃……听到李清婉的话，杨帆一愣，想了一下，确实不想重生以来的表现，倒是像上一世那几年混蛋时的样子！想了想，杨帆认为是在酒吧认识那女人的缘故。
见杨帆不说话，叶清婉也没多说，问道，“今天去哪儿？”
杨帆沉吟了一下，“嗯，你也跟着跑了几天了，我也教过你了，你应该也熟悉了计费软件，能自己跑吗？”
叶清婉，“……”
杨帆也不在乎她那为难的表情，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今天开始就分开跑，看你这几天锻炼的成果……地图我也帮你准备好了。”
说着，杨帆又拿出一张地图，指着艺院那一片说道，“这一片应该有十几家，你去试试水……”
想了想，叶清婉接过地图，看了看地图上圈出来的地方，心里也大致有了数，点点头后还是不确认的说道，“我试试吧。”
这一天，两人是分成两批跑的。晚上汇聚了一下成果，叶清婉的成绩还不错，有三家在她的推荐下装了试用版。
而接下来的两天，叶清婉的成绩也一直都不错。世界杯也走到了决赛，虽然知道结果，杨帆还是去看了，就当是个纪念。
杨帆去的还是上次那个酒吧，还是看到了蒙珑，她还是那件罗纳尔多球衣，不过上次那个荷兰八号换成了法国十号。
音乐并不劲爆的休息时间，法国十号队服的娃娃脸美女站到了杨帆面前。特意修剪过的队服紧紧的勒在身上，显示出爆炸的身材，妖娆的细腰整个都暴露在外，腿型很不错，圆润修长……配上一副娃娃脸，吸引力十足。
身着法国十号队服的娃娃脸美女看了杨帆一段时间，又跑回了蒙珑身边，这让杨帆不由的笑了笑，这是来审核的吗？
“这就是上次带你去宾馆的小帅哥？”说着，娃娃脸美女还做出一副色色的模样，眼睛放光的上下打量着杨帆，“蒙珑，要我说，你可真亏死了！”
“张晓，能不要这么色吗？”蒙珑没好气的横了娃娃脸美女一眼。
张晓想了想，压下声音嘀咕着，“不过他看起来可没你说的那么柳下惠啊！你是没看到刚才他看人那眼神，太有侵略性了，看女人都不是先看脸，竟然从胸部往下，最后才看脸……你确定他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没得到蒙珑的回答，张晓也不介意，想了想才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竟然一晚上都没动你，也只能这样解释了，你真亏大发了！”
蒙珑在一旁笑骂道，“死张晓，你个色女！你要愿意你去占便宜吧。”
“你说的啊，走，跟我介绍介绍！”张晓不介意的拉着的蒙珑说道。
蒙珑半推半就的跟了过来，气哼哼的站到了杨帆面前，她还记得那句不速之客的评价呢。
杨帆看着身前这两个亭亭玉立的高挑女孩，调笑着说道，“美女，今天可别喝那么多了，否则我真把你丢在路边！嗯，这么说来，还是不请你们喝酒好了。”
张晓往杨帆身边的酒吧椅上一坐，冲酒保打了个响指，“两杯啤酒，这位小柳下惠先生请客，谢谢。”
对着酒保看过了的目光，杨帆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于是酒保接了两扎啤酒递给两个女人。
听着场中渐起的音乐，而另外一些穿球衣的女孩已经跳起了舞，杨帆问道，“你们这么悠闲，还在喝酒，这会没任务？”
张晓异样的看着杨帆，惊讶的说道，“呦，小帅哥看起来很明白啊。我们啊就是帮朋友捧捧场，也没几个钱，人到就好，还能有什么任务！”
杨帆摇了摇头，整个舞池就数这两个质量最高，真缺了她们真的逊色不少。不过这两个女人站在身边压力也够大的，个高不说，还帮自己拉来半个酒吧的仇恨。
开赛前一小时，酒吧的大屏幕上已经不断出现两队的球员，杨帆啤酒都喝掉了一扎，两个女人也没少喝。
再次跳了一场舞下来的蒙珑脸色发红，也有汗珠滴下，应该是因为剧烈运动，走到杨帆身边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后，几乎是喊着问道，“怎么样？两队你看好谁？”
“法国！”杨帆也大声的说道。
“为什么？巴西是跟荷兰打的激烈，可法国也是跌跌撞撞不轻松啊……”蒙珑放下啤酒喊道。
杨帆闻言放下了酒杯，惊讶的看了看蒙珑，“你还看球？我当你们穿球衣就是装饰呢。”
这时张晓也走了下来，几乎贴着杨帆的耳朵说道，“我这是装饰，球员我就认识个贝克汉姆和罗纳尔多，至于蒙珑能算个半装饰，她爸爸是个资深球迷！”
杨帆被她吐气如兰吹的耳朵直痒痒，而蒙珑在另一边说道，“你给我分析分析！”
指着吧台上的巴西人物海报，杨帆说道，“现在巴西除了令人心惊胆战的罗纳尔多，还有同样令人心惊胆战的脆弱后防，整条防守中轴四年前很厉害，但是现在跟法国比差的太远了，就算巴西有两个顶尖边后卫，法国边卫也不差啊……”
闻言蒙珑不服气的说道，“巴西有罗纳尔多啊……”
对此，杨帆只能笑了笑。
分析完双方，等待开球期间，两个女人也下去跳了几场，之后不久，决赛就即将开幕。
一切有如记忆中一样，最开始，罗纳尔多的名字消失在首发名单上，这让整个酒吧爆发出极大的轰动，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多人就感觉没了罗纳尔多，那巴西今年还剩下什么……
当最后时刻，罗纳尔多终于拖着疲惫，目光呆滞的出场时，酒吧里依然爆发了最高的欢呼，相比罗纳尔多，世界杯之前的齐达内还只是一个比较出名的球星，尤文图斯的前腰，然后……没了，地位还要在皮埃罗之下。
结果也如上一世一样，罗纳尔多梦游，齐达内高光，比分三比零。这一场比赛成就了一个天才，也差点毁掉一个天才……真是人生如棋。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蒙珑还异样的看了杨帆一眼。
世界杯决赛后，日子又继续回归正常的推销之中。也不知道是美女比较占优势还是怎么，叶清婉的表现越来越好，甚至偶尔已经超过杨帆。
十五日下午，叶清婉找到了杨帆，说道，“其实你可以挑几家规模大一些的，整体环境好一些的，可以给他们点钱，当成示范基地。然后跟各处网吧老板商量一个时间，雇车把他们拉倒地方现场示范，集中展示……
“当这些人聚集到一起，你可以引导话题，让大家讨论人工计费的缺点，以及让已经用上计费软件的老板来亲自告诉他们计费软件有什么优点……”
“当然，要考虑各个网吧的环境，尽量挑选没有相互竞争的组成一批……”
听着叶清婉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杨帆只能目瞪口呆，这才几天啊，她这上手太快了吧！
难道是重洗了天赋？
想了想，又跟叶清婉讨论了一番，杨帆感觉可行性很高，就决定按照她的想法试一下。
按照叶清婉提议的操作，两人忙了几天，然后在集中展示时，雇了五六台车，同一时间拉了几十个网吧老板。当这些老板聚到一起，其中杨帆请的几个人，就在中间聚集大家开始诉苦人工计费有多麻烦，效率有多低，大家情况也都差不多，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当已经使用上的老板亲身诉说，外加现场展示时，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至少有三十多家网吧当场表示要试用。
杨帆在宁城一切顺利时，三个去了北上广的销售也是捷报频传，半个月，算上杨帆跟叶清婉在宁城的销售，足足卖出去了一百多套计费软件，还有更多的网吧在试用，哪怕留在涿城的郑浩都卖出去了六套。
接下来杨帆是把宁城表现良好的推广方式通知了他们，让他们进行类似的操作。
在宁城呆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都走上正轨，包括叶清婉的状态。但是她有点向工作狂，女强人的方向发展，不是性格，她还是那一副清清冷冷的性格，但是她的态度和能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对此，杨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她真的重洗了天赋树，或者是激发了隐藏天赋。
不过既然一切都走向了正轨，叶清婉独当一面也没问题，而林瑶的生日也快到了，杨帆就准备回家了……
对此，叶清婉话依然不多，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好，加油！”杨帆伸出了手掌，叶清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击了下掌，然后看着杨帆收起的那件T恤有些出神……
我爱她！
胸前三个美体字，叹号下面那个点被画成V形，配合着上面那一竖更像一个箭头，而方向对准的正是稍下一些露出幸福笑容的女孩头像。
林瑶，对于自己教过最优秀的学生，叶清婉自然认识。
应该是是那天跟一起搞行为艺术之后来的灵感，想着那天的自己疯一把的心态，哪怕最近一向清冷的叶清婉也忍不住在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如今的叶清婉反正不知怎么回事，大概真是重点了天赋树，甚至连装备都换了，之前基本随意穿着的T恤如今大多都换成了更正式的女式衬衫，让她看起来有些干练，人也更加冷了，所以当杨帆看到了叶清婉嘴角那一抹笑意，就像那种漆黑的房间里突然露出小孔的光明……感觉挺好。
叶清婉一边帮着杨帆收拾着行李，一边说道，“我感觉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宁城网吧协会！你看，整个宁城有近一半的网吧都在使用或者试用我们的计费软件。”
杨帆把箱子打开后，侧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上面标记的已经使用或者试用的网吧，确实快占了已经标记出网吧的一半，不过还是不解的问道，“宁城网吧协会？”
“嗯……”
叶清婉帮忙叠着衣服，然后放进箱子，闻言点了点头。
网吧协会，这种东西能做什么？杨帆有点想不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构想中网吧协会的性质是什么，类似各种商会？”
叶清婉大概已经考虑了很多，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方便网吧业主，为网吧业主提供更好的服务！进而对我们的计费软件产生促进。”
杨帆想了想，问道，“说说对我们的意义，又靠什么吸引网吧业主来加入。”
叶清婉也不拘束，直接说道，“主要就是靠各种服务吸引网吧业主，比如现在网吧业主根本不精通电脑，管理也混乱。我们可以针对这些进行服务，比如说提供装机，架设服务器，计费软件，人员培训，甚至开店指导等一条龙服务，让他们加入网吧协会里来。”
“同样，随着日后网吧越来越多，如果电脑数量够大，网吧那些电脑桌面就是一种广告资源，网吧室内甚至招牌上的宣传海报也是。而如果很多网吧都用咱们计费软件的界面，那么咱们的登录界面也是一种推广广告。虽然一个一个看着不显眼，但是如果我们可以把网吧统一组织起来，这就是一个很强大的推广渠道。通过这种手段，增加我们的计费软件销售，以及开发出其他相关的产品。”
网吧推广联盟……杨帆听完李清婉最后的话，脑海里立即浮出了一个名词。
在个人电脑没普及之前，大多网民都在网吧上网时，这种网吧推广的效果很不错，尤其是对互联网产品来说，这种方式有着最精确的投放对象，最贴近的投放方式……
杨帆曾经考虑过类似的东西，但是以现在的条件来讲，讲这些还为时尚早，“你的意思可以把我们的计费软件绑定到上面？”
叶清婉点了点头，“对，我们把我们计费软件绑定，一是增加销售收入，二是增加我们的控制力。同样，这种集团作战比他们单打独斗要更有利，收益也会更高，对网吧业主来说也有好处，他们应该没理由拒绝。”
杨帆想了想，说道，“不过这样的话，那再叫网吧协会就不合适了，叫网吧联盟更合适一些。行，你现在宁城试验一下，看看具体效果如何。我也有点想法，等我再完善完善在跟你讨论。”
收拾了一下，叶清婉说道，“对了，我哥写了篇论文，关于房改的，第二作者署的你的名字，投到《经济研究》，已经通过准备排期发表了。”
“啊……”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杨帆愣在了那里，忍不住怀疑的盯着叶清婉。
《经济研究》是什么，那可是社科院经济研究所主办，中国最顶尖的经济类期刊，多少大学经济学的教授都梦寐以求想在上面发表一篇论文，让自己一个高中生当第二作者？
“开玩笑吧！”杨帆不敢确认的说道。
叶清婉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郑重的说道，“没有，我哥说了，很多思路都是你启发的，给你署个第二作者是理所应当的……”
“……”
杨帆突然搞不懂了，这算是什么……自己来宁城帮忙的报酬？问题是到现在为止，好像叶清婉帮自己的更多。就说是报酬，可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以后也不打算往学术方向发展，这么提携也没什么作用吧？
杨帆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忍不住就问道，“你哥不会是想让我保送进宁大吧？”
“……”叶清婉惊讶的看着杨帆，不由的再一次感慨杨帆心思太鬼了。
一看叶清婉的表情，杨帆就感觉猜的八九不离十，要以郑昆骥，郑国光在宁大的影响力，弄个保送生名额还真不算难事，多篇论文能更理直气壮一些，至于高中生有没有这个水平，那就不关其他人的事了。
宁大保送生名额……要说杨帆不动心，那就是纯粹骗人。去宁大，一是可以跟林瑶一起大学四年，还多了一张强大的关系网，甚至以后找宁大寻求合作也会更方便。
这个报酬真给力！
杨帆突然感觉自己来趟宁城，算是占了大便宜！
叶清婉很快就转移了保送生这个话题，“我感觉你把你那艺术T恤穿上更好……一下车，就让人看到，诚意会更足！”
杨帆，“……”
在去车站的路上，杨帆一直在思考刚才叶清婉的话。
有着后世经验的杨帆看的自然更远一些，不管网吧协会还是网吧联盟，如果可以影响足够多的网吧，在初期，尤其是个人电脑没普及之前，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流量导入平台。哪怕到后期，还是贴合着十几年后的从线下导入流量的趋势。
杨帆很清楚一个大流量导入平台或者中转平台的作用，哪怕赚钱不是最多，也是很多网络公司的最核心的产品。比如企鹅，极虎安全卫士，浏览器……不论在往上做什么，有一个大流量导入平台或者中转平台，都是事半功倍。
想着，两人就走进了候车厅，虽然此时世界杯已经结束，整个足球氛围也是稍减，但是候车厅依然有很多人穿着各国的球衣，只是从最初最多的巴西，变成现在最多的是法国，不过在这里面还是杨帆的那个我爱她最招眼……
“其实成立网吧联盟最大的好处不是增加我们计费软件的销售，这东西市场容量有限，再大也就那样了。而是这东西要是真的搞大了，就是一个大型的推广平台，以及带来相关的影响力。比如我们自己想搞什么东西，可以直接通过这个平台把流量导入进去……”
杨帆认为虽然现在搞这些是早了些，但抢先布局，从小慢慢做大，形成先发优势也不是不可以。
其实这种联盟不绑定计费软件更合适，但是这会对这个推广联盟控制力，凝聚力大大降低，甚至有可能解散，或者自己被人踢出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再说计费软件以及相关的设施还有其他的作用……
“我们可以帮助网吧进行服务器优化，甚至可以帮助搭建上网服务器，局域网内网游戏服务器，电影服务器，以及开发一些网吧相关的软件，这些能维持保本就行……这样等日后我们还可以通过计费软件统计上网的人，通过各种服务器软件统计这些人在往上到底干了什么，然后可以依据这些资料进行市场分析……”
说着，杨帆就想起了后世的一零年后逐渐盛行起来的大数据，云计算，自己设想这种统计也是一种雏形。
临上车前，杨帆最后交代道，“嗯，你先按这个设想在宁城先做着……相关的技术支持，等我回去就实施，你在宁城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一些数据，我会让其他三个销售配合着帮你收集。关于这一块不求赚钱，能维持最好……嗯，这些以后再说，先看看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等杨帆上了车，叶清婉坐在候车厅里，看着人来人往，沉默了下来，开始静静思考。
把网吧联盟当成平台，数据统计，技术分析的概念，这让思考中的叶清婉眼睛越来越亮，透着一种不一样的光芒……
之前关于网吧协会的概念，叶清婉已经思考多日，甚至跟自己舅舅郑昆骥，表哥郑国光都商议过，他们也各自提了建议，修改后自己也自认很完善。可如今一对比，杨帆片刻间分析出来的内容，从境界上就跟自己想的不是一种东西！
关于这点，叶清婉只能坐在那里沉默的看着硕大的候车厅人来人往，有人忙碌的奔波，有人悠闲的散步……
或许，还有人生而为妖！
火车上，熙熙攘攘。
杨帆的座位靠窗，左边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眼睛，看装扮倒像个推销员。对面是一个一个大眼睛，皮肤水嫩的妹子，看年纪也不大，不会超过二十。
杨帆那副爱她就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行为艺术，相当惹人眼球。尤其跟他坐对面的那妹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憧憬的看了整整一路……
下了车，杨帆一路拉风无比的走向了出站口。
当林瑶在出站口看到杨帆时，第一眼就被他那T恤吸引了眼神，然后瞬间张大了嘴，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心灵，下一刻就紧紧的捂住嘴，眼泪不住的在眼眶中打着转，然后看到杨帆张开双臂就快速的冲上来，狠狠的抱住了杨帆。
回去的一路，林瑶就紧紧的抱着杨帆的胳膊，配上杨帆那T恤特招摇，特招人恨……对某些人来说，那简直暴击一万点伤害！
在帮林瑶高高兴兴庆祝了生日之后，暑假也走过了一半。
此时杨帆也基本确定下来下学期会去九中，相对来说离家比较远，到时候中午是肯定回不来的。一个介于一流和三流之间的学校……就是二流，嗯，就是那种整个学校有一定数量的二流子，但整体还算一般的学校，不过九中艺术类学生在本城还是相当有名的。
不过这些杨帆都无所谓了，按照郑国光的操作，自己这个南大的保送名额基本没的跑，所以他高三追求的就是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呃，只要能清静一年就行。
接下来，杨帆通过朱华找到工大学网络工程的李光勇，把后世网吧那些上网，游戏，电影，电视剧等网吧服务器所需要的东西说了一遍，然后让两人配合着商议，看能不能开发出一套优化布局来。
杨帆准备注册一个公司，就叫BAT网络服务，预想是叶清婉负责……她现在已经在宁城先期开始组建BAT网吧联盟。
BAT网络服务建立的目的就是为网吧联盟服务的，将会提供开业指南，装机咨询，代办，服务器架构，布局，甚至是提供客户负责投资，公司来一条龙全部办理的服务。
除了必要的维持，人员经费这些东西，杨帆并不准备通过BAT网络服务赚取多少的利润，甚至准备连日后规模大了对电脑公司更低的议价都让一部分出去，就当是为日后布局，总之，一切就是为了扩大网吧联盟而服务的。
真正的利润自然在BAT软件上……通过示范网吧的集团推介的方法，让计费软件销售速度大增。仅仅七月下半月，四地就销售了超过二百多套，让如今杨帆有了接近百万的身家。
这在九八年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帝都一套房子也就几十万时至少当的起一个小富翁的称呼。
七月底，杨帆带着林瑶在公交车上四处找合适的地方。这一段时间做的工作基本都是与网吧相关的，让他对网吧这一块也了解了不少，如今BAT软件也赚了点钱，就准备也开一个网吧。
“我知道工大车站对面有家招租的，但是比你要求的要大不少。”林瑶说道。
“先去看看……”杨帆说道。
下了车后，杨帆顺着林瑶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确实有一家在招租，那地方还特熟。
在杨帆记忆里那是一家饭店，反正就是他考上工大时，那里已经是个饭店了，在工大附近也算有点档次的饭店，倒是没想到如今还没开业。
那几年，谁交个女朋友请定情饭了，谁过个生日，有啥高兴事要庆祝了，总是爱来这一家，一直到毕业，他们宿舍的告别宴也是在这里。
想想毕业时，一群男人喝抽之后，哭的哭，笑的笑，唱着周华健的朋友，臧天朔的朋友，老狼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直到最后小虎队的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唱到最后就成了一路发疯！
离别在即，喝高之后的大伙全都疯了，开始笑着哭着砸酒瓶，砸完酒瓶砸盘子，砸完盘子掀桌子。如果不是老板来的快，恐怕那三十四寸大电视都要被他们砸了，最后他们一群人还是杨爸带着五千块过来，赔偿了损失才被放出来。
一回想起来，那时候大学同学有多少的美好，多少回忆。
后来大家分散到不同的城市，同城的也随着工作，结婚，有孩子，慢慢的联系越来越少，最后几年，偶尔见了面话也越来越少，也就说说工作，聊聊时事……再也没人对你说他喜欢哪个女孩了，再也没人晚上叫你去通宵CS，传奇，魔兽，DOTA了，同样也不会有人因为哪个女孩更漂亮，哪个女孩胸更大，哪个球星更厉害而跟你争的面红耳赤了……
似乎那些风华正茂的青春就随着毕业沉淀在记忆里了。
想到这里，杨帆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些有的没的想法，对旁边的林瑶可惜的说道，“这个地方真的不错，可惜是有点大了……”
这地方杨帆太了解了，绝对拔尖，工大学子巷口，本市第二大公交线路二十二路的站台前，距离有一万多学生的工大只有三百米，而如今大学已经在扩招，要不了几年工大学生数就突破二万人了。
而这里距离大专学校城大也不过就六百米，杨帆之前就读的育实高中不到一千米，附近还有几百米的工大附中，哪怕是新区中学，七星寄宿学校，师大，第五中学，烈山技校，医药中专最远的也不超过三公里。这些学校最少也有一，两千学生，多的师大近一万，成大有五千以上。
也就是说在现在一个网吧顾客来源的核心范围，一千米多内有近两万多的学生，而在附近三公里影响区域之内最少有四万的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让杨帆感慨道，“还真是黄金地段啊……”
除了学生之外，这里往南四百米是石油公司宿舍，有着几千高消费人群，以及即将建成最早的高档小区嘉泽园，相隔也不算远。而往北不到两公里就是电业局高层宿舍，又有几千高消费人群。
再加上其他的十几万人，以及地处新区到城区的最主要的道路，以网吧特殊性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幻级的……价值甚至比市中心都要高。
楼上楼下总共七百多个平方，放个两百多，三百台电脑没有任何问题，这面积对于杨帆能获得的资金来说，确实有点大了。
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不能像那些小网吧那样，什么脏乱差根本不用在意，拉上几台电脑就能开业。那么房租，装修，电脑，各种乱七八糟的花销，没个三百万根本别想填满这里。
这些钱杨帆是有信心，以如今计费软件的销售趋势，再用个一，两个月，也能有个两百多万。但是三百万不可能都投到这里，毕竟其他还有用钱的地方，比如说BAT网络服务的初期启动，没个几十万也很难搭出公司框架，朱华他们的研发一样要钱……
“再考虑考虑吧！”杨帆无奈的说道。
能看不能吃，让人很郁闷……
车站等车，之后两人上了二十二路，回去的路上，杨帆想着那块黄金宝地，就有点兴致不高。林瑶看到这一幕，便想着转移话题，“你说你可能被保送宁大，事情怎么样了。”
“高三都没开始，说这事时间还早呢，至少也要等明年春才能确定，不过我想问题不大。”杨帆说道。
林瑶想着明年还能一起上大学，脸上就浮现一抹温暖的笑容，“下午咱们去游泳吧……”
“游泳……”杨帆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一想着跟林瑶一起游泳？那点郁闷立即消散一空，相比以往整个暑假近一半时间泡在湖里，今年整个夏天都没怎么游泳，说起来，杨帆还真有点不习惯。
八月初，杨帆还是决定把之前看到的地方租了下来，这种黄金地段可遇不可求，放弃之后再想碰到可就不容易了，实在不行先把一层开起来，二层以后再说。
之后杨帆再次去了趟宁城，跟叶清婉充分说明了自己关于BAT网吧联盟的想法，同时把BAT网络服务交给她处理。之后，之后她的工作重心就转到这方面来，至于宁城的销售，再找个合适的人来负责。
从宁城回来时，刚到家的杨帆打开电视，正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大江江城段决堤，当天洪水涌入江城城区，接着，当天副总理达到九江，隔天总理到达，看着决口的大堤勃然大怒，全国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三十米的距离上……
杨帆正在关注江城决堤新闻，突然朱华打来了电话，接通电话后杨帆只来得及说声喂，朱华就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发现京城那边的销售数据有异常！”
经过一番解释，杨帆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朱华通过认证服务器的数据，发现这段时间京城那边的销售数据有些问题。调出数据一查，才发现自从进了八月京城那边激活的试用版不少，正式版数量却有些异常。
这段时间杨帆在宁城，要想了解计费软件的销售只能通过电话关注，再加上忙着跟叶清婉筹备BAT网络服务公司的组建，对BAT软件的销售这一块关注比较少，真没想到这个当口就真出了问题。
杨帆听完这些数据，立即皱起了眉头，很明显，这里面有猫腻，当即问道，“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朱华既然打了这个电话，自然分得清轻重，干脆的说道，“没人，我特意出来打的！”
对于这点杨帆很满意，接着问道，”还有谁知道这事？”
朱华说道，“现在就我知道！”
杨帆略微沉吟一下，“那你先别声张，把几个地方的销售数据都打印出来，回头我们在工大门口见！”
挂掉电话，杨帆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不用说，负责京城的赵峰有问题！
在后方的朱华通过认证服务器数据都发现了异常，可身在第一线的赵峰竟然没有任何回馈，这只能说明再他身上出了问题。
说实话，杨帆对计费软件被破解，甚至出现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都有准备。
但是这次的事不一样，这是公司内部的人搞鬼，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姑息的。如果不处理好，会对日后会造成极坏的影响，甚至有可能就此让根本没有凝聚的BAT软件直接分崩离析。
其实杨帆也知道自己对这些出去销售的人控制力很低，甚至只能寄望于个人道德。当时他招人的时候就比较关注这些。可杨帆也没办法，计费软件这东西破解起来很容易，背叛的门槛太低，而利益又相当大，有人守不住本心很正常。
不到二十分钟，杨帆就出现在了工大门口，接过朱华递过来的几张纸，并没有急着看，而是问道，“最近技术部的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赵峰已经确定有问题，但是是赵峰在外面找人破解，还是跟技术部内部人的勾结还不能确定。
朱华仔细想了想，说道，“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点了点头，杨帆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回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当这事你没发现，一切如常。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处理。另外，要换新的加密了。“
告别了朱华，杨帆拿起认证服务器上的数据仔细看了起来。
宁城销售略有降低，这很正常，前几天杨帆一直在宁城，他跟叶清婉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网吧联盟和BAT网络服务上面，计费软件的推销就是之后找来的人负责，销量下滑很正常。海城销量也有波动，杨帆仔细看了看波动规律，也就解除了疑惑，应该是两次推介之间正常回落。至于广城的销量则是很不错。
说实话，派出去的三个人里面，杨帆最信任的就是李明光，不仅仅他是杨帆第一个员工找来的，同时杨帆对他也最了解。
看完数据，杨帆略有放心，至少现在看起来只有赵峰一个人出了问题。
杨帆细细审思着处理方法，破解不破解其实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是赵峰，王峰、李峰也早晚都会出现的，现在关键是赵峰是公司内部的人，同时手里还握有京城方面客户的全部资料。
这次处理至少要把资料拿到，二是要把赵峰开除出BAT，还要把他驱赶出京城。毕竟赵峰手里有京城的客户资料，人头肯定比新去的人熟，如果不撵出去，他要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自己手里的正版计费软件还是很难卖过赵峰手里的破解版。
这几点里面，开除赵峰最容易，拿到客户资料也不算太困难，最难的就是开除后还要把他驱逐出京城，毕竟到时大家肯定会撕破脸。
当天，杨帆找到父母，让他们帮忙走启航网吧的申请程序，顺便看着装修问题。之后，杨帆就通过爸爸武装部的朋友找了两个可信的退伍兵，第二天直接飞去了京城。
之所以带着两个退伍兵，倒不是杨帆想使用什么暴力手段，而是他在北京人生地不熟，怕万一赵峰挺险而走。
两个退伍兵一个高学通，一个叫白刚，不是什么特种部队的，那地方的退伍兵哪里说碰就能碰到。不过他们也都是野战部队出身，还能称的上不错的野战部队，在军队里表现也不错，而且都是最近两年才退伍的。而且在这两年下岗大潮中，安置的特别困难。
下了飞机，杨帆没有直接去找赵峰，而是趁着还很少有人知道他来了京城，就地展开调查。调查的第一件事，杨帆还是买一张京城地图。
买地图时，杨帆还难免自嘲的想着，自己大概日后可以改名地图杨了。
之后，杨帆就开始如初入宁城那般开始进入调查。不过这次有两个退伍兵当帮手，事情更顺利一些。
基本上看到网吧有使用计费软件，杨帆就装作家里也有个网吧上去套话。杨帆年纪小，又是外地人，那些网吧老板也不在意，不知不觉中就杨帆套出了很多情况。
一天下来，情况触目惊心，杨帆已经找到了五家破解版，最早的在七月下旬就使用破解版了……
晚上在宾馆，杨帆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跟郑国光打了一通电话，把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郑国光听完之后，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就问他想怎么办？
杨帆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哪怕杀鸡儆猴也肯定要严厉惩戒。
郑国光听完就说，想让他彻底离开京城很难，除非能掌握证据，走法律程序。赵峰这属于职务侵占罪，证据确凿自然是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送进监狱，这个可能杨帆沉默了一下。
最初杨帆虽然感觉要严厉惩戒，但是也没考虑过吧赵峰送进监狱，这事取证很困难，想摆脱又很容易。
不过仔细一想，如果能把赵峰送进监狱，也许会让一部分人感觉自己冷酷，但是能震慑住宵小也算不错的结果。尤其杨帆考虑接下来自己还要上学，而公司草创，人心浮动，借用这件事凌之以威，也更容易把公司领上正轨。
既然这样，那还管他什么取证困难，就照这个方向去做，哪怕不成功，也能表达自己绝不姑息的决心，想通之后，杨帆先是在涿城报了案。报案之后，第二天就有涿城的警察过来协助，叫张震。
当然，张震这么快过来肯定是出于郑国光的私人关系，甚至细纠起来都有些违规。
有了张震的名头，调查很顺利，接下来两天，杨帆调查出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脸色越变越难看。
随着调查获得越来越多的信息，事情的经过在杨帆脑海中形成了概念，大概在七月下旬，赵峰就已经开始销售破解版。最初是偷偷摸摸的销售几件，只是进入八月时，节奏突然加快，才被朱华看出的异常。
最先通过一个破解版使用者的网吧找到一个名叫王磊的业务员，一直都是他联系这家网吧的。
见到那个叫王磊业务员，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张震首先就给他看了自己的警官证，让对方确定了经济侦查大队的身份后，然后才明确的告诉王磊，“你们销售这种破解版的软件是经济犯罪……”
杨帆报警的名目是职务侵占，跟这个王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最多也不过就是协助调查，可王磊根本不清楚这些事，一听警察说这事是经济犯罪，连忙脸色苍白的解释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负责推销的，进公司都没几天。至于软件是什么情况，我根本不清楚的！”
张震黑着脸说的，“清楚不清楚，你说了不算，要经过调查才行。”
当张震唱完白脸，白刚立即在旁边唱起了红脸，“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套路，如果不是杨帆年纪小，容易让人轻视，由他来配合会更合适一些。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王磊连连点头道，他总共加入他们公司都没几天，甚至第一次工资都没领到手，就牵扯到了经济犯罪，他自然犯不着为了毫无感情的公司把自己搭进去。
在张震有技巧的询问下，王磊很快就把自己这段时间销售的经历说了一遍，基本就是他从经理那里拿到客户名单，然后去推销。
根据王磊的解释，他们的经理不是赵峰，而是一个叫张毅光的人，四十岁左右，有点发福。看起来赵峰还是有点警觉性的。
在王磊把事情经过都说完之后，杨帆问道，“你们公司你还能联系到谁？”
”就只有经理一个人！“王磊老实交代道。
竟然是单线联系，听到这个答案，杨帆忍不住皱了皱眉，跟张震走到了一边商量，”他那经理如果是赵峰的亲信，一口咬死这些信息不是通过赵峰获得的就很难办了。毕竟没了职务侵占，就只能告他们侵权……“
说着，杨帆忍不住苦笑了。在国内告侵权……别说九八年，就是十几年后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接下来，事情似乎陷入了困局。
杨帆不能直接去找王磊口中的那个叫张毅水的经理，就怕他是赵峰的亲信，到时候证据拿不到不说，还会打草惊蛇。倒是通过几个网吧，又取得了几个业务员的口供。
不过最终所有的线索还都集中在张毅水身上，他成了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就像赵峰的前面的防火墙。
杨帆跟张震商议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什么好办法，干脆说道，”我们吓唬他行吗？什么窃取商业机密，盗版侵权……“
想了想，张震面露为难之色，”如果对方稍微懂一点国内的情况，很难吓唬到他……再说这么办要是不成功的话，那可真的就打草惊蛇了。“
杨帆脸上依然露出坚决的神色，”事情总不能这么无限制的拖下去，就先这么试试，打草惊蛇就打草惊蛇，以后来日方长！再说现在都说不定打草惊蛇的了，毕竟谁也不敢说那几个业务员不是跟我们虚与委蛇“
想来也是，时间拖的愈久，这事越容易出错，想着，张震就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试下了！“
杨帆点了点头，在心里核计着怎么逼迫那个叫张毅水的人开口。
过了一阵，张震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到时候让高学通，郑广刚拿着手机去你们公司销售处办公室附近，随时待命……如果赵峰在办公室，我们就行动，如果我们这边不顺利，就让他们堵住赵峰，然后当我们过去，至少要拿到客户资料。“
张震既然是郑国光找的人派来的，自然跟杨帆站在一条线上，知道底线是最少也要把客户资料拿到手，所以也就站在这个立场上思考。
”对！“杨帆点头同意道。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大致把可能碰到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以及如何应对。至于不能控制的，就只能听天由命……
商议完之后，杨帆就开始了行动，先是冒充冒充一个外地来的客户跟张毅水通话，准备订二十套计费软件，想明天跟他见一下面。
二十套计费软件无疑是一个大单子，一个张毅水无法拒绝的大单子，听到要见面自然连连答应，杨帆不提他都要提出来。电话里几句话就相约好明天上午十点在附近的一个茶馆见面。
第二天上午，杨帆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白刚，问道，“都认识赵峰了吧？”
白刚，高学通同时点了点头，证件照都在他们手里，怎么可能不认识。
杨帆得到两人的肯定答复，就交代两人道，”你们到那里首先确定赵峰在不在，要是在你就跟我们打个电话……之后先不要惊动他，看着他就行，如果他有离开的想法，就尽量拖着。除非我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回来。”
白刚点头，表示明白。
“行！那就过去吧……”杨帆说道。
送走了白刚，高学通两人，杨帆看了看表，九点二十，便对张震说道，“我们也过去吧。”
上午九点四十，杨帆跟张毅水在约好的茶馆见了面。张毅水是一个稍微有点秃顶，发福的中年人，眼睛里的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一看他的模样，杨帆就知道靠之前商议的说法，十有八九完不成了。
杨帆并没有开门见山，而是用普通话跟他聊家常，竟然通过口音发现对方也涿城人……杨帆更不敢暴露自己的方言了，要不然就直接露馅了。
之所以在闲聊，那是杨帆在等白刚，高学通两人的消息，确认赵峰的位置，顺便套套张毅水的底。白刚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九点五十，两人的电话就来了，赵峰现在正在办公室。
一接到消息，张震便把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放到张毅水面前，“我叫张震，涿城经侦大队的警察。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希望你配合！”
张毅水看到警官证时，忍不住一愣，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就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是配合调查，张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警官证都亮了出来，张震自然不会再绕弯子，甚至想趁着张毅水刚知道自己身份，脑子一时迷糊的时候直奔主题，”你认识赵峰吗？“
听到赵峰这个名字时，杨帆清晰的捕捉到张毅水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
虽然闪过一抹精芒，心中也在翻腾，可张毅水依然是面不改色，恰到好处的做出一抹迷茫，”赵峰？没听说过。“
看到张毅水的表现，很明显是个精明的人，这让张震眉头皱了皱，脸色一整，”那意思说破解BAT网吧计费软件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张毅水闻言立即滑不溜秋的说道，”破解版？不会吧，那可是我公司的技术人员研发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看到成果，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看到这一幕，杨帆就知道这家伙油滑的很。
这种情况下杨帆心知光靠着之前商议的那些说法，对上这人完全不可能诈出什么东西，便阻止着张震继续说下去，”张警官，能让我们两人单独聊聊吗？“
要说看人眼光，警察就是一等一的，其中不管是刑侦的，还是经侦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而这两天的接触，让张震早已对杨帆刮目相看，甚至认为这个年轻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更不要说自己还是受人所托，自然是能行方便就行方便，闻言点了点头，”好……你们聊！“
说着，张震就站起来，走出了茶馆，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他站在路边抽烟。
看到张震离开，张毅水神色更慎重了一些，看向杨帆的眼神就有了警戒。他自然从赵峰嘴里听说过杨帆，也知道他的厉害。先是看到警察竟然很不正常的来到到京城，现在又因为杨帆一句话就走出去抽烟，从而留给他们谈话的空间，这背后代表的分量自然不简单。
等张震离开后，杨帆给张毅水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行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说几句，我是杨帆，BAT软件的老板，知道吗？“
张毅水为人很谨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BAT软件……“
杨帆点了点头，盯着张毅水，半响之后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说道，”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本来这不管你事的，但你既然想给赵峰扛雷，那就扛吧！我理解，富贵险中求吗……对了，看你年纪，小孩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初中还是高中！“
听到提到孩子，张毅水立即紧张了一些，恼怒的说道，“你想威胁我？”
杨帆自然不会想着威胁张毅水，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很容易就会把自己搭进去，根本不值得。他只是想提醒对方，我才是高中生，就能建立BAT软件，日后成就更说不准。正是所谓的宁欺白头翁，不欺少年穷。倒是没想到对方理解差了，便摆了摆手，一脸轻蔑的说道，“不，不，我不会拿孩子威胁你，只有弱者才靠这些手段。行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先告辞了，山不转水转，也许未来某一天咱们还有打交道的时候。”
接着，杨帆起身离开。
张毅水的目视着杨帆离开了茶馆，透过玻璃窗还看到他跟外面的警察说了几句，然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从始自终没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
这种反常的行为，反而张毅水更加心虚，一时间也没先跟赵峰通电话，而是仔细回忆杨帆的话。那句山不转水转，很明显是这事没完的意思，尤其牵扯到儿女，容不得他不小心。
杨帆那句山不转水转，确实是这事没完的意思，但是杨帆的想法是，终有一天，自己会靠着强大的实力，生生的碾压你们。他可没想到张毅水会歪到这个方向。
思来想去，张毅水还是感觉心底比较虚，决定先去要了解这个少年再说。想起跟赵峰闲聊时他说过杨帆是个高中生，住在白山。这么一回想，张毅水就发现了一点异常，赵峰做出自己破解计费软件的事，按常理说怎么也应该对关于杨帆的话题避之不及，可两人谈话时他在总是不由自主的就会聊到杨帆身上，可对他杨帆的印象之深。
这让张毅水更不敢轻视刚才的少年了，既然家住白山，那附近也就新区中学，工大附，育实中学。
想着，张毅水连忙给自己在工大附中的侄子打电话。
这几个学校距离不算太远，以杨帆刚才的表现，在学校肯定也是风云人物。那样附近学校之间的学生多数应该听闻一些，就是他们不知道，去打听也比自己方便多了。
很快，侄子接了电话，张毅水便问道，“小猛，叔跟你打听个事，你在学校听说过杨帆这个学生吗？”
小猛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起来，“杨帆？叔，你也知道他啊？“
“怎么，你知道？”张毅水问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简直是涿城学生中的风云人物。暑假前段时间育实高中出的大事，主角就是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隔着电话，张毅水都能听出侄子的那股兴奋劲，便断定杨帆在学生间还真不是一般的出名，便忍不住追问道，“育实高中出了什么大事？”
“就是跟他语文老师有点……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清不楚的。后来人家男朋友找到校门口来，他就在校门口把人家男朋友打成重伤，当时育实中学几百学生都看到了，可人家第二天就屁事没有的出来了！”
张毅水听完这些，脑子一懵，都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电话的。
跟老师不清不楚……这能是一般孩子干的事吗？那还不得胆大包天的家伙。而人家男朋友找上来，竟然还敢把对方打成重伤，最关键的是第二天屁事没有的出来了！
这些组合到一起，活脱脱一个性格恶劣纨绔子弟，还是那种很有权势的纨绔子弟！甚至张毅水都猜测所谓的他跟老师不清不楚的，会不会是靠着权势纠缠不休的？
反正一切都不表明杨帆就是那种无所顾忌的人！
想想刚才警察奇怪的表现，张毅水更加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想通这些，张毅水突然间就害怕了起来，既然杨帆曾经把人打成重伤而自己屁事没有，那就代表还有可能出现类似的事件。而刚才杨帆可是提过他的儿女，还有那句山不转水转……富贵险中求是不错，但这个风险可不是把儿女抛进险境的。尤其跟赵峰合作，还没这么大的富贵。
越想张毅水越心虚……这已经不是富贵险中求了，而是虎口夺食！
三个女人把杨帆当成一个模特，看中的衣服都往他身上套，两条牛仔裤，一条休闲裤，四件T恤，两件衬衫，这是杨帆累成狗的收获。
她们也各自收到一套衣服，这是杨帆为了摆脱自己的模特命，决定一人送一条，让她们也去试，好让自己松口气！
叶清婉是一套白色的连衣裙，蒙珑是一条牛仔裤配个镂空肩的宽松T恤，至于张晓，杨帆报复性的选了一个露脐吊带，外加一个超短牛仔裤头。
说实话，现在不是一六年，在九八年敢这么穿的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少。
张晓还没换下衣服，就看到杨帆付了款，看了自己少了一大半布料的衣服，顿时不满意了，“你什么意思！”
杨帆笑着说道，“性感……”
“是吗？”张晓看着杨帆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接下来，张晓衣服也不换下来，直接剪掉标牌，就这么穿着在杨帆前前后后不断出现，大概是平时台步走多了，提跨扭臀的走路姿势特性感，还不时对杨帆摆个勾人的POSS！
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总之杨帆就是想不注意都难，加上不时飘过的香风，于是，吃素两个多月十七岁的冲动少年，走路腰都直不起来来了……夏天衣服太薄，直起腰怎么整都很明显！
蒙珑看着杨帆坨着屁股，忍不住笑了起来，“杨帆，失误了吧，刚我们还在新百门口还穿泳装走秀，这种衣服还能难住她？”
张晓闻言侧身叉腰，把整个S型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冲着杨帆抛了个勾人的媚眼，之后才说道，“就是，被人看两眼能死？大不了当走秀呗！”
杨帆无奈的摇摇头，失误，真是失误，忘记了她们的职业了！就她们，哪个没穿过比基尼在人前走秀啊！
杨帆只能败退，下午买东西都不贵，十几件衣服也就二千多块。去车站的路上，杨帆一直在考虑叶清婉上午说的网吧联盟。
有着后世经验的杨帆看的自然更远一些，不管网吧协会还是网吧联盟，如果可以影响足够多的网吧，那就是一个极好的平台。
在初期，尤其是个人电脑没普及之前，这个平台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流量导入平台。哪怕到后期，还是贴合着十几年后的从线下导入流量的趋势。
杨帆很清楚一个大流量导入平台或者中转平台的作用，哪怕赚钱不是最多，也是很多网络公司的最核心的产品。比如企鹅，极虎安全卫士，浏览器……
不论做什么，有一个大流量导入平台或者中转平台，都是事半功倍。
想着，杨帆跟叶清婉就走进了候车厅。
虽然此时世界杯已经结束，整个足球氛围也是稍减，但是候车厅依然有很多人穿着各国的球衣，只是从最初最多的巴西，变成现在最多的是法国，不过在这里面还是杨帆的那个我爱她最招眼……
“其实成立网吧联盟最大的好处不是增加我们计费软件的销售，这东西市场容量有限，再大也就那样了。而是这东西要是真的搞大了，就是一个大型的推广平台，以及带来相关的影响力。比如我们自己想搞什么东西，可以直接通过这个平台把流量导入进去……”
在候车厅里杨帆说道，虽然他认为虽然现在搞这些是早了些，但抢先布局，从小慢慢做大，形成先发优势也不是不可以。
其实这种联盟不绑定计费软件更合适，但是这会让杨帆对这个推广联盟控制力，凝聚力大大降低，甚至有可能解散，或者自己被人踢出来。
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再说计费软件以及相关的配套在杨帆的设想中还有其他的作用。
“我们可以帮助网吧进行服务器优化，甚至可以帮助搭建上网服务器，局域网内网游戏服务器，电影服务器，以及开发一些网吧相关的软件，这些能维持保本就行……这样等日后我们还可以通过计费软件统计上网的人，通过各种服务器软件统计这些人在往上到底干了什么，然后可以依据这些资料进行市场分析……”
说着，杨帆就想起了后世的一零年后逐渐盛行起来的大数据，云计算，自己设想这种统计也是一种雏形。
想想网络一路的发展趋势，从最初的内容提供，到逐渐繁多的服务提供，直到最后追求更简单，更方便，更快捷的用户体验……其实就是数据越多，越知道用户想要什么，然后直接针对性提供！
叶清婉坐在候车厅里，看着人来人往，沉默了下来，开始静静思考。
把网吧联盟当成导入平台，进行数据统计，技术分析的概念，从内容，服务，体验一层层推进的思路，让思考中的叶清婉眼睛越来越亮，透着一种不一样的光芒……
之前关于网吧协会的概念，叶清婉已经思考多日，甚至跟自己舅舅郑昆骥，表哥郑国光都商议过，他们也各自提了建议，修改后也自认很完善。
可如今一对比，杨帆半天间分析出来的内容，从境界上就跟自己想的不是一种东西！
关于这点，叶清婉只能坐在那里沉默的看着硕大的候车厅人来人往，有人忙碌的奔波，有人悠闲的散步……
或许，还有人生而为妖！
想着，叶清婉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帆。
临上车前，看着若有所思的叶清婉，杨帆最后交代道，“嗯，先说这么多吧，你就先按这个设想在宁城先做着……”
叶清婉的眸子褶褶生辉，闻言说道，“一个计费软件做不到你说的那些吧？”
看着列车即将到站，检票口已经开始检票，杨帆说道，“相关的技术支持，等我回去就实施，你在宁城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一些数据，我会让其他三个销售配合着帮你收集。关于这一块不求赚钱，能维持最好……嗯，这些以后再说，先看看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告别叶清婉，杨帆上了火车，整个列车熙熙攘攘的。
杨帆的座位靠窗，左边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眼睛，看装扮也像个推销员。
对面是一个一个大眼睛，皮肤水嫩的妹子，看年纪也不大，不会超过二十，看起来像个回家的大学生，如果是的话，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家了。
杨帆那副爱她就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行为艺术，相当惹人眼球。
尤其跟他坐对面的那妹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憧憬的看了整整一路……为她男朋友默哀吧，等开学那会指定也会被套上一个！
下了车，杨帆一路拉风无比的走向了出站口。
当林瑶在出站口看到杨帆时，第一眼就被他那T恤吸引了眼神，然后瞬间张大了嘴，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心灵。
下一刻，林瑶紧紧的捂住嘴，眼泪不住的在眼眶中打着转，然后看到杨帆张开双臂就快速的冲上来，狠狠的抱住了杨帆。
回去的一路，林瑶就紧紧的抱着杨帆的胳膊，配上杨帆那T恤特招摇，特招人恨……对某些人来说，那简直暴击一万点伤害！
在帮林瑶高高兴兴庆祝了生日之后，暑假也走过了一半多，此时杨帆也基本确定下来下学期会去九中。
相比育实中学来说，九中离家比较远，到时候中午是肯定回不来的。是一个介于一流和三流之间的学校……就是二流，嗯，就是那种整个学校有一定数量的二流子，但整体还算一般的学校，不过九中艺术类学生在本城还是相当有名的。
不过这些杨帆都无所谓了，按照郑国光的操作，自己这个南大的保送名额基本没的跑，所以他高三追求的就是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呃，只要能清静一年就行。
接下来，杨帆通过朱华找到工大学网络工程的李光勇，把后世网吧那些上网，游戏，电影，电视剧等网吧服务器所需要的东西说了一遍，然后让两人配合着商议，看能不能开发出一套优化布局来。
杨帆准备注册一个公司，就叫BAT网络服务，预想是叶清婉负责……她现在已经在宁城先期开始组建BAT网吧联盟。
BAT网络服务建立的目的就是为网吧联盟服务的，将会提供开业指南，装机咨询，代办，服务器架构，布局，甚至是提供客户负责投资，公司来一条龙全部办理的服务。
除了必要的维持，人员经费这些东西，杨帆并不准备通过BAT网络服务赚取多少的利润，甚至准备连日后规模大了对电脑公司更低的议价都让一部分出去，就当是为日后布局。
总之，一切就是为了扩大网吧联盟而服务的。
此时杨帆真正的利润自然在BAT软件上……通过示范网吧的集团推介的方法，让计费软件销售速度大增。仅仅七月下半月，四地就销售了超过二百多套，让如今杨帆有了接近百万的身家。
这在九八年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帝都一套房子也就几十万时至少当的起一个小富翁的称呼。
七月底，杨帆带着林瑶在公交车上四处找合适的地方。这一段时间做的工作基本都是与网吧相关的，让他对网吧这一块也了解了不少，如今BAT软件也赚了点钱，就准备也开一个网吧。
“我知道工大车站对面有家招租的，但是比你要求的要大不少。”林瑶说道。
“先去看看……”杨帆说道。
下了车后，杨帆顺着林瑶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确实有一家在招租，那地方还特熟。
在杨帆记忆里那是一家饭店，反正就是他考上工大时，那里已经是个饭店了，在工大附近也算有点档次的饭店，倒是没想到如今还没开业。
那几年，谁交个女朋友请定情饭了，谁过个生日，有啥高兴事要庆祝了，总是爱来这一家，一直到毕业，他们宿舍的告别宴也是在这里。
想想毕业时，一群男人喝抽之后，哭的哭，笑的笑，唱着周华健的朋友，臧天朔的朋友，老狼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直到最后小虎队的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唱到最后就成了一路发疯！
离别在即，喝高之后的大伙全都疯了，开始笑着哭着砸酒瓶，砸完酒瓶砸盘子，砸完盘子掀桌子。
如果不是老板来的快，恐怕那三十四寸大电视都要被他们砸了，最后他们一群人还是杨爸带着五千块过来，赔偿了损失才被放出来。
一回想起来，那时候大学同学有多少的美好，多少回忆。
后来大家分散到不同的城市，同城的也随着工作，结婚，有孩子，慢慢的联系越来越少。
最后几年，偶尔见了面，大家也是各有心事，话也越来越少，也就玩玩手机，说说工作，聊聊时事……再也没人对你说他喜欢哪个女孩了，再也没人晚上叫你去通宵CS，传奇，魔兽，DOTA了，同样也不会有人因为哪个女孩更漂亮，哪个女孩胸更大，哪个球星更厉害而跟你争的面红耳赤了……
似乎那些风华正茂的青春就随着毕业沉淀在记忆里了。
想到这里，杨帆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些有的没的想法，对旁边的林瑶可惜的说道，“这个地方真的不错，可惜是有点大了……”
这地方杨帆太了解了，绝对拔尖，工大学子巷口，本市第二大公交线路二十二路的站台前，距离有一万多学生的工大只有三百米，而如今大学已经在扩招，要不了几年工大学生数就突破二万人了。
而这里距离大专学校城大也不过就六百米，杨帆之前就读的育实高中不到一千米，附近还有几百米的工大附中，哪怕是新区中学，七星寄宿学校，师大，第五中学，烈山技校，医药中专最远的也不超过三公里。这些学校最少也有一，两千学生，多的师大近一万，成大有五千以上。
也就是说在现在一个网吧顾客来源的核心范围，一千米多内有近两万多的学生，而在附近三公里影响区域之内最少有四万的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让杨帆感慨道，“还真是黄金地段啊……”
除了学生之外，这里往南四百米是石油公司宿舍，有着几千高消费人群，以及即将建成最早的高档小区嘉泽园，相隔也不算远。而往北不到两公里就是电业局高层宿舍，又有几千高消费人群。
再加上其他的十几万人，以及地处新区到城区的最主要的道路，以网吧特殊性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幻级的……价值甚至比市中心都要高。
楼上楼下总共七百多个平方，放个两百多，三百台电脑没有任何问题，这面积对于杨帆能获得的资金来说，确实有点大了。
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不能像那些小网吧那样，什么脏乱差根本不用在意，拉上几台电脑就能开业。那么房租，装修，电脑，各种乱七八糟的花销，没个三百万根本别想填满这里。
这些钱杨帆是有信心，以如今计费软件的销售趋势，再用个一，两个月，也能有个两百多万。但是三百万不可能都投到这里，毕竟其他还有用钱的地方，比如说BAT网络服务的初期启动，没个几十万也很难搭出公司框架，朱华他们的研发一样要钱……
“再考虑考虑吧！”杨帆无奈的说道，能看不能吃，让人很郁闷……
车站等车，之后两人上了二十二路，回去的路上，杨帆想着那块黄金宝地，就有点兴致不高。林瑶看到这一幕，便转移话题道，“你说你可能被保送宁大，事情怎么样了。”
“高三都没开始，说这事时间还早呢，至少也要等明年春才能确定，不过我想问题不大。”杨帆说道。
林瑶想着明年还能一起上大学，脸上就浮现一抹温暖的笑容，看着窗外的烈阳，便说道，“下午咱们去游泳吧……”
“游泳……”杨帆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一想着跟林瑶一起游泳？那点郁闷立即消散一空，相比以往整个暑假近一半时间泡在湖里，今年整个夏天都没怎么游泳，说起来，杨帆还真有点不习惯。
……#……#……#……
昨天夜里到家，今天修改了一天，结构动了下，前面有些新内容，后面之后也会有重复的内容，如果对大家造成不便，我就在这先说声抱歉了
八月初，杨帆再三思考后还是决定把之前看到的地方租了下来，这种黄金地段可遇不可求，放弃之后再想碰到可就不容易了。
实在不行，杨帆甚至打算先把一层开起来，二层以后再说。
在拿下这块地方后，杨帆就不准备开个普通网吧了，而是准备提搞环境，提高网费，类似于后世网咖一样的东西，否则未免有些浪费这块地方的优势了。
当然，现在说网咖，也只是形式而已，用网吧的标准配置，收网咖的标准收费，这才是杨帆的目标！
虽说九八年整体消费水平低，但总有一部分高消费人群的，尤其是周边，基本汇聚了整个涿城一半的中高收入人群，同档竞争暂时又很少，考虑现在普通网吧那极为恶劣的环境，杨帆感觉应该挺有市场的！
对此，杨帆写了个计划书，之后拿着计划书，杨帆带着杨峰再次实地考察，刘妍也跟了过来。
杨峰算是杨帆抓的壮丁，是他大伯家的孩子，由于都是独生子，自小跟杨帆关系就很好。现在他从工大毕业没多久，还没找到工作，正好跟杨帆跑两天，等网吧开业感觉合适的话就在里面工作。
刘妍是杨峰的女朋友，两人高中同学，也是刚毕业，不过刘妍是师大的，在一所小学找了个工作，现在还没开学，没事就跟杨峰到处跑。
从高中开始，如今已经是两人恋爱第五个年头了，依然好的蜜里调油，两人一直都坚信会一辈子这么相扶相持的走下去，曾经杨帆也相信。
这信任一直维持到三年后两人分手！
曾经的杨峰毕业后一直都没找到好工作，最后就落在一家不大的私企上班，工资不高，人很忙碌。而刘妍长相不错，老师的工作也不错，接下来就是很现实的，刘妍家开始反对。
最初刘妍还是挺坚持，之后也许长大了，思想成熟了，看清现实了，对生活有更高要求了，总之，两人最终难免分手了，具体内情杨帆也不清楚。
刘妍最后一次找杨峰时，杨帆远远的见过，看到她哭的很惨，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这给当时大二的杨帆狠狠上了一课！
之后，杨峰狠狠喝过一次酒，消沉了几个月，丢了工作，整个人从此就沉默了下来，再后来，喝酒也不谈女人，不提未来。
再过两年，刘妍结婚。
那年年底，杨峰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十年后，坐上了奔驰，也有了个对他很好，大概很爱他，小他十多岁年轻漂亮的老婆，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日子看起来很幸福，很美满。只是喝酒时，杨峰还很多时还是沉默着，只说儿子，不提老婆，大概心底有个叫做从前的疤。
一四年，他们高中同学聚会，自然很多人叫已经出人头地的杨峰过去，但他还是没去。不过几天后他叫杨帆出去喝酒，喝了一夜，到天明时就笑着说，我特么感觉自己特悲催！
杨帆沉默了一晚上，闻言就问，怎么了？
杨峰叹气说，她从同学那问来联系方式，问我借了二十万！
杨帆看着他问借给她了？
杨峰点点头说借了！
杨帆也叹口气的问道为什么借！
杨峰喝了一杯酒之后才说不知道。
杨帆就问理由呢？
杨峰说想买大房子，缺钱！
杨帆就想说艹蛋，然后问，重温旧梦了？
杨峰笑的像哭说道，没有，我不想！
杨帆就感觉大概杨峰不是伤心她借钱，伤心是她用这个当手段，就说道，有时候这就是现实。
杨峰接着说，所以我就搞不明白现实到底特么的是什么玩意！
杨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摧毁你所有的美好，最后只给你剩下兜里的钱，住的大房子，开的好车！
杨峰喝酒。
杨帆回忆时，杨峰翻着杨帆的计划书，刘妍也凑在一起看着，两人脑袋几乎凑到了一起。
回忆着，看到这一幕，杨帆想冷笑，却笑不出来，就想，这一次杨峰应该不会悲催的不管想象，还是回忆都被一个女人摧毁成一片废墟吗？
不过哪怕杨帆对刘妍也有一些埋怨，哪怕知道以后，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杨帆依然不想插手！好也罢，不好也罢，别人的爱情都没他插手的余地。现在把他们搅合散了，杨峰就能高兴？还是以后类似的事件不会发生？
杨帆认为，在自己重生，杨峰命运其实已经改变……刘妍这次大概不会选择分手，自己就这么冷眼旁观着，如果他们走到一起，那就为自己的堂哥祝福。
而现实，不一定！
上辈子杨峰刻骨铭心的铭记十几年，那只是回忆，而现实已走远！有时候回忆就像情怀，会骗人，看着挺好，想着也挺好，一经历其实就那样。
这次现实没走……或许一报还一报！
杨帆始终记得一个朋友跟他说过，什么是特么的现实，那就是不管男人女人，条件到了，想老实比不老实难多了！尤其是男人，飞蛾扑火的太多了。
装修预算一百万，二百台电脑，一百八十万，算上杂七杂八的网，电，水，房租等超过三百五十万的投资，看到这里，杨峰忍不住楞了一下，七百多平方一共才二百台电脑，却要三百多万的投资。
这段时间杨峰对网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半响才惊讶的问道，“不是吧，别人家网吧这么大面积最少三百多台电脑，你这全部上满也就二百台。少了近一半电脑，总投资却一点都不低，这利润太低了吧？”
收起那些回忆，杨帆笑笑，说道，“你继续往下看！”
杨峰只能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往下看去，看到收费档次上写着，普通区六元，无烟卡座区、女生区八元，贵宾区十元，包房十五元。
想了想，杨峰问道，“现在普通网吧基本四元一小时，我看了你的座位设计，主要是普通区，无烟卡座区，女生区。平均六到八元一小时，贵宾和包房也就占了三分之一，如果坐满倒是差不多的收入。只是这么贵有人来吗？”
杨帆撇了撇嘴，“坐满？那收入那可比他们高多了，周边收入不是一个档次的。”
刘妍一直探头看着计划书，说道，“你说的周边收入就是你计划书里的水吧？还卖咖啡，龙井什么的，这在网吧行得通吗？”
杨帆又看了看她，也没做什么表示，说道，“不止是水吧，比如盒饭，香烟……”
除去这些，其实还有点卡也占相当多的份额。这也是未来趋势，过不了几年，随着网吧竞争越来越激烈，而消费水准也在提高，普通网吧就远不如网咖滋润了，再过十几年普通网吧都快生存不下去了。
杨峰并没有纠结周边收入的问题，而是问道，“关键是这么贵，有人来吗？”
杨帆并直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回答你们之前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大学谈恋爱除了去公园，操场，小山之类的地方，如果消费一般去哪？”
刘妍留着一头清爽的齐耳短发，闻言也不扭捏，爽快的答道，“看电影，喝茶，喝咖啡！”
杨帆再次看了刘妍一眼，依然没什么表示，问道，“那你们分的出什么手磨，速溶的味道吗？你们又分的出雨前，明前龙井，或者碧螺春吗？”
杨峰跟刘妍齐齐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自然不出杨帆所料，一般大学生要能分得出这些才叫见鬼了，“这不就得了，我们暂时的竞争对手不是网吧，是咖啡厅，茶馆！”
“啥……”杨峰瞪大了眼，随机就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是哪扯哪？”
“我们也提供咖啡，茶之类的，还能上网！环境也不差，我们就抢那些咖啡厅，茶馆的恋爱消费，休闲消费！”
“怎么抢？”
“你们为什么去茶馆，咖啡厅？为什么不在家买两包速溶咖啡，或者三十块钱买斤茶叶，够你们喝一个月的。”
“环境好，浪漫，有格调……”
“那不就得了，我们环境也不差。至于浪漫，有格调也好弄，装修风格，灯光，音乐配合一下就差不多了。然后到附近学生喜欢上网的论坛，聊天室里请一批人，天天发布什么咱们这种就是美国，欧洲年轻人谈恋爱的最新场所之类的消息！”
九八年，外国月亮比中国圆还是很常见的事，年轻人中看两本杂志装小资的人也大有人在。
“注重私密性，方便人家谈情说爱，当然，这也要有个度，别让他们把开房钱也省了下来，还把网吧弄的乌烟瘴气！
说实话虽然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但是想让杨帆看得惯刘妍也很难，又不想堂兄夹在中间难做。也就随便讲了讲，就借口离开，
看着杨帆离去的身影，刘妍对着杨峰说道，“你这个弟弟太鬼了，大学生心理抓的很准啊！”
杨峰无奈的抓了抓头皮，头疼的说道，“这话只说半截的习惯，还真让人头疼啊。半天也只是说明了无烟卡座区，还有普通区，女性时尚区，贵宾区，包房区呢……”
待杨帆走了，两人留在那里也没多大意思，也就准备一起离开，杨峰说道，“一会去我家？我想你了！”
刘妍闻言瞪了杨峰一眼，“前天才去过，你天天脑子里能想点正事吗？你看你弟弟，这才多大，就准备开这么大一家网吧了，你也要加油！”
杨峰谗着脸，一把搂过了刘妍，整个身子就贴了上去，“咱们这才是最大的正事！”
大学刚毕业正是恋奸情热时，没几下刘妍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在工大车站，站台旁两人无聊的翻着计划书。普通区最好理解，就是满足普通的有钱网民，这是最多的客户，整个一楼就是普通区，一共一百二十台机器。
楼上最外围的是无烟卡座区，杨帆说就是针对大学生的恋爱消费，看设计也是一个一个割断隔开的双人座。这些都好理解，杨峰指着分布图中部的女生时尚区不解的说道，“女生时尚区，顾名思义就是针对一些时尚女性。可是，这些人会来吗？美容，做头发，做指甲，逛街什么的不才是她们的爱好吗？”
说实话，虽然针对着时尚女性，刘妍也不太清楚，也就继续翻到下一页，看着下面的宣传方式，就有些恍然了，“电脑是个新潮东西，看你弟弟设想的宣传方式，地点基本都是那些美容、美发、购物场所集中地附近的车站。大体是突出一点，再不玩电脑你就落伍了，而来我们这里，就是最新潮的时尚方式！当然，没这么明显，但就给人一种这个感觉！
说到这里刘妍顿了一下，想了想后才继续说道，“这样确实会吸引一部分时尚女性。这些人就真没上网需求了吗？反正有时候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我也想体验一把，可那些脏乱差的网吧，整个一大烟囱，看着都让人望而却步！如果能保证环境，偶尔来一次也是不错的。”
说话间，二十二路车就过来了，两人也就终止了话题，上了车，走到后面就找到一个座位，然后很自然的杨峰坐下，刘妍坐他腿上……
当天晚上，杨帆跟郑浩，林瑶，朱海波在烧烤摊上一起撸串，羊肉十块钱一斤，腰子一块一串，肉筋也不过四毛一串，脚下搁着十八块一箱的青岛啤酒。
单从价格上看，真是个幸福的年代。
杨帆帮林瑶烤着鲳鱼，而郑浩，朱海波除了喝酒就是奋力消灭桌上的肉，不一会就留下了一堆铁条，这就是一对吃货。
刚帮林瑶烤好鲳鱼，杨峰和刘妍开了一辆桑塔纳找到了杨帆。
郑浩眼尖，第一个发现下车的两人，连忙招呼道，“峰哥，也来烤串啊，来，一起吃……”
林瑶也忙着招呼着刘妍，杨峰不等他们招呼，干脆自己拽了个板凳，拍了拍郑浩的肩膀，让他让点位置，然后就挤到杨帆跟郑浩中间。
一坐下，杨峰就要先端着酒杯打一圈，杨帆连忙按住他的酒杯说道，“开车就别喝酒了！”
杨峰不在乎的说道，“又没多远的路，喝点酒没事。”
也不怪杨峰不在意，在九八年车还很少，大概所有车辆加一起都比后世的奔驰宝马之类的都多不了多少。现在一辆桑塔纳要十几万，要是按九八年的工资或者房价比，比后世的宝马五系只高不低。
所以，有车的要不是单位的车，要不就是有能力的人，所以没几个交警会上街去查车，酒驾只要不出事就没人管。
想着这些，杨帆说道，“为自己负责！”
其他人也在一边劝，杨峰无奈的说道，“那我少喝点，两瓶！”
知道他的酒量，杨帆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也不强行制止，又喝了一会，见差不多了，杨峰也喝了两瓶脾酒，也就提议结束了。
让杨峰开车把几个人都送回家后，杨帆坐在副驾座上，问道，“说吧，什么事？”
杨峰开着车，侧身对杨帆说道，“对你的方案，我跟你嫂子研究了一下午，还是有很多想不通！跟我说说。”
“我的方案你们研究了一下午？”说着，杨帆瞅了瞅红光满面的杨峰，又瞅了瞅后座春风得意的刘妍，撇了撇嘴。
杨帆的眼神让黑暗中的刘妍脸红了起来。
不过杨帆想着自己以后要上学，自己这个堂哥始终算是心中负责网吧的第一人选，早晚也都要让他了解透彻，便问道，“那说说你下午都研究出什么来了？”
杨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普通区，女生时尚区有点明白，其他的还吃不透！”
一听明白女性时尚区，杨帆就知道是刘妍分析出来的，笑了笑，说道，“贵宾区就是供经济条件不错的人休闲用的，之所以安排在女生时尚区旁边，进去时又高一步台阶，让他们有种高人一等的心理，再加上在女生时尚区旁边，还能赏心悦目。而女生时尚区也因为属于女性专区，男人进不去，本来就有优势心理，所以也不会因此产生低人一等的感觉。”
“至于包房，不一次充个几千弄个高级会员卡，空着都不让进，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包房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要抓住有钱人只选贵的，不选对的心理，要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开着车的杨峰听着杨帆的长篇大论，抽空问道，“那会员卡呢？”
杨帆看着车窗外，说不上灯火辉煌，除去路灯，一多半招牌还都是暗的，也就饭店一类的做几个灯箱，招牌上挂了些霓虹灯，闻言说道，“会员卡分个几级，其他的都无所谓，但是贵宾区和包房区就要有充值底线，具体数额怎么定还要调查一下。反正整个会员卡系统就要抓住几点，要满足的有钱人的高人一等心理，要满足时尚女白领的炫耀心理，要满足大学生的面子心理。”
顿了顿，看着杨峰若有所思，杨帆又说道，“把这些都抓住了，会员卡系统就能做起来，做起来会员卡，那生意就差不了！要是会员卡系统做好了，仅仅预存金就可以让咱们有开下一家店的资金。”
说实话，听到这里，刘妍在后座已经听傻了，仔细想了一下，就感觉杨帆抓人心理太准了。
杨帆想了想，干脆把设想中的如何宣传都说了，“至于宣传呢，你不有个同学是公交公司领导的儿子吗，让他找一帮公交公司领导的子女亲戚成立个广告公司，然后去找公交公司要广告。”
“然后我们免费选择热门站点的站台，帮你那同学搭建候车棚！不过广告使用权归我们三年，三年后免费交给他。同样，告诉他成功了可以帮他指出一条发财路子，比如现在不受重视的车身，站台广告怎么操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公交站台这一块的广告在现在还很少有人注意，多数站台就是一个平台，然后立一块站牌。如果勾搭那些公交公司的家人亲属，帮他们指条发财的路子，再免费建候车棚，要三年使用权应该可以的。
现在一个车棚也就几千块，甚至抠门点直接用阳光棚，现在也就一平方几十的价格，一个车站也就一千多块加广告牌的价格，而在热门站点，这价格要真能换到一年以上的使用权绝对大赚。
临下车，杨帆看着崭新的桑塔纳，想了想还是说道，“哥，我说没必要就别找小叔借车了，小叔是没什么意见，我看小婶恐怕不这么想！”
“啊……”杨峰看着下车的杨帆，张了张嘴，没等他说什么，杨帆就回家了。
刘妍一路都在听着，这时也是难掩震惊，“你这个弟弟心思太厉害了，抓人心理太准了，好像能直接看到人心底的想法。我说，你就听你弟弟的吧，你这驾照也没多久，你小叔又是新车，以后没事别找你小叔借车了。”
想了想，小叔那肯定没什么，但是小婶还真有可能有意见，他就是车瘾大，又不是非开不可。想着，杨峰就点了点头，“行，以后能不借就不借了。”
刘妍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以后你要多跟你弟弟亲近一下……”
杨峰闻言哈哈大笑，“这个还用你说，那是我弟，不跟他亲近跟谁亲近！”
刘妍听了这话，在后面若有所思，现在她对杨帆很佩服，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告诉杨峰，好像杨帆看她也不太友好！
她搞不明白杨帆那些不友好来自哪里。之前也接触过，因为杨峰的关系，两人也算亲近，可就最近明显感觉到了杨帆的冷淡。
在家为了网吧的事忙了几天，杨帆把自己对网吧的大体构思，以及分区结构都完善的差不多了，便去了小叔杨远洋家。
杨帆的小叔杨远洋手下就有一个装修公司，规模一般，多数跟政府乡镇部门打交道。如今网吧的具体设计，装修工作自然要交给小叔。
开门的是杨帆的小婶，王惠。
她人很精明，生活还算优渥，三十四，五却保养的像不到三十，一直把杨帆的小叔吃的很死，也正是因为精明，曾经跟杨帆家，他大伯家都不算亲近。
看到门外的杨帆，王慧满脸笑容的说道，“杨帆来了啊，最近可不常见你，听你叔说最近搞什么软件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开门的小婶，杨帆就笑着答道，“还行吧，我叔在家吗？”
“在家看电视呢！外面热，快进来。”王慧热情着说道。
说实话，对于这个小婶的热情，杨帆还有点不太适应，曾经多数时，说不上冷漠，但基本都是不咸不淡的应付着。
杨远洋比杨帆大十七八岁，比杨峰大十二三岁，两人小时候，小叔还没结婚，那时两人就经常跟着小叔到处疯，哪怕到现在关系还是跟一般长辈不一样。
客厅装修的很不错，简洁明快，清爽舒适。跟这几年流行的繁琐复杂，恨不得每块地板上都弄十八个花式，整出一种金碧辉煌闪瞎烟的效果截然不同。
杨远洋正坐在皮质沙发上看电视……
西游记！
看到这一幕，杨帆忍不住就打趣道，“我说小叔，都快四十了，还看西游记，你这个年纪适合把西游记反着看？”
“呦，杨帆……”杨远洋一看杨帆，立即站了起来，满脸的笑容，“听说你小子最近发财了，是闲小叔这个家门有点破，这个夏天可都不踏我这门了。”
“瞎说什么呢！”王慧在旁边白了杨远洋一眼，“杨帆这是有事忙，你当像你一样，都快四十了，天天还没点正形，不干点正事！杨帆，你先坐，我给你拿饮料去。”
杨远洋背对着王慧冲杨帆撇撇嘴，吐了吐舌头。
看了看家里，也没见堂弟杨光，杨帆便问道，“杨光呢？”
提起这个，杨远洋就忍不住摇头，“又不知道去哪儿疯跑去了，整个暑假就不着家。眼瞅着都初中了，还光知道跑，不学习，都让你婶给宠的。对了，你有什么事，最近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杨帆坐在皮质沙发上，看了一眼电视，正放着三打白骨精那段，闻言说道，“我准备弄个网吧，想让小叔帮忙给装修！”
杨远洋拆了包中华，抽出一根点上，然后把烟丢到了茶几上，“我听杨峰说了，听说要求比较高？”
看着桌上刚动一根的中华，杨帆摸了过来，在杨远洋注视下直接塞进兜里，然后才说道，“所以让你找人给我好好设计，至于你手底下那两个混日子的设计师就算了，也就骗骗那些土包子暴发户，或者那些脑子里都水的官员！”
闻言杨远洋就笑骂道，“你小子嘴上也积点德，不管怎么人家也是学设计毕业的。另外，别再来我这打秋风了，你小子现在又不缺那几个钱。”
说着看着侄子撇嘴的动作，杨远洋就无奈的点头，“行行行，我给你拿到宁城找人帮你设计！”
把烟塞好，王慧也从厨房拿了瓶可乐出来，杨帆接了过来，道声谢，然后对小叔说道，“我看小叔你这产业也要升级了，我看你公司的工人也不差，你找两个好设计师，进军办公楼或者商业装修才是正途，那样不仅利润高，也不用天天在乡镇跟那些酒桶拼酒，赚两个钱一半都在请客送礼上了。”
王慧也在一旁帮腔，说道，“对，早让你转型了，你就是不听，就你这样喝，要不了几年身体就垮掉了，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哪怕曾经王慧对杨帆不咸不淡，把小叔吃的死死的，杨帆也一直对她都没什么反感，她整体眼光不错，对小叔也足够上心。
杨远洋双手合十，求饶道，“好好好，这次去宁城我就看看有合适的人没。”
接下来，杨帆把自己装修要求说了一遍，大概区域分布也都交给了小叔。
眼看到中午，杨远洋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道，“行，我都知道了，中午我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闻言，王慧埋怨道，“你这人也是当叔的！我说你走就走是的，我就不能招待了啊。哪有临中午还撵人的！”
杨远洋就嘿嘿笑着，“又没外人，怕什么！”
“我这中午也有事。”杨帆笑着说道。
装修交给小叔，至于网吧注册，杨帆则全权交给了杨峰，在九八年，既没有蓝极速事件，也没有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还属于随便花几千块钱走个流程就能拿到网吧营业执照的年代。
其实现在弄几张网吧营业执照，等个四，五年，也能几十万卖出去，说起来比炒房还合适。
“名字就叫启航休闲网络！”杨帆对杨峰说道，“不能叫网吧，从名字上就要跟其他网吧有区别！”
接下来把网吧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之后，杨帆再次去了趟宁城！
一下火车，杨帆就感觉宁城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刚到宾馆的杨帆打开电视，正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大江江城段决堤，洪水涌入江城城区……
看到滚动的字幕，杨帆呆了一下，这些天光忙着网吧，都没关注九八特大洪水的事。
特大洪水源于九七厄尔尼诺现象带来的后续影响，让九八年大江流域降雨量提升百分之三十多，从七月到八月，从山城到宁城都经过多次洪峰考验。
其实上次杨帆在宁城时，新闻中就开始不断出现某次洪峰已经抵达某地，水位破了多少记录！当时宁城已经有些紧张的气氛了。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九八大水，虽然大江宁城段的水位也不断破纪录，但是并没出什么问题，最危急险情基本都在大江的中游。
“江城决堤了？”叶清婉看着滚动的字幕，有些震惊的说道。
接着，当天晚上副总理达到江城，隔天总理到达，全国的目光都汇聚在江城那三十米的距离上，无数可歌可泣的战士，用血肉之躯跟汹涌无情的江水对抗……
看着新闻，很久两人才算回过神。
吃了晚饭，从江城决堤中回过神的杨帆认真的对叶清婉交代道，“我给BAT网络服务的账户打进五十万，一些服务器相关软件也做的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在宁大组织一些技术人员同期进行。对了，网络服务也预备点网吧的营业执照，以防万一。”
申请网吧营业执照，并不是杨帆准备炒这些网吧营业执照，而是等日后，网吧营业执照停止审批后，从而借此增加网吧联盟的影响力，控制力。
接下来杨帆跟叶清婉充分说明了自己关于BAT网吧联盟的想法，同时正式把BAT网络服务交给她处理。至于之后宁城的销售就找个合适的人来负责，工作重心转到网吧联盟这方面来。
说实话，相比计费软件，杨帆对网吧联盟抱的期望更大一些。
杨帆在宁城逗留几天帮着叶清婉把BAT网络服务搭好骨架，之后再次回到涿城时，江城决口终于堵上了，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是从新闻中看到这个消息时，还是让杨帆松了口气。
在暑假走了一大半，即将开学时，不管BAT软件还是网络服务，算是基本走上正轨，杨帆就经常泡在了网吧里，监督装修。其余时间偶尔去BAT软件转转，倒是下午经常去游泳池，一是降暑，二是锻炼身体。
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三点半，气温三十六，湿度七十四，无风，有云……
杨帆蹲在游泳馆门口的台阶前，吧唧吧唧抽着烟。网吧设计图经过几次修改，总算让他满意了。现在是该考虑网吧招聘的事了。
既然定位高档，自然不能随便找一些歪瓜裂枣来充当网管，杨帆就盘算着去哪儿找一帮子漂亮女孩来。
思考间隙，偶尔看着一条一条美丽的大腿路过，碰到出色的杨帆也抬抬头，不过大多都是失望的收回目光，真所谓的看腿犯罪，看脸败退。
腹诽时，一条一米多的大长腿越走越近，配上细长的高跟凉鞋，颇有种丧心病狂的感觉。
最后，大长腿停在了杨帆面前，纤细洁白，笔直修长……让杨帆特有感觉，抬头望去，紧绷绷的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屁股，纤细的小腰，再往上……呃，视线被挡，没看到脸。
以杨帆的审美观，就这身材只要脸蛋过得去绝对打八十分以上，于是他把烟在脚下碾灭，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女人的脸蛋很漂亮，柳叶眉，大眼睛，圆下巴，带点婴儿肥，很可爱……
张晓！
看着眼前在宁城看球酒吧认识的娃娃脸美女，确实是九十加的水准。杨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我涿城人啊，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呢？”张晓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杨帆，“刚才离远看我还当认错了呢。”
杨帆指了指南边，说道，“我家南边白山的，离这不远，在这不正常吗。”
闻言，张晓睁大了眼睛，惊奇的说道，“啊，你是白山的？我家月亮湖那边的……”
白山距离月亮湖大概也就三四公里的样子，这个泳池正好在中间位置，那在这里偶遇倒也不奇怪了，杨帆挠了挠头笑道，“额……不算远！真没想到你还是涿城人，距离还挺近，这叫什么，缘分！”
“缘分？孽缘吧！”张晓撇了撇嘴先鄙视了杨帆一番，之后才笑着说，“刚才我就奇怪蹲这的身影，眼熟，我还当我魅力太大，让你从宁城跑过来蹲守了呢，看起来是自作多情了。”
对此，杨帆能做的就是有样学样的撇嘴……
谈起刚才杨帆蹲那看大腿的动作，张晓就想起第一次见到时他那看人的眼神，忍不住就笑着说道，“你不会是蹲在这里看大腿的吧？”
这么一说，张晓越想越可能，就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亏着蒙珑还总把你当成无害动物，要是看到你这猥琐模样，大概真的会很失望啊！”
杨帆脸皮早经多年锻炼，被人说穿也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哪有，想事情呢……”
对这种话，张晓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拢了拢秀发，大腿朝杨帆面前伸了伸，笑着道，“怎么样，刚才我走过来时，脑子里是什么想法。”
这女人不管说话，还是动作就是荤素不忌，杨帆翻了翻白眼，“说实话?”
张晓瞪了瞪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说实话！”
杨帆耸了耸肩，笑道，“刚才我蹲那，你停我面前，我就想着如果穿裙子就好了，嗯，短裙！”
“噗……”杨帆的答案，立即让张晓笑的的前仰后合。
哪怕笑的夸张，那前仰后合的曼妙身姿却也直撩人心。笑了一阵，张晓抚着胸口顺气，伴随着她的动作，让杨帆又咽了口口水。
经过蒙珑事件的证明，杨帆有贼心没贼胆的观念在张晓心理已经根深蒂固，年纪又小几岁，自然划分到帅气弟弟的身份上，危险级别基本无害，调戏来调戏去也没其他感觉。他那吞口水的动作，看的张晓又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戏弄之心有起，抛了个媚眼调笑道，“要不我回去换个短裙再走来一次？”
这个女人勾人的动作神态简直刻到了骨子里，几次下来杨帆立即不好了，只能求饶道，“姐姐，我才十七，还年轻，经不住诱惑，一会还要游泳，你就饶了我吧……”
往下瞄了一眼，张晓再次笑的前仰后合的，“我说你倒是出息点吗，别只会口花花！”
杨帆倒是挺想回一句，姐姐给个机会……可惜话到嘴边又咽到肚子里去了，这女人擅长搞点暧昧，弄不好就是反调戏自己，自己可顶不住这些。毕竟这副身体可不是十年后的曾经沧海，万一待会在游泳池里支个帐篷可就不雅观了。
于是杨帆装作没听到，看了看周围，就张晓一个人，“一个人？大美女来游泳不找两个保驾护航的，就不怕便宜都被人占去了？”
张晓看了看杨帆，“怎么，你也一个人？要不要我这个大美女先便宜便宜你，保驾护航的工作就交给你。”
林瑶没来，陪她游也没什么，杨帆便一脸谗相的说道，“求之不得！”
游泳池人比较多，足有三，四十个人，女性超过一半，不过悲剧的是这些女人一多半像是来减肥的，游泳圈都是随身携带的那种。也就几个青春逼人的学生可以养养眼……
张晓进来时，高挑的身材就引起泳池里大部分男人的注意，多数一副色授魂与的猪哥相。
本来杨帆还以为能看到张晓的三点式的呢，谁知道她一出来，竟然现在最常见的保守式连体裙式泳衣，这泳衣可完全没她平时表现的豪爽劲！
于是，杨帆一见到就不免摇了摇头，啧啧两声，“你这游衣还真是令人失望的选择啊！”
在泳池里的那些猪哥，张晓没办法，不过听了杨帆的话，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岸边做起了准备活动。
杨帆敢保证，在张晓做拉伸活动时，突然听到游泳池里的水声大了些……
做完准备活动，下了水的张晓怡然自得的游了起来。泳技不错，在碧水里宛若美人鱼一般，蛙泳蹬腿之后总会并拢停顿一下漂出去，速度不快，却相当优雅，惬意。看起来动作挺熟练，大概也是经常游泳的人。
相对于张晓的优雅，杨帆高一时就为了高考加分游泳达了二级，曾经到大学时更是在专业队练过。五十米也在二十四秒左右，在专业队都算相当不错的成绩。
这水平在普通泳池那就相当于游泳技能点几乎点满的家伙了。游起来看着更是轻巧，惬意，可跟旁边人一比较，那速度带起气势就是极足了。
当一群半瓶子咣当的男人有意无意故意靠近张晓炫耀自己的泳技时，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她正常的游泳动作了。杨帆就在旁边看着热闹。
张晓被人贴近到影响正常游泳，本就一肚子火气，又看到杨帆在一旁幸灾乐祸，立即传来一个杀意已决的眼神，大意就是你要是解决不掉这些烦人的家伙，我就把你解决了！
看起来张晓有游过来的趋势，很明显不高兴了，本来就是打算看会热闹就帮她解围的杨帆，便开出了清场神技蝶泳，特意调整手臂入水跟胸部压水的动作，让浪花更高，一时间颇有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感觉……
劈波斩浪，浪花四溅……动静大的让整个泳池都在侧目！
杨帆控制着打水的节奏，就趁半瓶子们换气时直接一个蝶扑过去，运气好的被水浪淹了一头一脸，运气不好的直接一口水进肚。
有杨帆在外侧霸道无比的蝶泳，加上张晓挑衅加鄙视的眼神，半瓶子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倒也没谁上来找杨帆的麻烦，他们脑中就一个念头……
蛋！这种水平的来普通公共泳池干锤子！
看着转瞬间身边被一清而空，张晓笑呵呵的游到池边，手搭在池壁上，借着这点力道，把迷人的锁骨露，以及一片雪白细腻肌肤都撑出水面。看着杨帆，却依然难掩吃惊之色。本来她就感觉看杨帆游的很悠闲，很惬意，就感觉他游泳不错，但印象也仅仅停留在不错上面了。
倒没想到杨帆这一开清场神技，才看出他真正的水平，用不错来形容竟然是个贬义词！
他这游的气势太足，速度太快！
见张晓靠边，杨帆也是双臂一划，轻松的就跟了过来，胳膊挂在泳池边，整个胸膛都浮出了水面，略微喘着气。不得不说，蝶泳这玩意确实是最霸气的泳姿，不过也是最消耗体力的，倒是对锻炼肩背，腰腹，臀部有着极好的效果。
看了看杨帆坚实的胸肌，上面还挂着水珠，倒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健身房肌肉，而是线型的，难怪穿个T恤都看不出什么，张晓生出摸两把的冲动，忍住冲动夸奖道，“游泳技术很好啊！”
杨帆倒不客气，比划了一下肱二头肌，“那是，专业的！”
这话倒不是杨帆吹牛，曾经的大学时期他可在专业队玩了好几年。
张晓最后还是拿手指捏了捏杨帆的肌肉，坚韧，有弹性，结实却不僵硬，忍不住赞叹道，“身材不错啊，在外面可看不出来啊！本来还感觉你有些偏瘦呢。”
被手指碰到的地方有点触电的感觉，杨帆起了点鸡皮疙瘩，嘴里却吹着大气，“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我这样的！”
收回手指，张晓顺手把手搭在池壁上，整个胳膊就环在了胸前，倒是把暴露出来的雪白都掩了下去，“对了，我跟蒙珑不是给你留过电话吗？怎么一个月不带打电话的？”
杨帆刚把泳镜推到头顶，闻言笑着解释道，“这不最近忙吗！”
张晓怀疑的瞄了杨帆一眼，想不通一个破学生除了玩还有什么好忙的，便问道，“忙什么呢？”
说起这个，杨帆就有些头痛，“开了家网吧，最近正头疼怎么去招网管呢！”
听到这个张晓也只当他家是开网吧的，也不奇怪，在宁城时她就知道杨帆的家庭条件差不了。不管是那天拿出普通人近一个月工资请她们喝酒场球，还是住在商务宾馆，或者是小小年纪就带着手机，甚至购物时那掏钱的爽利劲都可以说明这点。
不过听杨帆说头疼招网管，张晓撇了撇嘴，涿城这几年别的不多，下岗职工倒是不缺，多数都为生计发愁，找个网管还有难度？
一看她的表情，杨帆知道她不信，摇摇头道，“我们网吧定位比较高档，要求不一样，我们的网管要找女生，还要漂亮女生，比如……北湖艺校的毕业生之类的！”
杨帆口中的北湖艺校，全名北湖艺术学校，学校不怎么样，毕业后正规出路也不多，但是容貌整体水准比较高。随着社会风气下降，几年后最出名的就是各种桃色传闻了。
其实里面的学生要说底子多漂亮倒不至于，但至少也是水准级的。不过她们接触的环境不一样，普遍化妆技术都在水准之上，再加上都上形体课……哪怕本来很普通的女生，经过这么塑造一番，也是水准之上了。
其实话说回来，美女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不整容，不化妆，差距没想象中的大。什么美的没个人样，又是天仙，又是女神的，那纯属吹牛X。
要真有这种感觉，最多也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感情因素大于审美观而已。
“北湖艺校的毕业生？”踢杨帆说起北湖艺校，张晓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胳膊一使力，本来挂在池边的杨帆就沉了下去，然后用手指搭在池边，维持着跟张晓差不多的高度，“也不一定非要北湖艺校的，我就是举个例子，主要是要漂亮，气质还不能太差！”
张晓听着就笑，横了杨帆一眼，“你家招网管都那么与众不同，不过倒是顺你心意啊！”
说着，张晓沉吟了一下，“你家要真想在北湖艺校招人，我倒是有办法！我可是北湖艺校毕业的，现在跟老师的关系也不错。这两年的毕业生有很多找不到工作的，我能让以前的老师帮忙联系一部分！”
“李晓嫣你怎么了？”
“救命……”
两人就这么挂在深水区的池边聊着天，池中突然传来呼救的声音。
循声望去，一个女生在泳池中央扑腾着，那件泳衣杨帆还记得，就是那两个青春逼人的女生之一。当时看她泳技也算脱离了初学者，不过这时动作却极不协调，而她那个同伴则有些茫然失措，只知道喊叫，却不知怎么帮忙，大概都被吓呆了……
看那个女孩挣扎的动作，经验丰富的杨帆立即断定出那个女孩应该是大腿抽筋。也顾不得跟张晓说话，头一沉，全身就浸入了水中，双脚猛蹬池壁，整个人就如利箭一般冲了出去，几个打腿就游了过去。
张晓只感觉眼一花，下一刻就看到杨帆在池中央露出了头，好像中间十米距离不存在似的。刚才蝶泳时杨帆就震了她一次，知道他的泳技很好，可直到现在全力爆发，她才彻底明白他到底什么水平！
杨帆知道在水里救人不能从前面过去，以防止被人挡成救命稻草死抓着不放，然后被一起拖下去。
其实溺水的要是个男人，杨帆可以直接从后面薅住头发就拽上去了，或者对着屁股就是两脚，反正就这么几米的距离，最多两下就能踹到池边。
不过是个女孩子，就不适合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了，杨帆便用着标准救援姿势从后面穿过女孩的腋窝，经过过胸前抓住她另一只手。
救人的杨帆倒是顾不得体会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温柔触感。
哪怕被杨帆从后面锁住，水中的李晓嫣依然在拼命的挣扎，对此，杨帆只能沉声道，“别慌，放松！”
很可惜，李晓嫣也不知道是心慌，还是听不到杨帆的话，依然在拼命挣扎着。身体竟以诡异的柔韧度，反向夹住了杨帆的腿。
我勒个草……
曾经不止一次救过人的杨帆，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还被人把双腿夹住的，这绝对练过的。大概是学过舞蹈或者瑜伽之类的，反正女孩整个身体都成了反拱形，一般人还真做不出这个动作。
女孩体型看起来柔弱，可是夹腿的力道很大。
杨帆了解溺水者的心理，这个时候她就是抓住救命稻草，力气远比平时大的多，自己要是强行挣开的话很可能就会把她弄脱臼。
想到这点，杨帆干脆也不挣脱了，反而往池底沉去。
当李晓嫣感觉到杨帆在下沉把她往下拖去时，如杨帆的判断那般两腿本能的就松开了……
双脚重获自由的杨帆也不浮上去，就在下面一手托着女孩的肩膀，一手托着屁股，直接把她从水里举起来。
泳池水并不深，深水区也就二米左右的样子，杨帆一米八多的个子加上臂展，正好把李晓嫣举出水面。
溺水者一般都是一离开水面，就不那么惊慌了。李晓嫣也是如此，一感觉脱离了水面，惊慌立即消散了许多，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一手托着肩膀，一手托着屁股……
从没经过类似情况，让李晓嫣脸上立即一红，这时也不敢挣扎，只是转过头看着在水底走着的杨帆。
虽然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可李晓嫣还记得杨帆，就是刚才王静感概那个游泳很好的男生，回想起来他的模样，是五官很阳光的那种帅气，尤其眼睛特别有神……
池子不大，杨帆举着李晓嫣，踩着池底几步就走到了池壁。直到他走到池边，救生员才拿着救生衣，救生杆走到旁边，可惜都没用了，救生员能做的也只是伸手把女孩拉出池子。
大概因为喝了几口水，刚被拉出池子的李晓嫣的脸色不算太好看，有些发青，还不时干呕几声……
“晓嫣，你没事吧！”
“你刚才吓死我了！”
李晓嫣的同伴王静一直跟在杨帆旁边，见她脱离危险后立即关切的问着。
杨帆双手一撑，直接从泳池里跃上了池边，顺手拉了一把旁边这个齐耳短发的女孩。之后看着李晓嫣的腿还不是很自然，心知抽筋难受劲的杨帆就说了一声躺好，然后一把抓过她的小腿抬了起来。
呃……
把李晓嫣的腿抬起来后杨帆才尴尬的发现这女孩不是安全防走光的泳裤！
李晓嫣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小腿就被一个男人抓住抬了起来，本来落水就紧张的心情并未平复，本能的就一脚蹬了出去。
“哗……”
站在池边的杨帆只感觉身下一痛，忍不住退了几步，一脚踩空，整个人就砸到了水里……
要害被人攻击的剧痛让杨帆五官都凑到了一起，整个身子都蜷到一起，在泳池里接连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才挣扎着扶住池边才没让自己继续沉下去。
王静也反应了过来，顿时对杨帆升起了误会。走到泳池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水中挣扎的杨帆，也不说伸把手，不管不顾的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扶着池边，杨帆整个胸口使劲的顶着池壁，屁股努力往后缩着，以减轻疼痛，却依然疼的说不出话，见这时那个齐耳短发的女生还质问自己，心里当即就浮出一个念头……
特么的好人果然不能当！
张晓这时也游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乐意了，看着王静还想上来踩一脚，怒道，“你这是有病吧，狗咬吕洞宾，看不出来她抽筋就算了，之前救人时你也瞎了？”
劈头盖脸把王静骂了一顿，张晓看着痛不欲生的杨帆，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缓了两口气，杨帆也恢复了一些，对她摆了摆手，再次长吁了一口气，才惨着脸道，“我特么的真冤！”
确定杨帆没什么大问题后，张晓也松了口气，闻言就没好气的说道，“你冤个屁，把人救上来不就得了。谁让你不说清楚还动手动脚的，你这就是活该！”
杨帆趴在池边，还是直不起腰，闻言还是瞪了张晓一眼，无奈的说道，“我算明白了，窦娥就是死你嘴里的！”
被张晓骂了一顿，王静才发现李晓嫣抽筋了，虽然感觉到不好意思，可也没上来跟杨帆道歉，直接回去帮李晓嫣拔筋去了。
看着王静手忙脚乱的动作，趴在池边的杨帆叹口气，无语的说道，“抬腿，压前脚掌！”
“就你多事！”张晓不满的说道。
王静按照杨帆的指示，按住李晓嫣的前脚掌一使劲，脚面就差点就压到了小腿骨上。
杨帆被这一幕活生生的被吓了一跳，甚至都顾不得疼痛了，确认没听到骨头响，才确定不是这个女生用力过大把踝骨给碎了。
这几下压腿的动作，再加上这女孩水里的表现，杨帆就确定自己救上来的女孩柔韧性方面肯定受过训练。
不过杨帆也奇怪，这经常拉筋的人应该不会轻易抽筋，又不是刚下水。略微一想就知道这女生平时体内肯定缺乏钙镁之类的矿物质。
夏天在水里确实感觉不到冷，认为不太过疲惫就不会抽筋其实是错觉。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在低于体温的水里热量散失，镁离子流失都特别快，要不然游泳塑身效果也不会这么好了。镁离子缺失也是抽筋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平时钙镁就缺乏，在水里时间一长，不动都有可能抽筋。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杨帆感觉也好多了，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在忍受范围内。然后借张晓一把力爬上了池子，坐在池边，身子还是忍不住往前探着。
李晓嫣总算从抽筋中恢复了过来，走路还是有点别扭，看着杨帆的姿势，就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杨帆立即被这句话勾起了刚才的痛苦，当即回了一句，“有事你还能负责啊！”
“噗……”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是联系联系刚才杨帆挨踹的地方，立即让张晓笑喷了，她人还在水里，就拍着杨帆的腿说道，“我说杨帆，我发现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混蛋！”
不管李晓嫣还是王静刚开始还真没反应过来，张晓这一笑，立即提醒了她们。李晓嫣脸上刷的一下就像一块红布，嗫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王静大概平胡思泼辣惯了，立即走上来指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男人！”
杨帆先是不加考虑的救了人，然后竟然平白无故要害部位挨了一脚，接着这个齐耳短发过来不仅没拉在水里挣扎的自己一把，反而指责一顿，甚至还想踩趴在池边的自己。当时虽说有些理解自己的冒失，也没怎么生气，但终归还是对这个齐耳短发的女孩有点看法。然后这个女生被张晓骂了一顿，明白了误会也没见说个不好意思，这时见她又上来指责就难免就有点不爽了。
老子救了人，之后想帮忙挨一脚，接着被指责都没见说啥，还提醒你们怎么去拉筋。现在不过就吐槽了一句，你倒是还好意思上来嘚吧嘚吧说一通……
杨帆知道她这脾气多数也是被惯的，不过杨帆一向没惯这种人的习惯，当即没好气的道，“我这人还就这样了，男人怎么了？该死啊？另外，劝告你一句，穿这种泳衣就别站在一个坐着的男人的身边，当心走光，免得事后还埋怨别人！”
这种裙式的连体泳衣，离近了要不是防走光泳裤指不定就有可能走光。当然，王静没走光，杨帆就是吐槽吐槽她。
不过这话听到王静耳中就不一样了，别管走光没走光，第一反应就是捂住泳裙，蹲下！
杨帆撇撇嘴，继续吐槽道，“捂什么捂，还真当自己是梦露了！”
张晓听到这里就想捂脸，然后把头埋进游泳池里，这家伙混蛋起来还真是够混蛋的！
“神经病……”
王静也反应了过来，一边指责着杨帆，一边拽着脸色红红的李晓嫣离开。
其实这段时间在旁边没说话的李晓嫣反应比王静还不如，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刚才自己走光了，想到这些，她那脸色更是红云飞布，也不好意思继续站在附近，就半推半就的连感谢都没感谢就让王静拽着走了。
张晓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晓嫣的反应，又看了看杨帆，然后撇了撇嘴。
几句话把那个泼辣女孩击退，杨帆也撇了撇嘴，想了想，还是冲她们的背影喊道，“平时多吃点钙，镁含量高的食物，下水时间也别太长，当心下次抽筋没人救你！”
正被王静拖着走的李晓嫣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一愣，然后就回头冲杨帆说道，“谢谢你！”
旁边的王静立即拉住李晓嫣，一边拖着她走一边说道，“谢什么，别理他，这就一神经病！”
王静真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到杨帆，直接就拖着李晓嫣去了更衣室。
等两个女生都进了更衣室，张晓也出了池子，跟杨帆坐了个并排，歪着脑袋异样的看了看杨帆，“行啊……最后一句画龙点睛了，印象绝对深刻！我看也就是那女孩不认识你，要不然指定让你绕里面去。这么小就这样，长大后真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女孩子！”
杨帆这时已经基本恢复，闻言就撇了张晓一嘴，“要祸害也先祸害你。”
张晓不是王静，根本不怕杨帆这点口花花，“行啊，赶紧，趁着那女孩还没走远，真不能祸害人了还能追出去让她负责！”
说着，张晓就捏了捏杨帆的胳膊，挑衅道，“要不赶紧试试还成不……”
这个年纪对于异性的动手动脚只能败退，没几下感觉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杨帆无奈道，“我发现你挺流氓的！”
说这话时，杨帆感觉特心酸，一个男人对女人说你挺流氓的，那股子的无奈确实让人心酸！
听到流氓两字，张晓就想起那个女孩刚才的表现，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半响才才瞥了杨帆一眼，笑道，“你还敢说流氓？是谁救个人胸也搂了，屁股也摸了，调戏也调戏了，看那女孩反应，大概连不该看的也看了。这么说起来，你挨这一脚也是够本了！”
“……”
杨帆无语，虽说误打误碰基本都发生了，可救人时谁能有这么多想法？这种时候真能生出这种想法的，那也是天才，绝对是Y棍中的战斗机！双手一撑，从池边站了起来道，“我发现跟你这人就没法聊天，我那是救人，救人你能考虑这么多？”
张晓双手一抱胸，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脸的防备表情，“要不是你刚才的话提醒我，我还不知道在泳池男人坐着，女人是不能站旁边的！但男人站着，女人也不能坐旁边。”
杨帆，“……”
这怎么个意思，说自己站起来是想偷看！
蛋！
额，确实挺白！
看着杨帆那无语的脸色，张晓顿了顿补充道，“我发现女人就是倒霉，这是不是叫高不成低不就？”
挠了挠头，杨帆最后无奈的一拍后脑勺，叹口气才说道，“还能好好聊天吗？另外成语也不是你这么用的！”
“好，换回原来救人的话题，换个男的你这么救？两脚踹上来就算了吧。”
杨帆，“……”
艹！
救个人说来说去好像真成了色狼，这感觉让人也是醉了。
感觉在这个话题上扯的越远，自己越像色狼，杨帆只能自己转移话题，“你说你能联系北湖艺校的学生？我需要……嗯……”
突兀的转移话题，杨帆还真没考虑好从北湖艺校招多少人。启航肯定不能像普通网吧那样一个班只有不到十个人看二百台机器，还是十二小时的对班。
因为档次问题，二百台机器，再加上各种消费，一个班最少十五到二十个人，还要三班倒。就说夜班需要的少一些，最少也需要五十个人左右。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二十个人吧。”
所有人不可能都从北湖艺校找来，要不然太容易抱团，那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说的算呢。其实说起来二十个都多了，也不利于管理，不过还在接受范围。
“这么多？”张晓惊讶的说道。
她本来以为杨帆就要几个人呢，那她靠着以前的关系可以帮忙联系一下，但是一下二十个人，绝对超出她的能力了。
北湖艺校一年毕业生也就二，三百人，去掉三分之一的男生，找到工作的，以及心高气傲或者仗着漂亮想吃青春饭游手好闲的，合适的并不多，她在其中又能联系多少？
看着张晓面露难色，杨帆便出主意道，“其实你可以跟学校联系，让学校来组织。一个职业高中，就业率直接影响到招生。一下能送出去二十个学生，学校指定乐意帮忙，我也就是没时间……”
张晓白了杨帆一眼，“有时间蹲游泳馆前看人，没时间联系学校？我看你是使唤人习惯了！”
杨帆耸耸肩，“我准备给网管每月工资八百，还有一定比例的提成。同样我可以把我们的要求告诉你，然后你可以组织人手进行提前培训……”
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八百的工资在九八来说，还算相当优厚。不说下岗不下岗的，就是杨帆他爸，在算上公认待遇不错的电力系统，拿1。6的岗位系数，一个月也就一千七八，普通工人也就一千出头。当然，一定程度的隐藏福利、相关补助和灰色收入属于个人能力，这就不好计算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八百工资加提成，对这些刚毕业的小女孩还是极为丰厚的，自然会有很多人动心，那么让张晓进行提前培训就有市场了。
免费培训？
呵呵呵！真当中国十三亿雷锋了？
张晓自然能从中获得好处，这样也会有动力！
张晓不是第一天步入社会，自然听得出杨帆的话外之音，异样的看了他一眼，“你在你家说话算数？”
说实话，张晓对杨帆的话，不会不信，也不会全信。
张晓认为杨帆家招人也许是真的，但是他说话管不管用倒是需要打个疑问。毕竟他年纪太小，还是个学生……学生不管多大多数都处在只想着玩，没钱伸手要的阶段！
杨帆只能耸耸肩说，“可以签委托合同。”
说了半天，张晓还是半信半疑的，又游了一会，两人一起离开游泳馆。
出来后，还是一股热浪袭人，八月份的下午五点多，太阳还挺高，天气也很热。看杨帆说的信誓旦旦，张晓姑且算是相信了杨帆能做主，便同意着晚上一起烤串商量商量。
来到烧烤摊，时间刚过六点，还没到上客的时候，整个摊子还没人，杨帆和张晓算是第一拨。
老板一身大汗，正在炉子边忙活，老板娘正在摆放桌椅板凳，两个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小工正在穿着串。
杨帆找了个靠路边的树荫下，坐了下去，看着老板娘拿着本子就过来，便冲着她喊着，“老板娘，肉什么等下再说，先来两扎啤酒降降温。”
老板娘说了一声好嘞，便回头接扎啤去了，杨帆接着转过头对张晓说道，“我跟你说，如果一个大美女愿意跟着去撸串，就一定要靠路边坐……”
张晓一愣，乐着道，“哟，口吐人言了，知道夸人了，有进步！对了，为什么要靠路边？”
杨帆朝车水马龙的路上示意了一下，说道，“为什么勋章要挂胸前显眼处？同样道理，只有靠路边，才能把炫耀美女的效果最大化……”
张晓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不过把美女类比勋章，你倒是不怕得罪人？”
老板娘很快就端来了两扎啤酒，两人按照各自喜好点了些串，杨帆就除了茄子辣椒，就是肉肉肉，……
夏天烤火吃串喝凉啤酒，烟熏辣眼满身大汗也是一种爽的滋味，杨帆先是跟张晓天南地北海扯一通，又谈怎么招人，招什么人。
天色渐渐黑了，路灯亮了起来，烧烤摊也热闹了起来，十几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
晚上八点多，烧烤摊最热闹的时候，周围纷乱嘈杂，吆三喝五的也不少。杨帆跟张晓也都喝了不少扎啤。自重生来，杨帆也就跟张晓呆一起，虽然屡屡被她调戏，却算是最轻松的一个。本来跟她不认识，也不怕引起怀疑，跟自己身边的人基本没交集，很多话说得开。
不知不觉两人就都喝高了不少，都有点畅谈的欲望了，杨帆又把话题转移到艺校上，略有些大舌头道，“网管主要从模特，表演，舞蹈，文秘班的毕业生中找，你还别说我要求高。说起来这也算为她们解决难题。文秘班我还能理解，就业面还成。但那些模特，表演，舞蹈的班级有什么用？这几个圈子算上比较狭窄，封闭。不是说你这人漂亮点就成的，没点路子就是想让人潜除了被骗外，那是连门找不到，艺校可没这些资源！”
张晓也晕腾腾的，闻言顿时不高兴了，“啥意思啊，我跟蒙珑都是艺校模特班毕业的！”
“哦……忘了，自罚一杯！”说着，杨帆摇了摇头，笑着闷了一口扎啤。
张晓也陪着喝了一口，放下扎啤，头晕晕的，便一手支着桌子，一手点着杨帆，“不过你说的也是，我跟蒙珑这也毕业三年了，要说没努力，那就是扯。不过该流的汗也流了，该流的泪也流了，到现在依然还是基本瞎混！一场也就一，二百，那还是好的，有时候就几十你都得接。晚上不时还要去夜场兼职！”
杨帆也是喝高了，听到这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所以说啊，你们这些人都跟大学冷门专业的毕业生一样，工作时留的汗水和泪水，那都是选择专业时脑中进的水！没事扯什么梦想啊，女人还好。尤其是男人，先找个工作把老婆孩子喂饱了。等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再谈这些玩意！”
醉眼朦胧的看着杨帆，张晓就笑道，“行啊，还有点责任心。不过我还要说，你这人俗，太俗，俗不可耐！”
杨帆就嘿嘿笑，看着张晓问道，“那你说说，你那不俗的梦想是什么！”
提起这个，张晓愣了愣，然后端起扎啤杯，把剩下一半多近两瓶的扎啤一仰头全干了，干完之后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说道，“我就找个年轻有钱有本事帅气疼我的人，我给他当情人！”
话可以算是胡话，可看到张晓那喝酒劲头，杨帆一下就清醒多了，可还是搞不明白，这尼玛又哪儿戳着她痛处了？
梦想？
接着就看到张晓又端起了旁边一杯，杨帆连忙伸手去夺，张晓一侧身就躲开了去，然后仰头就灌，等杨帆把杯子夺下来时，又下去了大半杯。
看着手中的杯子，杨帆就愣了，这种三斤的杯两个大半杯，这一口气就是三瓶的酒进肚，“发什么神经？”
“嘿嘿，找个年轻有钱有本事帅气疼我的人，我给他当情人就发神经啦？”说着，张晓醉眼迷离的瞄了瞄杨帆，然后就笑，“嘿嘿，你要是能大两岁，钱再多点，倒是挺合适的！嘿嘿。”
“老板娘，酒，来一桶！”说完，张晓就喊老帮娘再上酒。
“她喝多了！”杨帆见张晓又要拿酒，连忙让老板娘不用上了。
“上酒！”张晓一拍桌子，冲老板娘喊了一声。
一个要酒，一个不让上，明显喝的差不多了。
老板娘笑了一下，挺漂亮，接了几杯扎啤也不端过来。她对这种情况见多了，就让客人自己先内部争出个输赢。
接了酒就是预备万一，真说要立即就能端上去，否则那些喝高的指不定就会找麻烦！反正这个点是高峰期，就是这桌不要，很快也有人要酒，怎么都不会浪费。
张晓冲老板娘喊完，就盯着杨帆，声音不自觉的就提高了八度说道，“你别拦着我，我才没喝多呢，怎么觉得我这梦想特奇葩？奇葩啥，想给人当情人就奇葩啊？”
这下好了，附近几桌都听见了，几乎都望了过来。
得！
杨帆脑袋都大了，上次倒没发现这张晓喝多了竟然是个事精，只能劝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也喝了不少！”
“我要喝！”张晓不服气的说道。
“哟，还想喝酒呢！来我们这里，酒管足，顺便满足你的想当情人的愿望！”没等杨帆接话，旁边就传来一声油腔滑调的声音，接着就是那一桌的人哄堂大笑。
杨帆闻言就皱起了眉头，循声望过去，是隔了一桌的人，一桌五个男的，三个女的，说话的是个小黄毛。
五个男的其中两个穿的是那种把整个肩胛骨都露出来健美背心，另外三个上身直接打赤膊，身上刺龙画虎不说，还三个有刀疤的。就这套装扮跟一五年的混混比，也就少了街头标配玉牌或者金狗链挂脖子上了。
至于三个女人则是穿的各种清凉。
最夸张的那个都说不出是露脐紧身小背心，还是抹胸多了两条带子，巴掌宽的短裤，屁股都盖不严。浓妆艳抹的看不清脸型，粉底厚的都能防弹了，肚脐旁还纹了一个黑蜘蛛！
黑寡妇？
别说在九八年，就是到了一六年，这一套都算新潮了。也就现在没有收妖道士，否则这种走在路上现在恐怕真会被当成妖怪给收了。
看到这一幕，杨帆眉头皱的更紧了……
杨帆只顾着头疼那桌小流氓了，反倒没注意张晓直接走了过去，她那高挑的身材，相当漂亮的脸蛋，加上多年台步的训练，哪怕喝多了走路也有那么一丝韵味，顿时让那一桌口哨声接连响了起来。
等杨帆发现郑晓过去，伸手已经抓不到她了，等绕过桌子，张晓已经到了那桌前，直接从桌上端起一杯扎啤，根本不等五人反应就泼了那黄毛的一头一脸，泼完之后杯子一摔，就骂道，“回家找你妈当情人去吧。”
得！
看到这一幕，正赶过去的杨帆头立即头大如斗！
张晓啊张晓！
你这是不坑死我不罢休！
看着张晓的背影，杨帆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依然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难不成现在还能转身就走？这没出息的劲，真干出来怕是一辈子都得鄙视死自己。
不止黄毛被张晓泼了一身，周围几个人或多或少都被殃及池鱼了。尤其离黄毛最近的肚脐纹着蜘蛛的女人，被啤酒溅了一身，大概是没穿内衣，两点凸起在外面清晰可见。
七，八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齐齐站了起来，三个女人就差直接上来撕张晓了，尤其是那个纹蜘蛛的女人，一脚就踢翻了桌子，炭炉直接倒到了一边，多亏旁边两个人躲的快，要不然恐怕会被烫的不轻。
周围几个桌一见起了冲突，立即闪到了一边，结账的结账，逃单的逃单，也有在旁边准备看热闹的。
“你特么的找死！”
踢翻了桌子的纹蜘蛛的女人就要冲上来……其余人也是骂骂咧咧的，看着后面赶过来的杨帆眼神都不善了。
杨帆这时已经走到张晓身后，直接把她拉倒了身后。
老板娘这时也顾不得结账，赶紧走了上来，一脸的笑容的打着圆场，“几位大哥先消消火，都是来吃饭的，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老板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走了上来，站在老板娘的身后，也不说话。倒是那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工比较机灵，就看着那起身的几桌人，见有人要离开就上去阻拦着。
看到老板老板娘的行为，倒是让杨帆生出了些感慨，不由的忆起他们的以后。
曾经杨帆在这个摊子吃过不少次，知道这个女人很会做事，虽然偶尔免不了被人调戏几句，但是却是生意愈发的好。
两口子整体来说都算人品不错，杨帆大学时，跟朋友经常在这里喝到很晚，有时候都是过了十二点才来，甚至喝到夜里三，四点。两人也不催，经常就是女人收拾的差不多后和小工回去，男人陪着他们。
渐渐杨帆就跟男人熟了，也跟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聊过几次。
别看男人不大，经历可不少，十六岁不知走了什么运当上了兵，不过去了那一批里最苦的太行山里。男人踏实肯干，努力训练，很快就成为业务骨干。不过没人没钱没关系，人又老实，超期一年当了四年兵还是没转成志愿兵，九三年也就退伍回家了。
男人拿着退伍费，没多久，还不到二十一时就和老板娘结了婚。当年杨帆还打趣，当年你这法定年龄都不到，哪算结婚啊，就一整个非法同居。
男人当时就摸着脑袋憨笑，在我们那结婚证就是张纸，不重要，能一起安稳过日子那才是两口子。
结婚后，两口子踏实干了两年，也有了小孩，等小孩稍微大点，男人在媳妇的指点下就来涿城闯荡，先是帮人烤串，吃苦耐劳练手艺。半年后媳妇也过来了，两人就摆了一个小烧烤摊。
东西实在，价格实惠，男人手艺不错，女人性格不错，两口子一个干活，一个揽客，搭配的挺不错，生意自然越来越好。
虽然他们的小工也就十三四岁，算是非法童工，可都是从老家找来那些因家庭困难而失学的少年，等他们干了两年，十六七岁时些就帮忙送去汽修厂当学徒工或者送到别的厂学门技术。
在两口子朴实的心里，什么非法不非法的，这些少年有门手艺加上吃苦耐劳总能活的下去，比起在地里刨食强的多了，也算是他们对这些人力所能及的一点帮助。
就这样，一年后他们也买了房，把老家的老人孩子都接了过来。
杨帆见过那孩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有时候晚上在摊子上做完作业，别的不能干，偶尔也就帮忙送个串，收拾个桌子，很懂事。
一家人算是挺幸福，日子越过越红火，当时杨帆还跟同学笑着感慨道，看到没，这就叫老实人天不欺。而你们这些天天拿着家里钱还只知道喝酒的混蛋，就该天打雷劈！
于是，杨帆被一群同学骂，我们要是混蛋，你就一整个的王八蛋！
可惜好景不长，也就两年后，两口子半夜收摊时被几个平时就喜欢调戏老板娘的混混堵住，大概事情做的过火，最后结果就是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拿着捅大炭炉的铁钎子，当场捅倒了一个，伤了三个。
后来就据说男人无期，而老板娘下海了……
趁着老板老板娘帮腔的功夫，杨帆把兜里钱都掏了出来，一千四五的样子，“几位兄弟，对不住了。这是她喝多了，我这有一千多块钱，大家拿去把衣服干洗一下，再洗个澡，就当我们赔不是了！”
虽说几个混混嘴欠，杨帆也挺想收拾她们，可三十大几的人自然看得出形式比人强。张晓又泼人一身酒，要真能千把块钱能解决，杨帆也无所谓了，至少不会先跟人干一架。
日后真想收拾这些没跟脚的小混混也很简单，上次进派出所，现在跟张勇和王学光还有联系呢，王学光不好说，张勇十有八九能把他们整成孙子。
肚脐上纹着蜘蛛的女人看着面前的一沓钱一愣，说实话，一千多块在九八年确实不少，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黄毛。黄毛走了上来，一抬手把杨帆手中的钱打掉，散落一地，“谁特么跟你兄弟，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杨帆也不看脚下的钱，脸色冷了冷，坚定了有机会收拾他们的心，却还是说道，“那你说个数！”
看着杨帆轻描淡写，一副不拿钱当事的口气，黄毛倒是有些犹豫了。倒不是他想的太多，什么惹不起之类的，他也没这脑子。他只是考虑是出口气，还是借此弄点零花钱花花。
说实话，就九八年，大部分街头混混还都是饥一顿饱一顿。要是弄来几千块，自然能风光一段时间。这么想来，被个女人泼一身酒也不算什么大事，这又不是男的，不把面子削回来以后就不用抬头了。
张晓还像酒没醒一样，扒着杨帆的肩膀从后面探出头来，“给他个屁，就他这几千块就能打发的熊包样还调戏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下彻底惹毛了几个人，蜘蛛女就看着张晓羞辱道，“就一破小姐，这会倒是装清高了，刚谁说一次一，二百，什么几十也接的……几千够包你一个月了！”
看起来这女人不知道怎么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但是走秀让她听成坐台了，估计回去一说，倒让那几个混混来了兴趣！
杨帆脸色寒了寒，这是有点真不高兴了。
“砰！”
吵架的时候，路边突然传来一声关车门的声音，接着一个平淡的声音传了过来，“狗子！把钱捡起来。”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一辆奥迪200上面下来，接着驾驶座上也走下来一个壮汉，站在他身后。
纹蜘蛛的女人看着这个车上下来的男人，听到他叫着黄毛的小名狗子，立即毛了，“你特么是谁？叫谁狗子呢！”
“啪！”
蜘蛛女话音没落，脸上就是一声脆响，整个人当场就懵了。
那个被叫成狗子的黄毛反身一巴掌，力量很大，哪怕那女人那么厚的粉底，也在脸上也留下了五道指印。
抽完了蜘蛛女，狗子也不理发懵的女人，就一脸赔笑的对车上下来的人说道，“道哥，她就一欠抽的毛丫头，不认识你，你别生气！”
王正道摆了摆手，也不说话，就看着地上的钱。
叫狗子的黄毛看着王正道的表情，一咬牙，弯腰开始拾地上的钱，跟黄毛一起的几个人再傻这时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连忙一起帮忙捡钱。
看着几人争前恐后捡钱的一幕，杨帆愣了愣，忍不住就观察起奥迪车上下来的男人了。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那个黄毛的表现来看，这人肯定不简单，至少可以把那个黄毛吃的死死的。
这种混混大多都好面，要说头可断血可流夸张了，但是手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还有不少能做到的。一般情况下哪怕明知干不过，也会上来跟你玩光棍，能生生让他们自己打自己脸的人可不简单。
只注意观察着这个人，杨帆没看到身后的本来被人说成小姐的张晓刚想爆发，在看到这个男人时仿佛一下就清醒了，脸色刷的就变白了！
看着杨帆看过了的疑惑眼神，车上下来的男人笑了笑，很邪气，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王正道！”
“我叫杨帆！”杨帆一头雾水的跟王正道握了握手，名字有印象，看着也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两人招呼时，一旁的黄毛这时把钱全都捡了起来，看着平时都不敢直视的王正道跟杨帆语气态度，算是明白自己踢了个铁板，还是坦克装甲板的那种铁板！
然后他就懵了，拿着一把钱，站在那里看着王正道，又看了看杨帆，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钱感觉很烫手。
王正道朝杨帆甩了甩头，示意还回去，黄毛连忙把钱递了过去。
杨帆自然不会那么跌份把钱收回来，再说这事还不是自己解决的，那就更不会拿回来，摆摆手说道，“既然说过给你们洗衣服，洗澡的钱，自然不会收回来！”
看到杨帆不接，黄毛就无奈看了看王正道，王正道就看了看老板娘，反手甩了甩，“把两桌的账都结了，该赔的赔了，还有剩下就拿着洗澡吧。”
“我的不用你结！”杨帆说道。
王正道闻言看了看杨帆，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不准备跟黄毛讲人情，打交道。这让他有点不高兴，既然他出面有当和事佬的意思，杨帆再这样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张晓在身后拽了拽杨帆，杨帆回过头才发现张晓脸色有些发白，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
“算了吧！”张晓小声的说道。
啥？
杨帆有些诧异的看着张晓，刚才她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旋即一想，也猜出来点头绪，估计跟这车上下来的人有关系，便说道，“放心，没事。”
说实话，杨帆还真不认识王正道，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判断王正道的对自己的态度，想认识却带着一丝忌惮的心态，虽然他一样不明白王正道这些心态从何而来。
顿了顿，看着张晓跟杨帆说完后，依然没有改变的意思，王正道便对黄毛说道，“那就光结自己的吧！”
被折腾几个来回的黄毛如蒙大赦，拿着钱赶紧去找老板娘了。
等黄毛走后，张晓才从杨帆身后走出来，说道，“杨帆你先走吧，我跟他还有点事！”
在有些发黄的灯光中，杨帆很认真看着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脸坚决的张晓，自然看出了问题，问道，“没事？”
这句话也算是杨帆给张晓的最后一个选择，如果她开口，看在聊过几次，以及很聊的来的份上，力所能及的能帮忙就帮忙。如果她不开口，那就证明她自己选择无需帮忙。
杨帆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心里说声再见！或者再也不见！
这不是混蛋，因为她不是林瑶，杨帆自然不会把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没事！”张晓脸上带着一股平静而决然的美丽。就像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痛苦，自己的选择……
仿佛平静中孕育着一座火山！
说不上震撼，但杨帆认为自己一定会记住这个表情很多年。于是不想折腾自己的杨帆忍不住叹了口气，心软了一些，问道，“不想说点什么？”
张晓什么都没说，转过身走向王正道。
杨帆耸了耸肩，看向王正道。
王正道想了想，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欠了点钱，刚子，把欠条拿来。”
壮汉回到了奥迪车上，扒着副驾座前的杂物箱，不一会就拿了张纸下来，王正道示意给杨帆，那壮汉也没说什么，就把欠条交给了杨帆。
十万！
签字的是张晓跟一个不认识的名字，看起来也像是个女人。
拿着欠条，杨帆笑了笑，接着看了看张晓，十万对他现在并不算多，但是他需要一个理由，把欠条交还给了刚子，对王正道说道，“明天给你答案？”
王正道点点头，说道，“不急，什么时候都行！”
奥迪200里，刚子开着车，王正道坐在后面。
刚子把车开的很稳，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问道，“道哥，你当时借钱不是为这一点五的利息吧。”
听到这个问题，王正道笑了笑，看着前面的壮汉。虽说这人脑子不灵活，但是是他最信任的兄弟，自然也不瞒他，“就这点利息，真当我做慈善啊！本来就是想着场子需要新面孔撑场面，想把那女人套进来罢了。”
刚子一听，立即说道，“那咱们把那女人抓走就是了，反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收拾几天自然老实。”
一听这话，王正道立即骂道，“放屁，这种手段你以后想都不要想，要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做我们这行，本就属于睁只眼闭只眼。如果靠强迫等暴力手段的只会让人把眼睛睁大，死的更快。我们可以放线，引诱，也可以不要求每个人都心甘情愿，但最少要保证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那都是自愿！”
被骂了一顿，刚子也不恼，继续说道，“那现在怎么办？他还了钱就算了？”
王正道坐在后座上点了根烟，顿了一下才摆手道，“就先放着吧，她要是送钱过来就接着，不送也别去找她！”
“啊！”刚子不由自主踩了一脚油门，“那不是说给不给钱都算了，为什么？”
王正道吐出烟圈，说道，“还记得两个月前我们去医院摆平那个受伤的研究生吗？我特意去月山派出所查了，打人的就是刚才那个小子！”
刚子知道当时是城南区分局一把手周波打的招呼，“你说他是周波的亲戚！”
王正道想了想，摇头道，“不像，要真是周波的亲戚，他不会找我们，没我们他一样能办成，只是有些手段不能用会慢一点。他找我们也就是为了万无一失，以及加快速度！什么亲戚会让他这么重视，怕是他亲儿子他都不会这么急。反正也就是在派出所多呆个一天半天的，又吃不了什么苦。”
一听这个，刚子就迷茫了，“那他是谁？”
王正道撇了撇嘴，“平时别看我们人五人六的，可在这些当官的王八蛋眼中，我们也就是手纸，用完就丢，生怕沾上一点。要说他们怕的，也只是头上比他帽子更大的！所以说，既然那小子出面了，我们就得忍着。我们这行得罪不起这种人，人家歪歪嘴，咱们就得倒大霉。不过这怎么都算个人情，以后指不定就有收效。”
顿了顿，刚子还是不解的问，“既然想卖人情，那刚才道哥怎么不说那个研究生的事！”
王正道笑笑，“这人情算不到我们头上，恐怕早不知被谁卖出去了，咱们再说指不定就会得罪人。再说了，就这种人情不值钱，随便找谁都是办，找我们不是因为我们面子大，而是我们比较上道，所以就别太当回事，有点香火搭上关系以后说的上话就行。别指望这些人对咱们知恩图报，你擦完屁股会感谢手纸吗？”
……#……
张晓呆呆的看着奥迪车离开，神情有些茫然。刚才不管多么艰难，总算是做出了豁出去的决定，不管什么结果都认了。谁知道最后却被别人三言两语定了调子，根本没人问她的意见。不管她之前内心怎么挣扎，也不管她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好像她就是一个符号，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想到这，张晓就感觉心中就有一股火，吼道，“你们都是王八蛋！”
吼完，张晓转身就走，越走越快，直至跑起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一杆机枪最初在点射，后来变成扫射！
杨帆，“……”
又被无缘无故骂了一句，杨帆就感觉，这人呐，果然不能想着当好人！拍了一百块钱在桌上，对着茫然的老板，老板娘喊了一声，“钱放这了！”
喊着，就跟着张晓的方向跑过去了，后面还听到老板娘喊多了……
蛋！
两个人又吃又喝，一百块都没花完，这该死的廉价年代！
几步追上张晓，杨帆从后面拽住了她，“行了，穿高跟鞋就别跑了，再崴着脚！不想讲故事那就不讲，我送你回家吧！”
哪怕杨帆只是一只手拽着，张晓用尽全力依然挣扎不开，最后放弃的停了下来，愣了愣，脸上是一种想哭又没哭的表情，半响说道，“我要去唱歌！”
这个答案让杨帆一愣，不确认的问道，“唱歌？去哪唱歌？家里，歌厅，饭店还是路边练？”
现在不是一五年，唱歌就是去KTV。九八年，涿城可没量贩式KTV。能唱歌不过就是家里VCD，饭店包间，以及歌厅。路边还有那种拉一台电视，一个VCD，然后一块钱唱一首歌的地方。
其实不管去哪儿，杨帆都想说句……大姐，你心真大！
想了想，张晓说道，“去火花！”
张晓说的火花杨帆也知道，就是爱的火花歌厅，距离这里不远，还算不错的档次，一个大厅十几二十张桌子，居中一个舞台，平时就是歌厅请的驻唱歌手唱歌，谁要想上去唱花点钱也行，价格在现在来说不算便宜，一首歌五十。
张晓也不说话，就盯着杨帆，大体就是你去不去的意思。
杨帆想了想，无奈的点点头，“行，去唱歌！”
两人打了一辆黄色天津大发，破破烂烂的，就感觉到处都响！对这破车杨帆还挺有感触，也就这几年了，马上这种面包出租就绝迹江湖了！
霓虹灯在闪，杨帆跟张晓走进爱的火花，舞台上一个女人在唱着甜蜜蜜！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张晓招来服务员要啤酒！
杨帆，“……”
看着张晓一脸坚决，杨帆叹了口气，算，舍命陪女子！
一打青岛罐装被扛了上来，杨帆看了看舞台，还是刚才那个唱甜蜜蜜的女人，不过歌换成了独角戏，问道，“想唱什么？”
张晓顿了顿，说道，“红旗下的蛋！”
杨帆诧异的看了看张晓，得……还摇滚女青年，“这歌恐怕找不到吧！”
红旗下的蛋这张崔健最激进，最叛逆的专辑，刚上市就因为特殊原因就被停止销售，零五年才再版发行，在九八年恐怕还真不好找。
崔健的歌，要说知名度，传唱度，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红旗下的蛋虽然属于专辑同名歌曲，但肯定不如一无所有，花房姑娘……至于飞了，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盒子这种同样上不了电视广播，还不专辑同名的歌，知名度那就更低了。
出乎杨帆意料，歌厅里倒还真有这歌，只是是原声带，没有伴奏带。
得到确认的答案后，张晓对杨帆示威一样耸了耸肩，然后走了上去，拿起了麦克风，出色的条件让台下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对于台下的热闹，张晓也不在意，歌厅里就这样。随着原声自顾自的吼起来，一重叠，一男一女的声音配合到一起还真有点滋味。
“钱在空中飘荡，我们没有理想，
虽然空气新鲜可，看不见更远地方。
虽然机会到了，可胆量还是太小，
我们的个性都是圆的，像红旗下的蛋……”
说起来，唱歌时的张晓有些迷离，带着股挣扎劲头，像是要在心中挣脱什么！
“现实象个石头，精神像个蛋，
石头虽然坚硬，可蛋才是生命，
妈妈仍然活着，爸爸是个旗杆子，
若问我们是什么，红旗下的蛋……”
这歌影射着年轻一代改。革后愈来愈浮华的迷茫，但至少还有点正面。比同专辑的盒子反讽，甚至呐喊要打碎各种屏蔽词好多了。杨帆认为，红旗下的蛋这张专辑被封，盒子占了一半因素。
话说回来，红旗下的蛋在那个年代确实挺让人感触……
一首红旗下的蛋结束，张晓并没下来，接着一无所有，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一首接一首……一个人像是麦霸，足足唱了半小时，最后以一首无地自容作为结束！
其间甚至有人送了啤酒，当然，不是驻唱，不必喝，可以直接退钱给歌厅。
下了场的张晓，不说话，继续喝酒。
杨帆陪着干了一罐啤酒，最后竖了竖拇指道，“唱的挺不错，不过下次别唱这么多，好几百，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够你这么吼几嗓子！”
张晓看了看杨帆，最后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说道，“有没有人说你是个混蛋？”
“你是第一个！”杨帆说道，看着张晓怀疑的眼神，肯定的说道，“实话。”
这确实也算是实话，不算曾经，张晓算第一个！看着依然死盯着自己不放的张晓，杨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不止一个！以前！”
以前！
是你不懂的以前！
又喝了一会，张晓说道，“我妈去年走了，钱花了，人没留下！”
这算是解释借条的事，杨帆点点头，如果这是真的，也算是孝顺，比自己想象的好。
“我妈给人当了十几年的情人！”张晓接下来一句，算是石破天惊！
杨帆忍不住诧异的看着张晓，这怎么都算一件家丑了吧？顿了顿，看着还想说话的张晓，说道，“行了，这些没必要说！”
看着杨帆的表现，张晓奇怪的看着他……
杨帆习惯性耸耸肩，双手一摊，撇嘴说道，“我这人没啥同情心，又喜欢吐槽，听了故事也不会安慰人！为了不让自己更像混蛋，还是不听的好。”
张晓，“……”
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就是最混蛋的吗？
当时看着他拿着十万块的欠条轻描淡写的跟王正道说话，张晓当时都难以形容自己的震惊，很明显，像座大山一样压着自己一年多的十万块对他不算什么。
凭什么！
张晓就想这么问，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更让她增加无数的挫败感！
这让她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可杨帆竟然压着她，什么都不让她说，这让她更有挫败感！
这时杨帆心里还是好奇刚才那个人，看起来很有能力，又认识自己，可自己却根本没印象，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王正道！”张晓说道。
杨帆无语的看着张晓，“我知道他的名字，我问他是做什么的！”
“御道。”
御道，王正道！
两个名字像是两根针，把杨帆脑海中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连了起来。
御道……浴道……欲道！
之后，几个名字就在杨帆的脑中翻腾了起来，难怪看他有些眼熟，名字有些耳熟。
这家伙，在涿城就是一个传奇……十来年后，王正道已经是本市有名的富豪，名下有酒店，饭店，洗浴，KTV，酒吧，会所，健身会所等各种产业……
这些单一看，都很正常，但是一个人名下全都有，那就太奇葩了！
当年大家在酒桌上，有事没事也喜欢私下的传言些名人轶事，甚至屡屡以内幕为名，来证明自己人脉广阔。
其中这些传言很多的就是关于眼前这个人的。其中最传奇的就是他在弹子湖小岛上的尊道会所，据说涿城独一无二……比如服务人员是怎么有着涿城独一无二的高水准，再比如那各种真实身份的制服诱惑，再比如普通人只是听闻过的享受……
其实这些都沾上，要说两手多干净，那太不现实了。但是直到杨帆重生的一六年，这家伙依旧逍遥自在，传言中的风评竟然还算可以，那就证明这人不止手腕高明，同时还很有分寸。
杨帆看着张晓，无意识的敲着桌子。王正道之所以借钱给她，目的不言而喻。虽说张晓这个人平时言语看起来荤素不忌，可杨帆感觉她不像那种过于随便的人，或者说，人还算聪明，有自己的清晰思路。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说借钱看病，我姑且信之。我呢，也可以先借你十万，也不强求还款时限，有钱就还我！当然，我也不是慈善家，你最好别抱着能拖就拖的念头！另外，王正道这种人，女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王正道这人在后世就是邪性出名，谁都搞不明白那些有着职业不错，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性到底是怎么被他拉下水的。
“为什么是你？”张晓问道。
张晓看不到他的动机，至少认识这几次，大家算不得多熟，杨帆也总是油腔滑调的口花花着，但是张晓看得出他眼里的清明，或者说淡然，总给人一种俯瞰的感觉。
“为什么不是我？”杨帆不解的问，“或者你准备自己解决？”
张晓答非所问的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杨帆还是不解的问，“为什么我非要你做什么，我今天心情高兴不成？”
张晓看了看杨帆，想了想，平淡的说道，“我给你当情人！”
杨帆差点让她给吓萎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没那想法！”
“我知道！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张晓盯着杨帆的眼睛说道，“但我很有兴趣！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你能大两岁，绝对是个合适的人选，可我现在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大！”
杨帆，“……”
这扭曲的价值观！
杨帆叹了口气，“真的，没兴趣！”
“真的？”张晓看着杨帆，然后不等他回答，一步跨了过来，整个人骑坐在杨帆身上扭了起来，然后对着杨帆的嘴唇就要吻过去。
歌厅里灯光昏暗，两人来得晚，位置又偏，还真没引起几个人的注意。再说歌厅里也偶有人亲热两下，就是有人注意也是见怪不怪的一扫而过。
张晓整体相当好，夏天衣服又薄，整个人贴过来一扭，让杨帆就腾了起来，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张晓也立即感觉到了，整个人很快就微喘了起来。
杨帆坐在那里，让开了张晓的嘴唇，整个身子一动不动，虽然该有的反应一点不少，眼神却相当清明，就盯着有些迷离的张晓。
在这眼神下，张晓慢慢停下了动作，轻喘着，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见张晓停了下来，杨帆拍了拍她的背，“行了！下来吧，别作践自己了！”
张晓就并没起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杨帆，咬了咬嘴唇，“为什么！”
这一动不动反而比刚才更令人难以忍受，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感觉，杨帆两手扶着她的腰肢，略微使力就把她给放到了地上，“屁的情人，看着平时放的挺开，真勾引人根本不上路！”
张晓回去坐着，想了想，一咬牙，说道，“我妈从小就漂亮，十几岁进了歌舞团，一直心高气傲，后来跟了个干部子弟，最后却没结成婚。也许现在看来这也没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在六，七十年代，一旦光明正大跟人谈了恋爱还没结婚，那名声就很不好了……”
杨帆，“……”
张晓再次讲起了以前，说实话，杨帆搞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讲这些。他也真不想听，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这性子，了解一个人越深，越容易不冷静！
“就因为这些，我妈被我姥爷嫁给了一个光棍汉，比我妈大十一岁，我妈憋屈，光棍汉也因为我之前那档子事……反正两人过的很不好！”
听到这里，杨帆认为接下来恐怕就是那个年代间的一些狗屁倒灶的事，电视里有着无数类似的桥段。
“对了，那个光棍汉不能生育……”张晓幽幽的说道。
这句话杨帆愣了愣，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想了想，终归没问那你爸到底是谁的欠揍问题。
张晓似乎知道杨帆的疑问，也不等他发问，“我也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也不知道，是那个光棍汉把我妈灌醉后借的种……事后想寻死，两次没死成，后来就被看的紧了，接着就有了我……”
杨帆，“……”
杨帆想说这真特么的扯淡，这是把人当牲口呢？
接着却突然想起了后来也听过一次老一辈讲，村里谁谁媳妇借种，最后媳妇跟借种人跑了……当时自己就特不理解，那时候每家这么多孩子，也有养不起送人的，真想要孩子就收养一个是的！
如今听了张晓的话，杨帆只能叹了口气，也许那时候的人对传宗接代有种特殊认知吧。
但这对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讲，这绝对是再次的精神摧毁。或者，这是时代的悲剧。
张晓说的幽幽，不哭不笑，仿佛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眼里伸出却藏着很深的悲哀，“生了我之后，看不是男孩，那光棍汉还想找人借种。”
对此，杨帆不知道说什么了，举了举啤酒，“喝酒吧！”
说着，杨帆仰头灌了一罐啤酒，张晓看了看他，没喝，继续说道，“于是两人就吵，光棍汉骂我妈破鞋，我妈就骂光棍汉无能，不是男人。光棍汉就打我妈还有我，大概我五，六岁时，光棍汉带了个男人想强行，闹崩后我妈就带着我跑了！那时候我妈也就二十多岁，没什么谋生的本事，又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但终归人还算漂亮，于是就给人当情人，就这样十几年，我妈找了几个人，有好的有坏的，被人妻子打过，也跟人妻子一起住过……”
杨帆沉默，对曾经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讲，不知这是一段怎样的心路历程。
“不管经历什么，她始终没放弃过我！所以，去年她有病，我知道找王正道是饮鸠止渴，但我还是要喝！是的，任何我结果我都有准备。知道欠条上另外一个人是谁吗？我们七岁时认识，我从小朋友少，她算是唯一关系好的。蒙珑是后来跟我关系也不错，上艺校时才认识的蒙珑。”
杨帆这时却想起了白梦那个签名，不得不说，敢给你签这个字，这叫白梦的女生胆也够肥的！
“王正道这人很精明，知道我是无牵无挂的，说跑就跑。就拉来了她，也明说了，一年内随便我怎么，一年后见不到我就找她，只要我来了，还起还不起，都与她无关了。他这个人呢，我们艺校很多人都知道，很有手段，但是信用一向不错，说一不二。所以他那地方，有不少我们学校出来的。”
听到这里，杨帆理解刚才张晓刚才为什么唱那些摇滚了。有了这些经历，恐怕都不会想唱什么情情爱爱的，她压根就不信那一套，她更多的需要是一种发泄吧。
杨帆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喝了两罐啤酒，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咽下去。
期间，张晓一直坐在那里，愣愣的发呆，也不知想些什么，最后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些吗？一，我心理憋，不找个人说我感觉我就要憋死了！二，我想告诉你，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下贱！”
杨帆看着她说道，“你不说我也明白！”
…………#…………
本来这章应该好好改改的，说实话，拿不定注意放不放。
不过今天儿子过生日，从早上开始带他出去玩，晚上请客吃饭，这才刚回来。然后趁着酒精就任性一把，想啥写啥发啥！
说实话，杨帆一点都不想招张晓。如果说没听她的经历之前，还有一丝的念头，听了之后，基本算是没有任何念头了。
要说那些经历确实很值得同情。但同情归同情，有着这种经历的人，谁都不会知道她心底到底怎么想的！
可是见鬼的是，从那天晚上之后，看起来张晓很有招惹他的想法！因为网吧招人的事总要联系几次，可是不管见面还是电话，张晓总免不了要挑逗他一番。
看着杨帆走神的样子，走在湖边石道上的林瑶问道，“想什么呢？”
眼瞅着马上就要开学，开学之后杨帆就要去九中，两人就不在一个学校，便约到一起去石湖南岸玩。很可惜，出来时被郑浩看到了，于是两人世界变成一帮人的夏游。
见林瑶问起，杨帆看着附近的景色，对比十几年后，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你们说靠近石山这侧的一片，漂亮不漂亮。”
郑浩四处看了看，撇了撇嘴说道，“漂亮没看出来，荒凉倒是真的。”
杨帆按照后世一些规划，加进自己的一向想象，指指点点的说道，“你看，从石山尾部深入湖中形成的半岛开始，靠这边还有两座相邻的两座小岛，如果用个漂亮的长桥相连，既能分割成相对独立的小湖，还方便交通……再把岸边休整一下，铺上石板路，布一些复古风灯，岛上弄几套漂亮房子，屋后放着车，门口停个船，梦幻不？”
张菲拿着几朵野花，想象了一下，“梦幻不梦幻不知道，但是神经一定确定了！”
朱海波笑着接道，“拉倒吧你，喝水都是个问题，难不成你喝湖水？就是想打个酱油，还要绕石山一圈，难不成你天天出门划船去北岸？”
刘琳娜挥舞着手中的枯枝，姿势漂亮的对着杨帆射来一箭，“嗯，我支持你这么干，然后你跟林瑶就住在这，体验一把望穿秋水外加望山愁死马。”
“在石山上开个隧道，那边小湖最窄的地方架个桥……北接湖山路，南接山南路，从石山这里到白山一代直接就成宝地了！”杨帆说出了后世的规划。
“好吧……等你成全国首富时在考虑这个。还逢山开山，遇水架桥……愚公都没你这么牛，人家顶多就是开个山……”郑浩吐槽道。
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恐怕几个人没想到，石湖北岸，过了这两年，再也没有开发的地方了，而东西岸又是两座山，所以在零五年开始，整个南岸就进入了发展阶段，大体就跟自己说的一样，也就几年间，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圣地。
当一零年，石山隧道打通，被小岛分割出来的弹子湖距离北岸路程从九公里变成不到三公里时，围绕弹子湖就成了最高档的别墅区……这才是真正的闹中取静，距离北岸不到三公里，中心广场不到五公里，距离白山景区也就一公里，被山与湖包围，湖光山色，绿树成荫……这才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至此，谁也阻挡不了弹子湖周边地价的突飞猛进了，而两座小岛不大，大的直径也就一百多米，也就十亩地，小的也就五六亩地，可是一一年双双卖出上亿的价格，单位价格比这座城市的中心广场还要高。
之后，上面的房子就成了会员制的尊道会所，没错，王正道的产业，吸引了附近好多城市的富豪，据说一夜起步消费是五位数……反正对每月四位数工资的杨帆来讲，不知道说他们是有钱任性呢，还是钱会玩。
不过就现在的地价，这两个小岛捆一块都不值三百万，尤其这一片现在还属于他们石山村的管辖区，村委会就能做主……那些村干部的想法太简单了，只要在我任上卖掉，一万都是好的，让下任卖掉，一千万****屁事。
现实就是这样……
想到这，杨帆突然就心动了，倒不是买来开发，这附近，没个几十亿的基建投资，根本就没发展的条件。也不是买来囤在手里赚差价，是个重生者都知道，这年头几百万随便投到什么BAT上，都比炒地合适的多。
这个时候做这些互联网企业，十几年少说是千倍，多了是万倍的收益……而同时间内，又有几块地能有超过百倍收益？
“其实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不堪，是很漂亮啊！”林瑶看着被围攻的杨帆，支援道。眼中却有着憧憬，她当然不知道，十几年后，这是她亲口说的憧憬。
这是她的憧憬，她的回忆，同时还有杨帆的回忆跟愤慨……
石湖南岸距离白山不到两公里，从小杨帆就喜欢到湖里游泳，这附近也熟的很，那两座小岛曾经也跟自家自留地差不多。有时候林瑶也跟着，那时他就不游泳，去把岸边附近抓鱼用的木船解开，划船上岛。
杨帆还特别怪，每次就挑用锁锁上的船，砸开划完之后还给人留言，再锁就把你船给凿了，后来附近的孩子有样学样，还真有几个船被凿了几个窟窿，之后就没人锁船了。
一一年，林瑶回来过，还没结婚的杨帆带着她划船路过，算是重温童年回忆。
看着湖心的建筑，尤其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后，林瑶就很可惜，絮絮叨叨的说着，初中时爱做梦，每次来到这里，就总是想在这上面盖个房子，然后在湖边弄个那种伸脚就能泡在湖水里的木屋。
夏天黄昏时，坐在木屋前，大家就可以把脚伸到湖里聊着天！那时可没想过会在京城呆这么多年，看起来好像还要继续呆着。这跟以前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靠近了小岛一些。一个站在岛上，搂着娇媚女人的家伙狠狠的朝杨帆竖了根中指，一通鄙视，大概意思让你划船在外面看看都便宜你了，然后邀请林瑶道，美女你要想进来玩玩，我可以带你……
林瑶当时就跟杨帆一起冲他竖了两根中指！杨帆还加了句艹尼玛！
那个贱人倒也不生气，拍拍女人的屁股，说了几句，然后女人趴栏杆上，他就在后面隔着衣服挺了挺胯，然后就冲着杨帆哈哈大笑道，想来玩玩吗？
杨帆当时就要跳下去****，只是被林瑶满脸通红拉着划船离开了。
当时那种心塞就别提了，就是不提林瑶，他曾经在整个岛上都尿遍了，如果用狗的习性来讲，这附近差不多都被划过地盘，到最后远远看一眼竟然被人鄙视一通，怎么可能不心塞。
想着这些，再想着林瑶曾经幻想的东西，杨帆很确定的说道，“买，一定要买！明年！到时候，在上面盖个别墅！湖边弄个木屋，伸腿就能泡在湖里的那种！”
林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着杨帆娇声道，“夏天一起伸脚在湖里聊天，想着就很美啊……”
刘琳娜扬了扬手，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好吧，梦真大！”
郑浩则竖了个大拇指，“兄弟，心宽，敢想，你们这是打算把整个石湖当成自己泡脚盆的吧？忒有创意了……对了，要整成恒温吗？”
杨帆，“……”
兄弟，你的联想更有创意。
同游之后，杨帆接到了张晓的电话，告诉他艺校学生都已经联系好了，可以去北湖艺校面试了。月二十九日，明天就报道了！
当杨帆到达北湖艺校时，张晓正在校门口等着他。
张晓见到杨帆，很自然的就挽上他的手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杨帆抽了出来，却难免感受那片柔软滑腻，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勾引你啊？”说着，张晓凑到杨帆耳边，吹着他的耳朵，“怎么样，勾引人有点上道没？”
丝丝痒痒……一股电流传来，杨帆忍不住就抖了抖，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很多人耳廓内侧比嘴唇舌头都要敏感，被人一吹变软或者变硬的绝对不少。
杨帆双手合十，拜着张晓，“姐姐，我的错！你太上道了，是我不行，好了吧！”
“原来你的敏感点是耳朵啊！”张晓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示威性的看了杨帆一眼，之后才把他带进艺校，周围一大波的青春靓丽的女生，都是水准之上，让他差点看花了眼。
看着杨帆左看右看，张晓凑近了说道，“基本都是模特，表演，舞蹈，文秘班的毕业生，怎么样，满意吗？看中哪个你告诉我，我帮你去要电话！”
杨帆，“……”
四周扫了一下，基本都算满意，不过也不是没有问题，看起来大多都是十八九的年纪，会让网管太过于年轻……需要一部分年龄大一点的来搭配，引导。
不过有一点让杨帆很奇怪，人很多，恐怕有两个普通班这么多。可是像模特，表演，舞蹈这些班都是小班，二十人估计都顶天了，这一百多人哪儿来的？
要知道艺校年后基本没课，五月就毕业，到现在毕业好几个月了，几天内还能找来这么多人？想着，杨帆就问道，“这些人是不是大部分没毕业？我们要的可是全职，不是兼职啊！”
对杨帆这么快就能看出异常，张晓有些惊讶，笑着解释道，“一小半今年毕业的，往年的也有几个。其他都是今年高三的。”
杨帆问道，“这样没问题？”
张晓撇撇嘴，“职高就这样，就当提前实习了，反正基本专业知识之前就学完了，之后就靠自己练，本来高三就是以实习为主，学校也愿意……反正到时候回来有毕业证。”
听到这里，杨帆就忍不住吐槽了，学校肯定愿意啊，学费都收完了，然后不来上课了，换我开的学校，我也愿意！
说正事时张晓倒不捣乱，又跟她问了几句，差不多了解了情况，杨帆便说道，“既然没问题，那咱们就开始？”
“行，咱们进去，让她们分批次进入。”说着，张晓便领着杨帆进入提前布置的教室，“要不要她们校领导参加？如果需要，他们在办公室等着呢。”
杨帆摇了摇头，“不用！她们校领导来了能干什么？只会说优点，反倒干扰我的判断！”
“真的只是你一个人面试？”张晓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虽然最近她发现杨帆很成熟，可终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自己整理清楚没，就面试别人？别到时候一看到一波青春靓丽的学生就挑花眼了，最后挑的人都打了回来。
“你也可以帮忙看看！”杨帆说道。
张晓，“……”
天啊……
一进入提前准备的教室，杨帆就发出一声哀鸣。
几张课桌面对面，其他的桌椅都拉倒了一旁，留出了一大片空间。这是看电影看多了吧……一个网吧的招聘而已，不用模仿世界五百强的模式，也没这么多面试官。
杨帆干脆自己动手，又在前面拉了几张桌子，然后看了看，还是把自己的位置弄到了讲台下。
坐不坐在讲台上，对学生来讲心理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杨帆最希望看到这些学生的正常状态，尽量让她们放松一些，看着张晓疑惑的眼神，说道，“嗯，我需要尽量看到她们的常态，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看出她们的性格！”
张晓愣了愣，想分析一个人的性格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一百多人……这是准备打持久战？
杨帆说道，“嗯，差不多了……张晓，十个人一波。”
十个人一起？
单对单才更适合了解一个人吧！
看到杨帆确认的点点头，张晓只能怀着满腔疑问的出去通知学生。
随着张晓的通知，很快，第一批的学生就进来了。杨帆看了看，这些人容貌，体型基本都是水准之上，倒不必挑什么，便说道，“随便坐！”
“十个人一起，都是同学，或者校友，大家会更轻松一些。更容易表现出生活中的一些细节，而通过这些就能判断一个人的性格。”杨帆侧头跟疑惑的张晓说道，看似没在意这些学生，目光却她们不注意的地方暗暗观察这十个人。
“同样是犹豫，有人不知道该争先，还是谦让，这是患得患失。有人不知道坐中间还是两边，这是衡量有利条件，还有人在观察我们，这是察言观色，或者投其所好……”杨帆跟张晓说道。
张晓愣了愣，难道还能这样观察人？于是凑到杨帆耳边，问道，“那你看出什么了？”
侧过头，杨帆笑着反问道，“你看那个红色连衣裙的高个女孩，你猜她在想什么？”
张晓好奇的转过头找到杨帆所说的那个红衣服女孩，此时她的目光有些游离，左看右看，目光却始终不放在自己身上！
想了想，张晓依然不明白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只能摇头道，“不清楚。”
“看起来你应该不认识她，可是她在想你怎么会在这！所以你看过去的时候，她目光有些游离……”杨帆说道。
张晓惊讶的张了张嘴，“啊……”
再次看了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杨帆点头确认道，“她一定认识你！如果她不认识你，一个人目光游离时，不会屡屡用余光瞥你。”
“不会吧！”张晓奇怪的说道，她确实不认识那个女孩。
耸耸肩，杨帆说道，“那你你找机会问问她。”
说完，十个人各自找好了位置坐下，杨帆便让她们先去讲桌上签名。
张晓，“……”
趁着女孩起身的时候，张晓说道，“你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时直接签名？等她们都坐下再去签名，这不是麻烦吗？”
杨帆笑着解释道，“网吧总会碰到这种顾客的，观察她们的表情，眼神，有异常表现的就标记出来！算是她们的一个失分点，有怒火的基本可以直接PASS。”
签完名再次坐好后，杨帆问几个问题，让她们写上答案，最后收上来。
杨帆面试很快，一批十个人就十来分钟，却有很多小细节，进门，找座，坐下，起来，签名，回去，答题，交题，出门……
凡凡种种，杨帆做出了不少标记，叉号是不满的，对号最满意的，大部分是没标记的。而一个大叉号是一票否决的。
杨帆把自己的观察大体说了一下，然后对张晓说道，“超过四个叉号或者一个大叉号的直接不过，超过四个对号的直接进入培训，其他的人看答案再筛选一轮！”
听完杨帆的话，张晓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杨帆，“十个人，这一会的功夫你能看的这么细，还能记得这么准？”
这十来分钟，张晓只比较注意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大体也只能看出那个女孩接人待事还算不错，以及从其他人表现来看，她人缘挺好。其他的根本没看出什么，杨帆却看了这么多？
杨帆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大致就是能做到这些，我也没办法的意思！这种骚包模样，让张晓恨得咬牙，“是不是你平时看女人，都像是没穿衣服的，一眼看穿？”
杨帆，“……”
我倒是真的想，可没招啊！
出去叫下一波学生回来时，张晓看着杨帆眼睛就冒光了！
看着张晓闪闪的眸子，几乎能挤出水来，杨帆奇怪的问道，“怎么？”
“那女孩以前在宁城走秀时见过我！”
张晓说话时想着杨帆刚才的断言，十个女孩进来，不过几十秒，平常人恐怕都来不及仔细看过一遍，可他还在一边跟自己说着话。
这么一想，张晓就无语的看了看杨帆的眼睛，有神，深邃，难道这人视角跟一般人不一样？
杨帆耸了耸肩！
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张晓倒是像面试杨帆，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表现，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根本不一样。不管是处理问题，或者关键问题的针对性，完全就不像他的外表那么稚嫩。一次次出乎意料的表现。
随着杨帆动作越来越快，一个多小时，就把一百多人都面试完了。最后，待定的有六十四个，通过的就十三个，其他的就都淘汰了。
杨帆看着手中一摞的答案，通过这些再筛选一轮，总共留下五十个左右，然后再次面试缩小范围，留到三十人左右，最后进行培训，在培训期间再淘汰一部分，最后留下二十个左右。
面试完，杨帆把确定淘汰的答案都抽掉，然后整理着其余的资料，问道，“你认识这里的老师吗？”
张晓奇怪的看着杨帆抽出一张张答案！
见鬼！
难道他真的见一面就能确定哪些人合适不适合？
闻言，张晓笑了笑，“她们现在的形体老师就是白梦！我闺蜜，你说认识不认识！”
杨帆，“……”
白梦，杨帆自然不会忘掉这个名字，那个张晓的跟她一起在借条上签名胆很肥的闺蜜！
正想着，教室门就被人敲响，之后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袭白色连衣裙，个头比张晓稍矮，接近一米七的样子。
“宝贝，来亲亲！”见到来人，张晓欢呼着就冲了上去，抱着她就要啃！
白梦头侧到一边躲避着张晓的偷袭，一脸无奈的推着张晓的脸，一手去掰的张晓的胳膊，“张晓，别疯！”
两个身材不错的女人面对面抱到一快，让杨帆咽了口吐沫！
半响，挣脱张晓魔爪的白梦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服，对杨帆伸出白皙的小手，温和的笑着，“杨帆是吧？我是白梦！”
杨帆跟她握了握，柔嫩滑腻，“听说过。”
收回了手，白梦仔细看了看最近无数次出现在张晓最终的杨帆，年轻，帅气，以及让人印象最深的眼睛，不得不说，是个挺有魅力的少年。最后目光就落在了张晓身上，就为她感觉有点可惜，以及一丝警告，大体意思就是，你别玩火！
张晓耸了耸肩！
白梦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回目光后问道，“招聘怎么样？”
杨帆点点头说道，“还不错！我还要看看答案再筛选一轮。对了，能不能借你们呢学校的教室进行培训？”
“应该没问题，反正这么多学生都没毕业，也算我们学校的学生，借间教室没问题！”
杨帆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我一会给你五十个人的名单，反正具体要求都跟张晓说了，对这些训练你们比我经验丰富，帮我挑出二十个表现好的。后面应该会从外面再找二十多到三十，一起来这里，可以吗？”
“还有二十多到三十人？”张晓惊讶的问道，那不代表一次招来四，五十个人。按照八百的工资，便是不算提成，每月只是员工支出就超过四，五万，“这些你都能做主？”
白梦却算着培训费，按照张晓跟杨帆商量的那般，不提前收取培训费，只是跟所有培训的人签署一个协议，第一个月工资的一半会作为培训费。
四，五十人，代表最少两万的培训费……
要知道白梦在艺校每个月工资七百多，一年杂七杂八都算上至少也就不到一万，这培训不过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赚之前两年的收入……
相对有可能赚到的钱，借用教室那点就不是事了。想想以自己在艺校的地位，额外多借间教室也没问题，毕竟自己手里攥着二十个学生就业的指标，这会让艺校的就业率提升了近百分之十。
想着，白梦就爽快的答应道，“这应该没问题，反正学校里还几个空教室！”
“那行，我们找个地方我再看看，今天把大概名单给你们！”
“去我办公室吧！”说着，白梦就在前面领路，她的办公室就在形体教室隔壁。是一间单人办公室，收拾很整齐。
空气中有种淡淡的清香，几盆吊兰，几朵花也让整个办公室多了不少生机，整体都让人很舒心。
在艺校，形体老师就属于最重要的教师之一，所以白梦才能享受这种待遇。进来后客套一番，杨帆坐到办公椅上看那些待定学生的答案。
张晓手里拿着一叠答案，都是被杨帆确定的学生，不管是否决还是被确认进入培训。想了想，就在旁边扯了扯白梦的衣角，在她看过来时做出一个去旁边说的口型。
给杨帆倒了一杯水，说了一声，然后两人来到旁边的形体教室，一起盘坐在舞蹈地板上。
张晓坐在熟悉的舞蹈地板上，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弹性，看着熟悉的水曲柳把杆，“三年多没在这训练过，还真是挺怀念的！”
白梦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怀念就回来看看呗，就是我不在，你还怕走不进形体教室？”
张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跟白梦躺了个并排，“想想当年在少年宫学舞蹈，就属你跳的最好，反倒就你没拿过奖。到了艺校，在我们这届里，也就属你最优秀，最聪明。可到最后，你就只能在这个破学校里当老师！”
白梦像是伸懒腰一般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字，“这样也挺好，安逸，平和！”
“你甘心吗？”张晓问道。
甘心吗？
白梦依然看着天花板，顿了顿才说道，“没什么不甘心的！”
看着口是心非的白梦，张晓笑了笑，“别说是你，我想想都不甘心！对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吗？我突然感觉我要完了，真要沉船了！”
听到这话，白梦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晓，郑重的说道，“张晓，说真的，你别玩火！”
张晓自嘲一笑，“呵呵，我现在比你还清楚这点！说实话，之前我真有把他当台阶的想法。就像曾经说的我们就属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人。说是漂亮，但是漂亮从来都只是敲门砖，而不是台阶！你敲开门，还想往上爬，就要找台阶来垫脚！也许是别人，也许是自己。”
白梦看着自己这个认识十几年的闺蜜，没人比自己更了解她。她从小见了这么多事，很多东西都不信，就想抓住一点实在的东西，“之前我仔细看过他，说句实话，看不透。但只看他的眼睛，虽然看不透，但能感觉他的心很大！之前听了你的话我就分析，他也许有善良，但绝没有仁慈。而现在，我就感觉他也许就是那种你一次把他当台阶，他就有可能让你一辈子当垫脚石的人！”
接着白梦沉吟了一下，“另外，我看他刚才的表现，不像什么好骗的人！”
听到这里，张晓也坐了起来，苦笑一声，“你果然比我和蒙珑聪明，你之前只是听我说，才见过一面就能看出这么多！而我之前还感觉他就是一个聪明点的少年。至于蒙珑，更把他划到无害动物上面去。但我刚才才发现，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不吃人那是他的善心。真想吃人，恐怕真的连渣也不吐！真玩下去，我基本可以确定会是我整个人会被吞下去，连渣都不会剩！”
见张晓说的厉害，倒是勾起了白梦的疑惑，“刚才发生什么了？”
张晓没有回答，而是把一直拿着的那沓纸递给白梦，之后言简意赅的的把杨帆刚才的表现都说了一遍，“你看看，这里不少都是你的学生，他判断的准确吗？”
白梦也好奇，接了过来，抽出了一张，看了看，“这人性子有点冷！”
性子冷自然不合适！
这个答案丝毫不出张晓所料，无奈的笑了笑，“你看，这种人不适合服务业吧！”
白梦又翻过了两张，都是不熟悉的，然后又抽出了一张，“这个平时表现比较……怎么说呢，妖……”
听到这个说法，张晓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这私下里就咱们两个人，你也就别嘴下留情了，什么妖，你就直说放荡吧！他说过搞的算是正规的高档网吧，自然不会把这种人放进去，以免把好好的地方搞的乌烟瘴气的！”
随着白梦抽出一张张纸，她的内心中愈发的惊讶，甚至是震惊！
不用想，面试时所有人都会努力掩藏自身的缺点。而刚才那个看起来还有点稚嫩的家伙，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看了一百多个人，竟然能准确筛出这么多人？
这是什么观察力，对于人心又是一种怎样的把控能力！
对于这些，白梦甚至不敢往深处想。
至于张晓，也不知道想着什么，脸色发红，一双修长的腿不由自主的叠了起来。
白梦不信邪的继续往下翻，突然就兴奋了起来，抽出一张，声音甚至都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这张不对！”
“不对？”张晓的声音里不知为何甚至透出一股失望，双腿松开了一些，把那张纸接了过来，“哪里不对！”
说实话，如果感觉有个能看穿人心的家伙存在，让谁都很不自在。一旦这个印象被打破，任谁都会有种松口气的感觉，白梦甚至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个学生我了解，热情，开朗，待人处事很不错，怎么看都适合！”
张晓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又并住了双腿，指着纸说道，“大姐，你看不到上面的对号吗？这是直接进入培训的！”
“啊……”白梦愣了一下，看着纸上的对号，忍不住就发起了呆。接着沉默的继续翻下去，继续翻了几张，整个人就顿在那里，不在言语，之后就看着窗外发呆。
下面的她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张晓不知道想着什么，脸色更红了，两腿叠在一起，幽幽的说道，“白梦，我现在一想到他看人像是什么都没穿的！我就激动，真的，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说着，张晓面色潮红的紧了紧叠起来的双腿！
白梦，“……”
之前白梦一直知道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因为以往的经历性格有些扭曲，但这么久也只感觉她虽然很多时候言语无忌，偶尔也对自己动动手脚沾沾便宜外，但整体都是挺不错的，否则两人也不会成为十几年的好朋友。
在今天之前，任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张晓会在这方面扭曲，也许是之前一直都没机会，想着，就忍不住看可看张晓的神情……
完蛋！
面色潮红，微微喘息！
看起来扭曲的相当厉害……白梦突然不知道怎么继续说这些了！
两个未婚女人，私下里口花花的玩笑几句，甚至更露骨一些的玩笑都没问题。但是一旦郑重谈这些男女之间的事，那就会让人感觉到尴尬。
几秒钟之后，张晓突然紧紧抱住了白梦，“白梦，不行，我一想就激动，多想我就感觉我要死了，真的！”
一股羞意忍不住就爬到脸上，白梦就感觉想捂脸，自己这是作了什么孽，竟然有着这样一个变态闺蜜，使劲挣开了张晓的双臂，咬牙切齿的说道，“张晓，你是变态吗？”
张晓略微张嘴，微微翕动，像是离开水的鱼，之后苦恼的想了想，倒也不否认“好像真是啊，怎么之前一直没发现。”
沉默了一下，张晓扭动了两下，最后吁出一口气，苦着脸说道，“真完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该死！
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白梦愣了半响，几秒钟之后才收回心神，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好吧，咱不说这个，继续之前的话题……”
说着，白梦抖了抖手中被杨帆挑出来的答案，“看到这些，你是自信你那点小心思能瞒住他，还是自信你能迷住他？”
张晓特不服气的说道，“我就想看看我会不会剩下渣！”
看着张晓一副斗志盎然的表情，白梦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别傻了，你们真不会有结果的！”
结果？
提起这个，张晓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知道我不信结果！要是没本事把他当台阶垫脚，那就把他当大树攀附！如果大树够强够高，藤蔓自然也能借此看到高处的风景！”
看着像着了魔一样的张晓，白梦无奈的说道，“你确定他以后能够强够高，又愿意让你攀附？”
呲笑一声，张晓不屑的说道，“嘴里说着不要，却兴奋的合不拢腿的女人不止一个，男人也一样，只要不丑，又敢贴，就没几个贴不下来的……那话怎么说的，别用美色考验男人，就像别用金钱考验人心，否则得到的只会是失望。”
白梦，“……”
白梦就这样看着张晓，突然感觉到了她的可怜，从小就在各种非正常的环境下长大，仅仅是想抓着一些实在的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叹口气道，“你这样会很委屈的！”
笑了笑，张晓脸上莫名复杂，甚至有着兴奋或者期望，“看看我妈，我还能有什么会感到委屈？再说，我还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的！如果真能被人吃到渣都不剩，没了自我，我感觉那也挺幸福的！”
白梦看着张晓脸上的兴奋或者期望，心中叹口气，“你这别扭劲！”
“那我先让你别扭别扭！”说着，张晓一下扑倒坐在地板上的白梦，一手圈住白梦的腰肢，另一只手就顺手在她胸口捞了一把，脸颊还同时贴在脖子上蹭了蹭！
“唔……”被突然袭击的白梦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闷哼，双手推着压在身上的张晓，“张晓，别耍流氓，赶紧死开！”
正打闹的两人，听到嘎吱一声，接着就感觉形体教室的弹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突然想到刚才来形体教室前告诉杨帆说她们先到旁边形体教室聊天，等他看完直接过来就好了。
只是，这看的也太快了，两人这一共没聊十分钟吧？
想到这里，不管张晓还是白梦心里一紧，齐齐望向门口……
不管张晓还是白梦都清晰的看到，当杨帆推开形体教室的弹簧门进来的瞬间，眼睛猛然间睁大了，然后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
完蛋！
两人看到杨帆的表现，心里齐齐哀鸣！
推开门，杨帆被两女纠缠的香艳狠狠震了一下，一副活脱脱见鬼了的表情……
这是什么鬼！
杨帆看到的是张晓压在白梦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胸前摩挲，进来一瞬间似乎还看到两人脸贴在一块。至于白梦，两只手都按着张晓的腰，裙子也掀了上去……白色的！
虽然挺想再看两眼，杨帆还是挠了挠头说道，“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了？”
打扰你妹！
看着杨帆好像没有避讳的意思，两个女人只能在他的注视下狼狈的爬起来，白梦脸上红的像是滴血般，手忙脚乱的放下裙子。
整理裙子时，白梦才发现内衣歪了，勒的胸口疼。可杨帆眼神虽然说不上虎视眈眈，那也是炯炯有神，这种情况下她哪儿好意思去整理内衣，只能狠狠的瞪了张晓一眼。
张晓就比白梦自然多了，脸色稍微红了一下，然后就大大方方的整理好衣服，内衣。
看着两人都整理好了衣服，杨帆才恍然的说道，“是不是要我避一下？真不好意思，刚才忘敲门了！”
说着，杨帆就退出了形体教室。随着嘎吱一声，弹簧门复原，下一刻，白梦连忙把内衣往下推，刚才真是丢死人了！
“那个，需要等多久！”杨帆再次推开弹簧门探头问道。
“……”
看着杨帆的脑袋又露了出来，白梦一愣，本来就像滴血的脸上又红了两分，下一刻连忙把手从连衣裙中抽出来！
“啊……不好意思！”杨帆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张晓这时却感觉到了不对劲，略一想，便拽着刚整理好内衣的白梦冲到了门外，狠狠的盯着杨帆说道，“刚才面试时看人那么准，我就不信你这会就什么都没看出来！”
杨帆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啊……看出什么？”
“杨帆，你别装大尾巴狼！”
对此，杨帆依然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女人，特无辜……我怎么了！
虽然对一个男人看到自己手伸进胸口整理内衣还有些不好意思，白梦脸上还是一片红云，一片火辣辣的，但还是忍不住看向杨帆。心里却难忍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自己跟张晓这算是被调戏了半天啊！
没错，她现在就认为杨帆刚才就在调戏两人。
就杨帆面试时的表现出来的观察力，刚才不可能看不出异常，他却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出一种没看出任何异常的状态来！
这不是调戏两人是什么！
接着白梦就反过来想了一下，如果没有之前他面试时展现的观察能力震撼了她们，不管是自己还是张晓，是否真能看出他的马脚？
想到这，白梦就忍不住警告的看了张晓一眼……看到没，就这个人，光论演技都分分钟爆掉你！
作为回答，张晓只是不在乎的耸耸肩！
杨帆没理会她们的眼神传递的信息，而是把名单交给两人，之后便说还要回家准备明天报道的东西，交代两人几句便离开了。
目送着杨帆离开，张晓和白梦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半响，张晓才幽幽的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白梦一愣，忍不住回想起来，发现未尝没有这种可能。一想到这种可能，心中就升起一股寒意，“如果明知道我们会看出来还故意如此表现，那就是对你的警告了！很明显，你之前的小心思被他猜透了，这是明白的告诉你，论演技你差远了！”
顿了顿，白梦说道，“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就他现在表现的能力，我都要劝你还是别玩火了，你便是再能蹦跶，就是变成个孙猴子也别想跳出他的掌心。”
听了白梦的劝告，张晓反而更加兴奋，那怕刚才两人衣衫凌乱搂在一起被杨帆看到，她也不过脸色稍红，这时却透出一股潮红，“为什么一想他更厉害，我就会更兴奋呢？”
靠在了墙上，张晓迷离了一会，然后肯定的说道，“他要真能做到，我就当个掌中舞的赵飞燕也没什么不甘心的。”
看着张晓的表现，白梦再次愣了愣，难道她一向不为人知潜藏在深处的扭曲性格，现在算是彻底开发出来了？
这算什么？
扭曲的被征服欲，还是扭曲的强者崇拜，就像一些疯狂粉丝一样！
白梦努力回忆着这个闺蜜的人生经历，想给她的性格找一个形成原因。
一回想，白梦就发现自己必然会徒劳无功，她的经历足够复杂，也足够麻烦，想想就让人感到很压抑，很难受。但是不管多难受，多压抑，没有类似的经历都不可能感同身受，自然无从判断这些经历具体会对她带来什么影响！
想了半天，白梦依然不知道怎么劝张晓，最后却吐槽道，“就你这体型，哪儿像赵飞燕？”
张晓闻言立即摆了个S型曲线，然后撇了撇嘴道，“也是，身材完爆！根据传闻，估计就光我这大长腿，都快顶她的身高了！”
白梦，“……”
这不要脸劲才是真正的完爆吧！
八月已经月末，杨帆翻着报表……
超乎杨帆的预料，整个八月间，算上宁城，四地办事处各自在周边铺开四到七个城市，足足二十城，销售处近千套网吧计费软件。
扣除各种成本，费用，税务，八月利润指定超过百万。算了算手中的资金，还有一百万多点，这让杨帆松口气。
有这些资金打底，虽然还有近二百万缺口，杨帆依然敢全面铺开启航网络会所。
晚上，杨峰闻讯赶了过来，刘妍也随行。
虽然她的假期三天前就结束了，但是学生没有开学，时间当然会比正式开学多不少。尤其是看到网络会所框架逐渐显现之后，在她的维持下，跟杨峰的关系看起来更热烈了一些。
至于来杨帆这里，刘妍更不会错过，虽然她感觉杨帆跟自己有种没来由的疏离感。
相对于刘妍的兴高采烈，杨峰就摆着一副苦逼的表情。
他最近压力很重，随着杨帆一次一次更改设计，那装修造价直线飙升，杨峰感觉自己的血压也一样。
最初的不到一百万，到最终超过一百五十万，这已经是小叔让出很大一部分利润的造价……当时杨峰就感觉有点高血压。
八月十五日开始装修时，杨帆划了五十万，仅仅这半个月，杨峰现在手里就几千块了，还压着小叔的十三万的装修款，那苦逼劲。
一打开门看到杨峰的苦逼表情，杨帆就说道，“别催，明天再划给你八十万！”
八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杨峰没有丝毫轻松，而是失望的一屁股墩到门口的台阶上。
往院里看了看，没看到杨远志，张芸。杨峰就随意的飘给了杨帆一根红塔山，“就八十万，不提电脑，这些都不能坚持到装修完工！之前是你拿刀逼小叔加快速度，而如今是小叔就差没提刀子来催我要账了！”
弹了弹手中的烟，点着，杨帆坐在门口的垛子上，笑着说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小叔还真能剥了你不成！”
杨峰闻言虚点了杨帆几下，苦笑道，“行，这是你说的。我明天就跟小叔这么说，让他要刮也要先刮你！”
刘妍把另一边的垛子找了张报纸垫上，坐下后说道，“我看会是王婶拿刀过来！”
“不至于！”说着，杨帆弹掉了烟灰。
要说小叔的家底，哪怕刚买了车，这十几万也不会难住他。
问题他多数时候都是跟乡镇政府打交道。而以中国国情，这些部门哪怕有钱，多数都要押一段时间。不折腾你几次，这些官老爷拿什么引领欠钱的是大爷的风潮。
杨帆估计小叔现在手里有个十来万的活钱就差不多了，再加上押一部分建材商，最多也不过再能多押个十万二十万的样子。
这对于自己那近二百万的资金缺口，只是杯水车薪！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小叔那里我帮你说说！”
杨峰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行，就不说小叔的装修款。那电脑呢，最多二十天，就要进场，二百台大概也要一百四五十万，咱可没有卖电脑的叔！”
“到时候BAT软件还能赚点钱，至于缺口……”说着，杨帆沉吟了一下，“看能不能找电脑公司议价，这两天你先谈着……”
送走杨峰之后，杨帆跟叶清婉打了个电话，确认BAT网吧联盟，网络服务公司的发展前景良好后，又说了会话便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杨帆就骑着自己的捷安特到了小叔杨远航家。
小叔没在家，小婶在家。
被请进了客厅，杨帆跟小婶客套了几句，坐下来后接过小婶递过来的苹果，就提起了装修款的事。
听到这个，王慧忍不住就叹了口气，“你叔找你催款了？婶子也不瞒你，家里现在确实没多少现金。要说之前，别说十几二十万，便是再多些也没问题。只是开春你叔才接了月山镇的活，一下把家里的钱抽的差不多了。”
开春月山镇改造月山老街，小叔接了不少活，这点杨帆是知道的，便问道，“月山镇那里欠你们多少钱？”
王慧奇怪的看了杨帆一眼，“怎么，你有办法？他们大概欠了四十多万。”
“我只能说试试！”杨帆笑着道。
试试？
经过最近的接触，王慧知道杨帆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便讶然的看着杨帆。
就乡镇里的那些没人性的王八蛋，你就是等米下锅，求爷爷告奶奶一样卡你个两，三年。至于你过不过，又怎么过，关他们蛋事！
正说着，客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杨远航进了客厅，看着杨帆跟王慧正聊着，就把包放在一边，扶着鞋柜一边换鞋一边笑着说，“你们娘俩聊什么呢？”
王慧笑着说道，“我们再说月山镇的欠款呢，杨帆说他有可能帮着要回来！”
“呀!”杨远航惊讶的停下了换鞋的动作，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侄子，“这不年不节的，你说你能从那帮孙子手里要来钱？别开玩笑了。”
说着，杨远航就不信的摇了摇头，继续换鞋。
要说混蛋，就是街头小混混很多都讲个江湖道义。至于那些人，道义从来都不是个玩意！
换好鞋后，杨远航绕过沙发走到另一边，对侄子说道，“你是不了解这帮孙子，逢年过节能漏点给你的就是有良心的。断断续续要个两，三年能要个七七八八，那算你有关系。就是吃喝送都到位，最后也得有个几万的尾款拿不回来！”
杨帆比自己小叔还知道这些人的德性，却不在乎的说道，“我要是能帮你要来呢！”
看着杨帆确实像有办法的，杨远航就沉默了下来，难道真行？
见丈夫没说话，王慧倒是爽快的说道，“当着你叔的面，婶子做主，你要是能要来，这些钱都投到你那什么会所的装修上！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给。”
杨帆笑了笑，再想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才对小叔说道，“我要真能把这四十万要来，还能让镇上十有八九不说原因……”
听杨帆这么一说，杨远航立即坐直了身体，郑重的看着自己这个出乎意料的侄子，然后摸出了一支烟，点着后就开始盘算了起来。
王慧眼里精光一闪，在杨远航考虑时就说道，“你要真能让镇里给钱，还什么都不说，你那装修我们都先替你全垫上！”
听到妻子这么说，杨远航拿烟的手一抖，不解的看着妻子！这可是一百多万，就是算上收来的欠款，他们现在又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倒是杨帆讶然的看着自己这个婶子，一直感觉这个身子精明，倒没想到这眼光，魄力比自己小叔厉害多了！
说定这些后，杨帆便离开了小叔家。
等杨帆走了，杨远航便不解的看着妻子，“虽说杨帆是我亲侄子，亲近的很，可我们也没这么多钱啊！”
王慧倒是一点不介意，反而有些高兴，“乡镇就这么小的一个圈子，这事几天就能传遍全镇。要是大家明白你走的什么关系还好说，但按杨帆所说，你越是神秘，其他人越是疑神疑鬼……”
“到时候再装神弄鬼一下，月山下面十几个村一共欠了四五十万，有了镇里做表率，怎么也能收上来一半。这就六七十万了，其他乡镇也肯定能借机要点，这差不多了。同样，这事传出去，也能从那些建材商人中压更多的材料款，怎么算都不会比现在更差！”
“再说你侄子现在的本事，欠我们的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还上，总比在乡镇里让人放心。再说这事真成了之后，我们不管接工程，还是收款都会比以往更方便一些！”
杨远航，“……”
说实话，杨远航也有点服气，自己的岳父是副区长退下来的，所以妻子对于官场上的这些门道，比自己清楚多了！
只是杨帆怎么能搞清这些门道的！
想着，杨远航就叹道，“杨帆这小子，真是黏上毛比猴都精！”
八月末也属于秋老虎显威力的时刻，杨帆离开小叔家时，日头很毒！
地面上的空气有些扭曲，这时的柏油路跟后世的石子沥青路面可不一样，阳光一烈，柏油路面都软化了不少，踩上去感觉有些像踩在嚼过的口香糖上的感觉！
感受这炙烈的温度，杨帆感觉这日头就别瞎逛了，回家鼓捣鼓捣明天上学的东西吧！
回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九十年代，不管是电力系统还是效益好的国企，加班成风，吃喝成风，当然，没事加班只是为了加班费。
除了早餐，杨爸一个月在家吃饭的次数少于五，至于杨妈比杨爸好了许多，但是也有近一半时间不在家吃。加上如今杨帆每天飘在外面，除了晚上十点后到第二天八点前，在家里找到人比找不到人难多了。
把空调打开，很快屋里就凉快了起来，杨帆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凉快下来后，也不知道收拾什么，换个新学校，暑假作业自然不用做！
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打开，大概是一档科普节目，杨帆根本没关注，而是回想着刚才小婶的表现，确实让他很惊讶！
曾经杨帆因为小叔的原因跟小婶接触的不算少，但也只是浅谈而止，只知道这个婶子比较精明，手腕也算厉害，倒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婶婶眼光更不简单！
想着，杨帆手机就响了，看了看，是林瑶打过来的。
接通电话，就听见林瑶问道，“在哪儿？”
杨帆应道，“在家正没事呢！”
林瑶接着在电话里说道，“补课时同学就提议给你签本同学录……我就帮你买了一本，班里的同学都签过了，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育实中学高三的学生八月初开始补课！九中也是八月中旬，只是杨帆一直拖到开学而已。
不过杨帆倒是想到自己提前转学，倒是还有同学录！
同学录……
在杨帆的记忆里也有两本，高中一本，大学一本！
不是那种打印出来只有干枯枯名字，联系方式的同学通讯录。而是一本厚厚的，有着每个人亲笔的手写资料，签名，寄语或者赠言的同学录，甚至大学的那本还贴上很多当时正流行的大头贴。
只是后来随着生活被锁在箱子里，与同学录做伴的还有所有关于林瑶的照片，代表着那些锁在记忆里的青春……
浮灰日厚！
十分钟后，林瑶出现在杨帆家门口。
一身白色连衣裙，大概是刚洗过澡，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虽然那没有马尾的那一股的青春活泼，却多了几份女生婉约的性子。
同学录里的笔迹或流畅，或生涩，或优美，或歪扭……
可杨帆依然看的认真，至少在这个年岁，很多人亲笔写下同学录时，是有着梦想以及满腔祝愿的！
第一页就是林瑶的，“错了别找我！”
这大概是他们在学校重复最多的话，每当杨帆去抄她的作业时，她总会这么说，下面还有一句，跟上面有些不太一样，大概是最后补上的，“我还会找到你的！”
看到这句，杨帆心里感觉很好。
“想想毕业照里缺了你，就像缺了一大块！”
这一看就是郑浩恶心扒拉的模样！
“什么时候再来蹭我的烟？”
这是手里钱比较多，大方，高中生涯被人蹭烟最多的高小毛。
“珍重！”
朱海波的赠言就是光秃秃的两个大字，写的很用力！
“哈哈哈哈哈……你好！哈哈哈哈哈……再见！”
这是神经质的刘琳娜！
“每当老师讲课突然停下来，我应该不会再升起你这家伙又完了的念头了！”
这是张菲，杨帆上课时小动作不断，不是睡觉就是跟人说话或者打闹，老师停止讲课大约有近一半是因为他！
除了这些，自然还有一些不熟悉人留下名言，或者十几年后会呲之以鼻认为假大空的优美句子。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流水匆匆，岁月匆匆，唯有友情永存！朋友，再见！朋友，珍重！”
“如果有一天你在远方流浪时感到孤独、忧郁，请抬头看看星空，那儿有我送给你的幸运星！”
看着同学录，杨帆就想起明天就要去新学校了……又是一群个性迥异的同学。
林瑶就坐在沙发上，一直微笑着，看着一页页仔细翻着同学录的杨帆，“你倒是提前感觉到了毕业的气氛！”
翻完最后一页，杨帆合上同学录，看着巧笑嫣然的林瑶，突然想起一个暑假都没太好好陪她，便说道，“看电影去不！”
看着杨帆合上同学录，林瑶笑着说道，“好啊！”
收拾了一下，两人便一起出了门去会堂看电影，看着锁门的杨帆，林瑶说道，“班里每个人都写了，对了，有没有暗恋你的在同学录里暗示的？”
“有你把门，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表白，还不被你跟生撕喽！”杨帆笑着打趣道。
作为回答，林瑶先是踩了杨帆一脚，才撇撇嘴道，“我可不会看别人的！”
杨帆耸了耸肩，“我信，别人就指不定喽！”
“怎么，失望？”林瑶笑道。
杨帆点了点头，“竟然没有同学趁机表白，那肯定失望！看起来魅力不够，也就只能跟你凑合了！”
习惯性的作了一把死，杨帆的下场自然被狠狠拧了一下。
一走到街上，就感觉到热浪袭人！
对于大热天里被杨帆拉出去看电影，林瑶没什么意见，相反还很乐意就两个人一起瞎逛，哪怕天气已经热的跟下了火一样。
在林瑶心中，哪怕仅仅像小时候那样，两人手牵手，只是无意识乱窜，也是世界最美好的事情。再热都不怕，我比这天气还炙热呢，林瑶得意洋洋的想着。
路上买了两根雪糕消暑，林瑶看着杨帆几口就把雪糕啃掉一大半，“你慢点吃，吃的太急对胃不好……”
一路闲聊着到了车站，等车，直至两人上了二十二路车！
九八年还不流行空调公交车，车里很热，有对年轻恋人也不在意，明明还有空位也不坐，就挤在一张座椅上，男的环着女的腰，手还特不老实，总想往衣服里钻，被扇了好几下才算老实。
杨帆看的一头的汗，这热恋……
忒特么的热了！
在看着那对的过程中，杨帆被林瑶踩了一脚，接着听到她不满的说道，“你老看着他们干嘛……”
对此，杨帆压低了声音，特委屈的道，“这不是想学习学习的吗！”
“我不理你了！”
说着，林瑶恼怒的跑到旁边双人座上坐着去了，脸色微微发红。
嘿嘿一笑，杨帆跟着走到林瑶边上，林瑶不让，杨帆便把她挤到了里面，“咱们试试不！”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作死的杨帆脚上再次重重的挨了一脚。其实杨帆也发现了，青春真特么的一去不返了，重生到十八都不行。
很明显，当年自己也这么走过，现在还敢吗？
不敢啊！
不特么疯几把，那叫什么青春啊！
说起来，炽热主要就是大学那几年，接着慢慢的就有了自制力，男男女女就开始了人前的道貌岸然，人后真性真情，再过几年，收心的收心，掩藏的掩藏，一切似乎慢慢归于平淡！
反正那几年，贱不贱的不说，矫情是确定了……
过了三十，冲动总算不再是思维的主流，也许只是在心里想念某张双人床，或者某张脸庞……
据说这叫成熟……滋味难辨！
“想什么呢？”
林瑶看着杨帆突然间神游天外，脸色红红的，恼羞的跺了跺脚。
看着林瑶理解差了，杨帆也不解释，只是一脸的坏笑对着娇羞不已的林瑶，忍不住就调笑道，“你说我能想什么？”
想什么？想挨拧！
两人看的电影是甲方乙方，一部已经上映大半年的电影，依然在主厅放映。
这时在国内，很多片子一年后依然能在电影院看到，泰坦尼克号的放映断断续续持续了近两年，零零年，杨帆跟林瑶一样在电影院里看过……
这在十几年后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
什么叫快节奏，仅仅从电影上就能看出来，十几年后能火一个月的电影那就是大火了！
说起电影，甲方乙方的那一个个客户的梦想，被打造成像是一个个小品串联一样，让人笑的很欢乐。不是那些无厘头，或者屎尿屁的纯搞笑，葛尤的调侃中充满了冯氏幽默，很多时不会让人捧腹大笑，却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在电影院里笑声一片时，杨帆却哎呦了一声，他又被林瑶踩了一脚，看着她那红红的脸蛋，“我指天发誓，绝对是无意中碰到的！”
昏暗的光线中，仿佛再次回到十七八岁的状态，杨帆感觉一切都很好！
之后，口称无意碰到，却对鸽乳一直没松手的杨帆再次挨了林瑶一脚，不过接下来倒也没再挣扎！
这波不亏！
杨帆混蛋的想着……
…………#…………
先说声抱歉，这个今天又一更了。没办法，大家都知道年前这艹蛋的一段时间，事特别多！
今天先是一个朋友时隔三年再次回家，上午不到十点翘班，当了一回陪吃陪喝陪唱歌的三陪……四点赶去单位领年货，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到丈母娘家送礼！
之前的倒是有存稿，可惜上月二十号出差一周，消耗的差不多了。而这几天事特多，一直补不上来，所以现在就艹蛋的变成了没存稿的现码现发。
至于之后的更新，大概到年后，尽量保证一天两更，实在不行的话会一更！
“同学们！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新来的一个同学，叫杨帆，从育实中学转来……好，大家欢迎一下。”
在班主任介绍自己时，杨帆听到下面一声惊呼，循声望去，然后就愣了一下，忍不住眨巴眨巴眼。
忒巧！
第三排正中那个发出惊呼的女孩，正是那天他在泳池里捞的那个女孩！以及旁边那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女孩！
她们叫啥来着？
看着站在讲台的杨帆，高大帅气，李晓嫣内心惊讶极了！
那天只顾着害羞，就半推半就被王静拉走，回家后就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真正道过谢，太不应该了。之后倒是去了游泳馆几次，只是一直都没见到他！
倒是想不到一开学，发现对方转学跟自己同班了！
今天只是报道，班主任介绍完杨帆后，把杨帆安排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又讲了几句，便离开了教室。
开学报道就那点事，收假期作业，发新书，操场拔草，大扫除！
在班主任讲话时，李晓嫣不时偷看坐在最后的杨帆一眼，之后擦玻璃时也心不在焉。
杨帆被分到拖地那一组。
擦完玻璃，李晓嫣走到杨帆面前，俏生生的说道，“你好，我叫李晓嫣，那天都没来得及谢谢你！”
白色露肩蕾丝连衣裙，倒是挺可爱的风格，杨帆耸耸肩，看着不远处还瞪着自己的王静，“让你那朋友少瞪我两眼就好了！”
回头看了看表情不善的王静，李晓嫣脸色红了红，尴尬的解释道，“她叫王静，虽然有点厉害，但没什么坏心的！”
“呃，真不怕她有什么坏心，就怕好心办坏事！”杨帆说道。
说话间，一个留着分头，看起来挺帅的男生凑了过来，梦特娇的T恤，鳄鱼的皮带，这年头标准的有钱主，只是看杨帆的眼神很不善，“晓嫣，这谁啊！”
看来是李晓嫣的追求者，杨帆耸耸肩，这样第一天来到就得罪人了。除了这个，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
李晓嫣挺受欢迎。
仔细审视李晓嫣一番，心中也算了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女孩，长相十分出色，说话细声细语，想想那天接触时滑腻的肌肤，柔弱无骨的表现，配上那像是日系公主裙……
完美的软妹子！
这种女人生来就是激发男人保护欲的，跟冰山美女尤能引起男人征服欲一样，都是那种稍微有点表示就是人型****！
“暑假认识的朋友！”李晓嫣细声细语的说道，接着跟杨帆介绍道，“这是我们班的班长，白庆。”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白庆说着伸出了手。
皮笑肉不笑！
杨帆撇了撇嘴，虚伪，勉为其难的跟这人握了一下手。
虚伪！
接下来，白庆一直站在身边，不时的岔着话。让李晓嫣跟杨帆极为不适，随便聊两句就别扭的分开了。
“离她远点！”在李晓嫣离开后，白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杨帆笑了笑。
白庆离开后，接着发书，发完书，李晓嫣又走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中午请你吃饭吧，那天都没感谢你！”
看着李晓嫣走过来，跟着靠过来的白庆此时并不远，正好听到了这一句，瞬间懵逼！
说起来他追李晓嫣已经一年多了，到现在都没请上李晓嫣单独吃过一顿饭，几次都是通过邀请王静才拉上她在一起。如今听到李晓嫣开口邀请一个男生去吃饭，让一直自视甚高的白庆心里那滋味就别提了！
白庆眼中的妒火一闪而过，紧走两步，笑着说道，“要不中午干脆我做东，再叫几个同学，邀请咱们新同学一起吃一顿！”
“呵呵，好啊！”杨帆爽快的应道，“去哪儿吃，海光还是元宏？我觉得海光的螃蟹做的不错，要不就吃它！”
听到海光，白庆嘴角抽了抽，尼玛，一顿饭几千块，再不好吃还不早被人把招牌给砸了。
“嗯，确实不错。”李晓嫣不明就里的应道。
咣！
暴击！
杨帆就差给李晓嫣的配合鼓掌了，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庆。
看到杨帆看过来的眼神，白庆眼角跳了跳，却怎么也不能在李晓嫣面前垮了面子，一狠心，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中午就去海光吃螃蟹。”
说话时，杨帆的手机响了，是张晓打来的，问他第一天到新学校感觉怎么样。
看了白庆一眼，杨帆笑着说道，“感觉挺不错的，同学都很热情，刚来就准备请我去海光吃螃蟹。”
白庆，“……”
热情你妹！
“呦！”张晓的声音明显透着一股惊讶，大到甚至旁边的李晓嫣，白庆都听到了，随即张晓说道，“不错嘛，刚去第一天就混一顿海光螃蟹宴，你这同学是土豪啊！本来我跟白梦中午还打算请你吃饭呢，如今看来你要去吃螃蟹了！”
请吃饭？
不过跟白梦一起，应该是有事，杨帆顿了顿才说道，“晚上吧！”
李晓嫣再不明就里，这一会也足够她反应过来了，知道杨帆跟白庆的不对劲，说道，“中午还是我请你吧！”
“螃蟹？”杨帆反问道。
“行啊！”李晓嫣倒是挺爽快的答道。
就冲这爽快劲，杨帆就感觉她的家境很不错。不过，你这么爽快，考虑过白庆的感受吗，刚才如果是暴击，现在就是致命一击了！
果然，本来还打算找理由赖掉的白庆听到这里，顿时一脸垮了的表情，“那怎么行，说过中午我请客，晓嫣你就别争了！”
杨帆遵循着把人埋了还要踩实的原则说道，“行，万一他要有事，你再请吧，我请你也行。”
尼玛！
白庆就感觉想一巴掌扇死杨帆，恨恨的说道，“中午肯定没事！”
因为要去海光，白庆口中的几个同学变成了一个，王静。
中午，四个人一起出现在海光。
一路上，李晓嫣的表现让白庆无比糟心，倒是王静冷嘲热讽杨帆几句，让他心理平衡一点。
上午时，他通过王静打听过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然后感觉李晓嫣如此郑重的感谢完全不必要，又不是在河里落水。在泳池里，就是没杨帆，不还有救生员吗！
进了海光，杨帆麻溜的看着菜单，就按菜价点，对白庆这种货不用客气，一顿饭吃不穷他。
刚才就见到有人送钱过来了，看那模样，差不多也有五千块。如果不点什么好酒，足够四个人奢侈一把了。
杨帆放下了菜单，对着李晓嫣说道，“螃蟹性凉，你就别吃多，不过多吃点虾还是不错的，补钙。要是去游泳，带根香蕉！那东西易消化，能量也不错，电解质紊乱时补镁效果也不错。”
“啊……”李晓嫣又想起那天抽筋的事，脸色酡红，点头谢道，“嗯，我知道了！”
一顿饭吃的白庆尤其窝心，看起来杨帆总能击中李晓嫣的内心，让她笑声不止。哪怕他有着王静帮腔，也完全不是对手。甚至王静直接上阵都不行！
让白庆更窝心的是结账时……
三千八！
尼玛，心都快滴血了有没有！他一个月零花钱也不过就一，两千块，一顿吃掉两个月的零花，普通人半年的工资！
刀下的真狠！
酒足饭饱，剔了剔牙，杨帆便开口告辞，事情不能做绝，既然宰了别人一顿，还让人窝心一顿饭，总不能下午继续让人窝心。
不然他这一顿饭还不白请了！
见杨帆开口告辞，李晓嫣略有些失望的问道，“你下午有事？”
“嗯，有点事!”杨帆点头答道。
白庆打蛇随杆的说道，“既然杨帆有事，那就去忙。我们看电影去，我听说最近泰坦尼克号挺火的。”
“你没看过？”杨帆奇怪的道。
白庆，“……”
王静拉着李晓嫣，在旁边帮腔道，“去吧，去吧！我早就想看了。”
李晓嫣看了看杨帆，发现他没任何表示，就说道，“那个我跟家人看过了，下午还要去舞蹈班那练舞，要不你们俩去？”
白庆，“……”
杨帆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难免耸了耸肩，白庆这顿算是白请了！一没打击到自己，二没让李晓嫣高看他一眼。
白庆！
这名叫的真不吉利。
李晓嫣不去看泰坦尼克号，白庆自然不会领着王静去看……别闹了好不，带王静去看，以后还带个毛的李晓嫣！
当然，在杨帆看来，他便是不带王静去，估计也很难带李晓嫣去！
几个人分开后，杨帆骑着车子到了工大附近BAT软件租用的办公室。两个月来，BAT不断发展，人员也增加到了接近三十人，不过多数都是业务员。
办公室里也不过就六七个人，两个财务，其他的都是技术。不过就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租用的办公室已经有点紧张了。
到了办公室，跟朱华，张章，以及后来加入的周波等人开了个关于网络会所的动员会，这些人说是兼职，却连暑假都没回家。
会后，杨帆留下了朱华，问道，“你们的UO搞的怎么样了……”
提起UO，朱华就兴奋的说道，“还算顺利，估计再用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旁边办公室我租下来了，让周波过去挑头怎么样搞个游戏工作室吧！”
继续跟朱华说了一些工作室的事，出了办公室，杨帆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三点，便顺着工大路去了御道。
大厅里装饰的金碧辉煌，门旁有两株硕大的铁树，栽在两个一人楼不过来的花盆中。大厅右边是换鞋间，换鞋间旁边就是楼上贵宾厅的楼梯。
左边是巨大的玻璃墙，摆了几张棕色真皮沙发，两头也有两株文竹盆景。一个长头发，一个板寸的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闲聊，杨帆进来时她们转头看了看，发现是个学生后，没在意的继续聊天。
进去之后，杨帆走向了前台，里面站着两个挺漂亮的前台。
前台看着杨帆也有点惊讶，说实话，她在御道做了挺久的前台，像杨帆这么年轻的人还真不算多。
十七八岁，长的挺帅，能来这里看起来也不缺钱，那何必来这里，在哪个学校交不到女朋友？想归想，前台小姐依然对着换鞋间做了个请的手势，微笑着道，“先生洗浴吗？请先到那里换鞋！”
“呃……”杨帆愣了一下，笑道，“你看我像来洗澡的？”
前台不说话，就诧异的看着杨帆，不洗澡你来这里干嘛?
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停止了交谈，注意到这里，随时准备过来，要是捣乱的就准备丢出去。
耸耸肩，杨帆敲着前台那大理石桌面，“你们王老板在吗？”
不洗澡，直接问老板，前台看了看杨帆，感觉还是一个学生，应该不会跟老板认识。便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年轻人。沙发上坐着的板寸这时也站了起来，走过来问道，“你跟我们老板认识？”
杨帆想了想，点头道，“算是认识吧！”
说话间，门外走进来一个壮汉，就是那天跟着王正道开车的刚子，一进来立即注意到了杨帆，说实话，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出现在御道，确实挺醒目。
刚子对杨帆的印象很深，立即认出了他，表情就动了动。
虽然刚在不知道杨帆家做什么的，但既然他一直极为信服道哥分析十有八九是当官的，刚子就把他家当成当官的了，只是腹诽这么小就出入这种场所，这些当官家里的孩子还真不是玩意，“来玩？”
刚子跟王正道这么久，应有的场面应酬还是有的，顿了一下，对前台说道，“小黄，以后这先生再过来帐都免了，拿单子找我签字就成！”
“知道了，刚哥！”前台爽快的答应，同时看着杨帆的目光变了些，想着，对刚子说道，“这位先生刚才说来找王老板……”
闻言，刚子脚步顿了顿，有些疑惑的看向杨帆，“你找道哥？”
杨帆点点头，“找他有点事！”
“那好，跟我上去吧！”说着，刚子前面带路，走上去贵宾厅的楼梯。
办公室在四楼，王正道正两脚翘在办公桌上看杂志，看到推门进来的刚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杨帆，迅速把脚放了下来，奇怪的站了起来。通过之前杨帆的表现，他可以分析出杨帆不想跟他过多的打交道！他也摸不清杨帆的根底，倒也不必非要热脸贴个冷屁股。
看着王正道的疑惑的眼神，不等他说话，杨帆就笑了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条赚钱的路子！”
“噢……”王正道拖长了音，看着杨帆，示意他把条件说出来。
王正道不傻，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杨帆就挺喜欢跟聪明人聊天，一点就透，“月山老街前段时间改造，月山镇欠我叔四十万，能一周内结清吗？”
王正道奇怪的看着杨帆，上次他从派出所出来时表现出的能量，这点应该不算问题，怎么会找上自己？
难道他知道我跟月山镇书记关系不错？
王正道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毕竟县官不如现管。接着悚然一惊，自己跟柳国光只是私下里交往，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当然不会知道，一年后，本就是南城区委常委的柳国光由月山镇书记升任南城区委副书记，接着区长，书记，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十几年后，柳国光已经升任常委副市长，当时也不过就五十出头……
王正道跟柳国光的关系也渐渐有了风声……早在九四年，王正道的表妹胡晴就成了当时还在市委办公室柳国光的情人，十几年来，柳国光明里暗里很照顾胡晴。
见王正道看过来，杨帆耸耸肩。大体意思就是，别看了，我知道你做的到……
想了想，王正道也不否认，“那先说说你赚钱的法子！”
杨帆笑了笑，他这是要看自己的法子值不值，对此，杨帆很有信心，“现在京沪广流行一种量贩式KTV，知道吗？”
王正道眉头皱了皱，“量贩式KTV？”
“一种卡拉OK的形式，不是夜场式KTV，没有DISCO，没有大厅节目表演……自助，包房计时消费，月山老街的古楼就比较合适！”杨帆言简意赅的介绍道。
杨帆没什么洁癖，王正道这种人，离近了没多大好处，但是有个香火情还是不错的。尤其日后网络会所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通过他还是很好解决的。
而量贩式KVT没任何技术难度，反倒是方方面面的关系比较重要，正适合王正道这种人。至少从后世的表现来看，王正道对娱乐行业的理解能力很深，涉足面也很广，肯定会感兴趣。
实际也是如此，王正道之所以如今还不知道量贩式KTV，主要就是现在网络不像十年后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各地信息时间差的问题，小城很多东西的流行度总要晚个几年。两年后，月山老街王正道就开了涿城第一家KTV，如今能提前点一下王正道，落个香火情，顺便让他帮个忙也不错。
王正道从桌上拿出中华，分别给刚子和杨帆一根，然后自己点着后沉默了下来，这种场子的优点很快就理清了一些……
自在，因为自助式也无需服务员，一个包房都是自己朋友，无需跟其他人接触，这样也能避免一般夜场KTV的混乱。其次计时消费，没有最低消费，明码标价，可以控制消费水平，也不会有斗气一说。
想着，王正道眼睛逐渐亮了起来，问道，“既然是量贩式，酒水这一块是不是也要走平价！”
王正道这人做娱乐生意的敏锐不得不让人佩服，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点之一，杨帆竖了竖拇指，“对，要让想唱歌的人第一想法就是你的KTV，就不能给人一种宰人的印象！”
“行，我明白了！”王正道说道。
杨帆满意的离开了御道，王正道这人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是这人就一个特点，一口吐沫一口钉，倒也不怕他反悔。
第三天，杨帆就接到了小叔的电话！
一接通，小叔那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小子怎么做到的？这才三天，这效率很高啊！”
“钱到手了？”杨帆笑着问道，月山老街的改造成功后，月山镇可以说赚的盆满钵满，现在财务上肯定不缺这点钱。
这事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违规，领导稍微松松口就行……相比私人赚钱，这根本不是事！
“刚才柳书记签过字了，财务正给办呢！”小叔在电话里还是难掩兴奋。
“那好，那装修小叔可要抓紧了啊！”杨帆交代道。
在小叔满口答应中挂掉电话，杨帆回到了教室。
第二天中午，提着一瓶可乐的杨帆在校门口碰到了李晓嫣和王静，李晓嫣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说道，“经常喝可乐不好。”
“噢……我比较喜欢喝这东西。”杨帆只能挠挠头接了过来，“我这人讲究不多，但是怪癖不少。”
王静就想问，怪癖多不就是讲究多吗？不过李晓嫣提前跟她约法三章，有事没事不准说话带刺，否则就不带她去，只能忍了下来。
李晓嫣见杨帆把矿泉水接了过去，问道，“你中午在哪儿吃？”
“一般就在附近随便找家吃……”杨帆说道。
李晓嫣想了想，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地方……”
杨帆看了看李晓嫣，“你要请我吃饭？”
李晓嫣点了点头，“是啊，不一直说要请你吃饭表示感谢吗，一直都没机会，你今天中午有事？”
挠了挠头，杨帆也找不到什么回绝的理由，问道，“带钱了吧？”
李晓嫣，“……”
至于王静，她就发觉这世上真有种生物叫混蛋！
李晓嫣说的是家毛家菜，装修不错，当然，三个人也就一百以下的消费水准。
杨帆再丧心病狂的混蛋也不能让人一女孩请个三千八！
也不讲究什么四菜一汤了，一人点一个菜就算，杨帆点个剁椒鱼头，二十八，王静要的是特价酸辣土豆丝，一元一份，然后李晓嫣诡异的冒出一个毛血旺……不是说好吃毛家菜的么？
怎么快成川菜馆了！
“这是毛家菜？”
“嗯？”
“你不能看人家叫毛血旺就当是毛家菜，四川人民不愿意啊！”
李晓嫣，王静，“……”
不过看这点菜风格，杨帆就知道这俩妹子都能吃辣，不过杨帆自己也喜欢，说实话，这顿吃的比三千八爽！
杨帆偷摸结账时，一百还找十块。
吃完饭，正争议到底该谁结账时，王正道的电话打来了。他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了，杨帆自然不会有所保留，约好二十分钟后来九中旁边锦豪园接他。
三人到学校门口时，杨帆对李晓嫣说道，“我有点事，如果上课前没赶回去，帮我跟老师请个假！”
告别两人，杨帆坐着王正道的奥迪，顺着中城路一路向南，过了月山，拐进小道，继续开了二百多米，湛然一新的月山老街就到了。
月山老街也就五百多米长，但在这座城市挺出名的，周围最多的是饭店，是这座城市的美食中心。
王正道正在古楼门口等着杨帆。
说是古楼，其实就是一个仿古的飞檐楼！
三层，两千多平方的样子，面积倒是挺合适。就在那个古飞檐下面，杨帆把量贩式KTV形容了一下，以及分析了市场。
“这条街上多的是一些特色饭店，最不缺老饕，食客。这些人有一个特点，爱吃爱玩。所以在这里开个KTV，倒是不愁客源。不过毕竟不是高档餐饮，消费水平有限，而消费不太高量贩式KTV就会逐渐成为主流。一旦形成一种吃完饭就去唱唱歌的习惯，这生意就再也不用操心了！”
咂么了一下味道，王正道点点头，想了想问道，“你说，这地方适合御道吗？”
看着王正道钻进这类场所的思维拐角不愿意出来了，杨帆撇了撇嘴，“客源倒是有，可这是什么地方？往东不到二百米是金融路，往西不到五百米是市政府，南城区政府也不远。同样很多外来人都会来转一圈，能让你********场所光明正大的杵在这里抹黑城市形象？”
闻言，王正道一拍脑袋，刚才倒真没想到这点！
杨帆看着古楼旁边那条小道，往东一直到工行大厦后面，只是出口被财政所给封上了，要不然接上金融路，形成一个步行街，会比月山老街还要珍贵！
这座城市的各银行，保险的总部都在金融路上，金融路隔着一个拐角就是副商业中心，而距离商业中心的中心广场周圈也不过一点七公里，可以说这里搞好了，同样可以汇聚整座城市最密集的中高档消费者。
如今这地方还属于月山镇，不过南城区政府正跟月山镇搅毛。到了明年下半年，柳国光调任副书记，紧接着月山镇改组，分成了三个办事处，这里管理权便归了月山办事处，但更多受区政府控制了。
跟王正道说了一通，杨帆还是赶在第一节课前回到了学校。
中午杨帆跟李晓嫣一起吃饭，下午就传到了白庆的耳中。倒不是王静这人嘴碎，而是他们去吃饭时，不少学生都看到了。
看着杨帆根本没听自己的警告，不仅没离李晓嫣远点，反倒越来越近了，白庆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两个同学，第二节课间时把杨帆堵在了楼梯中间拐角处。
白庆带来的两个同学，一个长发，一个瘦高个，杨帆不认识，大概是其他班的。
堵住了杨帆，白庆死死盯着他，说道，“上次警告过你离李晓嫣远点，没听见是吧？”
瞄了瞄白庆，杨帆耸耸肩，“你说的我就得听？”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白庆阴冷的说道。
看着他还是自我感觉良好，杨帆笑了笑，“你一不是我儿子，二不是我孙子，我为什么要惯着你？”
“你特么找死！”
听到杨帆还敢说这些，白庆立即爆发了，吼了一声后，挥起拳头就冲向杨帆。
早防备他这手的杨帆脑袋一歪躲了过去，伸手薅住白庆的头发，往下一拽。单纯比力量，白庆也比多年锻炼的杨帆差多了，更别说他的头发还被薅住了，杨帆一拽，他当即就躬下了腰。
拽着白庆，杨帆一脚踹向跟着白庆冲上来的瘦高个！
这一脚，带着杨帆多年踢球锻炼出来的足力，瘦高个感觉就像被卡车撞到了一样，蹬蹬登连退了几步，一脚绊在了台阶上，一屁股坐了上面！
也亏的这是上楼的楼梯，否则真会一路滚下去。那长发的男生则是一脚踹向了杨帆，杨帆一拉白庆……
“啪！”
那男生一脚正踹在白庆的脸上，也是他最后看到是白庆，收了劲，否则这一脚能把白庆的脸都给踹歪。
一拽，一踹，一拉！
三个人一起上来的局面就被破了！
在长毛踹到白庆脸上时，杨帆就松开了拽着白庆的手，对着长毛的支撑脚一勾，他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就砸了下去。正好砸在了正准备爬起来的瘦高个身上，两声闷哼！
白庆被杨帆一松开，站直了身体对着杨帆的脸就是一拳。
刚绊倒长毛的杨帆，对着迎面过来的拳头就是一拨，白庆力量不如杨帆，被他一带，拳头就直接锤在了墙壁上。
咚！
一声闷响，杨帆都替他感到疼。
当然，想归想，动作却没停。杨帆搂着白庆的脖子一个膝撞，让白庆再次九十度大鞠躬。
看着躬下身子的白庆，杨帆再次一个膝撞，双肘也同时砸下去！
“啪！”
一声脆响，白庆一声惨号，就趴在了杨帆的膝盖上。等杨帆抽出膝盖，白庆直接垮了，噗通一声砸在了墙角里。
跟着白庆过来的两个学生刚爬起来，看到这一幕立即愣在那里，心里的寒气呲呲呲的直冒！
这家伙下手太快，劲头太狠了吧？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打架，怎么会不明白就刚才那一下，双肘砸下去，压着白庆没有任何缓冲的挨了一实在的膝撞，鼻梁不被撞塌才怪！
学生打架有必要这么狠？
几秒钟之内，杨帆把三个人都放倒了最少一遍，拧着脖子，仿佛刚活动开一般，对着刚爬起来的两人笑了笑，“还来吗？”
看着杨帆的笑容，两个学生心里的寒气更重，忍不住就退了两步，齐齐绊在台阶上。长毛还好，扶了一下栏杆稳住了中心，而瘦高个重心更高，又没栏杆扶，一屁股又坐在了台阶上。
看两人的表现，算是吓破胆了，杨帆笑了笑，蹲下去，把白庆的脑袋按在水泥地上，鼻子还在汩汩的流着鼻血，在他脸上拍了拍，“十七八了，也该涨记性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了。”
刚才最后一下，杨帆确实是留手了，看着最令人恐惧的膝撞没撞到白庆就停下了，后面白庆只是被一肘砸下去的。
至于他那鼻血也不过是砸下去时碰到膝盖闷的一下，而不是膝盖直接撞上来的。
闻讯赶来的李晓嫣出现在楼梯口时，正看着杨帆教训白庆，其他两个学生一个坐在台阶上，一个扶着栏杆，两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一对三，怎么看起来被教训的是三个人的那一方，看到这出乎意料的一幕，李晓嫣眼睛突然睁大……
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见他没什么异常表现，李晓嫣才蹭蹭蹭的顺着楼梯跑下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杨帆耸了耸肩，从头到尾就没挨上一下，能有什么事。
见到杨帆没事，李晓嫣才转过了身，冲着还躺在地上没爬起来的白庆说道，“白庆，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杨帆，“……”
说起来杨帆真没多少生气的感觉，谁都从这个年龄走过的，学生时因为喜欢的女生打架那再正常不过了，跟卑鄙之类的应该无关吧？
当然，杨帆也不会帮白庆解释什么。
他傻？
至于白庆，一句卑鄙则像是被人在心底捅了一刀！
杨帆松开了白庆，站起来拍了拍手，对依然恼怒的李晓嫣说道，“行了，走吧！”
看着杨帆一脸的无所谓，李晓嫣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看见杨帆自己先走了，也只能老实的跟着杨帆回教室。
路上，李晓嫣追上来，略有些拘谨的说道，“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杨帆顿了顿，侧头道，“你想说的到底是红颜祸水还是男人都是色鬼？”
“呃……”李晓嫣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感觉他的思路真的好飘……好飘！
“我跟你说，跟人打架就要眼疾手快，一定不要让他们形成围攻……”杨帆见李晓嫣没回答，喋喋不休的说道。
对于杨帆突然转变到跟一个女生探讨打群架的思路，李晓嫣总有种好诡异的感觉，倒是把刚才那点抱歉感忘到了脑后。
临近教室门口，李晓嫣叫住了杨帆，说了声谢谢，然后自己先跑进了教室。
留在原地的杨帆看着李晓嫣跑进教室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嘛蛋，现在女生都这么聪明了，那以后还特么去骗谁啊！
难怪新世纪男人越来越难混，二十四孝老公越来越多！
……#……
今天老头六十大寿……六十称大寿，突然感觉很诡异……喝晕了，还好下午写好了，点个发布就成……
趁着酒劲，闲聊两句。
最近更新很不稳定，朋友聚会，领导送礼，双方老人送节礼，还儿子生日，丈母娘生日外加外甥女生日，老爸六十。期间还叔家的妹妹结婚……挤一起了，都不带让人缓口气的！
尼玛，说起来好像真是每逢年底倍缺钱……
御道，办公室里，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有残留着异样的红云，发钗凌乱，还在微微喘息着。坐在沙发上稍微整理了一下，歇了两歇，翘着兰花指捏着细长的坤烟，点上，优雅的别着二郎腿。
王正道也点了一支中华，靠在办公椅上，审视着红裙女人，“说实话，我最喜欢你抽烟的这股味道！”
女人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咱们有十年了吧！”
王正道也像缅怀一般，陷入了沉思，“是啊，那年你二十出头！你说咱们要是在古代，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女人笑了笑，弹了弹烟灰，“转眼你就三十好几了，该找个人结婚了，姑姑急的很。”
王正道笑着说道，“我这样也挺好，又不缺女人……但我始终想不通你的选择，你要是不愿意，咱现在也不怎么怕柳国光翻脸……”
女人摆了摆手，阻止了王正道的话，抽口烟，慢慢的吐了个烟圈，“我有我的打算！”
顿了顿，女人说起了正事，“听你一说，我感觉那个量贩式KTV应该很不错！”
猛抽了一口烟，王正道才说道，“我也感觉不错，不过我觉得那小子言犹未尽，那家伙眼里东西太多，看不清楚……”
女人把腿放了下来，看着手中的烟，“什么底清楚吗？”
王正道摇了摇头，“摸不透，反正咱们能说上话的都不认识他。只知道当时的招呼是从市委里出来的！”
“市委？”女人抬起了头，沉吟了一下，“找个时间我见见他！”
王正道看了女人一眼，没说话，低下头沉默的继续抽烟……
有人想见杨帆时，杨帆正在见杨峰那个公交公司的同学，叫王磊。按照王磊的意见，三年使用权没问题，不过要是那种经久耐用的不锈钢候车棚。
“做二十个候车棚，可以把十个交给你！”王磊说道。
杨帆想了想，火车站，中心广场，金融路，文化宫，工大，师大，城大，市一院……十个明显不够，“十万，二十个！”
“成交！”王磊跟杨帆击了下掌。
王磊调查过，现在很少有人能明确估计出这种站台广告的价值，但是他依然知道这个价格肯定亏，但是既然人家指了条路，又有同学的面子，该讲的情面还是要讲的。
跟王磊谈过之后，杨帆想了想，给郑浩打了个电话，“房子收的怎么样了？”
“大概收了四，五家，也就三百多平方。”郑浩说道，夏天最开始时，他只是在涿城附近销售计费软件，进入八月就在杨帆的交代下开始在月山老街东侧到金融路之间收购民宅。
“太慢了，要加快速度！”杨帆交代道。
九八年，涿城房子还很便宜，哪怕石湖北岸的湖景房，一平方也就一千五的样子！
月山老街临街也不过四千的样子，考虑同地段门面最少是住宅的两倍以上，越繁华的地方差距越大，这些民宅可以拿到一千多的价格，已经极为合适了，至少到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五，六百一平方的商品房还大有所在。
挂掉电话，杨帆沉默了一下，三百多平方，跟他要求的近千平方还有点差距。
想着，杨帆便给张晓挂了个电话，说有事找她们商量。
半小时后，张晓就带着蒙珑，白梦过来了。
张晓一袭白色收身小衬衫，黑色包臀裙，肆无忌惮的展露着优秀的身材，至于白梦，身着这个喇叭裤年代里还极少见的小脚牛仔裤，尤显细长美腿，上身是波点收腰衬衫，看到这，杨帆说道，“白老师这么穿上课方便吗？”
蒙珑倒是挺简单，就是一袭白色束腰连衣裙。
早在培训开始前，她就从宁城回来了，与其还要找别人培训，那还不如便宜自己人了，反正培训费三人分下来也比在宁城飘着强。
只是三个女人站一起，那绝对是视线磁铁。
不管男女，路过时绝对不由自主的会把视线飘过来……顺带杨帆也收到了很多女人好奇，男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梦怎么也没想到杨帆跟自己第一句话是这个，愣了一下才答道，“你不知道有练功服的吗？对了，今天请我们吃饭有什么事，又想招人？”
那天招人的一幕，让白梦印象很深刻，她真是想不通这个少年是生了一双怎样锐利的眼睛……
一想到这，白梦就忍不住看了看杨帆的眼睛，清澈，深邃，不得不说，这个少年生了一双迷人的眸子。
“三句两句说不清楚，一会边吃边说！”说着，杨帆就在前面带路了。
看着越走越熟悉的路线，张晓狠狠的看着杨帆，“你这不会又带我们吃烤串去吧，还是那家？你这找人帮忙心太不诚了吧！”
杨帆侧过身，撇撇嘴，“你还想吃什么？我跟你说，一般人我还真不带她们吃烤串！”
提起烧烤那烟熏火燎的地方，虽然偶尔吃一次没什么，可没一个女人会满意，蒙珑瞥着杨帆道，“长痘痘你负责？”
杨帆看了看蒙珑玲珑有致的身段，吐槽道，“你那是内分泌失调，我负责还不顺了你的心？”
蒙珑恨的牙痒痒，忍不住就磨了磨牙。张晓在一旁加油，“蒙珑，快，咬死他，大快人心一下。这家伙太招人恨了！”
蒙珑，“……”
白梦只能无奈的看着，摇了摇头。
“哟，来了？”见到四人，老板娘立即爽快的招呼道。
对于四个人，老板娘印象极深，不说那次冲突的两人，便是四人一起都来过两次了。
三个女人任何一个，走在街上都是让人频频侧目的中心的大美女，别说三人同在了，那就是视觉炸弹。就她家那口子，老实到三棍子都闷不出个屁来，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回头问他漂亮不，竟然还敢点头，差点没让她一把把腰拧秃撸皮！
这三个女人如果再加上一个眼睛很有魅力，却能跟王正道对上话的少年，想让她忘记……
真的好难！
在三个女人反对下，还是杨帆坚持了胜利，靠路边坐！
老板娘也很高兴，这三个大美女就像三个活招牌，往路边一杵，那就不断的会有人进来。
哪怕不进来，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几眼，直到有一个家伙因为看美女直接骑到路牙石上，白梦总算忍不住开口抱怨了，“我感觉我们就跟动物园里的猴子呢！”
杨帆撇撇嘴，没理。
不一会要的串都被老板娘端上来了。
杨帆拿起了一把肉筋，一边烤串一边问道，“培训差不多了吧，我可还有大半个月就要开业了！”
伸出手扇了扇飘过来的烟，蒙珑说道，“差不多了！耽误不了你的事！”
翻着手上的串，撒了一把孜然后，杨帆才问道，“培训结束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张晓一直在旁边看着杨帆烤肉，也不插手，就等着他考好吃现成的，闻言学着杨帆习惯性的耸耸肩，“还能怎样，原来干嘛还干嘛呗！便是我们想找个正式的工作，也没什么合适的！”
蒙珑也是认同的表情，倒是最聪明的白梦有些期待的看着杨帆，似乎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把烤好的串分了一下，杨帆咂了两口，又跟她们干了杯啤酒才说道，“别看我，我对你们这东西可不了解，没啥想法！要说只是赚钱，倒还有点想法……”
一说这话，三个女人眼睛都亮了亮，白梦说道，“说说！没人会嫌钱咬手的。”
撸了一条串，杨帆唔哝着说道，“月山老街知道吗？”
张晓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说道，“有话直说吧，就不说我家就是月山那边的，就是整个涿城，还有人不知道月山老街吗？”
张晓曾经介绍过，杨帆这一下还真没想到，顿了顿说道，“噢……忘了你家月山那边的了！”
说着，杨帆就沉吟了一下，要说收房子，有个当地人肯定会更方便，但要是嘴不严，吵吵嚷嚷的到处宣扬，说不定会凭空增加许多变数。
倒不是怕别人知道，毕竟那片地方拆迁流言已经数年。而实际上，那地方十年后才动迁……只是现在杨帆有自己的想法，想提前撬一下……
杨帆脸上的那抹犹豫立即就被白梦察觉了，便冲张晓使了个眼色。张晓经此提醒，也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便笑着说道，“放心，我也是后来搬过去的，跟其他人没多少牵扯！”
再次顿了顿，杨帆说道，“你们帮我收点房子，在月山老街跟金融路之间的地方，民居。呃，如果有闲钱，不急着用，你们也可以收点。”
“呃……什么情况？”
“那边要拆迁？”
“你有消息？”
杨帆说完，张晓，蒙珑，白梦同时问了出来，也不怪她们这么想，月山那边说着拆迁已经好几年了。
杨帆说道，“不会整体拆迁，应该是改造，一会到那边，我跟你们具体指一下！”
……#……
今天到现在为止才刚坐下，马上还要回爸妈那吃年夜饭，今天就这一章了……
月山老街，古楼！
杨帆带着三女走在这里指指点点着，都是杨帆要求的大概位置，“如果你们有闲钱，在这些位置买点民居也成，不过不保证多久能变现！”
要按原本轨迹，无良的地产商华光在零五，零六就开始宣传，推广的月亭步行街，零七年，这一整片才开始动迁，之后恰逢房价极为少见的阴跌行情，然后就断断续续的停工，开工。直到零九年下半年，房地产业被加了个大恢复术后，整个工程才加快速度……
因为华光在中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拿不下财政所，反倒盖成了泛海大厦，于是这道步行街通往金融路最后的出口都被堵上了。
整个步行街最后被一个不足十米宽，没站台，没停车位的出口扼住了整个咽喉！被扼住咽喉的步行街，就像一块死地，不用看都知道远不如宣传时那样！
小叔当年就在这里被狠狠的坑了一把……甚至有不少人因此而倾家荡产！
这种大失所望的局面，让无数人不愿意上房，最后几乎成为空街。一一年业主跟开发商闹到高峰时，光是肢体冲突就超过了十几起，也伤了不少人。
直到有一家商户忍无可忍的一把火点了自己的铺子，连人带铺子付诸一炬后，政府才出面惩罚了开发商，后来建了月河风景带。可泛海大厦已成，也只能向北侧探入解放路，可本来直通金融路变成了从建国路绕三四百米，自然聚集不到预想中的人气。
这种情况一直到杨帆重生前，这一片依然没有任何起色！尤其在市委，区委相继迁出之后，月山老街无法独立支撑起这一片，便愈发败落了。
如果在九九年月河进行清淤环境整治时，打通财政所所在的位置，设置好相应的车站，停车场等问题，配合设立沿河商业街，以及原有的月山老街，形成一横两竖的饮食购物休闲消费的格局相辅相成，怎么看这里都会成为一块宝地。
当然，这别说整片地方，就光是沿着月河，以及月亭桥周边东西顺延怎么看都要上百亩，哪怕在九八年，想要撬动这个盘子也需十亿级别的资金！
杨帆当然撬不动这个大盘子，他也不想撬，他只是想顺手拨一下，借机赚点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要在十几年后，晚间登石山远眺，这一片黑暗的就像城市里的一块伤疤，以及那倾家荡产，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业主！
当年小叔虽然被狠狠坑了一把，但毕竟家底还有。可闹的最凶的，直至最后点了自己的商铺烧死自己的那个业主就属于借款买铺，本来就被拖延了两三年，接到手的商铺却更像一个死地，也没什么生意，租也租不除去，最后卖了车，卖了房依然还不上债务。还因为想退房儿子还被打瘸了一条腿，之后儿媳妇跟人走了，妻子也离婚了……
三女跟杨帆分别后，开始互相对视！
张晓倒是一点不犹豫的说道，“别问我，要我说肯定买！可惜我没钱，还欠着人家十万块呢，想卖身抵债都不给机会……”
白梦横了张晓一眼，“你别变态了！”
说着，白梦想起杨帆曾经表现出来的眼光，虽然看人跟商机并不一样。可没来由的总会相信杨帆这个还不到二十岁青年的判断，“这房改后，房价总不会掉，在看看，不行我们就凑钱买！”
相对来讲，三人中就蒙珑没亲眼见到，仅仅听两人说过，却不会有亲身经历那么大的震撼。见两个朋友都有所意动，便一脸的愁绪的说道，“就划了几个地点，其他的什么也不说……”
三人商议的时候，杨帆先是跟郑浩，堂哥，小叔分别打了个电话，约他们到月山老街见。之后再次跟叶清婉通了个电话。说了一会话，大概把宁城业务都说了一遍，最后问道，“我前几天跟你说的事怎么样？”
叶清婉听到这个，便兴奋的在电话里说，“不管是我舅还是我哥都感觉不错，认为你这想法很有实践价值。我哥也跟同学提过，他也很感兴趣，我们准备周六去涿城！”
继续说了一会，挂掉叶清婉的电话后，杨帆便跟郑浩，堂哥，小叔碰到了一起，四个人就在月山老街找了一家夜市，坐了下来。
杨远航点了几个菜，花生毛豆，黄瓜拉皮，茄子辣椒，海蜇头……
一看这丧心病狂的清淡节奏，杨峰立即把菜单夺了过去，瞄了一眼便麻溜的对服务员说道，“来个鸭脖，大盘鸡，红烧龙虾……”
“肚里太油，就想吃点清淡的。”杨远航摇了摇头说道，接着看着杨帆说道，“急急叫我们来干什么？”
有了叶清婉的电话话，杨帆也算有了一些底气，“小叔，敢不敢赌一把大的！”
杨远航一愣，疑惑的看着这个侄子问道，“多大？”
“倾家荡产……”杨帆特淡定的说道。
“……”
见侄子这么说，杨远航可一点都无法淡定，这是要干什么，奔着倾家荡产去？
见到小叔这副模样，杨帆一拍手，一副懊悔的样子，“失误，刚才忘叫小婶了，这话适合跟小婶说！”
这几天一直对着电脑商求爷爷告奶奶，几乎被残酷的资金链条逼疯掉的杨峰，见杨帆还要抽出资金搞其他的，忍不住吐槽道，“网络会所要是不成功，你就直接倾家荡产了，你还拿什么来倾家荡产？你这明显想让小叔倾家荡产的，这话你要跟小婶说，不拿巴掌抽你才怪。”
“说说怎么回事！”想了一下，杨远航还是问道，前几天从月山镇拿到欠款对他的三观造成的冲击到现在都没消失，哪怕现在杨帆说的离谱，他依然想听听他的理由。
杨帆指了指夜摊的后窗，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才小声说道，“就这后面，到金融路之间的有可能会弄一条步行街，一条商业街，跟野山老街形成一横两竖的整体格局……”
听到这，杨远航立即坐直了身体，包括郑浩以及杨峰都打起了精神！
看着服务员端着凉菜上来，杨远航忙冲杨帆使了使眼色，同时把自己满肚子的疑问咽下去。心急火燎的把凉菜接过来，摆摆手把服务员赶走，立即凑近了压低声音说，“你这是内部消息？说说，从哪儿获得的？”
看着小叔那一脸神秘，杨帆鄙视的说道，“我说你们干嘛总是想着内部消息，为什么不能自己创造机会呢，这样才能保证新鲜。否则指不定那个内幕就是想让你当接盘侠的……”
“就这后面这么大一片，随便一旮旯都砸死你了，你去创造什么机会？别跟我装什么给你个支点你能翘起地球，我给你支点，你能找这么长的撬棍吗？”杨远航话糙理不糙的说道。确实这玩意能从科学上解释的通，但也只是科学上了，科学家还能解释的通人脑运算速度超过超级计算机呢，谁见过能跟计算能力超过超级计算机的家伙？
“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这几天我已经帮他收了几套了！”郑浩补充道。
对着三人不理解的眼光，杨帆便说道，“这东西一定要手快，咱们现在可属于第一手内幕……”
几个人吃到最后都有些没滋没味的。
都在发傻！
别管杨帆说的那些可行不可行，就这绕了这么多弯的操作方法就不是一般人能想的。
“咱是同学？”郑浩总感觉自己是不是记忆力出错了，怎么之前就没发现杨帆有这本事呢！
“这样真行？”杨峰还是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看了看堂哥，杨帆郑重的说道，“今天这些话，入你耳就闷心里，不管谁都不能说！你想投资可以，问别人借钱投资也没问题，但是就不能说干什么用！”
仔细把杨帆说的这些考虑一下，杨远航感觉倒也不是不行，但是里面很多道道他有些拿不准，也不知道这个侄子怎么就能把这些连起来。
想了想，杨远航说道，“这么大的事，我要回家好好考虑一下。”
当然，他所谓的考虑，就是杨远航就准备明天带着媳妇去找老丈人，让他帮忙把把脉！
……#……
这周据说是试水推，什么首页新风向强推，反正我看书时没见过这推荐，找了半天我也没看到我书在哪了……
有了张晓这个当地人的加入，可以更准确的知道各家的意向，收购房子的速度快多了。
再次签完一家的合同，出来后，杨帆看着三个出色的女人，“十一期间我们网络会所游行宣传……想找些模特班，表演班，舞蹈班的学生充个场子！”
“我们需要三，四十个人。模特班的最好，要是能穿高跟鞋，那就更棒了。”说着，杨帆还指了指白梦脚上那种近十厘米的细长跟。
白梦不到一米七，平时穿高跟鞋的时候还比较多，倒是张晓，蒙珑。两人本来个子就高，多数时候鞋根都不高，要不然对一般男人的压力太大。
当然，杨帆这种要求不是没有目的，虽然模特班的说不上比其他班级的女生漂亮，但是人家有一个优点是无法取代的，个高腿长啊。
漂亮不漂亮，水准之上这东西就没什么标准了，反正是个人爱好。但是个子却是实打实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一堆个子一米七以上的大长腿，穿上高跟鞋，漂亮不漂亮另说，光那视觉冲击力就丧心病狂了……
碰到长腿控，恐怕当即就潮了！
“你倒是不心疼！”白梦无奈的摇了摇头，穿着那种高跟鞋游行宣传，路要是长一点，脚都要累断，“对了，游行宣传在哪儿宣传？”
“工大。”杨帆走在前面说道，“至于路线，就是从会所过东门进工大，西门出，城大转一圈，最后顺着山南路走回来！”
蒙珑想了想，惊讶的说道，“那这一圈还不要四，五公里？”然后就撇撇嘴，“就这你还要求高跟鞋？想想都让人脚疼！我看你这是不是自家姑娘不心疼……”
“一圈二十五。”杨帆报出自己的价格，说实话，这个价格在这个年代还是不错的。
至少在九八年，国内的模特市场还很小。哪怕在宁城，地区内稍微有点名气的，也就几百块一场。像张晓，蒙珑这种水准较高，却没名气那大多就只有一，两百了。
而对涿城的学生们来讲，基本没有赚钱的机会，要是一天两趟有五十，比起大部分人工资都高，足以让学生满意了，又不是要求她们身穿比基尼……
白梦想了想，这个价格怎么说呢，不考虑友情价的话，让张晓蒙珑去，那她们肯定不干，但是对学生也算有吸引力，“好吧，我帮你到学生那问问，有消息给你回话。”
杨帆稍微领先一点，走在前面，边走边跟三人说着游行宣传。
沿着月山老街走着，杨帆又说了一会游行宣传的事，蒙珑还是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问道，“能具体说说收房子的事吗？”
此时余光正好看到一辆奥迪无声无息停在了身旁不远处，车窗还开着，杨帆笑了笑，提高了点声音跟张晓三人说道，“月河正在改造，如果从解放路起往南沿河建成月河商业街，而从月山老街过月亭桥到金融路形成一个步行街，尤其以月亭桥附近，月山老街古楼两个处于交叉点的地方发展前景尤其好……”
并随杨帆想象的那般，奥迪车上只坐着王正道，还有个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坐在车里的漂亮女人听到这里，眼睛里就爆发出一阵光彩。
王正道看到那团光彩，闭目想了一下说道，“他这是特意说给我们听的呢!”
漂亮女人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下去见见他。”
奥迪车门打开，杨帆就发现王正道身后接着下来的是一个很有风情的女人，精致的五官，泛着光泽的珍珠耳环和项链，配上月白色云纹旗袍，上面只是点缀着一些简单的墨色山水画，足上蹬着一双白色水钻高跟凉鞋。
女人从下车伊始就饶有意味的看着杨帆。
王正道的穿着很正式，笑的却很邪性，看了看杨帆同桌的三个女人。别看他见过的美女很多，甚至说手下的美女都比有些人见过的多，但依然要承认这三个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女。
看着王正道，张晓虽然已经跟他两清了，没必要怕他什么，可心里还是习惯性的一颤，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杨帆一些！
王正道跟旗袍美女对视了一眼，跟杨帆说道，“聊聊？”
三个女人齐齐看向了杨帆，对着王正道，三女心自然而然的就有些虚，不由自主就会把杨帆当成主心骨。
杨帆顿了顿，“可以！”
“我知道前面有家舞厅，我们到里面聊！”
在杨帆点头后，旗袍女人腰肢轻摇，走在前面带路，在老街说不上灰暗却也不刺眼的橘黄色灯光中风情无限。
说起来，不管张晓还是蒙珑，白梦虽然都不逊色与这个女人，但是气场却是被她盖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正道的存在，让她们三人都有些拘谨，渐渐就落在了杨帆后面。
“胡晴！”女人脚步不停，稍稍领先杨帆半步带路，侧身把手伸向杨帆。
杨帆淡然的跟她握了握手，滑腻柔嫩，瞳孔却在听到胡晴这个名字时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这个女人就是后世传闻中王正道那个给柳国光当情人的表妹？
果真极为出色！
不过看两人的表现，似乎又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
胡晴稍在前一些，也算跟杨帆并排，王正道落在了后面跟三个女人聊天。面对王正道，三女勉强打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过心潮还难以平复，刚才杨帆说的那段话信息量太大了。
听着身后的交谈声越来越远，胡晴翻腾着刚才车里听到的杨帆故意说跟他们听的那段话，格局很大，便是涿城最大的地产商，也不敢随便下夸口……所谓的步行街，商业街的沿街两岸，二三百亩的精华商业地产，如果把月山老街到金融路整块地都考虑进去，上千亩精华地块的综合开发……确实不是这个年间涿城地产商的实力范围！
说起来，步行街，沿河商业街牵扯河道治理，环境整治，也不算单纯地产商的事，这需要多方配合，市里，城南区，月山镇，水利，规划，交通等等，一方面沟通不到位，都能卡死人。
想着，胡晴看了杨帆一眼，她一直摸不清这个高中生的底细，如今看起来那次的招呼出自市委是确实无疑的了。这事看这格局也只能由市里牵头，也有可能就是他背后的人特意放出的消息。之所以放消息让自己知道……
要说钱，她跟王正道在九八年千万身家不算少，不过在涿城也不能算上最前列。
想了想，胡晴觉得两人有一个优势，人缘都不错，跟很多人都能搭上话。也许市里意见不统一，支持改造这片的一方需要借助商人之力？
关键是这里蕴含多大的利润，胡晴不用想都能看到，只要有消息漏出去，就会有无数人都不用动员，立即会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涌上来！
只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会交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做？还是这个少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想着，胡晴便半转着头仔细看了杨帆一眼，看外表依然一副高中生的模样，嘴角有着淡淡的还不坚硬的胡须，想了想低声说道，“你刚才说的格局可不小，你想要在月河沿岸造就一片商业圣地？”
杨帆摇了摇头，“不，不，不是我想！”
不是他想？
胡晴脚步顿了一下，狐疑的看向杨帆，有些不明白。不过她脚步也仅是一顿，接着就跟杨帆并排走着，却不由自主的走近了一些，樱唇轻启，声音愈发的低了起来，“那是谁想？”
“很多人都想……包括你！”说着，杨帆虚指了两下胡晴，鼻尖缭绕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
胡晴，“……”
有了利益，自然有很多人都想，但是胡晴想知道里面会有谁！
这才是关键！
……#……
真幸运，新年第一天就感冒咳嗽！
为了庆祝一下，所以今天有了两更……
舞厅并不远，六个人坐了一个卡座，王正道不知为何坐在了最边缘，胡晴挨着他……接着是胡晴，杨帆，张晓，白梦，蒙珑！
杨帆现在很疑惑两人之间的关系，刚才搭话就一直是胡晴……
大概有人认出王正道或者胡晴，不到五分钟，舞厅的经理就赶了过来，说是包厢给他们准备好了……
胡晴摆了摆手，说不必了，等经理走后，对王正道说道，“道哥你又不是什么意思……”
王正道捏了一个桔子瓣，塞进了嘴里，无所谓的说道，“又不是没当过丧家犬，别管什么意思，被喊几声道哥又有什么！”
“你这人啊！”胡晴说着就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然后视线转到舞池上。
杨帆他们坐的卡座，就是整个舞厅的视线中心，一桌六个人，就有四个平时难见的美女……
“美女，跳一曲？”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商量，一副绅士模样抱胸行礼邀请道……尼玛穿花格子衫，花裤子的绅士！
对此，王正道看都没看这小子一眼，继续捏着桔子瓣往嘴里填着，好像他就是来舞厅吃桔子的！杨帆继续跟胡晴说着怎么实现这一横两竖的构思……
见没人理自己，让来搭讪的小子脸色更白了，刚想说点什么，被几个人拉到了一边。
耳语几句，那小子脸色一变，立即屁滚尿流的滚蛋了！这一幕，让杨帆对王正道跟胡晴对娱乐场所的影响力有了重新的评估。
在那小子被拉走之后，听着杨帆大略的说说，胡晴眼睛越来越亮，渐渐下定了决心。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当成是真的！
哪怕杨帆只是简略的说说，她依然可以看出很高可行性，很明显，这已经是一个很完善的方案了。
在这个方案里，胡晴看到一个破落的，交通不便的棚户区有着极大的可能变成一个黄金宝地，这里面所蕴含的利益，不容她拒绝……
而杨帆现在就是那把开门的钥匙，胡晴对杨帆伸出手，“不请我跳一曲？”
知道她有话想说，杨帆牵着她的手走进了舞池，舞厅里放的什么音乐，杨帆不知道，但是能听出节奏是慢三，也就是说的华尔兹。当然，在九八年你说华尔兹，听着这貌似高大上的名称，整个舞厅估计没几个人知道那是嘛玩意，你要说快三，慢三……
得，早说啊！
在音乐中，两人搂在一起，随着节奏动了起来。
贴在杨帆的耳边，胡晴吐气如兰的说道，“我们怎么能参与进去？”
忍着耳中的痒意，杨帆说道，“你们想多大的程度的参与……”
胡晴贴近了一些，整个身子几乎都贴了上来，随着节奏的轻摇，说道，“我们能调集一千五百万！”
随着节奏轻摇，身躯不时的碰触，杨帆就感觉一股股电流从体内经过，小兄弟迅速立正。身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几的人，胡晴这个年纪正是他最欣赏的年龄，这个年纪的女人有着少女的娇嫩，却脱离了少女的生涩才是最迷人的时刻。
杨帆比胡晴高一些，挺起来的小兄弟正好顶在胡晴的小腹上！
都是单衣，胡晴自然不会感觉不到顶着自己小腹的炽热，反倒不退反进，腰肢轻摇……
被她小腹位置不断摩擦，几个月的食素生活，多次自溢经过，让杨帆差点控制不住。忍着快意，眼睛依然维持着清明，居高临下的望着胡晴。
欲望不小，却能自控！
感受着杨帆的火热欲望，却看到一双清明的眼神，胡晴却没来由的有些失望！
看着这个迷人的女人，杨帆也明白这指定是一条美女蛇，但要说惧怕，倒也不会。既然她想玩，杨帆也不介意，反正自己也亏不了什么。搂在腰上的手稍微下滑了一些，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你们算是占了先机，古楼先被占着了。步行街最精华的就是古楼，金融路出口，月亭桥两端……”
而沿河商业街最精华的自然是解放路的出口，以及月亭桥两端跟步行街交汇的地方，反倒南部出口月山道不怎么样……
所以说，月亭桥两端才是最金贵的地方！
顿了顿，杨帆贴着胡晴说道，“至于真想参与进去，还不到时候！”
胡晴下了场的时候，微喘着，鼻尖有着汗珠……
下了场的胡晴心绪也难平，看着杨帆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小子对女人身体熟练度绝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
艹蛋！
心绪难平的胡晴感觉要好好消化今天获得的消息，便隐蔽的冲王正道使了个眼色。
其实不止是胡晴，杨帆感觉要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双方都有意，心照不宣的说了几句，双方自然而然就结束这次会面。
知道三个女人这时一肚子话要问，杨帆就让王正道先走，他们在玩一会。
于是，王正道带了个果盘走进车里！
这让很多人目瞪口呆，哥们，你来舞厅真是只是为了吃水果吗？
坐在驾驶座上，王正道把果盘放到副驾座位置储物舱上面，然后递过一块西瓜给坐在后面的女人，看着挂着霓虹灯的舞厅门口，杨帆确实没有出来，“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吧！他就真是你想的那样，你三十，他十八。站他背后的人能是什么想法？恐怕会更生气吧，而说话算话的不会是他！”
把西瓜接了过来，咬了一口，闻言胡晴摇了摇头道，“别把那小子当十八，不管哪里，他都不像十八的……他也不是那种受到下半身控制的人，不能说翻脸无情吧，可想让他特殊照顾也很难，最多算是个优先选择权，同等条件下的优先选择权。”
吃完了西瓜，把瓜皮递给了王正道，王正道顺手就丢到了车外舞厅门口，门口两个收钱的年轻人连忙捡了起来。
胡晴拿张纸巾轻轻擦了嘴，“也难怪会是这小子出面，别看他年轻，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反倒是让他容易利用年轻不被人重视的心理被套走不少话。”
丢完了瓜皮，把车窗摇上，王正道发动了车，闻言对此倒是不在意，“这事咱们本来就是势弱的一方，不露底自然不行！”
在老街上，车辆缓缓前行，很平稳，胡晴看着周围的灯红酒绿说道，“投资完古楼KTV，我们最多剩个几百万。跳舞时我张口说个一千五百万，可听那小子的语气，这一千多万似乎不放在眼里！”
胡晴之所以说一千五百万，一是要试探杨帆，二呢，真要是东拼西凑，这一千多万倒是也能凑出来，不过这也要等事情基本定局了才能说，否则光是这一千万多万的财务压力。
王正道开着车，沉默了一下，“那小子手里也没多少钱，据说搞了个什么网络会所，电脑商那里总共不到二百万都磨了好久，这一千多万倒不放眼里了……”
又考虑了一会，胡晴说道，“电脑商那边能帮一下就帮一下！现在他有多少钱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的价值在于我们这种泥地里刨食的没有的各种资源。换句话说，没有我们，他一样能找到人，而我们就过了这村没那个庙了！”
说着，胡晴最后补充道，“回去考虑一下，看起来我们还需要合作者，才有跟那小子谈的资本！”
因为张晓之前的事，刚才王正道的存在，对三个女人都是一个压制，所以之前三人一直都压抑，直到这时王正道离开了，才算放松了下来。
张晓吁出一口气，一直被压抑的心情这时更需要放松，拉着杨帆非要去跳舞。
今天的张晓没穿高跟鞋，正好到杨帆的眉间，跳舞时，张晓贴着杨帆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刚才胡晴撩拨的火气还没消下去，这张晓再贴上来，让杨帆有些苦不堪言，可对张晓的心态又不能跟胡晴一样，只能尽量保持着距离，“有真有假……”
距离不是一个人说保持就保持的，两人一边跳舞，一边说着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张晓跟杨帆跳完舞下来后眼睛几乎能挤出蜜来！
……#……
发完这章出发去丈母娘家，借昨天感冒咳嗽东风，本来要陪家人孩子出去，为了不传染，只能苦逼的在家码字，基本把晚上那章码的差不多了。
如果中午没喝到人事不省，两更基本没啥问题了……
四个人出来后，张晓家就在月山，倒是不远，便由杨帆送张晓回去。而白梦和蒙珑打了一个车回家了。
张晓家不在月山老街，而是在月山地界上毛纺厂的职工小区。这是一座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建的小区。不到十年，对房子来说年限也不算太长，可惜整个小区已经处在了没落，颓废的状态！
整个小区里几乎没有亮灯的地方，几个路灯甚至连灯泡都没有。其实有灯泡也没电，这个小区的公用用电早就被停了！
国企改革，下岗大潮，再加上九十年代后半期的毛纺企业跟一五年的钢铁企业一样，属于产能过剩，大量压锭的状态。毛纺企业举步维艰，所以在这里人的生活多数都很艰难。
这些挣扎在现实边缘中的人，为了生活无所不用其极，有条件的下海，傍大款……妻离子散，不知多少悲剧发生在这几年间！
小区楼房楼梯是那种一层楼一通到底，中间不带拐角的楼梯，上了一层还要顺着走廊走到另外一侧才能继续上一层。也没有灯，楼洞里伸手不见五指！
漆黑的楼洞里，张晓拉住了杨帆的胳膊，解释道，“小心点走，别踩空了，这不像你们那里，有灯。回头到屋里我给你找个手电，再下来！”
空气中飘着一股子不知道什么腐败的味道，黑暗中杨帆小心翼翼试探着楼梯走着，倒是张晓大概是走熟了，很利索。
这种情况，杨帆走的不快，好奇的问道，“有手电出门不带，你自己平时也这么摸黑走？”
黑暗中的张晓不知是何表情，只听她幽幽的说道，“习惯了，就这破地方，有能力的都走了。留在这里的，有姿色的一半都离婚了，或者跑了，其他的每天也都有争吵。对面那楼有一家，孩子四个月大时，女人就跑了，男人每天只能弄些面糊，烂菜叶给孩子糊口。路过时，偶尔也听到孩子在哭……不洪亮，有气无力的！”
曾经听过有些下岗职工家庭有多困难，但杨帆那时候十几岁没经历过，思想也不成熟，也无法体会。如今听张晓的一说，用着成人的思维，杨帆才有了体会。
九八年，没三鹿事件，自然也没有那几百块一罐的进口的或者外国牌子的奶粉。一包五百克的涿城牛奶厂产的奶粉才十几块左右……到底什么情况，会让一个男人，连给自己孩子买包十块左右的奶粉都买不起！
想想这种情况，还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时刻，看不到任何的光芒！
杨帆脚步顿了顿，张晓也跟着停了下来，“如果那边拆迁，这里的人只要愿意学，愿意干，总能找点活来干。如果商业街，步行街成型，也算近水楼台了。还记得之前的培训吗？那属于就业前培训，同样，你们也可以搞再就业培训，可以让她们的路子更宽！”
黑暗里，张晓什么表情不知道，只听她苦笑一声道，“这个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了。免费的，我们搞不起，收费的，他们连饭都吃不饱……”
“再就业属于政府职责范围，而毛纺厂的厂区还在月河那边呢，虽然破产了，但地方还在那里，这里的人怎么都能算地头蛇之一……”说着，杨帆就想这大概是最凄惨的地头蛇了吧，“如果你们要搞，当然可以要政策，要资金。在商业街，步行街的开发上，随便漏出一些，就足够让一部分塌实肯干的人改变生活了！”
说到这里，杨帆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大概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怂恿别人当钉子户，还是给自己添麻烦的那种！而整个毛纺厂当钉子户，出力最多的人是这些人，甚至有可能被关押，挨揍，但最后的好处大多都会落在其他人手里……
虽然很无奈，但他们的生活终归会改变一些，至少，尽量不要让一包十块钱的奶粉成为一个男人的噩梦！
“真会成？”张晓问道。
杨帆沉吟了一下，想了想，坚定的说道，“之前不一定，现在一定会！”
杨帆能感觉到张晓拉着自己胳膊的手更紧了，本来只是拉着，现在几乎被抱在了怀里。接着，脚步声在黑暗里响起，她继续不快不慢的上楼，却是一路沉默。杨帆在后面跟着，很快到了四楼，张晓突然停了下来，低声喊道，“杨帆……”
声音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杨帆好奇的停了下来，应了一声。
“嗯……唔……”
杨帆话音未落，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就感觉一个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很疯狂，像是啃着一样！两支收很用力的圈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想把整个身体揉进自己体内一样！
这一番动作，让杨帆脑袋有些发懵，这又是怎么了？
有心推开她，杨帆却发现张晓搂的很紧，一下竟然没推开。
张晓感觉到了杨帆的动作，双手搂的更紧了，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很忠实的做出了应有的反应……一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呼吸就急促了起来嘴唇如雨点般的落在杨帆脸上，最后她记得那天在艺校门口，招聘之前，冲着他耳朵吹口气，他就控制不住身体了！
于是，张晓的嘴唇落在杨帆的耳朵上，舌尖往里面钻着……
这一下，一晚上被胡晴，张晓撩拨的很严重的杨帆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胸前被一团柔腻顶着，也能听到张晓急促的呼吸，耳朵在那一股股气息下，像一股股电流通过……
杨帆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脑中所谓的理智被欲望击垮……
手自然的从衣服伸了进去，杨帆听到了张晓在耳边的喘息！当他手伸进了包臀裙里，张晓喘息声更加紧促，偶尔几声轻吟如泣如诉！
杨帆突然感觉张晓身体颤抖了起来，死命的抱住自己，往身体里揉，伸进包臀裙的手被两条滑腻的大腿紧紧的夹住……
这表现让杨帆愣了愣。
接着，张晓大口喘了几口气，整个身子就像挂在杨帆身上，几乎带着哭腔的颤抖道，“我……我……”
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让杨帆恢复了理智，虽然感觉依然坚硬如铁，不过还是抽出了手，感觉上面黏黏的，这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尼玛！
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冲动一把，只是这女人也太不顶用了！拍了拍挂在自己身上的张晓，杨帆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天天走的楼梯，就在最后一层楼梯上，张晓差点被绊倒了三次，刚才一冲动，硬是倒贴都没感觉，可这时，那种啥啥都没有呢，自己就不行了的丢人的表现让她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死了算了！
张晓！
你丫太不顶用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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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感觉跟见鬼了一样！是不是突然上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推荐，怎么突然收藏速度之类的比之前大增10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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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别管怎么回事，都第二次拉下票……好像也没毛用，大概两，三天就下新书榜了吧，呃，不是下，是从没上去过前50，看今天这势头，临下前大概能回光返照一把，混进前50！
呃，目标好可怜！
进了屋里，打开灯，张晓连头都不敢抬。
杨帆若无其事的要了个手电，接着跟她说了一声，便走下了楼！
此时已经夜间十一点，在楼梯口，顺着手电筒灯光，影影绰绰的回头看着这栋破旧的楼。
想着张晓从小家庭环境就极为不正常，又生活在这个环境里，每天对着绝望麻木的面孔，听着悲欢离合的故事，见着很多人拼着命想法设法的逃离这里的现象，也难怪会形成极端的性格！
想着，耳边听到一阵虚弱的婴儿哭声，杨帆抬头往对面楼看了看，走近了一些，判断出是二楼的一家。掏出兜里的钱，也就八，九百了，留下回家的钱，轻手轻脚走到那家门口，把钱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下楼时想了想，杨帆又怕那个男人明早会多想，便拿着晚上签合同的签字笔，以及一张纸，就着手电筒的光线写上，“拿着给孩子买点奶粉！”
接着杨帆走回去把纸塞进了门缝里，之后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钱，以这个年代精打细算的能力，坚持养孩子三个月都没问题。
之后，月山老街东片也该进入开发状态了，到时候就要靠他自己了。
杨帆一直抱有一个信念，救急不救穷！
之前这屋里的男人也许属于大环境造就的悲剧，还值得同情。而日后月山老街进入开发状态，附近有了无数机会，一个男人还养活不了自己的孩子，那就是自身的问题了。
做完了这些，杨帆一身轻松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阳光很好……气温二十一到三十三！
这种天气的早晨，已经算是清爽了，杨帆骑着自行车正赶往学校，被小叔的桑塔纳堵上了。
“来，我送你上学去！”杨远航把脑袋探出窗口说道。
杨帆往车里探了一下头，小婶也在，便知道小叔来做什么的，把自行车放入了后备箱，拉开后门钻了进去。
见杨帆坐了进来，杨远航就启动了车子，车子一开起来，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那天说的事，在详细点跟我说道说道！”
至于副驾座的王慧，直接好奇的回头看着这个夫家侄子！
她的父亲，一个出生三十年代，一辈子经历过风风雨雨，最后副区长退下来，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可不少。
当时听到大概方案时，考虑了半天，最后老人只说了一句话，这人不说经商，就是做官都是个天才！
要说在国内，竞争最激烈的从来都不是商场，官场才是，尤其是之前几十年。老人虽然职位不高，也算在官场里面混了一辈子……
何曾见过一个少年如此！
当即，老人拍板，不用看事，看人就行。你们先回去，钱咱家尽可能帮着凑！
说实话，王慧从没听过父亲如此高评价一个人，何况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当然，十七八岁，地位还不够高，却有如此广阔的视野，也算老人拉高对杨帆评价的一个重要原因，否则换成一个三，四十岁的商界精英，反倒不会得到如此高的评价了。
杨帆笑了笑，“还有什么，就是空手套白狼……”
“套王正道他们的？”杨远航问道。
杨帆点了点头，“包括他……”
包括，那就是不止了！
杨远航不知道是说自己这个侄子路子太野，还是心太大，“你这就是走钢丝，什么都不在你的手里，也不是你可控的！”
说到这些，王慧眼里也有担忧，“王正道跟那个女人的事，我也有风闻，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杨帆摆了摆手，胸有成竹的说道，“不，不，这可不是走钢丝，而是一条阳光大道！当然，也可以说是阳谋，便是把一切都摆上了桌面，所有人的选择一样不会变！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拒绝的条件……而我们就是在其中找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让他们点头就好。”
见杨帆说的信心十足，哪怕杨远航开着车，都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发现他确实是信心十足，便问道，“怎么他们无法拒绝？”
杨帆一看小叔的样子，赶紧指了指前方，示意小叔把头转回去，等他转回去认真开车，想了想，感觉不说透始终难安他的心，而在这个规划中，小叔是很重要的一环，于是开口说道，“参与里面有几种人？”
看着小叔再次想回头，杨帆赶紧说道，“小叔，你好好开车，要不然我可不说了！”
王慧不满的瞪了丈夫一眼，接着开始考虑杨帆的问题。她注意到了杨帆话中的细节，不是几方人，而是几种人，这应该是以身份作为分类的，想了想，不确定的问道，“官员，学者，商人？”
对于自己这个婶子，杨帆升出一种感慨，悟性真高！
说着，杨帆就感觉好像这么说更像高位夸奖低位，或者长辈勉励晚辈的说法，完全不符合自己侄子的身份……不过还是感觉便是自己说出来，在大家逐渐重排的心理地位中，也不会显的太突兀。
“对，就是这三种人！而在这三种人里，什么是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杨帆抛出了问题，顿了一下，也不等叔婶回答，便继续说道，“官员是政绩，学者是学术影响力，商人是利润！”
当然，这是九八年的说法，至少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是有点节操的！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现在的大环境是什么，国企改革阵痛，下岗之类的老调重弹的话题就不说了，甚至开始对其中资产流失问题有着反思！而七月，房改文件刚颁发，现在大家还都在摸索新的道路，这也是一个热点话题。如果这个时候结合国企改革阵痛，资产流失问题，谈谈如何避免房改有可能的阵痛，而在其中政府可以引导什么，怎么让房改更规范，更有序，难道不值得经济学者进行研究吗？”
现在谁也没有杨帆清楚，房改比起国企改革影响还要大，两千年之后，大多数年头，房价这东西就成了一个泛社会话题，不管是涨是跌，总能轻易拨动大部分人的心弦！
如果这几年，下岗职工是一个社会问题。过不了多年多，房奴就是一个持续时间更长，影响范围更广的群体。
杨远航，王慧听着侄子的长篇大论，若有所思，学者怎么想，他们并不太了解，反正那些人在他们眼里高端的不能再高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杨帆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理解，继续说道，“一条新的道路，对经济学者是一种什么样的吸引力？”
说到这，杨帆的手挥舞了一下，肯定的说道，“这种影响力，他们无法拒绝！”
说完了学者，缓了缓，杨帆继续说道，“月河沿岸讲会成为研究案例！而有了可以上经济期刊，内参级别的经济学者参与，就证明这个案例有可能通过学者的论文成果直达天听。那么这片地方的开发对政府官员来说，最重要已经不是经济需要了，而是政治需要。对于任何试图进步的官员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最无法拒绝的条件，于是无需任何人推动，政府里的这部分人就会竭尽全力的搞好一切。”
杨远航和王慧听到这里几乎同时点了点头，要说学者，他们不了解，但是官员的想法他们就清楚的多了。
至于商人，不用说，他们更明白。利润，就是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顿了顿，杨远航和王慧消化了一下，由王慧开口了，“可现在什么都不在你手里，当事情走到一定程度时，别人也可以轻易甩开你！”
想了想叶清婉，郑国光，郑昆骥三个人的为人，杨帆感觉他们都算是值得信任的那种。而郑昆骥，至少在省内的经济学者中他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现在，学者方面算是我们比较有把握的。我们在这一个链条中站在了最上游，自然有了威逼下游的资本……”
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杨远航把心就放了大半，就有些得意忘形，“想喝洗澡水，洗脚水，还是我干脆撒泡尿……”
杨帆，“……”
小叔，到底是你十八，还是我十八！
王慧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小叔，真是没点正形！”
杨帆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
看了书评，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心中感觉极好，至少不是悲剧的倒霉孩子自己骗自己了！
好了，我先去那看看！
虽然说了很多，杨帆终归还是有所保留，不管对叶清婉一家有多少的信任，但保持随时掀桌子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
自己本事不够，跟着喝点汤就可以接受，但要想赶我离桌，不好意思，大家都别吃了……
我要掀桌子！
想掀这个桌子，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难。
就像之前教给张晓的做法一样，当钉子户。在关键点上收购一些民居，不用大，能卡的你很难受就成。
虽然在九八年当钉子户比较困难，但是杨帆也不是没有后制手段。
别说九八年，香港回归没多久，就是十几年后，香港相关问题也是重中之重……看之前的金融危机中，为了力保香港金融稳定，中央下了多大决心就可以明白。
而之前第一本在那边表现还不错，见多后世炒作，借着这个机会杨帆甚至可以做出一连串的发声计划！
强拆这种有可能在港媒发声的人，那风险就真不好说了，很有可能涿城甚至包括省里从上到下都吃一顿排头！
当然，这种事从来都不用做，关键时候让关键人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就足够了！
威胁而已！
但参与进来的都是人精，没人敢赌你会不会掀桌子，与其到时候不知得失，还不如稳稳的把现在能吃到的这份吃到嘴里再说！
一句话，有能力把桌子掀了的人只会有吃多吃少的问题，永远不会被赶离桌子！
以小博大确实不容易，很有可能被人顺手砸死。所以，各方面条件都要利用到极致。仔细想了想，杨帆感觉整个计划没什么太过明显的漏洞，也就放了点心，看起来蝴蝶要开始扇翅膀了……
下午第二节课，体育课。
“踢球吗？”
新同桌曹平问了一句。
杨帆奇怪的看了曹平一眼，发现了他的不自然，心里就了然了，笑道，“随便！”
也不知是白庆人缘好，还是手腕高，或者有钱，或者自己转学生的身份就是让人看不惯，从跟白庆发生冲突起，整个班里除了李晓嫣，自己大概像是被孤立了一般。
不过杨帆心思也不放在这里，这最后一年，本来在学校的目标就是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只要没人找麻烦，落个清静也好。
见杨帆说的随意，曹平也自然了些，说道，“一起踢吧，正好踢个半场7V7！”
这年头，一个班的班里一般就二十多个男生，去掉一些确实不想踢，不会踢的，能凑起来的多数也就是7V7，正好占据个足球场。
杨帆点头后，四跟标枪就立在球场两边充当球门……
上了场，杨帆就游走在外围，像是闲庭信步一般，球到脚下，不等别人上来，基本都是一脚触球就传了出去……
借着踢球来踢人的事，杨帆比这些学生的经验丰富多了，球要在你脚下，挨踢那就太正常了。
瞅准机会，杨帆也开了几脚远程重炮，倒是被懵进去了一个。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一脚触球，别人大概商量好的，不断给杨帆喂球，反而让他借机把己方梳理的有条不紊，不一会就领先了四个球。
哪怕不算太懂球的学生，这段时间也看出来了，这货足球水平就不是他们能望其背的，人就这么随意的踢踢，别说被踢的屁滚尿流了，汗都没出一下，都显出一股与众不同来……
这场景让白庆心里就像窝了一口血，不仅没达到之前打算的目的，倒让大家都看出杨帆的足球水平来了。
杨帆再次接到球，刚想传，就看白庆自己冲了上来，看那猛虎扑食的架势，大概自己传出去，他也会直冲上来吧。
想着，杨帆把球一拨，抡起就是一脚。
砰……
一声闷响，整个球直接闷在了白庆的脸上，当即他就被闷倒在地。
白庆整个人躺在地上，懵了，呆呆的看着蓝天上面白云飘，朦朦胧胧的，耳朵嗡嗡作响！
看着他仰躺在地，以及那砸鼻子砸出的两行泪，杨帆撇撇嘴，这时他应该在唱，泪水模糊我的双眼，看不清蓝天吧！
有几个跟白庆关系不错的朋友立即围了上来，先是看了看白庆，又把视线放在了杨帆身上，很不善。
我无所谓……
杨帆一脸的好像一切就是个巧合。
几乎每个踢球的人都有过被人一球闷在脸上的经历。所以，这事不管谁来说，杨帆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这就是一个巧合，这事都受不了还是别踢球了！
不管是之前杨帆一挑三所造成的心理压力，还是感觉这事理由确实不充足，进一步的冲突终究是没爆发！不过球赛终归是结束了。
下了足球场，杨帆接过李晓嫣递过来的矿泉水，要说他感觉不出来李晓嫣的心意，那也是扯淡，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有女朋友了……”
对于这种幼苗，还处在人生最单纯的时代，不适合自己这种沾满了现实的人。她们又不是两世纠葛的林瑶，自己也不想花费太多精力去帮她们去编梦，能放生一个就放生一个吧！
虽然李晓嫣一直都清楚这点，但是听到杨帆亲口说出来，眼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失望，“我知道！”
“啊……”这下轮到杨帆吃惊了，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晓嫣顿了顿，说道，“那天游泳池里见过啊！”
“……”
看起来她是误解了，想了想，杨帆还是没解释，误解就误解吧。
当天晚上，杨帆回到家，林瑶也在，跟杨爸杨妈聊的正热闹，桌子上还摆了一个刚拆开豆浆机。
在这时候，豆浆机还是一个极为新潮的东西，之前杨帆都没看到谁家有这东西，扫了一眼便笑着道，“聊的这么热闹。”
看到自己经常像是失踪一样的儿子，张芸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桌上的豆浆机说道，“你看人家林瑶，之前打工能赚多少，都能想着帮忙买个豆浆机！”
说着，张芸还横了儿子一眼，然后转向林瑶夸奖道，“到底是闺女会疼人，我看啊，你爸妈就是个有福的！就这臭小子，赚了不少钱吧，也没想过给我买个豆浆机。”
杨帆嘿嘿笑着，挤在了林瑶旁边，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对老妈说道，“你也有福，没闺女豆浆机一样到家！”
啪！
杨帆后脑被老妈拍了一下。
扇完了儿子，张芸还怕林瑶害羞，瞪了杨帆一眼道，“再瞎说，我就把你的嘴给堵上。”
摸着后脑，杨帆也不会自找苦吃，视线转向了林瑶，“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瑶笑着说道，“当你在家呢！”
“还在家呢，估计都快不知道家门朝哪了！”张芸埋怨着说道，一个暑假，自己这个儿子基本都飘在外面……
杨远志看了妻子一眼，开口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聊了一会，看时针也走到了九点多，林瑶就开口告辞了。
踩着清亮的月光，杨帆送林瑶回家，路上问道，“大学想学什么？”
曾经林瑶大学学的是应用经济，就业范围相当广阔……只是这一次，杨帆感觉林瑶无需考虑这些了，反倒兴趣最重要。
林瑶清亮的眸子看着杨帆，问道，“你说呢？”
一起走了几步，杨帆说道，“挑一个你现在最感兴趣的，或者你的梦想……宁大好像没有室内设计？”
林瑶沉吟了一下，说道，“工商管理类的其实也不错！”
“……”
两家离的并不远，很快就走到林瑶家门口。
分别前杨帆盯着林瑶，认真的说道，“工商管理之类的没必要，有时候我们当指南针就好，专业事情让专业人去做，我大学都不准备学这东西！”
停在了门口，林瑶好奇的看着杨帆，“那你准备学什么？”
双手抱在脑后，杨帆扭了两下腰，之后才说道，“哲学或者语言文学吧！”
“腰疼？”林瑶关切的看着杨帆的扭腰动作，“踢球扭到了？”
杨帆松开了放在的脑后的手道，“不是，我就是想伸个懒腰，手上不攥点东西不得劲！其实我是想拽门杠上伸懒腰的……”
一句话说的林瑶哭笑不得，就看他这惫懒模样，谁能想到他之前只用了几个月就马上成了一家很大的网络会所的老板，摇摇头道，“为什么考虑那两个专业！”
对此，杨帆笑道，“就当陶冶一下情操或者荡涤一下灵魂吧！”
林瑶，“……”
……#……
相对大家的给力，我也努力一把，今天应该能三更，不过要等吃过饭再码，大概要到十一点的样子。
码字这玩意对我来说确实没写感言什么的得心应手……那玩意，我不到半小时弄了两千字。而三千左右一章，单码字就要二个多小时，还要修改一下，这么算下来，过年反倒不如在单位上班时方便了。
要说纯粹的善事，很多人也许不乐意做，但是做善事还有利益，那很多人就很乐意了……听到张晓说起关于纺织小区的事，不管蒙珑还是白梦都来了兴趣。
三人晚上就聚到白梦的家里，开着电视聊着天。
聊天半天，蒙珑挂了一通电话，约了杨帆明天相见。
挂断电话后，蒙珑盘腿坐在沙发上，有些发呆，顿了顿才说道，“我怎么感觉我们现在像是围着那臭小子的转了一样，人家一说点什么，咱们立即屁颠屁颠的围了上去……你说咱们一向都属于被人围着转的这类吧，怎么这会不矜持了呢！”
张晓从茶几上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闻言撇了撇嘴，“人家一说点什么，都是赚钱的路子，你不屁颠屁颠的围上去，还矜持？矜持是能当饭吃啊，还是能买衣服，化妆品？”
看着张晓说起这些一脸的向往，白梦无奈的摇头，大概小时候缺啥，长大越要补啥，只是这脑袋缺根弦……
想着，白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看你总有一天会死在他手里！”
死在他手里……他手里……手里！
这句话立即让张晓想起昨天晚上楼道里的事，哪怕一向胆大的她，一想起那超级不争气的表现，脸色都忍不住红了红！
要说了解，恐怕没有比白梦再了解张晓的人了，这一向胆大，脸皮厚的张晓脸都红了！
出大事了！
想着，白梦皱了皱眉头，问道，“昨天他送你回去，你们发生了什么？”
一听这个，蒙珑立即坐直了身体，盘起来的双腿也伸直放了下来，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哪怕郎无情，但妾有意的话！
发生点什么太正常了！
一听白梦问起，张晓便不住的晃着手，“没……没什么！”
她这表现，也就差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脸上了，如果刚才只是怀疑，这会就是确定了。
蒙珑算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难怪刚才非要叫着我打电话，平时这种事不都是你抢来干的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竟然让你这个女流氓都害羞了！”说着，蒙珑威胁的伸出自己的魔爪，在张晓身上不住的比划，说吧，是老实交代，还是大刑伺候！”
对着蒙珑的威胁，张晓想了想，还是感觉那不争气的表现难以启齿，不如死了算了，于是一脸坚贞不屈的摇头，“没什么！”
蒙珑冷笑一声，把张晓扑在沙发上，一只手就放到了她的腰间，“说，在你家里，还是去宾馆了？”
“不……不对！”白梦本来想上去搭把手，却突然感觉到了异常，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要真是我们想的那样的话，恐怕以张晓的性格，会跟我们打电话炫耀吧？”
“也对啊！她就一女流氓，这还能让她害羞成这样，”说着，蒙珑的好奇心更加浓重了，于是一脸凶残的说道，“白梦，帮我抓着她！大刑伺候，今天她要是不交代清楚，一定不能放了她！”
在白梦帮忙后，张晓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按在了沙发上，就感觉四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对着各处敏感点……挠了起来！
“咯咯……哈哈……呵呵……噗噗……”
很快张晓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腔都变了，各种笑声魔幻着变幻，半天，张晓终于忍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行……噗……我……交代……”
“说！”
不管是白梦还是蒙珑只是停下了动作，手却没离开，依然把她按在沙发里。
这一会的功夫，张晓的衬衫几乎就被撩了上去，头发散落，裙子也卷上去不少，便是上风的白梦跟蒙珑两人，衣衫也凌乱不少……
张晓大喘了几口气，恢复一下刚才笑的太惨而导致的缺氧。看着两人依然没有任何放弃的打算，只能无奈的把昨天晚上在楼道里被摸几下就死在手上的事大略说了一下。
“呃……”
发生这种超出常人想象的事，哪怕白梦都有点傻眼。
至于蒙珑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半响，才一脸无奈的盯着张晓，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张晓，你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白梦眨了眨眼，无奈的用手拖着下巴，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平时看你表现，不像这么敏感的啊！”
对此，张晓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蒙珑虚指着几下张晓，叹气道，“你就是一奇葩！算了，以后路上各走各的，别说我认识你，真丢不起那人啊！”
周末，杨帆若无其事的跟三人讲了一遍关于再就业培训的事。
既然背靠将来商业街，步行街，那年轻，条件好的女性可以向营业员方向培养，年龄大点的可以像保洁，后勤方向发展，这些没什么技术难度。
至于男性，麻烦了些，但也可以进行调查，对所需要的岗位技能进行培训。老师？下岗潮中，最不缺各种职业技能的老师，关键是市场针对，以及政策，资金方面的优势，这些就只能靠自己争取了。
说了一通，也不管她们理解不理解，杨帆看了看表，宁城过来的车也快到了，便跟她们告辞了。
杨帆提前五分钟赶到了车站，可惜列车晚点一个多小时。
于是杨帆便在路边看人杀了三盘象棋，也不是看象棋，就是笑呵呵的看着俩傻瓜怎么被摊主骗了三十元钱！真当摊主是善人，给你大优势还让你十元搏百元！
早弄个套在那等你往里面钻呢！
杨帆知道里面的道道，但也不提醒他们，做人不想取巧就不会上当，十块钱能有个教训也好，以免以后吃更大的亏。
听着站台广播，列车已经到站，不用再看人娱乐的杨帆就准备砸摊子了，清了清嗓子，冲象棋摊喊道，“警察来了！”
接着就看到一片鸡飞狗跳之中，摊主很麻利的一把抓起了钱，接着棋盘一合，连棋盘带棋子都收了进去，接着拎着马扎扎进了候车人群中……
这尼玛经验好丰富啊！
大概脱离了宁城，没了公司业务，叶清婉没了之前见到的办公室装，一身清清爽爽的长袖T恤外加牛仔裤，人倒是有些消瘦，精神头却是愈发的好了。
“嘿……欢迎回来！”杨帆笑着把叶清婉的行李接了过来。
两人到来，算是事情开始正式步入正轨，之后就看事情的发展方向到底会如何了！
说到底，哪怕想的再详细，杨帆心底也难免有些发虚，就像看象棋时想的那样，做人不想取巧就不会上当，而自己这次就算是取巧了！
叶清婉也是一脸的笑容，大概涿城留给她的阴影已经少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郑国光也松了一口气，当时她要跟着一起来涿城时，他还真怕她触景生情，之后才转头对杨帆说道，“我跟周翼龙约的是晚上见面！如果一切顺利，我周一便回去准备……”
现行经济下的房改方向之类的文章，肯定不能等结果出来再进行发声，而是提前就要放出分析推测之类的文章，造成一定影响，然后等事实结果出来才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甚至，这也是预防地方党政官员抢功劳的一种手段。
……#……
好吧，今天下午五点多，被朋友突然袭击直接杀到家里来了，然后被拖出去接近十点才回来！极速码了一章，先发上来吧。
没有人不食人间烟火！
包括郑国光在内，每个人都有需要的利益。只是有些人有原则，有些没原则。
这同样也包括周翼龙，哪怕他年仅四十，就成为涿城这个地级市的市委副书记，前途光明。
至于杨帆，不管他对整个月河沿岸的构想可以创造多大价值，对城市带来多少好处，挽救多少人的人生，而实际上，在所有的理由里，月亭桥两侧的精华地块才是最重要的……
见周翼龙之前，杨帆努力回忆周翼龙的信息。说实话，曾经高中时他可不关心这些，只能记住当时经常出现在本地新闻里的书记和市长。
至于副书记，杨帆还真没印象。
九八年，中央还没提出减副，市里三，四个副书记还是很正常的现象。常委负责制也没推行，党政事物还多数由书记办公会决定。不关心时事的人，十几年前的几个副书记谁还记得住。
现在周翼龙是分管经济的副书记，杨帆按照经验感觉他大概是常委里排四，五号的人物，是四还是五大概要看纪委书记的资历和影响力了。不过分管经济的副书记在经济上的发言权却是头三号的，只弱于党政正职，比常务副市长还要重。
晚上跟周翼龙相见时，多数时间是郑国光跟周翼龙的同学叙旧，杨帆话不多，只比周翼龙的秘书高扬多一些，哪怕叶清婉都比他说的多。
倒是最后聊正事时，杨帆被问了几个问题。
按照杨帆的意见，由市里出面组织一个月河开发委员会，委员会可以更好的沟通方方面面的规划。另外成立一个城市开发，投资之类的公司，而把月河沿岸附近地块的开发权注入这个公司。
大体结果就是整个月河改造无需财政支持，而新公司还能获得少则三四亿，多则近十亿的资金……而九八年，整个涿城的财政收入都不足百亿！
杨帆不会不明白这种方式的坏处，等于是帮市里弄了一个巨大的小金库！不过相较而言，这种小金库式的至少比全在暗地里的权钱交易来的更好一些。
当然，对于整个方案杨帆只是提出大体思路，怎么操作，这些人精玩的比他溜多了。
最后会形成什么结果，杨帆不清楚，不过他可以确定，最后关于月河沿岸形成的方案绝对不会如想象中的美好，当然也会比曾经的无序、恶意开发要好！
第二天，郑国光继续忙着继续跟周翼龙见面商讨时，杨帆却跟叶清婉一起逛着石湖北岸。
杨帆当然不会提出去石湖，五月份的事他当然不会忘，这是叶清婉提出来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即将进入十月时，空气已经有了一丝凉意，长袖也都能穿起来了，惬意的感受着凉凉的湖风，杨帆说道，“知道吗，我曾经打定主意不进入地产这块，没想到如今依然一脚踏了进来！”
“嗯……”叶清婉的声音像是回答也像是询问。
杨帆倒也不在意她到底什么意思，继续说道，“因为之前总感觉这东西利润率也就那样，而在利益背后又掩藏了更多的罪恶，又不是没有让自己更舒坦的赚钱方式……”
想了想，叶清婉问道，“你这算是矫情吧！”
杨帆，“……”
沿着湖边走了一段，叶清婉又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杨帆想了想，还是老实的说道，“开始呢，就是一个念头，感觉那一片就这么荒下去挺可惜，如果能整出来，应该能改变一些人的命运。最初不怎么上心，后来发现这东西还挺适合空手套白狼的，就上心了！”
听到这里，叶清婉哧哧的笑了出声，刚才还纠结着利益背后的罪恶呢，这会说起利益倒是一点都不惭愧，“我发现你这人有时还挺矛盾的！”
“我有两个灵魂……”杨帆说的特理直气壮，十七八岁的天真与三十多岁的现实。
叶清婉瞄了杨帆一眼，“你是双子座？”
杨帆愣了下，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清婉，不是小女孩才信星座这东西的吗。好吧，有人一辈子都是女孩，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问道，“在宁城很忙？”
对此，叶清婉不明就里的说道，“还行啊，怎么？”
“每次见你都发现瘦了些……”说着，杨帆看着不远处的石亭，五月从派出所出来时，两人就坐在那里半天，还聊了好多东西！
那也算两人第一次聊学习之外的东西。
看到那个石亭，叶清婉的神色更加复杂一些，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眼里跳动，“坐一会？”
在杨帆点头后，两人如上次一般，杨帆面湖，叶清婉背湖坐在了石亭里，之后就听她缓缓的道，“这个亭子倒是来了不少次，再来感触还真是挺多。”
听不出她到底什么意思，杨帆就笑了笑，之后见她不说话，继续说道，“这次来，就在涿城玩几天，十一时网络会所也开业了，过了十一再走，也当是歇歇了！”
叶清婉脸上有些意动，想了想还是有些难色，“恐怕不行，宁城还有一摊子事！”
杨帆好奇的说道，“不是招人了吗，该放手的就放手！你看看我，钱没赚多少，可事可是东一摊，西一堆的，还要上学，要不放手我就劈成几半都不够用。”
对此，叶清婉只能瞪了杨帆一眼，你要是不放手，我该不会这么辛苦了，不过对于那些新招的人手，她还不能完全放心，便说道，“他们……”
杨帆摆手阻止了叶清婉，“行了，老板就坐面前呢，给你放假还不高兴！”
叶清婉，“……”
聊了一会，叶清婉再次说道，“最初那篇关于房改的论文已经引起了中央一些领导的重视。而你这次的构想大概也迎合了这点，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杨帆，“……”
叶清婉说的是当时杨帆跟郑国光去宁城的火车上谈的那些房地产后世趋势，以及逐渐成型的标准，流程。后来在郑国光手中形成了论文，当时副署杨帆只是为之后的保送做铺垫，倒是没想到如今会成为月河沿岸的铺垫。
顿了顿，叶清婉说道，“我估计，既然有中央领导重视，而这事又有相当大的利益收获，很多地方官自然会迎合，一切应该都会顺利施行。”
对于火车上谈的那些，杨帆当时只是无聊，随口谈了谈，谁能知道竟然为自己这次的事带来了很多方便，当下笑了笑，“无心插柳……”
这谁知道！
叶清婉温和的笑了笑，反正她感觉杨帆的思维，当时能想到这里完全有可能，就像网吧联盟，奔着的就是几年后的局面……
不过叶清婉还是有些事情想不通，除非私下操作，否则以杨帆的实力还真难参与到里面去，“按照你之前提出的土地招拍挂等重重流程，你在其中怎么操作？这次既然想当样板，能私下里运作的地方不多吧？”
这次想要成为样板，肯定要用杨帆说过，郑国光修正后在论文中提出的用地审批，拆迁标准，土地招拍挂，公正透明等这些引起中央重视的方法。
当然，所谓的公正透明也就是说说，大概可以避免有些贪心不足的人吃相太难看而已！
看着湖中不远处，奔驰而过的快艇，带起两道水线，杨帆说道，“我们又不拿地！”
叶清婉一愣，之前还说唯一的目标就是那两块地，如今又说不拿……
这是闹哪样。
想着，叶清婉不解的问，“那你干嘛一直说的那月亮去两侧……”
杨帆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市里将成立的新公司会拿走这两块地，走的绝对是正式途径……”
这种属于市里左手换右手的招拍挂，谁敢抢，谁又能抢的过？
当然，新公司拿地程序手续之类的绝对会符合标准，还会符合的不能再符合了！
看着叶清婉还是不解的眼神，杨帆笑着说道，“至于我们，既可以直接挂靠在新公司下面。接着那两块地怎么开发，只是牵扯公司内部资源怎么分配而已。与政策什么的都不牵扯，不会影响整个方案的可信度……”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同样，也可以让新公司以土地作价，大家一起合作开发，具体怎么开发，大家商议着来。也可以用合适的价格转卖，你当黄金地块，也许是人家的设计边角余地，当然也可以用均价，反正那点又没有单独挂牌，黄金不黄金暂时也没公认，总之，方法多的是……”
叶清婉，“……”
看着湖面，微波粼粼，阳光下泛起一层层白光，想了半响，叶清婉找不出什么大问题，企业或者商场上的事，很多东西确实说不清楚的。比如新公司把地交给别人，自己赚了小头，别人赚了大头，算赚还是算亏？
算赚，别人赚的更多怎么说，算亏，明明有收益……一切自己来，说不定就亏损了呢！
于是叶清婉只能摇摇头道，“我总算知道明明你挺聪明，可学习成绩却一直都上不去的原因了，那时你天天就想着这些了吧！”
之前？
杨帆笑了笑，“那时候就是想着玩，想去玩而已，要是天天想这些还不累死人了！”
……#……
今年一直没带孩子出门，今天再不带出门不行了，假都没两天了。所以，今天就一更了，补不补，要看明天的事了……
中午，杨帆叫上了林瑶，郑浩，朱海涛，高小毛，刘琳娜，张菲等人吃饭……大家都很默契的只跟叶清婉叙旧，绝不提曾经校门口的事。
其间杨峰打来了电话，说是电脑商松口了，杨帆一直都没担心过这个问题，更别提王正道之前还暗示过。
一群人热热闹闹吃过饭，已经一点半了。
虽然是周末，可其他人都要去补课，高三了嘛。当然，九中的高三也补课，不过杨帆跷课罢了。
确切的说，开学快一个月了，他根本就没补过课，平时还经常性的请假，班主任现在看到杨帆横挑眉毛竖挑眼的，就差一口吐沫吐他脸上了，心中没来由的后悔，当初怎么就能答应他进班的……
送走了其他人，杨帆瞧着叶清婉，“下午去BAT软件看看？”
“好吧……”叶清婉答应道。
杨帆车技不错，骑车一向很快，见缝插针，哪怕后面带个人有所收敛，也让叶清婉坐在后面为了保持稳定只能无奈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路过工大时，那可比夏天可热闹多了，附近两所大学两万多学生在周末，大部分都像蝗虫一样在附近扫荡着……
还未开业的启航网络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工大车站的广告牌已经立好了，但是广告还没挂上。
杨帆没别的打算，就信心满满的准备将一副特逼真的实景图挂上……然后就一句，这就是启航网络的环境！
至于附近学生常去的BBS，现在已经流传出种种欧美流行风尚，比如说网络会所……
培训结束的服务员就充当大概是国内的第一批水军，顺便练习一下电脑水平，甚至所谓的启航网络装修谍照已经开始流传，之后什么机器配置，服务员的水平，培训，玉照各种谍照随便编个理由就放了出来，不断吸引眼球。
这年代的人哪经过这种软广告啊，就差没直接抖了，连洗地的人都不用准备！
看到那边启航网络会所的硕大招牌，叶清婉也来了兴趣，“平时光听你吹，现在实地去看看……”
“行啊！”杨帆说着，便拐去了启航网络。
停了车子，走进网络会所，叶清婉有点震惊……这效果太棒了，进门就见铮亮的大理石地面，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这年代少见的白色钢琴烤漆柜台，另一侧是工艺格，吊兰，绿萝，滴水观音，美人蕉等植物陪着酒水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让人精神一震。
杨峰本来就在网吧里，一见到杨帆，立即撇嘴讽刺道，“哟，稀客啊！”
“去！去！”杨帆伸头呶嘴说道，接着帮他介绍叶清婉。
里面的刘妍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一见杨帆，笑了一下，反倒是招呼起叶清婉来了。大概女人都有共同语言，没说几句两人好像就热乎了起来。
走过被幕墙隔开的前台区，除了电脑还未进场，整个装修装饰已经全部完成，但是只看电脑桌椅的摆放，工艺隔断的设计，也让硕大一个空间极为有韵味，隔断上自然也多数是吊兰，绿萝，滴水观音，美人蕉等植物。
哪怕天花板上也吊了不少工艺格，放的还那些植物，不过多了仙人球，量天尺等吸收辐射效果最好带刺植物……
细数下来，一个大厅就有好几百盆植物，这让叶清婉吐了吐舌头，“你们这摆放的植物这么多？还真能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啊！”
杨帆嘿嘿笑着，“别被感觉骗了，这装修都没结束多久呢。都是不值钱，好养活，大叶，净化空气效果好的植物，绝对适合这种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
说着，杨帆转向了杨峰，“园艺师请了没，这么多植物，哪怕好养活，也要不少功夫，更别说没事还要修修形！”
杨峰鄙视的看了杨帆一眼，“这还用你提醒，其实说起来株数多，但活并不多，刘妍就在她家那边请了一个老师傅，玩了一辈子花花草草，买花就是他帮忙的，水平确实厉害！”
上了二楼，楼上的布置更加精妙……
不提装修豪华的包房，错落有致分布的并不规则的是贵宾区，弧形沙发让人更有紧密感的是情侣区，以及时尚感十足的女生区，唯一不变的还是满室常绿植物！
参观完整个网吧后，几人再次回到一楼，杨帆依在吧台上对着杨峰说道，“回头宣传时请些街头艺人……”
看着杨峰疑惑的眼神，杨帆补充道，“不是胸口锤大石的那种！是会街绘的那种，能3D的更棒……”
不止是杨峰，包括叶清婉，刘妍也都是一头雾水，他们听到街绘第一反应就是流传下来的庙会，只是杨帆后面一句3D让他们懵了！
“街会？3D？”杨峰有些疑惑的问道。
九八年，别说国内，大概世界范围内这种新潮艺术都没正式成型，大概有雏形，也只是被人称为街头涂鸦。
同样，在这个年代要能在街上弄出一3D街绘，都不用多精致，恐怕都能引起巨大的轰动，不知能上多少新闻。
相对这个效果，就现在国内搞艺术的价格，琅琅上口的明星走个穴也不过几千块，请人的钱完全不必在意，想着，杨帆说道，“就是在街道上绘画！”
哪怕杨帆解释了一番，杨峰还是不能理解街绘算什么，大概联系到小时候乱写乱画挨打的事，便说道，“还有这种人？没被人打死，也会被街道红袖章老太太罚死吧？”
“算了，艺术就跟你不搭，说不通这玩意。你又不是没各地办事处的电话，让他们帮忙去中央美院，中国美院，鲁迅美院去联系！”说着，杨帆想着现在也许还真没人搞这些，便说道，“也不一定本来就玩街绘的，那些画画的，别管学生，教授甚至其他人都可以试试……”
杨峰无奈的说道，“得，钱是你的，你说的算！你就是全换成钢镚砸水里听响，我也当个热闹看！”
杨帆，“……”
叶清婉在旁边若有所思，半响才说道，“一种新生事物总是更容易聚集视线，这是不是你说的眼球经济？”
对此，杨帆赞道，“行，你的商业天赋算是点满了！”
跟杨峰，刘妍聊了一会，杨帆跟叶清婉离开启航网络，来到距离启航网络并不远的BAT软件，销售一切如常，所谓的如常就是一切铺开，如今大城市销售的都差不多了，销售收入开始逐渐回落……
当然，杨帆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网吧计费软件的事，而是听朱华说UO私服已经搭建成功，他过来看看！
朱华他们做的UO，跟杨帆曾经玩过的版本相比，有些细微改动……
玩了一会，杨帆感觉这游戏不说背景问题，便是那升级，装备以及PK系统，都不符合国内的玩家习惯。
国内网游玩家欣赏的是什么？简单的打怪，简单的打宝，利索的打人脸……
扯不上什么玩家素质不素质的，因为大多数人生活压力本来就大，自然需要更多的发泄。要是一天工作六小时，三个月便能赚一年的生活费，那自然有时间，也有心情去慢慢品味那些游戏精髓。
放下了鼠标，杨帆问旁边的朱华，“现在多少人在线？”
朱华兴奋的说道，“现在有几十人了，还在不断的增加！”
杨帆，“……”
看着朱华兴奋的表情，杨帆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打击他的话。后世随便网上找个版本开个私服，再随便花点钱做个广告，刚开服弄个几百人在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们这忙活好几个月，才几十人在线就如此激动？
真是时代啊……
不过说起来后世动不动破百万的在线人数，这时说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别说九八年，便是零一年，市场增大许多倍，风靡一时的石器时代高峰期在线人数也不过五万左右！
要说网络，甭管PC时代，还是移动时代，人们的大体需求是不变的。主要就是四块，资讯，交流，娱乐，商务，其中三块就成了BAT三巨头的基本盘。
风靡一时的某公司曾有机会成就一个********。不过其在后面犯了一些错误，再加上一个个单独业务的流量没有一个综合平台汇聚、导向，加上网络娱乐这块相对黏性低，地位便逐渐被蚕食，直至衰落！
其实要说用户黏性，交流是最大的，垄断度也最高。
因为这东西不仅仅牵扯到单独某个人的感觉，习惯等问题，更多的是牵扯到整个圈子的取舍。更确切的说法，交流工具更多的是朋友们在帮你选择……
想着网内网游，或者说网络的现状，哪怕杨帆对这块的未来再有信心，也得悠着点。毕竟他现在还不是那种哪怕烧钱也要烧出一个未来来的土豪，于是说道，“你们先这么玩着吧，不过也可以考虑如何做一个简单的图形RPG网游，就当练练手！”
听到杨帆的话，一旁正在忙着游戏的周波就惊讶的探过头来，说道，“做一个新的？”
从进了这个工作室，叶清婉一直在旁边听着，她对游戏基本是毫无了解。不过明白杨帆不会无的放矢，也听出了点味道，笑了笑，心里却打算回去了解一下游戏。
从电脑前站了起来，杨帆点头道，“对啊，做个新游戏，简单点不怕！”
要说朱华对此不感兴趣，那绝对是扯，经过U0的练手，他对游戏这一块都快想疯了……
想了想，朱华还是说道，“那可不容易，一个新游戏可不像UO，有模版，各种模型什么的都有现成的，就卡在服务器端罢了……”
曾经杨帆玩过十几年游戏，但也只是玩。要是问他什么样的游戏受欢迎，或者升级，装备，PK，职业，技能之类的系统怎么设定，他也许能说个半天不重复的，甚至三天三夜都不重复。
毕竟现在这么多游戏都没面世，能创新的创新，不能创新的抄袭个概念还不会？
但他也仅能做到这点了，有了设定，怎么实现，游戏又如何开发，他就是两眼一抹黑，一点都不懂了。
所以，杨帆没回答朱华的问题，而是转向自己担心的问题，“你们技术能跟上？”
朱华本性不是奸猾的人，哪怕很想自己挑大纲做个游戏，但听了杨帆的问题却是不加考虑的说道，“就我们现在这些人，那肯定不行……设定，模型等东西我们根本不擅长！”
旁边的周波确实想做个新游戏，好坏另说。几个人花几个月弄出基本看不到效益的UO私服，只能是因为兴趣。如今有机会把兴趣更进一步，他自然不愿意放弃，便解释道，“他说的是策划，美工，这确实不是我们擅长的！”
对策划，美工这一块，杨帆倒不担心。他自己就可以兼职策划师，编写游戏背景故事，制定游戏规则，设计游戏交互环节，计算游戏公式，以及很多游戏细节等都可以，最省事的便是直接借个模版抄一下！
而美工，更简单，杨帆绘画水平怎么说也是马马虎虎，实在不行他自己比照后面游戏经典来个素描，美工再做不出效果可以直接闷锅里了……猪都没这么笨！
想着，杨帆就笑道，“策划，美工都可以请人，可是如何把这些东西在游戏中实现出来，你有底气没？”
朱华想了想，说道，“说实话，虽然具体情况我没经历过，但也知道游戏最重要的就是策划，其他的都不算大问题，技术不行找人都方便……”
说话间，旁边办公室的张章也推门进来了，虽然他对游戏不太感兴趣，但是终归是朋友几个月的成果，还是想听听杨帆怎么评价。
不知不觉中，这一群算上优秀的大学生早就对杨帆的眼光有着无比的信任了。
当时BAT刚成立时，大家甚至没怎么当回事，就是抱着赚点钱的念头，谁都想不到会做到如今这一步。虽然最近销售有些回落，但根据办事处的反馈，今年利润五，六百万还是没问题的，这还是因为BAT网络服务占了一部分资源的缘故。
同样，根据杨帆的意思，年底公司肯定会分红，或者配股，所以哪怕他不感兴趣，也想过来听听。听了一会，张章开口说道，“那样搞起来的话，可不像现在一个工作室这么省钱了。”
考虑了一下，又跟几个人商议了一番，杨帆才说道，“嗯，就先成立一个游戏制作小组，挂在BAT下面。下个月之后我应该不会再从BAT里抽钱了！”
从BAT出来后，叶清婉回头看了看如今还只是简单两间办公室的BAT，说起来，跟启航网络那环境简直没得比。不过她从杨帆的眼神中，看出他对BAT的期望很高，至少用心程度比启航网络高的多，尤其那还没建立的游戏制作组。
下午暂时没事，杨帆便推着自行车跟叶清婉走了个并排，车子走在慢车道上，人却踩在路牙石上，而叶清婉就在人行道上。
推着车子，杨帆说道，“要是给你买个自行车，咱们一并骑着，是不是就跟暑假时差不多了！”
想起自己人生情绪最低谷，却跟他一起在宁城到处跑网吧的日子，叶清婉表情柔和了些，低着头看着脚面走了几步，“说起来那时候还真要谢谢你。”
杨帆侧头看着叶清婉，认真的说道，“别谢来谢去了，真算起来，你帮我的可比我帮你的多多了，你看，我就不说谢谢！”
“……”叶清婉顿了顿，问道，“你对游戏很感兴趣？”
杨帆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叶清婉并拢了一下随着走路垂落在额前的头发，闻言说道，“大家都看出来了吧？”
对此，杨帆嘿嘿笑着，特奸诈。笑了几声，才说道，“不一样的，朱华他们知道我游戏水平不错，只当我跟他们属于志同道合，对我的资金支持他们的兴趣说不上感激涕零，也是有些印象分的……”
听到这些，叶清婉说道，“就你这奸猾模样，一般的大学生还真跳不出你的手掌！”
说完，叶清婉想起了夏天，那些烈阳下，他也是用着帮自己散心的名义，把自己拉去当苦力，直到现在，自己也也像个苦力。想着，便笑了笑，很清晰，犹如这年月的秋日，天高气爽，风轻云淡。
走了几步，叶清婉说道，“BAT软件，网络服务，游戏，网吧联盟，启航网络，还有月河也要插一手，你不怕太散乱了？”
杨帆笑道，“有些东西是亲儿子，有些就是准备养大了卖钱的！”
叶清婉点了点头，还是不解的问道，“可我看你对那个未成立的制作组比启航网络或者BAT软件都重视，那为什么还要挂在BAT软件下！”
杨帆倒也不隐瞒叶清婉，一五一十的说道，“相对工作室现在的负责人周波，我更信任朱华。但是之前BAT离不开朱华，工作室便由周波挑头。现在成立游戏制作组，既然重视，那我更希望是朱华来负责。可无缘无故换掉周波很不好，便先挂在BAT软件下面，朱华自然是周波的上司。等到合适的机会就把游戏制作组拆出来成立公司，到时候就由朱华统筹，而周波负责技术……”
……#……
好吧，今天媳妇出门，在家带了大半天孩子。
突然发现所谓的放假休息，比平时还忙。写东西基本都是抽时间写，修改都没时间。大概要等上班了，时间多了才能慢慢修改！
九九年的十一是第一个黄金周，可惜现在还是九八年，十一，周四，只有一天法定假！
正是这天，启航网络开业……
杨帆，杨峰，甚至今天还穿着启航网络服务员标配的大红旗袍刘妍都可以算作是主人，毕竟她已经为启航网络帮了很久的忙了。确切的说，杨帆更像个客人，那甩手掌柜当的，怎么看都像个不负责任的人！
叶清婉，杨远航，王慧，包括杨帆爸妈都在帮忙。林瑶倒是想来，可惜育实中学的高三哪怕在十一都不放假，杨帆便让她中午再抽空过来，没必要逃课。
张晓，白梦，蒙珑三人带着一队学生来的也挺早，一水一米七以上的模特们，身着启航网络服务员统一的红色旗袍，尤显性感。
一路过来时，她们可吸引了无数目光，甚至尾随一大波……
要是由张晓，蒙珑领衔这群学生，配上大长腿，高跟鞋，门口排成两排，简直有种丧心病狂的吸睛效果……
想着，杨帆便啧啧嘴，迎了上去，谗着脸说道，“给我们当会迎宾怎么样？”
对此，一袭旗袍把玲珑身段展现完美的蒙珑撇嘴道，“你这家伙使唤人成习惯了，看不得人闲是吧！我们这才刚赶到，连口水都没喝呢。”
张晓一身旗袍也表现很出色，此时倒是没说什么，提前知道今天杨爸杨妈都在，她可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
“水管饱……”杨帆笑着说道，目光扫向了白梦，要说三人之中，平时看起来梅兰竹菊，但穿旗袍最出色的便数白梦了，不管身材气质都比较贴合。
开了几句玩笑后，三人还是指挥着学生在门口排成两排，当迎宾了！
八点五十八……
在一片硝烟的热闹中，启航网络正式开业。
九八年的鞭炮比较实在，五万响的鞭炮，拖拖拉拉足有几十米长，噼里啪啦响了足足十几分钟。
接着就把杨远航，张晓，白梦，蒙珑以及一些朋友送的花篮摆出来。最初她们倒想送这年间最流行的牌匾之类的东西，可惜看了启航网络的装修风格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根本没地方挂……难不成在一堆植物中间突兀的挂个骏马奔腾或者鹏程万里？
风格压根不搭好吗！
启航网吧宣布开业后，瞬间涌进了二百多人，之后被价格又吓走了一部分。
在收银台帮忙的刘妍看着蜂拥而入的人群，忍不住抹了把汗。也亏了杨帆的坚持，在楼上，楼下各设两个收银台，否则，就两台电脑工作的话，就这一瞬间就能让这群人给挤疯掉。
当这群人进来，看着四周的环境，简直也要疯掉了，这是网吧吗？
大玻璃隔断直接隔开了收银区和上网区，工艺格上摆满了各种工艺品，植物。黑白配的大理石地面，浮雕吊顶，豪华墙裙，典雅墙纸，每一样都出乎意料。空间被一米多高的工艺隔断隔成一块一块的，每一片都不大，不会显的太空旷，也能尽量让每个上网的人都有种私密踏实的感受……
隔断上放着数百盆吊兰，绿萝等植物，入目看去，满眼绿色，墙上也挂着装饰品，空气很清新。关键的是那些站在过道两旁的服务员……
美女……美女啊……旗袍美女啊！
一切确实没得挑，环境比宾馆好，美女比学校多，在这里上网上到死都愿意……一瞬间，无数人在心底这么认为着！
“楼下是普通区，楼上是会员区，会员区分为女生区，无烟卡座区，贵宾区，包房区。普通区上网六元一小时，会员区最低八元一小时！”刘妍在收银台前介绍着网吧的情况，引导着人群。
就这环境，普通区六元的价格不算贵……无数看到内部环境的人在听到刘妍报出的价格后，心底同时升出这个概念，要知道那些乌烟瘴气的小网吧这年头都四元一小时。
“一次性冲五百以上就是会员……放心，一次消费不完，下次来也可以。到时候在收银台登记一下，然后用会员号和设置的会员密码就可以登录……”刘妍在收银台里不断的回答着纷杂的问题。
在刘妍旁边，两个高挑的收银员不断忙碌着，开卡，上网，办会员，忙的不可开交。
从八点五十八开业，一直忙碌到九点半，第一波人潮才算稀落一些，整个启航网络楼下普通区早已爆满，根本没有空机器了。楼上倒是空出很大一部分，毕竟一次最低五百的充值，在这个年代还是一笔很大数额的！
王正道跟一个中年男人在九半点时也赶过来了，一人送了一个花篮后，又各自花一万办了张至尊卡，之后在旁边跟杨帆聊了起来，“生意真不错啊，这会也有两万多的收入了吧。”
普通区五十，一百的押金居多，加上也出手了几十张会员卡，不算王正道和他那个朋友的一人一万也快有两万了，不过几千的押金终归要退的。
“托你的福……”杨帆笑着说道，别说王正道和那个中年男人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合作伙伴，就是敌人在今天来捧场，他都得笑脸相迎。
“李同义！”王正道把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天水地产的老总……”
天水地产！
这个名字杨帆的印象很深，也很了解，因为他曾经的婚房买的就是天水地产的。
在日后，也是涿城响当当的地产商，开发了十几个小区。之前具体发展历程不清楚，但是在九八年天水地产的第一个楼盘天水小区已经开盘一年，算起来应该也有几千万资产了。
后来天水地产进入了民营五百强，可惜在一零年后，摊子铺的大，大概又得罪了人。于是几处地产因为手续不全，违规更改容积率等而被停售或者处罚，于是在房地产不景气的一四年资金链断裂，最后被市属地产企业涿城置地接手。
杨帆一边回忆着，一边应酬着两人，还没来得及谈正事，高扬就过来了，还以个人名义送了个花篮。
李同义一见到高扬，连忙疾走几步迎了上去，满脸笑容，“高主任，你怎么来了……”
看着在自己前面就热情迎上去的李同义，杨帆便无语的想着这到底谁是主人啊？
高扬不咸不淡的应付了李同义几句，至于请客吃饭之类的邀请更是一概不接，又跟杨帆说了几句话，倒是对叶清婉最热情。
之后在杨帆忙着招呼高扬时，凑不上去的李同义双目精光闪闪，看了离远些的高扬一眼，对有些迷糊的王正道伸了四根指头，“那人是市里四号的秘书！”
“啊！”
王正道并不认识高扬，可肯定知道常委四号是周翼龙。他级别够不到周翼龙，倒是高扬可以认识一下。这些秘书可都不简单，柳国光能年纪轻轻坐到区委常委，月山镇书记的位置上，之前也就是个非常委的副市长秘书。
要说国内年轻官员想升官快，一是去当秘书，另一个就是团委了。
王正道看了看表，还不到十点，略一想，看向杨帆的眼神又不一样了。别看今天休息，高扬又是个人名义，可十一不是平时周末，领导会更忙，秘书这时肯定是工作时间……
顿了顿，王正道说道，“我们在这多呆会！”
李同义也是人精，很多就反应了过来，对王正道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反应的快！”
高扬呆了前后不过五分钟，就说声老板那还有事便准备告辞。杨帆，叶清婉，杨峰，杨远航等人便一同送他出去，途中杨帆塞了几张至尊卡给了叶清婉，她便很明白的点了点头。
要说这卡杨帆去送，还真不一定送的出去，叶清婉就不一样了，作为周翼龙的秘书，明显他是知道叶清婉跟郑昆骥关系的，别说他只是一个秘书，就是秘书长都要考虑考虑。
杨帆一行人跟着出去后，在车前跟周扬聊了一会，便使眼色让其他人先离开，之后叶清婉把卡递了过去说道，“几张不值钱的卡，周主任有时间来玩，要是工作忙，亲戚朋友也能来玩。”
高扬也不矫情，接了过去，装在兜里，对叶清婉道了一句谢谢。
接着，两人便站在路边目送高扬坐着市委的车离开，回来时，杨帆的叶清婉说道，“高扬这一过来，一会就忙了！”
“呃……”叶清婉一想，也就了然了。
杨帆目送高扬离开后，就看到张晓，蒙珑，白梦已经不当迎宾了，此时带着学生正准备出发，一大波大长腿穿旗袍……每步迈出那开叉处露出的一片大腿，简直像踩在男人的心里一样，便对叶清婉说道，“我先到那边去看看，你回去让杨峰把刚送出去的几张卡号记住！”
他也不确定杨峰能不能想到这点，不过还是让叶清婉提醒一句保险。
别管这几张卡最后落在谁手里，那都要重视。别看这些卡没收钱，要是这些卡真能来消费，光是给启航网络起的带动作用就不止那几个卡钱。
到了一群模特学生那，杨帆没说话，先是欣赏了一番美景……
当时在学校招聘服务员时，其中一部分学生就参加了。此时这些人见到杨帆，立即娇声半玩笑半抱怨着的打趣着杨帆……
杨帆跟她们嘻嘻哈哈几句，之后才问张晓她们说道，“这是准备出发了？”
张晓点了点头，“马上十点了，正合适。”
很快，随着白梦一声令下，清脆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四十个女生，一水的一米七以上，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那一个个大长腿不时从开叉不高不低的旗袍中钻出来，简直太有压迫力了，那走路姿势也特好看，提臀扭腰的……
“不用走你们的台步，三，四公里要靠台步走下来还不累死你们。”看着她们的步子，杨帆认为很讲良心的喊道。
“一……二……三……”伴随着杨帆的喊声，这些模特班的学生清脆的口号声响起。
杨帆一愣，这又是什么剧本？
怎么还喊起口号了，不是走的台步的吗，又不是走正步……
唰……
伴随着三的话音，四十个女生同时扭腰转身，接着就是一个集体飞吻，侧身对着杨帆前脚点地，后腿绷直，那白花花的大腿齐刷刷的从旗袍开叉里拱了出来！
这一波突然袭击，杨帆差点被吓趴下！
这种情况碰到一个那是艳遇，碰到几个那是享受，碰到四十个对眼睛来说就是灾难了……四十条雪白的大腿，四十个飞吻，四十个侧身S曲线的玲珑身段……
蛋……怎么都看不过来啊！！！
“启航网络……梦想的启航……”这帮学生在飞吻之后，齐声喊道。
杨帆感觉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看着杨帆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张晓和蒙珑笑的极为响亮，倒是白梦好一些，一群学生也是嘻嘻哈哈的转过去，回归正常走路姿势。当然一定幅度的扭腰提臀还是有的，还是让她们比一般走路姿势更性感一些，只是没台步那种像是全靠大胯带着腿那么大的幅度，也没那么累而已。
张晓，蒙珑并没有跟学生一起转身，蒙珑挑挑头问杨帆，“滋味怎么样？算上惊喜吧。”
还真没被四十个露大腿的高挑女生同时飞吻过，杨帆拍了拍胸口，竖起大拇指说道，“我这心脏，刚差点都停了！”
“我感觉这样宣传效果更好点，如果你同意，每到人流密集的地方，我们就指挥着来一次！当然，你可以一直跟在后面享受……”张晓舔着嘴唇诱惑着说道。
“动作可以有，享受就免了，今天还要招待客人，眼球充血不好……”杨帆玩笑着说道。有这一幕这效果都不用想，绝对好很多，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有多少男人会被女人揪耳朵了。
顿了顿，杨帆坏笑着说道，“其实口号改一下更好！”
“改成什么？”蒙珑好奇的问道。
“启航网络……双手成就梦想。”说着，杨帆冲蒙珑挤了挤眼。
蒙珑噗哧一乐，这货对这些暧昧倒是信手拈来。至于张晓更不堪了，走路都别扭了起来，双手……双手……双手……
那天晚上还只是一只手！
送走白梦她们的游行宣传队，杨帆回到启航网络，先交代杨峰一会多给张晓她们一千块钱。
“为什么？”杨峰古怪的问道。
杨帆倒没在意杨峰的古怪，开口道，“早上当迎宾就不说了，如今大腿都露了，加戏自然要加鸡腿。”
话音刚落，杨帆就感觉后脑挨了一巴掌，还没转头，就听到妈妈那不悦的声音，“瞎说什么！”
接着，就见张芸寒着脸从杨帆身后走了上来，杨帆狠狠的瞪了杨峰一眼，你丫陷害我……
不到半小时，城南区，月山镇就来了不少人，花篮几乎瞬间铺满了启航网络的门口。对于这点，不管杨帆，还是王正道其实都预料到了。
要说官场，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市委副书记的秘书坐着市委的车出现在辖区内的一家网络会所，这些官老爷收不到消息才奇怪呢。也不管网络会所到底是何方神圣，先去转转留个好印象才是真的。
王正道，李同义也不急着找杨帆说正事，本来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捧个人场，混个脸熟，有时间说月河的事最好，没时间也没什么。于是，两人在这些乡镇干部中如鱼得水，跟一群人谈笑风生。
杨远航也趁机搭着关系，至于杨帆他爸杨远志，也就跟几个相熟的人打了招呼。他一直在电业局里搞技术，一向都是人求他，不用他求人。
他这辈子，大概也就杨帆毕业时，为了儿子的工作求了一次人。
至于杨帆则心情很好，就这一会的工夫，就卖了五，六万的会员卡出去。
随着区里镇里的官员出现，闻风而动的人更多了。不管是下属企事业单位，还是各种民营，私营企业听到了难免来凑个热闹。
来网络会所凑个热闹，不收份子，那少说也要五百，一千的会员卡先买一张。至于几个买五千，一万的抱着什么心思就不知道了。
一波接一波的人过来，让杨帆中午甚至都没来得及跟放学过来林瑶说上几句话。
倒是林瑶挺高兴，她知道做生意就不怕人多，不怕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杨帆应酬，看了一会，跟杨爸杨妈打了招呼后，看到休息区的叶清婉翘着腿正在看一本时尚杂志，便走到休息区，跟她坐了个对面。
那天吃饭时，人多嘴杂，林瑶也没机会问太多，这时便抓住机会问道，“叶老师最近还好吧？”
在启航网络，叶清婉一直都帮不上什么忙才在这里看杂志，这时看到曾经最欣赏的学生，便高兴的把杂志放下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还好，最近学习怎么样？”
对于学习，林瑶一向信心十足，“上宁大应该没问题！”
叶清婉点点头，她了解林瑶的成绩，别说宁大，如果不失常，清北问题都不大，想着便笑道，“那倒可以跟杨帆一起上大学了。”
本来林瑶只是希望杨帆能考上东大，而她上宁大。倒不是不舍得宁大，可十七八岁的年纪，总要给家里一些交代，反正两校距离也极近。不过如今能同校，那自然更好，对此，林瑶真是挺感激叶清婉，笑着道，“是啊，对了，还没谢谢叶老师呢！”
叶清婉摆了摆手，“我又没帮什么忙！”
两人聊着，中午杨帆只是陪林瑶跟叶清婉吃了份盒饭，又去忙了。
到了下午三四点，需要应酬的人才算少了一些。稍微一盘账，三十多万的会员卡已经卖了出去……旁边的杨峰嘴都咧的合不拢了。
……#……
这章字数有点少，本来还有一段，可中午还跟老表们吃过，这刚回家一个多小时，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马上杀到家里来了！这几个货来了就是先摸我的酒，摸到酒就拽出门喝，就是一群土匪！
跟这帮货一喝酒唱歌就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还是先发出来吧！
还好，明天就上班了……这两天赶场的日子总算结束了！
启航网络开业的第二天杨帆也没有去上课，而是继续在启航网络中忙着。
十月三日，周六，育实中学第二天放假。育实中学从开学就已经进入高考冲刺阶段，十一不放假不说，平时也是隔周才放一天假，这还是考虑住校生终归要回家的缘故……
高三学生没人权！
下午快六点时，郑浩找了过来，怏怏的叫杨帆去喝酒。
郑浩的状态让杨帆愣了愣，打了电话，从林瑶嘴里知道了大概经过，也不知道怎么了，进入高三补课之后，他跟三班的一个女孩走到了一起，昨天分手了，历时两个月！
得！
经此提醒，杨帆总算想起了这件事，九八郑浩版再也不会爱了事件。
夫妻烧烤……
杨帆帮林瑶烤着馍片，林瑶在旁边等着，而朱海涛奋力撸着串，看着这一幕，郑浩郁闷的仰头干了一杯啤酒，“你们三个的目的就是来吃是吧？”
朱海涛咬着肉串，口齿不清的说道，“你要真有啥不痛快的就痛快说出来吧。”
杨帆把馍片递给林瑶，顺口贱道，“嗯……大家也能调剂下心情。”
“我艹……杨帆，喝酒！”说着，郑浩又倒了一杯，一举酒杯。
端起杯子，杨帆陪他干了一杯，然后说道，“你自己说，别说爱，你真喜欢那个女孩吗？”
放下了酒杯，郑浩想了想，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经历过此时事情，大学时两人还聊过这个话题，杨帆太知道他的心理状态了，就看着郑浩，“你那恐怕连喜欢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贪玩，你那点难受也就因为被人分手的郁闷。”
同样，多出的这十几年经历，大学，社会……
杨帆见过无数分分合合，见过无数所谓的爱情破灭。后来不说爱，就是能说的上喜欢的又有几个。很多不过就是冲动，或者是好奇，或是寂寞……没错，就是仅仅不想一个人了。
爱情，就是童话，幸运的一部分把它埋在那单纯爱幻想的年代了，不幸的一部分没来得及遇到就面对现实了。
当着，反着说亦然！
杨帆几句话把事情挑开，郑浩想了想，虽然没怎么想明白，但喝了一瓶酒后，还是偃旗息鼓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被人分手终归都有郁闷，郑浩最后还是喝高了，走在路上都在发飘。
其实这次失恋对他来说，只是郁闷，而无伤心。至于日后，郑浩说不上是算幸运的，还是不幸的，碰到过，也错过了……
大学毕业的那年冬天，郑浩不说话，就只跟自己闷闷的喝酒，生生把自己喝成胃出血。
青春时，爱了，女孩长大了，他没长大，爱似乎就从那个缝隙中溜走了。
在那次胃出血之后，那段感情就没听郑浩提过，自然也没有别人去提。郑浩跟杨峰不一样，杨峰是在沉默中单着，而他浪荡了几年，经常叫喝酒，经常换女孩，还巨能说……
两年之后，他又跟自己喝了一场酒，什么都没说，也没胃出血，只是去医院挂了两瓶水而已。
杨帆那时候想，大概女孩结婚了。
之后，零八年的小聚，郑浩还没结婚，那时是真喝高了，搂着一个杨帆把名字都忘了的女人，在回去的路上，看着满街的灯红酒绿，嘴里叨叨的这里变了，那里变了，人变了，心变了，最后谁特么的都不是当初了！
最后，对着大街，郑浩还特么风骚的吼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看着满街看神经病的眼神，杨帆又看了看那女人，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郑浩，就顺便帮他掩护了一句，“特么一喝高就神经！”
可惜，第二天他们还是分手了。
最后，一零年时，浪荡了几年的郑浩终于收心了，找了个文文静静的女孩结了婚，有了孩子，安安稳稳过起日子，只是再也不说大学生活了。
或者，天天挂嘴边的，忘的也快，那些不再提起的，却最难忘。
杨帆和林瑶把郑浩送回了家，回家的路上林瑶有点沉默，快走到家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你说我们算是什么？”
盯着林瑶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宛如夜空中的星星，杨帆想了想，他也搞不清楚现在两人是爱情，还是十几二十几年纠结成了亲情，便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麻花吧……”
林瑶，“……”
这麻花算是啥意思？
“除非把我们掰断，不然分不开……”杨帆解释道。
想了想，虽然用麻花来形容感觉很怪异，但也算形象，林瑶对这解释也说不上什么不满意。
送林瑶回家后，杨帆靠在她家门旁，叼着烟，看着夜空，想着之后十几年，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们还扭在一起在油锅里的煎熬呢！
那些年她又是什么心态？
心有不甘还是习惯欺骗感官……
十月五日，周一，阳光不错，早上七点半，杨帆穿着长袖衫骑车到了九中，还没进教室，就碰到了一身秋季校服的李晓嫣，粉色的李宁运动鞋，头发在后面简单的盘了个花苞，像是丝带一样的发扎挽了个蝴蝶结，简简单单，活力四射。
见到杨帆，李晓嫣把他堵在楼道里说道，“祝老师周六发火了！”
“啊？”杨帆指了指自己，“因为我逃课？”
“你还知道啊！”李晓嫣不无埋怨的说道，“你说说，你个月缺了多少课？”
杨帆想了想，如果要算上补课，大概缺了十来天，如果再去掉放假，自己出现在教室里大概也就十来天。在高三，这表现确实很夸张，难怪班主任会生气，要是身为班长的白庆再没事上点眼药……
得！
还是老实认错。
杨帆的班主任叫祝平，一个四十出头的圆脸中年男人，教数学，早衰谢顶。
早自习时间，办公室里并没有几个老师，杨帆喊了声报告走了进去，看着正在伏案备课的班主任，说道，“祝老师，你找我？”
祝平冷眼看了下杨帆，指了指旁边的文件柜前，“站在那里挡路，你先站旁边！”
罚站！
一看这节奏，杨帆就明白了，也只能无奈的挪了过去，在文件柜前面罚站。
“报告……”
杨帆刚站好，办公室门口就出现了白庆的身影，手中还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时还得意的瞥了杨帆一眼，之后才把卷子放在了祝平的办公桌上，“祝老师，卷子收上来了。”
进入高三，各科老师留的作业主要就是各种卷子，不过平时都是早自习结束才送过来，白庆这是借送卷子来看杨帆热闹的。
不过杨帆满不在乎的表情，让白庆有些失望的离开了办公室。
整节早自习，杨帆都在办公室里罚站，自然成了陆续到来的几个老师的批判中心，逃课，作业不做，上课走神，提前交卷，在他们嘴里，杨帆几乎是十恶不赦的代表……
随着早自习的下课铃声，祝平看了看表，对杨帆说道，“走，跟我去政教处！”
政教处？
一听这里，杨帆就有点头疼，班主任带学生去政教处，还不是自认管不了的学生，准备给处分的节奏？
听了杨帆的情况，政教处主任还没说话，祝平就要求政教处给他记过处分！
听到这，杨帆眯着眼看了一眼祝平……
……#……
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快乐，没情人的找别人的情人快乐快乐去！
哎，愁人，情人节一上午我就收了十几捧花！
一早上就见营业厅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不断把花送我这来，果然，我魅力MAX，好感度MAX……好吧，不骗自己了，营业大厅不让放，她们怕领导看见，都堆我办公室里来了。沙发上，饮水机上，档案柜旁都快放满了，尼玛真有种花的海洋的赶脚。
妈蛋，这群女人是不是觉得我不怕领导，还是我妇联主任不是领导？好吧，关键是一会来一个，码字都被打扰了！
生气晚上组织营业厅的开年聚会，请假的就没有开年红包了。爱情还是面包，二选一，让她们都蹲墙角哭去吧！
祝平是九中资深教师，高三一班班主任，高三学年的年级组长，见他如此鲜明的态度，政教处主任也不好拒绝，想了想，“那就把家长叫来处理吧！”
冷眼看了祝平一眼，杨帆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跟小叔打了个电话。
政教处主任一看杨帆掏出手机，询问的看了一眼祝平，你们班学生你了解情况吗？
学校也不是象牙塔，他身为政教处主任，在学校里也是有数的人物，今年才刚给配了一个手机，可一学生直接从兜里拿出手机，这种学生说是家里无权无势，谁信……要求政教处给这种学生记过，不是给政教处找麻烦吗？
没过半小时，杨远航就开着车过来了，在办公楼前，打电话跟杨帆说车里还有几条中华，要不要拿上去。
他现在对杨帆的为人处事比较信任，不然这事他指定自己决定。
杨帆就说先上来吧，看情况再说……
杨远航没说什么，便空着手走进政教处办公室，一边亲热的招呼着，一边拿出烟撒了一圈，“刘主任你好，我是杨帆的叔叔，他爸有事，让我过来一趟！”
看着杨远航的一身西装，不论材质，还是做工都很高档，政教处主任也露出了笑容，“叔叔也是家长！”
撒完了烟，杨远航就询问着什么事。
听完事情经过后，杨远航瞅了瞅自己的侄子，无奈的说道，“这个，我们家里这段时间确实事多！”
祝平狐疑的看了看杨远航，这种时候还帮自己这个侄子开脱，你们家未免太宠孩子了吧，顿了顿，冷生说道，“家里事情多也不能逃课啊，都高三了，已经处在了人生最关键的时刻，什么都没学习重要！”
“对，对，老师说的对！”杨远航打着哈哈应付着，这对别人也许成立，但是自己这个侄子……
杨远航正应付着刘主任和祝平时，电话铃声响了，跟两人告罪一声就接通了，接着就热情的说道，“李局长啊，你好，你好……对，对，我正在九中政教处……中午叫上周校长，刘主任他们一起坐坐？好！好！好！我明白，对，我就在刘主任身边呢，你要不要刘主任跟说一声？”
一袭电话，刘主任就在旁边听着，人也对上号了，说的周校长是九中的校长，李局长是区教育局的。
从杨远航手里接过电话，刘主任满脸堆笑的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刘主任就埋怨的看了一眼祝平，你自己班的学生你不知道水深水浅啊？这还刚要说处分，那边区教育局的一把电话就来了……
祝平也有点蔫……
中午杨远航请客吃饭，私下再送李局长，校长每人两条软中华，教导主任，政教主任每人两条硬中华。本来也要送祝平两条的，杨帆想了想，没让，拿了白庆的东西，就不用再拿自己的了。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十一期间，市里已经通过决议，以月河沿岸地块为根本，另外注入现金五千万，成立涿城城市开发公司！
当月河沿岸开发从经济行为转变成一种政治作秀时，一般人就很难加入进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直得不到准话的胡晴总算忍不住了。周二下午，杨帆接到胡晴的电话，约他晚上见面。
在见胡晴之前，杨帆先是在月山老街被张晓她们堵住了。
三个女人当时正在月山东片看房子，她们还是相信了杨帆的话，准备合伙在附近收一套房子。
蒙珑看着眼前少年的脸，发现他的脸上灰蒙蒙的一片，“你几天没洗脸了？黑的在灯光下都反光了！”
张晓闻言看了看，便从包里拿出湿巾帮杨帆擦了一遍，之后看着湿巾一脸嫌弃的撇撇嘴，然后对几个人甩了甩，果然湿巾上沾了一层灰，“你说这是挖煤回来的吧！”
白梦和蒙珑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
杨帆愣了一下，看了看外套，也有一层朦朦黑在上面，“下午从学校过来时，在那边路过个炭港，过了两个车，估计就那时候的事！我看那两个破港口，早晚要关！”
涿城本来有几个城内港，简直就是几个巨大的污染源，不过最近已经在不断的关停。
从白梦手里接过一张湿巾，杨帆把脸仔细抹了一下，看着灯下的三个女人，人比花娇，说道，“白梦当老师，你们俩就这样整天东游西逛的？”
蒙珑笑着说道，“那还不都是你的事，一波接一波的事，哪里回得去宁城？”
白梦没关注这些，而是询问道，“对她们这行业，你有什么看法吗？”
娱乐？
说实话杨帆还真不太懂里面的道道，除了知道黑幕重重，潜规则外，大概所知不多的都是从所看的寥寥无几的娱乐文中知道的，具体是真是假那就没法断定了，“这东西不了解，大概就是炒作为王吧！”
这几年不知道，反正在杨帆印象里，到一零年之后，各种炒作铺天盖地，各种锥子脸网红如雨后春笋，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再加上标题党盛行，不止狗咬人不算新闻了，连人咬狗都不算了！
不过这年头想像曾经那般炒作也不可能。没微博，微信之类的工具，这个可不能指望纸媒，电视媒体，想着，杨帆就笑道，“随着网络发展，抱着明星梦就要学会炒作。不过看现在网络发展的速度，你们大概是赶不上好时光了。”
跟三个女人聊了一会，杨帆本打算邀请她们一起去见胡晴……可惜她们三个不愿意，对于王正道跟那个女人，她们都有心理阴影，能躲则躲！
到了约好的地方，王正道并没出现，只有身着一袭高开叉的红色半袖旗袍，露出雪白的玉臂，黑丝袜，金色尖头浅口高跟鞋的胡晴，手中在身前握着米色的手包，灯光下袅袅而立，极具风情！
杨帆把胡晴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你挺喜欢穿旗袍啊？”
胡晴侧身叉了叉腰，丧心病狂的展示着优越的身材，“怎么？你不喜欢看？”
“呃……”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很响亮，在胡晴满脸的笑意中，杨帆实在没什么面目说什么违心的话！
……#……
蛋疼！
从下午三点，不时就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小媳妇想来请假，一概不准，要不然营业厅的人准能跑光了……
再说，我还想请假呢！
先发把，这就下班带媳妇去刷美带人鱼了……希望周星星同学不要让我失望！
最后，再次祝愿大家情人节快乐，能进一步的抓紧机会了，准备好作案工具，另外今天宾馆要预定！
没情人的也别急，一样出去潇洒，能当灯泡当灯泡，能当坏蛋的当坏蛋，不行的就拿着相机去宾馆门口，开着闪光灯对着地面咔咔咔，吓死那些偷情的！
总之，只有一个目标，拆散一对是一对！
老街略显昏黄的灯光下，刘海及眉，长发及腰，烫着大波浪穿着旗袍的胡晴有种民国风情女人的韵味。
看着着实让人眼馋……
拢了拢前面的长发，胡晴看了看周围，问道，“吃什么？”
月山老街的吃食不少，杨帆一眼便相中不远处的一处招牌，嘴角勾出坏笑……
看到杨帆的坏笑，胡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无语道，“羊蝎子……”
顿了顿，胡晴说道，“我发现你这人真有特殊嗜好啊……几次见你，不是去烧烤就是要去羊蝎子，都是这种直接下手的地方！”
杨帆嘿嘿笑着，“特殊不特殊不好说，但是真美女假美女，吃这种东西看的最清楚！”
管你什么是民国风情，气质高雅还是气质浮华，抱着羊蝎子又吸又舔又啃的时候就别提这些了，能保持不出丑就算你技术到位！
走进那家不大的羊蝎子店，生意不错，十几张桌子基本坐满。
在这种小店，胡晴尤其引人注意，算上众人瞩目……上了二楼，正好有一个临窗的桌子，点了一锅羊蝎子，配上几个小菜，就是一桌美味。
很快，菜就上来了，杨帆毫不介意的抱着一大块羊蝎子啃着。
至于胡晴，则是把骨头拆开，优雅的吃着……这女人舌头比起一般女人要长，还灵活，一吸一卷，看起来轻松，吃起来却比杨帆不讲究吃相的还快。
杨帆吃着吃着就看她的动作入神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啧啧两声说道，“你这也是天赋异禀！”
这混蛋说话真的是太可恶了，胡晴无奈放把手里的骨头一丢，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这不想让人吃了是吧？”
杨帆又笑了两声才收起笑容，正色道，“你为什么不找柳国光，身为月山地头蛇，怎么都能说上点话吧……”
听到柳国光的名字，胡晴嗤笑出声，“他？自从他老领导走了后，说话就没什么份量了！”
想着后世柳国光的升迁路线，副书记，区长，书记，开发区工委书记，五十出头的常委副市长，退休前正厅没问题，指不定还能坐几年********的位置，怎么看也不像胡晴说的那样，“怎么？”
胡晴一脸不屑，却说道，“没什么！”
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杨帆也不追问，这种事与他无关，不过看起来他们这关系也不像传闻中那样密切……
果然，所谓的小道消息多是以讹传讹。
说了会话，每到关键时刻杨帆总会一言带过，半天都没进入正题。直到快吃饱时，杨帆才说道，“你们跟李同义商量好了？”
“对！我们一共能调动四千万……”说着，胡晴认真的看着杨帆，“现在能给句实话了吗？”
四千万？
对此杨帆哂然一笑，这就是一句假话，怕是现在让他们拿两千万恐怕都拿不出来，招来服务员，把账结了，对胡晴说道，“行，吃的差不多了，走吧……”
挺杨帆要走，胡晴瞪大了眼睛，当时就想一口吐沫喷在杨帆脸上，吃的是差不多了，可是话呢，一句没有……
混蛋啊！
胡晴一直跟着杨帆走出了这家小店，见他径直离去，没有说话的意思，忍不住跟上去说道，“你这样就不讲道理了啊！”
“不讲道理？”听到这话，杨帆回头瞄了瞄跟在身后的胡晴，顿了两步，跟她走了个并排，“怎么不讲道理了？”
胡晴，“……”
她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装傻跟真傻的区别在于，真傻多解释他有可能明白，可是装傻，你永远都不能让他明白……
途中路过舞厅，胡晴询问道，“去跳舞。”
杨帆看着胡晴身上的旗袍说道，“说实话，你这旗袍看着美是美了，跳舞可真不适合！”
“这种旗袍没什么不方便的……”说着，胡晴证明似的撩了撩旗袍前襟，因为开叉高，整条雪白的大腿几乎都露了出来，整条美腿几乎不受限。
杨帆噗的一笑，说道，“我是说你这旗袍是缎面，光滑，又比较硬，又厚，跳起舞特没感觉……”
胡晴，“……”
她都不知道第几次对杨帆无语了。
这家伙太混蛋了……
不想去就不想去是的，理由还用这么奇葩的！好吧，理由不奇葩，对男人来说，搂着这种硬面旗袍搂搂抱抱确实说不上什么感觉，跳舞的吸引力确实降低了一半……但这种理由直接说出来就奇葩了！
摇摇头，胡晴叹道，“你真是个高中生？那跟你当同学的女生，得是倒了多大的霉……”
杨帆正了正色，“喂喂……好好说话！”
把胡晴丢在了月山老街后，杨帆看了看时间，九点半左右，给张晓她们打了个电话，三人早不在月山了，此时正在夜市逛街呢！
“你们三个，夜市？好吧，别祸害夜市了，车还不堵瓷实了！”
“倒是想祸害你来着，你愿意吗！”
“不愿意，你那水平还真是祸害……”
挂掉电话，杨帆又给小叔打了个电话，他正在家里。
快十点，杨帆敲响了小叔家的门，小叔小婶一套家居服，看起来本来打算休息了，接到他的电话才在客厅等他。
电视里还滚动着还珠格格即将播出的消息，看了看台标，杨帆不认识，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台，这年头有线电视的台太多了。
杨帆记得还珠今年在国内还没动静，要到明年夏天才在上星的卫视上播出，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持续热火了好几年，抢了西游记暑期第一热播电视剧的名头！
杨光今年刚上初中，此时刚洗簌完，见到杨帆就兴奋的不愿意睡觉去了，他比杨帆小了六七岁，小时候坐着那种铁管铁皮焊的小推车被杨帆推着，跟别家的小推车飚了一年多，所以跟杨帆很亲近，看了看时间，就抱怨道，“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要睡觉了！”
“之前有事……”杨帆笑着说道，看了看挂钟快十点了，“行了，你赶紧睡觉去吧，等有时间我带你去石湖玩！”
“你说的啊！”杨光说道。
又说了几句，最后杨光还是在妈妈王慧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回房间去了。
等杨光去睡觉，杨帆就正了正神色对小叔小婶说道，“我看王正道，胡晴他们有点急了，小叔你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注册金不要高，卡底线就成了……”
九八年，整个房地产行业还是一片混乱，还没有开发商几级资质一说，这东西要到两千年才推出，倒是对注册金要求不多。
杨远航点了点头，说道，“那接着呢？”
“让王正道他们注资，不过要保证你，我加上叶清婉的控股权！”杨帆说道。
按照杨帆设计，他们切下来的小蛋糕，有他，小叔，叶清婉，再加上王正道，胡晴，包括李同义来分。
这个配置很合理，他跟小叔以及叶清婉自然不用考虑太多，各有各的作用。
王正道，胡晴的加入，一是可以提供资金，另外他们在月山镇，包括城南区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可以避免不少的麻烦，而他们在灰色地带的强大影响力，可以避免很多地头蛇的捣乱。
至于李同义，提供资金是一方面，另外还要靠他的房地产开发上的经验，要不然就一堆外行人，恐怕被人卖了都不自知！
之所以没有郑国光，一是他有着郑昆骥这种类似院士的学务委员，中央智囊站在后面，而他岳丈家就是大商人，自然有足够的实力在整个蛋糕上切下来一大块。而杨帆他们实力有限，本来能吃到的蛋糕就不多，再加上已经有叶清婉的参与，他自然不会再来这里切上一小块。
王慧想了想，“如果要保证这点，我们的资金不足啊？”
说实话，靠着娘家支持，他们家最多也就投资二百多万，给了她们一部分装修资金后，杨帆一百万估计是个坎，至于叶清婉，郑国光也就是代投二百万。
算起来也不过五百多万，想保证控股，整个公司的自有资金不过一千万，算上贷款，总盘子才三千万，这年头，这点钱倒是够一个低档小区……
想了想，杨帆说道，“那就卡着我们的资金，之后用我们的优势，把我们跟涿城开发争取来的优惠当成资源，来压迫她们用公司债的名义多投入资金！实在不行就滚动开发，分成几期，逐渐投入……”
呃……
这倒是个办法。
杨远航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我最近手头上还有活，你小婶比较闲，让她出面吧。”
便是小叔不说，杨帆都想让小婶出面，至少从最近的接触上来看，小婶的能力不比小叔差。再加上胡晴那女人邪性，还是小婶出面比较合适，“行……就这么办。”
……#……
嘛蛋，中午在营业厅跟一刚大学毕业的姑娘扯蛋给大脑降温时就明白了，上午写着别扭，那是因为打开方式不对。对于一个数学是音乐老师教的只认识一到七的人讲，搞什么具体数字计算，那就是挖坑自己埋自己玩呢……我说我怎么都算不清楚呢！
要少干这种在别人看是智商欠费，对自己却是烧脑烧成脑瘫的事了……
下午改了好多，晚上那章要晚点了。
十月三十日……
在十月里，随着口碑发酵，启航网络表现越来越好……杨帆感觉是时候开第二家了。
下了第二节课，做课间操，几千号子人一起在操场上蹦蹦跳跳，场面比所谓的广场舞大妈壮观多了，只是对学生来说，做课间操的动力或者说战斗意志比跳广场舞的大妈差远了。
下了操，例行的是三三俩俩聚起来一边回教室一边说话。
在九中，杨帆依然处在半孤立状态，转校生对于原来的学生来说，像是一个已成型的圈子突然来了个陌生人，很难融进去，何况他平时的表现还相当的特立独行，同样刚来时跟这个圈子核心之一的白庆有着极大的冲突。
所以，每逢课间操后，杨帆习惯性双手插兜，想着事情踢着草皮一个人往教室里走去，倒也符合他的心意。
走到楼梯口，杨帆看到不远处白庆追上了跟王静并行的李晓嫣，说道，“李晓嫣，周末有时间吗？”
正跟王静说着话，闻言李晓嫣问道，“有事？”
“明天周六，下午就两节课，放学后我想请你去启航网络，最近那地方超有名，说是涿城最好的网络会所……”白庆说道。
“啊，启航网络？”李晓嫣没什么表示，倒是王静叫了出来，接着兴奋的说道，“我前段时间跟柳荷一起去过，晓嫣，我跟你说，那里环境超好。真想住在里面不出来了，不过太贵了……”
说到最后，王静惋惜的说道，“不过我们只能在普通区……据说楼上更漂亮，还有女生专区，不过需要会员卡才能进，最低级别的都要五百元，买不起……”
见王静竟然如此配合，白庆立即挺直了胸膛，“我有那里的至尊卡，别说女生区，包房都进的去！”
你就是至尊尊卡，女生区你也进不去，除非你去泰国一趟，杨帆心里吐槽着，耸了耸肩，从他们不远处擦身而过。
李晓嫣皱了皱眉，说道，“不就是一家网吧吗？”
“怎么能跟网吧比，除了都有电脑，其他的根本不一样！”王静抱不平的说道，说着看到了不远处走过的杨帆，便开口问道，“杨帆你去过启航吗？”
见王静把自己突然拉进了话题，杨帆愣了愣，只能停下脚步说道，“去过两次！”
“那你说说，那里能用网吧比吗？”王静问道。
别人都这么卖力的夸奖自家的地方，杨帆怎么好意思拆台，点头说道，“确实不能，比网吧好多了！”
白庆顿了顿，他看平时杨帆拿着手机，花钱大手大脚的，有张会员卡也不足为奇，不过看他这态度，不像有什么高级会员卡的，虽然对杨帆有着极深的敌意，也不想在李晓嫣面前放过这种把他比下去的机会，“那你平时都在什么区玩，能去贵宾区吗？”
“啊！”杨帆感觉这个问题真难回答，“平时啊，我就是去看看，不玩！”
白庆也愣了一下，不确认的问道，“你没会员卡？”
老子拿那里的会员卡干嘛？杨帆想着，只能老实的答道，“说起来我还真没有！”
“杨帆也去吧！”王静开口道。
李晓嫣听到这里，忍不住就看向了杨帆，看起她也有所意动。
“啊……”听到这个要求，杨帆还真是为难，他平时倒真不介意打打白庆的脸。用句俗语说，既然装了逼，那就不能怪别人捅。
可这次还真不成，不管怎么说白庆这次都是自家启航网络的客户，到自家地方装逼，那也是自己特意营造出来的目的，也是帮自己拉生意。都说顾客是上帝，便是不把他当上帝，自己拿自己营造的目的去打别人的脸，还是一巴掌扇到无地自容的方式真不合适。
想着，杨帆就摆了摆手，“算了吧，我周末还有事，就不去了！”
看着李晓嫣有所失望，大概有着拒绝的意思，白庆坐不住了，这正是自己把杨帆比下去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放过，便忍着敌意说道，“一起玩玩吧。”
杨帆心里撇撇嘴，那要不是老子的生意，我会给你留这面子？
“算了，不去了！”杨帆拒绝道，说着，手机就响了，正好借此抽身，把电话接了下来。
电话是BAT的财务打来的。
嗯了半天，挂掉电话的杨帆脸色很不好，京城那边的账目有异常！
挂掉电话，杨帆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不用说，负责京城的赵峰有问题。之所以确定赵峰有问题，那是因为在后方的财务通过账目都发现了异常，可身在第一线的赵峰竟然没有任何回馈，这只能说明再他身上出了问题。
说实话，杨帆对计费软件被破解，甚至出现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都有准备。
但是这次的事不一样，这是公司内部的人搞鬼，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姑息的。如果不处理好，会对日后会造成极坏的影响，甚至有可能就此让此时凝聚力很低的BAT软件直接分崩离析。
其实杨帆也知道自己对这些出去销售的人控制力很低，甚至只能寄望于个人道德。当时他招人的时候就比较关注这些。可杨帆也没办法，计费软件这东西破解起来很容易，背叛的门槛太低，而利益又相当大，有人守不住本心很正常。
跟朱华打了个电话，没说京城方面的异常，而是询问认证服务器的事！朱华也暗示了京城方面的认证数据有问题，但是他暂时无法确认……
杨帆便让他把数据打出来，带到工大门口，他马上过去。
说实话，杨帆还是比较相信朱华的，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厚道，大概比财务更早的发现了异常，但是没有证据，就没有跟自己明说，这几天就尽量收集证据！
不理白庆他们，杨帆直接逃了课，等了十几分钟，才上了出租车，这种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真要买个车了！
到了工大门口，朱华已经拿着几张纸在等着他。
告别了朱华，杨帆拿起认证服务器上的数据仔细看了起来，开始是测试的多，购买的少，后来就是都少了。其实从八月份京城的比例就低了一些，到了十月才突然高了起来，看这表现大概是赵峰自己搞的破解版……
说实话，派出去的三个人里面，杨帆最信任的就是李明光，不仅仅他是杨帆第一个员工找来的，同时杨帆对他也最了解。
看完数据，杨帆略有放心，至少现在看起来只有赵峰一个人出了问题，或者，都有问题，只是赵峰的比较严重……
杨帆细细审思着处理方法，破解不破解其实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是赵峰，王峰、李峰也早晚都会出现的，现在关键是赵峰是公司内部的人，同时手里还握有京城方面客户的全部资料，以及网吧联盟。
当天，杨帆就带着几个人到了京城。
在京城办事处里，堵到了赵峰。看着没有动作的赵峰，杨帆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别的什么都不说，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公司第一批元老，不管是BAT软件，还是网吧联盟的相关资料都留下，你自己辞职吧！”
话是这么说，杨帆根本没有放过赵峰的打算，早在涿城他就已经以职务侵占罪起诉了赵峰！
曾经身为三十多岁的人，早就明白了社会的现实，放弃了那些天真的想法。既然他已经明目张胆的卖破解版，肯定做好了随时跟自己撕破脸的准备了，杨帆为什么要放过他。
以德报怨？那就等着是人不是人的都上来咬你两口吧。
顿了顿，杨帆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盯着赵峰，“公司成立时，我就说过一句。看世界，要往远处看，更远处看，而我们，终将辉煌！很可惜，这句你忘记了……你现在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BAT以后的辉煌了。”
“为什么不更有耐心点，看看未来。不要说你这种元老级人物……”说着，杨帆走到了办公室中间，对着整个办事处的员工说道，“哪怕我只是第一次见到的你们，也包括其他地方的，我甚至一次都没见过的。也许不远的未来，这些人中那些踏踏实实，努力去做好自己的工作，跟上发展的脚步，到最后都跑不了一个千万，亿万富翁。”
杨帆这话不纯粹是为了稳定军心。现在整个BAT，包括分散到几个城市的一共也不过就三，四十个人，他们只要坚持下去，日后最低也能混个中层……到时候千万还真不算问题。
“哗……”整个办公室另外几个人一片哗然。
杨帆说着，离开了办公桌前，走到了办公室中间，对着其他几个人，高昂的说道，“也许你们现在认为我杨帆在吹牛。我还是那句话，看世界，要往远处看，更远处看。就像咱们公司，三个月前还是一个皮包公司，现在谁还敢说咱们是皮包公司。”
顿了顿，杨帆说道，“这话就放这里，你们记住，日后自会见分晓！”
……#……
好吧，后半截大概最早的十几还是二十几个书友看过。当时关于这个情节写了大概有5，6章，后来被我砍了……其实每个公司的发展过程，必不可少的就是关于争斗，背叛一类的事，可我想了想，这玩意不擅长，就砍了……
京城办事处有一大半的人是经过赵峰之手进来的，既然赵峰出了问题，很多人自然不能用了，同样，从涿城派过来的财务也不能用了，他怎么也应该在涿城之前发现问题。
在杨帆到达第二天，李明光也从广城到了京城，协助整理京城办事处的事物，沪城张鸿海去了广城！涿城的财务李田阳则是去了沪城，杨帆手里并没有合适的人手，而这次事又是李田阳第一个发现，论功行赏也是理所应当。
说起来，李田阳在涿城并不是明确的主管会计，否则他去沪城还真算不上什么论功行赏。李田阳也明白这点，其实他心里有数，杨帆他妈就是会计，自己早晚都要让位置……
果然如李田阳所想那般，把他安排出去后，杨帆第一件事就是跟妈妈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辞职，肩负起涿城的财务工作……
之所以最初的财务不由张芸担任，倒不是杨帆不愿意，而是张芸自己不愿意。在她眼里，杨帆搞的那个小公司类似与皮包公司，前景不明，她和丈夫需要给自己的家庭留条后路。
其实杨帆还想爸爸从电力系统跳出来帮忙呢，不过暂时杨远志还舍不得他的铁饭碗。没错，杨帆确实要搞家族企业，人不够用，尤其是值得信任的人不够用时，爸妈都不满四十五，也算身强体壮，帮个几年忙绝对没问题……
家族企业曾经是暴露出无数的问题，但是出现这么多的家族企业，也不是毫无原因。
一个企业的草创阶段，规模小很难吸引人才，公司制度也不完善，在这种情况下，信任也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在能力差不多的情况下，亲人朋友在信任方面占先天优势。其实只要不是顽固不化，一直把信任当成用人的第一考虑，初期搞搞家族企业也没什么坏处！
张芸挂掉儿子的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丈夫商议起来。
杨远志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沉默了一下，“工作辞了，去帮他吧！一个人还要上学，打拼也不容易。”
张芸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就去厂里辞职！”
顿了顿，杨远志继续说道，“你到公司里就记住一点，只负责你自己的一块，不管对公司的决策，还是人际关系，只看不说。你这身份太敏感了，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让儿子难做，真有话就私下跟他说！”
闻言张芸白了丈夫一眼，“这点还用你教？”
杨远志笑了笑，看着妻子说道，“我知道你明白这点，可我是担心你的性格，你就是个炮筒子，有话就想说，有炮就想点。”
张芸想了想，自己还真是……
杨远志看着妻子的表情，笑着抽了口烟，“你呢，哪怕憋着，也别让儿子难做。他那小子又不是不明事理，什么事考虑的比你还周全。也就这两年，日后发展好了，有合适的人你就主动退出来，接着就享清福去吧！”
张芸笑道，“享什么清福，摊上你们爷俩，我就是操心的命……”
杨远志闻言不服气的说道，“你操什么心？”
张芸说道，“哟，还不服气，你说我要是一星期不在家，你们爷俩会不会饿死？”
“……”
杨远志闷头抽烟！
在京城连续呆了四，五天，总算把京城办事处理清楚，杨帆便把其他都放给了李明光，自己坐火车南下，不过没回家，直接去了宁城。
涿城的启航网络发展态势出乎意料的好，一个月下来，光是至尊卡就销售近百张出去，为此，还特意租了二楼旁边的大办公室，新增的十个包房正在装修中，只等装修完成就会打通。
说实话，这些拿着至尊卡的人来进入包房，网费都是小数目了，周边消费才是大头！
最初包房区是轮换，但总有几个出众的人会脱颖而出。哪怕为了营业额，杨峰也会自然而然的让这批脱颖而出的服务员成为包房专属服务员。
这些服务员十月期间光是提成最低的超过二千元，最好的那个已经足足有七千元。九八年，人均工资不足千，普通公务员不足两千，这些服务员算上基本工资，平均已经超过五千元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忧虑，这些服务员中有几个看状态是干不长了，甚至看起来以后想过普通人结婚生子的日子都难。
而其他区的服务员则是眼红，工作比她们重，工资少一半还多……
而白梦她们已经抓住商机，顺势开展了进修培训……
这你妹！
杨帆感觉，也就是现在网络还不发达，要不然她们指不定成了另类的产销一条龙！
这些都不属于杨帆可控范围，他能控制的只是在启航网络内严加控制，绝不能在会所内出现问题。为此特意把原来的包房门镂空加装毛玻璃，只要发现服务员在会所内跟顾客过于亲密……
滚蛋！
这绝对没商量！
为此，已经有三个服务员被开除了，同时也有三张至尊卡被吊销。有着那批眼睛通红，随时想替代的其他区服务员，这点倒是可以控制。
至于私下里的业余时间，那谁都没办法控制！
这种情况下，整个十月，光是会员系统就积淀了二百多万资金，再加上一个月的营业利润，超过百万，还有逐渐抬升的趋势。
于是，杨帆准备在宁城故技重施，这也是他直下宁城的原因！同时杨帆也感觉，就这么再搞一两年，网络会所这东西就要出手或者转型了，要不然自己恐怕名声不会比后世的王正道好多少。
说句实话，如果早知道网络会所会如此火爆，杨帆都不会参与勾连月河沿岸的事……如果仅仅挽救那片地方，方法有很多，之所以打破之前的不打算参与到地产之中的念头，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抢点时间！
火车上，杨帆开始考虑配股或者奖励的问题了，本来他是打算年底放寒假时，时间多时再考虑这个问题，可现在赵峰事件，让他需要提前考虑这个问题了。
在杨帆名单里，BAT系在三地忙碌的李明光，张鸿海，李田阳都需要奖励了。而涿城有朱华，张章是必然的，甚至后加入的周波都需要。当然，排序第一的还是叶清婉，不管宁城的销售还是网吧联盟都是她在挑大梁。
至于启航网络里，也就杨峰一个人了。
杨帆主要想以金钱奖励为主，能享受到配股的也就叶清婉，朱华，杨峰。李明光，张章在两可之间。
毕竟现在公司很小，拿个一，两点恐怕他们也看不上眼，可哪怕是一，两点，这么多人也四分之一的股份丢出去了，按照这个速度，以后怎么办？
杨帆想了想，还是不把整个公司当成一个整体来配股，分开计算为好。
窗外宁湖……
对面的叶清婉，瘦削，一身套装很有精神。
烤鸭一鸭二吃，配几个清淡的菜，吃饭时杨帆把启航网络的事说了一遍，之后才说道，“你是从BAT软件，还是网络服务公司里，还是游戏那边里拿股份……”
“不用了吧！”叶清婉说道。
杨帆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道，“我认为你在游戏组里拿不错，别看BAT软件现在最厉害，可接下来五到十年，还属游戏最赚钱。至于网络服务，太不稳定，前景也不明朗……”
说实话，网吧联盟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杨帆一点信心没有，这事也没什么先例，他现在就当一闲手在下，成最好，哪怕中途崩溃，也不会有太大的失望！
“我说不用了！”叶清婉再次确定道。
杨帆挑了口鸭皮，说道，“对了，宁城的启航网络你也拿一块，反正基本都要交给你，百分之二十吧，你也别嫌少！当然，如果你想额外入股也可以……”
叶清婉很快就通过朋友在宁城找到了地方，距离宁大不远。
在大学城建立之前，附近光是学生就不下十万，有这区位优势，网络会所的普通区根本不会缺人！
杨帆跟叶清婉一起骑车去看过，交通很便利，门口也有足够的停车空间。不过地方是三层的，一层较小，也就三百多平方。倒是二，三层比较大，总数大概一千四百平方。
整体来说，除了面积过大，杨帆还算满意，不过这租金也够高的，是涿城同面积三倍还多……不过考虑宁城的消费水平，这代价也是值得的，但跟当时涿城的情况一样，资金是个问题。
如果在涿城，这么大的面积，哪怕资金有缺，数额也在接受范围。
但是在宁城，缺口数额就会徒然大到杨帆承受不住的程度。同样，因为在宁城，哪怕把小叔叫来装修，以小叔如今的资金紧张程度也不可能押多少款，再加上他在宁城人生地不熟，甚至连押建材商的款都做不到，那能押的资金就更少了。
看着这片地方，叶清婉感觉很满意，但是她也知道杨帆的大概情况，心知这么大的地方，大概超出他的心理预期不少，便问道，“能接受吗？”
“压力不小！”杨帆想了想，叹口气说道，说着，还忍不住看了看周围，“不过这地方确实不错！”
看着杨帆想放弃又不舍得的态度，叶清婉便问道，“那怎么跟对方回答？”
哪怕对方的要求并不过分，可如果付了租金，杨帆手里就剩不下多少钱了，这么大的地方，按照涿城标准，装修怎么也不可能低于四百万，算上电脑，总投资妥妥的过千万。
三个月内，算上启航网络的盈利，杨帆最少也差着一半左右的资金。
虽然一时想不到如何能凑这笔钱，杨帆还是咬牙点头道，“先租着吧！装修什么的先进行着，钱的问题我再想办法！”
基本把房子确定后，装修设计杨帆也没过多参与，涿城的大体风格叶清婉也见过，比着葫芦画瓢即可。等日后差不多定稿时，杨帆再来把把关就好。
十一月八日……
这并不是看梅花的季节，梅树下说不上多么美丽，反倒有些萧索，游人也不多。
白色毛衣，白色修身牛仔裤，外罩粉色的长款镂空针织开衫，配上一双运动鞋的叶清婉整个人都显得清爽利索……
不勾人，却动人！
对此，杨帆发表着意见说道，“我觉得吧，这长款针织开衫还是配短裙最好看……”
叶清婉无语的瞄了一眼杨帆，却见到他一脸的认真，只能无奈的说道，“现在都十一月了，穿短裙？”
“不是有裤袜吗……”杨帆惊讶的说道。
见杨帆说的头头是道，叶清婉继续无语的看着他，“你一个男生，干嘛没事研究女性怎么搭衣服？”
好吧，这九八年的思维……
不过要说研究，杨帆还真没仔细研究过，听多了自然懂。当年在单位，办公室里女多男少，天天就听那些女人叨叨这些。几年下来，尤其杨帆可以用跟这些女人不同的男性目光申量，自然而然的很多时候就成了她们的购衣指导了……
不管男女，其实都是为悦己者容，很多目的不外就是盖住同性，吸引异性！
可这些也没法说啊，杨帆看着已经渐秃的枝叶，距离花期还有段时间，转移话题道，“要看梅花，还是早春最好！”
“二月确实最美！”沿着林间道走着，叶清婉答道。
早先在地上随便捡起一支掉落的梅枝，杨帆顺手挥舞着，看着萧索的林间道，“行，明年二月来看梅花！”
叶清婉点点头，也没回答，倒是说起了涿城的事，“我怎么感觉你花了大功夫的月河的那块地，反而不如启航网络赚钱……”
听到这个，杨帆丢到了手中的枯枝，笑了笑，“说起来也是我对启航网络的盈利能力预估失误！”
说话时，叶清婉顺着粉色的开衫批下来秀发被一阵山风中随风飘舞，股股清香就飘到了杨帆鼻下，忍不住嗅了嗅，很好闻，倒是不知道来年二月是梅香诱人还是这股发香更诱人了。
叶清婉并没注意到杨帆的动作，说道，“月河那里，不管谁投资，最后总投资肯定超过六，七千万。那地方是比月山老街贵。差不多也就五，六千也到顶了吧……”
杨帆点了点头，大概也就这么多到顶了，说起来以九八年房价，普通城市哪怕不错地段的门面，这个价格也已经很不错了。
见杨帆点头，叶清婉拢了拢被山风吹散的头发，顺便把开衫往里抖了抖，扣上两颗扣子继续说道，“那快地方从拿地开始算，前后怎么也要二，三年，算起来利润有百分之四十就差不多了，利润率很明显没启航网络高！”
听到这里杨帆笑了笑，这利润是月河附近本来破，而前景又好才有这种利润率，要真说房地产项目普遍的增值率，十几点到二十点就算不错了。而两三年的周期摊下来，真是比起很多实业都不如，更别提启航网络了……
现在，便是不算会员系统的积淀资金，只是普通网吧现在大概半年也足以回收所有投资。
想着，杨帆便开口说道，“说真的，你要说那块地不怎么赚钱，其实也是你理解差了！房地产这玩意可以用较少的钱撬动较大的盘子，自有资金百分之三十多甚至更低都有可能……”
“房地产说是资金密集，还不如说是人脉密集，或者说权利密集。有相关资源的人等于一直在用别人的钱扩张。比如说月山那块地，有人也许一千万就能启动，最多半年，不止能把所有投资抽出来，还能抽出来更多资金来进行下一个项目的扩张，如此操作下去，雪球自然滚的极快！”
说着，杨帆就笑了两声，说不清是嘲笑还是不屑，“房地产说是暴利，不是地产本身暴利。而是行业特性，以及政策造成的，因为他们可以拿银行的钱，购房者的钱去赚自己的钱而已……如果出现不能预售，只能现房，土地不能抵押之类的政策，还真说不上多暴利，至少有很多的实业都能爆它们，高科技更是甩开它们几条街！”
叶清婉也不是不懂这些，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可以做到这点，但是这里面可不包括杨帆，“问题月河那个地方，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不会允许这种明目张胆的现象的……”
杨帆两手一摊，笑道，“所以，我们找了别人加入……要不然我们这点钱，不违规操作还真搞不起来。但是，你不能否认，很多房地产企业的暴利来源就是源自类似的操作。”
顿了顿，杨帆又说道，“月山那边，大概半年多就能撤出一部分资金，按投资额算后面会翻个几倍，怎么也不能算利润低。可启航网络不一样，根本无法指望银行贷款，房子是租的，电脑根本无法抵押！想要扩张只能靠自有资金，可这种方式永远都快不了。相对来说，咱们的会员系统已经算是不错的吸金手段了！”
说起会员系统，如果没有月山的牵绊，高扬自然不会在第一天就露面，那自然也不会有南城区，月山镇头头脑脑的出现，接着也不会有各种企业，个体户。没了第一天的引爆话题，加上这些人口口相传，启航网络的会员系统发展速度就会慢很多。
那样的话，到年底都不一定有现在的成绩……
想着，杨帆便说道，“说起来，启航网络还算沾了月山那边的光。可就现在的成绩，可从找地方开始算，总不可能像之前涿城的那家一样，什么都是特事特办，那到开业那最少就要三个月了。也就是说半年过去，才能开成第二家店。这还是一切顺利，以及会员系统被催速过的，否则，一年内能开成就不错了！”
不管是房地产，还是启航网络，杨帆说了半天的资金回流速度，重复利用的问题，让叶清婉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启航网络在宁城开第二家的问题了。
沿着林间道走了半响，杨帆看着沉默下去的叶清婉，神色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随着她走着，也不打扰她，不管想什么，就让她慢慢想……
今天说这么多，他本就有着启发的意思。
说起来叶清婉对于经商这块很有天赋，成长速度也超乎预料。对此，杨帆乐见其成，很多时候反而特意把很多事不说透，给她一个思考的机会。
眼看就要出园的时候，叶清婉抬起了头，清亮的眸子有些兴奋的问道，“启航网络这次是在宁城开第二家，而不是涿城，你是不是也是考虑资金迅速回收的问题？”
见叶清婉一言中的，杨帆竖了竖拇指，问道，“能想明白，很不错！”
说话间，两人就走出了梅园……
附近的景色灵秀，可叶清婉从小来这里次数不少，此时自然没多少心思欣赏。
叶清婉在思考，杨帆就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对情侣，看起来像是旅游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争吵了起来。
两人吵着吵着就开始丢东西，矿泉水，零食，纸巾……
全不值钱！
两人动静渐大，叶清婉也注意了起来。看了一会，杨帆对叶清婉做了个跟上的动作，就跨上车子，赶了几步，赶上前面那对情侣时说道，“那个，看你们丢了半天东西了，你们手机丢不丢，不丢的话我还有事呢……”
叶清婉，“……”
真是好话没好气，不讽刺人两句会死？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让那对情侣愣了愣，那男人看到叶清婉的容貌还愣了愣，之后便各自对着杨帆哼了一声，转过了头，谁也不理他，倒是也不吵了。
“得，看起来是没希望捡手机了，那走呗！”说着，杨帆喊了一声叶清婉，等她骑了个并排就加了点速度。
走远了些，叶清婉看着杨帆笑着摇头，“你说你劝架就劝架呗，干嘛讽刺那么两句。万一真有谁想不开真把手机丢了呢。”
杨帆撇撇嘴说道，“人要真是不知好歹到这一步，那他砸个手机也是活该！”
“……”
叶清婉就感觉杨帆这人复杂莫名……
很快叶清婉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除出脑海，继续想着之前的问题，涿城的消费水平有限，高端客户不会因为开了第二家网络会所而增加太多，反倒会分流第一家的会员，因为不可能让两家会所的会员卡不通用！
这种情况让涿城启动第二家网络会所时，远不如第一家的效果。哪怕有两家店，扩张第三家的速度依然快不起来……
两人并排骑着车子，杨帆看着一直在思考的叶清婉，最后说道，“说到底，用别人的钱赚钱才是王道，既然用不了银行的，那就要考虑顾客的。而会员系统不管是增加自豪感，或者证明身份等种种手段，目的终归是增加客户消费欲，提高客户黏性，同时也那些预存会费也等于预支日后的营业额……”
说到最后，杨帆笑了起来，“自然是影响区域越大，所能积淀的资金越多，涿城两家自然不如涿城一家，宁城一家合适。”
看着杨帆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叶清婉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升起一种有人天生为妖的念头了。十几岁的少年，看这些东西怎么会这么犀利！
宁城大众销售处……
4S店现在可没流行起来，现在的销售处可没后世的那么干净整洁，也没那么多漂亮的汽车销售员。
是个中年男人接待的杨帆和叶清婉，是郑国光的朋友介绍，倒是挺热情，否则，待遇还真不好说。现在的车企竞争还极低，整个国内现在也就一汽，上汽在中端车上能叫的上口，说来说去不外桑塔纳，捷达等神车……
好吧，九八年，桑塔纳，捷达还算中端车型，奥迪200，公爵就是高端车了。奔驰宝马那都是奢侈品，宁城还能见到几辆，涿城就基本见不到。奥迪价格太高，资金紧张的杨帆不用考虑，但是桑塔纳2000这几年极为流行，全部办好也就二十多万，在杨帆接受范围内。
虽说这车小毛病不少，动力和舒适也就一般，但整体来说还是沿袭了桑塔纳一贯皮实耐用的风格。算了算，杨帆提了一个桑塔纳2000，又订了两辆桑塔纳！
在宁城更需要一辆过得去的车来充场面，所以桑塔纳2000被留在宁城，平时就给叶清婉开。至于两辆桑塔直接去涿城分部提车就好……
除了销售处，杨帆直接跟爸爸打电话，“喂，爸，我在宁城买了两辆车。不是什么好车，就桑塔纳……”
“对，你叫上峰哥去先去挑一下，以后就你们一人一辆。”
“你必须开一辆，就你跟我妈那性子，也就你们自己手里有车，否则你们哪怕不方便，可没十分必要的事肯定不会张嘴用车！”
“我？我要上学，还没驾照。再说我也最好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脸皮厚，小叔，老爸你，峰哥谁有空我都能厚着脸皮叫来当司机！”
“没错，我还能省个司机的钱！”
叶清婉笑着听杨帆跟他爸打电话，不用听杨爸说什么，只听杨帆的话也大概明白对话经过，甚至都能想到杨爸笑骂杨帆的话。
这人就有一股无赖气质，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他就喜欢说些看起来很混蛋的话。
买了车，杨帆就从宁城回了家。
这次出来，在宁城前后呆了一周多，算上京城的日子，杨帆已经离家近半个月了，现在班主任祝平大概已经跳脚了吧！
不过他也就跳脚这段时间，真等宁大保送名额下来，他大概会合不拢嘴！
涿城能考上名牌的多半出自一中，二中跟育实中学每年就几个，至于三中，五中之类的一年能出一个就算不错，至于更次一些的九中，大概几年能出一个罢了。而班里除了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别管是怎么进去的，档案上一笔光彩是没问题的。
大概唯一的缺陷就是学校里大致都了解是什么情况，不能借此吹个几年罢了！
杨帆再次出现在学校时，再次被祝平叫到了办公室，也不提逃课的事，说道，“这段时间你都没来上课。不过通过十月的摸底，我发现你这偏科有点重，总分四百四，数理化三门一共才扣了四十多分，可英语一门就扣掉一百多，生物也刚及格。我认为你努力点，本科线还是有希望的。”
好吧，祝平转变的了风格，也不知道是面对了现实，还是感觉杨帆的分数还有救。四百四，在二流中学算是中等，毕竟二流高中的一半多学生连专科都考不上！
不过这成绩比杨帆曾经的高考成绩足足少了一百三十分，不过说起来本科线还真有希望，大体杨帆记不清楚了，反正二本线是接近五百分的样子。以他的学习态度都能考四百四，也难怪祝平认为他稍微努力一把，本科线没问题了。
顿了顿，祝平继续说道，“以你的能力来看，这两门成绩很容易就提高，认真学习的话，提高个几十分，甚至一百分都不困难。”
“是，是，是，我这不正在学吗。”杨帆说不上敷衍，也谈不上认真的回答。
不管祝平处于什么心理说这些，但总归算是关心自己的学习，杨帆也不至于不知好歹到非要拿这事跟班主任顶牛。
杨帆还记得自己来九中的初衷，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至于英语偏科，杨帆也感觉幸亏现在还是文理分班，倒不是不用再操心政史地，想想今年的高一学弟，高考时三加大综合，九门课，比现在整整多了三门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两年，教育部天天喊减负，喊的很响亮……
对此，杨帆只想说，减……减……减你妹啊，要是能减掉英语考试，立即给我减了一半负。
……#……
昨天兄弟单位出现事故，今天上午开了一上午会。趁着中午赶出一章，这马上还要去开学习会！
中午，吃过了饭，一点多，无所事事的杨帆便早早的来到学校，操场上一帮来得早的人正在踢球。
“你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在操场旁看人踢球时，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杨帆转过了头，李晓嫣的娇靥出现在面前。
要说李晓嫣，最出色的地方就数那双如一汪秋水的眼睛了，其次便是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一米六六左右的个子，站在杨帆面前也就堪勘达到耳朵，一种很搭的男女身高差。
杨帆笑了笑，“外面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气氛很热烈，李晓嫣侧过头问道，“怎么不上去踢呢？不是说你球技很好吗？”
“都不认识，看他们人数也够了。”杨帆笑着道。
两人谈话时，足球被不知被操场上哪个学生一脚踢歪了方向，冲着场边飞了过去，
“小心……”
正跟杨帆谈着的李晓嫣听到操场上的动静，转头看去，一道白影正冲自己飞来，已经近在咫尺，习惯性的扭腰侧身……
一直盯着场上的杨帆，早在足球刚飞出来的时候，就判断出会落到自己这一片了。在李晓嫣扭腰侧身时，杨帆就窜了出去，胸部一挺，一收，轻巧的就卸下了高空飞来的足球。
足球下落的过程中，杨帆多日以来都没碰球，这时一受刺激兴致就起来了，下意识的右腿一抡。
砰！
足球被杨帆凌空狠狠的抽了出去，如一道流星，直接挂入三十多米外的球门的死角。
我艹……
看到这一幕，哪怕杨帆也忍不住一愣！
三十多米外凌空挂入死角，就这球要是放在职业赛场上重要大赛上打进，那妥妥的就是经典入球，能吹一辈子的那种。
“我艹……”
“这么叼……”
场上踢球的一群人也很配合的想起了惊讶的声音。大家都是常踢球的，知道这一球难度有多高。
在杨帆回头时，正好看到李晓嫣扭腰侧身的身段，在腰部反折之下，校服自然提了上去，露出雪白的肚脐，很妖娆。
呃……
她大概是想躲球的，只是躲球都能瞬间做出一个侧身几乎反折九十度的动作来，不过这妹子软的真够可以的。之前一个多月，杨帆好多次见过这妹子无意中体现出的超常柔韧性，不过总的来说尤以这次最夸张。
杨帆试了下，自己最多也就折个三十度，这也就十七八岁，等过几年，恐怕十五度都折不出来了，想着，就忍不住问道，“你学的是瑜伽还是芭蕾啊？”
哪怕天生软妹，不经锻炼也很难做出这种动作……
发现球被杨帆挡回去后，李晓嫣直起腰，见他发问便答道，“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的柔术，后来我爸听说对身体不好就不让练了，现在有时候就跟着练练瑜伽之类的。”
柔术……
这玩意杨帆曾经只是耳闻，未曾亲眼见过，“是杂技中的那种吗？我还真没亲眼见过呢。”
对于杨帆的好奇，李晓嫣随便做了个下腰，之后又做了个后搬腿动作……
说实在的，杨帆这人没什么艺术细胞，可看到这几个简单动作，第一感觉是一字马什么的都弱爆了，然后就想起什么大腿扛肩上，脑袋碰脚面，人形折叠椅……
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或者说不敢直视！
没办法，对于杨帆来说，这些动作完全无法以艺术的目光去欣赏。最后，他也只能感慨，这妹子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软妹子。
看着站起来的李晓嫣，杨帆点头说道，“不练也好，看着就有点******！”
没错，这东西杨帆就感觉有点******常识，感觉都不是人类关节能承受的范围了！当然，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骨头太硬，杨帆扯淡的想着。
做了几个动作后，李晓嫣脸色微红，稍喘了几口气，“你这样总逃课，想过大学的问题吗？”
“啊？”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杨帆愣了愣，也不能直说自己现在还真不用想大学是事，顿了顿才说道，“到时候随便考个学校，不行就找个工作呗。”
至少在李晓嫣的认识里，杨帆从来不是这么没追求的人，于是不满的看了满嘴没实话的杨帆一眼，追问道，“你没目标？”
“目标？”杨帆自问了一句，接着笑着说道，“想上清北算目标吗？”
清北……
李晓嫣一脸的无语，顿了顿，还是问道，“你想去京城？”
杨帆摇了摇头，“没啊，能去宁城就好了，离家近。我这人恋家，用老人的话说，那就是不出息。”
怎么感觉杨帆说出不出息时，味道特别怪，反而有种特别的自信，让李晓嫣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李晓嫣问道，“你喜欢去启航吗？我也有张那边的卡，我爸给我的，也不知道什么级别的。可我平时不喜欢玩电脑，你要是喜欢去的话，就送给你吧！”
说着李晓嫣从校服兜里掏出张黑色的启航网络会员卡。
不会有几个人比杨帆更熟悉会员卡的分类了，卡的整体设计大多出自他的构想，然后找专业人士完善的细节。仅仅一扫颜色，他知道是至尊卡，看了看卡号，还是第一天出去的那批。
“至尊卡，可以啊！”说着，杨帆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之后笑道，“这你都敢随便送人？就这卡，要是买的话，一张要一万呢！”
一万这个数字并没有吓到李晓嫣，反而又伸了一下，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我又不喜欢玩电脑，放着也是放着，你拿着用不正好吗。”
好吧，一万说的轻描淡写的，看起来也是一个二代！
不过跟白庆不同，李晓嫣平时很低调，杨帆甚至没听同学说过她的家境！
“……”杨帆挠了挠头，看着李晓嫣的坚持模样，笑道，“说起来我还真用不着这卡，我基本不玩的。不是说王静很爱去吗，你送她呗。”
闻言李晓嫣就摇了摇头说道，“快高考了，我可不想害他！”
呃……
这话这么说不合适吧，想着，杨帆便笑道，“怎么这话听起来味道不对啊，不害他，那就害我啊？”
“啊……”李晓嫣明白杨帆知道自己没这意思，但还是尴尬了一下。
两人聊的高兴，完全没发现教学楼上的白庆正盯着他们。
教学楼距离操场并不远，白庆站在三楼，杨帆跟李晓嫣的动作尽收眼底，见两人愉快的聊着天，白庆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尤其回忆刚才李晓嫣下腰，后搬腿的动作，双眼几乎红了起来。
从初中开始，他到现在已经认识李晓嫣五年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李晓嫣展示自己的舞蹈功底。
其间他无数次听王静说，李晓嫣练的舞蹈多厉害，他却一次都没见过，不管他怎么有意无意的提起，李晓嫣总是像听不明白一样，从来没展示过自身。
刚才看两人也没说几句话，李晓嫣就展示了自身长处，让白庆没来由的感觉到女为悦己者容应该换成女为己悦者容……
还没等白庆接受这个事实，就看到李晓嫣递给杨帆一件什么东西，杨帆没要，两人就推脱了起来。虽然隐隐约约的并不能看清楚具体东西，可白庆也基本可以确定是一张黑色的卡片。
拿着启航网络的至尊卡装了这么久，白庆见到黑色卡片的第一念头就是启航网络的至尊卡。
如果之前的事还能让他硬咽下去，这张卡就让白庆出离愤怒了，想想之前自己跑到李晓嫣面前邀请她去启航网络，她是怎么说的？
不去……
至于杨帆还说自己没有会员卡，可现在一张至尊卡两人却是推来推去。
一想到这，白庆脸上就火辣辣的，甚至生出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晚间放学，杨帆推车走出校门，就见李晓嫣被王静拽着走……对此，杨帆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顽固的丫头，哪怕到现在，在王静心中自己依然还是洪水猛兽。
“干什么呀！”被王静拖着走的李晓嫣嗔着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拽着李晓嫣，王静回头看着清丽的李晓嫣，“好久没聊过了，我请你喝奶茶，顺便聊聊天。”
距离学校不远的路边，有个奶茶店，名为台湾奶茶店。当然，也就是名了，店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地道的涿城人。经常白衬衫围着铁锈红的围裙。
奶茶店分两间，外间是卖奶茶，里面摆了四张两人座的木质小桌子，不过留在奶茶店喝奶茶的人不多，多数都是抱着奶茶就走了。
王静拉着李晓嫣到奶茶店时，店里人不多，要了两杯奶茶，就进了里间，坐在里面那个靠着路边落地大玻璃的桌子！
把书包放在桌上，王静坐了下来，双手压在桌子上，下巴支在手臂上，看着李晓嫣说道，“说说，怎么想的？”
手掌撑在桌边，李晓嫣靠在椅背上，指头拍着桌面，看着窗外，闻言就装傻道，“什么怎么想的啊！”
王静撑起身，无奈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装傻！”
“没想什么啊！”李晓嫣一直望着窗外，透着大大的落地窗，正好看到杨帆骑车从路的另一边路过，眼神便跟了上去。
王静顺着李晓嫣的目光望过去，正看到杨帆的背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个闺蜜，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可认准的事情却有一种坚韧。话说回来，柔术那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没有一种坚韧的精神，早就吃不了那份苦了。
拿手指敲了敲桌子，试图唤回李晓嫣的注意力。可李晓嫣一直看着杨帆的背影消失在路的那头，才把视线转了过来，对此，王静恨得牙痒痒，“别看了，人家都很清楚的告诉你有女朋友了！”
听到这些，李晓嫣眼里浮现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掩饰掉了，做出没事人一样的表情，“我知道呀！”
“知道？”闻言王静气哼哼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那天天还跟他走这么近！”
说起这个，李晓嫣眼神有些游离，说道，“当个朋友总没问题吧！”
王静撇了撇嘴，见鬼的朋友……谁比谁傻啊，瞎子都看的明白，想着便摇了摇头，问道，“因为什么？他在游泳池里把你捞上来？先说那到底算不算救你，便是真算救了你，你就因此喜欢上他？见鬼，你当你拍白蛇传呢，还带以身相许的？什么年代了啊，我的大小姐！”
说起泳池，李晓嫣就想起了夏天的事。
其实说起来，救她不救她反倒不重要，倒是他走在水底托着自己的模样，大概是她现实中看到的一次最接近英雄的形象，让她的心脏多跳了两下。
之后更是一系列巧合加误会，具体事情让她回想起来还有点忍不住脸红。尤其最后那句关怀的话，就像突然在她的心头上敲了一下。
说实话，虽然杨帆说话不太好听，但是那一系列巧合在李晓嫣心里，却有种的既视感。
本来谁都不认识谁，只是事后她也感觉那天连道谢都没有很不合适，便去了那个泳池几次，只是再也没见过杨帆。
要是事情就如此结束，最多也就是少女的某一瞬间的砰然心动，稍有点点失望，但时间稍久也就放到脑后了。可惜在开学时，当杨帆站在教室前自我介绍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李晓嫣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缘分……
看着李晓嫣的表情，王静就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自己这个闺蜜，大概从小生活优越，没吃过苦，有种浪漫主义思维。想想要是她要将自己那点浪漫放到了杨帆身上，还真是一出悲剧。
虽然王静不了解杨帆，可不管是请客，还是那次足球，很明显的都表现出把白庆玩弄在鼓掌之间的水准。这表明他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什么叫成熟？就是面对现实会现实……而浪漫撞到现实，死的只会是浪漫！
想着，正逢店主送来奶茶，王静接了过来后，做出自己最后的努力，“好，你能做的跟白娘子一样，但人家许仙可没女朋友啊。再说了，那小子哪儿像许仙？一点单纯善良我都没看到，白庆在咱们同学里算优秀了吧，前前后后，还不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沾了一点好吗？”
王静跟李晓嫣聊天时，杨帆却被几个混混堵住了！
这里距离学校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周围已经没几个学生了。停下了车子，杨帆警戒的看着眼前的五个人。
为首的人是个剃着秃头的壮汉，看着杨帆，开口问道，“杨帆？”
杨帆瞳孔缩了缩，要说他得罪的人，几个月下来，不多也不少，但是能拿出这种不上台面手段的人却没几个。
白庆算一个。
想着，白庆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看着杨帆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要说白庆倒还真不是那种纯粹的二\逼，不管当时想借请客想让杨帆知难而退，还是足球场上的算计，甚至挨打之后怕继续引起李晓嫣的反感而选择的隐忍，在同龄人里，不管心计还是手腕都算不错。
就像今天这事，不是堵在学校门口让人直接就会联想到他的地方，而是选择杨帆回家的必经之地，距离学校也挺远。
杨帆对白庆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平时装一下也就算了，可现在光是直接找他麻烦就第三次了，楼道里堵自己，操场上踢球。加上今天，所谓事不过三……
白庆找的这五个人，平时在社会上东游西逛，论打架那指定不是学生水平。白庆自然不怕，见杨帆招手，双手插兜笑着晃悠过来。
说着，不远处停下一辆黑色奥迪，王正道的。
见白庆晃过来，杨帆视线便转了过去，奥迪车上下来一个人，却不是杨帆想象中的王正道，而是胡晴。
身穿米黄色修身款针织包臀连衣裙，或者说遮臀长款毛衣，下坠蕾丝。外罩蓝色单扣小西装，金色高跟鞋，肉色裤袜。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会搭衣服，整套装扮虽然那一点都没露，可优秀的身材不管是修长，美丽的长腿，还是浑圆的臀，还是坚挺的胸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胡晴下来，杨帆就有点头疼了，倒不是觉得她解决不了今天的麻烦。
其实跟他们的合作，多数都是由小婶出面。王正道还好，杨帆并不想跟胡晴多接触，相比王正道的邪性，这女人更像一个疯子，一个禁忌更少的疯子。
杨帆最讨厌的就是跟疯子打交道了，因为所有的推断，都是常理，而疯子，则是处在常理之外。
“狗牙……”
下了车，胡晴在几个混混身后喊了一声。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几个混混转过身去，看到胡晴时，脸色皆是一变，几个人当即低下了头或者偏离了目光，不敢直视妖娆的她，唯一不认识胡晴的白庆眼神却有些迷离！
这种脱离少女的青涩，迈入成熟的风情，对不管什么年龄段的男人都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领头叫狗牙的光头壮汉视线也是稍微偏了偏，却正好看到白庆那肆无忌惮的眼神，二话不说，一巴掌对着后脑就扇了过去。
狗牙下手很重，一巴掌把白庆扇了个踉跄。
白庆站稳之后，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狗牙。狗牙也不管他那不解的眼神，而是略微躬着腰，心虚的称呼了一声，“晴姐！”
虽然几个人都是跟着黑子混的，但对上目的不明的胡晴，依然心虚。要说涿城灰色地带，最出名的便是黑子，其次就是王正道和胡晴等几个人了。
不过跟所有混日子的人不一样的是，王正道跟胡晴很聪明，只能说她们游走在在灰色地带边缘，很善于用势和控制。可要真的打打杀杀，还真没多少嫡系。
但是不管黑的白的，他总能找到你的弱点并针对！
随着这几年王正道的御道的发展，明眼人基本都看出来了，黑子早晚会不如王正道和胡晴。可他们的关系却不算太差。
因为他们格局就不一样，没什么利益之争。
黑子搞游戏厅，赌博机，酒吧里卖酒水或者违禁物品上打转，王正道跟胡晴却是踏足洗浴，饭店，甚至最近在月山老街又开了一家说是专业唱歌的新店……
狗牙就感觉自己的老大大概会跟王正道差距越来越大。
说起来，黑子不是不想转型，他也明白自己搞的那些风险性很高，小打小敲还成，搞大就是作死。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合适的路子，合适的机会。
见狗牙恭敬的模样，胡晴点了点头，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才妖娆的走了过来，先是对杨帆笑了笑，风情万种，之后才对着领头的狗牙说道，“怎么回事？”
狗牙看着刚才胡晴对杨帆笑的那一幕，便知道今天这事算是踢到铁板了，这女人他自然不是第一次见。便是碰到他老大黑子，也没见刚才那么笑过，迷人，柔和甚至带着点勾引……
想着，就仔细看了看杨帆，十七八岁的少年，普通的夹克配牛仔裤，跟大街上无数的青年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可现在看了胡晴的表现，狗牙又怎敢再把他当普通青年，苦笑着解释道，“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既然他说是误会，胡晴就看了看杨帆，杨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还不至于靠一个女人的面子狐假虎威。只是对白庆伸了三根指头，意思很明确，所谓事不过三，你这已经第三次了，这次可不会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了！
看着杨帆的三根指头，白庆愣了愣，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实话，白庆之前一直都不相信杨帆能怎么了他，要不这次他也不如光明正大的露面。他找过育实中学的同学问过杨帆的情况，父母一个是电力系统的工程师，一个是小国企的会计。家境上是不错，也就仅仅是不错了。
可是胡晴的出现却让他浮现了一层阴影，的确，他不认识胡晴，可是他认识狗牙啊，附近也叫的上名号的混混。可看狗牙的态度，明显极为忌惮这个女人。
白庆心里怎么想，胡晴可不在乎，见杨帆没什么表示，她也不至于强出头，摆摆手，示意几个人可以走了。
看到胡晴的态度，狗牙几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连忙逃开了，临走还不忘拽着白庆的领口把他拖走，这一是怕这小子万一脑抽，几个人再被胡晴迁怒可就冤枉了，另外，虽然这事没办成，可也是白庆消息有误，踢到铁板的精神损失费可不能少。
白庆被狗牙提着后领，也不敢挣扎，就一个念头……
这尼玛到底怎么回事！
那女人又是谁！
看着几个人离开，胡晴立即换了个风格，没了刚才的冷意，如果刚才是冬，这回就变成了夏，“刚才那小子是你同学？要帮忙说一声。”
杨帆笑着说道，“我自己可以解决。”
帮不帮忙胡晴都不当回事，闻言啧啧两声后才笑道，“看起来你在学校里人缘也不怎么样啊！也是，就你这性子，想揍你的人指定少不了……”
杨帆侧头瞄了瞄胡晴，笑道，“那你呢？”
“我？”胡晴指了指自己，然后就欢乐的笑了起来，之后才换成一脸的暧昧，诱惑的舔了舔舌头，“我不止是想揍你，我还想吃了你！”
“你可没这么硬的牙口……”杨帆也不在意她的暧昧，笑着说完，之后也不等胡晴回答便转了话题，“今天又是什么事？”
“月山那家KTV快开业了，想请你这个始作俑者去参观参观，顺便提点指导意见……”胡晴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启航网络的红火。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一个事实摆在眼前！
其实说起来娱乐这一块的市场定位，顾客心理，不管胡晴还是王正道，都自信超出一般水平，更别提两人一起商议了。
不过启航网络的操作方式确实让两人看的眼花缭乱！
定位清晰，同样也很坚定，她可是知道最初启航网络的二楼空了多少。但哪怕空着，杨帆也绝不放低要求。
车站站台，附近的聊天室，BBS，目标客户密集处的传单，种种之前很少有人在意的宣传方式，既没花多少代价，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指导可不敢说。”杨帆笑道。
他可是知道两人的水平，日后涿城就数王正道的KTV生意最好。曾经还以为这些主要是王正道的本事，至于胡晴多数人认为她只是一个桥梁，或者是某些人的代言人。如今亲身接触才明白，这女人比起王正道来也是丝毫不弱……
相当不简单！
今天怎么都算欠了胡晴一个人情，自然没什么拒绝的余地。
坐着奥迪顺着中心路转到解放路，进了月山老街，来到古楼。古楼上已经挂上相当漂亮的霓虹灯招牌，有晴量贩式KTV……
“有晴……”杨帆重复着王正道跟胡晴起的名字，算是把两人名字都包在了里面，“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名起的可以啊！”
顿了下，杨帆看着胡晴问道，“怎么，准备站到台前来了？”
想着曾经，胡晴名声不响，王正道却渐渐如日中天，什么尊道会所，圣道健身，王道KTV……很明显，那些年月，胡晴一直隐藏在幕后，在普通人中低调不显。如今KTV却被命名为有晴，很明显，王道KTV这个名字不会再出现了。
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别看只是改了个名字，杨帆却不得不想这其中的意义。因为这不是偶尔的灵机一动，而是曾经一系列叫什么道的起名风格全变了，那中间自然有故事！
从一个KTV名字能想到这些……
真不知是说他观察细致，还是联想能力丰富，不过胡晴不得不承认杨帆确实说中的了她的想法。于是无奈的笑了笑，同时在心里叹口气。跟这种有着敏锐触觉的人打交道太累了……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底牌指定会被他看穿。
王正道正在明快的大厅里，看着胡晴带着杨帆过来，便迎了上来，“早就想让你过来帮忙把把关了，可惜前段时间你一直在外面！”
有晴KTV装修是杨帆介绍给他小叔公司做的工程，其间杨帆出了不少的主意，此时效果自然很不错。
要说杨帆对装修多高明也不至于，但是曾经见过这么多KTV，哪家好哪家坏还是知道的，针对月山老街的顾客群，大体比照类似的风格，细节交于设计师完善还是没问题的。
说了几句话，王正道跟胡晴就带着杨帆参观了一遍KTV，说实话，通篇理念出自杨帆手里，再让他挑毛病自然不现实。
整个途中，王正道跟胡晴两人说着自己的想法，杨帆一脸的平淡，基本就是不说话。
他这也是扬长避短，基本就是等着别人先说，然后用他在这年间绝对称的上过人的见识，以及未来的趋势查漏补缺，往往对问题就是一针见血。
看着杨帆一脸平淡，哪怕胡晴，王正道两人都算精英可也看不出异常来。要说不懂装平淡，他们是见过不少，可关键是杨帆偶尔冒出来一句每每都是关键点，还特有针对性……
这就让人怀疑不起来了，还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总感觉这人还有所保留！
“月山老街不缺那些爱吃爱玩的老饕，不过也多是些工薪阶层，既然KTV把主要目标对准了他们，那么你们就要考虑他们的收入，消费水平……”
杨帆说着，看到柜台里摆着的威士忌，白兰地，知道酒水里最坑人的玩意就是这些，“这些什么的威士忌，白兰地放着就好，点就给他们上，也不用特别宣传了！除了让很多人生出差异感，没多少正面作用。”
挠了挠头，杨帆大体扫了一眼，说道，“假酒就别摆了，就现在一般工薪阶层，没几个喝这玩意，全假的也赚不几个钱，玩意碰到识货的，还影响声誉？”
在涿城，别说九八年了，到一五年KTV也就芝华士之类的还能卖出去一点，假酒特多，也不知是年龄还是怎么，杨帆见到的一般还都是兑着果汁喝的，就这样，还感觉自己特有范。
LOW成妹的范！
胡晴笑了笑，说道，“弄这些装装门面，王正道那倒是有瓶XO……”
杨帆撇撇嘴，王正道倒是打开了柜台，从下面拿出一个拱形瓶，马爹利……
不知道九八年这玩意的价格，不过到一五年，这东西一千多近两千的价格，杨帆还真没喝过几次。说来也好笑，曾经九十年代看港片，XO，XO听了好多年，当初他一直以为XO就是一种酒的品牌，类似茅台那种高端酒。后来常混夜场时才明白，这东西原来是白兰地的分级。
把马爹利堆在了柜台上，王正道挑挑头说道，“要不开了它，看看真假？”
杨帆摆了摆手，“得了吧，这玩意我还真没喝过，喝不出真假来。我说你还主打啤酒什么的，都工薪阶层，再弄点零嘴，果盘之类的！不是一般夜场针对那些时尚潮流的青年，这些东西没什么市场。”
王正道本来也就把这玩意当成装饰，闻言也就点了点头。
杨帆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们现在搞KTV宣传倒是不愁，很轻易就能形成自己的特色。身为第一家KTV，在KTV没泛滥之前这种模式就是一种特色。不过还是要重视口碑的塑造，一言可以兴邦，一言也可以误国，娱乐场所也是这样，口碑才是长久下去的保证。”
胡晴听着，开口问道，“员工呢，还要特别培训吗？就跟你们启航网络一样。”
培训？
这倒让杨帆想起了张晓她们，便说道，“这个就要看你们了，反正加强员工素质是没坏处的……”
“要不你帮忙联系一下艺校的那几个？”胡晴说道。
听到这些，王正道在旁边笑了，摊手说道，“你明白的，我们说什么，恐怕她们都只会当成不怀好意！”
“你在艺校算是臭名远扬啊……”杨帆笑着说道，“那你确定不会不怀好意？要知道你手底下还御道！”
没错，杨帆担心的就是御道，别到最后白梦她们培训一批人，都被王正道给带进火坑了，当然，是不是火坑也要分人。别管是不是自愿，这种例子一多，白梦她们的名声就算臭了，以后再想搞什么可就不容易了。
王正道邪性的笑了笑，“只能说我们冷眼旁观，不去搞手段，但也不会特意去拦。”
这点也就够了，杨帆想了想，还是跟白梦打了个电话，大概是最聪明，看着她平时说话不多，远不如张晓和蒙珑活跃，却是三人中的主心骨，像培训这种事，大多都是白梦一言而决。
电话里知道白梦距离月山老街不远，杨帆便约着见面。
不到十分钟，白梦和张晓一起来了，倒是蒙珑大概家够远没来。
跟着杨帆和王正道有过几次接触，倒让张晓明白了这人邪性是邪性了，但整体也说不上多邪恶，这时倒也不怎么怕他了，打了个招呼后就对杨帆开口抱怨道，“除去这么久，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
“刚回来……”杨帆笑着道。
之后胡晴倒是没说培训的事，反倒是领着张晓跟白梦参观了KTV。
“真不错，其他人不清楚，哪怕不认识你们，要谁知道了到时候我也肯定来……”参观后，张晓夸奖道，白梦也在旁边赞同的点头。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正是爱唱爱跳的年纪，加上平时接触的环境，不管对酒吧，舞厅还是歌厅都不陌生，肯定要比一般人更能接受新的娱乐方式。
说着，张晓就提议道，“唱歌去？”
商议了一番，附近还真没有歌厅，火花还有点远，最后感觉还是去上次那舞厅算了。
张晓还特意瞄了杨帆一眼。这一眼让杨帆想起了上次跟胡晴的调情，张晓的暧昧，以及接下来楼道上那场搞笑的激情……
舞厅依然还是那迷幻，迷乱的样子！
说实话，跟胡晴一起跳舞杨帆最放得开。也不是杨帆放得开，而是胡晴放的太开了！尤其是王正道看过来的时候，放的更开。
赌气？
看两人的表现又不像。
每当看到胡晴毫不收敛的动作，王正道的反应都有些太怪，不像恋人间赌气，也不像失恋后的报复。他总是表现出一种很矛盾的心态，像是压抑，又像是解脱。
杨帆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就是感觉两人之间有种纠结的关系。
一手按在胡晴的腰上，一手握着她滑腻的纤手，看着跟白梦在一起规矩跳舞的王正道，又看着不时撩拨着自己的胡晴，这个女人确实很了解怎么撩拨别人……
杨帆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跟王正道到底什么关系……”
此时的胡晴已经脱掉了外面的单扣小西装，就一件米黄色的线织连衣裙，根本挡不住身体的火热。
胡晴手指搭在杨帆肩上，整个人都几乎贴着他，眼里闪着一种迷离的眼神，闻言顿了顿，之后说道，“亲戚！”
杨帆看着胡晴的表情一顿，也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知道她不想说这些，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感觉他们看起来他们可不太像亲戚……
一曲毕，下一曲杨帆的舞伴就换成了张晓。
杨帆搂着张晓在舞厅里晃着，穿着高跟鞋的张晓几乎跟他差不多高。外罩的风衣脱掉之后，就是一件网纱打底衫，胳膊镂空，贴近了点，能感觉到温热细腻的肌肤，“之前听你说过认识省电视台的记者？”
“怎么？”张晓双手扶在杨帆的腰上，身子压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兰的问道。
“有点事想找他们……”杨帆感受掌间张晓那些温热细腻的肌肤，几乎有种舍不得推开的感觉。
“行，回头我把联系方式给你。”张晓说道。
离开了舞厅，张晓看着杨帆。见杨帆没表示，张晓干脆扯着杨帆的胳膊不松手了。看到这一幕，白梦有些头疼……感觉张晓这女人真是疯了。
最终还是杨帆送的张晓回家，再次来到月山的纺织小区，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充满着颓废的气息。
现在也不过十点钟，整个小区已经基本没有亮灯的地方了。
早年种在路旁的梧桐已经能遮挡住整个道路，在十一月这个秋末的季节，同样也让路上铺了一层的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破碎声。
如果在黄昏，林荫道……
两个人悠闲的踩在枯枝落叶上，背后铺满金光，看着长长的影子，怎么都算的上是一种浪漫。可要是晚上，无光，周围影影绰绰，一个人踩在这种枯枝上面就有一种恐怖的感觉了。
到张晓楼前，黑漆漆的楼洞前，杨帆再次听到了婴儿哭声，比上次响亮了一些。不管是因为长大了些，还是能吃饱了，听到有了中气的哭声，总会让人高兴一些。
张晓同样也听到了哭声，眸子就落在了杨帆身上，黑暗里闪着一些光，“上次你过来的那天晚上，那家人的门缝里被人塞了点钱……说是还留了一张纸条。”
“哦，那是好事！”杨帆笑着说道。
这事张晓已经旁敲侧击提过几次，每次都是被杨帆一带而过。不过这次她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他了，怎么也不会被他一带而过。
张晓坚信杨帆一定知道这事，否则事情未免过于巧合了，那天他来了，听她讲了一个故事，然后那家人半夜门缝里就被人塞了钱。
想着，张晓就说道，“听说那男人还保存着纸条，到处找人呢。”
“是吗？”杨帆不置可否的说道。
看着杨帆继续装傻充愣，张晓干脆放弃了旁敲侧击，“是你给的吧？”
见她直接问了出来，杨帆也爽快的点了点头，本来他也没特意隐瞒张晓的意思，毕竟那天事她能看出点蛛丝马迹太正常了，光是那张纸条就能看出来。只是之前张晓绕圈子，他自然也就跟着绕圈子了。
见到杨帆终于点头，张晓不满的说道，“那之前我问起，你怎么不说？”
杨帆笑着说道，“我也没说不是我啊！”
张晓瞪了杨帆一眼，有些可惜的味道的说道，“这事前段时间都上新闻了……”
杨帆小心的踩在楼梯上，无所谓的说道，“从整个社会角度上来看，好人好事要宣传，不止要宣传，还要大力宣传！”
过不了几年，整个社会的公信力都在急剧丧失，不管是所谓的良知，或者政府，都无法服众，引导舆论走向。越来越多的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再加上一些典型的好心没好报的现象，人情便逐渐淡漠，直至冷漠。
哪怕再之后开始宣传正能量，可惜，一百个正能量都没有一个负能量更具感染力，或者说是威慑力，以人们力求安稳的状态，就像一句俗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那种事让我碰到了呢？
张晓注意到了杨帆的那句从社会角度，跟在杨帆身后问道，“那从个人角度呢？”
“从个人角度来讲，这事就值得商榷了，得分人。对我来说，现在的新闻宣传，做一好事，恨不得给你宣传成圣人，甚至给架上面让你下不来，也总有什么沽名钓誉之类的声音，或者倒逼好人的事……”说着，杨帆笑着，他对不敢当好人的事还真见过不少，自己也干过，“当然，对于那种一心为别人，无欲无求的人来讲，那确实要宣传带动……只是这机会多数被沽名钓誉的人抢了罢了。”
杨帆缓缓的说着，说话间两人就爬上了一层楼。
走在漆黑的走廊里，张晓隐约能看见杨帆的背影，沉默了一下，总感觉这话有点怪，“你怎么想的呢？”
“我？”杨帆问了一声，之后顿了顿才说道，“说是做好事无需动机，不过我就没这么高尚了。我就是出于碰到了，正好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便顺手施为就求一心安……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一自私念头，不是想帮助谁，而是求心安。就跟进了庙里，不管信不信，顺手上柱香罢了！”
“……”对于这个答案，张晓沉默了一下。
楼洞里只有着张晓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吱的一声，在两人走到三楼，对着走廊上四楼一侧那个木门突然打开了，昏黄的灯光就倾泻了出来，感觉也就是个十五瓦的白炽灯。
一个穿着衬衣，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灯光里……
当门被从里面打开的时，杨帆就感觉到了张晓紧走了两步，当这个男人出现在灯光里时，她把自己的胳膊抱在了怀里。
呃……
看到张晓抱着杨帆，男人忍不住就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这男人的表现让杨帆愣了愣，上次过来时，也就见到他露了一下面，却什么没说就回去了。
这人住三楼，跟张晓也就隔了一层楼，在九八年，别说是职工小区了，便是普通小区，也没冷漠到对门都有可能不认识的地步，可这见了面招呼都不打，还冷哼一声的节奏可不像正常的邻里关系。
哪怕男人回去了，张晓依然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感受着手臂上的温软，杨帆脑中却想着刚才张晓那清脆的脚步声，有点偏重。这很奇怪，至少以他对张晓的了解，她还不至于素质低到晚上回家还特意加重脚步甚至影响别人休息的地步。
大概就是想引出刚才那个男人，看起来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走过了三楼，到了四楼，杨帆低声问道，“追求者？”
“他就是一不要脸的无赖，流氓！”张晓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听起来很苦恼。
“无赖？”杨帆不理解的问道。
张晓叹了口气，“对，一般我都是白天回来，要是晚上，要不不回来，要不我就要成软底布鞋，不能出声，要不然指定被他堵在楼洞里上不去！”
就张晓这火辣劲，还有男人能把她逼的这一步？
说起这个杨帆还真有些好奇了，忍不住说道，“不至于吧！”
张晓无奈的说道，“这楼梯就这么宽，他往中间一横，你要想挤过去，他就能把你挤进墙角。你要扇他一巴掌，他就能摸你一把……碰到这种不要脸的，他也不怕你喊。反正在我们小区，别管大姑娘，小媳妇见着他都要绕着走。”
“那他就没挨过揍？”杨帆奇怪的说道。九十年代，邻里之间还有很多靠打架解决纠纷的呢，像这种耍流氓行为，尤其要挨揍。
到了门口，张晓拿出了钥匙，闻言叹了口气，“一个无赖，家里就一个人，又有羊羔疯，谁碰他一下他就能赖上谁。”
杨帆听到这里有点理解了。
在九十年代，沾点口舌小便宜，甚至沾点肢体小便宜什么的真不算什么大事，什么******，猥亵之类的在多数人脑中还没形成概念。多数就是家里软弱的人就当被狗咬了，忍气吞声。家里硬一些的，把人拽来揍一顿了事。
至于这种有癫痫病，又孤家寡人的无赖汉，便是把警察叫来都没用，大不了人家往地上一躺，口吐白沫罢了！
“……”
这也够奇葩的。
进了张晓的家里，面积很小，一室一厅，阳台当厨房，没有卫生间……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很多职工小区都是一个楼层公用一个卫生间，甚至是水龙头。上次因为之前楼道里的事，杨帆拿了手电就闪了，都没好好打量过她的房间。
如今仔细打量之后，发现房间虽小，摆设确很用心，沙发大概是八十年代的款式，不过上面罩着一层沙发罩，屋里的家具都不算新，却很干净。
看着杨帆打量的目光，张晓娇笑着道，“之前基本都在宁城，家里打理的就少了，也就随便收拾了几下！你等着，我去帮你拿电话号码。”
说着，张晓推开了卧室的门，进去在床头柜里翻着电话本。
杨帆一向喜欢纤细长腿，或者说，没几个人男人不喜欢长腿美女，林瑶虽说因为个子原因，绝对数值不及张晓，蒙珑她们，但是腿长比例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后面看着张晓那一米多的长腿踩这高跟鞋，很有风情，也不知有意无意，走路时带着一股台步的味道，轻盈，优雅，从容……
借着点酒意，杨帆跟了过去，却并没有跟进卧室，只是倚在卧室门口，打量着里面。
比起客厅，明显看得出卧室花了很多心思，白底叶花交错图案的窗帘很新，红白相间的床上用品，很多装饰看起来都像是DIY的。
虽然条件所限，看起来没什么高端奢华的物件，张晓依然打理出一种青春动感的感觉来。从这点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张晓躬身在床头柜里翻着，大概是究竟训练，不像一般人那样直接把腰折下去，整个身子都是平的。而是有个腰部下沉的弧度，这种姿势会让臀更翘，胸更挺……
她们进行的培训，就对服务员有很多这种细节动作的纠正，不是说勾引，而是类似走路时的挺胸收腹，让仪态更美。
类似的还有坐姿，站姿，各有各的风情。
身体就能传递信号，要是穿着裙子双腿张开，用手按住裙角遮挡，一般人肯定认为是放荡，或者认为是勾引。
张晓本来就算细腰丰臀长腿，细高跟让整个长腿更加修长，绷直，在这个动作下，挺翘的臀部尤显性感！
反正看到这个动作，酒精刺激下的杨帆就想到了点不好的念头，然后就感觉嘴有点干。
呃……
指定是刚才喝酒的问题！
找出电话本上，翻出了人名，回过身时正看到杨帆舔嘴唇的动作，张晓脸上的酒意也未全消，尚有酡红，这时妖娆的笑了起来，特妩媚，走过来把电话本递给了杨帆，一手就搭在了他肩上，几乎把脸凑到了杨帆耳边才说道，“就他，周光，省台记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杨帆总感觉她身上的香水有种说不上来的暧昧味道……至于一直被她抓的死死的耳朵敏感点上的感觉，那就不用表述了。
话说五个人喝了三瓶白兰地，尤其是杨帆跟王正道喝的多些，这会酒劲也涌了上来，真有点晕腾腾的感觉，在再加上此时被凑得极进的张晓刺激着，真有点虚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有种做梦的感觉。
当即杨帆就生出一股把她按床上去的感觉来……
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旖念接过电话本，杨帆掏出手机把电话号码记了一下，之后分神一般瞄了一圈卧室，递回了电话本，呵呵笑道，“你倒是挺会装饰的，床头贴上淡粉暗花的墙纸就更漂亮了！”
“就你什么都懂……”张晓说着，收回了手把风衣脱掉，挂在了衣架上，直接露出白色的紧身网纱打底衫，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那优越的身材，肩颈胳膊都是镂空的蕾丝花纹，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至于迷人的锁骨，勾人的事业线……
杨帆只感觉裤子很紧，抽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这样真的不冷？”
这可是十一月，室外不足十度，屋里没暖气，就一件网纱打底衫，再加上里面的一件吊带衫。
张晓耸了耸肩，不说酒意会让人感觉到热，便是零下穿内衣室外走秀也不是三五次了，这点算什么，走到门口，把杨帆往卧室里挤了挤，“你要记者的电话干嘛，要不要我先帮你说一声？”
随着张晓的动作，杨帆稍微挒开点身子，勉强从她那若隐若现的身体上收回了视线说道，“你能帮忙联系那就最好了，理由呢，先不能说，不过要是顺利我就请你看一场戏！”
取代了杨帆的位置，倚在门上的张晓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便说道，“还是明天白天吧，现在太晚了！”
杨帆点点头，努力的克制着诱惑，告辞道，“行，那我就先走了……”
“真走？”张晓靠在门上，诱惑的咬着嘴唇，眼中迷离，酒意的兴奋劲下，远比平时更大胆的扯了扯宽大的领口，“不设防噢。”
杨帆感觉自己很热，要爆炸了……
没等杨帆说话，张晓就扑了上来，本来他的酒意还不至于站不稳，可被这么一扑，直接就砸到身后的柔软的床上。
接着，火热的酮体就压了上来！
蛋！
自己这算是被逆推……
杨帆一翻身，把张晓就压在了身下，把她到处摸索的双手给按在了头顶。
坚硬压在小腹处，胸膛压在坚挺处，随着她的扭动腰身，倒有一种另类的销魂感，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酡红的张晓，杨帆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男人！”张晓手脚被按住，也只能扭着腰说道。
“别乱动，当心我真控制不住！”杨帆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欲念，接着站了起来，看着双手举在头顶的张晓，整理了一下坚硬如铁，想了想说道，“聊聊？”
出了卧室，杨帆坐在长沙发上，张晓就稍微倾斜身子侧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等杨帆发问，就说道，“不说什么虚荣，攀比，过往见过的，经历过的。便是看着小区的环境，这楼下的邻居，甚至包括这小小的，却依然空荡荡的屋子。一切没有任何的安全感，都告诉我需要个男人来支撑，一个强力的男人……”
想着这小区的环境，无数悲欢离合，还有那无赖的邻居，杨帆感觉这一切确实无法给人安全感，别说她一女人，便是一坚强的大老爷们，也难免会有些落寞感，“找个男朋友不就得了……”
“高不成，低不就，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张晓说道，搓了搓腿，接着就看向了杨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不想弄上床，你就别撩拨我啊。”
我撩拨你？
杨帆感觉这事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咋感觉自己这么冤呢！
“不说我，就是白梦，蒙珑平时也算心高气傲，可现在都快成了个丫鬟一样围着你转了，一个电话就能招来。不信，哪怕这么晚，你打电话试试……”说着，张晓扭了扭身子，脸色潮红，声音腻腻的说道，“你就是个老爷，使唤人都不分时间的，嗯……”
一边说着，张晓一边把脚搭在双人沙发上，双腿纠缠在一起。
杨帆看着张晓古怪的动作，尤其最后一声闷哼，有种撩拨人心的力量。
“没错，就是老爷。”张晓重复道，说着，眼睛发亮的看着靠着沙发上的杨帆，“碰这种事，还能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特像……”
没等杨帆说什么，就见张晓双腿一蜷，整个人就窝在了沙发里，看得出来，挺用力，之后小嘴微张，喘了几口气。
“……”
这一切都让杨帆有些目瞪口呆，他不是初哥，这时大体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知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样，除了生理，还有种感觉叫心理……
只是关键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理得扭曲成什么样啊？
还没等杨帆搞明白这些呢，就看到张晓再次扑了上来。
见鬼！
杨帆就感觉张晓整个甚至像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扭了起来，那销魂的触感让脑子一懵，一股火焰就烧了起来，刚抬起的双手就背在了脑后，挺了挺腰。
BAT软件已经基本铺开到一，二线城市。包含了大部分省会，计划单列市，并逐渐向地市，经济发达县扩展。
虽然面积扩大了，可BAT软件的盈利能力依然在减弱……十一月份，不说跟巅峰时的八九月相比，便是跟回落的十月比，也差了一些。
这里既有因为竞争对手的出现的原因，也有市场容量的原因。
当然，杨帆也越发不重视这一块了，在他心里，BAT软件虽然暂时盈利还成，却更像是网络服务或者说网吧联盟的附属企业。
网吧联盟随着BAT软件的脚步有了长足发展，也有一些外设，电脑厂商开始尝试这种新型的广告方式。不过多数都是不大的商家，在本市范围内进行推广，不过这也总算开了点好头。
反倒网吧联盟最具威力的软件，或者网络工具的推广，一时还打不开局面。
不过这年月，连QQ，百度，淘宝这种标志性的东西都没出现，基本所有跟网络相关的东西，股价倒是炒的虚高，可基本都处在烧钱阶段，一时慎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即使如此，BAT网络服务在依靠BAT软件的人员支持后，也基本能保证自负盈亏。
虽然说BAT软件盈利能力虽然只有八九月份的一半，不过这些收入也暂时够游戏制作组的消耗了。在招了几个美工，策划后，游戏制作组已经有了十几个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杨帆的建议下，朱华他们决定弄个Q版游戏练手。
既然让他们练手，杨帆也没参与过多，如今整个游戏市场都没爆发，真有好创意也起不到预想中的作用。
相对这些来说，启航网络成为了杨帆手中的现金奶牛，不过涿城店的收入完全不够宁城分店的消耗。物价比涿城高，面积比涿城大，钱如流水，很快就开始捉襟见肘。
在月河开发形成决议，月亭桥东岸地块到手，而已经一部分开始动迁后，杨帆很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手里那点美廷地产股份上面。
美廷公司名是王慧起的，挺好听，可是在杨远航嘴里就变成了太柔了，完全没有霸气！
杨帆听了就笑道，有本事小叔你霸气一把，把公司名就改成霸气。
对此，杨远航讪讪一笑，在家里，他还真霸气不起来。
找到小叔，杨帆先是闲聊了几句，最后才说道，“小叔，你找个可信的人吧，我准备把手里10%美廷地产的股份都卖掉……”
“全卖掉？”杨远航惊讶的说道，“现在可卖不上什么价格！”
杨帆稍微算了算，笑道，“三百万也差不多了！便是王正道，李同义他们，接近一半的股份，算上投入的公司债，也差不多是这价格了。”
杨远航说道，“那可不一样，他那大头是公司债，赚钱不赚钱都要还，风险跟这种直接投资可不一样……”
杨帆笑了笑，“这点我自然明白，不过三百万买走也有很大的利润，应该会有人动心。”
顿了顿，杨帆才继续说道，“我是不想给王正道他们，他们估计不会拒绝这个价格，尤其是李同义。”
整个盘子前景较好，便是算上各种成本，整个盘子利润率估计都有三十多四十的样子。这个利润率是相对整个投资，包括借债，贷款在内。要是相对实际投资金额来讲，不翻番也差不了多少了。
三百万投进去，最少两百多万的利润，会动心的人肯定大有人在。
至于杨帆，那就更合适了，一百万放进去，没两个月，变成三百万，这利润绝对够高。同样，他也能借机脱手这一块，顺便获得投资宁城分店的资金，之后赚的也不会比留在这里更少。
杨远航见杨帆说的坚决，也只能点头说道，“行，我帮你联系联系吧！不行就给王正道他们，我看你跟叶清婉的心都不在这上面，咱们再要求这控股权没意义。”
杨帆点点头，“我也跟她谈过这些，这次结束她也会撤出来，到时小叔你也有资金了，要是感兴趣，就转给你就是了。”
“成！就这么定了！”杨远航高兴的说道。
又说了会话，告别了小叔，杨帆找杨峰要了车。九八年，只要不出事，无证驾驶什么的根本不用怕……市区路上除了岗亭，或者指挥交通的，基本没有查车的交警，偶然几个也不查小车，只是查货车罢了。
上了车，车内还充斥着皮革的味道，杨峰把车打理的很干净，用他的话说，对这车比对刘妍都好。车里有些香气，看那汽车香水的模样，大概是刘妍布置的。
说起两人也挺有意思的，杨峰对一楼收银员的那点苗头早就被刘妍看出来了，只是她不吵不闹，也不折腾，好像一切都不知道是的，至少杨峰没察觉。
直到前几天，叶清婉给杨帆打电话，说是宁城分店需要支援，接着点名叫了那个一楼表现很好的收银员。
叶清婉虽然没说具体原因，可杨帆都不用猜，上次叶清婉来涿城，刘妍就跟她打的很热乎，在这种时刻顺手帮她一把太正常了。
说起来，刘妍也不算折腾那个收银员，从涿城的收银员调去宁城未开业的地方，机会更多，表现好的甚至有可能当店长，最不济也少不了一个元老的身份。
那个收银员看起来也想的很通，今天就欢天喜地的坐着火车过去了。
对于刘妍对整件事的处理，哪怕杨帆也不得不说一句漂亮。
闹？不管那个收银员是输是赢，她都没得赢。而折腾那个收银员效果也一样，要不让杨峰反感，要不让杨峰愧疚，对她依然没有任何好处。
这样一杆子把危险源支到宁城，有了更多机会，那个收银员自然也愿意。同样，那里是叶清婉的地盘，杨帆大学也要过去，杨峰没机会过去的。而有叶清婉看着，他们私下里也很难联系。
这种情况下，杨峰刚刚升起的一点好感，自然也就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
女人呐，都不简单！
……
看着崭新的桑塔纳，张晓奇怪的问道，“杨老爷，你会开车？”
两人那天到最后还是没发生什么，不过话都说透了，杨帆倒是彻底落了个老爷的称呼，说是他那拿乔的劲头，特像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如山的老太爷……
杨帆白了她一眼，“还看不看热闹，想看就上来。”
要不是通过张晓联系的省台记者周光，杨帆根本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
“看！看！大老爷想召，小女子哪敢不去啊……”说着，张晓打开了车门，长腿一步迈入了副驾座，“我也享受一般领导待遇……”
好吧，九十年代，一般的单位用车紧张，为了不在后排跟手下挤一起，倒是养成基层领导坐车都坐副驾座的习惯了。
等张晓坐稳，杨帆就启动了车子，通过月山老街到解放路，接着转上中心路，一路赶到环城路。一路除了几个红灯，畅通无阻。
九八年，涿城还丝毫看不到堵车的迹象，二十分钟内通达全城……相比一个红灯半小时动不了，还真是幸福的时代！
车外华灯初上，看了看时间，六点多，还要等段时间，两人便找了个地方先吃饭。
很简单，就两菜一汤，一个土豆丝，一个排骨，再来一个紫菜蛋汤，用排骨汤闷几碗米饭，杨帆吃的也极香。
一结账，三十一……
出了那家不大的饭店，张晓才问道，“你跟周光到底搞什么鬼？”
杨帆笑了笑，说道，“你跟着看就成了！”
晚上九点，环城路，交通岗！
这个交通岗，是出入城重要卡口，有一个中队，平时一般都有五，六个交警在里面办公。
杨帆带着张晓晃了过来，他当然不会顶风作案，无证开车到交通岗来。没过一会，就看到一辆挂着省台台标的采访车开了过来。
采访车在岗亭后面停了下来，接着就见周光拿着纸笔下来，还有一个漂亮女人拿着话筒，后面的跟着扛着摄影机的摄影记者。
文字，摄影，主持人，要是算上司机，四个人整整一个新闻突击组。这里又没什么突发事件，这个阵容只能说是极为豪华了。
“你好，我们是新闻资讯栏目的记者……想对你们进行个采访，可以吗？”拿着话筒主持人，对着交通岗里的年轻警察问道。
年轻交警先是敬了个礼，接着就懵在那儿了，省台新闻资讯这个栏目他当然看过，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栏目的记者竟然会到岗上来采访，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好，你们好……”倒是旁边年龄大的交警见多识广，把话接了过去，主要是怕这个小年轻，不懂深浅说错话，说着，自我介绍道，“我是环城中队的副中队长，叫钟广，采访是吧，没问题！”
既然有摄像，介绍不介绍身份根本不重要了，说着，副中队长跟交通岗里还坐着的交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通知中队长。
记者不打招呼突然来采访，好事不多，责任可不能他一个人抗！
看着副中队长，主持人便转移了目标，话筒递了过去，开门见山说道，“据说现在很多渣土车手续都不全，超载，闯红灯……”
钟广一听这个，当时就头疼了起来。这个时间来采访这个，这不是要命吗？
九点，正是多数渣土车出动的时候，尤其那边天基的大盘子正在搞土方，这几天那渣土车一夜都不带停的，光是今天晚上有多少车打过招呼，他这个值班领导再清楚不过了。
要说渣土车，确实是城市建设不可或缺的工具。可很多车主为了追求利益，渣土车频繁超速，超载、闯红灯、抢车道。为了躲避各种处罚，这些车辆更是各显神通，买路，带车，遮挡车牌，闯卡，甚至先头派个小车看路况……
前段时间，通城才出过渣土车闯红灯碾过一辆小车，四死一伤的事故。小车里坐的四个人全是政府单位的人。
为此，省里相关部门刚下过对渣土车进行整治的文件。当然，每年类似的文件总会下达不少，效果是有，却不明显……
想着，钟广连忙冲着旁边的交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通知下去，让天基那边先把车停了。
没等钟广想着怎么回答呢，地面就有了轻微震动，接着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钟广就想拍额头。
得！
不用通知了，这车都到了！
既然到了，被赶鸭子上架的钟光倒不着急了，先把这些车都拦下来，做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先把这些记者大发了再说，想着，便对交通岗内的所有交警说道，“把这些车都拦下来，挨个查手续！”
一瞬间，五六个交警全上了路，开始拦截起过往的渣土车了，不到二十分钟，路旁就停了十来辆渣土车，断断续续的排了几百米的队伍。
很快司机就把岗亭围了一圈，一看那摄影机，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得！
算是今天晚上倒霉，一晚上要被这几个记者折腾的要少跑好几趟。
司机们做出一副认打认罚的态度，手续不全的就说找不到了，大不了开去停车场，等记者没跟上的时候，自然有老板来负责解决。
在这一副你文明执法，我认打认罚场面时，外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你们不都收过钱了吗，怎么还查车！不带你们这样的，想吃两遍啊。”
所有司机当时就呆了，这哪儿来的二货……
瞎吗！
看不到那边的记者吗，很明显，这就是在记者面前做做样子，便是回头拉进停车场，怎么处理还不是交警说的算，记者总不至于总是跟着吧。
让你这么一说，已经不是打脸了，是想砸交警的锅！
钟光当即就愣在了那里，脸色铁青，听着后面的摄影机还在嗡嗡作响，脑子就是一懵，“谁，谁瞎说话，给我出来……”
一个看着愣愣的家伙被让了出来，钟光恨不得一口吃了他，“谁收的你的钱，你给我指出来……”
“我不知道，反正我们老板说路都买通了，尽管跑，没事！你们为什么还查车。”二愣子明显就是来搅局的。
“你们老板是谁！”队长怒火冲冲的说道。
“白礼……”二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说道。
不远处的张晓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出，压低声音说道，“那二傻子你找的，准备陷害这车队老板的？”
“呵呵……”杨帆笑了笑。
张晓忍不住就摇了摇头，这招还真够毒的，这是摆明来砸交警饭碗的，那就别怪交警砸这车队的饭碗了。别管什么误会不误会，交警队找不到幕后人，一口气就只能撒在车队上。
一片混乱中，看着那个二愣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溜了出来，一头扎进交警岗后面黑兮兮的厂房中……
至于钟广，现在根本顾不得司机了，而是去跟记者商量这事了。
“走吧……”杨帆说道。
下面的事怎么发展，不用想都知道，反正这种新闻也基本发不出去，拿到一定好处后，这些记者自然会吐口。
走到停在几百米外的车旁，张晓扶在车顶问道，“这队车老板怎么得罪你了？”
“他没得罪，他儿子得罪了，所以给他们点小教训……”杨帆说道。
说起来，这个教训可是一点都不小，就那十几个车，要是十天半个月能出来就算白庆他爹有本事，光是运费就得十万起步。
这个损失算小的，更重要的是以后接活不管是找其他车，还是在路上都不会如以前顺畅了，这一点虽然一时看不到效果，但是长久算起来，绝对是个大数目。
相比较这些，记者的封口费倒是毛毛雨了。
杨帆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以不可二，何况现在白庆已经找了自己三次麻烦，不让他家伤筋动骨一下，又怎么刻骨铭心，受到教训。
再说白庆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礼，不是混混，却跟混混联系很紧密，要说风评，日后哪怕王正道都比他好多了。干的先是车队，后来买了些工程机械做土方，拆迁……
曾经零二年白山拆迁，白礼可是做了不少好事！
虽然说杨帆家因为爸爸杨远志的性格，没当钉子户，随大流签了字，白礼自然不会怎么了他。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可见了不少，什么断水断电，砸玻璃，半夜骚扰，挖沟断道之类的常规手段，也有放蛇泼粪之类的恶心手段。威胁，殴打的事也没少干！
曾经听过这么多，再加上白庆的原因，杨帆对白庆一家印象自然好不了。
所以当时听班里同学说起白庆时，提出他爸是白礼时，差点把杨帆的下巴都惊掉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稍微一调查，便知道他现在正在从车队转型土方，倒是下狠手没障碍了。
第二天周末……
杨帆先是去见了趟周光，问了下详细经过，得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后，也就放了心。
说起来，周光这趟算是很值得了。自己给了一万，他们要是心黑点，再从交警队那几个人手里敲出上万都不夸张！
四个人出来一次，一人几千块的外快，也算很值得了。尤其是主持人是他女朋友，司机就是他一朋友……
杨帆估计周光这一次弄个半年工资没问题。
告别了周光，而今天林瑶正是两周一休，杨帆便打电话给她，带她去刷会堂电影院。
这年头在电影院，还真没几部电影，而九八年的国内票房，前十有七部进口片，第一的泰坦尼克就不用说了，前段时间两人还二刷过一次。
第二就是拯救大兵瑞恩，看了看林瑶，她点了点头，那先刷一次！
可惜，说这片子是文艺经典，可对一般人来说，什么深刻的思想都看不明白好不，带来的感触还不如泰坦尼克号……
刷过拯救大兵瑞恩，出来时林瑶还感觉有点不适应，这片子战争画面确实有些血腥……
杨帆想了想，又回头带着林瑶刷了一次成龙的我是谁。
要说成龙也算常青树了，不管谁是导演，基本每部有着成龙电影的明显风格，尤其是打斗，激烈不暴力，没有特效，还总有些搞笑的场面让人忍俊不禁，杨帆觉得光是这些就值回票价。
我是谁也不例外……
看完我是谁，心情愉悦的从电影院中出来，杨帆回想起来才发现就一个角色，成龙，至于电影的女主角，基本没啥印象了。
好吧，成龙电影还是标准的男人电影，女性角色基本都是花瓶属性，没什么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想着，杨帆就想起了林青霞，张曼玉，王祖贤……以及她们的东方不败，小倩，青蛇，白蛇那些记忆中永远的惊艳的角色。
可惜到了九八年反倒是几部古惑仔电影在撑起香港电影的最后余晖。
至于类似之前的经典角色，再过十几年依然像是说了再见，再也不见……看看后来的电影那浮夸的女主角，就一个词在酝酿……
尼玛！
相比这些青春萌动时记忆中的女神们，那种惊艳的感觉可不是两张照片放一起，便是欢迎大家来找茬的标准模版打造的美女们能带来的。
看着一个个锥子脸，杨帆有段时间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脸盲症！
对此，棒子国发来贺电，中国网红是他们的……杨帆第一次对他们的厚颜无耻无言以对！
林瑶可不知道杨帆在旁边想着各种美女们，摇着她那清清爽爽的马尾，长款白色毛衣，外罩中短款嫩粉色毛呢大衣，展现着属于自身的青春活泼……
收回了心神的杨帆啧啧称赞，“漂亮……”
牵着手，林瑶侧过了脑袋，看着杨帆说道，“你是想夸奖自己挑衣服的眼光吧？”
杨帆挺了挺胸，一脸自豪，“夸挑衣服的眼光那只是顺带，主要是想夸自己挑人的眼光……”
林瑶白了杨帆一眼，“嘴里总跟抹了蜜一样。”
“要不你尝尝！”杨帆谗着脸说道，说着凑了过去，还一脸陶醉的舔了舔嘴唇。
看着杨帆凑过来的脑袋，林瑶伸出手给推到一边去，一脸嫌弃的说道，“咦……你好恶心。”
杨帆以手捧心，一脸哀怨，“哎呦，我的心。”
“噗……”看着杨帆的样子，林瑶忍不住笑了出声，说了句丑人多作怪！接着不等杨帆反应过来，一路笑着双臂张开，就飞机俯冲一样，蹦蹦跳跳的跑下会堂前的楼梯。
很欢乐！
看着她一脸的欢乐，杨帆嘴角也挂起了笑容，十八岁的年纪真好，真的好……大家还都那么欢乐。
心里温暖，表情却像是被打击到了，杨帆几步追上林瑶，环着林瑶的腰，贴在了身前，她一米六八的个子只到他眉际，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微微仰着小脸……
“我被打击了，我要补偿！”杨帆说道。
之后拢了拢林瑶跑散的几缕秀发，手就在她的秀发里捧着她的脖子，脑袋就慢慢的靠了上去……很香，少女那种洗发水混合体香的清香令人迷醉。
看着越来越近的杨帆，林瑶先是眼睛睁得大大，接着脸色红了起来，却没多少挣扎的动作，反倒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才真是抹了蜜……
十二月的阳光映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温暖和煦！
如果整个复杂的世界都是阴霾，如今林瑶的简单就是杨帆心里守护的一道阳光。
会堂旁，瑜伽健身馆。
馆内，休息区，附近无人。
隔着雕花窗上的玻璃，蒙珑一身练功服，把整个身材显的玲珑有致，看着窗外熟悉的两个身影，转头看了看脸色无所谓的张晓，问道，“死心了吧！”
“关我什么事？”张晓依然无所谓的说道。
看着一脸轻松的张晓，蒙珑也真是无奈了，“看到没，在那个女孩旁边，他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顿了顿，蒙珑也不怕打击张晓，继续说道，“对着这个女孩，留下了阳光，可平时你看的清他的脸吗，有的只是复杂阴影！”
张晓没理她，自顾自的把长腿踩在凳子上，腰部压到比腿还要低，略紧身的练功夫被绷的紧紧的，尤显腿长，屁股翘……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蒙珑稍微抬高点声音说道。
“啊……”张晓侧着头，从腿下看向了旁边蒙珑，“我跟你说，咱们家老爷喜欢长腿，身材好的，你趁早多练练！”
要不是考虑美女不适合爆粗口，蒙珑就想跟张晓说，艹，谁家老爷啊？
想着，蒙珑就没好气的说道，“谁跟你咱们家老爷，你要发神经，可别带上我……”
张晓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都是早晚的事！做春梦说梦话都喊人家的名字……”
“艹！”
哪怕蒙珑已经忍了再忍，这时也只能用粗口来形容心情了。说完还不解恨，对着张晓那挺翘的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啪……极有弹性，手感极好，蒙珑便顺手捏了两把，“谁做春梦了，谁喊人家名字了。别自己干的事，都往别人身上推，跟你睡一觉，半夜还搂着我不松手！”
张晓也不介意，抱着自己纤细的小腿，整个腰部前探，几乎把脸凑到了踝骨的位置，“就我这长腿，我自己都着迷，我还就不信勾不上他了……”
蒙珑撇嘴，“别只是说的厉害，趁他们没走远，你现在敢追上去打个招呼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张晓腾的站了起来。
然后就见蒙珑撇嘴笑着看她，气势汹汹的没过三秒，张晓自己就泄了气……
她有种阴影不能被阳光直视，否则便是不复存在的心虚感觉。
看着蒙珑依然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张晓恼羞成怒了起来，然后就想起刚才她捏自己屁股的事，“小杨，你竟然敢跟我耍流氓……”
说着，张晓一把搂过了蒙珑，压在沙发上，顺手就在胸前掏了几把，之后还一脸可惜的说道，“哎，真可惜……这早晚都得便宜男人！”
“张晓，你个流氓……”蒙珑在沙发上扭着身子，试图摆脱张晓的魔爪。
闹了一阵，张晓才放过了蒙珑，等她整理好衣服才说道，“晚上叫上白梦去找他，咱们那房子怎么也有要有个想法了！”
说的蒙珑也有些意动，看了看张晓，却问道，“你这是想送上门吧！”
张晓眉毛一挑，“送上门怎么了？我乐意，有本事你别去！”
蒙珑嘿嘿笑了一声，“你就这态度，你算是完了，还情人呢，顶天也就一通房丫头了……”
四个人坐了一个卡座，三个大美女，吸引整个餐厅的目光，确实让人心生成就感！
空气中飘着西餐厅常用的萨克斯版魂断蓝桥，灯光有点幽幽。
勉强的用刀叉切割着牛排，杨帆真想让服务员来双筷子，一边切肉一边看着三女问道，“让我推荐？”
叉了一块牛排填进嘴里，杨怎么也没体会出九十八的价位来，“你们付得起顾问费吗？”
张晓拿着叉子，指了指白梦，又指了指蒙珑，最后才重重的指着自己，“你看我们三人，挑一个，看中哪个晚上你带回去……”
杨帆，“……”
这女人就一女流氓。
白梦从旁边拧了张晓一下，“自己想什么别把我们也捎着！”
“得，算我怕了你！”杨帆无奈的摇头，“如果不缺钱，就要房子。不过估计你们直接要，要不来，算了吧，送佛送到西，我去帮你们说说……”
说着，杨帆看着三女的表情，直接摆了摆手，“什么感谢的话也别说，我还要找你们帮忙呢！”
感谢话被堵了回去，白梦只能问道，“你有什么找我们帮忙的？”
杨帆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微低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那个，我要再要两盘意大利面会不会失礼！”
“噗……”蒙珑当即没忍住，笑出了声，至于张晓和白梦两人也是掩口而笑。
然后都忍不住瞪了杨帆一眼，要说杨帆不知道这些，纯粹是胡扯，就看他那刀叉用的熟练度，指定不知来了多少次了。
之后蒙珑就想起了杨帆曾经在宁城肯德基的战绩，“你真是个猪！”
耸耸肩，杨帆喝了口水后才说道，“这玩意真吃不饱。至于为什么找你们帮忙，前段时间我又在宁城又开了一家网络会所……”
在宁城招人是个麻烦事，直接面向社会招的人叶清婉倒是可以通过报纸解决。可要是想像涿城这般，直接从学校批量骗来些年轻漂亮的学生，那就比较麻烦了，中间不知道要通过几个人介绍。
至于杨帆，大概就知道个宁艺，可惜以启航网络的条件，想去宁艺去批量招人有点痴人说梦了。
而张晓跟蒙珑两人已经在宁城混了近两年，再加上职业特性，对宁城相关的艺术类院校很熟悉，也能直接找到联系人，找他们帮忙再合适不过了。
“你在宁城又开了个店？”
“工大那边不是才开业没多久吗？”
“你这真是马不停蹄……”
三女听到杨帆在宁城开了分店，难掩吃惊，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不行，我先吃点东西消化消化！”说着，张晓挑了个焗蜗牛填进嘴里，最后才略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你这要在宁城招服务员？招多少？”
杨帆默算着宁城的面积，比涿城还要多一倍，包房也多一些，便说道，“需要一百多人，不过你们只要找四十到五十就差不多了！就按之前的操作方式。”
四，五十，就……差不多了！
天，四、五十，还用个就，就艺术类学校那种小班，一个班有十个女生就不错了，就这四、五十，一下能端空一个年级！
蒙珑脑袋都变大的，可是想想按之前的方式操作，这其中代表的利益，还真不舍得开口拒绝。
“头疼啊！”张晓也叹口气，之后才说道，“我们先帮你联系一下吧！”
白梦对宁城不了解，张晓跟蒙珑说话时，也没插口，直到最后才说道，“直接从涿城过去一批可以吗？我们学校的那些学生对启航一直都很感兴趣。”
去了启航那一批可以拿多少钱，在艺校里早就流传开了，甚至本来自持条件不错不屑去启航的人，再听到那些人的收入后现在都开始后悔了。
早说这么高的收入，谁不去啊！
最近一段时间，就有不少学生找到白梦表达过，哪怕现在进不去，以后要有机会千万要通知她。
这倒是一个办法，杨帆想了想，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人数不能过多，十来个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已经从涿城抽了四五个精英过去，要是过去的人多一些，同在外地，很容易就会拉帮结派。人数少还好管理，人数一多就难了。
公司内部有竞争，很正常，杨帆也不介意，但是这种成规模的拉帮结派的现象能控制一下还是控制一下的好。
敲定了宁城的事，杨帆便把话题转到了她们三人月山的房子上，“你们大概可以要个二，三百平方的门面。到时候开个精品店或者专卖店之类的。以你们几个对时尚的把握，应该没问题的。”
这年头还很少有类似的店铺，商场或者批发市场才是主流，也与消费水平有关。这几年，什么班尼路，真维斯，罗宾汉就靠着T恤，牛仔都能卖的满大街都是。
“想法不错！”白梦说道。
杨帆嘿嘿艺校，“要我说，你们要是自己站台，三大美女一溜排开，开个男装店指定更赚钱……”
因为被三人齐齐白了一眼，杨帆根本不介意。
跟三个女人分别后，看了看时间，九点多，叶清婉还不到休息的点，便给他挂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以后，杨帆问道，“你干嘛呢？”
“看网吧联盟的资料呢！”叶清婉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清清落落的，很悦耳。
这都九点多了，还在工作！
杨帆感觉她这天赋真是愈发朝女强人，工作狂方向点了，便对着电话说道，“九点多了，别看了，弄杯红酒泡个澡准备睡觉吧！”
电话另一头的叶清婉听了这些，微微一笑，却直接问道，“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哦……”杨帆仿佛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启航网络宣传的事……”
“嗯？”叶清婉疑惑的应了一声，顿了顿才说道，“之前不基本按照涿城的方案来吗？”
有了涿城的优越表现，整套方案的宣传效果以及得到了极大的肯定，现在自然会按照当初的节奏来。
“那些不变，只是还有其他的方式，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种街绘吗。后来在中国美院找到对街绘感兴趣的了，只是当时他心里也没底，再加上涿城店开的急，也就没赶上。这段时间他们又练了练，我虽然只是看了照片，但是效果不错！这等宁城分店开业正好用上。”
宣传这种东西，就是要吸引眼球，像街绘这种在九八年完全属于新生事物的东西仅仅一个新字就符合了新闻要素。
有了新闻，那就不怕没眼球……
虽然杨帆跟她说过街绘，叶清婉却并不怎么了解，想了想，也就嗯了一声，“先看看再说吧。”
“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先联系着，让他们做好准备。”杨帆说道。
先要找地方，人流少的没效果，人流多的地方手续却麻烦，还好有叶清婉，估计这个问题不大。
一旦确定好地方，这些人还要实地考察，然后形成腹案，之后还要在纸上先把构图设计好……反正整套程序下来，绝不是一两天的事。
宁城现在已经装修了一个月，现在开始做准备，也不算太早。
白庆来上学时，脸上有些青肿……
对此，班里同学议论纷纷，几个跟白庆关系好的上去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是他偶尔扫过杨帆的眼神，露出一抹阴毒之色。
早在刚看到白庆脸上青肿时，杨帆皱起了眉头，当时就隐约感觉有可能是他家里打的。
如今再看到他偶尔扫过的阴毒之色，杨帆就感觉事情有了变化。
周末时，杨帆特意找过周光问过前天晚上的情况，他们就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是栏目组下的素材收集任务。
至于出现在涿城，是因为最近涿城建设工地比较多。
按这种说法下，白礼肯定不会明白这事是白庆惹来的麻烦，可如今看白庆的表现，明显知道是因为自己挨揍的。
既然问题出了差错，杨帆就寻思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之前因为白礼跟那些混混关系很近，所以在陷害他的车队时，杨帆只在背后操控，前前后后都没出面。
倒不是谁怕谁，说起来，如今杨帆倒还真不怕这些混混，只是没必要多惹无谓的麻烦。
因为人际关系就像一张蜘蛛网，很多时顺着一条线，就能摸到一张网。
当时启航网络开业时，高扬出现，很多人自然明白背后代表周翼龙的授意。以周翼龙的身份，这就不能说是搭了一条线了，应该是帮杨帆架了一座桥。
借此，杨帆在开业当天就很顺利的编织了一张自己的人际关系网。
经过事后小叔他们的特意维护，这张人际关系网便囊括了从区里到镇里，从党委政府到各行局，基本都有能说的是话的人。甚至市里一些小干部，也能联系上不少。
而启航网络的会员系统，又是另外一张人际关系网，更是五花八门……
同样，因为启航网络娱乐场所的性质，杨帆跟公安，消防等系统打的交道更多。对娱乐场所来说，这些都是掌握生死大权的部门。
早在十月，月山派出所副所长有了空缺，杨帆明白，有时候县官不如现管，普通关系不如亲密关系。
于是他就帮着打架时在派出所对自己表示过善意的张勇跟南城区公安分局的人搭上了线。
至于私下里张勇怎么操作杨帆不管，他只是帮忙搭上了线，接着以警车紧张的名义，捐给了南城公安分局两辆面包车，月山派出所一辆面包车。
于是张勇在上个月成功升任月山派出所的副所长，而消防系统也有类似的支持动作。
所以，杨帆根本不怕混混来找麻烦，就国内的情况，混混如果没有保护伞，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就足以让他们********。
课间，杨帆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了看，是杨峰打来的。
一接通，杨帆便听到杨峰心急火燎的声音，“启航网络被人砸了！”
被砸了！
听到这两个字时，杨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礼，接着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白庆，有着前所未有的凉意，之后才收回眼神，对着电话问道，“怎么回事？”
杨峰在电话里说着事情经过，杨帆一边听着，一边拿着手机走向人少的地方。
在杨峰的诉说下，杨帆总算明白了事情经过，早上八点多，启航网络门口突然停了一辆面包车，紧接着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冲进启航网络也不伤人，只是把一楼的收银区，休息区砸了一通，接着这些人一哄而散……
极为标准的混混手法……
这几年，几部古惑仔都快成了混混们的圣经！
启航网络倒是有几个安保，还都是退伍兵，可惜这些混混动作极快，当时在一楼就两个安保，根本留不住那些人。
挂掉杨峰的电话时，杨帆已经一路走出了校门，事情到此，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是白礼无疑。
可是……
问题出在哪里？
杨帆肯定这里面有问题，因为白礼动作太快了。
前天晚上的事，算起来也就三十多小时，白礼不止清楚了扣车陷害这事是自己在背后操控，还把自己的一些信息都查了出来，今天一早就能到启航网络去砸店……
如果白礼只是从蛛丝马迹中查出来的，那他未免太厉害了，有这水平，怎么也不会到现在还跟混混合作搞车队，之后在拆迁上又转悠了好些年。
肯定有知道情况的人把自己说漏了，或者故意卖掉自己！
想着，杨帆就仔细回忆整件事情经过。
周光？
有可能，毕竟自己跟他不熟，既然能为钱来跑私活，再为了钱把自己卖掉一点不奇怪。
王正道，胡晴？
也有可能，之前白庆和混混一起找自己麻烦时，还是胡晴帮自己解决的麻烦，以她们两人的智商，如果跟白礼一通气，他就极有可能猜出来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或者还有其他人？
杨帆也不敢确定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出了校门，打了一个车，在出租车上杨帆接到了胡晴的电话，接通电话，她第一句话就说道，“黑子跟白礼关系不错……”
听到胡晴的话，杨帆瞳孔缩了缩。
胡晴的动作不慢，自己既这边店还刚被砸，她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连前因后果都打探了出来。本来对他们俩就有所怀疑，现在杨帆甚至要肯定胡晴这个电话别有用心了。
胡晴大概也明白杨帆的想法，解释道，“刚才听说黑子去你的店了，我就打电话问了狗牙，知道之前的那个小子是白礼的儿子！而且昨天晚上黑子的电话打到了刚子那里，问你的消息，不过刚子知道的不多，自然不会说什么，之后他也没当回事。直到刚才砸店时，刚子听到黑子砸了你的店，才提起这件事。我跟王正道才知道……”
事情虽然说的通，也有可能就是事实。毕竟卖掉自己，对两人没什么好处。想是这么想，杨帆也明白这两人恐怕现在还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
虽然他们跟黑子并没有什么根本利益冲突，但是也不是一团和气，看到黑子倒霉，他们肯定很乐意。
至于自己跟他们的交情……
有吗？
自己跟他们之间交道是有，交换也有，交情却不多。
小叔想要月山镇的欠账，作为交换条件，自己才帮他们出开家KTV的主意，而月河那边则是要求他们多出资，同样也有值得利用的地方才把他们拉进来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背后鼓捣几把，特意想看自己热闹就算不错了……
反过来想想，如果这情况换成自己，在他们倒霉时，大概也会袖手旁观看热闹吧。
想着，杨帆便说道，“行，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王正道的办公室里。
看着收了线的胡晴，王正道还是瞪了一眼刚子，说实话，要是没有刚子参与到里面，王正道很乐意看杨帆倒点霉。
反正月河那边已经走向正轨……
但是刚子参与了进去，别管说多说少，没个解释，被杨帆知道那就是平白得罪人！否则，胡晴连这个电话都不用打。
看着刚子缩了缩脑袋，王正道才把视线放到了胡晴身上，“那小子怎么说？”
“说知道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胡晴说道。
听到这里，王正道苦笑一声，“看起来对咱们也是有怨气了！”
说着，王正道就瞪了刚子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胡晴翘着腿，坐在沙发里，闻言倒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也别埋怨刚子了，不管怎么说都跟咱们牵扯不大。我估计这次黑子会倒霉，他这次没摸清底细就敢动手……”
王正道也笑了，去砸启航网络……
这黑子肯定是不知道启航网络开业时，高扬以及区镇的头头脑脑出现了。哪怕就一面，也足以让人对启航网络另眼相看了，何况王正道还看到高扬拿了那里的会员卡！
就黑子那满头的小辫子，都不用特意去查，随便一揪，顺瓜摸藤，不死都得蜕层皮。想了想，王正道说道，“找机会把黑子的资料给那小子，算是落个人情吧！”
胡晴兰花指捏着烟，点着后摇了摇头，说道，“落不下，那小子心黑着呢，最多也就跟之前刚子的电话扯平……”
……&……
大家元宵节快乐！
挂掉胡晴的电话后，杨帆直接打车来到了启航网络。
启航网络那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聚集了不少服务员，很多人脸是还带着惊慌，却已经在收拾了散乱的大厅了。
大致扫了一眼，杨帆心里也有了点数，要说直接损失，并不算太大，主要就是收银区的工艺格，休息区的沙发茶几，至于那些花花草草，更不值钱。
但是间接损失少不了，毕竟类似的事情会让不少顾客心理有阴影，直接影响到日后的生意。虽然就几天，最多一个月大家基本都会忘记这事。
这些人事情还没做绝，选了个八点多启航网络人最少的时间段，休息区根本没人，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伤人，要真是伤了几个顾客，那事影响就大了。当然，如果他们脑袋不缺跟弦，也不会做出如此不智的事。
看了看周围，除了难以收拾的工艺格，散乱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杨帆顿了顿说道，“今天歇业一天，把损坏的东西都换了！明天再继续开业，普通区顾客不收上机费，全额退款。会员区，除了不收上机费，再一人送杯饮料之类的小礼物！”
杨峰点了点头，开始安排服务员各自的工作。
看着服务员开始进入上机区跟顾客商量，本来这个时间就是人数最少的时候，刚才突然被砸店又走了相当多的人，这时也没剩几个，在服务员笑语嫣然的劝说下，再加上免了上机费，也都没表示太多的不满。
看着不断离开的顾客，杨峰露出勉强的笑容，不断的解释着。其间也拒绝了几个比较熟悉的高级会员要帮忙的意思。
见顾客离开的差不多了，在收银台里找了一张完好的板凳坐下，杨帆开始看监控。
这些人的动作很快，前后不过三十秒，不过杨帆还是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狗牙。也是这些年间，监控还没流行开来，他们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也让杨帆彻底确定了胡晴没说假话，本来他虽然基本相信了胡晴的话，但是依然还有一丝疑惑，怕她们想借自己的手敲黑子一顿。
“报警了吗？”看着监控，杨帆问道，有了监控，这几个砸店的小子一个都别想跑，非要让他们蜕层皮不可。
“跟张勇打过电话！”杨峰说着，还一脸担忧的问道，“今天的事？”
杨帆并没有说事情的起因，只是狠狠的说道，“这事我来解决，总之不会让他们好过！”
张勇开着警车赶到启航网络会所时，顾客已经全部走了，采购替代损坏物件的人也都出发了，。
看着狼藉的大厅，忙碌收拾着的服务员，张勇脸上也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丝怒火，问道，“怎么回事！”
杨帆看着旁边已经收拾好的休息区，还有几张完好的沙发茶几，便邀请张勇过去坐下，之后才说道，“黑子，白礼，知道吗？”
张勇点了点头，黑子本名李广超，在涿城逞凶斗狠的人里名气最大。不过有时候过于冲动，没几个人愿意沾他，“李广超找的人？”
“就他们！”杨帆点头说道。
说话间，一个服务员泡了茶端上来，张勇接过了茶，抿了一口，称赞道，“好茶！”
茶香怡人，杨帆闻言说道，“这茶也是别人送的，说是明前狮峰……你要是喜欢喝茶，回头带上一盒。”
两人之间到了现在自然不必客气，张勇爽快的点点头，放下了茶杯问道，“你想怎么办？”
杨帆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压低了点声音说道，“潮流游戏厅……”
潮流游戏厅算不上涿城有数的大游戏厅，但是是李广超的最大现金来源，尤其是里面的小厅，如果说外面的赌博机是一个币十分，里面就涨了十倍，当然，里面都是现金买分……
说实话，潮流游戏厅别看不大，可哪怕在九八年，一天上万的收入还是轻而易举的。偶尔也有曝出有人在里面输的倾家荡产，或者媳妇找上门去。
九九年，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带着不满三岁的儿子到了潮流去找那个沉溺其中的丈夫，结果是女人挨了打，进了精神病院，一个月后出了院，带着孩子服农药自杀，母子两人在潮流门口被送往医院时，她那丈夫，孩子的父亲就在里面赌博……最后是孩子没抢救过来，而女人在监狱里疯了！
听到潮流游戏厅，张勇就知道杨帆下了狠心，想了想，“行，回去我就跟分局打报告。”
杨帆收起了这些回忆，说道，“对了，我这有盘监控，里面有砸店的几个小子？”
说着，杨帆领着张勇去收银台里再猜看了遍监控路线，看完了监控，张勇就道，“有录像就好，录像里出现这几个小子一个都别想跑。进了派出所，我会让他们好好尝尝人民****的滋味的！”
继续说了几句，张勇夹着着盒茶叶说道，“你先收拾着，我先回去，回去还要去分局！”
杨帆点点头，“行……你先去准备！”
回到派出所，张勇当即跟所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去了分局。
张勇到了分局，直奔局长办公室，进去后招呼几句，便把茶叶放在了办公桌上，“刘局长，听说你爱喝茶，我这有盒明前狮峰，我也不懂茶，就给你带过来了，你帮我尝尝？”
刘刚把盒子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下，也不矫情，“行，先放我这吧，我就帮你尝尝滋味。”
说着，刘刚站起来把茶叶放进身后的柜子，之后转过头问道，“对了，听说启航网络早上有了点麻烦？知道怎么回事吗？”
“嗨，刘局长也知道了啊，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一大早启航网络就被黑子的几个小弟砸了。我去的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了。”张勇说着把启航网络的情况说了一下，尽量往重里说，“至于因为什么，大概就是生意上的事。”
刘刚是刚才接到高扬打来的电话才知道的，虽说高扬现在已经不是周翼龙的秘书了，而是去了月河，可周翼龙一天不离开涿城，高扬一举一动还是透着他的意志的。
刘刚闻言就说道，“生意上的事生意上解决，用这种扰乱治安的手段，不是挑衅我们人民警察吗！这种情况决不能姑息，对我们辖下的正规经营场所，我们都要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
张勇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说道，“我听说潮流游戏厅里有赌博现象！”
刘刚沉吟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查，我们人民警察既要对正规经营场所保驾护航，也要坚决跟违法乱纪的现象做斗争！”
一小时后，张勇以及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王康带着派出所，南城分局的公安干警，四辆警车，一路响着警笛，停在了潮流游戏厅门口，不等车辆停稳一群警察便迅速下车，直接冲到了里面，第一件事就是控制收银员，钱箱……
小厅的防盗门正好打开，刚打开，两个年轻人就看到了大厅冲进来一群警察，见势不妙，刚准备把防盗门锁上，却被早守在门附近的两个人当场按住。
接着七，八个警察在里面的人没反应过来时就冲了进去。
“不许动……”这些警察进去之后一声大喝，当场控制住里面的收银员……
控制住收银员后，几个警察在收银员附近翻了半天，几个柜子全都被打开，除了现金，以及一下杂物，却没找到任何账本。
张勇也不着急，看了看周围，小厅里北墙还有一个门，通往一个內间，踹开门后，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神色慌张的坐在办公桌前。
这人光头，瘦削，眼睛里一股阴毒的眼神，脸色有些白！
张勇知道这人是这个游戏厅的管事的，叫李浩，对着他伸出说道，“拿出来吧……”
“拿什么……”李浩的眼神转了转，狡辩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勇冷笑着说道，接着对跟进来的警察说道，“搜！”
几个警察开始翻箱倒柜的在办公室里搜了起来，很快整个办公室就像是被洗劫过一般，却是一无所获。
看到这一幕，李浩隐约露出一些得意，张勇冷笑的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角，上面一盆发财树。看到张勇停住的位置，李浩脸色一僵！
“咚咚咚……”
张勇拿脚顶开发财树，用脚跟磕了几下地板砖，发出一种空腔的声音。
一听这个声音，几个警察根本不用张勇提醒，直接走了上去把发财树挪到一边，把下面的地板砖抠了上来。
这块地板砖明显比一般的地板砖要厚，被抠开之后，中间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是一个被三环锁锁上的铁皮箱。
看着被拎上来的铁皮箱，张勇脸色冷了冷，对脸色灰白的李浩冷笑道，“藏的倒挺严实，打开吧……”
自从张勇站在发财树旁边后，李浩脸色一直青灰，“我打不开，钥匙不在我这里。”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张勇对旁边的警察说道，“砸开它……”
九八年对各种新闻媒体管制比较严，也没微博，微信这种把全民都变成记者的工具，野蛮执法的现象虽然更严重，反而曝光的风险更小。
一个警察很快就找了一个钢筋过来，当成撬棍对准折页处，咔嚓一下就把铁皮箱的上盖给翘掉了。
箱子里面东西不多，大概就二万多的百元钞，还有一个账本。没理会铁皮箱里的钱，张勇拿出账本翻了翻，总算松了口气。
王康也凑了过来，看了几眼，一摆手，冷笑道，“这下基本没得跑了，聚众赌博，人带走，机器都搬回大队……”
“王队长，王队长，我们这只是游戏，不是赌博……”被警察押着的李浩哭丧着说道。
王康看着瘦猴，一脸的我不认识你，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李浩就想一口吐沫喷他脸上去，请你吃饭送红包时就认识我，出事的时候不认识了。
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整个小厅包括大厅大概有四，五十台赌博机全被一辆货车拉走，连客人带收银员，包括一般工作人员，几十个人全都押走。
等黑子赶到时，东西已经全都装上了车，人也带走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黑子目疵欲裂，可在这些警察面前也不敢太嚣张，只是声音有些冷，“张所长，王队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勇和王康都自顾自的说话，没理他……
吃了个没趣，黑子脸上一僵，顿了顿，咬了咬牙，开始在旁边打电话，打了两个，之后对王康说道，“王队长，支队的李队长……”
王康脸色一变，这家伙是真不懂，假不懂……
一摆手，王康不耐烦的说道，“去，去，去，我不认识什么李队长！别妨碍我们办事，要不然把你一起抓起来。”
黑子见到这一幕，又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便讪讪的挂了电话。
没过五分钟，王康的手机就响了，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冷眼看了一眼黑子，之后才接道，“李队长……哦，刚才是查封了一家……对，我们分局刘局长指示。”
“没事了？那好，那好，改天一起喝酒，没问题……”说着，王康就挂断了电话。
分局治安大队跟市局治安支队并不是武警那般是直接隶属关系，他们更多是接受分局领导，支队最多起个指导作用，王康自然不会因为支队的李炎而去得罪分局一把刘刚。
跟张勇通过电话，知道一切顺利后，杨帆先是给王正道打了个电话……
没里面的人配合，小厅的防盗门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稍微拖延几分钟，里面就能把一切都收拾好，甚至李浩可以带着账本从容的从后门跑掉！
所以，之前杨帆就跟王正道通过电话，提前让一个熟悉面孔带着两个便衣进到小厅，当警察到达潮流游戏厅时，里应外合打开小厅的门，同时看住后门。
王正道接了电话，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有收获？”
杨帆也跟他打着哈哈，“一切顺利，还要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还不会这么顺利呢！”
嘴上说着谢，杨帆心里却明白，两人这一次最多是相互利用罢了，或者说是各取所需的一次合作。自己给黑子一个教训，而黑子的潮流游戏厅被打掉，一时间现金就会紧张，势力自然会收缩，对王正道来讲，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王正道说道，接着有些认真的提醒道，“黑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当心他狗急跳墙……”
“我明白！”杨帆说道。
黑子这种逞凶斗狠的家伙，自然不是查封一次潮流就能明白怎么做人的！
……#……
字数有点少，不过刚从丈母娘家喝酒回来，晕腾腾的也写不了了……
张晓，蒙珑，白梦很快也知道了启航网络被砸的事，毕竟网吧里这么多的艺校学生，不知道谁就会打电话通知她们一声。
“没事……”杨帆对着电话里的张晓说道。
挂掉电话不到十五分钟，张晓她们就赶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大概接到消息时正在逛街……
整个启航网络算是美女密度挺高的地方了，天天在这堆人中转悠，杨峰的审美观也算拔高了一个档次，可看到今天三女休闲的装扮，依然有种惊艳的感觉，任一挑出来在启航网络里都算艳压群芳。
基本所有姑娘都经过她们的培训，而今天不营业，留下的一部分姑娘都在附近，见白梦她们过来时，就都围了过来打招呼。
挨个打了招呼后，三女才有闲暇打量周围，明前已经被打扫过了，休息区里新的沙发茶几也已经摆上，也就工艺格子那里空了一块，倒看不出上午的狼狈了。
就上午的事问了几句，见杨帆确实不像太在乎的模样，砸店的事三个女人就不多问了，只是张晓递给了杨帆两个袋子，“帮你挑了两件衣服……”
酒红色休闲西装，黑色的休闲裤！
再看了看张晓酒红色风衣，黑色弹力棉的紧身裤，再加上都是白色毛衣，倒整体都是一个色彩，杨帆撇撇嘴，“穿这东西喜庆是挺喜庆的，是别人的喜庆吧！”
张晓还没说话，倒是白梦在旁边插了一句，“你皮肤算是白的，人也阳光，配上酒红色应该挺好看。”
“对，这样人精神，帅气……”蒙珑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件衣服是三人的一致意见。
旁边的一群妹子也齐齐的同意这个说法。
在一群女人的强逼下，杨帆最终换上了休闲西装，之后跑到二楼把裤子也还了下来！
精神，帅气……
好吧，这都是别人的说的。
启航网络的那群姑娘们也借机围着杨帆品评了起来。
至于杨帆只是感觉挺骚包，好吧，他在以三十多岁偏古板的思想在审美。虽然他算是脸皮厚的，可被这么多姑娘同时品评，也直呼来不了，看着她们发光的眼神，“要不要给你们点餐巾纸，先把口水擦擦！”
“切……”
好吧，姑娘们异口同声的吐槽，倒是几个偷偷咽口水，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杨帆还是感觉不合适，便说道，“这我的店刚被人砸，我这就换个红色西装，算什么，热烈庆祝？”
至于杨帆被三个长腿大美女围着转，杨峰早就一脸羡慕了，见状就说道，“得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店被砸了，一早上也没见你当回事，这会想起来了。”
说到这个，杨帆还真想起来点事，把杨峰扯到一边低声说道，“看起来还是要多招几个安保，嗯，就让原来的安保联系一下战友，顺便也跟武装部联络联络感情！”
杨峰无语的说道，“你这是一个人情卖两遍？”
对此，杨帆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示，反倒说着，“其实民政也能打招呼的，咱们怎么也算支持双拥工作，他们也可以在报告了写上，在他们努力下，在什么企业安排了多少复原军人……反正政府工作就是这个套路！至于说作用什么的，虽然这只是个蚊子腿，大家也不会太当回事，但至少可以当成一个途径大家多交流一下感情啊！”
人际关系有时候就这样，多交流，多捧场，自然越来越近。
杨峰，“……”
他就发现，有时候杨帆真是奸诈。
嗡嗡嗡……
正说着安保的事，杨帆就听到门口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很嘈杂。
店里的漂亮姑娘听到动静，顺着大大的玻璃橱窗向外望去，发现外面不断的有摩托车开来，一辆，两辆，三辆……
最后就感觉无数的摩托车不断停在了门口，也不熄火，就是不停的轰鸣着。
虽然摩托车五花八门，路赛，越野，普通的钱江，嘉陵，春兰也有……但是几十台摩托齐齐轰油门，那声势也是极为震慑的。
姑娘们花容失色，门口的几个安保脸上也是紧张了起来。包括张晓她们也是难免紧张，不断转头望向里面正跟杨峰谈话的杨帆。
看到杨帆也注意到了这个动静，一脸似笑非笑的走了出来，神色间甚至有些嘲笑，心里就多了些底气。
张晓凑了上来，问道，“他们是来找麻烦的？”
找麻烦？
算是吧，这些人就是来威胁的……
几分钟内，大概有几十辆摩托车，上百人围在了启航网络门口，立即引起了一群人围观，甚至在附近造成了交通堵塞。
杨帆看了看时间，四点零五……
下午两点查封的潮流游戏厅，两小时就能搞出这么大动静，黑子的动作确实不慢，势力不弱。
看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黑子，杨帆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也不出去，松松垮垮的停在厅里隔着玻璃看着他。
看着他走出人群，路过门厅，走进了启航网络。
黑子是一个粗壮的家伙，三十四五，虽然十二月份了，还是一件小夹克，里面就一个紧身背心，显出一身极为壮硕的肌肉，像打手多过于老大，不过他最初就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打出名的。
黑子后面跟着个人，相比黑子，这个人就文雅的多了，一身还算合体的西装。大概他就是白礼，虽然听过这个名字不少次，但杨帆还真没见过白礼。
“我叫李广超，或者叫我黑子也成。”黑子冷笑着看着杨帆，自我介绍后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有些事要谈谈。”
“我是白礼。”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报了个名字，却没多说。
杨帆看了两人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来找人的，这里没人认识你们，如果是来上网的，对不起，今天会所不营业！”
不管传闻中黑子面上多暴躁，平时又表达出一副多冲动的模样，杨帆都认为这只是一副伪装面孔，就是想让别人畏惧这点的。
从九三年开始他便在涿城就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既然这么多年还逍遥自在，包括以后，监狱里确实进进出出几次，但始终没多大的量刑，一切都证明他指定不是那种无脑冲动的疯子。
他要真是那种疯子，杨帆还真要考虑考虑，除非有把握一击必杀，一次把他彻底打垮，平时还真不能撩拨。
见到杨帆的态度，黑子脸色一变。倒是白礼比他能忍多了，只是眯了眯眼，更重视眼前十八岁的少年了。
那天他的车队被陷害，让他损失不少，如果不是黑子第二天拦住了那个记者，恐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一想到这个，白礼就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思，日后可想而知。摸爬打滚多年，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情商高的比智商高的更容易出人头地。
看着此时杨帆的表情，白礼更确定黑子今天这威胁的行为就是一败笔。
上午砸店，白礼没反对，一是因为黑子是帮自己出头，而是也不清楚杨帆的背景，也算默认的试探。可是上午砸店，几小时内黑子的游戏厅被封，白礼其实就开始反对他如此招摇了！
他知道这种少年得志的人有着怎样的心态……便是威胁成功，也是种了一根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想的挺多，其实就是一瞬间，白礼拦住了试图发怒的黑子，伸出手说道，“就当大家交个朋友！”
两人关系不错，很多时候算是相辅相成，黑子唱黑脸，他唱红脸。
杨帆稍微站直了一些，扫了扫门外的摩托车群，呵呵一笑，不屑的说道，“带上百个人来交朋友？你这朋友的方法挺有意思啊！”
白礼脸色也僵了僵，最后还是笑着说道，“我感觉我们需要谈谈……”
杨帆摆了摆手，“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要说没有外面的阵势，谈也就谈了，至少之前他是占上风的状态。可这个情况要是谈了，这就是他怕了，虽然不至于被他们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但这也永远是个难以抹去的疤。
闻言，黑子怒道，“信不信我彻底把你的店给砸了……”
见三人越谈越僵，不管是杨峰，还是张晓她们，或者周围的姑娘，都是极为紧张。说真的，虽然他们对杨帆有着相当多的信任，但是也抵不上外面一百多号子人的威力。
看着他们不断的使着眼色，杨帆笑了笑，很平和。
看到这个笑容，白礼心头就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杨帆不像是故作镇定，而是心有底气，这是给他们又挖了一个坑……
……#……
今天早上一到单位，就被领导逮了个正着，然后就被派到了下面县里查看情况，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回来。孩子昨天跟他妈在丈母娘家还没回来，这急匆匆赶了一章，还要出去找点食填饱肚子，今天就这一章了。
没等白礼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一片鸡飞狗跳，转头看去，就看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大片警察，正从几个方向围了上来，直到这时候，后面的警车才拉响了警笛……
好吧，赶路时或者包围时还好，真正抓人时，快到地方还真没几个警察会一路拉着警笛过去，那不是没事给自己制造抓捕难度吗！
这么快？
看着外面的情况，白礼脑子有些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旋即，白礼就明白了，从他们到启航前后也不到五分钟，在附近巡逻的警察赶到还有一丝可能，可这么多警察同时赶过来……
要是警察真有这效率，整个中国早就没有犯罪活动了！
不用多想，白礼就知道肯定是他们召集人的时候，消息就走漏了，话说回来，他们这么大动静，还真的很难保密。
只是这么多警察提前待命……
想到这里，白礼就忍不住看了看一脸平淡的杨帆，叹了口气，看起来这个少年的背景深厚，还在自己的想象之外。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跟黑子踢到了铁板。
外面的这些人，平时东游西逛的，见到警察就像老鼠见到猫，这时看着这么多警察围上来，当即就炸开了锅。
高喊政府的，抱头蹲下的，四下逃窜的……
这些人平时最爱看的电影便是古惑仔，平时嘴里也不断吹着敢惹老子，砍你全家，可一碰警察立即就原型暴露了，整个就是瘪三。
上百警察就在鸡飞狗跳中，当场抓了几十个人，没人敢反抗。
黑子看着外面的情况，接着狠狠的盯着杨帆，目露凶光，杨帆丝毫无惧的迎了上去。
大口喘了两口气，之后黑子冲杨帆竖了个大拇指，使劲抿了抿嘴唇，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行，你行，这事完不了，咱们走着瞧！”
说着，黑子迎着警察走出了启航网络，几个警察在门口当即把他给按住了。
走着瞧！
听着黑子最后的狠话，杨帆觉得自己大概是一直都太平和了……
“你太平和？”
闻言，张晓鄙视的看着杨帆，包括黑子在内，这一次当场抓走几十个人，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动作，怎么也不能算是平和吧。
杨峰有些发呆的看着外面不断被押上警车的混混，不敢置信的问道，“警察怎么会来这么快？”
“提前准备着呗！”杨帆说道。
说着，有几个警察走进了启航网络，不管是当服务员的小姑娘，还是张晓她们，或者杨帆，杨峰挨个问着情况，做笔录。
周围人多嘴杂，张勇也没上来跟杨帆说什么，只是趁人不注意时给杨帆使了使眼色。
呃，张勇的白眼好丑，杨帆想着，至于他什么意思，还没看懂。
忙忙碌碌，一直到了六点多，警察才撤离了启航网络，一切总算安静了下来。
一直憋着的张晓见到警察离开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拽着杨帆的胳膊问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这事太峰回路转了，亏她最初还担心的要死！
“先松手……”看着张晓激动的表情，指甲都快陷到自己肉里面去了，杨帆无语的让她松开手，之后才老实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会这么大的动静，我本来就是让张勇做好准备。”
说实话，这动静确实出乎杨帆的意料。
本来杨帆只是打算张勇随便带来几个警察就行，说起来哪怕就张勇一个人在这里，黑子也不敢怎么样。
至于报复，杨帆准备回头去找消防，看能不能消防突检一下黑子的旱冰场，反正这年头，只要想挑毛病，什么安全设施不到位，有安全隐患，或者什么逃生通道不完善，总有个理由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限期整改。
明面上还能按照规章制度来，这东西你还没地方说理去！
杨峰闻言问道，“你怎么知道黑子要来的！”
这个问题让杨帆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好弱智，“王正道啊，黑子如此的兴师动众，王正道还能接不到消息？”
王正道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电话给了杨帆。
而杨帆得到王正道的通知后，电话就打到了张勇那里，顺便给高扬也打了个电话，他就是准备通过高扬联系消防系统的人。
杨帆没想到的是，高扬挂断电话之后想了想还是转告了周翼龙。
高扬倒不是没办法联系消防系统的人，只是感觉虽然杨帆说了没事，但秘书生涯养成的谨慎性子，让高扬还是怕他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自己在周翼龙那里也不好交差。
毕竟之前因为叶清婉的关系，郑国光拜托过周翼龙适当照看一下杨帆，当时，高扬正在场。
要说周翼龙虽然只见过一次杨帆，当时的留下的印象说不上深刻，但也不算坏，但经过郑国光，高扬几次夸奖后，便稍微对他高看了一眼。
本来以周翼龙身处的位置，暂时跟杨帆不会有什么交集。如今听高扬说有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去启航网络找麻烦……
说实话，周翼龙也没怎么当回事，一个不成气候的闲散人员，他自然不会放到心上。想了想，还是一个电话打到市局局长的手机上，问了一下关于涿城最近的社会治安的事，尤其是南城区。
鬼才信一个分管经济的市委副书记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问一下社会治安的问题，公安局长挂掉电话后，那是满头的雾水。
南城区……
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公安局长干脆一个电话达到刘刚那里，刘刚一听，市委副书记打电话了！
得……
看起来还是小看了杨帆！
公安局长听刘刚一说，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就交代着对于违法犯罪行为，要严厉打击。之后就让市局刑警队抽调一部分警力，配合南城区公安分局一起行动。
李广超，黑子……
公安局长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也仅仅是听说过了。至于这人社会上的名气，他没听说过，便是听说也会呲之以鼻。对于这种人，连理由都不用找，说碾死就碾死了。
挂掉电话，刘刚一想，也别拖拖拉拉的了，一次办成铁案。
这种电话打第一个过来，那是你不知道情况，要是第二个电话再来，情况就不一样了，那就变成了你既不懂事，也不会做事了！
除了文职，分局所有在家的警察，配合市局过来的刑警队，全部出动。之后才出现刚才门口这么大的动静。
说起来，就是杨帆给高扬打了个电话，经过周翼龙之后，就像一个超大的信号放大器，结果就是让整个事情超出杨帆的想象了……
涿城晚间新闻……
端庄的晚间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在我市公安机关努力下，端掉以李广超为首，十三名成员为核心的黑恶势力团伙。在李广超极其团伙成员的住处搜出管制刀具三十六把，土枪六把……”
看到这里，杨帆略有些吃惊，难怪张勇打电话让自己看新闻，这次是下狠手了啊。
杨帆听完了这条新闻，便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九八年说起来，还极少有成气候的涉黑团伙，警察真想铁了心办谁，还真没多大的难度。
前几天黑子包括他的手下，围上启航网络后被抓，一群人就被以寻衅滋事被带到了市局，南城分局……
之后整个刑警队都忙碌了起来。
这时的黑子整个势力不止是群龙无首，而是大部分骨干都一起被当场抓住了。在接下来的搜捕中，表现极为混乱，老窝被紧接而来的警察端了个正着。
当场搜出了的无数管制武器如果只能算挠痒痒外，***之类就有点要命了，最后被搜出的这年间刚流行起来的冰，算是彻底要了他的命。
沾上这东西基本起刑就是七年，从他住处搜出来的数量大概最少也是无期……
黑子是不用想着再出来了，而他团伙的核心基本全进去了，恐怕最低都要几年，可以说他在涿城的势力基本被一扫而空。
整个事情就是随着周翼龙顺手一拨，就出现了这种杨帆没想到的结果。说杀鸡儆猴都不合适，确切的说可以叫杀猴吓鸡了。
普通人没感觉，整个涿城社会闲杂人员却感到一股寒意。黑子一下子折在启航网络，其他比黑子还不够分量的那就更要好好考虑了。
之后关于黑子得罪人了，一夜之间被整个势力一扫而空……据说不是吃花生米，也得是无期之类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几乎三两天就在涿城这些人之间流传了起来。
得罪谁就不用说了，黑子在启航网络门口摆的偌大阵势谁都知道。
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启航网络突然多了一批至尊会员，大概意思就是，大家都是出门混的，互相捧个面子……
这个消息简直让杨帆哭笑不得，这丫的，自己大概也成了收保护费的了！
启航网络附近几乎成了混混的禁地，便是真想上网的，也老老实实的上，绝对不敢造次，连带附近这么多学校都安稳了很多。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王正道抢先下手，黑子留下的那一大块地方还真没人敢碰。不过在王正道下手抢完那些能摆到台面上的东西后，也放话了，人家不要黑子的东西。
这句话之后，黑子的地盘瞬间被瓜分一空，然后启航网络又多了一批至尊会员。人家不要是人家不要，你拿的，那该表示的就要表示。
同样，这些人为了拿的安稳，顺便蜂拥而上踩了黑子跟他同伙一脚，无数材料如雪花一般投到了南城公安局……
事了之后，杨峰一盘账，仅仅几天近百万的会员卡卖了出去，便无语的对杨帆说道，“这店被砸了一次，生意倒好了起来……”
杨帆也有些哭笑不得，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我像黑老大？”
刚巧，正从外面走进来的胡晴听到了杨帆的话，哈哈笑着打趣道，“帆少好……要说涿城道上，现在最火的就帆少你了！”
白色水貂皮草，黑白线织千鸟格围巾，短裙，下身看着像是丝袜，却是那种肉色保暖裤外罩黑丝袜，白色过膝靴，对比很鲜明，只是……
好逊啊！
“好LOW……”看着胡晴的装扮，杨帆撇着嘴反击道，“你这明显没学到精髓啊，什么叫美丽动人，貂皮，短裙，长靴，光大腿，一看就让人冲动，哦，心动，实在不行丝袜也能接受，可这穿个保暖裤算个啥……”
胡晴把围巾解了下来，顺手放在收银台上，露出光洁的脖子，闻言瞥了杨帆一眼，“你倒是狠心，这都快一月份了。”
杨峰在旁边哈哈笑着，“他，恨不得别人家的女人都美丽动人，好便宜他的眼睛。至于别人死活……”
杨帆把一边肩膀往上耸着，胳膊肘驾在柜台上，看着胡晴，水貂皮衣大翻领，里面是V领毛衣，隐约可见事业线，难怪要略显繁琐的配个围巾，“买个带电加热座椅的车，或者皮毛坐垫，出入都是空调房，没你想象的那么冷！再说了，想保持女神形象，做点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听杨帆说的顺溜，旁边大眼睛的收银妹子有点傻，说实话，虽然杨帆来过几次，她还真没跟杨帆说过几句话，倒是不了解他，“小老板，你平时到底都在想着什么？光研究这些了吗……”
倒是她旁边的长腿妹子在那天砸店时，张晓过来时见识过杨帆的水准，“可不要小瞧了咱这小老板，培训咱们白老师她们三个，平时着装打扮都让咱仰望了吧，那天都被咱们小老板说的哑口无言。”
“啊……小老板这么厉害？”大眼妹子睁着她那大眼睛，显的特无辜的问道。
听着她们一口一个小老板，杨帆直了直腰，做出一副特欠揍的威严状，盯着两个收银妹子，“老板就老板，不用在前面特意别加个小！”
“噗……”胡晴看着杨帆那欠揍的认真表情，终于控制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
杨峰则是笑着摇头，自己这弟弟，有时候就是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欠揍的气质……
杨峰做什么，杨帆不在意，只是可惜的看着大笑的胡晴，“你这样太影响形象了！”
说着，杨帆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胡晴来干嘛的，“对了，你来这干嘛……”
“交保护费啊……”胡晴笑着说道，接着从包里掏出一摞报纸包好东西，都不用看，报纸里包了一沓钱，往柜台上一甩。
砰……
生生像一块大砖头砸在了柜台上，接着胡晴对着吧台里的收银员说道，“十张至尊卡！”
得！
还真是想让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什么都没干，就要在涿城道上挨个剃了一层皮，还落下帆少这么一个江湖诨号……
俩收银妹子看了看杨帆。
想了想，杨帆一抬手，示意她们收起来，不要白不要。名都落下了，再不收点好处，那才要亏到死呢。
说起来胡晴和王正道他们借这次机会，收获可远不是这十万块能比的。
看着胡晴接过了卡，杨帆笑着对她说道，“我这是不让你们陷入不义。落下这么多好处，要没点表示，以后都不用在道上混了！”
胡晴，“……”
早就知道落不下这混蛋的人情，可她也没想到送钱上门，竟然还能被他找到话题奚落两句。
这脸皮……
想着，胡晴啧啧两声，“我算明白你这小小年纪，生意怎么做到这么大的了……”
最近班里最热闹的事，就是元旦晚会的报名。
这也将会是一大半学生在学生生涯的最后一次元旦晚会了……
虽然他们这一届虽然赶上了扩招第一年，可比起后世动不动就五六百的招生人数，他们明年高考时，也就一百万出头的招生人数，报考人数却超过三百万，还有一部分弃考或者老师劝退的人！
像九中这种二流水平，大学大专升学率加一起也不过就就三十多。
不过就从明年开始，逐年大扩招，让学校的升学率越来越高。同样，大学含金量越来越低，除了那些叫得上口的大学，七八年后大部分大学毕业生反倒不如技校生吃香了……
文艺委员找到了杨帆，好吧，就是李晓嫣找到了杨帆。
看着一袭校服，扎着双马尾俏生生站在面前的软妹子，对这妹子的各种韧性无奈的杨帆问道，“有事吗？”
“报个节目吗？”李晓嫣问道。
“不报……”杨帆摆了摆手，坚决的说道，“唱歌跑调，跳舞走形，说相声舌头打结……”
李晓嫣也不说话，就背着手抿嘴微笑的看着杨帆，听他胡扯。
她的微笑很有特点，嘴角平平的，没有弧度，眼睛同时在发亮，浅浅的法令纹，没有酒窝……有种杨帆没见过的特别的美。
“你这样笑特美……”说完，杨帆说完就想扇自己的嘴。
这破嘴！
都成习惯了，张嘴就撩人。
果然，听了杨帆的话，李晓嫣脸上稍红了一下，眼睛却更亮了一些，接着略低头说道，“谢谢！”
愣了一会，看李晓嫣还盯着他，杨帆无奈了，“我真不报节目啊……”
李晓嫣没说话，就盯着杨帆看，这种感觉让杨帆很挠头，过了一分钟，杨帆很无语。
这时候反而有点怀念白庆没事来捣蛋的时候了，可惜，从白礼跟黑子一起进了监狱，虽然他跟黑子那些生意牵扯不大，花了些钱，隔几天就放出来了，可是他出来第二天白庆就转学了。
同桌曹平大概因为上次踢球的事，跟杨帆始终别扭着，说起来杨帆早都把这事忘了。刚才一看李晓嫣过来了，他便直接闪开了。
不是曹平识相，而是曹平跟白庆关系不错，隐约知道点白庆转学的情况，之前白庆在班里算是牛X轰轰了，也没见怎么了就转学了，让他现在对杨帆是能躲就躲。
杨帆只能往前看了看王静，那丫头不是经常搞破坏吗……王静正跟同学聊天，已经放弃干涉李晓嫣的她就当没看到教室后面的场景。
继续过了一分钟，没人来帮忙打岔，让杨帆很无奈，最后，举双手投降，“得，我怕你，我唱歌，唱……唱什么来着！”
不怕软，不怕硬，就怕美女磨！
美女磨……磨……磨……
想了半天，杨帆说道，“再回首吧！”
说起来，杨帆后世听过好多版的再回首，听来听去还是最喜欢姜育恒版的再回首。
“再回首是吧！”李晓嫣说着，就趴在杨帆桌上，登记了起来，只是扎着的两道马尾，发丝就顺滑的顺着肩膀披下来，散落在桌上，有股有别香水的清香。
报名之后，杨帆就找了个伴奏带，学校班级联欢会会，这些东西都需要自备。
很快就到了月底，李晓嫣从家里拉了一套家庭影院设备，好吧，杨帆发现自己的伴奏带白准备了……人家用的是VCD，一套健伍音响功放组合，对这个杨帆不了解，不过以这年间进口货价格坑死人不偿命的风格，这一套音响最低也得上万，不过这东西在这年间一般人还真不认识，同学都在围着电视看呢，索尼贵翔特丽珑34寸大电视。
好吧，这年头谁家要是有个索尼彩电，别管是25还是29，那都是土豪。至于旗舰的34寸，一个电视2万多，差不多够换一套福利房了。
九八年的CRT电视时代，索尼是电视市场的巅峰王者，确切的说是消费电子市场的绝对王者！
这年头手机没流行，第一台MP3大概没出现或者刚出现，大家看的是电视，听的是WALKMAN，不管卡带还是CD，都是索尼占绝对统治。三星虽然野心勃勃却依然只能仰望，苹果则刚从黑暗走向曙光，国产品牌暂时只能在低端拼价格……
杨帆仔细看了看电视，光看画面确实漂亮，哪怕拿到十几年后也不算落后。这确实是一种回忆，整个贵翔系列到了03年还出了个36寸CRT末代机皇，售价近两万……
不过当娱乐丰富后，一直坚持高品质，高价位的索尼判断错了市场，在等离子上栽了个大跟头，等回过头时，主流的液晶市场已经被三星和LG占领了。
零零年后的索尼在电视，显示屏上的败退也就比诺基亚一零年后在智能机市场上的败退好一点，区别在于，索尼还有游戏，还有影音娱乐，还有电脑，还有元器件，否则下场不会比诺基亚好多少！
杨帆想着索尼，诺基亚间隔十年的没落，原因却是差不多。都是曾经无比辉煌，从而养成对引领时代的十足信心，一时间不注重市场反馈，然后在坚持在自己路上走到了黑，几年内就大崩盘。
这点一定要引以为戒……
杨帆感觉，十几年内还好说，毕竟自己明白时代大趋势，就怕这些年间明知原因，却在潜移默化中养成一种自负的性格！
同样，杨帆也明白不管胜利从何而来，胜利多了都难免骄狂，迷失……其实哪怕这些年间，也要戒骄戒躁戒狂！
戒！
杨帆在纸上写了一个戒字，力透纸背！
同样，杨帆再次坚定了学哲学或者语言文学之类可以陶冶情操的文科，说实话，他不担心自己专业素养，因为专业的事可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最担忧自己在未来加成下一路顺风的情况下性格会走偏，会迷失。
性格决定命运，这永远都是成立的。
李晓嫣走了过来，有些奇怪杨帆作业本上那个明显很用力的戒字。字写的不奇怪，反倒挺阳刚，很有力道。但正是青春年少，热血澎湃十七八岁的少年谈戒字，看起来确实挺奇怪……
想了想，李晓嫣说道，“字不错，不过还是感觉有些生硬！”
听到李晓嫣的声音，杨帆总算收起了发散的心神，笑着道，“小时候练的柳公权，没练到家……”
李晓嫣唔了一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晚会，“再回首我帮你准备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唱？”
班级联欢会，自然不怎么正规，节目顺序自然随时可以调。
杨帆无所谓的摊摊手，“随便，反正我就是赶鸭子上架，早死晚死都是死……”
……#……
作者君努力的表示，我努力的要一次推荐票……没养成要票习惯，一开口还太忒别扭。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杨帆一首再回首，要说技惊四座有点扯，但是KTV里唱过多次，水准之上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杨帆的再回首算是水准之上，可紧接着李晓嫣的一首《青藏高原》，那就真是技惊四座了，至少惊到了杨帆，声音高而广，他可没想到这妹子那看似柔弱的体内还能爆发出这种能量来……
这歌现在当然还是李娜版，韩红版的要再过几年才能听到。
至于两个版本的区别，技巧这东西杨帆不了解，也说不清楚，但从感觉上来讲，李娜的原生态味道要比韩红的多一些。
那种高而广的飘渺……就真像在一片群山之间。
要说李娜，标准的歌比人红，这些年简直是电视剧歌曲女王。渴望的片尾曲好人一生平安可是在电视里唱了好多年，可是名字却依然不红不火的……
班级联欢会其实也就那样，磕着瓜子，吃着糖果，看同学青春却不成熟的表演！
联欢会结束，接着就是元旦长假。好吧，这是杨帆日后养成的习惯，九九年的元旦就一天假。不过放假前，还要先帮忙把李晓嫣家的家庭影院系统抬上车。
在李晓嫣的指挥下，杨帆负责拿话筒……
要说杨帆不管个子，还是身体素质，在班里那都是顶尖的，便是不帮忙搬电视，最少也要让他扛个音响才正常。
对此，王静只能拼命的翻白眼，李晓嫣，你这也太赤裸裸的偏心了吧！
学校门口停着辆奔驰W140底盘的S320，这就是鼎鼎大名，杨帆只曾见过图片，却没见过实物的虎头奔……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明显要比一般车大一些。
大奔，大奔就是从这些年间叫起来的。
看了看周围，就这一辆车停在学校门口，看着李晓嫣直奔大奔而去，很明显，这就是她家的车。
杨帆这才发现李晓嫣这才是真人不露相呢，九八年能开起大奔是什么概念，京城三环里的房子也不值这个价啊……
在涿城，这种人就是标准的大土豪！
好吧，这也代表着李晓嫣是标准的白富美，外加软妹子……
“爸……”
“杨帆？”
一声亲热，略带些撒娇声跟一个惊讶的中年男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刚下车，正扶着车门的李同义，看到跟在女儿身后杨帆，惊讶的甚至忘记了关车门……他们是同学？
看着扶着车门的李同义，杨帆也略有些吃惊……
太巧了吧！
随即就恢复了平淡，杨帆拿着话筒晃了晃，笑着招呼道，“李总……”
把车门关上，李同义看了看自己闺女，又看了看杨帆，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话筒。另外又看着其他几个跟过来的同学，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声音有些飘的问道，“你跟晓嫣是同学？”
这个时候李同义感觉极为怪异，之前他自然知道杨帆年纪不大，也听说过他还在上高中，只是当时没什么对比，他也就只是惊讶，然后就感觉他是少年有为，过后很快就放一边去了。毕竟不管是王正道还是胡晴的推崇，或者自己亲身接触，他总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忘记他那的学生身份。
可是当杨帆突然以自己闺女的同学的身份出现时，这种极为的不协调感立即冒了上来，驱都驱不走，尤其是旁边还有闺女的存在，就像拼命的提醒着他，这小子是自己闺女的同学，最多十八九……
十八九……
自己闺女每天都在撒娇呢！
这小子呢？
弄出一片偌大家业暂且不说，就是不管是在月河沿岸，还是黑子被连根拔起的事情中起的作用，哪点有个高中生的样子！
这一对比，李同义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啊……你们认识？”李晓嫣眼里的惊讶之色比李同义还浓，怎么看两人都不像有交集的模样，杨帆怎么会跟爸爸认识？
李同义看着自己闺女，点了点头，顿了一下才说道，“晓嫣，杨帆是你同学，平时怎么没听你提过，没事也不叫同学家里去玩……”
王静，“……”
什么情况？
要说李同义，在班里的同学中王静算是最了解的。她跟李晓嫣关系挺好，李晓嫣家也去了不少次，也见过李同义几次。见了她，李同义最多也就是不冷不淡的点头招呼一下。
说实话，便是如此，王静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许高中时还不能彻底的清楚什么叫现实，但是已经可以明白一些差距了。而李同义的气场，就让她清晰的认识到了差距！
他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一脸笑容……
什么叫还不叫同学叫家里去玩，一般没事谁敢去你家玩？
王静自认自己算是比较大大咧咧的了，可是每次去李晓嫣家，不管是环境还是人，都可以给她一股压力。
至于其他同学看到大奔一瞬间，气就短了一截，往里面放东西时都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据说这玩意蹭掉块漆自家就赔不起！
不过小心不归小心，还是不少人在仔细打量着这辆大奔，尤其是男同学，眼里的光芒差点能点着这辆车了。
如果钱，包，衣服是女人的荷尔蒙，那么车，枪，女人，就是男人的荷尔蒙……
哪怕杨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李同义也不在意其他的人，从兜里掏出中华，飘给了杨帆一根。杨帆顺手接了过来，然后才感觉到不合适，果然，看向其他人，皆是以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李晓嫣，“……”
王静，“……”
其他人，“……”
高中，在校门口，能这么麻利的从同学家长手里接烟，这气场也是够够的了！
对于这点，李同义反倒是最没感觉的一个，点着了烟，看着一套家庭影音都塞进了后备箱和后座，就看向自己的闺女，声音柔和了点，“这回去吗？”
“马上！还要回去拿书包。”李晓嫣说道。
“行，那我在门口等你！”说着，李同义目光又转向了杨帆，“你呢，回去吗，我捎你一段，有点事跟你聊！”
闻言，李晓嫣再次奇怪的看着杨帆，爸爸跟他有事情聊？
看起来事情不像之前想象的，杨帆是爸爸朋友的儿子，至少按她的了解，爸爸跟高中生可聊不来什么，最多也就让他带个好罢了。
好像一切都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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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是扯淡写起来比较欢快，几百字一气呵成，啥时候写正文能不便秘，也这么爽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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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知道李同义找自己干什么。
自己想要出手美廷地产的股份，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小叔他们已经联系过了几个人，可惜一直都没找到买主。
倒是李同义之前表示过几次，只是小叔一直没给他答复。
不过有着之前砸店的一档子事带来的一连串事故，外加意外收入，杨帆倒是不像最初这么着急出手了。反正多了那些钱，再从其他地方东拼西凑些，宁城店装修问题不大了。
杨帆并没有随同李晓嫣他们回去拿书包……
身为一个基本确定宁大保送生名额的学渣，书本都好久就没带回家了。确切的说，高中时期，杨帆的书本基本都在桌洞里默默哭泣。
看着闺女离开，李同义把抽到烟屁股的中华丢到了地上，碾灭，然后说道，“听说你手里美廷地产的股份要卖！”
李同义一支烟是抽完了，杨帆刚才却是一直夹在手里，这时才点着，闻言点头道，“是啊！”
见杨帆答的爽快，李同义露出一点希翼的神色，“能转手给我吗？”
悠悠的吐出嘴里的烟，杨帆沉吟了一下，仔细考虑着月河那边的情况。他总感觉有些不对，李同义进入月河不就是想跟市里面打好关系吗，不过他手里的那些股份也足够搭线了，再说他还兼任着美廷地产的总经理。
月河虽然说利润率可观，但李同义在其他地方未必赚不到。既然已经可以跟涿城城市开发搭上线，他没必要急着找自己。
杨帆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要说房地产运作，李同义可比自己精通多了。坐在了李同义的虎头奔的车头上，一只脚踩在车轮上想着月河的问题。
看着杨帆吧唧吧唧抽着烟的样子，李同义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他还是闻到了点味道。
虽然有些焦急，但李同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催，就这小子的狡猾到恶劣的性子，怕越是催越难得偿所愿。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杨帆倒也不继续沉默了，说道，“美廷的古风一直都是委托给我小叔打理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打电话问问吧……”
说着，杨掏出手机，翻电话本的找到了小叔的手机号打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小叔，我杨帆！”
接着杨帆继续说道，“我见到李总了，对，他是我一同学他爸爸。他想要我手里的美廷股份！你那边联系的怎么样……”
“没什么合适的。”杨远航说道，顿了顿，像是考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这边之前几个有意向现在还在考虑，不过最近他们没怎么联系，我看估计都有点退堂鼓，不行你就卖给李同义吧！”
杨帆听着小叔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价格是多少？”
这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杨远航也是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什么价格？不是说三百万就行的吗？”
“五百二十五万？高了点吧！”
没等杨远航搞明白情况，杨帆接下来的一句彻底让他懵了，什么五百二十五万？这价格脑子有坑的人才买吧！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这个侄子指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旁边的李同义……
果然，下面就听杨帆在电话里自言自语，“啊，已经有人有意向了？”
一时间不知道杨帆那边是什么情况，杨远航也不知怎么配合，也就只能配合的应了一声。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同义，听到五百二十万的价格时，突然就愣了一下。从他收集到的消息来看，杨远航开口才要三百五十万。
要是这价格，哪怕不讲价，李同义也完全可以接受。
只是如今到了杨帆口中，怎么就变成了五百二十多万，想着这个，李同义心里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杨帆摊摊手，一脸可惜的说道，“嗨，有人看中了……这点股份，这个价格，你应该看不上的。”
“谁会用这个价格收购，那基本就没任何利润？”李同义不相信的说道。
这话说出去，鬼才信！
杨帆笑了笑，一脸无奈的说道，“具体我还真不太清楚，等回头我帮你问问我小叔！”
主要是杨帆有些想不透，暂时不想深谈这事，这也算是借故推脱了。
本来李同义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看到李晓嫣背着书包从校门口出来，略有些欢快的小跑过来，他并不想在闺女面前显出商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只能把问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肚里！
大概是一路小跑，李晓嫣停下来时脸色有些微红，略有些喘，之后就说道，“等急了吗？”
“等自己闺女，有什么急的……”李同义说着，然后就发现自己闺女目光竟然是放在杨帆身上的。他那人生阅历多丰富，何况还是自己最了解的闺女。当即就有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升起来，接着就是一股郁闷……
见鬼！
自己闺女怎么看上这小子了？这简直是标准的羊入虎口！
李同义了解自己闺女，那绝对可以称的上天真善良，单纯简单，满肚子不符合现实的浪漫。说真的，他能做的只是尽量维持，保护自己的闺女！
在李同义眼里，杨帆绝对是乱七八糟的。就说之前他不曾亲眼见到，只是想想日后杨帆很可能有着耀眼的辉煌，更明白这个世界的他就知道这种男人不是良配。
人有多耀眼，面对的诱惑就有多猛烈……
她要是真落入这十七八岁还在学生阶段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就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杨帆手里……
不敢想啊……
自己这努力保护了十几年的闺女，让一个乱七八糟的少年祸害！
杀人的心都有了！
上了车，一路，李同义都在沉默着，偶尔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闺女叽叽喳喳的说着，一副很欢快的样子，难免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李晓嫣歪着脑袋，马尾侧到了一边，看着杨帆问道，“唉，你跟我爸怎么认识的……”
通过后视镜，杨帆也发现了李同义的小动作，闻言顺口说道，“就是我叔做生意，我经常跟着他玩，就认识了呗！”
“哦，你叔叔真好……”李晓嫣好像有点羡慕的说道，“有时候我想跟我爸出去见识见识，估计我爸嫌我烦，都不带我。”
杨帆听着，发现李同义注意了过来，便帮他解释道，“你爸不是嫌你烦，是怕你自己烦，这些事很无聊的。”
一直默默注意着后面的李同义，听到这里，就无奈的叹口气。
要说杨帆真心对自己闺女好，一切还都好说，不管他在外面具体如何，以他的现在表现的能力帮一个单纯的女孩编一个梦，编上一辈子都没问题，不管真实还是虚幻，总可以一辈子活在幸福里的。
想着，李同义就感觉很别扭。自己闺女才十八岁啊，十八岁啊，自己这个当爹的就开始操心这些事……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
好吧，通过昨天的求票行为，我发现你们读者太任性了……平时一天就一百来票，昨天求了下四百多票。
虽然曾经我也是这么任性的，但我还是要说，鄙视你们推荐都留下来的。
好吧，现在要票除了稍微好看点，也没啥卵用。昨天任性，今后一切如常。默默的装成狗溜边码字，累了就跟妹子聊天解乏！
呃，扯了一通，说关键点，群号，521891707
先声明，作者很任性，只负责抢红包，不负责发红包！
杨帆回到了家，爸爸单位晚上聚餐，妈妈在BAT自然认真负责，暂时还未下班。倒是小叔的车听在家门口。顺着车窗看过去，小叔正躺在扳倒的驾驶座上，双脚搭在方向盘上闭目养神！
见状，杨帆敲了敲车窗。
坐在车里的杨远航大概被吓了一跳，双腿猛地往上一翘，踢在了车顶棚上，之后看到杨帆，他才把脚放了下来，坐起来打开车门下了车，“说说……”
一句话问的杨帆满头雾水，“说什么？”
杨远航直接问道，“你电话里突然提起的五百多万啊，你就是拒绝李同义，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价格吧。”
反正杨远航认为，就这小子的滑头劲，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个让人嗤笑的价格。
“哦……这个啊！对月河那边有了点新想法，还是有点想不通。”杨帆说道。
整个月河板块，除了这月山老街，沿河商业街，以及月亭桥步行街这一横两纵之外，中间还有靠近月山老街的毛纺厂，金融路后面还有皮革厂，以及一些民居……
民居比较散乱，麻烦。可是毛纺厂，皮革厂这些地方都是宝地了。
靠近月山老街的毛纺厂，可以建成美食城，或者娱乐休闲之类的消费聚集地。靠近金融路完全可以建造小商品批发市场，服装衣帽批发市场！
杨帆还记得衣帽城大概在零一年建成，然后很快就成了周边地区衣帽的集散中心。这时候，衣帽城还在镜花水月之中，这一块在涿城，甚至周边地区都有着很大的市场！
同样，休闲消费聚集地在涿城现在也暂未成型……这么一想，杨帆感觉李同义又可能就盯着这些地方的。
当然，自从月河开发形成定案后，杨帆已经不太关注月河方面的消息了！
一直以来，他都对地产这块兴趣缺缺，当初之所以参与到月河之中，说到底是当初没想到启航会如此火爆，想套点钱完成自己九九年的设想。
所以杨帆还需要向小叔问些消息来支撑自己的想法。
杨帆之所以可以想到这些，倒纯粹是偶然。李同义虽然面上看不出任何焦急，但是他既然不找小叔，而是直接找自己开口说这个，就证明他有店急了，杨帆难免会多想一些。接着跟小叔打电话时，因为电话本是英文字母排序，他是翻电话号码时，小叔的名字跟张晓就在不远处，看到张晓的名字，就想起了毛纺小区……
再过十年，之所以那两块地方没有起色，首先就是因为月河沿岸并没有系统的规划，其次情况跟现在也不一样，那时候湖东路那边已经是消费圣地了，而衣帽城也成了规模……
想着，杨帆问道，“月河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没？”
杨远航正消化着杨帆对月河有新想法的消息，要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上次关于月河的想法，外人不清楚，杨远航可知道里里外外搅动起了多大的动静。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新想法呢，就听到了杨帆的问题，便说道，“不还是那些吗，河道整治，月亭桥改建，以及月亭步行街的拆迁……”
小叔说的这些杨帆都清楚，便估计他平时忙着公司转型后的几单生意，对此也没注意，便直接问自己关心的那些，“皮革厂，毛纺厂那边没有消息吗？”
“皮革厂一直都说要迁出去，不过最近没听到特别的动静，至于毛纺厂，也没听到什么消息啊！”杨远航说道。
没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想了想，杨帆说道，“小叔你最近也不太在那边忙，你打电话问问小婶，顺便问问李同义最近的动作……”
摸出了手机，杨远航刚拨好，想了想，又把电话交给了杨帆，“算了，你直接问吧。”
杨远航是怕自己不清楚侄子的目的，与其问不到点子上，让他不断在旁边提醒，还不如让他直接问了。
刚把电话接过来，电话就通了，杨帆便直接表明身份，“小婶，我杨帆，我想问你个事……”
挂掉电话，杨帆基本可以确定李同义的目的了。
虽然小婶具体也不太清楚，可李同义几次跟高扬，以及张宏碰面……张宏就是巅峰地产的涿城分部负责人，算是郑国光岳家来的人。
巅峰地产除了涿城开发外，已经是月河沿岸最有实力的开发商了，涿城开发目光主要盯在月河商业街，而月亭步行街一半都是巅峰地产的盘子。
想了想，杨帆没跟高扬或者叶清婉打电话。
既然之前高扬没说过相关的事情，估计电话打过去作用也不大。而在这种刚开始阶段，隔了几层的叶清婉恐怕连知道都不知道，甚至郑国光都不一定知道。
不过毛纺厂，皮革厂那两块地方，杨帆本来也不准备参与，但是用这个消息多赚一笔，还真值得考虑一下。
想着，杨帆跟李同义打了个电话，又说起了美廷股份的问题。价格也不松口，坚持五百万以上。
“人家根本不是图的利润，听我小叔话里的意思，对方大概看中的是毛纺厂和皮革厂那两块地方……我觉得吧，毛纺厂那边弄个衣帽城之类的服装批发市场不错，你看交通多便利，进入金融路一拐，距离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都不远，很方便辐射周边地区。至于皮革厂，就在月山老街的后面，借着月山老街的已经形成的人流，顺便弄个休闲消费类的圣地也不错。”最后，一直跟李同义说不通的杨帆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
杨帆说的轻描淡写，这边接电话的李同义却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了。
没错，李同义就是盯上了那两块地，两个厂子都是国企，有了涿城开发，现在很容易就弄到手，拆迁成本极低！
虽然具体怎么开发他还没具体思路，但是他明白那两块地的价值。尤其月亭步行街，月河商业街成型之后，那简直就是两块宝地。
他之所以收购杨帆手里的美廷股份，就是看明白了，他用美廷名义牵上线，接着从高扬那里得到了美廷那个没露过面的股东的信息，便明白美廷只要不愿意，肯定不会被完全踢出去。
这种情况下，能多占点股份就多占一点股份，李同义除了在这边收购杨帆的股份之外，还跟王正道谈着关于他一部分股权的转让问题……
李同义完全没想到杨帆这么快就看透了这些，甚至有了完善的思路，还报出了个五百万的价格。
这一刻，李同义就一个感觉，难道这家伙每次敲诈都能敲到人的骨头上去吗？
疼！
你还不得不接受……
很明显，这小子看出自己的打算了，之所以跟自己说这些，当然不是真有人看上那两块地了，而是表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意思，否则这些消息很有可能流传出去。
而自己一直偷偷摸摸的搞，不就是怕节外生枝吗！要真是杨帆捅出这一杆子，那损失可不是一，两百万了……
杨帆之所以敢要五百多万，就是猜李同义有这种打算后不止想收自己的股份，估计私下里也要收王正道和小叔的！至于叶清婉那部分，他肯定不会动……
这消息，上层通道不足，对地产也不算很有研究的王正道估计会蒙在鼓里，但只要自己稍微透漏点消息，就他那精明劲，指定就能想明白所有，甚至可以给李同义带来额外的竞争对手。
同样，自己只要把这个消息绑上，手里那百分之十也会有更多的人心动。相比较这个结果，五百万收掉自己手中的股份堵上自己的嘴是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敲，就要看准关节！
分得清利弊的李同义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跟杨帆绕弯子了，直接找上了门。聊到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说道，“你这人啊！算了，一口价，五百万……”
杨帆呵呵笑着，“看在你是我同学家长的面子上，五百万，成交！”
李同义，“……”
无语之后，李同义说道，“我有个要求？”
“说说看……”说完不等李同义开口，杨帆又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就一学生！”
是啊，我就一学生，什么过分的要求就别提了……
听懂杨帆意思的李同义有种一巴掌拍死他的感觉，最后也只能摇摇头，无奈说道，“就是以后需要牵线搭桥的时候，你能帮忙的就帮下忙！”
“放心，有我小叔在，美廷地产的事就是我的事……”杨帆笑眯眯的说道。
说来说去，杨帆这还是要看他小叔的面子。李同义也明白，这么说也难免没有警告自己不要把主意打到他小叔头上的意思。
送走了李同义，杨帆吃了饭，跟爸妈聊了一回，就去找了林瑶，之前就说好一起跨年。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杨帆是陪林瑶在中心广场上跟一群陌生人一起跨年。中心广场人不少，但远不如明年的千禧年，也没礼花。
星星不太亮，农历十四，月亮倒挺圆。
伴随着十、九……三、二、一的倒计时结束，不远处教堂钟楼上的敲响了新年钟声，九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因为去年东南亚经济危机，国企改革等因素的影响，国内经济增长率多年来第一次跌破8%。
蓝色巨人IBM继续在技术方面深耕。诺基亚连续第三年占据了世界手机市场第一的宝座，同时在国内市场开始发力，3210开始了诺基亚的第一次街机神话征程！
松下，索尼等企业雄心勃勃的开始等离子方面的征程，然后几年后再一次告诉了世界，有时候技术决定不了胜负。至于日后的巨人之一谷歌刚建立……
不过这些都跟杨帆都没太大的关系，这一年，他成立了BAT软件，BAT网络服务，启航网络，网络游戏制作组，每样都不大，却像春天洒下的种子，正在茁壮成长。
随着钟声，时间正式迈入了九九年……
新年第一天，最重大的事便是欧元正式启动了！
而新一年里，蓝色巨人IBM总规模即将让位与另一个巨头微软，似乎代表着一个新的时代到来……
随着九七年东南亚经济危机，无数资金撤回美国避险，涌入了时代大潮最前沿的新经济上。冲锋号角吹响，纳斯达克在这一年指数几乎翻番，平均市盈率夸张到150倍以上……
九八年成立的TX，在一个多月后将推出后世改名成QQ的OICQ。而同年十月，另一家巨头AL将成立，建立了1688。
当然，这两年风头最健的还是搜狐，网易，新浪，以及沦为资本游戏工具的8848……
元旦，想着九九年将要采取的行动，杨帆并没有参加从十二月二十号开始试营业的有晴KTV的正式开业，而是只是委托杨峰过去。刚拿到驾照的杨帆则只身开车来到宁城。
宁城店的装修正在进行，如今只是整体框架，略微可以看出效果。
看着装修的进度，进行的已经相当快了，黑色OL装的叶清婉略有些担忧的说道，“钱快用光了，按照这个进度，最多还能坚持半个月。”
叶清婉始终搞不懂杨帆的想法，资金明明很紧张，为什么还要急着上马宁城店！
她之所以宁城店抱怨缺资金，是不知道杨帆已经五百万卖掉了美廷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事昨天才跟李同义说定，杨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闻言便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把美廷那10%股份卖掉了……”
“五百万！”说着，杨帆伸出五个指头晃了晃。
“啊……”叶清婉微微睁大了眼睛，略有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帆，如果不是那一直在眼前晃的五个指头，她真会当成自己听错了，可哪怕确认自己没听说，还是满脸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才二个月，翻了五倍？”
“是啊！”说起这个，杨帆也有些感触，“不过挺可惜的，那人不会收你的股份！”
不管是巅峰地产的张宏还是涿城开发的高扬，都若有若无的流露过重视的意思，那么叶清婉杵在美廷公司，对李同义来讲便有点类似护身符一样的作用。
“我又不缺钱！”叶清婉满不在乎的说道，说着像是想起了一件事，继续说道，“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QQ公司，联系上了……”
听到这个，杨帆还真是来了兴趣，一时间有种拉开时代大幕的感觉，“噢……怎么说？”
“深城那边联系的，只是有了初步接触！”说完，叶清婉看着杨帆有些发亮的眼睛，好奇的说道，“那东西真有前途？”
关于这个，杨帆都敢说现在没人比自己再确认了，便说道，“那肯定有啊……”
这么久的接触，无数事实证明，如今的叶清婉对杨帆独到目光基本算是深信不疑了，见他说的斩钉截铁，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这点，想了想，还是说道，“虽然深城那边负责人没明说，不过话里话外大概意思那就是个小公司……”
说完，看着杨帆询问过来的眼神，叶清婉继续说道，“我问过技术部，从技术上来讲，复制一个类似的东西技术难度并不高！我们资金比他们多，又有网吧联盟帮忙推广……”
杨帆明白了叶清婉的意思，大概就是靠着资金，推广渠道的领先，取而代之。
沉吟了一下，杨帆觉得自己现在的条件还真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做到。不像网络上的其他工具，也许困难点，但还能靠着某些特色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类似QQ的即时聊天工具，功能大致重叠的情况下如果不互通，天然就具有垄断性，是真正的赢者通吃！
而现在网吧联盟最少有几千家网吧，近十万台电脑，推广不知道比现在的TX强多少倍了。
至于技术，管理，只要舍得放权，舍得分蛋糕，这些都可以找到代替。但是要讲到战略眼光，产业布局，有着未来记忆的杨帆才有着无可取代的优势。
虽然想着这些，杨帆却是一点都不动心，虽然这些也许就代表着日后千亿级别的财富，笑道，“我为什么要搞？我是说它很有前景，但是，前景是前景，可初期那玩意是要烧钱的……”
相比起来，TX还好，大概01年开始盈利，烧钱少，盈利早。而三巨头的另外两家，尤其是AL，那才是真正的烧钱大户。
“现阶段，现金为王！”杨帆笑着说道，这几年，机会无数，手里有现金才是王道，才能讲布局，“至于未来，至于长远考虑，当手里有足够资金时，再去考虑这些，甚至可以任性的直接选择用钱生生砸出一个未来！”
说起这个，杨帆自信的简直有些霸道，知道未来趋势，之后再舍得砸钱，砸不出未来才奇怪呢！
如果说五月刚重生时，他还有很多对未来的不自信，但是经过大半年的无数次成功，杨帆已经整个人都变了很多。
用钱生生砸出一个未来……叶清婉翻腾着这句话，就这话的霸道劲，有多少底气，才敢这么说！
可看着杨帆那自信的模样，叶清婉却升不起什么不相信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的血液也有点沸腾了起来。
好吧，那就看看他怎么砸出一个未来！
从宁城店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看着时间，到了午饭时间，杨帆跟张晓打了个电话。
早在几天前，有晴KTV的员工突击培训进行的差不多后，仅仅留下白梦在涿城扫尾，以及继续培训一部分学生，等待派往宁城！
张晓跟蒙珑则直接到了宁城，帮助宁城店开始联系员工，进行培训！
“杨大老爷……你到宁城了？”
听到张晓腻腻的声音，蒙珑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就感觉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欠抽……这里可是新百，周围人多着呢，咱能注意点行不！
杨帆听着那边嘈杂的动静，明显是个热闹地方，得知两人在新百，也是一阵无语，这女人还真敢疯，想了想，自己在宁大附近，距离两人也不算太远，开车也就五分钟足以……
哪怕进入九九年，堵车多数原因还是因为出事故。想着，杨帆说道，“中午一起吃饭，正好问问你们招人的情况。”
开着留在宁城一直放在叶清婉手中的桑塔纳2000一路向南。闲暇时间打量着车内情况，很新，打理的很干净，除了略有些香气外，其他还真看不出什么女性化风格。叶清婉大概也是怕车内偏女性化，自己来宁城不方便。
想着，杨帆就冲侧腿坐在副驾座上的叶清婉说道，“我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布置点车饰什么的，就这么光秃秃的也不好看啊！”
叶清婉靠在椅背上，侧腿坐在副驾座，双手放在大腿上，配上一身OL装，也是极有味道的，闻言瞄了一眼杨帆，又转过去看向前路，“在公司里经常用车，装饰太多不庄重！”
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这些了吗？
杨帆感觉除了性子没有那股舍我其谁的霸道，冷冽，整体还算柔和，清凉，其他的已经全线进入女强人的节奏中。
日后呢？
难道会成为霸道女总裁，想着，杨帆就摇头驱散这些有的没的，不在乎的说道，“哪有这么多讲究！”
叶清婉没回答，而是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略有沉思。
这个元旦，有着在冬日里算得上明媚的阳光。放假，又是难得的好阳光，所以街面上人很多，多数都是自行车，熙熙攘攘……
跟一几年相比，着装打扮也差别不少，厚厚的重重的皮质风衣，皮夹克或者皮质休闲装很多，甚至比羽绒服还要多。
叶清婉并没在意这样，只是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想着刚才在店里杨帆说的话。
经过网吧联盟的锻炼，对网络这一块叶清婉已经有了足够的理解能力。刚才杨帆介绍了不少关于即时聊天工具的知识，此时仔细回想起IM工具的性质，无疑，这种东西具有一种天然的垄断性，以及极强的用户黏性。
很快，叶清婉就有了些想法，看着杨帆双手握在方向盘上认真的开车，略有些想不通的说道，“我怎么感觉未来像QQ这种IM工具比你现在重视的网吧联盟更能起到一个流量导入平台的作用呢？”
眼看就要到了新百，杨帆开始减速，找一个停车地方，闻言就说道，“如果这个未来放在十几年后，这是肯定的。可是要放在这几年，网吧才是人群上网的主要地点，如果网吧联盟发展的好，作用不会低于它……”
看准一个车位，顺利的到了进去，下车后，杨帆说道，“同样，因为网吧是一个一个面对面的地方，还有其他的网络工具起不到的作用……”
看着杨帆锁上车门，叶清婉把包挂在了手臂上，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纠结十几年，或者几年呢？按你的目光，不会只想着这几年的光景吧……”
杨帆双手插在兜里，笑了笑，跟着叶清婉并排往新百的方向走去，一边打电话一遍问道，“你有梦想没？”
叶清婉，“……”
这又关梦想什么事了？
听着叶清婉脚上那不长的鞋跟踩在人行道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杨帆继续说道，“对一般人来讲，尤其是男人，一穷二白时如果梦想换不来钱，那么梦想肯定要放弃。不过衣食无忧，有着退路时就可以谈谈梦想了……”
走向新百时，叶清婉略微侧了点头，稍微能看到杨帆的侧脸，虽然不理解他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到这里，却也能安静的听着。
冬日的暖阳下，轮廓中的杨帆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说着，两人就快走到新百门口，叶清婉问道，“那你想什么梦想呢！”
想了想，杨帆哈哈一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嘁！”
话音一落，听到身后突然传来郑晓跟蒙珑的嘲讽声。他们只是约好新百门口见，杨帆倒是没在意什么时候张晓和蒙珑绕到了后面。
转过头，张晓捂着嘴笑，蒙珑却是一脸鄙视的撇着嘴，看杨帆转过来，就讽刺道，“就你还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祸国殃民吧……”
两人都是一款黑色的风衣，腰线收的都比较高，这两女人出门就是想打击人的，本来就是大长腿，还特意穿这种更显腿长的风衣，这让五短身材怎么活。
耸了耸肩，杨帆对蒙珑飘了个挑逗的眼神，说道，“你对一个男的用祸国殃民这个成语，真没问题吗？”
蒙珑瞥了杨帆一眼，张晓倒是笑的欢快，之后才问道，“刚才你们聊什么呢，还扯上这些了？”
看杨帆无所谓的样子，叶清婉便在找饭店的过程中把刚才两人的聊天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蒙珑跟张晓就瞟着杨帆……屁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从认识他开始，真没见过他高尚过一回吗？
交换，利益，现实……
这些才是从他嘴里吐出频率最高的词汇。
“什么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主要就是说成就感的问题。窝里横感觉跟在外面翻江倒海能一样吗……”杨帆胡扯着说道，“就说财富榜第一跟第一百有什么区别？单从物质上区别已经不大了。继续扯什么梦想，那不就是成就感的问题吗。”
财富过了一定档次后，吃的穿的用的，甚至是找女人，只有个人习惯跟个人性格的区别，而不是买不买的起的区别了。之所以他们还在殚精竭虑的思考发展，区别在于精神享受了！
这下不止是张晓，蒙珑了，连叶清婉都不符合习惯的翻起了白眼。她本就是一个语文老师，自然更鄙视杨帆的说法。
杨帆倒不感觉有什么问题！
吃饭时，见杨帆没有隐瞒张晓和蒙珑的意思，叶清婉也不压制自己的好奇心了，问道，“既然暂时没打算过多参与QQ，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深城那边的人跟进……”
杨帆就扒着米饭，闻言就笑道，“当个退路也不错……”
像QQ这种只要一轮融资，融资时总估值也不到五千万，倒真是值得投资一把，然后坐等收钱也不错，想着，杨帆便说道，“过段时间，如果美廷走上正轨，你手上的那点股份就有机会退出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你就投在这方面吧。”
说起这个，叶清婉倒不理解了，既然杨帆自己都对这个没太多的打算，怎么劝自己投这方面了，“为什么不投入启航？启航网络至少一，两年内都会处在资金饥渴状态吧？”
听到这里，杨帆哈哈大笑道，“咱情况不一样，我要怒海横舟，你呢就安稳行船吧，万一哪天我船翻了，指不定还要靠你救济呢！”
听到这里，张晓和蒙珑也听明白了点，就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盯在启航上面！”
“还是那句话，我需要他快速产生的现金流……”杨帆说着，挺直了腰，手一挥，按在桌子上，“因为我是一个有梦想的男人！”
张晓，“……”
叶清婉，“……”
蒙珑则是一副听不下去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喂，喂，正吃饭呢……”
一顿饭快结束时，叶清婉跟杨帆说道，“便是真想投资，也不是拿钱去就成的吧。”
杨帆当然知道这点，真的只能提供钱的人，哪怕投资成功最后也很有可能最后被人挤出来。现实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
当然，这个理由对TX是不成立的，整个九九下半年，TX就是因为缺钱，到处找风投，这个时候确实是只要有钱就可以，当然，杨帆也不必说的太透彻，笑着道，“我们有个网吧联盟，倒是可以算成推广手段。”
说起来最少在这几年里，网吧联盟这一块推广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吃过了饭，叶清婉临时接了个电话，家里那边有点事，便从杨帆手里拿过钥匙先离开了。
杨帆就跟着张晓和蒙珑逛商场……
在两个女人面前，对于逛商场这个选项，杨帆表示过强烈的反对，然后就被两个女人一人架着一个胳膊强迫着进行……
痛并快乐着！
虽然是冬天，可一层毛衣，一层风衣完全挡不住那温柔的触感啊，尤其是两边来袭的感觉，完全不知道抽还是不抽。
太憋屈了！
“啪……”蒙珑拍了杨帆的胳膊一下，“别乱动……”
逛了一会，两个女人终于在凑在一起品评一件修身西装时松开了手，杨帆连忙松了扣皮带，往外拉着皮带扭了扭腰，都替自己伤心，这牛仔裤实在太憋屈了。
看着两人不断瞄过来的眼神，又看了看她们品评的修身西装，杨帆连忙说道，“喂喂喂……我还是个学生，高中生！”
“……”
杨帆不特意提起学生身份，两人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这一点。在平时接触时，杨帆表现的可比她们成熟，睿智多了！
那里像个高中生，在杨帆坚决反对下，最后西装没买成，两人开始继续逛。
杨帆踢踏着脚，坠在最后，看着前面一进商场就像变了个模样的两人，就感觉这两女人凑到一起准没好事，“都是祸害……”
声音不大，却不知道怎么被张晓给听到了，便回头舔了舔嘴唇，抛了个媚眼。此时旁边正好路过一男人，胳膊上挂着数个购物提袋，正好看到张晓的动作，脚步一顿……
“哎呦！”
杨帆清晰的看到那男人的脸色变了变，而旁边一个女孩手正放在男人的腰间。已经可以脑补她的想法了，老娘就在这里，你特么竟然还敢乱瞄？
“咯咯……”张晓也看到了一幕，当即笑了起来……
什么是祸害，这就是！
挂着提袋的男人脸色一红，接着又是一僵，然后就见女孩恨的牙都咬在了一起，接着转身就走，可怜的男人被虐了一顿，这时也连忙狼狈的跟了上去。
看着跟在后面狼狈解释的男人，杨帆对张晓说道，“你别祸害人，好吧？”
张晓闻言挑了挑眉毛，“祸害你了？”
对此，蒙珑只能翻白眼，“喂喂喂，我还在这呐，你们说话能注意点尺寸吗！”
张晓没理她，自顾自的哼起了歌。这倒让杨帆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你们谁认识做音乐的？”
蒙珑问道，“什么事？我在宁艺认识几个搞声乐……”
张晓想了想，也说道，“乐队算不算，就是那种地下的，搞原创的，至于水平，那就说不准了！”
说起音乐，杨帆虽然在KTV唱了好多年歌，但也只是唱了，对创作之类的压根不懂，只能说道，“我听过一首歌，会唱。现在就是想我唱出来，找个谱曲，编曲……”
张晓听着杨帆奇怪的要求，问道，“什么？”
“嗨！”杨帆叹了口气，干脆说道，“简单点说吧，我会唱一首歌，但是没有伴奏带，就是想做一合适的伴奏带。”
没错，他现在又想抄一首歌了，当然，他不是想卖钱或者出名什么的，而是帮林瑶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至于歌就是周董谱曲，方文山作词，容祖儿演唱的那首小小。之所以挑中这首歌，杨帆感觉歌词很适合他跟林瑶的情况。
要说这首歌，就像那首女人花，曾经他听过林瑶唱过许多次……曾经林瑶唱歌时，眼神很迷离，很有种唱的是自己的回忆的味道。要让杨帆来唱，当然唱不出那股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味道，只能保证大致音准。
不过这些也足够了，相对曲子，歌词才是杨帆最重视的，至于会不会因此毁掉这首歌，他倒不在意，相对这点，给林瑶一个感动更重要。
杨帆认识容祖儿，周董，方文山，可他们可不认识杨帆啊。所以，杨帆对此完全没啥心理压力，跟无间道也没差……
相对来说，那个更经典一些。
说起这个，蒙珑好奇心上来了，说道，“什么歌，唱来听听！”
看着周围的人群，杨帆可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在这唱？你神经还是我神经……”
……#……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恒……”
宁艺的老师听杨帆唱完，说道，“歌词不错，不过这歌更适合女孩子唱吧！”
蒙珑在旁翻了翻白眼，不说调子，便是歌词也明显说的一个一个小女孩吧……不过，这歌词听起来确实很动听！
只是唱的嘛……马马虎虎！
杨帆说道，“是啊，送女朋友的！”
这老师之后又巴拉巴拉问了半天，杨帆也搞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要说伴奏带出来，哪里不一样杨帆倒可以说出个一，二，三来，可让他凭空描述，不好意思，压根不懂，干脆自暴自弃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弄吧，弄个伴奏就成。”
杨帆估计被自己这么一折腾，这歌最后免不了要面目全非了。
说好价格，杨帆就算把这歌全部委托给这个南艺老师了，至于注册版权的问题，倒也没在意。
离开了宁艺，张晓像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周光离职了……”
“噢……”杨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事就是白礼搞的，他手里一直握着周光的证据……
一月，经济研究上再次刊登了郑国光发表，杨帆副署的论文，《新世纪，新经济！》
文章首先表达对之后互联网的看好，接着笔锋一转，着重讲了如今过热的互联网热潮其实已经过热……
太多的热钱涌入，让九八年全球互联网企业已经凸显过热的问题了，而时间刚走入九九年时，已经预判到九九年的疯狂。
九九年，正是互联网经济泡沫最大的年份……
杨帆还记得，8848这个才刚成立的购物搜索引擎，注册资本不过一百二十万，之后被一些风投利用，不断引入投资者进行资产整合，到十一月份，估值近亿……单位是美元！
这年头，美元兑换人民币比率一直在八到九之间波动，十个月，接近千倍的升值。之后，在外资投资者的操控下，8848表现更是疯狂，利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上市前夕，估值迅速膨胀到近五亿……美元。
这已经不是仅仅看好8848的前景了，而是彻彻底底的投机。利用普通人对互联网的不了解，用这个年代还相当有公信力的新闻媒体放出一个一个概念，从而想赤裸裸的圈钱了。
只是大概他们没想到明年纳斯达克会大雪崩，从而让这个企图告破……
这种几乎疯狂，举目全是一片憧憬的情况下，郑国光这一篇泼冷水的论文，立即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具体撕逼过程就不用多说了，从业者，投机者，相当多的砖家教授一排排跳出来跟郑国光论战！
杨帆是回到涿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半年多来，这已经是郑国光第三篇高质量论文了，尤其这次逆势而行，引起了无数人的目光，而每次都会副署的杨帆这种情况下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郑国光还好，父亲是郑昆骥，在国内经济学界泰山北斗，自身也是宁大经济学院的副院长，在经济学界鼎鼎大名。
可杨帆是什么鬼？
很多人开始打听杨帆是谁，让郑国光这么推，难道是郑昆骥的关门弟子？
这事让杨帆有些头痛，一篇房改论文，在大家还没真正尝到甜头影响还算不大，可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经济正上头，这个时候去泼冷水，简直就是得罪无数人的活……
郑国光还能算是求名得利，可自己呢，之前的那篇论文也应该够自己捞一个宁大保送生名额了，这后面的论文还捎带着自己，就纯属鱼池之灾了。
可惜事已定局，回到涿城后，杨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课……
九九年春节较晚，二月十六日，还在情人节后，连带着寒假都要晚上几天，要到一月底。总不能全国都在放年假时，学生就开学了吧。
而在这段时间里，李晓嫣总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杨帆。
放了学，李晓嫣收拾着书包，不时的打量着后面的杨帆，王静在旁边瞪着她。
姑娘……
不要做的这么明显！
杨帆走上来时，李晓嫣总算收拾好了，一路走着下楼，推车的时候，问道，“你怎么总是逃课啊！”
挒开了一点肩膀，让过一个骑车的人，杨帆一手推着车，这时就笑道，“那理由就太多了，有事，中午吃坏了肚子，钥匙找不到，被锁在家里了，想找总会有的……”
王静头转到了一边，一听这话就让人恨得牙痒痒，这些理由听起来太熟悉了，不就是大家学生时代拿来骗老师的吗！
问题是现在是老师问你理由的吗……
果然，李晓嫣横了杨帆一眼，说道，“我不是老师！”
一路并行了一段，路过上次白庆带着几个混混堵自己拐弯处时，又被胡晴堵住了。
杨帆无奈的让李晓嫣先走，之后一只脚叉在地上，看着哪怕加厚的长款羽绒服穿的也极为风情的胡晴，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有晴KTV开业十几天了，杨帆一次都没去过，据说生意相当不错。不过他们无师自通搞出来的包厢公主，陪酒，陪唱之类的业务倒是跟他们的御道打通了关系……
话说回来，这两个人搞起这个来，真是毫无陌生感！
看着离开的李晓嫣，胡晴总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闻言不无埋怨的说道，“要说你那启航网络，我们可没少去捧场啊！御道咱就不说了，不适合你。可有晴这都开业十几天了，也不见你过去捧场……”
看着胡晴的表情，大概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了，杨帆很自觉的下了自行车，之后把车子推到了胡晴开来的奥迪后面，把后备箱打开放了进去。
之后，走回来的杨帆才说道，“我这人对唱歌不太感兴趣，不过我们店里的员工可是经常去捧场啊……”
要说启航，一堆小姑娘，跳脱，爱玩，手里的钱又不少，在有晴，基本每天都能抓到一批。
上了车，胡晴启动了车子，才说起了正事，“听说，李同义买了你在美廷的股份？”
一听这事，杨帆就打起了精神，不管怎么说，自己卖出如此合适的价格，未尝没有封口费的意思，这时再给说漏了，那就有点不厚道了，靠在座椅上，两手像是偷懒一般托着脑袋，却是尽量不然胡晴看到自己的表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杨帆明白她跟王正道都是这方面的专家，“是啊，他也要买你们的股份？”
胡晴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着杨帆说道，“是啊，不过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见胡晴光明正大的看过来，杨帆松开了手，一脸淡然，指了指前方的提醒道，“看路……至于你说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你知道我现在对那一块并不关注。”
从杨帆的脸上，胡晴看不出什么破绽，便说道，“能透露你什么价格出手的吗？”
“这应该不算秘密吧。”杨帆没有任何异常的笑着说道。
“三百万？”胡晴确认的问道。
杨帆点了点头，说起来，杨远航之前找过几个人，报价三百多万，在有心人眼里，这早就不成秘密了。有了这个铺垫，后面说的三百万的成交价就很现实了。
开了会车，胡晴才问道，“美廷不是前景挺好吗？为什么要出手！”
关于这个，杨帆就说的理直气壮了，“我对地产不太感兴趣，也不太精通，再加上现在启航也不错，何不专精一块呢，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不精通？
胡晴差点把车开到路牙石上，不管从哪方面的消息来看，最早提出月河构想的都是杨帆，这种人还说自己对地产不精通……
那他对什么精通？
启航网络？
胡晴感觉自己是不是要重新审视一番，是不是自己还是低估了启航网络那一块的市场了！
……#……
最近感觉越写越不顺畅，一回头看看，才发现完蛋了，最近发现我写歪楼了……还一高潮就阳痿，看的心塞！再想想一更新，又掉了本就不多的收藏，那就更心塞了……
溜边装狗，想想怎么把楼给歪回来吧！
果然不能懒散，明天开始加速写东西，对我这种智商上限不高，又没太多经验的人没存稿，不改个几次果真不行……
刚进有晴KTV，杨帆就看到了围在吧台几个青春洋溢的美女，还挺面熟的……
“小老板好……”几个美女看到杨帆后，齐齐问好。
得！
启航网吧的服务员，也是杨帆去的少，几十个服务员他都认不全。不过他的小老板这个称呼倒成了启航网吧那些妹子的官称。
杨帆笑道，“你们唱歌啊，行，我请客！玩的开心……”
眉不见眼，问道，“小老板不跟我一起唱吗？”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杨帆连忙摆手，他是深知一个男人跟一群女人一起出去，弱势的绝对是男人，哪怕开些乱七八糟的玩笑也是如此，他不允许自己羊入狼口。
“去唱一首呗！”一群美女的撒娇央求着。
胡晴在旁边纯粹看笑话，说道，“去唱一首便是，耽误不了多久，顺便体验一下，帮我们指点一下不足……”
杨帆闻言苦笑，“我还能指点什么啊，你们做的早超出我想像了……关于这类的理解你们比我深。”
虽然不断的推脱，杨帆最后还是被拉了进去，在胡晴的起哄下，她们推出最漂亮的妹子准备跟他来情歌对唱了。进了包房后，无奈唱了一首北方的狼才算脱身。
出来后，杨帆无语的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所料，被她们调戏了一番……
王正道不在有晴KTV，大概不知道忙着什么，在吧台在吧台附近找到胡晴，“陪酒，陪唱可以，不过我觉得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好控制一下，你这跟御道消费针对不一样，一旦名声传出去，自然会影响正常生意！就像刚才那群人，如果真的太乱，她们应该不会过来的！”
胡晴点头表示明白，有用没用，说了一些意见，也七点多了，便说着请他去吃饭。
除了KTV，其实离上次吃的那个羊蝎子不远，其实杨帆特想带胡晴去吃羊蝎子……好吧，杨帆邪恶了一把，想看她那长长的灵活的舌头卷，吸……
想起这个，杨帆就有点控制不住的装作无意的说起了胡晴灵活的舌头。
胡晴不屑瞄了瞄杨帆，小小年纪装模做样的功夫练的挺不错！下一刻杨帆就震惊了，舌头可以够到鼻尖，可以反转一百八，S型，舌绽莲花……
就这舌头，看着就太销魂了！
可惜，最后也没吃成羊蝎子，反倒去了夫妻烧烤那。
虽然夫妻烧烤不在月山老街，说起来也不算太远，商量了一下，两人便走着过去。
如今杨帆已经跟那两口子很熟悉了，带胡晴来还有其他附加效果，如果当年几个混混混混如今看到胡晴坐在这里，指不定就能帮老板他们避免一场灾祸。
等老板娘刚把串之类的端了上来，胡晴也自己下手烤着，同时还不免好奇的问道，“你说你现在怎么也是千万富翁了，怎么还是喜欢街摊这种不上档次的地方！要不就是火锅，羊蝎子这种吃相奇差的地方。”
听到这个，杨帆嘿嘿笑了，这还真是个老实说法。
这年头说千万富翁什么的喜欢说净资产，甚至说是手里有的现金……按净资产，杨帆确实只是千万富翁了。
要是按照吹牛的说法，杨帆都敢吹自己身价上亿了。BAT好歹也沾了个新经济浪潮的边，便是不按高科技那浮夸的百倍之上市盈率，就是普通的十倍市盈率，不按照去年巅峰期，便是后面逐渐平稳下来的盈利能力，那最少也是五千万起……
当然，BAT离上市还早着呢，不过想想几个月前还是一皮包公司呢，现在就值几千万，也是令人迷幻……当然比起8848那种一直亏钱，一年却从百万硬生生炒到几十亿，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帆翻着炭炉上的肉筋，“怎么，镶个大金牙，带个大金链，没事去什么海光，元宏，一顿好几千？”
见杨帆说的有趣，胡晴哈哈大笑着了起来。胡晴笑起来时，杨帆脸色却是一变，眼里闪过了一抹寒光……
几米外的一个黄色面包出租上冲下来四，五个男人！提着明晃晃的砍刀冲着自己的方向过来。
黑子那帮人的余孽！
一瞬间，杨帆脑海中就浮起这个念头。
前段时间，虽然说黑子大部分核心都被抓捕在案，但也有一两个还在潜逃……
想着，杨帆心里便是一紧，一手拽住了背对着这几个人的胡晴，多年锻炼的力量稍微使了点劲，便把她拽了起来。
胡晴这时根本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呢，就感觉自己有种腾空的感觉，当即惊呼出声。
眼看几个人已经冲了过来，杨帆顾不得太多，拽起胡晴后一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身子一旋，抱着她整个转了了一百八十度，顺便一脚踢飞身前的桌子！
这一脚，连桌子带炉子直接飞了起来，溅起漫天的火星，在夜晚，犹如烟花盛开……
胡晴整个人都是懵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杨帆搂在了怀里，接着就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这小子犯哪门子神经……这是胡晴脑中浮出的第一个念头，接着落地后，才看到杨帆背后，飞起的桌子，四溅的火星，几个持刀的凶徒！
她不算一般女人，这种时候第一反应自然不会是尖叫，而是威慑，声音却不低，“东亚，你老大都进去了，你还给他卖命？”
几声闷哼，几个持刀的凶徒多多少少都被烫了一下，动作一慢，当先的那人身上被溅的木炭最多，也只是皱了皱眉，也不答胡晴的话，继续冲了过来！
四周这时就像炸了锅，所有吃饭的人立即蹿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烧烤店老板，那个一直都是沉默着站在大炉子前烤肉的男人，这个时候却表现出一般人远不如的热血，提着捅炉子的钎子就冲了上来。
杨帆提起了一个铁脚板凳，迅速的转过了身，宽大身体把胡晴挡在了身后。刚转过身，就看到一片亮光在眼前，伸手一架……
“铛……”
当前的那个最凶悍的男人此时身上火星还没灭，一刀劈在了板凳上，一声脆响后，溅起一溜的火星。
不等他再次抬起刀，旁边就伸过来一个捅炉子的铁钎，直接砸在他的小腹上。不是尖头，而是平时握把的环形柄，不过看起来力量极大，就听那人一声闷哼，整个腰就躬在了那里。
杨帆板凳一抡，直接砸到他的后背上，当场把他砸塌在地上。
砸塌一个后，看着跟着这人冲上来的三个人，杨帆往后推了两步，却没想到胡晴还站在他身后发呆，当即撞了个满怀。
不过胡晴力量较小，没对杨帆造成多大影响，自己却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胡晴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场面，最初跟王正道两人一道来到涿城，经过了很多……
杨帆这时也顾不得看后面的胡晴，而是再次抡起了板凳，抡飞一个人的刀。而那个一直沉默烤肉的男人这时却爆发出了令人膛目的战斗力，铁钎一横，直接拦住了后面两个。
对方没了刀，杨帆就没这么多顾忌了，已经扭曲的铁板凳直接砸在他的小腿上。
“啊……”
那人发出剧烈的惨叫，当即倒在地上，抱着腿抽搐了起来，惨嚎声不断……
看了一眼，杨帆大约也有些数，自己刚才可没留力，铁板凳抡起来大概一下把小腿骨抽裂了！
烧烤店的老板陈大刚铁钎舞起来，像是一杆长兵器，没章法的情况下，比砍刀厉害多了。被他拦住的两个人，几次都近不了身。
“别打了……别打了……”老板娘黄艳红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看着乱成一团的几个人，尤其那几把明晃晃的砍刀，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在其中，就感觉心担忧的砰砰直跳，只能焦急的站在旁边无助的喊着，却根本不知怎么办！
“红艳，你离远点。”陈大刚此时一铁钎抽掉了一把刀，看着妻子就在不远处，连忙让自己的妻子离远点。
最先被砸趴下的东亚这时再次站了起来，正准备去提刀，听到陈大刚的话，大概是摸准了他的要害，当即冲向黄艳红那边……
“找死！”
陈大刚见状，像是发疯一样，根本不管身边的两个人，也不再顾忌铁钎尖头还是手柄了，直接两步迈出，铁钎如枪，重重的捅在东亚的腿上。
这一铁钎很重，亚东当即便惨号着倒下，一瞬间血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湿了裤子……
“唔……”一铁钎捅倒亚东，陈大刚随即闷哼一声，旁边那人一刀劈在了他的背上，接着抬起，对准脑袋又是一刀……
杨帆此时解决掉自己的对手，正好看到这一幕，想也为想，当即把板凳当成砖头一样丢出。
“咔……”
被杨帆全力铁板凳发出呼呼的风声飞了过去，直接砸在那人胳膊上，发出一声脆响后，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刀也当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那人胳膊弯曲的角度似乎骨折了。随之而来的杨帆根本不管不顾，借着前冲之势一拳就把他放倒在地，接着一脚踹在刚被老板用铁钎把刀抽掉那人的肚子上。
砰……
被踹的那人横飞除去，直接砸在旁边的一个桌子上。
刚才那桌还有三男两女在吃烧烤，只是看到这边打起来了，尖叫着跑开罢了，此时桌上还有烧着的炭炉。那人后背砸在桌上，衣服立即燃起了火苗，那人接连几声惨叫，拼命的在地上打滚，碾灭身上的火苗……
看似很长，其实时间也不足一分钟，四个人被杨帆跟陈大刚打的全躺在地上吭唧了。
架总算结束了，黄艳红也终于可以冲了上来，一看陈大刚后背，衣服破了，靠近脖劲处有血迹渗出，当即慌道，“你受伤了……”
陈大刚扫了一眼周围，面露愁容，闻言却是勉强一笑，伸手抹了抹后颈，看着血迹，勉强对妻子笑了笑，“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说完，也不管妻子信不信，陈大刚再次看着周围混乱的情况，之后叹了口气。
不过那几个人怎么样，有多少麻烦，便是这个小小的烧烤摊，就是他们一大家子全部的经济来源，这一次哪怕没有其他的麻烦，生意都会大受影响。
胡晴从爬起来，就扶着旁边的桌子打了几个电话，此时看到陈大刚愁容满面，大概刚才摔倒时崴了脚，便一颠一颠的走了上来，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那人是通缉犯，看着你这是立功。老板娘，你去拿点干净的东西，把老板把伤口先处理一下……”
听了那人是通缉犯，黄艳红才从惊魂未定中定下神来，接着又浮起另外一种担忧。不过想了想，还是到里面去找东西了。
看到陈大刚确实只是一点皮外伤，杨帆把周围扫了一眼，四个人伤势最重的人看起来是东亚，这时候血已经流了一滩，大概是大腿被捅了个窟窿，没伤到动脉，否则早就是喷溅了……
这让杨帆稍微放了心，就今天这情况，这人身为通缉犯，还动刀刀子了，不出人命肯定没任何事。
之后，杨帆跟老板表示了感谢后，谈了起来，不管是曾经还是之前，他来过这里很多次，直到这次，老板奋而挺身，杨帆才知道老板叫陈大刚，老板娘叫黄艳红。
见识到今天的情况，杨帆才明白，为什么在后来陈大刚如此一个沉默寡言，甚至显的憨厚老实的人，会在几年后的夜晚，同样用铁钎当场捅倒一个，伤了三个……
无疑，站在旁边的黄艳红就是他的逆鳞！
真是人如其名，大刚……
这里距离月山派出所，市立三院都不远，很快，警察，救护车都过了了。
这种事情自然是月山派出所出警，警车过来，王学光走了下来。一看杨帆，脸色表情就柔和了很多，一边跟张勇打着电话，一边往杨帆这里过来。
“怎么？又打架了？”王学光就感觉杨帆这人脾气估计很暴躁，这打架频率太高了，这大半年光是他处理的就三起了。
第一次还好，第二次差点没把人打死，这一次，看这四个在地上哀嚎的人，也不轻……
跟杨帆打了个招呼，王学光才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很眼熟，仔细一打量，立即惊呼一声，“王东亚！”
看到王东亚，王学光的感觉立即就不一样了，抓捕到通缉犯，对派出所民警，那妥妥的一大功劳！
看着几个医生正在处理情况，王学光赶紧吩咐一起来的几个警察，“局里前段时间才下来这人的通缉令，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可要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不足五分钟，张勇就赶了过来，大概本来正在外面喝酒，脸色发红，有些酒味。
……#……
下班回来，三岁小子叫嚷着腿疼，都站不直了。吓死我了，带医院检查一圈说是生长性疼痛……过个把小时自好，果然过一会就能跑能跳了……
蛋，这刚从医院回来，虚惊一场……来波推荐压压惊吧！
“怎么回事？”略微吐着酒气，张勇奇怪的问道，刚才他只是听王学光讲过一些，具体并不清楚。
王学光不无兴奋的说道，“张所，救护车里的是王亚东，其他的也都是黑子的小弟！”
杨帆摸了摸兜，掏出烟来把所有的警察都打发了一遍，才对张勇笑着说道，“张所长，说起来还是这位老板救了我，怎么也算见义勇为了吧！”
张勇直接诶听明白了，也是满脸笑容的点头，说道，“就是不说他是个通缉犯，老板这行为都算见义勇为了，小张，这些人怎么帮忙抓到了通缉犯，发个良好市民都不为过，也不用带回所里了，在这做个笔录就好……”
跟张勇说了几句，却看胡晴的表情依然比较复杂，杨帆刚才便问过了，这时再次问道，“怎么，脚很疼，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脚沾了沾地，虽然疼的直抽气，胡晴还是说道，“不用……回家搓点红花油就好了。”
杨帆耸耸肩，那个叫小张的警察大致把事情询问了一下，又特意问了一些重点……
两人刚来时不过七点多，刚吃上就碰到这档子事，等警察撤走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随便囫囵几口，叫了辆出租，直接开到胡晴家楼下。
胡晴家住石湖北的望湖山庄……
前年建好，现在算是涿城相当高档的小区，房价即在一千多，最前排已经超过两千。胡晴在A栋，就是最前排的楼房，六层，七楼算是阁楼，可是见鬼的没电梯……
这也是限制后世这里的二手房价的原因之一。也就在九八年了，否则就这样的房子说高档住宅，简直是开玩笑！
人家四，五层的花园洋房，甚至三层的联排都有电梯了，你一个六楼没电梯，说个屁的高档！不过也不是没优点，容积率比较低，整体环境还算不错，跟张晓住的毛纺小区简直是天差地别……
看着几乎脚不能沾地的胡晴，杨帆就头疼了起来，平路还好，可这上楼梯……胡晴也是看着杨帆，眼睛里的味道很有意思。
杨帆无奈的说道，“得，我背你上去吧。”
六楼啊！
稍微蹲了下去，等胡晴爬上去就感觉背后温柔的触感，双手托在她腿根，往上掂了掂。
要说胡晴不算重，也就九十斤的样子，可是她的身材一直都很有料，好吧，杨帆这往上一掂……感觉很好！
刚才在烧烤摊的杨帆看似没受到什么惊吓，可不管曾经还是现在，都是第一次碰到直接被人用明晃晃的刀子逼到眼前的情况，要是不紧张才是奇怪呢。哪怕一直没表现出来，可直到这时都没平复，此时在被稍微一刺激，更是杂念丛生，反倒那种紧张感降低了不少。
杨帆总算明白压力过重的人为什么总要发泄了。
说起来，经历过类似事件的胡晴，尤其曾经被人抛开过经历。让她对今天的事除了紧张之外，其他的感触更深，不管是杨帆会把她拉到身后，还是那个烧烤店的老板，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默的男人，在自己妻子受到威胁时的表现……
修长的双腿夹在杨帆腰上，整个人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才发现杨帆看着体型算是修长，却是很有肌肉的那种。随着上楼的脚步，胡晴感觉一顿一顿的，人也像飘在云端，紧紧贴着的身体进行不断的摩擦，好像衣服都起不了作用。
还没上两层楼，她就感觉身子有些发热，有一股潮意……
完蛋……
回去又要换内衣了！
胡晴呼吸重了些，为了分神在杨帆的耳旁说道，“今天类似的情况我碰过……”
感觉胡晴稍微有些下滑，再次托着她往上掂了掂，听到胡晴似乎浅浅的一声闷哼，杨帆便问道，“怎么，脚疼？”
被他这么一掂，不管胸前，还是屁股都有种触电的感觉，胡晴浅哼一声后双腿稍稍用点力，缓解了一下感觉，稍后还带着点腻声说道，“没事！”
见她没事，杨帆也没在意，也有分身的想法，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跟王正道一起！”
胡晴表情复杂的说道，“是啊！”
闻言杨帆呵呵的说道，“那他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
“他跑了……”胡晴也笑着说道，只是其中意味难明，说不清楚。
对于这个答案，杨帆也只能沉默应对。
到了四楼，胡晴才稍微收敛些心神，提腹压下身体里滚烫的感觉，却感觉随着自己的动作，一股更激烈的感觉从体内迸了出来，勉强控制着自己幽幽的说道，“说起来我也生不起多少埋怨，之前他已经被打的很惨了，如果不跑大概会被人生生打死在那里吧，而不是事后住一个月的院！”
说着，胡晴想起了杨帆今天第一反应把自己拉在身后的动作，问道，“如果是你呢？”
“我？”杨帆只是感觉胡晴的双腿会越来越用力，闻言反问着自己，别人不好说，想着如果自己跟林瑶碰到这种情况，大概打死也不会跑吧，想归想，不过还是说道，“我没碰过类似的情况，说起来轻松，生死间的反应，不经历过谁又能知道……我现在说的再坚决，也代表不了什么。”
“大概是吧……”胡晴幽幽的说道，如果再早个十年，也许自己会奋不顾身一把，现在，跑就不说了，拉人挡刀的事也做的出来了吧。
想着，胡晴就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东西，过去了，回头，留恋，甚至退回原地，也依然一去不返了！
不管是自己，还是王正道！
杨帆这时候也是苦不堪言，鬼知道为什么聊天时，她的腿会越来越用力！同样，别看胡晴就八九斤，他的身体素质也算不错，可一口气爬上六楼也是气喘……
进了门，开了灯，装修的很不错，有种温馨的感觉，可不等杨帆仔细打量，就感觉一双修长的手掌从自己的领口钻了进去，滑腻，清凉……
指甲，指尖的温柔在胸前的温柔触感，仿佛电流一样，让杨帆当即抽了口气。
……#……
这是定时发布，还是第一次用。
大家看到时我应该带着孩子在儿童医院正检查，好让自己彻底放心！
王东亚的下场杨帆并没有关心，大致结局好不了，接下来的日子，杨帆进入了期末备考的阶段。当然，只是逃课时间稍微少了一些。
在一月底，三天摸底考试结束后，九中进入了寒假……
补课不补课，此时的杨帆已经顾不得关注了。也许普通人感觉不到，可在有心人眼里，新科技浪潮是越来越汹涌了。
而九九年，在杨帆心里就将是极为重要的一年。
从进入寒假开始，他陷入了紧张的忙碌中。暑假时他搞BAT软件，网络服务，网吧联盟，启航网络之前，大概跑了涿城，宁城二百多家网吧，地图都画了好多张，至今还叠在书房里。
如果杨帆说这是一段历史有着忽悠人的成分，至少这是一段历程，一段记录最初的历程……
倒是经过这些忙碌，作出决定后，杨帆反而做了甩手掌柜。杨帆做事就是这种习惯，事前做足功课，除非必要，或者意外，事后坐等结果即可。
而极为重要的九九年，如何走下去，杨帆要比暑假时更加努力……
书房里挂满了各种资料，都是杨帆从各处收集过来的，一张张用人看不明白的顺序排列着。
杨帆飞快的在纸上写着，BAT软件，BAT网络服务，计费软件，各种网吧服务器工具的名称，这是自己手里的筹码。
一月29日，纳斯达克已经达到2500点，杨帆隐约还记得这年年底纳斯达克就突破了4000点，而明年雪崩之前已经达到了5000点。
1月，2500，年底，4000，明年三月，5000。
8848，120万注册资本，刚成立……母公司是一家北京企业，而控制这家背景企业的是通城一家上市企业，这家企业九九年一年市值上升9倍。
把这些开始连线，杨帆开始考虑自己可以从其中可以获得什么！
当然，他没有去纳斯达克冲浪一次的想法，一是没条件，这年头，想炒美股太复杂了。二呢，对股市这一块杨帆还真不精通，曾经不管是牛市，还是熊市，是身边同事一年资产翻番了，还是半辈子积蓄打了水漂，杨帆一直没踏入过股市。
杨帆只是想着靠自己手里的筹码，怎么打出一套漂亮的组合牌。
这一年，最火热的便是电子商务和门户网站，TX在这一年虽然有着长足发展，可跟AL，8848等企业比都不起眼。
二月初，叶清婉来到了涿城。
看着书房满屋子的资料，虽然杂乱无章，叶清婉也看不明白，不过却眼睛亮了起来。
暑假时杨帆的努力劲头，她尽收眼底，当时，他就是这种状态，在地图上勾画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接着，下半年，就是一连串的收获。BAT的长足发展，启航网络的爆发，网吧联盟的发力……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摆在那里，俯身而取。
一切就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只是从下半年开始，在一切开始高速发展后，杨帆突然就进入到一种懒洋洋的状态。
最多的就是惫懒，满足……各事情都当了甩手掌柜，虽然偶有一言一针见血，可那更像是一种天赋。
天赋足，可努力没了！
这种人或许不会一事无成，甚至靠着天赋依然超过绝大部分人，但是，永远达不到他本应能达到的高度了。
有时候叶清婉就在想，是不是这些一帆风顺，对普通人绝对称的上庞大的金钱，已经迷惑了这个少年的眼睛，消磨了他的斗志。
每次想到这里，叶清婉都感觉很可惜，或许，曾经让人无比期盼的那些场景已经在这些时间里消失了。
前段时间，说起砸出一个未来时，倒是让他看到曾经的一点光亮。今天在看到书房这些杂乱无章的资料，就想起了杨帆暑假时的表现……
“BAT软件，网络服务，计费软件……”看着画的最乱的地方，叶清婉默念出声，有些对号，有些叉号，也有些人名，有些她还比较熟悉，不知道杨帆是何意思，眉头不免就皱了起来。
看着叶清婉逐渐皱起的眉头，杨帆解释道，“你曾经说过这些公司很乱，现在需要调整一下！大概有些要出售，不过人要调整，公司可以卖，人不能走！”
“卖掉？”叶清婉眼睛睁大了，惊讶的说道。
看着叶清婉惊讶的表情，杨帆笑着说道，“有些东西很明显没前景，趁着现在新科技浪潮正汹涌的时候，高价时该卖就卖掉！”
叶清婉如今就在网络软件，网络会所，网吧联盟中打转，对新科技浪潮自然比一般人更清楚一些，品味着杨帆的话，没前景的？
“BAT软件？”叶清婉略有不确定的问道。
说起来，BAT软件反倒是初期爆发了最大的能量，之后的盈利其实是逐渐回落的。尤其是收费软件这块市场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后，已经陷入了价格战的模式，相比起来，虽然尚有盈利，却是最没有前景的。
杨帆点了点头，起名时都抱着一种恶趣味，自然准备是在合适机会脱手的。
无疑，九九年就是最合适的一年，等明年一个大雪崩，再等就知道猴年马月了……BAT软件只能算沾点新科技的边，具体怎么操作才能卖出最好的价格，杨帆还需要好好考虑。
“真说起来这东西价值不大，盈利不断的降低，大概也只有一个市场占有率的噱头了。不过很多时候，一些企业就只是需要一个噱头而已。就像现在的电子商务，距离盈利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有些模式的盈利方式都没找到，现在进入试水的资本，确实有一部分是看好他们的前景的，但更多的是想借着这股浪潮，增加噱头，通过其他方面来获益。”
通城那家企业便是类似情况，不足一年，市值足足翻了九倍！不管网站盈利不盈利，仅仅这部分的收益便比他初期的投入高多了。
顿了顿，杨帆说道，“BAT软件就可以打造成在计费软件这一块市场占有率占绝对优势的企业。至于其他的反倒不重要了，可以略过，毕竟前景光明不光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人家非说光明，咱也没证据反驳不是吗？”
是啊，现在又有几个人懂这些，找几个专家一忽悠，恐怕很多人就信了。想着，叶清婉就有些发呆，想了想，不自然的说道，“这不就是骗人吗？”
杨帆摆了摆手，义正言辞的说道，“不，不，这个可跟我们无关。这事又不是我们做出来的，只是有人出高价买东西，任何商人都会卖的。至于别人拿来做什么，就属于我们不可控的范围了……”
叶清婉，“……”
看着杨帆义正言辞的胡说八道，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了决定，杨帆首先就是调整BAT的结构。
朱华等几个技术很自然的就调整到了游戏制作组里，顺便把游戏制作组挂在了启航网络下面。同时把BAT软件跟网络服务，网吧联盟的关系给理清楚。
因为之前就有这种打算，提前做了准备，所以这些东西并不算太复杂。
而BAT软件中，杨帆想留下来的技术在之前股权分配中，基本拿的都是网游制作组的权益，其他是搭配现金奖励。
正好，这些人相对都是对游戏比较感兴趣的！
花了几天把这些理清楚，顺便征求了各个城市办事处的意见，也开始调整业务骨干的位置。
这些完成后，杨帆便准备了下一步行动，着重宣传BAT软件在计费软件这一块市场占有率占绝对优势的企业，又怎么跟互联网的联系紧密……
总之，整体方案大致就是告诉感兴趣的人，看，我们很有前景，没有前景也有噱头！
反正现在互联网相关的东西都快变成了此地人傻钱多，速来的味道了，扯上关系就代表着钱途，自然就有动心的人。
时间就这样走到二月十二日，距离情人节还有两天，街道的上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
虽然九八年比不上十年前，甚至几年前，但年味还算足，比起一几年的清清落落好多了。过了年二十，街上就已经开始有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如今还有四五天就过年了，小孩子出门揣上几个鞭炮或者礼花已经很正常了，不少单位已经挂上了欢度新年的大红灯笼。
而街边出现最多的已经是卖鞭炮的和卖春联的摊子了。
在九八年，虽然已经有了禁炮令，可谁也没当回事。涿城的鞭炮还能光明正大的卖，大概到零零年就开始逐渐开始紧起点，多年下来，算是让春节冷清了许多，到最后，哪怕有几年不禁，依然恢复不了曾经的传统了！
因为当年放炮的孩子都长大了，领家过日子了，都在为生活奔波，没那么大的玩心，也也习惯了每年不放炮了。而爱玩的少年从小就没经历过那些放炮的日子，兴趣也不大……
有时候，习惯就是这样没了。
街上已经很多人在采购年货，单位不错的就靠单位发的年货。这年头还不流行发现金或者红包，哪怕有现金，红包也能不取代实物，杨爸单位的年货一星期前已经开始逐日往家里带了。
每天红光满面的开车回来，后备箱里总是少不了苹果，带鱼，肉，鱼，酒，油，坚果，螃蟹……种类繁多，极为丰富，年货需要的一大半都有了。
而BAT，启航的年货基本就是杨妈在操办，要说买东西，三个杨帆也顶不上自己妈妈。
同样，在这一天，叶清婉也准备回家过年，春运火车人极多，杨帆干脆带着林瑶开车送她回去。九八年还没有高速，就顺着国道上跑，路过出城收费站后，叶清婉问道，“你准备什么价格出售BAT软件？”
其实在杨帆把BAT炒成新的概念后，流露出出手或者出售的念头后，立即就有投资者，或者投机者开始联系……
当然，现在都处于初接触阶段，多数处于询问，试探阶段，距离商谈价格还有很远的距离。甚至很多对方是谁杨帆都不知道，资料都不用特意收集。
不过也不用着急，不用商谈，杨帆都可以清晰的判断出现在的价格根本达不到自己的预期价位。只有随着大批国外资金批量进入国内互联网市场，相关概念越炒越热，第一批胆大吃螃蟹的已经吃的满嘴流油后，大家才真正的疯狂起来。
想着，杨帆开着车，顺着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叶清婉和林瑶，“最少几千万吧！BAT软件前景再不好，竞争再激烈，可是如今网吧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一年怎么也有二，三百万的盈利……咱们的品牌优势，再加上盈利能力就怎么也值一，两千万，加上其他的加成，最少也得三千万以上，具体价格就要看局势，以及互联网的概念经济又能炒到的什么高度了……不过这个可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最少三千万！
至于炒到什么价格，不管是叶清婉，林瑶都在意，而是被这个最少三千万的数字跟惊住了。她们真没想到杨帆的心会这么大。
尤其是林瑶，记得去年夏天还说着BAT软件是皮包公司呢。当时谁能想到，到现在不足一年，赚了近千万，而现在还要以最低三千万的价格出售……
想着这个，林瑶就想自己爸爸一年能赚三万吗？
不能！
虽然他的工作不错。
想了想，叶清婉还是不理解的问道，“你这些套路，那些投资资本应该能看明白吧！”
对此，杨帆笑了笑，看着前路说道，“他们当然能看明白了，问题看不明白的人会更多。咱们骗不骗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拿到BAT软件能不能骗到别人！如果可以，一切OK……”
杨帆想到后世，不管是玉石，翡翠什么的，在爆炒各种东西时，就是一个击鼓传花的过程，或者说博傻。
你说从业者就真的认为这东西值这个价？不是，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只是认为会有更傻的人来接盘！
至于互联网，最后谁接的盘？
纳斯达克大雪崩时手里有股份，却没赢来未来前景的人……
这里不光有普通人，其实更多的是投机者。就像8848，市值炒到巅峰时，正迎上了纳斯达克大雪崩，后期进入的人根本来不及把风险转嫁到普通人身上。
真说起来，现在才开始炒作的概念，基本都不能在明年雪崩前退出成功，坑到最后依然是投机者，这让杨帆完全没任何心理压力，最后笑了笑，说道，“这些都不用担心，咱们先谈着，谈崩了也不怕，最好的时机还没出现呢！”
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相对实业，有时候金融投机来的太轻松，等那些互联网相关股价在飞速上升的时候，投机者就会越来越疯狂的，这个时候就不是用理智来判断问题的时候了。
看着杨帆的笑容，林瑶也笑了，要说谁最了解杨帆的小动作的含义，她恐怕比杨帆爸妈还清楚，便柔和的一笑，“你这准备算计谁呢？”
“我这怎么能叫算计呢。”杨帆一边开车，一边委委屈屈的说道，“资本逐利，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谈不上什么算计不算计的。”
从侧后方看着杨帆的表情，很模糊，可惜不管林瑶还是叶清婉，相对都比较了解杨帆，听他这说话方式，就知道一定会有人倒霉！
让叶清婉带着林瑶在宁城参观宁大。
想想日后跟杨帆有极大的可能在这座大学里共同生活四年，林瑶对此就免不了憧憬，对参观宁大的兴趣极大。
在她们参观时，杨帆抽空去宁艺拿了小小的伴奏带。
好吧，杨帆在那里听了一遍，因为之前大致说过风格的问题，整体偏的不算太远，当然少了很多味道以及亮色。
当然杨帆也没打算达到曾经的高度，要是宁艺随便拉一个老师都有这水平，这水平也太妖孽了。
不过也能凑合用！
反正曲子不曲子的，杨帆也不太在意，他也没兴趣打造什么经典不经典的。他看重的是这首歌的歌词。曲子不好，要是林瑶喜欢，等以后有机会让更牛X的人重新做一遍也不是不行……
等杨帆拿到伴奏曲回到宁大时，林瑶已经在叶清婉的陪同下大致把宁大参观了一遍。
脸上洋溢着一层光辉，眼中似乎对未来有着憧憬，见到杨帆，林瑶还是难掩兴奋，娇声说道，“宁大很漂亮，我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了……”
“是吧！”杨帆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即将春节，杨帆也不能在宁城久留，主要就看了看宁城店的装修进度，大体已经完成，大致估计一下，大概三月份就能开业。
街绘最后就选择在门口的空地上……正在设计方案，大体就是立体的雪山顶着启航网络四个大字。
至于整体的怎么设计，杨帆没多问，就是对叶清婉说道，“既然是准备3D，要能凸显出面对崇山巨岭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好吧，这个要求很高，尤其上面还要顶着启航网络四个大字，尤其破坏意境！
叶清婉担忧的说道，“其实我一直挺奇怪，为什么要把启航网络四个字添加上去呢？反正就在自家门口，那四个字不就是可有可无的吗，只要能造成轰动，对我们来说效果就有了……”
杨帆笑道，“有可能这幅画就以照片的形式上了新闻！没启航网络，谁知道画来是干什么的……这样破坏意境，效果不好，总比没效果的强。”
那几个人的水平杨帆见过，也就那么回事，立体感是有了，可逼真感根本做不出来。
要是能成就一代经典，造成持久眼球的效应，一提街绘就少不了启航网络门口的这幅，杨帆倒也愿意不用加上启航网络四个字。可这几个人的水平最多只有立体感，没有逼真感。这也就最多在初期靠着新意造成一时轰动，之后新意消失的就会泯然的作品，那样干嘛不把启航网络四个字顶上。
想着各种选择的优劣，杨帆摆摆手，示意就这么办吧，之后才说道，“到时候要真有记者过来，该塞红包塞红包，该给礼物给礼物……”
意思很明显，就是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互相给个面子，多多美言几句……
叶清婉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半年多商场的锻炼，已经见过许多类似的情况，她对这东西现在也不算太抗拒。
面对现实，就会现实！
看完了宁城店的装修，然后又了解一下网络服务，网吧联盟的资料，倒是对BAT软件不怎么关心。做完这些，当天杨帆就返回涿城。
“后天就情人节了啊……”路上，林瑶仿佛无意中提起，大概是想听杨帆准备怎么过的。
“是啊……”杨帆应了一句，之后就一路认真的开着车，像是没发现林瑶的期盼一样。
等了一会，见杨帆没有表示，林瑶就嘟起了嘴，不过也就这样了，没太多的表示……
而十三日，在林瑶不知道的时候，杨帆主要任务就是安排明天的事。先是去启航网络找到杨峰，刘妍也在，现在她反倒是出现在启航网络的时候更多了。
杨峰在盘点，杨帆依在收银台上等着他，然后跟收银台里的距离较近的长腿妹子随便扯着，如今杨帆已经知道长腿妹子叫李柳了，另外的大眼妹子叫刘畅，“李柳，今天挺漂亮啊！”
最近李柳已经了解自家小老板的性子了，没事就喜欢撩人两句玩笑，反倒跟大家打成了一片，闻言就撇了撇嘴，“说的一点都不真诚！”
杨帆并没反驳什么，而是拍了拍自己问道，“明天情人节准备怎么过的，要不要把我借给你打发一下时间？别说话，看我眼睛，你就知道我这话真诚度百分百。”
李柳瞥了一眼杨帆，大概是玩笑度百分百，便不屑的说道，“说点我不会拒绝的提议吧！”
“那你晚上跟我回家！”说着杨帆还挑了挑眉毛。
“噗……”随着李柳脸色一红，旁边大眼睛妹子刘畅直接笑喷了出来，也就杨帆这一脸无害的十七八岁的模样，这话不会太让人反感。
刘畅前仰后合，接着玩笑的说道，“可惜小老板你这话真诚度没百分百，要不然李柳还真难以拒绝啊……”
当然，说完这句话刘畅也免不了被李柳锤几下。
这会杨峰已经忙的差不多了，来到看柜台前笑成一片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行了，你就别贫嘴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让你帮个忙！”杨帆说着，就走向了休息区。
找了两张沙发，杨峰跟杨峰坐了对面，不一会刘妍就过来了，拉个小沙发，靠近杨峰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杨峰问道，“什么事？”
旁边的刘妍，白色的羽绒服，一条牛仔裤，说起来还真是挺漂亮，能力也不错。要是没有曾经的记忆，杨帆真的会挺支持两人，至于现在，那就不表达意见了。
收起这些思绪，杨帆说道，“帮我买点烟花，明天晚上听我信号放……”
好吧，杨帆这时相当不平衡，为什么电视剧里恰逢别人浪漫时，漫天星斗，烟花总在适合的时候出现。现在轮到自己了，要先自己花钱去买礼花，还要特别安排别人放！
听到这句话，惊讶的看着杨帆，刘妍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明天情人节！”
“对啊！”杨帆话一出口，忍不住就拍了一下脑袋，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自己压根就找错人了，不用问，两人明天也要过节。
果然，刘妍问道，“我们不过？”
杨峰也不免抱怨的说道，“使唤人使唤习惯了是吧！”
二月十四日！
天边月如钩，漫天星灿烂，林瑶被杨帆没头没脑的叫了出来，到了石湖边。心里隐约有预感，也是极为高兴。
但林瑶却绝对没想到会有这一副场景……
绚烂美丽的烟花短暂绽放，仿佛在见证湖边的浪漫！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恒……”
一首歌，说不上好听，却让林瑶使劲的捂着嘴，眼泪拼命在眼中打着转。她很确定，这就是自己一辈子听到过最动听的歌曲……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林瑶跟着哼了一句，之后冲到了杨帆的怀里，沉浸于幸福中的一吻。
之后把香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也就是林瑶，杨帆没有太多的旖念，手指轻抚她的秀发，湖边烟花依然在放。
林瑶把脑袋轻轻歪在杨帆肩膀上面，“这歌你哪儿找来的，我怎么没听过！”
“新歌……”杨帆笑道，漫天烟火中，稍微低了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秀美脸庞，轻呼一声，“林瑶……”
“嗯？”林瑶隐约听出了杨帆话里的感情，嚅嚅的应了一声。
突然间的心绪复杂，让杨帆神色有些变幻，让他想起曾经两人一起走过，又走散过的未来。对他来说那些是抹不去的过往，而对林瑶来说则是没有经历过的未来。
想了想，杨帆轻声问道，“比如，我说比如，你说等你上了宁大，越来越优秀，而我上了一个普通大学，越来越普通，你说到时候咱们会是什么样？”
杨帆当然没有任何考验的念头，在他的记忆里已经不存在的未来中，林瑶大概只能说一往而情深……
林瑶虽然那挺奇怪杨帆怎么会问这些，想了想还是坚定的说道，“不会啊，你只会越来越优秀的。”
听着林瑶的答案，杨帆看了看漫天烟花，脑中却在翻腾，曾经我在浊世中随波逐流，沾了满身的灰与土，又何来的优秀。
最后林瑶的结果大概就应了一句一往而情深，奈何缘浅，可林瑶又因何情深……
杨帆在回忆，林瑶就安静的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呼吸声。哪怕不说话，也像拥抱了全世界。
半响，杨帆幽幽说道，“我不是说假如了吗，假如我越来越普通，最后只能在咱们的城市东游西逛，一事无成呢……”
林瑶听着杨帆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便轻轻柔柔的说道，“怎么会一事无成呢？总能找个工作吧，我也在咱们的城市找个工作，总不会比一般人差什么。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过也不错啊。很多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算不上一事无成吧。”
听到这里，杨帆突然就沉默了起来……也许，对于她来说，一直都坚守着最初的那片净土！
安静了一会，林瑶打破了沉寂，嘴角流露出微笑，细声细语很平缓的说道，“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时候你就天天带着我疯跑，不过有时候你跑的太快，我就跟不上了，然后我就要去找你。”
林瑶的话似乎有种魔力，让杨帆不由自主的就回到童年，想着那些趣事，嘴角也露出了笑容，闻言问道，“要是找不到呢！”
林瑶似乎也陷入了童年的回忆中，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反正那时候咱们就那么点大，跑不了多远的，基本都能找到。真找不到，我就回去等你啊！”
“要是也等不到呢？”杨帆追问道。
说起这个林瑶就挺高兴，说道，“没啊，在我印象里后来你每次都回来找我了啊！”
每次？
听林瑶说起这个，杨帆苦笑，或者，你只记得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了，没记得自己哭着回家的事吧。至少，那些我们错过的日子，我就没回去找过你。
一个浪漫的晚上，一个浪漫的夜晚！
女人是一种感性动物，一次巨大的惊喜，会让她整个状态都不一样。
情人节过了就是春节。
初二，杨帆他住在通城的姑姑一家子都过来了，大姑，大姑父，表哥，表嫂，表姐……他们会呆在涿城几天。
当天，大伯，小叔，加上他们家，一共摆了两桌，初三，小叔杨远航带队，表哥，表嫂，表姐，包括杨光，杨峰，杨帆，林瑶等人去了有晴KTV。
在门口，正好碰到李同义他们一家子……
看着李晓嫣欢快的打着招呼，看到杨帆跟林瑶的偶有亲密，愕然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聊着天。
表哥周磊看着李同义的大奔，啧啧有声，低声对妻子黄丽说道，“这车可不便宜，想弄可不容易。”
李同义散了一圈烟，正好听到这句话，就笑着说道，“这车是一个美资企业转手的。”
接着，李同义就转向了杨帆，“有想法吗，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
杨帆连忙摆了摆手，“别，我就一穷鬼……大奔什么的我还做不起。”
李同义摇摇头，笑了笑，也不说话，曾经BAT软件声名不显，如今一高调起来，李同义立刻就知道了，如今算起来，杨帆手下的资产不次自己十几年的打拼。
杨帆整个发夹过程他也大致可以打听，听了除了无语，也就只能当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也真是妖孽！
表姐周彤则是奇怪的看着这一幕，昨天才来到，她还不了解舅舅家发生了什么，但是大舅，二舅家门口突然都多了辆普桑，加上之前小舅的……
她明白，自己这几个舅舅如今看起来都混的不错，不过她也发现大家对杨帆的表现有点奇怪。如今看了李同义的表现，她就更奇怪了。
一个开着大奔的人，代表什么意思，周彤自然清楚。看表现小叔，杨峰都认识他，可他说话的中心明显是杨帆，还是一种平等的方式在交流……
想着，周彤眼睛就瞄向了自己的表弟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就升起来一股好奇。
两家并一家，加上中途加入的王正道和胡晴，足足十几个人，很热闹。
其实杨帆特不想跟这些人一起唱歌。
先是胡晴一首爱的代价，接着是王正道的半生缘，然后是周彤的口是心非，继续是林瑶的似水流年，最后是李晓嫣的如果云知道。
几个人一连串下来，水平一个盖过一个……像杨帆这水平，也只能听着他们唱！
不过听着听着，在这些人的歌里，杨帆就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大概是歌由情生，他们选的歌总是符合他们当下心态的！
想着这里面的头绪，最后，杨帆还是拿出多年KTV的压箱底的歌曲，吻别。
一曲结束，也换来了一片掌声。
一群人身份复杂，也就九点不到，一群人就结束了K歌，之后杨帆便先送林瑶回家。
二月的晚上还很冷，大概有着零下的样子，林瑶手抄在兜里，听着不断响起的鞭炮，看着不断升起的烟花。
林瑶又想起了情人节的那个晚上，还有那首名叫小小的歌曲，眼里溢着光说道，“小小那首歌我学会了！”
杨帆踢着路上的石子，闻言便说道，“唱给我听听！”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林瑶声音如山泉叮咚，带着迷醉，比杨帆唱的好听的多了，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回忆的状态。
把林瑶送回去后，杨帆插手走在村中一到夏天就变软的柏油路上，整个人显的特别清明。简简单单的林瑶，总能让他从浮躁之中静下心来！
趁着这次机会，杨帆体悟了一下自己几个月来的得失，以及未来的道路……
想到最后，杨帆突然回忆起五，六月的时候，跟现在一对比，他就讶然的发觉，自己的欲望或者说野心原来已经不知不觉的成长了。
原来人随着自己的高度，心真的会长大！
一路想着，杨帆在自家门口看到了表姐周彤，清亮的月色下，红色的碎花棉袄让整个人都挺精神的，便收起了那些思绪，“怎么，没去宾馆？”
周彤随着来涿城也没多少次，跟杨帆关系却是不错，见到自己的表弟，笑着说道，“我爸妈更在里面跟舅舅聊天呢，一堆大烟枪，我出来透透气！”
“进去说……”杨帆说着便推开了大门，客厅里很热闹，大伯小叔都在，一群人正兴高采烈的聊着。
果然，屋里乌烟瘴气，都有点辣眼了。
大伯他们的烟瘾一直都不小，此时聊的再热闹一些，那基本就是一根接一根了。
见杨帆进来，插不上多少的话杨峰干脆拉着杨帆，以及几个年轻一辈的钻进了书房。走进了书房，此时见证了杨帆几天努力的书房很杂乱，在几个人的帮忙下稍微收拾了一下，才腾出一片落脚之地。
刘妍看着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还很熟悉，比如一些人名，公司，可是字母，汉字，数字，连线结合到一起就完全没有头绪了，难免好奇的问道，“你这都写的什么啊？”
接过来那张纸，杨帆瞄了一眼，是公司的调整计划，大致都已经完成了，现在自然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公司的调整思路！”
提起这个，杨峰就想起了杨帆之前的调整动作，便有些可惜的说道，“你真打算卖了？”
见收拾的差不多了，杨帆又搬了两张椅子，几个人才都坐下，闻言便点点头，“合适价格，肯定要卖掉！”
“怎么回事？”刚坐下的周彤一头雾水的听着两人这没头没脑的对话！
看着一头雾水的周彤，包括旁边的周磊也投以注意的目光，杨峰一指杨帆，笑道，“如今你们这个表弟，那可不简单！”
说着，杨峰就把杨帆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
最少也是千万富翁……周彤，周磊，包括周磊的妻子黄丽，听完杨峰说的这些，目光都有呆滞。
九九年，千万资产……说起来要比后世的亿万富豪还要令人震惊！
被这个数字狠狠震了一下，好久才平息下来的黄丽还是第一次来涿城，之前也没跟杨峰，杨帆接触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便拿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
这真不是编故事？
周磊耸了耸肩，他一样不敢确定。确实，他比较了解杨峰，他大概不会没来由的开这种玩笑，可这事挺的未免有些太离奇了。
最后，还是周彤想起了李同义的表现，以及后面那家规模很大，很新潮的KTV的老板的表现，几下一综合，也就基本确定了这是真的。
真的！
这个事实震荡了周彤好久，之后才使劲揉了揉杨帆的脑袋，“臭小子，行啊！一年没见，感觉跟你说话都要仰着脸了！怎么变经商天才的。”
杨帆，“……”
这些已经足够黄丽确定了事实，便有些责怪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之前可没听他说过这个问题！
看着黄丽的表情，杨帆便笑着说道，“磊哥也是刚知道的，对了，磊哥，你现在还在电机厂工作？”
周磊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是啊！”
当然，杨帆问这话就是个由头，别说九九年，便是零九年，他依然在电机厂工作，“要不来涿城发展一下？”
“啊！”周磊有些发愣，搞不明白杨帆的意思，如果是一年前，周磊大概会直接拒绝，可现在，他就要好好考虑了。
周磊跟妻子对视了一眼，看妻子的表情也是问清楚情况的态度，顿了顿便问道，“你怎么问这个？”
“电动车，知道吧？”杨帆开口问道。
周磊点了点头，现在电动车虽然不多，更谈不上烂大街，但也不是太过稀罕的东西。何况他就在电机厂工作，跟这方面还有些牵扯。
见周磊点头，杨帆便继续说道，“我就准备成立个电动车厂，你又懂电机，正适合！”
电动车厂？
周磊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我们厂都是那种工厂用的大电动机，对电动车我可不懂什么！”
杨帆听着便笑道，“电动车最重要的不过是电机和电池，不管大电机，小电机，你总会懂一些，肯定比我们明白。”
看着周磊的一脸游移不定，杨帆说道，“要不你跟嫂子商量商量，如果同意的话，你要先到日本去看看！”
九九年，日本的不管电池，电机的技术，包括电动车产业都是领先与国内的企业。
“还要出国？”周磊惊讶的说道。
杨帆点了点头，“是啊！你也可以带嫂子一起去，就当度蜜月了！”
九九年，虽然不流行蜜月的说法，可两人去年才结婚，一想想可以一起去国外见识一番，不管周磊还是黄丽都难免有些心动。
在大姑家临走前，经过一家人的商议，考虑，最后周磊同意来涿城……这次回去便是把工厂里的事交代清楚，然后办护照，三，四月便准备去日本考察。
同时，在这个九九年的二月里，QQ推出！
在刚成立的8848炒的极为火热时，后世无数国人最熟悉的东西只是悄声物息的被推出。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都没有几个人注意！
看到电脑上熟悉的企鹅，杨帆却有种时代大幕被拉开的感觉。
跟曾经不一样的是，经过杨帆通过深城办事处的提醒，这一次TX没有用OICQ名字的过度，一推出便被命名为QQ，至于功能跟曾经的最初版大致不变，网络寻呼机，公共聊天室，传输文件……
说起来，TX最初之所以考虑OICQ，还想借点ICQ的光，也说明现在不止整个市场对即时通讯类网络工具没有信心，包括TX自己对QQ信心都不是不足。
只是经过深城办事处提醒之后，TX慎重考虑了一下，终究换成杨帆最熟悉的名称。
也不怪信心不足，这年头，最火的还是各大聊天室。很多人哪怕用上QQ也更多是把他当聊天室在用。
“你好……你多大了……你是哪儿人……你是干什么的……”
这时的QQ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探索着，而这些词绝对是最热词，几乎成为一种问候套路！
好吧，大家习惯上网一小时，加了5，6个人，说完这些，然后下线，下次来重新申请一个QQ号，再加几个人，这时候的新意就是一种兴趣。
杨帆曾经的电话本上就记着一个六位数，好多七位数的Q号，可惜后来都找不到了！
大家就纯洁的聊着这些，什么约吗，来一炮，大概没人会说起。哪怕在网上，这时候多数也带着一张假面。只是在这些循坏往复中成长，大家就变得越来越放开了。
杨帆通过深城办事处要来好几个五位数连号，虽然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东西对他基本没什么作用了，更不用提提高逼格什么的了。
如果重生后还要靠五位数Q装逼，那也确实LOW到家了。
“我有五位数Q！”
“哇，好牛，好牛！”
“我天猫T5……”
“哇，厉害，厉害！”
想想TX和AL两马会如此谈话的话，杨帆就感觉到莫名喜感。
深城分部在跟进中，杨帆也没太当回事，而是想着生产电动车的事。直到进入阳春三月，杨帆从叶清婉那里得知QQ已经极为缺钱了，此时正在联系买家。
三天后，杨帆正在上课时，叶清婉直接开车到了涿城。找到杨帆第一件事，便是说出QQ出售的价格，“已经打听过了，大概价格一百万！”
一百万！把QQ买下来！
什么叫现实比幻想更YY，这就是现实比幻想更YY……
听到这个按说足以让任何后世人发疯的价格，杨帆却是特淡定，好吧，他曾经看过一个访谈，说TX在创业初期曾经想过一百万卖掉QQ，可是对方只愿意出60万。
在杨帆记忆中，QQ在九九年推出，之前想卖没卖掉的哪次不说。大概TX从六月开始寻求资金，直到十一月才找到投资者，带着百万级的注册人数的数值总估值才550万美金。
于此相对应的则是AL几个月后成立，次月就有投资，估值上千万美金，再过两个月，到了明年初，估值就近亿美金了。这时候还不是TB，只是1688而已。类似的表现还有8848，成立不足一年估值上亿美金，来年估值近五亿美金……
同样，这两年亚马逊在纳斯达克的风头无两，而ICQ则发展缓慢。
一切都表明，在这一次的互联网大潮中，电子商务才是最火热的，最被人热炒的方向。
相对电子商务，IM工具就冷清了许多……不过也不怪投资者这么认为，相比电子商务清晰的盈利模式，IM工具的免费运行让很少有人能看的出IM工具的具体盈利模式。
同时这时候因为互联网总体规模的限制，IM工具的规模也都不大，那些天然垄断性，超高的用户粘性，流量导入等即时交流工具最显著特性都没表现出来，投资者自然没有看好IM工具的理由。
之前杨帆让深城办事处跟进，一直就是瞅着类似的机会，公司的钱花光了，而投资者还找不到的最好时机……
想了想，杨帆问道，“一百万是卖公司，还是QQ这个软件？”
“软件……”叶清婉说道。
其实听着杨帆平淡的语气，叶清婉感觉极为诡异。好像他就在在这里等着TX出售QQ一样，之后便一口吞掉。
难怪之前叶清婉感觉他说话时总有些不对劲，说起开发一个类似的工具，也是不愿意。理由是现金为王，当时她就奇怪，最多几十万，对现在的杨帆真有那么重要吗？
如今再回头一看，自己找人手开发一个即时通讯工具，麻烦不说，还要耽误不少时间。虽然找人开发一个类似的东西应该用不了一百万，可如今这一百万不止获得的工具，还可以顺便消灭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否则，一旦两者有了竞争，仅仅增加的麻烦就不是一百万足以解决的。至于IM工具的价值，叶清婉要比一般的投资者看的更远，毕竟杨帆无数次给他灌输在几乎全民上网的时代，这一类的工具会有多大的作用。
如今在叶清婉心中，杨帆当时之所以如此坚持，是对市场有着清晰的预判，以及TX实力的清晰判断，坚信QQ跑不出他的手心的强大自信。
杨帆想了想，最后说道，“那跟他们谈，我们不收购软件，直接注资到TX公司里……”
“为什么？”叶清婉不了解的问道。
“我们光买来软件能干嘛？便是另请技术和管理层，股份一样要分出一部分去配股挽留人才。那何不跟现在直接注资TX公司呢，至少能留下这帮已经有开发经验的团队。否则，他们分分钟再开发一个，跟我们自己请人开发具体有什么区别？”杨帆说道。
杨帆虽然相信哪怕竞争，最后自己也很难输，可那花费的精力就极多了。如果通过注资，自己只要时不时关注一下就好，毕竟TX那群人曾经已经证明过自己。自己多出来的精力反而可以投入更多类似的企业中！
刚开春，柳叶刚抽出芽，远远望去一片绿意……
说是阳光明媚，只是天空中有些灰蒙蒙的颜色，九中不远处就有一个港口，所以附近的环境总不是太干净。
看了看时间，第三节课快下课了，既然出了校门，杨帆便不准备回去了。
“走，找个地方坐一下。”
两人开着车，在中心广场附近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了下来，杨帆看了看菜单，有咖啡，奶茶，果汁，茶，以及一些甜食。征求了叶清婉的意见，要了一壶茶。
市中心附近自然没有港口，所以窗外阳光尤其明媚，中心广场上还有些几个人放风筝。叶清婉看着放风筝的人，杨帆则在看着她，如墨的秀发披散，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一层光泽。
说起来，叶清婉真是在意QQ，现在距离启航网络宁城店开业也不过就一星期了，正是紧张的时候，竟然还能为此跑到涿城来。
想着，杨帆帮叶清婉倒了杯茶，问道，“启航网络怎么样了？”
收回了视线，叶清婉喝了口茶才说道，“一切顺利，按时开业没问题。”
顿了顿，叶清婉才说道，“对了，你那个表姐周彤确实挺有能力，也没去几天，可对启航网络的事上手的真是挺快。”
杨帆笑了笑，自己这个表姐，说起来聪明是聪明了，也真是会折腾。
大学创业，开了个洗衣店，赚的不多，几年赚了上万块吧。好吧，九十年代，学生赚个上万块，确实不少了。
毕业后在银行工作，业绩不错，可惜人太会折腾，干了一年多点，辞职不干……
本来的经历，现在这时间，表姐正赋闲在家，准备自己在商海中大展宏图。只是如今被杨帆截流，让去宁城店帮忙去了。
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改变她的路径，反正曾经自己这表姐还真够折腾的。
从银行辞职后，先是在批发市场倒腾服装，规模渐渐大了起来，接着零二年便二十万转手给人，开始写稿子，写了几年，也赚了点钱，又转向了网店，重生前几年，旅行社又搞的风生水起。
反正，她的那些经历，大概就一个词，折腾！
想着，杨帆就笑道，“现在看她上手快，以后有你头疼呢，她这人，别的优点不多，但是会折腾，这可是十足十的。”
“发现了……”叶清婉闻言笑着说道。
真说起来，她跟周彤年纪差不多，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相对周彤的折腾，她更有些锲而不舍的精神。
虽然性格差距很大，也不知道怎么，两人处的确是极好，不到一个月下来，两人像是多年闺蜜一样。
“最近让深城办事处那边先谈着，等宁城店开业了，你就让我表姐去深城那边吧，反正她爱折腾。”杨帆不怀好意的说道，自己这个表姐不是喜欢折腾吗，那给她一个折腾的工作。
要说杨帆手里真正可以信任的人还真不多，自己表姐去深城那边，他也能放心。
叶清婉掩嘴而笑，杨帆还真是有点知人善用，就周彤那性子，还真适合这个，不管什么东西上手极快，能力也相当不错，到深城那边应该很快就能走上轨道，“这事还真适合她，就是不知道能做多久！”
一听这个，杨帆立即胸有成足的说道，“用不了几个月，电动车厂就要进行筹备，到时候正好丢那边去。她不是爱折腾吗，那里折腾就丢哪里去呗！”
叶清婉哑然失笑，摇头说道，“摊上你这个会使唤人的表弟，也是够倒霉的了！”
杨帆瞄了瞄叶清婉，说道，“你还想说你摊上一个会使唤人的学生，也是够倒霉的了，是吧？”
叶清婉，“……”
想起了自己最初还真有这种想法，只是时间长了好像也习惯了，甚至沉浸在其中，真是好久都没升起这股念头了。
商议过QQ的大致处理方案之后，叶清婉下午就回去了。
送走叶清婉，杨帆也没会学校，而是去了启航网络，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杨帆在柜台上，想着上午叶清婉带来的消息，省优秀高中生，宁大保送名额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今天的柜台里不是那大眼，长腿妹子，而是另外一组人，也都相当高挑，长相姣好，有着甜美的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
看着杨帆倚着吧台看着外面出神，半响没反应，杨琳对着孙娇说道，“孙娇，太伤心了，咱们的小老板都进来三分钟了，都没看咱们一眼，亏我摆了半天的POSE……”
孙娇比杨琳个子矮一些，闻言笑道，“我怎么说半天你怎么那么诡异，原来想勾引咱们的小老板……”
这么久下来，杨帆早跟网吧的姑娘们打成一片了……
这属于杨帆被动天赋！
至于杨琳，也是那种爱玩爱笑的人，平时说起话来，也厉害的很。
收回了心思，半倚着，胳膊肘就架在吧台上，杨帆转过头看着两个妮子手指敲了敲台面，“你们两个丫头，闲来没事调戏老板了是吧，当心我把你们就地正法了。”
“嘁，前两天我们把王姐的姿势都帮你摆好了，是谁被吓跑了。”杨琳走近了一些，跟杨帆隔着一个吧台，笑着说道，接着好奇的问道，“老板，刚想什么呢？”
杨帆眼睛眯了眯，立即有些痞气，再配合着坏笑，“如果我说在想你，你会不会生气……”
横了杨帆一眼，杨琳娇声问道，“如果我说生气，你会不会开除我！”
杨帆脸色一正，挺直了腰，郑重道，“必须的！谁要让我伤心，我就让谁伤财！”
杨琳装作考虑了一下，说道，“那我就不生气了，找个工作挺不容易……”
“这还差不多，晚上我请你吃饭……”杨帆说道。
“不去……”杨琳说道。
孙娇在一旁听到，敲了杨琳的脑袋一下，“傻啊你，为什么不去。”
杨琳立即敲了回去，“你才傻呢，昨天是谁说的来，小老板都欠你四顿饭了，每次到时间都是找不到人。”
“对哦……”孙娇恍然，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杨帆。
杨帆站正了身体，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今天必须请……盒饭！”
“嘁……”两个女孩齐齐鄙视了杨帆一把。
……#……
编辑告诉下午要上三江，好吧，按说该挺高兴的……只是最近状态跟渣一样，又兴奋不起来了，这一周先是让孩子虚惊一场，然后跟媳妇吵了一架，接着发烧，弄的休息也不好，脑子跟僵了一样，回头看了看，果然，最近写的很差！
三月中旬，保送名额下到了学校……
这个消息就像一个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学校从校长室到教导室最后到办公室，对此都是议论纷纷。
九中……
一所二流中学，别说宁大了，就是普通的保送生，大概多年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保送宁大，绝对是九中有史以来第一个……
祝平是从教导主任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听到这个消息时，祝平仿佛被雷击了一下，当场木在了那里，嘴里不敢置信的说道，“杨帆？保送宁大……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这是当老师的态度吗？每个学生都有无限的可能。”教导主任闻言立即教训了祝平一顿，之后才拍了拍桌上的文件，一个是保送通知，一个是省级优秀高中生证书，“事实就在眼前，看看，一个省级优秀高中生的证书，一个是保送通知！”
顿了顿，教导主任问道，“这学生是不是你们班经常逃课的那一个？”
上学期杨帆他小叔杨远航请客时，教导主任也在场，知道这个学生家里至少有点关系。之后他就偶尔注意了这个学生，自然就知道他经常逃课了。
可以说杨帆的逃课频率在整个九中都算鼎鼎大名了，基本各任课老师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是当宁大的保送名额下来时，教导主任就知道这个学生家里已经不是仅仅有点关系了。只是之前区教育局调过一次********，其他根本没怎么跟学校沟通，这学生就被评上了省级优秀高中生……
“对，就是那个！”祝平说道，看着红彤彤的省级优秀高中生的证书，想着他平时的表现，感觉真是一个讽刺。
沉吟了一下，教导主任才敲了敲桌子，见祝平的提起了注意力之后才说道，“虽然被保送宁大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不过考虑现在还处在高考复习阶段。为了同学们的复习，我们希望你能跟你这个学生谈谈，尽量不要声张……”
一般的学生为了上一个不错大学三年拼死拼活的学习，而有些人则可以轻轻松松的保送南大，怎么可能让人平衡。
如果杨帆平时表现出众，让学生信服还好，可关键他平时的表现绝对不可能让人信服，只会让学生心里不是滋味，尤其平时远比杨帆表现好的学生心里，这种落差就会更明显……
议论纷纷，影响心态就不说了，要真是这些冲动的学生在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那就真让人措手不及了。
祝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拿着那张省级优秀高中生的证书，感觉极为烫手。真不知这省级优秀高中生现在到底是怎么评判的……
“什么？”
“杨帆？保送宁大？”
“他凭什么保送宁大？”
祝平回到办公室，还不敢置信的把杨帆被保送到宁大的消息说了出来，办公室瞬间像是炸了锅！
保送是以省级优秀高中生的名义保送的，至于杨帆如何获得省级优秀高中生，祝平也不知道原因，或者仅仅是因为有关系？想着，他便说道，“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用的是省级优秀高中生的名义！”
“就他那样，还省级优秀高中生？”一个老师简直像是听到了笑话，嗤之以鼻的说道，“也真是的，就他那表现，说班里优秀都没人信，还省优秀……”
“他是不是获过什么奖？”有其他并不激烈的老师问道。
祝平想了想，说道，“档案上没有，唯一有抹亮色的便是游泳二级了吧！”
二级运动员？
大家都是老师，自然清楚二级运动员最多起个高考加分的作用。
别说二级与运动员了，即便是健将级运动员因为体育特长保送，基本也只有体育类的学校才会这么做。至少这些年宁大没因为学生的体育特长来接受保送生的记录。
除了体育特长，其他的获奖记录一概没有……让不少老师当即就摇了摇头。
“算了，大家知道就算了，刚才王主任特意交代先不要声张，说实话，这事真不好声张，这也太打击其他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了。”祝平无奈的说道。
“是啊！”其他的老师也算忍不住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说是这么说，办公室依然在议论纷纷，一直到杨帆被叫到了办公室。
见杨帆走了进来，祝平看着他，脸上表情很平淡，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便把桌上的省级优秀高中生证书递给了他，说道，“你被评上了省级优秀高中生，同时以省级优秀高中生的身份被保送到宁大经济学院了！”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此时都看着杨帆，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什么来。可惜杨帆脸上连一点惊喜都欠奉，从去年八月就知道的消息，拖到了今年三年，还能有什么惊喜。
杨帆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噢……”
看着杨帆的淡定表情，一屋子老师立即就明白了，这个学生恐怕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哎！
真是让人叹气啊！
见杨帆把证书接了过去，顺手就揣大了兜里，仿佛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样，祝平忍不住摇了摇头，省级优秀高中生啊！
别说九中，便是涿城最好的一中，又有是其中多少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荣誉啊。
半响，祝平的心情才平复下来，之后就开始为难怎么跟杨帆说让他先不要声张被保送的事……
从事教学工作多年，祝平自然明白高中学生的大致特点，如果踏入社会多年才会明白低调的好处，那么高中，大学时代，大概正是恨不得光芒万丈，成为世界中心的年龄。
像省级优秀高中生，保送这种增添光彩的事，你让他不炫耀，还真是一件比较难的事。
如果不是刚才杨帆无所谓的态度，祝平简直没有一点信心。
杨帆看着祝平的表情，便笑着说道，“老师，是不是先不要跟同学们说保送的事？毕竟现在大家都在紧张的复习……”
说起来，杨帆也不想节外生枝，自己闷声发大财就好了。
祝平，“……”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都没想好怎么说呢，杨帆就善解人意的提出了这点。
无语之后，祝平就略有些诧异的看着杨帆，点点头说道，“行，等高考毕业后，学校肯定会帮你红榜张贴出来的……”
说完，祝平继续问道，“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保送生一部分要求参加高考，一部分则不要求。杨帆这种肯定是不要求的参加高考的。不过本省是也不拒绝保送生参加高考的，只是成绩不公布，不参与排名……
保送生参加高考有好有坏，有时候参加高考分数好了，还可以在保送学校里调剂一个更好的专业。杨帆被保送的就是经济学院，而是不是他希望的文学院或者社科一类的学院……
当然，想通过高考来调整院系，对杨帆来说，那是痴人说梦。他已经决定不参加高考了，说起来现在上不上学都没什么关系了。
想了想，杨帆也不准备连学都不来上了，反正之前也是忙起来时一样逃课，想着，便说道，“没什么打算，跟往常一样！”
一上午，哪怕兜里就揣着一张省优秀高中生的荣誉证明，杨帆却是没事人一样，包括保送宁大在内，这事还真不值得他激动了。
想了想，杨帆还是在学校自行车棚里找了个偏僻没人的地方，随便找了个自行车的后车架坐上，先跟爸妈打了个电话。哪怕之前一直说着保送，可这事一日不成定局，两人心依然是悬着的，不能完全放心。
“什么？保送通知下来了？好好好好……”杨远志在电话里听到儿子被保送到宁大的消息，顿时激动的几乎难以自己，最后只能不住的说着一个好字，来发泄自己的激动。
虽然杨帆近一年的时间已经完全证明了自己哪怕不上大学，也不会比任何大学生差，以及杨帆买的那辆让他增添很多自豪的车，却依然不如此时一个宁大保送名额更令杨远志自豪。
几千年遗留下的观念，以及十几年的期盼，无一不是想着杨帆可以考上一个好大学，哪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
激动好久，杨远志甚至语无伦次的跟杨帆说了一通在学校好好学习的话，最后才突然想起来，现在说这些似乎奇怪了些。之后才摇摇头，勉强抑制住自己的兴奋说道，“跟你妈打电话了吗？别忘了让你妈也高兴高兴……”
杨帆一只脚踩在旁边自行车的车轴上，闻言说道，“打过了，我妈要我们中午到海光庆祝一下！”
要说一年前，自己要被保送到宁大，哪怕高兴，去人均消费几百的海光老妈还要考虑一下的。不过现在，已经全权负责BAT软件所有财务几个月的老妈，高兴时就不会在意这些钱了……
杨远航拿着电话连连点头，“对，对，对，是要庆祝一下！要说这种事，还是你妈想的周到！”
杨帆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后赶紧说道，“我妈还要通知大伯，小叔他们，我这也快上课了，爸你跟我妈打个电话，让她不要太声张，毕竟现在还没毕业呢……”
想着杨帆的情况，虽然保送名额具体怎么来的杨远航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郑国光的人情在里面，仅仅略微沉吟了一下就说道，“你这点考虑的不错，你这情况现在确实不适合太张扬。”
中午……
小叔，大伯两家人基本出现在了海光，林瑶也接到杨帆的电话过来了！
大伯一见到杨帆，立即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赞赏的说道，“你这孩子从小就聪明，都说你将来一定出息。现在看起来，还真说对了，咱们杨家就属你最出息了！”
这年代，在老一辈眼中，大学生真是出息的代名词……
看着杨帆不断的被夸奖，林瑶则是美滋滋的看着，如今她也算放了心。既然杨帆已经被保送进宁大，接下来便是要看自己的高考成绩了。
要加油啊，林瑶！一定要考上宁大，在心里，林瑶给自己鼓着劲……
中午的这一顿饭，杨帆就是绝对的中心！
其实经过九八年的表现，杨帆在一大家子里的地位已经上升了许多，很多事已经有了发言权，如今再次被保送进宁大，更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要孩子到在之前大学还未形成合并风潮的几年里，宁大凭着深厚的底蕴在国内也就次于清北……
庆祝完之后，杨帆回到了学校，只是还没进校门，就看到门口俏生生的站着李晓嫣东张西望着，像是等着谁。在她看到自己时，明显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同时迎了上来。
这是在等我？
这让杨帆感觉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李晓嫣还真不至于特意在校门口等着自己，难道有什么事？
想着，杨帆便迎了上去问道，“怎么不进学校，站在这里干嘛？”
李晓嫣依然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此时却用着一副极为讶然的眼神看着杨帆，直到杨帆都快忍不住的时候，她才问道，“你真被保送到宁大了？”
李晓嫣怎么会知道？
她的话一出口，杨帆就奇怪的皱起了眉头。
上午时还跟老师商议着不用在学校里公布这件事，之后杨帆除了通知自己爸妈，其他任何人都没说，甚至连兴奋的表情都没流露出来。之前也特意交代过爸妈暂时不要大肆宣扬……
可怎么仅仅过了一中午，李晓嫣就知道了？
按说这消息不可能扩散的这么快，难道是爸妈通知小叔小婶时，李同义正好在旁边，然后李晓嫣就从她爸爸那里得知了消息？
想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也不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见杨帆确认了这事，李晓嫣惊讶的抽了口气，那可是宁大啊，还真保送了，“这么说这事是真的了？班里现在都已经传开了，很多人还不平的说你凭什么呢……”
班里都传开了？
听到这个，杨帆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是李同义那里！
可是上午学校才知道的消息，还一再交代自己不要外传，怎么到下午，班里就传的的沸沸扬扬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响，杨帆也理不清个头绪，便问道，“这事是谁先说起来的？”
“不清楚！”李晓嫣摇了摇头，“反正我来到学校时，大家已经都在议论这件事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什么，大家只是奇怪你因为什么会保送到宁大。对了，到底因为什么呢？”
因为什么……
具体原因要能直说，杨帆该不头疼了，这时也只能无奈的说道，“大概是因为写了点东西吧，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的消息，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还没到教室，就听见班里像是炸了锅，不少同学在交头接耳。
自从进入高三下半学期以来，班里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了，多数时间，大家都是闷头学习，哪怕有几个人说话也多是压低着声音，几时这么热闹过。
在杨帆走进来时，立即被一些同学发现了，然后目光立即就停在了他身上。
其他哪怕没发现杨帆的，也很快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反应了过来，仅仅几秒钟，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帆身上，刚才还相当嘈杂的声音这时也像是按了暂停键，突然间就沉寂了下去……
这些同学看向杨帆的眼神极为复杂……羡慕有之，鄙视有之，妒忌，甚至怀恨的也大有人在，更多的是一种不平衡！
怎么可能平衡……
大家都是辛辛苦苦读三年，杨帆表现又不比别人好，至少这一年里，表现比一般的学生都要差多了，凭什么他能保送？
在这即将进入高考百天倒计时的时候，大家心里一直都是紧绷绷的，突然听到这种消息，那股不甘心确实像心中压抑的一座火山，恐怕一个苗头就能喷涌而出。
……#……
一直认为留小尾巴影响体验……所以一般能不留就不留了。可是认识的朋友告诉我该留就的留。
刚才算了下打赏，突然发现够几包烟钱了……莫名喜感！
最初抱着自娱自乐，竟然还真能混包烟钱啊！好吧，一会把打赏名单整理出来，感谢一下衣食父母……好吧，烟确实算的上是我的精神食粮……
既然留了小尾巴，顺便也求下推荐票。知道最近写的不好，可你们也不能这么给俺脸色看吧……纠结中……
在同学注视的目光中，杨帆平淡走在教室过道里，最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早已不是十七八的少年时，杨帆没必要在这种时刻非要刺激这些同学……
见杨帆坐了下来，同桌的曹平用一种更复杂的目光看着杨帆，之前杨帆虽然一直被班里的同学半孤立，可除了白庆，还真不见他有什么表现。
曹平甚至隐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傲气，至于被同学孤立，杨帆似乎有着不屑，而不算苦恼……这方面反应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少年！
当中午杨帆被保送宁大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曹平就清楚了他身上的那股傲气，那些不屑是确实有底气的！
既然你们孤立我……呵呵，我还真不稀罕跟你们交往！
要说曹平没点不平衡也不可能，他的学习成绩不差，至少摸底考试上比杨帆还要高上十几分，平时的表现也比杨帆好的多。可是曹平明白省级优秀高中生的称号永远都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一个下午，在任何一个空闲的时间里，班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在悄声议论着这件事，不时有人拿着莫名的目光扫向杨帆。
到第二节课间时，整个高三学年已经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些学生开始有事没事聚在一起谈论着，事态似乎一直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说不上群情激奋，可这情况已经瞒不住老师了，晚自习前的大课间，祝平把杨帆叫到了办公室里。
说起来祝平对我行我素的杨帆真的毫无好感，学习成绩一般，经常逃课，说他倒是不反驳，只是依旧我行我素，下次该跷课还是跷课。甚至有时候连假都不请，没有一个学生最基本的纪律，对老师也没有应有的尊重。
想着这些，再想想杨帆的保送名额，祝平就感觉极为别扭。
省级优秀高中生！
呵！
还真是讽刺！
怀着这种心态，在杨帆进入办公室时，祝平难免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回事，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把保送的事随便告诉其他人吗？你看现在同学们闹腾的，根本就无心学习了！保送名额的事，我想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回事，要说真的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班主任祝平一直看不惯自己，杨帆是知道的，不过这也怨不得祝平，要是换了自己，旗下有这种学生，也是看不惯的。所以他的语气虽然生硬，杨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解释道，“我就跟父母说了一声，没跟其他人说过……”
闻言，祝平立即提高了声调，呵斥道，“不是你说出去的，那还能是谁说出去的！”
班里传出的风声，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这让杨帆心情也不好，见祝平一再追问，便说道，“你怎么就确定是我说出去的？”
“不是你说的？”祝平拿手指使劲敲着写字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知道这事的总共就那么多人，刚才我都问过办公室里的老师了，没人跟学生说……难道还能是校长他们说的。”
这摆明不相信的语气，让杨帆也有点火气，盯着祝平说道，“我说过我没说，至于是谁说出去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祝平像是受到了刺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杨帆说道，“你意思是老师在说谎！”
杨帆搞不明白祝平到底在想着什么，也许是谁无意中泄漏出去的呢，或者通过其他渠道，怎么非要揪住这是自己的问题！
嗯……
想到这里，杨帆察觉到了有点不对，便不悦的说道，“至于谁在说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说谎！”
被杨帆若有所指的的祝平脸色一变，接着气愤的说道，“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杨帆一直盯着祝平的表情，闻言说道，“没什么意思，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还叫我过来干什么？”
越说越僵，祝平压抑不住怒火，一指门口，“出去……”
对此，杨帆摇摇头，也不多说，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在杨帆出去后，一个老师说道，“就这态度，还省级优秀高中生……我看，也就是家里有点能力，能走点近路。否则就这种学生，绝对一事无成。”
旁边的老师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抱怨道，“这年头，做什么不是有关系才行……”
走出了办公室，杨帆很怀疑自己的保送就是祝平说出去，他一直盯着祝平的脸色看，刚才他倒不是真不算无脑的说出那些若有所指的话，未尝没有想试探一下的意思。
之后，祝平虽然表现出了应有的气愤，但是杨帆最擅长的便是细致观察，从而判断别人的想法，所以不管祝平最初那抹慌色，还是之后色厉内荏的心虚，都没逃过杨帆的眼睛。
只是杨帆有些搞不明白祝平为什么要把这消息说出去。便是真给自己添了一些麻烦，可是对他有什么好处？
要说纯粹因为看不惯自己，他还真不像那种人！
回到教室，李晓嫣便拽着杨帆走出了教室，哪怕王静在后面拼命的跟她打眼色也没用。接着，杨帆从几个同学的眼睛里看出对李晓嫣的厌恶，杨帆对她想说什么心里便有数。
肯定是班里的同学刚才商量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正好被李晓嫣听到了，她便想告诉自己的。
说起来班里同学能做什么，杨帆还真不在乎，现在的学生，最多也不过闹腾几句，根本不疼不痒的。想着，杨帆便看着这个脸上还有些焦急的女孩，说道，“谢谢……”
知道李晓嫣这样做，以后肯定会在班里受到一定的排斥，她跟自己可不一样，杨帆便摆了摆手，“行，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两人并没有走出教室，说了什么班里同学也都听到了，至少这样会让其他人对李晓嫣排斥感降低一些。
看着李晓嫣看过了的眼神，杨帆冲她的作为甩了甩头，示意放心，你先回去。
在李晓嫣的心里，大概是因为暑假时游泳池的缘故，本就对杨帆的信任极足，后来无意又从爸爸嘴里知道了杨帆一些校外的事迹，对他的信心就是十足了，见杨帆确认没问题，她也就听话的走回去了。
放学时，杨帆看到不少学生就走向了年级办公室，大致扫了一眼，多数杨帆都不认识，仅有的几个也是班里学习成绩较好的那些，基本是那种一本没问题的学生。
看到这些人，杨帆心里也有了点数，大概他们一个人没胆量，所以一起去找老师问问自己的保送是怎么回事。
说起自己保送，最眼红的无疑就是这一批平时学习最好的学生了！
祝平等老师刚准备下班，办公室呼啦啦涌进了一群学生。扫了一眼，发现都是平时学习成绩比较好的那一批学生。
“祝老师……”
“王老师……”
“祝老师……”
学生们不断的招呼声，让整个办公室嘈杂了起来。本来老师们都准备收拾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了，在这群学生涌进来时，都好奇的停在了那里。
看着学生们多数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大多也都猜出他们一起过来是因为什么了！
要说高三学生，最重要的是什么，那肯定就是高考了，可高考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上大学吗。所以，保送这个话题才能引起所有学生的注意……
要说杨帆保送，老师还只是感触的话，对这些学习成绩好的学生，那就是各种复杂情绪交杂了。
努力了三年，一心想上个好学校，临高考时却突然发现有人轻松就获得了保送，要比他们绝大多数，甚至在场所有人所能考上的大学都要更好时，这些学生心里难免会有不平衡。
尤其是这个人怎么看都完全不够资格时，不平衡感就更强烈了。在这情况下，有人挑头，十八九岁的少年行事又冲动，一起去办公室问问又怎么了……
要说学生，没经历过风雨，很多都是群胆。一个人很面，一群人在一起就胆大包天了。
祝平看着涌进来的这群愤愤不平的学生，平时的表现也都很优秀，有自己班的也有其他班的。
对着他们，祝平的表情比见杨帆时柔和多了，甚至站了起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一起来过来有事？”
一个穿着校服，带着一副无框近视镜，齐耳短发卡在耳后，显的极为清爽的女生说道，“祝老师，我们就想问问杨帆的保送名额怎么回事！”
这个女生叫王夏，去年高考发挥失常，最后只是勉强过了一本线，今年复读，成绩又有所提升，是班里甚至是整个年级里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多数老师对她的希望都是冲刺名牌，对这种学生，祝平向来是另眼相看的，见她直接问这个问题，便直接说道，“他是省级优秀高中生，按规定确实是可以保送宁大的……”
“学校推荐的？”王夏不平衡的说道。
学校推荐？
对此，祝平自嘲的笑了笑，九中哪有这个教学水平，“我们九中没有推荐宁大保送生的资格，宁大又有着自主招生的权利，保送或者不保送，他们自然可以决定。”
说实话，王夏会过来，祝平还是有些失望的，你说你学习成绩也不错，这时候还不老老实实复习，参与到保送的事里面干吗，就真说学校有资格推荐保送生，大部分学校也是不接收复读生保送的……
想着，祝平看着王夏劝道，“现在距离高考也就一百多天了，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名牌，不要让这些事情分神！”
其实祝平也有点明白，王夏这个女生争强好胜，又过于计较得失，这种性格让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但是同样也是这种性格也让她高考更容易发挥失常……
“那是因为什么？”旁边一个男生问道，“他凭什么评选的省级优秀高中生！”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年级里也是接到了学校的通知才知道的！行了，其他人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自己，回去好好复习，争取考上一个好学校！行了，都回家吧。”说着，祝平挥了挥手让学生们离开。
要不是不想影响学生情绪，换了之前，祝平还真不会解释的这么清楚。
对于这个答案，学生们自然不会满意，可惜高中生还真不敢跟老师针锋相对，就这么被祝平驱散了……
早在学生进办公室时，杨帆就在心底浮出一股阴影，似乎整个事件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先是自己保送的消息出乎意料的被人扩散开，接着似乎有人上串下跳的在其中组织，否则，就高中这些钻进学习里的学生会想起一起去老师那里问个答案？
正想着，李晓嫣跟王静就出现在了杨帆面前，说起来两人的学习成绩也算可以，只是有李晓嫣的存在，自然不会有人找她们一起去办公室……
无视王静使过来的眼色，李晓嫣说道，“放学这事好像咱们班王夏组织的，消息最初也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听到王夏这个名字，杨帆脑海里立即就浮出白庆这个人！
要说别人不一定看出来，可是杨帆曾经身为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人情阅历自然较之普通高中生丰富的多。之前也算比较注意白庆，怎么会看不出来白庆在李晓嫣这里吃了鳖之后，没多久就把目标转向了王夏。
在白庆转学之前，两人虽然没在学校里表现出什么异常，可杨帆依然从那些细微的小动作中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想了想，李晓嫣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说道，“我觉得，王夏跟白庆关系比较好……”
对于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李晓嫣一向不屑，只是这个时候，她还是感觉把自己猜测说出来，让杨帆能有更多的线索。
“你别乱说……”一旁的王静有些不满瞅了李晓嫣一眼。哪怕到现在，相比白庆，她对杨帆的印象很差。
本来李晓嫣哪怕得罪其他同学，也要告诉杨帆这些她就有点不满意，此时看她还扯上白庆，就觉得李晓嫣真是让人无语……
杨帆跟白庆有矛盾是不错，但是你也不能因此也看不惯白庆啊，说起来，两人有矛盾，还不都是因你而起！
没理王静说什么，杨帆对李晓嫣笑道，“王夏跟白庆关系何止是好……”
“啊……”李晓嫣惊讶的看着杨帆，平时杨帆在学校的时间都不足一半，多数时间也不太参与班里的事，他又怎么会这么确定两人会有关系？
白庆……
杨帆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白庆参与到其中了。看起来之前给他的教训很不够！这样的话，消息十有八九也是从祝平这里传出去的……
说起来，祝平下午把自己叫去办公室的事本身就太诡异了。虽说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但是总归自己保送宁大，怎么也算为校争光，没必要这么针对。
不过，杨帆也不太在意祝平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他看不惯的学生，找自己麻烦自然毫无压力，何况在这之前就有过一次了。
杨帆现在想的是白庆到底想在学校里搞什么？就现在的这些动作，最多也就是恶心自己一下而已。
恐怕他的目标不会这么小吧？
“砰……咚……”
客厅里不断有动静传来……
“爸，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了！”
白庆一边喊着，一边在客厅里东躲西藏，躲着白礼的拳脚。
一个中年女人在旁边拦着白礼，嘴里不断劝道，“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什么……”
“你就惯吧……”白礼瞪了妻子一眼，说着，气哼哼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还躲在一边儿子，皱起了眉头，“滚过来……”
看了看父亲一脸阴沉，白庆畏畏缩缩的走到沙发旁边，也不敢坐到白礼身旁，而是坐在妈妈的一旁。
一看儿子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白庆心里又是一股火气，当即又想上去抽他一顿。
深吸一口气，白礼勉强压住火气，脸色铁青的说道，“你说知道错了？那好，跟我说说，你错哪儿了……”
看了看父亲，白庆声音很小，不确定的说道，“我不该继续去惹杨帆？”
“嘶……”
听了儿子的话，白礼就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海，靠在沙发上捂着胸口揉了揉，半响才略微平复，之后失望的说道，“我白礼怎么有你这么孬种的儿子！”
一旁的中年女人看不过去了，“小庆才多大，打什么哑谜，有话你不能直说吗？
看了看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妻子，以及旁边的儿子，白礼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错在哪儿了吗？行事不密，做事不周，也抓不住事情的重点，沾沾自喜的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只是做些小孩子游戏！”
看着白庆还有些不服气的神色，白礼直接说道，“你当你跟那个女孩的关系谁都看不明白？祝平跟我打电话，就差没直说了……”
“他跟你说了？”白庆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礼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儿子，小聪明不少，要真说智慧，还真没有，“祝平之前这么照顾你，你认为就因为你找你哥送的那几条烟？他妻子就在咱家车队当记录员……”
“啊……”白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惊讶的看了看白礼，眼里有着询问之色。
白礼摆了摆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说这些，就说你做的这些有什么用？就这些学生，都不用学校领导，随便去个老师都摁下来了。都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何况你们还算不上秀才，就只是一群高中生。”
白庆闻言不服气的解释道，“之前听到你们说要拿杨帆当突破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中午见到祝老师，听他说了一句杨帆保送的事，我本来是打算先激起同学的怒气……也许没效果，但最少也能干扰他的视线。之后再找两个同学去找他的麻烦，要真是打起来了就好了。”
“幼稚……”说是这么说，白礼脸色还是好了些，继续说道，“这情况还想让学校处理他？你跟杨帆算是同龄，既然没打好关系也就算了。可看看人家做事，别的不说，对我们家时，直接抓到了痛脚处。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咱们吃了个大亏恐怕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对黑子，那都是准备好了等他往套里钻，之后迅速的把他整个势力连根拔起。”
说着，白礼摇了摇头，“你在看看你做事，这事一眼就会被人看穿不说，便说你搅合这么一下，除了恶心恶心人，还有什么作用。就是这个保送名额，那小子也不会多重视！既然这样，能干扰什么视线？干扰什么视线？打草惊蛇还差不多，”
说着，白礼也不管愣在那里的白庆，直接走到门厅打起了电话。
“对，下午出了点事！”
“是早了点……借此闹大怎么样……”
“嗯……我知道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
白庆不知道白礼在跟谁打电话，只能隐约听到这么几句话。只能知道大概自己父亲对杨帆也有什么算计。想来也是，大概自从做生意以来，自己家从来没受过这种打击，父亲有报复的心也是在正常不过！
想着这些，见父亲挂掉了电话，白庆连忙老实的坐正，他还没忘记这些事真说起来还是因自己而起。
挂掉电话，白礼回来看着坐在沙发是装乖巧的儿子，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顿了顿才问道，“你在九中有那种嘴比较严，也不怕事的同学没？”
……#……
说起来，今天这事，杨帆真没怎么当回事。跟老师顶几句，纯属是因他不信任的缘故。至于想拿保送当茬子，祝平又不是第一年当老师了，他还没这么幼稚。
王夏上窜下跳，最多只是更孤立自己而已，还真少不了自己的一块肉。
这半年里，杨帆本来也没打算溶入到班里，也没条件溶入，转校生，特立独行，经常逃课，再跟学校里最漂亮的李晓嫣走的较近……这一切能让人看习惯才怪了！
只是杨帆有点搞不明白在后背让王夏挑事的白庆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种质问，没有任何意义。
说实话，学生们过去问情况，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学校会管学生的想法？甚至这反应都到不了校领导那里，他们只会在意领导面前脸上有光就行！
杨帆之前还真没感觉白庆有这么幼稚……仔细想了想，他大概还有什么后手没放出来吧。回到家里，父母的依然是那副极为兴奋的模样，杨帆也没把学校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第二天，杨帆想了想，还是如常去上学，要不然指不定被人怎么说了呢……
课间操时，杨帆总感觉有几道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看了过去，心里便有了谱！这些大概就是后续动作了。
整个课间操，杨帆就在盘算他们接下来有可能做出的动作，而他们后面的白庆，甚至白礼，或者更后面的人又想怎么引导事件的发展！
不是杨帆想的多，而是这种事情不得不防，杨帆很明白白礼想报复自己，甚至联合了一帮子在月河利益受损的人一直想拿自己当突破口。
虽然之前白庆的行为略显幼稚，可也不能确保没有这些人的授意。有没有这些人参与，所能带来的麻烦是两个概念！
课间操后……
三个人围了上来，看着杨帆的表情不是那么友好，领头的挑了挑眉毛，“你就是那个宁大的保送生？”
杨帆看了几人一眼，明显是想来找麻烦的，自然没功夫理他们，直接走开了！
“跟你说话呢，听不到吗？”说着，那人拍向杨帆的肩膀。
杨帆眉头一皱，肩膀一挑，甩开了那人的手掌。
“你特么找死！”那人本就诚心过来找麻烦，见杨帆还是这副态度，理由都不用找了，直接一拳挥了上来。
杨帆眼疾手快的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拧一折，直接让他整个身子就侧了过来，把右边那人的路给挡住了，接着对准左边跟上来的人一脚就踹了过去，最后才向绕过来的最后一个人一腿扫过去……
事情起的快，结束的也快，周围甚至还有同学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呢，事情就结束了。一个抱着手腕惨号，一个抱着肚子，另外一个抱着腿……
杨帆并没有对三个人穷追猛打，见他们三人受到了教训，便自己先回教室了，没过一节课，书桌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胡晴？
看着来电显示，杨帆奇怪的皱起了眉头，按掉了手机。
下了课，班里闹哄哄的，杨帆走到了教室外，想跟胡晴回个电话，刚走出教室，外面已经吵吵嚷嚷了起来……
杨帆循着声音看过去，祝平身边还有几个老师，中间是一个不认识的妇女，正激烈的跟他们说着什么。
看到杨帆走出教室，祝平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道，“杨帆，跟我过来……”
“这小子就是杨帆？”中年妇女一听祝平的话，指着杨帆就问道，说着，也不等祝平回答就朝杨帆冲了过来，双手挥舞着抓向杨帆的脸，嘴里还高声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
杨帆一头雾水，一挒身把她让了过去，奇怪的盯着这个疯了一般的女人，他根本就不认识她，之后才疑惑的看向祝平。
杨帆挒开后，那女人还想冲上来，祝平跟几个老师连忙冲了过来，在中间把两人隔开，然后看着杨帆疑惑的眼神才说道，“她是王凯的妈妈！刚才在医院，已经诊断王凯腕骨骨折……”
王凯？
刚才领头找他麻烦的那个家伙？
听到这里，杨帆便皱起了眉头，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还能不清楚吗？如果王凯不是天生缺钙，那点力量绝不至于让他骨折！
至少他离开操场时，王凯的表现完全没有骨折的迹象……这让杨帆心头浮起一片阴影，事情已经朝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很明显，如果王凯真的腕骨骨折了，这已经不是白庆能做到的事了，而是白礼他们，看起来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
再说了，打架的现在才过去一节课，这点时间足够这女人去了医院拿到诊断结果，再回学校找自己的麻烦吗？
王凯的妈妈在旁边的骂骂咧咧的，杨帆根本不理她，难不成还能跟她对骂？
杨帆在想着白礼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月河的蛋糕现在已经基本分完……涿城开发？如果目的真是涿城开发，那自己在其中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最多就是个引子的作用。
到了政教处，任凭政教处的老师怎么劝解，王凯的妈妈依然顽固的报了警。
九中不属于月山派出所，而是属于东城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把之前的打架过程详细登记了一下，最后杨帆虽然没被治安拘留，暂时被放回家了，可事态似乎愈演愈烈……
第二天，涿城新闻，次版，头条的标题是“省级优秀高中生，宁大保送生，是少年天才还是少年老大！”
把大致内容看了一下，大概描写着自己怎么在校园里多次跟同学斗殴，打伤同学。在校外又勾结社会闲杂人员，争强斗狠，曾经有过重伤人记录。另外开着一些娱乐，场所，跟另一伙做娱乐的人交往过密。至于前段时间被连根拔起的李广超黑恶势力团伙，起因就是跟他争勇斗狠。
最后则是责问，这种人又是怎么当上的省级优秀高中生，保送宁大，还进入了市政重点工程的月河开发！
通篇介绍看下来，虽然没明说，可整篇文章都若有所指，就差没直接责问背后是否有保护伞了。
说起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杨帆扫了一遍，便知道了自己算是陷入了政治斗争的漩涡中了……市里已经有人盯上了越来越红火的涿城开发！
之前关于涿城开发人员的调整，已经几次在书记办公会上提起了，只是一直被周翼龙给顶了回去。只是没想到如今已经白热化到如此地步了！
如果之前是白庆自作主张，后面自己就算是殃及的池鱼了，大概是被人当成了软柿子，突破口……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杨帆出了门……
三月末，春光明媚，室外现在也就十几度的样子，杨帆还穿着一条薄绒裤，胡晴就已经是米色的粗线勾花镂空开衫蝙蝠毛衣，下搭黑色迷你裙，及膝的黑色高跟长靴，尤其凸显中间露出的白腻大腿光洁如玉。
一个冬天都没在大街见过令人想入非非的大腿了，突然间看到还真让杨帆舔了舔嘴唇！胡晴的腿型绝对是拔尖的，修长笔直，并拢时中间塞不进一张纸的那种……
看到杨帆光明正大的瞄着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胡晴嘴角勾出了一丝无语的笑容，这种时候他从来都不是他这个年龄的应有表现。
这个年龄的小男生，见到自己一般都是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想看不敢看，不看舍不得的样子。哪有像他这种光明正大的坦然，想着，就摇头说道，“怎么，这会知道眼馋了？”
说起这个，杨帆故意吸溜一声，“确实流口水了！”
瞥了杨帆一眼，胡晴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件，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呶，照片给你，我说你得罪的人的本领不小啊，走到哪都总有人找你的麻烦！”
接文件夹的时，杨帆碰到了她的手，很滑腻，闻言说道，“嗨，就我最像是软柿子，你们在月河还都有股份呢，我已经全盘退出那片了，这群人还是想着先拿我开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容易产生静电，碰触的时候，胡晴就感觉有股电流从手背上传过来，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那天他被自己上楼的旖旎……
这个季节，光腿在外面确实有点冷，胡晴往下扯了点裙子，“恐怕有些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退出了呢！不行，外面还是有点冷，去车里聊……”
说着，胡晴就先钻进了车里，杨帆绕到了另一边，钻进了副驾座，把文件夹打开，抽出里面照片，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才说道，“不会的，之前只要稍微注意到月河的人，基本都知道我把手里的股份给了李同义！”
把照片再次塞进了文件夹，把上面的系带缠好，杨帆才夸奖道，“照相技术不错，景取的更好！”
胡晴，“……”
……#……
话说我的封面怎么没了？？
胡晴把驾驶座调整了一下，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本来迷你裙就算贴身，坐下来更是把整个良好的臀部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甚至因为坐下，臀部弧线增长而提出一小片白腻。勾画镂空的针织衫领口很大，里面也是个大V领的宽松款薄毛衣，坐下来侧身说话时也能看到一道深邃的事业线。
这些都看的杨帆一阵眼热，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我说你这么穿不怕冷就算了，也不怕走光……”
胡晴翘了翘腿，黑色裙子，黑色靴子映出雪白的大腿尤显魅惑，两条腿仅仅别在一起后，“你当谁看人都像你那样不知避讳？”
说完，胡晴说道，“现在算欠我个人情了吧！”
“欠人情也是欠陈大刚的，可算不到你头上，说起来能让他帮你，还是你还欠我人情呢。”杨帆说道。
胡晴，“……”
胡晴确实挺无语，现在陈大刚拿的是她的工资，然后来跟杨帆帮忙，怎么就跟她没关系了。
得，跟这种人没理讲！
想着，胡晴开始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
杨帆把文件袋放在储物格上，开始想着怎么利用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王凯在校外被打的照片……
打人的是自然不是杨帆，而是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为什么会被打，杨帆也能猜出来。
不过看王凯惊恐的表情，大概是白礼找的那些人先斩后奏，后来他妈来学校也是无奈，或者被这些人收买了。
说起来要真没这些照片，杨帆还真说不清楚，反正在课间操时王凯跟他打架，很多学生都看到了，甚至掰了他的手腕很长一段时间……
没错，这照片就是陈大刚拍的。
自从那次摊子有人闹事之后，陈大刚也看明白了，干烧烤这种夜摊，虽说钱不少，但是乱七八糟的麻烦也不少。尤其自己的妻子还算相当漂亮……
之前为了赚钱，被人口头上调戏几句，在妻子的的劝说下，陈大刚也只能忍了。正好那次事件之后，杨帆想着后世两人的结果，便劝两人停了摊子，由他帮两人找个工作。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最后听了杨帆的劝，把烧烤摊转手了。
黄艳红被杨帆安排到启航网络里，至于陈大刚，正好胡晴也缺少一个信得过的人开车，就找杨帆要去帮忙了。
本来杨帆是不想放的，陈大刚沉默寡言，当过兵，打架能力不弱，老实却不怕事，再加上算上曾经，杨帆已经跟他聊过很多次，对他的人品也很相信，正合适当司机加保镖的人选。
胡晴干脆绕过了杨帆，直接找到了陈大刚两口子，征的两人同意后，直接跟杨帆摊牌！
杨帆如今在上学，暂时用不到陈大刚，便说定让胡晴先借用个半年，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找替代的人，得到陈大刚的确定才算同意了……
胡晴说什么杨帆还有怀疑，但是毫不怀疑陈大刚是那种一口吐沫一口钉的人。
因为杨帆提前的警觉，也有过赵磊那次粗心大意的前车之鉴，之前才特意让陈大刚开车守在门口，不管有事没事，就当预防万一了。
打架之后，杨帆便让陈大刚跟了上去，还真没想到有了收获。
仔细想了一下，杨帆感觉对这事能洗清楚自己就行，其他的还是别牵扯过深，过多的牵扯很有可能就让自己陷入市里关于涿城开发的争夺上去。
这种牵扯到政治的东西，最好少碰！想着，杨帆便跟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头发的胡晴说道，“现在有事没，没事的话就先送我去东城派出所！”
拢了拢秀发之后，胡晴瞥了杨帆一眼，娇声笑道，“这下算是欠我人情了吧！”
杨帆，“……”
去了东城派出所，杨帆把照片都交给了派出所，里面有带着天湖大楼上时钟的照片，可以清晰的表明成像时间。
照片底片留在手里，杨帆同时对派出所郑重的表明，自己一定追究对方诬陷的责任的。
不管对方是因为什么，既然选择了诬陷自己，那就要有失败后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虽然杨帆尽量想避免卷入争夺涿城开发的漩涡中去，可惜事情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第三天，共青团主办的《中国青年报》就有了杨帆的新闻……
其中着重介绍了杨帆求师郑国光，之后对经济极有研究，附署的《房改下的市场趋势》，《二十一世纪，中国机遇！》，《新世纪，新经济》等论文皆发表在国内重要经济期刊或者内参上。
最后还介绍了《无间道》在香港那边迎来了盛况，已经有大导演寻求改编，同时杨帆在高二时达过游泳二级运动员的经历也写了上去。
总之，杨帆摇身一变，便成为了经济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文坛的青年作家，体坛后备力量，就是所谓的素质教育的典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那么被保送国内顶尖大学宁大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好吧，这片文章就是跟涿城新闻针锋相对的，你不说有黑幕吗，想借着杨帆把话题引到周翼龙身上去，这一次直接被《中国青年报》打到了脸上。
要说杨帆的这些信息，大多数都能查到，便是《无间道》的信息，在之前月河开发时，杨帆也当成过底牌跟高扬他们透漏过。没想到上次没利用上，这一次却被他们利用了。
杨帆想也亏的自己没跟别人说过《小小》这首歌，否则自己还不成为青年音乐家？
新闻人吹起牛来，杨帆自己都感觉扯。不过杨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在这年头的新闻典型就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看了……
这则消息杨帆还是通过叶清婉得到的，虽然是吹捧，可得到消息时杨帆心里依然很无奈，本来他是想躲开这场风波的，没成想事情根本不由自己控制。甚至都没人征求过自己的意见就把自己当成了作法的工具。
这种感觉很不好！
说起来还是自己现在这些人的眼中地位太低，感觉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拿过来就用……
至于为什么不把启航网络，BAT软件这些东西都写上，再给自己一个青年企业家的身份，大概也是因为这个身份相对于其他的身份更容易引起轰动。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出书，甚至写论文，最多在一个小圈子里流传，但是十八岁白手起家的富豪，那真的有很大可能成为社会学话题。
不管郑国光还是周翼龙，只是想着跟对方针锋相对，而不是引起轰动。
从进入高三杨帆转学到九中开始，林瑶进入了超级学习模式……用郑浩的话说，是不准备让人活的节奏。
两次模拟考试，全校第一毫不动摇，说起她这个成绩，清北没有任何问题，更不用说宁大分数线了。
这一次，她的学习动力还在曾经之上……那努力劲头让杨帆都看的心惊胆战，也就自己还能把她叫出来放松放松了。
可惜这种时候并不多，在高考百天倒计时，育实中学进入了一个月才一天假的高考冲刺模式。所以，一般在育实高中放假的那天，杨帆什么事都会推掉，就是把她叫出去放松放松，有时候也是两个人，有时候就是一群之前育实中心的同学。
跟郑浩一起到了林瑶家，看着她正在做一套试卷，看着名字，湖北黄冈……好吧，这几年特流行类似的试卷集，杨帆就笑道，“你不用崩的这么紧吧……”
林瑶就是一身粉色的运动服，运动鞋，却是一种青春动人的感觉，闻言宛然一笑，收拾着试卷，“刚才看还有点时间，就做两题。”
听到林瑶的话，郑浩一脸的深受打击，“你这成绩，还这么认真，能给点我这种人一点活路吗……”
三个人出了林瑶家，再叫上刘琳娜，张菲，朱海波……
湖南岸还是曾经那么萧索，暂时看不出来任何发展的余地，杨帆再次把目光放在中间的两座岛上……
张菲看到杨帆的表情，笑着道，“怎么，还不死心呢？准备在你织布来我耕田，没事泛舟湖面，过世外桃源的日子？”
这里当然说不上世外桃源，但不管是跟湖北岸，还是往南白山那一片，两面环山，两面临湖的这里就是一片发展的洼地。
因为交通的问题，石山隧道一日不通，这里就没有多大的发展余地！
杨帆没说什么，倒是性子平淡的林瑶安静的一笑，“落个清静也不错啊……”
不过林瑶这一句话还真是说准了，在后世，石山隧道一通，这里最大的卖点还真是闹中取静！
刘琳娜无奈的摇头，“林瑶，就你这样，一辈子都完了，指定被杨帆欺负死！”
见战火继续烧在自己身上，杨帆撇撇嘴，“我看谁找你这样的，一辈子才完了呢！要天天给你洗衣做饭，外加随叫随到才满意？”
刘琳娜，“……”
好吧，杨帆说的就是刘琳娜那曾经的二十四孝老公！
一群人笑闹了几句，渐渐的杨帆跟林瑶就落在了后面，视线放在远处青山绿水上，走了一会，杨帆侧过头从侧面看着林瑶那秀美的脸庞，说道，“暑假时，出国转一圈？”
“出国？”林瑶惊讶的看了杨帆一眼。这年头，出国绝对是一件高大上的事，不说欧美日，便是新马泰一圈下来，吹个几年都没问题。
如今网络都没盛行，国外的除了那些水深火热，一切还很少上新闻，人这东西谁没个好奇心啊……想着这些，半响，林瑶才问道，“出去干嘛？”
杨帆说道，“去那边去转转，我有点事。你倒是可以当成旅游，人不能光干活，不放松！就像你，现在完全不必崩那么紧，你这学习水平，都不用复习……”
听到这些，林瑶倒是笑着道，“还是认真点好，到时候考不上那就惨了！”
人只有重视时才会患得患失！上一次，杨帆没保送，林瑶反倒没有这么紧张……
前面郑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跟张菲打闹了起来，这个年龄，斗嘴，打闹那是常有的事。要说杨帆跟郑浩的交情，也跟林瑶一样，曾经历经二十几年的路程，两已经无需什么来证明了。
想起这个，杨帆就想起他的一件事，曾经两人爱玩，收入不算太少却都没什么存款。自己结婚前，郑浩也不知道从哪儿捣腾出五万块钱，说道，不知道人这一辈子能结几次婚，但是第一次终归要重视一些，别委屈自己。
看着打闹的几人，杨帆跟林瑶说道，“到时候也叫上郑浩，正好去当苦力，到时候咱们转咱们的，就让他去干活。”
听到这个，林瑶瞥了杨帆一眼，埋怨道，“你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我跟郑浩算是了解你的，你这么说就算了，跟别人这么说，不就让人不舒服吗。”
说着，林瑶转头问道，“你又要搞什么电动车……”
前几日，从宁大，东大，工大几所省内大学找了跟电动车相关的几个人，由辞职的周磊带队去日本考察了。不过这些事杨帆虽然不会瞒着林瑶，但是平时也不跟她说，倒是没想到林瑶这就知道了，“听我妈说的？”
说起来除去睡觉的时间，杨帆大概在家时间还没林瑶去他家的时候多。张芸没事就拿林瑶讽刺杨帆说道，自己就是一闺女外加一个混账儿子……
林瑶点了点头，“嗯，前两天，张婶帮我买了件衣服，我去拿的时候说的。”
“帮你买了件衣服？”问完，杨帆一脸的苦恼说道，“这都一年了，我妈都没给我买过衣服。倒是给你买了几件，到底谁亲妈啊！”
林瑶捂嘴笑了笑，继续说着电动车，“现在电动车我看也没几个骑啊！”
看着林瑶好奇的眼神，杨帆对着她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就跟她分析了一下，“生活水平提高，自行车不能完全满足生活需要了。而汽车太贵，自然需要一种介于自行车和骑车之间的东西。本来这个市场是由摩托车的，可是现在大城市已经禁摩，以后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城市禁摩的，再加上电动车技术的进步，很快这个行业就会井喷的。”
零零年左右，跟处处受限的摩托车相比，一路算是受到支持的电动车整个行业开始井喷，靠着国内庞大的人口基数，数年后年产量就突破千万。
随后十几年里，电动车市场飞速扩大，一直到十来年后，虽然生活水平持续的提升，家庭轿车的市场开始爆发，电动自行车的市场增长才开始放缓。
想着，杨帆继续说道，“前景还是不错的，只是门槛太低，跟启航网络的市场环境差不多，到后面利润率不高，当然整个行业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至于说电动车门槛低，那是真低，曾经杨帆就见过那种小作坊式的电动车生产厂，零件基本外购，几个人，十几个人进行组装，一月产几百到上千辆车。
想着杨帆就说道，“这东西也就当是个基础，就当为进入实业插了个立脚点！”
下午，杨帆把林瑶送回家……
之后接到张晓的电话，问有些宁城店的人员培训资料是给他送来，还是他自己来拿。杨帆便说我自己去拿吧。
宁城店最终考虑在三月二十八日开业……好吧，这是叶清婉找人看的日子。
赶到毛纺小区时，正好在小区里碰到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后面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男人除了略显潦倒，挺帅气的，女人也挺漂亮，衣着打扮也不差。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那男人一直让女人滚……手里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眼眶都有些发红，至于孩子，则一直在哇哇大哭着。
杨帆看着男人手中的孩子，整体脸型挺可爱，只是有些异样的苍白。
两人吵架的地方正是去张晓家的必经之路，走近一些，杨帆总算听到了男人的吼声，“滚……既然走了就别回来！”
女人哭哭啼啼的说道，“孩子也是我的，我看看都不成吗？”
听到这里，杨帆感觉大概女人不知道因为什么走了，如今想回来看看孩子……
杨帆脚步并没有停留，对于这样的热闹，他一直都没什么兴趣。
“什么想看看孩子，是的，养活不起孩子是我没本事，要不是有好心人，孩子恐怕都活不到现在……但你这样不声不响把家里最后一点钱拿走的时候，想过孩子吗？”
刚路过两人，就听男人的吼声，杨帆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也许就是张晓家对面楼那个妻子跑了，买不起奶粉的那个男人？
虽然之前送过一次钱，杨帆还真没见过他。摇了摇头，走了几步，就见张晓在楼下等着他……
薄毛衣，铅笔裤，简简单单，一双大长腿依然有往人心里戳的感觉……其实不管男女，腿长总有往人心里戳的感觉，只是男人戳女人！
呃……
张晓看到杨帆，露出了笑意，又瞄了瞄他身后，说道，“刚才听到那两个人吵架了？”
刚收起目光，闻言杨帆便点了点头。
见杨帆点头，张晓就解释道，“那男人现在在工地上找了份活，孩子一般交给老人带的……好像媳妇前几天回来了，男人也不让她进门，就这样闹腾了起来，都好几天了！对了，资料在楼上。”
说着，张晓当先炒楼洞里走去，杨帆在后面看着她长腿有韵律的踩在台阶上，略显妖娆。紧走了两步，并肩而行，顿了顿，杨帆问道，“她为什么回来？”
说起这个，张晓倒是复杂的笑了笑，“出去了几个月，大概吃了苦头，哭哭啼啼的回来的……”
听着张晓高跟鞋踏踏的踩在台阶上，杨帆想起了那女人的衣着打扮，无奈的说道，“回不了头的，不是说男人接受不接受的问题。别看前后也就不到一年，其实人就变了，如果之前还能勉强着过，就她现在已经过不下去这种日子了……”
别说这种只是想回头的，杨帆曾经还见过更奇葩的，结婚有一年，跟人跑了几年，开始也没离婚……
男人闷了自己一个月，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没日没夜的在游戏里打币赚钱，后来就成立了那种打币工作室……
那几年正好游戏火热，也是赚了点钱，几年后也算有车有房，直到又碰到一个女人，准备结婚时，才去通过法院强制离婚，也不知道之前的女人怎么知道的消息，回来争家产来了，说什么夫妻共同财产……
要说这人呐，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上了楼，拿到启航网吧宁城店的人员资料，杨帆坐在沙发上翻看了起来。招人时，他倒是去了宁城一次，之后没见过这些人，此时看起资料来就很陌生了。
培训时的具体表现，蒙珑跟张晓都已经做出了初步评语……
翻了翻，杨帆就把资料放在了一边，反正叶清婉在把关，他自己又不太了解那边的事，也不用过多参与。
在杨帆看资料时，张晓已经在旁边帮他冲了一杯茶。
杨帆接了过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问道，“宁城那边怎么样？”
“反响很不错……”提起这个，张晓看着杨帆的眼睛就亮了一些，他还真是总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在大家对街绘还是半信半疑时，杨帆很早就让叶清婉准备了一张极大的效果渲染图，几乎把整个启航网吧给遮住了。借着门口的街绘刚出现时的轰动，启航网络也被很多人顺便记住了。
看着杨帆一双清亮的眸子，张晓就想起之前他在艺校时看人时的表现，那是杨帆第一次给自己和白梦强烈而持久的震撼，现在每每提到那事，自己跟白梦还有想想不通。
怎么就会有人这么短短的时间分辨出这么多人的性格！
想着那天杨帆的表现，张晓就感觉体内有股东西在生长，坐在杨帆旁边，不由自主的就把双腿叠在了一起，之后才说道，“我看预售的会员卡都不少了！”
“也不多，就几十万！”说是这么说，杨帆对这个数字很满意。
如果不算涿城店开业当天的非正常收入，这都快顶上涿城的一个月的预存会员费了。宁城店还没开业，靠一张图就能忽悠这么多钱，也能看出那边的消费水平确实比涿城高多了！
张晓交错着双腿，声音有些飘着的夸奖道，“现在那边的街绘都快成为一个景点了，这段时间一直都人来人往的，而门口的那张漂亮至极的渲染图，也给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很多人有了印象，再通过各种方式带动话题，整套宣传方案极为高明。
代价不高，反响极好！
有时候她在逛街时都能偶尔听到有人谈论启航网吧，这种自发传播可比广告要厉害多了。
虽然现在还没开业，但是张晓已经可以预感到宁城店的火爆了。在想想宁城的消费水准可不是涿城能比的，怕是启航网络这一次会再次跃上一个台阶。
想着这个，张晓忍不住就叹气，想想自己一年前，在宁城拼命接活，甚至连酒吧暖场都不拒绝，一年才存下一万多块。
反倒是在涿城再次见到杨帆后，不足半年，他只是顺手指点了一下，等宁城这次培训的账目结清，半年多，她就能结余五万多块……
算起来，一年前如一座山一样的十万块，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么可怕了。
再看看眼前的十八岁的少年，刚认识时，十万就像轻飘飘的，现在，时间过了不足一年，怕是百万都是轻飘飘的了吧……
完蛋，不能想这些！
正想起这些，张晓就有些控制不住哼了一声。
“嗯……”
声音虽轻，却足够杨帆听到了，就感觉一股火气升起，不是那种假模假式，这种从喉咙深处不自禁的声音最撩人……
跟张晓约好后天一起去宁城后，杨帆离开了纺织小区……离开了纺织小区，杨帆就沿着月山老街走着。
下午，月山老街的人流不少……路过有晴KTV时，还能听到里面的狮吼狼嚎。顺着旁边小道，隐约可以开单月亭桥那边有工程机械正在拆迁。
“杨帆……”
正走在路上，杨帆听到身后熟悉的喊声叫住了他。转过头去，小婶跟一个二十多岁清清落落，长的挺不错的姑娘从身后赶了过来，看方向正是从月亭桥那边过来的。
“小婶，来看现场的？”杨帆笑着招呼道。
哪怕走到这里，隐约也可以听见月亭河那边动迁的声音，小婶从后面过来，也就只能是来看现场的。
真说那一片，杨帆已经好久不关注了，只是大概了解月亭步行街的拆迁已经进行了一半。月河商业街还没开始动工，只是在进行河道整改，沿岸建设。
“嗯，刚从那边过来。”对着这个早慧的夫家侄子，王慧点了点头，接着跟旁边的姑娘介绍道，“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杨帆，杨帆，这是我侄女，路遥，路遥知马力的路遥……现在在美廷帮我。”
几句话，帮两人介绍一下。
杨帆跟路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路遥则是好奇的看着杨帆，要说自己这个慧姨，一般可不夸奖人。可这一段时间里，可从她的嘴里听过不少推崇杨帆的话，让她忍不住就好奇起这个人来。
今天第一次见，印象还不错。慧姨夸奖的东西，她看不出来，但是身材高大，略显瘦削，有些稚嫩的脸庞倒是给人一种比较帅气，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好吧……作为一个从学校刚出来不久的人，路遥知道这种男生在学校女生里很吃香。
感觉到路遥感兴趣的打量着自己，杨帆再次看了这个姑娘一眼，第一眼说不上惊艳，但是给你印象也不错，属于那种比较耐看型的。脸稍圆，最好看的是鼻子，挺翘小鼻尖的那种，有种让人忍不住按两下的那种，眼中好奇的目光正打量自己……
说了一会话，王慧问道，“叶清婉那边的美廷股份也要处理，你知道？”
“是啊……”杨帆把视线从路遥身上收回来应道，旋即感觉有些不对，最近没听叶清婉说过这事，小婶怎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起这个。顿了顿问道，“她找你们了？”
说起来这还真是很奇怪，叶清婉手里的那些股份怎么也得值个近千万，虽然涿城店的欠款已经结清，可宁城那边又积了一部分……小叔家应该拿不出来的。
大概知道杨帆的顾虑，王慧直接说道，“这几个月，你小叔公司转型后也赚了上百万，再通过银行把公司抵押贷款，美廷这边抽出一部分！借了一些，叶清婉也提出把宁城那边的欠款抵消……”
杨帆，“……”
这还真是七拼八凑啊……
沿着月山老街往外走去，快走到借口时，杨帆问向自己的小婶，“她准备什么价格卖给你们？”
王慧伸出拇指和小指，比划了六字，“六百万……”
杨帆再次无语。
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五百万处理给李同义，虽然有些溢价的原因，可叶清婉百分之二十才六百万，说起来，这样她真的吃了不少亏……
两人说话时，路遥也不说话，就在旁边听着，看着两人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几百万的事，对比着杨帆稚嫩的脸庞，好吧……慧姨果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夸奖一个人。
这事杨帆也没法说什么，一边是叶清婉，一边是小叔，又是你情我愿的买卖，谁也没强迫谁，想了想，只能无奈的道，“行吧，你们自己商量！”
说是这么说，杨帆还是问问叶清婉，这事她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之前也没跟自己说过。
走到街口，便不同路了，杨帆跟小婶跟路遥告别后，沿着建国路上走了几步，便跟叶清婉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杨帆就问道，“怎么没跟我说把股份卖给小叔的事？”
叶清婉倒是挺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时机合适让我从美廷里退出，之后钱就转移到投资上去吗……现在TX时机不是挺合适吗？”
杨帆，“……”
好吧，本来杨帆不是这个意思，这一次注资算是第一轮，要不了几个钱。杨帆干脆让林瑶跟叶清婉，包括郑浩都参与了进来。
至于叶清婉退出美廷，杨帆是打算等年底或者明年初，自己BAT软件也卖出去后，而TX经过一年的大踏步发展，需要批量用钱时，叶清婉拿着退出的钱正好能赶上TX的那一波投资！
这样，TX基本还是那个记忆中TX，自己大概是取代李超人小儿子的盈科以及IDG，包括后来的南非MIH公司当成了投资者，或许占的股份要比他们多一些，估计会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这样，TX依然不需要自己等人操心，十有八九还会成为日后的庞然大物，这种对自己才是更理想化的方式！
这样自己依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搞自己的事情，却能代替曾经的国外投资者坐享TX高速发展的红利。但是这一次只是上百万规模的资金注入，叶清婉怎么也不至于因此从美廷退出来，这也就是个借口罢了！
说了几句，见叶清婉已经跟小叔说定了，杨帆也只能摇摇头，交代她几句注意休息便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杨帆才发现手机都有些烫手了，不知不觉中聊了半个多小时，电池的电量都快打空了。
九九年出租车比后世少的多，这会又是高峰期，拦了一会出租，杨帆也没拦到，干脆往月山站等22路。
月山站站台的候车棚上面还挂着启航网络的广告……
杨帆便一边等车，一边扫了几眼，没等来22路，倒是路遥先出现在了眼前。看到站在站台上的杨帆，路遥惊讶的看着杨帆，“啊……你也等车？”
“啊？我不等车，难道车等我？”杨帆反问道。
路遥，“……”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笑话！”杨帆说着就笑了起来，“你还亲自吃饭……”
这年头，段子手还没这么盛行，大家对各种笑话的抗性还很低，杨帆几句玩笑话就让路遥笑的前仰后合，两人的关系很快就拉近了不少。
要说这事，也是够巧的，刚跟路遥说两句，蒙珑就出现了，见到杨帆，一脸的惊讶，问道，“哟，大少爷，你也等车？”
看着这个貌似跟杨帆很熟悉的女人，路遥感觉站在蒙珑身边她感觉压力很大！
个子，身材，容貌，样样被爆，尤其是那双修长美丽的腿，蹬着一双长筒靴，正好接上那种凸显身材包臀的一步半身裙……
上身一款呢子短风衣，也就这种女人才敢这么搭吧！
路遥承认，自己要这么搭，绝对丑死了，可这女人这么搭起来，依然是涿城极少见的那种让一般男人一眼就能看到人生绝望的大美女。
正打量着蒙珑，路遥就听到她接下来的话，顿时想起刚才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当即了笑了出来。
路遥笑起来，蒙珑才注意到杨帆旁边站着的姑娘，本来她以为只是等车的呢，瞄了一眼，清清秀秀的一姑娘，接着拿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杨帆，等他介绍。
瞄了瞄杨帆，路遥也很好奇两人的关系。
把两人介绍了一遍，杨帆瞄了瞄路上，22路车还不见影，便问道，“你们都等几路车啊？”
“17……”
“22……”
路遥说的17路，蒙珑说的22路，见路遥等的是17路，杨帆便问道，“你家在新区？”
新区就是小婶王慧娘家所在的地方，既然小婶说路遥是她侄女，杨帆又不认识，很明显是小婶娘家那边的亲戚。
“是啊！”路遥点点头，没说两句，17路就过来了，她便先上车走了。
看着17路开走，蒙珑才嘻哈着道，“又哪儿骗的一姑娘？”
要说她们三个，白梦算是最理智，也最聪明，平时也比较静，张晓就是那种比较闹的人，至于蒙珑就介于两人之间。
“亲戚……”杨帆理直气壮的说道。
蒙珑撇了撇嘴，就看刚才那交谈的那股陌生劲，连人家住哪里都不知道，信你们是亲戚才怪！
杨帆没在意蒙珑的表情，而是问道，“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里离张晓家不远，可是他才从那边过来没一个小时，也没听张晓说她要来，明显不是从张晓家过来的。
“从金融街那边，保险续费……”蒙珑说着就撇嘴抱怨了起来，“你这是从张晓那过来的吧，这死妮子重色轻友，下午去之前跟她打电话，直接给我来句不招待！看起来是招待你了，哼，下次见面，有她好瞧的……”
杨帆，“……”
远远看着22路开过来，杨帆便走到站台边，蒙珑干脆站在杨帆身后，似乎在等他冲锋陷阵。周围不少人看到22路时都动了起来，整个站台一少半人都是等这班车的。
杨帆对挤公交还真没什么经验，几下就被人挤到了后面，连带着站在他身后的蒙珑自然也到了后边。
看着一个一个人从杨帆两侧挤到前面去，蒙珑无奈的抱怨道，“大少爷，你这是不挤公交的吧……”
杨帆倒不是挤不进去，只是没用心往前挤罢了，他平时出门也多数是骑自行车。摸了摸脑袋，回头瞄了一眼蒙珑，便笑着小声说道，“其实主要是你在后面，确实没什么挤的价值……”
蒙珑，“……”
无语之后，蒙珑干脆在后面锤了杨帆一下，这时也不急着往前挤了，反正看这人数座位是别想了，就站在后面跟杨帆说话，“下班的点就这样……不挤就没位置！”
这年头，公交上人挤人，杨帆护着蒙珑好不容易挤上了车，两边却没多少空间供他们站着。
两人只能站在过道中央，杨帆人高臂长，隔着两个人依然可以拽着公交车上的上部扶手。蒙珑穿着高跟的靴子，看起来也不比杨帆矮，只是让她掂脚够扶手就有点太累人了。再说就那姿势，肯定会贴在旁边人身上。
看着人挤人的车厢，杨帆调笑着说道，“这一片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挤啊……”
蒙珑直接把手抓在杨帆的衣角上，闻言就白了杨帆一眼，“你这人就不能正经一点！”
蒙珑刚说完，公交车就启动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前一晃，整个人都快趴在了杨帆身上，杨帆感觉还是很不错滴……
想归想，杨帆还是瞄着蒙珑身后的男人……几秒钟之后，那人老实往旁边的挤了挤！
杨帆稍微把另外一只胳膊架开了一些，按在蒙珑的腰上隔开她旁边的人。说实话，像她这种美女，在这种人挤人的公交上，要不架开一点空间，肯定要被人揩油。
蒙珑也离不开太远，她要是不挤着杨帆就挤着别人，还真是一个不用考虑的选择……
只是这种情况下杨帆就哭了，一个大美人贴着自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而这年头的公交车都是一晃一晃的，让人很有种火气直冒的感觉！
好吧，两站路下来，杨帆确实怒火上升了！
“吱……”
公交车一个急刹，蒙珑只是拽着杨帆的衣角，这这种情况下，根本抓不住，直接往后仰去……
蒙珑刚往后仰去，杨帆条件反射一般，一手就揽了上去，根本顾不得哪个地方，直接就把她揽了回来！
接着杨帆就听到司机冲外面骂了句走路长点眼，看过去，正有个不看路过马路的行人。对着那人，车里什么真是找死，活该被撞之类的抱怨声四起！
杨帆没说什么，只是撇撇嘴，之后突然发现蒙珑的脸色红了起来……
一瞬间杨帆就纳闷了，自己手虽然顾不得是哪个地方，顺手就把她给揽回来了，可是并没按错地方啊，揽的是背，又不是臀部，有什么值得脸红的？
想着，杨帆无奈的把手松开，这总成了吧？
然后，杨帆发现蒙珑的脸色更红了！
看着蒙珑的表现，杨帆就奇怪了，难道真是现实版禽兽，禽兽不如的故事？
正纠结到底怎么选择的时候，公交车司机把车子再次启动了，启动那一瞬间，杨帆差点笑了出来！
刚才蒙珑贴过来时，虽然隔着几层衣服可杨帆明显能感觉到是个硬托内衣……可是这次启动，蒙珑再次不由自主贴过来时，好像硬托下去了，只感觉软绵绵的一片。
为什么这样，杨帆心知肚明，大概是自己刚才揽她背的时候把她内衣后面的背扣给碰开了，好吧，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看球后的早晨……
蒙珑看着杨帆似笑非笑的表情，恼羞的狠狠踩了他一脚，心里却有种要死的感觉。虽然内衣是那种一个扣的，可怎么就能这么巧？被杨帆一托就给顶开了……
“无肩带？”杨帆感觉着内衣的位置，奇怪的问道。
听到杨帆的话，蒙珑的脸上简直滴出了血，真是见鬼……薄毛衣肩部有些镂空，她特意挑了个无肩带的。
公交车里都是人，又有不少人一直打量着自己，蒙珑也没法整理，可外面风衣是那种单扣的，里面就一紧身薄毛衣，完全可以看出来……
杨帆哭笑不得说道，“下一站下车吧，这段路你先贴着我吧！”
想来想去，蒙珑也只能无奈的选择贴在杨帆身上……
如果刚才是怒火上升，后面这段路，伴随着公交车的晃动，杨帆那真是怒火冲天了！
说实话，那种包臀半身裙，仅仅贴在身上，根本起不到多大的阻挡作用。几乎一瞬间蒙珑也感觉到了杨帆身上有块骨头……
在周围这么多人的注意下，蒙珑甚至都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脸色通红的贴在杨帆不远处。
随着公交车的晃晃悠悠的往前开着，蒙珑吐气如兰，气息稍微有些粗重。增减速时不时就有种被击中的刺激，几次下来，甚至略显迷乱的感觉，不由的贴的近了些……
下一站是南城公园站，并不远。
下了车，杨帆略有不舍，顿了顿，看着别扭的不知道怎么走的蒙珑，无奈的说道，“其实你是可以双手抱胸的……”
虽然一个美女双手抱胸走路略显怪异，但总归也在人们接受的范围，总比托着内衣走合适。
蒙珑连忙双臂交错在胸前，虽然隔着一层毛衣，一对玉峰在挤压之下依然呼之欲出，杨帆顿时想起刚才扯上的感觉来，内心一荡，忍不住贪婪的多看了两眼……
杨帆一副恨不得看进眼里的表情，让蒙珑还未退潮的感觉似乎又起波澜，不自觉的略显怪异的扭了扭身子。
南城公园站，旁边就是南城公园……
走了几步，蒙珑才想起刚才光顾着压抑体内的感觉了，都没在意杨帆刚才在车上竟然不说双手抱胸的事，下车后之后才说出来……真是个混蛋！
想着，蒙珑便狠狠的瞪了杨帆一眼，眼里多的只是恼羞，没多少恼恨！
要说蒙珑这时的感觉还真是挺复杂的，两人在一起时，出的状况也真是让人无奈，第一次，自己醉醺醺的跟跑他宾馆里，自己脱光睡了一觉。这次被他手掌一碰，内衣就开了，接下来……
说起来，蒙珑虽然喜欢嘴里嘲讽杨帆，这大半年来他的种种表现，心里早已佩服的不得了！
尤其张晓那个祸害，脑残吹，天天魔音灌脑，听的多了就跟洗脑一样！尤其在宁城，天天爬自己床上……想着，蒙珑没好气的问道，“你刚才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我今年才十八，能有这本事？”说着，杨帆挑了挑手指头。
蒙珑，“……”
看着杨帆促狭的笑容，蒙珑就知道他明白自己是抱怨他刚才不提双手抱胸的事，只是故意装不懂。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南城公园。
进门不远处有个小树林，两人径直走了过去，挑了一下找到一个隐蔽处，蒙珑走了过去，而杨帆则在不远处帮她放哨！
杨帆只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大概过了一分钟，蒙珑才走了出来，脸色的红晕还未消，确切的说比进去时还！
不正常啊！
想着，杨帆好奇的回头看了看，呃，那边枝桠上有个蕾丝花边，至于从哪儿掉下来的，杨帆没判断出来……可是不远处还有个作案工具！
尼玛，这里虽然隐蔽，但也是闹市区的免费公园啊，这确实胆大包天了！
两人走出小树林时，正好迎来一对情侣！看到两人从小树林里走出来，而蒙珑脸上的红晕还在，衣衫稍有些凌乱……
男人的眼睛当即就直了，看杨帆眼神也变了。
这大白天的，就能带着这种美女来人来人往的公园里钻小树林……看了看蒙珑，又看了看自己女朋友……
唉，这就是人生！
杨帆没功夫关心那人怎么想的，而是跟蒙珑说道，“后天一起去宁城啊！”
再过几天，宁城店就要开业，杨帆自然要过去。至于蒙珑和张晓，两人一直在宁城那边培训，也帮了不少忙。最近那边结束培训，才回到涿城帮白梦培训在涿城的那批人。
宁城店开业，包括白梦她们肯定要过去，说起来培训宁城店这批人，三人一人最少也能有两，三万……这自然是她们最近最重要的事情。
甚至她们还要留在那里帮点忙，直到宁城店走上正轨，毕竟周彤很快也要去深城，好吧，周彤是以未来投资的名义去深城的！
未来投资！
投资的是未来，也是一个未来保障！
杨帆出钱，林瑶是大股东，叶清婉股份也不少，郑浩之前一直在帮杨帆忙，也有点余款。之前说是杨帆拉他合伙，在他家问过杨帆后也很爽快掏出了家底，所以郑浩也在其中占了一部分，周彤也算是以人入了点股……
杨帆很少有吃独食的习惯，哪怕明知未来投资前景光明，现在分出去任何一点都是日后足以让无数人眼红的财富，可他依然没有想全部捏在手里的想法，甚至一点股份都没有！
好吧，虽然在未来投资中杨帆没占股份，可林瑶的存在，也足以保证他想控制时控制住未来投资……
听杨帆说一起去宁城，蒙珑就笑着说道，“正好可以省几十块车票钱！”
听到这话，杨帆做出一脸的伤痛欲绝，“这话听起来太让人伤心了！我的魅力竟然不如那几十块车票钱……”
说笑着，两人一路走回到车站，杨帆才打量着眼前一片破旧的棚户区。
嗯，这时候南城公园站对面还是一片棚户区，大概三，四年后，这里就会拆迁，成为一片电脑DIY市场。
要说进入二十一世纪以后，不止是涿城，大概全国都是一片大工地，不管几线城市，都是拆了建，建了拆的高潮！
十年走完别人几十年的城市化进程！当然，因为速度更快，存在的问题自然更多。
杨帆看着这片棚户区，说实话，在记忆里已经基本没什么印象了……要是拿着现在的照片到一几年，大概一半人都不认识曾经这是哪吧！
对商业地产，杨帆本来兴趣就不大，而上次月河到后面也让他不爽，对这里自然不会再有任何想法了，于是杨帆收回了视线，看着面上已经恢复平静的蒙珑，“你们想好以后做什么吗？”
蒙珑闻言奇怪的说道，“你不是说等月河那便建成之后，我们弄个精品店之类的东西吗？”
杨帆诧异的看着蒙珑说道，“那就是你们三个人的全部追求了？”
蒙珑，“……”
难道你不知道多少人全部人生的追求加一起，都不敢想着拥有那么一家精品店吗！
只是，杨帆这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蒙珑想着，一年前，自己跟张晓在宁城飘着，无根无落，白梦在涿城守着那一月不足一千元工资的工作，对于未来，不敢细想！
一年后，不见杨帆怎么出手，就感觉没事使唤使唤着三个人干活，偶尔指点两句，三个人就走到了现在，走到了似乎再也不用担忧未来的地步了……
想了想，蒙珑还是控制不住好奇，视死如归的说道，“说吧，大少爷，又想怎么使唤我！”
……#……
今天多了个万赏，多了个舵主……
最开始懵懵懂懂的也没正式谢过兄弟们的打赏，后来想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这次万赏就当个机会吧，明天加更一章，就当为舵主书友160311125820016以及咱们辛苦的副版主九天枫……以及曾经打赏过的兄弟，疯言风语，再见七月，nuts，你的粉丝，pfworld，狼国虹，小闻哥哥，紫云.，变翼恶魔的马甲，曾经感动，舔棒棒糖咯丷，(稻草人)，凯旋而归001，仲景方剂，愤怒的老赵，沉湎未来，看书万万年，兔子小白毛毛，鹏一，一门万年，都叫你带你飞，书友140824232418975，沙莽，击水中流，冬瓜山粉圓，大约懂了，1张票票，jj公子黎，工科型男，ty鱼翅，神圣之墓，狂风明月看，这杀手不太冷，铁钟，牧天神棍，外星人09977，jsbz，轻轻竹叶00，对酒当歌68，看不见的大海，房价很会，传承自然之美……
年纪大了，眼有点花，如有遗漏，敬请见谅。
听到蒙珑的话，杨帆笑着说道，“没，我就是奇怪你们就这点追求……”
三个人平时看起来都挺心高气傲，跟林瑶那种安安静静的性子完全不同，要说她们只有这点追求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或许，她们还未从之前的心态中走出来，所以暂时感觉有这些已经足够了。可是一旦精品店开业，恐怕就不是这一点追求了！
人的野心从来都是随着环境成长的。活不下去时想活下去，活下去时想活好点……
蒙珑正想反驳两句，杨帆的手机响了，看着他摸出手机，只能等他打完电话了。
杨帆看了看号码，没有显示，便奇怪的接了起来……电话是香港那边出版社的，给杨帆带来一个好消息，《无间道》改编权卖了一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杨帆总算明白后世为什么总是热炒IP这个概念了，想想无间道一共卖了快一年，加上后续的收入，杨帆也不过就得到了几万块钱，可现在一个电影改编权就卖了一百万！
当然，这一百万现在在杨帆眼里还真不太在乎，便随口应付了几句，让出版社看着办就好。
之前在公交车上出了状况，杨帆干脆跟蒙珑一起打了个车回家。
一路上，蒙珑都在消化刚才杨帆电话里的内容，出版……九九年，跟后来很多网文作者甚至不敢说自己写过什么不一样的是，出书那绝对是一件高大上的事。
下了车，蒙珑控制不住的跟张晓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张晓，你家老爷出版过东西，你知道吗？”
“谁？”张晓一头雾水的说道。
蒙珑对着电话气愤的说道，“你不说杨帆是你家老爷吗！他出版过书，知道吗？”
越听越是疑惑，张晓问道，“他还出版过书？”
“啊……”接着就听见张晓在那边叫了一声，然后追问道，“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真是个神经病……
蒙珑腹诽着，把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不止出过书，还要改编成电影……张晓听完，只感觉杨帆简直是事事出人意料，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想着，张晓极为兴奋的扭了扭身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你跟我详细说说……”
“你别过来，我不招待！”蒙珑抓住机会报复性的说道，下午张晓就是这么对他的。
“呃……”蒙珑说到一半就卡壳了，张晓在那边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对此，蒙珑只能恨恨的挂掉电话，“死张晓，你死定了，竟然还敢挂我电话。”
……#……
两天后，三月二十五日，晴，无云，阳光很亮，微风！
杨帆一车载着白梦，蒙珑，张晓三个美女前往宁城。出了环城路上了国道，顺着国道三个多小时达到宁城。
下了国道，时间也走到了中午，在城外随便吃了店东西，然后才赶往宁城店。这一路上话题总是离不开即将改编的无间道，杨帆确实收获了满满的成就感！
到了宁城店门口，杨帆还是第一次见到街绘成品，好吧，效果让他撇了撇嘴。
在他眼里，这种3D街绘就是一种视觉差，有样子，没气势的残次品。当然，换个角度就逐渐瘪了下去是所有街绘的通病。
此时宁城店除了没开业，其实一切都准备好了。杨帆到来，除了等开业，还真没什么忙的。
参观了一通，在宾馆安顿好后，杨帆甩开三个女人，跟叶清婉一起在宁大校园里逛了起来。几次来宁城，他还真没好好逛过宁大！
古朴，厚重的氛围，有着民国期的中西合璧风格的建筑，很有历史的沉重感，却因为有着青春洋溢的学生，让校园里多了一些活泼……
两人走在老校建筑群旁的树荫道上，更有一种走在厚重的历史中的感觉。
在宁城店即将开业的时候，叶清婉却决口不提宁城店的事，那里已经基本完成了准备工作，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然没什么说的。不过她却说起了深城那边的事情，“我感觉直接注资不合适啊……”
如果QQ整体才卖一百万，可是注资两百万还换不来一半股份……
在叶清婉心中，能一百万买下QQ抢占IM市场是最重要的，可是那家公司完全不值这么多钱……除了QQ之外，他们现在就是一家资产几乎为负的空壳公司！
走在林荫道上杨帆顿了顿，摇头说道，“同意这条件吧，有时候不必计较这么多！既然TX现在把QQ搞的不错，注册人数节节攀升，就证明他们是可以搞好的这一块的！便是我们买来QQ，再自己组织运营团队，这其中要花费的精力足够我们去找几个类似的项目了，与其这样，干嘛不同意这些条件呢，又没多少钱……”
说起来，相比QQ，杨帆更重视的是TX的团队，毕竟是曾经证明过自己的团队，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开发很容易，发展却不易，不管时运，还是机遇，只有有能力的团队才能抓住。
就像珠峰8848比阿里更早，初期资金也更多……包括同期还有很多其他的电子商务网站，为什么最后是阿里发展起来了，这就是他们团队的作用！
不管是三巨头哪个公司，后世发展到它们那种程度，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杨帆不敢保证如果自己不加入，只是组织一个团队就能让某个公司从混乱时代杀出来。可是他的兴趣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站在类似MIH位置上，这样所花费的精力就极少了。哪怕用类似的方式同时投资五家，十家企业，都不一定有从无到有打理一家公司费劲！
只是，这个理由，杨帆不能说……他能怎么说，难道说我曾见过他们成功？或者装神棍，我能预见他们成功？
想着，杨帆再次点了点头，重复确认道，“就这么办吧，二百万，不放弃投票权的百分之四十，明天直接让我表姐周彤代表未来投资过去！”
其实有两种交易条件，放弃投票权，两百万可以换来一半股份。虽然杨帆不打算过多参与TX中去，可他也不想彻底放弃说话的权利！
这些投票权存在的意义大概是，平时我可以不说话，但是我要说话时，你们都要倾听，甚至要用最慎重的态度来考虑我说的话！
在老宿舍区转了一圈后，叶清婉介绍着情况，“以前的也就留下了一栋楼，其他的都被拆了……”
从小在宁大里长大，叶清婉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
两人沿着并不宽阔的校内路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林荫道迎面走来一个老人，满头银发，脸上也有不少的皱纹，看起来大概有七十多岁的模样，看到叶清婉就笑了笑，牙齿很白，“哟，小叶，郑教授最近还好吧……”
“吴教授你好，大舅还好！”叶清婉答道。
吴教授看了看叶清婉，又看了看旁边的杨帆，也是高大醒目，“你男朋友？挺不错啊！”
闻言叶清婉脸色一红，连忙解释道，“吴教授，这不是我男朋友……”
说着，叶清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跟杨帆的关系，最后瞄了杨帆一眼只能说道，“就是一个朋友！”
满头华发的吴教授噢了一声，无声笑了笑，也不是知是信还是没信，说了句是朋友也挺好就自己就走开了。
等吴教授走后，叶清婉才跟杨帆介绍道，“刚才那老人是吴德光教授，科学院院士！”
“院士？”杨帆惊讶的问道，刚才他还真没看出那略显怪异的老人是一个院士。
叶清婉确认的点点头。
说起来杨帆两世加一起还真没见过院士，不过想想也就了然了，如今宁大物理学院全国排名第一，比清北还厉害，光是物理学院的两院院士就有近十个，偶尔见到一个再正常不过了……物理学院的几门王牌专业，都有堪称国内大牛的人当顶梁柱！
想着，杨帆就回头看了看吴德光的背影，他无疑就是这种顶梁柱级别的大牛，便问道，“吴教授是什么方向的？”
叶清婉不知道杨帆问这个干什么，便说道，“不代课，微结构实验室的，具体研究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微结构实验室？
杨帆既然保送大宁大，自然收集过宁大的资料，知道宁大最顶尖的实验室就是固体微结构国家实验室。没想到刚才的老人就是实验室的，想着，便忍不住回头再次看了看吴德光。
国之栋梁……
叶清婉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杨帆，看到他回头后眼中爆发出的精光，是一种夹杂着兴奋以及佩服的光芒。
等吴德光走远之后，叶清婉踩在石板上，想着过往……
去年夏天，那个两人一起满宁城疯跑的时候，叶清婉发现杨帆在地图上标注了很多实验室，直至现在，近一年的时间，她依然不知道杨帆标注那些实验室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天，见到吴德光，杨帆表现有一种异样。如今的叶清婉对杨帆也有不少的了解，从刚才杨帆的表情，她就感觉杨帆似乎有什么企图……
想着，叶清婉询问道，“我发现你对各种实验室挺有兴趣？”
杨帆顿了顿脚步，一直跟他并排的叶清婉也停了下来，看着远处不远处有个长椅，是那种铁扶手，木质栅栏的长椅，在校园或者公园都算比较常见。
“去坐坐……”叶清婉也看到了那张椅子，说道。
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看着校内路上来往的学生，三月下午的春光顺着枝桠间铺洒在地上，总有一种让人懒洋洋的感觉。
杨帆靠着椅背，双手抱着后脑，看着旁边的叶清婉，阳光下的她，也有一种让人暖洋洋的感觉。
想了一会，杨帆才组织好语言，说道，“或许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随着杨帆开口，叶清婉立即打起了精神……听这话，杨帆似乎要说出自己更长远的打算了。
这半年多，杨帆虽然说的不多，但总在不经意间表现出自己的远见，或者对未来趋势的准确把握能力。如今见他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起未来，叶清婉连一个字都不想错过。
看着叶清婉全神贯注的眼神，杨帆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这只是一个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哪一步？”叶清婉好奇的问道。
杨帆张开手，嘿嘿的说道，“拥抱未来……”
叶清婉，“……”
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起来！
不等叶清婉提一件，打趣了一句后，杨帆便说道，“现在已经开始逐渐火热的互联网新经济，也许会有波折，但是我想接下来的十年，这些就是最重要的一块……”
叶清婉郑重的点了点头，没错，近一年来，经过杨帆的几次灌输，她对互联网一块已经有了极深的研究，经过分析，她也很相信杨帆说的这点！
“那么十年后呢？”杨帆问着她。
十年后？
说实话，叶清婉还着呢想不到这么远，看着一个拿着那种圆弧的爱立信手机的人从身前走过，说道，“你认为十年后呢？”
杨帆也看着路过的那个人，像是被他的手机提醒了一样，“或许相关机会会从电脑转移到手机上，甚至生活都离不开手机了，社交，消费，资讯，甚至可以通过手机去控制很多东西……”
手机？
叶清婉愕然的看着杨帆，拿着自己的手机，已经是新款诺基亚了，可是也只能接打电话，发短信，以及几个小游戏，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她怎么也看不出杨帆说的那种可能！
互联网不断发展，之后从电脑转移到智能手机上的经过，杨帆都经历过，也都见过……甚至可以清晰的知道几个关键节点，也可以轻松的在某个节点插上一脚。
这些都不是问题，他的问题是再这个之后的趋势呢……那些杨帆不知道的，没经历过的未来？
所以，现在杨帆主要精力都是放在智能手机之后的趋势上，从而可以更早的抢占高度！
想想一五年在炒什么概念，云计算，大数据，线下，物联网……
相比之前互联网更多的是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逐渐流行起来的词语更像是进入了生产整合领域，工业4.0的说法自然也就应运而生。
所谓的工业4.0，就是第四次工业革命。
不管哪一次，所有的工业革命，每一次其实都是生产方式或者能源利用的爆发，从而大大提高生产效率……
第一次工业革命让人类从手工作坊进入机械化生产，煤炭能源从生活进入生产。
第二次工业革命则是电能的利用，流水线的出现也提高了生产效率。
第三次工业革命则是以原子能，电子计算机，生物科技为标志。其实影响更深远的却是电子计算机的进入生产让生产进入了自动化。
那么，第四次工业革命呢，或者就是新能源的利用，以及生产进入智能化。
杨帆认为这点很有可能，四次工业革命对应的大致就是机械化，流水线化，自动化，智能化……
而能源对应的是热能，电能，核能，新能源……
“智能化，新能源！”听完杨帆的话，叶清婉古怪的重复道，她自然明白新能源就是太阳能，风能这一类的无污染可再生能源！
只是，这些能源结合杨帆说的智能化，一切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科幻故事呢！
杨帆之所以见到吴德光会动容，便是想到了后世逐渐炒起来的一种材料……石墨烯。
那种本来在猜想之中，04年被赢过曼切斯特大学的教授发现，时隔六年，10年，他们便靠着石墨烯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接下来石墨烯就成了一个热门话题，被评硅的最佳替代品，或者触摸屏，发光板，太阳能电池板，或者超级电容新式材料……
当时作为已发现的最薄、强度最大、导电导热性能最强的一种新型纳米材料，科学家甚至预言石墨烯将彻底改变21世纪，极有可能掀起一场席卷全球的颠覆性新技术新的产业革命。
这些都是杨帆通过新闻里得知的，哪怕到一五年，这里很多也只是猜想……对于这种材料，杨帆不了解，新闻也不可尽信。
石墨烯，也许是未来，也许是空气。
但是杨帆知道，石墨烯的最开始就是撕胶带法，好吧，这里的胶带肯定不可能是透明胶带。既然说起了未来的打算，杨帆自然不会只是考虑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
宁城店开业火爆的出乎杨帆意料……
“启航网络，网络新生活，娱乐新方式……”
在之前的街绘引起的话题轰炸后，这次宁城上空飘起了数个巨大的热气球，再次开始了话题轰炸……
一次一次引爆的话题，自然引爆了宁城店的人流！
启航网络的环境，别说跟现在根本不上台面的网吧比，便现在还认为是高档的西餐厅相比之下，也是被爆几条街。
卓越的环境，远超水准的服务员，远超时代的服务方式，一切让宁城店跟涿城如出一辙，再次引起了巨大的优异口碑……要说全城轰动有点夸张，但是在时尚，潮流的年轻人中，再次成了攀比的风潮！
二人世界，去启航网络会所，给心安静空间！
朋友聚会，去启航网络会所，彰显尊贵身份！
个人休闲，去启航网络会所，体验时尚品味！
种种评价不知从哪儿起，却逐渐在年轻人中间刷着口碑……启航网络会所的会员卡，也成尊贵身份的一种证明。
这种情况下，启航网络宁城店引爆了营业额！
宁城的消费水准跟涿城不可同日而语，开业当天，宁城店就已经爆掉了涿城店的营业额记录，并且在平均营业额上把涿城店越甩越远。
生意火爆的程度远超想象，哪怕叶清婉对此也是目瞪口呆，感觉启航网络的再次飞跃，已经无可避免。
想着，叶清婉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少年……
夏天的努力，让他在九八年下半年，从一个学生踏上了成功的脚步。叶清婉知道杨帆在这个冬季的努力，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让他走向哪一步！
在宁城店的走上正轨，逐日火爆后，杨帆便目光把目光转回了互联网上面。随着越来越多的热钱进入，互联网表现的也越来越强势，已经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这一块了。
杨帆首先飞往了深城，在从广城赶到深城的张鸿海，未来投资的周彤，以及深城办事处主任的见证下，跟TX签订了注资协议。
之后，杨帆把几个人集中在一起……
“在网吧联盟加入推广后，TX的QQ会进入飞速发展期，咱们这次投入的那点资金完全不够用几个月的，到时候肯定要扩大投资……”说着，杨帆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上了网吧联盟。
注资协议后，杨帆终于准备祭出网吧联盟，这个他从去年开始一直在发展的杀器，大概会在QQ上第一次展现威力。
杨帆相信，在这两年间，网吧联盟的作用几乎是不可取代的……
看着杨帆在白板上写上网吧联盟，不管是周彤还是张鸿海，几个人都在消化着杨帆的刚才的话！
扩大投资？
这注资协议才刚签上，就想着扩大投资？
咱们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我们跟不上的好不好……
周彤无奈把注资协议拿了出来，再次翻到最后关于对赌协议的附加内容上，听了杨帆的话，她才感觉大概这个才是他埋的线！
注资超过一半的资金要通过网吧联盟来推广QQ……
半年内，未来投资会保证注册用户超过百万，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过五万，否则推广费用有未来投资另行支付，或者退还手中一半，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如果注册用户超过一百五十万，TX公司寻求融资时，未来投资有最先优先权。
超过二百万，TX公司必须接受未来投资不超过二千万的不计投票权的注资……
看着杨帆写上了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周彤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目标是不是定高了？这一个月注册人数才刚过万……”
“高了？”杨帆停下了动作，讶然的问道，“不高……”
曾经也就是7个月后，QQ的注册人数就破百万，还是几乎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如今有了网吧联盟数万台电脑的推广，六个月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已经很保守了。
说着，杨帆在黑板上写上了二百万，然后敲了敲，“下一步，我们可以直接注资才是目的，也是必须完成的！张鸿海，正好你在，你们广城分部我就不另行通知了……”
张鸿海刚看完了最后的对赌协议，虽然不懂杨帆的自信从那里来，闻言还是慎重的点头说了个是。接着问道，“你之前之所以同意百分之四十，不会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吧！”
杨帆知道，QQ整个业务TX都可以全部甩卖，或许他们会拿着甩卖的钱去做其他的项目，但是只要QQ还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不会放弃自己手里的控制权……
互联网上类似的事情太多了！
谷歌，脸谱，包括BAT三巨头，哪个创始人不是这种态度。股份可以少，但是他们却会想法设法的通过种种股权结构保证自己的控制权，否则他们情愿放弃……
想着，杨帆笑着说道，“如果这次我们要了一半多股份，他们肯定会要求我们放弃投票权，否则情愿放弃跟我们商谈。同样，完全放弃了话语权，日后扩大投资时，我们再想稀释他们的股份就更难了，恐怕他们只会寻找另外的投资者来跟我们打擂台……”
“如果这次我们对赌达到直接注资的条件，我们将至少能获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便是之前的百分之四十股份被稀释成百分之二十四，我们也有近三分之二的股份！不管日后怎么变，我们都将立于不败之地。”说到这里，杨帆笑了起来，自己并不需要用出多少手段，轻易的就能拿到的比后世MIH还要多的股份，付出的却比他们少的多了！
看着杨帆的自信的样子，周彤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后面TX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但是知道杨帆这次又想在了所有人前面。
说起来，这次哪怕未来投资拿到百分之六十股份，可是跟TX关系僵了后，恐怕下次被稀释股份的就是他们未来投资了，甚至到最后都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了！
这跟杨帆之前说的，价格可以适当放宽，但是要尽可能的多持股份的目的有冲突了！说来说去，杨帆这次从开始就是抱着以退为进的目的。
看着自己曾经很熟悉，如今却很陌生的表弟，周彤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呐！
有时候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服气……
……#……
说到做到，三更奉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次QQ的大推广，让发展了一年，一直靠着BAT软件支持，却几乎没有任何贡献BAT网络服务公司全员兴奋了起来。
随着网络服务公司的迅速行动，网吧联盟迅速的动了起来，也是第一次展现出他们在网络工具推广上的强绝威力。
九九年，绝大多数电脑在校园和网吧的特殊环境下，随着网吧联盟的推广动作，几乎一瞬间QQ装机量就超过了十倍！
几天之内，QQ新注册用户数就超过之前一个月……
看着这个用户新增的速度，让TX整个公司看着对赌协议欲哭无泪。现在都不用等半年了，仅仅这几天就让他们就清晰的知道自己绝对输了！
另一件让他们欲哭无泪的事是，随着庞大的新增用户，他们的服务器不断被冲垮。
虽然未来投资扣除推广费后，一百万当天就到了TX公司账上，他们也迅速的换成了服务器，可服务器还是不断的被冲垮！
就这样，还是BAT网络服务自己刻了不少QQ软件的光盘去各处网吧安装，以及他们自身服务器也提供QQ下载的结果，否则，光是最近几天庞大的下载量，就足以让TX公司服务器崩盘了。
有时候，TX真想干脆暂时停止下载客户端，停止注册新用户了！
可是，他们翻了翻协议，不管是停止下载，还是停止注册，在上面都是明文禁止的！
这等于是给他们上了一个枷锁，QQ发展的越快，他们的资金压力越大，接受的资金也就要越多，同样，这也代表着他们会丧失更多的股权。
“我们好像中了圈套……”
“未来投资之前所有的温情脉脉都是面具，一切都是他们想通过对赌协议狠狠的咬我们一口。甚至这次之后我们都没了反抗的两，所以在签订合同之后他们根本不介意展示自己庞大胃口了！”
几天下来，看懂了结局的TX公司内部突然就流传起这种流言来！
深城另一边，周彤翻着手中最新出来的数据……
好吧！
杨帆又赢了。
接着周彤再次翻了翻注资协议，她所能想到的各种漏洞都通过对赌，或者注资协议曾经不起眼，谁都没在意的条款给堵上了……
看着那一个个不起眼的条款，周彤甚至抽出了冷气！
杨帆竟然东一榔头西一杠子，在谁也没在意的情况下布置了一个缜密的局！现在摆在TX那些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不接受既成事实被绑上战车，要不彻底放弃公司……
放弃？
这个想法让周彤摇了摇头，虽然这些人最后也许只剩下三成多的股份，可要说放弃也不容易。如果之前他们还能团结一心，可看现在QQ的发展趋势，光明前景，他们反而做不出这个决定了！
因为这代表着要放弃一笔庞大的利益，谁也舍不得！
好吧，周彤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辆战车已经启动，谁也下不去了……
翻完数据，周彤把文件递给了旁边还没离开深城的张鸿海，同时在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杨帆这小子太阴险了！”
张鸿海略翻了一下，无语的说道，“果然是这个套路……”
要说张鸿海在去年夏天就加入了BAT软件，虽然一般不在涿城，可也算是看着杨帆从无到有，一路昂扬的走到了如今的地步，甚至对他在商场上的习惯比周彤还要了解。
是啊，之前看着很好说话，甚至所有人关注的投资额，股份什么的都是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当对方感觉很满意时，他就在旁边挖个坑，然后得意洋洋的等着人家自己跳下去！
想到这里，张鸿海就摇了摇头，这事说起来，也只能佩服杨帆的眼光，也就是他，当时还有谁能想到网吧联盟这种东西会有如此强大的推广效果？
别说TX想不到，就是自己对网吧联盟接触的不算少了吧，依然想不到！
这一次算是网吧联盟的第一次亮剑，仅仅几天表现出的威力就吓住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再想想一年前，杨帆在刚起步资金极为匮乏时，就咬牙成立了网吧联盟……
要是没有QQ的推广，张鸿海觉得自己恐怕直到今天都看不出他的用意！
涿城游戏制作组呢？
想着这些时，张鸿海突然想到涿城还有一个直到现在还在吃钱的游戏制作组……网吧联盟杨帆看的是一年后，那么在游戏制作组上，杨帆看的是几年之后呢？
杨帆不在乎TX公司内部怎么谈论，或者距离最近的周彤，张鸿海怎么想。在协议达成，事情已成定局之后的第二天他就飞回了宁城，开始处理BAT软件出售的事情。
九九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年，他需要马不停蹄的赶着去收获，没有时间去体验收获的滋味！
网吧联盟的卓越表现倒没让叶清婉吃惊，毕竟杨帆多次掰开揉碎跟她讲过网吧联盟的威力，这方面，叶清婉对杨帆的信任还在自己的判断之上。
杨帆回来时，叶清婉直接到了机场接机。
四月的天，周围已经不少人穿的花枝招展了，而叶清婉如今在工作时却大多是标准的白衬衫，黑色套装，握着一个米色晚宴包，跟以往的简洁的青春风格相比，也别有一番滋味。
下了飞机，看着带着金丝镜的叶清婉，杨帆拖着行李箱说道，“其实带个复古框的大眼镜效果更不错！”
叶清婉，“……”
顿了顿，叶清婉才无语的说道，“我发现你这人，特别喜欢品评别人的着装！”
问了几句深城的情况，两人一起走出机场，把2000的钥匙丢给了杨帆，坐在了副驾座上，之后她才说起关于有人要收购BAT软件的消息，“有人联系我，给BAT软件和网络服务报了个打包价，5000万。只是BAT软件的话，三千万。”
叶清婉认为，AT软件过了巅峰期，合适价格自然可以卖，三千万应该也差不多到了杨帆的心理价位……
但BAT网络服务以及挂在网络服务公司下的网吧联盟，在之前杨帆的计划中一直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而现在网吧联盟正在QQ上初显威力，一时间在公司内部风头无两，自然不会考虑卖！
杨帆启动了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略微沉吟一下，之后说道，“只卖BAT软件，BAT网络服务暂时不卖！
“至于价格，三千万……”说着，杨帆再次沉吟了一下，“嗯，再谈谈吧……”
说起来只是BAT软件的盈利能力就值近两千万，如今才一千多万的溢价，还真有店不太符合现在市场的热度。
随着珠峰8848的卓越表现，相关的上市企业的股价已经开始不断抬升……尤其是宁城跟那家企业还是同省，更是让宁城很多有心人已经盯着类似的机会了。
所以，哪怕三千万已经在杨帆接受的范围内了，他还想抻一下，至少今年内，BAT软件只会越炒越高……
本来三千万也只是报价，还没进入正式谈判，叶清婉便点点头，之后奇怪的问道，“BAT服务，暂时不卖？”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也不解释，只是确认道，“嗯！”
还真有卖掉的打算？
叶清婉惊讶的看着杨帆，这又是在想什么……
现在的叶清婉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当杨帆有着出人意料的表现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考虑，考虑有什么是自己没想到的！
如今叶清婉对于杨帆敏锐的商业触觉早已经是心服口服，就像前段时间杨帆热炒BAT软件，叶清婉一样没看懂。
谁成想炒到现在，正好赶上被8848带火的资本市场。尤其BAT软件还不是那种赔钱货，月月都是正现金流……
说起来现在BAT软件现在都有些抢手了！
好吧，事实一次次证明，自己当初的不理解，那是自己眼光不如杨帆敏锐。想着，叶清婉就瞄了一眼杨帆的眼睛……
真是敏锐的目光！
……#……
感谢这两天狼国虹，仲景方剂，行健，面无血色，疯言风语，野象弹波，冬瓜山粉圓等兄弟的打赏……
好吧既然有了小尾巴，那就来波推荐吧！！！
接下来的时间，杨帆感觉自己听到最多的是TX公司的服务器又垮了……又垮了……又垮了！
“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走在石湖南岸的杨帆双手插着兜，看着不远处的林瑶，嘀咕着……
时间走入五月，中午的气温已经突破二十度，林瑶一套清爽的浅灰短风衣，牛仔裤，愉快的踩在湖边巴掌高，蓬松松的嫩草上。
吹皱湖面的细风，夹着水汽与清新扑面而来，林瑶精神一震，看着不远处青山绿水，心情愉悦，听到杨帆嘀咕声，却没听清，便转过了头大大的眼睛就盯在杨帆的脸上，见他眼神放在自己身上，似乎又有些分神，便娇声说道，“你说什么？”
轻脆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杨帆彻底把心神收了回来，目光先是盯着林瑶那娇媚可人的脸上，之后转到了南湖中间的两个岛上，想起多年后林瑶对于这两个岛被尊享占据的可惜，大概这里充斥了她跟自己许多童年回忆，便笑着说道，“我说你看那两个岛怎么样？”
林瑶歪着脑袋，眼睛略微向上，看着石山峰顶，那里的索道正在建，想了想，嚅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很好啊，有湖有山，高兴了可以划船，也可以爬山……”
看着林瑶脸色有些向往，似乎沉浸与那些幻想之中，杨帆心里就融了点，“那咱们买下来怎么样？”
“啊……”听到杨帆要买下了，林瑶吃惊的把视线从石山峰顶收回来，侧着头看着杨帆，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为什么？”
“因为你想啊……”杨帆盯着林瑶的眼睛，沉下声说道，“嗯，离你生日还有三个月，抓紧店，还能当你十八岁的礼物！”
说着，杨帆的眉毛挑了挑，略有些轻佻的说道，“成年礼呦！”
因为你想啊……
真是动听的理由，林瑶直接沉浸在杨帆充满了柔意的眼神中，心里几乎满满的感动，谁知下一秒，杨帆突然就变成了轻佻的模样……
也不知道想着什么，林瑶脸上略红了一些，一脚踩在了杨帆脚面上，不重，啐骂道，“流氓，天天想什么呢！”
想着杨帆一脸轻佻的成年礼呦，林瑶就忍不住满心的羞涩，是啊，转眼就十八岁了……
成人了啊！
林瑶双手背在后面，踩在草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不断往前迈着的脚面，想着以前……
说起来真是好多年了，自己跟在他后面到处跑着，没想到这么跑着跑着，转眼就十几年过去了，大家也都长大了……
不过，我们还是在一起！
真好！
想着，林瑶就甜蜜的转头看了一眼杨帆……五月春末，阳光明媚，修长的身材杨帆迈着长腿，跟在自己后面在草地上走着，看着自己的眼神柔和的仿佛可以融化……
“咯咯……”
林瑶笑声清脆如铃，在湖边荡漾……
看着欢快的跑了起来的林瑶，杨帆笑了笑，十八岁的日子，果然那么快乐。
好久，林瑶就绕到了杨帆身边，搂着他的一条胳膊，枕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要买那两个岛，可是你现在不是没多少钱了吗？”
要说林瑶一直忙于高考，对于杨帆的事还真是极少参与，但杨帆基本也不会隐瞒她什么，问什么基本都会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反倒要比大部分BAT内部的人更了解杨帆现在的状况。
杨帆老实的由林瑶搂着自己的胳膊，感受着那些温软，却不会轻佻的乱动，闻言就说道，“快了！马上就有钱了……”
“噢……”林瑶的语气似乎有些疑惑。
杨帆见林瑶还有些疑惑，也不等她发问，便解释道，“BAT软件就快要卖了，等卖掉咱们就有钱买岛了……”
在这之前，杨帆就让小叔到村委会探过口风，现在买这两个岛，最多不过五百万……如果杨帆接下来的电动车厂建在白山范围内，那价格还好商量！
说起来，电动车厂预算投资至少也得是千万级，对一个村委会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还是要卖掉啊！”林瑶顺口说了一句，年前跟着杨帆送叶清婉她已经听说了这事，也知道最低也能卖几千万，心里也就放下了心。
陪林瑶放松一天后，杨帆再次赶往了宁城，到达宁城得到第一则消息便是，QQ服务器再次爆掉了……随着服务器的一次次崩溃，TX团队的心情也是垮掉了！
一个多月来，杨帆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再次听闻QQ服务器爆掉之后，说道，“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BAT软件的出售进程要加快了！跟李明光联系一下，接下来我们要搞大动作了！”
“大动作？”叶清婉奇怪的问道。
杨帆点点头，“对，没发现最近互联网上的新闻都成热点了吗？我们要接着这股东风进行新闻宣传……”
五月中旬……
人民日报只是一篇豆腐块的文章，却彻底引爆了资本对QQ的兴趣……
“网络新神话？”
这篇文章的标题用着看似反问实则肯定的语气，内容着重讲述了QQ三个月来的发展历程。二月推出，到如今堪勘三个月，注册用户已经突破百万，同时在线超过一万，现在每天还在飞速的成长！
随着人民日报的文章，几乎一瞬间就让之前一直其貌不扬的QQ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电脑类报纸杂志，紧接着纷纷刊登了QQ的飞速发展的消息。
随着这一波节奏……TX服务器被爆掉的频率更高了！
历史上原本需要半年多时间才突破的成绩，如今两个月就达到了。同样TX也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来自资金的压力！
如果之前QQ还属于无人问津状态，如今已经被各种投资者把电话打爆了……
一个多月前，未来投资注资时，整个TX公司估值不过三，四百万，而一个多月后，直接翻了十倍，突破了三千万！
对这一切，叶清婉洞若观火，可是对杨帆的用意依然不解，好奇的问道，“你这样只是把TX的价格炒高了，但是我们不打算出手，而是注资，把他们的价格炒高，只会让我们掏出更多的资金，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对此，杨帆笑了笑，说道，“再高也就那样了……”
虽然QQ不断的火爆，在其背后网吧联盟所起到的作用，也很快被大家挖了出来！无数明眼人很快就分析出网吧联盟的作用……
神器啊，网络推广神器。
于无声处听惊雷，原本对这些人来说，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如今还很不成规模的网吧，谁也没想到，这里面里还藏着这么一块巨大的利益！
BAT网吧联盟？
这又让无数人想起了之前被炒过一轮的BAT软件，那家在网吧收费软件上占统治地位的公司！
这家深耕在网吧软件行业的公司，通过各种收费的免费的网吧软件，把零碎网吧的广告资源进行整体整合，就这么不声不响之间，突然就这么造出一个推广神器网吧联盟……
“QQ两月破百万注册人数，背后网吧联盟功不可没！”
“互联网发展的加速器，他们还能做到什么？”
“引人眼球的火爆背后……网吧联盟！”
几日里，许多专业电脑报纸，杂志或者一部分的综合日报，晚报，一片赞誉之词……从各方面分析着网吧联盟。
同时，无数电话打进了BAT软件，询问着BAT网吧联盟是否是跟他们一体的。
在网吧联盟越炒越火热的时候，从九八年五月，到九九年五月，BAT的网吧收费软件已经推出了一年。在这个时刻，包括涿城的朱华等人在内，不管是京城的李明光还是沪城的李田阳，包括广城的张鸿海都赶到了宁城。
一众人聚集宁城BAT网络服务公司总部的会议室里。其他人分列在两旁，杨帆坐在首位，翻着手里的文件……
在BAT网吧联盟愈发火热的时刻，杨帆依然淡定如昔，让一行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座各位基本都是看着BAT软件从无到有，由小到大，逐渐成长起来的，知道杨帆这人总是谋定而后动……
开始时总是默不作声，和风细雨般的行动，却总在某一个时刻，突然间石破天惊起来！
每每到石破天惊的时候，就代表着布局已成，到了收网时刻。
就像这一次，开始谁也看不懂的先推BAT软件，说是出售，却是迟迟达不成协议，接着更是让人看不懂，二轮注资TX前就开始开始大推QQ，谁都知道，这肯定会增加二轮注资时的成本……
最神秘的一手便是不知怎么就走通了人民日报的关系，接着后续新闻就自发的就火热了起来。随着新闻的不断推出，既壮大了QQ，同时把网络服务公司最大价值凸显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随着QQ在网吧联盟推广下飞速上升的注册数，充分显出了BAT网络服务下网吧联盟的威力。
到了这几日，网吧联盟具有的推广威力反而比QQ的飞速发展更加引人注意了……
直到这时，大家才总算明白过来，说来说去，杨帆是明着是推广QQ，更多是推广BAT网吧联盟！想着，这群人看向杨帆的眼神褶褶生辉，要知道这家伙今年才十八……
这样深谋远虑真的好吗？
这种把所有人都装进去的套路，做多了真的会没朋友的！
略微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杨帆看着人都齐了，便示意叶清婉可以开始了……
叶清婉点点头，打开PPT，首先把一年来BAT软件和BAT网络服务公司的发展历程大致讲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就现在的情况，BAT网络服务要比BAT软件抢手多了！”
叶清婉想起最近BAT网络服务的火热，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想着，叶清婉忍不住看向了杨帆，难怪他在说TX再高也就那样了，便是按照对赌协议最高价，未来投资也不过多支出千万的样子……
说起来，他这是打着在BAT网络服务上找补回来的主意啊！
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叶清婉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有着各大投资对BAT网络服务和BAT软件的报价，“现在就是各大投资的报价，我们已经决定出售了，那今天的任务就是商量一下，我们以什么价格出售……”
一群人连忙看向了幻灯片，BAT软件大多报价还在三千万到三千五百万间，没多大的增长，可BAT网络服务多数已经超过了千万，不过符号是……
如今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超过八，很多报价换成人民币已经过亿了。这个数字太直观了，直接冲击了整个办公室的所有人……
在座各位在这段时间里断断续续都拿了点配股！
如果按照这张幻灯片上最高价格，默默计算了一下，每个人手中的配股少则价值几十万，多则上百万！
九九年，几十万，上百万！
好吧，如今在京城分部的李明光盘算了一下，自己大概可以在三环内买两套房。
一年前的自己，还只是一个下岗职工……要说衣不覆体，食不果腹有点夸张，可是想吃顿肉还真要盘算一下手中的钱。
一年后，自己就直接迈入百万富翁级别，在九九年，哪怕在国家中心京城的三环里也能生活的很不错了！
在座也有不少类似李明光的人，这些人一时间脑袋都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
再看看站在投影仪旁边的叶清婉，清清落落，很像一个都市年轻白领，她的身家早已突破千万！
而一年前，她还只是一个学校的老师……
而坐在首位的杨帆，就让这些人的眼神有些狂热了！
平时杨帆多是一副惫懒的模样，谁也没太在意，如今在幻灯片的直观冲击下……
这是一个亿万富翁！
这是一个仅仅十八岁，靠着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
仅仅一年，资产过亿！
这里的过亿还不是那种账面财富，股票市值，而是整个BAT系公司一出手就是手持现金过亿的富豪……
现金跟账面财富根本就不是一种概念，而他手里还有另外一个现金奶牛，启航……
整个启航网络会所，不算会员卡系统，涿城店，每月利润超百万，宁城店，每月利润正朝着二百万迈进……
至于未来投资，因为参与的人数过少，这些人反倒不清楚！
在这些人略显狂热的眼神中，杨帆站了起来，走到最前面，站在了叶清婉旁边，背后还是那张PPT，“我说几句吧……”
叶清婉让了让，把位置留给了杨帆。
在下面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杨帆稍微激昂了些，“去年六月，BAT成立时，我说过，大家可以把眼光放远点，放的再远点……现在我还是这句话，眼光放远点，放的再远点。”
说着，杨帆指向了PPT，提高了声调，“这些，还只是第一步！”
是的！
上亿而已，这当然只是第一步！
顿了顿，杨帆看着叶清婉投过来的眼神已经亮了许多，便稍微平缓点的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去年秋天，京城分部出问题时，我过去处理的。当时，我当着京城分部很多人说过，只要努力工作最后都跑不过一个千万富翁……不过那些话只是在京城分部说的，而现在，在这里，我要说的是，在座的各位，只要努力跟得上节奏，而十年后，亿万富翁是起步线！”
“哗……”哪怕只有十来个人，掌声却是无比激烈。
有了之前的事实，现在他们是无比相信杨帆许诺的未来。
而叶清婉眼睛再次亮了许多，跟平时的惫懒模样完全不一样，这一刻的杨帆宛如气势冲天而起的出鞘利剑，极有魅力！
或者，这种时候，才是真正的他吧！
……#……
好吧，之前在作者群里玩笑说跪着码字，没成想我今天就体验了一把，跪着，站着，就是不能坐着的滋味！
后面还要挂2，3天水，估计这两天只能维持晚上一更了！
时间是有，只是实在不方便码！
做事有始有终，我会努力坚持不断更……
等散了会，杨帆就收起了刚才的激昂……
看着杨帆整个人就像入了鞘的利剑，低调内敛了起来，隐隐的一丝惫懒味道又出现在身上。叶清婉摇了摇头。
这人平时总是这幅模样！
叶清婉想着之前关于QQ的谈话，表现出的那种商业上的野心，任谁这时候也看不出他心有猛虎吧！
走进叶清婉的办公室，大概有二十多个平方，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大转椅，后面一个宽大红木的书柜，或者说文件柜。
上面不少书，杨帆扫了一眼，基本没什么成功学，管理学之类，多是些文学作品。
叶清婉走到了办公椅前，杨帆也没做在沙发上，而是打量了一圈办公室后，干脆侧坐在办公桌上，略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网吧联盟的推广效应只会越来越低，而且我们的控制力完全不够！想着这些，我们卖掉网络服务，以及下属的网吧联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啊……”叶清婉刚坐在办公椅上，听到这里就坐直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惊讶出声。
之前网吧联盟一直是在叶清婉手里成长，等于是她看着网吧联盟长大的，虽然一直没说过，但是对于卖掉BAT网络服务，她一直感觉很可惜，却没想到在杨帆嘴里，网吧联盟会有这个评价。
杨帆从办公桌上的笔筒上拿起杆笔，在手里转着，然后继续说道，“估计要不了两年，像我们这种性质的网吧联盟就维持不下去了！”
现在网吧刚起步，相关软件还没人在意，杨帆就是趁着这个空子，之前一直默默发展着。
如今网吧联盟打响了名号，体现了价值，很多人自然会试图复制，相关网吧软件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这会让网吧联盟的控制力变的更低了。
顿了顿，杨帆把笔停了下来，用笔帽在桌上敲了敲，“现在的互联网已经有了不少的泡沫，我感觉不足一年，这种火热的市场就会崩盘……”
说实话，叶清婉也看出了互联网经济的泡沫成份，但是，怎么看也不像一年内会崩盘的样子，问道，“会这么快？”
看着叶清婉的表情，杨帆笑了笑，大概她不会想到接下来互联网市场的表现会有多疯狂。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等到互联网经济的崩盘，相关企业至少有个2，3年的寒冬期。到那时，网吧联盟根本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之后回暖之后，考虑中国经济的逐年发展，个人电脑会飞速增加……”
叶清婉听着杨帆把这些娓娓道来，渐渐也就认同了杨帆的判断。加上杨帆一直以来保持着锐利眼光，心里也就信服了。
……#……
“对于现在的互联网经济来说，大家都是抱着投资未来的态度，根本不看重暂时的盈利能力，只看市场前景，以及占有率……”
“对于这点来说，网吧联盟可以最大化提升市场占有率，当成一个加速器！”杨帆对着投资者介绍着BAT软件，BAT网络服务两个公司的特点。
说着，杨帆看了看下面跟投资者坐在一起的叶清婉……
这次是一次BAT软件，BAT网络服务的推介会，基本对两个公司表达过意思的投资者，都被他们邀请了过来。
随着杨帆介绍结束，一些BAT软件和网络服务的资料也被从启航抽调过来的两个美女发下去，之前这些人虽然已经收集了不少，但是很多内部数据这些人并不能看到！
推介会很成功，很多企业当即表现出强烈的收购意愿……
散会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径直走到杨帆面前，“杨先生，等BAT出售后，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说着，中年人伸出右手，跟杨帆握了握手，“电动车吗？”
这个中年人叫刘青峰，国外知名投资的国内代理人，再国内投资界也是鼎鼎大名。同样，他也是这次BAT网络服务最有实力，诚意的买家之一。
杨帆看到是刘青峰，跟他握完手后一脸笑容的说道，“可不是吗，要是有机会，从日本引进生产线的事，还要刘先生多帮忙呢……”
“其实以杨先生的见识，目光，为什么不留在互联网这一块呢，相信大家合作的机会会更多。”刘青峰可惜的说道。
因为BAT网络服务的事，刘青峰跟杨帆有个几次交流，对杨帆也算了解了。这个年轻人眼光够好，时机抓的够准，也不缺手腕！
从出售BAT网络服务上来看，他对互联网的理解极深，也有着极为敏锐的目光，天生就适合在这一块翻江倒海。
说起来刘青峰身为知名投资者，自然对自己看人的本领很自信。
看人就是投资是很重要的一环，很多时候说是投资企业，更多却是投资企业的人……多年投资的经历，他体会过无数次好项目被人做坏，由此可见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对企业的重要性！
杨帆能力在BAT网络服务这方面体验的淋漓尽致。
他自然可以看出来这个东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没有什么控制能力，否则就网吧联盟表现出来的威力，别说他们坚持的两千万美金，便是翻番都是值得的！
但是这个出售时机很巧妙，身为投资者的刘青峰，肯定看出市场泡沫了，同样，很多投资者一样看出来了，可是现在很多资本还疯狂涌入，就是想借这种机会赚一把。
现在就像击鼓传花一样，如今鼓声已经响了，没有人会再花太多的时间，重新打造一个网吧联盟，所以他才能凭此卖出高价……
同样，现在把BAT网络服务买到手还有时间操作，反倒再过一段时间，泡沫成份更多时，真正有眼光的投资者反而会犹豫。
杨帆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而是笑着说道，“电动车也能合作啊……”
如果刘青峰真的愿意加入进来，杨帆还真不会拒绝，对一个刚起步的企业来说，多一个国外有着强大势力的投资者，会带来很多的方便。
“再说吧，我对电动车这一块没什么了解……”刘青峰打着哈哈道。
说起来，也是他对电动车行业不看好。这种实业，市场小，进入门槛低，很快就会饱和竞争，确实没太多进入的价值！
想着，刘青峰看向杨帆，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管做什么，能做到这一步，都得称赞一句，年轻有为……
谈到最后，两人对于BAT网络服务的交易基本达成了一致意见！
一千八百万美金！
对于这个价格，杨帆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因为最开始杨帆就有出售的想法，BAT网络服务有一部分钱杨帆通过香港那边的财务公司以港资的名义进来的，这次出售自然就有一部分资金留在外面……
这部分钱一部分从日本引起电动车生产线，另外一部分先留在外面，国内的外汇监管确实严格，留在外面一部分资金，确实会方便许多。
至于引进的电动车生产线，则是直接以合资的名义进来！
别说九九年，便是到了一六年搞实业，披个港资或者外资的皮，绝对没有坏处。不管是税收，土地，或者其他方面的待遇，跟内资都不可同日而语。
把这些基本都说定后，刘青峰说了几句闲话，便开口告辞，走向电梯时，像是闲谈般说道，“明天沪城有个投资者聚会，我这里有两张邀请函。我想邀请你过去……”
说着，刘青峰看着不远处刚送完人回来，见到两人过来，正在拦住电梯的叶清婉，说道，“叶小姐也一起过去。”
投资者聚会？
杨帆对这类的聚会还真是不抗拒，这些人才是走在信息的最前沿的，跟他们多交流可没什么坏处。如今他只是靠着记忆，以及收集新闻，很多时候也只是雾里看花，更多是依据未来趋势而进行逆推判断……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刘青峰便从西装内口袋拿出两张请帖，帖子金色搭配红色，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
帖子入手很有质感，杨帆略微扫了一下，聚会名为投资者交流峰会，组织者君豪资本，金晨创投……都是国内响当当的资本力量。
看了一下，到了电梯么口，杨帆对刘青峰做了个请的手势，“投资者交流峰会？”
见杨帆把请帖收了过去，刘青峰一便走进电梯一边解释道，“就是一些资本消息互通有无，以及一些创业者寻求投资的聚会，这次聚会的主要话题就是互联网的未来！”
杨帆对互联网的见解，让刘青峰极为重视。
刘青峰也相信自己的眼光，杨帆既然在互联网上有这种敏锐的眼光，那么在其他方面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一事无成，日后说不定就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这次他之所以邀请杨帆出席，就是增进双方的感情的一次举动……当然，也有一种炫耀的心理，投资者很多时候拼的不止是资金，更多是人脉，眼光。
如果日后杨帆出人头地，他凭着这次的举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投资圈说，杨帆最早他便是看好的……
这样，一个识人之明的看法就跑不了了。
投资者顶着这个招牌，做事会方便很多。至于杨帆日后会不会有所成，刘青峰倒是极为确认的。想着，装做无意的说道，“那个TX公司，你会按照协议进行二次投资？”
TX？
杨帆手在脖子上捏了捏，顺势瞄着刘青峰，现在就有资本关注QQ了吗？
“嗯……”杨帆点点头应道，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刘青峰会说什么，他又怎么应对。
虽然刘青峰掩饰的很好，但是杨帆可以从他眼中看到关注。
刘青峰倒没多少绕什么弯子，而是直接说道，“其实关于这点咱们可以合作的……”
杨帆陪着刘青峰走进了电梯，叶清婉也跟着进来，按下目的地一楼后，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刘先生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现在市场可不太认可这类工具！”
瞄了瞄杨帆，刘青峰笑了下，倒也听明白了他婉拒的意思。
要说不是杨帆这么在QQ上搞风搞雨，刘青峰还真没关注这一块，“要说资本不太认可这类IM工具也很正常。美国在线AOL去年收购了ICQ，尝试过用ICQ推广广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盈利。可惜尝试很不成功，甚至因为推广广告，反倒对ICQ本身的发展产生了极大的影响。IM工具本身就是免费运行，推广广告还会影响自身发展，这也证明TM工具盈利模式确实很不明朗……”
杨帆笑了笑，AOL从来没想过好好做ICQ的市场，随着今年微软推出MSN即时聊天软件，ICQ只会更难过！
其实这一类社交软件，在用户基数少时，一切目的都要以培养用户为目标……只有用户群庞大，才能谈盈利。
只要有足够的客户，哪怕靠着增值服务也能维持盈利，但是推广依然要可控！
曾经的QQ要等移动推出手机短信支付之后，靠着移动的手机扣费才算铺开增值系统，之后才算正式进入盈利期。要真说起来，QQ比起现在火爆的电子商务之类的，盈利要早的多！
想着这些，杨帆就笑道，“那为什么你现在对TX会起兴趣！”
随着电梯向下运行，刘青峰说道，“还是之前你的那一系列宣传让我重视起来的，ICQ是ICQ，QQ是QQ。说起来，我们的国情跟欧美那边不同，前景自然不一样。相对国外更注重个性，自由，反倒我们国内更注重人际关系。所以，这类社交软件反倒会比国外发展的更好！”
听到这些，杨帆愣了一下……
叮……
到达一楼后，电梯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杨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投资者的眼光真是挺锐利的！
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刘青峰说道，“说实话，我有点没看懂你为什么会提前操作TX，二次融资还没完成吧？”
他之前跟TX接触过，知道了不少内情。然后他就感觉到奇怪，要说这次TX的大发展，其实之前只要稍微发展一下，达到对赌协议要求的成绩，拿到大部分股权后再大张旗鼓操作，那杨帆获得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站在刘青峰的奔驰W140前，杨帆说道，“在去年微软为了打击网景，WIN98捆绑了IE浏览器……”
闻言，刘青峰点了点头，这自然不算什么新闻了，去年十月，美国司法部就以WIN98捆绑IE浏览器为理由，对微软进行了反垄断调查……
这不是什么新闻，在业内很多人都关注的消息。
看着刘青峰的表情，杨帆顿了一下，考虑清楚后说道“那么如果到年底，我在这么操作BAT网络服务……刘先生还会关注启航网络服务吗？”
听到这句话，刘青峰当即愣在了那里。
微软反垄断调查，牵动着无数互联网从业者，投资者的视线。要真是到年底，反垄断调查万一有了进一步突破，他还真要慎重考虑一下。
说起来现在时间正是好，自己接手启航网络服务，经过这段时间操作，完全可以收回投资。要是等到年底，或者明年初，那还真不会接手BAT网络服务！
这次QQ发展，带起的TX升值因为对赌协议的限制绝对不如BAT网络服务升值多。
综合起来，这就是堤外损失堤内补……
想通这些，刘青峰看向了杨帆的眼神就有了些不一样。他从事投资十几年，见过无数的创业者，可是这一刻，他对着杨帆，对他有着不同以往其他人的信心……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有如此眼光，又是极为明智！
这等人物，日后必有一番大成就！
也许，将是自己投资生涯前所未见的！或者，他那电动车行业也能参与进去……
刘青峰想着！
目送刘青峰那辆虎头奔离开……
在九九年，有钱人多数还都是奔驰，这年头不管是世界还是国内，高档车上宝马远不如奔驰的占有率。
奔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号称男人的梦想。
杨帆转过头看着叶清婉，见她也看着离开的奔驰320SEI，便笑道，“卖掉BAT软件，看起来也要买个大奔……怎么说也是男人的梦想！”
叶清婉，“……”
这车现在也就一百多万，对一般人是很夸张的价格，可对现在的杨帆并不算什么，真想买，年前咬咬牙也就买了，谈什么梦想……
没理杨帆的玩笑，叶清婉只是想着刚才杨帆的话。
平时就见他在涿城飘着，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每每有惊人之举，事后总是会证明那是先见之明。
就这样一路想着，一路走回去，到电梯前，电梯已经被人叫走了。
按下上升键等电梯时，叶清婉打量着杨帆，牛仔裤，上身套着一件夹克，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在商海睿智拼搏的少年。
看着杨帆的夹克时，叶清婉才想起来杨帆好像还真没什么正装。
既然明天要去沪城参加投资者交流聚会，杨帆身上这种夹克自然不能满足需求，叶清婉看着电梯还有一段时间过来，便劝道，“大奔不大奔的先不谈，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先买套合体的西装才是真的……”
既然决定去买衣服，叶清婉便在下面等着，杨帆上楼拿了车钥匙，钱包，下楼，准备去买衣服。
九九年西装也没什么好买的，这年头国内提起男装奢侈品，大概就是皮尔卡丹了，虽然这年间皮尔卡丹虽然在世界上最多也就是二，三线，但是在国内还算不错，至少品牌还没彻底被假货毁掉！
至于什么阿玛尼，范思哲，古奇之类一线品牌的，大概翻遍整个宁城都没地方买。时间又紧，订制也不现实。
不出所料，转了一圈，叶清婉最终还是将目光目光皮尔卡丹的专卖店。西装，衬衫，皮鞋，袜子，皮带，整套……
考虑杨帆的年龄，叶清婉挑的也不是正统的白衬衫，正规西装，那太成熟了。她挑的是那种带条纹亚麻衬衫，一套略显青春的修身西装，配上一条黄白条纹领带……
杨帆走出试衣间时，叶清婉眼睛立即亮了光！包括整个店里的服务员眼睛都是一亮……
帅气！阳光！
本来略显稚嫩的脸孔，此时在西装映衬下也有了店成熟的风范，又不是那么正统，有点肆意着青春的味道。
导购的漂亮妹子，好容易才收起对鲜嫩可口杨帆的遐想，夸奖道，“先生穿这一套真的很迷人……”
见状，杨帆习惯性的挺了胸膛，尤显挺拔，露出微笑道，“迷倒你没……”
咕咚……
导购妹子脸色红了红，见杨帆深邃的眸子扫过来，赶紧把脸转到了一边，心里叫着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等漂亮妹子回答，那边店里的经理就被惊动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先是看到叶清婉。
要说他们店里的服务员都算是高水平的，他怎么也算是见惯美女的，可是见到叶清婉的瞬间，也有一刹那的失神。接着就看到了一身西装的杨帆，眼睛登时一亮，连忙走了上来，“这位先生，鄙人是皮尔卡丹宁城专卖店的经理，姓王。”
说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对杨帆递过一张名片，“先生贵姓，我有这个不情之请……能给我们当个模特吗，这样先生就是我们的贵宾用户……”
“啧啧……”闻言，叶清婉赞叹了起来，她还真没想到买衣服能碰到这种事！仔细观察着杨帆，身材高大修长，身材挺拔，确实有种玉树临风的风度……
杨帆笑了起来，提了提西装的前襟，让自己更挺拔一些，之后才注视着清落的叶清婉说道，“怎么样，现在相信这个世界有人刷卡，而有人则只用刷脸……”
“噗……”店里的营业员，闻言立即笑喷了，包括那个王经理。
这最多二十岁的样子，配上帅气阳光，这么说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叶清婉莞尔笑着，接着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这人……”
玩笑归玩笑，这只算一个插曲，杨帆自然不会为了那点折扣去给人当模特。
这年头没动车，考虑如今火车的速度和环境，所以自从九六年修通了高等级的宁沪高速后，反倒是到沪城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比坐火车更方便，更快捷。
两人开车出了城，上了高速，一路杀向了沪城，到了沪城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便是交流会。
聚会在陆家嘴，场地就在今年刚建成的金贸大厦里，现在八十八层的金贸大厦还是中国第一，亚洲第二，世界第三高楼。
仅从场地这点来看，就可以看出来规格很高。
叶清婉倒是没穿礼服，这种商业性质的聚会，又不是晚会，一袭OL装足够，也显的精神抖擞……配上一袭西装，高大帅气的杨帆走在一起，也是极为吸引眼球。
会场就在金茂君悦酒店一个会议室里，两人登上了高速电梯，下了电梯就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已经过来了。
这种聚会就是交流会，很自由，大家一起聊聊天，碰到感兴趣便坐下来谈谈。
刚进入会场，就发现刘青峰在一群人中谈笑风生，见到杨帆跟叶清婉，点头示意，之后对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见着杨帆走过来，刘青峰说道，“来，来，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前几天火热的QQ的投资者，BAT软件，BAT网络服务的拥有者，杨帆……”
BAT软件，BAT网络服务的拥有者，QQ的投资者？
九九年的QQ完全不是几年后的规模，相对来说最值钱的BAT网络服务也就是一千多万美金的级别，对周围投资界的精英人士来讲，完全不值得大家多重视。
几个人倒是瞄了杨帆跟叶清婉几眼，男的帅，女的靓，可惜这里是投资者聚会，这点完全引不起别人的重视。
看着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心里也把杨帆当成了家族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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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般没尾巴，一出尾巴就挺长！
大家不冷不淡的谈了几句，就各自分开。杨帆既没显赫的背景，手里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项目，自然不值得这些人过多关注。
对此，杨帆倒是毫不在意，很早他就知道一个道理……
世界从不围着谁转！
在人群中间穿梭，除了刘青峰，杨帆在会场中跟其他人也只是泛泛之谈，名片换了不少，但也只是认识一下。
杨帆也没打算一次聚会就让人哭着喊着凑上来，现在只是混个脸熟，日后好说话是一方面，顺便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管理人才。
要说这些投资者，一般对管理都是极为擅长的。因为很多时候投资本身就要负责调理初创期企业的混乱管理。
关于管理杨帆还真不擅长，现在整个启航，BAT包括即将建立的电动车厂还都是草台班子。虽然管理问题暂时不显，但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是发展的桎梏。
杨帆很明白这点，他并没有被现在的顺风顺水冲昏头脑……
“杨先生，你好……”
带着叶清婉的杨帆正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杨帆闻声转过头去，叫住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二八分的头，眼睛不算大却聚光，带着个方形黑框眼睛，倒显的有些儒雅。
看着这人的样子，杨帆隐隐觉的眼熟，而叶清婉也跟着停了下来，看这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大概是不认识。
既然不能从叶清婉这里得到提示，杨帆便开始回忆起来。
要说杨帆两世记忆，尤其曾经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脑中的信息还真是纷杂繁琐，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见杨帆转了过来，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蔡崇信……”
蔡崇信！
竟然是蔡崇信！
本来杨帆只是感觉有些眼熟，这一报名字立即把杨帆脑中点点滴滴的记忆串了起来。
如果说一四，一五年最风光的公司是AL，媒体聚焦点是马云跟孙正义的话。AL极为低调的CFO蔡崇信便是AL成功道路上最大隐形英雄之，
不过算算日子，大概这时候他还没加入AL或者刚加入。
要说蔡崇信，个人经历还真算个传奇，耶鲁的经济学士，法学博士！一直在欧美大公司担任高级领导职位。
但就在今年，他做出了在九几年很少有人敢做的决定，放弃几十万美金的年薪，放弃在多数人眼中极为值得羡慕的高级职位，进而加入还在草创期，一穷二白的AL……
甚至可以说，这时整个AL的资产都不如蔡崇信的年薪高。当然，在后世这次选择自然成为了一段佳话。
也正是他的加入，让AL从最初的管理就走上了正规，他还一直负责着AL的财务和法务工作。同时让AL成立仅仅一月便牵手高盛等风投，获得了第一笔五百万美金的融资，从而进入软银孙正义的视线。包括后世中国雅虎外加十亿美金换取AL百分之四十股份也是经过他之手操作……
只是……
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蔡崇信大概也看出杨帆的疑惑，点头示意了在另外一遍谈笑风生的刘青峰，说道，“刘先生刚才介绍说杨先生年轻有为……”
好吧！
这句话从他嘴里听起来就极有成就感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AL的主要创始人之一。杨帆笑了笑，站定在原地跟他握了下手，以蔡崇信投行的履历，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想着，杨帆好奇的问道，“蔡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
提起这个，蔡崇信就笑着说道，“暂时赋闲，不过正准备去杭城。”
刚听到暂时赋闲时，杨帆还心动了一下，想着是否有机会把他给挖过来。
便是不说蔡崇信在投资，法务方面的经验，人脉，仅仅是他在欧美大公司高级领导层上任职的经历，管理的经验，正是杨帆现在所急需的，顺便还能在AL还没成立时就能打瘸他一条腿……
好吧，杨帆起了一点恶趣味！
不过一听到他正准备去杭城，就明白他已经跟AL联系上了，甚至已经确认AL的前途了。
那杨帆就没什么办法了，不管职位还是薪金，自己能给的肯定不如他原来的公司。他现在大概追求的就是事业，前景……
尤其是他眼中最后爆出的那抹光彩，更让杨帆确定了这点。对于这种有理想，有坚持，有眼光的人，可不是几句话就能忽悠过来的……
在不暴露太多的情况下，杨帆自认自己暂时也画不出这么大的饼。
既然没希望，杨帆自然也不会徒惹人生厌的试图招揽，仿佛无意一般问道，“准备去杭城搞电子商务？”
听到杨帆的话，蔡崇信脸上立即露出疑惑的色彩，要说他辞职准备去AL，现在大概连AL那边都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年怎么会知道？
想着，他便奇怪的看着这个少年，一身得体的西装，大概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一些，可仔细打量下还能看出脸上的稚嫩，“你怎么知道？”
杨帆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电子商务的前景很广阔……”
蔡崇信点点头，他自然认同这点，要不然他也不会辞掉年薪几十万美金的高级职位而去加入AL了。不过相对这点，他更关注杨帆怎么知道自己准备去搞电子商务！
刚才他跟刘青峰交谈，刘青峰就对杨帆极为推崇，仅仅眼光敏锐就说了三遍……
难道，这个年轻人也盯上了电子商务这一块？
想着，蔡崇信便慎重的看着杨帆的表情，似乎想从他脸上发现点什么。
聊了一会，蔡崇信没发现杨帆有什么进一步交流的兴趣，也就只能交换了联系方式，告辞离开了。
等蔡崇信离开后，叶清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莞尔一笑。要说了解，叶清婉自然比蔡崇信更了解杨帆……
刚才杨帆又是习惯性的故作神秘，无形中便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
虽然不知道杨帆具体什么想法，可冲着刚才杨帆的态度，叶清婉就问道，“对那人很感兴趣？”
杨帆点了点头，略有些可惜的说道，“是个人物，可惜不会来咱们这！”
“噢……”叶清婉说道。
难怪后面看起来对他有些不冷不热的。
“叶小姐，叶小姐！”
杨帆跟叶清婉在一边说着话，旁边突然一个男声传了过来。
……#……
谢谢风在云的一次8888大赏，一次万赏，^#^……虽然身体现在好多了，但是加更感觉还是力不从心，不过可以从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另外谢谢书友150816212428079，那一抹云，蓝色雪莉的打赏。
杨帆转了过去，叫住叶清婉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不长，打理的很整洁，有点小帅，就是性子看起来有点浮，一身合体的西装，笔挺！
这人给人第一印象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多差。
一般来说，长相不差，干净利索一些，一般都不会给人留下多恶劣的印象。不过杨帆却看到了叶清婉的眉头轻皱了起来，眼神有些厌恶……
叶超从杨帆面前走过，仅以余光瞥了旁边站着的杨帆一眼，之后便当他是空气了，只是盯着叶清婉说道，“怎么样，之前的邀请叶小姐考虑好没？”
好吧，杨帆收回刚才的话！
这种不讲礼貌的家伙给人的印象好不了！
叶超的表现让叶清婉脸色冷了冷，瞄了他一眼说道，“不用，现在的岗位我呆的很愉快！”
听到叶清婉的话，杨帆略皱起眉头，打量起这个年轻男人……
杨帆对西装并没有太多研究，这种场合也不可能出现那种穿个西装还不剪袖标的人，他自然不可能从版型上看出品牌。不过只是看他西装的做工，面料，就知道质量相当不错，打理的也很整齐……
不过现在这些这完全引不起杨帆的好感了。
杨帆今天过来一是混个脸熟，主要就是想找个管理人才，如今想找的人还没找到，却被别人直接当面挖人了！
虽说现在BAT网络服务已经确定会出售给刘青峰，可是叶清婉同样还是启航网络宁城店的负责人，股东，在未来投资也有一部分股权。
在杨帆整个产业体系里，叶清婉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而等杨帆下半年来宁大时，就要实行自己的计划。
到那时，在宁大有着极深根基的叶清婉无疑是不可或缺的！
就这样被人当面要挖叶清婉，尤其是看着这个男人看着叶清婉炽热的目光，明显不单单是因为工作能力时，综合起来，杨帆看向这人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
当然，这些还不至于让杨帆当场翻脸！
叶超此时正站在杨帆前面，正对着叶清婉，也等于是侧对着杨帆，根本没看到杨帆的表情，而是眼中闪着轻蔑的说道，“我说现在的岗位太屈才了，说是什么网络会所，还不是网吧吗。不是我吹，我们天润在沪城也是大名鼎鼎，你来我们天润更能发挥所长……”
天润？
杨帆想起来了，天润就是对BAT软件出价最高的那家企业。
既然是意向客户之一，之前杨帆自然了解过这家企业的资料。天润集团成立在八十年代，如今已经横跨房产，制造，化工……
在原有产业稳固后，这两年开始进入的金融行业，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之前天润看到最近一段时间，通城那家企业依靠8848股份正在疯涨，此时想参与电子商务却是有点加入不进去，才生出买下启航软件的念头。
对天润这么大的盘子，BAT软件通过包装带来点利好消息，不说持久推动，只要稍微拉出几个阳线，就足够他们大赚一笔了。
只是这么年轻，能在天润做什么，又凭什么代表天润邀请人，除非他是某个高层的公子？
一边想着，杨帆就疑惑的皱起眉头。
看着杨帆的表情，叶清婉勉为其难的介绍了一下，“叶超，沪城天润的少东！”
天润的少东家，好吧，联系天润的规模，这确实是个值得炫耀的身份。
既然介绍叶超，哪怕处于礼貌，叶清婉也把杨帆也介绍了一下，“杨帆……”
这时叶超仿佛才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个人，反应倒是挺利索，略微侧了侧头，看了一下帆，一摆手，不屑的说道，“不认识！”
艹！
这货！
对此，杨帆无语的笑了笑，好吧，这种眼高于顶的二代，温室里的花朵，真不值得跟他一般见识。
本来正想着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杨帆余光却看到叶超眼里的一抹精光，立即就升起一股警觉……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根本不像表面上这么嚣张无脑。
想着，杨帆再次仔细打量了叶超一眼，鞋子大概是卡斯诺的……曾经的名牌，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来被香港公司收购，渐渐也进入皮鞋品牌前十了。到一零年后便主攻国内市场，当年杨帆的同事就弄了一双，还炫耀了好久，所以他还有印象。
好吧，一番打量后，杨帆只看出了这点，叶超还是那一副鼻孔朝天的嚣张模样。
这是想激怒自己？
杨帆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摇了摇头，对叶清婉说道，“走吧……”
叶超那副嚣张模样，早惹的叶清婉反感了，只是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表示罢了，同时也更担心杨帆的脾气，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从去年至今，光是她所知道的，杨帆光跟人打架就不止三，五次了。
所以杨帆一开口要离开，叶清婉求之不得，当即打算找个借口摆脱叶超。
可惜没等叶清婉张嘴，叶超先是转过了身，一脸不满的看着杨帆，“哎，我说你插什么嘴，没看到我正跟她说话呢！”
杨帆站在了原地，眉头皱了起来。
随着杨帆站在原地，叶清婉生怕他们发生冲突，连忙在一旁挽上了杨帆的胳膊，抢先对叶超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本来我们在聊天，你来插嘴的好吗……”
看着叶清婉并不符合她平时待人温婉的性格表现，杨帆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之后才转过来冷眼看着叶超。
他就想看看叶超想玩什么鬼把戏。
叶超可不知道杨帆刚才已经看穿他的伪装了，继续冷笑道，“看什么看，半天都跟个小丑一样跟人套近乎，一样没用，没几个人会理你！”
听到这里，杨帆就笑了，就这一句话就足以表明他刚才就观察过自己，同时也想故意激怒自己！
只是……
天润前面还想从自己手里买BAT软件，后面这少东就找自己的麻烦？
杨帆突然感觉这事就有了意思！
两人的这番冲突，早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第一个赶来的便是跟杨帆比较熟悉的刘青峰，他赶过来时看到叶超就有些皱眉。
至于其他人，不管想不想看热闹，终归也忍不住好奇靠近了一些，在这种场合能发生冲突的还真不多。
不过看看两人的年纪，大概都是二十出头，甚至更小，心里也就了解了一些。
现在杨帆就感觉这事有意思，笑过之后，还是摇头说道，“还真不知道是谁跟小丑一样！”
两人并没有起了多大的冲突，杨帆就被刘青峰以及几个投资人劝开。
说起来这个时候杨帆也不想跟叶超起冲突，不管他如何表现，今天他都是有目的的想跟自己闹出矛盾……
不明就里，杨帆自然不会遂他的意！
这一番冲突，反倒让杨帆更引人注意了一些，再加上其他人也怕两人再起了冲突，有点拖延一下的感觉，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站在杨帆旁边就聊了起来。
既然聊了起来，杨帆正好也有表现自己的欲望，便开始展露一些自己的远见。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比如刘青峰，之前他心中就有数，再经过昨天跟杨帆的谈论，彻底相信了这个的论断。但是更多的人根本就看不到，或者是不愿意看到！
说起这个话题，一群人就有了点争论，在这时，杨帆突然发声了，“现在纳斯达克整体市盈率平均超过百倍……”
虽然现在还没达到年底丧心病狂的150多倍，可是平均百倍，最高的企业超过五百倍……
虽说高科技企业在股市中一般表现都比较好，可跟一般企业的正常水准20倍以下的市盈率相比，浮夸的太多了！
从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听出杨帆是支持现在已经泡沫了……
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帆说的这一点，却反驳道，“现在整个市场对互联网的普遍预期都比较好！”
刚才介绍时，杨帆就记下了他，君豪投资的一个资深经理。
杨帆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微软垄断案上，“AOL试图要起诉微软滥用垄断地位而产生的不正当竞争……”
美国在线AOL在去年11月收购了被微软挤压的已经很艰难的网景，所以在微软把WIN98跟IE浏览器绑定后，他们一直试图通过法律手段让微软撤销这个决定。
见杨帆提起微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如今的互联网完全不是十几年后那么一个庞然大物，什么谷歌，脸谱根本不存在……所以，微软打个喷嚏，整个纳斯达克都要晃三晃……
倒是刘青峰虽然听过杨帆类似的论断，但此时也有抬举他的意思，“怎么样，看你似乎有点想法？”
“如果因为这事微软出了变动，甚至不用变动，只是传闻……”杨帆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了。
这次互联网泡沫起始就是九五年网景上市的超卓表现！
而破灭则是明年三月，网景彻底被打败，而微软被拆分的传言看起来像是板上钉钉，盈利也不如预期，彻底打击了大部分人的信心，于是，建立于泡沫智商纳斯达克很自然的就迎来了大雪崩。
虽然杨帆话说一半，留一半，但能懂的自然会懂。就是这半句，立即让周围不少人立即警觉了起来。
现在的互联网火热的市场不是建立在实际中的，而是建立在对未来的信心上。而这种信心，永远是不稳固的，如果这个时候微软真的出了什么变故，对市场的信心自然是一个大的打击！
一旦没有信心！
纳斯达克那百倍的市盈率掉下来，简直就是一场大雪崩……
想到这里，有些人就忍不住就冒冷汗了，看着杨帆，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却能清晰点出这点，这些人便真有些对他另眼相待了……
经过昨天的交谈，刘青峰看出杨帆身上的潜力，已经打定主意支持杨帆。
对于投资者来说，他们更喜欢当幕后，推出的人物越光显亮眼越好。所以刘青峰一直想在聚会中推出杨帆，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好机会，此时他发现现在就是个不错的机会，趁着大家对杨帆另眼相待的时候，借机对杨帆说道，“你这眼光，这看问题的角度，难怪小小年纪白手起家，不足一年赚的到这到这些家产……”
白手起家？
这个词立即让周围的人目光投了过来。
在场的人都是君豪资本，金晨创投等国内各大投行的投资人，也有国外投行的国内负责人，这些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属于成功人士，平时工作也见多了成功人士。
可是！
回忆起刘青峰之前的介绍，年纪不足二十……
结合如今的白手起家，时间不足一年，再联系刘青峰之前收购BAT网络服务的动作……
好吧，组合起来就是不足二十的少年，用不到一年的时间白手起家，如今手持现金便是上亿……
而总资产……
不明！
现在只能通过刘青峰刚才的介绍，已知杨帆旗下有BAT软件，启航网络，还有一个什么投资公司，投资的产业也是极具前景！
分析到这里，哪怕这些见多识广的投资人们类似的事情还真没听说过几起！
更别说亲眼所见了！
“少年有为啊！”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有机会跟我们君豪合作一把？”
“我们金晨对于前景光明的企业一向优厚……”
说不上赞誉如潮，但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表达着亲近。
对着这种看起来很有前景的人，谁都不介意说两句赞誉的话拉近一下关系……
虽然以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大家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不会因为这些就围绕着杨帆唱颂歌，可在心里却是对杨帆刮目相看！
这个少年……
不简单！
远处观察着杨帆的叶超在看到这一幕时，脸色难看了许多。
刚才他还说杨帆像个小丑一样跟人套近乎，却根本没人理，这话还音犹在耳……
虽然杨帆当时没说什么！
可现在……
特么的他就快成了聚会的中心了。
这一刻，叶超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随着这些投资人对杨帆刮目相看，聊的话题便更加深入了一些，这里面未免没有这些投资者一些考校杨帆的味道。
可是很快，很多人就有些震惊了，杨帆关于互联网方面的敏锐触觉，别说跟他这个年龄段的人相比，便是到一些大的国际投行跟那些著名的投资人相比，丝毫不差！
那些著名投资人从业多少年才锻炼出来这种嗅觉！
而杨帆呢……
年龄都不到二十！
杨帆对这个效果是极为满意的，寥寥几句自己没有机会，或者完全没有兴趣的未来趋势，给这些人留下深刻印象，以图日后更顺利的发展，是完全值得的。
随着不断的惊叹声，杨帆周围的人渐渐也多了起来……
对于投资者来说，有时候眼光比资金还要重要，尤其周围这些人，还真不缺资金，缺的就是发现商机的敏锐眼光。
而杨帆，现在就表现出这种对于商机的敏锐触觉……
杨帆能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叶清婉先是高兴，一直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默默看着跟这些人谈笑风生的杨帆。
这一看，反倒让她发现杨帆几次都仿佛无疑的瞄向一个方向！
叶清婉便好奇的顺着杨帆的视线看了过去，那里是大厅里的一角，没什么值得注意的，除了那个略显孤单，站在那的人……
叶超！
跟逐渐走到大厅中间部分的杨帆不同，此时慢慢到大厅角落里的叶超虽然还是那一套的笔挺的西装，如今脸上却有些气急败坏之色，看向杨帆的眼神也有些凶狠！
见到这一幕，叶清婉无奈的笑了笑！
对比此时在人群中有些意气风发的杨帆，再想想叶超刚才的话！
还真是打脸就在一瞬间！
尤其杨帆屡屡看过去，每次都像是一次嘲讽，会让孤零零的叶超再往外围走一些……说起来，杨帆还真有点睚疵必报的感觉！
不过想想过往的经历，不管是曾经帮自己解决麻烦，还是跟其他人的关系，叶清婉发觉一直以来杨帆都是这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针锋相对的性格！
同样，在叶超心里，杨帆现在的行为就是特意针对他的！
尤其是杨帆偶尔看过来的一眼，让站在不远处叶超感觉自己特像一个小丑……
再看着叶清婉站在他旁边，一副温婉如水的样子，微笑着听着一群人谈话，却不插嘴，偶尔看过来的眼神，竟然带着笑意……
嘲笑！
看到这股笑意，叶超便是如此认定，当即感觉极为冒火。
想想他叶超，在沪城，怎么也是一号人物，几时被人如此奚落过，可是现在，他却拿杨帆却没任何办法！
虽然他家在沪城势力确实不小，可在这里，之前没人注意也就算了，要是当着众多国际国内大投行代表的面，他一个毛头小子还真不敢随便撒野。
既然不能发作，看了一会也找不到反击机会的叶超自然不会没趣的呆在这里，狠狠的盯了杨帆一眼，便脸怀怨毒的走向了大厅门口，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杨帆正跟周围的人谈笑风生，可叶超离去的动作却是尽收眼底，眼里自然掠过一抹嘲讽……
就这点脾气！
呵!
跟着这些投资者交流一番后，杨帆到快午饭时才找到跟刘青峰单独交流的机会。
谈了几句，杨帆还是稍微透露了一些自己想要招牌管理方面的人才的意愿，那种高水准的精英……
刘青峰一听这个，心里就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不过他们搞投资的，对这些人才还真不陌生，顿了顿，便说道，“管理人才不算容易，也不算太难找，但是……”
杨帆一听，便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了，“你放心，只要人合适，放权没问题。”
听到这句，刘青峰眼睛就爆出一蓬光芒……
果然，自己当初的看法没错，杨帆不仅有着敏锐的眼光，还有理智的思维，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明智的选择。
不是每个创业者在初期，尤其是顺风顺水时就愿意分权的，他见多了因为不愿意放权，最后就是因为管理问题成为这些企业发展的桎梏的例子。
交流会从上午八点开始，到中午时就结束了，吃了午饭，杨帆带着叶清婉坐上高速电梯，登上了金茂大厦88层观光厅……
在九九年，这里就是整个沪城除了东方明珠塔尖的最高点，隔着玻璃，不远处就是东方明珠，另外一边曾经在几年后轰动全国的汤臣一品还没出现。至于周围那些那一个赛一个的提高沪城天际线的超高建筑，此时也都没出现！
虽然整个观光平台是封闭的，可也不知哪儿吹来的风，让叶清婉发丝飘飘……这一幕，背景是蓝天，往下是繁华的沪城，在这四百多米的高空，窗外阳光灿烂。
叶清婉娇艳如花！
看着她那套OL装，杨帆感觉此时要是一袭纱裙衣袂飘飘，映着远处的蓝天……
那是有多漂亮！
在金茂大厦上呆了一会，杨帆便带着叶清婉离开了金茂大厦！
出来时，正是下午两点多，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六月里，虽然不是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候，可沪城在这个时间气温超过三十度的时候还有的，比如说今天。尤其是去年洪水，仿佛让今年的气温都升高了一些！
阳光已经有了刺眼的感觉！
杨帆把西装脱掉，搭在手臂上，只留了一件衬衫，走到停车场……在一堆宝马奔驰蓝鸟公爵之类的车中，杨帆开出了自己的桑塔纳两千。
“看起来真要换车了！”把车开出停车场，杨帆感慨道。他相信之后类似的场合会，自己会参加的越来越多。
把杨帆顺手丢在中控台旁边的西装整理了一下，叶清婉给平放到后座上，埋怨道，“一件西装再不在乎，总要注意一点，你这样随便塞在这里，下次还能穿吗？”
对此，杨帆只能无奈的笑，吧车开出了停车场，不一会就到了江边，驾着车沿东滩前行，准备从前面的杨浦过桥。
路上杨帆问道，“咱们是直接回宁城，还是在沪城逛逛？”
“沪城也来过几次，没什么逛的了……”叶清婉放好衣服，回头坐好，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一样，“对了，你呢，在沪城逛过吗？”
“来过！”杨帆说的好心虚，要是林瑶在这里，他都不敢这么说。
他这辈子还真没来过沪城，但是曾经却来过这里三次，不过那都是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之后的事了。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车，女人，枪，无疑是最能激发起男人欲望的东西……尤其是超跑那动力澎湃的发动机轰鸣声，听听就很容易就让人热血澎湃！
那巨大的，令人热血澎湃的轰鸣声由后至前，然后就在车旁轰了起来……
杨帆奇怪的看了过去，一辆火红法拉利在右边的慢车道上正跟自己的车子并行。
车型是九十年代经典车型355，虽然这只能算是法拉利的入门车型。但是法拉利就是法拉利，这个时候在国内售价也是几百万。同样数量极少，这年间，哪怕在国内经济最发达的沪城也是极为拉风的存在。
“嗡……嗡……”
发动机轰鸣声再次在旁边响起……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
下午就开始强推了，下周五上架，这时真有种迎接命运审判的赶脚。
看到车窗里露出的叶超，杨帆就了然了，难怪这车会这么嚣张的一直在旁边轰油门！
这是想借着豪车找回场子啊！
叶超笑了起来，看着杨帆的那辆桑塔纳2000，心里生出的那种优越感，立即让刚才在金茂大厦被打脸的怒气立即消了一大半！
想着，叶超把胳膊伸出了车窗，对着杨帆使劲晃了晃中指！
风中隐约还传来一声，艹……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一个法拉利在路况不错时，开到二十大力轰油门！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装逼！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叶清婉，“……”
见杨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叶清婉也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因为这话白了他一眼，接着柔柔的说道，“别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红灯……
杨帆把车停了下来，而叶超就停在旁边的右转道上，根本不搭理后面不断的鸣笛声……
见叶超还是跟自己杠上，杨帆空档踩了两脚油门。
一看杨帆开着一辆破2000，还敢轰油门……叶超双手离开方向盘，冲杨帆比划了两根中指，然后在空档重重的踩了两脚油门！
“轰……轰……轰……”
声音很暴躁，澎湃……
叶超一次次的挑衅，哪怕是叶清婉一向温和婉约的性子，此时也生气了，摇开车窗冲着叶超喊道，“你就这么幼稚？”
听了这句毫无威力的话，杨帆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苦笑一下，只能在旁边说道，“如果这时你能比划根中指给他，那效果会好的多……”
“……”叶清婉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杨帆。
让我比划中指？
说实话，叶清婉真想给杨帆一根中指，当然，以她的性格是做不出来这点的！
只是这时还有心情说这些混蛋话？
看着杨帆脸上确实是笑意，叶清婉感觉很奇怪，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嗡，嗡……”
好吧，2000的发动机声音暗哑，尖锐，跟法拉利轰油门的沸腾感完全不是一个节奏的！
我艹！
这货还不服！
看着杨帆一脸笑意，叶超无名之火直冒，他在旁边嚣张了半天，是想看杨帆笑话的，而不是想看他笑的！
这时竟然还踩了两脚油门……
叶超当即感觉不能忍，你一个破2000还敢轰油门，当即狠狠的轰了两脚油门！
轰……轰……轰……
听着叶超又轰了起来，杨帆一脸笑意的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看到杨帆的笑容，竟然还有一丝云淡风轻的味道，叶超更加气愤，那火气腾腾的往上冒，当即又丧尽天良的踩了两脚油门！
法拉利咆哮的仿佛没天理一般……
大力出奇迹……
火光一闪！
看到尾部那一闪的火光，接着冒出的烟雾，杨帆终于彻底笑开了！
傻X！
老子车再破，至少也是个水冷的，原地轰油门还怕你法拉利不成！
法拉利355风冷发动机都不知道，就敢开出门……低速大油门，停车轰油门，这特么不自燃才怪。
后世看那些超跑自燃的视频，多数都是装逼不成反被艹的典型……没事在城区低速轰油门，热量排不出去，不是等着自燃吗！
“哥们，你车冒烟了……”杨帆冲叶超喊道。
冒烟了！
叶清婉本来是对着杨帆的，听着这话连忙转过了头，接着就是一脸震惊……
那辆火红的法拉利，中部靠后的位置，一股不算太浓的烟雾正在升起，隐约可见中间有火焰升了起来！
怎么回事？
叶清婉不懂车的构造，这时完全想不通刚才还好好的法拉利，怎么一瞬间就着了起来。
如果不是刚才她一直盯着杨帆，他一直在驾驶座没动，叶清婉甚至会认为这是杨帆搞了什么小动作……
杨帆接着启动的车子，把车稍微距离叶超的法拉利远了一些，车再破，也不能被烧啊！
叶超很快也从倒车镜发现自己的车子后面起火了，当时他整个人就像后脑挨了一棍子，装逼遇到这种意料外的情况……
确实懵逼！
……#……
晚上12点还有一章……给前两天风在云兄弟万赏加8888打赏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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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尾巴一向是越来越长……不过也快到头了！上了架就不能用长尾巴骗钱了……
好伤心！！！
很快，叶超稍微从发懵状态中恢复过来，慌乱的打开车门，从法拉利里冲了出来……
最初叶超还想去扑灭法拉利上的火焰，可是等他脱下西装，抽打了几下后才发现火焰越扑越大！
看着越来越大的火焰，叶超立即害怕了起来，尤其想起那些电影里车辆燃烧后爆炸的场景超再也不敢呆在法拉利旁边了，慌乱的跑了出去。
叶超把脱下来的西装丢在了脚下，表情有些呆滞，远远的看着那团燃烧着的火焰！
杨帆并没有直接开车离开，而是把车停远了一些，有了足够的安全距离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刚才叶超一路装逼，要说他一点不恼火也是假的！
这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闹……
一看杨帆的表情，叶清婉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从另外一边下来，试图阻止杨帆，一边下车，一边说道，“你就别过去刺激他了，再激化矛盾！”
可惜杨帆没听叶清婉的……
激化矛盾？
叶超从见面开始一直莫名其妙的找麻烦，这矛盾还用激化吗！
等到叶清婉跟着下车后，杨帆已经晃到叶超不远处。
先是站在一脸不知所措叶超旁边，杨帆回头看了看已经变成一团火球的法拉利……
哪怕下午三点多，明晃晃的阳光下，那团昂贵的焰火也是极为绚丽。
杨帆从兜里摸出一包中华，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下点着了，抽了口，对叶超说道，“伙计，要根烟镇定下不？”
没错！
杨帆下车就是来嘲讽的！
伤口上撒盐？
既然莫名其妙的要招惹我，那就别怪我往你伤口上撒盐！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叶清婉也听到了杨帆的话，再看着他在叶超旁边一脸笑意的叼着烟，身后映着的燃烧着的法拉利！
那模样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跟叶超刚才的态度相比，这两人还真是有的一拼……
现在的叶超完全顾不得理会杨帆，只是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熊熊燃烧的法拉利了，整个人都呆滞在那里！
就这辆车，可是他求了近一年，才让父亲给买来的！
自从这车到手，他可是在他朋友圈收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可是，这开了还不到一个月，竟然自燃了？
他怎么可能不发懵！
同样，回到家他又怎么去交差？
看着叶超一脸懵逼，杨帆把烟收了回去，嘴里依然叼着烟，顿了顿，看着已经毫无挽救价值的法拉利，才说道，“哦，对了！我后备箱里还有瓶灭火剂……要不，你拿着用？”
这时叶清婉也赶到了，一听这话就感觉这要是换了自己，恐怕会当即吐他一脸吧！
叶超终于有了反应，本来心情就极度不好，再被杨帆接连刺激，大吼道，“你给我滚！”
对此，杨帆只是耸了耸肩……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去拉着杨帆就要走，嘴里劝道，“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刺激他干嘛！”
在叶清婉的劝慰下，杨帆想想也是，叶超这一路嚣张，如今这车都烧了，惩罚也够了！
虽然这更多是因为他装逼不成反被艹的缘故。
“行，那我就大度点！”杨帆说着，就准备跟叶清婉离开。
叶清婉，“……”
大度！
大度是你这表现？
虽然叶清婉搞不明白自燃是怎么回事，可看杨帆的表情，叶清婉还是感觉这事跟杨帆脱不了关系。
至少，以叶清婉对杨帆的了解来看，在叶超的车自燃之前，他的表现很异常。反倒是车烧了之后，杨帆的表现才正常了起来。
就这一会的功夫，周围早就围满了人。
国人这吵架都能围三圈看热闹的习惯，一辆法拉利自燃会围成什么样的场景，可想而知。
其实也不止国人，全世界哪个地方的人有热闹不看？只是国人人口基数多，到处都是人，显的人多罢了。
本来就因为法拉利自燃堵了小半条路，如今被这些人一围，这一片立即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顷刻之间，鸣笛声，议论声四起，一片嘈杂，让这个下午分外的纷纷扰扰！
对于燃烧的法拉利，大家也不敢凑近了看，只是远远的指着燃成一团的法拉利，议论纷纷。
距离杨帆不远处，一个后来者问道，“怎么回事，什么车……”
旁边一个来的早的一脸可惜的说道，“法拉利！”
后来的那家伙听到法拉利也是一脸发懵，“我艹，烧的法拉利……怎么烧起来的！”
还是原来那人答道，“就是刚才轰着轰着油门就烧了！”
“哦……我说刚才怎么听到有人一直轰油门，原来就这****啊。不知道法拉利是风冷的吗，原地长时间轰油门不是自己作死吗！”
这人大概也是个了解的，开口说道。
这人距离杨帆不远，嗓门也不低，刚才一直懵着的叶超也听到了这人的分析，之后眼睛立即爆出一团光。
那是愤怒！
听着这人的话，叶超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杨帆的表现一直是早有预谋。
他就是故意激怒自己，诱导着自己狂踩油门……
亏得自己刚才还洋洋自得的炫耀着，却根本不知道让人家装进套里当猴耍呢，想着，叶超的眼睛立即红了起来……
回忆起杨帆刚才的笑容，说是风轻云淡，未尝没有嘲讽，怕是当时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傻X吧！
说起来，上午在金贸大厦，叶超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之后才会一路挑衅，刚才只是刚刚消了一点气……
没想到，接下来就是自己引以为豪的法拉利自燃了！
那股心痛就别提了……如今竟然发现自己一路嚣张都是人家设的圈套，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叶超心里的怒焰立即高涨了起来！
仅仅今天一天，自己就不止一次的被杨帆当猴耍了！
想想他叶超，在沪城怎么也算鼎鼎大名，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戏耍过！
这么一想，一直心高气傲的叶超就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海，整个神智甚至都模糊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就晃了晃。
看着正准备离开的杨帆，叶超当即吼道，“你个卑鄙小子，别走……”
杨帆回头瞄了瞄脸色已经完全扭曲的叶超，没理会，感觉叶清婉手上使了点劲，也就随着她走向自己的车了。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再次被无视的叶超，双眼血红的吼了一声，接着便从后面冲了上去。
叶超手刚搭到杨帆肩上，杨帆就感觉到了，肩膀一抖，反手就抓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别，让叶超身子前倾了起来，另一只手从叶清婉手里抽出来压在他肩上，当即让他半跪在地上……
一连串麻利的动作干脆利索的吧叶超按在地上，简直看呆了路人，当即就有人忍不住的惊呼……
这是练过的？
周围不少人开始了窃窃私语！
没理会围观人的反应，杨帆把胳膊往前一送，把叶超推到了地上，冷声道，“说谁卑鄙呢……”
“你陷害我！”叶超大吼着爬了起来，接着再次冲了上来。
对着叶超的来势，杨帆顺手一带，脚下一绊，当即让叶超摔了个狗啃泥，然后就笑，之后才说道，“就你这智商，我还用陷害你？随便站个坑边上，你自己就跳进去了！”
叶清婉，“……”
这话简直就是暴击伤害啊……
说的可不是，刚才杨帆确实没特意挖坑，就是站在坑边看着他跳！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立即哄笑了起来，也就是他们没在后世网络直播间混过，要不然这时候肯定会弄上一连串的六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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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知道求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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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还要好几天才上架呢！
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叶超鼻子被戗破了，脸上也擦破了点皮。
一次被杨帆推倒，一次被绊倒，两次之后叶超一身衣服占满了灰，完全没了刚才西装笔挺的模样，反倒显出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同时以膝盖和胳膊肘的磨损程度来看，这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大概也报废了。
接连两次被轻易的放倒，也足够叶超判定出在打架上面，他跟杨帆还有很大的差距……
看着再次爬起来的叶超，杨帆冷冷的说道，“你刚才一路不是很嚣张的吗，气焰冲天的，油门都展现不出你的实力了，这车着了不正配着你的表现吗！怎么这会倒想赖上我了？”
这货说话真是毒！
忒毒……
周围的人忍不住想着。
叶清婉曾经见过杨帆说混蛋话的水平，倒是没想到噎人更有一套啊！
“好了，你跟这种人计较什么！”叶清婉在一旁劝着说道。
生性平和的叶清婉，这会看着叶超车也烧了，也被杨帆打了一顿，还要被嘲讽，虽然也有些恻隐之心，可一说话明显还是偏着的是杨帆。
看看……
什么叫跟这种人计较什么！
这不是气人的吗！
叶超粗重的喘着气，感觉鼻子都要冒火了！
看着叶清婉的表情，知道她性格的杨帆就知道她不想自己再刺激叶超。
想着，杨帆便哼了一声，指着叶超说道，“我看你也是惯出来的脾气！不过我不是你爹，你要敢再跟上来，我可没义务惯你！”
说着，杨帆捏了捏拳头，正是发育期，顿时捏出劈啪作响的声音，威胁意味十足。
看着叶超老实了点，杨帆才转头对叶清婉说道，“行了，走吧！”
经过之前两次的交手，叶超明白自己根本打不过杨帆，这时倒不敢阻拦了，只能双目喷火的看着杨帆离开。
周围围观的人的看着杨帆不善的表情，想着刚才揍叶超的那干脆利索的劲头，更不会想着招惹麻烦，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上了车，松了松袖口，杨帆启动了车子，直奔城外而去。
鬼知道在沪城，叶超还能搞出什么事情来，不说怕不怕，终归是个麻烦……占了上风不走，然后留在原地装逼被人轮的事，杨帆也不是没见过！
等车子出了城，一路都有些担忧的叶清婉看了看认真开车的杨帆。
想了想，叶清婉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旁边有个男的说什么风冷，你知道这点吗？”
车速不低，却在杨帆的操控下稳稳的行驶着，闻言便答道，“知道啊！”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好吧，他知道！
叶清婉回想着杨帆刚才一路上的表现，如果第一次减速还有一些不想跟叶超起冲突的味道的话，后面就是纯粹要把叶超装进去了。
看着叶清婉不吭声，杨帆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从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找麻烦，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摇了摇头，叶清婉真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事……
要说杨帆过分，可从头开始，杨帆还真没什么过分的事，一次，两次接连减速，如果叶超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话，早可以当成杨帆服软，开车扬长而去了。
至于是不是杨帆看准了叶超就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性质，其实不重要，因为选择权本来就在叶超手里！
哪怕就是挖坑，也是你自己往里跳的！
真说杨帆故意刺激的地方，也就在红灯停车时，轰了那两脚油门！可被这么三番五次的被人挑衅，只是这点反应让任何人来评价，都不能说是过分！
倒是最后的嘲讽有点失风度了！
不过想想杨帆一向的性格，这些也能理解……
怎么想着想着，明明是叶超吃了个大亏，反倒理都让杨帆占着了？
叶清婉忍不住就看了看杨帆……之前就算好了吗？
杨帆只是看着前路，倒没想到叶清婉会想这么多，他只是奇怪叶超为什么会这么敌视自己，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便开口问道，“天润有什么问题吗？怎么感觉叶超的行为很反常呢！”
之前出手BAT软件，跟天润接触的事基本都是叶清婉在处理，具体情况，杨帆还真不清楚！
叶清婉也有些不解，想了一下说道，“天润？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啊！”
说话间，车子在高速上飞驰，快到苏城时，叶清婉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清婉从她那米色坤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过头对杨帆说道，“天润投资的叶总……”
天润投资的叶总，不是天润集团的叶总……
这点杨帆还是知道的，天润投资的总经理名叫叶榆，是集团老总的闺女。
说是年龄不足三十，杨帆没见过，倒是听叶清婉说过两次，据叶清婉的形容是一个大美女，至于到底是不是，没见过自然无从确认……
“接吧！”看着叶清婉看过来的询问眼神，杨帆说道。
两人现在都到了苏城，两个多小时候后就能到达宁城，也不会怕她什么……
再说这事怎么都不算理亏！
“什么……你要见一面？”叶清婉刚接了电话，就疑惑的说道。
见面？
听到这个，杨帆立即投过去关注的目光，叶清婉捂住了话筒，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杨帆说道，“她要跟我们见个面？”
杨帆略微降低点车速，保持在八十左右，然后对叶清婉伸了伸手，叶清婉便把手机递给了他。
接过了手机，杨帆先是对着手机自我介绍道，“叶总吗？我，BAT软件的杨帆！”
“哦，杨总啊……”电话里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
好吧，仅仅通过这个声音，杨帆已经脑补出一副商场女强人那副冰冷的面孔了。
那种带着金丝眼睛，一举一动都很格式化，永远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或者说面无表情……
想着，杨帆就侧过头看了看叶清婉，整个人清清落落的，虽然不太笑，但是冷意也不多！
不过她的工作能力却不查那些标准女强人多少。
相对来讲，杨帆感觉还是叶清婉这种好。那种标准女强人模板的女人强是强了，可不管多漂亮，都没多少女人味。而叶清婉矛盾的地方就在于，虽然工作能力很强，可身上那种温婉典雅的味道却没消失，这也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
不明所以的被杨帆看了一眼，叶清婉只能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好好开车，本来就在接电话，还不好好看路……”
“我有点事想跟杨总商量，想跟杨总见一面……”这时，电话里的声音继续传来，杨帆便专心看着前路了。
看着路过的路牌，杨帆说道，“哦，我现在已经到了苏城了……”
叶榆也很干脆，闻言立即说道，“苏城，宁城都可以！”
太阳已经西垂，远不如中午的明晃晃，露出一些昏黄的味道，
杨帆从耳边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由于叶超的耽误，现在都四点多快五点了，算下时间回到宁城也得七点多了，便说道，“我宁城还有点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如果叶总真想见面，那就明天吧……”
杨帆兵不准备在苏城停留，虽然杨帆感觉叶瑜不像是帮叶超出头的样子……
收购BAT软件是天润投资，老总就是叶瑜，可是叶超却在今天一直试图激怒自己！极有可能就是大家族里的那些腌臜事。
这种情况下，叶瑜怎么可能会为叶超出头!
不过也不能完全保证……万一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或者叶家老头说话了呢？
不确定叶瑜的具体意思，在苏城停留不保险，不是说谁怕谁，类似的事情杨帆听说过的多了。在外地被人家地头蛇先弄进去，到里面别的不说，至少一顿苦头是少不了的。
第二天，六月十一日。
宁城高温已经过了三十度，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多天，要是在后世，这时候都要高考都结束几天了！
看了看日期，杨帆想着跟叶瑜见完面就回涿城陪林瑶去备考……
也许有了更多的寄托在里面，这次的林瑶比曾经高考时还要紧张，自己不在，恐怕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或许是义气用事……杨帆感觉，相对林瑶的高考，什么QQ二次注资可以交给周彤，BAT一系列的事也能交给叶清婉！
想着，杨帆驾车跟叶清婉出了门，赶往跟叶瑜约的五州湖心洲的一个茶馆……
今天杨帆并没穿昨天那套西装，而是一件休闲长袖T恤，配了一条轻薄的休闲裤，这次会面，不是昨天那种正规聚会，他完全不想穿那些一本正经的衣服。
赶到了茶馆，叶瑜还没到，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预定的包厢……
包厢内装饰的很典雅，古香古色，轻柔舒缓的音乐声很低，哪怕低声交谈也不会觉的很吵，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不浓烈，却很好闻……
窗外，几颗树，再远处是粼粼的湖面，偶尔可以听到湖水拍案的涛声……
环境很优雅，叶清婉像是配合杨帆一样，也没穿什么正装，而是直接穿了一件白色的雕花连衣裙，有种古典的味道，配合整个人的气质却很搭这里的环境。
想着，杨帆望着湖边，笑道，“其实在这湖心弄块地方，弄个小舍也不错……”
听到杨帆的话，叶清婉想着那副场面，虽然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茶，眼睛却是蓬出一道光芒。
两人坐下并没多久，叶瑜就到了！
人真的很美……柳黛轻眉，坚挺的鼻梁，一双凤目却丝毫没有柔媚，一脸的冷若冰雪，再配合她白衬衫，黑套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果然不出所料！
见到叶瑜的模样，杨帆心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叶瑜跟两人点头示意一下，大大方方坐在了杨帆的对面，阻止了杨帆要倒茶的动作，冷冽的声音说道，“我们天润投资可以为BAT软件报价三千八百万，最后报价！”
说着，叶瑜摆出一副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的模样！
倒是干脆利索！
杨帆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趣，看起来这姐弟的关系真的是自己所猜那样。
叶超故意激怒自己，就是想搅黄叶瑜想收购BAT软件。所以，叶瑜才会快刀斩乱麻一般，直接提高了四百万的收购价！
想想叶超……这货先是烧了自己的法拉利355，如今逼的自己姐姐直接提高四百万收购价！
家有败家子，何处不麻烦！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杨帆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问道，“能说说昨天你弟弟是怎么回事吗？”
杨帆这是借着叶超给叶瑜施压……
叶瑜自然懂，凤目挑了挑，脸上的神色又冷了一些，“今天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想谈这些不相干的事！”
盯着叶瑜的眼神看了看，很坚定……
好吧，这是个有性格的女人，杨帆点了点头，“行……不谈就不谈，三千八百五，成交！合同随时可以签……”
得罪自己的是叶超，杨帆自然不会迁怒叶瑜，何况叶超本来就想搅黄这件事，自己真迁怒了叶瑜才是遂了他的意，所以答应的很干脆。至于合同，之前双方已经商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就卡在价格上暂时谈不拢，如今价格谈拢了，随时都可以打印合同……
叶瑜这种人，美则没矣，可是让人完全没有交谈的欲望……
大概她本来也没有跟杨帆交谈的欲望，三言两语把事说定之后，干脆利索的起身告辞了！
这女人！
看着叶瑜离开的身影，杨帆摇了摇头，对一直没说话的叶清婉说道，“你说要是哪个男人找个这样的老婆，这一辈子怎么过啊！还不被冻死……”
其实杨帆想说的，能有幸……福生活吗？
好冷！
叶清婉瞥了杨帆一眼，顺手给他添了杯茶，之后没好气的说道，“背后别乱说其他人坏话！”
“好吧……”杨帆无奈的敬个礼，之后转过了话题，“下午我就回去了，宁城这边就交给你了，说起来，也辛苦不了多久了，下半年我就来这边上学了……”
听到杨帆这话，刚放下茶壶的叶清婉直接翻了白眼，“你在宁城也轻松不了，最近一段时间，你可是都在宁城，帮上什么忙了？除了增加一件件麻烦事！”
说着，叶清婉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桌上的茶壶，叹气道，“我说你呀，天生就是使唤人的，总能给人找到事干的！”
叶清婉说的是实情，在杨帆没来宁城之前，她只要忙着启航网络宁城店筹备的事，再处理一下BAT网络服务公司的事情，基本就没其他的事了。
自从杨帆过来……
那就别提了！
先是开始炒作QQ，进行二次注资准备，接着出售BAT网络服务和BAT软件！
算起来，杨帆来了快两个月了，她比之前忙碌的多！
说起这个，杨帆立即心虚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叶清婉仅是抱怨两句，没继续说什么便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最近跟吴院士联系了吗？”
看到杨帆刚才那心虚的表情，叶清婉也是莞尔一笑，也就随着他转了话题，“前两天我跟大舅去拜访过吴老一次……”
要说郑昆骥对叶清婉，那真是没话说，很多事郑国光去说都一定好使，甚至被郑昆骥直接打出来都有可能。
但是对叶清婉一直和颜悦色，基本没动过肝火……
大概也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现在郑昆骥见到杨帆都是极为和蔼，就像一个平常的和蔼老头对待后辈那样。
杨帆去过郑家几次，每次老人都是极为热情……
“怎么样？”杨帆关心的问道，他就是想通过叶清婉把发现石墨烯的撕胶带法转告给吴德光。
怎么撕，用什么胶带撕，杨帆不知道，但是想着吴德光也是精研物理的院士，有了思路，其他的应该也不用自己多插手……
说起这个，叶清婉都不知道杨帆从哪儿知道的石墨烯，经过吴老介绍，这种材料在猜想中已经数十年，只是一直不能证明其存在，杨帆转告的方法还真的挺有意思，很值得一试……
要真是试验成功，凭着这个发现去冲击诺贝尔物理奖都不奇怪！
想着，叶清婉怪异的看着杨帆，真知道他这思维构造是怎么生成的……仅仅是知道这种材料，就能想出如此奇葩的方法，竟然还真有可能靠着撕胶带撕出一个诺贝尔！
半响，叶清婉才收起略微飘远的思绪，看着杨帆关切的眼神说道，“吴老说很有意思的想法，会安排人手实验的！”
成！
听到这个答案，杨帆就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至于是什么结果，那就不是自己可控的了，对于这东西，自己可真是一窍不通……
会不会因此提前拱出一个诺贝尔，或者再次加速国内石墨烯的研发进度，那就只能看吴德光了！
六月十三日，天晴，有云……夕阳时分，晚霞如火！
杨帆回到家里……
这一次，杨帆在宁城呆了两个多月，期间就回来了三次，在涿城总共没超过七天，其中还有两天是陪林瑶的……
踏入这个熟悉而温暖的地方，杨帆的心情总是会更安宁一些。
杨妈今天早早的就从公司出来了，去市场买了猪蹄，排骨，羊肉，桂花鱼……
此时张芸正在厨房里忙着，听着门响便从厨房里探出了头，看到是杨帆便露出了笑脸，回头砰的一下把液化气跟关上了，顺手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
走到杨帆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杨帆一遍，张芸才说道，“回来了，累不累！”
“妈，我不累，就这么点路，有什么累的……”说着，杨帆把行李箱立在了地上，走上去给老妈一个拥抱！
“去，去，去！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张芸说着让儿子闪开，却笑的眉不见眼，“快松手，我一身都是油！”
等杨帆松开手，张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还行，没瘦……”
再次把杨帆打量了一遍，张芸说道，“你先到屋里坐一会，饭一会就好，饿了就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对了，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还不回来。还有，林瑶也快放学了，我跟他说过晚上到家里吃饭，你去接她……”
“……”
听着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真是好熟悉的味道！
杨帆隔着窗户，探头往厨房里看了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很丰盛，开口说道，“妈，我给你帮忙……”
“去去去，你能帮什么忙，从小就没进过厨房，只能是越帮越忙……”说不上是埋怨还是宠溺的说着，张芸走回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我真行……”杨帆跟着走进了厨房，解释道。
在你不知道的岁月里，你儿子还真练过……
在后世，大概从大学毕业，杨帆虽然不是经常做饭，但是偶尔也下厨，帮帮忙打个下手完全没问题！
打开了液化气，张芸拿起了锅铲，准备做桂花鱼，见儿子还在厨房里带着，便扬了扬手中的锅铲，作势要敲杨帆，“别在这捣乱了，赶紧走开！”
杨帆，“……”
最后，杨帆还是被妈妈赶出了厨房！
把行李放回卧室，杨帆跟老爸打了个电话，之后看了看时间……
五点三十！
快到育实中学放学时间了，杨帆便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家门，前往育实中学。
十分钟后，杨帆站在育实中学的校门，林瑶还没等来，倒是郑浩推着车子跟珠海波先出来了。
看着杨帆，郑浩露出了笑脸，打趣道，“呦，这还真是稀客呢，怎么，来接林瑶？”
杨帆点了点头，然后发出邀请，“对……晚上一起到家吃饭吧，朱海波也去。”
提起这个，朱海波就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别了，还不是不打扰你们，免的明天班长给我们穿小鞋！”
郑浩在旁边也是连连点头。
说话间，就见到林瑶推着车子出来，远远的就冲杨帆挥舞着白净的纤手……
林瑶高兴的马尾都是一跳一跳的，把车子加速推到杨帆身边停下，也不记者说话，先是把杨帆打量了一边，才美滋滋的说道，“回来啦……”
声音娇柔动听……
“对！”杨帆说着便跟旁边跟林瑶一起出来的刘琳娜，张菲打着招呼。
跟杨帆打过招呼道，刘琳娜也是打趣着两人，“这次消失的可够久的……行，林瑶今天就交给你了！”
聊了一会，大家就各自走开了，给杨帆林瑶留出了空闲。
推着车子，林瑶还在摇晃着自己的马尾，“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看着她那光洁的脸庞，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杨帆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意，闻言微笑着说道，“还行，挺顺利的！”
夕阳中，两人也不骑车，就这么一路推着，踩着自己的影子，说着话，走回家！
温暖和煦……
跟林瑶回到家里，杨爸已经回家了！
林瑶先是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熟练的钻进了厨房帮忙了！
看着林瑶的背影，杨远志叹口气，真是个少见的好姑娘，回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说道，“这丫头，也是从小看着长大，脾气性格那是不用说，这两年出落的还愈发漂亮了！”
说着，杨远志看着儿子点了点头，这小子是个有福的……
虽然儿子才十八，提起这个未免有些奇怪，但是两人的关系，不止是杨远志，哪怕林瑶家也是心知肚明……
两家孩子都是互相从小看着长大的，也算知根知底，倒也没多少反对的意思。
看着杨帆，杨远志就感觉自己这个儿子这一年来，真说的上是少年得志，春风得意！
别说儿子了，便是他自己，想起来都有些春风得意的感觉。
想了想，杨远志让儿子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顿了一下，说道，“要说这一年，你也长大了，知道怎么做事了……不过呢，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被这些迷惑住双眼，做事不能浮，要踏实！”
听到爸爸的话，杨帆愣了愣！
如果是曾经十七八岁时，自己这时第一念头大概是反驳吧！可是已经有了三十多年人生经历，早已没了那些少年时的叛逆。
知道父亲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这些，肯定是为自己好。
其实不管是现在，还是曾经，自己父亲其实一辈子都说着这个道理，也是如此行动的。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知行合一！
在杨帆的记忆里，哪怕十几年后，自己的父亲依然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着……
成功时没有别人的意气风发，失败时也没有别人的垂头丧气！
想着这些，杨帆又检索了自己这一年的行为。
接着，杨帆就感觉自己还真没做到这一点，自己上辈子就这样，说不上不是脚踏实地，偶尔却难免有点飘……
回忆着这些过往，杨帆郑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爸，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闻弦歌而知雅意！
杨远志欣慰的看着自己这个聪慧的儿子，从来都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仅仅一句话，就明白自己的用意！
没错，杨远志就是想给儿子泼点冷水……
有时候人太顺利了，就会飘起来沉不下去。而他，能帮自己儿子的地方已经不多了，只能用自己的人生经历来提醒他，在这条道路上，还很远，走的稳，才能走的长久……
父子之间的谈话，仅仅刚开始就结束了，却各有收获……
之后父子俩又随便聊了点宁城的事情，便开饭了！吃饭时，不管是谁，话题总是离不开杨帆在宁城的事。
一顿饭，欢声笑语……吃了饭，聊了一会，踏着清亮的月光，杨帆送林瑶回家！
牵着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
摇曳！
第二天，杨帆起了个大早……
朝阳初升！
六月的早晨很凉爽，杨帆穿了个长袖T恤，迎着太阳在院子里刷着牙！
做好了早餐的张芸，走了出来，看着正在院中吐着沫的儿子，说道，“你说你要找管理……”
从嘴里拿出牙刷，杨帆端起牙杯，喝了口水，唔哝了几下，把泡沫吐到水池里，之后才说道，“是啊，缺人手啊。妈，我说你没事也帮我劝劝我爸，当那个技术员干嘛。这电动车厂还要跑地方，建厂房，接着安装生产线，招聘技术工人，都是事，让我爸也出来帮忙啊！”
正在屋里的杨远志，听到娘俩的对话，冲外面喊道，“我又不懂什么电动车的，去了能做什么……”
听到丈夫的声音，张芸也笑了笑对儿子说道，“你爸那性格确实不适合干这些。”
杨帆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学学就会了啊！”
之前在宁城近两个月，涿城的很多事都积压了下来。吃了早饭，杨帆便先去了网游制作组那里。
随着BAT软件被出售，现在网络游戏制作组已经挂在的启航网络下面。前段时间，朱华在电话里就说游戏制作的差不多了，反倒是杨帆一直在宁城，没去看过。
办公室也换了地方，因为新来的策划，美工，原来的地方已经不够用了！
这次的办公室依然在工大旁边，其实杨帆有心想让游戏制作组也到宁城去，毕竟涿城不管是人才，还是条件跟宁城皆有差距，只是之前几个骨干都在工大上学，一时间不好搬迁。
不过很快就好了，像朱华，张章，周波他们现在已经毕业了！
现在网络游戏组的办公室有一百多个平方，整个办公室里有二十多人在各自忙碌着……
布局很简单，除了排列整齐的办公桌，也就是几盆室内植物算是装饰了。
看着杨帆一个人晃悠过来，在大厅里的张章开始打趣道，“呦……老板终于来视察了！怎么，来孤儿院送温暖来着？”
用游戏制作中里的话说，他们制作组就像个孤儿，到处流浪！
当然，这些话他们也就是说说，跟杨帆接触多的人，都知道她对于游戏制作组的重视。
所以，游戏制作组哪怕一直都在烧钱，但是从来没人为难过他们。
听到这话，杨帆摇了摇头，对着张章笑骂道，“还孤儿院呢，在BAT软件，BAT软件要供着你们，到启航网络，启航网络一样供着你们，人家都说了，你们就是一群爷……”
说着，杨帆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有几个陌生面孔……
新来的美工妹子长的不错！
呃，关注错重点了！
从过道里走过，往朱华的办公室走去，杨帆问像跟在身边的张章，“游戏完成了？”
提起这个，张章兴奋的说道，“基本完工……”
整个游戏制作组，亏了大半年的钱，所有的目的就是这一款游戏，此时完工，确实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说话间，朱华打开了办公室的们，他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
看到杨帆就兴奋的说道，“进来看看怎么样？”
几个人进了办公室，杨帆坐到了朱华的转椅上，电脑上正打开一个卡通画面的游戏，这就是朱华他们的试水之作，卡通版的西游类游戏……
杨帆说是不问，但是终归还是提了些意见。像西游类的游戏，大家从小都在看，在国内的受众一直都不低！
哪怕到十几年后，网易的梦幻西游已经存在十多年，依然是个吸金利器……
游戏已经能玩了，坐在电脑前，杨帆上手玩了下，后世玩了这么多游戏，一上手，自然能感觉这个游戏还有很多不足。
虽然方方面面有自己不少的提醒，如今的成果大概还是不如石器时代的水平，不过却是极有亮点和特色……其实对现在来说，有亮点和特色就足够了。
毕竟现在市面上的游戏，也都是很简陋！
放下了鼠标，杨帆站了起来，朱华，张章，包括后来闻讯赶来的周波，都紧张的看着杨帆。
或许……
这就是决定游戏制作组命运的时刻。
“还行吧……”杨帆示意他们放轻松。
试水之作，能达到这个水平，确实算是还行，甚至说出乎杨帆的意料了，虽然这里他帮朱华他们开了不少挂！
走出来办公桌，杨帆来到了茶几前，“对了，这游戏什么时候能内测？”
朱华说道，“很快，现在游戏算是完成了，也能测试了，现在其实已经在公司内部在测试，寻找漏洞罢了……”
闻言，杨帆点点头，顿了顿，才笑着说道，“等游戏内测了，你们就可以独立成公司了……”
听到杨帆的话，不管是朱华，还是张章，或者周波都是一脸的喜色……
成为独立公司！
性格最外露的周波紧紧握着拳头，往下猛的一拉……
朱华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双目闪闪的看着杨帆，不敢置信的问道，“怎么？我们这个部门会单独成立游戏公司？”
他们的UO私服已经运行了大半年，如今多数时候同时在线人数过千，最高峰都已经破了三千，在国内绝对属于顶尖了……借着这个运营了好久的UO私服，他们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运营经验！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没收费而已……
曾经朱华他们不是没兴起过收费的念头，确切的说，EA公司对此也是默认的！
但是最终杨帆仔细考虑下，还是放弃了收费，他又不准备捞一票就走，之前在EA默认下做个私服也就算了，再凭私服去牟利，对以后的发展没什么好处。
就以现在游戏的市场，赚个几万，甚至几十万，对杨帆完全没有吸引力。
杨帆走出朱华的办公室，走向了外面的大办公室，一边问道，“暑假前能开放测试吗？”
游戏这东西，学生永远都是一块很大的市场……而暑假，无疑是一个黄金旺市！
朱华点了点头，回头看着办公桌上依然打开的电脑，眼里散发着光芒！
对于游戏，不止是他，包括周波等团队里的人，他们都有一种狂热的兴奋。
看着朱华的模样，杨帆笑了笑，除了拍了拍手，引起大办公室里其他人的注意后，高声说道，“等做好这个游戏，奖金肯定会发的……”
“耶耶耶……”
“老板威武！”
“老板，我爱你！”
杨帆说的奖金引来了一阵热闹……
回答了几个奖金多少的问题，杨帆清了清嗓子，双手下压，让大厅里安静下来，“我手里还有个构想，经过之前的锻炼，这次要力出精品……”
“啊……”整个办公室里的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杨帆！
倒不是夸张杨帆说他有个构想，杨帆的游戏策划能力在整个办公室里早就成了传说了！
“老板，真有好创意？”几个策划师看着杨帆，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要说具体到数值策划等具体工作，杨帆并没表现出什么特长，但是世界，包括练级，装备，技能等各个系统如何架构，甚至如何体现亮点等创意……
他们早被杨帆顺手提出的主意震惊了无数次……
游戏走到今天大致完成，确实可以看出来到底什么水平的，他们也都玩了一段时间，发现多数亮点都是杨帆顺后提出来的！
这点太让人震惊了！
他们都是做这一行的，才能清楚的知道这点，到底多不容易。
现在，杨帆说有个构想，不是之前那种看着他们的策划，顺口提出点修改建议……
而是整个游戏构想……
想着，这些人心中同时浮出一个念头，或者……
会是游戏游戏史上的一个经典？
……#……
上架推迟了，推迟到下月一号，到时候……大家懂得！
呆在了游戏制作组，杨帆说起了自己的创意……
好吧！
也不是杨帆的创意，就是零一年开始运行，之后火遍全国，可说是铭刻在中国网游史上的传奇！
要说这游戏有多精致，多高难度，简直就是开玩笑……
说起来，大家通常所说的传奇已经是传奇2了，这个游戏前版传奇，几乎是ACTOZ的崔淇喆一人独立开发的，传奇2也没几个人！甚至可以说传奇2哪怕在当年也是画面粗糙，设定粗暴，漏洞极多的游戏……
但是在国内市场，偏偏就是传奇的爆发了，还带火了整个网游市场！
传奇的火爆，是没经历过的人不明白的，当年占据了整个网游市场的60%以上的收入……不管日后多么火爆的游戏，终究复制不了传奇的辉煌。
哪怕号称全民竞技年代的LOL，也达不到传奇曾经对网游市场的统治地位……当然，这也与时代有关！
现在是九九年上半年，让朱华他们加把油，一年多时间里，他们完全可以再造一个传奇，还是画面更精良，设定更精彩，开发更完善的传奇……
“这太简单粗暴了吧？”策划人员听到杨帆表述的游戏后，一脸的面面相觑……
好吧，整个创意总结起来就是打怪，升级，杀人，夺宝……跟他们预想的经典完全不一样！
真是见鬼！
就这么点东西，一天就玩透了……能造就哪门子的经典！
“对，越简单，越粗暴，越容易上手越好！”杨帆点头说道，看着一群人呆掉的表情，心知他们想法，笑道，“经典也不止一种，一种是品质造就经典，一种是市场造就经典！”
没错，传奇就是市场造就的经典……
任何一个游戏，火到传奇的程度，那就是经典！
朱华仔细想了想，感觉这个新游戏比他们现在做的练手之作还要简单，可看杨帆说的肯定，虽然不止一次见过他的超前眼光，但是还忍不住怀疑的问道，“这游戏真能有市场？”
随着朱华的问话，其他人一样投过来询问的眼神，杨帆了解他们的想法，谁都想成就经典……
但是现在这些人还没踏入那种境界，有市场就完全满足了！
顿了顿，杨帆整理下思路……
传奇的火爆，很大的原因完全就是切合当时的用户需求，零一年，零二年，多少人才刚走进网吧，过于复杂的游戏，谁玩的转！
就像一个人刚看书，你给他整本红楼梦，谁看的进去……
所以，这款游戏越是简单粗暴，越容易上手，审美观再符合大众情趣，那才是真的能引爆市场！这时候需要的不是什么精品，便是把魔兽拿到零一年，在不考虑电脑配置的情况下，都稳稳的扑到死！
零一年可没那么多玩过几年游戏，对游戏品质有了要求的玩家……
真说起来，传奇能火一是简单粗暴，同样还占据了天时，正赶上网吧爆发，顺带网游市场大爆发的好时机。
而地利就是当时也没什么强大的竞争对手，唯一有点威胁的是零三年的奇迹，可还没等到真正爆发，奇迹就被变态外挂给毁了！
同样，当年盛大的运营也是极为成功的，在大多数靠各级代理实物卡铺市场时，传奇便看准了网吧充值这一块，靠着高额返利，诱惑着直接面对顾客的第一线网吧老板帮忙推广……
网吧充值系统对游戏的连续性也有极大的好处……
当你玩着玩着需要收费时，或者没点卡时，可以直接到吧台就可以充值，而不是之前的游戏那样出去找个报亭什么的买实物卡！
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加一起才造成了国内传奇的特殊历史现象。
否则在传奇为什么没在韩日，欧美都没火起来……如果说欧美因为价值观，可韩国本土呢！
理清楚这些，杨帆才说道，“等Q西游走上正轨，就下九，十月份了，开发个一年多，测试个几个月，也就零一年了，应该正好赶上网吧市场的爆发……”
好吧，这里的人都知道自家这个小老板刚把BAT软件和网络服务都卖掉……怎么这又扯上网吧了！
没等这些人考虑清楚自己老板到底怎么打算的时候，杨帆突然提高了音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你认为刚走入网吧的人，刚接触电脑的人，会玩多复杂的游戏？”
说着，杨帆拳头一舞，增加了自身的气势……
“简单！”
“粗暴！”
“无脑！”
“爽快！”
一句一顿，配合不断挥舞的手势，一切都显的杨帆信心十足。
气势好强！
整个办公室里的人，这一刻都被杨帆那强大的信心给感染了，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简单！粗暴！无脑！爽快！
下一刻，等他们稍微恢复下心神后，这四个词立即塞满了所有人的脑子……
一句一顿强调完四个要求后，顿了顿，杨帆在办公司里扫了一圈，看着所有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再次强调道，“简单粗暴无脑爽快，这就是这些人的所有需求……”
“简单……”
“粗暴……”
“无脑……”
“爽快……”
不管是负责技术和管理的朱华他们，还是策划，美工等人，嘴里都念叨着……
可不是嘛！
刚玩游戏的人哪儿有那么多的要求，这些足矣……
太复杂反而难上手！
这些人设身处地一想，立即想通了这个道理，而关于这点，杨帆比他们更清楚，后世有个再清晰不过的例子，DOTA培育多少年的MOBA游戏市场，而更简单更易上手的LOL一出现立即接过了市场王座……
一席话，清晰的点出了市场需求……
掌声响起……
最先鼓掌就是那个新来的美工妹子，看着面孔阳光帅气，年纪不大气场却极为强大的杨帆眼冒精光……
接着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哗哗哗……
哪怕二十人，也能营造出狂风暴雨般的气势！
整个大办公里，上至朱华，周波，张章他们，下到刚上岗位的美工，策划，这时全都彻底对杨帆敏锐的市场嗅觉服气！
“而你们……”杨帆手掌压了压，让掌声停了下来，顿了顿，等所有人的集中精力后，说道，“你们的目的，就是完成这些要求！”
“然后……”看着情绪逐渐被调动起来的众人，杨帆挺直了腰，让整个人如标枪一样挺拔，“就让市场成就你们的地位！”
市场成就地位！
一句话点燃了激情，让整个办公室热血沸腾……
这……
就是我们的未来！
下一刻，掌声如雷！
一个企业初创，就是要不时的进行激励，金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许一个……
未来，前景！
调动了情绪，让员工更加人情的投入，这才可能大步快跑！
很多成功的企业家，就是一个成功的演讲家……好吧，成功的企业家，要养成一个随时随地吹牛X的习惯！
一上午，杨帆把大致要求都跟游戏制作组的人说了，情绪也充分调动了起来！
到中午时，跟游戏制作组的人一起啃了盒饭，顺便跟那新来的老是偷看他的漂亮美工妹子调笑了两句……
这你妹撩成习惯了！
反正看到妹子把她们弄到脸红才心情舒畅……
吃过午饭，哪怕朱华等人挽留，还想让杨帆留在制作组再解释一下，可他还是拒绝了，心情舒坦的离开了游戏制作组……
这次从宁城回来，游戏制作组也看过了，启航网络自然也要去看看！
如今BAT软件和BAT网络服务都卖掉了，杨帆手里的业务已经精简了很多，就启航网络和没完成的电动车厂，游戏制作组现在都挂在启航网络下面……
一路晃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启航网络骑去，路过工大时，隔着铁栅栏围墙，看到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正在抱着亲热！
于是杨帆停车叉腿，特意摇了摇铃铛……
看着两人慌乱的分开，接着对他怒目而视后，杨帆才心情愉悦的来到了启航网吧。
前台是长腿妹子李柳，大眼妹子刘畅，一袭启航网吧的红色旗袍工作服，把整个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尤其在这六月里，里面已经不用衬着毛衣，直接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
杨帆走了上去，从背后掏出两支刚在门口揪来的月季，“怎么样，这么久没见，想我没……”
说着，两支月季分别送到两个妹子的手上，接着杨帆嗅了嗅手掌，“那话怎么说的来，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看着杨帆的模样，刘畅脸色发红，捂着嘴偷笑。
李柳则是一脸嫌弃的撇撇嘴，把月季丢到了一边，蹬着长腿趴在了柜台上，“弄朵月季糊弄谁呢……”
看着李柳趴在柜台上，杨帆挺了挺腰，角度正好，正准备反驳，就见李柳朝着监控录像那里撅了撅嘴，“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呢！”
杨帆，“……”
来的路上就跟杨峰打过电话，这时他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前台上的两朵月季，撇嘴道，“放过门口那两棵月季吧，李大爷看着那两棵秃掉的月季都愁死了……”
好吧，杨峰口中的李大爷就是启航网络负责植物的。
杨帆看了看启航网络里的环境，哪怕开业这么久，工艺格里的滴水观音，绿萝之类的花还是青翠欲滴……
自从开业，启航网络的生意一直很不错，这点，杨帆完全不用操心……账目又是妈妈管的，昨天就说过了最近的情况。
杨帆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启航战队的表现的！
从后世过来，杨帆自然知道日后竞技游戏的影响……所以从启航开业，在启航网络内部杨帆已经开始注重培养战队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魔兽，没有DOTA，没有CS，也没有英雄联盟……
九九年，主要竞技项目就是星际以及FIFA，尤其是星际，几乎是现在最火的游戏，江湖霸主的地位至少也要等到明年CS推出之后才会让位。
杨帆的目光就盯在星际上，因为他本身就玩了这个游戏很多年，后世也看过不少视频！
而最好的地方就是，十几年来星际从来没大改版……
这意思是说，后世逐渐开发出来的战术，现在可以直接拿过来就用，很少有版本适应的问题。
大半年里，杨帆通过启航挑战赛也发现了一个游戏天才，张言，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杨帆希望他可以奔着明年第一届WCG总冠军而去……
张言本来就有比较好的游戏天赋，超快超准的手速，再有杨帆的这种超前的战略，战术大师的指导，这点完全有希望……
搞战队，虽然与杨帆的爱好有关，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不管是网吧，还是网咖，玩游戏的人永远都是主流……
以国人的荣誉感，启航网络完全可以凭借WCG冠军的名头培养一批游戏死忠粉，这对启航网络的宣传极有好处，尤其对启航网络想要争取的最大客户群体，那种有钱的二代们来讲，这点极为重要……
一千或者一万，甚至数十万，上百万，那都只是个数字，全都不是事。
关键……
来这地方要有面子！
跟世界冠军一个地方上网……
好吧！
杨帆狡诈了！
只要张言真能拿到冠军，杨帆投入的那几个钱根本不算什么……当然，要是到01年，能把韩国的BOXER给打下去那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在韩国，BOXER就是电竞标志，青少年偶像……两届WCG，OSL两冠四亚。
后世最出名的LOL战队SKT1，最初就是他成立的俱乐部，在四千万人口的韩国，有着超过四十万的粉丝……
大致可以理解成在中国一个退役多年的选手还有千万粉丝，同时成立了国内最大牌的俱乐部！
要知道星际争霸在韩国，那可是国技！
想着，杨帆撇了撇嘴，老子就要在你们国技上虐你。
“师傅！”
正坐在电脑前的张言打着战网，看到杨帆，这个少年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虽说现在杨帆很多时候已经不是张言的对手了，但是每次见面，他总是喜欢叫杨帆师傅！不过直到现在，杨帆在战略上的布局还是领先张言的，只是微操完全拼不过了……毕竟张言每天苦练星际，跟杨帆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看着这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少年，杨帆也笑了笑，说道，“来两局……”
张言点了点头，杨帆就在旁边开了一台机器……
随着两人摆好阵势，立刻就被旁边的人发现了，一看是张言跟杨帆，连忙在会所里喊道，“小高手跟小老板对决了！”
小高手……
小老板……
看着那货最多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杨帆都不这么怎么说他了！
那人话音未落，呼啦啦的就围上来了一群人……
对于张言的星际水平，大家都很清楚，整个启航网络现在已经没人可以在他手里坚持10分钟。
至于启航的年轻老板……那在启航网络里，就是传说！
张言的师傅，各种战术把张言完爆，便是现在，基本不练习，对上张言也是胜多负少……
这简直太奇葩了！
只是杨帆对上张言，那是经常性的放大招，什么8BB，野兵营，RUSH到路口……
各种大招，各种风骚！
这局一开始，杨帆直接就是8BB野兵营……既然针对，那就要全方位，无死角的针对，BOXER就是人族大招流的始祖，真说大招，他在杨帆面前完全不够看，让张言习惯这种大招，以后防起来也容易
“我靠，还是那个味……”
“****！”
“……”
六月的剩下时间里，杨帆一边忙着处理手里的企业，一边跟月山镇谈论地皮的事……
百亩工业用地，村委会还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
这还是杨帆第一次见到柳国光，四十左右，看起来很有风度的一个男人，如今他已经是区委常委了，就等撤镇成立办事处之后直接去区里了。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说话间，李晓嫣却把书包从肩膀上拿了下来！
杨帆，“……”
顺手把书包接过来，之后杨帆就打趣道，“你就不怕我装老实故意看不明白你的动作，不接过来？”
一句话说的李晓嫣白净的脸上红云遍布，难免会白杨帆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呢，总是可以三言两语间，轻易撩拨到那些别人碰触不到的心弦。
低着头走了两步，李晓嫣心里的欣喜就压住了那点不好意思，有点雀跃了起来，在校园道上一蹦一跳穿梭在路旁的梧桐树间！
本来等着李晓嫣的王静，看到这一幕，心里哀叹一声……
大姐，帮你拿个书包而已，至于吗。你要愿意，半个学校的男生都想排着队。
果然，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王静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推车走向校门……
在梧桐树间走了一会，李晓嫣倒背起双手退着走，大大眼睛落在了杨帆脸上，尤其看到自己的书包放在他的肩膀上，就是满心高兴……看着杨帆算的上阳光帅气的脸庞，渐渐的就有了些迷离。
前段时间，因为保送的风波，杨帆那几篇论文曝了出来，让班里的人彻底改变了对杨帆的态度。之后说起杨帆，皆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
倒没有多少嫉妒！
毕竟嫉妒多发生在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反倒是差距大了，多数就是羡慕，佩服之类的，反倒不容易嫉妒起来。
每每听到类似的谈话，李晓嫣就有点洋洋自得……虽然她也感觉这完全没理由！
不过更让李晓嫣满足的是，她比大多数同学知道的都多。
这三个月间，李晓嫣跟杨帆通过几次电话，再加上也能从父亲那里听到一些杨帆的消息，隐约也知道点杨帆最近忙什么……
前几天，李晓嫣还在电脑报上看到了BAT呢，为此，她还特意把报纸收藏起来。当时还想着，或许，随着杨帆愈发的优秀，自己可以收集越来越多的资料。
想着，已经跟杨帆走了并排的李晓嫣偷偷转过头，看着杨帆的侧脸，坚毅的线条，一双眸子闪亮，极为有神！
这是真正的天才了吧！
想着自己父亲的评语，他平时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之前提起杨帆，还只是平淡的语气。可是最近两个月，父亲大概知道了杨帆一些事迹，李晓嫣甚至能从其中听到了佩服。
想着，李晓嫣脸色就有些发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杨帆。
杨帆也注意到了李晓嫣的神色，看到这里，就奇怪了……
这又闹哪样啊！
美女！
到了车棚稍微阴凉了一些，推了车子，李晓嫣才问道，“林瑶现在怎么样了……”
空气有些燥热，杨帆顺便拿手扇了扇风，说实话，这就是心理安慰，实际还真没多大作用，闻言就说道，“努力备考呢……”
“她大学会去宁大吧？”李晓嫣看着杨帆问道，人就有些失落了点……
春节时，李晓嫣和林瑶聊了很多……也知道了她的成绩，哪怕清北都没问题，宁大肯定更没问题了，考虑两人的感情，如今杨帆又保送到了宁大，估计林瑶就很有可能也去宁大。
看着李晓嫣突然失落了下去，杨帆完全是一头雾水，跟李晓嫣一路推着车子到了学校门口，看到等着她的王静，李晓嫣就自己调整了过来。
校门口是一条四车道，两侧带慢车道的道路，在这年头完全可以算的上宽路了。
七月阳光下，空气有些蒸腾，路上的柏油也有些软化。路上稍微有些堵车，倒不是车多，而是学生多，一个个学生推车出了校门，像是脱了僵的野马，一步跨上车子，大呼小叫的在马路上就撒起欢来了……
双手不掌把的，站着骑车的，你踹我，我踹你的。本来在班里有的那点离别氛围，仿佛一出校门，就在这烈日一下瞬间消融。
看着这一幕，杨帆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多想十年后，二十年后，大家还能保持这种心境！
杨帆刚跨上了自行车，跟李晓嫣还没骑上百米，手机就响了，岔开腿支在路面上，从兜里拿出电话……
刘青峰？
看着电话上的名字，杨帆就有些高兴。自从沪城的那次投资者聚会跟刘青峰说了管理人才的事后，两人就没见过面，只是中间通过几个电话。
算算日子，到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每次杨帆跟他联系都是说着，正联系着呢，正联系着呢……这话听起来特像敷衍。
杨帆不这么认为，通过电话里刘青峰的语气，他感受到了认真。
这次打电话，大概是事情有眉目了。
想着，杨帆就一脸笑容的接起了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刘青峰在对面说道，“杨帆，我到涿城了！”
“啊！”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杨帆直接张大了嘴，怎么提前没个消息，直接就到了涿城？
仅仅是一愣，杨帆反应过来便问道，“你到了涿城？现在在哪儿？”
刘青峰在那边哈哈笑了一声，“吃惊吧，对了，管理人员我给你带来了，一会好好表现，我们现在在什么天云一号……我一个朋友帮忙安排的。”
天云一号！
好吧，石湖北岸，涿城最高端的餐饮食宿场所……不是宾馆类的，而是那种会所形式的。还是私人的，每天接待的人数有限。
说实话，杨帆都没去过，他倒是没想到刘青峰在涿城还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杨帆对着电话说道，“好好好，是石湖边的天云一号是吧，行，我二十分钟后到！”
挂掉了电话，杨帆看了看李晓嫣。
刚才杨帆说电话时，李晓嫣全程听到了，这时见他挂掉电话看着自己，就笑着摆摆手，“有事啊，你去忙是的。”
“那好吧，今天不好意思了，改天我在请你！”杨帆抱歉的说道。
“好啊！”李晓嫣笑眯眯的说道，两人本来约好一起吃午饭，虽然被放了鸽子，可也没什么恼怒。
生意都做这么大了！
李晓嫣知道杨帆现在肯定有很多事，看看自己爸爸每天忙碌的样子就知道了。
一直跟在旁边不清楚情况的王静，撇了撇嘴，不太高兴。
见李晓嫣通情达理的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杨帆说道，“到时候你们说去哪就去哪，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随便宰……”
听到这里李晓嫣就笑了，不管是她还是杨帆，如今在涿城，想一顿宰到肉痛还真难，便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就好了！”
王静在旁边拼命的翻着白眼……她想起了之前白庆请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随便找个地方的！
杨帆听到这里，就哈哈笑了起来，“那咱们去吃把子肉！”
李晓嫣根本没考虑，干脆利索的答道，“行啊！”
杨帆，“……”
王静在旁边拼命的翻着白眼！
大小姐，咱们能矜持一点吗？
矜持！
天云一号在石山景区半山腰，背山望湖……
等杨帆赶到时，刘青峰正守在天云一号门口，看着杨帆过来，立即迎了上了，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看起来年纪大概三十出头，金丝眼镜，一副很有修养的样子，很标准的黑色办公套装，让整个人显的很正式。
除了他们两人，周围就没有其他人了。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刘青峰找来的管理人才？
略显疑惑的杨帆稍微走近了一些，通过神态，还是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年龄在四十出头，之所以看起来年轻，大概是因为保养的不错！
见杨帆走上来，在天云一号门口，刘青峰帮着两人互相介绍道，“这个是刘娅，DET集团大中华区的副总经理……”
说着，刘青峰就指了指杨帆，对刘娅说道，“这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杨帆。”
说实话，这个DET集团，杨帆还真没听说过！
但刘青峰既然煞有介事的介绍，那肯定不是皮包公司，既然还能分成大中华区，那肯定也是个跨国集团。
在杨帆审思着刘娅时，刘娅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杨帆……
看年纪，眼前的年轻人也不过十八九，比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几岁，算的上阳光帅气，身材高大修长，有着一双让女人动心的长腿，整个人立在那里，背后就是石湖，尤其显的卓尔不凡。
渐渐的刘娅心里就有了判断，对于小姑娘来说，杨帆这种类型的男生杀伤力极大，想来在学校也是一个风云人物。
不过想着刘青峰之前的介绍，刘娅就收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管外表如何，这个小子在商场上不可小觑！
天云一号，整个建筑群仿古飞檐斗拱，坐落在山腰，很有韵味。
刘青峰引着杨帆进去，整个装饰都很有味道，看的出来这里的主人也是个雅人。
哪怕到后世，天云一号的主人也一直神神秘秘的掩藏在层层迷雾背后，整个涿城都知道能在石山景区的半山有着这么一片建筑，肯定很不简单，但是具体是一人没什么流言传出来。
至少杨帆曾经在供电部门工作十来年，也认识一部分资产上亿的富豪！
虽然不至于跟他们深谈，可是偶尔听他们提起过天云一号，从语气里也能听出，这些人也是以进入天云一号为荣。
走过正厅，进入院子，三个人进入侧厢包房，环境极为典雅，屋里不知道燃着什么香，有种淡淡的香味在鼻尖撩人，极为提神……山风在外面拉扯着树叶刷刷作响，站在雕花窗前，居高临下，眼前即是石湖平静的湖面，远处俯瞰小半个涿城。
不说别的，就站在这，睥睨半城的味道那就是十足！
厢房中间是张不大的红木方桌，三个人分别坐了下来，门口两个长相漂亮，极有气质的服务员便开始上菜。菜品精致，量却不多，但是味道极好，很多东西，杨帆根本说不上来是什么。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低声交谈着，开始时，刘青峰穿针引线，挑开几个话头，等杨帆跟刘娅交谈起来后，他反而不说什么了！
之后，杨帆跟刘娅……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两人就像是互相考校一般，开始不断的交谈了起来……开始是他们谈的互联网的产业前景，接着到各行业的发展趋势，最后到企业的行政管理……
杨帆话并不算太多，但是偶尔一句却是一针见血。
最后也不知道是刘青峰授意，刘娅反而谈起了QQ……
TX的二轮融资已经基本完成，未来投资跟TX公司基本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
如今TX估值三千多万，第二轮未来投资进行两千万注资，注资后TX公司价值超过五千万！
未来投资最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这一轮注资中被稀释成百分之二十四，而创始团队手里的股份从百分之六十稀释成百分之三十六，最后进入的二千万则占据了不计投票权的百分之四十股份！
总的来说，未来投资已经在TX中占股百分之六十四，接近三分之二。便是未来投资分家，林瑶名下的TX股份就接近一半。
杨帆心里曾经恶趣味的想着，算算后世的市值，老子绝对找了个未来首富当女朋友……
马老板根本不够看啊！
不过未来投资二轮注资不计投票权，所以之前的投票权没被稀释，依然是未来投资百分之四十，创始人团队百分之六十。
当然，这次注资同样有附加条约，就是创始人团队如果有出售股份套现的念头，未来投资有最优先的收购权！因为这次未来投资是注资，而不是收购，现在TX创始人团队还是除了薪水，并没有获得现金收入。
杨帆相信陆续会有一部分创始人会选择出售部分股份套现的，到时候收购的这部分收购的就有投票权了，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四十，最后未来投资获得控制权完全没问题。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可以说TX在手，杨帆自然不在乎泄露QQ的前景了，“QQ这种IM工具流量大是一方面，主要是客户黏性极大，留存时间长，这不是那种过路流量，几乎是最好的流量中转，客户引导的平台……”
顿了顿，杨帆看着提起精神的两人说道，“确切的说，这就是一个互联网产业的超级加速器……”
这点的最好的体现就是后世的TX游戏，后发制人，一样占据了国内网游市场的大半壁江山，甚至一次次把触角伸进三巨头其他两家的基本盘里搅风搅雨，而在自己的基本盘即时通讯里却是稳如泰山！
同样也是唯一能让谁也不服，谁来干谁，不来我就去干你，一直战斗，从未停歇的流氓始祖服软……
顿了顿，杨帆说道，“发展到一定规模，互联网里产生利润的地方，网游，广告，推广，电子商务等……只要时间合适，方向不错，TX都有可能携流量优势，坚实的用户黏性硬挤进去！”
后世TX之所以在有些领域被挤出来，一是时间太晚，二也是确实不专业！
虽然杨帆的轻描淡写的介绍，刘娅则是越听越是吃惊，双目中异彩连连，不时的一眼看向刘青峰……
从刘青峰眼中也能看出他的惊讶！
之前，刘青峰跟杨帆谈过TX的问题，对QQ这个在此时并不算显眼的工具已经重新判断，同时对国内的市场，用户习惯有了新的研究，已经一次次提高了对这类工具的价值判断……
可是，哪怕如此，刘青峰完全也完全没有像杨帆这么高的判断！
仔细想想，以国人的性格，好吧，ICQ做不到的事，但是QQ确实有可能……
不管是枪打出头鸟，还是木秀于林等等，都说明了自古以来，个性在中国始终没有市场……
而人际！
在国内，一直是最重要的东西……
那么IM这种牵扯人际交流的工具，就是国人在网上最重要的工具。
如此一分析，原来杨帆不声不响的已经占据了国内互联网的制高点之一，只要不犯错，光凭IM工具的特性，十几二十年内稳如泰山。
要是再有一些大举动，在国内的池塘里也许也能爬出一个大鳄！
不管刘娅，还是刘青峰，在商界上都算的上是精英，真正能折服他们的人还真不多！
可是如今杨帆，再次以超前的目光……
折服了他们！
一壶清茶……
三个人聊了很多，看起来挺畅快，不过杨帆觉得这种饭还是少吃比较好，太消耗脑细胞了。
最后杨帆看了看时间，原来不觉中已经过去好久，端起那喝茶的薄壁汝瓷杯时，杨帆却看到刘娅对刘青峰略微点了点头。
见到刘娅点头，刘青峰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立即让杨帆一头雾水，也不喝茶了，轻轻放下了杯子，疑惑的看着刘青峰。
笑完之后，刘青峰看着杨帆疑惑的表情，说道，“来，我跟你正式介绍一下……”
坐在檀木座椅上的杨帆，听到这里一愣……
没理会杨帆的反应，刘青峰缓缓的说道，“也不是我故意瞒着你，这是我妻子，刘娅，当然，就职公司什么的没变……”
两口子……
刘娅的这个身份确实让杨帆再次愣了一下，刘青峰让自己的妻子来自己公司……这个事确实超乎杨帆的脑洞范围！
只是，这两口子到底怎么考虑的？
山风在外，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一下，顿了顿，刘青峰拿着旁边的餐布把嘴角擦了擦，之后才略有抱歉的说道，“说起来，今天算是双向面试，之前一直都没告诉你，确实要说句不好意思……”
杨帆总算明白了刚才女人点头是什么意思了，那算是自己通过面试了，“这没什么，工作这事，一向是我请所愿的！”
这种事也是很正常，尤其是对商业精英来说，他们根本不愁找工作，反倒要面试老板！
看着杨帆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刘青峰点点头，算是码过了这次事，说道，“现在就看你的意见了！”
刚才的对话，杨帆能知道刘娅很有能力……
没等杨帆说话，刘娅先开始介绍起自己的履历，其漂亮程度，超乎杨帆的想象，听完这些，结合之前的交谈，他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别说拒绝了，倒履相迎都不能形容的他意愿……
“真愿意过来？”杨帆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什么档次的人物，妥妥的商界精英，一般情况下便是换职也会考虑世界五百强吧。
见刘娅点头，杨帆摇头说道，“说真的，我有点受宠若惊！”
之前那次沪城聚会，杨帆见到了蔡崇信，看起来刘青峰跟他的关系还成，如今两人做出了差不多的选择……
难道后世还会多一桩美谈……
顿了顿，杨帆对着刘娅说道，“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你们的选择我确实看不懂！要说我现在的公司，你完全看不上吧。”
刘娅没说话，微微一笑，很有成年女性的成熟风韵。
刘青峰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后才对杨帆说道，“在投资界，有一种说法，叫做看人投资，经过我们夫妻两人的确认，感觉你就是这种值得投资的人！或者说，在你身上，可以看到值得押注的未来。”
说着，刘青峰稍微挺直了腰杆，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式一样，“投资不是投机，就是找到那些最有潜力的，伴随着成长，顺便获取成长红利……”
听到这里，杨帆笑道，“你这么说，我真的会骄傲的！”
刘青峰看着杨帆并没太多表情的脸上，也笑了起来，“呵呵，不是我吹，能让我们夫妻俩看中，你确实值得骄傲！”
“哈哈……”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声音挺洪亮，响彻了整个院子。
一个女人正从窗口路过，宛若画中走出来一样，听到笑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往包厢里看了看，之后便路过。
惊鸿一瞥……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不是说多漂亮，好吧，说不漂亮确实亏心。
要说杨帆如今美女见的可不少，很多都跟刚才那女人不差，但是刚才那女人的气质太少见了，有那种飘渺的感觉……
就是这个才让杨帆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刘青峰伸出了手，便回过了神，跟刘青峰重重的握在了一起。好吧，他们两人背对着刚才的女人，没看到。
之后，杨帆跟刘娅也握了握手，说道，“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刘娅点了点头。
刚才，杨帆仅仅是一瞬间是因为那种少见的气质而惊艳，所以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接下来，杨帆决定把自己想法说一下，以及隐约透漏一些未来的趋势，当然，该保留的还是要保留……
早已不是单纯的孩子了，逢人只说三分话……
说这些自然那是因为既然刘娅入职意向已经达成，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让她尽快上手。
见不是一时能说完的，刘青峰便招手叫来服务员，让她们再上了壶茶。
接着，杨帆尽量简洁的把自己的具体想法说了一下。比如游戏公司，比如电动车，比如启航网络……
投资公司杨帆不准备假手他人，尤其刘青峰本来就是投资人，有投资机会，杨帆可以捎带着他，但是不可能把什么都暴露给他。
刘青峰和刘娅也明白这点，也没提这个方面的事……
“按着你的构想，你首先也进行结构调整，产业整合，至少从制度上确立关系，同时确定定位。”
“或许，现在你凭着个人能力有可以把他们整合在一起。但是等到一定程度后，各个公司都有了山头，你大概什么都不要做了，每天光是调解其中的关系，就足够你头痛无比的了。”
杨帆知道这点，很多商业帝国到后期，就是因为内部山头原因而崩溃。但是怎么去架构整个体系，他一是没经验，二是没精力……
所实话，仅仅这一番话，刘娅的价值就完全体现了出来。
最后，杨帆顿了顿，说道，“我们这次注资，TX创始人团队并没有获得套现的机会，我们有优先的收购权。如果你能联系一部分，我们可以不行使这个权力。”
听到这句话，刘青峰眼中精光一爆……
听了杨帆之前的分析，刘青峰早有了溢价收购TX股份的想法了，只是一直想着怎么跟杨帆沟通。没想到杨帆如此善解人意，直接允许他们加入到TX中。
换成别人，恐怕他们就会行使优先收购权了吧。
可以说，现在的TX公司就是杨帆的地盘，允许你进入，你才能进。否则，也只能为他做嫁衣了！
“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想着，刘青峰端起了茶杯……
刘娅还要回原公司办理辞职，交接工作……
等刘娅再次回来时，杨帆的整个产业体系就要进行新的调整，想想暑假还要去美国一趟，电动车厂也要开始基建……
想着这些，杨帆就很头疼……
这个暑假真的好忙！
从根子上，杨帆就是个懒鬼，所以特别想找一些可信的管理人员，如果能让他脱离日常行政，只负责战略方向，那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正想着这些，一股香风来袭，杨帆很自然的收拢了这些想法！
今天的李晓嫣一袭洁白的纱裙，这种风格特别适合杨帆的审美观，他这人就是喜欢这种简简单单，清清爽爽的风格。
自从临近毕业，班里，年级里的表白事件直线上升……李晓嫣大概也是被触动了许多，反而不像以往那么含蓄，有时候眼神里透着种炽烈的味道了。坐到了杨帆的对面，李晓嫣把胳膊肘支在在桌上，双手托着腮，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杨帆。
本来杨帆的座位在最后，便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后背都靠在了墙上。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只有吱吱乱响的破风扇吹着灼热的风，靠在冰凉的墙上是一种享受。
杨帆感受着后背的凉意，看着支在书桌上，跟自己面对面李晓嫣，眼睛很大，睫毛长长……
之后，杨帆笑了笑，问道，“有事？”
听到杨帆问起，李晓嫣仿佛才想起来这的目的，说道，“班费还剩下几百，我们班委刚才商量了下，以及征求了同学的意见……决定不退了，准备用这些钱组织大家下午去唱歌，明天就放假了，高考之后就要各奔前程。这次也当是大家告别外加放松一下……”
说着，李晓嫣盯着杨帆的眼睛，那里有着令人着迷的深邃，问道，“你去吗？”
今天已经七月四号，准考证也发过了，明天开始全部学生放假，开始布置考场。其实这几天下午都没课，留出足够的时间供大家调整，甚至不必来学校。
只是这个时候组织去唱歌，杨帆感觉真不是什么好意见，这高考前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可就大了。
不过，大家有已经商议定了，也许这就是高中生涯的最后留念了，想了想，杨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还是别组织吃饭，大家唱唱歌就好……”
天气如此炎热，集体去饭店吃饭的危险性更大，万一来个集体食物中毒……
顿了顿，杨帆说道，“去有晴吧。”
“有晴……”李晓嫣嘀咕了一声，顿了顿才说道，“好吧，那地方也正式一些，不过估计班费不够，到时候我添点吧。”
本来班里准备去歌厅的，反正下午歌厅里的人很少，毕竟有晴KTV收费，对于学生来说还是很高的。
杨帆想着有晴KTV，也就三楼最大的商务包才能容纳一个班的学生，还会很拥挤。
至于那个商务包的收费……
想着，杨帆说道，“也别估计了，一个班，五十个人，几百块钱去有晴唱歌完全不够，不够的我来出吧！”
不管是李晓嫣和是杨帆，这点钱完全都不放在眼中。
说了一会，李晓嫣回去跟其他班委会商量了一下，然后给杨帆一个确定的消息。
既然都同意了，杨帆便给胡晴打了个电话。
掏出电话，杨帆才想起自己跟胡晴已经好久没见过了，大概上次见面还是保送风波时她送照片。之后自己便去了宁城，从宁城回来，就忙着调整企业，根本没再见过她。
电话一接通，胡晴那柔柔腻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呦，帆少，这是什么风，今天能想起小女子了……”
一听帆少这个称呼，杨帆无语……有了胡晴不断的宣传，自己现在这个恶名是彻底洗不清了！
“我们这不都要毕业了吗，这次毕业，班里同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就准备去唱歌，也当最后的留念了吧……”说起这个，杨帆还是一阵唏嘘，又想起自己大学毕业散伙饭，吃了喝了唱了，哭了笑了疯了……
接下来一去经年，大家却再也没有聚齐过。
似乎……踏入社会后，那些内心仿佛燃着一把火的岁月就这么随着毕业一去不返……大家都在随波逐流，冲淡了热血，冲散了过往。
“毕业了啊……”胡晴幽幽的说道，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隔着电话，杨帆可以听着胡晴安静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才听她说道，“大商务包是吧……什么时候过来，我给你留着！”
各自回家吃了午饭，大家就聚到了学校，下午其实就不上课了……
大家聚集到一起，多数骑着自行车，也有几个靠着别人捎在后车架上，尤其是女生！
李晓嫣就没骑车，杨帆便很无奈也很自觉的拍了拍自己的后座，李晓嫣笑嘻嘻的跳了上去，双脚叠在一起翘了起来，表达着自己的高兴。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掌放在了杨帆的腰间。感觉确实柔若无骨，要不怎么说说她的身子软……
距离不远，杨帆可以感受到后背的呼吸……吹着背上，丝丝痒痒！
这七月天……真是热！
看着杨帆的背影，感受自行车在前进，李晓嫣松开了收，张开双臂，感受风吹过双臂的感觉，翘起的双脚，裙角飞扬……
虽然天气很热，但也有种放飞的感觉……
就是如此，一群学生大呼小叫，一路浩浩荡荡杀往了月山老街……
到达有晴KTV前面，胡晴已经等在了有晴门口，一件修身的牛仔短裙，把光洁如玉，修长美丽的大腿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
要说评分，这双笔直修长的腿绝对九十五分以上……好吧，那五分杨帆是怕她骄傲！
上身一件略显紧身的大V领T恤，凸显了曲线玲珑的身材，隐约可见的事业线……杨帆的这些同学，全是一堆十七八的少年，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间，哪里见过这种成熟风情，相对身边还未完全绽放的女同学，这种盛开的玫瑰才是视觉冲击，当场就有几个同学脸红了红，走路姿势都别扭了起来！
看到一群人过来，尤其当先的杨帆，胡晴的眼色亮了亮，迎下了台阶，笑的很灿烂，“帆少，来了啊，包间准备好了，现在进去？”
帆少！
杨帆抹掉头上的汗，狠狠的瞪了胡晴一眼，这女人绝对是陷害……
七月份的午后，骑自行车可不是享受，其他同学也是擦汗的擦汗，扇风的扇风，听到胡晴的话，瞬间僵了僵，异样的打量着杨帆……
帆少……
这称呼怎么来的？
同学一年，除了李晓嫣略微知道些内情，其他人多数对杨帆的除了几点特殊记忆深刻，其他印象都很模糊……
比较深刻的印象除了爱逃课，也就是跟李晓嫣走的近些，跟班里其他同学交流不多。虽然之前近一年里像是被孤立一样，神情却永远那么平平淡淡的，说不上是自信还是自傲的表情让人鲜明了吧！
上学期跟白庆也起过几次冲突，然后白庆转学……想着平时白庆那傲气冲突的模样，能把他逼的转学的似乎杨帆也不简单啊。
不过自从论文传来出来后，大家对杨帆有了一个更鲜明的印象……
天才！
如今看着这个大美女，竟然用帆少的称呼，好吧，大家感觉自己大概想错了什么东西！
感到同学们异样的神情，杨帆无奈摇了摇头，再次狠狠瞅了正一脸得逞偷笑的胡晴，低声道，“你就使劲陷害……”
看着两人低声交谈，尤其是胡晴语笑嫣然的亲密模样，王静感觉需要帮自己的好姐妹出头了，打量了胡晴一眼，不可否认，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人，便问道，“杨帆，她是谁啊？”
“我姐……”说起谎话，杨帆完全不用眨眼，“她就是喜欢开玩笑……”
说话间，一群人就走进了有晴KTV的大堂，从灼热的外面，突然进入了凉爽的空调房，杨帆忍不住就打了个激灵……
大理石地面，烤漆柜台，极有质感的柜台，简单却显的很上档次的水晶吊灯，整个大厅简约，典雅，给人一种很上档次的感觉。同样，没有金碧辉煌的压力……
稍微凉爽了一下，杨帆看着身边的胡晴，今天大概搽了点香水，不完全是体香，味道不浓郁，却也勾人，“包间准备好了吧！”
看着杨帆嗅了嗅鼻子，胡晴笑了笑，伸手招来几个服务员，对她们吩咐道，“带他们去三楼大包间……”
“噗……”杨帆听到大包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包间……
尤其想着胡晴跟王正道的御道！好吧，在九九年这个名词还不流行……
不过胡晴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杨帆这一笑，也迅速反应过来了，顿时也笑了起来，之后才忍不住摇了摇头，指着杨帆说道，“你呀，真是高中生？”
两人的反应，让一群单纯的学生满头雾水，两人说的是什么笑话？笑点在哪儿？
好吧，希望这些人十年后还能维持这等纯洁！
看着杨帆要跟着一群人过去，胡晴冲他招了招手，说道，“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啊……”杨帆停下了脚步，看着其他同学被服务员领上了楼，之后问道，“怎么，什么事？”
周围的服务员看着老板要跟这个少年说话，自觉离远了一些，便是这样胡晴还是站近了一些，略微压低了点声音，“你要在月山要地，怎么不找我们？”
走了两步，来到大厅旁边的沙发旁，杨帆坐了上去，看着胡晴那天香国色的脸颊说道，“不是说你们跟柳国光撇清了吗？”
自从有晴开业，胡晴和王正道两人跟柳国光已经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了。杨帆估计，肯定胡晴跟王正道手里也有柳国光的什么东西，否则哪里会摆脱的这么轻松……
既然他们都各走一边了，所以这次杨帆没想过找他们。
胡晴两条腿紧紧的并拢，呈四十五度侧侧坐在沙发上，双手就按在大腿上，光看坐姿倒是有股淑女范。
看到这一幕，杨帆就感觉如果不是这套衣服，这女人装淑女还真是分分钟无压力。
胡晴没理会杨帆升起什么心思，莞尔后说道，“没什么，这么多年的交情，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帮忙办的……”
靠在沙发上，杨帆的手指握成指节叩，无意识敲着茶几，想了下说道，“不用了，如今他们也都快调整了，这种时候谁都不想担风险，一切按手续来吧！”
月山镇的之前因为月山东边的开发，任务很重，之前打算的调整反倒先放缓了。
如今步行街那边，正在开始建设。之后自然无需跟月山镇牵扯过多，而且现在利益大增，如今区里又开始加快调整的脚步。
如此以来，调整脚步并没有晚，这事在柳国光履历上也重重增加了一笔光彩，算起来他倒是得大于失。
如今柳国光如曾经那般还是拟任南城区委副书记，不过不到上任那一天，他肯定不想节外生枝。
除了这点，杨帆也有其他打算，要说光是电动车厂的地皮，他倒是不拒绝让柳国光帮忙。但是扯上湖心岛，他完全不敢使那些盘外招，那两个岛，日后必然成为视线的中心，这时候任何不符合正规的手段，日后都是一个把柄！
对于杨帆来说，如果月山开始他还没想过这么多，但是这一年的成长，他的目光早不局限在这一点上了，也不会看上这点利益。
就像父亲说的那句话，做人不能浮，稳着走……才能长久！
胡晴看着杨帆，虽然他嘴上说着因为柳国光，但是她却从杨帆的眼里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仔细想了一下，当下胡晴在心里叹了口气。
难怪年纪轻轻就走到了这一步……真是走一步，看十步。
胡晴正想着，杨帆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放到了她面前，“一会结账就三百五十块啊，班费就这么多了！”
看着杨帆拿出钱来，胡晴怒目而视……
杨帆接着说道，“就咱这关系……你不会让我自己再贴钱吧？”
见他故意歪曲，胡晴瞄了杨帆一眼，舌头卷了卷嘴唇，双腿叠在了一起，反问道，“咱们什么关系？”
如此以来，胡晴整个画风完全变了，双腿叠在一起，本就修身的裙子被撑开了些，尤其是两条白腻的大腿仅仅叠在一起就是极为吸引眼球的存在，配上那舔嘴唇的诱惑……
杨帆想起了舞厅，还有望湖山庄……
好吧，这天气太热，换个姿势，杨帆顿了顿说道，“好吧，我去唱歌……”
告别了胡晴，走上楼时杨帆转过了头，看着胡晴说道，“一会送几箱饮料上去，不过谁要酒都别给啊，马上就高考了！”
到了三楼，远远的就听着商务包一阵热闹……
说起来，每逢别离总有触动，年纪越大越是如此。相比包厢里的同学，杨帆明显经历过更多，背靠着包厢门口一侧的墙上，掏出了烟，抽了根，听着包厢里的动静……
“放心去飞勇敢地挥别，
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
要奔向各自的世界，
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
放心去飞啊……
杨帆抽完了一根烟，不知是谁的小虎队放心去飞唱完，然后收拾收拾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商务包足够大，可是一个班，五十多个人挤在里面还是很拥挤，男男女女挤一起，尤其几对黄昏恋……数年后，也许一张张脸庞，有哭有笑，谁在飞翔，又是谁在飘荡，还有谁在地上奋力奔跑，拼命的追……
杨帆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上，李晓嫣挤到杨帆的身边，因为太挤，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柔软的身子就贴在杨帆身上，这让李晓嫣的脸色有些红，坐定之后说道，“回来了……”
杨帆虽然见过她做出那些很难令人置信的动作，展现自己的那超卓的柔韧性。可还是第一次跟她贴这么近，夏天的衣服很薄，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滑腻的肌肤，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少女的丝香扣人心弦……
收拢起那些旖念，杨帆点点头应道，“嗯……要了几箱饮料。”
之后，两人坐在那里，听着同学唱歌，多数都是唱着一路顺风……
朋友……
……
……
有人唱着唱着就哭了！
不管好坏，在这个时候，大家总是不吝啬掌声……、
……#……
这要出门，更新先放了……
有读者说把配角名字弄错了。我看了看，大概是没弄错……只是一个叫郑国光，一个叫柳国光，不是弄混了……
好吧，作者就是个起名渣！
几首过后，杨帆遭到了起哄……
同学一年，大家对杨帆还是极不了解，不成想，一转眼就到了大家分别的时候，如今大家也就趁着最后的机会闹腾一下了。
杨帆也不扭捏，挑了一下，一首张学友的祝福。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走过的那些年后，有风，有雨，现在算不算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声线很低沉，跟张学友不一样，多的十几年经历，那些迷离，那些期盼，也被杨帆唱的味道十足，硕大的商务包里，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一个班几十个人，一人一首，大概唱了三个小时。临近最后，包厢里就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愁绪、
今天唱完歌各自回家，就算放假了，放两天假后就是高考，高考结束拍照，填志愿……
大家大概还能再碰到几次，然后就是各奔东西了！
各奔东西啊……
也许有人还能见到，或许有人再也不见，或许有的消息只能道听途说，或许连听说都没有……
这种时刻，大家心里自然有一种淡淡的愁绪，谁也不舍得提散场的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嘈杂……
听着声音还有点熟悉，接着就看曹平慌慌张张的推开了包厢的门，焦急说道，“大家快去看看，上厕所时，张震被人撞了一下，他踩了别人一脚，现在被几人人扣住了……”
杨帆一听，脑袋一疼，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高考前夕。
包厢里的一群学生本来情绪就异常，闻言呼啦啦的全都从包厢里走出来，朝厕所方向涌去。
要说平时，大家大概还不会如此心齐……
杨帆也紧紧的跟着大家过去，远远的就就见张震被一个年轻人拽着领口，那个年轻人大概是中午喝了点酒，脸色酡红……
此时，脸色酡红的年轻人一手拽着张震，另一只手就在扇着他的后脑勺，嘴里骂骂咧咧着，“****崽子，走路不长眼，还敢跟我耍横，不像活了是吧！”
旁边还站着三、四个看起来跟那年轻人一伙的年轻人，身上也都有酒意，这时也不插嘴，就嘻嘻哈哈的看着，起哄着！
班里几个人高马大的同学，见状立即红了眼，连忙冲上了上去推开那个年轻人，跟其他三，四个人推推搡搡好一阵，才把张震从他们手里拽了过来。
还好，大家还有记得后天的高考，一时还没人冲动。
被推开的年轻人，脚步晃了晃，之后扫了扫眼前的几个学生，又看了看后面一群学生……虽然他们人少，可这年轻人脸上却没任何害怕的迹象，反而是眼中闪过敢兴趣的光芒，啧啧两声，“呦，人还挺多的啊！”
说话间，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门被打开了，陆陆续续涌出来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
看起来曹平去叫人的时候，年轻人也有同伙去包厢里叫人了。
这些出来的人都是二十多岁，衣着打扮五花八门，一路骂骂咧咧的就围了上来！
要说人数，当然还是杨帆的同学更多，可是本身就是学生，再加上后天高考，这些同学心里就心虚了起来。
双方加一起，男男女女六七十人，立即把厕所附近整个过道都塞满了。
他包厢出来的人见状，要不绕路去其他楼层的厕所，要不就憋着，谁也不愿意没事沾上这些麻烦，倒是有几个胆大的在外围看着热闹。
这会的空闲，同学们已经问清楚张震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张震上厕所出来时，那人直接撞到了他身上，而他的脚也正好踩到那人鞋上。
接下来大概是那人骂了他一句，张震回了一句，接着就是口角，那人就非让他给他把鞋给擦干净……
两人就这么争执了起来！
事情经过就是这么简单，因为碰了一下，踩了一脚……整体就是因为那个年轻人比较嚣张，而张震又年轻气盛而杠上了。
知道了事情经过，杨帆顾不得说什么，连忙走了上去。
其他同学因为之前的印象，对杨帆有了点了解，便让出了路。
走到最前面，与那个脸色酡红的那个年轻人面对面，要说这人，长相也不算太差，就是眉宇间有些浮躁，一身衣着打扮却是显的十分有档次，大概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想来也是，在有晴KTV一般的小混混还真不敢嚣张……
打量完这个人，杨帆笑了笑，一脸和善的劝道，“兄弟，就是路上无意碰了一下，大家也都没什么损伤，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杨帆之所以好好商量，就是因为高考前夕，能不节外生枝最好。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一群学生模样的少年，眉角挑了挑，撇嘴道，“你又哪儿冒出来的。”
“关少，理这群****崽子干嘛，上去干了他们再说……”旁边人说道，看那神态就是狗腿子。
虽然这些人一般没什么大本事，可冲突时，反而就是这种人叫的最欢。
随着这人的话，其他人也摩拳擦掌了起来，在这种气氛下，那个被称为关少的年轻人也是颇为意动。
杨帆身后有些胆小的同学，这时候就有些担忧了……
这么一会，也足够杨帆看出眼前这人算是主心骨了，其他人多数都是那种围绕着他的狐朋狗友。
看着这人意动，杨帆便皱起了眉头，无奈的说道，“我说朋友，真没必要……我们都是学生，后天就要高考，闹大了，你想想，在这时候就是大新闻，任谁都不好处理！”
在高考临近时，考生集体出问题，不管在哪儿都是极大的新闻……
之所以一直有商有量，倒不是说杨帆多怕他们，身后都是即将高考的学生，谁出了事都可能影响一生。对于一个曾经走过三十岁的男人，自然拎得清孰轻孰重。
经过周围人一起哄，关华本来的一点酒意也涌到脑子上，这是反而不会善罢甘休了，指着杨帆的鼻子说道，“妈的，老子管你们高考不高考的，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一番，让你们懂懂什么叫天高地厚，我名字倒过来写……”
杨帆脸色寒了寒，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一股火气就冲了上来，不过还是强忍着说道，“跟几个学生也没什么意思吧。”
关华冷笑一声，手指都快指到了杨帆的鼻子上，“那你给老子说个有意思的法子……”
“有意思的法子……”
看这人的模样，杨帆就知道难以善了，嘴里重复了一遍，像是思考一样。
看到杨帆貌似真在思考，一群人立即戏谑的笑了起来，却没想到下一刻的杨帆眼光一寒，一手握住那年轻人的手指，往下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响……
“啊……”
手指上剧烈的疼痛，当即让年轻人脸上冒出了冷汗，一声惨嚎后不由自主的就顺着劲跪了下去！
咚……
关华重重的跪在了有晴KTV那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整个身子还往后仰着……
KTV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关华半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头上的冷汗反射着光芒，他的身子努力后仰着，以减轻手指剧烈的疼痛。
他现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头顶吊灯下，背景光中杨帆的脸。
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他，以及那双毫无暖意的眼！
虽然半跪在一个学生面前，让关华感觉到极度的羞辱，可手指上剧烈的疼痛，只要一动就像钻心一样，让他只能选择这种屈辱的姿势……
身子不敢动，关华的眼睛却像饥饿的野兽一般，双目通红的死死盯着杨帆，他要深深记住这张脸，这张年轻，冷漠的脸。
刚才那声清脆的咔嚓声，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不用说，指骨断了！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道雷，一瞬间镇住了所有人，尤其是看到杨帆的表情，更是让所有人从心底泛着寒意……
这人好狠！
尤其是刚才他还一直好好的说话，一转眼，说翻脸就翻脸了，这一翻脸下手就这么狠……若无其事的掰断一个人的指骨，还是一脸的不动声色。
要说凶悍，或者狠厉可以让人打怵，可这种把人指骨掰断还不动声色，尤其跟之前和善对比，那股强烈反差就让人恐惧了！
关华身后的一群人见杨帆没松手的迹象，继续让关华保持着半跪在面前的屈辱姿势，并不狭窄的过道里立即充满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关华是谁……
平时恨不得在涿城横着走，如今被掰着手指住半跪在一个少年面前，按他的性格，这种羞辱下，真怕是不死不休了吧。至于杨帆九中的同学则更震惊……
之前就知道他对白庆等人动手时很厉害，却没想到原来那时他都是收了手的，看着这个跪着的年轻人吧，一下就掰断了他的一个指头，还能保持着满不在乎的神情。
这份心理素质，确实不应该是一个高中生具有的。
关华身后的同伙仅仅是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被他的惨嚎声惊醒了过来，当即骂骂咧咧了起来，拉开架势想要冲过来把关华弄回去……
立在过道中央，杨帆身后就是他的那些同学，很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见着其他人想冲上来，杨帆反手捏住关华那只手另外三根指头，“想让他另外三根指头断掉，尽管上来……”
听到这句话，关华身后的所有人一顿，跪在地板上的关华心中更是一抖……
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杨帆捏着关华的指头，大家还能不当回事赌一把，可是，仅仅几秒钟之前，这人干脆利索的已经掰断过关华的一根手指了。
壁灯包括吊灯的光线虽然柔和，却一点都不暗，他们自然看的清此时杨帆的表情，那根本就是不当一回事的样子，这种人说要掰断关华的另外三根手指，谁还敢不信！
灯光下，杨帆影子像印在每个人心里，看着他还有些发青的胡茬，这些人心里就一个念头。
见鬼……
现在的小鬼都这么狠了吗？
面上平静，可杨帆内心没这些人想象的那些平淡，他的心还真没这么凶厉。只是之前的局面，要求他就必须镇住场面。
杨帆就是这种性格……
虽然在九中，他被半孤立了近一年，可既然同学一场，之前又是他提议来有晴唱歌，这个时候他自然会挺身而出，控制住场面，让身后的同学可以安稳的参加后天的高考。
从小到大，除了在九中他属于后来者而格格不入外，杨帆一直人缘很好，凭的就是两个字……
仗义！
对朋友仗义……
所以，见到事态不可控后，杨帆根本不准备等混战起来，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所有人面前把关华的食指掰断，接着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让这些人根本摸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这样才可以直接镇住这些人！
如果真得等到混战起来，理智已经被湮灭时，自己哪怕掰断关华的一条腿，引来的也只能是报复！
杨帆可以清晰的抓住到重点，既然关华是他们的核心，那么，趁着他们还有理智时，就没人可以忽视自己要掰断关华另外三根手指的威胁。
看着暴躁，其实杨帆早就考虑过前后，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控制住事态。
要说后果……
杨帆认为最多也就是赔点钱的事……
看周围一群人，这人档次也就那样了，还不至于有让自己在涿城混不下去的实力，再说，杨帆已经把产业中心往宁城偏转了……实在不行，见多后世炒作方式的杨帆甚至可以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身上加诸各种光环，到时谁想动自己都要考虑一下！
接着，杨帆转头跟自己同学说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先回去吧！”
走？
一群人当即愣在了那里！
李晓嫣第一个明白了杨帆的用意，却是一脸焦急的问道，“那你呢？”
看着李晓嫣担忧的眼神，杨帆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忘了这是哪儿了吗？”
这是哪？
有晴KTV……
胡晴的地盘，一想到杨帆跟胡晴的关系，李晓嫣就放心了许多。
她当然会知道杨帆跟胡晴已经合作多次了，因为自己父亲就是其中的合作者之一。
见李晓嫣反应了过来，杨帆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这马上就高考了，都别在这耽误了……”
“怎么回事，谁在有晴闹事！”
局面正僵着，一声娇叱从那些人身后响起，接着，后面就响起了晴姐，晴姐的喊声……随着这些人让出一条道，胡晴走了进来，虽然衣服性感尤物的模样，却没几个人敢正眼看她，都是把眼睛侧到了一边。
此时的胡晴一脸冷若冰霜，仿佛能刮下一层寒冰，跟杨帆平时见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至于杨帆的同学，自然也看到了跟刚才语笑嫣然完全不一样的胡晴，既然都快高中毕业了，自然能通过周围人的反应，看出胡晴在这些人中的威慑力……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
想着刚才她还是语笑嫣然的跟杨帆谈话，如今对这些人又有这么打的威慑，心里就放心了许多。
胡晴走进了场中，第一眼就看到了杨帆，就看到她的表情稍微松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冷了。接着看到还半跪在地上惨叫的年轻人，立即皱了皱眉头，最后又无奈看了看杨帆，无奈的说道，“你先松手吧……”
既然关华身后的这些人都认识胡晴，胡晴也能镇住这些人，杨帆也就放心松开了关华的三根指头。
很早以前，胡晴跟往王正道就有一个清晰的判断，杨帆的未来，不可限量……
这个断语大概是在去年夏末下来的，到今年夏天，还不足一年。
可这不足一年里，杨帆做了多少事！
启航开业，启航分店开业，BAT软件，BAT网络服务的发展，然后转手就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价格卖了出去。
有时候在美廷碰到李同义，包括杨帆的小叔小婶……
几个人聊起杨帆时，总是唏嘘不已。
用李同义的话讲，想着这个小子，大家一把年纪真的都活狗身上去了。也没见这小子搞出什么大动作，看起来就是东搞一下，西搞一下，谁知道一年下来，摇身一变，把他半辈子身家都比下去了。
如今杨帆已经展露了他的才华，甚至未来都已经铺开了……就像他重视的那什么游戏制作组，几个人根本摸不着头脑，据说还投资了什么聊天工具！
很明显，这只能是立足未来的布局……
在这种情况下，胡晴更想跟杨帆搞好关系了！
从胡晴出现开始，关华哪怕疼的冷汗直冒，却是再也一声不吭。
在杨帆松开了他后，关华便站了起来，不过仅仅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至于早先喝的那点酒意，这会早就没了！
不过他也不是害怕胡晴，只是明白，既然胡晴来了，今天想找回场子，恐怕就难了！
胡晴冷眼看了一眼关华……
大概是因为疼痛，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那支断掉的手指还在不断的颤抖。不过这些完全激不起胡晴的同情心，略有些冷的说道，“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天既然发生在有晴，那么现在我不希望继续发展下去了……”
胡晴根本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反正看样子杨帆根本没吃亏，干脆表明不管是谁，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想在有晴闹事的态度！
就这态度，不管拿到哪里都站得住……毕竟她是这里的老板，只要有人闹事，生意就要受到影响。
至于接下来怎么解决，再商量着来吧！
自己姐姐跟他们不对付，所以他对胡晴的态度，早有了预感，如今见她如此说，还是使劲抿了一下嘴唇，之后才看了胡晴一眼，顿了顿后冷哼一声，再次狠狠的看了杨帆一眼，“这事没完！”
语意森寒，眼中怨毒极深……
“走！”说完，关华转头就走。
其他人看了看离去的关华，又看了看站在那里面若寒霜的胡晴，连忙小心翼翼的招呼一声，之后慌忙的跟上了离去的关华。
九中的那些学生目送关华灰溜溜的从那边的旋转转梯下去，接着视线就转向了杨帆……
此时杨帆正在低声跟胡晴说着话，这些人只能看到杨帆的背影，身材高大，平时看着体型修长，如今仔细看才能看出肩膀相对宽一些，只是此时没人跟他并排，一个人站在过道中，略显孤零……
这画面类似这一年他在九中的境遇，不过这时却在灯光中，显的尤为高大！
之前，因为内心的排斥感，在他跟白庆发生冲突后，大家总感觉杨帆这个人有些盛气凌人……
这一刻，很多人却升起一个念头，或者，从开始，我们都误解了他。
至于站在一旁的李晓嫣，眼里有些迷离，这时候杨帆的身影，让她想起了去年夏天。
在游泳池……
他在水下，自己在上面，他托着自己！
身影也一如此刻般，高大，值得依靠……
不止李晓嫣，哪怕是之前一直对杨帆最看不顺眼的王静，也难免对刚才杨帆的仗义行为服气。她从来都不傻，知道杨帆是为了不影响同学的高考，才一肩把所有的事情抗了起来。
有底线，有原则，这种人再狡猾也坏不到哪里去。
想着，王静转头看了看李晓嫣……
很多时候自己感觉这个朋友命就是比自己的好，如今才发现大概她的眼光也比自己更敏锐吧！
稍微跟胡晴说了会话，就有人回来说关华去医院了……对此，胡晴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便让那人回去忙了。
听到这些，杨帆也放心了，看刚才一群人的表现，除了关华，其他人大概在这情况下根本不敢在有晴KTV附近找自己同学的麻烦。
想着这些，他便回头笑着说道，“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先回去吧。再过两天就高考了！”
劝走这些学生离开，杨帆便跟胡晴一起走向了楼下的办公室……
两人一并沿着楼梯下到一楼，正看到王正道夹着一个手包，正从外面赶来，脸上略有些焦急，他也是听到了有晴KTV有冲突的消息，才迅速赶了回来。
刚过了玻璃旋转门，进入大厅，王正道就看到胡晴跟杨帆从楼下上走下来，便问道，“刚才关萱的弟弟在这闹事？”
见胡晴点头，王正道便接着说道，“这小子就是不成器，比他姐姐差远了！要不是他，关萱恐怕不止这一步！”
两人的对话听的杨帆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道，“关萱是谁？”
“唉……”王正道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烟，飘给杨帆一跟中华，当先朝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跟杨帆说着关萱这个人。
“关萱今年才二十七，五年前从临市过来……”
走在过道中，随王正道说着，杨帆就感觉有些熟悉了，脑中却浮出一个形象。
十几年后，同义资金断裂后，涿城最大的本地开发商，最具实力的地产商便是九鑫了，九鑫后来的老总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一想，杨帆立即能对上号了……
关萱……
这个女人杨帆没接触过，只是听闻过。
只知道那女人的手段极为高明，最初只是九鑫的小股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年后就成了九鑫地产的大老板！
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下杨帆就问道，“你说的关萱，是不是九鑫地产的那个？”
“你知道啊……”王正道正低头抽开抽屉，闻言抬起头奇怪的瞄了杨帆一眼，要说关萱，如今在一般人眼里完全不醒目，在九鑫也就有很少一部分股权的小股东。
“她怎么起来的？”杨帆奇怪的问道，反正之后那女人那几年凭空出现，来历很隐晦，也没几个人说的清。
胡晴坐在杨帆不远处，闻言反问道，“柳国光之前当秘书，你知道吧？”
杨帆点了点头，别说杨帆了，几乎所有关注月山官场的人，柳国光的来历也没几个人不知道。
说着，胡晴撇了撇嘴，自嘲了一下，“关萱也不知道怎么跟柳国光老板扯上了关系。之前，倒是凭着这点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嚯……”
杨帆抽了一口气，到不是害怕，而是惊讶。
这圈子还真够小的，难怪王正道跟胡晴这么了解她……
王正道从抽屉里摸了一盒茶叶，“我这就碧螺春了！”
说着，王正道起身把茶叶交给了伸出手的胡晴，之后叹了口气，转回话题说道，“关萱这女人相当不简单，要不是前年他弟弟得罪了人，现在恐怕九鑫早就到手了。”
九鑫现在的规模不大，反倒是关萱接手后发展很迅速。
从茶几下面拿出杯子，帮杨帆泡了杯茶，之后胡晴才说道，“前段时间月山这边她还想像之前那样插一腿，只是她现在没人撑腰，可没人会理他……”
好吧，如今柳国光的老板已经离休，而胡晴和王正道又跟柳国光分道扬镳，自然不用再理会这个女人……
……#……
临时接到通知，要出差……明天回来，今天一更。
七月七日，高考开始……
无需高考的杨帆很自然的进入了陪考状态！
校园门口，杨帆帮林瑶检查了一边准考证，考试工具之类的东西。
看着林瑶略显紧张的表情，杨帆递给她一瓶水，拍了拍她的脑袋，又揉了揉她的脸，之后安慰着说道，“放松，不要紧张，你完全没问题的，没什么值得紧张的……”
旁边来送考的家长看着这一幕，相当无语……
高中生早恋就算了，这在考场门口还搞这事？这不影响我们家孩子考试情绪吗！
杨帆不在意他们的看法，校园里喇叭里放着许美静的阳光总在风雨后……倒也是贴合高考的主题。
高考不就是一场风雨吗……
至于风雨后是变成狂风暴雨，还是阳光那就不一定了。
曾经九九年在高考时，杨帆也是听着这首歌走进考场，只是现在听起来，却再也不是一样的心情了。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听着，拍了拍林瑶的脑袋，杨帆跟着音乐轻哼道，“我一直会在你左右……”
之后，看着眼前这个轻轻点着头的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在这盛夏灿烂的早晨里，璀璨如花。
那些往事一幕幕在回忆里流淌……杨帆感觉上一世最亏欠的就是她。飘了多少年，心里却都知道有个女孩，大概是一直坚守着最初的阳光，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未来投资放在她的名下，不管最终结局如何，杨帆都相信自己不会后悔。
或者是为了内心中的那抹亮光……你要飞翔，我给你插上翅膀，你要荣光，我送你光鲜夺目！
杨帆认为自己走着的是另一条路，或许一路荆棘，也是风景独好。
朝阳下看着杨帆，听着他轻哼歌曲，林瑶的脸上流光溢彩，不过脸上紧张的情绪却是消散一空，细细说了一会话，直到第一遍进考场的铃声已经敲响，轻松的走进了校园，心情甚至有些雀跃……
高大的校门里，梧桐树两排成荫，一个女孩的背影，喇叭里那首阳光总在风雨后……
如果曾经是风雨，如今便是阳光。
温暖和煦！
即将开考，歌曲结束，杨帆在外面等着。却跟周围送考的家长不时担忧的望着校内不一样……
树荫里，杨帆无聊的蹲在路牙石上，抽着烟，旁边放了瓶水，周围散落了几个烟头，除了衣着，整个人姿势跟劳务市场等接活的人没什么区别，跟附近整个画风都不协调。
不远处，路旁，悄悄停下了辆车，车里一个女人盯着蹲在那里跟周围格格不入的杨帆！
仅仅一眼，这一幕就让她有了极深的印象，这人真是怪……
就看现在杨帆的模样，说他是个亿万富翁怕是没人相信。至于不远处停的辆桑塔纳，也完全代表不了这个身份！
杨帆并没有在意不远处有辆车里有个女人盯着自己，抽完了一根烟，在地上捻灭，站了起来，顺便往考场里看了两眼，接着活动活动了筋骨。
做着这些，杨帆正准备找个地方消磨着时间，一辆三叉戟轿跑缓缓的驶来……
玛莎拉蒂？
看着那三叉戟的标志，杨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九八年，玛莎拉蒂这玩意在国内还是极少见的，甚至很多人根本不认识。
虽然这两年因为菲亚特集团的收购，玛莎拉蒂跟同属一个集团的法拉利风格有了有些重合，可相对法拉利，兰博基尼等名声在外的超跑，玛莎拉蒂还是一向以低调奢华著称……
车子贴在路边很近，紧紧的靠着路牙石，车速不快，杨帆便后退了两步，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两玛莎拉蒂最终停在了自己面前。
开始杨帆也没在意，只当是送考的家长开来的……
反正隔着太阳膜，他也看不清楚玛莎拉蒂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看到驾驶座上是个女人的身影。
大概很美！
心里嘀咕着，杨帆正准备离开，车窗却被摇了下来……
车窗里露出的一张宜嗔宜喜的面孔，眼如秋水，眉如黛，一件白色水溶绣丝裙，愈发衬托的气质淡雅，极易让人心生好感。
“不需要聊聊吗？”
与此同时，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杨帆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女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找我的？
杨帆认为以自己的性格，要是认识这种美女，不管前世今生，肯定都不会忘！
好吧，杨帆看到这女人时确实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车里的女人看到杨帆的脸时，也露出一丝疑惑的眼神！
顿了顿，杨帆才想起这女人就是前两天在天云一号，窗外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当时自己感觉气质极为飘渺，像是画中走来的那个。
“关萱？”
杨帆试探的问着，就刚才那句话，语气不怎么友善，最近自己生意上没什么动作，自然没得罪什么人，至于私人关系得罪的人除了之前的叶超，也就前两天的关华了。
正好，根据王正道所说，关华有个国色天香的姐姐，那么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女人了。
如今一见，王正道倒也没吹牛……
被人找上门来的杨帆丝毫没有慌乱，反倒停在那里，安之若素的打量，品评起车里这个女人来了。
刚才是经人指点，关萱才知道蹲在路边的就是最近在涿城声名鹊起的杨帆，如今才是第一次见面，开始也是感觉眼熟，一回想才想起杨帆就是那天天云一号，很不文雅笑的很大声的那个少年……
这让关萱再次打量了车外的杨帆。
这个车外的……男生，也只能称呼是男生，看年龄比自己弟弟还要小几岁的样子。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绝对称的上高大挺拔，阳光帅气，嘴角倒是有些胡茬，可惜颜色不深，这让整个人看起来比较稚嫩！
当然，这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这两天关萱找了很多人打听杨帆，得到最多的答案就是年少有为，第二多的评价就是眼光敏锐。虽然从外表上，关萱完全看不出这些……但是这么多人如此评价，那么他自然与稚嫩无缘！
关萱坐在车里，摇下了车窗后就没下来，隔着车窗略微仰着头看着站在车旁的杨帆，“我就是关萱，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耸耸肩，杨帆倒是挺光棍的说道，“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
好吧，失信了。说是今天一更，没想到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然后就更新了！
关萱葱白般的玉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杨帆说道，“找个地方谈谈？”
杨帆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还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交卷，然后对关萱说道，“我女朋友正在高考，大概还四十分钟，我需要陪考。
关萱倒是挺干脆利索，说道，“这些时间足够了！”
距离不远处，就有个冷饮店，倒是有几张桌子空着，杨帆示意了一下那里。
关萱没说话，直接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下车时，关萱那洁白如玉的小腿就露了出来，等站稳后丝裙如水一样垂落，知道盖着脚面的绣花凉鞋，确实有种从画中走出来的感觉！
一路走着，虽然身边就走着一个风景如画的女人，可杨帆丝毫没分神。
其实杨帆感觉两人其实也没什么谈的……虽然他很确定既然关萱直接找上门来，而不是通过其他手段，大抵就是想谈些事！
要不然呢……
难不成还能为了那几千块的医药费？
一路想着，杨帆也大致能猜出来她的目标，进了冷饮店，坐下来后看着走上来的老板，先是问了一下关萱，“喝凉的没问题？”
杨帆第一句话再次出乎关萱的意料。
“呃……”关萱稍微愣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点点头，只感觉眼前这少年出牌还真是出其不意……
见关萱点头，杨帆直接叫了两杯饮料，等老板回去，敲了敲桌面说道，“医药费可以出，其他的……”
说着，杨帆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关萱，“……”
杨帆这开门见山，干脆利索的风格让关萱再次讶然，仔细看了看杨帆，从他神情中，便知道他怕是看出自己的底牌了。
说实话，这种还没开牌就被人看穿底牌的感觉很郁闷。
因为前年弟弟的事，九鑫没拿下来不说，还引起其他人的反感，接着有关系的领导提前二线，让她这两年颇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既然被人看穿底牌，关萱反倒也放得开了，“医药费不医药费的都无所谓，但是我想让你帮忙跟美廷搭个线！”
杨帆眼睛闪过一抹光，看着关萱白净的脸上全是坚决。
这女人心倒是挺厉害，自己弟弟被折断一根手指说翻过去就翻过去。
想着，杨帆惊讶的问道，“让我帮你跟美廷搭线？”
如今美廷早就不是去年的皮包公司了，吞下了步行街的精华地块后，随着开发，预售，如今在月山中已经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尤其是美廷跟月河开发委的关系，或者说跟涿城置地的关系，让他们总可以拿到质优价廉的地块。
这女人弟弟断了一根食指，倒让她看到一个顺杆往上爬，借机进入月河的机会……
关萱点点头，直接敞开了说，“对！衣帽城……”
之前杨帆一直都不太在意月河那边，既然决定甩手，就别黏糊着。现在听了关萱的话才知道李同义的动作确实不慢，如今连衣帽城的消息都放出去了……
杨帆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已经从美廷退股了，跟他们没关系啊！算了，咱们还是谈谈医药费吧！”
关萱，“……”
这人倒是真敢睁着大眼说瞎话，不过看看他那年纪，想着他刚才的模样，一副少年无赖的模样不装都像！
不过生意场上这种事多了，关萱也生不出太多的反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衣帽城那项目，美廷便是加上同义地产也吃不下来。既然怎么都要找合作伙伴，我就想让你给搭个线。”
看着关萱的语气，还真是坚决啊，杨帆笑了笑，还是推脱道，“我很快就要去美国了……”
这个线他真不想搭，衣帽城。
那么大的一块利益，不知多少人看着呢，自己就掰断关华一根指头，就搭线让她进去，这跟手指未免太值钱了。
关萱那双秋水般的双瞳直视着杨帆的说道，“我可以等你回来！”
衣帽城项目现在也只是风声，真要动工怕是要等到明年，关萱完全可以等一段时间……
见她坚持，杨帆便打着哈哈说道，“等回来再说吧！”
最后也没从杨帆这里得到准确的答案，关萱还是失望的开着她那辆玛莎拉蒂离开了……
在学校门口，杨帆想着即将而来的美国之行……
九九年，美国！
这一年微软刚击败网景，携带着击败网景的威风，一脚把近年持续亏损的硬件巨头IBM踢下了科技企业市值第一的宝座！
此时的微软，虽然因为反垄断跟AOL，美国司法部，地方政府斗的热闹，却坐在科技公司的王座上虎视睥睨着整个世界，威风不可一世，比尔盖茨的大名也彻底传遍了整个世界！
这时谁也想不到，就像索尼，诺基亚一样，因为顽固或者昔日荣光已经迷惑了微软前进的脚步、
之前因为疏忽而让网景起来，因此承受了数十亿美金的损失，微软并没有汲取教训，现在他们正在错失互联网，而十几年后还会错失移动互联网……
就像谁也想不到，曾经八十年代跟微软争锋多年的苹果在沉沦多年后，去年由乔布斯********，如今正在黑暗中看着曙光而坚定的前行。如今这个尚未彻底脱离泥潭的公司会在十几年后，借着PC转移智能手机的大潮直接把微软甩开，成就另一个神话！
至于其他耳熟能详的公司……
亚马逊，正在稳步的沿着既定的目标前进。
谷歌，正在蹒跚着起步。
脸谱，创始人大概刚入高中当着自己的宅男！
至于其他很多声名显赫的公司，现在甚至还未建立，如此想来，九九年的美国好像到处都是黄金机会！
可惜，这些很多都跟杨帆都没什么关系，相比这些产业大鳄，杨帆手中就几百万美金，甚至连小泥鳅不不算，哪怕现在蹒跚起步的谷歌论体量也比他小身板强悍多了。
不过可以准确的把握着时代脉搏，杨帆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光明正大的站在这些巨鳄面前……
并肩！
厮杀！
乃至吞噬！
很不雅观蹲在路边的，叼着烟的杨帆不时扫着过路的美女！
天气很热，没几个女人会选择穿裤子！尤其是那些有着一双美腿，或者对自己姿容自信的女人，夏天，正是酣畅淋漓展现自己曼妙身材的时候……
短裙，短裤……大腿纷飞，迷人眼！
总之，现在的杨帆怎么看都不像在想着世界未来模样的样子。让周围家长撇撇嘴……
蹲在那里的杨帆，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芊芊玉足，洁白，犹如陶瓷，脚趾还在俏皮的跳着，小腿光洁如玉！
杨帆直接站了起来，给林瑶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温香软玉在怀……
脱离了杨帆的怀抱，林瑶倒也不介意胸前蓓蕾贴在杨帆身上，搂住杨帆的一只胳膊，歪着脑袋看着他问道，“你刚才看什么呢？我出来都没发现……”
听到这个话题，杨帆立即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没，我在思考人生……”
“嘁……”林瑶撇了撇嘴，一脸鄙视的走了两步才问道，“那你说说思考什么人生呢！”
“人生啊……”
说着，杨帆正了正神色，这立即引起了林瑶的重视，正准备认真的听他有什么高见呢，谁知下一刻杨帆就换了画风，一脸的促狭，“哎，你这眼看就十八，成了大姑娘了啊！”
林瑶，“……”
林瑶脸上一片红云飞起，撇嘴白了杨帆一眼，顺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连羞带撒娇的说道，“你这人，就没点好心思！”
“怎么可能，我是标准的一片红心向太阳。”杨帆一脸正式，大言不惭的说道。
走到车前，林瑶松开了手，看着杨帆钻进去启动车子，打开空调，就在车旁怪异的说道，“今年高考作文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
果然，坑爹的作文还是那坑爹的作文，杨帆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边等着空调的冷风吹散车里的暑气，一边说道，“怎么样，我的梦准不准……”
见杨帆还是这个答案，林瑶皱了皱鼻子，哼哼的说道，“信你才怪！”
一路开车回去，期间杨帆接了郑浩一个电话，什么哥们这次作文肯定能多考十几分啦，目标东大拉，咱们哥们带着林瑶制霸宁城啦！
好吧，这货兴奋过度外加灌篮高手看的多了！
临近家门前，杨帆倚在门口跟林瑶说道，“弹子湖上那两个岛也快到手了……”
说起来也是前段时间月山镇因为要划成三个办事处，领导一直忙着调整的事，脚步慢了些，否则那两个岛加电动车厂的地皮现在已经到手了。不过如今行政区已经调整完毕，动作自然就加速了。
“啊……”林瑶脚步顿了顿。
看着略有些期盼的林瑶，杨帆说道，“好好考试，考完试咱们去看看！”
“嗯……”
也不知道想了什么，林瑶轻轻柔柔的应了一声！
那两个小岛，记录了很多童年足迹，或者也会在未来留下印记……
想着，林瑶记起了一件事说道，“对了，十三号咱们班照毕业照，同学都让我叫你一起过去。”
现在都是高考之前志愿就要填好，算是盲目报考，既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也不知道学校分数线。所以这时候大家需要走一个估分，同时预测今年各学校分数线的程序！
一个老师经验丰富不丰富，在辅导志愿时帮忙估分，以及预测今年分数线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行……”杨帆点点头！
也不进去，两人就在门口阴凉处细细的说着话……院子里面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周磊？
出国三个月之后，周磊从日本回来了……
不过之前不是一直说明天到涿城的吗，带着林瑶推门走了进去，院里杨爸正陪着周磊。
此时的周磊脸上洋溢着不一样的光芒，如果之前他的视野就局限在电机厂那一亩三分地里，这三个月来，一是看的多了，但是想的更多，视线开始从一个厂子的管理者的角度看待问题了。
见到杨帆，林瑶从门口进来，周磊打了招呼。
之前周磊便来涿城数次了，对林瑶这个从小跟着自己表弟屁股后面跑的小姑娘还有很深的印象，小时候便是粉妆玉琢的，如今越长越漂亮了！
跟爸爸说了几句，杨帆便问起周磊日本的事，周磊就忍不住感慨道，“日本的电动车技术确实领先……”
相对日本的电动自行车车如今已经十来年的发展经历，九九年，国内距离第一辆电动车出来才四年，整个行业才刚起步。
所以，在九九年，国产电动自行车在整体上，不管是技术，还是规模，方方面面都在落后。
反倒是十几年后，因为坐拥全世界最大的电动自行车市场的国内，产业规模直接爆了日本多条街。在庞大的市场下，国产电动自行车不管是整车，还是个配件，从技术到规模，各种技术反而领先。
当然，也是因为日美不重视这一块，这点从他们重视的电动汽车产业上就可以看出，尤其是日系的电池技术的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毕竟索尼松下等企业从八十年代年就开始在锂电池上开始布局，到一几年，前后三十年。
不止是锂电池，很多产业里，欧美大公司都已经布局多年。
杨帆想着自己这领先的记忆优势也不过十几年，真是前路漫漫，任重道远……
说着，杨帆把刘青峰的电话给了周磊，交代道，“这是从日本进口生产线的人，你跟他联系一下！现在钢结构厂房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地一下来，可以立即启动。你那边就先跟刘青峰联系着生产线的事，其实现在已经可以启动了……”
周磊倒是没说什么，旁边的杨爸倒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急？”
“时不我待啊……”杨帆说道，想着，就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这电动自行车厂马上就开始厂房建设了，老爸你辞职出来吧！”
“对啊，杨叔，不断怎么说你也是个工程师，对这些应该很懂吧。”林瑶在旁边帮腔道。
好吧，杨远志搞不懂电力工程师跟厂房建设有什么关系，不过想着儿子越来越忙，还是说道，“行吧，我在考虑考虑！”
第二天上午，开着车把林瑶送进考场后，杨帆直接杀向了南城区委！
如今的月山已经分片成功，白山那边的土地权利已经集中到了南城区。
在区委分管建设用地副书记办公室里，跟宽大办公桌后的吴书记招呼了一通，最后杨帆坐在沙发上，接过办公室人员的递过来的茶，抿了两口……
摆手让工作人员推下去，看着杨帆那年轻朝气的面孔，办公桌后的吴书记真是感慨良多。他还真有过跟这个年龄段面对面谈正事的经历，不过他也不敢轻视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
经过去年启航开业，包括后来的风波，南城区的官员明显已经了解了杨帆。
如果说去年，还有人怀疑杨帆是市委副书记周翼龙的傀儡时，如今却没几个人会怀疑他了，因为如今他已经是一个亿万富豪了。尤其是在这个过程里，杨帆基本没有动用什么政府资源时，再拿傀儡说事，未免可笑了一些。
在九九年，亿万富豪足以成为市委副书记的座上宾…
等工作人员都撤走了，杨帆先是客套几句，最后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弹子湖上的那两个小岛加上工业用地，一共三百万，真的不能再多了！”
说完，杨帆放下了茶杯，似乎做好了起身的准备，大有一种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模样。
当然，这只是一种表达坚决态度的态度而已。
同样，他现在也不怕一个区委副书记，完全有转身就走的底气……
其实说起来弹子湖上那两个小岛就那么丁点大，一百万，价格确实不错，要知道九九年石湖北岸的商业住宅地，同等面积都不一定有这个价格。
看着他那不耐烦的神情，吴书记也不再坚持，点点头说道，“行，回头我在会上帮你说说！”
既然准备去会上说说，那事情基本也算定的差不多了。
又说了几句，杨帆笑着站了起来，走上去跟吴书记握手告别，“那吴书记，咱们就这么说了，这事就拜托你了！”
不从杨帆所料，第二天在考场外，他就接到了吴书记的确认电话，地皮到手……
确定了这个消息后，杨帆二话没说，直接跟小叔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早已准备好的建筑队，准备进场施工。
节奏要快！
最快！
一个电话被杨帆连催三遍要快，杨远航也是哭笑不得，在电话里说道，“这又不是一天的事，真不知道你忙什么，至于这么催吗！”
杨帆撇撇嘴，说道，“这会说催的紧了，还没你要账的时候催的紧呢……”
杨远航，“……”
自己这侄子，一张嘴也是够可以了！
说着，杨帆就往考场里瞅了瞅，这三天里，一直是他负责林瑶的考场接送，除了数学表示有点难外，林瑶也一直感觉考的很不错。
其实数学不是她一个人说难，包括杨帆……
曾经参加过这次高考的杨帆，印象最深的就是坑爹的作文，以及数学试卷坑爹的难度。
当年高考考完数学时，杨帆走出考场，在校门口就看到三个女生蹲在那里哭，那抽抽噎噎仿佛那种梦碎的声音，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经年难忘。
七月九号下午，最后一门考完，炎热夏天里最黑暗的三天高考也过去了……
考完试，陪林瑶吃了饭，去工人电影院刷了一场不见不散，就当放松。这部电影杨帆没看过，只是知道这电影总票房4300万，就这还是当年的票房冠军……
好吧，这几年电影市场确实很可怜。
至于泰坦尼克号，跟之后的传奇一样，那纯属变态的天时地利人和，不能用常理衡量。
大半场电影下来，杨帆对电影没多少印象，倒是记起女主角徐帆就是后来是嫁给冯小刚的那个人。
在杨帆跟林瑶没看完电影时，就被郑浩用电话给拽了出来，说要去吃烧烤。张菲，朱海涛，刘琳娜都要以烧烤庆祝解放，顺便对三年高中生涯告别！
两人赶到了地方，郑浩正翻着木炭上的肉串，朱海涛正在要酒，刘琳娜，张菲在并排坐在两人的对面，除了张菲，每个人面前摆了一杯扎啤……
“这里，这里……”
见到两人过来，四个人一边招呼着两人，一边腾出点位置。
等两人坐定，朱海涛端起了还剩下半杯扎啤，举了一圈，“来，既然人都齐了，那大家一起干了，就当为了高中岁月！”
“干……为了高中岁月！”
砰，脆响，六个杯子对到了一起，啤酒花四溅！
哪怕不喝酒的林瑶，张菲，这个时候也端起了杯子，至于刘琳娜，她那是天赋异禀，千杯不倒……
同干了一杯酒，跟郑浩坐对面的张菲说道，“你们高考都怎么样！”
提起这个郑浩就兴奋了起来，先是会心的看了杨帆一眼，之后就差拍胸脯了，“我东大应该没问题……”
“反正我就去工大了……”朱海涛说道。
几个人接连说着自己的志愿。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杨帆若有若无的提示，诱导，在座的命运基本已经改变了！
曾经张菲报的宁理，可惜这年的宁理分数线实在是妖孽，比身为985的东大还高，落榜后复读一年报考了东大，而这一次张菲则是直接报考了东大。
朱海涛，刘琳娜成绩稍差了一些，干脆报了工大，曾经他们可都不是工大的，而是一个去了沪城杂牌，一个去了鲁省，不过最后都回到了涿城。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在本地名声更响亮的工大呢。
几个人里大概唯一不变的就是林瑶。当然，因为杨帆的改变，其实林瑶变的更多。
就这样，大家喝着酒，说着过往的三年……那些青春懵懂，情窦初开的过往。以及展望即将来临的青春肆动，荷尔蒙飞扬的大学岁月！
最后在为了未来，干一杯的声音中，大家散了场！
散场后，把林瑶送回家，杨帆回去后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Q西游……
从去年秋，历时九个多月，朱华他们的练手之作终于完成，因为是卡通版游戏，最终还是被杨帆按曾经习惯命名为Q西游，将于明日下午两点开测……
恰逢周六，高考结束！
七月十日……
虽然游戏开测，可是杨帆还是先把电动车厂的事情安排好。说起来游戏那一块的运营，杨帆能做的不多。
忙了一上午，吃了午饭，眼看时间看到了两点，杨帆才赶去工大附近的游戏制作组那里。当他走到游戏制作组的办公室的门口，发现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忙的像是打仗一样。
在这个时刻，虽然忙碌，可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兴奋的光芒。
九个月的成果，今日验收！
游戏此时已经开测，朱华不时的从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冒头，对着监测数据的周波问实时在线情况，而张章则在机房坚守……
这种状态下，根本没有人注意杨帆出现在门口。
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杨帆也感觉极为充实，就这样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抱着胸，看着每个人眼怀憧憬的忙碌着。
从去年，游戏制作组成立至今，已经近九个月。
虽然九个月来，杨帆不止一次的表示过对游戏制作组的重视，所以不管是在BAT软件，还是启航网络，整个游戏工作组都从未被人为难过……可是游戏制作组一直亏钱，从未盈利的情况，依然让所有人有些抬不起头。
尤其是BAT软件，BAT网络服务被接连卖掉后，哪怕杨帆一再表示不会处理掉游戏工作室，可是依然有种阴影飘在这些人头上！
福利好，自由度高，有激情，大家关系处的也很好。总之，没人愿意离开这里，离开游戏制作组！
再加上有个帅气，有本事，年轻，目光远大，触觉灵敏的老板，这点尤其对女性员工来说，尤其吸引人……
好吧，整个游戏组的里就那么三，两个女生。至少客服部组建起来之前，是看不到改善的迹象的！
但是今天，Q西游开测，到了游戏工作组里所有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是生，是死，是黯然，是辉煌……
就看今天！
“在线人数六百八……”
“在线人数七百七……”
“在线人数八百九……”
监测数据的周波不断的大声吼出实时数据，每一次都能引起所有人的一阵欢呼！
那不断上升的数字，就是他们飞扬的情绪！
两点五分，周波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脸色突然潮红了起来，大声吼道，“在线人数破千，破千了，四分三十七秒……”
性格一向最外向的周波此时的情绪简直嗨爆了！
说着，周波就自己先从电脑前蹦了起来，原地来了一套空气拳，“特么的，特么的，我们终于成功了！”
“破千！竟然只用不到五分钟……”
“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随着周波的吼声，以及那套空气拳中，一群人欢呼了起来，各自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不住的蹦跳，甚至有人喜极而泣，那个最后来到游戏制作组的漂亮美工妹子甚至兴奋的跟周围的同事拥抱了起来。
不足五分钟，破千！
数月努力，如今总算得到了一个喜出望外的，让人激动的结果！
看到妹子到处拥抱的一幕，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被人发现的杨帆终于动了，偷偷摸摸的凑了上去……
跟之前没有人发现他一样，此时所有人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根本没人在意杨帆偷溜了进来。
“啊……”
张开双臂的美工妹子突然一声尖叫，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杨帆，好像正等着自己的拥抱呢……
接着美工妹子像是看到了恐怖片，迅速的往后一跳，要不是旁边的同事扶了一下，差点撞到身后的办公桌上。接着那妹子整个脸红的像块红布，一双手都知道往哪儿搁了，说话都因为惊吓而不利索了，“老……老……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香软玉……没入怀！
恨！
好吧，这美工妹子看起来还是挺有料的！
看着蹦到后面的美工妹子，杨帆又扫了一圈周围的员工，之后才说道，“其实你可以当我不在，继续庆祝的……”
“哈哈……”
在一群人哄笑中，美工妹子的脸色更红了，手指捏着衣角搓了起来，挣扎着是不是要继续庆祝……庆祝……
“啪啪啪……”
在众人哄笑中，杨帆倒是率先鼓起了掌，看众人注意力被吸引后才说道，“我不得不说，你们的成绩确实超乎我的预料！”
五分钟破千……
传出去简直能震爆懂行人的眼球……
要知道现在是九九年，不是零九年，不是一款游戏动耶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最高在线人数的时代……
九九年，最高在线人数破万的游戏基本不存在，在线破千的游戏都是算有名有姓了，哪怕到了明年，火遍全国的石器时代最高记录也不过几万人。
但是，现在，九九年，Q西游……
这个游戏制作组的试手之作，在非晚间高峰期，仅仅开测五分钟，突破了一千这个数字。
想想QQ的最高在线人数也就一个多月之前才破万，就知道这年间破千的在线人数有多大的含金量了，更何况是开测五分钟内！
没错，这就是一个极为优异的成绩，一个令人震惊的成绩！
这个数字，让杨帆也是极为激动，再次拍了拍手，郑重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咱们游戏制作组可以更名启航游戏了……”
启航游戏……
一个办公室的人立即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名字上。
以前一直游戏制作组，游戏制作组的叫着，如今改名启航游戏……那不是说游戏制作组总算摆脱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单独成立公司了？
听到杨帆的话，这些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耶……”
看着杨帆表情，确定他的意思确实如此后，下一刻，所有人的掌声同时响了起来，之后狠狠的挥拳！
“启航游戏……”
所有人嘴里都念着，没有人不愿意自己的地位被承认，如今他们游戏制作组单独成立一个游戏公司，就代表他们以后也能正式确定地位，而这仅仅是游戏测试的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所有人里就数朱华最兴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几乎不能自已！
朱华明白，自己必然是新成立的游戏公司的负责人。而制作游戏可是从他上大学起，就是他的梦想。人这一辈子，还有把自己的兴趣，梦想当职业更幸福的事吗？
未来……
似乎在这一刻铺满了金光！
五分钟，命运已然改变，而那在线数字并没有停歇的迹象，依然在坚定的昂然向上！
似乎人生曲线就随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
昂然向上！
这时，一个员工开着电脑上，打开着几个游戏论坛，刷新一下，接着差点蹦了起来，“来，来，来，来看看咱们的游戏评价！”
……#……
这大概是最后一章免费章节了，八十天，四十多万字，一百五十多章……
过了晚上十二点就要上架了……至于上架后，希望就是章节名吧，昂然向上！
关于上架后的更新，加更等问题，会在回头的感言里说一下。
好吧，免费最后一章，推荐票来一波，告别一段时期，昂然走向下一段时期，希望在新时期里大家依然能够支持三年……
凌晨十二点就要上架了……是吧！
国际惯例！
最先求订阅，求月票，求打赏，求推荐！
好吧，上面你们就当没看到！
还是先感谢责编梧桐，主编胡说，感谢每一个打赏的，每一个收藏的，每一个推荐的，每一个点击的读者，感谢当时龙空帮忙推书的吧！
说实话，上架……我老是想成上轿，都是第一次的经历，大概心情差不多的！
心里好啊哦……啊哦诶……
什么，没听懂，没错，我唱的就是忐忑！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比如说我的第一次，在高三……
好吧，这里是上架感言，虽然我知道大家想三年继续讲刚才的话题，但是咱还是说正题吧！
本书一月十一号发出，四月一号上架！
八十天免费期，四十多万免费字数，一百五十多章免费字数，应该称的上厚道了！
这些数字没错吧，我数学挺好的！
要说这书，也挺一波三折，大概裸奔一个半月，单机一个月的样子……
不管是单机时期，出差时期，还是过年时期，包括中间痔疮犯的时期，从没断过更，除了犯病那段时间，大概也就过年有两，三次一更，多数时间都是两更！
不管如何，我坚持了下来，之前便说过，从开始没想过太多，每一份收获都是喜悦的……所以哪怕近20万字，收藏不过百时，也从没想过结束……
或者是认准了一个道理，做事要坚持，就这么走到了现在。成绩呢，跟很多人不能比，不过也不算太凄凉了。至少我挺满意了，当初可没想到走到这一步啊！
这是一个惊喜，靠着编辑和大家的支持，所以，再次谢谢大家！
当然，这里也要对三年不起持久，坚挺的……人品表示感谢！
不太监，尽量不断更的人品大概能保证一些的……其实我不用保证，两个多月我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这点。
上架后再惨淡，能有我近二十万字收藏不过百时惨淡吗？
回想起来，惨无人道！
而现在，免费期过了，又开始盎然进入新的路程，又开始感受那每一份收获了！
希望有收获……
我这人会扯淡……但是今天不扯了，直接上干货！
上架前三天，保底五更，50月票加一更……之后每天三更。本来加更没打赏什么事的，后来一个书友问我，上架飘红加更吗……
当时心里惊诧莫名……我这书还有人愿意飘红！
好吧，既然问了，我就问了问其他人，有人说飘红加一更，盟主加两更，有人也有人说少了，但是我看了看存稿，只敢保证这么多！
因为我不是全职，要上班，还有可能出差，所以，我要保证有一定的存稿而不至于断更。
最后，说说写这书的经历，出发点是因为毕业十来年，上班十来年，基本一路无风也无雨，平平淡淡就走过来了……
有时候坐下来想想，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变的特如水，没滋没味的。
想想我是不是就这么变圆了，沉下去了。是不是大家天天见面嘻嘻哈哈，聊天打屁中就过去了……
我的青春飞扬呢，我的激情呢，我的动力呢……然后就有换个不一样经历的念头，给自己点前行的动力。摆脱每天早九晚五，聊天打屁，没事打打游戏，温如水的日子。
同样，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能赚点外快也是好的，好吧，本性暴露。
码字两个多月，最近已经变了，同事妹子前两天告诉我，我发现你这人现在比以前能装了啊……
哈哈，大概写东西代入没出来吧，以前就像一个蛋，不是崔健歌里的那个代表生命的蛋，而圆不溜秋，滑不溜手的那种……
好了，又扯了这么多！
我艹，我叽歪半天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求订阅，求月票，求打赏……
什么，上面说过了？
不对，我不是让你们当作没看到吗……
好吧，为了脱离这蛋一般的生活！
昂然前行！
最后再补一句，求订阅，求月票，求打赏，求推荐，求包养，求轮殴，求击打，求挨踹，求妹子，求飞翔，求不扯淡……
蛋！
真扯远了！
这特么艹蛋的人生啊！
还我的激情吧！
还我四处撩妹的时光吧！
这尼玛真喝多了！
第一次吗，心情激动，大家是理解的，对不对……
第几次说结束了，但我还是要跟大家扯一扯，关于上架订阅的事！
“PIA……”
”订阅啊……“
三年不起越飞越远，声音渐不可闻……
BGM，“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把月票拿来……”
在他的电脑屏幕上上，几乎所有打开的论坛，聊天室里都是赞誉如潮……
“画风大爱……”
“这装备太炫了，这游戏太爽了！”
“我决定，从今天，我不玩暗黑了……”
“帝国时代已卸载！”
“顶楼上，红警已卸载……”
一条条类似的帖子，或者发言，让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成绩优越，好评如潮……这就是标准的叫好叫座。
有成绩，有口碑，这种局面下，Q西游想不火都难。
不管是取得的成绩，还是这些帖子里的赞誉，都让办公室里所有人兴奋的就差当场开香槟……
当然，杨帆除外……
好吧，看着大家难得这么兴奋，杨帆自然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如今各大论坛，聊天室，都有水军常驻了……为了保持节操，水军什么的杨帆并没有亲手建立，而是之前交给白梦，蒙珑，张晓三人在宁城搞。
自从启航宁城店开业，这几个月里，张晓她们一直在宁城，除了帮着叶清婉搞搞培训，大部分时间都在组建水军！
这大概也是国内第一支成建制的水军了！
其实水军这一块也比较适合她们，毕竟她们的身份多少都跟娱乐圈搭上了关系，拉个客户什么的也比较容易……
至于会不会因此让锥子复制脸网红什么的提前几年刷屏，那就不是杨帆可以考虑的了。不过这年头，上网的人群比列还是很低的，水军的威力还达不到后世影响力的水准，应该还达不到满屏网红的境界！
其实说起组建水军这个打算，杨帆早就有了，不可否认，在后世，水军，尤其是高水平水军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营销手段。
但是作为一个把视线放到未来的人。不管外挂还是水军，都属于见不得阳光的灰色地带，杨帆认为自己最好永远不要碰！
这些就是定时炸弹！
也许，某一日……
砰！
然后对个人或者企业的形象造成致命损伤！
之前杨帆问张晓她们未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那时他就有让她们来搞水军的想法。
张晓她们现在已经二十出头，基本算是没关系，没路子，在原来的路线上想出头怕已经很难了，大概也就是再混个几年。最终还是要找个工作，嫁人生子……
说来大部分抱着明星梦的人，一辈子大概也就是这样的路线走下来了。
水军倒是张晓她们另辟蹊跷的另一条路。搞好了，哪怕是各大娱乐公司都要看脸色，也算娱乐圈的另类混法。也就她们是几个女人，要不然到十来年后，搞好了水军潜个小明星，网红啥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想着，杨帆把电脑屏幕上的帖子大致扫了一下。有多少真，多少假也算是心里有数了。
毕竟张晓她们搞的水军现在还只能算是业余水军，很多套路都是杨帆手把手教的，真假他自然分辨的出来！仔细看了看，新帖基本都是自发，之前炒作的只是那些水军炒热了话题，引导人流进入游戏而已。
这些帖子里很多确实是玩家的游戏体验，如此看来，自己这个游戏制作组真的算一炮而红了！
这个判断让杨帆放心不少，虽然Q西游的许多亮点本来就是他的意见。可是那些意见毕竟是从后世搬来的，时代不同，是否有效杨帆还真不敢保证。同样，这也证明了朱华他们可以从技术上表现出自己的构想。
有了这点保证。那么接下来的冲击传奇市场地位的游戏，杨帆信心自然也就更足了。
要知道手握一个类似传奇这样火爆的游戏当大杀器，在零一年之后的几年里是多么的砍瓜切菜！要知道，就这一款游戏，捧出一个中国首富，成就一个当年的巨无霸。甚至差点铸造出一个网上********……
说起来这情况也就零一，零二那个特殊环境才能达成。
最关键的是。游戏公司跟BAT三巨头这种要守个几年，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不一样……游戏公司是从游戏一推出就是盈利的，当然，这是建立在开发的游戏质量过硬的情况下的！
游戏公司初期也无需苦逼的到处融资，卖股份，苦苦坚守，期待明天。
杨帆甚至可以拿着游戏公司的盈利资金去收购未来，抢占市场，甚至就像曾经跟叶清婉说的那样……
砸出个未来！
在杨帆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看着如潮的好评，不断上升的数据曲线，朱华已经自嗨了起来，“我有信心，咱们的Q西游在三个月内在线人数最高时破万，月活跃用户超过三万……”
所谓的活跃用户，已经被杨帆定义就是一月用超过一张三十元的点卡，或者月卡。
三万活跃用户……
月入百万！
好吧，去掉渠道费，实物卡的成本费，一月能到手六十万便不错了，再去掉游戏公司日常运营，人员工资，服务器等费用，以及新游戏的开发费用，他们现在大概也就是自负盈亏的水准！
市场尚未爆发！
只是，这个数字在杨帆距离心理预期还少了点，但是这时杨帆还是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眼前眼睛闪烁着激动光芒的朱华说道，“哦，那你拿着今天的成绩，顺便展望一下未来成绩去跟育碧谈，让他们的渠道费再降几个点！”
现在有能力把点卡铺满全国的点卡渠道商不多，育碧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当然，育碧收取的渠道费也是其中佼佼者……
“……”
正说着兴奋的事，这话题突然闪到点卡渠道商育碧上……
这思维跳的！
好吧，这敏锐的触觉……
让朱华愣了一下，自从游戏取得了超乎意料的成绩后，他只是感觉到兴奋，整个脑袋都像超频的火热状态，根本没想到用优异的成绩去倒逼育碧。
没错，对这些渠道商来讲，一个游戏越火，渠道费会越低。
这点朱华也知道，可让他吃惊的是，仅仅一瞬间，杨帆就摆脱了几乎可以冲昏头脑的优异成绩的干扰，思维直接切到了怎么用已有成绩去争取更大的优惠上。
在这个时候，朱华彻底明白自己跟杨帆的差距在哪，或者这也是自己空有一身技术，却只能跟杨帆打工的根本原因！
只是，让自己去跟渠道商谈判？
想着这个，朱华就一脸为难的看着杨帆，说起来，他的技术确实不错，内部管理，技术统合能力经过这么久的锻炼，如今也算达标，可是进行商业谈判……
还是算了吧！
看着朱华为难的神色，杨帆顿了顿，也想到这点，无奈的摆摆手，“算了，你也不擅长这个，我还是让别人去吧……”
“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五了……”
这边杨帆正跟朱华谈着话，那边监测数据的周波突然又特大嗓门的吼了一声。
“一千五……”
“漂亮！”
听到这个数字朱华重重的以拳击掌。没错，这个数字再次推高众人的心里预期……
杨帆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中午两点十分……
这个数字让杨帆也愣了一下，一千五没超出他的预料，但是这么快就到一千五，确实超出他的意料了。
当然，因为游戏的特性，提前宣传的原因，会造成刚开服时增长速度快，接下来是爆发，还是有回落，这就看游戏的吸引力了……
想着，杨帆跑到周波那里，看着数据监测的曲线还在上升，像是一条腾飞的巨龙……
高昂着头，直冲云霄！(。)
“现在有多少人离开……”杨帆走了上去问道。
如今开服接近半小时，第一批进来不想玩的人肯定已经开始逐渐退出！
周波闻言在电脑上拨弄了几下，然后电脑上摆出一个数字，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二百多人。”
“漂亮！”看着只有二百多的数字，杨帆狠狠的用拳头击了下掌。不足百分之二十的人离开，要知道现在还是午饭时间，应该是离线高峰，这个数据已经极为漂亮了！
说起来，这年间的游戏开服完全不能跟后世的比……
九九年，完全没那么多的推广手段造成开服就是高潮的现象。这年头的游戏很多时候都是要靠玩家之间口口相传，互相推荐，或者一带一进入的！
开服时人数基数越大，后面发展高度自然也会更多，尤其是那种口碑爆棚的游戏。
时间过了半小时……
按说提前宣传选择等待的人该进来的也都差不多了，增长曲线虽然增长放缓，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回落……
这让杨帆算是彻底放心了！
“很好！”杨帆兴奋的低吼道。
如今还在逐渐增长的数字证明游戏质量很高，玩家之间进行互相推荐了。
说来这开服火爆也有原因的，西游记在国内众之广，远超想象！
自西游记成片之后就是每年暑期必播电视剧，而现在玩有游戏的主流人群，多数是七零后半段包括八零前半段，可以说，他们从小到大的假期就是西游记陪伴的。
而Q游戏多数人物造型又是杨帆结合后世大受好评的Q版角色塑造，再加上有什么大话，梦幻之类的游戏做借鉴。从本质上说，这已经是一个极为完善，极为成熟的游戏了，至少在九九年绝对属于顶尖！
再加上杨帆领先这年代的宣传。推广，几方面结合，造成了Q西游的开服大成功。
如今的成精只能算是初步证明，同样也坚定了杨帆的信心。在明年，Q西游可以正面硬刚曾经风靡一时的石器时代……
开服一小时后，在线人数突破三千！
看这节奏，到晚上高峰期，在线人数妥妥的突破五千……
或者。当天破万？
想着这个数字，杨帆的心脏就噗通噗通跳了起来，如果能达到这个水平，那妥妥是一个大话题，会形成再次推高Q西游成绩的话题风暴！
这对即将成立的启航游戏，简直就是一针极强的兴奋剂！
搏一把？
杨帆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博！
下一刻，杨帆就做出了决定！
这一次搏出来，不止是Q西游的未来，甚至可以是启航游戏更光明的未来，一个从一开始就树立了口碑的游戏公司。起步就可以俯瞰芸芸众生……
想想暴雪！
无数次跳票，这种在一般游戏公司上属于作死的行为，却引无数人更加期待……
为什么？
不就是多年塑造的暴雪出品，必属精品那强大无比的口碑作吗！
下午四点……
在线人数破三千五！
整个办公室里的欢呼声已经直冲云霄，惹的旁边办公室的人频频过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会是一个公司的人都发疯了吧！
至于那美工妹子，脸上一直都是红红的，大概她之前二十多年加一起都没今天下午拥抱的次数多。
同样，这个数字彻底坚定了杨帆的念头。
不能在等了！
现在必须要加大行动力度……
下定了决心的杨帆转头问向旁边的朱华，“现在Q西游的服务器什么情况……”
朱华对服务器数据了如指掌，闻言立即说道。“预计容量是八千，本来有一定的冗余，超过一万恐怕会卡顿，因为我们UO的在前段时间最高在线人数已经破五千了。所以这次开始时准备的比较充分，机房有备用服务器……”
好吧，UO的运营，已经让朱华他们积累了一定的运营经验。
同样这也证明了Q西游的成功，作为国内最大的UO服务器，努力了近一年。人数才堪勘破五千，而Q西游，只是一下午，到晚上高峰期必然破五千……
不过，八千的服务器容量。
完全不够！
或许今天都不一定能坚持下去！
从沙发上站起来，杨帆双手使劲撑在办公桌上，坚定的说道，“联系机房，启用备用服务器……”
“啊……”
听到杨帆让他启动备用服务器，顿时让朱华愣了一下，看如今的节奏，自己之前说的三个月破万确实小气了，可是今天就增加服务器？
“今天冲击一下一万的在线人数！”杨帆说着，手从办公桌上离开，拿出了手机。
一万！
今天一万？
杨帆嘴里说出的数字，是朱华完全不敢想的数字。
刚想追问，朱华却见到杨帆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只能把满肚子疑问藏在心里。
想想整个游戏推广计划，几乎全是出自杨帆之手，之前他可没想过会如此火爆，如今见杨帆如此坚定，大概心里也有思路了吧……
只是……过万！
好吧，哪怕现在再次想起这个数字，朱华还是激动不已，或者不敢置信。
说起来杨帆的套路很简单，如今已经在刘青峰手里的网吧联盟全线出动，各网吧推荐的同时提前安装游戏！
张晓，蒙珑，白梦她们指挥着水军四处出击，攻占各大游戏或者非游戏的论坛，同样在全国各大聊天室集团出动，占领话题中心……
这年头没有微博，微信，QQ的规模也没达到一统天下的体量，现在的网络的话题中心，话题风暴点除了门户网站的新闻外，就在各处各大论坛，各大聊天室里！
如今还要加上玩家游戏体验后的反馈……
下午有可能破四千……如果加大宣传力度，到了晚上高峰期好像真有希望接近一万。
想着这些，朱华好像真的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既然有曙光，那么就必须要搏一下，下一刻，朱华就摸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张章……”接通后，朱华也不寒暄客套，抓紧时间的说道，“现在立即跟机房沟通，立即启动备用服务器，杨帆说今天冲击一万在线……”
“什么……一万！”哪怕隔着电话，朱华也能听到机房那边的张章几乎是喊出来的一万这个数字。
朱华重重的说道，“没错，一万！”
“一万……”
在张章的喃喃自语中，朱华挂掉了电话，接着走到了外面的大厅，看着已经极为兴奋的工作人员，提高了声音，“各位，除了原有的安排外，看起来今天各位都要加个班了！”
“啊……”
正在兴奋中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个消息，皆是疑惑不解的看着朱华。
倒不是他们反对加班，就今天这成绩，以及可以预想的未来，再加几个班大家也愿意。
“刚才杨帆说了，今天我们的目标……”说着，朱华顿了顿，然后高举一根手指，“在线人数破一万，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一同见证！”
“破一万！”
“怎么可能……”
听到一万这个数字，办公室里的人几乎暴动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一向最激进的周波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闪过光芒，热血涌动起来。看着其他人的的震惊，不由的就撇了撇嘴，高声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就朝这个目标努力，便是最后达不到，那又有什么！”
“对啊，死活拼一把！”
“成功就是大收获，失败了也没什么……”
周波一句话提醒了大家，是啊，成功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不成功大家又有什么损失，不就是多加了一个班吗！
既然这样，干嘛不干！
“一万！”
“一万！”
“一万！”
办公室里的口径渐渐统一起来，一万在线人数的目标也开始被大家不断的喊出来，渐渐整齐划一，直至最后……
呼声震天！
(。)
外面呼声震天，杨帆则在朱华的办公室里给张晓挂电话！
“杨大老爷，今天怎么想起给小女子打电话了！”张晓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说着，开玩笑的说道，“怎么，想我了，要不要我现在赶回涿城……”
不得不说，如今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勾人。
声音诱人遐思，杨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那戳到人心里去的大长腿，让人冲动的****……
“啪啪啪……”
不知何故，外面传来一阵掌声，似乎工作人员似乎越来越兴奋了，甚至有掀翻楼层的感觉。
其他办公室的人现在都没心情关注这边的动静了，只是感觉，那个什么网络游戏制作组的人全都疯了……
绝对特么的疯了……
轰轰烈烈闹了半下午了！
办公室外的动静很大，隔着电话的张晓也听到了，奇怪的问道，“你那怎么了？怎么这么吵！怎么一直啪啪啪……”
杨帆，“……”
啪啪啪……好吧，这一刻，杨帆有着九九年别人不懂的寂寞！
“我在游戏制作组这呢，对，就是之前让你们刷话题的Q西游，今天测试……”说着，看了看外面几乎疯狂的众人，杨帆在电话里解释道，“现在成绩有点出乎意料，大伙都有点激动！”
宁城……
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白梦跟蒙珑两大美女指挥着水军出没各大论坛。
在她们俩旁边的张晓听着电话那边剧烈的动静，这还只是成绩有点出乎意料，大伙有点激动？
骗鬼呢！
一想着大概杨帆又获得了一个巨大成功，张晓立即激动的贴紧了蒙珑，问道，“出乎意料的成绩？听起来很厉害的动静啊……”
旁边蒙珑被张晓贴了上来后，立即气哼哼的推开了张晓，“你离我远点，你变态啊。怎么一跟他打电话就这样。”
张晓看着蒙珑撇撇嘴，也不当回事，接着对着电话夸奖道，“恭喜你！我发现好像你不管做什么。成功总会如影随行！”
说这话时，张晓声音有种勾人的甜腻味道，好吧，勾人……
被一个超越水准之上的美女如此说，杨帆心头立即升起一股成就感。刚想说点什么……
那边张晓又说道，“好吧，这些我也不懂，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杨帆，“……”
这一刻的杨帆就像抬起脚，然后一脚踩空的那种感觉……
这女人肯定故意的！
杨帆敢保证！
不管撩女人，还是勾男人，尽量调动情绪波动就是最好的办法，这样无形中会让人印象深刻。当然，这个前提是别作死的调动出厌恶。暴怒等负面情绪！
顿了下，杨帆收拢了心神，开始说起正事，“好了，说正事，Q西游需要加大宣传力度……”
加大宣传力度？
对于张晓她们组织的水军来说，那就是多水水！
拿着电话的张晓，听到这个要求，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不是说成绩喜出望外了吗？”
“感觉能冲下记录……”杨帆说道。
冲击记录……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记录，可是今天下午二点才开始测试，现在才四点，就要冲击记录。这心真的好野蛮……
真的野！
挂了电话，张晓几乎挂到了蒙珑身上，另一只手挂在了白梦身上，“蒙珑，白梦，完蛋了！”
“哎呦。我的张大小姐，你天天都完蛋了！”说着，蒙珑撇了撇嘴，真想跟张晓说，你赶紧玩蛋去吧，说着，手上在电脑忙碌着，“别闹了，这还忙着呢……你家老爷使唤人，从来不让人松口气的。”
听到这个，张晓倒是整了整神色，正色道，“那边来电话，说是要咱们增加宣传力度，说是要冲击什么记录！”
白梦，“……”
刚才张晓的电话，她也听到了，知道那边现在的表现极为优异。
就这，那个在她们生命中愈来愈重要的少年还不满足，还要加大宣传力度，要冲击记录……
“心真大……”蒙珑叹口气说道。
白梦坚定了一下心思，说道，“既然他说了，那么我们就加大力度，提高价格！”
顿了顿，白梦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年始终是他走在我们前面，所以，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就好！总感觉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完不成的目标。”
蒙珑也点了点头，“也是，就说我们，想想现在，再想想一年前，还真是大不一样啊！”
倒是张晓没说话，坐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挂掉张晓的电话，杨帆就审思了一下如今水军的作用……
虽然现在网络受众面积很小，可这年头除了之前他用网吧妹子当过一次超业余水军，在涿城当地小范围内试验过威力外，其他地方还真没出现过有组织的水军……
所以，现在的人对水军的抗性也是极弱的，应该会有些效果！
“五千……”
“六千……”
“八千……
灯火已通明……
哪怕时间走到了晚上七点多，在线人数还在不断的攀升。
整个办公室，从下午开始，所有人的情绪都不正常，由里到外透出一股子兴奋劲！
就现在这情况，便是没有朱华要求下班，也不会有人提出下班的问题，这时大家都会自觉的加班。
也许……
留在这里，会见证一个新的记录！
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一手打造的游戏，一面世便能冲击记录，那会是多么荣耀的时刻。
谁会舍得放弃亲自见证这个的机会呢！
“破万！
“加油，加油，当日破万！”
虽然忙碌，却是兴奋，不断有人兴奋喊着口号……
“九千……”
八点五分，周波几乎吼出了这个数字，此时一下午就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的他，眼睛里几乎透着血丝！
自从过了晚上七点，人数就开始暴增，过了八点达到了九千！
这让所有人反而不想刚才那么激动了，而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忐忑之中。
还差一千……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内，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候了！
因为过了九点半，在线人数就要开始逐渐回落……
在众人忐忑中，杨帆给周彤打了电话，“之前让TX那边准备的弹窗，推一下！”
这几乎是杨帆的最后手段了。
QQ前段时间已经推出了弹窗功能，只是在杨帆的限制下，尽量少的使用这个功能。
但是，如今到了关键时刻，自然是利用这个功能的时候了。
虽然现在QQ的用户量并不高，也就几万人在线，但是这时候，哪怕任何细小的手段杨帆都不会放过。
九千跟一万……
虽然都是震惊别人的成绩，但是给人的震惊的心理感觉完全不一样！
哪怕九千九，在潜意识里也是千级的单位，而一万，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否则，后世怎么会铺天盖地的出现各种998之类的价格？
尤其在现在，人们还没被铺天盖地的只要998轰炸过的，那心理感觉更是截然不同。
(。)
随着杨帆挂掉电话，QQ很快发出了一轮弹窗！
然后杨帆看到那些统计数据跟之前的涨幅相比，快了一些，好吧，QQ推广现在已经有了点作用了。
“九千七……”
“九千九……”
愈来愈接近的数字让众人屏住呼吸时，围在一起，死死盯着电脑……尤其过了九千九之后，一下午喧闹的办公室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九千九百九十九……”
到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心脏从胸腔里跳了出来，甚至有人开始捂着胸口了……
整个办公室里的呼吸声突然就粗重了起来，像是有人在拼命的拉着风箱。
“一万……”
啪！
随着电脑屏幕的数字跳到一万……
这一刻，所有人感觉像是听到什么断掉的声音，心脏一刹那间漏跳了一拍！
朱华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全身像是失去力道一般，坐在桌子上，嘴却咧的很大，虽然无声，可只是看看就笑的极为开怀！
一万啊！
这年头，多少游戏梦寐以求的数字，可自己做的游戏，居然开测当天就达到了！
这是何等荣耀！
“真特么的一万了，我艹！我艹！我艹！”
激情无限的周波脚步唰唰的在办公室里转着，抽着没人的空子凌空打着拳，嘴里不断的爆着粗口，性格极为外露！
但是在这时，没有任何人觉得粗鲁，反倒感觉不如此还真不能发泄自己的情绪。
“一万！艹艹艹！”
“艹！艹！艹！”
爆粗口的吼声震天，但是大家心情的那个舒泰啊……
“哦……哦……哦……”美工妹子实在不好意思学着这群男人艹，艹，艹的，便换成了哦，哦。哦发泄心中的兴奋，然后……
竟然如此销魂！
找这妹子的男人也是有福的……
好吧，杨帆的思想总会不由自主的歪，哪怕如此兴奋的时刻！
一万！
今天之前。哪怕在游戏制作组最美的梦里，他们也没想过这个数字，这绝对是可以引爆整个网游界的数字。
如果之前只是未来铺开在眼前，那么现在则是……
Q西游带着王冠，一举登上王座。高举着权杖，高呼着……
荣耀加诸吾身！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群魔乱舞，鬼哭狼嚎，没有技术，没有管理，没有老板，有的只是一个个疯子！
这种荣耀时刻……
怎会不疯狂！
怎能不疯狂！
“咔……”
相机闪光下，这副场景永远留存……
一角的摄像机还在嗡嗡嗡的运行着。这就是杨帆的习惯，要记录着每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如果不是旁边的办公室基本都下班了，怕是明天启航游戏就会变成他们口中疯子公司。
不过有那么几个加班的人，确实差点被吓哭了。
这都晚上了啊……
从下午开始，你们就在这嗷嗷，还能让人好好工作不！
相对来讲，杨帆还好点，兴奋劲头没那么足，只是对着电话喊着，“破万了。破万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林瑶不解的问道。
“在线人数过万！”杨帆重复着这个消息。
虽然林瑶不理解在线人数过万到底代表什么意思，但是一下午她都关心着游戏到底如何，现在只是仅仅从杨帆的口气中就知道极为成功！
成功……
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固定模式了。
这就是杨帆！
我的那个心上人……与众不同，卓越不凡的心上人！
满心欢喜的想着这些。之后林瑶兴奋的看着窗外的叶空，星星在闪烁，心里却是如火一般，“那我现在过去啦。”
本来她下午倒是想过去的，但是杨帆让她在家里等消息就好了，毕竟杨帆怕下午太忙。根本没人顾得招呼她，她对这里又生的很，太无聊。
“来吧，来吧，今天庆祝……”杨帆虽然兴奋，当时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之后交代道，“现在天有点晚，你叫上郑浩，顺便把峰哥开车送你们过来！”
目标达成，自然要庆祝……
如果这都不庆祝，杨帆自己都不同意！
一万！
一万！
一万！
怎么可能不庆祝！
九九年，七月十日！
开服六小时，Q西游登上国内网游的王座，成为国内历史第一个同时在线人数破万的游戏！
这时，台服万王之王刚运行……
千年，红月，石器时代要不是还未开发成功，要不是还没有国服！
这时候的Q西游，站在国内网游界的巅峰，一览众山小，人生寂寞如雪崩，拔剑四顾心茫然……
如果上午，杨帆还想着跟明年的石器时代刚正面，可是仅仅过了一下午，只是到了晚上，杨帆就知道曾经风靡一时的石器时代，大概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看如今趋势，Q西游虽然不会有传奇那么吸金，但将会先于传奇成为网游史上的第一个鲜明标志！
第一个网游，UO……
第一个同时在线破万的网游，Q西游……
铭刻在网游的丰碑上！
或者，到明年，网游市场爆发，Q西游会是第一个同时在线破十万的？
或许！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启航游戏……
扬帆起航！
踏着波涛，迎着骇浪，驶向光辉灿烂，却谁也不知的未来！
想着，杨帆豪爽的一挥手，“为了庆祝今天Q西游在线人数破万，地方随便你们挑……”
下一刻，办公室里的呼声宛若在线数据破万时，呼声震天，
“老板万岁！”这是公司的优秀员工喊的。
“老板，我爱你！”这是公司的漂亮妹子喊的。
“去海光！”这是公司的吃货喊的。
“噢……噢……噢……”
这是……
帕瓦罗蒂！
好吧，这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公司准备开除了他。
一群人像是神经病，一路呼啸！
闹哄哄的吃饭吃到快十二点，但是还是没人愿意回家，非要去有晴KTV吼几嗓子！反正大家现在就是想唱啊，跳啊，喝啊……
不如此不能发泄兴奋！
期间，杨帆打了几个电话，安排着明天宣传的事。
但是到最后，被众人围攻的杨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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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睁眼，阳光漫天，林瑶那张阳光的笑脸就在床前盯着他……
林瑶！
杨帆心里一阵激动，难道醉酒之后……好吧，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激动，都断片了！
“想啥呢……”极为了解杨帆的林瑶一看他那表情，忍不住就在他脑袋上敲了敲，“给，报纸，杂志我早上都给你买来了！”
呃……
原来是早上才过来的，特意来送报纸，杂志的！
不过林瑶也算是心有灵犀，就她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还有着股善解人意的体贴劲……
找到这个一个女人，果真是人生得意！
“吧唧……”
接过来报纸杂志，杨帆搂着林瑶使劲亲了一口。
“唔……”
嘴上被堵的林瑶双手在杨帆背后摇了摇，最终还是放在了他的腰上……早上刚起来，穿着大裤头，上身裸露的杨帆，本就怒火冲天，此时温香.软玉在怀，手就忍不住伸进她的裙子里！
“唔……不要！”
十分钟后……好吧，这就是杨帆的错觉，或者是期盼，实际就是一分钟后，杨帆还是悬崖勒马，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虽然林瑶的欲拒还迎，其实已经是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
之后林瑶脸色通红的整理着凌乱的裙子，白了杨帆一眼……
深呼吸两口，平复内心中波涛的旖念，接着，杨帆对那怒火冲天的兄弟不闻不问，在床上把报纸杂志全都铺开。
“一日在线破万，网游新神话！”
这是中国电脑报上的标题……
“网游市场大爆发，还是Q西游大爆发？”
电脑游戏的标题……
“一代史诗铸就，启航游戏成就王业。”
南方晚报的标题……
“启航游戏，他们是谁？”
涿城日报的标题……
“Q西游，国产游戏大作，一经推出。举目震惊！”
大众软件！
仅看标题，都不用看内容，就知道是通篇的赞誉！
杨帆美美的把报纸杂志都看了一遍，这段时间也让林瑶平复了内心的波动。看着嘴角勾出微笑的杨帆，心里也是美美的。
昨天的庆祝，一群人极为疯狂，从这些人的状态中，林瑶知道了他们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虽然为杨帆再次取得成就而高兴。但是林瑶还是有点不理解在线人数破一万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今天看了这些报道，她才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破纪录的存在！
想着，林瑶就感觉眼前这个赤膊着上身坐在床上的少年，真的很厉害，“早上我去报亭，把所有有报道的报纸杂志都买了一遍！”
“其实不用这么辛苦的……”杨帆说道，对于这些报道，他心里其实大致有数的。
“哪里辛苦了，每看到一篇类似的报道。都会很高兴的！”坐在床边的林瑶满眼的流光溢彩，满脸的憧憬，“你真的很厉害啊……”
“那是，我叫杨帆！”说着，杨帆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啪……
脸上被林瑶偷亲了一口！
不等杨帆反击，兴奋的女孩就红着脸跑出了杨帆的卧室……
这个时候，李晓嫣也在满涿城的跑着……
在这个七月夏，哪怕只是上午也是热浪滚滚，炎炎逼人！
路过每一个报亭停下，李晓嫣总会抹掉头上的汗珠。接着把报亭里每一份杂志报纸都翻看一遍，看到有启航的字眼的就买下来，收好，放在自行车后架上的檀木箱子里……
现在。这已经是她的秘密，她的习惯！
有时候就出神的看着那个檀木箱子，那里似乎锁着一个少女春心萌动的那些日子……
每找到一篇报道，总会让她很快乐，脸上散发着哪怕这刺眼的阳光也遮掩不住的光泽。同样，通过这些报道在李晓嫣心中。杨帆身上散发的光芒越来也是越来越亮眼。
在一家报亭李晓嫣再次停下来，要了瓶不算太凉的冰镇饮料，一边喝着一边翻着报纸……
路上行人在挥汗赶路，车辆经过总是带起一阵热风，两旁树上的知了在上午就烦人的鸣叫着……预示今天很热，旁边两个穿着七中校服，一个平头，一个分头的高中生正在交谈。
隐约这种李晓嫣似乎听到两人说起西游，忍不住凑近了两步……
平头一脸兴奋的对旁边的分头说道，“伙计，我跟你说，昨天出个新游戏，Q西游，我玩到半夜十级，玩起来超过瘾……”
“Q西游？”分头奇怪的问道。
“卡通版的，画面超漂亮，反正玩起来超有感觉……”平头家伙介绍着。
凑近了一些，李晓嫣支着耳朵听着两人的交谈，感觉就像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吃了个冰棒，那种由内而外的舒爽，几乎让她的汗毛孔都张开了。
这个时候，李晓嫣很想自豪的告诉旁边的两个人，你们说的那个游戏，老板是我……同学！
同学！
同学……想到这个时，李晓嫣总有些难以抑制的失落。
在李晓嫣满城的报亭转着时，杨峰走在启航网络明亮宽敞的上机区，看着启航网络不少的顾客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也在谈论着一款游戏……
QQ西游！
看到这一幕，杨峰忍不住摇了摇头。
啧啧，自己这个堂弟昨天还真是一炮打响了启航游戏的名称。
一个正在玩着Q西游的顾客，他经常来这里，也认得旁边路过的杨峰，立即好奇的问道，“嘿，老板，这运营Q西游的启航游戏跟咱会所是什么关系啊！”
见他问起，杨峰便停在那里，站在间隔旁看着问话那人的电脑，上面的卡通人物正在组队刷怪，画面很卡通，便笑着说道，“还能什么关系，看这名也是一家子呗，以后大家不仅要多支持咱们会所，还要多多支持Q西游啊！”
“那是肯定的……”那人一边操作着游戏，一边满口答应着，“就这游戏的水准，不支持它还能支持什么！”
“就凭这西游两个字的熟悉感也要多支持，听起来总比什么暗黑破坏神亲切顺耳吧。”旁边一人接着他的话说道，听起来就像西游记的支持者，“再说，这游戏玩起来那个爽快，没治了……”
“这宠物栏怎么没用啊，什么时候开放！还什么拍卖，这模式倒挺新颖的啊，直接把其他游戏爆成渣啊。”另外的人说道。
对于这些问题，不了解内情的杨峰只能耸耸肩，“这游戏我也不清楚……”
……#……
好吧，真飘红了……喜出望外，感谢疯言风语！(。)
跟几个人说了几句，杨峰见了解的差不多了，说道，“行，你们慢慢玩，我这还有事！”
“老板慢走！”几个人倒是不在意杨峰的去留，他们注意力大多都在游戏上呢。
“艹，你快点，刷新了！”
“马上，马上！”
听着类似的交谈走上楼，楼梯上，杨峰顿了顿，想了下还是摸出手机给杨帆挂了个电话。
接通后，依在楼梯转角栏杆上的杨峰叹气，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喜悦的说道，“啧啧，Q西游这游戏评价不错啊，咱们会所到处都是谈论它的，还基本都是夸的！行啊，小子，伸手又捞了个金矿……”
说来自己这个堂弟，真是不知让人怎么去佩服他才好，这不，一伸手，又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捞了个金矿！
想想之前，网吧计费软件，启航网络，网吧联盟，如今再加个启航游戏，开始时谁知道杨帆是从哪个旮旯里摸出来的，可是一摸出来，那个不是金光闪闪。
难道他那双眼睛就是用来发现别人看不到的商机的吗？
想想他才十八，一个人生还在无限可能的年龄！
或者，未来真是……
无限可能！
未来太远，看不清远方……而现在的杨帆却像灯塔！
杨帆不知道可不知道杨峰的心理活动，笑着问道，“是吗，会所里的人怎么说的？”
听着杨帆语气里那欲盖弥彰的得意，杨峰不屑撇撇嘴，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装，当下没好气的说道，“想听就自己来启航，顺便给顾客解答点疑问。见鬼，现在咱们会所的服务员快成游戏解说员了，要被玩家问爆了……”
“帮我跟妹子说声，辛苦了！中午盒饭加鸡腿。算我请的！”杨帆哈哈的笑着说道，挂掉电话，然后被林瑶狠狠白了一眼！
对此，吐吐舌头。杨帆洗簌之后，带着林瑶一路晃向启航网络。
晴，气温三十七度，东南风，二级！
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已经扭曲了空气。路旁的金碟音像店的音响里，放着梅艳芳的似水流年……
“每天挣扎人海里，心中感叹似水流年，不可以留住昨天，留下只有思念。”
一串串永远缠，浩瀚烟波里，我怀念，怀念往年，外貌早改变，处境都变。情怀未变……”
歌词虽然不多，可梅艳芳的经典，应该就从似水流年数起。
如今就已十几年，却依然不时的能听到！
林瑶最喜欢的便是梅艳芳，听到路边就像多年以后偶然的轻哼，我怀念，还念往年，外貌早改变，处境都变，情怀未变。
只是没了沧桑。没了低沉……
恰是那似水流年！
路过金碟之后，叶清婉的电话也打进来了。
宁城店的情况跟涿城店没什么区别，毕竟昨天两所分店都主推Q西游，本来准备留给转播的大屏幕上循环滚动播放着Q西游的广告。游戏画面，或者新手教学！
整个启航网路里所有当班的服务员妹子也在极力推荐……
可以说，昨日Q西游在线人数直接破万，这些服务员妹子功不可没。要知道，这些漂亮的妹子，谁没几个相熟的顾客！
这一熟悉的大美女。语笑嫣然的在你旁边旁边给你推荐一款游戏，而游戏又确实不错，有几个人会坚持着不上手去玩几下，这一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陷到里面。
而现在，因为启航网络推荐力度大，所以会所里面玩Q西游的顾客群体特多，又因为同为启航两个字，各种游戏问题都快被玩家问爆了。
到了启航网络，不用问，先慰问这些辛苦的服务员妹子！
“大家真是辛苦了。放心，我今天就是来服务大家的，按摩，捶背，捏骨，有求必应……”杨帆嘻嘻哈哈的打趣道。
他在启航网络这种美女成群的地方绝对没有老板的样子……
当然，这也是杨帆不直接负责管理的原因！
他对公司管理层可是杀戈果断，去年的赵峰，不管最后如何求饶，甚至退款，还是被送进了监狱！
好吧，为了这句话，杨帆被林瑶踩了一脚，不重，然后还被白了一眼，很销魂……
随便撩了几句，杨帆走进了会所里，面对面的听着众玩家的反馈。
这才是实打实的第一手资料，而林瑶则开始进行问卷调查……这主意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是想力所能及的做点什么。
当然，对于这点，杨帆也是支持的，所以那些问题多数都是他列出来的。
一上午，杨帆就泡在启航网络里，一是解答一些玩家问的无关紧要的问题，另外也收集玩家的反馈意见。
临近中午，林瑶抱着一摞问卷走上来，杨帆就在休息区里翻看起来。吃过午饭，翻完问卷的杨帆对游戏的评价也大致心中有数了。
林瑶擦了擦嘴，抱着一摞问卷，站起身对杨帆说道，“我去其他地方调查了……”
宠溺的看了林瑶一眼，杨帆说道，“好吧……你小心点。”
说着，杨帆送着她到启航门口，出了空调房，热浪滚滚，欲把人逼回房间！
林瑶却是义无反顾，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有着人所不知的坚韧，否则曾经也不会几十年如一日，远远的看着……
站在启航网络门口目送林瑶离开，看着她转进了学子巷，也就是后世网吧街。
如今的学子巷里已经零星的冒出一些网吧，只是因为档次不同，针对的顾客群体也不一样，倒是跟启航网络没多少竞争。
在门口站了站，跟吧台上俩妹子招呼一声，让他们一会给杨峰说自己走了，接着杨帆叼着烟就去了启航游戏！
七月午后，天气极热……
路上行人不多，树叶也蔫蔫的耷拉着，可是启航游戏公司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完全没有夏日午后的昏昏欲睡，而是一片精神勃发的样子。
虽然大家昨晚都庆祝到极晚，但是那些兴奋奋，根本难以抑制……
朱华眼睛略有发红，看样子是一夜没睡好，但是精神头却是极足，看到杨帆晃了进来，招呼道，“好啊……”
嘴咧着，笑容很灿烂……
一夜过去了，可他昨天兴奋劲完全没消失，甚至一夜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今天精神一样好。
“帆总好！”
其他人也纷纷打着招呼，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期盼。
昨天让人难以置信的成绩……让每个人对未来都充满了期待！
至于帆总这个奇怪的称呼，说来是因为杨帆年龄问题，很多人总感觉称呼一个十八岁少年为杨总很正式，很诡异，心里也有别扭感。所以熟悉的戏称杨帆帆少，不熟悉的就是帆总！
好吧，这样称呼感觉确实不像杨总那么正式，但是怪异感就十足了。(。)
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所有人看起来都是动力澎湃，活力十足!
跟一群人打了招呼后，杨帆停在了朱华面前，问道，“现在西游怎么样了？”
提起在线人数，朱华立即紧紧握着拳头，激动的说道，“现在在线已经超过了六千，今晚应该还可以冲击万人在线！”
“还可以？”杨帆愣了一下，疑问脱口而出。
说着，同样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今晚……还可以！
那就是真正的站稳脚步了……
昨天，只能说是靠各方面宣传硬砸上来的，而今天再破一万，那可就是实打实的成绩了！
朱华他们不知道的是，在Q西游破万在线人数的过程中，说是Q推送，其实最后一段时间里已经卖给了刘青峰的网吧联盟才是重头戏。
网吧联盟如今数千家大大小小的网吧加盟，十几二十万台机器，稍微增加百分之一的占有率就是一千多到二千的在线人数。
十块钱……
这就是是关键时候，网吧联盟旗下的网吧，推广的每一个用户在八点到九点之间在线的价格！
好吧，那一万零一百多的在线人数，大概有上千人的水分！
花了杨帆近二万块……
不管什么手段，杨帆从来都不缺！他也没什么道德洁癖……何况，这也只是一种宣传手段，而类似的宣传手段，在商场上简直层出不穷。
杨帆指了指朱华的办公室，“里面去说吧！”
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周波也跟着进来，闪进办公室，杨帆跟周波就在沙发坐了下来。
茶几上堆着一堆报纸杂志，只看模样就知道跟自己上午看过的一样。
看到这些，杨帆露出了朱华他们看不懂的笑容。
他们现在一样不知道。就这一堆新闻，没有昨天各分部攻略各大报纸，杂志，一个游戏突破上万的在线人数。凭什么一夜之间上新闻？
电脑类的还好说，可那些综合性的报纸，为什么会刊登一则网游在线人数的新闻。
要知道现在是九九年，这年间，电脑更多时候只是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新鲜东西。却根本没有走进大部分人的生活中！
这还只是一晚上，而明天，只会更多！
九九年，虽然大营销时代即将步入尾声，但是宣传推广永远都是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方面之一。有了破万在线这个噱头，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新闻价值，杨帆自然会借机炒作一把。
朱华从茶几下面拿出茶叶，准备去泡茶……
“不用，我就说点事就走！”杨帆阻止了朱华去泡茶，看着朱华把茶叶放回去。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后，才说道，“刚才我在启航调查了一下，像什么宠物系统之类的，大家还是蛮期待的，其他的各种功能评价也挺好。”
坐好之后，朱华听到杨帆的话，很高兴，又咧了咧嘴，无声笑笑。
至于周波则是紧紧捏了下拳头。便有些大言不惭的说道，“我们的游戏，如此优秀，好评什么的是必然的！”
接着。周波正了正身形，略有些心急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收费呢？”
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杨帆沉吟着，思考了一下才说道，“现在收费会流失很多用户。先不急，现在以稳住客户为主，一个月后再看情况吧。”
周波直起了身子，惊讶的说道，“啊……免费一个月，时间这么长？就咱这游戏，我觉得一个星期就够了！”
好吧，昨天优异的成绩迷惑住了他们！
如今真是……
信心爆棚！
旁边的朱华却没丝毫反对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赞同，对此，心里最清楚情况的杨帆只能说道，“眼光放远一点，快速收费并不利于增加用户，等我们把玩家基数搞多点，到时候可供收费的人也多，算起来真不差这一个月……”
顿了顿，杨帆也不等两人表达意见，人往沙发上依靠，背部就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说道，“一周后可以推出人物装饰，宠物装饰，装备炫光这类只有装饰效果，却不会破坏游戏平衡的装饰系统。”
类似LOL的皮肤系统，早在Q西游刚开发的时候，杨帆就让他们准备了。
Q西游是卡通风格，女生玩家的比例要比一般游戏要高，女生嘛……大家都了解，装饰品的市场自然也会大一些。
在杨帆心里，如果装饰这一块能够达到满意的收入，Q西游免费运行也不是不可以，还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玩，扩大启航游戏的影响力。
想想后世的游戏，最赚钱的多半是那种免费运行，道具收费的类型。
当然，这个在九九年基本也就是想想。
九九年，靠着免费运行，道具收费来盈利基本不现实。一是这年头的土豪远不如后世的豪，几个人养活一个服务器无疑属于痴人说梦。再加上现在网游人口的基数太小，而且Q西游又不准备出影响游戏平衡的道具。
这几方面都决定了Q西游只能靠着点卡收费，不过既然准备收点卡，杨帆还要推出收费道具，简直就是……
好吧，杨帆之黑心，丧心病狂！
见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杨帆准备离开，最后顿了顿才补充道，“推出装饰系统时，我们可以顺便推出装饰的赠送系统！”
女生比列高的游戏，推出赠送功能绝对有利于男生泡妹子，土豪炫财富……
这是天性！
当然，这些手段无疑都会增加销量……
想着，杨帆满意的点点头，总结道，“嗯，一切都要为玩家考虑，这样才是长久之道，赚钱只是次要的！”
周波，“……”
朱华，“……”
难道你说了半天，不是一直在说怎么才能赚更多的钱吗？怎么到了临结束，话锋一改，变成都是为玩家考虑了！
果然，每一个能获得成功的人都不简单！
比如……杨帆！
一边往外走，杨帆一边转头跟跟着送出门的朱华，周波说道，“身为一个游戏公司，我们的任何决定都是为玩家考虑……对，至少在公告里这么说。”
说这话时，杨帆的表情已经很有各大发言人的风范，不管扯多远，都能一脸的义正言辞。
……#……
感谢疯言风语五万赏，风在云的万赏，感激莫名！(。)
从启航游戏里出来，杨帆从工大树荫路里穿过，转了几道弯，来到城大不远处。
这里距离育实中学并不远，站那城大附近，已经能看到那座育实中学的老楼，那个杨帆记忆里呆过三年，这次只呆一个月的教学楼……此时正有工人在上面忙碌着，还是如曾经，育实中学在申请全国示范时翻新了原有的教学楼。
停顿了一下，略微勾起了点心思。杨帆想起过两天还要分别去育实和九中去照毕业照……
这大概也是高中的最后留念了……
稍微感怀一下，之后杨帆钻进成大旁边的创业园区。
当他走进的办公室时，里面很杂乱，三个二十多岁，不修边幅的年轻人在电脑前忙碌着，办公桌上还摆着泡面，火腿肠，矿泉水等东西，地上乱七八糟的香蕉皮，饮料瓶……
好吧，大概少了两卷纸，其他一切就是电脑宅的日常！
两卷纸……
看到这一幕，杨帆皱起了眉头，三个人还在电脑前，甚至都不知道他过来了，便略有不悦的说道，“我说各位，乱成这样，也不收拾收拾吗，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家里！”
此时杨帆脸上有着少见的严肃，配合高大的身材，反倒有一股肃杀。
也由不得杨帆发火，从这杂乱的办公环境上看，这个团队就很没纪律性，而他们的工作，重要性却不低……这三个年轻人，在杨帆的支持下，建了个中立的游戏门户网站，就是类似17173的那种……
如今这个网站叫17WAN。
对一个游戏来说，游戏官网是官网，游戏门户网站是游戏门户网站，所能起到的效果截然不同。而在之后十来年间，端游盛行的时期，很多人找游戏就是去17173。也让17173从而成为各大游戏需要攻占的高地之一。
既然杨帆已经成立游戏公司，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块！控制游戏门户网站，才是推广，刷口碑的好地方！
不过要做游戏门户网站。那就要在游戏公司中保持中立，至少要明面上保持中立。
这就不能用启航的名义，要另起一套人马，眼前这个团队就是，可是他们现在的表现。让杨帆很不满意。
他们到日后必然要知道自己跟启航游戏的联系，可是就看他们现在的状态，恐怕根本保不住这个秘密。无疑，这会大大的损害17wan中立性，从而造成公信力的丧失。
你那网站都跟启航游戏都是一家子了……推荐的游戏怎么可能没有偏向。
几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杨帆，连忙站了起来。
这个团队的头头，叫严实，顶着一头蓬乱的鸡窝头，闻言说道。“没事，我们都习惯了，这不影响工作！”
听到严实的回答，杨帆的脸色又冷了些，“我不知道你们习惯什么样的工作状态，但是，保持办公室的整洁是一个公司最基础的要求。”
大概是临近网站建成，严实底气足了些，反驳道，“不就是点卫生问题吗。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见到严实依然这副的态度，杨帆反倒是真的上火了，“这不仅仅是卫生的关系，只是从这点上看。你这就是缺乏最基本的纪律性。”
杨帆话音一落，严实还没说话，反倒是旁边的刘海不高兴的插嘴了，“我们是搞IT，需要的是自由，以及创造。不是纪律……”
听到这个，杨帆一阵冷笑，且不说一般码代码的程序员，就是技术负责人，创造和和自由也不可能是最重要的素质。
杨帆知道，今天要是不把纪律的概念灌输给他们，以后再想制服他们就没可能了，便说道，“我不否认，搞IT需要一定的自由度，也需要一定的创造性！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管什么行业，一个团队首先就是一个组织，任何组织内部都不可能随心所欲，那样的组织根本不可能存在！”
说着，杨帆顿了顿，瞄了严实和刘海一眼，“你们现在，就是漫无纪律！现在你们是这样……以后呢，等网站发展大了呢，有了新的员工呢？”
杨帆挺起了腰杆，指着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道，“到时候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就在你们这样的领导下吗……”
“我们这样怎么了？”严实不满的说道。
哪怕是对上出资人杨帆，如今网站即将建成，以功臣自居，网站离了他们就转不下去的刘海的底气也很足。
要知道整个网站基本都是严实带领刘海跟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范昂然做的，杨帆基本就是偶尔来来而已。
一旁的范昂然最老实，有点老好人的性子。见杨帆跟严实，刘海两人越说越凶，打着圆场道，“行了，都别吵了，以后我们注意点卫生就行了，行了，行了，我去打扫一下好了。”
说着，范昂然先把自己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全塞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自己的，范昂然就要去帮严实去收拾。
刘海见范昂然上来，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对杨帆哼了一声，“真是大题小做！”
大题小做？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例子还少吗？
IT行业最著名的例子，微软一个疏忽，没重视浏览器造成了网景的崛起，直到现在，因为这个疏忽，微软已经损失了几十亿美金。而现在，因为打击网景捆绑销售，造成的垄断拆分风波还在影响着微软！
看着严实跟刘海两人一直站在那里没动，杨帆就彻底火了，这时还说自己小题大做，“范昂然，你不用帮他们收拾……”
说着，杨帆把目光转向了严实和刘海，一脸寒冷的说道，“今天，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不现在立即去把卫生去给收拾好，要不马上从17WAN滚蛋！”
本来，杨帆真没独断专行的因为两人顶撞就把这两人赶离，毕竟两人现在在17WAN确实在挑大梁……
可是看到他们这幅态度，杨帆就知道，这种人确实留不得，技术再好都留不得……何况他们的水平根本没达到不可或缺的程度，类似17WAN这种网页制作的团队，杨帆还真是分分钟再建一个。(。)
严实眼睛转了转，闪烁着冷幽幽的光芒，“正好，老子早就不想干了。不要以为自己投点钱，就真可以随心所欲的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你除了有点钱，对怎么搞网站，你懂个屁，可平时就看你在指点这，指点那……”
严实这人有些性格，杨帆知道，其实他也不怕员工有性格，有点本事的，有几个是一点性格都没有的。
但是杨帆从来不知道严实如此的刚愎自用。
没错，平时杨帆倒是真对他们有些指点，确切的说，游戏门户的创意就是他提出来的，网站整体布局什么的也是他提出来的。
相对来说，严实他们更像一个按照他思路码代码的程序员。
如今网站即将建成，这货竟然就以最大功臣自居，蹬鼻子上脸了，自己的提出的那些东西都成了自己指指点点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真没看明白这里的关系，还是脸皮厚！
“走，刘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陪这破孩子玩什么过家家，我就看他自己能搞成什么样子！”说着，严实转身就欲离开。
听了严实的招呼，刘海跟着严实转身也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
对于两人的动作，杨帆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们，这还真当自己不可或缺了……人贵自知之明！
不过，两人离开也不是完全没有害处！
自己已经在17WAN露过面，以后跟启航游戏的关系也很难不曝光，到时候两人难免会联想起来。到时候把这消息搅合除去，对于他建立一个中立的游戏门户网站的目的肯定是有一定坏处的。
在杨帆考虑这些时，走了两步，快到门口时，严实站在了原地，回头冷冷的盯着杨帆，“你会为你的刚愎自用付出代价的！”
我刚愎自用？
杨帆冷笑一声，甚至都没功夫给这家伙递腔。反手挥了挥，意思很明显，赶紧滚吧！
现在严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跟启航游戏的关系，他嘴里所付出的代价。不外乎他们在外面再成立一个游戏门户。
“等着！”刘海指了指杨帆，说道。
对于竞争，杨帆从来不怕……
何况就这两人的性格，本事，杨帆还还不感觉两人能成事。估计最近背地里有什么事，让两人信心爆棚了。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指了指刘海，“我看着你们……”
“好，你牛！”严实重重应了两声，侧着头给杨帆竖了一个大拇指，嘲讽意味十足。
刘海则把目光转向了范昂然，盯着他说道，“范昂然。怎么，你还要留在这里，陪这个孩子过家家？”
“我……我……”范昂然脸上一阵为难，他倒不是想离开。只是因为性格原因，不知道怎么拒绝刘海。说起来，他跟严实和刘海关系也不怎么样，平时因为老实，反倒受他们两人的欺负，平时有什么重活累活脏话，两人都是推给他做。
这些。杨帆都看在眼里，说起来，范昂然的技术水准反倒比他们两人更高一些，只是这个性格。实在不适合团队核心……
看着范昂然的表示，一直把他当成跟班使唤的刘海脸色难看，哪怕严实的表情也很不好！
刘海的目光盯上了范昂然，而范昂然一脸的为难，知道他性格的杨帆看着这一幕，不由的皱起眉头。脸色拉了下来，冷冷对严实和刘海两人说道，“行了，要滚就滚，屁话别说那么多。”
严实看着刘海还想说什么，阻止了他，喝了一声，“走……我就看特么一个废物跟一个小屁孩能搞成什么样。”
“咣……”
办公室门被严实重重的一脚踹开，当即把办公室门踹了个洞！
看到这一幕，杨帆彻底火大了。
骂人的话，杨帆可以当作没听到，就当有狗在旁边叫。可是一脚踹烂办公室的门，这就像是狗扑上来咬人，肯定要踹一脚……
“给我滚回来……”
说着，看着严实还要离开，杨帆两步就窜到了门口，一把就从后面提起了严实的脖子，几乎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一使劲就再次把他拽进了办公室！
不等严实和刘海反应过来，严实脸就被按在刚才他踹破的门上……
两人体型就是那种技术型宅男的模样，跟杨帆这种从小练体育人高马大，身体素质超好的风格截然不同，
仅仅一只手，杨帆就把严实的脑袋死死的按在了门上，另一只手就指着门口刚被他踢开的洞上，“把门给我换成新的，再老老实实的滚。要不然，我就让你跟这门一样！”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老好人范昂然又来打圆场。
没理会范昂然，看着一旁想走上来的刘海，杨帆冷冷的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会站那里不动。”
看着杨帆那平时修长的体型，这时用力之下，肌肉虬起……一只手就把严实脑袋按在门上，任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的样子，想着自己给严实没多少区别的身体，刘海的脚步踌躇了起来。
刘海一踌躇，范昂然借机插到了他跟杨帆之间，嘴里说道，“好了，好了……”
杨帆，“……”
说真的，对他这脾气，杨帆真是无语，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不说平时，就严实刚才说他废物，到现在不到十秒，现在还帮他们打圆场？
要是杨帆，这个时候不上去扇他一顿，就算杨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两千年前，孔夫子就教过我们，惹我们，干特么的！
好吧，孔夫子没这么粗鲁，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严实被杨帆按着，刘海也不敢上，最终也只能掏钱找人给办公室换了一个门！
“等着……”临走时，严实怨毒的看着杨帆。
“嗤……”
对此，杨帆嗤笑一声，根本没功夫理这种人，而是看向了范昂然，“我说你性子，真得改，这净吃亏了……见到狗咬人，别的不说，一脚先踹上去才行！”
“你……”
被杨帆如此一噎，尤其被比喻成狗，严实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
感谢曾经感动的万赏……(。)
严实和刘海恼羞的离开，回头看了看17WAN的办公室，严实冷哼一声，“我看他就一个小破孩跟一个废物，怎么把网站弄起来！”
刘海看着严实，虽然两人同进退，但是现在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跟那人联系？”
“到时候咱们再建一个类似的网游门户网站，不过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多保留股份。放心，这次我留了后手，到时候分分钟把他们弄死，让他们只能跪在地上求饶！”严实狰狞的说道，“而咱哥俩，到时候最少也是千万富翁！”
“哈哈……”
想着今天丝毫不给他们留面子的杨帆日后跪地求饶的样子，两人同时畅快的笑了起来。
如今互联网极为火热，在严实心里，搞好这个网站，千万富翁真不算什么。
正是有了这个念头，他才不能容忍杨帆的指手画脚，不就是先期出了十万块钱吗，凭什么坐享其成，还指手画脚。
至于游戏门户网站这个概念本来就是杨帆提出来的，他根本不在乎！门户网站先行者雅虎，如今在国内不一样干不过新浪，搜狐，网易吗……
想着自己有可以成为千万富翁，刘海心里简直像一团火在烧，跟严实一通笑完后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联系那人。”
在两人离开后，范昂然也把办公室里稍微收拾了一下，总算有了点办公室的模样。
杨帆没插手，这又不是自己的办公室，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
看了看周围，虽然打扫了一遍，但还是说不上整洁，杨帆站在那里说道，“行了，先这样吧，明天去找个保洁好好清理一下。顺便从今天开始。17WAN就由你全权负责技术方面的问题，人手不够你就自己去找。而明天，会有行政来负责管理……”
说起来，让范昂然负责技术。也是赶鸭子上架，他如今的性格，只会充当烂好人，根本不适合任何管理职位！
果然，范昂然一听让他负责技术。立即一脸为难的说道，“这我不合适吧！”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说你行就行！”这时候的杨帆，还真有刚才严实所说的那种独断专行的味道，当即拍板定道。
说话时，杨帆心里也暗暗决定，这个行政管理的人选就要选那种镇得住场子，同样也能撑住范昂然的人来担任，要不然，这个团队肯定会是一盘散沙。
想着，杨帆拍了拍范昂然的肩膀。“放心，我会找个合适的人来配合你的！”
见杨帆说的坚决，一向有点逆来顺受的范昂然不说话，算是默认。此时听到杨帆保证会找个合适的人来配合自己，微微动容。
因为性格，因为家庭，他从小就一直受人欺负，虽然他也不算太在意，可是在此刻，受到杨帆的信任。支持，却是他少有的经历，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虽然他的性子一直属于老好人，但是也有应有的韧性。这时就感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把工作给负责起来！
反正，多年来总是有点被人欺负的范昂然此时就感觉……
无以回报……唯有努力！
于是，范昂然万分感激的说道，“放心，杨总，我一定会努力的！”
杨帆可不知道自己一个很正常的举动。在范昂然心里造成这么大的波动，只是见他略有激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只当是因为升职的问题，顿了顿，问道，“最近严实跟刘海两人跟其他人有接触？”
“啊……”闻言范昂然脸色一变，顿了顿，虽然现在他的心中很感激杨帆，但是这有点违反他的性格，顿了顿，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
好吧，果然还是个老实人！
见他这幅模样，杨帆已经基本确定私下里有人接触严实跟刘海了。
想了想，反正现在两人都已经离职，杨帆感觉还是不逼范昂然好了，他就这种老实厚道的性格，便转移话题说道，“行，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那你忙着！”
说着，杨帆就要告别离开！
看着杨帆的爽快劲，范昂然反而跟有负疚，在心中挣扎了好久……
最终，范昂然还是鼓起勇气，略显扭捏的说道，“联系两人的好像是沪城那边的！”
沪城？
杨帆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说道，“行，我知道了，这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见杨帆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动声色，范昂然也坦然了一些，便说道，“对了，昨天的Q西游很火爆啊，咱们是不是先把他们的内容弄上去？”
不管是范昂然，还是严实和刘海，如今都不知道杨帆的具体身份，更不会知道杨帆就是Q西游的开发商，运营商启航游戏的老板。
如果现在严实和刘海还在，杨帆还有顾虑是不是要曝光自己这个身份，但是面对范昂然这种老实厚道的人，他也不准备继续隐瞒了，说道，“Q西游的开发商，运营商都是启航游戏……”
“启航？”范昂然惊讶的说道，提到启航这个名字他立即想到了工大门口的那家启航网络，接着不敢相信的问道，“启航游戏也是涿城的？”
杨帆点了点头，接着不加掩饰的说道，“你可以直接去启航游戏要一部分Q西游的资料，我都交代过了！”
说着，杨帆把启航游戏的联系方式报了一下。
“呃……”
范昂然讶然的看着杨帆，然后见他点了点头，只能无奈摇了摇头。一个游戏公司的人来支持一个游戏门户网站，那确实合情合理！
只是，范昂然有些担忧，这门户从出生开始天然就带有偏向性……
好吧……
这些都不重要，有钱能让网站活下去才更重要！
之前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拿着钱来投资，也由不得范昂然放心，最初决定留下，到不是感觉杨帆这边更有前途，而是感觉他们三人一直拿着杨帆的钱，如今网站刚建成，三个人同时离开，确实不像话……
到了现在，范昂然知道杨帆是启航游戏的人，心里反倒更有了些底气。
既然准备搞游戏门户，范昂然对游戏自然很了解，知道Q西游有多么火爆，而游戏又多么的出色，仅仅第一天破万在线……
想想，还真是让人恐怖的成绩！
记下启航游戏的联系方式后，范昂然点头说道，“行，回头我跟他们联系。”
把新建成的网站看了一番，杨帆还算满意，说道，“接下来，Q西游会进行一轮宣传，你们这边配合一下，不过尽量不要表露倾向性！”
昨天，今天，两天，Q西游的成绩已经让杨帆坚定了决心，要把Q西游打造成国服第一代的网游神话，所以才特意拖延收费时间，增加了宣传力度。
范昂然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表露倾向性，更是他所希望的。
交代了一些事情，临走时，杨帆再次交代范昂然，“对了，你最近把网站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漏洞没，最好能找两个专业的高手帮忙检查一下！”
对于严实和刘海两人，杨帆现在是一点信任都没。看着临去前两人自信的模样，自然会防备两人留下什么后手。
离开17WAN后，走在车水马龙的路上，杨帆脑中却在想着一个问题……
沪城有人联系严实跟刘海？
有人接触他们杨帆不奇怪，可是沪城的人跟他们接触，就由不得杨帆不奇怪了……
现在的17WAN名声不显，确切的说，17WAN还属于筹创阶段，外界根本无人知。竟然有沪城的人联系他们，那要不是他们自己有想法，要不就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九九年，人来人往的夏季黄昏，空气闷灼的热，很多人都打着赤膊。
从17WAN出来，杨帆想着事……
想着今天这事，严实跟刘海到底是因为他们自己有想法，才有沪城的人联系，还是有人盯上了自己，在背后撬墙角。
走在后街上，正想着事，杨帆被刘青峰的电话打断了。
夏日黄昏可以说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本就热闹的后街，此时汽车喇叭声，自行车铃铛声，行人交谈声，卖东西的吆喝声，一片嘈杂纷乱。
接着电话，杨帆走进旁边的小卖部里买了瓶冰镇百事可乐消暑。
“干的漂亮……”
电话里，刘青峰佩服的说道。
可以说，不管是Q游戏，还是启航游戏，昨日一役，彻底奠定了江湖地位。
今天一早，刘娅联系育碧时，当即就压下近三个点的渠道费，就这，还有让利的空间。至于对启航游戏的无形影响，公司地位，品牌口碑之类的暂时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提升只会更高……
相对冲击在线记录极为优异的成绩，花费的那点代价算什么？
别的不说，只看今天早上这扑天盖地的新闻……好吧，这个花的钱更多。
“同喜，同喜！”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杨帆拧开了可乐，闻言反恭喜回去，“这次下来，网吧联盟也是再次震惊业内，咱们怎么也算是双赢吧！”
说着，杨帆仰头灌了一通可乐。
凉！
爽！
“对，对，双赢！”电话那边，刘青峰也是兴奋的说道。
昨天网吧联盟的行动，无疑是再一次证明网吧联盟的作用。网吧联盟再次出手又有了极好的效果，那价格自然是越炒越高。
“既然这样，那两万块钱？”杨帆开玩笑的说道。
他说的两万，是该给网吧联盟的钱……
刘青峰。“……”
说起来两万块，不管在他们谁手里都不算钱，也就是玩笑罢了，刘青峰笑着说道。“得，得，得，那两万块你也别算计了，你帮我捐给希望工程吧。要以我的名义！”
从小摊摊主手里结果找来的零钱，杨帆拿着可乐走出小卖部后问道，“你跟门户网站的联系怎么样，我想在这些网站的游戏频道上做点广告！”
一听杨帆找门户网站做广告……
“放心，这都是小事！”刘青峰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不是要钱，是送钱，哪家公司不欢迎。
刘青峰是投资人，跟一向靠着风投支持的门户网站多数都有联系。当然，由他出面。凭借着他在投资界的关系，必然可以压低一部分广告费。
如今虽然他跟杨帆算不上一体，可已经有了很多合作，包括他妻子刘娅都在帮杨帆做事，这点小忙自然不会拒绝。
打着电话，路过一家发廊，红色的灯箱立在外面，还能看到里面有个小门，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正站在玻璃门边招揽客人。
见到杨帆路过，一个看着三。四十岁浓妆艳抹的女人冲他招招手道，“先生，洗头吗？”
杨帆，“……”
说真的。这辈子早就被各种美女养叼的眼光，被她这么一招呼，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就想揪着这女人问问，看着我像是沦落到来这种地方的人吗？
不过杨帆倒是通过发廊里的大玻璃镜的反射，发现里面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从镜子里看倒是挺漂亮……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肤色挺白，一件抹胸，一个热裤，露出雪白的肚皮……
顺着玻璃镜看了那个年轻女人几眼，杨帆回了回头，下午的后街，永远是一副乱糟糟的嘈杂模样，整条街上一张张陌生脸孔，来来往往……
再次顺着镜子看了那个女人两眼，杨帆对着电话跟刘青峰说道，“先挂了，我这里还有点事，有时间咱们再通话！”
说着，杨帆挂掉了电话，站在原地，看着发廊里的那个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杨帆认识，也不对，他们说不上认识，就是之前杨帆在纺织小区见过一次。
当时她正跟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吵架，没错，就是那个孩子很小时选择抛夫弃子跟人走了的那个女人，倒是不知道她又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来的。
此时的她，神情有些呆滞，也不见起来招呼客人，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里已经距离他卖的第一家收费软件那家网吧不远了，那家网吧的老板王海在刚用上收费软件不就后，就把原本空着的地方填满了机器，这时候门头招牌已经换成了灯箱招牌……
“海潮网吧！”
海潮网吧的，门口偶尔进出两个人，旁边就是一个小巷子，通往工大后门……
“怎么，小兄弟进来吗？”
看着杨帆停在了发廊门口，一直往店里看着，刚才那个对他招手的女人以为他有动心，便继续招呼着。
对此，杨帆只能撇了撇嘴……
接着杨帆就像很多一时间有点冲动驻足停留一下，最后却又控制住欲望的人一样迈步离开，走了几步还回头望了一眼……
过了海潮网吧的大门，杨帆拐进了通往工大的巷子，巷子里第一家就是个卖猪头肉，猪耳朵等东西的熟食店，正是下酒的好菜，所以在夏天生意很不错，有十几个人在排队。
进了熟食店，站在人堆里，杨帆往外面看着……
随便站了个地方，杨帆倒是没在意自己的位置，旁边排队买菜的倒是不乐意了，“哎，我说你倒是排队啊，怎么插队……”
“呃……”杨帆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正好卡在那人前面，便不好意思的说道，“哦……我不是插队，我不买东西的！”
那人听了就更奇怪了，打量了杨帆一眼，奇怪的问道，“你不买东西你进来干嘛？”
“嘘……”杨帆手中放在嘴唇前，做了个悄声的手势，接着压低声音说道，“我有点事，马上就走！”
杨帆这神神叨叨的模样，立即引起了那人的兴趣，“诶，我说，你们这是拍电视的？摄像机呢？”
说话间，熟食店外的巷口有个路过的男人，有意无意的往巷里看了一眼……
……#……
感谢书友xiaozishan的两万赏。(。)
下一刻秦凯脸色一变，巷子里人流不少，可哪里又能看到杨帆的身影，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巷，杨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不见踪影。
秦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从杨帆拐进这个巷子开始，到他到巷口，前后不过十来秒中。便是杨帆以百米速度，在这行人熙攘的环境里，顶天能跑出去三，五十米而已。
可是，这百米长的巷子秦凯一眼就能看到头，哪里看的到杨帆！
秦凯正想着，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接着听见耳边一道声音响起，“兄弟，找谁呢……”
接着杨帆的那张笑脸出现在眼前，见到杨帆出现在自己面前，秦凯脸色刷的一下变的苍白。
一刹那，秦凯就一个念头……
他怎么绕过来的？
很快，秦凯注意到，巷口那家熟食店，朝着后街还有一个窗口……
一路杨帆除了在发廊门口停了一下，并没什么异常。见到了里面那个年轻的女人，一袭抹胸，一条热裤，把整个良好的身段都暴露了出来，尤其那鼓鼓的抹胸，纤细的小腰，配上水准之上的面孔……
当时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秦凯还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没想到杨帆就是通过发廊里的那个大镜子发现自己跟在身后的。他更想不到，哪怕十几天后，当时在有晴KTV冲突时，虽然他站的很靠后，但是杨帆甚至可以回忆起他的位置！
如果他知道，肯定会在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人是变态吗？
说实话，他到底站在什么位置，恐怕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没等秦凯想着怎么摆脱杨帆呢，杨帆已经松开了他，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
秦凯刚想借机逃跑，杨帆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的刚想迈出的脚步停在了那里！
“关萱……”杨帆对着电话说道，说着。扫了一眼秦凯，也不理会他，“大概你弟弟找人盯我的梢！”
“什么？”
听到杨帆的话，关萱震惊的差点把电话丢了出去。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就像两年前听到弟弟在省里给人起了冲突一样，甚至比哪次还要苍白！
盯梢！
盯一个亿万富翁的梢……
这不是偶遇的冲突，也不是商场上的算计，而是直接盯着人家一举一动……
关华！
我的好弟弟，你这是准备跟对方不死不休的吗？
不说杨帆。就是换成自己，被人盯了梢，也不会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对方的动机，也不介意用所有的手段去反击。
不得不说，盯梢，尤其是盯着一个有钱人的梢，这种行为，性质实在太恶劣了。
站在办公桌前，关萱身子晃了晃，深呼吸两口。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在哪，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我在工大的后街，很快就会到启航网络……”杨帆冷冷的说了一句，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掉了电话，杨帆根本看都不看旁边的秦凯，直接离开了后街。
路上。杨帆想着，自己的人身保护还真要重视了！
大概是极短的时间获取的太多的财富，杨帆的心态甚至来不及改变，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
今天的盯梢行为。彻底提醒了他，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虽然从小练体育，身体素质极好，但是却已经不足保护自己了。
五分钟后，穿过小巷。杨帆到了启航网络。
二十五分钟后，门口挺了一辆玛莎拉蒂，以及一辆雪弗兰商务车，也就是这年头人称子弹头的车。
这车因为是进口而来，这年头价格大概在五六十万的样子，在九九年，这个价位，确实是不折不扣的豪车。
杨帆站在启航网络门口，冷冷的看着关萱一袭纱裙从玛莎拉蒂上下来，脸色很严肃……
那边关华，秦凯却被六个人从后面商务车里押了出来！
看起来秦凯没什么问题，关华却是极为凄惨，那天被杨帆折断的指骨现在还是打着石膏……一张脸上青紫相间，指印清晰！
一看那指印，杨帆就知道是关萱扇的，这几巴掌扇的确实不轻。
苦肉计……
看到这一幕，杨帆心里就有了数，知道关萱要做什么！
把两人打一顿，让自己出口气，准备就这样把自己打发了……只是，难道关萱真把自己当成十八岁少年，还有那么多的天真善良？
可惜，这完全不够！
这种事情，杨帆决不会姑息……
两人算是撞枪口上了，不管是存心报复，还是杀鸡儆猴，杨帆就是要让有心人知道，商业竞争可以，在背地里什么招式都可以。冲突也可以，哪怕自己被人打了，那算自己本事不够……
但是，偷偷摸摸盯自己的梢，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原谅！否则，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下了车，关萱并没有跟站在启航门口，脸色冰冷的杨帆寒暄……而是一招手，让六个人把关华和秦凯都架了上去。
“姐姐……姐姐……不要啊，不要！我是你的亲弟弟啊！”
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的架着自己朝杨帆走去，而另一个跟在身后，关华彻底崩溃了，不断哭诉着，脸上涕泪横流……
至于秦凯，一脸的苍白，整个人都快瘫在了那里，被两个人驾着，两腿无意识的拖在后面，嘴唇不断的抖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后拖出了一溜水迹！
这是……
吓尿了？
见自己的哭诉，关萱还是不为所动，关华两腿拼命折腾着，甚至狠狠踢向旁边驾着他的两个人。架着关华的两人被关华连踢了好几脚，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把他往前拖着。
看着自己离杨帆原来越近，关华脸色越来越来越恐惧，渐渐脸上就有了疯狂之色，“关萱，你个狠毒女人……你一定不得好死！你忘了爸妈怎么交代你的了，你个狠毒女人，你要让爸妈死不瞑目……”
听到这句话，关萱身子晃了两晃！
接着紧赶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
睡着了，发的晚了。(。)
仲夏，七点多，阳光还是很亮，半边天却烧满了云。
哒……哒……哒……
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关萱拖着长长的影子，一脸冰冷的走到了关华面前。
“啪……”
黄昏中，掌掴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被两个人驾着的关华躲无可躲，脑袋被关萱一巴掌扇的直接偏向了一边，五个指印当即从他脸上浮现出来。
太阳有些影眼，关华却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发懵，只能愣愣的盯着自己的姐姐……夕阳在后，在她的身上仿佛镀着一层金光，仿佛九天谪仙。
这一幕，让关华脸上有些迷茫。
下一刻，关萱狠狠的咬了咬牙，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她那贝齿交错的声音，一摆手，旁边的两个人架着关华继续走向杨帆！
如此反常的事情立即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几乎顷刻间，周围就围满了人！
杨帆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却感觉自己之前的评估似乎错了……
关华，秦凯终究被架到了杨帆面前，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一只脚踩在他们的脚上，一左一右的把两人抬高，让他们站直了。
不管关华还是秦凯都不属于那种壮汉，在这种时刻，也只能任由两个壮汉摆布、
这是？
没等杨帆疑惑升起，就看到一直跟在后面的人拿出了根棒球棍！
两人都是！
刚才被姐姐一巴掌扇的恍惚的关华，这个时候几乎是哭喊着，“姐姐，姐姐，你饶了我，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撕心裂肺。
旁边的秦凯双腿则是不住的抖着，却根本不敢出声。
虽然隐约猜出他们要做什么，杨帆脸色冰冷，却没有任何表示。
对于杨帆来说。他们的事情已经做过线了。如果只是商业竞争上的盯梢，打探进行商业机密，甚至他们请私家侦探调查自己的资料，杨帆都可以接受。可是他们。在有私怨的情况下，直接跟踪着自己……
如果让他们找到机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不想而知。
而他们的性格，会做到哪一步。杨帆甚至都猜不出来，总之，这个行为对他自身已经是个极大的威胁。
见杨帆无动于衷的表现，关萱把头拧向了另一边……
她的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信号，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看到关萱转过头后，直接抡起棒球棍，高高抬起。
夕阳下，棒球棍的影子很长，前面是两个站着的人。很狰狞的画面……
“哇……”
周围围观的人，哪怕再笨，这个时候也看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当即是一阵惊呼。
下一刻，棒球棍夹着呼啸声，重重砸下……
“咔……”
距离并不远的杨帆可以清晰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样，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人的面部表情，如何从惊恐变成扭曲……
接着，就听到两人发出跟杀猪般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号！
“哗……”
活生生打断两个人的腿。让周围的人更是一片哗然！
对于普通人来讲，很多人大概一辈子都见不到类似的场景，突然间发生在眼前，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当即就有不少人离去……
这种说打断就打断两个人的腿的热闹，一般人还真不敢看，唯恐惹祸上身！便是没有直接转身离去的人，此时也是迅速远离，只是远远的看着这里，甚至议论都不敢议论！
见到后面两人真下了狠手。哪怕事先有预感的杨帆也是一愣，忍不住就看了眼关萱，此时她的脸已经转了过来，神色依然很冰冷。
狠！
这副表情让杨帆从心底冒出寒气，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
之前说给自己个交代，没想到还真是给了个交代，一个自己都不能说不满意的交代！
自己亲弟弟的腿，就这么说打断就给打断了，顺带连盯梢的人一起！
干脆利索到有种心狠手辣的感觉！
到了这个时候，杨帆还能说什么，难道说这个交代还不满意？便是自己亲自出手报复，又能比这狠多少！
杨帆没有任何的表示，也证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关萱冲还立在那里的几个人摆了摆手。
随着关萱摆手，一直惨号着的关华，秦凯就被几个人抬走了，直接抬上商务车。
商务启动，看着离开的方向是去医院的……杨帆转过头看向关萱，这时的她依然面无表情的目送商务车离开！
自己亲弟弟的腿，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叫人给打断，便是如此，关萱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波动，要说她不宠这个弟弟，那也是瞎话……
父母走的早，就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
关华有这性格，一多半都是她给宠出来的，哪怕上次在省里跟人起冲突，因为人家的报复，几乎到手的九鑫鸡飞蛋打，最后只混了一个小股东的身份。便是这么大的损失，关萱咬牙承受，也不过就扇了自己弟弟一巴掌。
可是今天，关萱知道，自己不打断自己弟弟这条腿，怕是明天也会被别人打断，甚至更狠！
关于杨帆……
关萱在很早之前，早在启航开业不久就开始关注杨帆了，自认对他看的比较清楚。别看这人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可真侵犯到他的利益底线时，出手却是绝不容情。
不管是借刀杀人，还是直接出手，一出手就让人毫无反抗的余地。
几次事情早已证明了这点。
之前的黑子，涿城响当当的道上人物，根本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势力就被警察连根撅起，怕是这辈子都不用出来了……
包括白礼，他这段时间举步维艰，如今因为黑子的牵连，已经进了班房！
如今城南区分局正在翻白礼以前的老账，抢工程，抢司机打伤人什么的老账已经不断的被翻出，眼看着他在里面越陷越深！
而这件事，关萱也打听过，起点只是因为同学家的矛盾……
开始时，明显看出杨帆没当回事，当矛盾逐渐激化，他就开始打蛇七寸的过程！
虽然很多事看似这些跟杨帆无关，可是一直旁观的关萱把很多事串成线时，却发现杨帆的身影总是在这些事的背后若有若无的存在！
手段高明！
一想起这个，关萱就忍不住如此叹道。
想来也是，一年内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翁，光靠眼光犀利，没点手段可能吗？
想着，关萱走了上来，跟杨帆面对面，夕阳下看着他这张帅气的脸，像是铺了一层光，极富魅力。
杨帆也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纱裙的女人，如果没有之前的事，谁看她都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吧，怎么也看不出之前的杀戈果断，也难怪后世她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说起来，两人也都够干脆利索的，从头开始，一句话都没说，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等关华出院，我会把他送去加拿大，以后应该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了……”看着杨帆，关萱如此说道。
送去加拿大……
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极为漂亮，处事却是极为干脆利索，甚至有种心狠手辣感觉的关萱，杨帆最终摇了摇头，说道，“送去加拿大这就没必要了，这事到此为止！”
沉吟了一下，关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送他出去冷静一下也好！”
说完，关萱想了想，还是说道，“有个叫叶超的沪城人来了涿城……”
叶超……
早在范昂然说严实跟刘海跟沪城那边有联系时，杨帆就有预感有可能是叶超。可是让他没想到叶超竟然亲自来了涿城！
胆子倒是真大……(。)
毕业照照完，就是请客吃饭。
“为了明天，干杯……”
“干杯……”
一群人举杯庆祝……
啤酒四溅，像极那即将而来的青春在飞扬。
这里是育实中学不远处的一个餐馆，不大，就几张桌子。
桌上摆了七八道菜。
曾经毕业后，也是这么几个人，也是这里坐着，只是如今这一桌，很多人命运已经改变，再也不是曾经。
一群人笑着，闹着，感怀着吃了饭，吃饭后唱歌……
散场……
因为喝了酒，杨帆脸色略红，推着车子，跟林瑶走了个并肩。
早上林瑶坐着杨帆的车子来的育实中学，没骑车，这时牵着杨帆的手走在旁边，半响，似有怀念，似有期盼，幽幽的说道，“毕业了啊……”
“是啊，毕业了！”杨帆点了点头，眼睛看着前方，略有缅怀。曾经，高中毕业，这个时间节点就像两条直线的交叉点……
之前，愈行愈近。
之后，渐行渐远。
走了两步，杨帆收拢了旧日心思，如今早已走过了曾经，“行了，上车吧！”
说着，杨帆自己先跨上了车子，支着腿等着林瑶跳上后座侧坐，然后脚一蹬，喊了一声，“走喽……”
自行车就飞扬了起来。
“走喽……”
不远处同行的郑浩，朱海波，张菲，刘琳娜他们听到杨帆的话，同时应合一声。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曾经最爱哭的你……”
在飞驰的自行车上，带着心爱的女孩，奔着前方，像是奔着光辉灿烂的明天。杨帆心情也飞驰了起来，一首老狼的《同桌的你》就从嘴里飘了出来。
林瑶胳膊揽着杨帆的腰，脑袋就靠在杨帆的背上，丝毫无惧夏日里的火热……
听着杨帆唱着同桌的你。应合着这刚毕业，林瑶的心情也触动了起来，轻轻的和声道。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
蹬着车子。一路大呼小叫追上来的郑浩他们，正好听到两人合唱的同桌的你，突然也就感怀了起来。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我也将有我的妻，我也会给她看相片，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随着几个人的加入，路上。突然就飘起了鬼哭神嚎的同桌的你，引得无数人侧目。
唱到最后，杨帆想着的是曾经多年以后，这个身后不是同桌的女孩，唱出了在场谁也不懂的伤感……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同学们互相请客，告别。
等忙忙碌碌毕业季走完，时间已经走到了七月十八，距离月底去美国的日子越来越近。
十八日早。
因为昨天聚会回家太晚，杨帆醒来时。已经八点多。
刷牙时，杨帆一边捅着泡泡，一边想着二十五号就要去美国，这一去就不是三五天。要先把家里的事情交代清楚。
在涿城要把启航网络，和电动车厂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而涿城事毕，去宁城停留两天，把那边的事理清楚后赶去沪城跟刘青峰汇合，一星期后杀往美国。
去美国之前的行程大致就是如此安排……
洗簌完毕，在街口花了三块钱吃了半斤包子。一碗汤后杨帆摸着肚子晃到了启航，转了一圈，跟人调笑见到杨峰问道，“怎么样，涿城店有没有合适人员接手……”
在刘娅主持的调整中，启航网络既然自成一系，像现在这种涿城，宁城各由杨峰，叶清婉负责的局面就不行。如今还只是两个店，要是等店面多起来，那还不成了一团散沙。
启航会不断增加店面，这是马上就要面临的局面。
因为之前通过出售BAT软件，BAT网络服务，杨帆沉淀了不少资金在手里，而短时间内除了电动车厂，也没有其他的打算。除了预留一部分资金留着到美国用之外，其他的杨帆就准备让启航网络去京沪广深占领高端市场。
以如今的宁城店早已超越涿城店两倍多的营业收入，就看出启航网络因为定位问题，在愈繁华的城市，表现会越好。
所以，启航网络的下一站，就是京沪深广这四座后世的一线城市。
在九九年，国内经济已经在起飞的路线上，却未真正的腾飞。哪怕如今的浦东，也远不如后世的繁华，这个时候启航网络去这四座城市圈地，正是好时机。
于是，启航网络率先调整，注册成公司，统一管理，由杨峰总体负责，杨帆妈妈张芸还是负责财务，统一协调启航的扩张步伐。
既然杨峰要负责整个启航网络，那在守着涿城店就不合适了，要找个人来接手。
听到杨帆问这个，杨峰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一样，闻言就说道，“李柳吧……”
李柳……
杨帆知道就是之前那个前台的长腿妹子。
那妹子脾性性格他也有些了解，倒是挺合适，领班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时负责涿城店倒也不突兀，毕竟涿城店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又在杨峰眼皮子底下……
想了下，杨帆也同意的点了点头，“那行，就她了。”
顿了顿，杨帆见到杨峰脸上有些为难，几次张口都是欲言又止，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开口问道，“刘妍的事？”
启航网络要尽快去京沪广深四座城市发展……在BAT软件被卖掉后，京沪广的李明光，李田阳，张鸿海等骨干被留了下来，正好就地成立各地的启航网络分店。
但是深城缺个负责人，刘妍就有些想辞职过去的想法，如今大概是逼着杨峰打探杨帆的想法。
最近一年多。刘妍一直在涿城店帮忙，杨帆也看出来她的本事可不弱，同样，现在刘妍的心比曾经还要大！
说起来如今的刘妍还是真是一个比较合适的人员。涿城店从筹备开始，她就一直跟着杨峰忙前忙后，基本所有的事情经历过。去深城建一个新店，要比李明光他们经验更丰富。
杨峰倒不是想不到这点，只是他现在正是恋奸情热时。那舍得两地分居。有些苦闷的说道，“我倒是不太想让她过去，就是她自己……”
因为曾经有过的经历，杨帆对刘妍的观感始终正不过来，不过看这一年来，杨峰似乎还是被吃的死死的。
杨帆认为杨峰此刻的为难，不外是他不想两人两地分居的事。可又受不住刘妍的撒娇，或者某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手段逼迫的不得不同意……
想着，杨帆看着一脸苦闷的杨峰，撇了撇嘴！
这会知道苦闷了。之前倒是总摆出一脸的春风荡漾来刺激年幼，好吧，年幼不无知的自己……
现在？
你爱咋咋吧！
“行了，行了！”杨帆摆了摆手，阻止了杨峰接下来的话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是支持的。”
说着，杨帆对着杨峰紧紧握紧了自己拳头，表达自己对他的支持。
反正在杨帆心里，认为他肯定斗不过刘妍……
杨峰说着话。本来打算让杨帆帮忙出主意，或者在他这里寻求支援，而不是仅仅是一种甩手掌柜的态度。
见杨峰的表情，杨帆连忙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事牵扯到私人感情，你还是自己考虑清楚，我能插什么嘴？”
爱情这种东西最难说清，当事人很多时候都会被自己的感觉期骗，更别提其他人了。
哪怕杨帆有着曾经的回忆。依然不敢说自己的决定就会是对的，说以，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摆脱了杨峰的纠缠，杨帆晃到前台，李柳那长腿妹子正在旁边坐着，如今的李柳已经是领班，不站前台了。
此时李柳翘着的二郎腿，尤显一双长腿，尤其是身着启航网络的标志旗袍……在这夏天里，洁白的玉腿直接露了出来，尤其吸引人的眼神。
看了两眼，杨帆坐到了她对面，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给你升职，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说着，杨帆拼命的朝她挤着眼睛。
“噗……”
见杨帆那副搞笑样子，李柳当即笑喷了出来，之后横了杨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想我做什么？”
“嗯……”杨帆摸了摸下巴，“这个确实要好好考虑……”
杨峰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堂弟别的挺好，就是喜欢跟女人，噢，是美女开口头玩笑！
想着，杨峰冲杨帆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别贫嘴了，你不是还要去工地看看吗，小叔现在都到了，刚才还打电话问你呢。”
之后杨峰看了一眼李柳，说道，“不过杨帆刚才也不全是开玩笑，你确实升职了，以后涿城店就让你负责……”
“啊……”
听到这个消息，李柳小嘴微张，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平时跟杨帆开惯了玩笑，刚才杨帆说这话时，也是一脸的嬉皮笑脸，她压根没当一回事。
这时见平时不苟言笑的杨峰确认，一颗心当即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店长……
刚在启航网络工作一年，就是涿城店的店长，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当即冲到心灵上。
戏弄了高兴中的李柳几句，反正她高兴……临走前，杨帆看着杨峰苦恼的表情，撇了撇嘴。
其实杨帆感觉，其实杨峰跟刘妍两人分开一段时间也好，这样都能冷静下来，反倒更容易看清自己。
好吧，杨帆说的是杨峰，他能冷静下来看清自己。
大概刘妍早就看清楚自己了，至少这一年来，杨帆发觉刘妍的目标一向都很明确！(。)
从启航出来，杨帆去电动车厂的工地。
虽然地皮只批下来几天，可是之前杨帆就找人设计好了，只等地皮一确认，所有的设备都迅速的进场，开始施工。
几天下来，整个工地已经有了不少的地桩打好。
而杨帆来到白山这边厂房时，虽然天气很热，却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在工程处，找了一个安全帽带上，杨帆带着一个现场的工程师找到了提前来到工地上监工的小叔！此时的杨远航白衬衫，黑色西裤，只是一双皮鞋在工地上走久了，灰溜溜的，跟旁边的人格格不入。
见到这幅装扮，杨帆皱了皱眉头，倒不是说他的衬衫西裤，而是没带安全帽，“我说小叔，你这进工地都不带安全帽的吗？”
曾经杨帆进入工地也没这习惯，直到零七年，已经进入电力系统工作几年后，有一次杨帆在电力施工现场，亲眼见到一个同事被从十二米电线杆子上掉下的螺丝帽砸了个头破血流……
幸亏只是一个螺帽，不是茶台，也不是横单！
否则……
之后杨帆就转变了想法，进工地之前，总是先把安全帽带上。
而那个同事最后虽然算了工伤，却因为违反安全操作规程而被扣了一年的安全奖金。
杨远航热的满头大汗，拿手扇了扇风说道，“这天太热了，安全帽根本戴不住！”
杨帆，“……”
顿了顿，杨帆还是劝道，“还是带上吧，这里是钢结构厂房的见识，哪怕掉下来个螺丝钉，或者焊条柄，砸到头上也够你受的！”
“你就不能巴结点好事！”杨远航没好气的说道，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找了个安全帽带上。
如今杨远航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已经极为佩服了。
一年来。不说杨帆，便是他自己，在杨帆的指点下，如今在美廷占了近三分之一的股份。只等月山步行街一开始，便是实打实的几千万资产。
而自己的装修公司转型也挺成功，如今不止账不难要了，利润还有大幅度的提升。
甚至可以借着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周翼龙的名号，也在涿城接了一部分政府工程。还能成李同义那里接来一部分工程，算起来，光是装修公司一年利润就近千万。
当然，这些跟眼前这个妖孽一般的侄子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杨远航看着自己这个才十八岁的侄子，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中，自己这个侄子在涿城已经编织出了一张大网。
就说关萱，也算有人有钱，在涿城也算有点名气。却在启航门口亲自找人打断了弟弟的腿！
这个消息在这两天里，不断的在涿城商界传递着！
结合之前黑子闹事那次，所有人都恍然了，原来，那个平时看起来和和善善少年，不声不响之中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成长到曾经也有市领导做靠山的关萱甚至不敢去跟他掰一下腕子，直接就服了软！
威名初显……
见小叔带上了安全帽，杨帆便叫工程师陪同下在工地里转了一圈。
一圈下来，经过了解。杨帆得知电动车厂的厂房建设大概需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极力加速的情况了。
回到了工地办公室……
老式的窗机空调嗡嗡的拼命响着，却怎么也吹不凉七月的板房。
接了杯矿泉水，杨帆一边喝着一边想着生产线的事。
从日本那边进口的生产线。在刘青峰的运作下，现在已经从日本出发，经过海运，将会从海城进关，顺着铁路到达涿城，期间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盘算着生产线到达的日子，杨帆感觉厂房建成的时间还是晚了点。
把杯子放在了办公室里的茶几上，杨帆对那个一直陪同在身边的工程师说道，“这样吧，你看你们公司能不能在十月前把厂房的大体完工？”
如果厂房的主体在生产线到来之前完工，等生产线一到，便能直接安装，节省的时间不说，单单倒运就省了许多功夫。
那个被杨帆问到的工程师，算了算日子，如今七月十八号，到九月底也不足两个半月，想着，脸色就有些为难，“能是能，只是……”
杨帆仅仅听到只是，根本不等这个工程师说完，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无疑，不是不能加快，但是这个工程师想要加价。
加价！
杨帆心里冷笑，还真当你能威胁到我？
当着这个工程师的面，杨帆直接跟旁边的小叔说道，“小叔，能那边点压力吗，我希望他们十月前大体可以完工，如果不行……”
说到这里杨帆顿了顿，见到那个工程师注意力集中过来才继续说道，“如果不行，我们就再找一个公司，让他们分开进行，咱们也不划区，谁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杨帆这直接就是釜底抽薪……
你这不是做不完吗，那我就另找一家公司跟你直接面对面的竞争。
要知道九九年，国企正在调整，房改刚开始，民营经济刚矛头，不管是建筑公司，还是钢结构公司的日子远说不上滋润。
这种两个公司直接面对面的竞争，为了更多的利润，怕是两家公司都要拼了命的赶进度。
之所以杨帆最开始没用这种方式，第一，厂房建设的时间没紧到这个地步，第二也是两家公司竞速，麻烦事也挺多。
但是要是这家公司要拿乔，杨帆就不介意在放进一家公司进来了。
听到杨帆一言不合直接就要再放一家公司进来，那个一直陪同着的工程师立即急眼了，“杨总，你不能这样……”
“噢……”闻言，杨帆故作惊讶的看着他，接着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合同里规定的工程，我会按约都交给你们的！”
说起来，杨帆最初也是怕BAT网络服务，BAT软件不能迅速卖出，考虑启航网络的盈利，为求保险签了一个小合同！
当时，杨帆也跟这个公司说定了，如果BAT公司出手，会立即扩大规模，只是这是个口头约定，现在也没签新合同，当然，这里未尝不是杨帆要故意留下一个手段，好能压制住这家公司。
尼玛！
听到杨帆这么说，那个工程师当即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当时签合同时，你可是答应我们全部工程都交给我们的……
只是合同上只是一个厂房，一个办公楼，直到前段时间，杨帆在BAT软件出手后才扩大了投资，增加了设计，原有厂房还没变，只是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厂房，一个办公楼，一个实验室！
便是这些，也占不到场地的一半面积。当初买地时，杨帆就留有了很大的余量，反正现在工业用地的价格就是白菜价，低的可怜。
之前说的把全部工程交给这家公司也只是口头约定而已，杨帆一定要改口，虽然信誉会受到点损失，可这家公司拿杨帆还真没办法。
如果只是拿到合同规定里的那些工程，这家公司损失那可就大了，要是杨帆再把工程费卡扣一下，这家公司的日子过的恐怕就更艰难了，工程师想着这些，再想想自己，真把几乎到手的工程弄飞了，下场可想而知，老总恐怕非要扒了自己的皮。
要说这个工程师也是冤枉，刚才见杨帆想赶工期，只是惯例性的想借机多捞点好处，谁会想到，杨帆根本没理会他的套路，反手就将了他一军。
工程师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直骂。
特么的！
说是十八岁的少年，八十岁的老狐狸吧。
心里骂归骂，而现实却让他还是只能陪着笑脸，尽量把话给圆回来，“杨总说笑了，不用找其他公司。我这就跟我们老总打电话，哪怕停了其他地方的工程，加班加点也给杨总你把工程给赶出来！”
变脸倒是挺快……
杨帆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般，半响才说道，“那行，那就再看看吧！”
听到这里，那个工程师才算放了点心，接着陪着笑脸继续问道，“那杨总，你看看我们的新合同……”
说着，看到杨帆毫不意动的样子，这个工程师当即拍着胸口保证道，“杨总你放心，签合同是我们就可以把工期签上去。”
对于合同，杨帆肯定不急，当即推脱道，“我这还有点事，等以后再说吧！”
一直在旁边看着侄子表现的杨远航，这时候差别笑出了声，这个侄子年纪不大，可商业上的小手段用的可是分毫不差，尤其是那占了上风拿乔的样子，很有久经江湖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就突然就成了这种妖孽。
摆脱了那个工程师的纠缠，杨帆跟自己的小叔解释道，“我想在今年年底就让电动车厂投产，就得逼着他们使出权利！”
零零年后电动车行业才会产业爆发，便是晚上几个月也没什么问题，基本不会影响大局，但也是越早越好。
反正现在只是逼迫那家建筑公司一下，杨帆又不会额外付出什么，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家建筑公司怎么想……
好吧，杨帆想不到，反正生意场上，只要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就好了。
(。)
七月二十一日。
杨帆再次在宁城见到叶清婉，同行的还有林瑶，郑浩，以及陈大刚！
叶清婉教了杨帆，郑浩，林瑶三人两年的语文，这一年她跟杨帆接触很多次，倒是都忘记了他还是自己学生的身份，只是如今同时见到林瑶，郑浩跟杨帆一起。
叶清婉突然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大概一年多以前，恐怕谁都想不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会偏到现在这幅模样吧。
想着，叶清婉再次瞄了杨帆一眼，此时杨帆身上的又是一件行为艺术T恤，大概还是自己手画的年轻人，腿向后勾着，反曲着身子，跃在半空中。一看就是朝气蓬勃的模样，画上高举的手，正指着一排美体字，“还我飞扬的青春……”
林瑶身上的T恤跟杨帆也是一个风格的！
说起来，这套T恤还是前两天林瑶一句话触动了杨帆……
当时说起现实时，有些触动的林瑶说了句，好多时候听你说话，总感觉有些老气横秋的感觉。
一句话，杨帆愕然……
突然想起自己今年才十八，十八啊，是那个不管是飞扬，还是张扬都显的很正常的年纪。
也没人会因为你的飞扬过多责怪你，对于这个年龄，大家都抱着跟你三十八岁时完全不一样的宽容度！
接着，杨帆恍然……
既然重来一回，何必压抑那么多，何必让岁月提早苍老人生，疯起过往那些年如见沉重渐渐不敢疯的事……
于是，这套T恤应运而生。
那句话也只是期盼着自己重回十八岁的青春。
同样，这也让叶清婉想起了去年夏天，那件白色的T恤，那件T恤上像极了自己的阳光笑脸，还有那排那些最初驱散掉自己内心一些阴霾的我要晒太阳的字！
一恍然，一年已经过去了！
这一年里。自己大概是晒够了太阳，早就走出往日里的阴霾。
只有那件珍藏在箱底的那件艺术T恤，似乎还在说着去年，说着过往。说着那些最难走过的岁月……
叶清婉接到了杨帆三人，依然把他们安排到了杨帆每次来宁城时住的那个商务宾馆。
一起热闹的吃了午饭，除了杨帆，各自诉了些各自一年来的往事，之后再次转了宁大。顺便带着郑浩看看有可能成为他未来母校的东大。
“我要上东大！”郑浩看着间隔不过几百米的两座校园，坚定的说道，说着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咱们兄弟制霸宁城……”
好吧，他又兴奋过头了！
到了晚上，杨帆抽空开始跟叶清婉谈着这次去美国的事。
这次到宁城，杨帆还真没多少事，最近宁城这边没什么大事发生，而日常事物一向都是叶清婉在处理，他便是想插手。怕是几天内都摸不上轨道。
杨帆这次来宁城，一是告别，二也是有个构想给叶清婉商量一下。
如今杨帆可以信任的人不多，可以信任又可以商量事情的人更少，而经过一年多的接触，叶清婉已经在这个名单中排序第一。
要说单纯的信任，自己的家人，林瑶都确实在叶清婉之上，可惜他们对生意上的事了解很少。
叶清婉成长在有着郑昆骥，郑国光这种经济学家的家庭环境里。从小就受到不少的熏陶，只是之前一直对生意上的事不太感兴趣，才去当了老师，只是从去年开始。转变了思路，再经过一年多杨帆特意进行的锻炼，她如今已经成长了许多，至少，很多东西已经可以跟杨帆交流了，而不仅仅是被动的接受。
在宾馆附属的茶餐厅坐了下来。因为是晚上，两人也只是要了杯水，倒没喝什么咖啡茶一类的影响睡眠的东西。
餐厅里放着不知道是什么音乐，不过杨帆听起来挺像是班得瑞的那种环境音乐的风格，叶清婉坐在小沙发上，看着杨帆似乎倾听着音乐，便说道，“班得瑞的变幻之风！”
说完，叶清婉顿了一下，想了一下，问道，“你这次出去是不是想在外面成立几个离岸投资公司？”
呃……
杨帆忍不住看了叶清婉一眼，倒是没想到她会一眼看出来这点。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问道，“你需要吗？”
说起来，叶清婉在宁城店投入了不少资金，人脉，虽然如今整个并入整个启航网络，也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当然，这也是杨帆不想挤占她的股份，占她的便宜，否则等启航网络京沪深广各分店成立，或者杨帆先往启航网络注入一部分资金，到时再并入就会把她的股份压到极低。
未来投资这种前途远大的公司都让她入股了一部分，更别说启航网络。
叶清婉如今在未来投资，加上启航网络，在以后也将是一笔庞大的资产，成立几个离岸投资公司，避税公司，把股份埋里面……
好吧，好处就不一一列举了。
顿了顿，叶清婉还是说道，“暂时不用了，以后再说吧……”
“唔……”杨帆点了点头，对于叶清婉的这一块，他完全不用操心，家里两大专家，如何整恐怕比自己更清楚。她也不缺这个路子。
说了几句离岸避税公司，杨帆转到了正题上，“我有个打算……”
叶清婉注意力立即集中了起来……
杨帆沉吟了一下，想清楚之后才继续说道，“等到年底吧，等刘青峰把网吧联盟出手，我们就成立一个网吧充值系统。”
“网吧充值系统？”叶清婉奇怪的问道。
这名字听起来倒像之前BAT软件的网吧收费系统，只是如今BAT软件都卖了，怎么又搞什么网吧充值系统？
见叶清婉没听明白，杨帆便解释道，“就像启航游戏现在想收费，不是需要制作实物卡，然后通过育碧的渠道发往全国吗……”
叶清婉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这种方式。
九九年，往上直接面对厂家，向下直接面对消费者的大型连锁超市，家电卖场还很不成规模，不止是网游的实物卡，很多商品都要经过各级渠道商，才能面对终端消费者。
“网吧充值系统，就是我们建立一个充值网页，可以让直接面对消费者的网吧直接在上面帮忙充值！”说着，杨帆问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以叶清婉如今对互联网的了解，自然是一点就通，当即点了点头。
仔细一想，叶清婉便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杨帆早有网吧充值系统的想法，这出售网吧联盟的行为就是坑人了！
网吧联盟的优缺点，恐怕除了杨帆，没人比叶清婉在清楚了，说实话，之前大半年里，她一直在维系着松散的网吧联盟，同时也不断考虑如何增加网吧联盟对下面网吧的控制力。
除了带来利益，叶清婉一直毫无头绪，毕竟网吧联盟面对的是千千万万的网吧业主！
仅仅现在的推广，完全不足以维持这个体系稳固的存在，要是网吧充值系统一出，对之前的网吧联盟真能算上一场革命了……
想着杨帆刚才说的打算年底推出，还特意交代等刘青峰网吧联盟出手之后，好吧，大概他是之前就想明白了，只是如今跟刘青峰成了合作伙伴，不好意思直接下手坑他罢了。
至于下一个接手网吧联盟的，恐怕就真成了背锅侠了。
想着，叶清婉忍不住就摇了摇头，指着杨帆说道，“你这人！”
唉……
挖起坑来坑人，真是让人没法说！
想了想，叶清婉就有点担忧的说道，“不是，你这种做生意的方式，得罪人不说，时间长了，谁还敢给你打交道？”
前脚把东西卖给了别人，后脚就在人脚下挖坑……
如今叶清婉已经看明白了，现在QQ已经走上了正轨，已经显出IM工具的自主扩散特性了。虽然网吧联盟已经不推动了，但是注册人数还是节节攀升……
杨帆这等于是前脚用完网吧联盟，然后高价卖了出去，然后反手退出一个网吧充值联盟，去革网吧联盟的命！
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没事，也就现在缺钱……”杨帆毫不在意的说道，“放心，越是成功的人越相信自己，他会认为自己肯定把一切想周全了。”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个网吧充值系统，对TX，已经启航游戏都有好处……”
曾经TX是等移动推出短息充值才算彻底进入了盈利期，之后盛大推开的网吧充值系统，传奇和QQ才算进入爆发收入期。如今自己提前铺了网吧充值系统，自然会让TX提前进入盈利期！
这样，经过自己二轮注资后，TX已经拥有足够坚持到盈利期的现金流，那自己的股份既不用追加投资，也没有被稀释的危险了……
这些动作都是一环套一环的！
“不对……”杨帆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
下午被人叫了出去，没想到会这么久才回来，就忘记设定时更新了。另外，这章算是对盟主疯言风语的加更，本来说今天晚上4更的，我就拎出了9000多字，怎么划着划着就变成三章了，呃，大家当四章看吧！
现在醉酒中更新……别跟我一般见识！也没来得及检查，如果有不通顺或者错别字，就先说过抱歉。
(。)
在杨帆皱眉时，叶清婉眉毛也挑了挑，这个时候她想起了BAT网络服务……
BAT网络服务下的网络联盟可说是她一手建立，同时为了网吧联盟的发展殚心积虑，可以说她是看着网吧联盟一步步发展，壮大……
直到最后卖掉BAT网络服务，叶清婉虽然同意，但是该有的心疼那是一点没少。
“最后网吧充值系统不会还是像网路服务一样卖掉吧！”叶清婉清冽的问道。
现在她就要考虑着网吧充值系统最后会不会同样被杨帆卖掉，从而决定用什么态度去对待它。
正在思考问题的杨帆，闻言便脱口说道，“不会！”
见杨帆回答的如此不假思索，干脆利索，叶清婉忍不住诧异，用探询的目光看向杨帆。
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如今……说起如今，两人的关系还挺复杂，有些时候算是上司与下属，有些时候是合作伙伴，有些时候算是朋友……
衣服还是那件艺术T恤，青春在肆动的跳跃。此时眉头轻皱，像是正在考虑问题。
便是如此状态，一句不会卖掉却可以脱口而出，可见在杨帆心中或者潜意识里，这个网吧充值系统是极为重要的。
可是，叶清婉仔细想了想，她完全看不出杨帆为什么会这么重视这个网吧充值系统。
经过一年锻炼，其实她已经能看明白了很多东西，类似这种网吧联盟性质的东西，用他们当根基建立所谓的流量导入平台，根本就不稳定。
尤其是现在TX入手，QQ已经展现风采时，叶清婉完全搞不懂杨帆因何重视网吧充值系统……
只是经过多次表现，杨帆早已经证明过自己的眼光，这点已经征服了叶清婉。
所以，哪怕她一时间没想明白杨帆的理由。第一个念头也不是质疑，而是思考……
思考自己到底漏掉了什么。
有时候，权威就是这么早就的！
在叶清婉的眼里，在做生意的目光上。杨帆就是权威，已经无数次用事实证明过自己的权威。
茶餐厅的灯光比较柔和，略有发暗，变幻之风在飘摇……
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推出网吧充值系统的得失。半响略有些头绪的杨帆才叹了口气，“时机还是不合适啊！”
说完之后，杨帆才发现面对面坐着的叶清婉也陷入了沉思。
在这种环境下，性子一向清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想事情的叶清婉，没有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却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让人迷醉，心动的婉约气质。
摇了摇头，杨帆收起这些发散的思维，说道。“有人说过你在安静思考时最动人吗？”
“啊……”叶清婉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浮出一抹红云。
旋即叶清婉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笑。接触这么久，她已经数次听到杨帆时不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夸奖，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尤其是在启航网络里，对着那些服务员……
好像这就是杨帆的本能一样，倒是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夸奖的话嘛，谁不爱听？
很快，叶清婉就驱散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起了杨帆刚才所说的时机不合适。之后清亮的眸子里便满是疑惑，不解的看着杨帆，“时机怎么不合适？网吧充值系统对TX，对启航游戏都有极大好处吧！”
听着这句话。杨帆忍不住诧异的看了眼叶清婉。
她这眼光还真是今非昔比！
自己也不过刚刚跟她提起网吧充值系统，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她就看出里面的门道。
没错，网吧充值系统推出，受益最大的便是TX和启航游戏。
杨帆靠在单人沙发的靠垫上，按了按太阳穴，略有些头痛的说道。“算了，有些事我也拿不准，所以，网吧充值系统还是等等再说吧！”
说完，杨帆就靠在沙发上闭口不言，至于拿不准什么，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杨帆没解释，叶清婉也不追问，就一只手支在下巴上，歪着脑袋看着桌上的水杯，却因为陷入思考眼神没有焦距。
半晌，叶清婉眼睛突然一亮，抬起头，盯着杨帆问道，“Q西游的问题吗？”
听到这句话，杨帆悚然一惊，讶然的看着叶清婉……
说真的，这个问题才让杨帆真正对叶清婉刮目相看，她居然已经可以看的这么深入了！
没错，Q西游因为风格，定位的原因，可以极为火爆，但是想达到传奇那般巅峰期占据网游市场半壁江山的地位基本不可能！
可如今杨帆构想中的那款类似传奇的游戏还在最初的策划期。
刚才提起启航游戏时，杨帆便突然想起提前推出网吧充值系统会不会提前引爆网游市场……
市场引爆后，另一个游戏突然杀出，抢先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从而把自己构想中的游戏取而代之！
好吧，虽然可能性不大，可真出现这情况，杨帆可真要欲哭无泪了。
虽然后世的TX前景更广阔，可是现在，在杨帆心中还是启航游戏更重要……
如果一切如杨帆所愿，启航游戏初期爆发的力量，足以让他提前进入快车道，而不是等到几年后！
说起来，杨帆也就十几年先知期，容不得他花上十年八年去等待TX这类公司的慢慢成长。不止TX，后世的BAT三巨头都要等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杨帆努力回忆了一下，零零年到零一年，到底有什么游戏有可能提前抢占市场……
金庸群侠，万王之王，甚至再后面一些的龙族等……对这些，杨帆摇了摇头，这几款游戏因为种种原因也没有像传奇那般统治市场的机会！
但是现在因为自己的参与，Q西游已经不符合历史的推出，谁也不敢说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新游戏出来。
那款立志取代传奇的游戏对后面的发展过于重要，杨帆根本不敢冒这个风险，甚至到时候杨帆还要抢先把传奇拿到手当保险。
相比较一年多以后的游戏，网吧充值系统推迟推出也不算什么了。最少也要等游戏可以进行测试时才能放出……
杨帆诧异的目光被叶清婉尽收眼底，看到诧异，她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不由得意的笑了笑，这在她身上很少见……
一直以来，都是杨帆让她刮目相看。
如今！
她终于让杨帆刮目相看一次。(。)
电视里正放着还珠格格，这几个月里最火爆的电视剧……
张晓在房间里转着圈，打扰了蒙珑看电视，她便撇了撇嘴，手机直接丢了过去，“自己想送货上门，你就先打个电话呗。”
三个女人都知道杨帆今天来宁城，也知道杨帆跟他那小女朋友一起过来。
张晓自然也知道这点，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凭空就心虚了一截，不仅不敢去车站，接下来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敢打！
伸手把手机接住，想了想，张晓还是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特委屈，偎到了白梦身边，两条长腿把白梦垂在膝盖下的裙子往上一撩，笔挺的小腿就钻了进去，搁在她那滑腻柔嫩的大腿上，肌肤接触的地方，清凉舒适。
白梦在夏天里，皮肤就是凉凉的那种，整个一人形空调。
平时有机会张晓，蒙珑就特爱搂着她睡觉，还是把她睡裙撩上去，像八爪鱼缠上她的那种姿势。反正要是一般男人看到她们交缠一起那销魂的睡姿，流鼻血都是轻的。
清凉，滑腻的感觉让张晓忍不住赞叹道，“哎，我说白梦，你这皮肤感觉超好诶……就不知道以后便宜谁了！”
“啪……”
白梦一巴掌拍在了张晓的大腿上，接着脸色一红，把她的腿使劲往外推了推……
这个****把腿放在她大腿上还不满足，还想往里钻。
张晓死皮赖脸的把腿缠在白梦身上，接着不服气的说道，“你们说，老娘什么都没做……对，我就是什么都没做！”
对于这点，张晓说的倒是挺理直气壮的，之后又泄了口气，叹气道，“可是我凭啥心虚呢！”
白梦把头歪到一边。不想理这丢人的女人。
闻风败退三十里，说的就是这货。
听到这里，蒙珑眼睛终于离开了电视，先是鄙视的打量了张晓一番。之后才说道，“你就是欠收拾……”
张晓一听这个，立即媚眼如丝的瞄着蒙珑，娇滴滴的说道，“那你来收拾收拾我呗！”
“恶心……”见状。蒙珑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接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是欠收拾，练这玩意有什么用，有本事别让人一折腾就泄气啊……”
泄……气！
“蒙珑，我跟你拼了！”听到蒙珑又提伤疤，张晓立即恼羞成怒，高喊着扑了上去，逮住蒙珑手就往她睡裙里钻……
七月二十二，来到宁城第二天……
叶清婉带了郑浩。林瑶去买东西，至于杨帆，没去，他去了距离宁大不远处张晓她们的基地。不过，杨帆进入基地的瞬间就后悔了，自己孤身来三个女人的地盘，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其实张晓她们所谓的基地就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被三个女人打理的清新淡雅，香气怡人。
见到杨帆四处打量着房间，张晓立即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说道，“杨大老爷……怎么来宁城也不通知小女子去接驾啊！”
杨帆来宁城第一天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还是到了今天早上电话才打过来……
蒙珑也不知是不是嘲讽，还是可怜的看着张晓。半响才说道，“就是，我们家张晓都准备好待寝了，那真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江春水……
之后想着两人昨天的打闹，白梦也是直想捂脸。
不管抱怨，还是嘲讽。杨帆一概不理，很有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的味道，自顾自的在房间里四处溜达，参观着房子。
好吧，杨帆着重参观了三个女人的卧室，三人风格各有各的侧重，但整体以粉色调为基础。
粉色的旖旎……
想来也是，三人也就二十左右，还有点少女心也是正常的。
见杨帆根本不理她们的抱怨，反倒像是色鬼到处乱钻的模样，真是让张晓她们恨的牙痒痒。
这里是女生卧室！
你一男人到处乱钻真的好吗？
不过杨帆不想跟她们好好聊天时，三个女人拿他还真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门推开，让他利索的参观一遍。
等参观完，杨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像是要评论一番的的样子。
不管是领着杨帆参观的白梦，还是正准备去厨房洗苹果的张晓，包括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的蒙珑，视线全都集中到了杨帆身上，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如今在她们三人中间，哪怕认识杨帆最晚的白梦，都已经快一年，见多杨帆对女性服饰之类评论的头头是道的时候，也当他对房间装饰也真有研究！
反正现在的杨帆在她们眼里，便是达不到无所不能的地步，也差不了多远。
想想一年之前……
蒙珑跟张晓在宁城飘着，其中张晓更是过着一种朝不保夕的日子。而白梦则在涿城带着课，想买件稍微好点的衣服都要慎重考虑，反正过的就是那种吃不饱也饿不死的日子。
一年之后……
手里有了在这年间绝不算少的存款，培训业务总能不时带来一笔客观的收入，而涿城那边步行街的店面，大概一年就能到手，如今做的网络推广看起来也挺有前景……
一年，一切截然不同。
人生踏上不同轨迹！
见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杨帆清了清嗓子，接着一本正经的评判道，“装饰的确实不错，不过……”
一看杨帆还要吊胃口的模样，蒙珑不满的说道，“爱说说，不说拉倒！”
说着，还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继续喝自己的水。
看着蒙珑继续喝水，杨帆脸上略露出失望的继续说道，“身为三个女人的房间，怎么可能不挂一排内……哦，不挂一排万国旗！”
“差评！”
最后，杨帆重重的发出了自己的评价！
“啊……”
下一刻，张晓差点把手里的苹果丢到杨帆脸上。
“噗……”
正在喝水的蒙珑一口水直接喷到了茶几上，好像还呛到了，连咳了几声，然后整个人扑了上来，“杨帆，你竟然在我喝水时说这些，我跟你拼了！”
白梦就在旁边扶着墙笑……
恶棍！(。)
杨帆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带她们三个一起去游泳，会是什么场景的念头。
如今他看到了，所以后悔了！
三个女人的泳衣倒不暴露，都是那种连体裙式，外加防走光泳裤的那种相对保守的泳衣。当然，这些不是杨帆后悔的理由，他后悔的是跟三个女人一起来游泳，女人多了，无形就会强势许多。
蒙珑把身子泡在水里，因为游衣钢托的存在，胸前根本遮不住那一片滑腻雪白。
此时她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杨帆，一个四角紧身泳裤，同样也遮不住他那流线型肌肉。
此时蒙珑想起去年的那个早上，杨帆赤膊从盥洗间出来，只是当时她受到的冲击太大，真没发现杨帆身材如此之好……
张晓一支胳膊挂在池壁上，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泳池里见到杨帆，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了按他胸口的肌肉，之后对着蒙珑说道，“蒙珑，怎么样，我说进来你就会眼馋，来试试，手感超好……”
杨帆，“……”
能说的不要这么色吗，咱们到底是谁是男人。
相比蒙珑，白梦更是第一次直面杨帆。
好吧！
那体型确实让人看着眼谗。
“啧啧……”蒙珑在张晓的诱惑下，忍不住在杨帆的胸肌上摸了两把，当即夸奖道，“白梦，你来试试，坚韧，光滑，有弹性……”
说着，蒙珑拽着白梦的手就放了上去。
杨帆，“……”
被三个女人在胸口上下其手，一股股电流通过，身上的火气当即忍不住就泛了起来，那四角紧身泳裤迅速的变成五角……
杨帆心里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跟超过一个数量的女人一起游泳，否则还不知道谁调戏谁呢。
“我游泳……”
杨帆说着，像是发泄一般在泳池里劈波斩浪，身子快速前进。雪白的水线在身后分开……
一堆在三个女人进来后，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男人此时看到杨帆的泳速，当即从心里升出一股想死的味道。
这哥们进来就是来打击人的……
带着三个平时根本见不到的漂亮女人就不说了，可这一游起来，整个泳池的光芒都被盖下去了。
在这五十米的长池中。连续游了五个来回，杨帆总算发泄一些心中的火气，游回来时略有些喘息，之后对着还在戏水的三个女人说道，“你们水军那块怎么样了？”
杨帆游泳，有种让人惊心动魄的速度。
三个女人本来一直谈着这事，猜测他到底能游多快，此时见杨帆提到了正事，白梦迅速的调整好心情，包括张晓。蒙珑也是，都认真的听了起来。
不管现在杨帆说什么，都容不得她们不认真。
在玩笑中，偶尔杨帆也会透漏一点东西，一年来，就这点东西已经让她们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几次经历下来，张晓她们也明白杨帆的脾性，听出来就跟你说说，听不出来就算了。
就像这次搞的网络推广，好吧。用杨帆的话说，这就是水军，这个她们三人完全搞不懂的新名词……
最早，杨帆只是顺口问了她们未来有什么打算。也说就是问问。
当时，张晓她们也没在意，直到事后，三人中最聪明的白梦总是感觉有些不对，杨帆好像不是那种喜欢随便问什么未来的人，便忍不住特意回去问了他一下。之后杨帆才随便说了网络推广这一块的事。
白梦也不是第一次接触杨帆，知道他从不信口开河。
都在说网络即将影响生活，回去后，白梦仔细考虑了下，结合她的理解，确实看出网络这一块的作用。
不说商品推广，便是杨帆说的明星推广，以白梦接触过的那些在圈子里混的想法上来看，这一块也应该很有前景。
所谓明星，不就是知名度吗！
网络推广这种炒热各种话题，聚焦视线的无疑是一种比较合适的手段。
之后，白梦就在想，杨帆这种总在玩笑中说话的习惯，是不是想特意折腾她们三个。
哪怕他明明就是一句调笑的玩笑，一句听过就算的话，非要你在脑海里翻腾个十遍八遍的，整个人就像是被调戏了十遍八遍一样……
杨帆可不知道白梦的想法，要不然肯定要说……
艹……
原来我不知不觉中开发出一种撩妹新手段啊！
想着，白梦认真的答道，“现在网络推广还在发展中，我们也跟蒙珑，张晓她们之前的认识的人有过接触，很多人都挺感兴趣的，不过现在大多都在等，大概是想看看效果的。”
杨帆一想也是，现在网络的影响完全没达到后世的等级，很多人有疑惑是难免的。
别说现在，其实就是后世的各种炒作，弄几个二，三线小明星还有可能，再高也不是光靠话题就可以达到的，最终还是要靠作品说话。
顿了顿，杨帆看着三个宛若出水芙蓉般的女人，“现在不急，不过等你们发展好了，也可以自己挑几个好苗子，加以培养……”
“经纪？”
提起这个，蒙珑惊讶的说道。
也就经纪人，或者公司才会考虑培养人的问题。一般中间人只是居中联系，按次抽取抽头罢了。
对此，杨帆也不想多说，他也不太了解这里面的道道，娱乐这一块一向都是各种明规则，潜规则最多的地方，外界的人多数只能雾里看花，便说道，“这看你们自己的发展，以及以后的想法了。”
说起水军，杨帆倒不是纯粹给她们指条路子。
后世各种东西，什么明星不明星的不说，便是各种产品的销售，在逐渐形成全民上网的环境里，水军的作用越来越重要。
刷话题，洗脑，洗地……哪样离的开水军！
杨帆自己又不想沾这一块，又不能完全杜绝跟这些接触，既然如此，那就找个认识的人搞这些，这样合作起来也方便。
其实三个女人也不是不明白这点，不过对杨帆依然很感谢，她们可没想法看的这么远。
或者说，她们心气可没杨帆这么高！
但是她们不知道，杨帆还有其他更多的想法……(。)
“呃……”
正跟三个女人聊天时，杨帆突然像是吃了个鸡蛋卡在脖子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之后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怎么了？”恨不得将眼睛挂在杨帆身上的张晓，这时也看到了杨帆的异常……
突然一个黑影，轻飘飘的从天而降……
落在泳池中！
“呃……”
张晓，白梦，蒙珑三个人同时也像吃了个鸡蛋，目瞪口呆的看着落在她们几个人中间，泳池里那漂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内衣？
泳池边，一个女人，长的很漂亮，算的上是美女，穿着分体式，上衣后系带的泳衣，此时一双玉峰呼之欲出。
好吧，这时已经不是呼之欲出，而是已经出来了，还在颤悠悠的晃动着。
大概胸前料太足，弹性又好，刚才又束缚的太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在池边做准备活动时，泳衣后系的带子突然崩开，之后泳衣弹了出来，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杨帆面前……
这一切过程，杨帆尽收眼底，此时正微微张着嘴，目瞪口呆……
大概胸口一凉，突然走光的事让岸上的美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表情跟杨帆如出一辙，正微微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游泳在一个男人面前漂着。
这女人长的相当漂亮，水准之上，肌肤如雪，身材极好，至少弹出来时……
反正挺丧心病狂的！
九九年，还没这么多整容丰乳的事，这要是真材实料，那可真是天赋异禀了。
“护住啊……”
杨帆见到那美女像是整个人都懵掉了，任由两只玉峰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这美女经过杨帆的提醒，才恍然大悟，手忙脚乱的把手臂环在了胸前，只是胸前料子实在太足。一双玉臂完全遮挡不住外泄的春光。然后她又不知所措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处理……
谁碰过在泳池里泳衣掉了的情况！
“到水里系上吧！”见状，杨帆只能继续提醒她道。
接着就见美女就冲向了泳池……一瞬间，杨帆想到了刘翔，想到了博尔特。想到了约翰逊……
好吧，想多了。
一个美女双手捂着胸口能跑多快！
这时张晓，蒙珑，白梦三个女人都有些发愣，尤其是上次跟杨帆一起游过一次的张晓，一共就跟他来过两次游泳馆，第一次救了个软妹子，这一次，一个美女的泳衣差店飞他脸上去！
当即就感觉……
杨帆这货怎么走到哪儿都能勾搭点事情出来！
那美女此时半蹲在水里，面对着池壁。杨帆提起水中的泳衣，恋恋不舍的丢了过去，接着见她双手在后背上忙碌着。
从侧面看，她漂亮的脸上满是红晕，看着确实让人眼馋。
当然，相较与她，张晓三个让人看着更加眼馋。
自从张晓她们下了泳池开始，三个女人简直让整个泳池的男人癫狂，感觉这温度都上升了几度，尤其是张晓和蒙珑的两双大长腿。用那种优雅的蛙泳姿势游泳时，一蹬一夹，着实销魂的让人想入非非……
而白梦则有一张让人想入非非，过目难忘的漂亮面孔！
大概也是被人看习惯了。三女倒是没多少表示，只是从她们下水，附近游泳的人突然就多了起来，更多的则是潜水的，只是上来时心里会暗骂。
真特么的防走光泳裤！
身为护航战舰杨帆很辛苦，眼睛要灵活。见机要快，速度要快。否则怕是这一会的功夫，就有四，五个男人借潜水没看到的名义撞上来搭讪。
“谢谢……”
正忙着帮三个女人保驾护航，一声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帆被张晓用手指捅了捅，然后就见她先是撇了撇嘴，之后指了指他后面，转过头去，杨帆才发现刚才走光的那美女过来致谢，一张蛮漂亮的面孔上此时还是红晕遍布。
“没什么！”杨帆摆摆手说道。
大概那美女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说了两句匆忙就走了……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张晓撇撇嘴，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挺有料的嘛，“这女人好奇怪……”
泳池一场巧合，算是杨帆的一场意外的眼福，算是心情不错，闻言说道，“奇怪不奇怪的，关我们什么事！”
张晓瞄了瞄杨帆，挺了挺胸膛，“也是！你又没吃亏……”
要说张晓，身材怎么都说的上好，可跟刚才那个比，还是略有差距，于是，杨帆撇了撇嘴，“别挺了，飞不出来的！”
她这种款式的泳衣，根本不可能飞出来，否则只能说有凶器！
“杨帆……”
张晓咬着切齿的喊道，接着整个人从水里窜出来，带着水花飞跃到杨帆身上。
下一刻，张晓几乎骑到了杨帆身上！
被张晓的粉拳锤了两下，杨帆倒没当回事，只是骑在自己身上，中间最多隔着一层布，那感觉……有些蠢蠢欲动！
“嘿，嘿，公共场合，我们还在这里呢，要不你们先回去，我跟白梦出去逛下街？”蒙珑看着打闹的两人说道。
等张晓下来时，有些气喘咻咻……杨帆那双手带电。
整理下自己的蠢蠢欲动，杨帆正了正神色后说道，“我后天去美国，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你们捎点过来。”
说完，杨帆略一沉吟，伸手抹掉刚才打闹时溅到脸上的水，“对了，这几天你们也别放松，Q西游的话题别让冷下去！”
到今天，Q西游公测已经十二天，除了第一天公测时，杨帆有点弄虚作假外，其余每天都实际在线人数都破万，并且屡创新高！
前天晚上八点三十一，Q西游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两万，昨天同样突破了两万，最高峰值碰触到了二万一……
如今的Q西游，正向同时在线超过三万人的目标坚定前行。
Q西游的注册人数已经超过十五万，其中近一半是每天都上线的活跃用户，这个成绩简直震惊了无数游戏公司。
让本来不重视国服的国外公司，一瞬间把目光就转向了中国！
而启航游戏，这个一成立就像是为记录而生的公司，引无数人的侧目。(。)
七月底，旧金山国际机场。出口，出现一行中国人。
但是在旧金山，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这里是全美华人比例最高，总数第二的城市，同时有着美国西部最大的唐人街……
这一行人就是从国内出发的杨帆，林瑶，刘青峰，郑浩，陈大刚……
旧金山，也就是很多港片，尤其港产黑帮片里面提到的三藩市、圣弗朗西斯科。
杨帆之所以选择这里落地，整个美国西部就属这里华人多就是重要的原因之一，毕竟除了刘青峰，他们一行人都是第一次出国，来旧金山这种相对中国风格很浓重的城市，陌生感会少一些。
当然，旧金山濒临硅谷是最重要的原因！
既然有IT相关的业务，来到美国怎么可能不来硅谷转一圈。
说起来杨帆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说实话，看着满眼金发碧眼的美女，还挺新奇……
好吧，他就看到金发碧眼的了。
接机区有一群人在东张西望，举着两个牌子，上书三个汉字，“刘青峰！”
这是刘青峰提前通知的朋友，这时就看出有刘青峰在的方便了，不管是住宿还是用车，一切早已通过当地的朋友安排好，根本无需杨帆他们操心。
看到那群人，刘青峰带着杨帆他们走了上去。
这一群有八九个人，当先是一个身高体宽的中年白人，满脸络腮胡，后面四个看面貌像是华人，还是三个看起来更是身高体壮的白人壮汉……
“欢迎来到旧金山！”最前面满脸胡腮的中年白人先是跟刘青峰来了个热情洋溢的拥抱，之后跟杨帆几个人一一握了手，之后冲着刘青峰就开始抱怨道，“我的朋友，你真是好久没来美国了，我都想死你了！”
这人中文说的很利索……
尤其那句想死你了。很有冯巩的风范！
“最近中国机会很多！我说你也要去看看。”刘青峰解释道，接着转头跟杨帆介绍道，“这是詹姆斯！”
听到这里，那个叫詹姆斯的中年白人不满的说道。“我的朋友，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的中文名字叫周强，既然是中国过来的朋友，你介绍我的时候就要用中文名字。这是尊重……”
一句话，就让杨帆对詹姆斯的观感好了很多。
“行，行，行！周强，周强！”刘青峰一脸无奈的说道，之后指着杨帆说道，“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杨帆。”
“哦……哦……”听起这个，詹姆斯突然怪叫了起来，在这人来人往的旧金山国际机场大厅倒是引起不少的注目。不过美国性格外露的人比比皆是，类似的情况也是经常出现，很多人也只是好奇的扫一眼。
詹姆斯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双眼精光四射的打量着杨帆，之后才转过头跟刘青峰说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天才少年吗？”
天才少年……
被人当面这个夸奖，杨帆感觉自己犯了尴尬病，倒是一旁的林瑶在偷笑。
至于郑浩，直接跟杨帆伸了个大拇指。
兄弟，你叼！
名声都传美国来了！
不等刘青峰说道。杨帆尴尬的说道，“过奖了，过奖了！”
看着杨帆的表现，詹姆斯摇了摇头。不解的说道，“虽然我也接触了很久的中国文化……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你们中国人的谦虚。”
说着，詹姆斯对杨帆竖了竖大拇指，“我听刘青峰说过你的经历，我很佩服。如果我是你，我就敢站在这个机场大厅。高喊，我特么是天才！我特么就是牛逼！”
十八岁！
白手起家，几千万资产！
美金！
至少在九九年，互联网还没真正的爆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能量时，这在美国也属于传说……
所以詹姆斯的佩服一点都不虚假。
说着，詹姆斯双手往上抬着，喊道，“来，跟我喊……我特么就是天才，我特么就是牛逼！”
杨帆，“……”
看着周围更多的人注意到这里，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家伙不止中国话说的溜，这性格也够疯的！
经过介绍，杨帆得知这一群人，也就詹姆斯是刘青峰的朋友，其他人，三个人高马大的是詹姆斯请来的保镖，四个黄皮肤的都是华人，都是翻译。
杨帆跟詹姆斯交谈的时候，杨帆他们的行礼已经被几个人搬上了车。
一行人便分别上了两辆别克商务。
两个翻译跟着杨帆，林瑶，郑浩，陈大刚他们，刘青峰则被詹姆斯拉去叙旧去了。
窗外飞驰而过的异国风情，不管是林瑶，还是郑浩，明显拘谨了很多，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来到异国他乡。
车里，一个翻译在介绍着旧金山，“旧金山，又叫三藩市，现在是世界著名旅游胜地、临近世界著名高新技术产业区硅谷，是世界最重要的高新技术研发基地和美国西部重要的金融中心，世界最重要的科教文化中心之一，拥有的世界著名高等学府包括公立型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私立型的斯坦福大学……”
听着翻译的介绍旧金山的现在，杨帆却想的是旧金山的历史，更多是华人的血泪史……
之所以旧金山的华人比例最高，就是美国淘金热时，华人劳工移居美国后，多居住于此干着最苦最累的淘金活！
想着，杨帆就想到了未来，国内又有多少所谓的高科技企业，就像是几百年前的那批人一样，拿着仅能糊口的工资却干着最酷最累的活。
而在九九年，硅谷有什么机会呢，在硅谷之外，整个美国又有什么机会呢？
九九年，苹果依然处在黑暗中，只是在乔布斯********后，正看着曙光前行……
后世巨无霸谷歌刚起步，脸谱还要近五年才能上线。
微软刚在浏览器领域彻底击败网景，现在正跟AOL斗的热闹。同年，INTEL市值也破五亿，在核心处理器的领域上，举世无双！
微软，英特尔如今正是战略合作伙伴，真是所谓的软硬皆施！
而深蓝巨人IBM却因为连年亏损的泥潭，如今刚被软件巨头微软赶下科技企业市值第一的宝座，现在正在调整期，从硬件逐渐转型成技术服务……
在这里，好像处处都是机会！
但是，杨帆手中的钱也就几百万美金能动用，能做的不多！
这些钱也许只够播几颗种子。
但是，未来……
或许，会因此而变！(。)
出了机场，硅谷在南，车子却向北开往旧金山……
在进入了旧金山市区后降低了车速，路过唐人街时，还可以看到不远处那些古香古色的中国建筑，甚至远比国内大多数的城市中国风更浓郁……
看到这里，杨帆苦涩的一笑，这未尝不是一个讽刺。
对面的翻译看到杨帆的表情，深有同感的说道，“之前没感觉，自从来到国外，回国再看到好多传统建筑都被拆了，真是令人惋惜！”
惋惜……
杨帆想着的却是今后十几年，那才有很多扼腕叹息的事呢！
如今才是九九年……
这个翻译叫王泽天，年纪不到二十六，七，人挺斯文，带着副金丝眼镜，一身得体的西装让人很有精神。
他不是华人，国籍还是中国，九四年出国求学，如今正在斯坦福大学攻读计算机博士。
现在王泽天是趁着暑期赚点生活费，具体研究方向杨帆还没来得及细问，但是在斯坦福攻读计算机博士，回国发展几年就有可能成为某一方面的大牛！
其实杨帆还挺奇怪，这种人需要来当翻译吗？
要知道旁边就是硅谷，他一个斯坦福的在读博士，怎么也能找一份比翻译更合适的工作吧！
只是杨帆跟王泽天也是初相识，这些话不好问罢了。
其实王泽天对杨帆也是很好奇，刚才詹姆斯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詹姆斯在硅谷名气不小，至少王泽天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一向以投资眼光精准出名。可是，就这样一个人，仅仅这两天，王泽天从詹姆斯嘴里听了好几遍天才这个词，而每次的对象都是杨帆！
要说硅谷，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天才，而詹姆斯身为投资人的身份。更是见惯各种天才。
这种情况下，詹姆斯如此赞不绝口的一个人，会有多厉害？
尤其这个人还是十八岁的少年时！
住宿的是一个距离金门大桥不远的酒店上。在房间里，隔着大大的落地窗就能看到那著名的金门大桥。此时正是黄昏。昏黄的夕阳穿过红色的长桥，跟泛着金光的海面相接，拉出长长的金影，一切都构成一副极为辉煌的金门落日图……
林瑶拿着相机，站在落地窗前。啪啪啪的拍着这幅美丽的景色。
金门大桥该是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大桥了，一直跟白宫，帝国大厦，国会大楼，总统山，五角大楼，自由女神像等建筑其名，成为美国标志建筑之一。
地心毁灭，星球崛起，X3……
许多电影都出现金门大桥的身影。尤其是灾难片之中！
站在窗前，杨帆欣赏着这幅壮观的镜像，跟旁边林瑶说着悄悄话……
客房的门铃响了，在后面亲了还在拍照的林瑶一下，杨帆走去打开了房门，便看到刘青峰便跟詹姆斯站在门口。
“请进！”
一见两人联袂而来，杨帆连忙邀请到。
一进来，两人就看到正放下照相机的林瑶，然后顺着落地窗看了一眼，詹姆斯就笑了。“你们果然是极有运气的人，一来就看到了著名的金门落日！”
之后，詹姆斯一边走进来，一边笑道。“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运气看到雾气中的金门！”
三个人边说边走，就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瑶放下相机后，就从行李里拿出了茶叶，帮每个人泡了杯茶。
从林瑶手里接过了茶，刘青峰抿了一口，放在了茶几上。问道，“你行程准备怎么安排……”
不等杨帆回答，坐在另一边的詹姆斯就开始尽地主之谊，“我推荐去看看湾区，渔人码头，顺便转转唐人街。虽然你们已经看过了金门落日，但是我还是推荐你们去实地看一下，金门从来不仅仅是一座大桥，这座桥是当时湾区选民的集资所见。从建成之日起，它就是湾区的象征，标志，同样也代表着湾区的精神……”
说完金门大桥，詹姆斯嘿嘿一笑，“当然，你来的话，那肯定要到硅谷见识一下……”
硅谷，加州圣塔克拉拉谷的别称，在旧金山湾区南部不远。距离杨帆住宿的地方也不过几十公里，如今几乎是世界IT行业的中心。
硅谷最早是因为研究和生产以硅为基础的半导体芯片的地方，也正是因此得名。
杨帆还知道，别说现在，哪怕十几年后，尽管美国和世界其他高新技术区都在不断发展壮大，但硅谷仍然是高科技技术创新和发展的开创者，自由的创业氛围一直在全世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不说别的，硅谷地区各种投资资金极为活跃，尤其是风险投资，几乎占到全美风险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一。
詹姆斯就是一个风险投资人，平时经常呆在圣何塞，或者旧金山，所以他才会对此如此熟悉。刘青峰，回国以前也是经常呆在圣何塞，旧金山的人！
两人也就是因此才认识的，之后一起合作了几个成功的项目，才成为了好朋友。
詹姆斯喝了口茶，砸砸嘴后说道，“说起来还是中国的茶最地道，我也去唐人街买过几次，完全不是一个味！用你们的话怎么说的来，坑人！对，坑人！”
听着一个老外说着地地道道的中国话，尤其说起坑人的那股愤愤不平，尤其搞笑。
对此，刘青峰撇撇嘴，解释道，“我们中国人从来不坑人，那是他们看一个老外，好心拿出针对你们的口味的茶叶，别不知好人心！”
詹姆斯撇了撇嘴，不过对着两人也没多说这个话题，而是说起杨帆的主要目的之一，成立离岸投资，“你想要维京群岛，开曼群岛等离岸金融中心成立投资公司的话，我们公司就有相关的业务，你完全可以交给我帮你处理！”
说起这些离岸金融中心，避税天堂，詹姆斯就更熟悉了，一个投资人不可能不了解这些，否则，光是各种各样税收就能把他们的红利吞掉一大半。
其实不管英属维京群岛，开曼群岛，包括巴哈马，百慕大，西萨摩亚等著名的离岸金融中心，避税天堂都有无数各大投资公司的离岸金融控股公司，很多时候股权交易就在这些公司之间进行的。
便是不说税不税的问题，只是交易方便，资金自由的特性都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
尤其是国内那外汇监管制度，政治形态……杨帆更需要这种手段来保证自由性，否则发展到一定程度，很可能关键时刻不说政策，光是外汇就能卡死自己的脖子。
也不止杨帆，也不止国内的富豪，全世界的有钱人，大公司都在这么干。
同样，如果想把真正的股权结构隐藏起来，没有这些基本脱离监管的乱七八糟的公司存在，基本不现实。
虽然说互联网很多时候是一种眼球经济，一个高调的领导人必不可少，但是也不可能事事都曝光！
杨帆想了想，点头说道，“行，到时候我找你！”
说归说，这个事杨帆还是先会找一个大律师所咨询一下，同时请个律师后才会处理这个事！
正想着律师的事，詹姆斯就善解人意的说道，“我这里有湾区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电话，不管你准备在美国做什么，我推荐你首先就是请一个律师过来。当然，我认为你还需要一个会计师。”
一个美国人，尤其是美国富人，最不可少的就是私人律师，你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基本离不开律师……而一个会计师，会在你投资，理财方面给你很多的帮助！(。)
在房间里聊了一会，杨帆跟两人商议好在美国的行程。
之后叫上郑浩，由詹姆斯做东给一行人接风。
既然是詹姆斯做东，吃的自然是西餐，地点就在酒店自带的西餐厅。因为酒店档次比较高，西餐做的还不错，但是杨帆还是吃不惯……
吃西餐时詹姆斯跟刘青峰对现在的互联网热潮聊的挺热烈，杨帆话却不多。
至于林瑶和郑浩，关于这个话题两人基本插不上嘴。
聊着聊着，詹姆斯跟刘青峰就争论起这次互联网热潮到底会何时结束。大家都是投资人，对互联网其中的泡沫自然都看的出来，也知道肯定不会这么一直火爆的持续下去。
见两人争的激烈，想了想，杨帆才插嘴说道，“咱不说现在泡沫到底有多大，这个个人有个人的看法。只说这一次互联网浪潮起始，大概可以从网景上市的卓越表现说起吧。”
九五年，先是微软推出WIN95以及I浏览器。之后网景基于I技术专注开发网络浏览器，很快就取I而代之，一举占领了浏览器市场的百分之九十的份额！
于是，网景上市，股价飞速飙升。
刘青峰和詹姆斯点了点头，网景的崛起是这次互联网浪潮的初期标志，这基本就是共识。当下停止了争论，目光转向杨帆，想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高见。
“可惜，前两年，有些春风得意的网景没有理会微软的求和……”
“被逼到墙角微软发出了强大的反击……”
“现在，曾经纳斯达克腾飞标致之一的网景已经倒了，所谓的亚马逊等互联网公司现在还完全撑不起纳斯达克……”
“不管微软胜负，这开庭就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很有可能拆分传言影响了顾客的信心，再让微软盈利出现波动……”
一席话，杨帆等于从另外一个方面分析了如今的形式。不提泡沫，只提如今微软的影响，以及市场信心……以詹姆斯跟刘青峰的眼光，自然看的明白。如今只要微软出了问题，那么纳斯达克大雪崩就在所难免的。
刘青峰听过类似的论断，感觉还好点，至于詹姆斯，从杨帆这个思考方向一想。明年微软垄断案一开庭，那还是真是一个极大的风险。
如今，詹姆斯算是彻底信服了刘青峰的判断，这个中国少年，就是那种极为罕见的天生有着敏锐嗅觉的商业天才。
在詹姆斯想着这些时，杨帆最后补充道，“据说现在负责微软案的地方法院的法官，对微软没什么好印象……”
呃……
詹姆斯愣了一下，他还真不了解这点，但是只是对杨帆另辟蹊跷的思考方向。他就极为佩服，当即性格外露的詹姆斯便冲着杨帆伸着拇指，连连称赞，“很好，很好，VERYGOOD！”
“果然无愧天才之名，你这思考问题的方式很新颖，很有启发性……”詹姆斯对杨帆的思维方式赞不绝口。
因为历史造就，相对国内更讲究一个中庸之道，美国则更讲究特立独行。所以相对刘青峰。詹姆斯才更加佩服杨帆这种能从新方式思考问题的人，同时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回去就搜集负责微软案的法官资料。
接下来，不管是对互联网。还是IT行业的分析未来判断，偶有一言却总是一针见血。
每逢这个时候，詹姆斯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林瑶跟郑浩插不上嘴，只能在旁边看着杨帆虽然说话不多，却渐渐成了谈话中心，当真在心里为他自豪！
就这样。等到散场时，詹姆斯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一顿西餐，杨帆说了不少，但只吃了个半饱，不过虽然只吃个半饱，可杨帆估计这一顿西餐最少也得上千美金！
果真坑！
送走刘青峰，以及恋恋不舍的詹姆斯，郑浩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跟着杨帆，林瑶一起进了套房。
此时，窗外华灯初上，金门大桥上的灯光自然也亮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过去，宛若一条火龙锁住金门海峡，而车流宛若一条流动的灯河，极为靓丽……
踩在宾馆松软的地毯上走着，林瑶看了看杨帆，说起来除了张芸，大概就她最了解杨帆的饭量了，只看刚才杨帆吃的东西，就知道他没吃饱，便询问道，“是不是再找个地方吃点？或者让服务员叫餐？”
摸了摸肚子，杨帆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哪儿找地方，下两包方便面吧！”
吃顿上万的西餐回来再吃方便面……
好吧，林瑶想了想，既然不想叫餐，还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解决。
还好，之前在国内张妈把方便面，火腿肠，卤蛋，辣椒酱什么的准备了不少。对于这点，杨帆也不介意，想起以前去日本时那坑爹的食品，下了飞机反而让王天泽帮忙买了个酒精炉，东西倒是齐全，便点了点头，“好吧，我去给你弄！”
说话时，林瑶感觉很怪异，在五星级酒店，用酒精炉下方便面，吃卤蛋……
真的适合吗？
“我也没吃饱！”郑浩在旁边晃悠半天，就等这话呢，此时连忙说道，
林瑶，“……”
这对兄弟，果然一号子货色！
“吃货！”闻言，杨帆撇嘴鄙视郑浩道，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同为一个吃货的觉悟，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能吃白食，去帮忙弄炉子。”
郑浩倒不拒绝，帮忙去弄酒精炉，林瑶则在行李里……
杨帆倒是没去帮忙，反正就下包方便面，也不用他帮忙！
坐在沙发上想事情，如今到了硅谷附近，今天听了詹姆斯跟刘青峰的聊天，杨帆才能体会到如今纳斯达克的疯狂。不说微软什么的，现在几乎所有的科技股都在疯涨，苹果自从乔布斯重新上台后。也一直表现良好……
想起乔布斯，杨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行李中找出纸笔。
不一会，林瑶就端了碗方便面走过来。见杨帆正趴在桌上画东西，便把方便面放到了他手边，侧着头看了一眼，说道，“你吃完再画吧。别凉了！”
方便面里漂着一根剥好的火腿肠，以及俩卤蛋，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杨帆放下了笔，呼啦啦吃了起来……
杨帆吃面时，林瑶就把A4纸拿了起来，见到上面勾勒的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正好，郑浩也端着方便面碗，一边呼噜着，一边走上来。探头往林瑶手上看了一眼，然后好奇的问道，“你这画的是什么啊，扁盒烟？”
杨帆咽下嘴里的卤蛋，闻言说道，“如果我说这是手机，你信吗？”
郑浩撇撇嘴，继续往嘴里扒拉着方便面面，脸上就差写上三个字……
骗鬼呢！
林瑶把A4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把杨帆画的的东西跟手机怎么也联系不上。
这年头的手机。最火的是诺基亚。不说什么翻盖，旋转，便是直板机，也多数带点曲线弧度。还又窄又厚，跟这上面方方正正，又宽又薄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键盘呢？”林瑶看着正面只有一个按键的图案，完全无法理解这要是手机，怎么玩？
好吧，在IPOHE出现之前。大概很少有人理解，手机怎么就会变成那个样子。虽然，在IPOHE之前的诺基亚已经有智能机了，可惜那几款智能机，一是受到了塞班那笨重的系统牵连，二是受到了诺基亚那笨重的机型拖累，对市场完全没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让后来的IPOHE开了智能机的先河，直到IPOHE4S，苹果达成智能机市场王者之位！
“触摸屏……”杨帆放下手中的方便面，解释道，接着指着中间的圆形HOME键，“除了这个键可以让你迅速回到最初界面外，其他的操作都在界面上运行！”
杨帆解释了一通，可惜两人完全接受不能！
什么玩意嘛！
郑浩很快把方便面呼噜完，把碗放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在离杨帆不远的地方，从林瑶手里结果设计图……姑且称之为设计图吧，看了看，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画出这个干嘛？”
杨帆倒是挺干脆的说道，“申请专利！”
听到杨帆的话，郑浩抖了抖手里的A4纸，讶异的问道，“就靠这一张外形图？”
闻言，杨帆理所当然的说道，“工业设计专利，不就是外观设计专利吗？就是一张外形图！”
当然，杨帆这张素描肯定不行，需要找个专业人士改成专业的设计图。
“不是，这个申请专利能干嘛？”郑浩一脸不解的问道。
对此，林瑶也是一脸好奇，说实话，她还接受不了这戈东西是手机的概念。
“干嘛？”杨帆反问道，“现在不显，以后用处大了……”
就当在苹果高速飞奔的道路上挖个小坑……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需要技术研究，没有专业知识，不是杨帆仅仅靠着记忆就能完成的。可是工业设计专利，想想后世的经典机型，杨帆素描还算可以，画出来，然后花上一笔不大的专利费就可以申请了。
想想以后甚至有可能凭着这个跟专利流氓苹果打专利官司，杨帆就升起一股恶趣味。
先知的优势，就是可以预先用这种极小的代价，在这些未来牛X的公司本来前景光明的道路上挖上无数的坑……
之后杨帆就可以在旁边蹲着看，看着这些公司一个个牛X轰轰的往前飞奔……
然后……
啪！
掉到自己提前挖的坑里，或许这会让他们一失足成千古恨……便是没成千古恨，一失足摔成个瘸子也不错，至少也是一步一崴脚。
想着，杨帆看着依然不理解的两人，说道，“反正花不了几个钱，注册几个专利，就当为以后考虑！”
“好吧……”郑浩对自己这个任性的朋友无话可说。
于是，杨帆继续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吃着卤蛋，扒拉着方便面……
爽！
对于这种不花费多少代价，就能给人下绊子的法子杨帆一向极为喜欢，便是这些公司没掉进去，自己又能有什么损失，大不了以后自己用呗，怎么说都是经典设计。
大不了弄个老年机，用曾经苹果的外形，怎么也不算掉价吧！
只要我高兴！
杨帆满怀恶趣味的想着。
想想后世，设计完成的乔布斯，拿着苹果的工业设计去注册专利……然后发现他的设计已经被人抢注而不能用，心中一定会跑过几十万只草泥马！
一下摔不摔的瘸苹果不好说，最少也能让他们的脚步缓一下！
坑人就是这么坑的！
好吧，人生寂寞真是如雪崩，这其中的恶趣味也就只有杨帆自己在心中暗爽了。
或者……
乔布斯也许能体会一下，看着那破手机老泪纵横，老子天才般的设计也能撞……还特么撞个老年机！
老子真是哔了狗！(。)
当天晚上，杨帆像是找到了激情，IPOHE1，2，3，4，5，6，带S不带S的，一股脑的都先画了出来。
之后一张张设计稿被林瑶摆在一起，风格大体想通……
这就是一个系列！
一边在一旁帮杨帆收拾着设计稿，林瑶却难掩心中的震惊！
如果说之前只是一副设计稿，还能说是杨帆心血来潮，可是这明显是一系列的设计稿，在杨帆手里不断被勾勒出来时，林瑶感觉自己心都被收紧了，痴迷的看着杨帆！
不管这设计看起来多么离谱，至少看起来很有美感……
没错，九九年，杨帆所画的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离谱的，甚至是前所未见的。
至于杨帆说的什么触摸屏，智能机，林瑶甚至都不能理解……
这也不能怪林瑶少见多怪，这年头，在国内摩托罗拉大哥大还未完全退出市场，带个键盘盖的二哥大还挺流行！至于杨帆眼中丑到爆的诺基亚5110还属于引领时尚的新潮手机。
不管什么机型，现在都是小小的一条绿色背光显示屏，只能显示一排电话号码……
曾经落后，却在推出时惊艳过无数人诺基亚蓝光单色屏的8250，都要等两年直到零一年才能出现在市场上。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触摸屏，智能机，什么720P，什么大占屏比……
这一步跨越的确实太多！
随着一张张设计稿的出现，不管是不是合时宜的设计，只看那一份份美感，这展示的都是才华！
唰唰唰……
杨帆下笔如有神，几分钟就是一张设计图。
一直盯着杨帆的林瑶，每当这时立即会如获至宝的把设计图收起来，不管是超前也好，异想天开也好，这都是才华的见证！
随着一张张设计稿。郑浩也收起了杨帆吃错药的感觉，看着那一张张设计稿，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两人从小相识，如今已经十几年……
怎么说也是极为熟悉。可这一刻，杨帆的表现却超出他的认知。
画完了苹果的机型，杨帆顿了顿，没等林瑶跟郑浩松出一口气，他又开始在纸上勾勒盖世。NOTE等系列机型的外观机型……
既然苹果都弄出来了，三星自然也不能放过……
郑浩，林瑶很快也看出明显杨帆笔下那明显换了风格的设计！
见鬼！
两人的想法，杨帆没在意，他现在只是抱着一个态度……既然弄了，就弄个尽兴！
反正只要与技术无关，不管是苹果的，还是三星，或者其他品牌的经典设计，能画出来的杨帆准备全都画出来！虽然现在自己实力弱小。但也在某方面也可以凭借弯道超车抢到它们前面去，哪怕当不了拦路虎，当个绊脚石也没问题的……
怀着不可告人的恶趣味，杨帆画起这些设计稿就相当带感了……
天色渐晚……
套房里还是灯火通明！
除了沙沙的笔尖摩擦着纸张的声音，剩下的只是林瑶和郑浩的呼吸声。
不管是不是因为时差问题，还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反正这个时候，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睡意！只是睁大着眼，看着杨帆一张张设计图像是雪花一样飘出来。
林瑶手中此时已经握了几十张稿纸！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快十二点时，杨帆终于吁出了一口气。把能记住的大体都画的差不多了。
在杨帆停手放下笔吁气时，不管是郑浩还是林瑶，同时也听到自己也是放松似的吁出一口气。
一晚上出来近百张设计稿，每一张看起来或者典雅。或者惊艳，总之，都是那么美观，
这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他们真怕杨帆就这些继续画下去，永远没尽头……
那未免让人太恐怖了！
看着林瑶脸带震惊的收拾好最后一张散落的设计图，杨帆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我们去律师事务所问问情况，顺便找个设计工作室，把这些绘成真正的设计图！”
这些只是素描，甚至只是杨帆寥寥勾勒几笔，只是划出个大致外形，自然不能当成设计图……
林瑶把手里一沓上百张设计稿在茶几上墩了墩，弄整齐后小心翼翼的拿了个文件夹慎重的放好，之后再次检查一边后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一年来，杨帆已经给过她无数次惊讶，却从没这一次这么震撼。
“好……明天去咨询！”
收拾好设计稿之后，林瑶才干脆利索的答道。
她早就改了主意，不管这些设计稿有用没用，也要申请设计专利，哪怕当成是一个天才一个一晚上闪光的见证也好！
杨帆看了看窗外，灯火已经熄灭了很多，倒是金门大桥还是那副灯光通明的模样，只是车流少了许多，连忙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发觉是自己刚才太嗨，没想到如今已经到了当地时间的凌晨了。
可惜，在这个时候，三个人完全都没有睡意！
林瑶和郑浩是因为刚才的震惊，而杨帆则是因为刚才大脑过度兴奋。
但是，接下来，杨帆还是准备把郑浩赶出去！
不知道刘青峰怎么通知的，反正詹姆斯开了两个单人商务间，开了一个套房，然后……没了，刘青峰他在旧金山有地方住！
很明显，这个安排就是让郑浩和陈大刚一人一间，而杨帆跟林瑶住套房……
入住后发现这点后，杨帆就当做不知道，至于林瑶则不知是期待，还是不好意思说，反正一直拖到现在，两人还只有一间房……
所以，杨帆当然不能让郑浩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
等郑浩被赶了出去，林瑶一股害羞立即升了起来，这才总算从刚才震惊中收回心神，脸色通红的看着杨帆。一见杨帆也是饶有趣味的盯着自己，林瑶当即顶不住羞意的先跑到了卧室，之后看着跟进来的杨帆，指着卧室的大床说道，“你睡那头，我睡这头……”
杨帆跟着林瑶走了进去，坐在那两米宽的大床掂了掂，蓬松柔软，很有弹性，倒是很方便……
正体验着大床的感觉，听了林瑶的话杨帆就撇撇嘴，倒是没反驳，而是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是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才不听呢……”林瑶挤在另一边的床角，连连摇着头说道。
不用杨帆说，她都知道杨帆想讲什么故事了，还能有什么新意，不就是禽兽和禽兽不如的故事吗！
杨帆没理会林瑶的反应，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讲起来，“女的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说，我家人都出去旅游了，晚上就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他男朋友听了你知道说什么吗？”
说着，杨帆看着林瑶的反应，好像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便撇撇嘴继续说道，“他男朋友就交代说，那你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听到这里，林瑶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好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调戏人的段子，难免就奇怪的看着杨帆……
这家伙改性子了吗？
看着林瑶似乎被故事吸引了，杨帆就笑了笑，问道，“你猜猜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这故事没头没尾，怎么猜结果？想着，林瑶就嗔怪的看了杨帆一眼。
坏蛋，别吊人胃口！
看着林瑶嗔怪的眼神，杨帆才换成一脸沉重，说道，“这个男人最后孤独终生！”
呃……
没经过后世各种段子手的熏陶，前后两句话之间突然的跳跃性让林瑶一时间真没反应过来……
这两件事能搭到一起吗？
“哈哈……”看着林瑶一脸的不解，杨帆终于绷不住表情笑了起来，半响，看着一脸埋怨的林瑶才解释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没女人能接受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说着，杨帆指了指自己……
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像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吗？
“去死……”
到这个时候，林瑶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绕来绕去，自己还是被杨帆给绕了进去，当即拿起枕头就砸了上去。
打闹中，杨帆很快就把林瑶哄去洗了个澡……
作为一个技能专精曾经点满的玩家，骗一个女孩子去洗澡，尤其是一个有准备，还刚被震惊过的女孩去洗澡，真不算困难。
之后，自然是神切换的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杨帆睁开眼时，窗外阳光灿烂！
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朝阳，虽然那因为时差问题，杨帆并没有睡多久，心情却犹如朝阳，神清气爽……郁结好久的火气，终于在昨晚全都发射出去。
林瑶缩在杨帆的怀里，脑袋埋在被子里，只留一头秀发在外面。
摸着她那顺滑的秀发，林瑶像是被惊动了一般，翻了个身，在杨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起来。
她昨天实在被杨帆折腾到太晚，直到黎明时分才沉沉睡去。
被林瑶光滑柔软的身子在怀里拱了拱，杨帆顿时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尤其在想起昨晚****今始为君开的销魂时……
好吧，杨帆不想让林瑶来美国第一天就起不来，也没真个销魂，只是挤在中间感受大腿内侧的嫩肉，以及在门口感受着春意雨潺潺……
也正是因此，才折腾了半夜才算解决战斗！
“嘤……”
林瑶突然感觉有只大手在自己胸前动了动，忍不住娇吟一声……
该死！(。)
一番温存，等杨帆一脸春风得意走出套房时，身后的林瑶则是一身慵懒风情，虽然没真枪实弹，倒是也够体会男女间滋味……
两人去吃饭时，郑浩早就等急了，见到两人就是一脸的鄙视！
吃着早餐，不管是郑浩打趣的目光，还是杨帆灼热的目光，让林瑶总是害羞的抬不起头来，几乎把头埋进了餐盘。
看着这个娇羞的女孩，杨帆却陷入回忆里……
曾经的九九年，夏，两人也曾到过这一步，最终悬崖勒马还是只因为自己答应过她，在她十八岁时那天，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
当时，她也是有如此时娇羞着……
可惜的是，那年她十八岁，在那个远不如以后开放的时间里，杨帆骑车走遍了半个涿城，找到作案工具时，巧合的是，林瑶的亲戚也来了！
之后因为大一，林瑶要提前去宁城军训，两人便再也没了机会突破那一步……
之后，便是大学生活，而九九年十一，那个国内的第一个黄金周放假时，林瑶因为刚加入学生会，有活动需要参加便没来得及会涿城。
当时的杨帆很失望，思念也如藤蔓一般在内心中蔓延。
十一期间，或者因为寂寞，或者因为苦闷，在跟师大的联谊活动，杨帆酒后跟那个一直喜欢他的那个皮肤很好，小巧玲珑，身子很软，说起话来的也软软的女孩躺在了一起。
时间久后，杨帆静了下来，始终记不清那天的事……最终还是跟那个软软的女孩分了手！
可惜杨帆跟林瑶依然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到当初。
之后多年，杨帆游走在红尘里，伤过别人，也被别人上过，身上早已沾满了泥浆。
而这个女孩，杨帆只是永远的远远看着。那是他默默看坚守的内心中最后一抹的单纯！
有时候，杨帆在想，如果在之前没有悬崖勒马，或者在她十八岁生日时。她亲戚再晚来一天，或者，十一期间自己没有参加联谊，或者，放弃她从来都不希望的坚守。曾经两个人的人生，是不是有着不一样的轨迹……
也许，很多时候不经意之间的一件小事，就是……
错过！
如今，杨帆已经重生一年多，久经风尘，早已褪却了单纯，终日游走与唾手可得的美女间却依然能苦苦坚持，或许只为曾经的夙愿！
或许……
现在的自己早已迷失在浊世中，找不到自己的本心！
杨帆陷入安静的回忆中时。郑浩终于忍不住这餐桌上的沉默气氛了，说道，“我说，你们这样打暗语真的好吗？”
“或者是心有灵犀……”被惊醒的杨帆，笑着说道。
对此，郑浩撇了撇嘴……
灵犀你妹！
你还说美女带电呢，也没见你头发直过！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被郑浩打趣的依然低着头的女孩，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想着，杨帆就感觉或者自己真该道一声，珍重……
那些错过的前尘往事……蜜甜的忧愁！
旧金山属亚热带地中海气候。气候冬暖夏凉、阳光充足，哪怕夏天也多数是让人感觉到舒适的二十多度，极少有超过三十度的时候。像是今天，旧金山也就二十六七度的样子，而上午的太阳也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
在静谧中吃了早饭，一行人在先是在王天泽的陪同下。由保镖开着车到了詹姆斯介绍的律师事务所。
“我需要咨询一下离岸金融公司，以及一些设计专利方面的问题。”
杨帆一张嘴，律所就知道来的是个大客户！
咨询设计专利的事还好说，可是离岸金融公司那可真不是一般人玩的转的，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带着一个美女，跟着一个翻译，身后还有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一切都显示，这肯定不是普通人！
对于腐朽的资本主义美国来说，有钱才是大爷，才不管你是什么人。所以，不到一分钟，律所里就有精通这些方面的资深律师赶了过来。
而仅仅在这一分钟里，那个前台的漂亮金发美女，不仅把杨帆请到了贵宾客户室里端茶递水，还顺便提了提OL裙，让雪白的大腿露出来的更多的内容，同时递水的时候很有技巧的躬下了腰，对着杨帆露出里面深邃的事业线！
要说这个金发美女，不是那种高颧骨，深眼眶的女人，而是比较圆润，脸部线条柔和，比较符合东方审美观的金发美女，一双深蓝色的眸子也挺合杨帆的眼缘。
当然，这个金发美女对年轻，帅气，有钱年轻人印象更好……尤其是有钱，特别让她情动。可惜，直到律所的资深律师赶到，她也没收到杨帆的任何表示，最终也只能失望的退了出去。
过来的律师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百人，瘦削，细金框的眼镜，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名字叫杜德，有近二十年的从业经验。
杨帆咨询了几个建立离岸金融公司的问题，杜德答的都挺干脆，于是，杨帆也挺干脆的雇佣了他。
带着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同时在旁边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会计师，之后才在律师的见证下，把设计草图交给了设计工作室成稿！
就这些事，让杨帆几乎忙碌了一天，而从下午开始，林瑶跟郑浩就已经不断打着哈哈。
一行人来到旧金山仅仅一天的时间，根本调整不好时差，昨天还能靠着初来咋到的兴奋支撑，而到了今天，白天他们就顶不住了，尤其是林瑶，本来就有时差，昨天大半夜还没休息好！
只是看着杨帆忙碌着正事，两人也就只能硬撑着陪着他。
等杨帆忙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快黑了下来，两人便提议回酒店休息……
其实杨帆也有点困倦，可是他并不想这么早回酒店，倒不是不体贴，而是以免林瑶和郑浩回到酒店控制不住睡了起来，便提议道，“去金门大桥上看看？”
去金门大桥转转，怎么都让两人能打起点精神，到九，十点种再回去，正好调整时差！(。)
近距离观金门大桥，尤其壮观！
杨帆拥着林瑶，两人一路走着，一路说着话……两人并没有上桥，而是在桥下沿着内河码头旁的公路走着，看着大桥。
在异国他乡，不会有人认识自己的感觉会让人少去许多羞涩。尤其是跟杨帆刚突破一层关系，正是热情时，沿着内河码头公路，林瑶一直紧紧的搂着杨帆的胳膊，甜蜜的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
路上，杨帆帮林瑶买了个贝壳项链！
在这里，或者是因为心情，或者是因为新奇，林瑶没了下午的精神不振，一脸的兴奋，尤其看到旁边的帆船时……
见状，杨帆想着明天是不是去渔人码头一趟，之后再去硅谷参观。
“走回去？”杨帆问道。
说起来，这里距离酒店并不远，转个弯就能看到酒店的大楼。
林瑶点了点头……
两人走的不快，就沿着华灯初上的夜路，看着夜晚黑色的海面，偶尔几盏灯火，就这样静静的走着，期待永远！
一路走着，说着话，突然从后面跳出来一个黄皮肤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个子不算太高，最多也不过一米七五的样子，整个人却很精练，黑黑瘦瘦的，宽大的衣服有着不少的污渍。
这里靠近海边，比较偏僻，幽暗的灯光中看着这个人略显狰狞的表情，杨帆心里当即就是一个咯噔，伸手就把林瑶往后揽了揽……
“别动……”
这人堵住了杨帆跟林瑶，一只手插在怀里，衣服下的凸起……
看到这一幕，杨帆的瞳孔立即缩了缩，不管这人是不是只是装模做样，他都不敢冒险，这里可是美国，一个不禁枪的国度，那人怀里很有可能就是一把枪。
一直在国内生活。亲眼见到枪的时候真的很少，这时突然很可能被人用一把枪指着，杨帆突然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咚……咚……咚……
“啊……”林瑶直接叫了出来，也只叫出来半声。嘴就被杨帆捂住了！
“镇定……”杨帆说道。
这种时候尖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很可能就让眼前这个人铤而走险！
不知道这人目的前，杨帆一点风险都不想冒。尤其是林瑶就站在自己身后。
看到杨帆的动作，突然跳出来的人有些满意，压低了声音道，“只是求财，别动，也别喊，要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说着，那人的手在衣服下晃了晃，威胁意味很足。
在他做这些时，杨帆看到了金属的寒光……
枪！
确实是枪。
枪的出现让杨帆心里很紧张。感觉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也顾不得奇怪这人说的是汉语，而是第一时间再次把林瑶往后揽了一下，同时交代她道，“镇定，只是要钱的……”
这时杨帆真的很紧张……
任何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在突然遇到被人用枪指着情况时说不紧张都是瞎话！
这是本能，与胆量无关！
林瑶也看到了那把抢，比起杨帆她整个人更是不堪，整个人瑟瑟发抖的抓着杨帆的衣角。虽然如此，可她依然挣扎着往前走了一步，想挡在杨帆面前，杨帆感觉到林瑶的动作。手臂把她往后压了压……
那人看到了两人的动作，眉头皱了皱，衣服里的手枪往前捅了捅，“别乱动，双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枪往前捅的那一刻，不管杨帆还是林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接着听到那人的警告。
这下，两人顿时都不敢动了。
“听他的……”杨帆感觉到林瑶抓在自己的后腰上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说道，“没事，不要害怕，就只是要钱而已！”
看着这一幕，那人暴躁的说道，“举起手来……”
闻言，杨帆慢慢的把双手平摊在胸前，唯恐刺激到他，然后压低了声音，“兄弟，别激动，举起手太明显了，你看这样行吗？”
这人既然是求财的，杨帆自然不想用任何动作刺激到他，两人身上总共也不过几百美金……
别说就几百美金，便是再多的钱，这个时候杨帆也不在乎了，甚至巴不得把钱赶紧给他，让他迅速离开。
要是这时候举起手，引起别人的注意，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人一想也是，两个人把手举起来太引人注意了，本来他就是求财，也不想闹出大动静，便点点头说道，“行，看你这么合作，就这样吧。让你后面的女孩也把手放在胸前！”
林瑶学着杨帆的动作把手摊在了胸前……
“去那边……”
这人手伸在怀里，枪口始终对着杨帆，头向路边甩了甩路边。路边就是一个内河码头，比较隐蔽，到了晚上极少有人会过去。
林瑶走在最前面，杨帆走在中间，那人拿着枪走在最后面……
三个人走向内河码头上，虽然也过了两辆车，可是他们的情况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看着三个人都是黄皮肤的人时。
路上，杨帆的脑袋飞快的转着。想着接下来会碰到的情况，自己又要怎么处理！
说实话，杨帆现在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刚才两人单独出来逛，特意没带保镖，翻译，谁能想到在这并不算太偏僻的地方竟然会碰到打劫的，也幸亏这个打劫的会汉语，要不然光是沟通误解的问题就让人头疼了……
走在路上，杨帆把手放在了打劫那人看的到的地方，然后尽量放缓语气说道，“兄弟，你别激动……看你也会说汉语，咱们应该也是同胞，我们是从国内旅游的，如果你需要钱救急，我们肯定会配合的……”
杨帆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这个人放松。
倒不是杨帆想要逃跑，而是表达自己配合的意愿，让这人不要误会，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人在紧张，或者暴躁的状态时，总是容易激动！
而现在的情况，这人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对杨帆明显没有任何好处。
“闭嘴！”那人喝道……(。)
这人果真是求财……
前后不过被抢了几百美金，这点钱杨帆完全不在意。
让他在意的是林瑶的表情，像是暴雨中的芭蕉叶，有种随风摇摆的仓皇……
回去的路上，林瑶嘴巴紧紧的抿着，因为太用力而有些苍白，配合苍白的脸色，仓皇的眼神，很明显受到极大的惊吓。此时的林瑶双臂紧紧的抱着杨帆的胳膊，唯恐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偶尔不安的回头望着走过的路……
在刚才那个人掏出枪的那一刻，杨帆想也未想把自己揽到身后时，林瑶内心中某根心弦突然就崩断了。
我们一起走过十几年，走过了风，走过了雨，在她心里，两人也一定会一直一起走下去，就这么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可是看到枪的那一刻，林瑶突然才深刻的体会道，这个世界还竟然还有着生离死别……
当时，她内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
看到林瑶的模样，杨帆侧过身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怕，不怕！事情都过去了，你看，我们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我们都是好好的，都是好好的……”林瑶嘀咕着，突然反手紧紧的抱着杨帆，死死的不松手，好像要把两个人溶到一起一样，接着踮起脚尖，激烈吻起杨帆来……
紧紧搂着这个女孩，杨帆激烈的反吻了回去……
“我不要等到十八了……”林瑶眼睛里闪着光说道。
说着话，等林瑶平复下来之后，两人回到了宾馆。
之后，杨帆把这件事通知了刘青峰和詹姆斯。
再之后，警察上门问话。
最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瑶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床单上多的几朵梅花有些发愣。
之后。林瑶脸色发红的看着盥洗间正在洗漱的杨帆，从现在开始，两人关系好像又不一样了……
“砰砰砰……”
套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啊……”
听到门响，林瑶有如受惊的兔子。急着去遮盖住床单，却因为过大的动作，触动到伤口，忍不住皱了皱眉。
拿在一条毛巾从盥洗间走出来，一边擦拭着脸。一边走去开门的杨帆听到林瑶的轻呼，回头看着惊慌的林瑶，无奈的一笑，“别慌，他们又不会进到卧室，倒是你现在的表情容易让人奇怪……”
说着，杨帆把毛巾顺手丢在了窗前电视机柜上。
横了杨帆一眼，林瑶慌忙着收拾床铺。
收拾好之后，正看到杨帆领着联袂而来的詹姆斯和刘青峰走进了外间，林瑶便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要跟几个人去泡茶……
在外间客厅的沙发前。刘青峰奇怪的看了一眼从卧室里出来脸色发红的林瑶，看起来有点古怪，不过两个年轻人呆在一间房里，他自然不会多问，跟詹姆斯一起坐下来后才说道，“警察已经确认昨天那人的身份了，现在正在追捕中……”
“噢……”
杨帆瞄了从林瑶一眼，见她对这事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大概一夜过后，已经平复了心情。便随口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这种不高兴的事，刘青峰也不想多谈，想着今天来的目的，便有些为难的说道。“本来说你们昨天遇到这种事，今天怎么也得让你们休息一天，可是今天硅谷有个聚会，很多互联网有关的人士都会过去……”
在硅谷的附近可以说是全美国，甚至全世界风险投资人最密集的地方，所以相关的聚会也是极多。甚至很多聚会都不会强制要求邀请函便可以进去。很多好项目，正是通过这些聚会推介自己，达成的投资意向。
今天这个聚会就有这种推介的性质，而杨帆对互联网的研究和眼光，已经征服了詹姆斯和刘青峰，他们自然想邀请杨帆一起过去。
说起来，投资人从来都不怕跟人分享商机，甚至乐于有人分担风险。
没等杨帆答应，便看到林瑶冲他点了点头，大致意思是她没事……
虽然有点行动不便，但是参与这种聚会也没什么问题，同样，林瑶也明白杨帆肯定不想错过这种聚会，又怕他迁就自己，冲杨帆点完头后还不放心的抢先说道，“好啊，早就想见识见识硅谷了……”
杨帆，“……”
这一直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既然如此杨帆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便问道，“有谁参加？”
对于两人眉目间的信息传递，刘青峰也没在意，闻言便说道，“具体不清楚，不过据说微软，甲骨文都有人参加……”
微软，甲骨文……
好吧，一个在操作系统制霸，一个在企业软件，服务器数据上制霸，在全球都是响当当的IT企业！
这次聚会在硅谷中心的斯坦福大学旁边的沙丘路上，或者称为沙山路，这条路是硅谷乃至全美最显赫的道路之一，聚集了美国最重要的风险投资机构，包括耳熟能详的红杉资本，KPCB……
这条道路于美国新兴市场的意义如同华尔街之于证券市场，距离旧金山也就不足一小时的路程。
在车上，刘青峰对前面的的司机说道，“走280号公路……”
说着，刘青峰跟杨帆解释道，“280号公路虽然比101号公路远了点，但是风景更好，你们既然第一次来，就走280吧，说起沿海的一号路风景更美，等回头有机会一定要带你们去看看……”
车子在280号公路上飞驰，两边的风景如画……
杨帆心也像飞驰一样！
硅谷，我来了！
同时杨帆心里也在想着这次聚会能见到谁……
比尔盖茨如今恐怕很难出现在这种场合，便是乔布斯也不可能！
倒是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有可能……九九年，如今的谷歌还刚成立，正是到处找投资的时候。
九九年，投资去年建立的谷歌算是这一年最好的机会。
虽然说苹果还深陷泥潭，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的苹果的体量，也是不是杨帆能考虑的！
便是谷歌，杨帆都很难加入进去！
如今谷歌已经是投资市场上的宠儿，说是到处找投资，也只是找最合适的而已，而不是苦逼的到处去求人。
……#……
刚才痛定思痛，还是把上架前赶稿时存的几万字揉吧揉吧丢了，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在杨帆心里，硅谷内最成功的公司，不是早期的仙童，也不是现在的英特尔、基因泰克、思科、甲骨文，也不是未来谷歌，脸谱和特斯拉……
硅谷最成功的公司是斯坦福大学，或者可以称之为硅谷的摇篮，科技孵化器……正好，他们开车的路线要路过斯坦福大学。
在路过斯坦福时，不管是杨帆，还是林瑶，都忍不住看向那主体石头砌成西班牙方院式建筑，树木很多，美丽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校园。
斯坦福基本所有的建筑都是红顶，包括标志性的八十七米高的胡佛塔，基本都是统一的风格……
其实不止是斯坦福，在美国极少有大学会出现那种流水线，工业化，现代化的建筑。多是各种明显风格，有着历史底蕴的建筑，很多都是百年前，甚至更久的建筑。对于这些大学来说，历史，传统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之后国内轰轰烈烈的新校区，就在这里东北方几十公里外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凤鸣轩哦啊平都快挤成狗了，却还是没有翻建老校区的想法……
总之，就是守着他那点破地方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不，一万年！
或者，他们也会顽固的守到建筑自然倒塌的地老天荒……
“在如此美丽的校园里上学也算是幸福啊！”看着斯坦福的校园，杨帆对同车的王天泽说道。
王天泽就在斯坦福计算机系里攻读博士，他的校友就是硅谷里的最大势力，没有之一！
看看吧，惠普、雅虎、耐克、罗技、特斯拉汽车、Firefox、艺电、太阳微系统、NVIDIA、思科、硅谷图形及eBay等公司，谷歌的创办人都出自这所学校！
在硅谷，看看斯坦福校友联系录上的名单，那也是真没谁了。
“是啊……”王天泽自豪的说道，他也很为自己的学校骄傲，尤其是他所在的计算机学院，领先全世界。
唏嘘一下。看着斯坦福校园后边有许多空旷的山野，杨帆感慨道，“小路上可以跑步，草地上可以骑马。在林子里可以和女友幽会，多么幸福的生活！”
王天泽，“……”
林子里……
幽会……
王天泽完全搞不懂，杨帆这话题怎么就能瞬间从幸福跳到这里来？
林瑶脸色发红的锤了杨帆一拳。
至于同车的刘青峰也是当即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半响。止住笑之后才摇摇头打趣道，“等你大学毕业，你要是愿意来这里留学进修，我相信到时候斯坦福肯定不会拒绝！不，应该是倒履相迎，到时候……”
说着，刘青峰瞅了瞅林瑶，倒是把她弄了个大红脸。
说这话时，刘青峰认为按照杨帆如今的发展轨迹，四年后恐怕世界上没有哪所大学会舍得拒绝他。不管是哈佛，剑桥，还是麻省理工，更别说全世界最重视创业的斯坦福了！
要知道，斯坦福仅仅是关于创业的课程就超过二十门，否则怎么会号称硅谷孵化地。
斯坦福从六十年代的默默无闻走到世界前列的发展史也是一部支持校友创业，之后这些事业有成的校友回馈学校的历史。
所以，对于这点，刘青峰还是很自信的！
至于斯坦福旁边那些低矮或高耸的办公楼，在这街道旁很醒目地矗立着。这里就是硅谷风险投资公司的大本营，同时也是世界上风险投资最密集的地方，沙丘路。
而今天的聚会地点也在这里！
聚会地点外，宝马。奔驰，宾利，甚至劳斯莱斯在停车场上一字排开，倒是超跑比较少！
停了车，经过几道手续后，一行人才走进聚会……
聚会厅很大。人数很多……
正在觥筹交错！
就这里的一群人，名人肯定很多，可惜杨帆一个都不认识！
杨帆所认识的也就是那些世界名人，比如说微软的比尔盖茨，脸谱的扎克伯格，或者谷歌的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这些，好吧，苹果的乔布斯也认识……
至于现在聚会的中心，什么微软副总裁，甲骨文的技术总监……
那是谁，不认识！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牛X，好吧，对比尔盖茨这些人杨帆当然说不上是认识，只能说这些人新闻曝光率高，他见到能认出来。可惜在这场聚会中，比尔盖茨，乔布斯肯定不会出现，至于扎克伯格，鬼知道他现在在哪个高中泡妹子！
而更可惜的是，除了同行的人，别说认识杨帆的，能认出他的人都没有，再加上杨帆根本不精通英语，甚至都无法跟这里的人沟通。
虽说整个硅谷里华人工程师占了近五分之一，可是今天这个聚会里华人却很少。
跟着刘青峰和詹姆斯转了一会，杨帆倒是看到了谷歌的创始人佩奇和盖林……只是现在的他们是投资人眼中的红人，正被一堆人围着要投资！
这种情况下，刘青峰和詹姆斯都围不上去，更别提跟着他们进来的杨帆了。
看到围着佩奇的人，再听着刘青峰和詹姆斯介绍那些人的身份，杨帆从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情况也算是基本绝了他想浑水摸鱼，入股谷歌的想法……
不过杨帆也没有太过于失望，反正开始时他对谷歌抱有的希望就不大！
有机会最好，没有就算！
想想也是，谷歌创始人之一佩奇的哥哥也是互联网创业者，所建立的网站在不久后就会以五亿美金卖给雅虎，所以，谷歌从来不缺融资渠道。虽然一年多以前，佩奇试图用一百万美金的价格把谷歌卖给雅虎，可惜杨致远没要……
而在三年后，雅虎把报价提高到了三十亿，可惜，只是这次轮到谷歌拒绝雅虎了，都不用三十年风水轮流转，仅仅五年，谷歌就把雅虎的脸打的啪啪啪。
就这样，杨帆带着林瑶在会场里东游西逛，还好，这次聚会是冷餐会形式的，最不济也有点东西吃，总不至于太过无聊。
到达了会场三十分钟后，杨帆终于又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好吧，杨帆是看到一个能认出的人！
一个让他喜出望外的人……
(。)
BD的创始人李宏彦！
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李宏彦……
对于这种意外之喜，杨帆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装扮自己。
没错，对杨帆来说，这确实是意外之喜……
曾经BD在零零年一月在国内上线，杨帆一直以为现在李宏彦已经归国创业了呢！正说回国后找个机会去中关村转转，谁成想在硅谷就见到了他。
看着面前帅气的李宏彦，杨帆就感觉，自己这刚刚才绝了入股谷歌的念头，就碰到了还未创业的BD创始人。
还是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说起来在BAT创始人中，李宏彦绝对是颜值担当，尤其是现在，李彦宏三十岁，不脱稚气，兼具成熟，又事业有成，绝对称的上红颜杀手！
至于马芸那又方又平的IPAD脸则属于严重拖后腿的行为，也就后来就数他最豪，曝光度最高，才拉高了个人魅力值……
收起这些飘到天外的思维，杨帆指了指着李宏彦，问旁边的刘青峰，“你认识李宏彦吗？”
在刘青峰心里，以杨帆对互联网的了解，能认出搜索领域的牛人李宏彦没什么确实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打过交道！”刘青峰点头应道，同为中国人，刘青峰和李宏彦都算是在硅谷里打出一片天的人，互相之间自然认识。
“走，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刘青峰便领着杨帆走向李宏彦。
经过刘青峰介绍，交谈几句，杨帆便跟李宏彦认识了。
此时李宏彦对杨帆的印象还挺好，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在异国他乡碰到国人的缘故，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刘青峰的介绍！
对于刘青峰，李宏彦自认算是比较了解，从来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既然他如此推崇杨帆，那么杨帆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虽然眼前这个少年才十八岁！
但是李彦宏完全不会因为年纪去轻视谁！
在硅谷，本来就是年轻人的天下，每年冒出的少年天才繁不胜数。
果然，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李宏彦便发现杨帆对互联网了解之深，还在自己之上，心里自然有了些佩服。
十几岁的少年，有互联网好创意很正常，但是对整个互联网形式极为了解。那就真的不一般了。
杨帆把视线放在人群中被围绕的佩奇等谷歌公司的人上，对旁边的李彦宏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归国创业的想法！”
李彦宏，“……”
两人刚刚才认识，杨帆这话确实直接了。
看着几乎成为聚会中心，风光无限的佩奇，身为搜索领域的前辈，要说李彦宏之前没点想法也不现实……
当然，之前也仅仅是想法而已。无他，建立一个公司需要资金，尤其对互联网企业来讲，初期不产生利润，还需要巨大的投资，在没明确融资渠道之前，李彦宏真的需要慎重考虑！
一直因为资金问题而没拿定主意的李宏彦经杨帆这么一说，心脏立即跳了起来……
杨帆是谁？
他确实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刘青峰是谁，是投资人！跟刘青峰同行，又极得刘青峰重视的杨帆突然提起创业的问题。那么，其中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杨帆这几乎开门见山的话，让刘青峰也是一愣，想想杨帆以往的战绩。若有所思的看了杨帆一眼。
或者，这个少年，又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想着，刘青峰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包括詹姆斯。现在也正游走在会场中拉关系呢。
正在李宏彦对杨帆突然而来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恰巧杨帆的手机响了，响的是新买的手机……
九九年，虽然移动已经有了全球通，可国内都是月租一百，接打双向每分钟六毛，在国外那资费简直都不能坑爹来形容了。
所以，杨帆来到美国就先换了个新手机，以供在当地联络。
在杨帆走到一旁接电话时，李彦宏正好可以平复着内心的波动，仔细思考一下杨帆的意思。
没过两分钟，刘青峰也跟着过去了！
李宏彦明白刘青峰是跟着杨帆过去商量去了，刚才那突然而来的投资意向，不止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看样子也打了刘青峰一个措手不及。
略微平复了一下，李宏彦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漂亮的清落女孩，刚才她一直站在杨帆身边，话不多，很安静，应对却一直都很得体。想了想便问道，“你们在国内都是做什么的？”
林瑶宛然一笑，一脸幸福的模样，“我们马上一起上大学了，宁大！”
简单的一脸幸福，就像一个天真的女孩在憧憬着未来。看着这一幕，李彦宏突然就升起一股负罪感，感觉自己真不应该跟这样的女孩套话……
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气氛很安静！
另外一边，刘青峰则是找到了刚挂掉电话的杨帆，说起来，他对杨帆刚才没隐瞒自己的意向也很满意。
“怎么想的？”刘青峰问道。
挂掉律师来的电话，杨帆说道，“你知道国内外环境不同，谷歌在美国吃的开，到咱们那可不一定吃的开！所以……”
杨帆一句话，就让刘青峰就想起了ICQ跟QQ的差别了。
跟如今的ICQ逐渐半死不活的情况完全不一样，QQ在国内简直是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发展。
刘青峰估计，用不到年底，QQ的注册用户就会突破一千万！
一千万注册用户啊！
想想ICQ，在全世界范围内用了两年注册用户才突破一千万，然后就被美国在线以超过四亿美金的价格收购！
而QQ仅仅只是在国内，仅仅只是一年的时间，注册用户就要过千万……
这简直就是奇迹！
当然，刘青峰不知道现在国内用户习惯跟其他地方很不一样，现在很多人还是上一次QQ注册一个号，所以QQ最初的注册人数水分极大。
说起来，九十年代最开始用QQ时，杨帆也是基本每次上QQ都会注册一个新号。
“超链分析技术专利卖不卖！”
接了电话，也不知道怎么跟刘青峰说的，回来后杨帆的第一句话就让李彦宏心惊肉跳！(。)
超链分析技术专利是李宏彦早在九七年就职与华尔街金融公司时就申请的技术专利，还在谷歌的PR专利之前，也正是因为超链分析技术专利，他才被Infoseek公司邀请，主持开发基于超链分析技术的第二代搜索引擎。
同时，这也是后来李宏彦成立BD公司的核心基础，之前说归国创业，他也是对自己手里超链分析技术的信心。
可是前脚杨帆语气中还是抱着投资的意愿，后面就要买他的核心专利！
他这是闹什么？
李宏彦完全搞不明白！
但是，李宏彦至少能搞明白一点，自己把超链分析技术专利卖掉之后，杨帆再想搞什么，十有八九不会带自己玩。
于是，李宏彦略有发呆的看着杨帆，想看明白他到底想搞什么鬼。
不止李彦宏搞不明白，刘青峰也愣了！
闹什么呢……
刚才在那边，两人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说好一切交给杨帆操作，能从接下来成立的公司里翘出多少股份，都三七分，三归自己，七归杨帆。
说起来对于三七这个比例，刘青峰完全可以接受，本来身为风险投资人的他就没有吃独食的习惯，何况这个机会还是杨帆发现的。
虽然刘青峰知道李彦宏的能力，但是这个投资决定更多却是因为相信杨帆的眼光。
至少，接触这么久，杨帆没让自己失望过！
刘青峰就认为，相信一个一直正确的人永远没错，直到他失败为止！
想着，刘青峰还是难免疑问的看着杨帆。
见两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杨帆摆了摆手，“你们理解错了，我不是要买超链技术分析的专利，而是北美地区的全部授权。不影响国内成立的公司的。”
北美地区全部授权？
这个要求让李彦宏相当不理解。
如今北美不说老牌的Infoseek等搜索，便是去年成立的谷歌都已经成了气候，要北美这边的授权干嘛？
难道还要建立一个新的搜索跟这些引擎打擂台不成！
看着两人依然不解的表情，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先不提这个，咱们继续说归国创业的事，我们可以投资二百万美金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说起来，杨帆这个要求也不是信口开河，曾经是李宏彦跟徐勇共同创建BD。初期徐勇至少拥有三分之一的股权。而BD的第一轮融资，仅仅一百万美元就出让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算起来获得一百万美元之后，李宏彦手里的股份还不足一半呢。
同样，在第一轮融资之前，李彦宏曾经找过自己的朋友，让亚信投资二百万美金获得BD的一半股权而没成功……
当时BD至少还有个成型的搜索引擎，而现在BD公司还只是他们的一个构想，所以杨帆以共同创始人，投资者的双重身份。投资二百万美金张口要求百分之六十股份并不算多！
当然，在李宏彦心里，百分之六十确实有点多了，这不是股份多少的问题，而是控制权的问题。
在去年，Infoseek就因为亏损的问题不愿意继续收录网页，从而造成发展停滞，让谷歌应运而起。接着，Infoseek同样因为亏损问题被迪斯尼收购，同年九月迪斯尼放弃INFOSEEK而改名GO.。进而从搜索引擎转型成门户网站。
正式因为这次收购，李彦宏一下就成为百万富翁，可当时他依然生出了离开Infoseek的想法……
他不想命运继续被别人掌握，也不想继续体会当别人做错时。你再厉害都没用的感觉。
可是现在呢，这个公司甚至还没建立，什么都没开始，二百万美金最多只能算是第一轮融资，自己就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了！
如果再经过第二轮，第三轮融资……好吧。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李彦宏简直不敢想。
或者像曾经的乔布斯那样，被资本一脚踢出自己亲手所建的苹果？
大概是看明白了李宏彦的担忧，杨帆继续说道，“这百分之六十不是我一个人持有，我大概只会持有百分之四十左右，而青峰投资会持有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同样，我们可以放弃一部分的控制权。同样，在二轮，三轮融资中，我们会控制股份每次都不会被稀释百分之二十以上，否则你有权以现价从我们手中回购部分股份，至于回购的份额，就是超过我们保证比例稀释而造成的你股份降低的份额……”
洋洋洒洒一大通，杨帆说的就是一个问题，会保证李彦宏一定数量的股权，以及相关的控制权！
一般一个公司从建立到上市，大概会经过三轮融资……
而按照杨帆现在的意见，最后李宏彦会控制这个公司百分之二十五之上的股权，这在科技企业创始人中，绝对算是比较高的比例了。同样，因为杨帆他们会放弃一部分控制权，再考虑刘青峰就是个纯粹的投资人，他依然能如愿控制着公司。
这么一想，李宏彦难免就有了心动的感觉！
之后，李彦宏突然就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这是商谈吗？
好像从头到尾自己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内心就已经几度动摇了！
依然不等李宏彦考虑说话，杨帆仅仅顿了顿，便继续说道，“同样，我们还以可以提供的额外的资源，我手里有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可以在搜索引擎成立初期就进行赞助，甚至进行长久合作，而青峰投资手里现在还握有占据国内网吧市场超过百分之五十装机量的网吧联盟，绝对属于网络推广的利器！”
说起来，杨帆之所以开始就没隐瞒，继而邀请刘青峰加入进来，除了在美国很多事都需要他帮忙外，还有一个是他手里握有的网吧联盟。
另外，吃独食久了，会被所有人都排斥，之后……
寸步难行！
听到这里，李宏彦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拒绝杨帆的提议了。
这大概是他经历过最诡异的一次商谈！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可以自己已经无法拒绝了！
想着，李宏彦忍不住奇怪的看了眼杨帆，难怪刘青峰对他如此推崇……
就像这次，有钱有资源，还可以保证自己的股份，同样可以保证自己的控制权，这种直抓人内心提条件的方式，想拒绝真的很困难啊！
从头到尾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林瑶，此时则是兴奋的看着杨帆，这个时候，通过李宏彦的表情，她总算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杨帆之前说，谈生意最快的两种方法，一种是提出对方不敢拒绝的条件，一种是提出对方不能拒绝的条件。
没错，这次杨帆提不出李彦宏不敢拒绝的条件，那就针对李彦宏的心理提出一个他不能拒绝的条件，只要保证自己的股份在手，即可！
反正不是自己的事业，有钱赚就足够了，什么控制权不控制权的……
杨帆不在乎。
依然没等李彦宏说话，杨帆又说道，“当然，这个前提是年底之前你可以把搜索引擎做出来！”
杨帆不认为这是个难题……
曾经李宏彦也只是花了四个半月就做出了BD。
而现在，李宏彦提前有了更多的资金，自然可以招聘更多的人手，从现在到年底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
曾经有在Infoseek主持开发搜索引擎的经验，李彦宏沉吟了一下，说道，“没问题！”
好吧，谈到了最后，李宏彦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既然如此，两人击掌，成交……
百度，入手！(。)
入股BD，美国之行就不算白来！
接下来的几天，杨帆跟刘青峰就忙于跟李宏彦商议合作细节，詹姆斯一脸幽怨的看着，最后死缠烂打，从刘青峰手里撬走了百分之五的BD股份……
说起来，詹姆斯对中国也不是一点不了解。
便是不说政治问题，就中国互联网上现在用的搜索引擎都是英文搜索引擎的汉化版。而那些搜索引擎根本没考虑中文的特殊性跟用户习惯，根本提不上好用。
想想那个正在高速发展的强大国家，会带来多大的市场，詹姆斯就激动了起来。
八月五日，在旧金山的酒店里，几个人签订了合约。
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放下笔，杨帆手指敲了敲桌子，“众里寻他千百度……既然是搜索引擎，公司就叫BD吧！”
对于BD原有的名字，杨帆倒没起什么恶趣味，这名确实不错。
“众里寻他千百度……”
“不错，不错，这名字好，有文化韵味，又贴合实际！”
对于BD这个名字，不管是刘青峰还是李彦宏都是赞不绝口。
至于詹姆斯就有点懵逼了，虽然他的中文不错，可让一个老外了解中国的古诗词的意境，确实有点难度，轻吟几遍众里寻他千百度，虽然不理解，还是问道，“这句不错，后面呢？”
一旁的刘青峰答道，“后面是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好吧，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感觉还是很有味道……顺口！”说着，詹姆斯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朝杨帆竖起大拇指，“中国诗歌，这名起的VERYGOOD。”
他说的顺口是押韵，哪怕不理解。可押韵那种顺畅的节奏感确实全世界通用……
比如，美国很多脱口秀，不就是用相同尾音的单词串成句子来搞笑吗，说起来。跟押韵也差不多
等合同签订后，在即将成立的新公司里，李宏彦技术入股占股百分之四十，杨帆出资一百四十万美金，占股百分之四十二。刘青峰出资三十万，占股百分之十三，詹姆斯出资三十万，占股百分之五！
为了加入进来，从刘青峰手里抢那百分之五，詹姆斯自然要从资金方面补偿一下。
对于这个结果，杨帆还是相当满意的，在还没二次融资时，他就已成即将成立BD的最大股东。
“好了，合同也签了。咱们现在继续谈谈专利的事吧……”
李宏彦，“……”
尼玛！
不提专利能死？
这公司都建立好了，为什么还纠结专利的问题。
说起来，这几天杨帆已经提过几次这个问题，可是李宏彦完全想不到杨帆要拿这个专利去干什么！
杨帆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美金！”
顿了顿，杨帆收起手指才说道，“这一百万可是属于你个人的，等到BD二轮融资时，可以加入进来的……”
呃……
突然间。李宏彦发现自己又无法拒绝杨帆的条件了。
听到这里，詹姆斯当即不满的叫道，“杨，你不能这么做。二轮融资的问题我们需要再商议！同时，你为什么非要李的专利授权的，这些你不能都瞒着朋友。对吧，我们是朋友！”
好吧，他这当然是开玩笑。
闻言，杨帆也玩笑道。“我跟李完全可以决定的……”
詹姆斯，“……”
虽说是玩笑，可杨帆跟李宏彦两人如果真的同进退，只要不直接损害他的利益，确实做什么决定他都没办法。
李宏彦摇了摇头，“算了，我直接给你授权吧！”
杨帆完全没有省下一百万的高兴，摇头道，“不，不，还是我出钱买比较合适！”
无奈一摇头，李宏彦说道，“行，你说怎么就怎么吧！”
见李宏彦同意，杨帆冲律师招了招手，很快，律师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合同。
从这点上来看，杨帆早有准备，李宏彦忍不住看了杨帆一眼，不过还是让自己的律师审查一遍，发现没问题后便在授权书上签了字。
签完字，收起笔，李宏彦还是忍不住说道，“真不知道你要这个干嘛？”
从李宏彦手里接过签过名的授权书，杨帆扫了一眼，合上后说道，“不想干嘛，就当把流氓而已！”
李宏彦愣了，“……”
刘青峰也是无语！
詹姆斯同样的目瞪口呆！
至于林瑶更是狠狠的瞄了杨帆一眼。
“当流氓？”李宏彦愣了一下，重复道。
“对，专利流氓！”杨帆点了点头，说着，一拍手中的专利授权书，对旁边的律师说道，“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以起诉谷歌了！”
顿时，满屋子的人一片无语！
起诉谷歌？拿着超链分析的技术专利授权怎么能扯到起诉谷歌上去？
别说其他人，便是其中的搜索领域的大牛李宏彦都想不通，他虽然不明白谷歌的PR算法具体怎么回事，但是大致也看到明白。虽然跟自己的超链分析技术有些类似，可如果真是侵犯到超链分析的专利，在硅谷混了多年的他自己早就自己起诉了，还能等到杨帆来起诉。
杨帆像是看得明白李宏彦的想法，解释道，“什么叫流氓，就是管他占不占得到便宜，先耍了流氓再说。专利流氓也是如此，能不能胜诉不提，先起诉了再说。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就当拖对方后腿了！”
听到这里，满屋子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帆！
明知道不可能胜诉，还非要起诉对方，哪怕拖下对方的后腿也可以的做法……
还真是流氓习性！
对此，杨帆撇了撇嘴，这年间，类似的事情少的多，他们也就稀奇几年。
想想后世，苹果，三星，高通等专利流氓高举专利武器，不管你侵犯没侵犯他们的专利，只要看起来有可能那就先把你起诉了再说，便是不能胜诉，拖住你的后腿也好。
而谷歌的PR算法的专利，从去年就开始申请，大概要到01年才下来，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跟李宏彦的超链分析技术专利有很多类似的地方。
这就是个天然的借口，谷歌总不可能公布核心数据来自证！
所以，谷歌只能有口难言。
对于欺负谷歌，杨帆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反而有种特殊的成就感……
谷歌后世的成长为庞然大物时，不一样满世界收购专利想当专利流氓吗。那么自己趁着谷歌还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时对她耍一下流氓，也算提前结了个因果！
(。)
杨帆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对旁边的刘青峰，詹姆斯说道，“律师函已经发出去了，接下来怎么办，就要看他们怎么反应了。”
既然拿到李彦宏的超链分析专利授权，杨帆自然准备黑谷歌一把！
什么最具创新的公司，你丫侵权了，知道吗？
别管事实是什么，这就是一盆污水，直接劈头盖脸的泼到他们的头上，有本事你证明啊……
杨帆就是赌拉里佩奇和是谢尔盖布林不敢公布自己的核心算法，想想直到一五年，谷歌的PR算法还不为人所知，这就是他们的根本利益，他们肯定不敢公布。
“你就准备这么投资他们？”刘青峰问道。
说实话，他们对杨帆的操作手法，确实大吃一惊，投资还能这么干吗？
拍了拍沙发扶手，之后杨帆耸了耸肩，“我们既然带不来其他投资者的资源，那么我们就要给他们找麻烦，找到他们承受不住为止！”
反正杨帆就是抱着闷一棍子，捞一票就走的打算，根本不准备跟谷歌长期合作，得罪不得罪他们根本无所谓。
谷歌……
办公室里白色钢琴漆的工艺工作台，办公桌，让整个办公室充满了艺术感，现代感。
佩奇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听着音乐，跟着音乐的节奏，手掌轻轻拍着扶手。
最近，佩奇，布林，以及他们的谷歌，真是春风得意。
每天被投资人围绕着，赞颂着，夸奖着，想要投资他们以及他们的谷歌，因为他们可以为投资者带来巨大的利益。
这种情况，确实让一个二十六岁的青年有些飘飘然……
办公室里的音乐突然变了。变成了涅槃的少年心气！
这首垃圾摇滚，让佩奇想起了自己去年拿着PR专利找了几个公司去卖，却被无数人拒绝的经历……
那时他的车里放的音乐就是涅槃乐队的！
同样，佩奇也想起了之前自己在车库跟布林一起创业的情况。那时车库里响的音乐也是涅槃乐队的。
说起车库，佩奇又想起了车库在硅谷的传说，三九年惠普首先在车库创立，接着乔布斯在车库里面发明了苹果电脑，盖茨在车库里面搞成了微软。雅虎的创办人杨致远与大卫·费洛是在斯坦福大学公用一个拖车内的办公室，而亚马逊书店的贝索斯，当年也是带着4个工作伙伴在自家的车库里开始了创业的梦想……
我的明天跟他们一样，甚至更好，而我们，也将成为传说中的一员。
想着这些在车库里创业的传奇创业者们，佩奇骄傲的想着！
“砰砰砰……”
正当佩奇骄傲的畅想未来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请进……”
佩奇收起那些发散的思维，从桌子上把腿拿下来，却依然保持着极好的心情。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是布林，脸色有些难看，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似乎是那种打印的公函……
佩奇看着布林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布林，刚才愉悦的心情顿时蒙上一层阴影，站了起来，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谢尔盖，我亲爱的朋友。希望你没带来坏消息。”
布林跟佩奇拥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接着一脸的愤愤不平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佩奇，“拉里。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们接到了律师函！”
“律师函？”佩奇奇怪的接过了信封，眉头皱了起来。
在美国生活，不管是开公司，还是个人生活，对律师函并不陌生。不过大多都是警告性质的，完全可以不当成一回事。
布林点了点头，愤怒的说道，“警告我们停止专利侵权的律师函！”
听到这里，佩奇正在拆信封的手僵了僵，“什么！告我们专利侵权？噢……不，谢尔盖，这简直太可笑了！”
在佩奇拆信封时，布林把律师函的内容简略的介绍了一下，“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公司，说手持Infoseek工程师李宏彦的超链分析专利，要状告我们PR算法侵权！”
拿着律师函，佩奇皱着眉头看了起来，随着一行行看下去，他心里的怒火就不可抑止的不断升起来！
“胡扯……胡扯……通篇胡扯！”
律师函并不长，仅仅两分钟，佩奇就看完了，之后直接把律师函拍在了办公桌上，极为愤怒的说道。
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一年多了，PR算法的专利都申请不下来，很关键的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有些类似超链分析，对此，佩奇一直憋着一肚子的怒火。确实，他对超链分析有过借鉴，但是核心算法完全是自己的，这完全构不成侵权。
“满口胡说八道……”佩奇手掌再次重重的拍在了律师函上，力量很大，哪怕办公桌都被拍的砰砰作响，可见佩奇的怒火之盛。
佩奇办公室外面的员工都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的面面相觑！
最近一段时间，老板心情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这次这么大的怒火。
接连拍了几下，佩奇再次拿起律师函，在空中狠狠抖了几下，质地良好的公文纸唰唰的作响，“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要索赔我们两千万美金！真特么见鬼，Fuck!”
这点尤其让佩奇怒火直冒……
特么的，去年，他跟布林拿着他们PR算法，到处找公司去卖，可一百万美金都卖不出去！
现在呢……
一个侵权就要直接找自己索赔两千万美金！
这特么不是说PR算法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们就是讹诈！”布林也是怒气冲天的说道，“现在我们怎么应对？”
啪！
把律师函再次拍到了桌上，佩奇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要告他们诽谤，对，告他们诽谤！”
杨帆可没想到一封律师函直接把后世福布斯排名前列，世界知名人物，谷歌的两位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气的直跳脚。
不过杨帆就是知道了，也能理解，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如今刚创业一年，还远不是后世的见多识广的巨头，而此时正是他们春风得意时，突然被人从背后敲了一棍子，还要对他们耍流氓，当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在杨帆在旧金山忙着找谷歌的麻烦时，在地球的另一边，宁城……
“哦耶！”看着在线人数突破三万，周波凌空跳了起来，拳头狠狠的在空中挥舞着。
“三万！”朱华狠狠的攥着拳头。
“达成目标！发奖金！发奖金！发奖金！”
启航游戏内欢呼声一片，渐渐就汇聚成发奖金的呼声……
随着杨帆要去宁城上大学，而启航游戏的骨干朱华，周波等人大学也毕业了，如今的启航游戏大部分开始迁往宁城，这个高校资源，技术资源更丰富的地方。
而在刘娅主持的新的调整中，各分公司渐渐理清了脉络。
杨峰，朱华如今各负责启航网络和启航游戏，而正在建立的电动车厂正在物色负责人，最后应该会落在周磊身上，这个杨帆在电机厂工作数年的表哥，电动车厂从筹备开始就是他一手操作！
而刘娅自己跟叶清婉负责居中联络，对杨帆负责。
如今，启航游戏朱华负责，可是划归叶清婉联络协调……
八月六日，走进办公室，叶清婉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启航游戏的数据。
三万！
叶清婉看着手中资料上的数字，当即喜不自胜欢呼起来，“哇哦……”
也亏得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否则平时在办公室都是一副女神模样的叶清婉现在的表现，恐怕会跌碎一地眼镜。
Q西游真是不断的超越高峰……
三万，这个在线人数在国内网游界，真是一览众山小。
如果之前一万的时候，新闻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包括后面持续的宣传，是杨帆通过赞助获得的话，如今的后续报道，已经是自发性的报道了，尤其是各大门户的游戏频道……
而刚建立的17WAN直接就挂上了头条。
随着Q西游不断刷新的在线人数。也震爆了所有网游开发者的眼球……
“网游的市场爆发了！网游的春天来了……”
突然间，类似的消息突然间不胫而走，至于证明，还用证明吗？启航游戏。Q西游的例子就摆在那里呢。
七月十日，开服当日，在线人数突破一万！
七月二十一日，开服十二天，在线人数突破两万！
八月五日。开服不足一月，在线人数突破三万，活跃用户超过8万！
在一次次震撼人心的数字下面，无一不昭示着，网游行业的春天来了。
这就像当初网景上市，这个成立不足十八个月的互联网企业，在九五年上市当天，市值突破三十亿美金，直接带火了硅谷的互联网……
而Q西游，一次一次刷新在线人数高峰。则带火了国内网游市场。
叶清婉看着三万的在线人数，八万的活跃用户，便是收费流失一部分，可再加上其他非活跃的用户，启航游戏零零碎碎每月收入最少两百万以上。扣除渠道费，服务器费用以及公司运营，利润超过80万完全没问题。
一想到这个，叶清婉就兴奋了起来，
虽然，现在启航网络的利润更高。像是宁城店一月几百万的利润，可是启航游戏的扩展速度，完全不是启航网络能追上的。
想着，叶清婉拿起桌上的电话……
旧金山……
跟几个投资人见面后。杨帆刚回到酒店，就看到郑浩一脸喜色的走了过来。
来到美国之后，郑浩一直在监督着设计师把杨帆画的那些东西转成设计图，然后注册成设计专利，因为联系的不方便性，而杨帆又要到处跑。有时候也联系不上，郑浩同时也负责跟国内定时联系。
“Q西游，昨天在线人数破三万……”见到杨帆过来，郑浩喜不胜收的说道。
“三万！”
林瑶面色也是一喜。
对游戏虽然她不怎么精通，可是之看当时在线人数破一万时引起的轰动，就知道三万这个数字究竟有多恐怖了。
说着，兴奋的跟杨帆击了下掌。
“怎么？”刘青峰在旁边吃惊的问道，“你们的游戏在线人数破三万了！”
“……”
好吧，刘青峰对国内的市场更了解，更清楚这个数字背后的意义，如今在国内网游市场，这个数字不说是一统江山，也是巅峰王者！
尤其是大半个月前，Q西游还靠着他弄虚作假才突破一万在线人数，现在已经三万在线人数了？
老天！
面对这个数字，刘青峰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想着，刘青峰就古怪的看着杨帆。
拥有QQ，这个中国即时通讯领域的王者，启航游戏这个中国游戏领域的王者，还是即将成立的第一家真正的中文搜索中的最大股东，相对配合起来……
在别人家在发愁怎么寻找盈利方式时，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完成自己在国内互联网上的布局了。
QQ，BD本身不说，便是通过QQ，BD等导入流量，然后通过游戏收费，好吧，在现阶段来说，最完美的一条产业链！
资讯，交流，娱乐，商务……网上四大块，不知不觉就让杨帆在三块上完成了产业布局，还是互相配合的产业布局！
想着，刘青峰忍不住就冲杨帆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虽然现在这些企业还都是幼苗，猛然看过去根本不起眼，恐怕如今估值最高的也不过就几百万美金，便是所有加一起的也不过一两千万美金，这价值别说跟世界五百强比，便是硅谷五百强都比不上。
可关键是这些企业一家家看上去，全是未来不可限量的！
而现在，他正在算计着谷歌，这个看上去前景同样极为远大的公司……
如此说来，怕十几年后，号称风投界最成功的红杉资本，在眼前这个妖孽面前也会败下阵来吧？
整体布局，红杉资本更有差距，他这些企业配合起来，在国内互联网上基本可以横冲直撞了。
王者雏形已经铸就！
只待成长……
一行人走向酒店时，杨帆很快就收起Q西游在线人数破三万的高兴劲，对刘青峰说道，“我们需要联合更多的人！”
九九年八月，纳斯达克正在疯狂，而谷歌又是公认的前景远大，如今投资界对他们的估值几乎突破天际。
而杨帆在建立电动车厂，投资BD之后仅剩三百多万美金，砸进去恐怕连个水花都看不到。而刘青峰，詹姆斯也不可能把全部身家放到一个篮子里。
所以，他们需要联系其他的投资者来加重筹码，而有了新的投资者进来，同样能跟谷歌施加更大的压力。
刘青峰比划个OK的手势，”没问题，提起谷歌，硅谷的每个风投都很感兴趣……“
正说着谷歌的事时，落在后面打电话的詹姆斯也追了过来，远远的扬着手中的电话冲他们喊道，“刘，杨，刚才谷歌通过其他人联系到我，说是想坐下来跟我们谈谈！”
“噢……”杨帆笑了笑，看起来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冷静下来了，想要谈判！(。)
停车场……
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眼中满是怒火，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刚从商务上下来，比他们还要年轻的中国人……
简直太卑鄙了！
接到律师函的那一刻，两人都是怒火冲天，可等他们两人冷静下来，又接到了几个风投的电话，才算反应过来这个中国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律师函，时机掐的实在太准了。
全硅谷都知道，备受热捧的谷歌如今正是进行融资谈判的关键时刻。
可是这个时候如果谷歌存在的根基PR算法被起诉专利侵权，这个案子只要一日不结案，这个官司就是谷歌头上的定时炸弹！
面对这些投资人，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完全无法证明自己，因为相对一般的公司，投资人的节操更让人信不过。
可是PR算法的专利之所以卡住，就是因为跟超链分析专利有相似之处，所以，只要这场官司打起来，肯定会严重影响投资者的信心……
现在，对方只是发了一封律师函，事情还没曝光，要是这种时候突然爆出负面消息，谷歌的大门立即会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便是真心想投资谷歌的风投，怕是几乎也会从梦中笑醒，对此绝对是乐见其成。
在还没投资时，对方就出现这么大的纰漏，绝对是压价的良机！
看着佩奇，布林脸上的怒火，杨帆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跟后世的巨头针锋相对，还占了上风，直接逼的他们坐到了谈判桌前。
很爽！
同样，杨帆认为自己这时的笑容肯定很帅……
在他旁边充当助手的林瑶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在佩奇和布林的眼中，杨帆此时的笑容就是胜利者的嘲笑，以及恶魔的微笑……
邪恶！
奸诈！
总之，两人现在就一个想法，一枪崩了面前这混蛋！
可惜。他们不敢，也不能，不止不能，还要在谈判桌上跟这个无耻的家伙进行谈判……
收起笑容。杨帆对两人伸出了右手，真心实意的说道，“佩奇先生，布林先生，你们好。我在中国就久闻你们大名，早就想跟你们进行合作了！”
王天泽连忙在旁边翻译……
刘青峰，“……”
詹姆斯，“……”
律师函，这试图合作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听了王天泽翻译过来的话，佩奇跟布林看向杨帆的眼神更不善了。
虚伪！
难道发律师函就是你们中国人选择的合作的方式吗？
见两人并没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杨帆耸耸肩，脸上也没什么不悦，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一马当先的往投资大楼走去。
胜利者要有胜利者的风度！
谈判的地方就是在斯坦福旁边沙山路三千号的投资大楼里。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全世界风投最集中的大楼，聚集了包括红杉资本在内的众多大牌风投公司，詹姆斯在这里也有自己的办公室。
同样，这里距离谷歌后来的办公大楼并不远。
不管愿意不愿意，一行人还是跟随着杨帆的脚步走进了投资大楼。
在会议室里，佩奇和布林代表的谷歌方面跟杨帆，刘青峰，詹姆斯分别在长长会议桌两边落座。
直到在会议桌前坐下，佩奇跟布林还是面色不善的看着杨帆……
终归年轻！
倒是两人对面的杨帆有种完全不符合年纪的风轻云淡的感觉。
坐稳之后，杨帆也不寒暄客套。干脆利索的问道，“能问一下你们谷歌这轮融资，准备拿出多少股份吗？”
闻言佩奇一脸的不合作，冷冰冰的说道。“这是我们谷歌的商业机密！”
见到佩奇不合作的态度，杨帆在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这句话也只是问问而已。
谷歌的这次融资在后世早就不是秘密了，本来他们应该在更早一点的时间里成功的从风险投资红杉资本，KPCB那里拿到两千五百万美金的风险投资，而代价是两家风投各占了谷歌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也代表着谷歌这家创立不足一年的公司估值一亿两千五百万。
不得不说，互联网企业的市值上升的就是快！
如今谷歌融资的时间推迟了一些。而估值也达到了一亿五千万美元……可现在最接近谷歌的依然还是红杉资本和KPCB！
说起来，这次时间的推迟也是因为拉里佩奇跟谢尔盖野心更大，本来他们跟红杉资本已经谈好了投资协议，可是佩奇后来又故意把KPCB拉了进来，让两家风投公司打擂台，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之后在跟两家风投即将达成协议时，突然冒出第三家投资公司来……
于是，这又拖延了谈判时间……
想着这些，杨帆微微一笑，“你们这个态度可不适合谈合作！”
闻言，布林立即冷声说道，“我们谷歌从不缺乏合作者！另外，别说我们的态度不适合谈合作，从一开始你的态度就不适合谈合作……”
二十多岁，哪怕是后世的巨头之一，也正是脾气火爆的时候，还没开始谈判就开始呛声了！
其实两人在冷静下来后就明白了杨帆发律师函的目的。
当然，他们也不介意把杨帆拉进来打擂台，之前他们又不是没干过拉KPCB进来跟红杉资本打擂台的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现在他们等于是被杨帆逼上了谈判桌，这让最近春风得意的他们难免会带着一股火气。
说起来，大家互相之间都是心知肚明。杨帆自然也知道佩奇，布林的尿性！
之前在聚会看到佩奇跟布林被一堆投资人围住的时候，杨帆之所以感觉没希望，就是不想参与进去成为两人炒作谷歌估值的工具。反正到最后，自己还肯定会被踢出去。毕竟自己在硅谷的势力比红杉资本，KPCB这些老牌风投差远了。
可是之后碰到了李宏彦就属于意外之喜了。
在那时，杨帆才对谷歌的一部分股权才生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想法。
心里有打算的杨帆坐在谈判桌前摇了摇头，没理会布林的呛声，直接报价道，“二千万美金，百分之十五……”
听到这个数字，坐在谈判桌前就恢复了冷静的佩奇立即露出一抹嘲笑，“这不可能！”
佩奇那抹嘲笑就是嘲笑杨帆的异想天开，便是拥有更多资源的红杉资本跟KPCB，如今都不止这个报价了！你一个中国人，在硅谷又没什么势力，又是后加入进来的，凭什么要求这么低的价格？
专利威胁？
便是专利的事被红杉资本，KPCB知道，让他们有些顾忌，但是佩奇还是相信自己也能说服他们接受这个价格，毕竟他已经说服过KPCB一次了。
手敲在桌子上想了想，杨帆决定不跟他们过多的纠缠，干脆报了个心理价，“两千两百五十万，百分之十五！”
这个报价也是承认了谷歌自我估值的一亿五千万！
等于是跟红杉资本和KPCB同样的报价……
可是这完全不能满足佩奇的要求，于是他干脆利索的说道，“这依然不可能！”
见佩奇还是同意，杨帆摇了摇头，“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说着，杨帆很干脆的从谈判桌前站了起来。
见杨帆直接站起来，一直没说话的刘青峰，詹姆斯同时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杨帆到底想什么。
谈判不是这么谈的吧？
经常碰到一个谈判拖个几个月的他们完全不理解，杨帆这一言不合就想掀桌子到底是什么脾气……
到底哪儿来的底气？
说实话，两人之前对能加入到谷歌的融资中完全不抱希望，因为那是红杉资本，KPCB等巨鳄的食物。
只是杨帆之前的保证才让他们燃起希望，可是两人根本不知道杨帆到底怎么打算的。只是之前说好的，今天一切都听杨帆，所以，哪怕眼看现在谈崩了，他们也只能跟着杨帆的脚步，跟着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杨帆看着对面的佩奇跟布林，说道，“今天，不管是红杉，还是KPCB都会接到通知！”
这就是威胁了……
佩奇跟布林脸上顿时又露出了怒火！
对此杨帆不闻不问的继续说道，“另外也会有新闻媒体接到通知……”
听到翻译的话，佩奇跟布林同时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杨帆，如果真通知了新闻媒体，不管真假，这对谷歌来说妥妥的都是一次丑闻！
谷歌陷入专利危机！
谷歌根基不稳！
谷歌生死一线！
不用想，两人都明白明天报纸上肯定会铺天盖地出现类似的标题。
“你威胁我们？”佩奇一字一顿的说道。
“威胁？”重复了一遍佩奇的话，杨帆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转头对刘青峰说道，“联系李宏彦……”
说着，杨帆突然转过头，对着佩奇和布林说道，“对了，你们PR系统是不是根据外链的数量跟质量把网页从低到高分成11个级别？”
经过王天泽的翻译后，佩奇跟布林当即愣在了那里！
相比刚才的话……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很快，佩奇跟布林就回过了神，死死的盯着站在那里的杨帆，试图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内容来……
杨帆就是站在那里，嘴角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
渊渟岳峙！
不管是佩奇，还是布林，他们感觉杨帆似乎有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严重的疑惑，震惊，以及……
不可思议！
PR的核心算法，谷歌一直没公布，哪怕到一五年，这也一直是谷歌的机密，只是随着谷歌日益庞大，有了很多人在研究谷歌搜索，渐渐的也摸出了一些规律。
可是在九九年，这些东西可没几个人知道！
杨帆了解的不多，说的也不多，但说的确实是现在外界应该不知道的东西，直指谷歌的核心。
尤其是在提了李宏彦之后说的！
李宏彦是谁……
搜索领域的大牛，至少，在九九年来讲，在搜索领域，佩奇跟布林还不如李宏彦的名气大。
总之，这意思不就是说，我研究过你们，明白你们谷歌的核心……
这对谷歌有着致命的影响，谷歌如今的环境可不是后世国内的BD，唯一有竞争力对手谷歌还因为政治原因举步维艰。如今谷歌在美国有Infoseek，雅虎搜索，WhoWhere等老牌网站的竞争。
作为搜索领域的后起之秀，谷歌一向标榜以最方便，最快捷的方式送来访者离开，从而吸引了更多的来访者。
而这，就是谷歌跟这些老牌网站竞争的核心竞争力。
但是，当谷歌的网站排名算法被人摸透，很有可能被人利用，提高自己网站的排名……一旦谷歌搜索的效率下降，没了核心竞争力，没钱没人的他们凭什么去跟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牌网站竞争！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想着。佩奇和布林目光再次看向杨帆，想摸清楚他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
见佩奇和布林的神色，杨帆隐约可以猜到两人的想法。便笑着说道，“PR忽略了主题相关性，导致结果的相关性和主题性降低，另外，PR对新网页有很严重的歧视！”
随着王天泽的翻译。佩奇和布林脸色大变……
谷歌具体什么情况，自然没人比他们两人更了解，没错，这且确实是谷歌搜索的弱点。正是因为外链的数量和质量作为排名权重项，主题相关性的重要程度自然会降低，而新网站的外链的数量和质量无疑也不能跟老牌网站比！
针对这些弱点已经足够对方带出谷歌的一波大节奏了！
很多时候，也许用户本来并不在意的问题，在各种诱导中也会导致他们的反感！
这些弱点被放大后，结合专利的污水，对一个新成立的且备受好评。正在高速发展的网站来说，这绝对是看的到的威胁。
这让两人的呼吸沉重了起来，想着杨帆对谷歌到底有多了解……
刘青峰，詹姆斯对搜索领域并不精通，也不知道杨帆这几句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可以从佩奇跟布林大变的脸色中，能明白杨帆这一次真的抓住了谷歌的弱点！
这家伙……还真有手段呢！
好像真给了谷歌一个不敢拒绝的条件。
两人如此想着。
没管其他人怎么想，杨帆自顾自的说道，“不知道红杉资本，KPCB明白了这些东西。对谷歌会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立即让佩奇跟布林面色如土……
在硅谷的人都明白，风投从来都不是慈善家。
想让我冒风险，没问题。
但是你要让我看到未来有收益的可能性！
风投一向遵循风险跟收益成正比的原则，收益越大。他们敢冒的风险越大。
当风投知道杨帆说的这些，而谷歌又没有有力的反驳时，这就代表着风险提高，收益却有可能下降，这明显不符合风投的原则，那么谷歌的估值将会不可避免的大幅下滑！
不管佩奇拉来多少加风投打擂台。但是对任何一家风投来说，收益跟风险成正比的原则都是通用的。
很明显，杨帆就表达出一个意思，不同意合作，那就别怪我砸你们的摊子！
佩奇和布林明白这样做的结果，肯定被风投压低价格。要不两人付出更多的股份，要不更快的进行第二轮融资……
无疑，任何一个结果都不是两人想要的结果，与其那样，还不如接受杨帆现在的注资条件呢……虽然被他如此相逼，心中难免会有些屈辱感，可是在商言商，利益至上。
明白这点的佩奇咬了咬牙，看着要离去的杨帆，恨恨的说道，“等等……”
这种情况下，佩奇不敢冒风险。
还是那句话，风险跟收益不成正比。成功了，谷歌没什么收益，还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换三千万，而失败了，谷歌估值将大不如从前。
既然如此，何不跟杨帆合作，最坏他们也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换到了两千两百五十万。
听到这句等等，杨帆顿时停下了脚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同样，刘青峰，詹姆斯心中皆是一喜！
成了！
谷歌屈服了！
杨帆转过身时，虽然心中喜悦不减，但嘴角的微笑已经收了起来，以免继续刺激谷歌的两位创始人，“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语气是征询，表情却是肯定。
这让佩奇恨的牙痒痒，狠狠的看着杨帆，之后才恨恨的说道，“合作愉快！”
很好……合作成功！
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怎么促成的合作，这不重要。
至于得罪了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杨帆完全无所谓，现在的谷歌，还不值得他害怕。至于之后，更不用害怕了。
有自己的存在，他们要还能达到原有的高度那真的要谢天谢地。
最具创新力的公司……
想着这个，杨帆心里就笑了，要说创新，谁能比的过自己，好吧，这十几年来所谓的创新对他来说只是抄袭！
条件议定，接下来自然是律师准备融资协议，不过这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同样，谷歌还要去跟红杉，KPCB去重新沟通。
约定了之后双方的沟通方式，杨帆一行人便离开了沙山路三千号的投资大楼。(。)
出了沙山路三千号的投资大楼，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的斯坦福……
而投资大楼是建在一座小山上面，这个角度把一片红色屋顶的斯坦福尽收眼底！
跟佩奇，布林他们分开后，詹姆斯对着杨帆抱怨道，“杨，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不能总是这样跟我们打哑谜！”
谷歌到底因为什么屈服，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好美……”林瑶感慨道，不管是斯坦福，还是脚下的这座小山，包括沙山路的建筑。
这一片，风景极为漂亮！
杨帆耸耸肩，说道，“哦，这没什么哑谜，我就是知道点东西，吓唬他们一下！”
“吓唬？”詹姆斯奇怪的问道，满脸不相信。站在原地，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之后才转向杨帆问道，“那两个人可不像是轻易被吓倒的，要知道前段时间，红杉资本都让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这可不是胆小的人敢做的事。”
在投资大楼门口等车，有细细的山风吹来，闻言刘青峰点点头，赞同道，“可这次，看他们的脸色，明显吓的不轻啊。”
站在投资大楼前，远眺隐约可见远处加利福尼亚的海滩，闻言杨帆说道，“那是他们是怕我知道的太多！其实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他们了。”
说着，给林瑶指了指远处，山那边，那一片天与海想接……
顺着杨帆的手指，林瑶也看到了那边的海域，衷心夸奖道，“真美。”
等了下，福特商务缓缓的停在了面前，杨帆便从沙滩上收回了视线，之后对刘青峰说道，“他们能被吓到。只能说两个创始人还是太年轻！”
还是太年轻！
听到这句话，刘青峰，詹姆斯，林瑶。包括翻译王天泽无一不是一脸的无语！
还是太年轻……
你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这么说真的好吗？
上了车，刘青峰想着杨帆，林瑶刚才看着加州海滩的风光，看了看表。对司机说道，“时间还早，走一号路，参观一下全世界最美的一条公路！”
车子在山间走了一段，转进了一号公路，这条依山沿海而建的公路。
到此刻，杨帆和林瑶才明白一号公路，为什么会被誉为世界上最神奇最美丽的公路。
一路向北，左手是海，右手是山……
蔚蓝的大海。金黄的沙滩，灰色的礁石，不时掠过海面不知名的海鸟，山坡上，草木繁盛，间或一片紫色的花海，偶尔几所童话般的房子夹杂在其中……
极美！
看着这片宛若天堂般的海滨风光，杨帆彻底明白为什么明明一号公路等级不高，却远比毗邻的高等级公路的一零一，五十号名气大的多。
接着。杨帆转头对林瑶说道，“有空咱们来这自驾游！”
听到这个，林瑶眼里一片憧憬，重重的点了点头。秀发在身后晃动……想着在一号公路如此美丽的风景下，两人独自开车，是一种享受，一种洗礼，一种浪漫，一种人、海与阳光的融合。
林瑶就是满心的期盼！
风景确实很好……
但是杨帆只是沉浸了几分钟。很快就回归了现实。
谷歌已经屈服，但是这又带来另一个问题，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没钱……
晚上，在刘青峰，詹姆斯找来的两个合作伙伴面前，杨帆说道，“我感觉，我们需要商量一个事……”
“嗯……”
四个投资人立即把视线转向了杨帆。
在场的四个人都明白，如今杨帆才是说话算话的那个。
没办法，大家都想加入谷歌的融资之中，而现在，杨帆已经从谷歌上面切下了一大块蛋糕，怎么分都是他说的算。
见大家视线转了过来，杨帆清了清嗓子，说道，“嗨，大家应该明白这次谷歌融资是怎么回事，可以说，我基本把谷歌得罪透了……”
表功？
四个人包括刘青峰，詹姆斯眼里几乎同时升起这个意思。
看着几个人的表情，杨帆摊摊手说道，“但是，现在一个新的问题冒了出来……”
又出问题了？
四个人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大家正一起兴高采烈的谈着怎么分蛋糕，突然说蛋糕出问题了？
特么裤子都脱了，你才跟我说亲戚来了？
杨帆耸耸肩，无奈的说道，“现在我没钱！”
确实，杨帆没钱了。
本来出售BAT网络服务，BAT软件，算起来总共也不过二千多万美金。如今，启航网络正在扩张，启航游戏还未正式启动，电动车厂正在建立，无一不是嗷嗷待哺。外加刚投资了百度，另外还买了李宏彦的超链分析专利的授权。
算起来杨帆手中不过剩下了不到三百万美金的样子。
相对谷歌一亿五千万的估值，这点钱只能拿到两个点。他费劲巴拉，千辛万苦敲出来谷歌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自己只能吃掉不到其中的七分之一，那不是给他人做嫁衣吗？
何况为此杨帆还投入了一百万美金，买了李宏彦的专利授权！
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随着杨帆说他没钱了，空气突然沉寂了下来，远不是刚才谈论分蛋糕时的热闹！各自坐在沙发上看着杨帆，想着他在这个时候说他没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借钱？
顿了顿，刘青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打破了沉寂，问道，“那么，你想怎么做？”
说起来，这四个人就数他跟杨帆关系好，如果杨帆的要求不过分，刘青峰就打算支持杨帆！
虽然杨帆之前狠狠的逼迫了谷歌一把，但是当时谷歌是谈判对手，但是杨帆从没坑过自己的合作伙伴。至少，在刘青峰跟杨帆接触几次里，杨帆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做事一向大气。
詹姆斯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对，杨，说说你的想法！”
沉吟了一下，杨帆说道，“谷歌这百分之十五里面，我拿一半，但我不出钱！”
“这不可能！”
“这等于我们出了一倍的价钱，那我们不如直接去找佩奇和布林了。被说他们，全世界都没人会拒绝这个条件。”
一听杨帆的条件，另外两个人差点当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直接吵嚷了起来……
别说他们，哪怕跟杨帆关系较近的刘青峰和詹姆斯也觉得这个条件很过分，别说溢价一倍，便是溢价百分之五十去找佩奇和布林，他们也完全无法拒绝！(。)
对于他们的吵嚷，杨帆并没有制止。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一手按在扶手上看着他们，眼里并没急躁，反倒还有余暇用眼神去宽慰旁边的林瑶，让她不用着急。
本来林瑶在整理着行李，见到大家像是吵起来一样还是有些着急的，便站了起来准备想走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之后便看到杨帆的宽慰的眼神，于是停下了脚步。
一直以来对于杨帆的信心让林瑶放下了心，便自顾自的轻声哼着歌继续去整理着两人的行李了。
说起来，她最近的心情一直很愉快。
虽然晚上有时候杨帆像头牛，而自己被治的惨，让人第二天都不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这完全不会影响心情。
这几天，在闲暇时间，金门大桥，渔人码头，斯坦福等旧金山附近出名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欢快的足迹，还买了不少特产……
好吧，九九年，美国的特产还没这么多MADEINA。
林瑶在那边愉快的轻哼着歌，收拾着行李，整理着这几天的收获，而这边杨帆则是不急不躁看着四个投资人吵吵嚷嚷……
这些异常引起了刘青峰的注意，端起茶杯喝水时借机思考了下，沉吟了一下后还是放下茶杯，劝其他人道，“行了，大家也别吵嚷了，说起来咱们也没听到杨帆的具体怎么打算的呢。咱们谁都别说话，先听完再发表意见，好吗？”
刘青峰的话立即提醒了其他人，他们一想也是，怎么也让杨帆先说完吧。于是，几个人便安静了下来，视线转向了杨帆，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说实话，他刚才提的这条件太过分了，不像一个成熟的商人所能提出的条件！
见大家都平静了下来。杨帆便稍微坐直了点身体，清了清嗓子，顿时让其他人集中了精神。
清过了嗓子，杨帆开口说道。“我呢，现在也没什么方案，就是大家借款给我，我就用谷歌的股份抵押。当然，按照正常的财务利息计算利息。至于还款期限，分三年三批偿还吧。”
看样其他人依然不满的表情，杨帆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既然借款，我就要对大家有些补偿……”
“我可以跟大家签订一个对赌协议，三年内谷歌市值最少超过现在十倍。如果到了十倍，大家的借款我也按约还清了，大家现在借款给我就当大家拉了一次交情。送我一个人情……”
说着，杨帆扫了大家一圈，问道，“这样说可以吧？”
闻言，几个人沉寂了下来。
如果谷歌市值三年后超过十倍，大家自然皆大欢喜，哪怕现在借点钱给杨帆，只要他如约还款，这人情完全可以送得。
话说回来，谷歌的市值三年后真要超过如今十倍。他们反而不希望杨帆还款了，反正抵押的也是谷歌股份。
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四个人里面，反倒是跟杨帆交情最好的刘青峰最好说话，直接就问出了大家的疑问。“那要是达不到呢？”
“如果不到……”说到这里，杨帆笑了笑。
曾经三年后的零二年，雅虎对谷歌的报价已经是三十亿美金，都是现在的二十倍了，而且是谷歌不同意这个报价。
而如今的谷歌这轮融资拿到的钱应该比曾经还要多，而在零二年之前。自己又不会扯他们的后腿……
杨帆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输的可能，双手撑在茶几上，以增加自己的说话力度，“如果达不到十倍，我所有抵押给大家的谷歌股份归大家！关于这点，我可以用国内的产业做抵押。”
说着，杨帆眼神就扫过了刘青峰，见到他打起了精神才说道，“刘先生知道我国内产业的价值！”
“……”
这话如一阵风，还是狂风，从大家的心里扫过。所有人看向了刘青峰，刘青峰点了点头，意思杨帆国内的产业完全有这个价值。
既然这样，这几个人就开始盘算了起来。
三年后，杨帆的还款已经付清，如果谷歌没达到现在十倍的市值，也就是等于他们凭空多了一半的股份。
既然大家能坐在这里，自然是对谷歌前景看好的，三年后便是没达到十倍，他们也相信自己也不会亏本，而再多了杨帆的这一半，怎么算都是他们大赚的局面。
杨帆拿谷歌股份抵押了借款，国内的产业抵押了这份赌约。如果他还不起钱，谷歌股份已经提前属于众人，那么到时这份赌约支付给大家的就是他抵押的国内产业。
无疑，这份赌约等于把这次投资的大部分风险都转嫁到杨帆身上，大大的降低了他们的风险。
在座的都是投资者，自然明白风险跟收益成正比。
那么，杨帆降低了他们的风险，作为交换，他们就要额外借杨帆钱。
沉吟了一下，刘青峰感觉可以接受这个条件，便说道，“行，我接受这个赌约！”
见刘青峰接受了，詹姆斯也举起了手，“我也接受！”
“可以……”
“没问题！”
其他两个人见刘青峰，詹姆斯接受了，也以此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见四个人都同意了，杨帆笑了笑，伸出手说道，“那……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说着，四个人依次跟杨帆握了手。
见合作达成，刘青峰看着杨帆的侧脸，十八岁少年的脸上，隐约可见一丝成胸在握。
这让刘青峰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说杨帆这次担了不少风险，可要是成功了，那他现在就是空手套白狼！
好吧，他还背了一千多万美金的负债，也不能完全说是空手套白狼。
可是按杨帆发展的速度，现在的一千多万美金，跟三年后的一千多万美金，完全不是一个改变。
想到这里，刘青峰再次叹了口气，这个少年，眼光敏锐就不说了，商业手段也不少，倒是没想到，他资本也玩的挺溜啊！
说起来，这种人要是日后不成功才是没天理呢。
想着，刘青峰也佩服起自己的眼光了，早早的就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
接下来几天，杨帆一边跟刘青峰他们签订借款协议，同时也要让国内传文件过来证明。
另外一边，杨帆还要跟谷歌沟通签约的事。
杨帆跟刘青峰他们之间的借款协议，对赌协议，大家都有意愿合作，所以协议达成的很快。
八月九日，几个投资人之间的协议全部签署完毕。
第二天，杨帆跟刘青峰他们，共五个投资人组建了众投投资，作为投资谷歌的主体，随即两千多万资金打入了众投账户……
反倒是跟谷歌的沟通出了些波折，红杉资本，KPCB各自通过佩奇和布林表达了他们想见一面的意愿。
“不见……”对着电话，杨帆生硬的拒绝掉。
他跟红杉资本，KPCB可没什么好谈的。便是见面，也不外是两家通过各种手段逼迫自己，转让一部分谷歌股份给他们罢了。
果然，随着杨帆的拒绝……
不管是刘青峰，还是詹姆斯，还是其他两个投资人的电话突然间就忙了起来，反倒是硅谷无人识的杨帆落下了个清静。还好，几个人都顶住的压力，没人来找杨帆。
跟刘青峰他们达成协议的第三天，八月十一日，几经沟通，谷歌这一轮融资的方案也定了下来！
以杨帆为代表的众投以两千两百五十万美金获得谷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红杉资本跟KPCB分别以七百五十万美金获得谷歌的百分之五的股权。相比曾经，谷歌多付出了百分之五的股权，但是多获得了一千多万的资金。
协议将于八月十五日签订，公布……
“见鬼！”
在融资方案已成定局后，红杉资本的办公室里，古德直接把桌上的咖啡杯给砸了！
谷歌最早就他们红杉资本盯上的，最早，商议的是红杉资本拿二千五百万获得谷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谁知道拉里佩奇跟谢尔盖布林那两个狡猾的小子，半途中突然把KPBC拉了进来，红杉资本所能获得的谷歌股份立即下降了一半。
这严重影响了红杉资本对谷歌的控制力度……
谁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在第二次协议几乎达成的时候，鬼知道又冒出了一家投资公司，然后重新商量协议，而到最后。红杉资本所能获得股份再次降低了一半。
百分之五！
鼎鼎大名的红杉资本努力了这么久，最后竟然只获得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根本说不上什么影响力。而一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不知名投资公司，众投，却一下子获得百分之十五。而且是跟红杉资本同等价格的情况下！
真是见鬼！
这简直会让红杉资本成为风投界的笑柄……
你们红杉资本不是牛X吗，不是号称风投界最成功的公司吗，怎么如今努力了半天，被KPBC挖去一块就不说了，可最大的桃子却被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不知不觉中给摘了过去，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一想到这里，古德的怒火便不打一处来，控制不住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掉……
于此同时，KPCB的办公室里，在融资方案已成定局后。同样被涮了一把帕金斯一想着自己原本几乎到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突然变成了百分之五，他就控制不住的骂了出声。
“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
“谷歌！”
“众投！”
“Fuck！！！”
也不怪红杉资本跟KPCB生气，毕竟谁也不清楚之前一直默默无闻众投突然之间从哪儿冒了出来，一下就摘走了最大的桃子。
拉里佩奇只告诉他们，众投的百分之十五他无法拒绝，所以只能留给红杉资本，KPBC每家百分之五。这还是考虑之前的谈判答应过他们入股，谷歌才额外付出了百分之五的股权。
至于无法拒绝众投的具体理由……
没给！
这让红杉资本。KPCB感觉就像被人强行发了一张好人卡……你们真是个好人，可是咱们不合适。
这感觉真的很艹蛋！
他们当然想不到，真正的理由拉里佩奇根本不敢说。
他们只知道，红杉资本。KPCB，在硅谷混了这么多年，在谷歌融资这件事上反倒被众投拔了头筹。
八月十二日，上午，九点，加州海边不远的投资大楼。阳光很好，风很清晰。
在谷歌，红杉资本，KPCB三方愤怒的眼神中，杨帆撇撇嘴，之后耸耸肩，心情愉快的在融资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唰唰唰……
随着杨帆笔锋落下，谷歌百分之十五股份到手！
好吧，落在杨帆手中的只有百分之七点五，为此他还背负一千一百万的外债。
签字仪式举行完毕，红杉资本，KPCB代表当即转身离开。
一直充当助手的林瑶今天一袭白色雪纺无袖衬衫，黑色的包臀半身裙，倒是青春中透着一股干练，此时看着杨帆捏着下巴看着门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便顺着杨帆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两家风投代表的背影，便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
闻言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杨帆视线放回到林瑶身上，“我在想过几年，咱们的谷歌股份是不是还可以卖给他们！”
林瑶，“……”
也就是这几年，大家都没看过卖拐，卖车等一系列的忽悠小品，否则林瑶非笑崩不可，活脱脱一个味道。
“今天这套装扮倒显干练很多啊。”之后，看着林瑶杨帆啧啧的夸奖道，“怎么样，小妞，以后就给我当小蜜了……噢，不对，是助手！”
“㖞……”林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红杉资本，KPCB在硅谷一向是风尖浪口，而最近的谷歌，一时间又是风头无两，今天双方签协议这么大的事，自然引起了不少家媒体的关注。
在投资大楼门口，早有相关的记者收到了消息，此时正聚集在大楼门口，甚至一部分消息灵通的记者已经知道一家有家新投资公司横空出世，从红杉资本，KPCB手中虎口夺食。
此时见红杉资本，KPCB两家资本的代表面色不善的走了出来，一群记者连忙围了上来……(。)
“请问，古德先生，之前不是一直说着红杉资本跟KPCB跟谷歌基本达成协议了吗？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一家众投占据了最大的份额，这是因为什么。”一个记者把话筒几乎捅到了古德的嘴里，追问道。
古德，“无可奉告……”
没等记者把话筒塞过来，旁边不远处的帕金斯就说道，“这不是我们可控的范围！”
“那么，众投这家公司你们了解吗？”又有记者追问道。
正交谈着，两人的房车就分别停在了门口。房车后面的跟着的商务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保镖。
“请让让，我还有事情……”
不管是古德，还是帕金斯看到自己的车过来了，便伸出手试图把眼前的记者拨开。
虽然记者并不愿意让开，但是在保镖的配合下，两人还是很轻松的突破了记者的包围，各自走进了房车，接着房车缓缓的启动，慢慢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见两家风投的代表各自离开，一群记者无奈，只能把视线再次放在门口。
正好，谷歌的佩奇跟布林出来，这下更热闹了。
“佩奇先生，布林先生，突然冒出的这家众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红杉资本，KPCB会获得这么少的股份！”
“……”
一众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问题，谷歌的两位创始人始终是一脸冷意，说的最多的就是一句，“商业机密！”
之后，两人就推开面前的记者，只是没有保镖在外面配合，他们的突破无疑比古德和帕金斯狼狈多了。
两拨人面色都不好，哪怕不知内情的记者也发现了异常……
好像，这中间有故事啊！
跟前面两拨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众投一干人则是满脸的春风得意，好吧。是热情洋溢，对记者的问题基本都是有问必答。
看着这群记者，杨帆侃侃而谈，“谷歌。我们一直在关注中……”
此时尚未走远的佩奇和布林正好可以听到杨帆的话，闻言脚下差点打了个踉跄，你们一直关注中？
你们一直算计中吧！
“为什么是我们占据了最大的份额？”杨帆重复着记者的问话，感觉作为唯一一个有能力随时掀桌子的人，多吃点自然是应该的。于是很理直气壮的说道，“那肯定是我们能带来更好的条件！”
“对于未来？噢，我们期待跟谷歌进行进一步更广泛的合作！”对于这点，杨帆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刚才好奸诈啊……”
摆脱了记者，回去的路上林瑶在别人不注意的时，把头凑近了杨帆悄声说道。
进一步！
更广泛！
如果还是类似的方法合作，谷歌估计会想杀人吧。
看着林瑶近在咫尺那娇嫩的脸庞，杨帆没等她反应过来时直接吧唧偷袭了一口，之后啧啧嘴，“不错。我家林瑶真香！”
林瑶，“……”
杨帆的偷袭行为，让林瑶的脸上立即浮起一片红云，有如夕阳时天边的云彩。
看了看车里其他人，发现没人注意到两人刚才的小动作，林瑶才算松了口气，之后才在杨帆的脚面上踩了一下，娇啐道，“坏蛋！”
“喂，喂。喂，我的佰鲁提啊，上万块呢！”杨帆夸张的叫道，当然。上万是换算成人民币的价格。
为了今天的场合，之前林瑶特意在旧金山购物区给杨帆置办套行头，除了脚上的佰鲁提，还有身上的纪梵希，算上皮带等林林总总的东西，花费近一万美金。
闻言林瑶头拧到了一边。撇撇嘴。
杨帆抬起了腿，把鞋让林瑶看到，“亏……就这一双，木林森我都能穿几十年，真没必要，反正我又不臭脚！”
林瑶，“……”
“再说了加州消费税全美最高，就是买也要去北边免消费税的俄勒冈啊！”
“你抠死啦！”最终，林瑶娇声道。
听到这几句的刘青峰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开口笑了笑，转头说道，“省百分之九的消费税，开车去几百公里外的俄勒冈，够油钱吗？”
当天晚上，在旧金山的酒店里，一行人举办了庆功宴。
“哈哈，为了众投，干杯……”
“为了谷歌，干杯……”
“为了我们来自中国的朋友，杨，干杯！”
一群人举杯，气氛很热烈，杨帆站起来跟所有人都干了几杯后。之后，整个人略有上头。
坐下来后，杨帆侧过头看向旁边坐着的刘青峰。
刘青峰喝酒上脸，虽然喝的是红酒，可现在脸色还是有些发红，尤其在灯光下，真应了那句红光满面。
刘青峰也注意到了杨帆的目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略微凑近了一些，低声问道，“怎么，有事？”
“我想设计一个方案……”杨帆说道，看到立即提起兴致的刘青峰，便笑了笑，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不用这么兴奋，“不是商业投资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风投公司，以及那些VC不都挺擅长调整公司管理吗，想让你们帮忙参谋参谋。”
“我想增加公司内部创新性，甚至后面有可能推行内部创业的制度。就是说下面的人有好的创意，对公司也是一个补充，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跟他们合作成立有关联的分公司或者工作室。”
杨帆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人才虽然是很重要的一块，但是一个公司的创新性，更多是牵扯到制度跟管理。
而硅谷，无疑是全世界最开放，创新性最好的地方之一，于是，杨帆就想让这些对硅谷最熟悉的一批人帮忙参谋一下。
詹姆斯也听到了杨帆的这段话，当即放下了酒杯，开玩笑的说道，“噢，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悄悄话的习惯可不好……”
说着，詹姆斯便收起了玩笑，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不过我对你这个想法很有兴趣，可以具体说来听听吗！”
对于詹姆斯的玩笑，杨帆无奈的耸耸肩，“你们知道，我对制度这些东西并不擅长。我只是觉的这样虽然能增加内部创新，但是这种情况下，又去如何维持应有的管理效率……”
旁边的詹姆斯听到这里，点头说道，“增加创新性，甚至内部创业，无疑要给与下面充足的自由度。可是自由度越高，一般情况下确实不可避免的会带来管理效率的下降，甚至形成山头主义，严重的甚至会形成内部的恶性竞争……”
杨帆双手一摊，一脸无奈，这就是他最担心的地方，“是啊，我就是想，能不能找经验丰富的人，设计一套方案，可以尽量避免这些。”(。)
谷歌曾经便是号称全球最有创新力的企业……
就像很多专访里说的，拉里佩奇跟谢尔盖布林认为只有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一个人才能对工作充满激情，工作效率才能提高。如果被动地执行上司布置的工作，就很难发挥个人最大潜力。
谷歌员工可以利用20%的工作时间做自己工作以外的事情，这可以理解成一个星期一天或是每五个星期一个星期。
总之，谷歌鼓励员工在上班时间尝试不同的事情，他们的上司也不会过问，是一种弹性工作制，这一点很特别……但是这些都是浅层的，可以直接看到的。
杨帆好奇的是，在这种弹性工作制下，谷歌是如何管理的，才能让公司有效率，而不是因为散漫拖延发展的脚步。
同样，杨帆征求刘青峰他们意见的重点也在这方面。
如果只是增加创新力，很容易……
建立独特的创新的企业文化，打破陈规，推崇自由的工作空间。营造创新的气氛，激励员工们自我创新意识的迸发，对新点子持赞许态度，没有自上而下的管理制度，让员工有自由发挥空间，让他们可以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没有时间限制，无须征求上司意见……
总之，无数方式都可以做到增加创新。
但是所有的方法都是一个大胆的挑战，都一个问题，挑战管理……以及如何更好的引导创新！
对于杨帆的想法，虽然刘青峰，还是詹姆斯都很感兴趣，但是内心中总有些讶然。不是这个想法错误，只能说这个想法太超前。一个新建企业，本来就是昂然向上的时期，也是最有创新力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就考虑企业创新，以及内部创业的问题。确实很早……
也只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成功果然没有侥幸！
几个人商议到最后，依然没有太好的办法，最后。刘青峰表示会在这边帮杨帆找人咨询一下！
回套房的路上，杨帆跟林瑶并肩，嗅着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脑中依然想着这个问题。就这样，一直到躺在床上。感觉一个柔软的身躯贴过来时，杨帆才收起了这些飘着的想法，回归到了现实，紧接着一个翻身，把旁边的女孩压在了身下！
接着，房间内不断传来婉转的轻吟！
在这声音中，杨帆兴奋了起来……
同样，当天晚上，因为谷歌出乎意料的融资方案，又有多少人在兴奋。多少人在失眠，又有多少人惊爆了眼球……
第二天，这个出乎意料的融资方案已经传了出去，引爆了硅谷，旧金山，甚至洛杉矶那边的媒体。
“红杉资本，KPCB马失前蹄，错失谷歌大部分投资！”
“谷歌融资，知名风投红杉资本，KPCB沦为后起之秀众投的背景板！”
“曾经号称最接近的红杉资。KPCB本原来一直在远离谷歌中心！”
“众投！众投！众投！他们是谁！”
“我们期待跟硅谷进一步的合作……中国势力开始攻占硅谷！”
原本默默无闻的众投……
一朝天下知！
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一摞报纸标题，不管是红杉资本的古德还是KPCB的帕金斯，同时选择了扫荡办公室来发泄！
谷歌的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看着面前的报纸。心情也是满怀复杂。
看着这些报道，杨帆一步一步怎么他们逼的毫无转圜余地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佩奇叹了口气，合上了面前的报纸。之后跟布林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年纪轻轻，成绩斐然，让谷歌的两个创始人一直都很自傲。只是如今被一个比他们更年轻，成绩更斐然的少年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一次，确实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同一时间，杨帆面前也摆着这么一摞报纸，这是大清早刘青峰派人送过来的。
看着这一摞报纸，杨帆跟拉里佩奇等人的心情完全不同！以前大学时，我那英语四级都是作弊过的，你给我送一摞英文报纸？
太扯了……
好吧，其实也不用看，也能大致猜到上面写的什么内容，耸了耸肩，杨帆收起了报纸，准备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瑶一套睡裙，身上还有一股慵懒的风情，见状直接把报纸从杨帆手里抢了过去，护在怀里后才看着杨帆问道，“你想干什么？”
杨帆撇撇嘴，问道，“你看得懂？”
倒不是杨帆鄙视林瑶，高中毕业的林瑶尽管学习成绩极好，可就国内那英语教育，要说单词那肯定背了不少，可是去看英文报纸，恐怕还真没那个能力。
林瑶，“……”
这不是看懂看不懂的问题吧。
这些报纸是一种证明，来时默默无闻，走时花团锦簇！
想着，林瑶便拿着报纸走向内间卧室，边走边说道，“那也要留着，以后我肯定看得懂！”
看着林瑶把报纸收拾好，杨帆双手一摊，“好吧，那随便你了！”
随着新闻沸沸扬扬的炒作谷歌融资方案，众投来历背景时，杨帆的美国之行已经进入了尾声。
半个月，收获不小，入股了谷歌，BD……
这是杨帆美国之行的主要收获，当然拿到首杀，获得一血成就，也是重要收获之一。想着，杨帆瞄了瞄不远处的女孩，如今更洋溢，容光四射。
现在就等李宏彦处理好美国的事，然后一路回国，直往宁城。
在等待李宏彦时，杨帆在征询了王天泽的意见后，顺便成立了个公司，开始搞WEBLOG，不是微博，就是网络日志，博客。
博客还有市场，微博什么的暂时还是别拿出来好，现在市面上也有一部分博客网站在发展。
对着王天泽，杨帆说道，“博客并不是纯粹的技术创新，而是一种逐渐演变的网络应用，甚至都说不上谁是第一个搞博客的。”
“博客要重视在年轻人之中，尤其是大学生发展！不过你既然在斯坦福，就先在斯坦福发展。”说着，杨帆隔着金门海峡往东北方看去，视线越过金门大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萨瑟塔清晰可见，“伯克利也可以，在这两所学校，可以直接在地推。”
说起美国大学，很多都有一个塔，斯坦福是胡佛塔，伯克利是萨瑟塔，结合美国大学一向遵守传统的习惯，很有种人在塔在的感觉。(。)
不管斯坦福，还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如今已经是经常进入各种大学排名前十的存在。尤其是斯坦福，随着硅谷互联网的发展，也是持续进步，后世在学术中已经是经常杀入前三的存在。
尤其是两校的计算机科学，坐拥硅谷强大的资源，都是世界前三的存在。
全世界，不管在那里，从高往低扩散，都比从低往高扩散更容易。
同样，如果王天泽推出博客可以攻占斯坦福，伯克利，至少在加州大学中的推广就不是问题。
说起来，博客这东西，只能说是杨帆顺手撒的一颗种子，至于日后会长成什么样，杨帆倒是没多想。
看着开车的杨帆，林瑶眼里浮出一丝担忧说道，“你没美国驾照啊，这样开车真没问题？”
车窗外，是加州一号路，这条山与海之间，全世界最美的公路，在即将离开前，带着林瑶来转一圈！
双手握在方向盘上，闻言，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放心吧，你当美国警察傻？”
“啊？”
这话让林瑶很奇怪，歪着脑袋看着杨帆，“这跟美国警察傻不傻有什么关系？”
杨帆笑笑，拍了拍方向盘上的车标，“哥开的是宾利！”
说着前面就是一个绕着小山坡的U型弯，杨帆稍微降低了些车速才继续说道，“别说宾利了，就是开个奔驰六零零，没出事也不会有傻帽拦车查你的。”
这原则，全世界通用！
说起来在美国十几天，入股了BD，谷歌，申请了一堆设计专利，洒了种子挖了坑……
收获真不小！
于此同时，国内产业发展也不算太慢……
京沪广深，四地分店都已经开始筹建，一旦开业。杨帆的手里可控现金流就能有一个爆发的增长。这也是他敢在入股谷歌背负千万美金外债的最大底气。京沪广深四地，加上宁城，涿城，六个店一月带来千万级的现金利润完全没问题。
启航游戏态势也很好。经过不断的宣传，Q西游正往四万在线人数突破！
同道具，近一个样，盈利前景极其可观，仅仅是装饰类月就快卖了百万。至于收费日期。暂定在八月二十日……
QQ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二十万，正像一个新的高峰迈进。
电动车厂的筹建也一直很顺利！
春节时，杨帆考虑九九年是关键的一年，此时已经初显峥嵘，ＢＡＴ软件，网络服务相继出手，谷歌，BD，TX，轮番上马。启航要扩张。电动车厂在筹建……
不过等这些都走上正轨之后，接下来就会轻松一些了。
路上，杨帆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国内国外的未来。
林瑶想着即将来到的大学生涯，时间已经走到了八月十六，宁大大一新生的提前军训已经开始。想着，跟杨帆身边说道，“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呢，宁大马上开始军训了！”
想着这两天郑浩抓耳挠腮的模样。杨帆笑着问道，“东大也要开始军训了，等回去约李宏彦问下，他准备好没。准备好咱们就回国。”
郑浩不出所料的考上了东大，因为提早拿到杨帆的投资，李宏彦在美国就组建了核心团队，准备归国后当公司骨架。
在加州一号公路，那天与海，山与海之中。杨帆感受着少女的柔情蜜意……
晚上，从旧金山杀到洛杉矶的杨帆跟林瑶再次回到了旧金山，之后宴请刘青峰，詹姆斯等一众投资人当告别。
第二天，杨帆，林瑶他们，包括李宏彦的团队，登上了归国的飞机……
……＃……
杨帆即将回家……
杨远志一早就被媳妇张芸安排去买菜，她在家里打扫卫生，顺便帮杨帆收拾行李。
提着篮子刚出门，迎面正碰到对门的老周推车出来。
老周搞个体，一年也总能弄个几万，儿子在上班，家庭情况也一直不错，看着杨远志提着篮子出门，惊讶的说道，“哟，老杨，买菜去啊？”
说着，老周还惊讶的啧啧出声，“真少见！咱这对门二十多年了吧，还真是第一次见你去买菜！”
之前吧，两家也差不多，他搞个体赚的多些，杨远志在电力系统当工程师，稳定一些。
可对门一家这一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周自然一清二楚。到了现在，他们家再比起来那可就差的远了，别说他们家，便是整个白山附近，这老杨家也属头一号了。
说起来，杨姓一大家子，最近一年也都起来了，本来就最有本事的老三杨远航不说，前段时间桑塔纳才换成了奥迪，便是杨老大家的大小子杨峰，如今眼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便是远嫁外地的杨家大姑，如今的孩子也经常出入在白山……
正想着这些，老周就听到杨远志的叹气声。
“嗨，这不儿子要回来了吗，在家里帮不上什么忙，就被赶出来买菜了，真是越来越没地位了。”
杨远志说是叹气，脸上却是一股子的自豪，这么多年，也就这一年，他最骄傲。逢人总会被人夸上两句，你儿子怎么怎么了。
说起来，对当父母的来说，还真没有比这更让人扬眉吐气，心情舒畅的时候了。
老周撇了撇嘴，玩笑道，“得喽，老杨你也别装了，嘴角都快咧开了。要说老杨你也就这个儿子最让人羡慕……能赚钱，有本事。别的不说，老林家那闺女，聪明，漂亮，懂人知事。不知道多少人看着都想拽家里当儿媳妇，可从小就被你家儿子拐走了。如今还一起考上了宁大，对了，这宁大快报道了吧。”
提起宁大，杨远志立即红光满面，点点头说道，“对，回家呆两天就要去宁大报道了。也真是的，一个暑假都没在家呆几天。”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喽，行了，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赶紧去买菜吧！”说着，老周推着自行车要走，看到杨远志走向门口的桑塔纳，便说道，“你家老三都换成奥迪了，你这车也该换了吧。”
杨远志顿时想起儿子前两天说的换车的事，正好，启航网络刚组建，这桑塔纳就送去当公务车。于是咧咧嘴，摆手道，“哪有的事，还不到一年的车，换了多可惜呐！”(。)
杨远航上午买了菜，中午随便扒拉两口后，便拿着抹布把车仔仔细细的擦着，车顶，车身，车门，大灯，尾灯，甚至连排气管下面的污渍都不放过，细细的用清洁剂擦过。仔细把车擦的焕然一新后，开始给车上蜡……
明天就要送儿子去宁大上学，对他来说，这就是头等大事。
到了下午，杨峰就过来了，看到杨远航正在认真的擦车，便撸起了袖子，“呦，二叔，擦车啊，来，我来吧！”
说着，杨峰伸手就要接过杨远航手中的蜡盒。
“马上就好，你就别沾手了！”杨远航已经把车蜡上的差不多了，见杨远航要插手，连忙摆手拒绝。
见杨远航不让自己插手，杨峰就蹲在门口台阶上，叼了跟烟，在那说着话，“我说二叔，我说你怎么还在供电局干着呢！这杨帆马上去宁城上学，涿城这边更没人了。”
吱……
远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张芸听到门外的动静，出来看到杨峰蹲在台阶上，招呼道，“小峰，来了啊。我说你二叔呐，他就是犟，心里也没底，怕去了电动车厂再搞不好，被人说闲话！”
杨远志此时刚把车檫好，闻言把手中的蜡盒墩到门口的墩子上，反驳道，“瞎说！”
“嗨，我当什么事呢……”听了二婶的话，杨峰才一脸恍然。仔细一想，可不是吗，自己二叔一向爱面子，“我说二叔，你是白担心了，你过去就是帮磊哥一下，他才是负责人，搞不好也是他的事！”
说着话，杨远航，王慧他们就都到了，不一会杨峰他爸杨远光也到了。林瑶爸妈，郑浩爸妈也都过来了。
今天这一顿，既是接风，也是送行。几个孩子明天一起去宁城上学。
等杨帆跟林瑶以及郑浩回家时，已经极为热闹了，满屋子人都跟三人祝贺，还收到了不少礼钱。
最后，杨帆数了数。大概有一万多，好吧，上辈子去工大，他就收到了三千块，其中还有爸妈给的一千。
等散了场，杨远志跟杨帆，父子俩面对面的坐着说着话。
杨远志点了一根烟，看着杨帆的眼神，接着把烟收了起来，“你妈在家。你就收敛点吧。要不然咱们爷俩都要挨骂！”
杨帆，“……”
没想到一年来，爸爸也学会了开玩笑。
想起曾经，爷俩说话一般都很认真，很少有类似的有玩笑性质的对话。
点着烟，夹在手里，杨远航坐正了些，看着对面的儿子眼里透着自豪的光芒，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哎，你电话里说的车是怎么回事？电话里说的都模模糊糊的。”
杨远航年轻时也是个爱车的人……
哪怕人到中年，听到车时心里也总是痒痒的。只是之前的国际长途实在不适合沟通。至少说会带两台车回来，其他的都语焉不详。
杨帆笑着说道，“美国那边便宜，奔驰S600也就十几万美金的样子，正好手上有几个公司能操作一下，可以用外资名义带进来。能省掉不少关税，还能上黑牌！”
算起来九九款最新款，W220底盘，五点八排量，手自一体的奔驰S600也就一百多万，而在国内，现在大概要近三百万。
尤其是上黑牌，更是可以省掉无数麻烦。
在九十年代，黑牌在国内的威力还是很大的！不用特别通行证，一辆挂黑牌的奔驰S600，直接出入一般地级市的市政府完全没问题。
说起来外资带车有规定，需要什么外商独资，注册资本要超过三千万等等……当然，很多时候这些规定就是摆来看看的，反正刘青峰说没有这么麻烦，经过结构调整，BD，TX，电动车厂，启航游戏都可以操作操作。
听到是奔驰S600时，杨远志张大了嘴，烟头掉落都不自知……
之前杨帆一直语焉不详，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所谓的车就是奔驰S600，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什么男人的梦想，豪车的典范……说的不是就是奔驰S600吗。
“噢……”
下一刻，杨远志感觉腿上一热，接着一股剧痛传来。
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烟头掉在了裤子上，而夏天那裤子就薄薄的一层，当即就烧了个洞烫在腿上。当即就不由自主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拼命的往自己的腿上拍打着，完全没有平时稳重如山的风范。
杨帆连忙站了起来，帮自己父亲拍打着，好不容易才把那烟头从裤子里抖落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本来在厨房扫尾的张芸也听到了动静，便赶到客厅看情况，进来后正看到丈夫在那里蹦蹦跳跳，当即埋怨道，“四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没点正形！”
没等杨远志说话，走进了两步的张芸就看到丈夫裤子上烟头烫出来的窟窿，“我说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吸个烟还能把裤子烧个窟窿！”
“有点吃惊，一时没注意！”杨远志抽着气说道，接着卷起了裤腿，腿上已经烫了两个火泡。
看到这一幕张芸便惊讶的说道，“哟，还起泡了，怎么能烫这么厉害。”
说着，张芸直接往卧室里走去，对自己丈夫吩咐道，“你坐那别动，屋里有烫伤膏，我拿来给你擦擦！”
从卧室拿出烫伤膏，张芸帮自己的丈夫擦着，嘴里却继续埋怨，“我说你怎么回事，没事吃惊个什么劲，能把自己烫成这样。”
被烫伤膏碰到，杨远志再次忍不住抽抽气，说道，“奔驰六百。”
“知道，好车……”张芸点点头说道，“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杨远志说道，“你儿子要买那车！你说关不关我事。”
“又买车？”闻言，张芸把视线转到了儿子身上，征询道，接着才反应了过来，眼睛立即睁大了，吃惊的问道，“啥，要买奔驰六百。”
她这一激动，那边手在杨远志的腿上就没了轻重……
“嘶……”杨远志当即就抽了口冷气，抽抽腿喊道，“哎，你轻点，轻点！”(。)
“奔驰六百……”睡觉前，虽然腿上被烟头烫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杨远志还是嘀咕着，“明天送儿子去宁大！”
“啧啧……”一想着这些，杨远志就没多少睡意，人生似乎很圆满了一样。躺在床上，双手背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半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算了，我还是去辞职吧……”
“噢……”听到这句话，张芸也来了精神，半转着身子看着自己的丈夫，“怎么，想通了！”
“你说我一电力系统小职工，开一普桑就让人说话了……”杨远志维持着看着天花板的动作，悠悠的说道，“你说要是真开一个大奔去上班，还不让人戳掉脊梁骨！”
一辆大奔摆在面前，真让他拒绝，好吧，真的很难！关键是现在一辆大奔还不会对儿子造成压力！
还算明亮的月光下，张芸撇了撇嘴，咕哝一句，“没出息！”
对这句话杨远志也没当回事，顿了顿，侧过了身子，看着妻子说道，“哎，我怎么感觉这都是你儿子的算计呢，这是逼我辞职呢！”
“去！说的跟不是你儿子的呢。”说着，张芸蹬了丈夫一脚，之后不满的说道，“你有什么值得算计的，一身骨头都榨不出二两油。再说了，你出来帮你儿子还有怨言了不成。”
数落丈夫一通后，也不等他说话，张芸翻了个身说道，“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送儿子去宁城！”
涿城，另一边……
李晓嫣枕着手臂，黑暗中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虽说已经十一点多了，却没有一点睡意。
盘算着日子，已经去了美国二十多天了。后天宁大就开学了呀。现在是不是回来了呢，那自己是不是也提前两天过去报道？
想着，李晓嫣就起了身，盘坐在床上……
墙上挂着的格力空调在安静的吹着。房间里很凉爽。
李晓嫣并不算长的睡裙，盘坐在床上，露出光洁如玉的大腿，身子前探着，露出胸前一小抹的白玉凝脂。从床底拽出个檀木箱子。
里面有报纸，有杂志，还有毕业照，以及同学录。
翻着，就想回忆着点点滴滴……
翻到最后，李晓嫣决定明天就去宁城。之后便收拾好箱子，也没塞进床底下，而是塞进了行李箱，之后才再次躺下，枕着葱白般的手臂看着天花板。幽幽的想着……
我枕着手臂，想你想了好多个晚上。
…………
报道那天，天气很好，天边飘着淡淡的云，杨帆起了个大早。
上午，杨帆一件简单T恤，薄款牛仔裤，利利索索，跟周围的学生没什么不一样，看着宁大的厚重校门。心知从今天开始，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四年了。
“严……肃，活，团结……”林瑶看着校门两旁的八个草书。很可惜，只认出来五个字。
今天的林瑶依然最常见的一套白色连衣裙，扎了个轻轻落落的马尾，在大学生眼里，简直就是完美女神，在人来人往的宁大门口很吸引视线。很多人路过都忍不住多打量这个美女一眼。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太祖三七年给抗大题的校训。”看着林瑶还在那边艰难的认字，杨帆说道，除了这个八个题字，以及上面今天的校门上还有条迎新的横幅。
说实话，南大的校门风格跟草书真的很不搭，尤其这八个字还是太祖给抗大题的校训，而不是宁大校训诚朴雄伟，励学敦行，那就更不搭了。
“抗大校训？”说着，林瑶疑惑的挠了挠头。
对于林瑶的疑惑，杨帆点了点头，“嗯，宁大的是诚朴雄伟，励学敦行。”
“噢……”林瑶点点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惊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杨帆耸了耸肩，笑笑，没说话，很有些这些都很简单的感觉。
对此，林瑶撇了撇嘴。
看到林瑶的表情，杨帆便揉了揉她的脑袋，心想我当然不能这都是曾经你告诉我的。
走进了宁大的校门，在树荫里行往报名点的路上，林瑶还奇怪的问题，“抗大校训怎么搞到南大校门上的！”
“呃……”杨帆想了下，才为难的说道，“这应该是个政治思考题！”
“扑……”
旁边路过的一个学生，正好听到这一段，顿时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见杨帆跟林瑶循声看过来，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礼，便冲他竖了竖拇指。就感觉这家伙确实会说，难怪身边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这只是个插曲……
报名点距离校门并不远，就在树荫下，还扯了一条长长的条幅，很醒目！
两人很轻松的就看到了报名点，之后便是拿着录取通知书报到注册，除了两人什么都没带比较引人注意外，倒也没异常。
等杨帆跟林瑶离开，迎新处的几个学生就凑到了一起，其中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说道，“啧啧，刚才那女孩真漂亮，怎么就没带行李呢！”
旁边一高个的学生闻言就撇了撇嘴，“行了，别想好事了，真当帮人拿个行李就能来一段浪漫的邂逅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女孩还真是漂亮。”
另外一个学生说道，“你们都省省吧，带不带行李都轮不到你们，没看旁边那男生吗，明显关系不一样。”
最开始的青春痘一想两人报名的样子，顿时满脸郁闷的说道，“嘛蛋，我在宁大上了三年学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这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还没入学就有主了，还是一起来上学的那种……简直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啊！”
高个闻言立即露出奸诈的笑容，“你完了，高新，回头这话我一定告诉你女朋友，除非你请我去搓一顿。”
“滚……”
离开了报名点，之后杨帆办了饭卡，帮林瑶领了被褥后，便送她去宿舍。
在女生宿舍门口，杨帆发挥了丰富的经验，趁着宿管帮其他人登记时，抱着两床被褥却身如灵猫闪进了女生宿舍。
很可惜，女生宿舍的情况让杨帆失望了，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大二到大四还没开学，大一第一天报道……(。)
等杨帆抱着两床被到了宿舍，林瑶的舍友基本都到了。
四，五个丫头正聚到一起天南地北的聊着，倒是没有家长，看宿舍的样子像是都离开了。
此时几个女生突然看到一男生抱着两床被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当即止住了交谈，目光就放在了两人身上。
把被子放到了床上，看着几个丫头疑惑的眼神，杨帆自我介绍道，“我叫杨帆，这是我女朋友林瑶，来自涿城！”
杨帆刚介绍完，一个女生端了盆水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站在那自我介绍的杨帆，“喂喂喂，怎么回事。我就出去打盆水，一回来就看到一帅哥在自我介绍，难道咱们宿舍住进一个男生吗？那太幸福了。”
“刘娇你别花痴了，对了，这是我们舍友林瑶，那帅哥是他男朋友。”带着一双黑框大眼镜的女孩介绍着两人道，旋即才想起来还没自我介绍，“对了，我叫马丽”
叫刘娇的女生闻言顿时做出失望的模样，看着简简单单却很漂亮的林瑶玩笑道，“你这不地道了，来就来了，还带个家属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叫刘娇，宁城人，刚才说话的那个叫马丽，川省人……”刘娇一边把水放下，一边帮忙介绍着，长得也不错，就是那种乐观开朗，爱玩爱笑会来事，很容易就跟人打成一片的女生。
当然，有时候也会因为口无遮拦得罪人的那种。
介绍完舍友，刘娇视线又转到了杨帆身上，挑了挑下巴问道，“对了，帅哥，哪儿上学？”
“宁大。”杨帆先是笑笑才应道，说起来，他对这个女生印象也很不错。性子有些像高中同学刘琳娜。
一听说同校，一堆女生顿时对林瑶羡慕的要死要活的。
林瑶就是脸色略红的在一旁笑着。
虽然杨帆相信林瑶的性子在哪儿都会如鱼得水，可作为林瑶的男朋友，跟林瑶的室友自然要打好关系。说了几句话后，便说道，“等会我回去收拾收拾宿舍，中午请你们吃饭。”
等扬帆离开，坐在床上正在整理床铺叫黄欣的女生。看着林瑶问道，“你们高中同学？”
“嗯……”林瑶也在整理床铺，点头应着。
刘娇在林瑶的上铺，刚爬上去坐到床边，看着下铺林瑶满脸幸福的样子，就像阳光从窗外溜进来，在她脸上抹了一道。感觉两人之间好像很有故事一样，便好奇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又怎么开始的？他追的你还是你追的他。又怎么表白的？”
林瑶站直了身子，因为刚才取下了头扎，这时头发就顺着后背泄了下去，看着坐在上铺，小腿还在床边甩着的刘娇说道，“没表白啊，好像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这么一路路走着走着就在一起了啊……”
本来刘娇看着林瑶那双明亮的眼睛。感觉很漂亮，闻言顿时翻了翻白眼，身子往后一仰后背就砸到了床上，抱着胸口说道。“哎呦，我的妈呀，我不活了！你就是往我们心里插刀子啊！”
之后，刘娇耍宝般躺在床上惨嚎，“啊……我怎么就没一个高大威猛，阳光帅气。青梅竹马，一路同行的男朋友呢，恨啊！”
“真是幸福……”那边刘楠闻言也是一脸羡慕的说道。
离开女生宿舍，杨帆便跑去宿管处，再次扛了两床倍回到自己的宿舍，此时宿舍已经来了七八个人，就四个学生，其他都是家长，行李什么的都收拢好了。
“兄弟，你也是409？”一个家伙看到杨帆进来，顿时惊喜的站了起来。
杨帆看到这人也愣了一下，不就是刚才在校门口冲自己竖大拇指的家伙吗，这还真是缘分。大概到个陌生地方，哪怕之前之是一面之缘，也让这人热情了很多，伸出手说道，“我叫周铭，咱们着还真是缘分啊……”
把被子放在光秃秃只有一个床板的空床上，看着周铭伸出来的手，杨帆也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自我介绍道，“杨帆！”
“我叫张新。”
“褚波。”
“郭扬。”
其他几个学生也分别介绍了一下。说话间，宿舍最后一个人也到了，这人看起来足有一米九，高高大大，看着膀大腰圆的样子，怕是二百斤的块头。接着自然又是一番自我介绍。
这大块头叫林彬，好吧，跟整个人感觉画风严重不符。
……#……
“哎，妈，憋死我了！”等家长一撤离，褚波当即嘘出一口气，探头往宿舍外看了看，接着把宿舍门一关，一眨眼就从行李下面摸出一盒蓝东渡，在宿舍里比划了一圈，“还有人要吗？”
正好杨帆的烟瘾也有点上来了，便点了点头。
来宁大的学生在学校基本都是好学生，除了杨帆，其他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见其他几个人都不吸烟，杨帆从褚波手里接过蓝东渡后说道，“咱们去窗口吧！”
“对，对，别在这影响其他人。”褚波点头说道。
两人正趴在窗台边喷云吐雾，在里面扫尾的周铭突然问道，“哎，我说杨帆，刚才校门口你边上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吗？”
“噢……”其他几个人闻言也立即提起了兴趣，停下手中的事，“怎么回事，说说。”
把手中的抹布放下，周铭说道，“刚才我在校门口，见到杨帆跟一个特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
“怎么漂亮的？”郭扬好奇的问道。
“砰砰砰！”周铭正想怎么形容呢，宿舍门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动静，褚波迅捷的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丢到地上，然后脚就踩在了上面，顺便碾了两下，搓了搓……
看到这一幕，杨帆就想笑，这货看起来吸烟很久了，反扫荡经验很丰富，这种凉鞋这么一碾，一搓，烟头十有八九就会在卡到鞋纹里。要真是老师过来，总不会扒着鞋底看的。
看到杨帆的表情，褚波心照不宣笑了笑。
距离门最近的张新走去开门，之后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庞出现在宿舍门口，让所有人一愣。
杨帆也是一愣。(。)
出现在寝室门口的女人，米色的T恤，牛仔短裤，背着一个双肩登山包，顶着一顶帆布鸭舌帽，充满了青春洋溢，鸭舌帽下一汪有如秋水般的眸子，开门瞬间就越过了开门的张新，整个寝室，落在了窗台边的杨帆上，之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怎么来了？”见到门口的李晓嫣，杨帆讶然的问道。
之后把手中的蓝东渡狠狠的抽了口烟，才把烟头顺手弹出了窗台，蓬起一溜的火花，。
寝室其他人的目光顿时落到了周铭身上，仿佛在询问这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女孩，确实没吹牛，漂亮的不像话。
看到门口的女孩，周铭摇了摇头……
其他人，“……”
“我就是问路过来的啊！”李晓嫣笑着说道，接着看着还半挡着门的张新，“我能进来吗？”
“啊……”门口的张新连忙退了一步，侧开了身子，做出邀请的手势，不迭的说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走进来后，李晓嫣落落大方的说道，“大家好，我叫李晓嫣，杨帆的同学……”
“好，好。”一群人慌忙打着招呼，无形中拘谨了很多。
“都一个宿舍……”
杨帆依在床架上，微笑着看着李晓嫣跟其他人交流，几句话既大大方方，也没冷落谁。到底见过的场面多，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软妹子，哪怕到了个陌生地方，见了一群陌生的人也能落落大方。倒是周围几个舍友，那拘谨的模样明显有些掉渣了。
跟一群人招呼后，李晓嫣看着依在旁边的微笑的杨帆问着，“你床铺是哪个？”
“呶……”杨帆抬起下巴示意下旁边的床铺。
李晓嫣惊讶的看着旁边，就一床凉席，两床被子的床铺，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一会有人送来。”杨帆说道。
虽然杨爸把车都擦的铮亮了。杨帆还是没让他送过来，说起到宁城不远，一来一回也要七八个小时，哪怕隔成两天。恐怕也会很劳累，要知道这段时间气温都是三十六，七度。
再说了，到宁城杨帆又不是举目无亲……如今杨帆的产业倒是有一大半的重心都在宁城了，完全不必爸妈辛苦这么一趟。虽然在他们心里。这应该是很高兴的一趟旅行。
“噢……”
李晓嫣点了点头，她也清楚杨帆的情况，倒也没惊讶。之后把双肩包拿了下来，放在杨帆的床铺上，然后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一边掏一边交代道……
“防晒霜，去军训前先在宿舍涂好……”
“防蚊液，像是下午，晚上，都可以抹一下。这个效果很好的。能顶好几个小时，我一直在用……”
“花露水……”
“洗面奶，控油补水的……”
寝室其他几个人就看李晓嫣那双肩包里就像叮当猫的口袋，一个一个瓶瓶罐罐都被掏了出来。嘴里不断叮咛着大概地球人都应该知道的注意事项，感觉被刺激的心都裂了，表情相当的凌乱。
喂！
你们真的只是同学么？
满寝室的人都撇了撇嘴，林彬身材魁梧，看起来一脸的憨厚，却最八卦的拽了拽周铭，周铭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拽到门口角落里。之后，林彬指了指还在掏东西的女孩，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那个看起来那个像是杨帆女朋友的那个。真不是这个？”
周铭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真不是！两人当时看起来真的很亲密。”
其他几个人在林彬拽着周铭的时候，也八卦的凑了过来，闻言真是心都碎了。
林彬用大手使劲挠了挠脑袋，配合他那魁梧的身材很有股大猩猩的味道。之后问道，“你见的那个有这个漂亮没？”
“差不多吧！好像还要出色一点。”周铭说道。
“……”
“不行，得叫杨帆请客。”
“必须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感觉不如此不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李晓嫣终于把自己登山包里的瓶瓶罐罐都掏完了，之后才收起了背包。
对寝室角落几个人的交流视若不见，杨帆至少看着摆着一床的东西欲哭无泪，什么摩丝，发胶，定型水，真能一起用吗？什么美白，补水，控油的面霜林林总总五，六种，谁知道怎么分别。
说实话，杨帆真想贱么兮兮的告诉这个软妹子，哥从小就是清水洗面，无风自干！
于是，杨帆摸了摸脑袋，问道，“你怎么找过来的，我才刚知道宿舍号。”
李晓嫣顺手把杨帆整理了一下瓶瓶罐罐，闻言特理所当然的说道，“就是到了报名点问路啊，你们学校的人不错，直接就告诉我你的宿舍号了，然后我就一路问过来，好几个都要带我过来呢！”
对此，杨帆撇撇嘴，什么人不错啊，也就你是美女了！
杨帆相信自己要去报名点问林瑶的宿舍号，保证毛都问不出来一根。
分类别收拾好床上的瓶瓶罐罐，李晓嫣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什么地方能放这么多东西，便问道，“对了，这些东西你放哪儿啊？”
“你先放那儿吧，回头我收到柜子里就好了。”杨帆无所谓的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报道啊，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闻言李晓嫣立即撅了撅嘴，之后瞪了杨帆一眼才不满的说道，“后天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呃……”杨帆挠了挠头，旋即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道，“我知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李晓嫣撇了撇嘴……
至于宿舍里其他的人有种锤死杨帆的感觉。
周铭感觉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自己存在，无奈的说道，“算了，我出门了！”
“等等我，我也去！”
“一起，一起。”
其他人纷纷表示类似的意见。
林彬叹了口气，“我也去散散心吧，虽然我仿佛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
我艹……
其他几个人齐齐看向了林彬。
本来只是以为以为名字跟体型不搭，如今看来这妥妥文艺男青年的范，可这魁梧的像是狗熊的身躯是什么鬼！(。)
带着李晓嫣走出宿舍，走在宁大古朴厚重的校园里，路旁是白杨，是梧桐，很多老建筑上攀爬着在宁大几近成圣物的爬山虎。
说起宁大的校园，很多建筑像是掩映在树木花草之中。不时露出一座民国时期的建筑，透着一股典雅、大方，处处透着精致，特色。其中的美丽远不是后世新校区千篇一律毫无特色的建筑可以比拟的。
“好美啊……”走在白杨树覆盖的道路中，李晓嫣满目憧憬的说道。
杨帆点点头，之后沉吟了一下才说道，“现在还不是最美的时候，宁大的校园秋季最漂亮。”
去年秋，杨帆到宁城时，见过一次宁大的秋季美景。梧桐，白杨，满树金黄，落叶铺满大小道路，尤其是黄昏时分，满校园的金黄，让人甚至不愿意开口，怕打扰这片美丽。
走在路旁，李晓嫣踩着偶尔被风吹落几片的树叶，闻言忍不住问道，“怎么美的？”
杨帆沉吟了下，之后耸了耸肩说道，“具体怎么美说不清楚，大概就是落叶太美，不知道惊艳了多少个秋的那种味道吧。”
“……”
对此，李晓嫣异样的瞄了瞄杨帆。
之后两人就沉默了走了起来，很安静，只是杨帆想着马上就要跟林瑶见面，虽然说起来虽然不亏心，可还是很头疼。
李晓嫣，林瑶……
好吧，春节时两人见过一面，互相了解对方的身份，虽然没什么勾心斗角，可是苗头也不是那种大家欢欢乐乐交朋友的节奏。
不过林瑶刚才打电话过来，杨帆倒没怎么考虑就说了李晓嫣过来这事，这事可以装作不在意，可绝对不能故意瞒着，否则不亏心也变亏心了。
想着，就走到了女生宿舍下。林瑶一袭白裙，如一朵亭亭玉立的莲花站在过道上等着两人。
先是瞥了杨帆一眼，林瑶才利利索索的跟李晓嫣打着招呼，“好啊！”
李晓嫣摆了摆手。打着招呼，“好！”
杨帆看的出来，相比林瑶的利利索索，明显李晓嫣气短了一些。
刚想说话，杨帆突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凭空也气短了一些。最后只能讪讪一笑，根本没刚才感觉自己不亏心时的理直气壮。
互相问了好，林瑶也没在意杨帆那讪笑的动作，只是看着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真的很优秀，便开口问道，“你们今天也开学吗！”
李晓嫣脸色僵了僵，之后才说道，“我们学校后天开学。正好来宁城有点事，之后也没地方去，正好杨帆在这里，就想着顺便来宁大参观一下。”
“哦……”林瑶点头应道。
正好，顺便……
想着，林瑶便微不可察的撇撇嘴。
沉吟了一下，林瑶问道，“现在住哪儿呢？”
李晓嫣顿了顿才说道，“宁苑。”
林瑶，“……”
宁苑就是宁大招待所。一般只招待宁大学生以及家长的。至于李晓嫣……
说着，林瑶瞄了瞄杨帆。
在李晓嫣看不到的地方杨帆耸肩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绝对不是自己的事！
林瑶想着自从从来到宁城起。自己一直跟杨帆呆一起，也就刚才分开了一会，接着就听到李晓嫣杀到了寝室。时间也不够，也算是接受了杨帆的申诉，不过还是瞪了他一眼，接着又转向了李晓嫣。“住那地方不大方便吧。”
李晓嫣脚步顿了顿，说道，“挺方便的啊。”
林瑶像是无意识的问道，“那里离你们学校不挺远的吗？”
反正两人就这么一路聊着，打着机锋，杨帆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他能说什么……
说李晓嫣不该来？好吧，一片好心，他确实说不出来。
说林瑶不该打机锋，好吧，她的表现已经够好了，要是换了一个男生，跑自己身边这么展示存在感，不一巴掌扇飞他就不错了。
所以，这情况杨帆只能溜边老实的低头走路。
一路就听两个女人还算温和的打着机锋，杨帆一句话都没敢说，三个人已经路过了礼堂，走到爬满爬墙虎，充满了历史斑驳感的北大楼前。
这楼是宁大的标志，如今正是宁大的办公楼。
看着这掩藏在爬山虎的北大楼，杨帆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机了，“说起来这北大楼真是宁大学生心中的标志，哪怕离别多年……”
说着，杨帆不等两人表示，便自顾自的吟起诗来，“浪子北归，回头已不是青丝，是白首。常春藤攀满了北大楼，是藤呢？还是浪子的离愁……这就是一老人时隔多年重回母校的有感而发，可见这楼在宁大学生心中的地位。”
说实话，这话杨帆都感觉自己说磕磕绊绊的，这话题转的太僵硬了。不过反正是插话，转折生硬不生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分散两女的注意力。
“呃……”
突然的吟诗，虽然很僵硬，还是转移了林瑶跟李晓嫣的注意力。
“谁写的？”
见面已经几分钟了，林瑶终于跟杨帆说出了第一句话。她倒没想过是杨帆自己所做，不说杨帆已经表明是一个老人写的，便至少从整个诗的历史感，怀念感，明显不是杨帆这个年纪做的出来的。
“啪啪啪……”
没等杨帆回答，旁边突然响起了掌声。
转头过去，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正热烈盈眶的看着杨帆鼓着掌，另外一个也是一脸的满有感触。
“呃。”
杨帆惊讶看着两个鼓掌的老人，满有感触的那个是吴德光，热泪盈眶的就不认识了，连忙恭敬的说道，“吴教授，你们好。”
吴德光本来满是感触，看到这少年是杨帆，随即转成了欣慰，“你叫什么来，对了，杨帆是吧，正好，我正要找你呢，只是之前清婉那丫头一直说你在国外，现在有时间吗？”
为难的看了看林瑶和李晓嫣，杨帆真怕自己离开两个女人就在这北大楼前爆发世界大战。
林瑶虽然不认识两个人，可是两人都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再结合杨帆那声吴教授，对两人身份也有猜测，连忙给杨帆投个放心的眼神，之前使使小性子也就罢了，她怎么也不至于在正事的时候拖杨帆的后腿。
李晓嫣也是狠狠瞪了杨帆一眼，你那为难的眼神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来宣战的，之后才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没等杨帆说话，刚才那热泪盈眶的老人突然问道，“小友，能说说这诗是谁做的吗？”
余光中的名字刚要脱口而出，下一刻，杨帆突然就傻眼了。突然这诗是零二年余光中为宁大百年校庆做的诗，而现在是九九年……
顿时，杨帆突然感觉什么浪子的离愁那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愁。
就这诗，要让杨帆说是自己做的，便是自己不亏心，编的自己都信了，恐怕眼前这老头也会一巴掌把他扇到外太空。
老人正看着北大楼中间那铺上了一层爬山虎的钟楼，缅怀之色愈发浓重，嘴里只是嘀咕着浪子北归，回头已不是青丝，是白首。常春藤攀满了北大楼，是藤呢？还是浪子的离愁。
此时老人似乎陷入了回忆，根本没有在意杨帆那发呆的表情。
趁老人走神的时候，杨帆努力想着怎么给这个老人编一个可信的故事。
不过旁边的吴德光多年来一直都在宁大，自然没旁边那老人的感触深，此时尚有闲暇的追问道，“是谁写的，倒是说啊？”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现在被吴德光一追问，杨帆索性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之前听一个老人也是站在这里吟的，听着挺有感触，就记了点下来。”
“感触……是啊，感触。”旁边老人像是感怀着说道，神色略有些回忆，半响才叹口气说道，“想来也是一个离家多年老校友啊，就不知是谁有此文采了……”
文采不文采的不说，就这同样的触景生情，已经足以在老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近没听说谁回来呢。”旁边的吴德光皱起了眉头嘀咕着，像是回忆一般，想了想也无所得，目光还是转向了杨帆。“你知道他是谁吗？”
杨帆说道，“不知道，就见过那一面。”
白发苍苍的老人问道，“那你能记的全篇吗……”
装作努力的回忆。之后杨帆才为难的说道，“后面好像还有铁塔铜钟，听，母校的钟声，深沉像是母亲的呼声。呼迟归的浪子海外归来。后面好像还有，但是我记不清楚了！”
“浪子北归，回头已不是青丝，是白首。常春藤攀满了北大楼，是藤呢？还是浪子的离愁……铁塔铜钟，听，母校的钟声，深沉像是母亲的呼声，呼迟归的浪子海外归来……”
重复了两遍，老人略显失望的说道。“听起来是缺了不少，可惜了。”
“嗨……”这个时候吴德光突然一拍大腿。
不管是老人还是杨帆，包括旁边一直奇怪看着杨帆跟两个老人交流的林瑶和李晓嫣，此时都被吴德光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几个人视线转向了吴德光，就见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样，“还没跟你们介绍呢，这个就是杨乐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杰出教授，高分子研究方面的权威，这次回来帮忙的……”
说着。吴德光还冲杨帆眨了眨眼。
好吧，这个不符合年纪的眨眼动作，结合杨乐山那高分子专家的身份，让杨帆相信他这次回来恐怕是因为石墨烯的研究有了新发现的缘故。
“乐山。这小子说起来还跟你是一家子呢，叫杨帆，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
吴德光先是介绍了杨乐山，后来才介绍着杨帆，至于旁边不远处的两个小姑娘，他也不认识。便是认识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不用介绍。
对他们这个年纪，地位，什么宁大新生，长相漂亮早就不是值得注意的理由了。
杨乐山的身份，让不管林瑶还是李晓嫣都吃了一惊，都到了大学，自然知道麻省理工在世界上的地位，那里的杰出教授，好吧，大概在教育部横着走也是极受尊敬的存在。
对杨乐山，杨帆比她们更了解一些。
之前想攀科技树，又将上宁大，他自然对宁大出身的杰出校友有过研究，杨乐山，美国科学院，工程院院士，曾获过美国最高科学奖，如今是宁大校友会海外总会会长。
“噢……”听了吴德光的介绍，杨乐山也顿时对杨帆来了兴趣，仔细打量了他一遍，问道，“现在在哪个系？”
说起这个，吴德光就是一脸的懊恼，“别提了，很早就被郑昆骥那老小子弄经济学院去了。等我反应过来，事情都成定局了。”
“啊……”对于这个消息杨乐山明显很吃惊，之前石墨烯的研究，不是说这小子的想法吗？当即忍不住问道，“去经济学院了？咱们物理学院的人都干嘛吃去了，什么已经成定局了，不行就抢呗，难道我离开多年，咱们宁大物理的地位还不如经济学院了……”
林瑶跟李晓嫣听着两个人说话，一阵无语。
之前杨帆的保送好像就走了后门，就这样已经足够她们感觉不可思议了，可现在怎么物理学院还有抢人的迹象，尤其说这话的还是一个听起来是宁大出身，却是麻省理工杰出教授的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女孩满是疑惑的看着旁边的杨帆，此时正是一脸的无奈，她们忍不住就撇撇嘴。
矫情！
杨帆当然无奈，他想去的是文学院，不想呆在什么经济学院里，至于物理学院，那更别提了……
不管杨帆怎么想，听了杨乐山的话后吴德光像是炸了毛的刺猬，“把经济学院跟物理学院比？别开玩笑了，咱们物理学院全国第一，他们能进前五就不错了！”
杨乐山挑了挑眉毛，“既然这么说，那干嘛不抢人？你不还是怕了吗。”
吴德光有点老小子的性格，很明显受不住激，当即就说道，“抢，回头就找郑昆骥那老小子，就看那另辟蹊跷的思维，明显是搞试验的好苗子，不能让经济学院耽误了。”
这是俩教授？
听着两人的对话，什么抢人不抢人的，不管是杨帆还是林瑶，李晓嫣都有些凌乱。
说完抢人的事，吴德光才看着杨帆说道，“对了，杨帆，跟我进去，跟你说点事……”
听了吴德光的话，杨帆更确认石墨烯的研究真的有突破了，虽说石墨烯他只是提了一句，其他的跟他牵扯不大，可听到这里杨帆心里还是免不了高兴的。
一行人便走进了爬墙虎爬满的北大楼。(。)
在北大楼里，吴德光的办公室充满了民国风格，因为是老建筑，窗户不大，加上被爬墙虎挡了不少，光线并不明亮。
“你说的方法，现在已经成功了！”
一进办公室，吴德光激动的说道，这个八十岁的老人，在此刻红光满面，皱纹都像抚平了不少，发白的须发几乎无风自动。
搞了一辈子物理，吴德光当然不会不明白石墨烯这种在猜想中存在多年的材料，一经发现代表这什么！
科学界的轰动，或许，诺贝尔几年后都可以期盼一下，从而实现国内零的突破。
“恭喜，恭喜！”对于这个消息，杨帆也很高兴。可是相对吴德光，还是更淡然了一些，毕竟他已经有了很大的预感，也曾见过一零年后石墨烯疯狂时的样子。
“如今正在分析物理特性，论文正在准备……”吴德光眼里闪现着激动的说道，走向办公桌时还不断看着旁边杨帆的表情。
站在办公室里，杨帆无所谓的耸耸肩，“噢……”
见杨帆一副淡然的样子，吴德光停住了脚步，惊讶的说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啊？”杨帆惊讶的看着吴德光，反问道，“我说什么？”
吴德光，“……”
摇了摇头，吴德光就站在原地，那并未因年龄而浑浊的眼睛忍不住再次打量着杨帆，顿了顿，问道，“对于石墨烯被发现，你真不说点什么？”
杨帆挠了挠头，奇怪的问道，“我不说过恭喜了吗！”
杨乐山，“……”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小子就在装疯卖傻，然后突然就感觉眼前这个小子真的有意思了。
走到旁边的藤椅旁坐下，杨乐山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的说道。“行了，都坐下说吧。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喽！”
说着，杨乐山还忍不住坐在藤椅上锤了锤腿。
等吴德光跟杨帆跟落座。杨乐山才继续笑着对杨帆说道，“那可是你提出来的方法！”
杨帆摸着藤椅的扶手，光滑铮亮，看起来也是很有年头的物件，闻言像是恍然一般。连忙点头说道，“噢，好像我真是我随口一扯呢，谁知道还真能瞎猫撞个死耗子！”
说起来关于石墨烯发现的这一块，杨帆还真没企图，难道自己还能靠着之前提了一嘴就拿到诺贝尔不成？
那才是开玩笑呢！
至于吴德光的感谢也就不外在宁大里搞搞小特权，或者保研之类的了，这些东西对杨帆真是毫无吸引力……
看着杨帆的表现，吴德光渐渐从激动中回过神，靠在藤椅上。敲了敲扶手，沉吟之后才叹了口气，“你小子这样油盐不进，真的让我很难做啊，要不，来物理学院？”
“别啊，我可不是什么学习物理的料子。”杨帆把手摆的跟风中荷叶，顿了顿才说的，“我觉得吧，你们是不是可以组织人手研究下石墨烯能不能产业化？或者应用方面……”
吴德光手指在敲着扶手。发出轻微的咚咚咚的空腔身影，听了杨帆的话并没什么反应。
倒是杨乐山略显浑浊的眼睛爆出了一团精光，稍微坐直了身体，盯着杨帆。
相比吴德光这种在国内大学中基本都在搞学术研究。对产业化，应用这一块接触不多，也不重视。杨乐山可是从美国，从麻省理工回来的。
麻省理工最出名可就是计算机科学跟工程科技，这些可都是直接跟产业化，应用息息相关的……
瞄了瞄杨帆。见杨帆注意到视线转过来后，杨乐山身子又仰了回去，慵懒的靠在藤椅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却并不说话。
此时吴德光和终于反应了过来，停止了手指敲藤椅的动作。他自然经历过合作，或者委托进行技术开发的事，只是看着杨帆那还很稚嫩的脸庞，他还是有些不确定，问道，“怎么？你对石墨烯的研究有想法？”
杨帆嘿嘿一笑，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时，吴德光终于想起了郑昆骥说的，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
杨乐山收起了笑容，郑重的问道，“你之前就盯着这块了？”
他经过类似的事情更多，自然比吴德光经验丰富。
“呃……也不算盯着了，就是蒙一下。”杨帆说道。
说起这一次石墨烯的发现，杨帆什么都没得到，当然，他也就说了一句话，什么都没做。可是吴德光以及宁大，收获绝对是巨大的。学术地位，声誉，要是能籍此获得诺贝尔，不管是对吴德光还是宁大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收获了。
学术地位，声誉不管是对学者个人，还是对大学发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只有先让吴德光，宁大先尝到甜头情况下，杨帆想的你得名，我得利的方案才有可能实施。
沉吟了一下，吴德光略显古怪的问道，“你是想跟宁大合作，进行委托研究？”
说着，吴德光面色古怪的打量起杨帆来，一个新入校的学生能跟学校合作，倒还真是符合郑昆骥说的不简单的评语。
郑国光！
想起郑昆骥，吴德光突然想起了他的儿子郑国光……
这一年来，郑国光在国内连续发了几遍高质量论文，一时间声名鹊起，如今这势头，很有接替郑昆骥学术地位的迹象。
“其实可以另换一个研究方式，比如宁大出人，我们公司出研究经费，然后成立一个实验室，挂在宁大下面，有了成果双方共享。”杨帆真诚的提议道。
说起来这才是最经济的方式，南大有人，也有实验器具。有了这些，研究经费会节省很大的一块。
同样，在大学里搞研究，那人力成本将会低的可怕，想想吧，每个导师都能带着一批免费苦力，人力成本怎么可能不低。
想到这里，杨帆便露出一脸符合年纪的单纯和善，“这样，研究成果也算挂在宁大名下，双方都可以利用，当然，要授权给其他人使用，也需要对方同意，授权金也由双方共享。”
就宁大的风气，给他一堆专利在不能随意给他人授权的情况下，杨帆不认为宁大能跟自己产生什么竞争。(。)
409寝室聊的很嗨。
风格最不搭，体型最壮却最八卦的林彬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甩一甩的，问道，“你们猜猜杨帆被他女朋友召走，现在会是什么感受。”
“齐人之福？”张新不确定的说道。
旁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周铭闻言一撇嘴，抬起头说道，“我说伙计，你到底活在什么时代，还齐人之福，我赌一顿饭，那货会死的。”
郭扬扬着下巴，拿手指搓了搓，像是思考问题一样，之后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乐祸幸灾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有可能……”
趴在窗台继续抽烟的褚波，闻言转过头说道，“我估计死是不会死的，想死有可能！”
“你们几个太不地道了……”最先说话的林彬不满的说道，“不过，我喜欢！”
说着，林彬还摇了摇脑袋，“啊……人生长恨水长东！”
其实跟他们想的不一样，离开北大楼时，杨帆心情还是很阳光的。他那共建实验室的提议，已经基本被吴德光默认了。
有了吴德光的支持，这事便基本没得跑了。尤其是这石墨烯刚发现时，吴德光甚至有可能冲刺诺贝尔物理学奖，这会让他在宁大说话的分量无疑会重很多！
诺奖……
如果真拿到了，吴德光成了国内独一号，那就是一个大学的活招牌！
可惜是一这点阳光，在杨帆刚出北大楼还在钟楼下面的楼梯上时就消散一空了，接着就股头痛！
林瑶跟李晓嫣当然没打没撕没吵架。
只是，你们分坐两边的草坪尽头到底是嘛意思，给我出选择题的吗。
反正现在的场景，让杨帆感觉自己还是转身回去比较好。正头疼是不是直接转身回去后，还好，两人还真不是打算给杨帆出选择题，见到杨帆出来。林瑶跟李晓嫣都站起身走了过来。
这总算让杨帆松了一口气。
这次林瑶就比之前对杨帆不搭不理的状态好了多，走近了便说道，“今天刚报道，我们宿舍很多人回头要去陪家长。就不让你请客了，她们说是改天！”
听到林瑶终于回归了正题，杨帆就差行礼了，连忙说道，“噢。好的，你们说定日子，我保证随叫随到。”
可惜好景不长……
没说几句话，两女话里话外又开始打了机锋。
至于打的什么机锋，溜边的杨帆表示一句没听懂，反正就是感觉自己太天真了。
走在宁大校园的路上，杨帆有种奔赴刑场的感觉。
至于因为身旁两个漂亮女孩，路上偶尔会碰到射过来利剑一般的眼神，杨帆都完全不在意了。就这样带着李晓嫣路过图书馆、校史馆，看了西大楼。顺便中午在南苑请李晓嫣吃了顿饭。
吃饭时，李晓嫣接了个电话，是她家一个宁城的亲戚打来的，要她过去……挂掉电话，李晓嫣开口跟杨帆跟林瑶告辞，等送走了李晓嫣，杨帆总算松了一口气。
夏日午后，阳光顺着树叶间隙，斑驳了一地，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人并不多，林瑶顺手挽上杨帆的一只胳膊。
杨帆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转头看着走在身边的林瑶，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过来的，就突然就找到了宿舍。”
树荫很多，哪怕气温超过三十六度，校园里却没多少灼热的感觉，搂着杨帆的一只胳膊。林瑶脑袋轻轻靠在了杨帆的肩膀上，闻言侧过头，仰着一双明媚的脸说道，“我知道呀！”
“啊……这你也知道。”杨帆愣了一下。
林瑶狡黠的笑了笑，松开杨帆的胳膊，在辅道上了蹦了两下才回头跟杨帆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才没这么傻呢。”
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早就想通了怎么回事。
杨帆，“……”
又走了两步，杨帆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道，“你都知道，那你刚才怎么那么表现啊……”
“哼哼！”提起这个，林瑶倒背着手从鼻腔里发出声音，之后娇声说道，“既然来宁大展示存在，我当然要反击回去了！”
之后，林瑶还比划了一下自己白净的小拳头，似乎在表明宁大是她的地盘。
对于林瑶的回答，杨帆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之后在那并不宽敞的小道上并肩走着，说着话，偶尔几点阳光落在脸上，光影交错。
正跟林瑶坐在榴园里说着话，杨帆接到了陈大刚的电话。
电话里，陈大刚干脆利索的说道，“行李我给送过来了，林小姐的行李被叶总给带上去了，我现在马上到你宿舍……”
“哦，我马上回去。”挂掉电话，杨帆对身旁的林瑶说道，“快回去吧，你的行李已经被叶清婉给送过去了。”
“啊，叶老师送过去了？”林瑶吃惊的说道，说着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那我赶紧回去。”
等杨帆回到宿舍时，陈大刚已经把他的行李扛到了宿舍，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接过了行李，杨帆推开门，问道，“怎么样，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跟着杨帆走进了宿舍，陈大刚点了点头，“就在宁苑。”
等陈大刚走后，杨帆莫名其妙的被几个舍友围了上来，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都仔细打量了一遍，甚至T恤都被掀开看了看。
之后张新一脸高兴的说道，“周铭，一顿饭别忘了！”
直到这时杨帆才反应过来，肯定是这几个货拿自己打赌呢，“我说你们几个，不讲究了啊，竟然拿我打赌！”
闻言，几个人齐齐白了杨帆一眼。
林彬晃着魁梧的身材走到杨帆身边，问道，“刚来宿舍那女孩是谁？”
林彬的问题也让周铭等人，竖起了耳朵。
“同学啊！”
杨帆理所当然的答道。
“切……”林彬不屑的摆了摆手，然后就回去收拾自己的迷彩服了，其他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杨帆顺手收拾刚被陈大刚送来的行李。
“砰砰砰……”
各自忙着时，宿舍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看到林瑶跟叶清婉一起进来时，不管是周铭，还是林彬，张新，褚波，郭扬，都感觉有一股凛冽的寒风从心间吹过的感觉，认为这个世界简直太不友好了。
“大家好！”
林瑶落落大方的跟其他人打招呼。
一边应着好，周铭一边给其他人做了个就是她的表情。
招呼完，林瑶瞄上了杨帆的床铺，很混乱，接着就看到了那一顿防晒霜之类的大学，撇撇嘴，“我之前帮你买的呢！”
“呃……”杨帆愣了愣，之后就手忙脚乱的翻着行李，有些心虚的说道，“应该在行李中吧！”
天灵灵，地灵灵！
满天神佛保佑，一定要在。
这些东西杨帆还真没在意，林瑶也知道对他来说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必需品。其实要是没床上这一堆，没带也就没带了，可是现在……
“哼！”
林瑶看着杨帆手忙脚乱的翻着行李，冷哼一声，之后比杨帆还熟练的从他行李中摸出了一个小包，塞到他手里。
接过林瑶递过来的包，杨帆拉开一看，东西都在，当即就松了一口气，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我说在行李中吧！”
林瑶帮着杨帆整理着床铺，叶清手婉也在一旁搭着手，闻言撇撇嘴，“这还是我跟张婶放进去的呢！”
“啊……”杨帆摸了摸脑袋，略显尴尬的说道，“是这样啊。”
这一刻，在周铭他们心中，本来阳光帅气的杨帆，一刹那间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等帮着把杨帆的床铺弄整齐，林瑶就开始找个塑料袋把李晓嫣带来的那些东西装起来，然后把杨帆的行李开始分类放在合适的地方。
林瑶忙着这些事，叶清婉则坐在床边问道，“听林瑶说刚才吴教授找你了？”
此时杨帆靠着桌子。半边屁股就坐在桌面上，闻言点点头说道，“嗯，刚才在北大楼。正好碰到了吴教授。”
在宿舍里，自然有很多话不适合说，叶清婉便点点头，“那行，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说了会话，叶清婉跟林瑶也不准备长时间呆在男生宿舍里。
这大热天的，虽然只是第一天开学，这些人还都是大一新生，可依然有奔放的家伙仅仅穿着条内裤，端着水盆就出来去水房了。
临出门时，叶清婉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回头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下你们的年级主任。班级辅导员。”
“行！”跟在后面的杨帆也不矫情，当即点了点头。
有了年级主任，班级辅导员的照顾，行事肯定方便很多。
等送着两人离开了宿舍楼，杨帆再次次回到409。提着那满是洗漱生活用品的塑料袋，挠了挠头想了想，干脆塞进了柜子里。等他回过头时，宿舍的几个人都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周铭看着天花板，幽幽的说道，“了无生趣。”
林彬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开学第一天，多么意气风发的时刻，而生活却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才叫世间无情！”
郭扬坐了起来。“我感觉咱们是不是投票一下，看要不要把杨帆驱除出409！”
张新第一个说道，“我同意！”
“附议！”
“我感觉，这个不需要投票。”
……
杨帆，“……”
被人一唱一和挤兑着，杨帆刚想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便响了。
一接通，李晓嫣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了起来，“我买的东西是不是被没收了！”
“啊……”杨帆愣了一下，这也能猜到？开始时林瑶确实一直说着要没收那些东西，只是到最后走时才把塑料袋放了下来。
听到杨帆的沉默，李晓嫣在电话里说道，“看起来真的是被没收了！”
“呃。”这时杨帆总算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没有，没有！”
对这个话，李晓嫣明显不信，自顾自的说道，“没收了也不要紧，要不明天我再帮你买一套送过去？”
“咳咳咳！”杨帆拿着手机差点呛了起来，解释道，“东西还在，真的。”
等挂了电话，杨帆看到了宿舍的几个人都盯着他。
咳了一声，周铭清了清嗓子盯着杨帆说道，“杨帆，说吧，多少钱请的演员！”
“对，老实交代……”
“林彬，准备大刑！”
“好嘞！”
不止是说，林彬当即从上铺跳了下来，整个宿舍就像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跳下来后，林彬把拳头捏的啪啪作响，一脸的凶狠，配合他那庞大壮硕的体型对人还真有压迫力，盯着杨帆，嘿嘿笑道，“说吧，你是选择老实交代，还是选择我们刑讯逼供。”
对此，杨帆拱手求饶道，“我选择晚上请吃饭，行不行？”
一听这话，林彬当即脸色一变，整个脸上的凶狠下一刻就变成了开怀，接着冲杨帆竖了个大拇指，“兄弟，上道！”
那边周铭也立即从上铺跳了下来，“就等你这句话呢，兄弟们，还等什么，开路，门口小龙虾，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我要一斤！”
“我两斤……林彬呢。”
“我，三斤起步吧！”
“……”
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商议着。
他们倒也不怕吃穷了杨帆，就看他不管是衣着，行李，还拿个市面上少见的手机，以及从一开始的表现，怎么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看着窗外老高的太阳，明晃晃的射人眼，杨帆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三十，不多不少，“大哥们，现在才四点半，还是夏天！这个时间去吃晚饭有点太早了吧。”
周铭看着其他人说道，“早吗？”
“没感觉！”郭扬摇了摇头。
“早点会，多吃会，还能多吃点！”林彬说道。
“对！”褚波说道。
看着几个人跟说群口相声的呢，杨帆恭敬的敬了个礼，“行，我服，你们怎么说，咱们怎么办！”
“走喽！”
一行人，此时刚进入宁大，人生如朝阳般刚升起，正是意气风发时！(。)
路上，杨帆想了想，还是跟叶清婉打了个电话，说改天再一起吃饭，想了想，都是一个宿舍的，第一次出来，还是没给林瑶打电话。
说是非要好好的宰杨帆一顿，可周铭说的地方也就是一个大排档，他们到的时候，老板桌子板凳还没摆出来，不过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此时突然见到一群学生过来，明显愕然了一下，还忍不住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夏季四点半多点，太阳还很高，阳光很刺眼，路面蒸腾的要融化。
小龙虾远不如后世的贵，二十八一盆，就是那种有人用来洗脸的不锈钢盆。
说起来今年杨帆还真没吃过小龙虾。想起再早几年，到了夏天倒是经常吃，因为那时候经常在湖边水塘里钓龙虾。
削根小拇指粗细的柳树枝，用家里缝衣服的线，拴个蚯蚓就是个简易的钓虾杆，那时候跟郑浩两个人，一个人看着四，五根杆子，从五点到八，九点就能钓上一铁皮桶。回家放水池子里吐两天泥，就能烧上两盆。
都是十八，九，本来就混熟悉了，这时候两杯酒一下肚，那就更热闹了。
跟林彬喝了一杯扎啤，周铭放下了被子，问道，“杨帆，你家做什么的？”
正剥着虾的杨帆说道，“呃，做点生意，你呢？”
周铭说道，“我爸是公务员，我妈是老师。”
“哎，行啊。”那边林彬拍了拍周铭的肩膀，“比我家强多了，我家就几亩地。”
一叙起来，周铭就来了句我艹，林彬家里在杭城开了个厂子，他嘴里的几亩地，是特么的厂房！
就这么一路说着，时间过的很快，不觉中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天色已经擦黑。
“咦……杨帆！”
一群人正聊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声音很好听。
几个人转过去，然后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丧心病狂。三个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杨帆，两个有着一双丧心病狂的大长腿，另外一个虽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的长腿，可有着一张丧心病狂的精致面容……
同样，这也证明了杨帆真是丧心病狂！
在宿舍走马观花也就算了。可出门吃个小龙虾都能碰到三个认识的大美女。
唉……
这一刻，杨帆仿佛听到好几个人心底的叹气声。
“呦……”看着张晓，蒙珑跟白梦三个女人，杨帆惊讶的站了起来，“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张晓先是白了杨帆一眼，“我们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们住的你又不是没去过，离这又不远，这家的小龙虾也不错，我们三个没事就过来吃。”
呃。被张晓这么一说，杨帆这才想起她们三个租的地方也就距离这里几百米，来这里吃小龙虾还真正常。
白梦今天一件粉色长款收腰雪纺衫，配上白色薄牛仔，戴着比脸还宽的大方框的紫色墨镜，整个人的气质又HOLD住，确实有种丧心病狂的美丽，之后推起墨镜问道，“怎么，跟同学一起聚会？”
张晓则是白色T恤。修身牛仔短裤，一双笔直修长到丧心病狂的大长腿展露无遗，绕到了杨帆后面，大大的蛤蟆镜直接盖到了杨帆的脑袋上。埋怨道，“唉，我说你过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还当你还没回来呢。”
把她那蛤蟆镜拿了下来，捏在手里，杨帆歪着脑袋瞧了瞧她。如果到膝盖算是五分，她这最多能算是三分的短裤，“昨天才回来的，今天光忙着报道了！”
看着三个美女跟杨帆很熟悉，最会来事的周铭连忙起身招呼道，“一起吃吧！”
“合适吗？”那边蒙珑问道。
很可惜，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张晓直接拽来一个铁脚凳，一屁股就坐到了杨帆身边。
见到这一幕，蒙珑跟白梦也只能摇了摇头，还好桌子够大，几个挤一挤，三个人还是加进来的。
有了三个大美女坐镇，周铭几个人最先是拘谨了一些，可是张晓蒙珑是什么人，几杯啤酒下来，很快气氛就热烈了起来。
剥了个虾尾，顺手放到杨帆的碟子里，张晓问道，“你从明天开始军训？”
“对！”杨帆点点头。
继续剥着龙虾的张晓问道，“那还缺什么不？”
杨帆把碟子里的瞎尾丢进了嘴里，咀嚼两下，体会着鲜香热辣的感觉，闻言答道，“不缺！”
“也是，你那也只有多的，没有缺的……”说着，张晓把手里的虾尾丢进了嘴里。
吃着小龙虾，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啤酒，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那扎啤是一杯一杯的下。
眼看时间到了十点，大家也都喝了不少，看着林彬几个人跟蒙珑他们的喝正热闹，隐隐有种逞英雄的感觉，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杨帆就知道这么喝下去，明天恐怕不知道要有几个挨罚的。
杨帆端起了面前的扎啤杯，说道，“大家干了这一杯，今天到此为止，明天还要军训！”
那边白梦喝的相对也少点，扯了一下还想说话的蒙珑，也端起了杯子，说道，“行，今天到此为止，有机会咱们改天在聚！”
“干杯！”一群人举杯。
晚上卧谈会……
有些醉醺醺的周铭躺在床上，“我说世界有三极，南极北极和杨帆！”
“呃……”说着，周铭打了个酒嗝，“美女极！”
“我看也是……”褚波躺在床上，叼着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像是呼吸一样。
最清醒的杨帆，看着几个人好像真有点谈兴大发，连忙说道，“行了，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军训！”
宿舍里沉默了一会，突然郭扬幽幽的说了句，“哎，你们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周铭说道，“波大的！”
“小巧玲珑的！”这是林彬的声音。
一听这个，周铭连忙说道，“我靠，林彬你这禽兽，你那二百多斤的体型，找个小巧玲珑的，你想压死人家吗？对了，张新你呢，想找什么样的。”
张新顿了顿，说道，“没想过找女朋友。”
那边林彬像是听到了笑话，“我靠，没想过找女朋友，那你来上什么大学？”
张新，“……”
褚波把烟头顺着窗户丢了出去，问道，“大学跟找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林彬说道，“哎，朽木不可雕，杨帆，给他上上课！”(。)
杨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迷迷糊糊睡着时，大概接近夜里一点了。
第二天六点钟起床……
六个人都睁着一双熊猫眼，不断的打着哈欠。
相比旁边很多穿着肥肥大大的绿色军装，看起来土得掉渣的女生时，在见到林瑶时，杨帆立即精神一振，妥妥的被惊艳了一次。
林瑶听从杨帆的建议订了小两号的，虽然质量很差，也穿出一股笔挺的问道，棕色的武装带把腰部束了出来，体现出一股西北胡杨傲立风中那番英姿飒爽的味道来。
一手恰在腰上，林瑶左右转了转，把前后都让杨帆看了看，“怎么样？”
打量着俏生生站在面前的女孩，杨帆点头夸奖道，“不错，不错，对了，加固了吗？”
要说学校军训的军训服肥是显性特征，那质量差就是隐性特征了。杨帆就曾在在军训中见过一女生踢正步时，裆部开线。这种事杨帆当时都愣了，都没来及仔细看那女生的表情。
说起这个林瑶脸色略红，低声说道，“昨天下午让叶老师带去裁缝店加固了一下，顺便也修改了些。”
听到这话，杨帆才恍然的说道，“看着这么合身，我还说没想到宁大竟然如此良心……”
林瑶，“……”
说话时，集合哨就吹响了。
因为杨帆的关系，林瑶最终还是报了经济，又有郑国光的照拂，也在同一个班。可惜，军训时，虽然在一个班里，可男女也不再一个方阵。
安排好教官后，军训就算正式开始了。
八月末的宁城，正是秋老虎显威风的时候，像是今天，晴。气温三十六，无风。尤其是那股带着潮湿的闷热，让人汗水如雨。
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报数，立正，稍息……
军训开始就这几项。开始进行不断的重复，唯一还让杨帆有点趣味的也在树荫下休息时军训中亘古不变的拉歌活动了。
“一班来一个，一班来一个！”
“三班来一个，三班来一个！”
操场上不时的想起类似的喊声，然后总有一首一二三四，军歌，打靶归来，咱当兵的人，团结就是力量，说句心里话里的某一首歌响起。
刚开始。杨帆还感觉是一种重温过去的有趣，过了十点，就开始慎重考虑接下来要怎么退出军训了。
接下来军训时，路过女生方阵时，杨帆明显感觉的到班里气氛热烈了起来。
林瑶在第一排，很醒目！
杨帆冲她眨了眨眼，得到却是一个白眼。
“嘿嘿……”旁边的周铭见状笑了起来，低声说道，“少做点小动作，当心教官抓你出去当典型！”
“立正！”走在旁边的教官突然叫停了队伍。之后喊道，“第二排，第三个，出列！”
第二排。第三个……
周铭！
“噗……”杨帆当即笑喷了出来，当笑声一出来，杨帆的心就凉了，完了，乐极生悲了。
果然，没等杨帆嘀咕完。教官那略显沙哑却洪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第二排，第四个，出列！”
“噗……”
正往外走的周铭听到了杨帆的笑声，也听到了第二排，第四个，当即也没控制住，笑了出声。
“噗……”
距离他们并不远的郭扬全程目睹了事件经过，在周铭笑出来后，也终于控制不住了。
“第三排，第五个，出列！”
随着教官的这一声，整个方阵彻底控制不住了，噗噗噗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尤其是杨帆所在409的那几个，幸灾乐祸笑的最欢……
这下，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教官彻底傻眼了……
这让谁出列？
最后的结果，是杨帆，周铭，郭扬三十个俯卧撑，整个方阵其他人十个。
中午，军训结束，409的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很自然的就跟林瑶所在的女生306集合到了一起，而两个宿舍不管男女都是经管九九零一班。
走到一起后，林瑶问道，“你们方阵上午是怎么回事？怎么做了好几次俯卧撑。”
杨帆挠了挠头，“呃，大概大家的笑点都比较低，被打开了笑匣子吧。”
反别正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第一次之后，大家的笑点都变低了，总是特容易笑场，都快把教官给气疯了。不过随着几次共同受罚，杨帆明显感觉到，如今的班级比自己曾经在工大时凝聚的更快。
仅仅一上午，大家见面不管认识不认识对方，都会自然而然的笑笑。
男男女女走到一起后，很快就混熟了，杨帆想着本来昨天就答应过请306的吃饭，如今干脆请两个宿舍十二个人吃饭。
吃过了饭，杨帆趁着距离军训还有点时间，晃到了启航游戏现在的办公地点。
如今启航游戏距离启航网络不远，现在的办公室比之前漂亮多了，因为是同时装修的，甚至有种启航网络的味道。进门是前台，转过幕墙，就是客服部，十几个妹子在接着电话。
自从Q西游公测开始，启航游戏员工的状态一直处于精神勃发的状态，现在，也是如此。
推迟了收费时间到九月一日后，在线人数最高峰快摸到了四万的线。
“增长速度虽然速度虽然慢了些，但是收费前摸到四万还是没问题的……”朱华坐在如今宽敞明亮的办公司里说道，“哦，对了，沪城那边出现了一个17YOU的网站，昨天还跟我们联系，想让我们提供一部分资料呢！”
说着，朱华在电脑上打开了17YOU，然后把屏幕转向了杨帆。
看着屏幕上类似17WAN的界面，杨帆无声笑了笑，从叶超撞车当天晚上就吓的带着严实跟刘海离开涿城之后，对于类似网站的出现，杨帆就早有准备了，“跟17WAN挺相似的啊。”
提起这个，朱华就鄙视的撇了撇嘴，“基本就是镜像。不过你之前找的那家伙够黑的啊，在17WAN上最少留下了五，六个后门，想让17WAN瘫痪还真是分分钟，甚至连在管理权限上都留下了后门！”(。)
沪城……
17YOU办公室里，叶超坐在严实宽大的办公椅里，看着屏幕里的17YOU。
翻了翻，叶超对17YOU整体效果还算满意，只是在他打开17WAN时看着类似的界面，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严实说道，“咱们的网站怎么看起来跟杨帆的17WAN这么像！”
听到这个，严实脸色变了变。说真的，之前在17WAN，网站的布局，界面基本都是杨帆的意见，他还真没感觉到有什么，可是等他跟叶超合伙，自己独立创建新网站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对这个框架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改动。
不管做什么改动，要不影响美观，要不影响方便，总有种画蛇添足的感觉。直到这时，严实才发现杨帆很多时候没来由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
当然，严实肯定不会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只是刚听到叶超的问话时脸色一变，然后迅速的恢复到了平常，然后略显僵硬的笑着说道，“叶总，这个，两个网站都是我们做的嘛，有些地方像也是正常的。不过叶总你放心，虽然现在17WAN已经提前发展了一段时间，但是他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们，成为中国第一的游戏门户。”
听到这里，叶超来了点兴趣，“你是说你留下的后门？”
严实信心十足的说道，“对！”
短短三个月，叶超已经毁在杨帆手里两辆跑车，一辆法拉利，一辆保时捷。他是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如今听到可以报复回来，叶超顿时来了兴趣，扶着扶手从老板椅上坐直了身体，眼中仇恨的光芒一闪而过，之后才盯着严实。狠狠的说道，“不，仅仅把17YOU做成中国第一的游戏门户还不够，而是要把杨帆的17WAN彻底打垮。踩在脚下翻不了身！”
说着，叶超的脚不由自主的碾了两下，仿佛现在杨帆就被他踩在脚下一样。
严实眼里闪过一抹犹豫，靠着自己在17WAN留下的后手，拖住他们的腿。让17YOU后来居上，成为国内第一的游戏门户网站他很有信心，可是彻底把他们打垮，踩在脚下翻不了身，他还真没把握。
严实知道这种资讯类网站达不到赢着通吃的用户黏性，以17WAN的先发优势，只要他们自己不出致命失误，很难彻底垮下去。
可是看着叶超每次说起17WAN都会称呼为杨帆的17WAN，可见他对杨帆的恨意，严实不能直接说这些。也不能直接说完不成的目标，顿了顿，才委婉的说道，“要说打垮17WAN，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要等机会。我们抓到机会，确实可以一击必杀。”
“嗯……”叶超听到严实的答复，提高了声调不满的哼了一声。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刘海从外面推开了，“快看，17WAN推出了送Q西游充值卡的活动。”
“什么？送Q西游充值卡的活动？”听到刘海的消息。严实心里一惊。
Q西游自从公测开始，就是国内最火的网游，没有之一，17WAN推出送Q西游的充值卡的活动。这是要烧钱拉访问量，拉用户吗？
叶超看着两人神色都有些惊慌，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说起来，他对互联网了解的真不多。之所以建立17YOU，一是花不了多少钱，又能跟杨帆斗气。再说了，虽然对互联网不太了解，可是也知道如今行情的火热，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都告诉他，当一个行业大火时进去，怎么也不会亏钱。所以，他也没什么担忧。
“他们要烧钱！”严实脸色凝重的说道，“我先看看他们的活动内容。”
叶超闻言把电脑让了出来，然后问道，“烧钱？”
严实点了点头，迅速的在电脑上打开了17WAN的网页，首页最醒目的地方就挂着注册17WAN，送Q西游充值卡的活动。
下一刻，严实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很快，严实就在电脑上拉出一幅曲线图，然后把电脑屏幕一转，面对了刘海跟叶超，“看看吧，仅仅这一会，他们的注册量就猛增。”
“嗯……”叶超看着那徒然拔起的曲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我们也搞这个活动呢？”
“现在Q西游最高在线人数接近四万，活跃用户超过十万，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三十万，如果这个活动真被炒起来，怕是十万张卡都打不住。17WAN注册送的十元一张的充值卡，便是批量拿卡，这次活动他们也要烧掉七八十万的现金。”说着，严实看向了叶超，他们17YOU开始由叶超投入五十万现金，经过这段时间的人员，服务台等方面的消耗，现在也就剩下不到二十万的现金了，如果他们17YOU想跟进，只能靠叶超追加投资了。
看到严实的目光，叶超皱起了眉头，这17YOU网站刚建立，就要追加投资？
见叶超不为所动，严实又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很快又拉出了一组数据，说道，“17WAN建站一个月才不到五千的用户，可自从推出这个活动后，三个小时增加了三千！而我们这三个小时里一共才十几个注册用户，跟17WAN原本的新增量差不多。”
“什么！”十几对三千，这个夸张的数对字比，让叶超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问道，“一个活动能有这么大的新增量？”
“按说本来对于这类的游戏门户，大家只是浏览一下，找找资讯，很多人不会注册，可是有了这个活动大多都会注册一下的……”说到这里，严实沉吟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可是他们之前的访问量都没这么高，光这一个活动肯定不会拔高到这个数字！
说着，严实眉头紧锁，嘀咕道，“奇怪啊，他们肯定请人宣传这个活动了……”
旁边的刘海也皱起了眉头，顿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会不会是他们在Q西游里刷世界喇叭了？现在Q西游虽然不是最高峰，可这个时间段的在线人数也要超过二万多，要是多在游戏里宣传，很多人恐怕都会出来注册一下的。毕竟就是举手之劳注册一下就能换来十元的充值卡，恐怕大部分玩家都会乐意的。”
“对啊！”听了刘海的话，严实一拍大腿，恍然道，“这个确实可以短时间内极大增加用户数的法子！”
说着，严实打开了桌上的Q西游……
一进入Q西游，各种红字的世界喇叭几乎一瞬间就刷了屏。
“17WAN举行注册送Q西游充值卡活动！注册就送1000点。”
“只要一分钟，1000点到手，你还在等什么！”
“天赐良机！天赐良机！注册送充值卡了！”
随着红字刷屏，不断有玩家头上浮现出对话窗……
一男妖玩家看着满屏的红字说道，“我靠，真的假的，注册一个网站的帐号，就送1000西游点？”
旁边一女妖玩家说道，“真的，我刚注册过，看到我身上的玉兔帽没，正好998，就是刚注册送的充值卡买的。”
同组的女仙玩家闻言立即说道，“真的啊，不行。你们先等我会，我先去注册一个再去刷怪！紫金葫芦我都眼馋好久了，只是点卡太难买了。”
“一起去，一起去！”
三个人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对话，面面相觑。
半响，严实叹了口气，“这么下去，他们发展已经在起步阶段就会领先我们很多，我们再追就困难了！”
叶超手指敲在桌面上，面对这情况他能有什么办法，最后一咬牙，“我再追加五十万……”(。)
朝阳初升，杨帆打着哈欠走进了宁大校园。
早晨树木众多的宁大校园里，空气总是很清新，这让杨帆精神一振。
伸了个懒腰，走了几步，杨帆想了想，便停在礼堂前掏出手机给白梦打了个电话。一接通，便说道，“恐怕你们很快就有一笔大生意！”
“啊！”本来还没起床，迷迷瞪瞪接起电话的白梦当即来了精神，直接推开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旁边的张晓迷迷糊糊中说道。
白梦没理她，推开纠缠着自己的大腿，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仔细听着杨帆在手机里说着。
“做好准备，到时候狠狠宰他们一把！”
听到这句，白梦就听到嘟嘟嘟的断线音，拿着手机想了想，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到床上张晓那不老实的睡相，睡裙都撩上去了半截，露出里面黑色带着花边的内衣，跟白嫩挺翘的臀部相映生辉，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啪！”
白梦对准她那挺翘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看着那挺翘很有弹性的颤着，心道，难怪张晓没事就喜欢占人便宜，原来手感真的很不错。
“啊……”本来迷迷瞪瞪的张晓立即惊醒了过来，刚想反击，白梦就说道，“你家老爷说又要来生意了，赶紧起来干活！”
看着张晓一个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白梦说道，“你先收拾，我去叫蒙珑！”
挂掉电话，杨帆看着朝阳下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军服透着一股飒爽的女孩，明亮的大眼睛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便伸手宠溺的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大概因为昨天军训一天，此时脸色有些略微的发红，看到这些。杨帆便说道，“对了，你还想参加军训吗？要不然我找个理由帮你推掉。”
打掉杨帆的手，林瑶瞪了杨帆一眼。埋怨道，“头发都让你弄乱了。对了，干嘛不参加军训，怎么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锻炼！”
杨帆，“……”
讪讪一笑。杨帆说道，“那个，恐怕我要退训了。”
林瑶撇撇嘴，“逃兵！”
“不是，这Q西游马上要收费，有事要忙了！”杨帆解释道。
林瑶这才恍然，“噢，Q西游要收费了啊。”
“杨帆，你等下！”
两人说着话，刚离开礼堂。准备去操场集合时，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接着就见身后走上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一个金丝眼镜，这人叫马振海，今年大四，是杨帆他们班的辅导员。很多平时表现不错，有留校或者保研愿望的学生，都会在大四，甚至大三就申请当新生的辅导员，试图获得保研名额或者本科毕业后留校做学生工作。
马振海就是如此。他希望籍此获得保研，如果保研不成功就考研，最次也要留校，一边做学生工作。一边继续考研。
杨帆跟林瑶停下了脚步，接着就听马振海说道，“昨天下午你先是逃掉军训，接着夜不归宿，去哪儿了？”
没想到一进校门就被抓了个正着，杨帆摸了摸脑袋说道。“呃，有点事！”
“有点事？”马振海无奈的重复了一遍，又看了看旁边亭亭玉立的女孩，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这逃掉军训，夜不归宿，居然连假都不请，不像话啊。”
在林瑶打趣的目光中，杨帆只能无奈的挠头，说道，“不好意思！”
马振海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真有事，我想年级主任不会不批你的假。可就是因为你没请假，昨天我们班已经被年级里点名批评了。”
说着，马振海无奈的想着，要不是叶清婉提前打过招呼，就冲你这开学第一天既逃军训，又夜不归宿的恶劣性质，恐怕年级里非把你当个典型抓出来，最少也得是个通报批评贴在公告栏，弄个严重警告也不是没可能！
两人正说着话，从北大楼那边的小道上溜达过来的老人，林瑶见到连忙说道，“郑老，你好。”
昨天她已经跟叶清婉拜访过郑家，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宁大经济学院的功勋元老。
马振海转过头后精神一震，正了正身子，恭敬的冲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招呼道，“郑老，你好！”
对马振海的招呼，郑昆骥点了点头，接着看着晨曦中站在一起珠联璧合的杨帆跟林瑶，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小丫头在啊，杨帆也在，正好，我有话跟你说。走，陪我去溜溜腿！”
见到郑昆骥的表现，马振海立即轻松多了，这还头疼个蛋！也不用压了，一会直接交给年级里，让那群人头疼去怎么处理杨帆吧。
本来叶清婉出面，让马振海一直头疼怎么处理，现在看起来这个叫杨帆的新生跟经济学院的功勋元老郑昆骥也是关系匪浅，那就不用头疼了，直接把情况一说，让他们那群人使劲头疼吧。
郑昆骥跟杨帆说完，才注意到旁边的马振海，接着露出思索的内容，“哎，你是那个……”
闻言，马振海连忙说道，“马老，我是九六国贸的马振海，听过你老的在礼堂开的讲座。”
“哦，小马啊！”郑昆骥点点头说道，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没想起马振海是谁，“你是杨帆的辅导员吧，找杨帆有事？”
马振海本来还在点头，一听郑昆骥问他找杨帆是不是有事，当即连个停顿都不打，连忙说道，“没事，没事！郑老有事你就先忙。”
点点头，郑昆骥带着杨帆跟林瑶离开，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没等郑昆骥回头，马振海连忙又迎了上去。
等郑昆骥一回头就看到马振海已经又走到了身边，便直接说道，“对了，小马，回头他们要是来不及参加军训，你就先帮忙请个假，就说我找他有事，可以吧？”
“好的，好的，郑老你放心，我一定记得。”马振海连连保证着。
目送三人离开，马振海心里波涛翻涌，有这种学生，以后工作怎么做？要是什么事都避开他们，其他人会不会有意见？
想着，马振海就头疼了起来。(。)
郑昆骥虽然那年近古稀，依然很矫健，领着杨帆和林瑶沿着校内的路稳健的走着。
从礼堂一直走到逸夫馆，郑昆骥才对跟在身边的杨帆说道，“怎么，你要转去物理学院？”
“没啊！”杨帆奇怪的说道。
“哼！”闻言郑昆骥哼了一声，然后才恨恨的说道，“我就说吴德光那个老小子没句真话，还想要调你去物理学院，我看他是嫌自己赚的不够多！我跟你说，别信那个老小子的话，他就是喜欢信口开河！”
“呃……”跟在郑昆骥身后的杨帆挠了挠头，两个令人尊敬的老人互相骂两句可以，他可插不上话。
说着，郑昆骥放慢了速度，林瑶自然的就走上去搀着他。
被林瑶搀着，郑昆骥慢悠悠的在校园里晃着，拍了拍林瑶的手，欣慰的说道，“要我说，还是丫头会疼人，杨帆这小子就从来没这个心！”
杨帆，“……”
林瑶则是得意的看了杨帆两眼。
走了几步，郑昆骥说道，“你要跟物理学院合作成立实验室？”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郑昆骥说道，“你不会被吴德光那老小子骗了吧，不是听说你家里搞什么网络，还有电动车的吗？这些可跟物理学院没什么关系！他们可多数是搞基础物理的，属于理科。你要真要开发什么东西还是要找工科的。嗯……”
说到这里，郑昆骥沉吟了一下，慢走了两步说道，“说真话，咱们宁大虽然名头响，可主要就是物理化学，天文地质等理科，尤其是理论研究，以及一部分文科，经济还可以。可是要说工科咱们宁大还真不行。真说起来。还是对面的东大。咱们宁大在工科上甚至不如你们那的工大，如果你真想搞什么应用实验室之类的，我可以帮你跟东大联系一下。”
郑昆骥这番话也算掏心窝子了，整体来说。他对杨帆真是不错。
对此，杨帆也是真心实意的说道，“谢谢，郑老，我明白这些。有需要我肯定会找你。”
“你明白就好！”郑昆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行了，话也说完了，你们也别陪我这个老头子发闷了，去军训吧。”
正搀着郑昆骥的林瑶这时说道，“我们送您回去吧。”
郑昆骥笑了笑，高兴的拍了拍林瑶的手，说道，“不用。有这个心就成。我还要去经济学院有点事，你们忙去。”
告别了郑昆骥，想了想，杨帆还是没跟林瑶去军训。
出了宁大校门，刚到门口的烟酒店门前，杨帆就看到白衬衫，套裙的叶清婉迎面走来，正准备走进烟酒店的脚步就顿了一下，等叶清婉走上来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你这是？”叶清婉看着杨帆奇怪的问道。
“买两条烟。”说着。杨帆就先走进了烟酒店，“怎么，你有事？”
叶清婉跟着杨帆一起走进了烟酒店，在旁边说道。“育碧刚才要五万张十元的点卡，不用实物。”
听到叶清婉的话，杨帆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到时没想到17YOU这么快就坐不住了。不过这注册送点卡的活动威力确实大了些，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17WAN的注册用户就增加了近一万，比之前一个月都多。
走到柜台前，杨帆掏出钱包，拿出一沓一百的点了点头，取出九张，对服务员说道，“拿两条中华。”
在服务员去拿烟时，杨帆胳膊肘架在柜台上，侧着身子看着叶清婉，一年多的锻炼，让她清丽的面容上已经有了精干之色，“育碧要就给他们是了，咱们既然卖东西，就不怕别人买。又不是实物，咱们还不一定有这么多存货，他们要纯虚拟卡，要多少给多少。”
叶清婉沉吟了一下，“我估计这批卡是17YOU要的。”
见叶清婉脸上浮起了担忧，杨帆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谁要都没关系，说来说去都是给咱们Q西游做的推广。17WAN存在的价值不就是帮咱们的游戏做推广吗？”
看着杨帆无所谓的样子，叶清婉哂然一笑，“你倒是好算计，17YOU不跟进，就当是17WAN做推广，17YOU跟进，就当是帮Q西游做推广。”
说话时，服务员拿了两条硬中华过来，杨帆接了过来，对她说道，“有报纸没，帮忙拿一张。”
烟酒店当然不会少了报纸，服务员当即说了声等等，就给杨帆去拿报纸了。
在服务员去拿报纸时，杨帆拿起两条烟跟叶清婉比划了一下，笑道，“正好，既然你来了，那也别急着回去，先跟我送点礼去。”
听到杨帆要给人送礼，叶清婉浮出一些疑惑，最近没什么事需要送礼啊。
想着，叶清婉就奇怪的问道，“给谁送礼啊？”
“马振海啊！”杨帆理所当然的说道。之后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了报纸，麻利的把两条烟给包上夹在腋下。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到来了兴趣，“挺利索的啊，常干？”
夹着烟，杨帆嘿嘿一笑，“在社会上混，这点基本技能还能不掌握。”
说起来，上辈子在电力系统混了这么多年，送烟送酒，接烟接酒基本都混成了被动技能。
“样！”看着杨帆自得的样子，叶清婉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马振海那里就不用送了吧。”
杨帆一脸的你这就不懂了吧说道，“便是打过招呼，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说起人情来往，不就是你给我面子，我给你方便吗。”
叶清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得喽，什么都是你的理。你改名杨有理算了。”
马振海正在操场不远处看着军训，远远的看到叶清婉冲他招手，连忙小跑了过来，远远的就见他招呼道，“你怎么过来了？”
叶清婉就笑笑，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杨帆。
得！
这是来施压还是说情的呢？
看着杨帆直接把叶清婉领来，马振海想着。
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杨帆便把两条烟塞进了马振海手里，笑着说道，“昨天那事真不好意思，中午有点急事，来不及请假，你多多包涵。”
马振海看到报纸中露出一角的两条烟，乖乖，中华，这两条还不近千块，足够他三个月生活费了，当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不能要！”
“这是我亲戚从外面捎来的，我家也没人吸烟。你不要，我也没地方处理啊。”杨帆睁眼说瞎话道。
叶清婉听了只能在一旁偷笑，自己就是个烟鬼，还没地方处理。
几番推脱后，叶清婉说话了，“行了，你们也别争了，再让别人看到。马振海，你就收下吧。”
见叶清婉都这么说了，马振海也就把两条中华收下来。之后看着杨帆那张年轻的面孔，心里就叹了口气。说真的，早上搬出郑昆骥，这时再拽着叶清婉，再想想还有副院长郑国光杵在后面，在宁大经济学院不说平趟着走也差不多了，这时还能想到自己一个个小小的辅导员。别说两条中华了，便是两条红宁城，哪怕日后违规，自己照顾起来也会很舒坦。
想着，马振海便说道，“对了，一会你留一下年级办公室的电话，以后要有事来不及请假就打个电话！”
杨帆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之后，杨帆沉吟了一下，“对了，接下来几天我有些事，恐怕接下来军训……”
看了看了旁边的叶清婉一眼，见她没有任何表示，看起来她也明白，马振海便说道，“参加不了军训？没事，回头我跟年级主任说一下。”(。)
17YOU……
刘海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对正在沙发上坐着的叶超跟严实说道，“育碧那边说跟启航游戏沟通好了，钱到卡到。”
一听沟通好了，叶超当即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活动。”
说着，叶超拿起电话，给自己公司的财务打电话，让他们迅速给育碧转账。
“好的。”说着，严实就在电脑上把几乎是从17WAN生搬硬套的公告放了出去。
不止是公告，包括整个注册系统的改动，充值卡发放的机制，几乎都是严实从17WAN那边生搬过来的，反正他有足够的权限。
随着转账完成，很快，育碧那边就把卡号发了过来，严实指挥着人把卡号链了上去，啪，敲下最后一次键盘，他才算松了一口气，轻蔑的笑了笑，才说道，“要是没有17WAN的数据，我们一夜还真做不出这套系统。他们这群笨蛋，肯定想不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观察下，准备了多久的活动，我们几乎瞬间就能跟上。”
刘海听到，也是一阵嚣张的大笑，“我就说杨帆那个家伙根本不懂这些，范昂然的水平也不够看。要我说，你这黑客水平才是最厉害的。”
被刘海夸奖，严实脸上也全是志得意满的笑容，顿了顿才摆了摆手，嘴上谦虚的说道，“也别这么说，大部分后门他们还是发现了，甚至获取权限的几个漏洞都给关上了。只是最关键的几个他们没本事发现罢了。”
说着，严实话锋一转，“可就是那几个才是最关键的！”
听到这里，刘海又是一阵狂笑，“哈哈，跟我们斗，他们还差远了。”
叶超不太懂这些，见两人说的热闹，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说的后门，到底能做什么事？”
“那可就多了！”刘海眉飞色舞的说道，“简单点说，他们能在17WAN上做什么。我们就可以做什么。”
“噢……”听到这里，叶超顿时抬高了语调，显出了自己的惊奇。这不就是商业间谍做到了决策层了吗，可以指挥竞争对手的公司，甚至为他们做决策。这么看起来互联网还真的挺有意思啊。
这么一想，叶超心情就兴奋了起来，“那不是说我们以及立于不败之地了？”
“对啊！”不管是严实还是刘海，几乎同时答道！
“哈哈……”叶超忍不住笑出声来，狠狠的说道，“杨帆，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走在宁大校园里，叶清婉斜眼瞄了一眼杨帆，上午的阳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光。想想他刚才的行为，忍不住就笑了笑。仿佛寂静的幽谷中突然盛开的鲜花……璀璨的娇颜让杨帆瞬间有些失神。
笑了一下，叶清婉侧着脑袋说道，“你这小小年纪，对送礼这一套挺熟练的啊！”
耸耸肩，表示这不算什么，接着，杨帆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跟你的气质一样，属于是天赋，与年龄无关。”
如果说容貌。叶清婉很不错，但跟白梦，林瑶她们比，还是差距不少。但是那一身婉约气质无人能及。哪怕一年商场经历都没磨灭掉这点风情，这也让杨帆极为惊讶。
这句话让叶清婉哭笑不得，横了杨帆一眼，“说点正话。”
说着，叶清婉接了个电话，嗯嗯唔唔一阵后。跟杨帆说道，“17YOU也开启了注册送充值卡的活动。”
“噢……”杨帆略显惊奇的说道，这17YOU的动作真是快。
想着，杨帆脚步就停了下来，紧接着就眉头就皱了起来，注册送充值卡，不是说发个公告就可以，这需要对注册系统进行修改，一夜的时间够吗？
具体的内容杨帆不懂，可是还是感觉这个速度有些快了。
见杨帆停下了，叶清婉也跟着停了下来，之后就发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便轻声问道，“怎么，出问题了？”
摇了摇头，杨帆直接往如今启航游戏的办公室走去，之后才跟叶清婉说道，“说不准，这种具体的技术问题我也不懂，去启航游戏问问吧。”
有了这个疑惑，两人就不复刚才的轻松了，气氛有些沉重，出了宁大，杨帆侧头问道，“他们活动送的充值卡也绑定了游戏帐号吗？”
叶清婉点了点头，“绑定了，跟咱们一样。”
听到这里，杨帆才算松了口气，轻松的说道，“那就不怕出什么问题了，说来说去，这些卡还都是要回到Q西游里，一个号也就一，两张，再坏也不过当我们花钱给Q西游做推广了。”
进入启航游戏，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启航游戏自从Q西游公测，便因为它的高速发展，一直处于紧张忙碌的状态，加班也成为了常态。不过光明的前景以及丰厚的收入让每个人都动力十足，没什么怨言。
进了启航游戏，杨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朱华拉进了他的办公室。
把杨帆跟叶清婉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后，朱华才压低声音说道，“刚才17WAN那边，我的那两个朋友通过数据监控，又发现严实之前留下的后门，看起来之前还是没扫干净。要不然，17YOU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推出注册送充值卡的活动。”
朱华的话让杨帆心里沉了一下，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捏着额头想了想，才问道，“那现在什么情况？”
对现在的情况，朱华也很头痛，闻言说道，“刚发现的那个漏洞已经被打掉了，他们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严实这个人看起来有所隐藏。或者说他主攻的方面根本不是网页制作，而是黑客方面的知识。”
叹了口气，杨帆说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过这次还好，不管怎么转都在启航游戏内打转，至少到现在，17YOU已经从我们手里拿了几十万的充值卡！”
朱华，叶清婉，“……”
说起来杨帆对17WAN的全部投入都没这批点卡的钱多。
顿了顿，朱华感觉自己真是白担心了，“好吧，再怎么也亏不了你的！”
杨帆摆了摆手，“不，不。不亏可不是我们的目的，我要想想要怎么能让他们这一次痛彻心扉，以后提到我们就害怕！”
(。)
启航网络就在宁大门口，启航游戏距离宁大不远，而张晓她们的基地距离启航游戏也不远。于是，杨帆从启航游戏出来后，很方便的就到了张晓她们的小窝。
杨帆进来时，三个女人正一人抱着一个电脑，守着QQ噼里啪啦打着字。
看起来三人从早晨起来就没换衣服，清一色粉色的，短短的吊带睡裙，短到大腿根的那种。三个裸露的香肩，三双雪白的玉腿，而蒙珑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半边屁股都露了出来，以及那粉色的内衣。
这一幕香艳，让杨帆忍不住搓了搓鼻子……
“啊！”白梦听到动静，回头看着拿着钥匙的杨帆，当即惊呼出声，“你……你怎么进来的？”
蒙珑一手按在膝盖上，转过头看到就在身后的杨帆，也愣在那里。
杨帆耸耸肩，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张晓！
白梦狠狠瞪了一眼张晓，张瑶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对这种厚脸皮，白梦也只能无奈瞪着了，然后无意间看到了蒙珑走光的情况，连忙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那走光的地方，接着看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的蒙珑，只能无奈的压低声说道，“还不收起腿，走光了都不知道吗？”
“啊！”蒙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脚收起来，手忙脚乱的把睡裙往下扯着，却有点用力过度，一声脆响，半边胸口就漏了出来。
呃，没穿内衣。
这时杨帆才发现她们三个都没穿内衣，没人都是一个吊带睡衣，在她们转过头后完全遮挡不住满室春光。
一阵慌乱之后，蒙珑才抱着胸跑进了卧室，接着白梦也跑进了卧室。
看着没有动静的张晓，杨帆无奈的说道，“没事，我不用人陪。你也进去换掉睡衣吧。”
说着，杨帆心里还骂道，这宁城该死的天气实在太热了。
等三人换好睡衣之后，蒙珑直接扑到了张晓身上。“张晓，你个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没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把钥匙给了杨帆……”
见两人打闹着，白梦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双美目就看向了杨帆，“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有事吗？”
杨帆走到三台电脑前，看着张晓，蒙珑，白梦各自在不同的Q群里组织着行动，仔细看了看，没个群里被她们分成了各个组，每组都有组长统一组织行动，她们只负责安排各个组长的职责。
对于这点。杨帆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问道，“我就想问问，那边什么要求！”
白梦拢了拢秀发，闻言答道，“还能什么要求，让我们多加宣传。各大游戏板块，尤其是Q西游里面，都要大力度的宣传。”
听到这里，杨帆就笑笑。“他们这可是大客户啊，没少宰他们吧！”
那边蒙珑已经跟张晓闹完了，此时正收拾着自己散乱的衣服，闻言就撇撇嘴就说道。“一天的推广费也就五千，跟你比差远了。今天从早上我们可就一直在你的游戏里泡着呢，这会怕是有几十万的收入了吧。”
想着，蒙珑就直叹气，为了五千块，她们三个大早上就起来了。到现在都没离开电脑。杨帆倒好，这会就收入了几十万不说，就这情况还不在游戏公司守着！
杨帆笑了笑，“一段时间没见，一天五千都不满足了啊，我还记得之前一天一千就颠颠的了，你这胃口逐日大增啊，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这真是喂不饱了！。”
“呸！”
见杨帆说的暧昧，什么喂不饱，什么逐日大增，什么越来越难满足，蒙珑当即啐了他一口，不满的说道，“你才喂不饱呢！”
那似埋怨又似撒娇的声音让人酥到骨头里去。
杨帆感觉身上有些要起鸡皮疙瘩，“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可不止五千吧。光是喇叭钱，你们还能不昧掉他们几千块？我可是六折给你们的。”
“好意思说！你们就是噼里啪啦弄几组数据，要走我们一万多！”蒙珑不满的说道，说着一推身边张晓，“要不把她卖给你，随便折腾，给我们个三折就成。你们就是金手指，这也足够你们的劳务费了吧。”
见杨帆眼睛瞄了过来，张晓立即一扭腰，一手恰在腰间，一手理着头发，就这么原地摆了个性感的POSE。
虽然张晓也进去换了衣服，可衣着依然清凉，这一套动作下来看的杨帆就感觉自己直冒火气，“行了，别搔首弄姿了，大热天里大家都不容易！”
张晓，“……”
于此同时，沪城17YOU的办公室里，严实跟刘海凑在电脑前，一脸激动的看着注册人数飙升。
“注册人数急速飙升啊！”
“是啊，这才一个多小时吧，就超过了两千人注册，咱们这速度比昨天的17WAN还要快多了。”
“看起来那网络推广公司还真的挺厉害的啊！”
听着两人的激动的对话，坐在沙发上的叶超完全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心痛，该死的育碧好像知道他们急着要点卡，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八折。
这也代表着一千点的西游充值卡价值八元人民币。
同样，就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多了两千多注册用户也就证明已经消耗两千多张充值卡卡，价值近两万人民币。
这还不说，那什么见鬼的网络推广公司一天要五千的推广费不说，那个叫什么雷公之吼的世界喇叭还要他们提供，要不然一天再额外加两万块的道具钱。算起来，这样一天也要两万多，要是这么多来几天，他还有点受不了！
还有那天杀的Q西游，也不知道那个公司在运营，一组十个雷公之吼就要十元钱，见鬼，他们怎么不去抢。
一路骂了一个遍，叶超才稍微发泄了一些之前花钱如流水的心疼。
虽然有些心疼，可听到那不断飞涨的注册人数叶超也不算太郁闷，如果之前还算有点跟杨帆赌气，可自从做了追加投资的决定后。他反而想开了，心里也有了更大的企图。
之前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叶瑜从杨帆手里收购了BAT软件，经过包装注入了天润集团，直接让天润拉出了两个涨停。加上后续的拉升，说起来至少让天润投资市值上升了百分之三，四十。至于那几千万的收购价，早就收回来了。
这段时间每每父亲提到这个都笑得合不拢嘴，连带着叶瑜在天润集团的地位也大幅度的上升。之前叶瑜只是天润投资的总经理，如今已经成为集团副总兼任天润投资的董事长，总经理，全权负责天润集团的对外投资业务。
贱女人！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把你踩到脚下的。
坐在沙发上的叶超拿着手机在手里上下旋转着，脑里却飞快的盘算着这些。
想着想着，叶超突然想起了一个点子，稍微整理一下便说道，“你说我们找那个什么网络推广公司，直接让他们去17WAN注册获得充值卡。咱们能用吗？”
听到叶超的话，严实想也没想便说道，“这点我也想过了，不能用，因为注册要绑定游戏帐号，身份证号码，以免玩家重复注册。同样，注册也不给你卡号，而是直接充值到游戏帐号里。”
严实的话让叶超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那玩家多用几个游戏帐号和身份证不就能多注册几次了吗？要是碰到故意捣乱的，那充值卡不都浪费了吗。”
听到这里，刘海就笑着说道，“一个人只能玩一个帐号。谁还会特意找身份证去注册。同样，还要注册一个新的游戏帐号。至于故意捣乱的，这一套下来也挺麻烦的。”
对于这个答案叶超并不满意，问道，“如果我们直接找那个网络推广公司呢，让他们去注册呢！”
“这是吃力不讨好啊！”严实不理解的说道。“我们花钱找网络推广去注册帐号，我们又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不，不！”叶超摆了摆手，沉吟一下，想着叶瑜靠着收购BAT收获的东西，心里就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说道，“有时候在商场上，跟竞争对手搏杀，杀敌一千，自损三百还是值得的。等17WAN资金承受不住，自然就会放弃这个活动，到时候翻到是我们追赶的时机。”
说着，叶超就决定回家去找妈妈，让她来支持自己，不管是为了打击杨帆，还是压住叶瑜。
叶超完全相信妈妈会支持自己，因为叶瑜的存在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杨帆，接下来就不会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了。
叶超想着，便严肃的对严实说道，“你去联系网络推广公司，放心，这部分钱我个人出，不走公司的账目。”
个人出，不走公司的账倒不是叶超心地善良，只是之前再次往17YOU注资五十万，严实跟刘海的股份已经被稀释了不少，如果如今还要注资，两人肯定不会同意的。而现在，叶超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两人，自然要为他们考虑一下。
见叶超坚定的表情，严实耸了耸肩，既然叶超要个人出这个钱，他自然不会再反对，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跟推广公司联系！”
“等等……”等严实想要离开时，叶超突然招手让他停了下来，“咱们17YOU又怎么预防这一手？”
不管严实还是刘海，想了一段时间，对此都没什么好办法。
半响，刘海才为难的说道，“这没什么好办法，除非有Q西游的配合，一定时间内注册的新号，或者等级不超过多少的不能参与活动。不过我们跟17WAN竞争的如火如荼，这种情况下Q西游怕是会坐山观虎斗，以便捞取更多的好处。”
严实紧皱着眉头在听到这里突然就舒展了一些，说道，“不过如果要能跟公安系统配合一下，我们通过他们能验证身份证的真伪也能一定程度上遏止这点！”
叶超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下，半响一下狠心，大不了就拼资金，他相信自己在妈妈的支持下，压倒杨帆那个涿城土包子完全没问题，于是说道，“你们先跟那个推广公司联系着，我问问我在公安局的朋友，这点可以实现吗。”
“好！”严实应道。(。)
谈话时，白梦接了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挂掉手机后的白梦瞄了瞄杨帆，眼里像是盛开了一朵花，满满的笑意。
一见白梦的表情，杨帆也笑了起来，抬头示意一下，“呦，看来有好消息啊。”
白梦白净的小手一摊，表情很古怪的说道，“跟刚才你说的一样，有人让我们去17WAN注册，一个帐号三块。”
“噢！这个价格不错啊！”杨帆略显惊讶的说道。
旁边张晓略微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注册一个帐号就给三块钱？这人是疯了吧！”
至于蒙珑，根本不发表意见，眼睛直接就瞄向了杨帆。
见她关切的眼神，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有钱赚就注册呗，不过就多了些沉淀数据罢了。对了，顺便也去17YOU注册点。”
“你这招狠……”见杨帆同意，蒙珑高兴的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Q西游在杨帆手里，去17WAN注册，对杨帆来说只是沉淀的数据，或者说左手换右手，而去17YOU注册帐号，他们就要实打实的掏钱买卡了。
对此，杨帆只是笑笑，不说话，看着那边电脑上还开着Q西游，便走了上去，熟练的玩了两下，说道，“我说你们找几个人，把这事都放下去吧，现在就不必亲自上手了。”
张晓直接就坐到了杨帆边上的扶手上，看着他熟练的操作着人物，“你说的倒是轻松，可信的人哪这么容易找啊！”
香风扑鼻……
“慢慢试着放手！”杨帆说着，注意力就放在了游戏上，然后就指着屏幕叹气道，“现在的玩家真是贪心不足！”
张晓看了过去。
果然就有玩家在那里抱怨下个月Q西游就开始收费的问题。
想了想，杨帆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在游戏里说道，“游戏公司不收费。又怎么维持，我可不想这么好的游戏就因为没钱运营而不能玩！”
见杨帆头上的浮窗，旁边那仙人角色直接说道，“你就使劲傻吧。我看这大半个月启航游戏光是卖大圣套装这些服饰就赚了不下一百万，这些足够维持游戏运行了。”
杨帆在游戏里继续说道，“这些钱近一半落在渠道商手里了。而游戏公司又要养着开发人员，散漫程序员，美工。维护，客服之类的，这需要多少工资啊，再说还有服务器维护，哪样不要钱！”
那个仙人对此直接回复道，“切，启航游戏就是黑心！”
“咯咯……”看到这里，张晓终于控制不住的笑的前仰后合，半边身子都贴到杨帆身上，“你就别解释了。你们启航游戏的黑心都出了名了！”
好像没穿内衣……
感受肩膀传来的柔软感觉，杨帆猜测着，听到张晓的话却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们一切为玩家考虑！”
那边蒙珑撇了撇嘴，说道，“为怎么掏空玩家的钱包考虑吧。”
说话间，那个人仙人玩家又打出了一排字，“不过要是多两家17WAN跟17YOU这样的公司就好了，二十块钱完全不够用！启航游戏黑归黑。但是游戏做的确实没话说，对避水金睛兽都眼馋好久了。”
看到这一句，杨帆对蒙珑招了招手，“来看看。吐槽归吐槽，现在终于说公道话了吧！我跟你们说，我的Q西游那就是诚意之作，让你每一分钱都花的超值！”
这下不止是蒙珑了，包括旁边的张晓都撇起了嘴，“你这人不去当新闻发言人都屈才了！”
杨帆没理两人。打开号里本来就有的雷公之吼，直接在世界窗口发出了一排红字，“启航游戏真棒！Q西游真棒！Q西游真棒！Q西游真棒！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之后复制，粘帖，连发三遍。
“这哪来的神经病！！！”
“这哪来的神经病！！！”
“这哪来的神经病！！！”
马上就有土豪不服气，三秒钟内连刷了三遍。
“启航游戏的工作人员吧。”
看到这一幕的张晓再次笑的让杨帆感受到了春的温暖，蒙珑跟白梦见张晓几乎笑抽的模样，便忍不住凑上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个女人挤在身边，身在中间坐在椅子上的杨帆嗅着缭绕在鼻尖的香气，感觉像是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到屏幕上的对话后，白梦扶着桌子，蒙珑双手按在椅子靠背上，都笑的前仰后合。
感觉完全占不到便宜的杨帆撇了撇嘴，对两人说道，“又走光了！”
“啊！”
不管蒙珑还是白梦直接止住了笑声，惊叫一声，然后迅速的捂住了胸口，接着偷偷低下头打量了一下，不管是T恤还是内衣都好好的，哪里有走光的迹象……心知上当的两人便狠狠的看向杨帆。
看两人杏目圆睁的瞪着自己，杨帆耸耸肩，对旁边的张晓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的你看，这俩笨蛋。
杨帆的动作又让张晓狂笑不止，又让他体验了一波春暖花开。
笑了一段时间，白梦看着杨帆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要说一本正经的骗自己三个人，那还真是手到擒来。顿了顿，白梦脑中灵光一闪，嘀咕着，“重要的事说三遍……”
“这个说法不错，挺引人注意的。”说着，白梦就望向了杨帆，问道，“你说如果我们刷什么消息时，用这个方式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
听到白梦的话，杨帆一愣，忍不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大概是杨帆杨帆给白梦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太厉害，这时仅仅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让白梦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脸上的笑容立即绽开了。
此时白梦的笑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宛若盛开的山谷幽兰！
杨帆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刹那间漏跳了两拍，之后便说道，“我说你就该这么灿烂的多笑笑，这样才美丽，之前你的笑容太矜持了！”
这让白梦的脸上立即浮现两抹红云。
旁边的张晓闻言立即不服气的说道，“我可一直都笑的很灿烂的。”
杨帆看了看她，点头说道，“这倒没错，不过你需要矜持。”
“噗……”蒙珑直接笑喷了。
“杨帆，我咬死你！”张晓作势欲咬。(。)
一天在忙忙碌碌的走过，好吧，杨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忙着什么……感觉就是到处转了一圈。
等到晚上，杨帆拎着一箱啤酒，凤爪，猪蹄等熟食，时隔三十六个小时再次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时，周铭，张新，褚波人正坐在张新的床上，至于林彬因为体型太大，只能搬个板凳坐在床边。四个人正在一起打牌。
挂在墙上的摇头扇嗡嗡的吹着，几个家伙全是赤膊上阵，脸上贴着小纸条在风扇下不时的飘走一张。
郭扬则在上铺拿着林铭的笔记本正玩着游戏，杨帆扫了一眼，Q西游！
“三个尖带一对五……”周铭抽出几张牌摔在床上，接着被杨帆推门的动静惊动了，回头一看是杨帆，当即伸出一个拇指，“杨帆，厉害啊，军训两天了，就参加的半天军训，晚上都见不到你的人影，问你女朋友你去干什么了，也只说有点事，对了，马振海找你麻烦没？昨天年级主任刘平在宿舍可发了一通火。”
杨帆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噢，这两天是有点事！至于辅导员那里没事了，我请过假了。”
“还带东西回来了！”一看桌上的熟食和啤酒，林彬根本没管杨帆说什么，直接把手里一把牌丢到了床上，冲上来在袋子里翻了翻，一脸兴奋的说道，“行啊，杨帆，够意思，回来还知道犒劳犒劳兄弟们！”
其他几个人看到食物哪里还顾得上打牌，也都围了上来。包括正在玩游戏的郭扬，当即也是把笔记本一扣，直接从上铺跳了下来。
看着他们在桌上已经开始把熟食铺开，杨帆连忙问道，“对了，查过宿舍没？”
这一会的功夫，周铭早拿了个鸡爪子叼在嘴里了，手还在桌上的熟食里翻着，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还没，也快了！”
看着褚波已经去摸啤酒，杨帆感觉说道，“那你们还不赶紧把啤酒藏好。当心被没收！”
“对，对，对，等点过名在喝！”林彬叼着个猪蹄不清不楚的说道，说着便轻松的一只手提起啤酒就塞进了自己柜子里。然后咕哝道，“对了，杨帆，通知你一个事，昨天咱们宿舍卧谈会一致决定，不论年龄，你当老大，不过你要贡献出你的手机联系名单！”
“去，去，去……”杨帆摆手啐向林彬。“有意见先把我的猪蹄吐出来再说。”
周铭瞄了瞄杨帆摆动的手，“你不正摆着你的猪蹄吗！”
“就是！”林彬吐了块骨头，“对了，杨帆你多大？”
杨帆说道，“八一年四月。”
“我靠，你这比我还小啊，我这终于不要当老小了。”林彬惊喜的说道，“咱们宿舍周铭老大，郭扬老二，褚波老三。张新老四，我老五，你排老幺……”
闻言，杨帆就玩笑道。“不是说不论年龄，我当老大的吗？”
周铭摊开手，一脸无奈的接过去道，“我已经做好当老二的准备了，可惜你不贡献手机联系人！”
身为老二的郭扬则是一脸幽怨的看着杨帆，“杨帆。你就把你的手机联系人贡献出来吧，我今天被他们老二老二的喊了一天，心理压力好重！”
对此，杨帆只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习惯就好。”
郭扬瞪了杨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真没人性！”
说闹着，过道中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周铭一听，说道，“得喽，都老实点，查房的来了。”
随着周铭的话音，就听外面有人说查房的来了，接着开门声，关门声，收拾东西的声音，一片鸡飞狗跳。
周铭在宿舍扫了一眼，连忙交代道，“熟食该收的收，该倒的倒，对了，张新把你的床铺收拾一下，褚波你的烟藏好没。”
褚波做了个OK的手势，而张新连忙重新整理自己刚才打牌弄乱的床铺。
不到十分钟，年级主任刘平，辅导员马振海，以及几个其他班级的辅导员，和几个军训教官检查内务来了。一进409刘平就闻到一股熟食的味道，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旁边站着的杨帆，又皱了皱眉，顿了顿，却没说什么。
教官在宿舍看了一圈，说了几处不好的地方，最后指着杨帆的被子，“你这个不合格！”
“啊……”杨帆挠了挠头，看到马振海递过来的眼神，连忙说道，“我马上收拾！”
“赶紧收拾！”闻言马振海抢在前面一本正经的说道，接着对那个教官说道，“王教官，要不先让他收拾着，咱们先去检查其他宿舍，回头咱们再来检查他的内务。”
等检查内务的一帮子人离开，几个人立即惊讶的转向了杨帆。
尤其是郭扬，一脸诧异的说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马振海打发的？昨天我被子叠的比你好，被挑出问题他可没这么好说话，把我好好训了一顿。”
杨帆两手一摊，一脸无奈，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想了想才分析道，“可能是你丑！”
“滚！”郭扬笑骂道。
笑闹中，杨帆随便把被做子捏了两下，然后就给涿城的爸爸妈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张芸接的，握着电话对丈夫了个儿子的口型，然后看到丈夫凑了过来就按下了免提，之后才问道，“怎么样，这两天在宁城还好吧？”
听到妈妈关切声音，杨帆笑着说道，“嗯，放心吧，这里又不是没人照顾。”
张芸点了点头，“也是，林瑶那个丫头在，我放心！”
“……”杨帆无语之后说道，“老妈，我不至于还要一个小丫头片子照顾吧。”
“不至于？”听到这里，张芸提高了声调，“你说你自己能想起什么？是下雨了知道拿伞，还是天冷了知道加衣服！”
听到老妈开始唠叨起来，杨帆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我爸还没辞职啊！”
“明天去……”这次换成杨远志的声音，接着就交代道，“你在学校好好表现，别光想着调皮捣蛋。”
“……”
拿着手机的杨帆突然间发觉了，跟平时自己总把别人弄到无语不一样，爸妈总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无语起来。(。)
三天下来，注册送充值已经把五万张卡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个数字让严实吃了一惊，这个是真的快，忍不住就说道，“咱们跟17WAN这么拼着烧钱，倒是稳坐钓鱼台的启航游戏在中间渔翁得利！”
“启航游戏？”
之前叶超可不知道Ｑ游戏的运营商就是启航游戏，这时突然听到严实提起启航游戏，眉头迅速皱了起来，他知道杨帆旗下有个启航网络，那么启航游戏也可想而知。
１７ＷＡＮ是杨帆的，启航游戏也是杨帆的，然后自己搞个注册送Ｑ西游充值卡的活动？
看着叶超的表情，严实奇怪的说道，“是啊，Ｑ西游的运营商是启航游戏！”
得到了确认的叶超当即愤怒的看着严实，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Q西游的运营商是启航游戏！”
严实奇怪的看着愤怒的叶超，“是啊！”
听到严实的再次确认，叶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愤怒的抄起了茶几上的茶杯砸向了严实。
看着飞来的茶杯，以及飞溅的茶水，严实心中一慌，他完全不明白叶超为什么会勃然大怒，当即也顾不得细想，迅速的偏过身子躲过了茶杯……
“啊……”
严实一声惨嚎，扯着自己的T恤拼命的甩着，他躲过了茶杯，却没躲过那滚烫茶水。
至此叶超还是不解气，上去就对严实拳打脚踢，一边踢打着，一边吼着，“那你还让我跟17WAN一起搞注册送充值卡系统？啊，你特么是杨帆派来的吧！”
不远的刘海完全没搞懂怎么一瞬间两人就爆发起了冲突，连忙上去拉住叶超，追问道，“怎么了？”
“啪……”
叶超转头就朝刘海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还有你！”
见识过叶超在沪城的威风。不管是严实还是刘海，面对叶超的拳打脚踢，根本不敢还手，只能不住的躲着。
叶超一边追着两人打。一边大骂道，“启航网络是杨帆的，启航游戏也是他的，17WAN是他的……你们特么的转来转去，就让我掏真金白银往杨帆手里送！是把我当猴耍是吧。”
……
“17YOU注册送充值卡的活动取消了！”朱华说道。
杨帆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说道，“完全搞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要是严实两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叶超还能不知道启航游戏是我的？”
“那谁知道！”朱华也相当不理解，便是开始不知道，可这活动都搞了三天……
杨帆想了想，说道，“算了，别想这么多了，有人送钱也好，就当咱们推广17WAN有人付钱了！”
说起来。杨帆还真没想过借此坑叶超一把，他到现在都没想通叶超为什么会跟进，要知道Q西游开头画面里就有着明晃晃的启航游戏四个字。他只是想推广一下17WAN，顺便为Q西游做下收费预热。
倒没想到通过这个活动竟然卖出去六十万的充值卡……其中十万的是白梦那边的喇叭钱。
顺便还把重要的事说三遍带成了一股风潮，让土豪们争相模仿，仿佛不如此体现不出自己土豪似的，所以，Q西游里最近的雷公之吼的销量明显大增，让启航游戏的收入再次额外增加的一些。
说起来这一段时间，杨帆的核心的事件便是准备Q西游的收费。真没想到叶超会自掏腰包助推一把。
想到这里，杨帆就想笑，这货看起来是来当雷锋的！
Q西游收费，能做的杨帆都做了。可惜BD还未上线。借不了BD的东风，不过一想用启航网络会所聚集各大城市最具消费能力的人群，然后再用QQ，BD导入庞大的普通用户，启航游戏的前景，不言而喻！
虽然说QQ。BD前景更光明，但是那些总归属于投资控制，在杨帆心中，启航游戏才是最亲切的。一是启航游戏从头到尾都是杨帆一手创建，同样也是他在国内互联网上布局产生现金流的核心。
天气炎热，相比平时，行人不算太多，可宁大的校门热闹了些，时间走进了八月底，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返校报道了。
沿着中山路前去BD公司，杨帆想着怎么一直维持启航游戏的市场地位。思来想去，杨帆还是认为要在合适的机会要跟QQ，BD交叉持股。
虽说在TX，BD中，自己属于大股东，可是终究不是完全控股，自然不能完全罔顾其他人的利益。只有交叉持股才有可能让他们不再升起另起炉灶的心理。当然，这要看个好时机……
什么叫好时机，就是启航游戏相对QQ，BD最值钱的时候！
大概零三，零四年吧，杨帆心道。
到时候，网游市场大爆发，启航游戏携网游市场王者的身份，而QQ，BD还只是初显峥嵘。
那时启航游戏论市值爆掉QQ，BD完全没问题，便是考虑前景问题进行一比一的交叉持股，想着日后的前景，杨帆也没任何可惜的。
BD公司虽然现在只是草创，却已经有了十几个人。
其中有李宏彦从美国带过来的人，也有他到宁城后新招的人手。
李宏彦见到出现在BD里的杨帆，直接说道，“最近我研究过国内那些汉化版的搜索引擎，我可以说，这些搜索引擎不管是系统性，还是准确性跟我们即将开发的搜索引擎完全没有可比性！”
李宏彦说的很有信心，他完全没想到杨帆根本不关心这些，来的路上还一直想着在日后怎么去占BD的便宜呢。
后世BD已经证明了在国内搜索领域全无敌，哪怕世界范畴内最成功的谷歌在国内也不行，所以对于BD的前景，杨帆并没多少疑问，闻言点了点头，称赞道，“之所以BD什么都没有我就敢投资，就是因为我相信你的技术，同样，我也相信，他们跟我们完全没有竞争性。”
李宏彦可不知道杨帆具体想法，他所见到的就是杨帆身为大股东，平时对BD的一切事物基本不插手，此时在听到这句话中绝对的信任，再想想他在Infoseek时，别说绝对信任，连基本的信任都维持不了，甚至他提出的意见都没人去理会。
想着，李宏彦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感动，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李宏彦并没有表露出心中的想法，也很快就收起了这些感触。等回过神来正看到杨帆打量着BD的新员工，才想到他是第一次见这些人，便笑着说道，“没想到宁城的条件也不错啊，计算机人才很多。”
没碰到杨帆之前，李宏彦本来打算归国是去京城，去京城的中关村高科技园。
好吧，在九九年，吹出来的中国硅谷的名头正响亮……其实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当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很多人嘴里的那种只是个什么假货批发市场的地步。可是杨帆推荐，改变了李宏彦的主意，让他直接到了宁城。
杨帆笑了笑，“要说人才，宁城比京城那肯定不如，人才吸附能力自然也不足。但是单对我们一家企业来说，宁城人才比京城少是不假，可同样竞争更少，而宁大，东大的计算机系也算不错，这样说来我们吸附的人才只会多，不会少。”
顿了顿，杨帆就想起后世宁城互联网荒漠的称号，只是如今启航游戏，BD相继落户，也算是基本告别了这个称呼。
也正是后世宁城互联网荒漠的称号才让杨帆决定来重心放在宁城的。通过学科共建，共建实验室等手段让启航盘踞在宁大的高教系统上，以宁城的高教条件，借此催生出一个国内顶尖的高科技企业，不算困难。(。)
BD发展一切都走向正轨，并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地方。
询问了一些情况后，杨帆坐在沙发上，随便翻了翻茶几上的报纸，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其实不用所有的事都要自己做，宁大东大计算机学院里面一些教授水平也挺不错，可以多联系一下，有些课题或者业务可以直接包给他们。”
“啊？”正在接水的李宏彦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杨帆。
看着惊讶的李宏彦，杨帆手指轻轻敲着刚放下的报纸，笑笑后说道，“你知道的，如果是一些繁琐的，技术含量却不高的项目交给这些教授，劳务费并不高，甚至比咱们自己请程序员还要低！”
“……”
李宏彦拿起了杯子，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下。
他也明白研究生就是导师的免费助手加苦力，这点在全世界都通用。繁琐的技术含量却不高的项目完全可以让学生去做，代价确实不高。
之后李宏彦笑了一下，端着杯子走过来放在杨帆面前，说道，“宁大那些再读研究生碰到你这个学弟，还真算倒了霉！”
没错，杨帆这种方式，就等于是通过教授的手在剥削宁大的研究生……
“不，不！”杨帆反驳道，用一副我为他们终生在考虑的神态说道，“这样可以让这些研究生提前适应一下BD的工作，等毕业招进来时可以直接无缝链接！”
这下更好，连企业培养人才的过程都压缩到大学里了。要知道企业去培养人才要花费不小的代价，还要担心对方随时跳槽。可大学培养人才是收费，代价自然不一样。
见杨帆一副义正言辞的口吻，刚坐下的李宏彦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天生的资本家嘴脸啊……
李宏彦又想到了启航游戏，他们已经在东大里做类似的工作。如果BD再参与进去，用不了几年，如果企业发展的够快，宁大、东大的计算机系就会成为启航游戏和BD的人才后备库了吧。
李宏彦在硅谷见的类似的事情更多，想了下问道。“你这是准备以宁大，东大为依托，源源不断的汲取量小的资源在发展？”
水有点烫。
杨帆抿了一口水，便放下了。之后就吐了吐舌头，也不奇怪李宏彦能想明白这点，“你看，斯坦福跟伯克利在硅谷起的也是类似的作用，只是他们面对的是全硅谷。同时培养着创业型人才。可是国内，很少有大学会考虑针对企业具体需求去培养人才，所以这些事情我们要自己来做，还要背着有可能被人误解成压榨学生的可能。”
好吧，不考虑杨帆到底是想培养人才还是压榨廉价劳动力的出发点的情况下，这也是实情！
“现在的教育经费并不多，跟大学合作的代价也不高。”说到这里，杨帆笑了笑，“只是这样发展到最后还是难免要走到学科共建，甚至学校企业双导师的道路上。否则。这种模式会越来越困难的。”
相比现在的方式，学科共建，双导师的成本无疑会高出很多，当然，哪怕是学科共建，收获也远比代价高。
就这样，跟李宏彦谈了一会关于人才培养的事，杨帆便从BD走了出来。
走在路上，体会着炎炎的夏日……
看着不远处的游泳馆，杨帆便有些心动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接到了郑浩的电话，于是杨帆就走到了路边树荫里接电话，看着一条条路过的****，打消了去游泳的念头。
“晚上聚聚……”郑浩提议道。
“行啊！”杨帆从兜里摸出了烟。点上，爽快的应道。
自从来到宁城，虽然宁大，东大两所学校离的很近，但是因为郑浩军训，杨帆忙着生意。反而没怎么聚过。中间也只是通过两次电话，倒是林瑶跟他们走动的比较勤快，杨帆也听林瑶说过郑浩现在跟张菲走的比较近。
高中同班，上了同一所大学。
虽然高中三年里，两人并没发生什么，可是一同来到大学心理就不一样了，自然会贴近不少。
杨帆捻着手里的烟，看着不远处的宁大西门，问道，“张菲现在怎么样。”
接着杨帆就听到郑浩嘿嘿笑了一声，之后才说道，“晚上再说！”
“得了，别说了，我明白了……”杨帆哈哈笑道。
挂掉了电话，杨帆叼着烟，郑浩跟张菲的前世今生就浮现在眼前。
曾经两人可没在一起过……
郑浩跟自己一起去了工大，张菲则是因为报了分数超常规突破天际的宁理而落榜，复读一年上了东大。
说实话，杨帆挺搞不明白张菲一女生，还有点偏文艺的，怎么就会上了东大这个基本属于工科的大学。上次复读后就报的东大，这次被自己的翅膀扇了两下，干脆应届直接报考了东大，还是超冷门的风景园林。
毕业后，郑浩跟自己飘了两年，然后改邪归正，努力工作，然后顺风顺水的结婚，生子……
而张菲毕业后，一直在沪城飘着，听说工资不少。
总之，两人曾经除了高中同班外，完全没什么交集，到时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翅膀一扇，如今纠缠到了一起，不过说起来张菲人也挺不错。
“嘿……站这里干嘛？”
正想着这些，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怎么也出来了？”看着叶清婉，杨帆奇怪的问道。
叶清婉走上了人行道，跟杨帆站了个对面说道，“我去下启航网络，对了，育碧来人了，看起来不太同意咱们的条件。”
“不同意？”杨帆奇怪的问道，“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底气？不是一个月前了，网吧联盟已经完全可以把我们的点卡铺到全国各地了。”
不管是组织能力，还是人脉，刘青峰比之前的杨帆都强多了，网吧联盟，自从进了刘青峰的手，那才真叫高速发展。在网吧联盟已经可以全国范围的铺卡之后，杨帆根本不会受到育碧的钳制。
顿了顿，杨帆说道，“明天在启航游戏跟他们谈判，我去吧。”
叶清婉点了点头，干脆的应道，“行！”(。)
晚上杨帆跟林瑶一起，汇聚了郑浩跟张菲，四个人商议了一下，还是吃了小龙虾，那家店确实不错，郑浩跟张菲神色还是有些拘谨……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杨帆拱手道。
张菲，“……”
两朵红云飘在脸上，鲜艳欲滴。
“滚蛋！”郑浩推了杨帆一把，而林瑶在旁边拧了杨帆一下。
几句玩笑后，张菲神色反而自然了一些，仿佛隔阂被杨帆一打趣消失了不少。
郑浩偷偷摸摸跟杨帆竖了个大拇指。
杨帆同样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是为自己而竖，“想我纵横情场多年……哎呦！”
然后就见林瑶在旁边杏目圆睁，问道，“纵横多年？
呃……忘乎所以了。
一行四个人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在等麻辣小龙虾时，杨帆总算收起了玩笑，跟郑浩跟张菲问道，“你们在东大那边怎么样？”
提着水壶的郑浩，先是帮杨帆，林瑶倒了杯水，之后是张菲，最后才是自己，听到杨帆好的话，便把水壶放了下来，“还好吧！现在还在军训，不过已经认识不少人了。”
张菲也在一旁点点头，“说实话，我倒是挺佩服你们俩的，走哪儿都能跟人打成一片。”
想着，张菲就看了看斜对面的杨帆，他跟郑浩都是那种走哪儿都能打成一片的性子，尤其是杨帆，很容易混成圈子核心。而她就不行了，新圈子总是融入的比较慢。反倒是林瑶最怪异，明明也是清清凉凉的性子，却也总是可以最快速度融入新圈子，大概是因为人优秀，性子又随和，总是被人轻易的接受吧。
眼瞅着小龙虾端了上来，杨帆顺手帮林瑶剥了一个。接着跟对面的郑浩干了一杯后问道，“怎么样，我暑假跟你说的事，考虑清楚没？”
放下了杯子。郑浩摇了摇头，“想倒是想了挺多，可是完全没头绪啊！”
杨帆，“……”
杨帆看着已经被林瑶剥了一小碟的虾肉，叼了一块。想了想还是说道，“要不我帮你找个项目吧？”
郑浩挠了挠头，说道，“我再想想吧！我再想想，等过几天还是没头绪的话就让你帮忙！”
“行，也当自己锻炼一把。”说着，杨帆举了举杯子，跟端起杯子来的郑浩碰了一杯。
听了半天，张菲总算听出了头尾，惊奇的看着郑浩。“你准备自己创业？”
“对啊！”郑浩刚放下酒杯，闻言就点了点头。
没错，杨帆就是想让郑浩个人去创业。如今怕是朋友越来越少，更不想让最好的朋友变成下属，那样友谊难免会变质，同样，创业这种事本来就是最锻炼人的。
说起曾经，不外就是林瑶在京城看着，而他跟郑浩一起飘在涿城，一路同行。互相扶持！直到两人都稳定下来，生活进入无风也无雨的状态，两人还是没事坐在一起，叼着烟。喝着酒，说着过往，最后互相拍拍肩膀，说声兄弟，加油……
说起来，东大工科比宁大强不少。什么交通工程之类跟杨帆基本牵扯不到关系的不说，便是电子，信息通讯，动力工程等学科都有极其强大的实力。
因为之前的基础，杨帆想在在宁大很容易就扎下跟，甚至因为东大跟宁大的距离，特殊关系，盘根错节攀沿到东大都不算困难。
但是郑浩则不一样了，他要在东大打出一片天地，扎下根不是那么容易了。创业有成无意会附加不少的光环，相对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创业有成的学生说话分量明显比较重。
最后，杨帆有如曾经那般，告别时拍了拍郑浩的肩膀，说声，“兄弟，加油！”
郑浩紧紧捏住了拳头，锤了杨帆胸口一下，又锤了锤自己，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去的路上，走在宁大的校园路上，月光透着树荫，影影绰绰的撒在地上，林瑶的秀发在月光中顺肩披洒，透着朦胧的光泽，侧着脑袋看着朦胧中的杨帆，之后紧紧挽着他的胳膊，“挺好！”
也不知道林瑶是说现在，还是说着刚才，总之，轻轻落落的娇柔声音，在这静谧的校园道上传出去很远。
第二天，杨帆睁开眼时，舍友已经全都爬了起来，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军训，再过两天军训就要结束了。
窗外明晃晃的阳光，而对面周铭天花板上贴着杨玉影的照片，算算时间，九九年，八月，好吧，大案的主角现在还刚潜逃到加拿大，案子消息还未经过新闻媒体发酵，同样各种负面消息还未铺天盖地，她还是很多人心中的清纯玉女。
不过既然主角已经潜逃，这消息也快了！
收起这些不相干的想法，杨帆想着今天去跟育碧谈谈，而明天要参加最后的集训。后天开学，同样Q西游也要收费……真是忙的分不开身。
洗簌完毕，跟舍友调笑两句，嘴里塞着林彬买来的食堂大包子，杨帆走出了学校。
等杨帆到启航游戏时，育碧的代表已经到了，但谈判还未开始。
九十年代，渠道为王，虽然到了九九年，物流，超市已经逐渐兴起，可现在的渠道商还是牛X。曾经育碧一张嘴就是五五折卡，后来随着Q西游越来越火爆才慢慢的提高到了六五折。相比网吧联盟的七五折，确实霸道多了。
想着Q西游马上要收费，很快就要大批量铺卡，而且网吧联盟的铺货渠道已经彻底打通，杨帆反而有底气了，直接提出了跟网吧联盟同样的要求，七五折。
这个要求育碧当然不能同意，他们跟网吧联盟不一样。他们的铺货渠道是一级一级往下铺，省代，市代，甚至还有像什么华东区之类的还在省代之上的代理，之间至少有着三四级的代理商分利润才能面对终端客户。
七五折拿卡，那点利润根本不够层层代理商消耗的。
而网吧联盟，直接就是由BAT网络服务发到各地网吧联盟的组织分部，这些人本来就是网吧业主，就等于是中间一层都没隔。BAT网络服务七五折拿卡，八五甚至更高折扣发下去，也给下面的网吧留出了足够的利润。
(。)
叶清婉翻着手里的文件看了看，最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出工本费，七五折，不能再少了！”
启航游戏的朱华他们并不会适合谈判，而刘娅则在涿城坐镇电动车厂，毕竟她跟日本那边联系更方便，所以，今天启航游戏的代表是叶清婉。
育碧的代表是个经理，叫黄安民，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西装领带，就差个包就是标准的销售人员形象，此时说道，“六八，这就是我们能给出最多的折扣。”
杨帆走了进去，看着叶清婉看过来的眼神，做了个你继续的手势，然后就在旁边坐着旁听了。
“不行，太少了！”说着，叶清婉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黄安民，那是一摞点卡销售的统计数据。“这里是我们最近的销卡数据，很明显，网吧联盟的出货量已经超过了你们，而他们的价格就是七五折！”
黄安民接过那份数据，说起来，他们一直拿不到网吧联盟的销售数据，因为他们基本没有中间商。
把表格翻着看了看，黄安民的眉头皱了起来，网吧联盟的销量曲线以很明显的趋势在上升。黄安民结合下面经销商反馈过来的下滑的数据，很明显，育碧推行点卡中很大的一块已经被网吧联盟给攻占了。
合上了文件，黄安民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神色不动，顿了顿，才摇头说道，“七五折的价格我们无法接受！”
叶清婉伸出四根手指，说道，“七四折，不能再多了，这还是看之前跟你们合作不错的面子上。之前网吧联盟已经在要求跟你们同样的折扣了……”
“不可能！”黄安民几乎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折扣对他们来说基本没利润，三到四级代理。还有终端销售点，分起来一家最多只有几个点。
听到这里，杨帆耸了耸肩，终于开口说道。“如果七二折你们还不能接受，我们真不能谈了。”
黄安民看了看叶清婉，叶清婉示意杨帆可以做主，黄安民就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少年，最多十七八吧？
看着黄安民还要说话。杨帆摆了摆手说道，“说真的，再低，我情愿七五折给网吧联盟独家代理。看如今的的趋势，他们销量上升的势头很明显，同样，给网吧联盟独家代理，等于给他们留出的利润会更多。他们会自发帮忙推荐游戏，你明白现在国内的游戏市场，网吧老板影响力很大。而在这点上。你们育碧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之前，网吧联盟没进行过点卡销售，铺货能力不足，杨帆才同意育碧的六五折先拿着，如今网吧联盟已经铺开货，还能附带着推荐游戏，杨帆凭什么还要给育碧更多的利润。
最终，育碧还是同意了七二折的价格，从这次谈判也看出育碧在可以让网吧联盟活的很滋润的折扣下，依然捉襟见肘的情况。也预示着这种点卡多层渠商渐渐的都会走向没落。
而网吧充值系统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如今正跟刘青峰沟通，以图配合。
等到网吧充值系统推出，基本摆脱实物卡后。育碧这种就只有两种选择了，要不转型，要不死亡。
黄安民离开时，心事重重，说实话，他对这个价格极不满意。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同意也得同意。黄安民不满意归不满意，可是他绝对没想到对面的坐着的那个最后一锤定音的少年，此时正在脑中盘算着怎么革掉他们这类公司的命。
送走了黄安民，杨帆做到了叶清婉对面……
坐在办公椅里叶清婉微笑着看着对面坐着的杨帆，正随意拿着台历翻看着。
就这样，杨帆翻着台历，叶清婉就在对面看着，安静了一会，倒是很祥和，想了想，叶清婉开口打破了空气的沉寂，“网吧联盟那边怎么说？”
“哦，跟育碧一个折扣吧。”杨帆头也未抬的答道，之前他就想好双方持平就好了。
其实实力要求比育碧网吧联盟其实完全有还要低的折扣，可是因为他们的本来的利润就不错，压低一，两个点反而提升的比例不大，再说网吧联盟在刘青峰手里并不是完全以获取利润为目的的。
更多是承担着一种投资资源，勾连相关企业的作用。
比如说凭此跟各大门户之类的更好的打交道，再说了，跟QQ，BD甚至谷歌属于个人投资不同，网吧联盟是他背后的公司行为。
“行！”叶清婉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办公室又安静了一下，半响，杨帆突然抬起头，说道，“对了，我有件事要你帮个忙……”
闻言叶清婉眼角带着笑，仿佛早就等在这里一样，“说吧。”
见叶清婉的神情，杨帆先是耸了耸肩，之后哑然的笑了笑，顿了顿，才说道，“这不过几天等开学，有个迎新晚会吗？”
“嗯……”叶清婉点点头，提起了兴趣，坐正了一些。
杨帆说道，“我呢，就想在迎新晚会上想给林瑶一个惊喜！需要你帮点忙。”
“噢……”叶清婉了然的点点头，露出一副打趣的笑容，“怎么，迫不及待的要在宁大宣示主权了？”
闻言，杨帆失笑，说起来他还真不必如此宣示主权来驱赶追求者，这些，林瑶自己就解决了。半响，才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不必，胜利的红旗已经插在了山顶，我就是想给她个惊喜而已。”
“……”
胜利的红旗……
对于杨帆的口无遮拦，叶清婉虚点了他两下，顿了顿问道，“好吧，说说，你想怎么做？”
在办公室里，杨帆娓娓而谈，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
听了杨帆的打算，叶清婉沉默了起来，想着真出现杨帆计划中的情况，那个漂亮的姑娘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动，幸福。
想着，叶清婉就希望两人一辈子安好，否则那越是感动，越会成为缭绕在脑中，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半响，叶清婉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倒真是惊喜！”
“别跟她说啊！”杨帆交代道。
叶清婉俏皮的笑了笑，“知道，说出去就不是惊喜了，对吧！”
“呃……”
叶清婉突然而然转变的风格，好像重回十八……让杨帆傻了一下。
好吧，本来她的年龄也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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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起了多大的冲突，杨帆就被刘青峰以及几个投资人劝开。
说起来这个时候杨帆也不想跟叶超起冲突，不管他如何表现，今天他都是有目的的想跟自己闹出矛盾……
不明就里，杨帆自然不会遂他的意！
这一番冲突，反倒让杨帆更引人注意了一些，再加上其他人也怕两人再起了冲突，有点拖延一下的感觉，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站在杨帆旁边就聊了起来。
既然聊了起来，杨帆正好也有表现自己的欲望，便开始展露一些自己的远见。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比如刘青峰，之前他心中就有数，再经过昨天跟杨帆的谈论，彻底相信了这个的论断。但是更多的人根本就看不到。或者是不愿意看到！
说起这个话题，一群人就有了点争论，在这时，杨帆突然发声了，“现在纳斯达克整体市盈率平均超过百倍……”
虽然现在还没达到年底丧心病狂的150多倍，可是平均百倍，最高的企业超过五百倍……
虽说高科技企业在股市中一般表现都比较好，可跟一般企业的正常水准20倍以下的市盈率相比，浮夸的太多了！
从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听出杨帆是支持现在已经泡沫了……
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帆说的这一点，却反驳道，“现在整个市场对互联网的普遍预期都比较好！”
刚才介绍时，杨帆就记下了他。君豪投资的一个资深经理。
杨帆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微软垄断案上，“AOL试图要起诉微软滥用垄断地位而产生的不正当竞争……”
美国在线AOL在去年11月收购了被微软挤压的已经很艰难的网景，所以在微软把WIN98跟IE浏览器绑定后，他们一直试图通过法律手段让微软撤销这个决定。
见杨帆提起微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如今的互联网完全不是十几年后那么一个庞然大物，什么谷歌，脸谱根本不存在……所以，微软打个喷嚏，整个纳斯达克都要晃三晃……
倒是刘青峰虽然听过杨帆类似的论断，但此时也有抬举他的意思，“怎么样，看你似乎有点想法？”
“如果因为这事微软出了变动，甚至不用变动，只是传闻……”杨帆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了。
这次互联网泡沫起始就是九五年网景上市的超卓表现！
而破灭则是明年三月，网景彻底被打败，而微软被拆分的传言看起来像是板上钉钉，盈利也不如预期，彻底打击了大部分人的信心，于是，建立于泡沫智商纳斯达克很自然的就迎来了大雪崩。
虽然杨帆话说一半，留一半，但能懂的自然会懂。就是这半句，立即让周围不少人立即警觉了起来。
现在的互联网火热的市场不是建立在实际中的，而是建立在对未来的信心上。而这种信心，永远是不稳固的，如果这个时候微软真的出了什么变故，对市场的信心自然是一个大的打击！
一旦没有信心！
纳斯达克那百倍的市盈率掉下来，简直就是一场大雪崩……
想到这里，有些人就忍不住就冒冷汗了，看着杨帆，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却能清晰点出这点，这些人便真有些对他另眼相待了……
经过昨天的交谈，刘青峰看出杨帆身上的潜力，已经打定主意支持杨帆。
对于投资者来说，他们更喜欢当幕后，推出的人物越光显亮眼越好。所以刘青峰一直想在聚会中推出杨帆，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好机会，此时他发现现在就是个不错的机会，趁着大家对杨帆另眼相待的时候，借机对杨帆说道，“你这眼光，这看问题的角度，难怪小小年纪白手起家，不足一年赚的到这到这些家产……”
白手起家？
这个词立即让周围的人目光投了过来。
在场的人都是君豪资本，金晨创投等国内各大投行的投资人，也有国外投行的国内负责人，这些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属于成功人士，平时工作也见多了成功人士。
可是！
回忆起刘青峰之前的介绍，年纪不足二十……
结合如今的白手起家，时间不足一年，再联系刘青峰之前收购BAT网络服务的动作……
好吧，组合起来就是不足二十的少年，用不到一年的时间白手起家，如今手持现金便是上亿……
而总资产……
不明！
现在只能通过刘青峰刚才的介绍，已知杨帆旗下有BAT软件，启航网络，还有一个什么投资公司，投资的产业也是极具前景！
分析到这里，哪怕这些见多识广的投资人们类似的事情还真没听说过几起！
更别说亲眼所见了！
“少年有为啊！”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有机会跟我们君豪合作一把？”
“我们金晨对于前景光明的企业一向优厚……”
说不上赞誉如潮，但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表达着亲近。
对着这种看起来很有前景的人，谁都不介意说两句赞誉的话拉近一下关系……
虽然以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大家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不会因为这些就围绕着杨帆唱颂歌，可在心里却是对杨帆刮目相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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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婉，“……”
见杨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叶清婉也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因为这话白了他一眼，接着柔柔的说道，“别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红灯……
杨帆把车停了下来，而叶超就停在旁边的右转道上，根本不搭理后面不断的鸣笛声……
见叶超还是跟自己杠上，杨帆空档踩了两脚油门。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车，女人，枪，无疑是最能激发起男人欲望的东西……尤其是超跑那动力澎湃的发动机轰鸣声。听听就很容易就让人热血澎湃！
那巨大的，令人热血澎湃的轰鸣声由后至前，然后就在车旁轰了起来……
杨帆奇怪的看了过去，一辆火红法拉利在右边的慢车道上正跟自己的车子并行。
车型是九十年代经典车型355，虽然这只能算是法拉利的入门车型。但是法拉利就是法拉利，这个时候在国内售价也是几百万。同样数量极少，这年间，哪怕在国内经济最发达的沪城也是极为拉风的存在。
“嗡……嗡……”
发动机轰鸣声再次在旁边响起……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130
看到车窗里露出的叶超，杨帆就了然了，难怪这车会这么嚣张的一直在旁边轰油门！
这是想借着豪车找回场子啊！
叶超笑了起来，看着杨帆的那辆桑塔纳2000，心里生出的那种优越感，立即让刚才在金茂大厦被打脸的怒气立即消了一大半！
想着，叶超把胳膊伸出了车窗，对着杨帆使劲晃了晃中指！
风中隐约还传来一声。艹……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一个法拉利在路况不错时，开到二十大力轰油门！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装逼！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一看杨帆开着一辆破2000，还敢轰油门……叶超双手离开方向盘，冲杨帆比划了两根中指，然后在空档重重的踩了两脚油门！
“轰……轰……轰……”
声音很暴躁，澎湃……
叶超一次次的挑衅，哪怕是叶清婉一向温和婉约的性子，此时也生气了，摇开车窗冲着叶超喊道，“你就这么幼稚？”
听了这句毫无威力的话，杨帆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苦笑一下，只能在旁边说道，“如果这时你能比划根中指给他，那效果会好的多……”
“……”叶清婉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杨帆。
让我比划中指？
说实话，叶清婉真想给杨帆一根中指，当然，以她的性格是做不出来这点的！
只是这时还有心情说这些混蛋话？
看着杨帆脸上确实是笑意，叶清婉感觉很奇怪，
“嗡，嗡……”
好吧，2000的发动机声音暗哑，尖锐，跟法拉利轰油门的沸腾感完全不是一个节奏的！
我艹！
这货还不服！(。)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订了你会骂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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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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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说的是安卓手机这么解决，IOS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了，所以防盗买个IOS。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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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装逼！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叶清婉，“……”
见杨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叶清婉也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因为这话白了他一眼，接着柔柔的说道，“别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AOL试图要起诉微软滥用垄断地位而产生的不正当竞争……”
美国在线AOL在去年11月收购了被微软挤压的已经很艰难的网景，所以在微软把WIN98跟IE浏览器绑定后，他们一直试图通过法律手段让微软撤销这个决定。
见杨帆提起微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如今的互联网完全不是十几年后那么一个庞然大物，什么谷歌，脸谱根本不存在……所以，微软打个喷嚏，整个纳斯达克都要晃三晃……
倒是刘青峰虽然听过杨帆类似的论断，但此时也有抬举他的意思，“怎么样，看你似乎有点想法？”
“如果因为这事微软出了变动，甚至不用变动，只是传闻……”杨帆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了。
这次互联网泡沫起始就是九五年网景上市的超卓表现！
一看杨帆开着一辆破2000，还敢轰油门……叶超双手离开方向盘，冲杨帆比划了两根中指，然后在空档重重的踩了两脚油门！
看着杨帆脸上确实是笑意，叶清婉感觉很奇怪，
“嗡，嗡……”
好吧，2000的发动机声音暗哑，尖锐，跟法拉利轰油门的沸腾感完全不是一个节奏的！
虽说高科技企业在股市中一般表现都比较好，可跟一般企业的正常水准20倍以下的市盈率相比，浮夸的太多了！
从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听出杨帆是支持现在已经泡沫了……
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帆说的这一点，却反驳道，“现在整个市场对互联网的普遍预期都比较好！”
刚才介绍时，杨帆就记下了他，君豪投资的一个资深经理。(。)
杨帆跟小叔，李同义三个人说着话，而旁边的李晓嫣一手托着腮，看着杨帆跟爸爸侃侃而谈……
他们说的什么，李晓嫣很多确实不听明白，却不妨碍她听的有滋有味的。
同学一年，李晓嫣无数次见过杨帆一个人把手插在口袋里走过教室，走过人群，总是一个人飘在九中的校园，跟人说话的时候并不多，极少能见到像现在这般神采飞扬跟人侃侃而谈。
在李晓嫣心中，除了在游泳池的那次，对杨帆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一个人手插在兜里，孤零零的走在教室外的过道里，周围有人打闹，有人谈笑，那时的他，脸上没有落寞，只是平淡的让人心静，同样，也没有现在的神采飞扬……
“他总是这样……”
在李晓嫣陷入回忆时，林瑶微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李晓嫣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股窃喜，心道，我平时见到的跟你可不一样！
然后这点就像一丝秘密，埋在心里……
想着，仿佛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杨帆就浮现在眼前，嘴角不觉的就挂上一丝微笑，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愉悦，“是啊……”
“他从小就总是神采飞扬啊……”林瑶像是陷入了回忆，幽幽的说道，“那时候，我们那一片也有七八个孩子，平时也总爱聚到一起疯跑。”
李晓嫣听着林瑶炫耀似的说着从前，心里就是不服气的想着，虽然你们认识的时间更长，你也更了解他，可我就是见过你不知道的一面。
这么想着，顿时就让她心里很平衡。
看着两个小女孩别开生面的战争，叶清婉感觉也很有意思！
只是虽然那话题下去，渐渐的叶清婉就陷入了安静的，偶尔也露出一丝微笑，心里偶尔也有些羡慕。曾经两人一起相伴而行的童年。
就在她们说着这些的时候，杨帆他们关于月河的事也说的差不多了。
一行人吃了顿饭，说着后天Q西游收费他们都过去的事。
夜晚，清凉的月光下。坐在礼堂前的长凳上，周围只有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安静的坐了一会，林瑶说道，“辅导员今天找我了，说是要我当新生代表致辞！”
“哇……”
听到林瑶要当新生代表来致辞。杨帆睁大了眼睛，没错，他就是极为惊讶。想在宁大当新生代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曾经的林瑶并不新生代表。
旋即一想，杨帆也明白了，这一次林瑶的成绩比曾经还要好，在宁大新生中也是佼佼者。而且又多了郑国光他们的关注……当个新生代表还真说的过去。
在朦胧泛黄的灯光中看着这个钟灵毓秀的女孩，杨帆手插在她耳后的秀发中，捧着她仔细看了两眼，“啧啧。真是越来越优秀了……”
林瑶，“……”
然后就看到杨帆那越来越近的脸！
“学校呢……”林瑶说着，可惜一句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她就这么睁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慢慢就闭上了双眼……
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报道，校园里已经多了不少人，不时的有人就看着路边一吻而情深的两人。
半响，哪怕幽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林瑶脸色明显的红润，轻轻推开了杨帆，打掉那两只作怪的手，娇声埋怨道。“这里是学校啊！”
杨帆嘿嘿一笑，“那咱们去校外？”
“我才不去呢……色狼！”说着，林瑶就从长凳上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回到宿舍后，舍友正在忙碌着……
看到杨帆，周铭一脸的惊讶。“呦，游侠回来了……”
“去……”杨帆摆手啐道，接着端起脸盆，准备去水房洗簌。
林彬凑到一旁问道，“对了，杨帆，明天军训检阅你参加吗？”
端起脸盆，杨帆耸了耸肩膀，“噢，我参观！”
林彬点了点头，“噢，参……观？”
说到后面，林彬的语调明显提高了不少，“不参加啊？”
端着水盆往外走去，杨帆解释道，“总共也就军训了半天，教官不愿意我去拖你们后腿……影响总体评分。”
等杨帆洗簌回来，一群人说着话，随着月挂当空，也就渐渐陷入了安静。
第二天，杨帆参观了军训检阅，观礼的还有宁大校长，副校长，各院系领导，区市领导，教育局领导，以及驻宁某部队的领导……说的杨帆也跟领导似的呢。
好吧，这些领导在主席台上，杨帆在操场旁边跟围观群众一起……
参观了军训检阅之后，之后就是告别会！
一群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经过十天的相处已经处出了感情，尤其刚经过高中毕业后的告别……
不少人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再唱最后一遍一二三四……
再唱最后一遍，打靶归来……
再唱最后一遍，团结就是力量……
……
……
站在旁边，杨帆看着，不时的跟着唱了几句。
杨帆班里那个年轻的，跟杨帆差不多大的教官拍了拍杨帆的肩膀，“你叫杨帆是吧，我记得你，参加过半天军训！”
“噢，教官……”杨帆站直了些，然后从兜里摸出了烟。
接过杨帆递过来的中华，那个年轻的教官摇了摇头，“别叫教官了，也没教你什么东西。”
“九九一班来一个……”
“九九一班来一个……”
正跟教官说着话，那边的国贸九九三班不知为何，突然带起了节奏。
这一刻，杨帆看到本来还有点伤感的教官，一瞬间身子挺直，生龙活虎了起来，几步走到同学面前，双手打起了拍子，嘶喊道，“三班唱歌声音大……”
哪怕是突然响起的口号，所有同学也瞬间反应了过来，齐齐喊道，“打雷刮风都不怕！”
瞄了三班那边一眼，年轻教官继续喊道，“欢迎他们来一个……”
“我们鼓掌哗哗哗！”
或许是因为第一天的多次集体笑场，一同受罚养成的默契，之后历数军训休息时的拉歌，一班根本没输过。跟在同学中间喊着，杨帆却想到人生四大铁是不是还要加一个一起受过罚？
在拉歌声中……
走过大学生涯的第一段时光，军训！
……#……
好吧，为了尽量减少大家的麻烦，以后如果白天有更新就不防了，不过夜里的更新还是会防的，夜里一点之后的章节大家如果没睡觉就先别第一时间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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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的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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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红灯……
杨帆把车停了下来，而叶超就停在旁边的右转道上，根本不搭理后面不断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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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微软垄断案上，“AOL试图要起诉微软滥用垄断地位而产生的不正当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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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接起电话，杨帆无所谓的活动活动脖子，之后看着书架上的书。
说起来这个办公室杨帆已经来了数次，却还真没仔细看过那书架上到底摆着什么，想着，便站了起来走到书架旁。
战争与和平，巴黎圣母院，童年……
大致看了看，都是世界名著，大概叶清婉最喜欢的便是狄更斯，最顺手的地方就是大卫科波菲尔，雾都孤儿，双城记……
杨帆抽出大卫科波菲尔，看模样这书被看了不少遍。想着，便瞄了瞄正在接电话的叶清婉，此时她坐在办公椅上正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歪着头用那双剔透的眸子瞄着他。
对此，杨帆笑了笑。
曾经高中同学聚会时，大家也几次谈起过的叶清婉，在那些年龄愈来愈大，阅历越来越丰富的年月里，很多渐渐的也读懂最后一段时间叶清婉的代表的是一种怎样的状态。所以那些时候，很多人提起她时总是难免一声惋惜……
那时候大概没想到会有如此一天吧，仿佛命运在河流中缓缓流淌，最终融入宽容壮美的大海。
挂掉的电话的叶清婉，看着杨帆捧着本大卫科波菲尔却没打开，却有一种沉寂到书籍世界中的神(。)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订了你会骂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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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请等作者更新章节半小时之后，再选择订阅，则不会出错。
好吧……我说的是安卓手机这么解决，IOS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了，所以防盗买个IOS。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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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八分钟后，充值服务器恢复……
“九千……”
“一万一……”
哪怕中间服务器崩溃了十分钟，随着开服时间临近，充值人数已经过过了一万……
“十……九……”
……
“三……”
“二……”
“一……”
墙上的挂钟指到十点时，随着启航内员工的欢呼声以及服务器的嗡嗡声……Q西游，正式收费！
随着开服的一瞬间，在线人数的曲线就想一条腾飞的巨龙……
“耶！”
看着看条曲线，无数人在击掌，在欢呼，在跳跃！
相比之前的在线人数或许是浮华，到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见分晓，这时在线的每一个人，都在给启航游戏贡献着利润！
十点零三分，在线人数再次破万……
十点十一分，在线人数再次突破两万，之后曲线开始逐渐恢复平稳，却在缓慢增长……
十一点半……
三万充值人数的目标达成！
在一片欢腾声中，启航游戏，以势不可挡之势开始腾飞！
中午，下了课的林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外面的天气还很热，而她来的又急，过来时，微微喘着气，脸上还有些汗珠。进来后，看着屋里所有人的神情，嘴角就露出一丝微笑。
擦了把汗，站在那里，林瑶享受的看着所有人振奋的神情，见到杨帆出现在眼前时，甜甜的一笑。
林瑶的笑容总是从眼角开始，接着是眼睛，眉头，最后才会从嘴角流露出来，真正的眉眼带笑，让整个笑容极为生动。
“来了啊……”叶清婉招呼道。
“嗯……”林瑶应道。
下午一点半，林瑶也见证了启航游戏当日销卡量过百万的时刻，而到这时。成绩已经达到了杨帆所期盼的，之后便都是惊喜。既然成绩已经超过所料，便让叶清婉留在启航游戏坐镇，杨帆回去上课了。毕竟从报道到现在，十几天了，杨帆还只参加过半天军训。
不过在十几天里，杨帆已经代表启航跟宁大已经达成初步意向，共建一个石墨烯的实验室。
宁大出研究人员。器材，启航出经费，研究成果双方共享，至于所产生的论文，名誉当然归宁大。
如今实验室已经开始筹备，这种不花自己钱，却能给自己增加名誉，功绩的事，没有任何领导会拒绝，自然会一路绿灯。尤其后面还杵着吴德光这一尊真神的时候。
吴德光早就放话了，合不合作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不少他的研究经费就成……
九九年，别说大学了，便是各大国家实验室，研究所，又有几个不缺研究经费的。而在市场上，虽然自去年起因为孔府宴跟秦池接连的崩溃，社会上对营销开始议论纷纷，央视在不断淡化标王的概念。可营销为王的口号还甚嚣尘上。所以，这个时候想从企业找研究经费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对更多的人来说，与其搞科研被人仿冒还不如投入宣传抢占市场呢。
所以。吴德光说这话就是变相的施压。
也正是这种情况下，宁大的动作才会这么迅速，
实验室的筹备自然是由吴德光挑头，杨乐山暂时也没有回去的迹象，他是高分子材料的专家，石墨烯正在他的研究方向上……
这个都情况简直让杨帆做梦都要笑醒。实验室还没建成，就有两个国内顶尖，哪怕在世界上大名鼎鼎的专家挑头了。
而如今刘青峰在美国叙职也结束了，也帮杨帆把后续扫尾做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要归国。而那三辆奔驰在更早的时间就开始起运，只是因为海路遥远，大概会跟刘青峰一同到达。
下午第一节课是公共课，在阶梯教室。
在去阶梯教室的路上，两旁是白杨，在这个夏末时节，极为茂盛，彻底格挡了外面的暑期。
感受着树荫里丝丝的凉意，远比空调更让人舒坦，杨帆看了看旁边的并行的林瑶，轻轻落落的一条牛仔裤，白色的T恤，心里就安静了许多。
如果整个世界都是欲望，这个走在旁边，披着马尾的女孩就是心安。
顿了顿，杨帆说道，“过几天我要去沪城一趟……”
并肩走在宁大的林荫中，林瑶心里一片淡淡的甜蜜，闻言便疑惑的问道，“啊，去沪城，为什么？”
双手插在兜里，就像周围行走的大学生一样，杨帆一副悠闲的模样，笑着说道，“咱们在美国看的车就快到了，我要去接车……”
相对男人，虽然女人对车的兴趣不会太大，可是这年间看到大奔也会有心动的感觉。
林瑶惊喜转过了头，秀发在身后飘扬，“是嘛！那些车要过来了？”
杨帆点了点头，问道，“你喜欢那一款！新款还是老款……”
沉吟了一下，林瑶说道，“新款吧！”
说起来，杨帆对W140底盘的虎头奔更有感觉一些。可是W220的S600确实要比W140的要漂亮一些。只是在现在，在国内，W140更多像是一个男人心中的梦，像是那最初的惊艳。就像初恋，哪怕十几年后，心中想起念起，还是那么的美……
“行吧，咱们就留新款的！”杨帆笑着说道。
其实杨爸早在听到有W140的虎头奔时，直接就点名要虎头奔了。
一路说着话，很快便走到了阶梯教室。
两人同行走进教室时，当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哪怕只是军训十几天，却足以让林瑶以美丽的容貌，随和的性格，让自己的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大一，而随着开学，也正在整个宁大里开始扩散。
而杨帆似乎也借了点光，提高了自己在宁大的知名度，只是前缀变成了，哎，就他，大一那个林瑶的男朋友。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前缀。
“杨帆，这里……”
想着，杨帆就听见周铭的声音，循声望去，就看到他正在后排冲两人招手，旁边正是林彬他们。
大学，尤其是大学刚开始时，大家平时的行动还多数都会以宿舍为单位，随着时间长了，渐渐就会成为一个个小圈子。或者大家一个个都找到女朋友，就会变成以二人世界为日常行动单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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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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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发是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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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婉的心情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
九月三日，周五，晚。
迎新晚会！
既然是迎新晚会，开头自然是校领导讲话，什么我们宁大百年名校，你们进入又是怎么一种骄傲，总之，称呼你们为天之骄子绝对没错……
校领导就这么巴拉巴拉的说了十几分钟，下面的学生在各院系辅导员的监督下，很配合的在适合的时候有气无力的鼓着掌。
十几分钟后，全场爆发了这次迎新晚会的第一次高潮，几乎在一瞬间掌声就如雷鸣般响起。
无数人这一刻的鼓掌都是真心的，真心恭送校领导下台，这也表明了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些领导早就该下去了！
接着是学生会主席上去代表老生对新生的欢迎，到此，由老生带领，起哄声此起彼伏，杨帆干脆吹起了口哨，倒也掀起了一波高潮。
不过在林瑶上去代表新生致辞时，看着台上灯光中那个一袭白裙，像是画中走出来的漂漂亮亮，轻轻落落的女孩，大家突然就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在林瑶代表新生发言结束后，就开始了表演……
大概过了半小时，杨帆终于见到了周铭说的那几个学姐，长得确实不错，相对紧身的服装确实算的上火辣性感，舞蹈也很有诱惑力……可是，这个只是针对这个年代的普通大学生来讲。
可对于杨帆来讲，见识过什么性感大腿舞，电臀舞，甚至骨盆舞都见过，这点自然算是毛毛雨……
“这是艺术系大三的那几个美女吗？”
“没错，刘蕾他们……”
随着几个女孩子的热舞彻底带火了整个晚会的气氛，之后又是几个节目。
然后就见到客串主持人的大三学姐走了出来，看了看报幕单后说道，“下面有请我们的新生代表，美丽的林瑶小姐带给我们一首原创歌曲，小小……”
“哗……”
这次的报幕立即引起台下的一片哗然。
原创……
刚才代表新生发言的漂亮女孩。大家自然没忘，作为宁大的新生代表那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如今竟然演唱原创歌曲。
“是刚才发言的那个漂亮女孩吗？”
在报幕结束后，不断的有人问着这个问题……
“是啊。没想到她还能原创歌曲，这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啊……”
……
……
坐在杨帆身边的周铭压低了声音问道，“之前不是说你写的歌吗？”
黑暗中杨帆笑了笑，说道，“不管谁写的不都一样吗！”
随着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悠扬的钢琴声悠扬而起……轻柔如流水般流畅，立即吸引了台下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停止了交谈。
大半年来，几经找人修改，如今的小小已经有了曾经的大部分风采，自然能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听到悠扬的钢琴声响起，杨帆微笑着把目光转到了台上，此时明亮的灯光已经熄灭，台上黑暗一片。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声音轻轻柔柔的响起。悠悠缭绕，仿佛一瞬间就能把人就带入了安静的回忆。
仅仅就这么一句，里面体现出的味道就让整个现场彻底静了下来……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伴随着歌声，仅有一道圆形灯光打在了从后台走出来的一袭白裙的女孩身上，如梦似幻，想是从每个人的回忆中走出来。
拿着话筒。唱着歌的林瑶的眼前看着下面的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人，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唱到这里，已经让很多人心有触动了，一首小小，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可就这么寥寥几句通俗易懂的话已经所营造出的一种氛围，仿佛眼前就浮现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不舍的说着分离！
分离……
这里又有多少人没说过分离呢。
周铭。郭扬他们微微的张着嘴，瞪大了眼睛……
那天说起这歌时，林瑶轻轻哼过几句，可是当时没有伴奏，林瑶又是模糊的哼着，当时可没想到真正听起来会是这样好听。
而刘娇则是直接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这真是他们写的吗？
可是又由不得她不信，隐约听过林瑶讲过他们之间的故事，除了歌里的分离，一切都感觉很贴切……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小小的别扭惹人疼，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林瑶看着台下的黑暗，继续轻柔的唱着，眼睛里闪着光芒，仿佛能在黑暗中看到那个曾经小小的人影，这一连串的小小，每一个小小都被林瑶唱出了不一样的韵味，让人丝毫感觉不到重复。
意境演绎的十分感人！
仿佛真有这么个画面浮现在眼前，一个女孩在树下傻傻的等，一日，一月，一年，十年……
歌声中，杨帆想起了过往的十几年……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看着台下的黑暗，林瑶唱着唱着，自己也沉浸了到里面，声音里已经透着一股伤感，“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唰！”
就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一束光射到了台下……
林瑶记得，那就是杨帆所在的位置，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心脏就不可抑止的跳动了起来，接着就看到杨帆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道圆形光束下……
台上圆形光束中，站着林瑶……
台下圆形光束中，站着杨帆……
双目对视……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这句歌词还在礼堂中缭绕，看到这一幕，林瑶突然就感觉眼中突然就涌出了一股热流。
音乐还在响，林瑶勉强控制住激动的情绪，坚持着唱着最后一句，“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著小小的永恒！”
“哇……”
这一刻，整个台下突然间就哗然了起来……
“噢……老天……”(。)
“哇……哇……哇……”
随着台下人不断的惊呼，玫瑰花瓣如雨般降落。台上亮起了五彩的光芒，中间站在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整个场景如梦似幻……
歌好，人美，场景如梦似幻……
刚刚还沉浸在林瑶歌声中，就像记忆点点滴滴从脑海中翻涌出来的宁大同学们，在看到这一幕时，所有人心里浮现的就是一场梦幻的般的浪漫。
“太浪漫了……”
“我要有个男朋友，也这么浪漫一次，真是死了都值了！”
这一刻，台下无数的女生在窃窃私语。
这一幕梦幻般的场景直接就触动了她们内心中最脆弱的那个叫做浪漫的心弦！
“这歌太好听了，真是他原创的吗？”
“应该是吧，之前我从没听到过……”
“我也没……”
……
……
“这么好听的歌，大家都没听过，看起来真是原创。没想到咱们宁大真出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神！”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刘娇骄傲的跟旁边那个一脸羡慕的女生说道，“知道吗？台上这女孩就是我一个宿舍的舍友，其实这歌就是他男朋友写给她的，刚才是报幕报错了。他们从小就住在不远的地方，一起上学，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啊……他男朋友这么浪漫，还这么有才华？”
说着，那女生看着那个圆形灯光中的帅气少年，此时正微微笑着，用那一双像是穿越了时空的眼睛看着台上。当即捂住了胸口，“噢，要死了，还这么帅气！”
那女生眼里冒出一抹光彩，像是陷入了幻想，幻想自己也曾有过这种经历。
刚唱完歌的林瑶，手持麦克风。看着漫天飘落的玫瑰花雨，突然就愣在了那里！她完全没想到在自己歌声结尾竟然会有这一幕，当即心里感动就如奔涌的河流，滔滔不绝。清亮的眸子盯着黑暗中那一抹亮光中的少年，有种冲下去投入他怀中直到永远的冲动。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在林瑶在这沉浸在这突然而来的惊喜中时，一个男声响起……
杨帆！
灯光中的杨帆不知道哪儿拿出一个麦克风，正在低沉的唱着。
跟林瑶那轻柔。像是陷入回忆的渺然不同，杨帆此时的声音低沉，沧桑，多了十几年的分离的岁月，虽然少了那股淡淡的期盼，可唱起这首歌却多了一些伤感。
整体比现在的林瑶更有感觉！
随着杨帆的声音响起，身后幕布缓缓打开，投影仪在上面迎出了一张照片，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牵着手的背影，走在乡间小道上。两旁树木，树间鲜花盛开……
在台下同学的惊讶中，正激动莫名的林瑶才发觉身后幕布上的异样，回头瞬间看到幕布上映出的那张照片，当即不敢置信的捂住嘴，泪花在眼眶里翻涌……
掩埋在记忆中的珍珠，在这一时刻被捡起。
那年三岁，我们走路还在摇晃，走在白山旁边。用那还说不清楚的声音说着话！
杨帆一边唱着，一边往台上走去，灯光一路随行。
幕布上的照片不断的换着，照片的主角没变。只是越长越大……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虽然一张张照片闪过。林瑶的记忆也在翻着页。
那年四岁，我们已经能跑能跳……
那年五岁，已经可以跟着他到处的转了……
……
……
今年十八……
林瑶捂着嘴唇看着这一切！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杨帆声音有了颤抖，眼中浮现出以后……
今年十八……
明年十九……
转眼我们又走过十多年，那些错过一年年！
那一年年里听过的女人花，听过的小小。
听说你在远方……
林瑶唱这歌时，重在小小，像是小小的回忆带着一股期盼。而此时杨帆那低沉沧桑的声音，离分唱的明显更有感觉！
“太浪漫了！”
“噢，噢，噢，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在窃窃私语中，杨帆同舍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拿出了惊诧。
林彬无语的说道，“该死！这家伙绝对是男人的公敌，女人的天敌！”
“哎……”
开学第一天就被震撼过的他们，到这时总算明白了杨帆到底怎么做到这点的了。
他们正说着话，杨帆终于走上了舞台！
杨帆对着林瑶伸出了手，林瑶泪花在翻涌，却不加思考的把手交给了杨帆，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站在台上……在宁大无数人的注视下。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著小小的永恒！”
最后的歌声是男女合唱，一轻柔，渺然，一低沉，沧桑，纠缠在一起在礼堂中飘扬……
在黑暗中，不管是周铭，还是林彬，或者郭扬，褚波，张新，在这一刻，齐齐对杨帆竖了个大拇指，无论杨帆看不看的到。
同样，在这一刻，也有无数的人跟杨帆竖起了大拇指，不管之前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不服。
“哗哗哗！”
掌声有狂风暴雨，爆发出自晚会开始以来的最高潮，口哨声此起彼伏。
“兄弟，干的漂亮！”
林彬那一米九的体型吼出一声传遍全场的声音。
在几千学生面前啊，就这么把高调的宣告名花有主，干的真是漂亮！
“亲一个，亲一个……”
下一刻，周铭就喊了起来，接着是林彬，然后是郭扬……
都是大学，这个二十多岁青春飞扬的年纪，起哄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喊了起来，很快全场就汇聚成一个声音，“亲一个！”
杨帆看了看林瑶，然后就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闭上了双眼……
轻轻的把林瑶拥入怀中，杨帆越靠越近……
“噢……”
台下一片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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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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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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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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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
“吧唧……”
接过来报纸杂志，杨帆搂着林瑶使劲亲了一口。
“唔……”
嘴上被堵的林瑶双手在杨帆背后摇了摇，最终还是放在了他的腰上……早上刚起来。穿着大裤头，上身****的杨帆，本就怒火冲天，此时********在怀，手就忍不住伸进她的裙子里！
“唔……不要！”
十分钟后……好吧，这就是杨帆的错觉，或者是期盼，实际就是一分钟后，杨帆还是悬崖勒马，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虽然林瑶的欲拒还迎，其实已经是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
之后林瑶脸色通红的整理着凌乱的裙子，白了杨帆一眼……
深呼吸两口，平复内心中波涛的旖念，接着，杨帆对那怒火冲天的兄弟不闻不问，在床上把报纸杂志全都铺开。
“一日在线破万，网游新神话！”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
找到这个一个女人，果真是人生得意！
“吧唧……”
接过来报纸杂志，杨帆搂着林瑶使劲亲了一口。
“唔……”
嘴上被堵的林瑶双手在杨帆背后摇了摇，最终还是放在了他的腰上……早上刚起来，穿着大裤头，上身****的杨帆，本就怒火冲天，此时********在怀，手就忍不住伸进她的裙子里！
“唔……不要！”
十分钟后……好吧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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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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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进过迎新晚会那一幕，杨帆跟林瑶彻底在宁大里出了名，也摆脱了林瑶的男朋友这个前缀。
在宁大的校园BBS南园论坛上，杨帆跟林瑶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一曲小小成了宁大最流行的歌曲，走在路上经常听到别人哼着，尤其是在女生中间，只经过一晚，这个在外界默默无闻的歌曲突然间就成了第一金曲。
“小小的感动雨纷飞，小小的别扭惹人疼，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走在宁大的校园里，听着旁边的路过的女生哼着这首歌，叶清婉微笑了一下，想了想，掏出了手机，给杨帆挂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时，杨帆跟郑浩刚结束，正和林瑶一起回宁大，听到叶清婉正在宁大里，便直接约了个地方。
十分钟后，在礼堂门口，叶清婉见到了杨帆和林瑶。
三个人就坐在宁大校园里的长椅上，叶清婉说道，“实验室资金已经划过去了，派过去负责的人就是以前一个研究所的行政。”
“行，你安排好就成！”杨帆放心的说道，现在的叶清婉的实际操作能力早就让杨帆放心了。
确切的说，从去年暑假单独出去推销BAT计费软件的时候，叶清婉的能力已经一次一次超出杨帆的意料了。走到今日，叶清婉在整个启航系中的话语权仅在杨帆之下，之所以能占据到如此重要的地位，不是因为她能带来大量的科教资源以及一部分宁城方面的政府资源，也不是她占据了杨帆之下最多的股权，而是与她的工作能力是密不可分的。
宁大的校园在晚上很宁静，树木影影绰绰，偶尔一阵风能听到树叶哗哗的声音，相对嘈杂点的地方是南边，那边的南园是学生宿舍，此时灯光点点……
看着那些灯火，叶清婉想起刚才在实验室里吴德光。杨乐山对石墨烯的高度评价，顿了顿说道，“那什么石墨烯真的有如此的前景？”
杨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着头。视线稍微仰望了一些，越过了南园看着深邃的夜空，闻言答道，“那谁清楚呢，不管既然吴老。杨老两个人都这么认为，以他们在物理学上的造诣，应该是有可能的。”
看着望着远处夜空的杨帆，眼睛在黑夜里褶褶生辉……
叶清婉想起了几个月前，见到吴德光之后，当时他们就是坐在这个长椅上，说起未来，说起智能化，新能源。最后，关于发现石墨烯的撕胶带法还是通过她转述的。
如今。正是通过杨帆猜想的方法验证了石墨烯确实存在。好像他不止商业嗅觉敏锐，对未来趋势把握的精准……
杨帆可不知道叶清婉在想着什么，看着夜空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收回了视线说道，“对了，之前跟你们说的在美国那边买了几辆车你还记得不，明天就要去沪城接车了，你有时间去没，如果有时间，那上午咱们就在学校门口见……”
三辆车。送父亲那一辆不说，另外两辆都留在了宁城，不用说，在宁城的两辆。肯定是杨帆跟叶清婉一人一辆。
“行！”叶清婉点头应道。
说了一会话，送叶清婉到了校门口，目送她开着那辆桑塔纳两千离开。叶清婉住的地方并不在宁大里面，而是五洲湖旁边，不过距离宁大也不远。
送过叶清婉，杨帆接着送林瑶回宿舍。路上杨帆便让林瑶抽空去学开车。
杨帆回到宿舍时，几个人正在打趣林彬……
见杨帆回来，郭扬就站了起来说道，“杨帆，你说林彬这家伙，今天又跟人家柳玉送情书了……”
瞄了眼正在床上玩着笔记本，对几个人打趣充耳不闻的林彬，杨帆笑着说道，“有信仰……”
说完，杨帆就端着盆去水房洗簌，直到熄了灯才洗簌完毕。
一回来就看到宿舍的几个人正趴在桌子前，围着林彬的笔记本讨论着。见到杨帆端盆进来，周铭赶紧招手，“来来来，杨帆你看看你有多招人恨！”
杨帆，“……”
本来不打算理会的，放下了水盆后还是被几个人按到了桌子前。
浏览器打开的正是宁大校园BBS，南园论坛……
《投票，宁大最招人恨的人物！》
排名第一正是杨帆，并以一百二十一票遥遥领先……
第二名赵咏龙，三十九票……
发帖人是南园剑客，一个九十年代论坛特别盛行的中二名称，论坛就是江湖，混迹里面的就算一帮子什么剑客，宝剑，大侠，江湖菜鸟……文艺点的就是当爱已成网事，E生情缘什么的。
看了看论坛右上角，已经登录过了，杨帆便顺手点了一下赵咏龙，点下投票。网页刷新，排名变成了第一名杨帆，一百二十一票，第二名赵咏龙，四十票！
接下来杨帆心满意足的关上了论坛，拍了拍手说道，“行了，睡觉吧！”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帆……
简直忒不要脸了！
林彬当即佩服的冲杨帆伸出了大拇指，“我艹……老六，我一直以为你最大优点只是脸皮厚，可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我错了，你这人的最大优点哪里是脸皮厚，是不要脸啊……”
“一个字，服！”郭扬简直叹气道。
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投了别人一票，你真好意思吗……
周铭一脸猥琐的看着杨帆，“老六，你这投票大家可都看到了，我跟你说，赵咏龙那家伙可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学生会里面也很有权势！”
说着，周铭拍了拍杨帆的肩膀，“接下来怎么表示，你看着办！”
杨帆撇了撇嘴，“得了，馋嘴你就直说。对了，这是谁发的帖子啊。”
“一个读研究生的师兄。”周铭消息最灵通，“这师兄说昨天没事去了趟迎新晚会，然后就看到了你女朋友，说是在宁大上学六年了，还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还没来得及等他打听这新生是谁呢，你就是给了他当头一棍！”
“噢……”杨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理解，不招人恨是庸才！”
周铭，林彬，郭扬，褚波，张新，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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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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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周围的人都听出杨帆是支持现在已经泡沫了……
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帆说的这一点，却反驳道，“现在整个市场对互联网的普遍预期都比较好！”
刚才介绍时，杨帆就记下了他，君豪投资的一个资深经理。
上午跟人聊天，现发多人开启防、盗均订最高的翻了6，7倍，很多翻2，3倍，最少也是大幅增长，这对于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还背着房贷车贷，同样想让孩子过的更好的三年来说，这个诱惑确好实不小！
甚至是无法拒绝的。尤其现在新增从四千多逐日下降三千多的时候……
经过慎重，严肃以及深沉的思考，我从防、盗想到了人生，从人生想到了爱情，又从爱情想到了未来。总之，想了很多，很多，又很多后。之后三年做出了一个沉重的决定，本书将在二十号开启防、盗。
立贴为证！
如果做不到，大家尽管骂！
好吧，先别骂……对于看正版的，对你们造成了麻烦，三年感到抱歉。
当了作者后，才理解以前那些作者为什么不嫌麻烦的开防盗。
当你身边好多人开启防盗均订最高的翻了6。7倍，很多翻2，3倍，最少也是大幅增长……
好吧，对三年来说是无法拒绝的！
但是，为了尽量减少大家的麻烦，我一部分更新会放到夜里两点定时更新，三点准时修改的原则！
三年会订闹钟，半夜爬起来修改……别问我为什么可以起的这么早！
同时，防盗期间。我也努力从每日三更加到每日最少四更，防盗一天，就维持一天，就当对大家造成麻烦的补偿！
最后。再次对于受到影响的正版读者，QQ书城读者，三年在这里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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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起了多大的冲突，杨帆就被刘青峰以及几个投资人劝开。
说起来这个时候杨帆也不想跟叶超起冲突，不管他如何表现，今天他都是有目的的想跟自己闹出矛盾……
不明就里，杨帆自然不会遂他的意！
这一番冲突，反倒让杨帆更引人注意了一些，再加上其他人也怕两人再起了冲突，有点拖延一下的感觉，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站在杨帆旁边就聊了起来。
既然聊了起来，杨帆正好也有表现自己的欲望，便开始展露一些自己的远见。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比如刘青峰，之前他心中就有数，再经过昨天跟杨帆的谈论，彻底相信了这个的论断。但是更多的人根本就看不到，或者是不愿意看到！
说起这个话题，一群人就有了点争论，在这时，杨帆突然发声了，“现在纳斯达克整体市盈率平均超过百倍……”
虽然现在还没达到年底丧心病狂的150多倍，可是平均百倍，最高的企业超过五百倍……
虽说高科技企业在股市中一般表现都比较好，可跟一般企业的正常水准20倍以下的市盈率相比，浮夸的太多了！
从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听出杨帆是支持现在已经泡沫了……
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帆说的这一点，却反驳道，“现在整个市场对互联网的普遍预期都比较好！”
刚才介绍时，杨帆就记下了他，君豪投资的一个资深经理。
杨帆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微软垄断案上，“AOL试图要起诉微软滥用垄断地位而产生的不正当竞争……”
美国在线AOL在去年11月收购了被微软挤压的已经很艰难的网景，所以在微软把WIN98跟IE浏览器绑定后，他们一直试图通过法律手段让微软撤销这个决定。
见杨帆提起微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如今的互联网完全不是十几年后那么一个庞然大物，什么谷歌，脸谱根本不存在……所以，微软打个喷嚏，整个纳斯达克都要晃三晃……
倒是刘青峰虽然听过杨帆类似的论断，但此时也有抬举他的意思，“怎么样，看你似乎有点想法？”
“如果因为这事微软出了变动，甚至不用变动，只是传闻……”杨帆说到这里就闭口不言了。
(。)
“嗨……”说起这个，杨峰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别那壶不开提哪壶了。”
笑了一下，杨峰收起了笑容，看着不远处正在兴奋摸着车的二叔，嘴里却说道，“对了，怎么我一直感觉你跟刘妍有隔阂一样……”
杨帆耸了耸肩膀，“哪有……”
说着，杨帆看着疑惑的杨峰，笑了笑，终究没说什么。
你不曾见过她甩头就走的决然，也不曾见过自己的消沉，也不曾见过自己醉酒后说自己傻X……便是没有这些经历，杨帆也不会太欣赏刘妍这种女生，事业心强不是问题，但是人太精明，还不是小婶那种精明。
想着这些，杨帆便看到父亲一脸憧憬的坐进了车里，开始试车。这一刻，心里却是极为满足。
就在这时，刚在试车的叶清婉车子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才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看起来刚接过电话。
走上来后，叶清婉说道，“叶瑜想见个面？”
“叶瑜？”杨帆疑惑的问道，叶瑜他当然没忘记，之所以跟叶超越闹越僵，起因也就是因为自己把BAT软件卖给了叶瑜，让她在天润打了漂亮的翻身仗，总归是那些家族里狗屁倒灶的事。
杨帆心里只是奇怪，自从BAT软件出售给天润之后自己跟她可没什么交往，怎么这会想跟我们见面了？
“嗯，说是有些事商量……”叶清婉收起了手机，点点头说道。
顿了顿，杨帆奇怪的问道，“她知道我们在沪城？”
叶清婉说道，“刚才在机场接刘青峰时，她的一个助手见到了我们。”
沉吟了一下，杨帆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见一面吧！”
杨峰也知道叶瑜。之前在涿城启航网络门口搞了那么大一阵仗，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道叶瑜就是诱因之一，想着。杨峰就说道，“那女人也是个麻烦精！”
哪怕借着BAT软件，叶瑜在天润集团打了个翻身仗，也只能说处境比之前好了一些，真跟叶超妈妈比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之前便是因为这个。沪城店一直有些麻烦，所以筹备工作算是几个地方最不顺利的。
……
见面是在浦东陆家嘴一个咖啡厅里。
九零年批复，之后进行几年基建，从九十年代后期开始加速的浦东新区现在就是一个大工地，到处是高高的塔机。浦东就像全国城建的缩影，九十年代启动，九十年代后期加速，之后十几年告诉发展。
只是在九九年，浦东还没做到十几年后国内最大的国际金融中心的位置上，陆家嘴的摩天大楼还只有一座孤零零金茂大厦跟东方明珠电视塔相望……
叶瑜是跟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同过来的。
坐下来后。叶瑜介绍着跟她一同来的男人，“这是赵胜，张江高科技园区副主任……”
张江高科技园区副主任？
张江高科技园区是国家级高新技术开发区，级别副厅，那副主任就是正处，想着，杨帆忍不住就看了一眼赵胜，也就三十左右……
好吧，在一般地方，这是县长。书记或者个大局局长的级别。可在上海，尤其是就能这么说了，尤其是浦东新区。浦东新区一把手就是副部级，下面的街道办事处基本都是副厅。甚至像陆家嘴这种关键地方的老资历一把手甚至高配正厅都有可能。
这里的居委会大妈真有可能就冒出一个副处级别的……这是沪城，再想想更恐怖的京城。
好吧，只是想着有可能出现副处级别的居委会大妈，杨帆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想高扬三十多岁，之前也算一帆风顺，可为了一个副处还是苦思冥想。最后还是搭了月河开发的东风，才搭上了顺风车。而在国内，副处到正处就是一个卡，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高扬还年轻几岁的青年，却早早的就跨越了这一步，还站在了张江高科技园区副主任这种含金量极高的正处级位置上。
不简单啊！
“你好，我是赵胜！”
哪怕叶瑜之前介绍过自己，赵胜还是温文尔雅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说着伸出了自己右手！
“你好，我是杨帆！”杨帆自我介绍着，之后伸手跟赵胜握了一下……
坐了下来，赵胜笑了笑说道，“说起来，咱们还挺有渊源的。我也宁大毕业，我弟弟现在还在宁大上学。”
杨帆瞄了瞄赵胜，在心里撇撇嘴，反正这些当官的就是这些弯弯绕绕，一句话分成三句还说不清楚，美其名曰的让你悟，反正杨帆不相信赵胜找自己会是跟自己叙校友情的。
想着，杨帆就笑着说道，“哦，是吗，那还真是挺巧……”
绕就绕吧……
叶清婉拿着水单看着，闻言忍不住就笑笑，放下水单对杨帆说道，“你喝什么？”
如果不是赵胜在这里，杨帆肯定会顺口说一句雀巢速溶……反正在他嘴里，什么咖啡的味道大致都差不多。至于什么品味不品味的，他更没喝出来，反正怎么品也就是一种苦香……
“拿铁……”不用多想，杨帆直接挑了个中规中矩的。
各自点好了之后，等服务员撤退后，叶瑜说道，“天润也要进入电动车了！”
看着叶瑜今天还是之前在宁城见到的那副打扮，杨帆耸了耸肩，叶超那小子这还真是纠缠不休呢。只是杨帆挺不明白，自己就是跟叶瑜合作一次，至于让叶超这么不管不顾的要到处跟自己竞争吗？
大概是猜到了杨帆的想法，赵胜说道，“这次是叶启……”
叶瑜的身份奇怪，有些话大概是不适合说的，所以这个时候杨帆干脆疑惑的看向了赵胜，“叶启？”
“叶超他哥！”赵胜说道。
叶瑜在旁边补充道，“说起来也不是天润要进入电动车厂，叶启自从留学回来就没进入天润，一直在天润之外自己打拼！这算是他个人行为吧。”
“噢……”杨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顿了一下，疑惑的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个疑惑。我就挺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会针对我？”
……#……
好吧，这两天休息，事多。。今天先欠一章，等上班再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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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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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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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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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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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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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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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了！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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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说的是安卓手机这么解决，IOS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了，所以防盗买个IOS。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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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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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仅仅掀开的未来一角，就吓住了刘青峰，叶清婉跟郑浩，等所有人都回来后，三人还有点消化不了！
九九年，经过数年的发展，国内的网络人口也就几百万，可再过几年，突然就变成上亿，这个数字确实有点吓人……
直到杨远志跟杨远航回来，三个人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一见三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杨远航直接就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侄子，“你小子又把他们怎么了？”
也不怪杨远航由此疑惑，杨帆干这事绝对是轻车熟路，这已经有了数次前车之鉴。
杨帆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一脸写满了这与我无关，看着自己小叔不相信的模样才说道，“大概是饼画的太大，直接把他们砸懵了。”
“你又画什么饼了？”杨远志关切的问道，难道自己这个儿子又要搞什么大动作不成？
杨远航也是这副模样……
要说杨帆画饼，也不恰当，毕竟之前的那些饼他们现在都填到肚子里了。
一看自己父亲跟小叔的表情，杨帆就知道两人理解差别了，解释道，“不是我又想干什么，我只是把推测中的发展趋势说了一下，他们大概在盘算自己能吞掉多大一块，然后噎着了吧！”
杨远志见杨帆把几个人说的不堪，瞪了儿子一眼，最后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后无奈指了指了儿子，笑骂道，“你个臭小子……”
聊了一会，抽个没人注意的空子，杨远航把杨帆拉到了一边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月河那边的地方还要是不要了，怎么这几天都没个动静？”
“啊……”杨帆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就挠了挠头。
之前，杨帆先是忙着Q西游的收费。接着就是想给林瑶一个惊喜，压根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直到这次听到小叔再次提起，杨帆才再次想起这件事，连忙说道。“要，怎么不要……”
“那怎么几天都没点动静……”说着，杨远航就疑惑的看着杨帆，“我说你小子不会把这事忘到脑后了吧。”
“没……”杨帆一脸的义正言辞，“我怎么可能忘了。不是这几天事多吗，忙起来就没顾得上，放心吧，回头我就跟她们联系！”
看到杨帆那一脸的义正言辞，杨远航顿时就撇了撇嘴，只要杨帆是这个表情，那指定是一本正经的说假话呢，反倒嘻嘻哈哈时说话的可信度比现在高多了，“看起来你真是忘了。”
杨帆吐了吐舌头，无奈的说道。“好吧，就是忘了，我这就给她们联系！”
正当杨帆准备去打电话时，杨远航说道，“对了，听高扬说周翼龙要接任王涛的位置……”
“嗯？”杨帆停下了脚步，顿了顿，问道，“那张德水呢？”
王涛就是涿城的市长，要是周翼龙直接接任他的位置。等于是越过了排名还在周翼龙之前的专职副书记张德水……杨帆还记得曾经在零零年，王涛年龄到线去了省里后，正是张德水接任的市长。
杨远航说道，“听说要调来宁城当副市长！”
宁城属于副省级城市。张德水到宁城当副市长也算跨越了副厅到正厅的台阶。虽然说来宁城上升空间更大，只是考虑他的年纪，杨帆感觉他还不如在涿城当市长呢……
等杨帆打完电话回来，人都已经散了，杨远志对杨帆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房里。
“坐……”
进了房间。杨远志让儿子坐下来。说着自己先在靠窗的落地窗帘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杨帆便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两人之间就只隔着一张沙发。
杨帆看着面对面坐着的父亲，说起来，父子俩真的好久没这么坐在一起了。
此时的父亲还是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两鬓还是黑的，坐在沙发上腰杆还是挺的直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十几年后，父亲两鬓发白，身子稍微有些佝偻，坐在沙发上总是带着一副老花镜的模样……
如果没有这些记忆，杨帆还真没发现，原来在自己不知不觉，时光已经改变了这么多了。
杨远志可不知道对面的儿子想了这么多，从兜里摸出了烟，抽出了一颗，叼在嘴里，点上，想了想，又把烟丢到了茶几上，距离杨帆并不远。
这个动作让杨帆一愣，看了看桌上的中华，顿了顿，还是没有伸手。
抽了一口，杨远志看着看手中的烟，微微有些发愣，说实话，虽然他的工作不错，可在一年前，除去办事，平时他最多也就抽十来块钱一盒的烟……
看到儿子并没有摸茶几上的烟，杨远志便笑了笑说道，“抽吧，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不过在你妈面前，该装还是要装的……”
杨帆，“……”
这话让杨帆有些目瞪口呆，他可从来没见过父亲这副样子！
杨远志沉默的抽了两口，解释道，“你现在长大了，也不用我操心了，说实话，我也操不来这些心……”
说着，杨远志又沉默了下来，后半句自然不用特意冷着脸去维护所谓的父亲的威严终归没有说出来。说起来，儿子的成长速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前那个到处撒欢疯跑，让人操不完心的儿子仿佛还在昨天，可今天一看，原来一切都是错觉……
顿了顿，杨远志说道，“是不是以后重心就到了宁城了？”
“嗯……”杨帆说道。
又问了一些杨帆以后的打算，杨远志沉默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好好干！”
长大了，终归要飞的！
在杨帆离开的时候，杨远志看着儿子的背影，神色变幻了一下，顿了顿，在杨帆快走到门口时才开口说道，“说实话，你走到这一步，我很自豪……”
杨帆听到这句话，前进的脚步顿了一下，想着曾经十几年从没听过类似的话，就感觉从时光中偷来的十几年，能得到这一句评语也算值得！
之后杨帆也没回头，对身后的父亲挥了挥手，之后便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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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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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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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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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
如果说在校外，打了宁大的学生也就打了，只是纠集一帮子来宿舍……
有凭仗也不是这么做事的是吧！
杨帆皱起眉头看了谢正清一眼，此时谢正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一时间还真看不出来这人是有凭仗还是不知死活呢！
不过杨帆估计，这人多半是吓唬人……
至少从进了宿舍之后的表现上来看，谢正清不是那种彻底没有脑子，你惹我我就要废掉你的人。
杨帆上辈子也参加工作十几年，三教九流的人也接触了不少，也知道对那些真想废掉你的人来说根本不会有那么多废话，多数时间就是看准机会上来就干，干完就跑……巴拉巴拉说半天的人，最后十有八九是打不起来的。
想着，杨帆往外看了看，过道上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围上来看着这里，床上的手机背景灯还在亮着。这么久没人说话，陈大刚还没挂断再打回来，只能证明他应该通过电话听到了点什么。
沉吟了一下，杨帆说道，“咱们是不是出去说这些合适一些？”
听到这话，谢正清忍不住再次看了杨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感觉在宿舍服软丢人了，还是觉得在宿舍冲突不好。
说实话，别看他刚才的说的嚣张，又是卸胳膊卸腿的，可要真在宁大宿舍群殴学生，他还真没这个胆量，不过出了校门就不一样了。哪怕打的都是一个人，校内校外性质完全不一样……
见谢正清思考的神色，杨帆说道，“谁也别吓唬谁，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在宁大里聚众斗殴吧。”
杨帆这是留面子，用了不想，而不是不敢。
不管谢正清背后有多少权势，如果他们都是宁大学生还好，但是他身后的人明显不像。真要纠集校外人员到宁大这所全国知名的学府来群殴，家里就是在宁城横着走，后果也够他喝一壶的……
去学校外也合谢正清的心意，虽然被人说穿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可看着杨帆淡然的表情，想了想还是一咬牙，“行……”
见杨帆说着说着就要跟谢正清到校门外，林彬一咬牙，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跟着过去了。反正事情因他而起，总是要解决的。
周铭则是一脸顾忌的从后面拽了拽杨帆，压低声音说道，“出去怕是他们更没有顾忌吧！”
“没事！”杨帆说道。
杨帆相信现在陈大刚正在赶来，想想他就在启航网络，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到了校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牵扯到学校。否则万一他们赶来，真在校园里跟谢正清他们冲突起来，别说谢正清承受不承受的起，就是他也一样是吃不了兜着走。
顿了顿。杨帆对周铭跟褚波说道，“你们不用跟来……”
周铭，“……”
想着平时杨帆的表现，别看他是这个宿舍里年纪最小的家伙，做事却是最成熟，周铭就稍微放下点心，跟褚波对视了一眼，没管杨帆的话，跟着向外面走去。
杨帆他们四个，谢正清他们十几个人。还有一些其他宿舍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心理有一些远远的缀着的人，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去宁大西门……
去西门这也是杨帆诱导的，这门距离启航网络最近，陈大刚如果要赶来十有八九会从这个门过来。同样，西门也不是正门，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果然，等杨帆他们到了宁大西门，就见到陈大刚跟七八个启航网络的保安正在门口，只是他们被传达室的看门的保安给拦住了。陈大刚正跟宁大的保安说着什么。
一见到杨帆出来，陈大刚也顾不得跟那几个宁大的保安沟通，带着几个启航网络的人立即把他们跟谢正清那帮子人隔开了。
周铭几个人一看到这几个保安，立即疑惑的看了看杨帆……
这家伙不是涿城人吗，怎么在宁城这几分钟还能叫来这么多人，最让他们奇怪的事，刚才没见到杨帆打电话呢，他是怎么通知这些人的呢。
“呦……”一见杨帆还叫人过来，谢正清立即咧了咧嘴，停下了脚步，“怎么，还叫人来，这是要跟哥哥练练？只是就叫这几个人，不够看啊。”
说着，谢正清转头把手机交给了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德子，说道，“德子，打电话！”
看着德子跑到一边，谢正清就把视线转了回来，盯着杨帆说道，“行，既然你想叫人，哥哥也不欺负你。前面有片空地，咱们去那，我等你半小时！”
陈大刚回头看了看杨帆……
“一会见机行事！”杨帆说道。
“怎么回事啊，谢正清！又来宁大找麻烦？”
正当杨帆交代陈大刚一会见机行事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循声望去，就看到校门里走出来一男一女，男的还挺帅气，不过杨帆不认识。
女的大概有接近一米七，十分漂亮，身材在大学生中也属于傲视群雄，看着还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杨帆就奇怪了，以自己的记忆力，见过这种九十分之上的美女怎么也不至于想不起来吧。
说着，男的走到了杨帆他们前面，走过来时还特意看了杨帆一眼，这更让杨帆更奇怪了，如果说女的看起来还有些眼熟，这人自己连眼熟都说不上，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男的是赵咏龙，大三，咱们校学生会副主席，女的是刘蕾，就是迎新晚会上跳热舞领头的那个师姐！”旁边的周铭压低声音介绍道。
赵咏龙？
宁大最招人恨排行榜上那个被自己压一头，还被自己投了一票的那个家伙？
杨帆看着前面的赵咏龙，奇怪的想着，同样也明白为什么对这个美女有些眼熟了，迎新晚会上距离舞台有二十几米，刘蕾又化着妆，所以现在只是看起来有些眼熟……
谢正清看着赵咏龙，立即露出一副恨的牙痒痒的样子，“赵咏龙，这不关你的事！”
看起来两人像是认识……
“我可是宁大学生会的主席……”说着，赵咏龙看到旁边的刘蕾好像撇了撇嘴，无奈摊了摊手，“好吧，是副主席……你说你来宁大，找宁大学生的事，怎么能不关我的事。”
谢正清深呼吸了一口气，“赵咏龙，我劝你少管闲事。”
赵咏龙撇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好像在表示闲事我管定了的态度。
就他们说话的这会的功夫，杨帆就看到那边叶清婉正小跑着往这里赶，高跟鞋哒哒的踩在地面上，一脸的焦急，额头上还有着缜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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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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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杨帆也踩了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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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风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俄方地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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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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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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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xh:.181.24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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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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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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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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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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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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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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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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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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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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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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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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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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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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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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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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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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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但是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同学录中过去了。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豆腐干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依然跟着杨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手机端自动订阅与订阅了错版的用户，在三年更新半小时进行修改后，可通过以下两个办法解决不能更新的问题。
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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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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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地方光放大而非刚刚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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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嘎嘎嘎地方撒郭德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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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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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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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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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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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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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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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
到了现在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的也很认真！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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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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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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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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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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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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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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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打发似的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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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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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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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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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一个法拉利在路况不错时，开到二十大力轰油门！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装逼！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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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一个法拉利在路况不错时，开到二十大力轰油门！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杨帆看着叶清婉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坐在那边呢，我怎么也不会撞过去的！撞坏他的车不算什么，伤了你可不行！”
叶清婉，“……”
见杨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叶清婉也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因为这话白了他一眼，接着柔柔的说道，“别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红灯……(。)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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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叶超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见好就收的意思，依然跟着杨帆一起降速，跟他降到同速，轰着油门……
二十啊！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杨帆还知道在之后不久，微软市值正式超过通用，以五千多亿美元市值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时，简直是给纳斯达克打了一针强心剂，接下来整个纳斯达克的指数犹如脱缰野马，一路狂奔。
在这里，并不是没人能看到纳斯达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蕴含的危机……
一个法拉利在路况不错时，开到二十大力轰油门！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装逼！
后面有车鸣笛……半响，看着两人像是斗气一样，虽然很不明白一辆法拉利跟桑塔纳怎么会斗上气，不过还是明智的从超车道超越过去了！
降了车速，叶超中指还是竖在窗外，而脑袋也快伸出了车窗，冲着杨帆大声喊着，“小子，有本事你直接撞过来啊！”
见杨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理智，叶清婉也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因为这话白了他一眼，接着柔柔的说道，“别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
说话间，前面就出现了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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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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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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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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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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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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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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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请等作者更新章节半小时之后，再选择订阅，则不会出错。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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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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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这太反常了！
两人说话间，叶超松开了油门，一听旁边的伴奏声音小了下去，杨帆便再次踩了两脚！
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倒不是说杨帆非要跟叶超置气，他还不至于如此幼稚。主要是杨帆想招揽人才，不表露出一点实力谁会信你……
只是之前大家萍水相逢，敷衍的聊着几句，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这时才算有了机会。
聚会的主题是互联网，那大家的话题中心自然是互联网经济，既然说互联网经济，纳斯达克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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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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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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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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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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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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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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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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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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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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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哼！
二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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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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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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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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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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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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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次降速，却不停车，这绝对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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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纳斯达克就是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晴雨表。而现在，纳斯达克正是极为火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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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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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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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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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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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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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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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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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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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阿发大水法打发打发地方阿凡达在杨帆刚踩刹车了杨
一年下来，看起来他的性格也算成熟了，不会只是想着争强斗狠了！
毕竟这里是沪城，两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这时候不该是生气的吗？
相对来说它的脾气比杨帆算是好的多，这时候都很生气了，而一向暴躁的杨帆却还能保持着笑容，还不像伪装的……(。)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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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请等作者更新章节半小时之后，再选择订阅，则不会出错。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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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在杨帆刚踩刹车时，叶清婉的心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唯恐他要停车去找叶超的麻烦。后来看着他把车速维持在二十，才算放了心，赞赏的看了杨帆一眼。
一年下来，看个外来户跟叶超这种实力强大的地头蛇相斗，恐怕没什么优势可言！
看着杨帆再次降速，叶超心情爆爽……
在叶清婉担忧中，杨帆通过中控降下了前车窗，然后冲着叶超比划了中指！
看到杨帆的动作，叶超更兴奋了，再次轰了两脚油门，就差没在车里手舞足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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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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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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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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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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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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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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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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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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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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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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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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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叶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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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论亩处理，月山镇也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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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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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噱头谁不会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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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冷清的挂牌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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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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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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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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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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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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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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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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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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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快进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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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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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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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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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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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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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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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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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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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两万一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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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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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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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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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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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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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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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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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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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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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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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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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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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张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说话间，后
看着叶超嚣张的模样，叶清婉皱了皱眉头，先是看了杨帆一眼，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
大概是想眼不见为净……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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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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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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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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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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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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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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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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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穿着粉色的长款针织开衫，下面流苏披撒……在秋末的季节中，有着一股暖意。
双手插在兜里，胳膊并在身体两侧，让整个身子现的更加瘦削修长，本就丧心病狂的大长腿这下就更是妥妥的戳到心里了，过往的行人路过时几乎瞬间就会被吸引。翘首期盼着，直到看到那辆奔驰S600，脸上才露出微笑……
对着那辆车，张晓伸出白玉般的手直接在头顶招呼着。
看着路边的张晓，一米七多的身高，搭配着细长的高跟鞋，杨帆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亭亭玉立，尤其那两双腿，纤细修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甚至中间插不进去一张纸……
想着，杨帆就忆起了那天这双并拢翘起来的腿……
于是，停车时，杨帆顺便整理了下姿容，主要就是裤子！
本来不少人在不断的注视着张晓，正想着怎么去搭讪呢，接着就看到她招了招手，然后一辆街面上极少见的奔驰S600停在她面前，甭管认识不认识，只看那典雅的造型，迷人的曲线，就知道是豪车。
见到这个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女上了奔驰，当即，这些人心里同时暗骂一声，艹……
然后就一起离开，爱咋咋去吧！
坐在副驾座上，张晓看着杨帆，刚才上车时，她看到了杨帆整理裤子的模样，然后就想起之前那天，眼里就是一汪水！
启动了车子，感受着气氛愈发的暧昧，半响，杨帆转移话题一般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事，是什么事？”
“就是有人联系我们，想让我们去跟石器时代捣乱……”
“噢？”
开着车的杨帆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
能做这事的，杨帆都不用想。除了启超游戏还能有什么人？
只是郑国光才刚表达着他们求和的意思，这边就要找人去石器时代捣乱？
难道他们找郑国光说情只是障眼法，意图迷惑自己，让自己放松。然后在石器时代中捣乱……
想到这里，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完全不像！
如果真是这样，启超游戏那边不止要跟自己的斗争，连郑国光这些在中间说情的人也一并得罪了。毕竟这跟偷偷摸摸的私下里搞小动作不一样。一旦石器时代中发生屠城事件，谁都会认为是启超游戏的报复行为。
你这边让我去给对方释放求和的新号，那边就赤裸裸的去报复！
你这是利用我们？
总之，杨帆感觉很想不通，干脆耸了耸肩，不再多想。
“怎么？”张晓看着一脸不解的杨帆，问道。
“奇怪！”杨帆说道，之后认真开着车，过了路口才继续说道，“既然找你们。你们去就是了。”
找那些人去屠城，帐号本来就在张晓她们的，并且以此为验证接过的凭据！
既然帐号都在张晓手里，杨帆怕什么，大不了演一场戏而已……分分钟可以停止的大戏！
张晓点了点头……
侧坐在副驾座上，张晓看着路旁的人，若有所思的想着问题，很快就到了张晓他们租住的房子。
把车子停稳，下了车，张晓很自然的就挽上了杨帆的手臂。侧着头问道，“你说游戏里类似的业务是不是有前途？”
随着上楼的脚步，杨帆感觉着坚挺的双峰在摩擦在手臂上，有些火气升起来。刚整理好的姿容又有些乱了……
勉强压下旖念，杨帆问道，“你说屠城什么的？”
“嗯……”张晓点了点头，感受杨帆结实的手臂挤压自己坚挺的滋味，忍不住就楼紧了一些。
杨帆摇了摇头，“这个东西基本没什么市场。之前是机缘巧合，是时机的问题，之后恐怕就没这种事了。”
“游戏里的金币事呢？”张晓转着头，看着杨帆的侧脸认真的问道。
本来就年轻，对游戏之类的就比较感兴趣，之前又帮着Q西游做推广，于是就养成了没事玩Q西游的习惯，说起来，她跟蒙珑，白梦最近呆在游戏里的时间都不少。明白这一块有需求，有市场。
“啊……”杨帆稍微有些惊讶。
张晓的话让杨帆直接想到了游戏打币工作室，不要小看这一块，杨帆知道在后世规模大的，大概做到了几千台机器在打币，年收入上亿！
至于那种几十，上百台机器一年几十上百万的工作室比比皆是，杨帆曾经在电力系统工作，跟这些用电大户接触的比较多，也认识几个上百台规模的工作室老板，只是这东西在一一年左右，无线兴起，行情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像是零六，零七，一天一台机器上百甚至更多的游戏到处都是，后面能稳定每天二十块的游戏就已经属于优质游戏了。
同样，打币工作室跟一向跟外挂是相辅相成的，跟外挂联系的很紧密！
只是这东西跟水军一样，属于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
想着，杨帆异样的看了看张晓，不说同意也不说阻止，只是跟她分析着优劣，“如果有好的交易手段，这也不失一条路子，只是这东西跟水军一样，都属于见不得光的，同样，也需要一定的技术力量！但是，这个对游戏的寿命有影响……”
见不得光，对游戏寿命有影响……这让张晓再次沉默了一下，“那就算了！”
这么说来，等于是趴在游戏上吸血，但是现在的游戏，启航游戏占据了一大半的市场份额……
听到这里，杨帆说道，“别啊，你们不是在卡通西游里还有一部分帐号吗，正好拿来打币啊。”
说起来打币工作室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反外挂，或者封号就能解决的，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多的是手动工作室。
总之，有需求就有人干！
既然这样，有个熟悉的人做打币工作室反而能更好控制打币对游戏的影响，甚至更好的针对打币工作室……
进了屋子，瞄了一眼，杨帆好奇的问道，“蒙珑跟白梦呢，不是说她们都回来了吗？”
说起来杨帆跟这两个女人大概有两三个月没见了，还真有点想念。
张晓笑了笑……
好吧，杨帆感觉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们大概是被撵出去腾地方了。当他看往张晓时，她那一脸明确的表情确定了这个事情！
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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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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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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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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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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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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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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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丹甫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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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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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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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的丹甫股份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的丹甫股份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接下来，传奇即将要公测，好吧，虽然那前期准备活动跟杨帆没有多大的关系，可天水云间的房子还是要交给张晓去处理……
传奇宣传已经开始，比Q西游盛大多了。
杨帆能联系上的，不管是QQ，还是网吧联盟，甚至各大门户，包括新上线的BD，网址之家，甚至连流量很低起点中文都没放过，有一个算一个，开动马力开始宣传传奇。
与此同时，圣战也开始了盛大宣传。不过启航拥有的网络宣传手段比杨帆少多了……
正在启航游戏的杨帆听到李晓嫣在起点中文，便走过去看看。
启航游戏跟起点中文都在一栋办公楼里，很快就到了地方，今天的李晓嫣一袭玫红及膝针织衫，卡其色的加厚打底裤，一双米色短靴。
年轻活力！
到了李晓嫣的办公室，两人也没去办公桌，直接坐在了待客的沙发上，李晓嫣双腿很自由的盘在单人沙发里，身子直立着，双腿几乎折叠在身体两侧。
柔若无骨……
就看这个动作好像没有胯骨一样。
看到这一幕，杨帆脱了皮鞋，在沙发上有样学样，盘腿使劲往后掰！
“咔……”
杨帆忍不住咧了咧嘴，胯骨打开角度最少比李晓嫣少三十度不止。
看到杨帆呲牙咧嘴的掰着双腿，李晓嫣捂嘴笑了笑，之后也没关心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说道，“前两天有个编辑拉来一本书，编辑想申请最高补贴。”
好吧，起点中文搞了个优秀作者百万补贴……那些优秀的书补贴从三千到五万块，这个活动一推出，简直在网文圈子引起了轰动。九九年很多文学网站价值还不到一百万呢，这个新成立的网站就一下掏出一百万补贴作者……
在起点中文刚成立，几乎一瞬间就拥有了最多的网文作者！
听到编辑帮忙神情补贴。杨帆就好奇了起来，一般都是作者申请，然后编辑确定，现在居然编辑帮忙申请最高补贴。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忍不住就问道，“什么书？”
李晓嫣眼睛有些闪光，“好像叫悟空传，我看了一遍。很感人。”、
悟空传？
杨帆惊讶的看着李晓嫣，他可没想到后世网文中大名鼎鼎的悟空传这么早就出现了，这还不到零零年！对于悟空传，杨帆的印象很深，看网文能把自己看到一直泪流满面的经历并不多，悟空传是其一。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
既然猜不透这开始，何不忘了那结局……
……
……
虽然已经间隔多年，可提起悟空传，杨帆总是可以轻易的想起一串的经典台词，跟其他看过就忘。只图一爽的网文不一样，大概悟空传是杨帆印象最深的网文之一。
见杨帆有些惊讶，李晓嫣解释道，“本来是发在新浪的金庸客栈的，被我们挖来了，你在那边看过吗？”
对此，杨帆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竖了竖大拇指，“很不错，你们的编辑眼光不错。这个可以给补贴，帮忙联系出版什么的也不错。”
见杨帆都说了，李晓嫣当即说道，“行。回头就联系。”
顿了顿，杨帆想了想，说道，“联系他，如果愿意独家，启航可以把悟空传可以当成Q西游的官方！”
现在把悟空传当成Q西游的官方。对悟空传来说绝对是一个大推动。
当然，游戏跟并没有什么竞争，反而有种相济相生的味道，所以杨帆也没在意谁对谁推动大一些，哪怕为了曾经的感动吧。
同样，这对刚成立的起点中文也有极大的好处的，再配上传奇征文……起点中文起步就展现出跟一般网络文学网站的不一样。在别人还在为了仅有的出版渠道苦苦追求时，起点中文已经走上了多渠道的道路，这对作者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极大的吸引力。
这点李晓嫣自然也懂，笑了笑……
没来由的想起大话西游的紫霞的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好吧，后半句她没想……
正跟李晓嫣说着话，杨帆接到了郑浩的电话，电话接通，郑浩问道，“唱歌去？”
“啊？”杨帆抬头看了一眼李晓嫣，“我在起点中文呢！”
“……”郑浩沉默了一下，询问道，“叫上李晓嫣一起？我把张菲也叫上。”
没等杨帆开口，李晓嫣就问道，“干什么去？”
杨帆说道，“郑浩叫去唱歌……”
李晓嫣询问道，“一起去？”
对此，杨帆也只能无奈的愉快说道，“好啊！”
那边郑浩听到了杨帆跟李晓嫣的对话，“那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正好给你介绍我们网址之家的人。”
杨帆猜测，郑浩叫他十有八九是因为BD收购网址之家的事，这两家现在正紧锣密鼓的谈判着呢，不过网址之家从筹备开始已经两个月了，郑浩组的团队杨帆还真没见过，这次也是机会。
开车去KTV时，杨帆想了想还是没叫林瑶，她在上课就不说了，主要是既然李晓嫣已经在了，再特意叫林瑶，会让李晓嫣感觉就很不好。
沉默了一会，过了江之后，李晓嫣问道，“你准备在京城西路买别墅？”
李晓嫣现在就读的宁艺就在京城西路路口，距离省委很近，要说京城西路，可以说是宁城最漂亮的一条林荫道，两旁多是银杏，梧桐……
“是啊！”开着车，杨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里有不少民国别墅嘛，还能跟省委，省政府当邻居。”
李晓嫣回忆着自己平时看到的别墅，确实挺漂亮，尤其是很多别墅的院子很大，现在的市区已经极少有这种房子了，便是新建别墅也是很小的院子。
也不是没什么缺陷，如果是民国时期历史保护建筑，便是私人产权也不能随意改建，只能进行修葺。不过这些别墅多数都有一种历史感，再加上很多别墅都有个大院子，植物多一些，显的很静谧，这点在核心城区，简直太罕见了。
想着，李晓嫣就有些心动……(。)
当杨帆到了KTV门口，郑浩，张菲，以及两个杨帆不认识的人已经等着了。
“这是江刚，这是吴磊。”郑浩介绍两人道。
互相介绍完，熟悉了一下，一行人就走进了KTV，要了一个中包……进去刚坐下，一个长相很清秀的服务员就走了进来，询问道，“几位先生要点些什么吗？”
郑浩心道这家店也太急了点吧，这才刚坐到沙发上，还没坐稳呢。
想着，郑浩开口道，“上瓶八二年拉菲……”
好吧，都是上拍的红酒，一支几万块，你找一个普通KTV要，也别怪服务员直接翻白眼了。
而张菲则是横了郑浩一眼……
有了郑浩开头，江刚也玩笑道，“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就省一点吧，来瓶八二年矿泉水就好！”
服务员，“……”
吴磊抬了抬手，示意道，“八二年雪碧！”
服务员只能继续无语……
“别开玩笑了，说点现实的吧。”见一个比一个说的离谱，杨帆一本正经的说道，之后转头对服务员说道，“这样吧，上个八二年姑娘！”
艹……
如果不是顾客就是上帝，服务员真想跟他们几个比一下中指。上个八二年的姑娘……她就是八二年的！
同样，旁边李晓嫣的脸色也有些发红……
八二年的姑娘！
听到杨帆的话，那边郑浩竖了竖拇指，“果然还是杨帆你厉害，算算，八二年，年芳未十八！”
对郑浩的话没理会，杨帆倒是注意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李晓嫣，脸色有些发红的，心里有了一丝猜测，再次打量她一眼。最后不信的问道，“你不会是八二年的姑娘吧？”
虽然认识一年多了，杨帆还真不知道李晓嫣的生日！
不过他跟林瑶都算上学早的，六岁出头上学。要不在宿舍杨帆也不会最小的，他可没想到李晓嫣年纪更小，还小了一岁……
她便是八二年年初，到现在也不满十八，上大一。那不是说五岁多就上小学了？
李晓嫣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其他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小学是在寒山那边的，五年制！”
呃……
这就合理了！
寒山是县区，那边早几年小学确实是五年制，大概是后来李同义赚到了钱，在市区弄了房子，她才转到的九中。
郑浩很没品的哈哈大笑着，“你这是自带啊……KTV不准自带的！”
听到郑浩的话。张菲在旁边踩了郑浩一脚，低声说道，“你这这话有点不尊重人了！”
李晓嫣倒没什么不尊重的感觉，不过被郑浩如此打趣，羞的捏着衣角，差点把头埋进缝里了。
对此，杨帆只能挠了挠头，之后转移话题跟服务员道，“来点零食，再来一箱啤酒。”
说完。杨帆扫了一圈，征询其他人的意见道，“你们还有什么要点的？”
唱歌行为由杨帆一曲大海作为开幕……
在张菲跟李晓嫣合唱相约九八时，杨帆距离郑浩近了一些。问道，“跟BD聊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郑浩看了一眼正在唱歌的两个女人，然后苦恼的说道，“BD只想给现金，并不想给股份。”
不给股份……
好吧。站在公司的立场上，这种事他还真不好插嘴，甚至要促进这种合作关系，毕竟相对网址之家，BD对于启航重要的多。
不过网址之家是郑浩的……
杨帆还记得零三年，大学刚毕业，林瑶去了京城，郑浩刚分手……
两人曾经一起坐在白山上的石头上，抱着一瓶一块五的劣质白酒，五毛钱的花生米，就这样喝着酒，说着摸不着的未来！
从中午喝到晚上，喝的跟狗一样，说着那些水嫩的青葱岁月，再比划着蔫黄蔫黄的现实，让杨帆唏嘘不止，鼻头发酸，而郑浩，最后哭的跟孙子一样。大概极少有从中午喝到晚上，没喝吐，倒喝哭起来的人。
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年轻时的矫情，大学刚毕业，哪里那么多蔫黄的现实，大概只是因为第一次接触到社会的不适应。
那时候想的未来，并没多具象，只是想着过的好，顺心，想着，杨帆就说道，“现金不行。”
郑浩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说的，可是BD就是不是松口，甚至流露出一种另起炉灶的想法。”
虽然中间有杨帆夹杂在其中，但是李宏彦或者会考虑杨帆的面子不会用一些阴暗的手段，但是让BD不考虑自身的利益去收购网址之家，这不现实。
同样，杨帆也不能要求李宏彦损失自己的利益……
对此僵局，杨帆也头疼，沉吟了一下，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说道，“我这倒是有个创意，有可能会让百度同意……”
“噢？”听了这话，郑浩立即提起了精神。
“贴吧……”说着，杨帆看了看包间里其他人顿了一下，江刚，吴磊他都不熟悉，不过随即想到，这东西本身就是搜索的一个补充，便是想剽窃创意想搞的比BD好也不容易。
“贴吧？”郑浩听到这个，不解的问道，“发帖吗？那不是BBS？”
听到这里，杨帆笑了笑，其实贴吧整体就是一个大BBS，各个贴吧就是一个个分类论坛。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类似BBS的东西，只是一个一个子频道特别多，你可以当成类型无限细分后共同爱好者的BBS。比如说电影论坛，基本都是所有电影都在里面讨论，最多分为国产，港台，日韩，欧美等。但是在贴吧里，就有可能只是某一部电影的论坛。”
贴吧对BD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贴吧的存在是通过人工信息聚合方式对他们自身搜索引擎的补充。比如有些东西，你用搜索引擎并不好搜，而是到相关贴吧去找信息就更有针对性了。同样，贴吧也让无数共同兴趣的爱好者快捷聚集，在贴吧里进行封闭式交流话题，从而带来深度互动，这对用户黏性有着极大的提高。
要知道搜索引擎只是把流量导出去，却很难留下……贴吧的存在就能让BD自身就留下不少的流量。
听着杨帆一点一点的分析，郑浩点了点头。
“行，回头我跟李宏彦沟通一下！”
不管是杨帆还是郑浩都不怕李宏彦直接剽窃创意，这就是杨帆夹杂在其中的作用，李宏彦要不就不承认贴吧的作用，要不就得捏着鼻子认。他要是这边不承认贴吧的作用，另外一边却搞起了贴吧，这种情况杨帆就好说话了。
……#……
昨天电脑炸了，下午才在电脑城修好。先发两章，然后今天估计要通宵了，还好明天休息！
(。)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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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一：在正文章节的任意页，轻点手机屏幕中央一下，不要长按，不要点上下和两侧，那是翻页。轻点一下后，屏幕上下两端都会出现一排浮窗，点击下排最左本书目录页，长按错版的章节标题，直到出现提示是否重新下载后，点确定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文了，这不会重复收费。
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请等作者更新章节半小时之后，再选择订阅，则不会出错。
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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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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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超跑……
仅仅听这发动机的轰鸣声，杨帆就判断出来是超跑了。
要说法拉利车主在城市里没事喜欢轰两脚油门，靠着与众不同的轰鸣声装装逼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这么在一辆桑塔纳2000旁边一直轰着油门，那可就不正常了，难道想邀请2000飚车？
别笑掉大牙了好不！
杨帆疑惑间，旁边的法拉利车窗摇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
叶超！
看着叶清婉的动作，杨帆也踩了一脚刹车，降低了车速。
叶超似乎跟杨帆拼上了，在杨帆把车降速后，他也跟着降速，就是跟着杨帆走个并排，那根伸在窗户外的中指还没缩回去……
这还真纠缠上了！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时担忧的看着杨帆……
杨帆眼神却是没什么波动，表情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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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
多少生气的样子。再次踩了刹车，直接挂上了一档，车速很快就降到了二十！(。)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八九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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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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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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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要是换成自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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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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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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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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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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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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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都努力的留存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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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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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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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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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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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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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年最后一天，晚！
这一天学校里很多人都没回家，学校里面有不少组织一起到五洲湖一起跨年……迎接新的千年，大踏步的向前，迎接光辉灿烂的未来！
好吧，口号很美好！
光辉灿烂的未来……说起是一起，怕是十几年后有人光辉灿烂，有人暗无天日。
因为明天传奇公测，杨帆自然不会回涿城，也就带着林瑶跟着大部队去了五洲湖。
“十，九……三，二，一！”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凌晨的钟声敲响，在一片烟花漫天中，周围一片欢呼。紧接着，跟互相认识的人互相问候着！
杨帆也跟周铭他们问候着。
他们一行有十几个人，基本就是杨帆跟林瑶两个宿舍，外援就是汪小青了，而林彬此时正一脸荡漾搂着汪小青……
好吧，一米九多的大块头，搂着一个不到一米六的娇小女孩，画风极不协调。
“禽兽……”
周铭恨恨的说道，接着往刘娇那边看了两眼，他有些相中了刘娇……
进入一月，夜里很冷，林瑶穿着白色的长款及膝羽绒服，靠着杨帆的怀里，杨帆手就从后面插在林瑶羽绒服口袋里。轻拥着林瑶，杨帆嘿嘿一笑，说道，“咱们回去休息吧，明天传奇还要公测。”
后半句说的比较小声。
休息……
这立即让一群狼的耳朵都支了起来，周铭，褚波他们不断瞄向这边！
回去休息？
一群人皆撇了撇嘴，你们回去要能休息才怪呢！
其他人的表现让林瑶脸上浮起一片红霞，娇声道，“我回宿舍！”
杨帆撇了撇嘴，心道，你能回得去才怪，于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本来我就说送你回宿舍……”
周铭。“……”
当时周铭他们就想给杨帆竖起一根中指，说声切！
顿了一下，周铭就打趣的说道，“正好我也要回宿舍。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可以吧。”
杨帆瞄了瞄周铭，一脸诚实的说道，“车里后座放着东西，没地方坐，你打个车回去吧。别忘要发票，明天凭票我给你报销，过时不候！”
“我去！我明天到哪儿去找你报销！”周铭恨恨的说道，“你明天根本不在学校吧。”
杨帆同舍的人现在知道杨帆在外面搞公司，可是具体情况却不太了解，否则一定会知道明天的杨帆肯定会在启航……
因为传奇就要在明天公测。
不对，如今过了十二点，已经是元旦了，十小时后，传奇公测。
既然杨帆提议了散场。一行人各自道别，刚准备离开，就看到旁边几个不受欢迎的人就走了上来，其中蒋昊英捧着一捧玫瑰花。
杨帆，“……”
顿了一下，杨帆跟林瑶说道，“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林瑶，“……”
其他人，包括409以及林瑶她们的宿舍的人。皆是怪异的看着杨帆，这骂人真是一套套的。
听到这句话，蒋昊英脸色也僵了僵！
没错，他就是来恶心杨帆的。顺便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呢，杨帆直接就来了句恶心……按说这就是他的目的，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的明显不是这么回事。这是杨帆恶心他呢。
林彬他们见到蒋昊英，眉头都揍了起来，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了杨帆，想看看他怎么处理，尤其是林彬，直接站到了杨帆身后，摩拳擦掌。
意思很明显，不行就战一场。
对于他来说，因为体型的关系，打架什么的从来没什么压力，旁边的汪小青明显有些紧张，搂着林彬的一只胳膊。
见到蒋昊英捧着一束玫瑰花，林瑶也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就往杨帆身后缩了缩。
见此，杨帆耸了耸肩，抬嘴示意了旁边的垃圾筒，对走上来的几个人说道，“旁边有垃圾箱，谢谢！”
蒋昊英像是没听到一样，伸出手，把花递向了林瑶。
杨帆皱起眉头看了蒋昊英一眼，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那挑衅的笑容，好像再说，你能怎么了我似的！
林彬冷哼一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找麻烦呢是不？”
对此，蒋昊英没捧花的那只手摊了摊。
见到蒋昊英的动作，如果不是汪小青搂着林彬的一只胳膊，恐怕他当即就冲了上去。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重，再加上蒋昊英那挑衅的笑容，杨帆一巴掌把他手里的花给打在地上，正好落在林彬脚下，他随即就狠狠踩了两脚，一捧好好的花当即七零八落！
看着被林彬踩的七零八落的玫瑰，杨帆冷笑了一声，之后看向了蒋昊英，不屑的说道，“行了，达到了目的了吧，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蒋昊英愣了一下。
没错，他就是想让杨帆因为气愤大失风度，甚至弄一肚子气，回去跟林瑶争吵就更好了，可是听杨帆的话，似乎看出他的目的了……
对此，杨帆轻蔑的说道，“伙计，不是说我看不起你，你这套路是依据自己性格来设计的吧，看起来挺不错，不过，这也只对没自信的人才有用！”
话里话外，杨帆就是说蒋昊英没自信……
见蒋昊英一脸被说中心事的表情，杨帆也没功夫跟他多说，不耐烦的反手摆了摆手，“行了，别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撩拨我们了，我们的关系不是没你想的那么浅薄！”
听到这里，林瑶总算明白过来蒋昊英的险恶用心了，当即冷声鄙视道，“真没想到你这人这么卑鄙！”
“用心真是险恶啊！”林彬在旁边听着也想通了这事，当即说道，“只是智商堪忧，看起来上次杨帆说的你需要到营业厅给你智商充值，一点都没说错……”
说着，林彬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青灰色的一百元大钞，甩了甩，“你有钱没，没钱就先把这张拿去，先去补充一下，不过我估计，你这智商一百块不够。”
被林彬如此羞辱，蒋昊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是想来恶心杨帆一下，没想到直接被人当成小丑戏弄了一番。
顿了顿，蒋昊英也不敢同来几个人的义愤填膺，终究选择了直接离开，而不是付诸武力！
毕竟他有他的骄傲……
既然算计别人被人看穿了，再动武那就是恼羞成怒了！
蒋昊英还不屑如此。
……
好吧，昨天感觉三月那次有再犯的迹象，所以昨天就休息了！
决定戒酒了，嘛蛋，估计就是前段时间工作调动，加上最近履新，送行，酒喝多了。(。)
等杨帆跟林瑶出现在酒店大厅时，看到服务台正有一男一女，熟人，赵咏龙跟刘蕾！
要说人生最尴尬的事，开放碰到熟人属于其中之一！
林瑶就感觉很尴尬，可看着两人看过来的目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然，相对于林瑶，杨帆完全没感觉，很自然的冲赵咏龙，刘蕾两人招了招手，说道，“好巧……”
赵咏龙嘿嘿一笑，而刘蕾则是一阵无语。
什么好巧啊？开房吗？
想归想，刘蕾倒也没什么尴尬，依然是一脸自然。
夜已经深了，几人随便说了两句，也就各自去各自的房间，睡觉！
至于睡前活动……
好吧，一夜无话！
零零年元月一日，历史上第二个黄金周……
千禧年！
早上十点！
晴。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相对圣战同时开出两个服务器，传奇一出手就大手笔的六台服务器。
与此同时，无数网吧的电脑都打开了传奇客户端！
跟这些打开的客户端相呼应的是，墙上挂着传奇的宣传海报，以及网吧老板以及网管的推荐……
“想打发时间？今天传奇刚开服！我有一朋友玩过内测，说的超好玩！”
“对，启航游戏推出的，对对对，就是Q西游的运营公司，可以说，启航游戏是我们的国内最顶尖的游戏运营商！你想想，启航游戏都这么重视的游戏，能差的了吗？”
类似的话不断的从网吧老板嘴里说出，劝说着客户，伴随着这些推荐，传奇的在线人数不断的攀升。
可是这些，杨帆都没关系，他在开服的同一时间，进入了圣战！
启超游戏的圣战。
好吧，杨帆总是喜欢进别人的游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更直观的观察对手。
至于传奇……
所有数据，只要杨帆想知道，自然可以知道，那何必还要进去。
杨帆进入游戏时。周围只有几个仅着内衣裤的男女角色，却在下一刻，人流如潮，不断在的出生点出现……看到这一幕，杨帆赶紧操作着自己的角色跑出了安全区。
果然。在下一刻，安全区就人满为患了，站在杨帆旁边看着他玩游戏的叶清婉看到这一幕，惊讶的说道，“圣战开区也很火爆啊？”
在门口看了一会，杨帆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没几个人，看着密密麻麻的最多也就几百个人。”
观察了几分钟，杨帆大致估计了一下。大概也有上千人进入，两个服也有两千多吧……
于此同时，杨帆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欢呼！
听到这阵欢呼，林瑶出去问了问，之后回来说道，“外面六个服务器的新手区已经人满为患，在线人数直破一万而欢呼！”
几分钟……直接破万！
这表现完全不是石器时代能望项背的，杨帆脸上淡然，却狠狠捏了一下拳头。‘
在几分钟破万之后，在线人数的曲线依然没有任何回落的迹象。几乎是以一种直线的态势在上升，很快，整个比奇省就星罗棋布的洒落了无数的玩家。
看到这一幕，朱华几乎合不拢嘴。幸亏提前调高了新手怪的十倍刷新率……
否则就看现在的情况，哪里是玩家打怪，轮怪还差不多。
“你怎么就会确定会有这么火爆的……你怎么就会确定会有这么火爆的……”朱华兴奋的冲进了杨帆的办公室，对此问题连续问了三遍。
正好，电脑音响里里传出来张国荣的我……
“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于是，杨帆耸了耸肩。示意了一下音响，好像就在说因为我就是我。
叶清婉，“……”
说真的，杨帆这种超级自信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杨帆此时还在玩着圣战，已经开始打怪行为，很明显，启超游戏对此并没有经验，哪怕是张章，已经经过了几次开服，可是依然没想到要调高怪物的刷新率。
之后，杨帆操纵着角色，艰难的抢了几个怪，总算升到了二级！
到这时，杨帆抢怪也厌烦了。
毕竟回不到当初，回不到当年哪怕抢几个小时怪，晚上还能精神奕奕的去练级的时代了。
当时，玩传奇，二十四，四十八！
便充了点钱，直接买了世界喇叭，本来传奇并没有喇叭这种东西，可惜杨帆重生者，怎么能忘记喇叭这种土豪刷屏利器呢。
传奇又不是自己开发，增加一个商城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而圣战从根本上就是抄袭传奇，自然也不会忘记抄袭商城。
“特么的，我这是来玩游戏呢，还是被游戏玩？半天都打不到一个怪！我旁边玩传奇的，怪物经验一样，升级经验一样，已经快四级了，我居然刚升到二级！”杨帆红字世界聊天抱怨道……
“是啊！怎么感觉传奇的怪比圣战多的多！”
“看起来传奇比圣战的人多的多，可是人家完全没抢这么疯！”
……
……
也不知道是水军，还是玩家心有同感，杨帆的话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算了，我去玩传奇了，我抢怪抢的够够的了。”
杨帆继续刷着喇叭说道，总之，杨帆抱着一个态度，对于圣战用户，撬走一个算一个。
见杨帆刷着世界频道，林瑶不解的问道，“你这样没多大作用把！”
杨帆一边刷着喇叭，一边说道，“不知道人都有从众心里吗？哪怕不换游戏的人居多，但是又不可能表明自己不换游戏，那么聊天窗口就都是要换游戏的信息，自然有一部分会考虑一下！”
“……”
别看杨帆说的像是真的，其实他也明白这样效果并不大，他这主要就恶趣味！
因为刚打稻草人爆了把乌木剑，相对普通木剑的0-1攻击，乌木剑那5-9的攻击，准确还加2，完全可以称的上神器了，既然杨帆已经不准，顺手杀了几个人！
很快，名字就红彤彤的一片！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躲在天边的她，可不可听我诉说，我的寂寞，无尽的寂寞！”
一边杀着人，杨帆一边哼着美人鱼中邓超的无敌！
林瑶，“……”
叶清婉，“……”
这时的杨帆还真有无敌的味道……
脸皮！(。)
中午，十二点！
传奇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万，同时加开了三组服务器，以分流玩家！
而圣战还是两个服务器……
九比二！
传奇从上线一开始就展现出碾压之势。
九组爆满的服务器，让关注启航，关注传奇的人一时间失声！
见鬼！
第一天就九组服务器爆满，这到底是什么节奏？总之，这太疯狂了，疯狂到很多人根本无法接受。
“我们的传奇要逆天！”
“难以置信的火爆啊！”
启航游戏办公室里，很多员工议论纷纷着。早在传奇立项时，杨帆就说过传奇会火爆的超乎想象！
再加上之前全方位的推广，让很多人心里对传奇的火爆已经有了预感，可是真的面临现在的情况，让他们发现，他们的想象力是如此的匮乏……匮乏到之前最好的期盼也没有现实更火爆。
听着员工的议论，朱华看了一眼杨帆的办公室，实木做的门紧闭，杨帆正在里面，不知道做着什么！
这时，朱华的心情很复杂……
夏天，杨帆信心满满的说让市场成就传奇的经典地位，看现在的火爆样子，这句话基本又实现了。回忆着当时杨帆自信满满的样子，朱华很想不通，杨帆当时怎么就有这么大的信心呢，要知道当时传奇甚至连立项都没立项。
一个都没立项的项目，杨帆就坚信它会成功，这是说他自信好呢……还是自信好呢！
好吧，确实是完全让人搞不懂的爆棚的自信心！
从杨帆办公室的木门上收回视线，朱华看向了不远处的周波，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杨帆夏天到底哪儿来的信心，让市场铸就传奇的地位。”
周波耸了耸肩，他同样的不解，最后忍不住说道，“不管他哪儿来的信心。可事实总会证明他是对的，不是吗？”
现在杨帆通过未来的记忆，让启航游戏很多人达成一个共识……
杨帆说白天有鬼，那一定会有鬼出现！
好吧，通过无数次的事实验证，她们已经被洗脑了！
叫来了一个员工，问了圣战现在的表现，听到还是两个服务器时，周波不屑的撇撇嘴。跟朱华说道，“今天圣战破万也就最多了，抄袭终归是抄袭……”
杨帆出来时，见到一个比较熟悉的美工，传奇组的，杨帆还记得当时这个家伙就是想调整到西游项目组，忍不住就打趣道，“怎么。现在还申请调换到西游组吗？”
那个家伙讪讪一笑……
看传奇现在的模样，虽然在线人数暂时跟q西游没得比。但是传奇才开服几个小时，在线人数就接近三万了……到现在，傻子都能看明白，传奇的前景或者说钱景，明显要比q西游还要高上一筹，傻子才想要去西游组！
别看西游项目组骄傲了快半年。可恐怕要不了多久，传奇项目组就要让q西游项目组的人眼红了！
旁边一个家伙闻言也打趣道，“虽然前面我看起来也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到，可是不妨碍我相信咱们小老板。目光要放远一些，再放远一些……”
杨帆，“……”
这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呢！
当然，这些只是一句插言，杨帆摆摆手，示意他们忙自己的，然后找到了朱华，“看现在的节奏，这开的九组服务器今天一天就要爆满啊。”
想着现在的增长速度，虽然那九组服务器现在空置了不少，可对此朱华还是点了点头，朱华相信，到高峰期这就组服务器甚至会造成拥挤……
果然，到了晚上，传奇在即将进入拥挤状态时，又增开了三组服务器！
再次加开服务器，对于传奇的火爆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十二组服务器！
这节奏绝对逆天……
于此同时，圣战还坚守着他那两组服务器，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点很好理解，因为经济利益，绝大多数网吧电脑的桌面上最显眼的就是传奇客户端。
同样，无数网吧老板和网管在推荐，甚至帮忙注册帐号……在他们手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验证码，通过他们的验证码注册的帐号，第一笔消费会有一定比例的返还，后续也有一点数量的返利。
在零几年之前，网吧或者网管的推荐就是一个最重要的推广途径。
同样，这也证明了想调动别人的积极性，最显著的手段就许以利益！
九点十三分，传奇的在线人数定格在最高峰的五万零七百，十二组服务器都出现了拥挤卡顿现象。最后开的三组服务器还好，白天开始的服务器已经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耶耶耶耶耶……”
“破了五万，年终奖到手！”
在启航游戏一片欢腾时，不管是游戏官网，还是17wan同时放出了这则消息！
“传奇首日，突破五万在线人数，塑造网游新神话……”
同样，17wan用看似中立的立场分析着传奇跟圣战两款游戏。
“相比传奇的五万在线人数，圣战挣扎着破万，同一天推出的类似的游戏，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究竟是何原因？”
总之，17wan的文章明着是分析，时机是损圣战，夸传奇。哪怕启超游戏想反击，可是完全找不到理由，传奇的火爆让他没得黑，毕竟现在玩传奇的人也是17诱上用户的主流，他总不能说传奇玩家们都是眼光不行吧！
另外，不管谁都不能说大部分人审美观有问题，如果真有，那审美观出问题的是你！
就这样，差距从第一天就铸成……
第二天，17wan继续发布了一条新闻！
标题就是振奋人心的网游的春天已经走近了！
“传奇首日破五万在线人数！这个在一年前，所有对于网游有些了解的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确切的说，在昨天，传奇公测之前，这依然是一个所有人的都不敢想的数字。
或许，也就启航游戏的人敢这么想了吧，否则无从解释他们第一天就能开出十二组服务器。
不得不说，启航游戏身为站在国内网游巅峰，他们有着王者般的自信……”。
17wan次日的报道，通篇美好的赞誉，同时让更多的人关注到网游市场！
杨帆不怕有人进来竞争，越多的人关注到网游市场，才能让网游的市场越来越大，身为一个已经站在网游市场巅峰的网游公司，从中获得的好处自然越大。
其实从在线人数上看市场，想着半年前q西游收入破万在线人数引起的巨大轰动，到了新千年，似乎一万已经是一个轻易完成的目标了，新推出来的石器时代，圣战接连首日破万。就是卡通西游，如果不是遭遇接连的屠城行为，破万也没问题。
对于网游市场爆发，杨帆早有准备，所以在启航游戏中面对着朱华，周波，叶清婉，已经旁听的林瑶介绍道，“现在不是早几年大家都是56k猫，到了今天中国电信骨干网已经升级，并在今年就彻底完成。现在的宽带adsl已经开始铺开。可以说，现在网游爆发的条件已经足够了。”
56k猫跟宽带adsl截然不同，不仅慢而且贵，上网时电话还是占线状态，进入adsl时代，网游其实已经基本不受网络限制了。
当进入宽带adsl时代，不管是1m，2m的带宽去玩游戏，几十个帐号完全不会卡。当然，进入光钎时代只是让条件更好罢了，但是并不像宽带取代窄带这种属于质的提升。
同样，对于现在的网吧来说，大部分也不过就实际就十几，二十台机器，所有机器加一起，如果没人看电影或者下载文件的话。2m的宽带完全够用。
这点杨帆很确认，后世杨帆就认识的一个工作室，通过路由带了八台机器，每台机器三十个征途号，一共二百多个征途号，当时就是4m宽带。那还是零五年的游戏……
想着，杨帆就说道，“其实现在网游受限的主要就是网络人口，以及上网人的观念！”
到了零零年，虽然上网人数的占总人口的比例不大，但是借着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最少几百万人还是有的，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里面有个极大的问题……跟后世上网人口的甚至一半以上都是游戏人口不同。现在上网人口中游戏人口比例过低，同时因为之前窄带时代的习惯，绝大多数玩家玩的还是是单机游戏。
看着几个人稍微有些不解的表情，杨帆说道，“对于让网络人口爆发，不是单凭我们启航游戏的力量能做到的，所以，我们的目的定在是让现在已经在网吧的玩单机游戏。聊天，看网页的人来玩我们的游戏。”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对此，我这里有一组数据……”
说着杨帆示意了一下林瑶，让她把之前自己准备好的一摞资料发下去。
等叶清婉，朱华，周波接到资料。大致扫了一眼，都是各种数据，比例，还都是跟网吧有关的，只是他们几个人搞不懂杨帆发这些是干什么！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杨帆说道，“如大家所见，这是通过bat软件，网吧联盟，以及启航网络得来的数据！”
说了这些数据，杨帆开始讲解，“其中，以我们自己的启航网络推广网游的力度最大，可是玩网游的才多少比例？不足百分之二十！其他网吧甚至很多百分之十都不到！如果这个比例提高到百分之三十，网游人口立即增加三倍！”
曾经的零零年，玩网游的比例更低，玩各种单机的人数就多的多了。
不说所有单机游戏，就是单一游戏，不管是星际，红警，暗黑，甚至仙剑，帝国时代的玩家都比所有的网游人数多。
现在之所以比曾经比例高了不少，还是因为杨帆从开始就搞了bat软件，网吧联盟！
之后通过各种利益调动网吧老板，员工这一环节上，一直做的都很好，有了这些直面第一线的客户，就像多了无数推销员，所以现在已经比曾经高的多，就像多了无数地推一样。
三倍！
这个数字，让几个人心里都是一惊！
如果启航游戏的玩家人数增加三倍，好吧，他们都不想说话，总之，一想想增加三倍，他们就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之上，很不现实！
“或许，你们认为这很不现实！毕竟网上这么多事可以干，网游凭什么占有三分之一！”说道这里，杨帆顿了顿，扫了几人一眼，见几人表情都有些赞同，便笑了笑，之后反问道，“为什么不现实？游戏，尤其是网游的吸引力完全不是什么看电影，聊聊天所能比拟的，如果经过几年培育，至少在网吧中，占据一半是没问题的。当然，这不是说我们一个游戏，而是所有的网游！”
杨帆见过几年后，百分之五十的网游玩家在网吧里这个比例绝对是很低了……几人恍惚的被杨帆再次洗了个脑，之后把启航游戏推广的战略方向盯向了网吧。
等朱华，周波离开后，叶清婉突然想通了很多，一脸震撼的看着杨帆。
没错，从一开始杨帆就深耕网吧，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之前叶清婉一直以为杨帆是为了套取那些出手利润。
可是现在，叶清婉突然发觉，之前杨帆深耕网吧原来最大的利益是在启航游戏上体现出来。
房间里就林瑶，杨帆，叶清婉知道杨帆并不介意林瑶知道这些，便忍不住问道，“你开始就想好这些了？网吧软件，网吧联盟这些跟启航游戏都是相辅相成的？”
杨帆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道，“网吧在接下来数年都是网游的主战场之一！如果不是看到网吧联盟维持过于艰难，我也不会出手。说起来，就那几千万虽然很重要，但是我绝不会因为这点钱去出手战略上的东西的。”
说实话，没有之前杨帆的解释，叶清婉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传奇会比圣战表现好这么多。
毕竟两者的内容，都是简单粗暴无脑，甚至因为圣战是抄袭传奇概念，游戏相差并不大。而在宣传上，如果去掉网吧这一块，两者相差无几，杨帆自己手里的资源多一些，但是启超游戏投入的宣传资金也更多一些。
不管怎么分析，启航游戏或许可以凭借q西游的口碑，多拉拢一些玩家，但是完全不可能像现在这种，从第一天开始就呈现出一股碾压之势。
可以说，别看启航游戏就这几十个人，不到一百人，要是把网吧里那些帮忙推荐的网吧老板和员工算成编外推广人员，绝对会庞大到令人目瞪口呆。
想着，叶清婉说道，“是不是以后我们启航游戏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听到这里，林瑶也关注的看向了杨帆，她自然希望启航游戏越来越好。
对于她们关切的目光，杨帆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种事可一不可再，确切的说，也就现在这种特殊环境，因为他们没得选，只有传奇。可是换到后世，想让这些人这么尽心完全不可能。同样，同一个玩家，现在对网管的话很看重，再等几年，谁认识网管？”
不等两人失望，杨帆继续说道，“不过有了这一次打下基础，也等于我们领先了所有对手几个身位，只要后面不犯错，我们就可以持久辉煌！”
网吧这一块的资源，q西游算是稍微利用了这点一下，但是也不多，并没有让其他人注意到，而石器时代因为不受重视，完全没动用。所以在这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启航游戏埋着这么大一杀器。
所以，之前的启超游戏还试图让圣战跟传奇战一场……
可网吧充值系统一经推出，以及返利系统，包括推荐号的返利，算是让杨帆彻底亮出了这把武器！
在此杀器下，圣战立即溃不成军，被传奇轻易的碾压过去。
总算想明白所有的叶清婉，看着面前平淡的少年……
平淡是常态，惫懒是常态，偶尔还显出跳脱的一面，从外表上看，谁能想到这一个胸有锦绣的少年。
确切的说，跟一般人相比，杨帆从格局上就不一样！
比如说，启超游戏在17诱，或者各大游戏论坛推广，主要目的就是盯着游戏玩家，想把他们吸引过来！
可杨帆想的却是通过网吧老板，和网管这些从业人员把本不是游戏玩家转化成游戏玩家！
完全不是一样的格局！
。
第一天传奇在线人数公布出来后，无数人反应不一。
一部分对网游有兴趣的人，立即因为这个结果而振奋，当然，他们不是因为启航的火爆而振奋，而是因为市场变大变好而坚定的信心。
同样，还有跟杨帆为敌的人呆若木鸡。
沪城……
“啪……”
当叶超看到传奇首日破了五万在线人数这个小时时，抄起烟灰缸就甩了出去。
摔了烟灰缸，叶超依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圣战昨天最高在线人数堪堪破万，可是传奇居然达到了五万？这是标准的碾压之势。
卡通西游，因为最开始的接连屠城，现在半死不活的！
考虑之前投入的大量宣传费，就卡通西游现在的表现，暂时还看不到收回投资的希望，或者说，遥遥无期。
圣战首日过万，利润肯定有……可是跟预期差距不小！
因为之前的报复性屠城行为，叶超被哥哥撵到了沪城，如今就在17YOU的办公室里。
在这边的办公室里，叶超焦灼的踱着步，不断的低吼道，“见鬼，他们一定是作假了，肯定是的！这个数字怎么可能不作假！”
正在叶超吼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女人探头进来，看着暴躁的叶超，娇声问道，“叶少，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从外面把头伸进来的王静，容貌还成，她是严实的女朋友，现在也在17YOU里当文员。虽然之前严实被叶超爆打了一顿，可是终归没敢彻底跟叶超翻脸。
本来就火气冲冲的，看到这个女人时，叶超又想起了严实，之前让他亏了几十万的家伙！
想着，叶超冲王静摆了摆手……
王静进来时，顺手把办公室门给关上了。见状，叶超直接把王静按在了办公桌上！
“叶少，不要！”
王静并没挣扎，只是轻声说道……
“唔……”
……
张章也是惊讶的看着传奇跟圣战的差距，这个接过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卡通西游不如预料，让有点后悔跳槽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极为清晰的的感觉到了，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在张章一并被挖到的启超游戏的人心里，也有跟张章类似的想法。
没错，很多人悔不当初。
自己因为经济利益跳槽，可是现在看来，明显启航游戏的经济利益会更好一些。
元月二日……
在启航游戏确定接下来主要的推广方向后，杨帆便准备直接回涿城，第一辆奔腾电动自行车已经下线，总要回去看看！
带着林瑶刚上车，正准备开车回去，杨帆却接到赵胜的电话！
电话里赵胜问道，“在哪儿呢？”
杨帆有些疑惑的拿着电话，问道，“正在启航门口，正准备回涿城呢，怎么，有事？”
听了杨帆的问题，赵胜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我跟叶瑜有点事跟你商量下，电话里不好说，你在启航等我一下。”
听到赵胜略有些心虚的语气，杨帆有点不解，最近又没什么事发生，赵胜又心虚什么，还牵扯到了叶瑜？
挂掉电话，看着林瑶，杨帆无奈的耸了耸肩，“暂时又回不去了，赵胜说是有事，马上跟叶瑜一起过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要说最近杨帆跟叶瑜的接触很少，跟他两个弟弟倒是打的火热。
现实卡通西游狠狠的黑了他们一波，而现在传奇则对圣战形成了碾压之势。
至于叶超在石器时代中的报复性屠城行为，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害，甚至因此行为得罪了不少中间人，可以说，启超游戏损失的比启航游戏还要大。
想着这些，杨帆就感觉这事还真让人奇怪，难道是叶瑜顶不住压力把网吧联系资料给了启超游戏？
杨帆感觉叶瑜不至于这么没本事吧……
说起来，启航推出的网吧充值系统前后不过几天的时间，叶瑜最多也就承担这么几天的压力，如今会屈服？
不一会，赵胜跟叶瑜开着一辆宽大的林肯来到了启航门口。
互相招呼道，看着赵胜脸色有些为难，杨帆问道，“什么事？”
听到杨帆的问题，叶瑜跟赵胜先是对视了一眼，顿了顿，叶瑜终究维持了自己干脆利索的女强人风格的说道，“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昨天看了传奇的表现，让我我也有点想搞网游公司的想法了！”
说实话，昨天传奇的表现确实吓住了不少关心的人，这其中当然包括叶瑜，谁都没想到在现在网游市场就已经这么大了。
像是叶瑜，之前能盯着BAT软件，自然对IT行业有一定的了解……说起来，她比叶启，叶超更能看出网游市场的前景，昨天的传奇，算是彻底让她动心了。
如果不是现在赵胜跟杨帆有着合作，恐怕叶瑜现在都不会通知杨帆。
说了自己的目的，叶瑜最后补充道，“当然，我不是针对你们启航游戏……”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他明白叶瑜主要是因为网游的前景不错，也更容易竞争而加入进来的，如果非要要说针对，叶瑜更多的是针对启超游戏。
对于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杨帆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叶瑜不来，也有其他人过来，至少杨帆通过刘青峰知道有些IT企业已经有进军网游行业的意向了，至少是关注。
比如曾经就做过游戏的网易，搜狐，金山，九城等……
这些公司在曾经的经历中，陆陆续续都进入了网游行业。如今在传奇卓越的表现下，恐怕会让他们提前进入。
似乎，网游行业从开始就进入了战国时代，当然，启航游戏是霸主。
所以，对于叶瑜的想法，杨帆耸了耸肩膀，“没事，我们启航游戏无所谓的……”
看着杨帆一脸无所谓，似乎多几个游戏公司的竞争，他根本不在意，无形中就显示对启航游戏，对自己出强大的自信！
杨帆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而是知道网游作为一个火热的新兴市场，各种公司自然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可到最后依旧优势劣汰，反而市场被众多公司做大了。(。)
叶清婉也得到了消息，当赵胜跟叶瑜离开后，忍不住就叹道，“又多了个竞争对手啊……”
杨帆嘿嘿一笑，自信的说道，“都是帮咱们开拓游戏市场的帮手！”
见杨帆的态度，不管是叶清婉还是林瑶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啊！
好吧，杨帆当然自信，手里这么多经过市场考验的游戏，怎么可能不自信！
要知道，别家网游公司有一款好游戏就谢天谢地了……
比如说曾经的sd，说来说去，基本人气都是传奇系列带来的，便是到了十几年后，传奇系列依然是他们收入的最大一块。
巨人，征途系列被炒了几万遍，最后还是征途系列。
9c，社区带来奇迹，奇迹赚了第一桶金，奇迹死于外挂后，魔兽却让他们更上一层楼，当他们失去魔兽，>立即变成了一个二流的网游运营商。
等等……
启航游戏呢！
杨帆脑中现在这么多游戏，简直是措手可得。不管是代理还是自己开发，总能赶在别人前面，他又能有什么不自信的。
跟两人又说了会说，临行前，杨帆突然想到之前跟朱华的说的反外挂系统，最近还真没听到进度。
想着，杨帆又重新了回了启航游戏，向朱华问起这个。
“进展一切顺利……”见杨帆再次问起反外挂系统，朱华点头说道。
顿了顿，朱华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帆。说实话，他一直有些奇怪杨帆为什么一直要求尽快做出反外挂系统……
想了一下。朱华却什么都没问，作为一个正经的游戏公司。他不想跟外挂这一块扯上任何关系。
朱华不好问出口，叶清婉却没这么多顾虑，等从朱华那离开后，见着四下没其他人，直接开口问道，“你不会打算放出外挂吧？”
其实现在q西游已经有了外挂，当然，现在q西游的外挂水平还很低级，很好处理。毕竟从开始，杨帆把防外挂都当成一个很重要的事来抓。尤其是那些影响游戏平衡的恶性外挂，绝不姑息，抓到一个死一个……
不管是什么帐号，你就是消费再多，都完全没有！
甚至杨帆还特意养了几只鸡，然后杀给其他玩家看，好吧，就是找了几个托。高消费，把名气炒火之后，接外挂的名义封号……
其他玩家一看……
我艹！
这种土豪玩家说封就封，可见游戏公司对外挂的态度。自然心虚的很。
当然，这是自己家的游戏，至于别人家的。叶清婉相信，杨帆绝对不介意人家的游戏外挂泛滥。如果杨帆想放出别人家游戏的外挂。叶清婉相信，肯定不会向q西游曾经出现过的这么简单的！
杨帆当然没搞外挂！
作为一个游戏公司的老板。搞外挂，那传出去后还能在网游圈子混吗！
于是，杨帆理直气壮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们游戏公司跟外挂是天敌，我怎么可能去做外挂！”
一看杨帆这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管是林瑶还是叶清婉同时都撇了撇嘴。
作为最了解杨帆的人，自然知道他的习惯，这种态度已经清晰的表明了杨帆背后肯定有事，当然，这也是杨帆不想瞒她们。
其实杨帆这也是实话实说，他确实没做外挂。
他只是鼓动张晓，白梦，蒙珑她们去做游戏工作室。
既然做游戏工作室，自然少不了外挂。作为一个对宁大，东大计算机系都极为了解的人，杨帆自然知道谁是合适的人才。
于是，一次吃饭，杨帆无意中说了一下，嗯，就是无意说谁谁谁技术好，对我们公司一定有用，就是没用也要养着，也不能让外挂用了什么什么之类的。
好吧，大家都不傻，白梦早就找过去了，很快就把那人揽入了旗下。
于是杨帆又说了，现在的外挂真麻烦啊，什么什么功能好难查啊，就这样又抱怨了一通！
作为一个游戏公司的老板，提前问过朱华类似的问题，而卡通西游，圣战又是抄袭的q西游，传奇，他说起这个自然得心应手。
至于张晓她们怎么针对，杨帆就不知道了，那不关他事。
哼，去石器时代屠城……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想着这些，杨帆感觉自己绝对没插手外怪，于是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一定要跟外挂斗争到底！所以我才让咱们的游戏增加防外挂系统……”
林瑶，“……”
叶清婉，“……”
离开了启航游戏，杨帆跟林瑶一路奔向涿城，到了下午，他们就回到了家。到了家里，杨帆就看到了被父亲不断夸奖的电动自行车！
好吧，就是那种简易式的……
充满一次电可以行驶四十公里，好吧，这是新车，好路况的数据。
这个里程虽然跟后世的电动自行车不能比，但是跟现在市面上的比，已经是极为优异了。现在电动车多的是标榜着三十公里里程，实际上不充满电根本不敢出门。
杨帆试了一下……
好吧，动力有些软，最高速也不行。
大姑家的表哥周磊，看着杨帆试了手，一脸骄傲的介绍道，“动力澎湃，加速强劲，款式新颖，续航充足！”
对此，杨帆特意加了一些电门，完全没体会道什么动力澎湃，加速强劲……
于是杨帆只能点点头，吐槽道，“不错，哪个广告公司想的广告语，听起来真的很不错！”
周磊，“……”
他自然听明白了杨帆的吐槽！
只是，这车子性能杨帆还不满意？
周磊无语，杨远志就不一样了，身为老子对儿子，天然有优势，一巴掌拍在了杨帆后脑上，“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嘛！就这车子，你还不满意？你去试试其他的电动车就知道了。”
说着，杨远志指了指旁边的电动车，都是其他牌子的，大概是买来试验或者对比的。
杨帆把其他车子骑了一边，才感觉确实委屈了周磊他们，没错，奔腾电动车跟这些车子比，确实称的上动力澎湃，加速强劲，款式新颖，续航充足！
好吧，对此，杨帆已经无力吐槽，年代不同，要求不能一样！
……#……
好吧，之前工作调动的时候喝酒多了，这几天身体有点不适，怕痔疮复发，就多休息了下，但是也维持了一天两更。
为什么会有人猜测我tj了呢？
还是那句话，快20万字时100收藏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为什么会考虑tj！！！就是三月份有痔疮时，站这码字我都没断更……讲道理，作为一个兼职，从发书到现在也四个多月的，从没断过更吧。
之所以那天改时间没解释，因为现在章节无法删除，只能修改，通知后就会一直放那儿，看着很别扭，再加上又不会断更，就没特意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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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动力澎湃：
虽然在杨帆眼里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可是在九九年，经过跟其他品牌的比较，奔腾电动车已经可以称的上优秀的电动车了，至少面世之后的销量还成，风评也甚佳。
奔腾电动车并没有对电动车进行大力推广，毕竟现在的电动车市场并不大，多占一点，少占一点份额不算什么。同样，现在的电动车多多少少有一些缺陷，并不能形成强大的口碑，这东西跟游戏也不一样，容易朋友带朋友。
所以，杨帆跟父亲，周磊商量之后，暂时以只是逐渐铺开市场为主，毕竟现在电动车的产能也有限。其实杨帆并不太关心奔腾电动车厂，这东西规模有限，主要是当成进军实业的一个跳板而已。
就像曾经BAT软件，杨帆也并没有太多费心，包括BAT网络服务，其实都是为启航游戏服务的。
所以，在合适的时机，价格，杨帆出售起来是毫不怜惜。
相对推广，对与电动车厂的技术，杨帆就比较舍得的，“对电机，电源管理，电池，要尽量形成自主生产能力，不要怕花钱，你们所有的盈利都可以投入到了科研里！对于你们这一块，我没有限制。”
本来就当个跳板，杨帆自然不准备从电动车厂抽取资金……
现在杨帆的现金奶牛还是启航网络，在京沪广深四城分店开业之后，六个店每月的利润都超过千万，比启航游戏还要赚钱。
周磊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们更工大，东大合作搞研究，每个月支出都在百万以上！主要突破方向就是电源管理。”
电源管理……
电机，电池自然有相关的企业在搞，奔腾电动车厂跟他们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真要追也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是电动车上的电源管理，在现在还属于一片空白领域，自然是最容易出成果的地方。
对此，杨帆满意的点点头。
说实话，电机，电池别说刚成立的奔腾电动车厂，就整个国内企业这一块的技术都比较落后。
没从奔腾电动车厂出去，就被杨峰杀上了门。
“得，得！”一看杨峰，杨帆立即无奈的说道，“你让我再想想。”
杨峰过来就是问接下来启航网络的发展方向……好吧，启航网络的发展方向就是连锁，继续开店，但是去哪儿开店，这是个问题。
要说对启航网络最好的办法，那自然是在立即立足的京沪广深继续扩大规模，毕竟已这四座城市一家店完全无法饱和，甚至不开个几家店，启航网络都不能说在这几个城市中站稳脚跟。
同样，这些城市的消费能力也是最高的，杨峰就倾向于此！
果然，杨峰直接说道，“启航网络就直接在京沪广深继续开分店呗，也不用再特意派人手。你要明白我们启航网络的人手很紧张，而去一个城市从无到有开设一个店的人才要求又比较高！”
没错，虽然一年多以来，启航游戏已经极为注意人才的培养，可终究时间太多，分店开的又太快，人才完全跟不上，很多不太重要的岗位甚至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这种情况如何选择也让杨帆头疼，当然，他也不会像杨峰考虑的这么简单……杨帆在考虑让启航网络充当启航游戏的先头部队，甚至玩家聚集中心，甚至杨帆有考虑把启航游戏的客服中心分配到启航网络各个分店中。
这样，启航游戏对玩家的服务绝对远超同类公司。
如果别人想像启航游戏这么做，没有启航网络当载体的情况下，成本会大很多。
但是，这样选择的话，问题就出现了，如果要达到这个目的，启航网络最好自然是越多的城市越好，最好就是遍布每一个城市，这样，玩家有了很多必须现实中解决的问题，在同城就能解决了。
同样，这么做的话就影响了启航网络的发展！
如果不是杨帆在涿城，以及经过各种资源的倾斜，涿城店的前途都不会太大，所以，启航现在也就在一，二线城市可以良好的发展。
见杨帆一副思考的模样，杨峰不满的说道，“不能只是启航游戏是亲儿子啊，要说之前他们没盈利，我们启航网络支援他们一下，那是处于兄弟之义……可是现在，启航游戏发展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能再牺牲我们启航网络的利益，去成全启航游戏。”
听到这里，杨帆感觉还是去其他二线城市比较好，如果在继续在京沪广深发展，对启航肯定更好一些，但是好的有限，只是利润差了一些的问题，但是在其他城市，对启航游戏来说那就是有没有的问题。
同样，论前景，启航网络自然不如启航游戏！
想着，杨帆就说道，“其实你们也没牺牲多少……”
见杨峰略有些不满，顿了顿，杨帆又说道，“你也不能光说你们牺牲利益，启航游戏对你们也有贡献啊。”
说到这里，杨帆沉吟了一下，“比如合作网吧，同样把客服设置在启航网络，这对你们的吸引游戏玩家前往也是有好处的。而这个好处会越来越大……”
见杨峰有些不相信，杨帆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不信，之后就继续解释道，“你看这半年启航游戏发展的速度，是启航网络能比拟的吗？当启航游戏影响越大，这点对启航网络的促进也越大。对不对！”
听到这里，杨峰再无奈也只能点头同意……
没错，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启航游戏的发展速度确实在启航网络之上。
想想半年前，启航游戏在涿城，等于寄启航网络的篱下，半年后，启航游戏靠着Q西游，石器时代盈利已经接近了启航网络的一半……
这还是表现最好的传奇还没开始收费的情况！
相信等传奇收费之后，启航游戏不会比现在号称现金奶牛的启航网络利润更低。
说到这里，杨帆就决定道，“就这样吧，还是去二线城市，区域中心城市去开分店！”
到此，杨峰能怎么办，也就只能点点头了。(。)
说完启航网络的事，杨帆也决定去涿城店去看看。
自从他去宁城上大学之后，再也没去过涿城店了，不过之前喜欢调戏的几个收银台上的妹子现在都各自升职了。
毕竟虽然启航网络快速的发展，第一批员工稍微有点本领的都升职了。
“今天你是网管，明天你就是店上，没错，你的前任现在已经是店长了……”
类似的广告，启航网络已经堂而皇之的挂在了招聘广告上，说起来这种飞速发展的企业机会自然多，因为会随时产生新的岗位，在这种时候，很多就是内部挖潜跟外部招聘想结合。
开车去启航网路的路上，杨帆想起了自己在星际方面的那个小徒弟，在杨帆去宁城上大学时张言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半年里，杨帆也跟张言联络过两次，但是打星际的次数却不多。
张言现在具体的水平，杨帆也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现在自己大概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想着，杨帆看了看前面的红灯，便停了车，问旁边的杨峰道，“对了，现在张言的星际水平怎么样了？”
今年就有WCG星际比赛了。相比魔兽争霸，一共14届WCG，星际争霸的冠军全是韩国来的，张言就是杨帆试图打破这点的人选。当然，作为一家连锁网吧来说，有竞技成绩对自己的知名度会有很大的提高。
想想吧，XX世界冠军呆的地方，这让客户吹牛都方便了一些。
启航网络知道不？
不知道？就是什么什么世界冠军呆的地方，听起来是不是比别人家的网吧高大上！、
既然想让人多花钱，那自然让满足别人的炫耀心里。
就像涿城店，虽然在三线城市，可是因为张言的存在，星际水平一直不弱，让无数喜爱星际的玩家慕名而来，这让涿城店的平均每台机器的收入并不低宁城多少。
说起那个少年，杨峰就笑了起来，满意的说道，“参加过不少比赛，基本都是冠军，如今算是咱们启航网络招牌之一！”
到了启航网路，还没见到张言，首先见到的就是李柳，之前收银的长腿妹子，如今已经是店长了！
一看到李柳，杨帆就想起之前没事来启航网络的日子，那时候事比现在少多了，想着，杨帆微微一笑。
杨帆一笑时，那满脸的阳光，让李柳差点恍了眼，半年多没见，杨帆更帅气了，比之前还多一些稳重的感觉。
好吧，下一刻，李柳就发现这一切都是错觉！
杨帆一张嘴，还是之前那副惫懒的模样，“美女，半年没见，甚是想念……”
好吧，现在的杨帆猛然看起来似乎就像一个口花花的少年，于是李柳也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本来还想说你越来越帅呢！你这一开口，所有好印象全都飞了。”
支着胳膊站在李柳面前，杨帆撇撇嘴，“口是心非，我的印象在你心中已经根深蒂固！那就是一个字，超级迷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鸡飞蛋打，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特有上来抱一下的冲动！”
李柳，“……”
之后，李柳脸色红了红，还别说，半年未见，她还真有点想念，刚才突然见到杨帆出现在面前时，还真有拥抱一下的冲动……
想着，李柳就切了一声，对杨帆的自恋行为极为不屑，溢于言表！
调戏了李柳一通，杨帆才再次见到张言，此时这个十六岁少年少了一些稚嫩之气，多了些自信！看起来最近他赢得的不少的奖金，通过此改变了家庭生活，也让自己的充满了成功的自信。
没错，哪怕九九年在很多人眼里还是玩物丧志的游戏里，卓越的成功也能收获自信……
跟张言招呼完，杨帆就问道，“参加比赛的感觉怎么样。”
闻言，张言就撇撇嘴，“水平都不怎么样，没什么挑战性，还不如跟师傅你打呢！”
杨帆，“……”
这少年简直太不会说话了，这是夸人的吗？
这是鄙视别人吧！
于是，杨帆瞄着张言，一本正经的道，“你的意思我只有一点挑战性？果然……”
说到这里，杨帆叹了口气，“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啊……”张言愣了一下，见杨帆一本正经的样子，天真的少年脸上立即露出焦急的神情，手摆的跟风中荷叶一般，不断的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近半年没见杨帆了，可是张言还是从心里尊敬着杨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明白自己有今天从开始就因为杨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见张言焦急的模样，杨峰看不过去了，看着张言摇头说道，“行了，傻小子，杨帆跟你开玩笑呢！”
听了杨峰的话，张言立即瞄向了杨帆……
玩笑开一句就成，尤其是对这种天真的少年，于是在张言看过来时，杨帆笑了笑，示意他确实是开玩笑，这让张言放下了心。
杨帆又问了张言这段时间练习星际的情况，总之，就是一个字，无敌……对手都不好找。
没了对手？
这点让杨帆有些担忧，说真的，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水平进度想提升很慢，想了想，杨帆涌出了一个念头，在国内不好找对手，那韩国呢？
想着，杨帆就问道，“据说韩国那边星际水平比较高，比赛也不少！”
“嗯……”张言点了点头。
见张言同意，杨帆就说道，“这样好了，等过了春节，我出钱让你去韩国！”
“啊？”张言吃惊的看着杨帆。
看着张言吃惊的模样，杨帆说道，“别理解错误，我只是出钱让你去韩国。不过那边的各种挑战赛比较多，奖金也比咱们这边高，你自己就靠这个赚生活费，赚不够你就饿肚子吧，同样，回来的路费你也自己赚……”
杨峰，“……”
这是准备丢韩国自生自灭去？
要自己赚生活费，回来的路费，这让张言也有些踌躇。
倒不是担心自己的水平，可他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真的能靠星际吃饭吗？
见到张言踌躇的模样，杨帆激将道，“怎么，没有信心靠星际吃饭？”
果然是个十六岁的天真少年，被杨帆一激，张言当即爆了出来，提高了声音说道，“有！”
“有就行！”杨帆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张言的肩膀，“争取在韩国成为一个传说……最好能带个棒子妹子回来！”
张言脸色红了红……
杨峰，“……”
之后，杨峰摇了摇头！
你跟一个十六岁少年这么说，真的好吗？
真是不知道让人怎么形容的家伙。(。)
之后，杨帆到了张晓她们已经开业的精品店里去看了一下。
张晓跟白梦还都在宁城，就蒙珑在，杨帆看着眼前这个长腿妹子，自从去年世界杯半决赛时在酒吧认识，一转眼都已经认识快一年半了。
见杨帆出现在店里，蒙珑真是又惊又喜，随即亲热的招呼道，“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参观一下，顺便给你挑两件衣服！”
说着，蒙珑就把杨帆拽进了店里。
一楼近二百个平方，装修很有启航网络的风格，以典雅，简约为主。
门口是一个柜台，里面有两个收银员……里面也就四五个导购员，试衣间就在最里面，顾客不算少，看起来生意还不错。
周围服务员讶然的看着自己老板之一的蒙珑，此时她娇颜如花，极为罕见的跟一个男人很亲密。
虽说三个女老板都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性子，可是因为容貌出色，也有不少在这些服务员心目中是白马王子的男士追求，可惜，三人中不管谁对这些追求者都是不假辞色。
好吧，这个让蒙珑娇颜如花的男人很年轻，大概只能称呼男生吧，不过只是从外表看就很出色！
“来试试这几套……”蒙珑没理会服务员讶然的眼神，大概平时就在心里盘算着，几乎不加思考的就从店里挑出了好几套衣服。
看了看蒙珑挑出来的衣服，大致还是比较合口味的。
之后，杨帆感觉像是男模一样，来回换起了衣服。当换到第八套时，杨帆终于忍无可忍，说道，“我说你够了，怕我不给钱啊……这个不好，那个不帅的！放心，哥有钱！”
蒙珑，“……”
撇撇嘴，蒙珑不屑的说道，“你有钱也不能时时挂在嘴上，另外，小屁孩，你是谁哥啊？整个店里都没比你年纪再小的人了。”
“小屁孩？”杨帆不服的说道，“你问问张晓，谁是小屁孩！”
杨帆一提，立即就让蒙珑想起张晓就差把两人的情况实况直播了，想着那些露骨的语言，蒙珑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本就娇艳的面庞这时更加诱人了起来。
一见蒙珑有些羞意的脸庞，杨帆愣了一下……
不会吧？
难到张晓真的连这事都说！
这疯女人！
挑挑拣拣，最终还是挑了四五套衣服，总价估计也就一千多块。说是精品店，其实价位大多一百多，二百的样子，杨帆挑出的这几套算是好的，毕竟九九年的涿城消费能力有限，上千块一件的衣服，也没几个人买的起。
“就这几套了……”杨帆把衣服一拢，决定道，“回头请你吃大餐就算是衣服钱了，吃个三千八！”
提起三千八，蒙珑就咯咯笑了起来。
她们也听说过杨帆一顿敲诈自己同学三千八的海鲜大餐。
说起这个话题，杨帆又想起了白庆，据说现在很不好，别说三千八了，现在三百八恐怕都请不起了。
去年黑子先进去，白礼最终还是没逃脱，公司以及车队被查封不说，最终因为勾结黑恶势力欺行霸市，打架斗殴等理由判了七年。
现在杨帆也知道了，白礼之所以找自己的麻烦，跟当时时任党群副书记张德水脱不了干系。
在周翼龙占据了上风后，张德水被挤到了宁城，如今周翼龙倒是肃静了，但是张德水在宁南又跟自己纠缠了起来。因为之前********王兴思出息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原因，最近的张德水消停了很多，只是在闷头发展，大概想等着王兴思出面的影响过去，或者换届，如今王兴思在苏省已经数年，下次换届十有八九就要挪一下了。
“呀，杨帆在你这？”
杨帆正想着这些时，一声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跟蒙珑说完话，胡晴就瞄向了杨帆，眼波流转，高兴的说道，“我正说去找你呢。”
蒙珑跟胡晴站在一起，一个身材高挑，腿长，身材优秀，容貌出色，另外一个则是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诱人风情，尤其是胡晴眼波流转瞧人的时候。
总之，两个女人在一起是一时瑜亮，都是吸睛利器，比如说，现在买东西的几个男顾客，有事没事总会往这边瞄上几眼！
瞄了瞄精品店斜对面，好吧，美食城的招牌已经挂上，不过尚未营业，之后杨帆才问道，“怎么样，美食城还顺利吧！”
胡晴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自从对外招商开始，商家一直比较踊跃！”
步行街这边已经成了逛街的胜地，风景又好，谈个恋爱，从这里走过，看着一家一家不大却五花八门的店面，哪怕不买也是一种享受，也可以沿着月河河岸树荫下的步行道看看风景，既然有人流，那些商家自然想挤进来，可是附近的商业房根本不适合小规模的小吃，所以当美食城一推出，就受到这些人的热捧。
“说起这个，还真要谢谢你的意见呢！”说着，胡晴就瞄了瞄杨帆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庞。
虽然年纪不大，缺少了一点成熟的味道，但是想想他人的本领，这么一想，那虽然有些稚嫩的脸庞看起来就很动人了。
听到这里，杨帆就哈哈一笑，“别光说谢啊，实际表示一下！”
“你想怎么表示？”说着，胡晴极为诱惑的舔了舔嘴唇……好吧，那双长而灵活的舌头，让杨帆再次淡定不能。
蒙珑双手抱胸，微笑的在旁边看着两人斗嘴，好吧，如此挤压下，胸前更显巍峨，当然，比成熟的胡晴还有店差距。
说实话胡晴打扮就很妖娆，配合流转的眼波，诱人的轻舔嘴唇就更妖娆了，于是，杨帆说道，“当心来个和尚把你这妖孽收了！”
胡晴挑衅的看了杨帆一眼……
好吧，杨帆感觉自己的功力距离斩妖除魔还有一段距离，于是，他说道，“行了，讲道理，现在请我吃顿饭不亏吧！嗯，中午去海光……”
“没问题！”胡晴爽快的点点头。
要说杨帆出一个主意的人情换一顿饭，别说海光，就是换成全国最好的餐馆，整个涿城也有人趋之若鹜。要知道在涿城，现在杨帆点石成金的名声在外，王正道跟胡晴的美食城再次证明了这个说法。
从去年开始，他自己的产业不说，只是指点别人的……
月山步行街，月河商业街，美廷房地产，涿城置地，有晴KTV，现在的美食城，还有杨远航转型商业专修的那个装修公司，哪一个不是大获成功！
见胡晴答应，杨帆瞄了一眼蒙珑，玩笑道，“你今天也算沾了我的光，就这顿算衣服钱了！”
蒙珑皱了皱鼻子，啐了杨帆一口，“你就使劲抠，也不知道你赚这么多钱留来干嘛！”(。)
三人在海光坐下……
等菜期间，胡晴不解的问道，“你那电动车厂很有前景？”
胡晴确实不解，市场不大，技术门槛极低，胡晴完全看不出前景，就是真说市场规模扩大，可是这么低的进入门槛，很快就会饱和竞争吧。
虽然说启航网络的情况也类似，进入门槛极低，但是至少可以快速的扩张规模，但是电动车厂完全看不出这个前景！
蒙珑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帆，说实话，她也搞不懂这些，之前跟白梦，张晓她们聊过这个问题，她们总感觉投资电动自行车厂的资金哪怕投入到启航网络开分店也比投资电动自行车厂收益高！
三个人中最聪明的白梦当时就猜测杨帆肯定是把电动自行车厂当跳板的……
如今见胡晴问出她的疑问，所以，蒙珑自然也很关注。
对于这个问题，杨帆沉吟了一下……
看着胡晴跟蒙珑的疑问的神情，他要考虑自己是不是真要说出自己的目的。
半响，杨帆感觉有识之士应该都能看出来这行业的问题，也就不再隐瞒的说道，“怎么说呢，其实电动自行车产业附加值并不高，不过可以凭此跳上电动三轮车，小微型电动汽车……”
听到这里，蒙珑有些不解，电动三轮车她还可以理解，可是小微型电动车有是什么东西？于是，她问道，“小微型电动汽车？什么东西？”
“就跟汽车差不多，就是小一号的！当然，是用电动机作为动力的……”对此，杨帆如此解释道。
好吧，就是那种四个轮子，比较小巧玲珑的车，后世多以老年代步车为名的那种电动车，甚至就是两座的。
杨帆形容了一番后，蒙珑跟胡晴总算理解小微型电动汽车是什么东西了。
顿了顿，比蒙珑更了解商业的胡晴说道，“这东西市场不大吧？”
杨帆点了点头，解释道，“跟汽车，电动自行车比，市场当然不大，不过就中国的人口基数，再细分的市场，需求量其实都不小！”
后世这个市场也有近百万辆的规模，好的牌子一年也有近十万辆的销售……销售额也是百亿。
盯上冷门了吗？
胡晴想着，不可否认，小微型电动汽车肯定是属于冷门中的冷门……
至少以胡晴对杨帆的理解，他不像这种人，因为在这种市场上，便是做到的巅峰，规模一样有限，而杨帆呢，一向是有大追求，很明显，一个小微型电动汽车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想着，胡晴就问道，“然后呢？小微去掉！跳上电动汽车？”
瞄了一眼胡晴，还真是聪明的女人！
思索了一下，杨帆也没隐瞒她，点头说道，“这个要看机会，不过电动汽车将代表着未来方向。”
虽然到了一五年，电动车看起来距离主流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可是话题已经炒的比较火热了。特斯拉一举一动都是新闻，甚至比一直突破市值记录的苹果的话题还要火热……
当然，看起来这些都是比较遥远的事了。
杨帆在考虑怎么进去，光靠电动自行车升级上去？别开玩笑了，中国的电动自行车厂多了，也没见哪个可以升级到电动汽车车上面去，反而是传统车企更换动力系统似乎更现实一些。
从小微型电动汽车跳跃到电动汽车是一个极大的跨越。
因为两者要求完全不同，小微型电动汽车基本就是本城短途，对续航里程，充电时间要求都很低，更多要求的只是性价比而已。但是电动汽车便不是这么回事了，因为它们要拿来全方位的跟传统汽车比！
于是续航里程，充电时间就成为电动汽车最关键的命脉了，一直到一五年依然困扰着所有生产电动汽车的企业。
“奔腾的目的在此吗？”
杨帆正说着这些，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隐约有些熟悉……
没等杨帆转过身来，就看到对面的胡晴跟蒙珑皆是一脸慌张的站了起来，同时恭敬的招呼道，“周市长，你好！”
周翼龙！
果然，等杨帆转过身正看到周翼龙那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国字脸，旁边跟了两个人，一个是高扬，还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虽然说起来两人配合过多次，但是多数都是高扬居中传话，这次还是杨帆第二次见到周翼龙，难怪只是隐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周市长在海光会客的？”杨帆开口问道。
对于杨帆的问题，周翼龙点了点头，说道，“说好中午跟中铁大桥局的人见面，没想到正好听到你在大厅里高谈阔论，忍不住就止住了脚步。”
说着，周翼龙顺便跟胡晴，蒙珑刚才的问好也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这顿时让两个女人受宠若惊。
当然，她们也明白，这都是看在杨帆的面子上。
周翼龙看着面前站立的年轻人，说起来真是一年多没见了，期间只是听过高扬转述过几次，知道这个少年真是愈发的不简单了。直到前段时间，杨帆在宁城闹出的动静甚至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
这彻底让周翼龙开始正视起杨帆！
说实话，正视一个不满二十的青年，对周翼龙来说还真是比较少的经历。
别说不满二十的青年，就是整个涿城所谓的成功人士，能让周翼龙正视的又有几个人。不过刚才听到杨帆所说，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最终目的有可能是电动汽车，还是让周翼龙惊讶了起来。
还真是一个庞大的目标啊！
车企！
在中国来说永远都是极受重视的，就像曾经，举国之力建一汽……
想着，周翼龙跟那个杨帆不认识的年轻人说道，“小杨，你去那边跟大桥局的人说下，我们临时有点事，需要晚一些到，让他们见谅。”
没听到就算了，既然听到杨帆说奔腾电动车厂的目标是电动汽车，周翼龙当然要了解一下！
虽然说看奔腾电动车厂的规模，这个目的听起来有些好高骛远！
但是，杨帆搞出的奇迹还少吗？
到了今天，哪怕周翼龙身为一市之长，也不能随意无视杨帆的话了！(。)
“怎么，要修石山隧道了？”
中铁大桥局大概全名是中国铁路桥梁隧道公司……大概是国内最好的桥梁隧道公司之一。周翼龙要跟大桥局的人见面，结合已经隐约走漏出来的石山隧道想法，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个。
要说现在石山隧道应该是机密……
当然这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在有心人眼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对……”周翼龙说道，这事对杨帆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相信隧道打通后，湖南岸石山与白山之间的发展就会像是一条腾飞的巨龙。”
顿了顿，周翼龙说道，“你那两座岛，还真是画龙点睛的那一笔啊！”
如果不是杨帆买岛时，周翼龙刚有了打通石山隧道的想法，没告诉任何人，否则他一定会认为有人走漏风声给杨帆了，否则，怎么解释杨帆购岛的时机如此巧合。
七月份他刚开始有想法，杨帆就把那两座岛买了下来。等他八月份拿定注意去调查石湖南岸那边情况时，那两座岛该走的程序都已经走完，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否则周翼龙真有可能扣住那两个岛！
这让周翼龙不知道怎么形容杨帆的运气，那两个小岛，就是湖南岸的精华。他居然抢在了湖南岸发展前夕入手。
听到周翼龙的话，杨帆就说道，“周市长你说如果把那两个岛连起来，做成一个免费的市民公园怎么样？”
“啊？”听到杨帆的提议，哪怕一向稳重的周翼龙也惊讶了一声，诧异的看着杨帆。
当石山隧道的风声传出去后，在明眼人眼里，那两个岛的价值最少翻了十倍……可是现在，杨帆居然要提供来做一个免费的市民公园。
“当然，我们要留几角！”
杨帆说道，说起来杨帆也是不想投资，反正两个岛面积不小，几角也足够居住了，其他的地方就当个无围墙的庭院罢了。倒不是杨帆不愿意全部投资，只是感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自己独占有些说不过去。
提了一会湖南岸，周翼龙又对于电动汽车的问题询问了一下，最后周翼龙想了想，在这里也不能久留，就把高扬留了下来，自己去见大桥局的客人了。
等周翼龙离开后，跟杨帆已经很熟的高扬就忍不住叹道，“每次见到你小子，总有些新鲜的想法啊……”
给周翼龙当了几年的秘书，高扬自然明白周翼龙的想法，如果真有可能生产什么电动汽车，他完全不介意以奔腾电动车厂为中心，打造出一个中心产业来。回忆起认识杨帆的一年多时间，这个少年一步步发展……不知不觉中，已经可以被市长当成座上宾了。
至于蒙珑跟胡晴，则是头脑晕晕的！
她们怎么也不明白，杨帆怎么说跟周翼龙联系上就联系上了，那和颜悦色的态度简直太让人吃惊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之前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现在再联系到一个市长那也很正常。
见到周翼龙跟高扬算是个意外，还是个好的意外。毕竟，虽然之前周翼龙碍于情面参加了奔腾电动车厂的剪彩，可要说对奔腾电动车厂的重视，还真没多少。但是经过今天杨帆的介绍，难免会让他关注到奔腾电动车厂。
“好事啊！”对此，周磊兴奋的说道。
虽说有了周翼龙的关注，会让奔腾电动车厂承受一些额外的压力，可是同样，因为周翼龙的关注，很多事也都会方便不少。
想着，周磊就无奈的瞅了瞅杨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运气，吃个饭碰到市长不说，还正好被市长听到了他吃牛的话……
噢，不对，用杨帆的话说，这不是吹牛，是远大目标！
杨帆耸耸肩，两手一摊，“怎么可能是吹牛，如果真有机会肯定要加入到电动汽车里面去的。这种代表未来趋势的事，我们怎么可能放过！”
好吧，有机会！
杨帆会为此而努力，不过这话现在说还有些早了，就是十几年后有了一定的技术积累再做相关方面的决定一样不晚。
跟周磊说完这些，杨帆就离开了。
他就是中午见到周翼龙跟他谈了这些事后，才特意回来找的周磊，说完了事，自然要离开了……
下午？
下午去胡晴那边唱歌去。
“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
杨帆唱起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时，明显更有感觉一些。
作为一个重生人士，他自然对这句话更有感触一些，别人的未来靠着幻想，可他的，至少在十几年里，很多就是回忆！
虽然经过一年多，杨帆不断的改变着未来，那些记忆已经开始支离破碎。
但是这些更多只是些关于个人方面，已经身边人的方向，大的趋势依然没变。就像现在的纳斯达克，依然一片高歌之中，那边起诉微软的隐忧依然存在，地方法院的法官依然是那个后面因为不当言论而离职的杰克逊……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
唱到这些时，杨帆脸上的神采犹如窗外冬日里灿烂的眼光，温暖明媚，手里紧紧握着麦克风，就像那是未来！
这一刻，杨帆整个人的魅力突然增大了不少，一旁听着歌的蒙珑不可抑止的心动了起来。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
到最后，不管蒙珑还是胡晴都跟着轻声和了起来。
胡晴还好，虽然之前的经历不怎么光彩，但是认识杨帆时，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而蒙珑则不一样，跟着张晓还在宁城飘着，尤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张晓似乎过着一种朝不保夕的日子，让她的心中对未来也缺乏了一种期待感，唯恐突然出现点什么问题，自己也无法抗拒的沉入深渊……
不过这一切似乎随着杨帆的出现，全都改变了，她们三个女人日子一直越过越红火！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
六号！
这天早上，张芸起的很早，做了顿丰盛的早餐，之后看着正在院中刷牙的儿子，回忆起来，感觉不久之前还依偎在自己怀里，可此时已经像个大人一样了，想着，便跟旁边的丈夫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
“是啊！这就六号了，今天就要走了！”杨远志答非所问的说道。
他只当自己妻子在感慨这几天过的太快，没感觉到，杨帆又要会宁城了，如今杨帆停留在涿城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之后看着有些感怀的妻子，杨远志就劝慰岛，“不过也没什么，这不马上就寒假了吗，到时候他有回来了！”
张芸，“……”
最后，张芸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丈夫说的跟自己的想法驴头不对马嘴，居然还能说的通。
吃过了早饭，林瑶就过来了……两人要一同返校。
张芸先是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最后把林瑶拉到了一边，嘀嘀咕咕跟她交代着什么……
期间，杨远志只是啪嗒啪嗒抽着烟，大部分时间沉默着不说话，偶尔冒出一句，却透着一股关切。
上午九点多，气温还在零下，杨帆跟林瑶就起程了，两人就这么一路开着车，说着话！
路上，杨帆想起最后时刻，妈妈把林瑶拉去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一番话，“对了，我妈拉着你嘀嘀咕咕说的啥？”
听到这个，林瑶露出一脸打趣的笑容，说道，“你妈让我看紧你！”
杨帆，“……”
老妈啊，你到底谁妈啊！
这话要是林瑶的妈妈说，那一切就很贴切了，可是自己妈妈这么说，顿时让杨帆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
这还真是让人泪奔的感觉啊！
没理会杨帆垮着脸的无语，林瑶轻轻哼起歌来……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唱的是王菲的红豆……
清爽利索的声音，突然就让杨帆感怀了起来。
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是吧……
曾经坚守十几年，终归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曾经听说你也嫁了人。最后，至少到曾经的最后，大家风景都没看透，谁也陪谁谁看细水长流！
这些感觉一经怀念就奔涛汹涌，复杂莫名，突然又想起林瑶之前说的话，这让杨帆一路都有些沉默。
林瑶不知道杨帆怎么突然之间感触了起来，不过想着跟自己在一起，不管什么方面的感触对自己都不算坏事，也就没多说话，只是偶尔哼了几句歌。
一路沉默前行，中午两人在途中吃了点饭，下午不到两点就到了宁城。
下了车，杨帆跟林瑶说道，“你有时间也学个车吧！”
林瑶瞄了瞄杨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就说道，“这不要上学吗，平时哪有时间，要不等到暑假吧！”
好吧，这是一个墨守成规的选择！
顿了顿，杨帆说道，“报个名而已，没事练练，到时候驾照就来了！”
这年间的驾照还很好考，监管也很松，如果有点本事甚至都不用去考试，驾照直接就会发到手。
林瑶不是不了解这一点，只是不太想选择这么做罢了。她跟杨帆跳脱的性格不一样，一切总喜欢尽量的按着规则来，但是杨帆却总想砸破一切。
见林瑶没说话，杨帆就追问道，“你喜欢什么车？”
“啊？”林瑶奇怪的看着杨帆。
她倒不是不明白杨帆的意思，只是感觉自己一个学生，平时也没什么事，有一台车也没什么用。
至于那点面子，或者虚荣，她很少有这种想法！
不管林瑶理解不理解，杨帆继续说道，“等你驾照拿到手，我就送你个庆祝礼物……”
旁边正好路过一女生……
听到这句话顿时就凌乱了，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倒没怎么怀疑，毕竟之前看到两人从一辆奔驰S600上走下来的。只是，拿到驾照的庆祝礼物是一台车？这是搞错事情顺序了吧！怎么有种买摄像头送个电脑的感觉……难道不该是买电脑送摄像头吗？
想了想，林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说道，“弄台悍马怎么样！”
杨帆，“……”
说实话，对于林瑶的选择，杨帆目瞪口呆了好一会，这轻轻落落，漂漂亮亮的一女孩，开一个悍马？
不过，这画面想想就带感……
好吧，这也让杨帆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很清秀的模样，开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那种特霸道，具有标准美国肌肉车风格的SUV，经常牵着一条狗，藏獒。
牵着狗站在车旁，那绝对是不符合外表的凶猛，绝对是汹涌的视觉冲击力！
“为什么……”
想归想，杨帆忍不住问道。说实话，杨帆对悍马还是很有感觉的。
心有猛虎……几个不爱悍马！
见杨帆问题，林瑶若有所指的说道，“我要凶猛一些！”
好吧，林瑶就差没写上，我要不凶猛一些就守护不住自己的地盘了。
就像夏天的时候，在宁大校园里，林瑶面对李晓嫣时，远不是平时的表现，有了攻击性！
似乎随着杨帆越来越出色，觊觎他的女人越来越多，林瑶也开始越来越多的表现出自己的攻击性了。
在杨帆跟林瑶聊着天时，并没有发现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那女孩一脸彻底被打败的表情……
这一对都是什么人啊，想着，就忍不住看了看林瑶那清秀的背影，然后忍不住好奇，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正好看到林瑶那漂亮的容颜，是一种让人迷醉的漂亮，怎么看也与凶猛无关！
到这时，杨帆才看到了这个吃惊的女孩，然后忍不住就笑着低声跟林瑶说道，“看起来你吓到人家了！”
林瑶挑了挑嘴角，似乎比较满意……
杨帆没好意思告诉你，其实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凶猛！(。)
刚回到宁城没两天，杨帆就接到贺妙的电话，说是联系好一栋民国别墅……
动作迅速的让杨帆都有些惊讶！
忍者疑惑，杨帆驱车赶到京城西路，贺妙在省委大院附近等着他。
大概因为要去看房子，在户外的时间比较长，今天的贺妙是裙子配那种比较厚实一些的裤袜，在这一年中最冷的时刻倒不会太冷，当然，也不会太暖和。
贺妙上了车，坐在副驾座上，打量了车内一眼，盯着杨帆英俊的侧脸介绍情况道，“那栋房子在京城西路56号，大概有三百多平方，不过院子够大，有六七百平方，曾经也是大使馆旧址，后来归属个人，在特殊年间也有些波折，直到前几年才物归原主，不过现在主人一家出国了，基本不会呆在宁城，所以就委托我一个朋友出售。”
条理清晰，言简意赅……几句话就说了很多东西，这让杨帆对她有些侧目，这贺妙也是有些本事的，不是单纯靠着美色混日子。
听完贺妙的介绍后，杨帆陷入了沉默，他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多少钱，而是产权问题！
波折……
一说特殊年间的波折，杨帆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房子肯定曾经充过公，只是前两年要了过来，这种房子指不定就牵扯不少麻烦事，甚至产权都有可能不明晰。
沉默了一下，杨帆才问道，“手续没问题？”
作为类似中介的贺妙自然清楚这些，直接解释道，“房主说没问题，可以办完手续再付款……”
既然这样杨帆就没太大的问题了，点了点头后认真开车，不过还是打算回去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反正这些别墅一个个都是声名在外，多问几个人，总能摸得清情况。
别墅从京城西路还得往里走一些，一拐进去明显就感觉到一股静谧……跟其他地方的浮躁不同，这里，充满了历史厚重感！
房主不再国内，钥匙也交了出来……看着贺妙打开门，杨帆有些奇怪，这种房子，一般人可不会随便把钥匙交给别人，问道，“房主跟你关系不错？”
打开门，收起了钥匙后贺妙才解释道，“也不是，是我一朋友跟房主关系很好。”
杨帆点了点头，当先走进了别墅，贺妙跟在后面介绍着……
一进去，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在冬季，很多光秃秃的植物让庭院显的有些萧索，但是明显可以可出只被很多，倒是可以想想夏季的繁盛！
对于萧索的庭院，贺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从主人出国后，这里最近都很少有人打理，所以破败了一些！不过好好拾掇一下，很漂亮的。”
说着，贺妙就拿出了一沓照片，“这里有房主留下来的四季照片，你可以看看其他季节的模样……”
杨帆接了过来，大致看了一下，夏秋两季确实很漂亮……
别墅是青砖灰瓦……这是现在已经极少出现的建筑风格，取代的红砖红瓦。
其实在现代之前，几千年来中国极少用红砖红瓦，不是技术问题，说起来青砖比红砖还多了一道喷水的工序，估计与之前迷信五德有关，红为火，青为木，谁想住在火地？
好吧，其实青砖就是砖头中的高帅富！
工艺麻烦，质量却高一些，但算起来其实没太大性价比……
当杨帆讲起这些时，贺妙一阵无语，砖头跟高帅富怎么能扯一块去！不过瞄了瞄杨帆帅气的脸庞，挺拔的身躯……好吧，现在的杨帆大概可以称为高帅富。
之前买房，这次看房都没其他人，都是杨帆一言而决，从中也能看出这个少年确实是手握庞大财富。
年轻帅气！
手握庞大财富……
对于贺妙这种女人来说，这无疑极具吸引力的人，想着，她就感觉有些湿润。
没关心贺妙的感觉，杨帆参观起房子，房子是七室四厅？
好吧，对此，杨帆分不清楚。
房里家具什么的原封不动，舒适度不说，至少看起来很有味道，原主人看起来也是一雅人。
在杨帆参观完之后，贺妙说道，“三百五十万，这房子的所有东西包括家具都留给你了！”
三百五十万……
一万左右一平方的房子，还带着一个庞大的院子，好吧，从九九年回来的杨帆，感觉这个便宜的无法形容，就这房子，放在一五年，没十万一平方，你连问都问不到。
“行，我回去考虑考虑……”杨帆瞄了一眼裙子提高了一些的贺妙说道。
这女人是那种到大腿跟的吊带袜，裙子提高了一些，爬楼梯时还特意走在了前面，好吧，杨帆直接看到了黑色蕾丝……好像还有些湿意！
除了这女人的行为，对房子杨帆很满意，之所以考虑，倒不是想讲价，而是需要回去问清楚这边房子的情况，当然，能讲价还是要讲一些的，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把这些就当成买房福利，杨帆看了一会，之后就在贺妙失望的眼神中开口告辞……
好不容易两人独处，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这里又是一个幽静的房子，白瞎许了很多好处才没让朋友一起跟过来。
告别了贺妙，杨帆整理了下裤子，之后开车行驶在京城西路的银杏树中间，现在是冬季，只有光秃秃的枝干，要是在盛夏时间，这里几乎会被枝叶完全覆盖住。
想了想，杨帆在考虑去找谁问房子的事，路过宁大时，倒是想去郑昆骥那里问问，郑昆骥作为一个在宁城生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对这些老房子的情况自然更清楚一些。
不过杨帆最终还是没趣宁大，到了江北找叶清婉，其实问叶清婉跟郑昆骥也差不多，同样，还可以顺路去启航看看……
如今的Q西游最高在线人数七万多，传奇也接近八万……同样，传奇在逐渐超越Q西游，反倒是Q西游因为传奇的火爆而有了些停滞，新增用户很可能是被传奇吸引走的用户抵消了。
石器时代也是缓慢的增长，大概不到二万的在线人数，比曾经零零年华义代理时还有些差距。
在启航找到叶清婉，杨帆问道，“西路56号的别墅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之前杨帆说过要到那边买别墅，所以杨帆一说，叶清婉就明白了杨帆的用意，瞄了他一眼，“怎么，你要买那一栋？那别墅我知道，不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帮你打听打听……”(。)
房子的事顺口说了两句，杨帆跟叶清婉说起了网吧充值系统。
之前叶清婉负责联系启航游戏，在网吧充值系统推出后，却是直接管理。毕竟之前网吧联盟一直在叶清婉手里，跟网吧老板的联系她是轻车熟路。
如今网吧充值系统，已经上线的点卡自然是Q西游，传奇，石器时代的点卡……
确切的说，就一种点卡，启航游戏卡！
三个游戏通用……
顿了顿，杨帆说道，“跟TX那边沟通一下，把QQ的点卡也放到里面去。”
如果不是周彤去了东南亚，还在深城，这事倒不用叶清婉来忙活，交给周彤就好了。
如今周彤已经在东南亚那边组织起了启航游戏的东南亚分公司，Q西游已经翻译好上线，只是那边一个一个国家人口都比较少，同样，九七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刚过去两三年，经济依然处在萧条之中，所以那边的游戏公司只能说维持运转，甚至还有少量亏损。
不过亏损额度很小，为了提前抢占市场，这点亏损，杨帆完全可以接受，但是日本那边的表现很不错，在线人数已经超过万人！虽然日本人口只是国内的十分之一，可是国内游戏市场大概要到一零年才能超越日本市场，所以，别看只是万人在线，收入却比二万人的石器时代还要高不少……
同样，韩国那边也有几千人，也算有了立足之地。
总之，海外几个公司综合起来，也不用杨帆另外去补贴资金。
如今只是上线了Q西游，至于传奇，杨帆一直在考虑……因为曾经的传奇也就在国内大火了一把，在其他地方都是扑到不行。
不过如今的传奇虽然跟曾经的一样简单粗暴无脑，但是因为有了成熟的团队历时半年制作，整体来说精致了不少，也有可能会有一定的市场。
“把QQ点卡放到咱们充值系统里？”叶清婉担忧的问道，“他们会愿意吗？”
其实从开始TX跟启航这边就有隔阂。尤其是二次注资之后，隔阂基本上就很深了。毕竟现在看起来启航就想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可以控制TX，不是股权，而是话语权。
尤其是刘青峰从创始人团队收购了一部分股权之后，启航能控制的话语权已经接近了警戒线。
TX的人认为杨帆之前坚持注资而不是收购加注资，从而让创始人团队在注资中并没有机会套现。既然她们没有从这次注资中获得多少财富，自然就会有缺钱的人选择套现，而启航手里又有优先收购权……
没错，在TX那帮人眼里，这次注资就是启航试图夺取控制权的阴谋。
据说前段时间，TX内部创始人之间已经开过一次沟通回忆，要求大家如果真的要出售股权的话，也要去找其他创始人沟通……
就是因为这些情况，叶清婉才有了担忧。
其实说起来，让QQ加入到网吧充值系统里，对TX也是好事。
因为这一次，因为杨帆的加入，TX很早就在QQ中推出了会员系统，很早就找到了盈利模式……当然，QQ有盈利模式，不代表立即就能盈利，受限与用户数太少，黏性也不够，发卡渠道也不完善，所以，TX现在还属于亏损状态，只是在逐渐减少罢了。
所以，加入到网吧充值系统里的TX可以借助启航的渠道系统把点卡铺开，这对QQ的收费有极大好处。但是因为之前的隔阂，却会让TX考虑启航是否别有用意。
充值系统，现在看起来不显，其实就是曾经的渠道商，只是在网上销售罢了，这个做好了一样可以倒逼商家。同样，如果QQ更多的依靠充值系统销售的点卡来充值，启航也多了一个限制TX的手段。
杨帆没回答叶清婉的疑问，而是继续说道，“对了，顺便跟他们沟通一下咱们启航点卡也能直接充值TX的问题！”
叶清婉，“……”
如果让TX加入到网吧充值系统的任务让人有点为难的话，让启航点卡可以直接充值TX的任务就有点过分了！
见叶清婉一脸的为难，杨帆说出自己的打算，“尽快实现盈利，尽快分红，让大家手里都有钱，同样因为有了分红，也会让大家不会出手股份，这才是他们防止我们最好的途径。”
杨帆相信如果TX同意加入到启航充值系统里来，很快TX就会实现正现金流！
听了杨帆的解释，叶清婉有个疑惑，杨帆这真是为对方考虑吗？
不像！
至少她所认识的杨帆，肯定不是这种好人。
果然，杨帆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不介意拖点后腿，让分红的问题迟迟不能解决！我相信迟迟见不到钱的话，我们再提高些收购价，会有更多人会选择出售股份……我们现在加上刘青峰，在话语权上都已经快占据优势了，如果到时候真让我们再收个三，五个点，到时候再加入到启航充值系统里可就由不得他们说的算了！”
叶清婉，“……”
好犀利！
这一下直接把TX的创始人团队挤到了墙角！
不同意，我就让你们完蛋……虽然大家确实都是求财，但是你们对现金要求比我们渴望，所以，我就能那这个威胁你们！
想着，叶清婉就说道，“你这样不是跟TX越闹越僵吗？”
杨帆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他们傻呗……也不想想，启航真想要控制权，当时直接买下TX不就算了吗，还跟他们整这么多途径？”
说起这个，杨帆忍不住就摇了摇头，没错，TX那帮家伙是真的傻！
对此，叶清婉也点了点头，她早就看不惯那帮子人了，不省心，不配合，比BD的李宏彦差远了。
对此，杨帆说道，“他们跟BD情况不一样……”
TX像是坑某拐骗，威逼利诱一般到手的，BD就不一样了，在李宏彦还没建立公司时，杨帆就跟他沟通好了，顺便确定了杨帆没有控制BD的野心，自然很多事就好配合。
(。)
说了TX的事，临行前，站起来后的杨帆有交代一句，“充值系统开通个人用户的注册吧！”
“个人用户？”叶清婉眉头轻皱，看着杨帆。
网吧充值系统……
开放个人用户注册？
对此，杨帆笑了笑，走的离叶清婉近了一些，看着她那精致的面孔说道，“网吧充值系统只是说习惯了，实际上是充值系统，自然也能开放个人充值系统。”
叶清婉，“……”
之后，看着杨帆灼灼眼神，叶清婉点了点头，开放个人用户的注册就注册吧。
开放个人注册，如果能让大家养成玩游戏用启航的充值系统后，之后就可以逐渐增加消费项目，如果能成为类似后世支付宝的个人支付工具，那就是比较令人愉快的结果了！
当然，之所以之前叫网吧充值系统，盖是因为现在个人玩家还极少有网上支付的习惯，也没那条件，甚至国内银行的网上银行都没开通呢！
对于这个充值系统现在先发展着，之后再进一步看看吧。
之后叶清婉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子睁大了些，问道，“你在美国那什么博客搞的怎么样了？”
之前美国临归国之前，留在王天泽在那边建立了一个公司，叫expedition，翻译成中文就是考察，远航，考察队，或者远征军。没错，公司名就寓意着日后的目标……考察是近期目标，远征是长期目标！
expedition推出的就是类似博客的网页，在九月份上线，初期就在加州大学之间发展……慢慢扩散到高中，社会上的年轻人之间。
如今成绩很可喜。
至少，在加州大学中知名度颇高……最近正在往波士顿等东部地区的大学开始扩散，而西祠胡同被收购之后，如今正准备基于西祠胡同论坛用户开始推出同样的博客系统。
博客这东西跟空间不一样，空间很多时候注重娱乐性，也注重私密性，但是博客给更多人看，并给大家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比较开放。其实现在已经有着不少的博客网页，expedition推出的只是杨帆结合后世的一些博客的经验，有着更简洁的界面，更流畅的体验！
所以，expedition博客有种后来者居上的感觉。
到现在，已经有美国风投有了投资意向，虽然杨帆本身也是一个投资人，但是既然在美国发展，就要遵守那边的规则……适量的引进资本，对expedition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吃独食，容易被人掀桌子。
尤其在美国，规模不大时还好说，一旦规模足够庞大，却没有美国的资本……到时候大家跟你讲的就不是商业竞争了。
什么国家机密，国家安全……不止是国内，美国也是讲政治，讲大局的，当然，这个政治，这个大局很多时候就是美国资本的利益，所以，适量引入资本力量，可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第一轮，杨帆准备放出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股份，引进两到三家合作伙伴，刘青峰最近已经飞去了美国准备这事。
这也算给刘青峰的福利之一。
毕竟现在博客的估值很低，第一轮融资的人，到最后赚个钵满盆满没问题。当然，杨帆也交代过刘青峰，估值都是次要的，投资者拥有的资源，关系才是放在第一位的。
想着，杨帆反倒不急着走了，坐到了叶清婉的对面说道，“一切还算顺利！刘青峰正去进行融资……”
叶清婉点了点头，明白很多时候融资并不一定是为了资金，有时候就是为了引入合作伙伴，尤其是expedition在美国，更需要引入几个战略合作伙伴，想着，拢了拢乌黑的秀发，说道，“西祠胡同也在搞这个？”
“是啊……”杨帆点了点头，“准备当成一个平台。”
叶清婉莞尔一笑，之后说道，“前几天，我在沪城再次见到了蔡崇信，他还一脸可惜的让我转告你，西湖论剑没见到你，真是可惜……”
马云组织的互联网企业西湖论剑论坛还如曾经一样在九月份举行了。也不知道是Q西游的表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还是蔡崇信的介绍，也对杨帆发出了邀请，不过杨帆没去。
现在根本没什么合作的地方，杨帆不认为自己需要去那儿，就像胡润百富榜一样！
当然，主要是杨帆认为自己去了也没什么收获，别看Q西游当时风头正劲，可是九九年，在这些互联网佼佼者眼里，网游根本是不值得重视的一块。虽然当时不管8848，1688等网站距离盈利还很远，而启航游戏已经开始盈利，但是杨帆受邀，更多是因为投资人的身份。
想起投资人，杨帆就感觉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内的投资公司也应该要成立了，现在已经不少的入园微小企业，也有一些有一定的前景……
正想着投资的时，就听有人说赵胜找了过来，赵胜过来就是商量提投资公司的事的！
如今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一切进展顺利，至少比宁南那边顺利多了。其实对此杨帆完全不担忧……仅仅他所能影响的BD，启航游戏，起点，西祠胡同等互联网企业，别说撑起一个孵化园，等到后世，以这几个企业为骨架，撑起一个产业园都没问题。
“一个亿投资资金……”对于赵胜期盼的眼神，杨帆伸了一根手指。
“一亿！”赵胜不敢置信的同样伸出食指，在杨帆眼前晃了晃，想是要确认一般！
杨帆以及他启航的大体情况，赵胜也是明白的，说实话，一个亿，虽然那前段时间杨帆刚从银行贷出五千万，可他现在依然掏不出来一个亿……
不过想想杨帆可以影响的资本力量，东拼西凑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杨帆嘿嘿一笑。
(。)
听到这里，叶清婉微微一笑，如花的娇颜浮出一丝趣味。
因为之前杨帆说过自己的打算……所以她明白，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
当然，也不是杨帆忽悠谁，他早就打算好了，这一个亿一大半都要投入到石墨烯实验室里，对外投资意思意思就成。不过对面宣布上亿的资金……肯定会吸引不少的企业过来。
这对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利好！
想了想，赵胜并不想确认真假，“那我去准备发布会？”
杨帆点点头，同意道，“你可以用官方的名义，说是你们拉来的投资公司……”
其实这就是一举多得……
不管是不是赵胜拉来的，杨帆的投资对他自己来说都是一样的效果，甚至还有好处，让别人都知道，杨帆对朋友绝对够意思……以后再想跟人合作那就更简单了。
可这对赵胜就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虽然不是直接落地的资金，但是有了一个亿的噱头，多多少少也能让人侧目一些，或多或少是些政绩。这用又不花费什么，有这种额外的收获，何乐而不为！
得到了这个答案，赵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你这又开始到处落人情了！”叶清婉笑着说道。
投资石墨烯实验室，对落吴德光，杨乐山的人情，让赵胜以官方名义公布是落赵胜，以及浦口高新技术开发区的人情，同样，不管得不得的到投资，总要落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区内的企业的一份人情。
想着，叶清婉就瞄了瞄杨帆，此时一脸淡然……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怎么总能这么老奸巨猾。
相比杨帆，叶清婉就感觉自己还有很大的距离要追赶！
“做生意嘛，很多时候不是我坑你就是你坑我……所以，奸诈一些没坏处！”杨帆解释到，之后一脸自然的说道，“当然，别人对我够义气，我也同样如此对待别人！”
对于杨帆例行的吹水，叶清婉只是撇撇嘴。
从启航回去……
路过五洲湖，杨帆瞄了瞄，天水云间，刚才张晓打电话说，里面的房子已经拿下来了，车子停在路边一会……正考虑要不要跟张晓打个电话，问问她还在里面吗，车窗就在外面被人敲响了。
顺着车窗，杨帆就看到贺妙那张挺漂亮的脸蛋，正一手搭在车上，低着头透着车窗看他。
贺妙今天是呢子大衣，没扣扣子，里面是个V领毛衣，俯身看着车窗时正能隐约能看到胸前的白腻！
挺有料的……
车外太冷，所以杨帆并没有下车，而是摇下了车窗，“又见面了，挺巧啊……”
好吧，杨帆更想说的是挺翘啊！
不过对着这个很有可能打蛇随棍上的女人，杨帆还是老实一点好。
对着杨帆这张帅气的脸庞，贺妙心情很复杂，几次勾引却是不为所动，这让她有些失落，闻言就说道，“这不是刚帮你们的房子签完合同吗，你是等张小姐吗，她拿了钥匙好像直接去看房子了……”
对此，杨帆惊疑的说道，“又去看了，之前不都是看过了吗？现在跟之前看房有什么区别吗，又没装修。”
贺妙，“……”
顿了顿，贺妙才叹口气说道，“之前看跟现在看能一样吗，之前是别人的，现在是自己的，从心里感觉就不一样好吗！”
说着，贺妙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少年太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好吧，想着这些又让她幽怨了起来，然后她又听到更让她幽怨的话。
“那好，我也进去看看，你去忙你的，这湖边太冷了！”说着，杨帆就要关上车窗，没错，这一月里的湖边，湖风吹的太冷了。
忙你妹！
你还知道冷啊，也不邀请我去车里暖和一下……真不怜香惜玉。
贺妙真想这么跟杨帆说一句，当然，这只是想想，实际上，贺妙站在这冰冷的一月里湖边，搓了搓手，冻僵的脸略显僵硬的笑了笑，“等等，杨先生，56号的别墅你考虑好了吗？”
“快了！快了！”
杨帆点了点头，看着有些发抖的贺妙，像是总算想起来了一样，“冷啊？要不进来暖和暖和？”
贺妙，“……”
事都说完了，这还要进到小区里，才邀请我上车？
贺妙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摆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到其他地方还有点事。”
倒不是贺妙真不想上车……而是怕杨帆又戏弄她。
那天在民国别墅里贺妙勾引杨帆时，杨帆一样是色授魂与，都让贺妙开始期盼下面的情节了，然后呢，这货直接开口告辞了……白激动一场，回家还要换条内衣。
“那好！”杨帆说着，摇上了车窗，然后驶进了天水云间……
留在原地的贺妙站在冷风中，狠狠跺了跺脚，也不知道是心中恼恨还是天冷借此取暖！
房间门紧闭，杨帆敲了敲。
张晓一脸疑惑这时谁会敲门，之后就看到了一脸帅气的的杨帆……
“啊……你怎么来了！”张晓惊喜异常的说道。
杨帆微笑着解释道，“路过这里，正好见到贺妙，她说你在这边，我就进来看看！”
这个惊喜让张晓一脸甜蜜的笑容，拽着杨帆就说道，“快进来，快进来！”
杨帆被张晓的热情搞的满头雾水，亦步亦趋的被张晓拉近了房间，刚进了房子，门一关上，没等杨帆反应过来，张晓就像发春一样扑了上来。
“呃……”
杨帆只来得及惊讶一声，就感觉一条小舌头钻进了嘴里，然后一直冰凉的手就从腰带上伸了进去。
当即，杨帆收腹，打了一个激灵……
嘛蛋！
太凉了！
不过那种火热对上冰凉的小手，真有种**********的感觉，半响，恢复过来的杨帆说道，“你是找地方暖手的吧！”
张晓感觉现在自己就想咬死这破坏气氛的杨帆，之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咬死你！”
杨帆看着涌上春意的张晓，想了想，点头说道，“那你咬吧！”
张晓，“……”
(。)
新房子……水电都没通，最后，张晓还是出去买了瓶矿泉水。
事后，杨帆神清气爽，好吧，主要是一月份太冷！
“真凉……”看了看剩下半瓶的矿泉水，张晓顺手丢到了垃圾箱里。
之后两人上了车，张晓顿了顿，说道，“听贺妙说，你好像在京城西路那边看中了一栋别墅……”
“嗯……”
杨帆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暖风吹了出来，电加热也启动，很快，车子里就温软如春，缓缓的把车开出天水云间……
回到宁大时，舍友都不在！
马上就期末考试，他们都在抓紧时间临阵磨枪……杨帆就在宿舍里考虑之后的路子。
进入零零年之后，杨帆手里的公司基本都已经走上了正轨，突然间就闲了下来。对于杨帆来说，公司日常管理这类事物他参与的并不多，相对来说刘娅跟叶清婉，杨峰，朱华她们经手。
纳斯达克如火如荼……
雪崩即将临近，杨帆在考虑是不是需要准备一笔资金去做空纳斯达克。
刚重生时，杨帆对股票市场并不了解，所以本来他还不打算加入到做空纳斯达克中去。
但是这一年多的了解，已经跟很多投资人，金融公司的了解接触，杨帆发现这倒是一个赚取意外之财的好办法。
同样，现在美股的杠杆比例较大，一直到零九年次贷危机时，花旗银行都被空头做到跌破一美金，差点因此退市，之后美国SEC陆续出台了N多限制做空的政策，同样对杠杆比例进行了极大的限制，规定融券杠杆最大不超过百分之二百。
那时候再想凭借杠杆大量融券就比较困难了。
当然，现在券商为交易者提供的融券杠杆一般是根据客户的资信情况区别对待的。不是说你是个人过去就能拿到十倍八倍的金融杠杆的。如果券商觉得你资信好，提供一百倍杠杆也行……当然，世界上大概没有让券商感到如此资信的公司吧。
想着，杨帆就跟在美国的刘青峰沟通了一下。
等手机接通时，杨帆躺在床铺上，头枕着松软的棉被，尽量伸开身体，很惬意的模样。
很快，手机接通，杨帆就看着上铺的床板问道，“expedition融资怎么样？”
刘青峰在地球另一边笑着说道，“一切顺利……”
顿了顿，刘青峰又笑着说道，“KPBC也想加入expedition的融资之中。”
KPBC也要加入……
听到这个，杨帆又想起去年夏天自己从KPBC以及红杉资本中虎口夺食，分到谷歌第一轮融资的最大蛋糕。
当然，对于这些商人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如今expedition表现良好，KPBC自然很看好它的前景，所以别说是刘青峰去处理，就是杨帆直接出面，KPBC该合作也会合作。
对此，杨帆自然不会拒绝，KPBC跟红杉资本一道成为美国风投界的标志公司，那影响力自然不一样。
这次融资，杨帆本来就是寻求资金之外的资源，所以听到KPBC也要加入后，杨帆也笑了，爽快的说道，“他们愿意加入，我们就愿意接受！”
为什么不接受呢……
之前是自己从KPBC他们嘴里虎口夺食，而不是KPBC从自己嘴里虎口夺食，既然KPBC都不介意，杨帆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值得介意的地方。
“美国这边对expedition的估值比我们预计中的高！”刘青峰在电话里继续说道，“现在KPBC等公司对expedition的估值超过一千万！”
KPBC这些人在硅谷厮混多年，自然都是明眼人，比起一般人的眼光那是大大的不同，一眼就看出expedition的前景，毕竟界面简洁，容易扩展，简便的体验等等优点不是其他博客所具备的，
所以，同样用户数量的博客估值不过五百万时，expedition已经超过了一千万。
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
用户质量不同……
expedition很多都是美国知名大学的学生，这些人毕业后，很多人很快就会成为社会的精英。
一个知名大学的毕业生跟一个普通大学的毕业生相比，影响力自然大的多，他们所用的东西，自然容易吸引更多的用户，同样，这些人的消费能力也不一样……这跟国内情况一样，同样还都是在校大学生，一个清北的人跟一个普通本科的人说话的影响力能一样吗？
说实话，现在刘青峰就挺佩服杨帆选择的路线，现在知名大学中进行地推，然后向下向外扩散……
说了一会expedition的问题后，杨帆说起了自己的目的，“对了，纳斯达克看起来很快就要崩盘，我们是不是可以加入到做空之中。”
“做空……”听到这里，刘青峰在电话另一头沉吟了一下。
谁都知道现在的纳斯达克水分很大，但是最终接过到底是崩盘，还是慢慢滑落谁也不清楚，甚至连具体日子都无法确认，因为，这一两年的纳斯达克早已超过的正常值。
当然，这对从后世过来的杨帆不是问题。
同样，对一些成规模金融资本也不是问题，因为很多情况大概就是这些大金融资本所创造的……
杨帆甚至隐隐有些怀疑，那个什么地方法院的杰克逊法官就是在金融资本控制下的傀儡，要不然他怎么会反常的违规公布一些不适合的消息。
千万别说那家伙傻，傻的人能做成法官，还能做到去审理微软垄断案这么大案子的法官？
别开玩笑了……
杨帆估计那家伙眼看年龄大了，借此为自己后半生做考虑也不是不可能。从地方法院出来进入某个财团当顾问就是一条不错的选择，这就是无数美国政客的轨迹。
类似的，还有比较知名的院外游说团……
这在美国估计都不算潜规则了，而是正常的游戏规则！
所以，以美国金融资本的节操，控制一个法官为自己的利益服务，那是在正常不过了，这样他们就可以在里面大大的捞上一笔。
于是，他们在享受完纳斯达克飙升的红利之后，反手再做空……
没错，这就是资本无耻的节操！
对此，杨帆感觉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有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脸皮太薄，比较看重节操。
好吧，也就是刘青峰不知道杨帆所想的，否则不知道怎么呸出来呢……这话本身就不要节操了。(。)
说是征询刘青峰的意见，实际上没等刘青峰回答，杨帆就接着问道，“我想问问你有什么路子吗！”
总之，杨帆也就差明说自己已经拿定主意了。
见杨帆这副态度，刘青峰也不再劝解什么，而是考虑自己跟不跟……大半年以来，他凭着跟随着杨帆的脚步，个人事业有了前所未有的发展。
同样，他的妻子刘娅已经加入了启航里面，如今对扬了解的更多，反而更重视杨帆的看法了，毕竟启航的未来已经清晰可见。至少在国内，日后将是互联网上的巨无霸。
刘青峰就这样想着……
杨帆也安静的等着刘青峰的决定。
半响，刘青峰像是考虑清楚了，之后才说道，“启航在美国这边没有任何知名度，以我的关系，如果金额不算太大，估计能争取到五倍作用的杠杆。”
五倍……
好吧，对于这个数字杨帆已经满意了。
十倍，八倍根本不是一个新入行的不知名公司所能争取来的！
也就是这种杠杆率无形中放大的资本的力量，同样也正是纳斯达克大雪崩的罪魁祸首之一。因为这种情况之下，一个利空就可以让少量的资金撬动庞大的资本……
这种情况下，雪崩自然无法避免！
美国不止对外剪羊毛，对内，资本力量也对普通民众甚至更小规模的资本剪羊毛。
想着，杨帆也不管刘青峰看不看的到，对着电话点了点头，“行……五倍就可以，我也没多少资金，就当赚个外快而已。”
杨帆确实抽调不出多少资金，如果没有之前凭借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带来的资源从而在银行贷来了五千万，杨帆甚至一时间无法抽出资金……
当然，如何把手里的资金转出去，一样是个问题……
商议了一下，想了想，杨帆还是绝对用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对外收购实验仪器的名义。不过这需要跟杨乐山商议一下……作为麻省理工的教授，这一块，杨乐山比杨帆了解多的多。
挂掉了跟刘青峰的电话，杨帆想了想还是准备去杨乐山。
虽然说在江北的浦口新区成立了新的实验室，其实主要就是挂个名义，主要试验场地还是在宁大。
所以，杨帆很快就在实验室找到了杨乐山跟吴德光……
“什么？”吴德光满脸惊讶的看着杨帆，之后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要添置五千万的实验器材？”
“多吗？也就六百多万美金！”杨帆反问道。
没错，杨帆是准备借着实验室的名义把资金转出去，当然，这也不是纯粹忽悠……
通过转出去的资金赚取一笔意外之财后，杨帆也真会帮实验室添置实验器材，当然，这个实验器材就不会放到宁大里来了，这将是启航的资产。
好吧，这相对宁大的实验室来说，五千万添置实验器材已经极为奢侈了，但是真说起来，那些高精尖的实验器材，六百万美金真弄不了多少。当然，真正高精尖的实验器材，杨帆就是想买也没地方去买，不是吗。
当吴德光一脸动容时，杨乐山反而没什么感觉，一脸的风轻云淡……他在麻省理工工作了这么久，这个规模的实验室投资真不算什么。
想了想，吴德光感觉这并不像杨帆的作风，至少这小子平时滑不溜秋的像个泥鳅，什么时候这么爽快。
沉吟了一下，吴德光一脸怀疑的看着杨帆，“你小子想什么呢？”
对于吴德光的怀疑，杨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是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好吧，不管杨乐山还是吴德光都得相信。
“行，那你们商量一下，需要什么，先列出一个清单。”在两人不得不信后，杨帆说道，之后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这些实验器材要杨教授自己凭借关系去联系，我只是到最后负责付钱而已……”
就是把杨帆包括刘青峰，甚至包括那个美国的投资者詹姆斯捆在一起，估计在实验器材这一块上都不如杨乐山自己的关系，毕竟他在麻省理工都呆了几十年，一直在做实验室工作。
交代清楚这些事，杨帆从实验室出去，在礼堂那边看到了蒋昊英跟几个人站在一起说着话……想想他已经找过自己两次麻烦了，虽然都没成功，反而让自己每次都像小丑一样！
但是纵然如此，杨帆还是静静的站到了路对面，光明正大的看着蒋昊英跟那几个人说话。
绝对没有任何偷听不好的觉悟。
可惜，蒋昊英他们说的什么，杨帆是一句听不到，只看着那几个家伙连连点头……
当杨帆正考虑是不是再靠近一些时，蒋昊英也发现了不远处的杨帆正盯着他这边看，当即就冲杨帆冷笑了一下。
对于偷听被发现，杨帆没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对着蒋昊英撇撇嘴，满脸的不在乎，之后又对着蒋昊英不屑的耸了耸肩，然后若无其事的径自离开。
不离开干嘛，反正也听不到什么了，难不成上去一挑N？
路上，杨帆就感觉蒋昊英这家伙还真是个麻烦，这个麻烦倒不是说蒋昊英的爷爷辈做到过中央委员，父辈也有厅级干部……
不管蒋昊英的爷爷辈还是父辈都不在苏省，他们想咬杨帆一口不容易，便是现在苏省的市长想咬杨帆，都要考虑会不会崩了自己的牙。
同样，杨帆拿他们也没多大的办法。
杨帆所谓的麻烦只是蒋昊英阴魂不散的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却找不到太好的借口去教训他……
毕竟蒋昊英做事恶心，但是一直控制着一个度，那就是让杨帆没太大的理由直接爆发，否则就是杨帆小肚鸡肠了。
当然，这也是杨帆在学校里虽然在迎新晚会上大出风头，但是整体上还是比较低调的原因，并不太想在宁大里过于嚣张跋扈……
从这点上看，蒋昊英比任明飞的脑子机灵多了。
就这样，杨帆一路上就在考虑，到底怎么才能狠狠的把蒋昊英教训一顿……既然惹到自己，杨帆绝对不介意狠狠的反击回去。
……#……
好了，总算到家了，明天休息一天，还是两更，后天恢复到夜里防盗4更……
大家也别催，兼职没办法，这周出差就只能2更，既然两更，就没防盗……然后新章节24小时就掉了四分之一还多。
其实没急事我不会更这么少的。现在每天新增才是之前的三分之一……意思说我赚的只是以前的三分之一，你们说我是不是比你们还急呢！
是吧，光从经济上，我就没理由少更新，不是吗。
(。)
进入一月下旬，距离春节还有接近半个月，宁大开始进行期末考试……林彬他们现在彻底进入了焦躁状态！
整个四零九宿舍里，也就杨帆淡定如昔，一副视考试如无物的风采。
好吧，身为杨帆的女朋友林瑶也是同样的表情……只是她跟杨帆满不在乎成绩的情况不一样，她是身为一个学霸的自信。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的没的聊着不知道扯哪儿去的话题，林彬生气的把书本合上，指着杨帆跟林瑶，跟他旁边陪着他看书的汪小青说道，“你看这两人，是不是气死人，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卿卿我我！”
听到林彬的话，杨帆瞄了一眼林彬手中的书，正是下午考试的科目，于是撇撇嘴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临阵磨枪，不是我说你，现在你再看书不感觉太晚了吗？”
对此，林彬脸上就差写上瞎猫装个死耗子，期盼的说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说不定下午就考到我看到的内容了呢！”
关于这点，杨帆只能用一根中指当作回答。
下午考试刚结束不久……
杨帆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后面郭扬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冲进了宿舍还没等气喘匀，就焦急的说道，“杨帆，你女朋友被几个小混混堵着了。”
“什么？”听到郭扬的话，杨帆声音当时就提了起来，下一刻他就感觉一股怒火冲到脑门上……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而林瑶就是杨帆的逆鳞……
在宁大里，林瑶居然被几个小混混堵着了。对此，杨帆真想冷笑……还真有不知死的！
本来正躺在床上的周铭直接蹦了下来，关切的看着郭扬，同样，林彬也皱起了眉头，小混混，这让他想起之前谢正清来宿舍闹事的那次，当时就是杨帆帮忙解决的……
想着，林彬就不悦的说道，“哪个不开眼的混混，再宁大堵我们的校花！不怕我们吃了他们？走，咱们去看看，逮着他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认识……”郭扬摇了摇说道，“刚才就在礼堂门口，我让张新在那看着，我先回来通知你们。”
既然知道在礼堂门口，杨帆一言没发直接冲出了宿舍，往礼堂赶去，宿舍里林彬给周铭立即也跟了上去。
……#……
任飞明看着不远处被几个人围着的林瑶，问向旁边的蒋昊英，“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蒋昊英反问道。
任飞明，“……”
明知故问！
虽然这样想着，任飞明还是问道，“杨帆不是见过你跟他们在一起吗？”
“杨帆见过，林瑶又没见过……”蒋昊英无所谓的说道，“就是杨帆说我自导自演，我就承认啦？”
说着，蒋昊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询问的意思，好像在说，你看我想这么白痴的家伙吗？
任飞明叹了口气……
这种话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没谁了！
蒋昊英没理会任飞明的表现，而是追问道，“如果你是女生，被一个追求者救了下来，你男朋友却说追求者自导自演，你会相信吗？”
任飞明，“……”
任飞明想了想，要真是自己，好像真的不会信，只会认为男朋友在吃醋。
可是再想想杨帆曾经亲眼所见任飞明跟这几个家伙在一起，自然极为确定，就这样，一个信誓旦旦，一个却不信，尤其这个人还是林瑶追求者之一……
这情况心中的窝火劲任飞明都不用细想，同样，这也不可避免的会让两人产生误解。
任飞明想着这些时，蒋昊英也解释道，“没错，杨帆知道我自导自演，你说他会不会很气愤，弄不好还要怒发冲冠……那就更漂亮了。站在林瑶的立场上，她有麻烦的时候没见到杨帆，现在却对着我这个施加援手的人怒发冲冠……你说你要是女生，会有什么想法。”
吃醋你也得看情况吧！
当蒋昊英说完时，任飞明脑中立即就浮现出这个念头。
想前因后果都想了一下，任飞明就感觉蒋昊英这算计真的深，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两人中间种刺，制造隔阂……
杨帆知道一切，却无计可施。
反而正是因为知道一切，才更容易种下刺……
见任飞明仿佛想通了，蒋昊英自信的笑了笑，“好了，该我们出场了……”
……#……
杨帆到达礼堂时，看到了林瑶对面站在几个人，而蒋昊英正站在林瑶旁边跟那几个人交涉着。
张新在也在旁边……不远处还站在任飞明。
稍微靠近了一些，杨帆就看到林瑶对面站的几个人……
很眼熟！
没错，就是那天杨帆从实验室出来，在路上看到蒋昊英说话的那几个人。
见到杨帆，张新连忙走了过来，先是指着林瑶对面的几个人说道，“那几个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刚才直接就堵着林瑶，口花花的……后来蒋昊英跟任飞明过来，才让他们收敛一些。”
杨帆，“……”
艹……
听到这里，杨帆还能不明白是蒋昊英这孙子自导自演？
英雄救美……
真特么老套的情节！
想着，杨帆就瞄了蒋昊英一眼，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把蒋昊英教训一顿，没想到他又上门找麻烦了，还是拿林瑶作法……
这彻底坚定了杨帆要教训他一顿的心。
见到杨帆过来，蒋昊英在林瑶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下一刻，蒋昊英脸色一变，他能想到杨帆会有很多反应，但是绝对没想到杨帆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了上来。
瞬间，蒋昊英就感觉头发上一股大力传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整个身子就在这股大力之下忍不住躬了下去！
“咣……”
躬下身子的蒋昊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接就感觉到面门剧痛，眼冒金星，接着整个面门也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昏过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帆突然的暴起，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
一直跟在杨帆身后的林彬，郭扬，周铭他们，只感觉眼前一闪，下一刻杨帆就冲了上去，一把拽到蒋昊英的头发猛然间往下一拉，一个膝撞就撞了上去。
“咣……”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蒋昊英一声沉重的闷哼。
只听声音，林彬他们不管大没打过架，这时都咯了咯牙……
好狠的一下！
这鼻骨肯定出事了……
杨帆暴躁的行为，让林瑶愣了一下，其实就她没发愣，也根本来不及阻拦瞬间爆发的杨帆。
下一刻，林瑶总算反应了过来，连忙从后面拉住了杨帆，解释道，“不是他，不是他找的麻烦！是其他几个人，他是帮忙的……”
一个膝撞之后，杨帆松开了蒋昊英，然后就见他一头栽倒在路面上。
虽然感觉林瑶在身后拉着自己，杨帆纹丝不动，讲力量，林瑶跟他相比，差的太远，想了想，杨帆还不解恨的狠狠的踢上了两脚……
进入大学之后，杨帆因为平时比较忙碌踢球的次数已经少的多了，可从小锻炼身体的强悍身体素质还是让两脚轻易的把蒋昊英踢的躬成了虾米。
“你！”
见自己的解释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让杨帆又踹了两脚，林瑶就有些生气的说道。
到这时林彬也反应过来了，虽然他也挺看不惯蒋昊英，可现在既然蒋昊英是帮忙的，再打人家就有些不知好歹了。好吧，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不能让杨帆这么打下去，否则真会打出个好歹。
没错，林彬这人就一个有点，帮亲不帮理……什么你有理没理的，我认识你吗？
这样不好？
林彬感觉挺好，反正他又不打算当法官，谁跟你讲这么多公平。
想着，林彬就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蒋昊英，好吧，估计现在已经打出好歹了！
没错，就这一会，林彬已经看到趴在地上的蒋昊英脑袋下一摊血迹了。
所以，林彬当即上去拉开杨帆……林彬硕大的体型，一伸手自然跟林瑶不一样，立即就把杨帆拉开了。
“呸……”
被林彬拉开后，杨帆朝蒋昊英身上吐了口口水，以表达自己的鄙视。
看到杨帆还真么过分，林瑶俏脸也生出了一些抱怨……
旁边的任飞明这时总算反应了过来，挡在了蒋昊英前面，寒声跟杨帆说道，“杨帆，你什么意思……”
说着，任飞明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林瑶，果然，见她的脸上也有些埋怨，看来蒋昊英之前的目的大概有了点成效，只是这代价。
想着，任飞明就看看躺在地上捂着鼻子惨嚎的蒋昊英。
这代价太大了！
没理会林瑶俏脸生寒，也没理会任飞明的质问，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我什么意思？你们自己明白，装不明白也没关系。我警告你们，这次算是个教训，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到了现在，任飞明能怎么说，只能故作镇定的说道，“你别血口喷人……”
杨帆耸了耸肩，没功夫跟搭理他，跟他分辨的有意思？
林瑶看了看杨帆，杨帆不为所动，想了想，林瑶就看向了任飞明……
见林瑶看过来的目光，任飞明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剧本不该是这样啊！难道现在不该是林瑶追着杨帆让他解释吗？
想着，任飞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古井不波，甚至有些气愤，提高了声音说道，“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对于任飞明的表情，林瑶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我就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飞明，“……”
这一刻，任飞明感觉自己先前的预感成真了，杨帆明明什么都没解释，就说一句他们自己明白，好像林瑶就坚定的相信了。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任飞明都不会承认自己跟蒋昊英捣鬼的事，于是仍然故作激愤的说道，“这你要问杨帆，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听了任飞明的话，林瑶直接说道，“你发神经，杨帆都不会发神经！”
林彬，“……”
“呱唧，呱唧！”
不管林彬还是周铭对林瑶的表现都鼓起了掌，同时，林彬他们还忍不住冲杨帆竖了竖大拇指。
意思很明显，哥们，你这女朋友要的！
没错，林瑶的表现确实让他们无话可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无条件站在杨帆这边。
躺在地上的蒋昊英身子都抽了起来……没错，他疼的说不出话来，可是不代表他听不到其他人的对话。
林瑶这话直接就表明，相对他们，她对杨帆的信任是无条件的……亏得之前他们还想着挑拨离间两人的关系呢，可现在看林瑶对杨帆的信任，这想法简直就是笑话。
想着，蒋昊英就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失误，而是天之亡我也，非战之罪！
没错，这尼玛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女人？
对于林瑶的话，任飞明也无话可说，顿了顿才说道，“在学校里暴起伤人，我相信学校会秉公处理的。”
到现在，任飞明只能打起官腔。
林瑶直接撇了撇嘴嘴……
……#……
等大家都离开，任飞明送蒋昊英去医院时，林瑶总算找到了机会，问向旁边的杨帆，“怎么回事啊？”
刚才杨帆没解释，现在却不再隐瞒，直接说道，“那天我见到蒋昊英跟那几个人站一起说话。”
林瑶，“……”
按杨帆的说法，那这不就对方自导自演？
只是，这有什么意思？
难道真认为几次英雄救美，自己跟杨帆就会分道扬镳？
天真！
对此，林瑶也只能如此表达自己的看法了。
沉默了一下，林瑶还是忍不住抱怨，“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们不是想挑拨离间吗，我就让他们绝望！”说着，杨帆冲林瑶竖了竖大拇指，“你表现很好，彻底让他们明白了你跟我是亲密无间的，不是他们这些小伎俩能破坏的，算是让他们彻底绝了从这方面当突破口的想法……”
之前不解释当然不是考验林瑶的表现，这点杨帆还是很确信的，他不解释确实想让对方绝望……
没错，之前杨帆确定搞明白了任飞明的想法，于是就通过这种方式反击回去！
我都不用解释，你看林瑶相信谁……
于是，他们挑拨离间的行为彻底成为了笑话，同时让他们绝望，不会再拿两人的关系说事。
这样以后他们有想法也只会冲着杨帆来了，等于让林瑶少了很多的烦恼……
杨帆想着这些时，林瑶娇声道，“谁跟你亲密无间！”
“哎，咱还不叫亲密无间……”杨帆一脸委屈的说道，顿了顿，脸上就浮出一丝坏笑，“你看这考试也考完了，晚上亲密无间一下？”
“呸！”
杨帆说的直接，林瑶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云，让人馋涎欲滴，之后也只能恼羞的啐了杨帆一口。
没理会林瑶啐自己，沉吟了一下，杨帆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用亲密无间不合适……”
林瑶，“……”
林瑶目光不善的瞄向了杨帆！
女人都这样，她能随便反驳，你要敢说不是，那你死定了……
在林瑶的目光，杨帆点了点头，然后不等她爆发就说道，“何止是没有间隙，应该是你中有我！”
林瑶，“……”
爆发立即偃旗息鼓……
冬日里的斜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晖，映着林瑶红布一般的脸庞……
“流氓！”
林瑶的声音在这阳光里响起。
……#……
各位读者朋友，节日快乐！
(。)
夕阳余晖的大学校园里……
路旁，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地上偶尔有些枯枝，杨帆跟林瑶并肩走在校园路内。
偶尔踩了两下枯枝，听着那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林瑶看着挂掉电话的杨帆，问道，“你跟谁打电话呢？”
通过刚才电话里，什么跟过去，不行就给他们一个教训之类的话，林瑶觉得杨帆不像做好事……
见林瑶问起，杨帆也没隐瞒，直接应道，“陈大刚！”
别看平时的陈大刚就像隐身一样，其实一直在校外待命，杨帆出去时，很多时候他就开车跟着。
林瑶也知道这点，闻言点了点头，“你又让他干什么去了？”
说实话，林瑶怕杨帆真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见林瑶有些担忧的表情，杨帆手往下压了压，做出一个安了的手势，之后才说道，“逮那几个流氓！”
林瑶，“……”
两人一同走出了学校，吃了晚饭，然后晚上……做为一个流氓，跟女性耍刷流氓，亲密接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是正常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杨帆正搂着林瑶睡觉，被人一个电话吵醒了过来，虽然昨天亲密接触了一番，可是没睡足的情况下，绝对说不上神清气爽……
艰难的睁开眼，杨帆从床头摸起了手机，看了看电话号码，是自己的班级辅导员马振海。
说起来马振海的手机还是杨帆送给他的呢……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马振海语气有些焦急的问话，“你现在在哪？”
听到马振海焦急的语气，杨帆稍微打起了点精神，看了看同样被吵醒刚睁开眼的林瑶，之后才说道，“我在外面呢，有什么事吗？”
马振海在电话里说道，“你昨天跟蒋昊英打架了？”
“对啊！”杨帆躺在床上淡然的说道。
这会林瑶已经彻底从沉睡中醒来，在杨帆怀里拱了拱，没吭声。
杨帆搂着林瑶的手顺手就抓到那对鸽乳，然后杨帆就被拧了一下，于是，杨帆若无其事的捏了捏手中柔软滑腻的软肉！
嗯……
虽然不算太大，但是手感很好。
听到杨帆淡然的语气，马振海一阵无语，咱打架能不要这么淡然吗……尤其是你打碎了对方的鼻梁骨，打掉了门牙的时候，为什么还会这么淡然！
想着，马振海就无奈的问道，“你知道对方伤势如何吗？”
回忆起昨天的情况，杨帆很有经验的说道，“估计掉了两颗牙，鼻子再修整一下吧。”
听到杨帆的话，马振海又是一阵无语，看起来杨帆清楚自己的出手力度，想着，马振海叹口气气，然后无奈的说道，“对方家里来人了，现在正在学校，要找你！”
杨帆，“……”
来的真快，这才一夜的时间，这从西南就到了宁城。
听到掉了两颗牙，鼻子修整一下，林瑶就知道肯定是昨天那事的后续，当即压低了声音娇声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杨帆撇了撇嘴，对林瑶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捂住话筒说道，“蒋昊英家里来人了。”
说着，杨帆松开了话筒说道，“哦，我在外面呢，没时间过去！”
难道过去跟人继续吵架不成？
闲的！
挂掉电话，杨帆想补个回笼觉，可惜被打扰醒来的林瑶彻底没了睡意，纠缠着问杨帆现在怎么办……
好吧，林瑶把这事归于因己而起！
把自己跟林瑶一起埋在被子里，杨帆说道，“再惹我，我就惹你了啊！”
林瑶没理会杨帆饱含深意的话，说道，“就这样把蒋昊英家里晾着，好吗？”
“那还能怎么样，过去跟他们吵架还是赔不是？”杨帆手往下滑了下去，掠过清凉细腻的腰肢，落在坚挺浑圆的臀部……
感受着杨帆的魔手，林瑶扭了扭，腻声说道，“别闹，说正事呢……”
好吧，几下撩拨，杨帆把自己也撩拨出了真火，一翻身，把林瑶压在了身下，还剑入鞘，“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唔……”林瑶似笑非哭的闷哼了一声。
办正事的过程中，手机又响了……可惜这时候杨帆完全没有心情去接电话。
没办法，忙着正事呢。
云收雨歇之后，看了看窗外，都快到了中午，林瑶身子发软的拱到了杨帆怀里，几乎不想睁眼，一张脸上还遍布潮红，余韵尚未停。直到此时，杨帆才有闲暇拿起手机……
刚才电话还是马振海打来的！
“学校要处分你！”电话接通，马振海通风报信的说道。
现在他跟杨帆走的真的很近……好吧，不是因为杨帆的魅力，而是杨帆这个人比较会来事，出手又大方。
杨帆噢了一声，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学校总要表示态度的，尤其是宁大这种作风严谨的学校。
听到杨帆并没有其他表示，马振海继续说道，“现在对方要让你出面，否则就报警。”
报警？
还能抓起来自己？
自己马上就回涿城了，涿城警察会因为打架斗殴，还是在宁城打架斗殴的事把自己抓起来？
别开玩笑了。
这一年多，整个启航系跟涿城公安系统的关系很好，尤其是城南区……
至于宁城警方……
他们因为打架斗殴，甚至都算不上重伤害的事情跑到涿城？那干脆下达个全国通缉令算了。
想着这些，杨帆问道，“学校的意见呢？”
马振海想也未想的说道，“学校自然希望能私下里解决！”
别说宁大，所有学校都不喜欢自己的学生牵扯上任何案子，无关大小……
听到这里，杨帆说道，“噢，那让对方随便吧。”
马振海一阵无语，既然准备让对方随便，那你还问我学校什么意见干嘛？
不等马振海说话，杨帆就说道，“对了，学生勾结校外的社会闲杂人员找学生的麻烦怎么处理？”
马振海一听这个，立即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那肯定要严肃处理……怎么，你有证据。”
勾结社会闲杂人员……
这个事情对学校来说，可比学生之间打架斗殴的性质严重多了。(。)
杨帆自然有证据……好吧，现在杨帆手里还没有证据，不过想弄来并不算难，要知道陈大刚一夜不是白忙活的，早把那几个家伙的家底都摸清楚了！
既然能找到那几个家伙，想弄来证据那就很简单了，当然，杨帆不会做违法的事，最多也就是威胁或者利诱……
就那些社会闲杂人员，不管威胁还是利诱，总是很容易。
什么，你说义气为先？
谁跟他们讲义气，谁特么傻！
其实杨帆本来打算教训他们一番，如今见蒋昊英家里居然不打算善罢甘休，也就利用起来这点了。
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会这么迅速的找到那几个人吧。
挂掉马振海的电话，很快陈大刚就开始行动了起来。现在的启航在宁城也勉强算得上有钱有势，摁住几个小混混，那自然是再轻松不过……让他们吐露实话也不艰难。
这事出面的是陈大刚的一个战友……
陈大刚的战友长相很凶恶，带了六七个人，堵上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很利索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要不你说实话，要不进去蹲两年。”
陈大刚战友这家伙有种标准的混混气息，痞里痞气的说道，“我跟你说，你还别不信，你要是有本事，诽谤这玩意都能判三年。你说什么叫诽谤？你叫赵严吧，我要是骂你，赵严，我艹尼玛，可我又没艹过，这就算诽谤！你们这行的，天天叫嚣着艹这个，艹那个的，可谁特么的真艹过啊，说起来，还真有可能挨个逮进去怼三年！”
“哈哈……”跟着来办事的家伙都不是好鸟，这时围着赵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极尽嘲讽之能。
端是嚣张无比。
可是对这种小混混，你真嚣张起来，他就打怵！
当赵严被一群壮汉按到派出所，还没进门时，人就崩溃了，他就感觉自己特倒霉……本来他也得到通知先躲一下，他就准备回家收拾点东西，谁知道东西刚收拾好，一出门就被这几个家伙堵上了。
在零零年，黑白说不上泾渭分明，但是他们这种人对于公安场所还是有种本能的畏惧感。
派出所里自然有提前打点好的关系，要知道启航网络在宁城也有分店，对于这种场所来说，不管走到哪里，跟当地的公安系统关系都差不了。
一见到来人，那个所长直接就开口说了，“这家伙我知道，打架斗殴的事不少……”
之后说了些话，一切都像赵严表明，这几个家伙跟派出说的人很熟悉。
过了一会，四下看了看，趁着别人不注意，陈大刚的战友干脆挑明了说，“你的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可不算少，真认真起来，送进去关两年很轻松。”
赵严不傻，知道凡事就怕认真的道理，尤其看到刚才那个所长很配合的避开了一会，让眼前这个长相凶恶的家伙威胁自己后，他就明白，恐怕自己今天不交代，真的要被送进去关两年……
也不怪这个所长如此配合！
宁城店在湖西区本来就打好了关系，再加上前段时间王兴思的举动，虽然是因为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问题，可依然让同属一个系统的启航网络声名大噪起来。
如果之前算是正常的人情来往，在王兴思出席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剪彩仪式后，这个所长反而想跟启航绑在一起了。
“我交代，我交代……”明白了一切的赵言没了任何再要隐瞒的意思。
……#……
郑昆骥，吴德光两个老人出现在了教务处……一群人正商量着给杨帆什么处分呢。
李明也在……
郑昆骥，吴德光一出现就让这群人浑身不对劲，这就是无形的压力，处理一个学生，引来宁大这两尊真身……一个经济学院前任院长，以及下任院长最热门的人选的父亲。
另外一个则是中科院院士，宁大的镇校之宝，据说最近研究有了新突破，目的就是奔着诺贝尔去的。
好吧，就这两人的分量，便是宁大校长都需要考虑考虑！
郑昆骥出现很好理解，毕竟现在整个郑家跟杨帆的关系已经极近。至于吴德光，那更不用说了，跟杨帆有着很多的直接合作，尤其之前的杨帆还要掏出五千万购置实验室器材，这个时候当然要出面了。
李明看着两个老人，作为宁大的副校长，对于他们两人，顾忌是有的，但是也不至于惧怕。
尤其是郑昆骥，本来他就因为老同学的事就跟郑国光不对付……
对于两人来的目的，李明反驳道，“宁大是校园，容不得这种乌烟瘴气！对于这种一言不合，甚至没有一言不合，而是一言不发直接暴起伤人的学生，我们要严肃处理，甚至我认为，我们宁大不需要这样的学生。”
“没错，宁大容不得乌烟瘴气……”吴德光立即接下了李明的话茬，“怎么我听说之前那个挨打的学生找过几个社会闲杂人员来学校调戏女生，杨帆只是看不过眼才出手的。”
李明一愣……
被校外人员调戏自己学校的学生？还是本校学生勾结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这学生不开除都没办法了！
这绝对是大忌！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杨帆处于激愤出手，虽然不对，但是已经可以被人接受了，换成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这种时候恐怕都不会忍着吧。
吴德光说完，郑昆骥直接接上了，“我们宁大是什么，百年名校，自己的学生在学校居然被调戏，还是自己学校学生找来的社会闲杂人员，这人简直是宁大之耻……”
当派出所的证明文件展示出来时……一屋子的老子都义愤填膺了起来。
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学校，居然连自己学生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的学校，现在，校外人员可以进来调戏女学生……
之后呢！
所以结果很快就贴了出来……杨帆警告，蒋昊英留校察看。
这还是因为蒋昊英之前在宁大表现一直不错，否则也拿不到交流生的名额，同时家里也有一定关系的缘故，否则肯定会被直接开除！
这个处理结果一出来，全校一片哗然。
在这个考试结束，即将离校的时候，大家立即找到了话题……在医院躺着的家伙留下查看，打人的家伙警告。
这尼玛！
。
第338章处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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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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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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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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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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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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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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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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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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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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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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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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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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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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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跟关萱的巧遇，让本来打算进去的齐兰跟张远洋又停下了脚步。
看着又停下的玛莎拉蒂，齐兰的表情很复杂……
虽然说玛莎拉蒂在国内的知名度一向不高，甚至绝大多数人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牌子，但是这不包括塔山。
关萱从来到涿城在塔山租房子，之后在这边买了块地方自建房，到现在已经在这住了好几年，人漂亮，又有钱，让她在附近知名度极高，连带着她的座驾也在附近普及了起来。
尤其之前关华没出国时，那嚣张的性子，更是让人明白关萱的实力……
提起关华，齐兰还有些敬畏，她也被关华戏弄过几次，可以说以前关华在时，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根本不得安生。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去年夏天关华就不再塔山出现了，只是后来听说关华被关萱打断了腿，之后就送出国了，说是关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关萱把玛莎拉蒂提到前面一些，停下车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今天的关萱白色的风衣，粉色的高领毛衣，配上白色的修身休闲裤，配上一双米色的高跟鞋，确实很美！
下了车的关萱看了一眼旁边的杨远洋跟齐兰一眼，不认识，也就没理会，之后凑到了杨帆车前，低下头压低点声音问道，“听说美廷要去宁城发展？”
听到关萱的问题，杨帆瞄了一眼关萱，好吧，高领毛衣，虽然隔着毛衣能看出挺拔的双峰，但是想直接看到那片白腻有点痴人说梦了……
只是这女人还真是见缝就想钻！
不用问，关萱这么问肯定想跟着美廷一道去宁城。
没错，任何的地产商都想跳上一个更大的城市，从涿城到宁城，就是这一步。
想着，杨帆就一脸忠厚老实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退出了美廷，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下一步选择啊！”
见杨帆面色不动的满口胡柴，睁眼说瞎话，关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见杨帆没有下车的迹象，直接绕过了杨帆的车，也不等杨帆表示什么，直接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座上。
这是？
杨帆讶然的看着老神安在坐在副驾座上的关萱……好吧，这是准备耍无赖吗？
只是，跟自己耍无赖……
想着，杨帆就笑的很正直，说道，“我这马上就要去泡温泉，你要一起去吗？”
说完后杨帆还得意洋洋的看着关萱，心道，你赖我车上，我就带你去泡温泉，看你怕不怕，要不是天气冷，我直接带你去游泳池了。
大年三十你妹的温泉还开门啊？
想着这些，心有底气的关萱就爽快的说道，“好啊！正好年前这段时间忙，我正想泡个温泉解解乏！”
杨帆正跟关萱说着话，齐家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酸的声音，“我说齐兰，你接个人接不到了是吧？一直死外面干嘛呢？”
话音刚落，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从面相看就有些尖酸刻薄的女人。鼻头尖，鼻孔窄小，颧骨高，嘴唇薄……
看到这个女人，齐兰脸上略有些难看的说道，“嫂子……”
对着齐兰，高芝指指点点，就差没戳到齐兰的鼻子上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不就是接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说着，高芝还瞄了瞄站在齐兰旁边的杨远洋，之后就撇了撇嘴说道，“也不知怎么想的，这大过年的不在自己家，去别人家算怎么一回事！”
被人这么说到脸上，杨远洋脸色僵了僵，如果不是考虑齐兰的感受，怕是现在他就会掉头就走。杨远洋认为自己穷归穷，但是志气不必别人短，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最后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他跟齐兰的局面僵在了那里……
齐兰并不想跟自己这个刻薄的嫂子吵架，那样指挥闹的自己家家宅不宁，于是解释道，“杨远洋是被人送过来的，我们就跟送他的人说了几句话！”
“咦……”听到这里高芝故作惊讶的说道，那轻蔑的味道，哪怕坐在车里没看到她表情的杨帆都听出来了，高芝还故意四下张望了一通，之后才嘲讽道，“人呢？骑个自行车这么快就没影了？”
四下张望时，她总算看到门口停的两辆豪车。
奔驰她认识，至于另外一辆玛莎拉蒂，那就更熟悉了，整个塔山没人不知道这是关萱的车……
奔驰贴着太阳膜，她也看不到里面的人，不过却能看到玛莎拉蒂里面是空的。
虽然惊讶关萱怎么会把车停在附近，但是高芝也并未在意，也只当这辆奔驰也是关萱带来的，她不认为杨远洋会认识关萱，想着，就指着奔驰对齐兰嘲讽道，“千万别说是杨远洋被这车送来的，也不看看他的模样，全部身家能租这车一天吗？”
坐在车里的杨帆也听到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也是一阵无语。
想着，杨帆就下了车，冲看着就有些尖酸刻薄的高芝说道，“那个，还真让你猜准了，我的自行车车胎扎了，我跟我叔全部身家就租这车租了一天……”
自行车胎扎了就租奔驰？
这信口开的什么河……
杨远洋，“……”
坐在车内的关萱目瞪口呆的看着车外的杨帆，没想到这家伙嘴也够刻薄的！
想着，关萱从副驾座上下了车，看着门口的高芝，对她，关萱也有风闻，尖酸刻薄出了名的，不管是对公婆，还是对小姑子，不过呢，她丈夫也不是个东西……否则怎么会容忍这样的女人搅风搅雨！
看着奔驰车上突然下来的两个人，齐兰的嫂子高芝愣了一下，刚才还还当车里没人呢，真没想到，话音未落，就被车上下来的人教训了一顿。
之后关萱也从这辆车里下来，很明显，关萱认识那个帮着杨远洋说话的年轻人……那再说租车就是个笑话了！
虽然她很尖酸刻薄，可不是没有眼色，知道开这种车的人绝对不是自己惹的起的，至此，她也只能讪讪一笑，看着杨远洋，问道，“你朋友？”
杨远洋没说话，他根本不想理这个女人。
倒是齐兰大概是想着居中缓和，跟自己的嫂子介绍道，“这是远洋的本家侄子！”
听到这里，高芝立即一脸的笑容，热情的说道，“既然是亲戚，怎么不邀请进来坐坐！”
好吧，对于这女人的变脸功夫，杨帆彻底服气，绝对四川过来的，变脸世家出身。(。)
杨帆当然不会进去……既然让高芝看到了自己，杨帆也算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至少通过现在的表现，杨帆已经可以确定高芝是曾经羞辱杨远洋的主力军，如今大概被震了一下，应该会收敛一些……
临走，杨帆想了想还是再帮了杨远洋一把，说道，“远洋叔，刘局长要的字你可别忘了写，等过了年跟刘局长送去！”
果然……
高芝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变了变，看向杨远洋的眼光顿时不一样了，重视了很多。
局长，不管是什么局，也不管是正局副局，只要沾了局长，那都不是升斗小民能惹的……局长都找杨远洋要字！
高芝自然对他刮目相看……
做了所有能做的，杨帆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关萱对高芝说道，“我车停你们门口了，不碍事吧……”
虽然关萱住在塔山数年，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高芝说话，此时的高芝一脸的受宠若惊，连忙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回头我就让我那口子帮你看着，别被人刮了碰了。”
杨帆，“……”
把车停在这？
那还是想要赖着自己！
于是，杨帆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还真打算赖上我了？”
关萱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高芝，“……”
看了看关萱，又看了看杨帆，心里奇怪两人的关系！
虽然奇怪，但是高芝也能看出来关萱是处在弱势地位的，这一下顿时拔高了杨帆的地位，连带着看杨远洋的目光也有些巴结了。
既然他本家侄子在关萱面前都属于强势，那本事可想而知……
没理会高芝的想法，杨帆看着一脸坚决的关萱，“我跟你说，别看今天年三十，我可知道汉水那边有温泉还营业的！”
“那就去泡呗……”说着，关萱不认为年纪轻轻的杨帆能怎么了她，于是早于杨帆上了车，一脸的大无畏。
杨帆，“……”
这又是一个善用自身优势的女人。
上了车，开出了塔山，看着关萱那绝对超过九十分的脸庞，杨帆无奈的说道，“你别一脸的舍身饲狼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呢。”
关萱依然没说话……
嘛蛋！
杨帆心里暗骂一声，一个绝色女人耍无赖，身为一个男人，杨帆还真没好办法。
不过，真说泡温泉，谁怕谁啊！
想着，杨帆就跟张晓打了个电话，“到月山路口等我，带你去泡温泉。”
接上张晓，杨帆直接驱车驶向汉水……
坐在杨帆身后的张晓瞄了瞄杨帆，又瞄了瞄旁边的关萱，真的很奇怪，两人怎么搞一起去了，居然一起去泡温泉？
到了温泉，杨帆穿着四角泳裤先到了温泉池……
张晓并没有跟关萱一起过来，而是先过来的，穿的是一套比基尼，反正大年三十，温泉池里又没别人，就是便宜也只是便宜杨帆。所以，在杨帆买泳衣时，张晓就无所谓了。
长腿，****，坚挺的玉峰……
好吧，张晓穿着比基尼，大面积的裸露出白嫩的肌肤，极易让人冲动。
试了试水温，之后张晓坐在了杨帆身边，看了看入口，关萱还没出现，张晓终于忍不住问道，“喂，你们怎么搞一起去了？”
听到这话，杨帆立即一脸的我很正直，“什么搞不搞的！我又不是胡搞的人，跟她我可没搞一起。”
张晓，“……”
见张晓一阵无语，杨帆才解释道，“她就是想耍赖，大概是想跟美廷一起去涿城发展……”
“跟你耍赖？”张晓惊讶的说道，“那她还不亏死……”
就杨帆这满心的恶趣味，不耍赖都够折腾人的了，还跟他耍赖……
想着，张晓忍不住就摇了摇头，只能说关萱那女人太天真，太不了解杨帆了。
在水里没泡两分钟，张晓就听到了脚步声，之后就见到关萱扭捏的走了过来，张晓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天水云间的房子开始装修了！”
瞄了一眼扭捏的关萱……
说实话，比基尼穿在她身上，更能凸显她那良好的身材！
之后杨帆瞄了瞄张晓，好吧，相比张晓，年纪大上几岁的关萱身材更棒一些。
尤其是胸前那一片，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看着几乎要炸开的比基尼，杨帆一脸关心的问道，“穿着还合身吗？要不要再换个大号。”
说着，杨帆就是一脸的懊恼，“失误了，主要是平时没看出来……”
关萱，“……”
没错，胸口确实有点勒！
只是，被杨帆这样若有所指的说着，尤其看着张晓那一脸的趣味，关萱忍不住脸红起来。
说着，杨帆啧啧两声，也不知道惊奇什么，“其实平时也要妥善对待自己，老是这么束缚着，不好……”
关萱，“……”
到了这个时候，关萱才发觉跟杨帆一起来泡温泉绝对失误！
这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想着，关萱忍不住盯着杨帆那张年轻的脸蛋再次确认，没错，很稚嫩，可是他怎么就能若无其事的若有所指的说起这些，像是浸淫多年的个中老手！
可是他才多大啊……
因为三个人进入，外面的天气又冷，这时雾气更重了一些，离杨帆近些的张晓还好，坐在对面距离远一些的关萱就有些朦胧了。她本来就有些飘渺的气质在这雾气中更让人有感觉！
想着，杨帆就感觉自己有些火气涌了上来……
蛋……真是少年人的身体！
想想当年，自己把别人撩的不要不要的，依然可以不动如山。
看着杨帆打趣着关萱，张晓只想捂嘴偷笑。
之前一年多，如果不是杨帆少年身体不禁撩拨，仅仅语言上，她跟蒙珑便是加上白梦都不是杨帆的对手。
经常用语言把她们撩的不要不要的。
后来张晓发现了这点，不行就直接上手，几下杨帆就得求饶……
少年的身体嘛！
上手……
想着，张晓看了看对面，水面上很朦胧，水面下的情况根本就看不到，于是手就往水里伸了伸。
“嘶……”
杨帆抽了口气，连忙看了看对面，发现根本看不清楚才放了些心，之后忍不住瞪了张晓一眼，这女人真是疯……
不过，这感觉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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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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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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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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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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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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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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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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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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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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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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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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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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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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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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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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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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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
要说旧金山真是个特别奇怪的地方……
上次杨帆七，八月份过来，气温十几到二十多度，现在三月底到四月初依然是十几度到二十多度！
就在这种比较适宜的温度，杨帆带着张晓跟蒙珑在旧金山玩了几天，湾区大致玩了个遍，同样KPCB的投资也基本落实，再加上杨帆的投资，接下来几年，Expedition大致不会缺乏资金……
Expedition坐拥一千多万美金的现金，让王天泽陷入了幸福之中。
“既然不缺乏资金，就加大推广力度！”杨帆交代着王天泽接下来的目标……
之后，杨帆就陷入了沉思，考虑电子地图这一块，难道把电子地图直接交给Expedition来做？
想了想，杨帆还是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如果真的要做电子地图，王天泽既不擅长，Expedition的资金也不充沛，别说Expedition，就是杨帆手里也没有足够的现金去批量录入地图。
送走了王天泽之后，杨帆的美国之行也基本走到了尾声，确切的说，正事已经处理完毕。
得知杨帆已经处理完正事之后，张晓直接搂住杨帆的胳膊，丝毫不介意的自己柔软的蓓蕾在上面摩挲着，看着一脸撒娇表情的张晓，杨帆活动了一下胳膊，感受到那柔软的美好后说道，“有话直说，一言不合就****可不是个好习惯！”
张晓，“……”
之后，张晓一脸期盼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咱们去不去洛杉矶转一圈？”
洛杉矶……
天使之城，加州第一大，美国第二大的城市，在世界上也是鼎鼎大名……甚至是很多人来美国的第一选择！
零零年，洛杉矶……
呃，零零年，今年正是OK组合开创新一代湖人王朝的第一年。不过现在还是四月上旬，常规赛即将结束，季后赛还没开始，否则杨帆到时可以考虑去现场看看球，科比还年轻，奥尼尔在这几年却是最巅峰的年代。
“洛杉矶……”
杨帆沉吟了一下，上次他跟林瑶一同来美国就没过去，想了想，回国也没什么紧要事，杨帆便点了点头……
之后，杨帆带着张晓和蒙珑直接驱车沿着山与海之间的加州一号公路一路南下……
一号公路等级很低，多数都是两车道，是一种纯粹的旅游路线，设计的也很周到，只要风景美丽的地方，一号公路总会多出一块地方供游客们停车浏览拍照，这样不会让只有两车道的一号公路堵塞，也不会让旅游者们因为错过美丽的风景而遗憾。
旧金山距离洛杉矶六百公里左右，真是赶路的话，半天多点也就到了，可是杨帆带着张晓，蒙珑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三天才到达洛杉矶……
此时时间也走到了四月中旬，常规赛刚结束……
说起来到现在杨帆这次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最先是在纽约呆了大半个月，三月下旬到的旧金山，在旧金山又呆了近半个月！
四月中旬洛杉矶气温高温接近三十度，还算怡人，其实在加州沿岸很多地方其实都属于地中海气候，四季并不分明，三个人直接停在了大洛杉矶地区的圣莫妮卡，靠近好莱坞的海滨小城，以海滩闻名。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三人一同去沙滩，当然，四月份并不是下海的最好时机，不过也可以下海了。
洛杉矶的阳光很晒，张晓跟蒙珑穿出了裙子，打了一把伞，周围也有不少短袖，让两个穿着裙子的也并不突兀！
不时瞄了张晓跟蒙珑一眼，之后杨帆说道，“我就感觉你们女生特奇怪……”
看着空旷的大海，总是让人心旷神怡，可杨帆的话让张晓疑惑的看向了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啊？”
“打伞是怕把脸晒黑！”说着，杨帆就指了指她们头上的伞，之后又指着她们的裙子说道，“既然这样干嘛非要穿裙子，不怕把腿晒黑吗？”
“穿裙子就穿裙子了，穿个裙子还配个打底裤……”说到这里，杨帆就叹了口气，一脸的世风日下，“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这是以为别人会偷看你们？”
张晓，“……”
蒙珑，“……”
两人皆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帆，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特别喜欢蹲路边看美女大腿的人吗？
防的不就是这种蹲路边的人吗！
四月洛杉矶的海滩还没有一溜的太阳伞，以及一溜趴在沙滩上，内衣都解开裸露整个后背的美女……
对此，杨帆撇了撇嘴，“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已经换了泳衣出来的张晓一看杨帆的表情，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嘻嘻笑着说道，“你来的不是季节！”
杨帆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去年来美国时倒是季节，可惜事情多，时间紧，要赶着军训前回去，没来得及去海滩。想着杨帆就看向身边换好泳装的张晓和蒙珑，还好，自备俩美女，让这次海滨之行不至于这么枯燥……
正想着美女……
杨帆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出现一行人，中间就有一个特漂亮的美国女孩，看年纪并不算大，也就二十多岁，金发碧眼，高挺的鼻梁，鲜艳的红唇……尤其那双狭长的双眼，特别迷人。
杨帆多看了几眼，总感觉这女孩的表情比较古怪，然后就忍不住就看了看跟女孩同行的几个人，为此，杨帆还被那几个男人瞪了一眼。
看到杨帆奇奇怪怪的模样，张晓忍不住撇撇嘴……
顿了顿，等一行人离开，杨帆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下才像回过味来，之后跟旁边的张晓说道，“我怎么看着那个女孩有点眼熟？”
对此，张晓继续撇了撇嘴……
蒙珑则是鄙视的看了杨帆一眼，不客气的说道，“你看每个漂亮女孩都眼熟！”
杨帆，“……”
很明显，张晓和蒙珑都不认识那个女孩。
最后杨帆觉得那女孩也许是后世哪个明星，不太出名的那种，所以自己只是感觉眼熟，却认不出来，毕竟这里是圣莫妮卡，跟好莱坞一线之隔，很多漂亮女孩都在附近寻找着机会！
或者只是跟某个明星相像……
就跟在西方人眼中很多亚洲人都长一个模样，在杨帆眼中，西方很多的女人长相也差不多。(。)
见到一个眼熟，却认不出来的女人，只算是杨帆一行的意外插曲……之后，杨帆在沙滩上尽享艳福！
晚上……
杨帆回到了酒店！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事情……好吧，今天的张晓需要养精蓄锐，于是选择跟蒙珑住一间房！
最近一段时间杨帆也了解了美国这边的网游市场……市场规模确实不是如今国内的市场所能比拟的，市场有几款网游，在线人数并不多，但是营业报表就比较夸张了……
进服先要花几十美金买CD-KEY，同样，每月大概要十五美金左右的点卡……关键是，很多游戏更新一个新版本，你还要买新的CD-KEY，否则你就升不了级，进不了新地图！
杨帆就感觉这丫的游戏要在中国保证没人玩！
花几百买一个版本，还要充月卡，更新新资料片还再花钱……黑心运营商都没这么黑的！
想着，杨帆就点了点头，说什么启航游戏黑，比起美国运营商，尤其是暴雪之类的大牌运营商，启航简直就是慈善家！
好吧，美服这个收费看着确实让人眼红……
可惜，杨帆也只能看着眼红了，因为他手里不管是Q西游还是传奇都不适合美国的玩家习惯。
盘算着，杨帆就想起了还在开发中的英雄联盟，这个游戏如果不加入太多中国特色的话，不管在哪儿流行起来应该都不算太难！
英雄联盟立项三，四个月，其实开发的已经差不多了，英雄联盟这类MOBA游戏比传奇这类的MM游戏更容易开发，地图，场景，人物都少的多……甚至很多MOBA游戏就一张地图，一个场景。初期有这么二，三十个英雄就足够了，甚至可以更少……
早在第一个月，英雄联盟的大框架其实已经建立好了，后面这段时间只是在往里面不断的填充内容。
这才是真正的精益求精……当然，这是在零零年允许的情况下，精益求精！
毕竟跟传奇主攻国内市场不一样，竞争对手很少，英雄联盟是要挑战全球市场的，那竞争对手就多了去了。
想着英雄联盟的种种情况之后，杨帆打开了房门，准备去蒙珑那边问问她们去不去拉斯维加斯，以及科罗拉多大峡谷。
刚打开房门，杨帆直接愣在了原地，无他，打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在海滩上见到的那个漂亮女孩，现在仅穿一套内衣，一脸惊慌的赤足疾步在过道上……上午杨帆见到她时，就感觉她的表情比较古怪，这时候看到她仅穿一套内衣，连鞋子都没穿就慌张的疾步在过道上，感觉更古怪了！
说是美国女孩开放……
可是在穿着内衣赤足在酒店中到处乱跑也太夸张了吧。
那个金发女孩正一脸惊慌的疾步在过道中，见到杨帆打开了门，脸色一喜，对于这个年轻帅气的亚洲人，她还有印象，此时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直接撞了进来……
杨帆本来就在发愣，这时见女孩直接撞了过来，更愣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仅仅一愣，就感觉********撞入怀，力道很大，控制不住就退了两步，双手本能般的试图抓住点什么稳定一下身形！
确实，站不稳的时候本能就会想抓点什么……
“咣……”
杨帆被女孩撞倒了，重重砸在了地板上，扑过来的女孩重重的砸在了杨帆身上……
“唔……”
自己的体重加上金发女孩的体重，在加上砸下去的势能全被后背承受，这股巨大的冲撞力道让杨帆人忍不住闷哼一声……趴在杨帆身上的金发女孩甚至顾不及身上的疼痛，直接用脚把门勾上！
“喂，你干什么……”
杨帆一句话没说完，嘴唇突然就被一阵香软堵上了。
呃……接吻？
杨帆眼睛睁大了，怎么回事……
这女人是多饥渴，见面就把自己扑到，一句话不说就吻了上来……好吧，虽然一直说美国女孩开放，但是经过网络时代的洗礼，杨帆知道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但是今天这个事打破了杨帆的印象……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嘈杂，相继响起一阵脚步声！
杨帆，“……”
好吧，刚才自作多情了……
到了现在杨帆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女孩肯定是被人追的走投无路，见到自己开门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所以刚才直接扑了上来，而自己想说话时她唯恐被后面追来的人听到，甚至来不及用手去捂，直接就用嘴唇堵了上来！
只是被一仅穿内衣的女孩子扑到在地，还被人强吻了，最关键，这还是一挺漂亮，挺性感的女孩……近距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那双迷人的丹凤眼！
想着，杨帆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呃，很凉，很软……
杨帆发誓，绝对是忘记这金发女孩的嘴唇还堵着他的嘴唇呢，这习惯性的一舔嘴唇，好像诚心占人便宜一样……
感觉到杨帆的动作，金发女孩顿时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现在却也只能瞪着杨帆了，脸上完全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甚至都不敢拿开嘴唇！侧耳听过去，外面脚步声还没走远……
对自己的行为略微感觉到不好意思，杨帆尴尬的想搓搓手，呃，直到现在才发觉两手还抓着的东西，又软又弹。
杨帆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倒下时无意识的乱抓抓到关键部位了，这让他一阵苦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呃，这纯属条件反射！
感觉到胸前作恶的手，让金发女孩眼睛睁的更大了，当即恨不得一口咬死杨帆，可是现在的情况让金发女孩完全不敢声张，只能幅度不大的扭扭身子，试图逃离杨帆的魔掌……
金发女孩这一扭，事情大发了！
嘴唇被人用凉凉软软的嘴唇堵着，双手捏在又弹的东西上，近距离看着那双迷人的眼睛，如今再被这么一扭一摩挲……最最关键的是，这漂亮的金发女孩仅仅一套内衣……
怒发冲冠，凭栏处……好吧，挺难处。
……#……
如果夜里没更新，没特别声明的话，晚上会补上的！
兼职，没存稿的三年已经尽量想办法稳定更新了……
不过为什么总有人说我断更，脱更呢！发书到现在小半年了，从没断过更啊，请假条都没用过！(。)
两人紧贴着……
金发女孩穿的又少，杨帆那点反应自然尽数感受道，这一刻金发女孩感觉自己是不是脱离虎口，又入狼口。
侧耳倾听了一下，好像那一行人都走远了！
金发女孩赶紧从杨帆身上爬起来，杨帆身上有地方硌的她很不舒服。
杨帆被一个女人压了一分钟，总算爬了起来，可惜那薄薄的裤子根本遮不住刚才的丑态，稍微往后躬了点腰，算是略作遮掩，之后瞄了瞄仅着内衣的金发女孩。
一个略微躬身，一个身着内衣，气氛有些尴尬……
之后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卫生间拿出张晓的浴袍丢了过去，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直接说道，“披上吧！”
不管听懂听不懂，金发女孩总能通过杨帆的动作明白他的意思，接过了浴袍，披上，身上有了些遮掩的金发女孩总算放下心，展颜一笑，极为漂亮，之后才对杨帆伸出纤纤玉手，说道，“伊莉莎……”
杨帆跟她握了握手，柔软细腻……
“杨帆……”杨帆自我介绍道。
之后……
之后两人完全就是鸡同鸭讲，一个说中文，一个说英文，各自听不懂！
三句之后，就是大眼瞪小眼……
无奈，杨帆用自己蹩脚的英文说道，“Wait……”
“等一下？”回答杨帆的却是伊莉莎蹩脚的中文，声音抑扬顿挫，噢，不，是稀奇古怪……
“YES，YES!”杨帆连连点头，点头之后才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伊莉莎，“你听得懂中文吗？”
“少的，听的懂！”伊莉莎怪腔怪调的说道，之后又摇了摇头，“多的，莎莎听不懂！”
杨帆，“……”
好吧，伊莉莎的腔调太怪了，杨帆表示自己傻傻的听不懂……
无奈，杨帆再次做了个等待的手势，然后跟张晓打了个电话，当然，不是找她来翻译，她那英文水平比起杨帆也是不遑多让……让张晓过来是让她帮忙给伊莉莎找件衣服。
“什么，让我跟蒙珑帮忙找两件女人衣服，干嘛？”
“一个女人只穿内衣在你屋里？”
蒙珑在旁边听着张晓惊讶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夸张，她自己也愣了下来，这一会杨帆就勾搭上一个？还让帮忙去送衣服？
搞什么鬼啊，美国版鬼畜撕衣PLAY？
很快，蒙珑跟张晓就过来了，看了看伊莉莎的身材，个头没张晓高，却比她更丰满一些，她的衣服勉强能穿……
之后，伊莉莎拿着张晓翻出来的T恤，牛仔裤去洗手间换衣服，杨帆则给翻译打了个电话。
等杨帆打完电话，张晓看了看洗手间的门，若有所思……
刚才她跟蒙珑过来时，过道一头站着一个壮汉，一直盯着过道里的每一次动静！现在结合杨帆房间里的诡异现象，张晓感觉这事跟那个叫伊莉莎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想着，张晓跟蒙珑对视一眼，张晓同样从蒙珑眼里看到了疑惑……
两人那点小动作自然瞒不住杨帆，“有话就说，又没外人，打什么暗语！”
闻言，张晓跟蒙珑点了点头，之后沉吟了一下才把目光转向了杨帆，眼角弯弯，盈溢着笑意的说道，“我发现你走到哪儿都是一事精，我跟蒙珑过来时看到过道一头站个人一直盯着过道每个人看，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虽然在美国，张晓倒是不害怕，或者说对杨帆惹事然后平事的经历已经习以为常了……
至于蒙珑，她就差跟杨帆竖了个大拇指表达她的敬佩之意了，“你这真是走到哪，事到哪，比起柯南也不啻……”
杨帆，“……”
刚才被伊莉莎扑他确实听到一群人从门前走了过去，却是没想到还有人留在过道，到这时，杨帆感觉伊莉莎得罪的人肯定不简单……
没两分钟，翻译就赶了过来！
正好，伊莉莎也换好了衣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来顺便她顺便把自己捯饬了一下，本来说不上浓妆艳抹，但是妆容也比较厚，但是这会素面朝天，可以看出伊莉莎皮肤还挺细腻，不像一般欧美人皮肤简直是粗砂纸！
只是，看着伊莉莎素面朝天的模样，杨帆感觉更眼熟了。
于是，杨帆再次疑惑的看了伊莉莎几眼，还是没从记忆中把她搜索出来。
顿了一下，一无所得的杨帆只能放弃这个打算，邀请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后才跟翻译说道，“帮我问问她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追着她……”
被人追不说，还是仅穿内衣被人追出来……
听了翻译的话，伊莉莎脸上略有一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才说道，“DOLLAR!”
“倒了？”杨帆奇怪的看向翻译……
“美金！”翻译解释道。
噢……
听了翻译的话，杨帆恍然大悟，难怪经常听人说什么多少多少美刀，原来美金用英语说是刀了……好吧，杨帆表示自己孤陋寡闻，也不是孤陋寡闻，而是见到英语习惯性的躲避！
翻译仔细听着，最后帮杨帆翻译道，“二百多万美刀！”
“噢……”
听到这个数字，杨帆诧异的看着伊莉莎。
说真的，欠钱也是个本事，不是你想欠就能欠的，首先也要有人愿意借你这么多才行！
这女人能借来二百多万，也算是本事……
至少对美国来说，它们的信用系统更完善一些，而人与人之间借钱又更难一些，能借到二百万的人确实远超一般人了！
看到杨帆的表情，伊莉莎大概也猜出了杨帆的想法，连忙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
伊莉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势加重自己的语气，还不时的拍着自己的桌子，显的极为气愤，语速又急又快……
杨帆靠在沙发上，一脸淡然的用手掌敲着沙发扶手，张晓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放在眼前，也不知道是在审视着自己的指甲，还是透过指缝看杨帆，至于蒙珑，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好吧，不管伊莉莎语气多强烈，三个不学无术的人压根一句就听不懂，更别提现在又急又快的语速了！(。)
听了伊莉莎的话，翻译道，“她说这钱不是她欠的，是她的父亲欠的，她的父亲生意失败了，之后人就跑了，那些人就找上了她！”
好吧……
伊莉莎的语气比翻译强烈的多！
杨帆，“……”
父债女偿！
从这点上看，伊莉莎父亲不是从银行的借的钱……或许就是高利贷！
这么说，刚才那群人是逼债的？
只是伊莉莎刚才仅穿内衣是什么情况？拍照威胁？
好吧，对于逼债的人来说，发生这种事情是完全可能的，只是，伊莉莎一个女人怎么从刚才那一堆人中逃出来的？
“SHIT……”伊莉莎骂到，然后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最后用了FUCK收尾……
呃，杨帆确实听懂了两句美国国粹……
对此，翻译翻译道，“她说她爸爸前段时间在纽约失踪了，这些人就找上了她，居然要强制她去拍片……”
拍片……
虽然这里是圣莫妮卡，好莱坞就在旁边，拍片并不算什么奇怪事情，但是联系刚才伊莉莎刚才的模样，很明显，肯定不是什么正规片子。
她父亲在纽约失踪了……
纽约！
前段时间最大的事件不就是纳斯达克大雪崩吗？
杨帆突然想起了纳斯达克，作为既得利益者，很多时候杨帆确实想不起来这事，哪怕在自己住的酒店外面就有人跳楼……
噢……
见鬼！
想起那个跳楼者，杨帆总算明白对这个女孩的熟悉感因何而来了！
她就是那个人的女儿，杨帆见过她的照片……之所以之前杨帆不能一眼认出来伊莉莎，主要就是因为杨帆当时只是扫了一眼照片，同样，照片的女孩要比现在的伊莉莎要小上几岁。
想着，杨帆感觉极为负责……
失踪！
想着伊莉莎说的话，杨帆在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大概她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跳楼了。
按说，这事早就应该传过来了，她怎么也不该蒙在鼓里……或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在躲债的原因吧。
想了想，杨帆还是通过翻译确认道，“你父亲是史密斯？”
史密斯就是那个跳楼的中年白人，一个对中国很有好感，甚至中文都能说的七七八八的美国人，想到这里，杨帆也就明白为什么伊莉莎偶尔能蹦出几句中文了。当初刚认识时，史密斯就自来熟一般和杨帆攀谈……
听到史密斯，张晓和蒙珑皆是诧异的看了过来！
这么多天，她们只认识一个史密斯……
“啊，你认识我爸爸……”伊莉莎诧异的看着杨帆说道！
杨帆顿了一下，隐秘的看了张晓和蒙珑一眼，使了一个让她们不要多说的眼神，最终冲伊莉莎点了点头，“我们生意上有些合作……”
听到杨帆认识自己的父亲，伊莉莎脸上立即露出一片希翼……
扭捏了一下，伊莉莎一脸希翼的说道，“那你最近见过我父亲吗？”
说着，伊莉莎那双狭长迷人的眸子就落在了杨帆脸上，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能在杨帆脸上看到肯定的表情……
面对伊莉莎的期盼，杨帆虽然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上次见，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吧！”
见到杨帆摇头，甚至没等翻译把话译过来，伊莉莎脸色就灰败了一些，失望爬满了脸上，沉默了一下，嘟囔道，“其实我不怪他做生意失败了，哪怕欠个几百万，我们一起想办法，甚至一起承担后果就是了。可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失去联系。”
看着低落下去的伊莉莎，知道情况的杨帆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蒙珑，张晓也在伊莉莎看不到的角度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她，现在她们也明白刚才伊莉莎为什么会身着内衣出现在杨帆房间里了，大概是趁着准备拍片时，找了机会逃了出来……
想着，蒙珑跟张晓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尤其是张晓，想想一年多，两年之前自己的经历，同样因为欠债，同样差点被逼下海……这么一想，张晓看着伊莉莎居然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想着，张晓就忍不住瞄了杨帆一眼……
如果没有这个少年出现，自己究竟会沉沦到什么地步？
“咚！咚！咚！”
刚说清楚这些，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谁！”
杨帆应道……
门外没有人回答，咚咚咚的敲门声依然很有节奏的响起！
追债的！
刹那间，杨帆脑中闪过的就是这个念头……
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的伊莉莎在这一刻也明白了情况，脸色刷的一下就苍白了起来，美艳的容颜上露出了一抹绝望！
杨帆给张晓示意给保镖打电话……之后杨帆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詹姆斯！
当然，杨帆现在可没有帮伊莉莎承担债务的心，二百多万美金，接近二千万RMB，只是为了美女？
杨帆没这么怜香惜玉。
好吧，主要是这美女跟他没什么关系！
如果是林瑶，别说两百多万，就是两千万美金，杨帆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便是张晓，杨帆帮忙也没问题！
伊莉莎？
好吧，跟她才刚认识，至于他父亲，只能说聊过两次天！
杨帆这是预防万一，天知道这些追债的家伙在看到伊莉莎后会做出什么反应，玩意把自己当成池鱼一起烤了怎么办？
不管门外的敲门声，杨帆径自跟詹姆斯打电话……
“什么？”听了杨帆说明的情况，詹姆斯惊讶的询问道，“你怎么会被追债的人堵上……好吧，你先叫保镖过去，我跟你打电话找找朋友！”
刚挂掉了电话，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很快，保镖里面的一个华人就喊道，“杨先生，你先开门，我们可以负责你们的安全！”
听到这里，杨帆才把房门打开……
一打开房门，杨帆就看到门外自己的两个保镖，以及距离稍远一些七八个不认识的家伙。
美国的保镖都这么自信吗？两个人就敢负责自己的安全？
看到这一幕，杨帆疑惑的想着……
华人保镖大致猜出了杨帆的想法，解释道，“杨先生，放心，他们是正规的公司！不会迁怒别人的……”
好吧，说完华人保镖就在心里补充道，这当然是看人的！既然不是专业的劫匪，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迁怒到亿万富翁身上……
杨帆，“……”
逼人拍******正规公司，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呢。
(。)
“我叫卡特……”面对杨帆，看着像是这群人领头的一个男人自我介绍道，说着，还从西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了过来。
杨帆接了过来，瞄了一眼，最上面的Carter应该是姓名，下面的英文不认识，大概是身份介绍，最后是一连串数字，应该是联系方式。
自我介绍之后，这个叫卡特的金发西装男瞄了瞄站在杨帆身后站着的张晓跟蒙珑两眼……
两个漂亮的东方女人……
哪怕卡特对美女算是见多识广，东西方审美观也有一定差异，但是一眼依然确定了杨帆身后两个都是高等级美女！
旋即卡特也就了然了，也是，哪个亿万富豪身边没有一堆红花来衬托。
没错，卡特现在就确定了这些，之所以刚才敲门，而不是砸门或者破门，就是对这种能住高档酒店套房人的尊重，之后发现对方出行还有保镖，然后从保镖嘴里得知是对方一个年轻的富翁，在硅谷以及中国各有几家产业的时候，更要对杨帆更是摆出一副尊重的样子。
一个亿万富翁……
他们确实需要尊重，哪怕仅仅是面子上，要知道他们的公司也没这个价值！
想着，卡特就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其实杨先生没事可以到我们公司去看看，我想我们应该有合作的地方……”
他们是做什么的？
讨债是次要的，拍片才是主业……手里自然不缺少舍得出去的女人！
当翻译把这句话翻译过来时，杨帆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金发西装男，你丫逼债就逼债，怎么半道还推销了起来。
张晓则是对此撇了撇嘴，小声跟旁边的蒙珑说道，“肯定想让人****，这些真不要脸！”
见对自己的提议杨帆不置可否，卡特一脸的可惜，之后看了看旁边的伊莉莎，又征询的看了一眼杨帆，跟旁边的翻译说道，“帮我问问杨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
语气很真诚，似乎杨帆说话，他们就会认真的倾听。
好吧，很多话他们确实会！
同样，听了卡特的话，甚至没等翻译翻译，伊莉莎那双狭长迷人的蓝色眼睛立即看向了杨帆，里面隐约有些期盼。
听了翻译传过来的话，杨帆知道这几个人的意思，他们说是要强逼伊莉莎拍片，但是要能直接收上来钱那无疑是更好的选择。瞄了瞄这几个人，同时面对伊莉莎的视线，杨帆摊了摊手……
爱莫能助！
张晓张了张嘴，翕动了两下，最终无声的叹了口气。
两百万多万美金，接近两千万人民币……在零零年的国内，真说拿去泡美女，怕是能泡来一打！
真说起来，就是那琅琅上口的明星，这年头又有几个身价超过两千万？
看到杨帆摊了摊手，伊莉莎本来有些期盼的光芒立即熄灭了下去！
没等翻译说话，当先那人仅从杨帆按摊手的动作上已经看出了他的态度，于是望向了伊莉莎，耸了耸肩，一脸抱歉的说着SORRY……
杨帆，“……”
看着这个家伙的表现，杨帆感觉更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学者！
“杨……先生！”
看到这人的动作，伊莉莎脸色发白，然后用着祈求的眼光看向了杨帆，慌乱用她那别扭的中文喊着。
说起来一个美女在自己面前被人抓去拍片，杨帆感觉自己身为一个一腔正义，满腔热血的男人，确实感觉不合适……想了想，杨帆决定不让他们在自己面前搞这事，“我不希望在我房间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卡特，“……”
想了想，卡特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连连点头……
挂掉了电话，卡特就说道，“行，杨先生在的地方，我们不会做一些让杨先生不愉快的事！”
说着，卡特就跟杨帆告辞。
之所以卡特这么干脆利索的答应，就是刚才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说实话，在卡特心中，既然对方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老板，再次证明了杨帆在美国的势力并不弱，所以征询了老板的意见后，做出了这个保证……他自然也会留下两个人盯着这边，他也不怕伊莉莎跑了，毕竟杨帆不能一直守着这个女人，如果真要一直守着，那他就要给个说法了！
当然，卡特更希望在自己离开之后，伊莉莎能够迅速的拿下杨帆，然后直接偿还了账务，那大家就皆大欢喜了。
卡特认为这有可能……
毕竟伊莉莎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女人，在这种压力下，又放得开，拿下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年轻帅气富豪，总比去片场被不知道什么人折腾强吧？
见卡特仅仅交代一句就干脆利索的离开了，伊莉莎当即一愣……她所认识的卡特可从没这么好说话。
随即，伊莉莎满眼精光的看向了杨帆，看起来自己扑倒的这个少年，也不那么简单。甚至看卡特的态度，大概杨帆可以轻易的帮自己解决道那点麻烦……
想着，伊莉莎流露出一副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帆说道，“你不会撵我走吧。”
“不会……”杨帆理直气壮的点头说道。
“是吗，太好了！”伊莉莎甚至不用听翻译的话，只看杨帆点头就差点高兴的蹦了起来。
这卡特前脚才走，现在仅仅可以获得一时苟且，就能高兴的蹦起来，真是一心宽的姑娘！好吧，杨帆瞄了瞄伊莉莎的身材，绝对有着欧美年轻女人的优秀，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性感玲珑，绝对没有体胖的迹象……
看到蹦蹦跳跳的伊莉莎，不管张晓还是蒙珑都可怜的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听完杨帆的话，再高兴也来得及！
好吧，杨帆确实没打算撵伊莉莎离开……
再次确认了这点后，杨帆解释道，“因为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伊莉莎，“……”
如果杨帆离开，她在留在这里自然没用。
想着，伊莉莎诧异的看着杨帆，不是说东方男人都是体贴，温文尔雅的吗？怎么眼前这个一点没看出来……不管最开始不管有意无意的占自己便宜，还是后面的表现，都让人有种恶棍的感觉！
杨帆绝对没想到在伊莉莎心里，他已经拉低了祖国男人的平均分……(。)
伊莉莎就赖在了杨帆的房间里，一点没打算离开的迹象……说的再理直气壮，这个时候杨帆终归有点亏心，也没必要非要撵她离开，何况自己之前也说过不撵她！
杨帆认为，作为男人，一口吐沫一个坑，说不撵她就不撵她！
看着理直气壮，毫不心虚气短的杨帆，蒙珑撇了撇嘴，作为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跳进火坑都不伸一把手？
张晓反倒没立场去说什么，说起来，她也算在即将跳入火坑的时候被杨帆捞上来的，好吧，现在好像跳入了另外一个火坑……
“我再去开一间！”
没理会蒙珑的鄙视，杨帆说道，说着，就去前台另外开了一间房。
在杨帆去开房时，张晓和蒙珑一起回到了蒙珑的套间，这房间不算小，尤其是床，很大……
进了盥洗间洗了把手，蒙珑把脑袋探到外面，看着打开电视的张晓说道，“你就这么放心，也不看着你家男人去？我看那个美国女孩想要缠上你加男人。”
拿着遥控器一脸换了几个台，全是英文节目，张晓无奈的把电视又关上了，把遥控器直接丢在了沙发上，闻言，就鄙视看了一眼只把脑袋露出来的蒙珑，“我为什么不放心，他又不傻……”
虽然对伊莉莎的遭遇，张晓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可是她也明白那个金发女孩就是个麻烦精……不说别的，就现在知道的就背负了两百多万美金的外债。
好吧，这点对杨帆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蒙珑擦干净手从盥洗间走了出来，走近后才说道，“那谁好说，要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张晓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蒙珑，“就会诽谤，别人不知道，就杨帆绝不是这样，难道下半身你啦？要知道你这妖精也在眼前转悠了快两年了……”
要说平时杨帆各种口花花，各种调戏她们，还不时的丑态频出，但是绝不是下半身动物的表现……
否则，自己会勾引了一年多？
想着，张晓就更坚信这一点了……
蒙珑，“……”
半响，蒙珑不解的看着张晓，没好气的说道，“有你这么说闺蜜跟自己男人的吗？”
“切……”张晓不屑的切了一声，“哪有这么多讲究……”
……#……
新房间并不如原来的房间好……好吧，杨帆原来的房间就是酒店最好的房间，面积小了些，装饰也差了一些。
好吧，杨帆对此并不太在意，他这人随遇而安！
不说别的，重生两年多，杨帆也赚了不少钱，涿城家里房子没换，也没重新装修，哪怕那个硬板子床睡的依然很踏实。
刚洗簌完毕，杨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的行程……
至于伊莉莎，好吧，这事杨帆已经放在脑后了，杨帆不喜欢让那些有的没的来打扰自己的心思。
很可惜，不管杨帆喜欢不喜欢，他刚躺好后，有的没的就来打扰他了。
“砰砰砰……”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杨帆趿拉着拖鞋，顺着猫眼看到外面娇媚的伊莉莎……就这一会的功夫，她好像用张晓的化妆品又化了些妆，让自己更性感一些，尤其是那双眼，眼线最后稍微往上挑了挑。
标准的挑逗眼线！
“呃……”
看到这一幕，杨帆无奈的笑了一下！
不用问，伊莉莎的目的，一定是来跟自己聊天的。好吧，伊莉莎勉强能说几句中文，可两人想聊天，依然是鸡同鸭讲。于是，杨帆打电话给了翻译……
没翻译两人怎么聊天！
看到杨帆开了门，还没等伊莉莎露出笑脸，不远处翻译的房门就打开了！
看着伊莉莎失望加上埋怨的眼神，杨帆好像完全看不懂，解释道，“把翻译叫来方便咱们沟通！”
伊莉莎，“……”
男女之间很多事沟通用不到翻译，或者说完全都不用沟通！
好吧，不排除有些人有怪癖……这就尴尬了！
想着，伊莉莎看向了杨帆，只见他一脸的我很正直。对此，伊莉莎只能尽量用她那匮乏的中文词汇来表述对杨帆的不满，“你……很坏！”
“我？”杨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着伊莉莎反问道，“很坏？”
伊莉莎点了点头……
“我只是不是好人，说不上坏！”杨帆认真的说道，“真坏的应该是光收钱不办事，好吧，就是要骗你的人……”
翻译，“……”
虽然他刚过来，但大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结合伊莉莎的情况，你应该说光办事不掏钱吧？
想着，翻译看了看伊莉莎那美丽的面庞，优秀的身材……好吧，如果自己跟杨帆换个位置，怎么做还真不好说，从这点看，这人至少是个有底线的家伙。
这在富豪中太罕见了！
没错，翻译确实有仇富的心态。
很明显，杨帆这句话超过了伊莉莎的中文理解范围，摇头说道，“莎莎听不懂！”
“噗……”
听到这个，杨帆直接笑喷了，伊莉莎这话虽然古怪，但是她那奇怪的口音配上她那迷茫的表情，确实有种傻傻听不懂的感觉！
之后，杨帆就忍不住想起她的父亲史密斯，史密斯的中文就好多了……
想起那个已经走上不归路的史密斯，杨帆突然想到虽然说史密斯已经破产，不过是不是还留有什么？或许是在一般人眼里不值钱，或者因为现在的环境根本套不了现的东西！
虽然说杨帆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伊莉莎……但是如果史密斯真的留给伊莉莎一些有价值，但是不好套现的东西，杨帆到时可以勉为其难的伸一把手，毕竟，有价值不好套现跟无偿付出完全不一样。
这点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之前可以看出来史密斯很爱自己的女儿。
虽然他也明白自己一死，不可避免的就会拖累到自己的女儿，但是之前也有可能把转移一部分资产给自己的女儿，让她可以维持下去。
想着，杨帆就问道，“你父亲失踪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
杨帆突兀的转变话题，让伊莉莎讶然的看着杨帆，询问道，“啊？”
伊莉莎很想不通杨帆怎么会突然就转移到这个话题上？
现在的伊莉莎一脸迷茫，生动演绎了她的中文口头禅莎莎不知道，莎莎不清楚等几句话……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解释道，“你这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吗，我就想，如果你父亲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可以收购，也当为你排忧解难！”
说着，杨帆保持着一副高光伟的表情……
伊莉莎看了看一脸高光伟的杨帆，心里撇了撇嘴，如果父亲真的留下了有价值的东西，还等你来排忧解难？
不过提起父亲留下的东西，伊莉莎还是低下了头，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之后失望的对杨帆说道，“之前我收到过一份文件，是我我父亲转给我Keyhole公司的大部分股份……”
没错，史密斯留下了一家公司，一家名叫Keyhole的小公司，还是极为缺钱，即将倒闭的小公司！
之前伊莉莎询问过别人，这家公司五十万都没人要。甚至有人赤裸裸的说道，如果加上你，我倒是可以支付五万……
对此，伊莉莎直接跟他竖了一根中指！她认为光是自己也不止这个价值。
想着，伊莉莎就打量了一下自己，美丽的容颜，优秀的身材，这点她很自信。好吧，这么说来那人就是认为Keyhole一文不值。
Keyhole？
通过翻译，杨帆知道这个单词可以翻译为锁眼，是美国的一种侦查卫星，主要是在冷战时针对中国苏联的侦查卫星……
锁眼公司……
是侦查公司？或者开锁的？
怎么听起来跟三只手公司呢！
想着，杨帆就奇怪的问伊莉莎，“这家公司是干什么的？”
说起这个，伊莉莎就苦恼的说道，“好像是做什么电子地图的……”
伊莉莎特别奇怪，为什么自己父亲留下的公司公司会看重地图这么小的市场，好吧，地图的市场就已经足够小了，人们也就旅游，或者达到一个新城市或许会买一份地图……平时谁会买地图呢？
这种情况下，作为地图之中的分类，电子地图的市场恐怕会更小了吧！
正是因为Keyhole公司的电子地图业务，伊莉莎已经收获了不少的白眼跟嘲笑了，甚至这个时候她都做好了被杨帆嘲笑的准备。
杨帆的反应则是比较奇怪……
电子地图！
说实话，对于这种巧合杨帆真的有点无语，之前杨帆还考虑过这个业务找谁来处理呢……可是现在伊莉莎就说她父亲留下一家电子地图的公司，真让杨帆有种瞌睡遇到枕头的感觉。
想着，杨帆就询问道，“Keyhole你会出售吗？”
“啊……”
听到杨帆的问题，伊莉莎看起来比杨帆还惊讶……在杨帆出现之前，伊莉莎每次说到出售的是一家电子地图公司后，总是会收到嘲笑和白眼，所以，在杨帆知道是一家电子地图公司后依然表达了自己的收购意愿时，伊莉莎误解了，认为杨帆或者是想通了一些问题。
于是，伊莉莎询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说着，伊莉莎那双迷人的狭长眸子说不上期盼还是好奇的看着杨帆，舔了舔嘴唇，她总感觉眼前这个少年很奇怪……
说起来伊莉莎的容貌身材是比较符合杨帆审美观的，听到翻译过来极有诱惑的话，再结合那挑起的眼线配合这舔嘴唇的动作，杨帆居然升起了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于是，杨帆说道，“噢，我需要你把公司卖给我！”
伊莉莎，“……”
伊莉莎搞不懂杨帆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把公司出售给杨帆是伊莉莎想要的结果，但是伊莉莎想知道为了这个结果，自己需要付出什么……虽然伊莉莎感觉大概除了自身，自己并没有多少东西能让杨帆看上眼。
不过最坏的结果也比被卡特那些人逼去拍片强多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被人逼债的生活，伊莉莎感觉跟着一个年轻的，帅气的，有钱的富豪，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见伊莉莎彻底误解，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
但这事杨帆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对伊莉莎说，姑娘，你自作多情了！
这太不绅士了！
好吧，从开始杨帆似乎就没什么绅士行为……
想着，杨帆抬腕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今天还有点时间，倒是可以去那家Keyhole公司看看。
之后，杨帆询问道，“先去Keyhole公司看看？”
“可以吗？”伊莉莎欣喜的说道。
说起来，她自从被卡特控制住，一直都没有自由，这时听到可以自由自在的出去，虽然只是去她不感兴趣的Keyhole公司，但是也已经足够她高兴了。
在没有自由时，自由就是最好的味道！
“为什么不呢？”杨帆反问道。
出了门，杨帆看到了过道上站着的两个人，见两个人出来时，立即打量了过来……这两人隐约有些印象！刚才开门时，杨帆在门口惊鸿一瞥的见过他们站在卡特身后，大概是卡特的手下！
这两人并没有拦住杨帆跟伊莉莎，而是目送他们离开，只是跟卡特打了个电话。
等杨帆到达酒店大厅的时候，金发青年卡特已经出现在酒店门口，见到卡特，杨帆招了招手，见卡特走过来后，说道，“这样，我带她出去一趟，有问题你可以找我……”
好吧，杨帆潜在的意思就算如果伊莉莎在出去的时候跑了，我负责，你们不用跟着了！
杨帆之所以这么说，可不想自己出门后面还跟着一串的尾巴……好吧，本来就跟了不少尾巴了，翻译，保镖……
之前已经通过跟老板的通话知道了杨帆的身份，又是谷歌股东，又是Expedition的老板，信用自然远超二百万的等级……所以，见杨帆做出这个表态后，卡特绝不介意自己轻松一些，于是卡特爽快点了点头，对门口做了一个请自便的手势，“Wishyouapleasantevening！”
走出了酒店大厅，杨帆回头看了看，确实没人跟上来，才问向旁边的翻译，“刚才他最后一句啥意思？”
瞄了一眼旁边的伊莉莎，翻译暧昧的说道，“那是他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好吧，愉快的夜晚！(。)
如果杨帆不是之前知道Keyhole已经很艰难了，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家皮包公司！
现在就几个人在……
好吧，就这几个人还不都是Keyhole公司的，杨帆了解了一下，其中只有一个人是公司负责人，其他的居然都是催债或者要账的！
杨帆，“……”
这尼玛！
此时，杨帆也只能用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至于伊莉莎，就只想捂脸，最近一段时间她先是东躲西藏的躲债，后来被卡特控制住，完全不知道Keyhole公司居然已经陷入了这种破落的程度了。
好吧，这时候伊莉莎极为担心杨帆看到Keyhole公司的现状后彻底放弃收购的想法！
想着，伊莉莎瞄了杨帆一眼……
面无表情……
伊莉莎从杨帆脸色看不出任何东西！
面对Keyhole公司的现状，其实杨帆也想摇头，最后，杨帆看向了那个二十多岁的负责人，问道，“说说Keyhole的现状吧！”
这个年轻人正被一堆债主弄的焦头烂额，听了杨帆的询问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伊莉莎带过来的，他甚至想把杨帆撵出去。
见杨帆还有询问的意思，伊莉莎心头才继续升起一丝的希望，在看到皮特一脸的不耐烦，唯恐他说话触怒了杨帆，连忙说道，“皮特，把公司的情况告诉这位先生，他想收购我们Keyhole……”
听到伊莉莎的话，皮特直接换成了一脸的兴奋，“啊……伊莉莎你又找到买主了？”
说实话，皮特对Keyhole还很有感情的，同样，他也明白，Keyhole公司现在想生存下去，必须换个人来接手。
其实皮特也受够了每天被人催债的日子……
现在很多员工之前就都不来上班了，因为大家明白，就是过来也不会有工资发了，见状，皮特干脆让所有人都放假回家了，反正现在公司一片飘摇，因为维持日常而产生的几千美金的外债已经让皮特焦头烂额了……
“是的，这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买家！”伊莉莎说道，眼中却浮现出担忧。
杨帆具体什么实力伊莉莎不清楚，但是通过卡特对杨帆的表现，伊莉莎也明白这肯定是挺厉害的一个少年。
但是现在的情况又由不得她不担忧，毕竟现在Keyhole公司的情况太凄惨了，想着，伊莉莎就冲皮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旁边那些不相干的人打发掉。
之后，伊莉莎就走到杨帆身边解释道，“Keyhole公司还是很有实力的，只是之前公司的资金都被我父亲抽走了，说是很快就会转回来，然后……”
说着，伊莉莎耸了耸肩，无奈的对杨帆做了一个后来你懂得表情……
好吧，杨帆比伊莉莎还清楚后来的情况，伊莉莎现在还只是认为她父亲是失踪呢！
在伊莉莎跟杨帆解释的时候，皮特把其他人叫到了一边，还不时的指着杨帆这边，大概是说Keyhole公司找到了一个有实力的买主，如果大家想要回自己的钱，那就好好配合，因为Keyhole现在账上一分钱都没有，如果公司出售不成功，大家一分钱都拿不到……
皮特打发掉这些人之后，开始跟杨帆介绍起Keyhole公司的现状，“现在Keyhole就是缺钱而已，其实我们在电子地图业务上美国领先！我们之前也拥有几十名员工，只要有钱，我们可以迅速的恢复！”
这话三分可信……
杨帆心底如此判断着。
在杨帆想着这些时，皮特打开了电脑，然后打开一款地图，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地图包，五十美金下载一次，现在已经有了上万次的下载，这点也证明了在电子地图这一块上，我们公司绝对领先！”
杨帆，“……”
说实话，听到收费下载时，杨帆还愣了一下，好吧，他习惯了后世免费下载地图的情况，对美国现在的各种收费习惯真的很不习惯！
说起来，杨帆并不在乎Keyhole卖出去多少份地图，就是上万次下载也就是几十万的营业收入，这对杨帆完全没有吸引力。杨帆更在乎的Keyhole在地图业务上的实力。
要知道地图在后世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入口，比如说曾经的百度就把地图作为餐饮、购物、打车等业务的入口，还有租房、旅游、出行等等，未来还可以作为社交的入口，比如在附近的人等，最后，地图和导航未来也会是车联网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地图业务本来就不是单一业务，不需在乎它本身能有多少盈利。
只要地图能起到入口的作用，那么它的价值就出来了，就像QQ，微信本身盈利并不高，但是这两者对腾讯的重要性却是无与伦比的，就是因为它们是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
永远要记住，互联网上所有起到入口作用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广告资源！
杨帆一直认为，称呼Google和百度是互联网公司远不如称呼为广告公司更贴切！
同样，拿地图业务来说，海量的商业用户及其客户都有定位和寻址的刚需，而地图业务就可以方便见面撮合交易，毕竟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在线交易的。同样，很多互联网应用没有能力和精力自己开发地图功能，他们会调用成熟的地图接口，降低成本，提高质量和客户体验。
这些都是广告，同样，这些就是钱！
而Keyhole在零零年就有上万次下载，还是收费下载……如果有切实的数据证明这个数字，那Keyhole的实力就有了七八分可信了！
想到这里，杨帆就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对皮特说道，“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相信我们很容易就可以达成合作的！”
听到杨帆的怀疑，皮特不悦的举天发誓，“像上帝保证！”
杨帆耸了耸肩，对于皮特的保证不置可否，心道，我又不认识上帝……
至于伊莉莎则是疑惑的看着似乎打起兴趣的杨帆，搞不明白杨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对自己有兴趣，还是确实对Keyhole有了兴趣？
想了想Keyhole的现状，伊莉莎完全想不通有什么能吸引到杨帆！
那么……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杨帆知道了伊莉莎的想法，一定会郑重的说，姑娘，你真的自作多情了！(。)
看着专业人才的分析报告，杨帆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桌面上思考着……
现在卡特那些人倒是没有逼迫伊莉莎，她还是住在杨帆之前的房间里，没人打扰她！但是，如果杨帆现在说不收购，回国……明天那个漂亮的女孩就会沉沦到命运的深渊里！
好吧，杨帆其实并没有考虑伊莉莎的下场！
杨帆只会考虑身边人的境况……全世界六十亿人口，他哪有这么多经历去考虑不熟悉人的情况？
杨帆只是在分析着专业人士的分析报告！
电子地图前景不明，好吧，现在来看，因为纳斯达克大雪崩的缘故让很多人对整个互联网的前景都不看好，别说一个电子电图了。
但是从一五年回来的杨帆自然很确定电子地图的前景很明！
那么现在不是好时机……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互联网企业的股价到了现在还一直在滑落，确切的说，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一直都在缓慢滑落，只是不像最开始那么大幅度。
但是，现实是Keyhole坚持不下去了，杨帆现在不收购，很快就要倒闭……
如果再等一段时间，杨帆收购谁去？
想着，杨帆跟伊莉莎挂了个电话……
“三百万美金！”皮特跟伊莉莎说道，“虽然说你父亲前前后后只投入了不到一百万美金，现在虽然也受纳斯达克大雪崩的影响，但是我们地图现在已经占据领先位置，要三百万绝对不多，也有一定的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互联网最火热的时候，Keyhole的估值超过千万了，如今一个多月缩水三分之二……
想着，皮特就骂道，该死的雪崩！
伊莉莎点了点头，她的底线是能把卡特那些人的账还清就可以，至于银行的……那是父亲欠的，就先欠着吧！
“四百万？”杨帆疑惑的看着伊莉莎问道。
好吧，这个价格对于杨帆来说并不算高，要知道主攻博客的Expedition之前的估值都超过三千万……电子地图的领先者Keyhole要四百万简直太便宜了。
当然，杨帆并不知道这四百万的价格是伊莉莎坐地起价……
要说伊莉莎做生意不行，但是察言观色确实很有一套，通过杨帆细微的表情立即判断出这个价格没超出杨帆的预估！
有疑惑，有满意……总之，就是没有震惊！
“嗯……”
伊莉莎点头应道，这时她的底气就比较足了！
四百万……还了卡特那些人的钱，自家的房子也能赎买回来，还能剩下一笔资金。
看着伊莉莎再次坚定的表情，杨帆知道她肯定摸到自己的底线了，于是暗骂一声……
蛋！
美女确实有优势……
刚才杨帆就是没太在意，才会在细微的表情中泄露出自己的底线，否则伊莉莎哪里有这个本事！
要知道杨帆在商场也厮混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前刘青峰，詹姆斯这种投资人，生意人中的老油子想摸清杨帆的底牌也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
既然被人摸清楚了想法，杨帆也不想故意矫情了，爽快的点了点头。
“OH，GOOD……”
在杨帆点头同意后，伊莉莎一蹦三尺高！
“You\'retookind.Ihardlybelieveit!”
伊莉莎叽里呱啦的说着，也不管杨帆听不听得懂，直接抱起杨帆对着他的脸蛋啪唧啪唧亲了起来。
杨帆只能嫌弃的推开了伊莉莎，之后不顾一脸幽怨的伊莉莎，抹了抹脸，口红，口水……
“男人？”伊莉莎问道……
这两个中文说的倒是字正腔圆，那反问，那鄙视……
杨帆，“……”
被一个美国妞用中文鄙视了……
杨帆感觉很扯，瞪大了眼睛，狠狠抽了口气，最后还是蔚然叹了口气，决定不理会这个美国大美妞！
这种时候难道还非要给她证明看看？
伊莉莎说不出是满足还是幽怨的离开了宾馆……
在杨帆决定收购后，伊莉莎很快就告诉了卡特，当通过詹姆斯那边确定杨帆会直接把伊莉莎的欠款划给他们后，卡特自然不会再问她干什么！
看着伊莉莎一扭一扭的离开套房，杨帆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开始头疼了起来，当然，杨帆不是头疼伊莉莎勾人，而是，这四百万又去哪儿凑去，之前纳斯达克赚的一笔除去购买实验室器材，其他的钱都投入Expedition之中了。
“我怎么感觉钱越来越紧了！”晚上，对着走进套房的张晓，杨帆叹气道，“我发现赚的越多，需要用钱的地方也越多。”
见伊莉莎已经走了，套房里就杨帆一个人，张晓直接坐到了杨帆的怀里……
“嚯……”感觉到杨帆身上的凶器，张晓讶然的回头看了看杨帆，惊讶道，“之前你跟那美国妞不是谈生意吗，怎么这表现？”
说着，张晓还一脸疑惑的看着杨帆……
见张晓坐过来，杨帆直接环着她那纤细，滑腻的腰肢，闻言，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拍到了她****上，“你说能做啥？真做什么能有这表现！”
“也是啊！”张晓点点头，屁股在杨帆身上扭了扭……
丰满滑腻在上面扭了扭，杨帆顿时感觉自己怒焰高涨，于是开口问道，“门锁上没？”
于是杨帆得到了张晓的一个白眼……
很好！
看到张晓的表现，杨帆心道。
“叮铃铃……”
杨帆正准备行动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伊莉莎，杨帆无奈的想着，这美国大妞没完没了是吧，之后，杨帆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
“杨，我需要你！”
虽然没有男人那两个字这么字正腔圆，但是依然足够清晰……总之，电话里伊莉莎的第一句话吓的杨帆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啥？”杨帆诧异的问道！
需要自己……
好吧，这话杨帆怎么可能不往歪里面想，难道这美国妞非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男人？
“唔……”
坐在杨帆身上，感受到他的状态的张晓媚眼如丝的瞄着杨帆……
(。)
伊莉莎语调低沉的说了一大串……英文！
虽然大多数杨帆都没听懂，但是父亲，死了这一类简单的单词杨帆还是能听懂的……虽然整段话杨帆就听懂的这两个稀稀落落的词，但是他依然就明白过来了，大概如今伊莉莎知道自己的父亲死讯了！
说实话，对于那个自来熟的史密斯，杨帆的印象还算不错……
四百万收购Keyhole公司，也有一部分原因因为死去的史密斯，要说Keyhole公司的价值在杨帆心里其实还在四百万美金之上。
它们在电子地图上有一定的实力，在兴起并没多久的导航上也有一席之地，就像那近万次收费下载，基本就是导航在用……毕竟个人没几个个人用户会无缘无故的花钱下载地图包。
只是之前Keyhole公司因为被史密斯抽空了资金，之后史密斯受到纳斯达克的影响而破产，这笔资金自然也还不回来了，从而让Keyhole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但是Keyhole公司的基础还在，产品还在，员工虽然放假了，但是在杨帆对Keyhole公司重新注入资金后，迅速就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所以，Keyhole公司虽然即将破产，其实公司的大部分价值都没损失，这也是杨帆同意四百万美金收购的关键原因……
说实话，如果Keyhole公司如果仅仅只有电子地图这一块，受到纳斯达克雪崩的影响很难达到四百万美金，但是牵扯到它们在导航市场也有一席之地，四百万估值其实就算是低的了！
导航，这已经是汽车配件的一块，可以说，跟汽车行业牵扯的就没有小的行业，当然，Keyhole公司现在只是导航地图，而不是导航仪。
就是因为这些情况，哪怕之前Keyhole的惨状，像是随时游走破产的边缘，但是价值还在四百万之上！
当然，正是Keyhole公司之前的惨状，杨帆自然可以趁机压价，但是压价只能说是趁人之危，并不是公司本身价值不够……
对于伊莉莎，因为两人并没太多交情，杨帆自然不会无偿去帮助她，但是杨帆倒不至于趁人之危，尤其是趁一个傻傻的过了很久还不知道自己父亲跳楼，却因为父亲欠了一大笔债务的漂亮女孩的危！
杨帆从来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有一些自己的原则……
好吧，也可以说杨帆有一些自己的矫情，对上伊莉莎这种甚至对商业基本一窍不通的女孩，杨帆自然不会像是对待商业对手那种态度……
可生活上，杨帆就是一种很怜香惜玉的家伙了！
只是现在伊莉莎怎么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讯的？毕竟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月！
想了想，杨帆感觉大概是伊莉莎确定自己收购Keyhole公司后，终于敢回家了，之后才从信件或者电话留言之类的途径得知自己父亲的消息。
之前伊莉莎之所以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讯，大概是有家不敢归，电话不敢开吧。
想着这些，杨帆那些旖念就消了一些，而在杨帆身上的张晓迅速的感觉到了杨帆的状态，于是忍不住回头讶然的看了一眼杨帆，然后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些庄重……
顿了顿，张晓从杨帆怀里站了起来，本来想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可看着接电话的杨帆沉吟了一下，还是没开口……
“你在哪？”对着电话，杨帆问道。
经过再三沟通，猜测，杨帆的知道伊莉莎如今在洛杉矶的家中，想了想，杨帆还要来了伊莉莎家的住址，之后驱车前往洛杉矶。
当杨帆再次见到伊莉莎时，伊莉莎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悲痛欲绝，只是一个人孤独的窝在沙发里，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茶几上拆开的信件，一动也不动。
沙发后面就是一面窗户，此时从她背后光线落下，更显整个人的萧索。
顿了顿，杨帆才走了上去，帮她把茶几上的信件信件收了起来，之后陪她坐了一会，才说道，“中国有句老话，人死不能复生……”
说到这里，杨帆戛然而止，好吧，刚才居然忘记了伊莉莎只能说是初通中文，这么复杂的语句恐怕根本听不懂。
果然，听到杨帆的话，伊莉莎才稍微有了点动作，眼里依然有着难掩的悲伤，面上却一点都不透露的问道，“What？”
看着强作坚强的伊莉莎，杨帆沉默了下来，对于这种女孩，杨帆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尤其是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之后四周看了看，杨帆发现客厅里也挂着几张照片，有一脸天真的伊莉莎，也有一脸乐观的史密斯。
却没有另外人的影子……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杨帆转移话题道。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还是通过中英文结合，加上手势才让伊莉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说完，杨帆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果然，听明白杨帆意思的伊莉莎眼里低落了一些，之后才点了点头，然后人又窝进了沙发，眼神陷入了飘渺，大概，在她心里，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人了！
“WeAre伐木累……”
这句话，杨帆印象倒挺深，几乎脱口而出，好吧，中毒了……
伊莉莎，“……”
沉默了一下，伊莉莎没理会这个话题，而是说道，“酒？”
“喝酒？”杨帆盯着伊莉莎那双低落的眸子问道。
“YES！”伊莉莎点点头。
杨帆其实挺想告诉伊莉莎酒入愁肠愁更愁，但是考虑现在的伊莉莎对这句话既听不明白，也听不进去，便算了……之后，伊莉莎又说了几句，杨帆根本没听懂，一看杨帆的模样，伊莉莎干脆直接拉住了杨帆往外走去！
现在，杨帆也只能一头雾水的跟着她。
很快，伊莉莎就带着杨帆到了一家酒吧，此时倒不是高峰期，环境倒不怎么嘈杂，看着四周刚打扫过的模样，好像刚开门……
走进了酒吧，伊莉莎熟练的拽着杨帆来到吧台前，冲酒保打了个响指，“JAIELS！”
等酒保把酒拿上来，杨帆就愣了一下。
嘛的……
居然是威士忌！
就现在伊莉莎的情况去喝威士忌，这是想醉死过去？(。)
喝酒这种事，需要气氛……
一群兴高采烈的人喝酒，哪怕喝多也只是兴奋，可是跟一个沉默的女人喝酒，还是压抑着心事，沟通都很困难的女人喝酒，那就很容易就醉倒了！
两瓶威士忌干下去，杨帆跟伊莉莎都有了醉意……
好吧，杨帆的酒量本来不至于此，但是一是喝不惯威士忌，二是这氛围确实不是喝酒的好时光，最关键的，这酒喝的太快了！
那方形玻璃杯，杨帆估计一杯就两三两……
好吧，用几两几两来衡量威士忌不太适合，一杯一百多接近两百毫升！
就这种杯子，伊莉莎用的什么风格呢……
感情深，一口闷！
看着一杯接一杯，连干三杯，依然美艳却醉眼朦胧的伊莉莎，杨帆打了个酒嗝，趁着还有些清醒的说道，“大妞，我说你这样，真容易酒后乱性，尤其是在酒吧这么喝，特容易吃亏！”
说着，杨帆还看了看四周，现在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了，于是，杨帆接着说道，“你看那些人，眼里都不怀好意，就想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
好吧，有着多年泡吧经验的杨帆明白在酒吧里那一杯接一杯不断喝酒的女人，绝对是有心人着重注意的目标。估计这点准则不止国内盛行，就是国外也是一样。现在伊莉莎唯一好一点的就是，自己在她旁边……
这一串中文伊莉莎听懂没听懂，杨帆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伊莉莎那一连串的英文他没听懂！
“你说啥啊，我听不懂！”杨帆说道。
伊莉莎顿了顿，说道，“喝酒……”
杨帆，“……”
你就只会这一句中文了？
自从进入酒吧之后，伊莉莎一共就说了四句中文，全是喝酒！
“别喝了，不少了！”杨帆有些大舌头的说道。
大概伊莉莎看明白了杨帆推脱的表情，醉眼蒙蒙的瞄了杨帆一眼，反问道，“男人？”
杨帆气愤的一拍桌子，说道，“男人也不能这么喝！”
大概两人不正常的语气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个人高马大的白人年轻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杨帆一句没听懂，但是只看那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后就看到伊莉莎有些气愤的说些什么……
Getthe****off!
好吧，对于英语国骂，杨帆还是比较精通的，这句话他听明白了……
已经有些酒意的杨帆看着那年轻人大概是没听懂，一动不动，不高兴的摆了摆手，说道，“Getthe****off！好吧，如果你没听懂，我可以帮你翻译下，意思就是滚蛋，当然你理解成去你吗的也没问题！”
杨帆那不耐烦的表情顿时引起这个家伙的注意，虽然中文他没听懂，可英文就听明白了，如果伊莉莎骂他一句他可以当作没听见，但是杨帆，呵呵，那家伙当即卷了卷袖子就要上来……
下一刻，这人的动作就僵在了那里！
他感觉一个凉凉的东西顶在脑袋上，他都不用看，就是知道什么顶在了脑袋上……
杨帆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作为一个中国人，一言不合拔枪就顶脑袋上的事他还真没见过！
不对，不是一言不合……
这家伙只是跟自己一言不合，可是旁边突然就冲出一个家伙，直接掏出手枪就定在这家伙的脑袋上……
掏出枪的人说道，“你小子想死了是吧，居然想找古奇老大朋友的麻烦！”
杨帆没听懂，但是明显看到跟自己发生冲突的年轻人双腿抖了起来，之后就一片湿意顺着裤子淌了下来，很快就在地上流了一摊！
很明显，被枪顶着脑袋的人吓尿了！
别说被顶着脑袋的家伙了，哪怕是杨帆也有些乱……
这是怎么回事？
甚至杨帆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是不是碰到疯子了。想想身边有一个持枪的疯子，再结合后世不时看到的群体枪击案，杨帆确实有些担忧……
大概是看出杨帆的疑惑，一旁本来醉意不少的伊莉莎依然分得清轻重，就解释道，“卡特……”
说到这里，伊莉莎顿了一下，大概是想一个比较贴切的词语，最终磕磕绊绊的说道，“卡特，老板的人！”
就是那个讨债的卡特？
好吧，到现在，杨帆总算见识到卡特那些人的真面目……说实话，卡特在杨帆面前一直表现的都彬彬有礼，这确实让杨帆有些迷惑，这种人真的适合讨债，或者逼人拍片？
现在看到这个人的表现，杨帆总算明白了，这才是符合讨债公司的风范啊……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帮自己！
此时伊莉莎感觉就不同了，作为亲身经历过卡特那些人的强势的人，之前在看到卡特彬彬有礼时，就是极为诧异。说实话，对卡特这人，伊莉莎有些了解，凶狠，残忍，脑袋却极为灵活，就是这些让卡特成为古奇手下的头号得力干将。
杨帆能让卡特彬彬有礼，自然有值得他重视的地方。
至于古奇，敢放债几百万的人，自然不是简单的角色，如今古奇的手下，公然宣称杨帆是古奇的朋友……
说实话，现在伊莉莎对杨帆的身份也好奇了起来，这不是有个千万资产就能做到的事，毕竟古奇不算地下势力，自身也有数千万资产了！
好吧，能不动声色掏出四百万买一个即将倒闭公司的人，自然不是千万资产的人……
想着，伊莉莎异样的瞄了瞄年轻的杨帆……
不知道是不是东方人面嫩，反正伊莉莎感觉杨帆看起来似乎最多二十！
二十岁的亿万富豪……
这样，古奇的重视也说的通了，在美国，没有人比一个富豪更让人重视，而一个年轻的亿万富豪，哪怕古奇也不会不重视！也难怪一向凶狠的卡特也会彬彬有礼起来……
毕竟卡特不是没脑子的人！
哪怕刚经历过丧父之痛的伊莉莎面对这个身份也淡定不来了。
要说拜金，哪怕后世无数人吐槽国内世风日下，但是跟资本主义国家相比，拜金趋势还是要低的多……毕竟，资本主义国家，不管是国家，还是政府，其实就是围绕着金钱在旋转！(。)
先是通过詹姆斯联系到讨债，紧接着杨帆就收购了一家公司……杨帆异常的举动，立即引起处理完实验室器材刚回到旧金山的刘青峰的注意。
对于刘青峰的疑问，詹姆斯说道，“他是看人家女孩漂亮吧！我可听那边的朋友说了，那可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孩，就是比起好莱坞的那些大明星也不差！”
说真的，詹姆斯不止对杨帆的商业眼光极为佩服，也相信他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性格。
去年，今年，来美国两次，杨帆身边一共出现了三个女孩，都是那种极为漂亮，极为优秀的女孩，那么，在美国再看上其他女孩，自然也有可能！
刘青峰沉默了一下，回忆起自己认识的杨帆，虽然身边出现的女人不少，也都是极为优秀的女性，杨帆也不时的撩拨着别人，可真说让女人支配思维，他还真没这个事迹。
就拿杨帆最重视的林瑶来说，在他的生意场依然插不上话……好吧，那个女孩的性格也不像喜欢插手杨帆生意的人！
这么想着，刘青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像！”
之后，看着有些怀疑自己的话的詹姆斯，刘青峰又沉吟了一下，感觉那家公司肯定有古怪，至少他认识的杨帆在生意场上从来不是无的放矢，想了想，还是说道，“算了，我明天去洛杉矶一趟。”
知道刘青峰看人本领的詹姆斯看刘青峰若有所得，对之前的想法也动摇了起来，顿了顿说道，“这家伙不会是不想让我们插手吧？”
刘青峰耸了耸肩，一副随便你怎么想的态度……
见刘青峰不置可否，詹姆斯开始回忆杨帆这两次在美国的行为，突然发现，这还真有可能！
要知道，这小子一直都很奸诈！
想着，詹姆斯就说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洛杉矶，如果这小子不交代，别想从我们手里拿走一分钱！”
刘青峰拿手指虚点了詹姆斯几下，最后，笑着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放心！”詹姆斯跟刘青峰做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那小子这么奸诈，做事谁不多想想啊！你说借钱买公司这么大的事，放到他身上，谁不多想想啊！”
“对！”刘青峰点头说道。
两人越说越感觉杨帆这家伙肯定看到了一块朝阳产业，手里却没有钱，想找他们借钱但是又不想让两人插手，故意做出一副为女人冲动的模样，好绝了他们这些投资公司的心思！
“肯定是这样！”詹姆斯确定的点头说道。
……#……
对于刘青峰跟詹姆斯一起杀上门来，杨帆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坐在套房里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见到两人，杨帆直接招呼两人坐下，然后让张晓去泡茶，之后才招呼道，“算算时间，你们差不多也该来了！”
看到杨帆气定闲神的状态，在听到杨帆的话，不管刘青峰还是詹姆斯心里一个咯噔……
我靠，不会又上这家伙的当了吧！
疑惑的坐在了沙发上，跟杨帆更熟悉一些的刘青峰还是没忍住，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刘青峰的话，杨帆一脸的诧异，“什么怎么回事？你们不声不响的从旧金山杀到了洛杉矶，然后问我怎么回事！”
听了杨帆的话，坐在沙发上的刘青峰立即撇了撇嘴！
一看这表情，就知道杨帆这家伙肯定明白了两人的来意，这时装傻罢了，好吧，这货装就装了，还装的这么明显，就是一副吃定了两人的态度……
想着，刘青峰无奈的指着杨帆，无语的说道，“你这家伙！”
詹姆斯到这时似乎也明白了杨帆的意思，顿了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问起了正题，“你现在收购一家电子地图公司干什么？”
听到詹姆斯的问题，杨帆立即恍然，认真的一塌糊涂的说道，“你们懂得，男人看到人漂亮女孩有困难，肯定想帮人一把，反正这点钱也不算太多，那个公司本身也有点价值，算起来也没亏几个钱！”
刘青峰，“……”
至于詹姆斯则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杨帆，总之，这句话，詹姆斯听到了浓浓的讽刺味道，总之，现在他就想跟杨帆竖一根中指，说一句……
我们懂你妹啊！
没错，现在的詹姆斯确实搞不懂杨帆的目的了！
最开始詹姆斯是以为杨帆见色忘利，不过花个上百万美金去讨好漂亮女孩，在富豪中也是屡见不鲜，杨帆自然也有这么任性的资本。
后来经过刘青峰提醒，詹姆斯就感觉杨帆大概想用这个姿态去伪装自己，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路上，詹姆斯还一直志得意满的想着，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拆穿杨帆！
鬼知道！
一见到杨帆，他就是一副早知道你们要来的模样……
现在詹姆斯就在疑惑，杨帆这是见那什么Keyhole公司的事瞒不住他们了，然后换了个套路，让他们疑惑，迟疑，放缓紧逼脚步，从而让子最大程度的控制Keyhole公司！或者杨帆真的是请君入瓮，故意让他们过来。
如果说詹姆斯还在疑惑这点，可刘青峰基本就确定杨帆真是请君入瓮了！
杨帆这人虽然很多时候很混蛋，但是性格也挺光棍，如果之前Keyhole的事真如他们所想，那么到现在，杨帆一定会很光棍的承认，而不是用其他手段尽可能的遮掩……
想着，刘青峰从张晓手里接过了茶，抿了一口放在桌上。之后掏出一盒烟三人各自散了一圈。
看着别着二郎腿美美抽了口烟的杨帆，刘青峰沉吟了一下，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杨帆放下了二郎腿，坐正了一下，此时张晓已经泡完了茶，正坐在杨帆身边，见状立即认真的听着。
说实话，现在张晓也挺好奇杨帆的行为！
清了清嗓子，杨帆看着詹姆斯跟刘青峰说道，“你们说在美国成立一个公关公司怎么样！”
看着两人闻言皆是一脸疑惑的样子，杨帆便微笑着继续道，“好吧，就是美国常说的游说公司！”
好吧，说是油水公司也行……
刘青峰，“……”
对于杨帆叉话题的实力，刘青峰真是佩服，他跟詹姆斯之前的疑惑当然不是疑惑公关公司是什么东西，而是疑惑杨帆怎么把话题转移到这方面上了！(。)
看着沉默的刘青峰跟詹姆斯，杨帆无奈，很明显，如果自己再不说正题，这两家伙一定会沉默应对，甚至告辞！
清了清嗓子，杨帆认真的说道，“Keyhole公司在电子地图上很有实力，甚至在导航上都占有一席之地……”
“然后呢？”詹姆斯问道。
问着，詹姆斯还一直瞄着杨帆，这时他也想起了那天车上杨帆看到导航时的异常……难道，杨帆当时就想到了电子地图的事，好吧，当时把他瞒的好紧。
想着，詹姆斯就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杨帆，埋怨道，“杨，我们是合作伙伴，之前你就不该隐瞒我。”
杨帆耸了耸肩，撇着嘴看着詹姆斯。
这目光下，詹姆斯立即泄了气，好吧，他也明白一个道理，合作伙伴嘛，有合作的时候才是伙伴，真对合作伙伴毫不隐瞒的公司早被合作伙伴吃了。
想了想，杨帆把自己的目的说出了一部分，“电子地图这块现在不显，以后规模肯定不小……”
尤其是到了智能机引领的无线大时代，电子地图几乎成了兵家必争之地置地。当互联网，尤其移动互联网想落地，线上线下相结合，电子地图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一块了。
想着，杨帆就挑选了一些能说的内容说了下！
……
在詹姆斯回去思考杨帆说的话时，刘青峰再次摸上了杨帆的套房！
“有事？”杨帆看着再次摸上来的刘青峰问道。
没有詹姆斯在旁边，刘青峰更不扭捏，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觉得你没说全……”
他认识杨帆比詹姆斯更早，接触的也更多，自然也更了解杨帆。
虽然开始时，刘青峰提醒了詹姆斯，但是他也一直有些疑惑，杨帆绝对不至于不清楚自己能看出他的行为，毕竟这些事很不隐蔽，基本瞒不住詹姆斯。因为讨债的那帮人是詹姆斯帮忙联系的，同样收购Keyhole公司，杨帆还想找詹姆斯去借钱……
但是之前杨帆没有跟他打任何的招呼，否则，告诉不告诉詹姆斯，刘青峰还真要考虑考虑！既然杨帆没说，刘青峰就认为杨帆不介意自己提醒詹姆斯，甚至希望自己去提醒詹姆斯。
刘青峰问的直接，杨帆说的也干脆，也不沉吟直接说道，“其实搞电子地图，在美国搞比在国内搞方便多了。”
别说在零零年，就是在一五年，搞电子地图在美国也更方便一些。
对此，刘青峰点了点头……
杨帆同样点了点头，之后继续说道，“电子地图相比博客这类社交工具更加敏感，你认为美国政府会允许我一个中国人在美国的电子地图上大展宏图？”
零零年还好一些，日后随着国内日渐强大，如果由自己控制电子地图，美国政府对这一块只会更加的严防死守！
听到这里，刘青峰一愣，仔细想了想，如果电子地图真的搞大了，搞好了，还真的很敏感啊，这个不止美国，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想着，刘青峰就有些搞不明白那杨帆还买Keyhole公司干什么。
仔细想了想，刘青峰疑惑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敲了敲桌子，杨帆说道，“电子地图，让詹姆斯，伊莉莎，甚至你再找两个朋友来占大头，咱们占小头，这样情况就好多了。”
有外国股东，跟外国企业绝对不是一个概念……如果是美国人控股的公司，公关难度自然会低很多。
这点刘青峰自然明白，只是，杨帆这么做又图的什么？于是，他问道，“你这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听了这话，杨帆哈哈一笑，之后一脸的我就是好人的点了点头。
刘青峰，“……”
心道，你要是好人，全世界一大半人都圣人了。
杨帆自然知道这话刘青峰不会信，笑了一阵就解释道，“用美国这边的资源，咱们在国内也搞一个电子地图，当然，那边就是我们的了！同样，看看Keyhole公司能不能涉足导航仪方面，如果可以，相关的技术同样要对我们国内的公司开放……”
曲线救国？
想着，刘青峰就说道，“把Keyhole当成跳板，然后把国内圈下来当自留地？”
对此，杨帆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倒是想把美国当成自留地，关键是美国政府能同意吗？”
刘青峰，“……”
不过想想也可以，美国对国内的封锁很严重，多个Keyhole公司当跳板，自然方便的多，同样，杨帆依然可以在Keyhole公司中占有一定的股份！
杨帆还有个更深层的目的……
如果Keyhole可以凭借电子地图进入导航仪市场，然后在汽车配件行业站稳了脚跟，那么在过两年美国车企越过越困难时，尤其到了次贷危机时，美国这么多车企倒闭，这种时候Keyhole公司会不会有机会去接受一个不错的汽车品牌……
这种事，也就欧美企业方便一些。
在后世，国内企业想收购美国车企的企业多了，可谁成功了？也就是比亚迪收购了沃尔沃，那还是瑞典的，还拖拖拉拉好几年！其实别说美国的，就是西欧的，国内企业想收购也是困难重重！
不过如果Keyhole公司这种公司收购了不错的品牌，那么作为自己自留地的国内，自然也可以通过Keyhole公司而方便不少……
没错，对于国内逐渐爆发的车市，杨帆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但是，他又没那个精力从无到有建立一个汽车企业，如果过几年可以通过Keyhole公司介入到国内汽车市场，那可是一个疯狂的市场啊！
如果有钱，最迟到零七年次贷危机这个目的就有极大的可能实现……
虽然现在中国的车市已经开始不断扩大，其速度甚至让世界侧目，可真正的彻底井喷还是在北京奥运之后。
杨帆刚才说的游说公司当然不是开玩笑的！
不管是电子地图，还是汽车等这些企业，都是比较敏感的行业，有一个游说公司在后面提供支援，自然会方便很多。
想了半天，刘青峰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关键是当你只是Keyhole小股东时，又怎么去控制Keyhole？”
凭借跟詹姆斯的友情？
或者杨帆跟那个伊莉莎还不知有没有的情人关系？
这些刘青峰不信，他相信杨帆也不会信……(。)
怎么去控制Keyhole，这点要说简单很简单，一句话，代理人……但是这又出现一个问题，不能让美国政府察觉的代理人，否则，杨帆之前的设想都是空想！
说实话，对这一类的金融操作，杨帆并不擅长，征询道，“我们明面上控制三十多到四十，在把二，三十的股份分散成几个代理人，通过隐蔽条约控制怎么样？至于明面上，就让詹姆斯当大股东！”
刘青峰想了想，一时间也理不清楚里面的关系，说道，“我再考虑考虑情况，同时找律师咨询一下。”
杨帆点头说道，“行！”
说完这事，刘青峰脸上就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那什么伊莉莎是什么情况？”
杨帆笑了笑，“她是南加大的……”
没来由的刘青峰就从杨帆的笑容里看到了奸诈！
南加大？
刘青峰默念这个名字……
要说南加大USC最出名的自然是电影艺术，确切的说，在电影艺术这一块，南加大是不容置疑的NO.1，不管是导演还是演员都是获得奥斯卡最多的大学。
想着，刘青峰疑惑的看着杨帆，叹了口气，这个少年总是有出乎意料的表现，顿了顿问道，“你是对好莱坞感兴趣，还是对好莱坞明星有兴趣？”
“呃……”杨帆愣了一下，旋即就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想让她帮忙出面搞个公关公司。”
听到这个，刘青峰讶然的看着杨帆……
半响，摇了摇头，刘青峰嘀咕着，“公关。”
好吧，不管国内，国外，所谓的公关不就是私人接触，威胁利诱，甚至采取行贿、****等非法手段吗！
让伊莉莎去搞这个，那真崽卖爷田不心疼啊，让美国妞去搞公关……好吧，考虑伊莉莎南加大的身份，岂不是寄望让她在学校里拉皮条？
刘青峰承认，杨帆在他心里从来都不算好人，可是从没想过他有这么坏……
“她只是负责这一块，自己下水不下水，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见刘青峰的表情，杨帆顿时一脸我是做好事的表情，“你看，我们可以给她选择的权利，至少要比直接被人拉去拍片好多了吧？所以，我们在她困难时帮了她一把。”
说着，杨帆嗤然一笑，也不说不上嘲讽谁，“这样也有点好处，伊莉莎可以当我们主要代理人之一，她站过高处，又摔了下去，当她再次爬到高点，虚荣或者说之前的恐惧都会让她更加舍不得，或者说不敢放弃高处的生活，当了我们代理人可以维持这点体面，但是我们又随时可以把她打回原型，那么她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选择帮助我们。”
刘青峰，“……”
听到这里，刘青峰看了看杨帆，最终没说话，只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詹姆斯在好莱坞的朋友说那个女孩并不算笨的女人，可是现在恐怕真的跳不出杨帆的掌心了。
本来富家女，接着父亲破产，都说由俭入奢易，她这种大起大落更让人难以接受，之后呢，杨帆又给了她一大笔钱！
人生就是如此起起落落，有钱，没钱的滋味都经历过，现在的伊莉莎比大部分有钱的，或者没钱的人都更怕再穷下去。而现在，杨帆给的去掉欠债什么的，完全不够她一辈子维持她以往的消费水准……
这种时候，有经济利益的情况下，杨帆需要她做什么，恐怕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想着，刘青峰又看了杨帆一眼，真不知道这少年怎么长的心思，商业控制的手段不精通，但是人心控制的手段简直耸人听闻。
回忆起杨帆的成功案例，多数都是与敏锐的眼光有关，说起来，所谓敏锐的眼光不就是对人的了解，了解人内心的需要或者说欲望，包括几次极为出彩的推广，广告语，不都是直击内心，引起共鸣吗？
刘青峰再次看了面前这个不满二十的少年一眼！
不满二十啊！
真尼玛……
“什么？”张晓讶然的看着杨帆，“你说，这些话让我去跟伊莉莎去说？刚才你在那边跟刘青峰嘀咕半天，就嘀咕这些呢？”
杨帆点点头，之后一脸憨厚老实的笑容，“我一男人，跟一女孩说这个好吗？你看你们也都被人逼过债，也有种心理认同感不是吗！你是业余模特，而她差别成为演员，而现在她在USC学的也是表演，怎么也都算是演艺圈里的人，怎么说共同语言都不算少吧……”
看着貌似忠良的杨帆，张晓撇了撇嘴……
丫的，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去控制人心，居然敢装出一副貌似忠良的样子，你怎么好意思的！
杨帆没在意张晓的想法，便是在意也不会理会，沉吟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以后回国也由你可以负责跟她联系……”
张晓，“……”
好吧，也算是分她点权利，可是从之前到现在，培训，房子还好，之后的什么水军，外挂，到现在公关，哪样见得了光？
有了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就要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吗？
杨帆大概猜出了张晓了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干不了多久，主要现在我可以信任的人不算多，等以后会有专人负责这些的。”
张晓，“……”
可以信任！
好吧，这几个字眼让张晓感概良多，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啐道，“你就是个哄人精！”
拍了拍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引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震波，之后杨帆搓了搓手，像是回忆刚才的手感，半响才说道，“行了，你去跟伊莉莎联系吧……”
杨帆那副猪哥样，顿时让张晓鄙视的撇撇嘴，之后直接在杨帆面前脱掉了衣服！
一见张晓的样子，杨帆立即戒备的双手抱胸，问道，“你想干什么……”
“呸……”
见杨帆装出的一副纯洁良善，张晓忍不住啐了一口，之后自顾自的换了衣服，然后出门去寻伊莉莎了。(。)
看着眼前这个长腿****，容光四射，一袭衣着极为漂亮的东方女人，伊莉莎知道她是杨帆身边的人……
可是现在，伊莉莎却对她恨的牙痒痒，她居然想让自己去游说，她又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自然懂得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没理会伊莉莎的表情，张晓自顾自的说道，“我们会提供足够的经费，我想，你完全可以利用好你南加大学生的身份，相信你的同学，你的师姐，甚至已经在好莱坞略有名气的校友，总会有人不忍拒绝钱的！”
伊莉莎，“……”
好吧，在USC，在好莱坞，不是总会有人不忍拒绝，而是绝大多数不忍拒绝，包括她！
曾经作为一个富家女，这一段时间她彻底明白没钱是什么滋味了，说真的，那样的日子她现在一天都不想过。
没错，Keyhole公司是卖了四百万，看起来不少，但是去掉父亲从古奇那边借的二百多万，再从银行赎回房子，也就剩下了几十万。
这对她来说完全不够，之前为什么想要去勾搭杨帆，不就是看到了生活保障了吗……
想着，伊莉莎有些失望的问道，“杨让你这么做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张晓忍不住疑惑的看了一眼伊莉莎，之后才说道，“他只是让我物色这样的一个人选，但是并没有挑中你，但是我感觉你很适合，于是我就找上了你！”
听到这里，伊莉莎沉默了下来，想起了杨帆……
英俊帅气，年少多金，在自己悲伤的时候还会开解自己，说起来为这种人服务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当然，要能有点其他的关系就更好了……
就这样沉吟了一会，伊莉莎问道，“如果我同学去公关，我又能得到什么？”
这点杨帆也交代过，所以当伊莉莎问起时，张晓直接说道，“有专人负责确定目标，每个确定的目标都会有一定的经费，至于多少能拿下来，就看你或者你同学的本事了……”
说到这里，张晓顿了下来……
下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不笨，自然听得明白！
顿了顿，张晓转移到了另外一方面，“还有，生活，你想要的风光生活，如果你同意，同样你也可以负责杨帆一部分美国的产业……”
听到这里，伊莉莎了然的笑了笑，之后盯着张晓说道，“他需要一个幌子？”
张晓讶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如果你能一直这么聪明，不，要再聪明的看起来更笨一些就更好了。”
没错，在强势时，面对聪明人不可怕，因为他们分得清利弊，知道怎么选择，同样，公关要求的情商要高……
……#……
杨帆这一次来美国已经接近了两个月，传奇已经在接近十万的在线人数！
国内来的电话中，叶清婉跟杨帆说道，“五一黄金周我准备做点活动，让传奇的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可以！”杨帆拿着电话点头说道。
五一突破十万！
杨帆在心底默念着这个数字，同时在心底盘算着，按照这个态势下去，年底突破十五万肯定没问题，而英雄联盟已经基本完工了……
现在杨帆就是考虑要不要放出去，还是等到明年，市场再好一些的情况再放出来。
沉吟了一下，杨帆交代道，“到时候别忘记了再趁机宣传一波，让启航再次成为标杆，业界瞩目的焦点……”
“我知道啊，到现在这点还要你提醒，那这两年不白混了吗？”叶清婉嘀咕道，顿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
正说着，就看到一脸轻松回来的张晓，杨帆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便对叶清婉说道，“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大概也在五一前后吧！”
挂掉电话，杨帆询问的看向张晓。
张晓打了个响指，有些高兴的说道，“OK，她同意了！”
结果虽然不出意料，但是杨帆依然松了口气，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让张晓坐过来，之后才说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知道怎么选择！”
坐到杨帆的身边，张晓闻言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说到这里，杨帆就笑了笑，仰身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靠背上，一条腿就搭在张晓那滑腻的大腿上，之后才说道，“第一跟她见面，就仅穿一套内衣的情况都不慌，甚至分的清轻重，肯定笨不了！”
想着那天伊莉莎因为外面的紧急情况对杨帆那些不适宜的举动也就只是瞪了两眼，完全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杨帆就想笑。
“奸诈……”
看着杨帆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的样子，张晓把脑袋拧到了一边，之后手就在杨帆腿上捏了起来，帮他放松一下，嘴里却吐槽道，“明明坏心思都是你的，可坏人却让我当！”
随着张晓的动作，杨帆舒坦的双手背靠在脑后，让自己更放松一些，“没有坏人，我们这也是助人为乐！”
张晓，“……”
头枕在双手上，仰望着天花板，杨帆悠悠的说道，“你想啊，如果不碰到我们，伊莉莎最有可能的下场是什么呢？”
张晓一边帮杨帆放松着，一边想想如果没有杨帆，伊莉莎会是什么下场？被卡特那些人强逼着下水，之后或者继续拍片，或者成为有钱人纯粹的玩物！
好吧，反过来想想，碰到杨帆，这下场又好了多少？
“好了多少？”杨帆一脸不平的反问道，“现在如果她不贪婪的话，完全可以风光的过下去……”
张晓耸了耸肩，风光……好吧，最多就是表面上风光，同样更高级一些罢了！
想归想，张晓却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帮杨帆放松着腿，也不知道想着什么，而杨帆就仰望着天花板出神，考虑英雄联盟的事。说起来，现在还真不太适合推出英雄联盟，毕竟元旦推出的传奇还不足半年……
在零零年，太频繁推出新游戏并没有多大的好处。
就像石器时代，实际上就受到了传奇的挤压……如果不是当时针对叶启的卡通西游，以及杨帆对石器时代根本不重视，肯定不会间隔这么短时间接连推出两款游戏！(。)
确定了收购Keyhole公司，以及跟詹姆斯合作的事宜之后，刘青峰留在美国处理后续手续，寻找代理人，以及隐藏股份……
在洛杉矶到沪城的飞机上，杨帆考虑这次美国之行的收获！
去年的美国之行，入股谷歌，又跟李宏彦议定投资BD，成立了如今硅谷的后起之秀Expedition。收获极大，至于今年，借着纳斯达克雪崩赚了一千多万，不足两千万美金，买了石墨烯实验室需要的器材，对Expedition追加投资，收购了Keyhole，通过詹姆斯，刘青峰成立了一个游戏引擎小组……
说起来还是去年的收获更大一些，虽然去年才呆了不到一个月，而今年却呆了近两个月！
算算去年的收获，谷歌，BD，都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公司，市值几千亿美金，随便几个点也足以绝大多数人一辈子吃喝不愁。
今年就不行了，说起来真正的新公司也就Keyhole了！
没洛杉矶到沪城，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杨帆除了睡了一段时间外，多数时间都在思考……
四月二十九日，在美国近两个月后，杨帆搭乘飞机降落到了沪城！
刚下了飞机，杨帆就发现叶瑜在接机，在即将进入五月时，叶瑜就是一套衬衫，外面罩着套装，却依然显得有种另类的风味。
拖着行李箱的杨帆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叶瑜，倒也不惊讶，早几天赵胜就从叶清婉那边拿到了杨帆的行程，就他跟叶瑜的关系，叶瑜知道自然不奇怪，“赵胜跟你说的？”
先是看了漂亮的张晓跟蒙珑一眼，叶瑜微微叹口气，听了杨帆的问话便点了点头。
拖着行李箱跟叶瑜走了个并排，杨帆一边朝来迎接的商务走去，一边侧着头问道，“怎么，游戏公司的事？”
杨帆自然记得年前叶瑜就说要成立游戏公司的事，算算日子，现在应该正在开发游戏……
叶瑜点了点头，“之前没机会，既然现在路过沪城，我就想让你过去转转！”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挠了挠脑袋，嘴角却微不可查的勾了起来，之后笑着反问道，“转转？”
什么转转……
还不是想要点指点？
可问题是，叶瑜成立的盛业游戏跟启航一样是竞争对手。
听到杨帆似嘲讽，又似打趣的话，叶瑜也笑了笑，最终还是认真的说道，“我想你们启航跟我们盛业竞争面不大？”
盛业游戏跟启超游戏不一样，启超游戏直接就是挖启航游戏墙角，抄袭启航游戏起家，极为雷同，可以说面对的用户群基本一样，杨帆不祸害启超游戏，那就跟启航形成了直接的竞争……
但是盛业游戏从开始目标却是盯着休闲游戏上！
不等杨帆说话，叶瑜就继续说道，“我想了一下，可以让出一部分盛业的股份！”
杨帆，“……”
杨帆的脚步顿了顿，看了旁边叶瑜一眼，见她一脸的认真，忍不住就摇了摇头，之后把行李交给了前来迎接的李田阳，现在他负责沪城的启航网络分部！
之后，看着还等着答案的叶瑜，杨帆顿了顿，“走，捎我回去吧……”
上了叶瑜的大林肯，杨帆一脸奇怪的笑容说道，“你怎么会想起要出让盛业的股份？”
启动了车子，出了机场，叶瑜才说道，“休闲游戏市场不算小，但是也不算大，至少比起MM游戏要小的多，我想这两年我们盛业在其中立足，对启航的威胁并不算太大……”
杨帆点了点头，休闲游戏玩家人数不算少，但是人均消费却不算太高……毕竟休闲游戏，很多人真的会当成休闲！
见杨帆没接话，叶瑜就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们启航游戏现在开发新项目了，这次在美国又弄个游戏引擎小组，我想一时半会启航游戏还没精力顾及到这一块市场吧？”
好吧，启航游戏的人手确实不算充沛……
这几年除了英雄联盟，杨帆选择的主战场还是准备在MM上。虽然说曾经泡泡堂，跑跑卡丁车这类的休闲游戏都风靡一时，但是在国内的营收一直算是不温不火。
想着，杨帆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叶瑜的说法，启航游戏最近确实没精力去搞休闲游戏，“那你为什么要想要转手股份……”
开着车的叶瑜并没有回答杨帆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听说传奇很快就要冲击十万在线人数！”
听起来叶瑜的问题像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是这就是最大的原因之一。
启航游戏成立一年多，推出两款游戏，Ｑ西游，传奇，一个比一个火爆，直接露出一种碾压众生相，而在其中杨帆所起到的作用并不是秘密，毕竟杨帆的表现很多启航游戏的员工中都知道。
包括最近启航正在开发的游戏，随便保密程度很高，但是叶瑜依然听了点风声。
好吧，就是赵胜明确的告诉叶瑜，新游戏是什么游戏他不清楚，但是基本构思依然都出自杨帆之手……
可一不可再，一次算是巧合，可是接连三次，作为一个站在国内巅峰的网游公司，启航游戏开发游戏的水平自然不低，可是接连三款游戏，全是杨帆所构思的！
由此可见，杨帆对游戏的见解，肯定在启航所有人之上。
再考虑启航游戏自己推出的游戏，一个一个火爆的一塌糊涂，其他公司根本不能比！
那么，杨帆对游戏理解的水平就呼之欲出了！
最少也是国内顶尖的水准……
趁着启航没有精力进入休闲游戏时，让杨帆入股盛业，如果能确定盛业在休闲游戏上的地位，把休闲游戏市场当成盛业基本盘，日后的路子就好走多了，至少进可攻，退可守！
杨帆想了想，盛业如果能在休闲游戏上站稳脚跟，虽然对启航游戏有点影响，但至少比别的公司站稳要好的多，尤其是比NEXON好的多！
NEXON是棒子国的就不说了，NEXON公司跟启航游戏还有些过节呢！
按照杨帆的计划，启航这两年没精力进入休闲游戏，但是到了零三年，随着泡泡堂的推出，NEXON就开始逐渐确立在休闲游戏上的地位。
想着，杨帆就跟叶瑜点了点头，“去你们公司看看吧……”(。)
杨帆虽然没有直接同意，但是当杨帆同意去公司看看时，叶瑜就知道杨帆基本算是赞同了之前她的提议！
这点让叶瑜极为喜悦！
没错，现在杨帆在她眼中的价值是极高的……
有了杨帆的参与，叶瑜相信盛业在休闲游戏市场上站稳脚跟并不算困难。
想想启超在杨帆旗下的启航的打击下，举步维艰，而自己的盛业在杨帆的帮助下有可能风声水起，哪怕叶瑜出现在外人面前时一向都的以一副扑克脸的女强人形象，此时也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容。
有种寂静无声百花开的味道……
杨帆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不得不说，笑起来的叶瑜比平时扑克脸好看的多，于是说道，“你这笑的不挺好看的吗，平时为什么不多笑笑，威严不是靠冷着脸维持的！”
叶瑜，“……”
“别别！”看着又要恢复到常态的叶瑜，杨帆连忙摇头说道，“这样不好！”
虽然挺不习惯，但是随着杨帆的话，叶瑜的脸一人绷不下去了，而是露出一丝无奈，之后叹口气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总能让人无可奈何吗？”
“是吗？”杨帆饶有兴趣的问道，“我还有这本事？我一直以为我只回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揍我呢！”
“嗤……”叶瑜笑了出来，最终无语的说道，“我发现我现在特想揍你！”
之后一路前往叶瑜的公司……
杨帆也不保留，直接把泡泡堂的构思拿了出来，好吧，这个理由都不用找，直接光明正大的说红白机游戏炸弹超人就好了！好吧，炸弹超人杨帆曾经是在小霸王学习机上玩的。
至于曾经推出泡泡堂的NEXON……丫的就在屁股后面吃灰吧！
说起来，对曾经想强逼收购启航的NEXON，杨帆是一点好感欠奉，现在能扯他们的后腿，杨帆自然很乐意。好吧，顺便让启超游戏那对兄弟也头疼一下。
如果说启超游戏跟启航游戏属于竞争对手，那跟盛业就绝对属于生死大敌了！
杨帆的提议直接让盛业游戏请来的策划目瞪口呆……
好吧，炸弹超人！
游戏机上经典游戏之一，既然能成为经典之一，那么受众或者娱乐性不言而喻！
看着杨帆那张英俊帅气阳光的侧脸，叶瑜能说什么……服气？
好吧，也只能说是服气！
叶瑜彻底明白启航游戏为什么能在网游市场上称王称霸了，有这种思维敏锐，眼光锐利的家伙执掌，怎么可能不大步发展，这时她就极为庆幸自己的抉择，把杨帆当成合作伙伴，哪怕吃点亏，而不是竞争对手……
好吧，当成竞争对手吃的亏更大。
不信看看启超游戏就知道了，两个游戏都快被杨帆折腾的半死不活了。
说起启超游戏，杨帆就提醒道，“你也小心点，当心那对兄弟借你们的创意……”
叶瑜，“……”
好吧，卡通西游，圣战两款游戏已经表明这事那对兄弟绝对做的出来！
出了盛业游戏，杨帆回头看了看送出来的叶瑜，笑了笑，说道，“行了，别送了，我自己回去了。”
当叶瑜回去时，杨帆上了车，回头看了看盛业游戏，嘴角一丝冷笑。
这女人每次算盘打的都太漂亮了……收购BAT软件，让她在天润里大出风头不说，还把自己竖在了叶启和叶超面前，既减轻了她自己的压力，还让那兄弟俩多了自己这个敌人。
这次更好，口口声声说无意跟启航竞争，能在休闲游戏上站稳脚跟就好……可等站稳脚跟后呢？
不想竞争，看到网游市场开始爆发，就通过赵胜表示她要进入网游？说起来这不是增加压力的一种表现吗？
要知道赵胜就是主管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领导，她为什么不自己说。
之后杨帆很快就找到了张晓，笑了笑说道，“过段时间想办法让启超游戏知道盛业根据炸弹超人做了一款游戏，途径要隐蔽！”
说起来张晓想跟启超游戏联系还真不困难，毕竟她们旗下的一个水军公司跟启超已经合作多次了。
张晓，“……”
顿了顿，张晓不理解的问道，“不是说要让你入股盛业的吗？”
“呃……”经过张晓的提醒，杨帆好像才想起来一样，“是啊，我将是盛业的小股东啊，怎么能损害自己的利益呢！”
说是这么说，可杨帆依然没收回之前的话。
尤其说起小股东那语气，总算让张晓明白了，杨帆只是少量入股盛业，真说自己的利益，多数自然在启航游戏上！
那么，故意放出一块骨头，让启超，盛业，或者什么其他公司一起去抢，然后启航就可以悠闲的在一边看热闹，同样，这些公司分散了精力，当启航沿着自己的路子大踏步前进时自然也少了点拖后腿的力量……
一想，张晓就明白了杨帆的无耻，虚点了杨帆两下，“太无耻了，盛业大概也算合作伙伴了吧，你就在背后阴它们啊！”
“我们算什么合作伙伴？”杨帆反问道，“启超那兄弟俩跟杨帆越来越僵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叶瑜，现在又进入游戏市场，要说竞争对手实力强大，需要我们团结一切力量那还能算是合作伙伴，但是现在是我们启航占据真个网游市场的绝对优势，所有进来的都是竞争对手，盛业也是！”
张晓，“……”
好吧，杨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
又说了一会，杨帆看了看周围，并没发现蒙珑。
刚才从机场出来，杨帆跟着叶瑜去了盛业，张晓跟蒙珑就先回了宾馆，怎么自己呆在盛业几个小时，现在就没见到蒙珑，于是疑惑的问道，“蒙珑呢！”
说起这个，张晓就笑着解释道，“出国两个月，压了一堆的事，白梦差点就疯了，现在她直接去杭城那边帮精品店进货了，你刚才忙着正事，她就没跟你打电话，让我转告你。”
听到这里，杨帆也笑了起来，确实，之前事情压的太多，白梦的电话都打到他手机上了……
想着，杨帆就奇怪的问道，“怎么，白梦没分配你任务？”
张晓说道，“她哪有这么好心，我明天就要去宁城处理推广公司的事，你呢？”
“我，估计还要呆两天！”杨帆说道，“跟盛业的合作还要商议一下细节！”
合作……
好吧，张晓对此不想表达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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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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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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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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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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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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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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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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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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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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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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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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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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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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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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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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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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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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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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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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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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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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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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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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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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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两万一亩！
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看到这几个字先别订！
大家要看书，请到起点，或者下载起点客户端软件。～，若是看不到新章节的，请加本书读档九八书友群521891707（五二一**一七零七）将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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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二：从书架里删除读档九八，再重新把书加入到书架，就可以看到正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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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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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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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两万一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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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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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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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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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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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七月，七**，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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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说话间，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贺妙在苦恼自己智商居然降低了，至于杨帆则在很认真开着车，目不斜视，绝对没看她那白嫩的大腿……
半响，杨帆感觉这样不好，于是说道，“我说你裙子往下拉一下，还能让人认真开车不？”
贺妙，“……”
之后她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怎么也到了大腿中部，怎么还能影响别人开车了……
好吧，玩笑开完，杨帆正了正神色问道，“你这是去区政府做什么？”
贺妙顿了一下，应道，“找一个朋友问点消息……”
听到这话，杨帆撇撇嘴，侧头看了贺妙一眼，这话说的好言不由衷。不过杨帆也没多说什么，说实话，贺妙去区政府做什么，他还真不关心，这话也就是问问。
一路到了区政府，虽然现在还是五一黄金周，但是区政府里加班的人很多，跟平时也没太大的区别，好吧，现在是零零年，不管政府还是企事业单位，加班还都是一种习惯，或者说，有事没事加个班，混点加班费还是一种常态！
下了车，在贺妙讶然的眼神中，杨帆走向了书记办公室……
之后她就略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向早在旁边等着自己的闺蜜，在区政府当文员的周然。
周然早就看到了贺妙从一辆奔驰上下来，本来正在惊讶中，接着就看到了杨帆，这下就更惊讶了！
杨帆在湖西区的知名度绝对不低……不是每个人都能削了袁弘文一顿，还能让他忍气吞声的。据说书记王力强对启航那边是另眼相看……
刚才周然并没有走上去，借机认识一下，而是看着贺妙走过来时，还不断投向杨帆的眼神，奇怪的问道，“你认识他？”
见杨帆走进了办公室，贺妙才收回了视线，之后才答道，“是我的一个客户，刚才就是跟他车过来的……”
周然瞄了瞄贺妙一眼，贺妙在做什么，她自然清楚。
对周然打量过来的眼神，贺妙没在意，却奇怪周然怎么也认识杨帆，想着，便问道，“你也认识他？”
听到贺妙的问题，周然笑了笑，“湖西区不认识他的不多……”
之后周然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人注意到这里，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袁弘文你还记得吗？”
袁弘文……
提起这个名字，贺妙立即就想起了一次跟周然出去碰到那个略微有些秃顶，五十岁的，总是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周然跟自己的老男人！
想着，贺妙就说道，“是不是那个总想占你便宜的老色鬼？”
周然，“……”
之后，周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苦恼，“袁弘文的脸皮可被刚才那家伙狠狠削了一次，甚至还让王书记狠狠剋了一顿，让他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起这些时，周然就有了一些幸灾乐祸，被袁弘文骚扰的苦不堪言，她自然喜欢看到袁弘文倒霉。
把袁弘文剋了一顿……
这话让贺妙也来了兴趣，追问道，“杨帆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话，周然讶然的问道，“你不知道啊？”
贺妙摇了摇头，之后解释道，“他就经过我手里在天水云间买了一套房，之后又在京城西路买了一栋别墅……”
周然，“……”
身为地道的宁城人，她自然知道天水云间，已经京城西路的别墅代表这什么。想着，杨帆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就浮现在周然眼前……还真是一个优质稀缺的男人啊！
看着周然飘走的思绪，贺妙也想起之前买房的事……种种表现只能说杨帆有钱，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好吧，几千万就能上胡润百富的年代，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想想确实挺恐怖的……
“噢，对了，他还帮我介绍一个客户，同样在京城西路买了一栋别墅。”说起这个，贺妙就想起了李晓嫣，那个漂亮，家里很有钱的女孩。
贺妙能看得出来，那个女孩一定很喜欢杨帆！
要不然买别墅时为什么第一个条件就是跟杨帆那栋别墅距离要近……第二条件还是跟杨帆那栋别墅距离要近……第三条件也是跟杨帆那栋别墅距离要近！
说起来，正是李晓嫣的出现才让贺妙绝了勾引杨帆的念头，贺妙虽然对自己容貌很自信，但是跟李晓嫣一对比，她还是自知有些差距，其他条件更不用说了，她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职业，恐怕只有减分的地方，没有加分的地方。
在天水云间碰到了张晓，之后买别墅又碰到了李晓嫣……接连的对比让贺妙明白，这种男人不是自己能奢望的。
好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管是张晓还是李晓嫣，都让贺妙对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伤害。
不知道贺妙的想法，周然把杨帆在湖西区流传的事说了一遍……
听了周然的介绍，贺妙逐渐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说宁大那边的启航网络是他的？传奇，Q西游的运营商启航游戏也是他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挂牌仪式省委、书记都出席了？”
顿了顿，贺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是他的，还是他家里的？”
周然耸了耸肩，“反正一直都是他出面，没听说他家里谁出过面……”
贺妙，“……”
如果什么都是杨帆出面，那么是他或者是他家里的都不重要了，因为事实已经表明了，这些产业由杨帆做主。
杨帆虽然平时穿着并不能让人准确的猜出年龄，可是这不包括贺妙，买房子时，她可见过杨帆的身份证……十九岁不满二十岁！
这个年龄掌控这么大的产业……
好吧！
贺妙感觉自己之前已经够高看杨帆了，没成想最后还是小看了他。难怪自己一见到他，就感觉在不断的犯傻，原来不是自己变傻了，而是跟这种妖孽比，自己就是傻！
“好了，不说这些了……”贺妙无奈的说道。
她感觉有人生来就是打击别人的，她怕继续说下去，强烈的落差会让自己丧失生活的信心……
周然无奈的摊了摊手，苦恼的说起了正事，“咱们那儿的拆迁，怎么就是袁弘文在负责！”
正常情况下，周然虽然只是区政府的一个文员，但就这么一点点的身份，拆迁也不用担心什么，该有的照顾自然不会少，可是这事坏就坏在一直对她有企图的袁弘文负责……(。)
王力强什么都没说，只是跟杨帆寒暄了一番，表达了对启航在湖西区发展的深切关切，顺便表示，湖西区委区政府一定会为辖区内的企业创造良好的生存环境……好吧，王力强的很多话根本不用改，直接就能拿去当新闻稿！
新闻稿是什么意思？
噢，那就是标准的官话套话，洋洋洒洒一大片，实际上却是屁话都没说。
杨帆，“……”
无奈的出了办公室，却在想苏省姓吴的领导都有谁！是市委副书记？还是那个厅局的领导……
你说杨帆怎么知道的？
王力强思考问题时有敲桌子的习惯，刚才正好敲到了一张名片……
还好，杨帆眼神也不错……
吴安宁！
说实话，这名起的确实不咋的，无安宁！
……#……
袁弘文看着面前漂亮的贺妙和周然，矜持着说道，“有些话现在不太好说……”
顿了顿，袁弘文感觉这么说对两个年轻的女人来说似乎有点隐蔽，怕她们听不明白，点了点头补充道，“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
现在不方便，话里话外不就是找个方便的时间，方便的地方，至于方便做什么……个人去理解！
这个要看个人领悟能力。
看着人前道貌岸然，此时暴露本性的袁弘文，贺妙又不傻，怎么听不明白袁弘文的题中意，就是听不明白，就看他那猥琐模样也明白了。
敲了敲桌子，之后袁弘文先是看了看他一直盘算的周然，接着又看了看今天上门的贺妙，“嗯，找个方便的时间再跟我联系吧，你们一起过来吧……”
一起……
这话惹烦了贺妙，不高兴的说道，“好了，袁区长，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嘴里说的是挺礼貌的告辞话，贺妙却在心里骂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找个方便的时间，找你妹方便去吧！
出了袁弘文的办公室，周然苦恼的问道，“怎么办啊？”
她只是一个文员，还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文员，平时自然没多少好处，基本都靠着那点工资度日，拆迁对她来说自然是一件大事，尤其家里还有两个弟弟……
贺妙明白，周然跟自己一样，事情到现在还真陷入了僵局……
想着，贺妙骂道，“禽兽……”
“禽兽？你这是骂谁呢？”
贺妙刚骂完，耳边突然想起这声吊儿郎当的声音。
“呃……”
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杨帆，贺妙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略有些慌张的说道，“没骂谁……”
杨帆耸了耸肩，往自己车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不会在政府大院里骂政府官员的吧。好吧，确实很多……”
对于杨帆的话，明显周然感触的比较深，虽然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附和，但还是一脸的赞同……
贺妙，“……”
想了想，贺妙还是什么都没说，如果说袁弘文是禽兽，对几次勾引不成的杨帆，她也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人。不说买天水云间时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也不说后来买别墅出现的那个看起来一心扑在他身上，看着就让人生怜的女孩，就是对她，也缺乏风度……
没错，杨帆极少考虑她的感受。
杨帆可不知道贺妙怎么想自己，知道也不在乎……为什么要考虑她的感受，怕她扑的不够生猛？要是万一引起她的错觉，那绝对是让人头痛的事情！
这种女人，不能说做事不考虑后果，但是她们考虑的后果跟一般人可不一样。
说起来今天贺妙的表现还不错，至少没表露出什么企图，想着，杨帆顿了下，停下了脚步，回头即贺妙说道，“我回宁大，你要顺路就到门口等我，我去提车。”
贺妙，“……”
好吧，虽然只是说如果顺路就捎她一段，而不是要送她去目的地，但是贺妙此时还真想抬头看看天空，看看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
风轻云淡，阳光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看着这些，贺妙感觉，杨帆不正常了！
想归想，贺妙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到京城西路。”
虽然不觉得杨帆是什么好人，可是贺妙对于杨帆的邀请却矜持不起来，甚至连客套两句都不敢……之前她不是没干过类似的事，你当你是客套，智商正常的人一般也会当你客套，但是智商超群杨帆却绝对不当你客套。
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总之，这些就让贺妙感觉自己特别贱……干嘛非让他捎这么一段？难道自己不能过去？
想着这些，贺妙就说道，“我去门口等你！”
杨帆去提车，周然把贺妙送到门口，想了想，回头看着院子里，杨帆车还没出现，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想了想，贺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恍然道，“噢，我在发贱！”
周然，“……”
她这是发什么神经呢？
不等周然说什么，贺妙就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觉不觉得杨帆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
“啊？”
周然稍稍张大了点嘴，奇怪的看着贺妙，完全搞不懂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不过想想刚才那个说不上少年还是青年的人，周然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个挺有魅力的人。
看着疑惑的周然，贺妙解释道，“就是去掉他帅气，他有钱……去掉这些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他身上是不是还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周然，“……”
顿了顿，周然看向自己的闺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之后才皱起眉头说道，“没烧啊，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贺妙伸手打掉周然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啐了一声，之后才说道，“我想说的这家伙就是一无所有，就他那一身谜一样的危险气息，也是很多女人好奇心的天敌。”
周然，“……”
半响，周然才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很有男人缘的闺蜜，“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提起这个，贺妙就幽怨的说道，“我看上他，他能看上我？”
周然，“……”
怎么听这语气，贺妙好像还真有点那意思，好像之前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故事，贺妙跟周然正说着有的没的，区政府里突然开出一辆奥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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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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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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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官字两张口……
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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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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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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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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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宁大跟宁艺距离也就一公里的样子！
上午上课时，有几个人找杨帆签同学录……
不管平时关系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想在即将离别是，这个自己人生一段重要的岁月里，让所有共同走过的人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或许十年后，它只是陈列在某个记忆遗忘的角落，浮灰日厚。
但是，这一刻，却是每个人不舍的别离。
大家热情也随之高涨，课间，放学后，大家也不再忙于复习，平时不敢做的事，也都做了起来。仅仅一上午，杨帆就见到了三起表白事件！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高考的最终冲刺，老师反而不会看的那么紧了，更多是以心态调整为主！
放学后，李晓嫣在座位上没动，她的座位正好在杨帆走出教室的毕竟之路上，杨帆根本没得躲。等杨帆走上来，李晓嫣背起了她那粉色书包，跟他走了个并排，弱弱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干嘛去了啊？好久都没在学校见你了啊！”
杨帆一向不带书包，一身轻松的说道，“最近有事在忙！”
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看着她背上并不算小的粉色书包，杨帆抬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要帮你拿着吗？”
“啊……”李晓嫣提了提书包，脸色有些发红，心里却是十分欣喜，说道，“不用了，就几套卷子，也不重……”
杨帆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尤其大学毕业时，那种不舍远比高中时更浓郁，也理解这个时候人的心情。所以，每个找过来的同学，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但是每个人，每一张脸庞……
杨帆都努力的留存在记忆里，同学录签的也很认真！
同学录上，杨帆很少用套话，虽然对很多同学不熟悉，但是杨帆尽量靠着自己的印象，借着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写上一些劝慰或者勉励的话。
不管曾经是孤立也好，敌视也好，漠不关心也好，既然同学一场，即是有缘……临别说上一句真心话，也是杨帆最后能做的！
一上午大概就在签着这些同学录中过去了。
进入七月，天气已经很炎热了，教室里的破风扇吱吱呀呀的响着。
见杨帆如此回答，叶清婉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想逛，那就直接回宁城吧，最近事也不少……”
最近，QQ二次注资势在必行，而BAT网络服务也要交割给刘青峰，
至于BAT软件的出售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事，确实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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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亩，简直就是白菜价，随便盖个厂房，等几年，一年租金也不止这点钱。所以，关于厂房价格杨帆完全没纠结。
双方主要纠结在弹子湖的两个小岛上！
满打满算，高中也就一星期时间了。
杨帆觉得下面几天就在学校呆着吧，这已经是高中最后的岁月了，就当个最后的留念……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了离别的气氛，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互相传阅同学录签字的。
可是两个湖里的岛，只是按住宅用地论亩处理，月山镇也不太乐意！
哪怕附近再是荒凉，可不管怎么说距离石山景区也是极近的，要是开发的好，弄个小码头，通过快艇，摩托艇之类的交通工具，也可以跟繁华地段北岸联系起来……
虽然跟涿城最有名的石湖相通，但是被伸出来的石山半隔成了另外小湖，被当地人称为弹子湖，两个岛就在弹子湖上。
现在那一片，完全就是一片荒地。
周围没开发不说，交通还极不便利，那两个小岛也就是附近的人才知道。
哪怕在石湖北岸凭湖相望，可因为石山突出部的遮挡，也看不到石山背后还有那两个小岛。
柳国光四十左右，头发还是乌黑，巨能说，官腔打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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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这些，空闲时间去上上课。
二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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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帆十七八岁时，没了解过相关的信息，可是这个价格，确实超出他的想想……
想想啊……
离别在即，诉衷情！
到了现在，反而没人再会特意去排斥杨帆了……
所以，当杨帆进来时，很多同学都哑然的看着他，大概很多人认为，怕是一直到毕业，他都不会出现在教室里了！
毕竟都保送宁大了啊！
要是换成自己，那还来个屁，苦逼的试卷都想做吐了……
好吧，一个学生空闲时间去上上课，也挺奇葩的说法……
时间已经快进入七月，高温已经突破三十五度，哪怕早上，也没多少凉爽的意思，杨帆半路买了跟盐水冰棍。
高考在七月，七八九，可是大概五号就会放假……一是要提前准备考场，二也是让学生回家放松一下，调整出最好的状态，迎接很多人生中第一道关卡！
李晓嫣倒是很高兴，她参加宁艺的艺考，过了，文化课成绩也不错，上艺术类院校完全没问题，倒也是不怎么担心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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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帆看着李晓嫣，临近高考，学校已经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了，一身白色的镂空丝花公主裙，在那青春律动的年纪，搭上白净的笑脸，大大的双眼，有种融化人心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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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珑一听对面接通了电话，立即说道，“张晓你干嘛呢，今天考试你忘了吗？这马上都上车了，你人呢？”
“呃……”
一句话快说完时蒙珑才听到了一股奇怪婉转的呜咽声，直到这时她总算发现了情况不正常。
当听到那婉转的呜咽声时，蒙珑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她自然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之后就听到张晓带着哭腔说道，“我在天水云间，蒙珑，你快点过来救我，我快死了……啊，你慢点！”
蒙珑，“……”
大概是杨帆听出了是谁，并没有收敛动作……
就这样，蒙珑夹着手机，愣在了那里，听着不时传来那婉转的呜咽声，以及那肉体碰撞的声音，脑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之前在沪城的经历……这一刻，蒙珑有点不知道是直接把电话挂掉，还是怎么……
听到张晓的口述直播，也见过杨帆跟张晓的现场直播，今天又听了一次张晓的电话直播，想着，蒙珑体内涌起一股热流，忍不住并起了双腿，错了错，走路姿势都有些变形了。
“你赶紧……快点……来救我……”张晓气喘吁吁，断断续续，还夹着奇怪的配音说道。
“嘀嘀嘀……”
那边的教练车发出催促的鸣笛声，蒙珑总算反应过来，对着电话就骂道，“张晓你太恶心了……”
骂了一声，蒙珑连忙把手机挂掉了，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口，却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灼热，直到上了车考试时，蒙珑的精神还有些恍惚，不是忘踩离合，就是挂错档位，惹的知道她水准的教练不时奇怪的看着蒙珑。
这种情况下，蒙珑最终的考试结果自然是没过。
一直考完试之后，张晓还是没出现。
想想自己虽然平时开的也不错，今天却因为一个电话大受影响，不错出现各种低级错误，蒙珑就恨恨的骂起了张晓跟杨帆，真是害人的两个家伙！
正咒骂道，手机突然响了……
居然是张晓，好吧，跟早上的通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应该结束了吧。
至少按照蒙珑的认识，杨帆可没这么持久，好吧，就说杨帆吃了过期春药真有这么持久，可就张晓那敏感的小身体，两，三个小时不说折腾死她，至少也能折腾个半死，瘫在床上那就是必然的，还能打电话？
想着，蒙珑就放心的接起了电话，刚把电话接通，还没等蒙珑埋怨张晓影响自己的考试呢，就听到张晓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蒙珑，你完蛋了，你居然见死不救。”
声音虽然有气无力的，可那语意却是极为凶恶的。
本来就考试不过关，听到张晓还敢抱怨自己，蒙珑顿时气不打不一处来，“你脑中天天就想着那点事了吧，今天考试你不知道啊，大早上还不消停，害的我考试都没过去……”
闻言，张晓都没考虑，直接反驳道，“你不想？那晚上是谁睡觉还紧紧的夹着被子的，那长腿盘着，小腰扭着，我都替被子难受……”
蒙珑，“……”
被拆穿的蒙珑脸色发红，前两天她也不知怎么了居然做了个春梦，做春梦就春梦了，还好死不死的被张晓给看到了。
“哎，不对啊……”反驳完的张晓才听到蒙珑话里的歧义，“什么叫害的你考试都没过去？好呀，蒙珑，交代吧，考试时都想什么了。你居然敢说我天天想着那事，你这考试过程中都能分神，咱们到底是谁天天想啊。”
蒙珑，“……”
蒙珑就感觉张晓的思维方式很清奇，张晓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他最多也不过就是在考试中分神，是谁考试都没来的啊。
扯了一会，张晓说道，“你赶紧过来，接我去公司……”
蒙珑，“……”
这折腾的自己去公司的力气都没了？
……#……
把张晓好好折腾了一番，杨帆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天水云间……
路上杨帆还感慨，年轻就是好，要是换了十几年后，他三十出头时，一夜折腾这么久怕是腰都受不了了。
好吧，趁着神清气爽正好想想正事。
DIG，科盈不外是看着TX越来越有价值，才试图强迫自己放手，或者，前端时间传奇越来越卓越的表现也惹起了他们的注意？
文化部下文不说，他们肯定也跟宁城这边自己的敌人搭上线了！否则，袁弘文怎么会提早知道，巧合？正好宁城这边也有打算，DIG，科盈同时发动？
杨帆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呢，相对这些，他更相信是这些人在勾连。
刚到启航游戏，朱华就找了过来，担忧的说道，“文化部的审核小组今天就到启航游戏！”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听到这事时，杨帆还是皱起了眉头，顿了顿说道，“赵胜怎么说？”
这事，赵胜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启航游戏作为启航系现在的核心企业，同时也是杨帆维持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核心。只是之前杨帆跟赵胜沟通过，他们家现在地方上不说，在部委里的关系基本都在科技部，信息产业部，在文化部也没什么关系。
一旁的叶清婉说道，“我刚跟他联系过，在帮忙找着关系……我们办公室也做了两手准备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看能不能挑起文化部跟出版总署的矛盾。”
听到这里，杨帆异样的看了叶清婉一眼……
从去年工作职责调整开始，除了负责启航游戏的联系，叶清婉一直在跟宁大商学院合作，组建着战略研究部，主要就是研究启航的战略，以及各种危机预案。好吧，由叶清婉出面，哪怕郑昆骥，郑国光基本都在里面挂了一职，也有很多宁大的经济学，社会学等系的教授参与到里面。
想出这个法子，可以看出来启航组建的战略研究部已经开始出成绩了。
实在没办法，挑起出版总署跟文化部的斗争，把事情闹成为视线中心，逼着文化部不敢特意针对启航，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错，政府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虽然之前一直都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网游行业基本都是出版总署在审核，如今文化部突然插手进来，如果再有人煽风点火，会引起出版总署的反弹很正常。
当然，这只是最后的手段，如果可以沟通的话还是沟通比较好……(。)
“血腥，暴力，黑暗……”
对于文化部的评语，杨帆瞪大了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中年官员，指着传奇问道，“李司长，这就是血腥暴力黑暗？”
要说传奇简单粗暴，杨帆承认，但是血腥暴力黑暗，这简直是开玩笑。
传奇这游戏基本没什么任务系统，自然也就没什么血腥剧情，画风也是正常的画风，怪物也都是虫子，野兽之类的，人形怪都很少，好吧，除非把直立行走的怪物当成人形怪……不过智商正常的人没人会把白猪，祖玛大锤这类的东西当成人吧？
传奇的画面虽然比曾经的精致的多，可是距离真实还有很大的距离，也没什么血流成河的******画面……总之，不管杨帆从哪一个反面怎么也不能把传奇跟血腥暴力黑暗联系到一起。
好吧，说这话的中年官员是文化部文化市场司的副司长，
现在文化市场司主要是对文艺演出、文化娱乐和文化艺术品市场进行监管，对电子游戏机在生产、进口和经营环节上进行内容监管，以及发放网吧许可证等工作；后来还监管着几乎所有划归文化部管辖的网上业务。比如监管网络游戏服务，网络剧，网络音乐等。
也正是文化部后来负责这么多网上内容，杨帆才没有选择直接挑起他们跟出版总署的争斗。就是不说后世的那些网上内容，就是现在，他们还监管着网吧行业呢……
没错，启航网络也受制于人。
杨帆为什么一直试图找通关系，不就是他手下的两大现金奶牛，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现在可都是受制于人的。
李司长敲了敲电脑显示屏，上面确实还有打怪留下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明白李司长想要表达的意思，杨帆眼睛顿时就睁大了，这就是血腥暴力？如果这要算是血腥暴力，可以说国内绝大多数游戏，影视都不用玩了。
这一刻，杨帆就想到一个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着，杨帆深深抽了口气，才压制住心中的暴躁，尽量让自己平和的说道，“李司长打算让我们启航怎么做？”
见杨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李司长冷笑一声，之后才打着官腔说道，“这次净化网络环境的专项活动，我们文化部的出发点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以不是我我们要求你们怎么做，而是你们认为怎么做合适，当然，我的意见是对游戏进行修改……”
“修改……”杨帆沉吟了一下，如果这种细微之处都要修改可不是一个小工程，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做完的。
虽然很麻烦，可想了想杨帆还是点头同意道，“可以，我们会尽快修改的！”
对于杨帆的回答，李司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顿了一下，缓慢的说道，“在修改好重新审核之前，你们就先暂停运营吧……”
“什么？”听到这个要求，杨帆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文化部官员，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提高了很多。
说真的，杨帆现在真的感觉这个李司长是把自己当白痴吗？
电视，电影，或者综艺什么的被中途叫停的杨帆听说过不少，可是游戏过了审核之后再被叫停的，杨帆还真没听说过，尤其是现在网游的审核权利基本出来出版总署那边，你文化部不通过出版总署叫停一个游戏，这都不用别人煽风点火，出版总署就得跟你们干起来……
他这这话等于是越权了！
哪怕一直一言不发的叶清婉此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忍不住开口说道，“修改之前为什么要停服？我们传奇是经过审核同意之后才开服运营的……”
李司长打着官腔说道，“审核只能说是符合当时的情况，时代在变嘛……”
见他依然在坚持自己的意见，叶清婉忍不住说道，“李司长，你知道停服对一个游戏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真按着他的要求停服修改，那肯定不是三两天就能修改好的，这段时间，足以让传奇陷入死亡了……
沉默了一下，杨帆见叶清婉还想说什么，便挥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之后把视线放在李司长身上，郑重的问道，“这是文化产业司的指导意见？”
听到杨帆的话，李司长皱了皱眉，看了杨帆一眼，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对，这就是我们文化产业司的指导意见。”
见他还是这副态度，杨帆忍不住就冷笑了起来。要是这人在权责范围内为难启航，杨帆也就只能忍着，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为难启航了，而是要砸启航的饭碗，还是越权砸启航的饭碗……
好吧，李司长说让传奇停服自然是信口开河，目的不外是想施加压力，让启航更容易屈服……
想着，杨帆就冷声说道，“李司长对我们启航有意见？”
闻言，这个李司长就差在脸上写满了几个字，没错，我就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当然表情归表情，嘴上却说道，“我对任何人，任何公司都没意见。”
这边李司长找着麻烦时，杨帆的手机响了……吴安宁！
看到来电，杨帆忍不住冷眼看了一眼李司长，不用说，这是赤裸裸的勾结到一起了。
见杨帆拿着手机看过来，李司长就明白是谁的电话了，手往上一抬，示意杨帆接吧，他不介意。
“呵呵……”
看到他的表现，杨帆笑着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吴安宁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有可以合作的地方了。”
接着电话的杨帆一边瞄着李司长，一边用手指敲着办公桌，笑着问道，“现在是你打算合作的方式？”
之后就听到吴安宁在手机那边哈哈笑着说道，“方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不是吗？”
“对，结果才重要……”杨帆同样笑着说道，一脸的和气。
大概是因为看到杨帆一脸和气的表现，李司长比较满意的点点头。
杨帆夹着电话，视线转移到叶清婉身上，然后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甩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李司长，然后说道，“清婉，帮我送李司长。至于怎么处理启航，让他按照规定发公函过来吧！”
闻言，旁边刚才还满意点头的李司长一僵，而叶清婉则是一愣……
这一言不合就撵人……
解气是解气了，可是接下来怎么收场？
要知道对方可是不是普通人，被人驱出门外，那妥妥的是得罪到死的节奏！
(。)
被管辖范围的企业驱逐，大概李司长从来没受过如此待遇，脸色顿时一片青紫。手机另一边的吴安宁也听到了杨帆的话，当时也是一愣……他在之前，类似的事情也不止做过一次，也有成的，也有不成的，但是如此生硬的选择直接翻脸，还真没见过。
接下来，自然是不欢而散……
“你们启航真的很好……”李司长离开前，冷笑道。
这时他已经不说启航游戏了，而是启航，很明显，启航网络也被他盯上了，至于吴安宁，说了句来日方长后，也把电话挂了。
杨帆没动，叶清婉却出自礼貌把李司长送出了启航游戏……
送人回来的叶清婉明白事情关键点在那里，所以，对于杨帆直接驱逐李司长，她虽然感觉不是很合适，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这么久以来，叶清婉明白杨帆从来不是冲动的人，他所做的选择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想着，叶清婉忍不住看了看杨帆比起两年前已经成熟不少的脸庞……要说模样，这两年杨帆除了嘴角的胡须更黑了一下，还真没变多少，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外表看起来还如以前那样，有些玩世不恭，喜欢开玩笑……实际上，当杨帆整个人沉静下来时，已经有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或许这是因为身份的变化让大家心理感觉有了变化。
反正不管怎么说，两年的时间，杨帆已经已经有了自己的威严。
叶清婉走向了杨帆，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青葱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难免担忧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水来土掩……”
杨帆无奈的说道，他不认为现在能跟李司长或者说他代表的文化部能沟通。很明显，吴安宁跟DIG，科盈他们纠结到一起了……
DIG，科盈目标是TX，那吴安宁呢？
美廷……
想到这里，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美廷大概入不了吴安宁的眼。单说地产，宁华远在美廷之上，在衣帽城即将完工时，美廷现在手里也没足够优质的项目会引起他的强取豪夺。
所谓宁城的项目，对于美廷来说只是来宁城的第一步，旨在立足！
要真说如何，宁华在宁城的很多项目完爆美廷的项目。
那是……启航游戏！
不用多考虑，杨帆就明白吴安宁的目标启航游戏上。
现在的启航游戏，因为传奇持续卓越的表现，月利润已经过了千万，还在不断的增加中，启航游戏，既有现在的业绩，未来前景极为光明，被人盯上一点都不奇怪……
最关键的，宁华跟天润在苏南，沪城那边有不少的合作项目！所以，吴安宁跟叶启他们勾连到一起，并不难以想象。
听了杨帆的话，叶清婉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说道，“有时候，国内经商的环境真的恶劣……”
“都一样，国内是政治强权，欧美那边是经济强权……”杨帆笑着说道。
为什么明明杨帆不算太缺钱，Expedition还要对外融资，不同样也是在寻求保护伞吗，同样，那些公关公司，游说公司又为什么存在？
大概区别就是，欧美那边类似这种的游戏已经玩了许多年，形成了一定的游戏规则，你不能太出圈，同样也有因为这些形成了很多相关产业，只要花钱，就能找到相关的公司来解决……
总之，一切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好吧，如果钱解决不了事，那就是真是解决不了的事了。
相比起来，国内更粗暴一些，要解决事情更多就要靠个人人脉了。而钱解决不了，还有其他的方式能解决……
想了想，杨帆感觉既然找不通文化部的人，那就换个方式解决吧，哪怕得罪人，至少比启航游戏被折腾的半死不活，或者把公司让给别人要好。
想着，杨帆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叶清婉说道，“就用你们战略部之前考虑的方案吧！”
既然决定了挑起文化部跟出版总署的争斗，那么怎么挑起，杨帆自然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放在后世，那这件事很容易。随便找个微博大Ｖ就能挑起话头，再又几个名人转发，很快就能形成一股话题风暴……
很可惜，现在是零零年，网络的影响力远远不如后世，尤其是对那些官老爷来说，恐怕都没几个人会关注网络新闻。
“想什么呢？”
杨帆正想着这些，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帆回头正好李晓嫣那娇艳如花的面容，见到杨帆回头，葱白般的小手还晃了晃，高兴的跟杨帆打着招呼，“你怎么在这？”
说起这个，李晓嫣走了两步，跟杨帆面对面的站着，撇嘴说道，“跟你身后半天了，你都没发现。”
“呃……”杨帆忍不住挠了挠头，“想点事情。”
李晓嫣跟杨帆走了个并肩，歪着身子从侧面看着杨帆娇声问道，“碰到麻烦啦？”
杨帆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
嘴硬……
李晓嫣撇撇嘴，身子再次往前探了探，然后往回看着杨帆，明明两人是并肩走的，却因为李晓嫣的动作，这时反而像是面对面的对视，“眉头都皱一起啦，还没什么！”
说着，李晓嫣伸出手，想要捋平杨帆的额头一样。
李晓嫣的手轻柔，细腻……好吧，现在李晓嫣最醒目的还是那轻易扭成一百八十度的小蛮腰，特妖娆。
好吧，这是真的软妹子！
并不想跟李晓嫣说生意上的麻烦事，又不想自己想偏，于是杨帆伸手按在她小脑袋上，手腕一转，把她给拧回正常的姿势，“行拉，知道你腰好……不过也不用时时都表现这点吧。”
李晓嫣，“……”
之后，她的脸色忍不住红了一下。
一起走出了办公路，李晓嫣才问道，“哪去！”
杨帆应道，“回校……”
闻言李晓嫣欣喜的说道，“正好顺路，捎我一路！”
“啊！”
闻言，杨帆长大了嘴，疑惑的看着李晓嫣。
其实杨帆挺想问，你车呢？
看到杨帆的反应，李晓嫣杏目倒竖，一脸的你要瞎说你死定了的表情问道，“你啊什么……”
“没什么……”
好吧，想了想，杨帆还是明智的选择闭嘴。
(。)
过了江，半响，杨帆还是没忍住，看了看坐在副驾座上的李晓嫣，问道，“你车怎么办！”
今天李晓嫣跟他回去，这车还停在江北，难道明天还要坐车过来？
李晓嫣，“……”
这一刻，李晓嫣发现杨帆这人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
想了想，既然杨帆非要嘴贱，李晓嫣就干脆挑明了说，“你明天去接我，不就没问题了吗！”
正好前面是个红灯，杨帆先是把车停了下来，之后才转过头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抽我嘴巴两下。”
李晓嫣很赞同的点点头，满脸笑意的说道，“是该抽……”
杨帆，“……”
等过了红灯，李晓嫣开口问道，“你那别墅什么时候开始修缮啊！”
正开着车的杨帆听了李晓嫣的问题才想起那民国别墅到手也好长一段时间了，却在到手后一直丢在那里不闻不问……之前买房前倒是一直憧憬着买套民国别墅，当时他可没想到这别墅一到手直接就丢到脑后了。
想着，杨帆别无奈的说道，“呃，最近一直在忙，你看先是出国，回来后公司又一大摊子事……”
“噢……”李晓嫣点点头，顿了下，说道，“我那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把那个队介绍给你，他们技术还不错？”
要说这种别墅，不管是修缮还是装修自然不能随便找一个装修队，至少要找对这种民国建筑有一定的了解和修缮经验的装修队。
“好吧……”杨帆应道，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把联系方式给我就好了。”
点头之后，李晓嫣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不是忙吗，干脆到时候我帮你盯着就好了。”
杨帆，“……”
自己的别墅让李晓嫣盯着算什么事？
想着，开车的杨帆说道，“你这是打算把我装口袋里吧！”
“嘁！”李晓嫣鄙视的看着杨帆，撅着嘴说道，“狗咬吕洞宾。”
在杨帆送李晓嫣去宁艺时，蒙珑正在街上闲逛，虽然接了张晓的电话，让她去接张晓，可蒙珑知道这女人是个神经病，想着她早上还喊着自己去救命，也不知道是她的意思还是杨帆的意思……
总之，蒙珑虽然跟杨帆有了突破，但是让她去救这种场，她还是感觉自己接受不能，也就没敢直接过去……
蒙珑显示在外面闲逛了一圈，磨蹭快到中午时才到的天水云间！
蒙珑到达天水云间时，张晓正蜷在主卧的大床上，而杨帆早就不在了，看到杨帆不在，蒙珑甚至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
看到蒙珑先是四下打量，后来略有些失望的表情，张晓哪怕疲惫的蜷在床上也忍不住嘲讽道，“怎么，没看到人，失望了吧！谁让你早上见死不救的……”
一句话让蒙珑恼的一巴掌就拍在了张晓那挺翘的屁股上，啐骂道，“你当人都像你，离了男人不能活？”
伸手把蒙珑的手打掉，张晓才不屑的切了一声……
已经知道两人驾照都没考过的白梦瞄着一起回到工作室的蒙珑跟张晓，好吧，两人走在一起，四条醒目大长腿对一般的男人确实有种致命的诱惑……尤其是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时，蜷着的长腿侧向一个方向，尤显诱惑。
看着两人无所谓的表情，白梦想了想，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啊？”
张晓更从果篮里拿出苹果，闻言就把苹果放在在手里搓啊，捏啊的摩挲着，之后装傻的看着白梦，问道，“什么我们怎么想的？”
至于蒙珑，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对两人的装傻行为，白梦极为无奈，知道两人明白自己说的什么，自然也不会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别装傻，你们就这样了？”
“啊！”张晓好像才听明白一样，“你比我们都聪明，那你说说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白梦在心底嘀咕着……
好吧，仔细一想，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感觉张晓跟蒙珑这样肯定不合适，但是怎么合适呢？
要说白梦在三人之间最聪明，看事情自然也更明白，她明白，三人都属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漂亮，却仅仅只有漂亮称的上本钱。真说本事，或许比一般人不差，但是真跟精英比又差了很多，至少，经过这一年多，她们算是见识了不少，心也大了，可自身的本领承不住她们的心。
别看三人现在一年赚的也不少，但是怎么赚的，白梦比张晓跟蒙珑看的更明白，基本都是杨帆搭好了台子，她们在起舞而已……换成其他人，一样可以做到这一步。
或者说，这些钱是杨帆看不上或者不屑于去赚的，然后就因为她们的关系比较近，于是让她们去赚了……
这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
当一个女人的生活维系在一个男人身上时，不管最初是什么关系，最终，这关系不可避免的被改变，尤其当你想过挣扎，却发现挣扎来，挣扎去却怎么也只能沿着别人设计好的路线走时，很容易就成为依赖，佩服，之后就是顺从！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养成依赖，佩服最终到顺从时，那结果不用多想……
张晓，因为从小的环境，一直就想找个树攀沿，至于蒙珑虽然比张晓好点，但是也怕失去现在的日子。虽然不知道杨帆怎么想的，但是蒙珑潜意识里总会提前要抓住现在，而她们现在的根本是什么，不是推广公司，不是精品店，也不是什么外挂，或者游戏打币工作室……
没错，根本就是杨帆！
想到这里，白梦悚然一惊……
她想到了自己，自己会放弃现在的日子吗？回归曾经当老师，一个月上千块，平平淡淡的日子。
想着，白梦就愣在了那里……
见白梦愣在那里，张晓追问道，“你说怎么办啊？”
到此，白梦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张晓一耸肩，一摊手，无所谓的说道，“那不就得了。”
好吧，白梦明白了她的意思，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们那就更不知道了，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先这样呗……(。)
话说到此，自然谈不下去了，张晓就打开了VCD……
“聊天倒不如跳舞，让自己觉得舒服，是每个人的天赋，继续跳舞……
谈恋爱不如跳舞，用这个方式相处，没有人觉得孤独，也没有包袱……”
随着张晓按下播放键，今年五月陈慧琳发行的专辑《花花宇宙》里一首歌，非主打却意外走红的不如跳舞就在室内响起！
杨帆走到门口时，就听到房间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烈音乐，“谈恋爱不如跳舞，用这个方式相处，没有人觉得孤独，也没有包袱……”
好吧，不用歌词，仅仅节奏就足以让杨帆分辨出是陈慧琳的不如跳舞……要说这歌红起来有一半是KTV的功劳，因为这歌不是专辑主打歌，所以不能派台打榜！而在现在这个网络不发达，手机还是奢侈品的年代，没能派台打榜意味着少了很多曝光的机会。不过，九九年，零零年是陈慧琳年，因为专辑的大卖，不如跳舞得到不少关注。旋即在KTV间迅速走红，渐渐地刮起一阵不如跳舞风。
可以说在陈慧娴音乐生涯中，不如跳舞的流行度大概仅仅次于与九八年的记事本了。
便是不提后世KTV听过无数遍不如跳舞，就是现在，如果在女歌手中早两年是王菲年，而在这两年，出道时号称小王菲的陈慧琳就红的发紫了，所以，陈慧琳的歌现在在大街小巷也属于放烂了的级别。
掏出钥匙咔嚓咔嚓打开门，杨帆推门走了进去……张晓双脚搭在白梦腿上，蒙珑双手背在脑后仰靠在沙发上，白梦正一脸嫌弃的看着张晓。
看到这一幕，杨帆一边收起钥匙，一边奇怪的说道，“你们这么悠闲？”
“啊……”
因为音乐声很大，杨帆开门时谁都没听到，直到这时，三个女人才发现杨帆居然站在门口。
张晓连忙从白梦身上收回了长腿，高兴的站起来迎上来，“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送完李晓嫣，正好路过这里，杨帆既然准备跟后世魔兽WLK时挑起文化部跟出版总署的斗争，自然不会放弃网络这块阵地，所以他就拐了过来。
当然，零零年的网络比起后世差远了，还没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聊胜于无。
把包递给迎上来的张晓，杨帆才笑着说道，“正好路过这里，也要找你们商量点事！”
白梦跟蒙珑也站了起来，闻言白梦就撇了撇嘴，你学校就在旁边，要说路过那是天天路过多次，可没事也没见你来几次……
杨帆挤进了沙发中，挤在三个女人，尤其是两个有肌肤相亲的女人中间，虽然早上才解决过个人问题，可他终归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在这个人生最炽热的年纪，早上根本跟中午不说话，于是，那阵阵香风真是撩动着他的内心，
贪婪的嗅了两口，杨帆才努力的收回心神，然后说起今天过来的目的……
“文化部这次开展净网行动的范围在哪，权责在哪？”
“关键，关键是文化部跟出版总署到底是谁掌握着网游审核权……”
“另外，出版总署审核过的网游被文化部归为血腥，暴力，黑暗。到底是出版总署应付官差，还是文化部夸大其词。”
话不多，前前后后就是几句话，杨帆不仅把现在启航游戏遭遇的情况跟张晓，蒙珑，白梦她们说了一遍，顺便还点出了话题点……
听了杨帆的话，白梦第一个印象，这真是好险恶的用心。
文化部审核的范围，或者权责，只说这个其实并不重要，但是牵扯到跟出版总署如何划分权利，那这两家就有的吵了。
尤其最后一点，就国内各部门的情况，各种逃避责任，抢夺功劳的习惯，既然出现矛盾的结论，只要不是辩无可辩，责任先往对方身上推准没错，实在不行，也要等不能否认时再承认也不晚！
听了白梦的分析，张晓偎在杨帆身旁，不屑的说道，“没什么好东西，狗咬狗罢了……”
杨帆帮忙分辨道，“哪能这么说啊，我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党。”
这次轮不到张晓说话，另一边的蒙珑就不屑的抬了抬手，“切……”
切了一声后，蒙珑才盯着杨帆问道，“这话你信？”
“信！”杨帆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义正言辞的模样好像跟他真的信一样。
“切……”
“切……”
对此，张晓，白梦同时鄙视了一句。
杨帆无奈的看着她们呲着牙，顺着牙缝吐着气，摇头说道，“女孩子不要老把切切切的挂在嘴边，多粗鲁！”
“一个切字就粗鲁了？”张晓反问道。
看着张晓不服气的样子，杨帆顺手从桌上摸了一个苹果啃了两口，之后才问道，“你知道这切字是什么意思吗？”
切字在她们嘴里就是鄙视的拟声词。
只是，杨帆这人一向不走寻常路，或者在他嘴里有其他的意思……
“也不洗洗就吃，也不怕吃坏肚子！”蒙珑先是唠叨了杨帆一句，之后拿手比刀，上下划拉了两下后问道，“你不会是说这个意思吧？”
“噗……”
听到蒙珑的话，张晓差点笑跌到沙发下面，眼睛瞄向杨帆，不过视线是四十五度俯视，于是，那视线落的地方就不怎么雅观了，然后嘲笑着跟蒙珑说道，“你说的是那里吗？”
蒙珑，“……”
白梦，“……”
杨帆咯吱咯吱错了错牙，之后啪的一声拿手指弹在张晓脑门上，之后也不理她那雪雪呼疼的声音说道，“我说你们都瞎扯什么……不懂就别装懂，这是通假字，出自诗经《蹇裳》，狂童之狂也，且！”
“就你懂！”一手捂着额头，张晓不服气的说道。
杨帆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就像在说，没错，我还真懂。然后他在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了个且字……
看到那个湿淋淋的且字，不管是张晓，蒙珑还是白梦都奇怪的看着杨帆……
切跟且有什么关系啊？(。)
看到她们疑惑的表情，杨帆嘿嘿一笑，“用篆书写且字是上面是椭圆形的，象形字……”
说着，杨帆还在桌上把且字上面弄的更圆润一些，之后，才一脸坏笑的问道，“现在你们看这个字像什么？”
白梦，“……”
蒙珑，“……”
张晓先是呸的一声啐了杨帆一口，之后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真是个流氓！”
杨帆摇了摇手指，一脸的我张口诗经，闭口蹇裳，绝对是大雅之人的表情说道，“所以，狂童之狂也，且。意思就是，你狂个毛啊，傻吊！就这样，且就变成鄙视的意思，大概后来感觉不太文雅，就用切来代替了。”
说的跟真的呢！
想了想，蒙珑摇头跟旁边的白梦说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白梦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说个荤笑话还能扯上诗经，确实也是够够的了，想着，白梦还是不解的问道，“你这从小就专门练习这些段子了吧！”
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平时接触的场合白梦她们也都清楚，按说对这种聊天接触的应该不多啊，怎么杨帆看起来对这玩意信手拈来，没错，杨帆见到美女好像一直在口花花……
对于这个问题，杨帆只能耸耸肩说道，“天赋异禀……”
其实杨帆想告诉她的，你要在国企酒桌上混个十几二十年，类似的笑话会听到无数，尤其是男男女女一起吃饭时，那一个个绝对都化身成高阶段子手。好吧，这段解释最早出自李敖《中国性研究》。
听到天赋异禀四个字，张晓虽然跟杨帆并排坐着，可再次用了四十五度俯视视线看了看杨帆，之后点头说道，“也就那样了！”
杨帆，“……”
了解内情的蒙珑则是歪着脑袋惊讶的看着张晓，这你早上还叫救命呢，这会就忘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作不死啊！呃，张晓这异常体质配上她那语言行为，那就是标准的光腚戳马蜂，能惹不能撑！
果然，杨帆一脸的你死定了，然后往桌上敲了敲，那水写的且字还没干呢……
“流氓！”
张晓说不上是不好意思，还是打情骂哨的啐着杨帆，这边啐着还伸手把那个水写的且字给抹没掉。
白梦，蒙珑撇了撇嘴，这两人真是流氓一起去了，不过，看起来杨帆耍流氓的水平更高一些，耍个流氓连诗经都用上了，也真的是够拼。
耍了一会流氓，还没来得及从张晓那边离开，叶清婉的电话就打到杨帆的手机上，张晓，蒙珑，白梦她们立即止住了声音……
手机一接通，就听到叶清婉明显不悦的声音说道，“TX那边有了新的策划！”
“新策划？”闻言，杨帆坐正了一些，皱起了眉头。
旁边的张晓她们也从杨帆的表情中看出了异常，大概出了问题吧，顿时都正起了神色，关切的看向杨帆。
杨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后问道，“TX提出了什么策划？”
叶清婉在手机里说道，“TX准备在国内开展新一轮的推广，以及进军日韩，东南亚市场！具体方法就是……”
杨帆一边在客厅里无目的的走着，一边听着叶清婉尽量言简意赅的把TX新的策划案说出来。
VCD还放着，陈慧琳还在蹦蹦跳跳，只是声音被关掉了……
听完，停在电视机前杨帆忍不住冷笑，可以说，TX这次的策划案规模很大，规模大没问题，可是现在是零零年五月……要知道零零年五月，互联网泡沫刚破灭不久，绝对是全球互联网发展最低潮的时间。
这种时刻，基本所有互联网企业都在收缩触角，把自己蜷成一团，只保留最核心的业务，试图用这种方式自我取暖来度过不知道还有多久的互联网寒冬。
不错，在危机时逆势而上，趁着所有竞争对手都在收缩的时候进行新一轮的扩张是很多大企业发展重要一步，甚至无数巨头企业，实际上就是在各种危机中发展起来的，但是，敢这么做的企业都是那种根基雄厚，资金充沛的企业！
可是现在的TX只能说不缺维持的资金，但是远远说不上资金充沛，虽然在市场上占有率很高，甚至都没有值得一提的对手，国内那些缺乏技术，缺乏资金的对手基本不用考虑，而ICQ在AOL接受后一直在败落，微软的MSN要到零五年才算正式进入中国……
但是现在终究还是零零年，整个国内的互联网都刚起步不久。现在QQ只要不作死，市场地位确实是无可取代的，但是距离根基雄厚还差的远，只要QQ作死，随时都可能有一个软件异军突起来取代他。
而现在TX的方案对资金的需求量很大，以TX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源，这就是一种作死行为。
当然，杨帆不认为他们会选择作死，不管他们争权夺利也好，管理混乱也好，至少曾经把TX发展到曾经的地步，不会连这点眼光都没有，所以……这里有猫腻！
想着，杨帆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动作不小啊！”
叶清婉也冷声道，“谁说不是呢。”
叶清婉也明白，TX那边新的计划需要消耗大量资金肯定是为第三轮融资做准备的。
由此可见，TX的创始人团队跟DIG，科盈达成了一致意见，基本算是板上钉钉了。总之，如果DIG，科盈无法从启航这边收购到股份，那他们就会通过第三轮融资的方式进入TX。
这点是可以实现的，毕竟现在TX的经营权还在创始人团队手中。
等杨帆挂掉电话，张晓一边伸手捋平杨帆的眉头，一边问道，“怎么啦，眉头都夹紧了？”
说着，张晓还瞄了蒙珑一眼。
蒙珑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张晓，这个女人绝对是不耍流氓不会说话的那种……
用夹紧这个词来形容皱眉头合适不合适先不说，关键你说夹紧的时候为什么要看我一眼？
想着，蒙珑居然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
杨帆，“……”
白梦，“……”
张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自己做出那不合时宜的动作时，蒙珑真想抽自己，这尼玛，自己在干且？(。)
看着蒙珑窘迫的样子，杨帆忍不住露出笑意，眉头舒展开来，回答张晓说道，“没什么，就是生意上碰到些麻烦。”
不管是张晓，蒙珑还是白梦都没有过问杨帆生意的习惯……确切的说，是杨帆没有跟她们说这些事的习惯，她们也习惯这种状态了，见杨帆没细说，也就没人追问。
既然这个话题止住了，一时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白梦便问道，“一会一起吃饭？”
说起来还真好久没跟她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了，想着，杨帆便点了点头，“行啊。”
见杨帆同意，白梦直接站了起来，“那我去做饭……”
说着，白梦就换了衣服做饭……张晓，蒙珑在跟两人打下手。
很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杨帆不是第一次吃，说真的，白梦的厨艺很不错，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说的就是这种女人，哪怕张晓跟蒙珑也能在厨房里露两手。
这年头还不像一几年，那时候漂亮女人都被捧的在天上飞，根本没几个能下厨房了。
咯嘣咯嘣咬着清脆的莴笋，张晓想了想，最终略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麻烦不大吧！”
扒了口米饭，杨帆闻言就说道，“还能应付。”
吃过饭，靠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女人正在收拾着桌子，杨帆就把这次跳出来的公司都虑了一遍，DIG，科盈，TX，吴安宁……
想了想，杨帆又加上了启超游戏，经过杨帆打听，知道叶启跟吴安宁是同学，现在也都在宁城，要没勾结在一起才奇怪，既然叶启加入了进来，那么宁南的书记张德水估计也跑不了，想来副省长谢宁也跑不了……
既然当时宁南能把谢宁请去，自然有联系的渠道，当时自己也算得罪了他们，如今再次勾结到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来想去，杨帆感觉袁弘文能提前知道有人要对启航动手的途径不外就是通过这些人。
真说起来，如果不是启航，美廷都在湖西区，袁弘文都不应该知道。
正把这几个公司整理一遍，杨帆突然想起从DIG，科盈提出收购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天，可是刘青峰收购那点股份还是没成功，澳门那边依然一直说着放心，肯定没问题……
同一句话说了好几次，杨帆就感觉不太对劲！
如果开始是信心，可是这么久还没准确的回信，他们到底哪来的信心说没问题的？
想着，杨帆就感觉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从茶几上摸起了手机，打给了刘青峰，“我感觉澳门那边有点不对劲……”
“本来我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刘青峰在手机里说道，“不过刚才我接到了个电话，说让我明天去签合同，正想跟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
“让你签合同去？”
听到这里，杨帆顿时放心了……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现在最紧急的就是TX那边，反而文化部的事情没这么急，就是出版总署跟文化部没干起来，拖延个一，两个月，让自己有更多的反应时间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双方干起来，三，五个月拿不出有效力的处理结果那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启航游戏又不是上市公司，容易受到负面消息的影响……
既然现在都快签合同了，TX自然跳不出手掌心了，杨帆也就放心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杨帆那副轻松的表情张晓，蒙珑她们还是看出来了，趁着白梦跟蒙珑去洗涮，拿脚在杨帆腿上蹭了蹭，张晓抛个媚眼问道，“下午还回学校？”
杨帆撇撇嘴看着张晓，脸上几乎就是清晰的表明，就你那水平，晚上还行？
见杨帆的表情，张晓立即摆摆手，“我很累，我要休息的！”
说着，张晓瞄了瞄厨房，一脸的跳脱，好像再说，我给你腾地方，剩下的看你的了。
杨帆，“……”
……#……
第二天……
杨帆到了西祠胡同的办公室，因为林瑶在宁大上课，她也不能像杨帆那样整天逃课，最终，西祠胡同就没搬到浦口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中，而在迁往宁大旁边原本启航游戏的办公室。
王天泽开发的博客如今已经通过西祠胡同上线，名字就是胡同口……一个很具乡土气息的名字，不过也挺形象。
虽然胡同口上线时间比美国那边Expedition晚不少，可是发展速度却是一点不慢。
毕竟两边的环境不一样，在美国，Expedition初期每一个用户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发展来的，很多都是通过在大学里地推……可在国内，胡同口可以利用的资源太多了。
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网吧联盟，BD，网址之家……哪怕一直貌合神离的TX也不能拒绝对胡同口进行推广。
所以，胡同口发展速度很迅猛……
当然，这个迅猛只是针对现在的博客来说，跟后世的微博还是不能比的！
对此，杨帆跟林瑶说道，“博客这种东西终究会被类似的，却更简便的东西替换的……”
真说起来，微博能干的，博客都能干，微博不能干的，博客也能干……可为什么博客始终不温不火，反倒微博一面世就呈现出全民都是记者，信息改变世界的威力！
无他，就是微博方便，快捷，尤其是智能机普及后，你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发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而关注你的人打开微博就可以看到你的状态！
博客就不行，他要有标题，正文，就像文章一样，这就基本拒绝了你可以随时随地发一篇仅仅只是我吃饱了几个字的博文，最关键的，人家要到你的主页才能看到你发的博文……
特意点开你的主页，就只是为看到你吃饱了几个字？
那得是多无聊的人……
“替换？”林瑶惊讶的说道。
这博客也不过刚推出，很多人还在摸索着博客的盈利模式，未来前景，杨帆怎么已经开始信誓旦旦的说博客终归被替换的东西！
经过两年的表现，林瑶倒不怀疑杨帆说的会不会发生……无数次事实已经证明了，杨帆对未来趋势有着极准确的判断。
林瑶只是怀疑，如果一切都如杨帆说的那样，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意思？
杨帆似乎明白林瑶的怀疑，说道，“虽然只是一个过渡产品，可也起到了聚集用户，也是我们亲手打造的第一个平台……”
正跟林瑶说着博客的作用，杨帆的手机突然响了……(。)
刘青峰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之后，刘青峰转过头疑惑看向了领他过来的人，想听听他的解释，不是说好股权转让的吗，为什么要带自己见一个陌生人。
“刘先生，你好，我是盈科深城这边的负责人，周固……”
这人一开口介绍自己，刘青峰就知道今天自己被涮了，当即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刘青峰转头就走的动作，让周固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股愠怒……
不过这一丝愠怒周固很快就收了起来，然后从后面追过去，“刘先生不要急着走啊，我想我们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回头冷冷看了周固一眼，刘青峰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合作的地方……”
刘青峰知道周固想说什么，很明显，他们就是盯着自己手中那为数不多的TX股份。刘青峰可不想卖，同样，就是想卖，也不会跟眼前这种人交易。
如果想合作可以直接提出来，谈成谈不成，大家哈哈一笑，生意不成仁义在，但是昨天说让自己签合同，今天出现的却是科盈的人，这明显是拿人开涮……
周固大概也看出来刘青峰的想法，拦着他解释道，“我知道，我们今天的行为有些冒失……”
“让让！”刘青峰冷冷的说道。
说着，刘青峰伸手拨开周固，径自往外走去。
见刘青峰去意已决，周固抽了一口气，之后冷声道，“刘先生应该不是看不明白局势……没错，你现在跟启航那边合作，占据了TX的大部分股权，但是因为之前的协议，你们发言权却没优势！而TX创始人团队跟我们谈的很好，很明显，我们会加入到TX中，再次稀释你们的发言权。如果你不想承受额外的损失，我想把股份出售给我们是最好的。”
闻言，刘青峰顿了一下脚步，冷笑一声……
没错，如果有TX创始人团队配合，DIG，科盈确实可以通过种种手段加入到TX中，稀释他们的股权，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同样，如果对方真要针对他，他的利益受损也是一定的，他对此却没什么好办法。
就像曾经TB把ALIPAY从ALI转移到蚂蚁中一样，雅虎软银加一起可以说占了大部分股权，依然因为没有足够的发言权依然吃了一个闷亏。
当然，刘青峰不会知道后世的事，但是类似的事他自然也见过，自然明白这点。
见刘青峰脚步停顿了一下，周固脸色露出了一些笑容……商人吗，什么信义，道德，总归不如自己的利益更重要。
看到周固的脸上的笑容，刘青峰也笑了，摇头说道，“你们肯定没了解情况我跟启航的情况，才会这么说……”
没错，TX对刘青峰来说也算一笔不小的投资……可是依然不是他最重要的投资！
现在刘青峰最重要的投资是谷歌，是BD，甚至在启航游戏他都有股份，这些加一起的价值比TX有价值多了。而这些投资基本都是经过杨帆提点而进行的……可是现在，科盈，DIG居然想让他用TX有可能存在的一些损失去背叛杨帆……
这不是开玩笑吗？
经过这些事，刘青峰早就确认了一点……自己最重要的决策可不是投资谷歌，不是投资BD，不是投资启航游戏，当然更不是投资TX，而是投资杨帆，看准了杨帆这个人。
想着，刘青峰就微笑着说道，“就是我TX所有股份都打了水漂，我依然不会卖你们哪怕万分之一！因为我相信，哪怕没了TX，未来，启航依然会比你们好。”
……#……
杨帆摸出了手机，周彤……
一接通，就听到周彤在手机吼着，“杨帆，赶紧给老娘滚来深城……”
杨帆，“……”
老娘？
大姑要是听到表姐这句话，能拿鸡毛掸子抽的她三天不敢进门……
好吧，这个表姐对自己不断折腾她怨念很深，虽然她一向乐于挑战，所以杨帆对这句话也没当回事，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你倒是说什么事啊，这没头没脑的让我去深城！”
周彤说道，“我就问你一句，你来不来深城！”
杨帆，“……”
不等杨帆想好怎么说，周彤继续说道，“明天上午，我要在深城见到你，过期不候！对了，告诉你一句，今天宁城没飞机去深城……”
杨帆，“……”
这是想折腾自己啊……
零零年可没动车，高铁，从宁城做火车到深城要二十多小时！
于是，杨帆恨恨的说道，“你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吗，没飞机我明天怎么到？”
“那我不管……”
说着，周彤哈哈笑着挂掉了电话。
等杨帆挂掉电话，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林瑶就奇怪的问道，“什么事……”
杨帆撇了撇嘴，“周彤发神经，让我明天上午赶到深城。”
听到这个，林瑶捂嘴笑了起来，这对表兄妹真是互相折腾啊，“那你去不去？”
“去呗！”杨帆不假思索的说道。
周彤这人不仅喜欢折腾她自己，还喜欢折腾别人……但是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折腾别人，尤其是在现在的情况，周彤肯定有重要的事让自己去深城，之所以不告诉自己，不外就是故意掉自己的胃口，算是自己折腾她的利息。
“不是没飞机吗？”林瑶说道。
刚才她一直听着两人的电话，自然知道这点。
听到这个，杨帆哈哈一笑，“傻妮子，宁城没有，沪城有啊！”
听到这话，林瑶不解的问道，“那你刚才还抱屈……”
对此，杨帆解释道，“这样周彤才能更高兴啊，如果她为难我却被我直接拆穿了，那多没成就感啊！考虑她既然隐瞒我是什么事，还非让我去深城，那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既然这样，让她高兴高兴，就当是奖励了。”
顿了顿，杨帆沉吟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当然，万一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折腾的不还是我吗。”
真奸诈……
林瑶看着杨帆自得的样子想着，了解杨帆的她都不用问，肯定是后面这句才是重点。(。)
车子在沪宁高速上风驰电掣……
杨帆坐在后座上想事情，陈大刚在认真的开着车。
途中，杨帆接到了刘青峰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刘青峰就在电话里说道，“我们被澳门那边涮了。”
涮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帆一愣，忍不住就在车内坐直了一些，昨天还说今天去签约，今天却说被涮了！
很明显，本来试图通过澳门那边获得虽然少却极为关键的股份被人截胡了……
静静听着刘青峰叙述今天签约时发生的事，杨帆明白了事情经过，再次确定在香港，澳门那边，DIG，盈科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挂掉电话，杨帆习惯性的摸出一支烟，用火机点着后，表情就掩在了烟雾中！
现在情况就很麻烦了，虽然那杨帆坐拥TX三分之二的股份，却因为发言权的问题依然有可能被人坑一把。
虽然他们不可能把自己撵出TX，但是却可以让自己从此丧失对TX的影响力，这种结局对杨帆来讲跟被撵出TX没什么区别，因为不管TX还是BD，杨帆从来没把他们当成真正的敛财手段，他们更多是一个平台，一个放大工具而已。
没错，TX，BD在杨帆心里类似孵化器的作用，帮自己孵出一个个下金蛋的母鸡……如果合作愉快，没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养鸡，不愉快，那就不好意思了，母鸡我要抱走，你继续孵蛋。
但是，如果杨帆对TX的影响力丧失，大概就轮到TX把母鸡抱走了。
现在，刘青峰被涮，但是周彤让自己迅速去深城……把两件事联系一起，杨帆隐约有些猜测，大概周彤凭借自己的熟门熟路找到了翻盘点。
就这样，杨帆下午从宁城出发，晚上就到了深城。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杨帆，周彤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你怎么来这么快？”
杨帆说道，“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一句话说的周彤一头雾水，“啥？”
呃，特步要到零一年才建立，可如今才是零零年，企业都不存在，更别提这句广告语了……
想起这点的杨帆感觉人生真是寂寞，“上海到深圳飞机很多！”
愿望落空的周彤只能踩了一脚杨帆出气，然后啐道，“脑子转的挺快……”
嘟囔两句，周彤说起了叫杨帆过来的目的，果然，就像杨帆路上猜测的那样，TX还有其他人想处理手里的股份。
大致说了情况之后，周彤着重强调道，“他不会卖掉手中的TX股份。”
听到这里，杨帆了然点了点头，明白周彤为什么非要叫他过来了，之后询问道，“置换？”
对方肯定想要置换自己手里的股份，否则只是出售股份的话，周彤完全没必要让自己过来，要知道刘青峰就在深城，他手里有充足的钱。
对于这个闻弦歌而知雅意，一点就通的表弟，周彤只能伸出一个拇指，心悦诚服的夸奖道，“聪明！”
说着，周彤还忍不住捏了捏杨帆那帅气的脸，大概自己这个小小年纪就走在大部分人之前的表弟就是因为这种敏锐的触觉才成功的吧。
寒暄之后，周彤立即把那人约了过来。
“张雪峰！”
陌生的中年人对杨帆伸出了手掌……
杨帆一边跟他握手，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国字脸，一脸都是那种十分有迷惑性的憨厚正直。
绞尽脑汁，杨帆对眼前这个人也没任何印象，他很确定曾经没见过这人，不过话说回来曾经BAT三巨头里杨帆一眼能认出来也就他们的老大两马，李宏彦，至于其他人，曝光率太少了！
杨帆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杨帆。”
见到杨帆一瞬间，张雪峰微微有些错愕，这人就是杨帆？
看起来太年轻了……
尤其是那一脸的阳光帅气，跟曾经的虚构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如果在路上见到他，张雪峰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家庭条件不错，在学校很受欢迎的阳光大男孩……
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那个从去年初开始名字就一直是飘在TX公司上空的阴影。
不过张雪峰也是见过市面的人，仅仅错愕一下，下一刻两手就亲热的握住杨帆，使劲晃了两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一句久仰大名，还真不是张雪峰的恭维……
杨帆现在心情还算不错，闻言就打趣道，“见面不似闻名，是吧！”
张雪峰，“……”
稍微寒暄两句，邀请张雪峰落座之后，杨帆直接问道，“你想用TX股份置换哪个公司的股份？”
现在，张雪峰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他置换任何公司的股份，杨帆都乐意，哪怕是启航游戏，或者BD等都没问题。
倒不是说TX前景更好，虽然曾经到一几年TX市值确实超过上千亿美金，可这一次，它恐怕根本不可能达到曾经的高度了。
以杨帆跟TX如今的关系，他不可能不抢在TX之前推出类似微信的东西，同样，有启航游戏吞噬着市场份额，以及杨帆的限制，TX游戏也不可能再达到曾经的高度。
没了微信，TX游戏也不如曾经，把它的市值掉一多半都不算夸张，日后不如BD几乎是一定的了……
可是张雪峰手里的那点股份对杨帆来说太关键了，关键到直接影响到他手里TX百分之六十多股份的价值，以及关系到他很多日后的设想，有了张雪峰手里的股份，哪怕撇开刘青峰，杨帆都能控制住TX。
而启航游戏则在杨帆绝对控制之下，绝对到便是置换给张雪峰一些，丝毫不影响杨帆对启航的控制。
“启航游戏。”张雪峰说道。
听到张雪峰的要求，杨帆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一个难以猜测的选择，在五一期间传奇在线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启航游戏借此再次宣传了一波，现在启航游戏风头还真是一时无俩。
尤其是启航游戏盈利连续超过千万，更是引起互联网界的侧目。
现在互联网是什么情况？
在纳斯达克雪崩之后，资本陷入寒冬，能盈利的企业寥寥无几，而像启航游戏这种盈利飞速增长，像是抢钱怪兽一般的互联网公司根本没有。
想着，杨帆就问道，“你打算怎么换？”
闻言，张雪峰不假思索的说道，“按估值直接置换！”
“嗯？”
听到张雪峰的要求，杨帆讶异的抬起了头，疑惑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张雪峰。
杨帆惊讶，当然不是惊讶张雪峰这个要求过分，而是现在的情况，张雪峰这么换简直太厚道了，厚道到了杨帆有些不敢相信的地步。
现在的情况，别说张雪峰直接按TX估值置换，就是把他手里的股份溢价百分之五十都不能说他趁火打劫，溢价百分之百甚至更多杨帆都能接受……
没办法，这点股份很关键！
杨帆绝不相信张雪峰看不明白这点……虽然他看起来一脸的憨厚正直。
在这种关键时刻通过周彤联系自己，杨帆可不信这是憨厚正直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所以，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杨帆坚信张雪峰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见杨帆手指敲在桌面上考虑，周彤忍不住一笑，然后对着张雪峰看过来的眼神双手一摊，好像在说她什么都没说……(。)
略微沉吟了一下，杨帆抬起了头，问道，“你想继续留在TX中？”
张雪峰，“……”
之后，张雪峰忍不住再次看向周彤。
周彤手一翻，指向了杨帆，“都是他自己猜的，我什么都没告诉他。”
真的是杨帆自己猜的？
如果不是跟周彤接触过几次，知道她不是那种说谎的人，张雪峰真的很怀疑这点。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就因为自己方法厚道，就能猜到自己想留在TX？
对于张雪峰的疑问，杨帆笑了笑，之后说道，“这并不算难猜！”
听到这里，张雪峰提起了兴趣，“噢？”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杨帆问道，“你大概从周彤那边知道我们之前为什么不是收购而是入股了吧？”
张雪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从周彤那里知道杨帆没选择收购而是入股TX，留下原来的管理层是不想分散自己有限的精力，再看现在杨帆在启航游戏搞的风生水起，也算理解了杨帆的选择。
毕竟一个人精力有限……
见张雪峰点头，杨帆就笑着说道，“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超出可控范围了，如果我们占了上风，必然会选择另外的方式去对待TX，至少不会再交给原来的团队管理，可这么做又不符合我们不想分散精力的初衷，这就是你的机会。”
没错，现在还真是张雪峰的机会。
当他把TX股份置换给杨帆后，杨帆算是彻底控制住了TX。如今杨帆说话算话后，当然不可能不对TX管理层洗牌。而在洗牌过程中，杨帆可以借机再接手一部分股份，彻底绝了TX的后患。这种情况下，不管谁来管理，对杨帆都形成不了威胁了。
这时，张雪峰这个在最关键时刻交了投名状帮了杨帆一把的人，再加上本来就是TX管理层的一员，自然是最适合负责TX的人选之一。
听到这里，周彤立即跟杨帆竖了竖大拇指，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一眼就看透了这些。
想着，周彤还盯着杨帆的脑袋两眼……
说真的，她现在真想打开杨帆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张雪峰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看着对面的杨帆，虽然之前一年多，TX算是一直没跳出他的手掌，可直到现在，张雪峰才明白杨帆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
嘛的！
这家伙简直太聪明了……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直接就猜出了他这几天一直跟周彤交锋时的心理状态。
没错，他一直都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
想着，张雪峰服气的点了点头，“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之前能一直把TX玩弄在鼓掌之中。”
虽然张雪峰已经从周彤嘴里知道杨帆的想法，如果TX创始人自己不跳出去，杨帆很乐意维持现状。可在他心里，杨帆还是一直把TX玩弄在鼓掌之中。
确实，这次算是TX管理团队自找的……
可是，杨帆从开始就一直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让他们以为能控制住局面。
可实际点，一个陷阱就摆在所有人面前，为什么是陷阱呢，因为杨帆控制的股份一直在一个临界值上，TX要摆脱杨帆的控制，需要所有的创始人齐心合力。TX任何创始人的叛变，杨帆立即就能控制住所有的大局。
而让TX的创始人叛变，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人都是有野心的！
DIG，科盈想清除杨帆在TX的影响，那就要满足所有的创始人的野心，可杨帆只要满足一个就可以。
这个代价的差距就是数倍了……
而最关键是，DIG，科盈不能损害任何一个创始人的利益，但是杨帆可以把其他人利益都牺牲掉去满足一个人，于是这个差距无限大了，因为杨帆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只是剥夺其他人的利益。
就像现在，杨帆都不用溢价收购自己的股份，只要保证自己能在日后接受TX的管理就可以了。
张雪峰相信，哪怕自己不出来，还会有其他人，自己的优势是第一个站出来了而已。
或许杨帆之前没想过动用这一手，只是作为预防……
在张雪峰想着这些时，杨帆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张雪峰说道，“我只能保证，如果你的能力足够，又没其他问题，我会支持你执掌TX！”
这要求很合理！
谁都不会把企业交给一个不够格，或者一心为己的人去掌管，所以，张雪峰赞同的点了点头，站起来跟杨帆握了握手，笑道，“合作愉快。”
杨帆也笑了笑，说道，“合作愉快！”
其实在杨帆来之前，合同周彤跟张雪峰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杨帆来到确定条款之后，签上字就能生效。
签完合同，送走了张雪峰，周彤直接跳了起来，之后狠狠的捏着杨帆的脸，一边把杨帆的脸捏成各种形状，一边喊道，“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啊，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松手，松手！”杨帆赶紧把周彤蹂躏自己的手扯掉，之后忍不住揉了揉脸，不解的看着周彤，“怎么去了新加坡这个以文明出名的城市，反而越来越野蛮，真怀疑以后谁敢娶你？”
闻言，周彤立即说道，“反正你不敢。”
这个表姐真是说话越来越不过大脑了，杨帆当即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不屁话吗！”
周彤一耸肩，“那不得了，那我嫁不嫁的出去关你屁事啊？”
杨帆当即反驳道，“怎么能不关我事啊，你嫁出去我又多一苦力啊！”
一句话立即让周彤新仇旧恨都涌了上来，当即喊道，“好啊，杨帆，你果然把我当成苦力，你死定了。”
喊着，周彤伸手就要去拧杨帆的耳朵，早有准备的杨帆直接就窜到了一边，那速度快的跟飞一样。
连追几次，连杨帆的衣角都没沾上，周彤气愤的喊道，“站住，你要不站住，我就跟二舅打电话，说你占我便宜……”
杨帆，“……”
这神经病！
周彤二舅是谁，杨帆他爸啊。
一边跑，一边虚指了几下周彤，杨帆无语的说道，“我跟你说，你要再这样说话不过大脑，回家大姑还要抽你。”
杨帆可知道周彤上次回家因为被逼婚，就故意跟大姑扯什么同性恋的事，当时就让大姑一阵好抽……有时候杨帆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算是彻底释放了周彤身体里那些不安定因子，曾经的周彤虽然也疯的够呛，说话也横行无忌，可也没现在这么疯啊！
最终，杨帆还是被周彤拧了两下……
不让她出这口气，杨帆真怕她发神经，倒不是怕家里人误解，因为周彤越来越神经现在已经成为了杨家的共识，所以，她说什么疯话，大家也都不当回事。
杨帆主要是怕再把大姑气出个好歹。
得偿所愿，出了一口气的周彤终于不再神经了，坐在沙发上稍微喘了两口气，然后看向站在旁边正在不停揉胳膊的杨帆问道，“你小子是不是早有预谋？”
揉了揉被周彤拧红的地方，闻言杨帆顿时一脸的纯真良善，一头雾水的问道，“预谋什么？”
“切！”见状，周彤一脸的鄙视，“还说不是有预谋，怎么去年就让我观察TX的团队，分析他们的性格。”
坐到沙发上，杨帆一脸特无辜的说道，“了解一下合作伙伴也有问题吗？我还想你真厉害，都知道利用别人的野心了！”
周彤恼怒的撇了撇嘴，“对，对，你这次还能一脸无辜的装好人，是我在利用别人的野心，至于之前也是TX跳出来搞事的，你只是被迫反击，好人都让你当了……”
说着，周彤恨恨的说道，“你还真是奸商！”
说完，周彤沉吟了一下，又嘀咕道，“他们也是秀逗！真到关键时刻，你就是溢价几倍收个三五点股份又算什么，难道他们还能用更高的价格把剩下百分之三十多都收来吗？那还不亏死他们。”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大概他们自信能控制住局面吧！”
周通不屑的说道，“哪儿来的信心？”
想了想，杨帆说道，“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杨帆今天下午来深城了……”
DIG的中国区的负责人白海跟自己的盟友通报着最新消息。
杨帆的行踪一直是科盈，DIG注意的重中之重，而一个普通人的行踪也很难成为秘密，尤其是交通工具是普通民航时。所以，杨帆这边飞机还没落地，科盈那边已经知道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固生气的说道，“刘青峰那人还真是顽固，哪怕损失利益，也不放弃手中TX的股份！”
白海皱了皱眉头，大家都是投资圈里的人，他比周固的地位更高一些，也跟刘青峰接触过几次，在他印象里，刘青峰从来不是那种顽固，不知变通的人，也不是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确切的说，投资这一行，能不在背后捅朋友两刀的人就是道德高尚了，为朋友两肋插刀？
这种人不适合干投资！
想着，白海说道，“刘青峰不像这种人，我估计他跟杨帆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关系。”
经过白海的提醒，周固也感觉到了不对，沉吟了一下说道，“两人之前一起去过美国，会不会是美国那边？”
白海想了想，点头说道，“有可能，回头我跟那边打个电话。”
DIG全名就是美国国际数据集团，是全世界最大的信息技术出版、研究、发展与风险投资公司之一，只是总部在波士顿的DIG在美国更多的业务集中在波士顿以及周边，毕竟在波士顿周边，以哈佛，麻省理工为代表的大学群在美国也是鼎鼎大名，高科技发展也不算落后……
同样，美国DIG跟国内主营风投不一样，美国DIG主营的是信息技术出版、研究、会展，捎带风险投资。所以，DIG在硅谷声名不显，但是打听点消息还是没问题的。
周固点了点头，之后疑惑的问道，“杨帆现在过来做什么？”
白海想了想，说道，“刘青峰失败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他，急匆匆赶来估计是想来挽回局面的！”
“哈哈……”听到这里，周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明天TX就会通过新的策划案，之后的事情可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他现在过来是想看自己怎么失去TX的吗？”
想了想，白海耸了耸肩说道，“或许吧！”
说着，白海还把这次准备注资TX的过程考虑了一下，启航或者说是未来投资已经拒绝DIG，科盈的三次收购提议，这一次，恐怕容不得他们拒绝了，谁叫他在TX里太不得人心了呢。
……#……
周彤一袭红色吊带束腰礼服，不算太正式，却可以清晰的展示出姣好的身材，配上以上杏色的高跟鞋，让整个人优雅迷人……
见到周彤的装扮，杨帆点头夸奖道，“不错，不错，口红再抹红一些，配上你那飞扬跋扈的神态，有种女王范，不过就这么去TX，正应景。”
闻言，周彤没好气的啐道，“呸，你才飞扬跋扈呢！”
说着，周彤把束腰紧了紧，让自己的身形更挺拔一些，之后才说道，“你说我们过去，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杨帆耸耸肩道，“那谁知道，反正好不了就是了！”
周彤，“……”
说话间，司机就把深城这边的奥迪开了过来……
紧接着，刘青峰也到了，见到杨帆，就忍不住苦笑道，“你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杨帆解释道，“之前我也不能确定周彤这边有没有成果。”
闻言，刘青峰摇了摇头，倒是没说什么，自己先登上了车，其实他也能理解杨帆的做法，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反应才能更真实，从而让DIG跟科盈更相信启航这边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从而产生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有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DIG跟科盈警惕性自然会放松很多，周彤就可以在暗处行动，以免节外生枝。
说实话，就是DIG和科盈知道周彤的行为，恐怕依然是一筹莫展，因为DIG和科盈不可能让张雪峰去负责TX，那样张雪峰是满意了，怕是创始人团队的其他人立即就炸了。
所以，DIG，科盈除了要在TX再次融资之前控制住所有股份之外，还要付出额外的代价去安抚这些无法满足的野心。真到那个时候，恐怕DIG，科盈只会选择放弃，无他，代价太高了！
六月七日，上午九点，气温二十七度，还算是怡人的风……
当杨帆，刘青峰，周彤一同出现在TX公司时，很多人都愣在了那里。
因为杨帆跟刘青峰从没出现在TX公司中，并没几个人认识他们，可周彤虽然已经被调走了很久，但是之前一直是代表着最大股东，认识她的人就多了，尤其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启航那边跟TX合作的并不愉快，周彤多数是以黑脸的角色出现在他们面前，言辞锋利，让人印象更加深刻了。
谁也没想到时隔半年，周彤再次出现在TX公司里，还是他们准备召开战略会议的时候。
瞬间，所有人心头都浮现出曾经的阴影，尤其是看到周彤还不是走在最前面的时候。
“她怎么来了？”
“不是说她去东南亚那边了吗？”
“她不会又来逼我们的吧。”
整个办公室里TX的员工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看着这些员工的表现，杨帆笑了笑，回头跟周彤低声说道，“我说你在这边的威慑力不错啊。”
周彤翻了翻白眼说道，“还不都是你害的，每次都要我来当黑脸……”
大概是因为周彤过往的威慑力，一行人并没有受到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会议室门口，当三人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顿时吸引了整个会议室的人……
TX的创始人团队看到一袭红衣如火的周彤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很多人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个女人的厉害，没有比他们体会更深的人了。
至于站在周彤前面的年轻人，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他们之前从白海，周固嘴里知道杨帆来了深城，再看到这几个人的站位，立即就猜出最前面那个年轻人是谁了……那个逼迫了TX一年多的人。
杨帆！
果然如传言一般，年轻的过分。(。)
其他人在发愣，而原本代表未来投资的张鸿海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当即站起来迎了上来。
跟张鸿海示意了一下后，杨帆在会议室中扫视了一圈，除了极个别的，基本都不认识，收回了视线，嘴角往上勾了勾，笑着说道，“开会呢？当了次不速之客，大家不介意吧？”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都在沉默，没人回答。
这种时候，杨帆出现，他们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是杨帆就是TX的大股东，便是当回不速之客，他们又能说什么。
“欢迎，欢迎……”
不过这个沉寂并没有多久，很快张雪峰就站了出来，第一个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当张雪峰站起来，那一脸并不虚伪的欢迎，顿时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脸色一变。在座的没傻子，仅仅一个动作就明白了很多事。
随即，这些人也就反应过来杨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张雪峰，你个叛徒……”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张雪峰说道。
面对这人的指责，张雪峰倒没反驳，只是讪讪一笑。
杨帆没理会这个小插曲，只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熟悉的面孔，此时脸上有着不可掩饰的颓然。
于是杨帆摇了摇头……
此时周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跟之前那人一样，指着张雪峰的鼻子，“张雪峰，你居然背叛我们！”
周彤自然不会任由张雪峰被人围攻而不插嘴，这刚投奔过来不闻不问会让人寒心的，于是，看着面前陌生的周固，“你是谁……”
周固说道，“科盈，周固……”
“科盈？”周彤疑惑的看着周固，科盈她倒是知道，也知道对方三番两次的试图从未来投资手中收购TX，此时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厉声问道，“科盈的人怎么出现在TX的战略会议上？”
闻言，周固冷笑道，“我们科盈现在是TX的股东！”
“噢，你们是股东啊！”周彤点了点头，接着俏脸一寒，“这是董事会议，不是股东大会，你可以列席，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胡乱发言影响我们的会议。”
说着，周彤芊芊玉指轻触红唇……
如果换个地方，这是一个极有诱惑的动作，可在现在，很明显是让周固闭嘴的意思。
周固脸色一僵！
周彤可不管周固的反应，径自说道，“当然，你要不服气可以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先把自己选举成董事再说吧。”
顿了顿，周彤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你们科盈的股份够百分之十吧？要不然恐怕还真难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周固，“……”
很明显，现在在TX的董事会，监事会中，启航系已经占据了优势，肯定会否决盈科，DIG的提议……如果盈科不够百分之十的股份，除非等到正式股东大会，对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
周固气息一窒。
科盈的股份还真不够百分之十，当然如果加上DIG就够了，还有几个创始人也也会帮他们。
可是现在周固能怎么说？
说自己够百分之十，那就是把脸伸过去让人打，这东西在内部可不是什么秘密，说我们跟DIG加一起够了，那不凭空气短一截吗……
嘿，你吹了半天，原来还是要跟别人联合才能说句话。
看到这一幕，杨帆心里暗笑，他总算明白周彤为什么对TX的人有如此的威慑力……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周彤是打了你脸揭你短。
当然，不是周彤就是这种性格，主要是她明白跟这些人好话好说根本达不到目的。如今她在东南亚让启航逐渐混的风生水起，可不是靠的这种风格。毕竟在一个人生地不熟，各方面都不占优势的地方，还是这种风格，启航早被人撵回家了。
周彤再次瞄了瞄周固，得势不饶人的说道，“你是在这旁听，还是怎么？”
说话时，周彤刻意强调了旁听两个字，一脸就差写满你们呆在这里也就是旁听了，起不到什么作用，不如哪凉快哪玩去吧……
被人三番五次嘲讽，周固狠狠的抽了口气，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他要坐在这里，看究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杨帆既然出现在TX这里，总会有动作，要不然是来看望大家的？
开玩笑！
所以，哪怕现在不断被嘲讽让自己脸上很难看，周固却依然要留在这里，只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知道杨帆的动作，从而让科盈做出正确的应对。
“嘁……”
周彤撇了撇嘴。
看到这一幕，刘青峰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脸色极为僵硬的周固。之前，周固在他面前可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却不能没有风度的针锋相对……
周彤没他这么多顾忌，如今也算是帮他报了仇。
见周彤把周固的气焰打击的也差不多了，杨帆便把话题接过去，明知故问道，“刚才谈什么事呢？”
一旁的张鸿海虽然知道杨帆是明知故问，却依然很配合的答道，“主要就是关于TX大举进军东南亚，港台那边的事情……”
“进军东南亚，港台啊！”杨帆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好像真的才知道一样，接着询问道，“表决没？”
“还没呢！”张鸿海说道。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在会议室中扫视了一圈，看着神色复杂的众人，和善的笑了笑。
这笑容让其他人心中直打鼓……
之后，杨帆直接走到张鸿海刚坐的位置上，坐下，明明不是会议主持人，却像个主持人一样说道，“那咱们现在表决吧！”
刘青峰，“……”
现在还有表决的必要？
因为杨帆现在已经掌握了超过半数的投票权，对这种普通议题来说，只要他一个人反对，其他所有人都同意也没用了。
现在表决就是在嘲讽其他人，哪怕你们都反对我……
屁用没有！
想着，刘青峰忍不住摇了摇头，看着杨帆那年少的脸庞，跟周彤还真是表兄妹，都是得势不饶人的家伙。
整个会议室随着杨帆的提议陷入了安静……现在当然没人会跳出来让杨帆羞辱。
“咦！”杨帆惊讶的看着其他人，说道，“这不是你们的提议吗，怎么现在没人说话了？”
再次被人揭伤疤，马QQ终于忍不住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虽然马QQ忍不住直接站了起来，杨帆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依然自顾自的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先表达我的态度，我同意这点……”
“哗！”
会议室里随着杨帆一句我同意一片喧哗，刚刚站起来准备撕开脸的马QQ则直接僵在了那里。
杨帆同意？
这是什么鬼……
总之，这突如其来转折，让他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脑里就一个念头，他怎么会同意？
他又怎么敢同意！！！
之前TX敢提出去港台，东南亚，除了是找个理由进行第三轮融资，从而把杨帆对TX的影响力大大稀释外，最主要是有科盈，科盈背后站的谁，大家都清楚，接着李家在港台，东南亚那边的影响力，TX自然不怕这一点。
现在呢？
杨帆占据了上风，真的进行第三轮融资，杨帆肯定也会找偏向自己的人，盈科绝对会被踢出去。
那他凭什么敢同意去港台，东南亚？(。)
在杨帆同意tx去东南亚后，所有人都怀着疑问，包括周彤跟刘青峰，但没一个人反对，这事就成了决策。
相比疑惑，周彤跟刘青峰还是对杨帆的信任占据了上风，信任这家伙的狡诈，说起杨帆，做事虽然经常不按套路来，但是他从不会让自己吃亏。至于tx的众人，方案是他们提出来的，现在因为杨帆同意就反对，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了吗？
当tx挺近港台，东南亚决定通过之后，杨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巡视了一圈，那目光就像是老虎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杨帆的异常表现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来了！
戏肉来了。
见到杨帆此时的模样，很多人同时在心底浮出这个念头，本来一直靠在椅背上悠闲抽着烟的刘青峰也正起了神色。同样，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精神。
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杨帆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不大的声音却像雷鸣一般，让会议室里的紧张感更加凝重了一些。
见状，杨帆手往下压了压，“不用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考虑既然公司要接下来要大举进军港台，东南亚，公司的战略不可避免的要发生重大改变，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按照以后的重心，调整下公司结构？”
见鬼！
调整公司结构还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有人能听到别人内心的动静，这个时候一定能听到整个会议室几乎所有人的内心在这一刻都浮现出类似的想法。
调整公司结构怎么可能没有人员调整，很明显，杨帆要清算了。
杨帆可没理会其他人的想法，继续说道，“我的考虑呢，把tx的业务分成两块，国内的组建一个国内分公司，其他地方的组建成国际部，当然，下面也可以分设什么东南亚分公司，香港台湾分公司之类的，然后各公司的关系由总公司负责协调……”
听到这里，周彤，刘青峰总算明白了杨帆的想法，难怪会同意进军东南亚，很明显，杨帆是要把这些分公司当成流放地。
想着，周彤跟刘青峰还忍不住跟杨帆伸出了大拇指。
这招太黑了……
这样组建下来，杨帆都不用怎么调整原来团队的位置，也不用召开什么股东大会强行清理他们，那样说不定还会引发公司的大地震。
杨帆只要让张雪峰负责国内分公司就好了，原来的团队想去国际部的去国际部，想留在总部的留在总部，爱怎么怎么，只要控制住国内分公司，一切ok。
黑！
真黑！
会议室里没人傻，同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想通了杨帆的用意，张雪峰尤其受震动……
杨帆这一手太厉害了。
说实话，这一刻张雪峰尤其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选择跟杨帆站一起，而不是对抗，否则自己就是对面那堆面色如土的人之一了。
张雪峰也明白，杨帆肯定是准备让自己负责国内分部的，虽然不是直接让自己负责tx，可实际上tx现在几乎所有的业务都在国内，负责国内分部也跟负责tx差不多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自己在杨帆的支持下就可以慢慢架空其他创始人。
说实话，这样做对杨帆好处极大，这样既可以避免直接罢免其他创始人，要知道万一真激起公司员工的众怒，tx都有可能瘫痪的，毕竟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杨帆是谁，却是其他创始人一手带进公司的。
而实在看不顺眼的人也可以调整到国际部流放，不就是成立一个空壳分公司吗。就这样，杨帆还能理直气壮的跟tx的员工说，你看，这都是他们提议的，我不仅没反对，还支持了他们的提议。
笨蛋的人恐怕会直接信了这点，就是聪明的人可以看明白这一切，也会生出一种想法，不是杨帆算计这些人，而是这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想算计杨帆，反而被杨帆利用了罢了。
这对稳定军心有极大的好处。
除此之外，杨帆这下还逼着自己要彻底倒向他，毕竟没有他的支持，自己肯定很难架空其他创始人，虽然想到了这些，可张雪峰依然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在随时准备害人的商场上，防人之心更不可少。
想通这些，张雪峰不得不承认杨帆这一手桃子摘的确实漂亮。
一个创始人站起来，愤怒的指着杨帆说道，“卑鄙？”
“卑鄙？”杨帆指着自己反问道，“怎么，你是认为我算计你们了，还是看tx发展好了来摘桃子了？”
那人只是狠狠的看着杨帆，没说话，可是看他表情就明白在他心里，杨帆既算计了他们，也来摘了tx的桃子。
看到他那表情，杨帆呵呵一下，不屑之情溢于言表，“那我问问你，第一次融资是不是你们希望的，而第二次则是你们应该愿赌服输……我说过平时不参与tx的管理，我平时参与了吗？几次参与，那次不是让tx上一个台阶，如果没有网吧联盟的推广，qq能这么快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同样，没有启航铺开的充值系统，到现在tx恐怕还要问自己的营收头疼吧。”
曾经tx要等到零一年移动推出移动梦网时，借着移动梦网的手机扣费营收才算进入正轨，如今有了启航铺开的网吧充值系统，如今的tx营收早就步上了正轨。
总之，杨帆的存在让tx用户更多，营收更漂亮，这也是dig跟科盈远比曾经更重视tx的最重要的原因。
这一席话说的那人哑口无言……
他哑口无言了，杨帆可不会哑口无言，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杨帆自然也不保留了，“tx走到今天，我提供了多少资源？结果呢？你们因为怕我争权就要伙同其他人来摘果子！明白吗，是你们算计我，要摘我的果子。走到现在，我也只是捍卫我的利益……”
杨帆说的声音很大，直接就揭开了事情的真相。
说来说去，这事起因还真是tx先算计杨帆这边，只是杨帆技高一筹顺水推舟把他们装口袋里罢了。。
会议后，张雪峰到酒店里找打了杨帆，担忧的说道，“他们在深城这边还很有势力的！”
“我知道！”杨帆点头说道。
深圳可以说是国内受港台那边影响最大的城市，同时，dig最多的投资就在京城跟深城，所以不管是科盈还是dig，在深城都极有影响力，而本来tx在深城有就不错的关系，否则曾经他们怎么会在曾经极受深城的照顾……
想着，杨帆直接说道，“直接把国内分部设到宁城去，然后把qq的重心慢慢转移过去。”
相对深城，杨帆对宁城影响力自然是最大的，虽然他在宁城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至少也有很多的关系。同样，因为杨帆自己就在宁城，趁着现在tx规模还不够大时把主要部分迁往宁城代价不算太高，还能加深对tx的控制。
“去宁城？”听到杨帆的提议，张雪峰当即愣了愣。
不过转念一想，宁城有启航游戏，有bd，还有一系列在各自领域都响当当的互联网企业，tx迁过去也算不错。想着，张雪峰就说道，“这样也好，大家离的近，合作起来也方便一些。”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如果不出意外，张雪峰将会负责tx，可是他却在tx没了股份，反而在启航游戏中占了一笔，这时自然不会反对互相合作。
一想起这个，张雪峰突然一惊，这不会也是杨帆算计好的吧，他试图把tx对游戏的影响都导入启航游戏？
很有可能！
下一刻，张雪峰就确定了这点，相对tx，明显启航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亲儿子，而自己这个杨帆挑出来的tx日后的负责人，个人股份却在启航游戏中。
张雪峰，“……”
到现在张雪峰才发现tx那些家伙真的想坚持都难，很明显，杨帆就是在逼那些人撤股，否则杨帆绝对会把本来该属于tx的利润转移到其他企业中，让他们坚守tx没有任何意思。
别说什么公司法对小股东权益特别保护的规定……
以杨帆在互联网上的布局，绝对可以合情合法的把本来应有利润转移过去，还可以让其他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是那句话，搞好一个业务不容易，搞坏还不容易？
甚至其他人想撤股都没其他交易对象，明白tx情况的谁还会把钱丢进来，没有买家竞争，杨帆自然也很好压价。
真黑……
想的越多，张雪峰越想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杨帆，之后就感觉或者杨帆还有很多黑心的地方自己还没发现呢。
随即，想通这些的张雪峰就察觉到自己内心对杨帆的忌惮，之后忍不住就苦笑起来，仅仅这两天的接触，杨帆居然已经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总是感觉杨帆在未来的路上挖了很多坑，谁跳出来谁就会掉坑里去，就像现在的dig，科盈，以及tx的创始人团队。
在张雪峰心怀忌惮离去后，刘青峰跟周彤就找上了杨帆。
刘青峰得知杨帆的想法后，无语的道，“你要把tx也迁宁城去？这是准备把宁城打造成中国的互联网中心吗？”
呃……
宁城，中国的互联网中心！
这个说法杨帆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可仔细一想，启航游戏，bd，tx，再算上什么子易中文，17wan，网址之家，西祠胡同，好像后世有互联网沙漠之称的宁城眨眼间真的要变成互联网中心。
以一己之力已经改变一个城，这个说法让杨帆感觉真的挺不错。
不过这点杨帆也只能自己暗爽了，除了他，如今谁还能知道曾经的宁城是互联网沙漠？
人生真是寂寞……
闻言，周彤立即在杨帆脑袋上敲了一下，若有所指的说道，“你寂寞个头，在宁城你都快乐不思蜀了吧！”
杨帆，“……”
见杨帆不接这个话题，周彤也没多说，想了想，还是说道，“真搞不懂你去年为什么不直接把qq买下来，今天这场风波都在自找的，虽然结果还算可以，但是还是付出了不少额外的代价啊！”
“去年主要精力还是想着把bat软件和网络服务的出售，以及启航游戏的成立，启航网络的发展上。”杨帆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人手紧缺，各公司的人选分配都是捉襟见肘……”
想了想，周彤点了点头。
当时杨帆的情况跟现在截然不同，去年他还在涿城发展，手里根本没几个人。可当时的启航网络刚起步，正在宁城建立第一个分店，而启航游戏还未筹建，bat软件，bat网络服务也都在高速发展，人手一直是极为紧缺的。
当时在亲戚朋友之间，甚至知道的人中，只要稍微有点能力的，杨帆到处都在算计，在去年上半年，周磊，她自己，甚至他爸杨远志，都是那段时期杨帆威逼利诱，坑某拐骗哄过来的。
这种情况下，杨帆确实很难找到搭建一个新公司的人手。
直到杨帆出售了bat软件，bat网络服务才算抽出一部分人手，之后跟刘青峰合作，又通过他的手挖了不少人才，再经过一年多的锻炼，如今启航的人才才不是那么紧缺。
想着，周彤就想起了去年的自己也不过是刚出来菜鸟，要说负责跟tx的联系没问题，可是全盘负责草创期千头万绪的tx，恐怕还真是力有未逮。
说起来哪怕到现在，启航系的人才也只能说不那么紧缺，距离充沛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很多时候还是不断的从外面挖人……没办法，谁叫启航系发展太快了，人才培养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发展的速度。
最终，杨帆还是笑了笑说道，“主要是当时没想到在tx在得到我们的资源后快速的发展让野心也迅速的膨胀了，要不然维持以前的局面，我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没错，要是曾经的tx，现在还在苦哈哈的到处找投资呢，哪里会有这么多想法。
果然，人是会随着情况不同而做出不同的选择！
听到这里，周彤再次点点了头，之后说道，“不过你这次干的确实漂亮，尤其是一句我同意，太漂亮了，你注意没，当时tx那几个人听到你同意时都呆了。”
今天这事，杨帆的手段确实让周彤大开眼界，原来公司还能这么玩！
对周彤的夸奖，杨帆矜持的笑了笑，笑容虽然矜持，可那一脸这不算什么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骄傲。看到这一幕的周彤立即撇了撇嘴，骄傲你就骄傲是的，今天这事也确实值得骄傲，可你一脸矜持算什么鬼！
周彤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杨帆，一边说道，“不过，你下次这么干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们一声？你这总是让我们一惊一乍，很折腾人的知道不。难道你还怕我们出卖你不成？”
杨帆，“……”
随后，杨帆解释道，“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们，只是这事我也是临时想到的。”
说着，也不等周彤表达自己的意见，杨帆直接转向了刘青峰，“你能联系上dig，科盈吗，去问问他们收来的股份卖不卖？tx那几个人就先晾晾吧，等彻底控制住局面再说。”
刘青峰，“……”
之后，刘青峰再次伸出拇指表达对杨帆的佩服，“黑，真黑！”
杨帆的打算，刘青峰自然是明白的，总之，通过种种手段逼迫着实力比较强大的dig，科盈想坐等分红基本不可能，同时把也把他们逼往墙角，只能把手里股份买给杨帆。
之后，tx那些人就算是孤立无援了，自然玩不出什么花来。
杨帆暂时还不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就是逼着那些人帮忙稳定tx的局势，否则，他们的股份还有什么价值可就不好说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想跟启航捣乱就要拼着自己利益受损。都是商人，刘青峰相信那些人还不会如此不智，既然败局已定，真没必继续让自己利益受损。就是他们拼着自己利益受损也要赌这一口气，也不过跟现在直接收购的接过差不多。
总之，杨帆不会再有什么额外损失，却会把tx那些人所有的利用价值都要榨取干净……。
“试问文化部绽开净网行动的标准在哪，权责在哪？”
“文化部跟出版总署到底是谁掌握着网游审核权，权责不明，让网游企业何去何从……”
“出版总署，文化部得出矛盾的结论，到底是出版总署应付官差，还是文化部夸大其词！”
“是职责，是私心，类似的标准，不同的结果！”
得到杨帆的授意，早在杨帆在深城时，张晓，白梦，蒙珑几个人已经在网上不断释放着类似的消息。因为启航游戏已经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网游公司，尤其最近启航游戏的不断突破，在科技泡沫破灭时那独领风骚的财务状况，更是让整个互联网侧目。
所以，类似的消息立即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倒让三个女人没花费多少功夫就炒热了这个话题。
可惜，如今的网络影响力跟后世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哪怕网上以及成为了很火热的话题，现实中的动静却不大，或许是因为牵扯到了文化部，出版总署这两个报纸杂志的监管者，除了几个小杂志，报纸，平面媒体多数都没动静。
这个局面并没达到杨帆预期的场面，说来还是他小看了出版总署跟文化部对平面媒体的影响……不过纵然如此，杨帆还是从赵胜的渠道中得知出版总署跟文化部因为审核网游的权责问题有了龌蹉。
不过如今跟曾经lk版审核时大家都撕破脸直接掐起来不一样，现在出版总署跟文化部还只是私下沟通，事情并没在网络或者纸媒上捅开。
看着杨帆略有失望的表情，赵胜说道，“哪怕私下里沟通，依然会让文化部放慢一些脚步，他们也怕再次触动出版总署的神经。”
现在的局面杨帆确实有些失望，不过并不严重，从开始杨帆就没指望靠着这年间根本不成气候的网络，以及还有些墨守成规的媒体来解决问题。从开始这一举动杨帆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从而可以找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虽然现在出版总署跟文化部外面都是不动声色，可为难启航的脚步还是放缓了一些，这也算完成了杨帆的目的，虽然这样并不如双方直接掐起来效果好。
所以听到赵胜的分析后，杨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
见杨帆表示明白，赵胜对此也没多说，而是顿了一下说道，“这只是拖延的办法，想解决还是要想办法的！”
杨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头我再想想……”
送走了赵胜，杨帆就坐在办公室里，想着事情的解决方法……要说文化部真想要搞死传奇恐怕力有不逮，可是想拖慢传奇前进的脚步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点也是杨帆不能接受的，因为启航游戏如今就是杨帆最重视的方面，是他很多未来设想的基础，所以，杨帆需要一个能一绝后患的法子。
很可惜，想了半天的杨帆依然一筹莫展，根本没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
摆弄着摆在办公桌上的地球仪，让它在手中旋转着，最终杨帆的视线放在了地球仪的另一面……就这样看了地球仪半响，杨帆还是摇了摇头，最终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准备去张晓那边问问情况。
开车出了启航孵化园，一路向南，半小时后，杨帆就来到了张晓她们的工作室。
杨帆进入工作室时，三个女人一水的大t恤，很短的短裤，从后面看去好像只穿了一件t恤，特诱人。尤其是三人坐成一排，同时露出的六条雪白笔挺修长的大腿，真的让人淡定不能。
“啧啧……”杨帆赞叹出声，“也幸亏这里就你们三个，要是天天跟你们一起工作，早晚会死于失血过多。”
白梦，“……”
回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杨帆，白梦无奈的一笑，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欢不声不响的来偷袭了。
至于张晓和蒙珑可不介意这一点，皆是一脸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杨帆。
一看两人的模样，不等她们说话，白梦直接把话题带向正题，“怎么今天这么有时间过来，有事？”
“有点事！”杨帆点点头说道，“对了，之前话题炒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白梦立即一脸苦恼的说道，“不太妙，很多网站已经撤了我们的消息。”
杨帆，“……”
这真是一点都不放松啊。
对于这个情况杨帆其实也不算太惊讶，在零零年，国内的互联网刚起步，监管这一块跟网游也差不多混乱，不管是信产部，出版总署还是文化部，似乎都能插上手。如今这个话题就牵扯到其中的两个部门，他们到现在才做出反应都要算是托了互联网影响力小，不受这些部门注意的福。
说着，白梦就问道，“现在怎么办？”
对此，杨帆只能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看到杨帆无可奈何的模样，张晓立即吃惊的问道，“你也没办法？”
蒙珑，白梦同时奇怪的看着杨帆，近两年的时间，杨帆几乎给她们留下了一种无数不能的印象，还真没见过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呢。
对此，杨帆一摊手，说道，“我又不是神仙。对了，你最近跟伊莉莎联系没，她那公关公司怎么样了？”
虽然不太明白杨帆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个问题上，不过张晓还是回答道，“我们一周联系一次，现在她们也只是刚起步，没多少成果，怎么，你有事吗？”
杨帆点点头，说道，“让她们加快点脚步！”
“嗯？”张晓疑惑的应道。
现在当务之急不应该是文化部针对启航游戏这件事吗？杨帆怎么还会有闲心关心这些事。
杨帆解释道，“她们公关不止在美国能起到作用。”
一句话，三个女人中最聪明的白梦立即就反应过来了，看起来杨帆想通过曲线救国的方法来破解启航的困局。仔细想想，白梦不的不承认杨帆这个想法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如果那什么美国公关公司真跟什么国会议员，甚至州议员扯上关系，让人家随便抗议两句，就现在国内的情况，恐怕真的会当成一件很严重的事来办。
因为大家当官都是力求四平八稳，唯恐影响不好，而影响最不好的就是造成国际影响……
想着，白梦没来由的想起一句话，宁赠友邦，不予家奴。没错，在国内很多官员的心中，是个外国人都是友邦，辖下的都是家奴。
去年杨帆让刘青峰进行财务操作，让启航游戏成为了合资企业，今年又让伊莉莎组建了公关公司。只要伊莉莎那边稍微有点成果，哪怕只能牵线搭桥都可以，随便赞助点资金就能解决，因为这事办起来太简单了，也没任何的风险，就是随便抗议几句而已。
解决方法就是这么简单，可是杨帆一直都逃避着这个最简单的方法。
如果有其他办法，杨帆一定不会用这种方法，他总感觉这太讽刺了，甚至让他感觉到悲哀。就像他曾经看到的一则新闻，一个老外丢了自行车，民警经过26天侦察，跨省将自行车以及零部件找回！
多么讽刺的新闻……
真的，杨帆始终搞不懂这种满满负能量的事怎么上的新闻！老外，26天，跨省，自行车，这些词语真是一个比一个刺眼。
这只是丢个自行车而已，那么多丢孩子的呢？
怎么就找不到了！。
dig，科盈也明白现在的情况，身为投资公司，本来就是利益为先，自然会做出最符合利益的选择，当然不会拒绝跟杨帆这边沟通。虽然之前dig，科盈对启航的报价时，是吧t估值三千万美金，可现在杨帆可不会按照这个价格给他们报价，而是对他们两家百分是十二的股份报价二百四十万美金。
也就是说，杨帆对t现在的估值是两千万美金，这个价格很低。
虽然曾经dig跟科盈在零零年四月时，仅仅以二百多万美金就获得了t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按照这个看，现在两千万美金的估值也是天价了。
可实际是，两个时空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没错，曾经的t跟现在的t完全不能跟比。
曾经在两千年，关于t一直有两个流言在不断流传，一个是qq要全面收费，意思说是没有免费用户了，二是t要出售，这两者都极大的影响了qq的发展。
甚至在两千年他们还因为qq用户过快增长，超出他们能力范围而关掉了新用户注册，这在互联网可是极为稀少的例子，别人都是拼命花钱做推广以增加新用户，他们却因为用户增加过快而关闭新用户注册。
这qq的发展速度有着极为严重的影响。
如今情况就截然不同了，t不仅从来都没有关闭过新用户注册，反而因为杨帆的提前注资加大了推广力度，尤其是网吧联盟加入推广后让qq的用户比曾经的两千年有了极大的增长。
同样，曾经的t要等零一年移动推出移动梦网才迎来了盈利的曙光，而现在的t却因为启航的网吧充值系统早在两个月前就实现了盈利。
总之，这一切不仅让现在的qq的发展远比曾经迅猛的多，还提前展示了自己的盈利模式，哪怕在纳斯达克雪崩期间，依然让投资者提高了对它未来的预期，从而使两个时空t的价值完全不同。
代表dig，科盈出面的依然是白海跟周固，再听到杨帆的报价后，周固想都没想，直接就摇起了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这个价格还低于我们收购的价格。”
杨帆对周固的印象很不好，甚至都不如dig的白海呢，或许是因为两家的黑脸一直都是周固唱的黑脸，所以听到周固的话后杨帆冷笑道，“做生意本来就是有亏有赚，哪有一直盈利的！”
闻言，周固立即说道，“t的价值没有降低！”
周固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价值没有降低，又怎么会降低估值呢。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耸耸肩，“这话也不能说不对，确实，对我来说价值确实没降低，对其他人可不一定了……”
不可否认，因为杨帆掌握着大量的股份，如今在投票权上又占据了上风，配合他在互联网上庞大的布局，只要诚心捣乱，对任何多人来说t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白海也明白这点，不想局面继续僵硬下去，干脆的说道，“我们手中一共持有t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三百万美金，你要同意就拿去！”
白海现在说的价格，还是低于他们收购的价格……
杨帆稍微一沉吟，点头同意道，“行，就这个价格吧。”
现在的杨帆早不会纠结这几十万美金的事了，但是如果在去年上半年，杨帆实力不足时，别说几十万美金了，就是几十万人民币恐怕他都会斤斤计较。
尤其是启航网络宁城店时，杨帆有着几百万的缺口，一直在东拼西凑，当时他可没现在这么多融资或者拆借的途径，就像杨帆现在明明为了t要多花数百万美金，依然没有太多心疼。
一是避免了他在人才最匮乏的时候，还要抽人搭建另外一个公司，同样，也在资金最匮乏节省了资金。
是的，当时一百万是可以把qq买到手，但那只是买了一个软件而已。他还是要额外出人出钱去组建新公司，搭建新的qq服务器来运行qq，注入到t公司的二百万根本不够。
如果让杨帆选择，情愿现在去筹几百万美金，也不愿意当时去筹几百万人民币，现在他不管是拆借，还是贷款都容易的多……
比如说，现在杨帆可以从刘青峰那里拆借。
对杨帆找上门的目的，刘青峰无语道，“你又借钱，说说吧，你这几次了？你入股谷歌是借钱，入股bd是借钱，现在扩股t还要借钱，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在用我的钱去赚钱呢？”
杨帆嘿嘿一笑，“这不是启航发展太快，资金积累严重不够吗。”
别看手握启航游戏，启航网络两大现金奶牛，可是现在不管是启航网络，启航游戏的不断扩张，还是杨帆在互联网不断的布局都在飞速的消耗着资金，完全是一种入不敷出的状态。
到了现在，整个启航系所欠的外债，贷款已经突破两亿大关了。
去年入股谷歌欠了一笔，今年出国前用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名义又贷了一大笔，而随着启航游戏的传奇，q西游不断发展，回流的现金完全不够增加服务器，所以，启航游戏如今也欠了一大笔钱……
不过现在随着传奇增长速度在放缓，开服的节奏也在变慢，资金已经在不断的回流。
游戏公司就这样，初期服务器的投资很大，不过服务器多数都是一次性投资，后面就是坐收利润了。
刘青峰也比较清楚启航的情况，摇头说道，“你这最初幸亏选择的是网游跟网吧这种回流现金极快的产业，要不然按照你现在的速度扩张，资金链早崩盘了。”
说着，刘青峰不得不佩服启航的发展速度。
说起来很久，其实他认识杨帆也就是在去年这个时候，到现在也不过一年左右，可就这一年里，他的产业好像就有着数十倍的扩张……去年上半年，启航网络还就涿城店，宁城店两个店面，可现在的启航网络不止多了京沪广深四个一线城市的店面，在建的还有七八个。
那时候杨帆既没有谷歌股份，也没有bd股份……哪怕现在杨帆手里蒸蒸日上，早早就体现出产金巨兽属性的启航游戏既没成立，也没推出游戏。
总之，刘青峰就感觉一眨眼，整个启航系就会有一个******，速度之快，好像其他优秀的企业扩张的时间表都是用年做单位，而杨帆的扩张却是在用月做单位的一样……
没错，每个月的杨帆都不一样，脚步之快，远超刘青峰的想象，想着，刘青峰就叹了口气，“说吧，又给我什么条件？”
杨帆说道，“dig跟科盈那百分之十二，咱们一人一半。”
沉吟了一下，刘青峰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了杨帆的提议。之前怕从澳门那边拿到那三点关键股份会有很大的溢价，刘青峰足足筹集了一千五百万，倒是没想到被人涮了一把，有钱却没花出去。没想到如今用上了，而全部十二点也不过就两千多万，他并不用再额外筹集多少。
虽然之前说是由刘青峰整顿……如今情况跟两人商量的不一样，刘青峰却没什么怨言。没办法，谁叫他被人涮了，而杨帆却通过周彤的行动来了个大翻盘，包括逼迫dig，科盈低价出售股份，基本都是杨帆的功劳，他基本没插上手。
如果不是杨帆手里没资金，就是直接甩开他，刘青峰都没什么话说。
一份付出，一份回报！。
六月十二日，周一，t的事基本大局已定，杨帆当天就回到了宁城……
进入六月中旬，宁城气温轻松的就越过了三十度，来机场接机叶清婉已经是夏装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米色圆领玫瑰暗纹压花真丝连衣裙，配上一双黑色一字扣凉鞋，给裙子的感性中添加了一丝理智的特点，见到拖着简单的行李的杨帆立即迎了上来。
两人现在的关系自然不用什么寒暄，迎上来后的叶清婉直接问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杨帆拖着行李跟叶清婉并肩走向外面，行李箱在机场的大理石地面上滚着，发出并不响亮的动静，闻言点头说道，“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再等两个月把那几个创始人手里的股份收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提起这个，叶清婉转过了头，略有些疑惑的看着杨帆的侧脸，“为什么还要把那几个人都留下？他们留下不是更容易跟我们捣乱了。”
对此，杨帆空着的那只手对叶清婉摇了摇，“不会，他们不敢！”
“不敢？”叶清婉疑惑的问道。
“对！”杨帆点头说道，“让他们留下反而更好的关注他们的行动，再说了，他们想离开t再创业还需要资金，而他们能获得资金的不外就是之前出售给dig，科盈的股份，可那是违规的……”
杨帆这边有优先收购权，可他们股份出售给dig，科盈时却没有通知杨帆，这算是让杨帆拿到他们的把柄了。
之前这些人的打算是准备凭借dig，科盈加上他们的势力，让杨帆知道这些也拿他们没办法，但是如今dig，科盈已经撤出，算是放弃了他们，他们的底气自然也不足了。
想着，杨帆就说道，“说起来这些人的打算真的挺不错，先出售一部分股份给dig，科盈，然后集合起来通过各方面势力逼我们让步，之后等第三轮融资时再从科盈，dig那边拆借点资金，再把这些股份拿回来……”
听到这里叶清婉就笑道，“那现在他们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杨帆也大笑道，“现在可不止是蚀一把米啊。”
说话间，两人走出了机场大厅，来到停车处，之后叶清婉拿出车钥匙滴的一声打开了中控，之后对杨帆说道，“你刚下飞机，休息一下，我来开。”
平时两人在一起时，基本都是杨帆开车，所以这时叶清婉才这么说，杨帆也不反对，点了点头，然后就上了副驾座。
把车子平稳的开上了路，因为机场区位比较偏，路上车辆并不多，叶清婉也不用太过于注意路况，于是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杨帆说道，“我跟那帮人谈过了，我们可以放弃追究他们之前的违规，同样，在三个月后，最迟半年我们也可以收购他们手里的t股份，让他们有足够的钱去再次创业，而条件就是在这之前他们要帮我们稳定住t。”
叶清婉，“……”
好嘛，杨帆这还真是老谋深算。
本来要把他们请出t必然要收购他们的股份，如今杨帆居然用这点逼他们配合着稳定t，也算彻底把他们的价值都榨取了。对此，这些人还真没有拒绝的余地，就是不说违规的把柄，仅仅出售股份的资金都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创业，资金自然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现在因为科技股泡沫的破裂，互联网的融资市场冷的像南极情况下，自有资金就更重要了。
何况有了这次被驱赶的经历，他们只会更重视自有资金，这次之所以他们被驱赶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资金吗。
所以，杨帆收购不收购他们的股份，是他们极为重视的。
这些人建立腾讯一年半，在dig，科盈进来之前，他们一直都没来得及套现，毕竟杨帆手里有优先权，只要他们要出售股份，基本都会落入到杨帆手里。
可杨帆之前的发言权已经达到了临界值，让他们完全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他们怨恨启航的一个原因。之前的两次注资，杨帆完全没给他们套现的机会，而杨帆的股份一直在临界值上，让他们虽然拥有着价值数百万甚至近千万的股份，却因为怕丢失控制权一直不敢卖，而t之前也没分红，所以只能过着完全靠工资苦逼生活……
于是，他们认为杨帆完全是故意的，就是逼他们放手控制权，就是因此才有后来的这一连串事情。
而这次出售给dig，科盈获得的资金却是违规的，只要杨帆追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再说了，他们出售给dig科盈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想着，叶清婉问道，“之前你不让他们套现真不是故意的？”
在叶清婉面前杨帆倒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说道，“开始到没想这么多，主要是当时我们也缺钱，所以只想让他们把这些钱都用在公司发展上，而不是个人生活上。去年下半年的第二轮融资时，倒考虑过让他们套现一部分，可是之前他们就很不配合了，我自然不会遂他们的意。”
跟t那边的联系一直都是报到叶清婉这边的，很多事情还是她转告给杨帆的，所以对这些前因后果她都比较清楚，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叶清婉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着，叶清婉想起了纳兰性德那首诗，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真把启航跟t当成一段联姻，这诗还真是贴合……
叶清婉终归有偏向……
以自身的利益为出发点进行勾心斗角还真说不上谁对谁错，因为这就是商场上的规则。
想着，杨帆看向窗外的飞驰而过农田，麦子已收，水稻却为种上，正是一片旷野。
就这样，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理活动，车子在路上飞驰，车内却沉默了下来。
半响，还是叶清婉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情况也算不错，之前的t已经走上了正轨，如今又有张雪峰这个t的老人负责，而其他人别管是自愿，还是被逼的配合几个月，t肯定可以稳定下来的，我们依然只派几个监管就可以了。”
杨帆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趁着这个机会，让刘青峰在这几个月把t的管理结构好好调整一下。”
虽然说之前的t就摆脱了草台班子的架构，基本算是走上了正轨，可终究不是最优配置。
一直做投资，对调整中小企业有很多经验，也比较擅长的刘青峰早就看出了一些问题，可是因为t一直跟杨帆这边不对付，连带刘青峰都没办法动手调整，而这次大洗牌正好是个调整的好时机。
知道这些的叶清婉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杨帆，之后忍不住说道，“你这倒是个好打算！”
说完，叶清婉还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杨帆，明明年纪不大，可这么缜密的思维究竟从哪儿来的……
总之，不管好事，坏事，杨帆总是能充分的利用一切因素，达成最优的结果。。
“试问文化部绽开净网行动的标准在哪，权责在哪”
“文化部跟出版总署到底是谁掌握着网游审核权，权责不明，让网游企业何去何从”
“出版总署，文化部得出矛盾的结论，到底是出版总署应付官差，还是文化部夸大其词”
“是职责，是私心，类似的标准，不同的结果”
得到杨帆的授意，早在杨帆在深城时，张晓，白梦，蒙珑几个人已经在网上不断释放着类似的消息。因为启航游戏已经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网游公司，尤其最近启航游戏的不断突破，在科技泡沫破灭时那独领风骚的财务状况，更是让整个互联网侧目。
所以，类似的消息立即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倒让三个女人没花费多少功夫就炒热了这个话题。
可惜，如今的网络影响力跟后世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哪怕网上以及成为了很火热的话题，现实中的动静却不大，或许是因为牵扯到了文化部，出版总署这两个报纸杂志的监管者，除了几个小杂志，报纸，平面媒体多数都没动静。
这个局面并没达到杨帆预期的场面，说来还是他小看了出版总署跟文化部对平面媒体的影响不过纵然如此，杨帆还是从赵胜的渠道中得知出28长28风28文28学，.cfw♂x.版总署跟文化部因为审核网游的权责问题有了龌蹉。
不过如今跟曾经wlk版审核时大家都撕破脸直接掐起来不一样，现在出版总署跟文化部还只是私下沟通，事情并没在网络或者纸媒上捅开。
看着杨帆略有失望的表情，
赵胜说道，“哪怕私下里沟通，依然会让文化部放慢一些脚步，他们也怕再次触动出版总署的神经。”
现在的局面杨帆确实有些失望，不过并不严重，从开始杨帆就没指望靠着这年间根本不成气候的网络，以及还有些墨守成规的媒体来解决问题。从开始这一举动杨帆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从而可以找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虽然现在出版总署跟文化部外面都是不动声色，可为难启航的脚步还是放缓了一些，这也算完成了杨帆的目的，虽然这样并不如双方直接掐起来效果好。
所以听到赵胜的分析后，杨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
见杨帆表示明白，赵胜对此也没多说，而是顿了一下说道，“这只是拖延的办法，想解决还是要想办法的”
杨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头我再想想”
送走了赵胜，杨帆就坐在办公室里，想着事情的解决方法要说文化部真想要搞死传奇恐怕力有不逮，可是想拖慢传奇前进的脚步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点也是杨帆不能接受的，因为启航游戏如今就是杨帆最重视的方面，是他很多未来设想的基础，所以，杨帆需要一个能一绝后患的法子。
很可惜，想了半天的杨帆依然一筹莫展，根本没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
摆弄着摆在办公桌上的地球仪，让它在手中旋转着，最终杨帆的视线放在了地球仪的另一面就这样看了地球仪半响，杨帆还是摇了摇头，最终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准备去张晓那边问问情况。
开车出了启航孵化园，一路向南，半小时后，杨帆就来到了张晓她们的工作室。
杨帆进入工作室时，三个女人一水的大t恤，很短的短裤，从后面看去好像只穿了一件t恤，特诱人。尤其是三人坐成一排，同时露出的六条雪白笔挺修长的大腿，真的让人淡定不能。
“啧啧”杨帆赞叹出声，“也幸亏这里就你们三个，要是天天跟你们一起工作，早晚会死于失血过多。”
白梦，“”
回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杨帆，白梦无奈的一笑，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欢不声不响的来偷袭了。
至于张晓和蒙珑可不介意这一点，皆是一脸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杨帆。
一看两人的模样，不等她们说话，白梦直接把话题带向正题，“怎么今天这么有时间过来，有事”
“有点事”杨帆点点头说道，“对了，之前话题炒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白梦立即一脸苦恼的说道，“不太妙，很多网站已经撤了我们的消息。”
杨帆，“”
这真是一点都不放松啊。
对于这个情况杨帆其实也不算太惊讶，在零零年，国内的互联网刚起步，监管这一块跟网游也差不多混乱，不管是信产部，出版总署还是文化部，似乎都能插上手。如今这个话题就牵扯到其中的两个部门，他们到现在才做出反应都要算是托了互联网影响力小，不受这些部门注意的福。
说着，白梦就问道，“现在怎么办”
对此，杨帆只能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看到杨帆无可奈何的模样，张晓立即吃惊的问道，“你也没办法”
蒙珑，白梦同时奇怪的看着杨帆，近两年的时间，杨帆几乎给她们留下了一种无数不能的印象，还真没见过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呢。
对此，杨帆一摊手，说道，“我又不是神仙。对了，你最近跟伊莉莎联系没，她那公关公司怎么样了”
虽然不太明白杨帆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个问题上，不过张晓还是回答道，“我们一周联系一次，现在她们也只是刚起步，没多少成果，怎么，你有事吗”
杨帆点点头，说道，“让她们加快点脚步”
“嗯”张晓疑惑的应道。
现在当务之急不应该是文化部针对启航游戏这件事吗杨帆怎么还会有闲心关心这些事。
杨帆解释道，“她们公关不止在美国能起到作用。”
一句话，三个女人中最聪明的白梦立即就反应过来了，看起来杨帆想通过曲线救国的方法来破解启航的困局。仔细想想，白梦不的不承认杨帆这个想法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如果那什么美国公关公司真跟什么国会议员，甚至州议员扯上关系，让人家随便抗议两句，就现在国内的情况，恐怕真的会当成一件很严重的事来办。
因为大家当官都是力求四平八稳，唯恐影响不好，而影响最不好的就是造成国际影响
想着，白梦没来由的想起一句话，宁赠友邦，不予家奴。没错，在国内很多官员的心中，是个外国人都是友邦，辖下的都是家奴。
去年杨帆让刘青峰进行财务操作，u看书让启航游戏成为了合资企业，今年又让伊莉莎组建了公关公司。只要伊莉莎那边稍微有点成果，哪怕只能牵线搭桥都可以，随便赞助点资金就能解决，因为这事办起来太简单了，也没任何的风险，就是随便抗议几句而已。
解决方法就是这么简单，可是杨帆一直都逃避着这个最简单的方法。
如果有其他办法，杨帆一定不会用这种方法，他总感觉这太讽刺了，甚至让他感觉到悲哀。就像他曾经看到的一则新闻，一个老外丢了自行车，民警经过26天侦察，跨省将自行车以及零部件找回
多么讽刺的新闻
真的，杨帆始终搞不懂这种满满负能量的事怎么上的新闻老外，26天，跨省，自行车，这些词语真是一个比一个刺眼。
这只是丢个自行车而已，那么多丢孩子的呢
怎么就找不到了。
把跟伊莉莎联系的事情交给了张晓去沟通，杨帆也就不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之后，杨帆略有些复杂的回到了启航游戏……
“英雄联盟完成了……”
刚进入启航游戏，杨帆就从周波口中得到了一个令人高兴的消息。
“耶……”
听到这个最近少有的好消息，让杨帆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拳头。英雄联盟这个起于去年年底提议，今年年初立项，寄托了杨帆很多的期待的游戏，历时半年，终于完工了。
当即杨帆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到英雄联盟项目组的办公室中打开了游戏。
画质很烂……
刚打开英雄联盟时，这是杨帆对零零版英雄联盟的第一印象，这种感觉甚至比当时看传奇时的感觉还明显。
见杨帆打开了游戏，一旁的周波介绍着情况道，“整体质量要比传奇好一些，不过消耗的资源也要大一些，就现在的主流电脑玩起最低特效还是有些卡顿，不过我们暂时也没推出的打算，到明年的主流配置应该够了。”
呃……比传奇要好！
可为什么自己感觉英雄联盟的画质很烂，曾经传奇可没给过他如此感觉？
想了想，杨帆认为大概是传奇在自己心中的印象还在是零四年之前，而英雄联盟留给自己的印象却在十年后……所以如今的传奇跟曾经的差距并不大，可是现在的英雄联盟跟曾经的比，那差距就大的多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着跟自己的印象有很大的差距的游戏，这让杨帆有些担忧英雄联盟的前景。
见杨帆在观察着英雄联盟的方方面面，已经凑过来的朱华解释道，“这游戏可玩性很不错，咱们项目组里不少人玩起来都很兴奋。”
说着，朱华还佩服的看向了杨帆，这家伙的对游戏真的有一套。
当时提出这个谁都不知道前景的项目让朱华担忧了好久，直到现在通过项目组内部试玩的反应，他才基本确定英雄联盟的受众不会低。
都很兴奋？
朱华的说法让杨帆惊讶了起来，要说项目组的员工的因为对游戏更了解，反而更难以调动游戏的热情，让他们都很兴奋的游戏，对普通人的吸引力只会更大。
如果真像朱华说的，项目组内部都很兴奋，那英雄联盟的成功已经可以预见。
这个画质的游戏……略一沉思，杨帆也就了然了，曾经英雄联盟火，主要是就是可玩性不错的情况下很容易上手。要说其他方面，英雄联盟还真不算有优势。
网游纵向没什么好比的，随着软硬件技术的飞速发展，相隔两三年的游戏其实已经不能比了。如果跟同时代游戏横向比较的话，不是杨帆黑英雄联盟，英雄联盟的画质在同时代游戏中就是个渣渣……
只在MOBA游戏分类中比也是个渣！
在一零年后，moba数来数去有3款比较有名的，dota2，英雄联盟，风暴英雄。如果非要说还有三百英雄，好吧，这个是最渣的，其次就是英雄联盟了。
按照画质排列的话，风暴英雄大于dota2大于英雄联盟大于三百英雄，别说什么三百英雄画面清新可爱招人喜欢，那是画风不是画质。
具体来讲，风暴英雄的模型没的说，有着各种细致的细节，而dota2模型大块面多一些，但是也很精致，可英雄联盟里的英雄模型有细节吗？至于地图更直接了，风暴英雄里面地图很多，模型更多，质量也很不错，还能转视角，dota2里面每棵树都是独立的模型，同样能转视角。至于英雄联盟的地图大概就是个图片，所谓石头啊树啊有区别吗，那都是一堵墙就可以代替的东西！
有本事你砍倒一棵树看看。
再说特效，dota2的特效，一个卡尔就有卡死机器的特效，陨石天火冲击波旋风，满满的都是特效，炸弹人的大招放出来也是满满的烟花效果，讲道理，这游戏不做烟花效果也无所谓，是不是？
至于风暴英雄的特效，此处艾特风暴英雄的特效担当李敏，吉安娜，凯尔萨斯……
英雄联盟，你说它的特效担当是谁？杨帆实在想不起来LOL哪个英雄有值得称赞的特效，或许是盖伦大剑从天而降屏幕晃了两下就算是它最大特效了，就这还是后来增加的效果。
结果呢，画质最渣，特效最烂的英雄联盟玩的人最多，赚的钱最多，不止是国内。别说什么腾讯游戏很牛X，除了国内，在世界范围内，他是能跟暴雪比还是能跟V社比。
英雄联盟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可玩性不错的情况下，最容易上手吗。
这么想着，杨帆对如今的英雄联盟也有了很大的信心。
了解了英雄联盟一番后，杨帆怀着良好的心情回学校，因为马振海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回学校一趟。
说真的，杨帆也确实感觉自己需要回学校老实两天了，这个学期他先是去了美国两个月，回来又是各种麻烦事，接着去深城呆了小半个月，如今都快到期末考试了，可他在学校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周。
很巧，杨帆刚进校园，就在校门口迎上了辅导员马振海。
对此，马振海无语的说道，“巧什么巧，我一直在校门口等你呢……”
“啊？”杨帆惊讶的看着马振海，问道，“事情这么急？”
马振海，“……”
他是真不明白杨帆现在没事人一样的态度是真傻还是装傻，如果说上学期，杨帆逃课还算可以接受的话，到这学期他就基本没出现在学校了。最重要的是，杨帆上学期科目全挂，还一直都没补考。
百年宁大，要论学渣表现，杨帆大概是头一号。如果不是有着郑国光，郑昆骥，吴德光撑腰，恐怕早被宁大开除了，便是有这些人撑腰，杨帆依然在学校里造成了极坏影响，不时就有校领导提出要处分这种害群之马。
不过现在这些事的争论的曾经早已超出马振海的级别，所以他也没提什么事，而是直接说道，“王校长让你去找他。”
王校长……这当然不是说的后世对某知名二代的戏称，而是宁大校长王立！
听到王立找自己，杨帆看着马振海，不解的问道，“我的事不至于惊动校长吧？”
马振海，“……”
你那一脸担忧好假！(。)
六月里的宁大基本全部掩映在林荫之中，正是这些大量的树木，让宁大里不仅没有外面的燥热，反而透着一股惬意。
告别了马振海后，杨帆就惬意的走在宁大的林荫道上，直到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王立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办公，听到动静就抬起了头，正看到站在门口的杨帆，当即坐直了身体，招手让杨帆坐在了对面。
这一幕要是让马振海看到，恐怕当即就会惊掉下巴，现在王立表现出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副部级校长面对问题学生的态度，更像是要跟杨帆商量事情的态度。
等杨帆坐下来后，王立就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了旁边，之后说道，“启航跟咱们宁大也展开了不少的合作了吧。”
王立开门见山的话并没有出乎杨帆的意料，当马振海说王立要见自己时，杨帆就把他的目的猜出一二，当然不会是他跟马振海说的逃学的事，一个学生的逃学的事没人会去惊动校长。
王立找他来就是想征询宁大跟启航合作的事。
启航之前跟宁大展开了不少合作，规模最大的合作石墨烯实验室就不用说了，仅仅在计算机这一块，启航就在宁大搞了类似定向培养的双导师制度，同时还委托宁大教授了不少业务……
虽然这些业务出发点多数只是启航想榨取教授手下研究生的廉价劳动力。
但是，这种情况依然改善了宁大计算机系的教职工的收入，加上石墨烯实验室给宁大带来的学术成果，不管从学校方面，还是在个人方面，启航都有跟宁大有了很大的联系。
至于之前杨帆在马振海面前装做什么不知道，主要就是不想让马振海知道的太多。再说这事也不太好说，难道杨帆能跟马振海说王校长找我有事商量？
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吗？
怕是马振海听了会很不是滋味，要知道他在校长面前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说，他一年都没机会见到几次校长。
王立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椅中沉默了一下，想着之前叶清婉跟宁大表达的加深合作的意愿，之后就抬头看了看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说实话，哪怕到现在，王立还有点不太能接受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自己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居然在外面搞出了这么大的事业。
说真的，这真的很让人惊讶。
最终，王立还是收起了这些惊讶，也没选择绕圈子，而是干脆利索的问道，“今天找你来呢，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启航说要在计算机方面跟咱们宁大展开更深层的合作，想问问你们具体的想法。”
隔着硕大的办公桌，杨帆点了点头，“对，启航想跟宁大计算机系以及软件学院搞学科共建。”
如今启航系主要产业都集中在it这一块，这些企业现在又基本聚集到了宁城。可宁城对人才的吸聚力，远不如京沪广深，虽然现在启航游戏也算挺有实力，可吸引力依然达不到让人千里迢迢来投奔的地步，而现在启航系再大踏步的往前奔跑，可是启航人才的培养可没大踏步向前奔跑。于是跟宁大合作的方式培养的人才已经无法满足启航系的需求了。
当然，现在人才还不是扼住启航咽喉的问题，可杨帆依然要考虑尽快扩大人才培养的规模，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杨帆逐一把自己想法说了后，王立沉吟了一会，最终倒是没直接表态赞同，只是表示会跟计算机系，软件学院通个气！
不过王立既然说跟计算机系通气，也算表达了他的支持。说真的，王立完全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所谓的学科共建，不管启航是出钱出力还是出人，最终受益的还是宁大计算机系，软件学院。至于启航盯上宁大的毕业生，这对宁大依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谁不想自己的学生受欢迎？
除了计算机系，软件学院，启航这一次还要跟宁大化工学院展开类似之前跟计算机系的合作。
至于杨帆打量缺课的事，王立还真没当回事，也到直到最后顺口说了句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也就仅仅用这这句表达了他的态度。
对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取得了极大成功，很明显日后会成为宁大的招牌，甚至有可能写到宁大著名校友，或者直接写到招生简章中。这种学生，谁会因为逃课的问题去开除？
提出处理杨帆的也就是不了解情况的人。
跟王立的谈话的结果，杨帆也比较满意的，想扩大人才培养，跟宁大东大搞学科共建就成了最好的方法之一，只有这样启航付出的代价才最低，同样也可以充分利用宁大东大优质的生源，以及师资！
没错，启航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收获人才才能代价最低，数量最多。
“资本家的奸诈……”对于杨帆的打算，叶清婉如此批判。
面对叶清婉的批判，杨帆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双赢，启航在美国那边有点关系，可以从斯坦福，伯克利挖来一些人，当然，那些知名教授是不用想，但是一般的教授，讲师之类的还是可以挖来几个，虽然那数量不算多……”
说真的，挖这些教授代价太高了，这些教授普遍年薪在二十万美金以上，想挖到中国来，薪金不翻倍都不会考虑。
不过如今斯坦福，伯克利两所学校的计算机专业在现在是妥妥的世界前三水平，尤其是斯坦福，在计算机上的实力简直是举世无双，哪怕是普通教授拉到宁大基本也是顶尖水平，无疑，这对宁大的计算机专业肯定会有极大的提升。
旁边不断路过着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偶尔也几个认识杨帆的人诧异的看着他，一个学期都没见到他了，还当他被开除了呢。
在校园里走了一段，叶清婉才继续问道，“刚才王校长怎么说的？”
杨帆笑着说道，“还能怎么说，知道咱们的具体打算后肯定会支持啊。宁大又不用付出什么就可以提升宁大计算机系的实力，他肯定不会拒绝，还能增加学生毕业后的就业途径，何乐而不为。”
。
接下来的日子，杨帆呆在宁大校园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这可让林彬，周铭他们很惊讶。
好吧，仅仅通过一年的时间，杨帆已经彻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大牌学渣的形象……居然塑造到一个学生在学校呆的时间稍长已经让人吃惊的程度了。
与此同时，刘青峰已经开始主持tx的调整工作。
不管是因为自愿还是被逼，总之，在tx的高层一致配合下，调整工作很顺利。
tx的国内分部很顺利的就在宁城组建了起来，第一批人已经来到了宁城，杨帆跟叶清婉一起给这一批人接了风，之后tx的国内分部入驻了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
现在之所以还让tx入驻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还是杨帆想把高新技术孵化园搞起来，以现在的启航游戏，tx的规模其实都基本达到了毕业企业的程度，便是入驻也应该入驻的是产业园，而不是孵化园。
确切的说，孵化园对启航游戏，tx基本上起不到什么帮助的作用了。
这两天一直呆在宁大中，杨帆倒是没完全放弃工作，一边关注着tx在迁往宁城，一边想着启航接下来的发展，偶尔也跟林瑶谈谈西祠胡同的事。
坐在留园的长椅上，杨帆轻抚林瑶那乌黑的秀发，傍晚时分略显昏黄却柔和的阳光顺着枝桠斑驳了一地，任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流过，一些温馨也在心间流淌。
并肩坐在校园里，林瑶靠在长椅椅背上，感受到到杨帆轻抚自己秀发的动作，她那清淡的性子并不适应在学校里跟杨帆表现的太亲热，脸上有些发红，一如天边晚霞般绚烂，心中淡淡的幸福去在这种祥和的气氛中倘佯，“没事这样坐坐，感觉心都沉淀了下来。”
杨帆笑了笑，没说话，接下来，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感觉就像嗅着一缕清幽而淡远的醇香
半响，太阳都落了些，杨帆才说起了正事，“等tx稳定下来，把西祠胡同并入到里面吧。”
之前杨帆是准备通过西祠胡同为基础，最终形成一个拥有bbs，博客，微博甚至类似脸谱那种社交网站的平台，从而钳制配合并不默契的tx，只是现在tx被彻底大洗牌，彻底被杨帆一手掌握，那再把两个平台分开做就没多大意思了。
两者互相之间有着很大的促进，归属到一起更容易配合，林瑶也没多加思考，见杨帆这么说便爽快的应道，“行啊！”
见林瑶答应的爽快，根本没关注西祠胡同如何并入tx，并入后她又做什么，杨帆就忍不住笑了笑，在这方面，林瑶还真是淡然。
想着，杨帆就说道，“到时候西祠胡同这边还是你打理……”
说起来把西祠胡同并入tx，对林瑶真没多大的影响，西祠胡同这一块本来就会成立一个相对独立的公司，再加上林瑶的特殊身份，对西祠胡同的事也基本能做到一言而决。西祠胡同并入tx的最大作用，是让两者很多方面配合起来师出有名。
当杨帆正跟林瑶商议着西祠胡同并入tx时，赵咏龙跟刘蕾出现在留园另一边，两人看到跟林瑶并肩而坐的杨帆时，皆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看到两人一脸欣喜，杨帆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走过来后，刘蕾站在了两人前面，略低着头长椅上的两人问道，“没打扰你们吧！”
怀着不好的预感，杨帆没好气的吐槽道，“这人来人往的学校，能打扰什么？”
刘蕾，“……”
旁边的林瑶侧头瞥了杨帆一眼，瞎说什么啊。
之后，林瑶站了起来，热情的跟刘蕾说道，“不打扰，我们就在这里闲聊的。”
跟在刘蕾后面的赵咏龙跟林瑶点了点头，之后跟杨帆伸出手说道，“真是好久不见！”
面对赵咏龙伸过来的手，杨帆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分别跟赵咏龙，刘蕾握了握手，大概是因为长期的舞蹈生涯受过伤，刘蕾的手没想象中的温软滑腻……呃，又扯歪了。
握手之后，杨帆就打趣赵咏龙道，“怎么样，马上就要改称赵正主席了吧。”
现在学生会主席马上就要毕业，赵咏龙就是接任的头号人选。
赵咏龙，“……”
无语之后，赵咏龙还瞪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女朋友。杨帆这么说，很明显是根据刘蕾经常挂在嘴上的副主席来的。
真是专注黑男友二十年。
对此，赵咏龙也只能说，“不好说，不好说。”
杨帆直接撇了撇嘴，一脸的我的不认识他，之后指着赵咏龙现在明明一脸得意，却不断摇头的样子，跟旁边刘蕾说道，“你说这人虚不虚伪。”
刘蕾还是秉承了专注黑男友的风格，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瑶就在旁边咯咯笑了起来。
随便寒暄了两句，杨帆想起两人刚见自己之后的欣喜，总之，很反常……
虽然说跟赵咏龙，刘蕾接触的并不多，但是因为还算合得来，再加上跟赵咏龙的哥哥赵胜合作的很愉快，所以杨帆跟他们也不见外，既然感觉到奇怪就干脆的问道，“你们是不是在算计我什么？”
赵咏龙，“……”
刘蕾，“……”
顿了顿，刘蕾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要这么敏感吗？”
杨帆满脸不相信瞄了刘蕾一眼，想了一下干脆说道，“说吧，什么事，我可告诉你，我马上就有事要出去了。”
看到杨帆的态度，刘蕾忍不住以手扶额，这货真让人头疼，总之，就是坚决不给你台阶下，不仅不给你台阶下，还把你往墙角逼，比如说我马上还有事要出去，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啊……
最终，赵咏龙也只能无奈的一拍额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恍然的说道，“那个，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点事！”
对赵咏龙这副作态，杨帆直接用撇嘴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虚伪！虚伪！虚伪！
对于杨帆的反应，赵咏龙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径自说道，“我们学生会想组织学生进行一次走进大别山的公益活动。”
走进大别山？
公益！(。)
大别山，地处中国安徽省、湖北省、河南省交界，是我国著名的革命老区，也是有名的贫困地区，距离宁城也不算远，四百公里左右，所以赵咏龙想去大别山搞公益活动也是很正常的。¤，
革命老区，知名度高，无疑更容易吸引眼球，再加上距离也不算太远，确实挺合适的一个地方。
杨帆用自己阴暗的心思猜测着赵咏龙的目的，至于他搞公益为什么要找自己，那还用说，肯定是拉赞助呗！
杨帆倒是不反对搞公益找自己拉赞助，当然，前提确实是公益，不是作秀。杨帆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别人当好人时力所能及的支持一下，他还是乐意的。
还没等杨帆说话，生性善良的林瑶就直接问道，“你们准备怎么搞？”
见林瑶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赵咏龙立即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跟林瑶接触的可不算少，知道眼前这个漂亮女孩是心底很干净，很善良，对杨帆影响力也足够大。说服她也更容易一些，如果林瑶开口，杨帆基本不会拒绝，毕竟这种公益的赞同对杨帆来讲并不算大数目。
于是，面对林瑶的询问，赵咏龙认真的介绍道，“我们的想法是组织同学捐书，捐物，同时在暑期组织一部分学生去当地帮助困难家庭，也可以对当地学生进行补课……”
杨帆见多了很多公益活动项目年年换，很多项目都是只做一次，根本没有持续性。这让整个行为看起来更多像是一种宣传推广，或者说是作秀。
赵咏龙说的这种走进大别山，捐衣捐物，甚至教育当地学生的活动只进行一次意义真的不大，因为这不会对那些人们的生活甚至人生带来什么改变，尤其是教育这块，只有持续的坚持下去才有可能去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杨帆也不确定赵咏龙到底是出于确实想改变一些人苦难现状的心理，还是仅仅想让自己接任学生会会长更顺利，或者是给自己大学生履历增添一笔光彩才搞出这个活动。
看着赵咏龙欲言又止，杨帆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直接说道，“赞助不赞助的咱先不提，我就想问一句，这个活动的热情如何持续？”
没等赵咏龙回答，刘蕾就接过去说道，“我们跟学校沟通过，参加这次活动的经历可以为评选优秀大学生加分，同时在留校，保研，考研方面也会提供一定的照顾，同时也会当成履历写进档案……”
想了想，杨帆直接拿出笔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写完，杨帆把纸递给给了赵咏龙，之后问道，“怎么样？”
启航——走进大别山，宁城大学学生的公益之旅……
赵咏龙看着纸上的一排字，知道杨帆写的是这次活动的名称，启航两个字大概就是他赞助的条件。
至于推广……
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赵咏龙不用担心！对于杨帆的要求，赵咏龙最后表示要征求学校的意见。告别了杨帆后，赵咏龙扬了扬手中的纸条，问走在旁边的刘蕾，“你怎么看？”
看着上面那一排字，刘蕾说道，“奸诈……”
赵咏龙想到了杨帆问的那句热情如何维持，不得不说，杨帆依旧敏锐，开口就问出最关键的一点。
说实话，哪怕赵咏龙也不得不承认单纯靠学生的热情来搞这个活动，很不稳定。所以当杨帆听到学校会优先照顾这部分学生时才算松口。
有学校的照顾，杨帆再提供赞同，那么这个活动就可以很容易的搞下去。
想着，赵咏龙摇了摇头说道，“也不能说奸诈，公益事业，最终必将有益于搞公益的企业或组织才能更好的促进公益的良性循环，当然，这个有益不一定是经济利益，或许是社会利益，或许是道德利益。至少现在看起来杨帆是真金白银想做点事情，然后求名得利，而不是单纯的作秀。”
在赵咏龙走后，看着欲言又止的林瑶，杨帆问道，“你想参加？”
“啊……”
林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见林瑶点头，知道她一贯性格的杨帆耸了耸肩膀，林瑶对这种事的兴趣肯定要比搞好西祠胡同要高，所以杨帆也不会去阻止什么，说道，“这样也好！”
之后，杨帆跟林瑶说了会话，然后就去找了贺妙。
虽然说杨帆对贺妙的自身没什么兴趣，但经过几次接触发现她这人搞人际关系很有一套。
想来也是，贺妙自身并没什么资源却在高档房产上面混的风生水起，自然有自己的特长。这可不是放得开就可以，如果没有其他手段，怕是被人吃干抹净都不承认。
听了杨帆的形容，贺妙吃吃的笑着，侧着脑袋看着开车的杨帆，阳光帅气，能说会扯。
要说别人只是吃干抹净，这家伙怕是都不用抹净了，因为他会直接把人吃的渣子都不剩……
杨帆不知道贺妙想着什么，而是直接问道，“跟湖西区谈的怎么样？”
虽然说启航绝大部分企业都签到浦口的高新技术孵化园里，可想来想去，杨帆还是准备把这些企业的研发中心集中在湖西区，放在五洲湖旁边。
研发人才不可多得，越是厉害的越是如此，杨帆自然要创造最好的条件以增加吸引力……相比浦口，湖西区在这方面得天独厚，五洲湖旁边环境优美，而湖西区因为各大学的存在人才资源充沛，距离市中心也不远，生活也比较便利。
所以，杨帆就准备在湖西区建一个研发中心，也当成条件去跟王力强谈。
因为有着过往成功的战例，杨帆在湖西区成立研发中心自然是王力强极为欢迎的，既然他极为欢迎，那么自然有谈条件谈了。欲取先予吗……
贺妙这种对人际关系比较擅长的人比较适应去跟政府谈条件，当然，最主要的是杨帆手下的人都比较忙，一时间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员，于是贺妙就被杨帆拉上了车。
至于贺妙会不会携私货借机把自家拆迁问题也解决了，杨帆就不关注了。反正杨帆委托贺妙的是研发中心跟政府谈条件，只要达成自己的目标就好了。
有个人利益夹杂在其中，贺妙只会更尽心……想解决自己的问题，首先要启航跟区委达成协议啊。
提起正事，贺妙就郑重了起来，介绍着情况说道，“我按你提的条件跟湖西区委沟通过，他们也算基本同意了。”
说着，贺妙就在心底叹口气，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人家这事办的……仅仅提出个想法，然后就什么都不用问了，谈是让她来谈的，地皮要区委照顾的，贷款要区委帮忙的……
他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可最大的果子还是人家的。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劳心者治人吧，自己这种就是劳力者治于人。
想着，贺妙伸了伸腿，抱怨道，“为这事，我腿都跑细了。”
“嗯？”
杨帆趁着红灯疑惑的转头看向贺妙，今天的贺妙黑色的包臀短裙，紧贴着身体把玲珑的曲线暴露的一览无遗，大腿雪白滑腻……对此，杨帆点了点头，猜测手感肯定不错。
见杨帆毫无顾忌的打量着自己，那肆意的眼神让贺妙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别扭，忍不住开口道，“看什么呢？”
杨帆特坦然的说道，“你不说你腿细了吗，我就想看看你腿哪儿细了！”
贺妙，“……”
这话他怎么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呢？(。)
开车到了五洲湖附近，杨帆跟贺妙下了车，距离五洲湖很近，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甚至可以直接感受到湖风迎面吹来。
杨帆的目标就是临湖的地块。
如今已是零零年六月，全国房价已经开始了第一轮上涨，跟两年前比，很多房价都已经翻番，很多人在高喊，房价怎么了？
可杨帆看过统计，在零零年上半年，宁城平均房价还在二千左右徘徊。这让曾经曾经见过房间见天涨时代的杨帆感觉这个价格真的幸福。
现在喊怎么了？
那等到一五年，面对主城区均价过两万时，恐怕更搞不懂房价怎么了。
宁城房价均价在两千左右，可在这附近精品楼盘房价已经突破四千，像是杨帆年前买的天水云间临湖房更是突破六千。
杨帆面前这块地近三十亩，中央路旁，如果还属于商业或者住宅用地，哪怕湖西区再照顾一亩也要在百万以上……除非把规划用途改成工业用地。虽然说工业用地上建立研发中心也是合乎规定的，但是把这里改成工业用地，杨帆只能说呵呵了。
杨帆祈祷着能把规划用途更改成综合用地就心满意足了。
在偶尔吹来的湖风中，贺妙挺有风情的拢了拢自己的秀发，之后指着面前这块地说道，“宁华地产也看上了这块地方。”
闻言，杨帆挑了挑眉毛，“噢，是吗？”
说出宁华看上这块地方后，贺妙一直观察着杨帆的表情，有种恰到好处的惊讶。
只是，实在是太恰到好处了！
很难让人相信他之前不之情，于是贺妙撇了撇嘴，指着里面那一片地说道，“那边那块地他们去年就拿下来了，现在正试图拿这一块，联动开发。”
贺妙指着的那块地，正是宁华地产拿的地，比眼前这块可大多了，足足是这边的五倍，近两百亩地。这个规模的地产项目在零零年的宁城核心城区，简直是了不得的大手笔。
不过那块地哪儿都好，就是有个缺陷，不靠近主干道，只靠着次干道，这大大影响了它的价值。
“嘀，嘀。”
正谈论着那快地，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鸣笛声。
一辆奔驰停在了杨帆身边，之后后车窗被摇下，吴安宁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就见他满脸笑容的说道，“这么巧！”
说着，吴安宁就满脸笑容的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看到吴安宁，杨帆哈哈一笑，“是挺巧的！”
跟杨帆站个并排，看着面前的地块，吴安宁说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
“嗯！”杨帆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把这块地跟里面那块地联系到一起联动开发，到时候这小区就变成中央路多少号，同时也是临湖小区了！同样，这三十亩地跟里面的小区联动开发，也可以划出一部分打造成区域商业中心，这么想想，这其中的利润真让人心动！”
靠近主干道，跟靠近次干道的区位优势是截然不同的，临湖不临湖同样截然不同的概念……临湖，主干道上的小区，这两个名义足以轻松的让整个小区均价提个百分之十。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十，对一个近两百亩的小区来说，至少多出上亿的利润。而在零零年，绝大多数楼盘有个两三千万利润就足以让开发商笑的合不拢嘴了。如果没有眼前这块地，便是里面宁华投入重金的这个项目，利润都很难过亿。
要是再加上打造区域商业中心，这利润简直让人发狂！
听到杨帆的话，在他身后的贺妙一阵无语，杨帆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信息，多么诱人的操作方式啊，可惜很难实现了。
之前因为王兴思出席过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挂牌仪式，启航趁热打铁申请了苏省高新技术重点扶持企业。而这个研发中心则会去申请省级重点企业研发中心，杨帆还保证五年内会把这个启航研发中心打造成国家级企业研发中心。
王力强不怀疑启航，或者说杨帆能做到这点，所以，王力强极为重视启航的这个研发中心。
通过谈判，贺妙能清晰的感到这点，而有了王力强的支持，启航肯定比宁华更接近这一块地。也正是因为是王力强支持，吴安宁才更难翻盘……
这块地属于湖西区的，而王力强就是宁城常委，湖西区委书记，正是因为王力强市委常委的身份让湖西区跟一般的区不一样，吴安宁想在湖西区活动，除了王力强本人，其他人基本是没什么活动余地了。便是到了宁城市委，怕也只有********，市长能让王力强改变主意，因为其他人跟王力强的地位也差不了多少，至少名义上是差不多的，都是宁城常委，正厅。
至于省里，又隔了一层，难不成还要找个省委常委出来说话？
吴安宁对此也是一阵无语。
吴安宁可不认为杨帆看重这块地是巧合，而是切切实实的认为这是杨帆的报复！
之前你找我的麻烦？
那我就在你薄弱点给你来下狠的！
在他心里，这就是杨帆通过这次动作表达的态度。
想着，吴安宁哈哈大笑了起来，亲热的说道，“我之前就说我们有合作的机会，你看，现在机会就来了！”
吴安宁如此光棍的说出这句话，杨帆都愣了一下。之前吴安宁在湖西区政府门前确实说过这句话，可是那时候是什么情况，他那是逼着杨帆让步呢，但是现在是吴安宁要让步，他却说了原话，简直是拿自己的话打自己的脸！
还真是能屈能伸！
不过一个项目多出上亿利润，还是零零年上亿的利润，这足以让宁华更上一层楼，这种情况下吴安宁言语服软也很正常……
纵然如此，这依然让杨帆更为警醒的看着吴安宁……这家伙是条毒蛇！
杨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说不准，说不准！”
吴安宁，“……”
哪怕吴安宁再能屈能伸，这时也难免尴尬。
之前吴安宁自认占着上风，试图逼着杨帆让步说合作时，杨帆回答就是说不准，说不准……到了现在还是说不准，说不准！
这真他自己打了自己之后，杨帆还要再来打一遍。
贺妙很奇怪的看着吴安宁脸色僵硬了一些，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她完全听不出两人话锋间的玄机。(。)
此时已经即将进入七月，如果不是宁大那遍地绿茵，哪怕到晚上也会很闷热。不过宿舍被没有树荫遮挡，那就没这么舒服了……那咯吱咯吱的破风扇完全吹不去这即将进入暑期的闷热。
林彬****着上身，拿手扇了扇风，忍不住吐槽道，“尼玛这热的跟蒸笼一样，你说咱们装个空调怎么样？”
褚波趴在阳台吞吐着烟雾，闻言转头说道，“你要真敢这么张扬，学校估计会弄死你。”
林彬嘿嘿一笑，“又不是我装的，是杨帆装的！”
周铭，“……”
这个还真有可能，对于一个缺课一星期屁事没有的学生来讲，装个空调搞点特立独行学校大概还真没多少办法。
“别害我！”杨帆手里的扇子直接当成了暗器丢了出去，“我保证，别管谁装的，空调都进不来宿舍，除非你帮全校宿舍都装上。”
“咦！”张新挑了挑眉毛，对林彬说道，“林少，这可是个好办法，兄弟们的幸福生活全靠你了！”
林彬接住杨帆丢来的扇子，扇了几下，还说了声谢谢，听了张新的话立即鄙视摆了摆手，“去去去，咱们学校这上千个宿舍，也就壕杨能有这大手笔。”
说起这个，周铭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问道，“赵咏龙搞的走进大别山找你拉赞助没？”
闻言林彬立即哈哈一笑，“按他的性子，怎么可能没去，昨天还跑我这里坑了五千块，临走时还问了我杨帆这两天回学校的事！”
听到这里郭扬立即一脸好奇的问道，“壕杨你赞助了多少？”
壕杨的称呼简直让杨帆哭笑不得……类似这种后世网络流行语的东西当然是杨帆自作孽，之前吐槽林彬时，被宿舍的家伙反过来就用到他身上了。还进化成，林彬只是一米壕，杨帆是五米壕！
深不可测，掉进去摔死的那种。
想着，杨帆苦笑着说道，“呃，还不确定，等看到他们的详细计划再说。”
正说着，宿舍门就被人敲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几个人正扯着赵咏龙的走进大别山，他就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沓纸。对此，杨帆吐槽道，“你女朋友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赵咏龙翻了翻白眼，看着满屋子半裸的身体，“我也住男生宿舍，我会让她这个时候进男生宿舍？用网上的话来说，那就是辣眼睛。”
杨帆，“……”
有着后世丰富的经验，在加上张晓她们的水军配合，杨帆感觉再这么搞下去，自己会成为网络流行语教父。
接过赵咏龙手里的走进大别山的策划书……
启航——走进大别山，宁城大学学生的公益之旅，一排字正写在封面上，看起来学校是同意这个条件了。
杨帆随便翻了翻……还算务实！
整体来说，因为走进大别山是学生会搞的活动，捐款捐物不是主要目的，在这点上就是学生会想搞也没法跟企事业单位比。所以赵咏龙准备充分发挥人力上的优势，毕竟宁大上万学生，又没家庭拖累，自然有不少人可以直接过去。
当然，这跟大学生热情，单纯也有关系，这种人好动员，或者说，好忽悠！
这种模式开销很小！
人力肯定是免费的，最多的消耗也就吃住路费这些东西。
想了想，杨帆说道，“我可以出五十万，在宁大校园内部成立一个公益基金，当然，这钱不是捐款，而是活动资金。”
说到底，校园内部搞捐款捐物就是噱头，反而不如搞一些学生活动，这样来说对宁大学生来说也更有教育意义……而杨帆提供的这些钱就充当这些活动的后勤保障。
五十万……
这个数字让林彬，周铭他们同时愣在了那里！
郭扬忍不住在心底默默计算，自己家是一普通地级市，房价一千左右，这钱足以买来三，五套房了。
赵咏龙也愣住了，本来他打算从杨帆这里混个三，五万就满足了，说实话，一个学生会活动，真让他弄来几十上百万，他心里还真虚。
最关键的，这五十万还特么是活动资金……赵
咏龙不知道要搞多大规模的学生活动，才能用去这么多的活动资金。
几百人？
说真的，赵咏龙可没本事搞这么大，有这本事也不敢啊，几百人杀向大别山，想想就特么的可怕！
人越多，出事几率越大，要真是出了点什么事……
别说赵咏龙不敢，宁大也不敢啊！
杨帆自然了解赵咏龙的想法，解释道，“又不是让你一次花完，你可以多次分批，也不一定非要去大别山啊，宁城周边没事也能搞搞公益宣传，公益劳动什么的！”
“呃……”
听到这里赵咏龙恍然，这还真是好办法，毕竟大别山这次肯定只会挑选一部分优秀的学生过去。但是在宁城周边搞搞公益宣传，公益劳动就不用这么讲究了，有兴趣的都可以参加，这样既可以扩大宁大影响力，也可以造成更普遍的教育意义。
学校也乐的如此！
不等赵咏龙想明白，杨帆就继续说道，“启航也可以提供一批活动装备……”
赵咏龙，“……”
不用问，这些装备上肯定少不了启航！
真要是成群的宁大学生穿着启航的制服在宁城搞什么公益宣传，公益劳动，那宣传效果不言而喻……这可不是普通的广告，这些公益宣传或者公益劳动可以在人心中很轻松的留下一个很清晰的印象，这是一个有道德，有责任的企业。
这提升的不仅仅是启航的知名度可，更多的是提升启航的美誉度。
要知道美誉度可比知名度难提升多了！
想着，赵咏龙对杨帆竖了竖大拇指……自己搞个活动，搞来搞去，怎么像是给杨帆做嫁衣了。
哪怕如此，赵咏龙还不能从中挑出什么刺，不管让谁来说，这种方式不管是从社会效应，还是教育意义都更大一些，活动效果也只会更好。说真的，经过杨帆这一通话，赵咏龙才发现原来公益活动还能这么搞，不用作秀，不用流于形式，就是踏踏实实做公益活动，然后踏踏实实获取自己应得的东西……
不过美誉度这种东西，还是需要时间慢慢发酵的，不可能直接变成利益到手里，可在这之前要真金白银的投入，能做出此选择的也只有把目光放长远的人了。
想着，赵咏龙抬头看了看杨帆……按照自己对这家伙的了解来看，他从来不缺乏这种眼光！
(。)
叶清婉把正在宿舍跟宿友吹牛的杨帆叫了出来。
夜晚，灯光下，树荫遍布的宁大影影绰绰，叶清婉就是一袭很符合杨帆审美观的V领白色真丝连衣裙，腰间一条束带修身，更显玲珑身段。
见到杨帆从宿舍里下来，叶清婉展颜一笑，刚才她从贺妙那边知道了杨帆在五洲湖岸碰到了吴安宁的事，忍不住过来询问具体情况，“我听贺妙说，吴安宁服软了？”
早在进入零零年开始，叶清婉就开始着手组建着启航的战略部以及行政部，研发中心这事就归她负责，所以贺妙很多时候都在跟她联系，会告诉她这事也不足为奇。
“是挺奇怪的！”说着，杨帆抬头看了看，周铭几个小子就趴在四楼栏杆上偷瞄呢，于是杨帆对他们比划个中指，然后说道，“去别的地方吧。”
顺着杨帆的动作，叶清婉也看到楼上的动静……
这顿时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当时身边也有一群女人天天叽叽喳喳的胡乱八卦着。
想着，叶清婉嘴角就勾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笑，点头说道，“好的。”
离开了宿舍区，立即就安静了很多，只有偶尔的细风，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低着头，看着地上月光偶尔透过枝桠留下银色斑点，就这样安静了走一会，叶清婉才抬起头问道，“你刚才说奇怪，什么奇怪啊？”
“按说吴安宁不会这么快服软啊！先不说咱们还没拿到那块地，就是拿到了这块地掐住宁华地产的命门，他也不会这么快服软啊，要知道启航游戏同样是咱们的命门，他应该只会选择各退一步，跟我们交换，至少要确定文化部对我们不会有威胁时才会考虑服软吧？”
“也是啊！”近杨帆这么一提醒，叶清婉也奇怪的说道，至少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两人互掐命门，大不了各退一步罢了。
想了想，叶清婉说道，“美国那边有动作了？”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太清楚，我这两天一直在学校，回头问问！”
杨帆再次回到宿舍，一路见到很多人都在抓进时间看书……
这眼看就要到六月底，确实要忙于备考了！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比如说杨帆同舍的林彬就差焚香沐浴，拜考神求不挂科了。上学期林彬也就比杨帆强了点，有两门及格了，一开学拿了N条中华去拜访各门的教授，之后补考才堪堪过关。
见到杨帆进来，林彬头疼的把书一合，对他说道，“一看书就头疼，你说咱们组织个社团怎么样？”
“啊……”刚进宿舍门，正打算端盆去水房的杨帆闻言放下了水盆，奇怪的看着林彬问道，“怎么突然想起组织什么社团？”
林彬拇指跟中指一撮，打了个清脆响指，“组织个挂科联合会！”
杨帆，“……”
然后端盆就走！
周铭，褚波则是翻了翻白眼，做出一个神经病的嘴型。走到门前，杨帆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是怎么考上宁大的？”
林彬对杨帆流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跟你一样啊！”
呃……
杨帆一想，这还真有可能，林彬家里厂子可不小，他爸在杭城也是有数的人物，弄个宁大的点招名额也不有可能。
想着，杨帆奇怪的问道，“那为什么不去杭大？”
在杭城，去杭大比宁大的点招名额肯定更容易，虽然说前几年宁大强一点，但是杭大也不差。对林彬这种家庭条件很多，日后也要进入生意场的人来说，在杭大或者宁大区别真不大，甚至在杭大还有些优势。因为杭大出的富豪比宁大多多了，做生意肯定更需要这种关系，反而宁大强的文理基础学科，好像真没多大的作用。
难道一做生意的还能去跟气象台台长什么的拉关系去？
林彬说道，“离家近，被人管的烦！”
杨帆，“……”
摇了摇头，杨帆端着水盆去洗簌，正洗到半截，就听到周铭在走道上喊道，“杨帆你手机响了……”
“先帮我接着，我马上过去！”杨帆杨帆一边喊着，一边随便抹了两把脸，然后端水盆回去。
等杨帆走回宿舍，周铭一脸古怪的看着杨帆，之后捂着话筒说道，“我靠！是一外国妞？杨帆，你丫啥时候勾搭上外国妞了？”
杨帆，“……”
从周铭手里接过手机，杨帆问道，“伊莉莎？”
“老板，你好！”手机里伊莉莎那古怪的声调传来，甚至隐隐透着兴奋，“你的任务，交给我，完成了！”
伊莉莎语法很奇怪，不过语意很简单，杨帆还是听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前段时间让她找人给文化部施压，她完成了，想着，杨帆夸奖道，“中文有进步！”
杨帆说完后，先是听到伊莉莎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才听她说道，“中文，我努力，最近！”
杨帆，“……”
虽然杨帆还是可以听明白，可她这语法真的很奇怪，大概就是美国人版的youyouup，noobb吧。
见杨帆没吭声，伊莉莎就兴奋的在大洋对岸报功道，“是国会代表，他们电话！”
国会代表？
国会议员吧？
他们已经打了电话？
杨帆努力猜测着伊莉莎的意思……
那么之前吴安宁的反应也能理解了，看起来伊莉莎找的人权势还挺大，否则，吴安宁怎么会这么快就做出选择？
说实话，现在的杨帆反而有些不高兴。虽然说这是他交代的任务，可是交代下去，居然就不知道后续了，等事情都处理完了，经过几次转手的吴安宁那边都知道消息了，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想着，杨帆就有些慎重的说道，“下次有类似事件时，我希望你可以汇报，然后由我们来决定是否进行，而不是你来决定。”
像这种通过国外来施压的事情，方方面面的反应都要考虑清楚，否则弄不好就会得不偿失。就像这次杨帆在决定之前已经征求过很多方面的看法。
比如叶清婉组建的战略部中那些专门研究国情的，比如郑昆骥，郑国光这种跟政府打交道很多的经济学家，也有赵胜这种比较信得过的官员。
总之，杨帆对类似的事情很慎重！
可是这次事情不知道是伊莉莎那里，还是张晓那边出了岔子，杨帆居然会这么晚才知道这事……
这已经有擅自行动的味道了！(。)
等杨帆把手机接过去，走到一边打电话时，周铭在后面指了指杨帆，跟其他人说道，“外国美女……”
如果男生把男生宿舍关键词排名，美女以及跟美女相关的绝对能拍到第一，所以周铭的话立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外国美女！
说真的，之前杨帆随随便便拿出五十万就让他们震惊了一下，或许除了林彬，其他人现实中根本没接触过用五十万是钱的单位。
可现在居然有一外国妹子打电话过来……在零零年，互联网还没流行，也没几个人出过国，平时想见到外国人都不容易，像是他们几个人因为宁大的留学生，还算见过一些，可是称的上美女的可不多。
数量这么少，大家都没见过几个，杨帆居然下手了。
真禽兽！
张新本来正躺在床上看书，闻言就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外国美女？”
周铭解释道，“你会用捏壕这中口音跟人打招呼吗？虽然说语调有些怪，可声音很好听，能不是美女吗。”
“肯定是美女！”林彬那魁梧的身材就横在床上说道，一脸比周铭还要肯定的神色，见其他人看过来的疑惑目光，解释道，“虽然我没见过，可按我的了解，杨帆接触的能不是美女吗？”
闻言，郭扬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床上一趟。
可不是吗，在上学第一天，409就被一连串的美女闪瞎了眼，之后好像杨帆身边的美女就像雨后春笋一般，源源不绝。
周铭咬咬牙，一脸愤恨的说道，“这个也有奸情！”
“啊？”林彬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差点磕到了上铺的床沿上。
周铭撇嘴说道，“第一句就是杨，想死你了……”
郭扬，“艹！”
林彬，“嘛蛋……”
张新，“……”
至于褚波，叹口气，烟头一丢，顺手碾灭了。
在这一群叽里呱啦说的时候，杨帆发现自己算是白说了，这么复杂的句子，伊莉莎没听懂，或者是装作没听懂，想了想，明天还是把这事跟张晓说一声，让她找翻译去给伊莉莎讲吧。
挂掉电话，走回宿舍的杨帆看着满宿舍的家伙全都讶然的看着自己。
见杨帆挂掉电话走进来，林彬立即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的魔爪已经伸向了留学生了吗？”
杨帆，“……”
不管杨帆答没答话，林彬继续问道，“刚才听语气吵架了？说的这么严厉！”
杨帆瞄了瞄林彬，“我说你闲来没事复习一下功课不好吗？”
任其他人再三逼问，杨帆也没透露什么内容，让他们像是有一百个老鼠在挠着那颗没有满足的八卦之心……
最终，杨帆说道，“洗洗睡吧！”
“……”
“这睡个屁……”
……#……
宁华试图拿中央路旁那块地，打通里面，规划一个超大项目在宁城地产圈早不是秘密了，甚至可以说这个项目早就成了宁华接下来两年的重心。
也正是因为这点，中央路那边一直没人去跟宁华竞争，一个是因为宁华有着更庞大，更完善的布局，会比其他地产企业获得更高的利润，自然可以比其他企业接受更高的价格。
另外，在这块地上跟宁华死磕，那就真是往死里得罪了，甚至有可能在日后被宁华用类似的手段报复回来……
既没希望拿到地，还把宁华往死里得罪的事自然没人做。
可这两天，说宁华即将被人截胡的流言已经在宁城四处流传了……
什么有公司会不通过招拍挂，直接用划拨的方式获得这块土地。什么宁华得罪人了，现在被人报复了。或者启航试图通过更改土地性质，从而或许额外好处，总之，类似的流言不断的传出来。
对此，杨帆坐在会议室里，跟战略部的人说道，“大概是宁华出的招吧，想让王力强顾忌！”
“经过我们的研究，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恐怕是把这块地逼上拍卖会……”
说话的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叫齐文林，是宁大的经济学者，还是郑国光解释过来的，其实在坐的有一半都是宁大的经济学者，或者社会学者。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如果按照正常途径上拍卖会，宁华自然可以通过雄厚的财力用启航无法承受的价格拿到这块地。
两者的目的完全不同，承受能力自然不同，为了那块地，宁华甚至可以掏出上亿的资金，启航可以？
在杨帆在启航跟战略部的人商议时，湖西区委里，类似的情况也在发生着。
书记办公室里，区长杨德本对王力强说道，“王书记，现在外面的说法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闻言，王力强皱起眉头看着杨德本，他也明白杨德本一点都不想把中央路那块地卖给启航，不说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龌蹉，至少，启航能给出的价格绝对会比宁华少很多。
相对区委，区政府自然会重视买地获得的资金……
习惯性的用手指敲了敲办公桌，之后王力强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认为咱们的眼光都要放远一些。可没有梧桐木，哪来金凤凰！中央路那块地，就是我们的梧桐木！”
“王书记你说启航是金凤凰？”杨德本奇怪的问道，“一个研发中心没这么重要吧，”
王力强点点头，“启航现在或许算不上金凤凰，可是加上他们在行业中的影响力就不同了。”
之后看着不解的杨德本，王力强说道，“浦口那边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现在已经展现出一种蓬勃的态势，吸引着周围类似的企业往那里聚集，可以这么说，那边已经走上正轨了，接下来恐怕就会引来高速发展期了。之前我找过学者询问那边的情况，很多人告诉我，那边已经初步形成产业聚集的特征。”
说到这里，王力强就有些气愤的说道，“本来我们湖西是有可能争取这些的，甚至我们还站在领先的位置上，可是，我们一部分领导居然自己放弃了。”
见王力强提起这个，杨德本的气势立即弱了很多，哪怕直到现在他也没看明白其中的价值，可是********王兴思都出现在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挂牌仪式上，他自然不敢否认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价值！
而说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去浦口的原因，明说是因为袁弘文，其实真算起来，还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瞄了一眼杨德本略显难看的脸之后，王力强并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提高了声音说道，“现在，我们为启航提供发展必须的人才、产业环境资源等各方面支持；让启航也可以为我们湖西区的发展做出贡献，不仅带动湖西高新科技产业发展，还能携手打造和谐共赢的产业生态圈，但是，湖西想要发展这一块，必须有一个行业领头羊的企业，之后才能逐步形成完整的产业链，形成聚合效应，而这次就是一个契机。”
“可是那些流言！”杨德本不死心的问道。
对官场人来说，有时候流言的威力也很强大的，尤其在关键关口，一条流言让你蹉跎几年也有可能。
见杨德本还纠结这问题，王力强皱着看了他一眼，不高兴的说道，“这事你不用关心，我会解决的。行了，如果没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我这到市委还有点事。”
说着，也不等杨德本回答，直接就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撵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杨德本，“……”(。)
“该死……”
吴安宁狠狠的把手机拍在桌面上，砰的一声，他那台价值不菲的摩托罗拉登时四分五裂。
巨大的动静把坐在对面的叶启吓了一跳，疑惑的看向吴安宁，此时吴安宁一张算是帅气的脸上青筋直冒，极为扭曲。
吴安宁也不隐瞒，吼道，“他们居然试图把中央路那块地改成非经营性的……”
“什么，非经营性。”叶启大惊失色的问道，他可是明白眼前这个同学对那块地报有多大的希望。甚至不止一次说，那块地拿到手，两年，他就能让宁华地产再上一个台阶。
宁华现在在宁城已经是鼎鼎大名，实力雄厚的地产公司，再上一个台阶……那将是在华东地区都数得上的地产企业了。
不过想来也是，现在一百多亩地已经算的上大项目了，可总体利润也不足亿元，可如果拿到那三十亩联合开发，仅之前一百多亩地就能额外再赚个上亿，再加上这三十多亩地去开发商业，整体利润不足三亿也差不多了。
三亿啊！
天润集团最重要的企业天润地产，也算的上沪城比较强大的地产商了，年利润也不足亿元。
“真是该死！”
最终，吴安宁还是忍不住骂道。那可是过亿的利润啊，很多人卖命都不足惜。但是改成非营利性，对宁华地产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不能搞商业，金融，服务等，宁华拿来干什么，难道还去搞文化教育，医疗慈善，市政公益吗？
想了一下，叶启奇怪的说道，“非经营性的启航拿来做什么？”
吴安宁咬牙说道，“如果他们的目的确实是研发中心，以他们跟宁大的关系，完全可以合作，通过宁大的名义拿到那块地，他们甚至可以把东大也拉进来。”
想了想，叶启还是很不理解，说实话这种操作方式，对启航也没什么好处。
虽说杨帆年纪不大，但是因为赌气就这么搞，根本不符合商业原则。如果杨帆真是这种性格，根本走不到如今这步。
想着，叶启不解的问道，“改成非营利性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吧？”
吴安宁双手一摊，他也是很不理解。
杨帆面对叶清婉的疑惑，反问道，“对我们没好处？”
“我没看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叶清婉说道，“用宁大，东大的名义拿地，不还是要我们出资吗，既然用了他们的名义肯定要分给他们一部分好处。同样，这块地真要让我们拿到，宁华那边肯定会死盯着，拿来后我们的使用途径也会受很多限制。”
“这倒是不错……”杨帆点了点头，“但是我们本来就跟宁大他们搞学科共建，大不了拿出一部分地合作办学罢了，其他就用实验室名义搞研发中心了。整体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这话说的确实挺在理，没好处，也没什么坏处，还能报复宁华，确实合情合理。
但是叶清婉依然拿撇了撇嘴……
没错，杨帆说的这些理由确实很充分，拿出去骗人还真的挺轻松。
可是用这种理由搪塞她？
别开玩笑了，至少她了解的杨帆，生活或者人际上很大气，可在商场上，绝对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无利可图，仅仅只是想报复宁华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因为这至少要把省市规划部门，湖西区，宁大，东大都牵扯进来了。
叶清婉正想详细追问，约好的李同义就赶了过来，她只能先把满肚子疑惑都压下来，跟杨帆一道去迎接李同义。
看到迎上来的杨帆，李同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都顾不得寒暄，就忍不住感慨道，“你小子这次恐怕又要占个大便宜。”
启航研发中心属于湖西区想要争取的项目，这次在五洲湖旁边的购买沿湖地块地价肯定不会超过百万一亩，这可让李同义极为眼红，美廷想在宁城拿地很困难，类似这种精华地块根本拿不到，更别提如此低价拿来了。
闻言，杨帆就说道，“占什么便宜，研发中心又没什么利润！”
李同义明显比叶清婉更了解地产，闻言立即说道，“是吗？我怎么感觉是你想逼宁华放手……”
听到李同义的话，叶清婉立即奇怪的问道，“不更改性质，宁华会放手？”
面对叶清婉的疑惑，李同义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即疑惑的看了看杨帆，好像是在问你没跟她说？
李同义猜出来了，叶清婉又不必保密，于是杨帆笑了笑，直接说道，“刚想说呢，你就过来了。”
对于两人像是打哑谜一样的对话，叶清婉先是看了看杨帆，接着看了看李同义，很明显，忍不住问道，“你们什么意思啊？”
既然杨帆没有隐瞒的意思，李同义闻言就解释道，“只要杨帆同意把那块地拿到手后置换给他们，宁华只能选择放手！否则大家一拍两散，用地改成非营利性，宁华的损失明显比你们启航大多了。”
叶清婉，“……”
想了想，叶清婉还是不解的问道，“湖西区怎么交代呢？”
对此，杨帆说道，“只要启航的研发中心不出湖西，湖西区没什么损失，他们本来确实打算把那块地腾给我们，现在可以用商业土地的价格卖给我们，他们能获得更多的资金，他们为什么要反对。再说了，五洲湖那边也不适合搞什么研发中心，周边都没什么地皮，他们希望启航的带动作用也不能完全发挥，换个更广阔一点的地方，肯定更有利。”
很明显……
现在没人争那块地，当宁华放手后，启航准备按照正常程序走，用正常的地价拿到手，一切都是合乎标准的。
谁也不能说什么闲话！
至于启航正常价格拿到地，可以溢价置换给宁华，其中的溢价多少，就要看宁华有多重视中央路那块地了。
王力强也知道杨帆的打算，杨帆并没隐瞒他，否则事后会让他有被人利用的感觉。杨帆没明说，王力强就装作不明白……大致就是一个意思，我不管你们商人之间怎么勾心斗角，我只想要我想要的。
(。)
对着李同义，杨帆笑着说道，“宁华在秀山那边有块地没开发……”
李同义，“……”
他知道宁大在秀山那块地，面积不小，地势也不错，按照保守估计那块地价值也过亿了，价值远超中央路的这块。
提起修缮，叶清婉立即想起杨帆之前让行政部收集宁华的资料后，还特意问过秀山那一块地的情况，不会当时他就计算那块地的吧。
想着，叶清婉就抬头看向了杨帆……
此时的杨帆一脸的平淡，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神色，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算计人时从来都没有心理压力。
心理素质优秀！
李同义此时在心里稍微一盘算，秀山那块地价值要超过中央路那块地几千万，如果开发出来，利润也不低，跟中央路西边的那块加一起也不会少多少。这种情况下，宁华怎么会同意……
如果这么置换，等于是宁华把中央路那块地跟西边合并带来的好处大部分都让了出来。
服了软，好处没多少，还让对手获得大部分好处，宁华会有这么好心？想着，李同义就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会不会黑了点？”
“黑吗？”杨帆不解的问道。
李同义，叶清婉同时点了点头。
就这条件还不黑？
他们还真怕这个条件下，宁华还真会拼着鱼死网破。
想了想，杨帆点头说道，“也是啊，算起来这两块地都开发出来，总利润不会比中央路并到一起联动开发低多少。看起来好处大部分都让我们拿了，他们确实有可能跟我们一拍两散……”
李同义点点头，说道，“就是！”
不过更了解杨帆的叶清婉一看杨帆的表情，就知道他这说的反话。果然，叶清婉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杨帆就接着说道，“就先这么谈着吧，说不定他们就同意了！”
李同义，“……”
见李同义一脸的无语，杨帆说道，“如果你碰到这情况，你会同意吗？”
李同义不假思索的说道，“肯定不会啊，完全没意义啊。”
看到李同义一脸的确定，杨帆笑着说道，“真的没意义吗？”
还有什么自己没想到的？
见到杨帆的态度，李同义立即深思了起来。
因为来之前不知道杨帆的打算，李同义刚才也没来得及细想，这一深思，立即发现了这事还真有可能……虽然中央路联动项目利润不会多太多，但是联动一起后造成的影响力完全不同。
一个大型的高端小区，一个区域商业中心的联动开发肯定比两个普通的小区影响力大的多，这直接就可以成为宁华的招牌项目。
对于宁华来说，这个招牌项目会让自身的影响力大增，以后走出去，跟别人说起实力，只要说宁城XX超级项目是他们的，其他的都不用多解释了，这也能增加其他地方的政府的信任，从而让他们的拿地成本大降。
为什么美廷在宁城拿地这么困难，不是说出不起钱，而是政府从根本上就怀疑美廷的实力，很多时候报名都报不上去。
宁华秀山那块地比现在美廷的好多了，如果美廷能获得这块地，也能成为美廷在宁城的招牌，有了这个项目，至少以后拿地都会容易很多。
看李同义若有所思的样子，杨帆就知道他想明白了，他之前想不到，只是一直没有思考的机会，否则以他对房地产的了解，不可能看不出这点的，之后，杨帆继续说道，“这中间还有个问题，我们的研发中心没了……”
中央路的地给宁华，秀山的地拿给美廷，启航自然没地去建研发中心了。
一听这话，李同义就明白了，美廷在其中付出的代价就是负责启航的研发中心，当即说道，“你别太黑啊……”
杨帆顿时一脸的义正言辞，“怎么可能，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什么时候我坑过你们！”
李同义，“……”
好吧，杨帆确实没坑过美廷，但是每次跟美廷合作左后算起来都是杨帆赚的更多！
没理会李同义的心理活动，杨帆走到了窗边，拨开了窗帘，六月底，上午的阳光还很刺眼，虽然杨帆拨开窗帘，整个会客室立即明晃晃了起来……站在窗边，不远处绿树成荫的宁大尽收眼底，上面一个红星，布满爬山虎的北大楼尤其醒目，而不远处的东大那一片国立中央大学旧址也在视线之中。
“你看那栋楼怎么样！”杨帆指着前面的建筑说道……
杨帆指的当然不是什么北大楼，也不会是东大的大礼堂，图书馆，而是一个正在建设的办公楼。
李同义顺着杨帆的手指看过去，当即心里就是一喜，看起来杨帆还真不心黑。作为一个对宁城地产有充分研究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那栋楼不会比中央路那块地价格高多少。
看着杨帆看中的那栋楼，距离宁大，东大这么近，明显是想利用宁大，东大的资源，怕是从教授，到研究生甚至本科生都不放过吧。
这家伙，就是这么奸诈……
于是，李同义高兴的夸奖道，“很好，很好，距离宁大，东大都近，需要他们支援时也方便，也算方便的大家共赢！”
不管认为杨帆多奸诈，李同义这个时候肯定赞不绝口，难道说不好，让他再看一个价格更还要的楼？
李同义才没这么傻呢！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杨帆点头说道，接着话锋一转，“你说那栋楼加中央路那块地换秀山的地，合适吗！”
这栋楼加中央路的那块地换秀山的地？
听到这个说法，李同义立即疑惑看向了杨帆，问道，“你什么意思？”
不过李同义也不笨，话一出口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杨帆的意思……这栋楼当然不是给宁华，他的意思是美廷付出的是这栋楼以及杨帆从中央路拿地的钱，换来秀山的地。
宁华依然只能得到中央路那块地，至于这栋楼，等于杨帆空手套白狼的拿走了。
没错，他的操作方式就是从区委拿到中央路的地，然后跟宁华换来秀山的地，然后用秀山的地给李同义换来这栋楼加上之前买地的钱……
见李同义似乎想明白了，杨帆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同义，“……”
真黑……
真说起来，美廷副处这些东西的价值确实跟秀山那块地差不多，还能帮美廷提供一个在宁城彻底打开局面的机会，不仅说不上黑，杨帆甚至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可是一想想杨帆空手套白狼一般获得一栋研发中心楼，李同义就感觉他真的黑！
启航付出了什么？
仅仅是资金占用了一段时间而已……
叶清婉这时候也算明白了杨帆的意思，当即忍不住扑哧扑哧笑了起来，还真是空手套白狼。
等李同义无奈的走掉后，叶清婉问道，“要是把中央路那块地跟宁华置换了，那区委帮忙联系的贷款怎么办？”
闻言，杨帆就惊奇的看着叶清婉，不解的问道，“这两者有关系吗？那是以研发中心的名义贷款，又不是中央路那块地的名义，等拿到那栋楼一样抵押！”
听到此，叶清婉一阵无语，她可没想到杨帆不仅试图空手套白狼弄一栋楼，还试图捞到一笔低息贷款……
真不是普通的黑。
虽然站在同一立场，叶清婉应该为此感觉高兴，可实际上她总感觉哪里不合适……
杨帆嗤的一笑，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看，我们明明能享受到照顾，却按照市价来拿地，谁都说不出什么吧，至于我们可以把这块地卖出高价，那是我们的本事啊，谁有本事谁卖去啊，有什么不合适的。”
对此，叶清婉撇了撇嘴，别看杨帆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当然，对外也能如此解释，理直气壮的去堵别人嘴，走到哪里都有理讲。可实际上，说来说去，杨帆不还是靠着手里的资源来压迫宁华，不过想想之前宁华不一样试图用文化部来压迫启航游戏吗……
好吧，这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周日，杨帆来到了启航游戏。
很多IT企业都受到了几个月前互联网泡沫破灭的影响，但是启航游戏因为财务状况比较好，反而不受影响……
不管是传奇，Q西游，还是石器时代虽然没有之前的狂飙发展，但也在稳步前进中，盈利水平也是节节攀升，从四月开始，启航游戏月盈利每月都超过千万，六月有可能达到一千五百万。
上半年的启航游戏利润超过六千万，只是这些利润很多都被服务器之类固定资产投资消耗了，仅仅上半年，启航游戏就有超过五十台服务器费用支出。
在杨帆旁边的朱华不断介绍着启航游戏上半年的成绩，“传奇最高在线人数超过十三万人，平均在线也超过八万，Q西游最高在线突破十万人，就是石器时代也突破三万人在线。”
说着，朱华还一脸感慨的看着杨帆说道，“如今想想去年夏天，我们还为过万而欢呼呢，当时恐怕想不到会有现在局面吧。”
听到的朱华感概，杨帆笑了笑，没说话。
在去年，杨帆还真是没想过启航游戏会如此火爆，主要是当时根本不了解中国互联网的具体情况，但是到了现在，杨帆已经极为了解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情况了。
战略部一个很大的任务就是对这种大局进行调查……
互联网九四年进入中国，当年有几十万的上网人数，之后发展倒是不快，但是到了九九年元旦，互联网发生过一起罢网行动，抗议当时网络资费过高，紧接着一月十日，十七日又是接连两次的罢网行动。最终，电信在三月就开始降低资费，接着就从56K拨号上网升级到ADSL上网，到了现在，零零年过了一半，大多数城市里宽带已经基本普及。
资费降低，宽带推广，这大大的提升了中国的网民数量。
九八年，国内才二百万网民，到了九九年年中就有四百多万，到了年底就八百多万网民，到了今年年初，中国网民数量已经超过千万，现在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万，估计到年底就会突破两千万。
当杨帆看到这个数据时，确实吓了一跳，他总感觉身边也就有几个同学在上网，那里来的上千万网民。最终，杨帆也只能感慨中国的人口基数大，看身边没几个人上网，可网民总数已经超过了千万。
想着，杨帆就说道，“现在超过一千五百万网民，咱们的活跃玩家还不足百万，比例很低，任重而道远啊……”
想想到了一几年，中国游戏人口已经超过美国总人口，仅仅活跃玩家就超过了一亿五千万，占了所有网络人口的四分之一，但是现在，便是算上启超等游戏公司，活跃玩家也不过网络人口的十五分之一。
可以说，网游这一块，还有很大发展的余地……当然，前提是有具有足够吸引力的游戏！
正是有了这些数据，杨帆才确定，曾经传奇引爆网游市场并不是当时中国的网络人口成几何基数激增，而是传奇把更多的非游戏玩家转成了游戏玩家，这点判断让杨帆对启航游戏的信心更大了。
按照传奇零二，零三年的表现，在现在的网民基数下，传奇应该有最高突破二十五万在线人数的潜力。好吧，也不能这么说，曾经网游市场已经培育了一到两年……
想着，杨帆就说道，“我们启航的今年的目标就是让Q西游，传奇，石器时代三款游戏的活跃玩家增长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
朱华喃喃的重复着这个数字。
去年夏，Q西游刚推出时，还在为过万的在线人数兴奋，甚至在IT界引起了轰动。去年低，传奇破五万时，让真个IT界都疯掉了，让无数IT公司把视线放在了网游上。而到五月，传奇突破十万时，而启航的月盈利连续破千万后，彻底激沸了网游的水……
仅仅朱华知道的，几大门户，以及原来鼎鼎大名的各软件公司都已经进入网游行业，算上启超，叶瑜的盛业，朱华相信到明年，网游就会进入百花齐放的状态。
如果到年底，传奇在线人数再增长百分之五十，甚至最高在线人数有可能突破二十万，又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恐怕会引起更多公司的觊觎吧……这么多公司竞争，启航是否还能像现在屹立在网游行业的巅峰之上，俯瞰着其他网游公司！
或者明年的杀手锏，英雄联盟？
正说着启航游戏下半年的目标，那边测试组已经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这群人没事就在玩英雄联盟，测试，优化，平衡。
看的杨帆都痒痒了……他回忆起自己当年带妹双排，好吧，是被妹带，这严重打击了他十几年一直自诩游戏高手的自信。不知道这回到十几年前，尚不满二十的游戏巅峰年纪，玩起英雄联盟又会是什么水平。
想干就干！
于是，杨帆直接把一个测试员从座位上撵了下去。
测试员，“……”
其他测试员见状，处在敌对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来个新手，虽然说是老板，虐虐没问题吧？
同队的心里就想，这玩蛋了，来个深坑，坑就不说了，还不能喷！
杨帆可没功夫理会其他人的想法，直接做到了电脑前，看着眼前的渣画质版英雄联盟，那个测试员玩的是潘森。说实话，这个英雄立即勾起杨帆的带妹回忆，于是杨帆问向刚撵起来的测试员道，“你知道潘森最怕的英雄是谁吗？”
“啊？”那个测试员听了这个问题，努力的想了想，“大概是慎吧，前期打不死，后期打不过，你飞他也飞！”
杨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可能是肾，明显是诅咒巨魔啊，你想想，潘森从天而降，屁股先着地，当潘森没落地时发现地上居然有巨魔立的一根大柱子在等着自己，你说潘森是什么感想，你说潘森能不怕吗？”
这个测试员闻言顿时一脸的懵逼，想了半响，问道，“什么意思？”
好吧，这少年太单纯了……或许是这个年代的网络太单纯了，还不是老司机，各种污统治世界的时代！(。)
“潘森能这么玩？”
那个被撵开的测试员，一直站在旁边杨帆玩潘森，看他又是幽梦，又是穿甲弓……出这么多破甲干嘛？潘森不是战士吗，难道不是该出狂徒，反甲，自然之力的吗？就是出攻击也该是无尽，红叉，饮血剑吧？
听到这人的出装思路，杨帆心道，原谅一个看不到攻略的新手吧！
出破甲，先用Q戳几下，试下火力，差不多了一个W，敲晕，一个E，上下扫掉衣服，呃，是破甲，然后继续Q戳，普攻戳，戳戳戳……这才是标准套路，好吧，是当年带妹子被说成流氓的套路！
总之，杨帆始终认为，设计师对潘森满满的恶意。
好吧，面对这些设计师，杨帆还用他领先一个思维高度的游戏理解，让这些人见识了潘森前期的暴力输出，甚至没坚持到后期。
“……”
“……”
一群测试员，设计师无语的看着杨帆那十九杀零死的华丽数据，齐齐心道，说好的新手呢？
这游戏还没发行，再加上之前出现过启超游戏挖人，有些泄密的事情，所以英雄联盟被监控的很严格，整个游戏只在这间房里能玩，包括杨帆都带不出去。同时严密监控着能接触到这个游戏的人，甚至这里也只有内网，根本不能跟外界联通。
所以这些人很确定杨帆肯定是新手。
可现在，一个刚玩的新手居然把一群人都虐了……就说整个游戏框架都是杨帆拉起来的，可是也不能这么变态吧。
下局，杨帆让这些人见识到了什么叫三工资装的船长，于是，拿到一些人头后，在二十五分钟时，三项，无尽，狂徒，粪叉这种既能一枪崩死ADC，还超能抗的船长出山时，世界毁灭了。
朱华，“……”
最终，朱华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对游戏天分真的高啊！”
最开始认识杨帆时，朱华他们，尤其是周波就在星际上被杨帆虐的无比凄惨，之后什么Q西游，传奇，别看杨帆接触的不多，可真PK起来他们也基本都没有还手的余地。
没想到如今到了英雄联盟，朱华可以确定杨帆是第一次接触，可是依然完虐这些已经测试了半个月，进行了上百局游戏的测试员！
再想想杨帆那一个个游戏创意，由不得朱华不怀疑，这个世界真有生而知之的人！
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屁！
反正朱华只见过杨帆百分之一的灵感！
离开了游戏测试组，杨帆看着一脸莫名复杂的朱华，也没多解释，而是直接说道，“这游戏我们可以举行一些竞技比赛当成宣传推广的手段……”
闻言，朱华点了点头，对英雄联盟这种很有竞技性的游戏来说，具有影响力的竞技比赛无疑是一种很有效的推广！
想了想，朱华说道，“听说WCG很快就要举行了？”
“WCG……”
经过朱华这么一说，杨帆立即想起了已经在韩国星际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张言。
顿了顿，杨帆说道，“你说我们搞个类似的比赛怎么样？”
零零年，WCG还正在筹建，影响力远不是零六，零七那个年代，如果另行组织一个比赛，未尝不能取代掉WCG，手里有一个大型的电子竞技赛事，如果有合适的游戏就可以很轻易的借着这个赛事推广。
说起来后世一零年后WCG愈发艰难，直至一三年之后停办，不外就是WCG始终抱着那几个项目，说来说去最重要的项目到了一几年还是星际，魔兽，FIFA，反恐！
可随着这些游戏玩家越来越少，而类似DOTA，LOL之类愈发火热的游戏却始终进不了正赛项目，自然影响力越来越弱。
听了杨帆的提议，朱华一阵无语，为了一个游戏，举办一个赛事真的合适？
合适不合适，杨帆也不清楚，当即就准备回头研究研究这个问题，之后就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对了，美国那边的引擎小组怎么样了。”
“你说的什么2D引擎，3D渲染的技术已经在做……”
这就是所谓的2.5D引擎，这种游戏的代表作就也是零二年风靡一时奇迹。
不得不说，奇迹当时大火，倒不是说奇迹这游戏模式有多好，说起来，奇迹整体模式跟传奇也没差多少，只是装备系统更复杂一些，但是奇迹绚丽的游戏画面，漂亮的角色的装备。在当时跟满屏的传奇，星际，CS比，奇迹那真是要多绚丽有多绚丽，要多豪华有多豪华。
如果不是反外挂不力，搞掉传奇都有可能，想想当时多少热爱游戏的玩家，初次见到奇迹这款游戏时，惊讶的说，这真特么的是网游吗？
想着，杨帆点头说道，“让他们尽快做……”
奇迹在零一年被开发出来，零二年被本来一直做社区游戏的九C代理，在当时传奇火的一塌糊涂时异军突起，以极快的速度追击着传奇，几个月间就有了传奇三分之二的在线数，直到各种外挂泛滥，代理商却不作为时，这种赶超势头才戛然而止。
可见当时2.5D引擎的威力！
如果今年美国那边的引擎小组可以把2.5引擎技术完善，那么启航游戏完全可以抢在奇迹之间就制作出一款2.5D游戏出来。
甚至英雄联盟，传奇都可以开发出2.5D版……
至于杨帆为什么不让美国那边的引擎小组直接搞3D引擎，也不完全是因为技术原因，更多是因为市场原因。
别看暴雪零四年就推出了经典的3D网游魔兽世界，而国内也在零五年就由9C代理，可魔兽世界真正占据统治地位还要到零六年，零七年，只有到那时候主流的电脑配置才能流畅的运行3D游戏，至少在零五年，很多家庭用的电脑根本带不起魔兽。
像是杨帆当时的电脑，已经算是不错的配置了，可运行起魔兽依然不够流畅，所以2.5D的技术至少可以有零二年到零七年五年的寿命。这也可以让引擎小组循序渐进的进行技术的研发，何乐而不为……
正跟朱华说着如何充分利用2.5引擎，在现在的电脑配置下实现最绚丽的画面，最豪华的效果时，叶清婉突然从宁大那边赶过来了。
赶来的叶清婉脸色不算很好，一见到杨帆立即追问道，“之前你在美国那边做了什么？”(。)
“啊……”杨帆一脸疑惑的看着脸色不算太好的叶清婉，“什么我在美国那边做了什么，怎么了？”
叶清婉很担忧的说道，“刚才接到个市委的电话，说什么大局不大局的。”
市委？大局？
听到这，杨帆真的很奇怪的问道，“指的什么事？”
叶清婉就站在杨帆的对面，看着奇怪的杨帆，以及旁边很惊讶的朱华说道，“反正与美国那边有关，具体事情没说……”
具体事情没说……
说大局！
跟美国事有关！
几条信息一综合起来，杨帆很快就联系到之前借着美国的公关公司跟文化部施压的问题。只是，这事这么快就转到宁城市委，这动作未免太快了。
还没等杨帆想明白怎么回事时，就接到了赵胜的电话……
通过赵胜的电话，杨帆才明白了这事是怎么回事了，赵胜他家那边也接到消息了，之前抗议的家伙，身份不仅是美国议员，曾经还是中美双边贸易谈判代表团的议员。
一听到那人的身份，杨帆心里立即一个咯噔。
尼玛，这事情大条了！
中国从八六年开始复关谈判，十几年间，几经波动，关贸总协定都变成了世界贸易组织，复关变成了入世，就这样，直到去年，也就是九九年中美才算达成基本的协议。
说是去年达成基本的协议，实际上要等半个月后，也就是七月中旬，美国两院才会审议给与中国永久性正常贸易关系法案，可以说，现在正是中国入世的关键时刻。
在这两年，从中央到地方，从上至下，全国都密切关注着中国入世的问题，以现在国内重视的程度，几乎一切为入世开绿灯的情况。
这个时候，美国那边的议员，还是曾经美国跟中国谈判代表团的成员提出抗议，虽然说这种国家大事，更多牵扯的是国家利益，个别人的意见并不重要，可在现在一切都小心翼翼的情况下，这恐怕依然是会引起极大的重视。
否则，宁城市委怎么会知道，赵胜家里那边怎么也会有消息。
所以，杨帆说，这事大条了，不管是对那个文化部文化产业司的李司长，还是启航来说，这都都大条了。
区别是，那个李司长大概会立即倒霉，而启航或许会在这关键时刻得到安抚，但是等于抱了一个定时炸弹，但是肯定会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一个不讲政治，不讲大局的印象，以后肯定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至于日后这点是否爆炸，就看以后关系如何修复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杨帆面色不愉的找到了张晓。
杨帆当然会找张晓，因为多数时间都是张晓跟伊莉莎沟通的，那这事出了问题自然要找她。之前在杨帆不知道具体情况下，美国那边就行动了，他就把张晓训了一顿……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沟通的，但是我不希望类似的事再有下一次。”
“我告诉过你们，要把目标的具体身份都确定了，然后具体分析会造成什么影响，在决定下一步。可是这一次，对方曾经是双边贸易谈判团的代表，这么重要的身份都没打听到，就采取了下一步行动，这样下去，会害死人的！”
说真的，杨帆要是知道那人这身份，怕是拿中央路那块地直接跟吴安宁交换，也不会让那边施压。要说这事还不算太严重，万一日后有更敏感身份的人，让启航直接被国家盯住，那乐子可就大了。
张晓的脸色也很难看，这事算是杨帆第一次交给她比较重要的事，可第一次就搞砸了，连忙保证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
最终，杨帆只能叹了口气，拿了张名片给张晓，“这里有战略部的电话，你没事跟他们多沟通，他们对国内的情况比较了解。”
……#……
“张部长！您好，您找我有事！”李司长走进办公司，一脸讨好的看着办公桌后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人张广华，是文化部的实权副部长，文化产业司就在他的分管下，李司长自然会一脸的讨好。
“李司长啊？”张广华听到声音就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之后把眼镜拿下来，之后点点头说道，“是有点事，是这样的，部里刚才开会讨论了一下，对一些岗位进行了调整……”
“啊！”
闻言，李司长一愣，之前他可没听说这个事。
没理会李司长的表情，张广华继续说道，“你新的岗位是干部局……”
“什么？”李司长脸色一垮，大惊失色的说道。
所谓的干部局，不就是离退休干部局，说是跟文化产业司平级，可实际情况大家都清楚，离退休干部局是什么地方，就是为那些老干部服务的，实权没有不说，还要经常受到那些老干部的为难。
这些老干部很多从是从实权岗位上退下来，一下从车水马龙变成门前冷落车马稀，这个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自然就要找个发泄点，很多时候，离退休干部局就是这个发泄点。
而从文化部最重要的文化产业司调到干部局，那就是发放……明明没退休，却也跟干部局服务的那些老干部一样，车水马龙变成门前冷落车马稀。
之前他没获得任何消息……这证明哪怕他的后台都放弃了他，这点让他心如死灰！
李司长喃喃的说道，“为什么？”
张广华冷冷的说道，“工作需要！”
当李司长失魂落魄的从张广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这则消息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很多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听说了吗，他就是故意为难一家宁城那边企业，谁知道那家企业很有关系，一下就把他给搞了下去。”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他平时就喜欢干这种事，自然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虽然李司长平时对领导马屁拍的好，可对同事，下属就比较刻薄了，自然不得人心。所以很多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就议论了起来……
也是直到现在，李司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启航……
那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企业。
可是其他人都清楚了这个问题，他居然不知道，要是平时，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什么叫人走茶凉，眼前这就是，这些人冷言冷语也就罢了，可是之前肯定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他的情况，可根本没人跟他说。(。)
优秀文化企业。
出口文化重点企业。
……
很多文化部评选的荣誉，都落在了启航游戏，或者启航网络的头上，包括之前申请的一批网吧证也以极快的速度下来了，同时还有奖励上百万的资金……
对此，叶清婉不解的问道，“出口文化重点企业？我们出口了什么？”
文化部的文化产业司司长岳明熙顿时一脸的尴尬……鬼知道你们出口了什么，这荣誉，奖励给你们，你们拿着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嘛。
话一出口，叶清婉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时一看岳明熙的尴尬，自己也尴尬了起来。
一旁的杨帆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大概是这事出乎了叶清婉的意料，才会问出如此笨的问题。
说来也好理解，这就是文化部安抚的动作……杨帆明白，在入世关键时刻，不管是文化部还是政府大概只会选择堵着启航的嘴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至于以后，再说！
顿了顿，杨帆跟叶清婉说道，“咱们Q西游，传奇在日韩，东南亚也都开服了，游戏也是文化产业的一种，这怎么都算是文化出口吧。”
闻言，岳明熙立即说道，“对，对！游戏也是文化产业的一部分，不管是版权，还是衍生品都属于文化这一块，更别说你们直接把游戏开到外国去了。”
说着，在岳明熙心里还惊讶了一番，说真的，之前他还真不知道启航已经把游戏开到国外这一点了。想了想，岳明熙感觉，大概在国外开服的是相对独立的公司……
之后岳明熙就忍不住想着李司长那个蠢货……现在去找一个合资企业，还是在外国有势力的合资企业的麻烦，还真不是普通的蠢，他当然不知道，当时李司长是得到了吴安宁的保证，以及说启航只是通过财务手段，沾了点合资企业的光，实际并没有国外股东。在看到启航过往的发展经历，以及那么一点注册资本，自然不当回事。
不过对李司长那个蠢货被调到干部局，岳明熙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他只是副司长，可是在部里的后台比岳明熙硬，所以平时一直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一直试图取而代之。
想着，岳明熙问道，“那个，之前的事……”
一听说到了正题，杨帆立即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外国股东不了解我们的国情，一听说我们的游戏出问题后，当时就慌了，不仅擅自行动，还病急乱投医，根本没跟我们沟通。”
总之，一切的错都是那个莫须有的外国股东的错。启航绝对不会干这种不讲政治，不顾大局的事。
之后，杨帆一脸确认的说道，“岳司长，你说以我们启航跟文化部的关系，这种事多沟通一下，肯定没问题，不是吗？”
岳明熙点了点头，“要我说，就说启航不是我们文化部重点扶持的文化企业，可我们文化部本来就是通情达理的，什么事只要多沟通，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通情达理……
啊呸！
于是，杨帆哈哈一笑，说道，“谁说不是呢。岳司长你放心，这事下不为例。”
叶清婉就在旁边看着两人各自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突然就感觉，杨帆就是不在商场混，就凭着这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的水平，在官场上也能混的风生水起吧。
对杨帆的通透，岳明熙还是很满意的，他从京城赶过来，对启航进行安抚，不就是为得到这个答案的吗。
这个青年确实上道……
直到离去时，岳明熙才发现，杨帆这人是真的上道。
在不违规的情况下，各种土特产绝对不少。至于土特产是什么，就不用具体表述了。
等岳明熙走后，杨帆的脸色严肃了一些，跟叶清婉说道，“以后要考虑怎么跟文化部修复关系了。”
这一次，文化部对启航游戏安抚，那可是因为其他地方的压力，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很正常，日后有机会会继续为难启航杨帆一点都不奇怪。这次李司长是倒霉了，可杨帆又不傻，真正发力的是他的后台……
现在网游大部分属于出版总署管理，可日后不管是网游这一块，还是网吧这一块，多数都是文化部负责的！
想着，杨帆就说道，“最少也在文化部拉住一批人。”
叶清婉点了点头，“行，让京城那边想办法。”
杨帆点了点头，之后想了想说道，“行政部，战略部也去几个人。”
“好的！”叶清婉爽快的说道。
通过美国公关公司对国内施压，确实是一把双刃剑，这第一次使用，就伤到了自己，这也让杨帆决定日后用起来一定要更注意。
要说这些公关公司，美国的事多数可以放好艘交给他们，毕竟美国什么情况，他们很了解，但是国内的情况，绝大多数美国人还真不清楚，尤其在现在这个年间。想着，杨帆就在考虑是不是派一个了解国情的人过去……
正考虑着这些事，杨帆走出启航的时候，看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
呃……胡晴！
今天的胡晴一套蕾丝吊带裙，而抹胸之上，几乎是透明纱。
按说胡晴这种本来身材爆好，又极具成熟风味风味的女人，配这种带点可爱少女风格的裙子其实不算太搭，可胡晴居然生生的穿出一种诡异的诱人感来。一种可爱跟性感混杂的矛盾感。
一见到杨帆出来，胡晴立即一脸的笑意盈盈，迎上来说道，“今天总算逮到你了！”
说来杨帆真的好久没联系胡晴这个诱人的女人了，上次联系还是在出国前，胡晴刚来宁城发展的时候，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
在杨帆想着这些时，胡晴不无抱怨的说道，“我说我这都来宁城小半年了，都没见过你，就说之前你出国了，可是你这回国也快两个月了吧，真是无情！”
无情……我这是怕麻烦。
于是杨帆撇撇嘴，然后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你忙着新店，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
“呸！”听到这个说法，胡晴当即啐了杨帆以后，之后不屑的说道，“这话你说的也不亏心，很多事我跑十天半个月，还不如你帮忙说句话，你不就是怕麻烦吗？”
有晴刚来宁城发展，自然大大小小的麻烦事不少，而胡晴在宁城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之前确实有很多都是启航甚至是美廷帮忙解决的。尤其是启航，一年多以来，在宁城愈发的混的风生水起，尤其是牵扯到政府部门的事，解决起来简单的很。
“今天总算逮到你了，走，跟我去办事！”说着，胡晴上来就把杨帆的胳膊搂住，唯恐怕他跑了。
眼看跑不了了，杨帆苦中作乐般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之后眉毛挑了挑，一脸坏笑的说道，“办事？”
“警告你，少耍流氓啊……”胡晴感觉杨帆胳膊在怀中抽了抽，当即横了他一眼，之后上下瞄了瞄，“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这夏天，裤子薄，又在大街上，胡晴想让他丑态百出还不算难事！
于是，杨帆只能老实的停下小心思……说起哪怕不动，胳膊上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嗯，极好的！
(。)
零零年，量贩式KTV还未在宁城泛滥，有晴此时进入宁城，也算占到了先机。
“宁城还算不错，扎根下来，也能当成大本营！”
宁城经济或者不算太厉害，但是消费水准一直都不算低，就像新街口商圈在全国也是鼎鼎大名的商圈，大概是汇聚了苏省西南，徽省东南的很多消费。
说着这些，杨帆貌似亲热，实则受罪的跟胡晴一起走向了车子。
如今胡晴的车子现在换成了一汽新生产的奥迪A6，主要是零零年还没出A6的拉皮版A6L。
胡晴瞄了瞄不远处的新款奔驰S600，说道，“坐你的车去……”
坐上了S600，胡晴真有种物是人非的刚进，当年刚认识杨帆时，她开的就是奥迪，可杨帆基本就蹬着个自行车满处转，后来就换成了辆普桑嘚吧嘚吧到处晃，没想到一眨眼就变成了奔驰S600。
他那些企业也跟他的车的升级速度一样，一眨眼，就远远的跑到前面去了。
想着，胡晴侧眼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的杨帆，感慨的说道，“你这车升级的真够快的，一年一个大踏步啊！”
杨帆，“……”
启动了车子，杨帆才问道，“今天去办什么？”
其实现在杨帆挺奇怪的，之前叶清婉已经帮忙在消防部门办来了最难的公共场所消防安全的许可证，什么文化经营许可证，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都不算难！
胡晴感受着高档真皮座椅的舒适，“文化经营许可证！”
文化经营许可证。
听到这个，杨帆也算心里有数了，有晴KTV跟启航的关系在宁城并不是秘密，指定是之前那文化产业司副司长过来时跟文化局打过招呼，要不然这证件有什么难度？
杨帆想着这些时，胡晴拍了拍座椅，说道，“这车就是比我那车舒服啊！”
听到这话，杨帆翻了翻白眼，“废话，你那几十万的车跟几百万的车比啊，只是你说的这文化经营许可证，现在不会再卡着了吧？”
“前天去，里面的工作人员还这的那的说了一通，什么这不符合标准了，那不符合条件了！”
杨帆，“……”
巧合的是，大概岳明熙从启航离开后就去了文化局。之前因为李司长打过招呼而被卡着的有晴，而现在李司长被调职，又有地位更高的岳明熙，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皮肤挺白的美女说道，“美女，之前我们到底哪儿不符合规定了？”
一旁的胡晴一脸无语的看着杨帆，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毛病！不就刚才岳明熙没出面时，这女人推诿了两句，现在居然揪着别人不放了，非要她帮忙办证不说，还一直叽叽喳喳的……
纯属闲的，没事找人点乐子！
说实话，正在帮杨帆办证的女人确实想吐杨帆一脸。
在邀请那美女一起吃晚饭被拒绝后，杨帆跟胡晴一起离开了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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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还是决定参加走进大别山的活动……
周铭作为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当然，最主要是有追求的青年，他肯定不会错过这种活动，见杨帆从外面回来，似乎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香气，忍不住就撇了撇嘴。
真是腐败的人生！
周铭一边鄙视着杨帆，一边站在道德制高点问道，“杨帆你不参加走进大别山的活动吗？”
正在一旁收拾着行李的林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等杨帆回答，直接直起腰说道，“他出钱你们还不满足，他哪儿有这么多时间。”
走到床边坐下来的杨帆闻言就点了点头，说道，“倒是可以去看看，不过要说长时间呆在那里，还真没这么多时间。”
想了想，林彬还是问向杨帆说道，“你为什么出这么多钱啊？”
说着，林彬自己先忍不住哈哈一笑，“说真的，我以前总看你不像什么好人。”
杨帆，“……”
马上就要离校了，现在宿舍的人比较齐，都在忙着收拾行李，一听林彬的话齐齐笑了起来。郭扬在笑完之后，还打趣的问向林彬，“怎么，他出了这五十万，现在他看起来就像好人了？”
林彬上下看了看杨帆，然后跟郭扬摇了摇头，“说真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像！”
“哈哈……”
“你们这群货！”说着，杨帆对这一群打趣自己的行为就忍不住就摇了摇头，半响，才看向了周铭，“对了，周铭，那笔资金我们会成立个基金会，你有兴趣管理吗？”
“什么？”
周铭吃惊的看着杨帆，这可是一个肥差事，居然交给自己，他怎么可能不吃惊……
当然，周铭说的肥差事，不是说管理这个基金就可以监守自盗。而是对于他这种没关系，不算穷也算不上有钱，学习成绩也一般化的学生，想在学生会出人头地很不容易。可是一旦管理这笔资金，肯定会让他在宁大里增加很多影响力。至少，学生会组织很多活动，当需要动用这笔资金时就需要来找他。
这一来一去，无疑会让他在学生会的话语权变重！
见周铭一脸的震惊，杨帆双手一摊，撇撇嘴道，“听不懂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周铭顿时一脸的幽怨！
看到周铭的表现，林彬立即在一旁落井下石道，“听懂没？听懂还不赶紧叫老板！”
“去！”
周铭拿杨帆没办法，对林彬可就不客气了，当即一脚蹬了过去。
褚波在旁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之后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周铭说道，“你说咱们宿舍这此离校的告别宴去哪儿吃啊？”
“对啊……”
“这要好好考虑！”
大家都不傻，褚波的话立即引起一片赞同声。
周铭，“……”
他更不傻，自然明白就是让他请客的！
不过碰到这种好事，确实需要请大家一顿，顿了顿之后，周铭一咬牙，一脸视死如归的说道，“随你们挑！”
看到这一幕，杨帆又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宿舍跟舍友一起打闹的时光了。至于现在，真的找不到那些心境了，没错，杨帆现在是重回了大一，可是心境却是截然不同了。
年龄回来了，青春没回来！(。)
商议了半天，一群没追求，没追求的家伙最终让周铭在校门口请吃小龙虾……
对此，杨帆鄙视道，“你们太善良了，我告诉过你没？当年我高三转学的第一天，直接就坑了一同学一顿三千八的海鲜大餐！”
周铭，“……”
郭扬，“禽兽！”
林彬，“谁跟你同学谁倒霉！”
周铭总算看不过去了，对林彬说道，“扯！怎么会倒霉。”
林彬，“……”
好吧，他忘记这里已经有了个被资产阶级腐化的青年。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打闹着去饭店，路上，在其他人热闹的商议一会要吃多少，怎么吃穷周铭时，主人翁周铭凑到了杨帆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为什么不让赵咏龙管理……”
杨帆瞄了瞄身旁一脸不解的周铭，同样不解的问道，“活动由他组织，资金还能让他管理吗？”
周铭，“……”
听了杨帆的话，周铭才明白合着他是起监管作用的人！
虽然这有种监军的味道，可周铭还是舍不得拒绝这个诱惑，想了想，问道，“他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杨帆拍了拍周铭的肩膀，给他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你代表的是启航方面，你认为赵咏龙是想跟你沟通，还是想跟启航派来的一个人沟通呢？”
杨帆才不会学那种捐款后一概不问的方式呢，这又不是想问也没地方问去的政治捐款。
反正杨帆潜意识就是一种意思，老子好不容易做回好事，可不能让人坑了。就是那句话，老子的智慧可以被人利用，但是善良不能被人利用。总之，只要有可能行使监管的权利，杨帆一定会选择监管的。
既然这样，让周铭去管理这些，杨帆还能省掉一份工资，虽然周铭是经贸专业，不是财会，但是几十万的资金他要是理不清楚，不用杨帆，相关专业的老师都能打死他。
想着，杨帆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个基金名字叫大学生公益活动支持基金，不是宁大大学生公益活动支持基金，之后这个基金还要扩大大学生公益活动的范围，不止在宁大搞这些，整个宁城的大学都在支持的范围内……”
周铭，“……”
整个宁城！
周铭本来只是想着借此在宁大学生会更上一层楼，可听杨帆的话，看起来远不止如此啊！
想着，周铭忍不住打量了杨帆一眼……帅气不帅气不说，可看现在的模样，就是一普通大学生。可整个宁城的大学……宁大就是五十万，而整个宁城几十所大学，那要多少钱啊？
上千万！
真是见鬼，其他人还在考虑毕业后到什么单位上班收入可以高一些时，还在大一的杨帆已经可以轻描淡写的说起上千万的事了……
一直旁听着的林彬听到杨帆的构想时也愣了一下。
虽然说他家也是杭城有数的富豪，但换成他爸过来，恐怕真没这么大气。半响，林彬叹了口气，跟周铭说道，“周铭，看起来你要找一个学财会的女朋友了！”
“啊？”周铭不明所以的看着林彬。
林彬耸耸肩，“很明显，杨帆需要免费劳动力！”
周铭，“……”
什么人啊！
上千万轻描淡写的说着，却算计这免费劳动力的问题。
同样，在得知杨帆的打算后，叶清婉也很吃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想搞这么大？”
“不管是咱们启航网络，还是启航游戏，大学生都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不管这个大学生公益活动对外宣传的效果怎么样，只是搞活动时在学校内部的宣传效果就足以让咱们启航网络以及启航游戏受益了。”
没错，对于这个活动，杨帆的打算就是扎根现在，展望未来！
扎根现在就是在启航网络旁边的学校搞类似的活动，哪怕只在校内造成影响，这都会在无形中给启航网络做个推广，同样，启航游戏也能沾个光。
而很不巧，不管是宁城店，还是沪城点，以及京城店，都在各大大学群旁边。所以杨帆不仅考虑在宁城什么宁大，东大，宁艺，江河，宁邮等大学里搞，还准备在京城，沪城，甚至广深都搞一遍。
叶清婉想了想，询问道，“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一个学校即使是按照宁大的五十万算，这几个城市的大学，哪怕只是挑选一部分比较不错的也要几千万，而这些资金消耗完以后还要追加资金。
对此杨帆解释道，“我们又不是一次搞起来，随着我们的发展慢慢扩展开就是了。”
说完，看着依然不解的叶清婉，杨帆只能继续解释道，“大学在很多人心中都是最值得缅怀的日子之一，如果启航能在在这些美好的时光里，在他们心里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们从内心中有一种认同感，那绝不是普通的商业推广能达到的效果。”
听到这里，叶清婉点了点头，没错，哪怕是她，现在也不时的回忆起大学的时光，回忆着点点滴滴！
见叶清婉像是缅怀，杨帆忍不住笑了笑，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不是我看不起别人，很多人做好事的机会大概不会太多，像这种公益之旅的机会更少，肯定会在很多人心中留下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叶清婉，“……”
这话说的是你吧！
虽然在心中吐槽，不过到这时叶清婉也理解了杨帆的目的，当这些大学生有了这种印象，哪怕毕业后听到启航时依然可以升起一股亲切的感觉。而在京沪宁这些大学群中，集中着国内一大半的好大学。当这些人毕业后，日后很多都会走上比错的工作岗位，甚至很多人会成为中国的中高端消费的中坚力量，能在这些人心中留下一个深刻的，亲切的印象，带来的效果自然是极好的。
只要想想十几年后，这些或名牌，或重点，或在某方面出类拔萃的大学的毕业生，大部分人的经济实力绝对不会弱，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开花结果！
这就是杨帆展望的未来！
经过杨帆解释总算明白的叶清婉，看着杨帆忍不住就摇了摇头……这样搞公益，要怎么去形容呢？
算计深？
但是这种活动的效果肯定不错，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学生被这个活动感染，效果都比那种纯捐款的强，社会影响绝对不一样。
不是说对启航的社会影响，而是对人心的影响。
对此，杨帆解释着自己的动机，“不然呢？总比直接把钱捐出去，都不知道用到哪儿强吧？指不定还有负面效果呢！”
想想后世网络爆发的各种慈善丑闻……大概那些只会打击人们的积极****。
想着，杨帆就点了点头，确定道，“没错，对外宣称我们就是市场推广的行为。”
国内很多事就是能做不能说！
要是启航真说是搞公益不被人剥几层皮才怪，今天红十字会，明天慈善基金，弄不死你也烦死你。
至于效果，只能说公道自在人心。
听到最后，叶清婉实在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总感觉杨帆这人有时候想法太偏激了，不过不得不说，杨帆对人心，确实很了解。(。)
告别宴都吃过之后，很快就迎来了暑假……
欧洲杯也走进了最后的尾声，零零年七月，这个飞火流星的日子，大概是杨帆看过最经典的一届欧洲杯比赛。
齐达内光芒，葡萄牙黄金一代的巅峰，以及前两天意大利对荷兰半决赛中的圣托尔多带来的荷兰点球噩梦，六个点球只进一个！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可是荷兰队的弗兰克德波尔就告诉了他，一个人确实可以两次踏进同一条河。
没错，一场比赛连续罚丢点球的还真不多。
在欧洲杯举行的期间，张雪峰在宁城组建的TX国内分部的工作一切都很顺利。
深城调过来一批，宁城这边招来一批，顺便也从启航游戏跟BD等公司抽调了一些。虽然现在杨帆已经把彻底掌握住了TX决策权，但是依然要把人渗透进去，而要想渗透到TX中，没有比启航游戏中调人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算上游戏工作室的时间，启航游戏就是现在杨帆手里成立最早，掌控力度最大的企业。跟已经卖掉的BAT软件属于差不多的时间，甚至还要早于BAT软件服务，启航网络。
在整个启航游戏中，关于杨帆的重重传言最多……如果把这些传言混迹起来，甚至可以发现有种被神话的迹象。
确切的说，在启航游戏中上至朱华，周波，下至普通员工，对杨帆都是一种钦佩，崇拜，甚至是震惊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在TX逐渐把中心迁移到宁城后，加上原有的BD，启航游戏，搭杂着网址之家，17WAN，子易中文，西祠胡同等IT企业，杨帆已经可以看到宁城IT产业中心的地位初显……
走在宁城人来人往的中央路旁，都已经穿的很清凉了。
比如说叶清婉，裙子，丝袜，衬衫，高跟鞋。
见杨帆上下游弋的视线，叶清婉横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之前刘青峰打电话过来，说8848的B2C业务开价两千万！”
“两千万？RMB？”
说着，杨帆疑惑的看着叶清婉，然后就见她点了点头。
两千万，RMB，不是美金，不是英镑，也不是欧元。
半年前，曾经把市值爆炒到五亿美金的8848的最核心，最主要的业务在几个月之后两千万RMB就准备出售……哪怕中间经历了纳斯达克雪崩，依然可以见当时这些人的投机有多么的疯狂。
对此，杨帆也只能说，心真狠！
说他们心狠，一是说这些投机者炒作时，他们坑人的心真狠，同样也说这些投机者一旦放弃，甩卖业务心也够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认为B2C被大多数投资者抛弃后，核心竞争力说放弃就放弃。
见杨帆一脸的复杂，叶清婉就没多说，给他时间思考，然后视线就放在了中央路上。
相比两年前，车多了，车好了，仅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来，从九十年代中国经济启动，开始进入高速阶段。
走了一会，叶清婉才问道，“怎么给他们答复……”
两千万，还不到三百万美金，说实话，对于一个占据了B2C绝大部分市场份额的电子商务网站来说，这个价格确实不算高，可问题是8848不卖网站，原有的域名会被他们转成B2B业务！
出售的只是适于国内的电子商务环境的技术平台，物理管理，商务管理，客户关系管理的一体化信息平台。
仅仅这些不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8848有个极大的缺点，大概是因为之前急于炒市值，过于追求大而全了！
现在的情况是，国内网民基数比起后世差的远了，这决定电子商务机会有限，而配套的物流配送距离形成体系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最最关键的，人们没养成网上消费的观念，以及在绝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网银的情况下远距离支付的难题。
现在远距离交易的信任程度也很低……
启航充值网络就是一个例子，虽然网吧也是在网络上充值，可更多人情愿去网吧面对面的交易，让网吧去充值，也不愿意用更便宜，更方便的个人充值系统。
所以，在现在的情况下追求大而全，只会烧更多的钱！
想了想，杨帆感觉还是不合适，倒不是说这些技术平台不值这个钱，关键是现在8848跟杨帆想的不一样。再说了，现在8848最初的团队因为理念不合都快被撵走了。有钱收购这些，为什么不直接去挖人呢？
那些管理，技术的骨干都在，哪怕再造一个平台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着，杨帆就放慢了脚步，问道，“之前说过要去打听8848原团队的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杨帆放慢了脚步，叶清婉也紧跟着放慢了脚步，“一部分已经被裁撤了，就是留下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在8848准备要放弃B2C业务时，团队跟投资者发生了很多冲突。”
杨帆点了点头，在曾经，这一批人后来基本都被撵出了8848，在这之前跟之后，8848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
这个团队整体来说还算理想中带有务实，只是从开始就极大的受到了投机者的牵扯，让整个8848从来就没理顺过关系，一直都是混乱的状态，不过纵使如此，这些人也率领着8848逐渐走上正确的道路。
可惜，实在是碰到了猪队友。
叶清婉明白杨帆的意思，不等他发问，就直接说道，“按照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挖他们过来应该问题不大！”
对于跑到别人公司挖别人的核心人员，然后再造一个新公司，按说属于一种不太道德的行为，可叶清婉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理压力了，大概是跟杨帆接触长了。那优秀的心理素质总会学来一些。
“怎么说话呢？”对于叶清婉的心安理得的把这些推到自己身上，杨帆不满的说道，然后指着自己说道，“你看我这张脸是不是就差写上忠厚老实了！”
“嗯，确实！”叶清婉郑重的点了点头，“忠厚是一贯忠于脸皮厚，老实是老奸巨猾到实在让人无话可说。”
杨帆，“……”
如今叶清婉吐槽功力大涨啊！
见杨帆无奈的模样，叶清婉挑衅的挑了挑眉毛，大概再问，怎么样，这两年没跟你白学吧。(。)
既然打算挖人，第二天，叶清婉就跟刘青峰一起去了京城，经过两年的锻炼，如今的叶清婉骨子里或者还有曾经的婉约，但是做事有种雷厉风行的性格了。
在叶清婉刚离开后不久，就是零零年欧洲杯决赛……杨帆是在两年前那个酒吧看的球，当然，现在酒吧里可没有暖场的足球宝贝的。
不过现在就不像曾经那般凄凉的一个人去酒吧，体会着狂欢中的寂寞！
“屁的寂寞！当时晚上谁把蒙珑领走了……”张晓撇了撇嘴说道，之后压低声音问道，“当时到底是她自己脱光了钻你被窝里去的，还是你自己为了饱眼福，趁着她不清醒，下了黑手。”
虽然张晓已经压低了声音，可不远处的蒙珑还是听到了，啪的一声拍在张晓的屁股上，嗔道，“你要死拉！”
这动静立即惊动了同来的郑浩，疑惑的看了过来。
杨帆举起被子，跟蒙珑跟张晓说道，“来，为了相识两年……”
德尔维奇奥五十五分钟的进球，让意大利一球领先法国时，身边的几个人都欢呼了起来，郑浩作为一个经常看意甲，最喜欢国米，巴西的球迷，在欧洲杯巴西不可能参战的情况下，主队很自然的转移到了意大利队上。
至于蒙珑，张晓，张菲她们，天然就会偏向意大利！
为什么？
对于这这些貌似伪球迷的女性来说，意大利的颜值高啊。
想想意大利男模队的名号喊了多少年了，相比一下，法国一大半的黑炭头，最大牌的还是一半秃的齐达内有什么看头！
说起来杨帆从巴乔时代就喜欢了意大利，可是知道结果的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九十二分钟，维尔托德的进球把距离冠军一步之遥的意大利拖入了加时，一百零三分，特雷泽盖的凌空抽射让意大利的冠军梦飞了。当零零年欧洲杯决赛结束后，国际足坛就进入了青黄不接的状态，再也没之前的九八世界杯，零零欧洲杯的精彩了！
零二年看棒子怎么黑，老迈的德国都进入了决赛！零四年，希腊夺冠，零六年，老爷爷的意大利，之后就是让人昏昏欲睡的西班牙统治时刻，一四年西班牙老迈，德国小年轻走上了巅峰……
欧洲杯刚结束，叶清婉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王峻涛……
不可否认，现在8848最初的团队已经过的很艰难了，叶清婉的出现确实让他们看到另外一条道路。
“我想，我们启航的意思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了！”
王峻涛点了点头，叶清婉之前已经说过了启航的目的。
见王峻涛表示明白，杨帆就继续说道，“没错，我们是想搞一个自己的电子商务平台，但是不会像8848那样一下铺开范围，初期大概指挥针对几样特定的商品。”
“我明白……”
如果放在一年前，王峻涛大概不会接受这种模式。
但是经过8848的经历后，现在他明白了，有些时候大肆扩张不一定是好事。类似杨帆这种稳扎稳打，反而是表明杨帆没什么其他目的，就是想踏踏实实做好一个企业。
虽然说在九九年整个国内的IT圈子就数8848最风光，可哪怕去年他们最风光的时候，启航游戏，TX也是各有各的风头。
当时间走到了今年，尤其是纳斯达克雪崩之后，在资本陷入寒冬，很多IT企业都迎来危机时，启航反而爆发出亮眼的光芒。尤其在大家都缺钱的时候，启航那月盈利突破千万，还在屡破新高时，那简直让其他IT企业羡慕的直流口水。
现在很多IT企业都想进入网游这一块，但是现在大家都缺钱，很多人根本就是力不从心，只能看着启航携着打量现金之威在网游市场上横冲直撞，极速扩张，巩固着自己的优势，还真是一步慢，步步慢。
就是TX也因为启航的充值系统的存在，虽然说不上盈利，但是距离收支平衡已经不远了！
要知道在一年多以前，整个IT界还一直摸索着即时通讯工具的盈利模式，别说TX了，就是即时通讯的先驱ICQ，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占据了领先地位，可依然在盈利上撞了个满头包，甚至逐渐被MSN追上。
就在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青年不声不响的已经把自己手中的TX搞到收支平衡了，而且还在快速发展中，盈利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虽说之前一直都是原团队在管理，可王峻涛是个明眼人，知道现在TX发展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如果说之前是推广，而现在就是充值系统带来的收益，这些都是杨帆提供的。
至于杨帆跟原来创始人团队的矛盾，说不上谁对谁错……一方有着各种优势资源，而另一方一直怕自己的权利受限，因此引发的斗争在哪里都不少见！
不用多，就这两个企业已经足以证明启航对互联网方面的精擅了，何况还有逐渐火热起来的BD！
王峻涛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的同意，甚至代表着8848之前的团队来宁城跟杨帆见面，不就是因为相信杨帆有能力搞好一个电子商务吗，而BD李宏彦所享受的待遇，在圈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甚至李宏彦本人也一直在说杨帆的好话，这也很大程度的抵消了杨帆跟TX原创始人之间争斗的负面影响。
杨帆可不知道这一会的功夫，王峻涛就想了这么多，而是继续说道，“我想把电子商务平台先搞成奔腾电动车网上的销售平台，以及TX，启航等我们自己公司的周边。比如名字我们可以叫做启航商城？初期就先铺开几个城市，也不大面积铺开。”
类似的模式，会跟启航网络现有的门店或者经销商形成一定的配合，对物流配送的压力会小很多。同样从供货到出货的环节都是可控状态，也不会造成大量烧钱的问题……至于规模小，也就只当立下个钉子，钉在电子商务上就可以了。
反正这两年根本不是什么电子商务的好时机，便是杨帆想烧风投的钱，现在的局势都没几个人敢投资。
“这样搞不错……”
王峻涛赞同道，之前在8848他就清楚的知道，之前那种一罐可乐送到客户手上成本要十几，甚至二十块的模式根本不现实，也就之前的投资人想通过迅速扩大的份额从资本市场捞回来才会选择这种方式。
而杨帆选择的方式就好多了，尤其杨帆手下还有启航网络各城的门店在配合时，成本会更低。就这样稳扎稳打，一步步发展才是征途！
就像之前他们选择叫珠峰8848，就是寓意攀登高峰……可想要攀登，就要一步一个脚印！
(。)
宁城有晴第一家店其实距离宁大并不远，虽然说距离宁大并不远，可这还是杨帆第一次过来！
地段很不错，门脸在拐角，两面沿街。门外装修很不错，米色大理石柱子，在晚上被金色的灯光一打，很有种金壁辉煌的感觉，硕大的有晴量贩式KTV几个字设计的很漂亮，占据了三层楼面。
走进去后，大厅挑高在五米以上，硕大的复古怀旧风欧式宫廷风吊灯，配上周围宫廷风的装修风格，显的很有档次。
看服务员的装扮也有点复古风，很繁琐……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些人的裙子都剪短了，后面确实还有个大裙摆，可从前面看过去，大腿都露出来了！
杨帆，“……”
不得不说，一个个美丽的少女衣着华美，双手压叠放在小腹前，庄重而矜持的站在那里，看起来肯定很美，但是露出两条大腿后，那特别的反差感就特别诱人了。
杨帆转头顺着门口往外看了看，门外车水马龙……
虽然不能直接看到，可这里距离省委省政府其实并不远，胡晴的主要针对目标也多数是那些行政机构，要知道就在这附近就汇集着一大半的苏省的行政单位。
看了看，杨帆跟旁边明显对自己的设计很满意，一脸得意洋洋的胡晴说道，“距离省府这么近，你也悠着点！万一哪个大佬路过，对你们这起了点看法，妥妥的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在这里我们肯定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必搞。”
胡晴说这个，底气自然足，月山那边的有晴KTV从开业开始就持续火爆，包房费，加上酒水销售已经足以胡晴王正道赚的盆满钵满了。
要说王正道，胡晴两个人，都是那种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的人，在发现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有不错的利润后，就开始了转型，像是本来有道洗浴那些东西都在逐渐的脱手。
当跳出涿城圈子后，胡晴更是选择坚定了立场。灰色这东西，看似利润高，实际上却在限制着做大，否则就会在很多人眼中成为大肥羊。
正看着有晴KTV，李晓嫣就找了上来……胡晴跟李同义都是美廷的股份，所以双方联系很多，尤其是到宁城之后，联系更多了。
今天的李晓嫣一套粉色的日系公主裙，配合着精致的面容，少女气息爆棚，大致是因为这里距离宁艺很近，她也没有开车过来，而是骑了一辆奔腾电动车。只是七月的天气跟下了火一样，这短短的一段距离，就让她香汗淋漓。
进入已经基本装修好的有晴KTV，空调的冷意让皮肤都收紧了，李晓嫣露出了一个惬意的表情。接到杨帆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两口，才对他说道，“你这车速度还是有点慢啊！”
杨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动力确实有点不足，不过新款就好多了。”
虽然在杨帆眼里，如今的奔腾电动自行车还是缺点多多，但是在市面口碑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跟其他的电动自行车相比，口碑上就占据了上风。
在良好的口碑推动下，哪怕奔腾的推广强度并不算太搞，可随着今年国内电动自行车车产业的井喷，发展速度也很耀眼，元旦时车子下线，当月因为强大的推广销售就破了万辆，虽然二月虽然推广力度的降低，销量有些下滑，可进了三月之后就在不断的上升，到了现在已经月销量已经能够接近两万辆了。
在零零年，年销量超过二十万辆没问题，足以跻身电动自行车行业的第一集团军里。
而随着跟东大，工大，宁大，宁化的合作，奔腾电动车的技术水平也在不断的进步，像是六月份出的新款跟李晓嫣这辆相比，不管是续航，使用年限，还是速度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杨帆也相信，随着奔腾的实验室越来越多的成果，奔腾电动自行车的领先只会越来越大。
要知道在零零年，绝大多数电动自行车厂还都是作坊式呢，别说投入科研，哪怕是外形都是千篇一律的。
提起电动车，胡晴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听说你请了俩棒子设计师？”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对啊！”
见杨帆点头，胡晴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请棒子，听说工资不低？”
杨帆耸了耸肩，“工业设计实际上是最容易提升的地方，而在外观这方面，棒子确实很有一套！”
不管喜欢不喜欢棒子，杨帆都会承认棒子的对这方面很擅长，不管是人的外观，还是产品的外观。
杨帆认为大概是棒子是全世界对外表的最重视的人了，整容行业最发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就像后世国内不断传出什么明星整容，网红整容，还有人说真是什么都造假了。
可真论整容，谁能比得上全民整容的棒子……
同样，韩国棒子的工业设计师对外观也很擅长，包括游戏的美工，棒子也很有一套。所以在之前Q西游，传奇到日韩开服的时候，杨帆顺便让那边的人帮忙挖了一些设计师和美工。
日后有条件，杨帆还准备到棒子那边开个产品设计中心。
听到杨帆的想法，不管是胡晴还是李晓嫣都是一阵无语，杨帆这目标真是越来越来高了。
整个有晴KTV，不管是大厅，过道，楼梯，还是包间装修的都很不错，能看的出胡晴确实是下了大功夫，哪怕放到十年后也是相当不错的，虽然说是量贩式KTV，可针对的终究是政府人员。
好吧，零零年，公款吃喝还是一个很流行的风气。
从上至下，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都有一定的招待费。再考虑现在不管大大小小的单位，普遍流行的小金库，监管也不严，基本就是领导一支笔就可以决定，所以公款吃喝这种东西在这年头很是流行，坐靠政府单位的餐饮娱乐单位数不胜数。
胡晴会盯上这一块自然不奇怪。(。)
在参观的时候，杨帆顺便跟李晓嫣聊了聊子易中文，最近子易中文发展也很不错。
这年间的网络文学，之前很多都发表在各大BBS上，全都是免费，都是试图先在网上造成影响，然后引起出版商的注意需求出版的路径。
不过这年间的BBS，确实也比较适合，没有黄图，没有广告，没有******，也不是通篇水贴，甚至绝大多数连广告都没有，很多都是纯净的文字社区，自然可以说你想说，写你想写。
但是子易中文的出现打破了这个情况。
像是之前的BBS类的文学社区，很多都是借用其他运营商提供的免费空间，但是子易中文从开始就是自己独立的网站，各种功能完善，这就让子易中文在一堆BBS类的文学社区中脱颖而出。
同样，子易中文也打破的之前文学社区的操作方式。
子易中文跟出版社联系的比较多，已经不是靠影响引起出版社的注意了，而是他们本身就有一定的影响去向出版社推荐作品。同样，也因为几本高质量的网文，引起不少出版社在网站上流连找书。
再加上子易中文的补贴，几乎几个月的时间就在网文作者的圈子中已经形成了口碑，只要对自己作品比较有信心，试图走实体书的作者很多都来了子易中文。
有了大批高水平的作者，再加上子易中文强大的推广渠道……除了子易中文，还有哪个文学社区或者文学网站都能从TX，BD，启航游戏那边获得支持？这就让子易中文的流量节节攀升，很快就在同类网站中一枝独秀。
说起这些，李晓嫣就说道，“我爸说是要在台湾那边收购个出版社！”
“啊？”杨帆惊讶的抬头看了看李晓嫣，“为了子易中文？”
李晓嫣点了点头……
对此，杨帆佩服的说道，“你爸还真是宠你！”
当然，这是跟李晓嫣的说法，当李同义随后赶过来时，面对李同义杨帆的就完全不一样了，“看来你对互联网信心很大啊，为了一个文学网站去收购一个出版社……”
在零零年，随便一个出版社，价格可比文学网站高的多。
李同义哈哈一笑，玩笑道，“我说我是支持文化事业你信吗？”
“信！”杨帆点点头说道，只是那撇到一边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是鄙视……信才出鬼了呢，杨帆很确定，李同义对文化产业根本没兴趣，确实的说，他就是充满铜臭的商人。
不用看杨帆的表情，李同义都能猜到他的心理活动，“我们彼此，彼此，都是支持文化事业的人。”
杨帆，“……”
李同义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腹诽他？
之后，李同义看了看那边正跟胡晴聊天的闺女，然后跟杨帆一起做到了沙发上，才正了正神色说道，“互联网我是不太了解，不过我对你信心比较大！想想你大部分产业都集中在互联网上，我想，互联网的前景还是相当不错的。而晓嫣的子易中文看起来搞的也很不错，短短时间就在你说的网文这一块搞的风生水起，那么加大点投资也没什么。”
杨帆，“……”
听到李同义的话，杨帆算是明白自己成了他的指路明灯了，不管子易中文成不成，李同义也就当一闲手，虽然说美廷的资金链还是有些紧张，可是随着衣帽城那边的出售，已经缓解了很多。
之前李同义以个人名义借给美廷的资金也套出来了一些，去收购个规模不大出版社还真有可能。
想了想，杨帆问道，“怎么，收购出版社以后，这一大摊子还交给你闺女管理？”
李同义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肯定拉，这东西本来就是我闺女做起来的，我只是负责出钱罢了。”
杨帆立即撇了撇嘴，就当现在的子易中文的人不是你信的过的人似的。从开始杨帆就知道，子易中文说是李晓嫣当家，可那几个负责日常事物的都是李同义手里比较优秀的人才。
李晓嫣存在的意义，一方面是进行锻炼，另外也能获得
杨帆跟李同义说子易中文的日后管理时，一旁的胡晴跟李晓嫣也谈起了这个问题，“怎么，收购出版社以后，这一大块还教给你管理……”
提起这个李晓嫣就高兴的点点头，“我爸说锻炼我一下！”
“也是！”胡晴赞同道，之后还忍不住摸了李晓嫣的脑袋一下。
傻丫头……
李晓嫣看不明白，胡晴还看不明白，什么交给李晓嫣管理。不还是看杨帆对网络这一块了解明显不是他们能比的，所以让李晓嫣管理这些，就是想借杨帆的光。
想想李晓嫣的管理方法，从开始管理层基本就是在李同义的组建下，日常事物基本不用李晓嫣操心，当然，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让她负责一部分事情。至于决策，或者发展方向时，更多时候李晓嫣更像杨帆的传声筒。
总之，稍微重要点的决策，李晓嫣总是会去征求杨帆的意见，否则情愿不做，也不会改变原有的方向。
李同义就是看准了这点，这等于杨帆负责了子易中文的战略，而李晓嫣跟其他管理人员负责行政，日常。
杨帆旗下的公司大体都是这么操作的。
当然，叶清婉，刘娅，或者杨峰，朱华那些人的能力是比李晓嫣强不少，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整个启航系最重要的决定基本都是杨帆做出来的，而事后，总会证明杨帆选择的明智。
这种情况下，能从杨帆那不断获得提点的李晓嫣就等于大半个杨帆，这就足以把其他人都比下去了。就杨帆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李同义身边也就是自己闺女能从他那不时获得一些提点，要是其他人，怕是杨帆连搭理都不搭理。
不说的别的，就她这有晴KTV，自己揪了他多少次，才偶尔蹦点看法出来。胡晴认为这事自己可以干，难道李同义还能没事去揪杨帆去？
想着，胡晴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的杨帆，此时他正跟李同义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他自然也明白这点，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没在李晓嫣面前说透罢了。
说实话，哪怕是胡晴都羡慕李晓嫣得到的待遇，可谁叫自己不年轻几岁，也跟杨帆当同学去的呢！(。)
那边胡晴在胡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李同义说了自己过来的目的，“吴安宁约我们见面……”
之前因为文化部承受了额外的压力而放弃，而宁华地产的命门又被抓住，所以吴安宁选择服软。在他的同类中，他是少数能屈能伸的人物，所以也是现在混的最好的人之一。
杨帆把目的盯上了美廷急需的秀山那块地……通过接连的交易，各方面情况不一样，诉求也不一样，如果仅仅只看这次交易，不考虑其中的勾心斗角，不管是宁华，美廷，以及杨帆都能从中获得好处。
虽然看起来杨帆像是讹诈一般！
如今中央路那块地杨帆即将到手，吴安宁自然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才能做出决定。
想了想，杨帆说道，“不用我了吧？”
李同义，“……”
从头到尾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这到收获时你不出面？真当你不出面吴安宁就不会记恨你了？再说了，杨帆不出面，吴安宁根本放不下心，中央路那块地加上西边那块地联动开发，花费了吴安宁很多的心思，他肯定需要个保障。
而这个保证，无疑只能是杨帆来做。
一看李同义的表情，杨帆就明白吴安宁那边很坚决……
“好吧！”说着，杨帆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跟胡晴个李晓嫣打了声招呼。
听到杨帆要离去，李晓嫣有些失落，之后还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自己父亲一眼，本来好好的，自己父亲一过来就要离开，事情很明显了……
“你干嘛去……”李晓嫣问道。
李同义，“……”
你爹我站在这里，也要离开，除了挨一白眼，自己这闺女居然就没其他表示了！
之后，李同义狠狠的瞪了杨帆一眼。
对此，杨帆只能一脸的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见胡晴同样关切的看过了，杨帆收起了委屈的表情说道，“我出苦力给你们赚钱去！”
美廷现在李同义跟杨远航是大股东，不过王正道跟胡晴的份额也不低，其他包括关萱等人也有几个点。所以，杨帆说是给她们赚钱，自然说不上错。
七月的宁城，天气极热，空气也闷，却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一出来，杨帆就有种进了桑拿房的感觉。至于车内，简直就是蒸笼，还好，奔驰的空调比较强劲，杨帆稍微站在外面几秒，空调就迅速的把车内热风吹走。
车子开起来后，杨帆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副驾座的李同义，“你认为吴安宁想干什么？”
李同义自然不知道，可是很快他就知道了……
“协议？”李同义诡异的看着吴安宁。
这是疯了吧，中央路的地，杨帆会跟你签协议？哪怕是拿不到地就作废的协议，杨帆也不会签，开什么玩笑，让你拿着协议去证明此事有内幕？
杨帆只是呵呵笑着！
吴安宁真是打的一首好算盘，只要这协议让王力强见到，哪怕他为了自身的安全，启航妥妥的都会出局……要知道之前跟宁华交易，王力强默认归默认，但是不高兴已经在所难免了。吴安宁不会不想不明白这点，难道他认为自己会想不通？
想着，杨帆瞄了瞄对面的吴安宁……此时他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大概还着呢抱着一线希望等自己同意呢。至于旁边的叶启，杨帆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了，或者宁华这个大项目跟天润地产有合作也说不定。
杨帆摇了摇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宁华有意见，之前谈的事就此作罢！”
说着，杨帆就欲离开……
李同义，“……”
谈生意，谈生意，大家本来就是勾心斗角，然后慢慢把条件谈拢……可杨帆这一言不合，抬腿就走的习惯跟谁学的。
说真的，李同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杨帆这个态度了。
吴安宁见状就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这个项目对宁华的重要性，你让宁华一点保证都没有，就把中央路那块地拱手相让，宁华也做不到，哪怕看起来你已经占据了优势，可我们宁华如果真的得不到任何的保证，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手的。”
说着，吴安宁笑了笑，之后才盯着杨帆说道，“至于口头保证，咱们都是做生意的……”
杨帆耸了耸肩，貌似无奈的摊了摊手，“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各显神通呗。”
说完，杨帆居然径自离开了……
“这……”
看到杨帆干脆利索的离开了，吴安宁直接愣在了那里。刚才做出离开的模样，难道不是一种施压的动作吗？
或者，直接离开，本来就是杨帆的施压，表示他一点都不介意谈崩……
可特么的最郁闷的是杨帆确实可以不介意，但是吴安宁认为自己不能不介意！要知道那块地对启航和宁华的价值完全不一样！
见杨帆说走就走，李同义也没办法，只能从后面跟上去。
李同义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杨帆试图给吴安宁施压的意思，但是想想这家伙一向不走寻常路，在离开了会面地方后，他就跟上不确定的问道，“这算谈崩了？”
杨帆摇了摇头，“他不敢……”
中央路那块地对启航来说，到手不到手，交换不交换，不管怎样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多赚点钱，可对启航来说完全不能对未来产生太大的影响。
如果说之前启航资金最紧缺时，借钱，或者贷款是个问题……
可是进入今年后，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盈利越来越高，规模越来越大，持续快速增长的时间越来越长，信用等级早就不一样了。以启航游戏跟启航网络如今的盈利能力，发展速度，不到百分之四十的资产负债率已经是极低的水平了。
真有必要时，启航想筹借几千万的资金还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所以赚不赚那几千万，对杨帆来说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
但是对于宁华来说，有没有那块地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会直接影响到他们未来的战略，甚至是宁华能不能再跃一个层次的关键点。像是宁华的实力之能操作几个亿的盘子，但是多了这一，两个亿的利润，加上原有资金，撬动一个几十亿，甚至通过滚动开发，同时弄几个几个亿的盘子都有可能。
所以这种情况下，吴安宁根本不敢跟杨帆赌！
李同义，“……”
不得不说，杨帆确实抓住宁华的痛脚了，没错，宁华是可以拼个鱼死网破让启航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可启航也最多也就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他们就亏大了。
这是杀敌三百，自损一千，不，自损一万。
不过话说回来，中央路那块地到手杨帆也不太不可能不放手。除了因为手里握了一块地的试图联动开发的宁华会溢价之外，还真没有第二家了。或许两人之间有点龌蹉，但是两个公司根本不是一个行业，自然不会达到哪怕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的死敌状态，至于两人之间的那点龌蹉很难让杨帆跟钱过不去。
吴安宁也不是明白这点……他只是怕等事情定局后，杨帆坐地起价，或者卡一下他们，才试图在之前就把一切都说定。
(。)
等待吴安宁屈服的时间，杨帆在TX新闻看到一条消息……巴菲特拍卖自己的午餐。
零零年啊，不正是巴菲特第一次拍卖自己的午餐的时间吗！
虽然零零年的巴菲特还远不如后世的身家，可接近三百亿美金的身家依然让他处在福布斯富豪榜的第三位，尤其是四十年来，标普指数眼中跑输巴菲特，让巴菲特股神之名赫赫。
从九零年后，这十年也是巴菲特最凶残的十年，虽然说零零年之后，巴菲特的名头日益响亮，可是超越整个市场的程度却比之前温和了很多。
想着这些，杨帆问向旁边的林瑶，“怎么样，想跟世界富豪榜前三的人一起吃顿饭吗？”
最近林瑶跟打了鸡血一样，一直忙着参加走进大别山活动的准备，哪怕放假后都忙碌了很多，不过神采奕奕的模样却让整个人容光焕发。
“啊？”
林瑶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杨帆，“说什么胡话呢，还跟世界富豪榜前三的人一起吃饭，国内富豪榜前三你认识吗？”
林瑶知道这两年杨帆确实赚了不少钱，在涿城，宁城，甚至苏省都算最拔尖的那一撮，可在全国范围内，绝对算不上最拔尖的了，而现在国内的富豪跟世界上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要说杨帆跟国内那些最顶级富豪都搭不上什么话，更别提吃什么饭了。
对此，杨帆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真的细算市值，杨帆现在已经足以跻身国内第一流的富豪了。
比如说启航游戏，你说他不值几个亿？启航网络不值几个亿？BD起步晚不说，TX也值上亿了。美国那边的谷歌股份，加上远征，Keyhole等公司少说也是几千万，上亿的价值……身家妥妥的突破了十亿。
这年头国内首富才几十亿资产，过了十亿自然属于第一集团军。
想着这些，杨帆却指了指桌面上的TX新闻……
看着熟悉的界面，一直关注着杨帆动作的林瑶知道那是之前推出的TX新闻，见杨帆指上去，只当出了什么问题，便问道，“怎么？TX新闻出问题了？”
见林瑶注意错了方向，杨帆只能说道，“看内容！”
“身家千亿巴菲特邀你共进午餐……”林瑶默念了一遍杨帆打开的新闻……
最终，林瑶奇怪的看着杨帆，“慈善拍卖？”
杨帆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怎么样，对这个有兴趣吗？”
一时间林瑶搞不懂杨帆是什么意思，倒没直接拒绝，清亮的眸子就这样盯着杨帆，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半响，林瑶虽然没猜出杨帆的目的，可还是认定杨帆另有目的，至少，以她对杨帆的了解，杨帆根本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最终，林瑶想了想问道，“得花多少钱？”
“现在应该有几万美金吧……”杨帆说道。
从零零年开始的巴菲特的午餐，前几年一直都是两三万美金，一直到零四年才超过十万，然后直接就跃升到二十四万，之后更是逐年上升，直至数百万美景。
几万美金？
几十万人民币，在宁城都能买一幢相当不错的房子了，去吃一顿饭……虽然是跟大富豪吃一顿饭，可这明码标价拍的一顿饭还能吃出友情不成？
林瑶很怀疑……
于是，林瑶说道，“有必要吗？”
杨帆点了点头，“如果你有兴趣，我准备掏一百万美金！”
林瑶，“……”
之后，林瑶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大了很多。
本来几万美金，怎么说自己准备去，杨帆突然就涨到一百万美金！
神经病？
哪怕林瑶对杨帆有着还超过对自己的信心，这时还是忍不住浮现出这个念头。
半响，林瑶看着一脸认真的杨帆，于是立即收起了这个想法……
一贯的经历已经让林瑶养成了一种情况，当杨帆有他的想法时，你可以不理解，但是要接受，因为事实最后会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收起了吐槽的想法后，林瑶也认真了起来，问道，“有什么用处？”
杨帆笑了笑，之后说道，“推广，互相推广！”
说什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杨帆感觉都是扯淡……或许现实中真有这种情况，不过那基本都是在关键节点上被人无意中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罢了。不可能无缘无故听人说了一通话，人就开窍了。巴菲特要真有这个本事，炒什么股，直接搞教育早就是世界首富了。
总之，杨帆认为，这就是一轮炒作……不管是对巴菲特，还是花钱买午餐的人来说都是。
这种情况下，几万美金吃一顿饭哪里有一百万美金有噱头？
全球媒体什么反应不必关心，杨帆现在最重视的就是美国和国内，作为美国梦的代表之一，巴菲特自己的影响力完全可以让这个话题在美国火起来……而在国内，自己也可以通过网络把这个话题炒火起来！
比如在美国，林瑶可以是远征，也可以是Keyhole的代表。在国内，林瑶同样可以是TX，也可以是BD的代表，主要看哪个公司更需向推广了。
杨帆相信巴菲特也会配合……
当然，不是巴菲特能看上这一百万美金，而是让他更容易塑造出巴菲特午餐这个品牌，能增加他的影响力，何乐而不为？
至于他的目的是追求慈善宣传还是追求个人影响力增加，甚至两者兼而有之，就不是杨帆关心的范畴了。
在听杨帆讲他的想法时，林瑶一直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在她简单的世界里，完全搞不懂一顿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道道！
巴菲特作为美国慈善界的代表……林瑶多接触他也能给自己增加点光环，而这种光环多了，本身就是一种保护伞。甚至生性善良的林瑶对公益慈善这一块比管理公司，赚钱之类的事有兴趣多了。
杨帆就在考虑是不是以后启航公益方面的事物就交给林瑶来负责，如果能把林瑶塑造成一个类似爱心天使，最美慈善家之类的金字招牌那就更好了。
如果有了一定国际影响力，这种金字招牌很多时候就能当免死金牌用了。
当然，这个目的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个长远的规划！
(。)
启航-走进大别山的活动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宁大近百优秀学子参与这了这个活动，在宁城大学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相关报道也不少，包括中国青年报这种级别的报纸都有报道。
无形中就帮启航推广了一轮，只是那种全方位，没有针对性的，所以看不出直接影响。
启航游戏，启航网络会受到有利的影响那是自然的，包括同属启航科技旗下的奔腾电动车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借此机会，奔腾电动车在宁城也搞了一次试验性的直营店开业加新车推介会。
元旦时推出的奔腾电动车在如今的电动自行车中就属于质量上乘，而这次推出的新车，不止性能整体提高了百分之十左右，外观也有了很大的改进。
纤细迷人……
这是很多媒体给出的评价！
活动就在距离新街口不远的旗舰店外举行，两排一溜的崭新铮亮的电动车，现在大多数的电动车都跟后世小作坊出来的车一样，线路几乎都是裸露在外的，但是奔腾电动自行车不一样，几乎所有的线路都被妥善的安排车壳之中……
附近人来人往，而随着音乐响起，不断的表演很快就让附近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挺漂亮啊！”
“你看，外面几乎看不到那些线头，一看就比其他车漂亮多了，就不知道多少钱……”
那些亮眼的电动车很快就引起了围观人的注意，四下很快就议论纷纷起来。
“1998，好像今天的活动价是1888……”
“这么漂亮才1888？”
如今市面上的电动车很多都在两千元以上，可看这里的车明显更漂亮，更上档次，售价却偏低。当时就让很多人都动心了，唯一的担忧就是质量如何了。很快，类似走秀台一样的东西就有人表演着加速，启动，也有一部分车子让意向用户试骑，再加上之前还算不错的口碑，这点疑虑也很快就被大家从脑海里驱逐了。
杨帆就在旁边跟周磊一起，看着蜂涌的询问台，笑着说道，“看起来反响很好啊！”
对此，周磊一脸自傲的说道，“那肯定啊，漂亮，质量好，价格还不高，怎么可能反响不好。”
现在一辆普通的轻便自行车都在5，600，作为新生事物的电动自行车，一千多块真不算夸张。能做出这个价格，主要还是奔腾电动车厂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化，生产线又比较先进，多了些车壳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成本上升。
当然，电动车厂直接来搞活动，别说这个价格，再低也有可能，电动自行车经销的利润之高，在绝大多数人的想象之外，像是很多电动车从出厂到面对消费者，价格会提高一倍左右。
仔细看看电动自行车厂公布的销量，多数时候都公布数量，却很少公布销售额。就像之前启航出厂价才一千左右，在市面上却普遍超过了两千的售价。
所以杨帆从开始做电子商务就首先把电动自行车放到了网上，他就是想要早就一种网上直接面对消费者的情况，这个比例越高，奔腾电动车可以获得利润会显著提高。
哪怕因为电动车的特性让个人组装困难，能减少中间销售商环节，直面一线销售商也是好的，这会让B2C转成了020，线上到线下……
想着，杨帆就问道，“怎么样，对网上销售有什么好想法没？”
提起这个，周磊就头疼，“不好整啊！”
虽然整个启航系的人经过杨帆长时间的熏陶，基本都认定互联网产业的前景很光明，可是现在，所谓的电子商务，对电动自行车车来说，甚至连个补充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奔腾电动自行车帮着启航商城培育市场。
至于奔腾电动车的销售渠道，不止是周磊头疼这个问题，无数的企业都头疼销售渠道……哪怕之前几年的大营销时代，搞小了会丢失市场，可试图铺开庞大的销售渠道最终被销售渠道拖垮的公司也不少！
对此，杨帆说道，“多想想，线上，线下，结合启航整个系统，看能不能打造出一个优化的销售渠道。”
两人谈着这些时，而在奔腾旗舰店里，随着不断的推广，销售情况愈发火热了起来。到了中午，旗舰店的奔腾电动车就卖出去了上百台，销售额二十多万，因为是直营，哪怕扣掉活动花费，利润还超过六万。
这个数字让周磊有些发呆！
上个月启航整个销售体系就卖掉了两万多辆车，才三，四百万的利润，这宁城店一上午卖了上百台，利润更是夸张，如果按照这个节奏，一月下来还不两三百万的利润？
见鬼，这只是一家店，要占整个启航一般多的利润？
这种店要多个十家八家，还不直接让奔腾的利润大翻滚啊！
一看周磊的表情，杨帆立即猜到了他的想法，连忙泼冷水道，“这属于特殊情况，你不可能每天都搞活动，也不可能每天的都搞演出，平时能有这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周磊自然也能想明白这些，闻言就抱怨道，“你就不能多让我沉醉会？”
杨帆，“……”
自己骗自己有意思？
这人呐，有时就想自欺欺人。
周磊摇了摇头，“我知道，这种直营店的模式也就只能在大城市，不错的地段搞，这种地方销量大，才能抵消管理成本，如果类似的模式铺向小城市，甚至农村，光是管理成本就能拖垮我们所有的利润。”
听到这里，杨帆立即冲周磊竖了个大拇指，能看透这点就好，就不怕他会头脑一热强行搞什么千城万店！
不过听了周磊说的，杨帆突然有了个想法，然后说道，“可以在各大城市铺开直营店当成骨干，网上销售就起一种辅助作用，尽量把消费引入这些直营店。至于其他的空白地区，还是需要经销商来填补的！”
周磊，“……”
说到这，杨帆沉吟了一下，之后说道，“对了，开店的物业能买就买！”
不搞商业地产，可启航网络，奔腾电动车的这些店面也想圈地运动一样，不断的圈着物业，算起来物业也不算少，只是比较零散罢了。(。)
很快，周磊就宣布了直营店的模式很成功。
三天内，直营店一直都很火爆，虽然不可能达到第一天三十万的销售额，十来万的利润，可是三天内还是销售了四百辆电动自行车，二十多万的利润！
之后随着活动的结束，销量进一步下滑，可每天也有三，五十台的销量，上万的利润。
这个成绩简直让周磊大喜过望，当即按耐不住性子，直接准备回涿城，他想尽快安排下一步直营店的开设问题。
临行前，周磊找杨帆商议着自己的打算，“我准备找周市长，看能不能市行协调出一批低息贷款，我准备下半年开出百家直营店！”
电动车直营店开设比启航网络的分店开设的简单多了，首先，地段不像启航网络的分店要求这么搞，面积要求也小的多，一，两百平方足以，便是物业买下来，按照现在的大部分房价，像是一线城市一家店投资上百万足够了……
半年百店……
这个数字让杨帆沉吟了一下，这个节奏确实有点快了，至少，电动自行车产业的爆发速度绝对跟不上。不过想想现在房价的上升速度，就是开店节奏稍微快点从而造成的损失，仅仅只是物业的升值就能抵回来。
而抢先占据有利地势，也能在接下来的产业爆发中占据更大的好处，现在在电动车行业中大体也就只有启航才能做到这点。因为通过其他产业，奔腾不管是资金量还是政府关系上已经站在了其他电动车企业的前面。
“可以！”杨帆点了点头，“对了，动作快点，周市长估计很快就要动了。”
到了明年涿城********就到了二线的年龄了，肯定会动，虽然周翼龙这两年在涿城搞的很好，可惜从副厅到正厅还不到两年，资历还是浅，所以省里就有想法先把周翼龙调出来，先填个人进去准备接任。
之所以不是到时候再派人过去，主要因为最近周翼龙在涿羽翼已成，尤其是最近，因为临近二线，大概是想留个香火情，********也不太跟周翼龙去争斗了。
所以，还是先把周翼龙调出来更稳当一些。
一听周翼龙要动，周磊一愣，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要调走？调到哪去，谁调过来？”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这个谁知道，一个********恐怕要经过一连串的政治斗争了。至于调离周翼龙的决定，大概除了他那一系的，其他人已经达成了共识，至少也是默认。
周磊，“……”
不可否认，周翼龙如果从涿城调离，重心在涿城的奔腾电动车厂受的影响最大。政策上，资金上，方方面面都会受到影响。
于是，杨帆眨了眨眼说道，“所以，你懂得！”
“啊？”周磊惊讶的看着杨帆，“什么我懂得？你说以后低调一些吗？我们奔腾电动车厂一向都低调……”
杨帆，“……”
看到周磊的表现，杨帆总算明白奔腾为什么一向低调了，周磊是个踏实，没有那么多小心思的人，而爸爸更是一辈子勤勤勉勉，埋头苦干的人。
无奈，杨帆只能挑明了说，“周翼龙十有八九会调到更好的市当市长去，现在临行前就是他威力最大的时候，能要的优惠赶紧要，贷款也多贷点……”
周翼龙要调动，相信涿城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了，同样，为了调动的顺利，周翼龙要搞点什么安排省里也多数会支持，这几年周翼龙搞的不错，临走要妥善安排一下的自己的人，合情合理，哪怕平时针对他的人，这个时候如果周翼龙不是真过分，也都会偃旗息鼓！
周磊，“……”
周磊只是老实，又不是笨，杨帆说到这一步，自然想明白了，想明白后，他就只能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弟，明明年轻的很，怎么就有这么多奸诈的心思呢……
杨帆握了握拳头，“加油！贷个一，两亿出来没问题的，这样直营店大扩张的钱就够了。”
“奔腾电动车厂净资产如今才刚刚超过五千万！”周磊无奈的说道。
就这么点资产，凭什么贷出一，两个亿？
“你算了无形资产了吗？你知道启航一块牌子，奔腾一块牌子价值多少吗？再说了，地皮你也不能按照当时买的时候价格算啊！”杨帆无语的说道，“算了，你放心吧，银行会帮你把这些做好的！”
周磊惊讶的问道，“银行？”
不都是自己做假资产从银行骗贷，还有银行榜你做假资产自欺欺人一说吗？
杨帆耸了耸肩，“你当银行是干什么的，就是当你不缺钱时拼命给你送钱，当你缺钱时，拿走你最后一笔钱的人！就咱们启航现在的名气，现在的盈利能力，以及资产负债率，也就是抵押品不够，否则银行巴不得把钱送我们手上来。”
“我们不缺钱吗？”
“今日不同以往了，你看现在启航科技名下的奔腾电动车，启航游戏，启航网络，就是不提那高速成长率，只是加一起每月盈利三千万，几个亿的总资产，负债率不足百分之三十，你让那个银行看不是一个优质客户？也就是我们现在时间短，还没引起银行的注意，否则他们早就跑上门来求着让我们贷款了。”
启航游戏的高盈利也就是从今年二，三月石器时代，传奇相继收费后才开始的，而启航网络也是类似，在京沪广深几座城市的分店逐渐走上正轨才算有了大幅增长。
否则，出国前的杨帆就不是贷那么点钱去纳斯达克折腾去了。
等送走了周磊，杨帆就从叶清婉那得知，Keyhole公司在美国看中了一家小小的电子厂商，准备藉此进入车载导航仪方面的尝试。
大体介绍了一下情况，叶清婉说道，“收购大概需要一百五十万美金！”
杨帆点了点头，同意道，“如果那加厂子有一定的技术实力，我同意收购。”
“行！回头我给那边答复！”叶清婉点头说道，“哦，对了，刘青峰说最好收购完之后用外资的名义进入国内，然后跟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以及BD合作那就更好了。”
“噢？”杨帆抬了抬眉毛。
叶清婉说道，“按刘青峰的意思，世界上除了一部分高精尖，很多制造业往中国转移已经是大趋势了。既然咱们占了这么大的优势，趁着那家厂子规模还小，迁移到国内也比较容易的时候不转移到国内来，难不成还在美国发展……”
这点不错……
至于刘青峰说要把奔腾电动车，BD都拉进来。大概刘青峰也看出自己的构想了。
Keyhole公司的电子地图是基础，把BD拉进来，肯定是看明白了在国内搞电子地图还是BD合适，至于把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拉进来，大概也有让奔腾电动车厂往汽车方面牵扯。
不得不说，刘青峰确实很有眼光，或者说很聪明！
不过如果Keyhole拉进来，这也是千万美金级别的投资，就现在国内对外资的重视程度，这也可以提高启航系的地位……
想着，杨帆忍不住说道，“看来真要把银行当提款机了！”
上千万美金，上亿RMB，除了银行，杨帆现在去哪儿抽去？不过这笔贷款更容易了，合资企业在政府方面享受的税收，融资等优势可不是说着玩的。(。)
放假已经大半个月，杨帆大致把工作安排了一下，然后收拾了一下，回了涿城……
见到儿子，又捶又打高兴完之后，张芸才有闲暇去仔细打量儿子，比划了一下，“好像又高了一些啊。”
杨帆也没在意过自己的身高，反正怎么都算不上残废了！再说了，个子高点，矮点有什么区别……虽然各年龄段对男人魅力的定义不同，什么成熟啦，什么风趣啦，但是从十八到八十，有钱在男人魅力的定义中一直属于最前列的标准！
所以杨帆相信，哪怕自己去掉阳光帅气，风趣幽默，挺拔高大，也没有那一双大长腿，同样是魅力人物的典范！
“啪……”
张芸听到儿子又开始满嘴胡言，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后脑上，“赚几个臭钱，还飘起来了你！”
杨帆，“……”
接着，张芸往杨帆身后看了看，没看到一向熟悉的身影，便奇怪的说道，“哎，怎么没见丫头啊？”
杨帆，“……”
好吧，在自己妈妈眼里，自己的魅力严重不如林瑶。
一边埋怨着，杨帆一边说道，“她没跟你说她去大别山了吗？”
张芸倒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林瑶会去这么长时间，便解释道，“刚放暑假回来时是说过，可我想这都去好久了，十几天，怎么也该回来了。”
林瑶在去大别山之前回涿城两天，然后去的大别山，确实有十来天了，前后要在那边呆上一个月，于是，杨帆就抱怨道，“十来天就想她了啊，你儿子还都几个月都没见了呢。”
说起这个，张芸立即撇嘴道，“你好意思说啊，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从过了春节，到现在暑假都放了一个月才第一次回来！还不如人家林瑶呢，还回来了两，三次。”
说来还真是好久都没回家了，想到这个杨帆立即一脸的惭愧，缩了缩脑袋，偃旗息鼓的转移话题说道，“妈，我给你跟我爸买了礼物！”
说着，杨帆就从行李箱中掏出几件林瑶准备好的衣服。
张芸挑挑拣拣一番，点头说道，“这都林瑶挑的吧，一看就是……”
杨帆，“……”
不管谁买的，都挡不住张芸的好心情，尤其那些衣服都偏年轻化的，嘴里不断的嘟囔什么太年轻了，穿不出去，可被杨帆顺口恭维几句我妈本来就年轻之后，那嘴就乐的合不上了。
别管多大的女人，看着二十八的说她十八，三十八的说二十八，总之，夸她年轻准没错。
杨帆刚坐下不久，杨远志就从启航电动车厂回来了，张芸先是跟丈夫炫耀了一番，然后才拿出林瑶买的，杨帆带回来的西装……这两年，事事顺心，儿子又争气，出门脸上有光，所以杨远志气色一直都很好，此时穿上修身，裁剪合适的西装，杨远志那神采飞扬的模样看起来比前两年还年轻的多。
“啧啧啧……”
杨帆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嘴里啧啧出声，“你说咱们现在出门，说一家三口谁信啊！”
现在的父母看起来就三十多的样子，而杨帆穿着又比较成熟，说他接近三十，不细看还真有人信，杨帆又夸奖了两句，最后，张芸换了衣服，兴高采烈的去做饭了。
等张芸离开后，杨远志打量着看起来愈发成熟的儿子，跟两年前已经不能比了，打量了一番后，才说道，“听周磊说，周翼龙要离开涿城了？”
跟杨远志坐对面杨帆闻言就点了点头，说道，“十有八九！”
“我说石山隧道怎么突然就加速了！”杨远志恍然道，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续了杯水。
周翼龙在即将离开涿城把石山隧道的推进工作又提升了一个速度，已经确定九月就会动工，说来也是想临行前在涿城写下一个印记，这对高扬也是有好处的。否则等新市长过来后，还不知道会被谁摘了桃子呢。
现在，先让高扬占上石湖南岸开发委员会的位置，开始工程。等新市长过来，临阵换将，还是前任刚确定的人选，那吃相就太难看了。
更说着话，就有几个人敲开了门。
拆迁办的人来做动员……
对杨帆家，他们当然一向都是好话好说，总之，条件什么的都好说，只要你签字。那一脸的笑意盈盈，真是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杨远志一句现在有事就把他们打发了。
回头，杨远志还跟杨帆说着，“虽然并不在乎这两个钱，可村里一直在开会，说大家要一致行动，所以现在咱们也不好签。”
拆迁方案杨帆见过，他们家本来就是按照所有面积，最高标准，杨远志自然不会再去商讨。
真说起来，这次杨帆拿到的补偿金是上辈子的两倍……而曾经，白山还是零二年拆的迁，当时白山拆迁动静可不小，最少数十人挨过打，堆垃圾，挖沟，断水，断电等手段都上过。
白山还好，石山那边还打死过两个人，不过是强拆的人被村民打死，一个村子三千多人，最少有上千人参与了斗殴，调查来调查去也找不到正主，也只能不了了之，可最后，石山拆迁标准就比周围高出百分之二十！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最彪悍的地方补偿最高。
想了想，杨帆笑着说道，“咱们几家不签，他们工作恐怕都做不下去。”
“啊？”杨远志不解的看着杨帆。
杨帆耸了耸肩膀，“万一工作做到最后，咱们几家当钉子户了呢？”
杨帆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从来都没当钉子户的潜质，也不准备当钉子户，之所以现在没签字，不外就是村子里几次统一意见，他不想最早签字被人指脊梁骨罢了。
但是，拆迁办不知道，万一到时候杨家当钉子户，他们怎么办，拿钱不一定能砸动，强拆不一定有人有势力。所以，拆迁工作首先就是把惹不起的先送走，之后就好办了，其他人不管是拿钱走人也好，当钉子户的强拆也好，总有办法的。
而现在的杨家，就属于拆迁办惹不起的范围！(。)
白山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石山已经是如火如荼了……杨帆去找刘琳娜时，发现整个村子已经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一堆年纪大的就在主干道旁边上坐着聊天，这可是盛夏七月，今天最高气温都超过了三十七度，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条件的就坐在树荫下，没条件的就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杨帆真担心会有人中暑，甚至死亡，看模样，这些人大多数都在六十之上，七八十的也不在少数。
周围也有一些中年妇女在搞后勤，什么凉茶，绿豆汤一直在送。
捍卫家园……
争取合法权益……
类似的标语就在周围立着，不远处还有一些年轻人在放哨，后面还接着大喇叭，随时能通知全村！
一看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杨帆就明白石山曾经为什么会补偿标准比附近高百分之三十了，有规模，有组织的斗争。
车子已经开不进去了，杨帆就把车子停在了村头，然后自己走了过去。
就此，杨帆还被好多人打量了几遍，不是石山人，开了辆豪车过来，自然很值得怀疑，还好，白山离石山并不远，而杨家这两年又声名远扬，杨帆很快就被人认出来了，所以才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见到刘琳娜的时候，杨帆还忍不住说道，“你们村这是准备打仗啊？”
往村头那人山人海的地方瞅了瞅，刘琳娜苦笑道，“你当谁想啊，这都一个月了，拆迁办的都来三回了，不过都被赶了出去。”
石山在白山前面，很早就有消息了，不过去年石山隧道基本确定后，力度徒然大了一些，谁都知道，等石山隧道一打通，不管是石山，还是白山这一片都会有一个大的发展。
最初，拆迁办想利用消息时间差，搞一下突击，本来石山的居民已经基本同意之前的方案了，甚至很多人都准备签字了。谁知道这个时候石山隧道的消息突然就泄露了出来，这下石山的人当然不会愿意之前的方案了。
拆迁办后来也稍微提高了一些补偿价格，可惜没人同意，于是就开始上演战争剧。
杨帆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你们村的人心也真够齐的。”
或许后世很多村子已经在前辈的无数战斗中总结出了经验，斗争经验丰富，可现在只是零零年，全国大拆迁才算刚拉开帷幕，距离高潮还很远呢，塔山能做到这一步，也就只能说他们的心齐了。
大概也有一部分骨干在其中组织吧！
刘琳娜点了点头，说道，“嗯，每天至少留下一，二百人，轮班请假，或者花钱请人代替。哪怕上班，每个人都留下了联系方式，有手机的留手机，没手机的留单位电话。”
说完，刘琳娜就摆了摆手，“行了，别说这些了，说说你的事吧，听说你现在发大了！”
说了几句近况，杨帆就准备一同去找朱海涛他们。
刚出门，还没到村口，就看到十几辆车从远处浩浩荡荡的飞奔过来，带起大片的烟尘。
一看到那个情况，立即就有人通过大喇叭喊了起来……
“拆迁办又来人了！”
然后杨帆就看到好像地道战中鬼子进村一样，不过那都是大家都关上门，而现在则是家家户户都开了门，不断的有人涌了出来。等车在村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有几百人聚集在村口了，不过青壮并不算多……
还不断有人过来，还有人在旁边打着电话，通知在外上班的人。
而于此同时，停在村口的车，有一半是客车，呼啦啦下来二，三百号子人堵着村口。
在零零年来拆迁的人，跟后世很多那种混混，城管混杂着，穿着同一制服，发放统一武器试图冒充特警的情况不一样。毕竟现在网络很不发达，只要跟附近的相关媒体打过招呼就好了，根本不用统一制服冒出正规军。
大家穿着都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赤膊的，不过像是后世人手一个狗链子的情况还不多，但是一身刺龙画虎还是一样的。手里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钢管最多，西瓜刀，砍刀，双节棍什么的也都有一些。
零零年，网络没有足够的影响，而新闻媒体的报道还是一团和气，强拆还是很嚣张的，多数都是些社会闲杂人员，碰到钉子户不说搞死你，搞个筋断骨折，缺胳膊少腿的那是时有的事。
真说起来，后世不断曝光这里强拆死人，那里强拆死人时，反而大部分拆迁户的处境比现在新闻上一团和气的时候好多了。
杨帆看着几百号子人堵在村口，甚至自己的车都被堵在里面，杨帆就知道自己暂时无法离开了。不管自己怕还是不怕，难道现在还能走进去说让让？
恐怕真会有两个头脑发热的家伙给自己来几家伙，难道还真能学兰博一样，1VS几百？
很快堵着村口的混混就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刺龙画虎的壮汉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家伙，刘琳娜立即说道，“就是这个家伙，好像叫华子，来我们村几次了，刚开始就是威胁，之后也打过，不过上次他们人少，就几十个，没占到便宜……”
华子？
杨帆不认识，但是听过这个名字，黑子进去后，而王正道又在转型，不仅对涿城道上没兴趣，还在收拢自己的势力，而华子就是这一年来冒出来的家伙，据说很嚣张！
大概是之前沟通过几次，一直都不顺利，这次华子走上来甚至连商量都不商量了，直接指着塔山几个领头的说道，“你们几个就是挑头的吧，我记住你们了，我今天就弄死你们……”
这话立即引起塔山村民一阵骚动。
真嚣张……
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没想到的是，嚣张的还在后面。
“我跟你们说，你们今天不签字，我就弄死你们！棺材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那个叫华子的壮汉一甩头，后面一辆货车开了过来，上面居然真的摆了两口棺材！
艹！
看到这一幕，杨帆忍不住暗骂一声，心里立即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曾经塔山打死那两个人时，那些混混确实就抬了两口棺材过来！
事后附近人的戏言说真是帮自己准备好棺材了！
(。)
这一会的功夫已经不断的有人赶过来，尤其在华子抬出棺材后，铁锨，撬棍，钉耙这些虽然属于农用工具，混战威力却还强于管制武器开始在塔山村村民中出现
因为很多人都就在附近工作，不到十分钟，塔山村口就聚集了近千人，尤其看到车上的棺材后，很多人青壮年都聒噪了起来。
处在村民之中的杨帆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压抑的暴躁，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
见鬼
看到这一幕杨帆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刘琳娜看着这一幕，也满脸的担忧，“怎么办，怎么办？”
杨帆直接让刘琳娜带着找到了塔山村委的领导，几个人正愁眉哭脸的看着这一幕，塔山如今的状况，相信这些村委会领导很快就干不下去了。
不过塔山都要被整体拆迁了，干不干的下去其实也不重要了
杨帆问道，“报警了吗？”
其中一个中年人苦笑道，“打过110了，不过估计没用！之前每次都来得很晚。”
杨帆，“”
情况还真是如此，类似的事情，警察永远都是迟到一步。
想着，杨帆直接摸出了电话，给高扬打了过去，作为石湖南岸开发委员会的主任，这边也属于石湖南岸开发局面下的项目，如果出事，多多少少对他都会有牵连，高扬肯定要吃挂落，尤其在周翼龙即将调走的时候，如果这边真的出了问题，日后还真有可能是调整他的借口。
接到杨帆的电话，高扬很惊讶，自从上了大学，杨帆已经很少回涿城，两人间联系自然少的多。
不过高扬也算消息比较灵通的人，知道这一年多杨帆在宁城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惊动过省委、书记，甚至之前从涿城专职副书记上掉到宁城的张德水在他手里都吃了一个大亏。
也该张德水流年不利
在涿城，因为杨帆最先提出的月山新模式，之后又是整体开发石湖南岸政策，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让周翼龙把张德水挤出了涿城。到了宁城，又在杨帆手里吃了个大亏，让自己的声势大损，再次给前途蒙上一层阴影。
要知道之前张德水在宁城时，周翼龙都占不到什么便宜，至于他高扬根本不会放到眼里，就这样的人，接连在杨帆手里吃了闷亏
想着，高扬就热情的说道，“杨帆啊，真是好久没联系了啊？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吵？”
杨帆说道，“我在塔山！”
塔山那边今天有事，高扬自然知道，按说杨帆跟塔山那边没什么关系，可怎么会在这关键时间突然出现在塔山，又给自己打电话？
高扬不认为杨帆会无的放矢，想着，就问道，“塔山那边怎么了？那是古主任负责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不管什么目的，高扬先否认自己知情，反正那边不是他直接负责的，而是市里加塞进来的副主任主管的。杨帆没心情理会高扬的用意，虽然有些腻歪这些从政的家伙不先问事，而是先想着推脱责任！
往村口看了一下，对峙的人已经开始聒噪了起来，气氛紧张的真是一触即发。
杨帆迅速的把情况介绍了一遍，“有上百个混混在闹事，我在现场，情绪很躁动，我怕会出事。”
“砰”
杨帆情况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这个声音杨帆很熟悉，，他小时候跟着小叔一起去山里打兔子还玩过。到零零年，猎枪已经很少见，在等十来年更是连弹弓都开始没收，可是早在几年前，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前期，猎枪，气枪还是很常见的，甚至有一些人就是自己制作的！
而再早些年，在六七十年代那些大工厂保卫科，民兵手里都有步枪甚至机枪。
等杨帆看过去时，一个村民满身是血的惨号着，杨帆认得那人，是塔山一个领头的，家里在村子里开了一家餐馆。
听起来那人叫的很惨，可是中气却很足，说真的，威力有限，只要不朝头上打，基本都是皮外伤，别看那人满身是血，看起来很惨，可还真没生命危险，也就是夏天，如果在冬天，那些铅粒甚至都打不穿衣服。
虽然只是猎枪，但是杨帆完全没想到，这种场合下居然能听到枪响！
“光民，你怎么样了！”
“嘛的，他们居然真敢动枪！”
“还敢装弹？大家一起上，打死他们。”
枪声一响，大家立马控制不住脾气了，当即就有人带头冲了过去
隔着手机，高扬也听到了那声枪响，也听到之后的混乱，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那些混混动猎枪了，完了，打起来了，你赶紧过来吧”说完，杨帆也不顾高扬的追问，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真说起来，这些混混多说都是二十左右，力量都没长全，平时就天天喝酒抽烟，游手好闲，论身体素质，比天天在厂里干活的工人或者在地里干活的农民差远了，平时也就靠着凶狠吓唬人。
可现在，塔山里也有一些狠人，根本就没被他们开枪吓住，大家都明白，就那一把，发过弹之后光是装弹都要一分钟
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还有人带头，村里的几百号子人性子也激起来了，全都冲过去了，真说群架干起来，什么铁锨，耙子比起钢管厉害多了。于是场面成了一边倒，也就杨帆挂电话的这一会的功夫，那上百个混混直接就被村民冲散了。
挂掉电话，杨帆一把抓住了旁边的刘琳娜，直接往后撤了起来。
不是杨帆不想问，而是上百人斗殴，根本不是哪一个人可以控制住的，尤其是很多村民根本不认识他，贸然上去，弄不好会被人两面夹攻！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几个村委的领导一看打起来了，连忙高喊着可惜根本没人理他们。在这次塔山抗拆中，村委并没不是中心，所以塔山村民已经自发的抱成团，把村委给落到了一边。
杨帆拽着刘琳娜往后撤的时候，身边也是一阵骚动居然有几个混混慌不择路，冲进了村子里，而后面最少几十个人追着。
很多人路过时还看了杨帆一眼，如果不是刘琳娜在身边，怕是他也会跟着倒霉。
几个混混拐进了一个巷口，见状，刘琳娜就说道，“那几个人倒霉了，那是个死胡同！”
“什么？”杨帆吃惊的问道。
群殴就怕走入这种跑无可跑的地方，别看铁锨什么的群殴威力比较强，可危险性远不如西瓜刀。毕竟大家拿铁锨多数是拍，而不是铲，便是铲也不会像尖刀那样直接捅进去，伤到内脏。这种情况下，只要不傻，想跑基本都不能跑了，可是被人堵在死胡同里被一群人围殴就不好说了。
得到刘琳娜确认的答复后，杨帆连忙跟了上去。
刚走到巷口，跟上了几步，就看到跑进去几个混混已经走到了头，还有两个正试图翻墙，不远处有个砖头堆，也不知道是谁先起头丢出了一块板砖，砰的一下直接把翻墙的家伙砸了下来。
眼看没路可逃，几个混混转过了身，尖刀直接亮了出来，其中一个家伙还叫嚣着，“谁上来，别怪我们兄弟的刀子不长眼。”
杨帆，“”
这尼玛，你们人都被打散了，几个人被堵在死胡同里，可都到这地步了，还张口闭口弄死别人这些家伙真是没一点脑子。不过说实话，这一下还真把后面追的人给难住了，这个胡同也就三，四米宽，前面四五个人一并排，靠着墙手持尖刀，一群人还真的难以冲过去，毕竟谁都不想挨一刀。
九十年代社会治安情况很不好，本来在八十年代末就开始思想混乱，而进入九十年代，价格并轨，在九十年代前期出现眼中的通货膨出，物价飞涨，而中后期又是下岗潮，造成了很多的社会问题。
出了门是车匪路霸，在家里是混混满街逛。严打是一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可就是这样，游手好闲的人还是一波接一波，甚至有不少学生上学带钢管，甚至砍刀。
所以，这几年多数人都见过群殴，知道最危险的就是尖刀。
“砸死他们！”
不敢上去，其他人却不想这么放过这几个人，那么旁边的砖头堆就提供了便利。当即就有人摸着砖头飞了过去，其他人也有样学样，顺手就从旁边砖头堆里拿起砖头丢了过去。
一瞬间，砖头如雨
看着这一群人的激愤模样，杨帆就心知不好，这时一看砖头成片的飞过去，连忙喊道，“快住手！快住手！”
这整砖成片的飞过去，一个不好砸死一两个那事情就大发了。这完全有可能，要知道曾经拆迁时，塔山就打死过两个混混，虽然曾经是在零二年，可提前两年，塔山的人还是那些人。
身后突然的传来的动静，让这群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回过头来的这些人一看是个陌生的人走了上来，立即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面色不善的看着杨帆，“你是谁？”
正好这时刘琳娜追了上来，闻言连忙解释道，“王叔，这是我同学，杨帆，白山那边的，今天来我家玩的。”
说话的功夫，杨帆看向了之前那几个混混，就这区区十几秒的功夫，那几个人已经头破血流了，甚至还有一个已经躺在了地上惨号，真不敢想象，如果再让这群人砸一会，会出现什么结果。
杨帆打量那几个人时，王建国听了刘琳娜的介绍立即把那一脸凶狠收了起来，换成一种亲热，“杨帆？杨远航是你小叔？”
听他语气，似乎认识小叔，杨帆连连点头，“是的！”
“我叫王建国，跟你小叔是同学。”
说着，王建国就好奇的打量眼前这个小子。
这两年，附近最响亮的就是白山的杨家发达了，尤其是对王建国这种杨远航的同学来说，很多时候同学碰到面话题总是绕不开杨远航，绕来绕去也总能让到杨帆身上。
今天的杨帆一件恤，一条休闲裤，虽然那穿的比较成熟，可一看也就是二十左右的模样。再想想平时的流言，这小子最少是个亿万富翁了
亿万富翁啊！
这个称呼让王建国心里谈了口气，要说他的工作也不错了，工作了十几年，可家里的存款还不足十万！眼前这小子不过二十左右，已经是一万富翁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刚叙两句，杨帆就听到的村口响起了警笛声。
听到警笛声，杨帆就指着胡同里的几个人说道，“王叔，我看把这几个人交给警察吧！”
对此，王建国嗤的一笑，轻蔑的说道，“交给他们有个屁用，转头就给放出来了！”
说归这样说，可经过杨帆这么一打岔，他们火气也就消了不少，再加上看到那几个头破血流的模样，其中一个看起来伤势还比较重，心里也有些害怕出了什么好歹，也就任由杨帆叫来了警察。
本来警察那里有这么快的动作，说起来还是张勇的功劳，如今的张勇已经升任城南分局副局长了，现在跟高扬的关系很不错。当听到高扬说塔山这边打起来了，甚至动了猎枪，而杨帆正在塔山里面时，当即坐不住了，也不管谁打过招呼，直接带人赶到了现场。
一来到现场直接就找到杨帆，先是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说道，才心有余悸的说道，“没事就好！”
要是杨帆在里面受伤了，这事怕是真要闹大。别看他像是启航系捧起来的，真闹大，他也脱不了干系，至少，110出警就是一个问题，见杨帆没事，放下心的张勇也没问刚才的具体情况，而是说道，“对了，村头那辆奔驰是你的吧？”
一听张勇的话，杨帆心头立即浮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被人砸了？”
这很有可能
那些混混被打散之后，愤怒的村民把怒火发向他们开来的车上很正常，而杨帆跟他们的车距离并不远！
见杨帆看过来的眼神，张勇耸了耸肩，无奈的点点头。
杨帆，“”
这特么的，真是被殃及的池鱼。
顿了一下，杨帆问道，“谁看上这块地方了？”
张勇，“”
不用问，杨帆肯定把这帐算开发商的头上了。
杨帆就感觉自己的车真是多灾多难到手不到一年，先是被人划了一个大口子，接着又被人砸了个稀巴烂！总之，现在这辆破破烂烂的奔驰600，完全没有平时的雍容了。
杨帆都没敢开回家，就怕爸妈担心，当杨峰在启航网络门口见到奔驰时，一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嘴张的可以吞个鸭蛋。之后，杨峰居然一句安慰的话没说，而是吐槽道，“我说你小子是多招人恨，这么好的一辆车居然都能被人砸成这个样！”
杨帆的车被砸了，简直像个大新闻
不一会，半个启航的妹子都借机出来看了几眼，虽然杨帆已经去了宁城一年，可他在启航留下的传说还在。
启航夏季也是旗袍，只是比较短，不用开叉大腿就露出来了，在这炎热的夏季到时挺清凉养眼，只是杨帆就火大了，尤其是听到她们的议论后，火更大了！
“你说小老板车被砸是不是因为争风吃醋的事？”
“有可能，听说以前前台的几个美女经常被小老板调戏！”
“可人家现在不都是店长什么的吗，最少也是领班了。”
“所以啊”
这些人的对话，杨帆听的是一头的黑线，怎么说的跟自己潜规则她们了砸车这事很快就传开了，哪怕远在宁城的胡晴还特意打电话来嘲笑杨帆几句。最夸张的是远在东南亚的周彤也打电话过来了。
据说是有好几个人打电话告诉她的
对此，周彤说道，“你小子现在明白你有多招人恨了吧。”
明明自己车被砸了，可所有人都是幸灾乐祸，这让杨帆很火大，火一大，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生活就不和谐。
关萱今天像是穿了复古的轻纱裙，很繁琐，让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典雅的味道，隐约能看到里面缎面抹胸，于是杨帆火就更大了，不过面对关萱的询问，杨帆还是不悦的说道，“我想干什么？我车停那好好的被人砸了，然后被人各种嘲讽，你还问我想干什么？”
说着，对着沙发坐了个请的手势。
关萱摇了摇头，提了提裙子后坐在了沙发上，“可现在既不是新光，也不是晟田，更不九鑫砸的你的车啊！”
像是塔山那一片，面积很大，涿城地产公司里大概除了涿城置地一家能吃下来的，其他的地产公司还真不够看，像是现在就是由新光，晟田，九鑫三家联合开发的。
杨帆坐在了关萱对面，看着她双清亮的眼睛说道，“我也没找你们九鑫，也没找晟田，也没找新光的麻烦啊。”
关萱无语的说道，“可你在拆迁上找麻烦”
拆迁进行不下去，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无法进行，陷在里面的钱每天都有财务成本的好吗？要知道零零年还不是都等政府把拆迁什么都整好了才买地的，甚至有一部分开发商就直接拿地，自己拆迁，因为现在的暴力拆迁风险更反而代价低不少。
杨帆耸了耸肩，“你意思说，我的车砸就砸了？”
关萱翘起了一条腿，优雅的叠在一起，一只手就放在了膝盖上，“那是当地村民砸的！”
杨帆撇了撇嘴，“可是他们都说是拆迁办的人砸的？”
不管谁砸的，杨帆也只能往拆迁办上赖，难道还能让让当地村民就赔钱？
看到现在，关萱算是明白了，杨帆就是要找个人敲一笔，很明显，他不会去敲那些村民，所谓找拆迁的麻烦，不就是找他们开发商的麻烦吗，村民可不怕拖，或者说，他们本来就一直在拖着。
无奈的把腿放了下来，关萱身子稍微前倾一些，盯着杨帆那双锐利的眼睛说道，“你想怎么办？”
关萱拿杨帆没办法，或者说，这事她根本不想过多插手，现在她在九鑫的股份还不如美廷的股份多呢，而看美廷在宁城逐渐风生水起，她更重视美廷，而不是九鑫，可在美廷，别看杨帆一点股份不占，可是影响力比股份最大的李同义还要多
不说别的，杨帆真要跟李同义翻脸，杨远航不用说，便是王正道胡晴都会站在杨帆这一边。
当然，李同义也不会跟杨帆翻脸，至少现在不会，离了杨帆的影响力，美廷在宁城甚至可以说寸步难行。
与其说她过来代表新光，晟田，九鑫三家跟杨帆谈判，不如说是当中间人传话，毕竟她双方都认识，又是一美女，挺适合当双方的中间人的
“赔车呗！”
关萱，“”
不是修车，是赔车！
如果是修车，关萱现在就能做主答应他，可是赔车，开始根本没人会想到杨帆这么大的胃口，所以关萱也不敢做主答应，最终只能无奈的说道，“回头我把你条件转告给他们！”
关萱被杨帆打发了，可是这个理由打发不了杨远航，“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赔车，赔你个车你值得这么大张旗鼓？”
杨远航可是知道杨帆最近的动作，不止把砸车这新闻炒热了，这两天还频频跟高扬会面，据说周翼龙也出面了！
对此，杨帆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拆迁要正规化，总不能一直这么无序的！而周翼龙这马上就离开了，也不怕得罪人，我帮他找个借口。”
杨远航，“”
美廷也要跟拆迁打交道的啊。
杨帆说道，“拆迁这一块，要不了多久就会登上风尖浪口，与其到时候被动改变，还不如现在就自己改变！”
杨远航摆了摆手，“不怕得罪人就随你吧，反正我说什么也挡不住你！对了，现在隧道马上就要动工了，弹子湖那两座岛似乎也该动动了吧。”
一听这个，杨帆立即坐正了，认真的说道，“小叔，你们美廷可别打算那两个岛的算盘”
杨远航，“”
那两个岛别看不大，开真的开发出来，完全可以当成美廷在涿城的招牌，只是现在一提到那两个岛，杨帆立即就像护食的狮子，“这么好的地方握你私人手里，你也不怕让人红眼！”
杨帆耸了耸肩，“我答应过林瑶！”
杨远航，“你小子就是个情种！”
“那栋别墅有四百二的建筑面积，前后都有院子，两百万，我看了，很合适……”杨峰说着自己了解的情况。
白山拆迁基本成了定局，不管是杨帆，还是杨峰，包括杨远航都要到外面找房子了，虽然说杨远航前年就在石湖北岸买过一栋房子，可是现在那个一百多平方的房子完全无法满足他了。
四百二十个平方，在月山东边，加前后院，两百万，说来真不算太高。杨帆点了点头，虽然对这个价格比较满意，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月山东坡上的那些明清大院买不到吗？”
虽然一个在坡上，一个在山脚下，甚至可以说那些明清大院生活起来还不如山脚的别墅方便呢，可谁叫人家沾了明清两个字呢。不说的别的，那里很多房子的梁柱都有罕见木料，虽然不如檀木珍贵，跟那些钢筋混凝土建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杨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你知道那地方都是有钱有势的家伙，没问题的情况下谁会卖那种房子。”
说来，也就整个涿城也就月山东坡五，六个大院子，真正的除此一家别无分号，细数起来，每栋院子都有不少的故事可说，不是什么知府的，就是什么状元的，甚至都有完整的谱系！
说真的，杨帆盯在那里一年了，也没机会到手。
最终杨帆也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先去看看别墅吧！”
别墅在月山东边，跟西边的月山老街还有一段距离，月山东边可以说是涿城最高档的住宅区。据说是涿城风水最好的地方，可惜，对风水什么的杨帆完全不懂！
不过房子还不错，毕竟在市中心房价才一千多的时候，他敢买到接近五千，自然有自己的可取之处。别看这一片在后世不声不响，任由石湖南岸的楼盘宣传自己什么高档别墅的概念，可明白都知道，就在这附近聚集着涿城一大半真正的大富之家。家在月东，可比开辆奔驰宝马还能代表身份。
对这一片，杨帆比较熟，谁叫涿城这边档次最高，妹子最水灵的酒吧都在附近不远的地方。
当年杨帆还找过一个住在这边别墅的妹子，整体还不错，可惜不到十天，杨帆就自己败退了，说真的，家庭差距很大的情况下，都不用人家鄙视，仅仅平时一些无意的举动就会让你深受挫败。
去看别墅的路上，一旁的杨峰就嘀咕道，“你那湖南岸那边两个岛怎么不盖几栋？那里盖起来可比这好多了。”
一边开着车，杨帆一边耸了耸肩，“隧道最少还要两三年才能打通，周边配套设置没个几年根本不行，在这之前根本不适合常住，再说了，就是盖几栋也没你的份。”
杨峰，“……”
沉默了一会，路过石山时，虽然虽然没动工，可是附近已经开始做些平整场地的准备工作了……看到那一片工地，说实话，杨帆心中还是充满了成就感了，因为正是他的存在，月山老街那边一直在健康有序的开发，这座隧道也提前几年开始动工，让石湖南岸会提早几年提速！
这是他留给这座城市的印记。
如果能把拆迁条例提前搞出来，减少一些早期比后世更加混乱无序，暴力血腥的拆迁工作，那么杨帆会更满意。
杨帆不是什么圣人，可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自己家乡带来一些好处，他还是乐意的。就像拆迁这种东西，除了得罪一些开发商，对杨帆有什么损失？最主要的是，便是得罪了那些开发商，他们也不能咬杨帆一口。
周翼龙即将调走，书记也即将退二线，也不用怕得罪开发商从而带来日后工作的麻烦，也不用在意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对，只要政治正确，他们就敢做，而让拆迁有序，合理，正规在政治上绝对是正确的。所以，现在就是搞这些最好的时机。
现在周翼龙正在通气，准备把拆迁条例这种事在常委会上一次通过，有周翼龙的努力，书记的支持，其实这事并不算难。
至于日后怎么操作，那就另外一说了，至少有相关的条例比没有要强。
对此，杨峰问道，“美廷也会受影响吧！”
开着车的杨帆闻言就笑道，“我看李同义跟小叔他们的意思，日后美廷的重心很大一部分也要放在宁城，涿城这边主要是进行商业地产的开发，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再说了，一个企业想要长久，血腥暴力从来都不是手段。”
在衣帽城上，美廷已经尝到了甜头，所以正在追求转型。
不过按杨帆听李同义的意思，等美廷在宁城打开局面后，大概会一分为二，一部分搞商业地产，一部分搞住宅。
杨峰倒不太关心美廷地产，随便说了两句，话题就转到了他负责的启航网络上，“启航网络接下来要继续一线城市上继续进行扩张，之前我委托过专业公司调查过，京沪广深这些城市，一个城市四到六家店面不算多！”
杨峰也对中国经济的未来预期也比较看好，认为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像是京沪广深就是维持八到十家绝对都不算多。
想着，杨峰便说道，“现在网吧的竞争在逐渐激烈，留给我们抢地盘的时间不多了，启航网络自我盈利速度明显跟不上扩张速度了。”
要说启航网络盈利速度绝对不慢，上半年已经超过了七千万，下半年随着之前开设的新一批的店面逐渐营业，还会有一个大幅度提高。要知道启航在去年准备的大扩张，到了上半年已经收获了成果，已经从去年六家变成现在的十六家！
当然，因为这一批大部分都是在二线城市，店面规模也不如之前京沪广深的，所以全年启航网络的预期盈利在两个亿左右。
但是，在一线城市开一个几百台电脑的分店，如果算上物业，肯定要千万以上。现在一台高档电脑都要近万，而房价也在飞速上升。前两年，京沪广深商铺过万价格的地方还不多，现在在好地段已经比比皆是了。
所以，启航网络靠着自身盈利哪怕不在其他城市扩张，仅仅在京沪广深扩张都有些力不从心！。
杨峰的意思是不是先租些物业，配合着贷款，他准备在下半年就把京沪广深攻下来，开到十五到二十家分店……同样，其他地方也要开一些分店。之所以这么着急，也是杨帆相信了杨帆的判断，网吧这个行业，最多还有五，六年的好日子，所以，杨峰准备突击个两三年，之后就要放缓节奏。
不过说起网吧行业的黄金期也就这几年，杨帆就说道，“想过启航网络过两年的出路吗？”
听到这个问题，杨峰先是沉思了一下，之后说道，“你说启航跟王正道合作，搞连锁KtV怎么样？”
杨帆，“……”
见杨帆不置可否，杨峰像是收到了鼓舞一样，“你看，启航分店开到的地方已经在当地高端客户有了一定的名气，而KtV最大的盈利点在包房费和酒水上。像是包房费一般是固定的，可是酒水弹性太大，高端客户明显有着更多的盈利点。”
生意不错的KtV，包房费维持基本开销后还真剩下不了多少，真正能赚多少确实要看酒水消费，这点杨帆同意……启航网络从开始就立足高档，培育了一大部分高端会员在这方面确实占优势。
这一块也比较符合杨帆给启航网络的定位，赚快钱，迅速的捞一笔现金！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有没有想过KtV跟网吧一样，进入的技术门槛低，恐怕会跟网吧也一样，要不了几年市场就会饱和！几年后面临的问题跟网络也差不多，因为市场饱和而进入价格战，盈利能力大幅降低。没错，王正道现在急着扩张，却缺乏资金，可启航网络不也缺乏扩张资金吗？同时，两方面的扩张，启航网络承受不住吧。”
杨峰点了点头，说道，“这点倒是不错，可是两者的客户有很多共通处，我们整个会员系统只搞网吧来说有点浪费了，要是可以通用，可以让我们的推广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
见杨峰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杨帆就问道，“那你想怎么解决？”
“融资！”杨峰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启航网络要承担着启航游戏等方面的业务，所以融资很不方便，毕竟总不能把这些业务都剥离出去，而不剥离出去，计价就不方便了。但是我们可以再建一个连锁KtV，这个仅仅只是靠着我们现在打响启航的名气来赚钱，那么融资什么的就不是问题了。你知道，之前有很多人都想加入启航网络，这里很大一部分在当地都有很大的实力。可是因为启航网络的特殊作用，我们都没让他们加入进来，这反而让我们受到了一些额外阻力！”
听到这里，杨帆点了点头……
商人不说，也有很多当地干部子弟也想搭一下启航的顺风车，如果只是想干股的还能理直气壮的拒绝，但是那些真金白银也搭顺风车的反而是最难解决的。
同样，这些人能带来的资源也很多。
最简单的，开业前的各种审批，开业后的各种检查，他们都可以帮忙解决。甚至在资金，店面选址上都可以提供很多的便利。可不要小看这些人的能量，一个上千万投资的分店，这些人指不定就能帮你从银行里弄出一大半。适量的吸引进来一部分，对启航的在各地的发展确实有好处。
只是之前启航网络有很多其他作用，为了保证控制，杨帆把这一块都拒绝了。
不过如果把启航的名号弄到KtV上，共用会员系统，反而可以把这些人拉进来，而王正道跟这种人打交道很有一套，同时也很有分寸，知道怎么避免其中的风险。
想着，杨帆问道，“你跟王正道谈过？”
说起这个，杨峰就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前你在宁城，他找我谈的，我考虑了几天，感觉比较可行，才跟你说的！”
杨帆撇了撇嘴，“我一猜就是他的主意！”
之前胡晴虽然没直说，但是话里话外已经有这个意思了，说什么宁城的KtV还要靠启航光。
一路说着这些，两人就到了月东，已经有个漂亮的女人等在了别墅门口。一身裁剪合体的职业装让整个人很干练。经过介绍，杨帆知道了她叫胡水蕊，看起来跟杨峰很熟悉……
这种卖高档别墅的女人，每一个看起来跟有钱人都很熟，其实不管熟不熟，都会用一种很热情的态度对你，从而显的很熟罢了。
这栋别墅六室两厅四卫，还有两个车库……
见杨帆不为所动的样子，胡水蕊卖力的介绍道，“这是附近几个在售别墅最好的一栋，站在二楼，直接面对石山，也能看到石湖，可以说是涿城最稀缺，最优质的房子。”
闻言，杨帆往后面甩了甩头，“有那边的好吗？”
胡水蕊，“……”
后面山上就是月东最出名的几座明清大院了，那几口屋不说的别的，有些建筑的材料拆下来都不是这别墅的价格了！不如上面的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胡水蕊只能说道，“那些房子可没人卖。”
杨帆没说什么，把别墅上下参观了一下，还算满意。
参观完这套别墅后，胡水蕊说道，“杨先生还要看看其他的别墅吗，附近还有三四栋在售的？”
说实话，胡水蕊不认识杨帆，可是她认识杨峰，知道他至少也有千万资产。之前跟杨峰一起来的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经过她的打听，也了解到了，那人叫杨远航，有一个大装修公司，还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地产公司的老板。
两人都有在这边购买别墅的意向，这让胡水蕊很重视。只是两人看房时不时冒出一句让杨帆先看看吧，让当时的胡水蕊就一阵很好奇……
今天看到杨帆时，发现只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时，那好奇心就更重了，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年轻，会让杨峰，包括杨远航这么重视。
杨帆对附近还算熟悉，知道这已经是这一片比较好的别墅了，摇了摇头说道，“行，就这个吧。”
闻言，胡水蕊心中除了兴奋还有错愕，什么叫就这个吧？
这意思是说，虽然不太满意，也能凑合！
别墅这么大的东西，仅来一次就买了不说，还是凑合的……好吧，杨帆这表现，让胡水蕊知道杨帆为什么让杨峰，杨远航这么重视了，明显是一个拿钱不当钱的主，至少是拿几百万不当钱的主！
那么，其身家可想而知……指定不是几千万的人啊。
想着，胡水蕊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人从生下来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她肯定不会想到杨帆会是自己白手起家，只当他有个好家庭。(。)
到了现在，买个别墅花个两三百万，杨帆自然不会太在意。
尤其是明确知道这一片在后世虽然房源很少，可是只要出现肯定在一千多万，两千万以上的价格下，杨帆自然更不用多考虑。虽然说十来年后升值个一两千万杨帆根本不在意。
基本定下意向后，杨帆，杨峰，包括胡水蕊三个人出了别墅。
一出门，杨峰就指向了不远处的几栋别墅，“那边还有两套，我跟小叔准备拿下来。”
这一片别看别墅不算多，却分成好几家，也不像后世这么紧缺，毕竟在零零年后世很多的富豪还在起步阶段。
听了杨峰的话，一旁没多说的胡水蕊自然露出一些喜不胜收的表情……这可是一下三套高档别墅，光是提成就够她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刚想再拉近些关系，旁边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飞速的驶过一辆银灰色的跑车……
如风一样，疾驰而过！
附近也就四车道，而路旁还有人，可这车速度明显超过了一百，除了那令人热血沸腾的轰鸣声，巨大的气流随着车辆驶过扑面而来，灰尘夹着落叶扑了一脸，对此，杨帆只想说，尼玛！
“吱……”
一种类似金属摩擦声的刹车声响起！
车子开过去十来米后，停了下来，然后轰着油门又倒了回来。到现在杨帆才看清楚这辆车，高度很低，却很宽，是国内极为少见的兰博基尼鬼怪……
因为这车在零一年就停产了，而在零一年之前，国内买的起跑车的很少，完全不像后世兰博基尼的盖拉多快烂大街了，当然，烂大街是一个修饰的说法，可在超跑里面，盖拉多数量极多却是真的。
这年头，别说具体车型了，就是兰博基尼那公牛标志都没几个人认识。现在国内唯一知名度唯一高一些的跑车也就法拉利了，还更多是因为F1中法拉利车队越来越强势，尤其是去年法拉利去年获得了车队年度总冠军，而今年看起来也有优势……
当然，现在的法拉利知名度比后面法拉利车队六连冠，舒马赫车手五连冠之后也弱的多。
兰博基尼鬼怪车窗摇了下去，探出一个年轻人的脸，说道，“这么巧？”
一张陌生的脸，杨帆忍不住看向了杨峰，看到他也是一脸的疑惑，还没等杨帆看向胡水蕊，就听到她那清脆的声音招呼道，“李少，你好！”
得……
不是招呼自己的！
因为刚才这人开车在自己身边高速飞驰，杨帆就不太爽快，不过既然认识胡水蕊，他也没准备跟这人嘀咕这些，见这个叫李少的家伙也没准备搭理自己，杨帆也没功夫站哪儿自讨没趣，便叫杨峰走回了自己的车。
见杨帆跟杨峰离开，李华光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招呼胡水蕊道，“上车，一起去玩玩？”
胡水蕊看了杨帆这边一眼，为难的说道，“李少，我这有客户！改天，改天一定去。”
听到胡水蕊的推脱，李华光脸色一本，提高了点声调说道，“不给面子是吧？”
胡水蕊知道自己惹不起李华光，见他变脸，自然有些心慌，可后面又是一个少见的大客户，虽然基本都说定了，可越到这种时候越要重视，于是为难的说道，“李少，我今天真有事，后面客户真要买别墅！”
闻言，李华光顺着倒车镜看了一眼，两个年纪不大的家伙正走进一辆普桑，车还挺新，当即嗤笑出声，“就开个破普桑，来这里买别墅？你别傻了，明显想骗你的，好吗？”
胡水蕊，“……”
说真的，最早她也挺奇怪，怎么会开一普桑过来，可她确实把杨峰，杨远航都打听过了，确实有在这边买别墅的实力。
在车里看着前面的动静，杨帆笑着问向旁边的杨峰，“你猜那个家伙在干嘛？”
杨峰看到李华光招手的动作，撇了撇嘴，说道，“还能干嘛，看人漂亮，想叫出去玩呗！”
拍了拍方向盘，杨帆说道，“估计在说咱们是骗子呢……”
“啊？”杨峰奇怪的看着杨帆拍方向盘的动作，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奔驰被砸了，杨帆今天开的是最早的普桑，说是最早的车，可到现在还没两年，杨远航开的时候又爱惜，现在看起来还跟新车一样。
你说你一开普桑的来看标价二百万的别墅，谁信啊。要说旧车还好，可以当成这几年发财了还没来得及换车，可一新车，明显买了不久，可见实力也就那样了。
想着，杨峰点了点头说道，“也有可能！”
“嘀嘀嘀……”杨帆按了几下喇叭。
李华光一听到喇叭声，立即回头说道，“催鬼呢？”
一看这态势，胡水蕊连忙说道，“李少，我先过去了，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饭配置。”
说着胡水蕊就小跑着离开了……
李华光从倒车镜里看到胡水蕊跑到了后面普桑旁边，还半躬着身子解释着什么，说了几句才上车，当即恨的牙痒痒。这时却不能发火，要不然传出去，他还用做人？
居然为一房产销售把他丢到了一边，去找别人而发火……
一想想类似的传言，李华光就放弃了找麻烦的冲动，狠狠的说了句有让你好看的时候。然后一脚油门，车子迅速提速。
上了车，胡水蕊还抱歉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那人是新光的少爷，李光华，你知道我们干房产销售的，总是绕不开这些开发商的！”
“新光的？”
杨帆询问道，不过这倒是了解胡水蕊刚才的为难，或许这些高端销售不会固定在那个地产公司，但是她们也不会想得罪任何一个地产公司的人。
“是啊！”胡水蕊说道。
杨峰，“……”
因为前端时间的砸车，这几天要配合周翼龙搞什么拆迁条例，杨帆一直在找着，晟田，新光，九鑫的麻烦，尤其是新光，本来就在塔山那边占了最大的份额，那些混混也多数都是新光找去的。
这些事完全瞒不了局内人。
如今居然碰到了新光的少爷，杨峰只能说真是太巧了。
想着，杨峰就看向了离去的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还挂的外资黑牌……(。)
碰到新光的少爷，算是一曲插曲。杨帆有些可惜自己知道的太晚了，否则刚才还真有挺多借题发挥的地方。
一看杨帆那可惜的模样，杨峰立即警觉道，“你想干嘛？”
看着那辆鬼怪已经开的看不到尾灯了，杨帆耸了耸肩膀，说道，“我还能干什么……”
杨帆说的特理直气壮！
往前看了看，杨峰才算放心，确实干不了什么了，杨帆还没那本事开一辆普桑去追一辆看不到尾灯兰博基尼。
胡水蕊在后面看着两人的小动作……能在外面跑房产销售还风生水起的，肯定没有情商低的，当时就从两人的小动作看出了点苗头。
明明不认识，可听了李光华是新光地产的少爷后就想找麻烦，还一脸的无所谓！很明显，这不是针对李光华……也就是说，不是纨绔间的争风吃醋，可这人看起来明明也就二十左右啊！
就这样，各有各的心思，一行人开车破普桑从月东离开……
“呃……”
杨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然后降低了车速。
“怎么了？”
杨峰问道，之后顺着杨帆目瞪口呆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男一女在旁边正在纠缠着，呃……旁边正停着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
杨峰，“……”
杨峰能说什么，只能说，尼玛，真的好巧。也理解杨帆为什么会惊讶，甚至说是惊喜了，要知道杨帆刚还可惜因为知道李光华身份太晚了，从而错过了机会，这转头就再次碰到了李光华。
坐在后面的胡水蕊这时完全摒住呼吸，她怕接下来前面这个杨帆真的会跟李光华有一场争斗，确切的说，她沾不得的争斗……
看着路边正纠缠着的一男一女，杨帆真的挺惊讶！当然，不是因为李光华，确切的说，这种二世祖，现在的杨帆根本不会太重视，最多顺手找下麻烦，也就是顺手了。
让杨帆惊讶的是那女的。
没错，那女人就是当年让杨帆十天就自动败退的女人，这可是杨帆极少的经历，记忆当然深刻。
现在看起来年轻很多，杨帆记得她比自己小一岁，现在也就十八岁左右吧！清清秀秀，皮肤特好，摸上去凉丝丝的。当然，清清秀秀的一妮子，只是她的外表，骨子里特豪爽，大气……
如果不是这么豪爽，大气，杨帆还不会这么迅速的败退呢！
也不是杨帆敏感，这种女孩当朋友不错，当女朋友，尤其是当年特喜欢四处瞎混的杨帆，特别不合适。
当年杨帆也谈过不少不少人眼里条件极好的女朋友，那时郑浩总是玩笑道，就你这长相，这身体，又胡侃巴拉的特能说会道，要不是有点自尊心，想入赘当个有钱人家女婿也不难啊，或者当个有钱人家的丈夫。
对此，杨帆只能一个字，滚！
李华光看着眼前这清秀的女孩，说道，“柳琴，一起玩玩去呗！”
看着李华光那色迷迷的眼神，柳琴哼了一声说道，“回家叫你妹去！”
李华光闻言就说道，“李涵出去旅游了，要不然我就叫她了……”
柳琴，“……”
这人就是一不要脸的无赖，柳琴只能一摆手，说道，“滚！”
说实话，李光华也不知是犯贱还是怎么，就是喜欢柳琴这种辣椒一般的性格，或者是因为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总之，李华光被柳琴骂了滚还一脸的受宠若惊，“我说……”
正跟柳琴纠缠着的李华光刚想继续说，就看到了刚才那辆破普桑，车里两个家伙正一脸恶趣味的看着他。
虽然他被柳琴骂不生气，可被外人当热闹看就忍不住了，尤其是刚才这两个家伙刚才还堵了他一口气，正想找他们的麻烦呢，“你们特么看个毛啊，开个破普桑就烧包的不是你们了，又是看别墅，又是看热闹的！”
“噗！”
刚才还跟个贱坯子一样，看到他们又烧包了起来，配合他那话让杨帆忍不住笑喷了，然后说道，“怎么，非要开个兰博基尼才能烧包吗？”
对于李光华的表现，在旁边的柳琴撇了撇嘴，然后跟杨帆他们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赶紧走吧，他就一神经病！”
如果双方真发生冲突，柳琴还真不看好杨帆，所以让他们赶紧离开。
很可惜，这姑娘心是好心，可就是说话太不注意了方式了，彻底刺激了李光华，居然被柳琴直接当着不认识的人说了句神经病，私下里柳琴就是再说几遍神经，他大概只会甘之如饴，但是这种情况，他明显受到了刺激……
李华光这火没冲柳琴，而是冲向了杨帆，指着他说道，“还不给我滚，是不是非要教训你们一顿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被人骂到头上，杨帆冷笑一声，也没理李华光，而是直接对杨峰和胡水蕊说道，“你们下车！”
闻言，李华光立即撸了撸袖子，“怎么，想仗着人多打一架？”
没理会李华光，杨峰不解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杨帆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下车，“下去再说！”
“别找麻烦啊！”杨峰一边交代着，一边迅速下了车，杨峰知道自己拦不住杨帆，所以抢先下车，不管是拦着杨帆，还是拉偏架，或者跟杨帆一起踹李华光一顿，他先下车总有个主动权。
杨峰一下车，李华光立即注意力放在了杨峰身上，先是看了看车牌，然后说道，“我记住你们了，我特么看你们能跑哪儿去。”
别看现在李华光话是中气十足，可心底还是发虚的，要真是碰到两个愣头青，怕是今天会吃亏。
根本不理李华光，见杨峰下去了，杨帆回头跟胡水蕊说道，“你也快下去吧！”
这时李华光也看到了车后的胡水蕊，“胡水蕊，你们一起的是吧，等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胡水蕊，“……”
从双方争吵开始，胡水蕊就一直锁着头，就差心里默念，都看不到我，都看不到我！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人记恨上了。
不管胡水蕊什么心情，这时也只能下了车。
谁知道两人下了车，杨帆不仅没下车，还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上了。
“我靠……”
杨峰一看杨帆的模样，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从去年到现在，一辆法拉利，一辆保时捷就毁在了他手里，现在还要弄一辆兰博基尼……再想想他的车在宁城被人划，而涿城的二叔的奔驰又被他开出去被砸了，总之，这家伙绝对跟车有仇。
(。)
不过杨峰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有股兴奋，本来阻拦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靠，你小心点……”
不是别撞……而是小心点，撞车就撞车了，别伤到自己。
李光华看到杨帆的架势，正调整着普桑的方向，要把车头对着他的保时捷，大惊失色的喊道，“你想干嘛！”
这兰博基尼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从一美国人手里弄来的，别看是个二手车，价格也超过二百万人民币。
新光虽然是涿城有数的地产商，可现在是零零年，又不可能从公司抽调，他们家家产倒是有几千万，但是二百万现金拿出来绝对不轻巧。就是李同义，买宁城那栋别墅，买出版社也是因为重心往美廷转移，可以逐渐从同义抽出资金的结果。
但是新光之前一直准备开发塔山，他父亲自己不会支持他二百万去买个车，还是一个二手车，最关键的还是跑车。
在零零年，很多老一辈创业眼中，跑车这种既不能坐人，又不能拉货，甚至没几个人认识根本体现不了身份的车型简直就是浪费。李光华可是狠狠求了好久，才让父亲点头，总之，这辆兰博基尼简直是他的命根子。
现在，眼前这家伙居然要撞上去，还是拿一辆破普桑……尼玛，就是掉块漆皮，也比那车值钱，好吧！
“嗡……”
普桑那并不怎么让人兴奋的发动机轰鸣声中，那辆破普桑直接冲了上去。
这一幕让李光华像是脖子被人紧紧勒住一样，双眼几乎凸出来瞪着杨帆，驾驶他驾驶的那辆普桑，心里就在狂吼，你特么完了！绝对完了！
至于李光华旁边的柳琴睁大了本来就挺大的眼睛……心中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兴奋，李光华多重视这辆车，她可是知道的。要是被车里那个帅气的家伙撞散架，那李光华肯定心疼死。
只是……
撞了之后怎么收场！
虽然有着这种担忧，可她真是想跟杨帆竖了大拇指！
有种！
看着普桑这一刻宛若猎豹一般冲向兰博基尼，李光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看下一刻就会在轰然巨响中，自己心爱的兰博基尼就被撞个支离破碎！
“嘎吱……”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刺耳！
克制住捂住耳朵的冲动之后，柳琴就看到停住的桑塔纳距离兰博基尼就只有几公分。
柳琴，“……”
无语之后，看着一旁一直闭眼的李光华，柳琴撇了撇嘴说道，“跟傻帽呢？人家逗你玩呢。”
本来只是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预想中的巨响一直没听到，李光华本来心头就泛着疑惑，此时一听柳琴的话，当即睁开了眼，然后就看着普桑距离自己的车就那么几公分，车里那个长了一张令人嫉妒脸的青年正一脸的讥笑的看着他！
当时李光华就感觉一股怒火从头顶冲出去三丈高……
“你TM……”说着李光华就要冲出去，他感觉今天一定要教训眼前这个家伙一顿。
杨帆离合一松，紧接着又踩到了刹车上！
普桑车头一提，看着像是往前一窜，其实却没怎么动……
可李光华看到普桑猛地一窜的瞬间，一颗心立即就揪紧了起来，刚要迈出去的脚立即就顿在了那里，脱口而出的下半句话也闷在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呃！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那普桑基本都没动。
刚要张嘴，就看到杨帆戏谑的眼神看了过来，跟刚才普桑前窜之前一个样，李光华忍不住就又是一顿，虽然说刚才普桑没怎么动，可本来辆车之间也就几公分的距离，现在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再窜一次，妥妥的顶上去。
看到李光华到了嘴边的话又是一顿，已经活生生被自己噎回去好几次，杨帆忍不住笑了笑，之后看到李光华再次被自己的笑容激怒，已经有种不顾自己的车子要爆发的迹象便开口说道，“我说开个兰博基尼也少吹牛为好！对了，回头跟你爹说，赶紧赔我车，要不然我就拿你车抵了！对了，我叫杨帆。”
即将出口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李光华一张脸几乎憋的通红。
“噗……”
看着李光华的表现，柳琴几乎笑喷了出来，整个身体都有些轻微的前仰后合。
本来就快憋死的李光华，此时听了柳琴的笑声，感觉有种吐血的冲动，可现在他只能憋着……李光华不是那种丝毫不关心家里生意的人，知道前端时间新光拆迁的拦路虎，就叫杨帆，理由就是一辆车被砸了！
让他爹赔车的杨帆……很好，这完全对上了。
虽然从没见过，可李光华已经不止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了，确切的说，之前杨帆这个名字声名不显，在去年上半年就能偶尔听到了，而再经过一年，杨帆的名字已经如雷贯耳了。
白礼之前的渣土车队跟他们加的新光地产也有合作，他知道的内幕更多，仅仅在涿城，黑子，白礼，关华都算是折在他手里了。
折在他手里的人还不算夸张，可这一年里靠近他的人听起来就让人有分量多了……李同义，王正道，胡晴，关萱，至于这两年逐渐响起来的杨远航，本来就是他一家子！
要知道之前在涿城，同义地产一直跟新光地产分庭抗礼，可李同义却是凭着美廷再次跃升一个层次。
步行街的开发，有多少涿城地产公司眼馋，可是市政府直接成立了涿城置地一下就把整个盘子都端走了，能分享的除了宁城那边的大地产公司，也就美廷一家了。只看衣帽城那项目……直接就让美廷地产这个成立一年多的企业把涿城大部分房地产企业甩在了身后，而如今更是一跃进入宁城，听说在那边已经混的风生水起了。
父亲每每提起这个，都是一脸羡慕。
至于王正道，胡晴，算是灰色的，那哪怕黑子没倒之前，不说产业，就光说道上都压不住这两人。至于关萱也算涿城一号美女蛇，可自己弟弟的腿被人打断，自己还要贴上去！
有了这些人物来佐证，不管了解不了解杨帆这个人，但是听到这个名，李光华心里就会打怵！他爸在家里不一样被气的跳脚，拿杨帆有什么办法了，更别提还在父亲羽翼下的他了。
想着，李光华就忍不住骂了……
你特么牛的都在涿城横着走了，开一个破普桑，特么的装X没你这么装的啊！
好吧，这时候他忘了车被砸了的事！(。)
李光华根本没说几句话，灰溜溜的败退了，车子都没开……
柳琴，“……”
之后，对着李光华的背后撇了撇嘴，柳琴嘀咕道，“欺软怕硬的家伙。”
看着路边简简单单的T恤，牛仔短裤却亭亭玉立的少女，杨帆忍不住就泛起了笑容，“美女，哪去啊，要我捎你一段吗？”
歪着头，柳琴顺着车窗看了看杨帆，倒是挺帅气的，看年龄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笑容感觉也很亲切，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她倒是没听过杨帆的名，不过听刚才说话的语气可不小，再看李光华的反应，也知道这家伙不简单……
想着，柳琴又看了看杨帆开的普桑，撇了撇嘴，然后冲他咧了咧牙，翻着白眼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说完，柳琴马尾一甩，包往后一甩，背在肩上，蹬蹬蹬的踩着轻快的步子就这么离开了……
杨帆，“……”
看着远去的柳琴，杨帆人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女人还是曾经那般的个性！
想当年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酒吧里，杨帆说美女认识一下，当时柳琴回的同样是这句，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杨峰也看了看离开的少女，又看着杨帆一直目送她离开，忍不住就叼了根烟走上来，靠在杨帆这边车门上，低着头隔着车窗递给杨帆一根中华，之后才说道，“哎，在我心中一直认为你有靠脸吃饭的潜质，一向无往而不利，怎么今天吃瘪了！”
结过了烟，杨帆闻言一摆手，“去，去，去！”
杨峰没理会杨帆驱赶的动作，吐出一个烟圈后看了看前面还没开走的兰博基尼，问道，“怎么刚才没撞上去。”
杨帆并没有点烟，而是顺手夹在了耳朵上，“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吓唬吓唬他当个教训，何必结死仇呢！你要不满意，反正他车也没开走，要不你开着撞一下，回头推我身上也成。”
这么吓唬他一顿，李光华他爹李爱国多半也就是一笑而过，谁都从少年时过来，有些小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甚至可以当成是玩闹。可要真撞上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就是直接往脸上扇巴掌了！
就像杨帆车子是被村民不知情砸的，要真是李爱国找人特意砸了，那两人结仇就结大发了……
至于说什么拆迁条例，这种政策性的东西一视同仁，说不上针对不针对某人，得罪人肯定是要得罪人的，但是真说结多大仇也不至于。
听了杨帆的话，杨峰把受中的烟头往外一弹，直接弹进了人行道，“你当我有你这么没品。”
杨帆对着烟头呶了呶嘴，意思很明显，就你这样的随地丢垃圾，你说有品没品。
杨峰，“……”
之前看到李光华认输一般灰溜溜的走了，胡水蕊算是放了点心，不过脸色还有些发白，听到两人斗嘴还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也不知道李光华回去跟没跟他爹李爱国说赔车的事，反正接下来几天，不管是新光，晟田还是九鑫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三家地产公司没动静，可周翼龙动作可不慢……
刚进入八月不久，周翼龙就把涿城拆迁管理条例提上了常委会。
因为之前周翼龙，包括********在内做了相当多的工作，涿城拆迁管理条例的通过很顺利，除了两票弃权，其余全票通过。
涿城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大体内容跟曾经明年******常务会议通过颁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差不多，也有一部分一一年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一部分内容。
总之，杨帆说了一些想法，至于怎么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现有的法规，那是周翼龙的事，杨帆就不越俎代庖了……先不说杨帆有没有本事，他就是真有本事弄出什么相对完善的条例，也难免会被改的乱七八糟。
不要觉得周翼龙整体还算一个不错的官员，就以为他能通盘接受自己的意见了，哪怕这个意见是好的也不行！
与其这样，杨帆也不费那个脑细胞去回忆什么了，只是稍微提点一些后世出现问题比较多，杨帆知道的注意事项，其他就让他们自由发挥了。
总之是一句话，有规矩总比没规矩强，再烂的一个条例，总比现在什么都没有强。
杨帆认为周翼龙借此捞取的政治资本比之前月山开发模式还要多。要知道现在是零零年，******党政的领导还是出了名的务实的那个，本来这个条例就在明年下发全国了，现在大概正在调研阶段，或者拆迁问题刚引起注意的阶段，而周翼龙恰好在这个时间提前搞出这么一个条例，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结合之前的搞出来的月山模式，似乎周翼龙前景已经金灿灿的了，至少这几年如此……
对此，杨帆只能可惜的说道，“周翼龙这很快就要调走了，如果能稍晚一些，凭着这笔履历，就是直接接任涿城书记也妥妥的够格了。”
说来周翼龙现在跟启航的关系很密切，能在涿城升任书记自然对启航有着最大的好处。因为现在启航最重要的地方是宁城，其次就是涿城，而周翼龙距离去宁城当党政正职还有几年的路子，这种情况下，自然留在涿城对启航最好。
再说杨帆在宁城的产业，现在已经不用特别的照顾都很难出现竞争对手了，可是奔腾电动车厂就完全不一样了，别看现在奔腾电动车厂通过半年就成了电动自行车康也的领导者企业之一，甚至可以去掉之一，同样抢在所有人前面开始铺设直营店……
可一旦进入价格血战，能不能获得的当地政府支持对成本有着很大的影响，这也是价格战很重要的一点。
相比互联网，电动自行车厂属于实业，受到地方政策，资金影响更大。税收，工人，融资，用地方方面面都牵扯着地方政府。
杨远航想了想问道，“有机会吗？”
相对电动自行车厂，美廷收到的影响更大，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杨远航比杨帆还要关注……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我们只是个企业，这些我们少参与为妙，在拆迁条例出台后，如果真能引起中央重视，相信周翼龙自己也会心动的，到时候看他自己的活动力度了！”
杨远航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侄子，都做到了这一步，还叫不参与？
说来也是，国内的经济活动想摆脱政治影响，基本不现实，其实别说国内，就是全世界范围内经济活动到一定规模都不可能不跟政治接触。区别只在于影响大小，或者说谁影响谁！
总之，启航早晚都会牵扯到这些，但是杨远航怎么也没相到，自己这个侄子才做了两年企业，已经走到了要去考虑政治影响的层面了，甚至已经到达试图影响一个地级市一把手人事任免的程度！
虽然方法有些取巧，是试图借着国内大环境，可是区区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就能走到这一步，也是极不简单了。涿城这么多创业多年的人，除了自己这个侄子，现在谁敢在这方面有想法？
最关键的，这种方法还没把自己牵扯进去，进可攻，退可守，不会出现周翼龙失败，启航就搭进去的局面。
(。)
虽然说没宁城那四大火炉的名号，可在八月上旬，高温依然偶有突破三十八度的时候，其他时间也多数在三十五度之上！这种天气，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就完全不想出门。
在拆迁条例出来之后，杨帆就没继续关注……这事到了现在，反而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看了看窗外跟下了火一样的天气，杨帆咬咬牙，打算出门去奔腾电动车厂一趟。
刚出门，一股热浪袭来，杨帆感觉汗水立即就涌了出来，然后又迅速的蒸发！
地面的空气仿佛都有些扭曲，然后就在扭曲的空气中看到王正道的奥迪开了过来，停在了杨帆前面，然后车门从里面打开了……
胡晴那张千娇百媚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葱白般的小手扎根杨帆招了招，“哈喽，好久不见！”
杨帆愣了一下，这一段时间胡晴一直在宁城忙着那家KTV开业的事，没想到现在居然回到了涿城。随即杨帆就反应过来了，跟启航合作大型连锁KTV这么大的事，她从宁城回来自然正常。
想着，杨帆招着手嘀咕道，“也没多久吧！”
闻言，胡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话听来就是一股不想见自己的味道。
还别说，她这一翻白眼还真别有一番风味……杨帆撇了撇嘴，“见你就没啥好事！”
胡晴，“……”
无语之后，胡晴摇了摇头说道，“外面不热？”
不热？
这时气温肯定超过三十五度，而地面经过大半天的暴晒，估计煎鸡蛋都没问题，尤其旁边停了一辆车，一辆开着空调没熄火的车……
听明白胡晴意思的杨帆耸了耸肩，顺着胡晴打开的车门挤了进去，跟胡晴在后座坐了个并排。空调很凉，杨帆顺手扇了两下风驱赶着外面的暑气。
见杨帆坐进来，驾驶座上的王正道问道，“这出门想是去哪的？”
关上车门，在车内的凉爽中迅速的收了汗，杨帆才靠在真皮座椅上，凉丝丝的，惬意的哼了一声才回答道，“去奔腾电动车厂！”
王正道点了点头，最近他也听说奔腾电动自行车厂要搞大动作了，“这次奔腾的动作不小啊，听说一下子要贷两个亿！”
说着，王正道启动了车子，一边开着车，一边就在心底叹了口气。
要不怎么说他搞KTV要拉杨帆进来呢，要说奔腾电动车厂贷一个亿，王正道信，可贷款两个亿，要说里面没点别的东西，谁信啊，说什么无形资产，王正道只想撇嘴，总共才投产半年多点，都没怎么宣传推广，整个厂子所有销售额都没有一个亿，至于利润估计都没有两千万，这无形资产就价值一个亿了！
瞄了两眼胡晴，蓝色的真丝T恤，上下都比较宽松，可中间非要收一个束腰，束腰就束腰了，可这束腰没收到腰上，而是胸下，而下面就一条白色热裤，笔直修长，滑腻凉爽的长腿基本全裸露在外……
天真特么热！
没理会杨帆那四处乱瞄的眼神，胡晴把秀发拢上了耳朵，问道，“你们奔腾这块牌子值一个亿？”
要说奔腾这块牌子能值一个亿，那纯属骗人，于是杨帆解释道，“不是奔腾这块牌子，是启航-奔腾！”
王正道把车子开出了白山，两旁还有写农田，再过不远处就能上了白山路，到那边一转弯就能看到工大，这时听了杨帆的解释就撇了撇嘴，要说启航这两个字确实值一个亿，但是是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可不是把启航这块牌子拿到哪个行业都值一个亿。
路两旁的稻子已经很高，青油油的一片，虽然杨帆解释貌似说得通，可胡晴也明白贷款是怎么一回事，一想想自己去贷款，不管是有道洗浴，还是有晴KTV都贷不出几个钱，没来由的有些羡慕，当然，羡慕归羡慕，但也说不上多嫉妒，也就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怎么样，之前跟你们说的合伙KTV考虑好了吗？”
“嗯……”
听胡晴再次提起合作KTV的事，杨帆就沉吟了起来。
说起来合伙搞KTV好处确实不少，现金回流速度也不慢，至少一零年之前，现金回流没太大问题。还能把各地零零碎碎政治资源聚拢起来，能让日后方便不少，但是也不没问题……
KTV肯定要挂启航的牌子，而为了保证启航网络的招牌，启航KTV肯定也要走高端路线。可是，如果到时候生意不好，或者想赚取更高的利润，杨帆不敢保证王正道或者那些各地地头蛇不会搞一些歪门邪道。
这让杨帆有些担忧，他没信心控制住王正道，加上各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物，到时候出了问题，受影响的肯定不只是KTV。
从启航网络涿城第一家店开始，到了现在接近两年，杨帆一直对着力塑造启航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包括各种宣传推广，杨帆从最开始的全方位，不择手段的推广，已经逐渐走向品质化的推广路线。
最明显的例子，像是水军，话题，轰炸这种推广效果很好，同样也有可能带来反感的方式已经逐渐放弃，而走向了口碑，品质诉求，甚至公益等方面的推广。
可以说，启航这两个字已经越来越成为未来极为重要的关键点，杨帆自然十分看重！
看起来像是认真开车的王正道其实一直注意着杨帆跟胡晴的对话，也不时的通过后视镜注意杨帆的表情，因为角度问题反而比胡晴更早的发现了杨帆的担心，想了想，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杨帆看着胡晴同样好奇的看过了，重复了一遍王正道的问题。之后，想着这一年多跟王正道，胡晴的接触还算不错，也就没隐瞒自己的担忧，“不担心成功，就担心失败。”
谁不担心失败……
刚听到这话时，胡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却突然想到，杨帆说的不会这么简单……
(。)
胡晴立即陷入了沉思，这时王正道已经开着奥迪出了白山，到了工大门口，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启航网络，招牌很大，很高档。
当看到启航网络会所的招牌时，胡晴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怕砸了启航的牌子？”
杨帆没说话……
可是不管胡晴还是王正道，都明白了这才是最关键的！之前一直没注意到这点，或者说，他们的有道，有晴或许有了一定的号召力或者知名度，可是只能局限在一小片范围，或者一小部分人群中，距离考虑这些还很远，所以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
可是启航在这方面一直很注意，而杨帆为了塑造启航这两字的含金量也一直做了很多的努力。
就这样，在去往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的路上，胡晴跟王正道都想着这个问题，两人都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如果启航KTV一直维持着高端，正面的形象，跟启航网络反而是相辅相成，否则，对启航网络，甚至启航游戏的影响也很大……
收获成功时，倒是好控制一些乱七八糟的现象。但是如果没有预想的成功，或者日后竞争激烈了，杨帆就不好控制了。
很明显，按照之前的方案，杨帆并不会拿出太多的钱，更多是提供启航的会员系统，以及启航的招牌，这种情况下，或者他们能获得三分之一甚至更高的股份，但是不可能占据绝对优势。
王正道，胡晴认为自己更杨帆同进退能保证这一点……
所以，王正道明白，胡晴也明白，他们相信杨帆一样明白，什么同进退这东西，这完全不是私人关系能决定的东西，到关键时刻，利益才会成为主要原因。
相对杨帆，KTV或许只是他的一小部分，关键时刻壮士断腕都可以，但是对王正道，胡晴来说，那几乎就是他们的全部，一旦不成功时，难道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倾家荡产选择跟杨帆同进退？
这话说出去，没人会信。
于是，胡晴和王正道暂时放弃了说合作的事，把杨帆送到奔腾电动自行车厂，胡晴跟王正道就觉得回去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如果打消不了杨帆这个顾忌，两人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杨帆也不会同意。
杨帆绝对做得到这点！
看着离去的奥迪A6，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
站在奔腾门口，如今的奔腾电动厂跟以往相比，已经焕然一新。之前开工时，门前的路还是一条被施工车辆压的破破烂烂的水泥路，如今已经是崭新的黑色沥青路，整个大门相当气派，铮亮自动伸缩门，宽敞明亮的传达室。
正对大门的看起来很现代化的办公楼也建好了，后面的厂房鳞次栉比，总之，半年来，整个奔腾电动车厂大变样。
看着已经展现出现代化厂房模样的奔腾电动车厂，杨帆有些志得意满！
自家企业越来越好……
怀着这种心里，杨帆雄赳赳，气昂昂，踏过奔腾电动车厂的大门……
“先生，你好，有出入证吗，如果没有出入证，是不能进入我们奔腾电动车厂的，生产重地……”
伴随着阻拦的声音，一个保安雄赳赳气昂昂的拦在了杨帆面前。
杨帆，“……”
这一瞬间，杨帆顿时偃旗息鼓……感觉蛋都碎了！
被拦在自家厂门口，别说发火，杨帆都不好意思跟人说，电动车厂投产半年多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过来。
当然，主要是杨帆还是信得过周磊的，尤其是爸爸还在电动车厂。
无奈，杨帆只能跟周磊打电话，不一会，一个带着眼睛，清清秀秀挺漂亮的小姑娘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把杨帆领了进去。把杨帆领进去后，那漂亮的小姑娘才解释道，“周总正在后面厂房，让我先把你带到办公室，他正在赶过来！”
杨帆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周磊一脸讥笑的走了过来。
不等他说话，杨帆先自嘲的说道，“回头把我照片放大挂办公楼顶上！”
周磊，“……”
顿了顿，周磊嘲讽道，“照片还是给你贴门上吧，让每个上下班的人都清楚他们是在为谁工作！”
杨帆，“……”
不就是大半年没来吗，至于这么冷嘲热讽的？
想想周彤在东南亚成立分公司到现在都快一年了，自己也没过去，也没见她这么冷嘲热讽。想着，杨帆还心虚的四处看了看。
九月，京沪广深，最低每个城市一家直营店。十月，辐射到十个城市左右，最低十五家直营店。十一月，三十家，年底，最低五十家……
周磊介绍着下半年关于奔腾直营店的目标。
杨帆敲了敲桌子，想了一下说道，“目标小了，今年的目标应该是全部一二线城市，大部分省会城市，以及一些大的地级市！一百家直营店是基础，明年，大部分地级市，以及经济实力好，人口多的县级市，明年争取再开设两百家直营店……”
目标数量翻倍？
听到杨帆的说话，周磊目瞪口呆看着杨帆……
杨帆当然不是信口开河，之前电动车厂跟战略部一起做过研究，每年一家直营店销量超过五百辆电动自行车，就能抵消管理成本，渠道消耗，也就是说比经销商合适。
同样，战略部也对市场做过调查，到明年，电动自行车全国销量超过三百万辆没问题，而五年远景，超过两千万辆没问题。
这跟杨帆的记忆差不多……不说自己会不会搅动出更大的风波来，就是曾经市场正常发展，明年也是接近三百万的年销量，而到零五年就有两千万的年销量了。
杨帆相信现在只会更多，不会更少，没错，这就是因为他，以及他的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在曾经的零零年，大家摸索着前进，小打小敲，整个市场各种品牌充斥的时候，奔腾已经开始成规模的生产了，同样，因为有规模，可以用更多的资金去加速研究电动车技术，尤其是在杨帆可以提供一部分未来趋势时，技术进步的更快，也领先所有人开始构建更成熟的产销网，打造自己的品牌。
这绝对会加快电动车技术的成熟，市场的成熟……
如果有资金，现在确实是扩张的好时间，一是其他的电动车企业才刚起步，根本没有实力大批的铺开销售渠道，同样，现在经销商的势力还很小，直营店的反对力量不大。再晚个两年，在经销商已经占领的市场，再去开直营店肯定比现在一片空白更困难。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杨帆相信启航明年就只占据现在的市场比例，一年销量都会超过六十万辆！
这还没计算直营店对奔腾电动自行车销量的推动作用。
六十万辆电动！
就说直营店销量只占百分之五十，都可以养活六百家，所以，杨帆定下的三百家直营店的目标并不夸张……主要是考虑人手的问题，否则杨帆一定会有更激进的目标。
对此，杨帆底气也很足，因为这不仅仅是凭借记忆，而是有着战略部的调查数据支撑的。
只是曾经百花争鸣的电动自行车市场中，杨帆准备凭借着资金优势，技术优势，规模优势，以及对未来更准确的判断，把启航打造成电动自行车行业的巨无霸。(。)
周磊总感觉杨帆搞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不过当他跟奔腾电动车厂的几个高层领导跟从宁城过来的战略部的专家们交流后，很快就信任的了判断。
接下来的几天，周磊就跟战略部的人一起分析着市场。
至于杨帆，这种事一向与他无关。或者说，他根本不用分析数据来支持自己的信心，按着记忆的发展他就满意了，何况现在的局面因为奔腾的加入，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说实话，杨帆挺满意……
在后世，材料越来越贵，价格却因为市场饱和竞争却越来越低，又有大部分被分销商给吃掉，有六七点的净利润已经足够电动车企业笑开怀了。但是现在，启航因为现在整体利润比较高，又有直营店，把利润控制到百分之二十应该问题不大，一辆车净利润维持在三，四百！
在杨帆忙着电动自行车厂时，郑浩在宁城也基本算是把网址之家的事情处理清楚从宁城回来了，开着杨帆的车。
之前杨帆可没开车回来，到没想到一回家，唯一的一辆奔驰就被砸了，虽说车子没什么毛病，可外表惨不忍睹，已经被陈大刚送到沪城奔驰公司去整形喷漆了！
而跟郑浩同来的还有张菲……
下车时，杨帆看到张菲一张脸红扑扑的，白色的T恤上还有两团乌黑的印子，连忙把郑浩扯到了一边，“你丫没在我车上做什么吧？”
郑浩，“……”
一看郑浩那躲闪的眼神，杨帆立即骂了一声，“郑浩，我艹你！”
两人对话间，那边张菲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杨帆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年轻，控制不住我不怪你，可你丫不会路边找个小树林啊，算了，你直接开去洗车店，先把我把车洗了。”
见杨帆越说越说越离谱，郑浩瞪大了眼睛，“瞎扯什么呢，你当我像你跟个色中恶棍似的。”
杨帆疑惑的看了看郑浩……
等郑浩把车送来，很快周磊就通知了杨帆，要开动员会！
奔腾要加速发展，尤其在贷款马上就要下来时，拥有大量的资金会让奔腾跨越式发展的……
“从现在到年底开设一百家直营店，而明年要开设二百家直营店。”
“哇……”
随着周磊在回忆上更正的目标，引起下面人的一片喧哗声。
会议室里聚集着奔腾电动车厂的中层以上的干部，都对奔腾电动车厂比较了解。
不得不说，周磊订下的这个数字大大超乎他们的预料。在之前，传出周磊要订下半年五十家直营店的目标时，很多人都在担忧是不是步子大了。
怎么到会议上，这个数字又翻了一翻，这八月都已经过半，不到半年一百家，每月超过二十家，一天多一家店，这已经不是步子大，而是……
疯狂！
周磊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助手把一沓资料发放了下去。
所有人接过资料，立即打开了资料，整个会议室里立即浮现出一片沙沙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除了极个别的人，大部分人都被上面的市场预期震惊了，这是绝大部分人第一次见到这组数据。
今年，国内的电动自行车年销量会达到一百五十万辆！
明年，零一年，这个数字会达到三百万万！
零二年，五百万！
零三年，八百万！
零四年，一千三百万！
零五年，接近二千万！
这代表什么？代表着接下来五年间，国内的电动自行车年销量很多年份会翻番，最低也会超过百分之五十，这一个超快速度增长的市场！
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杨帆，发现他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发言的迹象，周磊便继续说道，“这组数据不是我们凭空得来的，而是战略部的很多专家经过市场调查，分析得出来的结果！”
随着周磊的话，下面又开始嘈杂了起来。这里都是中层以上的领导，自然知道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上面还有启航科技，而启航科技最重要的智能除了协调，就是战略。
而在启航科技的战略部，有经济专家，社会专家，市场专家，也有一线优秀的工人，包括奔腾电动车厂的几个高层领导。
而这些数字，就是这几天的时间，周磊跟奔腾电动车厂的人就跟战略部的专家一起，通过各种数据，各种迹象，根据电动车的发展速度，中国经济发展速度，以及重重模型推断出来的数据，有很大的可能会出现。
说真的，对于这些数据，哪怕到了现在周磊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可是这些都是数据经过科学分析出来的，总比他去凭空臆测更有现实依据。
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正在在这个市场爆发的前夕……
“这是危机，也是机遇。在这段市场爆发期，我们错过了，就有可能就被别人甩开，以后再想追就要比花费花费数倍的努力。同样，抓住了，就等于在电动自行车市场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甚至有可能塑造出我们奔腾电动车的辉煌……”
虽然很多人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但是最高层的几个领导都参与了这个数字分析的过程，在他们的支持下，大家也接受了这些，这也是因为奔腾一直在快速发展，而这些人也在奔腾的快速发展中获得了自己应得的那一份，所以对现在的领导还是比较信任的。
同样，接受了这点也代表他们相信奔腾的辉煌似乎真的指日可待了！
而按照以往的经历，虽然奔腾的辉煌，大家也必将迎来巅峰！
这一下，大家的心气立即提了起来，会议室里顿时热烈了起来，至于这其中所遇到的困难，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说来这个会就是个通报会，以及动员会，看着大家士气可用，杨帆笑了笑，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诸位，共勉！为了共同的辉煌！”
“对，共同辉煌！”
“一同进步！”
下面立即一片热烈的回应。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已经在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占了有利的位置，哪怕杨帆不说，他们也明白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有一个大的发展时，他们很自然的会随着发展。(。)
奔腾电动车的大行动，绝对瞒不了有心人。很快，在整个电动车行业里就充斥了一片狼来了的声音。
本来奔腾电动车仅仅半年的时间就已经后来居上，走在了所有电动自行车厂的前面。可谁都没想到在八月这个火爆的月份，突然就搞出这么火爆的动静！
半年上百家直营店……两年开设三，四百家直营店！
对此，大多数同行业的企业都在冷笑，胃口这么大，真的不怕撑死自己。
国内的电动自行车的市场一共就这么大，虽然现在看起来会越来越好，可明显不会像爆炸一般……按照奔腾这种开直营店的方式，整个市场一口吞了，也不够这么多店消化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明眼人，心知按照奔腾之前做选择的明智性，他们肯定不会盲目的选择大扩张，尤其是一开始，在去年年销量不足五十万的时候，启航建造的厂子年产量就接近这个数了……
当时还多少人会嘲笑，启航这下产能浪费的大了，可这仅仅半年，所有人都看到了市场的情况，在大部分企业受制产能时，启航却在爆着产能。
津城，已经有几家电动车企业的老板就碰到了一起……
“听说奔腾属于启航，而启航那边有战略部，有很多的专家会针对市场进行专业，科学的分析……”
“是啊！看来他们对国内电动车行业前景很看好啊！”
“看来咱们也要加快速度了。”
“资金啊，听说奔腾那边一下拿了两个亿，可咱们一千万都凑不出来，在考虑他们有专家直到，也有跟大学合作的实验室……”
说这话的人说到半截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后面的没说下去……
可在做的谁都不笨，自然都明白现在的情况，资金，信息，技术等全方位的落后，只会让双方的差距越拉越大！
“我们厂不少的配件商正准备把重心往涿城那边迁……”
“我们也是！”
在一群人附和中，大家心里都沉重了起来，看来不止自身跟奔腾有差距，配套企业的差距看起来也会越来越大。
“要不我们联合起来吧……”
“同意！”
“同意！”
“我跟南边那边也有些联系，我去问问那边的态度……”
……#……
杨帆可不知道随着奔腾电动车厂的大动作，已经逼迫着国内很多明智的电动车厂准备抱团取暖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处在忙碌中……没办法，几乎每天都有配件厂的人来公关！
奔腾电动车厂崛起的时间太短了，很多配件厂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奔腾电动车就已经占据了国内最大的一块市场！所以，奔腾电动车的配件厂一直都没成熟，而现在，奔腾电动车又要搞大动作。
结果自然是如今的奔腾电动车厂已经成为众多配件厂眼中的香饽饽！
对于公关，大家真是五花八门的各显神通！见到周磊时，他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子……相对杨帆，他占的位置更吸引那些配件厂的注意，所以，他日子过的杨帆更凄惨。
驱车到奔腾电动车厂后面，后边是一片荒野，有一些水坑，土堆，在八月里草木茂盛，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车子已经进不去了，杨帆便跟周磊一起下了车，趟着杂草丛走过几个土堆，周磊介绍道，“跟城南区商议好了，会在这边划出一块地方，将会成立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园！”
走在杂草丛中，杨帆回头顺着周磊刚才指出的范围看了看，大概有上千亩地的样子。
面积并不大，不过杨帆也能理解，城南区的权力有限，便是想划出这上千亩地成立一个产业园区都要市委的支持，甚至要到省里去审批。
在杨帆打量着这一片的时候，周磊继续说道，“靠近咱们这边，给我们预留了二百亩，如果我们现在拿下来，三万五一亩！当然，这是因为咱们属于核心企业，享受照顾的价格，其他企业六万一亩！”
因为之前设计的产能大，奔腾现在自然用不着急着扩张产能，不过算来算去，如今的产能也就能坚持一年多的时间！
不过去年买地才两万一亩，现在就三万五了，而其他企业居然要六万！
这才一年的时间……
于是杨帆撇了撇嘴说道，“城南区这是沾了我们启航的不少的光，要明白，如果不是我们奔腾，这一片就是一片荒地。所以，我们最多出三万！”
很明显，这个产业园就是以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为中心，然后吸引足够多的配套企业进来，一旦形成规模，自然会让相关产业形成优势，就是类似那种产业聚集地一样。
虽然现在这只是个产业园，但是如果这里真能成为奔腾最重要的生产区，按照对奔腾的前景规划，杨帆相信这一片升级成产业开发区都没问题。
所以，杨帆很有底气的让周磊跟城南区谈条件，“你知道，咱们把生产聚集到一起，其实对我们的发展并不完全是好处的！”
周磊点了点头，“我明白怎么说了。”
没错，在没形成规模之前，把生产聚集到一起自然是好处，这样可以通过规模化降低成本。但是一旦达到一定的程度，继续扩大规模并不会降低生产成本了，反而会因为销售区域越来越远造成更多的运输成本。
“周总，周总！”
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怎么区政府商谈时，突然传来呼喊声，接着就看到从奔腾电动车厂后墙拐角处又出现了一行人。
当先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已经比较发福了。
一看到两人，居前那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中年人迎着就小跑了起来，身上的肉随着跑动不住的颤着……
迎上来后，这人甚至顾不得擦汗，直接仅仅的握住周磊的手招呼道，“周总，您好，您好！”
“你好，你好！”周磊一边跟这人招呼道，一边给杨帆介绍道，“这是涿城光华模具厂的李厂长，李厂长，这是我们杨……”
一看周磊的话头，杨帆立即把话接了过去，“我是杨经理他儿子！”
模具厂……这都不用问，肯定是想来跑关系的配件厂，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指定没法安稳逃脱了，所以杨帆才介绍另一个身份。
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杨远志具体身份，但是稍微有点颜色的都能看出他在奔腾电动车厂的地位很重要，听到杨帆是他儿子时，李厂长连忙露出了笑脸，“杨经理的儿子啊，真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对此，杨帆一阵无语的说道，“你们先聊，你们先聊，我去厂子里找我爸去了。”
说着，杨帆就把一行人甩在了身后。
周磊，“……”
这家伙居然现在装起无关人等了！
“别对我说永远永远永远！
永远是太昂贵的誓言……
我握不住也看不见……
最后随着浪涛消失不见！”
心情愉悦的杨帆一路哼着李翊君的永远永远，走回奔腾电动车厂。
“啪啪啪！”
杨帆正哼着歌，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杨帆一转头……
“是你！”
“是你！”
转过头的杨帆，跟身后鼓掌的人一对视，异口同声的说道。(。)
刚才路过时没在意，奔腾电动车厂门口停着一辆奥迪……柳琴就从上面下来的，高腰线的碎花半身蓬蓬裙，极像芭蕾舞裙，不过上身就是一白色圆领T恤。
要说这种裙子比较适合甜美系娇小女生，也就一米六的柳琴穿起来还是比较适合的，也可以掩盖身材上的小问题，比如说腿短，尤其是高腰线的，当然，杨帆知道柳琴身材没这种问题……
柳琴手里拿着一个现在还挺常见的索尼WALKMAN，不过右耳的耳机被拔下来了，只塞着一边。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在是你之后，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再次的异口同声，这接连的巧合让两人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之前只见过一面，只说过一句话，到现在也不过见了两面，说了三句话，可就是因为这三句话，有两句属于异口同声，反而让柳琴心中浮出一种默契感来，或者说熟悉感……
当然，在杨帆心里，两人那更熟悉了。
于是，杨帆伸出了手，“美女，你好，我叫杨帆，能认识你吗？”
“哈哈……”
听到杨帆的话，柳琴立即前仰后合的笑了起来，冰雪聪明的她知道杨帆这两句是针对前几天她那句你谁啊，我认识你吗那句话来说的，当即就感觉眼前这人挺有意思，驱散了很多的陌生感。
柳琴笑声很豪爽，和她今天那外表甜美可爱的风格完全不搭！
就这样豪爽的笑了几声，柳琴才止住笑声问道，“你刚唱的什么歌，听起来挺好听啊！”
“永远永远……”歌名甫一出口，杨帆就僵了一下。刚才在没注意的情况下顺口哼了几句，完全不知道在零零年李翊君到底唱没唱这首歌！这首歌并不算太红火，至少是不曾大街小巷是个喇叭都放，那啪KTV，也没几个人点唱，杨帆完全想不起这首歌的来历。
想着，杨帆就直接说道，“也不知谁唱的，都忘记在哪个KTV听到的！”
柳琴噢了一声，也没当回事，“你怎么来这？”
“有亲戚在这厂里，我来玩玩！”杨帆一脸实在的说道，然后反问道，“你呢，也有亲戚在这？”
说真的，这一片除了现在的奔腾电动车厂之外，几乎可以说是鸟不拉屎，如果没有奔腾修的道路，这一片还都是那种水泥路呢，对，晴天是土，雨天是水泥，没亲戚朋友在奔腾，或者跟奔腾没业务而会来这边的人还真不多。
柳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我爸来谈生意的，刚巧不巧，半路抓到了我！”
说着柳琴还指了指车内，杨帆看过去，发现里面的还坐着一个司机呢，此时正盯着这边，见杨帆看过去，目光还躲了一下。
柳琴撇了撇嘴，“看到没，就这司机，看着我的。”
一席话挺的杨帆有些发愣，不敢确定的问题，“之前你被关家里了，为什么？”
提起这个，柳琴就哈哈笑了起来，之后说道，“说了也是我倒霉，前天跟同学的升学宴玩的过头了，回去的晚了点，第二天早上我爸想找我谈话时，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一脚蹬他脸上了，然后被禁足，今天翻墙跳出来的……”
杨帆，“……”
柳琴有很大的起床气，杨帆知道！可不知道她这起床气大到能一脚蹬她爹脸上，此时还能对自己这个刚见过两次的人都能爽快的说起来，居然还没一点尴尬，最关键的，被禁足翻墙出来说的那么自然……
不得不说，这姑娘确实有些没心没肺，或者说口无遮拦。
关键是，你这一身装扮翻墙……想着，杨帆就看着眼前的柳琴，如果安静的站在那里，配上她那极似日系公主裙的蓬蓬裙，妥妥的一枚甜美可爱小美女，再一联系她翻墙的动作，画风好诡异的有没有。
见杨帆似乎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柳琴吐了吐舌头，豪爽的说道，“翻墙这种事小意思啦。”
小意思！
杨帆感觉翻墙对自己来说，确实是小意思，可对一个身高一米六，偏娇小可爱风的女生来说，感觉好不搭。正跟柳琴说着话，杨帆就看到周磊跟那模具厂的李厂长从柳琴后面一起走过来了。
杨帆伸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周磊点了点头，疑惑的看了看杨帆，又看了看他对面的女孩，“见到朋友了？”
柳琴听到身后的声音连忙转过了头，一回头，直接就看到周磊旁边那个发福的中年人，当即不情不愿的说道，“爸……”
李厂长看着自家闺女，又看了看对面的杨帆，疑惑的问道，“你们？”
柳琴脸色有些难看，她这爹对她的朋友可一直都不怎么友善，喏喏的说道，“我朋友，正好碰到了……”
说着，柳琴只能祈祷自己这爹对她的杨帆友善点，很明显，那天针对李光华的行为让她明白眼前这个青年也不简单，脾气也不见得多好。
爸？
柳琴，李厂长……杨帆感觉好奇怪！
说真的，曾经他还真没见过柳琴她爸，更不知道她爸姓什么，反正两人前后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也没说过家里的事。只是，一般人，至少在国内一般人父女都是一个姓吧。
比如说，哪怕杨帆不认识柳琴他爸，如果真是误碰，也多数会称呼一声柳叔叔。
李厂长看了看自己闺女，又看了看杨帆，他自然不会给杨帆脸色看，他正求着奔腾办事呢，怎么会去得罪奔腾重要人物之一杨远航的儿子，“行啊，既然碰到了朋友，那就一起去玩吧！”
“啊？”柳琴听到她爸的话，明显有种不相信，或者说，脸上就差写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最终，柳琴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
李厂长一听这话，本着脸说道，“爸爸还能骗你！”
“你说的啊！”柳琴还是有点不相信的问道，接着看她爸没有反对的意思，连忙拉住了杨帆，“走，走，走，咱们玩去吧。”
杨帆就感觉着软软的一双小手拖着自己，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着柳琴拖着。
看到这一幕，周磊撇了撇嘴！(。)
刚脱离周磊他们的视线，柳琴就把杨帆的手放下了，然后回头往奔腾电动车厂那边看了看，清脆的说道，“奇怪啊，我爸平时就想把我打包给卖了，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
杨帆真想说一句，你爸现在可不就想把你卖了！
又等了一会，见没人从后面跟上来，柳琴才把视线转到了杨帆身上，看着这个叫杨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说真的，真的挺帅气的。
点了点头，柳琴跟杨帆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再见啦！噢，对了，谢谢！”
说着，也不等杨帆回答，柳琴一转身，把背影留给了杨帆。
杨帆，“……”
看来这妞不傻，也明白他爹的意思，然后就通过这行为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你别误解，刚才之所以同意，主要就是想借你逃出来。
顿了顿，杨帆对着前面正在离开的柳琴说道，“我车在那边，这也要回去，真不要我送你过去？”
闻言，柳琴立即转过了身，“好吧，给你这个荣幸！”
等杨帆把奔驰开过来，柳琴就撇了撇嘴，本来还感觉这挺有意思的一人，可前几天还开个破普桑，今天一看到女孩就开出一辆奔驰，看来跟李华光也是一号子货色……
上了车，柳琴就说道，“这天实在太热，这边又没车，走出去我怕都能晒掉一层皮，放心，等到前面车站我就下！”
杨帆，“……”
这女人还在表达着自己的态度，什么叫放心，等到前面车站我就下。不就再说你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怕晒才上你车，有车我就下去了。
想着，杨帆就摇了摇头，说真的，杨帆还真没啥企图，想想曾经，他作为一个资深玩家，面对柳琴十天就败退，也能看出她的彪悍之处，这女人绝对不是谈情说爱的合适人选……
因为柳琴那个性当朋友倒是不错，尤其那迥异的性格当成另一种风景，确实让人有种轻松的感觉，但还是一句话，适合远观，不适合亵玩。
于是，杨帆说道，“放心吧，到前面车站我就会把你丢下去。”
柳琴，“……”
无语了一下，柳琴瞄了杨帆一眼，然后不满的说道，“你都不挽留一下的吗，你是不是男人啊？”
杨帆摇了摇头，“是不是男人，我都不能跟你证明！”
柳琴，“……”
看到柳琴无语的表情，杨帆就继续问道，“李厂长是你爸？你不是不姓柳吗？”
闻言柳琴奇怪的看着杨帆，“谁告诉你我姓柳的？我叫李琴好不好。”
杨帆，“……”
以前不是你告诉我你叫柳琴的吗？
杨帆对自己的记性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两人接触时间不长，时间又过了好几年，但是绝不至于连姓名都能记错。
正在杨帆疑惑的时候，柳琴，哦不，是李琴，她继续说道，“我妈倒是姓柳！”
“噢……”杨帆恍然的点了点头。
说来现在跟自己曾经认识她时，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很有可能到时候柳琴她爸妈已经离婚了，而柳琴跟她妈妈，还改成了柳姓。
这个很有可能，通过才的行为杨帆已经看出来柳琴跟她爸的感情并不怎么好。什么起床气蹬不蹬或许不代表什么，可是她说她爸平时就想把她打包给卖了一句就能看出很多的东西。
不管她爹到底是处于什么心里，柳琴能这么理解就证明了很多东西。
最终，杨帆确实把柳琴就甩在了第一个车站……然后在柳琴一脸幽怨的神色中，跟她摆了摆手，然后把车子开走了。
“剧本不对啊！”
“他难道不该强烈要求要送我到目的地吗？”
看着离去的奔驰，柳琴心里如此嘀咕着，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啊！明明不想让杨帆误会，可杨帆真的一句没挽留，直接把她甩在了公交车站时，她心里又不平衡了。想着，柳琴嘟囔一句，“真没一点绅士风度啊！”
此时，在柳琴口中不是绅士的杨帆正开着车沿着环城路回家，正开着车，杨帆的手机就响了。
杨帆减慢点速度，把手机拿起了看了看，叶清婉，于是就把手机夹在了耳朵上……
“去年那英国人又来了。”刚接通，叶清婉那清落的声音就在手机中响起。
闻言，杨帆一头的雾水，什么去年的英国人？
想了想，杨帆也想不起跟哪个英国人打过交道，于是奇怪的问道，“哪个英国人？”
叶清婉抱怨道，“还有哪个英国人，就那个叫什么胡润的那骗子，好好的外国人，不叫自己的名字，非要起个中国人名字来招摇撞骗，不知道的还真叫他骗了。”
“噗……”
正开着车的杨帆听到叶清婉的抱怨，当即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杨帆已经解释过为什么那英国人非叫胡润这个一看就是国人的名字，倒不是纯粹想招摇撞骗，虽然前几年那个英国人看起来真的挺像招摇撞骗的。
不过在叶清婉心中，对胡润的怨念还真有一些。
这事也有典故，之前战略部刚成立那会，还真拿胡润百富榜当过参考，心想既然能光明正大发表出来，总有点可信度吧。谁知一研究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根据战略部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偏差太大了。
第一届胡润百富，身家不足亿就足能进入上百富，全国范围内富豪的情况，启航不清楚，可是战略部第一批资料收集上来时，仅仅宁城至少有十几个身家超过这个标准，而杭城也差不多，沪城就更多了……
仅仅通过这三个城市看，全国肯定不止这点人数！
相对胡润百富，不管杨帆还是叶清婉当然更相信自加战略部收集来的信息，不管是从人手，还是信息来源，各种渠道，启航战略部的水准远在胡润他那团队之上，或者说，现在的胡润根本没什么团队，就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再做这些。
想着，杨帆就笑着说道，“别理他！”
启航可是杨帆通过重重金融手段把整个股权结构都隐藏下去的。别说胡润了，就是公司高层对公司的股权分配也只能靠猜测……(。)
说来距离第二届胡润百富榜的发布也就一个半月了，这个时候他来到宁城来打探消息也正常。.: 。
要知道启航在去年就已经引起了胡润的注意，只是没从启航这边得到任何消息，胡润有点‘摸’不准，再说了，去年启航的影响力跟现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也就没列入胡润百富榜。
但是今年的启航完全不一样，去年的启航网络只有涿城，宁城两家店，沪城的还没开业……但是到现在已经有十六家开业的分店，而京沪广深已经再次开始夸张。
启航游戏的名声更响，去年的q西游虽然从一推出就一路走在破纪录的路上，可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在线人数，但是到了现在，q西游，石器时代，传奇都十分火爆，总在线人数超过十倍不止。尤其在先互联网泡沫破灭之后，启航那现金流造成的影响更大。
至于bd，tx，奔腾等企业，大概以胡润现在的本事还察觉不到跟启航的联系。
这种情况下，胡润自然不会再把启航排除百富榜外……但是怎么排，那就看他能打探到多少消息了，不过这事杨帆也没当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实在太小，而起家时间又太短，容易引人怀疑，借此出出名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但现在杨帆还是感觉低调点好，当然，这几年胡润百富榜也没人把他当回事……
胡润百富榜稍微被人重视的契机还要等到零三年，在零三年胡润不知道怎么把英国首先布莱尔忽悠过来，自那之后胡润的排名才算有点起‘色’。
杨帆刚回到家，郑浩跟张菲就找上了‘门’。
进了‘门’，满头大汗的郑浩也没客气，直接跑到冰箱那边从里面‘摸’出一瓶百事，接着回头问张菲道，“喝什么，有可乐，果汁，矿泉水，还有冰糕！”
对郑浩在杨帆家跟自家一样的表现，张菲笑‘吟’‘吟’的，同学多年，她自然明白郑浩跟杨帆的关系，也没多说，“拿个冰糕吧……”
帮张菲拿了个这年头大家还都叫火炬的蛋筒，之后郑浩又丢给了杨帆一瓶百事。然后才拧开受众的饮料，一仰头，干掉了半瓶，然后打了个嗝，在空调下吹了一下才说道，“你说，网址之家我全部‘交’给bd，我自己在去做点其他的怎么样？”
杨帆，“……”
凭借网址之家，贴吧的创意，如今的郑浩虽然就bd几个点的股份，可已经是bd第五大股东，主要是杨帆占比太高了……
本来虽然说网址之家已经属于bd全资控股，bd也派了不少管理人员，可依然属于在郑浩的管辖之下，管理起来也不算困难，毕竟郑浩也算bd的董事之一。
想了想，杨帆走到沙发边，让郑浩跟张菲都坐下后才问道，“为什么？”
做到沙发上后，郑浩才说道，“说实话，虽然说网址之家还是我在管，可是因为要配合bd，实际上很多决策已经是bd那边再做，我留不留在那里都已经无所谓了。”
闻言，杨帆就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打算吗？”
提起这个郑浩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还在找项目，不过我跟清婉姐说好了，等开学我就去战略部。”
杨帆，“……”
还没找好项目，就要离开网址之家……
坐在郑浩旁边张菲说道，“我之前就劝过他，等找好项目再从网址之家离开，可惜他不愿意，好像一天都不愿意在网址之家停留了。”
一天都不愿意在网址之家停留？
杨帆靠到了后面，翘起这一条‘腿’，闻言就皱了皱眉头，虽然说去年郑浩是因为自己不断的点拨才对创业感兴趣，可是在网址之家成立后，有着十足的干劲，一直都很努力，怎么会突然一天都不想再网址之家停留了？
这奇怪的现象立即让杨帆皱起了眉头，最近发生了什么？
这一思索，杨帆立即明白了，之前李宏彦就说过bd现在跟网址之家有一些观念不同。
倒不是说bd要排挤郑浩在网址之家的地位，就是不说他跟bd有着完善的沟通机制，就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是让他独自做决定，首先也要考虑怎么能跟bd更好的配合。
但是这种态势已经有违郑浩的初衷了，所以，他难免有了去意。
之所以郑浩急着要离去，大概就是郑浩感觉到自己跟bd配合已经不那么灵便了，怕自己夹在中间难做，所以自己抢先提出来了。
一想到这，杨帆立即恍然了，当即拍了拍郑浩的肩膀，“真的，你不用想这么多！”
郑浩耸了耸肩，“别看我之前努力，其实真说起来我对互联网并没这么多兴趣，我只是想着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到了现在，网址之家离了我也没关系了，而我也有了不少bd的股份，看着bd的发展势头，大概一辈子吃喝不愁了，既然这样，我还这么拼干嘛，我就想着找个有兴趣的事来做。”
杨帆，“……”
听了郑浩的解释，杨帆沉‘吟’了一下，没错，以他对郑浩的了解，这人喜欢玩不错，但是跟自己曾经不一样，郑浩有正事时很努力，所以，明明情商，学习都不如自己，但是在曾经郑浩从离开学校后一直比自己‘混’的好。
要真说郑浩最大的兴趣，大概是游戏和足球……
想着，杨帆放下了翘起的‘腿’，认真的看着郑浩问道，“你真想好了，我是说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我这边没关系的！”
自己跟李宏彦的配合一直很愉快，别说现在郑浩一直努力着要跟bd配合，只是很多时候从感情上有些偏网址之家。就是郑浩想继续一手控制着网址之家，只要能完成基本目的，李宏彦也可以忍受的。
郑浩点了点头说道，“想好了，等开学我就去战略部，那边视野宽一些，接触的东西也多！”
看郑浩说的不作伪，杨帆就点了点头，要说进入战略部接触的东西真的很多，视野也会宽阔不少。如果郑浩真想离开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他一直在网址之家，以bd功臣的身份到后面其实发展的前途也有限，毕竟他对搜索引擎这一块并不擅长。
而现在郑浩就是离开网址之家，bd第五大股东的身份也跑不了，多的也就是一份网址之家岗位工资，没什么损失。Q
想着，杨帆就基本算是同意了郑浩的想法，问道，“你跟李宏彦说过了？”
郑浩摇了摇头，“没有呢，我就准备先跟你说声，然后再跟bd那边说，在暑假就能‘交’接完。”
把正事说完了，三个人就开始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就聊起了今年的欧洲杯，齐达内再次封王的事……
说起这个，郑浩就忍不住叹息道，“罗纳尔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郑浩身为一个罗纳尔多，国际米兰的球‘迷’，九六，九七年看起来像神一般的罗纳尔多来到国米三年，除了第一年受伤少之外，接下来两年时间基本都在伤病中度过，尤其在去年膝盖受伤养了半年后，今年四月在对阵拉齐奥时，上场六分钟，再次重伤，简直让郑浩绝望。
回忆起九六，九七，罗纳尔多年，齐达内只算一流球星，在尤文图斯都在皮耶罗之后，再想想这两年风光无限，郑浩就更可惜了！
曾经郑浩无数次说过，如果罗纳尔多没受伤，将会是第三个公认的球王，一直嘀咕到罗纳尔多退役。
至于之后，什么梅西，c罗，大概因为年纪大了，反而不‘迷’球星了，也就支持一下国米，可惜到了一几年，意甲越来越没落，而国米的成绩更是像自由落体一般，也不就太提这些了，也就安安静静的喝酒看球了……
一提起足球，张菲就笑着说道，“对了，郑浩之前搞了一只业余足球队。”
杨帆，“……”
这让杨帆想起了曾经，曾经自己和郑浩都是一个球‘迷’，玩足球很入‘迷’，不过相对来说，自己的爱好更广泛一些，娱乐更多一些，就显的郑浩更痴‘迷’与足球，哪怕重生后，大家都三十多了，可基本每个星期都会参加球赛。
没想到现在居然组织起了业余球队！
想着，杨帆对郑浩竖了竖拇指，说实话，虽然同属球‘迷’，可杨帆从来没郑浩这么纯粹过，“怎么，想玩足球？”
提起这个，郑浩就撇了撇嘴，“玩不起，再说了，中国足球我也不想玩，真玩起来不知道谁玩谁呢！”
杨帆，“……”
现在完全不是十几年后，中国足球成为了最火热的项目。别说国内足球，中国的各大财团到全世界踢球去。说实话，那时候玩足球，因为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那句话，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但是现在，甲a从九四年开始，最开始两年现象还不明显，可这几年，假球黑哨的声音已经响彻了整个联赛，无数人都在逃离足球。而再过几年，有了跟信神信鬼信兰成齐名的谢天谢地谢亚龙，足球环境更是恶劣，现在玩足球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杨帆说道，“慢慢的会好的！”
对于杨帆跟郑浩这代球‘迷’，看中国足球基本都是从热血看到心冷，然后又因为一号球‘迷’再次热络了一些。
对此，郑浩说着，“希望吧！”
等郑浩离开，杨帆就考虑足球的事，在一几年后，搞足球更像一种政治投机的事，这个政治投机不是说试图直接引起谁的注意而获得什么好处。而是在受到一号影响后，无数人注意到足球时，尤其是无数媒体都在注意足球后，搞足球的宣传效果大的多了，同样，各级党政机关对足球也重视多了，搞足球就能获得更多的额外福利……
如果能在之前搞足球大概能摆脱政治投机的名，当然，现在搞足球还是早了点，再等两年就比较合适了，坚守几年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而郑浩正是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郑浩在涿城没呆两天就通知了李宏彦自己的决定，之后回到了宁城去跟bd进行‘交’接。
而郑浩离开两天后，林瑶就从大别山回来了。
这次她们的走进大别山的行动，前后四十天左右，在当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出现在车站的林瑶稍微黑了一些，之前‘奶’白‘色’的皮肤，有些偏小麦了。不过整个‘精’神状态极好，本来就发亮的眼睛神采奕奕。
杨帆给了林瑶一个大大的拥抱，“回来拉！”
在杨帆怀抱里，林瑶点了点头，“嗯，我想你了！”
说来这此去大别山四十天，虽然一直通话，可是林瑶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之前，除了杨帆在年初去美国那一次，两人还真没超过十天没见面过。
只是，一句我想你了，让杨帆愣了一下。
说实话，林瑶的感情并不外‘露’，哪怕明明比绝大多数把我爱你，我想你挂在嘴边的人更爱你，更想你，也不会把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之前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时候都杨帆先说，或者追问之下才会说，极少有这种直接表达出来的情况。
杨帆爱怜的轻抚着林瑶的秀发，“我也想你拉……”
在车站温存了一会，两人才走上了车。
上了车后，杨帆才有闲暇仔细打量着林瑶，现在的林瑶的眼睛里有一种充实的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比之前多了一些坚定。
把车子启动，开出了停车场，杨帆才说道，“看起来大别山之行收获不小啊！”
闻言，林瑶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到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说实话，看着那些期盼的眼神，有时候我就想留在那里算了……”
杨帆，“……”
“别啊！”杨帆无语的说道，接着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看看我的眼神更加期盼！”
听到杨帆的情话，林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啐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闻言，杨帆立即委屈的说道，“都快两个月了，我见到你一直都没动手动脚，这还不正经啊！”
对此，林瑶再次瞪了杨帆一眼，有时候想说点正事，这家伙偏偏不正经的很，简直让人恨的直咬牙。
笑了两声，杨帆正了正神‘色’，认真的说道，“话说回来你直接呆在那并不适合。你应该是通过自身的影响力，影响更多的人去参加类似的活动。”
林瑶点了点头，“我明白！”
虽然说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影响力，可是在杨帆的支持下，她留在后方确实可以做的更好。
Q
因为双方都有意，郑浩在宁城那边跟BD交接的很顺利。
虽然李宏彦也很明白，郑浩肯定不会再次进入类似的行业，但是之前李宏彦一直在美国那边工作的，分的清楚感情是感情，规矩是规矩，跟郑浩签了竞业禁止协议。在之前李宏彦就跟杨帆打过招呼，在郑浩离职后给了他一百万，当作竞业金。
说是竞业金，其实更像是感谢费，感谢他之前对网址之家，以及BD的贡献！
临开学前，郑浩再次回到了宁城，叫上了杨帆，林瑶，张菲，杨峰，一起撸了串。
虽然走到了八月底，可天气依然很热，也就到了晚上，路上的行人才多一些，在霓虹灯的灯光中影影绰绰。
杨帆跟林瑶没开车，而是跟杨峰一道走撸过去，反正距离也不远。等杨帆三人赶到路边摊时，郑浩跟张菲已经找好作为正在等着他们了……
走进那些矮小的桌子中，杨峰扯过一张椅子，一边坐下一边跟郑浩埋怨道，“我说你也太抠门了吧，弄了百万竞业金，居然只请我们撸个串就打发了。”
闻言，郑浩一撇嘴，不屑的说道，“你光是去年分红也不少，都不见你请到地摊撸个串。”
一旁杨帆一边坐下，一边呵呵笑着问道，“怎么样，郑百万感觉如何！”
郑浩招手让老板先把花生毛豆，茄子辣椒什么的先上来，再来几杯扎啤，之后才啧啧说道，“你还别说，突然拿到这么多钱，还真的挺不习惯！”
要说郑浩身家早就超过百万了，可是那只是股份价值，与卡里有百万的余额完全不一样，同样，卡里的余额又跟拿在手里的现金感觉完全不一样，总之，拿到那张有着百万余额的卡，郑浩总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那分量感觉比BD，TX的股权证明之类的分量还要重，虽然现在他手里的BD，TX股份价值大大的超过百万的价值。
人就总有这种诡异的错觉……或者潜意识是因为股权之类的比银行卡，现金的风险大的原因。
杨峰顺手从桌上捏了个毛豆，把豆粒挤到嘴里，顺手把皮丢到了一边之后跟郑浩说道，“听杨帆说你开学去战略部？”
郑浩一边倒着酒一边点头说道，“是啊，先去战略部混混日子！”
“挺好！”杨峰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然后嚼了两下毛豆后才继续说道，“战略部那边负责整个集团的战略，你去也可以扩宽自己的视野。正好借机研究研究日后的方向。”
“是啊！”郑浩放下了酒瓶说道，一脸都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杨帆无奈的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像是自己根本不在场一样，忍不住说道，“喂，喂！我还在这里好吗？你们就这么商量着怎么把启航的战略部公器私用？”
闻言，郑浩一脸恍然的说道，“噢，还真忘了你在这里了，你说我这想法靠谱吗？”
杨帆，“……”
林瑶跟张菲在旁边就捂着嘴笑。
说实话，杨帆真的好久没这么坐在路边一边跟人吹着牛X一边喝酒了。或者说，会让他这么做的已经没几个人了，或许也就郑浩，杨峰这些人了……哪怕一个宿舍的那些人，杨帆都能感觉到他们有些放不开。
曾经一群人路边兴奋的吹着牛，喝着酒，扯着理想，说着未来，最后醉醺醺的在路上晃荡，比赛一下谁还能走个直线，兴致来了甚至提胯来个醉猫步，哪怕半夜也可以一起高歌一曲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然后嘻嘻哈哈的一起翻宿舍的时光似乎真的找不回来的……
就像曾经到了大四，尤其到了大四下半学期，就再也没了这些时光，喝着喝着喝伤感了是一件更容易发生的事。
谁都不说却谁都明白！
毕业就是告别了最后的理想年代，面对了现实！
尤其是临毕业时，喝着喝着喝哭自己也是时有发生，或者红着眼睛互相拍了拍肩……而杨帆已经经历过这些，自然回不到之前的状态，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其他人感受到不尽兴，或者放不开。
夜……
外面依然闷热，屋内却因为空调的存在泛着凉意。
杨帆就这样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蝉鸣，想着这些，慢慢陷入了梦中，然后第二天一醒来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到了一边。
而在这个火热的夏季里，奔腾电动车厂的人手已经开始分派到各地，人事部在努力着招收着合适的人手，尽量保障接下来的两三年的大扩张不会因为人手紧缺而放慢。
杨帆还来得及出门就被杨峰跟周磊堵上了……昨天喝酒时，杨帆跟杨峰说起过启航网络的门店跟奔腾电动车直营店跟启航商城的合作问题，只是因为街边摊细说这些不合适，时间也有限没细说罢了。
这让杨峰一早就拽上了不太愿意的周磊堵上了门。
周磊对什么启航商城的兴趣真的不大，尤其是在现在，他更愿意专注在直营店之中！其实也不怪周磊，电动自行车这东西因为行业特殊性，哪怕后世以AL为代表的电商风头正劲时，网上成交量也很小。
但是对于杨峰来说就不一样了，启航充值系统本来就寄托在网吧之中，而其中启航网络无疑是各地充值系统的中心。
继续扩大网吧充值系统，这对启航网络的业务有着极大的促进，虽然网吧充值系统在进入个人市场时已经改名成个人网上支付系统，但是很多业务点还是放在启航网络中的！
同样，启航商城将会挂在启航网络下面。
所以两人对启航商城的态度截然不同。杨峰是鼎力支持，周磊则是一副不敢兴趣的态度，配合可以，你说怎么配合都可以，反正双方都是独立核算，就是亏损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当然，这不是周磊对电子商务的前景不看好的，但是对于电动车来说，在技术没有本质性改变的情况下，电子商务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流，启航为了未来考虑，让奔腾配合，周磊自然不会拒绝，但因为电动车的特殊性，他自然也发挥不出主观能动性。(。)
杨帆邀请两人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峰就先劝起周磊了，“表哥，我跟你说电子商务的前景真的很大，或许现在对你们奔腾影响不大，但是你想想，你们直营店总有一天会进入饱和状态，到时候奔腾的突破点就要在网上实现了……”
周磊撇了撇嘴……
这话去骗鬼吧，奔腾就是突破也就产品的突破！就真是放在网上销售，更多还是要依托直营店或者经销商。
对此，杨峰解释道，“并不是要奔腾直接全放到网上销售，而是通过网上销售提升直营店的辐射范围。同样，在奔腾直营店中推广一下你们的网上销售渠道！”
听了杨峰的话，周磊耿直的嘲讽道，“在奔腾直营店推广启航商城才是重点吧？”
杨峰，“……”
自己这表哥还真是个耿直BOY。
看到杨峰无语的模样，周磊无奈的说道，“不是，该配合的奔腾还能不配合吗？你何必一早就把我拉过来，你不知道现在奔腾正是忙到时候，我都快脚不沾地了吗，什么事你们商量好，需要什么配合，奔腾肯定不落人后……”
杨帆知道，周磊现在是真忙，不是假忙，于是乐不可支的点了点头，“行了，表哥，你忙你的去！杨峰他就是瞎激动。”
也不怪杨峰激动，启航商城现在与王峻涛主持开发，之后会挂在启航网络下面。
作为电子商务，初期自然是烧钱大户，大搞大烧，小搞小烧，不管怎么说，总要找大款来支持，而杨帆下面现金奶牛的也就启航网络，启航游戏。相对启航游戏，启航网络跟启航商城配合的更多，比如现在充值系统，支付系统都放到了启航网络下面。
所以，把启航商城这个业务挂在启航网络下面更合适。
至于把电子商务成立单独公司，跟启航网络一样都挂在启航科技下面杨帆感觉也不太好，总不能让启航科技总是从启航网络抽钱注入到启航商城中，时间长了，启航网络怎么可能没意见！
哪怕同属杨帆下面，可因为个人发展问题，启航网路的管理层也难免有意见。出钱的是启航网络，成绩却跟他们没关系，那干嘛不去多开两个分店。
等周磊走了之后，杨帆就跟杨峰说道，“等启航商城成立后，如果跟王正道的KTV再成了，你们启航网络的资金压力可就重多了……”
对此，杨峰就差拍胸脯了，“启航网络没问题的，反正这两年，启航商城应该投不了多少钱，而KTV这一块，除了王正道，还要吸取一部分其他股东，并不会投入太多的资金。”
现在启航网络十六家点店全部走上的正轨，每月盈利都超过两千万，而这一轮扩张更多是利用银行贷款。可以说启航网络已经走上了正轨，进入了良性发展的快车道，手持物业，规模越来越大，而财务报表又好看，从银行融资自然越来越容易……
等京沪广深第二批店开业之后，启航网络的盈利会再上一个台阶，这也是杨峰的在KTV有望谈成，依然敢负责启航商城的底气。
杨峰很明白，启航网络现在的主营业务高档网吧的目的是想在这几年迅速的产生现金进行扩张，但是如果自己不求变，早晚会在整个启航系中********。不说别的，现在的TX，BD虽然盈利能力跟启航网络不能比，可发展态势明显在启航网络之上……
而电子商务将是他，以及启航网络的一个机会，别说现在启航商城对启航网络还造不成太大的资金压力，就是有压力，他也要咬牙坚持。
“行……”杨峰点了点头，“不过你们启航网络也需要寻找电子商务相关方面的人了。”
现在王峻涛带来几个人倒是可以勉励坚持，但是启航网络也要未雨绸缪，总不可能所有人手都有王峻涛负责，这不是杨帆心底阴暗，不信任别人，这种情况确实容易造成启航网络的掌控力下降，容易让启航商城成为独立王国。
也不止启航网络，整个启航系统都需要招人，启航的人力资源这一块始终都在高速的运转着，招聘，培养，挖角，多管齐下，力图跟上整个启航一系告诉发展的途径。
现在主要就是由刘青峰的妻子刘娅负责这一块，刘娅身为启航最顶尖的人物之一，通过近一年的时间，让启航网络，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的整个管理体系正规化了，井井有条的运行，形成一种良性竞争，却又杜绝了大部分内部恶耗的体系。
在调整好管理系统之后刘娅就主要就负责人力资源的调整，有了良好的体系，自然要有合适的人才，而叶清婉负责评价，审核……
两人算是互相配合，又防止一人独大。再加上杨帆逐渐接手战略部，负责公司的重大决策，现在杨帆已经可以把很多日常事物下放了，当然，日常事物杨帆也从来没拿起过。
只是从之前的因为信任逐渐变成了因为制度……
同样，对于启航的人才获取渠道，评判机制杨帆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有些紧张，却没有很多企业在高速发展期那种捉襟见肘的境况。
提起人才，刘娅就有些佩服的看着杨帆，“不得不说你早在一年前就未雨绸缪的在宁城各大学校展开了人才共同培养计划，确实有很大的作用，这一批宁大，东大，宁理等学校的毕业生，很多人加入进来就能跟上进度，才让启航的人才不至于捉襟见肘。像是我们也在京城，沪城的名牌大学中招了一批人，可是还需要一段适应期。”
说实话，刘娅还真的挺佩服杨帆这一点的，早在一年以前，在启航当时资金还比较紧张的时候，杨帆就尽量抽出资金去跟各大学校去合作，再加上跟各个学校关系都不错，可以把很多任务都放过去，这才让启航现在不会因为人才的匮乏而降低发展速度！
事实已经证明杨帆之前选择跟各大学校推出双导师，共同培养计划的先见之明，这可以让启航继续保持高速发展而不留隐患，
那么继续投入大量资金扩大跟各大搞笑的合作规模，甚至直接合作办学自然不会引起什么意见。
而即将开学后，这就是杨帆下一步的重心……(。)
有了之前刘娅的调整，整个暑假杨帆又比较关注，现在启航差不多整个体系都建成了。
至少一段时间内，启航系的结构无需进行大调整，但是随着启航的飞速扩展，接下来几年的时间人才依然是启航遇到的最大的问题！
现在TX大部分重心都迁往了宁城，发展依旧迅猛。曾经要等到零一年梦网推出后实现的盈利，如今却因为启航的充值系统而受益，提前进入了盈利……反倒是BD，在即将成立一年后，如果不是收购网址之家用的是换股的方式，恐怕资金早已捉襟见肘，到了如今，BD需要扩大投资或者二轮融资已经迫在眉睫了。
八月二十八日，杨帆回到了宁城，见到叶清婉之后，第二天一同驱车前往BD去见李宏彦。
在BD扩大投资这点上，杨帆跟李宏彦基本没有矛盾，一是因为之前的一年时间里，双方配合的很默契，没有那么多龌蹉，当然，最关键的是因为这次融资不牵扯股权稀释的问题。
这次融资金额在一个亿左右，不管是启航，刘青峰，还是李宏彦都会按照自身本来的股权比例提供资金，这次过去只是确认一下细节。
等杨帆来到江北时，刘青峰已经等在了启航孵化园门口。
见到同来的杨帆跟叶清婉，刘青峰紧走两步迎了上去，招呼过之后，倒是没关心接下来的融资谈判，而是说道，“启航游戏快要搬出去了吧？”
现在说来，不管是启航游戏，还是BD，TX的体量实际上都不适合呆在启航孵化园中了。尤其是启航游戏，去年启航游戏半年，盈利就超过三千万，而今年启航游戏到了八月份，盈利数字就会突破一个亿，全年肯定会超过一亿五千万，这个规模还呆在孵化园中确实不合适了。
确切的说，现在的启航游戏，别说在孵化园中，就是在很多IT类的产业园中都能当作骨干企业，甚至是核心企业了。所以在之前赵胜就有成立产业园，让启航游戏，BD，TX等公司迁过去的打算。
现在启航游戏等公司迁出去的时机也比较成熟了，如今启航孵化园里各种IT公司已经有上百家之多，其中启航跟青峰投资投资了其中的十七家。
听到刘青峰的问题，一袭职业套装，带了个眼镜的叶清婉就说道，“今年就会迁出去，具体时间要看开发区的进程……”
刘青峰点了点头，话题转移到启航软件孵化园上，“现在孵化园里有几家公司需要追加投资了……”
之前的投资只算是天使投资，更多是看一个创始人团队，项目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一个创意可以多次修改，但是人的性格，能力很难改变。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战略，有没有一个简单清晰的模式，有没有一个优秀的团队是重要的。至于这个战略，模式是不是真的合适反而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很多时候，一个优秀的天使投资人，或者VC可以在战略模式这些方面提供帮助。
启航跟青峰投资之前在启航软件孵化园中就起到一个天使投资的作用，更多时候确实在看创始人团队，也打回过不少项目去修改，有种广撒网的感觉……第一批投资几家企业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半年，确实需要进入下一轮的融资了。
提起这个，叶清婉就担忧的说道，“这次投资数目可不少……”
这一次启航跟青峰就要考虑重点挑选在这一段时间表现比较好的团队，而且项目也比较有前景的企业开始准备新一轮的投资。这轮融资就不是草创期天使投资那几十万的事了，一家少说几百万，多了几千万，甚至更多。
而之前杨帆跟刘青峰挑选出来的这些团队都很有能力，再加上背靠着启航，如今国内各种资源最充足的互联网公司，造成这一批十七家企业有十五家都有新一轮的投资价值……不管怎么算，这最少都需要上亿的资金！
说起投资，刘青峰自然更擅长一些，直接解答道，“詹姆斯在美国那边至少能联系到的风投资金就有上亿美金，尤其是之前跟我们一起投资谷歌的投资人，很多人都在表达要继续跟我们合作的意思！国内也有很多资本表达跟我们合作的意思了，所以，别说第一轮融资，就是等第二轮，第三轮融资时，我们都可以组织起来。”
杨帆也没准备让启航跟青峰投资独占启航软件孵化园里那些前景光明的公司，他们也没这么大的胃口，也没这么强的消化能力……
之前杨帆就跟刘青峰商议过，由启航和青峰投资两家作为领投人，联系更多的投资公司加入进来，之后很多跟启航产生不了太多互动的公司的调整就由其他的投资公司负责，启航在其中慢慢转变成一种纯粹的财务投资行为，甚至在合适的机会退出套现！
就像之前的天使投资，启航跟青峰总共也不过出资一千七百万，而现在十七家里面发展最好的公司，最高估值都已经超过了四千万，如果全部套现，不足一年就能获利超过十倍。
启航跟青峰领投，寻找合作者并不困难，甚至可以说很容易，已经有很多的投资公司表达出跟启航，青峰合作的意愿。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两年启航跟青峰的投资履历实在是太亮眼了，尤其是启航，TX，BD，谷歌，再加上自己成立的启航游戏，远征等公司……
这样例子的存在，让很多公司对跟启航合作简直趋之若鹜。
杨帆在一旁解释道，“想在宁城把IT产业聚集到一起，从而对启航产生较大的推动作用，需要各种条件。其中资金就是极为重要的一点，而这点，单靠启航或者青峰投资不现实，我们就要拉来更多的投资者，而投资者多了，启航软件孵化园或者产业园获得融资的机会更大，这样就能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过来创业……”(。)
李宏彦出来迎接三人时，正好听到杨帆说产业聚集的事，忍不住就笑道，“现在的情况，启航在孵化园里，或者即将成立产业园里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企业，对启航有补充就可以吸收进来，一般的也可以进行合作。所以孵化园，产业园发展的越好，启航挑选的余地就越大……”
杨帆见到迎出来的李宏彦，笑了笑之后说道，“怎么说的我们启航跟饕餮一样！”
李宏彦撇了撇嘴说道，“不是饕餮也差不多了，就说国内互联网几大块，等启航商城推出之后，资讯，娱乐，商务，交流那一块启航没插旗？或许也就门户网站你们立足了。”
说着，李宏彦还耸了耸肩，TX，BD，启航游戏现在是启航的三驾马车，或许日后还会有启航商城。可哪怕只有这三驾马车拉着，启航真想建立一个强大的门户网站也是分分钟的事。
听到这里，一旁的叶清婉总算了然了杨帆跟浦口开发区成立孵化园的用意了！
相对李宏彦，她跟杨帆接触的更多，知道的也更多……说起起互联网行业时，杨帆总喜欢用一个词，颠覆。
说来互联网上的马太效应极强，好像一夕之间你就可以占领全世界，让竞争对手全去死，短短几年，十几年就可以成为造就一个强大的互联网帝国！同样，崩溃起来也快，就像很多人感叹互联网来得太快，我还没有醒来，世界已经被颠覆了，或许，一个强大的互联网帝国几年间就会被颠覆。
杨帆成立孵化园更多的用意大概就是在创新上，不同的互联网企业对撞本来就容易产生创新，而启航一旦发现自己跟不上创新，就能选择吃掉更有创新力的公司，把本来有可能的颠覆再次变成内部创新。
想着，叶清婉很惊讶的看向了杨帆，启航所有企业都在高速发展中，看起来就像正在建立自己的帝国，走向辉煌……可在这个时候，居然已经开始考虑被颠覆的情况了吗？
见叶清婉看过来的眼神，杨帆耸了耸肩。
一行人扯着启航软件孵化园的作用，一边走进了BD公司……
关于BD的扩大投资，三方基本都没什么意见，几句话就已经敲定了合作框架，只剩下一些细节问题交由谈判人员去负责了。而去年在美国杨帆收购李宏彦手里超链链接美国那边的使用权也算跟这次顺利合作打下了伏笔，否则，李宏彦哪里来这么多资金去跟启航，青峰按比例追投。
如果不按比例追投，怕是李宏彦根本不会这么爽快的同意。
虽然可以用双层股权结构或者委托投票权或者回购协议之类的让李宏彦继续保持自己对BD公司的控制权，可那也麻烦的很多，等于展开了新一轮的谈判，甚至李宏彦会要求引入第三方……
但是现在所谓的追投，基本就是大家碰碰头，意见就基本统一了。
基本议定之后，李宏彦抽空就问向杨帆，“去年在美国你不会就想这二轮融资的事了吧？”
杨帆耸了耸肩，“不完全是，当时主要是想跟谷歌带来点压力……”
现在杨帆手里还握着谷歌百分之七点五的股权呢，相对去年的投资，如今谷歌的估值已经翻了一倍，这笔投资收益率在100%以上。而到零三，零四年，纳斯达克雪崩的影响彻底消散，IT行业重归火热时，这些股份价值会是九九年的几十倍，超过三亿美金。
李宏彦点了点头，杨帆加上刘青峰手里的，两人手中有超过百分之十的谷歌股份！
虽然这点受限制的股份更像是一种财务投资，对谷歌的经营没多大的影响力，却依然可以在BD越来越红火的时，让谷歌基本放弃了中国市场。
从BD离开后，在车里叶清婉跟杨帆说道，“一起玩想进入棋牌游戏这一块……”
17WAN进入棋牌游戏……
提起棋牌游戏，杨帆首先就想到了边锋棋牌游戏，QQ游戏还要靠后一些！毕竟杨帆对棋牌类游戏并不太感兴趣，曾经也就大学时玩的多一些，毕业后反而不太碰了，那时候边锋可比QQ游戏更火。
杨帆点了点头，“可以，让他们跟TX联系一下，让TX配合一些！”
说真的，17WAN自己搞棋牌游戏，杨帆并不看好，毕竟17WAN在整个启航系的地位太低了，能动用的资源也很少，或者说，不找杨帆，叶清婉，范昂然去找启航游戏，TX这些公司寻求配合，根本引不起这些公司的注意。
不过有了TX跟启航游戏的配合，17WAN搞棋牌游戏就比较方便了。
至于不直接把这一块交给TX，倒不是考虑这个提议是范昂然首先提出来的，而是杨帆不想让TX像曾经一样，有着太多的业务部门，从而造成山头林立。所以把一些不属于TX核心业务的东西砍出去交给其他公司也不错，也让这些小企业有点存在感。
至于让范昂然去找TX而不找启航游戏，主要是因为启航现在正把TX的QQ号纳入到启航通行证的过程中……
而启航游戏的游戏帐号从开始就是启航通行证，到时候只要启航通行证授权给17WAN就可以了。
一旦把TX的QQ号也纳入到启航通行证中，启航系将会有着最强大的帐号系统，想想吧，QQ号，BD帐号，启航游戏，甚至包括子易，17WAN等二线网站的注册用户的帐号系统会有多么的庞大。
这也将是启航的核心资产之一。
想想曾经TX不就靠着QQ这个最大的交流平台，QQ号这个最大的帐号系统像藤蔓一样盘在整个互联网上，什么都能插上一手。
遍数整个互联网，也就有数的几个巨头可以抵挡TX的入侵，而在TX侵入的行业里，多数都吃到了最大块的蛋糕，因此被多少人骂毒瘤！
但是这一次，等启航把整个体系帐号资源都集中起来后，启航恐怕会是整个中国互联网行业上有史以来最大的毒瘤。一想起启航要进入XX，XX行业就一片凄惨的高呼狼来了，杨帆就感觉很过瘾……
真的！
这种感觉很过瘾！
对此，叶清婉撇了撇嘴，“你的道德呢……”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我们强不是我们的错，不能因为我们强就不允许我们扩张啊！”
(。)
进入九月，秋老虎展示着自己最后的余晖，最高气温依然联系突破三十五……
而中央路那边的地块已经跟宁华地产秀山路那边的地块置换了，宁华跟美廷现在正在进行开发前的筹备，至于美廷跟启航的那栋楼则正在交易。
杨帆站在那栋六层楼上，抹了抹汗，站在这里，俯瞰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往东可以看到东大的大礼堂，往西可以看到北大楼都清晰可见。不管是教授，还是学生哪怕仅仅课间的那点时间也能走个来回。
这会很方便跟东大，宁大的合作，而跟宁大东大计算机相关院系合作成立的研发中心的方案已经递给了宁大，东大，同时在这里跟宁大，东大开展更大规模的合作。
下了楼，杨帆走在人潮中……
周围最多的还是自行车，其次才是汽车，街面上已经有了一些电动车，因为宁城属于启航系的核心影响区里，宣传推广都比较容易，所以一半多是奔腾电动车。
相对来说，宁城电动车的比例算小的，涿城的电动车销量更好，比例更大，因为涿城已经开始禁摩，而且又是奔腾电动车的大本营。
正在路上走着，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把杨帆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一袭军装的柳琴从后面探过头来，一脸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瞄了瞄柳琴，虽然说一身肥大的军装很影响观感，却依然不能遮挡那一身青春洋溢的气息，后面还跟着几个女生，也都是军装，杨帆也就大致有了数，大概都是今年的大一新生，这些人都是一个班，或者一个宿舍的。
这群人里面也就柳琴算是红花，哎，不对，是李琴，说实话，杨帆还是感觉柳琴这个名字比较好听。
也就是柳琴漂亮一些，其他的都是绿叶，倒是有一个能称的上清秀，可套着牙箍影响着本来的评分，其他的最多也就称的上一般般了。
随便扫了一圈，杨帆就条件般对几个女生全做了一番品评，然后对好奇的柳琴说道，“我在这上学啊？”
听到这个，柳琴露出一副感兴趣的神色，“大几，哪个学校？”
“大二，宁大！”
“你，宁大？”柳琴一脸怀疑的看着杨帆。
在柳琴眼里，杨帆更像一个纨绔子弟，这种人能上宁大？想了下，然后柳琴撇了下嘴，大概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关系走进的宁大吧。
对柳琴的反应杨帆只是耸了耸肩，之后看了看柳琴身后的东大方向，“怎么，你在东大？”
柳琴点了点头，应道，“是啊！”
两人正说着话，跟柳琴一起过来带着牙箍的清秀女生一边捉弄般挤着眼，一边问道，“李琴，这是谁啊？”
“一个朋友……”
“噢……朋友！”一群女生夸张的语气说着，那满脸的不相信就差明说了，“我说李琴怎么会舍得一饭盒盖在三班那帅哥脑袋上……”
杨帆，“……”
这么火爆？
于是杨帆捩开点肩膀，歪着头看着柳琴。
姑娘，你好凶……不过别看这姑娘外表偏清秀，又穿着肥硕的军装，可依然可以看出身材还算可以。
总之，这姑娘就长了一张极有欺骗性的脸，性格火爆，现在身材算是可以，可再等几年身材也是火爆，就是一张清纯的脸特别容易骗人。
估计那被盖了一饭盒的家伙就是被迷惑了，当她做不出什么火爆的事来……
很快，牙箍女挤眉弄眼的说道，“你们好好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杨帆看了看柳琴，解释道，“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们在也不打扰的！”
柳琴，“……”
见杨帆说的好像很嫌弃自己一样，忍不住就在旁边狠狠踩了杨帆一脚。
等其他几个女生走掉，杨帆转头瞪着柳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姑娘，这不是你的意思吗？”
柳琴气哼哼的说道，“是我的意思不错，可这话也得我说出来啊，你这样一说，感觉跟你嫌弃我一样，你凭啥！”
杨帆，“……”
跟这姑娘无理可讲……
虚点了柳琴两下，杨帆说道，“我跟你说，要不是看你还算漂亮，我这早转头就走了！”
一席话说的柳琴很不符合外表的哈哈大笑起来，那前仰后合的，而军装很肥，俯身时直接顺着领口就能看到里面……白色，红色，白色……
杨帆咕哝一句后，说道，“姑娘，你军装很肥……”
“啊……”杨帆突然的一句让柳琴一头的雾水，疑惑的看着他说道，“你什么意思？”
杨帆提了提胸口！
柳琴，“……”
低头看了看，白色V领T恤，红色BRA，白色……
半响，柳琴拍了拍杨帆肩膀，不怀好意的说道，“给你个荣幸请我吃饭赔罪！”
杨帆，“……”
这姑娘咋就这么无敌呢，无缘无故我赔什么罪？
柳琴这姑娘长了一张看起来清纯的脸，可年纪轻轻已经展现了魔女一面。一顿饭吃掉了一千多，其中超过八百的海鲜被打包，说是要去堵宿舍那群死妮子的嘴……
杨帆就说想说一句……我去，这****屁事！
敢这么名睁大眼讹自己的人还真不多了，不过这反而让杨帆感觉跟柳琴这姑娘在一起真的很轻松……
除了饭店门，提着大包小包的杨帆想了想，说道，“想不想知道奔腾对模具的具体要求啊。”
奔腾现在并没有对外公布具体要求，如果可以提前知道奔腾配件的要求自然算是优势之一，这也算杨帆的照顾，不管怎么说上辈子也有点香火情。
当然，因为有着品控部门的存在，这也是一种无伤大雅的照顾。对于质量监测，品质控制，不管是杨帆还是周磊都抓的很紧，或许我可以在其他方面照顾你，但只要产品不合格，任何人都不能通融。
听到杨帆的问题，柳琴不解的看着杨帆，说道，“这关我屁事！”
杨帆，“……”
杨帆挺想问你爹不是开了一个模具厂吗，还一直试图成为奔腾电动车厂的配件商吗？(。)
别人家庭问题，杨帆可不想搀和，既然柳琴表示不管她事，杨帆也就耸了耸肩。帮柳琴提着打包袋子没几步，又碰到她宿舍的那群人了！
“愉快吗？”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笑眯眯的问道。
对此，柳琴什么都没说，直接从杨帆手里把打包带提过来了，“大闸蟹，基围虾，想吃别说话，提袋子。”
几个姑娘一听，立即欢呼了起来，迅速的把袋子抢了过去，开始翻了起来，一看那个头，就知道不便宜，瞬间抱着李琴啧啧亲了起来，“哇哇哇，李琴我太爱你了！你简直是上天派来的天使。”
站在旁边的杨帆看着闹成一团的姑娘，说道，“那是我买的，好吧！”
一群姑娘闻言转过了头，柳琴说道，“你这是想让我们把你围上？然后你可以沉寂揩油？”
“哈哈哈！”一群姑娘很配合的笑了起来。
“这家伙很不老实啊，李琴你注意点。”
“李琴我看你吃也吃饱了，可以暂时把他甩了……”
“对，下次馋了再叫他。”
唔……
听着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话，杨帆顿时感觉胸口中了一弹。
柳琴把食品堵嘴计划彻底失败了，尤其打包袋已经落在了这些女生手里后，那些八卦天性立即就发挥了出来，迅速把杨帆轰走，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围上了柳琴。
“刚才那帅哥叫什么，真的很帅啊，还是宁大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们什么关系……”
一阵轰炸把柳琴轰炸的头昏脑胀，双手往下一压，“停停停！少八卦了，那人叫杨帆，涿城人，刚才这是我们见的第三面！好了，我知道的所有情况都在这里了，对了，我们最多算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你们要有想下手的可以速度了。”
这姑娘真是一点都不扭捏的把所有东西全都抖落了出来。
“咦……”
一群女生同时发出了自己的嘘声，“鬼才信你，刚认识你就跟人这么熟了？”
柳琴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爱信不信。”
“咦。”一个除了一双大眼睛其他都很普通的女生突然惊讶出声，“你说他叫杨帆，宁大，大二的？是不是学经济的。”
大眼妹子的惊讶的语气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她是宁城本地人，大概真的知道什么。
想着，柳琴就好奇的问道，“啊？好像是的，怎么，你知道他？”
大眼妹子憧憬的说道，“如果真是那个杨帆的话，大概是宁城大学生里的传奇了！”
“啊？”柳琴惊讶的张开了嘴，“传奇？”
“你们知道，我姐也是咱们学校的，今年大三，而咱们东大跟宁大这么近，很多事根本瞒不住，杨帆这人我就听我姐说了好多回。”说着，大眼妹子就把自己听的事情说了一边，什么新生晚会大出风头啊，跟学生会副会长的争斗了，打伤过跟外国学校当过交换生的学生，而接过是对方处分，他没事！至于什么考试科目全挂都成了轶事。
总之，一群女生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似的，还有这样的学生？
“这么牛？”
“好厉害啊，还这么帅！”
一群女生就这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至于柳琴则是撇了撇嘴，果然，跟自己的印象差不多，杨帆就是一纨绔子弟。看看他在学校的行为，什么出风头，打架斗殴，那一样不是说他是一个纨绔子弟。
惊讶了半天，牙箍妹突然反应了过来说新生晚会为了女朋友上大出风头，看向柳琴，“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吗？”
柳琴耸了耸肩，“不说我们只见过三次，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是涿城人，其他的都不知道吗？”
一群姑娘闻言顿时一片的点点点……
“……”
“……”
现在看起来柳琴真更刚才那的男生只见过三次，可问题是，你们只见过三次，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想想在学校里，虽然只是军训几天，也有几个人对李琴发起了追求行动，可哪一次得到好脸色了。
最惨的那个三班的帅哥，大概自信太强，追的紧点了，然后直接被扣了一脑袋的米饭！
在进入九月后，关于一个中国女孩出价一百万美金买了巴菲特一顿午餐的事果然如杨帆预料那般在美国成为了一时的新闻，同样，在国内，启航也配合着在网上炒热这个话题。
一百万美金……在新闻口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千万！
至于怎么变成一千万的，杨帆也有些搞不懂，或许是因为这年头一百万美金大概等于八百多万人民币，四舍五入一下就成了一千万吧。问题是在有些新闻中一千万美金是什么鬼？
难道在零零年，新闻就已经这么不要节操了吗，为了眼球，脸皮都放在了一边了？
“美丽的天使，为了慈善一掷万金……”
“最美爱心天使……”
因为启航宣传带出的节奏，在开始时基本都是这种溢美之词，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话题说着说着就变味了！
“有钱任性……”
“吃龙肝凤髓吗？一顿饭吃下去千万。”
“说是巴菲特搞慈善，给什么旧金山基金，帮助当地穷人改善生活！而在去年，中国GDP才是美国六分之一，人均不足二十分之一，相对美国，似乎中国有更多的人需要改善。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会无视国内更加爱艰巨的情况，去帮助美国穷人呢？”
很快，不管是网上还是纸媒的话题就转向了类似的话题。
千万！
在零零年，这对绝大多数人简直是个可望不可即的数字。按照现在人的收入来算，绝大部分要赚个几辈子都赚不来这个钱……
可是居然有中国人拿这么多钱去跟一个美国人吃饭，这立即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甚至起了很多的讨论！
同样，现在的新闻管控比后世严格多了，话题并没牵扯到慈善制度上，甚至都没牵扯到慈善上，而是重点渐渐转移到了为什么要花一千万去吃一顿饭上！
这吃的什么饭！
这么吃又什么目的！
而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这么轻飘飘的不当钱用！
看着逐渐转移的重心，杨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风向不对啊。
很快，杨帆就确定有人在后面引导……否则有着启航在正面宣传，话题怎么也不可能偏到这方面去。(。)
就国内媒体那操性，跟风才是主流，一篇新闻稿拿来换个记者名，就是自家稿子才是正常现象……
在这种情况下，有启航的的正面宣传，再加上网上多数都跟启航有些关系，多多少少都是些溢美之词，至于在网络上的仇人，也就启超游戏以及TX那帮被赶出去的团队了，可是他们完全没有这个影响力。
像是启超，手里大概也就一个17YOU，这个网站仅仅只是在游戏这一块有点影响，却被17WAN死死压住。而放眼整个互联网，17YOU影响力极有限。至于TX离开的那批人，要说之前的影响力还可以，可是离开TX后，手里甚至连个平台都没有，更说不上影响力了！
至于传统媒体则是在网上已经把话题炒火之后才跟进的。所以，几天内风向突然变了，杨帆自然会感觉到奇怪。
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让林瑶看起来很苦恼。大概她之前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杨帆从后面捋了捋她那乌黑顺滑的秀发，顺着肩背，一直披撒到腰间，有种淡淡的清香，如兰似麝。就这样沿着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江边走着，看着滚滚东去的大江……
感受到杨帆的动作，林瑶两手挽着杨帆的胳膊，看着江面偶尔过去的货轮，苦恼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
不管杨帆出于什么心理，可林瑶终究是出于一腔善良，试图为公益做点什么，不被人理解倒无所谓了，甚至动机都被人怀疑也不会让她太难过，可是到现在已经造成负面影响，不仅仅是针对她的负面影响，甚至牵扯到启航，杨帆……
这让她难以接受！
看到有些忧愁的林瑶，杨帆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没事，这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你继续按照自己的打算走。”
说着，转头看着林瑶望着江面那清亮的眸子说道，“你应该听过物过严冬即回春这句话吧！”
林瑶摇了摇头……
耸耸肩，杨帆轻轻把林瑶的肩膀搂住，包括那丝滑柔顺的秀发，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缭绕在鼻尖，林瑶也顺手揽着杨帆的腰，然后就听着杨帆缓缓的说道，“不要因为误解放弃自己的目标，坚持下去，终归会被人理解的。你不会这点风浪都经受不住吧。”
林瑶视线从江面上收回来，发现此时杨帆看着前方的目光，刀削一般的侧面有着坚毅，勇敢，似乎不管前路是什么，都要一往无前。看着，就忍不住捏了捏拳头，挥了两下，坚定的说道，“放心吧，哪怕在曲折中，我们也要一路前行。”
“对……”
杨帆赞同的说道。
“哼！”
一路说着话，帮林瑶打着气，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冷哼，杨帆然后就感觉自己腰间紧了紧……一抬头，正看到李晓嫣站在前面，撇着嘴看着自己跟林瑶。
至于林瑶还在杨帆之前发现了前面的李晓嫣，刚才也不会紧了紧揽在杨帆腰间的手臂，此时正一脸挑衅的看着李晓嫣。
空气中火花四溅……
当然，这纯粹是杨帆的个人感觉。
说真的，虽然说到现在，李晓嫣跟杨帆也没什么进展，依然属于一厢情愿的状态，可只要林瑶跟李晓嫣这俩姑娘碰到一起，总会擦出一些火花，总之，两人很难好好的说句话。
大概也是因为林瑶只能见到李晓嫣，至于张晓跟蒙珑简直把林瑶当成天敌，根本不会再她周围晃荡。
至于李晓嫣，杨帆完全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现在除了不去宁大，在其他地方，李晓嫣总会正面迎上去，总之面对林瑶的李晓嫣完全不是她平时不管是身体还是性格的那种软妹子的感觉……
见两人再次擦出火花，杨帆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好，你怎么来了？”
李晓嫣理所当然的说道，“子易可在这里……”
子易中文确实在这，可关键这里是江边啊，总不会顺路过来的吧，很明显是来折腾我的，杨帆腹诽着。
杨帆正腹诽着，李晓嫣视线就放在杨帆跟林瑶两人身上，说实话，从李晓嫣的角度看过去，背靠大江，男的帅，女的靓，又都很优秀，还真是珠联璧合的两人！
隐隐升起的想法让李晓嫣再次撇了撇嘴……管你什么珠联璧合，我才不会放手呢。
想着，李晓嫣就说道，“对了，子易已经并入了一个中型出版社……”
没等杨帆说话，就感觉腰间一紧，软肉就被林瑶捏在了手中，于是心里一紧，到嘴边询问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就听林瑶说道，“噢，是吗，恭喜，恭喜，事业更进一步。”
一句话着重事业两字！
说完，也不等李晓嫣回答，林瑶就说道，“对了，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有事？
杨帆真想问一句，我们有什么事。可惜腰间软肉就在林瑶手里，于是杨帆很明智的把这句话咽到肚子里。
艰难的跟李晓嫣告辞了，刚回答启航游戏，就看到叶清婉从外面走了过来，先是跟林瑶点了点头，然后跟杨帆说道，“TX那几个人好像要跟新浪，搜狐合作！”
零零年跟后世不一样，什么BAT三巨头，甚至到最后看起来更像是AT两巨头，包括BD都隐隐有些被拉开的势头。但是要说互联网巨头，首先要数的就是三大门户，新浪，搜狐，网易！
最厉害的是新浪，其次是搜狐，然后才是网易……至少在这年代，网易还没凭借着游戏成为几大门户网站里最有实力的公司。
闻言，杨帆皱起了眉头，“跟新浪，搜狐合作，合作什么？即时通讯吗？”
那几个人从TX彻底退出时，前后也捞了上千万，哪怕再造一个即时通讯工具也是分分钟的事。可惜哪怕他们推出一个通讯工具，也不会对QQ有威胁。他们没有互联网资源，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所以，杨帆根本不怕这点，甚至都没在意他们的竞业禁止协议！
叶清婉点了点头，“我们没有他们的竞业禁止协议，无法阻拦他们进入这一行业。”(。)
“这么说来，新浪跟搜狐真的想推出即时通讯工具了？”
说实话，虽然现在整个启航系的互联网资源很充沛，甚至再等个两年，可以说拥有互联网上最多的资源。但是终归还要等两年，要说现在网上影响力，新浪，搜狐都不弱于启航……
就像新浪邮箱的注册用户数甚至比QQ的注册用户还要多，搜狐也差不多！
要说互联网早几年的风头，基本都是门户网站挑大梁。哪怕到了两三年，谷歌还差点让雅虎给收购了。
至于国内，大概要到零三，零四，以SD为代表的网游公司才抢了门户网站的一些风头，还时还是靠着盈利，而不是规模取胜。到什么BAT三巨头都要等到零六，七年之后了。
如果新浪跟搜狐联合起来，搭配TX之前的创始人团队，还真有可能对QQ造成一定的威胁。
当然，因为QQ现在的注册用户已经接近千万，这么强大的先发优势，也已经进入了自扩散的阶段，想抹平这个距离真的很难……
想着，杨帆就问道，“你意思说之前是新浪跟搜狐的动作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通过抹黑巴菲特午餐这动作，然后把话题逐渐烧到启航上去，然后借此拖一下启航的后腿，给他们自己的即时通讯工具创造机会，完全有可能。要知道在零零年，互联网环境跟一几年的时候还不一样，这时候互联网整体没有这么暴躁，也没那么多喷子，反而让人更容易受到软文或者舆论的导向。
甚至在二十一世纪前十年什么红客，黑客的事迹还经常流传，甚至说统一翻墙去攻击某国网站的活动还是很有号召力。
虽然现在喷子没有后世多，可如果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把这些问题上纲上线，牵扯上爱国不爱国的问题，可比后世威力强悍多了。
新浪和搜狐现在完全站在互联网舆论的制高点上，不是没可能做到这一点。
叶清婉点了点头，“我猜差不多，虽然之前我们跟新浪，搜狐也有些联系，可是跟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之前宁南高新技术孵化园挂牌时，新浪，搜狐可是出席了宁南那边的挂牌仪式跟我们打擂台的。”
这么一说，杨帆立即想起了当时宁南成立高新技术孵化园时，新浪，搜狐确实站在了那边，还包括了金山，8848。
当时自己还猜测，新浪，搜狐，金山，8848的总部都在京城……或许有京城那边有势力的人参与。
“吴安宁？”林瑶猜测道。
之前跟吴安宁的事，林瑶也知道。他家里在文化部有势力，而互联网行业跟文化部的牵扯又很多，确实可以串联起很多互联网企业。而之前，吴安宁之前又在自己这边吃了这么大一亏，有报复心也很正常，反正现在那块地已经到手里，甚至施工许可都拿到了，开是报复很正常。
吴安宁？
杨帆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像是他的手笔，或者他们在文化部很有势力，可是之前文化部才刚被敲打过，肯定不会帮他强出头，如果仅仅只是私人关系的招呼，像是之前宁南高新技术孵化园那种出面一下可能，可是还做不到要求他们进入即时通讯领取这种关乎战略的决策，尤其现在因为纳斯达克那边的原因，大家都收缩触角，把自己收缩起来过冬的时候。”
现在的互联网不止小企业，就是三大门户这种资金也紧张，就是资金暂时不紧张也会很慎重做出选择。让他们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贸贸然进入已经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的即时通讯行业，基本不可能。
闻言，叶清婉就不解的问道，“那能是怎么回事？”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应该有大势力，或者大金主在后面！”
说完，杨帆就遍数自己数的上号的敌人，DIG，科盈，吴安宁，叶启兄弟，或许还有涿城那边……
说实话，敌人还真不少，至于实力，DIG，科盈不用说，便是吴安宁，手里的宁华在这年间就算一个庞然大物，甚至杨帆都在猜测，吴安宁大概只是一个宁华的代表而已，他家在文化部确实有点关系，可是为什么来苏省宁城当根基？
会不会在苏省或者宁城本来就有实力……
之前在中央路上纠缠，有湖西区书记王力强顶在前面，或者还要考虑王兴思的态度，才没有完全发动。但是现在，完全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发动，不管是王力强，甚至是王兴思都完全插不上手。
“敌人还真多啊……”在杨帆说着自己的猜测时，林瑶感叹的说道。
听到林瑶的感叹，叶清婉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你发展速度够快，自然就有人把你当成一块大肥肉盯上你。这不是说你强硬或者软弱就能解决的，除非你选择放手，否则，你肯定喂不饱所有人。”
自从组建了战略部，不止针对着启航的发展方向研究，还对市场环境，政策环境，甚至各种各样的问题都进行过预演，如今的叶清婉也看清楚问题的本质了，也算明白了杨帆对吴安宁丝毫不客气的原因。
当你周围围这一群饿狼虎视眈眈的时候，不管谁先跳出来都必须狠狠的一棍子迎上去。
退让！
这只会让所有人都认为你软弱，然后一起扑上来把你撕了，把你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只有把第一个打痛了，打怕了，才会让后来者顾忌，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为自己的发展迎来时间。
这是必经之路……
一直到你强大到没有饿狼敢打你主意的时候，或许到时候就会有饿虎！
或者自己变成吃人的饿狼饿虎！
(。)
软银，DIG，科盈投资了鸿雁……鸿雁就是那几个被赶离TX的创始人建立的公司，只看名字也知道主攻方向是即时通讯工具！
这则消息让杨帆愣了一下，DIG，科盈属于意料之中，可软银怎么也上车了。说实话，这几年软银孙正义都快称的上互联网大帝了，在纳斯达克雪崩之前，资产差点爆掉比尔盖茨，成为世界首富。不过一个纳斯达克雪崩，让他资产缩水大半。
当然，虽然之前的孙正义在国际上影响力更大，可在国内还是要等十年后因为投资AL而被人津津乐道。其实投资雅虎，SD，AL都可以说是软银的成功之作。
孙正义的影响力很大，尤其是对站着互联网巅峰上的雅虎影响力很大……
虽然今年，因为纳斯达克的雪崩让雅虎影响力缩小了很多。要知道在去年的时候，狂涨不已的雅虎市值接近一千亿美元，超过了巴菲特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伯克希尔。网上很多人甚至嘲讽伯克希尔只是一家平庸的保险公司再加上各种奇异资产的混合物，包括若干糖果店、汉堡售货亭、珠宝店、一家鞋厂和一家三流百科全书公司。
大概谁要不会想到，到一五年伯克希尔的市值大约是三千五百亿美元，比雅虎多出三千二百亿美元！
同样，去年的微软五千多亿美金，尽管年销售额只有一百多亿美元，同样，到了一五年，微软的市值才不到四千亿美元，但是营收则增加了很多，达到了八百七十亿美元，哪时候的利润都是现在的销售额。
还有其他一些九九年曾经呼风唤雨的科技股票，到了一五年也没能回到去年的价位，可见当时互联网的火热。
无数人受到网络公司的暴富效应刺激，几乎所有的经营者、投资者和创业者，都把目光盯在了能够带来短期经济利益的技术创新领域。
所以去年的孙正义因为这些差点就登上世界首富的位置……
在去年没人会信巴菲特的那句话，我们不会持有科技公司的股票，哪怕我们也相信，我们的社会将因为他们的产品和服务而改变。但我们的问题是，还是无法通过研究得出答案的问题，我们根本不知道科技世界的哪些玩家居于真正的长期竞争优势……
而到了今年，就由不得人不信了！
虽然如此，可孙正义现在互联网行业的影响力还是极高，至少雅虎现在还是互联网第一网站，远不是启航能比的……如果不是QQ已经占据了强大的先发优势，杨帆现在对上这批对手还真没有信心。
新浪，搜狐此时站在国内互联网的制高点上，软银，DIG，科盈的资金不是启航能比的，而影响力更是远超启航。
对此，叶清婉不解的问道，“他们哪儿来的信心来打败TX，TX已经走上了正轨了？”
杨帆耸了耸肩，“MSN凭借微软庞大的资源，一直在世界范围内攻占着ICQ的市场。虽然现在ICQ还是即时通讯的第一品牌，但是明眼人全都能看出MSN更具前景，这些人也是根据这点决定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中国盗版实在给力，零三，零四年才进入国内的MSN都有可能打的QQ岌岌可危。就是遍地盗版的情况下，MSN发展速度都让TX吓了一跳，甚至心生恐惧，在企业高端用户上甚至无法跟MSN竞争……
“啊？”叶清婉惊讶的叫出了声，想了想才说道，“不一样吧，微软可以用系统绑定的法子，但是新浪，搜狐总不可能让没个打开他们网页的人都先安装鸿雁吧。”
杨帆耸了耸肩，如果不是他们还有一个竞争对手网易的存在，他们未尝不敢这么做，“他们可以推出聊天室的客户端，然后绑定到鸿雁上，现在的新浪，搜狐聊天室规模还很大，聚集着很多的用户，这样一下就能多出上百万的注册用户，甚至可以通过他们的邮箱用户进行整合！”
听了杨帆的分析，叶清婉微微张大了嘴……
如果真是杨帆分析的话，那鸿雁还真有可能对QQ造成威胁。别看现在QQ用户是千万级，平时高峰期在线也是百万级的，可是新浪，搜狐的聊天室，邮箱用户也就都是百万级甚至千万级的基数。如果鸿雁能把这些用户转化了一部分，起步就是几百万注册用户，几十万在线人数，然后凭借着新浪，搜狐在现在更多的资源，慢慢挤占QQ的空间还真有可能。
想着，叶清婉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们都会参与进来？”
为什么会参与进来！
说来也不算太奇怪，或许看到TX的前景了，或许是感受到启航的威胁了。
如今的启航携着启航游戏，TX，BD，即将推出的启航商城，甚至包括一些乱七八糟，却在各自的小分类上占据领先甚至通知地位的一帮子二线网站，如今启航一直在整合着，形成一种集团作战的迹象。别看新浪，搜狐都有几十亿的市值，看起来比启航所有企业加一起还要高，但是一旦其中几个网站上市，按照他们的表现，已经在更具前景的行业上的地位，很轻松就会越过这些门户网站。
最关键的，这些门户网站中的明眼人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发展速度不如启航了，不止发展速度不如，甚至在发展上限都不如……
沉吟了半响，杨帆说道，“去跟网易联系一下，表达启航想跟他们进行战略合作的意思！”
虽然说网易已经在开发游戏，有着进军网游的迹象，也属于启航的潜在竞争对手，但是相对新浪，搜狐，杨帆还是更想跟网易合作。
首先说，现在的三大门户里，网易算是最小的，同样，丁磊对公司控制也是最稳定的，像是新浪的创始人王志东甚至会在明年会被赶出新浪，之后的新浪就从一个互联网公司变成了一个运营公司。
随着网易的游戏，搜狐的搜狗输入法，浏览器，甚至包括搜索引擎，曾经门户网站的龙头新浪看起来越来越落魄，也就后来孤注一掷搞了微博才让新浪有了起色，可是新浪一直没找到微博的盈利模式，然后随着微博的日渐衰弱，又开始掉队，搜狐也在整体掉队，也就搜狗支撑着，三家门户里也就现在第三的网易发展的最好……(。)
刚进入十月，前两天又下了一场雨，气温已经降到二十多度。
天水云间之外，张晓上身一条薄薄的针织开衫，根本遮不住曲线玲珑的身材，一条紧绷绷的修身牛仔裤，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自己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浑圆挺翘的屁股，引的无数路人侧目，难免会有几个咕咚一声咽了几口口水……
天生尤物！
当然，看着背后的天水云间，绝大多数只是饱饱眼福。虽然开盘才一年多，可天水云间早在宁城大名鼎鼎了，属于这年间豪宅的典范。
“吱……”
一辆开过去的凌志LS400停了下来，停在了张晓身前……
凌志，也就是零五年之后的雷克萨斯，其实不管是凌志还是雷克萨斯在国内名声一直不算太响亮，至少知名度比奔驰宝马低多了，可是这几年在世界范围内表现还是极为优异的，在今年在美国市场，不说奔驰，宝马，就是美国国车凯迪拉克也被凌志压了一头。而从今年开始，哪怕到一五年，凌志在美国一直占据着豪车市场第一份额的名头。
凌志LS400车窗被摇了下来，露出一个国字脸。一脸正直，很有气质，“小姐，需要帮助吗？”
车窗里露出的面孔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坚毅的面容，笔挺的西装，有着很稳重的气质，哪怕是张晓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很有魅力。大概能轻易撩拨到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的内心……
当然，张晓明白这人的意思，摇了摇手说道，“等人……”
正说着，张晓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奔驰正在驶过来，连忙兴奋的招了招手。
顺着张晓招手的方向，中年人也看到了开过来的奔驰，然后转回了视线，点点头说道，“噢，那不打扰了！”
说着，凌志就悄无声息的滑了出去。
凌志刚划出去，杨帆车子就过来了，停在张晓面前，在张晓从车前绕过来时还忍不住顺着倒车镜看了一眼划过去的凌志。
做到了副驾座上的张晓一双妙目水汪汪的看着杨帆，“你这可是十几天都没来了啊！”
把视线从倒车镜上收回来，杨帆解释道，“最近事多……”
在九月里，互联网上最重磅的消息就是数新浪，搜狐，以及曾经TX创始人团队共同推出的鸿雁了！
不足一个月，鸿雁注册用户超过四百万，最高同时在线已经突破了四十万！虽然TX的注册用户早已突破了两千万，但是活跃用户并没有达到鸿雁的五倍，最高在线人数依然在一百多万……
似乎鸿雁已经足以对TX形成了威胁。
或者说，即时通讯领域的一颗新星已经冉冉升起……
启航也跟网易低调开始了战略合作之旅。网址之家，BD已经可以早尽量把流量导入网易。同样，网易把自己的推广资源也向启航倾斜。这种情况下，杨帆自然忙碌的很。
张晓也知道这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舆论拧不过来。”
“噢！”杨帆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启动了车子，往天水云间开去。
说扳不过来风头还是林瑶跟巴菲特那顿饭的事……这点没出杨帆的意料，不管张晓蒙珑白梦的水军多么有规模，可是在新浪，搜狐这两个最大的网站上肯定扳不过来风头，水军想跟官方斗差远了。
所以水军的主战场还是网易，西祠胡同等杨帆所能控制或者影响的网站上。
见杨帆满不在乎的把车子开进了天水云间，张晓担忧的说道，“已经开始有人爆料启航了……”
这点杨帆也知道，不外就是这背后启航发迹的那点事，比如说TX的创始人团队是怎么被卑鄙的启航排挤出TX的，又比如说一个青年建立启航，两年时间就成长成这么大的一家企业，又没有融资，资金来源真的很让人怀疑……
总之，都是类似的事情。
不止是互联网，传统媒体的风向也很不好，杨帆才不信这里面没有文化部的功劳呢！不用担什么风险，只要隐蔽的表达了自己的倾向，自然会有人活动……一切的事情都像对启航不利的方向发展。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怕什么，行得正，坐的直！”
说起来杨帆起家的经历不能说一清二白，但是真说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还没什么……这些舆论或者说风向不利，可以影响很多用户的观感，但以启航在苏省的根基，还不至于引起什么调查。
同样，这些舆论或者启航的经历也没有足够能量去引起国家级别的注意，或许唯一有点问题的大概就是启航跟宁华交换的那块地，美廷那边或许也会引起一些怀疑，不过也就只是怀疑了，这两点完全动摇不了启航的根基！
为什么杨帆一直克制着进入房地产这一块，就是因为这个，这东西很容易说不清楚，否则以启航现在苏省的关系，至少在涿城，宁城靠着房地产能赚的钵满盆满。
见杨帆一脸正直的模样，张晓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脸皮还真厚呢！
不过这家伙脸皮厚了也不是一两天了。
行得正，坐的直！
行着正，坐着直吧……
想着，张晓还忍不住直起了腰，歪着头居高临下的往下看了一眼，坐着没直……
杨帆停着车，看到了张晓的视线，“别挑衅我啊，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晓看着杨帆一脸坏笑，还特意着重着吃不了三个字，身子一热，当即呸了一声，“你就是个流氓……”
杨帆嘿嘿一笑……
在杨帆停好车后，张晓跟着下了车，然后瞄了瞄杨帆，今天杨帆也是一条并不肥大的牛仔裤，也不知道这一会杨帆脑海转了多少个念头，刚才她看过去的时候明明杨帆还不是坐着直，可这一会就行着正了……
张晓，“……”
这人绝对是流氓！
张晓感觉很悲哀，想想之前，谁耍流氓能耍过她啊。什么蒙珑，白梦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在跟杨帆没突破关系之前，也一直是她占着上风，可是自从两人突破关系之后，耍流氓她就不是杨帆的对手了……她简直太不争气了！(。)
杨帆跟张晓在天水云间的时候，蒙珑正拉着白梦在逛街，虽然两人一高一矮，却是一样的出色，引起无数人侧目！
看着蒙珑手里的几件衣服，白梦忍不住撇撇嘴，一大半是男装，给谁买的不言而喻，搞不懂她们的想法。
路过报刊亭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白梦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
又走了几步，蒙珑才发现白梦并没有跟上来，就奇怪的回头看了看，正看到白梦停在一个报刊亭前发呆，当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呃……”听到蒙珑的声音，白梦才从发呆中醒过来，也没回答蒙珑，而是拿起一份报纸向报刊亭老板问道，“老板，这报纸怎么卖。”
“五角！”
老板正抱着一本杂志翻着，稍微抬了下头，看到白梦手中的报纸说道。
白梦从自己那亮色的坤包中翻出一个一元的钢镚，丢个过去，“两份！”
这一会已经足够蒙珑走回来了，好奇的看着买报纸的白梦，要说是时尚杂志，白梦感兴趣她不奇怪，不止是白梦，她跟张晓平时吃过晚饭，没事的时候也会翻翻时尚杂志，了解一下最新的时尚消息，毕竟三人在涿城还有一家精品点，对时尚多了解一些肯定没什么坏处。
可白梦会对普通的晚报会感兴趣，那就让蒙珑奇怪了。
没等蒙珑把疑问问出来，白梦就把报纸丢了过来，标题正是第二届胡润百富榜……
看到标题，蒙珑就奇怪的说道，“你也对富豪感兴趣了？”
说真的，张晓蒙珑白梦三个人里面最重视这些消息的是张晓，其次是蒙珑，相对就白梦最淡泊名利，否则当时也不会只有她愿意留在涿城，安稳的当个小老师了。当然，白梦也不是真的那种视金钱为粪土的人，确切的说，普通人里面真有视金钱为粪土的人吗？
敢说视金钱为粪土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只有那种不缺钱的人才会这么说，不然，你饿他三天试试……
白梦敲了敲报纸，说道，“看看第十名……”
“第十名……”蒙珑嘀咕着，顺着报纸看了下去，下一刻眼睛突然瞪了出来，嘴大大的张开，下面的是谁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咯咯……
因为惊愕，蒙珑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杨帆！
那熟悉的两个字眼出现在蒙珑眼前，不管是蒙珑还是白梦都知道杨帆有钱，可从来没想到把杨帆放在全国都能挂上号。
半响，蒙珑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个杨帆是我们认识的那个？”
白梦，“……”
无语之后，白梦把自己手里的报纸拿到蒙珑的眼前，另一只手的葱葱玉指就点在名字后面的启航上面，“启航的杨帆有几个……”
“呃！”
蒙珑再次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她想起之前张晓说的那句话，如果是大树，就攀沿着，看到更高处的风景，如果不是，就当垫脚石踩在脚下。
虽然随着时间流逝，什么当垫脚石的想法根本没有了，杨帆越来越像一个大树……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还是一颗参天大树，可以轻易的笼罩住整个人生的参天大树。
白梦此时的感觉也很复杂，她知道杨帆有本事，可她也没想到他会一飞冲天，冲到这个地步。
想想之前张晓一直想着钓什么金龟婿，没想到一竿子下去钓了一个金鲸，可惜没有婿，看看现在前10的人，最年轻的都是杨帆年纪的一倍，那个十九在一堆四，五，六十的数字中尤其刺眼……
遍数起来，大概杨帆就是最理想的人选了，年轻，帅气，发展速度最快，两年时间就走过其他人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路程！
在白梦心思复杂的想着这些时，蒙珑往下继续看了下去。
杨帆，公司是启航游戏，BD，TX，美国远征，美国锁眼公司，财富二十三亿……
远征，现在美国排名第一的博客系统，同时以博客为基础推出一系列的社交，娱乐服务，在各大高校中尤其受欢迎，发展速度极快，虽然之前在纳斯达克雪崩时受到影响，可第一轮融资估值依然超过四千万美金以上，而近半年更是高速发展期，如今备受硅谷投资者青睐，保守估计估值一亿美金以上！
锁眼，领先的电子地图公司，正试图进入车载导航系统，估值五千万美金以上！
启航游戏，中国网游市场的统治者，今年前十个月利润超过一亿，保守估计估值在八到十亿！
TX，中国即时通讯领域的领导者，估值超过五亿！
BD，中国搜索软件的领导者，估值超过四亿！
……
看着一条条介绍，蒙珑整个人都处在懵的状态。杨帆那些企业她都知道，不过平时参与的不多，杨帆也基本不提，她只知道很多公司在国内确实属于领先者，可具体价值，她心里还真没有概念。
在她概念里，之前涿城毛纺二厂，几百亩的厂房，几千的职工，才卖了四千万，杨帆的公司是很厉害，可哪怕启航游戏也就几百员工，至于占地面积那就更可怜了，在她的概念里怎么算也就是几千万，上亿也就顶天了吧……
可是现在，保守估计八到十亿！
“二十三亿！”白梦在旁边嘀咕着，“各个公司还都是保守估计！”
就说白梦跟蒙珑文化水平并不算太高，可是保守估计这个词的含义她们还是明白的，那就是基本都按照少的计算……再说了，她们比胡润还清楚杨帆的产业，什么奔腾电动自行车厂，还什么17WAN之类的小网站，小公司还都没列到里面。
十九岁啊，白手起家两年多啊，保守估计全国第十！
这些关键词结合到一起，白梦就一种心情……
真特么见鬼！
没错，在她们三个人中一向性子最平淡的白梦到现在也不忍不住爆粗口了！(。)
半响，蒙珑跟白梦两人各自看完了报纸，又各自心血翻涌……都有种疯掉的感觉！
对视了一下，蒙珑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良好的弹性在她这个动作下发出一阵诱人的震颤，一个路过骑车的家伙见到这一幕差点骑上了路牙石，可是蒙珑丝毫都没感觉到，只是喘着气道，“疯了，疯了！”
白梦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不断嘀咕着，“无法相信。”
两人恍惚了半天，蒙珑还是有种有东西憋在心里不吐不快的感觉，面前的白梦一样有这种感觉……
蒙珑顿了顿问道，“张晓还不知道吧？”
白梦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我估计她不知道，她平时又不看报纸！”
蒙珑立即感觉找到一种发泄渠道，略有些兴奋的说道，“我给她打电话。”
说着，蒙珑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号过去……
一旁白梦感觉跟蒙珑差不多，见蒙珑抢先打了电话，连忙说道，“开免提，开免提！”
于是蒙珑打开了免提……
电话很长时间才被接通，张晓的声音有点怪，可是兴奋或者说激动，甚至有点迷迷糊糊的蒙珑和白梦这个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张晓声音的怪异！
当然，她们也完全没想到张晓这时正趴在床沿，杨帆正在身后奋战，此时正拿着电话回头看着杨帆……
这女人疯了！
这种时候居然敢接电话，还媚眼如丝的回头看着他，这个时候杨帆感觉简直要爆炸了，力量忍不住重了两分。
张晓紧紧咬着嘴唇，对着电话几乎是鼻子哼出来，“什么事！嗯……”
此时的张晓根本不敢多说，怕控制不住的发出其他声音来，哪怕如此，最后也忍不住轻哼出一声鼻音。
最后的鼻音很轻，此时兴奋的蒙珑跟白梦根本没在意，蒙珑还没说话，就见白梦兴奋的说道，“张晓，你猜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一旁的蒙珑也插嘴道，“张晓，我敢说你绝对想不到，真的，你肯定想不到！”
被潮水冲击着的张晓似乎听出了两人的兴奋，可惜她现在比两人还兴奋，根本没心情关注这些，不过还是问道，“什么……呵！”
说完，张晓立即咬住了嘴唇……
蒙珑跟白梦虽然听到张晓声音怪异，还有最后像是吐气，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却根本没多想，也坚持不住卖关子，直接说道，“刚才我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一个富豪排行榜上看到杨帆排在第十名，身家二十三亿……”
杨帆就感觉前面这趴着还在打电话的女人简直太让人无语，不过，也太销魂，尤其捂着话筒让他快点的时候……
于是他就快了点……
“啊……”
张晓刚松开话筒，就被重重夯了一下，忍不住就叫出声来了，下一刻，张晓就反应了过来，这时她简直恨死杨帆了，自己都做到这一步，居然他还在装傻，还故意让自己丢丑。
让他快点不是这个快点！
“惊讶吧！”蒙珑跟白梦只把张晓的叫声当成惊讶，开口说道，“你跟杨帆接触的多，他真这么有钱？”
接触的多……
接触的多！
后面不断的，越来越快的接触简直让张晓欲哭无泪。
“大概吧……”张晓嘀咕道，强忍着问道，“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富豪？”
听到张晓的问题，蒙珑惊讶的问道，“啊？”
白梦奇怪的看了一眼蒙珑，没听清楚，按刚才叫什么的，想着就奇怪的问道，“你在干什么？我们说报纸上看到一个富豪排行榜上看到杨帆排在第十名，身家二十三亿……”
白梦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经过白梦重复，总算听清楚的张晓震惊出声，“啊，杨帆，第十，二十三亿！”
正在身后奋战的年轻男人中国富豪排行排名第十？
身家二十三亿？
一想，张晓就忍不住抽了起来……
这边的蒙珑跟白梦突然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更怪了起来，还有那不怎么清晰的我不行了，两人总算反应过来什么事了，然后之前没在意的奇怪之处立即都浮现在眼前，很明显，从开始张晓就是这个状态！
反应过来的白梦忍不住面色一红，至于蒙珑感觉自己简直疯了，这个疯女人做这事的时候决然接自己的电话，还接了半天。，
这么一想，蒙珑身子忍不住一热，喊道，“张晓，你要死了！”
“你们快来救我！”
蒙珑刚想骂两句，还没骂出来就听到张晓这么喊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了。
看着挂掉的电话，不仅蒙珑，包括白梦都愣在了那里。两人又不傻，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明白张晓刚才干了什么……肯定在全国第十，身家二十三亿的富豪身下接她们的电话。
然后她们突然就想起了张晓前两天非拽着她们看什么岛国动作片，好像就有类似的情节……
啊啊啊……
白梦跟蒙珑简直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们甚至不敢想，张晓这么干的时候，杨帆有什么心理活动……
就这样，两人愣了半响，最终白梦吁出一口气，往前走了起来，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拧了拧身子说道，“张晓这女人真的害死人啊！”
“该死的家伙，晚上绝对不能饶了她！”蒙珑恨恨的说道，然后从后面跟上了白梦，不过走路的姿势娇媚了很多。
说真的，蒙珑现在更像找个厕所，有过经历的她比白梦还要不堪……
走着，蒙珑还说道，“这女人疯了，还叫我们去救场，真是见鬼！哎，不对，们？”
这一说，蒙珑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们快来救我？
张晓为什么要带个们？
白梦刚才还说张晓这女人害死人……
想着，蒙珑忍不住看了看白梦，一脸的惊讶，好像再问，你也失陷了？
白梦立即猜透了蒙珑的想法，当即恼羞成怒的拧了蒙珑一把，“她发疯，你也跟着发疯，你们两人跟杨帆的事又关我什么事了！”
白梦那恼羞成怒的样子，让蒙珑撇了撇嘴，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如果今天晚上杨帆要叫你出去，你会拒绝吗？”
白梦，“……”
白梦愣了一下才一抬手，恼恨的甩了蒙珑一下，恨恨的说道，“你真是越来越跟张晓一样了，简直不可理喻！”
(。)
不是继承！
不是遗产！
白手起家两年，成为全国前十的富豪！
而这个全国排名前十的富豪还是一个十九岁多，不满二十岁的青年！
这些条件综合在一起，在最近几年逐渐经济挂帅的年代，简直引爆了所有人的G点……突然间，杨帆的手机就成了繁忙热线，认识的不认识的电话接连不断，有恭喜的，有取经的，也有要求采访的。
这杨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见鬼！
之前叶清婉说胡润去启航采访，杨帆还没当回事，他相信靠胡润根本查不出什么……可是现在，自己的家底几乎让胡润翻了个底掉，包括在美国的产业几乎都被摸的一清二楚，现在说来也就奔腾电动车厂还没引起他的注意。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杨帆啪嗒啪嗒的抽着，在烟火明暗中开始思索这事的得失。正想着，突然感觉到一片柔软贴在了后背上，然后脖子就被人两个玉臂圈了上来……
把自己贴在杨帆宽广的后背上后，张晓下巴搭在他那肩膀上，然后从他嘴里捏出烟，抽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噗噗两声，又把烟给塞了回去，最后才对若有所思的杨帆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杨帆虽然那说没什么旖念，可那一片软滑弹腻仅仅的贴在后背也是极为舒坦的，忍不住就往后靠了靠，“没什么……”
自从说出蒙珑说的消息，杨帆就开始走神，而张晓刚才只顾得高兴了，倒是没细想，现在一静下来，就明白还真不一定是好事，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怎么，出名不是好事吗？”
杨帆转过头说道，“说不准。”
近在咫尺的张晓还没穿衣服，杨帆往下扫了一眼，此时她半跪在床上，上身贴着自己，倒是让臀部更显浑圆挺翘，反手就拍了上去……
啪！
声音很清脆，颤悠悠的，手感特别好……
顺手捏了一下，杨帆才说道，“我要回去一趟！”
“噢……”
张晓倒也不是不懂事，知道杨帆这急着回去是有事，松开了圈在杨帆脖子上的手，点点头应道，“噢……”
杨帆站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张晓看着面对自己的杨帆余怒未消，还有狰狞，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居然还弹了两下，把张晓吓了一跳！
正套着T恤杨帆感觉到了张晓的动作，把头伸出来后就瞪了她一眼，警告道，“别玩火……”
张晓撇了撇嘴，“真的丑死了！”
套着裤头的杨帆闻言就瞥了张晓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之前是谁爱不释手，嗯，明白了，爱在心头口难开！”
张晓，“……”
之后，张晓人忍不住啐道，“流氓……”
听到张晓的形容，不管是蒙珑还是白梦都是一阵冷笑，蒙珑咬牙说道，“谁还敢比你流氓？下午接电话就不说了，你这回来还跟我们实况直播！”
白梦点了点头，看着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风情万种的张晓说道，“家法伺候。”
“扒了衣服，家法伺候！”
说着，蒙珑伸手就要掀张晓的衣服，白梦五指成爪……
见状，张晓脸色一遍，连忙喊道，“别动！”
可惜不论是蒙珑还是白梦都没理张晓，依然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张晓一边气喘吁吁的挣扎着，一边喊道，“蒙珑，杨帆让你晚上去宁大门口等他！”
“啊……”
蒙珑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
……#……
宿舍里，林彬，周铭一群人看着眼前的报纸皆在发愣！
说实话，之前在教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还都不敢信呢，好特意出去买了一章报纸……
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褚波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那个虽然平时不太回来，回来总喜欢提点猪蹄，鸭脖之类的熟食，也经常一起跟他一起趴在窗台愉快的抽着烟，看着对面女生宿舍出来洗簌的女生，一边猜着是谁，或者品评两句……
至于抽的烟，有时候是杨帆的中华，有时候是他五块钱一包的宁城。
就这货，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
想着，褚波就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是咱们宿舍的杨帆？”
周铭把脑袋都快凑到了报纸上，就差拿个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去看了，最终才叹了口气说道，“看后面的介绍，有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应该是咱们宿舍的那头，之前不一直说启航是他们加亲戚的吗，还真没想到是他的。”
平时杨帆虽然一看家境就比较优越，甚至上学期赵咏龙来拉赞助，一开口就是五十万！然后就在赵咏龙精心策划很久的计划中彻底占了主动权，哪怕是他也借此沾了不少光……
可是说他是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周铭依然不敢信。
平时那个虽然跟他们有些隔阂，可大多是因为他回来的少，造成很多话题勾不上而已，可没有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
林彬把自己庞大的身子往床上上一丢，把床板砸的吱吱作响，之后脑袋枕着双手双目无神的看着上面的床板，有气无力的说道，“之前只觉得这货真够骚包的，一个大学生活动就捐款五十万，没想到他居然是深藏不透！”
郭扬，“……”
张新摆了摆手，“得，得，洗洗睡吧。”
说是这么说，可大家谁有一点的睡意……
仰躺在床上的林彬又开始发出那不符合体型的感慨，“人生真是无趣！”
一群人备受打击时，蒙珑已经在梳妆打扮……
张晓就一旁看着，感觉胸还被她们刚才捏的隐隐发疼，于是没好气的撇着嘴嘲讽，“矜持呢，矜持呢，自己送上门还兴高采烈的……”
这自然惹来蒙珑的一阵白眼。
看着换好衣服的蒙珑，香风一般从客厅飘过，然后消失这夜色里，张晓赶紧去翻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嘀咕着，一定有时间，一定有时间……
这一幕看的白梦有些奇怪，问道，“你干什么呢？”
张晓瞄了白梦一眼，说道，“赶紧给杨帆打电话！”
白梦，“……”(。)
面对着叶清婉，杨帆不解的问道，“胡润怎么能了解这么清楚？”
要说胡润能了解到启航游戏，启航网络很正常，TX，BD也有可能，毕竟之前启航跟TX闹的也算是满城风雨，至于BD，则是跟启航的步调太统一，宁城成立，又在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这些都有可能……
甚至胡润知道在涿城奔腾电动车厂，杨帆都不算奇怪！
可是现在，涿城的奔腾电动车厂没挂上，反倒是美国的远征，锁眼都暴露了，这就难免让人奇怪了。
要知道在硅谷那边，杨帆更多的操作方式像是一种财务投资，至少，基本不会在新闻上路面，打交道只是个投资人跟投资的几个公司的管理层。甚至投资公司都跟启航没多大关系……
这种情况下，胡润还能知道远征，锁眼就太奇怪了。
要知道胡润只是一英国人，别说英国人了，就是美国人也不应该知道杨帆的这些，除非他在硅谷混！
叶清婉也奇怪的说道，“不太可能是咱们这边出问题。这些具体情况启航知道的很少，大概也就是你，我，刘青峰了解的比较清楚……”
这也正是杨帆奇怪的地方，叶清婉，刘青峰肯定不会说这些……这些启航内部都很少有人知道的消息，胡润怎么知道的，要知道现在才是零零年，就胡润那草台班子，杨帆绝不相信他在硅谷很有实力！
换成福布斯还有可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杨帆可以肯定有人给胡润提供消息，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两人商议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最终杨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请叶清婉随便吃了顿饭，把她送回了家……
……#……
“完了！”张晓电话往沙发上一丢，“杨帆的电话打不通！”
白梦，“……”
这女人真是疯了，为了逃避刚才两人的折腾居然去骗蒙珑……
顿了顿，白梦无语的说道，“那跟蒙珑打电话吧，趁她还没走远赶紧把她叫回来，要不然你死定了。”
张晓，“……”
想了想，张晓还不死心的说道，“我再给杨帆打一个！”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后，电话还是打不通，让张晓愣在了那里！
看到张晓的样子，知道还没打通，白梦虚点了张晓两下，没好气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跟蒙珑打电话啊……”
闻言，张晓立即一脸的谄笑，搂着白梦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挂了上去，吧唧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讨好的说道，“好白梦，你帮我给蒙珑打电话吧！”
白梦按着张晓的脸，把她的脸推到了一边，“我为什么要帮你打？”
张晓搂着白梦一边晃着一边撒娇道，“好白梦，好白梦，你就帮我打一个呗，要不，今天晚上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说着，张晓那双罪恶的手还往白梦胸脯里伸。
对于张晓撒的了娇，卖的了萌，拉的下脸，耍的起流氓的特性，白梦简直一脸的无语，最终还是没磨过张晓一边撒娇，一边耍流氓的行为，拿起了张晓的手机。
“铃铃铃……”
熟悉的铃声在房内响起，让张晓跟白梦面面相觑……
顺着铃声，搜出沙发坐垫后面的那熟悉的手机，张晓脸上一个大写的懵，之后忍不住埋怨道，“蒙珑这女人真是的，矜持呢，自己送上门还能这么迫不及待？居然能忘拿手机。”
白梦，“……”
矜持！
张晓你居然敢说矜持两个字，还有没有点矜持。
回来路过宁大时，看着风中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杨帆愣了愣。对于那个朦胧的灯光中，一袭白色的风衣，黑色丝袜，高跟鞋，一双诱人长腿，特别性感的女人他自然很熟悉！
杨帆把车子停在了后边，然后走了过去。
一阵寒风吹过，蒙珑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擞了擞肩！
现在时间已经进入十月，本来晚上的气温就会降到十几度，何况前两天还下过雨，蒙珑一个长袖衬衫，一个裙子，外面罩了一件风衣，确实挡不住现在的温度，尤其是今天为了美丽，裙子里只是一双丝袜……
诱人是极为诱人，可冷也是极为的冷！
见状，杨帆脱下了外套，从后面帮她罩了上去，问道，“你怎么在这？”
被人从身后揽住肩膀，蒙珑当即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听出了杨帆的声音才放松下来，然后感觉一阵温暖，就发现一件外套罩在了自己身上。对于杨帆体贴的动作，蒙珑心里一暖，
惊喜转过身子，蒙珑才反应过来杨帆的问题，什么叫我怎么在这？
蒙珑明显迷茫了起来，“不是你叫我在这等你？”
杨帆也是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叫过她，于是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道，“我叫你？”
到了现在蒙珑总算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诅咒道，“该死的张晓！”
一听这话，杨帆也反应过来了，不用说，肯定是张晓假传圣旨……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说实话，杨帆还真的挺奇怪，看了看穿着很单薄，美丽冻人的蒙珑，一边叫她上车，一边问道，“来多久了？”
跟在杨帆身后朝奔驰走去的蒙珑说道，“十分钟！”
杨帆奇怪的问道，“怎么不打个电话！”
蒙珑解释道，“开始是手机忘拿了，怕你先来就没回去拿！来到见你没到，我用公用电话给你打，没人接，我就在这等了。”
杨帆算是明白了事情经过，倒真的挺感动，张晓说一句自己等她，蒙珑都没给自己打电话确认一下，就换了衣服急着赶过来了，甚至手机都没回去拿……
两人上了车，杨帆刚启动了车子，然后就发现对面停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就见张晓从出租车上下来直接往宁大门口跑去，杨帆车子距离宁大门口还有几十米，而张晓大概急着找蒙珑，根本没注意这边。
见状，杨帆连忙倒车……
奔驰基本没发出什么动静就倒进了不远处的树荫里光线较暗的地方，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这里还有个车。
“噗……”
见状，副驾座上的蒙珑立即明白了杨帆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赶紧用手捂住，还担心的看向了张晓的方向……(。)
在宁大门口的张晓四下寻找着，发现蒙珑没在周围更是让她急的团团转。杨帆跟蒙珑在躲在树荫里的车里，路灯的灯光被树荫遮挡，不注意看根本无法发现。
看着张晓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蒙珑乐不可支的嘀咕道，“让人骗我，让你骗我”
乐了一阵之后，蒙珑才想起刚才自己跟杨帆打电话没人接的事，“对了，你手机没带吗？怎么通了还没人接啊。”
“呃！”杨帆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十七个未接电话！
最后一页有三个张晓的，一个白梦的，还有李同义，刘青峰的，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号码，还有一个叶清婉的
蒙珑看了看时间，也就不到一小时！
就是去掉她们三人的，也有十多个，这就是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可见平时杨帆确实够忙。
杨帆愣了愣，难怪总感觉这么清静，这是在跟叶清婉商量事前跟战略部的几个人开会时调成的静音，一直忘改回来了，“刚才开会调的静音，忘调回来了”
正说着，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把杨帆以及凑过来的蒙珑吓了一跳。
张晓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往宁大校门看了一眼，灯光下张晓那高挑的身材很显眼，此时正拿着手机，蒙珑连忙凑在杨帆耳边，悄声的说道，“不接！”
吐气如兰
淡谧的香味，细细的气流吹到耳朵上让杨帆忍不住抖了一下。
被自动挂断后，张晓并没有放弃，继续拨着号
蒙珑脑袋跟杨帆凑到了一起，兴奋的说道，“不用急，就晾着她，急死她！”
耳朵绝对是杨帆身上排名靠前的敏感点，被一个大美女这样吐气如兰不断的骚扰着耳朵，让他有些躁动了起来
一转头，正看到蒙珑那秀美的脸庞在手机的荧光下，泛着一层兴奋的光芒，诱人的红唇翕动着，眼睛熠熠发光，忍不住就吻了过去。
“唔”
蒙珑感觉自己的贝齿被杨帆轻易的撬开，之后就感觉一股吸力，把自己的吸了过去，两根舌头就这么交缠了起来，仿佛电流一般的触感让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鼻音，很滑腻
“唔唔”
手机被杨帆丢到了中控台，然后显屏熄灭了，车里一片黑暗，半响，车里只有类似的鼻音。
黑暗中，蒙珑感觉到一只手从自己风衣下面伸了过来，穿过裙子，忍不住就夹紧了那双长腿，想把那只手拒之门外
先是丝袜那种轻微的摩擦感，后是如玉一般大腿的光滑感，最后是蕾丝，各不一样的感觉，却同样的令人血脉贲张，这些交错的感觉让杨帆一双手更是坚定的一路前行。
蒙珑也感到杨帆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味道，忍不住提了提臀
“嗯”
一声轻吟后，蒙珑的喘息明显粗重了起来，然后赶紧拿着杨帆的手，不让她乱动，“别！张晓还在那边呢。”
杨帆也微微喘着气，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这时又哪舍得放弃这种的感觉，“就当她没在。”
“咚咚咚”
杨帆刚说完，车顶突然被人敲响了。
突然来的动静把蒙珑吓了一跳，接着都没等杨帆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蒙珑拽了出去，然后就见她又把裙子往下拽了拽。
就在蒙珑慌乱的收拾着自己，还没等她收拾好时，车后面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然后就见张晓夹着电话坐到了后面，一上车就搓了搓同样仅着一双丝袜的长腿，嘀咕道，“冻死老娘了，你们一对没良心的，老娘给你们创造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把我晾在外面挨冻。”
张晓嘀咕这些时，车内的照明灯被杨帆打开了。然后张晓看着蒙珑小脸跟红布一样，眼睛几乎能挤出水来，“噢，你们忙着呢？没事，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
杨帆，“”
跟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样，这让杨帆忍不住把中控台的手机拿了起来！
呃！
正在通话中
大概丢过去时砸到接通键了！
蒙珑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埋到排气管里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埋怨道，“张晓你变态啊，听墙角听上瘾了，自己直播就算了，怎么还偷听别人的”
闻言，张晓瞪大了眼睛说道，“我变态？是谁在车里乱搞的，老娘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还要震一下。最关键的，你们做这些居然连车门都不锁！”
杨帆，“”
蒙珑，“”
蒙珑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耍起流氓来她根本不是张晓对手。
就是不说张晓刚才听了墙角，几乎跟捉奸一样的情形，就是平时蒙珑也不是张晓的对手。想着，蒙珑就瞄了瞄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杨帆，大概是一物降一物，张晓现在也就不是他的对手。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张晓挑了挑眉毛，“哎，我说蒙珑，你还坐前面干嘛，怎么，还真想当我不在继续啊？”
为了让张晓闭上那张嘴，蒙珑老实的坐到了后面，然后杨帆就顺着后视镜看到张晓任凭蒙珑怎么挣扎，还是把蒙珑给制住了，上下其手
杨帆，“”
虽然一直保持着沉默，可张晓制住蒙珑后，很快还是把目标转向了杨帆，“我说你愣着干嘛，还不开车！天水云间。”
听到张晓说出天水云间，杨帆的心突然不可抑止的多跳了两下带两人一起去天水云间！
虽然这个诱惑确实极大，但是杨帆真的搞不懂张晓到底在想什么，然后通过后视镜瞄了瞄后面的两人。张晓发疯，甚至可以说一般人绝对搞不懂她的想法，可杨帆觉得按照蒙珑的性格应该不会同意，至少不会这么快同意。
因为她没张晓这么疯！
“我要回去！”
果然，如杨帆猜测那般，蒙珑不太能接受张晓的思维
张晓根本没理会蒙珑的反对，直接对杨帆说道，“等啥呢？开车啊！怎么，你不去？”
于是，杨帆启动了车子，直接往天水云间驾去。
反正杨帆就抱一个态度，蒙珑要是真不接受，反正那边也不止一间房，要真让张晓给拉了过去，半推半就算自己赚的反正，杨帆曾经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同样也没打算当什么好人。。
...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就像现在杨帆的心情。
说实话，一左一右搂着俩美女那种感觉跟一个是截然不同的，那个满足感不是双倍，而是几何基数的增长这当然不是说生理上的满足，而是心理上满足！
当然，这主要与难度有关！
哪怕杨帆都不得不承认，不管男女，年龄大潜意识里都有一种贱皮子的心理，难度越高的征服起来心理感觉越好。
就像以杨帆现在的情况，想搂俩美女难吗？
不难！
一点都不难
如果想，他甚至可以一口气找十个，八个堆一张床上，前提是他身体能承受的了。当然，杨帆非要变态的摆着看同样可以。
但是那十个，八个是什么样的女人就不好说了
想着，杨帆看了看一左一右两个曲线玲珑的张晓和蒙珑。
这两个就不一样！
就是不说容貌，身段的优秀让她们有了更多的选择，仅仅性格上就不一样。
或许张晓一直试图把自己人生定位在找个有钱人上，不管是结婚还是什么，看起来很放得开，其实也只是看起来，没错，之前又是勾引，又是死贴的，看起来跟个花痴一样，可她的要求绝对不低，否则也不会到了二十还会没把自己交出去。
她不是那种不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女人，交出去自己前首先要确定值不值！
或者说她因为之前的环境很现实，不管有没有爱情，爱情都不会左右她。
至于蒙珑更不一样了，她不会见了有钱人就发花痴，也没张晓这么现实。杨帆也明白两人关系突破更多是因为之前的一次次震惊，让她心不断的在屈服
正想着这些，杨帆接到了电话，战略部打来的，说是要开会，针对之前的一系列的事
虽然说温香、软玉在怀，还是两个，可之前这一系列事是杨帆或者说启航当前的重点，他又不是那种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人，所以接到电话后，拍了拍两人，交代一声，然后在两人帮助下穿了衣服就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蒙珑心思很复杂，面对着张晓问道，“为什么”
虽然说杨帆把车子启动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后，她拒绝的也不是那么十分坚决。她明白杨帆的意思，如果她真的坚决不同意，杨帆也不会强求。可是张晓很坚决，或者说很积极的，比杨帆还要积极很多。
所以蒙珑搞不懂，既然杨帆都没这么积极，张晓为什么会这么积极。
张晓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玉峰暴露在空气中，不过空调已经打开了，也不觉的冷，闻言就把头转了过来，蒙珑没多少生气的表情，只是不解，于是，她说道，“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蒙珑，“”
她问的可不是这个，既然两人都互相知道彼此的关系，那自然是彼此承认，甚至彼此打趣，又天天在一起，蒙珑明白她们这种状态时间长了，甚至一起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点蒙珑之前没想过，仔细想想也明白这点，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晓会这么积极。
张晓并没有回答蒙珑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那你说类似的情况，宁大的那个女孩碰到，她会同意吗？”
听到这个问题，蒙珑坐直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张晓，此时她的脸色有些失落，并没有其他的表情才稍微放了点心，说道，“不会，或者说，她碰不到这种情况！确切的说，杨帆不会让她碰到这种情况。”
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张晓幽幽的说道，“咱们都挺聪明的，都明白这点，不是吗？”
蒙珑皱了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对此，张晓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没想说什么，你看，你自己也明白，不管咱们是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在杨帆心里，咱们都不如那个女孩。”
张晓说的是实话！
大实话！
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到的事实。
越是如此，蒙珑心里越是隐隐作痛蒙珑也相信，张晓比自己也不会强哪儿去。
说完这些，张晓也没继续解释什么，只是嘀咕了一句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类似的处境，蒙珑瞬间就理解了张晓的意思自己感觉有点委屈，张晓同样感觉到有些委屈，谁都想找个优秀的人风风光光的嫁了。
可谁让碰到杨帆了呢，一对比，那里还有优秀人的！
甚至可以说，用普世的标准来看，她们现在已经是极为优秀的人了，比如说，她们容貌好，身材好，知情知趣，事业是跟杨帆不能比，可一年下来每人也能分个上百万！
在零零年，这条件放到哪儿都是极为优秀！
蒙珑跟张晓也相信，如果她们想离开杨帆，杨帆也不会强留她们，同样，靠着现在的产业，她们依然可以风风光光的过一辈子
连走都不会留，甚至都不会惩罚她们，这让她们更悲哀了。
而最悲哀的则是，她们离开了又怎么办？还是那句话，碰到了杨帆后，再让她们去对比，哪里还有优秀人的，就是嫁了人，一对比，满满的都是差距，那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这里，蒙珑也就明白了张晓的意思，怎么都有委屈，找个能征服自己身心的，至少除了委屈，还有愉快。同样，既然都到这地步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
想着，蒙珑幽幽的叹了口气，人都是贱，能降服自己的，不管怎么被人折腾，给个笑脸就是满足，不能降服自己的，怎么做怎么错，哪怕宠上天都是白搭。
最终，蒙珑也只能摇头叹气道，“真悲哀！”
“是啊！”张晓应了一声，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叹气道，“白梦更悲哀？”
“啊？”
蒙珑奇怪的应了一声，说着两人的事，怎么又扯上白梦了。
张晓撇了撇嘴，“她还在煎熬着自己呢，你看她平时清清淡淡的，也比咱们聪明，所以她比咱们更不甘心！”
经张晓这么一提醒，蒙珑想起了白梦平时的表现，然后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
在登上胡润百富榜之后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这点不用战略部分析，杨帆也知道。
之前杨帆为什么一直对胡润那边一直爱理不理，不就是顾忌这些吗！
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就是！
一个亿万富翁，本来就是引起注意……
但是一个亿万富翁只有十九岁，还是白手起家，尤其是整个发家的历史只有区区两年多的时间时，那引起的不就只是区区的注意了！
而会像是唐僧肉一样……引起无数妖魔鬼怪的觊觎。看看排行榜上其他的人，最少的都有四十岁，至于他们的企业少说也有十年的发展史，在这一片数据对比中，杨帆的十九岁，两年的发展史尤其刺眼。
在一群战略部还在商议，为什么非要启航引人注意时，杨帆已经基本想通了。
杨帆敲了敲桌子，让大家的议论立即停止了。
整个战略部虽然基本都是叶清婉出面组建的，可之前无数次开会杨帆表现出来的敏锐眼光，已经让他们明白了杨帆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小年纪就有能走到这种程度了，没错，用了两年走完了绝大多数商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程。
或者说，别人的路程都是走的，而杨帆则是跑的，甚至是飞的……
见一群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杨帆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现在的启航在很多人眼里虽然也算很厉害了，可是不管影响力，还是规模，其实真的不算太大……”
听了杨帆的话，一群人都点了点头。
至于可以参加战略部会议的叶清婉更是把目光扫向了杨帆，很好奇杨帆到底想说什么。
没错，别看启航在苏省又是重点民营企业，又跟浦口区合作成立高新技术孵化园，甚至产业园已经提上了日常，但是这些影响更多是因为未来宽阔的前景带来的影响，可现在实际的影响力确实不算太大，无他，启航的规模小，跟地方政府联系并不紧密。
就像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引起了王兴思的注意，可那也只是石墨烯引起王兴思的注意，更多是因为个人的兴趣以及眼光。但是如果明天换了个省委、书记，还能不能获得这份这份注意力就不好说了……
同样，王力强也是如此。
这当然不是一种稳定的状态！
叶清婉在想着这些时，杨帆也想着类似的问题，只是他比叶清婉想的更深一些。
现在启航真正有切实影响力的也就是浦口开发区，不管有没有赵启航，不管开发区的领导换成谁，因为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越来越重要，都会认真的对待启航，而当产业园成立之后，启航再有发展，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到浦口开发区。
之所以会存在这个情况，主要是启航的体量还没有达到那个量级，让宁城不得不去注意，更别提苏省了。
首先，启航的员工数量比较少，就是算上bd，tx，启航网络，启航游戏等，总共也就那一千多员工，甚至还不如涿城的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的员工数！
不得不说，任何企业的职工数，对当地政府的影响力很大……如果启航在宁城有十万职工，不管哪个人上台，哪怕启航带不来多大的效益，只要能养起这些员工，那都得当祖宗供着。
另外，启航发展的时间太少了，说是两年多的发展期，进入宁城其实才一年左右！哪怕一样的规模，跟那些在当地发展数年，甚至数十年盘根错节的关系没得比。
想着，杨帆就整理好了思路，“现在的启航属于能下口吞掉却不怕吃坏肚子的规模，同样，那极速的成长性让启航看起来就给美味了，这一次胡润百富榜就是试图在我们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时，把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你为什么想的这么坏。”
在跟战略部开完会，叶清婉不解的问道。
刚才在会上，杨帆并没有给出太多的理由，只是要求按照大家按照这个设想准备一套方案。而战略部的人倒也没怀疑，本来战略部成立的目的就是针对企业前进方向进行研究，提供切实的依据和方案。其中就包括产业的未来前景，启航能选择的策略，其中具有的风险，而遇到风险时的应对等等……
而杨帆的设想本来就是有可能出现的风险之一，不管会不会出现，战略部都应该做出一份预案，总不能到风险出现了战略部临时抱佛脚，那还叫什么战略部，直接并入解决问题的行政部算了。
“炒作巴菲特午餐的事，就逐渐把启航立了起来了，引起人的注意力，加上这次胡润百富榜推出，明显是背后有有心人推动，现在坏处还不显，不过我认为，事情的方向肯定会向启航凭什么可以两年就能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之类的方向发展……”
听到这里，叶清婉忍不住诧异的看着杨帆。
她不笨，也不是不了解国内的情况，只是之前一直没在意这些，也没把之前巴菲特午餐这事逐渐偏离的方向跟现在胡润百富榜联系到一起而已。
如今一经杨帆提醒，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这些事结合到一起，只要形成一种舆论环境，启航游戏是不是真有问题，是不是需要查一查，然后把这种压力释放到想支撑启航的人身上就足够了。
算算现在能帮助启航的人，王兴思只是对石墨烯感兴趣，并不了解启航，或许会在启航无缘无故遭受不公正时会说两句话，可一旦形成一种启航有问题的舆论，他也不会帮启航顶雷，至于王力强也是类似的情况。
赵胜或者浦口区地位则是很低，还不如宁南区呢，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如果这些一旦形成一种决议，对启航有想法的就可以在其中浑水摸鱼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些人完全可以无中生有让启航陷入万劫不复！
不管这个可能性大不大，只要有可能，都必须要注意，因为这是启航不能承受之重。
启航能做的，就是扭转这种环境，让他们找不到理由，非要无缘无故强行搞启航，那影响可就太坏了，没几个人愿意担这种风险……
想着，叶清婉就不得不承认，杨帆的危机意识还真是敏感，就像他对启航的发展前景有一种敏锐眼光一样。。
想通了这些，叶清婉就点了点头，既然了解了杨帆的判断，杨帆的选择她自然会认同。
其实不管了解不了解杨帆的判断，叶清婉都生不出什么反对的心思……没办法，杨帆过往敏锐的眼光，明智的选择对她造成的影响太深了！
人就是这样，一次次正确就会形成一种信任，信任久了就会形成一种惯性。
而在叶清婉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一种印象，在选择上，杨帆不会犯错。不得不说，这都有种类似个人崇拜的感觉了。
“既然已经大范围曝光，你的保护措施也要调整了，现在可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方法了……”说着，叶清婉看这欲言又止的杨帆，不等他说话，直接就笑着劝道，“虽然你经常玩笑说有钱任性，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事你任性不起，也不是玩笑的地方！”
之前杨帆一直不太想让人跟着，这让他有种不自由的感觉。哪怕陈大刚，杨帆都不太想让他跟着。除非杨帆需要有人开车时，才会通知陈大刚，更多时候，陈大刚碰到杨帆出去时只能带着两个战友默默的跟着，碰不到，就只能任由杨帆一个人在宁城飘。
这在之前问题不大……
之前的杨帆毕竟声名不显，就是有点名气，也多数在经商或者从政的圈子里，那些人铤而走险的几率并不大。
虽然说国内禁枪，整体来说治安环境还算可以，小偷小摸不算少，可有生命危险的事不算太多，但是依然有些亡命之徒的。如今经过胡润百富榜这一宣扬，指不定就会被亡命之徒盯上。
杨帆，“……”
见杨帆一脸的无语，叶清婉莞尔一笑，虽然在秋季，可依然有种微微一笑百花开的味道。
杨帆被恍了一下。
叶清婉见杨帆愣在那里，就继续劝道，“虽然说你是从小长跑，游泳，踢球，算是能跑能跳，也不是什么好学生，经常打架，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你，可真碰到危机情况，这些并不能保障你的安全！”
闻言，杨帆无奈的看着叶清婉，搞不明白她这是劝说自己还是打趣自己。
叶清婉继续说道，“先让陈大刚带两个人跟着你，我也让美国那边留意了一下，哪怕当教官，也得找两个专业保镖过来。”
虽然自从跟了杨帆之后，陈大刚一直在空闲时间锻炼自己，同样也进行了格斗之类的训练，但是安保跟打架不一样。同样，国内的安保很不成气候，叶清婉就准备去国外的专业公司找几个人。
至于是直接贴身保护还是当教官，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听到了叶清婉的打算，杨帆说道，“那你先问问那边的安保公司有美女保镖没？听说那边有那种美女贴身保镖！”
叶清婉闻言立即啐了杨帆一口，无语的说道，“你正经点！”
虽然啐了杨帆一口，叶清婉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这也证明了杨帆同意了她的意见。至于美女不美女的，既然是她经手，自然她说的算了。
养望……
战略部给的问题解决方法就是养望！
当然，这是一种文雅的说法，换成通俗的说法就是吹牛，出名。名气很多时候确实可以当成一层保护伞。
“啧啧……天才少年啊！”
林瑶眨了眨眼，一脸狡黠的打趣说道。
她之所以打趣杨帆，主要是杨帆这种类似自吹自擂的方式不太符合她的审美观，也不符合为人处事的方式。倒不是不理解，虽然林瑶更喜欢顺其自然，低调，但冰雪聪明的她一样能理解，知道什么才是原则，相对于方式，造成的结果以及出发点更重要……
就像她即将去美国，说来也是炒作自己的！但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更好的去帮助别人吗，杨帆也一样，他是想更好的保护自己。
只是林瑶感觉杨帆用的方式很好玩，居然特意请了几个人当成个人公关团队……当然，更多是少男少女之间的情趣使然。
其实在林瑶心里，杨帆绝对是那种天才少年。
杨帆这种要说还不是天才少年，林瑶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天才少年了。
写了一本书赚了第一桶金，还写了几篇论文，档次高到甚至可以影响国家政策，赚钱赚到国内排行前十！同样，玩游戏厉害，体育厉害，人又风趣幽默，虽然有时候幽默用的地方不对，只想让别人打他。
这种人怎么可能不是少年天才。对了，还有送自己的小小，想到小小，林瑶心里就是一阵甜蜜！
是吧，杨帆既可以玩文字，也可以玩音乐，同样能玩体育，还能商海畅游，甚至经世治国，说来他不止是天才，还是全才呢。
想着，林瑶一双美目熠熠生辉，挽着杨帆的胳膊用了点力，整个脑袋都甜蜜的靠了上去，“真的很迷人啊！”
杨帆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必须的，要不然怎么迷倒我们家林瑶！”
“噗……”林瑶笑了的很欢快，银铃般的声音飘荡在这个校园里。
跟在后面，准备一起去给林瑶送行的林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就撇了撇嘴，跟旁边的周铭说道，“真想烧死他们！”
周铭看了看另外一边挽着林彬的汪小青，同样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当汪小青不再那么小鸟依人挽着你时，你再说这话还比较有资格。”
没错，汪小青挽着林彬确实太小鸟依人了，不过也是，不到一米六的汪小青站在一米九几的林彬旁边想不小鸟依人还真不容易。大家天天在一起，林彬这厚脸皮不说，就是汪小青都已经被打趣惯了，这时也可以完全不在意周铭的嘲讽了，反而紧了紧手臂当作挑衅。
周铭，“……”
看到周铭的表情，林彬顿时哈哈大笑。
听到后面的大笑，杨帆也没理会，这些人见面互相嘲讽是正常的，继续跟林瑶说道，“去了美国自己照顾好自己……”
林瑶轻轻点着头，“嗯，知道啦，我也会把事情做好的！”
因为之前国内对她这顿饭的宣传偏离了预定方向，从而让她去美国已经不仅仅是吃顿饭了……不仅要吃饭，还要逆转之前的风向！
。
鸿雁的推出，对QQ形成了竞争因素……如今的鸿雁已经超过了QQ三分之一的在线人数，要知道鸿雁才推出区区两个多月，而QQ已经接近两年！
这种情况似乎让很多人相信鸿雁会在不远的将来对QQ造成致命的威胁。
而杨帆作为新晋的国内超级富豪，因为太短的发家时间，过于年轻的年纪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尤其在互联网上，本来启航的影响力主要就在互联网上，所以互联网上很热衷挖掘杨帆发家背后的秘密。
在国内，任何单位，资历和积累都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更多奉行一种中庸之道，也不像美国那边有着个人英雄主义的环境。
所以，像杨帆这种横空出世的家伙，短短时间就爬到高峰的情况，真是要多刺眼有多刺眼，甚至很多人的阴暗心里开始发酵……
杨帆只是一个代言人或者杨帆的背景是什么？
类似的问题开始充斥在互联网上，什么开国将领，什么中央领导人，姓杨的都被翻出来的一遍，都传的有鼻子有眼。
这些天真的家伙，殊不知要是杨帆真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这些话题恐怕早就被河蟹神兽吃了。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启航系还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甚至对于鸿雁逐渐形成的威胁都没采取特别的措施，只是按部就班的整合着整个启航系的帐号系统。
十月中旬，启航的帐号系统完成，不管是启航游戏，TX，BD，或者是西祠胡同，启航个人支付系统，甚至包括子易中文都在一定程度上纳入了启航帐号系统。在整个帐号系统完成的时候，启航客服系统也整合完成……
接下来，启航旗下的一众公司都有或多或少的发展！
如今的西祠胡同，跟推出了跟远征类似的博客系统，因为启航系强大的互联网资源，再加上之前西祠胡同已经培育出很多用户，如今的发展态势也不错。而在十月，当整个启航的帐号都整合完成后，西祠胡同也能使用这个帐号系统时发展速度攸然加快了许多。
尤其类似游戏分享的业务很受玩家的欢迎。
也不止西祠胡同，包括17WAN，网址之家，甚至17WAN刚推出的棋牌游戏也像是被催化了一样，发展极为迅速迅猛。不管是九八年成立的联众，还是九九年成立的边锋，在发展速度上，都是相形见绌。
虽然现在的启航棋牌游戏比联众，边锋还有一段差距，但是几乎所有了解的人都相信，假以时日，启航棋牌肯定会超过联众和边锋，而这个时日还不会太长！
或许在今年年底，最迟也是明年上半年！
说来17WAN推出的启航棋牌并没有从整个启航系里拿到太多的资源，除了一个名字，也就是帐号通用，以及一些不显眼的推送，可仅仅这些，已经足够启航游戏对两家完成超越了。
想来也是，国内占据统治地位的网游公司，搜索网站，即时聊天工具合力在一起，简直是一种令人绝望的互联网资源，哪怕仅仅分润一点，在棋牌游戏这么一小块上，也是庞大大物。
相对这些二线的公司，TX，BD，包括启航游戏这些在启航系里处于一线阵营受到的效果反而不如这些公司好，毕竟这些公司所能拿到的资源多的多，并不缺宣传和知名度……
但是正是这些处于启航第二线的互联网的发展，才算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京城……
网易，搜狐，鸿雁，金山等公司汇聚一堂。如果历数在座各位，大概已经可以叫京城互联网峰会了！
可惜他们讨论的完全不是互联网的前景或者互联网的发展。
“启航的体系已成，在互联网上的整个布局或许仅仅缺少门户了，除了门户，启航的触觉已经发展到方方面面了。”
“现在启航已经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他们只要在自己TX，BD，启航游戏上花费推广资源，就然后把这三家公司当成一个大平台来带动他们全线突破就可以了，甚至因为相互配合的关系，他们的TX，BD，启航游戏推广起来是事半功倍，尤其是在启航网络，启航网吧充值系统的配合下，他们的推广已经可以更有效率，更有针对性的面对第一线的客户了……”
“继续这么下去，他们将会成为一个庞然大物，横亘在中国互联网的上方，只要他们盯上的市场，就会成为他们的盘中物。我们只能在他们还没形成这种规模前狙击他们，这也将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说到这个，联众的代表说道，“对，现在启航旗下的17WAN进入了棋牌游戏这一块的市场，短短的两个月，市场份额仅仅在我们联众跟边锋之下了，而看他们的发展速度，超过我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会上的发言似乎一直都在围绕着启航，说来这就是一个针对启航的会议。
网易搜狐跟TX原创始人团队推出的鸿雁跟QQ正在进行激烈的竞争，而金山的卓越网则跟启航商城有竞争，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的小公司，多多少少都跟启航有竞争。
恍惚间，启航似乎已经成为互联网的公敌！
启航就像一个八爪鱼，几乎笼罩了整个互联网行业，而在每个行业上都占据着优势，或者正走在占据优势的路上。尤其是整合后的资源，简直让整个互联网公司都感觉到了寒意！
这就是一个幼生的饕餮巨兽，一头想吃掉整个国内互联网的饕餮巨兽……
谁都怕成为下一个实物，所以，在启航还未真正成为庞然大物前，大家试图集合起来把启航给扼杀在摇篮中。
台下，一个年轻人凑到中年人身边说道，“看来这个节奏不错……”
中年人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明白他们发展的速度，要抓紧时间，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再等一段时间，他们又不知道有什么威力了。”
那年轻人闻言回答道，“我明白，该死的网易不愿意跟我们配合，不然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等做掉启航，他们也跑不了。”(。)
于此同时，在南边，广城，网易会议室……
一个董事说道，“京城那边形成了一个互联网协会，对我们发出了邀请。”
丁三十撇了撇嘴，“什么协会，反启航联盟罢了。”
那个董事继续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跟京城那边配合……”
对此，丁三十说道，“如果仅仅通过商业手段，他们很难成功！没错，他们的眼光很准，TX也确实是启航最核心的企业！”
大家都是互联网中的人，如果QQ开推出时没看出来，到现在都明白了一点，QQ的用户黏性最大，对用户的影响力也最大，如果真想笼罩互联网，QQ是最好的工具，其次才是BD，至于启航游戏，虽然说是现在利润最好的，可也是根基最不稳定的。
直接针对QQ去搞颠覆，如果成功至少废掉了启航一半的威力。
那个董事不解的问道，“现在鸿雁已经有了QQ三分之一的用户，而他们的才成立了两个月，而TX已经接近两年了，他们的发展速度比QQ快多了……”
虽然这人没继续说下去，可潜藏的意思大家都能听明白，鸿雁明显比QQ发展速度更快，为什么在商业手段上不可能？
丁三十笑了笑，“这是靠着新浪，搜狐使出浑身的力气，尽可能把他们本来用户都转成鸿雁用户，同时大量烧钱的结果。到了现在，虽然他们还在大量烧钱，其实已经有些后继乏力了，他们的门户网站的用户已经被利用的淋漓尽致了，后面效果只会越来越差。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TX依然还在按部就班的发展，不仅不烧钱，还在维持盈利。甚至启航的其他企业都没有发力，整个启航系的重心一直都在整个帐号整合系统上。”
一个烧钱，一个盈利，发展速度有差距很正常，在这种情况下，TX却依然能保持稳步发展，没有流失客户，就能看出TX稳健的多……
“如果他们这样一直烧下去，不还是有可能打败TX吗？”
“很明显，烧钱的效果越来越差，他们要烧的钱就会越多，同样，启航盈利不少，也能招来足够的投资商，最多也就是大家比着烧钱，这样下去，不管谁胜谁败，我们加入进去能有什么好处？”
网易根本没有这么庞大的现金储备……
……#……
杨帆也收到了京城那边的消息，对手也基本浮出了水面，确定的消息让他放心了不少。
不过叶清婉却一脸的担忧！
对此，杨帆笑了笑，跟面露担忧的叶清婉说道，“网易，搜狐他们几个加起来也没有启航的盈利能力，他们是在烧投资者的钱，你要明白，这不是没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
不用说，肯定是股份！
叶清婉扶了扶眼镜说道，“你的意思是？”
杨帆耸了耸肩膀，“你知道，有很多投资者一直试图加入启航……”
叶清婉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启航在很早的时候就是投资者眼中的一块肥肉，一直试图加入进来。
只是TX根本没烧多少钱就开始盈利，而启航游戏从开始就是现金奶牛，包括启航网络也都在盈利，就是BD虽然说还未盈利，可是因为几个公司配合亏损也不多，而这几个公司在各自的领域也没太强大的竞争对手，自然不必用大量烧钱的方式挤死对手，所以，投资者一直没好机会进入启航。
叶清婉稍微回忆了一下，这一年来光是自己拒绝的投资者就已经不是十家八家了。
如果这些人集合起来，本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势力。
杨帆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笑，“你看，这么大的蛋糕，他们吃不到，也不舍得放弃，那怎么办？肯定培养一家公司跟我们竞争。”
说真的，现在这个局面是杨帆自己所造成的……如果没有他开了挂，启航就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也没有这么高的盈利，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人红眼。尤其在这这么高的盈利下，还有这么快的发展速度，简直太引人注意了。
在这种情况下，杨帆虽然不是吃独食的人，可依然把很多好东西都护在了手中，不吃独食，不代表杨帆会无缘无故的把好处让给别人。就像刘青峰，很多时候刘青峰是可以提供帮助的，比如说人力，管理，同样在最开始阶段，缺钱的启航可以从他哪儿拿到资金。
但是到了现在，启航已经可以通过银行获得贷款，而公司又不是那种因为缺乏资金而生死攸关的程度，肯定不会仅仅为了资金就会考虑融资的问题了。
对于杨帆的说法，叶清婉疑惑的重复道，“他们要培养一个我们的竞争对手？”
对此，杨帆解释道，“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他们可不会放弃。所以他们给我们培养一个竞争对手，这样有几个好处，一是给我们施压，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顶不住压力，放他们进来。就是我们顶住了这个压力，他们依然进不了启航，也要通过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这一块上分润一下，最不济也能顺便吃掉新浪搜狐当口粮……”
闻言，叶清婉不解的问道，“吃掉新浪，搜狐？不是新浪，搜狐在合伙培育鸿雁跟QQ竞争吗？”
杨帆呵呵一笑，“他们烧钱烧的是投资者的钱，付出的肯定是股份！你要明白，现在新浪搜狐的股份已经是投资者占大头了。”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更别说杨帆还知道到明年新浪的创始人王志东就会被赶出新浪。
这些投资者可是贪婪的很……就是在很长一段时间说的投资者跟创始人之间信任的代表马芸跟孙正义，中间的龌蹉同样一点都不少。也就是马芸反应的快，直接把利用国家规定的借口把支付宝转移到自己的公司里，让雅虎跟软银不敢轻举妄动，要不然他差点就被以雅虎跟软银为代表的投资者赶出AL了。
开始什么伯乐与千里马，到后来双方均数次强调：马芸和孙正义依然是好朋友。
奇怪……
除了在外不知道的人面前吹牛X，谁会特意强调，我跟谁谁谁是好朋友？尤其是那个依然，至少按照杨帆的理解，只有关系紧张时，人才会这么说话。
杨帆也明白现在的新浪搜狐的创始人团队已经控制不住这两个网站了，反而是投资者在控制着，所以，就说他们哪怕知道现在的状态是饮鸩止渴也没办法，他们只能寄望打败启航堤内损失堤外补。
这也是新浪，搜狐逐渐败落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虽然还是互联网公司，却没了互联网基因，公司运作以运营为主了。这跟苹果类似，在乔布斯被赶走后，苹果就一直在滑落，直到他们再次把乔布斯请回来之后。
类似的事件有很多，能踏入巅峰的公司在创始人被投资者赶走之后，绝大多数都会慢慢滑落，甚至会直接崩溃。
而网易，则是丁三十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所以网易很难失控。
所以了解到具体情况后杨帆不紧张了，现在鸿雁，大概除了烧钱也就只会烧钱了，甚至因为之前过于推动鸿雁，让他们的门户网站都受到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反而网易在跟启航合作之后追近他们。(。)
中国互联网协会，或者说反启航联盟更合适一些。现在他们就盯着杨帆，以及林瑶两人现在的的动作，针对杨帆就是发家途径，针对林瑶就是上千万吃一顿饭……总之，他们就是试图通过泼两人的污水来拖累TX。
见杨帆抽着烟，像是考虑着什么问题，蒙珑心知他在想着什么，便忍不住问道，“想过怎么解决吗？”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后，杨帆才说道，“战略部弄了个正面宣传的方案跟他们针锋相对，回头上车我拿给你点资料。”
上了车，杨帆递给了蒙珑一个文件夹，蒙珑刚想打开，就听见杨帆说道，“等回去再打开吧！”
对此蒙珑撇了撇嘴，搞什么神秘，还真当自己诸葛亮，还搞什么锦囊妙计。
想归想，蒙珑还是把文件夹放到了腿上……
啧啧……
瞄了瞄蒙珑，杨帆忍不住称赞两声，今天的蒙珑穿的一套比较正式的套装，这么一放还真有种白领丽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这种白领丽人，才会有什么办公室恋情，办公室潜规则之类的事吧。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啊！
杨帆肆无忌惮的目光自然让蒙珑撇了撇嘴，顺着倒车镜还能看到后面不远处跟着的一辆奥迪。
从杨帆重生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就两年多的时间，路上的车也多了很多。千篇一律的捷达，普桑，两千，奥迪等德系车，现在也开始有跟广汽合作的本田等车了……
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中国将是汽车市场的下一个增长极，但是谁都不敢想，去年销量不足二百万的中国会在接下来的十年，销量就会是增加十倍，到二零一零年接近两千万，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市场。
正想着这些，蒙珑看着沉默的杨帆，奇怪的问道，“又想什么呢？”
被蒙珑打断，杨帆就收回了思绪，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说接下来的几年，中国汽车产业发展的会怎么样？”
“啊？”
蒙珑不解的看着杨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话题切到这个方向。
不过蒙珑知道杨帆一向不无的放矢……
于是，蒙珑也沉思了起来，看了看街面上多了很多的车流，很多都是新车，便说道，“看这两年的趋势，发展应该很不错吧！”
杨帆笑了笑，说道，“我也这么认为的！”
之后，杨帆一直把蒙珑送回了工作室，也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上楼梯时，蒙珑一直在考虑杨帆是什么意思，他认为中国汽车行业接下来的发展很不错！
还是那句话，杨帆极少无的放矢……他这是想透露自己什么信息的？
走进了工作室，白梦跟张晓正在电脑前忙碌，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新浪，搜狐那边一直有关于启航的负面消息，她们的水军一直在战斗。也正因为她们跟网站方唱反调，战斗的很艰苦。
听到门响，张晓回头看了看，就见到蒙珑抱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了工作室，在文件夹的压迫下，丰满的胸脯正在拼命的反抗……
之后，张晓再往门后看了看，并没有跟进来，立即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你不是见杨帆了吗，怎么没勾引过来！”
白梦，“……”
蒙珑没功夫理张晓，直接把文件夹丢到了茶几上翻开。
白梦跟张晓也凑了过来，一看过去，白梦翻了翻白眼，“脸皮真厚……”
蒙珑则是呵呵笑了起来，难怪杨帆刚才让他回家再看，这是标准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整个方案就是帮杨帆塑造一个天才形象，甚至启航很多不为人知的经历都暴露了出来。比如说最早写书，然后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就是BAT软件，网络服务，然后是启航网络……
虽然在吐槽着杨帆脸皮真厚，可张晓蒙珑白梦三个人却看的津津有味！
她们三个人确实认识杨帆也两年了，算起来也就是杨帆刚创业的时候就认识了，可是她们一直都是不在杨帆企业的核心中，杨帆平时也很少说公司的事。所以，这则资料的事，很多对她们来说也很新鲜。
如果开始她们三个人还在吐槽，可是越看三个人越沉默，因为越看她们越从心底认为杨帆这个家伙是天才……
毕竟谁都不会知道杨帆可以预知未来，只能看到杨帆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明智的决定，时机选择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仅仅看着启航的发家史，一个商业天才的形象跃然与纸上！
而除了商业上的事张晓，蒙珑她们不太了解外，生活上却了解很多，毕竟她们已经深入介入了杨帆的生活。
比如说长得帅，再比如还是长得帅！
“你们够了……”对于两人的形容，白梦翻了翻白眼，简直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不过想想，白梦在心里认为其实杨帆长的真的挺帅！
对白梦的吐槽，张晓幽幽的说道，“好吧，身材好，身体素质也好……”
“幽默，总让你哭笑不得……”蒙珑接过去说道。
白梦不解的问道，“让人哭笑不得是优点？”
张晓，蒙珑同时撇了撇嘴，看着白梦……
白梦，“……”
最终，白梦无语的说道，“不是，我们是不是扯歪了……”
蒙珑，张晓，“……”
这么一说，蒙珑发现自己还真扯歪了，杨帆说的看好汽车行业的前景她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想了一下，蒙珑就问向了白梦，“咱们现在有多少钱能动用。”
白梦疑惑的看了看蒙珑，“账上还有三百多万，怎么了？你缺钱！”
虽然说在涿城给爸妈买了一套房子，可三人去年一人分了几十万，按说蒙珑怎么也不会缺钱，所以白梦很奇怪。
“不是……”蒙珑摇了摇头，“杨帆说接下来十几年，中国的汽车市场前景很好！”
“啊……”
不管是张晓还是白梦听到蒙珑的话，同时啊了一声，她们也都明白，杨帆跟她们说什么，很少会直接把话说透，多数时间都是尤抱琵琶半遮面……没错，杨帆很少郑重其事交代什么事。
好像这就是一个游戏！
一个杨帆考验她们或者培养她们的游戏。(。)
坐在那里想了半响，张晓一脸不解的说道，“他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们搞汽车，这有些为难我们了吧？”
这话一出，立即引来了白梦跟蒙珑的白眼！
白梦敲了张晓脑袋一下，看白痴一样看这他，“你傻，可别当杨帆傻，咱们多点资本，他心里应该有个差不多的谱，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要是换了平时，说张晓傻，恐怕她早翻天了。不过说她比杨帆傻她根本没反驳的欲望，她自己都承认！
顿了一下，张晓问道，“那我们能做什么？”
想了想，白梦不确定的说道，“前两天我看到宁城开了一家广本4S店！”
“卖车？”蒙珑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算三个人手中的钱，好像真的搞不了太大的规模，“就算一辆车十几万，咱们也压不了几辆车款吧，这个利润高吗？”
所以，白梦也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去那家店看看！”
在零零年，4S店完全没有后世遍地开花的样子，如今也就是刚刚开始兴起，除了一部分大城市，在大多数的城市还都没有4S店呢。猛然间说起来，别说蒙珑跟张晓，就是白梦都不太了解。
她们还都在计算买车能有多少利润时，完全想不到售后也会是4S店的一块大利润来源。
同样，她们也不清楚这两年因为市场爆发，可是车型，品牌落后于市场，仅有的几款车对4S经销商简直是黄金时节。如果说日后很多4S经销商做的好的需要五到六年甚至更久收回成本，不好的甚至亏损，现在甚至用不了两年。
虽然不了解，张晓跟蒙珑还是更相信杨帆的判断，尤其是之前看了他的发家历程之后，于是同时点了点头说道，“正好，咱们也该买两辆车了。”
虽然说张晓蒙珑已经跟了杨帆，可是杨帆也极少出手送她们什么东西，唯一的送的也就是天水云间那套房子了，张晓甚至感觉那套房子杨帆更多也是给自己提供方便。
更多的时候，杨帆只是提点她们一些，让她们自己去赚钱！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杨帆会提供一些便利，但是更多还是她们在付出劳动。
也正是这样，蒙珑跟张晓才更满意，这样至少让她们保持了一定的独立性，没有完完全全沦落到寄生虫的地步，同样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有着更多尊严的生活。
在蒙珑张晓她们在针对4S进行调查的时候……林瑶也在美国搞出了动静！
一百万美金跟巴菲特吃了一顿饭，却不知道怎么忽悠到一千万美金的捐款，用于大别山地区教育工作。
对此，巴菲特表示，“我跟林谈了很多，比如说她跟同学举行的大学生活动，我认为很好，对于公益，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要求不一样。可是只要可以尽到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的举动，就是值得鼓励的。我们也谈了她的目的，我认为林是一个善良的天使，一个来自中国的天使！我听说，林在中国也有着优渥的生活，却去了公益的第一线一个多月，这让我很羡慕……”
总之，巴菲特的夸奖很多！
这立即让国内过于这顿饭的争议风向大变……
一百万美金吃了一顿饭募捐来一千万美金，不管开始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时候都不能说不好了。
当然，在暗地里，甚至林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美国的团队跟巴菲特的团队已经谈了很多，比如说如何增加个人影响力的方法，有着杨帆对未来的了解，很多东西看起来确实很新颖。
尤其是关于互联网上的事……巴菲特不是对互联网没兴趣，他也看好互联网的前景，只是一辈子跟金融打交道的他对互联网不算太了解，而一向喜欢长线投资的他根本无法确定在互联网上，谁究竟能生存到最后。
但是启航美国那边的团队借着这顿午餐的机会，跟巴菲特进行了沟通。
前景不前景的不说，至少你不能放弃互联网上扩展自己影响力的途径，比如说到远征写博文……比如说通过博客在美国这些精英大学生中搞一些公益活动，影响的是美国的未来！
而远征的博客就是在大学生中影响力最大！
同样，这个时候，杨帆就成了启航的招牌……
或许是杨帆的年纪，杨帆的经历，杨帆的发家过程让巴菲特相信了，或许是杨帆在宁城那边的公益举动让他感觉很不错，总之，远征放出一部分远征的股份给巴菲特，同时让他在远征上开了自己的博客。当然不是巴菲特的名义，而是以公益基金官方博客的名义！
叶清婉看到具体方案时，看着一下就让出了远征了五分之一股份，不解的问杨帆道，“为什么？”
叶清婉知道，杨帆一直都在尽量握着更多的股份，怎么一下就让出了远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杨帆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本来之前的融资，远征就需要放出来一部分股份，资金不资金的并不重要，主要是寻求一部分美国那边的资源！只是碰到纳斯达克，大家谈崩了而已，如今有机会把巴菲特弄进来，那肯定比之前红杉资本，KPCB之类的风投要好。”
要论影响，巴菲特包括的他伯克希尔可比红杉资本，KPCB大多了，也就是远征没上市，否则这个消息把远征的股价拉出两个涨停都没问题！要知道巴菲特的股神之名已经开始响彻美国，成为了美国梦的代表之一，他看好的股票这个名义可比那些什么金融专家，股票分析师的分析可有分量多了。
同样，巴菲特开博客，虽然是公益基金的官方博客的名义，但是借着巴菲特的名义通过博客组织一些公益活动依然对远征是一个很大的促进。
想着这些，杨帆就点头说道，“这对我们没有坏处，同样，现在放出的百分之二十完全不够，再过几年，我们还要找到一两个在美国很有影响力的人，再放出一部分股份，份额不会比现在少。”
没有美国大资本的加入，杨帆感觉远征早晚会被折腾死。
自由，民主……大家说说就好！
本质上美国政府为谁服务，大家都明白。
……#……
在忙碌的岗位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清闲岗位。昨天晚上请客，把营业厅的妹子安抚好，让她们好好干，让我上班时间能码字，所以断更了！
说句抱歉……不过也有个好消息，从下周恢复三更不定状态。意思说最少三更，或许有四更！
看妹子调教的怎么样了，希望一切尽快走上正轨。(。)
启航—大学生之行！
为你身边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借着美国巴菲特炒起的火热，启航本来只是在宁城铺开的大学生活动，一瞬间就扩展到京沪广深以及武西杭川哈等教育大城。同时在西祠胡同推出的博客中举行了这个活动的效果展示……
为了避免一部分麻烦，杨帆还是通过香港那边先成立了启航公益基金会，然后在国内成立基金会的办事处。
不过这样又出现了一个问题，按照国内的规定，启航基金会国内分部不能募集捐款。
“真麻烦啊！”
林瑶无奈的说道，哪怕如今启航想要给基金会注入资金也要先到香港那边，然后从香港调到国内的分部。
对此，杨帆只是耸了耸肩，虽然麻烦点，却是完全值得的……
这些城市可以说囊括了中国一大半的大学教育资源，如果在这些城市的大学生中形成影响，直接影响就是西祠胡同的微博以及西祠胡同在这些大学生中影响力扩大，然后是启航的其他企业……
而在零零年，大中学生可以说是中国互联网的中坚力量，这对启航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而最大的好处则是，这些大学生在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年间会从互联网用户的中坚成为国内的消费中坚，只要在这些人中启航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日后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为了这个活动，林瑶从西祠胡同离职，正式负责这一块。至于西祠胡同，则是交给了郑浩先去负责一下，也当对他一个锻炼。
真个启航的大学生之行的活动归于林瑶负责，同时也直接挂在了启航的战略部之下。
在战略部的会议中，杨帆表达了自己的要求，“我们可以不要求每个大学生都参与我们的活动，但是要力求对每一个大学生都有影响，还要是一个好的，正面的影响。最好，把大学生之行做成一个巨大的品牌，一个我们启航的金字招牌！”
就像希望工程……
当然杨帆也不奢望有希望工程那种影响力，只要能让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启航的大学生之行是做什么的，有什么意义就可以了。
这是一个系统的，长时间的事情，也是一个看不到直接利益的事。
杨帆相信如果启航如果能坚持下去，十年，二十年，肯定可以把这个事做成一个品牌。在会议上杨帆没说，不过私下里却告诉叶清婉，“要把这事当成启航的一种长期的品牌推广来做，甚至可以当成企业文化的一部分。”
叶清婉疑惑的问道，“企业文化？”
在零零年，企业文化在国内还是一个比较新鲜的概念……或者说，叶清婉认为以启航现在的规模谈什么企业文化有点太早。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有性格，企业也有！一个企业的文化就是企业的性格，或者说风格，就像性格决定命运，一个企业的文化也能决定一个企业的上限，而且是越早建立越好！”
想了半响，叶清婉算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把本来半开的窗帘彻底打开，看着不远处宁大的北大楼……这让她想起了宁大的校训诚朴雄伟，励学敦行。多年以来宁大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校训，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校风，影响着每个学子。
而企业大概也要像学校一样，形成自己的风格。
想着，叶清婉就对企业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企业风格也可以影响自己的员工，让大家有着同意个目标，不过这应该是一个长时间坚持形成的过程。
想通这些，叶清婉从窗边走回来，问道，“你想让启航建立一种什么样的企业文化？”
之所以这么问，是叶清婉认为既然现在还没自发形成一种整体的风格，那么杨帆自然想经过自己的引导让启航走向自己所希望的方向。
杨帆倒没多思考，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了，闻言仅仅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说道，“沟通，发展，保障下的员工跟企业一同成长，良好，有序，健康的形成内部竞争氛围！当然，这只是我的意思，具体怎么转换成一种口号，还要战略部多加思考。”
“沟通，发展，保障？”坐到了杨帆对面，叶清婉重复着这几个词。
后面的很好理解，任何企业都要保证一定程度上内部竞争，否则就是一片死水。同样，也要保证一定的程度，否则就是内耗，互相拖后腿，遇到利益有一堆人竞争，到了关键时刻互相推诿责任，严重影响企业发展。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杨帆听到叶清婉的嘀咕，便把腿放了下来，并排一起让自己更认真一些，“就是让员工与员工，员工与管理层之间有沟通渠道，不管企业跟员工都有发展空间，员工和企业都可以获得一定的保障。而企业的发展员工也可以从中获得红利……”
听了杨帆的解释，叶清婉点了点头，总算理解了杨帆的打算。
有着良好的沟通机制，有发展前景，又可以共同获利这可以增加企业对人才的吸引力，而良好的竞争机制又可以给人才创造出发挥的空间！
总的来说，杨帆抱有的是以一种以人为本的态度。
这让叶清婉想起了杨帆一直说的，互联网是一个特别容易颠覆的世界……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公司或许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就能颠覆掉一个巨无霸。所以互联网靠着资源，资金等优势都不稳定，人才才是硬道理。
同样，僵化，复杂的大企业病简直是互联网公司的致命毒药。
但是任何一个大企业都多多少少，在所难免的会患有大企业病，而这种以人为本，有着良好沟通机制，良好的竞争环境的企业文化却能更好的降低启航的大企业病的程度。
当然，这个不是你喊喊口号就能做到的事。不过现在至少有了目标，至于怎么去实现，恐怕要做很多工作。
看到叶清婉郑重其事的表情，杨帆笑了笑，“这将是战略部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叶清婉点点头，表示明白！(。)
想了想，叶清婉感觉杨帆把启航分成了一大批各有方向的公司，属于平行架构，却不是垂直体系，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
对此，叶清婉考虑过很久，可之前她一直不理解杨帆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很多公司有着各自的配合，整合到一起不是更方便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配合起来总是需要多加一道手续。
比如说需要刘娅，或者自己，甚至杨帆去协调。
甚至有时候叶清婉都难免有些恶意的想，是不是因为杨帆需要把日常防守，特意把这些公司都拆分开来，借此保证没有人有足够高的地位，从而凸显自己的绝对掌控！
没错，现在杨帆在整个启航系的威望很高，所有人都信服，不管对哪个公司都有足够的控制力，但这正是因为启航游戏，启航网络，BD，TX的地位差不多，谁也压不住谁。同样，什么西祠胡同，17WAN，网址之家，甚至控股极少的子易这些企业也各自独立，合力起来也有足够的影响力。
如果把这些都统合到一起，杨帆再像现在这么放手，掌控这些企业的人因为极高的地位，难免会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毕竟那时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不像现在，每个人各自负责一块，但是沟通时候需要刘娅，或者自己来协调，甚至自己还负责着战略部，可是不负责日常事物，对启航游戏，启航网络，BD，TX这样的公司的影响力根本不够。
这就是一种平衡手段！
所以，叶清婉哪怕一直认为杨帆有这种想法也从没问过，反而为杨帆高兴，信任只有在平衡中才能更信任，否则只会不断消磨原有的信任。只有有制度的保证，同样有反制手段，杨帆才可以开口说，我信任你，或者放权给某人。
就像最开始时的TX，因为不受控，根本建立不了信任。
哪怕双方开诚布公的谈，这一切也不会改变，不管你做什么，首先就会往坏的方面想。
但是现在的叶清婉听了杨帆的话，虽然不会放弃之前的想法，但是也相信，杨帆恐怕也有防止企业规模过大的用意。不是怕谁，而是企业规模过大本来就有很多的坏处！
僵化，复杂，反应慢，丧失活力！
这在一般行业中或许不一定是致命的缺点，或者说，哪怕他们落后也有可能凭借自己强大的资源，庞大体量后发制人。
但是互联网上更新换代更快，颠覆性更频繁，一个僵化的体制简直是致命威胁。
想着，叶清婉就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平行架构，更多是用一种指导，协调的方式，却不是命令，领导的方式来整个所有资源，让下个各个企业形成足够的自主权，实际上就是缩短行政时间。否则针对市场上的问题，一层层分析研究下来，很可能就会错失良机。”
“扁平化管理？”叶清婉问道。
虽然说叶清婉的管理专业出身，可是现在已经自学了很多相关的知识，尤其是家庭原因，虽然郑昆骥跟郑国光，让她有了更好的条件。她明白现在的趋势已经从增加管理层次变成增加管理幅度了，这样可以减少中间层，而尽量减少管理层次，就可以形成一条最短的指挥链。
制约管理幅度增加的关键是无法处理管理幅度增加后指数化增长的信息量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而这些问题在计算机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面前已经不是问题了。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对！减少中间层可以加快反应时间，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同样，把这些业务分开，也会增加活力。比如说，一个新业务在一个成熟稳定的公司里面，因为有着其他业务的支撑或许就不会那么迫切。但是成立一个新公司，那就是他们的全部，他们会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上面的。”
叶清婉，“……”
内部颠覆？
听到杨帆这么说，叶清婉想起杨帆所说的内部颠覆这个词。
如果在一个公司里，很少会有人能下决心来颠覆自己的成熟稳定并占据市场优势的产品，甚至会有一批既得利益者会横加阻挠……但是如果不在一个公司里，如果真能如杨帆所说的那种形成一种个人与公司共同发展的氛围，哪怕为了自己，怕是这个新公司也会拼命把自己的新产品做好吧。
想着，叶清婉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不得不承认，杨帆是真的狠！到现在，杨帆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如果真的有颠覆，那么从自己公司内部开始颠覆。
不管叶清婉怎么想，杨帆就继续解释着自己的设想，“日后战略部的存在，除了分析方向，判断前景之外，很重要就是要调整这些内部公司之间的问题……”
不可否认，哪怕同属启航的公司，一旦有颠覆的情况出现，如果不加控制，恐怕竞争手段也会有无所不用其极。
比如说TX，如果到智能机时代，微信没有在TX内部出现，而是另外一家公司，恐怕TX会拼了命的去干掉它，因为这是挖掘TX帝国的根基。可是在杨帆现在的调整下，很可能微信并不会在TX内部出现。
更大的可能，会是以启航的一个新的公司的名义出现，但是依然可以用着启航的帐号系统，这等于是放了条鲨鱼追着TX咬！
如果战略部控制不住局面，这两家公司恐怕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有竞争才有活力！
杨帆是这么想的，不过这方法也确实足够狠！
听着这些，叶清婉忍不住说道，“太狠了吧！”
启航系的基石之一杨帆都敢这么对待，其他的公司怕是日子更难过，只是，他不怕到最后玩火玩到整个启航系一片散沙吗？
没等叶清婉表达出自己的意见，杨帆就说道，“当然，该竞争竞争，该整合整合。具体怎么做有更多的好处，战略部要拿出足够多的方案，从而控制住这个度的问题！”
叶清婉，“……”
“你还真是……”对着杨帆说到这里，叶清婉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他，想了半响，才继续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错，这放在战略部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就杨帆这一句话，战略部就需要增加多少担子！
杨帆耸了耸肩，不在乎的说道，“所以，战略部要好好搞，如果战略部没这个本事，这个设想就要全盘推翻了！”
(。)
随着巴菲特捐款一千万美金，启航-大学生之行的规模大幅扩张，关于一百万美金吃顿饭的风波立即被平息了……
“有本事你也一百万吃顿饭，然后让人捐出一千万啊……”
“你做的公益呢？”
或许有人还想拿这个话题炒作两下，可几乎一瞬间就被人用类似的问题给压了下去，反倒是杨帆的话题在越炒越热！
杨帆曾经并不想把自己树成一个标杆，可是之前的胡润百富榜已经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按说胡润本来收集不到这么多的消息，他大概可以知道杨帆在启航网路，启航游戏里有极高的地位，但是具体占股多少恐怕都摸不清楚，大概也就能猜出杨帆肯定控股，也能了解到叶清婉也是一个较大的股东……
像是刘青峰，甚至包括其他一些较小的，基本不在公司路面的股东，怕是胡润现在都没本事打探到。
可是有了那些投资者的配合，事情就截然不同了，虽然杨帆已经尽力掩埋整个启航的股权关系，可是这些人通过种种消息，以及启航的发展经历做出一定范围内的判断。
就像这些人判断的，杨帆在整个启航系大概占了三分之二的股份，实际上是比较接近的！哪怕美国那边很多东西都瞒不住……毕竟很多投资者本来就是美国风投的分支机构的人。
虽然在零零年还没有各种门，也没各种话题，绯闻还不是宣传的重要途径。也没有直播网站兴起后各种无下限主播泛滥，也没那么多为了出名愈发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是这个时候，有钱已经可以吸引全国大部分人的目光。
尤其是一个十九岁青年，在大多数人眼中还是太年轻太天真的年纪，用英语说就是图样图森破。在这个年纪，白手起家两年，成为国内有数富豪……
不可思议！
传说！
太假了！
几乎所有知道的人几乎都发出类似的感叹。所以，不管杨帆愿意不愿意，他都凭借着这些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吸引了无数眼球。
对此，杨帆也就只能苦笑。其实早在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刚开始就有这种苗头，只是当时还不明显，从进入九十年代开始，国内人们的思维就已经开始混乱，有钱代表一切的思潮开始抬头，笑贫不笑娼逐渐演化成一种现象。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
所以，杨帆到现在才可以轻易的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既然已经控制不住失态，杨帆只能尽量引导，战略部之所以放出一部分杨帆曾经不为人知的经历，就是力图把杨帆打造成一个少年商业天才的形象，而不是之前那种毁誉参半，议论纷纷的漩涡中心。
随着张晓她们把这些内容炒热，杨帆在各大论坛很快就成为了话题中心！
“见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人生来让人嫉妒的吗？”
“我才不信有这种人呢，吹牛X不打草稿！”
这是男生板块！
“人帅，有钱，体育好，有本事，能写书，能写歌，幸亏我身边没这种人，否则我肯定完蛋了……”
“这是我老公……”
“楼上滚开，杨帆是我的。”
这是女生板块。
张晓，“……”
半响，看着论坛的张晓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尼玛，这都是花痴吗？”
一边嘀咕着，一边看向旁边的杨帆，从侧面看过去，可以看到杨帆的线条很明朗，鼻子挺拔，一张脸很有立体感，当即忍不住就揉了揉，“怎么这么帅气呢！”
一旁的蒙珑见状，不屑的说道，“花痴！”
杨帆瞪了张晓一眼，之后才看到她开打的论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让你查资料，你看什么呢？”
“呃！”张晓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就查！”
说着，张晓劈了啪啦的敲起了键盘。
一旁的蒙珑却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半响转头问道，“对了，你说我们在涿城搞一个4S店怎么样。”
“嗯？”
杨帆抬头看了看蒙珑，行啊，反应不慢。
随着杨帆出声，不管白梦还是张晓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抬头看向了杨帆。
这几天，她们已经对4S店进行了相当多的了解。所谓的4S店就是整车销售（Sale）、零配件（Sparepart）、售后服务（Service）、信息反馈（Survey）。并不是她们想的那种主要靠销售汽车来存在……
至少，她们最开始计算利润时把零配件，售后服务都排除在外了。
既然如此，很明显4S店的利润远在她们预料之上。
“嗯，这几年4S店还是很不错的！”杨帆赞同着说道。当然，这两年所谓的不错，也主要就是那几款车型。甚至一汽奥迪都要看情况，毕竟奥迪现在最主要的市场依然是企事业单位，而企事业单位里面的道道就太多了。
而像是普桑，捷达这种，虽然说销量依然不错，可依然没什么利润，因为这两种车型，本身利润就不错，售后更没利可图。
见杨帆点头，在决策上属于三个人中心的白梦就接道，“我们想了一下，考虑主要是上海大众或者广州本田，地点就在涿城！”
除了国民三大神车，接下来几年雅阁跟帕萨特确实是B级车中的顶尖，尤其是雅阁，在新世纪的头几年中，简直火遍全中国，杨帆还记得大学刚毕业时，小叔想买一个雅阁加价三万都提不到车。
想了想，杨帆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涿城？”
对此，白梦解释道，“我们的资金也就够在涿城，另外宁城恐怕也只能选择上海大众了。”
“啊？”杨帆不解的看着白梦，为什么在宁城只能选择上海大众？
说实话，这几年还是雅阁利润高……
销量高，提成多，还有这么多加价提车的！想想一个二十多万的雅阁4S店的全部利润都没三万，可居然火爆到需要加价三万都提不到车……这让后世那些甚至不断推出优惠都卖不动车的4S店情何以堪啊！
对此，白梦说道，“宁南那家本田店准备开新店，已经把宁城圈了进去！”
杨帆，“……”
想想也就释然了，广州本田去年就推出了雅阁，从去年到现在有人看到这一块也算正常。(。)
涿城还没有雅阁的4S店……至于上海大众，帕萨特今年才推出，不管宁城还是涿城都没有呢。
根据她们收集来的资料，杨帆说道，“涿城弄个本田，弄个大众，宁城弄个大众吧！”
张晓，蒙珑，白梦，“……”
张晓挠了挠头，无奈的看着杨帆说道，“那个，我们就三百万，就是我们三个人再凑凑，也就五百万到顶了！”
虽然没明说，可张晓一脸大概意思就是……
大哥！
我们不是你，几千万感觉跟天上飘下来的一样，说来就来了！
零零年开一个4S店虽然不至于一下投资几千万，但是五百万也就勉勉强强开一个店了……虽然说现在地价足够便宜，不管租门面还是买门面价格都不高，但是这么大的占地面积，哪怕租房上百万也少不了，再加上各种设备又是上百万，而车辆只会占更多的资金！
其他的什么人员，推广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几百万也就勉强能开一家4S店。
“你看银行，赵胜，李同义……”杨帆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说着，不一会手指就全都蜷了起来，说着就撇了撇嘴，“你们有这么多便利条件，五百万还不够开三家4S店的？我能说什么，只能说你们笨！”
说完，杨帆一脸的不屑之情！
张晓，蒙珑，白梦，“……”
顿了顿，白梦不理解的问道，“你意思是说你……”
一听到这里，杨帆就知道白梦这个时候有些误解，她大概是认为自己会出面，当即杨帆就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不关我的事，你看看你们，我的说这些，你们都认识吧，在照顾而不违规的情况下，五百万足够了撬起三家4S店了。”
待杨帆离开后，张晓还是一脸的不解，看着若有所思的白梦跟蒙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点钱怎么撬起三家4S店？”
银行，赵胜，李同义……这些怎么串一起。
银行比较好理解，大概是贷款，只是怎么能用五百万贷出一千多万？
张晓想了想，说道，“赵胜是沪城那边调过来的！对了，他老婆叶瑜在沪城也挺有本事。”
之前跟杨帆一起去沪城时，她被叶瑜招待过，事后也联系过几次，倒是知道这一点，“回头我问问，大概会能在大众里面找店关系！”
想了想，蒙珑说道，“杨帆会不会是让我们弄一个4S店，通过赵胜或者叶瑜那边尽量用最少的钱拿到大众那边的合同，然后通过店面跟大众的合同找银行贷款，可就真是这样的话，也不够吧，何况这只是大众，还有本田呢……”
闻言，张晓就说道，“那李同义呢？自己弄地皮，让他帮我们盖？”
说起盖房子，白梦脑中灵光一闪，“汽车城！”
白梦知道现在美廷主要是李同义在负责，而现在的美廷在月山不管是步行街，还是衣帽城的项目都结束了，现在也就只有宁城秀山那边一个项目了，很明显，美廷有空闲资金！
或许美廷看不中一两个4S店，可按照杨帆的说法，接下来多年中国的汽车发展很快，怕是4S店很快就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恐怕建设一个汽车城也会是一个优质的项目。
汽车城……
李同义在心里咋么着这个词，他比白梦对地产这一块了解的更多！从汽车城里看出的东西更多，不仅有4S店，还有逐渐紧缺的土地资源。
这么一想，李同义就有些动心。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利润，这只是一方面，类似的产业还有额外的资源。
不用问，汽车城肯定要跟当地政府合作，而类似这种产业园性质的东西，可比住宅类的受政府欢迎的多，这也是跟政府构建关系一个好途径……或者类似的项目可以当成美廷新进某一地的敲门砖。
不可否认，李同义现在确实想大干一场。
因为步行街，易贸城接连取得大成功，让美廷的实力大增，财务也很健康，一个秀山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了。或者说，秀山那边根本容纳不了美廷的打量闲置资金了。
李同义本身就是资本运作的高手，同样，他的胆子可比杨帆大的多……给他一个亿，他就敢撬动上十亿的资本！
真的，李同义确实搞不懂杨帆……就杨帆现在的资本，加上他对地产的理解，跟资本的良好关系，李同义相信现在杨帆去玩房地产比现在苦逼的守着那几家盈利寥寥的网站强多了，至少启航现在的实力同时玩几个大盘子都完全没问题。
要是跟美廷配合一下，一年赚他个十亿八亿都没问题。
确实，这看起来还没杨帆现在的身家多，可这可不是身家，是利润，甚至是现金！他也就最开始赚了几百万，之后就再也不涉足地产了……
对此，李同义也只能说，杨帆有毛病！
虽然在腹诽着，李同义还是摸出了电话打给杨帆。
此时的杨帆正开车走在中央路上，看到宁华地产那个大盘子高塔林立，整个工地热火朝天的……杨帆都不用怎么计算就能知道整个盘子销售额甚至会过十亿，利润在三亿之上。
虽然自有资金有一定的要求，但是可以利用的地方太多了，只要宁华的自有资金有一个亿就足以启动了。其他通过贷款，融资等渠道完全可以实现。
用一亿撬动十亿，一年获取百分之二百甚至更多的利润，这就是一个优质项目的威力！
当然，对这些杨帆并不眼红！
正想着这些，手机突然响了……
李同义，杨帆笑了笑，看起来大家反应都不慢，想着，杨帆就按了接通键。一接通就听到李同义的抱怨声，“怎么个意思，有话还不能直接说？还要经过别人传话！”
“哈哈……”听到李同义的抱怨，杨帆哈哈一笑，“你就光想占便宜吧！”
这些意见要是杨帆跟李同义说，怕是李同义听完之后会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至于好处？你一个几十亿的富豪，减免店租金那点好处你好意思开口。而换成白梦去说，那就截然不同了，不说她们好意思不好意思要，只是她们提醒了李同义，你李同义好意思不给点好处。
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尤其是杨帆还有一张破嘴，李同义明白自己要是不表示表示，他绝对相信杨帆这货会把这话天天挂嘴上嘲讽他。
你也就欺负欺负人家没人没权的姑娘了……
想想这种话从杨帆嘴里喷出来，李同义就忍不住打个寒颤，占杨帆便宜，他绝对没有任何心里眼里，占人小姑娘的便宜，他还真丢不起那人。
于是，李同义说道，“你小子真是个蔫坏！”
挂了电话，李同义还忍不住撇了撇嘴，怕是那几个姑娘还傻不拉唧的只当杨帆提点了她们几句呢，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
想着，李同义就想起自己家的宝贝姑娘……
还真是个傻闺女！
之后李同义就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他是真的头疼，头疼怎么让自家闺女放弃。
想了半天，李同义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闺女说，之后就忍不住指了指电话，心里却是骂着刚挂掉电话的杨帆……
这货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鸿雁在跟QQ争锋时，TX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哪怕鸿雁在线人数一度接近腾讯的一般用户，TX还是没有反应。
这不禁让人怀疑TX到底是反应太迟钝还是确实没把鸿雁当回事。
“该死的！”
京城一所办公室里，TX最初的大部分创始人，如今鸿雁的主创团队凑到了一起，交流着最近的消息，他们针对启航的动作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虽然TX算是他们一手做起来的，可是现在他们才是对TX怀有最大恶意的人！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被人从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企业中赶出来，那种恨意都可以理解。尤其是之前一段时间还要被逼着帮助TX稳定情况，简直更让人心中发恨，尤其是张雪峰，简直成了他们的仇人。
没有张雪峰，TX肯定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就稳定下来……
同样，没有张雪峰，启航也不能这么迅速的摸出那些人对TX才是最重要的，对这些人的挽留动作也不会这么迅速与坚决！没错，这些人既然做了跟QQ类似的鸿雁，当然想过去撬TX的墙角。
这样既可以壮大鸿雁，也可以打击启航。
可惜……
成果出乎意料的不好。
明明很多人都是他们一手带出来的，可是当他们去挖人时，根本都吃了闭门羹。
我很感激你们，可是我感觉在TX里才更能发挥的我的才华，能力之类的话，是他们听到最多的答复。
说来说去，还是交情抵不过现实……
抱着这种态度，这群人一直想打败TX，可现在TX那种毫无反应，无动于衷的态度简直让人发疯。这让他们有种自己挥着两把大砍刀拦路抢劫，谁知道对方根本不在意，轰隆隆的就把车轮从他们身上碾过去了感觉。
可是，现在鸿雁已经超过QQ的三分之一用户，哪怕张牙舞爪一些也不算螳臂当车吧？
相比TX无动于衷的态度，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无疑是TX气急败坏却有心无力，让上至杨帆，包括张雪峰，以及那些拒绝他们的人明白一个现实，他们能做出TX，就能另起炉灶，他们才是TX的灵魂人物。
“螳臂挡车！”了解到最近的情况，刘青峰不屑的说道，“还来挖人，真是看不清现实的家伙。”
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这些人从自己建立的公司中被人赶出去了，可见就是棋差一招。而现在TX既然占据了巨大的先发，用户优势，启航又不是那种纯粹的资本，只看启航的表现，对互联网的了解还在TX曾经的创始人之上！
手段比你们高明，对互联网又更了解，又怎么可能被原来的手下败将打败。
正是抱着这种态度，当整个启航系整合之后，TX中很多人都发现了一点，所以没人理会鸿雁挖人的动作、
这就是现实！
整个互联网能动用的资源，启航在国内大概没有敌手。
对外TX是无动于衷，可是对内，所有人绷紧了自己。随着启航的帐号系统的推出，TX再次加速，虽然看起来不如那些二线网站成绩那么亮眼，可是考虑TX原来庞大的基数，快速增加的用户，又这么无声无息的突然又加了一些速度，简直震惊了所有有心人。
新浪，搜狐几乎使出吃奶劲，各种推广几乎铺天盖地，到了现在依然显示出后劲乏力，但是TX基本没搞出什么动静，仅仅一个帐号系统，也没什么大动作，QQ已经无声无息的开始加速。
一来一往，本来正逐渐追近的距离攸然之间开始逐渐扩大。
在很多人眼中就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一边在拼命的努力，各种声音震天响，另外一边却不声不响，可除了最初一段时间，距离却依然越拉越远……
“唉！”
无数地方都发出类似的叹息声。
事情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鸿雁接下来的处境恐怕只会越来越差！
于此同时，一直沉默的TX总算有了动静了，他们推出了TM。同时对外宣称QQ面向所有用户，提供沟通，交友，娱乐等多方面服务。TM面向在办公环境中有使用IM需求的用户，侧重于熟人间的沟通和联系。
于无声处听惊雷！
对于TX突然推出TM，无数人在下载后都在感到震惊。
由不得大家不震惊，当他们打开TM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TM根本不是针对鸿雁的。没办法，TM跟MSN在功能上，风格上有更多的重叠类似之处！
很明显，TM的推出是针对MSN的。
虽然说MSN的MESSENGER是在去年七月才推出，可是因为微软强大的实力，以及ICQ逐渐陷入迷茫，已经渐渐坐上了世界第一即时通讯工具的宝座。QQ相对MSN来讲，更多偏重交流，交友，娱乐，确实不太适合办公室使用，所以TX推出了TM，在MSN还未进入国内的时候，力图把MSN拒之门外。
做出这个判断后，真个国内的互联网界当真是一片哗然。
鸿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给TX什么压力，甚至目光都没在鸿雁上停留，目光直接就放在的还没打算进入国内的MSN上。
言下之意，哪怕没听到MSN有进入中国的动静，可他存在的威胁依然在鸿雁之下。
这对鸿雁来讲简直是一种蔑视！
远比撕破脸跟他们贴身争斗更令人难受以及难堪。
“你看鸿雁跳的欢，其实别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鸿雁跳梁小丑吧，简直是拾人牙慧。”
“启航就用了一招，王之蔑视！”
类似的评论，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很快就流传开了。尤其是那句王之蔑视，虽然不知道出处，可是太贴切了，随着这句话广为流传，无形中就形成了一种启航是王，而鸿雁就是草寇的印象！
不得不说，这个印象确实对鸿雁的发展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就像曾经玩MSN面对玩QQ的人不知何故的居然能产生优越感一样。
说真的，杨帆也有些搞不懂……
在TX的会议上，杨帆敲着板子说道，“靠烧钱也就勉强跟上我们的脚步，我们为什么要重视他们？”
说实话，以启航互联网上的布局，光明正大的来……
怕过谁！(。)
新浪，SINA，一如既往的再次受到名字的困扰，谁叫他们一不小心起了一个跟有歧义的名字很像的英文名字呢。
几日以来，因为这个名字闹的满城风雨……比曾经还要热闹几分。什么日本财团控股啦，汉奸啦，卖国贼之类的谎言一个个有鼻子有眼的。
当流言逐渐传起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像了启航。
对鸿雁施展了王之蔑视后，还要挖人祖坟，哦，不对，破坏人家的根基吗。
谁不明白，鸿雁现在主要就靠以新浪跟搜狐为核心的互联网协会的推广，以及一部分投资者的资金才能勉力支撑，纵然如此，除了开始时鸿雁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后面也就只是勉强跟着QQ的脚步亦步亦趋。
但是现在把火烧向新浪，让新浪焦头烂额，自顾不暇，鸿雁能获得的支持自然会变少。
“见鬼！”杨帆把电话挂掉，郁闷的跟刘青峰说道，“不是张晓那边做的。”
刘青峰，“……”
杨帆说了，刘青峰就信，关于这种事，杨帆还不屑于说谎。
敲了敲桌子，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不至于利用愤青偏激的爱国主义，不过这话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大家本着谁得利谁主谋的原则，眼光都会看向启航，而实际上，仅仅启航得利吗？新浪焦头烂额，搜狐，网易都算得利人。
摆了摆手，杨帆无所谓的说道，“算了，随其他人怎么想，说真的，新浪还真不至于让我用这一招。”
或许现在门户网站还占据了最大的宣传口，但是明眼人，这个明眼人不仅仅是行业从业者，包括投资者都明白都是明日黄花，是正在过时，或者即将过时的东西。不说别的，看看现在在硅谷，在纳斯达克的表现吧，门户网站这一类是跌的最惨的。
而像是在很多人眼里真正有前景的，比如谷歌，比如电子商务之类的，虽然开始也受到很大的影响，可是跌幅少的多，同样早早的就开始了触底反弹，而类似雅虎这类的网站却看起来依然遥遥无期。
刘青峰点了点头，“也是，雅虎都跌的这么惨……”
去年雅虎还有超过一千三百亿的市值，如今却连去年零头都不到，可以说是这次股灾中最惨的企业之一。
当然，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现在还只是雅虎凄惨的开始。
在十几年后，雅虎甚至要把自身给卖了，而价格，很凄凉。收购价去掉雅虎持有的日本雅虎，AL的股票外，居然是负值……
雅虎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谷歌要卖给他们的时候，他们拒绝了，错失了一次重铸辉煌的机会，也不对，当时的雅虎正在辉煌。同样，在去年谷歌融资时，雅虎依然不在意，但是等到今年纳斯达克雪崩之后，雅虎才发现自己的模式已经被全世界抛弃了。
如今的雅虎正在寻求接近谷歌的方式，但却没了什么机会。
而在零六年，FACKBOOK几乎就同意了雅虎十亿美金的报价，谁知道最后关头，雅虎的十亿报价变成了八点五亿，结果就是感觉受到戏弄的扎克当众撕掉了雅虎的协议。
当然，这些都是表象，就从雅虎的遭遇来说，后世它之所以败得这么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曾经赢得那么大，确切的说，零零年之前的雅虎握了一手天牌，就像之前的索尼，零几年的诺基亚一样。
然后今天成功的东西就成了明天失败的原因！
正是这一个一个例子，让杨帆从开始就一直在考虑着内部创新甚至内部颠覆的问题，没错，在一五年之前，杨帆对前途不用担心，但是杨帆不能到了一五年再开始考虑这个，怕是到时候庞大的启航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调头的了。
本来名字之事就让新浪有些头疼，而网易却因为跟启航的合作在加紧紧追的步伐……于是，不管是新浪还是搜狐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鸿雁所能获得的支持自然少的多，然后发展速度一瞬间就被QQ给拉了下去，这还是没把TM用户并进来的情况。
都没见启航用出什么特别的手段，鸿雁就开始被QQ甩开了。
美国，硅谷！
关注着大洋彼岸的拉里佩奇跟旁边自己的合伙人说道，“这些人真不争气！”
谢尔盖布林也是摇了摇头，“还好，我们没直接过去！”
之前就有投资者邀请谷歌去中国，拉里佩奇倒是有些心动，不可否认，去年来自中国的那个黑头发的少年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刻，那个中国少年就像个强盗一样，直接冲到了自己家里，然后威逼利诱，大肆掠劫了一番，可是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大概是去年留的印象比较深，拉里佩奇虽然有些心动，却没直接答应，之是说看看再说。
如果能维持一个僵持的情况，拉里佩奇就准备让谷歌进入中国，然后给那个少年的BD形成直接的竞争，给他们施加压力，让那个少年明白，拉里佩奇不是好惹的，谷歌也不是好惹的……
别看那个少年已经是谷歌的股东，可是对谷歌的经营根本没有发言权。
很可惜，以现在的情况，这些大概也就只能想想了。
正谈着这些事，一个金发的秘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见到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凑在一起，连忙微笑着说道，“佩奇先生，布林先生，KeyHole公司又来人了？”
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
刚刚还算计着那个中国少年，可转眼那个少年的另一个公司就来寻求合作，这感觉真的好奇怪！
这已经不是KeyHole公司第一次过来了。两人如今也了解了KeyHole是全美领先的电子地图公司，如今已经进入车辆导航产业，据说表现很不错。经过他们提醒，拉里佩奇发现搜索软件确实跟电子地图很配。这将是一个崭新的入口，甚至可以做成一个平台……
一说起这个KeyHole，谢尔盖布林就忍不住骂道，“特么的卑鄙公司！”
说真的，当经过KeyHole提醒，发现这一块很有前景后，谷歌试图甩掉KeyHole自己来做，可是这个卑鄙的KeyHole公司利用谷歌，搭上了雅虎，然后又通过雅虎反过来压迫谷歌。
没错，现在的雅虎很想进入谷歌，却不得其门。于是，谷歌感兴趣的电子地图业务自然也引起了雅虎的注意，尤其是杨帆手里还有谷歌的股份，双方合作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难。
这就让谷歌有些疑惑了。
做搜索，谷歌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是对电子地图就完全不擅长了！别看现在雅虎已经不断在衰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零零年，雅虎影响力依然强于谷歌。如果雅虎真的跟KeyHole公司达成合作，很有可能做的比谷歌好的多的地图。
然后又可能出现什么情况呢？
谷歌搜索上的某某地方变成了某某地图，这对谷歌来讲完全是两个概念，一个是留下的流量，一个是导出去的流浪。
甚至人家直接跳过谷歌，进入某某地图，那就更可惜了。
想想这个，谷歌两位创始人就感觉那个中国小子忒特么可恶了，又通过KeyHole这一举动塞给了谷歌一块爬满苍蝇的美食，吃了恶心你，不吃就有可能馋死你！
……#……
居然差点犯了个大错，忘记了七夕，还好临下班想起来了，带了媳妇儿子出去吃了顿饭，哎，就缺个小情人。
好吧，顺便祝各位女读者，如果有的话，祝你们七夕快乐！！
至于男读者们，你们不过这节的，是吧！！！！(。)
KeyHole公司跟谷歌一起搞电子地图，倒不是准备通过电子地图赚多少钱，至少这十年也赚不到几个钱……
对于这次合作，KeyHole更多是试图推广自己的电子地图，这样至少可以对自己的汽车导航造成一定的反哺作用，甚至让其他品牌的导航直接使用KeyHole公司的导航地图。
KeyHole要求很低，只要地图上有KeyHole这个名字，其他的都好商量，所以KeyHole跟谷歌的合作协议达成的并不算困难。说来现在的KeyHole导航在美国那边销售情况还不错，已经在这个行业中拥有了一定的地位。
想想接下来十几年中，中国的汽车市场，KeyHole自然要趁这之前进入国内。
叶清婉递过来一份文件，介绍道，“KeyHole的选址，宁城，涿城，苏城，沪城都有可行性，我们也跟各地都沟通过，涿城给的条件最好，但是配套措施是最差的，沪城配套最好，其次是苏城。赵胜之前也找过我们，他希望把KeyHole导航的厂子放到浦口去。”
杨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翻了翻文件后也没多说，这事还是要多考虑的，然后说道，“KeyHole进到国内，需要改名。”
KeyHole是一种侦查卫星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在中国完全没有知名度，所以直译并没有什么意思。
叶清婉翘起了腿，问道，“启航？”
杨帆沉吟了一下，“启航这个名字会不会被我们用烂了？”
叶清婉，“……”
这不都是你起的名字吗！
想了想，杨帆说道，“叫奔腾吧，跟咱们电动自行车一个名字！”
叶清婉翻了翻白眼，她算是明白杨帆起名的水平了，简直是无力吐槽，反正就是逮住一个名字使劲用，想着，忍不住撇了撇嘴问道，“你不会准备给奔腾电动自行车也装一个导航吧？”
杨帆，“……”
之后，杨帆对叶清婉竖了个大拇指，“不错，思路很新颖！”
多新鲜啊！
电动自行车装个导航！
现在电动自行车单趟形成还在二十公里以内，要是考虑来回，也就只是在家附近转悠，还要导航？
杨帆那一脸的撇嘴让叶清婉呵呵笑了起来。
离开了办公室，杨帆一边开车一边考虑导航到底放在哪里比较好！
很快，车子就到了启航实验室，浦口那在叫启航石墨烯研究所了，宁大跟东大旁边的这个叫做启航实验室，不过石墨烯研究的很多工作都已经迁到了这里。
当然，杨帆来这里不是因为石墨烯有什么突破……
去年发现石墨烯就是一个此巨大的突破，而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石墨烯也不可能再次突破，否则曾经也不至于在发现石墨烯的人都获得诺贝尔几年后，一直等到一五年还没有真正成型的单层石墨烯进入产业化。
没错，在杨帆重生前的一五年，石墨烯虽然炒的很火热，可是如何有效的生产单层石墨烯，又如何有效的扩展单层石墨烯的面积依然是一个问题。
所以杨帆对石墨烯，除了知道刚开始用胶带撕出来的之外，完全无挂可开。
哪怕有可能的产业化的方法都不用杨帆去提醒，什么化学的气相沉积法之类的杨帆也就只是知道个名字，其他的是一概不知，而关键是，就这样的名词的吴德光，杨乐山他们来说，完全没用，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种方法！
既然无挂可开，而石墨烯到一五年距离产业化还有很遥远的距离，所以，这一块对杨帆来说完全是赌博。
赌的就是一个未来！
哪怕到一五年，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说什么再过多少年中国就能超过美国，说实话，杨帆对此很悲观。占据不到产业链的高端，想做到这一点很难。而到了一五年，杨帆对此依然看不到多少苗头。
没有产业革命，至少要有科技创新吧，可遍数中国，哪怕有一些领先的，也多数属于工程创新。
连科技创新都没几样，何谈产业革命，提什么弯道超车。
就像零七年次贷危机后的美国，页岩气，页岩油开始大幅前进，似乎又是一次改变世界的能源革命。所以，在一五年，世界大宗商品都在掉价，很多国家出现危机的时候，美国却一片欣欣向荣。
或许很多人都在说，页岩气，页岩油是给中国下的圈套……可能给中国下套就是科技上的落后带来的恶果之一，否则中国还在美国前面，只能给美国下套。
同样，这也让中国很为难！
跟进呢，怕中了圈套，而不跟进，万一是真的，代表着你再次落后。
正想着这些，杨帆走进了启航实验室，迎头顶上了宁大计算机的专家张宏伟，三十多岁，美国留学归来，主攻方向是人工智能，不过现在在启航实验室主要是帮BD完善搜索机制。
见到张宏伟，杨帆抬抬手打着招呼道，“张教授你好！”
“杨帆啊！”发现是杨帆，张宏伟顺口说了一句，然后就有些纠结怎么跟杨帆沟通了。
按说在启航实验室，杨帆也算是他的老板，可这就在宁大旁边，在学校里他可是教授，而杨帆是学生，所以，在面对杨帆的时候，张宏伟对选择用何种方式交流有点犹豫。
杨帆可没理会张宏伟的纠结，直接问道，“听说张教授在人工智能方面上很有研究？”
“啊？”
杨帆这突然的一句，让张宏伟错愕了看了他一眼，旋即心中生出一股猜测，虽然不确认，可仅仅这个猜测就让张宏伟无法淡定了，激动的说道，“怎么，你……你对人工智能……也感兴趣？”
因为激动，张宏伟一句话断了好几次才说完整。
也不怪张宏伟激动，启航现在在宁大教授中名气很大，简直是很多还有雄心教授中的金主。要知道吴德光，杨乐山那动不动几千万科研经费快顶整个宁大了。也正是因此，他们出了不少高质量的论文，学术地位直线上升。
同样，跟启航合作比较多的计算机系也因此受惠良多，资金，人才全方位的提升，甚至个人待遇都因为平时帮助启航搞一些研究而有了大幅提升。就像张宏伟，现在他在启航帮助BD完善搜索机制，只能算是零工性质的，收入已经超过他在宁大的工资了。(。)
这年间，宁大虽然规模不算太大，可整体研究氛围，研究精度，在国内都属于顶尖。所以，很多教授对学术有着更多的要求。
张宏伟也是如此……
如果杨帆或者启航对人工智能感兴趣，这绝对是他的春天。
在人工智能这方面，张宏伟自认绝对是宁城最顶尖的，哪怕在全国范围内，也是数的着的人物，如果有了良好的环境，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出成果。
杨帆也了解这些，所以也不多说，直接开口说条件，“我可以支持你在启航的框架下建立一个研究小组，初期一年的经费或许只有几百万，除非你出了成果。”
一年经费几百万？
对于这个数字张宏伟已经很满意了，像是他这种研究，并不像石墨烯试验那样需要很多耗材，他们更多需要的只是计算机，超级计算机，属于一次投资，平时对研究经费自然需求也不想石墨烯那么多。
同样，这几百万可比他从宁大获得的经费多的多，所以一听杨帆说出的数字当即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至于杨帆为什么这么做……
很简单。
现在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的盈利越来越高，而接下来两年还会大幅进步。TX已经进入盈利期，不管多少，终归不需要继续投资，而BD虽然还未盈利，甚至因为快速的发展，还需要继续投入，但是因为整个启航系在互联网上的互相促进，也在逐渐走向收支平衡。
至于奔腾电动车厂，随着批量的直营店开业，盈利也在逐渐拉高，虽然因为现在大量开新店，资金消耗量很大，但是多数可以通过银行贷款来解决。
这种情况下，一年几百万的研究经费对启航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压力。
而这一年几百万的投入，就有可能在未来给启航带来一个新的发展方向，这对杨帆来说，完全是值得的……
到一五年，什么代表着科技未来，最有可能引领产业革命？大体的猜想有3D打印，VR，AR，MR等为代表的虚拟现实，石墨烯，可控核聚变，人工智能等东西。
而在这些方面里，杨帆能让启航选择什么方向突破呢？
首先就要排除可控核聚变，先不说可控核聚变哪怕到一五年看起来依然像是人类的终极科技考验，就仅仅说这东西牵扯到核工业，在中国就不是启航一个民营企业所能染指的。
至于3D打印杨帆不太了解，不过看起来更适合一些小规模制造，尤其是高端的定制化产品，反正杨帆已经不止一次听说3D打印假牙……据说很难应用于大量生产，所以有些专家鼓吹3D打印是第四次工业革命，杨帆感觉这个说法更像是个噱头。
说来VR，AR，MR等为代表的虚拟现实似乎更适合启航，主要是因为启航游戏的存在，君不见那些未来游戏都是什么虚拟技术吗！不过这里也有个问题，杨帆根本没这方面的人才。
所以杨帆还是准备在人工智能上寻求突破。
其实如果用一五年的眼光来看，人工智能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更接近现实。
当然，这不是说什么芯片已经具备独立思考这种完全科幻的想法，而是人工智能程序可以通过天量的案例进行快速的程序判断，做出最优选择！比如说阿尔法狗已经可以挑战李世石了，而谷歌的无人驾驶已经在地上跑了好多年，上百万公里了。
他们的运行原理就是选择，而不是思考。这些人工智能可以分析出无数可能，然后选择一个最好的选择。
所以，杨帆在现在就准备开始在人工智能上进行有限的投入，如果有成果就扩大投入！
没有成果，也不过是浪费了一点钱。
最多当成买了几台车，不知道被谁砸了罢了，反正被杨帆搞残废的车又不是一辆，两辆了。
“你好意思说……”对此，林瑶撇嘴说道。
摸了摸悍马H1的车顶，杨帆啧啧有声，这车看起来真带劲。虽然有着近两米的高度，可从前面看去，如果不算那高高轮毂，整个车特扁。
围着车子看了两圈，杨帆满意的点点头，看起来就很过瘾。
“有，开两圈去！”说着，杨帆钥匙往林瑶那一丢，然后自己就爬上了副驾座。
林瑶，“……”
之后林瑶无奈的上了车。
车内很宽大，虽然林瑶也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生中也不算娇小，可坐在悍马里确实显示着很娇小。舒适度也就那样，至少跟同价位的车比算差的。
对此，林瑶嫌弃的撇了撇嘴。
一看林瑶的表情，杨帆解释道，“你说你要悍马的！”
闻言，林瑶瞄了杨帆一眼，见他一脸认真，明明自己动心，说的好像这车真是给她买的一样，于是扬了扬手中的钥匙，“好啊，那明天我就把车锁起来，除了我，谁都别想碰！”
杨帆，“……”
对此，杨帆忍不住挠了挠头，“那个，还是这样吧，我又买了辆宝马，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没事咱们换换开吧！”
说真的，为了送林瑶一辆车，真的让杨帆绞尽脑汁，在这个年代，真说太适合女性开的车还真不多。或者说，汽车市场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男性市场。想了半天，才帮林瑶买了一辆宝马，相对来说，宝马车型还比较活跃一些，颜色也更鲜艳。
只是这年头很多车在国内根本买不到，杨帆干脆让人在美国那边买了，至于怎么送进来，那是刘青峰的问题……反正杨帆不关心这个。
听到这话，林瑶才撇了撇嘴，想了想，还是把车钥匙丢了过去，示意杨帆来开。
林瑶之前只是开玩笑说悍马，她对这车真的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低调，深沉沃尔沃不错。
对此，杨帆认为或许是因为沃尔沃是以安全出名。兴奋的开着悍马在宁城转悠，尤其旁边坐着林瑶，杨帆有种心中猛虎，唏嘘蔷薇的感觉，“赶明给你买沃尔沃！”
“啊？”林瑶奇怪的看着杨帆，“不是买了宝马了吗？”
坐在悍马上，因为高度问题，视野更宽一些，杨帆雄心大发的说道，“你不是喜欢沃尔沃吗，有机会我把沃尔沃的车子买了。”
林瑶，“……”
然后林瑶就横了杨帆一眼，这人没点正行。
(。)
沃尔沃这个企业倒是真有可能买下来，不过杨帆倒不准备抢沃尔沃，还是留给李书福吧。
虽然吉利收购沃尔沃看起来反而让沃尔沃在国内掉了一个档次，什么被吉利收购的沃尔沃究竟是沃尔沃还是豪华吉利类似的传言……说来还是担心吉利把沃尔沃做坏了，如果反过来沃尔沃收购了吉利，恐怕会让吉利的概念上升一个层次吧！
想想阿三收购陆虎捷豹怎么就没人担心呢……虽然陆虎那车质量已经很有阿三风了，小毛病很多。关键是4S店还特别坑，很多就是电路的小毛病，都敢张口几千块。
弄的有些车友忍不住打趣说，这车不是在维修店里，就是在去维修店的路上。
最后悍马停到了京城西路的民国别墅门口……
装修修缮的比较精致，前后近半年才算基本完工，今天杨帆就是来看看的！
“好漂亮啊！”楼上楼下看了一遍，林瑶兴奋的说道。
灰瓦灰墙，植被茂盛。
整个装饰的风格都偏古风，内外一致，虽然这次工程比较大，但是杨帆并没有破坏原有的风格，整个装修方案都是出自对民国建筑很有研究的设计师之手。也就是之前的窗户因为太过破旧而更换了一遍，是那种比较传统的雕花窗。
包括家具在内都内有古风！
虽然也多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以方便生活，但是被设计的很好，整体并没多少冲突。
见林瑶兴奋的四处打量，杨帆笑了笑指着卧室说道，“要不要看看床，我跟你说，咱们那床也就是现代，要放古代妥妥是杀头的大罪。龙床……”
林瑶脸色一红，皱着鼻子啐道，“谁跟你咱们那床！”
闻言，杨帆瞪大了眼睛，一脸跟真的一样的惊讶，不解的看着林瑶，“怎么，你还不睡不成？”
看着装傻的杨帆，林瑶忍不住锤了他一下，“你睡客房。”
一听这个，杨帆立即一脸委屈的说道，“这没道理啊，我怎么就睡客房了！”
正打闹着，门口传来一阵鸣笛声……
站在二楼的窗户，可以看到李晓嫣的车正停在门口，然后杨帆就感觉到林瑶的手指已经拧在了自己腰间，连忙举双手投降解释道，“这房子可是我先买的！她跟着买一栋别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林瑶也知道从这里往里面走，大概一百多米就是李晓嫣买的别墅。
装修完工的比他们这套早多了。自从这次开学后，李晓嫣就搬来了这里，以前没事就来这里帮忙监工……
被林瑶知道后，于是林瑶经常放了学就往这里跑，在她心里，自己住的地方，怎么能让李晓嫣插手。
开了门，李晓嫣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前，一看杨帆跟林瑶出现，先是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解释道，“我路过这里，看到门口停着车，门也开了，就想着估计是你们过来了。”
闻言，林瑶先是撇了撇嘴，然后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嗯！等过几天我就住过来！”
李晓嫣根本没当回事，看着杨帆说道，“那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啊！”
杨帆，“……”
反正两人一见面，杨帆就只能溜边！
你看，就这两句话，就一个在宣示主权，一个在故意刺激。
真是针尖对麦芒。
之后李晓嫣也不管林瑶的反应，瞄了瞄旁边的悍马，称赞道，“车不错，怎么，新买的？”
林瑶接话道，“我的！”
“噢？”李晓嫣闻言挑了挑眉，奇怪的看了一眼林瑶，也不知道想着什么，最后说了一句，“嗯，也不错，很符合你的性格！”
看了看身后的玛莎拉蒂，林瑶说道，“你的车也不错！”
李晓嫣后面就是一辆玛莎拉蒂总裁，四代……说真的，这车跟之后在国内大名鼎鼎的五，六代总裁完全没有相似点。方正的造型真的令人过目难忘，要是猛然间看到，杨帆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捷达，也就驾驶舱夹角小一些罢了。
当然，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两者质的差距。
总之，杨帆就是搞不准李同义到底是啥审美观，或者仅仅是想让自己闺女低调一些，不那么招眼。
至于两人的对话，杨帆就当她们是互相夸奖！
杨帆只能当成她们这是互相夸奖了。什么你野蛮，你也挺方的意思真的一点都没听出来。
见两人像是没有罢休的样子，杨帆打着哈哈叉开了话题，“对了，子易中文合同现在改的怎么样了？”
作为一个大IP时代过来的人，杨帆当然知道后世这些IP又值多少钱，当然会让李晓嫣在大部分作者对各种版权都不重视的时候把什么游戏，影视，漫画的全版权都拿过来。
说真的，现在的网文作者要求很低，说什么改编影视，游戏，恐怕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类似的改动根本没引起多少反弹。反而很多人在询问子易是不是真有这些改编的渠道，如果有，帮忙推荐一下，版权费什么的不重要。比如说，悟空传成了Q西游的官方之一，让整本名气大增，销量也好多了，无疑，相对Q西游来说，悟空传从中获得的好处更多。
李晓嫣闻言轻松的说道，“因为全版权交给我们的人，我们资源会倾斜，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这年头，网络的市场很小，除了繁体出版，其他的还没成功的案例，所以也没这么多人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版权。
大概没几个人会知道这些日后可是一个金矿……
说到子易中文，林瑶一直沉默着，说到现在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子易要涉足其他文娱产业？”
听到林瑶的话，李晓嫣也看向了杨帆……
杨帆也没什么隐瞒的，说道，“先把上游的一部分给占了，以后看机会吧，至少启航有可能用到。”
启航占据了网络游戏的高点，在子易可控的状态下，确实更容易培养出一些大IP，然后借此涉足影视动漫也不是不可能。(。)
十一月，时间已经走到深秋……整个宁大的叶子都黄了，金灿灿的一片，反而看不到多少深秋的萧索！
一夜寒风。
随着枝桠光秃，落叶又多了许多。
这个秋季是奔腾收获的季节，在随着全国大范围的铺开直营店，销量直线上升。
一年前，杨帆几乎清光家底建立的年产五十万辆的电动自行车厂，在当时几乎没人能理解，当时的电动自行车市场一年刚过百万辆，奔腾凭什么一口吃掉近一半的市场份额。
谁知道今年，整个电动自行车行业的形式就风云突变。
整个市场突然就爆开了……
今年整个市场已经接近二百万的销量了，到年底，二百万辆的目标基本可以达成，而无数的电动自行车厂家根本没做好准备，虽然因为电动自行车生产线很简单，电动自行车技术含量也不高，让产量很容易增加。但是质量，成本的控制却不是一蹴而就！
在这种情况下，奔腾哪怕不靠着直营店，凭着技术，规模的优势很容易就可以占领一大片的市场。
尤其是大规模的生产造成的成本降低，直营店减少中间商的分润，让奔腾的利润率远超一般的电动自行车厂。
不过奔腾很克制……绝不率先打价格战！
启航没有那个产量去占据整个市场，把其他企业都打崩了，也没什么好处。反而像现在这样，一边赚取着高利润，还能凭借着高质量赚取着良好的口碑。
整个零零年，奔腾一共推出了六款车型……从一千多元覆盖到三，四千的市场，而两千元以上的产品比例越来越高。
这种情况下，周磊带着杨爸直接堵上了刚上课的杨帆，“按照战略部的分析，明年的电动自行车市场依然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增加，哪怕咱们奔腾不借机扩大，仅仅维持今年的市场份额，也需要扩产了！”
一手夹着课本的杨帆闻言就嘲笑道，“去年你不还说厂子搞大了吗，怎么今年就要扩产了。”
周磊，“……”
去年确实是他说的厂子搞大了，可问题是，去年谁能看清楚这个见鬼的市场，谁又能看出奔腾不用一年就能站到电动自行车的第一品牌上。
正想着这些，周磊就看到了旁边一脸笑意的杨帆……
见鬼！
杨帆那一脸的笑意提醒了周磊，去年确实有人看清楚了这个见鬼的市场，也看出了奔腾可以不用一年就站到电动自行车的第一品牌上。
虽然奔腾厂里有人说杨帆去年只是考虑了几年后，然后想一步到位，然后正好碰巧撞上了市场大爆发。
但是到现在，更了解情况的周磊根本不相信。因为在上半年，奔腾还未满负荷生产时，杨帆就强制要求奔腾按照满负荷的员工配备，哪怕开工率不足，也没放弃员工的培养。
到下半年，奔腾即将满负荷时，杨帆又要求继续扩大员工培养的规模……
如果生产线可以提前几年，可在现在，在下岗职工还很多的时候，而电动自行车厂又不是什么高精尖工厂，没个几年培养都不堪大用。
这种情况下谁会提前几年培养员工？
除非脑袋有坑！
说杨帆脑袋有坑，谁信？
反正周磊不信！
没错，周磊现在明白了，那些小厂子资产最多不过几千万，跟奔腾根本没有竞争力。就像直营店，真个下半年，奔腾投入了近一个亿，除此之外，还哪一家有这个实力，当然，如果不是有启航其他的企业存在，奔腾也没这个实力！
所以，在去年杨帆估计看到这一切……市场爆发！而其他厂家没有足够的竞争力！
正是奔腾扩张的极好时机。
至于过两年，随着其他厂家发展起来，或许奔腾到时候已经有了更好的技术，更好的供应链，更低的成本，更完善的销售渠道，哪怕打起价格战也是立于不败之地。
在杨帆跟周磊商量着电动自行车厂扩产的事时，另一边林瑶见到杨远志则是笑容满面的招呼道，“杨叔来怎么也不跟我先说一声啊，正好我跟叔叔婶子买了两套衣服，叔叔回去时就捎回去吧。”
杨远志见到林瑶也是很高兴，“你这闺女总是这么破费，你婶子衣柜都块堆满了。”
说着杨远志瞄了瞄一旁跟周磊说话的杨帆，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瞎混的性子，要不是有你在，这臭小子在外面还真让人操心。”
杨帆一看自己爸爸看过来的眼神，立即就知道肯定没说自己好话，转过头说道，“说我什么呢？”
林瑶看了一眼杨帆，嗔笑道，“没啦，说你很厉害……”
闻言杨帆就撇了撇嘴，别看他现在在外面混的牛叉拉轰的样子，可不管在爸妈谁的眼中自己还是个瞎混的模样，没人管着就容易走歧路……现在自己呆在宁城，离家远，这个监管的责任就被爸妈交到了从小一直是家长口中别人家孩子的林瑶手里。
所以，父母只要一见林瑶，总免不了嘱托两句。
只是，让林瑶管着自己，杨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半响之后才跟周磊说道，“准备扩产多少？”
周磊早就做好的准备，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再增加五十万吧，年产一百万辆！”
对于这个数字，杨帆想了想，说道，“一，两年后再考虑增产？”
明年市场容量肯定会突破三百万，以奔腾现在的市场渠道，口碑，以及技术优势，在差不多的价位下，占据四分之一以上的市场真不算困难。
虽然说曾经的零一年，真个电动自行车市场还在百家争鸣的状态，仅仅一线厂商就有六七家，那些小牌子更是不计其数，但是现在因为奔腾的加入，整个市场完全不一样了。
就说奔腾今年就推出了六款车型，每次都有进步，跟其他厂家一两年都不变样的技术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确切的说道，如今奔腾一年的研发资金比绝大多数电动自行车厂的总资本都大，这无形中就提高了电动自行车的进入成本……你不大量投入研发，车子刚推出就落后了！
甚至靠着仿制都不行，当你仿制出来的时间，奔腾已经推出新一代电动自行车了。
曾经整个电动自行车厂因为低门槛混乱多年，如今刚开始发展，直接就被奔腾提高了一次门槛！(。)
奔腾直营店的销售已经占据奔腾电动自行车超过一半的销量，同样，因为直营店的利润比通过经销商销售高的多，贡献利润超过三分之二！
随着奔腾直营店的不断开启，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市场份额，杨帆也发现其它的电动自行车已经开始有联合的迹象……现在除了启航，其他的电动自行车厂根本没有资本铺设直营店，别说铺设直营店了，随着产业市场的爆发，这些人增加产能的资金他们都有些匮乏。
如果没有奔腾以一种巨无霸的姿态存在，大家情况都差不多，还可以维持竞争……
但是现在有了奔腾，在生产规模，技术实力，甚至营销渠道上全方位的领先，让其他厂家感觉到的一种寒冬来临，如果大家不抱团取暖，或许谁都坚持不下去。
这种情况下，津城，浙省都结成了产业联盟，大概在磨合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合并潮了。当然，在涿城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周围，借助于围绕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的供应链也逐渐形成了一个产业聚集地。
杨帆感觉，最终围绕着这些地方形成三到五家成规模的企业，比曾经零零碎碎的恶性竞争的情况要好的多。
十一月中旬……
奔腾电动车厂做出了增加产能的决定，要在零一年底形成年长一百五十万辆的产能，不是之前周磊说的增加五十万，而是一百万！
杨帆可不想每次刚扩产完成，就要考虑下一次扩产，最终形成年年扩产的情况。
对于再往后的目标，杨帆写下了一组数字，“零三年，三百万，零五年，五百万！最终，启航要形成千万左右的产能！”
看着杨帆写下的数字，周磊惊讶的问道，“国内市场有这么大的容量？”
说着，周磊在心里略微计算了以下，按照杨帆这目标，大概国内电动自行车厂每年要有四，五十的增长才有可能达到这个容量。
国内多大的容量？说实话，杨帆也不太敢确定，毕竟各大厂家经常性的放卫星，什么总销量三，五百万以上，算起来一年七八千万辆了。不是行内人根本无法确定，不过在一零年之后，大概年销量在三千万以上是没问题的。
确定了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目标后，杨帆并没在家停留，而开车回宁城，这次回宁城就不用走国道了，宁城到涿城的高速在十月一通了车。
而如今涿城的经济恢复的明显比曾经的快……
因为涿城置地的存在，让涿城从地产上获利更多，从而基建投资更大，比如涿城隧道进展很顺利，而更大的基建投资，又可以带动经济的发展。
而且周翼龙之前先是借助城市房产的新开发模式挤走了张德水正位市长，而之前又有拆迁条例等一系列办法甚至引起了中央的注意，周翼龙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几乎就在调走形成决议时实现了翻盘。
周翼龙留在了涿城，那么明年换届，书记基本没跑了。
从副书记只在市长上干了两年，到明年换届时也不过就三年，这就开始冲刺********，不得不说，周翼龙仕途确实在加速……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杨帆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以涿城现在的势头，增速相当亮眼，周翼龙再干上几年，这笔履历将让他受用无穷。
一路想着周翼龙将会继续在涿城干几年，连带着启航也能把涿城当成了大后方，至少奔腾的发展就不用担心，包括这次扩建，从用地到资金，通过涿城政府协调，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刚下了宁城高速路口，杨帆就看到路边停着的熟悉的奥迪。
悍马停在奥迪的不远处……
透过车窗，杨帆可以看到车内的胡晴正在东张西望，今天的她又穿了一件旗袍，说来杨帆还真的很长时间不见胡晴穿旗袍了。不过胡晴穿旗袍确实挺合适，很有风情，尤其当胡晴用兰花指捏着一支烟的时，那种烟视媚行的感觉特别浓郁。
“滴……”
看了一会，见胡晴根本没发现自己，杨帆鸣了鸣笛。
听到鸣笛声，胡晴才发现停在自己不远处的悍马，以及坐在里面的杨帆。
发现杨帆后，胡晴就打开了车门，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妖娆的走了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悍马，之后才趴在车窗边朝杨帆，“什么时候换的车。”
趴在车窗边的胡晴腰往下沉，屁股特妖娆的翘了起来。
杨帆对胡晴招了招手，“赶紧进来吧，你这样干当心出车祸。”
对这话，胡晴也就当杨帆的夸奖了，不过还是白了他一眼。等她上了车，杨帆才奇怪的问，“你在这等谁？”
刚坐稳的胡晴闻言就翻了翻白眼，“还能等谁，就等你啊！”
“啊？”杨帆惊讶的看了一眼胡晴，今天的胡晴长发卷成大波浪，化了个淡妆，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而胡晴又会打扮，总是会突出突出自己的风情，一边打量着她，杨帆就一边说着，“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要不是我看到你的车，恐怕我就直接过去了。”
胡晴苦笑一下，“谁知道你换了个车！”
闻言，杨帆略微一想就了然了，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换了一辆车，还真的比较好认，这年头的车比后世少，豪车更少，哪怕A6也没烂大街，更别提自己的奔驰S600了，所以，想错过也不是那么容易。
想着连锁KTV因为自己这边的顾忌，已经卡了好久了，最近胡晴就到处堵自己，杨帆就无奈的笑了笑，“没必要吧，你打个电话就是了！”
胡晴翻了翻白眼，怕是打电话你会改道吧。
想归想，不过胡晴还是说道，“这样不是显的心诚吗！”
杨帆上下打量了胡晴一轮，“穿这么漂亮也是心诚吗！”
胡晴，“……”
愣了一下，胡晴才以手托腰，挺了挺胸，把旗袍勾勒出来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这样，摆了个风情万种的POSS，“怎么，我平时穿的不漂亮吗？”
杨帆，“……”
杨帆不得不承认，平时见到胡晴时，不漂亮的时候还真没有，最多也就是风情万种跟风情千种的区别罢了。(。)
既然杨帆被胡晴堵到了，自然就没这么轻易脱身，大概的节奏就是痛并快乐着……
舞池的灯光迷幻，杨帆坚挺着信念。嗯，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
胡晴漂亮的脸孔凑的极近，在杨帆旁边吐气如兰。胡晴的拉丁舞跳的很好，不时在杨帆怀里转着圈，那头发甩起来掠过鼻尖！那丝柔的触感，加上诱人的香气，偶尔洁白如玉的大腿从高叉探出来……
杨帆紧了紧双腿，无奈的说道，“别这样，你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闻言，胡晴忍不住撇了撇嘴，你还不是随便的人，胡晴想起了刚认识杨帆时，这么一回忆，胡晴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年多了……
当年刚认识时，杨帆大概还未成年，占女人便宜时就不是一般水平了，各种交际舞跳的也不是一般水平！说实话，胡晴真的挺奇怪杨帆从小的经历是什么，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有这些技能。
她当然想不到当年杨帆也纵横夜场多年。
两人下场时，因为相当流畅的舞姿还收获了不少的掌声。
坐在卡座里，胡晴叼着吸管喝了口饮料，然后才拭去鼻尖的汗滴，“今天我目的倒不是非要说跟启航合作，我就想你给个确认的消息，别一直把人吊在半空。”
说到这里，胡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很少见的红了红。
至少在杨帆心里，如果说张晓更多是语言上的流氓，这女人绝对是行动上的流氓，男女间暧昧玩的更好……她红脸的时候可不多。
不过说起吊在半空中……
杨帆想起那次在烧烤被黑子的人堵着，胡晴崴脚后被自己送上楼，那次还真算被吊在了半空中，那次两人可真的差点裤子都脱了。
也不知道胡晴想起了什么，大概嘴唇有些干，舌头迅速的绕着嘴唇舔了一圈！
呃……
看到那细长，灵活的舌头，杨帆像是中了一枪，连忙端起酒杯，咕咚咕咚接连喝了两口压压惊。虽然杨帆一直拿不到主意，可杨峰还是比较赞同跟王正道，胡晴他们合作连锁KTV的。
见胡晴今天的表现，杨帆就知道这事肯定要有个结果了。
咽下了酒后，杨帆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合作可以，但是启航可以撤出来，撤出来时，连锁KTV一样要放弃启航的名称。”
说着，杨帆看到胡晴欲言又止的样子，摆了摆手，阻止她反驳，“启航不会随便撤出来，撤出来的唯一条件就是对启航的名誉造成了负面效果。”
双方合作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启航是杨帆很重视的一块牌子，而连锁KTV不可能是启航核心业务，但是连锁KTV却是王正道，胡晴的核心业务。
见胡晴一脸的为难，杨帆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样你很难放心，我们最多可以做到启航可以不撤出资金，但是有把启航这个名字撤出来的权利。”
虽然杨帆不认为接下来几年连锁KTV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敢保证日后会发生什么，而连锁KTV又不像启航游戏这些企业一样，在杨帆的直接控制下，苗头不对杨帆可以选择壮士断腕。
看着胡晴还在挣扎的身材，杨帆干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好了，这是我的基础条件！如果你们同意这些，接下来可以直接跟杨峰去谈。”
闻言，胡晴倒也挺干脆，“行，我回去再跟正道商量商量！”
说着，胡晴还挺复杂的看着杨帆，这两年时间，杨帆是如何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如今地位的，她是历历在目。刚认识时，杨帆的资产还差她跟王正道很多。两年后，已经难望项背了。
出了舞厅，胡晴靠着杨帆的车旁，点着了一根烟递给杨帆，然后才掏出自己的女士香烟，“晚上去哪儿？”
接过了略显暧昧的烟，杨帆瞄了瞄旁边的胡晴，此时夜风吹起，略有些寒冷，胡晴正双手抱肩，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夹在修长的手指中，确实极有诱惑力……
……#……
王正道跟胡晴考虑的很快，三天后就同意了杨帆的条件。
两人算是看明白了……启航的招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要，重要的是启航在这么久以来结识的人际关系。当然，这个人际关系主要是启航会员系统里那些优质客户。
只要可以用启航的会员系统，然后在各地帮助他们跟其他合作者牵线搭桥，这个连锁KTV也不必死死的吊在启航这个名字上。
启道！
这是胡晴跟王正道以及杨峰商量的名字。
既然启航有可能收回自己的招牌，他们干脆从开始就换了另一个名字。
商议好这些后，杨峰也来了宁城，跟胡晴一道找到了杨帆，说着他们商议的情况，“先在京沪这两座一线城市合作，我们的会员系统对他们进行开放，同时在启航网络里帮他们推广。”
两座城市，四家KTV，这是开始的计划。
其中启航投入一千万资金，以及自己的会员系统，包括一定的推广渠道，占据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胡晴以及王正道用有晴，有道做抵押，贷了不少款，牵头投入三千万，占据百分之四十股份。
其余的股份就留给了在两地的地头蛇。具体有多少人，要看情况了。
虽然说在零零年，不管是买房还是租房都便宜的很，可这四千万去开四个高档KTV完全不够！
这中间的差额就主要靠京沪两地的地头蛇了，这不一定是要求他们个人投资，也可以是银行贷款，就像现在在涿城，宁城，有这四千万，启航完全可以通过这四千万的投资从银行贷出上亿的资金。
一边盘算着这些，杨帆一边笑着说道，“启道……你们这起名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啊。”
听到这个，胡晴哈哈一笑，“既不能用启航的名字，可也得沾点光，叫什么启晴不太合适，只能叫启道了，总不能叫航道吧！”
杨帆咂摸了一下，点头说道，“航道这个名字其实不错的！”
听到杨帆的打趣，胡晴忍不住拿坤包砸了杨帆一下，啐道，“去……”
(。)
航道，哦，不，启道连锁KTV的筹备工作很顺利。
各地的合作伙伴，很轻松就找到了，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不管是审批或者方方面面都异常顺利。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如此积极，主要是启航网络的各处分店的利润高到让人眼红。
零零年的情况已经跟九八年不一样了，因为主要城市的宽带已经铺设，资费下降，而电脑成本也在下降，同时网吧也多了很多，市场上有了竞争，全国范围内网吧的价格普遍开始下滑，从普遍五，六元每小时下滑到了三，四元左右。
网吧也从超级暴利期下滑到暴利期，接下来再过几年，网费下滑到一，两块每小时，而上座率也逐渐下滑，网吧就算结束了黄金期……
不过这是一般网吧的水平，启航网络凭借优越的环境，顶尖的配置，以及一年多形成的口碑，强大的会员系统，价格依旧坚挺。杨帆相信，只要启航网络的口碑没砸，启航依然可以坚持下去，虽然会越来越困难。
有了启航那些优质客户会员系统，共用会员系统的启道连锁KTV的盈利水平也很让人看好，利润绝不会低，所以，没一个合作伙伴都尽心尽力，因为所有人都明白，KTV早一天开业，就会早一天盈利，跟谁过不去都不会跟钱过不去。
这些事情基本都是杨峰负责，在启航网络走上正轨，杨峰可以分出足够的精力来做这个。
至于杨帆，甩手掌柜已经当习惯了。
“争取三十岁就退休。”
杨帆一边撸着串，喝着酒，一边跟坐在旁边的郑浩说道。
引无数人注意的杨帆此时就像一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一群人在地摊上吃东西，吹牛X，唯一不一样的大概也就是不远处停的车上有两个人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为了不破坏气氛，杨帆多数时候当成一个很好的听众，话却不太多，偶尔说一句，却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举杯给杨帆碰了一下，郑浩笑呵呵的说道，“你现在就退休也没问题吧。”
张菲，“……”
这还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可以说人生都没开始呢，你们居然在这一本正经的谈退休？
合适吗！
正跟张菲说着话林瑶抬起来了头，一双妙目在灯光下泛着光，此时却透着一股疑惑。这两年的杨帆，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还是有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偶尔认真思索的时候，特别迷人……
有时候林瑶就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杨帆这几年出色的成就而被震住了。
想着这些，林瑶就开口询问道，“你这样是不是太消极了？”
闻言，杨帆就笑着说道，“那谁说的，一个人有多少钱不是看他赚多少钱，而是看他花多少钱，等到退休我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花钱了，而不是每天想着怎么赚钱……”
三十退休！
虽然杨帆是用一种玩笑口气说的，而世界上，等他年纪过了三十，也到一零年以后了，说来距离重生先知期也没多久了，确实也要开始考虑逐渐退休的问题。当然说退休有些过，但是至少要在整个启航系中逐渐降低影响。
如果在一五年之前，杨帆可以容忍自己一言而决，甚至是刚愎自用，毕竟在对未来趋势的判断上，没人能超越杨帆！
确实的说，对别人来说，未来是未来，可对杨帆来说，那只是过去，是记忆，是回忆！虽然到了现在，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其实一片狼藉……可再狼藉的过去依然是过去。
就像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杨帆的重来会变的魔幻，同样，这个世界的科技依然沿着固有的脚步前进……或者会因为杨帆的重视，大量的投入，会稍微有些提前，但是总体节奏只是有着细微的改变。
就像杨帆想过现在去组织人手直接开发手机操作系统。可是，在仔细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之后，杨帆发现这完全没有意义，因为现在整个IT业的硬件都无法支持智能手机的性能。
这种情况下，杨帆能怎么办？
去发展从基础的晶圆，到成品的处理器等一系列科技？先不说这需要多少钱，就是杨帆有发展一个整套工业体系的钱，可是从组织人手从无到有发展一整套工业体系，没个几十年根本没效果。
所以，杨帆依然要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林瑶看着杨帆若有所思的样子若有所思。
喝完酒，车子被陈大刚开着，一行四个人明亮的夜色中行走……十一月的晚上还很冷，灯火通明下的道路上明显少了很多人。
路上有些风，杨帆擞了擞外套，看着快满的月，“真是好久没这么走过了！”
曾经……
杨帆跟郑浩经常这么走着，尤其是喝完酒后，晕腾腾的吹着冷风，特别爽。只是当时自己的身旁没有林瑶，郑浩的身旁也没有张菲。如果说那个曾经自己身旁还经常换着不同的女孩子，可如果没有自己叫上郑浩，他在多数时间里恐怕都是形单影只。
现在一切却是不同了，郑浩想形单影只都难。
透着月光瞄了瞄杨帆，林瑶见他脸上神色变幻，歪着头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
顿了顿脚步，杨帆盯着月光中林瑶秀美的脸庞，深沉的说道，“时间走的真是太匆忙，一转眼，很多事就只是留存在记忆中了！”
林瑶，“……”
想了想，林瑶打趣道，“怎么，你现在要改行当哲学家了吗？”
把林瑶送了回去，杨帆就想着刚才郑浩的话，这家伙最近一直在战略部跟着帮忙，倒是没想到那个业余球队也搞的风生水起。也难怪，郑浩现在在东大，甚至宁大都有很高的知名度，当然，跟杨帆没得比！
不过这些知名度，已经可以让他可以在附近踢足球的人中很有号召力了。
郑浩大概是最近友谊赛提顺风有些爆棚了，居然想报名参加明年的乙级联赛。中国的职业足球其实一直都是两级，现在的甲A，甲B，后面的中超，中甲。至于第三级的乙级联赛一直都是半职业，既有职业队，而工厂，学校组织的业余队也可以报名。
郑浩用东大名义倒是可以实现！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说假A假球黑哨横行，那么他一定没了解过乙级联赛！不止假球黑哨，还有黑脚，球场暴力等问题也更亚种……
所以，郑浩组织大学生去踢乙级联赛，杨帆很怕一年下来，队员都没几个全须全尾的人了。
这肯定是一个麻烦。(。)
玩中国足球……尤其是零零年开始玩！
杨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甲A的职业队的东家这几年都跟逃难似的拼命的逃离。
想了很久，杨帆才给郑浩打电话，“说真的，这几年我真不推荐你在足球这个浑水圈子玩。如果你坚持，那也要挂在启航的名下！”
说真的，这年头一个乙级队的投入很低，当然产出更低，不过郑浩真的感兴趣，杨帆也不会硬劝，毕竟曾经哪怕过了三十，郑浩每周还会去踢一两场球，由此可见，郑浩对足球的痴迷。
总之，他的业余时间基本都交给足球和游戏了，不那么受女生欢迎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估计没一个女人能接受你有时间踢球，却没有时间陪她的男朋友。
“行……”
郑浩答应的很爽快。
反正他跟杨帆属于从小玩到大的，挂在他名下或者挂在杨帆名下，他都不在乎。
杨帆之所以让郑浩把足球队挂在启航名下，主要就是启航承担风险的能力明显超过郑浩很多，同样，有个大东家，也会让人更信任一些。
……#……
杨帆到了启航游戏。
说实话，最近半年来，杨帆已经极少出现在启航游戏……也不止是启航游戏，包括启航网络，BD，TX，杨帆出现的次数都不太多。
杨帆跟整个启航系统牵扯最多的就是战略部了，甚至很多命令都是通过战略部来下达的，无疑，杨帆试图通过此举强化战略部在整个系统里的作用。同样，杨帆准备在战略部内部架构一个高层会议的框架，把每个企业的重要领导人都纳入到里面。
至于现在的战略部就变成决策咨询机构。
见到杨帆出现，周波睁大了一些眼睛，明显是一副很吃惊的问题，“好久不见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杨帆，“……”
顿了顿，杨帆还是打趣道，“别跟个刚结婚，老公就出长差的幽怨小媳妇呢！”
周波跟朱华不一样，跟杨帆一向玩笑惯了，此时也就不在意的嘲讽着杨帆，“好久没见，你还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模样。”
距离弱化版的英雄联盟推出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杨帆心再宽，这个时候也不能不闻不问。还有在美国收购的游戏引擎小组，在补充了一部分人手后就开始开发2.5D引擎，如今也到了关键时刻。
围绕这个引擎的策划，特效，美工等团队也开始组建了。
周波领着杨帆一边去朱华那边，一边感慨道，“韩国那些棒子对造型之类的确实很擅长。”
说着，周波还忍不住啧啧出声，“二流的引擎都能做出一流的效果来，确实比咱们原来的团队要强不少。”
周波这人就是耿直，外向，有什么说什么，说这话一点都不怕原来的团队有意见。不过他还终归还是注意了一些，后面一句特意压低了声音。
杨帆就劝慰道，“这种话少说点，尤其在办公室里！”
虽然这里都是做行政工作的人，可难免隔墙有耳，谁也不知道这种话什么时候就会传到当事人耳中，虽然说周波在启航游戏中的地位很高，可这依然能造成很多不好的影响。
听到杨帆的话，周波四周看了看，然后挠了挠头说道，“放心，我就跟你这么顺口一说，我又不傻，平时我都不表现的！”
杨帆撇了撇嘴吐槽道，“我看你不傻也差不离了！”
说完也不等周波表示就确定的说道，“棒子对类似的工作有天分，不管是外观效果，还是工业设计……”
周波哂然一笑，类似的论断他已经无数次听杨帆说过了。
性格决定命运！
同样，一个民族的习惯也会决定他们的特长。
想着，周波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你想说的整容吧，真不知道你怎么对这东西这么反感！”
杨帆不能说那是你没经历过翻开新闻，满屏的锥子脸一，锥子脸二，锥子脸三，几张照片一放，简直就是让人眼花缭乱的欢迎来找茬！
要知道现在零零年而已……
什么林青霞，张曼玉，王祖贤等各有风格的美女距离视线还不远。所以哪怕杨帆说了，周波也没有他的感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了朱华的办公室。
看到杨帆突然出现，朱华明显也吃了一惊，大概几个月来他已经习惯杨帆基本不出现在启航游戏的局面了。很多事他甚至都不用征询杨帆的意见了，当然，整个启航游戏的整体框架还是杨帆之前拉出来的。
朱华也没打算去动，想动也基本动不了。
对此，朱华只能承认别看杨帆说不上什么游戏技术，对游戏整体的认识可比自己擅长多了。
想着这些，朱华看着笑意满满进来的两人，起身招呼道，“坐，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提起这个，周波顿时乐不可支的说道，“关于棒子的外观，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大的怨念！”
关于类似的话题，杨帆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朱华自然也知道他的论断，于是拿手指虚点几下杨帆，“你这家伙！既让人家帮你干活，背后还吐槽人家。”
周波到这个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刚才杨帆还说自己说话注意点，怎么一转眼他自己就开始腹诽起别人了。
果然，杨帆就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
宽以律己，严以待人！
呃……
杨帆连忙把话题转到正题上。
有了之前英雄联盟的框架，稍微改了一些被人吐槽的东西，而完工之后又经过大半年的平衡，可以说现在的英雄联盟除了画面比起后世的是个渣外，其他的，不管是平衡性，还是游戏性都要更优秀一些。
考虑现在的游戏画面都是渣，很多游戏甚至直接能看到锯齿，或者跟打了马赛克一样……杨帆也就对现在英雄联盟很有信心。
于是，杨帆淡然的说道，“英雄联盟的目标不高，打造成一个网游的里程碑就好！”
朱华，“……”
周波，“……”
能不要这么淡然的说起里程碑这种话题吗！
像是传奇，经过近一年的发展，哪怕有着Q西游这种有着口碑优秀的游戏存在，依然占据了一半的市场份额，哪怕如此依然有着吞噬更多市场份额的迹象。可以说，就凭着这个市场，传奇的网游经典地位已成定局。
如果英雄联盟也能奠立一种里程碑式的成功，那么启航游戏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只是……
成为网游里的里程碑，这个目标真不高吗？
还是说杨帆的心太高？
……#……
昨天签了购车合同，顺便跟媳妇庆祝一下，顺便连结婚纪念日也提前过了……本来没打算昨天过的，谁知道媳妇非要昨天顺便提前过，真心搞不懂！(。)
在杨帆心里，TX，BD，启航游戏是启航在互联网上的三驾马车，而启航游戏更多需要TX，BD来支撑。而最近阶段，启航游戏则是重中之重，因为启航游戏是杨帆最大的现金来源。
了解了启航游戏之后，知道他们一切都准备好后，其他也没他的事，杨帆便晃悠出了启航游戏！
刚出了启航游戏，杨帆就摸出了手机周彤打了个电话，“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周彤这一年来一直在东亚，东南亚攻城掠地，开拓市场。
成效斐然！
不得不说，周彤这人天生就适合这种生活，比如说一天飞三次！
对此，周彤说道，“飞你妹啊！”
声音很悦耳！
当然，话也挺悦耳，尤其考虑说这话的是为自己做牛做马卖苦力的人，杨帆感觉还不错，“呃，你知道我没妹妹，也就一个姐……”
杨帆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彤在对面吼道，“你这是想死啊！”
现在东南亚，港台，日韩那边加一起，也有占了启航游戏的百分之四十的营业额，尤其是日本那边的Q西游，虽然看起来不声不响，远不如国内的动静，可盈利跟国服Q西游的盈利也差不多。
不得不说，现在的日本经济比中国还是强很多，不止是人均，还包括总量。而游戏市场，就是去掉最大的主机游戏市场，在接下来几年也是国内的数倍。
对此，杨帆也只能说，日本对卡通版的东西确实更感兴趣一些，尤其是Q西游的消费系统很成熟……
杨帆开始问的准备好了没，就是关于英雄联盟的准备。
当然，杨帆问周彤准备好了没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东南亚日韩等市场，而是想让她去开拓欧美市场！
对于杨帆的目的，周彤恨的牙痒痒。
什么意思啊！
这刚把东亚，东南亚这边的代理商沟通好，或者自运营，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让自己去欧美那边开拓新市场。
杨帆喏喏了半天才说道，“物尽其用……”
“你说什么！”周彤生意直接提高了八度，什么叫物尽其用？
呃……
声音太大，杨帆把手机拿远了一些，“那个，口误，口误，应该是人尽其才！”
尽管杨帆迅速的进行了解释，可依然被周彤接连嘟囔了好几句，什么脱口而出的话才是你内心所想。
一直等挂掉电话后的周彤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
同意去欧美！
该死的，自己怎么会同意呢。
想了半天，周彤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杨帆挂了电话，顺手就把电话塞进了裤兜，想着周彤最后还是同意了，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怎么笑的跟偷到鸡一样！”
正笑着，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之后就看到李晓嫣一脸笑意盈盈的走到了面前。
现在的李晓嫣外表虽然看着还有些柔弱，性子里却没多少软妹子的因素了。反正杨帆来浦口这边的启航游戏，BD或者TX的时候，基本能见到李晓嫣。
大概李晓嫣上学时候并不多，基本都泡在了这边。除此之外，杨帆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当然，艺术类学校的也就那样，学不学也没什么重要的。
大概是从办公室那边过来的，李晓嫣着装很正式，搭配她那一看就很青春的脸蛋，有种古怪的差异感，不过很迷人，瞄着这些，杨帆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过来一会了！”
俏生生站在杨帆面前，李晓嫣一脸古怪的笑意，“好像听人在电话里骂你，刚才还想着安慰你两句呢，怎么还笑的这么鸡贼？”
“啊……”杨帆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有火你总要让人发！舒坦了，你提要求才更容易获得肯定的答复。”
周彤要是听到这句话，恐怕立即就能反应过来，那句物尽其用绝对是故意刺激她的。
听到了事情经过，李晓嫣无语的看着杨帆，半响也只能说句鸡贼，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呢！既然碰到了，一向跟李晓嫣针锋相对的林瑶又不在，杨帆也就顺便请她吃了顿饭。
选的地方并不远，开车过去的时候，刚走到浦口区看到浦口区政府门口围了一群人，还有还我家园之类的白底黑字的横幅拉着，整条路都被封上了！
看到这一幕，杨帆皱了皱眉头，这都不用看，基本就是拆迁的问题，这还是零零年，这种事情刚开始出现，接下来类似的情况恐怕会愈演愈烈。
李晓嫣在浦口这边呆的时间比杨帆长多了，见杨帆有些疑惑就解释道，“之前征地拆迁的村民，本来听说是一家大企业要过来，开发区就先把地征了，可是后来那家企业大概是被宁南用更优秀的条件拉走了，区里没钱……”
听了李晓嫣的介绍，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说浦口开发区比宁南开发区还要早两年，要说现在宁南开发区可比浦口可强的多。哪怕日后成立了江北新区，浦口看起来发展的很快，可哪怕杨帆重生前，浦口跟宁大的距离还是很大。
所以，浦口找来的企业被宁南抢走也是再正常不过。
确切的说，一个城市两个开发区，从对方那里抢企业是最简单，对自身好处也是最多的办法。这事跟启航关系不大，杨帆也没有看热闹的兴趣，看着路都被堵上了，跟李晓嫣说了句，杨帆就准备调头回去。
“咚！”
杨帆刚准备调头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于此同时，整个身子一震，整个车子都往前冲了出来。
而杨帆虽然扣着安全带，可是整个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后面。
巨大的力道让杨帆眼前一黑……
虽然眼前发黑，杨帆印象中车前几米处还有两个人，所以当车子往前冲的时候，杨帆强忍着疼痛猛打方向盘，车不车的都是小事，别撞到人就好。
明明方向盘都已经打过去了，可杨帆感觉车子还是按照原先的方向往前冲去，根本不听使唤。
下一刻，眼前恢复光明的杨帆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被撞飞了，当时脑中就一片空白，整个人当时就木在了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无声了……(。)
“出车祸了！”
巨大的动静总算惊动了前面上访的人群，看到这边的情况后，有人立即喊道。这声动静也算惊醒了杨帆，之前凝固的时间仿佛也开始了跳动！
不过杨帆感觉脑中还是有些空白，还有些疼，有些僵，不过还是直接看向了旁边的副驾座。
李晓嫣就在那边……
还好，李晓嫣看起来没什么事，正一脸担心的看过来。
“没事吧！”
除了车内两个人，第一个赶到车边的是陈大刚，看着杨帆眼神有些发呆，连忙在他前面晃了晃手指，杨帆晃了晃脑袋。看到这一幕，陈大刚眉头一皱……
杨帆自己下了车，感觉脑袋像是裂开了一样，心里不断的泛着一股很恶心的感觉，李晓嫣那边的车门已经因为变形打不开了，直接从车内爬了过来，从那灵敏的动作看，她不像有什么问题。
忍着心中的恶心感觉，杨帆勉强问道，“前面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跟着陈大刚一起来的王正看了看那边，他就是比较专业的保镖，对伤势，保护这些问题更专业一些。
两个人躺在地上呻吟着……
看了一下，王正说道，“看起来不轻，你们也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王正看到有人要抬起那两个人，连忙冲那边喊道，“别乱动他们，等120过来！”
喊完还解释道，现在这两个人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万一是肋骨，或者脊椎颈椎出了问题，不清楚情况乱动的话很容易出问题。
“你去帮忙！”见王正对这些有些经验，杨帆说道，之后看着王正看过来的眼神，杨帆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保证自己不出问题才是他的任务。
明白了这点，杨帆便说道，“你留在这里帮助伤员，处理事故。让陈大刚送我们去医院！”
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直接送那两个人上医院，还不如自己先跟陈大刚去医院，让王正在这帮忙呢。
坐上了车，还出了点问题……
那两个人也是跟那些上访的人一起的，一看杨帆要坐车离开，迅速就来了几个人不让他们离开，不管怎么说，都是杨帆的奔驰撞了人。
王正再三解释他跟杨帆一起的，而杨帆也有了问题，需要去医院也没用，最终还是那个停在那里的破烂奔驰S600让大家将信将疑的放杨帆离开了。
这车哪怕被撞了，也值不少钱，既然车在，也不怕人跑了。
陈大刚一开车，杨帆眼前就阵阵发黑……
“你没事吧！”
“你别吓我……”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黑暗里，杨帆就能听到坐在旁边的李晓嫣焦急的声音，脸趴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阵阵香气袭来。
等杨帆醒过来，已经到了医院……虽然还有些头疼，可整个人的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就被人抬到了担架上。之后任杨帆怎么说，都死死的被李晓嫣按在了担架上……一路就看着李晓嫣几乎哭了出来，全程陪护。
十分钟后，赵胜就过来了！
十五分钟，叶清婉也过来了！
接着，朱华，李宏彦，张雪峰……
林瑶被堵在大桥上，正焦急的跟叶清婉打电话！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群人，杨帆无奈的说道，“我感觉真的没事！”
闻言，叶清婉立即说道，“屁话！刚才都晕过去了，还没事！等检查接过出来再说吧。”
大概是因为焦急，叶清婉前所未有的说了句粗话……
杨帆惊讶的像是见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之后忍不住打趣道，“你居然会说粗话？难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惜，现在没人有心情跟杨帆打趣，也就除了她，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检查结果。
接近一个小时，林瑶才赶到，整个人都快急哭了，而省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几乎是跟林瑶一同过来的，与此同时，诊断结果也出来了……
没有淤血，肿块之类的东西。
就是脑震荡！
杨帆，“……”
就是个脑震荡，周围围了一片人，而省最好的医院人民医院救护车就在外面等着……杨帆算是明白了现在跟曾经的差别，要是曾经，大概自己死了，估计都没这个阵仗吧。
听到脑震荡，没有淤血，肿块这些东西时，所有人也松了一口气。
叶清婉说道，“去人民医院再去检查一遍吧！”
眼前这家医院只是就近的浦口区医院，跟人民医院不管是一声还是仪器的差距都很大。
“对！”
不管是林瑶还是李晓嫣，包括其他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呀！
直到现在，杨帆才发现李晓嫣胸口湿了一片，然后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又回忆起昏迷前脸趴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阵阵香气袭来……
不用问，自己当时趴在哪儿就明了了，至于那些湿意！
那绝对不是口水……
于是杨帆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视线，之后说道，“我看还是把那两个人送去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上吧！”
那两个人的情况也算明了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势不轻。
闻言，林瑶问道，“你呢？”
瞄着一群人关切的眼神，杨帆知道自己哪怕反抗也没多大的效果，“你们开车带我去呗，反正不说是脑震荡了吗？”
正说着这些，就看到刚才到外面给王正打电话的陈大刚脸色不好的走了进来，还隐蔽的冲叶清婉使了个眼色。
看到一幕，杨帆问道，“对了，刚才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处理的？”
直到现在杨帆只知道刚才被人追尾了，但是具体怎么回事却根本不清楚。甚至后面的车都没看清，只知道那个车几乎报废了，整个车头全都散架了。而自己奔驰的后备箱都破破烂烂的……
回想起刚才的情况，杨帆不由的庆幸，也不知道自己运气好，还是奔驰安全性能不错，看起来两个破破烂烂的，自己只是一个脑震荡，甚至李晓嫣更是完好无损。
见杨帆开口，陈大刚为难的看了看叶清婉。
叶清婉则是叹了口气，很明显，杨帆这么问肯定是发现了问题，便说道，“那车主很霸道！”(。)
霸道……
大概是叶清婉嘴下留情了，能让叶清婉说句霸道，那就不是一般的霸道了……车主性格如何霸道杨帆不清楚，不过开车有多霸道，杨帆还是清楚的。想想他的车停那已经有了一段时间，那人还能用这么快的速度追尾，要不是分神了，要不是就是车速太快。
霸道！
杨帆认为也就是自己当时感觉很不好，否则十有八九会跟那家伙起冲突。
虽说杨帆不会无故找人麻烦，也不欺软怕硬，可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确切的说，就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没错，就是那种有事好好说，什么都好说，不好好说，那什么都不好说！
正想着这些，杨帆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之前自己的车被撞出去近十米，整个后备箱全都烂了，如果自己的车没停在那里，那家伙这种车速开到前面那人堆里……
一想到这个结果，杨帆悚然一惊，说来自己还真为不少人挡着了灾。
想着杨帆就挺了挺胸……
万家生佛估计就是形容自己的！
对此，叶清婉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别贫了。”
杨帆耸了耸肩，无语的说道，“那车主居然还敢嚣张？我们这应该算是救了他一命吧。”
真要是那个车速冲进人群，死伤肯定不轻，如果真出了这种恶性事故，不管他是谁恐怕都会倒大霉。
一行人去了省人民医院，在脑科主任的陪同下，杨帆再次被详细的检查了一遍，依然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头还有点疼！最终，那个五十出头就早早谢了顶的主任表示了自己的意见，“后续有些头疼很正常，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两天。”
“住……”
谢顶主任刚说完，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之后，杨帆就悲哀的发现，别看他平时说一不二，可在这种时候自己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刚在医院安顿下来，林瑶跟叶清婉回去帮杨帆去拿洗簌用品，而赵胜，朱华，李宏彦他们早在从浦口来省人民医院的时候，杨帆就让他们回去了。
现在房间里就陈大刚了，李晓嫣也去做检查了，虽然她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可毕竟一个车里，检查一遍也更让人放心。到了现在，从中午开始嘈嘈嚷嚷的半天总算清静了下来。
清静了下来，杨帆才开口问向陈大刚，“刚才是怎么回事。”
之所以刚才不问，主要是不想再让其他人也担心的听一下过程……
见杨帆问起，陈大刚无奈的说道，“我看了一眼，那家伙的车速估计有一百多，最后时刻刹了下车。他车也很不错，别看车前脸几乎全没了，可驾驶舱基本没问题，他的伤势不算重。”
说到这里，陈大刚顿了一下……
杨帆看他这么一顿，坚定的说道，“说！”
见杨帆说的坚决，陈大刚也就实话实说了，“那家伙看起来本事也不小，交警好像有些偏帮他们，王正到现在还脱不开身呢。”
听到这里，杨帆就有些奇怪了，自己这情况很明显的属于追尾，又在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还能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想着，杨帆就疑惑的问道，“怎么偏帮他们？”
陈大刚介绍道，“追尾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你车撞的两个人！”
杨帆，“……”
这有什么争辩的？
因为被人追尾从而撞到前面，还是后车的全部责任！
杨帆疑惑的时候，陈大刚介绍着情况，“刚听王正打电话说，交警想把责任判给你，也不他们依据什么。”
咦……
这话倒让杨帆一脸的古怪。
此时杨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不简单！
杨帆没特意去找什么人，可事发地就在区政府门口，而事后赵胜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肯定也跟交警他们沟通过……
就是不提这一茬，能让交警敢明目张胆黑开着一辆奔驰的人，背后的能量肯定不小，确切的说很大。要知道，一辆奔驰S600在零零年代表的意味跟一五年完全不一样，同样，车都留在了那里，交警不会查不到这车是谁的。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黑自己？
正想着这些，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推门的是赵胜，同来的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杨帆奇怪的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赵胜一脸的为难，“杨帆这是省委秦秘书长！”
秦秘书长？
以杨帆对省委的了解，身为省委常委的省委秘书长自然是认识的。可眼前这个人不认识，那肯定是副的。
想着，杨帆就责怪的看了一眼赵胜，这带人过来居然不提前打个招呼……
搞突然袭击吗！
“你好，我是秦浩然。”
秦浩然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伸出手。别看杨帆只是一个企业家，还是一个用地不多，用工不多，现在看起来对地方上带来的好处也不算太多的企业家，可秦浩然知道杨帆在省里的地位，有不少的领导都在关注着他，此时自然不会拿乔。
杨帆奇怪的跟他握了下手，“秦秘书长你过来是……”
说到最后，杨帆故意拉长了点声调。
这些官场的人，尤其是不熟悉的官员，做事经常云山雾罩的，所以杨帆特意拉长了声调，如果秦浩然想说，自然会接过去，不想说，杨帆就顺口岔到一边去。
所以，杨帆特别不想跟这些当官的打交道……
太累！
果然，随着杨帆拉长的声调，秦浩然接过去说道，“听说杨先生刚出了一点小车祸，我代表汪书记来看望一下你。”
听了秦浩然的话，杨帆一愣……
王书记，王兴思？
虽然说之前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挂牌时，王兴思出席了，可他也更多是对石墨烯感兴趣而已。
事后，启航跟王兴思的接触并不多。
确切的说，启航就是跟王兴思接触过，启航现在也没这么大的影响力，一个这么小的车祸就会让一个省委、书记派一个秘书长过来表示慰问。
一看杨帆的表情，赵胜就明白杨帆听差了，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完全落在了秦浩然后面，然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OK？
看到赵胜的手势杨帆，奇怪的想着。(。)
杨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赵胜比划的不是OK，而是三根指头，表示省里三号，党群副书记汪书记。
反应过来的杨帆更奇怪了……
如果说启航跟王心思还有那么一点牵连的话，启航跟这个党群副书记可是从来都没打过交道，就像是陌路人……
刚才的小车祸！
杨帆突然想起秦浩然的话，虽然那个车祸两个重伤，两个轻伤，怎么都并不小。可这种车祸如果不是直接牵连到本身或者身边人，省委副书记怎么可能知道。
想着，杨帆就问道，“刚才那宝马？”
刚才杨帆已经通过陈大刚知道了追自己尾的是一辆宝马……
秦浩然露出了一丝赞赏，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家伙反应能力确实出色！
一点就通……
看着眼前的杨帆，甚至比自己儿子还要小几岁，秦浩然的感慨真的挺多。自己那个儿子，接近三十了，还是成天吊儿郎当的，跟眼前这个不满二十就引起无数人注意的年轻人确实没法比。
当然，这个念头在秦浩然的脑中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回答着杨帆的疑惑，“那是汪书记儿子开的车！”
“嗯？”杨帆抬高了声调。
省委副书记的儿子开了一辆宝马七系，怎么看都不对吧。
大概也猜出了杨帆的怀疑，秦浩然解释道，“那车是借朋友的！”
杨帆在心里撇了撇嘴。
这事他也见过，当年他一个朋友后来成了一大公司老板的心腹，他就说过公司有一辆A8是他们老板付的钱，也是挂在他们公司名下的，可从提车，他们老板就没见过那辆车……据说车在一个军官那里，就这样，开了好几年，一直到一三年，打军队老虎的时候才被还回来！
想着，杨帆就瞄着秦浩然，就这么小的一个车祸，来了一个省委副秘书长……
杨帆很想看看，他们这到底是图什么！
见杨帆看过的眼光，秦浩然笑了笑，“你看，刚才的事故并不大，咱们是不是可以迅速的解决了。你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
这么一说，杨帆就想起一条传言，汪书记即将调任外省，担任省长，这可是很关键的一步，从副部升到正部，考虑汪书记还不到六十，一切顺利，他甚至有可能在退休前再干一届省委、书记……
这种时候自然一切以稳定为主。
当然，这些都是杨帆猜的，反正不要指望秦浩然把这些事说透。
“嗯？”
想着，杨帆就奇怪的应了一声。
既然以稳定为主，又想迅速解决这事，之前为什么还要往自己身上推责任？
说真的，现在是汪书记的关键时期，杨帆也不想在这种事上插一杠子，否则引来的报复绝对是可怕的。但是，想借此欺负自己，那就不同了。还是那句话，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
秦浩然大概猜出了杨帆的想法，无奈的一笑，“年轻人嘛。”
说着，秦浩然苦笑了一下。
听到这里，杨帆点了点头，也算明白，之前肯定是那个二世祖的意思。
正想着，外面突然一阵嘈杂……
“听说那小子也在这个医院，走，会会他去。”
最后，杨帆听到外面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接着病房门被人推开了，四五个年轻人鱼贯而入……
汪子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更靠近门的秦浩然，然后才是在里面的杨帆。
秦浩然出乎意料的出现在眼前让汪子言整个人一愣，他知道秦浩然是父亲的心腹，在秦浩然面前的表现很快就会传到父亲耳中，自然不会嚣张，挤出了一个笑脸，亲热的招呼道，“秦叔叔！”
见到汪子言，秦浩然和颜悦色的招呼道，“子言啊，你怎么过来了？”
说实话，秦浩然真的挺奇怪，按说王书记应该给他打过电话了。
心知秦浩然在这自己肯定什么都做不了，汪子言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来看看，这就走……”
这话汪子言说的相当无所谓，根本不管别人信不信。说着，转身就带着那几个狐朋狗友离开了，之后还在秦浩然不注意的角度冲杨帆比划了一下中指。
那嚣张的模样让杨帆很奇怪！
说真的，他也见过几个二代，多数都很低调，如果没惹到他，平时甚至看不出多少异常，像这家伙这么嚣张的可不多。
汪子言突然的出现让秦浩然也有些尴尬，不过多年的城府却让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顺口解释了一句，“汪公子年纪小！”
他这么一说，杨帆才想起了刚才那家伙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接着杨帆就想起了汪书记的年纪，马上六十，算起了快四十才有的儿子，不算老来得子，也是中年得子，难免会有些宠溺。
再考虑之前他开车的风格，估计也是个坑爹的家伙！
于是杨帆耸了耸肩……
不过又不是自己儿子，坑爹也坑不到自己，杨帆自然没有教育他的念头。最终，在秦浩然保证汪书记会管好汪子言后，既然人都没事，车也有人赔，杨帆也不准备追究什么。
当然，前提是汪子言不要闹事。
送秦浩然离开后，过了二十分钟，赵胜又折身回来了，解释道，“那个，刚才秦秘书长根本没说什么事，直接就把我叫到了省委，然后才跟我说来你这，根本没时间给你打电话！”
杨帆，“……”
虚点了赵胜两下，杨帆倒也没说什么，“行了，我知道了，就这么点事何必特意回来解释。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是出了名的宰相肚里能撑船。”
宰相肚里能撑船？
赵胜上下瞄了杨帆一眼，好像仔细观察他身上到底那点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度量……
最终，赵胜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不屑的撇了撇嘴。
还宰相肚里能撑船呢，这家伙就是一个跟人针锋相对的家伙，之所以对之前的车祸不追究，说来还不是因为秦浩然给足了面子。
……#……
嘛蛋，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本来说上周就要恢复更新呢，可这段时间单位的收费系统总出问题，日子忙的没法过了，睡觉时间居然都被压缩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啊！！！！！！！！！
疯了，疯了！(。)
杨帆本来打算把导航仪的厂子放在涿城，也当是为自己的家乡做贡献，可最终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浦口。
涿城还是太小了，根本没有多少配套，这跟电动自行车不一样，电动车虽然是一个新生事物，可是不管哪一块都与传统行业有关。而导航是电子企业，整个涿城都没有能看的过眼的元器件厂。
但是在浦口依然有个问题，大半年了，启航高新技术产业园还没被批下来。
卡批文，卡用地。
想着，杨帆看向还没离开的赵胜，问道，“之前在区政府门口那帮人是什么情况？”
“嗨……”
提起这个，赵胜就一脑门的官司。
虽然说那地方他不是直接经手人，可现在出了问题，怕是从上到下没一个好过的。
之后赵胜无奈的叹口气，“就那样呗，僵在那里了。”
“噢！”杨帆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
赵胜却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明白杨帆可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仔细一想，立即想起了启航高新技术产业园的事，不就是卡批文，卡用地了吗，而那个麻烦不就是一块地吗？
既然有地，先把架子拉起来，至于批文有没有，最多等批文下来再挂牌子呗。
想着，赵胜就古怪的看了一眼杨帆，这家伙思维真够敏锐……
想想杨帆中午之前还不知道，之后又出了车祸，还弄了个脑震荡，就这样，都能敏锐的所这些都联系了起来？
艹！
要没脑震荡，还不要上天啊！
于是赵胜不太确认的问道，“你意思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闻言，杨帆立即撇了撇嘴，远离了赵胜一步，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见赵胜对自己的一脸疑惑，他才说道，“什么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你的阶级立场呢？身为一个**员，你应该说是因地制宜，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赵胜，“……”
现在的赵胜就一个感觉，这家伙这话真够奸猾的！
见赵胜看过了的眼神，杨帆摆了摆手，“别这么看我，这都是跟你们当官的学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就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杨帆曾经在电力系统工作多年。
说实话，像是石油，铁路，电力这些巨型垄断企业就像一个大型国企跟政府的结合体，两者的毛病也都沾上了，至少，领导打官腔，睁眼说瞎话这类的必修课的水平绝对是杠杠的，水平不比同级政府差。
也就是这些单位占据了最好的资源，垄断的地位才混的风生水起，否则怕是早被其他人打死无数遍了。
当然，这事也不会太简单……
但是现在启航产业园缺地，而那块地现在也是政府的麻烦，既然有了一个目标，事情就能解决。
事不怕难，就怕不同心，有往前走的，有扯后腿的才是最难的。
一直到赵胜临走前，杨帆才跟他说道，“秦秘书长应该能帮点小忙吧。”
一句话，让赵胜一直离开了人民医院，还有些发蒙，到现在，他总算明白杨帆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混到这个地步了，这家伙简直太狡猾了。之前算是卖了秦浩然一个面子，实际上也卖了省委副书记一个面子……什么秦秘书长帮点瞎忙，不就是想让汪书记帮点忙吗？
等赵胜离开后，杨帆就想着产业园的事。
从孵化园很自然的就进化到了产业园，如果日后要能进化成一个产业集聚区域，启航在国内的地位就算彻底确定了，至少，将会是宁城已经苏省最核心的企业！
帮杨帆收拾好东西回来的林瑶，一进门正看到走神想问题的杨帆，想着他才撞过脑袋，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开口打断道，“想什么呢？你这两天多休息一下吧。”
呃……
看着林瑶那葱白一般五指，很纤细，杨帆握在了手里，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看到就林瑶一个人，就口花花的道，“我在想怎么让你晚上陪床呢，你看，长夜漫漫……”
“去……”
林瑶脸色一红，啐了一口，娇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虽然林瑶还是有些不放心杨帆，早就决定晚上留在这了，可让杨帆如此暧昧的挑明，心里却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当然，说的时候林瑶有些害羞，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两天后，杨帆一脸留恋的看着人民医院的大门，啧啧的说道，“哎，这么突然离开，怎么感觉还挺舍不得的！”
林瑶，“……”
怎么回事？
还会有人想住院，带着这股疑问叶清婉疑惑的看向了杨帆。
杨帆脸上到没看到什么，却看到林瑶脸上浮现了一片红云，当即反应了过来，杨帆住的单人病房，环境跟宾馆差不多，这两天又是林瑶在！
叶清婉，“……”
最终也只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出了院，已经进入了十二月，风从北方吹来，哪怕添了件毛衣，在外面依然有些冷。
随着距离英雄联盟公测的日期越来越近，启航针对英雄联盟的推广开始进入了高强度节奏。
一瞬间……
英雄联盟虽然还没公测却已经占据了网上的话题中心，同时开放了一些内测帐号，数量很有限。除了一些合作媒体获得了一部分之外，也就只有启航的资深，铁杆用户才有机会活动帐号了。
要说英雄联盟已经为开服准备了大半年，到了现在，基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至于内测……
杨帆耸了耸肩，“说什么内测是测试游戏平衡？那都是骗人的，内测其实就是一个推广。”
通过合作媒体，或者一些资深，铁杆的玩家，配合水军提前就把话题炒热。尤其是吹牛，大家都来不及玩的时候，一些所谓的内测评价多好多好，足以把很多人胃口都吊足……
人就这样，越是不知道，越是好奇。
同样，因为内测的宣传，让人有很多先入为主的概念，从而对一个本来毫无认同感的新游戏的容忍度会高很多……哪怕有些不喜欢的地方，可想着既然这么多人都说好，肯定要多玩一会看看它好在那里。(。)
“一个充满了趣味性，竞技性的游戏。”
“玩了你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可是不玩你肯定会后悔。”
“站在网游巅峰的启航强游戏推出创新性的游戏，跟你曾经玩过的所有游戏的模式都不一样。”
类似的话题在英雄联盟内测开始就开始充斥在整个互联网上。当然，所谓的创新性是没考虑星际那张RPG地图，主要是星际在国内也就火热了两，三年，还不是RPG地图，至于在RPG地图中更不火热的Aeonofstrife更没影响力了。
随着内测的进行，类似的各种消息就更多了。
总之，英雄联盟的整体评价极好，宣传效果也极好。
毕竟内测号主要是合作媒体获得的，能通过他们拿到帐号的自然也都是有影响力的。
还有启航的资深，铁杆玩家。什么叫资深，铁杆玩家，不外就是玩的时间长，花的钱多。想想吧，玩的时间长，花的钱多的人在各自的游戏里影响力能小？
有了这些人的交口称赞，宣传效果自然差不了。
虽然英雄联盟的好评，杨帆发现启航游戏内部的人都有些发飘，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之前Q西游，传奇也都获得的极好的市场，启航游戏的人兴奋，启航游戏的人骄傲，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他们可没有发飘……
大概也是因为之前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平时积累了很多傲气，当这次英雄联盟获得良好评价后，让很多人都开始飘飘然了，似乎感觉成功一直如影随形，或者说，启航天生就该成功！
这让杨帆很奇怪。
什么是内测？
内测不就是吊普通玩家的胃口，骗那些没办法玩的普通玩家的吗，怎么到先把公司内部的人给骗了？
面对这个情况，杨帆自然不能任由他们这种轻飘飘状态持续下去。
“不是我泼大家冷水，英雄联盟距离宣布成功还远着呢……”面对着一会议室启航游戏的中高层，杨帆第一句话就一大盆冷水泼了下去。
之后看着一屋子愣住的启航游戏的领导层，杨帆指了指PPt，“没错，现在对英雄联盟的评价很好，可是你要考虑现在是什么情况，合作媒体，启航的铁杆玩家……”
说到这里，杨帆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而是顿了顿，看向了在座的各位。
每个人都若有所思。
什么是合作媒体，既然是合作媒体，不管好不好，总不会拆台的，而铁杆玩家更简单了，就是因为铁杆，恐怕三分都能给你打八分，六分就能给十分！
所以，这种评价根本做不得数！
见大家都有些想通的样子，杨帆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说道，“在做很多人在启航游戏都超过一年了，甚至一部分在还是游戏制作组，甚至最早的游戏工作室时的人了，可是这一，两年，咱们推出的游戏什么怎么来的？大家也明白吧！”
这么说，杨帆倒不是想给自己表功……
从最早的Q西游，到传奇，甚至到现在的英雄联盟，所有的创意，主要的架构，策划都是来自杨帆的想法。虽然说杨帆有着多出十几年的见识，轻轻松松的就能选出一个后世成功游戏的创意，反而成功率更高，但是对启航游戏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依然不满意。
他情愿启航游戏多弄出一些不成熟的创意，由他来点拨，让大家群策群力来完善，也不想像现在这样。
说来说去，杨帆可以在三，五年之内有着足够的创意和策划，可是之后呢，没有一个成熟的团队，让启航游戏变成一个全球最大的代理商吗？
听杨帆说到这里，很多人立即想起来了，说来从游戏制作组存在开始的这两年，启航自己制作了三款游戏，最早的Q西游，紧接着的传奇，然后还有即将推出的英雄联盟……
真算起来，绝大多数的创意都是来自杨帆，他们在其中的作用在杨帆构造的框架下添砖加瓦而已。
那么……
有什么值得自傲的呢？
英雄联盟还没真正面世还不好说，可Q西游，传奇的成功机会都有他的必然性。
Q西游，借组着西游记的广泛知名度，尤其是年年暑假都会放的电视连续剧西游记，可以说上至四十，下至十四都是看着西游记长大的。又是卡通版，整个体系构造也非常好。
仅仅凭借这些，Q西游就有了成功的基础。
而传奇，大概是前所未有的简单粗暴无脑了，整个游戏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打怪升级，打人PK，可就是因为这种简单粗暴易上手的爽快感才更符合现在的游戏环境！
可是这些都来自杨帆。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换了另外一个团队也能做到。
那样，启航游戏就不会成功了吗？
启航游戏成功确实是一直如影随形，启航也必然能成功，但是这个成功是杨帆的，或者说，有这些创意，杨帆必然成功！
想到了这里，这些人脑中那些飘飘然立即就飘走了，冷静了很多。
看到这一幕，杨帆心里总算送了一口气，不过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而依然面色霜寒，就有如窗外的天气。
就这样，杨帆沉默的盯着这些人，给他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半响，手指敲在会议桌上，沉闷的声音仿佛直接敲在每个人心里，甚至胆小者已经有些心慌了，哪怕朱华跟周波都有些了不自然。
杨帆无奈的叹口气，才继续说道，“从英雄联盟完成，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启航游戏除了我在美国收购的引擎小组有了新成果之外，其他各组都在干什么？”
说到最后，杨帆都有种质问的口气。
因为启航游戏的成绩一直都不错，杨帆还真没敲打过他们，不过今天既然泼了冷水，杨帆也就不介意顺便敲打他们一遍。
或许只有自己表示了不满，给他们施加了压力，他们才会更有动力一些吧。
不过，杨帆对最近启航游戏的表现确实不满，这大半年，在这个年间都够出一款新游戏了，可整个启航游戏除了完善了之前杨帆提出了2.5D游戏，也就是仿奇迹之外，其他的居然什么都没做。
杨帆从中看到麻木！
好像现在的启航游戏自己推一步，它才会走一步，自己不推，启航游戏就在原地踏步！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尤其是对一个创立才一年多的公司来讲！按说创立一年多的公司，正是朝气蓬勃，干劲十足的时候，可是启航就因为成功的太容易，太快，也太大。
几乎转眼之间，启航游戏顾目四望，似乎天下无敌了……
这种情况让启航游戏早早的就丧失了活力！
杨帆现在做的，就是要敲醒他们，杨帆可不想在真正的网游大市场还没开始的时候，启航游戏就已经躺在功劳簿上不愿意下来了。
听到这里，很多人已经在擦汗了……包括朱华也是一脸的尴尬，杨帆说的这些问题，他自己身上就存在。
总之，听到现在，朱华明白了一个道理，先不说启航有没有功劳簿，就是有，上面大概也就只有一个名字，叫杨帆，其他人最多只能说是苦劳。所以，哪怕躺也只是杨帆能躺。
见大家的神色，杨帆心知也差不多了，这种事过犹不及，“行了，我也不多说，大家都回去想想吧。”
会议来的快，散的也快……而整场会议也就杨帆一个人再说。
但是起到的作用很大，至少接下来的时间，启航内部的氛围一变，每个人都转换了精神面貌，有了干劲。(。)
零一年，一月一日！
在去年的今日，传奇开测，塑造了一个至今位置最成功的网游。因为Q西游先推出了大半年，又跟传奇都属于启航，造成传奇没达到曾经占据整个网游市场大半壁江山的地位！
但是现在的传奇高峰期超过二十万的在线人数，在零零年依然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数字，如果算上Q西游超过十万的在线人数，简直令人望而生畏。要知道这不是通过活动之类的推高的最高在线人数，而是日常上线的高峰期，除了这两款游戏，第三名就是石器时代了，也有几万人在线！
启航的三款游戏，占据了整个游戏市场的百分之八十的市场，有着一百多万的活跃用户。
整个零零年，点卡销售超过三个亿！
如果不算服务器投资，利润接近两个亿，就是净利润也有一亿五千万，也就是现在起航游戏根本不是上市公司，不用公开财务报表，当然真正的有心人也可以通过税务部门能得到一些信息。
指望那些人完全帮你保密……呵呵哒。
面对启航零零年的成绩知情者哗然，一家成立一年半的公司，年盈利一亿五千万？
见鬼，之前胡润对启航游戏估值是多少来着？
八亿还是十亿……
虽然对网游公司的估值一向看低，可是就是考虑去年启航到下半年才成立，都按照十二月的盈利全年算下来，今年也有超过五倍的成长率，就是不提这些，仅仅看今年的盈利，所有人都明白启航八到十亿这个估值确实太低了。
稍微对游戏市场有点研究的，认为以启航如今在网游的地位，估值翻个倍都不算夸张。
所以，杨帆那二十三个亿，富豪榜全国排名第十低估了。
杨帆对于这些反而不算太在意，反正这些纸面上一千亿，一万亿他又拿不到一分，又不是急着上市圈钱。
当然，杨帆确实认为之前八亿太低了……
如果按照曾经零三年盛大估值超过五十个亿，营收以及利润是现在启航的两倍多不到三倍，当时盛大还没启航如今的地位稳固呢。可就按照这个算，启航被估值十五到二十亿还是合适的。
不过零四年盛大估值有一个大的飞跃，上半年一上市市值就超过了一百五十亿，陈天桥的身家立即翻了个滚，一举成为国内首富，要不怎么说上市圈钱呢。
如今网游市场已经提前井喷了，零零年整个网游市场是九九年的十倍以上，所以，杨帆相信启航会更早的突破百亿。
当然，杨帆也明白接下来启航在众多网游运营商的冲击下，市场份额肯定会逐步降低，但是整个游戏市场在扩大，整体份额虽然在降低，盈利却会逐年攀升。哪怕就靠着Q西游，传奇两款游戏，至少两三年内，启航游戏都算立于不败之地。
这还是启航不推出新游戏的情况下……但是，就在今天，启航推出了英雄联盟。
英雄联盟这边一开测，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饱满了，后来进入的就开始了排队。
爆满！
爆满！！
还是爆满！！！
风传启航没用到一年就做出来了两款网游，Q西游，传奇。可英雄联盟去是所有团队一年多时间里精心制作的精品佳作。
很多人进入一瞬间就迷茫了……
见鬼！
怎么升级，怎么打装备，怎么PK？
星际RPG地图永恒浩劫根本没人玩，所以在很多人心里，英雄联盟之前，所有游戏都逃脱不了一个桎梏，打怪，升级，打装备。虽然有PK，可跟怪的斗争才是最主要的任务，至少占据了最多的时间。
英雄联盟就完全不一样了，除了极少数口味偏特殊的人机大神，整个游戏过程都是在与人斗。
一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
第一批进去的人，虽然技术很生涩，对游戏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很快就被这点迷住了！能一直跟人PK，还都是技术整体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谁爱跟怪打？
其实早在内测时，已经有不少攻略出现了。
这些肯定是杨帆授意放出去的，说真的，一般的RPG游戏，如果太多的精华攻略，让游戏进程加快只会影响游戏寿命。但是MOBA游戏有特殊之处，这些东西并不会影响寿命，反而不断涌现的高手只会吸引更多的人。
随着公测开始，很多攻略已经在有节奏的放出来。
比如说一个英雄大热，一个相对来说克制他的冷门英雄的攻略肯定会出现，每篇攻略都会带起一阵英雄购买狂潮。
之前大半年里，杨帆就试图让英雄联盟里的英雄尽量形成一个环形针对风格，甚至出现一些特性英雄，尽量让每个英雄都有出场的机会，而不是像曾经一些，永远之是那些大热的英雄，有些英雄简直冷板凳坐到死！
杨帆进去玩了一下……
关于现在的英雄联盟，作为两世都玩过英雄联盟的杨帆怎么形容呢，大概是最低画质还要差不少，而FPS也比较高的版本。
不过呢，去比一下现阶段的游戏，杨帆绝对敢拍着胸脯说，英雄联盟绝对是良心之作。
“太黑了，真的太黑了……”
游戏里，不少玩过内测的家伙一进去，立即发出了这种感慨！
果然，启航一如既往的风格。
你说启航什么风格？游戏很好，不花钱也能玩，可想花钱能花钱的地方绝对不少。
比如内测时一口气免费放出了接近三十个英雄以及全皮肤，但是到公测就需要购买了，除非你打算一直用那几个免费英雄！
当然，这些人可不知道，在杨帆的控制下购买英雄整体金币价格却稍微上调了一些，比如说，最低也是一千五……急性子可以充值买，不贵，也就十几，二十，三十，四十，五十不等！
不过内测的很多都是启航的铁杆玩家，于是这些家伙一边习惯性的骂着启航黑，一边点开了充值页面。
半小时后，朱华一脸喜色的说道，“充值系统对英雄联盟的发卡已经超过三十万了……”
开服半小时，几十万的收入！
什么公测啊，比直接收费运营价格还高呢……(。)
“一个创造性的游戏！”
“一个更讲究团队的游戏！”
“在英雄联盟里，你可以摆脱练级，打装备的苦恼。同样，只要你有技能，哪怕你没钱，你依然可以站在顶峰……”
接下来类似这些话题充斥在网上，持续维持着英雄联盟的热度。
同样，因为开始就宣称这是一个永久免费的游戏，玩的人绝对不少，几天时间就能维持在高峰期十万的在线人数，而这个数字是Q西游一年多才走完的路，英雄联盟则不到一个星期。
让人欢喜让人忧！
在英雄联盟持续火热的时候，传奇，Q西游，包括石器时代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线人数不同程度的出现了下滑。毕竟不管英雄联盟怎么宣传，短短几天内游戏市场不会增加这么多用户，既然英雄联盟火了起来，自然是抢的其他游戏的客户。
不过因为这些用户转来转去还都在启航的游戏中，这对启航来说，也不算什么太坏的接过。
传奇，Q西游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可英雄联盟迅速的扩大的影响力完全可以补回来了，现在Q西游现在是占据了卡通，偏休闲的龙头，传奇占据了传统MM这个类型上发力，而英雄联盟则是开创了一个新的市场。
而这三个游戏将成为启航游戏的三驾马车在国内网游市场上横冲直撞，石器时代当成一个补充。
就是这种阵势，启航在网游这个开始爆发的市场中占据最多的份额，攫取最大的利润。
这对启航来讲是完美的，但是对启超游戏就完全不是滋味了，甚至可以说是满嘴的苦涩，随着不断有公司进入网游，比如说本来就在互联网或者IT界占了一定地位的网易，搜狐，金山等公司相继建立了游戏部门，接下来的竞争已经显而易见的激烈起来……而就这这个时候，启航却突然发力，再次推出一款震撼市场的佳作，让启超游戏不管是用户数还是营业额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反而叶瑜的盛世游戏公司推出的多数是悠闲网游，受到的影响相对启超游戏小多了。
启超游戏的办公室里，叶启满脸的苦涩，在去年年初他信心满满的试图跟启航竞争时被一巴掌狠狠地拍晕在地上，之后的一年多，他确实消停了很多，然后看着启航越跑越远，一年下来，已经不是启超游戏能忘项背的了。
相对叶超，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叶超都强上不少，在明白跟启航游戏的差距后，叶启也就认清了现实，哪怕被启航压制的够呛，可因为市场爆发的太突然，而游戏却不能立即显著增加，所以之前圣战，卡通西游在网游市场上怎么都有一席之地，再加上叶启也有一定的能力，细心抓下来，启超游戏的盈利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他之前建立的企业都好。
所以，叶启现在也不奢望打倒启航了，而是稳定住启超的基本盘，力求在网游市场上分一杯羹就可以了。
同一间办公室里，叶启满脸苦涩，张章则是看着桌上打开的英雄联盟有些出神，半响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就是启航的新游戏，不得不说杨帆策划游戏的能力太强了。”
想想他自己来启超游戏，不就是想有个更好的发展前途吗，可是现在看看，本来在启航游戏跟自己地位差不多的周波在整个网游圈的话语权可比自己重多了。
虽然说收入差不多，可是周波在启航配股的价值却不是他能比的，毕竟现在启航的体量比启超大多了……
所以，他的跳槽，不管从事业上还是金钱上，实际上都收到了损失，还担了一个骂名。没错，现代企业之间类似的挖人，跳槽早就层出不穷了，但是张章他们的方式难免会让人腹诽。
哪怕身处敌对立场，叶启也不得不承认张章所说的，苦笑道，“哎，之前我当一个Q西游，一个传奇，应该把杨帆的积累已经消耗干净了！”
对此，张章也是苦笑一声，当时他跳槽时，心里就有这种想法。
杨帆太年轻了，积累太少，或许靠着灵光一现能成功一次，两次，可是可以一直成功吗？
所以当时张章跳槽时还担心杨帆会报复，可后来发现除了开始时启航针对了一下启超之后，后面就只是沿着自己固有的节奏走下去了，很明显的一副不把启超游戏当回事的态度。
如今看到英雄联盟之后，哪怕张章也不得不承认，启航，确切的说是杨帆确实有不把启超游戏放在眼中的资本。
而Q西游，传奇，根本不是杨帆的极限，至少英雄联盟就开创了一种另外的网游模式。至于眼前的英雄联盟是不是杨帆的极限，张章现在都不敢确定了。
想着这些，他真的是满嘴的苦涩……
随着国内英雄联盟的火热，东南亚，港台日韩那边也是捷报频传。
因为启航游戏之前就在这些地方有了一定的基础，所有英雄联盟几乎是在这些地方同时推出的。其中表现最好的则是韩国，其次才是日本……
韩国电子竞技强，那是有原因的。
从开始，韩国对电子竞技类的支持在整个世界都是最顶尖的，不管是舆论，还是社会包容度，中国根本不能比。虽然现在BOXER还没靠着星际走上神坛，可在韩国已经是很多青少年的偶像了……
可现在国内是什么情况呢，所有电子游戏都是洪水猛兽，玩游戏的都是玩物丧志！
同样，后世无数人骂中国十几亿挑不出十一个踢足球的……巴西，阿根廷，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都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足球人口，中国呢？
欧洲的足球强国光是职业联赛就四，五级，业余联赛就更多了！德国有句民谚，三个德国人在的地方就有一个俱乐部，由此可见他们的足球环境。可国内现在真正能说职业联赛的就甲A，甲B两级，到了乙级就是半职业了。
至于业余踢球的，基本都是没组织的，大家就是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踢一场，到时候就去踢一场，类似友谊赛，随便分分队，甚至有时连裁判都没有，更别提积分了。
这些环境才是基础，一百亿人，没人踢球，照样踢不过这些人。
电子竞技也是这样的，哪怕到一五年，虽然很多选手凭着直播，肉松饼之类的赚了很多钱，可是整体大环境还是不行。同样，没有相关的联赛，俱乐部经验，甚至没摸索出良好的机制，整个市场就乍然暴发，这顿时让整个圈子浮华了很多。
看着捷报，杨帆突然发现自己就想远了……其实整个社会都有类似的现象，中国从九十年代起，一直到杨帆重生前的发展速度太快了，没个几十年的沉淀根本无法完全消化！(。)
“这是一场杀戮……”
“七进七出！”
“有我无敌！”
既然启航制作的游戏，音效自然不会再是legendary这类的英语了，比如说赵信的模版明显是赵云，人物配音里也出现类似的吾乃常山赵子龙之类在国内耳熟能详的东西。
这点在日本尤其受欢迎。
日本人对三国的喜爱一般人还真的很难理解，大概三国在他们心里是个加强版战国时代。
确切的说，日本在宋朝之前对中国的心理大概比他们现在对美国爸爸还要亲！
这些在东亚，甚至东南亚都有相当的影响，在欧美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是也没什么坏处，反而可以潜移默化推行一部分中国文化。当然，这算不上杨帆特别的用意。
在年末年尾，不止是启航，TX，BD都要进行年终总结了，所以，英雄联盟不管多么火热，杨帆也就关心了几天。
这一年，不止是启航游戏，整个启航系都有了长足的发展。
BD虽然推出了竞价排名，可依然在亏损，不过亏损的额度相对于他的发展速度，并不算太大，已经是国内无可争议的第一搜索引擎，前景是光明的，道路却不会太曲折。
而TX虽然在下半年遭受了鸿雁的挑战，可是依然在稳定快速的发展，至少从年底的态势上来看，鸿雁纵然有着新浪，搜狐支撑，依然对TX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同样，借助了启航充值系统，在零零年就实现了盈利。
要知道现在可是零零年，现在可以盈利的互联网公司不能说是没有，可也是凤毛麟角。尤其是像TX这种看起来前景还及其光明的公司，更是没几个盈利了。
现在看来似乎TX的前景最光明，所以现在TX在资本市场极受热捧，鸿雁的出现就是因为很多人都看好TX，既然不能再TX中分得一杯羹，那就在TX立足为稳的时候再建一个即时通讯工具，从来在这块大市场上分得一杯羹。
至于奔腾电动车厂，随着直营店的不断开设，盈利水平在飞速的上升！
而看起来动静最小，只是默默的开分店的启航网络确拥有者所有企业最高的利润，还在启航游戏之上。
不过随着一批批分店的开业，启航网络也快到巅峰了。启航网络再发展个一两年就要考虑主业转型的问题。或许启道连锁KTV的可以带来一部分额外利润，但是到时候启航的大量利润依然要找个方向流出，而不是不断的开分店……
这也是启航商城挂在启航网络下的目的。
“如果市场有饱和的迹象，那启航网络就放弃大面积开分店的想法，转而强化启航网络在网吧行业中的高端地位。”
杨峰对此也有打算，当然，如果市场没饱和，启航当然会继续开设自己的分店。杨帆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两年多锻炼，杨峰已经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了。
而事实上，网吧这几年一直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的冒出来，到了零二，零三年虽然上座率还可以，可实际上进入价格战时期了，到时候启航转而强化自己行业高端地位也正合适。
然后到后期网吧生意越来越差，而生活水平越来越高时，网吧开始大批转型网咖时，启航网络甚至可以凭借自己多年累积的优势不费吹灰之力再次扩大自己的市场。
跟杨峰谈了一下启航网络日后的发展后，杨帆又去子易中文看了一下，
虽然说杨帆并没有在子易中文占多少股，主要是象征性的占了一些，子易中文的股份大头都在李晓嫣那里，可杨帆也不能对子易中文不闻不问……公司可以不问，妹子不能不问！
今年的子易中文跟启航几乎全线丰收不同，今年的子易中文亏损了几百万。
所以当杨帆见到李晓嫣时，她是一副苦瓜的表情，整张脸都皱巴到一起，人都蜷在沙发里。
看到李晓嫣的坐姿时，杨帆感觉很。
怎么说呢？
两腿一百八十度的平分在身体两侧折叠……原谅杨帆用折叠这个一般不会用来形容人的词，他贫瘠的词汇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上次共同经历车祸，虽然两人都没什么大碍，但是也算一场劫难，无形中也拉近了两人不少的关系。此时见到李晓嫣一脸的愁眉苦脸，杨帆忍不住伸手撸平了她的眉头。
见到杨帆，李晓嫣捂着心口，“亏了好几百万，好心疼。”
“是啊，好痛苦……”杨帆一脸古怪的说道。
见杨帆这么配合，反而李晓嫣有些惊讶的看向杨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体贴的会配合别人说话了？这一看，李晓嫣就发现了杨帆一脸的古怪，然后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这两年已经发育的挺好的****。
这就让人很尴尬了。
“咕咚……”
更让人尴尬的是，这时李晓嫣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口水声。李晓嫣不是张晓，这时当然不会干出特意挺胸的事来……再说着什么看得着，摸不着，急死你的话煽煽风，点点火。
“色狼！”
李晓嫣缩了缩肩膀，啐道，羞意不少，恼意不多。
杨帆无奈的挠了挠头，然后坐在李晓嫣的对面，一坐下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李晓嫣的两腿劈的很开的坐在对面……
见鬼！
对此，李晓嫣咬牙，“你故意的吧！”
“天地良心！”杨帆委屈的说道。
李晓嫣收起了折叠起来的腿，然后盯着杨帆看了半响，直到看的杨帆心都有些虚了，哪怕故意不故意真的这么重要？
半响李晓嫣才说道，“你要补偿我……”
“啊？”
就这一句话，让杨帆差点吓尿了。
之后杨帆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晓嫣，难道她被张晓附体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直来直往了？
只是……
多看了两眼怎么补偿？
看到杨帆一副吃了鬼的表情，李晓嫣埋怨道，“想什么呢……我要把子易中文的股份卖给你一些，亏钱也不能光我一个人亏。”
(。)
五百万，可以把子易中文今年的亏空补上，杨帆因此获得子易中文额外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他原有的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再去掉一些管理层持股，杨帆如今在子易中文的股份已经跟李晓嫣差不多了。
“卑鄙！”
林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然不是说这个价格高了，虽然子易中文今年亏损，可是不代表他没价值……BD今年的亏损比子易中文还高呢！
五百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千多万的估值对现在的子易来说并不算太夸张。要知道子易中文现在可不是单单的一个网络文学网站，还收购了一个出版社，手里有着众多出版作品的改编权。
当然，也不算太低，毕竟现在网络文学的市场还很小。
如果不是杨帆横插一杠子，通过启航游戏各种关联推广了一下，影响力只会更低，要知道曾经零零年的网络还很多有专业网站呢，多说都是论坛形式的。
杨帆心虚的说道，“说不上卑鄙吧……”
林瑶瞄了瞄杨帆，撇着嘴说道，“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找你商量事了呗，毕竟你现在也是大股东了呗！”
杨帆，“……”
这也能联想到一起去！
愣了一下，林瑶挽上了杨帆的胳膊，探头把脸伸到杨帆面前说道，“要不，你把这些股份委托给我！”
委托给林瑶？
就林瑶跟李晓嫣两人之间的别扭劲，然后让她们天天在子易中文里打？
杨帆想想这个结果都头大。
“不合适吧！”杨帆心虚的说道，“企业内部可不适合斗争。”
好说歹说，总算把林瑶借此进入子易中文的念头给打消了。如果真的委托给林瑶，不管两人怎么相处，怕是李晓嫣都得疯。
之后杨帆去了趟启航游戏……参与奇迹的立项研讨会。
不得不说，之前把启航游戏的人狠狠批了一顿后，确实让他们加快了步伐。
别看奇迹因为外挂，前后就火了一年左右，可在国内早期网游中，比它影响更大的却不多，零二年之前，大概也就只有传奇一个了。几个月就不断的追近当时看起来几乎无敌的传奇……
从没有游戏做到这一步，哪怕到最后传奇也像是自然衰落，接下来是网游群雄并起。
虽然曾经的奇迹是死于外挂！
但是杨帆现在担忧这个问题还是太早了，甚至根本无法提醒，不是一个团队做出来的游戏，所存在的漏洞肯定不一样。当然，奇迹最大的成功就是用着2.5D的引擎，做出超出很多3D游戏的效果来。
尤其是奇迹的装备系统，极漂亮。
整个画面就是放在一零年都不落后，在零一年韩国刚推出时简直是独领风骚，被称为一场视觉盛宴！
“视觉效果！视觉效果！视觉效果！”
对于这个，杨帆感觉自己强调再多遍都不算过分。毕竟现在有杨帆的存在，奇迹各种系统的规则可以做的差不多，甚至根据后来玩家的评价一部分针对性的优化。
总之，这些都是可控的！
但是，视觉效果这些东西却不是杨帆能控制的，所以他提起奇迹就会强调一遍这个问题。
“人都是视觉生物，不止是男人！”
杨帆的话，让下面一片心照不宣的呵呵声，美女为什么受欢迎，甚至在相当多方面上会受到照顾……
出了门，杨帆就发现一个黑影冲到眼前，条件反射一般伸手挡了一下，然后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了上来。
“哎呦……”
一声清脆的叫声响起！
此时杨帆才发现撞过来的是启航游戏的那个财迷的大眼妹子，挺漂亮，因为几次问奖金的事，杨帆印象还挺深。属于启航游戏最早的员工之一，只是……为什么哭着？
虽然杨帆来启航游戏的次数不多，也知道这妹子在启航游戏中不说是国宝也极受欢迎。
一看到杨帆，大眼美女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把自己整的乱七八糟的，之后才抽噎的说道，“小……小老板！”
老板就老板……为什么还加个小。
说真的，现在杨帆已经很少听到这个称呼了。
也就启航最初期的员工才特有的称呼，毕竟那时候的启航还不是这么让人望而生畏，而每天事物又少，杨帆也能没事在启航网络，启航游戏中瞎逛。
不过听到这个称呼让杨帆想起了最早时，启航网络在涿城就一个店……
当时的前台收银员同样有一个大眼妹子刘畅，还有长腿的李柳，已经被她们更能开玩笑的孙娇，杨琳等人。只是如今这几个妹子最低也是店长了，平时甚至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没事调戏这几个妹子，也是杨帆之前的娱乐之一。
只是，往事不可追！
才过了两年，好像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现在的杨帆已经不可能再没事时随便调戏某个女员工当娱乐了！
哎，凄凉的人生啊！
不过这一个小字，还是让杨帆心里柔软了一些，看着有些梨花带雨的妹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一会的功夫，这个妹子已经把自己的心态调整的好了很多，看了看杨帆，他也算认识杨帆一年多了，是亲眼看着这个不知是称呼为男人还是男孩的家伙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成功，日渐严肃的。
想着，她就怯怯的说道，“没……没事！”
听到这个答案，杨帆耸了耸肩，顿了一下笑道，“再问你一句，怎么了，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啊？”
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想的，居然真的跟杨帆说了起来……
这个女孩有个好听的名称，周雪卉。
至于事情很简单，反正杨帆之前就猜的差不多了，看她表现不外就是失恋之类的事。
事实正是她的帅哥男友劈腿……杨帆听来，那男人大概除了帅就是最甜，其他的一无是处，说好听了是自由职业者，说难听了是无业游民！
于是杨帆想起自己之前说的，人都是视觉生物，不止男人。一个办公室里这么多男人，各色各样的都有，怕是有很多家伙乐意把她宠上天，还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优势，依然被外边的人拔了头筹，还是一个除了帅，嘴甜，其他条件都不如的男人！
要知道启航游戏很大一部分人年入五万以上，按照零零年的宁城房价，三年就能买一套一般化的房子。
当然，周雪卉本身也不差，因为进来的早，也有不错的能力，现在也负责一个小组，一年什么都算上，小十万去了。所以杨帆压根就怀疑，她之前那男友大概从开始就奔着她的钱来的，虽然说周雪卉本身长的也算不错。
或者说，她人也算漂亮，赚的也够多，给她男朋友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杨帆正阴暗的想着这些时，周雪卉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为什么总是会被亲密的人背叛？”
呃……
听到这个问题，杨帆愣了一下，这问题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你倒是给你敌人背叛你的机会啊？”
“啊……”
周雪卉嘴张了张，一翕一合的。所谓背叛，本来不就是以信任为前提的吗，面对敌人你连信任都没有，何来背叛！
“你说的有道理，谢谢你的开解！我回去上班了。”说着，周雪卉居然掉转头自己就跑回了公司。
站在原地的杨帆看着跑去的周雪卉，一脸的蛋疼，一头的雾水……
嘛蛋！
我到底说啥了？(。)
杨帆只能一头雾水的离开了启航游戏。就在这些或正事，或琐事的忙碌中，零零年就这么走过去了，来到了零一年！
一座秃山，一条臭水沟，中间一大片荒草茵茵，杨帆也搞不懂荒草跟茵茵两个词是怎么搭配到一起的。
“你看，这里将来会是一个楼，这边沿湖是一条石子路，山脚那边会有凉亭……”
李同义手指在这片荒地上指点着，很有一种慷慨激昂指点江山的味道，就这样，在李同义的口中，不段描述着秀山这片未来的场景，小叔杨远航在旁边一脸的赞同。
虽然这块地美廷已经到手几个月了，李同义也一直急着在宁城打开局面，而秀山这边则是关键的一环，所以……
这种时候才不能急！
于是杨帆被拉过来，本来杨帆是不想来的，可耐不住李同义的盛情难却，再三邀请，在加上小叔也出面了，杨帆也就勉为其难的过来听听他们的高见。也就是为什么现在杨帆会一脸懵逼的站在这里。
说了半响，完全没得到回应的李同义看着一脸懵逼的杨帆，顿时一脸的无语。
李同义，“……”
谁在这么慷慨激昂的时候碰到这么一个听众都会懵逼。
半响，李同义闷吭吭的说道，“不是，你现在的表示什么意思啊？”
“噢……”
杨帆好像反应迟钝的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之后啪啪啪的鼓起了掌，“不错的说法，不错的想法。”
李同义，“……”
杨远航不满意了，斜着眼看着自己的侄子，“什么叫不错的说法，不错的想法？你认为这不可能做到的吗？”
杨帆笑呵呵的说道，“那个，你们知道我这人想象力比较匮乏，对着一个臭水沟，确实想不出什么优美的景色来……”
当然，杨帆自己也承认刚才他就是走神的想着启航的事去了，这元旦刚过去，距离春节也不远，这年末接新年初本来就是最忙的时候。
顿了顿，杨帆就说道，“不过你们现在的状态就很好，房地产就那么回事，哪怕对着一条臭水沟你也要对消费者说，你想想，你使劲了想，往大了想，往美了想，尽你一切的可能想……”
杨帆说了一连串的想，其实说的就是房地产销售就是一个不断画大饼的行为。
零一年，虽然房地产也涨了不少，但是距离人人喊打的全民公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走，房地产还没这么多负面评价。
所以杨远航不平的问道，“在你眼里，房地产就这么不堪吗？”
不堪？
整个中国房地产业在杨帆眼中就一个庞氏骗局。
什么是庞氏骗局？
这都不用多解释，传销就是一个经典的庞氏骗局，就是不断的找接盘侠……
在房地产上，政府画出我的城市未来多光明，让开发商拿地，开发商画出我的楼盘就是稀缺资源，让人来买房，炒房者画出我的物业可以升值多少来找下一个接盘者。
没错，政府就是源头之一，还是垄断的源头，所以，指望政府调控房价只能越调越高！
甚至那调控办法都把杨帆给看愣了，什么限制拿地简直违反最基本的经济规律，谁都明白商品越紧缺价格自然会越高，你限制拿地不是人为的增加商品房的紧缺性吗，这是想让房价下降的方法？
杨帆虽然没学过经济，可怎么看也明白这种情况应该是放开拿地啊。政府把地都捂在手里，跟房地产捂楼惜售人为的制造紧缺现象，致使价格上升有什么区别？
所以，每次限制拿地之后都会出现一批新地王，脑洞开多大才会认为这是限制楼价的政策？
杨帆没学过经济，但是知道调控办法很简单，放开只能地产商拿地的规定，甚至只能从政府手里拿地的规定……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会严重影响政府的收入。
想着，杨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可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圣人，哪怕明白这些，他曾经也参加过炒房者大军。只是现在既然可以站着赚钱，看不上这些罢了。
没错，很现实！
这些跟李同义，杨远航可说不通，他们作为开发商在旁氏骗局金字塔里仅仅比政府低一层，也属于顶层。在他们之下有的是接盘侠，这种情况下，他们哪怕认同这个道理也不会承认的。
于是杨帆就说道，“放心，就国内房地产行业的模式，发展绝对会很好。”
“噢？”
李同义跟杨远航同时询问了过来，在他们眼里，房地产肯定会越来越好，因为中国经济发展越来越好，城市化要求也越来越高，这一个庞大的需求，自然会越来越好。
可是抛开这些，仅仅从模式上也会让房地产越来越好的说法，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杨帆拇指跟中指一搓，打了个响指，之后才说道，“你看，你们这投入一笔钱，然后通过预售，贷款等拿到整个开发资金，在这里面你们投入的资金只是小数。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最不济的也不过就是没人买房，让银行当了接盘侠，就像有一个数据，如果房地产崩盘，中国的银行肯定会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坏账率……
因为银行是国有银行的性质，再考虑政府再卖地也是收入大头之一，他们会砸自己的饭碗吗？就说政府有狠心砸了自己的饭碗，结果是什么，政府还是要救银行，可这么多的坏账怎么救，那就只能超发货币注入银行冲抵坏账，然后所有人手里的钱不值钱了，那不还是等于全国人民接了盘！
难不成让银行倒闭，那损失就更大了！
李同义，“……”
杨远航，“……”
好像杨帆说的挺有道理啊。
至此，杨帆也只能笑笑，这些人招数多的多不胜数。
比如说经常可以看到某某没房子，丈母娘不让闺女嫁给他，类似的消息多了，无形就就给人洗了脑……久而久之就形成一个观念，没房结什么婚，没房怎么能嫁闺女！
房子等于结婚！
我去，这逻辑就很厉害了。
反正杨帆从这两年的感受来说，虽然很多人眼里有房子确实更有保障一些，但是远不如后世的观念那么严重。之所以这个观念越走越畸形，不是就潜移默化的宣传吗。(。)
为什么杨帆不进入房地产，很明显就是这种观念在作崇……
矫情……
对于杨帆的想法，李同义跟杨远航只能这么想。
李同义撇了撇嘴，最后鄙视的说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是路子多，如果你的眼界看不到这么多机会，你会放弃房地产吗？”
呃……
杨帆想了想，还真不能否认这点。
自己没重生之前，看不到这么多商机，也没本事当开发商，不也加入了炒房者大军吗……五千预定了，然后捂一段时间，七，八千卖了！
一套房一万的订金，还没签正式合同呢，仅仅是意向合同就卖了十几万，连过户都不用过户，签订正式合同时直接换人就好了。就这样，半年一万变十几万，当自己是一个小市民时，无法拒绝这种利润。
同样，如果现在自己有了资本，又看不到其他的商机，可能放过看起来很暴利的房地产吗？也就是现在自己手里的企业那个看起来前景都不比房地产低，投入还少！还是那句话，既然可以站着赚钱，谁乐意跪着！
李同义说道，“你看，你这不就是矫情吗！”
说是这么说，李同义也明白，矫情也是要资本的……比如杨帆就可以任性，甚至看不上房地产的那点利润。
虽然这些已经是很多人眼中的暴利了。
想着，李同义忍不住叹口气，跟杨远航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苦笑。
人比人，气死人啊！
眼前这家伙赚的比谁都多，还轻轻松松的不用求这秋那，反而回过头鄙视他们这些苦哈哈的求爷爷告奶奶的家伙，果真是无耻之徒！
杨帆拍了拍胸脯，一脸傲然的说道，“行了，我维持我高洁的形象，要跟你们这些邪恶而无耻的开发商划开距离……”
杨远航，“……”
之后，杨远航虚踢了一脚，对杨帆说道，“滚蛋吧，你！”
杨帆撇了撇嘴，自己颠颠的晃悠着离开了。
对着杨帆的背影，杨远航还忍不住虚点了两下，“这小子！”
李同义也在背后看了看杨帆没点正形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行了，就按这个方案准备吧！”
别看杨帆什么都没说，可这正是他们最喜欢的接过。
既然他没反对，就证明他们的规划还算可以。如果杨帆看出了问题肯定会直接指出来的，杨帆又不是他们的下属，而两人虽然都算是长辈，但是对杨帆的本事却是一直很佩服，所以杨帆根本不用顾忌太多。
之前美廷在宁城一直都是小敲小打，没什么影响……但是杨帆从秀山离开后，感觉美廷凭借秀山会一炮而红。
这地方虽然不算什么繁华地段了，可是
想着，杨帆就摸出了手机。
“小叔，是我，给我留四栋楼……”
“什么，成本价给我三千？小叔，你别逗我了，你地是从我手里拿的，建筑成本是多少你当我不知道，一口价，一千五。”
“不行？不行我可就自己盖了，还盖你们小区前面去！”
李同义就看着杨远航笑骂着挂了电话，“这小子，又让我们给他打工了！”
看着李同义看过来的眼神，杨远航解释道，“这小子一千五的价格要四栋楼！说什么当员工宿舍……”
李同义，“……”
一千五这个价格卡的很准，比他们的成本略高，但是利润也没多少，最多算是个辛苦钱。
当然，这些都不是不关键……
李同义无语的说道，“我们这是高档小区！”
我一高档小区，你拿去当员工宿舍合适吗。
杨远航耸了耸肩，“我也这么说了，可他说他们启航更是高档公司！”
好吧……
李同义无言以对，“算了，随他去吧。不过他这可真是大手笔啊，一下四栋楼。”
四栋楼就是成本价，也得几千万了……
杨远航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的说道，“对他来说，现在几千万对他算不上大手笔了吧。”
李同义，“……”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虽说胡润百富把他排到了第十，身家二十三亿，但是对他们这些知情者来说，对这个数字简直呲之以鼻！
凭什么丁三石在网易三分之一多点的股份就十来个亿的身家，杨帆就只有二十三个亿的身家，这么说，启航网游，BD，TX，启航网络，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美国远征，锁眼等公司加一起才跟一个网易市值持平？
要知道杨帆在这些公司股份普遍在六七十！
这还没算什么谷歌股份，17WAN这些小公司呢，还有成立不足半年的启航商城，正在筹备的启道KTV……
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网易上市了，这些公司没上市，估值就差这么多？
得，不想还好……
这一想，让李同义跟杨远航再次无奈的对视一眼。
好像这些公司一上市，杨帆分分钟就全国首富了！
尼玛……
这才两年多，不到三年，一个今年才满二十岁的家伙，居然有可能成为全国首富！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要明白现在可没有陈天桥创业四年成就全国首富的例子，尤其这不是在欧美，而是在论资排辈相对严重的东亚更显夸张。
想着，杨远航忍不住说道，“你说这小子能冲到哪儿？”
想了想，李同义不敢确定的说道，“微软？”
杨远航，“……”
之后，杨远航忍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同义，很不确定的样子仿佛再说，你是不是太高看那小子了！
李同义也感觉自己有些高看杨帆了，可反过来一想，虽然现在看起来杨帆跟比尔盖茨差距还很大，可哪怕比尔盖茨有着在IBM当高层的妈妈，创业三年时也比现在的杨帆差多了。
想着，李同义摇了摇头，大概是受到了打击，“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杨远航，“……”
杨帆正开着车赶往学校，这马上就考试了，不说去磨枪吧，至少也要摆摆样子了。此时悍马正奔驰在中央路上，极为吸引视线，他可不知道挂掉电话后，李同义跟小叔想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
当然，杨帆知道大概也会说，我可不想让启航变成微软！
别看微软现在还是一副如日中天，牛X拉轰的样子，可是随着错过了互联网，日后在移动互联网上似乎又被甩开了，微软的日子肯真的不好过，当时微软的处境还真应了公司名……
微微有些软！
杨帆到了学校，简直成了新闻。
在之前杨帆就极少出现在学校里，而当胡润百富出来之后，杨帆出现在学校的几率则是更少了。当然，这些丝毫没有影响他在宁大的地位……
现在杨帆简直是宁大的骄傲，不是每个学校在校生中能出现一个亿万富翁的。
尤其是一个全国第十的富翁！
据说招生办已经准备在明年招生简章中把杨帆的名字加上去了。如果真的如此，这将是宁大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确切的说，全国所有大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当然这只是据说，还有一个据说……
杨帆对着自己宿舍的几个家伙问道，“据说你们用我的名义成了一个协会！”
据说还真进了不少迷妹，当然，男生更多……
“哈哈哈……”林彬打着哈哈道，“杨帆你不能太自私，你要考虑周铭，褚波他们的个人问题！”
杨帆正了正神色，一针见血的说道，“也就是说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去泡妞了？”
当然，杨帆眼中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因为这个协会林瑶也在，杨帆自然没多少担心的。同样，大学男生吗，搞社团的家伙一多半都是为了用社团的名义搞妹子而已。
想着这些，杨帆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么说是不是暴露本性了！好吧，杨帆承认，在曾经的大学时期，他就是这么干的。
林彬，“……”
他的妹子就坐在旁边，关于这个话题他可不敢多说。周铭可就没这么多顾忌了，说道，“不用说的这么难听，你这旗号属于可再生资源，再说了，你可是荣誉会长……”
杨帆，“……”
看了看那边跟刘娇她们聊的正热闹的林瑶，杨帆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样，妹子漂亮不！”
听到这个，褚波差点留口水了，眉飞色舞的说道，“今年的学妹还不错，不过要说漂亮的还是宁艺，宁师那边分会里的！”
“你们再说什么？”
“哦，我们在讨论怎么可以更好的学习！”
(。)
要说睁眼说瞎话，在座的各位无人能出杨帆其右，毕竟在社会上混了多年。所以，杨帆说讨论怎么可以更好的学习的时候，一脸的义正言辞，没有一点心虚！反正只看他那一脸的义正言辞，怕是不了解的人真的会当杨帆刚才在讨论怎么更好的学习！
很可惜，这些人那个不了解杨帆……
他讨论怎么更好的学习？
还是讨论一下怎么让太阳从西边出来更现实一些。
这一阵动静明显惊动了讲台上的老教授，然后就见他说道，“那个学生，你是叫杨帆，是吧，要不你到上面来讲？”
杨帆吐了吐舌头……
现在他还真的极少被人训斥了！
这个教授大概早就憋了一股怒火，一发而不可收拾，“我教你们班一个学期了，这应该是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你吧？”
杨帆，“……”
很明显，这个教授并没有打算给杨帆留面子。至少不会因为杨帆在外面的身份影响到在教室内的地位……现在还是零零年，不受外物所动，比较有坚持的教授还是有一些的，在学风还算不错的宁大比例更高一些。
当然，这之是相对来说，而时机上，不管在哪里这种人的比例都不高，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少了。
这一节课，杨帆听的很无奈……
说真的，杨帆确实感觉到了有点格格不入，甚至已经干扰到教学秩序了。比如说，班级外面路过的学生多了，再比如说，班里有心学习的人少了！
杨帆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学校大概不这么认为……郑国光找到杨帆后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在阶梯教室给同学们开个演讲，传授一下经验？”
“……”
杨帆脸色不可抑止的僵了一下。
这什么鬼啊！
虽然自己明白，心理年纪加上这重生快三年的时间，也有接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了，但是在别人眼中，自己这二十岁人生才刚开始呢，谈什么经验？
杨帆苦笑道，“这夸张了点吧！”
郑国光敲着桌子加重着语气说道，“你能起到榜样的作用，相比老师，或者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很明显，身边一个差不多大的同龄人所能起到的榜样作用是无穷的……”
“我？”杨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把我当成榜样，那学校还是学校吗？”
杨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学期上不了几天课，一大半的任课教授副教授讲师什么的全不认识，考试科目全挂，补考不参加……这种学生榜样你敢信！
当然，榜样的作用是无限小的，钱的作用才是无穷的。
郑国光摆摆手，“要相信我们宁大的学生都是优秀的，肯定可以理智的区分这些问题。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三，下午两点半在阶梯教室。”
咦……
杨帆一听就疑惑的看向了郑国光，下周三，下午两点半？之前连意见都没征求的自己的，直接把时间订的这么死……要说自己真是一个普通学生，这事还情有可原。
想着，杨帆就问道，“怎么，有事？”
“明年咱们就百年校庆了，现在多展现咱们学校的风采！”
杨帆撇了撇嘴，今天一天先是被人当旗号，现在又被学校当成果展示了。果然，人一旦有利用价值被利用的时候就多了。
窗外很冷，很阴，铅色的云，看起来很快就像有一场风雪。
就在这个环境里，房间里却是温软如春，只是因为因为光线的问题让人有些压抑，杨帆就靠着张晓白腻滑溜的大腿上说着关于人与人的关系时，张晓翻了翻白眼嘀咕道，“真要是谁都不理你，恐怕你又觉的所有努力好像根本没有成果。”
杨帆，“……”
张晓这话虽然有失偏颇，但是也很在理。
比如说现在的杨帆，哪怕就此止步不动，一辈子风风光光的也没问题，现在继续努力不外就是个人追求的心理满足外加社会认同感。
杨帆不得不承认，哪怕张晓的思维虽然有时候显的很怪异，却在很多时候能一针见血的直指要害。
比如现在，杨帆突然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前流过。
蛋……
真的被人直指要害了！
没错，现在张晓那修长的芊芊玉指正在他胸前轻轻的画圈。甭管男女，除了一些天赋异禀，或者说天生冷淡的家伙之外，胸口绝对都是最敏感的要害地方之一。对此，杨帆还跟女生进行过深入交流，最后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别看男人的小，居然大多数时候比女人还敏感！
杨帆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在这方面自制力弱。
总之，杨帆现在就感觉一股火气冲上来，于是抬起头对近在咫尺的张晓警告道，“怎么，你想充电了？”
张晓媚眼如丝，泛着水光媚态横生的说道，“就是说充电也应该是你充电吧！”
听到这句话，杨帆想了下，认真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却特佩服中国的语言，那真是博大精深。
比如国内是耻与谈性的……没错，能做不能说！
但是，这带来一个问题，为了点透这点事，从古至今对性这东西衍生出多少代词，颠鸾倒凤，龙凤和鸣，圆房，同房，开车，入巷。至于再简单点的就是什么干，艹，日，吃，上……至于充电，不外就是插销跟插头那点事。
这绝对增加了汉语普及的难度。
只要乐意，几乎所有词，不管名词动词形容词甚至语气词都可以延伸到男女那方面去，你让外国人怎么学这些精髓？
蒙珑，“……”
之后蒙珑看着沙发那头吐沫横飞的杨帆，不是能做不能说吗，但是你现在谈的是什么？
至于张晓电量已空，现在正躺在床上恢复呢。
想着，蒙珑就没好气冲里面喊道，“不是，你不是叫我吃饭的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晓虽然有气无力，但特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先偷吃一口不成啊！”
蒙珑，“……”
吃饭！
除了充电，吃饭也被扯成这事了？。
雪……
稀稀落落落了一夜，也勉强能没住脚脖子，这在宁城已经算大雪了！
杨帆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挪了出来，不是没个人在雪后初晴的早上就会有毅力从两个温软的娇躯中挪出来的。自从有了第一次，什么第二次，第三次自然是水到渠成！
就像底限这种东西，只要突破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出了门扑面就是一股寒风，让杨帆真有种就此退缩，回去在补个觉的念头。
比如说现在，就不断有突破底线的家伙。
一回到公司，叶清婉就愁眉苦脸的说道，“咱们的贷款没机会了……”
到了现在杨帆明白了一句钱再多都不够用那句话……当然，启航系现在如果平稳发展，因为有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甚至包括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等企业都有相当多的利润，不算太缺钱，但是有钱却能让启航超速发展！
虽然说现在现在启航系整个欠债已经超过五个亿，但是负债率并不算太高，可想继续从银行拿钱却越来越难。
去年好拿，主要是启航需求的资金量小，但是到了现在，启航要再想搞什么大动作，动不动就是几个亿甚至更大规模，一般省行还真没这么大的魄力。
本来零零年银行的总盘子就小，再加上很多国企正在转型，嗷嗷待哺，银行很多资金都投入到了这上面。虽然放给国企不管是收益远不如放给启航，还有很大成为坏账的风险，但是谁叫人家才是一家子，都叫国有呢。
除此之外，贷款还严重偏向房地产企业……
历年，流入房地产企业的贷款大概超过总贷款的三分之一，所以，民营企业想拿到贷款的机会并不大。
杨帆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杨帆的意料，之前有几个人找到杨帆试图跟他一起合作启航上市，杨帆选择拒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结果。
因为那就是一帮子跟银行很有关系的人……
如果能够通过正常渠道上市，虽然感觉现在上市还有点早，但是杨帆还是有可能心动的。不说多，哪怕弄出十亿八亿，也能让启航全线大提速，可惜，这帮家伙很明显是想通过内幕来损公肥私。
当然，启航也能从中捞到足够多的好处，上市圈钱是一说，银行贷款的倾斜在以后也将是一个阴性的福利。
可杨帆还是拒绝了！
杨帆现在有足够多底气拒绝这些拖自己下水的举动，他没必要跟着他们一起下水。赚钱的路子多了，搞这些随时被人翻旧账的没意思……
想着，杨帆就说道，“等过了春节我去美国那边一趟。”
既然从银行拿不出钱，而零零年，民间的资本实力还很薄弱，杨帆也就不想在国内搞钱的途径了，而是去美国那边想想办法。
“好吧！”
叶清婉无奈的点点头。
春节，中国最大，最重要的节日，历年来也是中国销售的黄金期，所以在春节前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再次推出三款新车型，然后年初的宣传就围绕着这几款新车型开始。数十座城市上百个直营店几乎在同时搞着推销活动……
包括宁城，也有浩浩荡荡的一个骑行宣传队！
奔腾……新世纪，启航新的生活方式！
这就是骑行队的主要的宣传口号，于此同时，启航的整体宣传也基本进入了新的宣传阶段了。基本就是牵扯着新世界，新的启航……尤其在网上，启航已经基本放弃具体的产品宣传，而是进入了品牌宣传的模式。
当然，杨帆闲暇之余要考虑自己在阶梯教室去说什么……总不能说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吧？
虽然在刚进入零一年时，说二十一实际正应景。
杨帆在宁大的知名度极高，其实也不止在宁大，在整个宁城大学圈都是如雷贯耳。所以周三，下午两点半，整个教室挤满了人。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杨帆完全没有怯场……
“我们是有幸的一群人，在我们人生即将开始的时候，迎来了一个大时代！而在这个时代里，变化是极为快速的！从进入二十一世纪开始，你们将会发现每一天都是陌生的……”
“我们进入了一个真正的快节奏的时代，日新月异……”
杨帆结合着自己的记忆，以及一些思考，在上千名学生面前，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模样的。既然对学校的要求很难推脱，杨帆就想借机做点什么……比如说，讲讲他眼中的未来是什么！
当日后很多趋势如杨帆预料一般来临时，或许会有很多的偏差，但是整体趋势却很难盖面，到那时，人们在回忆起现在的演讲时，那启航所做的正确决定就成了他对未来趋势有着清晰的判断。
而不是归于运气好，有背景之类的阴暗猜测。
很可惜，杨帆只是从大趋势上说着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货却是一点都没拿出来。比如说互联网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巨大的改变，其实这已经成为共识了。
当然，杨帆还是会结合着启航说一些自己的想法……比如说即时通讯，搜索，甚至包括电子商务的未来等等。
这些东西，不是启航在占据了绝对优势，就是启航已经在做的项目。杨帆当然不怕说出去被有心人注意到，有心人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
在演讲结束后，李同义问道，“你这两年的决定都是基于你说的这些？”
不止是李同义，包括小叔杨远航，甚至赵胜，甚至杨帆还在一个角落上看到了叶启，这些人这次居然都过来了！
也怪杨帆这家伙年纪不大，心思却很沉……
平时总是把自己笼罩在迷雾之中，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想法。尤其是对叶启来讲，他所能得到的信息只是通过自己的弟弟以及张章，或者平时公开的消息……可是在他弟弟口中的杨帆，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
对于这种很明显的偏见，叶启只能绝了从叶超那里认知杨帆的念头，至于张章则是根本看不透……
所以，这次讲是叶启不多的直面杨帆的机会，了解这个轻轻松松就打败自己的人。。
杨帆很看好互联网，其实李同义也很看好，但是也只是看好了，正所谓的做熟不做生，正让他涉足互联网，他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所以，杨帆今天说没说干货，李同义并不在意，让他更在意的是杨帆对房地产的判断。
想着这些，李同义看着旁边人来人往，就跟杨远航，杨帆一同走了出去，他想趁着今天多问杨帆一点东西。林瑶在旁边作陪，别看她跟李晓嫣一向不对脾气，不过对于李同义却没什么不好的观感……
虽然宁大声名在外，可李同义来时赶时间，并没注意观察校园。
现在一打量才在心底赞叹了一声，如今进入了冬季，树木秃了很多，可在校园里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庞映衬下根本看不到萧索，从这点仅仅想象就可以明白宁大春夏秋三季的繁盛。
学校里基本没什么幽静的地方，走了一段，看周围人少了一些，李同义倒没说话，小叔杨远航就问道，“你认为未来的地产是什么形式……”
听到小叔发问，杨帆看向旁边虽然跟林瑶聊天却支起耳朵的李同义，这家伙的小心思就是多，认为这话小叔问更能听到实话。
实际上说起来杨帆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这话跟谁说都一样。只是房地产在这几年一直都是昂首阔步，大踏步的向前走，甚至连小波折都没有，杨帆不用说什么。至于具体的事物，杨帆也不认为自己比李同义更擅长，甚至小叔这一，两年的锻炼之后对房地产的理解都在自己之上。就像两年前的杨帆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经过这两年的锻炼，杨帆相信自己现在就是抛掉那些未来的记忆，也能让启航顺畅的走下去。
想着，杨帆就当给两人吃定心丸一样说道，“或许会有些波折，但是整体形式在十几年内应该一直是昂然向上的，至少中国高速发展结束之前，不会出什么问题。”
说着这个，杨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想起了升值这个问题，十几年来，说是房产升值，升值，而实际上中国房产升的只是价，不是值，只有越来稀缺的东西才会升值，满大街发小广告找你推销的东西怎么可能升值！
房地产多年来也一直在偷换着一个概念，价格就等于价值。
说了一会房地产的前景问题，李同义才说道，“我准备把美廷业务分开……”
“嗯？”
本来正看着林瑶的杨帆立即惊讶把头转了过去！
业务分开？
杨帆第一反应是美廷内部出问题了，要分家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没有这事，否则自己不会一点信都没听说。再说了，美廷现在发展的一切顺利，甚至可以说远比一边的地产企业过的滋润，几年几个大步，财务健康，手里还控制着衣帽城这个优质项目。
这些情况下，别说杨帆没听说美廷内部有矛盾了，就是有些矛盾也应该被压下去了。对商人来说，在利益之前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除了利益本身之争。
不止是杨帆，包括林瑶都奇怪的看了过去，现在的林瑶早就不是那种懵懵懂懂，对商业一无所知的女孩了，她很努力……她想尽量拉近跟杨帆的距离，虽然看起来任她怎么努力，杨帆还是把她越撇越远。
一看杨帆就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李同义解释着自己的想法，“不是分家，是在美廷上面成立一个控股的公司，然后在下面再成立一个公司，比如说美廷就负责居民住宅，另外公司一个负责商业地产！”
咦……
杨帆惊讶的看着李同义！
这跟现在的启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杨帆就不会在一个公司里面放太多的业务，真有什么好业务多数也是另外成立一个公司，不管话语权怎么样，至少17wan在名义上跟tx，bd，启航游戏，启航网络这些公司是平级的。
这样一是可以控制每一个公司的规模，不至于过于庞大，僵化，甚至内部严重的内耗。更狠心点说，万一出现问题，割肉都更方便一些，不会出现一点崩溃带起一个面崩溃。
李同义能看到这些，杨帆只能说这是英雄所见略同！
想着，杨帆竖起拇指点头赞同道，“确实，专业化针对市场更容易调整，适应一些市场上突然的变化！嗯，我们启航一直都在这么做，怎么说呢，英雄所见略同吧！”
杨帆刚开始的话让李同义一愣……
至少在李同义的认知中，杨帆这货啊，夸奖自己一向是不遗余力，夸奖起别人却是惜墨如金，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夸奖过人！
所以当李同义最后听到杨帆话锋一转重点突出英雄缩减略同时释然了！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跟杨帆谈了之后，美廷在秀山搞工程就开始了新的调整，当然，在开始时会有一个适应期……新的公司叫万豪！
对此，杨帆实在是无力吐槽！
对着李晓嫣，杨帆是这么形容的，“你爹真土！万豪，一万个土豪吗？”
李晓嫣嘟着嘴说道，“那你可以直接改名杨万豪了！”
闻言，杨帆是一脑门的汗。
眼看着春节了，涿城的大街上已经有了鞭炮声。
杨帆准备等在家过了春节，初八就启程去美国，这次去美国，两件事……帮启航融资，帮锁眼融资！既然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去，自然要做些跟钱有关的事。
这个春节杨帆家里很热闹……
通城那边大姑家再次全家赶过来了，其实现在大姑家的重心已经在涿城了。儿子周磊在奔腾电动车厂，女儿则为了启航游戏满世界的乱飞。也就是姑父这个人比较顽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轻易不想动，否则按照周磊的意见，二老早该搬来了。
年二十九，周彤才从法国赶回来，一见到杨帆，那恨简直不打一处来。咧了咧嘴，露出自己的虎牙，很有一副恨不得当场咬死杨帆的味道。
杨帆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热情的伸出两只手仅仅握着周彤表示慰问，“辛苦了，辛苦了！过年给你发个大红包……”。
“老板，听说你春天来了？”
伊莉莎中文说的很利索，但是这组词能力让杨帆很汗颜！
杨帆一脸大写的懵，反问道，“什么叫我春天来了？”
这话听的多歧义！
伊莉莎闻言奇怪的问道，“老板不是二月份到美国吗？”
杨帆，“……”
杨帆真的挺想问伊莉莎你中文到底谁教的啊，自己开春去美国，怎么就成春天来了！
至此，杨帆只能无奈的说道，“没错，我们这二月份过了春节是要去美国，二月份也确实是春天不错，但是你用春天来了来形容这语法有问题啊……”
杨帆也不想化身为伊莉莎的中文老师，随便说了两句就问道，“对了，锁眼公司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伊莉莎先是爽朗笑着，“很引人注意，情况看起来很不错……”
本来就是比较有实力的电子地图公司，又跟这两年在硅谷投资界风头无限，哪怕纳斯达克雪崩时都表现的很不错的谷歌合作，建立了网上地图，现在极受投资者青睐，尤其在汽车导航方面现在已经崭露头角。
这一次，杨帆融资是一方面，顺便也准备套点现。
杨帆本来就没打算绝对控股锁眼，只是之前锁眼规模太不起眼，杨帆才或明或暗，或基金，或代理人的控制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其实能保持在百分之三，四十左右的股份就可以。
就像在远征，杨帆最后也准备把自己的股份降低到三四十！
别管美国是不是自由市场，杨帆感觉自己还是注意一点好，所谓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在国内，杨帆可以死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来都敢给他咧咧牙……
现在套出点资金也好……
远征，杨帆准备再等等，等远征体量到达一定规模时再融资。
至于锁眼就算了吧，前景跟远征不可同日而语，可以通过双层架构这种方式保证话语权就好。把钱套出来，在杨帆手里能产生的收益不会比锁眼成长的慢。
这样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
“跟谁打电话呢？”
刚挂了电话，周彤就鬼鬼祟祟的摸上来问道。
把电话收进口袋里，杨帆顺口应道，“美国公司的人！”
之前去美国时，周彤就是伊莉莎接待的，所以她也认识，闻言就说道，“你说的那个特别漂亮的女孩？你就把她那么放在美国？你不知道她有多馋人吗？”
杨帆一阵无语，然后说道，“跟你说过了，我跟她没关系！”
周彤耸了耸肩，明显一副不信的模样，之后还往客厅那边看了看，然后又撇了撇嘴。
看了看客厅那边的大姑，大伯母，妈妈，小婶几个人，再想着刚才鬼鬼祟祟摸上来的周彤，刚才发生了什么很明显。
想想周彤已经二十六了，在过春节时被七大姑八大姨逼问或者数落男朋友之类的事也是正常的……
虽然是正常的，可杨帆怎么就忍不住想笑呢。
一想起周彤平时走哪儿都是风风火火，威风八面的……
一看到杨帆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周彤恼羞成怒的朝杨帆腿上踢了一脚，“笑个屁啊，天天让你当牛当马的使唤，哪有时间找男朋友！”
“嘶！”
杨帆猛抽一口气，脸色都变了变，周彤好巧不巧的正踢在迎面骨上，虽然冬天穿的比较厚，但也挡不住周彤的尖头皮鞋啊，尤其是她怀恨在心，用的力道可不小！
很明显，周彤是故意的，见杨帆脸都快变形了，居然一点同情都没有，而是一种幸灾乐祸！
总之，脸上就差写上一个字！
一切都是你活该。
野蛮女！
暴力女！
明年你还找不到男朋友，你还被七大姑八大姨逼问！
杨帆在心中发出自己最恶毒的诅咒，这其中滋味，他可知道的很清楚，别看他曾经算是没缺过女人，但是在三十之前也是不定性，甚至可以说居无定所，所以，类似的场景可没少经历。
一看杨帆的表情，周彤立即不怀好意的说道，“想什么呢！”
“呃……”杨帆卡壳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是想你应该理解她们……你算算吧，现在我跟杨光年纪小，周磊这马上都要添小孩了，就是杨峰现在也很稳定，基本就定在明年了，你说咱们家火力除了集中在你身上，还有谁？过年了，谁没个娱乐活动啊，你要体谅这些操劳了一辈子的中老年妇女！”
杨帆一通话，周彤一句话没听去，她猴精猴精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杨帆的吐槽，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说我是娱乐活动……”
什么叫娱乐活动……
玩具呗！
“啊！”
本来最近考虑周彤比较辛苦，杨帆一直都让着她去火，以免自己遭殃，可这习惯性的吐槽没想到还是吐错人了。不由的脸色僵了僵。
杨帆脸色一僵，周彤却在这时嫣然一笑，让杨帆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周彤接下来就宣布，“行，我决定了，今年春节你就是我的娱乐活动了！”
挠了挠头，杨帆做着最后的努力，“那个，我有女朋友的！”
闻言，周彤冷笑道，“被你害的都没时间找男朋友，你认为我会考虑你有女朋友的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杨帆的受难日！
逛街，逛街，逛街……
周彤负责逛街，杨帆负责拎包跟钱包！
说实话，杨帆完全搞不懂，涿城有什么好逛的，居然可以乐此不疲的连逛好几天，同伴从林瑶换成李晓嫣，又换成张晓，蒙珑，白梦。
至于杨帆，用周彤的话说他完全算不上同伴，他只被牵来来付钱的！
另外，杨帆不断看着前面谈笑风生的一群女人，感觉真的好奇怪，牵着自己逛街真的那么有趣？
啊，呸！
自己怎么也说牵着了。
总之这两天杨帆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在后面看着前面女人扭腰摆臀了！杨帆认为，这是没有这点福利，怕是自己早就罢工不干了。
初七，杨帆总算摆脱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准备启程起美国了。
(。)
二月九日，随着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机场，近三年来，杨帆第三次到了美国……如果说之前两次都是来种种子或者挖坑，这一次，应该就是第一波收获了。
二月里的涿城还是一片冬末景象，偶尔还会出现零下的情况，可二月里的洛杉矶，高温已经超过了二十度，低温也有十度，如果有魄力，中午便是穿上短袖也能忍受。
比如说，伊莉莎这妹子就特别有魄力……短裙，丝袜，外面罩了一件外套而已，在周围还多是长袖的人群里还是极为醒目的。不过杨帆对此倒没多大感觉，反正相比黑丝，杨帆还是对光洁如玉的大腿更有兴致！
想着，杨帆就垂了一些视线，伊莉莎的腿型很美。
也不知道是个人偏好，还是美女的共性，杨帆发现自己认识的美女都有一双****。
“老板，您好……”
一看到杨帆出来，伊莉莎立即高兴的迎了上来，杨帆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不浓烈，轻飘飘的却一丝丝沁入心脾！
她的中文进步很快，现在已经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说你跟您的场合了。
驱逐了那些沁人香味带来的旖念，杨帆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在这边只会留几天。”
伊莉莎顺手挽上了杨帆的胳膊，丝毫不介意的把丰满如软的****贴在杨帆胳膊上，“锁眼估值大概在一亿的样子，詹姆斯先生下午就会过来！”
杨帆点了点头，美国资本主义就这点好，稍微有点前景，让人感觉有利润，那估值都能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一亿！
不用问，伊莉莎说的单位肯定是美元，现在国内给tx的估值都没有这么高。去年几百万收购的公司，然后又投入了几百万，就不到一年，翻了十几倍！
不过也是，锁眼如今在导航仪上已经打出了名气，同样，跟谷歌的合作，以及精益求精，也隐隐让锁眼成为电子地图业界公认的第一了。被不少公司采用，现在仅仅授权金，一年都有几百万美金的收入，算上导航仪，一年超过千万美金的营收，去年下半年纯利润就超过百万美金。
当然，这些并不足以让锁眼的估值超过一亿，锁眼的最大的价值还是未来的前景。
哪怕之前的纳斯达克雪崩也只是让投资者更慎重了一些，并不代表他们对互联网的前景就不好看了，只是让他们不那么狂热罢了。可是锁眼已经展现了自己在电子地图上雄厚的实力，良好的前景以及十分不错的盈利能力……
这种情况下，锁眼被看好也就很正常了。
一年多以前，起步没多久的谷歌甚至还没什么营收，估值就超过了一个亿，而现在的谷歌已经妥妥超过五，六个亿。
在杨帆到达当天下午，詹姆斯就从旧金山坐着自己的私人飞机过来了。
一架湾流V，也就是后世的G300，现在已经很成熟的机型了，只是这一架几千万美金……
“二手机，也就不到二千万！”詹姆斯介绍道。
于是杨帆了然的点点头，二手机在私人飞机领域并不罕见！
比如说行情好的时候买飞机，买游艇，出问题的时候保准最先考虑的就是卖游艇，卖飞机。一是这东西价格高，不算难卖，另外主要是养这东西实在是花钱，飞机还好，可游艇除了装面子还是装面子，所以当里子出问题时，谁还想着面子问题？
这东西买个二手的，让厂家从里到外给翻下新，又的崭新的！
大概是认识杨帆之后带来的好运，这几年詹姆斯身家翻番……如今在硅谷已经是鼎鼎有名的投资人了，身家亿万，所以买一架私人飞机，现在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恨不得走路都揣兜里。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把自己的湾流介绍了一遍后，詹姆斯提议道，“我觉得你也可以买一个。”
杨帆的身家詹姆斯并不敢确认，但是可以确认杨帆身家远比自己高。不说别的，就现在谷歌七点五的股份，按照现在最少也得四千万朝上，锁眼估值在一亿多，而远征估值还在锁眼之上。
虽然不知道杨帆在里面的具体股份，但是妥妥的过半了，意思说，杨帆在美国的资产价值超过两亿！
这还没说杨帆的根基还在国内呢。
两亿。
听到詹姆斯的分析，杨帆又想起胡润总共给自己评了一个二十三亿……正常估计要少了一半吧！
杨帆嘿嘿一笑，“算了吧，中国飞机可不是这么好飞的！再说现在我国内需要用钱来扩张！”
这次融资，或者出售股份的打算，杨帆早就跟詹姆斯联系好了，他自然明白这点，想想杨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要扩张，詹姆斯就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杨帆这个人……
想着，詹姆斯就劝道，“杨，人生不应该只有拼搏，有时候也要停下了看看风景。”
“嗯……”说着，詹姆斯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要对自己要好一点！知道美国有钱人怎么生活吗？飞机，游艇，豪车，豪宅，美女一个都不能少！”
说着，詹姆斯还瞄了瞄站在不远处站在奔驰旁边等着的伊莉莎，那是是一辆s300，伊莉莎自己的车，“迈巴赫，宾利，甚至劳斯莱斯或许你坐上太老气了，可是各种超跑正是适合你的。”
杨帆，“……”
无语之后，杨帆摆了摆手，“好了，别给我传授你的奢侈经了，说说吧，锁眼融资的事情怎么样了！”
见杨帆对这个并没有多少兴趣，詹姆斯耸了耸肩，然后就转向了正题，“如果你同意，锁眼付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融资两千五百万。”
见确实估值一亿左右，杨帆继续问道，“如果我想出手一部分手里的股份呢？”
“那要看你出售多少了。”
自己在融资稀释之后，大概不到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杨帆的目的保留百分之三，四十就可以，默默计算了一下后，说道，“差不多是融资后的百分之二十。”
“如果能稍微便宜一点，如果我就收购！”(。)
先期工作以詹姆斯为主，伊莉莎配合已经谈了很多……杨帆过来算是拍板定案！
詹姆斯和三家投资商投资锁眼二千五百万美金，这些资金将被拥在导航仪的改进推广上。之后，杨帆又卖掉手中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手中还拥有锁眼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依然是最大股东，而詹姆斯拥有百分二十四一跃成为第二大的股东。
之所以是名义上，主要那百分之二十并不是完全属于他的，他只是个代表而已。
倒不是詹姆斯掏不出这么多钱，但是他有着投资人良好的秉性，鸡蛋绝不放一个篮子里同时还要拉几个人进行风险共担，这也造成了锁眼的股份分散。这对杨帆来说是个好事，股权越是分散，对他掌控权威胁越下。
而伊莉莎最终在锁眼中拥有了百分之六的股份，这不是代理人性质，而是彻底属于自己的。
融资之后，锁眼已经不能用一亿来计算了，真算起来，应该是一亿两千万百万了，伊莉莎手里的百分之六也近千万美金了。
“啵……”
伊莉莎狠狠的亲了一口杨帆。
去年当杨帆代理人杨帆就答应给他一定的股份，杨帆并没有过河拆桥的习惯，再加上这一年伊莉莎干的确实不错，也算锁眼的最高管理人了，给点奖励也是于情于理。
一旁的詹姆斯撇了撇嘴，就这还说什么都没有？
想着，詹姆斯就问道，“谷歌……”
听到詹姆斯提起谷歌，杨帆甚至顾不得擦掉伊莉莎留在脸上的口水，立即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八千万！”
一听到八千万这个夸张的数字，詹姆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立即跳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不可能！”
杨帆手里就谷歌的百分之七点五的股份，要真按照八千万算，谷歌估值那还不直接突破了十亿……这也代表着之前他们的对赌协议现在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虽然早知道杨帆基本算是赢了，可詹姆斯从来都没想过他会赢的这么快。
甩开旁边一脸兴奋的抽抽的伊莉莎，杨帆挑了挑眉毛，一脸趣味的说道，“怎么不可能？”
怎么可能……
詹姆斯刚想说呢，就看到杨帆一脸趣味的笑容，这句话不由自主的就吞到了肚里。
或许在别人面前，詹姆斯自信慢慢，可在杨帆面前，詹姆斯已经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信心了……
没办法，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妖孽了！
之前他听刘青峰说过杨帆的经历，一路跟人对赌过几次，每次看起来都是不可能的条件，可这家伙偏偏就赢了，真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真有信心！
虽然那刘青峰也说杨帆有可能是运气好？
可是不管詹姆斯还是刘青峰根本不相信杨帆是运气好……大家都在商场上混的，如果说一次，两次运气好还有可能，次次运气好？
别开玩笑！
真当他是上帝的私生子吗？
所以詹姆斯只是认为杨帆有着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而且这种思维方式还很有效，总能在其他人的思维盲区发现自己的机会。
想着，詹姆斯就看向了杨帆，跟一年前比，如今的杨帆依然还是那么阳光帅气，却多了一些厚重威严以及沉稳，脸上有中坚毅，远不是一年多以前他第一次见到杨帆时可比的……
想着，詹姆斯就不敢确认的说道，“怎么？”
“听说谷歌又要融资了，你说会不会引起新一轮的估值暴涨？”
“……”
詹姆斯很想问杨帆，你这又是哪儿知道的消息？
至少詹姆斯完全没听到类似的消息，要知道他一直在硅谷的投资圈混啊，居然对这类消息还没杨帆敏感……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詹姆斯心里有了种危机感，这两年他为什么过的如此滋润？
还不是跟杨帆合作的很愉快……
他可以跟杨帆提供一些融资渠道，一些美国方面的消息，让他在美国的行动更便利，而报酬就是可以共享杨帆他那敏锐的投资眼光。这两年他的几笔重磅投资都跟杨帆脱不开关系，要不是跟杨帆一同投资，要不就是投资杨帆所创建的公司，最低也是杨帆看还要的公司……
而这些投资正是他这两年获利颇丰的最大原因！
可是如今，谷歌融资这种在硅谷投资界绝对可以引起地震的消息，杨帆居然先他而知……而最关键的是，他还是通过杨帆才知道的这个消息！
真特么的见鬼！
这让詹姆斯有种两人合作基础正在崩塌的感觉。
也不仅仅这一件事，之前杨帆来美国直接降落了洛杉矶，有伊莉莎来接待就让詹姆斯隐隐有这种感觉了！其实詹姆斯也明白，虽然杨帆在美国这边发展越来越好，实力越来越强大，自己所能提供的帮助也会越来越少。
所以，接下来詹姆斯一边跟杨帆说着话，一边考虑着怎么加深两人之间合作的关系。
交情这种东西，在商场上别多寄望，或许杨帆会看在初期詹姆斯的帮助上，还能照顾一二，但是照顾的程度，照顾的时间多久那就不好说了。甚至都可以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当成一种互惠互利……
一旦没有互惠互利，两人或许见面还是朋友，但是合作，那就少谈了！
想着，詹姆斯说道，“我觉得雅虎会是最好的买家之一。”
没错，雅虎在去年三月纳斯达克雪崩中受创甚至，可终归在之前市值是千亿美金级别的，这才再崩盘，市值也在百亿之上，哪怕现在的雅虎没实力再实行雪崩之前动不动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美金级别的收购，可杨帆手里谷歌股份价值还不到一个亿，对现在的雅虎也不算难事……
而刚巧，雅虎也一直联系着谷歌，试图入股谷歌。
只是现在的雅虎还没有彻底放低之前的身段，再加上谷歌的两位创始人对雅虎始终很提防，一直没机会罢了。
詹姆斯说道，“我跟杰里也有些关系，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詹姆斯口里的杰里就是杨致远，这是他的英文名。需要巩固跟杨帆的合作关系，首先还是他的老本行，在硅谷的人际关系……其次，詹姆斯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计入杨帆在中国的产业里去了。
很明显，相对美国，杨帆对中国的产业重视很多，这点只看他明明美国有很多产业，可这两年只来美国三次，总共也不到两个月就知道了。(。)
把谷歌的股份卖给雅虎确实是一个好选择……当然，这个前提是雅虎没有之前的傲慢。
不过想来经过雪崩之后，雅虎市值在当日就被腰斩，之后就是爆跌加阴跌，现在只有巅峰时期市值的十分之一，市值一百多亿美金的样子。
到了现在，很多人认为雅虎已经触了低，却是谁都没想到雅虎今年市值就会跌破百亿，到零三年时，雅虎曾经也有机会收购谷歌，只是五十亿的价格，跟雅虎的市值已经差不多了……
所谓的收购也成了笑谈，就是成功也不过就是通过股份置换的合并而已。
不过现在雅虎市值还在谷歌的十几倍以上，杨致远要是真有魄力，如今雅虎收购谷歌并非完全没可能。不过行不行，终究要试一下。在杨帆表示同意后，詹姆斯表示会很快跟杨致远，费罗等雅虎的人开始联系。
关于锁眼的协议很快就议定了，文件签署并不麻烦！
类似的协议对美国律师来说并不麻烦，他们经手过很多类似的案子，三天后就把这一切搞掂了。
“干杯……”
杨帆举起酒杯先是跟较远处，隔着一个过道的詹姆斯比划了一下，然后跟身旁的伊莉莎轻轻碰了一下，杯里的红酒轻轻荡漾了一下。
身处万尺高空，舷窗外就是漂浮的白云，美女陪伴，美酒喝着，确实惬意。只是这美酒确实喝不惯，哪怕一支几万美刀……用詹姆斯的话说，不来贵客，他还真不会开！
啧啧两声，杨帆也就放弃了品味了……一仰头，什么在味蕾打转的感觉，杨帆一点都没有！
其实杨帆想说的是，实际上他感觉那十来块钱甜甜的葡萄酒才正对他的口味。
呀……
这么想着，杨帆突然感觉自己也成了红酒搀雪碧的那种货了？
就这样，杨帆用一种牛嚼牡丹的心理态度喝着，然后还跟詹姆斯说道，“这真没必要，你知道我们那边根本不流行红酒文化！”
确切的说，别说零零年，放到一五年国内也不流行红酒文化，真说喝红酒的倒也不算少，但是在这些人里面，装逼的成分更多一些。或者说，外国的月亮更圆……
伊莉莎趴在舷窗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其实什么都看不清，尤其是城市上空，密密麻麻的建筑，根本没什么可看的。但是，你不能不承认这种居高临下的状态更容易让人从心里滋生着满足感。
比如说现在的伊莉莎，明显一脸的满足。
本来说这次去旧金山，也没多少带她的必要，但是她都明说了就想坐下私人飞机体验下，杨帆还能怎么说，只能由着她了。
谈了些闲话之后，詹姆斯放下的酒杯，整了整神色说道，“雅虎的性格你要明白……”
这是詹姆斯提醒自己了。
杨帆点了点头，其实想想也明白，之前雅虎的成功这么大……尤其是现在，飞速坠落，却并未一坠到底时，前年的骄傲，去年的惊恐，今年的彷徨怕是让他们现在处在最敏感的状态。
现在的雅虎不像后世，算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骄傲，现在的他们在顽固的骄傲着！
哪怕到了零三年，雅虎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骄傲，措施跟跟谷歌合并的机会，同样，到零五年，也是因为骄傲的认为脸谱对他们求之不得，临时变卦破坏了收购脸谱的机会……
连续沉沦了十几年，雅虎依然没放弃自己的骄傲。
哪怕他们的市值已经基本都靠成功的财务投资支撑了，甚至到后面传出要被收购时，去掉雅虎的财务投资的价值，身为主营业务雅虎网站和邮箱居然差点成了负数。
“雅虎成功很伟大，现在依然是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伟大的公司，都有一个特点，兼容包蓄。比如说雅虎是互联网的一种模式，而谷歌也代表着互联网未来的零一个模式之一。”
哪怕明知道十几年后，雅虎别说跟谷歌比了，就是现在还没成立的脸谱也远在他之上，在各种双向沟通社交工具的冲击下，单向提供资讯的门户没落几乎是必然的趋势。
但是谁叫雅虎现在正是杨帆手里谷歌股份的最合适买家呢，所以，在这种时刻，他绝对不吝啬美言！
“八千万的价格太高了？”杨帆反问道，随即一笑，“高不高，这要看怎么说！”
说着，杨帆敲了敲桌子，跟对面的杨致远娓娓而谈，“按照现在的估值确实有些高，不过谷歌马上进行第二轮融资……”
听到这个信息，杨致远一愣……
看到这一幕，杨帆会心一笑，果然，杨致远并不清楚这件事，也能证明谷歌这次并不想给雅虎机会。
所谓的融资并不会闹的满城风雨，其实很多事情在之前已经谈了很多，真闹到满城风雨时肯定是条件没谈拢借此给对方施压，或者纯粹就是炒作方式！上次谷歌之所以在硅谷闹的满城风雨，主要是谷歌其中两次反悔，不断拉人进来互相抬价。
但是这一次，谷歌低调很多，甚至依然算是业界大鳄的雅虎都好不知情。
这也只能说明一件事，谷歌的谈判很顺利。至于说杨帆怎么知道这件秘密……就不告诉你！
杨帆嘿嘿一笑，“我相信在第二次融资之后，谷歌会有新一轮的暴涨。”
这个很简单。
如果说领投的把股份到手后，一部分跟投的条件自然没领投的好，无形中就涨了一次市值，甚至在后面还会有少量的相关投资进场，那时候的价格就是天价了……这些少量资金看起来各不统属，很多时候却跟领投的关系匪浅，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收益。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一轮投资总是分成几个阶段，大家陆续进场？
至于这些投资基金炒高估值也会让账面财富增加，同样，他们想出手也更容易一些。
杨致远沉默了一下……
难怪在谈判中杨帆要求两人私下里谈谈，如果谷歌正在暗中进行第二轮融资的谈判，这个消息明显不适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同样，杨帆手里的股份，加上这个消息就值八千万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杨帆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吗？(。)
杨帆在跟杨致远在里面谈着谷歌融资的时候，伊莉莎就跟詹姆斯在休息室等着，也没其他人。
在伊莉莎心中，杨帆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人，相比杨帆，詹姆斯就简单多了，一看就是标准的美国亿万富豪了，私人飞机，游艇，多处豪宅……
虽然伊莉莎对两人都不了解，可看两人谈话的态势，明显是詹姆斯占据的是下风。之前伊莉莎除了对杨帆在锁眼的股份有些了解之外，杨帆其他的方面的信息知道的还真不多，不过如今看詹姆斯的态度，很明显，两人的关系并不平等。
但是詹姆斯表现出来的实力……
就那天喝的那支红酒，回头伊莉莎特意去了解了一番，结果要她彻底呆了，价格等同于她的座驾奔驰S300，何况那车还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否则她怎么会开这种中老年男人才开的车。
在她把父亲欠债清偿的差不多，把房子，车子拿了回来，一时间也就没换！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在飞机上一个多小时就干掉了一辆奔驰？
没错，父亲是个千万富翁，除了父亲刚去的那段时间，她也没体会过缺钱的滋味，同样，这种奢侈的生活，她也没机会体验。比如说，比如说这两天住的詹姆斯那海边的豪宅，上千平方，据说一年也就只住三，四个月！
雅虎公司送过来的咖啡，詹姆斯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没动，无聊之下跟对面的伊莉莎说道，“你老板的身家恐怕最低也有十亿美金了！”
这个身家比杨帆自我估计高一些，还是詹姆斯口中的最低限度！
在詹姆斯心里，杨帆就是身家突破二十亿都有可能，当然，这不能说是詹姆斯估计错误……主要是他用着硅谷的思维，如果杨帆可以带着他的企业来纳斯达克上市，市值只会比这个高。
十亿……
还是最低！
伊莉莎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个数字，整个人思维都是混乱的。
不在美国不知道金钱对美国人的影响！什么是美国梦，整体来说就是我要努力，我要奋斗，我要战斗，我要过人上人的生活……而这里面钱就是最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尤其这两天见到詹姆斯的生活后，伊莉莎感觉自己更有梦想了！
“嗯，最少十亿起步！”詹姆斯确定的说道，之后声音就游戏虚幻了，“白手起家，走到现在大概三年的时间，或者多一点少一点，但是误差不会太大！”
詹姆斯对杨帆在中国的情况也多数是听刘青峰转告而来的，而刘青峰认识杨帆时，杨帆已经算有点产业了，对他之前的经过也只是道听途说，经过这么几转手，杨帆的经历自然模糊了很多。
不过就按四年多的时间走到这一步，也已经足以詹姆斯感到玄幻了，当年他不止一次追问过刘青峰，你确定杨帆不是中国一个财团内部负责美国市场的人吗？
“他会不会是每个那个神秘过度某个家族的继承人？”
很明显，伊莉莎现在跟詹姆斯当时的想法一样，说着伊莉莎嘴角还勾出一丝笑容……家族继承人，听起来就很让人春潮涌动的感觉！
詹姆斯摇了摇头，“不会，听说他父母就是一个普通工人，连中产都算不上！”
确切的说，零零年的国内，既没有中产阶级，也没有中产这个概念！
伊莉莎，“……”
两人说了一会杨帆，就看杨致远一脸笑容的把杨帆送了出来，立即止住了这个话题……
“怎么样？”
宾利飞驰在圣克拉克市的道路上，詹姆斯问道。
把视线从船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上收回来，杨帆说道，“他们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所谓的需要时间考虑，其实是需要时间来打探消息吧。想着，杨帆就笑道，“不过我估计问题不大！”
跟雅虎交易或许问题不大……
但是从跟雅虎谈判回来，杨帆感觉伊莉莎问题大了！
诱惑……
从去年开始，这女孩浑身就一直散发着诱惑的味道。别看她年纪比杨帆还要小，可大概是人种问题，身材发育丝毫不必国内少妇差，当然，真等她们到了少妇的年纪，看起来大概像中年妇女了。
或许之前只是诱惑，但是现在杨帆感觉伊莉莎已经称的上勾引了。
杨帆作为一个二十岁，身体状态极好，正是血气方刚时候的男人，这种日子有多痛苦……
一想而知。
忍着！
在杨帆的概念里，别管谈钱说爱，还是谈情说爱，总要先有个谈字啊。
……#……
“砰……”
谷歌最大的一间办公室里一声巨响。
紧接着佩奇愤怒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该死的，那个中国小子再次出卖我们获利了！”
倒是一旁的布林不解的问道，“雅虎知道了不算坏事吧？多一个谈判对象，也有利于我们谈判啊。”
看着自己的伙伴，佩奇无奈的说道，“如果是一家投资公司，这么说没问题，但是雅虎可不是投资公司。哪怕他们仅仅是财务投资，对我们造成的影响也跟投资公司不一样！”
当然，是不是雅虎其实问题并没有这么大……
但是那个中国小子又借着这个消息卖了谷歌一此，无形中也借着这个消息卖了一次钱，虽然这个报酬只是从股份的收购价上体现。可对杨帆本来就一肚子的火的佩奇有点无法接受。
什么时候自己个谷歌成为自己敌人牟利的工具了！
没错，虽然杨帆也是谷歌的股东，但是在佩奇的定义里，那就是自己的敌人。
想着，佩奇就恨恨的说道，“早知道当初就该接受那些人的邀请去中国，他们不是BD搞的很不错吗？”
对此，布林耸了耸肩，他明白佩奇这只是一句气话，全世界这么大的市场谷歌还没占领，哪怕在美国他们还没占据统治地位，何必去中国那么封闭，那么受限的市场，还要跟那个狡猾的中国少年去拼死拼活。
杨帆可不知道国人有人试图把谷歌邀请过来，否则真有可能惊出一身汗。
如果谷歌真去了，鸿雁在跟TX战斗，谷歌跟BD战斗……启航互联网上的三驾马车，直接就被杠上了两架车，还是战略地位最重要的两架车。
虽然杨帆不知道这个消息没被惊出一身汗，却被眼前的伊莉莎惊出了一身汗。
我靠！
(。)
“好好说话……”
杨帆无语的看着眼前清凉的伊莉莎，要知道现在是黄昏，外面气温才十几度。虽然这样她是清凉了，可杨帆就焦灼了，“还有，好好穿衣服，妈妈没教你什么季节穿什么衣服，这二月份你这想是去沙滩的么？最后，什么叫我喜欢明星吗？”
伊莉莎摇了摇头，“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跟个流浪汉跑了！”
杨帆，“……”
真的，杨帆真想告诉伊莉莎这肯定是你爸骗你的，谁家女人会跟个流浪汉跑了？
伊莉莎现在除了在锁眼任职，主要任何还是之前杨帆交代的公关公司，提起公关公司，伊莉莎就说道，“我感觉我们浪费了资源……”
公关公司一般负责的整体对外形象确立和维护，危机公关处理，企业和产品的形象对外宣传工作，但是杨帆对之前伊莉莎公关方向的定位比较狭隘，基本就只是人际关系这一块。
所以，伊莉莎感觉浪费了资源。
伊莉莎是南加大的，学的也是跟艺术有关，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见杨帆若有所思的样子，明显是在考虑这个事，伊莉莎决定趁热打铁，借机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一遍，“现在已经有些其他人来找我们进行政府公关，我想在公司里发展一下企业形象，产业的对外宣传等业务。”
嗯……
杨帆顿了一下。
之后清了下嗓子，见伊莉莎注意过来之后，杨帆才说道，“本来公关公司就是你的，公关公司跟启航之间的关系更像我把工作委托给你们而已，如果想要发展企业形象服务，产品对外宣传等业务，这个当然可以由你自由决定。当然，这其中的支出或者收获，也与启航无关。之后跟启航的关系也跟之前一样，我们订下一个目标，你负责公关……其他方面的跟我们没牵扯。”
听到这个，伊莉莎一愣，旋即一阵喜悦，兴奋的跳了起来，在空中一扭腰，就扭到了杨帆身上。
伊莉莎就这么飞跃了上来，杨帆并没感觉到太大的冲击力，大概是估算着力量，只感觉腰间一紧，脸就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
之后感觉伊莉莎身子往下一沉，杨帆怕摔倒她，连忙伸手托住她。
我去！
正托在伊莉莎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尤其是她穿的又清凉，手感极好……
然后……然后别看杨帆年轻，可本质是一个有着多年经历的老男人，自然是条件反射一般捏了捏！
软，弹，滑，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百种滋味！
“嗯！”
耳边一声轻吟宛若天雷勾地火！
没错，杨帆的地火立即被勾了出来了，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直接把伊莉莎丢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被甩到了沙发上，伊莉莎一脸的不解，整个人都懵了！
居然有男人在自己投怀送抱的时候把自己甩了出来？
不对，这是不是男人！
于是，伊莉莎一脸可惜的看向了杨帆，长的帅，身体好，有钱，多么优质的人啊，怎么就不喜欢女人了……
呀，不对！
当伊莉莎看到杨帆翘起的帐篷，这下整个人彻底不解了……这是闹哪样？
伊莉莎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没什么埋怨，有钱人的想法，谁能想得懂。不过，在公关公司上面她可以自由的按自己想法，这可让她极为高兴的。
去年，锁眼被杨帆收购，如今市值大增，而她却只有后来的百分之六，要说埋怨不至于，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她明白，要不是杨帆收购，怕是锁眼早就破产了，现在有了百分之六，加上之前收购还了账后还剩下了一百多万，真算起来，比他父亲巅峰时期也差不多少了，在美国也足以她过的不错了。
当然，这是没看到詹姆斯生活之前的想法。
虽然伊莉莎哪怕明知道锁眼在自己手里肯定没有这个状态，可看着锁眼一年几十倍的升值，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滋味的。
但是现在，杨帆说的话等于公关公司是她的，顿时让她心里平衡多了。
见伊莉莎有些飘飘然，杨帆耸了耸肩……
公关公司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反正杨帆既没合适人手，也有点看不上。
当然，杨帆也有其他的考量，之前都是他在一直掏钱让伊莉莎去公关，现在放手给伊莉莎这个状态也没什么改变，依然自己定下目标，把钱给伊莉莎让她去负责。
至于伊莉莎在外面处理其他业务，杨帆确实没必要追究着不放。虽然伊莉莎的很多关系先期开拓费用都是他出的，然后伊莉莎凭借这个去扩展自己的业务，杨帆不参与看起来有些亏了……
但也不是没好处，把这些全都交给伊莉莎之后，她既然拓展业务，就要开发新的关系，日后，杨帆有需要用起来代价总会低一些。
同样，也不必事到临头如无头苍蝇一样。
在伊莉莎的构想中，公关公司是一块，经纪公司也是一块。
两者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牵扯着形象，定位，宣传，或者是一个是负责公司，一个是负责明星，或者说个人，甚至两者很多生存基础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也很类似。
再说了，她搞经纪公司本来就有点小优势。
比如说，她是南加大的，再比如说，她可以通过詹姆斯认识很多有钱人等等……有了这些就足够了，她又不是准备以caa，wma，icm等大经纪公司为目标。
当然，这些杨帆也只是听听就算，这些东西杨帆可不感兴趣。
同样，杨帆也没打算把什么未来的明星都说给伊莉莎听，明星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实力，炒作，机会等各方面综合造就的。不是说说你签了一个未来明星，就一定会成为明星的，甚至有可能因为换了一家经纪公司，拿不到原有公司的资源，原本他有的机会就丧失了，然后就此沉沦成路人！
“你喜欢明星吗？”
这是伊莉莎再次询问这个问题了……
到了现在，杨帆算是明白她的想法了，开始时她大概想用这个当突破口来说服自己增加业务……很可惜，事情的发展根本跟她想的不一样。
至于现在她为什么还这么问……杨帆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
虽然杨帆放手了，可是伊莉莎新组建的公司却把詹姆斯拉近来了，投资一百万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算是伊莉莎占了个大便宜，先不说她那个刚成立的公司值不值五百万美金，就仅仅说詹姆斯加进入的好处就可以让她获益匪浅。
要知道詹姆斯可是一个亿万富翁，还是最近在硅谷很出风投的投资者，人际关系根本不是伊莉莎所想的，这些条件对公关公司来说，有很大的好处。甚至在好莱坞詹姆斯也认识不少人，包括好莱坞的那些投资商，有钱人，不管是做什么的，想认识总比普通人简单的多。
这对伊莉莎经纪业务也有促进，多了不说，至少多提供一些试镜机会也是可以的……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
詹姆斯为什么加入进来，杨帆不用想都知道。
同样，伊莉莎也知道，就是不知道，在之前詹姆斯投资之前也跟她表明了，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但是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总之，这次也是詹姆斯想加强跟杨帆双方合作的举动之一，至于另外的……
面对这杨帆，詹姆斯一脸笑意的说道，“我看你这次来美国也套了不少现，是不是在中国的产业需要资金？需不需要融资，需要的话算我一份。”
杨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更想通过贷款，借款之类的金融手段来获取资金！”
詹姆斯，“……”
现在的詹姆斯没来由的有些怀念两年前刘青峰拉自己去中国投资的时候了。
现在看看，那是多好的机会啊！
当时杨帆公司估值很低，数量不多的话杨帆也不太会拒绝，只是当时的杨帆虽然已经展现出自己商业天才的一面，但看起来远不如现在这么厉害。同样，他的那些公司在国内虽然占据了领先的地位，但前景可不像现在这么明朗。
同样，就因为现在前景开始明朗了，想加入进入就不容易了。
“别急着拒绝，先看看我们的报价！”
tx，三点五亿！
bd，二点八亿！
启航游戏，二点六亿！
……
单位当然是美金，这是按照詹姆斯的报价对这几个公司的估值。按照现在的汇率计算，比国内那些家伙的估值高出一倍还多，想想他们给tx的估值才是十到十二亿！
这些公司估值在接近九亿……
如果按照他们的估值计算，杨帆的身家只是在这三家公司的股份就突破了四十五亿人民币！
算上杨帆的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以及一些国内的小公司，再加上美国的产业，分分钟逼近中国首富的位置。当然，估值这种东西根本做不得准，更多是他们这些人的个人看法，并不是市场公认。
詹姆斯能给这么多估值，主要还是对杨帆有信心。
现在不止是詹姆斯，而是以詹姆斯为代表的几个投资者都靠着杨帆的若有若无的信息赚了个盆满钵满，尤其在利益面前，跟杨帆加强关系已经成了他们的共识了。
“那小子绝对是个投资天才！”
“你看看这两年，他有看走眼的时候吗？”
几个人聚会时，一群人互相讨论着。
说着，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郑重的说道，“考虑之前的经历，所以这一次哪怕看起来有些吃亏，我也可以接受，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就当我再赌了一把。”
“我也是……”
“刘的眼光比我们都好，而两年前他就赌在了杨的身上！而现在看起来，他们已经开始领先了我们一个身位。”
听着一群人议论纷纷，说着杨帆的厉害之处，但是却丝毫没有说起正题，詹姆斯清了下嗓子，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刘青峰把事业重心放回到中国之后，在这群人中，詹姆斯已经凭借身家最丰厚，消息最多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事实的中心。
见一群人都注意过来，詹姆斯才说道，“我之前跟你们说过，这个估值杨依然不算太满意！”
“……”
一群人再次听到这个消息，依然相当无语。
这个他们已经尽量按照高的来估值了，同时也跟在中国的刘青峰有过沟通，知道这个价格普遍是中国对启航估值的两倍以上。
可就是这样，杨帆居然还不满意……
“他想要多少！”
一个看起来像是混血儿的家伙站了起来问道。
闻言，詹姆斯一脸无奈的摊摊手，“实际上，他并没有报价，而是想贷款或者借款，利息倒是好商量一些。”
“……”
“……”
一句话，让一群人一片无语声！
这种方式融资，这群人给个年利率百分之十五，都算讲交情了。毕竟大家不是开银行的，其实如果不是房贷这种比较容易的贷款，再把银行的隐性花费算上，利息也不会低哪儿去。
同样，这也是杨帆对自己有极大的信心啊，根本不想让他们注资。
信心何来？
这些家伙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在这些人中有人跟投了谷歌，也有人买了苹果的股份……
不管如何，有一点是共同的，这两年获利良多，而作为这一切信息源头的杨帆那对自己的信心那就可以而知了。
当然，这些家伙也算在商场上见多识广，知道这也有可能是杨帆欲擒故纵，故意凭着自己在众人心中对他眼光的信任，把自己公司的估值炒高。毕竟这次跟以往不同，之前杨帆跟他们一样的投资者，但是现在他们是投资者，杨帆是被投资者……
立场决定思维！
“十年，百倍！”
再次跟这些人的谈判中，对这些人关于这方面的担心，杨帆敲在桌子上，沉静的说出这个目标。
“我们可以设定一个目标线，比如说两年一期，达不到某个目的，你们可以要求启航用什么价格回购各位手中的股份。”
一群人听到杨帆的话，心头立即无奈了起来，怎么事情发展的好像的又跟投资谷歌之前关于借款的对赌协议差不多了，同样，现在杨帆依然还是想借钱……让他们直接投资一部分，然后用股份抵押，个人借款一部分！
……#……
呀呀，520，521章，啦啦啦！！！！这都是我的爱……。
没错，这些人这一次又想到之前谷歌融资的时候了，杨帆就是通过的借款，谁买多少就要借给杨帆多少……那一次交易到了现在，如果这次谷歌的股份出售给雅虎，因为协议将会一次清还，否则就看杨帆之前的态度，大概就是按合约，逐年年还一部分本息。
当然，当时借钱给杨帆的人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尤其听说杨帆要把手里的股份出售给雅虎时居然要价八千万，而雅虎的回复居然是考虑。
这让这群人更兴奋了，这证明仅仅之过了一年多，大家手里的股份价值多数都翻了四五倍。
再过十年，市值百倍……
谷歌也有这个潜力，不过杨帆现在对这个不太敢确认了，尤其是自己跟杨致远谈过之后，很明显，雅虎这次决议要进入谷歌了……
零一年初，远不是后世那样，现在的雅虎还没彻底陨落，而谷歌却只是初升！
从市值上就可以看出来，哪怕现在的雅虎腰斩之后再腰斩，可市值依然是谷歌的十倍以上，杨帆不知道由自己搭桥，让雅虎进入了谷歌会是对撞，还是合作。不过杨帆感觉，以现在雅虎的心态，寻求合作大概不太容易。
雅虎需要改进……
虽然说的很技巧，但是杨帆依然对杨致远表达了类似的意见，还是先把他们的成就夸奖一遍之后表达的。
至于杨致远能听进去多少，杨帆不得而知。
当然，这不是杨帆看在杨致远跟他同姓，也不是看在杨致远属于华人的面子上……
说实话，杨帆可没那么好心。
杨帆那点阴暗心思主要是不想让谷歌发展的那么快，雅虎不败这么快，至少能抵挡一阵子。
坐拥TX，BD，启航游戏，启航商城，杨帆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已经基本奠定了无敌的地位，大体框架已经拉好，至少在移动互联网来临之前，启航在互联网上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了，最多也不过就是修修补补的问题。
登东山而小齐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这种局面下，除了进入其他产业外，杨帆自然把目光放到了国外，那么国际上能少一个竞争的巨头就少一个巨头，能拖一点后腿就拖一点后腿。
当然，也有可能是雅虎跟谷歌合作的亲密无间，反而会加速谷歌的发展……不过杨帆认为这点可能性不大。当然，因为雅虎投资谷歌恐怕更多是以财务投资的形式，想凭此对谷歌有太大的影响也不现实。
反正杨帆怎么都要卖，卖给雅虎至少还能凭借他们现在并没有消逝一空的影响力来拖累一下谷歌，换成别人怕是根本一点作用都没了。
再次从雅虎归来后，路途中，在飞驰福特商务车上詹姆斯问道，“远征这次融资吗？”
听到詹姆斯的问题，杨帆微微眯了一下眼……
果然，这些人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在远征上，相对与TX，BD，启航游戏，詹姆斯这群人明显对远征更敢兴趣，毕竟远征就等于在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展起来的……
尤其在之前巴菲特居然也入股了远征，这简直造成了轰动。
巴菲特，互联网？
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名词，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要知道哪怕在九十年代下半页，互联网概念最火热的时候，巴菲特也一向对互联网敬而远之，更不要说纳斯达克雪崩之后距今还不足一年，所有人都对互联网慎重起来的时候了。再也没了无脑的热钱涌入到互联网中，现在也就是他们这一群一直在硅谷打转的投资者还关注着这一块，
更多人的在观望，其中也包括在做的这些人，他们现在也谨慎多了。
这种时候，巴菲特入场了……
网景火爆的时候，巴菲特无动于衷！
雅虎火爆的时候，巴菲特依然无动于衷！
哪怕现在看起来谷歌更具前景一些，巴菲特依然无动于衷！
谁也没想到，巴菲特在互联网上打的第一枪，目标居然就是远征，这一下就让无数有心人一下盯住了远征，看看远征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能让一直拒绝跟互联网联系上的巴菲特破了例。
杨帆耸了耸肩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至少远征账上还有一些钱供消耗！”
詹姆斯，“……”
望着窗外飞驰过过的风景，詹姆斯神色有些复杂，半响才默默的说道，“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你可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抓在手里。”
其实大家都明白，远征现在正适合融资……虽然说巴菲特刚进来，带入了一笔资金，让远征一时间资金无虑，可现在也正好借着巴菲特第一次破例进场的轰动效应才提高估值，融入更多的资金！
再等一段时间，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指不定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大家冷静？
杨帆呵呵一笑，大家想冷静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没错，远征再次推出了大动作……照片分享功能！
熟悉吗？
熟悉吧，大概现在正在上高中年纪的扎克博格再也没机会推出脸书了。
别了，脸书！
哗……
这个功能一出，简直引爆了远征原有的用户。要明白，远征的主体用户还都是各大高校学生呢，正是爱玩爱炫的年纪。用句后世的话说，这则消息，几乎一瞬间就在远征上刷爆了朋友圈。
尤其一起推出的还有简单的美图效果，让每个人都有PS的能力了……这些后世烂大街的创意，可在零一年初，简直引爆了一个大炸弹！
没错，现在的远征的照片分享的整体功能比脸书起家时优秀了很多，再加上远征原来就发展的很不错，几乎一瞬间，远征就在美国点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不，核弹！
在照片分享功能一推出，效果立竿见影！
“新用户增长速度是之前的四倍还多……”王天泽仅仅的捏着拳头，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的说道，说着，还使劲攥了攥拳头，因为太用力还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
最关键的是什么……当然是用户的活跃度，你就是一百亿用户，如果绝大多数都是僵尸用户，也不代表着你的前景良好。
比如说启航游戏，其实传奇的整体注册用户并不比Q西游多多少，但是平均在线时长却高出几乎一倍，这就造成了传奇的在线人数远高与Q西游，盈利能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用户活跃度也大幅的提高。”
“不少本来几天才上一次的用户现在几乎每天都会登录，甚至不止一次，还有相当多的人在长时间在线！”
王天泽把一条一条好消息一一说出来……他自己的兴致也越来越高，要明白在远征里他也有着百分之八的配股。如此大受欢迎的功能一经推出，仅仅现在看起来就让人疯狂了，只要这个状态稍微持续一下，估值翻番都很轻松。
杨帆就这么微笑着听着王天泽的汇报。
新用户大幅增加，平均用户的活跃度大幅上升，这就是一个极好的开端，这也代表着你被朋友安利的机会更多。
哪怕不是用特意的，当你身边玩远征的人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忍不住好奇心上去看看，这些人就会转化成远征的注册用户，又有很大一部分人就此爱上远征，然后又可以影响更多的人……
互联网上的很多产品就是这样，一向都是从几何基数增加的！
新产品，用户增加缓慢，一直到一定的基数之后，达到了自主扩散的阶段就会迅速爆炸，一直走到他的极限，然后才会止步不前。历数那些互联网公司，绝大多数都是这种发展历程，初期默默发展，中期突然爆炸，后期平稳增长！
不过这次的照片分享只是远征增加的一个大功能，默默发展阶段其实已经被远征的博客走完了……
按说博客已经到了该爆炸的时候，可惜博客的模式让远征的用户受限，一直没有大爆发，所以，这次照片分享功能一经推出，立即像个导火索一般点燃了本来就该爆炸的远征！
“见鬼……”
詹姆斯拿到了远征的数据，心里骂了一声。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杨帆所说的那句时候不到是什么意思了，大概杨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巴菲特为什么会进场，很明显，巴菲特之前就知道这个！
巴菲特都知道了，自己却不知道，詹姆斯感觉自己很受伤！
“我被你伤害了！”
詹姆斯一脸委屈的说道。
看着一脸委屈的詹姆斯，杨帆连忙摆了摆手，“别，你可不是女人……”
“我也被你伤害了！”闻言，伊莉莎立即跳了出来，说着还捂着自己的胸口娇声道，“真的，我的心好痛！”
“见鬼……”
心痛不痛杨帆没看出来，但是高耸入云却是可以看出来了！之后杨帆无语的看着凑热闹的伊莉莎，“我被你伤害了还差不多！”
在生理上被虐待……
见状，詹姆斯撇了撇嘴，腹诽道，还说什么都没有？
腹诽归腹诽，现在詹姆斯倒是对伊莉莎这个聪明的女人另眼相看，怎么说呢，很有分寸，不会过火，却在不断试探着杨帆。
聪明的作法……
对杨帆这种人再小心都不为过。
虽然说美貌对大多人来说是武器，也可以提升男人的对女人的容忍度……但这只是一般情况，对杨帆这种人来说，想要美貌，大概每天都可以见到，见多这些之后或许是默契，或许是沟通才会真正的成她们的武器。
当然，这些詹姆斯只是想想，也不探究，而是问道，“为什么你会告诉你巴菲特！”
杨帆耸了耸肩，“就像你说的，我可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抓在手里。”
詹姆斯，“……”
虽然远征的新功能推出的时间并不长，可他们这些明眼人都明白，远征在推出照片分享功能之前是一个档次，推出之后又是一个档次。
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天花板……
比如之前的远征，詹姆斯估计达到百亿规模也就摸到了天花板，但是现在新功能一推出，詹姆斯认为远征直接上了一个大档，从百亿一举跃升到千亿！要明白千亿规模的公司，哪个不是在世界上都鼎鼎大名的……
倒不是说现在这个照片分享功能有这个价值，而是这个照片分享功能代表的方向！
这证明远征走出了之前的桎梏，走进了一个新境界，说实话，博客这种东西交流性不强，也没几个人可以长久的坚持写博客的习惯，同样，市面上也不止一家博客，虽然远征的整体的功能，方便程度占据了一些优势，但是也最多抵消其他博客的先发优势而已。
但是照片分享就不一样了，这让远征能针对的市场一下扩大了很多，同样，在这个功能上远征属于先发者，所以天花板提升到千亿级别是很正常的。
当然……
这只是天花板，或者说是市场容量扩大了很多。就像一个自行车企业，不管谁看都不会有一个汽车企业的天花板高，为什么？因为哪怕每个人都买你的自行车，销售额也就那样了！
至于在这个扩大很多的市场中，远征能走到那一步，能不能摸到天花板，那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可不管怎么说，推出照片功能之前跟之后远征的价值都是不同的。所以之前进入远征的巴菲特算是赚了一笔，这也算杨帆分蛋糕的行为！
当然，现在这点蛋糕巴菲特不一定会看在眼里……
想明白了这些，詹姆斯倒是没问为什么分给巴菲特而不是他。
大家都懂！
巴菲特的FALG往哪儿一立，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比他詹姆斯竭尽全力影响大……
比如说，之前巴菲特一入股远征，远征在投资人心中的价值立即暴涨，同样，现在远征的照片分享功能一推出，远征迎来了巨大的发展，很多投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难怪巴菲特会入股。
无形中就减去了很多人的一个顾虑……照片分享这个功能到底怎么样，是昙花一现还是有着长远前景。
而现在，巴菲特宣告了他的态度，他比较看好这一块。
哪怕巴菲特不可能让每个人都相信，但是至少让人的疑虑降低了很多。
杨帆通过这事也表明了一个态度，哪怕不把所有好东西都抓在手里，但是分也要分给更有用的人！
远征本来在硅谷就惹了不少人注意，现在通过照片分享这一功能算是彻底吸引了硅谷这群家伙的注意力……
尤其是远征那些数据若有若无流露出来时，无数人哗然！
身在硅谷，大家对高科技，对互联网的相关数据自然很了解，每个人都明白，新用户增加速度加速，用户的活跃度大幅提高到底代表着什么……
有着大量用户，还是高活跃的用户，这就是一个互联网公司最优质的资产。
有这些做基础，不管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在硅谷关注这些数据的时候，远征已经在美国大学圈引起了新的风暴，本来远征在东部大学里的影响力没想不够，但是借着新功能，一举就完成了之前久久不能攻占的市场……
远征现在已经逐渐成为了一个……
话题！(。)
王天泽现在已经从斯坦福毕业，他以及他的同学在互联网上的技术其实是不缺的，缺少的只是一些创意！
可是对杨帆来说……
创意是什么鬼？
对他来说，一个好的产品创意，实际上就从脑海里回忆一下后世逐渐大火的产品，然后去剽窃就可以了。当然，剽窃或者不准确，毕竟达者为先！你现在就是把扎克伯格招来，指着远征的照片分享功能跟他介绍一遍，他也绝对说不出剽窃两个字。
所以，对于杨帆来说，这种方法根本没有任何的成本，不管是法律上，社会上，道德上都不用付出任何成本。或许仅仅只是内心中的对自己的问责罢了……
很可惜，杨帆从来不算什么好人，对这种事完全就是没心没肺。
自责，良心不安？
这些心情大体上跟杨帆无缘，说好听点大概是没心没肺，尤其那谁谁谁他连认识都不认识的时候。
不止是扎克伯格！
所以，杨帆跟王天泽是绝配。
一个有创意，或许是剽窃，一个有技术，也有组织团队的便利条件……合作一年多，远征结合博客跟后世的脸书，发展已经露出峥嵘的面孔了。
“随笔，心情，或者仅仅一句今天天气很好，比如可以点个赞，可以顺手转一下……”
杨帆说着自己的想法……
没错，杨帆正大步走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还特么特横行霸道，顺便一脚还会插在别人的路上。都说天无绝人之路，但杨帆确实想把别人的道路都走绝了，虽然知道机会不大，但是至少要把能看到的，可以插上一脚的阳光大道都走一遍。
总之，社交娱乐这一块，杨帆开始自己的跑马圈地运动！
脸书，博客，甚至正准备推出的微博，都是杨帆开始攻占的地盘，有了这些，在这一块上杨帆举世无敌。
王天泽一脸兴奋的说道，“你这样横行霸道，让别人怎么走啊！”
说归说，可又有谁不喜欢这样呢，王天泽也恨不得走遍人家大道完全，让别人都无路可走。
至于别人……
杨帆耸了耸肩，“他们走独木桥，还是走羊肠小道，那是他们的个人爱好，我们的爱好就是走阳光大道！”
闻言，王天泽嘴角上挑，眼角往下，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是不是阳光大道先不说，咱们现在要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远征新功能火爆的情况绝对超乎了王天泽的所料，甚至也超乎杨帆所料。既然超乎预料，那就证明他们所做的准备并不充足，比如说服务器问题……最关键的是，因为服务器的增加，让他们的资金开始紧张了。
杨帆无奈的说道，“你看，这个问题，你可以考虑让更合适的人来解决，而不是我……”
谁是比杨帆更合适的人呢？
很多，比如说巴菲特，再比如说还是巴菲特……他身为远征的第二大股东，而且在美国商界的地位可不是杨帆所能比拟的，由他来解决一些问题再容易不过了！
哪怕巴菲特在计算机这一行浸淫不深，但只要他有心，不管是消息，还是面子都远在杨帆之上。
这是一个级别的问题……
比如说服务器，杨帆便是找到IBM，大概也就能见到一个经理，而巴菲特却可以一个电话打到IBM最高层那里。
……#……
远征是在互联网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也仅仅是互联网了！而在走过零零年，刚进入零一年不久的时间段上，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互联网话题确实炒的是挺火热，但影响力跟后世差了几个量级，也就曾经雅虎在巅峰的时候凭借着千亿市值才真正让人认识。
其他的，包括在硅谷愈发火热的谷歌在占大多数普通的，不上网的人群中，影响也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在互联网上引起极大的轰动，可如今远征的价值还真不一定能被巴菲特放在心上……或许偶尔会想起来，然后把远征当成一笔不错的投资，也仅仅不错了。
所以，当远征的请求出现在案头时，巴菲特还有些惊讶……
远征……
稍微回忆了一下，巴菲特居然想起的是之前那个像天使一样善良漂亮却很有想法，很有意思的女孩，没错，远征留给他的印象还不如仅仅吃了一顿饭的林瑶深。
噢……想起来了，那个很有想法，很有意思的女孩说这是她男朋友杨帆建立的。虽然仅仅三个多小时，可巴菲特听到那个女孩提起杨帆这个名字多达数十次，从而让他对杨帆这个名字印象也很深刻。
看得出，两人感情很好，而她的很多想法都是从那个叫杨帆的人那里听到的。不得不说，很多话，那个女孩的看法虽然略显生涩，但是很新颖，尤其具有前瞻性。
这一回忆，反而勾起了巴菲特的兴趣，尤其是对那个有意思女孩嘴里的杨帆更感兴趣。
巴菲特不是没了解过杨帆，知道他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在中国建立了一个偌大的互联网帝国……或许现在称帝国还早了点，可是从巴菲特了解的情况上来看，以那家企业的布局已经站在了中国互联网的制高点上了。
当然，这点巴菲特不太敢确定，毕竟他对互联网的脉搏摸的并不算太准！
之所以投资远征，更多还是因为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意思年轻人，哪怕为了见证，顺手投了一点。所以，他用的是个人名义，而不是公司，他可不想把个人喜好带入了公司事物上去。
“有意思！”
拿着远征的请求，巴菲特意味难明的笑了笑，真的挺有意思，想着，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让助手收集关于远征的消息。
当巴菲特拿到助手收集来远征的信息之后，有些讶然。最近自己投资的那个小企业发展速度很快啊！
当然，如果仅仅用现在的价值考虑，这些巴菲特并不在乎，可他看到的是远征爆发出的能量，这已经无法让他无动于衷了。尤其是得知通过那个女孩嘴里听说的那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也在美国，在硅谷的时候，巴菲特再次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对突然冒出来的服务器租用公司，王天泽一头雾水……条件优惠的他简直不敢想象！
原因……
人家也不清楚，反正只知道是上面交代下来的！
王天泽一愣，略一回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智商高，情商确实不算高，但也不没低到事情都这么明显他了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很明显，杨帆之前说这个让巴菲特解决。
看着优惠的条件，王天泽只能承认这是能量的体现……不管是他，还是杨帆都没这个本事。
当杨帆接到王天泽的电话时，耸了耸肩，服务器这点事，他本来就没当回事，再说了，租用服务器再优惠又有多少优惠，因此去找巴菲特……
别人不笑话杨帆，杨帆自己都会笑话自己的！
别开玩笑了！
顶天了还能有百万美元的优惠？
杨帆绕了这么大一圈子，要只是为了这些优惠，指不定被人笑话成什么样呢。
租用服务器只是一个对话，跟巴菲特的隔空对话，仅此而已……远征现在因为用户增加，活跃度提升，服务器需求成倍的增长，这也在表明现在远征已经不是那么不起眼了。要明白之前巴菲特入股时，不管再怎么不在意也了解过远征，知道那时候的远征打死也用不到这么多服务器。
能用到这么多服务器，本来就是证明自己实力的一种途径，何况短短的这么一段时间，远征就有如此飞跃的发展。
在这种目的下巴菲特帮不帮忙，反而不那么重要，案子出现在巴菲特面前就是成功。这种小事巴菲特既然出手了，也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看到了，我会加大投入的……否则，这么点小事哪怕看到了也只会一笑而过。
确切的说，这根本不是事……每天这么多事处理，多大闲心给你弄这些去。
当然，巴菲特加大投入并不一定是资金，除了资金之外，巴菲特还有更多的其他资源，话说回来，如果只是资金问题，杨帆找谁不是找，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子。现在想投资远征的人都要排队了……
比如说，詹姆斯！
再比如说，还是詹姆斯……
这倒不是说没别人了，现在想跟远征合作的人多了去了，只是综合考虑之后如果没有各方面条件明显胜出的人，杨帆都会考虑詹姆斯的。
尤其是当詹姆斯满脸委屈的站在杨帆面前的时候，杨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詹姆斯一脸委屈的说道，“杨，咱们是朋友，这次你可不能把我们排除在外。”
说真的，詹姆斯只是看杨帆最近的大动作，明显所图不浅，他可不想被排除在这次大动作之外。
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作为合作这么多此的老朋友了，不管最后怎么样，我都会最少会给你们留百分之五的！”
杨帆这句话，詹姆斯很明显的分析出了中带你，给你们……不是你。也就是指以詹姆斯为代表的一群人，这些人一共可以获得百分之五，或许会多点，但是詹姆斯明白，既然杨帆说最少百分之五，那最多也不会多太多。
这么一群人……百分之五！
如果之前，远征大概估值是两亿多，至于现在，别说两亿了，打个滚杨帆能满意就不错了。就是再高点，百分之五也就两三千万的投资，这点可不足以满足詹姆斯。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两年前了，也不是一群人围着谷歌一千多万的投资都屁颠屁颠的时候了。
这两年他们可都是有了长足的发展。
不过当詹姆斯知道巴菲特要来硅谷时，立即偃旗息鼓了，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吧！
要知道这次杨帆总共也不过就放出去百分之二十，他们能占据了四分之一，尤其是还有巴菲特跟他商业伙伴参与的情况下的四分之一，杨帆已经很讲交情了。
……#……
当伊莉莎找到杨帆时，他正蹲在路边，三根指头捏着一支烟，特不文雅，特土鳖的抽着。如果他是拇指配合中指无名指捏着，另外两个手指翘着，虽然很娘，但是勉强还能说是兰花指，绝对没有现在的土鳖味。
可杨帆居然是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手指捏着，而无名指，尾指蜷着，总而言之，特猥琐，特土鳖。
俩保镖就在不远处盯着，正警戒的看着四周……或许是因为不忍直视，或者装作不认识这人！
忒丢人了！
伊莉莎也有种捂脸的冲动，不过还是走了上去，“你呆在这里干什么？”
“看人吵架！”
杨帆冲前面呶了呶嘴。
顺着杨帆指示的方向看起，伊莉莎才发现前面不远处还真有两人吵架，一个黑人，一个白人，听起来好像是因为开车刮蹭的问题！
伊莉莎，“……”
这人得有多无聊啊！
顿了顿，伊莉莎忍不住摇了摇头，“那个，你能听得懂！”
据伊莉莎所知，杨帆现在虽然能勉强听懂一些英语，但是语速稍微一快就听不懂了，而吵架这种语速要快，语气要重，还夹杂着爆多的粗俗俚语的方式怕是杨帆会彻底麻瓜，他们之间的沟通还主要是用英文。
现在伊莉莎的中文水平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杨帆哈哈一笑，“呃，确实听不懂，我就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打起来。”
伊莉莎简直不想看杨帆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抬腕看了看手表，然后提醒道，“时间快到了，我们要去机场了。”
“啊……”杨帆惊讶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对，时间是差不多了。”
没错，今天巴菲特要过来，杨帆确实需要去接机。哪怕是在零一年，可巴菲特只要是公开活动都会受到无数人的注意，所以，这个行为本身就对远征有着一定的促进……
一边走着，杨帆一边转头问道，“都准备好了吧。”
“放心！一切都没问题。”
酒店门前已经等了一群人……
其实杨帆感觉很多人完全没必要跟着过去，比如说詹姆斯那帮子人。一群人都很兴奋，杨帆无法理解，或许他们有种朝圣的心情吧。至于杨帆，或许刚重生时见到马tb，马qq，见到李红颜，见到任争飞，见到拉里佩奇，见到乔布斯等人或许会激动一下子，但是到了现在，他根本不会了。
马qq被他赶出了tx，李宏彦跟他打工，之前马tb也试探过1688跟启航商城有没有合作的可能，而佩奇和谷歌被自己折腾几次，至于扎克伯格，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头就被闷死在水缸里了……
要知道这些人一个个在曾经可都是在世界范围内鼎鼎大名的大亨，所以，让杨帆对什么名人还有什么敬畏之心确实有点困难……
(。)
旧金山昨天下了场雨，不算大，却足以把空气洗涮一遍，所以今天的旧金山比平时空气要清新一些，天空也是蔚蓝的。一行人也没各自开车，而是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四辆道奇豪华商务，后面还跟了两辆丰田柯斯达，一路飞驰着上机场……
车子在飞驰，杨帆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克莱斯勒一直号称美国汽车行业三大巨头，其实很早就不景气了，先是九八年跟奔驰合并，到零七年又被奔驰处理掉，之后自身难保差点破产，还是美国政府和菲亚特出手。
不过旗下的道奇公羊豪华商务休旅车倒是很不错，尤其早两年在国内，不认识的就是不认识，在认识中的人中名声很响。大概也是因为当时国内也极少有豪华商旅车的缘故。就像俗称子弹头的雪佛兰鲁米那，虽然这样那样的毛病很多，甚至因为第一个采用侧滑门，技术很不成熟，很多时候甚至从里面打不开，可之前在很多人眼中还是了不得的豪车。
而实际上，鲁米那比道奇公羊可是差了很多。
杨帆坐的这辆是詹姆斯的私人订制的，分为前后舱，可只看后舱内部也很宽敞，娱乐设施还很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吧台，后座铺开就就是一张床，车震倒是挺合适。之后杨帆发现自己一想就歪，于是转头对旁边的詹姆斯夸奖道，“车不错……”
当然，用杨帆后世的眼光来看，比福特E350，GMC的几款还是有差距了，毕竟时代差摆在这里。用零一年的眼光看，在MPV中，这确实算不错了。
听到杨帆的夸奖，詹姆斯奇怪的看了一眼杨帆，其实这车他开的时候并不多，出远门就是飞机，近程车太大也不太方便倒是没想到会得到杨帆一句夸，见詹姆斯一脸的不解，杨帆说道，“知道这车最适合干什么吗？”
“最适合干什么？”
詹姆斯顿时一头雾水，这车不就是一交通工具吗，还有什么最适合不最适合的，他当然不会知道杨帆已经思维已经歪到了天南地北了。
见詹姆斯一脸不解，杨帆嘿嘿一笑，特****的说道，“脱粒！”
“啊？”
詹姆斯一脸的懵逼，他也算一中中国通，脱是什么意思，他懂！
甚至脱衣服，脱女人特指的含义他也明白，但是，脱粒是什么鬼？不止詹姆斯，哪怕坐在后面的伊莉莎也是一脸的茫然……
“哦，你们不种地……”杨帆见两人彻底的一脸懵逼……
确切的说，在九十年代，收割机虽然已经不少，但是还是有不少地方没有收割机，脱粒就就用的脱粒机的存在。可一些边角地，因为收获太少，不值得动用笨重的脱粒机，包括有收割机时也是这样，地太小，人家收割机都不来。
这种情况脱粒最开始是捶打，后来就是用车轧！
道奇公羊这种车胎够宽，自重够重，胎纹不粗不细，既不卡麦粒，也不卡麦穗，麦穰的车用来轧再合适不过了。唯一一点的缺陷是地盘还不够高，容易刮到麦穰。
经过杨帆的一番解释，詹姆斯更是一脸的懵逼，“为什么要用他轧麦，如果像你说的，不是用专业机器不更好吗？”
呃……
杨帆感觉关于这个问题没法跟一个美国人沟通，他们不会了解中国人的创造性的……
说真的，杨帆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正是因为他听说过，当时杨帆比詹姆斯还懵逼呢，那还是零五年，一辆公羊房车要上百万，你拿来轧麦子？没错，开公羊轧麦子的神经病就是郑浩老板他三弟，而车是他老板的。
理由……
就是杨帆说的那些！
之后就听郑浩说他老板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当时杨帆就想，这兄弟俩一对神经病。后来才听说，那老板农村出生，农村长大，老父亲节俭一直不愿意离开，还在山脚边拾了点地……那家老三开车回家时正看到老爹拿棍子在锤麦子！
开始时，老父亲倒是不愿意这么好的车去轧麦子，不过后来也不知是炫耀还是怎么，居然在村里就说出了杨帆说的那些话。再往后，农忙时间兄弟总会开着那车上百公里去轧麦子……
说来，这上百公里光是来回油钱就足够在当地请人把那些麦子弄好十几遍了，不过从来没人这么算过账，也没人觉得不合适。
或者，那只是代表的是一种态度。
有时候杨帆就觉得，自己也缺少点这种态度，把价值先放到一边……
或许真是处境不一样，对事情的看法不一样，如今杨帆在回忆起这件事时，确实跟曾经的杨帆不一样，杨帆觉得自己一定是摸到了什么！
很可惜，事情没有给他留有思考的时间，在他刚有点触动时，车子就到了机场！
“你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杨帆可没想到见到巴菲特第一句话居然就聊起了林瑶，看来她留给巴菲特的印象很鲜明。说完这句话后，巴菲特然后继续说道，“我发现你也很好……”
“谢谢！”杨帆礼貌的道谢。
来了硅谷，巴菲特也不会让杨帆去安排自己的行程，信任不信任先放在一边，他自己安排自己的行动对杨帆也有好处。
来接巴菲特的是一辆宾利，还有几辆福特商务。
所以，回去的队伍又壮大了不少，宾利，福特和道奇商务，丰田考斯特组装成的队伍一看就非同凡响。
杨帆在詹姆斯一群人羡慕中，被巴菲特拉上了宾利……在他们心里，能给巴菲特多交流，那本事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至少，他们还不够档次，虽然说他们已经是亿万富翁，在美国都可以说站在了金字塔的塔尖。
但是仅仅塔尖也分三六九等，而巴菲特，无疑是塔尖中的塔尖，至少对他们来说如此。
一上车，两人才发现了一错误……本来车上倒是一个交流的好机会，可惜，两人完全没法沟通，一个不懂中文，一个勉强能听，却完全不会说，总不至于再叫一个翻译上来……
既然见了面，也不急于一时了，于是，巴菲特跟杨帆相视一笑！(。)
现在的巴菲特已经超过了七十岁。
在杨帆的观察下，虽然巴菲特已经很苍老了，但至少看起来精神还很健旺，完全不想十几年后看起来衰老的模样。要知道那时候的八十多岁的巴菲特脸虽然很注重养生，可依然不可抑止的衰老了下去。
至少精神状态就完全不一样……
杨帆当然更想跟现在的巴菲特交流，至少现在的他还很有雄心。
对于在整个世界都能排上号的人，尊敬，杨帆肯定有，但是再多一些什么，也说不上……正是基于这种心理，在回到了酒店后两人沟通还很不错。杨帆相信，把詹姆斯找来，绝对没有这么顺利。
别看巴菲特现在已经七十多了，但绝对是一个睿智的老人，对新生事物也不是想象中的不了解，至少杨帆跟他交谈中可以明白，巴菲特对互联网也有一定的研究。
“虽然互联网看起来蒸蒸日上，可相比其他产业，我对互联网并不算这么了解，既然这样，我自然要做我擅长的事。”
翻译翻过来一大串，其实杨帆很想跟翻译说，做生不做熟一句话不就概括了吗，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巴菲特是一个可以克制欲望的人。
克制……
这是杨帆从巴菲特身上学来的第一个品质。
相对其他富豪，杨帆对巴菲特更尊敬一些，或许不是尊敬，而是能让自己学习到的东西更多。因为巴菲特跟很多人不一样，多数人靠做企业，他靠眼光！
眼光……
至少十几年内，杨帆并不担忧这个，那么怎么利用这些眼光，就是杨帆需要学的。
相对这些，怎么做好一个企业反而简单的多，有了正确的战略方向，其他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就可以了。这也是杨帆正在做的，这也是他明白自己的优势，只要自己把握住大方向不出错，而在日常管理，具体事物的处理上，他反而不如那些专业人士。
而实际情况也不允许他陷入日常管理，具体事物的纷杂上去，因为杨帆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统合自己的记忆，从而更好的去把握这十几年黄金期。
对于杨帆的见识，巴菲特也很诧异。
“我感觉我发现一个机会！”
跟自己的同来的合作伙伴，巴菲特说道。
对于巴菲特的眼光，巴菲特的合作伙伴还是很信任的，当即感兴趣的问道，“什么机会？”
“嗯……”
巴菲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点思索的神情，大概是考虑怎么表达，半响，还是直接说道，“杨！”
“……”
巴菲特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我能感觉到这也是一个有着敏锐眼光的少年，也有不符合他这年纪的成熟思维，合理的处事方式……”
说着看着合作伙伴脸上的表情，巴菲特用并不符合年纪的略显俏皮的方式耸了耸肩，“是不是感觉跟我一样，但是我们所擅长的地方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年纪问题，我可以感受到他最擅长的就是最大的朝阳产业，互联网这一块……”
“不过他的操作方式跟我们不同，在互联网上，他不是靠着收购或者控股，而是直接参与到其中，同样，他已经很成功了……”说着，巴菲特露出一些回忆，“你知道，我之前对中国关注的并不多，可前段时间我搜集了一下他在中国的产业，吓了我一跳。比如说交流，娱乐，学习等人类最基本的需求，很多能在互联网上的实现的他的企业都占据了绝对领先的位置。同样，他已经开始进军其他的行业，而且看起来搞的都很不错。”
听到这里，那人脸色终于变了变……现在来讲，互联网是最大的朝阳产业，而中国，是最大的朝阳市场，但是中国有一个问题，虽然说改革开放多年，但是整体还是比较封闭的。
但是这些对之前那个年轻的甚至还没他孙子大的年轻人却不是问题，他一个人兼具两者的优点。没错，别看中国改革开放多年，对外资也是求贤若渴，但是真想在中国做大做强，长久的发展下去，中国人的身份绝对是一个优势。
想了想，他问道，“你想怎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巴菲特反而沉吟了起来，半响才说道，“我还没考虑好，还需要更多的了解！”
……#……
杨帆不知道巴菲特在私下里怎么跟朋友谈论自己，但是明白这次来美国，詹姆斯的态度变了……
而实际上，每一次杨帆来美国，詹姆斯都会改变一次态度，他第一次来美国时，詹姆斯是看在刘青峰的面子上对杨帆热情，而第二次，詹姆斯就把杨帆放在平等地位上了，而这一次，詹姆斯就已经开始房地姿态，隐隐有种抱大腿的感觉了。
对此，杨帆也没什么反感的！
谁还没有个抱大腿的时候，自己绞尽心汁的把巴菲特拉来，未尝不是抱大腿。至少在自己没成为大腿之前，如果可以有尊严的抱上大腿，谁都希望抱一抱！而杨帆无疑有很多的底牌，也有成为大腿的潜质，所以，他不用过于放低姿态。
当然，对于伊莉莎来说，别说杨帆了，詹姆斯也是一条大腿。
如果没有杨帆的存在，除非有想法时，大多数时间詹姆斯大概根本不会把伊莉莎这样的人放在眼里，不过现在的他倒是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伊莉莎坐在了对面，心平气和的给他出策，“我认为你可以把经纪这一块的重心放在中国……”
“啊？”
伊莉莎一脸不解的看着詹姆斯。
詹姆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偶尔没事敲敲茶几思考问题，见伊莉莎不明白就解释道，“你要明白你的优势……”
说了这句，看着依然一脸不解的伊莉莎，詹姆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明说了，“我之前了解过中国，他们那边的明星如果能出现在好莱坞，对他们简直是天大的吸引力……你的那些资源在美国或者不算什么，但是在中国，这可是一个极大的吸引力。当然，必要时刻我也会提供一定的帮助。”
“或许你不理解，但是配角，不是主要配角，而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配角，甚至试镜对他们很多的明星都是一个荣耀，甚至提升他们在本国的咔位。”
“啊……”
听到这里，伊莉莎立即张大了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
当然，詹姆斯为什么会这么帮助自己，目的是什么，伊莉莎也明白，不过，对这点她也不拒绝，这也是她的目的。
杨帆对这些当然更了解了……
所以，当伊莉莎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杨帆很疑惑的看着伊莉莎。他可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聪明。
伊莉莎的优势是什么，用杨帆说法就是，她旗下的明星主战场依旧可以放在中国捞钱，但是她凭借关系，尤其在詹姆斯这帮子的支持下，让这些旗下的明星没事来美国蹭蹭高级副本，拿一些别人不要的装备，回国就可以当神器装下逼。
总之，在好莱坞别管角色大小，在国内被热炒一阵那是必然的，再跟之前一直联系的张晓配合，有了水军的加入几乎分分钟上头条的节奏。之后出门就是一国际巨星，生生就比那些国内明星的LOW咔高一级！
至于国内的资源……更好办了，交换啊，跟其他公司合作一下，手握好莱坞的门票在国内娱乐圈简直就是最硬的硬通货。
没错，如果伊莉莎真有本事在好莱坞弄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角色，去中国造星就是这么简单。而有了巨大的造星能力，还怕混不出来？(。)
既然巴菲特都来了，而且是跟合作伙伴一起过来的，很明显是对远征有了兴趣。而且见到杨帆之后更是兴趣大增，那么远征的二轮融资自然不会出问题。
如果不是考虑平衡的问题，几千万，上亿的投资，对于巴菲特跟他朋友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这一次，巴菲特依然以私人的名义……而且巴菲特正在考虑是否跟杨帆进行更多的合作。照片分享凭着远征博客本来就有的影响，迅速的就在全美铺开，几乎引起了一种年轻人的风潮。
甚至远在大西洋彼岸的英国，欧洲也有一定的影响。
融资没问题，不代表对远征价值的判断上没分歧，而在这点上，杨帆跟所有投资者是天然对立，不管私人交情多好。
在照片分享功能推出之前，远征的估值在两亿美金以上，至于照片分享功能推出之后，虽然还没形成一个新的估值，但是杨帆心里的基准线在五亿美金以上，当然，这个价格或许有点高了，大家更乐意接受四亿美金左右的估值。
“千亿市值，只是我们一个十年目标而已，但并不是我们的极限……没错，现在照片分享功能迅速带动了整个远征的大发展，可是大家想过没有，这根本不是极限！”对着济济一堂的投资者，杨帆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了，“去年，是数码相机大发展的一年，到了现在大家都可以看明白数码相机取代光学相机只是时间问题，但是现阶段来说，还是光学相机拥有量更多。”
数码相机是从九十年代开始发展的……
最开始发展缓慢，到了九五年之后就迅速了起来，九七年，突破了六十万像素，到了九八年，突破了百万像素，九九年就突破了二百万像素，而去年，也就是零零年，销量已经开始有反超传统光学相机的迹象。
“大家也明白，数码相机还是一个新生事物，那么按照正常的轨迹，接下来数码相机性能上还有重大突破，而且价格会越来越低，而这对我们的照片分享来说，就是一个重大利好。很明显，可以随时随地插在电脑上的数码相机明显比传统的光学相机对我们更有促进，所以我说，远征的潜力远比大家想象中的更大……”
杨帆这一席话，让一群人都忍不住点点头，这么浅显的道理没人会看不明白。之前是大家没往这个方面想，或者不愿意往这边想罢了，但是现在被杨帆挑明了说出来，大家自然也不能装作看不懂。
前景越大，那远征的价值自然越大。
融资阶段，没人只会盯着远征现在的规模看，而是看前景……如果真要盯着远征现在的样子，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见大家同意了这个观点，杨帆笑了笑，说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的，既然数码相机取代传统光学相机已经是公认的了，那么杨帆就要跟他们说说手机的事了，“那你们说数码相机的功能跟手机能不能融合到一起？也就是说，照相也会成为手机的一个正常的功能。”
“……”
在做的各位都愣了一下，反而巴菲特露出一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在去年九月，也就是零零年九月才由夏普推出了这个世界第一款内置摄像头的手机，像素只是区区的十一万！哪怕到现在也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效应，或许和现在人们的使用观念有一定的关系。
在现在谁也不曾想到不要提十几年后，哪怕数年后的手机，拍摄几乎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想着这些，杨帆就把两手撑在了桌上，看着这满屋子都可以算上成功人士的人，这些人可不容易说服……或许詹姆斯他们这些人跟杨帆接触的多了，因为之前的事说服起来容易一些，那些后来加入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要明白成功的人普遍有一个特点，坚定，坚持！
或者说，对自己认为对的事可不容易那么动摇的，甚至可以说是顽固。传奇富翁约翰洛克菲勒说过一句话，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也从侧面表达了这一点。
杨帆也有这种性格……
所以明知道这些人不好说服，却依然想说服他们，“如果手机拥有拍摄功能成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甚至手机可以直接上网，可以做到随照随传，甚至发表一些心情之类的，那远征所能代表的东西就太多了……”
杨帆娓娓而谈，谈着未来趋势。
相对这些成功人士，杨帆能稳占优势的也就关于未来优势这一块了，所以杨帆就从自己从擅长的点上谈这个问题。
同样，杨帆也不怕暴露智能手机什么的，实际上在去年爱立信就推出了智能手机R380sc，采用EPOC操作系统，而NOKIA也在明年推出了中国上市的第一部智能手机。当然现在的智能手机因为技术手段还很笨重，不管是机型还是系统，但终归是智能手机了……
其实未来趋势大家都明白，只是没人像杨帆这么明确未来节点，实现方式罢了。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一次就被杨帆说服，但是说动一部分人还是可以的。在沟通会结束后，巴菲特再次跟杨帆见了一面。
“你对手机感兴趣。”
巴菲特的第一句话就把杨帆吓了一跳。
别看之前洋洋洒洒说了很多，可之前杨帆就审视过多次，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没说什么，那么，巴菲特从哪儿看出来的这点呢？
巴菲特微微一笑，“当我不断强调一件东西重要事，就证明我对这件东西感兴趣了。”
杨帆，“……”
好吧，自己还是年轻。
见杨帆的郁闷的模样，巴菲特笑了笑，对此也没多说，而是直接问道，“在你看到的未来中，手机应该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个问题，杨帆顿了一下，之后才慢慢说道，“大屏幕，触摸操控，从单纯的通讯工具变成一个人最重要的工具之一。可以通讯交流，也可以资讯娱乐，甚至可以在上面搞定衣食住行上的很多问题。”
听到杨帆这个说服，哪怕是巴菲特也愣了一下。这代表着手机可以实现现在在电脑上绝大多数操作，甚至实现现在电脑上都完成不了的操作……如果真是这样，手机已经不是手机了，而是一个生态系统。(。)
不可否认，杨帆一同未来的设想，确实勾起了巴菲特很大的兴趣！
“真是一个狡猾的小子！”
在跟杨帆沟通完之后，巴菲特跟自己的朋友说道，“今天晚上又睡不好了，真是老喽。”
巴菲特才不信杨帆说这么多没有任何目的呢！
三月八日，妇女节！
在卧房里，杨帆在日历上圈出了时间，不觉中已经在美国一个多月了。
杨帆跟林瑶打了个电话……
“节日快乐！”
“去，我的节日还接近三个月呢……”
呃……
每个女人都不想过妇女节，想过儿童节！
“节日快乐！”
“你这么说真的好吗？”
这是周彤，如今正在欧洲进行英雄联盟的推广动作。而在美国这边，英雄联盟是跟暴雪强强联合的，没错，杨帆就是盯着暴雪几年后的魔兽，有着广大用户基础的3D经典，至于拿到手后怎么处理，是大力推，还是吊着，要到时候看情况了。
不过如今英雄联盟可是大受欢迎……
虽然在国内一时间距离传奇还有些远，但是在国外市场的开拓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情况。没错，英雄联盟已经成了启航开辟国外市场的利器。
哪怕英雄联盟赚不到多少钱，仅仅这点就足够英雄联盟值回票价了。
分别打电话跟一群女人恭祝了节日快乐后，得到了不同的答复，有表示谢谢的，也表示自己不是妇女的，比如张晓……当然，她是不是妇女杨帆很清楚。
杨帆计算了一下这一个月来在美国的收获。
谷歌即将进行的二轮融资估值接近十亿，所以杨帆提点了雅虎这点之后，把自己手中百分之七点五的股份稍微有点溢价，八千万卖给雅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詹姆斯那几个人手里也多多少少套现一笔……
整体来说，雅虎这次从杨帆这边就拿走了百分之十的样子，至于在谷歌二轮融资中能吃掉多少肉，杨帆就没工夫理会了，只要他手里的股份如愿高价套现就可以了。
有关心这个的功夫还不如关心一下远征的融资。
经过几次沟通会，包括私下里的沟通，杨帆让其他人，至少让巴菲特认同了自己对远征的前景的预判，同样，远征再次推出了随笔心情这种极为类似微博的功能，再次让远征引起了轰动效果，于是远征顺利的得以超过六亿美元的估值进行的二轮融资……
巴菲特和他的朋友九千万美金拿走了百分之十五，加上之前的，虽然被稀释了，可巴菲特跟他朋友依然占到远征的百分之三十以上，是远征的第二大股东，而詹姆斯为代表的一群人就比较少了，百分之六，管理层也有百分之十三左右！
说起来杨帆在远征还拥有一半的股份。
经过这轮融资，远征付出百分之二十多一点的股份，换来超过亿美元的现金，而这将是远征接下来几年发展的动力源泉。
对于这个结果，詹姆斯自然算不上满意，可也没多说什么，至少巴菲特的咔位摆在了那里，这一轮他跟他朋友拿了百分之十五，詹姆斯跟朋友拿了百分之五不能说过分。
不过杨帆也没任由詹姆斯不满，而是私下里说道，“我个人可以转给你百分之二！”
“啊……”
听到杨帆的说法，明显可以看到詹姆斯脸上一股欣喜，甚至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当然，这纯粹是错觉，不信等下次有利益纷争时，什么叫士为知己者死？
你去死还差不多！
不过詹姆斯也不是对杨帆完全没作用了，至少在美国，他还是可以帮很多忙的。杨帆可没本事，也没这么大的利益把巴菲特使唤的团团转，但是詹姆斯可以。
所以，该笼络的还要笼络。
事情的解决的就这么简单，生意人吗，有利益就好。
当然，分蛋糕，尤其是让每个人分到蛋糕的人对你是感激而是不埋怨也是门技术活，比如这次，如果开始就答应给詹姆斯他们百分之十，也绝对没这效果，甚至有可能还是一样埋怨分的少了。
实际上，哪怕最浅显的欲擒故纵在这些人精之中依然很有作用。
杨帆私下里转给詹姆斯的百分之二作价一千四百万。
估值七亿……
很厚道，没融资之前远征估值就是六亿，这下多了一亿多美金的现金，估值算七亿确实很厚道了。
如果相比之前的六亿的估值，詹姆斯也承认现在这个价格很厚道……当然，这个前提是之前的六亿是厚道的，可问题，之前的六亿真的厚道吗？
那六亿怎么来的，詹姆斯最清楚不过了。
想想之前远征估值也不过就两亿左右，在区区一个多月的时间直接飞涨到了六亿美金。虽然有了个大动作，可是估值这么飞涨，一般就是杨帆的嘴吹出来了……
想着，詹姆斯见杨帆一张嘴一张一翕的巴拉巴拉说着自己多厚道，忍不住就撇了撇嘴。
哎……
人比人气死人！
能吹到巴菲特相信，詹姆斯也无奈，也等于把其他人架在火上烤了，不跟进感觉很心虚，跟进吧，还是觉得有点心虚……当然，这是其他人的想法，詹姆斯现在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否则也不会私下里再接受杨帆另外的百分之二！
现在詹姆斯就认定一个道理，刘青峰被忽悠的最多，反而现在是他们这些人中发展最好的。
融资的事就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杨帆来美国最主要的目标之一了！
杨帆为什么让远征推出照片分享功能，别看引起了这么多火爆，可他真不明白现在不是最适合的时机吗？数码相机不多，手机基本不能拍照……这种时候谁说现在是在网上推出照片分享的好时机的谁傻逼！
哪怕两三年后，虽然没出现什么智能机，但是数码相机，手机拍照功能的逐渐普及也比现在强太多了。
可杨帆为什么非要现在推出这个功能，就像巴菲特猜测的那般。
目的……
肯定有！
比如说，凭着远征推出这个照片分享功能的东风能不能借机推出一种拍照手机，这可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当然，现在启航能推出的手机肯定组装的！杨帆之所以选择现在主要是就是考虑再过两年，等手机拍照，数码相机都已经普及了之后，想再借照片分享这个功能的东风可就没机会了！
就是借不来这个东风，也之是杨帆尝试试水手机的一次失败，对远征没什么影响。
因为随着手机拍照，数码相机的逐渐普及，远征还是会不断的占领市场的。或许影响的只是杨帆，比如说，试水手机亏一笔钱，比如说，因为提前推出手机拍照从而造成了更早融资，让远征少了一些发展时间造成估值下降，从而使杨帆又损失了一笔钱……
说来说去，终究之是钱的问题！
虽然杨帆手里现金不多，可现在依然可以叉着腰说，不就是钱的事吗，小事……
何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凭着提前推出的照片分享功能，以及接连推出的随笔心情这种极为类似微博的功能，让远征提早进行融资，而提前拥有了大笔现金的远征就可以干更多的事，说不定就提前成长成巨头公司了呢。
比如说，远征上各种娱乐功能的开发也可以加速了，甚至远征现在也可以组建新的娱乐部门了。
一句话，杨帆其实不用太考虑未来升值空间的问题，因为每一分钱到杨帆手里，凭着他对未来的记忆，本来就会快速的升值。
比如说卖掉谷歌股份的八千万，私人转给詹姆斯百分之二远征股份获得的一千二百万，以及出售锁眼一部分股份的两千多万，加起来一亿多美元的现金立即被杨帆转手用到试水手机上了。
要是成功了，谁能说谷歌那七点五，远征那两点，包括锁眼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的亏？
想着这些，杨帆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时间也差不多了。
看到杨帆的动作，伊莉莎很不解，那话谁说的来，皮鞋，腰带，手表，男人的品味，于是问道，“你为什么不带表……”
“呃！”杨帆愣了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想了想才说道，“我被代表的次数太多了，我自己就不代表了！”
伊莉莎，“……”
好吧，她完全听不懂！(。)
远征融资上亿美金，杨帆私人手里也多了上亿美金的现金……这大概是三年来，杨帆手里现金最多的时候，很可惜，这点钱也根本握不住。
相比远征推出照片分享在美国引起的轰动，同时在国内推出类似功能的西祠胡同就没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毕竟现在生活条件受限，相机比欧美更为缺乏。不过这依然让许多启航账户激活了西祠胡同……
其实杨帆也明白，相对照片分享这种，那种抢车位，种菜类的社交小游戏才更能吸引国内的用户。
这也是一种观念冲突的问题。
不得不说，中国人含蓄性格让他们本来对照片分享这些东西的兴趣就要比欧美低很多，别说在零零年，便是一五年也有很大的差距。
在远征融资之后，杨帆开始帮启航融资。
相比较远征，启航的融资就比较简单了，只要考虑资金的问题就好，这个时候，詹姆斯他们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他们更信任杨帆一些，也乐意答应一些附加的借款协议等条件……
唯一的缺陷就是不管怎么谈，估值都上不去。
哪怕杨帆把BD，TX，启航游戏一起放上去，估值也就堪堪破十亿美金，比一个远征没高哪儿去。这就是典型的美国人的思维，上帝老大，他们老二，其他地方都是旮旯！
当然，这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只是对于启航在国内整体估值比这还低一倍还多，杨帆就不知道怎么说了，而且远征融资时，在巴菲特他们表态接受后，国内有一部分人简直是趋之如骛！人不少，钱倒是不多，这个几百万，那个上千万的，单位还是RMB……对远征来说，比例很低！
甚至因为这事，这段时间叶清婉已经承担了不少额外的压力。
如果说之前国内一些资金想注资启航，杨帆硬抗实在是估值给的太低，这次那一帮家伙甚至给出远征六十五亿的估值，这可比美国这边最后的七亿美金还高。
杨帆想了半天，也没啥拒绝的理由！
对于叶清婉再次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事，杨帆表态道，“只要资金没问题，都接了！”
挂掉电话后，杨帆实在忍不住摇了摇头，腹诽道，“这帮子SB……”
也不怪杨帆腹诽，别说远征，要是早一段时间，TX，BD，启航游戏整体他们能给出六十亿的估值，杨帆绝对不介意放出二十点甚至三十点股份！
难道说TX，BD，启航游戏加一起没远征有价值？
对此，杨帆只能表示这帮子都是SB，国外月亮就是圆。
再次听到杨帆爆粗口，伊莉莎表示不解，“老板，你这不厚道啊！拿了人家的钱，还说人家SB，难道你不是希望这些人越傻越好吗？”
杨帆，“……”
好吧，杨帆确实希望这些家伙越傻越好，能给远征三十亿美金的估值，杨帆现在就敢把所有股份都卖给他们。
然后……
嗯，成立一个远航就是了。
杨帆一狠心，BD融资两千万美金……至于启航游戏，利润大户，现金不缺，也就没参与，而TX也早早的盈利，并不缺少现金！只是杨帆大概出手了整体的百分之十左右，套取了一部分现金在手里。
到了三月中旬，这事已经基本成定局，而且杨帆用自己在远征的股份做抵押额外借了近一个亿的美金，年息百分之十二。
时间走到三月下旬，杨帆出国已经快两个月了……
因为从去年就开始准备，进行谈判，所以这两个月里杨帆出面后效率很高，远征，锁眼，包括BD分别融资成功。而且，杨帆出售各公司的股份，加上借款，手握三个亿美金的现金。
四月初……
洛杉矶到沪城的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
要在浦东停留了两个小时，才能从沪城转机到宁城，闲暇时间杨帆就开始打量浦东机场……浦东机场去年才启用，很新，看起来也很现金，淡然，远不如后世那般庞大，还仅仅只有一个航站楼。
不时有着飞机降落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一队空姐拖着皮箱从身边路过，长相靓丽，香风扑面，杨帆吹了一身响亮的口哨声，当即惹了几个白眼。
俩跟在杨帆身后的保镖又开始巡视周围是否有不安稳状态。
总之，杨帆的表现实在是不忍直视。
说真的，他们真的不理解杨帆的恶趣味，在美国，想投怀送抱的人多了，相信在中国也一样，偏偏杨帆无动于衷，但仅仅对着一队路过的空姐就能吹起了口哨，居然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他们可没发现里面有什么特别优秀的，至少，伊莉莎拉出来就能秒他们一条街。
最终，这些家伙也只能把这些归于有钱人的恶趣味。
杨帆可不想跟这俩呆板的家伙讲到底什么是调戏跟暧昧，其中又有怎样的乐趣，说真的，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如果不是怕挨打的话……
当然，现在他就不太怕这些了，毕竟身后跟俩可以帮忙打架，关键时候还能舍己为他的家伙！
保镖男一号，身材魁梧，有着一张冷脸，闻言就分辨道，“老板，我们负责的是保护你，不是帮你打架，也不是挨打。”
杨帆看了看他，不解的问题，“意思说你们可以看着我挨打？”
俩保镖，“……”
俩家伙不仅想看着杨帆挨打，甚至想直接动手踹他一顿，当然，保镖的职责不能让他们看着杨帆挨打……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的无奈，好像在表达他们是敬业的人。
稍微看了下，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杨帆就顺便吃了顿饭。
人很多……
杨帆端着餐盘站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座！
“流氓！”
杨帆刚坐下，就听到对面一声清脆的声音，于是杨帆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年纪应该比现在的杨帆大一些，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当然，在杨帆心里，这就是一个小妹妹。
眉清目秀，也有八十分之上，如果不看身材的话！
可惜，身材干瘪……
从上到下看了半响，杨帆才发现一个问题，这人他不认识啊，为什么叫自己流氓？
“刚才走过的那队最出色的那个……”
保镖在旁边附着耳朵悄声说道。
最出色的那个？
杨帆怀疑的看了看保镖，你丫什么眼神，他明明看到几个身材很棒的，在空姐套装的挤压中，呼之欲出……
保镖，“……”
好吧，他确实从杨帆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鄙视，你丫居然看女人只看脸？(。)
杨帆再次回到宁城，立即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甚至被人围追堵截。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杨帆帅！
“确实挺帅！”杨帆对着后视镜，左看看，有看看，然后特自恋的说道，这一会他们就要去应约见赵胜，至于赵胜有什么目的，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笔钱的问题吗。
一旁的叶清婉闻言顿时鄙视的撇撇嘴……
正看着后视镜的杨帆顿时发现了叶清婉异常的动作，于是问道，“你想说什么？先说啊，做人要诚实，不要太违心……”
叶清婉，“……”
这是想要逼着自己违心夸奖他？
想着，叶清婉从旁边瞄了瞄杨帆，好像说他帅，还真不违心，“我想这次主要是因为钱比较帅吧……”
“……”
杨帆无奈的看着叶清婉。
不违心的说，现在自己被人围追堵截，更多的原因确实因为手握大量的现金。无奈的启动了车子，平稳上路之后，杨帆才闲暇的跟叶清婉说道，“你再这样说话，真没法当朋友了啊！”
叶清婉就是捂嘴偷笑。
三亿美金！
在这零一年，对任何地方来说都算一笔巨款，尤其是美金！
反正大概是因为八九十年的外资极为紧缺的问题，现在国内，尤其政府官员对外汇简直有种病态的渴求……
没错，完全可以称的上扭曲的态度！
“你才扭曲呢……”
赵胜不高兴的说道。
杨帆耸了耸肩，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别人变态不变态，杨帆不知道，反正这次从他回国之后，赵胜基本保证了早中晚三餐电话问候，抽空就约杨帆吃饭的节奏。
这不变态谁变态。
想着，杨帆也不管赵胜尴尬不尴尬，直接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你们书记放话了，如果谁能拉来五个亿，他就拼了老命也要给弄个常务副主任，这要是换成你，怕得是个主任了吧。”
赵胜，“……”
这两年赵胜干的很好，眼瞅着主任下去，他就可以正位了，一个常务副主任自然不会放在他眼里。
至于一旁跟着杨帆一起过来的叶清婉，听到这里只是捂着嘴偷笑而已。
虽然经过近是三年的锻炼，叶清婉现在对商务谈判这一块也很擅长，但是有杨帆在场的地方，她却是极少插话，除非杨帆真的出现失误……当然，这种情况极少，在大多数情况下，她在开始时甚至搞不懂杨帆的目的，很多时候都需要杨帆特意解释才能明白。
想着，叶清婉忍不住就看向了杨帆，不知道杨帆这次又盘算着什么，否则怎么会突然应约，又把她叫来了呢。
对叶清婉看过来的眼神，杨帆挤了挤眼。
叶清婉，“……”
如果不是赵胜在场，怕是她一巴掌就扇杨帆脑袋上去了。以她对杨帆的了解，那挤眼明显不是给他打暗号，而是在逗她玩呢。于是，她在赵胜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瞪了杨帆一眼。
收到一个白眼后，杨帆也不生意，而是心情愉悦的继续跟赵胜说道，“你要是能给我弄块手机牌照，我二十个亿都放你们浦口都没问题！”
二十亿！
杨帆的说的是二十亿？
赵胜眼睛明显睁大了很多，不敢置信的重复着这个数字……
没错，这个数字确实吓了他一跳，他知道杨帆在美国那边搞出不小的动静，搞了不少钱，这事并不算秘密，可是具体搞了多少可就没几个人知道了。赵胜已经尽量朝大里想了……
一亿美金！
差不多，包括浦口区也是这么猜测的，否则也不会喊着五亿的口号……能扒拉来大半，他们确实值得满意了。
但是谁能想到杨帆一开口就是二十亿。
这个足以吓死人的数字。
二十亿啊！
那杨帆从美国弄来了多少，三亿美金？
想着，赵胜忍不住盘算了一下杨帆的资产，好像估值没比这多多少，难道杨帆日子不过了，全都换成了现金？
可杨帆这些钱不管怎么来的，就现在来讲这个数字别说惊动他了，就是浦口区书记恐怕都恨不得天天守着杨帆，哪怕宁城********也要一天三问了，便是放到省里，也足以震动无数人的眼球了。
整个苏省在零零年有几笔过二十亿的投资呢？
赵胜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个消息带回去，整个宁城都会疯掉的。
“手机牌照……”
赵胜被二十亿这个数字震了半天，总算想起了杨帆的条件，随即就是一阵苦笑。
他怎么能不知道手机牌照这个这两年引起无数纷争的东西呢。可是，这个东西浦口区说了不算，宁城说了不算，便是省里说了依然不算，这权利在信产部手里，信产部对这个看的死死的，别说现在的启航，就是多少大型国企都是求一牌照而不得。
可以说，现在可没人敢应这个口。甚至可以说，这基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想着，赵胜无奈的说道，“你这为难人了吧？”
杨帆耸了耸肩，怎么说呢，手机牌照，杨帆说不重视吧，还真想有一张，说重视吧，可杨帆明明知道手机牌照大概就在零四年之前好用一些，之后就是放开了很多，到了零七年干脆取消了。
而这两年，启航又能有多大的动作，所以，要说多重视这个也不至于。
想归想，杨帆脸上却什么都没显示，而是跟赵胜说道，“要不，你们回去商量一下？”
等赵胜无奈的离开之后……
叶清婉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杨帆。
对于杨帆，她比赵胜了解的多，同样，杨帆也不会特意隐瞒她什么，自然听出了不一样的口风。再说了杨帆这人跟人合作，有一个最大的特点，绝对不提对方办不到的条件，如果提了，那么一定是盯着其他东西等交换呢。
很明显，启航想要一块手机牌照，明显不是浦口或者宁城甚至苏省能办到的事。
想着，叶清婉好奇的说道，“你又盯上了什么？”
“盯上了什么？”杨帆一脸诧异的反问道，仿佛真的很惊讶叶清婉怎么会这么问。
“戚……”
见杨帆装的跟真的一样，叶清婉并不文雅的从牙缝里吹着气。她的这一面，大概也就杨帆能激发了。
宁城能拿什么来交换呢，还是离手机不远的东西。哪怕杨帆什么都没说，叶清婉也能迅速的圈定范围，那么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南京跟手机联系最近的当然是熊猫……
熊猫！
中国的国宝，可以用这个名字命名，可见曾经的熊猫电子多么辉煌，曾经号称中国电子工业的摇篮，创造了国内行业内众多的第一，几代国家领导人都对它倾注了殷切关怀，作为影音娱乐的历史坐标，它在国人心中被永久珍爱。
可惜，这只是历史！
没错，熊猫的辉煌实际上是在九十年代之前，最辉煌的时候大概还是收音机，黑白电视机时代，或许彩色电视刚兴起那几年熊猫还算一个响当当的牌子，但是到了零一年，熊猫早就不复往日辉煌了……
虽然九三年，熊猫还生产出了第一台国产模拟网手机，在九九年还跟爱立信成立了合资企业，生产爱立信跟熊猫手机。
在九九年，不管是熊猫还是爱立信还都有不错的市场的，但谁都没想到，接下来整个情况就急转直下！到了现在爱立信在诺基亚，三星以及原来的老大摩托罗拉等外资品牌的冲击下岌岌可危，而科健、康佳、中兴、波导、海尔、TCL等国产品牌也在疯狂涌入，很快就拉起了价格战，更是让熊猫雪上加霜。
零零年，熊猫在手机产业爆发的国内年销量都不足三十万台，销量不算多，虽然也不算太可怜。但是，熊猫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绝大多数都是低端机型，这个销量不仅没有创造利润，反而在亏损。
实际上不止熊猫，手机行业众多国内厂商都面临一个问题，缺乏技术储备，只能进入低端机市场，而且基本都是组装商，大部分利润被那些国外那些提供零部件的巨头赚走了，稍微一个不慎，就是亏损的局面。
或许现在这个问题不显，可是过了两年，一旦诺基亚这些机型也开始用价格，机海的方式冲击市场时，风光一时的国内厂商基本都走向了末路。在功能机方面，中国落后太多，不过在智能机大变革之后，国内厂商凭借着日益增长的中国市场，反而可以在智能机市场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不止手机，包括电视等市场，熊猫一样在节节败退。
实际上，现在的熊猫已经苏省是一个负担了，所以在接下来几年熊猫就被接连的改组了！
“熊猫……”
叶清婉念叨着，在八十年代前出生的人，熊猫还是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尤其在苏省的人。熊猫电视机，熊猫收音机……恐怕接下来几年的熊猫这个品牌就逐渐在历史长河中沉寂，就像早几年的孔雀电视机一样。
想着，叶清婉就问道，“你想收购熊猫？”
杨帆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我倒是想！”
别看现在熊猫开始败落了，可几十年的底蕴不是说没就没的，至少还有相当多的人才。实际上，哪怕在零一年熊猫依然没走远，依然是一块叫的响的牌子，至少，在很多人心中，就是一个比较熟悉的牌子。
很可惜，哪怕现在的熊猫在很多人眼里依然是一块宝，要明白几代国家领导人任上都造访过熊猫，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用企业看待了……
最关键的，杨帆是中国人，想伺候好那些官老爷可不容易，宁与友邦不予家奴的观念在很多人脑中还是根深蒂固的。别看杨帆去美国一趟混的人五人六的，可在这些人眼中，也就是那种合则用不合则弃的档次。
听到杨帆这么说，叶清婉反而诧异了，既然他也明白这不容易，为什么还为难赵胜，于是不解的问，“那你想做什么……”
对此，杨帆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贴牌啊！”
叶清婉，“……”
贴牌！
杨帆一向骄傲的像只小公鸡，说什么启航要不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什么时候启航沦落到贴牌这一步了……再说了，杨帆一向最希望就是塑造启航这块牌子，现在居然乐意盯着别人的牌子做事了？
“嗯……”杨帆点头应了应。
“熊猫，启航，把熊猫弄小点，手机上着重突出启航二字，至于宣传，熊猫这两个字只字不提，实际上就是权宜之计，我们实际上还是塑造的启航两个字。时机成熟就可以独立出去了。”
在接下来战略部的会议上，叶清婉总算弄明白了杨帆的企图。
对于这个说法，之前就有猜测的叶清婉还好一点，勉强还能接受，至于其他人，简直接受不能。
比如说，刘青峰……
现在的刘青峰跟刘妍夫妻俩在整个启航系中的股份虽然不到十个点，可也是除了杨帆就是他们夫妻俩了，哪怕叶清婉的股份都比他们要少一些。
虽然说从美国带来的大笔现金基本都是杨帆出手个人的股份套的现，属于个人行为，跟启航没什么关系，便是一意孤行的乱搞他们也没权利过问，但是既然合作这么久了，杨帆总是要通知他们一声的，顺便也把战略部的人叫来一起开个研讨会。
“贴牌……”
刘青峰嘀咕着说道。
说真的，刘青峰对贴牌这事不算赞同，也是一件很不保险的事，很有可能到最后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很有可能就是鸡飞蛋打！
“鸡飞蛋打？”杨帆从鼻尖哼出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就熊猫现在的情况，我们借鸡生蛋有可能，想鸡飞蛋打不容易！”
说着，杨帆一脸骄傲的就像个刚下完蛋正咯咯叫的母鸡，“如果说咱们启航是个蛋，那也得是金蛋，砸他脑袋上也得把他脑袋砸个窟窿出来……”
熊猫现在在败落，但是启航却在初升，只要能够做出好手机，启航就能借着熊猫原有的一些认同感立即就能铺开市场，等形成一定规模后，然后再弄出差异化。等几年启航手机翅膀硬了，手机执照也放宽了或者取消了，启航手机就可以考虑独立出来了。
杨帆相信到时候也只可能是启航把熊猫原有客户抢来，而不是熊猫抢走启航新发展的客户。
就这点信心，杨帆还是有的！
“嗯，可以把熊猫当成一个孵化园。初期，我们需要他们人才技术上的支持，就像咱们孵化园里的企业一样，但是总有一天，这些企业长大了，要从孵化园里搬出去了。”
刘青峰听了杨帆的一席话，人有些发呆……
孵化园！
说真的，刘青峰不知道杨帆到底是想让熊猫来孵化启航初生的手机部门，还是打着鸠占鹊巢的主意。
“鸠占鹊巢？”
杨帆像是听到一个冷笑话……
“我们为什么要鸠占鹊巢，除了人和资料，就是把熊猫送给我我都不要！”
熊猫两个字，绝对没有启航更值钱，而且越往后越是如此，现在用了熊猫两个字，或许发展会更顺利一些，但是长远考虑来说，绝对不如启航更有前景……
因为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布局，实际上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花费一分钱的广告费，也会让这两个字知名度越来越高，品牌价值也越来越值钱。熊猫能让杨帆看上眼的，确实就是那一批对电子行业有着丰富经验的工人了。
刘青峰，“……”
做人不能太杨帆啊……
这话怎么说的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呢，是的，你不想要熊猫这个牌子，却想挖着别人的工人和技术据为己有，这还不算鸠占鹊巢？(。)
使用熊猫的品牌……这不是一件小事！
当然，对比着有可能高达二十亿甚至更多的投资，这就是一件小事了。
要知道在两年后，飞利浦投资十亿美金成立半导体时，苏城甚至把之前孔雀跟飞利浦合资企业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回去了，这还只是条件之一。而早几年为了跟飞利浦合资就废掉了原来多年经营的孔雀这个牌子，让孔雀电视机厂彻底沦后者的加工基地。到后来，干脆把合资企业绝大部分股份都给了飞利浦。
为了投资，尤其是外资，苏城简直不遗余力。
同样，杨帆手里的资金也都是在美国套来的，而那些股份本来也都是开曼之类避税天堂的离岸投资控制的，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虽然这笔资金受杨帆控制，可也是外资。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外资该有的待遇一点也不能说。
没错，这没有十亿美金，可三亿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了，启航也没要熊猫的股份，只是用用他牌照而已。尤其是只是免费用三年，三年之后由启航跟熊猫再谈判……
相比这么大的投资，这简直不是代价！
“三年后熊猫不让用了怎么办？”
“三年后？三年后还不知道谁求谁呢……”
零四年……
零四年新规定，只要时机从事手机制造两年以上的企业，不管是贴牌还是山寨，都可以拿到手机执照了。
到时候启航还怕熊猫个卵。
当然，虽然杨帆已经决定这笔钱的用处，但依然要抻一下。
启航产业园挂牌了，咋咋呼呼叫了一年的产业园总算是挂牌了，真是历经万千磨难！
不过万千磨难都是之前的事了。
当启航手握二十亿准备投资这个消息传出去时，原有的阻力立即就没有了，地址正是之前闹事的那块。同样，原来开发区即将退休的主任迅速的被调往宁城人大任副主任，而赵胜迅速被正位成浦口开发区工委副书记，主任，浦口区副书记，区长。
本来就是市委常委，湖西区书记王力强都被挂上了宁城副书记的职位。意思很明显，担子都加给你们了，就看你们挑不挑的起来。
省委常委，宁城新调来市委、书记石岩特意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其中赵胜特别列席。说是常委会，实际上就是一次动员会，宁城市委、书记甚至都挑明了说，“现在宁城有着最好的条件，谁要是让这笔钱跑了，谁就是宁城的罪人。”
这话他其实就是跟赵胜以及王力强说的。
如果启航的这笔资金跑到别的地方了，跟启航接触最多，关系最好的你们俩人就是宁城的罪人……至于罪人的结果是什么，石岩不用说，至少他在宁城这几年，两人恐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而且他刚调过来，明显不是一两年就会走的。
在石岩的心里，启航这笔钱来的正是时候，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上任就碰到这种好事，确实让他更为重视。
“说真的，如果不是时间太紧，还真不如把钱握在手里……”
杨帆感概的说道。
这段时间，他确实有种农奴翻身当家做主人的感觉。
杨帆所到的地方简直成了湖西区，浦口区的中心，书记，区长，副书记，副区长简直是一个一个来……包括宁城市长，市委、书记都跟杨帆见过面，哪怕苏省主管工业，招商的副省长都露过面。
启航大概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不管做什么，只要不是严重违反规定都是一路绿灯。
“我看也不错……”
不管是李同义，还是杨远航都是一脸的赞同，这一波连美廷就受益良多，在宁城狠是拿了两块好地。当然，两人说归说，其实也都明白，这种吊人胃口的事，火候差不多就行了，过火了恐怕别人也会翻脸的。
比如他们现在，就是来当说客的，至少也要搞明白杨帆的想法，毕竟两块好地可不是白拿的。宁城自然不怕他们食言……对启航，或许他们的办法不多，可是对在自己地面上混的房地产企业，那他们的办法不要太多。
杨帆自然也明白这点，所以听到李同义跟小叔也赞同时，忍不住就撇了撇嘴，“如果你们可以一直没转折，我就佩服你们……”
李同义，“……”
李同义无语，身份不一样的杨远航表现就不一样了，笑骂道，“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杨帆忍不住就把头歪到了一边，你倒是先有个长辈的样子才好说这个话……
见到杨帆的样子，杨远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大体就是在表达，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此，杨帆则是耸了耸肩，一脸都像是反问，难道不是吗？
杨远航，“……”
好吧，杨远航知道自己这个从小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的侄子跟自己亲切是亲切了，威严却是半点没有的。
李同义，“……”
说真的，李同义真的挺无语的，这对叔侄俩绝对是一对火爆，无声交流中居然可以互相抬杠，还真不是一般的默契。
无奈的摇了摇头，李同义知道指望不上杨远航，当然，杨远航过来，杨帆的态度肯定会不一样，至少嘴里的实话会多一些。否则，杨帆真的信口开河乱扯一通，绝对够他头疼的……
最关键的，杨帆可以一本正经的胡扯，让你根本不知道哪句该当真，那句逗你玩。
嘛蛋！
绝对一狡猾的不要不要的小子。
反正李同义指望不上这叔侄俩能说什么正题，杨远航那就是长不大的小孩脾气，李同义真不知道以前杨远航怎么做工程的。想来想去，也只能认同杨远航娶了一个精明的妻子。
至于杨帆，打哈哈，忽悠人，转移话题，胡扯的本领绝对都是满级。
清了下嗓子，李同义问题，“你目的是什么……”
看了一下旁边的小叔，这时杨帆总算正了正神色，“让熊猫支援建设一个生产基地和研发中心。”
支援建设？
一听到这个词，李同义立即撇开了嘴。
黑！
真黑，比合资还黑呢。
合资至少还有原厂的一部分股份，可支援建设，出了出人出力，其他的毛都没有。总之，李同义可不相信熊猫真支援过去的人，到了杨帆嘴里他还能吐出来。
真当他是单纯的二十岁少年？
会这么想的恐怕才是单纯的二十岁少年……
想着，李同义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么做目的会不会太明显了，手法也太黑了？”
“啊？”杨帆一脸无辜的张大嘴，特别不理解的问道，“黑吗？合作难道不是你支援我一下，我支援你一下吗？放心，支援过来的人算调用，我们也可以负责支出……”
李同义，“……”
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李同义简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杨帆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说这些，你们不负责支出，难道熊猫来支援你们，还要负责这些人的工资？
当然，这些不是关键。
关键是……
启航的工资特么的比一般企业高多了！
熊猫完全没有竞争力啊，去的人很明显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放心，这点我们也想到了，会跟他们原有工资差不多……”
听到这句话，李同义干脆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这招更黑，大家都在一起，做着一样的工作，你凭什么拿的比我高一倍，就因为你们是启航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不是逼人跟熊猫摊牌，要不加工资，要不跳槽的吗！
李同义现在真的挺想问一脸无辜的杨帆一句，“熊猫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以前启航在搞互联网就算了，反正大家不在一个行业，你工资再高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可现在当启航的进入手机行业了，待遇比熊猫高一倍，那熊猫的人才还不基本被任挑任拣吗？
利益面前，还有几个人能坚守？
最终，李同义摇头说道，“要放三十年前，你一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
今天去暴走，前面是一臀形特美丽的女人，真的特别好看，反正三十多年了穿上裤子比她好看的臀形我没见过两个……长相吗，一般化，中等偏上……
可是走在后面真的很影响锻炼效果，让我节奏都有点乱！
当时我特想骂那女人一句，你明天还来吗？
我帮你占位！
(。)
进入四月，宁城气温已经超过二十度，尤其房间里，嗡嗡响的空调更是让里面温暖如春！
张晓的睡姿很差，因为气温比较舒适，一袭薄被搭在了腰间，人趴在床上，两条腿呈卩字型，屁股翘起的倒是挺高，极有诱惑力……最关键的，她也就穿了一件印花棉质睡裙，平时倒是勉强盖的住大腿。
但是现在她的腿是卩字型，整个挺翘的臀部全都露了出来。
杨帆不得不承认，趴在那里的张晓尤其有诱惑力，尤其是那双极有诱惑的****！而且，最最关键的，她就只穿了一件睡裙，没错，就只有一件睡裙。
这种姿势下，简直是一览无遗。
杨帆恨不得立即化身饿狼扑上去，但是可惜，他这马上就要去宁城市委，吊胃口归吊胃口，可不能放鸽子。于是杨帆只能忍痛咬牙提了提裤子，收敛了一下怒放的生命。
之后还不解恨，朝着张晓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一袭臀浪，杨帆再次无奈的咕咚一声，看着张晓嘤咛中翻过身来……
绝对是个撩人的小妖精，尤其那声嘤咛似呻吟，似舒畅，真让人想立即把她就地正法。杨帆无奈的使劲扣了下皮带，对翻转过身的张晓说道，“行了，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出了门，四月的气温很适宜，不冷不热。空气凉爽，怡人，尤其从不远处五洲湖上吹来的风更夹杂着一股清新。
滴……
杨帆摸出车钥匙，远远的打开了自己的奔驰中控锁。
“杨先生！”
正当杨帆准备坐上车时，旁边突然有个人叫住了杨帆。
叫住杨帆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开着一辆凌志车。因为跟张晓同住天水云间，杨帆倒也在小区见过两次。别看凌志或者说雷克萨斯十年前才建牌，可是成长性确实相当不错……
“有事？”
杨帆只能说对这人的车有印象，人却没有接触过，既不知道姓什名啥，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性格，家庭之类的更是一无所知。不过看起来生活条件不错，想来也是，在零零年就能在开上凌志旗舰车型LS400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摆手示意从后面奥迪车上下来的陈大刚不用过来……之后杨帆才把视线转到眼前这人身上来，胖乎乎，圆滚滚的，像是挺和气的一个人，如果不是从那个见过两次的凌志车上下来，杨帆甚至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脸职业性的堆笑，没说话，远远的就把两只手都伸过来了。仅仅通过这些小动作，杨帆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善于专营的家伙。
有个这个印象，杨帆就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了。
过来的这个中年人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杨帆的隔阂，而是亲热的说道，“杨先生你好，我叫马承平！”
“噢？”
一边跟马承平握着手，杨帆的眉毛挑了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么急匆匆的叫住了自己，不仅仅是想自我介绍一下的吧？
马承平自我介绍道，“鄙人就职天创。”
天创是什么？
杨帆真想这么问一句，他确实没听说过天创这个名字，当然，杨帆早已经不是愣头青了……
“嗯……”
杨帆不明意味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打算着既然知道名字就比较好办，大不了回去让人收集一下资料，杨帆一边敷衍的应付着，一边看了看表，“马先生，我这还有点事，如果没事。”
虽然那杨帆这算是比较委婉的告辞了，可要是一般人，话都没说就听到这句话终究会有点不舒服了，马承平一点没感觉到尴尬，仿佛没事人一般，依然热情的说道，“没事，没事！杨先生你忙，有时间我们再聊！”
启动了车子，杨帆跟跟在后面的陈大刚打了个电话，让他了解一下天创公司。
之后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杨帆估计，十有八九又不知道哪儿来的说客。自从启航手握大笔现金要投资之后，在杨帆周围，莫名其妙的人突然就多了起来，尤其是美女出现的几率高多了。虽然没夸张的直接露出大腿来拦车，但是各种自我介绍，自我上门的多的太多了。
刚出下去，杨帆就发现一旁不远处围了不少人，看情况像是出了车祸，杨帆只得减速，还忍不住看了看时间……被张晓耽误了一下，出来的时间本来就不早，接着被马承平耽误了一下，时间已经很紧了。
呃……
怎么又冒出一个女人挡在前面！
对着小区门口挡在路上的女人，杨帆摇下了车窗，把脑袋探出头说道，“美女，我不捎人！”
不过说真的，这女人真的挺出色的，高挑的个头，优秀的身材，非常漂亮，如果不是时间太紧，杨帆倒是很有兴趣跟她沟通一下。就算没有其他想法，调戏两句也可以令人心情愉悦的。
这姑娘一听杨帆的话，脸立即长了起来，杏眉倒竖的说道，“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让你捎了？”
“啊？”
杨帆诧异的看着这漂亮姑娘，这人不按套路来啊。于是杨帆不解的问道，“那你拦我干嘛？”
漂亮姑娘更诧异了，“我拦你，就只能你让你捎我一段啊？姑奶奶又不是没车。”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一个公牛！
一看到那个标记杨帆就暗自腹诽，我去，你一姑娘家家开一辆兰博基尼真的好吗？要知道这些年的兰博基尼是出了名的难操控，真不愧那个公牛标志，可不是就犟牛一头吗……
杨帆，“……”
这就让人尴尬了。
之前在杨帆多年司机经历中，碰到美女拦车基本就是美女想凭借自身优势省个打车费。如果恰好捧个比较顺眼，或者条件不错的，互相留个电话，日后找个吃喝玩乐的玩伴也不错，尤其这段时间，误碰，巧遇的太多，让他碰到美女拦车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按照正常想法来了……
谁知道这碰到个非典型！
漂亮姑娘没好气的说道，“没看到前面有钉子吗，早知道就让你直接开过去了？”
杨帆，“……”
到了现在杨帆才发现前面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可不正是钉子吗，尴尬的杨帆讪讪一笑，“那个怎么回事？”
再次白了杨帆一眼，美女才说道，“刚才那边一个面包车出车祸了，好像是五金店的，洒下了不少钉子。”
杨帆开车离开时，顺着倒车镜还能看到那姑娘依然在那边拦着车。忍不住就摇了摇头，挺好的一姑娘啊……如果不是碰到这事，杨帆见到开兰博基尼的女人，大概第一印象就是不作不死，绝对想不到她们会有这一面。
这是个非典型美女……(。)
天创，苏省最大的手机销售公司……
零零年，仅仅科健一个牌子，天创就是卖出去了二十六万部，要知道是零零年，中国手机市场才是千万级的。而熊猫零零年的总销量才不到三十万部，仅仅跟天创卖出去的科健差不多的销量。
马承平，天创的老板。
曾经宁城邮电的职工在，在八十年代就利用职务便利开始销售大哥大，在九十年代初，就很有实力了。大概很多早期发家的人都还记得一个开着凌志跑销售的人，没错，那就是马承平。
看来他是一贯的凌志不倒啊！
一边走进市委，杨帆一边听着陈大刚的报告，最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经过陈大刚的报告，杨帆基本形成了几点概念，“发家经历有些不清不楚，至少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获取客户资料是跑不了了。”
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一台大哥大赚他个上万都没问题。同样，不管是电话，还是大哥大的发售权都在还未邮电分离的邮电局上。当时邮电局庞大到什么地步？包括现在的邮局，电信，移动，联通，铁通之类所有的公司都是从当初的邮电局慢慢分离出来的。
至少在机卡分离成主流之前，手握开号权的邮电系统就是这些通讯工具的唯一销售商。有着绝对垄断的地位，再加上一台手机几万块，装个电话初装费小一万，里面的利益确实不小。
而马承平正是邮电系统的职工，还在自己独立销售手机想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保留着这个身份，要说里面干干净净的，杨帆才不信呢。实际上，陈大刚的报告中已经多次点到这个问题了。
“行，注意着吧。”杨帆交代着陈大刚，“包括他辞职后跟邮电系统的合作，有一个算几个，能搜集到的都搜集一下吧。”
杨帆倒没什么伸张正义的心理，只是有备无患。
之前李同义戏言说自己挖社会主义墙角，当然，这只是戏言，不管怎么说，杨帆都是在堂堂正正的阳谋……
启航待遇高？
谁也没限制熊猫的待遇啊，既然你不乐意提高待遇，那就别怪别人人往高处走！总之，这一切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放在台面上，而马承志这种人才是真正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人。
当然，这些杨帆都可以不在乎，杨帆在乎的是这种人很难跟自己有共同语言。因为他们习惯了抄近路，之后也会习惯性的抄近路。
杨帆也喜欢抄近路，可惜绝不是这种方式，对启航来讲，这种近路只能是自取灭亡！
因为启航的体量摆在了这里，动作肯定小不了。
在陈大刚去车里等着，顺便把杨帆安排的事情吩咐下去时，杨帆走进了市委大楼，走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
手机销售商！
看来刚才的想法还是错误的……一个手机销售商，还是一个很大的手机销售商，跟想进入手机行业的启航联系，很明显不是像给某地当说客这么简单的。
石岩今年五十七……
不过看起来也就五十左右，精神还很充沛，发根隐约有着白意，不过头发却是乌黑！
“合作？”
面对宁城市委、书记石岩的提议，杨帆沉吟了一下。说实话，杨帆并不想跟熊猫合作建厂，如果启航是真正的外资，这确实是吃掉熊猫最好的手段。但是启航的根基是在国内，也将一直都在国内。
杨帆不想跟这些国企有着这样那样的牵扯。
日后翻旧帐，清算国有资产流失，或许翻不到外资身上，但是启航这种民营企业绝对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或许启航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杨帆不想沾染一点政治风险，但是跟国企牵扯上本身就是一种因果。
至于石岩的想法，虽然说熊猫现在已经不单纯的属于宁城了，但是宁城在熊猫那边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虽然熊猫在宁城还能做出一些的贡献，比如说用工，税收。但实际上熊猫已经逐渐成了宁城的负担了。税款越欠越多，也就是国企了，换了别家企业早被税务部门吃了，而现金流基本都是靠着银行贷款在支持。甚至银行到现在都有怨言了，毕竟贷款是有限的，熊猫拿多了，其他企业拿到的自然就少了。可是看着熊猫一年年衰落，如果不是政策上的问题银行根本不想贷款。
眼看着熊猫两年前跟爱立信合资的项目越来越不好，当年大笔贷款都让银行愁煞人……
所以石岩认为如果能跟这两年宁城企业中的后起之秀启航合作，让启航的活力把熊猫那一汪死水搅活，那真是皆大欢喜了。
想着，石岩就看向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真年轻啊！
恐怕比他儿子还要小几岁，却已经可以跟自己面对面的坐着正式谈论了……这一幕，哪怕不服老的石岩也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算了算自己快六十的年纪，石岩感觉自己距离死在沙滩上确实没几年了。
正谈着熊猫是否能给启航合作时……
外面突然一阵嘈杂，然后就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对此，杨帆真的挺奇怪，居然有人敢到市委、书记办公室门口闹事，于是，杨帆疑惑的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石岩，就见他皱起了眉头。
石岩冲门口说了句，就见秘书走了进来，“石书记，熊猫集团的党委书记，董事长在外面……”
听到秘书的话，石岩眉头皱的更紧了，“让他进来吧。”
从外面进来的人杨帆可不陌生，既然打算借熊猫的东西，他自然不会不了解一下熊猫的掌门人。
周新……
六十三岁，在熊猫干了大半辈子，先是厂长，后来是厂长书记一把抓，改组后就成了董事长，书记，在熊猫已经独揽大权多年。资历很老，在太宗，现任一号参观熊猫时都参与了陪同，再加上熊猫集团的级别不低，哪怕面对石岩他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启航想跟熊猫达成合作，周新绝对是绕不过去的一个人。
走进了办公室的周新发须发白，根根直立，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强硬的人，一进门，仅仅瞄了杨帆一眼也就不当回事了，直接说道，“石书记，我们为什么要跟启航合作！”
声音很洪亮，甚至有种咋咋呼呼的味道。
一听到这句话，杨帆嘴角立即勾出了一丝笑容，他才不相信周新不认识自己。启航要借熊猫的牌子这个消息最少传出去一个月了，身为熊猫一把手的周新能没了解过启航？
如果真没了解过，那只能说他这个熊猫的董事长太不称职了。
可是看到自己在这里，居然还这么说，看来周新对这事激烈反对的程度甚至比传言跟严重……这压根是一点缓冲余地都不想留！
当然，杨帆可以理解他的态度。自己站在他的立场上，也是这个态度。合作建厂，熊猫至少还有一些汤来喝，可支援建设明显是等启航一走上正轨就一脚把他们踹开的态度。
怎么个意思，合辙就让熊猫给启航做贡献了？
何况启航挖人的心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没了那批老人，熊猫还是熊猫吗，这情况换谁谁也不接受啊，所以，杨帆也不反驳，就看着石岩的反应……
周新见杨帆无动于衷的样子，简直恨的牙痒痒，忍不住就从鼻孔里冷哼一声，真是卑鄙的小子……
杨帆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很明显是把所有压力都给宁城，给苏省，给熊猫。反正我条件摆出来了，同意或者不同意，争议或者不争议，那都是你们的事。
可关键是特么二十亿的诱惑啊！
诱惑有多大，熊猫的压力就有多大。
想想零零年，熊猫这么大一个集团的手机销量二十七万部，销售额三亿多，算上其他部门，总销售额不到十个亿，整体还处于亏损状态……
从这点就能明白二十亿的诱惑了。
所以，杨帆越是什么都不表现，越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让熊猫受到的压力越大。杨帆也乐得让熊猫承受压力，熊猫的压力越大，屈服的几率才更高。
想占便宜心就要狠，要是能把熊猫逼到死角上，那启航就可以予取予求了……(。)
周新刺激杨帆两句，杨帆也只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哪怕让他恨的牙痒痒，但也不能一直刺激下去。
石岩也不会允许他一直话中带刺。
所以，石岩也不管周新是不是装的，很干脆又跟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敷衍的跟杨帆应付了两句，周新就转变了方式说道，“现在我们熊猫正在跟跟世创谈合作，确实没有余力再去支援启航。”
“世创？”
石岩闻言转过了头，疑惑的看着周新。
很显然，他也没听说过世创这个名字，而实际情况他也没太多必要去关注世创这种企业，对于他来说，一个市委、书记更关注的是大局，便是了解企业也多是那种大型国企。
就是启航，之前在互联网上不断的搅风搅雨，他也就仅仅知道个名，如果没这次二十亿的消息传出来，他不会有什么关注。
之所以之前能知道启航的名字，还主要是因为去年王心思去过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挂牌仪式。
在石岩惊讶与世创时，杨帆也因为这两个字惊讶了起来……
当然，杨帆跟石岩的惊讶是不一样的，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现在再看回去，早上马承平的出现事情更不简单了。
从最初的说客，转变成试图寻求合作，到了现在，杨帆已经感觉到马承平别有所图了。
没理会杨帆的表现，周新见石岩一脸疑惑便解释道，“世创是咱们省最大的手机经销商，他们的老板曾经也是咱们市邮电局的职工，世创在去年仅仅科健就卖了二十六万台，可以说，他们对手机销售很有一套，甚至说在手机销售行业的一个传奇。”
周新一边介绍着世创的情况，余光却看到杨帆若有所思的模样，便一脸趣味的询问道，“我想启航既然打算进入手机行业，应该不会不了解这家公司吧？”
在周新心里作为有志进入手机制造行业的企业，不了解手机销售行业在全国范围内都鼎鼎有名的世创简直不可能，除非是彻彻底底的门外汉。
周新当然希望启航不知道，对于这么一家彻底的门外汉，反而能让他找到反对的理由。
别看这两年社会上一直在反思，反思营销为王的现象，比如说央视第一届，九五年的标王孔府，九八年被卖，而九六，九七年标王秦池，去年商标都卖了，九八年标王爱多在九九年就遭遇了危机，最终也没逃过破产的命运。也就是九九年，零零年的步步高表现的还不错。
正是这一连串情况带来了反思……
但是纵然如此在很多企业家眼里营销的重要性还是放在第一位，所以，周新才会说杨帆肯定了解过这家公司。
要说杨帆也一直很重视营销，但是从来不会把营销当成所有。甚至杨帆审视过那些破产的标王企业，无一例外，全都是自身根基不硬却想一口吃成大胖子的家伙，最终自然难逃被撑死的命运。
杨帆对娃哈哈趁着这股众多标王企业或倒闭或转卖从而引起的大反思风潮，在去年用两千多万就拿到今年标王真是羡慕的直流口水……很可惜，杨帆手里没有合适的企业去争取。
现在杨帆手里适合去争标王的无疑只有电动车厂，可惜奔腾电动车厂产能现在都已经走到了极限，上个标王还能有什么用？
杨帆可没撑死自己的爱好……
“不好意思，我们启航还真没关注这家公司……”
纵然对营销很重视，可杨帆之前却对苏省最大的手机销售公司世创没有任何了解，因为他明白，时代变了，手机行业中这种经销商模式已经逐渐步入了末途。线下交易已经逐渐转移到直供卖场之中……比如说，在宁城发家，现在除了在宁城之外基本不太成规模的苏宁日后就是第一大线下分销商！
有功夫跟世创联系，还不如跟张金东多加联系呢。
当然，杨帆也没打算在零一年仿照小米，另辟蹊径的利用互联网推行自己的粉丝文化，从而异军突起……确切的说，那是十年后的特殊环境造就的情况，而十年前的今天，以如今互联网的影响力远不能跟十年后相比，所以想实现这条路根本不现实。
零一年，手机的主要战场还是线下，甚至现在基本没有线上这个概念，总之，在零一年，互联网连起到个补充作用都不够格。
周新，“……”
启航没关注世创公司！
对于杨帆的回答，周新明显吃了一惊，仔细观察了下杨帆的表情，发现这事还真不似作伪。他当然想不到，刚才进市委大门前，杨帆才第一次听说世创这个名。
当然，杨帆不知道，不代表整个启航都不知道，杨帆在美国套现三个亿美金试图试水手机行业时，启航战略部当然会有人研究整个手机产业链的生态系统，这也是杨帆让陈大刚去找世创资料时，这么短就能搜集到这么详细的资料的原因……
但是杨帆对整个手机产业的生产，研发，设计都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反而对供销系统兴趣不大。
发现杨帆确实对世创说不上了解时，周新不敢置信的说道，“启航甚至对手机市场没有最基本的研究就敢这么贸贸然的踏入进来？”
说完，周新甚至不等杨帆回答，直接跟石岩说道，“石书记，我觉得我们熊猫跟启航合作并不是一件合适的行为。相比启航，我认为世创能给我们提供的东西更多。”
见杨帆没有理会的样子，石岩皱起了眉头，想了想才确定的问道，“世创真有这么重要？”
闻言，周新精神一震，立即说道，“以世创的销售渠道，销售经验可以让我们熊猫的销量大增，从而带来更好的经济，社会效益。”
说着，周新还瞄了瞄杨帆，冷笑道，“至于启航，先不说能不能给我们熊猫带来什么，就只说他们的产业基地和研发基地都在我们的扶持下建立起来了，市场怎么去开拓？”
之后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杨帆，周新只当他哑口无言，语气愈发的激烈了，“没有市场，就是有产业基地，研发基地又有什么用，那也只能是负担，不但是启航的负担，也将是我们宁城的负担！”
说着，周新忍不住再次冷笑一声，忍不住对杨帆嘲讽道，“手机不像互联网这么简单，随便弄弄几个月就能见成果的！”
听到这里，石岩微微皱起了眉头，周新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启航，他感觉到了不合适。不管怎么说，启航现在手握几十亿的现金是没错的……没错，这点宁城已经从外汇管理局那边确认了。
但是石岩对手机行业确实说不上多了解，贸贸然上去说话指不定就贻笑大方了。
想着，石岩就看向了杨帆……
杨帆根本不想理会周新，可这么被屡次挑衅，也有些不高兴，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他要再不说话，启航真成了外行了。一旦形成这种印象，真的会凭空增加不少的变数。
宁城想要投资没错，但是宁城想要的是成功的投资，而不是失败的……
为什么这些年会迷信合资企业，不就是因为那些外资多数都是行业内做了多年，有着先进的技术，先进的经验，不仅可以带来外汇，还更容易成功，从而对当地的经济起到带动作用。
想到这些后，杨帆就笑了笑，倒是没直说手机，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互联网确实挺简单！”
说着，杨帆直起了腰，明显给人一种自豪的感觉，却用不值一提的语气说道，“随便弄弄就弄来了几十个亿，所以，在手机行业上哪怕交几次学费，我们启航也掏的起。”
杨帆这不值一提的语气，看似轻飘飘，可配合这吓人话，只想让周新说……
我去你大爷！
骂完，周新原本一番话自我感觉占到上风的心理又没了，大家都不傻，自然听出杨帆那有钱就是大爷的意思了。
什么叫随随便便弄几十亿？
再说了，你周新不是说互联网简单的吗，这不，熊猫还压了不少到期贷款没还，你熊猫怎么也不简简单单，随随便便去弄点钱回来？
没错，杨帆再次点出了一个真理，启航有钱！
启航有钱……启航有钱……启航有钱，这事确实要说三遍。没错，哪怕你周新说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们熊猫在亏损，而启航却被搞的红红火火的。
几年就可以把一个互联网企业搞的红红火火，到美国一趟就套出几十个亿的人，给人的信心当然不一样，很难让人相信这种人会是一个冒失的人。何况，就真是冒失了又怎么样，就像杨帆说的，交几次学费而已，启航交的起。
总体就一个意思，有钱任性。
我有本事就靠本事，没本事就靠钱，我就任性咋的了！
石岩，“……”
杨帆一席话让石岩真的哭笑不得，不得不说杨帆一句话又说到了点子上了……说一千，道一万，现在宁城就是看上了启航的钱。
启航也不吝展示自己有钱。
(。)
世创，熊猫，启航合作成立一个熊猫手机公司，负责手机生产……
世创，启航合作成立一个销售公司，负责手机销售……马承平的目的就这么简单。有钱的启航，有人的熊猫，加上有渠道的世创，合作起来在手机市场上肯定无往而不利。
“打算挺好……”
杨帆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圆滚滚的中年人，真想说一句，你能这么圆滚滚的给我滚出去吗。
马承平打算真的很好，世创，熊猫，启航负责生产手机，世创，启航负责销售手机。杨帆相信如果不是启航也是私人企业，大概马承平会通过种种手段来让世创独自负责销售手机。
没发现杨帆的心理活动，见杨帆的表情，马承平还当杨帆也动心了，自傲的说道，“我跟熊猫那边也谈过，他们对我在手机行业的经验很相信，认为我可以带好一个手机企业。”
这话让杨帆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马承平，马承平点了点头，表示杨帆没听错，确实如此，笑呵呵的说道，“这话你可以私下找熊猫的高层求证，当然，官面上人家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听到这里，杨帆在心里忍不住就叹了口气。熊猫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没错，熊猫这绝对是不做不死的典型，把熊猫手机交给一个销售商手里，都不用想，这里的猫腻有多大。
最简单的，降低出厂价，压低生产利润，甚至用什么清除积压库存的名义，亏本给销售公司提供手机……
总之，按照马承平的设计，本来该世创，熊猫，启航三家分的利润被截留在销售公司里，由世创，启航来分，熊猫就一边去吧。至于其他手段，什么押回款，借着熊猫手机的名号去贷款等等，不一而足。
至于熊猫手机缺钱了？
大股东不是熊猫电子吗，大国企啊，不管是银行贷款，还是拖欠税款底气都足的狠，也方便操作。实在不行破产呗，反正世创，启航通过种种手段已经从销售中赚来足够多的利润了，受损失也就只有大国企熊猫电子了。
没人会在意的，反正熊猫电子的领导的那些亲属朋友什么的在销售公司也有相当丰厚的收入。
至于压下一部分熊猫手机货款自用，等熊猫手机破产就更容易搅毛了，至少多用个两年没问题的，这种零利息押款真的能省下了不少的财务成本，熊猫手机那点家当分分钟就能被掏空。
只是，谁当谁傻瓜啊！
这模式谁看不懂啊，等熊猫手机被掏空了，问题就来了。这些东西就是攻击你的靶子了，比如说，你的竞争对手，或者在掏空熊猫手机中没分到好处的人，分分钟可以教你做人。
杨帆没想把这家伙当傻瓜，只能说这家伙利欲熏心了，或者是多年来类似的手段用顺手了。却想不到这种手段，小敲小打还有逃避的可能，搞大了，谁都盖不住。
同样，杨帆也不敢保证世创会不会再在外面成立几个公司负责分销，毕竟在现在的手机销售这一块，启航跟世创有很大的差距。当然，世创不敢让启航两手空空，但是世创吃肉，启航只能喝汤……
但是挨打时，启航却会因为体量大成了老虎，世创则是苍蝇。
这家伙大概想把启航跟熊猫一起当傻瓜，肉都被别人吃了，而熊猫出血，启航顶缸！
想着，杨帆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别说启航只能喝汤还要顶缸了，就是这块肉都给启航，启航也不会吃，因为这就是一块臭肉，“我们启航一向不太关注营销，我们讲究的是产品为王，推广营销只是为产品服务的！”
说营销为王，或者说终端为王的人，终究是忘记了手机始终是一款产品！
既然是产品，那必然就是产品为王，所谓的营销纵然重要，但依然要围绕这点上。没有产品，营销纵然能带来一时的风光，也终归也是一时的。只有产品具备竞争力时，营销才是长久的。
闻言，马承平一愣……
启航这是拒绝了？
至于产品为王的说法，马承平只笑笑。
天真！
对于杨帆的说法，马承平只能这么表示，作为一个从事多年手机销售的人，还不了解手机市场是什么情况吗？
产品为王……
而实际上现在世创凭着销售的表现，哪怕对手机制造一点不精通，可科健却一直想请自己入股，而熊猫一直想跟自己合作。
同样，马承平真的想问杨帆一句，你们启航哪儿来的信心？
启航的手机现在最多也就是画在纸上的，居然已经敢大言不惭的在自己这个从事销售手机多年的人面前谈产品了……还说产品为王？
想着，马承平就瞄了瞄杨帆。
二十岁的面孔还很年轻……确实，终究是年轻，之前的成功太大，真是飘飘然不能自已了。
两人心里还真是各有各的鄙视，却都皮笑肉不笑的什么都不说，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各自鄙视，交谈自然很快就不欢而散了。
……#……
产品为王！
杨帆从来都不是说说就算的……
比如说启航游戏，那真是出了名的黑心运营商，网上已经有了一句名言，启航圈钱套路深，深不可测……
可纵然如此，玩家依然趋之如骛！
没办法，Q西游就是现在市面上最好的卡通版网游，而传奇也是市面上最简单，最粗暴，最无脑，最爽快的网游。而且画面比曾经精致多了，尤其随着时代的进步，传奇也在不断的改进中。
同样，启航游戏圈钱归圈钱，却从不会把玩家逼到除了点卡不花钱就不能玩的地步。
现在做的奇迹，哪怕正在制作途中，奇迹制作组已经开始拍胸脯表示，就咱们这游戏，就冲这画面效果，不火都天理难容。
同样，一款三国游戏也正在策划中，这是杨帆要求之外的项目，让他很高兴，虽然对那个游戏，杨帆只想说一句，嘛蛋，你们整的这么复杂干嘛？
就比如说人物，也不说什么传统战士系的武将，法师系的军师之类的大类，也不说里面具体分成各种特长的武将，军师，实际上这才是一个一个职业。这些都不说了，武将技，必杀技，武将特性什么的从日本三国类游戏中也有迹可循。
可你妹的天魂，地魄是什么鬼！
同样，整个副本系统，挑战系统整的特别复杂，不说PVP，杨帆看了他们的估计，光是PVE的内容就准备让玩家一年出不了坑……
什么赤兔，的卢的坐骑系统可以理解，杨帆就想问，你们追随系统做成各种名将，真的好吗，本质就是宠物系统啊，为了提高认同感，你们也真是拼了。杨帆仿佛已经看到广大迷妹人手一只赵云了。
“用力有些过猛了！”对着这个策划，杨帆看了半天，才跟旁边的朱华说道，“不说玩家接受度的问题，就是这么多内容，你们准备做多大，现在的机器能承受吗？”
因为游戏复杂，就是考虑制作周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好了，可朱华他们就准备使用现在启航的2.5D引擎，这么多内容上去，需要几个G的客户端？
你当现在是一零年还是一五年啊，个人都是几十M上百M带宽的时代了？
最关键的，这么复杂的游戏，杨帆甚至怕他们驾驭不了。费劲巴拉的做出一款因为复杂而很难推广，更大可能是只有一部分死忠粉的游戏，杨帆怎么算怎么不合适。
朱华确实有追求……
说真的，对于这个杨帆真的很头疼，也不好太打击他们的积极性，“这个你可以成立一个小项目组，慢慢做，慢慢完善，但是不能当主要项目来。”
“你同意了？”朱华惊奇的说道，总之，那一脸惊喜绝对不似做伪。
杨帆，“……”
怎么个意思？
一见杨帆疑惑，朱华就发现自己不自觉暴露了很多东西，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呃，这就是我跟周波以及几个策划组的一个想法，倒没想到立即施行！”
一听这话，杨帆就忍不住虚点了朱华几下，“好家伙，一段时间没见，也会用小心眼了啊。”
朱华讪讪一笑，刚想说什么，杨帆就摆了摆手，“这游戏就这样吧，行了，也别藏着掖着了，把真正的策划给我吧。”
到现在杨帆自然看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朱华追求的游戏，可惜现在条件不太成熟，这次只是先拿这个游戏给自己看一下，留个印象，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想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吗，而自己对这个游戏也比较有印象，更容易通过。
在此之外，他们肯定策划了一个比较成熟的方案。等杨帆毙掉这个方案之后，隔段时间再拿出来。不过现在被杨帆看出来了，也就不用让他们再隔段时间拿出来了。
咦，还是是三国类的，跟之前的比，简化了很多，这就比较现实了。
“三国，西游……”杨帆嘀咕了一下，“是不是哪天还要做个水浒类的？”
朱华点了点头，“嗯，封神演义，山海经这些也可以……”
如果不是红楼梦实在不适合，杨帆估计朱华也不放过，还真是挺有追求的一个家伙，真把网游也是文化当成信条了。不过也算不错，这些东西至少在国内的认同感还是很好的，只要质量过得去，国人也确实容易接受。
“行，先准备着，我拿回去再仔细看看……”
杨帆点头同意道，朱华有追求就让他有追求吧，只要不是钻里面不出来就好了。反正有杨帆的提供的策划，启航在市场上的地位还是有保证的，这样自然也就有了任性的资本。
杨帆还有另外的想法，让朱华就拿这些开始逐渐练手，在这条路上走着，说不定真能让他们闯出一条崭新的路子。
至于为什么把策划案拿回去仔细看……
不管怎么说，杨帆也多了十几年的玩游戏经验，大大小小几十款游戏还是玩过的，哪怕面对一个全新的游戏，杨帆相信自己凭借自己的眼光也能提供一些抱住。
朱华笑着说道，“你不说也得让你仔细看看，说真的，这次没你的参与，我心里还真有点虚……”
前后两年多，启航每一款游戏大体的构思都是出自杨帆那里，这还是他们第一款独立策划的游戏，心里怎么可能不虚，尤其是之前一个一个大火的游戏照着，心更虚了。
(。)
奇迹进展一切顺利……新的游戏正在策划之中。
而在已推出的游戏中，Q西游，传奇，石器虽然在英雄联盟刚推出时受到了一部分影响，但是现在再次买入了稳步增长的过程中，不过看起来石器时代潜力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增长速度日益趋于平缓。
启航游戏现在的增长极无疑就是英雄联盟了，尤其在国外市场。
现在启航的几款游戏，暂时在国内表现最好的传奇却是走出国门就没太多市场，Q西游在东亚，东南亚中国文化可以辐射的范围内，表现就不错了，尤其以日本为最，现在日本分公司在Q西游上的收入并不比国内少。
至于英雄联盟，欧美日韩表现都不错，相对来讲，还是日本表现最差……
这也在杨帆预料之中，日本跟所有国家都不同，以街机，掌机，家用机为代表的游戏产业特别发达，哪怕往前数个两，三年，日本还占据了世界游戏市场硬件的百分之八十，软件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市场。
回忆起来，九十年代比较流行的街机，红白机一大半起源与日本，尤其是各种游戏。
比如杨帆记忆中的各种快打，拳皇，三国志，名将，圆桌，街头霸王，合金弹头，恐龙，豪血寺，侍魂，名将，各种打飞机的雷电，一九四五，四国大战，包括再早一些的吞食天地，三国战纪……
一大半都是产自日本，至少在杨帆的记忆中很多游戏通关之后都是日文。
也正是因为这些游戏文化的盛行，让网游行业在日本始终不温不火。后世不管是火遍全球的魔兽世界，还是英雄联盟在日本始终不温不火。不过终究是一个一亿多人口，人均游戏消费又高的市场，也不是哪个游戏商舍得放弃的，哪怕在社会上不温不火，盈利也不算太少。
“三国应该可以吧……”
三国在日本的流行度比中国还高……
曾经杨帆听过什么日本做三国游戏是为了中国市场。杨帆真是一脑门的汗，除了网游，页游，手游这些在线游戏，中国有游戏市场吗？如果有的话，那也是盗版游戏市场。
好吧，杨帆自己也承认，曾经单机游戏他就没买过正版。但是光荣确实是凭借着真三国无双从一个一般化的游戏公司做大做强，走向上市的。
当然，在这些游戏中，咱们要原谅日本的民族自尊心……比如三国的武力值最高是一百，可日本战国时代就是一百二。如果说不是同一个游戏不好比较，可同样游戏，三国群英传，只要有日本四岛的版本，上面的武将文武双八十是一种很常见的事，在三国里也就姜维，吕蒙，邓艾达标，哪怕张辽智力都差点。
至于吕赵关张这些猛将，智力普遍不达标。
杨帆感觉这吹的很厉害了，别说三国时代的日本，就是一千多年后的日本战国时代，把织田信长，丰臣秀吉拉到三国也不够看。不说别的，便是张鲁那几万常备兵都能平推日本战国时代了。
东拼西凑征募几千兵，一个东拼西凑征募就足以说明问题，证明这些根本不是常备兵，一句话，都是杂兵！
别说什么计略……
相比那些临时征募的，常备兵无疑就是精兵。三千精兵奇袭三万杂兵不困难，可你拿三千杂兵奇袭三万精兵去试试。至于虎豹骑，白耳这种……大概就是步兵跟坦克的区别了，关键是数量还是比你多，你来三千步兵，我来五千坦克，这仗怎么打？
何况真说计略这东西，他们真能占到优势？
是日本古代的教育水平高，还是中国古代的教育水平高，是中国古代打仗经验丰富，还是日本古代打仗经验丰富，是中国人口多，还是日本人口多。很明显，古代日本跟古代中国比教育，文化，人口基数都差远了，你总不可能一个村子就出一个超级逆天的人才吧？
同样，经验也不够丰富，大环境就那样，你纵然是逆天又能逆天到哪儿去。原始人再逆天，最多的也不过能逆天的知道什么草药治什么病，还能逆天的搞出各种抗生素来？
朱华一脸无语的看着杨帆，“说个游戏你能扯这么远？”
呃……
扯的确实挺远的。
既然启航游戏一切都很顺利，自然没什么杨帆需要插手的地方了。
出了启航游戏，杨帆顺便去了趟BD，之前在美国，BD也进行了第二轮融资，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只是相对启航游戏，在BD中杨帆的影响力弱了很多。
倒不是说杨帆控制不住BD，而是杨帆在启航游戏中说的话，提的意见，不管正确与否，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先试了再说，而不是思考。没错，因为Q西游，传奇，英雄联盟接连的巨大成功，在启航游戏中出现了个人神化的现象，杨帆不认为这是一种好的状态。
所以，哪怕第一次朱华提出了一个并不太符合现实的策划，杨帆也没制止，启航现在的地位可以承受住几次失败，相对失败，现在去养成他们思考的习惯更重要。因为BD不是曾经那种完全竞价排名，也汲取了一部分谷歌的排名优点，反而让BD明明比曾经的影响力还要大反而在推广收入落后同期。
对此，杨帆解释道，“这是一个长久才能见效的政策，当BD公信力越来越强时，收入会节节攀升的。”
现在BD的收入很低，多一点，少一点其实根本不重要。确切的说，便是BD现在的业绩翻倍，也不如十年后BD业绩提高百分之一来的更有价值。
李宏彦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明白这点，同样因为这次从开始就有杨帆的加入，李宏彦没有像曾经那般严重的被资金限制，也不必这么急着去圈钱，打好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你看启航游戏圈钱，一向都是做一个好游戏，慢慢圈钱。而不是制作出一个劣质游戏，靠着启航系强大的推广捞一笔就走，也从来不会为了圈钱而圈钱。我们只是必要的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圈点钱。”
必要的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圈钱，杨帆的话简直让李宏彦不知怎么去形容，想了想说道，“启航游戏在开发的游戏中是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太多了？”
无关紧要的东西太多，所以造成圈钱的机会也多了。
装饰，各种外形，称号，成就……在基本不影响游戏平衡的情况下，只要能装逼的地方，全是启航游戏圈钱的地方，这就是启航黑心的由来。
当然，也有一定程度上影响平衡性的东西，比如说，移动速度上面，商城购买的的坐骑就会快一点，当然，战斗中会丧失这些优势。这当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游戏平衡，比如说，支援速度上，也幸亏玩家之间的组织纪律性很低，否则这点上的影响太大了。
相对游戏的可玩性，这些终归没达到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
启航游戏一个很重要的部门实际上就是在负责圈钱，没错，杨帆特别组建了一个研究怎么可以在大多数玩家接受，或者说可以大多数玩家可以承受的情况下圈钱。这绝对是一门技术，一个奸商的必修课，其实杨帆挺鄙视一锤子买卖式的圈钱方式，太没技术含量了，早晚被人唾弃……
“令人唾弃的启航圈钱之路……一个玩家如何一步步被启航诱骗的历程。”
“黑心的启航游戏，你们的节操呢。”
看着电脑上一排排字眼，杨帆一脸的无语，对着一脸偷笑的林瑶说道，“行了，行了，有话说话。”
林瑶脑袋一甩，一脸傲娇的说道，“就看不得你臭屁！”
不过在杨帆眼里，这就是特俏皮了……
大概现在活的自在，杨帆感觉林瑶真是越来越俏皮了，想着，就忍不住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一口乌黑靓丽的秀发揉乱了一些，“你刚说跟我说个事，什么事啊。”
“头发都让你弄乱了……”林瑶伸手打掉杨帆作乱的手，娇声抱怨着，之后甩了甩头，柔和顺滑的发丝随风舞动，几下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恢复了整齐，真是让人羡慕的发质。
青丝秀发，缘系百年。
这一幕让杨帆突然想起发哥之前经典的百年润发的广告了。
短短一分钟的广告，却能展现一个青梅竹马、相恋、分离、重逢，乃至白头偕老的爱情故事。演绎出人生的悲喜剧，堪称90年代我国广告的精品，让百年润发当年市场占有率超过八分之一，仅仅落后飘柔一点。
广告中，发哥很帅，就是女主角有点丑。
杨帆又想远的时候，林瑶说道，“有人来基金募捐……”
杨帆，“……”
林瑶说的基金，自然是大学生之行的扶持基金。现在这是林瑶主要负责的项目，可是到这种公益性质的扶持基金中募捐，让杨帆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忍不住确认道，“是捐款还是募捐？”
“募捐！”林瑶一脸古怪的确认道。
杨帆挠了挠头，“找公益基金募捐，谁脑洞这么大？”
林瑶说道，“总会。”
不用林瑶说杨帆也知道离不开这些官办慈善基金，也就中国官员有这么多理直气壮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这种大于天的脑洞。(。)
不能说启航大学生之行扶持基金里手里有钱就该分给谁……不管是不是官办，既然大家都是搞公益的，又不是搞抢劫的，哪来的这么多坐地分赃的大盗，再说了，杨帆可不认为资金到了这些人手里会比放在大学生之行扶持基金上会更有效率。
最基本的，大学生之行扶持基金的办公室就在宁大门口那个启航试验室里面。根本不用房租，甚至很多办公经费，因为跟启航试验室放在一起，都节省了很多。
既然不同意，林瑶就有些担忧的说道，“那恐怕在缴税方面……”
杨帆，“……”
公益基金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可以减免税收，大部分也是要缴税的。
一边做公益不营利，一边还要交税，这与营利机构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在国内做好事真不容易，所以也别怪在中国做慈善，做公益的少，因为实在太难了。
不管是不是怕企业通过这种方式偷税漏税，这种方式都是不可取的，你可以通过加强监管，或者重罚作假的来惩罚，但是你不能让很多人一边自掏腰包做公益，一边还要为此多交一些税……
你没听错，你的钱做慈善是要多交一份税的。因为本来赚到钱时交的个人所得税，或者企业所得税很难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减免。而拿去做公益却会额外付出另外的税款。让很多人感觉在国内做公益很像奢饰品消费，在正常增值税之外的还要增加一份额外的消费税。
你说，做公益都跟奢侈品消费形成差不多的概念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去做公益？
对于这个情况杨帆真的很无奈，这不是杨帆想偷税漏税，而是感觉很不公平，这钱自己花了都没这么多税，这么多麻烦……
另外，公益项目的审批则很难，尤其是需要经有关公益事业管理机构批准的规定让审批更难，因为很多公益项目在考虑最大化社会效益时，总是用复合的形式。比如说一个项目通常试图兼顾几项作用，比如说环保，医疗，卫生，教育等，于是一下就扯出来多个部门，要是再跨区域，光是审批问题就能把一般人的脑袋搞炸。
所以别说什么国内的有钱人为富不仁，国内制度就不太适合搞公益。
为什么境外慈善机构会成为中国个人大额捐款主要接收方，然后再指定用途，比如说指定支持国内的某项工作……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就是避免麻烦的作法。
后世网上一说起谁谁谁又捐款给国外了，就开始批判那人什么国内怎么怎么，国外怎么怎么，为什么捐到国外，明明国内更需要支援。类似的话巴拉巴拉的说，当时杨帆挺想问一句，你们真了解情况吗？
比如说现在，启航大学生扶持基金，国外的钱自不必说，就是启航出钱也会到国外转一圈再回来。
“随他们去吧！”
杨帆无奈的摇摇头，大环境如此，他可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
到了现在杨帆总算感觉到国内做公益的感觉了，成就不成就的还没体会到，糟心的事先弄了一大摊子。这也就杨帆还有其他目的，否则早就甩手不干了，情愿把钱捐给外面然后指定用到中国来，也不愿意再接触这些糟心事了。
这种心情，哪怕离开了基金会，杨帆依然没有完全摆脱……
“行了，别糟心了……”坐在咖啡座旁边的张晓说道。
这座咖啡馆是湖边新开的一家，通透的玻璃分割着室内室外，景色都相当不错。已经又是一年五月，这个时节的宁城，说是浓春也成，说是淡夏也成，外面不管花草树木都比较茂盛，繁花似锦。
坐在对面是蒙珑，淡色碎花裙已经又穿了出来。旁边还坐着白梦，长袖T恤。
好像时光回溯到两，三年前，杨帆跟她们三个经常是这种状态，反而是现在，虽然跟张晓，蒙珑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可也因为更加忙碌而很少有这种静谧，悠闲的时光了。
不过如今这么一坐，立时找到了当时感觉，仿佛如水时光在这两年中并没有在几人身上冲刷出太多的痕迹。
一如往昔……
享受了一会这种安谧的氛围，杨帆才轻轻抿了口咖啡，略有苦涩，之后放下杯子后才问道，“今天来这么齐，又有什么事啊？”
蒙珑似乎也找到昔日时光的感觉，闻言就斗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坐坐啦？杨大少的谱真是越摆越大了。”
“且……”
杨帆鄙视的撇撇嘴，“现在不说我可真当你们没事了啊，一会再说我可真听不到了。”
蒙珑，“……”
别说蒙珑，包括白梦，张晓都明白，杨帆这家伙对调戏这种事绝对是轻车熟路。所以，这种话他绝对说的出，做得到，直到他认为调戏的火候差不多了。
体贴，有时候这货绝对是体贴，可更多时候就是那种让你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却拿他没什么好办法的家伙。所以，美女惯用的拿乔手段绝对别用在杨帆身上，要不然妥妥的弄的你不上不下，悬在半空……
见张晓说的猥琐，蒙珑狠狠的瞅了她一眼，生气的说道，“你才让他弄的不上不下，悬在半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鄙视自己呢，杨帆腰一直，不悦的说道，“你们这是鄙视谁呢？到底是谁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
俩女人顿时不吭声了，没办法，事实胜于雄辩，也胜于雌辩。
而经过事实证明，这种情况更多发生在杨帆身上！
白梦，“……”
他们这是打情骂哨吧？
在自己面前打情骂哨就算了，反正自己都习惯了，可你们三个一起打情骂哨算怎么回事？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忍无可忍的白梦不满的说道，“喂喂喂，我还在这呢！”
听到白梦不满的话，蒙珑把头转了过来，一脸打趣的说道，“怎么，你也要不上不下吗？”
“……”白梦难以置信的看着蒙珑，这话要放在张晓身上很正常，可是放在蒙珑身上就不太正常了，蒙珑可没这么流氓啊。想着，白梦就说道，“蒙珑，你啥时候也这么流氓了……”
随即白梦就了然了，天天在杨帆，张晓这一男一女俩流氓的夹击下……呃，不对，是杨帆，张晓这一男一女俩流氓的熏陶下确实更容易变成流氓。
心知在这个话题上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人家三个才是三位一体的好吗！
可是，我为什么又要说三位一体？
完了！
自己已经被熏陶的走在了流氓的道路上了，白梦一边悲哀的想着这个，一边转移了话题，“那个，我们找你过来，是想说说跟伊莉莎合作的事！”
“伊莉莎？”
杨帆疑惑的看着白梦。
伊莉莎在锁眼实际上负的是一种监察的任务，而不是管理。同样，杨帆还有另外的人手在负责这一块，毕竟伊莉莎本身就不是一个可以绝对相信的人选，所以最近伊莉莎就在忙于自己的事业！被杨帆放手的公关公司，以及刚成立的经纪公司。
白梦说跟伊莉莎合作，很明显是关于经纪公司的事，一是之前伊莉莎就说过到中国发展的问题，再说了，伊莉莎一个美国人，还没有财团势力支撑，想来中国来公关绝对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瞬间，杨帆就想通了，“你是她说想要到国内来发展经纪，想跟你们合作？”
从刚开始杨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并不知道这事，可是瞬间就想通了，白梦也没什么惊讶，这才是她们认识的杨帆，所以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对！”
“经纪公司……”
杨帆嘀咕着这个名字。
当杨帆开始说话时，不止是白梦，哪怕刚才还在斗嘴的张晓跟蒙珑都停止了私下的行为，齐齐看向了杨帆。
在企业上，中国跟欧美有很大的差别，确切的说，不止是在中国，真个东方跟欧美都有很大的差别。欧美企业更多的是追求专业，在某一项领域上精耕细作，而亚洲，尤其是东亚的企业更多是追求一种大而全，更喜欢跨领域。
在文娱演艺上也是如此，比如说欧美那边一般电影是电影公司，电视是电视公司，音乐是音乐公司，经纪是经纪公司，各司其职。但是在国内，或者说东亚，电影，电视，甚至音乐的界限模糊不清。不止公司，包括艺人也是如此，三栖四栖艺人屡见不鲜。
至于经纪公司，基本是被各大公司的艺人部给囊括了。在国内，一个单纯的经纪公司很难留住人。
听了杨帆的表示，白梦倒不会误解杨帆反对，很明显，杨帆是提醒她们，在国内大而全的环境中，她们几个没这么大的能量，需要另外找人合作。
找一个有能量的人合作……
别说杨帆坐在面前，就是杨帆远在天边，白梦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他。
没办法，白梦他们认识的算是有能量的，也就杨帆或者杨帆这一系里的人物了。于是白梦直接问道，“你要不要加入进来？”
很明显，杨帆的意思要想搞好这块只能全方位发展，否则很难出头，但是，全方位发展就不是白梦，张晓，蒙珑跟伊莉莎几个人能做到的了。至少不管是资金还是资源，他们都很欠缺。
所以，白梦就问杨帆要不要加入进来……有了杨帆加入，这一块就不是问题了。
影视娱乐！
这也算日后的趋势之一，但恐怕要等个十年。
不过现在影视的投资也不会太大，至少对刚从美国套现回来的杨帆来说，没什么压力。而十年的时间杨帆也等不起，沉吟了一下说道，“子易中文可以加入到里面！”
子易中文本来就可以算是文娱产业的最上游之一，尤其杨帆从一五年回来，知道后面网络文学确实产生了不少的IP，子易加入进来，互相之间确实可以产生更多的促进，何况现在杨帆也有子易不少的股份。
当然，想让子易进入的前提还要说服李同义给子易注资……否则仅仅杨帆注入资金然后进军影视，怕是李晓嫣的股份一下就被稀释了大半。
这可不是杨帆想要的。
有了伊莉莎在美国联系，新公司也更容易打开局面一些，而且白梦他们又控制着国内最大的水军，再加上子易中文也会成为IP源头之一，同样，不管是启航游戏，还是BD，TX都能提供一部分帮助，新公司的资源确实比较充沛。
不过，这里也不是不存在问题，还是一个大问题。
很大！
因为张晓是个女流氓，而伊莉莎也算个思维开放的女流氓！
张晓已经把蒙珑，白梦带成一个半流氓了，要是再加上伊莉莎，杨帆很不确定这会不会成为一个女流氓聚集的公司！面对一个女流氓时，男人一般情况下会占优势，可是面对一群女流氓时……
杨帆很怕这个情况会倒挂！
对于杨帆的担忧，张晓就差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作为一个流氓头子，你会怕流氓，尤其是女流氓？”
相对张晓的嘲笑，更让杨帆委屈的则是蒙珑，白梦在一旁皆是一脸赞同……(。)
影视这一块怕是糟心事更多……不过，这跟杨帆关系不大，不管子易中文加入不加入伊莉莎，白梦，张晓，蒙珑他们的计划，杨帆都不准备对这一块过多的插手！
作为一个资深的甩手大掌柜，这是他的必修课。
再说了，看起来后世影视也是蓬勃发展，但也只是蓬勃了……跟杨帆所控制的几个产业比，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大掌柜……”林瑶在嘴里嘀咕着这个名字，接着瞄了几眼杨帆，四平八稳坐在那里正低头翻着手机，还真有点大掌柜的风范，就是年纪太轻，说成大少爷更合适一些。品味了几下，感觉这称呼还真挺好玩，娇俏着说道，“大掌柜，跟你商量个事？”
正打算找电话的杨帆闻言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看向一脸征求的林瑶，“啊？什么事？”
林瑶站了起来，坐在杨帆身边，搂着杨帆的胳膊说道，“今年暑假我还想去大别山一趟……”
现在已经马上六月！
说起来距离暑假也不远了，赵咏龙确实已经开始组织新一期的走进大别山的活动。去年林瑶去了大别山一个多月，还真是吃了不少的苦！
本来杨帆今年还真不打算让林瑶再过去了，吃苦不说，杨帆却认为林瑶这么过去还真不如留在后面效果大。不说别的，林瑶一年之间就从李同义，小叔，甚至杨峰这些人手里募集了几百万的资金。而多了这几百万的资金，所能起到的作用比她去到第一线的作用大多了。
不过看着林瑶闪光的眼睛，拒绝的话杨帆突然又说不出来了，这种行为讲什么价值交换确实不合适……
去年因为就宁大一所学校举报了启航大学生之行的活动，但是在之后，林瑶从巴菲特那一下募集了一千万美金，杨帆顺便给凑吧凑吧凑成了一个亿！今年这一轮的启航大学生之行，范围可就大多了。
当然，也不仅仅是走进大别山了，一般都会选择大学所在地不远的地方，一般不会超过五百公里的范围，比如说北大去的就是内蒙。今年的启航大学生之行扶持基金赞助了几十数大学，国内顶尖的C9基本都参与了这次大学生之行。如果不是时间较紧，范围还会进一步扩大。
不过纵然是现在的范围，声势已经不一样了。
本来像是清北复交这些大学的一举一动就极为引人注意，可是一时间各自组建类似的活动，想没有反应也很难，声势几乎一瞬间就起来了。别看声势浩大，可实际上一个大学启航也就赞助了几十万，这几十所加一起，启航大学生之行扶持基金才划出去不到两千万的行动基金。
可就这么两千万的资金，就让启航声势徒然间浩大了起来，至少启航游戏在网上被人骂黑心的时候，除了水军也有人帮忙说话了。这可不是做广告推广就能达到的效果。
就是不计算这些，仅仅在各自大学中的影响那就非同小可了，虽然几十所学校也就是几千人参加，可影响的却是几十万大学生，还是国内最顶尖大学的学生，这个潜在价值无可估量。
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刘青峰无奈的看着杨帆，“做公益，做到你这种斤斤计较的地步也不容易。”
闻言，杨帆一脸义正言辞，特别不服气的说道，“不是，我斤斤计较什么了？我一在校大学生，天然就对大学有亲近感，对不对！尤其是我还宁大的一员，自然会从宁大起步，然后自然而然的扩展到交流比较多的学校，比如说东大，接下来什么宁理，宁艺不是很正常的吗？除了宁城，跟宁大接触比较多的，也比较熟悉的自然就是各大名校了……”
真是个好理由！
可也仅仅是个好理由了……
按照一般大学生的思维方式，这个思维惯性确实很正常。
可杨帆是一般大学生吗？
他要是一般大学生，中国的大学是得有多妖孽。有了这种妖孽大学，中国统治世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啊！
好象不对，刘青峰感觉世界上要多一些杨帆这种妖孽，恐怕只能是世界大乱了。想归想，刘青峰也不理会这些了，而是问道，“你过来就是说这些的？”
“哦……”杨帆恍然，正事差点忘了，恍然之后才说道，“帮我搞两辆乌尼莫克。”
杨帆说出自己的目的。
“乌尼莫克？”刘青峰不解的问道，“什么东西？”
“Unimog，奔驰的越野车。”
Unimog这个名字来源于德语“UniversalMeraumlt”，意思是“泛用自走机具”。初期乌尼莫克的设计是一台小型万用卡车，整车的体积不大，但有千变万化的用途，可以代替拖拉机在农地使用也可以在马路上使用，可以牵引比自己重10倍货物大平板车。
一提越野，恐怕多数人就能想到奔驰G系，JEEP牧马人，陆虎卫士，陆巡等这种硬派越野。至于卡宴，X5，X6这种SUV，城市里跑跑就好了。
乌尼莫克……
没听过！
乌尼莫克你要说他是越野车也不太合适，更像一种工程车，或者越野卡车，很多车型根本进不了市区。乌尼莫克山路越野能力或许还真不如牧马人，毕竟乌尼莫克轴距长的多。但就是因为牧马人车小才放弃掉，因为林瑶这些人可不是为了越野而越野的。
他们进山是去做事的，乌尼莫克至少比牧马人能多装很多东西。
刘青峰，“……”
你妹，这是去做什么的？
大学生之行，你搞这种装备。
刘青峰还能说什么，说杨帆是个多情种子，还是有钱任性！
总之，听了杨帆的介绍，刘青峰感觉乌尼莫克说是乘用车绝对不准确，这货就是一小卡车。
没等刘青峰表示，杨帆就继续说道，“我了解过他们去的目的地，有路，路况不太好罢了，乌尼莫克足以开进去。又能带着不少物资，少受不少罪，嗯，乌尼莫克携带物资，再弄两辆陆巡乘用，不是我吐槽乌尼莫克，那车舒适性还不如东风大卡呢……”
听了杨帆的话，刘青峰简直无力吐槽了，第一次听说去搞公益还考虑车辆舒适性的！(。)
说是无力吐槽，刘青峰还是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不改装个越野房车，那车不更舒适吗。”
好像真被刘青峰提醒了一样，杨帆恍然道，“哎，你说的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房车……
普通房车肯定不行。
可是那些顶尖的全地形重卡绝对能开进去，用全地形重卡当底盘，搞个大房车那妥妥就是一大营地。
听了杨帆的想法，刘青峰一捂脸，“哎呦，你这真是要上天！”
改装全地形重卡成一辆大型房车绝对可行，至少林瑶他们去的地方，这种车也绝对能到附近，当然，可行归可行，杨帆还真不敢这么逆天，这绝对是分分钟被人暴打的节奏。
乌尼莫克配陆巡的配置实际上已经豪华的没个人样了，至少生活物资绝对不缺，紧急情况也有车可用。
比起很多人靠步行已经幸福很多了……
杨帆还没从刘青峰这边出去，叶清婉那边的电话就过来了，周翼龙过来了。
“……”
从启航手握重金，作为启航起家的地方涿城一直都联系着启航，前段时间涿城常务副市长就过来了，可以说，涿城一直对这笔投资有很大的企图，杨帆可没想到居然周翼龙会亲自过来！
“开发区骨干企业，税收肯定会在权限范围内最优，政府划拨用地，至于各种手续，涿城能出力的地方责无旁贷，也会帮忙协调贷款问题……”
涿城给出的条件极为丰厚，杨帆能想到的条件，涿城一次就给到位了。这次周翼龙用个人身份过来，还真有种破釜沉舟的味道。
相对宁城，这笔投资对涿城无疑更重要。
不仅仅是投资问题，而是一个骨干企业带动一个行业的问题。
比如说，启航如果真的成立手机生产，对宁城只能说是锦上添花。可对涿城来说却标志着手机行业从无倒有，甚至带动一大批相关的企业，哪怕对手机之外的电子产业也有不小的促进。
这都是涿城紧缺的。
而这些对宁城的吸引力就远远不如对涿城的吸引力了！
所以，双方所能付出的代价根本不一样。
“我听说熊猫根本不愿意合作……”周翼龙一副了然的模样说道，“好像他们更倾向于跟世创的合作，而实际上宁城或许对熊猫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是熊猫也有很大的自主权，宁城绝对没本事强按着熊猫低头。”
周翼龙相信，宁城最大的优势就是熊猫的存在……
这可以让启航在手机行业上少走很多的弯路，可如果没有熊猫参与，宁城能提供的条件绝对不如涿城，别看宁城的配套设施更完善一些，涿城给出的优惠绝对可以抵消这些劣势。
所以周翼龙特意点出这点。
或许苏省可以按住熊猫，但是苏省才不会使出全力插手这件事呢，除非启航这笔资金要外流……可是，不管宁城还是涿城都在苏省范围内，而且在涿城的带动作用更大一些。
周翼龙绝对相信杨帆能想明白这点。
因为这两年的经历早就证明了杨帆对于政府内部的道道很了解。
果然，听到周翼龙的话，杨帆苦笑了一下，“没错，宁城确实是启航最好的选择，里面很大的原因确实是因为熊猫……”
不管熊猫怎么败落，到底是一个经验丰富，而这对杨帆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价值。
知道未来趋势，杨帆可以明确的指出未来方向，而这时一个经验丰富的研发团队加一个经验丰富的职工团队无疑会大大的缩减研发以及生产的时间。而时间对启航这个后来者很重要。
要明白现在已经是零一年了……而零二，零三，零四就是国产功能机的巅峰时刻。
实际上随着加入WTO成功，手机市场逐渐开放，到零四年之后没了政策保护的国产手机被大举入侵的国外厂商冲击的溃不成军。启航的手机如果不是一面世就毫无保护的面对这些年间的巨头，就要趁着这两年强壮自身。否则就只能等到智能机取代功能机的大变革时代了。
想着，杨帆说道，“而实际上，对启航来讲，熊猫最值钱的就是那些研发人员和工人，而不是熊猫……”
杨帆这话一说，周翼龙顿时默然……
如果启航真的只是盯着那些人的话，熊猫愿意不愿意实际上并不重要。因为哪怕你领导层不同意也不可能控制住每个工人，启航可以通过种种手段来挖角。而实际上，启航已经在做类似的工作了！
既然杨帆话说道这个份上，周翼龙自然明白了杨帆的意思，当天下午就驱车离开了宁城……
虽然周翼龙是用个人身份在休息日过来的，可是官场上，这种动作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周日，周翼龙来了宁城，周一，石岩就约见了杨帆。
“启航可以放弃让熊猫帮助成立生产基地和研发中心的事，但是要免费使用熊猫的牌子三年的时间……”
使用熊猫的牌子三年的时间，实际上就是让启航有了进入手机市场的资格，否则，启航连进入手机市场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乎已经成了默契。
不管是宁城，还是苏省，甚至熊猫都默认了这个条件。
否则，启航把资金投到别的地方，不管是苏省还是宁城都没有任何话说。至于熊猫，你们可以不跟启航合作，或许跟宁城也能顶一下，但是最高不要影响大局。不给启航牌子用，实际就是逼启航的资金流到别的地方，那时候就不是只是跟宁城干了，而是加上苏省一起干了，所以，对于让启航使用熊猫牌子的问题，熊猫也是默认的。
使用熊猫的牌子简直是个不是要求的要求！
至于免费的问题，启航这么大的投资，怎么可能不给一点照顾。
石岩甚至想当场答应了这个条件，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行，回头我会汇报省里，以及跟熊猫沟通的。”
如果启航这个条件，熊猫还不同意，大家可就有的说道了……全国可不是只有苏省有手机拍照！(。)
临行前，杨帆回头跟石岩说道，“我听说熊猫跟世创的合作方式了……”
“噢……”
石岩提起了声调，明显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既然做到了宁城市委、书记，对这种说话方式自然一听就明白，杨帆很明显的话里有话。
杨帆神色挣扎了两下，仿佛考虑该不该说一样……
“……”
石岩见状就一个感觉，这家伙不进官场真是亏了。
这么一段时间的了解下来，他发现杨帆不管是官话套话，还是睁眼说瞎话，或者做些表面功夫明显都很有一套……要知道这才是一个二十岁的家伙！
还考虑该不该说……你不考虑清楚，你第一句话会说？
挣扎了半天，杨帆说道，“我不知道熊猫怎么想的，可是跟一个销售公司合作，还让销售公司控制着公司的命脉……”
“啧啧……”
杨帆叹了两声，就没多说。
反正杨帆就是想给熊猫跟世创上点眼药，以免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挖空熊猫。
做到石岩这个地位，还有什么一句话听不出来的……或许之前没往这么方面想，可杨帆这么顺口一点，石岩立即就想到了利润转移的问题！
杨帆没多说，石岩也没多表示，好像就闲聊一般，这么顺口说了一句，然后就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因为这段时间启航要进军手机的问题，杨帆一直在思考，所以感觉有些劳累也就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陈大刚开着，而他则靠着奔驰的靠背上闭目养神，还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哎，公羊到了没？”
詹姆斯还是送了杨帆一辆道奇公羊……
或许在城市内部，这车说不上多方便，可是城际之间还是挺舒适的，至少在上面比在奔驰上更能得到休息。
如今算算时间，杨帆已经回国二个月，也应该到了。
“到海关了！”陈大刚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道，“已经有人去等着了，应该这两天就能过来。”
在车里闭目养神的杨帆可不知道在自己走后不久，石岩把王力强赵胜都叫到了市委。
在他们都过来后，由秘书上了茶，之后就把办公室的门紧闭，石岩招呼两人坐下，才说道，“今天把你们找过来是因为你们对启航，或者说是跟杨帆接触比较多，比较了解他们。”
已经挂了副书记的衔地位较高的王力强在石岩面前自然比赵胜更随便一些，一听石岩这么说立即问道，“启航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反正在王力强心中，杨帆这家伙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哪怕更了解杨帆的赵胜也是一脸的认同！
启航，或者说杨帆没事出点幺蛾子，提出一些让你头疼，却又不会触及你的底线的条件是再正常不过了。反正这家伙总能摸准那条线，会让你难受却不会让你无法接受。
两人差不多的表现顿时让石岩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杨帆也给石岩出过难题，给他的印象也跟两人差不多，所以石岩说道，“你看，你们都是这个表现，所以现在的启航的条件才让我更奇怪……”
熊猫的牌子免费使用三年……
这是一个正常的条件，也是投资的基础，没了这个，其他的一切都无从谈起，三年甚至有点少了，所以两人对于启航的这个条件一点都不惊讶，之后两人就往下看去……
没……没……没了？
就这么点条件？这个可真比杨帆狮子大张口更让两人吃惊！
“吃惊吧！”石岩问道，见两人点头就继续说道，“没错，我也很吃惊。所以，我把你们找来了……”
说着，石岩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说，“你们说……启航这么轻飘飘的条件，是不是还有什么图谋！”
不管是王力强还是赵胜对石岩的问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当他们看到启航的大撤退一般的条件时，在吃惊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同样是启航是不是欲进先退，欲擒故纵，欲据还迎，欲……
虽然他们很认同石岩的想法，可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好回答，所以两人都没回答。
石岩却不允许他们沉默下去，直接问赵胜道，“你说说你的想法？”
赵胜沉吟了一下，说道，“估计有其他的想法！”
在手机这一块上，启航没有任何积累……既然没有什么积累，启航所谓的制造基地在现在的条件下实际上只能是建立一个大组装工厂。组装工厂实际上投资并不大，用工却不少，其实这也是很多政府重视的原因之一，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本来就是他们的重要追求之一。
但是这又带来一个问题，建立一个组装工厂，启航那二十个亿远远用不了。那么剩下的钱呢，启航在这里大退步，是不是会在其他的方面做文章？
王力强想了想，问道，“石书记，杨帆还说了什么吗？”
石岩皱着眉头想了想，除了说这个条件，杨帆大概还说一下熊猫跟世创公司合作方式有问题……可是这点完全没什么利用的价值，毕竟现在合作都没达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最多也就是方案不谨慎罢了。
想着，石岩就摇了摇头，“没说其他的。”
石岩之所以不说熊猫跟世创合作方式的问题就是因为这种事不适合传的太广。
听到石岩的回答，王力强一脸古怪的说道，“那这事还真古怪了！”
三人商议了几句，依然摸不出点头绪……
半响，王力强突然问道，“石书记，你说杨帆能不能想到，咱们三个人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讨论他？”
石岩，“……”
赵胜，“……”
可不是嘛，在座的三位，哪怕地位最低的赵胜也是浦口开发区的主任，即将担任浦口区区长，实打实的一个副厅级。王力强则是宁城市委副书记，市委常委，正厅级了，至于石岩更不用说了。
三个身居高位的人一起讨论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换成一般人也真够他自傲的了。
不过杨帆……
恐怕他的名字在省委常委会上都不止一次出现了吧，比如说石墨烯，比如说大学生之行，还有之前启航露出手中二十个亿的时候。
想着，石岩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哪是一般人啊！
石岩突然又想起了之前的一则趣事，宁城在评选优秀年轻企业家时，自然而然的把杨帆过滤掉了……在大家心中，好像杨帆参与到这里面来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在他的比较下，还有谁称的上优秀？
(。)
道奇公羊来了之后，杨帆就放在了叶清婉那里。相对他，叶清婉去外地的次数更多。
甩手大掌柜嘛……
不过不管杨帆还是叶清婉都没享受到这个车的便利性，反而是周磊先享受了，当然，周磊是沾杨爸杨妈的光。从宽大的道奇公羊上下来，周磊满意的点点头，“这车出个远门确实比轿车舒服多了。”
至于在后面接着下来的杨爸说道，“你小子倒是会享受。”
杨妈则是问道，这车多少钱，听到一百多万时，又忍不住咋舌……问题是，杨爸开的那S600不必这个价格低啊。
一听这个，张芸立即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怎么能一样！”
当然不一样，开着奔驰S600，走哪儿都是面子，谁不认识啊……不是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可面子问题，绝对是一个中国人很重视的问题，尤其是，这份面子是儿子挣来的时，那更重视了。
“不行，不行……”
“哎呀，我那臭小子就是瞎花钱。”
国人一般习惯就是嘴里都是这么说着，可脸上那骄傲，别提了。脸上就差写满了，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就像这几年，张芸总是把儿子挂在嘴边……
什么乱花钱了，什么忙的回家次数都少了！
什么都可以抱怨一下……当然，具体意思大家也都明白。
不过最近一年多，张芸类似的事就干的少多了，层次不一样了吗，儿子也不用自己在那炫耀了……她只用负责收获赞赏，感慨，羡慕等情绪就好了。
所以，奔驰这种车，在张芸眼里是有价值的。可道奇公羊在她眼里就是一大面包，好看是挺好看的，可终究还是一大面包。总之，在张芸概念里，面包车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为这车花上百万，不值。至于舒适性，反而不那么重要，反正奔驰已经够舒适了。
张芸还没抱怨两句，林瑶就挽上了她的胳膊，抱怨道，“张婶，杨帆可会享受了，前段时间我一说去山里，就特别买了两辆能上山的车，也不便宜！”
拍了拍林瑶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张芸才说道，“这怎么能一样，你女孩子家家，上山做好事还这么吃苦，买两辆车让你们少吃点苦也是这臭小子应该的。”
说着，张芸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提高了声调问道，“你今年还要去山里？”
去年去大别山一个多月，吃了什么苦，张芸想想都能明白……
见妈妈问题的关注点瞬间就转移到了林瑶去大别山的事上，杨帆跟林瑶竖了竖拇指，这丫头转移话题的功力真是越来越高了。
关于林瑶跟妈妈的聊天的事，杨帆并没关心，而是把视线转移到了父亲跟周磊身上，之前数月，他们一直在西部忙碌着，问道，“怎么样，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周磊点了点头，“跟对方谈的差不多了。”
“两亿……”杨远志复杂的说道，“我就看不到那厂子哪儿值两亿。我们找人评估，就是他们的无形资产，地皮都统计进来也是资不抵债，厂子规模也不大，就七，八百职工，而实际上这两年已经半停工了。”
杨帆一直强调一个企业最重要的就是人才！
什么是人才……
不止是研发人才，经验丰富工人也是人才，可是他们之前去的厂子，经验丰富是经验丰富了，多数是闹事的经验丰富。那是一个曾经有着上千人的厂子，只是真正有本事的工人早就另谋生路了，留下的几百人多数都是没门路，没本事或者一些纯粹瞎混的家伙。
如果把这几百个人当成一个整体，甚至起到的负面作用更大。
至于公司本身，总资产一个多亿，贷款，债务却超过三个亿，早就资不抵债了，也就是曾经的军工性质，后来军转民一直没适应市场，开始时国家总认为是有技术，只是一直没找准切入点才没让他们直接破产罢了，而这几年随着优秀的人才大量的流失，才算死了挽救的心。
“他们那张牌照值钱……”杨帆无奈的说道。
国内不管手机，汽车，都有一种准入机制。比如说汽车，吉利九七年进入汽车市场，九八年第一辆轿车下线，可一直到今年才登上国家汽车产品名录，获得全国市场的准入许可，之前只能在地方偷偷摸摸的卖，还不允许上牌。
相比手机牌照在零四年放开，零七年取消，可汽车行业哪怕到一五年还维持着准入许可。哪怕世界巨头都不能直接进来，只能跟国内厂商合作。
当然，现在汽车牌照的价值还没凸显，还要等过几年汽车市场大爆发时才能看出牌照的价值。九十年代上半页，中国经济过热，各地都充斥着大干快上的思想，不止大企业，中国一下有了近二百张汽车生产牌照。
可惜自九三年中国开始给经济降温，企业再想获得汽车牌就很难了。虽然企业整合或者破产，到一几年，汽车市场爆发了上百倍却只有几十张牌照了。可想到时候汽车生产牌照的价值，至少十亿八亿对汽车牌照这种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而且当时很多牌照就在军队或者地方的机械厂里。
没错，不是汽车生产企业，而是机械厂，杨帆盯上的就是这么一家企业……本来是一个三线建设时期的军工机械厂，九十年代军转民，也不知道怎么就搞到一张汽车生产牌照，只是军转民之后一直没适应市场，如果杨帆现在不出手，恐怕很快就破产了。
没人会看上这么一家破企业。
如果不是杨帆特意找人在发改委查了一下，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么一家破机械厂居然手握一张汽车生产牌照。
杨帆的野心，周磊之前就知道……说实话，他真的被杨帆的野心给震惊了！
上了手机，这边还要上汽车！
天啊……
你只是手握二十亿而已，要是握个两百亿，那还不把天捅出一个窟窿？
想着，周磊就看着旁边的杨帆，一脸淡然……
对于杨帆的淡然，周磊很不理解，你到底哪儿来的信心，手机，汽车，一般人一辈子能搞好其中一个行业就不错了。可这家伙手里稍微有点钱之后，一瞬间就把汽车，手机一起上了！
心太大，太野！
最特么关键的……
杨帆的主业明明在互联网上，哪怕奔腾电动车厂都属于第二梯队。
一句话，见过心狠的，没见过杨帆这么狠的，见过跨行的，没见过杨帆这么跨行的。(。)
周磊一边感慨杨帆太野，一边说着自己的担忧，“可是你拿来牌照有什么用，那厂子根本没实力去生产汽车的。”
说起这个，杨帆呵呵一笑，“宁汽有啊。”
宁汽……
宁汽当然有啊，跃进，依维柯在八九十年代那绝对是鼎鼎大名，九十年代宁汽排进全国前五都没问题。
相对周磊，年纪更大的杨远志对这个更了解，一边想着宁汽的辉煌，一边问道，“怎么，你要跟宁汽合作？”
一听这话，杨帆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熊猫都看不上我们，更别说宁汽了！”
杨远志，“……”
他现在真想问一句，既然这样你扯宁汽干嘛？
不过杨远志了解自己的儿子，从来不干无的放矢的事，肯定有自己的思虑……
杨帆当然有自己的考虑，合作不合作不那么重要，只要知道宁汽在宁南的宁汽菲亚特轿车基地的待遇很低，很低，很低……
这就足够了。
宁汽的待遇有多低？
低到不敢想象。
大概比宁城平均工资还要低不少的样子，甚至都不如熊猫呢，从熊猫杨帆都有信心挖人，更别提宁汽了。
杨帆说道，“宁汽在宁南菲亚特基地附近还有空地！”
一辈子安稳的杨远志跟杨帆完全不是一种人，或许因为从小的经历问题，心思远不如杨帆活泛。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还一脸疑惑的嗯了一声。至于周磊，就捂着额头。
他现在就一个感觉，宁城来个杨帆，真是糟了灾了。难怪之前启航在手机基地上让步，苗头等在这里呢，都是做汽车的，还在附近，天天上下班都能碰到，关于待遇问题能隐瞒的住吗？这都不用特意去挖人了……
怕是很多人根本受不了这个对比！
之前的让步就是堵住宁城这边的嘴，对这些不说支持吧，至少要是默认的态度。
这倒不是杨帆黑，这也是杨帆从后世学来的一招，再过几年长安福特来宁城成立生产基地，招工启示就贴到宁汽的宁南厂门口，轻而易举的就挖出一个新厂的骨架。
周磊想着杨帆有可能采取的动作，忍不住感概道，“你之前把重心放在宁城，就是因为这些吧？”
要真说经济之类的条件，宁城在国内绝对不算最拔尖的，可要说工业门类齐全，基础雄厚，科研实力这些方面，宁城绝对属于国内一线。
之前杨帆决定把启航的中心放在宁城，大家都很理解，毕竟苏省政治中心，距离涿城也不算太远，各种条件在全国也算不错，当成发展重心完全没问题，但是但是谁都没从这方面考虑过。
可随着杨帆这一步一步走出，大家突然间就开始恍然了……原来把重心放在宁城，还有这些好处啊！
没错，在周磊之前，更了解杨帆思路的叶清婉发现的更早。到现在周磊知道了，随着杨帆踏入手机，汽车等行业的动作曝光，也会有更多的人发现。
巧合……
本来周磊认为这一切或许是巧合，但是一想到杨帆身上发生的巧合的事太多……周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么多都是巧合的话，除非杨帆掀开过命运女神的裙子跟她有一腿！
否则就只有一个可能，年轻轻轻的杨帆远比大家认为的还要老谋深算，多年前就看到了现在的这一切。
杨帆之前给人的印象最深是什么……
眼光敏锐！
仿佛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所以他永远先人一步！
但是到了现在，启航进入手机，汽车行业可绝对说不上先人一步了，确切的说，在这两个行业上，杨帆已经落后了好几步了，还是好几大步。可就在这个情况中，杨帆依然发现了最近的道路……在别人的窝里孵蛋！
很明显，杨帆就是试图在熊猫中孵出启航的手机产业，在宁汽中孵出启航的汽车产业。
而这就是宁城的价值！
不管在手机，电子，汽车等行业，宁城都很有实力，可是又在逐渐没落中……比宁城强的地方，哪儿有这么多机会，是去上海挖上汽，还是去北京挖联想？
相比这些企业，很明显是宁汽，熊猫更好挖！同样这两年经济超过宁城的杭城甚至在经济活跃度，自由度，政府开放度上更有优势，可要比这些条件，杭城就不如了。
一路说着，一行人就到了启航在宁大附近的总部……
当叶清婉听到周磊的分析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从开始就绝对在互联网出了成绩之后就涉足过手机和汽车行业的问题？”
“那个，比较有前景的我都考虑过，有机会，有余力，肯定要扒拉一块进来……”
“……”
这也算间接承认了……
这货思维到底是什么构造？
谁不知道杨帆刚进宁城时是啥情况，手里也就几千万，互联网上一切都没头绪！那时候他居然敢想这么多？
杨帆挠了挠头说道，“那时候真没想这么多，就先订了一个小目标，比如说互联网搞的不错，弄个十亿八亿的，如果有机会就往手机或者汽车上发展一下。谁知道一下弄来二十多亿，而且两方面还都有机会……”
叶清婉，“……”
“小目标？”周磊疑惑的看着杨帆，不解的说道，“当时，十亿八亿，小目标！”
哥……
周磊真想说，你别叫我哥了，我叫你哥！
手里有个几千万，想做互联网却前途未卜的时候，一亿不应该是一个更现实的目标吗？为什么十亿八亿是目标，而且是一个小目标？
周磊真的想不通……
最终也只能归纳，这些成功的人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至少心大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难道也有一定的科学道理？
果然，普通人之所以是普通人，就是因为一步一步太脚踏实地了，想要成功，要敢想敢做敢吹。
“呃……”
对周磊的疑惑，杨帆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杨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自己坐拥十几年未来的记忆，手握几千万，目标订在十亿八亿，真的很没出息的！要换成马TB，恐怕直接就演讲，咱们启航在不久的未来就会成为世界最大的公司了……
当然，杨帆可不知道自己抢在了王首富前面说出了这句话。而且说的比王首富夸张的多，人家的小目标才是一个亿，到杨帆这边突然就变成了十亿八亿！(。)
三线厂……
给杨帆的印象都是影视作品带来的。比如很多车间就在山洞里，山洞就是个大厂房。还有遍布厂区、家属区的有线大喇叭，吹起床号，转播电台新闻节目，或者放着各种革命歌曲，大家都骑着自行车，在上下班时成一条长龙。
不过随着九十年代国家体制的改革，大部分三线厂经历了改革合并重组，很多三线厂迁入就近的城市，原来的闭塞被打破。
杨帆盯上的机械厂就是迁往城市的一员，地处西南。
谈的确实差不多了，分歧就在于工人安排，以及后续发展上，当地不想让启航把企业迁出去，也想让启航接受全部的工人……
不迁出来，这个问题容易解决……最多投入一些资金，把原厂启动起来，至于业务，搞点力所能及的配套就好了，不过接收那些那些已经有很多人养成劣习的工人，杨帆就有些打鼓了。
“筛选一下，然后严加管理……”
相对那张牌照，这些问题都不算太大，杨帆也怕夜长梦多也不想再纠缠下去。
既然启航对这些让步，而那个机械厂对当地也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如今可以甩出去，自然是一拍即合，协议自然很快就达成了。既然协议达成了，那么石岩办公桌上出现一个新，启航要在宁南开发区成立一个机械厂的报告也就顺理成章了！
机械厂……
这让石岩一头雾水，机械厂也就算了，还是生产汽车配件的。在宁城搞汽车配件，还真不能说没市场。身为宁城市委、书记，他自然那了解宁汽，虽然跟那些世界巨头不能比，可在全国范围内也算规模较大的汽车企业了。同样，宁城周边也大大小小有其他几个汽车企业，怎么也不能说没有市场。
对一般的汽车配件厂确实如此，在宁汽或者周边汽车生产企业随便撬下来一块也就能吃饱喝足了。
可是看启航的投资规模，一期十个亿……
别说宁汽的配套企业还挺齐全，就是没有这么多配套企业，也消化不良这么大的一家配件厂。可是从没听说启航跟汽车企业有什么联系，居然一下搞这么大？
关键是启航的手机生产基地还未建立，怎么又要搞机械厂，还投资十个亿，比手机生产基地的投资还要大，启航这是干什么？
不怕贪多嚼不烂吗？
“启航的胃口真是好啊。”石岩嘀咕着说道。
这段时间，石岩已经了解过了启航，知道他们在互联网上鲸吞的壮举，只是他没想到，启航在实体经济上也有这么大的野心。
机械厂在宁南，不是浦口。
宁南……
这让石岩略微皱起了眉头，启航之前的动作一直都在浦口，现在怎么突然就转向了宁南！
石岩知道启航跟宁南的关系不太合，尤其是跟宁南书记张德水有点矛盾……当然，在大笔投资面前，这些矛盾都是次要。恐怕张德水知道这个消息立即会上门去拉关系，顺便保证宁南一定会照顾。
宁南！
合上报告想着宁南时，石岩立即想到宁汽的轿车基地就在宁南……
一想到这个，石岩立即再次翻开了报告。
宁南……汽车配件……一期投资十亿……宁汽……这些词立即联系到了一起，然后石岩立即察觉出了异常。
什么汽车配件，纯粹是打掩护的，石岩已经可以确定，启航的目标就是生产汽车！
启航的野心真不是普通大啊……
身为宁城市委、书记，石岩也算见多识广，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如此感慨。随即，石岩摇了摇头，自己辖下出现这么一家野心勃勃，却又很有能力的企业，感觉还真让人复杂呢。
宁南区的反应确实跟石岩预料的差不多。
启航希望投资十亿涉足汽车配件这种大动作，肯定是瞒不住的宁南区的，尤其是启航还不准备隐瞒的情况下，更不可能瞒住了。听到这则消息的张德水第一个想法就是启航在逗他玩，不过当张德水得知报告已经到了市委、书记石岩的案头时，就明白了这事不是开玩笑了！
随即也就反应了过来……
不说宁南在机械等重工行业上的优势，就仅仅一个交通优势就足以让启航做出正确选择了……机械行业跟互联网，甚至电子行业不一样，对交通的要求更高，不说别的，这些企业除了人，不管是配件还是成品才丁点大，哪怕被大江卡一下也完全能接受，可机械行业就完全不同了。
既然判断启航不是说着玩玩，张德水第一时间就拜访了在宁大不远处的启航总部，不管宁南有多少优势，对于这种大投资宁南都要尽力争取。
官场上多年的张德水明白一个道理，之前的关系，在现在的利益面前根本不重要。
“过段日子，启航一定会发现选择我们宁南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们宁南有着最好的工业环境，同样对启航的到来也有着最优惠的条件……”见到叶清婉之后，张德水热情的表示着宁南的优势。
当然，张德水自然也表示了一切往前看的态度……
潜意思里就在表示至于以前互相之间的那点龌龊，那都不是事！
既然张德水表示支持，叶清婉想了想，就试探的问道，“宁汽生产基地旁边那块地？”
“当然没问题，我们宁南一定会给启航最优惠的条件。”张德水就差没直接拍胸脯保证了。在张德水心里，别说那里现在还是一片空地，就是提前有些小企业的存在，在这上十亿的投资面前也得让路。
这种投资，工业用地的照顾只是一个最基本的条件。
总之，启航跟宁南开发区这次合作看起来真想郎情妾意，沟通的很愉快，张德水最后忍不住问道，“那个，你们的方向是汽车配件？”
叶清婉闻言点了点头，“嗯，汽车配件。”
再次得到确认的张德水想了想，不确定的问道，“那你们跟宁汽？”
叶清婉说道，“哦，我们跟宁汽没什么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叶清婉心里却嘀咕着，不止没关系，恐怕接下来还有一番争斗呢。
“那跟上汽？”张德水不解的问道。
跟宁汽没关系，可这么大规模的汽车配件厂，周边也就上汽了。说实话，张德水还有些奇怪，按说跟上汽有关系也不太可能在宁城搞配件厂，就是怕在沪城成本高，苏城也是比宁城更合适的选择。
至于远在东北的一汽，或者在汉城的二汽，那更不可能了。(。)
“抓紧联系的动作……”
在叶清婉跟张德水商议完回来后，杨帆跟她说道。张德水过来，杨帆明明在，却并没有出去跟张德水沟通，省的相看两厌。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挖角的动作一定要加快速度了。
启航用汽车配件厂的名义当幌子，根本瞒不了有心人多久！
哪怕在现在，不管是石岩，还是张德水都起了疑心。尤其是听叶清婉说起张德水问启航跟什么大汽车企业有联系时，杨帆就知道，张德水一定是明白了什么。
叶清婉说道，“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有四百多人……”
四百多人……
杨帆点了点头，也差不多了！
四百多人对一个投资上十亿的厂子肯定是杯水车薪，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十亿，依然启航的一个幌子，要知道启航现在汽车行业上什么都没有，一下投资十亿进去？
别人有信心，杨帆自己还心虚呢……
所以，现在启航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先挖一个大坑在那里，进展顺利再慢慢填，不顺利哪怕转向也更方便一些。手机，汽车当然都是先画个饼放那儿，什么时候杨帆确定启航能消化了，才会真正的张口去吃。
“宁城知道了，恐怕会恨死你吧！”
叶清婉一脸无奈的说道，谁能知道这段时间杨帆把宁城搅合的天翻地覆，而实际上只是画了两张饼！
厂区规模拉的是十亿的架子，占地也不小，只是因为投资规模大，在用地上照顾了很多，还真没花多少钱，再说这些工业用地不吃不喝的，也不虑亏损。就是厂房建设这一块也没什么可担忧的，那些普通厂房纵然是租赁出去，也没什么亏的……
而且是愈往后愈是如此。
两人正说着这些，外面突然一阵嘈杂！
杨帆打开了办公室门，正看到外面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的都是普通的工作服，很朴素，不过洗的很干净，也很笔挺，就是因为太旧，很多地方都洗的发白了。甚至还有一些补丁。
看到这一幕，杨帆奇怪的拉住一个过路的职工，示意了那几个老人一下问道，“怎么了？”
说真的，杨帆很不解，启航做事一向平和，从来不做亏心事，怎么可能被这么几个老人找上门来！当然，杨帆承认，启航的平和针对的也只是那些普通人或者弱势群体。
包括对下属工人也很平和……
启航的待遇在整个宁城都是有数的，在浦口那边的孵化园中还成立了一个大型的健身活动场馆，免费对内部员工开放。至于其他方方面面，启航做的也很好。
以人为本！
启航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身体力行的做着。
被杨帆拉着的人回头一看杨帆，连忙点头示意了一下，倒也没太多的表示，在启航的总部，气氛很平和，没那多森严的等级，“那几个红阳厂的老职工！”
“红阳厂？”
杨帆疑惑的说道，名字有点熟悉，可一时间居然想不起启航跟他们有什么瓜葛，又怎么会被人家一群老职工找上门来。
被杨帆拉住的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叶清婉从后面已经翻着白眼走上来了，“说你甩手大掌柜，还真是甩手大掌柜，之前在川南两亿收购的那家厂子，名字你居然都想不起来。”
“噢……”
杨帆恍然，红阳，一听这名就很有那个时代的烙印。
那时候的厂子多数都是什么红阳，红旗，红光，红峰，红丰之类的红字打头，纵然不是红字打头，也是黎明，晨曦，曙光，光明等饱含寓意的名字……
想着，杨帆又打量了那几个人，来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年纪不小，精神却十足，很多人身上都能清晰的看出那种时代的烙印，随着改革开放，这种烙印在城市里真是愈来愈少的看到了。
了解这些人的身份，在旁边听了几句，杨帆也听出这些人的来意了。他们倒不是那些古旧的思维做崇，无法接受曾经的红阳厂被私人收购，而是希望启航能用心把红阳厂搞好……
一听就是那种老派的，以厂为家，以厂为荣的工人，对厂子的感情很深。
这些情绪大概也就只能从这些老工人身上看到了，可惜这批人终将老去，这种感情似乎也只能在影视作品中才能见到了。
沉吟了一下，杨帆叫来一个人说道，“把他们请进会议室……”
当那群老人听到会有启航的高层跟他们沟通时，很安静的走进了会议室，不过杨帆走进会议室时，表达了自己的身份时又引起了一片嘈杂……
“真当我们没见过市面，随便找来一个还没我们孙子大的娃娃头就能糊弄我们了？”
“你们启航真的欺人太甚！”
类似的论断很快在会议室里响起……总之，杨帆的出现让几个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杨帆，“……”
这让杨帆感觉到很尴尬，类似的场合他出现的次数还真不多。要不是对着这一批不管有悔，还是无悔，可终归在那个特殊时代奉献了整个青春的人怀有一份敬意，这种事还真不用他出面。
之前他可没想到自己出面会引来这种情况……
主要是他现在不管是在宁城还是涿城名声已经传出去了，极少还会有人因为年龄问题而轻视他，久而久之让杨帆反而忘了这点。他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些人是从西南一个相对闭塞的城市过来的。
之后经过启航员工的再三确认，才让几个老人接受了杨帆确实是负责人的情况，不过眼里还有难掩一些怀疑，不过至少能沟通了……
既然开始了沟通，杨帆倒没问他们的想法。杨帆首先问起了红阳厂的历史……每一个三线厂，不管是大三线，还是小三线总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的！在杨帆提起这个时，几个老人互相诧异看了看……
大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提起这个问题了，也很少有人会关注这个问题了，不是他们不想讲，而没人想听。没错，似乎随着时代发展，那些特殊年间，特殊经历适合已经被新时代遗忘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终视线集中到了最老的那个人的身上。
老人七十有剩，最早在沪城，后来在六十年代随厂子带着老婆孩子迁到了西南山区，在山里一呆就是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物是人非……
他亲眼看着厂子怎么在他们这一代人手中一砖一瓦的建设起来的，也见证过它的成长，他的辉煌，同样又眼睁睁的看着它败落……
他当过红阳厂的班组长，当过车间主任，当过厂长。可是他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就像当年，背着行囊，从繁华的沪上去西南，不管愿意的不愿意的，都是无能无力！
在时代的大环境面前，个人很多时候确实是无能无力的。
他还记得厂区大喇叭里放的三大纪律，八大注意，也记得运动员进行曲，还有上班号，下班号！
说起这些时，他是神采飞扬的！
或许，那就是他的青春，他的人生。如今，进入了新世纪，他人老了，老婆也去了另一个世界，孩子也离开了那个闭塞的小城，厂子似乎也走到了尽头……杨帆突然感觉到这个老人仿佛生命都空洞了起来。
在杨帆的感觉中，老人就是历史的见证者！(。)
从沪城，去了山里三十年，到了现在还生活西南一个小城里艰难度日，甚至很多人的子女厚 dài 也在那座小城……要是放在现在，恐怕一定会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可是从这些人身上，杨帆根本没看到这些情绪。
如果真说有什么情绪，也只是对昔日的怀念！
怀念……
一种无悔的青春。
想着，杨帆询问道，“能给我们启航的员工讲讲你们这些经历吗？”
没错，杨帆确实从这些人身上看到其中的教育意义，尤其他们那种思维方式。启航缺乏一种精神……虽然随着启航不断的进步，让启航的精气神很高，可是精气神不是精神。
对于时候叶清婉表达的疑惑，杨帆表示，“我们不是怀旧，我们只是要记得……”
见杨帆说的跟文艺青年呢，坐在杨帆对面的叶清婉撇了撇嘴，盯着他不屑的说道，“好好说话。”
“呃……”
杨帆被噎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难了，好像随着自己越来越厉害，没事爱拆自己台的人越来越多了。
嫉妒！
她们这都是嫉妒……
想着，杨帆无奈的说道，“我说的这是演讲的主题。至于这次演讲的目的……嗯，这样说吧，我认为启航不缺出路，不缺方向，如果员工有这些人对企业狂热的精神，屹立在世界之巅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屹立世界之巅……只是时间问题！
叶清婉无语的嘀咕着杨帆说的这些，听起来他还真是信心满满，骄傲异常啊。
没理会叶清婉具体什么想法，杨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先是自嘲一般笑了笑，“当然，我明白的，现在想培养出之前那种无怨无悔以厂为家，一心奉献不求回报精神也不可能。我也不会要求启航的员工无怨无悔的付出，我只是追求一点，启航给员工以高待遇，员工能用热情来回报就好了。”
叶清婉，“……”
听了杨帆的话，叶清婉却是极为复杂……杨帆在她心中，从来都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年轻人，有着人所未有的敏锐目光！可她从来没想到，如今杨帆已经开始考虑这一步，开始脚踏实地的接触现实，考虑怎么在启航内部挖掘潜力了。
没错，在现在的情况下过于拔高崇高的理想，无疑是不现实的！
相对来讲，杨帆追求的就很现实，启航付出良好的待遇，然后要求更多的回报。但是又不想强制压榨员工，落下一个吸血鬼公司的名也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情况下，更现实的自然是培养一种氛围，一种热情工作的氛围。
当然，这种熏陶，或者说个人自觉占主动的方式永远都是辅助，更多还是要在制度上保证。可谁也不能说这种仿佛一点都没用，哪怕仅仅只是降低员工的怨言也是好的。
没错，启航的待遇是高，可工作量也大啊。
比如最初的启航游戏，大家生活条件不那么好的，为了那些加班费用，额外的奖金，大家都是拼了命的，也是乐于拼命的。但是到了最近情况就不一样了，一部分功成名就，或者那些生活不错的员工，对加班之类的已经有了反感。
没错，启航已经有很多不那么疯狂，或者对生活没有那么高要求的员工对加班有另外一种态度，我赚到够花的钱就好了，其余时间是我享受生活的时间，而不是去赚更多的钱。
很明显，这一次的演讲，杨帆就是针对这种现象的。
我们不是怀旧，我们只是要记得……
记得什么？
自然是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有那么一群人，为我们今日的生活无怨无悔的奉献过！
有杨帆的这种说法，让那些老人演讲没问题，对于自己过往的奉献再是无怨无悔，可终究想让更多人承认的，而杨帆这次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演讲没问题，可把红阳厂搞起来就有问题了……
“红阳厂的环境很不好……”
面对几个老人，杨帆并没有特意隐瞒他对红阳厂的印象。
设备老化，地处的城市闭塞，交通不便，再加上职工队伍被人挑挑拣拣，剩下的员工绝对说不上是优良的队伍，说真的，现在的红阳厂甚至都没有搬迁到合适的地方的价值。
尤其是现在的职工队伍……
之前启航派过去的代表，略微筛选了一下，大概有一半是不合格的！这也是红阳厂现在最大的问题，设备可以更新，交通稍微闭塞一些也不过就增加了些运输时间，运输成本，当地比较低廉的用工等成本也能稍微补偿一些。
杨帆说的这些，他们这些人一辈子看着红阳厂的老人自然是明白的。成勇，也就是那个年纪最大，一辈子几乎都敬献给红阳厂的老人沉默了起来。
半响，成勇用一种期盼的语气说道，“如果说我们可以内部整顿……”
“内部整顿？”杨帆疑惑的看着这几个老人，他们都是已经退休的人了，眼里却依然有着期盼的眼光。
顿了顿，杨帆说道，“如果红阳厂可以整顿好，加大投资进行设备更新完全没问题。”
按照现在的情况，实际上红阳厂就是启航的一个负担，可是因为之前为了获得红阳厂的那张牌照，杨帆跟当地政府的协议，让启航一时也不好解决。如果他们可以把红阳厂整顿好……
其实也不用多好，只要能让红阳厂不再是启航的负担，杨帆都会很满意。
再说这些老人提出他们整顿，对启航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说这些人在红阳厂一辈子对情况更了解，就是他们对红阳厂的感情，恐怕谁都不会怀疑，便是整顿失败，启航选择放弃都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当地政府说启航尽力维持红阳厂了。
“这么说你是利用那几个老人？”
叶清婉讶然的问道。
当得知杨帆的想法时，她的心情极为复杂。
一见叶清婉复杂的表情，杨帆摇了摇，之后忍不住苦笑，“那几个老人也明白这点，而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他们想要的……”。
...
看着叶清婉一脸不解，杨帆解释道，“不要认为他们只是单纯对红阳厂满腔感情，我承认他们对红阳厂确实很有感情，也承认他们也很想搞好红阳厂，可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跟我们耍心眼。你要明白，启航从开始就想放弃红阳厂的……”
“你是说……”叶清婉若有所指的说道。
杨帆点了点头，“对，启航之所以开始就甩不掉红阳厂，就是因为他们。难道你真认为相比甩掉一个大包袱，地方政府会更重视几百职工的利益？你要明白之前红阳厂就是一个烂摊子，启航只要能把包袱接过去，关掉也好，迁出去也好，怎么处理那都是启航自己的事。”
说着，杨帆就问道，“当地政府为什么要抱着情愿合作告吹，也要启航不能轻易放手红阳厂？你真当那些当官的看明白了启航非红阳厂不可了？先不说那些官员有没有这么了解红阳厂，就是他们真的看出来，大概也会私下里跟咱们沟通……”
叶清婉，“……”
私下沟通，题外意叶清婉自然听得懂。
就是这些人真的拿到启航的把柄，恐怕更多的也是为个人谋福利，而不是为红阳厂谋福利。
见叶清婉似乎想通了，杨帆耸了耸肩，“相对这些人，恐怕只有这些老人才明白红阳厂的价值！或者说，他们曾经为红阳厂禅心竭虑，方方面面考虑过红阳厂的价值。所以启航一出面，他们就明白启航的目标了……”
说真的，在比较了解红阳厂的人眼中，启航的目的还真不难猜，没办法，谁叫红阳厂的其他价值太低了。
沉默了一下，杨帆奇怪道，“不过我想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人参与，按说以他们的生活状态，不至于这么快的了解我们。”
说实话，杨帆也挺奇怪为什么启航一开始接触红阳厂，最开始对方还是恨不得赶紧甩过来的态度，可对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条件就有些越提越高。在这种情况下，启航的选择实在是不多……
想着这些，杨帆就说道，“跟他们说，让那人来跟我谈谈，如果他真有一个搞好红阳厂的完善思路，我绝不介意扩大对红阳厂的投资。”
红阳厂现在确实是启航的包袱，而且还是一个一时间甩不开的包袱。如果真的可以变废为宝，杨帆当然欢迎。
“好吧……”
叶清婉先是叹了口气，之后才无奈说道。果然，每个人都不简单！如果不是杨帆说明白这些，她一听这些人有解决红阳厂的办法，大概会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吧！
一想起这些，叶清婉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杨帆。
二十岁的青年了！
相比她刚认识杨帆的时候，现在的杨帆已经成熟了很多。这不是外表上的……
单从外表上来说，几年的时间好像并没有在杨帆脸上留下痕迹，还是那样的阳光帅气，配上那挺拔的身材，谁看也都是一个极帅，极精神的小伙子了！唯一改变的大概只有那本来只是淡青色，有些柔软一些胡须的嘴角，如今看起来颜色深了不少，也坚硬了不少。
不过这让杨帆更增添了一些稳重。
到了现在，叶清婉才突然间擦觉，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虽然佩服可在概念中的还是个毛头小子的家伙已经彻底成长了起来……
……#……
启航的汽车配件厂的幌子并没有瞒住别人多久，根本没过多长时间，启航要进军汽车制造的消息就流传开了，虽然看起来启航已经势在必行，可这个消息依然让很多人不敢确认。
启航进入手机行业的消息传出来还不足两个月，所谓的生产基地还在纸上，整个项目用地还在平整之中，启航转过头就进入了汽车产业！
开什么玩笑……
不管手机，还是汽车，哪一个不是有着庞大市场，有着不低的技术门槛的行业，谁想涉足这两块领域都不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怎么可能说进就进，还是同时进入两个行业。
启航真当这些行业是他们家了！
想进就进……
“我们宁汽不是他们启航的家，想挖人就挖人！”宁汽的老总孟承直接在市委中就喊了起来，之前宁汽的底蕴也给了他这么做的足够底气，“一个月，短短一个月，启航已经从我们宁汽中挖走了七百多人……”
孟承恨恨的说道，启航挖人的动作还极为的精准，挖的都是那种骨干。技术上的，生产上的，设计上的……各个类别的都有，就把这七百个骨干搭配一定数量的人手，完全可以拉出一个中型汽车公司的骨架。
面对石岩，孟承也没太多的顾忌，“每天，我桌上最多的文件就是各种辞职报告！挖走的大多数都是我们的业务的骨干。再这么下去，我们宁汽的骨架就被启航抽走了……”
“这么严重……”
听到孟承说的严重，石岩也皱起了眉头，又想起了之前熊猫的抱怨，他们也是短短的一个月功夫，启航就从熊猫撬走了几百个业务骨干。
石岩之前明白启航肯定要挖人，其实他也是默认的……既然这些企业不会支援启航，启航为了打开局面去挖一些人也是很正常的，石岩也不想启航这两笔大投资泡汤，自然会默认。
当然，这个默认的前提是启航挖人是在一定限度上，既能让自己打起架子，也不能让熊猫，宁汽伤筋动骨。
这样启航获得的发展，熊猫，宁汽损失也不算太大，投资也成功了，对宁城市委来说，大家自然算的上皆大欢喜，可是他可没想到启航挖人挖出这么大动静。
一个月，从两个企业挖走上千人……
石岩并不是对工业完全不懂，如果这上千人是普通工人，对两个有着数万职工的集团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能承受的损失，但关键是这些人都是业务骨干，这代表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否则，孟承跟周新怎么会这么气急败坏的找到他头上。
“我们宁汽的一线生产已经受到影响了……”孟承摆出事实说道。
被启航挖去的生产骨干很多就是那种靠技术吃饭的一线班组长，技术水平高，也有一定管理能力，不仅没有脱产，还负责相对重要，技术难度高的工作，也算是工人跟管理层之间的联系纽带……
这种人才的大量流失，肯定会影响生产。
见孟承说的眼中，石岩略有些不解的说道，“你们没有挽留吗？”
一听这个，孟承就苦笑道，“怎么挽留，待遇按照各人的水平开到现在的两，三倍，如果不是现在启航的前景不明，恐怕流失的人才更多……”
还有一句话孟承没说，现在启航前景不明，可是启航的前景不会一直不明下去……一旦启航的前景明了，那就是宁汽真正的麻烦了。不过这点也不用孟承来说，石岩自然可以想到。
工作差不多，待遇两三倍，如果再对未来没太多的担忧，这种情况下再谈什么感情那都是虚伪！
说真的，这个情况石岩听了也是一筹莫展……工资结构，那绝对是国企最重要的一部分，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平衡，哪是这么容易动的，尤其是大幅度改动。
就说去年，宁汽虽然在跃进，依维柯等车型上有一定的利润，可是菲亚特完全产生不了利润，如果这种情况下，给启航主要挖人的菲亚特生产基地增加工资，那只能从跃进，依维柯这些公司里抽调资金。
可是一个亏钱的菲亚特提高待遇，抽调资金的跃进，依维柯怎么处理？
只能提的更高……
启航可或许以承受这个代价，宁汽可以承受吗？
石岩不是不了解国企的弊端的那种领导，他明白国企跟民营企业相比管理成本高，冗余人员多，效率偏低……说白了，就是干活的人少，吃白饭的人多，而且这些吃白饭的人还都是享福在前，吃苦在后……
哪怕石岩是宁城市委、书记，也不敢贸然动这一块。所以，宁汽根本承受不住这个代价。
想着这些，石岩只能头疼的安慰焦灼的孟承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跟启航那边谈谈的……”
在孟承跟石岩在宁城市委谈这些事，杨帆也在启航开着最后的动员会。
“对于我们之前的动作，我相信不管是宁汽还是熊猫，包括宁城市委，苏省省委马上都会有反应的，所以，我们启航自由自在的日子大概不多，大家加把油，最后来票大的……”
在座的有叶清婉，刘娅，刘青峰……
可以说就为了这一轮的挖人，启航集团的巨头都齐聚宁城，可见启航对这次行动的重视。
听到杨帆的安排，叶清婉无奈的说道，“这样顶风作案真的好吗？”
宁城市委的风声已经传过来了，相信杨帆很快就要被约谈，这时候启航加大动作……
“嗯？我们启航什么时候顶风作案过，不，我们启航一直都遵纪守法，绝对堪称道德楷模，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作案这一说！”杨帆一脸特别老实的说道，“你看，我在京城联系不上，你们也做不了主不是吗？再说了，我们启航之前就跟那些员工就签订好合约了，启航作为一个有良知，有诚信的企业，遵守合约那不是最基本的商业道德吗？”
叶清婉，“……”
刘娅，“……”
刘青峰，“……”
杨帆这无耻的嘴脸，他们真的很服气。
不过这倒是个办法，有事往杨帆身上推，可杨帆在京城有重要的事，一时间回不来，处理的稍微慢些也能原谅不是吗……
“实在不行，我们启航也拼了，奔着商誉都不要了，可是违约金你们不能再让我们启航拿吧。”杨帆根本没理会几个人的想法，继续说道，“对了，这批合同的违约金一定要高，当然，也要保留启航合理解雇的权利。”
见杨帆安排的井井有条，刘娅无奈的说道，“行，就这么办吧！”
说定了这些，杨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对了，我在京城恐怕也顶不了多久，这次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啊。”
虽然抱着一步一步来的想法，但是杨帆开始还是搭了一个大骨架，以方便随时扩充。他还就不信了，有了一批经验丰富，技术优异的员工，加上自己的卓越远见，启航搞不好手机和汽车！
。
...
京城，重生以来杨过去的次数还真不多。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有多久了，对于这座林瑶生活过的城市，杨帆总在不由自主的躲避着。
从高空看下去，白云如絮……
“烂棉絮！”杨帆那些灰暗发黄的云，跟同机的陈大刚说道。
虽然在零一年，可京城的污染已经很严重了，确切的说，大概除了汽车尾气跟沙尘暴，很多污染比后世还要严重，至少以首钢为代表的几百家企业还没迁到河北等地……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张晓，蒙珑，白梦一起来接了机，这次她们跟伊莉莎的合作，重心自然放在了国内的影视娱乐中心的京城。
影视经纪公司极受她们重视，所以在前期三人大量的时间几乎都泡在了京城。
当然，影视经纪公司也由不得她们不重视。之前她们做的生意，除了涿城，以及后来开到宁城的连锁精品店大多见不得光，这次影视经纪公司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机遇。
而且她们过往的经历不管是挣扎在模特的外围，还是水军，始终距离演艺文娱并不远。
好处不一定能享受到，但是各种横行或明或暗的规则了解绝对不少。明白规则，又有不错的资源做后盾，所以对于影视这一块，她们很快就摸清了点门路。
张晓身着白色无袖蚕丝衬衫，带着一双黑色的平光眼镜，装扮透出一股知性美，只是她人本来气质中有种妖冶的味道，这一结合起来就比较有视觉冲击力了。蒙珑则是玫红无袖高腰的吊肩连衣裙，一条简单的黑色丝带束在腰间，在一侧扎了个蝴蝶结，很清新的感觉，当然，这个前提是不要纠结裙子为什么这么短。
总之，这俩女人的妆扮，绝对有一种视觉反差的感觉。
知性的搭配着妖冶的气质，清新的却露出一条光洁白腻的大长腿……
对于这一幕，杨帆表示自己很好，一切正常，没错，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不过相对俩女人，白梦就很简单了，就是淡绿的连衣长裙。
让人唯一的感觉就是很美！
把三人的打扮审视了一番，杨帆才奇怪的问道，“你们公司是不是没有男员工？”
“啊？”
张晓不解的微张着嘴看着杨帆。
先是赞叹一般的连啧了两声，杨帆才说道，“要是天天见你们上班就这么穿，怎么工作啊？”
说不上夸奖还是调戏的话却让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张晓很自然的就走的杨帆旁边，顺手挽上了他，说道，“对了，伊莉莎明天就过来！”
一旁的蒙珑倒是很羡慕，不过看着杨帆跟张晓男的帅女的靓已经很引人注意了，如果自己再去挽上另一边绝对能引爆周围如潮的人群。再说了，到时候白梦又怎么办，想着，蒙珑就挽上了身边的白梦。
杨帆来京城躲清静的……
很可惜，哪怕在宁城，他依然躲不了清静，电话是一个接一个的打来，甚至旁边陈大刚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启航进入手机行业，进入汽车行业，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安静下来。就是不说事情千头万绪，很多都需要杨帆来拿主意，光是那些往来户听到这些令人震惊的消息难免不会打个电话来问一下。
当然，问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在启航大动作里面他们有没有机会。
总之，这么大的事业，大到厂房建设，生产线安装，小到一颗螺丝钉的供给，对很多人来说，无一不是一门大生意。
“呀，柳琴，真是好久没联系了……”
“嗯！”能听的出柳琴的情绪有些低落，“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这个少见现象立即让杨帆奇怪了起来，“什么事？”
柳琴先是沉默，半响后才挣扎说道，“听说你们启航要搞手机跟汽车？”
“是的，我们启航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重心确实会放在这两个方向上！”杨帆虽然对于柳琴的话真的很惊讶，不过还是如实说着。
不过这奇怪的情况真的挺让杨帆疑惑的，哪怕通过电话，他都能听出柳琴的纠结。
要说换了别人，这事一点都不奇怪，不管是手机行业，还是汽车行业跟模具厂肯定有很多的联系，而柳琴的爸爸正好就是一个模具厂的老板。
可在柳琴身上就不正常了，别看柳琴他爸爸开了一个模具厂，跟奔腾电动自行车联系很多，可柳琴也跟杨帆接触过机会，却从来没提过模具厂的问题。哪怕杨帆若有若无透出一些信息，比如提前让他们知道一些启航采用的标准之类，可是通过杨帆的观察，柳琴他爸从来没得到过消息。
反正从认识开始，杨帆就能察觉到柳琴跟他爸爸的关系很不正常。
大概也听出了杨帆疑惑，柳琴说道，“别问为什么，好嘛？”
杨帆，“……”
好像我没问为什么吧？
虽然杨帆一贯喜欢跟人开玩笑，甚至特别喜欢逗女孩子玩，也不过一向能控制好度，听到柳琴语气里似有请求，干脆的说道，“我现在在京城……这样吧，你去找周磊，你应该认识他吧，我回头给他一个电话，能告诉你的他会告诉你的，不能告诉你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不论曾经，现在两人也能说的上是朋友，该有的照顾肯定有，不该有的那肯定也不会有。
挂掉柳琴的电话，跟周磊通话时得到一个消息，红阳厂这一次行动后面确实有人，他们已经跟对方沟通上了……
当然，另有目的是另有目的，不过对启航没什么坏处。
幕后的家伙是成言，就是成勇的儿子。虽然已经出去了很久，可是对自己从小长大的厂区还是极有感情的，而现在正在上汽担任职务，好像是上汽集团下属的大众领导层之一。
听到这个消息，杨帆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红阳厂的反应这么快。
成言是上汽集团下属的上海大众的领导层之一，对汽车行业自然更理解，自然也明白红阳厂的价值。
启航打什么幌子当然瞒不住成言，甚至启航之前在汽车行业所做的努力他想打听都能听到一些风声，要知道启航肯定不是贸贸然一头就扎了进去，在之前也做过准备的。(。)
上汽……大众领导人之一的成言！
这个身份立即让杨帆感兴趣了。
启航在宁汽对普通一线工人的挖人行动很顺利，但是对那些中高层管理人才就不那么顺利了。毕竟这些人本身的地位不低，收入本来也不低，又是多年打拼才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自然会更谨慎一些。
至少在启航表露出自己在汽车行业的实力之前，仅仅待遇对他么的吸引力并没有普通的一线工人大。
当然，这也与双方的情况有关系。
普通工人，有技术，有能力，哪怕在启航拿了两年高薪水，他吗干不下去了，再回去也没什么损失，毕竟有技术，有能力的工人，哪儿都需要。反正本来最多不过是是班组长，也没脱离生产，就是再次当个普通工人，又有多大的损失。
但是对于这些中高层就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一动，而启航又没有预期的发展，他们之前多年心血就算是付之东流了。
正当杨帆对这个人敢兴趣时，就听周磊在电话里说道，“对方想跟我们谈一下！”
“可以，尽快安排一下。”杨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之后想了想又说道，“对了，收集一下对方的资料。”
总而言之，从开始到现在成言的表现不算太正常，不像仅仅想让启航搞好红阳厂，还有些其他的意味，杨帆感觉还是查查是什么情况比较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杨帆在打电话，张晓就撅着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杨帆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无奈的跟旁边的蒙珑说道，“刚才还说咱们上班就这么穿，都没法工作了，这会可没见他不能工作……”
蒙珑直想笑，调笑道，“怎么，等不及了。”
张晓是谁啊，一听蒙珑调笑，立即化身饿狼扑了上来，“等不及那就先拿你先充充饥！”
不管谁找谁充饥，反正在杨帆到底京城的第二天，伊莉莎也从美国过来了，不过让她比较哀怨的是，杨帆根本没来接她，到机场接她仅仅是白梦一人。就这样，回去时伊莉莎一路都在哀怨，尤其在酒店见到慵懒的张晓之后……
对此，伊莉莎很不服气的比了比，自己容貌不差，身材更好，还更有异域风情！
凭什么！
伊莉莎那点小心思，杨帆可没理会，算是跟伊莉莎招呼过后，直接跟张晓她们三个表示，“你们手上的水军要考虑放手了，最好能找个可信的人帮忙解决。”
水军这一块，包括游戏工作室实际上是现在张晓他们的利润的大头。
别看涿城跟宁城的精品店利润也不错，比起这些游走在灰色边缘的产业还是差的多，精品店只是可以摆在明面上的东西罢了。听到杨帆突然说放弃，不管张晓还是蒙珑，包括三个女人中一直最聪明的白梦脸上都有些不舍。
虽然她们也能理解杨帆的用意，现在也是她们摆脱这些灰色产业的最好机会。
毕竟之前一年多这些东西她们已经逐渐甩手交给其他人了，只是在最上层负责一些联系的业务，可就是这样，这一块也是她们收入的大头。
杨帆也明白现在她们隐藏在最深的分地方，危险性已经很低了，利润却是极为丰厚，不舍得放手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对于三人不舍的情绪，杨帆能理解，但是不支持，“既然想光明正大的走在聚光灯下，那这些东西就不要再碰，手尾还必须要干净。”
虽然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半黑不灰的圈子，但是相对水军，还是有名堂的多，所以现在她们在跟水军这些的联系自然是越少越好。日后可以利用，但是也仅仅是利用的关系了，最好不要插手其中。
虽然这次的选择会让她们短时间内损失一大批利益。可白梦分别看向了张晓跟蒙珑，就看明白了她们的意思。
“好吧！”
纵然再多的不舍，长久以来对杨帆的信任还是让白梦她们再次选择了听从。杨帆对她们的影响力是根深蒂固的，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是这样。
说完了这些事，杨帆对成立影视公司的事就不再多问了，任由伊莉莎她们忙碌着。虽然通过子易杨帆在即将成立的影视经纪公司也占据了不算小的份额，可是对这一块杨帆真不会太关注。
其实杨帆就是想关注也没多少可以关注的东西，因为娱乐产业这种东西跟一般产业不一样。
一般产业可以说产品迎合市场需求……可是娱乐产业怎么迎合市场需求？
是明星，是剧本，还是作品？
说明星吧，条件差不多的人太多了，虽然有肖像权这种东西，可是长得美，长的帅可没有什么专利，所以，没有谁是必然成名的，机遇，资源，努力缺一不可。就说杨帆按照记忆把一帮子未来明星都圈来有个屁用，没有曾经的机会，没有曾经的作品，谁敢说他们还会如记忆一般。
杨帆确实可以开挂，比如印象中的大火的电视剧或者电影！
可这玩意一样说不准……这东西不是软件，我需要什么什么功能，需要什么什么外观，都是可以明确要求的。可是同一个剧本，你让宁浩，管虎，冯小刚，张艺谋分别来拍，要能拍一样了才叫出了鬼。
或许有人能拍成神剧，换个人也许还是“神剧”。
就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时期，或者不同的演员，大概都是千差万别的，对这个杨帆总不能一直盯着吧。
再说了，曾经杨帆对影视这一块了解就不多。既然如此他干脆选择全部放手，日后真想起什么就提点一下就算了。
良辰国际影视……
接下来的日子，杨帆虽然在京城，可忙碌的依然是启航的事，所以当看到影视公司的名称时，让杨帆忍不住愣了一下。
看着面前风格不一的四个美女，杨帆无力吐槽道，“你们谁有个大哥叫良辰吗？”
“啊？”
四个女人齐齐愣了一下。
好吧，叶良辰在零一年还没成为网红，不过看着这四个女人也确实是一美景，杨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恶趣味的吟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良辰这名不错，就它吧。”
说着杨帆就瞄了瞄张晓跟蒙珑一眼，准备晚上上演一出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啊，院子里，变态！”
不管是张晓还是蒙珑，听到杨帆的话后，齐齐说道。
杨帆，“……”
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流氓没文化！一个院字这么多用意，却非要联想到在院子里，在杨帆一脸无辜的解释后，张晓有些愣，对她来说一种很少见的不好意思浮现在脸上，尴尬的说道，“啊，不是这意思？”
杨帆无奈的耸了耸肩，无语的说道，“你们非要这么理解，我真不介意！”
张晓一阵无语……
一旁蒙珑撞了撞张晓，呶了呶嘴！顺着蒙珑的示意，张晓才看到杨帆嘴角的坏笑，当即反应了过来，指着杨帆瞪着双眼说道，“你绝对诚心的！”
“绝对没有，一般情况下谁会想到这么歪？”杨帆一脸正直的说道，说着还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你们绝对不是普通人！”
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从开始杨帆就从表情到动作都在误导她们，张晓恨恨的说道，“我咬死你！”
杨帆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抓着皮带谨慎的说道，“大白天，不好吧！”
见杨帆一本正经说的真跟防流氓一样，蒙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果然一物降一物，张晓在杨帆面前只能妥妥的吃瘪。
吃瘪……(。)
吃瘪不吃瘪的事，那都是私下里的事……
而杨帆到了京城第四天，宁城来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杨帆手机上。通过电话，杨帆发现宁城市委确实有些火了，这几天，启航不仅没有停止挖人的动作，反而在变本加厉的加大了力度！
三天，仅仅三天，不管是熊猫还是宁汽的案子上就多了上百封辞职信！
这是宁城市委市政府无法接受的，这边我跟你说着不要这么过分，紧接着启航就是更大的动作，这已经不是不配合的态度了，而是对抗。
对此，杨帆再三保证这只是之前动作的后续，然后反手就把电话打到了叶清婉那边，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两天身在宁城的叶清婉虽然可以往杨帆那边推，可还是承受了比杨帆更大的压力，闻言就说道，“能说通的都差不多了。”
杨帆认为既然差多了，就不用跟宁城市委硬杠着了，便说道，“那行，那就别搞这么大的动静了，日后咱们细水长流。”
挖人的动作启航肯定不会放弃，除非有一日启航培养的人才够用，或者熊猫，宁汽已经无法提供有用的人才，只是日后动作也平缓，不要引起熊猫和宁汽的剧烈反弹。
正说着挖人的事，陈大刚就推门走了进来，“华为来人了……”
华为！
一家在国内知名度很高的企业，九十年代被盛赞巨大中华的四家电信提供商骨干企业之一。
当然，现在还是零一年，华为还远没有后世的影响力。不过哪怕是零一年，巨龙，大唐已经从领先位置落到了后面，而中华在崛起，同样，崛起的中华中，相比中兴华为的发展势头更好一些。
零零年，华为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二百亿，在四家公司中处于领先的问题！
因为杨帆突然来到的北京，所以过来的倒不是华为总部的人，而是华北区的负责人，韦元年！
当韦元年见到杨帆时被吓了一跳，虽然过来之前总部已经提醒过他，对方一个年轻的有点过分的年轻人，可他依然没想到会有这么过分，就看杨帆现在的模样，说是少年都有人信……
虽然杨帆的名字在国内已经不算陌生了，大多数人也知道这是一个年轻人，很年轻。可真见过他的却没几个，同样，资料上的二十岁跟亲眼见绝对不是一个概念。
“韦经理你好！”
见韦元年有些发呆，杨帆跟他寒暄了一下。
“你好，你好！”经过杨帆的招呼，韦元年总算反应了过来，连连热情的寒暄道。
一阵寒暄后，两人分别落了座，不过谈起正事后，气氛就不想刚才那么热情融洽了，而是有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确实是剑拔弩张……所有合作在没达成以前多数都是这种状态，就用这种手段试图压倒对方，然后让自己在合作中占取主动。
至于合作！
当然是手机方面了。
启航作为一个初入者，没有任何积累的初入者，进入一个新的行业，当然要找一个合作伙伴。
呃……从这点上说，华为在手机行业上也是初入者之一，从这点上看并不那么适合，不过杨帆知道华为后世的轨迹，也知道他们对技术的重视，是他在国内为数不多能看上眼的能合作的企业之一。
当然，官话是这么说的，至于实际是什么用意？
之前刘青峰不是没这么怀疑过，当时杨帆就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商人，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听到杨帆的回答，刘青峰瞬间了然，既然杨帆说自己是商人那就很好理解了，对商人来说，合作的基础是什么？
有利可图呗！
虽然刘青峰没看到哪里有利可图，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相信启航跟华为的合作有利可图。杨帆干的事开始不被人理解的多了，可最终事实都证明了这些事到最后确实有利可图，图的还是大大的利。
刘青峰有一个好习惯，对于一个一直用着不被人理解的方式成功的人，那么当你对他的选择不理解的时候，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至少在事实证明他开始犯错之前，要相信他。
韦元年不知道启航内部的事，他所知道的只是启航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按照启航的报价，除了双方在手机方面合作之外，启航还要用十亿的现金换取华为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十亿……
百分之十！
这个价格简直想让韦元年笑掉大牙。
我们华为是没上市不错，就不是不提之前华为那飞快的发展速度，仅仅零零年的华为销售额已经突破二百亿，利润率超过了百分之十！要是按照韦元年的想法，接到这种合作方案，直接砸到对方脸上就好了。
很可惜，韦元年在华为虽然也属于高层，可是距离核心决策层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说的不算。而说的算的却告诉他，你先跟启航谈着，他们马上就过来！
所以韦元年特别不理解，这种一看就没有一丝丝诚意的条件到底还有什么可谈的……
于是，韦元年说道，“我认为启航跟华为合作手机没问题，但是你们的各种条件太苛刻了！”
杨帆耸了耸肩，不在乎的说道，“我想任总一定没这么说吧。”
韦元年，“……”
这亿说起正事，韦元年立即就感觉到了杨帆的不友善。
什么叫我想任总一定没这么说吧，杨帆这话里话外不就是告诉他你们华为的底牌我知道的意思吗，要不然他怎么就能判断任总的反应……
同样，也是警告自己别自作主张。
韦元年不知道杨帆哪儿来的底气，可是总部确实没说这条件多苛刻，只是让他想谈着，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接手……仅仅看这个反应，韦元年就能明白总部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首先，会有更高层的人过来，也就代表着这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另外，总部已经表现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否则从深城到京城能要多，这么区区点时间都会让他先顶一阵。(。)
虽然杨帆一句话就让韦元年明白了华为的处境，可依然不愿意服输，“去年我们华为销售额就超过二百亿，利润超过二十亿，我想不管怎么估值，华为的市值也不会只有百亿！”
“没错，这个估值确实低了不少！”杨帆点头赞同道。
虽然说零一年的华为跟一一年的华为没的比，跟一五，一六年的华为更没得比，可哪怕现在让谁来看，华为也不止区区一百亿的价值。
“尤其看华为现在的发展势头上，我承认华为是有成为一家伟大企业的潜质……”对于韦元年的话，杨帆不仅没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意把华为大大夸了一番。
这很不符合常理！
尤其不符合刚开始杨帆咄咄逼人的气势！
韦元年用一种你继续的眼神看着杨帆，很明显，杨帆接下来肯定有转折。
“实际上……”果然如韦元年所料，杨帆下一句转折就来了，韦元年立即正了正神色，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势，实际上，他就在洗耳恭听，他确实很想听听杨帆这个逐渐在国内声名鹊起后起之秀对华为的评价，也想看看这个青年这么强大的底气到底在呢而
“我一分钱都不想掏……”
杨帆接下来一句话让韦元年彻底愣住了，他以为杨帆会挑华为的刺，谁知杨帆仅仅表示了自己一分钱都不想掏的态度！
我也一分钱不想掏就拿到华为百分之十的股份……可问题这只是你想的事吗？
韦元年忍不住腹诽道，不过从这句话他也看出来了这次谈判，启航肯定站在强势的地位上，否则谁谈判会这么说话？倒不能说欺人太甚，毕竟他们这种沟通只能算半私下的交流，又不是直接当成谈判方案直接拿到谈判桌上，这事最多只能说是私下里试图占据上风的施压动作。
见韦元年一脸的不解，杨帆笑着说道，“我想你们总部肯定没告诉你启航对华为的价值吧……”
韦元年，“……”
这事总部还真没说，不过华为从来没跟启航进行过任何合作，甚至所属行业都不能直接联系上，启航对华为能有什么价值？
“华为接下来几年的战略，你应该明白吧？”
韦元年，“……”
韦元年就发现自己跟杨帆谈判时，绝对没有任何占上风的可能，因为杨帆的思维跳跃性明显在他之上，他明显跟不上节奏，所以无语的次数特别多。这倒不是说他能力不足，而是地位不同，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当然，华为接下来几年的战略身为他这个级别的人物，自然是了解的，在业内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去年华为二百多亿的销售额，绝大多数来自国内市场，只有百分之五的销售额来自国际市场。同样，华为在而国内的电信市场的推广方式就是通过跟各地电信商合作建厂，大家分蛋糕从而占据了更多的市场份额。
可是走到现在，华为内部的人已经明白了，在国内，从农村到城市，华为的合作商已经足够多了，很难再发展新的合作商了，也就是说华为已经很难在国内再提升自己的份额了。
而实际上，国内的市场华为在努力，提升的限度也很有限了，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是随着电信市场扩大而增长营业额了，而市场份额却很难攻占更多了。
这些情况就让华为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走出中国，走向世界！实际上也是如此，华为接下来的几年的战略就是稳定国内市场，开拓国际市场。
见韦元年不说话，杨帆也不介意，而是继续说道，“虽然华为在技术上的投入令人尊敬，但是国内市场的容量有限，你们已经开始逐渐摸到了天花板，华为需要新的突破点，而这个突破点只能是国际市场，而国际市场的重心就在欧美……”
杨帆没说华为在国际市场上，尤其是欧美市场上会遭遇什么，但是韦元年对此很清楚，这表示着华为的主要竞争对手从巨龙，大唐，中兴转变成了爱立信，西门子，尔卡特朗讯，诺基亚，甚至思科等国际巨头。
这不是一个量级的竞争。
同样，零一年的华为也不是后世那个拿着长矛挑翻过全世界的华为，一直窝在国内的华为现在在国际市场从技术，到市场，包括政策全方位的落后与这些国际巨头，唯一的优势大概也就是成本了。
所以，现在的华为是极为忐忑的。
实际上，华为的担忧是确实出现了，从华为一开始走出国门时就一直伴随着这各种各样的阻力，还因为模式不同他们在国内无往而不利跟电信运营商合作的方式到了欧美基本没有用武之地。
华为在国外之路走的确实很不容易，最初的唯一武器就是性价比！
别看后来华为在电信供应商市场上呼风唤雨，可利器依然是性价比，同性能，我价位比你低，同价值，我性能比你搞！就是这样华为也备受刁难，仅仅美国就不止一次的针对华为。
看着韦元年担忧的神色，杨帆笑了笑，然后轻飘飘的说道，“知道启航跟华为最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吗？”
“在哪？”
从来没从这个方向想过问题的韦元年立即不解的说道。
杨帆耸了耸肩，轻松的说道，“华为出门是就是抢市场的，而启航则是做市场的……”
韦元年，“……”
仔细想了一下，韦元年不得不承认杨帆这一句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而且华为毫无办法的一点。因为他们出门确实是抢市场的，所有原来坐在那里吃饭的都是华为的对手，没有盟友。
但是启航不一样，启航不抢市场，启航是做市场的……
比如说远征，在远征之前社交网站这块市场没人做，或者说做的规模很小，可是启航把这块市场开发出来了。所以，坐在远征这个桌子上吃饭的都天然是启航的盟友。
类似的还有锁眼……
这些公司给启航在欧美带来了很多盟友，比如巴菲特，比如那些投资者，比如远征锁眼带动的一条产业链，而且随着启航这种发展方式，启航的盟友只会越来越多，这些人的存在无疑会让启航在欧美的境遇远远好于华为。(。)
对于这点，哪怕韦元年也不得不承认，到了现在他也算明白了总部的用意。无疑，华为想借启航的关系来进行国际市场的开发。想想华为如今的处境，目的，战略，这无疑就是华为最重视的地方，也难怪启航这么夸张的条件总部依然急着谈判。
华为为了市场跟各地邮电系统合作放出去的股份多了去了。
如果启航真能给华为带来好处，便是免费送出去百分之十对华为也造不成困扰，当然，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启航究竟能给华为带来什么，值不值得华为付出这么多。
值得！
对此，杨帆给出的答案很确定。
华为对客户关系的重视远比一般人认识的更重视，正准备六十亿卖给爱默生的莫贝克就是这样一个产物。
华为正是通过种种子公司跟各地邮电系统捆绑成一个利益共同体，然后华为通过这个利益共同体的渠道来抢占市场，其中，莫贝克就是跟邮电系统合作的最大的一个子公司。不过到了现在，情况已经变了，首先，这种邮电系统跟电信设备供应商共建企业的模式牵扯的利益问题已经引起中央的重视。尤其这几年当政的总理又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所以，莫贝克从一个助力变成了桎梏，而正好华为又缺乏研发资金……
不过注册资本八千八百万的莫贝克，不到十年用六十亿卖了出去，还没算这些年获得的利润，已经足够让合作的邮电系统赚的盆满钵满了。
同样，还有一个事情可以证明华为对客户关系的重视，在去年电信业再次分家，由一家运营商一分为七后，华为第一时间成立了七个客户关系部，一对一分别针对七家电信运营商。
作为公司内部的中高层，韦元年自然了解华为的这些动作，在心里也默认只要启航能够展现在欧美有足够的影响力，而且又愿意用这些影响力帮助华为，一直用着中国式关系开拓市场的华为，暂时苦于出国无门的华为确实有极大的可能答应他们提的苛刻条件。
虽然韦元年心里这么认为，可是站在谈判的角度上来说，处于对立角度的韦元年对此却不能表示任何的赞同，反而要反驳道，“启航现在想进入手机市场，还想进入汽车市场……”
不管是手机还是汽车，启航只要加入进去，那跟华为一样就是抢市场的。
听到韦元年的话，杨帆耸了耸肩，倒也不介意暴露出更多的情况，“对于这些，启航有自己的考虑。”
启航当然有自己的考虑，不过这些话当然不适合跟韦元年说。
不过既然提起了莫贝克，杨帆立即就想起了一个人，李卓宇，这个一手把莫贝克从华为的寄生虫做成国内第一电源厂的人。
说来李卓宇绝对是一个管理上的大才，还是那种技术型管理人才，曾经是科学院计算中心工程师，中国科学院技术条件处处长，可以说在技术这一块上，他本来就是最顶尖的人物之一，最关键的，这人对管理还是极为擅长，尤其是从无到有做出一个企业。
八十年代，四通最辉煌的时代就是他担任副总裁，副总经历，本部部长的时候，而他南下成立分公司后，分公司就成了四通表现最好的公司。
同样，在他接任前的莫贝克就是一个连年亏损，寄生在华为身上的设备电源厂，而在他手下短短三年就成为国内第一大电源厂，很快就将六十亿卖出去，而如今的李卓宇已经跳到了一个比较小的公司中。
可是杨帆知道，又是几年的时间，李卓宇就把这家小公司做成了国内顶尖的高压变频商。
如果一次是巧合，连续三次的经历，已经足以让杨帆确认这人就是那种管理上的大才，还是那种通用的管理大才，至少他已经在数个公司，数个行业证明了自己。
想着，杨帆就忍不住问道，“对了，从你们华为辞职的李卓宇，你知道吗？”
韦元年，“……”
李卓宇，曾经华为的副总裁之一，他当然知道。
他还知道，李卓宇是在华为四年间少数没被任总骂过的高层。按照任总的习惯，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朽木不可雕也，都懒得骂你，一种就是你做事让他很满意。李卓宇明显属于后者，离开华为时三次请辞，三次被拒绝，哪怕离职后一年多以后还被任总征询要不要回华为的，这在华为中也算独一号了。
想着这个人，韦元年就不确认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对此，杨帆只是笑笑，然后耸了耸肩。
“李卓宇……”
当任正飞赶到京城听到回来的韦元年的报告，忍不住重复了一下，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对于任正飞来说，杨帆提起李卓宇的目的并不难猜，启航请他过很明显只能负责手机产业。
首先启航现有的企业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多数都是互联网企业，并不适合李卓宇这个一直在实体经济中打转的人，至少他没在类似产业中证明过自己。
除去这些原有企业，启航大概也就只有准备进入的手机或者汽车行业了……只要想想李卓宇一直在电子这一块打转，他的专业也属于电子，能让他负责的除了准备进入手机行业的厂子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里，任正飞倒是笑了，“如果启航真能请到他来负责手机产业，那我对这次跟启航的合作更有信心了。”
没错，任正飞对李卓宇的印象很好，对他的能力也很相信，不过不管请不请的来，去请李卓宇都能证明杨帆对这一块根本不是想当然的，至少有了很深入的了解。这无疑会让任正飞对启航的信心更足一些。
这就是启航对双方合作的加餐！
当然，现在的任正飞还想着这是启航对合作的加餐，完全没想到其实启航早就准备了一个套餐……
给他，以及给华为。(。)
“我明白你为什么从华为离开，或许离家太久是一个理由，但是这绝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在华为感觉到了隔阂。”
这点，李卓宇明白，杨帆也明白，其实任正飞也很明白。
华为是一个很封闭的系统……
大多数高层都是随着华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中走过来的，华为高层真正的空降兵也就李卓宇一个，不管对他能力有多么信任，他的身份就会让很多人有意无意的产生隔阂。
这也是李卓宇离开的最大原因，所谓的离家太久感觉需要回去其实主要就是因为工作不顺心，有了失落或者空虚才会升起这个念头。如果在工作上春风得意，离家的思念并不是无法客服的困难。
“启航只是一个成立两年多的企业，可以说一切都未成型，正是加入的好机会。最关键的，启航刚进入手机行业，正是从无到有的时候，而从无到有塑造一个企业，同时带领这个企业不断开拓发展这绝对是不一样的感觉。在这个厂子里。”
“最关键的，启航是一个有追求，有理想也有能力的企业，我们有完整的思路，完整的计划，已经实现它的执行力及决心……”
一连串下来别看说的复杂，其实杨帆劝说李卓宇的方式很简单。
实际上杨帆劝说谁的方法都很简单，启航或许有着种种缺点，甚至什么都没有，但是启航有信任，有环境，有未来，有理想！至于种种缺点，正是咱们大家共同努力的方向。
而且杨帆用人就是一个风格，用人不疑，当然，这主要是因为疑人的事情都交给启航的制度了。
有信任，有良好的工作环境，有良好的工作前景，对任何一个有追求，有能力的人都是一种莫大的诱惑。尤其再有待遇之后，这种诱惑就会被几何基数的放大。尤其在杨帆说了启航的打算后，很明显可以看出李卓宇动心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伴随一家企业成长的，尤其是像启航这么前途光明的企业。
“我考虑考虑……”
李卓宇虽然动心了，可这么大的决定确实要多考虑一下。
对于这个答案，杨帆已经极为满足了，第一次找上门就得到一个考虑考虑的答复，已经可以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们启航随时欢迎李先生加入。”
任正飞，“……”
从启航那边得到李卓宇的答复后，任正飞一阵无语，没有拒绝，实际上就是答应了，所谓的考虑，不外就是确定启航是否真如杨帆所说的那样。
想想华为几次挽留……
最终，任正飞也只能承认人各有志，华为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李卓宇。
“你看，这是启航在手机行业上的计划……”说着，杨帆递给了任正飞一份文件，是关于启航准备如何在手机行业上突破的思路。
任正飞接了过来，仔细看了起来。
启航手机……
任正飞看起这份文件，刚开始就吓了任正飞一跳……这在军人出身，商海浮沉十几年，见惯大风大浪的任正飞身上可不多见。
杨帆递过来的文件刚开始根本不是什么发展计划，而是一份产品策划。
见鬼……
看着那个叫启航手机00型的产品，任正飞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谁***再说启航在手机市场上是初入者，他非要跟人急。
杨帆在旁边解释道，“这是我在美国的成立的工作室跟摩托罗拉合作设计的一款手机，由我们启航设计师进行工业设计，而摩托罗拉负责技术实现，还要考虑我们启航所能达到的条件……”
“为什么……”
没理会杨帆的介绍，看着这款成熟的机型任正飞只是不解的问。当然，他的不解多数是因为摩托罗拉为什么会跟启航合作。
启航作为一个手机市场的新丁，到底凭什么跟摩托罗拉这种世界巨头合作。虽然现在摩托罗拉在进入数字网时代之后的辉煌已经不能跟模拟网时代相比了，之前在模拟网时代的大哥大，摩托罗拉那真是大哥大，确切的说，在当时手机等于大哥大，大哥大等于摩托罗拉的公式是成立的。
虽然在零零年摩托罗拉已经被诺基亚压了一头，可在现在依然是手机行业有限的巨头。
杨帆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知道田亮吗？”
“……”
田亮，去年悉尼奥运会十米跳台跳水冠军……
也没等任正飞回答，杨帆直接说道，“实际上，高台跳水之王是诺基亚。”
任正飞，“……”
他搞不懂杨帆到底在说什么，咱们说的摩托罗拉好吧，怎么扯上诺基亚了。不过说起高台跳水，出来半年价格就敢掉一半也就诺基亚了……千万别说诺基亚成本会降这么快，作为一个跟手机行业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电信设备供应商，他自然对这个行业有很多的了解，这个情况只能表明诺基亚刚推出时价格水分太大，大到你不敢相信的地步。
同样，作为行内人，任正飞同样佩服诺基亚居然敢随便更新几个软件，稍微改改外形，或者把键盘连接线换一下就敢当一个新机型推出疯狂搂钱的胆量。
正当任正飞想着这些时，杨帆话题又转移了，“还记得海尔去年机型吗？TCL去年的机型吗？”
任正飞，“……”
好吧，作为一个商海浮沉多年的家伙确实搞不懂杨帆这思维跳来跳去到底想干什么，但这绝不妨碍他判断出杨帆在故意卖关子。对于这种人，一个反应，别理他！
于是任正飞沉默了起来。
杨帆，“……”
之后杨帆摇了摇头，也不想跟任正飞这个军人出身，统治华为十几年的人比耐力，反正启航已经占据了足够的上风，也不差这一点，所以很干脆的说道，“海尔去年的H7988明明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加了一根天线，丑就不说了，可这手机居然卖到四千加，直接被骂到狗血淋头。”
“脑袋有坑……”
本来还没注意，经过杨帆这么一解释，任正飞顿时对海尔这个商业举动做出自己的评价。
没理会任正飞到底想什么，杨帆继续举着例子，“TCL去年的999宝石手机一推出，同样被骂的狗血淋头，说什么手机加钻石，这是把中国人当成土包子，还是暴发户，山西煤老板？”
“高！”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任正飞立即看出了两者被骂的区别，立即在心里为TCL点了个赞。
之后他就想起了TCL当时宣传的口号是什么，四千块你买不到一块钻石，可是TCL就让你买到一块钻石还送你一部手机！
两者的区别就是海尔H7988就是一黑盒子加一天线，绝对没什么特点，至于999，骂他的话就说明了一切，暴发户，山西煤老板……没错，不管贬义的说是暴发户，山西煤老板，还是褒义的说先富起来的人群，TCL推出999市场针对的就是这些人的。
至于结果任正飞之前就知道，TCL999成功了，至少对于TCL这个第一次推出手机的厂商来说是很成功的，而海尔H7988扑到死。
可是在这之前，任正飞可从来没想过这里面的原因，经过杨帆这么一说才注意到TCL跟海尔的差别。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来，杨帆对手机市场绝对不是研究一两天了……
如果杨帆知道此时任正飞的想法，一定会说当然不是了，自己可是多了无数人研究了十几年的陈国。
随着任正飞思维发散的这么一想，一发不可收拾，那么诺基亚明明在机皇之外还有着跳水之皇的名号，所有人都明白自己买的机器很快就会掉价掉的让自己心疼，可它为什么能力压之前十几年独领风骚的摩托罗拉。
无疑，杨帆的意思这跟TCL999跟海尔H7988一样。
诺基亚市场针对做的极好，三系主攻低端市场，年轻市场，五系主攻中端市场，六，七系主攻高端市场。针对这些人的特点，设计出让你爱不释手的手机，哪怕明知买到手就等着跳水，还是让你欲罢不能。
相对诺基亚，这点上摩托罗拉做的很不好。
“可是在市场针对上，启航却可以做的很好。”作为脑中有着无数经典机型，又经过后世长达数年或者十几年的分析，杨帆再不知道怎么去区分市场，简直可以一头撞到豆腐上自杀算了。
说着，杨帆翻起了任正飞面前的文件，一页页就是一款款机型。
本来被第一款机型镇住的任正飞可没想到后面居然有这么多机型，到了现在，哪怕任正飞也不得不承认，启航对进入手机行业所做的准备恐怕远超所有人想象，至少，在他见到这份文件之前，绝对想不到启航会在进入手机市场之前做了这么多准备。
“你看的第一款翻盖，针对的就是高端商务市场，优雅的造型，彩色屏幕，较长的待机时间，方便的功能，额外还有MP3，照相等功能……”
“而这款直板机，针对的就是中低端，年轻市场，造型时尚，功能虽然简单，不过娱乐，短信，全中文输入等功能一样都不少。”
“这款直板，翻盖针对的就是中端市场……”
“至于这款，优雅迷人，功能强大，甚至可以上网，跟电脑互联，不过这属于展现实力，提升口碑之作，至于市场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杨帆对这几款机型逐一介绍。
这几款手机简直是现在手机的集大成之作，后世各种经典机型的优缺点的杨帆了若指掌，至少知道取舍，至少一度成为摩托罗拉救市之作的V3就被汲取了进来，甚至叫好不叫座的V70也被当成一种类似概念机的机型推出了。三星的几款翻盖手机自然也难逃被杨帆不高而取的命运。至于直板机，身为直板机之王的诺基亚自然难逃厄运。
任正飞见启航居然一下准备了十几款机型……最关键的是，居然每一个看起来都有成功之处，心里顿时忍不住爆粗口了，真TM见鬼！
见任正飞一脸的苍茫大地，杨帆笑的很奸诈，曾经的诺基亚随便改吧改吧当成一个新机型推出从而实行的机海政策，如今就由启航来开启手机新时代吧，不仅像诺基亚一样搞了机海政策，还进行了发扬光大，一下推出十几款手机，个个是精品之作。
从翻盖，到直板，包括旋转，侧滑等各种机型，全都不放过。
(。)
作为启航跟摩托罗拉合作的基础，自然是这些将会逐渐面世的机型，尤其像是V3，V70这些在接下来几年摩托罗拉逐渐推出的机型，当然是很符合摩托罗拉的审美观的。
这两年，摩托罗拉渐颓的势头是个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全世界各地的市场份额都在不断的缩减。
诺基亚，三星，爱立信，甚至包括西门子等企业的手机业务不断在冲击摩托罗拉在世界上的地位，去年的摩托罗拉已经被诺基亚超越，而从今年的情况看，他们跟诺基亚的差距越来越大。而像三星，爱立信这些企业的手机业务也在不断拉近跟摩托罗拉的距离。
摩托罗拉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而在这些挑战中，启航的新机型无疑是能够帮助他们的，尤其这话是通过巴菲特传给摩托罗拉的股东们时，可信度更高。尤其在启航拿出一系列经典机型之后，这话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在美国，启航将跟摩托罗拉合作建厂。
当然，在这其中启航所占股份很少，哪怕巴菲特占据的股份也不多。
相对现在的功能机市场，巴菲特更重视的是杨帆所描述的关于未来的，那种新型的，智能化的手机。而这一块就没有摩托罗拉什么事了，这一块启航在美国范围主攻的是操作系统，放在了远征的名下。
这也是巴菲特乐意动用自己的关系居中撮合启航跟摩托罗拉合作最主要的原因。
既然对未来的，看起来更广阔的智能机市场有企图，那么现在先在手机行业上进行一些积累也是必不可少的动作，至于收益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而对摩托罗拉来说也没吃什么亏，在这个合作中，摩托罗拉凭借提供了技术支援，以及资金优势占据了大部分的股份，从而获得了属于启航的多款看起来极为优秀的设计。
说实话，摩托罗拉的设计师也很奇怪，启航在手机行业明明看起没有那么多的积累，凭什么设计出这么多优秀的机型。尤其很多看起来很多看起来很难实现的功能，却总能巧妙的利用现有的技术来曲线救国。
作为合作的附加协议，摩托罗拉将对启航的中国工厂进行技术支持。
任正飞，“……”
很好，获得了摩托罗拉的技术支持，挖了熊猫的研发人才，有一个有眼光，有战略的领导人，如果再配合上李卓宇这个管理上的大才，任正飞想不到启航手机有多少失败的可能。
同样，还要明白一点，启航对于市场推广这一块一向是极为擅长的，尤其是对他们未来所能拥有的推广资源，简直让人羡慕的流口水。
作为一个电信设备供应商，或许对互联网不算太了解，可是仅仅通过这些年关于网络设备的市场任正飞对互联网的发展就有一个清晰的概念，而在国内互联网已经逐渐展现统治地位的启航所拥有的互联网资源影响是在以什么幅度在增加，也就不难想象了。
一样，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启航以手机行业初入者的身份跟摩托罗拉进行合作已经可以从侧面证明启航在欧美的影响力了。
而且，启航进入手机行业根本不是贸贸然，他们对此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哪怕比之前任正飞用最大限度的想象还要充足的多。从这点上说，启航这个手机产业本来就是一个优质的合作项目。
在任正飞想着这些时，杨帆提议道，“比如说，华为投入十亿，占据启航手机的百分之三十？或者，华为直接用自己百分之十股份置换启航手机的百分之三十？”
任正飞，“……”
一个家草创，甚至连草创都算不上的企业，仅仅只是存在各种合作协议上的企业，启航对他估值超过三十亿，而华为年销量超过两百亿，就是去掉几个亿的员工分红，几十亿的技术投资，利润依然超过二十亿，这么大一家企业启航居然只想付出十亿就获得百分之十的股份。
或者换算过来，华为的市值只是三倍于启航还没建立的手机企业。
不管怎么换算，这绝对都会引起业内的哗然。
没理会任正飞怎么想的，杨帆继续说道，“我感觉还是直接置换最好，说真的，如果华为没有在国内电信运营商那雄厚的关系，哪怕这个条件启航都不愿意跟华为合作。”
零一年的运营商渠道还是很庞大的一个渠道，远比现在什么苏宁，国美，五星加起来的销量还要高，而华为之前十年深扎国内运营商的动作让他们在运营商中的影响非凡，不管这个运营商是电信，还是移动，或者联通，铁通……
以华为在这些运营商中的影响力，在他们加入之后就代表着这些运营商渠道彻底对启航手机开放了，除去华为本身在通信技术就有一定的实力，在运营商这块的实力也是华为加入进来最大的价值之一。
杨帆继续解释道，“华为和启航跟摩托罗拉好呢启航合作性质不一样！你们华为是直接入股的启航手机，可启航手机的技术跟摩托罗拉合作的公司根本不共享。”
任正飞真想这么问杨帆一句，摩托罗拉还需要启航共享什么技术？
没等任正飞问出来，杨帆就说道，“出于对任总个人的信任，我再给任总看一份文件，属于启航的机密，任总只能在这里看，不能带走！”
说着，杨帆慎重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技术很不成熟的原型机，一款具有触摸屏的PDA手机，CPU，支持无线上网，采用操作系统，兼容了MP3，照相，娱乐等功能。
在任正飞看到这份文件时，杨帆耸了耸肩，解释道，“在去年年初，摩托罗拉推出了一款新手机天拓A6188，已经基本具备了掌上电脑的功能。实际上，当时的摩托罗拉已经再次摸到了未来，只是他们没这么坚信罢了。”
第一款真正称的上智能机既不是诺基亚零二年的7650也不是去年底的爱立信R380，而是去年年初摩托罗拉的A6188。刚看到A6188的时候把杨帆吓了一跳，活生生的后世智能机的翻版，唯一多出来的就是因为出于保护目的的上翻盖，其他方面，屏小了不少，当然，屏占比也没后世那么大，也更厚更沉重一些。
当然，性能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可怜至极的16MHz的CPU，标明8M实际4M的内存，操作系统也很不完善……但不管怎么说，智能机有的，A6188都有！
可以说，A6188再次第一个触摸到了技术的未来，很可惜，因为技术的限制，A6188市场表现极差。这也有摩托罗拉的顽固有一定的关系，A6188从操作系统到CPU全是摩托罗拉自己设计研发的，而实际上，他们在很多方面并不那么擅长。
极差的市场表现，让摩托罗拉限制了对相关机型的投入，就像因为诺基亚因为自信坚持使用自己的塞班系统一样，从而错失了未来。
“就是不说摩托罗拉对这些处理器或者操作系统方面的技术究竟没有没专业公司擅长，有没有达到现在最好的水平，可仅仅根据摩尔定律，十几年后这种手机的性能就会有上百倍的提升！而这次合作，启航从摩托罗拉方面获得一部分关于这种手机的技术，而这将是启航未来最重要的方向。”(。)
杨帆并不怕任正飞把启航的目的曝光……
现在摩托罗拉，爱立信，诺基亚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块，只是他们不会有杨帆对智能机这么高的期待，那么自然没有杨帆舍得投入。
最关键的，智能机也有各种方向！而在这方面上，谁又比杨帆更摸得准时代的脉搏？尤其到了全球互联网时代，更新换代超快的情况下，他们所谓的巨头优势，在两次技术弯路上就会把自己的优势挥霍一空了。
而启航，却会笔直的沿着最近的路途赶上去。
所以杨帆把这些跟任正飞说明，只是加重启航的分量。
哪怕拿着现在的智能机，想着上百倍的性能提升，一部手机所能做到的事就足以让任正飞心动不已了。想想现在电脑能做的事吧，交流，资讯，娱乐，商务……已经影响了到生活上的方方面面。
相比现在手机还只是手机，围绕电脑已经形成硬件，软件，各种互联网企业的生态链。
而一台装在兜里，如果真的可以和个人电脑一样操作，同样可以进行通讯的手机能做的只会更多，那只会更容易影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毕竟不管是个人台式电脑，还是笔记本，跟手机相比总有一个最大的缺陷……
太大了，不可能随时随地携带。
那么，手机一旦可以实现电脑的功能，那么围绕手机形成了一条生态链只会比电脑更加庞大。
这么一想，任正飞就想到了启航的最擅长，最基础的领域……
互联网！
一想到启航这是要占领一条生态链啊，任正飞就忍不住看向眼前这个谈了半天，却一直占据主动地位的青年了。
之前他当然不会对杨帆毫无了解。
经过调查，回馈的消息中最多的就是启航这个年轻的创建者有着极为敏锐的眼光，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看到了摩托罗拉去年推出的机型，一眼就能想到十几年后的情况，然后就敢一头扎进去……
这代表着眼前这个青年有着灵敏的嗅觉，强大的魄力，同样，通过谈判也能得出这个青年还有缜密的思维，奸诈的算计！
简直就是一个天生就适合成功的人。
说到现在，再考虑启航展现的在欧美的影响力，任正飞明白华为被启航砍一刀怕是在所难免的了。
十亿……
百分之十！
想想就是让人肉痛的价格啊。
最终，华为怎么看这件事都是有利可图的，还是决定割肉挨启航这一刀。
既然确定要被割一刀了，华为当然选择拿百分之十股份跟启航去置换启航手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毕竟华为还有启航手机的一部分股份，用自己挨一刀的代价把启航手机捧上位，至少还能有点收益，总比白白让启航集团割一刀的好。
这种方法，华为有利……
当然，启航占的便宜那就更大了，启航摆出跟摩托罗拉合作的协议，又拿出跟华为换股的协议。这家生产基地还只是在基建的企业顿时就成了明星企业。
启航直接把苏省工农建交四大行，包括民生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发展银行等几大行直接一同请了过来。
跟摩托罗拉合作的协议，跟华为换股协议，跟华为，宁大共建实验室的协议，跟美国远征关于手机系统合作的协议一字排开，再展示了跟美国那些投资人，包括巴菲特在内众富豪的良好关系，未建成的启航手机就成明星企业变成了金光闪闪的超优质企业了。
这种企业，你不贷款说不过去吧。
是的，你们一家银行资金有限，可一家挤个两三亿没问题吧。这么多加银行，十几，二十亿没问题吧。至于抵押，启航手机，包括跟摩托罗拉合作的那家企业的股份，启航系的其他企业都么问题。
“心太黑了……”
别说叶清婉，刘娅她们了。就是有一定黑心基因的投资商刘青峰对杨帆的打算也发出类似的感慨。
十几，二十亿！
做什么梦呢，别说现在的启航手机，就是完全建成后启航手机也没这个价值。
杨帆嘿嘿一笑，“哪想这么多了，能弄个八到十亿就满足了，说多点只是想着讨价还价。”
刘青峰耸了耸肩，他当然了解杨帆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黑，这么狮子大张口，最终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而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非要把华为扯进来？”
之前刘青峰在沪城那边坐着启航进入汽车行业上的准备。
包括到了欧美那边去采购设备，反而对启航进入手机行业的了解并不多，现在听到华为的加入，难免有些奇怪。
没错，刘青峰想不到华为加入进来有什么用，或许仅仅是为了华为的运营商渠道？
至少刘青峰相信杨帆不是单纯的为了华为的资金，在他心里如果杨帆乐意，以杨帆的忽悠能力，以及在硅谷那边投资人心中的地位，去美国那边再忽悠个一，两亿绝对没问题。
至于贴金的问题……
刘青峰真的很想问，华为是什么企业？一个摩托罗拉还不够显摆的吗，至少现在在业界的地位摩托罗拉比华为高出几个档。
对此，杨帆呵呵一笑，“你明白的，启航在软件上还有一定的水平，可在硬件上没有任何的积累。而在国外合作硬件比软件受限更大！所以，有一定基础，对技术重视，又舍得投入的华为无疑是启航在硬件上的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别人不知道后世华为的变态，杨帆可是清楚的，提前把华为绑上战车，跟启航一起在手机硬件上冲锋陷阵无疑是一个十分好的选择。
刘青峰倒是了解硬件比软件受限更大，可是相比摩托罗拉跟华为的实力，还是不解的问，“纵然如此，摩托罗拉也是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吧？”
说起这个，杨帆就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也得摩托罗拉能看的上我们。”
现在来看，摩托罗拉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可惜杨帆明白摩托罗拉的缺陷。跟现在的索尼，或者十几年后的诺基亚太像了。总之，在八九十年代在模拟机市场上的摩托罗拉太成功了，从而滋生了骄傲，自负，对市场的变化一点都不敏感。
再说了，跟摩托罗拉合作，启航根本不用想着占据主导地位，至少这几年不用想。
当然，不管怎么说摩托罗拉都是一个巨头，哪怕是曾经的巨头，价值还是巨大的。所以杨帆还是选择了跟摩托罗拉进行了有限的合作，而且在这个合作上做出很多让步。不过杨帆很确定一点，自己提供的这些东西根本救不了摩托罗拉，只会让摩托罗拉在偏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或许会让摩托罗拉不会像曾经那么快倒下。
这样也好，在启航手机还没成熟之前有摩托罗拉这头现在还算是巨兽的公司在前面冲锋陷阵，而启航就把当自己是一头尾随在阴影中的狼就好了。
现在借着着摩托罗拉的威风圈出自己一片天地，而当摩托罗拉这头巨兽倒下时，一直尾随的启航或许就会因为距离最近从而可以从摩托罗拉身上叼走一块最肥美的肉。
想着，杨帆就点了点头，“嗯，咱们的汽车企业最好能找上通用或者福特合作！”
既然想吃肉，启航自然要盯上那些块头够大，肉够多，而在一定时刻会轰然倒下，哪怕不倒下也要有生命垂危的时候，这种时候才是启航从这些巨兽身上撕肉的好机会。
在这点上，通用和福特都在零八年遭受了重大危机……通用更惨一些，直接申请了破产保护，福特还好一些，靠着甩卖一些不重要的家当勉强度过了危机。
但不管是通用还是福特，零八年绝对是冲上去撕咬他们的好时机！
当然，在这之前启航首先要做的是接近它们，这样既能在现在借着他们的光发展，日后也能占据更好分食位置。
“通用或者福特……”刘青峰一脸的苦恼，“你这要求还真不是普通的高。”
别看现在美系车在全球市场上整体被德系，日系压的够惨，可福特，通用不管怎么说都是世界上数得上号的汽车企业。
相比之下，启航的汽车企业是个锤子？
就不说拉到世界上，放在国内，好，就是放在苏省，放在宁城……启航汽车在哪儿能称的上名气，难道拿两个轮子的电动自行车去跟福特，通用谈判不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想想启航怎么跟摩托罗拉搞一起的。”
“啊呸！”刘青峰现在简直想吐杨帆一脸，为了搭上摩托罗拉，启航在远征的股份，智能手机的未来，手机系统的雏形研究上基本都把巴菲特放进来了，才让他动用关系帮忙牵线搭桥，“你倒是给我拿出第二个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出来？有了这些准备，你才能算是有心人。”
杨帆，“……”
见杨帆一脸的无语，刘青峰撇了撇嘴，“你现在靠什么跟福特搭上线？你嘴里说的，而实际上连轮子都造不出来的新能源汽车？”
越说越不解恨，刘青峰声音都提高了一些，“你说启航在智能手机上虽然简陋，至少可以展现自己的特点，可启航在新能源汽车有什么，难道你准备随便找个汽车企业，然后买俩电池，电动机就随便拼吧拼吧的东西拿去忽悠人？你当人都傻啊？”(。)
相对智能手机，杨帆除了偶尔在科技新闻看到电动汽车的报道外，其他方面接触极少。所以他对电动汽车的了解大概仅仅只是皮毛……比如说特斯拉用的是18650电池，七千多节。
至于这七千多节怎么分配的，杨帆完全不知道，而比亚迪则好像是自己研制的锂铁电池。不过杨帆通过新闻还是记得特斯拉的电池组合好像是服务器工程师搞的。
想想也有道理，相对七千多节电池，服务器排列组合的数量就大的多了，同样，两者追求的都是在稳定状态下的性能。没错，不管是汽车电池组还是服务器，第一个要求的就是稳定性。
再次看到杨帆时，吴德光一脸的奇怪，“你这来石墨烯实验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啊。”
对此，杨帆也只能嘿嘿一笑了。
怎么说呢，别看石墨烯实验室现在已经成立了两年，可还是属于基础研究阶段，除了一定程度上的对工业制备方法的研究之外，多数都在在石墨烯的各种物理性上打转。
虽然种种优越的物理性能显示着石墨烯的应用前景很广……
可实际上，不光前景多么广阔，现在的石墨烯也只是看起来很美罢了，实际使用的途径遥遥无期，所以杨帆除了资金保障外，很少再会盯着石墨烯看了。
关于杨帆的反应，吴德光也只能摇了摇头，虚点了杨帆两下道，“我算明白你小子了，标准的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是石墨烯实验室弄出什么超级电容，怕你恨不得天天泡在实验室吧。”
杨帆问道，“你们弄出来了？”
看起来吴德光听到杨帆的话，很想狠狠的敲他的脑袋一下，“做什么梦呢，科学没有捷径，要按照规律一步一步走。”
那不得了……
杨帆耸了耸肩，“好了，我还要去电池实验室。”
现在不止石墨烯，包括电池，电动自行车，甚至启航的各大互联网的公司的实验室都转移到了宁大附近。在浦口成立的实验中心也只在刚成立时帮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撑了场子。
后面启航的实验室中心最终还是放在宁大附近，没办法，宁城的大批的科研型人才都在这附近，同样，一个启航跟华为或作，新成立的，投资巨大的手机研发中心也将放在附近。
同期，在京城，沪城等地也分别成立了研发中心。
仅仅这些投入就达到十亿，相对这些研发中心，启航对生产基地反而没有那么大的投入，甚至有一条还是摩托罗拉的二手生产线，由此可见启航对手机市场的下达的重金。
自有资金加上贷款，启航手机一举就筹集了二十个亿！
如果不算熊猫电子，仅仅跟熊猫手机比较，启航手机的规模一举就超过了熊猫手机。
被启航接连的大动作吓住的周新第一时间就跑去启航的手机生产基地周围，当他看到启航生产基地后，立即就放心多了，不屑的跟身边的人说道，“启航还真不是普通的会放卫星……”
作为一个行内人，他自然一眼就能判断出眼前这个生产基地的投资。
二十亿？
别开玩笑了，这个生产基地投资能过两亿就不错了！
仔细想了下，周新并没有听说启航在其他地方同时建立生产基地，至少熊猫收集的资料中没有。如果真是这样，就是加上他们在湖西区成立的研发中心，五亿的投资也就上了天了。
绝对不足五亿！
周新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他根本不相信启航会在研发中心上投入比厂区还要高的资金。
这压根不符合国情。
看到周新的表情，一旁的马承平恨恨的说道，“周总，我说过启航的手机生产基地没什么好看的。启航现在就是想吹个大气球，故作声势的吓人，甚至要挟政府，殊不知自己只是虚有其表，一捅就破。我相信如果熊猫跟我们世创合作很快就能戳破他们的谎言。”
熊猫跟世创的合作方式有问题。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杨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已经跟世创熊猫的合作带来了足够的麻烦，本来想把启航拉近来却愿望落空的马承平现在对启航更是有着足够的恨意。
杨帆随着李卓宇带着一群从熊猫挖来的技工人才从厂区出来时，正好看到了周新一行人……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然，眼红的主要是周新，马承平，不包括杨帆。周新恨启航是因为一下就把熊猫挖的伤筋动骨，尤其研发人才这一块。就看杨帆现在身旁的人吧，一大半周新都认识，曾经都是熊猫的骨干。至于马承平，那自然是杨帆一句话就挡了他很多的财路。
如果说周新，马承平是眼红，杨帆身边的人就以尴尬为主了，虽然说人往高处走也算人之常情，可这刚离职就碰到原东家，尴尬是难免的。
同样，这些尴尬的人里一样不包括杨帆，以及从京城新入职的李卓宇。
把杨帆身旁的人扫了一圈，周新再次盯上了杨帆，指了指旁边的启航手机厂冷笑道，“听说启航最近的动静不小啊，可我看这生产基地怎么像是雷声大雨点小。”
对于挑衅的人，杨帆一向都不会惯着他们，当即就顶了回去，“大概是周总分不清楚什么是雷，什么是雨吧。”
“你！”
周新被杨帆一句话就顶住了。
他当然听得明白杨帆说他根本分不清轻重。
其实这倒不是杨帆纯粹嘲讽周新，在杨帆心里，周新确实分不出轻重，从来没考虑过怎么强化自身产品，而是把一切都寄托到市场手段上，简直是本末倒置。跟这种人也谈不通启航的追求，或者理想……
说了，周新这种人也不会信！
这些人做不到，不敢做的事，他们就会相当然的认为别人也做不到，不敢做。
跟周新相比，反倒是马承平反应更快一些，“这么说我们可以期待启航的表现了？就是不知道启航经不经的起一场风雨了。”
杨帆轻蔑的一笑，“那咱们拭目以待呗。”(。)
杨帆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大的信心。
启航确实对手机的研发投入了不少的资金，至少是现阶段国内厂商不敢想的数字，可是这些资金大部分流向的都是手机智能化的领域的，反倒对现在的手机没那么重视。
对于现在的功能机，杨帆最重视的也不过是外形设计。
作为现在只能建造一个大组装工厂的启航想在功能机这一块上从无到有，突破那些巨头的封锁，无疑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先不说杨帆对手机具体技术并没有那么了解，就是一路帮助启航手机开挂，这最少十几年的差距也不是三两年能追上的……
可是功能机一共还有多少年的寿命？
杨帆可没兴趣去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在功能机上去追那些巨头，哪怕追上了又怎么了？
一同迎接被淘汰的命运吗？
所以从一开始启航的手机研发中心重心就放在现在还是零的智能手机上。至于现在的功能机，启航就学着其他国内厂商当个组装厂就好了。
这一切第一让杨帆对现在启航在手机市场的表现并没有外表那么大的信心，当然，这要看跟谁比了，跟熊猫这种只想用市场手段突破的企业比，杨帆的信心确实挺足的。
看着在研发中心逐渐定型的几种机型，杨帆笑了笑，跟旁边的李卓宇说道，“你说咱们这几款手机除了最后的组装基本没咱们自己生产的，是不是挺可悲的！”
李卓宇看着杨帆手中的原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说这家伙是太骄傲，还是太谦虚……
启航刚进入手机凭借组装就能弄出这么优秀的机型还想什么？
最关键的，启航凭借跟摩托罗拉的合作，借助摩托罗拉的供应链，不会像国内那些厂家一样受到各种剥削，无形中就让启航手机生产的成本降低了一大块。就像杨帆手中的那个手机，算起来成本超过二千块，要是换成熊猫来生产成本恐怕都会突破三千。
没错，启航起步并不是走的低端机路线，哪怕是启航的第一款手机，杨帆就是敢定价三千以上，直接就站在了高端市场。而旁边那个原始的智能机，直接突破了四千，定价高达四八八八，要知道现在可是零一年了，不是九八，九九年了，这价格在商务机中都算高价了。
李卓宇当时听到启航的打算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启航疯了吧？
没错，李卓宇认为启航迈出的这一步太大了，严重不符合市场规律，通俗来讲就是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这个念头一直维持到李卓宇见到这几款机型才算明白启航这么定价自然有启航的道理，就这几款机型，真要是下探到三千以下，才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
哪怕李卓宇也不的不承认，启航这几款手机确实极为精致。
没错，启航的手机最大的特点就是精致，要说功能什么的反而真没什么优势，甚至一些乱七八糟没必要的功能都被砍掉了不少。比如说时区，秒表这些基本用不到的功能，启航根本没加入，甚至杨帆一再强调的照相，MP3等功能一样没加入。
用杨帆的话说，就现在的技术水准这些功能加上去也是画蛇添足，那还不如不要，提升点运行速度。难道启航要把这些功能当成噱头，然后因为不实用被人骂？
杨帆重重的一击掌，信心满满的说道，“启航是靠实力吃饭的！”
看着那个特别精致，特别有质感的手机，陪同的叶清婉不解的问道，“不是靠颜值吗！”
反正叶清婉承认当她看到实验室的原型机后，第一眼就被那漂亮的外观吸引了，而且启航的宣传口号就是一见钟情，再见就是与众不同……
一见钟情，再见就是与众不同！
难道不是表明启航手机就准备拿新颖的外形当噱头吗？虽然猜不到杨帆的想法，可叶清婉认为，启航这几款手机最大的亮点就是外形。
杨帆，“……”
想了想，杨帆还是决定转移这个话题，对后面市场部的人说道，“宣传方案你们应该已经很擅长怎么调动用户的好奇心了吧？”
这一批人是从启航战略部里调来的几个人。
经过杨帆熏陶，这些人深得后世吊用户胃口的宣传手段，所以自从原型机定型之后，哪怕生产基地正在建设中，谍照也是频频曝漏……在启航手机还没开始生产时，就已经开始了预热。
既然如此，启航手机自然而然的推出了自己的官网，直接就挂在启航主页下面，堂而皇之的跟TX，BD，启航游戏的官网并排在了一起。
想了想，杨帆就说道，“回头在官网上把I1的价格挂上去！”
机型众多，本来命名是一件令人很头疼的事。
于是杨帆大手一挥，直板机统一被命名为启航A，折叠手机就统一命名为启航B，至于智能手机就是启航I，后面再加数字加已示区分型号。至于本来该挂的熊猫牌子，干脆直接放弃了，至少在启航的宣传方案中被放弃了。
正如杨帆预料的那般，当启航放出手机价格后，立即引爆了第一轮的舆论风暴。
“启航I1是什么鬼，接近五千块？”
“启航疯了……”
“启航在互联网上的成功已经冲昏他们的头脑了吗？”
几天内，类似的论断充斥在国内的手机行业中。
四千八百八十八！
这可是在国产手机上简直是极少出现的价格。
零一年国内手机的情况是，除了几个巨头，国内手机生产厂商生产的手机敢上三千的不能说没有，那也是凤毛麟角，更别说这还是启航公布的第一款手机了，居然直冲五千而去……
别说海尔那四千加的第一款丑到爆炸的机型，哪怕到现在很多人也没搞懂当时的海尔脑袋到底是有多大的坑才敢这么定价。
什么，你说TCL，人家卖的是钻石好不，手机只是附送的！
启航凭什么？
难道启航也准备卖钻石？
当马承平看到启航的定价后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了，他才不会相信启航在短短几个月中就能早出一款符合这个定价的精品手机来！
那根本没天理！
作为一个手机经销商，马承平怎么可能不了解手机市场的情况。
在TCL推出宝石手机取得成功后，市面上的宝石手机立即泛滥了，这方面你不得不佩服国内手机厂商的反应速度。一个宝石简直被玩出了花样，上面装，下面装，正面装，反面装，侧面装，正反双面装，三面，四面，五面，六面装……
想到这一点的马承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身旁正在帮在即拍打着背后的秘书说道，“启航真是疯了，难道他们还不知道现在已经不是TCL推出宝石手机的时候了吗，宝石这个主意早就被用烂了好不好！”
就这样，又笑了好一阵，马承平才停下来，拍了拍旁边秘书的大腿，“就这样的企业还敢说世创没用，有了世创我们第一句就会告诉他们，现在宝石手机已经玩不转了。”
秘书娇媚的一笑，顺着马承平的意思说道，“那马总等看他们的热闹就是了。”
“对，好好看他们的热闹！”(。)
不管马承平还是周新，也包括宁汽的孟承，甚至像是叶启，叶超这些人都抱着看启航热闹的态度，其中还包括启航在互联网上的敌人。
这些人无比的希望启航在手机行业上，汽车行业上遭遇滑铁卢，从而让启航元气大伤甚至分崩离析。当然，启航的热闹看不看的到，这是另外一说，但是他们的态度就是如此的鲜明。
哪怕宁城本地的报纸，也是一种试图看启航热闹的风向。
所以当杨帆推开郑浩办公室门的时候，正翻着报纸上的报道郑浩忍不住扬了扬报纸，嘲笑道，“得喽，从官方到民间，启航在宁城还真是不得人心！”
对此，杨帆无奈的耸耸肩，“当你想吸距一个城市的资源，那就别怪原来可以在这座城市获取资源的人都会视你为敌。”
说着，杨帆还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不能怪我们太强！”
一个萌萌的大眼睛妹子正好送文件上来，刚巧听到杨帆这大言不惭的话，忍不住在隐蔽的角度翻了翻白眼。然后她就真的想翻白眼晕过去了……明明她之前已经很注意隐蔽了，可回过神来正好看到杨帆正盯着她，脸上充满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意思。
之后她就听杨帆说道，“刘莱，帮我拿盒牛奶过来。”
这个名叫刘莱的萌妹子是启航战略部的文员，作为在战略部厮混良久的郑浩当然认识，一听杨帆的话当即嘿嘿的笑了起来。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调戏妹子绝对是信手拈来……
刘莱是宁城本地人，刘莱，牛奶让她自己发音绝对差不多。就像部里的梁亮，就被本地人生生喊成了娘娘！至于饮料他们一般会说成饮品，曾经有一次郑浩听过一个人说饮尿，当时一嘴的饮料就全喷了出去。
杨帆可不止一次拿牛奶打趣这个叫刘莱的妹子了。
不过听一个萌萌的本地妹子NL不分的说话确实特别萌，比如刘奶奶的榴莲牛奶绝对是他们人生最大的挑战之一。提起这个话题，杨帆就笑着说道，“你说这些妹子玩咱们公司的英雄联盟碰到狼人会有多困惑……”
突然扯到狼人身上，郑浩顿时就不懂了，虽然他现在对英雄联盟也挺入迷，于是不解的问道，“怎么？”
“你不知道很多本地人会把狼人发成男人的音！”杨帆笑着说道，不过杨帆知道这个可不是因为宁城人，而是当年他跟一湖北妹子玩撸啊撸，湖北那边也有很多人NL部分，狼人就会说成男人，每当跟她一起玩时杨帆就特别喜欢玩狼人，因为妹子撸啊撸撸的特别激情，之后就可以听那妹子喊着，男人，快来帮忙，男人，快，快，快，男人，上，上，上……
总之，这萌萌酥酥的声音绝对可以引一个网吧的侧目，而且会特疑惑，尼玛，这是正规网吧，怎么会有这种声音传来？
听到杨帆的解释，郑浩忍不住伸出拇指赞叹道，“你强！见到你我才明白原来生活之中从不缺少妹，缺少的只是撩妹的手段。”
这事甭管是真是假，偶尔当笑话跟妹子说，绝对说不上是荤笑话，却也有点那么个意味，可却会因为既不暗示，也不意指极少会引起妹子的反感，反而会认为你这人幽默，绝对是拉近关系的绝好手段之一。
现在对杨帆来说，也就郑浩这种经年一起长大关系极近的朋友没事还能这么吹吹牛，一般情况下已经极少有机会这么谈话了，甚至连妹子都不能再轻易的撩了。
不过类似的话题也就这么戏说两句，杨帆就转移到正题上说道，“怎么样，从网址之家来战略部也一年了，看好什么机会了没？”
这一年里，郑浩除了他那个业余球队，他在战略部的表现也很不错。不过去年郑浩就说一边在战略部中锻炼一边寻找着机会，可一年过去了，杨帆发现这一年里，郑浩似乎除了工作，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足球上……
有些人在衣食无忧后，又没有其他追求时，爱好就会放大……
无疑，郑浩就是这种人！
郑浩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一辈子无忧，所以就愈发显的对足球的痴迷了。
前几天张菲就找过杨帆，说郑浩现在好像有点入魔了，否则杨帆在现在启航进入手机，汽车行业的关键时刻，还真没有时间跟郑浩聊足球，不过在张菲找到杨帆后，杨帆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跟郑浩好久都没谈过心了，然后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郑浩嘿嘿一笑，“不急，不急，再锻炼锻炼……”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对了，我听说你们今年乙级没报上名，之前你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回事？”
提着这个郑浩就一脸苦恼的说道，“本来答复的差不多了，谁成想临了临了又被刷了下来。”
郑浩组织的球队已经从去年的学生业余队成了半职业队，也在舜天队挖了一些打不上球的球员，可以说进入乙级的条件一切具备，至于为什么没进去，这事杨帆都不用打听，就现在中国足球那尿性什么理由被刷下来都不奇怪。
既然提起了足球，杨帆就继续说下去，“我看你这一年更多是在考虑足球上的事，怎么，有什么想法，跟我说说。”
看了看杨帆，郑浩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什么不悦的想法，便挠了挠头说道，“想法还不成熟。”
一见郑浩这副模样，杨帆就忍不住虚点了两下，“不成熟的也说说，说不定我帮你完善完善就成熟了呢。”
郑浩，“……”
想想也是，杨帆本来就是球迷一个，而且对商业上的事又比较精通，确实可以提供不少的帮助。
这么一想，郑浩就说道，“是这样的，中国足球环境这种问题咱们没本事改变，可除了这个，现在中国足球最缺失的恐怕就是青训了……”
杨帆一听到这里，立即摆了摆手，“打住，打住！”
一看杨帆的动作，郑浩就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疑惑的问，“怎么了！”
“你等我想想！”杨帆歪着头，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用手指阻止了郑浩继续说下去。说真的，杨帆现在真的挺惊讶，郑浩这个想法可从来没跟他说过。就这样，在郑浩办公室里，两人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杨帆抬起头问道，“你是打算把TX跟BD的股份都卖掉？”
郑浩，“……”
杨帆一句话让郑浩直接愣在了那里，半响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提起这个杨帆就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小子一撅屁股，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嘛？还青训，你俱乐部都没有，明说就是足球学校罢了，可你手里那点钱够干嘛的，唯一的有可能的就是把手里的那点股份卖掉。”
杨帆认识了郑浩这么多年，当然了解他的性格，郑浩肯定不想让因为他的爱好让自己支持他，所以做着卖掉股份的打算，算算他手中股份的价值，小几千万还是有的，搞个足球学校并没有问题。
出售对象肯定就是刘青峰……
也就刘青峰可以轻松拿出这么多钱，同样也不会对杨帆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一想通这些，杨帆就撇着嘴，虚点郑浩骂道，“你小子，太不地道了！”
郑浩，“……”
郑浩真的挺想问一句，“我怎么就不地道了！”
杨帆耸了耸肩，也没解释，而是把刚才刘莱送过来的文件递给了郑浩，“听说徐根宝在崇明岛那边弄了个足球学校还比较缺钱？我看你还是先跟他们那边联系联系吧。”
郑浩把文件接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翻开就听说杨帆提起根宝足球学校，便停下了翻动文件的动作，奇怪的问道，“根宝足球学校？”
杨帆指了指他手中的文件，“你先看看文件，然后我再跟你说。”
文件内容没有什么，就是启航名下会成立一个体育公司，这个公司首先负责的业务就是足球，看到这里，郑浩苦涩的笑了笑，“这样不好吧。”
杨帆见状立即鄙视的说道，“切，你先别自作多情，继续往下看，怎么还真当成立体育公司是为了你啊，你当你是超级大美女啊？”
成立一个体育公司，杨帆当然有着自己的考虑……
不说杨帆本身就是一球迷，也不提他爱好不爱好的，只要明白文娱体育产业在一零年后的中国全面开始爆发，尤其是足球，因为特殊原因简直是用一种爆炸的方式发展，所以，这一块综合考虑起来绝对没什么亏损的地方。
就是不考虑日后那巨大社会影响力，只要这几年启航的体育产业形成一种良性发展，仅仅是经济利益都不会有太大的亏损。那巨大的社会效应就算额外的增值了。
不过这块本来是杨帆几年后的目标之一，不过看如今郑浩大概是因为经济条件允许从而对足球更加喜爱，他自然也不介意提前两年在足球这块上小敲小打一下……对现在启航来说，在足球上小敲小打根本不算什么负担。
杨帆都不用去额外找理由，就说一句我喜欢就没人会反对了。作为整个启航的灵魂，为了自己的爱好花那么一点点钱，谁脑子秀逗了会去反对？
现在的杨帆确实达到了可以任性的花个几千万让自己高兴高兴的境界了。
文件中就清晰的表述了随着中国的经济发展，文娱体育这种产业必然也会迎来自己的爆发，就像前几年的电视机，VCD，现在电动自行车，手机，电脑等行业一样。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人们会很自然从单纯的物质享受转变成物质精神双重享受……
等郑浩看的差不多的时候，杨帆就说道，“明白了吧，体育这块是有利可图的，尤其对启航来说，体育带来巨大社会影响力，放在你身上是浪费，放在启航上则是相得益彰。所以，这东西启航来搞比你合适多了，你还是握着你那点股份多下几个蛋吧。”
郑浩，“……”
不管杨帆怎么说，郑浩还是明白杨帆的意思，当然，杨帆用的理由他也无法反驳，确实，启航搞这一块并不是无利可图。至于把根宝足球学校当切入点，文件也说明了，不管是杨帆还是他自己，或者启航在足球界没有任何的累积，能够借用徐根宝的影响力无疑是抄了一条近路。而且现在根宝足球学校很困难，一百块帮训练基地的孩子买个足球就可以让徐根宝从办公室楼上下来，跟人合影签名……
没错，就是一百块！
这个曾经的国字号球员，国字号教练，在国内足球界大名鼎鼎的人就会特意从楼上下来，可见训练基地的困难。杨帆对这点倒是很确认，因为曾经在零二年底他跟朋友一起去过沪城，去过崇明岛，六个人也就一千块钱，大概过了十分钟就看徐根宝就下来了。
最终郑浩锤了锤杨帆的胸口，“行，我明白了。”
“滚蛋！”杨帆伸手把郑浩的拳头打到了一旁，“这么用力干嘛，报仇吗！”
郑浩无奈的吸了口气，无语的说道，“有没有人说你特欠揍！”
“呃……”杨帆僵了一下，顿了顿还是绝对实话实，“想揍我的人多了。”
出了郑浩的办公室，杨帆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刘青峰手里，“居然不说一声就买郑浩手里的股份？这不太地道啊。”
提起这个，刘青峰顿时一脸的苦笑……
看着BD，TX的价值一直在提升，他现在当然想入手更多的股份，可现在杨帆知道了就代表这点股份十有八九又泡汤了。
刘青峰了解杨帆，这货除了对自己朋友，亲人算是大方之外，对其他人都是扣扣索索的，尤其是牵扯到股份问题时，他总在试图最少的股份，最高的估值获取最大的作用。
想着，刘青峰就解释道，“这点股份不影响什么吧？主要是郑浩那小子一再交代不让我告诉你。”
没错，郑浩手里那点股份不管到谁手里都不影响什么，杨帆明白，郑浩明白，刘青峰也明白，可杨帆不喜欢这种被瞒在鼓里的感觉。郑浩想瞒着自己，那是怕拖累自己，不想让自己插手，虽然这点事根本说不上什么拖累不拖累。
至于刘青峰，那就是想多获点利益……
不过这种事杨帆也就只能顺便点一下，又不能多说，很快就转移了正题，“你在沪城混了这么久，有点关系吧，我们看上了根宝足球学校，我估计难度不大，他们很缺钱！”
刘青峰，“……”
得了，刘青峰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杨帆屁的埋怨，之前那些就是想理直气壮让自己白出力的，要不怎么还特意交代难度不大。不就是说，之前你瞒着我，现在稍微出点力还算个屁人情啊。
拿着电话的刘青峰无奈摇了摇头，“得，回头我去给你找人。”
没办法，谁叫刘青峰还想多弄点启航手机的股份呢，在见到启航手机推出的几款原型机后，刘青峰的信心很足，不提别的，就那金属机身就让他爱不释手，比起塑料机身，那质感可是强的太多。
哎，就是有点重……
……#……
昨天公众版的请假没人看到吗？主要是V章最少要发500字……
一个请假条我不知道怎么写500字，所以发公众章里了。好吧，在这里再说明一下，昨天儿子疝气加重，忙碌了半天，一直到晚上11点多。找了熟人后儿童医院的医生才***告诉我，你们孩子现在不太适合做手术，等年底或者明年初再做吧！
当时我就想说，QNMD。
要不找个熟人估计就直接动刀子了，真想弄死这群孙子！
另外祝大家中秋快乐……
嗯，明天就中秋节了，呃……别害怕，明天不请假！(。)
金属机身，不管光泽，质感，还是触感绝对不是塑料机身所能比拟的，尤其在灯光下，这种差距更为明显。
优雅，迷人……
在摩托罗拉率先推出了自己的新机型上，全世界无数媒体给出了这个评价，被称为一面世就预定经典的机型。虽然有着丧尽天良的超过六百美金的售价，可销售依然火爆……
至于国内，价格更是丧尽天良的四个八，夸张到杨帆都开始骂，摩托罗拉太特么黑了，虽然摩托罗拉越黑，对启航越好。要知道双方虽然有些差距，但是大体上差距不大，主要就摩托罗拉功能多些，机型更厚实一些。当然，这些功能也是摩托罗拉要价这么黑的主要原因之一。
倒不是杨帆不想跟摩托罗拉弄出差距，主要是启航主要负责外形设计，其他的，尤其是技术实现方面主要都是摩托罗拉在做，所以杨帆哪怕想隐瞒都很难。
不过这些也不是没好处，比如……
“启航新机型比摩托罗拉更有质感，更轻薄，价格也更低。”
“摩托罗拉机型就是由启航设计，而启航技术有摩托罗拉在支持！”
街头坊间很快就充斥了类似的流言，既然大体差不多，而摩托罗拉又靠着自己成熟的工业体系还在启航之前推出了这些手机，不管是杨帆还是启航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如果不进行相关的攻势，怕很启航手机一面世就逃不过抄袭一名。
不过既然有了这机会，启航的宣传方向自然不会摆脱摩托罗拉，而是借着摩托罗拉之名捧了启航手机一把，甚至在尽量模糊两者的界限，相对于联系到熊猫，杨帆肯定人们更像把启航手机跟摩托罗拉联系到一起。
尤其在摩托罗拉八八八八的价格面前，启航手机的四八八八显的这么良心。
“这些手机确实是我们摩托罗拉跟启航进行战略合作的结果，当然，在这其中我们摩托罗拉起主导作用……”
面对新闻媒体，摩托罗拉自然不能否认启航在其中的作用，毕竟很多外形设计的专利就握在启航手中，新闻媒体稍微一查就无可隐瞒，纵然如此，摩托罗拉还是不断强调摩托罗拉在其中发挥的主导作用……
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启航更多提供的是一种想法，而具体实现都是摩托罗拉来负责！
只是新闻媒体绝对不会这么报道……摩托罗拉推出多款经典机型以及无名企业彰显实力，一下设计出多款经典手机，折服手机巨头摩托罗拉，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新闻人都知道这两个新闻哪个噱头大。
“无名企业折服世界巨头……”
“手机行业又将引来一家新秀？”
全世界新闻媒体几乎全用着类似的标题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尤其是国内的媒体，那标题看起来更是耸人听闻，尤其是启航在国内已经有了相当的名气，新闻就更热闹了……
“国产手机厂商的新突破！启航折服摩托罗拉……”
“摩托罗拉：论设计，我只服启航！”
“诺基亚？摩托罗拉告诉你，有了启航，我们根本不在乎诺基亚！”
总之，国内的新闻媒体各种无节操，无下限，其实也不怪新闻媒体如此兴奋，零一年的中国，虽然经济已经走在了腾飞的路上，可实际上距离证明自己还有很多路要走。
而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种心里，让中国从八十年代起，不管跟什么国际巨头扯上关系，或者取得国际容易，总是更容易吸引人们的眼球。
这也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反而到了一几年之后，这种心理反而不那么重了，毕竟那时候中国的实力已经有目共睹，无需去额外的证明什么，最明显的例子，国内关于巴西里约奥运会明显更流行娱乐风，反而对冠军的得失没那么看重了。
再想想之前零八年的刘翔因伤被骂成狗，更早的就更不用提了，一度是国内英雄，被称为体操王子的李宁在八八年汉城奥运会因伤没取得成绩后直接被骂到退役。
所在在零一年，启航跟摩托罗拉能够站在相对平等的地位上跟摩托罗拉合作，在国内能引起的什么轰动可想而知。那个曾经被无数人嘲笑的四八八八的价格一瞬间就转变成启航有良心的证明了……
尤其在启航特意淡化功能上的差距后，相对摩托罗拉的八八八八，启航的定价受到无数人的好评。
“作为一个在启航游戏玩了近两年的老玩家，第一次为启航的良心点赞！”
“楼上说的对，以后谁再说启航黑心，直接把手机砸他脸上……”
“楼上土豪，五千块手机说砸就砸，求直播！”
总之，一切就像杨帆预料中一样，借着摩托罗拉推出新机型的机会，启航在手机还没推出时就把自己的手机炒热了。
就在这一片好评声中，华为传来一个好消息，关于启航跟移动联通各地营业厅的合作方案有头绪了。因为杨帆始终想把启航手机摆放在各地营业厅最显眼的位置，所以哪怕有着华为的关系在里面，启航也不介意出点钱，这这事也不那么好办。
实在是启航手机的名气太低了……把启航手机放在各地营业厅最显眼的地方，实在是怕太掉档次。
不过这一段时间，接着摩托罗拉的光，启航狠狠的把自己炒作了一把，终于让启航看起来不那么寒酸了，那些移动，联通各地领导才松口说考虑考虑！
得到这个消息，杨帆笑着说道，“这就跟摩托罗拉合作的好处之一，尾随他们后面，借着他们的光，我们会省好多力气的。”
叶清婉说道，“这些人可没说同意，只是说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
听到这个词，杨帆笑了笑，作为曾经在垄断性国企工作多年的他很清楚怎么才能加快考虑的速度，于是说道，“我们启航准备举行一次产品推介会，希望这些领导能来宁城实地观察一下启航手机的水平，符合不符合条件。”(。)
产品推介会……
因为正在考虑启航手机进入各地营业厅的问题，这肯定属于正常的商务合作，这些领导们来宁城参加肯定没什么问题。至于来到宁城会发生什么，这就属于市场部的问题了，如果这一块还需要杨帆去教，市场部的人可以都撵走了。
“接待问题一定要注意……”
杨帆特意交代这些。
现在的启航手机实际上就是狐假虎威，接着摩托罗拉的名，以及优秀的外观吃饭而已。至于技术，基本没有，至少在进入智能机之前，启航的技术储备不会有多少。
随着启航的对手机的准备工作愈发充分，时间已经走进了七月，天气热了起来，宁城已经连续超过三十五度，四大火炉一向不是盖的！
到了七月，又是林瑶即将进山的时候了……当乌尼莫克，陆巡的出现在宁大校园里时，所有准备进山的同学彻底呆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行学生进山搞公益居然有这么高档的设备！
就眼前这四个车，好几百万，车子被刷成，红色，橙色相间的颜色，特别的醒目，旁边的启航大学生之行，走进大别山等几个字也极为明显。
车子一看就极为扎实，至于通过性，越野有一句话，再好的通过性也不如一个绞盘，乌尼莫克这种更像工程车的家伙，别的不说，绞盘力量尤其有优势，尤其是两辆乌尼莫克互相配合……
对于这些大学生之行这种公益活动，又不是挑战车辆极限，加上绞盘都过不去的地方，那车子就不用考虑过去了。
刘蕾撞了撞旁边的赵咏龙，朝一旁的杨帆呶了呶嘴，打击自己的男朋友说道，“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一听说要进山，刷刷的就是四辆车，咋就这么轻飘飘的呢……”
听到刘蕾的话，赵咏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遍数一个中国，有几个这种男朋友！就是放开年龄限制，七老八十的都算上，算起来现在比杨帆有钱的也就那么几个，更别说在校大学生了。
所以赵咏龙根本没有受到打击……
杨帆入学快两年了，早让赵咏龙学会了一个道理，别跟这妖孽比，要不然去死都不能算解脱。想着，赵咏龙就说道，“要不，我明天帮你买个山地自行车？”
听到赵咏龙的话，刘蕾忍不住就锤了他一下，“你怎么不去死？”
“我为什么要去死，因为比不过这货有钱？”说着，赵咏龙还瞄了瞄杨帆，“如果这样就的去死，那中国十三亿人估计只能剩下十三个！我跟你说，望夫成龙不是你这么望夫成龙的……”
“去去去……”刘蕾不屑的摆了摆手，“你是谁夫啊？FACE真厚……”
“脸皮厚，吃块肉。”说着，赵咏龙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喂，啥时候有时间，前段时间一直忙着考试，现在也该让我吃顿肉了吧？”
看着赵咏龙猥琐的眼神直往自己胸脯上瞄，刘蕾一巴掌就扇在他胳膊上，“瞎想什么呢。”
虽然被刘蕾扇在了胳膊上，可这种打情骂哨赵咏龙很享受，垂涎着脸说道，“你说想什么呢？”
“我知道……”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也不知道杨帆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闻言就接道！
刘蕾，“……”
不管她平时表现的多么大方，可终究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这种悄悄话居然被杨帆听到了，也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至于赵咏龙则是翻了翻白眼，“有你什么事！”
旁边的林瑶也忍不住拧了杨帆一下，没眼色到杨帆这个地步的还真不多，当然，他这属于故意没眼色，正常情况下这属于严重欠揍的行为，也就仗着赵咏龙不敢惹他罢了。
在林瑶跟刘蕾凑到一起后，杨帆跟赵咏龙说道，“车给我好好用喽，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告诉那几个司机也成！”
赵咏龙当然明白杨帆的意思，就差敬礼保证了，“我保证你女朋友一根头发都不会少行了吧，真是的，平时见你就跟个神棍呢，说话都是半语，就怕别人能挺明白。婆婆妈妈的时候可真没见过……”
说着赵咏龙还看了看那几个司机，看起来都很精干，“我说，你那几个司机也不简单吧！”
“没什么复杂的……”杨帆说道。
杨帆才不会告诉他，这几个司机三个是在西藏那边当过汽车兵的，也受过野外生存训练，另外一个干脆就是那种野外生存专家。
虽然说他们去的地方还不至于这么艰苦，可这种野外生存专家有一个最大的有点，有一分东西他能给你发挥出十分的作用来，同样对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有自己的仿佛，所以在这种物资有些缺的地方也很能发挥有点。
见杨帆什么都没说，赵咏龙也只能摇了摇头……幸亏这些没让刘蕾知道，要不然指不定又怎么折腾自己呢。
在杨帆送走了林瑶后，启航手机也到了关键期。移动，联通的各地领导都赶了过来，被市场部招待的很高兴，所以启航手机的产品推介会举行的很成功。在启航临时开辟出的展览室中，启航特别订做的展示柜通过灯光，人类视线特点等方面在着重突出启航手机的优点，就仅仅这一个展示柜就花了很大的功夫。
通过灯光交错，展示柜里面静静躺着的手机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一种典雅，含蓄的美……相对摩托罗拉的新款手机，启航手机无疑更加纤细迷人。
启航手机功能少造成元器件减少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启航现在起家就靠外形，自然下了更大的功夫，哪怕摩托罗拉方案已经定型后，启航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做了一些细微的改动，从而让手机更符合国人的审美观。
“怎么看起来比摩托罗拉的还要漂亮，上档次！”
移动华南区的一个领导同样升起了这种感觉，旁边的人也连连称事。
任正飞这次也过来了，看到这些领导的表现不似作伪，心里底气更足了，像启航手机这种价位的手机，针对的市场除了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更多的就是这种公司领导层，政府机关单位领导。
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同，无疑也表明了启航手机确实挠到了这些人群的痒处。
作为人际关系的专家，任正飞明白中国作为一个官本位的国家，这些风潮中领导所起的作用绝对不能小看。什么叫以身作则……领导最多的就是在这些方面以身作则的！
虽然这么说略显有些思想灰暗……
……#……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为什么差点打成中元节了呢，我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
在展示柜里的手机，不论直板还是翻盖，相较于现在的手机普遍要薄，尤其是翻盖，相对直板看起来更优秀一些……这也是杨帆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毕竟技术之类的基本由摩托罗拉提供，包括零部件，除了外观设计，或者说一些先进的理念，除此之外启航在其中的作用不大。
而从九十年代就以翻盖手机为主打的摩托罗拉在翻盖方面技术无疑更雄厚一些，就像现在的直板机之王诺基亚一样。
“启航的手机看起来确实让人购买的冲动……”
“没错，看摩托罗拉这一系列新手机的销售，我估计启航手机的销量也很不错。”
不少的移动，联通领导互相交换着各自的看法。
任正飞就陪着几个这次产品推介会中最高层的领导，基本都是一个大区的负责人，此时就指着展示柜中的手机说道，“怎么样，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绝对不会掉价吧！”
“当然不会……”
一个华北区的负责人当即笑着说道。
在见到实物之后，他们已经可以确定启航除了品牌稍微差一点，确切的说，启航手机甚至没有品牌，还要借用熊猫的牌子。可是其他方面，启航一点都不差，甚至要好的多。
摩托罗拉的技术，很多通用的设计……
哪怕现在来看也绝对比大多数国产厂商的水准高，放在主推位置当然没问题。
当然，启航为了这个位置按照店面的等级额外付出几千甚至几万，十几万的代价不等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绝对比一个店面的某一款热销手机的销售利润还要高，所以，不管是看在跟华为多年合作愉快的面子上，还是启航手机现在的档次问题，还是利益问题，移动或者联通都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虽然只是一场产品推介会，可前后商谈了近一个月。
当然，为了保持大家更好的心情，更顺利的商谈，商谈的地点也很多变，比如说夏威夷，比如说地中海……反正在零一年，去欧美转一圈哪怕对这些领导也很有吸引力的。
后续商谈自然是市场部负责，杨帆就没跟去。
当送走了去美国飞机之后，叶清婉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群孙子总算走了……”
旁边杨帆的声音让叶清婉忍不住莞尔一笑，如果不是不想爆粗口，叶清婉肯定也会说这群孙子总算打发掉了。
想了想，叶清婉不解的问道，“进入营业厅没什么利润吧……”
考虑到启航对此付出的代价，尤其那按照营业厅等级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推广费，一家大的营业厅不卖出去个几百部恐怕根本没有利润，考虑启航手机的售价，一家营业厅想卖掉这么多，基本属于天方夜谭。
别看摩托罗拉靠着最近的几款新手机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最近一个月这几款机型全球销量超过五十万部，让摩托罗拉市场占有量直接提升了两，三个点，又开始逼近诺基亚……
这是从九十年代下半期在，摩托罗拉不断被诺基亚追近，超越并甩开的途中极少出现的现象，而最最关键的是，这几个点占有率摩托罗拉凭借的是高端机和商务机，而不是冲量的中低端手机，这也代表着含金量完全不同。
不说手机，所有行业都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高端产品永远比低端产品的利润率高，也就是随着这几款机型的推出，让摩托罗拉手机业务的利润大增。
八十万，那是摩托罗拉，启航的月销量能超过八万部就足以偷笑了。
杨帆也点了点头，说道，“利润确实不多，甚至亏损。”
叶清婉，“……”
说真的，如果不考虑推广费用，启航手机因为产品结构多数属于高端机，商务机，利润率绝对会让大多数手机生产厂商膛目结舌，有了一定销量后想做成亏损都难……可杨帆就有这个本事把哪怕有销量的启航手机都做成亏损的局面。
“你要明白一点，现在国内手机销售的情况……”
“移动联动，包括各地邮电大厦或许销量已经不是最大了，但是在各地影响力依然是巨大的。”
在零一年，国内手机的销售渠道，像是苏宁，国内这种大型电器连锁还属于扩张阶段，影响力远不能跟后世比，互联网那就更不用提了，直营店也远不如后世流行。所以手机的销售主要在各地的老邮电系统分化出来的各个营业厅或者电子商品市场，再加上一些或自发或规划形成的电子一条街上的私人店面为主……
而电子商品市场，或者自发，或者规划形成的电子一条街多数都是那种个体户。
这些人虽然占据了终端销售的最大份额，可就是因为人太多，又分散，总之就是一盘散沙的状态，不管从资源，信息，甚至对用户的影响力上完全不能跟邮电系统分化出来营业厅能比。
所以，在各地起着市场导向作用的还是各地营业厅。
就这样，杨帆跟叶清婉解释着自己的考虑，“这样的市场情况就要求我们要占领营业厅市场，然后由各地营业厅的自身影响力自发的向外扩散，从而提高启航手机的影响力。只要你影响力到了，市场好了，销售渠道自己就会找上来的，我们要做的就只剩下挑选最合适的销售商了！所以，哪怕在营业厅里亏损，我们启航也是可以接受的。”
电子商品市场，或者电子一条街的商户正是因为自己在渠道的资源信息上落后，才会对市面上的市场信息更敏感……
只要启航手机在市场上有了影响力，而且又跟销售商留了足够的利润，这些终端销售商很快就会做出反应，信息就会反馈到他们的上家也就是渠道商手中，当这种信息多了，对渠道商本来就是一种压力。
你没货，那我就找别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说着，杨帆嘿嘿一下，一副吊儿郎当的很不正经模样，却又大言不惭的说道，“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们启航的目光远大，不急于一时一地之失……”
叶清婉，“……”
无语之后，看着杨帆那手舞足蹈的模样叶清婉捂住了额头，那臭屁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而关键的是她确实分不出现在这货到底是有极大信心，还是如他外表那副不正经模样一样，这一切纯属是习惯性臭屁……反正这货跟熟人说话总是时不时蹦出几句让人分不出真假，却又哭笑不得的话。(。)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比如有人躺着赚钱，站着赚钱，更多人的却只能跪着赚钱。
企业也是如此。
实际上启航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杨帆乐意，完全可以躺着赚钱了，比如说请一群职业经理人，自己再偶尔控制一下公司的战略方向，哪怕仅仅靠着市场的自然爆发，启航在互联网上，甚至在电动自行车上都可以躺着数钱了。
进入手机行业的启航就要半跪着，至少现在要半跪着，当然，最苦逼的就是启航的汽车产业了，手机行业至少还能借着摩托罗拉的东风，可汽车产业却什么都没有，几乎就是完全跪着的，就这，还不一定赚钱。
所以，当杨帆他们从机场回去时，启航手机的启动方式其实已经基本成了定局，接下来最麻烦的就是汽车了。
途中还接到郑浩一个电话，他现在正在崇明岛……在这方面刘青峰的动作很麻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启航手机启动已成定局，按照杨帆的说法，股份问题也会用最快的速度定局。
五，六个点……
这是杨帆准备转给刘青峰的股份，相信这个数字也足以让他满意了。知道杨帆在股份方面抠门的刘青峰从来都没奢望过太多，他也不敢奢望太多，否则到最后肯定是满腔的失望。
这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
而实际上，这两年刘青峰已经很满意了，虽然他在启航的融资，贷款，或者借款等方面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可现在整体也占据了启航系百分之十几的股份。如果能够把启航系整体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刘青峰相信自己仅仅凭借在启航的股份，身家在一两年后可以轻易的突破十亿美金。
十亿美金的身家！
刘青峰没有资格说不满意，要知道哪怕在两年前，在他最美好的想象里，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资产。
当然，刘青峰能够这么快联系上根宝足球基地也与根宝足球基地现在实在艰难的情况有关，既然徐根宝都已经可以为一百块可以特意下楼一趟给人签名了，那么自然不会拒绝任何金主……
何况启航的目的跟徐根宝的理想根本没有冲突，反而有促进时，徐根宝确实持着一种欢迎的状态。
想着，杨帆隔着电话跟郑浩说道，“回头我过去看一下！”
既然都已经到了浦东，并且对根宝足球基地有兴趣，而郑浩也在崇明岛，杨帆没理由不过去一趟。挂掉电话，杨帆就问向旁边的叶清婉，“我这回头要去崇明岛一趟，你跟着一起过去吗？”
叶清婉知道不管是郑浩还是杨帆对足球都很喜爱，在高中时他们不管班里足球赛还是年级，学校里的赛事一向都是核心。现在既然把启航做到这一步，想玩玩足球自然是在所难免的。
说是挂在启航的名下，实际上就是杨帆自己掏的钱，资金并不走启航的账目……
所以对于杨帆这个爱好，整个启航也没人会反对，实际上，就是直接走集团的账目，也没人会反对的。反正叶清婉很相信杨帆不管有多爱好，自己也会控制好度的问题。
“行啊！”
叶清婉现在对足球倒也有了点兴趣，看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杨帆，郑浩念念不忘。
零一年从浦东去崇明岛还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早码头上从上午十一点，一直等到下午一点杨帆才踏上了崇明岛上的土地，郑浩，徐根宝，以及几个基地的领导都等在了码头上。
“欢迎，欢迎……”
当杨帆出现后，徐根宝带头欢迎，脸上的喜悦并不虚假，从这点上看就能确定他是真心欢迎启航入主根宝足球基地。面对徐根宝，杨帆倒是很真心的说道，“真是久闻徐教练大名了。”
就是不说后世培养的球员，让徐根宝再次升华，仅仅现在的徐根宝在中国足球圈的名气就足够大了。
徐根宝，这人在中国足球史上绝对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早期国家队队长，后来当教练以抢逼围闻名，也拿过甲A，零零年又建立了崇明根宝足球基地……崇明根宝足球基地免费政策在之前一窝蜂的建立高收费的足球学校中独树一帜中确实很另类，尤其是根宝足球基地不仅不收学费，还补贴学员的情况下，就更另类了。
当然，到了十年后，这一批球员多数都打出了名气之后，徐根宝在中国足球圈的地位更高了。
但是现在，零一年的徐根宝更大的名气依靠的就是抢逼围，以及性格……关于抢逼围，主要就是九五年申花夺冠，申花的常规战术就是抢逼围，大招就是解放范志毅。
至于性格，哪怕申花走了范志毅，成耀东，毛毅军等这些性格强硬的队员，可徐根宝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抢逼围，甚至因此跟申思闹了不快。
去基地的路上，杨帆是跟郑浩一车的……
车上，郑浩摇了摇头说道，“基地里确实很困难，不提贷款的问题，就是日常运转都极为缺钱，如果没有外来资金，恐怕根本坚持不下去。”
“这么困难？”杨帆惊讶的问道。
要知道徐根宝现在还在当着主教练，而不是彻底投入在根宝足球基地上，就这种情况根宝足球基地都这么困难，很难想象徐根宝失业后，没了其他收入后，又靠什么维持的根宝足球基地……
想到这里，杨帆突然想起曾经在大学时有一段时间徐根宝疯狂走秀，各种有的没的场合都能看到他，这跟他过往的性格完全不同。如今一印证郑浩的话，杨帆顿时了解了，恐怕都是被钱逼的。
既然根宝足球基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杨帆也就没了那么多计较的心思，下了车之后跟徐根宝略微寒暄一下，又看到了一帮子看起来很眼熟的少年后，杨帆稍一沉吟就说道，“我们启航准备用三千万买下根宝足球基地，同时也会加大投入……”
“什么！”
很明显，徐根宝被杨帆的报价震了一下。
去年徐根宝投入不足一千万建立根宝足球基地，也因此欠了一屁股的债……仅仅一年，启航要三千万就收走，虽然说现在沪城的地价日新月异，可是崇明岛因为交通的问题，可没有一年升值几倍的空间。
可以说，杨帆现在一口就说了一个现阶段了不得高价。
别说这块地后世价值几个亿，徐根宝拿着启航收购的足球基地的钱再去买块地，到后世价值只会更高。
相对这块地皮，杨帆更看重的是基地中这些少年，这些人不管后世成就如何，至少现在来说，肯定是很有天赋的一批人，也可以说是徐根宝在中国足球圈厮混几十年积累的人脉。
让启航去弄个足球基地，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弄来这么多有天赋的一批人。
虽然徐根宝被杨帆的报价震了一下，可脸上却挣扎了起来，根宝足球基地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单纯的生意问题，想想后世从根宝足球基地走出去的人就能明白了，很多明显不是去了报价最高的俱乐部，而是去了对球员自身发展最好的俱乐部，而且价格比身价低了很多。
知道这些的杨帆很明显知道徐根宝在挣扎着什么，笑着说道，“启航还是希望徐教练负责基地事物的，当然，我们收购了根宝足球基地后肯定要改名的。”
“我们启航有着自己的计划，比如说扩大基地规模，也不仅仅组建现在这一，两个年龄段，而是组成各年龄段的梯队，几年后会也会组建球队去挣扎职业联赛，甚至有可能进军欧洲足球……”
“你要明白，我们启航现在组建的是体育公司，而不是足球基地。”
杨帆把启航的一部分打算逐一说出来……
如果在合适的时机，又能综合开发足球，足球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一件亏损的事。尤其在欧洲，这个消费水平足够高，足球影响力又足够大的地方，或许单单一个球队有可能无利可图，但是如果可以全方位发挥足球的影响力，带来的附加效应绝对物超所值。
所以，启航有朝一日需要加大在欧洲投入时，通过足球扩展自己的影响力无疑会是一个很好的手段。
对杨帆来说，上辈子作为一个球迷，也算相当了解后世世界足球的情况，自然明白知道启航有着无数的机会进入欧洲足球领域，而且有更大的可能可以搞的很好。所以他有这种考虑是一种很正常的思维方式……
可对徐根宝来讲，确切的说，对现在整个中国的足球圈来说，欧洲足球简直是一所圣殿。
杨晨，范志毅，孙继海……任何一个可以到欧洲踢球的球员，不管是什么级别的球队，也不管之前是什么地位，都可以在国内一瞬间成为视线焦点。
可现在居然有一个人，轻描淡写的告诉他或许他们有很大的可能进军欧洲足球，而这家企业又对自己的足球基地感兴趣，那带来的震动可想而知了……这不是把自己的足球基地间接的跟欧洲足球联系到了一起吗。
这对于徐根宝的震撼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他之前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可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想给中国足球培养些有用的人才，而可以从欧洲那边汲取经验无疑对他的理想有一个极大的促进。
杨帆根本没理会徐根宝的震撼，而是继续说道，“当然，这事就是可以视线，恐怕也要等几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欧洲找一些青训教练过来，比如说荷兰，意大利，西班牙……”
自己负责的足球基地会有欧洲青训教练……真的，仅仅这个想法就让徐根宝激动不已！
徐根宝当然不会反对这事，因为欧洲足球早就证明过自己了，所以现在不止是足协，中国足球圈的绝大部分人都在迷信欧洲足球。
至于说青训，现在还是零一年，德国还没真正启动自己的青春风暴，所以德国青训的名气完全不够响。可是荷兰，西班牙的青训一直很有名，而意甲的小世界杯威名还未完全逝去，而且意大利的防守战术绝对服众。所以从这三个国家找青训教练绝对能说服任何懂足球的人。
“防守可以靠抢逼围，进攻总不能还靠抢逼围吧，就是配合抢逼围也要有足够的技术来控球，否则一直抢逼围，铁人也吃不消……”
说到最后，杨帆还开起了玩笑，当然，这也再次证明了杨帆确实了解足球，抢逼围不是什么落后的打法，实际上就是类似后世巴萨的那种压迫式打法，也有种荷兰全攻全守的风格……
不可否认，这种打法对体力要求极高，想要降低体力消耗，就只能让增加自己的控球时间。
听到现在的徐根宝有种自己心脏不堪负荷的感觉，真的，很明显，启航的人懂足球，可以计算也超乎他的预料，半响，才不确定的说道，“启航真的这么计划的？”
听到徐根宝的话，杨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然呢？”
徐根宝，“……”
我在问你，好不好！
半响，分不清楚杨帆到底什么意思的徐根宝只能无奈的说道，“如果启航真的这么打算，我个人很愿意把根宝足球基地交给启航的！”(。)
同样一个足球基地，启航的投入肯定要比徐根宝大的多，当然，同一个足球基地，启航所能获得的收获也大的多。
三千万收购了崇明岛基地后，杨帆考虑的第一件事就是扩建的问题。现在还是零一年，距离沪城长江大桥开工还有四年，通车还有八年，所以崇明岛的地价还很便宜，而且周围的空地并不少，所以扩建不是问题。
扩建不是问题，怎么扩建才是一个问题。
杨帆从来没考虑过仅仅买块地扩建两个足球场就万事大吉的想法，这太浪费资源了。
扩建的方向，跟徐根宝聊基本聊不出什么火花，他能想到的只是扩大基地规模，扩展年龄梯队，扩大教练队伍。总之，在足球之外徐根宝基本没什么想法。跟郑浩聊当然也不合适，叶清婉勉强能算一个。
不过把李同义叫来后，可以聊的就比较多了，杨帆是球迷不错，但足球在他心里却并不是什么神圣的东西，他的足球只是为自己的目的在服务……
“崇明岛具有周边地区极为稀缺的生态资源……”
算算崇明岛周边，不管是沪城还是苏南怎么都称的上中国经纪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同样，人口密度也是极高。不可否认，这些地区在生态资源上是极为稀缺的，这就使得崇明在发展一，两日时间内的周末休闲度假旅游是有极大的潜力的。尤其这些生态资源结合着足球基地，倒是可以发展出自己的特色旅游。
说着，李同义还忍不住摇了摇头，“不过这有个问题，崇明岛的交通问题太大了。”
杨帆翻了翻白眼，“交通要没问题的话，崇明岛还会等着你来？我想的就是怎么绕过这个问题……”
没错，启航唯一能考虑的只能绕过这个问题，十几公里，几十公里的水面交通问题绝对不是启航能解决的，于是杨帆介绍着情况说道，“现在轮渡为主，我在考虑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考虑观光车，包括观光自行车之类的岛上交通工具？”
杨帆认为崇明岛的西沙，东滩等湿地公园，以及东平国家森林公园，或许现在这里还有未开发的地方，但是那些摆脱了人工痕迹的景色的底子已经在那里了，完全具有开发的价值。
见杨帆完全不是小打小敲的状态，李同义猜测道，“怎么，你还想搞什么足球主题公园，或者大型游乐场性质的公园？”
杨帆点了点头，“有这个想法。”
“投资不小啊……”略微计算了一下，李同义就知道这种投资规模绝对小不了，至少美廷没有这个实力。正想着这些，突然看到杨帆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心头突然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怎么感觉你想要坑美廷。”
杨帆，“……”
李同义的反应速度还真不慢。
想着，杨帆立即整理了一下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坑美廷啊，我这怎么说也是给你们美廷创造了一个进入沪城机会！难道你们地产商不想进入沪城这座中国经济最发达了的城市吗？”
李同义，“……”
如果有能力，国内恐怕没有地产商能拒绝进入沪城的诱惑，可是崇明能跟沪城划等号？虽然崇明岛确实属于沪城……
想着，李同义连连摆手，“我谢谢你的好心，不过这机会你还是给别人吧。”
杨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露出一副你不听我的肯定会后悔的表情，“真不想听听我的想法？”
李同义立即摇了摇头，“别了，自从认识你这开始我就发现你最擅长的就是忽悠人，你的那些说话我还是少听为妙！”
反正李同义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杨帆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要真有什么黄金机会，启航怎么会放过……
李同义表示拒绝并没有影响杨帆的心情，所以他继续介绍道，“你要明白，美廷跟启航不是同一类公司，要求的资源完全不一样。比如说我们启航在搞足球，带动发展沪城的经济洼地这些方面做出贡献，从而跟沪城政府牵增近了关系所起到的作用截然不同。”
李同义，“……”
杨帆一句话就戳到了命门上。
不可否认的是，哪怕房地产企业不想搞那些歪门邪道，跟政府的关系也是他们最优质的资源之一。
李同义摇了摇手指，“行了，你别忽悠我了！”
对李同义的话，杨帆依然无动于衷，手指在崇明岛地图上指着，“你看，因为交通问题，在这些湿地，或者森林公园附近盖房子或许不合适，可是弄出一些高端度假区，或者会议区之类的还是挺合适的，哪怕弄成高档会所也是可行的。比如，弄俩游艇接送客户啦，跟沪城政府商议一下开辟一条直升机航线啦。你想想，清静，环境好，也能躲避世人喧嚣的视线，而且距离沪城不远，真有什么事也能及时赶回处理，对这些高端客户绝对有莫大的吸引力……”
崇明岛交通不便利或许对普通人是个问题，可是对那些高端会议，或者高官，富豪，富二代们绝对不是问题。作为社会资源的顶尖掌控者，更方便的使用飞机，游艇等东西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接受的代价。
李同义帮助杨帆把崇明岛的地图合上了，“你能不说了吗？”
对于李同义的合上地图的动作，杨帆表示了自己的谢意，然后说道，“当然，这些项目盈利能力或许不太好说，可是对拓展人际关系可有极大的好处……如果真的形成规模，至少辐射沪城苏南，浙北是没问题的，如果要能更进一步，辐射整个华东，那我只能说你们赚大了！”
“投资很大……”
听到这里，李同义总算不阻止杨帆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说起了现实面对的困难。
毕竟杨帆每一点都点到地产公司的命脉上，没错，人脉对地产公司的重要性太多了，不管是批地拿地，融资贷款，甚至规划建造等等，无一不是需要牵扯到巨大的人脉。
李同义的话让杨帆呵呵一笑，他早就知道李同义无法拒绝这里面的诱惑，至于李同义担忧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宁城可不止一家公司想进入沪城，比如说宁华，他们的野心可不小。你敢给他们一个梯子，他们就赶上。”
李同义，“……”
你们不是敌人来的吗？
李同义无语的看着满脸不在乎的杨帆，我这是说你心大还是记性差呢？去年启航还生生从宁华地产坑了几千万呢，现在又想拉宁华来当替死的小鬼？
没错，在李同义心里，只要主意从杨帆嘴里吐出来，尤其是他主动吐出来的，不管看起来你能获得的多大的好处，启航绝对会在其中捞取最大的好处。否则就杨帆这种雁过拔光毛的性格，让他给你出主意你不付出点代价简直不可能，而他主动帮你？
好吧，李同义根本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
对于李同义的疑惑，杨帆没一点想解释的迹象，而是继续介绍道，“宁华的底子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实际上就是一帮子相对有能力，还原因在一定的规则内玩的二世祖……”
李同义点了点头，如今他已经进入宁城一年多了，如果再对宁城最大的地产开发商宁华的背景一点都不了解，怕是早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见李同义不由自主的点头，杨帆就笑着说道，“他们这些二世祖，不说有没本事，只要不是那种一门心思的专注坑爹三十年，他们就不可能一无是处。”
对于这句话，李同义虽然还不理解什么叫专注坑爹三十年，可是对整句话还是很认同的。就这些人仅仅凭着父辈关系就可以拥有强大的人脉关系网，而有着强大的人脉关系网，别说在现在人治甚至有可能大于法治的中国，就是放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不可能一无是处。
不管是会议中心或者会所之类的，这些人脉关系所能发挥的作用都超过一般人想象。
李同义说道，“你是不是漏算了赵胜……”
要知道这家伙也很不简单，大伯据说就要进入小******之称的发改委。从计划时代的计划委员会一直沿袭到现在的发改委，一直都属于最大的部委之一，跟别人的条条块块不同，发改委一向是方方面面。
可以说，在中国，发改委搀和不了的事绝对不多。
“当然有赵胜，还有其他的……”杨帆说道，“哎，你说王正道搞这一块怎么样！”
李同义，“……”
还别说，王正道，包括胡晴对这一块绝对极有天分。
可惜，不管李同义还是杨帆都低估了王正道对这一块的天分，当王正道听说这一块之后，跟杨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张晓和一个美国人搞什么影视经纪公司……”
杨帆绝对没搞懂王正道为什么特意提出美国人。
“你不懂？”
王正道冷笑。
表情很明显，你是说你傻？还是说我傻？(。)
对于如何在恰当的范围做出恰当的动作，杨帆对王正道还是很有信心的。至少在这一方面，杨帆自认没有王正道有分寸。
要知道曾经这家伙一直游走在灰色周边，却从没因为这个问题出过事，可见这家伙的分寸感之强。这属于个人天赋，要说对商业，对地产，对金融的理解，他比李同义差远了，可是在这一方面他比李同义强多了。
比如说最后，李同义就是因为违规更改容积率撞上了枪口，从而让偌大的同义地产分崩离析，要是换成王正道，绝对不会出这种事！
这家伙可以明确的把握住违规，违法的区别，同样也可以明确的把握住怎么去躲避枪口。
“这事你们商量……”
一进入这个节奏，杨帆立即把自己，把启航摘出去。他可不想参与到这些事中，最多享受他们的成果就好了。想了想，杨帆还是说道，“其实这种事你跟伊莉莎直接商量更合适，哦，对，伊莉莎就是那个美国人。”
正是因为伊莉莎的身份，这种事风险才会更低，何况她本来在美国就搞公关公司，承接一部分中国业务也是轻车熟路。
说起这个，王正道就笑骂道，“我就知道你找我来肯定没有好事！”
这种事说不上好坏……
或许会让他坐上火箭，也有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听了王正道的话，李同义赞同道，“你当他找我来就有好事了？真有好事怕是他们启航自己就吃了。”
这事对美廷来说也是一种风险。
鬼知道资金投入到崇明岛会是什么结果，或许直接把美廷拖破产呢。
王正道无奈的跟李同义对视一下，说道，“没办法，你没人家那个赚钱的本事，就只能承担别人不愿意承担的风险了。”
不管是王正道跟李同义虽然明知道自己被杨帆忽悠了，可是有可能存在巨大潜在收益依然让他们无法拒绝。
除了启航的门，王正道在门口站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了烟，飘给了一旁的李同义，之后回头看了看身后启航大楼，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这家伙真的才二十出头？”
李同义点着烟，闻言就耸了耸肩，“而实际上从他十几岁开始就一直在忽悠我们为他卖力！”
王正道，“……”
可不是吗，王正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杨帆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杨帆可不是就是一副小鬼的模样吗，自身也多大的实力，至少当时硬刚杨帆绝对刚不过他。可就是这样的杨帆什么都没说，偏偏就让自己认同他背后有人。
真是，现在想想，王正道还想笑，一向被人称为人精中的人精的自己，怎么被一个少年生生唬住的。
不过王正道也明白，这两年合作下来，自己确实捞到了相当多的好处，要不然自己会明明知道杨帆很多时候就是利用自己，可每次还屁颠屁颠的上赶着过来？
想着，王正道没理会门口更虎视眈眈看着两个抽烟家伙的保安，把手中的烟头往启航办公室的大门口一丢，摇了摇头跟李同义说道，“得，别想这么说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然，王正道这只是说说，他就是想找自己妈也找不到了，回去后他找的是胡晴，把今天的经历一说，然后就瘫在沙发上问向对面的胡晴，“你说说，杨帆又想干什么？”
摸不准杨帆的目的，王正道始终有些不踏实。
胡晴闻言很干脆的白了王正道一眼，之后还风情万种的打量了自己一片，“我要知道他想着什么，我至于这么久了还孤芳自赏？”
王正道，“……”
顿了顿，王正道还是担忧的说道，“你当真了？”
胡晴没吭声……
王正道想了半响，最终还是叹口气道，“虽然我承认你对男人很有办法，可我总感觉别看杨帆年纪小，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你这马上都三十了……”
三十！
大概这个数字刺激到了胡晴，看着她逐渐锐利的眼神，王正道连忙摆了摆手，“得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些，我说也没用，这些你比我看的还明白！”
王正道找胡晴商议，可李同义并没有找谁商议，在美廷的股东中，杨远航还是专注自己的公司，基本把美廷本应属于自己的权利交给了李同义负责，哪怕这种关于美廷战略方向的大事也仅仅通知一声，杨远航就让李同义拿主意了。
反正这主意是杨帆提出来的，吃了亏杨远航直接去找杨帆就好了。
王正道本来就知道，也是同意的，至于关萱这些小股东，基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李同义很快就找上了吴安宁……
听了李同义介绍完情况，吴安宁沉默了半响，之后才问道，“杨帆会直接参与进来吗？”
“啊？”
沉默半响的吴安宁第一句话很明显让李同义吃了一惊！
仅仅这一句话，就能听出吴安宁对杨帆的重视，哪怕面对这么大的方案，吴安宁第一时间关注的依然是杨帆会不会直接参与进来。
搞不懂吴安宁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同义不确定的问道，“你怎么想的？”
吴安宁倒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直接反问道，“你不会认为杨帆的作用仅仅是串联吧？”
李同义，“……”
这一句就表明了吴安宁希望杨帆直接参与进来，这也是最让李同义奇怪的地方，你们难道不应该是敌对的吗？
李同义跟不少凭借父辈威名做生意的人接触过，大多都是那种吃了亏睚眦必报的性格，倒是吴安宁现在的表现让他高看了一眼。这才是一个商人应有的表现，如果有利益，过去的事可以先放一边，先考虑怎么把眼前的利益最大化再说。
很明显，吴安宁就认为有了杨帆的直接参与才会让利益最大化。
在李同义转动这些心思的时候，吴安宁笑着说道，“你不会认为我们宁华就是甘于吃亏的公司吧？”
甘于吃亏？
宁华在宁城都块横着走了……
要不然李同义之前为什么会这么吃惊，不就是因为之前的宁华表现的一直很强势，甚至让人有种宁华很嚣张跋扈的感觉。这个印象也是符合李同义对这类公司的一贯印象，所以李同义也把之前没太接触过的吴安宁默认归于那些标准的靠着父辈余荫吃饭的纨绔子弟。
一想起这个，李同义就想起去年宁华在启航手里被坑了几千万，却是一直没有动作，这可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想着，李同义就笑着说，“宁华是一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当然不会甘于吃亏！”
对于李同义的场面话，吴安宁笑着摇了摇头，之后才露出一种锋利，“现在的宁华真是对上启航，就是占不到多大便宜，可也吃不了什么亏。”
李同义点了点头……
去年那事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启航正好拿住了宁华的命门，所以启航比宁华更敢赌。否则真的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结局还真不好说。
“看着启航那迅速的发展速度，因为几千万跟他们硬硬碰，确实没什么意思，宁华又不是无利可图。”吴安宁倒是很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这很丢面子的想法。
实际上，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坦白，不仅没丢面子，反而让李同义更是高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却足以让李同义做出吴安宁很明智的判断了，完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弟子。实际上，吴安宁这类人多数人的本事都不差，只是很多时候因为太顺利，有些时候思想转不过弯来罢了。
只要能转过弯的人，哪个都是精英。
很明显，吴安宁就是这种人，知道什么时候选择嚣张，什么时候选择偃旗息鼓，再考虑他的背景关系，配合这能屈能伸的性格，宁华肯定不会止步如今这种规模。
杨帆不会也看到这点了吧？
李同义突然就想到了这些，否则杨帆为什么会特意点出宁华。
想着，李同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非要杨帆直接参与进来……”
“这是一块金字招牌，我们为什么不用？”吴安宁奇怪的说道，“你不会认为中国，不，你遍数全世界，年纪轻轻真正白手起家的有几个？比尔盖茨他妈是当时蓝色巨人IBM的高管，最初的发家正是背靠IBM的支持，拉里佩奇他哥的网站在纳斯达克雪崩之前就把网站卖了五个亿，美金，等等……”
“杨帆呢？你应该也知道，至少在他创业之前，家庭背景普通，人际关系普通，教育水平普通，短短几年创建了这么大一份家业，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这代表不管杨帆有什么特长，靠着什么起家，他都是一个现象，一个金字招牌。比如说，不管你们设计中的高端会议区，或者是会所，杨帆一个人的号召力就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吴安宁的一席话彻底说愣了李同义……大概是因为距离近，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感觉，他居然发现自己对杨帆的了解还在吴安宁之下！
说着，吴安宁嘴角就勾出一抹说不上打趣，还是讽刺的笑容，“你认为由杨帆出面组织一个商会或者商人交流会之类的组织会不会一炮打响？这明显对你们的计划有了极大的促进！”
李同义，“……”
仔细一想，事实确实如吴安宁所说，就是不提启航超级发展速度，今年又进入了手机，汽车等行业。仅仅去年，杨帆的富豪榜前十，就足够引起国内商圈的轰动了，何况明眼人都明白胡润低估了启航。
何况按照启航的超级发展速度，这块招牌只会越来越光鲜！
想了想杨帆的态度，李同义不确定的说道，“我怕他恐怕不同意。”
提起这个，吴安宁嗤然一笑，“他想什么你不明白？他主要就是想靠这个构建启航的关系网的。对于这个方面，实际上我比你们都擅长，当然，他不想沾里面那些灰色的东西，很简单，把他不想沾的那些东西分开就好了，各不统属！”
李同义，“……”
好吧，李同义现在对吴安宁的印象彻底改观了，很明显，吴安宁的脑袋也是极好用的，仅仅听自己说的这些，就能把事情摸的差不多，也能猜出杨帆的意思……或者，这些东西吴安宁自己也不想沾？
李同义突然发现，自己接触的人真是越来越妖孽了，今天他就看到了一个跟以往印象截然不同的吴安宁。(。)
吴安宁跟一个美女面对面的坐着，环境很优雅，轻摇这手里的红酒，视线却放在不远处泳池边的那些比基尼美女上。
衣衫华美的美女看到吴安宁的视线，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你能不要这么暴殄天物吗？美酒跟真正的美女在前，你居然在看那些庸脂俗粉……”
一仰头，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吴安宁粗鲁的拿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红酒，看到这一幕的美女直接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把酒杯墩在了茶几上后，吴安宁视线依然不离那些比基尼美女，“我说吴宁啊，这方面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你说你本身就一美女，成天家里还招这么多美女干嘛？真不知道谁在暴殄天物，老头子都快让你气死了。”
吴宁跟吴安宁关于美酒与美女的话题方面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把话转到了正题上，“听说你要跟启航合作？”
说起这个话题，吴安宁总算把视线转了过来，反问道，“为什么不？”
吴宁轻摇着头，“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我的为人？”吴安宁惊讶的反问道，“我的为人难道不是利益为大吗？”
吴宁，“……”
见吴宁一脸的无语，吴安宁也正了正神色，不开玩笑了，“不知道你关注没关注启航。”
吴宁点了点头，“了解过……”
见吴宁说她了解过，吴安宁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之后才好整以暇的问道，“那你对启航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对启航印象最深的地方！”吴宁嘀咕着，想了想才说道，“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发展速度很快了！”
吴安宁赞同的拇指搓了搓食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没错，启航让人印象最深的地方确实是发展速度太快了，可你想过启航为什么会发展这么快吗？”
“啊？”
随着吴安宁的话，吴宁忍不住就陷入了沉思……启航为什么发展速度这么快呢，这还真是一个值得追究的问题。至少从启航的发展经历来看，启航总在正确的时机进入了正确的行业。
很多次都是如此！
看起来启航的运气极好。
“当然不可能是运气好，一个人一次运气好有可能，多次运气好也有可能，可是短短时间内，每一次运气都好，你会信吗？”吴安宁反问道，之后看着吴宁摇头的动作笑了笑，“最关键的，我们从事后回顾，是可以说启航是在正确的时机进入了正确的行业……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有没有可能这个正确的时机本来就是启航塑造的呢？”
这个说法让吴宁愣了一下，半响才有些不能接受的说道，“启航没这么变态吧！”
时势造英雄这事，吴宁可以接受，可英雄造时势，这位面太过于夸大人类的主观能动性了吧，想着，吴宁忍不住疑惑的看着吴安宁，她不是不了解吴安宁，知道这个哥哥绝对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对一个人这么推崇？
吴安宁可没理会自己这个漂亮的，性格古怪的妹妹会想什么，而是耸耸肩说道，“那谁知道。”
吴安宁的话让吴宁沉默了一下，半响才说道，“你这么说，那还真的要多跟启航接触一下啊。”
“所以……”吴安宁一摊手，意思很明显，我现在不就是再做这个事吗，“行了，不提这些，跟你说个正事。”
“啊，什么正事！”
“外面的姑娘让我带走一个……”
“你可以自己滚了！”
……#……
在吴安宁兄妹俩谈话时，李同义同时也找上了杨帆，“我们要用你的名义成立一个商会，或者你自己亲自成立一个！”
杨帆，“……”
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杨帆问道，“吴安宁的意见？”
李同义点头说道，“对。”
杨帆沉思了一下，“也是，他们这帮子人手握庞大资源，在正常途径的商业出路却不多，确实想找个狗头军师！”
李同义，“……”
狗头军师？
杨帆这也是太看不起自己了，不过现在李同义确实被搞迷糊了，杨帆跟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总之，不管吴安宁，还是杨帆的表现都超出他的意料，明明没听说过有什么接触，两人却很有默契的样子。
怀着这股疑问的李同义跟胡晴，王正道说这些时，胡晴嫣然一笑，“这么久了，杨帆或者启航肯定了解过这帮人，不过听你说的这帮人看起来有时候像是肆无忌惮的，实际上却清楚的知道游戏规则是什么，不会滥用手里的资源！所以，不管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军师，还是一个领路者，这几年逐渐耀眼的启航很明显都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李同义，“……”
对商业更精通的李同义经过胡晴这么一说，立即被推开了一道门。
李同义当然了解，如果这些人真的愿意守规矩绝对是最好的生意伙伴之一。各种背景深厚，即使自有资金不多，可是考虑银行之后大概他们所能提供的资金绝对不低，至少比一般的合作者强多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些，让这些人的胃口有些大。如果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怕是回过头就想吃人。
很明显，杨帆就想聚集一帮子这样的人，杨帆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吃饱，同样，在这种团队中杨帆也很难会********，中国不缺少有资源的人，可是能把这些资源合情合情，合法合规套现的人绝对不多。
尤其是前提要满足这些人庞大的胃口。
至于杨帆能从中获得的好处，李同义都不想说，太让人眼红了。
确实，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想想美廷为了拓展，维持关系就差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了，可人家杨帆把启航的FLAG一立，喊上一句，没时间解释了，有意的快上车……哗啦啦的就能挤上来一群有关系，有资源的人。
没办法，启航这个招牌太光鲜了，发展速度严重超速。
这可跟开车不一样，碰到这种用令人发指的发展速度超速的公司，谁不想搭个顺风车？
同样，对于杨帆来说，既然速度这么快了，也不介意多带两个人，尤其带的人还能让道路更平坦……(。)
美廷，宁华，正道，包括在后面的启航，也包括天润的叶瑜以及一帮子商人齐聚在崇明岛时，第一时间就惊动了崇明县……就是瞎子也知道，这些人要真有动作，那也肯定小不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
所谓的崇明足球基地根本不重要了，下次发挥出作用也就是崇明足球基地真的出了成绩，借用足球的影响力再次扩展启航的影响力了。
当然，杨帆之前说的事，一样都不会少！
哪怕给郑浩一个交代也不能少，而实际上现在杨帆什么都不做对足球基地的帮助已经足够大了。足球基地的扩建还在崇明岛上，但是地点就不是东平了，而是在西沙和东滩分别成立一个基地。
看看足球基地后面的美廷，宁华，正道等公司……
崇明县甚至根本没多考虑，直接就把地方批示了下来，就这样，还有一个副县长跟着问，是不是还要更多一些的地皮。
说实话，杨帆还真想多要点……
几十万一亩地啊！
别管在什么地方，这可是沪城的地，一旦沪城跟崇明岛的大桥一通，那还不是翻了番的往上涨。当然，最主要的是现在有了宁华，美廷，正道等人的参与，杨帆相信日后的前景只会更好。
“还是算了吧，心太黑不好！”
面对征询意见的郑浩，杨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边旁听的李同义听了后直接翻了翻白眼，“你们还不黑，这一下几百亩最精华的地块！”
李同义心情愉悦的讽刺着杨帆，他的心现在确实火热的……他们一行人刚出现在崇明岛不久，不仅是崇明县的领导，沪城的一个副书记，副市长都出面了，最关键的，这个副书记年纪才五十五左右。
五十五的沪城副书记，正省级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宁城还没看出赵胜的本事，可一到沪城就看出赵胜的关系雄厚了。他之前就在沪城工作多年，而且叶瑜家的天润集团一直扎根沪城，所以他们的本身在沪城就有很大的影响力。
何况这一次还有吴安宁的存在，沪城重视点也是在所难免的。
在几轮观察之后，这一群人基本确定了投资意向，崇明岛不缺少发展的条件，缺的只是契机而已，而他们一行人，绝对可以创造出这个契机。因为他们的人员构成很完善。
比如说赵胜，可以说是衙内圈在官场厮混的代表之一，吴安宁就是在商场厮混的代表。
至于杨帆，那在商界的号召力绝对比他自己想象中的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安宁就很确定这一点，否则他怎么会来崇明岛搏这么一把？要明白，虽然这次有不少加参与，可投资额绝对不小，纵然是分摊到每家，也足够做出一个房地产大盘了。
比如说他们首先就要对东滩，西沙这两块地进行改造，至少要把这两个地质公园改造出来，要突出这两地优越的自然环境，甚至还要建立直升机停机坪，游艇码头这种本来没有的设施。
同样，关于汽车租赁，观光车，观光自行车这种在内部改善崇明岛交通环境的行业也要发展。
最关键的，他们还要推动沪城对崇明岛的基础建设投资……
总之，这一切完成之后，他们才会进行下一步的开发。比如说海景别墅，甚至宣传重点他们都想好了，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什么视野开阔，空气非常好，冬暖夏凉，什么节能环保等等等等……
当然，在杨帆眼里这都是忽悠傻子的！
住在海边天天吹海风容易被晒黑，容易被潮成关节炎，万一来个海啸啥的，容易葬身鱼腹……
至于节能环保，嗯，如果能接受这个年间天价一般的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之类东西，倒还真的挺节能环保的，不过考虑这个地方准备忽悠的就是那些土豪，这点也就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过错了。
总之，噱头越多越好！
这些土豪追求的是什么？多点钱，少点钱问题不大，关键要有能让他们装那啥的空间，比如说启航商会，商界精英人士聚集之地！再比如说，崇明会所……反正整个开发的核心点就是怎么创造噱头，怎么创造装逼神器！
只要能让那些土豪感觉这个逼值得装，其他的就都是小问题了……游艇，小意思啦，不就是钱吗，这点是毛毛雨啦，不会卖肾啦！
杨帆就这样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
下面所有人全懵了，皆是一脸古怪的看着杨帆。
一行人精心设计的方案，被杨帆这么一拆吧，拆吧，居然就成了这么粗俗的东西，虽然这里面确实很多都是实话，可有些东西明显想当然了好不好，几千万买个别墅防潮工作会做不好，最关键的，人家一年都不知道能来住几天，你扯什么关节炎？
吴宁站了起来，看着杨帆的目光很不友善，不满的说道，“我说你是诚心来恶心我们的是吧？”
要知道吴宁就是学设计的，还是国外留学回来，对设计相当精通，所以这份方案中很多内容都是出资她的心血，被杨帆这么一通打击，她当然不满意了。
面对吴宁的责问，杨帆无所谓耸耸肩，“得，你们聊，我出去转转，就不破坏大家良好的气氛了……”
吴宁，“……”
吴安宁，“……”
李同义，“……”
一群人就这么无语的看着杨帆离开，倒还真没人挽留，这几天下来，已经足够所有人明白这家伙绝对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不管多美好的方案到他嘴里总可以变成一顿粗鄙不堪的东西。
反正有叶清婉在就好了，大家也看明白了，有叶清婉在，已经足够代表启航了。就这样，杨帆算是被默认赶出了会议室……
一出了会议室，杨帆就撇了撇嘴，然后直接驱车到渡口，时间正好赶上轮渡。过了江，面对迎过来的刘青峰问道，“怎么样，詹姆斯他们降落了吗？”
“快了！”
说着，刘青峰就领着杨帆走向了自己的车。
……#……
明天上午出发去宁城……呃，是去南京！
出差三，四天吧，估计明天或者后天会断更，一天。嗯，这次出差期间我只请一天假，主要是通知的太急了，没提前准备稿子，先说声抱歉……(。)
就在吴安宁这些人在崇明岛议事时，一架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的飞机上也下来了一行人。
一行外国人，以詹姆斯为首。
杨帆早在美国就跟这些投资者，当然最主要的是跟巴菲特画了一张大饼，关于智能手机，电动汽车的大饼，说真的，这张饼确实太大了，大到启航自己根本吃不下去，
不过这次巴菲特那些人可没过来，所以这一次是以詹姆斯为首。
看看他们前后也就二十多人，再看看这些人身后庞然大物一般的空客A340，这可是440座的远程，超远程飞机，这群家伙真不是普通的浪费，“你们包了这么大的飞机？骚包啊！”
考虑这群人那些浩浩荡荡保镖，司机，助手等人，还额外包了两架美国航空的波音747以供助手跟保镖乘坐。杨帆还记得自己去美国的样子，也就三五个人坐个商务舱而已，这么一向，杨帆心里就有点不平衡！
嘛蛋……
这些美国人真不是普通的骚包！
詹姆斯奇怪的看着杨帆的表现，他确实很奇怪，这么一群亿万富翁出行，弄个空客A340有什么夸张的？想着，詹姆斯就说道，“这是借的私人飞机，主要是很多人的私人飞机横跨太平洋太困难了，否则你一定能看到一个飞行大队过来……”
私人飞机？
空客340……
杨帆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骚包程度，只是，这群人中没人有这么厉害的实力吧！
刘青峰瞄了瞄飞机，说道，“s公司的！”
“s公司？”
杨帆很确认这个名字是第一次听说，至少在他印象里，包括未来的记忆都没有这一家公司，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弄出一辆A340当公务机？
经过介绍，杨帆才知道s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务机运营公司，巴菲特就是老板之一。
正扯着飞机，就见一只车队直接开进了停机坪！
杨帆，“……”
想想他也只能老实的把车放在停车场，就知道在中国能横到把车直接开进停机坪，或者火车站台的都不是简单人。首先，有钱作用还真不大……当看到这一排车以奥迪居多时，杨帆就很确定是沪城政府的车队了。
想来也是，这么一群人落地想瞒住沪城政府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尤其这群人还这么骚包，又是包机，又是私人飞机的，跟浦东国际机场的联系肯定少不了。之所以能这么安稳的降落，杨帆很相信沪城政府也在其中出了力。
噢，对了，这群人的行程目标里有着开发崇明岛的计划！
当然，是不是噱头，还要这群人看过情况再说，不过对于沪城来说，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一帮子人谁，说是投资者，可真把身份挂出来，在零一年震动一下沪城还是有可能的。
比如说，这个所谓的商贸代表团现在确实是以詹姆斯为首，而实际上官面上的文件却是巴菲特为团长，只是他们要来迟一些，还有其他大名鼎鼎的人物也都没到。就是仅仅詹姆斯这一行，很多都有着大名鼎鼎公司的股份。
这么一群人组成的代表团所代表的东西，沪城怎么可能不重视。
“让一下，让一下！”
正随着詹姆斯，听他介绍代表团的人员，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自然而然的隔开了杨帆，之后就见他半转着身，恭敬的说道，“王市长，请，那边就是詹姆斯先生……”
就这样，杨帆很利索的被当成了路人甲挤到了一边，实在是他那二十左右的年纪太有欺骗性了，在不认识的人眼中，任谁看，他都像一个跟着父辈凑热闹的小年轻。
杨帆看着中间那个正在介绍双方的人，挺奇怪的……这货真的是政府人员？
就说自己年纪有欺骗性，可你妹的明明就认识詹姆斯，居然敢把并排的自己直接挤到一边去？
这什么眼力啊！
杨帆耸了耸肩，然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些人……
被介绍为王市长的人面对詹姆斯一点都没矜持，而是满面笑容的伸出手，跟詹姆斯热情的握了握手才说道，“我是沪城副市长，王志，我代表沪城市委市政府，王书记，李市长欢迎各位贵宾远道而来。我们李书记，刘市长已经在诸位下榻的宾馆安排好了宴会给诸位接风。”
看到这一幕，杨帆笑呵呵的对着走出来的刘青峰说道，“咱们的接待费好像省下来了，你说一会咱们可不可以去蹭吃蹭喝。”
刘青峰，“……”
看了看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现在已经在一行人的最边缘。
不过詹姆斯带来的人中，没个人旁边都围着两个沪城政府的官员，最清静的就数杨帆跟他了，如果詹姆斯不吭声，恐怕一会还真难凑上桌。
“要不跟詹姆斯暗示一下？”
刘青峰满怀恶趣味的说道，当然，主要是刘青峰比较了解杨帆这货就是一个恶趣味满满的家伙。
詹姆斯正一本正经的跟沪城的领导说着话，英文说的很利索……
呃，杨帆差点忘了詹姆斯的母语就是英文，说真的，杨帆听詹姆斯说英文还真不习惯，他早就习惯詹姆斯说中文了，很流利。这样既比经过翻译方便快速，最关键的，不经过翻译之口，双方可以更准确的表达各自的意思。
杨帆当然没可能扮猪吃虎。
早在这群人美国时，沪城就有代表过去了，这些人哪怕仅仅是旁听，也知道杨帆在其中的作用了。尤其见到刚才詹姆斯下飞机的情况后，尤其在听到这群人面对沪城领导那表达矜持的英语，因为面对杨帆时流利的中文……
最关键的，刚才明显他们在互相打趣！
尤其杨帆那一通鄙视，很清晰的表明了双方的关系，所以在那个中年人隔开杨帆时，跟随詹姆斯从美国过来的沪城代表就在拼命的使眼色，他们真想说，尼玛，这货是傻逼吗？
这人他们认识，政府办的副主任。
他们才不信他在政府办做了这么多年，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个单位就是靠眼力吃饭的……
所以，不管这人是什么意思，从美国跟着一起回来的沪城代表也只能打着眼色尽到自己提醒的义务，其他的他们也做不了。(。)
看着詹姆斯跟杨帆上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王志脸色很难看，看着面前冷汗直流的中年人，严厉的说道，“我不管什么原因，这事我会跟李书记，刘市长说明的。”
之前挤开杨帆的动作，王志道就发觉了异常，当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份时，王志道就明白了事情经过，他知道眼前这人跟天润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润内部的争斗他也有些耳闻。
但是，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既然坐在了政府办副主任的位置上就要顾全大局。
这次代表团成型，启航在其中的发挥的作用早就反馈回来了，明确的说，这跟沪城的关系根本不大，就是人家启航一手促成的，你一下把启航的人挤到一边去，就别怪人家给你甩脸子当场离开。
就是没有这个代表团，崇明那边还有一个开发团呢，启航就是其中重要的一员，怎么也不是你一个政府办副主任说甩脸子就甩的！
王志不想了解这人到底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反正他就知道了一点，今天，因为这个人双方不欢而散！没错，人家话说的是挺客气，什么旅途劳累需要歇息，可说的再委婉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这一行人被人撂在了机场。
听了王志的话，这人一脸的冷汗根本止不住，“那个，王市长，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
听到这话，王志冷笑一声。恐怕你不是不知道他是谁，你只是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把自己一行人撂在这里，更不知道他对这个代表团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吧！
在离去的车里，詹姆斯满脸的无所谓……
在他心里，撂下一个沪城的副市长根本不算什么事，他们之所以来中国，不就是随着杨帆过来的吗，否则何必过来，所以别说一个沪城副市长，就是沪城********说撂也就撂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回美国，这些人还能追着他的屁股咬他不成？
杨帆也没太在意……
启航在沪城基本没啥产业，就是崇明岛那一大摊子，启航在其中占据的也不算太多，更多之是挂个名，主要就是为了以后有更好的名义去构建自己独特的关系网罢了！
拉关系这种事不在沪城，在京城也一样，甚至效果更好，只是杨帆一时间在京城没啥好机会罢了。
……#……
休息之后，詹姆斯一行人决定去崇明岛观察一下现场，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带上詹姆斯他们去崇明岛，纵然平时再随便，杨帆也不能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坐轮渡了，所以交通工具就变成了一艘借来的游艇。
“你总算开窍了……”
踏上游艇时詹姆斯还对杨帆伸出了拇指，说着还四处看了看游艇，作为一个很会享受的富豪，詹姆斯很快就大概估算出这艘游艇的价值，艇长也就二十米左右，看各种内设，功能也就一，两百多万的样子。
想着，詹姆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这游艇还是有点不符合你的身份的啊，不管在哪儿，你这都算超级富豪了，没个几千万的游艇，哪能彰显身份？”
“就是，就是！”
其他的人也一脸的附和，在座的各位谁的游艇不比脚下的这个游艇更大，更豪华！而杨帆在他们心中，不管是资产还是本事都在他们之上，这一，两百万美金的游艇确实有些掉身价了，怎么也得千万级以上。
这群美国人说的数字单位当然是美元……
所以，杨帆很想打死他们，几千万美金，买个大玩具？
老子脑子抽了？
想想之前杨帆在美国弄了三个亿美金做了多少事，进入手机，汽车行业，入股了华为，甚至崇明岛都参与了一手，怎么可能拿几千万美金去弄个大玩具，真要去买也只有这些钱已经不影响启航发展的情况下去买……
至少现在不可能。
就像之前的二十多亿，通过合作，贷款等手段在杨帆手里最少要撬动八十亿以上的资金，最终肯定要超过百亿。
而几千万美金，几个亿人民币，在杨帆手里可以通过融资，合作，借款，贷款等手段轻而易举的就撬动上十亿的资金量，在零一年的国内，砸到大多数行业里绝对都属于大动作。
于是杨帆说道，“这游艇也是借的，可现在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当然，如果你能帮我弄到五洲湖里去，我说不定还有点兴趣……”
“噗！”
听到这里，刘青峰直接就笑喷了！
五洲湖里……
你这也是真敢想，弄个几千万美金的游艇去五洲湖，你就不怕搁浅在湖中？
真把五洲湖当成北美的五大湖了？
你怎么不上天啊！
一个白人投资者根本没理会杨帆的玩笑，直接开始介绍道，“我们公司跟RIVA的控股商有很多合作，要不帮你联系一下，一千多万最多两千万就能帮你弄个百尺的，开出去比你这六十尺壮观多了。”
听到这里，詹姆斯就笑着说道，“行了，卡特，你就别推销产品了，你要真有心就送杨帆一搜，然后让杨帆多漏点东西给你，不什么都回来了？”
卡特，“……”
刘青峰并没有跟他们打闹，反而直接跟詹姆斯这些人说道，“在崇明岛上，不要求你们投资多少，可多多少少总要意思一点！几十万，上百万都没问题……”
詹姆斯问道，“为什么！”
“名义，有了这些名义，不管是政策，资金方面都更容易解决。哪怕是催促沪城政府加大对崇明岛的基建投资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噢……”
詹姆斯了然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资深投资人，来中国之前当然了解过中国的情况，尤其通过之前沪城的表现再次验证了之前的了解，中国，对外资极为友善，确切的说，对外资要高看一眼。
杨帆的意思很明显，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群人的，哪怕投资不多，他们名义也不会少用。
想了想，詹姆斯突然问道，“你们这群人中不会还有什么海外资金会用我们的名义进来吧。”
杨帆，“……”
都不傻啊！
于是杨帆很干脆的摇了摇头，这种事谁也不会明说，同样，杨帆也会当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至少这样有什么问题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这个我不清楚，如果有人想利用你们的名义，你们自己谈去，反正启航没有这个需要。”
…………
已经到了南京啦！(。)
在詹姆斯到了崇明岛之后，受到了包括吴安宁，叶瑜等人强烈的欢迎，所有人都会欢迎这种对自己提供强大帮助的人。
“你有没有发现杨帆这人，资源的利用率很高！”
吴宁跟自己的哥哥说道，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就发现杨帆这人就像结网的蜘蛛，只要进了他这张网，他总会通过总总手段，把你越纠缠越紧，慢慢的就被同化成一个整体。
吴安宁笑了笑，反倒对此没什么惊讶，“没有这种本事，他凭什么短短两，三年就走到这一步？不过也正好，本来还要想办法把资金带进来，现在有了这些投资人的加入，反而让我们方便不少。”
提起这个，吴安宁就摇了摇头。
这些投资人的要价不算低，毕竟他们不属于洗钱，只是想避免有心人注意而已。
不过吴安宁倒不拒绝这种合作，对于他来说，安稳才是第一的，只要安安稳稳，不对自己实力造成影响，多一点钱少一点钱并不会影响他什么。或者说，只要家里权势存在一日，他就可以轻松的赚一日的钱。
同样，家里的权势一倒，哪怕他在清白也难逃厄运。
吴安宁很明白这一点，不管自己搞到什么地步，不管凭没凭家里的关系，这点都是他永远摆脱不了的烙印，所以他不管表现的多嚣张，其实骨子里一直都很谨慎。
在兄妹俩谈论这些事，詹姆斯也跟刘青峰谈起了吴安宁，“这个人很聪明！”
刘青峰笑着说道，“不聪明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詹姆斯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还是不如杨帆聪明的！”
刘青峰耸了耸肩，比杨帆再狡猾的年轻人全世界恐怕都没几个了，都说无商不奸，可杨帆在一**商中一直都风生水起，也可见这人性格了。
想着，刘青峰就摇了摇头，之后也不提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对了，之前跟谈论的事，你们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詹姆斯这次带队过来，其实主要就是因为之前在美国谈判的后续，关于杨帆国内的TX，BD等公司的融资问题，至于崇明岛等事，那就纯属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提起谈判，詹姆斯也不会跟刘青峰隐瞒过多，虽然现在看起来两人的立场已经不能算是同一阵线了，不过多年养成的信任，让詹姆斯还是相信刘青峰不是来套话的，所以詹姆斯干脆的说道，“考虑的差不多了，不过我有个疑问……”
说起疑问，刘青峰打起了精神，“什么疑问？”
詹姆斯敲了敲桌子，“我看了很多启航的资料，这个启航平台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绝大部分股权都控制在杨帆手里，其他人都很少？”
启航平台……
刘青峰呵呵一笑，无奈的耸了耸肩，“启航平台就是属于启航的一个平台啊！”
詹姆斯虚点了刘青峰几下，“刘，你现在也狡猾了，不过杨帆这家伙太狡猾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投资经历，詹姆斯当然看的很明白，在启航帐号整合完成之后，帐号资产归属启航平台意味着什么……相对来说，刘青峰更了解一些，启航平台实际就在杨帆的一手掌控之下，对融资，或者汲取股东这一块是前所未有的谨慎。远比TX，BD，启航游戏等公司更谨慎，这就是杨帆对启航在整个互联网布局上最大的反制手段。
说着，詹姆斯撇了撇嘴，“杨帆放出来融资的TX等公司不就是一个大皮包公司？”
TX除了初期的帐号，后期TX的帐号都是用启航帐号的名义激活的，确切的说，随着日后的发展，启航帐号激活TX的QQ功能将会成为主流，一旦形成这个局面，TX永远都摆脱不了启航帐号的钳制。
比如说TX最有价值的资产是什么？
用户！
以及用户在QQ上形成的关系，可当这个帐号系统在启航平台手里时，实际上，TX的用户以及在QQ上形成的关系是属于启航平台的……
没了这些的TX还有什么？
一个即时聊天软件？
詹姆斯相信自己花上百万美金找几个软件工程师就足以开发出类似的软件……所以说，TX的软件不值钱，值钱的是用户，就像如果TX的用户都在启航平台手里，启航平台可以轻易的再造一个QQ。
或许这样做杨帆肯定会有一定的损失，但是毫无疑问的则是，当TX失去启航帐号的支持时，TX立即就会垮掉。所以，相对杨帆，TX更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
“这家伙太奸诈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启航帐号掌握在手里，杨帆永远不怕TX跑出自己手里，不管股权如何分配，他在TX公司的话语权永远都是最重的。大不了一拍两散，一拍两散的结果就是杨帆会有很大的损失，可TX就会直接垮掉。
谁能想象一个没有用户关系的即时聊天工具，除了还有一些名气，跟一个新工具有什么区别，而启航帐号想再造一个工具绝对会接受大部分用户，有自己本来的用户关系在那里，大多数人都不会介意另外安装一个软件，而不是守着没有好友关系的原软件。
“TX怎么会同意这个条件？”詹姆斯很奇怪的问题。
要知道TX可不是杨帆百分百控股的公司，谁会把自己的命脉交到别人手里？
詹姆斯当然明白不管是启航游戏，还是BD，绝对都没有TX公司对帐号的依赖更大，启航游戏和BD还有可能靠着产品取胜，可是TX基本就是靠着用户关系……就像说一个好游戏不怕没人来玩，同样，大部分人也不介意换一个搜索工具，只要这个工具性能更好。可是对即时聊天工具来说，难用好用并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是大部分联系人在用什么聊天工具。
“怎么会？”刘青峰笑了笑，启航刚推出启航帐号时，正好是TX原团队被集体撵出去的时候，哪怕剩下的也都是小鱼三两只，根本影响不了大局。而真正对公司有影响的未来投资却根本没有任何意见，而他虽然控制了不少的TX股份，可在启航帐号里面也有少部分股份，倒也不会太介意帐号的归属问题。(。)
“这家伙狡猾的很……”
刘青峰最终还是说道，现在看起来，明明杨帆在TX公司的股权最少，可是控制力度却是最强大的，正是因为TX对帐号的依赖性最大。一个启航帐号系统，直接就死死的扼住了TX的咽喉，当启航帐号统合好TX之后，TX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反抗绝不是断臂求生了，而是断头求死。
有时候刘青峰就想，杨帆之所以把TX公司的股份当成福利一样发出去，像是他女朋友，朋友，甚至亲戚之类的只要有意的都能参合一手，完全不像其他公司对股份看的这么死，是不是就这里等着呢。
刘青峰通过这么久的观察，明白杨帆跟他女朋友，朋友之间的关系，但是同样，刘青峰也相信杨帆有着很现实的思想，他不会把掌控权仅仅建立在信任之上，至少他不认为杨帆会如此天真。
维持信任的最好办法就是杜绝背叛的可能，否则猜疑就很有可能会毁掉一切。
也不怪刘青峰这么猜测，明明BD，启航游戏的前景都很广阔，为什么杨帆都掌握着绝大多数股份，独独最受帐号限制的TX股份当福利一样发出去一大半。至于发出去的股份价值多少钱……
刘青峰相信杨帆根本没在乎，真说起来钱，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权绝对大于钱，只要能完全控制住公司，公司的钱实际就是他的……你说公司的钱不能光明正大的花到自己私人身上？
说到底，他们个人能花多少钱，就杨帆手里这几个公司，任何一个公司的分红，他个人都花不完了，为什么要花公司的？
确定了帐号的事后，詹姆斯不满的说道，“就是一大皮包公司，为什么还敢要这么高的价值。”
詹姆斯当然明白如果不是万分必要，比如说TX公司彻底脱离掌控这种事发生，启航帐号肯定不会跟TX公司起冲突，否则肯定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受益的将是如今被QQ压制住的鸿雁等即时通讯工具。
但是站在詹姆斯的立场上，任何风险都是在降低TX公司的价值。
哪怕没风险，詹姆斯都想危言耸听两句，从而压低TX公司的价值，何况这确实是一种风险呢……
刘青峰笑了笑说道，“行了，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之前那些套路杨帆也不理会，他就直说了，如果不是启航帐号的问题，TX就不是这十几亿的估值了。”
詹姆斯，“……”
见刘青峰这么说，詹姆斯又想起杨帆这人了，这家伙虽然说黑心的很，每每都能用一个夸张的价格把手里的股份卖出去，但是到现在为止，大家收获付出都是物超所值……
见詹姆斯还在纠结，刘青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要没考虑好再考虑一下吧！反正我看现在杨帆并不着急……”
说着，刘青峰就转移了话题，“等回头跟你们再介绍一个朋友。”
启航后续融资的问题不是一两天的事，所以詹姆斯也不急于一时，当听到刘青峰的话时，忍不住疑惑道，“朋友？”
“对！”刘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中国境内很有追求的企业……”
刘青峰说的自然是华为……杨帆之所以没出现，就是去机场接人了。
华为之前被启航割了一刀，除了看启航手机确实有搞头外，最主要的还是看在启航在欧美的关系上。杨帆当然不会食言而肥，所以在詹姆斯他们过来时，自然会通知华为。
在接到任正飞为首的华为代表团后，其他人上了斯考特，杨帆却跟任正飞走上了道奇公羊。
当车子开往码头时，车里就杨帆跟任正飞两个人。
在平稳飞驰的车上，杨帆端起了红酒跟任正飞干了一下，“回头帮你们介绍一些美国客商，跟你透漏些消息，里面有些布什的金主，你们注意点！”
听到布什这个年初才上任的美国总统，任正飞整个人都愣了。说真的，之前他真的挺奇怪，怎么不声不响启航怎么在欧美有了这么大的影响力，现在突然听到布什这个名，他才有些反应过来。
要明白杨帆在美国也有公关公司……
想了想，任正飞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加州是民主党的大本营吗？”
硅谷就在加州，这些都是硅谷的投资商，所以任正飞很疑惑这些人怎么会跟共和党的布什有联系？
杨帆端着杯子，闻言就笑道，“民主党？共和党？对这些资本家重要吗？重要的是谁能跟他们带来好处！”
不管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政策或许有偏向，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对于那些掏出竞选资金的金主，那肯定要照顾的，所以，对资本家来说，支持竞选资金更多是一种政治投机的行为，好是光明正大的投机……
可是对杨帆来说，这都不用投机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布什当了美国总统？
对于支持竞选这种属于游戏规则内的机会，杨帆当然不会放过，对于只要押对宝绝对不会吃亏的事杨帆还是很乐意的。
杨帆嘴里突然冒出的布什，立即让任正飞感觉到虽然看起来华为像是被割了一刀，可实际上华为跟启航的合作确实不亏，或许这重关系不会让华为在欧美一帆风顺，但是至少所遇到的麻烦会少很多……
仅仅这点已经值回票价了。
任正飞到这时才彻底明白杨帆为什么当时会这么有底气的说，启航肯定可以给华为带来足够的利益。
利益是合作的基础，如果一切属实，任正飞绝不介意扩大跟启航的合作。要知道刚把非核心的企业用六十个亿的价格出售给爱默生的华为，现在并不缺钱！
虽然现在看起来启航也不算太缺钱，至少，看启航的动作，绝对不是缺钱能搞起来的。
根据任正飞的了解，启航跟华为不一样，华为极少进行资本运作，但是启航却对这一块极为擅长。至少他们在不断的融资，贷款……这也是启航同时进入手机，汽车行业的底气！
否则杨帆从美国带回来的二十亿也就只能选择一个产业进行突破。
不过经过资本运作之后，启航甚至能控制近百亿资金，如果这些钱只进入一个行业，恐怕会资金溢出了。
……#……
好吧，今天庆功宴喝的到现在还很晕……(。)
在詹姆斯，华为他们都过来后，在崇明岛上稍微个吴安宁这些人沟通了之后，一行人就转到了宁城。此举自然引起了吴安宁一行人的不满，他们这还刚跟詹姆斯他们搭上线，杨帆就把这些人直接拉去了宁城，这不是破坏他们的商谈吗……
杨帆对这个一点都不在乎。
对于吴安宁他们跟詹姆斯的谈判，杨帆只想提供一个契机，而不是过度参与。但是这次不把詹姆斯这些人拉走，杨帆也在沪城，就不可能不影响到这些人之间的谈判。因为詹姆斯这次是收到杨帆邀请过来的，他们谈判的项目也是杨帆参与的，而杨帆同时也在现场……
总总情况让杨帆绝对是洗不清自己的影响了，所以，杨帆要把詹姆斯他们拉走，至于他们的谈判，让双方另换个时间，地点。
再说了，启航手机的产品发布会很快就要召开，这关系到启航手机的是否能一炮打响的时刻，杨帆在崇明岛可呆不住，同样，启航手机也是詹姆斯这些人此行的第一目的。
在回到宁城三天后，启航手机的发布会在八月一日成功举行……
整个展厅最中央就放着几个典雅的展示柜，柔和的灯光下，启航新进推出的几款手机就静静的躺在里面，散发着炫目的光彩，优雅迷人。
叶清婉一袭得体的套装，精明利落，在主席台上打开了PPT。
启航精心制作的PPT，立即把启航这几款的手机的优点展现的淋漓尽致，哪怕叶清婉并没有说话，下面就已经一片惊讶声了，闪光灯也在不断的闪起……
“启航手机虽然第一次进入手机行业，可是第一批就推出了五款机型，大家刚才也看到了大体介绍，不吹嘘的说道，启航手机每一款都是诚意之作，尤其这些全金属机身的机型，为了突破这些金属机身有可能对天线信号产生的干扰现象，启航跟摩托罗拉做成了卓越努力……”
听着叶清婉在台上对启航手机的优点娓娓而谈，尤其是经常把启航跟摩托罗拉并称。
零一年的摩托罗拉在手机行业还有极大的影响力的，至少比现在的三星影响力强大多了，所以不断拉来摩托罗拉做注脚还是可以往启航脸上贴金的，同样，类似的宣传多了，就会让人在潜意识里形成一种启航是一家很有实力的手机公司，否则怎么能跟摩托罗拉展开这么多的合作
不可否认，在启航刚进入手机行业时，这个印象会让启航的路好走的多。
随着启航的手机发布会，聚光灯下的叶清婉愈发的光鲜照人，本就姣好的容貌在得体的服饰，周身散发着自信光芒的衬托下，愈发的靓丽！这简直引起无数人的遐思，甚至无数作者心里都有了新的腹案！启航手机除了优雅迷人的手机，还有个优雅迷人的总裁……
无疑，这会大大的增加新闻的噱头。
网上之前流传的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明明可以靠容貌吃饭，可偏偏要靠实力。看着台上娓娓而谈的叶清婉，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叶清婉在台上光鲜夺目，至于杨帆，他则只是在发布大厅的一个角落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除了叶清婉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并不引人注目。此时杨帆的感觉却是跟环境截然不同，看着台上光鲜夺目的叶清婉，杨帆的成就感也是爆棚。
不止是因为启航手机的优秀，就只是想想三年前，叶清婉还是一个普通的老师，甚至有着一种的厌世的情绪，为此，当时的郑国光还特意去涿城去找自己，大概当时谁也想不到，三年之后，她在这种隆重的场合中会散发出如此的容光……这无疑也是一大成就感。
说真的，哪怕杨帆当时也想不到这一点。
杨帆就是有着未来的记忆，也不能明确规划自己的路线。
比如说，没有刘青峰，叶瑜恰大好处的出现，杨帆直接把BAT两个公司高价出售，就不会有启航网络，启航游戏的大发展，没了启航网络，启航游戏提供的现金，后续的一切都要推后。
同样，没有美国的顺利之行，启航都没有能力进入汽车或者手机行业。
而杨帆没有忽悠住巴菲特，启航手机就会接着摩托罗拉的势一下就能举行这么隆重的发布会。
杨帆确实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趋势，可是怎么能搭上趋势这班车，更多靠的还是因缘巧合，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无数个巧合构成的。所以，三年来，杨帆已经改变了很多想法，到了现在除了大的战略方向之外，杨帆能利用的记忆已经不多了，更多的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正当杨帆想着这些时，鼻尖突然飘来一阵香风。
“怎么自己躲在角落里？”
胡晴一身大红袍，红色的旗袍，红色的高跟鞋，整个人都如火一般，说话时还看了看舞台中央，话说那里最该出现的不就是杨帆吗？可杨帆就是呆在角落里，胡晴可是找了好久才发现他。
也不知道胡晴是什么香水，总有些撩人的感觉，杨帆清嗅了两下，陶醉的说道，“躲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才更能看清楚这个世界。”
对于杨帆阴暗的说法，胡晴极有风情翻了翻白眼……这倒不是胡晴翻白眼有风情，而是有风情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有风情。翻完白眼后胡晴才问道，“那你看出这个世界是什么样了吗？”
“看出什么了？”杨帆听到这话，嘿嘿一笑，抬起手指指了指另外一个不太明显的角落，“你看那两个气急败坏的家伙！”
顺着杨帆手指看过去，胡晴发现那边是一个看起来挺矍铄的老人，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不过此时两人的表情确实有些气急败坏，这反倒引起胡晴的好奇，观察了一阵，奇怪的问道，“怎么，启航的竞争对手吗？”
杨帆并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了手臂说道，“你信不信，当我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肯定会收起气急败坏，取而代之的则是傲慢！”
胡晴，“……”(。)
对于杨帆抬起手臂做出的邀请，胡晴很自然的就挽上了他的手臂……
今天的杨帆一身正装，打理的很正式，虽然并没有遮掩住阳光帅气，却额外突出一份成熟的气息，看起来更像一个二十六，七岁年少有为，事业有成的帅气青年。而胡晴一身火红色的旗袍，整个人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既有年轻的活力，又兼具成熟的风情，活生生就一大尤物。
所以她这么一挽着杨帆，立即展现出无比的契合度来，顿时让周围的人黯然失色，哪怕在最角落里，也吸引了无数艳羡目光……尤其在走向另外一个角落时，要横穿真个大厅，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见鬼！”
看着一个尤物挽着杨帆款款而来，周新跟马承平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很明显，杨帆这是示威来的，虽然感觉这种场合让杨帆示威很晦气，可这时他们总不能转身就走，否则就杨帆这卑鄙小子，明天整个宁城就会传出他们怕了启航，见到杨帆落荒而逃的流言出来。
既然不能走，两人自然不能丢了面子，本来有些气急败坏的神色立即转变成一种矜持略带傲慢的神色。
“噗……”
看着两人的表情转换，再想着之前杨帆的判断，胡晴当即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真的，胡晴真的控制不住让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虽然她的动作有些失态，可因为娇美的容貌，优秀的身材反而让她这一刻璀璨无比……
这立即引起了台上叶清婉的注意，然后就看到胡晴挽着杨帆在中间笑的前仰后合，而不远处的则是一脸不解却尴尬无比周新跟马承平，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胡晴的笑的如此失态就是针对两人的。
可问题是除了杨帆跟胡晴，谁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也正是因此，本来聚集在杨帆跟胡晴身上的目光，在胡晴笑的前仰后合后瞬间就转移到了周新和马承平身上，而且是一种异样的打量。
按说周新和马承平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无缘无故前仰后合的胡晴更像神经病，可偏偏就是他们两人承受了很多异样的打量。不得不说，美女潜在的优势是无处不在的。
比如说现在，虽然胡晴笑的夸张，可就是没人愿意想她是神经病，这么一个美女要真是神经病那未免太可惜。于是，他们情愿相信看起来很正常周新跟马承平有问题，也正是因此，周新和马承平在这种异样的打量下尤其不解和尴尬……
真的，两人现在特别奇怪，老子究竟做什么了能让这么多人异样的打量？
而看到这一幕的叶清婉按照她对杨帆的了解，当即就明白肯定是他在私下里跟胡晴说了些什么，周新跟马承平纯属无妄之灾……
至于其他人的反应，大概也在杨帆的预料之中，反正这家伙对人性绝对有着远超年龄的了解。
想着这些，叶清婉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容，特迷人。
就这样，胡晴很配合杨帆，通过笑声就把周新，马承平烤了一顿，算是直接挫掉了他们的锐气。
“好了，别乐了……”杨帆苦恼的说道。
“啊？”胡晴愣了一下，很快就止住的笑声，悄声问道，“怎么了？”
提起这个，杨帆就郁闷不想说话。
为什么？
因为胡晴身材很好，又挽着杨帆，当她笑的前仰后合时，杨帆胳膊所享受的待遇就可想而知了，而杨帆又是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虽然并不缺少女人，可他的思维或许可以拒绝这种诱惑，可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绝对控制不住。
而且杨帆穿的是正装，绝对没有牛仔裤这么大的约束力，所以，杨帆只能制止住胡晴，毕竟他是想看周新，马承平笑话来的，而不是看他自己的笑话的。
“噗！”
胡晴再次控制不住的笑喷了。
如果刚才还有配合杨帆的味道，这次她可就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杨帆的这种乌龙事情可不多见，她感觉她因为这个能嘲笑他三年。
胡晴停下又再次响起来的笑声，彻底让周新跟马承平脸上挂不住了，看向两人的眼神就透着一股味道，笑个屁，你们两个家伙是神经病？总之，两人现在极其后悔没控制住自己的好奇来启航的手机发布会了。
半响，拦着总算恢复正常的杨帆跟胡晴走了上来，哪怕明知道两人上来肯定不是说欢迎的，周新跟马承平还是松了口气。
嘛蛋……
碰到俩神经病就这么无奈。
走上来的杨帆一脸的谦虚和真诚，“之前我让两位放心，说启航不会糟蹋熊猫的牌子，怎么样，现在没让两位失望吧！”
谦虚，真诚，真特么真！
马承平跟周新看着杨帆的表情，确实想上去揍他一顿。
启航确实没糟蹋熊猫的牌子……想糟蹋也不可能，整个发布会到现在不管是启航手机上，还是介绍中压根就没提过一句熊猫！台上启航负责人口中出现最多的公司是摩托罗拉，好像启航根本不是贴牌熊猫，更像是摩托罗拉的合作伙伴。
提都不提，很明显要跟你划分界限了，怎么可能去糟蹋你的牌子。
不过一结合杨帆的这句话，若有若无的就是表达着用熊猫的牌子会糟蹋启航手机的意思。
之前，对于启航一直若有若无的想划清启航跟熊猫的关系，周新和马承平还当面嘲讽过启航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一见到手机后就明白了，启航确实有这么做的底气。他们都是手机行内人，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手中手机的优势，至少仅仅外观就把国内厂商的手机爆的连渣都不剩。
两人几乎在一瞬间断定启航手机就凭这个外观，只要功能没有大问题，有了合适的销售手段后大卖一翻是肯定了，可是之前叶清婉的介绍，很明显，启航手机很明显不止外观一个优点……
功能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常用功能全都有，手机很稳定，信号也挺稳定，解决了金属机身跟天线互相干扰的耦合效应的问题……如果这些不是启航夸大的话，启航手机一炮打响几乎是必然现象了。
杨帆为什么过来讽刺他们，不就是之前不是当面说启航不知天高地厚吗，但是现在杨帆更像是拿着自己的手机告诉他们天到底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
没错，启航这几款手机的水准不是熊猫可以做到的。
……#……
好吧，会上获得表彰算是意外之喜，另外的喜事就是明天终于可以回家了。哎，再次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绝对不能带着老婆孩子跟同事一起出门了……(。)
周新跟马承平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在杨帆挤兑下，狼狈而逃的两人，胡晴瞄了瞄杨帆，“看你刚才的表现真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闻言杨帆就诧异的看着胡晴，“怎么，你还信以德报怨那一套？”
胡晴要敢说信那才是骗鬼呢……这种事别说一般人，圣人都做不到，比如说孔老夫子不就说了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胡晴无奈的摊了摊手，很明显，她也很不信这一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能以德报德的就可以说是好人一个了，至于以德报怨的，大概早被人欺负死了，“你们跟熊猫闹的这么僵，三年后怎么办。”
宁城提供的优惠之一就是启航三年内可以无偿使用熊猫的手机牌照，而不是按照市价交付一步手机七，八十甚至上百的贴牌费用。可是这终归只有三年的时限，三年后如果熊猫不再授权，不就等于卡在了启航的脖子上了吗。
所以，胡晴认为别管什么报什么，该忍的一定得忍……
同样，这也是以德报怨的由来，有些情况你不想以德报怨也得以德报怨，想以直抱怨会被人啪唧一下拍死的！
杨帆当然不会说零四年的开放政策，不过纵然没有零四年的开放政策，启航也不是没有对策，“如果启航搞的足够好，还怕三年后信产部不发放手机牌照？就是信产部真的眼瞎了，只要启航搞的足够好，还怕没有贴牌商？”
像是启航这种可以自己生产，并且打开了市场销路的企业，怕是大部分手机企业都乐意提供贴牌牌照。
就像一部手机八十到一百元的贴牌费用，哪怕启航一年能卖出去几十万部，那就是几千万的贴牌费用，这种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几千万资金的事，谁不乐意啊。要知道去年的熊猫移动，卖出去三十万部手机总共利润还不到一个亿呢，他可能拒绝这么大一块蛋糕？
别说什么同行业竞争不竞争的事……
这又不是垄断市场，启航进不来那市场份额就一定是他们的？不管启航吐出的蛋糕有多大，只有吃到自己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这一次启航的产品发布会很成功，这一点从接下来几天新闻媒体上几乎众口一词的种种溢美之词就能看出来。当然，这也许跟启航一向成功的公关也有一定的关系。对于这一块，杨帆一向不太怕花钱。
“启航在跟摩托罗拉的合作中，展现中国企业的实力……”
“面对世界巨头，启航做到了大多数中国企业做不到的事，挺直了腰板！”
“启航的诚意之作，在摩托罗拉的产品设计上，启航展现了自己的实力，而在自己的产品上，启航再次有了突破！”
新闻媒体中不断出现类似的新闻，仅仅的把启航跟摩托罗拉绑在了一起！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无疑跟启航的宣传策略有关，不管是不是抱大腿，这种宣传手段却是最有用的。
零一年的中国跟一几年有着极大的不同，现在国内企业远没有十几年后老子就是有钱的底气。同样，在技术，资金，管理等方方面面都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现在的很多合资让后世的人看起来更像是跪舔一样。
确切的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政府到民间，主流的想法确实就是把进口的，外国的品牌当成更高一层的商品看待。而于此同时，中华民族民族自尊心也随着经济的发展一步步增强，就像每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人一样，一直都急于在方方面面证明自己，这就形成了一种矛盾的思维。这就出现了从八，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的这三十年中，正是中国崛起的三十年，从官方到民间，各种为国争光的口号一直响彻不停。
方方面面都是如此，从政治经济到文娱体育，从团体到个人，所有方面都深深的刻着这个烙印！而世纪交接的那几年，因为持续十几年的经济高速发展，方方面面的巨大进步让人很自豪，可跟那些发达国家又有着很大的差距，这个现象让这种思潮正是最激烈的时候……
所以启航的宣传很讨巧，借着跟摩托罗拉这个现在在很多人潜意识里强大，顶尖的公司合作来表明一个事实，我们启航很强大，质量有保证！
同样也在宣传跟摩托罗拉合作中，启航挺直了腰板，不是一般性用市场换技术等条件，而是平等的交换，增加了一个在现在并不多的民族自豪感的发泄渠道。也就是说在现在对撞的思潮中，启航算是两面讨巧……
信外国货的质量没问题，我们启航跟摩托罗拉是深度合作，算是师出同门。
有民族自豪感也没问题，我们启航绝对是这年头国内极少有的可以跟世界巨头平等合作的企业，绝对属于中国企业的骄傲，潜意思就是在说，来吧，为我们骄傲吧！
在这种宣传手段下，启航手机外表跟摩托罗拉有一些相像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虽然抄袭的声音总会有点的，但终究会少很多，更多的还是启航这是为国争光之类的溢美之词。
然后……
就是随着这种宣传手段，在启航手机发布之后几乎同一时间，在全国范围内很多移动联通的营业厅的中央都摆出一个漂亮的展示柜，而展示柜中就展示着几部漂亮的启航手机。
每一个踏入营业厅的人第一眼总会被那几部手机吸引。
启航！
以及一个简单的抽象化帆船的LOGO，几乎短短的时间就在很多人中留下来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且是那种相当正面的形象。
除了营业厅，启航还依托启航网络提出一个百店计划……
经过三年多的发展，启航网络在全国几十个城市已经有了近百多家高品质的店面，而且拥有了令人羡慕的几十万高消费会员，而这些人又代表着几十万高消费的家庭。
杨帆怎么会放弃这一块资源。
于是在很多启航网吧都门厅或者旁边开启了启航手机的旗舰店，启航网络的会员自动享受这些旗舰店的会员系统。
启航就是这样，把自身资源不断进行整合……(。)
总总手段之下，启航手机在推出不久后就震动了整个国内手机市场，不足半个月销售五万部，一举就在高端商务机市场站稳了脚跟。
“见鬼……”
不止一家手机厂商的办公室传出了这种声音。尤其是在熊猫内部，这个声音更响亮。
他们当然会更响亮了，启航这家靠着熊猫牌照才能面世的手机，这半个月的表现远超熊猫……要知道整个上半年，熊猫才销售了不足四十万部手机，平均每个月才六万多部！
而启航半个月就是五万部手机！
要知道，熊猫移动的手机多数都是千元机，过两千的都不多，论利润绝对不能跟启航那最便宜也是三千以上的手机相比的，恐怕利润也只够启航的零头。
这个情况让熊猫移动怎么可能接受，最关键的……
这尼玛他们居然答应了启航免费贴牌，这也代表着仅仅半个月，熊猫移动就放弃了四，五百万的贴牌费，而这半个月，熊猫移动利润也就这个数，简直是剐肉一般的疼痛……
“真特么见鬼了！”
周新怎么也想不通，启航手机凭什么有这种表现。
确实，周新也承认，启航的手机确实不错，可是他们的销售渠道太狭窄了，要知道启航只是把手机铺在了运营商的营业厅而已。
启航死盯营业厅市场的决策却让周新相当不解，如果几年前，死盯着占据手机销售大半壁江山的运营商营业厅还是一个可以理解的行为，但是到了现在，营业厅市场甚至占不到手机销售的百分之三十了，还一门心思死盯在营业厅市场确实是一件很难让人理解的事！
“不对……”
更了解手机销售的马承平突然发现了一个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营业厅市场现在确实占不到手机销售的百分之三十了，但是越高端机型的手机销售中，营业厅以及国营大店的销售占比越高。
这个情况也很理解，既然舍得几千万买个高端手机，很多人也就不介意那几十，上百的差价了，他们更多的是要求保障。无疑，不管是营业厅还是国营大店，保障肯定比这些年间刚起步的个体户强多了，至少不会出现随时有可能找不到店的情况。
一想到这里，马承平就忍不住咒骂道，“见鬼，那个家伙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手机市场。”
杨帆因为记忆的缘故，可以站在更高的维度，而启航战略部的信息收集，数据分析方面的强大更不是他们这些还在靠着经验经商的人能比的，哪怕初入行比他们了解手机市场也很正常，更别提手机市场的未来趋势了……
此时的杨帆正面对着李卓宇，手里则是拿着近半个月启航手机的销售报表。
如今启航手机总裁是叶清婉不错，可是她负责基本就是跟外界包括启航系内部的沟通联系，也主要是怕李卓宇初来乍到在这些方面并不能得心应手，说白了，叶清婉现在更多起到的是一个保驾护航的作用，有叶清婉的坐镇，整个启航系内部也就明白启航手机的重要性了，同样，有叶清婉来协调，该配合时谁也不会，也不敢推三阻四。
要明白，叶清婉最主要的责任除了负责战略部之外就是评测，审核整个启航系内部贡献问题的人，说句实在话，得罪杨帆也不能得罪叶清婉。除此之外，采购，生产，销售这一系列问题基本都由李卓宇负责，等时机合适，叶清婉自然会把启航手机全部交到李卓宇手里……
李卓宇也明白这一点，对于这种安排他当然不会不满，反而是很感激，这是帮他迅速打开局面的。
不得不说，李卓宇的本事在生产安排，材料采购，销售管理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哪怕面对着启航手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销量大大超出预期，之前并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依然把这一系列问题处理的井井有条。
要是换个一般人，这种情况绝对会让他们手忙脚乱好一阵子。
十五天，销售五万八千部，如果不算固定资产投资，利润超过三千万……
看着报表上的数字，杨帆倒抽了一口冷气，嘛蛋，他总算明白苹果在后世怎么这么牛气冲天了，这高端机打出市场后尼玛简直是抢钱啊！
启航手机这才刚面世，短短半个月就把发展两年多的启航网络，启航游戏两大现金奶牛踩在了脚下，一举成为整个启航系统单位时间内盈利最多的公司……
“好！”
看着这个报表，杨帆长长出了一口气！
有了这东西，在面对詹姆斯他们时启航的底气就足的很了，谁要再敢说自己心太黑，对启航手机的估值太高，杨帆就敢把这报表直接砸他脸上去。
当然，杨帆肯定不会承认启航手机有如此华丽的数据恐怕更多是因为自从摩托罗拉推出新手机后，启航就借着这股东风对自己的产品开始进行宣传，如今的表现只是这几个月间宣传的成果一下爆发的缘故。
拿着报表的杨帆志得意满的走进了会议室，面对着詹姆斯这一帮子投资者。先是把手中的报表让他们传阅了一下。然后詹姆斯他们的表情就很精彩了，没错，哪怕他们这群见多识广的投资者也被这份报表吓坏了！
这是什么鬼……
谁见过一家刚推出第一款产品才半个月的企业会有这么好的表现？
谁都没见过！
针对这点，杨帆开始了自己的演讲，总之就是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主题思想就一个，你们没见过这种企业吧，你们见都没见过的表现可启航手机就能做到，那么启航手机不牛X谁牛X，所以启航手机有个牛X的估值也是合情合理的……
比如说，之前三十亿估值肯定打不住了，因为这个价格太不牛X了，比如之前连产品都没推出时，华为就按照三十亿的估值入股的启航手机，你们总不能在启航手机有了超常规表现后，对启航手机的估值原地不动吧，这严重不符合投资规则。
听到这里，坐在旁边好像一直没他的事的任正飞就忍不住苦笑，之前启航那可是狠狠割了华为一刀，华为入股启航手机只是为了欧美市场做出的牺牲。虽然现在看起来华为兵没多大牺牲，要是因此打开了欧美市场，华为还算是赚大了的一方。
可如今启航手机的表现恐怕也是超乎杨帆预料，所以这不能遮掩住之前杨帆割刀子的用意。
(。)
杨帆有一个最大的特质，哪怕在一群心知肚明的人中间依然可以面不改色进行强行扯淡……就冲这种强大的睁眼说瞎话的心理素质，不成功都天理不容。
詹姆斯他们很了解这些，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状态的杨帆了。所以，杨帆怎么吹牛也没人关注，他们关注的就是启航用几款机型一下打开了手机市场，那么，现在他们又怎么去衡量启航手机。
这种情况，一般的投资规律已经不能用了，很明显，启航手机现在的表现表明了它们不是一般公司。
杨帆当然明白他们一定会慎重考虑……但是杨帆却不能让他们按照他们自己的思维慎重考虑，杨帆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你们的思维方式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对事物的看法也是不同的！
面对一群思考敌人，杨帆耸了耸肩，“我说启航手机现阶段不缺钱，你们一定不信！”
鬼信……
不管是詹姆斯这些投资者，还是仅仅出席会议的任正飞都是这种态度，不缺钱你找人融资？
这根本不符合利益好吗！
想到这些人，极为了解启航情况的叶清婉当然相信。
启航账上现在还有数个亿没有动用，一部分基本没问题的银行贷款在审核中，而且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包括现在的启航手机每月都带来一笔庞大的利润，怎么看，启航都不缺钱……
说真的，她也有些不明白杨帆为什么这在启航手机并不算缺钱的时候选择融资，尤其在启航手机表现这么好的情况下，那就更不可能缺钱了，你当银行真的傻，在启航表现越来越好的情况就是死活不给启航手机贷款？
既然对启航手机有着强大的信心，贷款肯定要比融资更合适。
看着大部分不信的表情，杨帆说道，“启航缺不缺钱并不难证明，稍微给你们一点财务数据，大家都可以看明白的……”
作为投资人，詹姆斯他们对判断这个自然很擅长！
既然杨帆说到这个地步，不管启航有没有钱，大家可以先姑且信之，那么，启航融资的举动就奇怪了。
启航为什么呢？
杨帆没多说，之后说了一句，“主动权……”
詹姆斯，“……”
可不是吗，在启航不缺钱时就开始主动融资，启航就处在主动的位置，但在启航资金紧缺的时候想融资，那可真就是有钱就是大爷了。想着，詹姆斯问道，“启航想做什么……”
按照启航手机如今的表现，如果不出现大问题，实际上已经进入了良性循环，靠着自身产生的利润完全足够用了，可这种情况启航偏偏要融资，至少以这些人对杨帆的理解，他肯定不会做无用功，而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咱们先不提启航想做什么，我现在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提起这个，杨帆反而先卖了一个关子，反问起其他人来了，“你们认为中国市场的手机市场会怎么样发展。”
中国的手机市场会怎么发展……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面面相觑，中国手机市场向前发展是肯定的，可是具体会怎么样发展，会发展到哪一步，在坐的各位还真说不准。
见一群人面面相觑，杨帆也不让他们继续猜测下去，而是直接说道，“之前的中国发生的彩电潮，vd潮，大家应该还都有印象，手机就是下一个商品潮……”
杨帆这一句话，立即让所有人悚然一惊！
要知道在九十年代中后期中国彩电市场，vd市场爆发出来的能量让整个世界都侧目……虽然中国的手机市场也在爆发，可是谁也没跟之前的彩电，vd联系到一起。
不管他是震惊也好，不相信也罢，杨帆都没理会，只是在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消费是逐渐升级的，比如最开始时，主要是衣食住行，当这些不再是问题时，彩电，vd等家庭娱乐设施，以及冰箱，洗衣机等提升生活便利性的东西就开始走向爆发，到了现在，消费将会再次升级，手机开始走向中央舞台，我甚至可以预言，按照中国现在的发展速度，再过十年，汽车就会走向消费舞台的中央，当大部分物质条件已经满足后，然后自然就会从物质满足走向精神满足，文娱体等东西就会开始爆发，当然，很多东西的爆发时间会重叠……”
说到这里，杨帆顿了顿，继续说道，“中国经济已经让世界瞠目十几年，但是我认为，接下来的十年，中国经济恐怕不是让世界瞠目十几年了，而是震惊十几年了。”
听到这里，詹姆斯稍微正了正神色，他明白杨帆说这些的意思。
一句话，所有企业的发展都离不开大环境，只有当中国经济越好，市场越大，启航在其中才越能如鱼得水，说来说去，杨帆就是要说服他们这些人中国会用一种疯狂的速度发展经济，而在其中启航自然会水涨船高。
想着，詹姆斯问道，“你哪儿来的根据……”
说起这个，杨帆笑了笑，“我也不怕暴个丑，不管你们怎么腹诽中国缺乏创新，很多说是借鉴也好，抄袭也罢，甚至山寨也成，我心里始终认为这就是现阶段最适合中国经济的道路。”
说句难听的话，什么创新不创新哪怕到零一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在填饱肚子面前，这一切都是屁！
至少在开放后的头二十年里，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一个农业国家走向工业国家后近十亿人口的就业问题，收入问题。相对其他的，这才是硬道理，等十几亿人口一旦解决掉就业问题，收入问题，那将会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市场，有了这个基础，再提什么产业升级那都是事半功倍的事。
班加罗尔也享誉世界多年，也就硅谷之下了，可它对印度有多大的推动作用？
而且在这方面中国有一个天然的优势，人口体量大！初级阶段我们不用追求创新，就用最少的资源跟在别人后面学一学，然后我再靠庞大的体量来碾压别人就可以了。
等大家有钱了，消费需求也升级了，市场情况改变了，那么产业升级，创新什么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反正杨帆就认一个道理，我没吃饱时，你跟我谈什么享受那都是扯淡！
同样，当我没电视时，你就别跟我扯什么vd，游戏机，否则得到的回答只能是，爱滚滚！。
...
零一年的中国距离西方还有很大的差距……
很多产业根本没开发出来，随着这些产业开发，自然就是对中国经济打了一针针鸡血，想不发展都难。同样，哪怕到了一五年，杨帆同样不看衰中国经济……因为中国经济的很多动能到那时候还根本没有释放！
比如说最基本的……土地产权无法交易的问题，这么一笔庞大的资产，中国就始终没释放出来！
所以不管怎么说，启航日后再怎么在世界范围内搏杀，扎根中国的决定都不会动摇，不提什么爱国不爱国的，仅仅是利益问题，这个都是必然的选项。
跟詹姆斯这些人的谈判，杨帆一口气就放出了一大堆东西，肯定要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所以在这一次谈判基本不会达成什么结果。
把这些投资者送走，走回办公室的途中叶清婉还是不解的问道，“启航为什么非要现在融资，不仅仅因为主动性的问题吧？”
要知道，这根本不符合杨帆一贯的表现。
杨帆之前是什么态度？
能不融资绝不融资，能晚融资绝不早融资，可启航手机这一次根本没有必要急着融资……
走在路上的杨帆闻言就笑道，“如果启航就安于如此，确实不缺钱，可启航会安于如此吗？”
说到这里，杨帆耸了耸肩，“启航很明显不会安于如此，比如说，启航在技术上还有很大的追求！”
说着，杨帆就嘿嘿一笑，“技术是什么，技术就是一高冷范的美女，不是你有付出就一定能得到等同回报的事，对技术这个高冷范的美女你根本不知道哪一下才能撩动她，那么我们能做的是什么，那只能换着花式去撩拨她喽……”
叶清婉，“……”
杨帆这一句说不正经却说的确实是实际情况，说是正事可这个形容太不正经了，让叶清婉一张脸上红霞遍布，忍不住啐道，“胡扯什么呢！”
“噢，我不是说你……”
杨帆解释了一句，这一句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什么叫不是说你，是说叶清婉不是高冷范，还是说不用花式撩拨？
说实话，叶清婉现在真想用自己的尖尖的高跟鞋给杨帆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你要死啊！”
见叶清婉有恼羞成怒的迹象，杨帆直接转到了正题上，“之所以现在融资，主要是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果然，随着杨帆转入正题，叶清婉立即认真的听了起来，听听杨帆到底想明白了一个什么问题。
在她的潜意识里，杨帆的思维维度在她之上，所以她一直都跟不上杨帆的思维，可杨帆现在所自己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还是一个让杨帆改变自己以往行事方式的问题，那肯定不会是小问题。
本来就跟不上的思维，在杨帆想通一个问题好像再次提高一个维度后，叶清婉怎么可能不好奇杨帆想明白了什么？
见叶清婉认真的表情，杨帆也认真的说道，“之前我的态度总是觉得我企业发展前景很好，早早的把股份卖给别人亏大了！”
听到这里，叶清婉点了点头……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发展前景很好，当然是尽可能的控制在自己手里啊。
“现在我发现只要能保证控制权，实际上股份多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人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同样，不到那个位置，也看不到那个位置的风景。到了现在杨帆算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笑话里，老农认为皇帝会用金扁担！实际这并不是笑话或者讽刺，而只是实际情况的一种夸张表示。
之前杨帆一直想着尽量多的把股份控制在手里，就感觉放给别人百分之一自己就亏百分之一！
可是实际上想想，杨帆到底亏什么了？
那点分红钱真有这么重要吗，少了那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分红，杨帆的生活会有什么改变吗？
不会！
那么什么才是重要的，你能调动的资源。
可调动的什么资源，公司唉，不是个人资产……所以，只要能保证公司控制权，不管你有多少股份，调动资源能力是不变的，甚至因为把股份放出去一部分，你所能调动的资源更多了，做什么事就更顺利了。
实际上，走到启航这个规模，这种事情杨帆早就应该想通了，可是之前几十年的生活经历，以及启航发展速度太快，杨帆根本没来得及调整思想方式。
哪怕到之前杨帆依然用着一种打工的，或者小市民的心态在考虑问题，试图把一切都握在手里，实际上到了现在，这种心态已经不合适了！
就像那个老农，他的思维方式里中心就是种地，有钱那就用金扁担，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这种心里，就像杨帆之前无数次看看到拿什么运通百夫长黑卡装逼，现在想想，这还真***扯淡。
能拿到这张卡的，谁还会靠这这张卡去装逼？
反过来说，有本事拿这张卡的，本身就是你逼格够了，而不是运通卡提升了你的逼格，既然本身逼格就在那里了，那一张卡还有什么装逼的？所以，这张卡的实际性作用就是只是方便生活而已，就像普通人有一张几万额度的信用卡一样，有啥值得装逼的。
同样还有一个说法，很多人心中的装逼利器苹果它的最佳使用环境在那里？
公交车，地铁！
因为只有在这种环境中，用这玩意看书听音乐才有可能会提升你的逼格，注意，这只是有可能。除此之外，还能在哪里？
难道拿去五星级酒店里去装逼？
人家随便吃顿饭就你一部手机钱，你装个毛线啊！
。
...
启航既然准备调整战略方式，那么杨帆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什么必要要抓在手里，什么又可以拿来交换，这是杨帆一段时间以来考虑的重心，至于看起来迫在眉睫的启航手机融资这件事都没让杨帆花费太多的精力。
现在启航实际上已经具有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甚至可以说是商业帝国的雏形了……其中有在自身市场占据统治地位或者领先地位的TX，BD，启航游戏，启航网络，奔腾电动自行车，以及包括一些文学，音乐，游戏等方方面面的资讯小网站。
还有刚起步的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等公司，在海外还有远征，锁眼等公司！当然，那个暂时因为市场环境发展缓慢的启航商城在日后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公司。
至于合作的启航KTV之类的，就属于整个启航系的最外围，这里面甚至还要包括杨帆
杨帆把一个个公司连线起来后发现自己的胃口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几年时间不知不觉就划拉出这么大一块地盘。
现在来看，因为BD，TX，启航游戏等公司的存在启航最具优势的地方还是在互联网上，当然，这还要加上一个启航商城，所以杨帆在这一片上重重画了一个圈，这会是启航不能动摇的基本盘之一。其中在里面起到串联作用的是启航帐号系统，启航支付系统……
至于启航网络除了赚取现金之外，还承担着这些公司从互联网上落地的责任。至于启航网络，包括启航KTV的会员系统其实已经并入启航支付系统，而启航支付系统里的帐号依然属于启航帐号系统。
那么，把这些东西连接起来，实际上本身不承担任何盈利的任务的启航帐号系统是在这些所有企业控制链的最顶端。
所以不管是启航帐号系统还是支付系统都属于独立公司的决策就很明智了，杨帆只要死死按住这两个公司，在启航所有在互联网上生存的公司头上都悬了一把达摩克斯之剑。
这个局面之所以能形成，也算是因缘巧合……
在帐号方面启航系那些小网站，包括启航商城都属于享受资源的公司，对这一块自然没有任何的发言权，而最有发言权的无疑就是TX，其次是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甚至这年头的BD都要在这些公司后面。而在这些有发言权的公司里面，杨帆多数都占据绝对控制的地位，比如启航游戏，启航网络，杨帆基本可以一言而决，而TX在之前刚被杨帆用着大篦子狠狠梳理了一遍，整个创始人团队都被清理出去了，不管有没有怨言都没人敢说，而且这些公司的股权结构都很简单，还多数属于跟杨帆同一阵线的。
也就稍微补偿了刘青峰一下……
至于BD则是最复杂的，虽然杨帆占据了最多的股份，可是经营方面一直是李宏彦负责的。不过在整个帐号系统更为庞大的TX，启航游戏，启航网络都同意的情况下，BD加入进去或许会有一定的危险，但也会因为资源整合而受益，所以李宏彦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在杨帆的足够的补偿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启航帐号属于控制序列的第一批次……”
杨帆首先就把这个定了下来，之后开始考虑其他公司。当然，牵扯到这么多公司的评价问题，杨帆单靠一个人思考已经很有难度了，至少他已经很难在方方面面对各公司的重要性做个客观评价了。
所以接下来启航战略部就多了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推演各种条件，各种情况下各公司杨帆有可能遭遇的颠覆危机。
为此，杨帆甚至按照自己的印象把各公司有可能发展到的程度都加入了推演的条件。
当叶清婉详细得知杨帆让战略部的研究方向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要知道现阶段的杨帆距离被人从内部颠覆还有很大的距离，可杨帆既然开始研究这个问题，是不是意味着杨帆有可能把自己的控制力放到临界值？
那这里能放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叶清婉看着一脸平淡如昔的杨帆，她现在真是搞不懂杨帆到底想干嘛了，半响，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动作搞的这么大？”
“噢……”杨帆平淡的应了一声，“我只是研究一下我手里究竟有多少筹码，又不是代表着我现在要梭哈！”
计算自己手中的筹码……
这个说法让叶清婉吃了一惊，计算筹码，这还是想上赌桌啊！
他到底想做什么？
之前启航的发展速度已经让人难以置信了，而且一个个企业发展前景也很好，在各自的领域也站到了顶峰，叶清婉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杨帆要上赌桌……
想着，叶清婉就十分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杨帆面对着叶清婉，指着自己反问道，见叶清婉点头确认后才道，“不应该是我想做什么，而是启航该做什么……”
那还不是你想做什么吗？
叶清婉撇撇嘴腹诽道，从启航存在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杨帆的指挥棒下，他说东就东，说西就西！
一见叶清婉的表情，杨帆就知道她想的什么，摇了摇手道，“不，不，启航是每个启航人的启航……”
“那个！”说到这里，叶清婉纠结了一下，欲说还休，半响才说道，“真的，其实这话你在公司大会上说就可以了，我不需要激励的。”
杨帆，“……”
对于这个说话杨帆真没太多的语言去否认，整个启航系现在看起来确实像个一人企业。想了想，杨帆也就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那么，按照你看来，启航接下来该做什么？”
启航接下来该做什么？
听了杨帆的话，叶清婉一愣，说真话，对于启航的未来她还真没多少考虑……
主要是这几年她习惯了一种状态，自己只要负责把启航的日常问题处理好就够了，至于启航的发展，启航的未来之类的问题交给杨帆就好了！
之前启航的运行方式一直如此！
整个庞大的启航团队起到的只是一个执行者的作用，唯一的大脑就是杨帆，至于号称启航大脑的战略部更像一个资料库和计算机，为杨帆提供他需要的资料和数据。
见叶清婉陷入沉思，杨帆立即说道，“你看，你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能说现在启航的这种方式正常？没错，之前启航规模小，我可以在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但是到了现在，启航已经逐渐演化成一个庞然大物，实际上很多方面我已经不可能面面俱到了！”
“所以，刚才我才说启航是所有启航人的启航，是时候释放大家的主观能动性了……”
随着启航的规模越来越庞大，杨帆对之前自己需要思考方方面面的习惯已经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以前杨帆说是不参与到日常管理中，可是启航的每个稍大点动作，从提出目标，到分解成一个个目标，然后一个个小目标的完成，最终整个目标出现结果的整个过程杨帆基本都可以关注到，甚至加以提点。
到了现在杨帆还能勉强维持深度参与到启航每个重大决策里面，可是杨帆感觉就启航现在的发展速度，要不了几年自己大概能做的就只是提出目标，关注结果，甚至都没精力去提出目标了，只能从别人提出的一堆目标从挑选一个，然后去关注结果……
也就是说，杨帆所能做的渐渐的就变成从一堆方案中挑一个，或者说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可以这么做之类的决策，就是说他只能从最大层面做决策，稍微深入一点恐怕都没时间了。
听了杨帆的表述，叶清婉再次陷入沉思……
不可否认，杨帆之前说的很现实。就像最开始时，启航网络一个分店的装修问题杨帆都能参与进去，你现在再让参与到每个分店的装修问题中，就是累死他都不现实。
同样，现在杨帆还能参与到启航手机融资里面去，再过几年启航规模更庞大之后，杨帆所能做的大概就是一锤定音，其他的大量工作就要交给别人了！可是很多启航老一批员工的思维方式还没转变过来……尤其像是杨帆影响最深的启航游戏，之前半年没任何突破是因为什么？
他们习惯了把一切交给杨帆，而实际上杨帆已经不可能再参与到他们一个游戏的策划中了。
看着叶清婉若有所思的表情，杨帆笑了笑，“看起来想通了，那么，现在咱们就换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启航接下来该做什么？”
叶清婉，“……”
见叶清婉根本毫无头绪，杨帆也知道这多年习惯也不是说改就改的，也就不再强求，“我也不一定今天要结果，你回去可以多想想，也可以让战略部参与进来，等有想法了跟我说说！”
“行！”
叶清婉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叶清婉从开始就见证了启航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跟启航的感觉也很亲，可是从来没今天这么有参与感，就像她之前脱口而出的那样，启航就是杨帆的启航……
或许以后会有些改变！(。)
启航确实从方方面面都需要调整了……可是接连的大动作，让叶清婉很奇怪，杨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很多想法都变了。
她当然不会明白此时的杨帆正一个人躺在那栋民国别墅的大床上，透着雕花窗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清静的环境，一个人的氛围，让他很少见的升起一种孤独的平静！
这才是最适合思考的环境，也是这段时间以来杨帆蜕变的原因！
之前，对于启航杨帆确实感觉越来越费劲了，却总找不到原因，直到林瑶去了大别山，张晓她们在京城忙着自己的事时。
有时候是思念，有时候是一个人的寂寞，杨帆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下来，所以一下想通的很多问题。
实际上所有问题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认知层次的问题，或者说格局问题！
之前杨帆总是没有摆脱刚重生时候那种狭窄的视野，总感觉自己是重生者，明白未来大势，那么很多事情自己参与肯定维度更高，看的更远。
实际上他已经飘了起来，过于自恋，努力想控制着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其实这些也怪不得杨帆，恐怕任何一个二十多岁，有了这么大的事业，而在这么大的基础下还有十几年的记忆可用，前景那是多么的美好光明啊……
这种情况，那个年轻人能不飘？
杨帆还可以维持自己外表一片淡然，没有各种飞扬跋扈已经算是自制力极好的了。
当然，杨帆这次的思维蜕变或者说格局提升不仅仅是因为一个人了，有了种种孤独或者寂寞的感觉，实际上主要还是杨帆之前的地位够了，积累也够了，只是之前又想控制一切，身边又穿花蝴蝶般围绕众多美女，一直没有时间让他蜕变而已。
哪怕继续维持之前的状态，在积累逐渐增多之后，也会在逐渐增强的压力自然蜕变。
杨帆想着自己在身边漂亮女人，尤其是关系亲密的漂亮女人走了大半的情况下才想通这个问题，翻了个身，嘟囔道，“红颜果真是祸水……”
说着这些杨帆自己就笑了起来，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历史上这么多红颜祸水的故事了……
不外就是我英明神武，错的都是别人的心理做崇！
啊，呸！
说来说去，一切其实就是自身问题，好色难道是美女的问题，很明显是鬼话吗，是你个人的问题。想是这么想，可嘴上嘀咕红颜祸水还是没问题的，反正睁眼说瞎话对杨帆来说一向没有难度。
听到红颜祸水这个词后，胡晴鄙视着说道，“何止睁眼说瞎话对你没难度，什么情况说瞎话对你都没难度。”
杨帆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晴说道，“你现在就是个祸水！”
看着杨帆打量自己的眼神，胡晴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扮，因为一会有正事，现在的她跟平时穿着完全部是一个风格，一身很正常的OL装，她没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于是反驳道，“我怎么又祸水了？”
杨帆说道，“扣子为什么全扣上？”
胡晴，“……”
扣子全扣上跟祸水有什么关系，少扣两个扣子才是祸水吧！
杨帆撇了撇嘴，看了看胡晴胸前那挺拔的状态，人家要是能崩掉一粒扣子，她这是要崩掉两颗的节奏，想着，就一脸鄙视的说道，“你当我什么都不懂？欲盖弥彰是什么意思知道不。”
胡晴，“……”
杨帆题外意她当然听懂了，你扣这么紧不就是想突出自己的挺拔吗……想着，胡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呼之欲出，之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我怎么发现你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气质这东西确实说不清道不白，反正胡晴看现在的杨帆虽然不管从长相上还是行为处事方面根本没有什么变化，至少那没事撩人两句的习惯依然如故，可是偏偏整个人给她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嗯，更让人看不懂了！
虽然最近想通了不少事，可那只是思想上的，杨帆可不知道自己哪儿不一样了，难免好奇的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更有……”说到这里，胡晴顿了一下，似乎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杨帆给她的感觉，想了想，才想到一个算是比较准确的词，“深度，嗯，就是深度！”
“呃……”杨帆傻了一下，深度这个东西是能看出来的吗，在衣着打扮，行为方式不变的情况下，这种虚幻的东西除了这些不应该是通过交流才能得知的吗？
想了想，杨帆还是点了点头，“嗯，确实更有深度了，因为我胸肌比以前更发达了！”
胡晴，“……”
谁关心你的胸肌了。
不过真说起来，胡晴还真有点好奇，拿那葱葱玉指点了点杨帆的胸肌……
问题是，你点胸肌就点胸肌，可点个敏感部位算什么意思啊？
反正在胡晴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下，杨帆只想说……
见鬼！
现在没事可别撩拨他，要知道他快禁欲一个月了……
这当然也不是因为杨帆找不到女人，也不是杨帆是什么纯洁人士，毕竟作为一个曾经的风尘浪子，怎么可能有道德洁癖这种虚伪的玩意！
还不是林瑶她们离开时，杨帆还没那么多想法，后来刚有想法时，却一时间想通了很多事，这种情况下杨帆自然要先理清自己的思路，人类记忆这东西最做不得准，有时候你拼命想记住的东西，除非不断的重复巩固，否则很可能会转头就忘。
儒道佛什么的破障，顿悟，茅塞顿开之类的词实际上形容的就是类似他之前的这种状态。格局，或说用他们的话说是境界提升了，对很多东西的看法，想法当然不一样了，而这种收获就是在刚开始时有最大的效果，他当然会抓住这个机会，而不是去解决自身问题！
万一一通发泄回来什么感觉都没了，杨帆找谁去哭去？
“对了，你这次过来又什么事？”
就这样为了转换话题，杨帆在扯了半天没营养的对话后总算想起了问胡晴的目的。
提起这个，胡晴立即就打起了精神，正色说道，“听说启航要有大动作……”
得！
杨帆算是明白了，当他很多处事的态度一变，这些距离启航不远，甚至可以称呼启航外围的人立即像是闻到腥味的猫，或者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瞬间全都围了上来。
在胡晴之前李同义已经打探过这个消息了！
于是杨帆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的嗅觉还真是够敏锐的，不过启航暂时还没打算有什么大动作……”
什么嗅觉敏锐，就是盯着你一举一动的眼睛太多。
胡晴可是知道外面对杨帆的态度的，像是她跟李同义这些类似启航系外围的人，因为经常能参与启航的事，偶尔也能跟杨帆交流，对待杨帆的态度还真实一些。而更远一些的，跟启航接触不多只能雾里看花的人，就差把杨帆塑造成财神了。
用两年多的时间冲进全国财富榜前十……
今年的结果还没出来，不过稍微懂一点的，都知道杨帆在今年资产会再次暴涨，不说别的，就说杨帆出去一趟就从美国带回来了近二十个亿，你再说他二十多亿的身家……
鬼才信呐！
难道他出去一趟把自己所有股份都卖掉了？
逗谁呢！
在想着这些时，胡晴迅速捕捉到了杨帆话里的关键词，“暂时？”
“对，暂时！”杨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胡晴一脸追问的表情，“行，我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话，启航下一步决策现在还正在研讨阶段，只有启航确定之后的战略苦厄现之后，具体的决定才会做出来。”
见杨帆不像是隐瞒什么情况，也跟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差不多，胡晴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启航要有什么决定后，能用到我们的千万别忘通知我们啊！”
什么用到她们别忘记通知，不还是听到启航好像真有可能分蛋糕的消息提前来占个位置罢了。
杨帆刚想打趣两句，手机突然响了，一拿起手机杨帆眉头立即就紧皱了起来，因为来电显示是司机，这当然不是陈大刚那帮子人，他手机里用司机名字存下的电话号码，有四个，全是跟林瑶一起去大别山的那几个人。
杨帆把手机号给了他们，就是让他们有事找自己……现在林瑶去了大别山一个月，他们还是第一次打过来。
所以，杨帆紧张的按下了接听键，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
三辆车如利箭一般从宁城直扑皋城……
在车辆到了皖西之后，道路条件下降了很多。任由杨帆心急如焚，车速也上不去了，而在到了山区边缘时车辆只能艰难的通行，也就杨帆一行人开的属于越野，要是他那奔驰，早就陷在里面了。
到了号称红军的摇篮、将军的故乡，著名的红色革命老区金寨。
这是一个梅山水库下游的小城，整座县城就是围绕一条宽不足百米河流的U型弯两岸建成，真个县城的形状都是在河谷，山谷之中，所以形状很不规则。说是县城，整座县城多数都是些两三层的楼，还不如宁城一个镇子繁华。
整个县城给人一种很破旧的感觉……
杨帆刚到金寨，很快就见到了先期赶到的徽省那边的启航负责人，那个之前跟杨帆打电话的，开着乌尼莫克的司机也随着他一起过来的，这人叫王亮……
一路行来，杨帆心中一直极为焦急，此时心中就像压抑着一座火山，见启航徽省这边的负责人还想说话，抬了抬手，阻止他说话，这个时候杨帆已经没有心情寒暄客气，或者说些什么套话了，而是直接问道，“给我详细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说起具体的情况，自然是司机王亮最了解情况，“昨天我来到县城买一些生活必需品，还没回去就下了大雨，所以就留在县城，到了晚上我还跟那边通过话，说没什么问题，可是到了上午山里突然爆发了山洪，然后就联系不上了那边，之前我去过上河，不过从双河到营地的道路被阻隔了……”
林瑶她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大别山腹地，梅山水库西边的上河，不过不是镇上，而是山里……
“现在镇里正在组织人手，准备打通被堵塞的道路……”
听到这里，杨帆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组织人手？”
从杨帆知道这个消息到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哪怕道路艰难，他也从宁城赶到了这里，这边居然还在组织人手？
这见鬼的效率……
这时候徽省的负责人说道，“我们已经催促过他们了！”
杨帆皱了皱眉头，“去水库！”
从金寨到水库的路年久失修，颠簸异常，尤其对乌尼莫克这种类似工程车而不是乘用车的车，更是如此，尤其很多山边的道路，因为昨夜一场雨冲下不少泥浆，有些地方极为泥泞，哪怕一行人乘坐的乌尼莫克行驶起来也极为困难。
一直到了水库，在距离上河不远的地方，前方道路突然出现了一大块塌方……
看到那块塌方，明显不是汽车能过去的，杨帆直接推开了车门，准备步行过去，一下车立即感觉泥泞几乎没住了脚脖子。
一同过来的陈大刚连忙跟着下来，从后面跟了上来，这一下车才看清楚前面的情况，这是一条山间的道路，一边是山崖，一边是山谷，因为塌方，几乎成了一个落差上百米的悬崖……
附近地面还有龟裂的痕迹！
一看到这情况，陈大刚立即挡在了杨帆面前，“这情况要过去太危险了！”
虽然说几乎成了一个落差上百米的悬崖，可因为之前的公路还是有些边边角角可以利用的，真说身手矫健的过去还真没问题，陈大刚知道杨帆的身体素质过这一段问题不大，可问题就是在这里刚塌方过……
谁也不敢保证这些边边角角就没有问题！
杨帆冷静的说道，“让开。”
陈大刚稳稳的站在杨帆面前，说道，“太危险了！”
杨帆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让开！”
陈大刚同样不为所动，还是尽量的劝道，“你既不是救灾专家，也不是什么领导，到那边也没人听你的，非要过去真没有太大的价值，反而要真是你出了什么问题，事情更麻烦……”
别看陈大刚平时看起的嘴很笨，沉默寡言的，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候说话还真是井井有条。
杨帆何尝不知道这点……
但是真让杨帆就在这里等着，他还真做不到。这倒不是说在杨帆心里面两人就是那种生同衾，死同穴狂热爱情。说真的，对于现在的杨帆来讲，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好几了，整个人早就从狂热归于沉寂，再美好，再怀念的爱情都不足以让他产生如此狂热了。
催动着杨帆是种种复杂的情绪。
如果林瑶真的在这边出了什么问题，杨帆恐怕下半辈子会很难过，爱情，感动，愧疚一样都少不了。
林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杨帆在后面一直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林瑶确实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可是之所以来到大别山，未尝没有杨帆想把林瑶塑造成启航的一块金子招牌的用意……
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其实早就明白了杨帆的意思！
林瑶也是个认真的女孩，哪怕杨帆仅仅只是想着通过种种手段把林瑶塑造成一块金字招牌，她也会身体力行的去做，哪怕在放大镜下也要让任何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不留任何后患。
不过林瑶很乐意这么做，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干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本来就可以收获到因为善良天性带来的愉悦。并且因为之前杨帆通过启航获取的成功，让他在林瑶心里越来越优秀，所以她一直很努力，她一直想通过自己努力拉近跟杨帆的距离，哪怕拉不近距离，能帮上他的忙也好，而不是只能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杨帆愈来愈耀眼，这会让她产生一种疏离感，一种参与不到杨帆生命中的疏离感！
所以当林瑶发现自己也可以帮助到杨帆时，对这件事立即就爆发出了无比的热情，尤其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喜欢干的时候，这种双重愉悦立即就让她上瘾了，作为一个接触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杨帆当然了解林瑶的想法，要不是她的这种性格，杨帆也不会有把她塑造成一块金字招牌的想法，这本来就是一件顺水推舟的事。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林瑶快快乐乐的做着让她自己高兴，也能帮到杨帆的事。但是林瑶被困山里，音讯全无时，这一切就改变了……
作为推手之一，只要林瑶出了问题，不管因何而起，又有多少复杂情绪，总归少不了四个字！
于心何安……
所以，杨帆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等消息，哪怕明知道自己过去作用也不大，他也站不住！(。)
有着这种状态的杨帆，不管陈大刚阻拦的多坚定，杨帆只会比他更坚定，虽然之前杨帆才有过一次思维蜕变，摆脱了旧有格局，但是生命中一些桎梏是永远摆脱不了的！
“让开！”
杨帆说的很坚定。
哪怕杨帆一句让开说了三遍，可陈大刚依然一动不动。
王亮一看这僵持不下的情况，连忙过来打圆场说道，“行了，也别争吵了，我以前部队就是在山里的，要不我先带着绳子先过去？”
听到王亮的提议，陈大刚有些意动……
王亮原谅做什么的陈大刚倒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之前杨帆找司机时主要考虑的就是这些方面，基本都是对山区，野外生存擅长的人。就像眼前这个王亮，就是国内最擅长山地作战的十三集团军某部退伍的人。
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杨帆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见两人同意后，王亮从车里拿出绳索，一头很熟练的绑在了车上，“沿途我会尽量把绳子固定在坚固的位置上，你们一会沿着绳子过去就好了。”
王亮身手很敏捷，带着绳索虽然小心翼翼，但是速度却是很快，基本就是确定要下脚的位置比较稳定后，会迅速的踏过去，极少瞻前顾后。同样，一些看起来并不像能固定的地方，他也总能找到方法在绳子固定在山上。
有了王亮，这一片确实有些松动的地方，可依然有惊无险的度过。
到了上河，整个镇子已经一片狼藉，不过受灾缺不重，之前王亮已经到过这边，这时就指着远处一片已经一片土黄色的山坡，“从镇上到双门沟还有几十里的山路，不过现在那边发生了山体滑坡，面积很大，山路根本过不去了！”
相比旁边郁郁葱葱的山头，那一片土黄色触目惊心……
虽然杨帆一直显着很冷静，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了，当看到那边明显是滑坡遗留下的土黄色，也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平静了，焦急的问道，“那双门沟在哪个位置？”
“在这里看不到，还在那个山后……”
听到这里，杨帆总算放了点心，杨帆最怕就是就是在那个山脚下，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土黄色，就知道滑坡的规模，恐怕整个山脚现在已经被泥石流给淹没了，同样，看着那一片山体滑坡杨帆知道那一片打通绝对不是短时间的事，尤其听说里面就仅仅一个双门沟一个村子时，更加确定了这点。
那只是一个有着几十户，上百人的村子。
一看到这情况，杨帆想也未想，直接跟叶清婉打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叶清婉就接通了，本来上午她就要跟过来的，只是杨帆没让他跟过来罢了，只是带了陈大刚以及几个保镖就赶了过来。
还没等杨帆说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叶清婉说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声音滋滋啦啦的，信号很不好。
本来在零一年不管移动，联通的信号覆盖都远不如后世，尤其在山区里，何况本来最近的一个信号塔就在那个滑坡的山上。这也是林瑶她们失去联系的原因，镇上是靠着东边较远的信号塔的信号，不过到了这里信号已经很不好了，而双门沟又往西几十里，中间还隔着一座山，那就根本没信号了……
至于电话线，根本就没布过去，几十里山路就那几十户人家，上百个人，电信会这么财大气粗的把电话线架过去？
确切的说，双门沟连电都没通，别说电话线了！
信号很不稳定，杨帆只能长话短说，“山路被堵上去了，过不去，还不知道情况，你联系联系，看能不能联系到直升机？”
“你意思是说联系宁城军区？”
零一年，大概除了部队，有直升机的地方不多，而这边正好是宁城军区负责的范围……
杨帆点了点头，“估计也就只有部队了，你可以拿退伍士兵，或者拥军建设这方面跟他们沟通一下，不要怕花钱，越快越好！”
两小时后，就有部队的人过来，而天色擦黑，宁城军区的一架军用直升机就从宁城降到了上河的空地上。可以说，这些军人的动作不是普通的快……也难怪，未来三年内启航接收五百名退伍士兵，还要帮助这个拥有直升机的部队修缮一下营房，当然，主要是两栋军官宿舍最具吸引力。
这些条件换直升机飞这么一趟，宁城军区自然不会拒绝，尤其是属于救灾的情况，那大家就更好沟通了！
飞行员一下飞机，杨帆就凑了上去，一脸在他身上极少出现的讨好笑容，问道，“咱们现在能过去吗？”
一听这个问题，飞行员直接摇了摇头，“天色太晚了！”
杨帆当然知道这点，否则也不至于一脸讨好了，“那个，咱能不能克服一下？”
飞行员侧头有些不悦的看了看杨帆，本来是想发火的，不过想想临飞前领导的交代，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危险性太大了！”
对此，杨帆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知趣的撤下来。
倒不是说杨帆没办法了，只是对现在的杨帆来说，有些事他能做，有些事他不能做。
有些事杨帆不好做，自然就是从下午一直跟着却没机会表现自己的徽省负责人的机会了，就见他走到陈大刚旁边，小声的跟陈大刚说道，“你也当过兵，跟他更容易沟通一些，再说了，杨总不好说的话，你也好说，要不你再去找他沟通一下？”
“啊？”
陈大刚长大了嘴，他确实是从部队退伍的，可跟这割飞行员的关系确实是八杆子打不着，这种违反规定的事他去有个屁用？
见陈大刚一脸茫然，这个负责人顿时满心的腹诽……这木头疙瘩，要不是看你看起来老实，又当过兵，容易取得那个当兵的信任，我才不会把这好事让给你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杨总身边呆下去的。不过反过来一想他平时就是开开车，兼任个保护的任务，好像还真要找个木头疙瘩！
想着，徽省负责人说道，“那个咱们启航不少岗位都缺人呢，你看看咱们启航的待遇，工资高，福利好，还分房。”
陈大刚，“……”
不管陈大刚多老实，终归在杨帆身边呆了很久，说到现在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心里凭空生出一股闷气，不过还是瓮声瓮气的说道，“行，我明白了！”
见陈大刚明白了，这个负责人又补充道，“对了，你也可以问问他们老家在哪？”
听到这里，陈大刚忍不住在心底叹口气，这家伙的意思不就是说你只要飞这一趟，你复员也好，家人朋友也好，可以直接进入启航。至于高工资，高福利，分房等东西实际上就是光明正大的报酬！
还不一定在宁城，是可以挑选城市的，你想去哪儿，说老家在哪儿就好了！
陈大刚明白杨帆现在肯定不介意一套房，一个工作岗位的，就是去了京城又几个钱，一百万还是二百万？刚才的电话他又不是没听到，三年五百个岗位，修缮一个营房，尤其是两栋军官宿舍，那最少也得好几百万，这些杨帆都付出了，哪里还会在意这一点。
人，这就是命……
想想他在部队时，拼命努力训练到最后想转成志愿兵都没个机会。而眼前这个人稍微担点风险，一辈子就可以说衣食无忧了！
那个负责人找上陈大刚时杨帆就看到了，然后陈大刚去找那个飞行员时，杨帆当然知道他是去做什么的，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示，而是看了那个负责人一眼……这些事确实不适合由他来做。
很快，那个负责人也找上了那个飞行员。这个负责人更会沟通一些，在陈大刚取得飞行员信任后，他就加入到了谈判里。
对此，杨帆只能说这家伙办事很有手段，这些节奏把握的很好。不过想来也是，既然能负责启航在徽省的很多业务，做事要没点方法也不可能……
杨帆正想着这些，当那个飞行员半信半疑的看过来时连忙点了点头。
(。)
双门沟……
这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山谷，还好四周的山体多数是坚硬的岩石，附近才没有出现山体滑坡，可是昨夜的大雨降雨量还是足够多，原有的一条小溪根本不足以把四面的山上流下的雨水排出去。
双门沟一大半的房子泡在了水里，很多地方的水足有齐腰深。
不过林瑶一行人跟他们带来的车子倒是在一片高地上，并未受到太多积水的困扰，现在空地上却挤满了很多房子泡在水里的居民。
月亮被一座山遮挡，漆黑的夜色中也就几点星光，四周巍峨的山峰在夜幕中只是一片巨大的阴影。林瑶有些担忧的看着门外，下午水势小了一些后，张海就出去查看情况了，现在都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还没回来，让她有些担心。
四周人的情绪有些异样。
当地的村民还好，宁大过来的学生就焦灼多了，大家谁也没经历过来这种情况，在山沟里被围困，跟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这种好像脱离世界的距离感让每个人都感觉到很不安。
“林小姐，你们不用担心，看起来也不会继续下雨了，我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说话的是刘阳，就是杨帆找来跟随进山的人之一。
林瑶露出了一个笑容，“嗯，对了，你不用林小姐，林小姐的叫，叫我林瑶就好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杨帆找来的这几个人虽然沉默的寡言的，却让他们这一群进了山的大学生刮目相看，好像一切问题到他们手里都不是问题。每个人都能用一些匪夷所思的仿佛解决问题……
尤其在昨夜大雨越来越大后，留在这边的三个人很快就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就这样，林瑶正跟刘阳说着说话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涉水的声音，砖头看过去就看到了手电筒的灯光，出去查看情况的张海回来了，不止是学生，包括双门沟的村民都围了上去。
拉着刘阳伸出的手，张海登上了高处，稍微甩落了身上的水，擦干了一下身体，看着一群关切的目光，也不等这一群人问，直接就说道，“山路湿滑很难走，在前面的滑坡面积还很大……”
说着，张海想了想，“恐怕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打通。”
“你意思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我们能从其他地方翻越出去吗？”
张海稍微把周围的情况形容了一下后，一群学生立即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对于学生来说，听到昨天那轰隆隆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动静，在断绝了一天多跟外界的通讯后，他们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留了。如果没有刘阳，张海他们几个人像是定海神针一样存在人群中，恐怕二十多岁极少碰到什么危急情况的他们早就彻底的慌乱起来。
见学生们七嘴八舌的问题，张海稍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尽量平缓的解答着，“这周围的山轻装上阵翻出去并不算太难。不过我认为现在并不缺少食物，雨也停了一天，这里危险并不大！最好还是先等等，就是要翻过去也要等天彻底晴下来，湿滑的路面干了。”
“你说我们现在只能等着？可是现在的我们甚至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学生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在他们心里，感觉这个担忧不无道理，这一片高地并不大，尤其在收容了几十个村民之后，已经显的很拥挤了，而且被褥也是很缺少的！
张海，“……”
这八月份，睡在野外有这么困难吗？
哪怕昨天才下了一场大雨，又是山里，可现在这外面也不过就是稍凉一些……
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林瑶却在思念着杨帆，看着四周黝黑的山影，稀落的星光，林瑶知道杨帆现在一定知道了，要知道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的，可是今天手机已经没信号了。
真不知道他会有多担心……可是断开的联系又不能告诉他，自己其实很好呢！
就在这一片嘈杂中，张海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嗡之声，看向刘阳时，他也正好看过了，很明显他也发现了异常的动静。
直升机？
张海立即奇怪的皱起了眉头，他在部队接触过直升机，可是他知道中国大概也就西南，西北那边直升机多一些，大部分地区直升机极少。
正在张海考虑这些时，已经听到刘阳在那边双手下压了一下，“大家静一下……”
说着，刘阳还不忘跟他旁边的林瑶说道，“好像有直升机过来？”
一听刘阳的话，林瑶包括附近的同学立即倾听了起来，果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并且越来越大……
“能出去了！”
“我们能出去了！”
这个动静顿时让大家欢呼了起来，声音直冲云霄……
“这边的灯光条件，加上环境，直升机根本无法降落……”
正在其他人欢呼的时候，刘阳想都没想的跟他们泼了一盆冷水，这周围的环境他们早就观察过了，根本没有直升机降落的地方，尤其是在双门沟连电都没通，仅仅靠手电，或者车载发电的照明条件来说，这更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呃……”
刘阳一句话像是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让无数人都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过来，所有人脸上几乎都是一个意思……
就真说不能降落，你何必这么急急忙忙的说出这个残酷的现实，让我们多高兴会你会死？
“呃……”
刘阳发现真搞不懂这些学生的想法。
与此同时，天空中，杨帆看着身后巍峨的大山在清亮的月光下化身成一片巨大的阴影，山风并不算大，空气远比城市清新的多。直升机巨大的噪音在整个机舱里轰隆隆的响着，要想对话基本只能靠吼。
“在那里……”
最熟悉情况的王亮第一个发现地面上的灯光，那是乌尼莫克的车顶探照灯，正对着直升机的方向。
看着寥寥几束灯光，周围一片黑暗，飞行员直接在前面吼道，“现在根本无法降落，甚至降低高度都很危险……”
通过探照灯从上空看下去，杨帆发现双门沟确实有些狼藉，却没有预想中的严重，尤其乌尼莫克还有可以通过车顶探照灯跟他们标记，杨帆顿时放心了不少，既然车辆都没什么大损失，杨帆才不信在张海，刘阳他们的保护下的林瑶会有什么问题。
出发前，这些人就知道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林瑶……
“能把卫星电话丢下去吗？”
说起来卫星电话，杨帆就想揍自己，之前自己怎么就能把这玩意忘了？
想着，杨帆转头对王亮说道，“对了，你们之前怎么没提醒过？”
王亮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我们认为这种环境没必要……”
就这周围的环境，对他们这几个人来说真没什么危险，就是上午一直下着雨，否则早就有人翻山出来了，就是今年没出来，明天也肯定会有人翻出来，就周围这些山还真没多少难度。
三个被包裹的很严实的卫星电话同时被丢了下去，用的就是那种荧光布临时做成的降落伞……
杨帆一会盯着飘飘悠悠飘下去的三个卫星电话，在灯光中很醒目，一会又看了看地面，实际上现在距离地面几百米，除了灯光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这副情况，王亮宽慰的说道，“你放心，他们三个在下面肯定能找到的，最多十几分钟就能联系上！”(。)
“杨帆？”
听着卫星电话中林瑶那怯怯的，不太敢确定的询问声，杨帆一直提在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忍不住长长吁出一口气……
一旦放松下来，杨帆心思就活泛了起来，对着卫星电话就说道，“真不好意思，没有驾着七彩祥云来接你！”
“唔……”
杨帆一句轻松的像是开玩笑的话，可林瑶可以清晰的体会到其中包含的关切，抱歉的味道，那种恨不得立即把她带出去这个困境的心情也体现的淋漓尽致。想想自己才仅仅被困大半天，杨帆就已经从宁城来到了大别山，而且找来了一辆直升机从头顶飞了一圈……
就这样，他居然还感觉抱歉。
就这么轻松一句话，其中蕴含的重视味道顿时让林瑶感觉幸福温暖像海洋一样包着她。
其实早在直升机在头顶飞上那么一圈时，林瑶的内心已经无比的安定了，既然杨帆过来了，一切就可以交给他了，自己能做的只要等着他来接自己就好了。
“完了，我胸口中了一枪！”
杨帆立即就听到了周铭在旁边夸张的怪叫声。
什么叫大学生，或者说什么叫年轻人，或许会因为年轻没经验在刚遇到突发情况时会惊慌，会无绪。可一旦平缓下来，立即又会回复自己的活跃。虽然刚才只是直升机在上空转了一圈，丢了几部电话就走了，可依然让这些学生的心安定了下来……
一旦心安，平时里那些活跃立即就回来了。
杨帆这句取自这么经典的大话西游，在座的这么多青春躁动的大学生那个不熟，所以立即引发一连串的段子……
“我艹，总算明白情圣是啥模样了，我猜中了这电话会接通，可我怎么也猜不中杨帆这第一句。”
这是男生……
“没事，你没有七彩祥云也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盖世英雄。”
这是女生……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很熟。
“你男朋友就在旁边，你这么说别的男人是白马王子，盖世英雄真的好嘛？再退一步，就说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可人家正牌女朋友也在这里你这样说真的合适吗？”
这话声音就比较熟悉了，赵咏龙。
那刚才熟悉的女生也不用想了，也就赵咏龙跟刘蕾这一对活宝才有类似的对话。
林瑶在旁边轻轻落落的玩笑道，“没关系的，我也这么想的……”
林瑶轻轻落落一句话像一颗子弹击中了让赵咏龙，就见他捂住了胸口，接连退了好几步，“呃，我被战列舰主炮轰了一发！”
“那你可以去死了……”
旁边一个大四的学生会干部落井下石的说道，说着，抬头盯着旁边一个心理系学生说道，“泡妞兄，你怎么看？”
这家伙是宁大心理系的学生，已经毕业了，不过开学就要在宁大攻读心理系硕士，带着个眼镜，本来妥妥的宅男一个，不过在大二时为了解决个人终身大事，喜欢在业余时间基本就喜欢研究女性心理学，不过考虑他的目的，说成是泡妞心理学应该更合适一些……
很可惜，哪怕他对此刻苦钻研良久依然没解决个人问题，并且看起来越来越困难了。
这个原因就是因为外号，在他在这方面专研一年后，没有妞的泡妞兄的大名就传遍了宁大，包括女生那边！
想想吧，一个努力钻研女性心理学，试图从你心理弱点上突破的人，在注重安全感的女生心理会是一种什么印象，那妥妥的把戒备等级提高到最高，这个戒备等级还要远远高于花名在外的男生。
所以他更解决不了个人问题了。
就见被问道的那个泡妞兄苦笑道，“理论跟实践隔了一条河，我摸着石头过河时，脚下一滑然后就被冲到了海里……”
“噗……”
这货一番话顿时让大家笑的前仰后合，他现在要不是名声在外，就他现在的水平，哪怕在竞争激烈的宁大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也是没问题的。
这边人在打闹，林瑶稍微关注了一下，就走到了一边开始跟杨帆通话。
见林瑶走到了一旁，赵咏龙更没顾忌了，直接上来搂住那个男生，“泡妞兄，说说你的分析……”
别看这家伙一直没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可是理论水平已经深深折服了男生，不管有没有道理，大家很多时候都会把这东西当个乐子。
见赵咏龙这么说，泡妞兄扶了扶眼镜，见一群女生也感兴趣的看了过来，好像真的挺关心这点，就知道自己的大名在女生那边彻底属于超级戒备对象了。既然如此，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行，本来我不好大家都别好的原则，我就给你们拆穿一下杨帆的行为语言中怎么体现自己情圣属性的，大家回头多帮他宣传一下，让女生都认识他的真面目，把对他的戒备等级提到最高。”
“就说女性一个最显著的一个标记，活在当下，什么叫活在当下，就是重视现在！现在的什么呢，状态，感受。所以没事别跟她们谈什么未来，也别说什么她们不理解你的理想，这些是你们按照逻辑思维推导出来的，对女人来说这些根本不重要。当然，我不是说女人不相信未来，实际上她们比我们相信。重视现在的人不可能不重视未来，因为未来就是即将来到的现在，反倒她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重视过去，因为那是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成为她们重视的现在。”
说到这里，泡妞兄顿了顿，像是继续组织着语言，“但是女人相信的未来跟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其中的区别是不要试图用逻辑思维她们分析你有未来，而是你让她们在现在感受到你有未来。比如说你很努力，你的行业很有前景，这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事，还是那句话，不要试图通过分析让她们明白，而是让她们通过直觉等东西感受到。”
说到这里，周围的女生很多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家伙水平还真不是白白研究的！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没有妞的泡妞兄也不再保留了，“好我们回到杨帆那句话中，就不提大话西游这种感动无数人的经典暗指什么了，就是那一句话里透出的我很焦急的意思实际就针对了女性心理，这句话说全了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很焦急！你看，他表达的是他现在的状态，而不是什么你多注意，一定要小心之类的看似关心的话……”
“有些人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女生跟你说她感冒，你说什么多喝水，记得吃药等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她为什么会厌烦？”
说着，泡妞兄还看向了四周，不管男生女生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看到这里，他忍不住一笑，得意的说道，“别说什么她们听多了厌烦的话。屁，那根本不是理由，从根本上说，这句话根本就她们想要的……不信你换成我爱你试试，你说一百万遍她们也不会烦！”
“……”
“……”
一群人顿时无语起来了，可不是吗，这话哪怕你说了一百万遍，她们恐怕不止不会厌烦，还会每天继续逼着你说。
一看大家的表情，泡妞兄一拍手掌，“知道两句话区别在哪儿吗？我爱你！就是现在我的状态，你看，又是现在，又是状态，这正是女人想要的！而多喝水，多吃药呢？只是你从逻辑思维中推出的一个解决方案，感冒要喝水，要吃药，只有这样做才能好，既没有现在，也没有状态。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要表达你现在的状态，比如心疼，比如难受，然后让她们从你这个状态中得到你重视她们的感受就可以了。总结起来，她们所有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们逻辑推出来的一个结果，要的是只是你们现在的状态，然后女性的直觉就会让她们很自然的从你表述现在的状态中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艹……”
说到这里，一群人顿时无语了，同时还有着恍然大悟！
“好像是真的啊！”
女生仔细想了想，也不由的赞同这人的分析。
说着，这泡妞兄指着一旁娇艳如花的林瑶，“你们女生现在去问林瑶，你问问她是不是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等着杨帆过来就好了。看到没，这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通过经常性对现在状态的表述，让女生一直得到的都是她们想要的回馈，于是在她们的感受中是切实存在的，条件反射就会产生了被紧紧包围的安全感，至于什么其他的东西，反而没你们想象的重要。所以，就刚才那么一句话就看出杨帆绝对是此道高手，别管他是有研究，还是有天分，能熟练运用这一条的这家伙才是女人的天敌。”
“所以，女性朋友们，擦亮你们的眼睛，分的清谁是羊！”面对女生群说着，泡妞兄还指了指自己，“谁是狼。”
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很腼腆的女孩面对他的职责，想了想说道，“不是，你们男人研究的泡妞学中不是有一条高价值展示吗……”
“我艹……”
这个女人一句话差点让泡妞兄一口血差点吐了出去。
丫丫的！
扯这么多有个屁用。
他就忘了一点，杨帆长的帅，有本事，有钱，率领一个大企业，身边美女环绕……一切一切让杨帆在所有女性眼里就是那种最高价值的目的。
不要觉得美女环绕是缺点，哪怕用生物学本能解释，被雌性环绕的雄性表明他就是竞争胜出者，这才是最合适的配偶！当然，这事换到人身上，就有一个美化的说法，魅力大。
可以说现在的杨帆早就过了用手段的阶段，用手段也是女人对他用手段了，当然，在自身有着最高价值时，还具有这种本领，那杨帆都不能说他是女人的天敌了，简直就是毁灭者的存在。
同样，这女人的一句话也让周围的一脸的深受打击。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
……#……
码个字真不容易，多年研究的泡妞经验都贡献出来了……放心，这些是经过我的实践行之有效的东西。大家放心的拿去用！
(。)
第二天杨帆是被军号声吵醒的……
既然是晚上起飞，回去时直升机自然不可能在降落到野地了，而是附近的军用机场中！
起了个早，听着军营里的号声，杨帆洗漱完毕，王亮等人就过来了，做上机的准备，上午八点，直升机再次起飞……
白日里从高空看一片连绵不绝的青山，跟夜间又是不同的，尤其是山体滑坡的地方，仿佛一片触目惊心的黄色伤疤！这种大面积的俯瞰对视觉有着一种最直观的冲击，也让杨帆极为后怕，不管他帮林瑶做出多少准备，面对这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力量作用都是寥寥无几……
在飞过高山之后，明显可以看出下面有一片空地。
这就看出张海这些人的经验了，一早就带着人在附近清理出一片合适的将落场。
“耶……”
“乌拉……”
直升机一降落，杨帆就听到周围唤声如雷，哪怕直升机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都遮掩不住的呼呼声！甚至因为兴奋，连毛子的欢呼声都用上了！
居然敢用毛子的欢呼？
恐怕这些人现在根本不知道日后网络世界中的战斗民族有多变态，各种开挂，各种作死，至于完虐英国足球流氓之类的更是不值一提……就是泥石流冲下来，杨帆也相信那些货也会先摆个POSS找个最好的角度先来张最彪悍的自拍再说。
那话怎么说的，女人自拍是自恋，毛子自拍是自刎！
总之，这些身体力行为了预防世界人口过多做贡献的人才不会因为被困一天看到直升机下来就会欢呼的……不管被人恭维，还是玩笑，下了直升机后，杨帆就没松开林瑶的手。
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有近百人，可杨帆找来也直升机一次也就带几个人，就这周围的人，光靠直升机恐怕要很久才能运送出去……最关键，今天下午直升机就要回去了，根本运不了几趟。
杨帆跟张海说道，“这里很难打通，尤其受困人数并不多，我怕镇上都会放弃打通这边！”
通过各方面的消息，杨帆已经判断出就双门沟这边的事，别说皋城了，就是金寨都没怎么当一回事。也不怪他们不当回事，山体滑坡在附近并不罕见，如果没任何一个村子直接受灾，各方面都没人太在意。
至于被困的村民，这边山又没太险峻，一般也就是几百米高，大家也都是山里人，有路无路都能翻过去，有什么困不困的，现在也就镇上还试图观察一下村子里的情况。像是之前那么大的滑坡面积，受困也就几十户，上百人，恐怕他们根本不会考虑打通之间的路，那还不如在其他小山路的基础上再扩建一条出来。
什么半个村子被泡，生活物资紧缺，这根本不是那些官老爷关注的问题，只要当时不死人就好了。
这可不是后世，一点小事就上了网，就这种规模的灾情，不上报到省里就没人知道了。
想着，杨帆就介绍着详细的情况，“而直升机到下午就要离开……”
张海了解情况后立即提议道，“学生，村民中的老弱幼可以乘坐直升机离开，其他村民跟我们几个翻山离开？”
按说这些学生大多二十出头，正是能跑能跳的年纪，绝对不属于老弱幼的任何一项。可相对这些一直生活在山里的人，别说壮年男子，就是大部分女性翻越周围这些不足千米的山都不算什么难度！在山里，甚至那些十来岁的还称的上孩子的山里少年也远比这些大学生更能走山路，无形中就显出他们的弱了，有些是那些女生。
听到张海的提议，杨帆又看了看情况，知道他在山区已经呆了一个多月，应该对这边的村民有些了解了，便点了点头，“这样也行！”
接下来的时间很紧，从议定开始，直升机就开始飞了起来！
杨帆跟林瑶是过了中午，坐着飞最后一趟直升机出来的，到了现在也就转移出不到一半的人，不过早就分配好了，一大部分当地的青壮上午就已经跟随张海这些人一起翻山出去了。
下午两点半，杨帆再次降落在镇上……
把林瑶从直升机上接下来，落地还未稳，杨帆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窜了上来，满脸的笑容的伸出手说道，“杨先生，这次真要谢谢你们帮忙了！”
一句话说的杨帆一头雾水，面对这人伸出的手杨帆并没有跟他握起来，而是看向旁边一直留在这便的徽省负责人，意思很明显……
这人谁啊？
自己这还没落地就来抢功劳了，什么叫谢谢我们的帮忙，说的这些救灾都跟是他份内事一样。如果是你的分内事，可为什么周围并没有什么安顿的迹象，哪怕之前先飞过来的人依然大包小行李的围在周围。
看着这些老弱病残，最早的一批落地都最少三，四个小时了，可依然没人安顿！
“这是咱们金寨的王县长……”
徽省负责人说道。
“哦！”杨帆应了一声，看起来是个副县长，否则他恐怕不会加姓，抬头示意了下另一边的老弱病残跟旁边的林瑶说道，“咱们去那边看看情况。”
说着，杨帆就领着林瑶过去了，对旁边的王县长连理都没理。
杨帆的动作让迎上来的王县长脸色僵了僵，如果刚开始杨帆不知道他的身份，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已经经过人介绍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就这么扭头就走……
一看杨帆的动作，徽省的负责人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哪怕是他也有点看不惯这人，就说你想捞点功劳，或者说是政绩，你好歹也在镇上找块地方把这些人安顿一下啊。其实启航哪里在乎这功劳被谁领走了，这对启航根本没太大作用好不好。
对这个情况，他也只能说，越是到贫困地区，官员越是不在意治下人民的感受，土霸王也越多。
不过杨帆转头就走的动作，他也没太当回事，作为全国贫困县金寨的副县长，那跟启航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别说金寨，连皋城都不在启航的近期计划中。(。)
王县长平日在乡里也是横行惯了，一看杨帆的表现当即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他倒是没留下什么狠话，他还不至于无知到能从部队早来一架直升机的概念。至少让他去找直升机也只能在情况确实危急必须要用直升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通过报告市里，让市里去联系。
看着这人离开了，杨帆立即就转过了头，他和林瑶身后走的正是赵咏龙跟刘蕾。
杨帆问道，“拍下来了？”
赵咏龙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拍下来了？”
听到赵咏龙的问题，杨帆翻了翻白眼，“本来还感觉你终于做了有智商的一件事，没想到一个问题就暴漏了智商……”
刘蕾也一脸鄙视的往旁边迈了一步，跟赵咏龙距离远了一些，一脸的我不认识这智商欠费的家伙，“傻了吧，杨帆离你又不远，完全有可能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而后面就你一个人背着相机！”
赵咏龙，“……”
虽然几个人对赵咏龙冷嘲热讽的，可也不得不承认赵咏龙不愧是官宦人家出来的，那反应速度绝对不是盖的。
别管用不用的到，先拍下来再说。
被鄙视了一通后，赵咏龙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瞪了一眼刘蕾，这女人真是一天不拆自己的台这一天都算是白过了，“回头发胡同里去，然后让咱们同学给顶起来。”
现在大学生绝对是网络论坛上的主力军，尤其是宁城的大学生……
因为杨帆收购的西祠胡同得到启航帐号系统的支持，以及照片风向等功能的推出，让西祠胡同的影响力大幅度抬升，已经逐渐从一个论坛演化成国内最大的社交网站。而西祠胡同正是宁城大学生的主场，尤其是最初西祠胡同还是在林瑶的控制下，整个宁城大学生以西祠胡同为主要窝点就在所难免了。
其中自然以宁大为最……
就是不说西祠胡同的功能最好，使用最方便，就自己学校女神的网站，你不支持一下你好意思在学校里跟别人打招呼吗？
而宁大跟东大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两者又在宁城大学中属于核心地位，带起整个宁城的大学生圈子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且凭借地利，先进入等优势，在整个西祠胡同也是一股强大的影响势力。
赵咏龙发胡同里让同学顶起来绝对是很毒的一招，因为宁大现在足以影响整个宁城的大学生圈子，进而带动更大范围的声讨……
虽然说现在网络影响力比后世差远了，可这些也足以能看出这货心狠手辣。
想着，杨帆就鄙视的撇了撇嘴，“我发现你们这些当官家里走出来的家伙，一个个哪里还有大学生的模样，心狠手辣！”
赵咏龙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帆离开的背影，半响才跟旁边的刘蕾嘀咕道，“这话他真的好意思说？”
“那怎么不好意思的！”刘蕾奇怪的看着赵咏龙，“身为一个极为成功的人，尤其是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就能取得这种成绩，脸皮厚，睁眼说瞎话等性格那不是必要条件吗？”
赵咏龙，“……”
想了半响，赵咏龙还真的只能点了点头。
反正他没见过比杨帆脸皮更厚的大学生，同样，他也没见过比杨帆更成功的大学生了。
不过赵咏龙马上就见到脸皮更厚，或者说更不要脸的人了，就当他找上镇上的负责人试图跟对方沟通，让镇上提供安置的场地和物资时……
“我们镇上也很困难……”
“镇上的会堂年久失修，没有居住条件……”
面对这些答案，赵咏龙真想说一句，去你嘛的，再是年久失修，至少四面有墙，头上有顶的，总比这荒郊野外更合适吧？
“不行，回头要把这一群不作为的官员都给曝光了！”
“没点人性！”
回来之后，赵咏龙把自己遭遇的情况一说，学生群体立即炸了锅。
“回去再说回去的事，现在我们要找这些人说说理去。”
“对，问问他们的职责到底是什么……”
看着群情激愤的学生，杨帆一直冷眼旁观着，不由想起了自己还二十多岁时，这个年纪还真是天真单纯，一点就爆。稍微有些看不惯的再被人煽动一下，甚至都不用煽动，只要有个过激的同学零头，大家很快就爆了……
比如从清末开始，只要有什么政治波动，稳稳的都是学生冲在最前面，不管是一百多年前还是建国后的几十年！
或者这才是躁动的青春吧。
虽然明知道这些学生说的方法没有用，可杨帆也只是看着，从之前被困山里一直到现在被本来最该帮助他们的当地政府拒绝，这些人一直都憋着一股火，就让他们通过语言先发泄发泄吧。
一直等这些人想把语言转化为行动时，杨帆才耸了耸肩站在他们面前，“算了吧，还是拿点钱直接去找当地居民吧。”
言语上发泄发泄就成了，真说行动，就这不到二十个学生根本成不了气候……跟当地政府发生矛盾谁吃亏可想而知。
要明白一点，在零一年这些官员可不在乎什么乱七八糟的影响，尤其对这些贫困山区里的官员来说，一贯作风就是简单粗暴。而且很少有接触过网络的人，也不会认为这东西有什么影响力，实际上这几年的网络影响力确实也很低。至少没经过什么我爸是李刚等事件的培训，恐怕没几个官员会把现在的网络当回事。别说是现在了，就是到了零九年，网络有了长足发展，七十码时间也不是就那样不了了之了吗？
不过真能炒成一个火热话题，让他们焦头烂额也足够了！
杨帆也不是拿这些人没有办法，只是并不想过深的参与到里面，别看他现在还是宁大的学生，实际上他早就过了学生时代了，或许见到很多事依然会愤怒，可是也仅仅是愤怒了，愤怒之后更多已经不是冲动，而是冷静的盘算得失。
每个人不就是这么长大的吗！
当年的他，那时还很年轻，而网络上经常流行什么红黑黑客大战，他虽然说不上有什么技术，可有时间也会翻墙贡献一下自己微薄的力量。可是到了现在，重生这几年依然如曾经一样有类似的大战，可杨帆多数时候也就仅仅看着大家群情激奋，就像看那些年的自己……
然后微微一笑！
仅此而已！(。)
绿水青山……
荡舟在梅山水库里，杨帆就有这种感觉！
这不是那种一望无际，碧海连天的大型湖泊，而是一种山清水秀的感觉，睡眠顺着山谷蜿蜒柔媚的蔓延着，山风吹过水面尤显清新凉爽。哪怕在这外面极为炽热的八月里，也没有一丝燥热的感觉。
“真美……”
站在船上，迎着清新的风，林瑶那一袭白色连衣裙随风飘舞，真是冒着一股仙气。
“真美！”
杨帆点点头赞同道。
看到杨帆的视线，林瑶嗔道，“你看哪儿呢？”
杨帆当然知道林瑶说的什么，这个在国内并不怎么出名的水库的面积比宁城五洲湖大了很多倍，可在视线范围内的水库水面甚至都没有五洲湖那么宽阔。
有山，有岛！
加上无数山谷形成了河岔，小湾形成了蜿蜒的水库水面，充满了寻幽探胜的美丽感觉。
一切确实很美，不过这些一点没影响杨帆一脸诧异的说道，“难道你不是说你自己的吗，视线所及也就你最美。”
虽然知道杨帆纯属逗自己，可哪怕林瑶这种轻落淡然的女孩对这种当面适宜的夸奖也是无法抵抗的，不过嘴上还是嗔道，“我才你没这么自恋呢！”
杨帆五指如梳，把自己的头发从前到后梳理了一下，对着根本没有清晰倒影的水面，一脸满意的点头，“确实很帅！”
“噗！”
船的行驶打破了水面的平静，纵然如此杨帆以水为镜的模样却跟真的一样，这副自恋的模样让林瑶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就在这山间水面上荡漾。
“我说林瑶，这一个月听你的笑声都没今天一天的次数多！”
虽然林瑶的笑声，距离并不远船上的赵咏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赵咏龙的说完后似乎永远都是刘蕾拆台的声音，“你懂个屁！这只能证明杨帆知情知趣，哪像你，木头疙瘩一个。”
这也真是一对活宝。
杨帆就打趣道，“谁说赵咏龙不懂情趣的，在一个大学生之行的活动中都能获得史上最成功的媒婆的称号，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本来在双门沟，再加上其他地方的学生今天都聚集了起来，一共四十个，大多数都一眼可见的成双成对，杨帆可不记得出发时有这么多情侣。或许也有五六七八队情侣集体报名，可是大部分情侣还是这一个月以来在山里这特殊环境中培养出来的战斗友情……
用尚未脱单周铭嫉妒的话说，这些狗男女，才认识几天就开始不断往山里钻了。
这让杨帆想起了三，四十年前，那些上山下乡的年轻人，什么高粱地，苞米地，甚至豆子地里都能演一出，在这些青春躁动的年纪里，既没什么娱乐活动，又天天耳鬓厮磨的，感情急速升温也是很正常的现场……
只是，真的不怕蚊子咬叮吗？
赵咏龙，“……”
这事已经成了他的污点了，在发生去年去掉原有情侣，参与大学生之行的同学以百分之七十脱单率的事情后，赵咏龙就被称为史上最成功的媒婆……而看今年的情况，已经基本可以打破去年的记录了。
赵咏龙明白自己这个名字已经被坐实了。
就这样，在两条小船上各自打趣了一会，两条小船就渐渐分开。
天地间就剩下青山绿水，寻幽探胜，前面漂亮的女孩……
杨帆整个人在这种环境中渐渐的宁静下来，慢慢的就陷入了因为林瑶被困而打断的长思。当发现杨帆陷入长思后，林瑶就安静的坐到了他的身边，歪着脑袋入迷的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线条分明，认真思考……
迷人！
在林瑶安静下来时，杨帆就在考虑怎么统合整顿启航的资源。
把詹姆斯这些人拉过来入股启航手机，然后把在美国的锁眼导航仪并入到启航手机中，就是要借用这些人的能量在美国强推导航仪。倒不是杨帆对导航仪的市场利润垂涎欲滴，实际上这一块跟启航现在涉足的行业相比，大概也就比电动自行车大一些，可竞争比电动自行车大的多！
导航仪……
牵扯到什么？
汽车行驶数据。在未来的大数据时代，数据将会无比的重要，而人们的出行数据也将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数据来源，用途很广泛。而且智能驾驶本来就是靠着海量的数据堆积起来的！
所以，导航仪的利润是一方面，肩负一定的数据收集任务才是杨帆所看中的。
这就不是电动自行车能比的了，就是不说因为行驶特性，行驶半径等问题存在让电动自行车收集的数据基本属于大量的无用数据，仅仅一个成本问题在电动自行车上就很难实现收集数据的目的……
一个售价两千左右的电动自行车你还能额外装一个导航定位通讯系统不成？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说这个世界如果都变成一团团数据，会是什么样！”
林瑶奇怪的眨了眨眼，很明显的一头雾水的模样，在零一年跟大部分人提大数据的事，得到的多数都是茫然的反应。
想了想，林瑶不确定的问道，“黑客帝国？”
这让杨帆想起了网上流传的马云那句看不到，看不起，看不懂，来不及，具体是不是他说的，那就无从考证了，说的就是面对新生事物，多数人最初看不到，看到后又看不起，等看的起了又看不懂，等看懂了却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些在后世被逐渐炒热的概念，杨帆当然不会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看不起，看得懂看不懂那就不好说了，反正杨帆之前确实对很多东西看不懂。
就比如说一度打的硝烟四起的滴滴快滴大战……
杨帆始终看不懂，始终在考虑这种模式到底有什么盈利前景，值得俩家巨头这么拼。很明显，这些软件既不能收出租车，又不能收用户的钱，难道要靠广告吗？可这东西使用频率又不高，流量始终有限，广告费能赚几个？
虽然看不懂，杨帆还是会这么布局，不外就是包括IBM，微软这种老牌巨头，以及新兴谷歌，脸书，AL，TX这些十几年来风光无限的新兴企业都扎堆的往这些方面扎。到了现在杨帆才算看明白，这些APP直接牵扯到出行数据。(。)
不过林瑶说起了黑客帝国，倒是让杨帆有些感想！
虚拟以及现实世界……
如果整个世界从人到物全都有了数据，或许有一天真有可能达到片中那个场景。当然，杨帆不认为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那个场面，同样也相信人类科技就是达到那种水平，人类也不会如此生活。相对黑客帝国，杨帆更相信的反而是A.I.这部影片中的场景。
不过这都是不知道多久的事了……
至少十几年后，所谓的人工智能才能做到哪一步？
不管什么人工智能还只是试验阶段，当然，这些智能也不会是科幻中的思维能力，而是通过大量数据通过种种算法进行判断而已。这也是大数据存在的意义之一。仅仅自动驾驶这种仅仅只是牵扯道路的各种情况的功能谷歌都已经研发了数年，而且看起来距离成功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在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中，道路才占据了多少信息？
杨帆开放发散的思维很明显吓住了林瑶，零一年，你说什么智能那只是科幻世界的名字，生活中可没什么智能手机，智能家具，智能驾驶等名字……
惊讶的吐了吐舌头，林瑶忍不住说道，“启航这是要做什么？”
杨帆耸了耸肩，“如果以十年到二十年为目标，启航帐号应该有一个目标，或者可以称之为梦想，那就是把启航帐号打造成中国互联网时代的网上身份证……”
启航帐号的存在，发展就是保证启航的数据来源……
如果大多数人都用着启航帐号登录他们的社交，购物，那么启航能获得的数据简直是让人疯狂的。如果再有导航仪，手机，包括日后各种APP在汇集什么出行信息，消费信息，那么，这个世界在启航的数据库中还有什么秘密？
真要能达成这一步，启航甚至仅仅通过数据有可能知道这些人每天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也知道这个人对什么感兴趣，行为偏好又是什么！
当启航做到了这些后，杨帆都不知道启航可能走到哪一步。启航哪怕只是转型数据咨询分析等服务业务也足够让自己活的潇潇洒洒了！
或许到时候在别人的眼中，这是一个现实世界，而在启航眼中，这只是一个网格化的，充满了数据的世界。就像那个游戏我的世界一样，或许到时候会有一个新名词，启航的世界……
启航的世界就是一片数据！
杨帆在心底重重的把这个名词此圈了起来，或许这才是启航百年战略。当然，现在提这个还是太远了，启航能做的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的往前踏步。
所谓的启航的世界，现在只是杨帆的我有一个大大的梦想，大到他现在张开双臂都拥抱不过来的梦想。
没错，这个梦想太大，现实情况启航帐号必须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从而获取更多的数据，同样也要在一些关键节点上深深扎下去当成根基，否则谈什么布局都是扯淡！
比如说手机行业……
这不仅仅是未来收集数据的利器，还将是启航重要的盈利节点，汽车也一样。
林瑶，“……”
网上身份证，这是要笼罩每一个上网的人吗？
这个目标如果防盗现在来看，最接近这个的是TX，不过依然有很多人没有QQ号，或许后世移动互联网上的微信勉强能说走了一大半。
相对AL的开放，TX无疑更加保守一些，同样，相对AL不断的大动作，TX动作也小的多，哪怕AL借着20峰会走向世界，可是AL依然跟TX纠缠不清，就是因为在其他人还拼命争夺移动互联网入口的时候，TX早早的就通过微信拿到了移动互联网的门票。
月活用户超过八个亿！
吓尿了一票移动互联网公司好不好。
在别人累死累活想上船的时候，人家微信早就站船上看风景了，哪怕AL已经构建出自己的商业帝国，别的不好说，可面对这个微信依然是一脸羡慕好不好……
在这山与水之间，听着杨帆说未来，林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林瑶现在在启航也不太负责什么具体事物，可是她一直都可以接触到启航的核心，可她从来都没在启航内部听过类似的构想，这代表着什么，代表在杨帆的信任中，她一直都在最顶层。
或许杨帆仅仅是一个人想了太久，就像孩子一样就想找个人炫耀一下，不管杨帆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他首先的炫耀的这个人是她。
想着，林瑶露出一丝微笑，搂在杨帆胳膊上的手臂更紧了一些，憧憬的想着一旦启航帐号等同网上身份证又是什么光景……
半响，一阵山风吹过，那沁着凉意的清新才让林瑶回过神来，忍不住说道，“目标这么大啊？”
听起这个杨帆就微笑着说道，“启航现在已经在即时通讯，社交，游戏上占据了统治，至少也是领先的地位，十个上网用户一半多有启航帐号，所以这个目标并不算太夸张吧？”
看着视线落在远处青山上的杨帆，一脸甚至没有多少激动，林瑶无语的感觉到他咋就那么骄傲呢……
林瑶把脑袋靠着杨帆肩膀上，秀发顺着杨帆的肩膀披撒下来，一直落到腰间，“为什么一看到你这骄傲的样子，我会更高兴呢？”
跟平时忙碌状态的杨帆不一样，在从她被困开始杨帆一直表现出的状态让林瑶很清晰的感觉到杨帆那发自心底的重视，这让她有种就幸福感完全包围的感觉，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四周又没有什么人，一些两人间的悄悄话也就顺口而出了。
闻言，杨帆立即挺了挺胸膛，“因为我值得骄傲。”
“……”
端是臭屁无比……
不过这状态放在杨帆身上，林瑶看起来就是特别顺眼。
怀着各自的情绪，两人安静了一会，之后杨帆才说道，“对了，刚才说的话先别跟其他人说，包括清婉姐，我现在给启航战略部做考题呢。”
对这些，杨帆之前是看不懂，而启航战略部则是根本看不到，哪怕到现在战略部也只能说勉强摸到点边，他们的重点却依然在考虑怎么养好启航的一个个企业。
这个情况杨帆感觉必须要改变启航战略部的思维方式了……
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即将迎来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养个再大的企业都不保险！
就说TX靠着微信拿到了船票，可鬼知道哪天就会出现飞机，人家直接就从你头上飞跃过去了，连竞争的机会都不给你留。就比如说什么特斯拉，谷歌的新能源汽车，智能驾驶技术成熟了，如果传统车企跟不上节奏，不管多大规模就都是分分钟完蛋，就像智能机来临时跟不上节奏的传统手机企业，分分钟被爆。
怎么搞好企业这是每个企业内部的思考重点，而启航战略部要站在更高的层次面对问题，比如在这个创新，巅峰越来越快的时代，怎么保持启航的活力！
林瑶点了点头，拿起纸笔把刚才杨帆所说的内容归纳了一下重点，记录下来，今天出来，游玩是一方面，另外杨帆也想在这山与水之间的清静环境中放飞一下思想，看能不能找出跟在城市里不一样的思维角度。
这种时候林瑶很自然的化身为书记官。
一边记着东西，林瑶还歪着脑袋娇俏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两天我有点像你秘书了！”
呃……
“那我什么都不用干了，不对，还是有件事的……”
有事秘书……
在杨帆坏笑下，林瑶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句粗俗俚语。不过还没等林瑶做出反应，就见杨帆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可别想歪了！”
林瑶，“……”
这真是唯恐她想不歪！
杨帆本来就有通过自己的行为语言表情动引诱你朝他的思路想下去的能力，别说他现在说的这么明了。
“是啊，你什么都没说！”
林瑶咬牙切齿的说道，之后忍不住拿着自己的笔记本敲了一下，之后感觉还不解恨，恨不得把杨帆直接推水里让他清醒一下，也让自己清静一下。反正八月天里，杨帆游泳技术又好……
看着林瑶不坏好意的眼神，杨帆一手捂嘴，做出你忙，我闭嘴的动作！
林瑶，“……”(。)
“创新与颠覆。”
这两个词被林瑶在笔记上被特意着重标记出来了。
大数据，甚至因庞大数据所需要的云计算，云存储等各种云，其实都是基于启航现状，保持自身前进方向，前进动力的手段。
在这一块中，像是TX，BD，启航游戏等公司的存在还是根基，节点。启航在夯实这些根基后，自然会基于这些节点把网铺开，最大化扩张自己在互联网上的覆盖范围，但是再大的一张网也只能控制自己笼罩范围内的东西，可是不管人家是从旁边还是头上或者脚下进行超越时，再庞大的一张网都是没办法阻止的。
坐在杨帆身边跟他一起看着笔记的林瑶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一直强调创新有颠覆……”
杨帆无奈耸了耸肩，他总不能说自己见多因为不创新，或者在创新的道路上走错了方向而被颠覆的公司吧。
想了想，杨帆说道，“因为我们启航走到今天就是靠着创新！”
TX，BD，启航游戏包括奔腾电动自行车厂这些公司至少在国内都有着先发优势，同样在功能，或者使用习惯上也更贴合国人的思维，至少在国内，或者说在国人使用习惯上这些公司都是创新性的。同样，启航手机本来就是设计上的创新……
仔细想了想，林瑶赞同的点了点头。
杨帆选择说不上惊世骇俗吧，至少在当时是很少有人能理解的。仔细想想，他多数不就是走着别人没看到，或者别人不在意的路子吗。
从最早的网吧收费软件，到现在外观上有着极大区别的手机，实际上启航一直走着与众不同的路子。我不跟你们拼什么产品，拼什么质量，我跟你们拼差异化，当然，这不代表启航不重视产品质量。
但是我就要跟你不一样！
这本身不就是创新的一种吗？
想着，林瑶说道，“那你为什么不相信启航会一直创新下去呢？”
那叫什么创新？
杨帆很想这么问一句，实际上就是他抄袭而已，唯一的区别是没人知道罢了。
“试错成本。”
想了想，杨帆还是轻飘飘的说出这个词。
实际也是如此，随着启航的规模越来越大，试错成本也会愈发的增加。这也是大企业为什么很难出现颠覆性创新，因为首先被颠覆的就是他们自己，而一旦不成功，错误成本实在太高昂。
可创新也是一场战争，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当你看到谷歌，看到脸书，看到特斯拉的时候……实际上他们的王座之下那就算一个个前仆后继倒在创新血泊中无数公司。
林瑶还清晰的记得刘青峰这个在投资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投资人曾经说过，“创业，尤其是创新型创业可以说是成功率最低的行业。全世界每年有上千万家创业企业诞生，而一直能坚持下去直到上市的，约等于走在路上被雷劈中的概率。”
创业如此，创新也是如此……
林瑶手里还有一份数据，哪怕一定程度上享受启航的资源，以及一定程度上的扶持，可在启航孵化园第一年以后依然有百分之三十多的公司破产，第二年这个数字就接近了一半，哪怕到现在还不断有公司维持不下去而破产。
根据战略部研究，大概只能有百分之二十的企业在从孵化园毕业，十年后还能存活的大概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五。
这还是启航软件孵化园中的情况，如果没有任何扶持，这个几率能有百分之五就不错了！
想着这个数据，林瑶就看向了杨帆……
这些创业者本来就是启航挑选出来的，也可以说本身就排除一部分不够优秀的创始人，可就是这些挑选过，已经可以称上精英的人还有这么高的失败几率！再回过头来看看杨帆做一个成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成功，简直太诡异了！
对此杨帆摊了摊手，一脸贱兮兮的无奈……
林瑶，“……”
没错，她从杨帆脸上清晰的看到了一排字，我的牛逼不用解释，也没法解释。
之后林瑶就忍不住鄙视的撇了撇嘴，相对这些，她感觉更不用解释的是杨帆脸皮厚度。
没理会林瑶的鄙视，杨帆说道，“成本决定竞争力。既然大企业试错成本太高，那么自然在创新这方面不能跟那些草创企业相比……”
一个小公司既可以破釜沉舟，也可以说调整业务就调整业务。
启航可能吗？
实际上走到今天的启航已经丧失了最大的创新期，杨帆实际上是把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当成启航的创新源头的。
通过高新技术孵化园中不断的新陈代谢，新老交替，总会有一批公司脱颖而出的，启航这时就可以凭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抢先圈进来……
万一圈不进来，启航还可以再卑鄙点，启航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保持跟创新的接触，了解。启航可以不创新，但是要保证启航在创新的幼生期就能看得懂，一旦看懂了那事情就很好办了，我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人力，用户等各种资源迅速成立一个类似的公司，然后再凭借种种手段掐死这些小公司就好了！
当然，这种事不能多干，平时要留一个好名声，当启航真的面对有可能被颠覆的局面时续命用，就像一四年脸书一百九十亿美金收购p，引起多大的轰动，无数人分析值不值……
让现在的杨帆看来，别说一百九十亿，就是二百九十亿脸书也要收购。
因为这是给他们千亿大帝国续命，否则p这款用户数量比微信还恐怖的即时通讯工具落入谷歌或者其他巨头手里，谁能确定这些巨头不会围绕着p弄出一整套生态系统，从根基上就动摇脸书的社交大帝国。
就像如果微信不是出现在TX中，而是其他企业，TX如果干不掉这款软件的的话，恐怕一样会付出吓死人的价格去收购。
因为这就是他们不能动摇的根基！
“你不累？”
现在启航正在蒸蒸日上，日新月异的时候，杨帆居然开始想这些，他不累，林瑶都替他累，这未雨绸缪的未免也太早了。
杨帆翻了翻白眼道，“累啊，所以我甩手掌柜当的还不成功。等启航战略部能够代替我，我就可以退休了！”
林瑶已经可以想象叶清婉听到杨帆这说法时会有什么反应了，杨帆各种偷懒的行为已经极招人很了，还说自己甩手掌柜当的不成功，让别人怎么活。
杨帆想了想，点头说道，“三十多岁就差不多了……”
反正过了一五年时他的关于未来的记忆会失效，到时候，杨帆一直在花费巨大精力构建调整的庞大战略部还代替不了自己，那可以让所有人都去养猪了。
“喂猪？”林瑶嘀咕着，然后一脸的恍然，还没等杨帆升起不好的预感时就问道，“哎，你说在这边搞什么生态养殖怎么样？”
杨帆顿了顿，才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打算把这猪叫启航猪，启航鸡，启航鸭吧？”
林瑶无奈的叹口气，一脸无语的说道，“我感觉还是叫杨帆猪更合适一些。”
杨帆，“……”(。)
林瑶已经前后两次了到大别山，也呆了两个多月，要说对这边一点感情都没，那肯定不现实……
要说其他大学生来到这边还只是想着尽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来帮助这边的人，可是对于林瑶来说，她如果仅仅维持在这个层次上格局未免太小了，因为她所能动用的资源绝不是普通大学生所能比拟的。
其实从去年开始，林瑶就在考虑这边有什么出路，自己又怎么能更大程度的帮助这边的人，尤其在之前所在的村子受灾之后，生活只会更艰难，那么这个问题更迫在眉睫了！
毕竟大家也曾一起共同经历过那场山洪，于情于理林瑶都不能坐视不理。
生态养殖这几年市场或许没那么大，大概也就仅限几个大城市有点市场，但是随着经济发展这一块前景还是不错的。
杨帆想了想说道，“倒是可以用基金的名义投资一下，光靠捐款搞公益基金终究不太稳定，如果有一部分稳定的收益还是不错的。”
九五年出台的《关于进一步加强基金会管理的通知》在去年就已经失效，现在倒是对公益基金没什么太多的具体限制。当然，在国内具体什么情况杨帆也摸不准，不过就是有限制也好解决，哪儿弄不来这么点资金，然后再把股份分批捐出去就好了。
林瑶想了想说道，“行，我跟其他同学商量一下吧！”
既然大家一起来的大别山，不管出于尊重还是友情跟其他人商量一下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等林瑶过去找人商量，杨帆却没跟过去，就这么站在坝上，面对的就是万鸡山，说是山，实际上就一水库中间的一个小岛，这个岛命名是因为在五十年代给修建水库工人加营养而养了很多鸡。
而在听了林瑶的想法后，赵咏龙跟刘蕾面面相觑，各自写满了这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意思。
找他问问去？
刘蕾朝杨帆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看了看正跟其他人兴高采烈谈着的林瑶，赵咏龙点了点头。
此时的杨帆面对万鸡山，却总能想起日理万鸡这个词，果然，人这思想只要污了，那真是怎么想怎么歪……
“想什么呢？”
杨帆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时，一声娇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日理万鸡！”
杨帆想都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
“……”刘蕾等着那明亮的大眼呆了半响，然后才说道，“你这人未免太自恋了吧，这个词不是形容伟人的吗？还是别人来形容伟人的，你见几个人自己夸自己的日理万机的？”
其实杨帆挺想告诉她此鸡非彼机！
不过想着她跟这个年代的很多女学生比已经够污了，让她稍微保持一点单纯吧，女司机这种生物有这么一两个调剂一下生活就好了，如果身边都是女司机，一般男人还真吃不消。
于是杨帆挑了挑眉毛，转移了话题道，“怎么，来找我有事？”
刘蕾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怎么想的？”
闻言杨帆装傻道，“什么我怎么想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啊，这话让赵咏龙听了还不找我拼命？”
说着，杨帆还四周看了看，好像真怕别人听到一样，赵咏龙确实听到了，现在正在不远处冲他竖着中指，啐骂道，“你就装傻吧！”
刘蕾也是恨的牙痒痒，这货经常性的装傻太让人恨了，“别告诉我你对林瑶那提议不知道，没想法？”
听到刘蕾的话，赵咏龙立即对她摆了摆手道，“你太低估杨帆了，林瑶那想法要不是杨帆旁敲侧击引导的，我就跟你的姓。”
闻言刘蕾又习惯性的拆台道，“刘赵氏？”
赵咏龙一脸无语，翻着白眼道，“捣什么乱，还想说正事吗？”
“对，正事，正事要紧。”说着，刘蕾一拍脑袋，还真是习惯成自然，然后转向了杨帆，“老实交代，这都是你计算好的吧？”
“别说的我多老奸巨猾似的……”杨帆摇了摇头，“不对，你们说的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什么叫我计算好的？”
暴露了吧！
刘蕾腹诽道，“你这人呢，老肯定是说不上的，可奸猾那一般人还真不如你！”
杨帆四十五度仰望天，“我感觉咱们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根本没理会杨帆的反应，赵咏龙说道，“行了，你说说你的想法，如果可行，那个什么副县长好解决。”
“呦……”杨帆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眼，好像说的真不像真的，“赵大少爷，刘大小姐，可以啊，一个副县长说解决就解决了。”
两人的家庭背景确实不简单，可关键都不在徽省啊，就是他们家里想要越这么多级直接找一个副县长的麻烦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更别提他们两个还在上学的人了。
赵咏龙说道，“别装傻！”
这里可是大别山腹地，当年刘邓大军的中心据点！
刘邓大军啊！
建国后仅仅从这个县里走出的副国级，大军区级的人物都有，就是某一个村突然走出一个开国中将或者少将也是有可能的。比如双门沟……
当安顿好双门沟村民时，杨帆得知这个村子出过一个五五授勋的将军后，就特意向林瑶询问了赵咏龙跟刘蕾的表现，通过种种迹象杨帆判断出这两人肯定有人跟这一家有关系。
于是这几十里山路只通一个村子的情况也可以理解了。
至于年久失修的问题大概就是因为那人久不回家乡的缘故，也让很多人开始怠慢了。
同样，这两年都去了双门沟这个并不算最艰苦的地方，杨帆也算理解了。如今一听赵咏龙跟刘蕾的话，杨帆更加确定这点了，这太宗才走几年，如果是他老部下，如果又在徽省任过职，对徽省有很大的影响还真不奇怪。
至少听赵咏龙刘蕾的语气，如果杨帆有什么好想法而那个王县长成了阻碍的一方，得到那人的认同后挪一个副县长并不算困难。
不对……
“你们这是要狐假虎威？”杨帆指着两人说道，这种老人恐怕根本不会参与这事里来。很明显赵咏龙，刘蕾是打算通过其他渠道把这信息透出去，恐怕会有人自发的把这人给调走。(。)
“这里本来就是红色旅游区，这梅山水库的景色也不错，配合红色旅游搞搞生态旅游没问题吧，比如说这前面万鸡山上弄个度假村，然后沿湖在一些湾汊里搞搞生态养殖，生态农业，然后就在那些湾汊里搞些木屋之类的住宿旅馆。”
说着，杨帆指了指远处的山，脚下的水，“想想吧，推门是湖，背后是山，鱼是水里捞的，东西是山上弄下来的，吸引一些来红色旅游的人住一晚难度不大吧。”
不管是赵咏龙还是刘蕾听到杨帆的分析后都点了点头……
这边旅游的人数不算太多，可也不算太少，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消费项目太少，所以来了人也留不下人家的钱。如果有几个供人消费的项目，就现在的游客量也能改善附近不少人的生活。
“最关键的，这边出了这么多将军，应该有人在很多地方都有势力，然后借此吸引一批人来这边认领土地，嗯，以公益的名义。你看金寨县里副国级，大军区级，包括其他反面也出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活着，你们出现支援他们家乡发展，也能搭上话，用这点理由骗几幅题字什么的不难吧？”
杨帆不管好主意，坏主意一下说了一大通。
反正杨帆现在就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那种，反正干事的不是他，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相信赵咏龙，刘蕾自己会拿捏。就是两人不会拿捏，被那些老人拿着拐杖打出来的也不会是他，反正杨帆这主意出的是心安理得的随心所欲。
“怎么叫骗？”赵咏龙皱着眉头说道，“这些老人肯定愿意为自己家乡的发展尽自己一份力量能及的力量的。”
很好，这么长时间的学生会干部也不是白锻炼的，现在的赵咏龙已经有了政府干部的雏形了。
杨帆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你们是实打实的想做点事，对这些老人不算骗，骗的只是那些有钱人罢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劫富济贫吧……”
反正这年头的无数商人都想找个靠山，很多人也不介意撒点钱结个善缘。
刘蕾就差把自己的贝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了，恨恨的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劫的就是你吗？”
杨帆用手在自己全身上下示意了一下，这八月天里，虽然说山里比外界凉爽许多，可杨帆依然是短袖，轻轻落落的，一眼就能看出没装什么钱，“你看我这一身上下，除了色，哪个地方像是装钱的了？”
刘蕾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帆，捏着下巴点了点头，“顺便劫个色也不是不能接受。”
赵咏龙翻了翻白眼，“要不要我给两位腾个打情骂哨的空间出来？我说我站这半天了好不好，你们还真能当我不存在？”
让赵咏龙崩溃的是，对于他这句话刘蕾嘿嘿一笑，杨帆耸了耸肩，好像都在说小伙子，你就这么没存在感！
想了一下，刘蕾虚点了杨帆几下，无奈道，“说你奸猾真是一点都没错，自己就动动嘴，事都要我们做，就把那个看不惯的副县长顺水推舟的弄走了，还让林瑶又前进了一步，还顺便能在这些老人面前拉拢点关系，是吧？”
两人想都不用想，这事指定是林瑶来做，两人在渠道上配合，可是两人也没太大的拒绝余地，这也是他们的一笔履历，如果毕业后想进入政府部门，这可是很光线的一笔啊。
赵咏龙也点了点头，“不愧是咱们学校最厉害的奸商，你这种做买卖法子怎么能不发大财？”
什么题字，不就是想给基金会装几个保护伞吗，顺便在投资问题上让别人不敢找麻烦。
总之，本来这些都该是杨帆需要解决的问题，现在人家双手倒背着动动嘴皮子，干活的就成他们俩了，好处让他拿走一大半不说，还的求着他，谢谢他。谁叫他们家跟那个开国少将渊源很深，真要放弃了这事怕是那老爷子知道拐杖真能敲他们脑袋上。
告别了杨帆后，看着旁边的赵咏龙，刘蕾一头雾水的说道，“你说他这脑子到底怎么转的？我怎么就看不出他怎么把这些事串起来的。”
赵咏龙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这两年我们都把主营地设在双门沟这边，然后安顿村民，他肯定能听到李爷爷的消息，至少林瑶是知道的这人的。既然知道名字了，对他来说其他的还算困难吗？”
“这手玩的真是溜……”
刘蕾无奈的说道，能不溜吗，不溜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两人装里面去。
赵咏龙点头道，“杨帆这一套，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
说道这里，刘蕾又开始故态复萌，开启了专业拆男友台的模式，“得了吧，好处也足够了。就你这履历出去起点就比别人高。如果真在这边搞出名堂，指不定李爷爷一活动，你直接就到这边负责这一块了呢。”
赵咏龙一听，眼睛精光一闪，“你还别说，这还真有可能。”
一看赵咏龙的的状态，刘蕾赶紧手一抬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行了，官迷，放弃那些想法吧，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吧！先说好啊，我是不会来这边的。我情愿到时候去启航打工去……”
说到这里，刘蕾好像感觉这还真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嗯，也是啊，这都是老同学，尤其跟启航老板娘的关系好，我这怎么一年也得上百万吧！”
“财迷！”
赵咏龙一脸无语的说道。
在两人说着未来打算时，杨帆就倒背着手走在坝上，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
看起来自己确实没猜错！
之前虽然对那个副县长观感不好，可杨帆绝对没想弄掉他的想法，太费劲了。不过现在有人可以用，自己只起到一个顺手推舟的作用话，那他完全不介意……
“坏笑什么呢？”
正当杨帆志得意满时，林瑶那轻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回头看了看兴奋的林瑶，又看了看那边激动的同学，大概都是为找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而激动吧，看到这一幕，杨帆就示意着那群人笑道，“正想着怎么坑他们的钱呢！”
“啊？”
林瑶惊讶的看这杨帆，他可不是个吃窝边草的人。
再说了，就这几个学生，有什么值得杨帆坑一把的？
……#……
你们十一休息，我十一居然要加班码字！(。)
“你若懂得，敬请珍惜……”
“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相信有一个人正走在与你相遇的路上，人生是一场盛大的遇见。”
看着砖上刻的一句句话，果然很有二零零一年的风范，这个时候不管是留言或者QQ签名多数是心灵鸡汤或者文艺范类型的，尤其关于爱情的东西，那真是一句一句都是优美华丽却无病呻吟，屁都没有的诗。
反正这年头极少有人敢弄个什么世上男人千千万，惹毛老娘天天换。或者那一年，我还年轻，不懂什么叫沉腚的语句当签名。
沉腚……
杨帆一直没搞明白沉腚到底表达的是沉迷于屁股，还是守望屁股，或者只是一种解锁姿势！
写着这一句句话的是一段墙，每个情侣刻上字弄一块砖，当成砖墙的一部分。
人很少，十三对。
收款一千三！
对于这个数字，林瑶哈哈笑着嘲讽道，“失算了吧，这几块刻砖钱还不不够这面砖墙的钱呢，就是以后人多点，也赚不了几个钱。”
包括刘蕾，赵咏龙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杨帆看着一脸兴奋的林瑶，摇头道，“你少跟刘蕾呆一起，好的学不到，怎么打击自己男朋友的坏毛病学的倒挺快。”
闻言，刘蕾大大的眼睛一睁，准备跟杨帆好好分辨下，什么叫跟着我一起，好的学不到。虽然说漂亮，有气质这属于外在天分或者内在修养，很难学到，呃，算了，要说漂亮，有气质，刘蕾再大的信心也不敢在林瑶面前骄傲……
聪明伶俐……
再冒出一个优点，刘蕾看了看旁边的林瑶立即又放弃了！
然后刘蕾就发现跟林瑶站一起，自己还真找不到什么比她强的地方，于是她就幽怨的看着杨帆，我好歹也是一割知情知趣的大美女吧，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不堪吗。
对于刘蕾怨恨的目光，杨帆视而不见，而是做出一副你们都不懂的模样，“再说了，你们懂什么，鼠目寸光。”
“呃！”
正说着，杨帆余光看到林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然后瞬间转过了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林瑶，一指旁边的刘蕾跟赵咏龙道，“没说你，我说的她们俩。”
赵咏龙，“……”
刘蕾，“……”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杨帆一句话说完，不等三人做出任何反应，连停顿都没停顿的把话题转到一边，“这刻砖收的钱就搞个什么叫爱情见证部门，或者叫爱情基金也成，比如五年后这对情侣可以再回来，咱们会把他们的砖钱退回去，顺便免费提供在水库旁边住一夜的服务。这样可就不是我们骗钱了，除非她们不相信爱情能够坚守五年。”
林瑶，“……”
谁敢说自己的爱情不能坚守五年，尤其女朋友在旁边的情况下，真要是那样的话怕是根本不用五年，当场就要GAMEOVER。
林瑶想了想，狡辩说道，“那万一五年后都回来了怎么办？那不亏的更多？”
杨帆撇了撇嘴，“五年后，能有十分之一人还能保持不分开就不错了。”
如果要说学生情侣在毕业后有十分之一依然在一起，怕是整个世界都会嘲讽你，哥们，想啥呢，这么天真。
想着，杨帆就吐槽道，“就不说这个比例的问题，五年后这里成为了什么？”
刘蕾奇怪的问，“什么？”
杨帆努力的往上翻了翻白眼，就差没明问你是白痴吗？看的刘蕾真想一脚把他踹进旁边的水库里。
见赵咏龙跟林瑶也是不懂的样子，杨帆耸了耸肩，无奈道，“还能成为什么，爱情见证之地啊。所以他们从根本上感觉这地方跟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就像别人的家再好，也没自己家亲切一样。”
杨帆两手一拍，之后点了点手指，很确定的说道，“当这些人真有人再回来时，你们要再坑不了他们这几个砖钱，那只能说你们太失败了。”
林瑶，“……”
被杨帆接连鄙视了几次，刘蕾也不吭声了，而是拿肩膀撞了撞赵咏龙。
赵咏龙看了看刘蕾，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我可是你男朋友啊，至于非把我火坑里推吗……
刘蕾点了点头，不坑你坑谁？
两人的意念交流被杨帆尽收眼底，于是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也别推出代表来了，一对都够笨的。”
刘蕾，“……”
然后拧了一下赵咏龙，让你问不问，现在两人都被鄙视了吧。
“你看既然回来了，你们顺便推一下什么婚礼服务……”杨帆说着，然后顿了一下沉思道，“呃，这个地方不管婚礼还是蜜月旅行其实都不算太合适。婚纱照，这个法子不错。湖光山色，微波荡漾，等以后还有田园风格等，消费不高，风景不错，确实挺合适婚纱照的。既然五年的都来了，你们也可以顺便推出一下什么十年，十五年，二十年认证之类的！什么山上爱情树，山脚爱心田也能搞一搞的……”
见杨帆随随便便就搞出一大串噱头，林瑶能做的只能一脸骄傲的看着他。
哪个女人不欣喜，不骄傲自己的另一半有能力？
至于赵咏龙跟刘蕾则只剩下目瞪口呆了，看着杨帆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也难怪杨帆会鄙视他们是白痴了！
对比起他们商量半天依然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杨帆表现出来的东西确实远超她们。
只是……
这货脑袋是什么做的？
随随便便就整出这么一串东西。
要说别人通透，说是九窍玲珑心，这货得是马蜂窝吧？
那话怎么说的来，这个世界最长的路，就是杨帆的套路。
想了想，赵咏龙疑惑的问道，“你说这五年，十年，二十年的，那不是人越来越少吗？”
“哎呦！”杨帆忍不住头疼的一拍脑袋，“谁告诉你要靠这个盈利了？这只是提供一个噱头好不好，然后围绕这些讲故事，懂不懂？好，就算你们不会讲故事，可会找推广公司编几个吧？林瑶也能在西祠胡同开个专业的板块，里面定期在评选一下什么善良夫妻，善良情侣之类的活动。没事在论坛里稍微推一下就好了。你看有故事，有照片，有活动，还能支持公益获得良心上的收获，这么多东西骗一些人过来有那么难吗？”
……#……
我去，592章第一遍没发出去，再发一遍居然一下出来两章，还好有稿子改，要不然我不被动成骗子了？内容改了，章节名作者改不了，大家凑合看吧！(。)
难吗？
不难！
这种模式只要名声在外，自然会有年轻人慕名而来！
就像一个风花雪月就帮大理招来多少骚人贱客，没错，这里确实比上大理，可是她们的要求也不高啊，一年吸引个几万人来，再弄几个消费项目，一人消费个几百上千就足以推动这一片发展。
杨帆指了指东边，接着又指了指西南，“东边一百公里是庐城，二百多公里就是宁城，西南二百多公里就是江城。这几所城市就有百万大学生，而且随着扩招这个数字还有大幅度提升，在这几座城市完全可以有针对性的开展周末游。”
大学生是什么？
如果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标准的冲动型消费者……
量入为出？
那根本不是他们的风格好不好，充了饭卡后，其他的生活费一周花的差不多的人已经算是有计划的了，后半月靠着泡面度日的从来不是少数。至于热恋中还能维持消费理性的要不就是不爱你，要不就是异人……总之，这绝对都不是正常状态。
这两者一结合，热恋的大学生的钱那更好赚了，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有钱的话！
因为大学生之行的活动让大别山在附近城市的大学中有着不错的知名度，现在到论坛什么的地方水一水故事再次增加这边的印象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林瑶做这个事还尤其方便，毕竟曾经西祠胡同就是她负责的。
赵咏龙想了想，占据了这几座城市的大学生市场就很厉害了，宁大，东大，中科，江大，华中科技之类的学校在全国都是鼎鼎大名的。有这些扩散源存在，慢慢搞起这一片不算太难。
正当他想着时，杨帆嘿嘿笑道，“那话怎么说的来，人的一生中至少要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你们只要周边大学中塑造出一种氛围，来这边就是一次完成两割冲动的形象，那么客源基本就可以满足你们的需求，其他的都可以算意外之喜了。”
说了这里，杨帆又想了一下，“嗯，你们可以把说走就走当成宣传语，如果能把说走就走推成网络热词，对这边绝对是一个推动。”
说到这里，赵咏龙彻底目瞪口呆了，他很确认杨帆之前对这些东西绝对没有预案，是因为林瑶被困紧急赶到这边的。大概是就在那时候知道双门沟这边有个开国少将，前后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在杨帆心中已经形成了整整一套复杂的方案……
比如说，借势！
金寨在战争年代出过众多军政领导，而刚巧自己跟刘蕾又能搭上线，那么启航公益基金在这边搞这种国内非常规的投资动作在政策上的风险就能降到最低。而一旦这边形成良性循环，在其他地方进行类似的操作那就方便多了。
到现在把自己跟刘蕾扯了进去，既教训了一个看不顺眼的副县长，顺便还能让启航公益基金有个突破，再让基金借着旅游产业有着稳定的收入，一定的发展，就靠着这点小手段，启航公益基金就很巧妙的躲避了国内相关部门对公益基金投资问题的慎重，疑虑！
这么一串起来，赵咏龙彻底呆了……
如果不是他已经比较深入的参与到启航公益基金里，从而了解到林瑶在内部已经不止一次强调国内公益事业的桎梏，而启航一直在寻求突破桎梏的方法。
如果没有了解这些，就是把所有事情都摆在自己眼前，赵咏龙都认为自己看不明白。
艹……
这小子太厉害了！
一点点契机，就能成为他撬动整个事件的支点。最关键的，这一整套东西就是杨帆在这两天多不到三天时间考虑清楚的。
对此，赵咏龙能说什么？
妖孽！
正当赵咏龙想着这些时，一旁的刘蕾就忍不住对杨帆说道，“你这人真的太狡诈了！”
赵咏龙闻言就点点头，简直不是人……
“哎，我发现一个问题。”刘蕾突然说道，“刚才杨帆说把什么说走就走推成热词，我突然发现网上很多热词好像起源都跟启航有关！”
听到这里，了解情况的林瑶就笑了起来。
林瑶这一笑，刘蕾自然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连忙凑了上去问道，“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问题，林瑶一脸的骄傲，“因为很多热词本来就是因为配合着启航的推广才出现的，怎么可能无关。”
听到这里，刘蕾立即一脸的惊讶的说，“你们启航的推广部这么变态，就这么能摸准网友的心理状态？”
刘蕾的话让林瑶瞄了瞄一旁的杨帆。
这个动作立即引起了刘蕾的注意，“不会吧，这也是他搞出来的？”
林瑶点了点头，说道，“大部分吧！”
赵咏龙，“……”
刘蕾则是干脆的摆了摆手，“我发现真不能愉快的跟他一起玩耍了。”
说着，刘蕾还轻轻的靠了林瑶一下，压低声音道，“你跟他在一起，想着他脑袋这么溜，不会被压抑的疯掉？”
林瑶想了想，说道，“还好吧，这么多年习惯了！”
刘蕾，“……”
两人的交谈虽然压低了声音，可依然没瞒过杨帆的耳朵，于是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热词这东西，很多确实是他有意为之，毕竟后世的热词或者流行语太多了，配套的无数段子杨帆也记得不少，找个合适的机会配合启航的推广动作放出去，再次形成热词并不算太困难。
这些热词多多少少都能起到点作用，总比随随便便丢出去显示自己的幽默有用。
话说回来，杨帆认为自己都不用吹，随便往哪一站妥妥就是一大魅力源，跟妹子聊天还要靠那点幽默展示自己的魅力吗，再说了，自己也从来不缺幽默。
闻言，林瑶认真的点头道，“你确实不用幽默，靠脸皮厚就足够了！”
杨帆，“……”
看着林瑶说完后再也维持不住认真的表情，说完后就笑的前仰后合，杨帆感觉自己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让林瑶少跟刘蕾接触了，现在林瑶真的沾染了刘蕾不少的坏习惯。
比如拿自己男朋友开涮！(。)
在大别山带了四天……
一直到第五天，杨帆才带着林瑶一起回到宁城，叶清婉先是跟林瑶说了一会话，表达了她的关心。
等她们说了一会，杨帆才说道，“我家，林瑶家不知道吧？”
叶清婉点了点头，“放心把，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我都交代过他们不要乱说了。”
杨帆点了点头，林瑶也松了一口气，既然很快就确定林瑶没事，杨帆自然不想再让两家担心，林瑶也是同样的意思，所以之前的事两人都没跟家里说。
一走五天，事情积压了很多，在林瑶走后，叶清婉忍不住就埋怨道，“就算我理解你对林瑶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情，平时也就算了，可这个时候你居然一走五天。”
启航现在在干什么？
战略调整，包括融资等问题，包括詹姆斯在内，一帮子人都在宁城……
要说林瑶真的困在里面，别说五天，五十天杨帆回不来，叶清婉都不会说什么，可是明明第二天就出来了，就说一时情绪有些激动，在那边放松个一两天也就足够了，怎么也没必要再呆个四，五天。
倒不是说叶清婉不理解，主要现在的事太多了，而且她又不是不了解林瑶，知道这事肯定不是因为林瑶，根子指定是处在杨帆身上。
想着，叶清婉就气哼哼的说道，“你平时躲懒就躲懒了，可是现在可不是躲懒的时候吧，你要理解我们一下。”
除了詹姆斯这些投资人在之外，包括刘青峰，刘娅，杨峰，甚至李同义，杨远航这些或者下属，或者关联，或者合作的企业领导也都在，就这个情况，杨帆居然一走几天。而最关键的则是，包括杨远航，杨峰在内跟杨帆家里都很近，也就代表着叶清婉不能说杨帆去干嘛了。
杨帆套路很简单，他有点事要处理，于是面对众人的叶清婉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这也是她火气的来源。
杨帆也知道叶清婉的火气是有道理的，尤其自己平时确实就很喜欢偷懒，造成这个印象也很正常，所以就笑着解释道，“我这两天可不是玩，是处理一些事。”
说着，杨帆就把在大别山那边发现让启航基金会有个新突破的契机说了一遍。
公益或者慈善，国内更流行的是什么模式？
看希望工程就知道了，你捐款建个学校，然后把学校交给当地教育部门负责管理，然后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确切的说，你负责的只是捐款，建学校的事你都不用负责。
当然，杨帆不是说这种模式不好，至少可以方便很多人并没有多少精力的人，他们只要拿出一笔钱来就好了，但是，仅仅这一种模式太单一了。
要说公益基金的资金去投资带来收益，然后按比例投入公益，从而达成公益基金自身跟公益事业共同发展的局面，从而形成一种有序，良性的发展的模式在很多人的眼中就是不合理的，你不是做公益吗，做公益怎么还要去赚钱？
没错，就是有这种偏见……
或许千年遗留下来的习惯，大家对公益印象其实就是一汪死水，也不用考虑自身发展的问题，就是单纯的靠外界注入就可以了。
杨帆更想把启航公益基金做成活水，有外界的注入最好，没有外界注入自身也有一定的造血机制。
叶清婉，“……”
这个理由叶清婉也不好说什么，她是可以理解公益基金的作用的，尤其听了杨帆的话后，自然知道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通过赵咏龙跟刘蕾给那些老人们搭上关系，可以抵消启航基金这种在国内属于不正常的模式带来的压力。一旦启航启动在那边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后来再用这种方式就方便的多了。
大不了再用类似的模式操作一遍罢了。
反正国内的老区多了，还多数都是那种交通不便，偏远贫困的老区，很明显，同样是做公益，杨帆选择了一个收益最大的选择，不要认为同样的贫困山区，那些革命老区跟普通地区一样，尤其那些老人很多还都在世的时候。
只是多数地方交通极不便利，实在是没发展的条件罢了，就是勉强进去，考虑运输成本后也会大大降低竞争力，可是启航基金对利润要求并不高，哪怕能勉强维持，甚至少量亏损，从而带来更大的社会效益也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社会效益本来就是启航基金的重视点之一。
比如说，启航基金试图开发那边的梅山水库，纵然没有利润，可实际上维持杨帆所说的那一套东西已经需要上千人了，而周边一共也就几万人口，这上千人至少能带动近万人生活的改善，这本来就达到了公益的目的。
至少启航基金想从根本上改善这么多人的生活，要是纯投入的话代价只会比这个高，不会比这低。
同样，这么做启航也能收获到更多的东西……因为这种模式是持续产生效益的，而不像捐款那样仅仅只是捐款获得的名望。一旦启航基金的这种模式铺开，日后如果能影响到几十万甚至更多人的生活时，再想动启航基金就不仅仅是骂名的问题了，而是要切实考虑这几十万甚至更多人的生活问题怎么解决。
至于因此启航能发展出盘根错节的关系那就是题外话了。
想着，叶清婉就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打算让启航基金先沿着红军的路线再来一遍？也跟开辟根据地一样。”
杨帆，“……”
她这说的好吓人！
不过这确实是杨帆的打算，比如启航的大学生之行，宁城，江城这边主要是大别山，京津翼包括中原一代那边主要就是太行山了。本来就近原则，启航基金已经把国内分成很多片区。
仔细想了想，叶清婉说道，“一旦格局形成，启航基金可就真是老树盘根了。”
想着，叶清婉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启航基金老树盘根，杨帆就是想启航老树盘根矗立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只要不自己作死，靠着那强大的蔓延在神州遍地的庞大根系就不用怕风吹雨打，也不怕木秀于林。
尤其按照杨帆设想的模式，凭借着他那超强的商业思维，让基金本身就是产生一定利润的，所以启航的投入并不会太多。
这种模式说来也就杨帆敢做，没有他那超强的商业能力这么做只能是取死之道。
比如说，这么庞大的根系如果本身汲取不到足够的养分，光靠着启航反哺那真会活生生拖死启航。而且这些可不是捐款，你今天想捐就捐了，明天说放弃就放弃……
如果从来没有这些东西，启航或许会因为根基不稳被打击，但是启航一旦搞出来又放弃掉，那是一定会被打击的。
想了想，叶清婉还是放不下心，担忧的跟杨帆说道，“是不是不要搞这么大的设想？搞好大别山，太行山的几个试点就好了！”
对于杨帆的规划，叶清婉可是见过的，区域内人口至少有上千万，当然，杨帆没想过把上千万人的生活都改善，这只是他试图影响到的区域。
“启航能长多高，就看根基多稳。”杨帆笑着道，“当然，启航基金这一块，不管多少盈利，只能用于两个方向，自身发展，或者公益，关于这方面一定要搞好审计。当然，我们也要欢迎更多人的加入到这一块来，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实现这个目标太难了……”
叶清婉，“……”
她搞不懂在杨帆目标中，启航的上限到底是多高？居然想弄出这么大的一个根基盘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启航能获得的收益也将会很高，声望是一方面，提高美誉度是一方面，而且在国内方方面面很难受到压制，甚至很多方面会受到扶持。
只是按照杨帆的利润，启航在这些事中并不会受到损失。
可现在杨帆想的这么大的盘子，这么大的风险，启航要多大规模才有可能从这些有利方面弥补回来。
除了这些好处之外，这也是一个保障，保障这种东西在启航欣欣向荣时看不出来，可一旦启航走向衰败，这些东西就看出作用了。启航影响的范围越大，国家越不会看着你衰败！
有时候叶清婉就在想，杨帆这到底是想搞公益，还是想搞绑架的呢？
见叶清婉依然满脸的担忧，杨帆无所谓的摆摆手，“哎呀，这又不是三五年的目标，也不是十年八年的目标，几十年后鬼知道是什么情况，指不定到时候这些地方早就自己发展起来了。”
叶清婉仔细一想也是，就是大别山那一个试点都够启航基金搞几年了……
那一片是现在启航能承受的风险，同样，几年后启航肯定会有进一步的发展，杨帆估计会一直会在启航能承受的范围内做这个工作。反正叶清婉认为杨帆有这个智慧，他才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呢。
至少在她心里，比杨帆再狡猾的人可没几个了。
嗯，奸商中的战斗机！
(。)
在杨帆回到宁城之后，詹姆斯这些人闻风而动，很快就到了启航。
见到正在跟叶清婉交谈的杨帆，詹姆斯不悦的说道，“杨，关于这几天的失踪，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作为投资商的挑头者，这几天他一样不好过，不断被一群投资者追问，如果不是看在启航确实有价值的面子上，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甩袖离开了。
见詹姆斯一脸的埋怨，杨帆想了想，说道，“我找了安静的地方思考了几天，我感觉你对启航有足够多的帮助，肯定可以享受领投的待遇，嗯，跟巴菲特一个级别。”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杨帆现在就是标准的睁眼说瞎话的状态！
詹姆斯当然看得出来。
可是对于这样的瞎话，詹姆斯很满意，比给他一个真实的理由更满意。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理由绝对不如利益。比如他们这些投资者常说的一句话，给我个理由，这句话实际是分两种情况，一种是他们看好的，是让你给他一个不投资你们的理由，一种是他们不看好的，给他们个投资你们的理由。
实际上就是在说有利益一切都好说，没利益什么都不好说。
所以，面对这个大家都明白的瞎话，詹姆斯仅仅一愣之下，立即热情的跟杨帆来了个拥抱，“哦，杨，我们绝对是好朋友，我知道之前你一定有自己的不得已。”
拍了拍詹姆斯，然后杨帆松开了跟詹姆斯拥抱的动作，他有点不太习惯这种表达高兴的方式，当然，跟美女那属于另外一种情况。不过詹姆斯虽然中文说的很溜，可还是摆脱不了西方那种动不动就拥抱的习惯。
松开了詹姆斯，杨帆为难的说道，“那些投资者……”
“交给我了。”不等杨帆说完，詹姆斯就把自己的胸膛锤的咚咚响，“作为好朋友，你的困难就是我的问题。”
杨帆在詹姆斯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
什么困难？
这些人可是标准的美国投资者，在启航手机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或者前景之后，别说等五天了，就是等个五十天也没问题。杨帆高兴了可以给他们一个理由。不高兴什么都不给，他们也办法。
当然，现在杨帆另有所图，那就要让这些人高兴了。
要知道从两年多以前，杨帆第一次认识这些人开始，他们一直就像苍蝇一样围绕在他的身边，不断的试探……
TX放点股份呗！
BD放点股份呗！
远征放点股份呗！
总之，类似的话题实际已经是他们的话题中心。
说什么交情那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杨帆可以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益，所以对于杨帆的任性，他们才会表现出足够的容忍度，否则把他们当大爷供着也没用的。实际上最近詹姆斯已经表达出对启航足够的支持，也起到了足够的作用，确实也要考虑他最早一批投资者的身份了。启航不能在其他人的眼中落下一个见风使舵的印象。
要是换到三年前，甚至两年前，叶清婉对两人的交谈肯定要死命的翻白眼，不过经过这三年的锻炼，她已经明白了这就是现实的虚伪……
看透别说透，还是好朋友！
于是，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人一副他好我也好的场景，就是嘴角略微抽抽还是表达出对两人的鄙视之情。
就这样，跟詹姆斯在投资条件上随便说了两句，杨帆就笑着说道，“锁眼会一并加入到这次融资中，嗯，会跟启航手机形成联系。”
詹姆斯想了想，征询道，“捆绑？”
杨帆耸了耸肩，“我认为是协作，如果你非要理解成捆绑，我也没办法。”
得……
詹姆斯也不分辨这到底是协作还是捆绑了，这已经是杨帆的一贯作风了，他每次融资都会进行捆绑，哦，就是杨帆说的协作，比如开始时就是借款或者其他的附加条件，没想到现在直接把两个公司绑定到一起了。
在所有的投资者眼里，锁眼的前景都不如启航手机，没错，锁眼的导航仪现在售价并不低，而且因为锁眼本身在电子地图这一块就有很大的实力，尤其在欧美市场有了很多的占有率，利润率还在启航手机之上，现在的盈利也比启航手机强。
但是这里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前景问题！
就是不提启航手机还只是刚起步，导航仪的市场规模也肯定远远比不上手机，另外，导航仪市场也更难攻占。
因为导航仪很多都需要跟汽车企业打交道，相对于个人用户，无疑这些大型企业用户更难打交道。它们的考虑，要求，甚至利润都跟个人用户不一样。个人用户多数会挑选价格合适，性能优越的，或者是品牌等……
但是企业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额外的考虑，比如说合作问题，比如说市场问题，比如说安全问题。品牌不错，性价比高但是就不用的你的这种情况还不是比比皆是？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杨帆用什么方式把启航手机跟锁眼捆绑到一起，但是以詹姆斯对杨帆的理解，这个捆绑肯定是有利于启航方向的，反正杨帆一贯是在自己有利的方面施压，然后逼大家帮他一起补短板。
想了想，詹姆斯问道，“不是之前你对锁眼的股份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吗？这次再放出股份就会丧失控制权吧？”
詹姆斯可知道之前杨帆的控制欲很高，保证绝对控制权一直都是他的底线。
“呃……”杨帆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詹姆斯，说道，“是这样的，这轮融资我会通过其他企业置换出一部分锁眼的股份，顺便有些企业也会分成A，B股。”
詹姆斯，“……”
他自然明白杨帆说A，B股不是说中国境内的A股市场，B股市场，而是在高科技企业中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双层股权。这么说来，这次杨帆不仅要释放自己的股份，还要加强控制权……
詹姆斯自然不怎么反对杨帆把旗下企业弄成双层股权，反正他在启航就是一小投资者，控制权什么的距离他无限远，甚至是不用想的。所以他反而要支持杨帆去搞双层股权，只有保证杨帆的控制权，才会让他的投资的企业更稳定，尤其是现在看起来，很难再找到一个比杨帆更好的战略决策者。
虽然杨帆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黑心，奸诈，套路深……(。)
站在詹姆斯的角度来看，反正现在自己很大一部分资产已经换成了对启航系统的持股，现在也获得了足够利润，所以黑心不黑心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尤其是现在他已经准备长期持续启航的股份，那么支持杨帆对这些企业的控制，让这些企业更稳定，有着更好的前景也是符合他的利益的。
所以詹姆斯赞同的点点头，“你确实该这么搞了。”
杨帆之前一直没进行双层架构，主要还是考虑不管国内的股市还是香港的股市都不支持这种模式，而他的控制权一直也都没有问题，所以就没进行这方面的架构。
不要认为高科技企业在纳斯达克会更好，或许因为资本的力量，在短时间内纳斯达克可以给出更高的估值，但是从更长远的考虑来看，纳斯达些主要的欧美投资者很难比香港或者国内的投资者更了解启航。
想想后世TX在港股上市，而AL的第一选择也是港股也能看出来这点了。只是AL的合伙人模式不受港股保护，马TB为了保证自己的控制权没办法才会把TB拿到纳斯达克。
杨帆笑道，“嗯，锁眼，远征我都会这么搞的！”
主战场在美国那边的锁眼，远征情况跟启航企业企业的情况是反过来的，因为欧美投资者对它们更了解，所以在纳斯达克上市更合适。而且像是锁眼这种公司，明显不是利润至上的，更多是一种布局，或者说数据收集平台，那么保证控制权就足以，股份多少并不重要。只有启航游戏，启航手机这种能够产生大量利润，估值却上不去的公司，杨帆才要尽可能多的控制它们的股份。
稍微跟詹姆斯透漏一些打算后，就让詹姆斯回去跟其他投资者先透透风。
一直没说话的叶清婉等到詹姆斯离开后，才仔细看了看杨帆。认识杨帆五年多，深入接触也有三年了，她却发现杨帆的面目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搞不明白杨帆最近在搞什么。
一直以来，杨帆一直控制着融资的节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考虑这种方法，不管是贷款还是借款的优先级一直在出售股份之前，但是最近杨帆很明显的改变了风格，明明启航并不算太缺钱，但是却一直在释放股份。
虽然这几年来杨帆通过种种令人诧异的表现，已经让叶清婉养成了信任他的习惯，别说他现在只是释放股份，就是直接把启航卖了，她也只会想到杨帆肯定会有更好的想法……
就像两年前，杨帆一手就把当时手里两个最大的公司，BAT软件和BAT网络服务卖了一样。
当时的叶清婉虽然不解，但依然选择了无条件支持。
态度虽然如此，可叶清婉还是想搞明白杨帆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怎么，对股份态度不一样了？”
杨帆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嗯，需要找几个帮手坑人钱了，光靠我们自己，想坑别人的钱真是越来越难了。”
“坑人钱？”叶清婉惊讶的看着杨帆，正好见到他那一脸的无奈。
杨帆的这副生意真是越来越难搞的模样，顿时让叶清婉哑然失笑，启航的发展明明是日新月异，蒸蒸日上，那有杨帆说的这么艰难，反正在她看来，启航的发展速度简直远超她最好的想象……
这也证明了杨帆在战略决策上，一直站在正确的一方。
这很值得骄傲的，好不好！
可看杨帆的模样好像是他在不断搞垮的启航一样，他这明明是一种谦虚的状态，只是一结合启航告诉发展的现状，这更显骄傲了……
不对，傲娇！
叶清婉想起一个逐渐流行在网上的词。
傲娇的杨帆……
“噗……”
叶清婉顿时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
这副笑容，正像这个季节的荷花，妩媚而不妖艳……
杨帆略微失了失神，不过也没追问叶清婉因何发笑，肯定是扭曲自己的，不得不说，杨帆确实很有自知之明。
笑了几声，叶清婉见杨帆连问都不问，乐趣顿时少了很多，否则自己********的描述一番，他的脸色肯定很精彩，“对了，坑人钱又是什么意思啊？”
这话要是詹姆斯问，杨帆还需要考虑一下是否告诉他，但是叶清婉就不用考虑了，略微沉吟一下，组织好语言后说道，“我准备把TX，BD都弄成双层架构。当然，BD双层的主要就是我们启航和李宏彦，然后把我们的投票权交给李宏彦。”
“嗯？”
杨帆的说法让叶清婉疑惑的嗯了一声。
暂时无需双层股权，TX，BD的控制权就很稳了，弄出一个双层股权，杨帆是想搞什么，这个公司也要搞大动作？
除此之外，叶清婉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
看着疑惑的叶清婉，一脸的求知欲让她显的很迷人，杨帆忍不住嘿嘿一下，“等到合适机会就拿到纳斯达克上去坑人钱。”
一听上市，叶清婉就奇怪的说道，“不是，你不是说暂时不考虑上市的吗？”
正说着，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刘青峰，刘娅夫妻俩一起过来了……
一件两人，杨帆连忙招呼两人道，“你们来的正好，一会把李宏彦跟张雪峰叫来，我们正好讨论下TX，BD的问题。”
在叶清婉打电话通知李宏彦，张雪峰时，杨帆带着刘青峰跟刘娅去了小会议室，说是小会议室，实际就是一个环形沙发，大概能坐十来个人，杨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刘青峰，刘娅就在他对面坐了个并排。
坐下后，刘青峰笑着说道，“怎么，想通了？”
“啊？”
这回轮到杨帆惊讶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看起来刘青峰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杨帆明明记得自己什么都没跟他说……
看到杨帆一脸惊讶的样子，刘青峰无奈的说道，“哎，我们都是投资者好不好，到了现在事情都这么明显了，我们还什么都看不明白的话还不早就被人坑死了？”
杨帆，“……”
对此，杨帆只能无奈了摇了摇头，还好，这次自己坑的目标不是这些投资者，否则还不被他们把脸打的啪啪啪。(。)
张雪峰，李宏彦都在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所以都来的很快，就这样，环形沙发中杨帆，叶清婉，刘青峰，刘娅，李宏彦，张雪峰依次坐下，一行人就这么坐到了一起。
在大家都坐下后，刘青峰也干脆的接着刚才的说道，“在很多投资者心中，TX，BD其实都是平台性质的公司，保证控制权实际上就足够了，而且看你现在的安排这些企业的盈利前景并不那么充足。”
虽然说李宏彦，张雪峰一直负责着BD，TX，刘青峰却也不顾忌两人，直接拆穿了杨帆的用心。
按说杨帆这个安排应该是受到张雪峰，李彦宏反对的，可是两人根本没太大的反应。
确切的说，杨帆的布局两人早就看懂了，而且杨帆也从其他地方做出了足够的补偿，比如说张雪峰的股份基本都在启航游戏中，包括TX的一部分高层的股份也置换了不少启航游戏的股份……
所以TX把一定资源像启航游戏倾斜，实际上在TX内部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同样，TX的资源在像启航系其他公司倾斜时，也没受到太大的反对。
因为TX很早就已经被杨帆限定在一个流量导入平台的功能上面。
比如说曾经TX的盈利大头TX游戏实际上已经被杨帆扒到了启航游戏里，而另外一个盈利大头产品增值服务的一小半也被启航充值系统截流了，甚至包括微信支付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可能出现了，其他的很多盈利点实际上已经被杨帆拆散分到不同的公司里了。
所以如今的TX，盈利水平绝对达不到后世的水准了，甚至可以说远远不如，BD也是如此……
更多起到的是一种流量入口，数据平台的作用，而且因为启航帐号的存在，两者的生存的根基本来就受到很大的限制。
所以作为整个启航网络帝国的基础，不管是TX还是BD实际上只能依附与启航系这一棵大树下面了，不管多少资本进来，这点都不可能改变。
别说杨帆试图用双层股权保证控制权了，就是不用这种手段，仅仅从大的战略格局上来讲，拥有启航帐号的启航系再造一个TX绝对比TX自己再打造一个生态系统更容易，损失也比TX更小。
所以这些企业完全可以多放出一些股份，以获取更多的支持。
想着这些，杨帆就奇怪的问道，“不是，你们既然明白这点，为什么还会入手TX还BD？”
听到这里，刘青峰哈哈一笑，“虽然说你在企业融资方面很有手段，可是还不了解资本投资者的心态。资本投资者很多时候想当的只是一个二传手而已。在故事那不就是一个击鼓传花，顺带博傻的游戏吗？我们确实了解TX，BD这一点，可是在欧美不了解这些的多了。”
叶清婉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些家伙也都是够奸诈的，她倒是知道杨帆的计划，还一直当成秘密来坚守呢，谁知道这些人早就知道了。
通过刘青峰的话叶清婉听出来了他们这些投资者早在开始时就考虑清楚接下来的操作步骤了，融资，发展，推动TX，BD甚至是启航整体在纳斯达克上市。然后利用欧美普通投资者，或者说是小投资者以及散户对TX的不了解，同样利用欧美人更认同这种有着庞大流量公司的心理进行有针对的宣传……
比如说宣传TX在二十一世纪最大的新兴市场的占有率，有着多少用户，同样随着中国的快速以后会有什么光明的前景，对于杨帆把一些利润点拆解出来的行为绝口不提，就这样他们先把TX估值炒高，然后在高处抛出，完成功成身退的过程。
至于作为接盘侠的普通投资者，谁管他们去死！
由此可见，离的远，不了解也不全是坏处，就看你怎么利用了！
很明显，不管是杨帆还是这些投资者都是精英……至少在考虑怎么哄骗普通投资者上是精英。
最终，叶清婉也就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些人就是靠剪羊毛为生的。
到了现在杨帆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人傻，尤其这些投资者，还是相对比较成功的投资者，怎么可能是傻瓜。之前自己之所以能一次一次看似轻松的成功，就是因为这些家伙一眼就看出了这点，怎么操作都会有巨大的利益……
既然有巨大的利益，当个傻瓜也没什么。
所以在自己调整启航内部的构架时这些投资者全都冷眼旁观，没人说话。想到这里，杨帆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哪怕自己没想通，不如此调整，也会在这些人慢慢引导下走上这条路。
现在调整正是好时机，零一年已经走了一大半，调整调整就到了零二年，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操作，到了零三年前后，之前雪崩对纳斯达克带来的寒流也差不多过去了，而中国这几年也算摆脱了国企改革的阵痛，经济开始了强劲发展，正好恶炒一下概念……
这一通操作下来，TX有个上百亿的估值并不算难，套出个几十亿玩一样，以现在TX一年盈利千万的水准，什么时候才赚上来这么多钱？尤其在TX很多未来预期盈利都已经被杨帆支到其他公司时，这个日子更是遥遥无期了。
见杨帆想通了一样，刘青峰笑着说道，“当然，你的这些动作肯定要影响这两家公司的估值。”
张雪峰，“……”
虽然是商讨TX的事，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什么话。
这基本不牵扯到他个人的利益，也不会影响他在TX公司的地位，反而会提高他的威望。毕竟TX内部还是有一部分人配股了，TX上市有望，自然是一个利好消息。再说了，虽然他负责的TX是启航最重要的公司之一，可是因为他的经历，以及所处的环境，在启航的核心层里发言权并不大。
相对张雪峰，李宏彦的地位就高多了，听了半响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操作方式。也总算明白了杨帆之前为什么一直让他把BD的股权换成更多的其他企业的股份。
李宏彦在启航的所有管理人中属于最偏向技术的，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短板，所以面对杨帆跟投资者这些人的套路，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想了想才说道，“怎么保证控制权。”
可以说BD才是李宏彦的命根子，所以他首先关注自己对BD的掌控力。
“设置双层股权，你跟启航的一部分股份会处在第一层。同样，我会把启航所有的投票权都通过协议委托给你，这样就基本可以保证你对BD的控制权。”
通过协议确定了这点，李宏彦对BD的控制权比之前还要稳定。
当然，杨帆不会把所有股份都转成A股，而是考虑启航出售的问题，只能在不威胁控制权的范围内划分性质。
因为通过协议把所有股份的投票权交给李宏彦，实际上这也是释放李彦宏的股份。比如说他可以在上市之后可以逐渐把自己手里的股份都套现，转为启航在BD的代表，就跟张雪峰一样，不过区别在于BD是李宏彦一手创立，并且一直管理的，所以地位并不会因为他个人股份多少有多少动摇。而且因为协议的问题，他的地位比张雪峰稳定多了。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大家比较愉快的配合，杨帆对李宏彦还是比较信任的，再说了，现在BD比TX面临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都离不开启航真个体系的单独存在。(。)
在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离开了，也就叶清婉跟杨帆留了下来。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叶清婉就歪着脑袋看着杨帆……
叶清婉知道，绝大多数成功者都有着胆大心细的特性，今天看来，杨帆也有这个特性。
杨帆的胆子大，她一直都知道的。至少在她还是老师的时候，她就知道杨帆的胆子大。尤其在两年前一举把当时手里的主要产业BAT软件，BAT网络服务卖掉时候彻底震惊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敢把手头上主要产业，而且是蒸蒸日上的产业卖掉，仅仅靠着自己的信心大举进军一个不太确定的行业，这已经不能用胆子大形容了。
当时包括叶清婉在内，包括王正道，李同义他们扪心自问，设身置地的想一下，他们谁都做不到这一点。而之后，启航在很多时候因为剧烈的扩张也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可以说这几年，杨帆带领的启航一直在刀尖上跳舞，但这也正是启航有如此超常发展速度的前提。
可是之前杨帆一直没表现出自己心细的一方面，而且看起来更像马大哈。但是针对整个启航新架构的表现出的谨慎思维绝不是马大哈能做到的。
叶清婉知道杨帆一直不想把启航的某一个企业整成一个庞大的，触手横跨多个产业超巨型企业，这样对灵活性没好处。所以一直是拆分拆分再拆分，哪怕启航总部，对下面企业更多的也只是起到协调作用，每个企业的自主权都很大，发展好坏更多也是自身做的决定。
这些企业在集团内部就有一定的竞争，启航总部所起到的作用就是避免这种竞争转为恶性竞争。
总部控制力弱的一个很显著的标志就是，下面企业高层的任免权基本都不再总部，而在由杨帆，叶清婉，刘娅，刘青峰，李宏彦，杨峰，周磊，甚至包括新加入的王天泽，李卓宇等人组成的高层会议。
后面如果启航帐号，启航支付，启航商城这些公司有了负责人，这些人也是早晚会加入到这个会议里。
所以这个高层会议里面一大半都是各个重要企业的负责人，所以说，总部在整个启航系统里的权柄并不重，整个启航系看起来更像一盘散沙……
之前因为杨帆掌控了大部分股权，而且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威望掌控一切，让整个启航系散而不乱。不过也就只有杨帆可以通过自己的个人魅力整个整个启航了，换了其他人，绝对做不到。
叶清婉明白，虽然说从一开始，自己就加入了启航，而且一直都负责的各个企业的协调，但是一旦离开了杨帆，自己绝对玩不转真个启航，哪怕把杨帆的股份给了自己。
可以说整个启航一切都维系与杨帆一身……其实这并不是一种正常状态。
现在回忆起来，杨帆很早就明白了这点，而这次的大调整，实际早在半年前就在很多人不清楚的情况下开始了，而目的除了是为了启航更好的发展之外，也是杨帆在自己对整个启航系控制力最强的时候解决启航除了个人魅力外的凝聚力问题。
杨帆一力推行建立的启航帐号，启航支付等公司。用这些公司把持住了启航系的命脉，之后杨帆就不用通过自己的个人魅力，通过这些最关键的节点就能维持住整个启航系散而不乱。
想来叶清婉就叹道，“倒来倒去，我发现启航整个体系已经很严谨了……”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既保证了整个集团的关联性，也能维持各个公司的独立性，灵活性。”
甚至杨帆都把百年之后的事情都想好了……
到时候就成立个家族基金会，把这两个公司放里面，不可分拆。同时对这两个公司进行最根本的限制，禁止两个公司开展其他业务，以免有不肖子孙拿来乱搞。
杨帆确实有些乱搞……
在自己才二十出头的时候，居然就开始考虑这些，甚至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启航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说着，杨帆就嘀咕道，“巴菲特的动作也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既然准备上市，他们肯定要找个大的发行商，巴菲特之所以迟迟未动，也正是在美国那边帮忙联系……要知道这一次杨帆是准备把BD，TX，远征，包括锁眼等几个公司准备弄出一个一揽子上市计划，自然不能随随便便！
对这个最擅长的自然是那些大投行或者大银行。
杨帆准备三到五年内把这几家企业逐渐上市，自然要找专家来设计一个顺序和方案。
说真的，上市这种重大决定，提前个三五年准备一点都不早，比如说杨帆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几家公司节奏，让它们在上市日期附近时爆发出最大的力量，这无疑也是抬高股价的一个良好办法，也可以针对上市进行各种调整。
既然打算拿去骗美国人的钱，自然要尽最大的努力……
对此，叶清婉略有些兴奋的说道，“进展很顺利，包括摩根在内的众多金融业巨头对咱们的计划都很感兴趣。”
这可是一个规模庞大的项目，绝对一块大肥肉。
要知道启航这几家企业就是现在上市，之后暴涨到几十亿美金的市值也很正常。融资的估值永远追不上市值的，否则这些投资者赚谁的钱？
三到五年内，启航这些企业自身发展再加上经过周密操作，加一起的市值肯定会是百亿美金起步。
谁会不敢兴趣？
“我们也要找一些金融方面的人才了，不求他们可以做出详细方案，至少可以看懂各个方案的优劣之处。”对于金融，杨帆肯定比金融机构差的远，一句话，人家真提出几种方案出来，杨帆估计都看不明白其中的优劣之处。
叶清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的……”
关于金融问题跟叶清婉聊了聊，杨帆刚离开启航时，手机就响了。
“想我没……”
电话一接通，张晓那千娇百媚的声音就从里面传过来。
杨帆努力的想了想，说道，“没时间！”
“啊啊啊啊！”杨帆的答案让张晓一阵发疯，“我真想咬死你！”
“你咬我啊？”杨帆重复了一下，沉默了一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算了下，京城到宁城直线距离近一千公里，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一千公里！
张晓傻眼的看着手机，她当然听出杨帆的画外音，对此，她也只能认为这家伙联想能力真是太丰富了。
傻了一下，张晓才问道，“你每天是不是就一直在想着这些事！”
虽然人前杨帆跟道貌岸然也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可私下里那跟这个词真的可以用光年计算了，要说调戏人，那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不管正事闲事，只要他想，时刻能都做到！所以张晓有时候总感觉以杨帆现在的水平，恐怕在这方面花费的精力比他在启航上的还要多。
当然，张晓绝对不能理解杨帆曾经十几年间，一半时间还真放在了相关方面。比如说怎么衡量在不同的关系，不同的性格中调戏女人不会引起反感，从而拉近彼此的距离。没错，这个距离感很重要，害羞跟恼羞就是一步之遥。
半响，甘拜下风的张晓才闷闷的说道，“三小时后我就下飞机！”
杨帆摸了摸腰，“我去，这下还真够的着了。”
“你可以去死了！”(。)
这次融资谈判之后大概就进入了上市筹备期，按照证监会的奇葩规定那就是上市辅导期。之后启航跟这些投资者们还要商量一下操作方法，在其中能提供什么资源，以及以什么样的方法，什么样的顺序撤退……
怎么撤退才是所有人最关注的问题！
因为这才是大家能获得多少利润的关键，折腾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最后的撤出获利吗？
正想着这些，杨帆突然感觉一双柔嫩的手蒙在了自己眼上，紧接着就是一片柔软贴在了自己身后……
不用问，肯定张晓那妮子……
杨帆反手就朝身后人的****上拍上去，软弹性十足，手感极好。
只是手感好像不太一样啊，想着，杨帆还忍不住仔细捏了下，手感确实不太一样，比以前翘了一些，“京城这么养人？”
后面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些……
气息吐在杨帆的脖子上，让他感觉麻麻痒痒的，像是肌肤下有些跳跳糖在跳动，那种仿佛电流经过的感觉从脖子开始扩散，让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就像冰天雪地里撒了一发后那不由自主的寒颤一样。
杨帆，“……”
听到后面没有动静，杨帆就知道坏菜了！
如果是张晓便是没有声音，也会有行动的……
仔细体会了下，虽然不太相同却都极为美妙的手感还是有不少区别的，更软一些，弹性却差了一些。明显更丰腴一下，也更成熟一些，自然没有那二十出头的弹性。
嗯，杨帆开始逐渐过滤自己比较熟悉的人，谁会有这种手感。想来想去，大概也就胡晴了，年纪，身材都比较符合这种感觉。
“还没摸够吗？”
一声娇媚渗着水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呃……”
杨帆转身挠了挠头，“那个，认错人了。
胡晴娇媚的脸蛋有些发红，本就风情万种的脸上更是诱人，一双瞳人剪秋水，这副神情在胡晴身上可不常见，倒是极为引人犯罪。
今天胡晴的装扮不像平日里以突出风情为主，今天是比较正式的那种套装。哪怕就是普普通通的套装，结合她那姣好的容颜，优越的身材，也让人很难按捺住心中的遐思，尤其那紧绷绷的扣子几乎崩掉的白衬衫……
认错人了？
胡晴怀疑的看着杨帆，“一般人感觉错了不应该是条件反射的松开手，转头看是谁吗？怎么会有人再捏两下，以此判断是谁？你这是锻炼过多长时间，才有自信通过手感去判断是谁？”
杨帆，“……”
想了想，杨帆还是分辨道，“别说的我跟色中饿狼似的！”
胡晴挑了挑眉毛，惊讶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见胡晴认定了一般，杨帆撇了撇嘴，并没有继续解释，当然，杨帆坚信这绝对不是自己心虚，而是既然解释也解释不清，就别白费力。
嗯，正人君子杨是不会心虚的！
于是杨帆脱离了这个话题，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在机场？”
“接个客户！”胡晴说道，之后一脸戏谑的看着杨帆，“你这是来接林瑶？”
果然，人还是不能吹牛，刚还自认正人君子杨，这立即就被人拆穿了，杨帆总不能说自己确实是来接林瑶的这种一下就拆穿的谎言，自然只能说不是……
既然不是，那刚才杨帆随便乱捏人的动作就解释不通了……
认错人了？
既然林瑶没来，那你把我认成谁了？
总之，不管是谁，跟正人君子都没啥关系，看着胡晴那戏谑的表情，杨帆无奈的摸了摸头，眨眨眼道，“呃，你猜？”
胡晴鄙视的撇撇嘴，“看起来你也没你说的那么坚挺！”
不坚挺……
这个绝对不能忍，于是杨帆说道，“你一定是说的人品！”
相对来说，杨帆情愿自己人品不坚挺一些，也不能在其他地方不坚挺。胡晴在其他地方看了一眼，戏谑道，“随便你理解。”
杨帆，“……”
正说着，就看通道那头正拖着行李箱施施然走出来的张晓，淡粉色无袖衬衫，特像日本女生校服的白蓝格子裙，让整个人特别的青春，不过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本来就是正青春。
见杨帆伸手过来，张晓高兴的行李交了过去，之后奇怪的看了看胡晴跟杨帆，“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正聊坚挺的问题呢！”杨帆嘿嘿笑着，然后转向胡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张晓，“你看，这有发言权的人来了……”
胡晴，“……”
听到杨帆略微介绍了一下跟胡晴的偶遇，以及的对话后，张晓跟胡晴点头说道，“人品确实不怎么坚挺！”
杨帆，“……”
面对杨帆一脸懵逼，不管是张晓还是胡晴都是哈哈大笑。
既然误碰了，杨帆跟张晓也就一边陪着胡晴一起等着他的客户，一边互相打趣。
三个人不时笑成了一团，尤其是胡晴跟张晓，面对着杨帆习惯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般的女人还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不被逗笑。直到胡晴前来迎接的那个秃头的中年人过来，因为大家都各自开车才互相告辞。
看着杨帆开出来的悍马，张晓侧着脸问道，“你的房车怎么没开来……”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注满了水，特别撩人。
一听张晓这非正常的声音，杨帆就知道这女人又要使坏，于是捂住了胸口，稍微撤了点身子，做出一副戒备的模样，“你想干嘛？”
张晓舔了舔舌头，抛了个媚眼说道，“你说我想干嘛？”
看了看宽大的悍马，其实空间也是极为充沛的，就是封闭性不如房车，尤其是带司机的情况下更谈不上什么封闭了，于是杨帆认真的说道，“我警告你，别想瞎搞，我是正经人！”
“噗……”
面对杨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张晓再次控制不住的笑喷了。
有司机在，杨帆决定放弃这个让自己抑制不住的话题，在上了车之后就转移话题问道，“对了，现在你们在京城那边搞的怎么样？”
悍马的起步并没有奔驰那么平稳，张晓跟杨帆并排坐在后排上，听到杨帆的问题，她的脸上不由自主松了一下，之后庆幸的说道，“到了现在才算明白创业究竟多难了，不过到现在总算打开了局面，我大概是能歇一段时间了。”
要说创业，实际上就是拿时间和精力搏未来，之前张晓她们倒不是没创业过，只是以前她们多数都是杨帆出的主意，中间很多事也被杨帆插手帮忙解决了，她们更像是在杨帆的羽翼下生存，或许有些风风雨雨，可是大风大浪都被杨帆给阻挡在外面了。
直到这次，从开始时就是伊莉莎搞出来的项目，杨帆很少插手，各种事情真是搞的她们苦不堪言。
也正是这次也让张晓明白了之前的自己跟蒙珑，白梦三人到底有多幸运，同时心里对杨帆也是更佩服了。
如果没经历过这次艰难的开拓，她永远不会明白杨帆看似轻飘飘的顺风顺水的一次一次开拓到底代表着什么，想想她们现在所能借用的资源，远比当初的杨帆多的多，她们三个人的本事经过这几年的锻炼也不错了，可是这次依然这么艰难，那么当初杨帆那份轻飘飘的创业，然后优雅的转型到底代表着什么也就不言而喻。
那是一种超绝的能力……
“歇一段时间？”杨帆反问道，然后摇了摇，“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
“啊？”
张晓微张着嘴……(。)
“我需要你帮个忙？”
“啊？”
张晓再次惊讶了……
说真的，她们跟杨帆在一起，能帮到杨帆的地方很少。
多数时间是杨帆在顺手帮她们解决着很多她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听到现在杨帆要帮忙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逃避，也不是怕劳累，而是兴奋。不管任何人，不管出于什么心里，单方面获得赠与或者帮助总没有通过自己的努力交换或者互相帮助来的更心安理得。
所以，张晓在惊讶之后绝对不是推脱，而是惊喜道，“你说要我帮你？”
杨帆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们借助京城的丰富的人才资源，帮我成立个决策咨询机构。”
张晓一脸茫然的看着杨帆，以她的层次知道有决策咨询机构，但是这种机构具体怎么运行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更别提怎么成立这种机构了。
从机场到城区纵然开车也需要一段时间，杨帆也就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稍微解释一下，“你想叫智囊团、智库、思想工厂都可以，可以提供……”
路边树木飞驰而过，张晓一路听着杨帆的解释，她虽然跟启航系接触并不多，可是对内部的构造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越是听感觉越像启航的战略部，杨帆也没说出其中的区别……
想来想去，张晓还是感觉这不是重复了吗？
最终，到了内环时张晓总算忍不住问道，“我怎么越听越像战略部啊？”
距离五洲湖已经不远了，闻言杨帆就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见到杨帆确认，张晓忍不住奇怪道，“那不是有启航战略部存在了，再搞一个不重复建设了吗？”
杨帆微微一笑，“那个叫启航战略部，你帮我建的更像是一个个人的智囊团。再说了，偏听则信，外界有个个人的智囊团，对启航战略部本身就是一种促进！”
调动积极性最好的手段不是什么严格管理，众多的规章制度，什么都不用规定，给他们一定的危机感就好了。当然，这个要控制好度，既不能让员工人人自危，甚至自暴自弃，一有机会立即就跳槽，也不能让他们过的太安逸，没有任何奋斗的动力。
既然是辅佐个人决策的，杨帆自然要找一个跟自己没有利益冲突，最好要有共同利益，还要跟启航关系并不算大，自己也要相对信任的人来负责……
想来想去，张晓她们几个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信任，不管处于什么目的，到了现在的关系，怎么可能没有信任，也属于一荣俱荣，至少只要杨帆荣，她们不会差，再加上杨帆一直控制着几个女人游离在启航之外……
已经是杨帆手里最合适的人了。
想了想，杨帆还是跟他支了几招，“人才其实你可以让伊莉莎去帮你在美国找几个。”
“伊莉莎？”
张晓很不解，杨帆为什么要提伊莉莎？
对此，杨帆笑了笑，没有进一步解释，“回头我会让我妈先给你划五千万，你们先拿着用。”
“阿姨？”
杨帆一提他妈，张晓立即紧张了起来，当即把什么伊莉莎不伊莉莎的事给忘到了一边。处在她的位置，大概最怕的就是这些事了，尤其是第一次接触。虽然说丑媳妇难免见公婆，可问题是她连媳妇都算不上！
杨帆点点头，解释道，“哦，我妈现在从启航集团退出来了，现在负责我们家的财务。”
张晓，“……”
就这样，一路上张晓都有些忐忑，哪怕到了晚上都难免心事重重！
这也正顺了杨帆的意，虽然他才二十出头很年轻，可之前已经在大别山连续呆了几天了，什么小别胜新婚，虎口脱险的理由都用了一遍，到了今天还舟车劳顿的从大别山赶回来，一天也忙着处理各种问题，根本没来得及歇息……
……#……
“让我们找伊莉莎要人？”
接到了张晓的电话后，白梦奇怪的跟蒙珑说着。
听了白梦的话，蒙珑也有些想不通，“她认识这类人吗？”
她们跟伊莉莎已经接触了很久了，可没看出伊莉莎还有这方面的人脉。所以，她们相当搞不懂杨帆为什么会特意点出伊莉莎。
“打电话问问她……”
虽然窗外华灯初上，可接到电话后的伊莉莎很快还是来到两女住的宾馆里。
“杨帆让我们帮你们找人？”
伊莉莎不敢置信的问道。
蒙珑跟白梦一起耸了耸肩，确定道，“张晓就是这么说的。”
两人其实现在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张晓这疯女人一向是胆大包天，假传圣旨的事她又不是没干过……
哎，不对啊，什么叫假传圣旨！
正嘀咕的白梦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杨帆的话被自己默认等同圣旨这种东西了？
从不考虑什么拒绝或者询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是在杨帆提出要求后自己潜意识中就在考虑怎么去做，又怎么做得更好！
虽然白梦没学过心里，可也明白这个状态不正常！至少这是一种非常依赖的关系。就像藤蔓从来不会考虑大树怎么会长成这样，而是想着怎么攀附上去。
伊莉莎也不由自主的愣了下，自己认识这样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心理状态跟白梦，蒙珑她们都差不多，明明伊莉莎想不到自己认识这种人，可第一反应依然不是杨帆弄错了，或者随口一说，而是自己忘记了……
“你不认识？”
蒙珑嘀咕着，既然伊莉莎不认识，那很有可能张晓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
没错，这就是杨帆一贯正确的惯性，尤其在正事上。如果对了，还有可能是杨帆的说的，如果错了，那一定是张晓假传圣旨！真不知道张晓知道自己这个最好的闺蜜的想***是什么心情……
或许，她也这么认为？
白梦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你朋友里有认识这样人的？”
一说有能力的朋友，伊莉莎立即想到了詹姆斯，没办法，在她认识的朋友里，就数杨帆最有本事，其次就是詹姆斯了……甚至她跟詹姆斯都不算朋友，最多是互相利用。
而这个互相利用基础还是因为杨帆的存在！
反正伊莉莎很明白，如果不是自己认识杨帆，詹姆斯这种人怕是连理都不会理自己，或者会仅仅看在自己比较漂亮的面子上，不介意大家接触一下。
想深入交流，甭想！
至少在精神层次上甭想……
一想到詹姆斯，伊莉莎就明白了，果然是自己忘记了。
詹姆斯这些投资者怎么可能没有这种智囊型的人才啊，而且这是詹姆斯很欢迎提供的。
为什么？
想想詹姆斯为什么跟她接触就明白了，还不是认为不管有没有事实，她跟杨帆关系都不一样，至少不是普通的投资人跟被投资人，或者上司跟下属的关系。他认为伊莉莎或多或少都能影响到杨帆，至少也能获得一些必要的信息，这才是他们合作存在的基础。
现在杨帆的提议是什么？
找几个智囊，这可是詹姆斯可以光明正大影响杨帆的途径，甚至有可能因此提前知晓杨帆的一部分决策。
想着，伊莉莎就说道，“他是想让那些投资者帮他找人。”
白梦，蒙珑，“……”
绕了一大圈，原来这才是杨帆的目的，果然很有他的风范。
很可惜，伊莉莎还是太天真了，詹姆斯接到她的电话后，绝没表现出他预想中的欣喜，而是纠结。
“这个狡猾的小子……”
挂掉电话的詹姆斯越想越纠结，越想越郁闷，最终忍不住骂了一声。
杨帆这就是摆明了想坑他们手里的人才呢，还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要不，两人明明都在宁城，怎么一句话要绕这么一大圈到自己的耳中。就这么一绕，怎么都是杨帆让自己帮忙找人欠自己一个人情的事，就变成自己上赶着往他公司里塞人了。
什么光明正大影响杨帆，什么提前知道杨帆的思维方向。
这一切看起来确实很美……
可也只是看起来很美了，什么人什么立场大家都心知肚明，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先不说派去的人跟了杨帆后会不会还偏向他，就只说杨帆真想去隐瞒他，这个人绝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真要是传来什么消息，詹姆斯还要嘀咕这是不是杨帆想给自己下套呢。
谁傻啊？
反正谁把杨帆当傻子谁就傻！
虽然种种顾虑，可这样的机会詹姆斯真愿意放弃吗？
不愿意啊……
有这么一个人，至少可以知道一些杨帆不用刻意瞒他但也不会特意通知他的信息。多了这些信息，他就有更多搭不搭顺风车的选择权。所以明知道杨帆要坑自己手里的人才，詹姆斯还要双手奉上，不仅要双手奉上，还要挑选精英……
不是精英能起到的作用更小了。
“真特么狡猾的小子！”
一想到自己要贡献夹囊中的优秀人才，詹姆斯就忍不住心疼的骂道，这家伙坑对手，坑盟友，坑伙伴的水准真是越来越高了。
……#……
我的稿子一定是穿越了！
本来存了四章稿，去云台山正好够用，然后带着笔记本就出发了，然后悲催的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了！！！！
好吧，明天还有假，什么都不干，四更补回来。
(。)
有了合适的人才，组建个人智囊团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张晓归来几天，这个公司的组建实际上就已经进入了一种正常轨道上。
这让张晓极为感慨，自己一头雾水的事，被杨帆这么找到关键点一撬，整个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形成了一个有序的良性的连锁反应。仔细想了想，张晓感觉自己最大的差距就在这点上……
“关键点？”面对张晓的疑惑，杨帆笑道，“很简单啊，你只能做好一件事时，你要去做什么，然后把这件事做好就可以了，这就是关键点。每件事都很重要？那都是放屁！”
谁生活中没碰到解决一个关键问题后，其他的很多问题迎刃而解了？或者说，解决一个关键问题的过程中，把其他问题顺便就解决了。最简单的，很多人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后原来很多问题就自然解决了。这是最简单，每个人都看得明白，什么住房问题，车子问题，或者很多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钱的问题，找个一个好工作，多赚了钱，这些问题自然就没了。
但是当时事情复杂度上升时，很多人就分不清轻重了，所以，要养成一个思维方式，不管多少的事，挑选出一个最重要的，先解决掉它这就是一种很好的习惯。所谓的指挥官命令，或者说一句话原则其实都是这个意思，不要有那么多的指令，挑出关键点，下达这个指令，其他的就可以让下面的人自己选择。
比如说，一个部队需要前进到某某位置……
指挥官就这么下达命令就好了，你不用说什么几点坦克前突，打开通道，步兵跟进，占领关键点，掩护后续运输车队，实际上前线所能遇到的情况你是无法预测的，所以把这部分的工作直接交给前线就可以了。
任正飞在后世不一直在让华为做出一个改变吗，让前线指挥后方。让听得见炮声的人，来呼唤炮火，正是因为听的到炮声的人才是最了解形式的人。
张晓想了想，说道，“有时候很多事都很重要啊！”
杨帆摇了摇手指，不赞同的说道，“俄罗斯有句谚语，你若同时追两只兔子，你一只都抓不到。”
反正杨帆是不认同那些成功学里的什么每件事都很重要，牛人是能够同时处理很多事的，生活必须规律，目标不可太大……
目标不可太大？
杨帆的目标就很大，大到杨帆自己想想就害怕的地步。
从A到B……
Fromatomtobit。
从原子到比特，也可以理解为从物质到信息，更具体一些就是从现实到虚拟！这就是最重要的事，启航现在做了这么多，实际上都是围绕这一点的。
这也将是启航的指挥官命令……
从A到B！
当杨帆晃到启航时，叶清婉，李宏彦，刘娅等人正聚在一起开会，准备启航战略部的月度例行会议。这种会议在以前杨帆是很少参加的，以前他追求的是一种状态，我给你们提出要求，你们给我反馈，一切OK！会议什么的基本都是叶清婉主持。
不过现在既是启航的关键期，而且随着刘娅，刘青峰，杨峰，周磊等人的过来，加上本来就在宁城的李宏彦，周雪峰，朱华，李卓宇等人，可以说除了远在美国的王天泽，以及还在欧洲的周彤，启航高层的一半都齐聚了，也确实是明确一些长久战略概念的时机了。
于是这次战略部的例行会议更像是一场启航高层的战略决策会，所以他们这么多人才会在一起通气，准备。
把手往下压了压，阻止了叶清婉想要把主位让出来的动作，杨帆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听了一会，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想法，聚集到一起那就更多了。
太繁琐了……
“从现实到虚拟？”
当杨帆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叶清婉不解的问道。
启航现在所新拓展的手机，汽车什么不都是实体经济吗？怎么看启航的趋势也都是从虚拟的互联网到实体产业，跟现实到虚拟是反其道而行的。
处在科技浪潮上的李宏彦则是疑惑的问，“VR还是AR？”
杨帆，“……”
半响，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你们理解错误了，我说的不是技术，而是发展趋势。你看人类的整个文明的发展其实就是从现实到虚拟的过程，很多大发展实际就是一次次虚拟化……”
“语言，文字的出现被很多人认同为文明的标志。可实际上它就是一种虚拟化，它就是把你看到，你听到的，你总结的经验等等东西通过语言文字的方式来虚拟化，从而进行交流，传授，不会让每个人一死所有一切就归零。实际上语言文字就是一种信息的载体，就像BIT一样。货币也是这样，从一般等价物到金银等贵重金属，再到纸币，最后到存折，银行卡，最后或许变成电脑上或者手机上的数字……”
在零一年，说什么电脑上，手机上的数字，这些人绝对没有那么深的感触。
现实现在存折还是主流，卡都没有彻底普及的年代，感觉说这些有些远。可实际上真的很远吗？
仅仅十几年后，很多方面手机上的一组组数字实际已经替代了货币。刷卡还没来得及彻底普及，手机支付就已经出现取代的苗头，现金使用的频率越来越低！现金用了几千年，支票用了几百年，信用卡用了几十年，所以这个趋势是越来越快的！
不管大数据，还是云计算实际上都是这个过程。
大数据是什么，就是用海量的数据信息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你看，数据解决现实问题，这就是用虚拟方式解决现实问题，而且随着需要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复杂，自然需要的运算量越来越多，一个单体机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了，云计算应运而生……
“所以，我们的启航的目标就是尽可能的用虚拟化的方式解决现实问题，这才是未来大趋势。”
听到这里，所有人悚然……
仔细想想，杨帆说的这可不是就是大趋势吗？
谁都明白顺流而下才是最省力的，遵循未来趋势，甚至借着这种趋势那不是可以更容易的发展吗？
不管是叶清婉，刘娅这种总部的顶层，或者李宏彦，周磊这些下属企业的负责人一时间全都沉默了，靠在了椅子上沉思……
不管他们想着什么，却都有一种感触，果然，杨帆的成功是有道理的……
原来他就是用过这种方式，用更高维度的思维方式在考虑问题，然后他就能在本来的边边角角的发现一些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商机。只要符合这个趋势的，自然会迎来发展。(。)
启航各部分负责人，加上很多重要企业的负责人济济一堂，坐在启航总部的会议室里。
杨帆坐在首位……
看着下面一个个负责人，按说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可是此时的杨帆却紧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稿子，这是一份杨帆要求战略部的临时交上来的文件。关于启航的战略问题的文件，林林总总写了好多。
这也是战略部最近一段时间的成果。
杨帆仅仅瞄了几眼，并没细看，直接丢到了会议桌上。
随着杨帆动作，整个会议室立即压抑了起来，很明显，不管是之前皱眉的动作，还是仅仅看了几眼之后就丢到了一边，这都是杨帆表达自己不满的信号，而且这个不满还很强烈。
会议室沉寂了下来，本来身为主持人的叶清婉见气氛尴尬刚想说几句开场，杨帆却在这时清了清嗓子，“不必开场了，以后启航的内部会议怎么简单怎么来，这次我我就先说开门见山的说几句吧。”
“周全安！”
话没说，先点了一个名，被点到的启航战略部负责人周全安立即正襟危坐……
得了！
一个名字周全就知道了，今天肯定是他要承受暴风雨了。
最恐怖的是，很明显，杨帆现在是一种即将发飙的状态，可是周全安完全不知道杨帆为什么要发飙，又会在哪方面要发飙。
见周全安站了起来，杨帆就问道，“你帮我重复一下，我给你们战略部的是什么任务？”
闻言，周全安立即答道，“怎么把从A到B的战略思维在内部推广。”
杨帆点了点头，“清晰吗？”
周全安点头，“清晰。”
“简单吗？”
“简单！”
“听得懂吗？
“听的懂！”
一通问答下来，杨帆立即把视线转向了其他人，“你们听得懂吗？”
“懂……”
所有人不断的点头，就这么一句话，又这么简单，怎么可能听不懂……
“很好！从A到B，一个很清晰，很简单，很明确的东西，你们战略部给搞成什么了？”杨帆提高了声音说道，接着把面前的文件翻开，随便翻了一页读了一下，“你先告诉我什么是要明晰思路，认识再到位。坚持以抓好、抓实、抓紧为原则，不断深化危机意识、竞争意识，全力抓好工作。”
接着又翻了几页，杨帆说道，“还有，什么叫提高工作的主动性、创造性，确保各项工作落到实处。还有，什么叫提升服务，实效再提高。坚强领导，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做优秀，正卓越，为启航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刘青峰，“……”
叶清婉，“……”
其他人，“……”
到现在，所有人都明白杨帆火从哪儿来了，虚词，大词大多，弄的整个内容都是云里雾里的。不过其实这就是很多会议稿的基本构造，这都快成惯例了……
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杨帆说道，“那好，现在谁能给我背一遍？”
叶清婉，“……”
这种东西谁能听一遍就记住？
其他人也都是类似的表情，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背不出来？”看着众人的表现，杨帆稍微提高了点声音，“那好，说的什么意思你们谁给我解读一下，按照这份文件，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所有人，“……”
见没有人回应，杨帆又把视线转到了周全安身上，“那么这一串东西你认为有几个人能看懂？再说的可以说都是咱们启航的高层，让他们听来都是云里雾里的，真要到了面对中层，基层的大会上说这些，那真成了领导进场，大家起立。领导讲话，大家鼓掌，领导询问，大家点头，领导结束，大家欢送。然后呢……”
这一段话简单，清晰，明确，却很形象的形容了很多会议的过程。说到这里，杨帆特意顿了顿，留给其他人思考……
果然，听到这里很多人在会心一笑，在座各位谁没经历过类似的会议呢？至于然后，那不就是出了会议室就要回想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狗屁？想半天最终也只能确认刚才说的都是狗屁不通的东西，然后丢脑海后面去了。
杨帆敲了敲桌子，再次吸引大家的注意后说道，“我为什么要提出从A到B这么一个简单的概念，而不是用一大串复杂的定义来形容从现实到虚拟这么复杂的东西，我也知道它逻辑上并没有那么严谨，但是我就是想让启航所有人，不止在座的各位，哪怕是车间里的工人也要一听就懂，然后大家都可以去考虑怎么用虚拟的方式去解决现实问题……”
说到这里，杨帆扫视了一圈，在大家都注意到后，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以突出自己的重点，“知道这事的本质是什么吗？传递信息的效率问题！我们不可能跟每个人都详细解释一遍，那么就有最简单的方式，让大家一眼就看明白，也能听一遍就能记住，这就是效率……”
“没错，虚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提高效率，语言，文字让交流沟通更有效率，货币让交易沟通更有效率，因为我不用牵着我的羊，扛着我的麦子才能去交易。”说到这里，杨帆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可是你看看你们搞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就不能简单清晰的让大家一听就懂的方式写出一件事情吗？你们倒好，反其道而行之，拼命弄这些虚词，大词来修饰，增加理解难度，这实质上就是在降低效率！”
杨帆一通怒火如暴风雨一般，铺天盖地的就倾泻了出来，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噤若寒蝉。
别看杨帆平时跟人打趣句话，看起来很和善，可是大家都明白，杨帆真发起火来，那更可怕。因为这种人只要发火了，那几乎都是他的原则问题……
同样，听杨帆说到这里，大家才总算明白杨帆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实际上拼命用这些大词，虚词就是注水，效率低下的代表！这对任何企业来说都是一个不好的苗头，尤其启航还是一个创立才三年蒸蒸日上的企业，出现这种趋势，杨帆怎么可能不生气。
杨帆只能说，之前的启航太顺风顺水了，让很多人养成了一种傲慢的心态，就像去年的启航游戏一样。
效率低下，这绝对不是杨帆能忍的，在这个越变越快的世界，效率低下就等于接到了病危通知书！为什么后世很多新企业拼命提倡减少会议，简短会议，这就是要加快节奏，提高效率……(。)
杨帆的一通火，让大家清醒了很多……
顿了顿，杨帆敲了敲桌子，语气稍微平缓一下，“刚才我大致看了一下，之前准备的议题多数都有类似的风格，现在全部作废。今天我就临时提出一个议题！怎么让启航万众一心。”
说着，杨帆还扫视了下面一圈，询问道，“这句话大家应该都能听的懂吧？”
这谁能听不懂，什么叫万众一心，上下一条心呗！
别说在座的各位了，就是拿到车间里随便问个工人，不用任何解释，他们也能明白。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顿时明白了，或许今天什么议题不重要，杨帆就是想通过今天的会议表达他希望的一种会议的风格，“好了，大家可以想想，我们启航想要万众一心，各自部门能做什么？”
七嘴八舌的什么团结教育……
杨帆摇了摇头，“又落了桎梏了。怎么万众一心，你首先要让别人明白你有什么目标，听得懂你要说什么！听都听不明白你说的什么，鬼知道怎么万众一心？”
“……”
这家伙怎么一发言就跟比人的思路不一样。
“好，我先拿启航汽车举例子。”杨帆说道，他这一句话一说，所有人立即打起了精神，大概这是能接触杨帆深层商业想法的一个途径。
在做的各位都知道杨帆厉害……
但是他具体厉害在那里，所有人都摸不明白，他跟以往标准的成功者完全不一样，甚至是截然相反的。
比如说勤劳，可是杨帆从开始就一直试图当一个甩手掌柜，能丢给别人的工作绝对不会自己干！
比如说律己，谁敢说杨帆严于律己，大家都能拿鞋子砸死他？
眼光敏锐？
这个倒是真的，杨帆眼光的敏锐，在做的大家都服气，可是眼光敏锐只是一个结果，他为什么眼光这么敏锐，大家都搞不懂了，只能认为杨帆有一套跟常人不太一样的思维方式……
一种高效，实用的思维方式！
以往的杨帆一直甩出的都是指令，也就是结论，根本看不到他的思考过程，既然今天杨帆从头开始想做出一个简洁的会议流程出来，自然会暴露自己的思维方式。其中这里面尤其以刘青峰和刘娅以及叶清婉，周磊最感兴趣。
当然，这几个人的各自出发点也不一样。
像是刘青峰，刘娅，因为之前都属于绝对的精英，他们一直坚信，认知层次才是决定人生最重要的因素，所以他们一直好奇杨帆的思考过程。至于叶清婉就仅仅是因为个人原因了。
周磊则是因为杨帆拿的是启航汽车当作例子，而现在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启航汽车都是他负责的，他怎么可能不关注。
见大家都关注了起来，甚至有人眼睛发亮，杨帆也不卖关子，“既然要万众一心，你肯定要有一个目标，没有目标是不可能万众一心的。那么有了目标，又怎么形容呢。我先举个例子，启航汽车的长远的目的是通过科学技术的手段去解决资源浪费的问题，节省人的精力，提高社会的整体运作效率……”
“……”
好吧，大家都听明白了，杨帆这是讽刺呢，大词，虚词谁都会说，可是这有什么用，这玩意谁能听懂。
让普通员工来理解这句话，他们首先会想到什么？
这说的什么屁东西，关我屁事。
“那好，我们再换个方式，我们启航汽车长远的目的就是，汽车可以帮你回家拿东西。”
“……”
杨帆一句话，所有人顿时陷入了沉思。
啪啪啪……
很快，就有掌声出现了，刘青峰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报以掌声，紧接着就有更多的人反应过来了，跟着鼓掌，纵然想不明白的现在也只能从众的鼓掌……
哗哗哗！
一片狂风暴雨的声音。
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坐在主位上的杨帆那张年轻的面孔，刘青峰在心底叹了口气。紧接着跟旁边自己的妻子对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的震惊……
倒是现在，两人算是彻底服气了。
别看这句话看似没什么，甚至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表述，可细思极恐，语言艺术发挥到淋漓尽致了……
这句话说的什么，启航的长远目标就是无人驾驶，远程操控，否则怎么可能帮你回家拿东西。
可为什么杨帆不直接说无人驾驶，远程操控呢？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把东西忘在家里或者其他地方，这是很多人在生活中经常会面临到的问题，所以当你说汽车帮你回家拿东西时，所有人脑中就会浮现出一个画面，汽车帮我回去拿东西，我就不用去了，多方便。最关键的，很多人还会想到什么样的汽车才能帮你回家拿东西呢？
无人驾驶，或者说智能驾驶，还要能远程遥控。
所以这句话不用多说，说一遍就会让人印象极为鲜明，还能让人产生思考。
你要直说什么无人驾驶，远程操控恐怕很多人还要想想这些功能到底能实现什么功能？可你一说汽车帮你回家拿东西，这个场景就很具体了，根本不用特意去记什么。
当这个具体场面出现时，很多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去联想自己所在的岗位能在实现这个目的提供什么帮助。比如说，负责导航的会想到我们要去定这两个点，以及中间合适的道路，设计汽车的会考虑，既然都不用人开了，我是不是不用设计方向盘，油门什么的了？那么，我又通过什么方法视线这些功能呢？
于是对各个部门需要什么技术，大家需要做什么，甚至心中都有印象了。
这绝对不是说什么智能驾驶，远程操控就能起到的作用。
不要认为这不可能，同样一副画面在不同的人中引发的东西绝对不一样。尤其在专业人士眼中，看到的画面绝对跟一般人不一样……
比如说，普通人看到电线，空开什么的只会想到有电，危险。但是在天天做电力工程的人眼里，联想的可就多了，这电线有多少伏，安全距离是多少，空开是多大的，能承载多少负荷，设计的合理不合理，这个电线杆是不是稳定，有没有倾倒的危险，等等很多的东西……
同样，一道菜被普通人眼中，就是好吃，不好吃，好看，不好看等内容，但是在厨师的眼中就会变成，这菜用的什么调料，火候怎么掌握等等……
一个跟专业相关的画面，绝对会让专业人士产生很多不由自主的联想！
不要认为这种想象没有作用，如果配合一定的激励措施，这就是在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而且当一个企业可以调动基层的积极性之后，这个企业就会发现很多事情跟原来想的根本不一样，因为很多实际问题正是这些人每天所要面对的，这绝不是高层领导坐在办公室里想想就能想到的。
后世华为为什么说让听的到炮火的人指挥炮火，就是因为这些人才是最了解实际情况的。
杨帆只是举了割例子，直接就帮这些人打开了一个新思路，有时候语言的艺术就是这么用的，尤其当你想说服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方式更重要。
土地运动时口号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打土豪，分田地。
穷苦老百姓一听这句话立即就有了个概念，我们村地主五百亩地，我们村一百人，一人五亩地，你看，这五亩地立即明晃晃的摆在了他们眼前，比你说什么天下共富强多了，鬼知道天下有多少地，多少人啊。
根本没概念好不好！
同样，宣传标语中你印象最深的绝对部是什么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而是什么？
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
九二年克林顿的竞选口号，问题在经济，笨蛋。
就这一句话，你哪怕只听过一遍，可一百年后你都不会忘，这绝对不是什么虚词大词所能达到的效果。
怎么万众一心，你首先就要有一个让所有人一听就忘不了的目标，否则，目标都忘了，还谈什么万众一心。
……#……
这几章写着太难了，所以恐怕十二点前写不完了……就先发着，还少一章我努力写，不过更新时恐怕会过了十二点了！
嘛蛋，我发现了一点，我现在彻底进入一种叫做吃力不讨好的节奏！
真的！(。)
在杨帆随随便便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之后，会议进行的就很顺利了，至少大家也都服气了。
同样，很多人也明白了为什么据说启航初期的推广方案都是杨帆亲自操刀了，杨帆的推广能力绝对在启航市场部的大部分人之上。甚至有可能杨帆的推广能力还在启航市场部之上！
要知道类似的方法绝对不是只在内部统一思想时有用，对外推广时一样有用。
这种想法同样在启航市场部负责人脑中盘旋……虽然他认为启航的市场部已经属于业界精英了
不说杨帆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就是一句经典的广告语在推广中的作用就是极为重要的，无疑，杨帆现在表现的就是超人一等的水准。
不提让汽车帮你回家拿东西，就是那句从A到B……
简单，好记，还有悬念，大多数人看到后一个反应肯定是什么叫从A到B，然后一了解，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你看，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先是好奇，然后自主去了解，了解之后又会有成就感，这个过程中就是在不断加固原有印象，再加上语句简单，那真是想忘都忘不了，这不是正式一个好宣传语的特征吗，你听了一遍，然后你就牢牢记住了。
“简单，通俗，好记！”
市场部负责人直接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点，适当运用心理的作用。想了想，他又在纸上写，“好奇是个好情绪，惊吓也是，愤怒不是！”
人的好奇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这是个塑造印象的好时机，而惊吓则是事情超乎所料，所以是个调整印象的好时机。而愤怒则只会让人更加顽固，更难的改变他的看法，对他施加影响！
杨帆可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居然会有人能联想到这么多，不过知道了也只会高兴，这可是好现象，这证明这个人已经脱离自己熟悉的舒适区，进入了学习区，接下来就可以等待他的成长了。
会议是以杨帆让每个企业，每个部门都去思考他们怎么形成类似的标语为结束。
这种思考本身就是一种明确方向的过程，杨帆当然不会放过了。至于启航汽车，主要就是现在让这些人考虑什么无人驾驶之类的，太遥远了，所以杨帆顺便点一下周磊！
看到没，汽车还有这个方向的，不是仅仅追求什么动力，稳定，质量之类的东西。
会议结束后，像是刘青峰，叶清婉这种跟杨帆关系比较近的人直接就凑到了他的身边……
“行啊，小子，平时深藏不透，一出手就撼人心弦啊！”
说实话，今天的过程刘青峰也学到了很多，比如说他了解一句话法则，可是具体怎么运用，还属在懵懂之中，杨帆今天就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什么从A到B，什么汽车可以帮你回家拿东西，说是宣传语，实际上就是一个从上到下的指令，一个简单，清晰，明了，从上到下每个人都能听的懂的指令。
意思很明显，看到没，这就是我们启航的目标！
至于怎么达到这个目标，一句话都没说，就是让每个人面对这个目标顺此延展思维。他们要考虑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要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呢？
这种主观能动性，在企业中绝对是难能可贵的。
启航因为一直告诉发展，从来不缺士气，同样，正是因为高速发展，也不缺乏激励手段，因为每个人都能从企业高速发展中获得红利。
启航最缺的是什么，就是思考……
因为以前这个事杨帆一个人就干完了，这几年下来，大家都习惯了一种状态，我还想什么啊，等杨帆下命令啊！
你看咱们老板，眼光敏锐，思维缜密，格局又大，思考层次又高，方法肯定比我厉害啊，于是，随着杨帆一次一次出众的表现，在启航内部就这样不断的神化杨帆的作用。
这在启航内部绝对不是小数目。
哪怕现在从来没有跟杨帆接触过的新员工已经占了大多数，可是这个氛围已经形成。
叶清婉两眼则是熠熠闪光，她已经好久没见过杨帆如此锋芒毕露了。现在再回头想想，不是杨帆没有锋芒了，而是因为看出启航现在的缺点，特意掩藏锋芒的。只是等了这么长时间见启航还是之前的状态，所以忍不住掏出棍子在所有人脑袋上来了一下子……
该醒醒了，笨蛋！
“一次议题不要太多，那句话怎么说的，一个人同时做三件事，那就等于什么都没做！虽然有些绝对了，可也有一定的理由。还是那句话，抓住关键问题了就好了！另外，会议要简略，不要弄太多无关的东西。”
“我们这不是市委办，不要那么多市委秘书的稿件。”
随便跟刘青峰应付两句，一路上杨帆就在提点着叶清婉，因为平时一直都是叶清婉主持着会议。
见叶清婉连连点头，杨帆顿了顿，之后才笑着说道，“这方面我可以给你出个招，能杜绝很多这种现象！”
“什么招？”叶清婉好奇的问道。
刘青峰，刘娅也侧耳倾听！
“从今天开始启航开会除了一些必要的数据，其他的都不许念稿……”
说着杨帆撇了撇嘴，折腾不死你们。
其实杨帆这作法无疑就是让会议变成口语化。什么是口语化，就是跟书面语言相反的，那就是更精炼，更通俗。谁有本事一说话就一堆大词虚词的？根本没那么多时间让你考虑情景，语境的。所以想多说就只能拿干货，或者单纯的没修饰的废话，比如说你吃了吗？
谁会在会议上问你吃了吗？
哼哼，脱稿讲话要是不讲干货，就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憋不死他们，尤其这些玩意又特别难背。
如果有人非要背下来也不怕，养成这个脱稿的习惯，再有几次突发没时间准备稿子的情况后去背稿的人会慢慢成为少数的……
既费力，又成了少数派，还要承受别人的异样阳光，谁会一直背下去？
一听杨帆的说法，刘青峰就忍不住摇头虚点了他几下，“损！”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一旁的刘娅也是若有所思，感觉回去真的要试一下。至于叶清婉，除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什么了。杨帆这家伙，就是有这种在别人都不注意的夹缝中异军突起的本领，其他人都感觉脱稿演讲的人很牛X……
鬼能想到，这玩意还有预防废话的作用。(。)
启航这次迎来了方方面面的调整。
杨帆圈出了几个重点，清晰战略，从而调动从上到下的积极性，成立一个简洁，高效，灵活的管理团队，进行分权，大量的事务决策下放到第一线。
不过这里面有个重点，既然把大量的事务决策放到了一线，那就要提高一线人员的对企业认同感，荣誉感，也就是所谓的主人翁精神，比如说华为，他们就是把几乎所有员工都变成了股东。
这样他们自然而然就有了参与感。
杨帆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保证自己的控制权的前提下，可以把一定分红权发放下去。
哪怕这部分的价值到后世可以价值几百个亿，上千个亿，可杨帆现在已经可以谈笑自如的，说真的，有三百个亿，还三千个亿在个人生活上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住的大房子我也住的起，你开的豪车我也开的起，你搞的游艇我也搞的起，你弄的私人飞机我也弄的起，你能睡的女明星我也一样睡。杨帆想不到物质享受上有多大的差别，差别的只是我愿意不愿意罢了。
确切的说，钱到了一定程度那还真就只是一个数字了，这话一点都不矫情。
那么超级富豪跟超级富豪的区别在哪儿呢？
杨帆到了现在隐隐有了体会，超级富豪为之努力的早就不是赚钱的本身了，而是这个过程中附带的其他方面的东西。
比如说尊敬，比如说影响力！
没错，物质追求早就转变成精神追求了。就像现在杨帆考虑问题时首先想的早就不是我能赚多少钱，而是我的公司，我的事业在这一方面能得到什么发展……
不要小看这点区别！
这代表着杨帆的出发点从根本上已经发生了转变。
哪怕一直往最赚钱的行业里钻，可杨帆想的也一直都是企业能获得多少发展资金，而不是这个钱有多少能落入自己手中……
说来说去，这就是权力欲！
追求的是社会地位，社会影响力，以及资源调配量。所以以前想不通很多有钱人的抱怨，杨帆现在都已经能想通了。
其实别说富豪了，就是能保证生活温饱线以上的人都已经逐渐转为物质，精神双追求了，就像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他永远只会想着的是吃饱穿暖。但是一旦满足了这个目标，还有余力时他就开始考虑是不是看个电影，出门旅个游？
而且随着物质越充裕，精神追求所占的比例只会越来越大……
对于超级富豪来说，物质上甚至可以说是无欲无求了，反正能享受的都可以享受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转向追求精神享受，否则他们还奋斗什么？
所以，当杨帆发现发放一定的分红权就可以对启航有很大的促进时，从而让自己对社会的影响力，资源的调配量有着极大的促进时，杨帆很轻易的就可以做出就这么干的决定。
当然，这是要当成一种激励手段，而不是天下大同！
“想什么呢？”
正当杨帆想着这些时，身后贴上一个柔软的躯体，就回身顺手把林瑶搂在了怀里，此时林瑶一套丝质睡衣，柔顺的垂着，腰间的束腰凸显着把堪堪盈握的小蛮腰。脸色红扑扑，极为可爱，真是让人垂涎欲滴，真想一口想要吃掉她。
只是杨帆很奇怪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林瑶怎么会这么脸红。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住一起了，就是在这间京城西路的别墅，两人基本在周末时就会住在里面，早就习惯了好吧。
正奇怪着，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杨帆看了一下，老妈……
“我先去洗澡了……”
一看到电话，林瑶像个受惊的兔子，连蹦带跳慌忙着泡进了浴室。
呀？
她不是刚洗过才换的睡衣吗？
杨帆一边奇怪着林瑶的表现，一边接通了电话。
“臭小子，赶紧回家……”一接通，杨帆就听到自己老妈那熟悉的臭骂声，“这暑假都快结束了，你居然一趟家都没回。”
听到老妈电话里的臭骂，杨帆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在这个暑假中逐渐对启航做出比较重大的调整，所以事情一直比较多，这马上到了八月下旬没来得及回家呢。
想着，杨帆就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最近这不是一直有事忙吗？”
张芸也没理会杨帆的解释，说道，“我刚才问过清婉那丫头了，说最近两天你没什么要紧事，你明天就回家吧。”
杨帆想了想，这两天不能说没事，但是也没什么必须自己在场的事，詹姆斯那些人在得到杨帆准确的答复后，现在已经到了沪城跟吴安宁那些人去谈判了。至于启航调整的事，杨帆只要在旁边看着，并不用具体经手事物，反正整个起航也都习惯了杨帆只负责提供决策，以及验收成果，中间过程只是看看，不管事。
“行，明天回去！”杨帆应道，让后不确定的问道，“有事吗？”
杨帆感觉肯定有事，要不自己老妈不会先去叶清婉那边问过情况后，然后直接要求自己明天回去。
“买房子。”
老妈的话让杨帆愣了一下，然后努力想了想，就自己家的情况，在加上涿城房子的那个价格，除非自己爸妈想买市中心的办公大楼，还得是整栋整栋的买才有必要叫自己回去……
于是杨帆很奇怪的说道，“你们看着买是的。怎么？你们还要大规模投资商业地产？”
一听到这个，张芸立即哭笑不得的骂道，“投资你个大头鬼，什么时你都能扯上商业，扯上投资，你钻钱眼里去了吧？”
被自己老娘吐槽，杨帆除了擦擦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之外，还能说什么？
“给你看婚房，我们怎么能看着买……”
“啊？”
老妈的一句话让杨帆差点把手机丢了，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合计婚房的事了，我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
杨帆掰指头算了算，自己还没到二十一呢，别说晚婚晚育了，法定年龄都没到好不好。
“啊什么啊，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张芸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被人直接挂掉电话，这可是杨帆极少遇到的情况，当然，他老娘不止一次了。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帆拿着手机愣在那里，感觉自己真要好好的理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啥都不知道，突然搞起来婚房来，自己还不至于凄惨到提前这么久就要准备婚房吧。
就这样挂掉电话的杨帆坐在床上挠了挠头，他现在真是一头雾水……
哎呦……
林瑶刚才的表现有问题啊！
现在再回想，林瑶很明显是在自己之前知道的，可是这个妮子什么都没说。(。)
拉开卫生间的门，隔着毛玻璃虽然看的很不清楚，不过还是可以看到林瑶并没有洗澡，仅仅只是躲在里面而已。
杨帆现在住的虽然是民国别墅，外表看起来也很沧桑，有种历史的沉淀。其实那只是外表遵循了修旧如旧，室内虽然本着民国风格。可是杨帆也没找虐的习惯，让一切都不改变。至少这个别墅里的洗手间，床，空调，通风系统什么的装饰都已经很现代化了，包括隔音，保暖等设施一点都不差，只是这些设施被装饰的很好，不注意看无法察觉罢了。
“你怎么进来了？”
林瑶气急败坏的说道，之前她推脱洗澡，到了现在连衣服都没脱，杨帆就这么闯进来了，这不欲盖弥彰了吗……
“哎，跟你说个事！”杨帆仿佛没事人一样冲着里面说道。
“啊，什么事！”
林瑶声音里有些慌张，却依然强作着镇定，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捏了捏把手，好像没被反锁，于是杨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打开了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果然，林瑶连衣服都没脱。
于是杨帆就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林瑶双手抱胸，警戒的说道，“你想干嘛。”
闻言杨帆理直气壮的说道，“来浴室能干嘛，洗澡啊。”
看着杨帆站在门前几下都把自己脱出溜了，林瑶稍微别过了脑袋，“那你也要等我出去！”
杨帆站在门口根本动也没动，奇怪的说道，“你不是要洗澡还没洗吗，正好一起。你也是做公益的，怎么就没有一点为国家节约资源的高尚情操呢！”
说着，杨帆眼里还闪过一抹得意，你不是说要洗澡吗，自己挖的坑就自己跳吧……
林瑶，“……”
合辙跟你一起洗澡就是高尚了？
说着，杨帆还逼迫式的靠近了一些，林瑶忍不住就低了低头。
呃……
忘了杨帆没穿衣服！
虽然说两人也不止一次住一起了，可在浴室里被这么堵着还真是第一次。于是林瑶上演了一幕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霞飞双颊！
看到林瑶的模样，杨帆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丑死了！”
看到杨帆的笑容，林瑶恼羞成怒，一边嗔着，一边出手打了一下。看着杨帆距离门还有一点距离，林瑶就想从中钻过去，逃离这个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地方。
很可惜，林瑶刚采取行动就立即被杨帆挤在了墙上，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杨帆在撩自己的睡裙，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到杨帆在耳边说道，“对了，我妈叫我回去看房，你知道吗？”
呃……
听到杨帆突然提起房子的事，林瑶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然后她就感觉腰间一凉，束腰就在这一愣之间被杨帆抽掉了！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要买房。”
刚想伸手把杨帆的手打掉，突然又听到杨帆的嘀咕声，林瑶再次一僵，她提前已经知道了消息，知道为什么突然要买房的。
等反应过来，林瑶已经发现杨帆已经借机把自己睡裙给脱了一半，然后整个人再次挤了过来。
“大流……”
最后一个氓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杨帆堵了回去，然后整个人就开始迷迷糊糊的了，直到被水声再次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剥成了小白羊，然后就感觉自己腾空了起来……
“唔……”
林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腿忍不住盘上去了，感受杨帆胸膛的力量以及冲击，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流氓，就会骗人家！”
……#……
第二天一早，杨帆和林瑶带上陈大刚就回了涿城。当然，一路上免不了打趣林瑶几句。男女关系中，谁脸皮薄谁被打趣，这就是定式。
上午十点左右，两人就回到了家。
林瑶果然知道的比较清楚，什么婚房，就是杨帆一直没机会入手的月山上那些明清老宅。
不过月山那些大院子在涿城极为出名，可以说是涿城价值最高的住宅了，什么独栋别墅，哪怕是石湖岸边的独栋，论价值都差上了一大截。不止是现代，月山那里一直都是涿城当地官宦人家，豪门大族的聚集地。否则那有这么多宅子留下来，也就只有这些官宦人家，豪门大族才能建造一个维持上百年甚至数百年的住宅。
据说风水极好，至于怎么个好法，杨帆就一概不知了。
不过考虑中国古代的风俗，风水不好估计也不会聚集这么多豪门大族了。
而按照中国父母的习惯，最好的房子肯定是给儿子当婚房的，所以也就被打趣成给杨帆买婚房了。
“哪家要卖？”
山上一共就那十几家，也基本都是不缺钱的，所以杨帆两年前就有打算，等到了现在也没找到有人出手。
“山顶那家……”
杨帆，“……”
山顶，那可是最好的一处宅子，对那个宅子杨帆可是很了解的，因为再过几年那可就变成了一个涿城的明清建筑博物馆。杨帆还去参观过，所以对那所宅子的历史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山顶那家从明代开始就算是涿城的豪门大族，明清时代就出过一个探花，两个进士，三百年间绝对是涿城一顶一的家族，只是到了民国，因为战乱很多族人都变卖了家产出国了……
在特殊时期被收归国有，不过在特殊时期结束后，国家有过一次房产登记，当时多数人大概是被吓怕了，多数都没人敢登记，不过那宅子的原主人胆子大，本事也大，居然还真要回来了。
不过后来不是改成博物馆了，怎么现在居然有人卖了？
杨妈张芸介绍道，“那家老人也是个可怜人，也挺有本事的，八十年代属于第一批下海的，资产很多。不过独生子九一年车祸死了，也没留下后代，所以这几年就一直在西北植树种林。”
房主是一个没有后人的老人？
这么一说，杨帆反而把以前的印象串联了起来，曾经就听说那家博物馆是一个老人捐献的……
不过现在老人怎么会想着卖了？
既然曾经那人捐献了院子，就证明不太在乎院子钱，再考虑他已经没有后代了，年纪又不小了，恐怕更不会在乎钱了。
“对了，明天在海天见面。”
(。)
很多著名的公益，实际上就是人生突逢大变后的一种寄托。
比如说斯坦福大学，那就是当年的铁路大亨老斯坦福晚年丧独子，所以就用全部家产建立了一个大学。
最后在老斯坦福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资产被冻结的情况下斯坦福夫人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要维持斯坦福大学……
为什么！
实际上，这所大学在她们眼里，早已成了代表儿子的寄托了。如果他们的儿子活着，杨帆很难相信斯坦福会把全部家产去建立一个大学。
话说回来，当时的斯坦福大学也没现在这么牛，斯坦福就是最近几十年才开始逐渐牛起来。
怎么牛的？
因为斯坦福越来越有钱。这几十年随着硅谷愈发的发展起来，而斯坦福正处硅谷最核心地区，更准确的是硅谷最开始就是斯坦福对自己的闲置用地的再利用。拥有硅谷核心区近四千公顷地的斯坦福，也就是五，六万亩地，它们自然越来越有钱。只要想想一个大学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有了五，六万亩地当物业，怎么可能没钱。
所以，面对很多人拿什么哈佛，斯坦福举例，说什么美国的慈善很牛，实际上很多都是因缘巧合。
同样，美国玩法，规则跟国内都不一样，就像这么多富豪，今天捐了资产的百分之八十，明天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到下次富豪榜为什么资产还这么高。很明显，人家的规则和玩法跟咱们不一样，要是在国内，公众还部立即爆了……
这货标准的诈捐啊！
今天杨帆见到的是一对白发矍铄的夫妻的情形实际也类似。、
老人叫萧睿，看起来很睿智。妻子叫柳新兰，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两人都已经七十出头了，不过看起来身体健旺，精神充沛，也没有太多的悲戚，只是偶尔是能够看到眼底的哀伤的，不过更多看到的确是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整体的精神状态比起很多老来丧独子的人好的太多了。
杨帆就感觉这对老人的经历大概真的让他们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层次。不过这反而更让杨帆疑惑了，按说他们这种心态，更不会去卖房子了。
难道是植树造林太多，缺钱了？
大概是看到了杨帆的疑惑，萧老解释道，“我们夫妻并不缺钱，我们在深城那边有产业，可以维持我们在西北那边的植树造林。”
杨帆，“……”
自己只是刚动念头，居然就被眼前的老人看出来了。
对于杨帆的表现，萧老笑了笑，“七十多岁了，总归会有些人生阅历的。”
“至于为什么卖你房子，人生七十古来稀，我们夫妻俩也都七十多了，怕是没几年好活了，既然没了后人，那更要安排好后事。”
说着，老人居然把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解放前跟随家里到了美国，改革开放后回归，先是到了深城投资，间隔几年才回到故地，买了自家老宅。而他们的儿子则是绿色组织的成员，对于环境现状忧心忡忡，回国后也经常往北方，尤其是西北干旱地区跑。后来的车祸也是在西北山路上出车祸死的。而在儿子死后，一对老人两三年没缓过劲来，一直到九四年开始从事儿子未完的事业，也算接过儿子手里的旗，就好像在替儿子活着，精神有了个寄托。
说到最后，老人晒然一笑，“也有很多人说过我们夫妻俩具有高尚的情操。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后来想明白了，这跟高尚不高尚没关系，这只是我们的精神寄托，否则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那个阴影。”
杨帆想了想说道，“我也不说什么小爱变大爱的虚话，我认为老先生能说这句话，本来就是高尚的体现。”
杨帆说完，老人笑了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看杨帆，又看了看林瑶，说道，“房子呢，我就不陪你们看了，钥匙我交给中介了，回头让他们带你去看吧。”
“好！”
杨帆点头答应，心道，或许他们是怕回去睹物思人。
“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那宅子的背景。”萧老介绍道，“那是一栋有着完整历史的建筑，从万历年间，一直到解放前的地契都保存着。后来我们家举家迁走，只是留了几个人守着祖宅，不过那些人基本都没撑过特殊时期。”
说起这个，杨帆就回忆起那个院落规模，那时候成份划分时妥妥的大资本家，没撑过特殊时期也很正常。
至于地契，房契，杨帆还记得曾经参观时这个房子的地契，包括很多交易手续都保存完好，当年还单有一个展柜展示着这些资料。
“可惜萧家人丁日渐单薄，到了现在……”
说到这里，老人苦笑了一下，眼里泛着泪花，老太太就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老人拍了拍她的手，算是互相慰藉一下。大约这么多年，两人就是这么一路互相扶持，踉踉跄跄走过来的。
到了现在杨帆才算了然，老人最早肯定属于那种归国华侨代表，而且各种手续完好，所以这个老宅子才能顺利完整的收回。
杨帆多跟萧睿聊天，林瑶就在旁边跟柳新兰聊着，聊了半天，不管是谁都没提过价格的问题。
眼看时间已经快走到中午，两个老人也略有些疲惫了，杨帆想了说道，“老先生还有其他想法吧？”
萧睿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想法。”
杨帆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讲。”
“其实我们去年就听说你们要买房子了，只是我们一直没打算卖，也就没太关注。只要前两个月无意中听到了大学生之行，然后了解了一番发现你们确实在做事。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年纪以及很大了，现在确实到了要考虑身后事的时候了，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继续负责我们的事业才是当务之急。”
说到这里，老人看了看杨帆，却发现眼前的年轻人面上如老僧入定一般，根本看不到变化，“不用你们出钱，我们在深城就有从产业，依托那些就足够维持现在的花销。”
听到这里，杨帆点了点头，“那老先生干嘛不成立一个基金，到时候可以找一些公共单位监督一下。”
萧睿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看过你的经历后，发现你可以代使一定的监督权，甚至行使一定的决策权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杨帆，“……”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杨帆可是知道接下来的世界可是越变越快的，而这种企业却极难调整。甚至和启航稍微合作多一点，恐怕都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他可从来不吝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人心的……
很多人一样！
“当然，这不会浪费你多少精力，会有其他人主要负责这些事的，你只需要在旁边提点一下，这栋老宅我们可以拿来当报酬。”
杨帆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真的不适合，你要知道，我可是有自己企业的，很容易就会出现什么利益转移之类的事情。”
萧睿，“……”
他听明白了杨帆的意思，只要杨帆有决策权，到时候不管杨帆有没有利益转移，但是绝对会有人这么猜测，不管找谁来审计都没用。(。)
杨帆答应了两个老人以后启航会帮忙监督，不过他不会参与到经营里去。房子也不能白拿，不过最后议定的价格也就是五百万，按照市价来说已经很低了。
目送两位老人离开的背影，杨帆想了想，回头对林瑶说道，“回头找找人，问问太脱拉有没有那种比较适应荒漠地带的卡车！”
“啊？”
林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奇怪的问道。
“弄一辆改成那种后勤支援车，我们个人出钱，跟着他们行动吧。”
重卡之中斯堪尼亚号称公路之王，太脱拉也算越野之王了。当然，不能跟那些军用的比，尤其是毛子的那些履带式军用卡车比。不过既然植树造林，肯定是从荒漠边缘一点点往里推，对越野能力要求也不会那么高。
说到这里，林瑶立即反应了过来。
她想起了大学生之行中，他们走进大别山时那几辆车确实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所有学生的生活明显比去年改善了很多。不说什么好人有好报，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受累是没办法的事，但总不能让人流汗又流血。
而风餐露宿实际就是在透支生命。
弄这种重卡改成后勤支援车，至少可以提供热水，热饭，一部分相对温暖的住处，也能携带一部分物资，甚至拉一部分树苗，草种也没问题，这不算浪费。而这一次因为突发情况回涿城，杨帆前后也就留了七八天就快开学了。
这一次，杨帆从两个老人身上观察到了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八月二十九日，张芸一边帮杨帆收拾着行李，一边数落着，“这才回来一个星期又开学了，真不知道养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
正在看报纸的杨远志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摘下了眼镜说道，“你这部住了大房子，出门有好车了吗？”
张芸闻言一瞪眼，立即把炮火转向了自己丈夫，“那还不是你没本事。”
杨远志，“……”
见老妈数落完自己又开始数落老板，很明显一股怨气，杨帆赶紧搂着老妈的包子，“我保证，我寒假一放假就回来，不是，平时你们没事也可以去宁城啊，那么大一个房子都没人打扫了……”
一听这个，张芸立即等着杨帆说道，“我是你老妈，不是你老妈子！”
闻言杨帆立即说道，“那好，老妈，那我请几个人，咱不仅不用做家务了，吃饭都只要张开嘴就好了，走路都得让人抬着，抬不稳了咱就开除她们。你说，你要什么样的人来服侍你，是年轻漂亮的还是年长稳重的。”
“去，去，去……”
被儿子打趣，张芸忍不住笑骂道，之后就忍不住自己先乐呵呵的笑起来了。
见状，杨帆在背后跟自己老爸挑了挑眉毛。一脸就差写满了看到没，还是我有办法。
杨远志则把头拧到了一边，不想看自家这臭小子小人得志的模样。真不知道这臭小子性子随谁，自己明明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轮到杨帆就整个换了样，按说现在地位也不低了，可就是没点稳重的样子。
当杨帆回到宁城时，时针已经拨到了八月三十一日。
正式开学的时候，所以杨帆下了车也没回别墅，拖着行李箱就走进了校园。时间真的挺快，不知不觉就大三了！
“这位同学，你是来报道的吗？”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杨帆愣了一下，回头就看到一清汤挂面头的女孩子站在自己面前，长相吗，一般化，脸上还有几个青春痘，倒是挺可爱的，杨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问我？”
老大，我都大三了好不好。
杨帆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哪儿像个新生。
面嫩吗？
想了想，杨帆说道，“谢谢夸奖。虽然我看起来很年轻，其实我已经大三了。”
挂面头女孩，“……”
心里就奇怪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跳。
本来去买水的林瑶正好听到刚才那一轮对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仔细看了看杨帆，啧啧，今天就是简单的T恤加牛仔，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尤其是拖着两个行李箱，还真有点像新生……
老生回学校谁会带这么多东西啊！
这边说着话，就看那边杨帆一个宿舍的郭扬跑了过来，“晓文，离那个色狼远点。”
晓文，“……”
周晓文看了看林瑶，又看了看郭扬，然后看了看杨帆，很明显这些人都认识，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很明显是自己认错人了，这个帅的不像话的男生不是新生。
跑过来的郭扬先是打趣了两句，然后介绍道，“来，来，来我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周晓文，杨帆，没错，就是我们宿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宁大挂科新传说的杨帆。”
杨帆，“……”
“噢！”周晓文拖长了声调，恍然大悟的说道，“传说中新生晚会表白的情圣啊。”
说完，周晓文就想到了旁边就站在林瑶，这也是女生宿舍中的传奇之一，虽然因为郭扬的原因，听说的次数不少，可见面的次数还真不多，一时间居然没联想起来，于是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一起在迎新的周铭也发现了杨帆，立即打趣道，“呦，我们宁大之光，害群之马居然出现了！”
杨帆，“……”
自己来学校几次，就冒出这么多绰号！
不过杨帆还是知道不少绰号的典故的，因为很多林瑶都当笑话说给他听了。比如说害群之马，就是一个古板严厉的教授对一般不上课的杨帆的评价。
在一群人扯了一会，等林瑶先回宿舍之后周铭四周看了看说道，“你今天来的正好……”
“啊？”
杨帆奇怪的看着周铭。
一旁的林彬撇撇嘴说道，“周铭看中一个新来的女生，不敢下手，想跟你讨教两招怎么跟女孩子表白！”
杨帆一撇嘴，“传男不传女！”
周铭一咬牙，“大盘鸡。”
郭扬闻言立即鄙视道，“周铭，我真鄙视你，杨帆是谁，你居然想用一盘大盘鸡去收买？”
“就是！”林彬赞同道，“怎么也得再加一盆小龙虾吧。”
杨帆想了想说道，“我感觉还得来个炖猪蹄！”
“哈哈哈……”
杨帆一句话让大家哄堂大笑。
周铭，“……”
你一个亿万大富翁，真好意思这么说？
周铭捏了捏钱包，幸亏是刚开学，比较充裕，于是咬牙说道，“行！”
听到这里，杨帆嘿嘿一笑，“那好，你首先要明白不是我不教你，主要是你现在根本不能表白！”
“啊？”周铭张大了嘴愣在那里。
见周铭一副不解的样子，杨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这才刚认识，连朋友都不算，表白那不是逼人家女孩拒绝你吗。你真当你是主角啊，虎躯一阵，妹子恨不得立即扑你身上来啊？看过金瓶梅吗？”
“啊……”
“啊哦……”
“呃……”
挺到这个名字被杨帆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周铭，林彬，郭扬几个人一时间神色各异。
根本没管他们神色各异，杨帆径自说道，“几百年前，虽然面对的是金莲，可王婆都知道追女孩就要先扫清交流障碍，只要扫不清那就得转身就走，要不怎么说这事成了一分，成了两分的。怎么到现在的人还没学会呢，大家都不熟悉，你上去啪唧一下直接丢出一封情书，让人家女孩跟你走，那跟上去直接撕人家女孩衣服有什么区别？”
周铭，“……”
五大三粗，却有文艺小青年灵魂的林彬奇怪的说道，“不是，你说的那不是水浒吗？”
杨帆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水浒啊，可这不是为了博眼球吗，现在是眼球经济，泡妹子也是，首先就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周铭立即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认识，熟悉，朋友，好朋友，女朋友，这几种关系才是循序渐进的法子。其实追女孩跟脱衣服一样，一层一层的扒了她的保护层，感觉差不多了，就趁着还有新鲜感时迅速，立即，当机立断的突破关系进入下一层，否则每一个层次的关系时间一久，说不定就固化了，尤其是在好朋友这一层上，很容易就固化的。”
周铭，“……”
(。)
回到学校，跟同学们聊天打屁很愉快……
按说这应该是杨帆生活的常态，可惜现在已经成了他忙里偷闲的娱乐了。
回到学校不过悠闲一天，第二天杨帆又开始惯例性的缺课，去了启航跟刘青峰，詹姆斯谈事情。
曾经两千年纳斯达克雪崩时候，大部分互联网企业估值都是雪崩式的下滑，虽然说TX当时并没有上市，可是TX的估值却一直很坚挺，可见投资者对TX模式的认同。
如今也一样……
在启航所有公司里，TX跟BD是被詹姆斯这些投资者放在第一梯队的，反而盈利高得多的启航游戏有些不起眼。杨帆也乐的如此，实际上到后世TX盈利的很大一部分也在TX游戏上，反正现在杨帆以及把TX对游戏的推动效果都扒到了启航游戏中。
刘青峰笑道，“大家不是看不到这点，只不过从短期来看，无疑还是TX更胜一筹……”
欧美投资者尤认TX这种类型的公司，不认启航游戏，别说启航了，就是暴雪的市值也就那样了，既然奔着上市套现去的，自然是TX更胜一筹。
詹姆斯点了点头，对杨帆说道，“如果不是你抓着启航游戏，实际上我都不太看好这类公司！”
这一轮对于启航游戏放出的股份不多，詹姆斯买了不少，倒不是他对游戏多看好，而是对杨帆很看好，既然他乐意抓着，詹姆斯当然想买点，就当长期持有了。
杨帆反而笑了起来，“没发现这个世界的趋势已经变了吗？”
“啊？”刘青峰跟詹姆斯同时看向了杨帆，“怎么变？”
稍微想了下，杨帆还是决定透露一点内容，“我认为要不了十年，文娱体育这一类偏娱乐的会有长足的发展。”
一零年前后，文娱体育之类的产业确实爆发出了不少的能量，尤其在中国。
其实这必然是一个大趋势，到那时候企业家最常说的是什么，早已不是现在经常挂在嘴上的服务了，而是体验。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让顾客满意，一个是让顾客感动，或者说认同！
通俗点，什么叫体验，不就是你高兴就好吗？
就像苹果……
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体验吗。这个手机本身的使用体验是一方面，更多的心情体验……这就跟女生买包包一样，为什么要花几万，十几万买一个包？
炫富？
几百上千买个高仿A货基本没人看的出来，带来的效果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哪怕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可她自己心知肚明，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几个字，钱是王八蛋，我爽我高兴！
杨帆也曾经见过下面的文员，苹果每逢新机必换，4，4S，5，5S，6……真是一个都不码。
她们赚多少？
一年也不过就赚五，六万，可人家哪怕其他方面省吃俭用，要的就是这个乐意的心情，用她们的话说，什么半年换个手机浪费不浪费的，你管得着吗？
我高兴不成？
“体验……”
刘青峰细细的咂摸着这两个字，“你是不是想说服务的追求是想你前面去，体验的追求是想你心里去。”
“Bingo！”杨帆拇指食指一搓，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刘青峰悟性果然那很高，一句话说出了本质。
詹姆斯点了点头，“我也明白了，跟泡妞一样，嘘寒问暖，关怀的无微不至其实就是服务，体验就是有针对性，有目的性的让妹子欲罢不能……”
杨帆，“……”
知道詹姆斯中文好，可不至于好到这个程度吧？
不过这确实是个道理，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不能说屁用都没有，但是效果也就那样，十动然拒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来的，关键其实是要契合心意，天天送早餐很多时候确实不如一句合适的话。
“电脑软硬件都在指数级提升，所以进步会很神速，你认为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情况，大量的劳动会被电脑芯片取代。”杨帆说道，“这样，大批人的人会流向哪儿？”
刘青峰，詹姆斯不是什么孤陋寡闻的人，本来还没在意的情况，经过杨帆这么一说忍不住耸然一惊。
工业把大部分人类从农业中挤出来用了几百年的时间，但是现在却是电脑要把人从工业中挤出来，而且看现在电脑，互联网进步的幅度，绝对不会留给人类这么长的时间。
想了半天，两人也只能认为这些人只能流向第三产业，或者新出现什么第四产业上！
想着，两人忍不住看了看杨帆……
杨帆点了点头，他比两人认识的更清晰，到了他重生前的那个年代，虽然仅仅距离现在只有十几年，可是一度只是科幻里的场景已经在现实中发生……
无人驾驶汽车开上了公路，智能设备能高效地翻译人类语言，已经人工智能系统在智力竞赛里击败了所有人类选手，工厂雇主开始购买更多的新机器，却不招新工人……
无一不再说明一场数字革命正在加速进行。
比如说一度经常以我死给你看出名的富士康后来为什么逐渐从新闻中消失了，还不是富士康用了大量的机器人取代了工人。
杨帆认为，这一次大概已经都不能用第几次工业革命来表述了，这次一次数字革命，意义等同于所有的工业革命，因为不管第几次工业革命实际上都是促使人从农业转移到不同的工业中……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是要把人类从工业之中挤出来。
所以，哪怕杨帆重生归来还是很迷茫的……
不过杨帆可以确定一点，所有机械的，重复性的劳动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因为在这方面，人类永远拼不过电脑，唯一受限的是成本的问题，可按照电子产品飞速下降的价格，终归有一天，成本也不会再是问题了。
从一个数据也能看出来，进入新世纪后不止中国的大学生就业率一直在降低，全世界，不管经济情况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互联网，或者新科技，或者种种服务公司不断涌现，可就业率都在缓慢的降低，也就是说原本存在的岗位在不断的消失。
“有这么夸张？”
听到杨帆的担忧，刘青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个小趋势，如果这些机械，重复性劳动领域被会机械攻占，那么文体娱乐这种靠着趣味性或者创造性为主的反而会成了人类另外一个突破点……
刘青峰突然想起了杨帆搞了体育，据说在一个文学网站也占了不少比重，而在伊莉莎跟那三个女人的影视经纪公司，杨帆也一直都是若隐若现的！本来一直以为这是他的兴趣爱好，怎么突然之间看起来更像是针对更远一些未来的布局。
见鬼！
用了两年多，杨帆已经抢先在互联网上夯实了根基，完成了布局。
可这仅仅走到第三个年头，互联网上的成果还没来得及收割呢，这家伙居然又开始按照自己的思维开始对更遥远的未来开始针对性布局了！
有着卓越的远见，又能谨慎的进行布局，这种人不成功，谁成功？
刘青峰现在算是明白了，杨帆为什么一直把行政事务甩开了，他就是要摆脱这些纷杂的事物，进行对未来的思考，然后抢先落子！(。)
“怎么看两人离开失魂落魄的？”
看着离开的刘青峰，詹姆斯还有些恍惚，叶清婉奇怪的看向一旁微笑的杨帆。
不用问，这家伙肯定又放什么卫星了，要论忽悠人，反正叶清婉没见过比杨帆再会忽悠的了，纵然刘青峰，詹姆斯也是精明过人，但是被杨帆忽悠到晕头转向还是有可能的。
杨帆耸了耸肩，“三观尽毁了呗！”
叶清婉，“……”
面对叶清婉的无语，杨帆笑了笑，“对了，准备调高启航游戏的估值吧！”
“啊……”叶清婉诱人的红唇微张，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杨帆对自己彻底忽悠住刘青峰，詹姆斯很有信心。
杨帆认真的说道，“我这可不是忽悠，我说的可是未来！”
叶清婉撇了撇嘴，说的好像跟自己能预知未来一样，能让人相信还不是靠着忽悠能力……
不过略一思索，叶清婉发现只要杨帆愿意忽悠，哪怕是自己自认已经看清楚了杨帆的真面目，恐怕也会不由自主的相信吧，毕竟杨帆过往的战绩确实太彪悍了，就像个事实一样摆在那不断的提醒你，不信别后悔哟。
想到这里，叶清婉也就只能摇了摇头……
反正杨帆说什么，总会让人纠结，明明自己看起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可杨帆一说，却总能让你不由自主的信任他！
没理会叶清婉怎么想，杨帆说道，“我回头去游戏公司一趟。”
虽然杨帆已经极少参与到启航游戏的具体事物中，可奇迹完成的时候终归要去一趟的，算了算时日，韩国MU有也差不多推出了，不过还要等到明年才会由9C带入中国，引起新一轮的游戏狂潮！
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虽然磕磕绊绊，可启航还是抢在MU之前推出了奇迹。可以预见，到时候MU难免会顶上一个借鉴之名，虽然说分别由两个团队做出来，肯定会有很大的区别，可毕竟两个游戏属于一个框架，肯定有不少类似的地方。
过江时又堵了车……
看着排成一条长龙的车队，杨帆嘀咕着，“还是不方便啊！”
到了后世成立了国家级新区江北新区，也有了几座大桥，隧道，实际上交通还是不算那么便利的。
开着车的陈大刚闻言只是顺着后视镜看了杨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等杨帆到了孵化园时，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还没下车就听周波抱怨道，“又堵车了吧，你这还是好的，我们天天上班都要在大桥上堵一堵，太费事了！”
刚才接到杨帆要过来的电话，朱华不在公司，自然是周波过来迎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
听到周波的抱怨，杨帆回头看了看长江大桥，这曾经可是国内经济建设的重要成就、中国桥梁建设的重要里程碑，只是如今真是越来越不堪重负了……
想着，杨帆摇了摇头，“总不能过河拆桥……”
启航现在确实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比如说，仙林……
不管是宁城市政府，还宁大之前都已经找启航谈过话，要知道明年仙林大学城就正式启动了，定位就是科教，科研，高档社区！而启航作为宁城现在最有活力的高新技术企业，自然属于目标之一，而且启航需求的大多数是高技术人才为主，这也很贴合仙林的定位。
周波说道，“我感觉还是去仙林那边方便。”
至于杨帆说的不能过河拆桥，不外就是跟浦口合作挺多的，突然迁走不那么合适……
实际上这也是杨帆考虑的失误，当时只是考虑技术开发这些东西没什么大宗货物，对交通要求不高，根本没想到人员通勤反而要求的更高，毕竟这么多人还是舍不得主城区的繁华的，尤其收入极高的情况。
这一天一来一回，还都是上下班高峰期……
杨帆摆了摆手，抬脚往孵化园里走去，“等我在想想吧！”
进来启航游戏的办公室，再次看到了一群忙忙碌碌的人员，精神状态都不错，看起来朱华跟周波整顿的还不错……
从去年杨帆发过火之后，朱华也算彻底收了那些老好人的脾气，而周波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所以这大半年来，把启航游戏鞭策的不轻，至少没人敢躺在功劳簿上了，启航也没功劳簿让他们去躺。
见状，杨帆满意的问道，“奇迹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波嘿嘿一笑，“一切准备妥当，九月九日就会推出。”
教师节前夕？
杨帆笑着虚点了周波两下，不用问，这肯定是周波的注意……目的，当然是给老师们的一份礼物！
要知道现在可是零一年，网游，网吧这些东西还是洪水猛兽一般，被老师家长严防死守呢。启航游戏却把奇迹这款游戏放在教师节开始公测，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周波满不在乎的说道，“嘿嘿，谁让那些老师总是诅咒我们，反正没什么好印象了，在教师节就跟他们献礼吧！不过主要还是那天正好是星期天。”
精致，细腻……
比杨帆印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毕竟曾经奇迹的优点已经被杨帆提炼出来了，缺点也完善了一些，再加上朱华他们对游戏也有研究，多多少少会有些改善的意见。
正在杨帆试玩完成版的奇迹时，周波在一旁说道，“听说Webzen现在正在开发的一款游戏MU跟我们很像，不过具体什么样我也没见过！”
像是肯定像……
杨帆稍微玩了玩，回头说道，“没事，他们竞争不过我们！”
MU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画面，可是现在启航研发出来的奇迹仅在画面上就有超出。虽然游戏大体框架差不多，可是毕竟也改了不少，启航研发出的奇迹不管是可玩性，趣味性更是领先，杨帆不认为MU能对奇迹造成多大的威胁……
毕竟那也是他官服私服加一起玩过两年的游戏，自然相当了解！
听到杨帆不假思索的一句他们竞争不过我们……
周波一愣，真不知道杨帆是太自信，还是太骄傲，都说未知的敌人最可怕。可是面对还没面世，没玩过啊甚至都没见过的MU，杨帆就能这么底气十足的说没有威胁。真不知道是说杨帆自信还是骄傲了！
要知道在韩国那边见过MU的评价都很高的，甚至Webzen公司也是信心满满，纵然周波对自家游戏很自信，之前心底难免还是会有点担忧的，“听说他们在韩国权威游戏机构那边下了不少的功夫，我估计下半年他们能拿到不少奖……”
“没关系！”杨帆满不在乎的说道。
游戏这东西，推广宣传，可玩性高让玩家自主安利，哪一样都比得奖更重要。而对这些方面，杨帆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次奇迹会在东亚，东南亚同时推出吗？”
周波点了点头，“嗯，同时推出，整体要比MU要早一些！”
杨帆放下了鼠标确定的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最多也就在韩国跟他们杠一下是了！”
“……”
看着杨帆样子，周波感觉杨帆的信心真的是很足啊！
不过回想起杨帆之前的战绩，周波感觉杨帆信心足也是很有道理的，想想杨帆就策划了Q西游，传奇，英雄联盟，奇迹……
可看看这四款游戏，就是去掉还没发行的奇迹，Q西游让启航游戏从一个刚成立的网游公司一下就在网游市场上站稳了脚跟，甚至一举跃上国内网游第一的宝座。而传奇的出现，彻底奠定了启航游戏在国内网游界的霸主地位，甚至让其他游戏公司放弃挑战的想法，而影响联盟则是让启航游戏在世界网游界都有了声誉！
不管奇迹最后的结局如何，就这三款游戏已经让启航在网游界声名鹊起了！
所以，杨帆怎么可能信心不足……
这么一想杨帆自信也不是没道理，周波不认为奇迹会比MU差，既然游戏不差，那国内就不用说了，就是东南亚，日本等市场启航也开发了近两年，能够调用的资源远不是Webzen能比的。
或许也就在韩国，Webzen公司的大本营，他们还有反抗的余地，其他的地方那就只能呵呵了。(。)
“划时代的网游……”
“启航再次站在了游戏的前沿！”
“在3D看起来遥遥无期时，启航已经开始华丽的视觉征服。”
“对于奇迹，我只能说除了华丽，就是华丽丽给我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启航每次重磅推出的游戏一向都是美誉如潮……
在九月九日，启航推出奇迹之后，仅仅隔日网上的赞誉已经铺天盖地。
至于纸媒……
零一年这年头别说纸媒，除了那些专攻游戏的杂志报纸，所有的传统媒体都对网游抱有一种敌视的态度。对于这些媒体，没有报道就是最好的报道。
杨帆也不在乎，反正有可能玩游戏的人主要就也不会去关注这些媒体。
办公室里，叶清婉看着杨帆打开的游戏，赞叹道，“比之前的游戏确实漂亮的太多了。”
“这将是启航的里程碑……”
杨帆笑着说道。
倒不是说这游戏会是网游界的一个里程碑，而是这个游戏从游戏引擎开始，全都是启航游戏独立制作的，而且一起步就是成功大作，这也代表启航游戏的技术能力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看着在线人数的数据，杨帆基本确定第一天突破五万已经不是问题了。
这个世界，有了启航的存在，游戏市场已经提前爆开了！
提起这个，杨帆倒是回忆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这个年代，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大三，摆脱了新生的困扰，也没有毕业的压力，在工大没心没肺的玩着，身边走马观灯的换着女朋友。网吧已经不少了，资费也从之前是九七，九八的每小时四，五元掉到了两元左右……
那个时候暗黑，红警，星际，仙剑等单机游戏也各有各的拥趸，网游中石器，万王，UO，红月等也有各自的人群，CS刚刚兴起，传奇也不过刚推出，还没几个人知道，整个网吧各种游戏是百花齐放。
完全不是后来传奇占据了半壁江山，另外半壁由CS占据，其他的所有游戏都是极小众了。
“成功是没问题了，问题只是有多大成功罢了！”
看了看启航游戏报过来的数据，杨帆点头说道。
纵然是现在，因为启航的存在让网游已经挤占了很多单机游戏的空间，可是整个市场规模也就那样，第一天能达到五万的在线人数，杨帆不可能不满足，这可不是再过十年中国几亿游戏玩家的时代。
听到杨帆这么说，叶清婉也就放下了心……
杨帆一直让人信任，尤其在游戏行业上，启航互联网的起步就是通过游戏，叶清婉怎么可能不信任。
叶清婉是放心，可一旁的刘青峰，詹姆斯就只能无奈的苦笑了，启航游戏越是成功，代表他们谈判的空间越小，付出的代价越多，看起来这启航的估值还真要直奔四十亿去了。
这也可以算出去年胡润百富榜为杨帆所有产业估值四十亿左右错的有多离谱了……
这一轮融资，如果启航整体合并，整个启航的估值绝对超过四十亿美金了！
一年暴涨了七八倍……
不过按照现在启航的发展速度，一年确实有个数倍的增长，一想到这个，刘青峰就有些不可思议，都不能用金矿来形容了……
顿了顿，刘青峰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按照这一轮的估值，你今年不就登上国内首富了？”
仔细盘算一下，杨帆可不就是首富了吗，刘青峰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回想起当日，他确实认为杨帆这人大有前景，可怎么也不会想到杨帆会有短短的不到四年时间就有可能混到首富的地位。
杨帆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个悄声的手势，“低调，低调，启航这一轮融资并不对外公布。再说了，这些排行多数露在上面的都不是真正的巨鳄……”
更了解情况的詹姆斯摇了摇头，“这消息不是低调就能掩藏住的，去年你们启航不吭不响的，福布斯还可以不注意，今年，远征，锁眼，包括你在国内搞出这么多大动作，有着这么多投资者参与，福布斯不会得不到消息的。”
远征，锁眼，包括TX，BD这些企业都进行了融资，估值都在暴涨，甚至这里面都已经引动了一些巨头参与，作为这些企业核心人物的杨帆不可能不受关注。
其实这也正式詹姆斯愿意提高启航游戏的原因。
既然短短几年，启航就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而且余势未减，最关键的是期间并没有多少融资，由此也能见到杨帆闪躲腾挪的本事。
要明白在纳斯达克像是启航这种发展速度的企业不是没有，甚至市值比启航上升还快的也不少，尤其是雪崩之前。比如说网景，雅虎，这都是几年间成长成数百亿甚至千亿市值的庞然大物。不说这些雪崩之前的泡沫，就是现在的谷歌成长速度也不必启航慢多少。
这里面无一例外都有资本参与其中的炒作，甚至光是资本都不够，还要借着大环境顺势而起…
启航可没经过这么多手段，杨帆就是实打实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天下，要明白，雅虎哪怕千亿市值时，财务也不算太健康，谷歌依然在烧着投资者的资金，可是启航早就实现财务健康了。
这才是杨帆厉害的地方……
这人脚步走的很踏实，先做出几个可以产出大量现金的公司，让自己没了后顾只有。有没有融资，对启航来说只是高速发展跟爆发式发展的区别，而不是生与死的区别。
所以，启航不管跟谁谈判，底气都是十足。地位又没受到威胁，也不等钱来救命，大不了一拍两散。
不管前景，还是现在，启航都有足够的表现，这才是所有投资者尤其看重启航的原因，就是不能迅速上市捞一笔，最多也不过当个长线持在手里。
尤其现在启航持着更开放的态度，吸引更多的资本进来后，启航下一轮的爆发式发展已经是可以遇见了！
哪怕只是如常发展，市值在这些资本的操作下也会节节升高。詹姆斯相信接下来几年中，这个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的企业会经常出现在欧美那边的媒体上，提前就让那些普通投资者对启航有着足够的了解……
当然，只会是按照资本的意志，让这些人了解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
想着这个，詹姆斯就笑道，“恐怕当你跟那些金融机构谈判好之后，你就是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
年纪轻轻，白手起家弄出偌大家业，没人会放弃这个噱头。尤其是杨帆看起来极具传奇性的发家经历，更是欧美人感兴趣的。
就是换成詹姆斯来操作，也不会放过杨帆，不管他怎么想，都会把他塑造成一个美国式英雄。
鲜花，掌声，镁光灯一个都不能少！
刘青峰也很了解游戏规则，闻言就点了点头，“接下来几年，恐怕那些资本会通过各种手段让你声名鹊起……”
杨帆，“……”
杨帆仔细一想，这还真不是吹的，自己这创业过程还真适合美国人的口味，符合美帝更流行的个人英雄主义。而那些资本为了利益简直是无孔不入，这些人会放过利用自己的机会才怪。(。)
九月中旬的阳光已经不算炽烈了，偶尔也有三十度左右的气温，启航现在的总部就在五洲湖畔，偶尔凉风习习，倒是挺令人惬意的，杨帆却比较头疼的走进了办公楼！
杨帆想了想，詹姆斯，刘青峰说的确实是他即将要面对的处境……
就那些资本艹蛋的操性，除非自己打算一拍两散，否则换谁都绝对避免不了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传奇的情况。
区别是，如果自己同意大家就光明正大的搞，不同意就私下里搞点小动作。
路过叶清婉办公室时，叶清婉正在俯身倒水，一身白色蝴蝶结领修身长袖衬衫，大摆的黑色真丝百褶裙，很具知性优雅，尤其俯身状态，从上看去凸显纤细小腰兼具迷人风情。
杨帆双手抱胸靠在敞开的门上，看着叶清婉道，“谢谢，我不渴！”
听到动静就直起腰的叶清婉闻言忍不住横了杨帆一眼，然后直接端着自己的杯子走了回去，边走边说道，“自我感觉不要这么良好……”
杨帆跟着走了进去，歪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只胳膊肘撑着扶手，半个身子重点都压到这边，让整个身子都歪到了一边，见叶清婉自顾自的抿口喝水，“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叶清婉一边喝着水，一边顺着杯顶瞄了杨帆一眼，“看你那惫懒样，还待客之道，在启航你是哪门子的客？”
杨帆，“……”
行啊，这叶清婉的嘴皮子也越来越利索了。
杨帆抬了抬头，“唉，跟你说个事！”
把杯子放在桌上，瞄了神神叨叨的杨帆一眼，叶清婉摇头道，“别说为好，你一这表情，保准没什么好事。”
杨帆手往下一压，一脸坚决的做出一个你放心的手势，“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好事！”
叶清婉撇了撇嘴，杨帆越是一本正经说什么事，她越是不信，干脆不理杨帆找起文件来。
杨帆也不介意，径自问道，“互联网女皇，你感觉这个名字好听吗？”
“啊呸……”
闻言，叶清婉啐了一口，手里的文件夹作势就要丢过来。
到了现在她自然明白杨帆那点小心思了，还不是想把自己推前台去，他自己还躲在幕后。
杨帆不满的说道，“哎，你这是什么反应啊，走哪儿人家都被称呼女王，不对是女皇大人，多过瘾啊！”
“呸！”叶清婉不屑的说道，“小女子命薄，无福消受，你自己享受这滋味去吧！”
意见叶清婉坚决的模样，杨帆急道，“不是，你听我解释，你看我这人喜欢东游西逛，平时也不太注意形象，走上前台这不是给我们启航抹黑吗。你看你，人漂亮的跟天仙一样，又知性，又优雅，这有利于我们启航的正面形象啊……”
天仙，知性，优雅……
虽然说杨帆一向嘴甜，可叶清婉还真没被杨帆这么直接的当面夸过，这一连串的夸奖虽然让她很高兴，甚至脸上都浮现一片红晕。
看到叶清婉的表现，杨帆就感觉到有戏，自己还是要加把劲，最好一次把这事给说定。否则带个妹子逛街明天就上了头条，那自己这日子怎么过？
正想着，就听到叶清婉说道，“就当广大人民群众都帮忙监督你了，你也能少做点坏事！”
杨帆，“……”
叶清婉这回答跟自己刚才心里想的还真应景。
想着，杨帆问道，“你会读心术？”
“啊？”叶清婉小嘴微翕，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了，“你刚才又想什么龌蹉东西了？”
杨帆连忙否认不迭，“哪有！”
“咚，咚，咚……”
正说着话，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一个跟叶清婉差不多大，二十多岁的女性，一身很郑重的套装，带着一个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严肃的美女手指正放在敞开的办公室门上……
这人是叶清婉的助理，苏白！
杨帆招了招手，让苏白进来，“门都没关，敲什么门啊，直接走进来就是了，你看我走到哪儿一般都是直接推门，推不开才会敲门。”
苏白，“……”
大概因为不太笑，苏白略显僵硬的笑了笑，“叶总好，杨总也好，我来送战略部的文件的。”
苏白走上去，叶清婉就把文件接了过来。
杨帆在旁边瞄着两人，叶清婉脸部线条比较柔和，而苏白就比较冷，这么看来，两人的位置好像有点错位，苏白倒像那种电视剧中冷言冷语，高高在上的领导，而叶清婉就是负责沟通的小助手。
想到这里，杨帆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苏白，“……”
对于杨帆无缘无故的笑声，苏白倒没说什么，不说地位差距，她也是极为佩服杨帆的。倒是叶清婉先是瞪了杨帆一眼，然后瞄了自己的助手一眼，那可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过也确实有本事，否则叶清婉也不会让她当自己的助手。
苏白回了一个了解的眼神！
“噗……”
这下轮到叶清婉发笑了。
叶清婉还是知道她了解的是什么的，启航总部里可是有一条流言的，杨老大的厉害那是没的说，就是时不时发神经，天才吗，总是有些怪癖的。
对于类似的流言，杨帆知道后也不阻止，而是笑嘻嘻的说道，平时我已经够神化了，有些这些的说法拉近一些跟大家的距离也很不错的，这样才能更收到大家的爱戴吗……
也正是这句话让叶清婉了解了杨帆的一部分性格，论自我感觉的良好，天下无人出其右。
待苏白离开后，叶清婉把刚接过来的文件稍微扫了一眼然后就递给了杨帆，“你看看这份报告，我有点搞不明白。”
杨帆就顺手接了过来……
“IT时代进入DT时代。”
看着启航战略部数据研究室的报告标题，杨帆无声的咧开了嘴……
能在零一看到这个报告，尤其是启航内部的报告，哪怕只有这个名字都足以让他是喜出望外了，DT是什么，那就是数据处理技术！
仅仅这一个标题就已经表示出启航战略部已经注意到了数据的重要性了！
杨帆怎么可能不高兴……
看着杨帆咧开的嘴，叶清婉高兴的问道，“怎么，对这份报告比较满意？”
杨帆点了点头，“战略部总算走上正轨了！”
从上倒下看了一遍，之后杨帆又拿自己的记忆验证了一下，虽然还有很多的偏差，至少已经有些谱了。虽然很多东西还是自己提出从A到B这个概念给打开的新门，但是至少已经知道要从这方面着手了。
当然，还是小看了人类科技的进步……
不是二，三十年，而是十年，人类就会逐渐进入弱智时代，呃，弱人工智能时代。
所谓的弱人工智能其实就是通过种种算法从海量数据筛选出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从而让机械看起来可以像人一样行动。至于说像那些科幻里的那种有着像人一样思考的强人工智能，杨帆看不到方向。
既然是海量数据筛选，那么数据处理技术自然是其中的关键。
这在零一年虽然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的概念了，可是能看到这一块的企业也不多……
稍微扫了扫，杨帆也没心情再说什么谁在台前，谁在幕后的问题了，而是说道，“一会复印一份，我带走仔细看看！”(。)
杨帆拿着文件走出了启航……
夕阳中波光粼粼的五洲湖挺美，玄武门旁边的人也很多，说起来宁城的景点也不少可惜一直没有充分开发！尤其这放目过去郁郁葱葱的老树，后来被城建挤占了很多，尤为可惜。
边走边看，杨帆就晃到了湖边，对面就是钟山。
到了湖边后，杨帆就准备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把手里的文件好好看看，在这里看文件确实不错。
在可见的未来中，智能化，数据化大量进入工业生产，从而改变生产生活方式，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会让工厂对市场反应越来越快。
后世大名鼎鼎的Zara所谓的精准时尚最重要的秘诀就是一个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从设计，到生产，一直到物流，都追求最快速度，哪怕仿制也不怕，所以总可以抓住潮流兴起的那一大波市场。
一些顶级品牌的最新设计刚出来没多久，Zara就会用极快速度发布和这些设计非常相似的时装，这样的设计方式能保证Zara紧跟时尚潮流。也因此，每年Zara都要向那些顶级品牌支付几千万欧元的罚款。
Zara并没有因此放弃这种设计模式，Zara从中赚取的利润要比罚款高得多，说白了，Zara更像一个大山寨厂，而且是规模大，反应迅速的山寨厂。
不过论山寨水平，西班牙似乎还不够水平……
正想着这些，杨帆眼前突然一暗，一只柔软的手蒙在了眼睛上。
“猜猜我是谁？”
清脆的女音在身后响起，很好听，也有点熟悉。可惜杨帆听过的声音太多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是谁，杨帆真的挺奇怪的，能跟自己开这种亲密玩笑的，也没几个人啊，身后的肯定不是这几个人之一！
杨帆伸手捏了捏蒙在眼睛上的小手，柔滑细腻，不过也感觉不到是谁，“哪个大美女啊！”
被杨帆这么一捏，身后的女人像是被蛰到了一般，迅速把手抽了回去。总算重见光明的杨帆转身就看到了柳琴那貌似很温柔的脸庞，刚缩回去的两只手正抱在胸前，倒有种娇小美女惊慌失措的美感。
见转过身来的杨帆，清亮的眸子正打趣的盯着自己打量，柳琴脸色浮起一片红晕，刚才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就从后面蒙上了杨帆的眼，到了现在才发现刚才的动作太亲密了。
想归想，柳琴嘴上可不饶人，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乱捏人家的手。”
杨帆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的看着柳琴，好像在问，大小姐，你都把我眼蒙上了，我还不能捏一下？
这又让柳琴尴尬了一下。
杨帆也没让她继续尴尬下去，不动声色的叉开了这个话题，“你怎么在这？”
见杨帆没有继续说刚才的事，柳琴松了一口气，“我跟同学一起来游湖，正好看你坐在湖边。”
说话间，杨帆就看到跟着自己的王岩正在不远处盯着这边，摆手就让他站远点……
跟一美女聊天，一保镖站到距离不足三米的地方，那还聊个屁，还不够别扭的呢。
看到杨帆的动作，王岩立即庆幸刚才没拦住这女人……当然，主要是一个娇弱的女人，没带武器，做的动作又像是像跟自己这老板比较熟悉，基本没什么威胁。不过自己这老板未免也太风流了吧，他几天才会跟杨帆出来一次，可见识到的美女绝对不少，他都不想用什么千里挑一，万里挑一这种烂大街的词去形容了……
关键，这些女人还各有各的风情。
还没等王岩撤回去，杨帆就收获了几道仇恨的目光，来自周围几个年轻人……
到了现在杨帆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男男女女都有，大概就是柳琴的同学了，其中有几个男生目光很不友好，至于女生则以好奇居多。
杨帆晒然一笑，倒是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柳琴是东大的，而东大已工科出名，跟杨帆上辈子的工大也差不多，这种学校有一个显著的特征，男多女少，能看得过去的女生更少，至于柳琴这种不管放到那个学校都属于美女级别的女生，那就是国宝。
要是自己上辈子领着学校国宝级美女出去，却跟一个不认识的校外的男生很亲密，怕是比他们还要不友好。
所以，对于那几道不善的目光，杨帆也就没当回事……
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杨帆那没当回事，或者不在乎的态度在这些人眼中立即就变成了无视，甚至有人当成了蔑视。这些人当然无法接受了，这也不怪他们，谁带个学校女神出去，跟别人亲密，而那人却无视自己都是无法接受的情况……
杨帆还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确切的说，这种状态下自己绝对是怎么说怎么错，不顺眼那是一定的，那干脆就别理会！
“柳琴，他是谁？”
杨帆不想理会这些人，这几个人却不能不理会杨帆，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跟女神兴高采烈的聊天？
“我们一个城市的，在宁大上学。”
柳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概是不想让人误解，并没仔细介绍杨帆，只是稍微解释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你们老乡啊！”一个高高瘦瘦，带着黑色眼睛的学生对杨帆伸出了手，骄傲的说道，“赵兴国，东大信息系的。”
杨帆拿手跟赵兴国稍微沾了沾，瞄了他一眼，也就说了句你好，倒没多说，既然柳琴开始没介绍自己，别人也没问，杨帆也就不再自我介绍了。只是有些疑惑这人的名字，赵兴国……
他们这些生在八十年代出的如果再大几岁这个倒是一个常见的名字。
至于赵兴国的骄傲也好理解，虽然说宁大整体要比东大名声响亮，但是信息却不如东大，尤其是通信这一块，前身就是享誉中外的无线电系，在零一年基本是国内大学最厉害的。
赵兴国特意爆出自己信息系就是想抵消杨帆宁大的优势。
杨帆自然了解这些，不说宁大东大几乎就百米距离，就是启航准备进入手机行业时就已经加大了跟跟东大的合作。
要不这次东大也不会等启航的决定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跟宁大一起去仙林，要知道历史上东大去的是宁南九龙湖……
在宁大跟启航的合作中，一年就能获得几千万的经费，这在零零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整个宁大的办学经费才几个亿，而且跟启航合作还呈逐渐扩大的趋势。东大虽然没有宁大这么多，可现在一年也有两，三千万，尤其在启航手机明显要跟东大加强合作的时候，东大自然想从启航挖出更多的经费出来，所以如果可能，跟随启航一同搬迁到仙林，学校内部赞同声音明显大于反对声。
在这每年几千万的合作经费面前，宁南能拿出的条件并没多少吸引力。
反正是搬迁，迁到哪儿不是迁！
赵兴国询问道，“一起玩？”
杨帆耸了耸肩，望向了柳琴，他当然明白赵兴国没那么好心邀请自己，肯定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你忙吗？”
见杨帆看过了，柳琴询问道。
她倒是很久都没见到杨帆了，现在还真的挺想多跟他聊聊，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杨帆可不是普通学生，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跟她们一起玩。(。)
还没等杨帆说话，赵兴国就抢先道，“有什么忙的，这周六宁大又没课！咱们在湖边转一圈，晚上去夫子庙那边吃下饭，顺便夜游一下秦淮……”
说着，赵兴国看向了稍显犹豫的杨帆，说道，“放心，我请客。”
杨帆，“……”
得了，他算是看出来，这家伙估计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至于方法，当然是钱了，这十几个学生，吃饭坐车游秦淮没上千也得大几百，在零一年对一个学生来说，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只是杨帆忍不住低下头打量着自己，很不明白赵兴国从哪儿看出来自己是一个穷学生的？
虽然是T恤牛仔，可也是经叶清婉的手，这一身上下也大几千，就是略显老气了一些，看起来像是二十七八的，毕竟平时出入的场合不适合本就显的很嫩的杨帆再装嫩了。
大概杨帆低头的动作引起了赵兴国的误解，“放心，花不了几个钱……”
杨帆，“……”
柳琴一张脸憋的通红，瞄了杨帆一眼，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就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然后瞄了赵兴国一眼，这货是来搞笑的吧。
真不知道充的什么大瓣蒜，柳琴又不是不知道赵兴国，就听他平时吹牛的话恐怕连自家条件都不如，要知道她爹这两年靠着奔腾电动自行车也很赚了几百万，说来至少也有上千万资产了。
“噗……”
柳琴同宿舍的一个妹子当即笑了出来。
她们在军训时可是跟柳琴一起见过杨帆的，自然知道他是谁。刚才刚想上来打招呼，就见一路都在摆谱的赵兴国居然摆谱到摆到杨帆面前，当即一群人就使了个怀心思，谁都没吭声，憋了好久总算有人忍不住了。她这一笑不要紧，几个女生再也绷不住了，彻底笑崩。
一群清脆的声音就这样在五洲湖畔响起。
“怎么了？”
赵兴国一头雾水的看着几个笑的站不直的女生。
几个女生一边摆手还一边强忍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笑话，哎呦，不行了，太好笑了……”
赵兴国看这几个女生的表现，忍不住把疑惑的眼神放在了自己同宿舍的人身上，示意着那几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女生，她们神经病吧？
杨帆跟那几个女生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感觉也好久没见柳琴了，就跟她说道，“湖边转一圈吧，夫子庙就不去了。”
“好啊……”柳琴高兴的说道，然后扫了一眼同学。
见柳琴看过来的视线，几个女生同时说道，“没事，你们去聊，我们在玄武门等你。”
见状柳琴就跟她们摆了摆手，“那好，一会见！”
见主要目标柳琴兴高采烈的跟杨帆离开，依然一头雾水的赵兴国脸上轻一阵，紫一阵的，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几个女生，有些生气的问道，“不是，你们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的联谊活动吗……”
一看赵兴国还在一头雾水，几个女生又笑惨了。
这家伙真的太搞笑了！
这下赵兴国的脸上更挂不住了，明显有生气的迹象，他的舍友也看不过去了，大家说好的联谊，柳琴单独行动就不说了，可你们这一阵一阵的笑又算什么意思。于是不悦的看向自己的女朋友，“黄娟，怎么回事啊？”
那个叫黄娟的妹子看自己的男朋友也有点生气，“刚才那个是杨帆……”
“杨帆？”
刚听到这个名字时，赵兴国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杨帆是谁啊！
不过赵兴国的几个舍友一听这个名字，面面相觑，宁大杨帆，这人可不止在宁大有名，整个大学生圈子里都是传奇中的传奇，别说在跟宁大这么近的东大了。以一个在校大学生的身份闯入国内富豪榜，可以说是开天辟地一般的现象……
尤其这两年宁大的分数线略有提升，这很有杨帆的功劳。一是杨帆的存在，在宁大的名气再次上升，而分数线很多时候就跟名气有关。没看宁大的招生广告上，堂而皇之把杨帆的大名写上了吗，而且借助启航的优势渠道，以及大学生之行也让宁大成为大学生在互联网上的核心，又多了一个宣传渠道。最关键的是在启航的帮助下，宁大计算机，物理，高分子等学科有了长足的发展，这自然会驱动分数线上升。
“杨帆！”
赵兴国总算反应过来杨帆是谁了，再想想刚才自己的话，一时间脸上简直开了酱染铺，青的红的紫的绿的不断变幻……
再看看还没止住笑的几个女生，赵兴国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摆谱摆到杨帆面前，怕是明天他就会成为东大的笑柄，别说他了，全国大学生里面有谁能跟杨帆去摆谱。
脸色不断变幻的赵兴国自然在这里呆不住了，狠狠的瞪了杨帆跟柳琴的背影一样才转过头说道，“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帆跟柳琴刚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清脆的笑声，忍不住就摇了摇头。
沿着湖边走了两步，柳琴歪着头看着一脸淡然的杨帆，“刚才那表现不太符合你的性格啊！”
杨帆这一走，实际上还是给赵兴国留了点面子，否则赵兴国脸上更挂不住，这家伙一向不是以打脸犀利著称吗？柳琴可是记得刚认识杨帆时，他可是把李光华脸打的啪啪啪的……
杨帆摊了摊手，“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吧！”
柳琴想了想，还真是，就杨帆现在的地位再去跟一个普通大学生一般见识，确实有点掉价，至少一个恃强凌弱的名声跑不了。反倒是这样直接走了，赵兴国也不会好过，就自己宿舍那些大嘴巴，哪守的住秘密，他最少也得成为东大的笑柄。
一个跳梁小丑杨帆也不想多谈，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怎么样？”
“还那样呗！”柳琴无所谓的说道，“对了，还要跟你说句谢谢呢。”
“啊？”杨帆奇怪的看着柳琴，好久都没见了，自己帮她什么了？
柳琴提醒道，“启航手机那次。”
经过柳琴提醒，杨帆想起了之前柳琴在启航手机刚成立时找过自己一次，点了点头说道，“噢，也没怎么帮助你……”
不过这事后续杨帆还真的挺想笑……
柳琴倒不是跟他爸拉的什么关系，而是一个姓柳的四十出头的女子，杨帆估计是她妈，反正就是想给启航手机供货，杨帆当时就感觉买谁不是买，就说的如果质量没问题可以优先考虑下。
事情成了之后，据说那个姓柳的就离婚了。
想着，杨帆就问道，“那个厂子？”
柳琴耸了耸肩，“我妈的！我爸妈之前没离婚时就达成了协议，让我爸成立一个厂子，如果可以打开局面的话，那两人离婚后本来的模具厂就全归我爸了，我妈拿到这个新厂子。”
杨帆，“……”
这关系够复杂的……
不过看之前柳琴对他爸的态度，大概柳琴爸妈之间很早就出问题了。
杨帆正想着，柳琴又说道，“对了，上个月，我妈又结婚了，跟你们启航手机的一个高级工程师！”
“……”
杨帆瞄了瞄柳琴，她脸上并没有生气或者郁闷的情绪，看起来是征求过她的同意了。
见杨帆瞄着自己，柳琴连忙说道，“别误解，你们的工程师先从启航辞的职才跟我妈结的婚。”
杨帆耸了耸肩，就是这样柳琴她妈的厂子那也有足够的优势了……一个高级工程师，肯定很了解启航手机的情况，由他负责研发对跟启航的配合无疑有着极大的促进。
不过杨帆对这种事也无所谓，又不是带着机密到了竞争对手那里，启航的零配件商强大对启航也有好处。
“我也没想这么多！”杨帆笑着说道，然后踌躇了一下，才试探性的说道，“那个，你真没事！”
短短几个月，父母离婚，母亲再结婚，对任何人都是一个打击吧！
“我没事啊？”柳琴挑了挑眉毛说道，“为什么要有事，我看现在这个比我爸强多了，结婚后我妈比以前心情好多了，这不就够了吗？”
是的！
这就够了！
杨帆点了点头，佩服的看了看柳琴，这个女人别看外表柔柔弱弱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气。(。)
随便聊了几句杨帆发现柳琴他妈搞的厂子好像还真的挺不错……之后两人在湖边转了一圈，也并没逛多久，跟柳琴聊天，因为她豪爽不扭捏，倒是感觉挺舒畅的。最终在玄武门被她宿舍的几个丫头打趣了两句。
路上接到郑国光的电话，让他明天去学校一趟。
得了，宁大，东大这些人真是越逼越紧。
虽然宁大，东大领导层中还有一些因为历史原因而产生的隔阂，但是在现实利益面前，这些都可以先放一下了。
启航这段时间的动作，作为相邻的两个学校，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想想历年启航的发展都会打来一次合作规模的扩大，而从千万到五千万的经费，启航只用了两年的时间，这也代表着等启航这次融资结束后，恐怕合作规模会更上一层楼。
这种情况下，不管宁大，还是东大，都想拉启航拉入到统一布局之中。
所以宁南那边首先被东大放弃了，虽然说启航的汽车产业放在了这边，可是在宁城稍微有点消息渠道的，谁不知道启航跟宁南书记张德水不太对付，如果有选择的话，杨帆肯定不会选择宁南。
他们就想在仙林那边跟湖西这边举行一种类似的格局，把启航的大实验室放在两校之下。
第二天，郑国光办公室……
面对杨帆，郑国光也没说多少客套话。
两人的关系也无需客套话了，郑家跟杨帆的合作已经很多了，不说别的，就叶清婉现在已经稳稳的站在启航除了杨帆之后的二号人物之上，再加上启航起步时，郑国光，郑昆骥也帮了不少的忙。
郑国光通过各方面表述了跟宁大，东大一起到仙林的美好时光……
“不说别的，地皮的事你都不用操心，我们可以把两校跟启航绑定在一起，直接通过划拨的方式获得土地，少了招拍挂的程序，肯定节省一大笔钱。”
“建筑也可以在一起谈判，这么庞大的建筑群会节省很多。”
“最关键的，地方不再受限制，门口那栋六层楼的研发大楼用地早就很紧张了吧。现在启航又引来一次发展的机遇，那个研发大楼根本不够用。启航一向标榜着人才难得，而我们宁大，东大就有很多可用人才，而距离近，不管是教授还是研究生，或者启航都很方便。”
郑国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也确实说中启航面临的问题……
尤其是节省的时间，不说别的，如果启航的研发中心继续保留在湖西，交通上的问题就会让很多兼职的教授加研究生没有条件继续兼职，要是在浦口那就更别说了，可问题启航研发中心有一半多的任务就是由这些人完成的。
启航专职的研发人员不过千人，兼职却超过三千，而这里面宁大，东大占了一大半，就这三千人的兼职，加上借助宁大，东大的一部分实验室，每年能帮启航节省上亿的研发经费。
所以，宁大以及东大从启航拿走不足一个亿的经费，启航仅从经济上都没吃亏，而且可以因为合作的学科建设从而让启航有着更雄厚的研发基础。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
所以，不止启航对宁大，东大有很大的影响力，反过来也一样。
把郑国光的说法想了想，杨帆皱眉说道，“你是说地皮属于宁大，东大？”
郑国光说道，“租或买随便你们，划拨土地补偿款肯定比招拍挂合适！”
“行，我再考虑考虑吧。”
走出了郑国光的办公室，杨帆感觉很奇怪。
曾经宁大搬迁一直到零三年还一波三折的，怎么如今还没进入零二年，东大，宁大已经有了余力跟启航施压了。
没错，郑国光这段话明着看是为启航考虑，实际就是一种施压的行为，尤其是相关院系包括研究生都会搬迁到新校区，这就是对启航的施压。
杨帆可是记得曾经宁大仙林校区开始只是本科生搬迁，后来才是研究生。按照曾经的方案，一时间对启航的影响还真不大，毕竟启航基层研究工程主要就是那些研究生来完成的，但是这更改后的方案会一个学院一个学院的从本科生到研究生整体搬迁，这对启航的影响就大了。
回到启航时，杨帆还在考虑这事的利弊。
一直走到办公室前，杨帆也拿不到个主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
启航的总部距离五洲湖并不远，杨帆的办公室又在顶层，前面就是玄武湖明城墙的限高区域，所以站在杨帆办公室里，透着大大的陆地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五洲湖，以及再远一些的钟山。
而仙林，就在钟山后面，距离十几公里的地方！
那里是宁城的绿色通道，距离钟山，燕子矶，栖霞岭，汤山等景点都不远，再往东还有一片城市绿肺宝山，环境确实很好……
“砰砰砰……”
正在杨帆想着仙林的地形时候，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来的是叶清婉……
两人办公室相邻，杨帆回来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叶清婉。
叶清婉走进杨帆的办公室时，见杨帆正在落地窗前往东看着，深邃的目光像是透过了眼前的美景，也不知道落在了何地，“怎么了，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杨帆从落地窗前走了回来，挥手制止了助手进来，示意他来招呼就可以了。
“坐，喝什么？”杨帆虽然是询问着，去直接从橱柜里拿出了茶叶，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没说什么，就是宁大，东大都希望我们启航一同搬迁到仙林去！”
坐下来的叶清婉闻言就点了点头，“我感觉去仙林也不错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杨帆摇头道，“这要只是我们启航的事倒简单了！”
说来说去，大学城说是争的是启航入驻，实际上争的是以启航为代表的高新技术产业，尤其是现在已经成了规模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以及逐渐成型的高新技术产业园。
在这些企业中，启航起到的就是核心以及风向标的作用。
杨帆为什么说不能过河拆桥，要知道在启航孵化园刚成立，还没有任何的规模的时候，启航能获得的只有浦口的支持。到了现在，浦口那边出成果了，不管是仙林还是宁南都想借着浦口交通不利，对这些企业限制越来越大的时候跳出来摘产业园这个果子。
利益啊……
“是啊！”叶清婉也明白这些，从杨帆手里接过茶，有些为难的应道。
虽然说她舅舅是宁大的元老，而表哥已经成为了宁大经管学院的院长，跟宁大的关系很深，可是她一直都站在启航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按照启航现在的吸引力，实际上浦口的支持已经可有可无了，而浦口先天条件始终较差，对启航也有一定的限制。启航的研发总部说是在浦口，实际上大部分的研发工作都已经挪到了宁大门口的研发大楼里。
现在启航真要拍拍屁股就走，浦口拿启航还真没什么办法，可是杨帆从来都不是这种人。
想了想，叶清婉也比较纠结，干脆也不考虑这个事了，对在对面坐下来的杨帆说道，“对了，李同义刚才打电话过来……”
刚坐稳的杨帆一听李同义打电话过来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就说我不在！”(。)
杨帆之所以拒绝跟李同义见面就是他明白自己节操虽然有，可是价格真不高！
杨帆想在无干扰的情况下想考虑一下利弊，然后再看看李同义他们的出价……
你说这关李同义什么事？
怎么能不关他们的事，一个大学城的建立，本来就是地产商的盛宴！
这件事在宁城已经有了先例了，东亚地产……当年东亚就是在钟山东北买了两万亩地，可是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一直到师大过去，整个盘子立即盘活了！
最近在杨帆忙着启航融资的事时，李同义，吴安宁他们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到处串联，甚至启航招来的一帮子外国投资者他们都没放过。声势真的很大，哪怕杨帆没特意关注都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美廷，宁华，天润，九鑫包括东亚，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地产商近十家。
这菜还没端上去呢，这帮地产老饕已经坐到桌子边准备分食了。
甚至他们一直勾引启航加入……
可惜杨帆一点都不想加入这场财富盛宴，现在对杨帆来说，地产其实已经不是一件回报率很高的事了。
到了晚上，因为不是周末，作为一个好学生的林瑶选择了留宿学校而不是夜不归宿，所以杨帆在外面吃了饭，一个人回到京西路的别墅……然后杨帆就看到了李晓嫣站在别墅门口那稍微有些昏黄的门灯下。
蛋疼！
看着李晓嫣，杨帆忍不住摸了摸额头。
呃……为什么蛋疼要摸额头。
杨帆摇下了车窗，对灯下的李晓嫣说道，“得了，我先停车，你叫你爸过来吧！”
见杨帆这么说，李晓嫣尴尬的捏着自己的手，因为太用力让关节都有些发白，俏生生的说道，“你要真不愿意见我爸他们，没关系的。”
得了吧……
杨帆相信这话李晓嫣是真心的，她也很纠结，实际当李晓嫣站在门口时，李同义他们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
啊呸！
跟自己闺女施压，算什么英雄好汉，亏得平时还一副爱女如命的样子呢。
杨帆都能想象李同义怎么用亲情，用可怜等各种手段给自己闺女施压了。李晓嫣能站到这里，肯定已经挣扎了很久，“行了，也别让你纠结了，见就见了，也无所谓的！”
一听杨帆这么说，李晓嫣低沉的说道，“对不起！”
灯下杨帆似乎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行了，行了，反正本来也就只打算吊他们两天胃口的。”
“真的？”
说着，李晓嫣还一脸期盼的看着杨帆。
杨帆无奈的说道，“那还能是焊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什么时候会把钱往外面推，你爸他们很明显是要给我送钱的。”
李晓嫣，“……”
等杨帆去停车，前后不到一分钟，李同义已经在门口了，反倒是李晓嫣不见了，大概是怕在这里继续干扰杨帆吧。对于李同义，杨帆翻了个白眼给他，真是卑鄙的中年男人，这家伙刚才指定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看着自己闺女给自己施压呢。
面对杨帆的鄙视，李同义尴尬的挠了挠头，“你看，我就这一个闺女……”
杨帆翻了翻白眼，“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什么你就这一个闺女……不就说说赚多少钱都是她的吗，以此来减轻自己跟闺女施压带来的负疚感。
当然，这也是给杨帆一份压力，我就这一闺女还被你祸祸了。
也不能说李同义说的一点理都没有，从杨帆到九中到现在也三，四年了，不管李同义怎么说，可李晓嫣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变本加厉，反正不管现在杨帆怎么做，看李晓嫣的状态最少耽误她几年已经确定了。
“你们跟宁大，东大什么条件，怎么让它们都跟你们站到了统一战线。”
宁大跟其他学校并不一样，在浦口已经有了个新校区，到了现在也投入了数亿，所以在仙林建立一个新校区的提议在宁大的内部阻力一直都不小。启航要是去仙林，或许会消灭一部分反对声，可是现在启航还没决定，反而是宁大反过来催促启航了，那这里面的可就发生了不少的问题。
“你不太去学校吧？”说起这个，李同义笑容有些得意，“要不然肯定可以听说。对宁大，东大新校区进行援建，不低于总体的五分之一。同样提供超过一百万平方的住宅供两校教师分配，售价不会超过两千。”
杨帆，“……”
好家伙，真是大手笔！
哪怕杨帆稍微计算了一下，不管宁大的，还是东大的新校区，大体不会低于二十个亿的投资！
这些地产商负责五分之一，那两个学校那就是八个亿，虽然说按照现在仙林那边的地价，教师住宅用二千的价格出手也亏不了本，反而还能稍微有点利润，可这个投入的精力可不小。
要是再算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加上给启航的优惠，这个项目这些地产商肯定额外掏出超过十个亿。
这得是多大一个项目才会掏出额外十个亿还没亏本？
之前杨帆已经知道这些地产商会有大动作，可他真不知道这些人有这么大的胃口。
同样，这也比较好理解宁大，东大会这么快统一意见了。
要知道宁大，东大附近的房价均价都已经超过四千了，高端的直接突破七八千了，想想杨帆买宁城有数的高端住宅天水云间时才不过现在的均价，仅隔一，两年就翻了个番。
两千的价格，也难怪宁大跟东大同时有了兴趣。
别看仙林那边现在均价也不过就这个数，但是一旦宁大跟东大过去，完全就不是这个概念了。
曾经在宁大搬迁仙林的消息一出，仙林周边房价应声上涨千元！要知道那是在零三年，仙林房价总共也不过就三千左右，仅仅一则消息就能上升百分之二十，可见宁大的影响力，而这一次是宁大跟东大的联合行动，声势还要浩大！
尤其考虑几年的建设周期，这些房子等交房时比市场价要低很多。这对中青年教师的吸引力绝对是无与伦比的，住房问题现在已经是他们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而对高层校领导来讲，少投入百分之二十的资金那也是莫大的吸引，至于建设一个新校区额外带来的好处那都不用额外交代！
在这种情况下，宁大，东大从上到下一致同意那是很正常的事。
想着，杨帆再次翻了翻白眼，叹道，“你们这群人这次的胃口真是太大了！”
虽然说杨帆控制着启航一直没涉足地产，可是不代表他对地产一点都不了解，要知道光是政策样板，杨帆就操作了不止一回了。这么大规模的额外投入，规模少于三万亩的整体开发，根本就无利可图，这么多的规模，哪怕放在仙林最少也是上百个亿的地产项目。
这可不是一几年，那些地产商已经吃的脑满肠肥的年代，在零一年恐怕全国范围内都极少有这么大的由地产商主导的盘子。
“最少这个数！”说着，李同义伸着手指比划个六。
六万亩！
还是最少，这少说也得二百五十个亿的投入！
杨帆感觉自己真特么二百五，这在这年间简直是日了天的一个大项目，在眼皮子底下运作了这么久自己居然从来没去详细了解过。否则启航在中间能发挥的作用太大了……
倒不是说启航直接参与到其中，而是启航在中间起到一个串联作用所能获得的利益就不会比某个开发商低，要知道这个项目肯定不是某个开发商能够吃下的，而是宁华，天润，美廷，九鑫等众多开发商共同的发展大计，估计还有杨帆请来的那些投资者的加入。
靠！
自己这是为他人做的嫁衣？
想了想，杨帆绝对节操的事还是往后放一放，掰着手指头说道，“启航需要一个研发中心，一个办公大楼，我们启航员工的收入也很高，估计一般的住房也满足不了，最少也得是花园洋房起步，是个骨干就得是联排双拼了，高层哪个都得是独栋，没个八百平方以上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说自己是启航的高层吗？”
“呃……”
听着杨帆一样样的说着这些，李同义眼睛越瞪越大，他当然明白杨帆在说条件。
很快，随着杨帆的话李同义眼睛就瞪的跟铜铃一样，“你这是想敲诈，还是把我们都当成慈善家了？我跟你说，这是不可能的，这个项目可不是离了启航就玩不转的！”
杨帆想了想，平稳的说道，“我要说你们离了启航还真的难玩转，你肯定不相信！”
李同义，“……”
“你别乱来啊！”李同义无奈的说道，“这一次可不是美廷一家的事，你要在里面乱来，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这倒是不是李同义警告杨帆。
虽然这是一个庞大的机会，对美廷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发展，可就是丧失了这次机会，李同义也不会跟杨帆翻脸，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李同义相信保持跟杨帆的关系，肯定不止一次机会……
就像美廷一次次跨步，杨帆不都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吗，包括这次也一样。
可是李同义会这么想，其他人可不一样，这次这么多人参与到里面，杨帆真要是捣乱，那可不是挡了一个人的财路！
闻言杨帆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拆你们的台，让宁大或者那些投资者二选一的！”
得！
李同义看出来了，自己一番话屁用都没有……
(。)
李同义，包括吴安宁这些开发商中的核心很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拉着启航……还不是启航或许没有砸桌子的本事，但是启航有重新洗牌，安排食客的本事。
他们这次操作的核心是什么？
宁大，东大！
要知道仙林主要定位就是一个大学城，一切都是围绕着宁城比较丰富的高教资源运转的，而宁大跟东大就占据了宁城高教的半壁江山。
同样，他们把地买来，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宁大，东大迅速带起地价，迅速聚集人气，迅速形成配套设施。没了这几万学生和教职工，这些地产企业凭什么一口气聚集这么大的人流，没了人流又凭什么让各种商家进驻。
而启航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对宁大，东大的影响力。
如果比如说启航手机拉上东大一起合作确实挺不错，但是拉上宁邮，偏重宁邮也没太大的关系，但是这对东大影响就极大了。
启航要砸摊子，或许宁大，东大会看着美廷，宁华的各种优惠措施放弃跟启航更近一步。但是启航一旦转变风格，把美廷，宁华等甩开形成另一个开发集团，哪怕条件稍微差点，宁大，东大也会选择启航。
毕竟启航有需求，可以让他们每年拿出上亿跟宁大，东大合作，美廷，宁华可没需求，如果把这些砸进去，有可能砸的美廷，宁华毫无利润。
现在的启航有这个实力联合几个伙伴操作这么大一个盘子。
漫天要价后面自然是坐地还钱……
李同义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条件太夸张了……”
杨帆不解的问道，“用成本价提供这么多房子给我们，条件太夸张？”
李同义，“……”
给割成本价而不是明抢，这倒值得考虑了。
杨帆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得了，别装模作样的考虑了，这可在你们的预计范围内。你当我不懂你们怎么想的？”
李同义连忙反驳道，“我们哪有什么想法……”
“切！”杨帆不屑的甩了甩手，“我比你们还了解启航好不好，启航现在可是宁城的招牌企业。尤其因为业务的关系在年轻的，新潮的人，尤其是各个大学学生中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随着时间，启航会在这一方面造成更多的影响！于是你们会把启航的员工分在不同的小区中，既能在初期带动一些人气，还能充当一定的宣传作用。最关键的，你们明白这个效果还会越来越大。比如说你们现在吸引了很多启航的员工，那么随着启航飞速的扩大，你们就在未来的争夺中占据了优势。”
李同义吃惊了看了一会杨帆。
这家伙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没错，就是杨帆不提出员工住宅的问题，他们也会提供相当一部分平价住房给启航，不为别的，只为未来！
宁大，东大的毕业生，启航极速扩张带来的新员工，无疑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优质客户，而他们这次这么大的规模，肯定不是以三五年为周期的，要高达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为周期，而这些人到时候正是三十多岁四十左右的年纪……
多么美妙的年纪啊！
没买房子的也该受够了，二十多买过房子结婚的因为工作家庭的原因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也考虑换房子了。最美妙的，有启航在中间处于核心地位，大概能吸引相当多一批高科技人才，同样，这些人收入也低不了！
所以，杨帆提出的条件本质就只是办公大楼跟研发中心，完全处在李同义这些人议定的优惠范围内。
李同义在杨帆说出以成本价的条件后，实际心底已经接受了，之所以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外就是正常的谈判技巧。
很可惜，这点被杨帆直接拆穿了，于是李同义无奈的笑了笑，“咱能不要这么聪明吗？”
杨帆哂然一笑，讥诮意味十足……
得！
李同义脸色罕见的红了红，他想起之前杨帆在月山等地的表现了，那些已经足以显示出杨帆对地产绝不是普通的精通，现在自己居然想骗他，确实有点班门弄斧的意味了。
看着李同义尴尬的样子，杨帆耸了耸肩，“其实我还有更聪明的法子。”
杨帆的话让李同义一愣，还有更聪明的法子。
没等李同义发问，杨帆就说道，“怎么样，美廷想不想吃一块肥肉？当然，仅仅只是美廷！”
听到这里，李同义的心跳不可抑止的快了不少，杨帆说的肥肉，那绝对是超乎所料的肥肉。
“你们能动员宁大，东大，实际上却忘记了宁航和宁理工吧！”
海河，宁农，宁航，宁理工这些高校现在属于宁城高教的第二集团军，因为海河，宁农专业性质问题，启航跟他们合作很少。不过宁航和宁理工跟启航的合作可不算少。
这两个高校或许在计算机学科上有些差距，但是机械，电动机等方面的实力可是不错的，包括在化工方面比较有优势的宁工跟奔腾电动车厂也有不少的合作。而现在启航也还进入了汽车行业，长远看来，新能源汽车肯定是一条出路，所以这一年来启航不断加大了跟宁理工，宁航甚至宁工的合作。
而在零一年这个时间最好的就是，这些学校都有想建新校区的欲望，但还都没决定，这中间操作的余地可就大了！
“这代价太大了吧？”
李同义脸色发青的说道。
东大，宁大两家的额外支出已经达到了美廷，宁华这一帮人的极限。如果四家大学的话他们的额外支出太大了，之前李同义说的六万亩是包括大学面积，以及一些公用建筑的……
实际上他们的开发规模也就是杨帆猜测的那样，大概三万亩的样。不过就是这样，住宅面积也会超过两千万平方，就说别墅，洋房之类的房子每套平方数比较大，那也的接近十万套房子！
就这样，他们都要担忧十年左右的时间宁城是否可以消化这么多的房源。
可是现在呢……
杨帆一口提出了超过四家大学进场！(。)
四家大学同时入场是什么概念……
意思说他们这些开发商如果给宁理工，宁航同样的条件，那还要保持自己的利润最少也得是五，六万亩地的超大开发。可是这么多大的规模的开发确实超出他们这些地产商的能力之外了！
超过五万亩的开发，加上大学，公共设施那很可能直接上十万！
不说其他的，仅仅这么大规模的开发需要的现金流对他们这些公司来说也是噩梦。更大的噩梦是，超大规模的开发单靠宁城本地完全不可能消化。
纵然说这边的房子容积率普遍很低，超过五万亩也有几千万个平方，去掉商业建筑等，再加上小区高档一些，以洋房，别墅为主，人均面积也更大一些，也需要几十万的高收入人口填进来。
问题宁城一共也不过六，七百万人口！
高收入的那就更低了……
问题是这边凭什么把宁城所有高收入的人都吸引过来？
李同义已经可以预见到一个情况，那就是整个宁城的房价都会因为这个庞大的项目被砸下去，对很多在宁城混的地产商来说，把宁城房价砸下去简直是挖自己的根基，但是对杨帆完全有这个动机……
房价低对启航来说没有任何的坏处，因为他们又不搞房地产，而且这可以提高启航对人才的竞争力。
想着，李同义无奈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要砸厂子的吧？”
杨帆耸了耸肩，嘲讽的说道，“启航现在手持的物业也很多，房价掉了对启航有什么好处？”
启航包括总部，研发大楼，孵化园，产业园，以及厂区，总共超过十万个平方，房价掉下去估计面对的就是银行催债了，因为这些东西都被杨帆抵押出去贷款了！
说着，杨帆拍了拍李同义的肩膀，“你有这个担忧，我只能说你想得太多了！”
“嗯？”李同义疑惑的看着杨帆……
杨帆摇了摇头说道，“太贪婪啊！你有这个想法那是因为你打开的方式不对，确切的说太想吃独食了，根本没想过分蛋糕，所以发挥不出这个项目的全部潜力，同样，在面对增加两所大学后，你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只有扩大规模了！”
听到杨帆的说法，李同义立即反驳道，“开什么玩笑，谁想吃独食了，这么大规模的项目，哪一家能吃下来？”
杨帆无奈的说道，“然而实际上不管多少家来分食，这就是你们地产商在吃独食，而处在核心地位的宁大，东大你们只是顺手塞了一把干粮。”
别看又是教师房，又是援建，看起来对两所大学有很多的支持。可从根本上这些开发商对宁大，东大的态度还是利用，当然，不止对宁大，东大是利用态度，对启航也只是顺手塞了一把干粮。
仙林这一片的名称叫什么？
仙林大学城！
名字很明显的就是以大学为核心的，可是大学在中间获得了什么？一个新校区而已，其他的蛋糕都被地产商瓜分了！
说完，看着想反驳的李同义，杨帆摆了摆手，阻止他说道，掏出A4纸，签字笔说道，“你看，我来给你分一遍蛋糕。”
说着，杨帆刷刷刷的在A4纸上划了四个方块，那笔点了点，“这是四个大学。”
李同义顺着杨帆的笔尖看去，可以看到图上四个大学分立四周，说着杨帆别四个长方形外边延长，交叉成一个大的正方形。看到这时候，李同义大概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不过没有比例尺，李同义也不知道杨帆画的大学有多大，也就无法推断这一片区域有多大！
“一个校区五千亩左右吧！”杨帆稍微解释了一下。
五千亩，再看看杨帆划出的大学的长宽比例，作为一个合格的地产商，李同义立即就能算出所有面积了……四个大学中间可以形成一个一平方公里的核心区，而以大学后墙为边的大正方形，可以形成一个大概四五平方公里的较核心区域。
杨帆指着纸上简单的地图说道，“看到没，中间这一片核心区实际上可以交给几所大学，以及启航，也可以建造一个共用的图书馆，学生活动场，实验室等建筑，以及一部分商业建筑，这就极大的避免了资源浪费，重复建设。你们之前准备提供给两所学校的资金使用在这个区域里，同样可以提供给四所大学，实际上你们的投入并不会变高。”
李同义点了点头，如果这些大学同意共用，这样他们确实可以维持之前的打算。
见李同义点头，杨帆笑了笑，“你看，这一片区域每年产生至少上亿的收益归于四所大学后，这四所大学的积极性立即不一样了。同样，在这个正方形里，两所大学之间的面积足够你们回收成本了，不管你们在哪儿开发，都在两所大学之间，距离另外两所大学也不算远。肯定比你们之前的打算更容易升值……”
对于这点，李同义不得不点头同意。
“所以这么做对你们的盈利计划没有任何影响，不对，应该是有促进！”杨帆说道，“同样，这样周边还有很多地块可以开发！”
说着，杨帆看了看李同义，“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李同义不得不点了点头，杨帆这个方案最强大的一点确实不是这些，最强大的是，不管之前仙林大学城是什么格局，当这个方案成型之后，四所大学中间的位置都无可置疑的成为大学城的最核心的位置。
也就是说本来师大附近被很多地产商逐渐开发成熟的仙林中心不管怎么努力都阻止不了这一块成为仙林中心了。
而美廷，宁华他们的地皮也会从边缘地区一跃成为中心周边。
这个收益就太大了……
关键是这个方案成型，没人有拒绝的余地。
对于四所大学来讲，或许会稍微多投资一些，可想着坐着不动每年就会最少多几千万的收入，而且会随着地价增长不断增长，他们怎么可能拒绝！而对开发商来说，可以从一片荒地中凭空长成大学城中心的收益绝对是无法拒绝的条件……
至于仙林这边的想法，基本可以过滤掉了。
这四所大学组团，仙林只要还想叫大学城就无法拒绝它们……
因为四所大学基本可以决定仙林大学城的生死了，它们讲话的力度很大，反正这几个大学就按照这个布局，不管是搬到宁南，还是浦口，实际上都能形成类似的效果，可对仙林来说则是一个天一个地。
“见鬼，你们启航的收获最大啊！”
李同义都不用想，那最核心的一片地方，启航肯定要占据相当大的一块！
比如说研发大楼，启航总部，或者启航网络一个超大规模的旗舰店，要知道周围近十万学生啊……
最特么关键的！
四所跟启航有着最多合作的大学拱卫着启航，启航的实验室就可以尽情的使用廉价劳动力了，而且以后人才无虑啊……至少这四所大学的优秀毕业生首先要被启航挑选一遍。
想着这些，李同义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我靠，你最近套出这么多钱，不会就是为这个打算的吧？”
所有人都很奇怪，启航最近的大动作一直都在进钱，而不是出钱……
虽然隐隐传出启航是在为上市做准备，可按着杨帆的性格持有这么多现金总要做点事吧？
之前有说启航要建立什么数据中心，可李同义想了想启航，或者说杨帆手里持有的现金，少说也得四，五个亿美金，什么数据中心需要这么多的投资，启航哪儿来的这么多的数据？
今天杨帆这么一说，李同义总算反应了过来。
尼玛……
一群人又特么走启航后面去，这货原来是想要再造一个宁城中心！
想着李同义就咬牙切齿的说道，“见鬼，你之前怎么好意思说启航为我们地产商做嫁衣的？说来说去，还是我们为你们启航服务啊！”
真无耻啊……
估计吴安宁这些人听到了杨帆的想法估计直接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正是他们担忧的杨帆的洗牌能力……如今杨帆总算洗出牌了，他们却连反抗都无法反抗，因为他们也是获益人之一，可是计划了这么久，工作做了这多多，最核心的宁大，东大这边都说好了，启航只是站在旁边随便洗洗牌，主导人就换成了它们，换谁谁不吐血！
杨帆摊了摊手说道，认真的说道，“之前真没想这么多。”
李同义，“……”
“行了，你啥都别说了！”
什么叫之前没想这么多，意思说你现在只是临时性的随便想想就把我们这么多公司筹划这么久的方案全部推到重来了？那你还不如是深谋远虑，计算好久了呢！
这明显要是秀智商的！
打击人不带这么打击的。
反正不管事实如何，李同义都当杨帆是深思熟虑过的，对，这一定是提前挖好的坑。杨帆一直得意洋洋的站旁边等着他们这些人排着队往下跳呢！
虽然怎么都是郁闷的被坑了一下，可这样想确实会让李同义感觉更好一些。(。)
启航要进入地产？
一下就盯上这么大的盘子，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新城……
这么大的消息，虽然杨帆没跟叶清婉，刘青峰他们说，可这些人几乎一瞬间就知道了。
“启航不做地产……”
第二天，杨帆坐在办公室里，面对叶清婉，刘青峰的疑问，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做地产！
这是杨帆一贯的坚持。
不管叶清婉，刘青峰都了解的，可是之前他们听到李同义那边传来的消息时，却同时都感觉杨帆有可能改变主意了。
无它……利益太大了。
这次硕大的盘子甚至可能产生几百个亿甚至后续有千亿的利润。
杨帆动心也是很正常的。
一想到这个规模，他们都不可抑止的心动了！
对于两人的想法，杨帆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对这些动心？没错，我是有本事把几十亿资金砸进去，几年时间产生上百个亿的收益！但是你们也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叶清婉，刘青峰经过杨帆一提醒顿时反应了过来，如果几十亿都砸近房地产也就代表着启航其他方面的动作差不多都要停了……
见两人有所反应，杨帆说道，“别说要占用这么多资金几年的时间，占用两年时间我都不能接受！”
这么大的项目，用几年作为周期那是最低的限度，毕竟这不是在一块成熟的商业地块上的开发。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现在的启航是什么时期，在各方面划分地盘，提前布局的时候。几十个亿砸在这方面，启航可以拥有全国最好，最完善的数据中心，同样也可以在一些未来方向上进行提前布局，为未来打下一个雄厚的基础，不说别的，我用这几十亿，成立十个八个高科技公司，五年后，我把这些公司一卖，绝对不是上百个亿的问题了！”
刘青峰，“……”
叶清婉，“……”
两人突然想起整个启航系到现在前前后后融资也不过几十个亿，前后不到三年的时间。
就像李同义，杨远航等人对美廷投入的资金可比当年比杨帆拥有的资金多的多，房地产也一直有着杨帆的提点，发展的很不错，可是现在看看美廷跟启航的差距……别说整个启航了，就是把TX，BD，启航游戏等公司任一家拿出来，现在的价值都比美廷高，而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在地产这种资金，人力秘籍的产业上，就是杨帆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过让美廷的规模再上一个层次，跟现在的启航比恐怕还是有极大的差距。
这么算来，以杨帆点石成金的本领，地产那点利润还真不够看啊！
叶清婉服气的点了点头，这几十个亿在杨帆手里能发挥的作用太大了，不说别的，启航手机投资不足十个亿，现在已经开始产生大量的利润了。不过理智上会如此考虑，可是在面对这么一大笔钱，哪怕只是画在纸上的钱也会让人很难进行理智的思考的。
叶清婉就是搞不懂杨帆明明就是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就可以如此理智的思考问题呢。
这难道不是一个最该冲动的年纪吗？
呃……
杨帆挺想说冲动没有，可二十岁年轻有活力的身体倒是经常蠢蠢欲动。
顿了顿，刘青峰皱着眉头问道，“那李同义怎么说启航有意进入地产？”
杨帆耸了耸肩，“他们是吃独食习惯了，自然会习惯性的护食。他们当然不会理解我们启航要从他们这些地产商手里抢的不过就是主导权而已，而不是地产的利润。”
“主导权？”
刘青峰疑惑的看着杨帆，既然不图利润，要主导权干嘛？
这不都是多操的心吗？
叶清婉大致也是这种态度，所以两人双双疑惑的看着杨帆。
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杨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玻璃前，居高临下俯瞰着五洲湖，以及南边的城中心，现在站在这里看过去，高层建筑远比十几年后稀落的多。
当然，房价也是天差地别。
宁大对面从现在的五千直接疯狂到近五万，仙林那边也从现在的两千多直奔两万多三万……
面对接下来的疯狂的房价，杨帆摇了摇头，“地产商其实试图整座城为他们服务，一切的出发点是以提升房价为目的！大学城也是这样，其实这跟我们启航的利益是有冲突的，我们启航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城市？”
启航需要的？
面对杨帆的这个问题，刘青峰，叶清婉皆是一愣。
现在现在需要考虑这些了吗？
虽然两人还没感觉到宁城对启航发展的掣肘，可处于对杨帆超前眼光的的信任，两人还是相信杨帆的分析。
杨帆从落地玻璃前转过了身，面对着叶清婉，刘青峰，郑重的说道，“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以启航为主导的高科技新城。最好能将科研，创新等基因融入到每个角落里的城市。而宁城因为大量高校，国家研究所科研，科研氛围不弱，可是创新力有些匮乏。”
实际上这不止是宁城现在的问题……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宁城都缺乏足够的创新力，这也是宁城十年迷惘的重要原因！
刘青峰，“……”
到了现在，刘青峰总算明白杨帆的想法了。
启航现在还不缺创新，那是因为之前绝大多数超前的想法一直都是杨帆提出来的，而现在杨帆就想打造一个真正的创新的沃土……而孵化园只是杨帆的试验，或者一个新城才是他的目标第一步。
见鬼！
搞一个新城！
真不知道小小年纪搞这么大的野心做什么？
最关键的，还整的这么完善，还让他这种按说有了更多经验，更多资源的支撑的中年人活吗？
刘青峰就感觉年轻人要都是杨帆这种要你，他这一代人恐怕要不了几年时间，全被他们拍死在沙滩上了。
至于叶清婉则是一脸佩服的看着杨帆……这家伙每次都能想到别人前面去，一个以大学和启航为主导的城市跟地产商主导的城市那绝对是两座城市。
遍观国内地产商，浮躁，急功近利，成王败寇是一种普遍特性，而这跟创新的氛围绝对是格格不入的！
最简单的，创新最需要的就是允许犯错！
而大学本身相对来说就宁静多了，而四所大学中起最大作用的宁大，东大本来在大学中就属于那种沉的下去，静的下来的那种大学。
作为一个从小在宁大长大，对东大接触也很多的叶清婉来讲，她对这些自然很了解。
不得不说杨帆就有一种本事，从冷不丁的角度斜插出来。
宁大，东大那沉的下去，静的下来，耐得住寂寞的氛围实际上是比较适合理论研究的，而那种卓越性的创新，尤其像是工业革命这种，都是需要大量的理论突破做支持的。而不是仅仅是工程学上的创新。
要不然到了现在启航还为什么非要把宁大这些大学绑在身上？
不就是因为这些理论创新实际上最合适的场所就在大学或者高等研究室当中吗！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方便，仅仅几句话，不管刘青峰，叶清婉就都理解了杨帆的想法，所以杨帆也没多说，直接问向刘青峰，“对了，LSILogic的团队或者专利谈的怎么样了？”
(。)
提起这个，刘青峰摇了摇头，“本来三千万美金都谈的差不多了，可突然冒出一个威盛跟我们竞争，恐怕要提高价格了！”
“威盛！”
杨帆嘀咕着，这个名字他倒不陌生。
威盛就是VIA，台湾地区的集成电路设计公司，在国内PC市场的散件中经常可以看到这几个字母。尤其是那些台湾品牌的主板上，经常出现某个芯片上就有这几个字母。
他们主要就生产主板的晶片组、中央处理器、以及记忆体等东西。
确切的说，在PC行业中，VIA主要是华硕这些企业上游的元器件供应商，而不是直面消费者的品牌。
至于美国的LSILogic团队就是巨积。而巨积和高通则是CDMA的最初的共同开发者，相互进行专利交叉授权。在九七年与高通签署协议，获得高通开发、生产和销售CDMA芯片的全面授权。
要知道后世高通一段时间很牛X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拥有CDMA2000的专利权……这个占据世界通信市场份额超过百分之二十的独享专利，是所有试图生产CDMA标准手机的手机厂商都绕不过去的。
当然，在逐渐迎来4G的时代，高通也会在一定程度的迎来衰退。
杨帆收购巨积目的当然是他们手里的CDMA一系列专利，“五千万吧！不要再给他们留什么考虑的时间。”
想了想，杨帆继续补充道，“嗯，最后的价格，不同意就撤出，不充当巨积跟威盛谈判的踏脚石。”
说是这么说，杨帆不认为在五千万的价格面前，巨积还有拒绝的余地，也不认为威盛会跟进，曾经威盛也不过就是三千万所有收购的巨积。
想着，杨帆就撇了撇嘴。
曾经巨积确实是落在了威盛手里，可是握着这么一张好牌，威盛却打的臭不可闻……手机行业的繁荣跟威盛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没从中获得任何利益，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握住了巨积这张牌，至少在CDMA这一块上跟高通在一定程度上站在了一个起跑线上，唯一不能做的也就是收取专利费了。
想想明年联通就会投资超过五百亿搞CDMA网络……
相信作为通讯设备供应商的华为会对这个专利感兴趣的，相信到了现在还一直用价格取胜的华为对任何降低成本的东西都会感兴趣的。
启航手机一样能用到这些专利，甚至在专利方面比三星还占了一些优势，三星大本营韩国就是CDMA标准。
所以几千万美金收购巨积对杨帆来说怎么都是一个核算的买卖，更别提那个团队本来就有一定的实力，稍微扩大些规模，跟正在研发操作系统的公司配合一下，就可以形成一条曲线……
从硬件到软件，启航都插了旗！
至少在3G的智能机时代，启航的起步就比其他企业高出一些。
“中午一起吃饭……”
刘青峰跟叶清婉离开时，杨帆对叶清婉说道，至于刘青峰，他这一会就要去江北，估计没时间！有时间杨帆也没打算叫他，你说年轻男女之间没事吃顿饭，甭管什么关系，中间夹着一个中年男人算什么？
对此，刘青峰不满的说道，“中年人没人权？”
杨帆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知道我这人思维方式比较成熟，不太符合外表的年纪，所以要多注入一些青春活力。可如果再天天跟你们这些中老年人一起，我真怕我未老先衰了！”
刘青峰，“……”
中年人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中老年人。
刘青峰上下看了看自己，四十左右不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吗，怎么称不上中老年人吧，想着，刘青峰指了指楼下，鄙视的说道，“这就是你把总部选择在宁大附中旁边的原因？”
杨帆，“……”
自己有这么凶残吗？
会盯上这些附中的学生……
虽然有时候从落地窗旁看下面操场上那些青春活力的女生，哪怕因为太高根本看不清楚也挺令人心旷神怡。
对于两人的斗嘴行为，叶清婉只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跟叶清婉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不过杨帆很快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要失约了……
赵胜找了过来！
看看现在的时间都已经快十一点了，而他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最近启航，包括宁大，东大这么大的波动，赵胜就是再迟钝也应该感觉到了，何况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面对赵胜关于启航重心转移的疑问，杨帆说道，“启航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公司。”
对此，赵胜撇了撇嘴！
就是启航不消减启航在江北的规模，可随着启航的搬迁，它们高速发展的发展红利也等于都到了仙林那边，这对浦口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杨帆昨天画给李同义的A4纸还没丢，这时翻了出来顺手塞进了赵胜手里，“面对这种大势，启航只能随波逐流……”
这至少几百亿利润的面前，启航根本没办法抵挡因为这些利润鼓噪起来的势头。启航能做的只是顺着这股潮流按照自己的想法引导一下，朝着有利自己的方向奔涌而去，而不是迎着潮流给它推回去。
启航没这个本事！
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启航打算对抗这股势头，包括宁大，东大在内恐怕都会选择离弃启航。
赵胜看了看手中的A4纸，仅仅很简陋的几个方框，一时间还真看不懂。
看着一头雾水的赵胜，杨帆提醒道，“周围四个小方框是宁大，东大，宁理工，宁航！”
赵胜，“……”
于是，午餐本来是杨帆约上叶清婉，这次又多了一个神不守舍的赵胜当大灯泡。
午餐结束，叶清婉看着被司机接走的赵胜上车时还被车门磕了一下，这在一向行为举止很得体的赵胜身上很不可思议。
目送奥迪A6逐渐远离，叶清婉若有所思，半响才问道，“你把他怎么了，怎么一中午都神不守舍的！”
“我能把他怎么了？”杨帆反问道，“真有那本事，我还不如先让你神不守舍了！”
杨帆的话让叶清婉像是说中心事一样，脸上一红，先是闷了闷才想起了啐道，“去，你是口无遮拦习惯了是吧？”
嘿……
这害羞模样！
杨帆耸了耸肩，对此也不为己甚，掏出了车钥匙滴的一声开启了中控锁，然后对叶清婉说道，“回公司。”
两人上了车，等车子平稳开起来后，叶清婉才恢复了正常，问道，“刚到底怎么回事？”
“哦……”杨帆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好像刚才都忘了一样，“我把大学城大致构成跟他说了一下，想让他抓紧机会，时间可不多了！”
“啊？”闻言，叶清婉可维持不住淡然的表情了，立即吃惊的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正在开车的杨帆，不敢置信的说道，“不是，那个方案的不是仙林大学城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正开着车的杨帆一边盯着路，一边说道，“哎？不是，谁跟你说的这方案必须在仙林？”
叶清婉，“……”
这还用谁说？
关于大学城一直都是在仙林上面做的规划，杨帆这随便一改，只是扩大了一些规模，在谁心底默认的都是仙林那边吧。
“在哪儿都可以的，当然，仙林条件更好一些！”杨帆通过后视镜还是可以看到叶清婉的表情的，对于她的疑惑进行了解释，“实际上让宁南也知道效果会更好一些。”
奸诈！
听到杨帆这么一说，叶清婉立即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打算告诉栖霞区，不要觉得离了仙林，我们就没有合适的地方了，你看，我们有备选噢……
同样，提前告诉赵胜，可以让他帮助浦口去抢夺这个规划，也顺便跟栖霞这边增加点压力，让他们有危机感，才会在谈判时有更多的筹码。
杨帆也可以借此表达他并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整体方案首先就告诉你们浦口了，给你们争取项目创造了一个最好的机会，如果你们争取不过来，启航也没办法，面对这种大势，谁都身不由己……
不是吗？
最关键的，赵胜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如果他确定浦口抢不过来这个方案，倒是可以提前活动一下，个人调到栖霞这边搭上顺风车。毕竟在谁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利益多大的时候，赵胜知道了，他可以下的决心远比其他人要大。
反正启航之前去浦口更多也是赵胜的原因，很多优惠条件也是他帮忙争取过来的。提前透露一些消息给赵胜知道，也是还了他的人情。
想着，叶清婉感觉对杨帆的看法真是不吐不快，“你还真是奸诈……”
这个提议都杨帆去征求意见，不管是地产商还是大学都会支持的，增加自己这方面谈判筹码的事，谁会反对呢？
尤其是对占据主动位置的宁大，东大等四所大学来讲，他们更会支持。
杨帆奇怪的说道，“这就算奸诈？这不都是正常的生意手段吗？”
叶清婉笑着说道，“所以说嘛，无奸不商！”
杨帆耸了耸肩，奇怪的说道，“说的跟自己不经商一样！”
叶清婉，“……”
叶清婉作为启航的二号人物，拥有的股份也不算少，按照这轮融资，她的整体资产都超过三十个亿了。稍微一计算，得出的数字让叶清婉有些晕眩，平时对这些她一直都不敢深思，也没有个明确的观念，如今一寻思，短短三年多时间，虽然很忙，可也没感觉自己做什么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怎么就有这么多资产了？
回忆起去年的富豪榜，自己大概是国内女性的头号有钱人了？
真不敢相信！
有时候叶清婉就感觉资本市场还真不好说，这一年内，启航新动作也就勉强在手机行业立了足，汽车行业只能算起了个头，一辆车都没推出呢，距离立足还远的很！其他的产业也都是按部就班的发展，虽然说发展速度有点快，可跟前几年相比也不算太夸张，可怎么估值一下就上了天，翻了近十倍。包括美国的企业，真个启航控制的企业直接超过五十亿美金的总估值。
呃……
按照这轮融资估值，那杨帆资产还不超过了二百五十亿，接近三百亿的水准！
叶清婉，“……”
无语之后，叶清婉翻了翻白眼，歪着脑袋看着杨帆，他居然会在一年内资产翻出十倍，可这个平时没点正经样子的家伙从哪里看像一个百亿富翁啊？(。)
作为四所学校的共同金主，由启航组建一个形式上的四校联盟并不算太困难……
困难的是让四校联盟跟着启航的指挥棒走，这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利益！
“靠地产来带动城市发展，这样会造成用人成本上升，在人才的争夺中占据劣势。”杨帆面对四校的校领导解释着自己的企图，说着看向了宁大校长，“听说从去年开始，宁大就实行了人才计划，想对扩展自己的教室队伍，可是一直都不顺利？”
宁大校长******点了点头……
房地产提升带来的不仅仅是住房问题，而是代表着各方面生活成本都要上升。而在各种生活成本上升时，同等工资对人才的竞争力自然就低了。就像同样三千的收入，在一个小城基本可以保证一家老小的温饱问题，可在京城甚至保障不了基本生活。
“所以，我们不能由着地产商来控制整个城市，我们首先要考虑我们的发展……”
城市繁荣后带动必然会地产发展，但是这跟地产商强行炒高地价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繁荣的城市很自然就会进行升级，地产发展反而可以促进这个进程，让精英有了生存余地。
在座的都不是普通人，当然会理解这一点。
当然，这一点的力度完全不够，杨帆说了半天也不如最后一句话更有力度，“想想斯坦福……”
斯坦福！
在做的各位都算是国内大学教育界的精英人士，自然知道五十年代之前的斯坦福还是美国一个默默无名的乡村大学，三十年间，到了八十年代就成为世界顶尖大学。而到了二十一世纪，也是获得最多图灵奖，诺贝尔的大学了。
原因是什么……
第一，面积大，第二，面积大，第三，面积大，其次才是什么开放的学风之类的东西。
面积大表示斯坦福可以靠着地皮赚来很多钱，有钱了才能说其他的。否则你只有什么开放的学风，谁甩你啊，大学教授也是人好不好，也要吃饭的。如果不是面积大，斯坦福凭什么短短三十年就走完了其他大学数百年走过的历程。
而杨帆这个方案中，最核心的内容就是每个大学控制的面积变大了，而且最中央的一块也属于大学。
操作好了，这会大大的增加各大学的收入的！
四校联盟，加上以启航为代表的高科技企业，标准的产学研一体啊，怎么会搞不好？
最关键的，这扩大的规模并不会造成预算激增，因为不用再挤着那些区域核心，配套齐全的中心，四所大学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核心好不好，完全可以找一个落后地区，再造一个核心，而本来从落后地区再造一个核心这其中就足以给这些大学带来足够的红利了。
反而可以借着启航在中间，四校可以通过共用，援建，或者借用启航的配套设施节省下来一大笔经费。
比如说启航这次就会成立一些高端实验室，这一定程度上四校都可以从中获利，而且从地产商手中拿到主导权，本来就可以带来足够多的利益。
“什么利益？最基本的，比如教职工的住房问题？比如说我们可以提前成立一个大学委员会，跟栖霞那边谈判在一定范围内形成强大的政策影响力，通过这种影响力反作用在地产商上，我们自然更容易给我们的教职工解决这个问题，没错，地产商答应了五十万平方，现在看来是足够我们的教职工使用了，可是长远来看呢？”
一上午的商讨谈论，杨帆也基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四校基本可以保证同进退了，而且杨帆相信这个同进退的联盟还很稳定，因为现在杨帆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哪个学校单独去谈，肯定谈不出比四校跟启航共同进退更好的方案来。
利益结合才是最稳固的基础！
因利益结成的交情永远比因为交情结成的利益更稳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句不要跟朋友一起做生意……
在达成一致意见后，杨帆轻松的吹着口哨走回了启航，正好迎上叶清婉的助手苏白踩在高跟鞋哒哒的走出启航，表情维持着一向的冷漠，不愧是启航内部出名的冷面女王，随时随地见到她，极少会见到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容……
没等苏白打招呼，杨帆抢先说道，“哪去啊？”
苏白对着杨帆自然不会一脸冷意，而是维持着一种职业化的，标准式的笑容，“杨总，我去市政府一趟。”
见到这种笑容，杨帆总感觉还不如冷着脸呢，“你要笑的更灿烂一些！”
苏白，“……”
于是她的笑容更僵了……
“你这嘴角再往上勾一些，眼睛也要弧度更大一些。”
苏白，“……”
她有点搞不懂杨帆这又发的哪门子神经，抬了抬冰清玉洁的手腕，看了看秀气的腕表，“那个，杨总，我赶时间。”
杨帆撇嘴看了看苏白，要走就走，找什么理由，“行了，你去吧。”
“爱笑的女孩一般运气不会差！”
踩着高跟鞋的苏白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杨帆的话，一脚差点踩歪了，踉跄两步，头也不回的赶紧离开了杨帆的污染范围，像是见了鬼一把！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
刚走进电梯，杨帆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一个好久没见的妹子……曾经启航网络涿城店的前台，长腿妹子李柳。
李柳也见到了杨帆，立即满脸的笑容，“老板，好久不见。”
这种笑容就顺眼多了，杨帆嘿嘿一笑，“见到漂亮的你，真是令人高兴的事！”
本来随着杨帆地位日高，再加上好久没见，李柳见到杨帆虽然还有亲切，但是已经不可能维持如三年前在涿城店那种面对杨帆的态度了，所以曾经的小老板的小字就没了。如今杨帆一张口还是三年前那一个调调，立即就引起了三年前的记忆……
本来因为时间，地位形成的那些疏离感一瞬间就消逝了很多，于是李柳说道，“切，刚才进来时可就看到你一脸的兴奋，那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杨帆之前高兴当然是有理由的，别看到现在不过刚跟大学达成基本的意向，看起来距离整个项目启动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至少启航四校之间，以及四校自己之间都要谈利益分配，然后还要跟开发商谈条件，跟地方政府谈条件，一切谈拢了之后还要筹集资金等等无数的工作才能开始启动整个项目。
可以说，连一个开头的开头都没完成，实际上对杨帆来说，事情以及差不多做完了。
四校达成基本协议之后，已经形成了一个势。
四校之间确实会有分歧，但是因为整体利益的关系，这只是谈判的问题，大家不可能有谁说我不谈了，同样对开发商，地方政府也一样。以后不管多少波折，在这个大势面前谁都没办法抵抗，总归会达成协议的！
所以到了现在启航就可以成立一个项目组，然后把这个工作全甩给项目组就可以了，跟杨帆关系不大了。
“怎么没关系，我就预感我今天有艳遇，只是没想到轮到你身上罢了。”说着，看着李柳撇嘴瞅了自己一样，明显一副你就使劲编的变清，杨帆嘿嘿一笑，“对了，最近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李柳明显高兴了起来，“我还在启航网络，现在负责华东区客服！”
“噢，不错啊……”
杨帆夸奖道，负责一个大区的客服，尤其是启航网络的客服，实际上是综合了启航网络，启航游戏，BD，TX等公司的线下服务，在启航也算中高层了，一年仅仅工资收入也是妥妥的十万加，估计还能享受一些几万的配股待遇。
不过虽然是启航网络最早的员工，可毕竟之前的学历，起点都很低，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只能说她这人既有天赋，也有努力。
李柳闻言就感激的说道，“还要谢谢老板给的机会好！”
这个倒不是纯粹是李柳的恭维，曾经涿城店的几个前台现在混的都不错，一是说在杨峰那儿咋就混了割脸熟，主要还是最早时候跟杨帆接触的多，或多或少收到他的一些提点和影响。(。)
出了启航大楼的李柳，回头看了看总部，心情还是很激动，忍不住摸出自己的启航手机。
虽然现在启航手机近五千的售价还属于相当高的范畴，可现在启航员工的整体收入也不算低，启航手机也基本算是标准配置了。别说像她这种中高层了，纵然是最基层的员工哪怕咬咬牙也会买一个启航手机。
不仅仅是因为对启航的认同感，这本身就是办公室文化的一种，别人都是启航手机，你弄一TCL，像话吗？
电话一接通，李柳就激动的对着电话说道，“刘畅，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吗？”
“见到谁了？”
曾经同为启航网络涿城店的前台，最外向的杨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到李柳的话条件反射般的问道，紧接着突然反应了过来，早上还听李柳说今天会去总部。
想着，杨琳就惊讶的追问道，“难不成是小老板？”
“YES！”
李柳说道。
紧接李柳着就听到了电话里大声哇了一声，然后就听她羡慕的说道，“你运气真好，我去了总部好多次，就没见过小老板。对了，小老板现在什么样了，是不是特成熟，特威严了……”
平时她们几个人聊起杨帆时，总会因为距离，地位逐渐拉大，开始猜想杨帆如今的模样，一致认为杨帆现在肯定像那些大富豪一般，特威严，特骄傲……
谁在二十左右就成为全国有数的富豪不骄傲？
如今李柳一见，发现全不是她们几个人猜想的那样，“跟咱们猜的完全不一样，跟以前一毛一样！”
杨琳闻言愣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调戏你了？”
李柳，“……”
沉默就是默认，杨琳立即就疯了，“啊啊啊啊啊，嫉妒死我了！我怎么今天没去总部办事的呢？”
闻言，李柳打趣道，“你不是想去总部办事，是去老板那办事吧？”
“说的跟你不想一样！”杨琳根本没在乎李柳的打趣，直接反驳道，然后看了看办公室外面，“好了，我还有事，晚上叫上刘畅，孙娇一起去坐坐，你可要跟我们好好说说。”
当年涿城店的四个前台，现在混的都不错，而大家年纪也都差不多，都是二十多点，绝对属于那种优质美女。甚至因为条件很不错一时间都没交到合适的男朋友，时间久了自然就凑到一起成了闺蜜。
杨帆可不知道李柳出门就给曾经涿城店的另一个前台杨琳打了电话，见到故人，确实，一年多没见，李柳现在已经称的上故人了。尤其知道她们现在在启航的体系里混的还不错，是以心情更明朗了一些。
就这样，杨帆保持了一副良好心情到了顶层。
窗外的阳光很晴朗……
坐在办公桌前稍微处理一下文件，杨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伊莉莎的手机上。
“老板是不是想我了？”
伊莉莎沟通方式还是那么直接……
不过她现在的中文那真不是普通的溜，甚至那种外国人的口音都听不出来多少。
“想你个大头鬼！”
对于伊莉莎这种直接的沟通方式，杨帆很没脾气的说道，反正不管说多少次，她一直都维持着这种沟通方式，“你在美国吧？关于未来研究所有点事需要你做！”
未来研究所就是杨帆让张晓她们在京城成立个人智库。
一听这个，伊莉莎抱怨道，“老板，我太伤心了，你为什么每次一开始就说公司的事，我们就不能有些其他的交流吗？”
杨帆，“……”
摇了摇头，杨帆也不再这个问题上跟伊莉莎纠结，而是直接吩咐道，“帮我在美国找两个媒体传播专家！”
“干嘛？”听到杨帆的吩咐，伊莉莎奇怪的问道，“老板又要炒作什么事了吗？”
“不是，就是让他们看新闻！”
伊莉莎，“……”
请俩专家看新闻那是个猫意思……
见伊莉莎沉默，杨帆知道她有些不理解，就解释道，“美国那边新闻太多了，而且在中国绝大多数根本看不到，所以我需要找两个人先把新闻给我过滤一遍，然后把重点新闻传过来。”
伊莉莎也搞了很长一段时间公关了，一下就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你是说的那种信息收集？需不需要分析！”
杨帆耸了耸肩说道，“纽约时报的风格就成！”
纽约时报什么风格，很多时候就是公正，没有偏向的陈述，也很少有分析……
杨帆就要这些原汁原味的新闻，至于这则新闻怎么解读，杨帆肯定不会让别人来替代自己。
其实不止美国那边的新闻需要人来帮忙处级筛选，国内的新闻也一样，在信息越来越多，尤其随着互联网发展，海量的信息会铺天盖地的来，这时候信息过滤就是一个很必要的事了。
杨帆不可能让自己每天跟海量的信息搏斗，他也没这么多精力，所以他需要一个团队来帮自己做初级筛选工作，而他在这些被筛选过的信息中挑选自己需要的。
当然，不止未来研究所要搞这一块，启航战略部一样要搞这一块！
杨帆甚至要把组建一个团队，把这一块分类，然后按照级别送往启航的中高层甚至基层员工手里，既能让他们多一个了解世界，跟世界沟通的渠道，同样也不会让他们在信息的海洋中浪费过多的时间。
当然，这个模式还需要很多的完善，甚至有可能在日后要用到大数据，甚至智能系统做出一定的筛选工作。
什么叫信息化社会……
就是真正能保有的秘密已经越来越少了，而越来也多的东西已经成为一种公共信息。可惜，除了一些热点问题，太多人在这种大海一般的信息中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
而且由于人类的八卦特性，于是大家的脑海中充斥了谁谁离婚了，谁谁出轨了，谁谁那啥了……
或者充斥了一些人为了某种目的特意炒热的一些信息！于是，真正对人有帮助的信息都埋在了底层，想要的时候你只能慢慢的在海量的信息中扒拉开吸引你注意力的热点，或者广告，偶尔才能拾到一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而杨帆的目的就是组建一个团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扒开再说，露出底层有用的东西。
正考虑这些时，办公室突然被人敲响了……
“呀，你怎么过来了？”
打开了门，杨帆看着俏生生站在门口的叶清婉奇怪的问道。
今天的叶清婉一袭标准的OL装，让自己显的很严肃，当然她整个人相比较很温和的气质是不怎么贴切这一套装扮的。
这套装扮还是苏白传来比较有味道！
走进了办公室，随便打量了一眼，叶清婉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呆办公室两小时，明显乱多了，就走上去稍微帮忙收拾了两下，边收拾边问道，“你对苏白不满意？”
杨帆心安理得的看着叶清婉帮自己收拾。其实他呆在这个办公室的时间并不多，也就没配助理，平时多数时间就是苏白帮忙打理的，有时叶清婉也帮下忙，闻言抬了抬眉头，惊讶的看着叶清婉，“啊，怎么想起说这个？”
稍微把文件整理了一下，叶清婉在对面坐了下来，“刚才苏白说的。”
她跟苏白的配合很好，很多话说的也很直接。
“啥情况啊！”杨帆听的自己都一头雾水，不会就因为自己说一个爱笑的女孩一般运气不会差吧？
然后呢？
叶清婉说道，“然后她不爱笑……”
杨帆，“……”
杨帆无语的问道，“然后就运气差，为什么运气差，因为我看不惯她了？”
说着，杨帆就不由自主的捂住额头……
这逻辑也真是没谁了！
“哈哈！”叶清婉笑了起来，“她大概是之前在国外被折腾怕了，很多时候就是想的太多！”
苏白之前在国外其实表现也不错，就是被公司内部争权夺利排挤出来的。叶清婉当然相信杨帆没这个意思，否则她也不会直接跟杨帆说这些，如果杨帆真有不满的意思，她只会旁敲侧击。
杨帆，“……”
叶清婉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这话就这么一说，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的！”
(。)
“啊？”
杨帆奇怪的看着叶清婉，告诉自己一个坏消息，可刚才看叶清婉的表现一点不像有坏消息的模样，否则她哪儿有这么心情先说了一些闲话。
叶清婉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坏消息，“你快成全国首富了！”
“呃？”杨帆挠了挠头，虽然之前已经得了詹姆斯的警告，这次他很难在隐藏过去，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怎么回事？”
叶清婉见到杨帆略有些无奈的表情，娇声一笑，这表情在杨帆脸上可不常见，平日里都是杨帆一向喜欢把人弄的略有无奈，当然，对敌人就不是略有无奈了，而是气的跳脚却依然无可奈何……
笑过之后，看到杨帆的白眼叶清婉才介绍道，“我们已经得到消息胡润那边准备把你放在首富的位置，本来倒是想联系一下把你撤下来，可惜说不通。”
杨帆，“……”
果然，就像詹姆斯说的一样，今年启航接连的动作已经让他瞒不住了，毕竟惊动了这么多投资者，作为话题中心的启航怎么可能不被媒体关注，何况如今胡润还没跟福布斯闹崩，双方之间还有很多合作，消息互通也很正常。
至于胡润不愿意撤……
杨帆也很好理解，去年杨帆的第十已经让胡润收到足够的好处了！
一个引人注意的新闻是什么样的新闻，其实跟也差不多，不过本质都是故事，都是基于现实，高于现实，需要的都是人物，悬念，情节，细节！
最重要的其实就是悬念。
就像什么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小卖部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女生宿舍内裤为何频频失窃，这些调侃标题党的段子。虽然夸张，可依然清晰的表达出悬念的重要性，就是用反常的情况构置悬念，引起别人的好奇心，这也正是标题党的由来。
反过来杨帆想想自己登上首富这个故事……
确实是一个好新闻！
比如年少多金，帅气逼人，标准的偶像剧主角，杨帆没脸没皮的想着，既然有这么多特点，那人物一下就凸显出来了，而时间极短的白手起家，这无疑是一个极有吸引力的悬念。
因为这不符合常态，正是这种越反常的事情越有悬念。
为什么？
是能力太强还是幕后有什么内幕？
类似的猜测绝对有很多，然后把启航发家的经历当成情节，几件自己做的代表性，有吸引力的事再当成细节，新闻想不轰动都难。而且去年的把杨帆列入第十，胡润已经因此收到了不少的好处。一个杨帆，比首富引起的轰动还要大，让胡润百富榜影响力大大的增加了一番。
所以哪怕胡润不懂这个道理现实也提醒过他了，对于现在急于扩张自己影响力的胡润百富榜，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杨帆登上首富这么大的一个机会。
“怎么处理？”叶清婉问道。
战略部分析如果杨帆登上首富反而认为是一件好事，这对启航本来就是一个不错的推广，还是不用花钱的推广，只是之前杨帆一直都不太想出头，所以叶清婉才来问一下。
借着权势或者金钱倒不是不能让胡润撤下来，只是代价不算低，如果杨帆不坚决反对，谁也不想用这招。
同样，就是胡润真的把榜单发出去，启航依然可以用两套策略，如果想借机推广那就要推波助澜，反之，就要消散与无形。
杨帆，“……”
虽然不想出头，可出名能给启航带来一系列的好处，就让他有些纠结了。
坐在沙发上按了按脑袋，杨帆真有点头疼，想了半响，突然感觉自己重生以来都有些缩手缩脚，小心谨慎，实际上自己到底怕什么？从发家开始，自己一切行为基本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摆在阳光下面，就算一些阴损的招，看起来也都是自己处于受害者的位置发出的反击而已。
这么一想，杨帆反而感觉自己不用怕什么，既然自己的目标很大，那终归有一天要走上前台的。
一个小土堆可以藏住蚂蚁，可藏不住一头大象。
这么想着，杨帆就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道，“逼着他们撤下来代价不说，还容易引起不知情的人反感。要发就随他们吧。”
叶清婉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支持逼着胡润那边撤下来，想了想，闪过了一丝若有所得，感觉估计杨帆已经放弃自己在幕后的想法了，不管只能说，只要这么个排行榜一出来，就是启航进行低调处理，杨帆也算留在全国人民目光中了。
想着，叶清婉就问道，“那这个排行榜出来恐怕会有记者过来采访，我们怎么去回答记者。”
对着这个问题，杨帆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否认了，不管是历来受领导人夸奖的红色资本家，还是建立近二十年的希望集团都比我们启航的实力强多了。把他们推前面当挡箭牌。”
叶清婉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杨帆放弃了自己呆在幕后的想法，可大概还是不太想出风头的，所以才会选择否认。
在商量了几句后，看着叶清婉离开的背影，杨帆耸了耸肩，感觉她大概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叶清婉从杨帆办公室出来，稍微想了想也没回办公室，直接往战略部走去，找到战略部负责媒体公众形象处理的专家陆丰羽……
看叶清婉过来，陆丰羽连忙站了起来，“呦，叶总，杨总怎么说的？这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对于陆丰羽的期盼，叶清婉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把杨帆的意思说了一下。说出杨帆的意见时，可以清晰的看到陆丰羽的本来炽热的眼神在逐渐的黯淡。
叶清婉也理解他的感受，本来这正是他们这些人表现的机会，如今被杨帆一口否决了，自然会有些失望。
面对略有沉默的陆丰羽，叶清婉正想勉励两句，突然就他到眼中精光一闪，往自己的大腿上猛然一拍，“对啊，就是这么回事！厉害，厉害，还是杨总厉害。”
叶清婉，“……”
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陆丰羽，叶清婉一头的雾水，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这么点事不至于失心疯吧？
陆丰羽像是想通了一样，也没管叶清婉的疑惑，而是直接伸出了拇指，“杨总这炒作手法确实高，杨总确实是媒体专家……”
“高？”
叶清婉眉头抬了抬，不解以及略有些担忧的看着陆丰羽，不会真是失心疯了吧？
反正对这个法子叶清婉可没看出什么高明出来，换成自己如果不想当那树大招风的靶子大概也会矢口否认。
“我再仔细想想！”陆丰羽一脸兴奋的说道。
说着，陆丰羽居然真的沉默了起来，看神情确实像陷入了思考。
叶清婉，“……”
对于陆丰羽的表现，叶清婉真有些茫然。
陆丰羽稍微愣了下，大概是仔细的把杨帆的想法过滤一遍，就见佩服的点了点头，“确实是高，高不可攀！看起来杨总准备借此机会大大出一把名！”
大大出一把名？
叶清婉睁大了眼睛，好吧，她真的不理解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思维回路思考的……(。)
恢复清明的陆丰羽总算注意到叶清婉的疑惑，以及疑惑背后的那些担忧……
陆丰羽，“……”
担忧什么，不言而喻！
尴尬的挠了挠头，陆丰羽解释道，“那个，叶总，这确实一个极好的方法。别管新闻几个要素，想要吸引人必须有悬念。杨总这一否认，立即多出几个悬念了，比如说他到底是不是首富，还是胡润搞错了。”
“这肯定会成为一个热点新闻，可是维持一个热点新闻靠什么？自然是不断的后续内容，否则再热的新闻几天也就过去了。杨总说否认掉，那么按流程新闻记者自然会回去采访胡润……不管胡润怎么回答，只要不是躲避问题，这些记者又可以回来采访我们一遍，比如问我们对于胡润回应又怎么看，这就是记者的套路。”
叶清婉，“……”
这是记者的套路，然后杨帆就开始反其道而行之，就帮记者找了一个施展这种套路的机会？
真是这样吗？
叶清婉不敢确定，杨帆套路一向是既隐蔽又很深……
还没等叶清婉理清楚杨帆的想法，陆丰羽就继续说道，“同样，你看这个回复还扯上其他人了，那记者可以采访的素材就更多了。记者可不怕多跑点路，就怕没素材跑路，很明显这个答案是维持新闻热度的一个方法。”
于是叶清婉更迷糊了，听起来好像真是这样，想想刚才自己南辕北辙的想法，有些不服气的分辨道，“他应该是没想到这么多吧，要不我再去问问？”
“无意？”陆丰羽笑了笑，“就看杨总设计的客服培训方案就知道他对新闻是一个高手，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点。”
“客服？新闻？”
听到陆丰羽的想法，叶清婉不解的说道。
陆丰羽解释道，“客服的存在就是反新闻的啊，什么情况用户才会找客服，出问题了呗，这本质就是负面新闻呢，客服存在除了安抚客户外，最主要的功能就防止负面新闻扩散！”
叶清婉，“……”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讲法……
“杨总的培训方案很得精髓，什么得体的姿态，表情，尤其那几句千篇一律的话，什么情况说什么，不好回答的就是向上反应这几句反复的说，没有其他表情，没有任何个人态度，实际上根本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人形答话机器。所以根本没人会对客服这种回答有兴趣，除非她骂人才是新闻，总之，这一切的一切就是消灭新闻的趣味性。”陆丰羽滔滔不绝的讲着。
之后陆丰羽顿了顿，稍微歇了口气继续说道，“尤其是说起解决问题的方法时，什么我们解决的程序是这样的，什么研究部，生产部，销售部，物流部全说了一圈，其中没有一个人名或者职业，全是一个个部门。一个部门都连实体都没有，怎么去投射爱恨情仇，所以这是进一步丧失趣味性。最关键的，就是真是有记者较真挨个转了一圈，迎来他的结果是什么？一条新闻只有三十秒，一分钟都算长的了，丫的整出这么多部门，一条新闻哪里放的下，这么点事难道还给你整个专题报道不成？你看，没人感兴趣，新闻放不下，专题没必要，百分之九十九的负面新闻就这么在客服这一块消失了！”
叶清婉，“……”
听到陆丰羽的解释，简直毁了她的三观，要知道叶清婉一直认为客服的存在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客户，如今才知道原来她们最大的作用是消灭负面新闻。不过仔细想来，好像真是如此，如果真想更好的服务，那根据情景投入更多的感情跟客户交流不应该是更好的方法吗，何必跟个机器人一样一切都是公式化。
到了现在叶清婉简直不知道去怎么形容杨帆……
他不是才二十吗？
自己认识时，他还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平时那里看过他对这些研究过？
他怎么就能明白这些的呢，难道真有人生而知之？
说实话，叶清婉现在深受打击了……
你说这一个臭小子商业嗅觉敏锐也就算了，算他天赋好。看人也厉害，算他早熟，对人情世故了解的早。可现在对这些职业的本质看的也这么准，那算什么？
逻辑思维缜密，善于思考还是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什么都懂，不太好吧！
虽然之前已经极为佩服杨帆，可此时的叶清婉还是感觉自信心再次被杨帆严重摧残了。
这家伙生来就是打击人的，距离越进受打击越重！
抱着这种心态的叶清婉，在走廊里迎到杨帆时，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奸商……”
杨帆，“……”
杨帆一脸无语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仿佛在问我又做什么了？
那一脸真的很委屈！
看到这一幕，叶清婉还不解恨，继续啐道，“没点好心思……”
“不是！”杨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又做了什么，一脸委屈的说道，“我到底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中交谈了起来……
叶清婉恨恨的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把话说明，害的我到陆丰羽那边丢了面子。”
这事啊……
杨帆顿了一下才解释道，“那个，这样主要是想让你印象深刻一下，不要用简单的因果关系来判断事情。”
还真是一个鲜明的教训，否认就是想低调，这可不是简单的因果关系吗！
想着，叶清婉撇了撇嘴，“你就会瞎扯，不就是想听个热闹吗？”
“哪能。”杨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这么正直的人！”
得！
这下叶清婉可以彻底确定杨帆就是这意思了。
于是叶清婉狠狠瞪了杨帆一眼，噔噔噔的踩着高跟鞋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帆嘿嘿一笑，也没跟上去，叶清婉不是小性子的人，这就是故意甩下脸子当报复呢，回头啥事都没了。
没错，他这次确实是故意想把事搞大的，既然确定藏不住了，那就高调一些呗，顺便给启航做一次推广！
两全其美……
……#……
关于客服的事，倒不是杜撰的。应该很多书友就知道我是负责营业厅的，我曾经在学习时，就有老实这么给我解释过客服的概念。
说真的，当时我的三观是崩溃的……
(。)
在这些纷纷杂杂的事情中，时间走过了九月，进入了十月。
刚进入十一，如所有人所料那般，随着新一版福布斯发布，杨帆这个大名彻底响彻了神州大地……
要知道在去年，年不满二十就在胡润百富榜第十，身家二十多亿的杨帆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可到了今年，二十出头的杨帆成为了大陆首富，身家超过一百五十亿！
一年身家增加七倍？
“一年赚了一百多亿，杨帆到底在做什么？”
“资产爆增的背后，到底是何原因！能力？势力？权利？”
“活久见，一个少年天才的崛起！”
在胡润排行榜刚刚发出，类似的消息立即铺天盖地的充斥在各种新闻上，不过除了网站，类似的新闻开始多数都是些小报，或者地方新闻上。
有赞叹，有怀疑，甚至也有恶意的诽谤……
百人百态！
这些东西，杨帆根本不在意，既然之前没想过把消息压下来，自然对这些情况都有了准备，就那些奇葩的键盘侠，什么东西整不出来啊。
相对来说在零一年，这些阴暗的思维少多了，经过后世那种各种奇葩盛行的年代，回到零一年，面对这些纯洁多的网友的猜测，腹诽，诽谤那简直都是毛毛雨。尤其什么一年赚了一百多亿，也不知道这记者是为了博眼球还是真的无知，一年赚一百多亿，身家就只增加一百多亿？
开什么玩笑……就跟年利润等同公司市值一样可笑。
于此同时，叶清婉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二十六岁，漂亮的女子，身家十五亿，富豪榜第二十九，启航第二个上榜的富豪，尤其是照片一曝光后，更是在网上被好事者称为“全国最漂亮的单身女富豪。”
对此，杨帆对叶清婉打趣道，“啧啧，全国最漂亮的单身女富豪。”
白色衬衫，外罩灰色薄款针织上衣的叶清婉确实极为漂亮，猛然看上去确实没那些明星这么艳光四射……可是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又是化妆，又是修图的，根本当不了真。
哪像现在的叶清婉这般简简单单，仅仅略施一点薄粉，连口红都没擦，不说是素面朝天也差不了多少了。
最关键的，细细品味下来，那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对于网上那些好事者的评价，叶清婉可做不到杨帆这么视而不见，不过就是苦恼也是无可奈何，如今在被杨帆一打趣，只能嗔怪的横了杨帆一眼，摆手道，“去，讨打！”
杨帆耸了耸肩，看了看桌上的一份报纸，奇怪的嘀咕道，“刘青峰，李同义他们怎么没上去？”
刘青峰资产可不低啊，仅仅在启航持有的股份现在就超过三十个亿了，看了看最后一名不满资产还不满十亿，李同义很有可能登上去的。
别看跟福布斯合作，胡润的信息渠道还是不行，不说别的，他跟叶清婉的身家也有明显的缩水，至少胡润给出的估值比投资者这轮融资的估值低多了。
闲来无事说了几句……
下午，杨帆在咖啡馆就见到了十一期间回到宁城的白梦！
在刘青峰，詹姆斯等人的帮忙下，京城那边的未来研究所大体框架搭建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了，其实对未来研究生的发展，杨帆比启航战略部还要看好……
首先，起点不一样。
开始成立启航战略部的时候，杨帆可找不到詹姆斯提供的这么好的人才。
现在里面已经形成一定的格局了，又是再找两个水平更高精英人才过来，光是调整战略部的结构恐怕就要花费不少的精力……
最关键的，启航战略部因为位置的关系，视线还是太局限了，因为开始时杨帆的目标就是更好的为启航的决策提供帮助。到了现在，杨帆也不想调整了，反正战略部再怎么调整，不管请来谁，因为位置的关系以启航为重心的情况都是无法改变的。
这也是杨帆在启航之外成立未来研究生的最主要的原因，跟启航战略部相辅相成，一内一外也是一个比较好的搭配。
跟白梦说了会未来研究所的事，杨帆满意的点点头，通过这次的未来研究所的架构，可以看出来张晓，蒙珑，白梦的能力经过这两年的锻炼已经相当不错了，或许也有伊莉莎的功劳……
杨帆可以看出来，伊莉莎在这些方面学习能力很强。
要知道杨帆刚认识伊莉莎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差点被催债的人逼着拍小电影的女人！那时候她的梦想还是当一个明星，大明星，那种走到哪里都在聚光灯下的大明星……
大概是正是因为那次的事，让伊莉莎的目标变了，反正看她现在的行为，好像一直在往权势方面走。而且她对这个很有天赋……
稍微想了想，杨帆就摇摇头把这些想法驱逐出脑海，在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面前走神，那可不是好习惯，“对了，你们的精品店怎么样了！”
白梦也发现了刚才杨帆在走神，按说这对一般美女来讲绝对是触怒人的行为，不过白梦倒也一点都没恼。尤其看到察觉到这点没话找话的杨帆，更不会恼了。
白梦本来就极为佩服杨帆，再加上身边长期有着张晓，蒙珑这俩杨帆的迷妹在帮她洗脑，现在佩服大概都变成崇拜了，尤其是这期胡润出来之后，那敬佩之情价值无以复加……
二十出头，帅气，阳光，有本事，全国首富！
光环到了这种状态已经不是形容词了，而是想到这个名字时脑中不由自主的就会帮他镀上一层金边，面对这种名字都带金边的人物，当面走神她也恼不起来。
白梦比张晓，蒙珑都聪明一些，能看到的东西更多，所以她才会一直挣扎着想让自己距离杨帆远一些，因为白梦明白她们三个都是在飞蛾扑火。像是张晓，蒙珑这种状态，在很多人眼中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玩物……
不过有时候白梦也纠结……
因为很多时候白梦是可以从杨帆细节行为中看出对她们的尊重，比如说刚才杨帆察觉到走了神那种没话找话的状态，实际上就是考虑自己的感受。在杨帆跟她们三个人的接触中，这种行为上的细节很多。
这东西可不会说谎的！(。)
虽然思维发散着，白梦可不会让杨帆尴尬着，她可是聪明的很，别说没小性子，就是有小性子也要看人来，所以很自然笑着说道，“挺不错啊，现在在京城还开了一个店！”
在把水军这一块脱手了之后，精品店跟4S店已经成了白梦她们最大的现金来源。她们已经在涿城，宁城，京城，沪城开了六家精品店了，靠着她们对时尚的理解，生意都很不错，一年四，五百万的利润还是有的。
当然，赚取利润最多的还是4S店……
鬼知道这几年的汽车市场会这么火爆，尤其是她们经营的雅阁，帕萨特都是供不应求，想提车都要加价，尤其是雅阁，都有人一台车加两万多了。而借着杨帆的关系，她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出厂价有折扣，配额也受到了照顾，在涿城宁城的3个4S店中，最少的一个店一年也有几百万的利润。
至于影视经纪公司，别看现在搞的红红火火的，可还属于投资阶段，至少一，两年之内不要指望有什么利润。
听到京城又开了一家店，杨帆点了点头，精品店这种东西还是在大城市的市场更好，至少在零一年，那些顶尖的奢饰品品牌在国内还基本没有市场，所谓的精品店还是不是后世的那种路边摊，还是属于比较高端的……
毕竟班尼路，真维斯这年头都能称为牌子，至少在一般学生中间确实算是有名有姓的牌子。
顿了一下，杨帆端起咖啡的时候问道，“想过自己生产吗？”
“啊？”白梦愣了一下。
生产……
说真的，这个想法白梦不是没想过，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那可不是像几个精品店这么简单的，其中的风险也大的多，她们可没这么多资本。不说别的，就是生产了到哪儿去卖，她们就没什么渠道……
对于白梦的对销路的当心，杨帆耸了耸肩膀，“自产自销啊？你们又不是没开店的经验。”
现在白梦三人都已经开了六个店面了，别说开店，对连锁都有一定的经验了。
虽然白梦比杨帆还要大上一两岁，可还是想说，大哥，我们就六个店，开着厂子靠着它们的销售，大概只能去喝西北风……
想着，白梦摇了摇，无语的说道，“我们的店面很少！”
杨帆奇怪的说道，“少就继续开啊！”
对此，白梦狠狠的翻了翻白眼，“开店不用资金？”
你当都像你啊，启航网络一年开了几十个，三年时间就向着一百这个数字一路狂奔。至于奔腾电动自行车的直营店更夸张了，是以百为单位的扩张。
杨帆哑然一笑，“很不巧，你对面做的是一个全国首富，可以把你们的店面折个价，我来投资。不想让人投资也可以啊，一咬牙，把你们的4S店卖掉，大量的资金也到手了……”
别看4S店现在的利润很搞，可这种东西怎么说呢，规模肯定受限。
不管哪个汽车厂家都不会让下面的经销商规模过大的，不怕别的，就怕你规模太大后挟市场倒逼厂家。再说了，4S店黄金期就这么几年，往后车型越多，竞争就越激烈，利润也就越低。
趁着黄金期把这些4S店都转手了，卖个高价也容易，等于一下就把几年黄金期的利润都拿到手了，至于后面各车抢食时代就也就是鸡肋了。
白梦，“……”
产销一条龙确实能够获取更多的利润，可是投资绝对不低！
不管是杨帆投资，还是卖掉4S店，她一时间都下不了这个决心，要知道现在4S店在她们心目中的作用还在服装店之上，她跟蒙珑，张晓的意思也是看看还有什么机会，再开两个4S店，而不是中心在服装店上。
想了想，白梦说道，“我回头商量下吧，说真的，对开服装厂这东西心里真没底，万一要是亏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
关系不一样，考虑自然不一样！
白梦感觉要是张晓和蒙珑在这，想法肯定跟自己不一样，尤其是张晓，她一定会说亏就亏，大不了卖身给杨帆！
呃……
好像这已经是事实了。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反正他现在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说直接给什么，就是提供给她们路子，以及一些帮助，当然照顾归照顾，投资什么的大多还是按照一般生意场上的规矩来。
可既然白梦心底没底，杨帆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行，你们商量一下吧，你们这样按部就班的发展也能有不错的生活。”
服装业对她们来说肯定比4S店有前景，主要是她们对时尚的理解肯定在一般人之上，而且服装行业投资低，慢慢是有可能做出品牌来的，4S店还能指望做出自己的品牌来？
别说白梦这三个女人了，全国才做出了几个汽车品牌。
不过白梦想的也不算错，如果她们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样紧紧抓住手里可以赚钱的项目，按部就班的慢慢发展维持一个富裕的生活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说着聊天，愉快的跟白梦一起吃了晚饭后，杨帆就回到了京西路的别墅。
林瑶已经回涿城了……
看着空荡荡的别墅，杨帆洗了个澡，刚出浴室门，正拿浴巾擦着头发呢，就听到手机响了，杨帆看也没看就按了接通……
“杨大老爷，大首富，干嘛呢？”
一接通，就听到张晓那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杨帆一边用面颊跟肩膀夹着启航手机，一边擦着头发，“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呢。”
听到杨帆刚洗完澡，张晓追问道，“现在穿衣服没？”
对于话筒里传来兴奋的声音，杨帆无语的翻着白眼，“没穿！”
“赶紧穿上！”
“你到宁城了？”
杨帆对着电话奇怪的问道，要知道之前张晓说的是十一回不来，下午见白梦也没听她说张晓要回来，所以杨帆对张晓让自己赶紧穿衣服很奇怪，难道是打算让自己去接她？否则何必让自己赶紧穿衣服。
张晓无奈的说道，“还在京城，回不去呢。”
一听这个，杨帆没好气的说道，“在京城让我穿衣服干嘛？”
“就因为在京城才让你穿衣服，省的打电话时候老是想着你没穿衣服，想入非非，夜不能寐，在宁城还用考虑这么多……”
杨帆把自己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对于张晓的回答只能看着天花板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发现杨帆沉默了，张晓忍不住咯咯的笑声，打趣道，“怎么，问我回不回宁城，这是孤枕难眠了？不是派白梦当代表回去了吗？”
杨帆，“……”
跟张晓扯起来确实让人很轻松，杨帆笑了笑，摇头说道，“你打电话来只是想来撩骚我的？”
“嗯，主要目的是撩你，其次就想问问你说的开厂子的事。”
说起这个，杨帆倒是从穿上坐了起来，“怎么，你什么想法，白梦不是说心底没底！”
张晓爽利的说道，“那肯定干啊！真不知道白梦怕什么。”
杨帆嘿嘿一笑，“一女孩子别张口闭口干啊干的，粗鲁……”
“切！”张晓不屑的说道，“只能你做，不能我说？对了，如果让你投资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你们把店面什么的折下价，再看看能投入多少自己，我也可以投个几千万按比例分呗。”杨帆说道，“对了，也别说我不照顾你，我也可以顺便投个几千万用公司债的名义进去。”
直接用公司债的名义进去也等于杨帆提供足够的现金，股份却少要了不少，对于这个方案张晓自然是满意的，哈哈一笑道，“那你看小女子能折多少，蒙珑和白梦又能折多少？”
闻言杨帆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要是把你们折进来，万一亏损了，你们偿还公司债的时候怎么办啊？”
张晓直接说道，“你说呢？任君采撷呗！”
杨帆打趣道，“你这空手套白狼玩的不错啊，现在难道不是？”
张晓反驳道，“白梦在出租房里独守春闺呢，要不你去试试，是不是这样……”
杨帆，“……”
(。)
一觉睡醒，日上三竿……
起来稍微洗漱了一下，杨帆走出了别墅，路上弄了两笼包子也就把早饭打发了。
到了办公室，看了看报纸，确实如他之前所料，胡润也是个聪明人，在启航否定了百富榜之后，立即明白这对胡润百富榜也是一个极好的时机，一个大大扩展影响力的时机。
借着启航提供的台阶，把包括杨帆在内众多富豪都评价了一番……
新闻眼看就这么扩展了起来，随着影响力的扩散，已经有一些大报跟进。
稍微看了看，杨帆拿起了人民日报。
人民日报作为党政喉舌，哪怕是以歌颂功德的文章居多，可依然不能小觑，政策上的很多变动其实就可以通过一篇篇文章看出些苗头。所以，对于枯燥无味的人民日报，杨帆一向都很重视。
“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坚持改革开放，致力于改善民生、实现共同富裕，发展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是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使命，也算中国政府的希望。经过多年探索实践，中国已经能够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在这种情况下……”
一篇文章让杨帆看傻了眼……
没错，这就是一片关于报道像他这种先富起来人的文章。仔细看了看，还好，这可不是什么负面报道，尤其启航基金在大别山那边的动作，更是着重突出来报道。
这点杨帆很理解，作为党政喉舌，太宗不是说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嘛。
这里面的重点当然不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是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虽然实际情况先富的根本没去带动后富，而是考虑如何让自己更富。不过启航在大别山的动作倒是比较符合这个政策，自然会大加宣传……
杨帆揣着报纸，走进叶清婉的办公室，然后就歪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对那篇报道敲了敲后笑道，“这一篇报道价值可不低。”
人民日报……
启航的新闻上了这里，尤其是那种夸赞性质的报道，绝对是给启航在镀金。日后不管大别山那边的动作，还是其他的地方的动作，启航都会顺利一些。
杨帆估计，这篇报道少不了那群老将军的作用，这阵新闻的炒作最多能算一个引子，后世有热度的新闻多了去了，有几个能上人民日报。
正说着报道的事，办公室门却被敲响了。
走进来的苏白……
虽然是十一，启航很多人都放了假，可是对于苏白来说，十一大概只会更忙！
走进来的苏白看到叶清婉也在，连忙招呼了一下，之后才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睛说道，“刚才市委王秘书通知石书记想参观一下启航，想问问咱们这边方便吗。”
得，市委大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得……”杨帆的视线落在了报纸上，摇头说道，“我看没啥好事，能说不方便吗？”
最近启航的大动作虽然惊动了不少的人，甚至石岩也一直关注着，可这完全不至于让石岩在十一放假期间提出来参观启航，估计也是看到报道了。新闻联播，人民日报在政府官员的眼里从来都不仅仅是新闻，更是一种风向标。
叶清婉乜了一眼杨帆，“你说呢？”
还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方便，一听这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什么时候市委有这么善解人意了？
经过沟通，石岩还是选在了十月九日，黄金周后的第二天来启航。石岩这一动，可不光是市委要忙碌，启航的动静一点都小不了。
看着忙碌起来的众人，一部分放假的人还要临时加班。
“劳民伤财……”
“这石书记也真是的，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刚过黄金周过来，这个假期又泡汤了。”
走在启航的办公室里，不时的就可以听到额外加班的职工的抱怨。虽然说启航的加班费着实不低，可是现在启航的很多员工收入已经很不错了，自然会有那种情愿休息几天，也不想拿加班费的人，可现在被叫过来，心中自然会有怨气。
当然，大家并不会埋怨公司，所有人都明白这种情况公司也没办法，怨气的目标自然而然的转向了石岩。
第二天，看到明明在放假却比平时还要忙碌的办公室，杨帆走进了叶清婉的办公室，对面正在办公的叶清婉说道，“行了，随便弄弄就行，赶紧让人放假回家，好好一个假，折腾成什么样了。”
听到声音，叶清婉才发现杨帆进来了，放下手里的签字笔，“随便弄弄，是不是太不尊重石书记了……”
杨帆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尊重可不是这种面子工程，按我意见，该干嘛干嘛就好了，咱们启航不用这种方式来体现尊重。”
叶清婉，“……”
宁城********已经是省委常委，在省内都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了，可看杨帆这轻描淡写的劲头，还真够骄傲的！
启航总部的办公室本来就是极为简洁的，忙忙碌碌一天也没什么焕然一新的感觉，看起来根本没多大的改变，所谓的整理，多数也是太重视却不知道怎么准备的的心理，潜意识里就是多打扫一下总没坏处的，另外也是表达自己重视的最好手段之一……
杨帆感觉启航实际完全不必要做这么多！
出了启航的办公大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虽然周围都是启航的员工来来往往，杨帆却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就地伸了个懒腰。
在外面就是惬意……
虽然杨帆也明白外面备受尾气，工业等污染的空气并不一定有办公室里面经过换气系统过滤后的更新鲜，可心里去总有一种惬意的感觉。
“杨总好……”
来来往往的员工热情的跟杨帆打着招呼，至于他那毫不顾忌伸懒腰的惫懒模样大多都无视了，启航总部的员工谁都不止一次见过杨帆这个形象，反正从外表来看杨帆一直距离英明神武一段很远的距离，当然，这丝毫不影响他做的那些英明神武的决定……
刚伸了一个懒腰，陈大刚就把车停到了杨帆的面前。
打开车门刚上车，杨帆余光却从后视镜看到启航大楼的拐角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上了车，杨帆打了个电话，然后示意陈大刚把车围着启航大楼绕上一圈！
“嗯，我办公室里有一份计划书……”
“对，就在左边抽屉里！”
开着车的陈大刚一听就是跟叶总打的电话，在启航大楼里，杨帆并没有配备助手，或者说，叶清婉反而更像他的助手，也就叶清婉能自由出入杨帆的办公室。
果然……
绕了一圈后，杨帆发现了躲在拐角处鬼鬼祟祟的人自己果然没看错。如果不是这次无意中看到，杨帆还真想不起已经在记忆中消失三年多的赵磊……
居然还敢出现在启航周围，杨帆都不用大脑想，这家伙想干什么……
最近叶清婉那国内最有钱，最漂亮的单身女富豪在网上也也是沸沸扬扬的，这家伙能知道一点也不奇怪，至于以他那无耻的性格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只是杨帆很纳闷……
这家伙真的不长脑子，没点记性吗？
要知道当年自己什么都没有时，就敢把他打到住院，他总不会再认为自己跟叶清婉一样良善吧？
隔着车窗贴膜，杨帆盯着赵磊，明显可以看到他放松了很多，看起来他对自己还是有很多的忌惮，之前鬼鬼祟祟的大概就是怕见到自己，直到见到自己上车走了才放松了下来。
看着没什么表示的陈大刚，杨帆隔着车窗示意了一下赵磊，“叫两个人把他给我弄一边去，别让叶总看到。再给他两个钱让他从宁城离开，告诉他我不想在宁城再见到他。”
现在就是让赵磊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而自己毫发无伤，杨帆也可以轻易做到。
不过杨帆不想这么干，倒不是说什么风险不风险的，就杨帆现在找人做这种事真的一点风险都没有，不说别的，随便找人引发一场斗殴就可以了。也不是说杨帆良善，他从来都跟良善无关……
他只是不想把这事闹大，看今天的情况，叶清婉还不知道这事的，闹大之后肯定会对她造成干扰。
当然，如果赵磊还想之前那么不明智，杨帆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现实的残酷。
想着，杨帆说道，“不过不愿意，你就告诉李同义好了。”
李同义在宁城也混了快两年，美廷的规模也不小了，就这几年的地产商，谁下面工地里没几个混饭吃的混混，都不用吩咐，稍微歪歪嘴，就可以让赵磊在宁城立不了足。
听到杨帆的吩咐，陈大刚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直接下了车叫了两个保安。
等看到陈大刚叫上保安把赵磊堵上，杨帆就自己做到驾驶座上开车到了启航门口，等着叶清婉下来。
没过五分钟，叶清婉就拿了一份文件下来……
看到杨帆坐在驾驶座上，叶清婉打开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座上，奇怪的问道，“陈大刚呢？”
杨帆若无其事的说道，“我让他办点事去了，怎么样，文件拿下来了吗？”
叶清婉把文件递了过来，这是一份启航新总部的计划，“这事不都商量的差不多了吗？怎么又急着要，害我我又跑上去一趟。”
听到叶清婉的抱怨，杨帆摇了摇头道，“得，你别抱怨了，有时间我招两个助手好了吧，以后这些跑腿的活还是让她们来。”
对此，叶清婉狠狠横了杨帆一眼，什么抱怨啊，只是要个理由罢了，自己帮他跑腿的次数还少吗？
真正的理由杨帆当然不能说，把手里关于启航总部的计划书拍了拍，摇头道，“我估计计划要变了，前几天听说常委碰头会上还讨论着宁城需要一些东西来展示自己城市的风采……”
“啊？”叶清婉不解的看着杨帆，“你是说地标建筑？”
杨帆点了点头，“你当石书记没事来启航干嘛的，还不是想让启航出一份力？尤其之前的百富榜一出，石书记更好说话了。”
之前石岩已经若有若无的透出这股意思了，在之前胡润百富榜一出，杨帆一下登顶首富，无疑让石岩对这股心思更热切了，之前石岩一提起这事就被杨帆推掉了。
仙林现在什么地价？
弄个耗资巨大的摩天大楼，杨帆脑子有病才会答应……
没错，地标建筑等于摩天大楼，国内所谓的地标建筑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以高度来论了。
不过杨帆确实打算弄个仙林的地标，也是摩天大楼，不过目的却是为了提升形象，加速整个大学城开发方案的进展，作为整个开发方案的核心企业，这也是启航应该做的，而加速大学城的发展，启航本来也能获得不少的好处，足以抵消摩天大楼的巨大投资了。
不过杨帆之前打算的高度也就堪堪超过一百五十米，刚挂上摩天大楼的边，比早几年金鹰国际还要低几十米。
这当然不可能让石岩满足，他的目的恐怕要翻倍，高度翻倍，造价可不是翻倍就能满足的。
听到杨帆这么说，叶清婉头疼的说道，“不会吧，咱们的资金可都有用处的，哪能在一个大楼上投入这么多。”
别看这一轮融资启航又弄了不少钱，可是杨帆的数据计划就要消耗一半，还要对启航汽车扩大投资，她们现在从沪汽挖了一整个团队，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筹备工作，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除此之外，新的研发中心，新的总部哪个不是大笔的开销……
如果不是这批资金是几年的周期分批投入，启航的资金恐怕现在就捉襟见肘了。
启动了车子，杨帆笑道，“实在不行就弄个一百米的楼，三百米的天线！启航大厦吗，咱们这还处在启航前期，帆还未来得及扬，只有桅杆在哪儿，也比较贴切。”
“噗……”
听到杨帆的想法，叶清婉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她当然明白杨帆这是开玩笑的，要真这么干还不如直接拒绝石岩呢。
“插根天线，秒杀一片！或者个头不够，头型来凑！”
说着，杨帆想起了日后宁城那个经常被调侃的紫峰大厦，三百多米的楼高，非要插个几十米的大天线，然后冒充四百五十米的个头……
杨帆调侃式的形容让叶清婉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虚点了他几下，“你就使劲损吧！”
摩天大楼……
还真是让人头疼的事。
这几年还好，杨帆可知道再过十年，国内对摩天大楼的追求是何等的疯狂。
别看现在金贸大厦号称国内第一高楼，在杨帆重生过来的年代，都已经被爆出了前十，看当年的劲头，什么第一高楼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爆，还真是分分钟爆成渣，不过宁城在这场高度竞赛中落后了，别说跟京沪广深这些一线城市比，就是在同等级城市中在摩天大楼也处于不争气状态，唯一拿得出手的紫峰还经常被人调侃。
不是宁城不想，而是宁城别看GDP不算低，可是更多都是靠着总部经济，经济活力一直都不够，所以没人愿意罢了。
杨帆相信如今的宁城大不同了，不提启航，就是启航孵化园不断孵化出生机勃勃的企业，也会给宁城经济注入不少的活力。
不过现在真考虑建造三百米之上的摩天大楼，尤其在仙林那边，确实大大的超前了……
那造价至少二十亿起步！
也不能说建不起来，这主要看宁城能给什么政策了，如果真有足够的政策优惠，杨帆倒是可以联系几家合作伙伴共同开发，反正石岩要的只是高度，谁建造的不那么重要。
(。)
十月九日，阳光明媚，上午九点多的气温还是比较怡人的……
杨帆，叶清婉，刘娅等一众启航高层都站在了启航大楼门外，迎接即将而到的宁城********石岩。
九点半，车队出现启航门口，********，市委秘书长，分管工商，建设的副市长，以及城市建设规划部门的领导加上其他十几人鱼贯下车。
一看到人员组成，杨帆就知道之前所料不差。
要说工商还好，可是城市建设规划部门的领导跟启航有个屁的关系？
所谓的参观只是个由头，石岩只是想用这个举动表达自己的重视，以及跟启航施压罢了。
“建设用地宁城市委市政府会直接划拨，启航只要付出安置费，平整费就可以。”
“市委市政府会支持四校同建大学城的提议。”
“对于大学城会给与一定政策上的扶持！”
……
参观启航用时并不长，十点多一点就结束了，在杨帆的办公室里，石岩摒弃了其他人后给出了宁城的条件……
如今四校联盟跟栖霞的商议并不顺利，毕竟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四校联盟的用意，先不说已经成型的师大那一片地产商的反对，仅仅是四校联盟的要求，栖霞区就不太想接受。
四校联盟想在这次合作中占据主动，不仅仅是校园面积要大，最主要的是想在新城的发展中占据主动，这等于栖霞区要放弃一部分手中的权利。
虽然说栖霞区的仙林地块不是唯一选择，但终归是第一选择，所以现在局面有些僵在那里了，再说了，因为整个项目占地过大，有相当的一部分已经在宁南的地皮上了，这下搅毛的地方更多了。
杨帆想了想，问道，“听说地铁二号线一期的规划只到绕城公路？”
石岩，“……”
现在地铁一号线正在施工，二号线正在进行可行性研究，不过大致方案已经出来了，二号线西起河西，东至东绕城，全长二十五千米，投资在百亿左右，杨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二号线，其用意不言自明。
就是按照现在四校大致看上的地方，从绕城还要过去近四，五公里……
最关键的，偏离现在栖霞的中心南面近两公里，如果这一次把地铁二号线东延，那么将来师大附近很明显不会再修建地铁了，至少一，二十年之内不会有计划了，那么仙林的中心不可避免的会偏转过去。
石岩知道现在四校联盟正在跟栖霞区纠结着，栖霞区现在肯定是想让四校联盟打散或者并行与文苑路上，而不是再造一个中心出来。
杨帆这提议是要釜底抽薪啊……
看着石岩纠结的神情，杨帆说道，“宁城这几年经济发展活力一直不足，我想以地产为主导的新城或许可以一时见奇效，但是长远看来反而是限制新城的发展，毕竟这里不像河西那边距离老城区那么近。既然准备用科教为核心点，就不要提前催熟地产业，这会严重限制人才的进入。宁大就是个例子，在九十年代稳坐第三的格局已经被打破了，东大的排名也在一直下滑……”
要是换个五十多的********，杨帆肯定不说这个话，可今年石岩今年才四十九，来到宁城也不过一年时间，前段时间刚进了省委常委，在宁城肯定还能呆个几年，而且政治前景也比较不错，退下来之前达到封疆大吏层次基本没问题，所以他有时间等新城出成果。
“启航有想法，也有实力建立一个科技新城，而不是仅仅有几个大学，几个研究所来撑面子的城市……”
面对现在的石岩，杨帆稍微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下，就是说着启航试图把孵化园真正的变成宁城的经济孵化器说了一遍。但是，这需要创业环境来支持，至少现在栖霞区的环境并不适合。
石岩在省委常委这个层级上属于绝对的青壮派，前景广阔，杨帆认为自己勾勒出的宏伟蓝图，他不可能不动心。
所以面对石岩沉思的时候，杨帆顿了一会，见到他若有所得的时候补充道，“启航初期之所以发展如此迅速，浦口那边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换了其他地方，启航可不一定有如此速度。当然，现在浦口那边因为种种条件的限制，启航需要考虑迁出……”
坐在沙发上的石岩闻言一愣。
杨帆这句话让石岩想起了赵胜如今正在活动……
果然是合作愉快啊，杨帆这话无疑就是想帮赵胜加分的！
没错，启航在宁城经济中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大，就是不说经济作用，启航在现在已经成了宁城的一张名片，有启航的存在，说起以互联网为代表的高科技永远绕不开宁城去。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在互联网行业中宁城已经遥遥领先了。
如果只说互联网，哪怕京沪广深也比不上宁城，确切的说，宁城现在大概可以单挑全国去掉宁城外所有的互联网企业了，尤其是看现在不断扩展的互联网规模，大概要不了多久，相关行业就会成为宁城的支柱产业之一！
启航愈发重要的地位，到了如今，哪怕石岩也不得不慎重考虑启航的意见了。
“新城以四校为基，创造出一个良好的创业氛围，不提什么硅谷，奔着中关村去还是有希望的。”
虽然说中关村这几年已经没了九十年代中期俯瞰全国科技园的地位了，可是名头依然很响亮，所科技园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中关村。
当然，对于这个目标，杨帆还是挺有把握的，不说的别的，就是启航手里掌握的TX，BD，启航游戏，日后肯定都会成为互联网巨头，虽然启航商城的前途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是杨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比JD差就是了。
有了启航这么庞大的资源，加上杨帆的重视，达不到JD的水准，杨帆可以一头撞死了……
确切的说，就是不能直接搞死TB，也得把TB死死压在身下才能算及格。(。)
石岩若有所思的离开了启航……所有人都很奇怪，他跟杨帆在办公室里到底谈了什么！
杨帆稍稍低头的坐在办公椅上，像是思考问题，对于叶清婉她们的问题，头也没抬，“没谈什么，就是跟他一起吹吹牛。”
叶清婉，“……”
李同义则是苦笑，这家伙还是没点正形。
当得知石岩要拜访启航时，美廷，宁华这些地产商比启航还要重视。
很明显，石岩来到启航，要说跟现在他们手里的大动作没关系，没谁会相信。
至于他们会比启航还重视，还是因为企业地位不一样，启航别说在宁城，就是离开宁城去了京沪广深，不管在哪儿一样能获得不少的优惠政策，要是去什么江城，杭城这种城市，怕是条件会让他们这些地产商羡慕死。
同样，在这个项目中，四校跟启航的核心地位也很难动摇，至于他们这些开发商，换谁都一样。
不过杨帆说跟石岩吹牛，李同义也是信的，杨帆吹起牛来一向犀利的很。
最关键的是杨帆很多时候说出一些不可思议的看法，可是走到最后事实却总会证明他的先见之明！有了这个打底，杨帆哪怕就是在吹牛给石岩画一张大饼，因为他过往的战例，石岩估计也很难不信。
这点可是李同义羡慕不来的……
这是杨帆通过三年卓越表现形成的底蕴。
至于牛皮吹破了？
就大学城这么大的项目，等牛皮破了还不知道到何年何月了，恐怕石岩早就走了，会吹的人跟政府吹牛的成本实际上是最低的。要不是领导调动没人理会了，或者因为面子问题，政府不仅没法追究，很多时候还要帮忙擦屁股。
想着，李同义就无奈的说道，“你们到底谈的什么，跟大学城有关吗？”
杨帆总算抬起来了头，看着李同义，“还能说什么，要地标呗！”
李同义无奈的说道，“这个我也知道，关键是怎么个条件。”
对于李同义的问题，杨帆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如果能把地铁二号线直接延长到大学城里，而启航准备盖一个超过三百米的楼，你们地产商能出支援启航多少？”
现在围绕大学城的开发渐渐像成了三国争霸，四校联盟，地产联盟，以及启航，不过四校联盟跟启航走的更进一些，而地产联盟又没有曹魏那个实力，所以处境是最恶劣的。
之前猜出宁城要地标的时候，杨帆就找到了地产联盟，问他们能支援多少……
地产联盟不出钱，杨帆傻了吧唧的才会把摩天弄到仙林去，到那个地方会浪费多少资金不用想可知，最关键的一个地标带来的收益可不仅仅是启航受益，不管是带动周围地价提升，大学城加速发展，哪一方面来看这些地产商都会有很大的收益。
杨帆怎么可能让这些家伙随随便便的占启航便宜……
门都没有！
想想即将开建的奥体中心对河西地块多大的催动作用就知道地标的作用了。
之前说的差不多是地产联盟中十几家会提供五到六亿的资金借给启航，不过现在看石岩动心的模样，地铁大概是能争取到的，再加上更雄伟的地标，地产联盟只提供这么点钱，就完全满足不了杨帆的欲望了。
“什么？”
听到地铁有可能直接通往大学城里，李同义震惊的说道。
地铁对地产的促进作用不用多说，尤其是现在地铁一号线刚动工，沿线的地铁概念正炒的火热的时候，就这一个概念，就会让这些地产商利润悠然间拔高一大截！
杨帆脑袋枕在双手上，然后靠着办公椅瞄着震惊的李同义，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答案……
叶清婉就笑着看着李同义。
半响，李同义总算从震惊中恢复了正常，顿了一下咬牙道，“你要能弄来地铁，我们挤一挤，提供十亿的资金还是没问题的。”
杨帆不为己甚，见李同义报了个价，很干脆的点头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李同义离开时比石岩还要恍惚……
启航的员工就奇怪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家老板今天一定发神经了，一个，两个怎么都是这样。
在李同义离开后，一直没多说话的叶清婉笑道，“怎么，对地标不反感了？”
杨帆手指顺手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我发现能从宁城那边拿到不少便利，看起来弄一个地标建筑亏不了什么本。”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地标建筑的问题，还有启航的战略构想……一个可以提供很多工作岗位的科技新城的诱惑力可不是一大片高档社区的能比的。
高档社区只是在竞争宁城有数的高收入人群，可一个科技新城很有可能培养出一大批高收入人群。
不说的别的，现在启航在宁城就有近万职工，虽然也有启航网络这些收入中等的企业，可也为宁城创建了几千个高收入人群，就那上千的研发技术人才基本都属于高收入人才，同样，启航的存在也让宁大，东大等四校很多人收入提高。
“至少三百米！”
叶清婉嘀咕道，心里默默算着会投资多少。
要知道之前杨帆目的也就是不到二百米的楼，造价就超过了二十个亿！
不过地产商支援一部分，启航最多需要支出五亿，其他的就可以通过贷款来解决了，五亿分成三，四年的时间对启航肯定造不成什么压力，至于贷款归还那更是后面的事了，启航旗下的几个企业一上市，这些都是毛毛雨。
不过要达到三百米……
这高度跟造价可不是按比例上升了，反正按照杨帆的高要求，突破五十个亿，那太简单了。
杨帆从桌上翻出计划书，一脸可惜的拍了拍，“这个方案算是作废了，不过还是这个外形，扩展后重新设计。既然准备大搞，咱也别省那个设计费了，找个知名的设计师吧。”
既然一下提高了一百多米，哪怕同一个外形，设计也肯定要推翻重来。
叶清婉，“……”
原本的设计就是比较大的船型裙楼，上面一个类似帆形的塔楼，杨帆还很自恋的取名扬帆大厦。别管美丑，这可以说是极具性格的设计，也正是因为性格，以及较大的裙楼使得造价过高。
想了想，杨帆说道，“找知名设计师，预算放宽到八十亿！”
闻言，叶清婉大惊失色，“我们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杨帆分析道，“李同义他们提供十亿，这么大的楼我们也不可能全部自用，裙楼作为商业地产也能回收不少资金，加上贷款，我们这几年用不了多少资金，反正现在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连地点都没完全确定，就是动工至少也一两年了。到时候资金真是紧张的话就稍微拖延一下，上市后再想挤出点钱就没这么吃力了。”
反正按照计划，启航最多也就在两三年的时间就会上市……
一个个性建筑对周边带来的推动作用远不是弄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所能比拟的。
最关键的，这个方案的裙楼特别特别大，按照石岩给出的条件，在四校核心区，启航可以用极低的价格拿到一大片地……而且裙楼的价值肯定比塔楼高，毕竟是商业地产吗，面积又大，什么商场，超市，包括启航网络，KTV，甚至电影院什么的都能塞进去。
一瞬间就可以在扬帆大厦的楼下形成一个商业中心。
说了一会扬帆大厦的事，杨帆突然说道，“对了，回头给我联系一下四个学校的要领导，我们破局有望了！”
“啊？”
叶清婉奇怪的看着杨帆，又破什么局。
杨帆嘿嘿一笑，特奸诈，“如果栖霞能从宁南区挖来一大块地，你认为他们会在意我们再造一个中心吗？”
听到杨帆的话，叶清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怎么挖来一块地？”
对此，杨帆解释道，“我们大学城体量太大，在预想中的位置那肯定要吃到宁南的地，如果在此基础上再搞什么科技新城，必然会占用更多宁南的地皮，考虑到管理的问题，难道不该把这一个新城放到一个辖区里吗？”
叶清婉，“……”
四校加启航打造的大学城选在仙鹤片区南边，主要因为这里距离老城区更近一些，周围发展的空间也足够大，至于要占到不少宁南区的地方，造成更繁琐的手续，那也是没办法的！
其实这也是栖霞反对的重要原因之一，为了大学城，栖霞可是竭尽全力了，可不想大半的果子被宁南摘了！不过四校加启航支持栖霞的夺地运动的话，很有可能不仅大学城的果子宁南摘不了，还会失去一大片地。
想着，叶清婉就看了看杨帆……
一脸的淡然！
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一样，叶清婉不信杨帆不明白行政区域划分从来都不是一件小事，尤其宁南区比栖霞区的地位高多了，宁南的张德水还是市委常委呢，这简直就是虎口夺食。
到这时候叶清婉反而疑惑杨帆到底给石岩画了一张多大的饼，居然在大学城还只是纸面上的计划，没有任何成绩还只是一片白地时就要做虎口夺食的事。
(。)
李宏彦把杨帆办公桌上的关于新总部大致策划翻了翻，之后抬起头笑道，“你这够奸诈啊……”
杨帆摇摇头，之后也忍不住笑笑，“怎么奸诈了？这大厦的造价可比普通的摩天大楼高多了。一建成，别说三百多米的高度，就是二百米，成为宁城地标都没问题。”
李宏彦拿手指敲了敲桌上策划，“这么大的裙楼……”
裙楼大，占地面积自然大，这很明显要要趁着宁城给优惠地皮时占了最大的好处，尤其这增加的都是价值最高的营业面积。、
想着，李宏彦摇头道，“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占地上百亩……
建筑面积恐怕要超过八十万平方。
“不过这代价太高了吧。”
李宏彦可是听说设计预算放宽到八十亿，每平方造价一万？
别说在仙林，就是在宁城市中心的商业地产价格也没多少利润，何况上面还有那么多的办公楼……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也是一步到位……”
这栋摩天大楼，五，六年能完工就不错了，到了零六，零七年，这个造价根本不算夸张！
扬帆大厦这种设计风格已经不仅是以高度取胜了，杨帆相信按照自己的构想设计出来，就是在后世那些五，六百米的高楼不断冒出来时，扬帆大厦一样可以占据很多的眼球……
这既是提升启航形象，展现启航实力的一个举动，同样，这对仙林也有很大的促进，杨帆相信等正式的设计方案出来，不管是找李同义这些地产商多借一点钱，还是找宁城市委市政府，让宁城帮忙多联系一些贷款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才是真正的提升城市形象的建筑。
为了这些目的，杨帆不介意多把造价放宽到七，八十亿，总不至于弄个丑了吧唧的大楼，过个十年，二十年再看不顺眼在换！再说了，就这超过三十万平方的营业面积，几十万人口的核心地区，什么大型超市，高档商场，高档娱乐场所都能容纳下去。
不说别的，一个上万平方的启航网络的超级旗舰店在四所大学，十万大学生中间地区能创造的价值就可以想象了……
“八十亿……”
李宏彦嘀咕着预算。
这个预算比现在的BD的估值还要高。
不过想想九九年夏天认识的杨帆，然后在杨帆的帮助下只身回到中国，在宁城建立了BD，短短两年多，现在身家也超过十个亿了。
杨帆这财富滚雪球的模式，还真是越来越快！
想着，李宏彦就抬头看了看杨帆，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面前这个看着面孔还有很稚嫩的年轻人，就是通过仅仅三年多时间就从一白丁走到了全国首富的位置……
三年前，也别说三年前了，就是两年前，谁要是告诉他有人可以做到这一步，他恐怕都会说那人疯了。
可是现在呢……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那么世界首富呢？
虽然说国内富豪现在跟美国富豪的差距还很大，可是在杨帆这光辉的例子面前，李宏彦感觉十五到二十年也差不多，或者十年？
这么想着，李宏彦感觉这一切真是活见鬼！
杨帆可没理会李宏彦那活见鬼的表情，稍微说了几句扬帆大厦的事，就问起数据中心的事，“对了，IDC数据中心怎么样了。”
对启航来说，IDC数据中心的优先级肯定在摩天大楼之上，还不是高了一个层次。为了IDC数据中心，启航可以省吃俭用，东挪西凑，但是摩天大楼只能在不影响其他产业的情况下量力而行。
IDC数据中心就李宏彦在负责，不过数据中心可不是挂在BD下面。毕竟这可不是BD一家要用，包括TX，启航游戏，甚至启航网络，17WAN，包括子易中文都要用，甚至还要提供一部分服务器资源给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里面的那些新创企业。
这个可是这些高新技术企业创业环境的一部分，没几家新创企业能添置起服务器，大家都是租赁。现在最多的是电信机房，可电信机房那艹性，不用了解，想想都知道！
启航如果能够提供一部分优质的服务器资源，对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促进可想而知。
而在启航内部，能负责这个工作的，也就李宏彦再合适不过了。TX的团队在去年算是彻底被杨帆打散了，哪怕到现在，高层人员也是极为紧张的，而启航游戏里的人对这种大型数据中心并不擅长。
提起这个，李宏彦沉吟一下，稍微组织一下语言介绍道，“先期准备在京城，宁城，广城或者深城成立数据中心，这三个大型数据中心投资要超过二十个亿！其中宁城的最大，投资超过十个亿……”
现在启航系最大的支出就在服务器方面，不说其他的，只是启航游戏的服务器如今已经投资超过两个亿，还租赁了相当多的服务器，如果全是自备，启航游戏最少的需要三，四亿的投资。而宁城本来就是启航的总部，还要负责提供给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一部分资源，甚至宁大，东大这些大学，加上研发中心也要用去相当一部分资源，所以投资最高也是在所难免的。
杨帆想了想，说道，“电信设备方面可以跟华为讨论一下，至于服务器看起来需要组织一个谈判团了。”
说着，杨帆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对了，BD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大概猜到杨帆的意思，李宏彦笑道，“一切稳定，一些日常工作都可以交给下面了。”
见李宏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拒绝的意思，杨帆也轻松的不少说道，“那你把数据中心以及相关的研发中心这一块搭建起来？”
杨帆之前就想重组一个公司，把数据中心这一块包括进去，然后在关于云计算，大数据的方向进行突破……
想了想去，也就李宏彦最适合这个工作，毕竟现在还是零一年秋，还不是一几年已经负责BD多年的行政工作的李宏彦，现在的李宏彦脱离技术岗位并没多久，所以负责这些新技术的突破还是比较合适的。
要知道他本来就是搜索领域的大牛，在九九年下半年才开始创业，之前一年多也没完全脱离技术工作，可以说现在的李宏彦经过这两年在BD的经历，不仅行政管理上有了很大的进步，技术上依然没放下，至少光从技术还能跟着最新的方向……
有行政能力，技术也属大牛，负责这一块绝对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以！”
见杨帆明说出自己的，李宏彦也没多考虑，爽快的答应道。
也不是李宏彦没考虑，主要他之前已经考虑过很多了，虽然杨帆之前没具体谈过自己的想法，但是还是大致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意思……BD不用放手，李宏彦只是从一个更高的层面指挥BD，放弃的只是行政工作。
接任的人自然是从开始就跟着李宏彦一起创建BD的人，所以，他的权利一点没缩水，反而是在扩大，李宏彦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
何况，通过之前交谈，李宏彦能看到出杨帆对这一块的重视。
不说李宏彦自己的判断，就是杨帆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他看好的行业，最终会有大发展，李宏彦自然相信杨帆的眼光……
为什么不相信一直成功的人？(。)
正跟李宏彦聊着数据中心的事，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走进来的是苏白！
看到李宏彦时，杨帆还能看到她脸上的欲言又止……
杨帆也不等她纠结，直接说道，“什么事！”
在启航的内部，李宏彦比苏白的地位高多了，能让她来通知的事，对李宏彦自然没什么保密的。要说是叶清婉过来，杨帆倒是有可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倒不是苏白不认识李宏彦，主要是李宏彦其实来启航总部的次数并不多。
毕竟启航下属企业自主性都比较大，总部更多是负责协调工作。
苏白其实有点看不懂启航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模式，有时候都忍不住是想是不是下属的企业都是各个大山头，总部想收权却收不上来，所以她也不敢随便说话。
见杨帆问了，苏白自然不会再疑惑，直接说道，“网上突然热炒起咱们启航进入房地产的事呢，不过说的不太好听！”
“噢？”杨帆疑惑的看了看苏白。
苏白介绍道，“最开始从新浪那边起来的，现在网易，包括我们网站上也有不少相关的消息！”
听到苏白的介绍，杨帆跟李宏彦说了一声，就打开了电脑……
“启航在统治了互联网之后，又想去统治房地产吗？”
“宁城笼罩在启航的阴影之下……”
“新科首富背后的故事……”
新浪上关于启航的都是类似的消息，明面上是说着启航试图进军房地产，却每条都扯上宁城或者苏省政府，虽然没明说，可隐隐指的都是政府内幕等东西。
看到这些，杨帆的目光冷了一些，如果平时流传出这种消息，启航大可以一笑而过，这对他们根本没影响。毕竟启航从来没想过进军房地产，哪怕扬帆大厦目的也是促进大学城的发展，早一步实现科技城的目标，然后反推启航的科技发展。
这个项目也就启航才会挑头，没有任何一家房地产会在大学城没成型之前就投入这么大的资金，建造一个超出仙林发展的摩天大楼……
这摆明要是亏钱的。
难道真能压手里十年，二十年？
资金不流转，那赚个屁的钱。
确切的说，就是杨帆知道接下来中国房地产都多么疯狂都明白在十年内都不用考虑扬帆大厦盈利的事，毕竟投资太大了，周期也太长了，以现在大部分地产商的实力以及眼光，多数认为扬帆大厦会长时间属于亏损状态。
你当李同义那些地产商都是良善人，无缘无故会无息借款给启航？
在这些地产商心中，启航这等于是为大家做贡献，那么稍微支援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这么做，万一启航撂挑子了呢？
这些地产商心里都是有算计的。
但现在可大不一样，大学城这个项目可是在关键期……
这种负面消息要是闹大了，上面一句话，大学城不说流产，可卡你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别人不清楚，杨帆还能不知道这几年说是大学城，实际是房地产项目的东西有多疯狂吗？
到了一三年，随着各地蜂涌而建的各种违规大学城，国家就开始调控了。到时候，大家可不管你到底为了房地产还是为了大学，少给我顶风作案，都先给我缓缓。
这一缓就不知道几年下去了，所以杨帆现在一直关注这一块，一直试图把用地什么的在一三年之前完成。
不说时间推迟后对启航有多大的影响，就是再等个几年一个这么大的大学城也不是启航能控制住的。过来人都明白，接下来房地产有多疯狂，而房地产商的实力又会有多大的进步……
现在启航手握几十亿现金，就可以通过一个投资几十亿的摩天大楼，一年两，三亿的科研投入，然后以一己之力压住众多地产商，同时诱惑住各大学，以及让宁城慎重考虑启航的意见。
可是再过几年，启航就是手握几百亿也别想达到这一步。
这么大的项目启航还想控制住，那些强大的多地产商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冲上来把启航给踢到一边去了。
摩天大楼？
几家一合计，不就几十亿上百亿吗，弄到市中心完全可以盈利。公共建筑，没问题，只要大学出地皮，这都是小事。因为到时候建筑成本在地产价值中占据的比例已经低的可怜了，更多的价值是地皮了……
看着这些消息，杨帆冷笑道，“东亚！”
这事都不用想是谁做的，把大学城搞流产谁受益最大？那肯定是在仙林的仙鹤片区已经手握大量地皮的东亚……
本来这事李宏彦还真没当回事，这种造谣那个公司没经历过几次，也没见谁因为这个受到了影响，可现在一看杨帆的表现，看起来很严重。
李宏彦就有些不理解，奇怪的问道，“怎么，这事影响大吗？”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这个规模还没事，后续就不好说了，要看闹到多大了！”
这事必然会闹大！
杨帆对这点很确定，毕竟启航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了！
以新浪，搜狐，包括半死不活的鸿雁为代表的京城互联网企业，以及宁城的启超游戏等游戏公司，包括什么3721，甚至包括AL，那个不眼巴巴的看着启航在互联网上横冲直撞……
包括熊猫手机在内的一众国产手机厂商，又有几个看着启航手机大把搂钱又不眼红的。别说国产手机厂商了，就是包括诺基亚在内的手机，那个不想看启航倒霉？
这种时候，哪怕搞不死启航，能给启航捣点乱也他们也是极乐意的。
最好把这事搞大了，好好查一下，只要启航被查了，就不可能不受影响，国内这几年因为起家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被搞掉的富豪还少吗？
实在不行，就是大家在一起起起哄，不说别的，把启航名称搞臭也是挺好的。
见杨帆如此重视，李宏彦想了想说道，“那怎么办，实在不行，咱们BD帮忙屏蔽一下？”
一听这个，杨帆连忙摇了摇头，“这种事可不能做，太影响BD的声誉了，再说了，BD越是屏蔽，恐怕越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心！”
除了政治上这种不屏蔽你就死的事，杨帆可不想让BD屏蔽任何东西，这对BD声誉影响太大了，顺带也会牵扯到启航，一句话，不心虚你屏蔽什么……启航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再说了，就全人类通用的好奇心，怕是你越屏蔽，大家越关注。
想着，杨帆跟苏白说道，“通知美廷，宁华，以及宁大，东大，宁理工，宁航，我们需要开个会……”
“好的！”
苏白点头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办公室，去按照杨帆的吩咐去通知这些单位了。
见杨帆已经开始处理这事，李宏彦想了想说道，“那你忙，需要BD做什么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说着，李宏彦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杨帆点了点头。
把李宏彦送走，杨帆立即让人通知战略部的公众媒体专家，刘娅，叶清婉等人先到他办公室来开个小会。
虽然文员去通知其他人，杨帆坐在办公椅上，开始想这个事怎么处理，这事不能堵，只能导，还不能去辩论……要明白当杨帆登顶首富之后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年纪轻轻的首富，启航发展又这么快，说他没点关系，一些都按规矩来，谁信啊！
仇富这种心理，不止中国，也不止现代有……
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都有，最好的证据就是孔老夫子二千多年前说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同样，按照新闻工作者的鸟性，首富会赚钱算个屁新闻，不会赚钱怎么能成首富，这点谁不知道？
首富违法了才是大新闻好不好。
哪怕杨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选择的时机很好，新登首富，年轻等等就极为引人瞩目，再加上启航配合胡润排行榜通过不断的后续新闻更加炒热了自己和启航，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爆出一个大新闻……
有内幕！
本来就让人这么怀疑的时候，这则新闻想不引人注意还真难。
杨帆已经可是预见类似的新闻很快就会铺天盖地。
……#……
呃，昨天去了淮安，到了夜里才回来。(。)
东亚地产，会议室……
一群中年人围着会议桌，每个人神情都很凝重，让整个会议室气氛都很压抑，很多人吧唧吧唧抽着烟，让整个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居首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宽大的额头，锐利的眼神，稳稳的坐在那里，周身都散发着寒气。
在他左侧是一个三十出头，无比妖媚的女子，大概是因为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皱了皱眉，拿手稍微在鼻尖扇了扇，然后往右边看了看居中的男人，脸色就变成了妖娆的神色，“王总，听说石书记已经征询了二号线的筹备委员会的意见，这是要我们赶尽杀绝啊！”
闻言，王叹脸色稍变，转头看了看旁边妖娆的女子，仙林开发的金诗，看着她的担忧的神色就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却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消息。
真是步步紧逼……
之前宁大，东大，宁理工，宁航，四所宁城拔尖的大学一组成联盟，王叹就知道不好了……
仙林这一片是王叹早就盯上的宝地了，刚开始一直都半死不活的，直到他们把师大请来，局面才有所改观。
既然有了成功的例子，王叹跟眼前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恰逢全国盛行大学城的风潮，正是他们扩张的好机会，所以一群人上下其手，仙林就被定位成大学城了。要知道之前宁大，东大在浦口那边已经有了新校区，也分别投资了几个亿，正常情况下仙林肯定竞争不过的。
不过没人想让大学城去浦口……
尤其在房地产越来越重要的时候，一条长江就是天堑！别看现在不仅有大桥，连二桥也通车了，可是对地产商来说，那就是天堑！不看别的，就看江南，江北一江之隔，也就一，两公里，那房价就是几倍差距，这对地产商来说还不是天堑？
当然，因为师大的前例，现在宁城不止他们盯上了这几所宝山一样的大学。哪怕宁南那边也有人想弄大学城，不过王叹相信自己的本事，宁大，东大最少会弄来一所，其他的学校会更多。
毕竟现在的情况是仙林在获得支持力度上是最大的，毕竟名称都叫仙林大学城了……
之前宁城老牌地产宁华，新秀美廷一起鼓动宁大，东大，王叹实际上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这些人也是想在仙林跟东亚用类似的手法操作，也不会脱离东亚这些地产商已经开发出的熟地，他们也可以坐享其成。
虽然获利不会有直接出面那么大，可是现在以东亚为代表的地产商因为在仙鹤片区投入太大，现在也没足够的实力再去操作这么大的盘子。既然压不住，那么由别人来操作，他们获取一定额外的好处，也是不错的。
毕竟东亚在仙林已经发展近十年了，这些人也会靠近这一块熟地。
可鬼能知道在启航一插手之后，形式陡然改变了，规模翻了翻的往上涨，这也代表投入翻倍，而且按照启航的方案，他们这些先行者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被新项目吸血……
想着，王叹就坚定的说道，“师大是我们请来的，大学城是我们推动的，到现在这些人想来摘果子，也不问问我们愿不愿意？”
虽然王叹的话音一落，立即就有人接腔道，“这些人胃口太大了，一下就想断我们的根，那就别怪我们跟他们翻脸。”
在座的少说也在仙鹤这边屯了几千亩地，最多的上万亩，而东亚因为布局最早，除去最开始的两万亩开发了很多之后，又补充了上万亩，可以说，只要启航的战略成型，在做最少利润得少几个亿……
由不得他们不拼命。
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师大是远远比不上四校联盟的，别说师大，就是宁城其他大学都加一起跟这四所大学打擂台也是稳处下风，尤其是一个南大，一个东大这两所大学就可以称为宁城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了。
而宁城现在虽然还没明着支持启航的方案，规模更大，带动的经济更高，还有一个投资几十亿的地标性建筑，宁城的态度可想而知，他们这群人被牺牲了也很正常……
当然，这个牺牲也就只是利润降低，销售周期延长，还不至于把房子砸手里！
可关键是很多地产商后面都欠着一屁股贷款，周期一延长，恐怕就有人顶不住，现在地铁方案还没出，万一按照启航的意见一出，怕是他们就完蛋了，这边可都是以高档别墅为主的，这些买主有几个不是明眼人，一个地铁方案就足以让他们明白这边被放弃了！
房价分分钟就会被砸下去！
听着一群人不断的抱怨，王叹咳嗽了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后，吩咐道，“之前的行动继续，哪怕咱们砸了摊子让宁南弄去。咱们也不能让启航的目的达成……”
“对……”
“不能让他们好过！”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群人听到王叹的提起立即答应道，大家都不傻，肯定可以判断出眼前的局势。
没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不是就是让宁南弄走，他们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现有的成果，到宁南那边也能稍微喝点汤。可是启航的设计一达成，他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在东亚地产商议的时候，李同义，吴安宁也来到了启航，把杨帆的分析一听完，立即变色道，“这么严重？”
有可能大学城会流产……
这个可不是他们能接受的结果。
不过想想杨帆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各地地方伙同地产商借着大学城名义圈地确实很疯狂了。
吴安宁可是知道前段时间在苏省下面一个地级市里面就一个专科学校，几个职业学校，总共不到一万学生就敢一开口一期工程上万亩……
真是疯了！
就那几个破学校，还是一期上万亩，鬼都知道里面是因为什么。
再想想国家历年的行事风格，就现在的情况距离调控还真不远了，只要一调控，他们的计划哪怕不流产，至少也要拖个几年，之前又不是没有自认有本事的人顶风作案，这是多好的鸡啊……
你不是有本事吗？
正适合被拉到猴子面前祭旗，这样才能镇住场面！(。)
吴安宁本来还真没在意这则新闻，毕竟才刚爆发，牵扯还只是启航……
一句话，关我屁事啊！
可现在一听杨帆的话，吴安宁就明白了，这确实不关自己屁事，关的是命事。
钱就是命啊。
虽然从现在来看，大学城项目主导权被启航拿走那是必然的，可这个项目陡然间增大这么多，对于这些地产商来说绝对是肥的流油……尤其按照杨帆的设想，会形成一个科技新城，那利润更是恐怖了！
甚至吴安宁最近还在联系地产商，没办法，蛋糕太大了，他们吃不下！
对吴安宁，李同义这些地产商来说，挡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既然有人想从根子上断掉自己的财路，那就别怪他们也要拼命了。
当然，他们绝对不会去考虑按照杨帆的方案，在仙林的中心不可避免的迁到新大学城时已经挡了以东亚为首地产商的财路，要明白他们这些人在仙鹤片区已经形成了完善布局……
吴安宁不断拉人上船，为什么不把这些人一同拉进来，要知道他们在宁城也有极大的势力，就是因为这点，他们已经在仙鹤片区那边形成了完成布局，肯定不会放弃自己手里的肥肉，加入这边来喝汤。
最关键的，在白鹤山那边，他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一时间哪还有实力来这边补亏？
至于银行贷款，一旦这边的方案成型，银行不催他们的债就是好的了。
什么是银行？
那就是只会锦上添花，绝不会雪中送碳，确实的说是会浇一盆冰水的家伙……
想着，吴安宁跟李同义对视了一眼，对现在的情况有些头疼，东亚会拼命，他们都知道，换谁谁都会拼命的。
之前之所以不在乎，还是吴安宁，李同义相信以宁华，美廷，天润这些地产商为首的集团比东亚强多了，不管是财力，还是在政府资源上，把他们的反扑打回去完全没问题。
可是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了……
这些家伙跟京城的互联网勾连了起来，战场拉入到了一个他们不擅长的地方！
互联网？
想着，吴安宁，李同义就看向了杨帆，他们不会忘记互联网是杨帆的主战场啊！
不过这个话，两人都不想提起，他们现在虽然达成了初步意见，可是具体细则还在谈判中，现在把启航的作用推出去，只会让他们在谈判中处于更恶劣的形势。
想着，李同义不确定的说道，“要不我们也花钱去把他们的消息砸下去？”
听到李同义的话，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能理解李同义的想法，说来他们情愿用钱跟启航一起平事，也不愿意让杨帆主导了。情愿把启航提供的资源计价砸个几千万进去，也不愿意自己在谈判中再占据上风了。这么大的项目，利益稍微偏移一点，那都不是几千万的事。
一听李同义的说法，杨帆连忙帮手，“不行，这事不能反驳，那可是火上浇油，你们也明白启航之前关于富豪榜的操作……”
吴安宁“……”
可不是吗？
之前看起来启航是想平了这个消息，可是反驳来反驳去就成了吵架，然后轰轰烈烈的闹到现在还没平息……
如今一听杨帆的话他才算搞明白，原来这是人家的套路，就想来个免费宣传！
想着，吴安宁就看向了杨帆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浮出两个词……
奸诈！
幸好！
奸诈是给杨帆的，幸好是留给自己的，还好自己之前抱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念头。看看现在杨帆干的事，这是要掘仙鹤那边地产商的坟啊。
吴安宁可不认为自己宁华比东亚强多少，要真跟杨帆有仇，让他来这么一下子，不死也是元气大伤。不过这也能看出杨帆的心狠之处，为了自己的目标，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没错，杨帆就只是为了自己的主导权，必然要压住东亚那边已经有了雏形的新城，如果单纯为了利润去跟东亚合作比跟自己这些人合作更有优势！
借着已经有雏形的新城，地产当然自然更容易发展！
怎么说，只能说这家伙有大格局，心中有大气魄……为了新城按照自己的理念成型，几十亿的利润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不管日后杨帆可以从中获得多少利润，但那终归是镜中花，水中月，眼前的几十亿舍能说放弃就放弃，吴安宁自认做不到！
杨帆也看到了吴安宁的异常状态，不过也没加理会他在考虑什么，而是继续解释道，“砸钱平消息比放消息难多了，人家只要突破一个就可以了，咱们却要把所谓的媒体摆平，这根本不现实……”
李同义想了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失望或者尴尬，之前他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指望有多大作用，只是表达他们并不怕花钱的态度而已。
见李同义点头后，吴安宁很自然的就接着问道，“那咱们怎么办？”
两人配合的很好，一唱一和很随意的就把问题转移到杨帆身上，意思很明确，没事，有啥想法你就说，我们不怕花钱，尤其一句咱们，那就表示在这个问题上咱们大家共同解决，反正你别指望靠这事捞人情，站上风。
杨帆微微笑了笑，两人都很聪明啊！
不过李同义跟吴安宁站到一起，他也没生气，在大学城这方面，李同义跟吴安宁才是有共同利益的，启航才是跟他们处于竞争者的位置，李同义自然不会站错位置。
对此，杨帆也不再卖关子，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原新闻不闻不问，然后转移视线！”
两人都不傻，立即听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不管怎么反驳都是吸引注意力，转移注意力才是平息事件的最好办法，想着，吴安宁说道，“来个重磅新闻？”
杨帆点了点头，“也不一定多重磅，只要有足够吸引力就可以了。”
李同义想了想，说道，“来点重磅八卦！”
吴安宁立即点头道，“对啊，不就是找几个明星配合吗？好弄！这个引人视线，这事交给我们了。”
得……
杨帆只能点头，很明显，这事由他们去操作，杨帆负责用启航的资源把事抄起来就行了。
至于重磅八卦，绯闻甚至更进一步什么的，杨帆丝毫不怀疑！
这些家伙都愿意出几千万，这点事再做不到就奇怪了，要知道现在远不是后世，现在郎朗上口的大明星一集电视才几万的收入……一个大火的影视剧能弄个上百万那就大牌中战斗机了。
不过杨帆挺奇怪的，这都零一年十月了，九一一跑哪儿去了，为什么还没发生……
要是来个九一一，还用转移什么视线，所有新闻以及民众都会一窝蜂去关注九一一了，至于其他的消息根本没人理会。
之前杨帆就奇怪，如果九一一是因为自己重生带来的改变，那美国是不是需要好好感激自己一下！
还好……
杨帆因为资金的问题，自己也不太擅长金融，就没去沽空什么美航，加航，包括指数什么的，要不然就亏大了。不过现在也亏本了，之前的融资为了赶在九一一美国经济大挫之前，启航还有稍微有点让步的。
见鬼，谁知道九一一压根就没了！
杨帆现在只能希望大地震到时候也没了吧……
说真的，九一一没让他挣扎，可大地震让他挣扎了好久，坐视不理于心难安，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解决。
要知道这个世界早就没了先知生存的空间了！
“对了，是不是搞东亚一把？”在杨帆胡思乱想的时候，吴安宁问道，“东亚地产多有违规，尤其是容积率！”
听到这个，杨帆想起曾经李同义的同义地产，不就是因为在违规更改容积率而被重处，然后才引起的资金链断裂，偌大一个地产公司说垮掉就垮掉的吗，想着，就笑道，“你们自己擦干净了吗？”
李同义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吧！”
“也是！”吴安宁点了点头，“这确实不能乱用，宁华也有类似的情况！”
吴安宁倒也没在杨帆和李同义之前隐瞒宁华对违规，隐瞒也隐瞒不住。实际上是每个地产商都在做，这个问题还是别捅开的好，否则就是宁华这群地产商可以凭借更多的政府资源把自身的问题压住，得罪的人也太多了。(。)
既然知道怎么做了，吴安宁跟李同义自然不会在启航久留。
临出门时，李同义突然回了头，稍微落后两步跟杨帆笑声说道，“对了，那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赵磊被撵出去了。”
杨帆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赵磊太贪婪，还是眼里没点数，陈大刚好商好量的根本说不通，干脆交给了李同义去处理。
送李同义离开时，正走着杨帆眼中精光一闪，接着就是一片冷意，之后跟李同义打了个眼色，便不动声色的送走了吴安宁。
这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对启航影响也微不可察，不过牵扯到叶清婉，杨帆还是认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也是杨帆找李同义的目的。在涿城的他本来就知道这事，跟叶清婉接触相对也比较少……
李同义见杨帆脸色一变，心里立即升起了疑惑，别说对杨帆，对他来说赵磊也是一个爬虫，根本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分分钟可以教他做人，明白现实。可见到杨帆冲自己使眼色，所以他还是找了个借口没离开。
目送吴安宁离开后，李同义奇怪的问道，“有问题？”
李同义可想不出有什么问题，对他们来讲，去针对赵磊这种普通人，除了出人命，其他的都不是事……
“有可能被东亚搞小动作的！”
之前杨帆一直都挺奇怪，就说赵磊对自己恨意满满，可这三年多他都不敢出头，凭什么现在敢出头？
杨帆知道，随着叶清婉地位越高，赵磊对自己的恨意会越发疯狂，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尤其对赵磊这种偏激的人来说，他根本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把一切错误都归咎与别人。
但是通过三年前的行为，赵磊所谓的疯狂，前提还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越是自私的人越重视自己。
三年多以前，自己就敢把他打的在病床上躺上一个月，现在他肯定不会认为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有人给他撑腰！
结合最近的动作，赵磊后面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
东亚那边肯定不会把赵磊当回事，大概只想着让他跳出来激起自己过激的动作！
这就是把柄……
想着，杨帆就问道，“没搞出什么事吧？”
时间太巧合，不管是不是东亚使的阴招，在杨帆提醒下李同义都不可能不在乎。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以东亚为首这些地产商火力就集中在启航身上，就是因为这些地产商不傻。自然看明白了在新的大学城方案中启航才是核心，攻击地产商没用，大不了改头换面或者私下协议，甚至被直接踢出去也不影响大学城的成型……
至于宁大，东大等几所大学，他们根本咬不动。
李同义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这回头就跟他们联系一下！”
杨帆点了点头，他也理解这事李同义肯定不会直接吩咐，最多也就是暗示一下，之前也不重视，自然很难控制一个度。
问清楚了情况，李同义就离开了启航。
杨帆走回了办公室，看到日历上的十月七日，上面还有一个标记，忍不住摇了摇头……
本来这个标记是提醒自己阿富汗战争，历史上的今天正是美国因为九一一时间要出兵阿富汗，可是如今九一一都没了，拉灯大叔没对民主灯塔国拉灯，让他们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那么以反恐为由出兵阿富汗这事自然也不会发生。
后世很多人说是阿富汗战争是美国由盛转衰的转折点，可现在在杨帆看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别看现在美国没了九一一，没了阿富汗战争，一切看起来烈火烹油，实际内部早已阴影重重了。
不是七十年代的苏联，美国的阿富汗战争实际上代价并不大，于是说阿富汗战争拖垮了美国，不如说是阿富汗战争是把美国经济问题的遮羞布给拉开了，伊拉克战争也一样，早在马歇尔计划实行之中把美元转变成世界货币后，美国已经注定会走上一条产业空心化的道路。
无他，通过金融手段赚钱太容易了……
美国印几张纸，然后去全世界买东西，再通过种种手段让各国买了美国国债，美元再回流回去，标准的空手套白狼。而为了维持住美元的地位去全世界去驻兵，然后通过货币升贬，大宗物品涨跌，控制负债规模，等于是一次次剪了全世界的羊毛。
有这么容易赚钱的办法，鬼才想着通过苦逼的实业去赚钱，所以十几年后底特律破产，各种工业城市萧条也是在所难免的。
真是阿富汗战争让美国衰退？
或者说，没了九一一，就真的没阿富汗战争？
在九十年代初苏联解体后，随着俄罗斯不断沉沦，美国立即把目光转向了中国，南联盟，南海撞机。而阿富汗战争用的名义是反恐，实际目的仔细看看就知道了，直接就瓦解了中国在陆地上建立的石油命脉的想法。
包括后来的伊拉克，也是用反恐为名义！
实际上怎么回事大家都看的明白，就是想控制中东。
可以说，九一一只是美国政府利用美国人民心中对恐怖分子的痛恨来实现自己目的的手段，没有了这个名义，他们在想干什么，国内的反对声就太大了！
NMD，***之前在美国争论了多久？
可九一一一出，立即通过的爱国者法案，什么NMD，***立即顺理成章，包括后面跟中国搞出偌大纠纷的萨德如韩，不都是九一一之后才通过“防御系统”的升级版吗。
不用别的例子，只要仔细看看美国的反恐战争，哪次是真的是因为恐怖分子……
至少说如果没了九一一这个让一切反恐战争都正义的幌子，美国想继续围着钳制中国发展，国内的反对力量肯定要大的多。
也就是说为师出有名……至于是真的有理由，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还是看需要！(。)
只要看看阿富汗的地理位置就可以明白，只要让美国达成目标，那真是中国如鲠在喉，俄罗斯如芒在背，顺便钳制伊朗，巴基斯坦，顺便能威慑到印度，中东，太有价值了好不！
真正让美国让美国陷入困境是次贷危机等一些经济问题，而这些经济问题是战争带来的问题吗？
最明显的例子，在杨帆重生年月，哪怕仅仅过去了几年还有几个人会提次贷危机这种真正让美国人雪上加霜的问题？反倒是十几年前的九一一还作为美国人的伤疤不断的被提起……
可这两者到底谁的影响大？
杨帆到了现在，早就过了看表象的阶段了，他知道这事其实是必然的。
不管次贷危机的影响比九一一大多少，当次贷危机已过去，所有新闻媒体全部闭嘴，除非美国需要动华尔街，这事才能不断被提起。
这就是所谓的舆论导向……
同样，中国还有一句古语，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九一一明明是伤疤，可你美国政府自己一次次的揭开伤疤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自己疼这么一下？
还是不是想借用这个事件达成自己的目的。
杨帆感觉说这么多都是废话，看看美国反恐干倒的国家，那个不是跟美国炸刺外带跟中国或者俄罗斯关系不错的国家！
中国为什么一直被孤立？
这难道不是杀鸡儆猴，别说什么人权不人权的，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跟美国还是盟友呢，二十世纪他们扶持的独裁政府比全世界都多。
在二十一世纪前十年，美国不管用的什么理由，战略上的目标实际就是不断的包围中国，孤立中国，钳制中国的发展……
十年后，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这一切封锁手段都失效了，中国还是冲了出来，******就开始试图让制造业重回美国，想断了中国经济发展的根！不过这也不是没有机会，在工业开始智能化，数据化的大潮中，美国确实如果在这方面领先了，确实可以把制造业拉回去，毕竟在工业智能化上，人工成本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杨帆一直挺希望美国经济问题的遮羞布不被拉开，没有次贷危机更好。
那才是真正彻底干倒美国的机会，让美国经济就这么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走下去，警惕性再低一些，只要美国在工业智能化，数据化上的科技甩不开中国，中国就可以凭借又高又壮的身材一屁股坐死美国……
没错，人口基数在超强国面前就是优势。
英国干掉西班牙无敌舰队，走向日不落帝国时，科技没追上，国力去追上了。
而美国逐渐取代英国时，科技追上当时的英国，欧洲了吗？
同样没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道理，老子肌肉脂肪含量是比你多，可我不怕，老子块头比你大，就像猎豹的肌肉利用率比大象高多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技术不能出现代差，一堆死肉除了累赘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咚咚咚……”
杨帆正在YY中翱翔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的是叶清婉，走进来后看着硕大的办公室空荡荡的……
看着背对自己的转椅，就明白杨帆刚才肯定不知道想着什么呢，他想问题时就有这习惯，于是问道，“打扰你了？”
杨帆转过来椅子说道，“瞎想点东西，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见杨帆这么说，叶清婉也就不分辨他到底是客气还是真心了，问道，“刚才跟李同义，吴安宁商议出什么来了？”
杨帆无聊的拿四根手指在桌上敲着，就像弹钢琴一般，闻言没多思考的说道，“就是怎么预防东亚那些事呗！”
叶清婉点了点头，虽然说她对这事还算重视，可现在最重要还是要到美国去主持远征，锁眼的融资谈判，想着就说道，“这事还是交给媒体公关的专家去负责就好了，咱们是不是该去美国了！”
叶清婉也挺搞不懂的为什么之前杨帆一直不愿意着去，公司的事早就安排的差不多了，自己几次催促杨帆都说不急……
他是不急！
美国那边的投资者把她的电话都打爆了……
他们为什么不打给杨帆？
谁傻啊！
从杨帆这家伙嘴里就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最关键的，投资者谁拿他都没辙，别说去美国了，之前到宁城都被晾了好久。
杨帆想了想，应道，“行，我们十号过去吧！”
虽然说九一一劫持的飞机主要是在美国东部，可杨帆也不想在这种时刻冒险，鬼知道因为他的扇出来的风会不会影响到那些大胡子的计划，所以一直拖延着没动身，反正启航这边的融资协议已经达成，去美国也只是之前谈判的一些后续，或交换，或补偿，牵扯的利益寥寥无几……
杨帆也就不着急了。
这次其实也说不上是融资，BD，TX现在又不扩展业务，实际上并不怎么缺钱。很多扩展业务早就被其他公司承担了，所以这一轮实际上杨帆主要选择的是转让股份，而不是稀释。
这也有一些好处，资金到账快，不受限……
真要是融资，钱属于BD和TX的，不仅花钱方向受限制，连到账时间也受限制，所以杨帆情愿用更低的估值把手里的股份转让出去一部分，然后这钱就跟BD，TX无关了！
杨帆再拿手上这笔钱去升值，那些投资者们也不会额外在享受好处了！不过他们本来只是想着BD，TX上市后套利，只要主营业务有了长足发展，报表足够好看，也有足够的宣传噱头也就够了。
“啊？十号？”
叶清婉吃惊的看着杨帆。
之前他可是一直推脱着，怎么这次突然就急了起来。
虽然启航早就把文件什么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现在都七号了，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只是安排日常工作时间也有些紧。
杨帆笑着解释道，“反正协议什么的都签好了，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早去早回也不错……”
(。)
虽然两三天后就要去美国，可第二天杨帆还是到美廷找上了李同义……
事情虽然小，尤其在叶清婉即将去美国的时候，可杨帆依然要小心，倒不是怕启航收到什么牵连，而是怕影响到大学城的项目。
现在的大学城就跟国内经常出现一窝蜂的上某些项目一样，一个个好好的行当就被这么砸坏的。也不止这一类，日后什么硅晶，太阳能，风力发电，甚至再往后的新能源汽车，那些一窝蜂冲上去真是想搞好行业的吗？
更多企业都是冲着国家补贴去的！
有人有关系的大把赚补贴，反倒真想搞技术的拿不到多少。一下就造出一个世界产量第一的行业出来，等国家补贴一取消，立即就像退潮一样，整个沙滩都留不下几个贝壳！
之前注意到无锡那边的光伏厂已经建成了，结合曾经印象，杨帆感觉硅晶产业马上就要引来大爆发，虽然曾经杨帆直到在零四，零五年才听到的光伏产业这个名词。在零六，零七那几年声势浩大！
不过按照经验，这两年光伏确实要开始井喷，只是一直到零六，零七喷发到世人注意的地步。
这次是欧美那边，尤其是德国对光伏产业补贴带动起的风暴……
想着，杨帆轻微摇了摇头，管他呢，爆发还是不爆发也不关他什么事，反正他对光伏产业没多大兴趣。也曾耳闻光伏产业里面内幕重重，杨帆感觉还是不要趟浑水的好。
见杨帆自己过来了，李同义当然知道他来干什么的，直接说道，“放心，我问过了，就打了两巴掌，就是有东亚在后面，想搞大也难！”
“那就好！”杨帆应道，想了想说道，“对了，那个叫……郝……静，对，郝静，就是赵磊之前那个女朋友，能找到吗？”
时间太久，杨帆想了半天才想起叶清婉曾经那个跟赵磊搅到一起的闺蜜叫什么！
不听杨帆的解释，李同义根本不知道郝静是谁，听了他的解释还难免一头雾水的问道，“找她做什么？”
“能联系到她，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当一次杀手锏的！”
虽然说男性思维偏逻辑，女性思维偏感性。可这只是个体，而公众的整体心理实际上是整体偏感性的，也就是说，面对公众就当她是女朋友哄，基本错不了多少！
而这里就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天然同情弱者……
只要启航跟赵磊有摩擦，不管什么原因，大部分第一想法就是启航在欺负普通人，而不会考虑什么理由，再说这里面的事也不适合去宣扬……
为什么客服主要找女性？
还不是因为在公众的同情心里，女性天然占据弱势地位。我才不管道理不道理的，我注重的现在的感受！
所以，一个楚楚可怜的客服天然比一个强壮的男人更容易站在弱势地位！
正常情况，一个消费者跟公司冲突时，公司是强者，公众天然偏向消费者，但是聪明的客服会把这种角色转换成消费者跟她个人的冲突。于是场面就变成了一个弱女子好话说尽，你怎么就在无理取闹呢，非让人失业你才高兴？
其实这就是打同情牌！
总之，就是先把公司摘出去，至少也要把它隐藏在背后，这就容易打同情牌了……
在赵磊这上面也是如此，如果可以买通郝静，把赵磊跟启航冲突有意无意的牵扯到郝静，那就很容易让赵磊的信用崩溃，然后他说啥都是屁了。
听了杨帆的分析，李同义目瞪口呆了好一会……
嘛蛋，事情还能这么处理？
李同义不笨，很快就想通了里面的关节，“得，又从你身上学到一手，回头我就把售楼，客服这些部分重新改组。”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虽然说杨帆这方法跟售楼没直接关系，但是很多道理是通用的，大体的人性弱点也是差不多的，李同义认为从这一点出发就好了，看看那些成功的售楼小姐或者售后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经验……
之前注意的只是表现，这次要把层次放到更深一些，比如说这些人是如何针对别人心理的？
见李同义恍然，杨帆嘿嘿一笑，“谎言之所以成功，多数时候其实不是谎言的成功，而是说谎的对象愿意相信，确切的说，尤其是说别人骗你，还不如说自己骗了自己！”
李同义摇了摇头，指着杨帆说道，“我发现你小子根本不是二十，是八十！”
人性的弱点啊！
就是说所谓的背叛……
是你被朋友，亲人骗了吗，那为什么敌人骗不了你？
说来说去，还是你过往的经历，你过往的经验造成的信任骗了你，如果没有自己没养成信任习惯，你认为欺上瞒下会很容易？
李同义扁扁嘴，“让你这么说，人跟人的信任呢？”
杨帆瞄了瞄李同义，说的他自己跟多信任别人一样，每个成功的家伙实际上都是疑心重的人，因为最不容易骗的人就是疑心重的人，当然，成功的人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疑心，因为过重的疑心也会造成其他始料不及的后果，甚至会让你看不出来他的疑心。
杨帆说道，“信任是美德……”
李同义哈哈一笑，点头称，“对，是美德！”
真是一句话道尽本质啊！
法律是底线，道德只是追求，美德那就是更高的追求了……
出了美廷，杨帆回头看了看这座并不起眼的办公楼，忍不住摇了摇头，刚才一番话并不是他心理阴暗，而是现实。
有些人总想把生活过成诗……
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轻舟已过万重山，谁敢把这些夸张手法弄到生活里来？
那不是把生活过成了诗，是过成了段子，妥妥的一大写逗比。
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李白看的那条庐山瀑布也就不到一百米，跟三千尺差远了！
走在中央路上，车来车往……
嘈杂中的杨帆却很安静的思考着！
想来想去，杨帆就感觉自己这三年多的改变比曾经的十几年都多，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多了。(。)
“我怎么想的？”杨帆看着面前的白梦，奇怪的问道，“不是，到底是你们负责搞服装，还是我负责搞呢，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白梦很自然的点点头，“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
这几年不管是她还是张晓蒙珑早就养成在杨帆的指挥棒下行动了!
如果不是杨帆，换了个别人提议她们把4S店卖了去搞服装厂，哪怕出于淑女风范不能直接吐他一脸也会转身就走……
明显扯淡，不是吗！
可是这话出自杨帆嘴里，那她们就要慎重考虑了一下。
虽然说4S店现在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可杨帆点石成金的本领更可怕。
杨帆，“……”
之后，杨帆无语的看着白梦，灯下的白梦，白腻的肌肤浮上一层容光，长长的睫毛下那双乌黑的眼睛正紧张的盯着自己。
好像这事自己可以一言而决。
看白梦的模样，杨帆就知道自己虽然从一开始就帮她们树立独立的思维，可到最后还是养成了依赖心理……或者在处理具体问题上，她们已经算是优秀了，可一牵扯到未来的决策，总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指点。
被杨帆盯着看，白梦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片红云，在咖啡厅那昏暗的灯光下那抹酡红极为诱人，“看什么？听你的指挥还不好啊。”
白梦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杨帆嘿嘿一笑，“你认为我对服装有什么研究不成？”
这点白梦倒是知道，要说杨帆一点不懂也不至于，什么Vogue，ELLE等知名时尚杂志他也扫过那么几眼，虽然都是在自己跟张晓，蒙珑那里无聊时候扫的几眼。
白梦当然不知道杨帆比她想的还不堪，自己的衣服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买了……
林瑶，叶清婉，张晓，蒙珑，甚至包括对面的白梦，胡晴他们偶尔也会买一件，现在已经装满了四个大柜子，其中一半除了开始时试一下，后来根本穿都没穿过！
白梦忍不住冲杨帆翻了翻白眼，动作倒是挺好看的，“装什么傻，我要的是思路，不是对时尚的具体了解！”
杨帆无奈的摇摇头，“得，我看你们就是不爱想……”
杨帆对具体的时尚确实很不了解，但是不代表他没思路，就真没思路，一五年登上福布斯榜首宝座的奥特加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奥特加旗下的ZARA最鲜明的关键词就是快时尚！
当然，杨帆之所以能了解这个词还是不是因为时尚，而是因为奥特加登上了世界首富，然后知道了ZARA，知道了快时尚。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杨帆借用这个概念……
ZARA具体怎么玩的，杨帆确实不太清楚，不过仅仅有了这个概念对现在的杨帆来说，其他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掌控了启航多年，对商业的认识早就不算曾经的前世了。
快时尚为什么会流行，杨帆也能想明白，不止是时尚，进入二十一世纪开始，不管什么节奏都越来越快。
哪怕一度号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婚姻都踏入了快车道，什么一夜，三天住家里去，闪婚闪离那真是越来越多了！
同样，各种东西更新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像是曾经摩托罗拉大哥大，一个机型搞了多少年？
然后在之前几年在诺基亚随便修修补补，或者拉个皮就是一款新机型的攻击下那真是溃不成军。后世那机型更是五花八门，各种定位，各种针对，一个手机最多半年就算是过时，卖不动了……
“快？”白梦不解的问道。
既然叫快时尚就跟快脱不了干系。
“设计快，生产快，铺货快。一直紧跟着最新时尚。另外在根据不同的用户进行多款式的针对性市场投放……”
对于白梦的疑问杨帆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一下，具体ZARA是不是这么搞并不重要！在这一方面，白梦她们还有一个ZARA都不具备的优势。
启航的支持！
同样，杨帆现在也明白了ZARA号称终结者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了，怎么设计最快，当然是抄袭啊？
当抄袭抄成习惯，谁还会用心设计，这不就是时尚终结者吗？
不过抄袭，或者去追踪什么流行元素这些都属于细节，杨帆不用过多的过问，这些也不是他擅长的。
只要按照自己的划定的方向走，白梦，张晓，蒙珑必然会走上抄袭的这条路，反正以杨帆对她们的了解来说，这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稍微沉吟了一下，白梦问道，“你是说跟着时装节，或者各大品牌的新品发布会走？”
果然……
白梦这真是一点就透！
一说跟紧时尚最前沿，立即就能想到这些时装节，那些知名奢侈品牌的新品发布会。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那些设计师，白梦她们既请不起，也请不来，那接下来自然是抄袭设计了！
想了想，白梦担忧的说道，“没经过验证，谁知道市场好坏？”
这些品牌推出的新品也不是所有都受欢迎的，同样，时尚杂志一片好评有时候也不顶用，最终还是要看数据的，可是按照杨帆的说法，一切都要快，那基本就不会留给多少时间让她们去分辨，验证……
这个倒不是无谓的担忧！
杨帆想了想说道，“开始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这只能凭你们的眼光跟经验了，或者找一些专门的人才迅速的去分析。这一块我既然不擅长，也没办法……”
听到这里，白梦点了点头，不管她们多么信任杨帆，杨帆要真说他来具体挑选款式，恐怕也只会惹来几个白眼。
在白梦点头时，杨帆继续说道，“你们可以一边做，一边积累经验！然后收集数据，不断统计顾客的偏好，时间长了自然就能做的越来越好。”
“数据？”白梦忍不住瞄了瞄杨帆。
白梦她们确实没加入到启航中，可是因为杨帆的关系距离启航肯定也不远，自然明白启航战略方向在哪里……
对于白梦的不解，杨帆郑重的点头，然后认真的说道，“不要小看数据，通过专业的数据分析，你们甚至可以分析出很多消费者大体偏好的颜色，风格等，然后就可以按照这个方向进行修改。”
杨帆曾经认识一个生意人，网店其实并不是他最大的销售渠道，但是是他最重视的渠道……
为什么最重视？
杨帆开始是认为他是着眼未来，直到后来那人才说，未来不未来没想这么多，但就在现在，因为AL的数据，我就可以更好的针对市场！
没错，AL最强大的地方就是有着最多的市场数据，而且是传统商业渠道很难得到的那种细致化数据，这对每个生意人的诱惑巨大无比，谁不想更详细的了解一下市场？
白梦说道，“数据是启航擅长的吧！”
杨帆点了点头，放眼国内，现在在数据这方面的技术启航就敢称第一，还没人敢称第二！
就是放眼世界，启航的投入也属于顶尖……
“放心，启航会支持你们的！”杨帆认真的说道。
除了自己手机，这个服装公司自然可以从启航商城拿到大量的数据，这就是比ZARA更具优势的地方。
最关键的，随着启航技术的发展，这只会越来越有优势。
杨帆甚至可以想象走到最后是什么情况，当模拟，甚至是虚拟技术成型后，智能化彻底进入工程后就可以直接个人订制，虚拟试穿，一切看好了再通过智能化直接生产。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现在的所有工厂都做不到这些，不仅仅是因为整个系统计算量太大，而且这样做的生产成本太高了，新的版型自然要更改生产程序，甚至工人要重新熟悉，其浪费的时间人力成本如果只摊到一件衣服上，那就是天价。
但是智能化工厂还是有可能达到这个目的，因为这些额外的成本有可能到最后可能只是数据中心的一股数据。
尤其是3D打印技术要是真的成熟，成本也降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甚至有可能连工厂都没了，现场设计，虚拟试穿，现场打印！
现在的人肯定想不到，曾经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在接下来十年里不断出现，而曾经的认为只在科幻中出现的场景好像即将来临。(。)
启航虽然才成立三年多，可是大多数业务已经走向正轨，远不是刚开始时需要不断的扩展，所以，到了现在的杨帆更多也是在微调，补充，大的格局却是不怎么变了。很多事自然可以放下去交给其他人去处理了。
接下来杨帆所做的更多的是掌握好启航的方向，不要偏移，然后坐等……
坐等启航成长，成长成一个庞然巨兽！
别说杨帆了，实际上现在叶清婉也没前两年那么忙碌，现在启航可不缺日常的行政人才！
十月十日！
虽然两天有些紧，却也让叶清婉安排好了启航的日常事物。
说起来这次去美国从战略意义上并没有前两次那么大，不过规模可就大多了，杨帆，叶清婉，战略部的一干人选，启航基金也有一部分人随行……
白梦也跟上了，在杨帆稍微说了点想法，几个人也没多考虑，也决定跟着去看看，不过她们又把伊莉莎给拉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明智的决定，伊莉莎在欧美做什么事可要比她们三个方便多了，而按照杨帆理解的快时尚，在欧美那边确实少不了一些工作室，尤其是米兰，巴黎，纽约，伦敦这种时尚之都。
不说设计，至少有人能在最近的地方把一些方案超出来吧。
启航这次出国近百人，干脆直接包机，不过美国那边的投资者出面弄的美航的飞机，而不是民航，就国内那些官老爷的效率，别说两天了，二十天都难！
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飞机飞行在万米高空上……
蓝天白云，下面是碧波万顷。
“这还是第一次去美国……”
看着舷窗外的风景，叶清婉闲聊道。
之前她去过欧洲两次，日韩东南亚都去过，而启航除了国内最重要的市场美国一直都是杨帆过去的。
杨帆收回舷窗外的视线，笑道，“相比欧洲，其实美国可看的地方少的多！”
比起人文历史，美国比欧洲差得远了，所谓的经济科技，一般人哪里看的到这些东西的美感，唯一大概能体现出来的就是城市，可光说现代化城市，国内现在或许还有很多差距，可再过十年，国内多的是那些漂亮的建筑。
飞在万米高空上，杨帆再次想起了九一一。
当时说是包的美航的飞机，杨帆立即想到的是撞上双子塔的可多是美航的飞机，不过这都十一一了，记忆中的九一一依然没发生，估计事情已经改变。而且启航这次是包机，除了启航的职工也没有外人，目标也是去的旧金山，距离纽约还有好几千公里
杨帆自然也没多少想法。
没有九一一凝聚美国的人心，怕是十几年后美国的人心混乱更会提前到来。
其实也不止美国，接下来十几年中，世界各地都是人心思乱，毕竟互联网的大面积铺开，杂音自然多了。而最关键的是不管经济是好还是坏，全世界的就业率一直都呈现一种下降的趋势。
相对美国来说，中国的局势更加的严峻，几个亿的工人，那是这么容易转型的！
杨帆走神的样子立即引起了叶清婉的注意，忍不住开口问道，“想什么呢？”
叶清婉一句话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包括后座的白梦……
杨帆的想法，谁能无视？
看着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杨帆微微一笑，倒也没隐瞒什么，直接说道，“当越来越多的计算机，越来越先进的机器走入生产，工厂要的工人越来越少时，中国这庞大的人力资源到底会转向哪？”
叶清婉，“……”
自从进入工业化后，机械取代人力一直都在发生着，可在零一年这个年头，还没真正体现出他的残酷，毕竟现在的关于计算机，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还没真正的加速。
或者说，互联网整体规模还很小，很少人能够看出到底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更多只会认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工业革命，就像一，二，三次一样，新行业取代旧行业，还有更多的行业产生，所以大量的工人很自然的就涌入了新行业之中。
可是这一轮呢？
不是新行业取代旧行业，而是让计算机，机器等工具来取代的人力的作用……
稍微回忆一下，到了一几年，市值排名靠前的企业才多少就业岗位，多数就是上万人或者几万人，跟曾经那些动不动就几十万工人的时候能比吗？
想了想，叶清婉说道，“启航不是在文娱体育这一块提前布局了吗？”
如今的叶清婉也明白，启航进入这些行业不仅仅是因为人类的生活条件好了就会自然会追求精神生活，还有一个原因就在机械可取代性方面，文娱体育这些牵扯到感情或者创造性的东西实际就是最困难的，所以这些行业的前景还是相当不错的。
听到这里，坐在后面的白梦立即竖起了耳朵……
文娱体育！
她们现在搞的影视经纪公司不就属于文娱吗？
说到牵扯自己身上的内容，而且是杨帆说的，白梦怎么可能不认真。
她之前可极少听到类似杨帆的论断，现在人们心心念念的都在说互联网是未来。
没想到一到杨帆这里，立即就转了一个风格？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互联网确实是未来，可这一块的未来启航实际上已经抓到手里了，现在开始考虑更远的未来也是很现实的。
想着，白梦从后面看向了杨帆的背影……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脑袋，不，只是一个后脑勺！
说实在的，从后面看杨帆的头型确实不错，呃，不是发型，杨帆没有多加修饰，只是显的精神的板寸在白梦眼里也就只能说过得去罢了。
杨帆的后脑圆润，没有发扁，板寸剃的也很短，可以直接看到头皮……
真不知道这颗脑袋中到底藏着多少的东西！
想着杨帆一次次想到别人前面，走到别人前面，白梦真有种撬开他脑袋看看的打算。
这到底什么构造……
咋就这么厉害！(。)
上午从浦东机场出发的，在广袤的太平洋上飞行十几个小时，中途没有停留，降落在旧金山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很多人已经打着哈哈了……
一出机舱……
看着东面跃出地平线并没多久，红彤彤还没转成炽白的太阳，极为诡异！
现在是旧金山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多，一天的生活才刚开始！
相对叶清婉出国数次，杨帆对身后的白梦说道，“旧金山这边比北京晚十五个小时，回到宾馆先倒下时差吧！”
说着，杨帆还拧了拧脖子。
虽然包机要比普通舱舒适一些，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还是让人挺劳累的。
“哈哈，总算来了……”
机场上，詹姆斯一马当先，看到杨帆下来后兴奋的给他来了个拥抱，然后那毛胡子脸左一下，右一下跟来了个贴面礼，让很不习惯的杨帆忍不住捩开点身子……
下一刻就是一阵香风袭来……
伊莉莎很愉快的跟杨帆来了个拥抱，软玉在怀，左一下，右一下，那柔腻滑嫩的触感就让人很愉悦了。
在这点上杨帆就比较欣赏欧美的礼节了，只是脸上湿漉漉的是怎么一回事？
不远的白梦在跟伊莉莎拥抱了一下后，才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你还是先擦擦脸上的口红吧！”
杨帆，“呃……”
在机场略微寒暄之后，詹姆斯也没多说，一行人舟车劳顿，还有时差，也不适合说正事。尤其看着杨帆打了两个哈欠后，詹姆斯更不会说什么正事了。
杨帆当然没有表现的那么疲惫……
二十岁的小伙，身体素质又远超同龄人，熬上一夜又有多大的关系！
想当年，杨帆在曾经的大学时期跟郑浩连续两个通宵也不罕见，尤其在在后来玩传奇的时候，加上另外一个朋友三个人两个号在新区时就整整一个月没下过线。
当然，如今的杨帆自然不会再像曾经那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尤其经历过三十之后身体状态每况愈下的时候！
杨帆现在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主要是准备详细了解一下硅谷的具体情况再跟詹姆斯他们谈。
在回宾馆的路上，在杨帆的授意下，王天泽抱着文件就跟杨帆，叶清婉介绍道，“现在的远征的活跃用户已经超过了三千万，除了美国，在英国，德国等欧洲地区也有很多的用户……”
“三千万！”
叶清婉啧啧有声。
短短半年不到，活跃用户就打着滚的往上翻啊。
领导了启航这么长时间，叶清婉自然分得清注册用户跟活跃用户的区别。
对一个互联网公司来说，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地方，注册用户再多，如果都是僵尸帐户，那也是白瞎。
三千万活跃用户……
这比上半年又有大幅增长，杨帆说道，“那这估值最少十个亿往上走了啊。”
“十亿那肯定往上！”王天泽兴奋的说道，“现在远征在硅谷也是备受瞩目，估值都是奔着十二亿去的，跟谷歌一并号称绝代双骄！咱们远征成立才两年，时间可比谷歌短多了，超过他们那是必然的。”
“得了吧！”杨帆摆手道，“还绝代双骄，美国人有这么多看古龙？”
不过远征可以在硅谷跟谷歌并列，杨帆倒是相信的，毕竟远征开始走的是曾经的脸书路线，而且提前了数年，竞争更低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个路线。
日后超过谷歌也不算难事……
别看日后谷歌比脸谱市值高不少，但是晚了谷歌六年的脸书现在被杨帆一下提前了数年，更别说现在远征在智能手机系统上远远走在谷歌的前面了！
要明白安卓系统对谷歌的价值是无与伦比的。
王天泽哈哈一笑，“他们当然不会用绝代双骄这个词了，而是硅谷双子星，不过我还是感觉绝代双骄更好听一些。”
远征越来越厉害，王天泽当然越来越高兴。
要知道在远征中他一直是最高负责人，纵然数次被稀释，可前前后后也获得到了接近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身家就是在美国也实打实的属于富豪阶层了，而且远征的潜力远不止如此，何况掌控一家估值超过十亿而且前景极为广阔的公司所带来的身份地位，远不能等同那几千万的资产。
硅谷里千万富翁多了，可像是王天泽这种虽然比不上那些巨头但是已经崭露头角的年轻人不多。
年轻一代里就数他跟佩奇以及布林了！
两年多前，他还是一个靠着勤工俭学的穷学生，甚至因为差点因为女友家里有困难帮不上而失去了女友，当时谁能想到自己有今天。
想着，王天泽就感激的看向了杨帆。
王天泽虽然年纪不大，可经历过这么多对世事也不是一无所知，他自然明白自己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在硅谷，王天泽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过他也明白，杨帆要长时间呆在硅谷，用不了两年就不能称呼他为新星了，而是巨头，其光芒远不是谷歌的创始人能比的！
王天泽可是记得谷歌在杨帆手下可不止一次吃了闷亏！
就是现在，杨帆纵然来硅谷的次数不多，可影响力也在佩奇之上……
想到这里，王天泽就有些庆幸，还好杨帆不经常呆在硅谷，否则一干年轻一代在杨帆的光芒下那可都是暗淡无光了，难免会让人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正想着这些，王天泽就听到杨帆问道，“手机操作系统研发的怎么样了？”
王天泽有些苦恼的说道，“已经完成了，也弄出原型机了，不过毛病还是不少，尤其是卡顿问题相当严重，手机用的芯片跟电脑差距还是太大了！”
“噢！”
随着王天泽的话，杨帆眼睛立即冒出了精光，一脸惊喜的说道，“已经弄出原型机了？”
杨帆可没想过系统直接进入实用化，现在能完成，能安装到手机里，已经足够杨帆惊喜了，“加油，我相信手机的趋势必然转向大触屏，有操作系统的智能化方面。这可是一个极大的大市场！”
王天泽点点头……
可不是一个极大的市场！
现在手机一年就是千亿美金级别的庞大市场了，而智能机只会更大。
负责了这么久的远征培养出来的眼光不会看不出来智能机跟功能机的区别，哪怕是同等数量，市场也会扩大数倍，就像电脑带动的市场跟电视完全不一样！
除了硬件以外，还多了这么多软件，而软件这一块是比硬件更加庞大的市场。
见王天泽了解的表情，杨帆也就不多说了，既然王天泽了解这一块，自然明白操作系统的重要性了，何必多费唇舌。
杨帆跟王天泽交谈时，叶清婉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对美国这边，其实她并不算多了解，可是十几亿的这个数字还是能换算过来的，他们说的自然不会是RMB，而是美金。
换成RMB那就是百亿啊！
两年时间！
前后来了三次美国，加一起不足三个月，杨帆就在异国他乡打造出一家估值超百亿的互联网企业……这个赚钱水平确实令人咂舌！
这个难度恐怕还要在启航之上。
想着，叶清婉一双清凉的眸子就放到了杨帆脸上，依然年轻，阳光，帅气，要说改变，比起几年前大概最大的变化就是嘴角那些青涩的胡须了！
可是能力……
那真是日新月异，一次一次超出她的想象！
(。)
手机操作系统被杨帆命名为NewWorld，新世界或者说新大陆。
曾经安卓的创建者，主要开发者安迪鲁宾也被NW项目组吸收了进来，按照现在NW系统的保密程度，肯定没了零二年初安迪鲁宾在斯坦福大学的工程课上做的讲座，一个关于互联网手机的理念的讲座……
Google的两位创始人佩奇和布林自然也不会从这个讲座上加深对互联网的认识了。
同样，零五年谷歌收购安卓的事情估计也难以发生了。
正想着，王天泽就说道，“听说谷歌如今也组建了一个开发手机操作系统的部门！”
“什么？”
杨帆窘迫的张大了嘴。
这刚想着手机操作系统估计没谷歌什么事了，马上就听到谷歌成立相关部门，虽然别人都不知道，可这打脸来的还是太快了……
措不及防！
王天泽摇头道，“要说硅谷里最敌视我们远征的公司，谷歌当仁不让！”
远征跟谷歌并称硅谷双子星，发展程度也差不多，抢未来，抢资源，抢投资，抢新兴高科技企业老大地位，总之是各种枪……而杨帆也折腾佩奇他们两次，谷歌跟远征关系能好了才出了鬼呢！
俗语说的好，最了解的你的就是你的敌人。杨帆感觉谷歌跟远征这种关系，远征想搞什么大动作还真难瞒住他们。
想着，杨帆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王天泽问道，“这么说来，我们已经有了个竞争对手了？”
王天泽不屑的撇了撇嘴，“现在谷歌可算不上竞争对手，他们到现在都没组建合适的团队呢！”
手机操作系统本来就是一个新兴的项目，对此有研究的相关人才还很少，远征在之前已经搜罗了很多在这一块有研究的人才，也都有竞业协议，现在谷歌只能吃灰了。
没有合适的人手，重新开始摸索研究，困难程度远远超出远征，而且现在远征的NW系统已经大致完成了，而谷歌团队才刚成立！
在杨帆想这些时，王天泽就笑着说道，“之前谷歌融资获得了不少资金，所以就针对着我们，不过他们研究的方向好像是二十六键。”
杨帆，“……”
这妥妥是被诺基亚忽悠瘸了！
每个跟手机有关的行业都无法忽视诺基亚这几年的辉煌，而诺基亚在这几年基本都是那种跟缩小电脑键盘一样的二十六键智能机……
曾经的安卓最开始的时候也正是流行二十六键智能手机时，开始时的方向也是如此，一直等零七年IPOHE出来大家才傻眼了……
原来智能机还能这么玩！
可是安卓围绕二十六键的整个生态系统已经形成，很明显不可能全盘放弃，只能勉强凑合，所以在很长时间内安卓都因为这个原因在触控屏上的图形渲染等方面受限！
同样，也因为很多机制上的原因造成流畅度跟IOS有很多的差距。
再加上安卓的手机太散乱，针对手机处理器以及GPU专门优化的APP就比苹果的少的多，进一步降低流畅度，尤其因为苹果是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造成在在安卓设备上的APP远没有IOS上赚钱，又没IOS的机型这么统一，APP自然优先考虑在IOS上使用效果。
这就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远征出发时，杨帆就把智能手机定义了……也不是定义，就是针对后世成熟的手机的样子，所需要实现的功能进行系统订制。
弯路一下就被捋直了。
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那研发就简单多了……
尤其是考虑初期手机硬件水平不高的原因，IOS的运行机制自然更占优势，现在的远征的研发就是躲开苹果在MAX系统上的专利或者获取授权然后弄出一个超越，至少不比IOS流畅度差的系统出来，顺便提前抢占一部分专利！
当然类似安卓那种开源系统，杨帆也不会放过，但所有的方向都是以触控屏为基础的。
而现在谷歌针对是二十六键智能机，杨帆只能说，“让他们在技术的歧路上一路狂奔吧！”
看着杨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叶清婉忍不住摇头笑笑，这家伙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喜欢干的事就是看人掉坑里，为此，绝不吝啬挖几个坑。
比如说二十六键……
像是触控屏这种智能机方向，一直被远征保护的很好，甚至研发中心都不在硅谷！
而安迪鲁宾在硅谷负责研究的就是曾经的安卓路线。
一句话，好的自己用，苹果大把大把赚取的利润，杨帆怎么可能看着不眼红。至于开源的安卓就是丢给外面的骨头，看起来谷歌现在首先就叼了起来。
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酒店，到了酒店安顿好之后，王天泽就知趣的离开了，把时间留给启航这一行人休息，调整时差。
送走了王天泽，大家也各自回房间了，走进套房前，叶清婉转身对打算打开对面房间的杨帆说道，“现在触控屏还很难实现吧？”
杨帆拿着房卡刚打开门，闻言就转身摇摇头道，“不会太难，按照现在的技术发展速度要不了几年了！”
苹果在零七年就出了IPOHE，而现在远征在自己的指挥下，奔着终极目标直冲而去，一点弯路都不走，总不会比曾经的苹果更慢了。为此，杨帆还在苹果前进的道路上挖了几个坑，就等乔帮主一脚踩进去呢！
对此，杨帆嘀咕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杨帆的目的就是在零五年的时间开始生产十几年概念的智能手机，让启航堵着苹果，掐着三星，一口叼下智能手机市场上最大的一块肉。
“叼？”
叶清婉一边开门，一边打趣的笑道，“你用这个词特合适，既生动，又形象！”
被如此打趣，杨帆一耸肩，无所谓的说道，“砍一块，切一块都可以，非要用书面语说，占据最大的市场份额也行！”
推开房门，正打算走进去的杨帆像是想起了一般，回头说道，“对了，硅谷这边的事交给你了，明天我要去洛杉矶一趟。”
启航这一次这么多人来到硅谷，自然不会只是交接一部分远征股份，主要还是要对远征进行调整的，从而更好的跟国内的研发配合，以免资源重复浪费。
如今启航随着规模越来越大，已经不能像曾经那样大家各自负责一摊子，想配合都配合不起来。现在各个公司除了各自在自己业务范围内加强深入的纵向研究，还在不断的横向发展，重叠的业务会越来越多，这种情况下配合就很重要了。
尤其在数据方面，那肯定要整合，大数据，自然是数据越多越好！
正打算近房间的叶清婉止步说道，“怎么，去洛杉矶整合锁眼？”
现在的锁眼在导航仪市场上越做越大，还跟谷歌配合着搞地图，地位也越来越重要，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了。
杨帆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止锁眼，公关公司，包括影视经纪公司在洛杉矶都在洛杉矶那边，都要去看看。”
最开始时，公关公司，经纪公司杨帆都没有插手！
可是在伊莉莎想进入国内影视的时候，再跟白梦她们资金有困难，毕竟国内并不流行单纯的经纪公司，而是影视经纪全包括的公司。
于是作为金主的杨帆自然就占据了不少股份。(。)
虽然说走一号路并不方便，也不是高等级高速，可是考虑白梦第一次来美国，杨帆跟伊莉莎还是确定走一号路去洛杉矶……
让白梦欣赏一下山与海之间的景色。
在国内这可是极少有这种风景，没办法，国内的沿海地带人实在是太多了！
加州面积跟四川差不多大，人口却只有四川一半，而其中四分之三的人口都集中在大洛杉矶地区和旧金山附近的湾区，除了这两个地方，整个海岸线人其实都是极少的。
走在山边，海天一色……
一路景色确实吸引人，虽然走了一个白天，却远比在高速路上更让人惬意。
到了下午，看着导航的杨帆稍微计算了一下路程，如果不再走走停停，大概黄昏时分就能到达洛杉矶。
想着，杨帆就跟坐在后面的白梦说道，“前面就不停了，不行回来再看吧，赶在天黑前到洛杉矶！”
至于伊莉莎的家就在洛杉矶，想看这边的风景随时都可以，所以杨帆根本就没征求她意见！
闻言没等白梦回答，伊莉莎就抢先道，“没事，咱们今天不赶着去洛杉矶，今天晚上先在我度假别墅里休息一下……”
一路开着车的杨帆闻言奇怪的说道，“度假别墅？”
有着自己的度假别墅，那不都是有钱人才玩的转的吗，伊莉莎什么时候达到这个等级了？
对于杨帆的疑惑，伊莉莎解释道，“在圣莫尼卡海边的度假别墅，也就几百万！”
圣莫尼卡，杨帆知道，是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县的一个城市，洛杉矶市以西，是一个度假胜地和住宅区。从旧金山到洛杉矶，他们选择的路线更好路过圣莫妮卡，不过距离也不远了，都在洛杉矶地区。
就是考虑道路稍微拥挤一些，也就一个多小时车程足够到了洛杉矶市！
只是伊莉莎在圣魔尼卡有度假别墅，也就几百万？
怎么说话这么轻飘飘……
如果杨帆估计没错，伊莉莎现在全部身家也就几千万美金，还大部分都在锁眼，公关公司，经纪公司的股份上，可一个度假别墅也就几百万？
什么叫度假别墅！
这可不是常住的地方……
这对国内的人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想法。
大部分现金，估计还要贷款去买一个海边的，偶尔去的一个房子，真是不可理喻，也难怪过几年美国会发生次贷危机……
从伊莉莎身上不难看出她们的消费观念！
想着，杨帆就摇头，“你们这消费还真的挺超前的，贷款了吧？”
伊莉莎点头说道，“我这一年也就住两个多月，其他时间出租的钱也足够负担贷款了！”
“几百万买一个度假别墅？”
坐在后座的白梦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也有点不能理解。
她跟白梦几个人现在除了涿城，在宁城也有房子，现在在京城也买了两套，不过还没住上，不过几套房子加一起也不过就几百万，还是RMB，不是美元。
所以她很不能理解，几千万去买一个度假别墅是什么理念，真要去旅游，住宾馆也就足够了！
看到杨帆跟白梦的表现，伊莉莎有些奇怪的说道，“华人真的太不会享受生活了，我在洛杉矶这么久，就发现华人有个特点，很少有直接全家移民的！都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一起出来打拼，极少发现有老人还有小孩，我在意大利时听过过当地的俗语，说是不死的中国人！”
“啊？”杨帆一边开着车一边惊讶的问道，“什么意思，歧视？”
杨帆知道在意大利，对华人的歧视还是很严重的。
白梦也挺奇怪的看过去。
伊莉莎解释道，“这句倒不是歧视，而是意大利人比较奇怪，他们很多地方经常能看到华人，但是极少能看到华人的老人和丧礼！”
听到这里杨帆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哦，这是我们中国人讲究叶落归根，年轻时出去打拼，年纪大了就会回家！”
伊莉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可是我看到好多一个人飘扬过海过来打拼的人，为什么不是一家人一起过来，是你们不重视家庭吗？”
面对伊莉莎的问题，杨帆哑然……
仔细一想，中国在这一方面跟很多国家的习惯确实不一样，别的国家一去就是一家人，然后在那里安家落户，生根发芽。当时在国内，这种情况就极少……
想了想，杨帆就解释道，“我们家的概念跟你们不一样，也不止到美国，就是在我们国家内部到其他城市开始时也基本都是一个人过去，只有能安顿下来后很多时候才会把老婆孩子带过去！”
听了杨帆的解释，伊莉莎想了想说道，“知道我怎么看待你们这种习惯吗？”
这一会的交谈也引起了白梦的兴趣，闻言就追问道，“怎么看？”
伊莉莎说道，“你们中国人来到美国多赚钱，少消费，很少添置固定资产，最后很多都带走了，这是抽血。最关键的你们中国人移民了，还喜欢聚集到一起，也不喜欢跟别人交流，也不喜欢参与政治。所以政治人物也不在乎你们，一百个华人还没四十个墨西哥移民的票多……”
杨帆，“……”
不跟伊莉莎说这些，杨帆还真不知道在外国人眼里，中国人是这副模样。
也难怪明明华人的经济地位远远高于非拉美裔，可在美国政治地位却始终不高，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不喜欢参与政治。就美国的政治习惯，既然拿不到你们的票，那也别怪我不考虑你们的利益！
我只为选民负责。
不融入人家文化，不认同人家政治，喜欢抱团……按照伊莉莎的理论一想，杨帆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
伊莉莎还少说一个最关键的点，因为中国人在全世界出了名的吃苦耐劳，聪明能干，同样因为不爱好政治，自然会很少参与什么工会，罢工等活动，所以这在资本家眼里，绝对是最好不过的工人了，也就是说，中国人竞争力都足够强。
不融入人家文化，不认同人家政治，喜欢抱团，竞争力足够强。
这几点一结合，杨帆想起了汉族从古至今最强大的一点，融合或者说同化能力，再往下想一想，恐怕这就是很多国家排华的最大原因了！
想想各地的唐人街，中国城，如果不加限制，凭借着吃苦耐劳等特点带来的高竞争力，只会把当地人不断的挤走，不断的扩大自己的规模，最终一个城市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后是什么情况？
文化不一样，政治不一样的城市！
我的天！
这个分析让杨帆吓了一大跳，原来外国人是这么看中国人的特点的，华人天然就是挖国家墙角的，或者说同化全世界……
杨帆这一下子就想远了，一直到了伊莉莎的别墅才回过神来！
伊莉莎的度假别墅是一个四百多平方，五间卧室的别墅，一层是个大大的面对太平洋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一个木质走廊，走下走廊就是沙滩。
见杨帆视线落在朝向大海的落地玻璃上，伊莉莎介绍道，“这边落地玻璃可以全部打开，直接通往沙滩，开起Party特别方便……”
说着，伊莉莎粲然一笑，“当然，洗个海水浴也是很方便的，怎么样，有兴趣没？”
当然，后面半句是冲白梦说的，不过途中跟杨帆抛了下媚眼……
两个美女在海里，自己在沙滩上弄个躺椅，杨帆感觉这个场面真的不能想。
不是画面太美……而是太暴躁！(。)
杨帆来了硅谷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在杨帆顺着一号路南下洛杉矶的时候，布林就得知了消息，倒不是他到现在才知道杨帆会来，一个多月前他就知道杨帆会过来了。
如今他只是确定了杨帆乘坐的飞机昨天已经降落在旧金山机场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布林就去了佩奇的办公室，“那个小子到美国了，昨天落地，不过听说今天去了洛杉矶。”
“该死！”佩奇先是咒骂了一声后才从电脑前移开视线，稍微转了转椅子面对着布林，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去洛杉矶估计是去锁眼看看。”
谷歌地图上更多是靠着锁眼在电子地图上的实力，他们倒是比较了解锁眼。
说起锁眼，布林立即想起了谷歌地图，说实话，当初跟锁眼的合作虽然能获得不少的利益，可心里还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拉开了桌前的椅子坐到佩奇对面后说道，“我们现在的地图部门也有足够的实力了，是不是需要把锁眼甩开了？”
地图是谷歌地图，入口也是谷歌提供的，当时的协议也没捆死锁眼，谷歌想甩开锁眼真的是分分钟的问题……
佩奇视线稍微降低了一些，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们的技术跟锁眼还是有些差距的，最好再等等。”
“等？”布林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一些，指关节都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青，冷笑道，“远征已经有做电子地图的想法了，锁眼就是想用我们谷歌先把名声打出去，现在已经准备过河拆桥了。”
佩奇，“……”
其实谷歌跟锁眼合作，双方打算都一样，都是利用。
谷歌同样想利用锁眼的电子地图技术，先把地图推出去占领市场，然后等自己的技术升上来，然后看情况再收购锁眼或者一脚踢开，当时佩奇可没想过远征短短时间内就聚集了这么多用户，已经足以跟谷歌对抗了。
现在想收购锁眼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不说锁眼还在那个中国小子的控制之下，很难跟谷歌进入更深层次合作，就是现在的锁眼也不是以前的锁眼。
除了远征的反战出乎他们的预料，鬼知道锁眼在跟谷歌合作电子地图的时反手就在导航市场吃了一大块，发展速度远超想象，现金流入还在谷歌之上。
想着，佩奇无奈的说道，“看起来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了。”
布林点了点头，“对了，咱们的谷歌系统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佩奇就有些头疼，按了按太阳穴说道，“你知道这次让远征打了个先手，很多优秀人才都被他们招揽过去了，咱们一时间还没有组建出合适的团队，进展很不顺利……”
布林问道，“那直接从远征那里挖人呢？”
佩奇摇了摇头，“很难，因为竞业协议的问题，咱们极难挖来人！”
找不到合适人手的情况让布林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下，半响才抬起头，眼睛里身着凶厉的精光，“能不能直接从远征获得一些资料？”
佩奇抽了一口气，直接从远征获得资料！
虽然布林说的很模糊，可佩奇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窃取或者说通过非正当手段获得远征的研发资料。
这个办法不得不让佩奇慎重考虑，盘算得失！
至于谷歌所谓的不作恶，也只是说他们的业务方向，而不是公司。
穿了个大花裤衩，好吧，沙滩裤！躺在躺椅上，带着墨镜的杨帆此时可不知道谷歌的两位创始人正在嘀咕着试图通过非正当手段获得远征的一部分研发资料。
十月中旬的洛杉矶气温还是经常突破三十度，像是今天三十一度的气温还是挺适合在海边的！
这个温度的阳光不会炽烈的要把人晒脱皮，下到水里也不会让人觉得冷，稍带凉意的风吹来还是让人很惬意的……
当然最让人惬意的是海里两条在戏水的美人鱼。
这么躺在打开落地窗都说不上是走廊还是客厅的大房间里，直接看着院外美女戏水确实是一种享受。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这一畅想，杨帆就开始偏离了路线，哪怕美女当前，依然可以去想其他的事，比如即将整合的锁眼……电子地图，导航这将是锁眼的核心业务。
不过跟谷歌的合作大概也快到尽头了！
杨帆心里也打算让锁眼跟远征合作，成立新的电子地图。
相对来说，远征在电子地图上就没谷歌这么合适了，毕竟谷歌作为一个搜索引擎来讲跟电子地图是绝配。
谷歌跟BD虽然都是搜索引擎，可是理念却是截然相反的，谷歌追求的是用最快的速度让用户离开，而BD却是尽可能的让用户留下来，所以展现的风格完全不同，所以BD才会逐渐有了BD贴吧，音乐，图片，视频，知道，地图等业务。
杨帆就需要考虑理念不一样的BD走出来后怎么才能比谷歌更有竞争力……
在启航系中，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启航游戏，尤其是英雄联盟，不管是传统范围内的东亚，东南亚，还是欧美，启航游戏做的都不错。
其次就是TX了，在上次清洗中，考虑稳定的问题放逐出不少人到东南亚那边，不过确实有些一些有本事的人，现在以曼谷为核心的分公司以及以新加坡为核心的分公司搞的都不错，分别辐射着中南半岛和马来群岛。
包括在日韩也有一部分市场……
相对来说，启航的基柱企业也就BD走出来的动作最艰难。
“舒畅吧？”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杨帆从遐思中收回心神。
也不知道伊莉莎什么时候过来的，此时细腻洁白的肌肤上还凝着一层水珠，此时正拿着浴巾擦拭着耀眼的金发。
大致就是几块三角形的布被绳子串上的比基尼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来的倒有一大半，之前杨帆也见过伊莉莎的身材，不过现在比之前还要挺拔，大概还在继续发育中……
再看了看正走过来的白梦，呃，大概是网球跟橄榄球的区别，差距或许没这么大，但是本质是一样的，反正就是手可盈握跟不可掌控的区别。
杨帆只能说这是天赋异禀！
虽然伊莉莎擦拭的动作虽然并不太大，可胸前依然是一片波涛起伏……
在这晃眼的白腻，杨帆咽了口吐沫，“确实不错……”
确实不错……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伊莉莎还是这片房子。
说真的，白梦还真有点不习惯这么暴露，或许是因为杨帆在跟前，她倒不是没跟杨帆一起游过泳，可是穿这么清凉的时候还真不多……
真的是手可盈握！
不止是胸前，还有那纤细的小蛮腰……
稍微处理下头发后，伊莉莎总算发现杨帆那直勾勾的眼神了，不仅不在意，反而笑着问道，“你看什么呢？”
呃……
杨帆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几百块吧？”
这次轮到伊莉莎跟白梦发呆了，“什么几百块？”
杨帆一脸认真的说道，“不愧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几块布加一起还没俩巴掌大……”
伊莉莎，“……”
你一个几十亿的富豪，心疼这几百块？
“噗……”
伊莉莎发傻，白梦可没发傻，看着没反应过来的伊莉莎，直接笑喷了出来。果然还是跟杨帆接触的少，不了解杨帆转移话题的本领。
杨帆也嘿嘿笑了起来，眼睛瞄着伊莉莎，很明显透露出俩字，傻妞，上当了吧！(。)
杨帆感觉自己上当了……
跟一穿比基尼的女人，还是一个自身条件相当优越，有底气，有魄力，最主要的是有……胸怀的女人谈事，那根本就是扯淡。
对，是扯蛋！
杨帆就在伊莉莎跟白梦不注意的时候扯了扯，让小兄弟安分一下，不要这么狰狞，一个花裤衩哪里遮挡的住如此凛冽的杀气。
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兄弟，杨帆对着身旁穿着比基尼正端着果汁喝着的伊莉莎说道，“锁眼明年就要跟远征合作，重新建立一个电子地图，至于怎么推广，我相信你应该也比较擅长了吧！”
抿了口果汁，伊莉莎把被子放倒了旁边说道，“你意思是把谷歌拉下水？”
既然之前是跟谷歌合作，如今换成远征，那么临退出前顺便踩一脚谷歌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之前锁眼跟谷歌的合作，在地图上就有些保留，此时正好踩到谷歌的脑袋上，顺便让锁眼站的更高些。谷歌要是不服气，干起来那就更好了……
谷歌，远征……
硅谷双子星啊，在地图业务上干了起来，分分钟就把新的电子地图给炒热了！
这一向是杨帆喜欢的方式之一。
伊莉莎点了点头，感觉想这么干真要抓紧时间了，绝不能让谷歌先发制人！
“没关系的，他们有什么先发制人的？”对于伊莉莎的担忧，杨帆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谷歌地图已经打出了名气，不管因为什么吵起来，受益最大的只是远征地图，当然，污水还是扣他们头上效果更好一些。”
想着，杨帆点了点头说道，“对，是要抢在前面，我们这么干净的远征可不能跟谷歌一起下泥浆里打滚，嗯，谷歌不是标榜自己不作恶吗，我感觉这个口号不错！”
“……”
伊莉莎看着杨帆义正言辞的嘴脸，没来由的想到之前在中国听到一句俗语……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真把远征一举一动全摆出来，干的龌蹉事还少吗？
杨帆正跟伊莉莎交流关于道德高尚的事时，白梦从楼上下来了……
跟伊莉莎不一样，别看白梦跟杨帆更熟悉，在海里时也就算了，上来后可不会就弄几块布遮挡着自己。此时披了个洁白的浴袍，露出一段光洁的腿，刚下楼余光就看到杨帆盖在小腹前的小动作，自然也看到了他的丑态，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红。
要说杨帆这丑态，她还真不是第一次看到。
身边张晓，蒙珑有时候就在自己面前跟他耳鬓厮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哪里控制的住自己的本钱，尤其是张晓那货，语音转播或者追问蒙珑从来都不顾忌她在场，可以说，白梦是极为了解杨帆的，甚至从尺寸到持久！
于是这个时候白梦感觉自己真的见了鬼，居然控制不住的时不时偷瞄一眼，然后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印证。
这是好奇还是本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科学试验心态？
总之，白梦眼波流转中，几乎能挤出水来，当然也少不了像是能挤出蜜来的脸庞。
伊莉莎瞄了瞄杨帆，又瞄了瞄白梦，忍不住撇了撇嘴……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奸情！
就这样，昨天还是分开睡！
避人耳目吗？
虚伪……
伊莉莎感觉杨帆明明这么有钱，却不怎么享受也是类似的心理。
想了想，伊莉莎感觉这大概就是文化差异，之前学中文时还好，不过到了中国之后才发现汉文化更注重一些生前身后名，在中国古代更是如此。
对此，伊莉莎很想不通，确切的说，她认为杨帆这种活法太累，不自由……
想着，伊莉莎就说道，“我就感觉你们太重视别人的看法了，我就认为其他人说什么不重要！”
杨帆，“……”
杨帆多聪明的人，虽然伊莉莎说的没头没尾，可直接就听明白她的意思了，然后就只有一种感觉……
这美国傻妞这么直接！
这种关于个人价值观的事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脱口而出？
对此，杨帆笑了笑，“大概你理解错了，我认为不管谁说什么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人处在什么地位，地位真的重要那就是放个屁别人都得侧着耳朵倾听，不仅要倾听，还要凑过来确定是因为吃了青豆还是萝卜放的屁……”
伊莉莎，“……”
虽然杨帆说的粗鲁，可伊莉莎也经历了不少，到了现在自然明白这就是现实，可问题就在这里了……
伊莉莎说的是态度，杨帆回答的是现实，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于是伊莉莎瞄了瞄杨帆，不过也没说什么，很明显，杨帆不想跟她谈论这个问题，倒是一旁刚走过来的白梦忍不住啐道，“你能不要说的这么恶心吗？”
“噗……”
白梦话音刚落，杨帆也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住的放了一个屁！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随着杨帆的动静，不管伊莉莎还是白梦都笑的前仰后合，至于杨帆则是异常的尴尬，极为罕见的红了脸。
挠了挠头，杨帆看着两个笑的直不起腰的女人，都顾不得胸前波涛汹涌了，只能无奈的自嘲道，“看起来我还没那么重要！”
“噗……”
本来都快止住的两人，听到杨帆的自嘲再次控制不住了。
“哎呦，我不行了！”半响，白梦勉强站直了身子，不住的摆手说道，“不行，不能笑了，真的不能笑了！”
说着，白梦就要走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下，刚想迈步，拖鞋却绊在了铺设在走廊的原木地板的接缝上，本来就笑的手脚发软，这一下更是直接往前栽去……
“小心……”
白梦往前一踉跄，杨帆立即惊道，手臂却条件反射一般从她身前一揽，另一个手就去托着她的腰，一使劲就往自己身上揽来，虽然说是原木地板，可这么直接摔下去也轻不了，相对来说自己身下就是个布艺躺椅，还有自己当垫子，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按说确实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白梦往前倾的时候心里就是极慌，然后就感觉到杨帆两臂把自己揽住，从上来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让自己重心改变，往他身上倾去，心中顿时安定很多，可两手还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往后撑去……
“唔……”
“嗯……”
两人各自闷哼一声。
白梦绊倒时，把伊莉莎吓了一跳，直到杨帆把他揽过去，才放心了不少，她可不知道杨帆现在暗抽了一口气，感觉头皮像是炸开了一样……
“没事吧！”
看到白梦被杨帆揽了过去的伊莉莎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来去扶白梦。
“我没事，不用扶！”
看到伊莉莎走过来，白梦脸色一刹那间犹如一块红布，连连摆手示意她不用过来。
白梦的反应让伊莉莎很奇怪，不过还是伸手去扶白梦，稍微一使劲，白梦还没起来，伊莉莎就感觉到一股反作用力传来，然后就见她身形又沉了下去。
这可让伊莉莎奇怪了……
“呃……”往下瞄了瞄的伊莉莎感觉喉咙里卡住了点什么，半响才憋出一句，“那个，那个……你们继续！”
到了现在她总算明白刚才两人的闷哼声怎么有些奇怪了。
白梦的浴袍不知道怎么被杨帆托着她腰的那只手撩了起来……而比基尼，前面虽然是一块布，可后面就是一个布条，根本没有防御力！
此时杨帆感觉头皮跟炸了一样……
虽然只是停留在门口，确实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柔软，滑腻，有些热热的，渐渐的还感觉到了点湿润……这种触感有种像电流经过的刺激，尤其旁边还站着个女人，让杨帆身下还忍不住跳了两下。
嘛蛋！
这真特么扯淡的巧合……
“唔……”
身下传来的感觉让白梦忍不住闷哼一声。
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回事的伊莉莎在听到这仿佛长嘘一口气的声音，感觉身上有股火在上升……只是伊莉莎还很奇怪杨帆的裤头怎么下来一小半？
想着，伊莉莎就奇怪的往下看了看，噢，白梦的手上还拽着他那一边！
大概是刚才倾倒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什么是什么了吧，哪怕杨帆还坐在躺椅上也硬生生拽下来半截，顿了顿，伊莉莎指了指上面天花板，“其实上面好几间卧室的！”(。)
睁开眼的杨帆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怀里蜷着一个********一般的身体，白梦的个头比张晓，蒙珑小上不少，也就一米六五，体重绝对没有九十斤，整个人蜷在一米八多的杨帆怀里绝对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大概是杨帆的动作惊醒了白梦，又往杨帆怀里缩了缩。
呃……
那弹性，触感都极佳的屁股又坐到了小腹上，小腰很细，一只胳膊环上一圈还有剩，然后杨帆就感觉身后有妖气，两团柔腻顶着自己……
呃，自己就像一个三明治，被白梦跟伊莉莎夹在了中间。
杨帆稍微移动，就察觉到身后的伊莉莎醒了，一只玉臂摸摸索索的绕过两个人的身体……然后杨帆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一口，接下来要做的只是顺势而为，本来过门而不入的情况就变成了登堂入室，就像昨天在外面一样。
“嗯……”
身体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让白梦直接醒了过来。
……
杨帆冲澡时感觉有些腰酸背痛……
伊莉莎绝对比张晓还疯，最关键的是，她比张晓争气多了，配合着韧性十足的白梦，昨天本来就忙活了半夜，一早又来了一遍。
想着，杨帆顺着毛玻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很亮，嘛蛋，至少十点了！
“容光焕发，你这是久旱逢甘霖啊！”
正冲着澡时，杨帆就听到外面的伊莉莎打趣白梦的声音。
“你害死我了！”
这是白梦的声音。
然后又听到伊莉莎说道，“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了，该帮的忙我一定会的！”
正冲着澡的杨帆一阵无语，帮忙……
杨帆可忘不了她所谓的帮忙，昨天她开始时还打趣了两句，白梦刚想挣扎着起来时，就见她一推自己，然后一手按了下白梦的肩膀，接下来自然面朝大海……
“你要死了！”
听到伊莉莎的话，白梦简直要疯了，上去就要捏她，这女人所谓的帮忙……
伊莉莎反手就把白梦压在了身下，她的力气可比白梦大多了，要不然昨天怎么制得住白梦。
当然这免不了有杨帆顺势而为，白梦则是半推半就的功劳！
压住白梦，伊莉莎就说道，“你早就做好准备了，为什么非要压抑自己……”
白梦，“……”
被伊莉莎压着的白梦闻言稍微愣了一下，身边张晓，蒙珑两个人来来去去，什么也没瞒自己，可自己依然也不介意跟杨帆来点暧昧，可不就是默认了吗。
或者说，自己虽然看着一直纠结着，其实是一直做好了准备，只是因为杨帆一直没主动，于是才有昨天的半推半就。
想着，白梦就看着伊莉莎，这个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被动，而眼前这个女人是生扑没扑倒的……
昨天她算是搭了个顺风车！
这么一想起过往经历，白梦心里就不服气了……
凭什么啊！
当然，这不是说伊莉莎，而是杨帆凭什么？
不说自己等人，就说伊莉莎也绝对是条件极好，单说容貌放倒好莱坞也绝对属于出类拔萃，不知多少人要排队去追，看就是这样，对杨帆送上门不说，这生扑都扑不到……
杨帆凭什么！
想着，白梦就想起了杨帆的经历，要说别看他天天口花花的，还对哪个女人还真没行动，或许唯一的例外就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吧……
张晓那是生生扑了一年多，蒙珑那是张晓拖下水的……
伊莉莎也生扑了很久，要不是昨天的巧合，让伊莉莎顺水推舟，怕是还不知道多久杨帆依然不会动自己！
越想这个，白梦越是不服气，之前看似自己在纠结，可到现在自己才明白自己早就对杨帆都不设防了，可他就是无动于衷……
白梦才不信杨帆看不明白。
对于白梦的纠结，伊莉莎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就是神经病！”
“啊？”白梦不解的看着伊莉莎。
“要不矜持点，就是化身雄狮，一天一百次都不够！”伊莉莎解释道，“美女算是稀缺资源，可是年轻，帅气，有本事，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男人那更是稀缺资源，绝对不缺倒追的美女，为什么要主动？等人送上门不是更轻松吗？”
白梦，“……”
“说起狮子，你看雄狮多数时间都是睡大觉呢，而雌狮却要去捕食，为什么？因为只有有了雄狮才能占住地盘，能威慑住鬣狗，保证狮群的安全……”
伊莉莎曾经的经历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自己身边转悠的鬣狗多了去了。
如果没有杨帆在身后，恐怕詹姆斯会第一个冲上来把自己撕了，虽然詹姆斯在硅谷的等级大概已经不是鬣狗，更像一个雄狮。
想起詹姆斯，伊莉莎就有些心虚，“看着你们就知道了，跟着杨帆至少有一点好处，哪怕他放弃你们，你们一辈子风风光光也没问题的，詹姆斯知道吗，这都四十多了，女朋友依然换的比裤子还勤！哪个不是年轻漂亮的，离开时能拿走一条裤子就不错了，可还不是有这么多女人飞蛾扑火吗？”
闻言白梦奇怪的问道，“詹姆斯？”
在他印象里，詹姆斯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怎么，看起来像是好人？”伊莉莎轻蔑的一笑，“他要是好人，这个世界就没几个坏人了，只是你从开始出现时就是跟着杨帆的，他只是没不会，或者说不敢对你露出獠牙罢了！”
虽然说詹姆斯也没怎么对伊莉莎露出獠牙，可是同在美国加州，到了现在伊莉莎也不是普通人了，自然知道一些詹姆斯的经历……很多时候那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想着，伊莉莎就往浴室看了看了，里面的大概日后会化身成比蒙巨兽级别的。
不过里面的人至少有一点好，对着自己人是不会露出獠牙的，除非你不打算当自己人了……其实这点对伊莉莎也就足够了！
后面的说话声音很低，杨帆并没有听到，所以他出来时看到之是床上纠缠到一起的两具雪白的身体，于是痛苦的扶了扶腰，“那个，我才刚洗完澡，可不想再回去冲一冲……”
哪怕杨帆在不服气，也明白自己不能因为年轻，火力壮而不知节制！
否则等着三十岁之后长叹向天再借五百年吧！(。)
杨帆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贪婪的人……
既然已经向天借了十几年，就别贪婪的指望向天再借五百年了！
于是，杨帆怀着坚决的念头，抱着坚定的信心，让两个女人赶紧穿衣服……
大概通过伊莉莎的一席话白梦也想通了，闻言就打趣道，“我们谁是坚决的念头，谁是坚定的信心！”
“好吧，我不怀也不抱了！”说着，杨帆抬腕看了看手表，“十点了，抓紧点我们还能去洛杉矶城去吃午饭。”
女性出门，那肯定慢了很多……
十分钟就收拾好自己的杨帆一直等到十一点才出发，等到好莱坞城的时候已经是烈日当空照了！
望眼欲穿的锁眼负责人亚当斯也不敢多说，这还是作为大老板的杨帆第一次来锁眼，他根本不知道这老板是什么性格，自然不敢乱说话，只是疑惑的看了看跟着杨帆身后的伊莉莎跟白梦……
被滋润过后的容光焕发他肯定是看得出来的。
尤其是看到跟杨帆一直很亲密的伊莉莎，关系就很明显了，再看了看另外一边的虽然看起来娇小一些，一眼看过去并不像伊莉莎这么艳光四射，可是仔细看过去那精致的面容也是让人惊心动魄的！
两个女人的关系一眼就能看出来……
根本没看出什么针锋相对，这就很能说明一个情况了，于是一直对伊莉莎有好感的亚当斯眼里难免有了好多些失望。
谁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用这种形象出现，那失望或者说为自己不值的感觉都是满满的。
当然，亚当斯看向杨帆时心里还难免腹诽，这些该死的有钱人，真是贪婪，吃着拿着蘸着还要占着……
于是亚当斯一脸讨好的笑容，伸出手热情的自我介绍道，“老板，你好，我是锁眼的CEO亚当斯！”
杨帆跟他握了握手，平淡的点点头道，“你好！”
视察这事要往后放一放，当前杨帆的主要问题是肚子问题，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吃饭，还做了这么久的重体力劳动，早就饥肠辘辘了。
杨帆就在锁眼吃的工作餐，等饭菜上来，看着亚当斯离去的背影，然后瞄向了伊莉莎，“怎么？”
特意帮杨帆要来了筷子，闻言伊莉莎就说道，“他这人之前有些奢望，不过人还是挺有本事的，我就想着让他明白了就好！”
对此，杨帆为所谓的耸了耸肩，难怪开始时非要拉着白梦过来……
锁眼跟白梦根本没什么关系，白梦来美国只是想到纽约，洛杉矶看看时装。当然，她的主要目的是考虑怎么在这些时尚达城里抄袭设计方案，所以在比较疲惫的状态下本来并不打算到锁眼来，只是伊莉莎非要拉着她过来参观才跟过来的！
这倒是一个拒绝人的好办法，伊莉莎既破坏的自己的形象，还树立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竞争对手。
同样，通过这个行为，伊莉莎也很明确的表达了态度，我跟你没感觉，所以根本就没考虑你怎么看我……
如果亚当斯不傻，自然就会偃旗息鼓。
想着，杨帆就瞄了一眼此时正容光焕发的伊莉莎，看起来大概是因为之前大起大落的经历，再加上这两年做的事，接触的人比较多也比较厉害，这几年她成长的真不是普通的快。
跟她那胸怀成长速度一样……
杨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女人时，那根本啥都没穿，虽然也算不错了，可哪里有现在的惊心动魄。
那是真的不可掌控！
想了想，杨帆问道，“这样没问题？”
伊莉莎回头看了看还没走远的亚当斯，笑道，“他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杨帆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现实，那就会分的清轻重，就像刚才杨帆明明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却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的锁眼的总部已经有了近两百个员工，主要都是技术研发人员，而在外面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员工还要更多！
一旁的亚当斯介绍道，“我们公司现在一共有五百三十七个员工，现在每月能销售八万部导航仪！”
八万台……
虽然上半年数量比较少，可是增加幅度一直都很漂亮，到现在也超过了六十万，不过今年销售量还是难以冲破百万部。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需要抓紧啊！”
几十万部的销量，大概才是汽车销量的百分之一，在导航仪市场上，锁眼还真是任道而重远！
锁眼的办公室很漂亮……
隔断主要是玻璃为主，而办公桌则都是那种乳白色的钢琴漆刷上的，整个看过去极具现代感，而且办公室空间普遍都较大，布局也不像传统布局横平竖直的那么死板，很有个性化，而且室内的不管是摆设，还是绿化做的都很不错，这让整个办公室看起来就很惬意了。
对于办公室，杨帆重来不怕多花钱。
要知道启航很多技术研发人员的工作已经足够枯燥无味了，再来个枯燥无味的办公室，其实很让人压抑的。
虽然没有研究，但是杨帆认为这种工作环境其实是降低工作效率，影响对公司认同感，以及降低吸引力！
对于启航来说，大部分员工都属于高薪的技术研发岗位，降低工作效率带来，吸引力，认同感的损失远比办公室装修投入的资金大的多，所以杨帆一直要求启航的办公环境在当地至少要属于出类拔萃的那一拨……
比如现在意向在仙林建造的扬帆大厦，杨帆就想在里面打造出一个极为精致的办公环境！
重视人才体现在什么方向？
不仅仅是薪水待遇的问题，办公环境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好漂亮啊！”
一进入锁眼办公室，白梦立即被镇住了，不由自主的夸赞道！
闻言，伊莉莎骄傲的说道，“我们室内的布置是找过专业设计师帮忙设计，在面积允许的情况下充分考虑了人物动线以及视线问题，尽量让每个人的不管是行动还是视野都比较顺畅，舒适。恒温，新风系统也都是专业公司负责。我可以骄傲多说，在洛杉矶，锁眼的办公室绝对是一流的。”
对于她那骄傲，第一个引起注意的就是她那骄傲的胸膛……
至于她说起顺畅，舒适时特意瞄过来的眼神，杨帆视而不见！
腰疼！(。)
杨帆只是来参观锁眼的……
哪怕更改跟谷歌变成跟远征合作电子地图，对锁眼来说已经属于战略上的大决策，杨帆也准备交给伊莉莎去处理。这两天杨帆已经察觉到了伊莉莎如今现在成长了很多，也聪明了很多，果然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如今的伊莉莎已非吴下阿蒙！
对于杨帆的夸奖，伊莉莎抛了个媚眼说道，“难道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那你这不成了千年老妖了！”
两人算起来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了，如果真要是一日算三年，距离千年老妖确实差不多了。
伊莉莎哈哈一笑，“千年修的共枕眠嘛！”
闻言杨帆顿了顿脚步，挑了挑眉毛，惊异的看向了伊莉莎，“哎呦，你这中文不错，确切的说，是中国文化研究的不错……”
没有一定的公里，俗语，传说什么的不可能了解的。
另一边的白蛇，不对，白梦就感觉这又是一个张晓……不，比张晓还赤.裸裸！
想来也是，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的长大的人，生扑起来比张晓还凶残，从来不欠缺主观能动性，确实比张晓还赤、裸裸。
于是白梦解释道，“她在京城时，就跟张晓关系最好。”
“噢……”杨帆恍然，转过头看着白梦那精致的脸庞，“你是说物以类聚？”
对于杨帆的形容，白梦哈哈一笑。
清脆犹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在大厅里，引起不少人的侧目，一转眼就看到两个风格各异却都是容光四射的美女一人一边挽着一个亚裔年轻男子……
很亲密！
“该死的二世祖。”
无数人心理如此腹诽着，当然，没人会傻的说出来。
惹不起！
虽然说美国主流当权精英集团被称呼为，可是美国还有一个重要的划分方法，有钱的跟没钱的。对于这种高档办公室里面工作的自然看得清人，只看旁边那金发大美妞，精致的亚裔美女，不管是着装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不像是一般人就知道中间那个虽然只是穿着一件破T恤，牛仔裤的家伙肯定不像外表简单。
没理会周围人的看法，伊莉莎只是翻了翻白眼，冲着杨帆跟白梦说道，“应该是人以群分！”
听到伊莉莎的分辨，白梦笑的更乐了，虽然伊莉莎中文已经极为流利了，可还是没想象的厉害，“你说的这个依然是贬义词！”
闻言，伊莉莎拍了拍脑袋，“噢，是吗？”
三人就这么说笑着，走出了锁眼所在的写字楼。
这附近正是洛杉矶的商务区，距离圣莫尼卡大道并不远，开车沿着圣莫尼卡大道直接到了好莱坞。
要说时尚，肯定少不了第五大道，香榭丽舍大街等知名奢侈品聚集地，当然，西好莱坞跟比佛利山之间的罗迪欧大道也是类似的奢侈品店聚集的地方。
尤其是圣莫妮卡大道跟威尔榭大道之间的罗迪欧大道绝对是精华所在，两家洛杉矶最顶级的酒店弗利山庄酒店和比弗利四季酒店就在两端，中间一百多家精品店，汇聚了几乎所有的世界一线时尚品牌……
说起罗迪欧，白梦立即想起了杨帆那跳脱的性格，还一向喜欢时不时蹦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砸场子的话，连忙交代道，“罗迪欧有句名言，买东西不要问价格，问了就代表买不起！”
白梦当然不是说杨帆喜欢讲价，只是想用这句话来形容罗迪欧，让杨帆稍微收敛一下自己跳脱的性质。
杨帆打趣道，“你意思说这里最欢迎暴发户，煤老板？看起来真不适合我这种买东西喜欢讲价的人。”
伊莉莎，“……”
白梦无奈的摇摇头，“你才是真正的暴发户吧！”
相比山西煤老板，三年几十亿美金的身家，杨帆聚集财富的速度才是妥妥的超级暴发户。
杨帆耸了耸肩，然后做了个拥抱的手势，“人生梦想啊，住在山上，出门购物……”
杨帆所谓的山上就是往东洛杉矶最出名的落日大道，好莱坞的核心，而以落日大道为分界，北边比南边房价高多了，而再往北的山脚丘陵，那就是洛杉矶最大的豪宅区，洛杉矶的富豪，知名巨星，不管是橄榄球还是篮球或者影视明星基本都会选择在那里。
住在比弗利山上，出门就在威尔榭，罗迪欧购物，绝对是洛杉矶人最大的梦想。
伊莉莎也不例外，不过当听到杨帆的感概后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对大部分洛杉矶，或者说全世界大部分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梦想。可对杨帆来说，这就是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罗迪欧大街上名牌聚集，包括阿玛尼、香奈儿、杜嘉班纳、纪梵希，范思哲，卡地亚等众多一线品牌基本都有旗舰店。
不过走在罗迪欧街上的白梦可跟伊莉莎可不一样，她更像是橱窗购物……
嗯，只看不买！
“哇，好漂亮！”
“哇，太美了！”
杨帆听的很郁闷，无奈的说道，“你能别光哇吗？”
别说成衣，就是订制这些奢侈品大多也就是几千，上万美金而已……
没错，几千，上万对杨帆来说确实只能称的上而已，别说帮白梦塞满橱柜，就是塞满屋子都没问题。相对于白梦，伊莉莎可就完全不客气了，只要杨帆愿意刷卡，买什么都来者不拒。
与虚荣无关，而是价值观的问题。
能几百万美金买一栋度假别墅的人，也不会逛不起这里。
白梦倒是没想着购物，反而是跟伊莉莎一起把杨帆领进了Brioni……
虽然英语不是那么的过关，可是一进到店里，金发碧眼的导购一上来，杨帆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要帮他订制西装，连忙冲伊莉莎说道，“问问他们，T恤能订制吗？”
伊莉莎顿时翻了翻白眼……她真的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订制T恤。
也就杨帆这跳脱的性格，跳跃的思维才能想到吧。
至于白梦就只想捂着额头，之前的提醒算是白说了……
没错，她已经感觉到导购接下来的反应了，吃几个白眼那简直是最基本的情况了。(。)
之前白梦就听张晓，蒙珑说过杨帆特别讨厌逛街。只要叫他逛街，他不会多说，但是逛街时妥妥的情况频发，让人哭笑不得……基本上跟他逛两次街之后，没人受得了他那装傻的风格！
没办法，逛街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可每次到最后总是要落荒而逃就不那么令人愉悦了……
比如说现在，伊莉莎和白梦还能怎么做，只能拉着杨帆落荒而逃了。
逃难一般离开了Brioni，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杨帆，白梦无力的说道，“你又砸场子是吧……”
对于白梦的指责，杨帆一脸无辜的瞄了瞄自己的打扮，T恤，牛仔裤，“我感觉我这么穿挺好的，西装什么的就敬谢不敏了！”
杨帆衣柜里大概也有十套八套的西装，可基本都是挂在那里摆样子的。如果没有十分必要，杨帆是不喜欢穿西装的。
而杨帆有必要的时候还真不多……像是发布会什么之类的正式场合，杨帆极少参加，纵然是商谈，杨帆如今也极少需要衣服来支撑自己的底气了，确切的说，杨帆就是穿着T恤，牛仔裤也没人会说他不郑重，不尊重。
主要还是年龄优势，你让你一个二十岁小年轻，一本正经的穿着西装，不断的提醒别人，这是一个成功的年轻人，这是一个成功的年轻人……
如果杨帆没那么成功还好说，可问题他的成功却会让很多人感觉几十年的饭真是白痴的，这真的会对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造成极大的困惑的。而穿的更活力一些，更像实际年龄代表的子侄辈，只要不特意去想杨帆的成就问题，那就没什么压力的，绝对有助于减轻这些人的心理压力！
想着，杨帆就一本正经的点着头说道，“对，我这是为大家好！你想啊，这些中老年的成功人士，平时的压力已经够大了，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中年危机！我再没事跟人施压，想想就太惨无人道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牵强附会……
对于杨帆胡天海地大扯淡的水平，白梦除了佩服，就只能抱以白眼了。
就是散漫，随便惯了，还扯什么中年危机！
什么是中年危机？
不就是多数进入了孩子的叛逆期，媳妇的更年期，父母的衰老期，而工作上则不断的被青年人挑战，而身体也明显可以感觉到老化，几种情况碰到一起造成了压力，紧张，焦虑，不安……
可这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对于杨帆平时接触那些人来说，什么孩子的叛逆期，媳妇的更年期之类的对他们根本没这么大的压力。
仔细一想，杨帆感觉确实是这种情况，他认识的那些中年人回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大多数一到家本着脸就能起到镇宅的作用，孩子不敢闹，媳妇更多也是唯唯诺诺……
想着，杨帆就说道，“大概叛逆期的女朋友带来的困扰更大吧！”
“噗……”
白梦跟伊莉莎彻底忍不住了。
好吧，对于这些人大概真的有另类的中年危机！
之后白梦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跟杨帆这种人，想生他的气都生不起来。
当然，以后真不能叫杨帆逛街……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为了不逛街，出门就捣乱。
要是换个别人像杨帆这么做妥妥会被同行的女伴严重鄙视，可是杨帆站在这里，伊莉莎却怎么都鄙视不起来！
一直以来树立的形象太厉害，佩服太大……鄙视根本就是烈日下的积雪，根本存留不住！
没理会白梦或者伊莉莎怎么想，杨帆回头看了看一道街上很多的奢侈品店，想了想，回头问两个女人道，“知道这些奢侈品最大的卖点是什么？”
“啊？”
白梦微微的张嘴，奇怪的看着杨帆，很明显，白梦没跟上他那突然跳跃起来的思维。
伊莉莎也愣了愣，半响才不确定的问道，“品牌？”
杨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说是品牌确实可以，不过还不够精确，所谓的品牌实际上就是体验，当然，对于这些奢侈品你说成优越感也成。记住这个词，体验，在接下来的年间只会越来越重要！”
过了一零年……
不管是什么商品的介绍或者目标上出现最多的词大概就是体验了。
虽然说这个词被用的烂到不能再烂的了，可杨帆还得承认，这个词确实很重要。
“体验？”
白梦重复道，这词在如今到处喊着服务，服务，服务的时代，听到的机会并不多，甚至在她脑中都不能形成一个明确的概念。
什么是体验？
真实，现实，并留下深刻印象，回想起就可以体会到曾经亲身感受过那些走过的生命历程。当然，所谓的真实，现实并不一定是实物，也可能就是感情。也可以说，到时候商品追求的再也不是用户的喜欢了，而是爱。
就像那句台词，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同样，喜欢是满足，而爱是包容。
喜欢一旦不满足就很容易放弃，而爱却会一直维持到忍无可忍，哪怕离开却依然心心念念！
想着，杨帆沉吟了一下，深沉的道，“用文艺一点的说法，我也许不完美，但是一不小心就拨动了你心底那道尘封许久的心弦！”
白梦，“……”
虽然说不上什么文艺女青年，可还是没有张晓或者伊莉莎这么现实，所以面对杨帆突然从跳脱风格变了一个风格，让她心突然多跳了两拍，确实像是被拨动了一下心弦。
在白梦沉默的时候，破坏气氛的来了……
伊莉莎看着杨帆，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帆使劲的揉着额头……这女人太会破坏气氛了！
翻了翻白眼后的杨帆没好气的说道，“我想说的是，只有找准G点，才能事半功倍……”
“噢……”
伊莉莎恍然，瞄了瞄杨帆，小心的说道，“就像你的耳朵一样？”
我的天！
杨帆忍不住一拍脑袋。
看着杨帆无语的样子，伊莉莎解释道，“张晓说的……”
杨帆无奈的说道，“物以类聚，你跟张晓不会明白什么叫曲径通幽的美感！”
一听这个，伊莉莎立即不服气的反驳道，“这个我懂，张晓跟我解释过。”
“好吧！”
杨帆无语四十五度仰望天，张晓跟她是什么解释，不用想都能想到。估计跟张爱玲在色戒里说的那样，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
具体张晓会怎么说杨帆不清楚，反正就是类似的意思罢了！
(。)
“体验……”
白梦一路都在嘀咕着这个词。分析着杨帆说的放肆，克制，满足，包容的区别，以及在服装行业上，怎么才能达到这个目的。
确实，体验这个词她并没有听过几次，可既然是杨帆说的日后靠体验，她自然不会不信。
至少过往的经历证明在对于未来的判断上……
杨帆一贯正确！
在白梦想着这些时，关于未来的正确先生杨帆同学，此时却在考虑启航的未来。
到了如今，虽然才是零一年，关于未来的记忆还有十几年……可是对于杨帆来说，记忆中可见的未来能利用的方面已经没多少了。
毕竟曾经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知道的只是BAT，知道的只是苹果，只是谷歌，只是脸书。除了这几朵富丽堂皇的牡丹，却记不住那个万紫千红总是春的世界里那些漫山遍野的野花。
到了现在，他记忆中所能伸入的触角已经差不多了。
往后，有的只是在各自行业中各自前进，而杨帆能做的只是方向上的指引，细节却是一无所知！比较好的消息就是在科技这个方面，有了方向实际上就代表着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工作。
除此之外，就知道在未知的世界中前行……
哪怕重生之前已经可以确定前景光辉灿烂的大数据，云计算，可是杨帆都不确定现在启航朝着大数据，云计算方向是正确的。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张晓！
“听说你又偷香了？”
电话一接通，张晓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呃……
杨帆挠了挠头，这消息知道的挺快的啊，白梦不是这种快嘴。当然，伊莉莎不会特意隐瞒，但是也不会直接通知张晓，否则算什么？
示威？
杨帆估计是张晓不知道怎么诈出来的，张晓这女人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尤其没事跟白梦扯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分不清她那是调戏还是怂恿了，“用你的理解那叫走在正确的路上。”
“噗……”
闻言，张晓立即笑的前仰后合，“哎呦，我发现你这人一本正经起来咋那么不正经呢！”
杨帆听着张晓大笑，也嘿嘿的跟着笑了起来。
“知道我们电话干嘛的吗？”
还能听到张晓旁边的娇笑，不过说话的已经变成了蒙珑。
这两天在美国对远征锁眼的事杨帆没关注太多，更多的反而是帮白梦传授商业知识。杨帆是对服装行业不太了解，但是基本的商业规则那却是共通的。
本来张晓，蒙珑白梦她们伙同伊莉莎就已经基本确定要做服装厂了，经过这两天自己的灌输，大概也能彻底下定决心了。
只是现在四个女人……
大概可以叫杨帆跟他四个女人的服装公司！
想着，杨帆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你们是打算组团议价吧？正好，我正想问问团购有没有优惠呢！”
蒙珑，“……”
“杨帆！”
在蒙珑沉默时，张晓提高的声调听起来似乎很气愤，“什么叫团购！”
“嗯！”
杨帆应了一声，根本没把张晓装出来的气愤当回事。
果然，虽然杨帆应了一声，下一刻张晓就转变了风格，“你简直太聪明了，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居然就能猜到我们的意思。”
杨帆耸了耸肩，把手机夹在耳边，然后打开了笔记本，“切，还不是白梦没你脸皮厚，伊莉莎脸皮倒是够厚了，不过她自认没你跟我关系近，所以才把你推出来当代表！”
听到杨帆如此形容自己，张晓立即嗔道，“你这样瞎说实话容易没朋友的……”
杨帆哈哈一笑，“因利益结成的友情远比因友情达成的利益更稳固，而作为一个会分蛋糕的人，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没朋友的！”
别说什么友情别用金钱来污染，实际上就是因为友情禁不住金钱的污染，人们才会如此感慨……
听到杨帆的话，蒙珑忍不住摇了摇头，不管是黑暗也好，现实也好，她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们刚才跟白梦打电话，听她说了你的想法……”
“嗯？”杨帆询问道。
之后，杨帆就听到旁边张晓声音越来越远的喊道，“蒙珑想问你G点的事！”
一边说一边跑……
听着电话那头打闹声，杨帆笑着摇了摇头，有张晓在，气氛永远不怕冷下来，把笔记本的文件用邮件发给了她们，然后说道，“你们盘算一下，我个人准备入股五千万，更多的就用公司债的名义进入，记住，是公司债，我个人借给新公司的，要还的啊！对了，我找人做了一份策划，用邮件发给你们了，你们看一看，然后结合自己的理解新修改一下吧。”
听到杨帆说正事，蒙珑跟张晓也不打闹了，稍微安静了下来……
虽然聊了几句日常，大概是看了一下文件，张晓就说道，“按照你的意见，什么纽约，洛杉矶，伦敦，巴黎，米兰分别开设计所，那投资可不少啊，说吧，你目的是不是打算成为我们的债主然后为所欲为……”
“嗯？”杨帆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现在不是吗？”
蒙珑，“……”
张晓，“……”
纵然到现在，杨帆跟她们的关系已经极为亲密了，可依然要用的公司债的名义来支持，而不是直接给钱……
虽然都是支持，可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想让大家互相留有空间，彼此都不要负担太大的心理压力，还是仅仅自欺欺人的认为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杨帆都感觉需要这么做。
杨帆认为不管是自己，还是张晓她们，都需要一个理由，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感情的世界，金钱滚蛋！
当然，大家都明白这话就是扯淡……
很多时候，大家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却根本不会关心这个理由到底符不符合逻辑。
可纵然这样杨帆依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们要纯洁！
啊呸！
这么扯淡的想着，杨帆真的感觉这该死的社会让自己越来越无耻了！(。)
当杨帆把邮件发过去了后，剩下的就是张晓，蒙珑跟白梦，伊莉莎一起探讨了。
四个人怎么都算是站在时尚前沿，不过这个前沿距离巅峰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不过关于服装公司的事杨帆也只能做这么多了，日后就只能靠张晓她们三个跟伊莉莎自己领悟了，至于按照这个路线在日后能不能逼近Zara的水准他也不清楚。
相对互联网，杨帆对Zara的了解太少了，纵然想复制它们的路线也不可能。
当然，Zara现在已经有了不少店面，她们也不会像杨帆在互联网上那样占据先发优势，而服装行业的马太效应也远不如互联网。杨帆估计她们日后就是做的很好也很难达到后世Zara捧出一个世界首富的水准。
当然，日后或许因为有同类竞争的原因，如今的Zara也达不到曾经的水准了。
接下来的几天，在杨帆不断的加深了解锁眼，同时对锁眼未来方向进行指引或修正的时候，白梦却在跟伊莉莎经常性的围着电脑商议事情，对此，杨帆感觉她们已经进入状态了。
当杨帆在洛杉矶几天内把锁眼了解的差不多，顺便通过自己的记忆也就是别人眼中的远见镇住整个锁眼后，时间也到了该回旧金山的时候了。
看着依然在忙碌的白梦跟伊莉莎，杨帆问道，“你们是不是要继续留在洛杉矶几天？”
闻言白梦就有些为难，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杨帆，“我们确实需要在洛杉矶继续了解一下市场。”
看着白梦小心翼翼怕自己误解的模样，杨帆扶了扶腰，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不错。”
不说伊莉莎比张晓还疯的性子，以及比她强悍多的体能，再加上韧性十足的白梦，哪怕杨帆是一个处在二十多岁的巅峰少年也难免会腰酸背疼，就是不这点顾虑，杨帆也完全不介意她们去忙自己的事！
杨帆认为忙起来的女人至少有一点好处……
没那么多时间生事！
当然，这也是杨帆有自信自己的女人不用时时捆在身边。
于是杨帆说道，“嗯，你们忙你们的，到旧金山我也会忙起来的……”
回到旧金山，在一个酒店住着上百启航的员工，尤其还有叶清婉在，杨帆还真能天天胡天海地，从此君王不早朝？
想了想，杨帆把自己的日程说了出来，“我打算明天就回旧金山，在硅谷忙完了要去东部的波士顿一趟，之后还要去纽约，你们在洛杉矶了解情况后直接去纽约跟我汇合就好了！”
洛杉矶只能算一次旅程，来也可，不来也罢……可旧金山，波士顿，纽约，这是在开始时杨帆就设计好的日程。
硅谷必然要去一趟，不管是远征，还是那么多投资者多数聚集在硅谷附近等着他。至于去波士顿，还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误导他人。因为手机操作系统除了在硅谷的一部分，其实重心是放在波士顿的。
虽然说波士顿在电子产业上比不上硅谷，可只是看看附近的哈佛和麻省理工，也知道这不会是个简单的城市。
实际上也是如此，作为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最好的教育环境新英格兰地区的最大城市，波士顿的高科技一向不弱，不说波士顿，就是它所在马萨诸塞州人均GDP也仅仅落后纽约……
虽然波士顿的计算机产业一度衰落，可是在九十年代就开始了转型，到了现在波士顿相关的软件业，电子通讯，包括计算机配件都极为出色。
这些原因让纵然波士顿医疗产业最发达，可还是一座比较适合启航的城市，尤其是在电子上极为不引入注意，要知道谷歌，苹果可都是在硅谷附近的，所以在波士顿暴露的机会更低。而且波士顿相关的人才却并不缺乏，因为就近就能把触角深入到哈佛，麻省理工等世界知名大学里。
至于去纽约就是关于日后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事了，就像说美国高科技绕不开硅谷，说美国金融更绕不开纽约曼哈顿。
杨帆准备明天回旧金山的打算很好，可是现实……
总之，在当天晚上看到红色圆顶礼帽，红色领带，红色高跟鞋，露着半截雪白大腿的红色西装裙，就像一团火燃烧了整个沙漠的伊莉莎说着告别晚会时，杨帆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过相对其他热情如火的装扮，伊莉莎上身那套袖口，领口都扣的严严实实充满了禁欲风格的白衬衫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发碧眼，娇媚如丝的眼神，光是露出来的就几乎超过一米的雪白长腿，配上那充满禁欲风格却压不住胸前巍峨的白衬衫，绝对无处不在的强烈反差。
看到伊莉莎的着装风格，杨帆脑里想起了冰与火之歌，但是身体却像是引爆了一样……
只有火，哪有冰！
完了！
虽然白梦还没出现，可杨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明天能不能去旧金山了……
纵然呼吸粗重了些，杨帆还是看着伊莉莎那几乎挣裂纽扣的胸前摇头道，“我真为你衬衫纽扣感到悲哀，人生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才会释放！”
伊莉莎扭动着翘出优美弧形的臀部走到杨帆面前，然后跨坐在杨帆身上，双臂轻轻的环着杨帆的脖子，稍稍低头看着杨帆，一双眼像是要滴水一样，吐气如兰的说道，“我同样为你牛仔裤上的拉链感到悲哀……”
接下来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总之，当白梦穿着一套比较正统的套装扭捏着来到卧室时，发现伊莉莎正高喊着口号坐在杨帆身上开始了解放全人类，释放人生压力的崇高征程……
第二天上午，杨帆睁开眼时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炽烈的阳光……
噢，已经是中午了！
杨帆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肢体，当看到伊莉莎的衬衫虽然狼藉，却依然穿在身上时就忍不住摇了摇头，放纵果然是释放压力的最好途径之一。
比如说现在……
杨帆就感觉自己可以征服全世界。
当然，这个想想就算了，征服全世界之前还是先征服这洛杉矶到旧金山短短的几百公里的路程吧！
所以杨帆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保镖打电话，让他们分出一个人来开车，杨帆感觉自己现在绝对不适合自己开车去旧金山。
“别乱动……”
爬起来时的杨帆还不忘严重警告惊醒过来正要有动作的伊莉莎，至于白梦，她还是比较羞涩的，不会那么直接……
(。)
在司机的驾驶下，走了高速，当天下午五点多杨帆就赶回了旧金山的酒店。
叶清婉在远征整合，大部分启航的员工也在各自忙碌，不过詹姆斯倒是很快就赶来了，赶到酒店的詹姆斯显示瞄了瞄杨帆，精神状态很好，没想象中的憔悴，无奈的点了点头，“听说你这几天总算干了点年轻人该干的事，不过怎么看起来你的状态还不错啊？”
对于詹姆斯的形容，杨帆无语的说道，“什么叫年轻人该干的事？”
“激情，冲动与放纵……”詹姆斯笑道，说着，丢了两把钥匙过来，“激情一点吧，相对你这个年纪的人，平日里你太沉闷了。”
对詹姆斯来说，不管杨帆表现的多么的跳脱，可对他这个年纪，这个身家的人来说还是太沉闷了。
杨帆可没想到詹姆斯打了一个突然袭击，还没反应过来，钥匙就飞到了身前，慌忙把钥匙接了过来，借助钥匙后杨帆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把钥匙，一把看起来像是房间钥匙，而另外一把就只看钥匙上的跃马标志就很让人熟悉了。
杨帆疑惑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怎么回事？”
詹姆斯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身为一个富豪你还真的很没自觉，在硅谷有这么大的产业，可在这边居然没车没房。说真的，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呶，你手里的两把钥匙，一把是海景别墅，一把是法拉利今年推出的恩佐。”
“今年推出的恩佐？”
杨帆把玩着手里精致的车钥匙，疑惑的问道。
法拉利恩佐他当然知道……在跑车中算经典中的经典了，可是这时间不对啊，现在才是零一年，可恩佐曾经不是在零二年才推出的吗？
詹姆斯倒没想到杨帆是对推出时间的疑惑，只是认为杨帆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也很正常，毕竟恩佐刚推出，而看杨帆一贯的表现也不是那种爱车狂人，于是解释道，“嗯，新车，十月一日才推出的，对这一款车法拉利的野心很大，所以采用了创始人的名字命名。”
恩佐嘛！
杨帆肯定是知道的，就是那款全球限量401台，一台进了自家的博物馆，一台送给了上帝，哦，教皇……也就是电影老炮儿里面划一道十万，整车喷一遍小半个车钱都不算敲你的那款车。
购车条件很苛刻，比如说必须有三辆还是四辆或者五辆的法拉利，包括必须拥有之前的F40，F50两款限量版了，甚至要签署多久之内不能转让的协议啦……
具体条件杨帆也说不清楚，但是杨帆相信这只是针对普通人的，比如说教皇要恩佐，哪怕恩佐都已经停产了也会再生产一辆，不过意大利的各种奢侈品确实很厉害……尤其是需要订制的系列，小到西装，皮鞋，大到跑车，游艇，那都是个顶个的顶尖。
正跟詹姆斯扯着是不是意大利人个性太散漫，所以才会有足够的时间去玩订制时，杨帆突然接到了叶清婉的电话。
“谷歌发声明了？”
一接通，杨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叶清婉急急忙忙的声音。
“啊？”
杨帆不明所以的问道。
谷歌一年不知道要发多少声明，有必要这么慌张。
叶清婉直接解释道，“就是关于远征准备跟锁眼开展的地图业务的声明……”
听到谷歌的新声明牵扯到远征，锁眼，杨帆连忙打开了网站……
“这是背叛……”
谷歌声明的标题极为醒目，自然也很吸睛！
“远征，锁眼，同属一个中国人的企业……”
正文不算短，不过大致意思就是说远征跟锁眼都属于一个老板，谷歌在他们还未形成规模时对锁眼进行了扶持。所以，不到一年的短短时间里，锁眼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一跃成为电子地图的领先者，也在汽车导航这一行业上有了长足的发展……
总之，在这里面谷歌扮演的是一个古道热肠的角色。
可就是谷歌扶持起来的企业，这个时候背叛了谷歌，就因为一个老板的关系如今开始跟远征勾勾搭搭，虽然谷歌跟锁眼的合同还没到期，却已经基本放弃了谷歌地图的更新优化……
“嘛的！”
看到这里，杨帆气愤的骂了一声，“这孙子怎么好意思说的，这一年锁眼的发展确实很快，可特么跟谷歌有个毛的关系。”
说说倒不值得生气，可是谷歌后面一系列的数据和例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
比如说，最初的锁眼确实差点倒闭，甚至当时锁眼不断寻找买家的消息也根本瞒不住，各种费用的拖欠也是有记录可查，哪怕在杨帆接手以后，最开始首先进行的就是调整公司结构，以及恢复原先的工作顺便整顿人心。
一直到进入汽车导航的时候，锁眼才算迎来的爆发。
最关键的，这个时候也正是锁眼跟谷歌在进行电子地图合作的时候，这就很容易造成误解了。或许商业精英可以看明白这些，可对普通围观党杨帆真特么是有口说不清了……
杨帆说破大天去，人家就问一句，为什么开始时锁眼差点会倒闭，哪怕你接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锁眼也没什么发展，反倒是跟谷歌一合作，锁眼立即突飞猛进了！
别说什么调整结构，整顿人心的深层原因……
指望公众会去想这个问题那纯属扯淡，他们只会看最浅层的原因，那就是最明显的谷歌跟锁眼一合作，锁眼立即嗖嗖嗖的起飞了。
那么自然锁眼在跟谷歌的合作中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对此，杨帆只能说世界最大的复杂性就是因为在这些简单的大脑里只有简单想法……
没有逻辑！
杨帆感觉谷歌这次真的是生生往锁眼身上泼了一盆污水，而且站的比较近的远征和自己都被溅了一身。
“怎么回事！”
詹姆斯奇怪的凑了过来，一看到谷歌的声明脸色很快变的铁青。
从表现上看，詹姆斯比杨帆还气愤的多，因为他比杨帆更了解美国……
脸色铁青的看完声音，詹姆斯沉吟了半响才闷声说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在破坏锁眼，远征以及你个人的信用！”
詹姆斯一边说，一边不断的指着声明中数次提出合约，合同，或者商业规律，“他们为什么一次次提出合约这些东西，不就是想说你们不尊重合约吗？”
不尊重合约就是丧失信用！
在美国这个金融业极其发达，信用极其重要的国家，大到国家，小到个人，丧失信用简直让人寸步难行。
想着，詹姆斯无奈的说道，“你可以道德低下，甚至卑鄙无耻，这些其实都没关系，大家该合作还是得合作，但是这个前提是你要有信用。哪怕你钻合同的空子都没问题，只要不是违约……”
“或许你们不算违约，但是只要坐实了你们消极怠工的性质，很多人在跟你们合作时那就要多考虑几遍了！”说道这里，詹姆斯摇了摇头，“往小里说，这会为你日后的行动平添很多的波折，往大里说，甚至有可能破坏你们很多潜在的合作。”
“艹！”
听詹姆斯说的如此严重，杨帆忍不住骂了一声。
不是说杨帆不重视信用，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话，人无信不立……
可是中国终归跟美国还不太一样，不说别的，按合约办事，这一点在很多政府公共单位就做不到，他们更擅长的是用权利压迫合约，从上及下，造成这个信用体系千疮百孔。
所以杨帆没得詹姆斯提醒之前根本想不到这声明居然有这么阴险的目的。
詹姆斯又指了指几处中国的字样，“还有一点，国际关系的问题。”
零一年，连记忆中的九一一都不存在，而早几年又是台海危机，又是南联盟，今年四月一日还发生了南海撞击事件。所以，现在的中国跟美国的关系远说不上好。虽然大部分美国人并不关心政治，可这也不代表他们对中国的态度会好。
“实际上除了这些，谷歌已经打乱了我们的节奏。”
杨帆本来打算的等远征和锁眼准备好之后，顺便踩一把谷歌炒火新的电子地图。但是如今这个问题被谷歌抢先爆了出来，而且是在远征跟锁眼并没准备好的时候爆；了出来……
总之，现在的锁眼跟远征很难借着这个东风顺势推出新的地图。
而新闻的热度是有时间限制的，等锁眼跟远征准备好之后，恐怕新闻热度早就过了，到时候哪怕再去踩谷歌报复以及炒作的迹象也太明显了，也就很难形成效果了。
杨帆不得不承认谷歌的反应速度太快，决断做的也足够干脆，要是再晚上半个月，不管是谁先爆出新闻新的地图都会受益的。
果然，后世谷歌的成功不是没有原因的。
詹姆斯想了想，担忧的说道，“这事就怕形成风潮，造成影响越大，你们就越难挽救形象。”
顿了顿，詹姆斯无奈说道，“先入为主吗！”
接下来杨帆还没考虑好怎么回击呢，事情就在谷歌的推波助澜下在互联网上不断的传播……
一发不可收拾！
杨帆真不知道是说詹姆斯有远见，还是说他乌鸦嘴，一语成谶！
谷歌的声明之所以一瞬间就被很多欧美的互联网转发，除了谷歌在互联网上已经很有影响力之外，远征的地位也是一个原因……
硅谷双子星吗！
甚至可以说是现阶段整个硅谷，甚至是全世界比较了解IT行业的人最看好的两头独角兽公司。
他们之间发生冲突，怎么可能不引起整个互联网的侧目。
奔着新闻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原则，大家不仅会转发，而且会添油加酷，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脱离的原有轨道……
“这是一家不守道德的公司！”
“锁眼真恶心，真像那种令人厌恶的卑鄙小人。”
“让中国人滚出去……”
“卑鄙的中国人！”
“你们忘记南联盟了吗？”
刚开始时，网上的言论大多数还只是针对着锁眼，最多加上远征或者杨帆，可是风向很快就变了，问题开始扩大化，开启地图炮展开了地域攻击，把整个问题归结为全体中国人身上了。
包括很多谷歌声明不敢说的话，在互联网上的网民可是言语不忌的。
杨帆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些消息不断的被发酵，虽然他明白不管哪国互联网都有这种愤青的特点，就像国内互联网上也不断充斥着踏平东京，轰沉日本，或许这些家伙出门就会买个索尼电视机……
但是哪怕有了这个理解，完全无助于消减他的怒火，就像很多时候被地域攻击时，明知道对方狗吠，可难免也会有火气。
“砰！”
稍微看了几句评论，杨帆气愤的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哪怕旁边的茶杯都被震飞了起来，压抑着怒火沉声道，“谷歌，你真的惹火我了！”
声音很低沉……
可是足以让在旁边的詹姆斯心生寒意的！
说真话，他还真没见过杨帆如此愤怒的时候，他可不知道杨帆这个平时跳脱的，很多时候甚至一副惫懒的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家伙在冷起脸时会对人有一种如此大的压力……
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
不过想来也是，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一不小心就被人摸了一下屁股，不，应该是在他的屁股上捅了一刀，有些失态也是在所难免的。
主要是这事太让人窝火……
根本不是力不如人，而是一盆污水劈头盖脸的浇了过来，根本不想让你们说话。
杨帆很快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平稳的说道，“大概是我一直太善良了，都忘记了老虎不吃肉，那就是病猫！”
在杨帆的控制下，启航这几年的行事已经越来越四平八稳了，或许背地有一些计较算计，可是展现出来的大多都是比较温和的一面，更多都是利用战略布局的优势，一直往前走，然后就可以轻易的把其他人都甩在身后。
之前杨帆就感觉，启航已经走过了需要张牙舞爪才能维持局面的历程，那么接下来就是一路狂奔，把所有竞争对手远远抛在身后就可以了，反倒是弄的让很多人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进攻性了。
当年自己实力还很弱小时就让谷歌敢怒不敢言，打落牙齿和血吞，要是跟最开始逼谷歌一样，连续折腾他们几次，怕是谷歌现在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哪敢那么猖狂。
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拨自己？
(。)
锁眼自然对谷歌的声明进行了辩驳，可是作用并不大。
因为谷歌说的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而且角度很刁钻，就是反驳都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同样，遣词造句也有很有分寸，启航从中可以获得的攻击点极少。
随着谷歌的声明，表明他们首先放弃了跟锁眼的合作，顺便一盆水泼了上去……而远征跟锁眼的合作还没真正开始！
这就造成了让杨帆比较头大的空窗期！
谷歌办公室办公室里，佩奇兴奋的跟布林说道，“那个中国小子现在脑袋都大了吧！”
布林竖了竖大拇指，“你这招确实厉害，我想他们是有苦说不出。想靠踩我们谷歌上位，呸！做什么梦呢……”
就这样，两人兴奋的把锁眼，远征以及杨帆全都鄙视了一遍。
他们不认为远征跟锁眼对他们说的这些内容能进行什么有力的反驳，这个亏远征是吃定了！
说笑了一会，佩奇正了正神色，认真的说道，“好了，这事已经成了定局，接下来就要让我们的地图部门加把力了，能不能一把甩开远征，就看这两个月了！”
虽然打了远征一个措手不及，实际上谷歌的地图部门也没准备好，难免也有些措手不及，也正是谷歌的地图部门还没彻底准备好，让一直关注谷歌的杨帆才没想到谷歌突然玩了一招釜底抽薪。
两人在办公室里有种报复性的快感……
在两年多前，就是那个年轻的可怕的中国人狠狠的摆了他们一道，让两人心中一直郁结，而自从那天开始，两人一直等着机会报复回去，到了今天才算找到机会。
想着，布林还不解恨的说道，“这是第一次，以后的路长着呢。”
“对，第一次！”佩奇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次根本不够，作为年少成功的人，两人不能说一直顺风顺水的，可自从谷歌上线之后，两人就一直在光芒的笼罩之中……可在光芒之中有阴影！
而这个阴影就是杨帆。
一个从遥远的神秘国度来的年轻人！
比成就……
就仅仅是美国，如今的谷歌不会比远征强大多少，何况还有锁眼，更不用提在那个遥远的国度里的互联网世界占据绝对领导者地位的启航了，年纪还比人家大，而且基本都是在九八年起步，对方相对的创业环境还要恶劣的多。
跟一贯盯着谷歌的两人相比，杨帆做成的事就多的多了……网吧软件，网络服务，网吧，游戏，即时聊天，搜索，林林总总，启航的触角就像癌细胞一样扩散。
最关键的，人家一贯成功，而且现在触手又伸进了手机，汽车。
对于这个人，在硅谷的投资者中已经传遍了他的名字，几乎成了一个传奇。同样是融资谈判，杨帆去谈就比他们强势的多，哪怕条件苛刻的多，却依然让投资者趋之如骛。
不断跨行业却一直成功的人，给投资者的信心那绝不是一个谷歌能比的。
毕竟抓住一次机会跟抓住无数次机留给人的印象是截然不同的，一次也许有可能是时运，可无数次就是实力了。
佩奇不认为谷歌靠的是时运，但是挡不住所有投资者都看好那个中国小子的每一步，没错，到现在，对于那个中国小子投资者已经不是看项目了，他每走一步都会引起人的注意。
虽然不懂中国那句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们产生类似的心理。
“咚咚咚……”
正在佩奇跟盖林盘算着怎么把杨帆一直成功的神奇光环给打破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请进！”
随着佩奇的话音，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走了进来，脸色难看的说道，“刚才启航，锁眼发出声明，正在收集资料准备起诉我们专利侵权。”
“SHIT！”
这个消息立即打破了佩奇刚才的好心情，直接把手中的签字笔给丢了出去。
“啪！”
签字笔登时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可见佩奇力道之大，之气愤。
“果然是他们……”
布林瞪大了眼睛说道。
同一时间，在启航的办公室里，面对着叶清婉，刘青峰，詹姆斯，杨帆冷笑着说道，“没错，就是我在阻挠他们的PR专利申请！”
在曾经的时空里，谷歌的PR专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李宏彦的超链分析专利相似，九八年开始申请，一直到零一年九月才获得专利，可是这次因为杨帆私下里搞了一些小动作，这马上进入十一月份时谷歌的PR专利还没申请下来。
詹姆斯不解的问道，“起诉他们很难成功吧！”
杨帆耸了耸肩，他也明白这很难成功，何况谷歌搜索也不止PR这一种算法，就像百度搜索现在都已经有了几十种算法，各有各的侧重点，各有各的优先级。当然，谷歌的PR算法现在算是他们优先级最高，最底层的算法之一了，针对这点也算是谷歌要害。
“谷歌的PR算法主要有两点特点，一是外链数，二是链接网站的质量！其实是跟百度的超链是不一样的，PR关键的是重要性，而超链重要的是关键词……”杨帆介绍道，做了这么长时间的IT，他当然不会在对这些区别一点不通，说着，还忍不住耸了耸肩，“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李宏彦九七年申请来了超链分析。而在九八年四月李彦宏赴澳大利亚则演讲了搜索前瞻技术，其中听众席上就有佩奇和布林！而九八年十月谷歌才上线，同时申请了PR的专利。”
“其实官司能不能胜利都不重要，在这些无可争辩的事实前，再结合PR专利迟迟申请不下来，你当普通人会怎么想？”
零一年可不是后世，谷歌已经发展的远比BD强大的多，足以让爆多的人跪舔，所以说谷歌抄袭也只会让很多人嗤之以鼻！或许如今的BD或许不如谷歌，可BD现在是属于启航旗下的，而启航可比谷歌强大的多了，这就很有说服力了……
“哈哈哈，你这太恶心人了。”
听到杨帆的打算，詹姆斯兴奋的说道。
谷歌之前怎么泼脏水的，杨帆立即就劈头盖脸的用着同样方式泼回去，不过就不是一盆了，也不是一桶了，而是一水缸。毕竟对远征来说，地图什么的远算不上核心，可是PR算法可是谷歌的核心中的核心！
而且同样的是不讲道理只摆事实，然后利用大部分人的简单逻辑，自然得到杨帆想看到的分析结果……
谷歌抄袭啊！
什么叫针锋相对……
杨帆这就是标准的针锋相对，连个方法都不换，就是谷歌所有套路原封不动的全部奉还。
詹姆斯想想都替谷歌的佩奇和布林郁闷，明明是自己千辛万苦想出来的一个方法，可反手之间就被人一巴掌抽了回来，活生生要气裂自己……
叶清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杨帆这货报仇大概就是从早到晚了！
刘青峰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得不对杨帆这么快就能想出如此让人气炸的反击方法说个服，“还真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谷歌气炸就不说了，关键是这个消息可比之前的重磅的多，最低也可以转移很多人的视线。(。)
“你呀，你！”
半响，叶清婉双目经光闪闪的看着杨帆，最终也只能笑了笑……
从她认识杨帆起，就知道杨帆从来都不是一个吃闷亏的家伙，折腾人的方法一向是花样百出，这次看起来杨帆学的是谷歌的套路，却是更有创意了！
就跟比武一样……
老子都不稀罕新的招式，就拿你的套路轻轻松松就把你打败了！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着你太菜了！
是鄙视，是看不起，也是一种优越感。
刘青峰竖了竖大拇指，“得了，这下硅谷的投资人对你估计更有信心了！”
刘青峰知道硅谷投资人对杨帆的一个重要看法，因人成事……意思就是说，因为杨帆，这事就没问题。尤其这连踩谷歌后，一个有眼光，有想法，有行动力，还有心机，有手段的形象就算建立了！
投资者可不管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什么卑鄙无耻，他们根本不在乎，让他们在乎只是钱。
比如说，投资安全性，可杨帆有了这些特点就注定了离成功更近！
对于三人或正面，或侧面的夸奖，杨帆嘿嘿一笑，顿了顿，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数，而是直接跟詹姆斯说起了正事，“对了，你帮我们组建一个强大的律师团，不要怕花钱！”
“什么？”叶清婉惊讶的看着杨帆，“不是基本没希望胜吗？”
说实话，叶清婉确实搞不懂杨帆怎么想的，既然基本没希望获胜，大家意思意思，把污水泼上去就好了，干嘛花大钱组建一个强大的律师团。
杨帆呵呵一笑，“就是没希望获胜才要多花钱……”
叶清婉，“……”
半响，旁边的詹姆斯跟刘青峰都若有所得的时候，叶清婉还是想不明白，忍不住张口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刘青峰虚点杨帆两下，“所以说，他这才叫阴险啊！”
不管是詹姆斯还是刘青峰，当然比叶清婉更了解美国的情况，所以明白杨帆这次准备以本伤人……
在美国打官司，既耗精力又耗金钱，如果启航只是意思意思，谷歌当然可以不当回事。可是当启航组建一个强大的律师团盯着谷歌要害部分打，不管谷歌有多少底气，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启航耗……
启航可不是两年前的启航了，现在的启航现金很多，之前融资几个亿的美金，还有通过其他金融手段获得不少于这个数的贷款或者借款，对上谷歌完全可以选择以本伤人。
要知道谷歌的资金量可远不如启航！
现在谷歌比起BD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能说是勉强盈利，而这点盈利都撑不住自身发展需求……想发展只能靠融资，谷歌虽然之前融资也上亿，可是现在最多还能剩下几千万而已！
杨帆的目的就是要消耗谷歌为数不多的资金，逼着他们要不放弃更多的股份去融资，要不放弃更快的发展速度。
说着，刘青峰就感慨道，“希望谷歌放弃更快的发展速度吧，给BD留出更多冲出来的空间，其实只要分散了谷歌的精力，就等于多给BD创造了机会。”
如果没有BD，杨帆这个方法只能算是赌气，靠着启航比谷歌的身强体壮，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耗死你。
可是有了BD，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了，毕竟BD跟谷歌就是零和博弈，你多一个，我就少一个，没有中间路线，也没有合作共赢……在生意场上，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用自身的相对优势去打别人的短板，哪怕兑子也不怕！
詹姆斯点了点头，继续跟叶清婉解释道，“把这个官司打到规模庞大，耗时良久，就等于不断给BD踩着谷歌的宣传，或许对双方都是同等的宣传，可是因为在欧***D声名远不如谷歌，那么BD能获得的收益自然更大……”
叶清婉，“……”
到了现在，叶清婉突然发现，自己跟这些老奸巨猾的投资者比，还是太嫩了！
只是杨帆……
他怎么也能看的这么明白？
这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啊，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
杨帆当然不会告诉叶清婉，在后世，网络大爆发的年头，没个人能接触到的信息远不是这个年间能比的，只要你有兴趣，这些东西都是被人分析来分析去的。
还好，杨帆有些庆幸自己曾经不是那些每天上网只是娱乐的人，虽然一度他这么干过……确实，很多网站的小编很没节操，可是已经三十多岁的杨帆已经有了足够的分析能力去判断那些良莠不齐的消息了！
既然不能解释，杨帆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跟北电的谈判怎么样了？”
刘青峰之前一直跟北电在进行谈判，闻言就说道，“正在进行，就北电现在的情况，买一些非核心的专利问题不大，他们甚至求之不得。”
杨帆口里的北电可不是北京电影学院，而是北电网络……
加拿大著名电讯设备供应商，由北方电讯及海湾网络在九八年所合并而成的公司，北电领先的解决方案系列组合包括数据包、光纤、无线和语音技术，在这些行业中无一不是先行者，专利众多。
北电最强大的时候就是在这九十年代末期的互联网泡沫中，当时北电所掌握的10G容量光纤技术脱颖而出，使得北电的订单如雪花般飞来。被订单冲昏了头脑的北电，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表面繁荣。
于是在去年互联网泡沫在破灭中，北电当时总价值超过四十亿美元的产品积压下来，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这也成就了历史上因为投机而形成的最大的生产过剩之一，而当年第二季度北电亏损192亿美元，这创造了加拿大公司季度亏损的历史最高纪录，也足以登上世界前列。
北电股价自然会直线下跌，从最高达一百二十多美元下跌至十余美元附近徘徊，而市值已由最高点两千多亿美元猛跌到一百多亿美元。
如果说在纳斯达克雪崩时雅虎是被腰斩的，那北电就是奔着脚脖子砍的，而且留下的只是两只脚！
从纳斯达克雪崩到今年十月，不到两年时间里北电累计亏损超过三百亿美元……
这足以让北电的最高领导层换了一遍，要论大公司倒下的速度，北电绝对排名前列，大概也就比大名鼎鼎的诺基亚稍好一些。
虽然这个曾经的巨人已经奄奄一息，甚至到零九年彻底破产。可是北电的专利库绝对是一个大宝藏，杨帆在之前启航融资完成后就盯上了北电的专利，而这也将是启航从被专利流氓勒索转成自身成为一个专利流氓的第一步。
杨帆相信如果启航能从北电获取一部分关于移动通讯，互联网的专利，日后当摩托罗拉倒下时再咬一口，配合上自身对研发的重视，以后专利将会是启航手中的绳索，而不是别人套在启航脖子上的绳索。
提起北电，詹姆斯就佩服的对杨帆说道，“我发现了给你再多的钱都不够你用的！虽然你的个人消费水平让人鄙视，可你对企业花钱的水平确实是出类拔萃的。”
融资一到手，杨帆几乎瞬间就能用出去……
杨帆在夏天才融了几亿美金，到了秋天就把这些资金全都分配好方向了。
这花钱的水平确实不是一般企业家能达到的！
(。)
这是一场战争……
雅虎对于最近谷歌跟远征之间高潮迭起的冲突，发出了如此的评论。
两家被誉为硅谷双子星的企业正面刚了起来，哪怕近期流年不利的雅虎也难免幸灾乐祸，虽然他现在也算谷歌的股东之一。
没错，这就是一场战争。
杨帆手指敲着桌面，斩钉截铁的说道，“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的盟友远比谷歌要多！”
“这是美国！”
詹姆斯提高了声调。
这是美国，远征先天就不利于谷歌。
杨帆嘴往旁边一撇，直接靠在了背影上，双手背在后脑上，瞄着詹姆斯说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见一向成熟的杨帆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詹姆斯不屑的说道，“这话你信？商业上的事，谁跟你讲道德？讲道德的人早就成为冢中枯骨了！”
杨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詹姆斯，他不认为詹姆斯想不通这个问题，不过这时也不急着拆穿詹姆斯，看看他的目的再说，于是杨帆解释道，“到商业上，道德换成利益就适用了！”
“启航能给其他人提供什么利益？”
“机会！”杨帆坐直了一些，双眼稍微眯了眯，“一个扒了谷歌裤子的机会。”
杨帆才不会相信詹姆斯想不明白，在谷歌只要不是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包括谷歌的投资者在内，很多人其实乐于见到启航给谷歌施压……这样只会会让谷歌持有更开放的态度，把防御大家进入的裤子脱下来。
现在没人不想进入前景光明的谷歌跟远征，可是远征的背靠这启航，实力更强一些，所以逼迫远征开放很难。
相对来说，如果有启航在给谷歌施压，借机在谷歌这个美人身上多占点便宜也不错。
当然，想做到这一步，启航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比如说怎么用最好的角度找谷歌的麻烦，这就要把自己手里的专利整合一下，看有没有一个更好的组合，争取一套组合拳先把谷歌打懵掉再说。
所以在詹姆斯表示有朋友对谷歌有兴趣时，杨帆嘿嘿嘿的笑了两声，“怎么，想从我们这里得到谷歌的消息？”
对杨帆这种皮笑肉不笑，詹姆斯尴尬的说道，“这样他们也可以配合启航给谷歌施压。”
得了吧！
还配合启航施压，这些人就是试图通过启航这边，找到给谷歌施压的最好机会，然后自己捞一把！
想归想，杨帆倒是没拒绝，爽快的应道，“大家互通有无的话就没问题！”
不仅这些人想从启航这边知道谷歌的消息，同样，启航也想从他们那里知道投资者的动向，从而对谷歌的实力有了一个更准确的判断，这些也能防止启航被谷歌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既然有共同需求，那事情合作起来就很容易了！
宾主尽欢……
当杨帆送走詹姆斯，晃悠到远征的办公室时，明显可以察觉到办公室里忙碌的气氛……不止哪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三步并作两步，行色匆匆。
自从杨帆来到硅谷后，远征就开始了忙碌！
最开始的是在投资者的配合下进行业务调整，人员整合，资源优化，已达到跟国内的启航形成完美配合，而现在却因为谷歌出人意料的声明而需要抓紧时间跟锁眼配合，推出自己的电子地图……
在准备起诉之后，还要抽调一些人手跟法律专家一同去组合启航的专利，形成一个个专利组合，尽量帮忙设置障碍。
这一组人是由高伟绅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阿克曼负责的……
启航这次起诉谷歌委托的就是交给高伟绅律师事务所，虽然说高伟绅律师事务所名声不如世达那么高，可也是英国第一，世界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尤其擅长投资这一块，平日里杨帆在美国就是跟他们合作的最多，虽然对此次并不是高伟绅律师事务所最擅长的业务，可是终究是比一般的事务所更擅长！
尤其是阿克曼……
作为在高伟绅律师事务所在旧金山最重要的合伙人，对类似的案件就比较擅长。
当然，作为最重要的合伙人，价格也是最重，最会要的，阿克曼包括他的二十多人团队，就这个案件的律师费就要超过五百万美金，毕竟杨帆要的要求就是声势要大，名头要响，耗时长久，最关键的胜诉几率不高，律师费肯定低不了，而且随着案件发展，有可能还要追加团队人数和资金！
阿克曼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犹太人，黑眼珠，黑发打理的很精致，有着犹太人标志性的大鼻子，高额骨，看到杨帆过来后，就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助手，然后带着翻译走了上来，“这案子虽然说胜诉不容易，但是拖延以及规模扩大化问题不大，不过到了一定时候我感觉撤诉，或者庭外和解更好一些……”
“没问题……”
杨帆利索的说道，本来这个案子就不可能真正的跟谷歌见生死，只是要拖着谷歌的脚步而已，只要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其他的就比较容易了。
虽然说阿克曼的客户群多数可以看出这个官司的目的，可真要以败诉结束还是难免对他造成一定的影响。
说着，杨帆就笑道，“你明白我们的目的的……”
“放心！”
阿克曼了然的点头道，“对了，之前你们的融资的后续增加的条件我看了，没问题的。”
之前合作的合同很多合同都出自阿克曼之手，所以这次合约确定之前，还是要让他过目的。
杨帆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看后面埋着文件堆里的一群人，笑着问阿克曼说道，“我觉得你们建立一个数据中心，再按照个人风格订制一套初级筛选程序，我想会大大的降低你们的工作量。”
法律文本，各种资料，加上不断提供的证据文件以及过往的无数案例……一个大官司所用到的文件简直是海一般的数据！
否则你认为美国那些大公司打官司动不动就几百人律师组成的律师团是为了什么，上庭的才几个。
总不可能是因为人多势众，让对方一看就胆寒吧！
说来说去，如此庞大的律师团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为了从海量的资料中得到自己想用的资料，其中甚至要包括法官，陪审团，对方律师，双方证人的倾向，过往，生活习惯等一切可以搜集到的资料。
“噢？”阿克曼虽然疑惑，眼中却露出感兴趣的眼神，“你有什么想法，能跟我说说吗？”
阿克曼是一个睿智的人，他明白，在法律问题上，十个杨帆捆一起也不如他精通。可是关于数据，互联网的理解，他跟杨帆可没有可比性，要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在全世界互联网界都已经大名鼎鼎了。
考虑如今的势头，甚至很多人认为眼前这个年轻人超过雅虎等现在的互联网巨头，发挥对互联网的强大影响力也只是时间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阿克曼才抛弃了法律界的普遍保守状态，关心起杨帆的提议。
杨帆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对于法律的问题我并不擅长，不过像是数据库比较擅长简化文档检索或者决策支撑统计等服务应该是可以达到，至少能完成一部分初级人物。”
一个律所的资料是海量的，很多还都是那些非结构化，凌乱无比的文档！
比如说电子邮件、比如说一些Office文档、PDF文档，你甚至不可能把他完整的归类，而从数以百万千万计的数据中检索案件相关文档简直就是律师的噩梦……
费时、费力而且准确性差。
而像是阿克曼这种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人的庞大律师代表团，最多的人就是负责类似的工作。
“噢？”
阿克曼眉头挑了挑，如果真的可以简化检索的工作量，那对他们律师的作用可是极大的。像是他如今的这个团队，负责收集资料，初级检索资料的就占了一大半，虽然说这些人每个人的支出都不算太高，可是架不住这些人多啊，如果能节省一般，仅仅他的团队一年都能节省上百万美金的支出，或者接下更多的案子。(。)
因为律师事物所的文件极少有系统性，就像证据，一支枪，或者一双鞋，或者一份邮件，哪里有什么归纳的规律性，而英美有属于海洋法系，过往的判例极为重要的，而海量的却是一个个独立的案子，或许有些共通性，可真说规律性，恐怕还真找不到。
难归纳，难系统化，甚至很难记忆！
这是最大的问题……
对律师事务所流程基本一无所知的杨帆对这些当然是一头雾水，而对其他技术人员恐怕也是如此，想了想，杨帆才说道，“我们可以提供相关的技术人才，可是具体怎么筛选就需要你们自己提要求了！”
这事需要合作！
“这没问题！”
阿克曼爽快的应道。
他只是把自己的要求，或者他们平时工作的流程介绍给相关专业人才，这费不了什么事，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旦启航研究成功，对他们的作用可就大了。
阿克曼自然不会有反对的念头！
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杨帆只花了几分钟就跟阿克曼商议出合作的方式，已经双方如何配合的问题。
杨帆派出去的跟阿克曼调研的倒不是从远征抽调，而是国内跟来的团队中去了两个人，曾经也都是美国留学的，交流没什么问题……
对此，叶清婉很不解。
杨帆想的什么，她很难理解……
任她如何想，优化律师事务所跟启航有什么关系，能降低启航支出的律师费，还是启航准备搞一个律师事务所？
疑惑的叶清婉一边仔细的打量着杨帆那张年轻的面孔，一边不解的问，“你又想什么？”
杨帆稍微捩开点身子，疑惑的看着叶清婉。
什么叫自己又想什么……难道自己还能每一步都有深意不成？
看着叶清婉脸上确实就差写着你就是有想法的样子，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能想什么，这只是我们一种大数据应用方向的探索之一。”
说着，杨帆还跟旁边一起过来的王天泽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加大数据处理的研究，准备的怎么样了！”
所谓的大数据，战略意义并不在于掌握庞大的数据信息，而在于对这些含有意义的数据进行专业化处理，说到底，实际就是数据处理的问题……
后世第二大互联网公司亚马逊在九八年以近两亿美元收购Junglee，就是所谓的数据挖掘公司，可以说早在杨帆重生的时候，亚马逊就盯上了大数据这一块，启航如今才启动，甚至都没有对合适的公司进行收购来缩短距离……
“人才太匮乏了！”
说起数据处理，王天泽立即苦恼的说道。
人才的匮乏杨帆其实是明白的，数据处理的人才本来就是极为缺乏的人才，而这些年间盯上数据这一块的公司可不少……在后世大数据逐渐盛行的时候，不管是IBM，亚马逊，甲骨文，谷歌，微软，惠普，这一个一个在硅谷全是鼎鼎有名的科技巨头在大数据这一方面上全都极具实力。
很明显，这些公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盯上了这一块了！
而在国内DT人才更少了，毕竟IT技术在国内现在还是最新潮的时候，DT肯定是大概是绝大多数人看不到的方向。
所以，这一次，启航加大跟宁大，东大，宁理，宁航，工大，宁邮等学校合作时，相关方面的人才就防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而在硅谷这边让王天泽成立数据公司，也是处于抢夺人才的概念。
在这个方向上，启航或许不是第一个，但是也属于开拓者之一……
而开拓者就是这么难！
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来，包括人才。
尤其是在国内IT人才还属于稀缺人才的时候，杨帆已经一步跨到追求DT人才的时代了，这种超出时代的要求，除了自己来，还能怎么办？
“行了，别抱怨了！”杨帆拍了拍王天泽的肩膀，“谁叫我们看到了大数据这个机会呢，实际当我们看到这个机会时，我们已经领先时代一小步……”
王天泽郑重的点了点头，在绝大部分人都没看到，或者没注意到大数据的时候，启航对大数据有了足够的重视，那自然算是领先了时代一小步。
见王天泽郑重的点头，杨帆收回了手臂，稍微直了直腰，提高了一些声调说道，“既然我们已经领先了时代的一小步，那么，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引导时代跨出一大步！”
声音虽然提高了一些，却依然传不出这件办公室，可是那几个字一停顿所表达的重视却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天泽自然看明白了，沉重的点头，“放心，我们会做到的！”
杨帆跟王天泽交流时，叶清婉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领先时代一小步，引导时代一大步！
这句话让叶清婉真的是心有感触，杨帆的决定好像总算可以抢在时代之前。
确切的说，启航之所以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获得巨大的成功，超常规的发展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领先时代一小步！
杨帆每每都能抢在很多行业爆发之前最关键的时间，一脚踩进去。
到了现在，叶清婉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杨帆可以准确的摸准时代的脉搏，在关键时刻抢先布局，还是他有四两拔千斤的天赋，轻轻的可以在布局完成后在撬动时代朝自己所想的方向进步！
最初，叶清婉一直认为杨帆是眼光敏锐，可以发现别人看不到商机，所以可以在关键时刻抢先布局。
只是当这种事情多到让人麻木之后，叶清婉才生出第二种怀疑，人不可能事事准确，但是可以凭借自己超卓的能力去推动事情往自己的想要的方向发展……
不过叶清婉虽然想不明白这些事，可至少明白一点……
不管杨帆做到的是哪一点，那都是一种让人望尘莫及的超卓能力。
所以，当王天泽离开后，怀着奇怪心情的叶清婉上上下下把杨帆好好打量了一下，真的好久没仔细打量过杨帆了。这一打量却发现如今的杨帆除了阳光帅气不减之前，除此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错觉，只感觉脸部线条更硬朗了一些，而且本来身体素质虽然想到优越，可还是因为年龄问题，加上一米八出头的个头而稍显瘦削，如今看来已经比较匀称了！
除了阳光帅气外还多了些坚毅，刚强以及成熟的风范。
那魅力可不是一般的奶油小生能比的，就光这外形拿出去也妥妥的一大偶像，要是结合那令人炫目的身家，超卓的能力……对很多女性来说，大概就是毁灭级的存在！
看着叶清婉双眼发亮的盯着自己打量，杨帆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那就一个字……
我去，胡子有点扎手！
杨帆挑了挑自己的下巴，问道，“怎么，脸上有花！”
叶清婉，“……”
杨帆这一说话，立即让叶清婉清醒了过来，不过还是有点为自己的想法有些脸红，嘴上却啐道，“花？有眼睑分泌干燥物吧……”
闻言杨帆顿时翻了翻白眼，“眼屎就眼屎是了，什么眼睑分泌干燥物！”
不过杨帆接下来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对于叶清婉，偶尔调戏两句也就只能这么浅尝辄止了……杨帆可忘不了当年她跟赵磊因为什么分开，甚至在现实并未发生的记忆中，当年叶清婉怀孕几个月了，也是一般的决绝……
从中就可以看出她的爱情观。
在这一点上，叶清婉跟自己不是同路人！(。)
随便岔开话题玩笑了几句，叶清婉很快就拉回了正题，“怎么只说大数据，不说云计算？”
“大数据实际上跟云计算是相辅相成的……”
在后世那个网络爆炸的年代，有了渠道，进行大量的数据收集其实已经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数据的分类，以及筛选，而在这种海量的数据面前，所谓的超级计算机已经远远的无法达到要求了。
确切的说，单体机的发展速度跟不上数据增加的速度，于是分布式计算、并行计算、效用计算、甚至配套的网络存储、虚拟化、负载均衡、热备份冗余等技术都会因为需要而加速发展，最终融合就成了所谓的云计算。
这些研究项目启航早就开始了，只是没有统合在一起罢了，这都不用杨帆去特意提醒，当杨帆不断重视大数据时，云计算也会自然而然的发展。
没有云计算，怎么去计算大数据？
正说着这些，杨帆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华尔街的吸血鬼摩根士丹利的人打来的，杨帆便跟叶清婉示意了一下，顺手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喂！”
杨帆一边说着话，一边摸出火机点着火。
“你们跟谷歌是怎么回事？”电话里传来兴师问罪的声音。
启航的一部分企业准备在纳斯达克上市，就是交给摩根士丹利操作的，确切的说，不出意外的话，摩根士丹利将会是启航旗下企业上市的主承销商，而且他们跟硅谷的投资者不一样。
像是摩根士丹利这种华尔街的金融大鳄实力更强悍，当然，这些人的胃口也大的多，找他们的只是承销费用大概就要在百分之五的左右，再算上什么保荐人费用什么的，拿走百分之十也有可能。所以在美上市的费用还是比较搞的，要是再算上什么法律，会计师等方面的费用，甚至要支出融资额的六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些大证劵商实力强大，有着强大的客户群，自然容易维持或者推高股价，成功率自然会更高。
美股跟后世的A股可不一样，十年后的A股IPO就从来不愁卖，光凭一份招股说明书就能引动散户闻风而动……美股主要的销售对象是机构，他们可不会只看一份招股书就会决定的，这个特点就决定了承销商的重要性！
不过像是启航这种前景比较明确，而且IPO规模也比较大，不仅费用比例会降低很多，销路实际上也没那么困难的。
比如说后世万众瞩目的脸书IPO时，承销费用才在百分之一到一点五之间。
想着，杨帆靠在椅子上，脑袋都靠在了椅背上，冲着天花板无所谓的吐了个烟圈，“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呗！”
负责跟启航联络的人说道，“我们需要互相配合，我们需要是正面消息，而不是这种负面消息。”
大概是跟谷歌有协议了吧……
现在距离后世谷歌上市也就两年多了，考虑没了九一一对美国经济的影响，这个时间大概还会提前。再加上大概要提前半年甚至更久的准备时间，摩根士丹利现在跟谷歌已经有了联系，甚至达成一定的意向也很正常，就像之前跟启航已经开始沟通一样。
不过哪怕摩根士丹利是金融巨头，硅谷内公司上市的第一选择，可杨帆依然不会在意，启航的可以选择的主承销商又不是只能选择摩根士丹利，其实高盛也不错。杨帆记忆中摩根士丹利曾经操作过苹果、思科、谷歌，高盛同样不差，操作过微软、雅虎、eBay等公司上市。
杨帆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启航从来不会挨打不还手！”
这次事情起因不是启航，而是谷歌。
“摩根士丹利会慎重考虑你们跟谷歌之间的关系的。”
“呵呵……”
闻言，杨帆冷笑一声。
到了现在杨帆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谷歌找到了摩根士丹利，大概让他们要不压服启航，要不二选一，而摩根士丹利权衡了收益，在启航和谷歌之间选择了谷歌。
什么叫慎重考虑，不就是说二选一时启航有可能被放弃。
可是摩根士丹利依然不想放弃跟启航的合作，不管怎么说至少也有几千万的利润，那么跟启航施点压那就很正常了！
如今摩根士丹利在谷歌已经有了一部分股权，而在启航却是什么都没有。启航历次融资杨帆对挑选融资对象都算是精挑细选的，条件一向都是开的比较高，所以在那些大投资商眼里一直都不是合适的价格，甚至摩根士丹利牵线搭桥的公司都没有，所以，相对谷歌，本身不占股份，也没有介绍的客户，他们当然不会太在乎得罪启航。
何况杨帆对保荐人，承销商的条件一直比较苛刻，所以最近在跟摩根斯坦利谈判时一直很僵……
没了张屠夫，启航也不会吃带毛猪。
既然话不投机，自然多说无益，杨帆直接对着电话说道，“启航同样会慎重考虑跟摩根士丹利的关系的！”
杨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实际上杨帆一句慎重考虑已经基本上把跟摩根斯坦利继续合作的可能给堵上了，只是生意场上大家一般不会把话给说死。
大家又不是直接竞争对手，是你多一点我就必然少一点的零和博弈，现在不能合作，不代表以后又没有共同利益，所以一般就不会把话说死，给日后留点余地，食言而肥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买卖不成仁义在，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的都是这事。
背后偷鸡摸狗可面上还得是仁义道德，当面啪啪啪的打脸，甚至侮辱什么的，说出去就只能让人笑掉大牙。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别像个街头小混混一样，动不动就是我杀你全家！
哪怕直接竞争对手，大家背地里恨不得弄死对方，哪怕真要杀对方全家，见面也得说你爸好吗，你妈好吗，你媳妇好吗，你孩子好吗……
叶清婉，“……”
半响，瞄着杨帆说道，“你是在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吗？”
杨帆竖了竖拇指，“精辟！”(。)
至于会咬人的狗到底叫不叫，有什么科学依据，这些不在杨帆跟叶清婉的探讨范围。
说了一会，叶清婉想起杨帆刚说的摩根斯坦利的意思，眼中透出一些担忧，“大摩会不会跟我们捣乱？”
别看从规模上摩根斯坦利完全没法跟********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可是在投行界，大摩却是摩根斯坦利，********只是小摩……
杨帆反手摆了摆手，示意叶清婉放心，笑意昂然的说道，“放心吧，这些投行有他们的规则，根本不会为了没利益的事瞎捣乱。真要是因为合作不成就跟我们捣乱。那也只会犯了众怒，这给他们带来的损失远比我们大多了。”
说到这里，杨帆就一脸笑意的不再说话。
说到这里也就够了，下面一句就没多说，对于这些无节操的投行来说，有利益的事或许会跟狗一样围着乱转，没利益的事却绝对避之不及！
启航有朝气，杨帆有锐气，或许还有意气之争，但是冲动，意气绝对不属于那些上百年的大企业，尤其是金融行业。
叶清婉闻言也松了一口气，稍微拢了一下顺着眉间滑落的一丝头发，“那接下来怎么办？加强跟高盛的联系？”
杨帆哼了一声，“不用，高盛听到消息，自然会加强跟我们联系的！”
对于有利益的事这些家伙会跟狗一样围着乱转的，哪里需要启航送上门，还没来由的凭空气短一截。何况启航本来就有两手打算，在跟摩根斯坦利谈判时，跟高盛也没闲着。除此之外，启航联系的还要包括********，美林以及一些其他的投行，券商。
虽然摩根斯坦利，高盛是最适合成为主承销商的，可承销商又不止一个。
正如杨帆预料中的那样，当启航，远征一起放出要起诉谷歌专利侵权的消息时，立即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出了一枚巨石……不是波澜顿起，而是溅起狂澜。
各大互联网争相报道，一些小报也不断的报道……
可是在这些媒体中引起的狂澜好像根本没引起美国的网民重视！
相对凭借着微博，照片分享在美国互联网界的掀起一阵阵狂潮的远征，启航在美国的知名度就低多了。
启航是谁？
很多看到这个消息的美国网民居然在问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美国维持几十年的世界霸权，让美国人大多都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心理，正是这个心理让他们对美国之外的事很少了解。
很快，启航的资料就被人翻出来了。
在遥远的中国在互联网上占据统治地位的一家公司！
“中国也有互联网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美国的宣传，还是美国人民孤陋寡闻到这个程度，居然有相当多的人提出类似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零一年的中国还远不是十几年后的中国，根本没对美国造成这么大的威胁，所以很少有人关注中国的消息，至于政治上的已经开始宣传的******不好意思，美国人不关系政治是出了名的……
总统在干嘛远不如橄榄球或者篮球或者好莱坞的巨星的一举一动更吸引人！
闲暇时，杨帆就进入了远征的推出的微博，这也算是把推特的路给堵上了，当翻看相关新闻时却被下面的印象笑喷了……
长城，人是相当的多，他们都说汉语，那里大概有500多个民族！
对中国类似的印象居然最多！
尤其看到大概有五百多个民族时，杨帆感觉好囧，对于一个从小唱着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长大的人来说，中国啥时候有五百多个民族了？
正好看到这里时，詹姆斯过来了。
杨帆就笑着看着走进了詹姆斯，无奈道，“你们美国人民歪楼的水平真是不一般啊。”
启航起诉谷歌，消息在微博上传着传着居然就歪成了这样？
杨帆感觉很不可思议。
詹姆斯走到杨帆身边，看了看屏幕上的消息，也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说你们找错重点了。”
杨帆放下了手中的鼠标，盯着正走回去的詹姆斯，疑惑的问道，“啊？”
詹姆斯走了回去，在杨帆对面坐了下来，“什么远征，启航起诉谷歌专利侵权，谁关心这消息啊！别说美国是金钱至上的国家，可普通人既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经济，反而对娱乐性关注更高一些。”
看了看微博上的内容，杨帆不得不点了点头，“确实挺娱乐的！”
詹姆斯笑着解释道，“在这则新闻里你们要突出一些娱乐性，比如说你的创业经历就很合口味，甚至你在新闻中可以用自己的名字去起诉谷歌，而不是启航这个名字。如果把你的经历推出来，这新闻的吸引力远比现在要强。”
说起这个，杨帆尴尬的笑了笑，他倒不是对公众心理一点不了解，主要是在国内习惯了。
虽然说同等重量的新闻，一个公司远不如个人有吸引力，可是在国内，杨帆为了塑造启航的名声或者形象，维持启航这个牌子的价值，一直都是用启航的名义，而不是推出个人。
如今启航在国内已经大名鼎鼎了，一推出自然极为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到了美国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说美国比中国更盛行个人英雄主义，就是启航的名气在美国也远远不及在国内，所谓新闻的重点很快就被转移了，转移到了一个大家更感兴趣的一点上，中国……
一直被宣传成神秘的东方国度的中国，相比专利侵权无疑更引人注意！
经过詹姆斯提醒而反应过来的杨帆抬头问道，“你意思说我要多吹吹自己？”
“来自中国的天才少年，远征，硅谷成立时间最短估值超过十亿的公司，以及他那二十岁身家近百亿的创始人跟谷歌的战争……”
“全球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对上硅谷新秀公司！”
“杨帆，佩奇，布林，这些全球最优秀的年轻人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巴菲特最青睐的年轻人跟谷歌正面刚了起来！”
詹姆斯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对他来说这些新闻确实太狗血了，很有一些平时不屑一顾八卦小报风格，可就是类似的内容才更能吸引别人的眼球，“你看，你要是这么宣传那肯定比现在更吸引眼球了，也更容易让整件事情受人关注！”
杨帆也是尴尬的不轻……
虽然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什么叫吸引眼球，那就是牛往大了吹！
顿了顿，杨帆瞄着詹姆斯说道，“你这次来是代表高盛当说客的？”
在跟摩根士丹利闹掰之后，如果条件不是太差，让高盛当主承销商，基本上算是启航在美国上市唯一的选择了，而这一套宣传理论，无疑是符合高盛的利益的。
被杨帆看穿了詹姆斯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直接说道，“实际上这就是高盛给出的宣传重点。”
说着，詹姆斯就劝道，“相比拉里佩奇，你在美国的名声太低了，其实这对远征或者TX，BD上市都是极不利的！时代变了，想想盖茨与微软，乔布斯与苹果……”
在詹姆斯说着的时候杨帆还想到了拉里佩奇与谷歌，扎克伯格与脸书……
实际上他们或许起到的很重要的作用，但是真的能抹杀一个团队的作用吗？但是想想后世那些科技公司，每个公司最少都有一个代表站了出来，站在镁光灯前让大家聚焦，而其他人却只能藏在阴暗中……
相对一个团体，个人无疑更容易宣传一些！
因为个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有着自己鲜明的特点。
不过杨帆还是疑惑高盛在谈判还没开始时就无缘无故提醒这些干嘛，这些完全可以当成一些筹码来用，虽然算不上重量级筹码，可终归还是有些价值的。
想着，杨帆就问道，“高盛想做什么？”
对于杨帆的小心，詹姆斯摆了摆手，不得不说，杨帆这个家伙确实有着不同于一般年轻人的谨慎，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什么条件，现在只是他们表达诚意的时候。”
诚意……
听到这里，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
(。)
十一月初……
杨帆也不再拒绝让自己曝光在镁光灯下！
?11?如詹姆斯或者说高盛猜测的那般，当转变的了宣传风格之后，整个事件的热度又上了一个档次，而且不是朝着那种让杨帆哭笑不得方向偏离。
当然，事情还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
比如说，对杨帆的评价！
“这货是地球人？”
“天啊，只要想想他在我身上，我就要潮了……”
“我相信，他一定是神奇先生！”
看着一条条评论，虽然有些还是让人恶心的，不过大多数还是夸奖，让杨帆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被人如此夸奖感觉还是不错的。杨帆认为如果换成十年后的国内，这个头像是金发碧眼，丰乳****的美女一定会说我为你生猴子。
“神奇先生是什么鬼？”杨帆奇怪的问道，在他印象中，神器先生大概跟橡皮人是差不多的。
嗯，橡皮人在后世最有名的一位大概就是海贼王里的路飞了……
杨帆想不到自己表现跟橡皮人能有什么牵扯，难道是说启航的横向扩展就像橡皮人一样不断的变长？
其实对于橡皮人，尤其是看到发出评价的也是一个美女，联系上一套，杨帆思维里大概只能猥琐的想着关于什么变长，什么变粗的想法。
好吧，原谅他那猥琐的思维方式。
一旁的王天泽瞄了瞄杨帆屏幕上的评论，然后笑着解释道，“神器先生还有一个外挂叫科技，拥有天才级智商，几乎精通所有领域的科学技术，是一个天才级战术家、战略家和理论家。”
说道这里，王天泽稍微顿了顿，看了眼杨帆……
好像杨帆这一方面还真的挺符合，只要看看启航横款的业务范围就知道了，即时通讯，搜索，游戏，网吧，手机，汽车，电动自行车，电子商务……
在美国这边通过远征，锁眼对社交，电子地图这一块也有极深的涉猎。
可以说启航的触角已经几乎接触到互联网的方方面面，别看现在总体市值还不如雅虎，可是在硅谷所有明眼人中都看得出来，或许远征日后不一定能成长为最顶级的互联网巨头，启航却是基本没问题的，至少只从现在的布局来看，超越巅峰时的雅虎那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从布局上来说，谷歌是远远追不上的。
就看启航的布局，哪一块说起来都不简单，最关键的看看启航现在前进的方向，以及牵扯到的行业，那就太让人吃惊了，大数据，云计算几乎是可以更新整个底层科技，改变生产关系的科技。
而电动车，电池等相关科技又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未来的能源科技，至于手机，从系统到硬件，牵扯到方方面面的高科技。
说起来，除了橡皮功能，杨帆还真有些像是智力被穿梭到平行宇宙后被射线强化过的神奇先生，想着，王天泽就人忍不住点了点头，认为这人说杨帆是神奇先生也是因为启航在这方面的实力……
接下来几天，在杨帆不再拒绝曝光之后。
新闻的焦点明显转向了。
大家更加乐于去谈一个从东方神秘过度走出来的天才少年了！
“该死！”
摩根斯坦利在硅谷这边的负责人看到相关的宣传后，立即爆发了出去。
眼前的情况很明显的证明了杨帆做出了决定……
否则之前这么久的谈判中，杨帆都没松口要把自己暴露在媒体中，这也代表了杨帆的难缠。
对于一般的创业者而言，在面对摩根斯坦利这种规模的大投行时，有几个能顶住己方的压力？
而对于摩根斯坦利来说，之所以在面临二选一的抉择时放弃了启航而选了谷歌，除了启航的谈判更困难，以及在谷歌中具有更多的利益之外，主要是他们算是看明白了以杨帆的个性很难会由他们控制……
当然，也不代表拉里佩奇跟谢尔盖布林就是好相与的，只是两相比较杨帆更难缠一些。
但是到了现在，当把杨帆推出来之后，谷歌的拉里佩奇一度在硅谷出尽了风头，也算在新闻中曝光了很久，可是跟杨帆一比就有些相见形拙了。
硅谷最具前景？
不管硅谷哪个人，不管怎么违心都不敢说谷歌能比远征强多少……更何况远征背后的启航了！
何况在没上市时拉里佩奇就因为融资失去了谷歌大部分股权，虽然这不会影响拉里佩奇对谷歌的影响，可是跟哪怕不用双层架构也可以一直牢牢控制住启航的杨帆相比，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说真的，不管是摩根斯坦利还是高盛，对于杨帆一直都很好奇……
这家伙完全跟一般的创业者不同，基本从没被资金扼住过发展的脖子，所有的融资只能算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这让投资者的谈判余地就小的多了！
而在同一栋大楼里，高盛的负责人也在跟一群人在开会。
除了高盛以及詹姆斯和他代表的一干中小投资者，还有硅谷内不少的投资者，甚至包括一度在谷歌上跟启航有过龌蹉的KPCB的帕金斯。
到了现在KPCB在谷歌上的布局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倒是不怕谷歌搞什么二选一了，所以帕金斯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坐在一众跟启航合作的人中！
二选一或者说有我没他这个手段谷歌也就是只能用在关键时刻的关键公司上……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商业手段，用太多弄不好就会犯起众怒的。
大家都是因为利益结合，你不能因为你们的利益让我们的利益受损，偶尔一次倒是可以忍，但是用多了，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今天你说启航谷歌二选一，明天你要远征谷歌二选一，后天呢，大后天呢？
大家总不至于除了你谷歌就不跟其他人做生意了吧！
实际上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绝对是消耗大量人情，信誉的方法。
一群投资者以及投行济济一堂，最初大家也只是寒暄，直到帕金斯问起除了远征，那个中国小子只准备把TX，BD拿出来时，大家才算进入了正题。(。)
“开玩笑……”
杨帆对于詹姆斯转达过来的条件，鄙视的说道，11“上市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最低成本的融资吗？”
詹姆斯，“……”
没错，上市是为什么，不管说是融资还是圈钱，说来说去就是拿股份的未来收益换钱的。
只是像启航游戏这种公司实际上并不合适来纳斯达克圈钱的……
不说别的，美国投资者不认可啊！
既然不认可游戏这个模式，那么对未来的收益也就没那么高的期盼，股价搞不上去根本圈不了几个钱。如果换成自己，也情愿把更容易圈钱的TX，BD等公司稍微多放出一些股份，而把启航游戏握在手里。
詹姆斯可不是不理解杨帆的思路……
这家伙可不只是看未来，现在的盈利也很重要，这也是他一直不太受投资者限制的最重要的原因。
一句话就说明白了，老子又不是等钱吃饭，干嘛什么都听你的？
杨帆顿了顿，瞄向略有些尴尬的詹姆斯，“启航游戏，启航网络这种估值低，利润却好，融资手段不缺，融资成本也不高的企业我为什么拿出上市？”
对杨帆来说，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总不能次次都卖点股份圈点钱吧……
那样还不如直接把TX，BD这种容易圈钱的公司一次多圈一些，然后进入一些利润丰厚的行业，多赚点钱。
比如手机利润率就挺高！
启航手机今年的利润超过两个亿都没问题，大概第一年就能把熊猫移动的脸皮剥的什么都不剩。
想想一个几十年的老牌企业为基础，抽调精兵强将成立的熊猫移动，又跟国际巨头合作，还是伴随着国内手机市场发展起来的……被一个总公司成立不足四年，而且进入手机行业也不过就半年时间，连牌子都是借他们的新秀企业打败，让熊猫上下怎么能有脸见人。
杨峰认为最让熊猫难看就是利润率了……
要论销量，启航远不如熊猫，哪怕启航手机售价更高，可销售额也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把视线一集中到利润上，熊猫那点盈利水平简直不能看了。
看着从国内传过来的分析文件，杨帆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对启航手机业务依然不满意，还是对国企的怒其不争！
不过叶清婉认为大概是对国企怒其不争居多……
启航手机的这个成绩单，叶清婉相信就是要求一向很高的杨帆恐怕也说不出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今年下半年产品才面世，明年就有可能会一跃成为启航第一盈利大户，如果这都不满意，那么发展几年的启航游戏，启航网络早就被杨帆的怒火烧成灰了。
至于杨帆为什么会对国企怒其不争，倒不是多少爱国主义情节，而是他没有那么险隘的竞争思维。
这年头很多国内企业都有一个极坏的毛病，就是竞争眼光只放在国内企业上，大家都想着靠价格优势抢占低端市场。至于利润更丰厚的中高端产品反而没有太多的想法……
或者说，仗还没打呢，就对国外那些巨头企业跪地求饶了！
叶清婉很了解杨帆，启航手机初建时他的竞争目光就放在了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以及刚成立的索爱身上，至于熊猫，TCL等国产手机厂商，杨帆反而希望他们更强大一些。
启航想在中高端手机上突破国际巨头的封锁，就需要一个更坚实的根基，而这个根基可不是启航一家手机企业就能解决的。
就像现在的启航手机的供应链很多都是借用的摩托罗拉的供应链，可是这个情况能长久维持吗？尤其这几年启航的挑战目标就是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的时候，这等于是给自己脖子套了根绳索，可是启航一家企业根本扶植不起来一条完成的产业链。
从杨帆手里把资料接过来看了一遍，叶清婉摇了摇头，“怕是又要把熊猫这些厂商大大的得罪了一番！”
大家都是一样烂时，能比的只是谁更烂，其他的企业都可以借口什么国情，发展水平，历史遗留问题等大环境的问题……只是当启航手机表现出一枝独秀能力时，除了把这些企业都衬托的更烂，同样把他们的脸上的遮羞布都扒了下来！
国情？
发展水平？
历史遗留问题？
启航手机就是个样板摆在了那里，他们所遇到的问题，启航手机一样会遇到，至于他们遇不到的问题，比如说手机牌照，政策支持力度，原本的产业基础，这些启航就是最差的……
除非承认是启航能力强！
那对比下来，他们的能力不就是个渣吗？
而这正是他们最害怕的问题。
杨帆苦笑道，“不用理会，被启航比成渣的也不止他们一两家！”
按说能力强不是错……
可惜这几年启航的路依然是越来越难走，这些渣没本事把自己搞好，却想着把所有人都拖成渣。
纵然路会越来越难走，可启航手机的盈利情况依然让杨帆很高兴。
启航要走的路是一条艰难的路，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其实从一年前开始，杨帆更多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了融资上了，他在资本市场闪躲腾挪不就是想着用最少的代价获取最多的资金吗。
这次来美国也是一样……
路漫漫其修远兮！
杨帆都不知道谁能跟启航一路同行，或者启航只能孤独的在路上……
能谈的只有远征，TX，BD!
詹姆斯带来的杨帆的回复让以高盛为代表的资本力量很恼火，虽然这三家企业也有极大的利益可图，可终归还是有人追求安稳，更想进入启航网络，启航游戏这种仅靠分红年回报率就比较高的企业，而不是远征，TX，BD这种现阶段只能靠着炒火股价在资本市场寻求回报的公司。
想了想，大家暂时只能接受杨帆的方案，他们现在没有更多的资本让杨帆屈服。
高盛的代表说道，“那就把三家企业从零三年开始，争取在零三，零四，零五每年上市一个企业做成一套方案，然后去跟启航谈判。”
提起上市方案时，詹姆斯说道，“对了，杨帆说想把远征跟谷歌安排到同一年份，而不是TX，BD。”
帕金斯闻言大惊失色，“他想干什么？”
相对其他人，帕金斯当然最关系这个问题，虽然说詹姆斯在启航这边也想获得一些利益，可是KPCB在谷歌上的利益更大，他当然不会想看到两个公司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上市……
正面对撞？
硅谷双子星，同一时间上市怕真的是火星撞地球！
就两个公司现在的体量，发展速度，哪怕放到零三年上市，在上市当天市值超过百亿美金那也很正常，甚至两百亿的规模都有可能。
这么大体量的新公司上市的情况可不多，别说新公司，就是现在的纳斯达克上超过百亿的公司才有几个？
现在可不是九九年了……
到了零一年，曾经是明星中的明星的雅虎现在市值也就堪堪超过这个价格。
两个大体量新公司差不多的时间上市，要说互相之间没影响，鬼才会信，更别说他们这些投资者。
所以不止是帕金斯，其他投资者也是面面相觑！
大概也就最了解情况的詹姆斯表情稍好一些……TX，BD，远征三家企业肯定会有一家会跟谷歌对撞，那么选择美国人最熟悉的，受影响最小的远征去跟谷歌撞一撞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按照詹姆斯对杨帆的理解，别提什么下驹对上驹，他大概会埋着一招，憋着坏的转杯到时候撞一撞，看硅谷双子星那个成色更足！
……#……
昨天过生日，本来没打算的过的，却被人打了个突然袭击！
然后……
你们懂的！
嘛蛋，喝死我了！(。)
在这些投资者忙碌着方案的时候……
杨帆切已经开始前搭乘飞机12前往波士顿了！
从旧金山前往波士顿，基本算是美国一东一西了，五千公里的距离，坐飞机也需要六个多小时。
一下飞机，杨帆就感觉到了冷意。
相比旧金山十一月还有二十来度的气温，波士顿就冷的多了，低温已经接近了零度，高温也不过就十来度的样子，至少杨帆一件衬衫加一个外套已经挡不住空气里的寒意了。
看着一旁一袭套装的叶清婉也冻的瑟瑟发抖，杨帆干脆拿出了两件大衣。
“谢谢！”
接过杨帆手中的大衣，叶清婉习惯性的道了句谢，不过看到来接他们的车辆也就没披上，这个温度在外是有点冷，可是到车里也就不会那么冷了，既然车都过来了，自然没必要再披上，等会还要脱。
同样看到车辆过来的杨帆耸了耸肩，“咱们还有什么谢的。”
波士顿位于美国东北部大西洋沿岸，创建于1630年，是美国最古老、最有文化价值的城市之一。
这座城市在美国历史上极为出名，历史上发生的波士顿倾茶事件也是最终引起著名的美国独立战争的导火索之一，打响美国独立第一枪的列克星敦就在波士顿附近。
不过让杨帆印象极深的则是也不知是历史原因，还是气候原因，波士顿的白人之外的人种极少，至少在机场上杨帆基本看不到，这跟旧金山大片的亚洲面孔完全不一样，而且波士顿的治安在全美城市中也是顶尖的。
一路上杨帆见到的基本都是白人，什么亚裔，拉丁裔，非裔人数都很少。
听到前面的华人司机介绍，杨帆才知道波士顿是一座以前排外非常厉害的城市，尤其对黑人来说……
车子出了洛根国际机场就上了高速，过了查尔斯河，就来到波士顿一河之隔的剑桥市，这也是美国行政区域划分方式的问题，所谓的剑桥市大概更像一个镇，而通常所说的波士顿实际上是指波士顿都会区。
虽然剑桥镇面积不大，镇上相隔几百米的麻省理工以及哈佛大学远比镇子的名声响亮的多。
远征关于手机智能系统的研发中心就坐落在剑桥。
路过一栋楼时，华人司机指着那栋楼说道，“那就是辉瑞全球最重要的研发中心之一……”
“辉瑞？”
杨帆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叫王刚的司机。
顺着后视镜看到杨帆确实一脸的疑惑，不像是装的，想想他的年纪，大概还没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就解释道，“威尔刚！”
呃……
杨帆总算反应了过来，伟哥的生产商啊……看着招牌上的Pfizer的标记，原来是这个公司生产啊！
说起这个，王刚就说道，“pfizer从九八年推出万艾可，这几年发展的很快！”
九八年推出的吗？
可惜，要是再晚几年杨帆感觉指不定还能入股辉瑞套点利润呢……
虽然杨帆不太了解辉瑞，不过以他对商业的了解，自然可以分析出后世大名鼎鼎的伟哥对一个公司会有多大的促进作用。
不对啊！
杨帆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根本不了解伟哥，上辈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素质好，还是年龄没到，一直没机会用，如果现在不是司机提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伟哥是辉瑞出的，那这个机会自然抓不住。
正谈着这个，杨帆感觉胳膊一痛，然后就看到旁边脸色红红的叶清婉，倒是很诱人。
呃……
在叶清婉面前，两个人聊起了伟哥？
我的天，要是再引起什么误解，作为一个人品，身体双坚挺的真男人那真不如死了算了。
于是对误导自己走上歧路的司机，杨帆没了好脸色，郁闷的说道，“好好开车，别扯些不相干的！”
嗯……
回头问问谁请的司机，一定要严肃处理。
“对，严肃处理！”说着，叶清婉一脸笑意的看着杨帆，“迁怒他人这种事，你果然是一贯的擅长。”
“有吗？”
杨帆摸着脑袋，不解的问道，“我认为我给你留下应该是一贯公正的印象才对。”
叶清婉撇了撇嘴……
看到叶清婉不屑的表情，杨帆转移话题道，“这一片，尤其是河对岸的长木地区，会成为医疗领域的圣地！”
全球第一的哈佛医学院，数家全世界前例的医院……
一路说着医疗的事，车子在沉默司机的操控下很快就到了远征下属的新大陆公司。
新大陆，看起来名气很霸气，实际上现在还是一个几十人的小公司，对于杨帆的到来，一群人抱着一种狂热的心情。
“欢迎，欢迎……”
新大陆公司的负责人贝克亲热的握着杨帆的手，兴奋的说道。
作为远征下属的只有几十个员工不起眼的小公司，还被发配到全美距离硅谷几乎是最远大城市波士顿，要说他们心里没点想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听说到硅谷远征还有一个制作手机只能操作系统的部门后，他们更感觉自己的公司很危险了……
可是杨帆来了，飞了五千公里来到了波士顿，就是为了看一眼他们这个几十个人的小公司，让贝克怎么可能不激动。
贝克可是清晰的记得从硅谷调来平时负责财务的中国人听到大BOSS要来时那兴奋的神色，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发了发了发了的。
“知道大BOSS过来代表这什么吗？”
“整个美国的业务，大BOSS也就去过远征总部，哦，现在还要再加上锁眼总部，哪怕同在硅谷的很多重大部门大BOSS也没去过。”
“现在明不明白大boss飞了五千公里来看一个咱么一个小公司，这代表着什么吗？”
贝克忘不了那个讨厌的，平时想拼命压缩资金的中国人说起这个时那脸上一副天大荣耀一般的神情……
贝克当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重视！
极为重视……
得到认同自然是一件高兴的事，尤其对大BOSS这种虽然年轻，却展现出超绝能力，已经高高在上人物的认同，更是让人信心十足！
尤其对一直自我怀疑的定位的新大陆公司来讲，这就是一剂超效强心针！(。)
“我看了下，大家确实很艰苦……”
在稍显简陋的会议室里，杨12帆面对着所有的员工，首先进行的就是抚慰，洋洋洒洒一大通首先就是承认的他们的功劳……
说了一通后，杨帆转而十分激情跟大家打气道，“放心，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跟大家表达公司的态度，新大陆的前景是光明的，我们肯定不会放弃。当然，道路也不会太曲折。”
跟普通员工其实并不能说太多……
在一片掌声中，杨帆结束了自己的讲话，在动员会之后很快就把公司的高层聚集在一起。
“流畅，稳定，简洁！”每说出一个单词，杨帆手指都要敲了一下桌面，用以表达自己的重视，甚至因为着重强调，杨帆干脆直接用的就是英语，就是怕翻译辞不达意。
对于现在的杨帆来说，简单的口语交流其实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这是我对手机智能系统的基本要求……”
这可不是杨帆创立的概念，这是经过事实证明的，苹果在后世不就是秉着将用户当小白的理念做的IOS，什么都是最简单的，弄好了的。
实际上哪怕杨帆这个从来没用过苹果的人也承认IOS的受欢迎程度确实在安卓之上。
之所以市场份额远不如安卓，还不是苹果就是想靠着系统保持自己独特的优势。事实证明，苹果的策略成功了，虽然不足百分之二十的市场占有率，却因为站在最高端，所以利润却超过了整个智能机市场的总利润……
苹果的利润比整个智能机市场总利润还要高，而三星则有总利润的百分之十几的样子，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其他的公司很多都在亏损。
想想吧，智能手机这么大的一个市场，其他所有公司加一起的利润都远不如苹果一家的利润，用巨头几乎都无法形容了。
苹果用的是跟很多高科技公司，尤其是互联网公司反其道而行之的模式，不那么重视市场份额，更重视的是利润。哪怕在乔帮主挂了后看起来苹果不断在走下坡路，实际上依然是一家极为可怕的公司。
为什么？
因为苹果从乔布斯时代的创意十足，激情四射的道路上很快就转型成功踏上了一条务实，稳定的道路。
知道有多少公司死在这个转型上了吗？
数不尽数……
可在杨帆重生的年代，却发现苹果已经基本转型成功……
这***太可怕了！
虽然杨帆对拿着苹果手机装逼的家伙呲之以鼻，更是鄙视那种卖肾买水果的家伙，可是对苹果这家公司赚钱的本事，那真是极为佩服……
尤其是乔布斯！
这家伙临死前肯定看到了在自己死后苹果肯定不可能维持之前的状态，从而提前留下了后手。
曾经杨帆看不明白，可是到现在回忆起接任苹果的库克的履历，杨帆就明白了这点！
在接任苹果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库克在干嘛？
他就在负责苹果的品控，全球供应链，这尼玛简直是最要求务实，稳定的部门了。
一点都不能出错！
只要出错，不是出现残次品就是生产或者供货会出现问题。
为什么乔布斯会做出这种选择，苹果真没有那种具有天才创意的家伙了吗？
或许其他人都不如乔布斯，可是比库克更有天才创意的家伙恐怕是一抓一大把吧，可为什么是库克上去了。
杨帆认为，乔布斯临死前大概就安排好了苹果以后的路……
务实，稳定！
是啊，一个全世界市值第一，信用评级最高，现金量最大，利润最疯狂的公司靠着务实，稳定完全可以继续统治这个世界很多年。
苹果完全可以稳扎稳打，哪怕一步步跟其他企业兑子，其他企业一样不是对手。
中国古代就有一句话说明了这一切，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以当时苹果的地位处境，为什么还要冒险，就按照备受好评的路线一直稳定的强化，然后看着对手出招见招拆招就完全足够了。
别看后世那些无节操的新闻媒体，标题党不断的说苹果完了，什么今天掉个BD，明天掉个JD的市值。可是乔布斯死去四，五年后，苹果市值依然世界第一，还是在六千亿上下徘徊，现金存量依然是全世界第一，利润额同样是世界第一。
噢，你要非说工商银行，杨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家奇葩。
就这都能说苹果完了……
节操呢！
既然有这么好的例子在，杨帆为什么不吸取，十几年后苹果是一个可怕的怪兽，现在可不是，想跟苹果竞争不从现在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
去年的苹果市值才五十亿，凭着今年推出IPOD，市值才开始上涨……杨帆相信现在如果把启航全线IPO，现在一上市最少也是两百亿的级别，比现在的苹果强大多了。
别看什么TX，BD，远征一个一个估值才十亿，十几亿的，那只是资本市场的估值，一旦IPO，临时一突击上市炒出个几十亿的市值完全没问题。
没这个判断，难道这些投资者投资启航是为了做慈善。
“哎，A股现在太烂了！”
想起这个，杨帆就忍不住可惜道。
要是A股有一几年的市场容量，杨帆何必来美国，就启航那几个根基公司的底子，随便拉出来一个弄几个噱头，讲两个好故事在A股上市，分分钟几百亿上千亿的市值。
在大家上市靠讲故事的年代……
杨帆很擅长啊，不管怎么说也被后世这么多故事操练了数年，圈起中国那些单纯股民的钱，简直不要太简单……就那几百，上千的市盈率，简直让金融玩家爽的不要不要的。想想是个游戏公司都敢往千亿跑，真把他们拉出来看看，跟现在的启航游戏都没得比。
不说什么市场地位之类的了，就是在那个生活水平大幅提高，玩家大幅增加的年代，不管用户数，还是盈利他们都跟启航没得比……
叶清婉翻了翻白眼，无语的道，“扯什么A股啊！不是今年中石化上市，还没有千亿规模的公司呢！”
好吧，一语惊醒梦中人！
如今的A股既没经过零六，零七年大牛，也没经过一五年疯狂，现在想讲故事也难……
杨帆痛苦的收起了这些遐思，“想上市还是老实去纽约吧！”
……#……
呃，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上午要去杭州……呃，放心，不是请假！
暂时没请假的打算，如果一切没意外的话。(。)
杨帆之所以来波士顿就是不管怎么都要来美国的东部沿海，那么来趟波士顿看看一直被放养的新大陆也就顺理成章了。
对于新大陆，杨帆还是很重视的，手机智能系统，确切的说，手机两个字都可以去掉了，智能系统的应用范围可远不止是手机，这一块在未来有什么前景，对于从未来回来的杨帆怎么可能不重视。
所以增加新大陆的信心，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很有必要。
在波士顿的几天，杨帆详细，充分的跟贝克交流自己想象中的智能系统应该是什么样的，作为一个用了多年智能手机的人，安卓，IOS的优缺点自然不会不明白……
贝克点了点头，明确道，“总之，新大陆研发的新系统要保证流畅，稳定，简洁为首要前提，然后兼顾美观，性能，操作性！”
杨帆赞赏的跟贝克竖了竖大拇指，他这两天说了很多，其实就可以归纳为这些方面吗，由此可见贝克的领悟能力确实不一般，王天泽确实挑了一个好人选。
想着，杨帆就安排道，“对了，从中国调来的那些技术人员，有事情尽管安排，使劲操练他们，放心，加班什么的对他们从来不是问题……”
之前之所以会有上百人的大型代表团，实际上就是杨帆带了相当多的技术人员，而这些技术人员所谓的协调工作实际上就是被安排到远征，锁眼，以及新大陆等公司里面去。
现在国内IT等行业相关的人才还是极为缺乏的，否则杨帆也不会把智能系统的所有项目基本都安排在国外。
正是为了改善这个情况，杨帆才在启航挑选了一批年轻的，肯吃苦耐劳的家伙来了美国，对于这些人能不能成才，杨帆一点都不担心……要明白硅谷在后世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亚裔，亚裔中印度裔跟华裔都接近一半。
之所以看后世华裔在硅谷高层中远不如印度裔，除了印度被英国殖民了二百年造成的印度精英文化跟欧美差异更小之外，实际也与中国的发展速度有关。因为中国发展速度快，市场大，很多精英要不被派往中国，要不归国创业了。
最明显的例子，李宏彦在九十年代的硅谷就因为超链分析成为一号牛人，可早早的就选择了归国创业。
国内类似的从硅谷回来的创业者很多，而印度很少……
说是印度IT产业很先进，不过他的先进跟中国的区别很大，比如后世他们的最大的搜索依然是谷歌，最常用的社交，聊天工具依然是脸书，p等欧美那边的工具。
当然，很多出去很多年获得美国国籍的华裔受欧美文化影响更多，勉强达到半融入状态，对于他们则是出现了一个相当尴尬的情况，因为两不沾，进军中国市场打不过中国人，开拓美国市场却打不过美国人。
不过当杨帆提起中国员工时，贝克立即瞪大了眼睛，“噢，上帝，他们简直太勤劳了，我都不得不控制他们加班的时间。”
虽然这些来自中国的员工才几天，还处于工作交接状态，可是那些员工的工作态度已经吓坏了贝克！
见鬼……
他们不知道累吗？
他们不需要娱乐吗？
这就是以贝克为代表的美国员工的想法。
想着，贝克还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我感觉他们并不善于沟通……”
杨帆，“……”
不止在新大陆公司，华裔在外不善于跟当地人沟通那真是出了名的，这个问题杨帆也没什么解决的好办法，不善跟当地人沟通其实也是华人在硅谷发展很重要的限制之一。
对此，杨帆能做的也只能鼓动这些从国内来的员工持着更开放的态度去跟人沟通。
至于有多少作用，那只有鬼知道了！
再跟贝克交流的差不多之后，杨帆带着叶清婉以及苏白等几个助手走出了新大陆公司，至于旁边的陈大刚刘阳等保镖则是稍微落后了一步……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十一月的波士顿，这个时间已经开始落日了。
看了看金黄的夕阳，空气有些冷，杨帆稍微哈了一口气，搓搓手跟旁边的叶清婉说道，“回头让王天泽在硅谷创立一个华人创业者协会，企业家协会之类的组织吧。”
这正是跟贝克聊起中国员工时，杨帆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
之前杨帆跟多是跟王天泽或者詹姆斯沟通……
对沟通还没有太明确的认识，毕竟王天泽本来就是中国人，出来留学也就是几年的时间，根本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山中人。至于詹姆斯，那只是一个合作伙伴，对这些情况也是雾里看花，尤其接触最多的杨帆还比较善于沟通。
仔细想想，杨帆对于硅谷超过百分之十的华人根本没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影响力感到很可惜。华人在硅谷应该发挥出更大的影响力，而作为旗舰的远征需要为此做出努力。
在这个过程中，远征或者说启航也能获得足够的收益。
“好的！”
叶清婉还没说话，她的助理苏白直接拿记事本记录了下来。
好脑子不如烂笔头，这是一个好习惯。
看着苏白把这事记录下来后，杨帆忍不住叹道，“暴殄天物啊！”
要明白一点，现阶段的启航除了资金饥渴症之外，还有人才饥渴症……
虽然杨帆已经尽量在宁城孵化启航需要的人才了，可国内人才培养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启航发展的速度。
很多有能力的华人尤其是之前一直在国内，一直到大学才出国留学的那部分人，他们其实是很难融进硅谷的规则。可是对启航，远征的来说，他们应该有很大的适应力，这就是启航的优势。
所以杨帆确实为启航或者远征可惜，明明有这么有利的条件却根本利用不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记录好之后，苏白收起了记事本和笔，想了想才提议道，“我觉得最好再能成立一个奖学金甚至可以是助学贷款体系以及更多的互助机构。或许不用在金钱上提供帮助，只是提供一些信息，仅仅这个就对出门在外的国人有很大的帮助了……”
作为一个留学生，苏白当然更明白国外的华人更需要什么。(。)
对于好的建议，杨帆一直从善如流，所以苏白的提议基本被全盘接纳。
像是苏白的提议，也就奖学金或者助学贷款这一块需要投入一定的资金，其他的方面更多是提供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并不用启航特意去收集，只要有选择的把远征，锁眼的正常收集到的信息公布出来一部分，然后借此为基础形成一个组织，再把其他人零零碎碎的信心集合到一起，本来就是一个庞大信息源，甚至启航在其中都能获得一定的收获。
对此，苏白笑道，“奖学金或者助学贷款实际投入也不大！或许初期会投入一些，可是我认为当那些被奖学金，助学贷款帮助过的人，后续的回馈就差不多足以维持这个项目了。”
听到苏白的话，杨帆恍然的一拍手，“还真是这么回事！”
想想杨帆就有些心动……
这些受过启航帮助的人，不管他们最终到哪儿工作，启航都会对他们有影响力，再考虑华人社交圈的问题，仅仅是这些扩大影响力就足以启航投入了。
想想吧，后世苹果，谷歌，脸书，微软这些巨头普遍都有百分之十以上，甚至高达百分之二十的华裔员工！
如果启航能在硅谷华人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那么在硅谷启航的影响力又会增加多少？
不说更容易吸引这些人爱，仅仅是有了这些根基的启航都不会怕被孤立了！
想着，杨帆就对苏白赞叹道，“不愧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
作为叶清婉的头号助手，苏白这人可不简单，毕业于全美顶尖的哈佛商学院。用美国人的话说，哈佛大学是全美所有大学中的一项王冠，而王冠上那夺人眼目的宝珠就是哈佛商学院。
之前为了挖苏白，启航通过刘娅可是费了好多劲！
如果不是因为苏白既是女性，又是中国人，美国的种种职场潜规则使得她工作一直不太顺心，启航对她来说还真没多大的吸引力。
当然，这都是之前的事……
在启航体会过看着一个有前途的企业高速成长，以及大权在握的迷人感觉，现在怕是更大的公司也很难对她有吸引力。
别看苏白只是一个助理之名，权限可不比一般的副总裁低。
除了启航，没有公司会把，敢把这么重要的权责交给一个还不满三十的年轻女性，否则光是下面的怀疑就足以打消这个念头了！
不过启航有杨帆这个更夸张的存在，年轻自然不会是什么问题。
想着，杨帆郑重的点了点头，补充道，“有一个年轻阳光的大帅哥老板，确实幸福！”
“咦！”对于杨帆的不要脸，叶清婉一脸鄙视的在旁边嘘出了声，当然，除了鄙视之外，她脸上那些笑意也是掩藏不住的。确实，她已经习惯杨帆这种风格了，在更多时候是把这当成一种乐趣来看的，不过嘴上却是打击道，“脸皮好厚，还真没见过有人这么夸张称赞自己的！”
纵然苏白自视很高，可是对于不要脸她绝对服杨帆！
苏白翻了翻白眼，说道，“我确实承认在启航呆的很愉快，当然，如果有一个更加绅士一点的老板，那就更让人愉快了。”
说话间，一辆奔驰正好驶了过来……
杨帆顿时找到了一个证明的机会，于是他很麻利的打开沉闷，又很绅士做出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
杨帆一边请两人上车，一边对叶清婉，苏白挑动着眉毛，好像再说，看我多绅士……
“噗……”
苏白，叶清婉确实忍不住被杨帆逗笑了……那逗趣一般挑动的眉毛一点都不绅士好不好。
三人上了车，苏白坐在前排副驾座上，杨帆跟叶清婉坐在后排，陈大刚，刘阳则上了后面一辆福特！
一上车，杨帆就跟前面的司机说道，“去逛逛波士顿。”
虽然来了几天，除了苏白趁着晚上的闲暇时间除了拜访母校哈佛，然后在波士顿故地重游的一番外，杨帆跟叶清婉还真没在波士顿逛过。
交代过司机后，杨帆就把视线转到副驾座上的苏白，“那么，做为半个地主，能不能当一回导游？”
苏白流利的来了句英文，“Noproblem！”
好吧，对于英文，杨帆能判断的只是流利不流利……
说什么发音准不准，是美国发音还是英国发音就有点为难杨帆了，“如果你能不对我说英文，我相信问题会更少。”
再次过了查尔斯河，就到了波士顿的商业区。
随便进了一家商场后，三人步调很一致就停在了一个柜台前……
“qihang……”
启航手机并没有英文商标，直接就是汉语拼音，至于商标就是毛笔的书写出来的美体字，上小下大，猛然看起像是一个帆船罢了。既然出自中国，杨帆不会在产品上放弃中国文化，至于外形的寓意自然也可以理解，启航吗。
其实这也极为符合美国人的审美观……
比如说对很多美国人来说汉字，尤其是毛笔书写的汉字就很神秘，这符合他们的猎奇的心理。
至于帆船……
欧美爱玩船远超国内的想象，不说什么游艇不游艇的事，仅仅旁边查尔斯河上的帆船比杨帆上辈子在国内见到的所有帆船都多，就差没堵船了。
呃，中国在单位面积数量上能比的大概就是渔船了……
“先生，这是一个新品牌，来自神秘的中国，不过工艺跟摩托罗拉的也差不多，但正是因为是新品牌的原因使得他们的售价更低……”
看到面前一行人，一看就不算普通人，售货员自然不会没眼色的说什么怪话，立即礼貌的介绍道。说着还指了指旁边有些类似，主要功能也基本没太大差距，售价却超过七百美金的摩托罗拉，而启航的售价还不足五百美金，实际上比国内售价还低一点。
这可不是杨帆心黑，因为国内的出口免税，退税等政策让出口美国的手机哪怕稍低的售价，单台利润是远远大于国内的。
虽然杨帆平时极少用英文交谈，不过这几年努了力，再加上声旁精通英语的人极多，基本口语还是能基本交流的，就是偶尔有两个听不明白稍微猜测下也能八九不离十。
启航从开始就有冲击国外市场的动作，可是销量一直没多大的气色，所以在异国他乡见到自家公司产品，杨帆还是挺高兴的，看面前这个分不清楚是四十还是五十的白人大妈都漂亮了很多，当即感兴趣的问道，“这手机质量怎么样！”
售货员立即介绍道，“相对同等手机来讲价格比较优惠，质量也是相当不错的……”
“噢，噢，噢……”正跟售货员说着话，旁边一个白人年轻人突然探出头说道，“这手机不错，我正在用！”
说着，这人还从兜里摸出自己的启航手机晃了晃。
“用起来很不错的，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它外表是那么性感迷人，我几个伙计正准备要换呢！”
好吧，杨帆用自己的中式英语的理解习惯总会把sexy总是会联想到金发碧眼******的大美妞，不过启航手机外观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对于杨帆的形容，旁边的那个开朗的，比较偏嘻哈风格白人小伙立即点了点头，“没错，启航手机就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妞。”
看着两个聊着大美妞兴奋至极的家伙，旁边叶清婉跟苏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货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英语都说的磕磕巴巴，居然能跟一个嘻哈风格的白人小伙聊的火热，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跟白人小伙聊了半天，出了商场后的杨帆心情还是比较愉悦的。
出了商场，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间，回头看了看商场亮起的霓虹灯，杨帆点点头说道，“看起来要适当加大启航手机在国外的销售力度了，销售点太少了。同样要加大推广力度，推广方向也要更偏向崇尚时尚个性的年轻人一些，嗯，远征的用户群体就是一个不错用户群！”
“啊？”
“呃……”
杨帆突然冒出来的话让不管是叶清婉还是苏白都愣了一下。
顿了顿，叶清婉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跟那小伙说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杨帆耸了耸肩，奇怪的看着叶清婉，仿佛在问，你认为呢？
苏白讶然的看了看杨帆，好吧，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他只是在瞎扯的过程中，顺便做了一个市场调查。
想着苏白看着杨帆还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是见缝插针！
虽然哈佛商学院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商学院，毕业生执掌着上百家美国五百强中的企业。可杨帆这种本事可不是哈佛商学院能教出来的……
想着，苏白对杨帆用着少有的认真说道，“难怪你年纪轻轻就能建立这么大一家企业，还真是细节决定成败！”
对于杨帆的本领，苏白一直都不怀疑……
对他的眼光也一直都很佩服，可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杨帆表现细节上的东西。
毕竟平时杨帆更多表现的是自己甩手掌柜，马大哈的一面。也正是今天，苏白才算彻底理解了成功从来都不是侥幸这句话的意思。
(。)
在杨帆抵达波士顿时，白梦跟伊莉莎几乎同期到了纽约，如今正在那边进行市场调研，动作很麻利！
两个漂亮的，一看就属时尚圈的女人出现在纽约时尚界，简直太常见了。除了有几家经纪公司追问伊莉莎是否有兴趣进入扭曲，在其他方面连个涟漪都溅不起来。
至于白梦，因为不足一米七的个头，哪怕有着极为精致的面孔也引不起那些经纪公司的注意。
没有人知道狼来了，也没人会认为这最近冒出来的两个新面孔会是抱着颠覆念头来的……
走进纽约最著名的广场酒店的套房里，伊莉莎直接把手里那上万美金的包丢到了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就瘫在沙发上，双脚一甩，高跟鞋就甩到茶几另一边，两只纤足就搭在了茶几上，相当没形象。
对着脱掉外套，正准备挂记起来的白梦，伊莉莎抱怨道，“累死老娘了，一会去做个SPA！”
刚在衣架上挂上外套，看着很没形象瘫在沙发上的伊莉莎，尤其搭起来的两条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是严重走光，不说那吊带蕾丝丝袜，就是再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梦莞尔一笑，“不看你玩的挺高兴的吗，名片都收了一摞。”
提起这个，伊莉莎倒是坐直了，直接从包里倒出一摞名片，随便看了几眼刷刷刷就直接把一大半丢到了垃圾箱里，“切，一堆苍蝇，要不就是些秃头败顶，真不知道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还有那几个有个几百万还当自己多粗多长，……”
说着，伊莉莎双手直接伸进了自己裙子里，两下就把丝袜的吊带解开了，往下一撸，丝袜就被撸了下来，就剩下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以及玉足，然后更干脆的搭在了茶几上。
躺下来后的伊莉莎看了看旁边的丝袜，撇着嘴鄙视道，“太没自知之明了，看不出老娘一双丝袜都几百美金吗？”
白梦，“……”
要说现在伊莉莎这一套装扮，从内到外就是不算珠宝首饰也得大几万美金，就是单纯的金丝雀也不是那几个人能养的起的。何况现在的伊莉莎有着自己的经纪影视以及推广公司，还有锁眼的一部分股权，身家妥妥的几千万。
几个几百万身家的家伙把她当成猎艳对象，只能说那几个家伙眼神确实不太好用。
“对了，猜猜杨帆现在在做什么？”
提起杨帆，伊莉莎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年轻帅气，身家丰厚，真是想想都让人动情……
白梦笑道，“估计在调戏那家妇女呢！”
在两人在纽约温暖如春广场饭店的时候，杨帆却站在波士顿的咧咧寒风中……虽然旁边有着叶清婉和苏白，杨帆没事倒是可以逗他们两句，可惜算不上调戏，同样，两人也称不上妇女。
毕竟都是单身，未婚……
连续看了几家出售手机的商店，三个人发现除了第一家之外，其他所有的商店果然没有启航手机！
波士顿这种新英格兰地区的经济文化中心，在整个美国都数得上城市，居然基本都没销售点，可见启航手机在国外铺货的范围确实太狭窄了。
走了一圈，已经到了晚间时分，美国的夜生活也开始了。
要是在亚特兰大或者迈阿密，这个时间对杨帆来说，肯定尽快回去了，不得不说，美国很多城市白天跟夜间简直是两个世界，不过在波士顿，这个问题不大，波士顿的治安在全美大城市一直都是最顶尖的！
当然，也要分区域的！
夜晚的查尔斯河纵然不如黄昏时分，也是极美丽的，杨帆视线就随着一路灯火通明的查尔斯河，一直落到了黝黑的大西洋上，一边看着风景，一边跟旁边的叶清婉，苏白说道，“启航手机的铺货渠道确实需要改进……”
三人一路商议着怎么打开美国市场，一边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跟叶清婉，苏白告别后，回到自己的套间杨帆就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远在几百公里外纽约的伊莉莎。
“大老爷……”
对于电话里传来娇媚的几乎能挤出水的声音，杨帆那是相当的无语。
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这句话一定没说错，就像伊莉莎明明跟白梦接触的最多，却跟张晓关系最好，所以两人基本都是一号子货，屏蔽掉伊莉莎话里的那些水分，杨帆尽量让自己集中精力，真被惹起火来，也没地方解决。
跟他一起来波士顿除了叶清婉和苏白之外，就是几个保镖以及启航的工作人员了。
瞄了瞄窗外的五光十色的夜空，夜生活才刚开始……
好吧，解决的办法还是很多的！
“嗯！”
“呃……”
“唔……”
在杨帆胡思乱想时，电话里的声音很不对劲，尤其是这些声音明显能听出是一种压抑着的从鼻尖哼出来的声音时，尤其让人遐思了……具体形容就是类似拼命压抑着，却控制不住从鼻尖透出来的沉吟声。
不管伊莉莎因为什么，杨帆在听到这个声音时都很容易想歪，尤其在看不到对面场景，而他们之间那些过火放纵的日子才过了没多久的情况下。
引爆炸弹！
BOOM!
总之，杨帆那真的相当有火气，“你在干嘛呢？”
“嗯……你说呢？”
先是一声鼻音，之后才是伊莉莎带着笑意的反问。
杨帆顿了顿，翻着白眼说道，“拔腿毛……”
“呃！”
在杨帆看不到的地方，伊莉莎瞪大了眼，接着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忍不住呼痛一声。
杨帆，“……”
这货是故意的！
尤其是提到拔腿毛，杨帆顿时想起了伊莉莎那光洁的大腿，小腿，再配合她这说呼痛不像呼痛，说舒爽不是舒爽的声音，顿时让他盘算起波士顿到纽约的六百公里！
想了一番，杨帆感觉六百公里还是挺远的，于是说道，“不是，为什么要拔，不是有脱毛膏吗……”
“杨帆！”见杨帆不断提起拔腿毛这种事，伊莉莎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调，恼羞成怒的喊着杨帆的名字。
表示她不乐意了……
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尤其重视容貌的美女，聊这些简直是毁灭她们塑造的美好世界。比这还凶残的大概也就是怎么用手术刀划拉开鼻子，****再填些东西之类的话题了。
“我们做SPA呢！”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电话里变成了白梦的声音！
“SPA……”
杨帆嘀咕着。
SPA这种东西，杨帆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往深里想，以免让自己痛苦，“给伊莉莎说，我需要她帮助做出一个推广方案，启航手机的……”
虽然不管是杨帆还是启航的推广部门对推广方案也是极为擅长的，但可惜的是，这些擅长只是针对的中国市场。
因为所有的市场推广方案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了解市场……可是对于杨帆或者启航推广部门来说，连美国的思维方式都搞不懂，何谈了解市场，相对来说，伊莉莎旗下的公司就擅长多了！
哪怕伊莉莎的公司不擅长相关方面的推广也没问题，只要能分辨的出好坏，去请专业公司来负责也比杨帆合适。(。)
随着尖锐的轰鸣声……
从波士顿飞往纽约的波音767从洛根机场起飞，很快就爬升到近万米的高空。下面就可以看到大西洋，窗外白云飘飘。
不过杨帆并没欣赏这高空俯瞰大地的景色，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还有新鲜感。
所以在飞机飞到平流层平稳飞行后，杨帆就打开了文件，虽然一个小时候后就会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可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杨帆看几份文件了！
洛杉矶，休斯敦，亚特兰大，纽约，芝加哥……五个城市，五个旗舰店！
这就是专业公司给启航手机销售订制的扩张方案，最少要在这五个城市建立五个旗舰店或者区域分销中心。
杨帆想了想五个城市的位置以及地位，感觉这个分布更像中国的京沪广（深）加重庆或者成都，以及沈阳，都算是区域中心城市，经济也是全美前列。至于费城，大概是因为距离纽约不太远！
就像很多企业要不在广州，要不在深圳建立区域中心而不是两个城市都建。
在国内，换成杨帆也会选择经济差一些的西安去辐射西北地区，也不会在广州，深圳这两个如此近的大城市分别建立区域中心。
看了看大致预算……
杨帆当即抽了一口冷气！
按照这个方案的规划，一个旗舰店投资接近千万……
美金！
换算成人民币那就好几千万，尤其是纽约跟洛杉矶的超级旗舰店，妥妥的要上天，破亿已经是大概率的事件。
杨帆忍不住摇头说道，“快别扯淡了！”杨帆忍不住摇头说道，“快别扯淡了！”
启航手机总投资加上国内渠道的建设，总投资才二十多个亿，在美国投资几个旗舰店就整出五分之一，要是铺开美国市场，那代价还不活生生把人吓死。
后世苹果的旗舰店也没这么铺张浪费，虽然苹果确实有一部分超级旗舰店的预算超过一千万美金。
杨帆真的挺奇怪，这报告到底是怎么递到自己手里来的？
想着，杨帆就古怪的看向了叶清婉，话还没说，先是翻了翻白眼，抱怨道，“你找的什么公司啊，五个旗舰店，预算超过五千万……”
杨帆不相信叶清婉看不出这个问题……
这个投资大大的超出启航手机的能力了，就说杨帆勉力倒是真的可以把这几个旗舰店建起来，然后呢？
全部的销售利润根本填不满这个坑。
叶清婉还没说话，直接经手的苏白就忍不住反驳道，“你能看完吗？”
“呃？”
杨帆奇怪的往后翻了翻。
很早以来，除了极少一部分重要文件，杨帆还会仔细看，大部分文件其实已经是稍微翻翻看看重点就过了。比如说刚才的预算，杨帆就是直接翻到了投资预算这一块。至于效果什么的，说真的，一看大体布局就能判断的差不多。
如今这往后一翻，稍微看仔细了一点，杨帆就发现之前的预算算是买物业的预算，如果是租赁，那投资立即降低了一大半……
大概也就是一千多万美金！
这个数字总算让杨帆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价格真是吓死老子了。
松了口气的杨帆还忍不住埋怨道，“不是，为什么要列出买物业的预算，吓死个人？”
听到这个叶清婉就解释道，“你在国内不是一贯喜欢让启航分店，奔腾或者启航手机的直营店买物业的吗？虽然感觉这样代价太高，可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得！
还是自己的错了……
不过杨帆感觉还真有点自己的原因，很多时候自己的想法太多，让叶清婉根本跟不上节奏，所以这次虽然是一份计划却干脆直接拿出两个方案让自己选择，省的到时候再重做！
想着，杨帆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得了，中国那房价现在能跟美国比吗？”
在奔腾建立直营店的时候，一线城市的房价也就堪堪破万……
当然，这是不错地段门面房的价格，黄金地段也就几万一平方而已，而到了启航手机建立直营店的时候，很多房价已经上升了百分之三，四十，中间间隔还不足一年！
最关键的，现在才是零一年。
零六年之后到一三年中国房间开始最疯狂时刻还没到呢……杨帆当然会买物业了。
至于美国房价。
杨帆就只能撇了撇嘴了，虽然现在美国房价不能说是巅峰，可价格也不低，完全超出了启航的能力，上涨几率也远比国内低，再考虑后面还有次贷危机的问题……
真到那时候，启航都不知道怎么哭！
就真说在美国置业那也得到次贷危机之后，毕竟启航不是专业地产公司，不可能快进快出的，总不能买来开个旗舰店，过两年房价到高点就关店卖了物业吧？
启航没精力折腾这些。
想着，杨帆就解释道，“国内那房价，咱不说现在价格有多便宜。就仅仅是价格，维持十几年大涨势都没问题，就是十几年后便是不涨，跌的几率也不大，买也就买了，至少算是不动产放在那里，不管抵押还是出售总不会砸在手里。美国有这条件吗？”
美国要有中国那涨势，十年涨到现在的十倍……别说中产阶级了，一般的小富豪恐怕都买不起房。
去月球建个房估计都没这个成本。
嗯，房价确实上天了！
说着，杨帆就跟苏白说道，“如果你没啥好投资项目，在宁城，或者京沪广深这些一线城市买几套房当投资也算个不错的方法。”
苏白的年薪超过两百万，还有相当的期权配置，在零一，零二这个年头，别说宁城了，全国房子那都随便挑，哪怕奔着稀缺别墅去也绝对没问题……在京城弄个不错的四合院都不算太吃力。
就这样，大致把文件看了一边，杨帆就跟叶清婉跟苏白扯着国内的房价趋势……
正说着，杨帆的余光突然看到身边走过了几个人，直奔驾驶舱过去！
大胡子……
余光看到的形象让杨帆心里一个咯噔！
他的第一念头就是九一一。
头等舱的乘务员，一个中年大妈，正在驾驶舱旁边的服务台上配菜，看着几个人直奔驾驶舱方向当即问道，“你们干什么……”
几个人没回答，回答她的是一把手枪，一把放在她的脑袋上的手枪……
大概是顾虑在飞机内，持枪的人并没有开枪！
这一幕立即惊动了头等舱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顿时尖叫了起来，哪怕杨帆旁边的苏白和叶清婉也脸色苍白……
杨帆也没比她们两人表现好多少。
这不是游戏，也不是普通的劫机……没有人比杨帆更清楚了。
之前杨帆在国内一直拖着来美国的时间，一直过了一个多月，历史上的九一一也没出现，这才让杨帆放了心。而他来到美国又接近一个月，历史上的九一一依然没出现，杨帆才算放心的来到了东海岸。
没有这些担忧，洛杉矶，旧金山那些事怎么可能需要杨帆花费近一个月的时间！
任杨帆怎么想也想不到，历史上的九一一，在两个月后，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后世中国人搞出的双十一狂欢购物节的日子里……
再现！
这是狂欢吗？
“咔……”
……#……
很巧合，双十一，我正在杭州！
不过我跟马云可没啥关系！
我能做的只是跟大家一起去剁手……(。)
“咔……”
在争论过程中，驾驶舱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袖口三道杠的副机长出现在驾驶舱门口！
完了。
一看到这个人打开了机舱门，杨帆就知道完了，很明显，这次袭击，驾驶舱中有人配合。
想着，杨帆回头看了看已经跟了自己两年多的陈大刚，以及一年多的刘阳，也看到两人眼中的光芒。
如果没有驾驶舱内部的人配合，不管他们是打算撞门，还是通过其他什么应急码打开舱门，哪怕先把头等舱的乘客都驱逐出去，无疑都会让杨帆以及跟在身边的两个保镖多出很多机会……
“ShutUp！”
那个拿枪的恐怖分子明显的很暴躁，当头等舱乘客的尖叫，一把把那个充当空姐，却跟国内妙龄空姐完全不一样的白人大妈推向了乘客这边，一边喊着闭嘴，一边用枪在喊叫的人脸上指了一圈。
意思很明显，不配合，就让谁彻底闭嘴！
随着这人的动作，尖叫声戛然而止，却有压制不住的啜泣声……不管是叶清婉，还是苏白此时的脸色依然是苍白一片！
不过一贯良好了素质，让她们并没有陷入彻底的惊慌！
见状，杨帆紧紧的握住了叶清婉的手，感觉她的手心的冷汗，以及微微的颤抖，而反馈回来的力道大的令人心疼。
到了现在，杨帆发现这些恐怖分子几个人就只有一把手枪……
不过就这一把也就足够了。
杨帆还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当年九一一机上传来的消息基本都是刺杀。
按说应该是没枪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一把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杨帆也就只能归结为自己的蝴蝶翅膀，让九一一延迟了两个月，同样，因为多了两个月准备也更加充沛了！
时也，命也！
没错，整个飞机上有上百个人，真搏斗起来，五个人拿着一把手枪，哪怕再加上几把刀也肯定不是对手！可是谁都知道，领头者必死，死亡的恐惧会使得所有人都放弃反抗。
尤其是还不清楚这些劫机分子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时，反抗更是不可能。
除了杨帆……
不管这是不是九一一的延迟版事故，杨帆都得做出最坏的打算……
反抗尚有一线生机……
妥协就是飞向死亡！
相到反抗，杨帆看着劫机者手里的枪苦笑了一下，陈大刚跟刘阳两个跟着自己跟叶清婉，苏白三个人在头等舱，而在后面的经济舱还有两个在美国聘请的保镖！
虽然一共有着四个保镖，可是手无寸铁面对一把枪……
杨帆也很难相信他们有这种勇气。
至少是现在，大家还都不确定劫机者的目的时，哪怕是保镖，勇气一说也是虚无缥缈。
话说回来，没经过九一一，美国机场的安检也确实过分，杨帆真的想不通手枪，刀之类的就唐二皇子走上飞机的，要真是机舱里真没有这把枪，杨帆带着四个保镖反而更容易处理！
对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来说刀的威胁性跟枪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手放到我能看得见的地方，全部转身，去普通舱。”
正在杨帆脑海中的念头千回百转，考虑如何破局的时候，突然听到劫机者说了一大串的英文，因为走神，而且那个劫机者说的太快，杨帆并没有听清楚，还是经过苏白私下里笑声的翻译杨帆才听明白……
别看苏白因为惊吓让整个脸色都相当不好，却依然分的清主次，知道现在把信息完全的传达给杨帆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眼前的局面，苏白想不到破局的方向，唯一能寄托的也就只能是杨帆了。
毕竟过往的经历表明，杨帆总能常人所不能。
虽然苏白也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太莫名其妙了，不管杨帆在商业上有多高的天分，实际上面对劫机者时跟普通人都是一样的。
唯一强的……
大概就因为杨帆大致能知道最后的结局，从而有更多背水一战的勇气。
这个要求又引起一片惊叫，以及手掌中跟家紧张的力道！
“ShutUp！ShutUp！”
持枪的家伙，再次吼道，让所有人闭嘴。
而两个手持砍刀的家伙则直接丢出来两个罐头一样的东西……
“咕噜噜，咕噜噜……”
铁皮罐头发着烟，顺着走道滚了过来！
“啊！”
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哪怕在枪口的威胁下，几乎所有人都因为恐惧而发出了尖叫！
哪怕杨帆知道这些人更大的可能是想劫机去纽约，却在那一瞬间心弦依然紧紧的绷了起来……
罐头状的东西停在了中间，发出“呲，呲！”的喷出气体的声音，立即散发出一阵阵浓烟，以及辛辣刺鼻的味道！
“咳咳咳……”
很多人开始咳嗽起来。
杨帆反应则是很迅速，虽然不知道那浓烟到底是什么，却在第一时间屏住呼吸，然后袖口遮住鼻子，同时还不忘交代叶清婉，苏白，以及周围的人，屏住呼吸。
不得不说这些劫机者真的很谨慎，为了防止被人翻盘，人绝对不上来，保持距离只是用枪以及这不知名的发烟器驱赶所有人去普通舱……有枪在手，距离越远，反应时间越多，能做的自然也越多。
整个头等舱一共就十几个人，还有一小半女性。
面对四个壮汉手持一把枪，三柄砍刀，威胁性根本不够，再加上这些莫名的发烟体，杨帆迅速的就做出了判断……
“去普通舱……”
在烟雾还没起来时，杨帆迅速的决断道，现在的局面留在头等舱根本没法翻盘！
说着，立即让叶清婉，苏白走在了前面，自己以及两个保镖跟着后面迅速去普通舱……
走在过道中的杨帆还忍不住腹诽道，尼玛中那些絮絮叨叨，走到身边表示自己很装逼然后被人绝地大翻盘严重打脸的大反派呢？
怎么自己遇到的都这么谨慎？
有人带了头，其他头等舱的客人也很快都被赶去了普通舱，一时间普通舱里咳嗽不断，那些劫机者人数太少，并没有跟出来，只是关闭了头等舱跟普通舱的舱门！
“应该没毒……”
看着众人出了咳嗽，流泪等反应之外，并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尤其回忆起那四个人根本没带防毒面具，虽然后来带了个类似泳镜，已经面罩一样的东西，杨帆还是做出了如此判断。
隔着中间的舱门，杨帆在美国聘请的保镖正在呆在普通舱中，也嗅到了一丝味道，此时那个叫布朗白人壮汉保镖就说道，“CS……”
这就是美国军用，警用最常用的催泪弹……
确定是催泪弹之后，杨帆就没多关注，“现在我们在哪儿？多久能到纽约……”
布朗看了看杨帆，说道，“应该在半小时之后……”
布朗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这些保镖不管是方向感，还是距离感都是很不错的。
“还有半小时！”
杨帆嘀咕着，半小时到纽约，说着，还转头看了看头等舱，虽然被舱门阻隔，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杨帆知道。
一个普通舱，一个头等舱，加上驾驶舱，两道门，两个舱室需要攻克，而时间只有……
半小时！
最后的半小时！
回过头，杨帆看了看惊慌的叶清婉，苏白以及众乘客，然后才跟大家说道，“我们需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我们需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
一句话！
让机舱里所有人心中一惊，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了哭泣，更多人却在慌乱不堪的喊叫，上百个人无意识的发泄一时间让整个机舱嘈杂如闹市。
面对这纷杂的场面，杨帆直接跳上了旁边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双手往下压，示意大家冷静，他有话要说，“大家静一静！”
杨帆的话让所有人立即安静了下来，虽然惊慌在所难免，哭泣也不能一时止住，但是所有人立即放低了声音，几乎一瞬间，除了几声抑制不住的低声抽泣，整个机舱鸦雀无声……
这种极为惊慌，却还没直面死亡时，大多数人都是没有主见的，有人挑头，很容易就会被众人当成主心骨寄以厚望！
此时，杨帆站出来了……也只能是他站出来！
至少现在所有人都没有杨帆更确定，迎接大家的命运是什么，自然也没人比杨帆更舍得出去。
见大家安静了下来，杨帆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微微仰起头看着自己，包括自己的四个保镖，眼中都闪烁着希翼的目光……
叶清婉，苏白，同样一副祈祷的目光！
没来由的杨帆感觉自己的肩上沉重了一些，扛着这么多人的希望以及自己的求生欲，怎么可能不沉重。
时间已经极为紧急了，杨帆不敢再浪费，直接说道，“既然已经面临了这种情况，哭泣，惊慌没用，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反抗，至少要做好反抗的准备……”
“他们不会跟政府谈判吗？”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当杨帆把反抗这个词说出来时，大家顿时七嘴八舌的问道，很明显，当杨帆说出反抗这个词时，大部分人退缩了！
因为他们还怀着一线希望……
其实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杨帆早就想到了，纵然自己一时间成为了主心骨，可是这种危机时刻没经过事实证明，只是因为率先出头而凝聚的信任是极为脆弱的，至少这个信任不足以在这种生死关头，尤其是还有一线希望时让大家把生死交给杨帆的判断。
同样，杨帆也知道，如果没有打量的人支持自己，就几个保镖加上自己，根本没希望。
杨帆退而求其次的说道，“我们可以寄托他们有要求，但是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上面，我们至少要做好反抗的准备，在关键时刻至少我们不是毫无抵抗……”
这个要求不高……
不管这些劫机者为了什么，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大家自然是愿意的！
说到这里，陈大刚立即介绍道，“一把M9，威力一般，满匣15发子弹。”
已经跟了杨帆两年多，陈大刚最近也对安保这一块有了很多的研究，像是M9这种美国海陆空三军，加上警察，警备部队都在使用的手枪自然不会放过。
刚才在头等舱面对劫机者的时间超过了一分钟，他自然不会认不出。
至于刀……
说真的，陈大刚自认如果没有那把M9，他跟刘阳再加上两个美国保镖，哪怕一对一都不怕他。
布朗在旁边听到是劫机者受众是M9后，立即补充道，“M9，杀伤力一般，穿透力一般，一般不击中要害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
“对方有催泪瓦斯，拿出机舱里的氧气面罩……”
杨帆提醒道。
对于军师的知识，杨帆自然不如这些保镖，也就只能在旁边补充一下了，虽然氧气面罩拿出来之后就没了氧气供应，但至少可以隔绝一部分催泪瓦斯，或者拖延吸入的时间……
另一外一个白人保镖基德补充道，“还需要封闭的眼镜，最好能连头部也包裹一下，催泪瓦斯可不单单催泪，接触到皮肤也会产生刺痛。”
一行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帆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对了，乘务员，赶紧给地面打电话，沟通一下情况！”
普通舱里现在有四个乘务员，杨帆目测年龄普遍在四十岁以上……就大部分西方的普通妇女，四十岁以上基本不能看，就是一个皮肤松弛的胖大妈，跟民航那些妙龄少女根本不能比。
听到杨帆的提醒，立即有一个乘务员大妈去了机场里的卫星电话旁边开始给地面打电话！
这种生死关头，杨帆可不敢单靠估计……跟地面打电话杨帆就是要确定自己的位置！
不管是地面传来已经有飞机撞上世贸大厦，从而让其他人放弃希望，拼死一搏。还是到了必要时刻，哪怕自己一个人都要去拼死一搏，这都离不开地面消息的支持。
“过了哈特福德了……”
这些乘务员对这条航线更熟悉一些，哪怕没有地面支持，也大致能判断出飞行位置，“平时大概还需要十五分钟就要准备降落了！”
十五分钟！
最后的十五分钟……
杨帆感觉到时间真是越来越紧迫了，也顾不得暴露了，当即追问道，“如果不减速，直飞曼哈顿呢？”
对于杨帆的提问，那个乘务员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直接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十七到十八分钟……”
又多了两，三分钟！
脑中盘算着时间，却依然飞速的思考还有没有其他漏洞，杨帆仅仅顿了数秒，问道，“那加到最高速呢？”
这回不等乘务员回答，苏白就用中文说道，“民用客机最高速跟巡航速度差不多，最多节省一分钟！”
算他十五分钟……
而这一段路必须要留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只有五分钟考虑和准备了。
“噢，天啊……”
跟地面的沟通的乘务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what？”
一直等着消息的杨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连忙问道，看着那个乘务员跟疯了一样，杨帆一步跨出去，一把把她拽了过来，高吼道，“快说！”
虽然是汉语，可杨帆那高嗓门还是惊醒了那个乘务员，然后磕磕绊绊的说道，“一架客机没有任何沟通撞上了世贸中心……”
“MyGod!”
“MyGod！”
……
整个客机中已经一片喧哗声！
虽然这么说不道德，可是这个消息对杨帆来说，已经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这至少让大家放弃了那一线期望……
越来越紧迫的时间，让杨帆心里背上了一块大石头，此时松开了那个大妈服务员，再着嘈杂的机舱，再也忍不住爆发了，“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特么My，God！告你们美国人的妈！赶紧把氧气面罩都拿出来，拿行李箱挡子弹！”
虽然火气爆发，可杨帆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M9威力不大，根本击不穿装着行李，尤其是大量衣物的行李箱，而一个大行李箱就能挡住所有的要害！
至于其他地方，现在那里还有功夫考虑，保命要紧！
杨帆忙中出错，这一段话居然是中文喊出来的，还好叶清婉及时喊了一串英文……这样也免得杨帆那不怎么流利的口语让大家误解了，当然，什么告你们美国人的妈这种话她当然不会翻译。
随着乘务员的话，大家都彻底放弃了和平的希望，劫机者没有条件……这是彻头彻尾一次自杀性恐怖袭击！
想要活命，自己搏！
所以随着叶清婉的话音，机舱内部立即想起一连串的啪，啪，啪，啪的声音，行李舱能打开的打开，打不开的砸开，一个个行李箱被拽了出来
见状，杨帆立即高喊着，“最大最硬的拿前面来，一会大家撞开门，陈大刚，刘阳，布朗，基德，你们在最前面，我跟上，后面按身体素质排着冲进去，女性在最后！”
杨帆很有条理，陈大刚，刘阳，布朗，基德是杨帆的保镖，而他出的钱就包括挡枪的价格，雇佣合同上就是要求他们以杨帆的安全为首要目标，而不是在自己安全前提下再负责杨帆的安全。
所以杨帆可以理直气壮的让他们走在最前面，这也是他的权利……
至于其他人，杨帆就没这个权利了，可是现在不是怕死的时候，所以杨帆直接排在他们四个人的后面！
后面立即递过来了一批最大最厚最坚硬的行李箱，分给杨帆的估计肯定超重了，好吧，这个时候他可不是抱怨，他现在恨不得弄一个钢板到身前……
对于杨帆的安排，陈大刚，刘阳，布朗，基德基本都没说话！
这就是他们的职责……
何况看到受众行李箱后，他们就知道这事根本没想象中的危险，尤其是自己选择站到最前面的陈大刚，本身体型就不像那个白人那么魁梧，把两个最大的行李箱捆在一起之后，稍微猫点腰整个身体基本都不会暴露出来！
“咣！”
手忙脚乱的几分钟，大家戴上了面罩，有限的戴上了眼镜，以及用一部分义务包住了脑袋，在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体型最魁梧，力量最大的布朗，基德一起发力，当即就撞开了头等舱舱门……
也亏得现在美国没经过九一一……
所有的舱门都没加固过，尤其是驾驶舱的门还没换成那种防弹防撞，只要里面锁死，外面绝对打不开的门，否则只是那一道门就足以让所有人绝望了！
“冲啊！”
在布朗，基德刚撞开门的时候，最前面等在门口的陈大刚确实没有侮辱中国军人这个称号，哪怕他只是曾经的军人！
在高呼一声后，陈大刚没有任何迟疑和停滞，推着捆在一起的行李箱就飞速往里面冲去……
”冲啊！“
跟在陈大刚后面的刘阳也是高喊一声，然后整个人毫不迟疑的冲了进去！
因为布朗，基德撞门用了最大的力道，整个人都维持不住了平衡，杨帆就这样排到了第三。
“砰砰砰！”
枪声在耳边响起，杨帆却没有任何犹豫……只是稍微回头看了眼在身后还隔着十几个人的叶清婉，然后心底很沉静的猫在行李箱后面冲了上去！
耳边枪声在响，像是身处战场……
对这个飞机上的人来说，现在就是一场决定生死的……
战争！
而这场战争，身在美国，可冲锋在前的是三个中国人！
(。)
本来从后面上来的劫机者有四个人，加上驾驶舱里的一个副驾驶，五个人，如今两个人去驾驶飞机了，所以在过道尽头，驾驶舱门口站在三个人。
人手太少，自然控制不住局面，所以这些劫机者才把所有乘客都赶去了普通舱，而他们站在头等舱靠近驾驶舱的地方！
整个头等舱就当成一个缓冲区，安全区……
其实三个人还是有些紧张的，想来也是，做这种自杀性袭击的事不管说的多光明伟大，终究会紧张的，在那崇高的目标即将来临之前，纵然是不击掌，那兴奋激动也是在所难免的。
在遇到突然情况时，不管是紧张还是兴奋激动总会让人做出过激举动。
所以当一声巨大的门响之后，然后有东西冲过来时，居中持枪的劫机者第一反应当然是开枪……
“砰砰砰！”
半梭子子弹打出去之后，持枪的劫机者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冲啊……”
虽然听不懂这些人喊的什么意思，可两个捆在一起的硕大行李箱飞快的接近自己，还是让他明白了发生什么。
过道很窄，一人前进虽然有宽裕，却也不足以容纳两人，所以，在两个捆在一起的硕大行李箱后面的是一连串的行李箱！
飞快的接近……
虽然就这几个人，几个劫机者却从那一往无前的前进中感到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M9手枪的优缺点，这些劫机者也很清楚。
威力小，穿透力弱，对这种装着行李的行李箱肯定没用，之所以选择M9，看重的就是他那备弹十五发的大载弹量……就说机场安检都是吃草长大的，难道还真能指望抱个冲锋枪或者机枪之类的上来？
看着一个一个冲出来的行李箱，劫机者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M9本来就十五发子弹，而刚才一激动就打出去了七，八发子弹，飞机上有上百乘客，而他们现在只有了七八发子弹，两把砍刀，看他们冲上来的劲头，这点子弹根本威慑不住！
此时劫机者还很奇怪……
按说这种惊慌的时候，普通人哪里能凝聚出如此坚定的抵抗意志？
咕噜噜……
看着从普通舱不断冲出来的人，另外一个人再次释放了一个催泪瓦斯发烟器！
可惜劫机者没想到这群人不仅戴着飞机上的氧气面罩，还有简陋的眼镜加上衣物包裹，每个人都可以稍微抵杭一段时间，至少足以让他们通过催泪瓦斯的封锁，而达到他们身边，尤其是发烟器刚丢出去还没来得及产生多少烟雾时……
陈大刚，刘阳，杨帆直接就冲了过来，而刚才因为撞门而失去平衡的布朗，基德也迅速的爬了起来，紧紧的跟着杨帆后面一起冲了出来……
见鬼！
看到这些人脸上那些简陋的装备，持枪的劫机者彻底崩溃了……
这已经不是大麻烦了，而是致命威胁！
他们都明白，机舱里的乘客如果真的众志成城，那他们手里的M9只是威慑，催泪瓦斯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杀器。可他们这些简陋的装备或许不足以长时间挡住催泪瓦斯，可坚持的时间却足以让大部分人冲上来把他们撕成粉碎了。
到了现在，劫机者彻底迷茫了！
不说普通人哪里能凝聚出如此坚定的抵抗意志，就仅仅这临危不乱的反应，前后不过十来分钟，居然已经做到了这么多……
行李箱挡枪，飞行氧气面罩遮挡瓦斯。
有了安全保证，就有了勇气，有了勇气的人才可怕！
劫机者很搞不懂，慌乱中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想到这些法子，还能组织全机的人员集体冲锋？
他们不知道这架飞机上有着一个年轻富豪，四个保镖，可以迅速成为众人的主心骨。同样，他们更想不到这个主心骨团队中的主心骨，第一时间就判定了他们的目的，知道自己必须要反抗……他的一切行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准备！
纵然没经历过生死，可是杨帆也算经过了大风大浪。重生这种极为离奇，却又必须一直保守不能透露任何口风的秘密，给人带来的压力绝对不小，而杨帆却已经这么度过了多年，心理素质早就锻炼到极端强大了。
这种心理素质让杨帆在面对生死抉择时依然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
当杨帆在自己紧跟着保镖之后，看不到任何犹豫一马当先冲向驾驶舱，其实让整个飞机上的乘客都震撼了！
一个亿万富豪，尤其是一个年纪轻轻，未来还有着无线光明美好的亿万富豪都可以做到这一步，其他人还要犹豫什么？再加上从一开始杨帆就灌输着必要时我们必须反抗的念头，一直到大家彻底绝望反抗这个念头就已经彻底在所有人脑中生根了。
要说顾虑，要说留恋，这种富豪肯定比大家更留恋……
既然他做到了这一步，也就代表着事情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了，普通人里谁会自认比这种年纪轻轻的亿万富豪更理智，考虑的更完善？
所以，在杨帆的带动下，大家可以众志成城的冲出来也就可以理解了！
一切说来很长，可实际上只有十来米的过道，陈大刚冲过也就不足三秒，甚至不足以劫机者做出更多的反应！
“死！”
冲到劫机者之前的陈大刚根本没考虑两旁的刀，而是把硕大的行李箱直接往持枪的那家伙撞去，他根本不打算把自己暴露在枪口下，至于旁边的两个家伙，陈大刚只能信任身后的人帮忙解决。
没出陈大刚所料，他在部队里的战友刘阳很值得他的信任，在刀落下之前就把行李箱砸了过去……
他同样信任陈大刚！
既然他已经撞到了那个持枪的家伙，那么就足以控制住他，所以很大胆的就举起了行李箱，直接砸向旁边的两人。
相对两把刀……
大行李箱无疑属于重武器，两人的刀立即被扫向了一旁。
而被陈大刚通过两个行李箱重重的撞到驾驶舱门的持枪者则是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后脑重重的磕在的坚硬了驾驶舱门上，这人当即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的七荤八素！
别看陈大刚不是那种身高两米，腰围三尺的超级壮汉，可是常年锻炼的身体也是爆发力十足，尤其在跟着杨帆之后，更是闲暇时间就不忘锻炼身体，以及练习搏击，他要把身体素质维持在巅峰水准上！
此时还要加上之前助跑带来的冲击力，一下把那个持枪的家伙撞个七荤八素很正常。
三个人……
几乎一瞬间就被陈大刚，刘阳把最危险的地方给控制了。
飞机过道的空间很狭窄，当刘阳抡起行李箱时，杨帆根本没空间去前面面对那三个人了，还好杨帆两辈子加一起的打架经验还算丰富，知道这时候自己非要挤上去只会让大家拥挤到一起施展不开，当即就停了下来，抬起一脚就顺着刘阳抡起行李箱肋下留出的空挡踢向旁边的被刘阳用行李箱扫开，此时还没来得及做反应的手腕上。
“咔！”
这种时候杨帆自然不会再悠着力，那多年踢球锻出来的脚力踢在脆弱的手腕上，当即就是一声脆响……
伴随着那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而看那人腕骨弯折的方向个幅度，很明显腕骨骨折了。
一脚踢断一个人的手后，杨帆正想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却突然感觉到飞机猛然间一沉，紧接着就感觉有种机头朝下的倾斜感，当即站立不稳……
“小心！”(。)
这机头突然一沉，整个通道本来是平的突然间就变成了向下倾斜了……
本来看到前面基本控制住情况，而且又没有空间，后面冲上来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可在这时候当即控制不住，就像公交车司机在高速中突然踩了一脚刹车，因为惯性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冲去！
“小心……”
杨帆听到身后的布朗大喊一声。
原来本来连人带枪被陈大刚死死顶住的家伙，此时借着陈大刚突然失去重心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勉强把手伸了出来……
手上那把枪总算有了利用的机会……
“砰砰砰……”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持枪者，根本没功夫调整角度，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枪声，被人顶着往前冲的杨帆就感觉到了一片温热，那是鲜血溅到自己脸上的感觉。
这个持枪的劫机者大概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这是自己最后开枪的机会了，要知道如果不是这次飞机突然俯冲，前面这三个中国人几乎一瞬间就把他们的反抗机会都剥夺了，而后面一眼就能看到两个超级壮汉。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空了！
随着这人胡乱开枪，机舱里顿时一片惨叫。
谁也不知道谁中弹了……
不过杨帆知道自己没中弹，前面的陈大刚也没中弹，旁边的刘阳胳膊上却中了一枪，自己脸上的血就是他溅过来的。
看到了刘阳中弹，陈大刚脸色一怒，伸手就拿住了那人的手腕，一咬牙就往下折了过去。
陈大刚这含怒一击，就听咔嚓一声直接把那人手腕给掰断了！
杨帆身后的布朗跟基德则是往后一靠，因为飞机俯冲而站不稳的几个乘客被他们两个壮硕的家伙直接顶了回去，然后布朗立即从旁边的坐位上越过他去，一拳就轰向最后还拿着刀的那家伙的面门。
布朗近两米的身高，三尺多的腰围，一身壮硕的肌肉，一个拳头都快有那家伙的脑袋大了，此时居高临下唉加上含怒一击！
杨帆只感觉耳朵听到的根本就不是拳头跟脑袋的碰撞的沉闷声，而是一种爆响，挨上这一击重拳的家伙甚至连闷哼都没有，脑袋一歪彻底人事不省了。
说来慢，实际从他们撞开头等舱跟普通舱之间的门，到了现在前后也不过就十来秒钟，到了现在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局面。
一看到控制住局面，杨帆立即喊道，“大家快往后退，到机舱最后面去！”
虽然不知道现在飞机为什么在俯冲，可是杨帆可不是第一次做飞机了，知道飞机上为什么不让乘客随意走动，就是因为重心的问题。
既然几个人可以影响飞机的重心，那整个飞机上百人同时挤挤攘攘涌到前面头等舱来，那肯定对如今的俯冲状态有影响。虽然不知道对不对，杨帆现在只能靠着自己那些最基本的重心概念，让尽量多的人往后面去压住……
不管有没有用，甚至前面的驾驶员故意俯冲的，现在的杨帆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至于驾驶舱里面的人，当杨帆跟四个保镖有了两把刀，还会怕里面两个没枪的家伙？
经过杨帆的提醒，总算有一个乘务员反应了过来，立即喊道，“对，大家赶紧去后面……”
她们可比杨帆对飞机了解的多……
上百人，加起来也有好几吨了，聚集在一个地方对飞机重心怎么可能没影响。
“快快快！”
这种搏命时刻，大部分不了解情况的人根本不敢多去考虑，只能凭这本能听从看起来最有经验人的吩咐，而杨帆已经通过之前的表现彻底征服了大家，在加上上有对飞机最了解的乘务员的交代，所有人立即行动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停留。
“快回去！”
哈佛商学院毕业的苏白很理智，此时知道留在这里根本没多少作用，转身推了一把还犹豫的叶清婉，“我们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经过几年商场锻炼的叶清婉自然也有自己的理智，纵然再是不舍，此时也只能深深看一眼并没有转过头的杨帆，到了今天她彻底见识到杨帆除了在商业上的超常智慧之外那超绝的理性跟勇气……
不管是不是心理作用，叶清婉此时感觉那背影此时真的很高大，“你小心。”
飞机依然在俯冲……
之前就算在万米高空，可在飞机俯冲中也就最多一分钟，甚至几十秒就能达到地面。
这种情况让杨帆甚至没有时间去回头，只是抬手往后摆了摆，示意明白，嘴里却焦急的吩咐道，“布朗，基德，撞开门！”
这个时候他连一秒的时间都不敢耽误，自然也看不到叶清婉失望甚至有些遗憾的眼神……现在虽然彻底瓦解了三个人反抗，可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可是杨帆现在甚至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
也许，这有可能成为最后一面……
看到的却只是一个背影！
布朗，基德同样知道飞机俯冲的速度，知道现在的危急情况，作为一群人中力量最大的人，哪怕杨帆不吩咐，他们也会当仁不让的选择去撞门。
就见两人稍微退后了几步……
“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爆喝，然后双足使出全力往前冲去。
谁都知道，驾驶舱的门跟头等舱的门肯定不可同日而语，他们这时候哪里敢留力。
飞机正在俯冲……
接着过道的坡度，两人迅速冲到最高速，狠狠的朝驾驶舱门撞去。
两个接近三百斤的大块头使出了全部力量，巨大的速度，质量形成巨大的惯性，加上他们的强大力量，以及一部分因为飞机倾斜而带来的重力让两人就像两架攻城锤，狠狠撞到了驾驶舱门上。
“砰！”
驾驶舱门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一声巨响……
“咔嚓……”
没有经历过九一一，此时整个驾驶舱门还没有被终极强化过，现在的驾驶舱的门跟门框的关联处根本扛不住这个巨大的力道，瞬间全部脱离。
随着驾驶舱的轰然被撞开时，杨帆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
下一刻，杨帆就没心情关注惨叫不惨叫的情况了，眼珠子立即瞪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握着。
一股激战从头皮到脚趾，那中放佛电流麻过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头皮里面像是充满了跳跳糖之类的东西，不断的发生细微的爆炸，带来那一阵阵麻痹感，让整个身子像是电流一遍遍通过……
几乎一瞬间，杨帆就感觉到了那种全身同时冒出鸡皮疙瘩的感觉。
这一刻，杨帆甚至分不清楚自己这些感觉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刺激，或者是那一直掩藏在心底的不安分所带来的兴奋……
我的天！
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场景，杨帆不由自主的发出这种声音。
飞机正在俯冲，城市就在脚下，而且……
越来越大！
不管是不是错觉，杨帆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惊慌失措的人群在恐惧的尖叫。
前面正矗立着世贸中心的双子塔，如记忆中那样，冒着滚滚的浓烟……
好像这就是世界末日！
……#……
拼命的代入，如果我在那架飞机上看到这个场景会是什么感觉……
感觉一定会有全身爆炸的颤栗感！
好吧，或许是因为没站到那个环境中，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者是因为心底的不安分。
如果明天没更新，我一定去学开飞机了…呃，明天我会老实更新的。
(。)
北半球十一月上午的阳光远不如夏日那么炽热，不过还是给比较寒冷的天气带来了一些温暖和煦。
不过这完全驱散不了纽约人心中的寒冷……
十五分钟之前，九点零一分，一家飞机直接撞到了世贸双子塔的南塔上，让整个纽约人民如坠冰窟。
尤其是对繁忙的曼哈顿来说。
无数人亲眼目睹了飞机撞上双子南塔的一瞬间或者看着南塔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更远的地方则能看到滚滚的浓烟……
对美国人来说，心理震撼远远超过实质损失！
还未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当大家又看到一架正在俯冲的飞机，看方向正是前往世贸大厦，而那掠过低空那凄厉的尖啸声就像魔鬼的嚎叫。
“OH……MYGOD！”
“OH，NO！”
下面的城市无数人的发出凄厉的哀泣。
除了痛苦的抱头，脆弱的哭泣，还有绝大多数的呆若木鸡。
驾驶舱里。
一个袖口四道杠的机长歪歪斜斜的躺在副驾驶座旁边的夹缝里，背上被人插了一把匕首，鲜血流了一驾驶舱。
另外一个穿着机长制服，袖口却只有三道杠的副机长纵然听到身后的巨响，却依然在忙碌的操纵着飞机，好像身后发生什么都不重要！
在他眼里，重要的只是越来越近的世贸大厦。
杨帆顾不得分析加上这个副机长，明明五个劫机者为什么到现在只出现了四个……
这个副机长那忙碌操作的声音彻底把他惊醒了！
同时也免不了暗骂自己一声……
别管自己是因为恐惧还是刺激，或者那一直掩藏在心底的不安分所带来的兴奋，这种时刻居然刚才愣了一下？
这一下……
飞机或许就飞出去了上百米！
脑中念头如电，杨帆的动作一样如电……
驾驶舱密密麻麻几百上千个，看一眼都让人眼花的按键，杨帆根本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的！
当然，现在的杨帆根本没时间注意那些，而是直接一把从后面拽住那个副驾驶的头发，他不认为抱着必死的决心搞自杀袭击恐怖分子继续操控飞机会带来什么好结果……
哪怕他们几个人已经冲进了驾驶舱！
在布朗，基德撞开门之后进入驾驶舱的人是杨帆……
这是之前的商量好的，如果排除了枪械的威胁，杨帆会第一个进入驾驶舱，跟在他身后的陈大刚，刘阳就要负责他的安全。
因为当时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而且谁都没开过飞机！
相对来说，或许搏斗杨帆不如其他人，可他的决断以及反应速度却是最拔尖的，危急情况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力。
看着越来越近的世贸大厦，杨帆拼命把那人脑袋往后拽……根本顾不得自己使出全力会不会折断他的脖子。
“快，快，快拉起来……”
那种飞速接近世贸大厦的恐惧感，让哪怕一向镇定的陈大刚声音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说着，就从杨帆手里拽过了那个副驾驶的头发，他拽起来可比杨帆还大力！
“啪！”
这人最后还疯狂的拍了一个键……
“刘阳，快去拉那边……”
杨帆直接就踩在了布朗，基德的背上越过了驾驶椅，直接拉起操纵杆……
虽然杨帆不知道民航机怎么开，操纵杆又跟多数飞行电影里的战机不一样，至少这是双手操作杆，可不管是电影里的战机，或者曾经看过2012那个大型飞机起飞时差点掉进峡谷那一抹惊鸿一瞥，都足以确定想让飞机爬升那都要提操纵杆。
这也符合人类的躲避危险的本能！
开车时遇到突发情况需要往左躲避时，在打方向盘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往****……杨帆不认为飞机设计师会******！
至于让刘阳拉那边的操纵杆，还是他看到这飞机左右有两套操作系统，鬼知道会不会同时生效，或者那人最后拍的一下是不是把操纵转移到另外一边去。
刘阳的动作也不满，随着杨帆的吩咐直接就跃了过去。
随着两人把操纵杆拉起来时……
飞机抬头了！
“哇哦……喔……喔……喔……”
整个驾驶舱，如果飞机刚抬头时还是一片兴奋的尖叫，可是仅仅兴奋半秒之后，不管是平时跳脱的杨帆还是沉默的陈大刚，或者副驾驶上同时操纵的刘阳，哪怕是捂着肩刚爬起来的布朗，基德全都变成了惊叫……
正是那种极度紧张，打着颤，结结巴巴的喔喔喔！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世贸大厦，几人人不仅尖叫着，还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整个身子还忍不住往后捩去……仿佛随着大家踮起脚尖，飞机就能飞的更高一些，或者身子往后闪，飞机就会距离世贸大楼更远一些一样！
这仅仅是本能反应，谁冷静下来都知道这么做屁用都没有，可到这种揪住心脏的情况却都会不由自主的这么做。
“喔……喔……喔……”
世贸大楼就在眼前，那种飞快的接近，杨帆就这样尖叫着，那种头皮发炸的超级感觉又回来了，电流更充沛不说，还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还有一股强烈的尿意，甚至整个身子都如筛糠一般抖了起来……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兴奋或者刺激到极点同样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有人喜欢飚车，不就是那二百多时速，那种飞快的速度感带来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的感觉吗！
这一样有恐惧，一样有刺激！
现在呢……
杨帆在时速近千甚至上千的飞机上，迎着一栋大厦飞速的接近时，不管是恐惧还是刺激都数倍的扩大了……
要知道恐惧同样会让人上瘾，就像那些会被吓尿却依然爱好恐怖片的家伙一样！
飞机的高速并不会让他们紧张多久……
“Oh，yeah！”
地面上无数仰着头，眼中甚至噙着泪花的人看着这悲剧的一幕，当看到飞机划出一道弧线，贴着世贸大厦直冲云霄时，那心脏被人紧紧揪着的绝望感突然间释放了，就像那飞机一样，直冲云霄！
“Oh，Oh，Oh，Godbless……”
虽然旁边的南塔依然灾难性的冒着滚滚的浓烟，大家也不知道这架飞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灾难降临之前又再次挣扎着冲上云霄，可这一切都不影响观看到这一幕的无数人欢呼……
为了这次避免的灾难欢呼！
“Oh，Mygod！”
“我的老天！”
当世贸大厦消失在眼前，飞机毫无障碍的直冲云霄时，机舱里的人也忍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以为要撞上去！”
“不怕丢人的说，我特么真的差点吓尿了！”
“艹，这个感觉真是让人从头麻到尾，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比特么同时找几个妞还要带劲的多……”
“SHIT，SHIT，SHIT!”
机舱里站着的五个人，七嘴八舌，粗鲁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情或者发泄刚才的紧张。
可惜，这种用放松或者庆祝并不持久……
麻了个花！
仅仅松了口气，杨帆看着满眼的按键，各种操作杆，旋钮之类的东西，彻底麻爪了……
谁特么知道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是干毛用的？
对此，杨帆只能傻眼的说道，“问问有人会开飞机吗？”
闻言，大家都反应过来这还没到彻底放松的时候，布朗立即就去了普通舱，两分钟后布朗带来了苏白以及叶清婉，以及一个噩耗……
没人会开飞机！
艹！
杨帆心理骂道。
你们美国不是号称几十万飞行员的吗？你们美国不是号称高科技到种地都要开飞机的吗……
一个飞机上百人，连开过农用飞机居然都没有……
杨帆真不知道这算自己运气不好，还是被一些美国电影误导了，总感觉美国人关键时刻总能冒出一个飞行员！
开过直升机的也行啊，能不能操作不说，至少能分的清什么是高度表，什么是GPS之类的东西吧？
总比他们这些两眼一抹黑的家伙好多了吧？
杨帆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保镖不学开飞机吗？”
基德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而布朗则解释道，“我们两个人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团队，我们是专精战斗，枪械以及保护的！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种情况，确定任务范围时自然没考虑这种人。”(。)
通过飞机跟塔台的联系，杨帆他们跟地面联系上了，迅速的把机上情况通报了一遍！
得到消息的纽约的肯尼迪机场几乎一瞬间就成立一个应急小组……
全部小组成员面前只有一个问题，现在怎么处理！
很多人完全不同意这家飞机在肯尼迪机场降落，“飞机在一群新手的操控下，然后在纽约降落？”
肯尼迪机场距离曼哈顿也就区区几十公里……
对于飞机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而一架客机就是一个超级大炸弹，谁都不知道这群新手会把飞机开什么什么样，虽然说歪几十公里到曼哈顿不太现实，可是随便偏一偏，偏个几公里坠落到聚集区……
上帝啊！
不说别的，就说现在肯尼迪机场几乎承担着纽约超过一半的国内航班，一大半的国际航班，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
这种新手降落不管对时间空间的要求都远超过一个驾驶员迫降要求！
也就是说，他们要更大的空间以及更长的时间……这对肯尼迪机场的调度简直是灾难。
那些没良心的航空公司可不会为每一架飞机加满油，能预留一个小时的盘旋时间那就都是他们天大的良心了。
最关键的，大家都明白，飞机降落就是最危险的事，一个新手降落……
好吧，机场南面不远处都是大西洋。
他降落到大西洋里的几率绝对比机场里的几率更大！
机场的总经理说道，“刚才总统办公室来了电话，让我们尽一切可能让这家飞机安稳降落，不要怕损失。”
其实不仅是总统办公室……
当知道了天上那家飞机的情况后，所有能发话的人都是这么要求的，除了某些机场的股东。
作为这个国家的精英，总经理同样明白这是因为什么。除了一部分股东更关注自己的利益之外，其他人更关注的是美国的国家士气！
说起来美国本土遭受袭击，甚至战争的次数都极少……
数来数去也就1776年的独立战争，1812的美英或者说美加战争，以及1861年的南北内战，1941年偷袭珍珠港。而1941年日本偷袭珍珠港说是美国本土，实际上也是距离美国大陆数千公里的夏威夷，这并不会让大部分美国人感觉到切身之痛，只是让美国人愤怒以及团结起来。
如果只是算起美国大陆，从1861年到了零一年已经超过一百四十年没遭受真正的袭击了。
随着之前的爆炸声，一百多年没遭受袭击的美国大陆遭受了袭击……
地点是美国的心脏，纽约曼哈顿！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袭击让美国人的心理遭受了重大打击，会严重降低每个美国人的安全感。而按照美国一贯的节操，这个时候他们太需要在这个时候塑造出一个英雄来支撑美国的士气了，而这架飞机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经过总经理的解释，整个小组所有人都明白这事的关键性了！
这不是肯尼迪机场能推脱的事……
现在全美国人的眼睛都盯着这架飞机呢，如果现在谁敢拖这架飞机的后腿，恐怕全美国人民的都会来拖他们的后腿。
别说他们这些人，就是美国总统现在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正开着会，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
现在飞机没人会操控，杨帆还坐在驾驶台上！
既然没有专业人士，那么对杨帆来说与其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他情愿自己掌控……
别看杨帆对启航一直放手，实际上是他确保启航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重生这几年，杨帆本来就算坚硬的性格，再配合重生带来的强大资源，整体改变的最大的就是他的掌控欲了！
没有专业人士，所有人几率都一样时，杨帆不会因为惧怕死忙就放弃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哪怕眼睁睁的看着飞机在自己的操控下坠落到地上，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自己，可至少那是自己做出来的选择。总之，只要有一线可能，他都不愿意奔向完全不可控的未知。
苏白在杨帆耳边说了两句话！
“什么？”
听到苏白的话，杨帆一拳砸到了驾驶台上，愤怒的骂道，“这群孙子！”
杨帆这个时候简直压抑不住怒火，“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这群孙子居然还想着新闻的事！”
机上的卫星电话并没有断……
而苏白说的就是地面上的那些投资者，居然想让他现在通过卫星电话接受采访！
对于这种要求，杨帆简直愤怒异常！
老子在天上搏命，你们现在居然想着新闻效果……
杨帆当然明白这些资本家毫无人性，也能理解。
可真当这种冷冰冰，毫无温度的一切都为利益考虑的事降落在自己身上时，杨帆依然控制不住狂暴的怒火……
一直理智的苏白说道，“我认识你还发表个声明比较好。咱们可以不管什么新闻不新闻效果，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出问题了，那么启航怎么办？”
仅仅一句话，苏白就让杨帆冷静了下来。
是啊！
启航怎么办……启航现在可不是一切安稳，周围还围这一堆饿狼，如果自己真出了问题，父母或者林瑶绝对保不住启航。
倒不是杨帆担忧启航出什么问题，说真的，如果自己出问题了，启航怎么样，杨帆还真没那么多想法。不过杨帆不得不考虑当饿狼扑上来时，父母以及林瑶所面临的危险，自己可以化解，不代表他们同样可以！
面对全美的关注安排一些事至少算个公告……不管有没有法律效应，至少都算一层保护，而且杨帆判断这事有极大的可能实现。
这事在美国必然引起轰动……
想想美国的现在的情况吧！
在今天之前，美国已经当了几十年的世界老大，而且在十几年前阉割了日本，让日本直到现在还哀嚎着失去的十年，九一年拖垮了苏联，彻底驱散了笼罩整个世界头上半个世纪之久的核阴云，还大量洗劫了苏联的遗产，而克林顿九二年上台则把美国经济搞的蒸蒸日上。
可以想象这个时候美国人的志得意满！
老子世界老大！
老子举目无敌！
老子超级有钱！
总之，现在的美国人正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也正是在这个唱着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的时候。
轰！
一次恐怖袭击，生生的强奸了所有美国人的感受！
至于之后美国政府怎么反应另说，可自己之前做的就是美国人还能感觉到自己坚挺的唯一遮羞布……哪怕自己是个中国人，也必然成为美国人眼中的英雄！
想想九一一之后美国人的团结反应……
杨帆已经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挂掉，而临终之前的交代，美国的人民会有什么反应，只会催着美国政府去帮忙。
如果引起了美国的广泛关注，尤其有了美国政府的插手，自然会让国内也关注起来。
关注的目光越多，私下里能做的动作就会越少，甚至都有可能引起相当一部分领导考虑国际影响而加以保护。
要明白现在是零一年，中国GDP比韩国都强不了多少，远远落后日本，德国，更别提美国了，而现在中国才刚加入世贸组织，同时极为重视引进外资，不可能不考虑国际影响。
如果自己无法逃脱，这大概就是最好的选择，对亲人最后的安排了！
想到这里，杨帆点了点头跟苏白说道，“好！”(。)
“FOX电视台，FOX电视台，现在紧急播报一条消息……”
“大家都知道我们伟大美国的心脏，曼哈顿的世贸大楼在二十分钟前遭遇了空前可怕的恐怖袭击……”
“我想，而一架飞机则在五分钟前制服了劫机者，暂时性脱离的危险，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卫星电话连线到飞机上，让我们听听英雄们的……”
FOX新闻频道突然插拨的新闻让整个美国都爆炸了！
什么AT&T，Sprint之类的运营商几乎一瞬间就发现全美国人疯了，电话都打疯了。虽然说之前因为双十一恐怖袭击已经快让美国的电话打疯了，可是随着FOX紧急插播的新闻，美国彻底疯了。
据统计，在FOX插播新闻之后的几分钟内，整个美国突然多了上千万个电话……
“快特么的打开FOX新闻。”
“嘿，嘿，伙计，FOX新闻爆炸了，快……”
全美无数的手机铃声中，夹杂着类似的吼声。
“美国的朋友们，你们好，我叫杨帆，来自中国。现在我在联合航空1111号航班的驾驶舱里看着蓝天白云，说真的，这种机会并不多。对，这此航班正在由我驾驶，虽然我从没摸过飞机，包括航模。刚才地面上的人告诉我还能在天上飘一个多小时到两个小时，在这里我要感谢这是一班波士顿到纽约转飞华盛顿的航班，否则我认为吝啬的航空公司一定不会留给我们这么多的燃油……”
杨帆虽然说的不太连贯，但是全美人都原谅了他……
尤其类似那种美国脱口秀的风格，甚至单词的运用极为巧妙，如果换个环境，那都是经典的段子。
这一下就抓住了美国人的心！
得到了他们的认同……
“这哥们实在太勇敢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算我的偶像。”
无数人美国人听到这里，简直爆发了。
不要悲伤，不要哭泣……
全篇虽然没有类似的单词，可杨帆这种态度却是用自己实际行动表达这种观点，这让所有听众心里受到极大的震撼。相对他们受到的冲击，说话这人才是亲历者，不仅刚刚击退了那些劫机者，到现在也没摆脱危险。
这才是被冲击最大的那一个，而他的镇定才是最让人的振奋。
看着驾驶舱里磕磕绊绊盯着自己翻译出来稿子念的杨帆，苏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家伙真的很了解人心。
通篇稿子就是杨帆定的风格以及大致意思……当然，他那英文水平还不足以达到如此效果，所以都是交由苏白翻译，然后杨帆还要先读一下，确定单词都认识，读音没多大的错误才行！
杨帆磕磕绊绊的念完稿子，苏白立即接着说道，她的英文那就利索多了，“我是苏白，毕业于哈佛商学院，这次代表启航前往纽约开手机旗舰店……”
一边说着，一边还瞄着杨帆……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种时刻居然会通过每个人的自我介绍做一次广告。
不过话说回来，有史以来大概从没有这么疯狂的广告。不仅是因为他们的处境，恐怕还有广告效果。
这可是面对几千万人的广告，比号称最牛广告的超级碗还厉害，尤其这几千万人还在很认真的听着，日后还不知道会被放多少遍。
“我们要平稳落地，那就赚大了！”
对此疑问，之前杨帆是这么说的……
真不知道杨帆是心太宽，还是视野太远，或者是苦中作乐，现在的唯一的念头难道不应该是怎么平稳落地吗，为什么要考虑平稳落地之后的事？
能成功的人难道都有这么诡异的思维方式？
“我叫布朗，启航请的安保……美国，我爱你！”
“我叫基德，启航请的安保……美国，加油！”
一个一个通话声，简直振奋了每个收看人的人心。
“加油……”
无数美国人如此欢呼着。
虽然杨帆在飞机上，可似乎也能看到经此一事后，所有美国人再次凝聚到一起……
或许这次不能吃呢过户九一一了，而是双十一，看来日后马TB真的要换日子了！
可不管是九一一还是了双十一……
既然美国再次团结已经不可避免，那么杨帆哪怕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平安落地，也要考虑如果真的平安落地后怎么火中取栗，在这个过程中捞取足够的好处！
比如说，在双十一刚开始的时，所有美国人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震撼，迷茫之中时，先帮他们打一针强心针！
就像之前的鼓励，鼓励大家团结一心，勇往直前，排除万难，达成目标，坚决与小布什为核心的美国中央政府保持高度一致，加快推进美国人民的民主富强道路！
反正杨帆打不打这一针，结局都是一样，那么杨帆为什么不提前打上这一针？
然后让美国人民彻底铭记住自己，铭记住启航……
全世界都没这么好的推广方案了！
说真的，杨帆挺不想发生九一一的，不仅仅因为这是一幕悲剧，同样是因为九一一再次让美国人团结起来了！
上次美国因为越战造成整个社会的撕裂，是里根上台才弥合在了一起，才带来的之后二十年的高速发展。而在之前，美国虽然看起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实际上社会已经开始撕裂……
想想之前小布什跟戈尔竞选总统时那一片混乱之像，甚至需要重新计票！
那个撕裂大概也就十几年后的川普能比了。
没有九一一，小布什在任上恐怕会被狂轰滥炸，一片焦头烂额，可九一一之后小布什算是手握核武器了，反恐大旗一举……
谁特么的都别叫口！
至于阿富汗以及伊拉克的战争从来都不是美国衰落的原因，那只是美国衰落的结果。
当两年前欧元成型后就不断的挑战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而中国加快发展，不断的拉来投资，这时美国已经不可避免的会走向衰落了。
确切的说，从二战结束，一直到克林顿时代，美国政府，美联储靠着美元在国际结算上的强大统治地位已经把美元玩出花来了，剪着全世界的羊毛。美国经济已经越来越多是靠着美元信用来拉动了。(。)
“该死！”
不管是机场的应急委员会，还是美国政府的应急委员会的会议室，遥控器差点都被砸了。
这一则新闻直播简直是把他们逼上梁山！
谁傻！
之前不管是杨帆类似脱口秀的调侃，还是后来的鼓励，甚至是交代一些事，实际上都造成了一个结果……让美国人认识了这个人，接着认同了这个人。
事情大条了！
死了一个陌生人，跟死了一个认识的人，尤其彻底坚定了自己英雄形象的家伙，所有人的心理感受都不一样……
这特么是施压啊！
用美国全社会给政府施压啊……
接了通电话，肯尼迪机场的总经理挂掉电话后，真想把手机给砸了，“FUCK……”
连骂了几声，总经理目光一寒盯着众人说道，“让特么的所有飞机都给去找其他机场协调降落吧，肯尼迪机场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确保天上那家飞机能平稳落地……”
美国政府说什么他甚至可以当他们放屁……
可董事会的决议他可不敢当放屁！
立即有一个家伙说道，“有些飞机油并不多了。”
总经理一摆手，“这与我们无关，他们可以去协调附近的机场，不行特么的爱降到哈德逊河就降到哈德逊河里，爱降到大西洋降到大西洋里……”
说着，总经理拍了拍手，“快，快，快！给我清空那些该死的跑道以及天上的飞机，对，所有的飞机！另外，给我联系最好的驾驶员，最好是飞行老师！”
迅速的做出了决断后，总经理拍了拍屁股准备迎接董事长去了……
“中间的推杆是油门……”
“手上的是方向盘……”
“这是高度表……”
“这是GPS……”
好吧，听着苏白翻译无线电频道里的教导，杨帆立即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着。
“这里控制着襟翼……”
“竖起来是提高升力……”
“艹，飞机真特么麻烦，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多简单！”
“后半部先着陆……”
“去把所有人都弄前面来。”
好吧，降落没杨帆想的那么麻烦，这不是战斗机，客机有ils仪器降落系统的辅助，肯尼迪机场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机场，设备又极为先进。杨帆只要能控制飞机飞行到大致区域，然后飞机就可以自己对准跑道，降低高度了。
三千米高度就可以使用ILS系统了，这个高度有情况也足以及时的拉升！
而飞机的油还够他盘旋个几次的。
也就是说最难的任务都可以交给ILS系统。
至于最后一般需要飞行员来调整？
当得知不调整也不会爆炸，也不会从高空直接坠毁，或者一头栽地上后，杨帆感觉还是让飞机自己降下去吧，至于颠簸大一些，或许会砸坏点机场跑道，或者摔坏起落架，甚至让飞机结构出现一定的不稳定……
杨帆很惊讶他们会这么说，就现在的情况谁还会怕颠簸大一些？
至于其他的问题，机场不是自己的，飞机不是自己的，只要人不出问题，杨帆会心疼什么，反正他最大的作用就降到地面后减速。
“各位旅客同志们你们好，我是本机机长杨帆，前方到站纽约肯尼迪机场。可能会有些颠簸，不用怕，这是正常情况，请大家坐好，系好安全带……”
从百分之一的安全几率到超过一半的安全几率，顿时让杨帆轻松了很多，甚至有闲心在刚学会的怎么发机内广播中打趣了……
已经回到头等舱坐好，稳稳系好安全带的叶清婉听着机内广播的声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跟苏白对望一眼，各自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家伙居然用中文广播……
“嗖……”
尖利的呼啸声响起，紧接着一架战斗机就俯冲到前面。
这是来帮忙引路的！
虽然ILS要求的是一个大致范围，可对杨帆这种超级新手来说，在基本没有参照物的空中还是相当的困难。
“艹，F15！”
看着前面美国现阶段现役最强大的战机，尤其下面挂着密密麻麻的导弹，杨帆想着是不是这货是不是看到势头不妙还准备击落自己！
“嗖，嗖……”
正想着这些，又飞来了两架F15，一左一右夹着客机！
与此同时，机舱里的通讯器响了……
因为需要降落，除了杨帆跟布朗，所有人都回去坐好了，所以布朗立即翻译道，“对方要求我们跟着前面的F-15！”
不说杨帆也知道这几架飞机的作用，有着F-15在前面引导，一左一右两家F-15当作参考物，让降落难度再次降低，对此，杨帆自嘲的说道，“老子如今也混上美国总统的待遇了！”
F-15护航开道，也就空军一号有这个待遇！
虽然有三架战斗机的引导，可第一次杨帆依然失败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你特么闭嘴！”
对于布朗的絮絮叨叨的指挥，杨帆吼道，“还BALABALA个啥，你当在玩魂斗罗，还能调出三十条命？”
飞机走着S型线路……
十秒钟之中，飞机连上了ILS！
“YEAH……”
杨帆把飞机交给ILS地面引导后，当即兴奋的伸手跟旁边的布朗击了下掌！
“YEAH……”
不管是地面还是机舱里，以及全美几千万收看直播的的观众几乎同一时间都发出了强力的欢呼。
虽然飞机还没落到地面，可到现在已经算是从完全未知变成了大几率安全。
“所有人准备好！”
整个肯尼迪机场上大概集中了全美密度最大的，救援直升机，消防车，救护车，警车，甚至直播直升机，采访车……
随着飞机进入ILS引导，所有人都蓄势待发……
“砰……”
一声闷响，波音机头猛然一沉。
让所有人心中一纠……
起落架下面的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股白眼冒了起来。
“平稳降落，减速了，减速了！”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随着波音飞机稳稳的停在了跑道上，所有人几乎同时欢呼了起来……同一时间，全美国大概有几千万甚至上亿人同时蹦了起来。
至于机舱里，那更是一片疯狂……
感觉到飞机挺稳之后，所有人都疯掉了，一片喧哗，如果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艹……艹……艹……”
“特么的……特么的……”
总之，这个时候所有人几乎都丧失了语言能力，唯一能做的只能拼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粗话释放之前无尽的紧张以及表达自己死里逃生的兴奋。
所有人救援人员几乎像是离弦的箭，直冲中间的波音飞机。
当然，最快的还是各大电视台，更大报纸的新闻采访车。相比速度，敬业，以及搏命，记者绝对在所有人之上，唯一比这些采访车还快的大概也就上空的直播直升机了……
因为对于其他救援人来说，这是他们的责任，而对记者来说，除了责任之外，还是金钱财富名望。
谁都知道，今天这的恐怖袭击绝对会引爆整个美国……
抢到任何新闻，那都能吸引全美的目光，尤其上这架波音飞机，几乎牵动着所有美国人的心。尤其之前在飞机上直播的杨帆，那绝对是个超级新闻源。
之前FOX新闻频道靠着直播报道，保守估计全美几千万人在观看……不对，都不能说是观看，只能说是收听，因为当时只有音频！
可仅仅这半个小时……
杨帆已经成为美国互联网上最热的词了，任何一张能找到的照片都被翻了出来，甚至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被翻出来了！
现在，全美国的年轻人都疯了……
年轻，帅气，神秘，勇敢，强大，英雄，配上他那超级富豪的身份，任何一个词都足以引爆眼球！而聚集这么特质的家伙将会是美国最优质的偶像。
只要看看网上那一条条关于杨帆几乎一瞬间就被顶上头条的信息，再看看杨帆旗下的远征服务器差点被挤爆！
谁都不会怀疑，接下来几个月时间哪怕那家伙哪怕放个屁都是大新闻。
(。)
“砰……”
一直在新闻直播里看着波音客机平安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刘青峰终于忍不住把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对于刘青峰来说，平时多数时间以优雅示人，像这种失态的时候可不多，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兴奋，自从知道知道发生劫机行为，他为此揪了半天的心，到了现在他总算可以放心了……
虽然此时世贸大厦的南塔还冒着滚滚的浓烟，救援工作正紧张而忙碌的进行着！
新闻报道说，世贸南塔大概因为飞机相撞的巨大力道，有了一定的倾斜，而倾斜的方向正是北塔，意思说虽然熊熊大火的燃烧，南塔随时有可能倾倒，而方向正是往北塔。
不是刘青峰冷酷，作为一个身家大半寄托在启航的发展上的人，在他心里别说感情了，仅仅对自己的重要性杨帆都比一整个世贸大厦的人都更重要一些！
如果杨帆乘坐的那家波音客机坠机，哪怕想想都让刘青峰冒出一身冷汗。
只要想想启航结构有多松散，而凝聚力又有多少维持在杨帆身上，就可以明白如果杨帆没逃出来，启航接下来的内耗会有多惊人。
只要杨帆不在，不管是谁都维持不住启航的凝聚力，同样挡不住下面企业的不断离心。
这与股份无关……
不说杨帆持有的股份会四分五裂，就仅仅BD大部分控制权都在李宏彦手中，没有杨帆启航再想对BD发挥影响力，那代价就大了。
任何一个跟启航接触较多的人都能看到，杨帆在整个启航系中的威望……要明白整个启航都是杨帆一手建立，一步一步打拼出来，在整个启航内部从基层到高层，不管自身地位成就如何，面对杨帆也只能说个服！
连续深呼吸几口，刘青峰才平复了自己兴奋的心情，之后就摇头跟旁边的詹姆斯抱怨道，“这家伙真的没让人省心过。”
詹姆斯就看着会议室电视里直播中的曼哈顿，“虽然在这个悲剧的时刻我不想这么说，可到了现在，我只能说这一次事情杨帆赚大了！”
美国现在会有什么反应，身为一个美国人的詹姆斯很容易想到。
那将会是一个爆发的火山，尤其是对普通民众来说，更是如此，而杨帆就在风尖浪口上，但是却根本不会被岩浆伤害，只会有强大的压力把他一直推到天上去……
这将是一个全美认同的美国式英雄！
尤其这人身上还有这么多新闻点时，别说他干的像个英雄，就是不那么像，为了新闻全美的媒体也会把他推上英雄的宝座。
这就是新闻工作者的节操……
刘青峰自然也了解这些，稍微一愣立即摸起手机跟国内启航手机的负责人李卓宇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刘青峰根本不等李卓宇问什么，直接就说道，“杨帆乘坐的飞机安全降落了。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但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最多数量的启航手机空运到美国来，尤其是运到纽约。”
“怎么？”
不是李卓宇反应慢，而是他除了知道美国这边遭受了恐怖袭击之外，根本不清楚美国这边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
刘青峰简略把美国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些，最后重重的说道，“这次是个机会，你要竭尽全力，能送多少送多少，哪怕暂时压一下国内的供货也要优先供应美国！”
不说现在的美国市场比国内市场大多少，只说启航开拓美国市场要比国内市场困难多少，就可以明白在如今的机会面前，供货不足也只会收缩国内市场，也要保证美国……
毕竟失去的国内市场再夺回来比开拓美国市场容易多了。
何况同样一台运到美国利润比高内还要高一截。
所以当李卓宇听完刘青峰说出美国的情况后，哪怕刘青峰不强调，他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放心，我这就安排……”
说着，李卓宇直接挂掉了电话，一边往外跑着，一边叫着秘书，“快去，通知所有在家的领导紧急开会，另外，让办公室的人立即停掉手上的工作，把所有能让手机发往美国的渠道都给我找出来，另外，关于做一份厂区加班加点把产能提高到最大的通知。”
此时的李卓宇简直想呼喊满天神佛。
什么九一一或者双十一，什么世贸大楼，恐怖分子都特么一边去！
他只知道，启航这下发大了！
至于具体能发多大，那就看他的本事了。李卓宇很清新的知道，现在限制启航赚钱的是启航手机的产能，而不是销路！
他要早知道有这一出，刚开始别管求爷爷告奶奶，哪怕跟杨帆面对面的拍桌子砸板凳也要多上几条生产线。
尼玛，这多好的机会啊！
李卓宇相信就是给他五个亿美金去美国做推广都没杨帆这次的意外，效果强大……
美国，硅谷！
远征的办公室，黄昂一头就冲进了王天泽的办公室，“上帝，虽然在这个悲剧的时候不适合说什么好消息，但我还是要说咱们远征的注册人数疯了……”
王天泽站了起来，点头道，“我知道，可大BOSS的照片分享，微博什么的有动静没？”
“没有？”
听到黄昂的回答，王天泽就直想敲脑袋，“大BOSS的这些帐号需要动起来。”
黄昂同样是斯坦福的留学生，平时跟王天泽的关系不错，闻言就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
王天泽一咬牙，拍板道，“现在不要考虑那么多，这个机会错过去了就再也没了，你先把BOSS的微博什么的先推一下，我这就联系BOSS那边！”
借着双十一这个足以把美国引爆的话题，有了这个当事人老板……有极大几率把微博借机推成全民媒体！
错亿？
如果达到这个目标，远征的估值已经不是一亿，两亿的上升了。
杨帆可不知道随着自己乘坐的波音飞机停稳，启航都快忙爆了……不仅仅是直接消费品启航手机以及跟美国休戚相关的远征。
李卓宇电话就直接打进了刘娅这个启航留在国内最高的负责人的手机里。
“我不管总部有什么难处……启航手机需要大量的资金，越多越好！你偷也好，抢也好，我就要最快的速度见到资金。”
李卓宇要钱的行为既生硬，又焦急。
当然，刘娅当然明白这个时机有多重要，这次带来的机会，大批量的订货，甚至可以让启航手机直接越过摩托罗拉把手伸到他们的供应链中。
无疑，这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启航手机借此时间甚至可以形成启航手机自己的高品质供销链……
李卓宇唯恐刘娅看不懂手机市场，狠狠的说道，“这次搞好了，可以让启航手机在美国迎来黄金十年！不说干掉诺基亚，摩托罗拉，至少干掉三星没问题。”
对此，李卓宇很有信心，零一年三星也算相当强大的手机生产商了，当然，跟后世全球销量第一，利润第二时的三星远不能比。
刘娅听李卓宇如此焦急，放他的心说道，“你不要担心，因为之前的融资很多资金还暂时留在公司账中，我也可以从其他企业临时调动一笔资金，包括银行我们还有相当的额度……”
刘娅敢这么说，当时是启航为大学城，新实验室，启航大厦都预留了不少的资金，临时调动完全没问题。(。)
飞机刚停稳……
杨帆立即解掉了安全带，从驾驶座上蹦了起来。
死里逃生的滋味简直特么的太棒了！
特么的！
杨帆狠狠的跟旁边充当副机长的布朗击下了掌。
“唔……”
副驾座上的布朗跟杨帆一击掌，立即发生了一声闷哼，脸上的冷汗刷刷的就冒了出来。
在杨帆疑惑的目光中，满脸冷汗的布朗捂着肩膀呻吟道，“我的肩膀估计断了！”
到了现在杨帆才反应过来，在刚才绝命时刻去撞驾驶舱门时，不管是他还是基德，谁敢留力？
接近三百斤的块头，高速的惯性，重力，自身的力量，这么多的力气加一起直接撞到金属门上，肩膀上的骨头怎么可能不出现问题……
只是布朗没什么反应多数也因为之前太过于紧张，如今飞机一停稳，心情一放松，再跟自己击掌，疼痛恐怕立即如潮水一般袭来了。
刚想扶着布朗去外面，杨帆就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张被砸平的脸，在被撞开的驾驶舱门后。
本来杨帆一直奇怪的五个劫机者怎么只发现四个，原来还有一个被挤在驾驶舱门后面。杨帆估计，大概是之前这人想去顶住驾驶舱门，给副机长争取最后的时间，可惜刚走到门前的一瞬间，机舱门正好被布朗和基德撞开了。
两个超级体型，体重接近三百斤，加上重力，惯性等，再加上机舱门的重量，怕是超过一吨的力量……
就这样被这股超级力度直接拍在了脸上……
能看到拍平的脸，很多血迹，甚至变形的脑袋，杨帆立即皱了皱眉，忍者内心的翻涌，连忙把布朗扶出了驾驶舱，这半天，区区一个驾驶舱就死掉了三个人！
除了这个家伙，还有被副机长捅死的机长，以及被陈大刚掰断脊椎的副机长。
杨帆刚出了驾驶舱，正好看着叶清婉一脚焦急的冲上来，她就在杨帆身上上下摸了几下，心有余悸的问道，“你没事吧？”
上下把叶清婉打量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杨帆也放了心，安慰的抱了她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我没事，你没什么感觉吧？”
“谢谢你……”
“你是英雄！”
每个路过的人都激动的对杨帆说道……
谁都不敢确定飞机没有问题，所以也不敢在飞机太浪费时间，大多数人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赶紧下了飞机，只有极个别的拥抱或者亲吻了杨帆一下。
整个飞机中居然没几个漂亮的妹子！
最漂亮的也就是叶清婉，其次就是苏白了。
下飞机时，杨帆看到自己前后不是叶清婉就是苏白，再远点就是保镖了，于是他借机稍微低点头悄声跟苏白交代道，“回头尽量找时间，尽快安排，尽可能多的把启航手机运到美国，对了，别忘了在我远征帐号上更新消息。我手机里有照片……”
“……”
听到杨帆悄声说的这些话话，苏白差点顺着弦梯栽了下去。
刚才在飞机上还不忘用最好的手段给启航打广告，这还没下了飞机，就开始安排启航的动作。
你的紧张呢？
你死里逃生的兴奋呢？
他这还真是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
最关键的……
什么时候了，你手机里居然有照片！
作为生存在零一年的苏白当然不理解后世有多流行用生命在自拍，自己是什么处境暂时不考虑，先用手机自拍一下当个纪念……
杨帆身为一个一五年重生过去的人，对这自拍这种概念当然比苏白擅长的多。
在紧张的搏命自然没机会，可在机舱里统一思想，以及飞机降落有ILS操控时，杨帆没忘记这点。
杨帆只能庆幸……
还好启航出了照相手机！
当然，苏白更搞不明白杨帆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不管是劫机时，还是降落时，或者现在死里逃生时，按说这些时候都应该是情绪最激动的时候！
大部分时间在机舱里的苏白当然知道其他人是有多恐惧，多紧张，以及死里逃生时有多兴奋。
可杨帆凭什么这么冷静，这么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淡漠！
苏白当然不会知道，在三年多以前，九八年初夏，杨帆重生时那股震撼让他调整了多久，而这三年多里，怀着重大的，绝对不敢跟任何人说的秘密又有多大的压力。
同样，想不暴露就要可能的低调，尽可能的掩藏，可因为启航要发展杨帆又要不断的表现自己的能力……
在这种逆向对冲的矛盾中杨帆又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杨帆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站到台前？
要明白前生后世他性格从来都与低调无关……按照他那跳脱的性格，对出名这种事应该一向感兴趣才对。
杨帆自认没有一个身负这种压力，随时怕被人拆穿的人想站到聚光灯下面。所以，杨帆挺不明白那些恨不得吸引全世界眼光的重生者……
这些家伙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甚至杨帆一直都不想学金融，否则他学会金融知识，利用先知先觉然后在资本市场搅风搅雨比现在赚钱轻松多了。
他这一切潜藏不都是想让人不那么引人关注，一举一动，放个屁都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吗？
可以说，这三年多杨帆几乎每时每刻都活在压力之中，那心理素质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甚至不比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弱……
之前到美国，杨帆之所以同意对自己的宣传，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一般不再美国，在美国宣传对自己的威胁性没国内那么高之外，同样，既然是有方案的宣传，杨帆也可以在其中引导一下，依然可以尽量把自己掩藏在迷雾中！
神秘就是一种最好的保护色。
但是到了现在，一切都不按剧本来了。
一个双十一恐怖袭击……
杨帆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会生活在镁光灯下面了，自己抽什么烟，理什么发型，穿什么牌子的内裤也都会上新闻了。
既然如此，杨帆就首先要转变自己的思路。
那就是加强自己的宣传，尽量强化大家心中的印象……英雄，天才！
然后所有的不合理就尽量往这两个身份上靠，也就是说，神秘的保护色很难起作用后，杨帆就准备把英雄，天才当成新的保护色。
被逼无奈下，杨帆就只能选择对自身威胁最小，同样对启航效果最好的方法了。
不是说杨帆一瞬间就能想明白这些，在之前三年中，杨帆早就对类似的情况做出过无数次预案了，只是当时的想法是当神秘保持不住时，宣传方向立即往天才方面靠……
如今只是多了一个英雄，大体还是差不多的！
杨帆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处理方案，一边下飞机，直到一片掌声，以及耀眼的白光惊醒了他……
看着乘客围着自己拼命的鼓掌，而外面一堆举着相机，摄像机的记者拼命的按着快门，杨帆忍不住苦笑一下，大概以后会经常享受了镁光灯闪瞎眼的待遇了吧。
“杨先生，能说说你在飞机上为什么会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吗？”
“杨先生，你即将成为全美国的英雄，有什么感想没？”
哪怕隔着一堆警察，记者也拼命的试图把话筒戳到杨帆脸上，一个个大喊着问出自己的问题。
“让一让……”
“让一让……”
在杨帆被乘客以及记者围住的时候，外面的保镖赶紧冲了过来，不管乘客还是记者都被挤到了一边，然后驾着杨帆就要离开人群。
半悬空的杨帆只能说道，“那个，如果没什么需要协助调查的，或者身体检查，半小时会我们会通知大家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离开了停机坪，杨帆直接被保镖带去了贵宾室。
接着就来了一堆的人。
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低，什么纽约市长，纽约超级富豪，最少也得是个参议员。每个人都说着什么代表美国，代表纽约感谢，慰问，夸奖的话，每个人都试图让自己表示的更政治正确一些……
说真的，对此杨帆心中真的挺暴躁的。
老子现在事多着呢！
用猪脑子想都能想明白现在的时刻对启航有多重要，杨帆怎么会乐意跟这群猪一样的人虚与委蛇！
正在杨帆想着怎么摆脱的时候……
所有人瞬间让开了很大一块空间，杨帆面前出现几个穿着黑西装，长着一章像是所有人都欠他一百万冷冰冰的脸的家伙。
看着周围人对这几个家伙如避瘟疫的一般的神情，以及想当多美剧的影响，杨帆很想问这几个家伙……
FBI还是CIA？(。)
杨帆猜错了！
这几个人既不是FBI，也不是CIA，而是美国国家安全局NSA。
这个名义上属于国防部，却直属美国总统，并且为国家安全委员会提供情报的机构是美国保密等级最高，经费开支最大，雇员总算最多的情报机构，甚至有监督FBI，CIA，美国政府高官的权限。
别看美剧里天天FBI，CIA的，实际上NSA才是美国情报机构的大BOSS。
当然，NSA也是美国最神秘的情报机构，由于过于神秘，甚至完全不为美国政府的其他部门所了解，所以它的缩写NSA经常被戏称为“NoSuchAgency！”
没有这个局！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杨帆可没想到自己可以惊动这些神秘的家伙，要知道这个庞大的家伙在后世为让人熟悉的大概就是斯诺登曝出来的棱镜门。
当然，NSA在零一年最有名的还是后门计划，在九八年，也就是杨帆重生那年，有人发现WINDOWS操作系统中存在用途等详情不清的第二把密钥，到九九年有人发现这个后门可以称为NSAKey……
意思说NSA在所有使用WINDOWS操作系统的计算机里留了一个方便自己进出的后门。
后世还曾报出NSA入侵雅虎、谷歌数据中心秘密获取用户资料，也曾监听过罗马教皇。
总之，这货绝对是个情报界的大BOSS！
最恐怖的是，这货多数时间都是躲在公众背后默默的搞行动，当需要干坏事时多数都是让FBI，CIA出面。
所以，杨帆很难相信自己这次引出这些家伙，不过想想双十一恐怖袭击的严重性，让因为被大选重新计票等黑幕论搞的焦头烂额的小布什直接动用NSA完全有可能。
“感谢你为美国做的一切！”
虽然冷着脸，但是这几个人说话还是挺客气的，一开口就是致谢。
杨帆耸了耸肩，意思这没什么！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让美国人感谢自己为美国做的一切，他想说的是感谢美国人民对启航的支持……
“上帝啊……”
正跟NSA叙述着事情的大致经过，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尖叫……
……
嘎吱，嘎吱！
在无数人的惊恐中，世贸大厦发出可怕的碎裂声……
跟曾经九一一不一样的是，如今的世贸大厦居然有些倾斜，虽然倾斜角度并不大！
最近被相当多的负面消息搞的焦头烂额的小布什几乎在刚发生撞击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没过多久就是五角大楼被撞，紧接着又接到两架飞机被劫持的消息……
对美国来说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不过这对改变的他的处境却是有好处的……
有了双十一的恐怖袭击，双十一的消息会占据每一个新闻的头版，次版，三版，所有版。
接下来没有人会再去关心去年选举中的问题，也没有人会关心他智商究竟有多高，政策到底有多弱智。
当然，小布什此时并没有庆幸，而是第一时间准备乘坐总统专机空军一号去纽约，作为一个共和党，保守派，主站派，他认为他的机会来了。
这点从他的助手团队就可以看出来，要知道那里面包括了海湾老兵，曾经的国防部长，俄罗斯问题专家等一众参加过战争或者指挥官战争的家伙……
在空军一号上，看到直播中倾斜的世贸大厦，小布什皱起了眉头！
很快就拿来了报告，“飞机时速很高，而且撞上南塔时角度有些偏差，靠近北塔这边钢支撑柱被撞断了一些，不过这些并不是最致命的威胁。因为在现在的环境下，剩下的钢结构支撑住完全可以支撑起上面的楼层。最致命的是我们现在无法扑灭上面的大火……钢材在高温下，结构性能会大幅下降！超过六百度，结构性能就会下降一半，超过一千四百度，钢材就完全没有结构性了。”
小布什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很不满助手的报告。
这些详细的数据他根本听不懂，至于高温状态下的钢材会变软，不用助手介绍他也知道！
又不是白痴……
助手看到小布什皱眉，连忙跳过了这一段，继续说道，“因为无法扑灭航空燃油的燃烧，而更靠近北塔这一侧因为受到直接撞击，首先造成这一侧整体更软，而另外一侧的也在高温下维持不住拉力，几种情况加一起造成了一定的倾斜。”
“噢……上帝！”
在布什正听报告时，机舱里正在关注着新闻直播的人突然尖叫了起来，丝毫不顾忌总统就在身边。
嘎吱，嘎吱……
更密集的破碎声发生在世贸大厦上。
一秒钟之后，如闷雷一般轰隆隆的声音开始密集的响起，整个世贸大楼南塔如同被精准爆破一样，瞬间垮塌了下来。
“快撤离！”
“快撤离！”
正在现场指挥救灾的人员在密集的破碎声响起的时候，第一时间开始疏散人群，以及通过无限电指挥正在救灾的消防员迅速撤出世贸大厦。
一片如闷雷般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时，巨大的烟尘像是核弹爆发一样，这些还不是最恐怖的事！
在无数热闹尖叫之中，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是在南塔上半部分在发生垮塌后，除了一部分直接化作烟尘之后，最上面的一部分居然开始朝北塔开始倾斜……
“砰……”
惊天动地的声音，仿佛火星撞地球一般！
南塔最上面四分之一重重的砸到了北塔之上，下一瞬间北塔就像被脱光的小姑娘被壮汉直接推倒一样，压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就在南塔砸过来的一瞬间……
北塔完全承受不住这个冲击力，整个结构几乎一瞬间就被完全破坏，所谓钢结构瞬间变形！
如果钢材还有一定的变形消除冲击的能力，可更脆弱几乎没有可塑性的玻璃在这股力量的挤压下，几乎一瞬间全部炸了开来。
仔细听起来，被结构挤压玻璃炸裂的密集砰砰砰声不断的响起，无数玻璃向外炸开……那一瞬间就像无数爆破点在楼内爆炸，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这些玻璃击碎一样。
这就是因为整个结构的系统性，把压力从上到下传导到每一个部分！
可是这股冲击力远远超出整个北塔整个支撑系统的承受力……就像哪怕能扛起三百斤的石头的家伙也承受不住五十斤的石头从一米高落下直接砸到头上的冲击一样。
而南塔的上面却是上千万斤的重量，而且是从上百米高度落下来的，那个冲击力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这一瞬间，北塔被南塔垮塌的速度还要快，而且不是曾经世贸大楼那种类似自由落体，直上直下一般的垮塌，而是先有倾斜，然后在空中解体。
这种结局危害的面积更大。
整个曼哈顿被疏散的人群几乎都看到了这一幕，而这仿佛毁天灭地一般的场景超出大部分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噢，NO……噢，NO……噢，NO……”
整个曼哈顿到处都是崩溃的声音，哪怕想维持呆若木鸡的表情都不可能，所有人只能拼命的用着OH，NO这种单音节的单词展示着自己内心之中的崩溃！
世贸大厦……
美国的标志，纽约的地标，曼哈顿的中心！
两栋一百零一层，超过四百米的超级摩天大楼就这么一瞬间……
在全美的目光中，全部破碎！
没错，是破碎！
不是倒塌！
哪怕在场的多数都是华尔街的精英，平时智力超群，冷静过人，而现在，现在在亲身观看到超过四百米的庞然大物一瞬间倒塌时……
这群死里逃生，却要直接面对悲剧的巨大冲击让所有人都崩溃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喊着NO，甚至无数人几乎同时伸出了手，好像自己伸出手就能托住崩溃，破碎的世贸大厦一样。
徒劳无功！
下一刻，无数人神情呆滞，双目止不住的留下眼泪，无数人抱头痛哭，或者低声抽泣……
哀伤的氛围充斥在每一个心里。
破碎掉的不仅仅是世贸大楼，随着世贸大楼一同破碎掉的还有美国人的安全，美国人的骄傲，美国人的几十年称霸世界的荣光以及威慑！
这一次，美国把自己脆弱的要害摆在了世界面前……
这将是极难融合的伤疤！(。)
看着电视上世贸大楼崩溃的画面。
杨帆也呆住了！
这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早在杨帆消灭劫机者之前，事情其实已经改变了，因为杨帆当时在驾驶舱看到的是南塔冒着滚滚浓烟，而北塔完好无损。
曾经的九一一是北塔先被撞，然后才是南塔！
当杨帆把自己乘坐航班拯救下来时，他还以为自己拯救了一座塔……
九一一时，倒下一座塔两座塔影响其实是一样的，区别就是多死几个，少死几个，美国政府的反应肯定是一样的。
这就跟开枪打死五个人跟打死十个人的区别一样，怎么都是死刑。
杨帆可想不到如今的南塔居然不是像曾经自由落体一样垂直崩溃，而是倾斜了……从而砸到了北塔，而北塔同样倾斜了很多才开始解体！
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倾斜的北塔肯定会砸倒更多的建筑，造成更大的灾难。
这可不仅仅是美国的灾难……曼哈顿可是全世界的精英聚集的地方！
“上帝啊！”
一直一张扑克脸，或者冰山脸的NSA员工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杨帆很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低声的惊呼。
之前NSA对劫机的问题其实已经询问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医生也总算找到了杨帆，他必须要做检查……
做检查时，杨帆手机却被打爆了！
哪怕身在美国，也有无数人知道他的手机号，或者是征询安全，或者是表示慰问，抑或表示感谢。
“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放心，我会配合的。”
在一个空当，接到王天泽的电话时杨帆根本没等他说话，直接下达了含糊的指示。
现在的事情的发展让杨帆很明白自己接下来几天会很忙碌，尤其是NSA已经露面的情况下，杨帆可不信自己能自由通话，所以不等王天泽说出他的打算，直接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表达的也仅仅是态度，没有任何具体所指！
他已经不可能去直接指挥这些，只能让他们自由发挥了。
至于照片苏白已经发过去了……
这个哪怕被监测，杨帆也不怕，只要没明着说出自己的企图，这东西发到网上问题也不大，毕竟这架飞机已经被自己拯救了，没有那么多禁忌，甚至有可能被美国政府强烈推广，毕竟相对双十一的恐怖袭击，这些照片反而是振奋人心的！
不管面对什么，我们不会等死！
哪怕面对枪口，我们依然反抗！
不管是团结人民，还是提振士气，甚至鼓动人心，这都是有好处的。
至于美国人怎么用……
杨帆只能耸耸肩，美国人不管怎么用，反正借机推广自己，推广启航这种应得的好处不会少。至于结果，大概受到振奋或者鼓动的美国人反应会更激烈！
好吧，让美国人的反应更激烈吧，阿富汗，伊拉克都在等着他们呢。
同样在跟其他人通话的时候，通过很多投资者在华尔街的人脉杨帆得知了撞到南塔的是一架波音747，而且是从西北角扫过世贸大楼南塔的整个北侧中间位置，也就是靠着北塔的这一侧！
747……
杨帆呼出了一口气！
果然，九一一迟了两个月，改变发生了很多！
曾经的波音767变成了747，飞机更大，燃油更多。而且角度更奇怪，从南侧中间靠上变成了西北侧中间，几乎扫过整个北侧！
杨帆甚至可以想象这架波音747凭借更大的机型，更多的燃油。几乎把靠近北塔这一侧的钢柱支撑几乎全都扫掉了，而且因为撞击的高度更低，带来的火焰更大……
华尔街倒大霉了。
在体检结束后，杨帆也从医生那里得到他们航班中大致的损失……
死了四个人！
除了机长是提前被副机长杀死之外，还有两个劫机者死亡，就是驾驶舱里面的两个，一个被扯断了脖子，一个杨帆没在意的，还有一个是乘客，是在飞机突然俯冲陈大刚突然失去重心时，那个持枪者乱打一气被流弹击中身亡。
除此之外，刘阳被子弹擦过了胳膊，只能算是小伤，布朗肩膀脱臼，基德肩胛骨折断，都是撞门时，用力太大！
陈大刚跟其他人基本就是一些皮外伤了。
这个结果让杨帆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四个保镖在之前的劫机反应中都很勇敢，也坚守了自己的职责。
虽然这就是他们的责任，杨帆也认为确实需要给他们一些奖励，于是交代叶清婉道，“回头给布朗，基德他们两人一人一百万，顺便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被我们长期聘用！”
对于布朗，基德来讲，一百万美金已经是他们数年的收入了，这个奖励不能说不丰厚。
相对布朗，基德的奖励，陈大刚，刘阳的奖励反而不用太着急，毕竟他们已经属于启航了，以后机会多着呢，杨帆甚至打算给他们一部分期权，以现在的情况还要等一段时间！
新闻在连篇累牍的报道着双十一的恐怖袭击……
双十一，全世界都在谴责恐怖袭击，曼哈顿牵扯着所有人的心。尤其是看到曼哈顿被世贸大厦破碎时溅起的烟尘笼罩时，损失无法统计，救援无法进行，无数人放佛被扼住了喉咙。
谁为美国哭泣？
这个时候，远征也行动了起来！
杨帆在远征的个人帐号本来没几个人关注，可短短一小时就增加了近百万的关注……
“上帝保佑美国！”
远征用这个鼓舞的标题在杨帆的帐号上发出了新的消息，配图就是杨帆在机舱里的照片！
不管面对什么，我们不会等死！
纵然面对枪口，我们依然反抗！
这就是我生命的历程之一……下面就是简略介绍了一下杨帆机舱里的经历。
王天泽对此是准备做出一个系列新闻，包括借用四个保镖，叶清婉，苏白的角度，以及更方便联系飞机乘客，然后用所有人的角度来看发生在飞机里的事，看杨帆的表现……
没错，他就是打算用所有乘客的话，结合杨帆曾经的商业事迹，在全美爆炸的时候硬生生的把杨帆推上神座。
这才是第一篇报道……还是有图有真相的报道！
可正是这篇报道，几乎一瞬间就引爆了美国的网络，可以说这是关于九一一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第一手资料，远征抢在了所有人前面。
恐怕现在美国政府包括NSA还没有影像资料呢，更别提新闻媒体了，尤其还是被新闻已经炒作成英雄的当事人角度！
这就是新闻界的超级重磅炸弹……
尤其在世贸大厦已经破碎的时候！
巨大的悲剧让美国人的心理也仿佛破碎了一样，现在他们会紧紧的抓住任何一丝的安慰……
世贸大厦破碎了，五角大楼坍塌了一小半，同样还有一架飞机反抗了，结果却坠落在了华盛顿不远处，全机无人逃亡。
到处都是坏消息！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降落在肯尼迪机场上的那架波音767，这避免了更大的悲剧发生！
这种时刻，美国人怎么不会死死的抓住自己心理最后意思的安慰？
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这篇上帝保佑美国的报道发出仅仅几个小时，杨帆的远征帐号就超过了千万关注！
几乎同时破了全美新闻最高点击数，转发最高记录，评论最高记录……唯一没破的记录大概就是点赞数了！
不是不支持，而是在这个悲剧的时刻，没人想点赞！
(。)
南塔倒了！
北塔到了！
五角大楼部分坍塌。
有飞机坠毁了……
在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世贸大楼里的几万工作人员究竟撤离出来多少，冲进去的消防员又撤出了多少。
世贸大楼崩溃引起巨大的烟尘笼罩着半个纽约城，联合国总部疏散，华尔街银行疏散，大半个曼哈顿都在疏散……
疏散时，无数人回头，看向世贸大楼的方向，曾经美国的标志，曼哈顿的骄傲如今已经空空如也。
这一刻，又多少人祈祷着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世界就恢复了正常！
“自由已经遭到袭击，但它最终会得到保护。”
随着小布什的话，全球美军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美国，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了新一次的预热，到了中午十二点，洛杉矶国际机场关闭，旧金山国际机场关闭。
下午四点，华盛顿所在的哥伦比亚特区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纽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以及美国政权交易所宣布明天闭市一天，之后燃烧了半天的所罗门兄弟大厦也倒塌了，加上被震榻，砸塌。
曼哈顿大大小小已经有了近十做建筑倒塌，远比曾经波及的五座大厦多的多。
下午六点，伊拉克政府在国营的电视台发表官方声明，称双十一恐怖袭击事件是对“美国******罪行”的报应。
萨达姆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大概是因为他听过中国一句古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日后伊拉克人民也确实舍得一身剐，然后通过各种袭击就此把美国彻底拖进了泥潭。
“恐怖主义攻击可以动摇我们最大建筑物的地基，但无法触及美国的基础。这些恐怖行动摧毁了钢铁，但不能丝毫削弱美国钢铁般的坚强决心。”
晚上八点！
小布什发出了如前世一样的强硬声明……
九点，安全委员会已经集体把目光瞄向了本拉登，哪怕塔利班在辩解。
这一天，布什临睡前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在今天发生了21世纪的珍珠港事件，我们一致认为是奥萨马-本-****。”
美国，欧洲都完了……
同一天睡觉时，杨帆心里如是想着。
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让美国换上了皇帝的新衣。
一直到后来的阿拉伯之春，西方当年那真是一片欢呼，什么******国家的第一次革命浪潮，全世界独裁都在崩盘。民主在进步，西方世界的价值观，自由民主再次展现了自己的先进性！
话音未落，**********世界就把他们狠狠的按在地上，啪啪啪的把脸都扇肿了！
总之，在西方世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世界局势风云突变，急转直下。跟西方天主教已经世俗化相比，******在中亚，中东，北非国家里简直无所不在，而且势力极为强大。
看看波斯湾附近******最强大的地方除了一直试图脱亚入欧的土耳其，曾经最强的三个国家，沙特，伊拉克，伊朗。
除了伊拉克相对世俗化一些，伊朗是什叶派的中心国家，*****沙特是逊尼派，尤其是瓦哈比派别的中心国家，可以说古兰经就是宪法！要说瓦哈比派，大家或许不了解，但是IS******国大家都听过大名吧，那就瓦哈比派！
激进，暴力……
于是，阿拉伯之春中，萨达姆、卡扎菲、穆巴拉克这些所谓的独裁者或死或下台。少了这些独裁者霸主的强烈压制，******极端主义立即高涨。
于是失去了这些西方描述的这些万恶的独裁者。
巴黎暴恐来了，布鲁塞尔暴恐也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跟美国关系最好，禁止任何政党活动，无宪法，国家有部长会议几乎都是王室成员，国歌是我们敬爱的国王万岁。国王行使最高行政权和司法权，有权任命、解散或改组内阁，有权立、废****，解散协商会议，有权批准和否决内阁会议决议及与外国签订的条约、协议，总之，一切都是国王说的算，支持过本拉登，也输出过IS的狗大户到底算什么？
这真是对西方自由民主赤裸裸的讽刺。
就这样，欧洲吞下了推行民主自由的苦果，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接连的战争或者内战，然后IS肆虐伊拉克，叙利亚，驱赶大批难民走向欧洲，走向崩溃。
美国所有航班停运，股市大跌，经济动荡中，已经先期赶往纽约的刘青峰无奈的说道，“如果远征在之前上市，这肯定是一轮恐怖的暴涨！”
互联网可以一瞬间就联通全世界，所以远征在杨帆身份一曝光的瞬间就迎来的一波发展高潮。
这跟启航手机不一样，哪怕市场有反馈，所有的销售商拼命的催促启航手机铺货，启航手机也只能回答一句……
臣妾做不到！
美国已经关闭了领空，飞机根本飞不过来……
至于海运，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吧！
“三千部……”
“五千部……”
“一万部……”
“今天一上午订货量就破两万了！”
通过各地的汇总，叶清婉不断看着追加的订单数字，那真是脑袋都大了！
成果很喜人！
不足一天超过两万部手机，如果能把手机铺下去，不说对占领市场有多大的好处，只说利润至少也要一千多万RMB。
这还仅仅是一上午的成绩！
还有相当多的美国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呢。
“三天……”
杨帆对叶清婉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吧，这也是三。
在国内负责启航手机生产的李卓宇听到杨帆的要求，夸张的说道，“手机倒是可以调出来，续什么倒是不算难办，甚至可以特事特办了，可关键是运不过去啊！该死的美国居然今天还关闭领空，三天怎么可能把手机运过来？还是你只懂啊美国明天就会开放领空？”
“不清楚……”
说是不清楚，杨帆估计明天是不可能的解封的。
先不说现在美国这边还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就是记忆中曾经九一一美国可是封闭了国内的领空好几天，这一轮总不至于两天就会开放……(。)
李卓宇奇怪的说道，“那怎么运过去？不说快艇不能远航，就是可以三天也到不了美国！”
“当然不会是海运，今天发出的货先飞到加拿大的温哥华，多伦多，甚至蒙特利尔或者墨西哥，然后转为铁路或者公路运输！”
从温哥华以及墨西哥辐射美国西部，南部，从多伦多或者蒙特利尔辐射美国五大湖跟东部沿海地区，基本距离美国的各大主要城市的距离不会超过一千公里！
抓紧一些完全可以做到！
“见鬼……”
李卓宇忍不住喊道，三天，又是过关，又是手续，还要空运转陆运。
虽然说现在启航在这段时间在美国那边可以稍微受到点优待，可这个时间太紧了！
最终，考虑这次机会的难得，李卓宇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表示，“我尽力吧。”
十一月十二日就在杨帆的忙碌中走过，不管是远征还是启航手机，包括锁眼的导航仪都是成绩斐然……
启航手机全天超过三万的订货量，锁眼的导航仪也超过了一万部！
卖的最好的就是杨帆手里拿的这种机型，也是启航最顶尖的机型，一台利润甚至要接近二百美金。
很多专柜直接就贴上了杨帆同款手机……也就是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中，那个留下很多相片的手机，虽然暂时无货，却接受预订。
这简直点爆了美国！
要知道杨帆手里的那部传奇手机的照片已经发在了远征上的照片分享上，不是手机里的照片，而是手机照片！
在之前不知道多少人追问那是什么手机……
当得知杨帆手里是启航手机的新款，而他本人就是启航手机的老板之后，互联网上立即把这手机命名为双十一的纪念手机。
这些卖点的传开，让启航手机的预订量节节攀升，然后就反馈到启航手机中。
听到消息的杨帆傻了下……
在国内这款手机虽然是尊享版的，集中了启航手机最强大的技术，可因为太高的售价销量一直不温不火，这美国人民一天的预定就爆了国内全部的销量……
看着手里这部有着双十一恐怖袭击最珍贵的原始资料的手机，杨帆抬起头跟旁边忙碌着苏白说道，“你说我这手机要是拍卖，起拍价是不是要订在百万之上？”
苏白闻言顿时翻了翻白眼，迅速整理好手中的订单，叹口气说道，“百万不百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商人不是一个普通的物种……”
昨天才经历了生死劫，可他们一下飞机根本来不及庆幸，来不及放松，甚至都来不及发泄，马上就要要投入到工作之中，而且远比平时要忙碌。
平时杨帆，叶清婉，包括苏白哪里要做这种统计订单的活？
他们最多是看一下别人统计出来的数字罢了，但是美国突然爆发的市场，让这边的分部根本忙不过来，所有三个人也只能赤膊上阵了。
“你说，我把这手机摆在纽约旗舰店会是什么效果？”
“噢……”
苏白顿时抽了一口气，杨帆这个想法太疯狂了，这真的会成为纽约的圣物，只要旗舰店面积小一点，直接被人挤塌都有可能。
想想纽约现在的情况，就这一部手机就足以攻克纽约的市场……
纽约，这座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啊！
不用任何动作，只是一部价值几千块的手机就攻克了，到此，苏白只能承认，杨帆这想法……
“太特么天才了！”
苏白真的激动的难以自已，不如此表达都不能发泄自己的对杨帆这种天才般想法的佩服。
因为加入启航较晚，杨帆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光芒，所以苏白一直没见过杨帆光芒四射的时刻，有时候难免会怀疑，启航怎么就发展的这么快，到了今天她总算彻底见到杨帆覆雨翻云的水平了，总算理解了启航为什么会发展这么快。
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怪胎……
平时根本不用表现太多，只要在关键时候一锤定音，就算给成功奠下了最雄厚的基础！
就像这个台手机，当成纽约旗舰店的镇店之宝，只要启航手机之后不算太烂，多年后在纽约都会有一席之地，而且因为纽约强大的世界影响力带来的强大的引领作用……启航手机一下就算在国外站住了脚跟！
考虑如今的国情，在国外站住了脚反过去影响国内市场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好吧，仅仅一部手机，就能让启航手机打开新入行面对的最困难的局面。
无敌的想法！
半响，苏白用手在胸口顺了顺气，勉强让自己从憧憬的激动平复下来，“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个想法太狠了，这肯定会引爆纽约的！”
“嗯……”
杨帆一点都不谦虚的点头承认，他也认为自己的想法很天才，很无敌！
顿了顿，杨帆又提议着说道，“你说我们给当时咱们航班上所有人一人一部这个手机，顺便把我手机里的照片拷进去会是怎么样？”
闻言苏白立即捂住了额头，无奈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一直以来，苏白都很骄傲的……
她也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哈佛商学院的高才生，不管放到世界哪儿，那都是精英！
眼前这家伙还只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可今天一比，苏白发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节奏上，对此，苏白简直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杨帆这算真是物尽其用了，不引爆市场誓不罢休。
她都能猜出这个顺序，先把航班上所有人一人送一台拷上照片的手机，在这个时刻，那就是一个强大的宣传！
主角是手机……手机！
启航手机！
而等宣布这部手机进入纽约旗舰店时，又是一大波的宣传，一大波的轰动，最后进入纽约旗舰店……
一个手机被他分为了三次利用！
再加上之前在远征发出手机照片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配合着那句记录生命每一个时刻的博文，这是要生生引起自拍风潮的。
现在双摄像头的貌似就启航一家，还是启航最高端的旗舰机型，也就是杨帆手里的那款。
虽然只有三十万像素，虽然照片还不算太清晰……但至少是可以自拍了！
“虽然？”
苏白惊讶的看着杨帆，“现在后置摄像头有几个三十万像素的，更别说前置了！”
去年十一月夏普推出的第一个带摄像头的手机才十一万像素，如果不是启航从一开始就大力重视摄像头，今年三十万像素的后置摄像头恐怕都属于先进技术。
“主要是现在不讲究屏占比，要不然启航哪有技术在前面弄三十万像素！”
杨帆瞄了瞄自己的手机……
说是旗舰机型，实际上只是一种针对后世智能机外形的试验机型。
正面看就是早期的智能机，尽量大的屏，没有键盘，前置摄像头快有HOME键那么大了，位置也在HOME键的位置。
杨帆这是准备让大家提前熟悉一下风格，反正启航手机之前的销售主力在四千到五千的价位，而不是旗舰机型超过六千的价位！
当然，现在启航还没有多点触控的技术，也没智能系统，HOME键也被摄像头代替了，于是键盘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下滑式。而这些改变带来的结果就是从侧面看手机厚度快有烟盒厚了！
还好这年头不仅不追求屏占比，也不追求机身厚度，诺基亚都恨不得让自己的手机当砖头用，不一样碾压全世界吗？
不服……
来，咱们互相拍一下。
拍不碎你包换！
(。)
自从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后，远征两天新增用户超过千万，最关键的用户活跃度再次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杨帆的远征帐号已经接近一千五百万粉丝……在这年头欧美地区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当然，这也有欧美的那些超级巨星现在也没真正像后世那样重视互联网的原因。
不管是注册用户，还是用户活跃度，远征再次触及新高！
高盛赚大了！
在远征的超常表现后，投资圈突然流传出类似的消息。
所有企业都要承受双十一之痛，美国经济大受损失，谁能想到在这种时刻因为杨帆勇敢的，类似英雄的表现让远征可以逆势而上。
看看那些疯狂的媒体吧，本来高盛该做的工作，该做的宣传，人家一个人就做了一大半！
高盛幸运的就像被馅饼直接砸到的人一样，所要做的只要傻笑就好了。
羡慕高盛，嫉妒高盛的人都在说，在这个时刻只要把杨帆的名字包装包装上市，市值都能超过十亿美金，更别说还有一个前景广阔的企业了！
当然高盛肯定不会像这些人形容的那样……
虽然双十一恐怖袭击刚过去，可面对意向客户远征，启航出乎意料的情况，高盛立即组织了内部会议。
看着满满当当的高盛高层，临时召开会议的CEO亨利心情还算不错。
虽然说他们近距离观看了双十一的灾难，可对这些华尔街的金融家来说，别说观看到灾难了，为了赚钱制造灾难都在所不惜。
这两天本来应该是灾难性的，可看到杨帆的名气和声望打着滚上去时，亨利就明白高盛的机会来了，所以才会临时召开这个高层会议。
见大家都坐好后，亨利直接说道，“本来远征就已经可以说科技界或者说说互联网界的明星了，加上启航几家有意向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在内，已经是我们高盛接下来几年内的重要工作。可到了现在因为之前他们的创始人在悲剧之中的谣言表现，我们需要表示更大的支持力度了。“
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亨利不重视，远征已经有了甩开谷歌的现象。
或许在科技或者市场重要性上，一个远征也许没甩开谷歌，可是在名声上，人气上，杨帆已经把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彻底甩开了。
确切的说，他们俩捆一块都可以被现在的杨帆轻易的轰杀成渣。
很多时候一个公司的估值也很讲究人的名，树的影，就像马TB弄一皮包公司，跟无名氏弄一皮包公司，两者谁更容易忽悠人，谁更能炒高市值还用判断吗？
对于亨利的话，高盛的头头脑脑齐齐的点了点头。
如果之前还能说启航这一系列企业上市会成为高盛接下来今年重要的工作，现在恐怕要加个最字了……
最重要！
没错，就是最重要，并不是说在这笔交易中能高盛能直接获得多少利润……
最关键的是高盛现在可以借着杨帆的名气，然后通过远征，BD，TX等启航所属企业接连上市开发出一大批的新客户，不管是个人客户还是机构客户。
这将是高盛能力最好的证明，证明给所有高盛的委托客户，高盛有能力操作这么一连串的大盘子，同样也可以证明高盛可以给资金找到最具前景，收益最高的投资。
也就在说，伙计们，你们还考虑什么，资金委托给高盛才是最好的！
要明白高盛的大部分资产就是这些客户的委托，开发出一大批新客户就代表高盛所能控制的资产再上一个台阶，所以，在跟启航的交易中直接利润反而要靠后，合作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脑袋上谢顶谢了一大半，天庭却很饱满的家伙笑道，“摩根亏大了！”
他叫劳德，在高盛负责的固定收益商品部，虽然现在跟远征并没多大关系，不过他却准备劝杨帆委托高盛发行一部分债券……
当然，这个前提是杨帆拒绝高盛入股！
如果高盛不能直接通过入股的方式进入远征，那么通过帮忙发行债券获取一定的收益也是不错的，至少不能便宜其他人。
“是啊！”
在坐的各位都算是华尔街精英，自然明白摩根斯坦利为什么在二选一时选择了支持谷歌，放弃启航……
不就是启航以前一直没有一个突出的，让人信任的具体形象代表吗，杨帆在隐身，而启航其他在国内的企业消息更难传到美国，可在美国的王天泽不管是魅力还是魄力甚至性格都不足以当成启航的招牌！
“那好！”说着，亨利看向了常务副总裁，拍板定案说道，“你抓紧跟派代表启航的谈判，保荐，承销加一起都可以降到百分之三……”
对在美上市，两者加一起投行普遍超过百分之十的报价，亨利这一口把底价拉到百分之三，无疑是极为夸张的低价。
这也代表了高盛对这单业务的重视……不赚钱也要抓到手！
当然，这只是把底线放到这里，并不是一开口就会报出这个价格，至于最后能达到什么程度，还要看谈判技巧。
见到亨利如此重视启航的业务，劳德说道，“我翻看了启航那位年轻的创始人的资料，对股份一直抓的很紧，我估计我们的入股的方案很难实现。”
“噢？”
亨利奇怪的转过头看了看自己公司固定收益商品部的负责人。说真的，固定收益商品部跟启航这单业务关联并不大，他倒是没想到劳德也会关注到这个人，“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第一选择当然是入股。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入备选方案以表达我们的重视，比如说在入股的提议被拒绝后可以帮他们发行一下债券……”劳德笑着说道，“这些正是我们擅长的，不是吗？”
闻言，亨利顿时笑了笑，此时对劳德有些刮目相看。
没错，如果启航确实不想失去更多股份，到最后高盛依然要帮忙提供资金……
有了资金才能更快的发展，而启航的发展对志在成为主承销的高盛也有很大的好处，盘子越大能获得直接收益，潜在收益才会更大。而且发行债券，本来就可以让高盛获益的。
至于说高盛擅长类似的事……
那倒是不假，别说高盛了，任何一个华尔街的金融家都很擅长这事。
比如对信用评级公司进行活动，然后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启航的信用标准，不管优质不优质的债券都可以包装成一个优质债券，然后卖给普通人或者机构！
而这点上在房地产市场最疯狂，其中最基本的就是银行把钱贷给用户，然后银行截留一部分利息，然后把这些贷款以及一部分利息组合成债券再卖出去，也就是说理财产品。
于是银行在房价大掉时的风险就被转移出去了，至于转移到谁身上……
这个世界傻子那么多，鬼知道谁会上钩！
当然，这种玩法很低级，也是只是第一层，金融家有无数种玩法，然后圈来几何倍数的钱一起疯！
此时的亨利可不知道就是因为金融界这么玩的太疯，从而让日后从美国爆发的次贷危机简直崩溃了半个世界。
现在的亨利听到劳德的想法后，满意的对他点头称赞道，“如果不能入股，你这想法确实不错。”(。)
杨帆可不知道高盛已经加大对启航的支持力度了，此时他正在跟同航班的乘客聚集在一起呢！
金秋十月，呃，农历十月！
1111号航班欢聚，呃，这个时候说欢聚不合适，说共聚一堂还是比较合适的，出席的领导有启航创始人……
画风怎么偏了！
实际上这当然不是聚会，而是一次启航手机的宣传推广活动。
四棍号航班的乘客是作为嘉宾出场的，不仅远征在直播，也无需代价的同时开放给了其他的新闻媒体！
推广吗……
怎么可能拒绝媒体报道。
虽然周围不时的有媒体经过，可作为曾经一同在航班里同患难，共生死的人，哪怕都是陌生面孔，可天然就有一种亲近感，尤其是其他人看望杨帆时，眼里的感激那是显而易见的……
大家见了面之后，首先就要为航班里被刺杀的机长，以及那个被流弹杀死的乘客默哀，杨帆代表启航表示，会为这些牺牲者每人捐助一百万美金。表示以后会尽量帮助他们的家属，范围包括但不仅限于教育，生活，工作。
后续的这些工作会有启航基金负责，毕竟相对启航公司，启航基金对类似的事情会更擅长。
同时，启航基金会拿出一千万成立一个双十一恐怖袭击的遇难者基金！
最后，杨帆表示，“如果有人有心做出共同的事业，大家同样可以通过远征的活动网站来捐款，我们会公示每一笔捐款的使用方向跟使用范围……”
这一刻，镁光灯噼里啪啦的闪了起来。
要把杨帆这一刻的形象保留下来！
无疑，慈善是一件极为政治正确的事，在众多媒体面前，杨帆要塑造出一个富有但热心公益的事。媒体当然很配合，不说启航的提供的支持，就是高盛在背后打的招呼，他们都要尽量的配合。
无冕之王？
说是记者，其实在美国绿油油的富兰克林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没有人能拒绝它的号召，所有人都为它服务！
没错，就是美元，它有无上的权威！
宣布完启航基金相关的决策后，也在航班乘客互相寒暄之后，启航开始发放此时已经更名为纪念版的启航旗舰版手机……
“这是我……”
“我在这里！”
“那个提着行李箱的是我！”
每个人都在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在在一组组照片中去寻找自己的身影，甚至一些感情充沛的人在看到在机舱里的自己时又回忆起那天的放佛噩梦一般的经历，一个个都忍不住流下泪水。
“上帝保佑美国！”
无数人如此祈祷着……
一个年轻人面对记者的提问，拿启航手机翻着照片，指着自己的影像说道，“这个是我，对，就是后面那个满脸惊慌，不知所措的家伙！回想起那天的表现，我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虽然最后我也冲了过去，但这一切都是在杨先生的带领和鼓舞下……”
说着，这人翻倒了另外一张照片，“这就是我们准备冲进头等舱时候的照片！”
记者很快就看到了另一副情形，这张照片上的年轻人或许还有惊慌，却没有不知所措，取而代之的更多都是坚定！
这个记者立即用手机记录下两章照片……
然后又拍了现在时刻的年轻人，满脸洋溢着幸福，坚定，跟那天的情况截然不同。
三张照片！
在记者的脑中立即形成了一组照片，这代表着一个人的改变。
同样，面对不同环境不一样的状态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冲击，通过这些栩栩如生的照片可以让没经历过的人体会到当时他们的心理历程！
年轻人说完这些，突然捏紧了拳头，很有自由，很有力量的说道，“我相信如果现在我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一定可以在最开始时有有足够的勇气去拿起武器，直接上去就会干翻他们。”
说着，年轻人坚定的表情中已经带了点狂热，“对，干翻所有人恐怖分子。”
“咔嚓！”
记者连忙记录下了年轻人此时的表情……
这才是最完整的一组！
记者已经对这一组照片想好的标题。
初遇的惊慌！
绝望的坚定！
平静的幸福！
以及最后的选择！
整个系列那就叫人性的光辉吧……看看一个人怎么一步一步绽放自己心底的光辉的。
当然，这个记者可不知道，这一组照片一发出，立即引动了美国。
面对这个轰动的结果，记者也只能可惜手机摄像效果有点差……否则普利策好像在并不远的地方招手。
在全美视线都聚集在双十一恐怖袭击的时候，杨帆就凭借自己的在这次袭击中特殊表现开始了一连串的推广活动，借此把启航在美国的影响力推向了新高。
大概正是因为最近关于杨帆的话题太火了，引起了别人的敌视！
杨帆这一套或许可以忽悠住普通人，可对商场上的精英，他万的这一套大家太熟悉了……而且杨帆的中国人身份也让美国有一部分相当刺眼。
新闻媒体上的杂音很快就出现了！
十一月十五日，在美国解除关闭领空的决定后，一直潜藏的敌人似乎做好了计划……
开始了行动！
“在大家忙着抵抗时，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组照片出现，如果杨帆是记者还好理解……显而易见，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这是利用美国的灾难来炒作，从获取个人的好处！”
“杨帆是一个超级富豪，还是一个年轻的超级富豪，对比他的身份，这选择很不正常。”
接着很多人站出来表示，有钱人在这种时刻第一选择绝对不是武力反抗，他们首先想的会是谈判，金钱也好，交换也好，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之后才是报复或者消灭的问题。
类似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且这帮子人还很精通炒作，一组组新闻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可每每都有一个关键词在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引导大家往自己希望的方向上想。
比如说内幕，国难财，全世界都有的仇富心理……
甚至一部分报道已经开始若有若无的挑起国籍问题！
很明显，有很多人已经不想再看到杨帆如此风光下去了。
……#……
马上上车，晚上估计不知道忙到几点，今天的就先发出来了……(。)
对于有人看不惯自己，杨帆从来都不在乎，老子又不是人民币，哦，在美国说成绿油油的富兰克林也一样……
不过这种风向不仅是看不惯自己的，而是要破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在美国人民中的形象！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严重影响了启航的利益，这就不可原谅了！
对于这种人，杨帆一向都没有容忍度！
“另一种恐怖分子！”
杨帆迅速在远征发了一片博文，标题就是如此耸人听闻……
“之前我就说过，这是一种态度，我会尽量在生命每一个重要时刻留记忆……”
……
“不管面对什么情况，不管，我们会战斗，我们永不放弃！”
“对于这些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的，他们就像另一种的恐怖分子，他们只能在背地里谋算，然后在我们某个放松的时刻来偷袭我们，恩，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需要做的就是绝不容忍，绝不放弃，把他们从下水道里驱赶出来，跟他们战斗到底！”
“战斗到底！”
杀人诛心！
什么叫杀人诛心……
杨帆这种就是，借着美国人民现在对恐怖分子最仇恨的时候，直接把他们跟恐怖分子划成了等号。而杨帆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中的高光表现，在这个方面的讨论天然就占优势。
对于杨帆的这段话，刘青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还真是杀人诛心！”
杨帆冷笑一声，“既然这些人想挑动排外心理，那我就不介意挑动起大家把一部分对恐怖分子的仇恨转移到他们身上！”
在现在这个时刻，恐怖袭击才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而杨帆正是因为恐怖袭击短短几天就有无数的人关注，稳稳的排在远征第一。
不得不说，这就杨帆的拥有强大资源的好处，远征大力的推广就不说了，包括高盛，巴菲特加上一众投资者，加上伊莉莎的公关公司，甚至是一部分想卖好启航甚至一部分投资的人，当他们把影响力散发到媒体界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推动作用。
如果没有这些力量推动，杨帆就是再劲爆一些，也远远没有现在来的风光。
如今杨帆突然发出这么一篇博文，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眼光……
尤其最后一段视频，尤其引人震撼！
曼哈顿！
尚未倒下的世贸大厦……
南塔冒着滚滚的浓烟！
飞机用一种恐怖的速度冲近了浓烟……
所有观看到这一幕的人，哪怕明明知道飞机会冲出来，心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
冲进浓烟的飞机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很多人还是可以判断出，在最接近时，飞机距离世贸大厦的距离并不远。
很快就有高手把飞机的曲线划出来了……
一张图很清晰的表达出世贸大楼，飞行轨迹……最近处距离世贸大楼还不足五米的距离！
然后下面就分析道，当时飞行时速超过八百公里，每秒超过二百二十米！
最近五米的距离，看起来很多，可当时的速度大概也就是0.02秒多一些的时间就足以飞过五米，而人类极限反应实测都在0.1秒之上……意思是说，在最危险的时刻，人类作一个下意识反应的时间已经足够你死上五次了！
最特么离奇的是旁边还有一个测试反应时间的小工具下载地址……
“哗！”
这个分析彻底引爆了很多美国人。
大家都知道杨帆拯救了一架飞机上的人，可从没这么直观的体会到当时情况究竟有多危及！
0.02秒……
什么生死时速，什么绝命时刻！
在这次危机中，一切都弱爆了，这是远超人类极限反应的速度……
“OMG，我刚才测试了一下我的反应速度，我发现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死了八次！”
这个回帖旁边还是附加了他的反应时间，0.16……
“楼上弱鸡，我死了七次！”
“你们都弱爆了，我死了五点一一次！”
很明显，虽然距离双十一恐怖活动并不会，可下面依然被娱乐的美国人民习惯性的歪楼了。
“哦，上帝啊，看了你们的反应时间，我发现0.02秒的杨帆真是神一般的男人。”
“白痴，0.02秒只是飞机距离撞上楼只差多少时间，而不是杨帆的反应时间。”
“我很期待跟你春风一度……”
争论中，豪放的美国妞强行扭转了画风，她们可不像后世那些只是嘴上说说我要给你生猴子的女人，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豪放照旧放到了回帖之中……
伊莉莎面对面跨坐在杨帆身上，媚眼如丝，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在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我看还有几个不错的，要不我帮你联系联系？放心，这些女孩子一个一个恨不得飞蛾扑火！”
说着伊莉莎胯部还轻轻扭着，略微喘着粗气，
任何男人在面对一个美女坐在自己关键的部位时，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杨帆只感觉一股火气从身下冒出来，忍不住啪的隔着裙子拍了一下她那弹翘的臀部，顺手捏了两下道，“这些女孩子只想趁机吸了一波粉罢了。行了，别说这些了，正事要紧。”
正式要紧的伊莉莎稍微抬了抬，一阵悉悉索索之后，身子一沉!
“唔！”
闷哼一声的伊莉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起来还是有些不适应。
杨帆则是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明显不同的感觉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惊讶的看着伊莉莎，“你坐错位置了吧！”
“我的英雄，这是跟你的奖励！”
当神清气爽的杨帆刚走房间门时，感觉伊莉莎屁股好像扭的更性感了！
衬衫，裙子，长筒皮靴，很简洁却极有魅力，尤其这在十一月份极少露出的洁白大腿更是强烈的吸引着所有的目光。
电梯门刚打开，白梦直接从里面走出来了……
一看到两人，白梦立即抱怨道，“你们刚才做什么了，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拿个资料能拿一个多小时？”
伊莉莎，“……”
看着白梦急匆匆的样子，杨帆奇怪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梦立即说道，“刚有人把之前针对我们的帖子过滤了一边，已经可以确定这事跟谷歌脱不了干系！”
闻言，杨帆挑了挑眉……
谷歌参与到其中杨帆并不奇怪！
别说杨帆跟谷歌本来就是一地鸡毛，就仅仅远征跟谷歌号称硅谷双子星，谷歌也不会坐视远征如此高光……
两者或许在业务上现在竞争力度并不算太大，可是在资本市场上竞争就太大了！
不说大家都要抢夺硅谷有限的资源，就仅仅正面硬钢的上市计划，谷歌就恨不得把远征踩在脚下，否则被远征压伤一头，会让谷歌上市计划大受打击！
只是谷歌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直接被人牵扯到头上？
杨帆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想了想，杨帆还忍不住夸奖道，“看起来远征的技术部门的实力不弱！”
说起这个白梦立即摇了摇头，“不是远征的技术部门，而是网络上的一帮子黑客，他们现在已经把资料公布出去了！”
见鬼！
杨帆暗骂了一声。
本来杨帆还想着如果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以当成跟谷歌的交换条件或者把柄呢，至少也要留到更关键时刻去爆一下，没想到被一帮子黑客发现，还被直接公布了出去。
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间。
从白梦口里得到这个消息后，虽然不那么完美，可杨帆也顾不得跟伊莉莎，白梦一起去吃饭了，连忙回去打开了电脑……
“啧啧！”
杨帆说不上幸灾乐祸还是隔岸观火的啧啧出声……
谷歌真的被网上铺天盖地的评论骂惨了，哪怕时机不那么完美，也足够解气了！
“你们宣称的不作恶呢？”
“不要像个恐怖分子一样只会在背后偷偷的谋算，然后趁人不注意进行袭击！”
“卑鄙的谷歌！”
被人如此众口讨伐，杨帆感觉也幸亏现在谷歌没有上市，否则这一口气跌个百分之十甚至更多都有可能！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怎么暴露的？”
同一时间，谷歌办公室里的拉里佩奇简直气疯了！
这个消息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虽然一时间会让谷歌被人口诛笔伐，但是民众都是善忘的……可是被黑客曝光的性质影响却太大了！
谷歌是一家互联网公司，还是标榜着技术领先的互联网公司！
可尼玛……被一帮子黑客给攻克了！
这让投资者怎么继续对谷歌标榜的技术实力雄厚维持信心？
虽然包括美国军方，白宫的网站也经常会被人攻克，可这依然是一个巨大的负面消息。
安全部门的主管说道，“不是我们服务器出问题了，而是黑客追踪到一封邮件是从我们公司发出去的……”
拉里佩奇闻言顿时恼恨的咬咬牙，“见鬼，我之前是怎么说的？”
顿了顿，拉里佩奇把电话打给了人事部门，“等这件事平息了之后，把用公司电脑发这种邮件的家伙给我开除掉！”
做好安排后，拉里佩奇挥手让安全主管走了……
同时还在庆幸，这消息幸亏不是谷歌在融资时被爆了出来，要不然影响可就大了。
想着，拉里佩奇还忍不住捏了捏脑袋……
启航，远征带给谷歌的压力真是越来越大了，包括那正在进行中的专利官司……最少要花上几百万，这对就还有几千万资金的谷歌压力山大！
启航不愿意放手，谷歌就只能被赶鸭子上架陪这他们打下去。
那可是谷歌的命脉！
不管他们的胜算多大，只要不是百分百，谷歌就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该死的家伙！”
拉里佩奇恨恨的想道，想想自己两三年前那是多么的顺利啊，可是自从杨帆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远征后来居上，在硅谷给谷歌的压力越来越大，而在洛杉矶那边，锁眼又在异军突起。
而借着双十一恐怖袭击，远征，锁眼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而且他们新出的地图也借机给了谷歌地图带来绝大的压力……
想想杨帆在中国还有更加庞大的产业，拉里佩奇感觉自己的谷歌在跟杨帆的竞争中真的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该死的！
拉里佩奇忍不住回想，如果当年谷歌融资时自己不那么僵硬的拒绝他们，然后闹道这么僵，谷歌如今的处境会不会有些改变？
可是……
他们当时也太弱小了啊！
想到这里，拉里佩奇忍不住苦笑了，大概重来一次自己还会如此选择，因为在当时看，杨帆不会给谷歌带来什么好处。
此事在美国东海岸的杨帆不知道在美国西海岸的拉里佩奇已经开始反思自己的选择，而是有些发呆的看着眼前的一条回应！
杨帆真的很吃惊！
“我真的很想邀请我们纽约的英雄参加在我的大厦里举行的宴会，我想我的环球小姐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恩，她们也相当乐意为了纽约的英雄献身……”
好能吹牛逼！
杨帆指着这个叫汤普的头像，奇怪的问道，“这家伙是谁，口气很大啊？”
我的环球小姐……们！
艹……
这家伙这会扯了！
伊莉莎看了看照片，“汤普，纽约的地产商！大嘴巴，暴发户，花花公子，投机倒把，不会尊重他人的恶棍!喜欢自我炒作，自我推销的自恋狂。”
说着，伊莉莎还随便说了几件小事！
呃……
杨帆忍不住挠了挠头，这人听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SO……他在蹭我的热度？”
喜欢自我炒作，自我推销……
却突然公开给自己发出类似的消息，杨帆不能不往这个方面想。
要知道两人根本没有交集，杨帆甚至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这家伙的名字，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还是如此高调，如此不靠谱的邀请……
杨帆很明白对于这种没下限的炒作，不管怎么回应都会被人借题发挥！
后世的杨帆见过太多这种套路了，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没下限的操作，“那就别理他就好了。”
当然，接下来杨帆很快就发现了这货的没下限程度还在自己的想象之上。不管自己有没有回应，他自己就能把话题搞起来。(。)
汤普……
杨帆如果再晚上一年重生，一定会认识这个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干翻克林顿老婆希拉里的老男人。
很可惜，他重生的时间是一五年。
时间回拨一年，当时的汤普别说在中国，如果不是靠点花边大嘴巴，他在美国都不会太有名气。
所以杨帆现在对这个家伙唯一的看法就是，这家伙居然如此不要脸蹭我的热度？
要明白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集中推介炒作，杨帆的人气居高不下，尤其从其他人手里找到那个外部视频推出以后，杨帆那种生死一刻的经历，以及在这个经历中展现出来的决断，睿智彻底震撼了所有人……
在飞机上不断有乘客叙述过杨帆的决定后，无数专家一组合起来，基本上还原了当时所有的情景！
于是，赞叹声随之而来。
“最好的，最及时的，没有浪费一丝一毫时间的决定！”
“在我印象中除了一个人就可以干翻一切，什么交通工具都会驾驶的兰博会更顺利一些外，我很少能想到在当时情况下，会有人有如此决断力！”
这这一片专家的赞誉声中……
酷！
太酷了！
无数美国年轻人则是认为杨帆的表现太酷了。
不仅仅是双十一恐怖袭击中的表现，以及之后在面对挑战表现出来的强硬态度，甚至连他日常生活中的态度都被人大为赞赏！
玩着最新潮的互联网，玩着最流行的高科技，又有勇敢，又有决断，再加上阳光，帅气，强悍，坚定，有能力，有资本，让杨帆几乎一跃成为美国，不，在美国脑残少年的带动宣传下，他几乎成了全世界青少年最大的偶像，尤其在女性群体中！
远征粉丝很快就超过两千万。
在零一年年底这个时间，杨帆这个粉丝量简直就是天皇巨星中的天皇巨星。
很自然的带动了启航手机在全世界的销量……杨帆自己就是启航手机最好的代言人！
这种情况下杨帆很自然的借鉴了日后引起一种文体的聚美优品的广告……
为自己代言！
通篇其实没别的，就是突出一个个性，我就是我，我有我的个性！
启航手机就是如此个性，不管那款机型在这个年代绝对不是千篇一律，辨识度极高，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立即就可以认出那是启航手机！
这几种条件一综合……
有宣传，有推广，有个性，启航手机迅速的爆了起来，尤其在年轻人手里爆了起来！
说来这个问题也不算太难理解，因为启航手机初期借助了摩托罗拉的供应链基础底子并不算弱，再加上杨帆着重重视品控，而产品设计在杨帆丰富的记忆储备上简直可以说是独领世界。
全世界的订单如雪花一样冲向了中国，冲向了宁城，冲向了启航手机的总部。
“老天，饶了我吧！”
看着雪花一般飞来订单，李卓宇简直疯掉了，启航手机的产能一年就是加班加点，全负荷运转也不过就是一百多万部，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万部……
一两年内，启航手机年产一百五十万部足够了，日后日益饱和时也可以随时扩产，因为当时谁也不敢相信启航手机会有双十一恐怖袭击这个机会让启航手机一冲飞天，几天内收到了三个月全部产量的订单！
最关键的，现在这个订单的势头根本不见减弱……
李卓宇直接就抄起了电话，直接就打到了美国东海岸，甚至不等杨帆有任何的表示就喊道，“老板，我们就是加班加点，二十四小时生产也根本完不成订单的！你要明白手机扩产可没电动车这么容易……”
杨帆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很多订单虽然飞过来了，他却根本就不接。
现在只是美国东岸这边就卖疯了！
杨帆首先就要把纽约，洛杉矶这些城市的市场占下来，其他的都要往后排一排。
顿了顿，杨帆对电话里说道，“代工呢？”
李卓宇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电子产品代工市场早就专业化了……如今富士康在深城的龙华基地已经极具规模！
在深城呆过几年的李卓宇自然很了解相关方面的知识，沉吟了一下，“从谈判到生产，那至少也有几个月的调整期！”
杨帆点了点头，“先联系着，代工费可以出高一些，但是品控一定要严格。”
说到这里，杨帆顿了一下，陷入了思索之中。
代工对手机企业来说从来都不是个罕见的名词，不说的别的，就是日后的苹果手机很多也都是代工企业代工的。
只是对于启航来说，已经在国内占据了这么大的优势……还一直去找别人来代工未免有些太吃亏！
杨帆认为这只能是应急之策。
半响，杨帆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一咬牙说道，“拿着咱们的外贸订单，去找宁城，苏省，国资委，信产部，商贸部……”
听到这几个政府部门，李卓宇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一想想杨帆的目的，他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这，这……”李卓宇这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最终只能说道，“你这胃口太好了吧？”
宁城，苏省，国资委，信产部，商贸部……
杨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名称，他才不信杨帆瞄准的不是熊猫，或许杨帆不会瞄准整个熊猫集团，但是视熊猫移动为盘中餐那是一定了。
现在熊猫正在改组过程中……
本来据说已经跟正创有了协议，可宁城市委书记石岩最终还是叫停了这次谈判！
李卓宇也隐约听到里面内幕重重，有几个人位置已经不稳了……李卓宇深刻了解这几年国企改革是怎么回事，自然能明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李卓宇绝对想不到，这背后还有杨帆在石岩面前上眼药的功劳。
当时，启航移动跟熊猫移动谈判时，杨帆最后可是在石岩面前点开了这些人的套路，算是种下了一个种子……
有了这颗种子，石岩怎么可能再让这个合作继续下去？(。)
这么一想……
李卓宇突然发现，启航还真有可能借机把熊猫的移动业务吃掉！
凭的就是眼前这一摞出口订单！
零一年，中国GDP也不过一万多亿美金，堪堪超过意大利，位居世界第六，跟后世的十亿体量完全没法比。
这一年，中国正式加入WTO，世贸红利还没正式体现，主要靠吃人口红利。今年经济增长率才七点多，跟后面几年最少都是九，多的时候破十完全不能比……
同样，如今中国的外汇储备才堪堪过了二千亿，而民间的外汇储备……基本为零！
二千亿美金！
对一个十三亿人口的大国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要知道中国外汇储备跟其他国家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比如说美国官方外汇储备也很低，但是民间有大量的外汇，到也就是说他们的官方储备大多数只是起到备用作用，大多数的经济活动用的外汇民间都可以自行解决……
但是国内就完全不一样，你哪怕出门一趟兑换的外汇用的都是官方储备！
所以现在国内对出口创收的看重，远不是后世能想象的。虽然不至于像七八十年代出口创汇光是国家补贴都有可能比成本高，出口价的全是利润，但是出口一件商品的退税免税也能让成本狠狠的下降一大块！
启航一下抛出几十万部手机的外贸订单，总金额甚至超过一亿美金，这还是最近一段时间的，而且这还是启航不敢接的缘故……
这些单子能让宁城，苏省，国资委，信产部，商贸部不管哪个部门都能疯掉！
大笔的外汇在眼前飘……
谁特么的拦在路上都要给踢走，何况熊猫移动正是因为效益不好才正在改组，强的并弱的，出口创汇并无法出口的，这绝对是走到哪儿都拿得出手的理由。
李卓宇忍不住捂住了脑袋……
一旦启航收购熊猫移动，估计熊猫的领导层能气疯！
半年前，谁特么当启航手机是一棵葱！
当时启航还是靠着手机有点钱，其他企业搞的不错，然后才接着政府的威逼利诱才从他们手里借用到手机牌照，可半年后，反身居然要吞掉他们！
为了借用手机牌照都生出了这么多龌蹉，现在好了……别说牌照了，企业都要被启航拿走了！
都说三十年风水轮流转，这到启航就变成三个月了？
尼玛……
真能把人气疯掉，好不好！
既然有希望，那就由不得李卓宇不心动了……
一想到有可能把熊猫移动拿下来，李卓宇就控制不住的流口水，别看熊猫移动半死不活的，可生产基地，生产工人比启航厉害多了，而且可以完善启航手机的生产线……
启航一出手，杨帆就把这个牌子钉在了中高端上，熊猫到手，那就可以主打中低端市场了，以往熊猫塑造的品牌形象那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刘娅在听到李卓宇要求总部一起跟启航手机对这些部门做工作后，很爽快的同意了，本来这也是杨帆交代的。
想了想，刘娅说道，“你说这一切杨帆不会是早就谋算好的吧？”
一想想启航跟熊猫两块牌子形成很完美的高低互补的局面，刘娅总感觉这一切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按照启航手机的定位，启航想要进入中低端必须要分成两块牌子，否则产品标识度不高的话，低端产品很容易就把高端产品的品牌形象给拉下来！
李卓宇耸了耸肩，“管他呢，我可不想是讨论这到底是杨帆老谋深算还是无心插柳……”
反正在杨帆身上发生什么事李卓宇都不会惊讶了……
这家伙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在地球的另一端，美国东海岸，面对苏白类似刘娅的问题，杨帆笑道，“既能称的上早有预谋，也算无心插柳。”
苏白跟叶清婉不一样……
对于杨帆的决定，叶清婉不管理解不理解，很早她就不会产生疑惑了！
苏白因为跟杨帆接触的少，再加上身为哈佛商学院毕业生的骄傲，搞不懂的时候一定会问出来。
相对无动于衷的叶清婉，苏白依然相当不解，杨帆只能继续解释道，“我很确定启航在不远的将来会干掉熊猫，但是我可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要动手！”
杨帆确实没想到……
他已经尽量躲着九一一了，否则也不会等十一月份才会来到美国东海岸！
现在的杨帆早就过了火中取粟的阶段了，不管多大的利益，人身安全才是第一。可鬼才能想到九一一居然会晚上两个月才发生，而且自己还正好在劫持的飞机上？
杨帆感觉自己真的要考虑一个私人飞机了……哎，一个可以跨越太平洋的私人飞机少说几千万美金！
在考虑一下国内的空中管制。
嘛的，真是浪费！
正想着这些，坐在电脑前的叶清婉突然说道，“那个汤普又发言了……”
最近杨帆，叶清婉，苏白一直在纽约这边的分部帮忙处理业务，这边的分部可没什么好条件，三个人也就只能占据了会议室……总不能让这边的总经理跑到外面大厅跟员工一起办公吧。
杨帆连忙打开电脑……然后一口咖啡差点喷到电脑屏幕上去！
这是一则新闻，汤普跟记者表示，他跟杨帆肯定会有很多话聊，也有生意可以谈，比如杨帆要在纽约开一个店，而汤普正好是一个纽约地产商！
最后汤普还表示，他在他纽约的汤普大楼扫榻以待。
嗯……
她女儿也是，很想认识一下全美国最火热的英雄。
这些不奇怪，最特么令人惊奇的是，当扯到自己闺女时，汤普居然顺口就表示自己女儿可是年轻的漂亮的金发的性感尤物，如果不是她爸爸，他都想一亲芳泽！
“艹……”
看到这里，杨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尼玛是当爹的说的话吗？
好吧，到了现在不管是说他个性也好，混蛋也好，可杨帆对这家伙的品行有了个比较直观的认识了……
真特么恶棍！
……#……
好吧，现在很虚！！！
容我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三更，一直坚挺到，嗯……最少到月底！
(。)
看着汤普顺手发出的女子照片，一旁苏白用打趣的眼光看着杨帆说道，“长的很漂亮啊。”
嗯……
自家这个小老板一向喜欢美女在启航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顺带着启航内部的男女比例比起一般的科技公司高一些，尤其是与技术无关的岗位，那真是能用女性绝对用女性，能用美女必然用美女。
杨帆还不反对办公室恋情，甚至鼓励内部解决……当然，为了避免一些问题，同一个部门的肯定会尽量调动！
启航内部可以调动的企业很多。
再加上技术部门男性为主，行政部门，尤其是客服，统计等部门女性居多，出现在同一部门的并不多。
杨帆耸了耸肩，完全不知道苏白的趣味在哪。
不过杨帆还是原谅了她，这个出自哈佛商学院的精英女子一向都是以认真干练的形象示人，趣味性严重不足。
平时哪怕面对杨帆时，也是认真的时候多，也就是之前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中，他们这也算同生共死一次，与工作无关时才随意了一些。
瞄了瞄照片，杨帆感觉这个叫伊万卡的女……孩，漂亮归漂亮，可绝对称不上很漂亮。
一头金发，身材高挑，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脸颊比较丰满，用相面经验来看，这也算是富贵命了。
胸部……
呃，在二十左右的年龄中，应该算是可以，不过跟天赋异禀的伊莉莎相比，那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至于论容貌的精致，她跟白梦依然很有差距。
不过跟伊莉莎，白梦这些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出类拔萃比优点不太公平，整体来看，她这杨帆也能打八十分以上！
这个印象一直维持到杨帆见到汤普时……见到汤普后，杨帆顿时把伊万卡的评分上调了五分。
没办法，有个这样的老爹，能有这条件确实不容易！
汤普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男人，皮肤都有些松弛了，这些一切都很正常，令人诡异的是头型！
看起来没谢顶，却有着谢顶那些人常用头型……
百万雄师过大江！
尤其发质看起来还很不正常。
考虑到美国人不太懂百万雄师过大江，杨帆换成了一个詹姆斯听得懂的，十二级台风吹过的森林！
对于杨帆埋汰人的水平，詹姆斯只能虚点了他两下，“你这人！”
今天这次见面，就是詹姆斯帮忙安排的……
汤普手里确实有比较适合启航手机旗舰店的门面，比如说位于曼哈顿中心的中央公园旁边，靠近第五大道的一个面积高达三千平方米的门面。
在挑选了很久后，这也是杨帆第一选择。
汤普也确实想达成条件，不过杨帆还真是第一次碰到他这种方法做生意的人。不直接联系，也不找关系，而是先通过社交媒体……
“这一定是杨先生吧？欢迎光临汤普大厦……”
一看到杨帆，汤普立即热情的招呼道，远远的就把手伸了过去。
此时他完全没有在媒体中经常出现的不合时宜的表现，对杨帆的应对很得体，很热情。
汤普父亲就是一个地产商，可他比父亲更具野心，他看出纽约市的经济潜力，开始着手兴建外观壮丽显眼的高楼大厦，赚取较高利润。
八零年的凯悦大饭店是特朗普房地产事业上的重要里程碑。他以重金礼聘著名建筑师设计新颖亮丽的旅馆外貌，吸引络绎不绝的宾客，至今仍生意兴隆。
紧接着，汤普又以两亿美金在纽约曼哈顿商业区兴建汤普大厦。
这幢高达六十八层的综合商业大楼，为高收入的民众提供宽敞办公室、精品商店以及豪华公寓，吸引无数长期租客，特朗普亦因此赚进滚滚钞票，并继续攀越更具挑战性的高峰。
在九十年代初期，美国房地产业不景气，特朗普拥有的房地产也贬值，收入随之减少，他的个人资产从十几亿美元跌至五亿美元。
不过到了现在，汤普又开始抬头，而且走了另外一条路线……活跃于房地产、赌场、娱乐界、体育界和交通界的投资活动。
可以说汤普绝对是美国最具娱乐精神的富豪了，但是这一切绝对不足以让汤普在杨帆面前得瑟……
作为全世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而且财富绝对不会止步在billion级的年轻富豪。
美国所有的投资者都知道，在启航全线上市之后，杨帆必然突破百亿身家，而且旗下产业发展速度极快。所以，不管是现在的财富等级，还是未来前景，汤普对面前这个年轻人都要仰视！
最关键的……
现在的杨帆可是大顾客！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汤普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肯定不低……什么嚣张，恶棍，或者歧视，粗鲁那都是他的外在表象罢了，所以当直接面对杨帆时，他肯定不会露出类似的形象。
杨帆稍微跟他握了握手……
稍微寒暄两句，汤普倒没有直接开始谈生意，而是打蛇随棍上，“我认为远征极有前景，绝对会改变这个世界，所以我很早就在远征上建立了自己的帐号，现在也有接近二百万粉丝了。”
哟！
闻言杨帆眼睛顿时一亮。
用后世的话说，杨帆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还是远征的大V……要知道现在远征还只是年轻人的新玩意，汤普作为一个五十多的亿万富翁，这在远征的用户群中可不多。
而且在远征上有二百万粉丝，现在确实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情。
果然，这家伙一贯喜欢得瑟的性子很难改变。
杨帆点头说道，“以远征的为代表的各种网络自媒体会逐渐攻占传统媒体的生存环境的！”
“自媒体？”
很明显，汤普对自媒体概念没有定义。
杨帆看了看够筹交错的现场，解释道，“远征最新的定义，是普通大众经由数字科技强化、与全球知识体系相连之后，一种开始理解普通大众如何提供与分享他们自身的事实、新闻的途径……”
“嗯……”
汤普愣了一下，像是考虑什么，好像又怕冷场，冲着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子招了招手，等她走过来后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从双十一之后她一直很想认识你。”
舞曲此时正好响起，汤普立即说道，“为什么不去跳支舞呢？”(。)
伊万卡看起来比照片上要漂亮一些……
穿着白色的镂空露肩晚礼服，看起来成熟一些，依然挡不住二十岁年轻女子的青春气息。
不是杨帆相对欣赏的那种骨感美，或者该有肉有肉，该纤细纤细的女子，而是那种丰满圆润的类型……一米八多的个头，骨架也不小，不仅仅是两颊，包括背部，腰部都很有圆润的感觉！
肌肤也很细腻，摸起来不是那种纤细的骨感，而是那种相对丰满的肉感。
嗯，也是挺不错的手感。
杨帆轻搂着她的腰，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在杨帆打量着伊万卡时，二十岁的姑娘也在打量着他，黑色眼珠此时还有些激动，稍微靠近了些说道，“你比新闻中更帅气一些。”
杨帆一米八多，伊万卡也有一米八左右，配上高跟鞋，几乎跟杨帆同高。
此时稍微贴近一些，就几乎面对面了，说话带起的气流直接就到了面上，有种清香，很自然，杨帆也判断不出体香还是特别香水……
“你也很漂亮！”
杨帆应酬着的说道，他现在的英语基本交流没问题，太深入交流恐怕就容易有误会了……
当然，主要是他对眼前这个女孩也没太大的兴趣。
杨帆可不知道十几年这个女人将会成为美国的第一女儿，否则一定会更感兴趣的，嗯，最少加十分……那也成了九十分之上的超级美女了。
一曲舞毕……
汤普大概吸收了杨帆形容的自媒体，面对一起走下来的女儿和杨帆说道，“嗯，我刚才想了一下，感觉你的自媒体说法很形象，也确实有未来！”
正说着话，三人身边路过的一个侍应生。
汤普顺手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杨帆，伊万卡则是自己拿了一杯。
“唔……”
杨帆一品尝，立即感觉到了不一样……相对曾经喝过的葡萄酒，这酒真的甜到蛋疼啊！
不过杨帆很喜欢！
一贯对葡萄酒不了解的杨帆扬了扬杯子观察了一下，灯光下的酒液呈现一种淡金色的。
香槟？
极具眼色的汤普顿时善解人意的说道，“其实我就喜欢这种匈牙利托卡伊产的NobleWine。”
嘛玩意？
杨帆一脸的茫然，好吧，这些东西确实超出杨帆的知识范围了，汤普用的单词也超过他的了解范围了。
伊万卡，“……”
这种高端酒会用的酒虽然对普通人也算高档了，可是对汤普家或者杨帆这个档次的富豪来说，那基本就不值一提，她倒是没想到杨帆居然会对红酒，葡萄酒一点都不了解……
说真的，在美国上流社会混，不了解这些的人还真不多！
别看她爹在美国是出了名的暴发户，可对相关文化了解的绝对不少。
蹲着高脚酒杯，伊万卡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倒不会因为这些看不起杨帆，不说杨帆的身份，就是东方本来就不流行葡萄酒文化，据说那边流行的茅台，五粮液……
何况现在在纽约上层已经传开了，远征的创始人绝对是一个极为个性的家伙！
几十亿的富豪……
没有私人飞机，没有豪华游艇，没有豪宅豪车！
这对美国人简直不可想象！
半响，伊万卡才说道，“我感觉你的消费观念还是需要改变一些。”
没谈生意时，大家都很好说话，哪怕汤普，杨帆丝毫没感觉到他跟新闻中那个恶棍，暴发户，花花公子联系到一起……
正交谈的愉快时，汤普的一个助手跑了过来，说是纽约即将继任的市长布隆伯格刚才打电话过来，有点事要跟他谈。
端着酒杯的汤普不高兴的说道，“没看到我们正在聚会吗，让该死的布隆伯格明天派人到我办公室谈！”
仿佛听到熟悉名字的杨帆疑惑的问道，“布隆伯格？”
提起这个布隆伯格，汤普明显不太高兴，甚至口无遮拦的骂道，“布隆伯格新闻社的创始人，身家几十亿富豪，今年刚选上纽约市长！真是该死，他上台后我生意都不好做了！该死的共和党！该死的小布什！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美国总统搞死他们！”
布隆伯格新闻社？
杨帆努力的想了想，难道是后世愈发牛X的彭博社，而布隆伯格就是身家超过两百亿的彭博？
至于汤普扬言要当美国总统搞死他们，杨帆只能说……
不想当总统的商人不是好商人！
嗯，其志可嘉！
看汤普这段时间的表现，杨帆感觉美国要是真选这种人当了总统，真特么是全社会都疯了。
一旦开始抱怨，汤普明显收不住了，“嘛的，数十亿资产，为什么要竞选纽约市长？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接见他们不好吗？这些该死的共和党脑袋里都是又臭又硬的大便吗？”
看来汤普跟这个布隆伯格很不对付……
至少按照美国游戏的规则，他当不了布隆伯格的金主，几十亿身家富豪的金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然后，汤普就被限制的很惨！
想了想，杨帆奇怪的问道，“你是民主党？”
都说共和党更多代表富人利益，尤其是传统行业，钢铁，石油等工业巨头的利益，像汤普属于房地产，应该跟共和党的理念更贴合。
提起这个，汤普呲之以鼻的说道，“纽约是民主党的大本营，有六个民主党才有一个共和党！”
一听这个，杨帆反而奇怪了，“那为什么布隆伯格可以用共和党身份竞选成功？”
汤普无奈的说道，“大部分人是无党派，而布隆博格又有钱，在媒体之中的势力又极为强大，谁能宣传过他？民主党就是有华尔街支持也没干过他！”
好吧，这段对话让杨帆对美国的本质更了解了一些。
谈了半天，甚至舞都跳了两支，甚至身边都围绕上来了几个环球小姐。
看着周围很快要变成众香国，二十岁的小年轻杨帆深知自家事，这些漂亮的女人确实不会干扰自己的判断，却能干扰自己的身体本能……
为了脱离这种会出丑的情况，杨帆开始步入正题，“我们可以谈谈店面的事了。”
“嗯？”
看了看旁边的环球小姐，汤普皱了皱眉，他现在感觉到了杨帆的难缠……在二十岁这个热情如火的年纪，见到这些漂亮妞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年轻人可不多。(。)
“你一整栋楼买的时候也不过就一千多万……”
谈起了生意，可就完全没了刚才的友好，在汤普的会客室里，杨帆听到一年五百万租金的报价后，忍不住笑了。
说真的，杨帆真的挺不理解……
就说地产崩盘，可纽约黄金地段的店面居然能掉到几千美金？
这年头沪城城区中心的房价都突破五千了，门面那妥妥破万，跟纽约都差不多了……考虑现在两者的经济差距，还真是不可思议的价格！
汤普此时正坐在杨帆对面，而伊万卡则坐在旁边，优雅的端着一杯酒，两腿别在一起……很有淑女范！
杨帆想不通汤普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女儿一起过来？自己只是跟詹姆斯一起过来的，此时詹姆斯早就融入到外面的酒会之中了，就是搞夫人外交也没人可选。
难道仅仅是因为有个美女更养眼，让自己更好说话一些？
对此，杨帆也就只能撇了撇嘴了！
汤普的发质看起来虽然很奇怪，可打理的确实一丝不苟，此时稍微甩了甩说道，“没错，我买的时候确实是一千多万，可那时候美国房价属于谷底的时候，现在价值超过五千万，绝对只高不低，还有……”
杨帆立即摆手，打断了汤普的发言，“好了，别把房地产对付银行那一套拿来对付我！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旗舰店的存在会让你们的整栋大楼人流有了质的提升。”
“如果你愿意把那个手机放到旗舰店里，我会帮你便宜五十万！”
“两百万……”
讨价还价其实没什么意思，就是双方各摆优势，然后摆对方的缺点。
哪怕这样，天色也越来越晚，价格也一直很难谈的通……
三百五十万！
临走时，汤普报的价格，依然跟杨帆预想的距离比较远！
看了看时间，杨帆也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于是表示改天在谈。
回去时，车子驶在曼哈顿五光十色的街道中，杨帆撇了撇嘴，跟詹姆斯说道，“汤普的资金很紧张？”
“啊？”
詹姆斯奇怪的看着杨帆。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杨帆就冷笑道，“他现在就想先接着我们最近强大的风头把那几处房产价格炒上去，哪怕不卖也要从银行中贷出更多的款项。”
詹姆斯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他价格不是不能放低，但是他想要两份合同……”
说着，杨帆略微回忆了一下，确定的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
“这个可不行！”
一听到这个，詹姆斯立即摆了摆手！
如果真是杨帆所说的那样，汤普肯定是想拿着一个高价合同去银行贷款。
这事要捅出来，启航也别想脱身。作为一个旗舰店的支出，高一点，低一点对启航来说不是大问题，但是阴阳合同带来的问题可就太大了！
甚至让启航在美国社会失去信用。
杨帆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这点。”
听汤普的口气，跟即将上台的纽约市长布隆伯格关系也不怎么好，无形中再次加大了这事的风险，打死杨帆也不会做。
不过跟詹姆斯谈了这么久，杨帆总算了解了美国相对房价低的问题……
跟中国相比，美国这边不管什么东西使用成本都太艹蛋了，不管是买房，买车，那些初始购置费占比并不高。
比如说房子，一般的房产税都是房屋市值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每年！
按照大致一点五的比例，七十年又是一套房子钱，而且物业费等收费也很夸张，碰到房产税税高一点的地方，别说买房了，养房都养不起！
这情况谁敢买高价房？
所以次贷危机后才有百分之六的美国家庭失去了自己的房子。
房产税，物业费交不起啊！
看起来中国房价后世高的没良心也有一点好处，买起了至少不会担心养不起！
杨帆感觉两国关于房子的问题真特么够扯淡的！
买车也是如此，车价比中国是便宜很多，尤其是进口车，可保险费黑到没人性，维护费用也能吓死人……
说起来美国中产阶级一段时间内在国内都吹天上去了，什么小资多数都盯着的就是这种人，可杨帆实际了解下来，他们生活也没好哪儿去。
一年家庭总收入十万美金在美国也算高收入中产了，可一套符合自己身份的房子那房产税就要近一万，养车钱上万，什么物业费，医疗费也的上万，在加上上万的养老保险等。
没吃没喝就去掉近一半了！
半辈子辛苦攒了点钱，孩子一上大学，全特么捐出去了。
就像美国人不理解中国的房奴，中国人也很难理解美国人的学奴，要知道后世美国总统奥巴马都当了八年的学奴！
他毕业后还是标准的高收入的律师……
美国大学收费绝对是王八蛋，不仅仅是私立，公立大学收费也挺扯淡！
回到宾馆后，杨帆还没来得及休息，叶清婉就过来了，“李秘书刚才打电话过来了，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国，王书记想要见你？”
李秘书，王书记……
两个名词一结合，杨帆立即就明白了是省委、书记王兴思要见自己了！
虽然启航现在跟王兴思的接触并不多，可是杨帆对王兴思的态度还是极为尊重的。
要知道在启航刚到宁城的那段时间里处境并不怎么好，王兴思去参加当时还叫软件孵化园的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的挂牌仪式，算是极大改变了启航当时的处境，给启航后续的发展带来的相当大的帮助。
从那之后，王兴思反而跟启航接触的并不多，也从没对启航提出过什么要求，所以让杨帆一直对王兴思的感觉都很感激。
没想到现在王兴思直接出面过问了……
很明显，启航手机抛出了那一摞出口订单就是一个重磅炸弹，哪怕一直沉稳的王兴思到现在也坐不住了！
想来也是，创立不足半年的启航手机一下获得了上亿美金的出口订单，这还是因为产能受限！要是得到足够的支持，再发展一下，那一年还不达到十亿美金的出口收入？
一年十亿美金！
不管成本几何，那大多都是人民币，这十亿美金可是实打实的外汇！
也难怪身为省委书记的王兴思坐不住了！
要知道在零零年一年，整个苏省出口创汇也不过就百亿左右，这还是有着众多合资企业的苏省，这本省内有可能出现一个年出口创汇超过十亿美金的企业……
怎么支持都不为过！
熊猫移动？
完全可以拿出来合作的嘛。
尤其是启航给出的方案，启航会付出一部分的股权加上现金去收购熊猫移动，当然，说成合作也成……
启航对整个对熊猫移动的评估就是拿到现在当政，对国有资产流失一向强硬的总理手里也会同意的。
王兴思肯定不会想着拒绝……
省部级上干了七八年，苏省书记也做了三年多，距离局委也就一步之遥了，再过一年多就是换届年，能多出成绩的事他肯定不会放过。
既然王兴思询问了，不管是他的地位，还是对启航的帮助，杨帆都不会存有应付的想法，“你安排一下，我们尽快回去！”
……#……
不知道什么时候，银行卡，身份证都丢了，忙了一下午！
为了答应的事，还是努力搞出了三更，可特么总感觉哪儿写的不对……
(。)
伊万卡可以为未成立的情人公司带来很多好处……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杨帆不能只考虑好处，还要考虑她加入进来的坏处，比如说控制力问题，有着良好的资源，优秀的家事，见多识广，又在沃顿商学院进修，据说还挺有管理水平的伊万卡加入到情人公司。
别看伊莉莎，张晓她们看起来都挺有本事，可杨帆认为加在一起恐怕都很难压制住她。
那可真是闯进瓷器店里的大象……
哪怕再温和的表现都让人投鼠忌器！
因为这个庞然大物哪怕只是无意的一转身，你那些瓶瓶罐罐都很难保住了。
关于衡量得失之间的平衡不是一时间就能考虑清楚的，所以杨帆很自然的选择的拖延，“嗯，这可是个大事，我还要跟其他几个情人公司的股东商议一下。”
伊万卡耸了耸香肩，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很快话题就谈到了启航手机即将开业的旗舰店上面，当得知杨帆准备把那部手机拿出来时，伊万卡眼里突然爆出了一道精光，极为感兴趣的看着杨帆……
伊万卡很精明，在现在听到杨帆要把他手里那部知名手机拿出来后，几乎一瞬间就摸准了杨帆的思路脉搏，然后不得不承认……
这家伙太精明了！
了解伊万卡的人，都知道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从小就很自立，虽然有个亿万富翁的老爹，可一直都是打工挣零花钱。
十六岁时就凭着高挑的身材和靓丽的外表和自身的努力在精锐模特管理公司找到了一份模特的兼职。
不管有没有父母的功劳，伊万卡的模特事业进展一直顺利。当时她清新的形象频频出现在著名时装杂志Elle和魅力的内页中，在九七年她甚至成了十七岁杂志的封面女郎。
一直很优异的伊万卡别看才刚满二十周岁，可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富二代，富三代，她的经历丰富的多了。
不管是纽约上层的社会名流，还是灰色复杂的模特圈，她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不管眼界见识，还是能力远不是同龄人可比的，所以刚才从伊莉莎嘴里稍微探出了一点情人公司的口风，虽然并不完全了解真个项目却瞬间就决定要加入其中！
如果不是不了解整个方案的完整构思……
有人有钱，对时尚圈的了解还在这几个女人之上，伊万卡认为自己凭借自身的资源优势就把整个模式抢在这些人之前完成也没问题。
当然，这也与站在背后的杨帆有关系。
伊莉莎这种人她完全可以不放在眼中，但是杨帆她不可能不在意！
鬼知道杨帆日后的成就会如何？
还是不要往死里得罪的好……伊万卡很明白这个项目就是杨帆为他这个情人专门订制的。
本身就在中国的互联网界呼风唤雨，在美国互联网界翻江倒海，如今又在手机行业覆手翻云，然后顺手抛给情人一个哪怕是她都心动的项目！
一想到这个，伊万卡就感觉杨帆这简直是见鬼的商业能力！
伊万卡一边佩服着杨帆，一边不甘示弱的说道，“服务台或者销售台布置成类似机舱内部的模样……嗯，就是机舱切面，我想那一定很酷！”
“这想法太漂亮了。”听到伊万卡的提议，杨帆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夸奖道。
伊万卡这想法确实……
酷！
很酷！
不说这个个性方案有多贴合启航手机的特点，就仅仅考虑自己在之前的双十一恐怖袭击的所作所为，机舱切面似的柜台就是一个极好的创意！
操作好了，这就是启航推广的一个经典案例。
说真的，就这一个办法，让杨帆对伊万卡真有点刮目相看了……这女人的本领还在自己想象之上，嗯，也在外表之上。
虽然复杂了一些，可有了大体的设计思路在精英设计师的手下设计稿很快就会形成的。
不过杨帆可等不及出设计稿了……
安排好尽快设计，以及提高装修资金，从而让尽量多的装修公司进场的事后，杨帆就坐上了飞机返回美国西海岸，那边还有一些事等着他。
在杨帆离开时，汤普跟伊万卡也去肯尼迪机场送机了。
而在肯尼迪机场，杨帆收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在机场的配合下，詹姆斯帮忙租来私人飞机用最快的时间起飞了。
飞机爬升的尖啸声还在响着……
看着冲向天空的飞机，汤普看向了旁边还在看着飞机有些迷惘的女儿，忍不住问道，“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
从飞机上收回视线，伊万卡还有些恋恋不舍，不可否认，杨帆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伊万卡不会浅薄到认为帅就是正义，可是对每个年轻女孩来说，帅气总会是加分项。而在杨帆帅气的外表之下去潜藏着最让她心动的能力！
大概是因为赶时间，伊万卡发现最后几天的杨帆放弃了慢吞吞的节奏，从而整个人都显的锋芒毕露……
处理事简洁明快，干净利索！
两人也算是同龄，被这种极具魅力的人物吸引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摇了摇头，驱赶掉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伊莉莎回答父亲道，“很犀利的一个人！”
汤普点了点头，回头往机场外走去，“只看他企业发展的资料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何况之前在飞机上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对了，你真的看好他那个什么服装企业？”
跟着父亲一起往机场外走去，再次回头看了看小时在云边的飞机，伊万卡才回头说道，“你知道的，科技我不懂，所以对他们的主营业务我看不出深浅。可是时尚是我擅长的……”
汤普点了点头，虽然他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可是对杨帆这种极为年轻却硬生生斩下一片天的人他从来不会轻视。
走了几步，汤普又转头跟自己这个最成器的大女儿说道，“按你想的做吧！”
“我知道了！”
伊万卡兴奋的说道，父亲这么说自然是代表着支持。
……#……
嗯，第三章正在搞，有可能会过了十二点才能发出来，嗯，晚上有点事……大家还是先睡觉，明天早上看吧。
夜猫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伊万卡可以为未成立的情人公司带来很多好处……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杨帆不能只考虑好处，还要考虑她加入进来的坏处，比如说控制力问题，有着良好的资源，优秀的家事，见多识广，又在沃顿商学院进修，据说还挺有管理水平的伊万卡加入到情人公司。
别看伊莉莎，张晓她们看起来都挺有本事，可杨帆认为加在一起恐怕都很难压制住她。
那可真是闯进瓷器店里的大象……
哪怕再温和的表现都让人投鼠忌器！
因为这个庞然大物哪怕只是无意的一转身，你那些瓶瓶罐罐都很难保住了。
关于衡量得失之间的平衡不是一时间就能考虑清楚的，所以杨帆很自然的选择的拖延，“嗯，这可是个大事，我还要跟其他几个情人公司的股东商议一下。”
伊万卡耸了耸香肩，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很快话题就谈到了启航手机即将开业的旗舰店上面，当得知杨帆准备把那部手机拿出来时，伊万卡眼里突然爆出了一道精光，极为感兴趣的看着杨帆……
伊万卡很精明，在现在听到杨帆要把他手里那部知名手机拿出来后，几乎一瞬间就摸准了杨帆的思路脉搏，然后不得不承认……
这家伙太精明了！
了解伊万卡的人，都知道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从小就很自立，虽然有个亿万富翁的老爹，可一直都是打工挣零花钱。
十六岁时就凭着高挑的身材和靓丽的外表和自身的努力在精锐模特管理公司找到了一份模特的兼职。
不管有没有父母的功劳，伊万卡的模特事业进展一直顺利。当时她清新的形象频频出现在著名时装杂志Elle和魅力的内页中，在九七年她甚至成了十七岁杂志的封面女郎。
一直很优异的伊万卡别看才刚满二十周岁，可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富二代，富三代，她的经历丰富的多了。
不管是纽约上层的社会名流，还是灰色复杂的模特圈，她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不管眼界见识，还是能力远不是同龄人可比的，所以刚才从伊莉莎嘴里稍微探出了一点情人公司的口风，虽然并不完全了解真个项目却瞬间就决定要加入其中！
如果不是不了解整个方案的完整构思……
有人有钱，对时尚圈的了解还在这几个女人之上，伊万卡认为自己凭借自身的资源优势就把整个模式抢在这些人之前完成也没问题。
当然，这也与站在背后的杨帆有关系。
伊莉莎这种人她完全可以不放在眼中，但是杨帆她不可能不在意！
鬼知道杨帆日后的成就会如何？
还是不要往死里得罪的好……伊万卡很明白这个项目就是杨帆为他这个情人专门订制的。
本身就在中国的互联网界呼风唤雨，在美国互联网界翻江倒海，如今又在手机行业覆手翻云，然后顺手抛给情人一个哪怕是她都心动的项目！
一想到这个，伊万卡就感觉杨帆这简直是见鬼的商业能力！
伊万卡一边佩服着杨帆，一边不甘示弱的说道，“服务台或者销售台布置成类似机舱内部的模样……嗯，就是机舱切面，我想那一定很酷！”
“这想法太漂亮了。”听到伊万卡的提议，杨帆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夸奖道。
伊万卡这想法确实……
酷！
很酷！
不说这个个性方案有多贴合启航手机的特点，就仅仅考虑自己在之前的双十一恐怖袭击的所作所为，机舱切面似的柜台就是一个极好的创意！
操作好了，这就是启航推广的一个经典案例。
说真的，就这一个办法，让杨帆对伊万卡真有点刮目相看了……这女人的本领还在自己想象之上，嗯，也在外表之上。
虽然复杂了一些，可有了大体的设计思路在精英设计师的手下设计稿很快就会形成的。
不过杨帆可等不及出设计稿了……
安排好尽快设计，以及提高装修资金，从而让尽量多的装修公司进场的事后，杨帆就坐上了飞机返回美国西海岸，那边还有一些事等着他。
在杨帆离开时，汤普跟伊万卡也去肯尼迪机场送机了。
而在肯尼迪机场，杨帆收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在机场的配合下，詹姆斯帮忙租来私人飞机用最快的时间起飞了。
飞机爬升的尖啸声还在响着……
看着冲向天空的飞机，汤普看向了旁边还在看着飞机有些迷惘的女儿，忍不住问道，“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
从飞机上收回视线，伊万卡还有些恋恋不舍，不可否认，杨帆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伊万卡不会浅薄到认为帅就是正义，可是对每个年轻女孩来说，帅气总会是加分项。而在杨帆帅气的外表之下去潜藏着最让她心动的能力！
大概是因为赶时间，伊万卡发现最后几天的杨帆放弃了慢吞吞的节奏，从而整个人都显的锋芒毕露……
处理事简洁明快，干净利索！
两人也算是同龄，被这种极具魅力的人物吸引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摇了摇头，驱赶掉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伊莉莎回答父亲道，“很犀利的一个人！”
汤普点了点头，回头往机场外走去，“只看他企业发展的资料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何况之前在飞机上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对了，你真的看好他那个什么服装企业？”
跟着父亲一起往机场外走去，再次回头看了看小时在云边的飞机，伊万卡才回头说道，“你知道的，科技我不懂，所以对他们的主营业务我看不出深浅。可是时尚是我擅长的……”
汤普点了点头，虽然他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可是对杨帆这种极为年轻却硬生生斩下一片天的人他从来不会轻视。
走了几步，汤普又转头跟自己这个最成器的大女儿说道，“按你想的做吧！”
“我知道了！”
伊万卡兴奋的说道，父亲这么说自然是代表着支持。
……#……
嗯，第三章正在搞，有可能会过了十二点才能发出来，嗯，晚上有点事……大家还是先睡觉，明天早上看吧。
夜猫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天色有些阴沉，天上飘着铅灰色的云，像是要下雨一样！
虽然要下雨，气温却比纽约高多了……
哪怕这即将到十二月的时候，依然也有十几度的气温。
在机舱里杨帆就脱掉了自己的羊毛毛衣，然后顺手就交给了叶清婉。
“真不知道欠着你什么。”
叶清婉一边帮杨帆收拾着毛衣，一边抱怨道。说是抱怨，真不知道她那满眼的笑意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古怪。
之前两人就一起经历了很多，尤其在飞机上也算是同生共死了，让现在的两人感觉很复杂，工作上的合作伙伴，生活上叶清婉很多时候也要去照顾杨帆……
嗯，有点像姐姐跟弟弟，或许还有点男女之间的东西夹杂在其中！
谁知道呢……
别说叶清婉，就是一贯经验丰富的杨帆都有点理不清。
刚站起来准备离机的杨帆闻言立即笑道，“估计上辈子欠我五块两毛钱，所以现在只能做牛做马了！”
苏白，“……”
叶清婉摇了摇头道，“你这帐还真不好欠！”
刚踏上舷梯，下面顿时是一片掌声。杨帆在纽约的表现，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得益如此，远征，启航手机这段时间在美国的发展速度同样让人叹为观止。
一度号称硅谷双子星的谷歌慢慢有了落后的迹象了。
当然，在杨帆的折腾下，谷歌如今不落后，日后被甩开也是必然的。当智能机盛行之时，远征有了智能手机操作系统，而又有启航手机的支持，有极大可能丧失安卓系统的谷歌将很难跟上远征的节奏。
“好了，都是自己人，就没必要这么隆重了！”
杨帆一边走下舷梯，一边跟接机的人说道，目光却放在了人群中任正飞身上……
任正飞是个聪明人……
在杨帆代表着启航在美国搅动如此大风波时，华为很迅速的就反应了过来。
在欧美，在启航手机大片打开市场之前，启航多数是盟友，很少有敌人，哪怕跟谷歌很僵，可依然说不上是那种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
相对启航，华为就不一样了，一走出国门，跟爱立信，思科，3，阿尔卡特朗讯，诺基亚，西门子等公司就是天然的对手，所以他现在自然想借着杨帆在美国搅起的风波让华为的处境变好一些。
于是在双十一之后，美国领空重新开放之后，任正飞立即带了一个代表团直接飞到了美国西海岸！
“任先生，欢迎！”
在机场上一阵寒暄后，杨帆看到欲言又止的任正飞连忙说道，“这里可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
来接机一群人不是启航的高层，就是那些富豪投资者，很多人的私人飞机也经常降落在这里，所以哪个都是机场的超级VIP，自然可以直接进入停机坪，甚至可以直接把车子开进来接人。
寒暄还好，可是站在停机坪上聊天……
空旷的机场上飞可不不小，而且起降的飞机那噪音简直能让人发疯。
因为有事相商，杨帆跟任正飞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之后就忍不住苦笑道，“启航的处境也只会越来越差。”
跟远征，锁眼这种总是开发新蛋糕的情况不一样，如今启航手机已经展现出爆发的趋势，这可是抢夺蛋糕的举动。
或许之前几十万的订单对一年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诺基亚，摩托罗拉并不算什么大数字，可是集中在这么短时间内，而且随着启航的大动作，肯定引起了其他手机厂商的警示。
不说别的，摩托罗拉已经尽量在供应链上拖后腿了！
之前配合默契的时光一去不返了！
还好，现在启航手机的前景比较明确，产量爆发也比较快，还不至于有供应商因为摩托罗拉的脸色而放弃跟启航手机合作，也正是因此才没造成大问题。
也正是因此，杨帆才决定加大对启航手机配套供应链的扶持！
总不能永远靠别人。
开放，合作，包容，共赢……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杨帆想起最近自己转换的启航最新的理念，完全跟现在国内到处嗷嗷叫的企业狼文化完全不同！
狼性文化的关键词秩序、纪律、野性、残暴、贪婪，永无止境地去拼搏、探索，其实这些已经不太适合现在的启航了……
启航现在走的是什么路？
一个超级网络平台，以及借助这个超级平台支撑着几个巨大利润点，然后靠着这些巨大的利润再支撑着启航去探索科技的最前沿……
而且日后启航的大部分超级平台必然会演化成一种新的经济基础设施！
启航的这种性质让杨帆根本不可能维持一种野性，攻击性的文化，否则一个自身充满攻击性的平台必然会被所有人放弃。
实际上在杨帆重生的年代，狼性文化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企业放弃了，尤其是互联网企业。
互联网本质是什么？
连接！
一个充满攻击性的连接，谁乐意跟你对接！
不说别的，一度被称为业界最大毒瘤的TX日后也不越来越讲究合作了吗？
想到这里，杨帆忍不住看向了任正飞，华为倒是对狼性文化一以贯之，整个企业哪怕在杨帆重生的年代也充满了攻击性。
不过考虑华为一直以来的市场处境，产品定位，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
咣，咣，咣……
后世的华为确实用的就是这个节奏，打下了一个一个市场。这是一直靠拳头在国际市场打天下的庞大家伙，没有攻击性早就被人吞的渣子都不剩了。
而且华为的产品本来就是一个一个拳头，而不是一张网！
这么想来，相对华为启航的处境确实好多了……
不过杨帆现在给华为提供的帮助也只能是介绍人脉了，具体怎么出拳，就只能看华为自己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远征的总部大楼，得到了杨帆的答复的任正飞先回了酒店。
杨帆走进了远征的研发中心，观察着从国内调来的一干人的工作。这些人来到硅谷已经一个多月了，现在工作基本走上了正轨。
这些人除了学习，感受硅谷的氛围之外，还肩负着一个重要的作用，沟通远征跟国内的联系，一些工作会经过他们筛选后发到国内的研发中心……
硅谷这边或许创新能力远超启航宁城的总部，但是跟宁城那边相比有一个极大的短板。
迭代能力！
QQ从九八年推出到了现在，三年多时间更新了一百多次！最频繁时，在没有任何突发事件的情况下TX平均三天就更新一次。
美国这边基本不可能有如此快的迭代能力。
不是说他们一次更新就完美了，主要是因为硅谷这边的程序员平均超过十万美金的年薪，公司过呢本没这么多人力去投入那些细小的改变上。
可是现在国内，启航算是待遇极高的企业，五万人民币的年收入都算中等之上了！
要是算上各种支出，按照现在美元兑换人民币一比八点二的汇率，在硅谷的养一个程序员在国内能招二十个！
再考虑工作时间的关系……
工作一小时的代价大概要差近三十倍！
这还是没算上启航大量借用宁城各学校在校研究生的情况，否则这个成本差距恐怕会陡然差到四，五十倍之上。
就说双方效率有差距，可在没有重点结构功能突破，只是一些细节改动，纯粹是细碎工作的方面这个差距也不会太大……
至少人工成本低个二，三十倍是没问题的。
对于那些细小的改动，硅谷只能放弃，但是对杨帆来说，他肯定想发挥启航在这方面的优势……于是杨帆在启航内部启动一个叫做人多力量大的战略！
眼前这些人就是这个战略最重要的一部分！
通过这部分国内的精英在美国这边学习，沟通，然后建起硅谷跟国内那庞大的研发中心之间的配合。
同样，这对宁城那边的程序员也是个锻炼，加深他们对硅谷这边的了解。
这个模式，随着云计算云存储只会越来越方便……
见到杨帆走过来，这段时间一直呆在这边的王天泽立即赶了过来，“你这是要翻硅谷的天啊！”
最近一段时间的磨合下，这个战略已经开始逐渐走上正轨，然后远征在大方向正确之后，开始大力追求细节完美了，这可是个巨大的竞争优势！
翻硅谷的天！
王天泽感觉这个形容一点都没错……(。)
人多力量大……
当然只是杨帆一个戏谑的说法，这个计划正式命名为灯塔计划！
美国，民主的灯塔！
等待飞机起飞时，苏白看着杨帆嘴角勾出的一抹极似嘲讽的笑意，“说起什么民主，什么灯塔，我总感觉你在嘲讽一样。”
美国这边叫灯塔计划，寓意硅谷这边会指引着国内那个日渐庞大的研发中心的方向，可在国内，杨帆却一直称这个计划为千帆计划……
云共千帆舞，浪淘万里沙！
随着飞机起飞，在颠簸中透过舷窗确实可以看到湾区不少的帆船……
不过叶清婉，苏白可没兴趣去看风景，此时她们两手正在努力的抓着扶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指节都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如今距离双十一才过去了十几天，她们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依然极大。
起飞阶段的颠簸总会让心里的阴影一片一片翻涌上来！
“放心，有我在！”
正在两人心中恐惧时，杨帆稳定的声音传来了过来，甚至有些轻松的打趣。
话不多……
却像一颗定心丸，有杨帆在！
本来就是因为恐惧，而上次拯救了整架飞机杨帆却无形中会给她们很多的安全感，心中那恐惧顿时消散了不少……
是啊，有杨帆在，上次那么危机的情况都被他生生的扳了过来，又有什么担心的呢。
飞机到达了平流层，渐渐平稳了下来！
两人齐齐看向了杨帆，很轻松……不是那种严肃的镇定。
镇定很可能是装出来的，轻松却很难！
叶清婉奇怪的问道，“那天从飞机上下来，我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为什么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杨帆现在已经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没感觉，或者根本没当回事。
当时那真是生死一线啊！
人怎么就可能不后怕？
杨帆摊了摊手，撇着嘴，仿佛很无奈的表示……那谁知道！
“恍若隔世……”
之后，杨帆嘀咕了一下叶清婉形容的感觉，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舷窗外，窗外白云翻涌，下面是碧波万顷，飞机高速向着大洋彼岸的中国归去……
半响杨帆也不知自言自语，还是对叶清婉的答案，总之，神色挺复杂的说道，“大概现在我一直恍若隔世吧！”
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些年少多了，只是偶尔才有的感觉……
可刚重生那时，每每看到那些仅仅只是在记忆中留存的画面，确实经常泛起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比如说现在中国刚加入WTO，正是举国欢腾，仿佛有种一直被人排斥，到今天老子终于加入世界大家族的感觉，杨帆还真有中恍若隔世的感觉。
殊不知，中国仅仅吃了十来年的全球化红利，然后就要面对世界上反全球化的浪潮了！
英国脱欧公投，美国大选闹剧！
全世界好像一时间贸易保护的声浪突然大了很多倍，让很多人措不及防，说好的全球化呢？
那时候跟这几年可真是截然不同的节奏啊，想想杨帆重生前后发生了什么？
九八年……
本来欧盟只有十五国，那一年一下就有东欧十一国申请！
九九年……
欧元发行，欧洲一体化的进程再次大大的前进了一步！
零零年……
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宣布，酝酿已久的南共体自由贸易区正式启动。世界经济论坛或者说达沃斯论坛主题是“新开端、新思路”，最重要要议题就是经济全球化，而联合国贸发会议在曼谷开幕主题直接就是“全球化和新世纪发展战略。”
零一年……
全球人口最多的国家，经济潜力最大，增长发动机正式加入WTO！
总之，一切一切的都表明好像全球一体化代表着未来方向，而且一体化的浪潮不可阻挡！
谁能想到，仅仅不到二十年，历史好像就要开倒车了！
想了想，杨帆忍不住感觉这还是大象闯进瓷器店，正是中国这么庞大的市场，庞大人口基数的经济体全速加入全球化，一下就把欧美本来那些瓶瓶罐罐打破了……
到了一几年，欧美再回顾全球化四十年时间，顿时心中生出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这几十年时间获益最大的居然是中国，而且还在继续获益，这他们怎么能忍！
那时候的中国已经成一个全球最大的农业社会进化到了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家，消耗了全世界的近一半的原材料。
中国混凝土的消耗量占世界总量的60%，铜消耗量占世界48%，消耗煤炭占49%，大米占30%，铝占54%，镍占50%，钢铁占46%，石油消耗量也超过每家两辆车的美国……
什么汽车第一大市场，手机第一大市场，住房第一大市场，世界第一大建筑工地，基建投入超过中国以外全世界！
在美国人民还不知道什么是高铁呢，中国高铁里程已经超过两万公里了，这个数字占据世界高铁里程的百分之六十！
总之，欧美产品在中国越来越难混，中国却越来越强大，不仅中国市场被打的节节败退，而且还被走出来的中国商品不断挤压着生存空间！
市场换技术，现在你们技术渐渐起来了，市场呢？
没你们的市场也就算了，还出来抢我们的市场。
尼玛……这怎么能忍！
这一来一去，也就除了类似德国这种极少数的工业超强国还可以凭借着中国消费转型，大部分中国企业品质还没追上来时日子过的比较滋润，其他大部分平庸的欧美国家都醒过来了，全球化了几十年，老子国家的年轻人一半都找不到工作了，这么跟世界玩还不如我自己玩呢！
另外，几十年中国威胁论本质是因为霸权？
不是霸权，是市场！
你当各国家反华因为就是烦所有中国人？
要明白中国人不管到哪儿，别说跟穆、斯林，黑人，老墨等不安定分子比，就是跟当地居民比都是犯罪率最低，最勤劳，最任劳任怨的人。
所以，历史或者政治原因根本没那么大，主要还是因为抢了别人的饭碗……
比如意大利米兰，制鞋，服装等产业本来是一大经济支柱，但是在二十一世纪已经被温州商人凭借低价策略打的溃不成军了！
杨帆记得曾经零五年自己去米兰旅游时，就得知保罗比萨区的唐人街已经成为欧洲最大的服装衣帽的集散批发市场！
而到了一零年后，那里从最低端开始已经进军了中端市场……
面对越来越小的生存空间，当地人的选择自然可以想象。(。)
叶清婉看着杨帆奇怪的问道，“你嘀咕米兰干什么？”
说真的，叶清婉听到杨帆嘀咕米兰，心情可不太妙，她可不止一次听过郑浩扯国际米兰了，还说什么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下来……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米兰加巴西的球迷！
至于杨帆，叶清婉倒是不记得杨帆是哪个队的球迷，不过上学时就很喜欢踢球，之前还私人搞了几千万去玩足球，说什么从头开始建队，统治假A。
想着杨帆对足球也很有兴趣……
叶清婉心里的阴影面积已经无法计算了，“难道国内玩足球已经不能满足你的野心了，还要去米兰？”
“啊？”杨帆忍不住张大了嘴，自己什么时候说去米兰玩足球了！
杨帆知道自己肯定有资本去欧洲足坛浪几圈的，但是启航也必然会受到不良影响。
想到这里杨帆有些明白叶清婉的担忧了，自己如果真的一意孤行的话，以自己对启航的控制能力还真没有人能拦住自己。
想着，杨帆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闲的蛋疼啊……”
现在的意大利足坛可不是后世的面瓜……
意甲七姐妹虽然不如九十年代这么疯狂了，甚至佛罗伦萨已经陷入了经济危机，可如今的意大利三雄外加罗马，拉齐奥到了欧战依然是响当当的一号球队呢。
一直到零三，零四佛罗伦萨，帕尔马，拉齐奥经济相继出问题意甲才算正式败落，然后电话门彻底让意甲陷入了万劫不复。
杨帆感觉就真的去欧洲搞足球，去不去意甲都要好好考虑，虽然他小时候是看着号称小世界杯的意甲长大的！
就是真去意甲，现在也不是合适时机，哪怕不等电话门爆发，也得等罗伦萨，帕尔马，拉齐奥相继破产，挤出意甲巨大的资产泡沫才成……
“咦……”一想起欧洲足坛，杨帆立即就想起了在体坛倒也不是没有机会，比如说NBA!
零一年到零二年的火箭在吝啬的亚历山大手下真是一地鸡毛。
夏天，亚历山大将火箭的年事已高的功勋冠军球员，多年核心，什么五十大，名人堂各种荣誉拿满的伟大中锋哈基姆·奥拉朱旺交易至多伦多猛龙队，只留下史蒂夫·弗朗西斯和卡蒂诺·莫布里小鬼当家，带领一群新秀和板凳打拼……
战绩那真是破记录的差！
现在的火箭市价也就是几千万美金，如今可没人知道火箭明年会抽到第一顺位，然后选了来自中国的姚明当状元，彻底引动了大洋对岸这个有着十几亿人口国家的篮球狂潮！
之后火箭彻底咸鱼翻身，市值跟打了鸡血一般，噌噌噌的往上飙。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这一提醒，对欧洲足坛我倒没啥想法，反而是对NBA感兴趣了！”
叶清婉，“……”
叶清婉现在真的想掐死自己，NBA玩起来也不是几千万投入就能解决的……
根本没理会叶清婉想什么，反正她肯定不会理解明年为什么会有一个中国巨人进入NBA。
当然，如今九一一都推迟了两个月，杨帆同样也不敢确定火箭依然会获得状元秀，不过至少希望很大，不是吗？
何况有个NBA球队在手，杨帆又跟所有的NBA老板不一样，姚明在他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这个倒不是说竞技价值，而是商业价值，那么杨帆自然能搞定其他球队。
弗朗西斯这些人打包都可以拿去交易……竞技价值被打劫了又怎么样。
对启航来说，只要姚明在自己的球队里，这个队到底多烂其实根本不重要，商业价值瞬间爆棚，至于竞技可以慢慢搞嘛！
想着，杨帆侧过头跟苏白说道，“听说火箭那个吸血鬼老板正在卖球队，下了飞机你跟刘青峰联系一下，让他跟亚历山大接触一下！”
苏白，“……”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这么大笔投资你就不好好考虑一下？
现在杨帆可不关心苏白想什么了，他现在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当然，不是考虑投资不投资，而是到了明年怎么利用火箭来进行中国市场的开发。
杨帆可知道零二年之后的姚明在中国代表着什么！
狗日的！
手握姚明，启航就握了一个市场神器……启航完全可以引导姚明激起的民族自尊心，民族自豪感，仅仅这个收益就超过现在买火箭的投入了！
嗯……
杨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先买了火箭，然后选了姚明当状元。
结果是什么？
国人首先的想法恐怕就是到底还是自家人亲，这个光环可就套在自己身上了，日后等姚明打出了成绩，自己又能套上一个慧眼识英才的光环！
怎么想怎么赚翻了。
看到杨帆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叶清婉只能无奈的翻着白眼……
十三个小时……
杨帆乘坐的飞机飞跃了一整个太平洋，在沪城的浦东机场降落，沪城天气很晴朗，只是因为之前的寒流，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以下。
整个途中，杨帆已经基本把火箭的问题考虑清楚了！
虽然自己对篮球没有对足球这么了解，可提前打劫一些人才还是可以的……意思说就是选不上姚明，然后把现在的火箭拆了换来姚明，然后再用几年恢复火箭的豪强地位也是没问题的。
想着，杨帆示意了苏白，让她跟美国那边联系。
“真买？”
见杨帆沉默了一路，下了飞机依然同样的表示，叶清婉很不解……杨帆从来不是那种冲动消费的人，他更擅长的是调动人心，然后让别人冲动消费还差不多！
更别说这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投入了。
“我决定了！”杨帆慎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视线放到了更远处，上海东方篮球俱乐部就在那个方向，想了想说道，“我准备用篮球引爆中国！”
叶清婉，“……”
“如果你能四十五度仰望天，那效果会更好一些……”
看到杨帆的样子，苏白忍不住吐槽杨帆了！
引爆中国！
就现在，在中国足球才是第一运动，地位远在篮球之上，你拿什么去引爆中国。
……#……
为什么我会说要三更啊！好像今天又要熬夜码字……特么的，那话怎么说的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第三更大概要到夜里一点了……我真笑哭了！！！！！！
(。)
奔驰在宁沪高速上奔驰而过！
车上的杨帆顺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这一路路过的就是沪苏锡常……这无疑是中国的经济高地之一，可是如今看起来大概也还不如后世的四线城市的水平。
忆起十几年后的苏锡常，再对比如今的样子，两者虽有重叠之处，却更多的区别。
中国十几年的发展，由此可见一斑！
有兴趣时，杨帆还会拿起自己的莱卡相机拍上几张照片……
在后世那个日渐繁华的时代，如今照下来的这些低矮，黯淡已经可以算是老照片了，也会勾起一代人满满的回忆。
这次从沪城浦东机场降落，杨帆并没停留，也没去东方篮球俱乐部去转一圈。
一段时间内，相比假A或者日后的中国，国内的篮球联赛吸取的眼球更少，毕竟过往的底子比足球弱，而姚明，NBA吸取的眼球又太多……
既然做出了决定，杨帆就没继续把收购火箭当成太重要的事。
相对如今杨帆已经几十亿的身家，一个几千万的投资不会让他瞻前顾后太久……
看着杨帆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刚做了一个关于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决定，叶清婉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她回忆起两年多以前，两人一起去上海时……
那是一个初夏！
山花烂漫，当时两人是一辆桑塔纳两千，目的也不过想把手里的BAT软件卖出一个好价格！
几千万……
或者几百万美金而已！
想着，叶清婉忍不住笑了，是啊，如今自己也能用而已来形容几百万美金……
想想当时自己的忐忑，叶清婉就感觉时间过的真快啊！
也许……
不是时间太快，而是经历太多，回忆很长！
“栖霞已经在做大学城的先期调查工作了！”
正在杨帆跟叶清婉各自陷入各自的回忆时，坐在前面副驾座的苏白转头说道。
虽然之前到了美国，可苏白一直没忘记关注国内的消息，尤其是对启航未来极为重要的大学城，她的眼光很远，明白相比什么灯塔或者千帆计划，这些才是支撑启航未来计划的根本力量！
从未来回忆中惊醒的杨帆，略有些趣味的说道，“栖霞志在必得啊？”
“我们志在必得！”
栖霞区委书记高一飞对坐在面前的赵胜说道。
现在的栖霞还真有种志在必得的想法，准备工作之充分远超杨帆想象，只等方案确定立即就能动起来，毕竟栖霞这两年大部分工作都是围绕着仙林大学城的，他们自然会做出最多的努力。
赵胜看着手中的文件，启航看重的那一片拆迁倒不是问题，最麻烦的就是山头比较多，地势不是那么平坦的一览无遗。
这会让基建的投资加大的！
不过赵胜随即就感觉到重庆都没怕地势不平坦，就栖霞那些小土包怕什么？
这种立体感有时候反而会让城市更漂亮一些……
想着，赵胜耸了耸肩，对现在的技术来说那些小山包确实不是什么征服不了的困难，之后笑着看着对面的高一飞，“咱们仙林确实是条件最好的……”
比较双方优势后，赵胜还是庆幸自己从浦口来了栖霞，否则就自己有更好的个人关系同样很难让浦口对仙林形成威胁。
首先就是栖霞现在发展最落后，大致是一张白纸，对一向控制欲强的杨帆来说是最好作画的地方。
其次是这边风景优美，环境不错，相对污染小，濒临宁城的城市绿肺紫金山，这对一个科技新城的促进作用还是很大的！
想起这个赵胜再次忍不住庆幸自己早在两个月前，从杨帆那得到信息的赵胜早在启航的大学城计划尚未全部曝光时就活动到栖霞当区长！
之后自然顺理成章提出自己负责大学城的筹备工作！
一切都很顺利……
不是没人想竞争，而是根本没人竞争的过他。
深知他跟启航关系的宁城市委书记石岩很支持赵胜的想法，赵胜之所以可以这么顺利来到栖霞，也是石岩的支持。
有了赵胜去栖霞，宁城的意图才最有可能出现……
宁城刚定下栖霞定位科教，高档住宅的新城，这边杨帆就拉着宁大，东大，宁航，宁理工去了浦口或者宁南……
那宁城市委的脸还不被抽的啪啪作响。
这事以杨帆一贯的尿性绝对干的出来，而且宁城没有任何办法，宁大，东大，宁航，宁理工哪个都是宁城市委分管的，尤其现在启航携着上亿出口订单的时候，又不是原则问题，宁城就是做出找回面子的举动，苏省大概也会按住。
栖霞区委书记高一飞同样支持赵胜。
毕竟不管怎么说筹备委员会的主任都是高一飞，出了什么成绩都跑不了他一份，赵胜只是负责具体工作而已，他在其中立场比较中立，自然想找个成功率更大的人。
到下面，启航对赵胜的支持那就不用说了，宁大，东大在浦口也有分校区，之前也有过不少的接触，这个时候自然更希望跟一个熟悉的人打交道！
“是啊！”高一飞笑道，顿了顿又说道，“如果咱们的计划成型，张德水这下可要气疯了！”
张德水肯定会气疯，栖霞这次胃口真的很大，一口就瞄上了江宁东北部的整个汤山镇。
要说汤山镇，在经济上对江宁还真说不上多重要，可是历史，文化，包括旅游上的资源在江宁可占了不小的比重。
汤山温泉那千年圣汤，养生天堂的称号可是一个极好的噱头……
如今大学城比计划往南走了几公里，如果在往东发展一下，再依托汤山形成一个旅游休闲度假区，然后周边立即就能成型一个高档豪宅区。
当时高一飞从赵胜口中听到杨帆的设计时，不可能不受诱惑！
尤其在石岩也有意动后，高一飞对此简直拼了老命，要知道错过这个机会，栖霞想从宁南挖地可是极难的。
栖霞跟宁南两者的政治地位相差很多的……这差不多等同于虎口拔牙了！
这也会让高一飞彻底把自己的名字铭刻在栖霞区的历史上，栖霞的扩大是在他手上开始的，栖霞的发展也是从他手上开始的。
高一飞也很明白已经在栖霞呆了五年的自己肯定摘不到最大的桃子。
想着，高一飞看了看自己面前年轻的锋芒毕露的赵胜……恐怕这个才是真正摘果子的人，自己扶他一把，帮他稳定好局势之后，也就完成了在栖霞的历史使命。
对此，高一飞肯定有些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有什么办法，谁叫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岁的家伙有着一个好背景，还受到市委的看重呢！
自己配合，大概日后还能去宁城当个几年副市长，不配合大概会被一脚踢到某个冷门局，混两年日子就退下去了。宦海沉浮大半辈子的高一飞还是可以看明白这点的。
杨帆回来了！
在高一飞跟赵胜探讨张德水会不会被气疯时，这则消息也同一时间在宁城传开了。
国内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保密的……
在杨帆乘坐的飞机一路地时，整个宁城都知道了，甚至早在启航跟浦东机场沟通乘客名单时，就有消息灵通的得到信息了。
如今大学城构想现在几乎已经全部曝光了，也彻底搅动了大半个宁城。
就是在这种时候，身为大学城新方案的始作俑者启航的一干高层却去了美国，不管他们是不是意图躲清静，都会让人恨的牙痒痒！
不管是宁南，栖霞还是浦口，得知这个庞大的计划瞬间就发了疯，基本都成立了书记领衔的筹备组进行最后的冲刺，同样以东亚为首的一群地产商也一直在上窜下跳的先把启航的计划从仙林撵出去。
而宁南，浦口那边的地产商却想加入进来！
如今的宁城，从政府到地产商，甚至高教界，科技界那真是一片鸡飞狗跳，一地鸡毛……不能说王兴思出面跟启航沟通完全没这方面的原因！
所以杨帆一回来，这则消息立即引起了宁城的躁动！
决定时刻……
到了！(。)
十一月底……
秋末冬初，加上之前的寒流来袭，低温已经接近了零度！
无风，有阳！
没有想象中的冷。
就在这深秋的萧瑟中，时隔一个多月，杨帆再次回到了宁城，如今他对于宁城再也不是一个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的状态了，而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湖中。
不管是如今启航的体量，还是启航最近大学城的动静，携着上亿美金的出口订单，无一不让人侧目……
准确的说，是注目！
整个宁城仿佛随着杨帆归来潮涌潮动。
“哇哦……哇哦……”
宁城还只是暗潮涌动，宁大里倒是先潮动了起来。
这马上期末了，可这个学期杨帆在学校的时间恐怕还没有一周呢……甚至大部分的大一学弟学妹们还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宁大，不，全国大学生中恐怕再没有一个人比杨帆名气再大了，尤其之前他在美国双十一恐怖袭击中的表现，直接上了新闻联播。
在周围窃窃私语中……杨帆见到了林瑶，看着如乳燕投林般扑过来的林瑶，双臂一张，使劲抱住了她。
此时林瑶也是心潮涌动，经常通话也格不住一个多月没见有如藤蔓蔓延的思念，那是一个拥抱能缓解的，不过两人现在也只能做这个了。
零一年在学风严谨的宁大，大庭广众之下的热烈拥抱其实这已经算是出格行为！
半响，林瑶违心的从杨帆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告别了拥抱之后，杨帆忍不住习惯性的拿手揉了揉林瑶的脑袋！
毛呢过膝的长款修身风衣，真让林瑶整个人相当的亭亭玉立，精致的脸蛋稍稍发红，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于是杨帆四周瞄了瞄……
一群该死的电灯泡！
拿脑袋顶开了杨帆那双揉着自己脑袋的手，林瑶就看到了杨帆鬼鬼祟祟打量四周的动作，“看什么呢！”
“学姐好幸福……”
“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那宠溺的动作，默契的打闹，顿时引起了周围一干围观却不了解杨帆的女生羡慕……
殊不知两人交谈的画风完全不对！
也不顾场合，顺手揽上林瑶那一尺八的小蛮腰，相当舒适，闻言杨帆就一脸的笑意的小声说道，“这些人也不给个安静的空间，简直太烦人了，嗯，一个月不知肉味了！”
被杨帆揽在怀里林瑶闻言脸色一红，也不想去分辨一个月不知肉味到底真假。
像她这种冰雪聪明的女孩从来不给自己找烦心事！
于是林瑶顺手在杨帆腰上拧了一下，啐道，“龌蹉！”
“我是说找个安静的西餐厅什么的，嗯，一边吃牛排一边聊天……”说着，杨帆还宠溺的敲了敲林瑶的脑袋，“你这小脑袋里天天到底想着什么龌蹉思想呢。”
林瑶，“……”
然后就狠狠看着旁一脸打趣的杨帆。
论无敌……
天下无人出其右！
之后找个学生帮忙请假，林瑶就跟杨帆一起走在校园里。
此时的校园里早没了春季的生机，夏季的繁盛，秋季的绚丽，只有几片落叶还在说着初冬的萧索。
当然，此时的杨帆和林瑶心里有的只是更多的热情，根本没有一丝萧索。
走在林间道上，林瑶歪着头问道，“你这刚回来没紧要事处理吗，怎么直接来学校了？”
林瑶也比杨帆矮个小半头，一种很搭的身高差，此时杨帆就稍微低了点头，直视着林瑶那双漆黑的眸子，认真的说道，“我这不就在做最重要的事吗！”
林瑶，“……”
杨帆这句话就像一股在山间流淌的温泉，让林瑶感觉极为温暖，清澈，整个脚步顿时都轻了许多，而且通过直视过来的目光，林瑶看不到其中有什么挣扎与虚假，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到林瑶什么都不想说，就像安静的享受着温馨的时候，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如山间盛开的花……
烂漫绚丽！
就这样让静谧静静流淌，两人一起走出了宁大校门，林瑶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咱们学校计算机学院来了几个外教，你知道吗？”
“外教？”
杨帆奇怪的看着林瑶，宁大一直都有外教，这有什么新奇的？
见到杨帆的模样，林瑶立即露出一副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的样子，古灵精怪的，“听说这次是从斯坦福，伯克利，哈佛，麻省等学校挖来的教授！”
听到从这些顶尖名校挖人，杨帆眉毛不由的一挑。
如果这是真的，宁大还真是大手笔啊！
要明白计算机可不是现阶段石墨烯相关的学科，没有因缘巧合，宁大想从这些世界顶尖学府挖教授代价可想而知……
所谓石墨烯代替硅，那只是一个猜想，只有先把石墨烯物理化学等基础性能分析清楚了，工业制备方法有了一定进展后才可能进行的研究。
纵然如今石墨烯这个课题已经成了宁大的招牌，确实大大提升了宁大在世界学术界的声望，甚至吸引来了几个相关专业的知名教授。可现在真说进行石墨烯的应用研究还是太早了。
所以这次宁大针对计算机方面从斯坦福，伯克利，哈佛，麻省这些全世界最顶尖的计算机学府挖人，而且的还一出手就是好几个，在现在国内大学中，绝对是了不得的大手笔了。
想了想，杨帆认为大概是启航的支持和计划给了宁大更大的底气。
这对启航来说来也是一件好事！
说真的，挖这些大学教授，比杨帆去美国直接挖高级研发人才好多了。
几所学校本来在计算机科目上的实力就不错，日后一同建成大学城，再多些互相交流，配合上这些从顶尖学府挖来的教授，让几校的计算机水平再上一个层次都有可能。
想想大量水平更高一些的学生从宁大，东大等校毕业，蜂涌进启航的局面，杨帆不由自主的露出些兴奋的神色，“这是好事，宁大，东大总算是开窍了！我们掏出的那么多钱总算是不浪费了……”
“浪费？”
林瑶惊讶的看着杨帆，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这个的？
没错，现在启航每年对这几个大学的支出超过两个亿，可哪怕她都看明白了，这根本与浪费无关……
宁大，东大，宁航，宁理工，工大，宁工等学校有几十个近百个两院院士，上千个教授，近万科研人员，几万研究生，加上数量更加庞大的大三，大四的学生！
如此强大的人力资源纵然不能全被启航所用，可是在需要的时候，启航很容易就可以借用。
这些人现在已经在启航的电子技术，通讯技术，互联网，计算机，电池，电机，甚至各种动力系统等很多研发方面都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如果说启航所有的研发中心自有人才能占一半的话，各个高校的人才的人才也能占据半壁江山。
尤其在高端研发人才上，更是如此。
可以说，启航在跟苏省大部分学校的合作中占了大便宜了！
就这还能说浪费，杨帆也真够厚颜无耻了……
如今这几所大学更是开始从世界顶尖大学开始挖教学人才，科研人才，那基本也难逃启航的魔掌！
对宁大等学校的投入回报真是越来越丰厚了！(。)
“嗡嗡嗡……”
正聊着宁大更好的转变声，巨大的发动机声突然从身后响起，然后几台春兰虎神250从后面轰鸣着开了过来。
动静那是相当的大！
杨帆忍不住皱了皱眉，忍不住骂道，真特么几个二百五！
说真的，这车在前几年一度也是号称叼到没朋友……最高时一辆接近三万块，嗯，到了现在春兰虎125还接近一万大洋呢！
一连几辆春兰虎神250。
结合上面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二世祖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几个年轻人中突然有人转过头！
林瑶那精致的面容顿时让他一愣，脚下一踩，车子顿时停在了路边，然后右脚一撑，左脚往后一甩，然后往前一蹬……
啪！
摩托车的小腿就撑了起来，一切那真是相当的行云流水，耍帅很有套路吗。
指头对着林瑶头一抬，接着一声口哨声……
到了现在杨帆才看清楚这个让，嗯，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除了稍微有些流里流气外，五官还算端正。
“老王，怎么了？”
这个年轻人的动静立即引起了其他几个同伴的注意，也都接连停了下来。然后全都看到林瑶那精致的面孔了，同一时间都感觉呼吸一顿！
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放到明星中，那些经过各种化妆，补光的画面中都不失色……
现实中他们那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噢……噢……噢……”
很快，大家就反应过来了，顿时一片怪叫。
杨帆，“……”
说实话，要说杨帆现在多生气还真不至于，如果算上重生前不管是年龄，还是地位他早就过了跟这些人一般见识的阶段了！
其实他们现在也说不上什么调戏！
谁没年轻过！
杨帆还记得自己曾经跟郑浩也有时候在街上见到女孩子也偶尔会吹几声口哨，甚至还偶尔失误，因此跟美女旁边脾气暴躁的家伙打过两架！
呃，杨帆也不是没干过去肯德基买杯可乐，然后就蹲在涿城最好的商场门口台阶上，喝着可乐，看着那来来往往的美女。
从那个年代走过的杨帆知道，这事真说有多猥琐下流的想法也不至于。
实际上就是年轻人见到美女总想开开屏，吸引一下美女注意而已。
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些荒唐事，杨帆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出一丝笑容，然后心情就好了很多，瞄着几个开着春兰虎神250的几个家伙，“我说几位哥们，用过来人的经历告诉你们，不管是想吸引注意，还是想搭讪，你们这种法子都失败的不能再失败了……”
“呃！”
对于杨帆迥异的反应，几个人彻底懵逼了！
有可能勃然大怒，也有可能敢怒不敢言，甚至色厉内荏的表现，几个人只能想到杨帆会有这几种反应……
对有些怀有恶趣味的家伙，这些反应有时候也是乐趣之一。
可现在眼前这家伙在干什么？
是教他们泡妞还是教他们搭讪，或者鄙视他们段位太低？
尼玛……
这画风明显不对啊！
杨帆可没管几个懵逼的家伙，自顾自的说道，“首先，想搭讪真诚最重要。你想啊，本来大家就是陌生人，你再不真诚点，那不是让人家女生把你当贼防吗？可你们不管是怪叫，还是口哨，除了显得自己轻浮，流里流气这些只会起到反作用的印象，还有什么用。要是换成我，看到漂亮的女孩，一定会很认真的走上去，然后真诚的说，你好，我可以认识你吗……”
“至于理由……”
“嗯，理由最重要，我一般会说我刚才看到你突然心动了一下！你想啊，不突然心动了一下，谁会去搭讪啊，真诚，嗯，真诚最重要！”
杨帆的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让那个叫老王的年轻人彻底傻眼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耳中出现幻觉了！
说真的，在这个社会上厮混这么多年，他还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一时懵逼也是在所难免的。
之后他就从他身后的同伴眼里同样看到了迷糊。
大家的眼神仿佛在对话……
这家伙是神经病吧？
我看像！
看到大家交流的眼神，老王就感觉真特么晦气，出门找个乐子，居然一下就找个神经病身上！
“吱……”
旁边突然一阵刹车声，一辆奔驰，一辆商务突然停到了路边，车门迅速的被拉开，然后两辆车上下来的四个人……奔驰上下来的是陈大刚，然后商务上下来的是已经同意启航聘请的布朗，基德还有一个启航安保出来的司机。
虽然杨帆没打算坐车，可这几个人可不敢离远，一直开着车坠在后面。
刚才看到几辆摩托车把杨帆围了起来，当时就吓了一跳，尤其是美国来的布朗，基德，要知道美国摩托暴走一族一向凶悍无脑的的很……
四个人下车就往杨帆这边冲过来，几个年轻人被这突然转变的画风吓了一跳！
尤其是布朗，基德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美国人冲他们冲来……
超过两米的身高，五大三粗，纵然在这即将进入十二月浑身穿着厚厚的衣服，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隆起的肌肉，明显是胳膊上能跑马的好汉，就这么凶狠狠的直冲自己冲过来。
要吓尿了好不！
“住手！”
杨帆声音不大，却让冲过来的四个人顿时停了下来！
那个被称呼成老王的年轻人看到闻言立即停下来的四人，再看了看面前的杨帆，刚还是神经病的模式，怎么这会突然犀利了起来？
在四个人从车上下来时，杨帆就知道要回归现实了！
可惜自己上辈子总结的一套理论又没人交流了，总之，这几个家伙简直丢了色狼的脸……太没技术含量了！
想了想，杨帆还是跟几个骑着二百五的年轻人说道，“腹有诗书气自华。”
然后就走向了奔驰……
到了现在，不上车也得上车了，布朗连忙跑去拉开了车门。
“砰！”
随着车门关上，同时上车的陈大刚直接启动了车子。
直到车子启动，那个叫老王的年轻人才感觉到后怕起来！尼玛，这可是两个外国人老实去的开车门……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
“我靠，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风不断的改变，还有迟钝的家伙到现在依然没搞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
对这种反应迟钝的家伙，老王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有人鄙视我们泡妞段位太低！”
“为什么！”
老王翻了翻白眼，“搭讪不真诚！”
“真诚有用？”
老王终于忍不住给这家伙一个暴栗了，太傻了，“你特么二百五啊！真诚的搭讪就能要来美女的联系方式，就能一起滚床单，你干嘛天天骑个虎神？”
“……”
“那个，最后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是怎么回事？”
“那是告诉你的，人丑就要多读书！没有长相至少还有气质，别特么天天流里流气的。”
这句话几乎是被老王爆吼出来的。
真的！
现在这个老王真的被刺激的不轻。
想调戏别人，人家虽然没跟自己一般见识，可脸依然被打的啪啪作响，甚至更响，都没功夫跟你一般见识！
那真是鄙视到底！
坐奔驰啊！
弄俩外国壮汉保镖啊！
想着，老王看了看屁股下的虎神，以及旁边跟着自己的流里流气的同伴，觉得自己心底有一种叫野心的东西在不断的滋生。(。)
车子穿梭在车水马龙中……
车上，林瑶眉眼弯弯，充满了笑意，杨帆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恶趣味，而且这个恶趣味不仅仅针对美女。
兴致来了，一样把路边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当二百五一样忽悠。
林瑶倒是没什么生气的地方，还认为杨帆越来越稳重了，要是换了三年前，自己跟他一道被人吹了口哨，怕是他当即就燃了……
杨帆虽然说不会特别去欺负人，但是惹到他头上，一样是个火爆脾气。
二十岁的年纪，在记忆中就认识了十几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杨帆，虽然这三年杨帆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
想着，林瑶那双水汪汪的秀目就瞄上了杨帆，“听你刚才的话，搭讪经验很丰富啊？”
“我需要搭讪？”
杨帆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一脸写满了你看我年轻帅气，既有名又有钱，幽默风趣，全身都是优点，出门往新街口一站，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扑过来。
林瑶，“……”
好骄傲，好臭屁啊，然后就恨恨的拧了杨帆一把。
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更让人可恨的是，跑到美国一个月之后，回到宁城的杨帆又失踪了，让等在启航门口的一干人等简直要疯掉了！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去宁大见女朋友，然后两天就一直失踪，联系不上？
嘛蛋……
他女朋友还在宁大上课呢！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杨帆正晃悠在宁城的街上，他需要考虑清楚王兴思的目的……
说真的，宁城现在的情况并不怎么好。
这几年杨帆在街头的时候并不多。当然，这不代表他不了解现在的街头情况，但杨帆还是想看看街头具体的情况。
王兴思想谈什么，其实已经隐隐约约的透出来了！
最主要的是出口订单……
可是真的仅仅只是出口订单的问题吗？
走到杨帆这个位置，早就没那么简单了，启航这次的出口订单代表一个问题的解决办法……而这个问题，就是国内这几年最重要的问题！
走出去的问题！
从九八年开始的国企改革，到了现在，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时间其实改革进行的也差不多了。可是负面效果简直让人发疯……
按照官方统计，在这不到四年里，中国国有企业共产生下岗职工近两千五百万！
很可惜，这只是统计的正式职工，要知道在九八年中国一共才一亿多正式工人，下岗四分之一，百分之二十五，很严重对不对？
其实事实比这眼中的多，除了下岗四分之一，还有超过四分之一只能拿着最低保障工资。
这还是正式工人！
而那些配套的集体企业，那些合同工完全不再统计范围之内。
比如说杨帆曾经上的学校就是子弟学校，当时很多国企的配套基本都包括从幼儿园到高中，从商店到澡堂等生活的方方面面……
当主体的国企都不行时，这些集体企业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说现在的情况远比统计更残酷。
至少按照杨帆的了解，失业率肯定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不是后世的说的十几！
看看这一段时间内的新闻就知道了，什么劫道者不劫本厂职工、警察救济抢劫犯、盗亦有盗、逼良为娼、无奈下海之类的故事颇发。
这都是生存所逼……
不是生活所逼，是生存所逼！
后世人在抱怨生活艰难时，殊不知现在对很多人来说不是生活困难，而是生存困难。
尤其像东北这种重灾区，整个社会都已经开始在崩溃的边缘了！
大、法为什么这几年发展的如此迅猛？
未来一片黑暗……
可以说，这几年中国一直处在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国内不管是社会问题还是经济问题一直都很严重！
中国这两年为什么疯了一样要加入WTO？
为什么现在是民营企业最好的时光，国退民进到连一直是三桶油控制的石油领域都放开了……虽然后面摆脱困境后，政府失信又收回来了，所有进去的资本那真是鳄鱼瞬间变壁虎！
都是现在的情况所逼的……
为了经济，为了解决国内问题，中国在引进来之后必须要走走出去的战略了！
七八年中国从计划经济变成了商品经济，而九二年南巡，从商品经济转向市场经济。
其实九二年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因为不管国内还是世界上，各种问题都极多，东欧巨变，国内政治风波，两德统一，苏联解体……
可是中国当时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
如今的总理，九一年当上副总理的那位，从开始就只负责一个问题，如果让中国经济走上正轨！
说真的，功劳很大……
真是危难之中显风采，一上任就面对投资过热，九四通货大膨胀，产能结构性过剩，国企危机，东南亚经济危机等问题接踵而来。
可就在这些情况中，依然完成了税改，金融改革，外汇体制改革，国企改革，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城市化建设，开放进出口自主权，刺激内需，率领中国加入WTO。
可以说，到了杨帆重生的那个年代，国内依然还是这一套系统。
不得不说，如今这位给中国的大国崛起夯实了最重要的一块根基。
当然，这也夹杂了很多血和泪，尤其是工人阶级的，说起来，国企改革其实是一次政府信用的大规模违约。本来约定的福利，养老什么的全都不作数了，只给了一点可怜巴巴的买断费然后直接推到了市场中。
这就是说为的改革阵痛！
“嘿，干嘛呢！”
当思维越飘越远时，杨帆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柳琴！”
被惊醒杨帆惊喜的说道，现在见到柳琴的机会可真不多了。
柳琴瞄了瞄杨帆，“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你几声都没理。”
杨帆挠了挠头，“嘿，不觉中想远了，想着下岗职工的问题了，还真是吃着地沟油的命，操着中南海的心！”
“地沟油？”柳琴奇怪的看着杨帆，想了想说道，“难道是你这大富豪又从哪儿搞来的好东西？进口的吧。哎，有钱真是好，吃的都是我没听说过的！”
杨帆，“……”
他真的真的很无语，零一年确实没有地沟油的名词，这次大概要零六年才出现在互联网上。
以杨帆现在的身份说什么吃什么地沟油，想让人形成什么垃圾概念还真的很难，恐怕在柳琴的脑中地沟油变成了什么帝豿油之类的高大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奇怪。
杨帆甚至怀疑要是跟她说吃土，会不会也会被认为这土是什么新西兰直接空运过来，没有任何耽搁的高档产品？
时空的隔膜啊！
感觉很惆怅的杨帆只能放弃跟柳琴沟通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家那厂子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柳琴家的厂子虽然主要给启航手机供配件！
可杨帆还真不好在启航问，万一引起什么误解就不好了，大家朋友归朋友，稍微提点一下可以，但是特殊照顾就免了。
提起这个，柳琴倒是笑了，“这倒托你的福了，一切都很好。”
见柳琴轻松的表情，杨帆放心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美国那边的事听说了吗？”
柳琴顿时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是不是非要让我称赞你两句大英雄才满足？”
“噗！”见到柳琴的反应，杨帆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他就放心了，柳琴还是那个可以让自己的轻松聊天的柳琴。并不是因为她妈妈成为启航供货商而改变，“我至于这么得瑟吗？我是说启航的获得了一大笔出口订单，后面会增加产能的！”
“哦。”说着柳琴挑了挑眉毛，异样的打量了一番杨帆，“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嗯？”这下反而轮到杨帆惊讶了，给你点信息不好吗，“这又不是什么保密的消息，稍微注意点肯定都能得到信息的。”
见杨帆这么说，柳琴随即问道，“那增加多少保密不保密？”
既然杨帆感觉这事没什么，柳琴更不介意从杨帆这里多得到些信息，就说这些东西稍微注意点都能收集到，可直接从杨帆这里拿到总免了自己搜集，判断的辛苦了。
见她想问什么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倒还像是以前那样大气！
杨帆其实挺乐意维持的，现在还会跟自己这么直接的人已经不多了，“今年十一月之前的四个月大概生产了二十万部，这两个月大概也会是这个数。明年一切顺利的话，最少三百万部起步！”
三百万部！
这个数字吓了柳琴一跳，惊讶的问道，“这么多？”
之前还听妈妈打趣说从启航的业务中赚了七十多万，再干两个月就给她买套别墅当嫁妆。
可那才是十万部左右。至于为什么不是二十万部，因为启航手机不管什么配件都不止一家供货商……
如今跃升到三百万部！
不说像今年这样拿到一半份额，就是三分之一那也有七百万了！
那就不是别墅了，那得是城堡当嫁妆吧？
老天……
纵然一贯大气的柳琴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要是自己这个启航手机众多供货商之一的企业都能赚七百万，那眼前这个家伙呢？
一直以来说他几十亿上百亿身家……
说真的，这个距离柳琴真的很远，远到只能是一个数字，然后归结为杨帆很有钱。至于那些钱能干什么，她还真没什么具体概念，可这么一换算，那就真有点恐怖了！
……#……
我在干吃力不讨好的事！一定是！(。)
跟柳琴聊天挺愉快的，跟男女无关，主要是对杨帆的脾气。
对杨帆来讲，对脾气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更别说对脾气的还是一个长相很不错的美女了。
以如今杨帆身处的地位，造成他平时接触的人多数对他不是投其所好，就是勾心斗角，那种随心所欲的自由自在已经很稀罕了。
虽然说投其所好看似是贴着自己心意说话，可跟对脾气却完全不是一个感受！
还是杨帆之前的说的，真诚最重要。
这话不仅对女人有用，对男人一样有用。
如果别人投自己所好杨帆傻不愣登的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可是杨帆什么时候跟傻不愣登能扯一块了……所以，对于别人的投自己所好杨帆虽然不讨厌，但是多舒畅也不至于！
“柳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说有事吗……”
杨帆正跟柳琴聊的高兴时一个年轻人跑了过来，稍微有些气喘，一边招呼着柳琴还一边警戒的看着杨帆。
杨帆，“……”
看着跑来的年轻人防贼一般看着自己，杨帆那真是相当无语，话说老子这两天是招谁惹谁了，带女朋友出去被人吹口哨，如今不容易碰到一个对脾气的朋友，又被人防贼一样。
哭笑不得的杨帆瞄了瞄旁边有些尴尬的柳琴，心里就有些奇怪，问道，“你男朋友？”
柳琴尴尬的跟杨帆介绍道，“同学。”
刚才跟一群同学在转，谁知道柳琴刚好看到杨帆的背影，也就借口有事先过来了！
纵然她可以把杨帆当朋友面对，但柳琴也不想随便把同学拉过来，毕竟杨帆如今已经跟一般大学生不一样了。
没想到李浩居然也会跟到这里，被抓了个现行确实让柳琴有些尴尬！
说真的，柳琴还真的挺不想跟李浩他们一起逛……倒不是说多讨厌李浩，一个宿舍的妮子总是不消停。没事特喜欢乱牵线，瞎起哄，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在柳琴心中，大家当朋友一起处，一切顺其自然，有感觉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总有人想着一步到位，旁观者好像又是看热闹不怕事大……这一切，都让柳琴感觉不怎么好。
嗯，跟杨帆接触就让人比较轻松了！
看似他如今的身份对一个普通大学生已经高不可攀了，可沟通起来却一点也不难，也没什么眼高于顶，心高气傲，不像一些半瓶子咣当的家伙恨不得唱着我们的鼻孔向太阳……
想着这个，柳琴就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的李浩。
这人对自己有意思，柳琴也明白，所以他一直试图尽力的表现自己。
嗯，确实太尽力了，有种过犹不及的感觉。
对自己的同学，柳琴还是感觉口上留点德，就不想说什么太装之类的评价了。
不过要说装……
柳琴忍不住瞄了瞄旁边站着的杨帆，这才是真高手！
无形，致命！
还不惹人烦，当然，也许是这家伙底气太足，他已经不是装了，而是真的牛。
想到这里，柳琴面对李浩也没什么尴尬了，也不帮两人互相介绍，直接问向杨帆道，“对了，你下午有事吗？”
“没事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一问一答，让旁边的李浩脸色很尴尬。
后天去见王兴思，在见王兴思得到他到底什么想法之前，杨帆并不想跟其他人先行沟通。
既然躲着这群人，启航自然不能去，所有杨帆这两天才有时间忙里偷闲在街上瞎逛，看看零一年的情况，只有直接接触到这些因素，才能考虑王兴思到底怎么打算。
现在以国企改革为代表的各种改革，已经造成的沉重的社会负担，国内矛盾。
随着中国加入WTO，战略方向了必然从引进来变成走去出，加速经济发展来转移或者化解国内矛盾，而启航手机很巧合的在这个时候脱颖而出……
除了加入了WTO，税改，金融改革，外汇体制改革，进出口自主权也开放了，走出去的一切条件都成熟了！
至于王兴思的兴趣在流于表面化的启航思路，启航经验，启航策略，还是想更深层的研究启航手机国际竞争力从而而来，是特例还是更具普及性，又能否让苏省一部分有竞争力的企业复制……
杨帆都要做出考虑，做出应对！
无疑，这对启航也是一个考试，成绩好了，以后在苏省政策上肯定一路畅通无阻了。
听到杨帆没事，柳琴立即高兴的说道，“那一起转转……”
说着，柳琴还看向了一旁的李浩！
之前李浩太装，而其他人又不符合情况的想把两人扯成一顿，让柳琴很困扰，李浩却很享受……她现在已经算是明白了，还是别指望李浩有自知之明，所以趁着杨帆在，正好借着他的势让李浩明白。
至于把杨帆当成挡箭牌……
嗯，柳琴一点都不亏心，朋友吗，就是拿着关键时刻来挡箭的。
当然，这个朋友说的就是杨帆，基本对李浩这种箭属于无敌的这种，对他没伤害，解决了自己的麻烦，有什么亏心的……
牛！
杨帆真想跟柳琴竖个大拇指。
“我在熊猫移动也认识几个负责采购的，本来想晚上一起吃饭时帮你介绍一下的……”
李浩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而且他认为这绝对是致命的一箭。
柳琴家是做手机配件的，而熊猫移动就是宁城最大的手机生产商。
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还瞄了一眼杨帆，挑了挑眉毛，好像再说……哥们，我跟柳琴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就是不是天造地设那也是互惠互利，你呢？
杨帆感觉很无奈……
嘛蛋，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该自己出门装逼的时候吗？
可怎么这几天都是被人直接装到了自己头上？
柳琴，“……”
先不说她对生意到底有多大的兴趣，当年她爹那边求着奔腾电动车厂时，她这边跟杨帆瞎扯都绝对不扯一句生意上的事。
就说她真的想帮自己拉新客户，也不能在杨帆这个启航手机的老板面前啊。启航手机都不能说是他们那配件厂最重要的客户了，那是衣食父母。
柳琴在李浩看不到的地方冲杨帆挑了挑眉毛……交给你了，你不是专治各种不服吗？
杨帆瞪了她一眼……别给我弄写乱七八糟的事，就我这分神，至于跟这种大学生一般见识吗，忒掉价！
柳琴撇了撇嘴……涿城那些二世祖也不都是大学生年纪吗，那时候你怎么不感觉掉价了？
“杨帆……”
正在两人眉目传情……眉目交流跟这到底是不是掉价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愤恨的声音。
周新……
发须花白的周新，神情明显有些憔悴！
熊猫移动最近的日子可真不好过，今年这马上到年底了，熊猫移动这么大的企业虽然也卖出去几十万部手机了，可生产利润不足三千万，连之前筹建生产基地时贷款利息的三分之一都不够……
本来打算跟天创合作，本来谈的都挺好，可半途突然被叫停了！
紧接着什么熊猫领导层勾结民营资本侵吞国有资产，什么吃里扒外转移资产，总之，各种流言都传了出来。
正是周新焦头烂额时，一个真正的噩耗传来了……
启航携着上亿出口订单之势，目光盯上了熊猫移动，想想他们在熊猫移动的动作……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一看到从奥迪上下来的周新，杨帆立即轻松了很多……总算摆脱了很掉身份的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年轻装一把的处境了！
相比之前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年轻，周新的身份无疑高的多！
这才是符合身份的人啊！
一想到这里，杨帆就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对周新伸出手说道，“周厂长，好久不见！”
看着杨帆一脸灿烂的笑容，周新真的恨不得当场弄死杨帆。
可以说，现在启航的举动坏了他的大事……
本来跟天创合作，怎么一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到时候大家重组时自然不会出任何问题！而经过这一次资产重组，以前的很多东西就算抹的一干二净了。
可是一旦启航搅合进来……
按照现在启航的方案，他们会愿意把窟窿补上？
看着周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杨帆问道，“周厂长最近还好吧？”
纵然周新恨的牙痒痒，此时也只能说道，“托你的福，一切都很好！”
“周……周厂长，你好！”
正说着话，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怯懦的声音。
李浩现在都快吓尿了，他爸爸现在就是熊猫移动的采购科长，他可知道周新在厂子里的威风……纵然不能说一言九鼎，可弄掉一个采购科长，那也是反掌观纹，轻而易举的。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周新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愣了一下，看到是本来站在杨帆身边，忍不住问道，“这是？”
杨帆连忙摆了摆手，“我不认识他，好像跟你们厂有点关系！”
“嗯？”
周新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李浩。
见周新似乎不认识，旁边的秘书连忙说道，“电器厂李厂长的孙子。”
电器厂李厂长？
周新想了想，才想起来之前电器厂刚退休的副厂长，然后就想起又好像他有一个儿子在自己厂里负责采购。
电器厂在熊猫集团的地位跟移动是差不多的，所以对于电器厂的副厂长的孙子周新倒不合适不闻不问，“回家帮我跟你爷爷问好。”
嗯，周新也就只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开始继续跟杨帆说话。
至于李浩在自己厂里负责采购的父亲，周新根本没提到，在他眼里，能让李浩带给电器厂退休的李副厂长一句问候面子已经算是给足了。
如果不是杨帆在这里，他就是认识李浩，大概多数会把他当成不认识的人直接无视了。
周新对杨帆说道，“有时间聊聊吗？”
杨帆耸了耸肩，瞄了一下旁边的柳琴，知道她是想借自己的光甩开李浩，“正好跟同学没什么事，你要愿意请我们喝茶那就最好了。”
瞄了瞄杨帆，又转过头看了看柳琴，周新欲言又止，他现在是私下里来找杨帆谈判的，多一个人在自然很不方便，可看杨帆刚才的样子，大概不会甩开自己同学……
想着杨帆很快就要见省委、书记了，而这两天杨帆还一直在失踪状态，真不知道错过了这次，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堵到他，周新干脆一咬牙，同意道，“行！”
“新街口那边有家茶馆不错，一起去吧！”
说着，杨帆冲柳琴挤了挤眼。
跟周新谈话确实不适合捎着柳琴，不过新街口适合她去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好啊！”
柳琴了然说道。
于是，周新傻眼的看着杨帆带着柳琴上了自己奥迪的后座……
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你们两人直接上了后座，让我坐副驾座上去？
你自己没车吗？
周新那个牙疼啊，然后就看到了还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李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还瞄上了仅剩的副驾座？
这么一向，周新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我捎你一段？”
之前的李浩看着杨帆跟周新沟通的过程，正处在风中凌乱的状态中，这还是自己爸爸嘴里那个霸道的周厂长吗？
何况他也亲眼见过周新把自己爸爸训的跟孙子一样……
十二月了！
风真特么的冷！
听到周新的话，虽然李浩不那么聪明，可是那压抑的怒气他还是可以听出来的，连忙说道，“不用，不用！”
说这话时，李浩声音都有些发颤……
要是杨帆把之前他说那些话说给周新听，自己老子知道后，抽断自己的腿都没问题！
虽然这话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很多事，能做不能说，尤其不能跟领导说！
上了车的柳琴看到李浩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柳琴对自家生意没那么上心，可作为一个手机配件商的女儿，对宁城手机行业的几大巨头还是知道的。
这边李浩刚吹着自己认识几个熊猫移动的采购，杨帆根本没出手呢，马上就冒出一个熊猫移动的一把手，对双方的态度明显让人感觉这声音真的很清脆！
虽然柳琴不是那种恶毒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了别人痛苦上的人，可这时她还是忍不住满眼笑意的看着杨帆……
今天这事想想就巧合的搞笑。
约好请柳琴吃饭，然后就让她去新街口逛街了。
在新街口附近的茶馆里，秘书还在后面的出租车上，周新直接要了一个清静的包厢，上楼时郑浩看到门口的一辆奔驰，以及后面的商务，两个外国人正在下车，顿时感觉脑袋一晕，血压有点上升……
等秘书坐着出租车赶来，守在门口后，周新也没心情跟杨帆客套了，开门见山的说道，“熊猫可以用最低的价格帮启航代工！而我在熊猫一天，熊猫的牌照就任由启航使用。”
“嗯……”
刚端起茶杯的杨帆闻言立即放了下去！
之前因为手机牌照的事，启航跟熊猫移动一度搞的相当僵……杨帆可是没想到如今的周新开门见山直接就放弃了在牌照上的争执，甚至愿意用那个最低价为启航代工。
半年前，周新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好像启航就是一个小偷的模样杨帆记得还一清二楚呢，如今居然愿意放低架子给启航代工了？
倒不是杨帆记仇，而是周新如今认输的如此干脆……熊猫移动内部的问题真的很大。
杨帆再次端起了茶杯，拿杯盖撇了撇茶叶，轻轻抿了两口，然后夸奖道，“这个茶馆真的挺高档，茶叶不错！”
见杨帆顾左右而言其他，周新耐不住性子了，“熊猫移动对启航的收购也不是毫无反抗的能力。”
放下了杯子，杨帆一脸玩味的看着周新。
杨帆这一脸的玩味，立即让周新像是斗败的公鸡，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立即蔫了！大家都很明白，王兴思出面后，杨帆在美国呆了几天，再加上回来这两天……也算留给熊猫足够的时间了！
熊猫移动要是真的可以反抗，怎么可能这么气急败坏的来找启航谈判？
周新脸上有些灰白，本来根根直立的头发也失去了以往的生气，苦涩的说道，“熊猫移动可以支持启航兴建新的生产基地！”
支持启航兴建新的手机生产基地，不外就是默认启航把熊猫搬空！
杀人不过头点地！
周新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熊猫移动可以默认启航把它们搬空，而且是只搬优质资产，把包袱全甩下来！
嗯，周新认输了，彻底认输了！
杨帆捏着手里的杯子，指节都有些发青！
杀人不过头点地！
呵呵……
是啊，杀人不过头点地！
周新做到这一步，启航自然要退一步，甚至都说不上退，这甚至比启航直接收购熊猫合适的多！
杨帆顺着窗户，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人忙碌，有人迷茫，还有很多人像是行尸走肉，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光明。
国企改革……
呵呵，为什么要改革，不就是眼前这一幕吗？
为了让自己摆脱泥潭，周新甚至不惜把熊猫移动推到万劫不复。
杨帆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或者麻木。之前杨帆已经努力的不去关注这几年的瓜分盛宴，就充当那个掩耳盗铃的人，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一大块蛋糕现在直接送到嘴边了，这还真是讽刺！
半响，杨帆还是松开了紧握的茶杯，看着周新，平淡的说道，“我或许会作恶，但我不愧心！”
……#……
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下一章要放夜里了！
嗯，明天要去找新来的大局长正面硬钢……再不给老子减负就去祸害他闺女去！(。)
不欢而散……
杨帆知道接下来迎来的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阶段了。既然谈判不通，对于启航的入主，熊猫移动内部一定会拼命！
真是凭空来的无谓风波！
再次见到杨帆时，柳琴发现他的脸色阴沉了很多，或许是刚才的谈话不欢而散。
对此，柳琴并不奇怪，熊猫移动跟启航手机关系不睦，对宁城手机行业中的人并不是什么秘密。
想了想，柳琴问道，“你没事吧？”
杨帆耸了耸肩，虽然这样会凭空多了很多波折，可是他并不后悔。
想了想，杨帆认为不管重来多次次，依然会如此选择的……这就是自己的性格。
杨帆自认从来不是守法良民，却有自己的衡量，就像曾经的自己碰到一些看不惯的事，他也不介意以暴制暴！
想着，杨帆就看着柳琴问道，“你怎么看以暴制暴……”
对于柳琴会给的答案，杨帆还真的挺感兴趣的！
虽然不懂杨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不过想了想柳琴还是答道，“违法，不违心。”
杨帆，“……”
对于这个答案，杨帆必须给柳琴竖一个大拇指，果然不愧是对自己脾气的女生，这看法跟简直跟自己如出一辙。
当然，作为一个思维成熟的家伙，在类似事情的限度上有衡量那也是必须的。
就像之前几年，纵然中央一直把打击国有资产流失当成重中之重，可下面依然掀起了一场瓜分盛宴。
能让人抛头颅，洒热血的从来都不只有理想……
还有利益！
在这个大势下，杨帆也只能让自己当一只鸵鸟，眼不见，心不烦！两耳不闻窗外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杨帆明白，别说启航，就是当政的那位都没办法，不管准备了多少棺材。
这就是一股时势，别说当年的启航，就是现在的启航想要横在其中，也是分分钟被车翻，碾成粉末。
如果熊猫移动跟启航没关系，也没找到他头上……杨帆大概依然会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就像涿城那几家一样，但是启航的下一个目标变成熊猫后，他就不可能继续对这些视而不见。
不仅仅违心，这还是一个炸弹……
同时日后也有可能被清算！
对于前景远大的启航，杨帆可不想沾到这个底子。
只要你的底子不干净了，多的是人会把你往泥潭更深处拖，洗都洗不干净。
也正是因为跟启航有了牵扯，杨帆才能无所顾忌，只要不想兼济天下，启航还是有独善其身的能力的。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扰罢了。
请柳琴吃了晚饭……
杨帆回到京西别墅时，林瑶已经回来了！
等林瑶洗过澡准备上床时，发现杨帆居然皱着眉头坐在电脑前。
“怎么了？”
趴在杨帆肩膀上，林瑶使劲捋平杨帆皱起的眉头。
房间里温暖如春，只是一袭睡衣的林瑶虽然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可依然让人心驰神往……
在林瑶的惊叫声中，杨帆反手把林瑶搂到了怀里，三下五除二就扶着她坐正了位置，“本来只想捋一捋思路，现在看来真的要好好的捋一捋了。”
“流氓……”
……
跟王兴思见面很快就到来了……
不是去京城西路的省委，而是王兴思直接到了启航搞调研。
“我对启航的发展速度一直都挺好奇，能说说你认为的启航最根本的优势吗？”
在一干启航核心层陪同下参观了启航之后，面对这个年龄甚至只有自己三分之一大的年轻人，王兴思都不稀罕不拐弯抹角，直接问起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技术研发！”对于王兴思的询问，杨帆直接说起启航发展的根本动力，“九八年，我们的收入大概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投入了技术之中，九九年，超过百分之二十五，零零年，二十七，今年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王兴思也忍不住咂舌，他不是不懂经济！
确切的说，在政治挂帅的年代，作为苏省这个全国有数的经济大省的一把手的位置上，怎么可能不懂经济。
自然分的清杨帆说的是收入，而不是利润，这其中的区别大了。
想了想，王心思苦笑道，“这也是启航的利润率高！”
启航网络，这种高端网吧联盟利润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启航游戏那更是夸张，如果不算固定资产投入，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毛利润，不管真假，启航游戏都基本都挂着合资的名。基本属于两免三减半的两免期间，而因为文化输出问题也少了很多增值税，加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优惠政策，净利润也夸张的超过百分之五十！
像是奔腾电动车厂，TX，BD也基本都在税收减免期内，利润率普遍也都超过了三，四十！
再加上不断的融资，才造成了启航大手笔的技术投入！
如果没有启航的利润率，百分之二，三十的收入投入到研发中，一般企业早就撑不住了。可启航不仅撑住了，还能维持着自身的高速扩张。
之前看启航跟宁大，东大等大学的关系，就知道启航对技术研发的投入很大。
可是王兴思真没想到启航对这一块投入居然大到这个地步……今年已经接近总收入的接近三分之一，就现在国内的情况，大部分企业大概也就敢在市场费用如此投入了吧。
得到这个数据后，王兴思现在都有些佩服面前这个大概比自己孙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了！
后生可畏！
王兴思心里想着。
不过也绝了王兴思大面积推广的想法了，不过用启航的例子来强调技术，进行产业升级还是可以的。
想着，王兴思就示意秘书，把这一点记录下来。
针对启航的发展，王兴思问了很多，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了正式的调研。送行时，王兴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顿时让后面跟随的一干人等立即停下了脚步。
停下了来的王兴思看了看旁边陪同的杨帆，“你对房地产有什么看法？”
如果之前的调研算是正常卷，现在的就是附加题了。
之所以不问现在最关键的国企改革的问题，主要这早就是社会热点问题了，研究的人太多了，杨帆怎么也会有自己的看法。
但是现在问题还不太明显，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的房地产就比较适合了。
“必然会大涨，还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杨帆斩钉截铁的说道。
作为一个后世过来的人，知道后世发展的过程，再看看现在最夸张的说法都猜不到后世的房地产究竟有多疯狂。
“噢！”见杨帆说的如此肯定，王兴思是真的来了兴趣，“说说你的看法！”
听到王兴思的话，杨帆沉吟了一下，这个可是个大问题，自然要多考虑，而且对王兴思这种人来说，说那些流于表面的东西恐怕也只会被他看不起！
对于杨帆的沉思，王兴思也不催……
想了想，杨帆才慎重的说道，“根源就是税制改革以及房产市场的放开。”
“后生可畏！”
听到杨帆的答案后，王兴思今天都不知道第几次如此在心底描述杨帆了，不过这一次却是说出了口。
谁都知道，现在国务院里当政的既不是保守派，也不是自由派，是标准的中央集权派……
税制改革，让中央拿到了财政收入的大头！
现在全国的财政收入，中央大概占了六成以上，可是财政支出却只占不到四成，而转移支付之类的又没有明确的规章制度……
于是就形成了中央有钱，地方穷！
正是因为对转移支付没有一定的规章制度，这大大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力……听话的不一定有钱，但不听话的肯定没钱！
没钱的地方政府怎么办？
正好，房地产市场又开放了，土地财政就成了每一届政府救命稻草，于是大家互相配合着把房地产往天上推也就是难免的了。
不管这一任功劳多大，可税制改革，房地产市场开放实际上都是接下来十几年推高房产价格的最大因素！
对此，王兴思有着自己的忧心……
不过现在国内结构性产能过剩的情况却逼着要大家要扩大内需，一直没开放的房地产市场是一个释放这些压力最好的方向。
但是此时的王兴思绝对想不到房地产接下来会有多疯狂，甚至还期望随着中国加入WTO，压力宣泄后，地产会自然的降温。
杨帆却知道一切……
谁不知道钱好！
来的轻松的钱那就更好了。
就像美国玩惯了金融，产业必然空心化，就像中央习惯了有钱，必然不想把钱放下去。而地方政府习惯了土地财政后，经济情况的转好也只能让他们更加贪婪，直到一切都玩脱！
其他人没想这么深，可王兴思一句后生可畏却惊住了所有跟随过来的官员！
从副书记，到副省长，一直到省委秘书长，包括宁城书记……
在场数十个官员面面相觑！
后生可畏！
一直稳稳掌控着苏省大局的王兴思多厉害的一个人啊，可他居然如此评价一个年轻人……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杨帆，看向了出现这群中老年中很违和，年轻的可怕的脸。
这还真是后生可畏！
……#……
我居然趴桌上睡着了……居然趴桌上睡着了！还好因为出身电力系统，空调一般不关！(。)
王兴思到启航也就问了几个问题，什么都没干……
不错！
后生可畏！
两个私下里的评价大概也就是启航和杨帆最大的收获了。
看着晚间新闻里王兴思调研启航的日程占据了一分钟的新闻时间，杨帆笑了笑，跟旁边的林瑶说道，“在政治上来讲，王兴思到启航调研的行为本来就是一种风向。”
除了这个动作本身代表的风向外……不错，后生可畏这两个完全不官方的评价却是最引人注意的。
作为政治人物来讲，官样文章哪怕说的天花乱坠，大家也只会从那繁花似锦中提取想要的东西。
嗯，那种文章大部分是做不的数的。
大家都明白，领导到下面视察或者调研，照着稿子又是提出要求，又是肯定成绩，又是总结过去，又是展望未来，洋洋洒洒念了数页，绝对没有领导一句干的不错来的重要。
至于王兴思是故意想借此表达对启航的支持，还是真感觉启航或者杨不错，那就没谁分辨的出来。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很多人转变想法……
“熊猫又递过去一个新的重组方案。”
很快，苏省国资委内部就有人传来了想关的消息，甚至大致的方案都传了过来。
天润，天创……
翻着大概的文件，这些企业杨帆都可以想象，毕竟这都是跟启航不怎么对付的企业。
熊猫想跟启航打擂台，必然要拉几个帮手来。
咦！
联想……
自从八十年代中科院成立联想来，近二十年时间，联想一直在计算机业务上发展，可联想突然出现这次方案中，如今联想跨向多元化了吗？
看到突然出现的联想，勾起了杨帆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
联想的英文品牌标识，Lenove。
大概是英语Legend传奇跟拉丁语系的nove创新结合的生造词，大致的寄寓是创新传奇，同样，这也是联想的野望。
只是……
后来怎么长歪了呢？
在国内，联想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成了民族骄傲，传奇，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收购摩托罗拉移动。
好吧，一段时间内……
那新闻铺天盖地的好像是联想收购了蓝色巨人，以及早些年间的巅峰的摩托罗拉！
“不可能吧？”
听到杨帆说IBM将来有可能出手个人电脑业务，叶清婉震惊的说道。
IBM啊！
别看现在微软，英特尔公司现在才是科技板块的主角。可IBM全世界的名气丝毫不小，不说蓝色巨人二十年前几乎横扫世界，气吞万里如虎。就是现在全世界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银行，百分之七十多的大公司都在用着IBM的商用服务器……
提起IBM，一直就留给人一个印象……
叼！
精英级市场的统治者！
被粉丝昵称小黑的IBM的个人电脑品牌Think在世界范围内名气一直很不错。
所以叶清婉很难接受杨帆说的IBM过不了几年就会出售个人电脑业务。
对于叶清婉对IBM的表述，杨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IBM在科技界确实很有名气，现在IBM的专利数依然全世界第一，甚至专利数前十名的公司里，IBM一家顶包括微软，英特尔在内的其他九家！
别看现在微软跟英特尔代表的软硬联盟如日中天，占据电脑界的半壁江山，放到二十年前，微软和英特尔基本都是IBM的软硬件提供商……更像是配套企业！
想着，杨帆笑了笑，“IBM确实很有名气，可这对蓝色巨人的个人电脑业务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没有任何作用，从八十年代中期IBM达到巅峰后，它们在个人电脑业务上一直在退步，按照现在的态势，个人电脑业务再过几年成了IBM的负担一点也不奇怪。”
IBM并没有用自己强大的江湖地位去吞掉当时的还很弱小的微软和英特尔。
而到现在，两者的软硬联盟早就把IBM甩到一边了！
可以说，IBM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很巧合，到零四，零五年IBM同样判断个人电脑业务已经是夕阳产业了，相对桌面电脑，云端电脑才是是未来方向。
所以在那时，Think系列的个人电脑，不管是台式机还是笔记本，已经是IBM想尽快甩掉了包袱了。
杨帆也能理解联想当时的想法，毕竟在零四，零五年联想核心业务依然是个人电脑，但是当时联想在国内市场已经遭受到了瓶颈，而在国外却一直都没打开局面。
原因也很明显，支撑着联想在国内打败康柏，戴尔，惠普，一直无往而不利的利器是低成本，低价格，可是在国外因为高昂的推广费用，一直都发挥不出来。
所以联想一是想借助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在国际市场上有一席之地，另外也想借此提高联想的品牌定位，毕竟没人想一直扎在中低端市场，而眼睁睁的看着中高端市场那丰厚的利润流口水。
这么说来双方也算各取所需……
彼之毒药我之蜜糖嘛！
不过杨帆总感觉大概正是因为这次收购之后，联想就长歪了。
因为这次收购一度成为民族英雄企业，收获了足够尊敬与回报的联想在后世再次面对手机市场的困境时，又动了类似念头，收购摩托罗拉……
而摩托罗拉移动，如果第一手收购大概还有大批的基础专利，可惜已经被谷歌过了一手成了二手货。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情，但只要明白一几年的谷歌绝对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杨帆就不认为谷歌会有善心的会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出售给联想。
同样，时代不同了！
收购摩托罗拉移动时的中国跟零四，零五年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时完全不一样了。
早不是中国企业收购的第一个国际知名品牌了……而这个第一次的重要性，大家都懂！
再也不会有人一听到收购这些巨头，仅仅名字就像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实际上当时一众国产手机厂商已经吹起了冲锋号，对着众多国际巨头展开了肉搏。
纵然国际市场上的王者苹果，三星都在不断被挤占着份额！
摩托罗拉，一个破落多年的豪门，在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影响力？
也别说摩托罗拉了，就是一度叼到没朋友的诺基亚也早就被苹果，三星轮番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暴捶，早就奄奄一息了。
曾经豪门的面子早在诺基亚倒下时就被这些新贵扇没了好不！
想想Lenove的寓意，再对比联想越来越明显的贸工技排名，市场第一，生产第二，技术第三……
真是讽刺！
相比华为技工贸的排名一直坚持技术第一，到一零年后逐渐甩开联想也就很正常了。
创新传奇啊……
杨帆感觉启航这么说还差不多！
叶清婉大致也了解过熊猫新的方案，可是依然很奇怪，“联想好好的电脑不做，为什么要搀和到这滩浑水里？”
“嗯……”杨帆沉吟了一下，他之前也没想到联想居然会在这时参与到熊猫移动的事中。现在看到他们大致的方案，才算有了点想法，“联想属于最后加入进去的企业。在联想加入之前，熊猫移动的账已经大概会被先期整合的动作抹平了！”
抹平？
叶清婉有些失望的说道，“这也算干干净净的加入了进去？”
这几年联想，方正等企业形象塑造的很好，至少成了大家眼中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代表。所以面对联想居然会用如此方式参与到熊猫移动的整合中，叶清婉感觉有些失望。
杨帆嘴角露出意思嘲讽，“至少日后翻旧帐不会追到他们身上。”(。)
到了现在，杨帆也很好奇这熊猫移动的窟窿到底会怎么不声不响的抹平……反正根据现在杨帆了解的情况，熊猫移动的窟窿肯定小不了！
提起这个，叶清婉呲之以鼻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外就是现在大家都在用的内外勾结，做低熊猫移动的资产！”
最简单的方法无疑就是叶清婉说的，然后大家用这笔刻意做低的资产去填补窟窿，甚至在填补了窟窿后还有很大的盈余。
听到这个，杨帆笑了，“他们才不会这么傻，我们就在外面虎视眈眈，他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要不然到时候咱们可以轻易的把整张桌子掀掉，让桌下的手全都暴露出来！”
杨帆一口就否决了这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因为太简单了，大家都能看明白！
没人盯上就算了，有人盯着，那就是把把柄送到别人手上。
叶清婉不解的问，“那他们会怎么干？”
杨帆摇了摇头，“怎么干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至少会让熊猫移动搞出点动静表示熊猫移动可以自救，降低我们的重要性，下面的动作才好做。”
杨帆总感觉这事哪里不对！
就台面上的几个企业，联想很明显不想直接插足到浑水中，其他企业真的填不了熊猫移动的窟窿。
见叶清婉还想说什么，杨帆摆了摆手，“算了，别想他们会怎么做，我们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对了，代工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在当初美国市场开始爆发，杨帆就知道接下来这一年多的爆发生产主要就靠代工了。
不管是启航扩大自身的生产规模，还是对熊猫移动重组的行动一切顺利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启航手机重组熊猫移动再顺利，一系列的谈判，重组，整合，调整等工作至少得消耗大半年。
重组熊猫移动，主要还是为未来考虑。
为了确定代工的事，叶清婉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李卓宇打了个电话……代工厂商已经谈好了，现在正在试生产，而且圣诞节前后推出新款手机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
一系列肯定回复让杨帆放心多了，“李卓宇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
叶清婉笑了笑说道，“每台百元的代工费，苏城那边的代工厂商都疯掉了。”
叶清婉这么说倒是不是想否定李卓宇的工作……不管条件多么优厚，可这么短时间内跟多家企业完成谈判，进行试生产都是能力的体现。
最近李卓宇带领一个团队一直都泡在苏城，而苏城，也算现在国内OEM最集中的地方了。
正好距离宁城也不远，李卓宇会长期泡在那里也很正常了。
不过百元这个代工价格也看出启航为了急于生产，还要要求高品质，进行严格的品控付出的代价了，明显比国际惯例高的多。
要是让一几年的代工厂听到这个价格，估计眼球都会瞪爆。
要知道后世最叼的代工厂富士康代工最叼的手机苹果，一台价格都没超过三十元！
当然，苹果的生产规模比现在的启航手机大的多，成本更低当然也是一个原因，但是百元这个价格也确实破了天。
现在别说品牌，就是杂牌手机小批量的代工能超过八十元的代工费的都不多。
“欲使人灭亡，先让人疯狂！”
没错，出如此高价，杨帆目的就是要让代工厂疯狂。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最快时间下定决心加大生产线改进。美国那边爱国者法案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杨帆估计元旦之前肯定会有结果……
现在正是关于双十一恐怖袭击宣传最爆的时机！
启航想要大量铺货，同时在圣诞节前推出新机型，就要让更多的代工厂用更快的速度投入进来！
启航一台出口的手机，如果把出口退税的额度都算上，成本直降，保持三成多的利润率完全没问题，一台手机超过千元利润完全没问题。
当然，现在的启航手机比后世苹果在有税收的情况下，毛利润超过六成，净利润也超过四成的水平还差的远。
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百元的代工费又怎么了？
“我明白的，我的大英雄！”叶清婉娇俏的白了杨帆一眼，“当前我们首要目的就是借着双十一恐怖袭击让你成为英雄的机会彻底引爆美国市场，然后迅速打响在美国的知名度，提高美国市场的占有率！”
引爆美国市场啊！
为了日后考虑，没有利润都要干，别说现在去掉代工费还有大量的利润了。
杨帆摸了摸脑袋，“你这么夸奖我，我会骄傲的！”
叶清婉，“……”
她真的挺想问，你怎么听出我这是夸奖的？
既然代工这些东西已经谈好了，那么熊猫移动的生产基地就不急着立即下手了……
杨帆感觉真要跟这些好好的玩一场了。
要让这些人明白什么叫切身之痛！
两人的瞎扯，随着苏白敲门动作结束了，“杨总，叶总，会议准备好了。”
这是一个战略部内部探讨启航手机的三年计划的会议！
可惜李卓宇没来……
时不我待，李卓宇在苏城忙碌，杨帆很快还有事，在这个时候也没时间来等他。
不过之前的沟通过程中，李卓宇也很认同杨帆的看法。
明年，也就是零二年，借助双十一恐怖袭击带来的机遇，启航手机会主攻美国市场，同时对代工厂，供应链进行整合，完成熊猫移动的收购，调整，让启航手机扎稳根基，准备迎来爆发！
而年底，启航手机则会竞标央视标王……
可以预想，零三，零四年的启航手机在国内市场也会引来大丰收！
当年熊猫借着央视标王的光环，一年都接近三百万部的销量，启航总不至于比熊猫还不堪。
说真的，这一切都大大的超出最初启航所有人的计划表。
半年前，启航手机刚成立时，谁都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之前制定的所有人计划都作废了，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个会议……
启航手机的发展远超当时最好的想象！
毕竟当时都不会想到双十一恐怖袭击会带来如此机遇，让启航手机直接墙里开花墙外香了。不仅美国市场提前了爆炸，而且让启航手机可以携出口订单之势直接对熊猫动手了。
当然，此时会议室的众人可不知道杨帆为了国内市场还准备了一张底牌。
央视标王，收购火箭，加上进入NBA的姚明，这一套组合拳对国内市场来说是一个重到不能重的重磅炸弹。
“千万级！”
杨帆敲了敲桌子，说出自己给启航定下的三年目标！
“千万级！”
这个数字顿时让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年产千万，就现在启航手机的利润率，这要是要启航手机利润乘风直破百亿级吗？
今年整个启航系是以启航游戏，启航网络，奔腾电动车厂三驾高现金马车带动众多企业，包括启航手机在内利润也也很难突破二十亿，而两三年后一个启航手机利润就要破百亿？
所有人都忍不住震惊的看着杨帆……
不得不说，杨帆定的这个目标太恢宏了！
殊不知杨帆心底的目标更是远超他们想想的大，如果在功能机时代启航手机最少达到千万级的底子，那么启航做了这么多准备的智能机时代呢……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
十二月五日！
周三，天晴，微风，有云。
一早，杨帆驱车过江，赶到了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
此时正是上午八点出头，启航孵化园已经忙碌了起来，一堆堆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来来往往。
杨帆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场景了……这也代表着启航依然生机勃勃！
不过今天的年轻人更多一些，也更有朝气一些，因为这些人里不仅有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里的人，整个宁城很多的年轻创业者都过来了！
十二月五日正是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组办的宁城创业者协会的首届大会。
每一个路过的人见到杨帆时都忍不住尊敬的跟他打着招呼。
现在别说在宁城创业者圈子了，哪怕在全国范围内杨帆都成就了创业者中的传奇……
要知道不是谁短短两三年之内就能登上福布斯富豪榜！
哪怕杨帆从一开始就学会了掩藏财富，可在今年十月的胡润百富榜中以毫厘之差仅在新希望集团刘氏兄弟之下了，其实谁都明白这个数字根本做不得准……
尤其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后，市场上一时间居然无法给启航手机，远征等受影响的最大的企业做出准确的估值。
远征因为是互联网企业，很容易就扩展，看起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市场爆炸，但是根基还很浅的启航手机就说不准了！
到底启航手机会借此达到什么程度，甚至因为产能急剧扩张而崩溃，这是谁都不敢确定的事……
不过大家确认明年三月推出的福布斯，杨帆一定会进入。甚至有可能以超出二十亿美金的身家的身份荣登福布斯，毕竟，这段时间远征跟启航手机的爆发式发展所有人都在了眼里！
如果那样的话……
中国大陆首富还真是分分钟就换人了，还将是大幅度领先！
而且将会名列三十岁以下白手起家的第一富豪。
二十岁，一百多亿身家！
在这个沉睡多年，如今才刚苏醒的国度里，简直震撼了所有人。
如果明年二十一岁的杨帆荣登中国大陆首富……那么接下来几十年时间，还有人能对其发出挑战吗？
至少在这些创业者眼中，看不到希望……
启航现在依然在高速发展，而且都没上市，过不了几年，怕是国内所有富豪跟杨帆的身家会拉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差距！
看到路过的杨帆，所有人心情复杂，面带憧憬，除了招呼，没有任何声音……
以杨帆如今的地位，哪怕面对的是这一群心高气傲的创业者也已经自带镇场光环了！
“听说今天大会杨帆会发言？”
一直等杨帆消失在通道尽头，才有年轻的创业者激动的问旁边的创业伙伴。
他的伙伴也是一脸激动，闻言就说道，“大会章程里确实有这个安排！”
“那真要好好听听！”
轻轻拨开窗帘，隔着窗户，看到外面偶尔路过的人交头接耳的场面，也偶尔有几句比较激动，声音比较大的对话传到了耳边。
叶清婉嘴角勾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
相对外面的人，她可是看着杨帆从一个稍显聪明却不认真学习的高中生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放下了窗帘，那露出的一角就恢复了遮掩，回过头的叶清婉抬头示意了杨帆一下，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
看到叶清婉一脸的打趣，杨帆一脸无奈的说道，“很不好！以后想装一把就跑都不方便啊。”
“……”
对于杨帆的回答，叶清婉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摇了摇头！
你混到这个地步，只是为了装一把就跑？
砰砰砰！
就在杨帆瞎扯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然后走进来的苏白就看到了忍俊不禁的叶清婉以及一脸认真的杨帆，忍不住撇了撇！
不用问！
刚才杨帆又在一本正经的胡扯了！
有时候苏白就忍不住思考杨帆这恶劣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想不通啊……
呆在启航也不少时间了，也听说过杨爸远比一般人更加踏实稳重，而杨妈虽然稍显厉害一点，可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怎么轮到杨帆，就变成恶趣味满满了！
苏白一边腹诽着杨帆，一边走进来说道，“刚收到消息，熊猫移动大概会在近期推出一款新手机。”
这则消息让杨帆稍微愣了愣，然后回头看了看苏白……
苏白点了点头，示意他没听错。
这么说来是这款新手机真的是针对启航的马上就要推出的新机型的？
别说启航手机的新机型，就是启航现在在市面上的手机，不管是设计，还是技术，品质都能爆熊猫几条街……
启航的两款新机型本来是打算明年当主打的，如果不是恰逢双十一带来的好时机，启航大概会在春节前后，以及五一左右才会分别推出这两款手机。
熊猫手机之前没听到太多的动静，就说有偷偷摸摸的设计，可之前生产上都没进行准备，这么急匆匆上马，还是试图跟启航新机型对着钢……
杨帆真的挺想问熊猫，你们到底哪儿来的信心……
苏白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杨帆，“据说熊猫移动跟天创等企业大概准备了上亿的推广费。”
接过苏白手中的文件，杨帆摇了摇头，“还是渠道为王的思路，或者推广为王的思路啊！”
杨帆一边说，一边翻开了文件……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一股怒火忍不住从心底升了起来！
除了LOGO不一样，以及一些细微的区别，熊猫计划里的这几款手机简直跟启航现在市面上的几款一模一样！
杨帆没考虑这份文件苏白是从哪儿弄来的。
如果不是新机型是美国那边设计的，启航新的设计现在恐怕已经摆在熊猫的办公室里了。
想想启航大部分技术人员几乎都是从熊猫挖来的，到现在前后还不到半年时间，双方之间都没调整好关系。想从对方设计院甚至实验室弄出点什么东西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稍微扫了扫这份文件，杨帆立即愤怒的把文件丢到了一边，眼睛都瞪大了一些，提高声调，却压抑着声音说道，“他们是不是疯了？”
苏白耸了耸肩，看着压抑着怒气的杨帆说道，“大概是的！”
杨帆确实很愤怒……如果不是外面不时路过一些创业者，杨帆恐怕早就爆炸了！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抄袭了！
熊猫技术或许不如得到摩托罗拉支持的启航手机，可是如果真的仿照启航手机推出这么几款手机，还能放低价格，对启航在国内的销量不可能不受冲击。
而且它们是抄袭啊……
哪怕销量暂时提升，也是在砸自己的牌子！
杨帆不说对熊猫这块牌子有感情，但是至少在启航的计划里还很有用的！
如今熊猫这么一搞，启航国内市场受到冲击不说，然后计划里还很有用的牌子却在被它们自己搞臭。
“真是疯了！”
叶清婉捡起文件稍微看了两眼后，脸色铁青的说道。
刚才她还奇怪杨帆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看到文件内容后，她自己都快气爆了！
熊猫啊……
在宁城长大的她对熊猫这个牌子的感情比杨帆亲切多了！
她第一次听收音广播是通过熊猫收音机，她看的第一部电视剧是通过熊猫十二寸黑白电视机……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宁城人来说，熊猫早就纠缠在她的童年，少年记忆之中了。
熊猫这个品牌也是宁城人的骄傲。
可是现在，几个熊猫的领导层为了个人的目的，就想要破坏这块牌子。
哪怕一直有着文静，典雅气质的叶清婉此时也想揪着周新等人的领子问，熊猫是你一个人的熊猫吗？
你凭什么想怎么祸害怎么祸害！
熊猫人拿着祸害熊猫当手段威胁自己……杨帆真想说，呵呵呵呵，去你们嘛！
“很不错，这些人这么选择确实很勇敢，看了它们为了抵抗我们已经不择手段了！”杨帆阴沉脸色说道，之后就敲了敲桌子，略微沉吟一下，接着就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那我们就让它们明白，有一种勇气叫傻逼……”(。)
杨帆确实让熊猫移动的选择气疯了……
明目张胆的抄袭！
按说启航确实可以去告熊猫，可杨帆相信熊猫移动肯定对此做了提前准备。
就按国内现在的情况，短时间内启航拿熊猫还真不一定有办法，而且随着启航的起诉，不管胜败，熊猫名声都会再次下滑。
这些家伙把自己脾气摸的很准……
供货渠道或许启航还有办法另起炉灶，可启航看上了熊猫这块牌子，再想另起炉灶代价就高了。
杨帆最早的打算是慢慢把启航手机的牌子做出来，最少也要打下一定的根基，然后借着转型智能机的机会让启航手机一飞冲天。
虽然现在双十一恐怖袭击可以让启航提前两年成为举足轻重的手机厂商，但是想达到市场王者的地位，必须还要靠智能机转型时的大机遇！
想达到这个目的，这个机会只可能让启航手机独享，新牌子根本没机会分润。
没有第二个双十一恐怖袭击让启航利用，也没有第二个转型智能机的机会让启航使用。让没有任何底子的启航在去做一个大品牌有多难？
杨帆想不到！
最关键的，同时去做两个牌子，简直能把启航手机品牌运营的部门逼疯。
正在杨帆考虑这些时，叶清婉虽然很气愤，却也没忘记几天的任务，看了看时间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杨帆抬腕看了看手表，九点十八，创业者协会的首届大会已经开始……
距离自己发言还有半小时呢！
苏白翻了翻白眼……
你这一套休闲装就去参加大会？
叶清婉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语的说道，“你还要换衣服！”
“啊？”
杨帆上下瞄了瞄自己的着装，搭配挺合适啊！
叶清婉没好气的说道，“这种场合你还不穿正装？”
说着，叶清婉根本不等杨帆回答，直接拽着苏白就走进了杨帆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
里面有个衣橱！
针对杨帆不爱正装的情况，叶清婉特意准备的，毕竟有很多场合需要杨帆穿正装。
被叶清婉拽着的苏白翻了翻白眼，真想冲杨帆吼一句，老娘是总经理助理，级别跟副总也差不多了，不是生活秘书，凭什么帮你挑衣服！
不过看到叶清婉此时都跟生活秘书差不多了，苏白就无语了……
得！
这是CEO级别的生活秘书！
真是奢侈……
当叶清婉拉开衣橱时，苏白真想对杨帆说，你这货脑袋有坑吧！
嗯，作为精英份子，苏白对品牌自然有很大的了解，看看衣橱里是什么东西吧，英国订制的西装，还是最高级的塞维尔街上安德森与谢泼德作坊的，嗯，这家客户包括查尔斯王子在内的众多王室名流。
意大利订制的皮鞋，皮带，还是完全纯手工的郎丹泽。
手表就五块，然后苏白一眼就看到了那款订制版的江诗丹顿！
想想平时休闲装为主，兴致来了甚至夹克衫，牛仔裤的杨帆，再看看眼前的衣橱，苏白除了说杨帆脑袋有坑，还能说什么？
看着眼前的衣橱，苏白问向正在挑衣服的叶清婉，“这衣橱你打理的？”
叶清婉只是认真挑衣服，闻言也没当回事，顺口就答道，“对啊！”
看着认真挑衣服，注意力完全不在聊天上的叶清婉，苏白满脸的无语，真心问一句，你就这么热衷去打扮杨帆？
虽然对心理学并不了解，可同样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相对女为悦己者容，女人更喜欢容悦己者……
嗯，前面的悦己者大概还包括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后面的就只剩下自己喜欢的了。
说真的，接触这么长时间……
苏白还是搞不懂叶清婉跟杨帆到底什么关系！
亲情，友情，爱情？
姐姐看弟弟，漂亮女人看优秀男人，或者还有依赖？
太复杂了……
而且苏白也知道杨帆有女朋友，嗯，隐隐约约也能感觉杨帆大概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这更增添了事情的复杂性。总之，在这复杂的关系，苏白也不敢乱说话，闷了半响，也只能咕哝一句，“谁要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啊？”
叶清婉听到苏白的话，脸色微红，“瞎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吗？
看着脸色微红的叶清婉，苏白一头的雾水，我就说你这么贤良淑惠，哪个男人娶了你一定很幸福……这怎么就成瞎说了！
苏白，“……”
很快，苏白就顾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啧啧……”
看着一袭合体西装，用帅字都形容不了的帅的杨帆，苏白眼睛都有些放光，嘴里啧啧有声，半响才摇了摇头，心道，果然标准的祸害！
“沉迷在我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了？”
飘起的声音顿时让苏白感觉杨帆不管怎么人五人六，本质依然还是那个恶劣的家伙，一开口，什么感觉都飞了，只剩下让人恨的牙痒痒了！
然后苏白就看到杨帆对叶清婉说道，“我用不用撸起袖子，把你送我的江诗丹顿露出来……”
苏白，“……”
无力吐槽！
看着杨帆作势就要卷起袖子，叶清婉就想捂脸，再也忍不住的啐道，“你可以去死了！”
去会场的路上，杨帆说道，“晚上我还要跟人一起去BBQ……”
对此，苏白只能狂翻白眼……穿这套去烧烤，对讲究的人来说，十几万的一套的衣服算是废了。拿粗俗当有趣，好吧，放在现在的杨帆身上，用这种明显开玩笑的语气，分寸感拿捏的很好，还真惹不起太大的反感。
难道他平时就是这样锻炼自己与人接触的分寸感的？
想想杨帆平时的表现，还真有可能。反正他现在就是偶尔过火一些，只要及时拉回来，也不会留下什么恶感！
叶清婉强行忍住笑意，肚子都有些疼，杏眉倒竖道，“你恶趣味没完了是吧？”
杨帆的恶趣味只维持到会场……
分寸感极好的他，在进入会场的一瞬间就调整好心情了！
不管刚才的打趣，还是之前熊猫带来的愤怒，早就收拢了起来，哪怕在会场上看到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周新，杨帆依然一脸的笑意。
……#……
“要说启航成功很简单，坚持饥渴，坚持白痴！”
当杨帆发言时，说到坚持饥渴，坚持白痴时，没人发现杨帆说这话时看了后面的周新一眼，反而引起了下面一大片的大笑。
大家都是创业者，对这话太感同身受了！
“白痴才会搞出这个东西……”
“白痴才会相信这个东西会成功！”
那个创业者没听过几次类似话，尤其是从投资者嘴里……很明显，这句话杨帆是用戏谑的口吻调戏那些投资者都是白痴的。
虽然现在启航论规模早就脱离了创业者的身份，甚至已经转变成了投资者！在坐就有不少创业者实际就是从启航拿到的投资。
不过杨帆这么一句话，顿时拉近了大家的关系，让这些人对启航有了身份认同。
我们都是创业者！
这种认同立即让气氛热烈了起来。
唯独后面的周新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他总感觉杨帆看过来的那一眼，配合这句坚持白痴就是针对他说的。
你在坚持白痴！
(。)
坚持白痴……
谁也不知道杨帆在创业初期到底听没听过，或者又听过几次别人说白痴。
如果真有，那些拒绝他的投资者大概现在也会被别人嘲笑成白痴了！
这个世界上，这几年间，还有比投资启航更有价值的事吗？
大家都知道最早投资杨帆的是刘青峰，如今他的业界地位已经极大的提高了……别看当时刘青峰也是某大机构在中国的负责人，可谁都知道，九九年的中国区那地位也就那样了。
现在呢，在硅谷的风投圈子里，久负盛名的红杉，KPCB见到刘青峰，都是总裁级别的人物出面接待了！
哪怕到了华尔街，包括摩根大通，摩根斯坦利，高盛等众多知名基金，哪个敢不慎重对待刘青峰……而启航上市一揽子的计划，高盛几乎派出了以CEO为领导的最高级别的代表团。
甚至追到国内来商谈！
主要帮启航负责相关方面谈判的刘青峰一举一动简直引起全世界的金融机构的注意。
高盛条件都快降到白玩了……
实际上低于百分之三，对很多华尔街的大鳄来说都感觉是白玩，可高盛现在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一点五了！
就是百分之一点五，包括摩根大通在内众多不管是投资银行还是商业银行，只要有资格的华尔街众多的兔子机构，至少有二十多家已经有意向加入启航的承销团了。
可大家依然认为，无限接近启航的高盛赚大了……
因为一度最接近启航的是摩根斯坦利，如果不是它们在启航谷歌二选一时选了谷歌的话！
这些创业者可是知道这些新闻的……
什么高盛，美林的总裁，副总裁，项目部管理来来往往的往中国飞，甚至让他们的业务范围已经扩展到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了。
嗯……
宁城创业者，尤其是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里的企业有福了！
整个浦口都因为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以及后续的产业园经济有了大提速，纵然如今启航要拉着四校联盟去仙林，浦口实际也没多少怨言。
至少看着产业园里那一堆生机勃勃，高速发展的企业，至少还能跟浦口带来数年的好处，便是有些怨言也只能放在心里了。
由此可见，启航短短几年的地位的提升。
曾经有机会却错过启航投资的人，现在一定脑袋的直敲自己的脑袋，大骂自己白痴吧。
所以当杨帆第一句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得到了这些创业者的认同后，然后就开始介绍启航发展的经验以及教训。
这种先行者看似毫无保留传授，让杨帆的发言自然极为成功！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收获了很多……
不虚此行！
在杨帆完成发言后，无数人在心底如此评价这次参会，尊重也在滋生。
不仅仅是杨帆的地位，还有胸襟，都值得让人尊重！
至于接下来的提问环节，场面简直爆炸一般……
因为大家都是创业者，提问自然不会扯上什么八卦，大家关注的都是启航在一些关口的选择，做的决定，启航往前发展的根本动力，启航的理念，以及启航日后的目标。
甚至有当场直接拿出自己企业碰到的问题进行询问。
对此，杨帆一一做出回答，毫无保留，哪怕启航在研发上的根本发展力量杨帆也不介意去分享。
哪怕本来只有自己独享的先知先觉，在碰到其他人提到自己企业的前景方向时，杨帆依然站在未来的角度帮他们进行了点评。
这些都借口与杨帆的眼光，或者启航战略部的研究！
可以说，这一次大会，在杨帆毫无保留的支持下是极为圆满的。
启航也彻底在宁城的创业者中树立了自己的地位……
核心！
从今天以后宁城互联网，高科技方面的创业企业基本都算是启航的势力范围，至少算是启航这颗大树的枝杈了，看到杨帆的气度，也让大家也能用更开放的心态来面对启航帐号！
至少有十几家企业当即表示会开放用户系统跟启航帐号的对接……
这个成果足以让杨帆满意！
在会后，叶清婉看着对启航帐号再次扩展自己的业务范围而显的有些志得意满的杨帆，挺不解的问道，“当初哪有谁骂你白痴，你怎么能知道这些事？”
作为从最开始就看着启航成长的人，叶清婉感觉启航从开始几乎就是一帆风顺的……
在多数时间都是投资者像苍蝇一样围着启航要投资，启航多数时间都处在主动地位，对投资者挑挑拣拣！
这种情况下，谁敢骂杨帆白痴？
听到这里，杨帆哈哈一笑，“那是咱们没有投资者，否则当时卖掉BAT软件，网络服务转型进入游戏时恐怕就有人要砸咱们的桌子了！恐怕当时就有不少人会骂我白痴，只是没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不会没当面说罢了……”
九九年那时，整个国内网游市场也就一个UO了，还是朱华他们搞出来的S服……
就是放到全世界，网络游戏也就寥寥几款，还大多不怎么赚钱！
杨帆放弃卖的火热的网吧管理软件，一头扎进去一个不知道前景的网游行业，靠的居然还是几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当时不知道被多少人心里骂过白痴！
叶清婉，“……”
无语之后，叶清婉还有点脸红，当年虽然她很支持杨帆，可在这事上她也不是完全没腹诽过。
如果没有启航网络那些门店不断产生的现金流当底气，杨帆真要是网游行业上孤注一掷怕是自己都要劝杨帆几次。
“呶……”
说着，杨帆还抬头往周新方向示意了一下……
叶清婉转过头去，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周新，想想大会之前看到熊猫移动选择的方式，脸色立即寒了起来。
见叶清婉也注意到了周新，杨帆就笑道，“上半年，咱们要进入手机行业时，熊猫移动告诉过我，启航一定是白痴，才会这么玩手机。然后洋洋洒洒的说什么手机市场不是网络，也不是网游，更不是网吧，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噗……”
听到这里，叶清婉刚拉下的脸色立即维持不住了！
上半年……
到年底，也就是半年时间，启航就生生教育了熊猫一把，不用网络，不用网游，更不用网吧，哪怕在你们擅长的手机领域，也是分分钟教你做人！
在一旁站着的苏白因为加入启航较晚，刚才两人谈的很多事还真不清楚。
此时才知道启航跟熊猫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想着，苏白看了眼那边走过来的周新，心里就叹了口气，这人年纪不小，可这次还真是生生被打脸啊，哪怕没有双十一恐怖袭击，也没最后一个多月的国外市场爆发，启航手机之前的表现也足以衬托出周新这句话的白痴了。
实际上从启航手机刚推出市场第一天，启航的耳光就扇了过去了！
单比销量，启航手机刚推出时都不弱于在手机市场深耕多年的熊猫的同期销量，更别提启航的高利润了。
谁白痴，这还不清楚吗？
只是，杨帆干嘛说这么大声……
苏白看着正在走过来的周新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瞬间铁青，一丝了然浮在心头，这是故意的吧？(。)
很难堪！
被一个小几十岁的人直接说到脸上，周新脸上火辣辣的。
接近六十的他，头发都有些花白了，因为一直比较顺利，一辈子碰过比这还难堪的次数并不多。
要是有选择……周新真想转头就走！
但周新没选择。
看似熊猫选择了鱼死网破……可真这么做下去，熊猫移动这条鱼一定会死，但是启航这张网或许会受损，但绝对不会破。
周新只是通过这种选择告诉熊猫移动的态度，哪怕弄死熊猫，也不会让启航如愿。
否则，启航如何这么轻易的就能获得熊猫反击的资料？
那就是周新特意让人泄露过来的。
当看到周新出现在在这届大会上时，杨帆也知道了这些……如果启航必须要重组熊猫，之前的方案那就是熊猫最后的手段！
熊猫移动只要有反抗的能力，就会选择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
除非启航的强势能轻而易举的压服熊猫移动。
这很难……
苏省，宁城完全站在启航这边都不至于让熊猫移动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作为一个解放前就成立，几十年国内顶尖，多任国家领导人参观过的企业，熊猫的底蕴之深，远在启航之上。
看到面前年轻的面孔，周新神色有些灰败，这段时间他的压力一直很大。
想想半年前，自己还对启航呲之以鼻……
当时的启航在互联网，网络游戏，网吧等行业虽然很有地位，可是在周新面前，这些完全都上不了台面。
连个实体都没有，叫什么大企业……
没错，当时周新就是这么看启航的，弄个大楼，摆几个电脑，拉几条网线，就有几十亿的估值？
对于老派的周新来说，这一切都那么像皮包公司。
骗钱的吧！
尤其去年的纳斯达克雪崩，更是加深了这些网络公司骗钱的印象。老老实实弄生产线，招工人干活，生产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是硬道理。
东西在手里，怎么也不可能凭空蒸发了！
所以当启航选择进入手机行业时，作为一个老人，习惯了大家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对启航这种不守规矩一口就想吃个胖子的新丁绝对是呲之以鼻，甚至在算盘打到熊猫头上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出手去打压。
别管明的暗的，大家都在老老实实的按规则办事，对于这种想直接从上面施加压力，而且不接受现行规则的企业他是有种由衷的反感。
当时周新就认为，既然想从熊猫借光怎么也要跟他多沟通沟通。
可启航怎么做的，拿着钱直接一副大爷模样，刚想拿捏一下启航，一言不合这货直接就绕过了熊猫去找宁城……
这谁能忍？
想到这里，周新就忍不住苦笑……当时要真忍一忍，说不定现在的处境就不一样了。
刚才听到创业者大会上杨帆的发言，确实发现杨帆不是那种贪婪的想抓住视线中所有东西的人。
很多东西坐不了假！
就像杨帆跟那些小企业提的意见，确实让周新心有触动。
话说回来，当时谁能想到仅仅半年启航手机就有了生吞熊猫移动的实力？
不过当时要真有人这么告诉他，周新感觉自己绝对报以一声冷笑……
尼玛瞎扯什么淡呢！
可到了现在，周新还能说什么？
看着杨帆那张年轻的面孔，又想起前段时间王兴思的评价……
后生可畏！
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自己一生没怎么服输，到了现在，反而第二次来找启航谈判了，说是谈判，实际上跟认输有什么区别呢？甚至都把毁灭熊猫当成威胁手段了，到底谁是熊猫的负责人？
想着，周新苦笑道，“如果熊猫移动跟启航没有之前因为手机拍照产生的龌蹉，这次双方会不会是合作的方式？”
咦……
听到周新软弱的语气，杨帆惊讶的看了看周新。
此时的周新头发花白了很多，也远没有半年前看起来的精气神了，虽然还是那个板寸，还是那个根根直立，可神色之间确实没以往强硬了。
杨帆一边打量着周新，一边说道，“最早确实有打算跟熊猫合作，让熊猫把品牌，渠道什么的都拿出来合作。”
对一个年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很多人的，杨帆其实开始真没打算如此逼迫。
可是到了现在……
事情已经没了选择，对于熊猫，杨帆自然不能在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这段时间的调查，其实杨帆对熊猫的问题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蛀虫不说，可违规贷款，对关联企业违规担保，尤其是领导层亲属的企业，更是重中之重。
周新就是这样，实际他本人的问题并不算太大！
这人虽然在熊猫移动内部强硬，霸道，容不得违逆，可他自身还是可以的，问题出在他儿子，儿媳的身上。
杨帆估计要不是因为他儿子，哪怕周新自己的问题也很大，按他那强硬的脾气都不会一次一次来找自己。
现在全宁城很多企业都看着启航的反应呢，所以面对熊猫也有立威的味道了。
“后来我就发现，启航跟熊猫还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几次跟周新接触下来，杨帆发现哪怕熊猫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周新也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有些跟不上时代，还特别强硬……
早晚都是启航的绊脚石。
“呵……”
周新不知意味的笑了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不想跟白痴合作，还是不想污了自己一身？
“面对现在的局面，启航想怎么办？”
强硬惯了的周新，刚才的软弱只是看着杨帆在会上的表现有感而发而已，很快就收了回来，恢复了一贯的强硬，说话也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尤其周新的神情，一脸的挑衅。
熊猫移动拿启航手机没办法，但是想破坏启航手机的目标还是很容易的。
不管鱼死网破不破……
但是一贯强硬的周新就是通过挑衅的神情表示自己有这个狠心让鱼死，反正走到现在，熊猫移动已经不可能坐下来跟启航谈判了，他还管什么挑衅不挑衅。
现在就看你启航怎么破局，愿不愿退一步。
看着恢复正常的周新，杨帆笑了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周新，要是一直是之前状态的周新，杨帆还真不好放什么狠话。
稍微眯了眯眼，杨帆收起了笑容，很认真的说道，“如何反抗是你们的事，可这事怎么发展，是我的事！”
说着，杨帆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完全是一副信心满满，不把熊猫放在眼里的态度。(。)
“好……”
看到杨帆的态度，周新强硬的笑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
转身离去的周新看起来有些萧索……
看着周新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苏白才转头跟杨帆说道，“我怎么感觉他是想跟我们合作的？”
杨帆笑了笑，点头应道，“是啊！”
杨帆当然知道现在这副局面不是周新想要的结果。
他看起来像是来示威的，可当让出现在这里其实就代表着再一次的退步。
想了想周新所有的表现，叶清婉瞄向了杨帆，看着他依然看着会议室门口，像是若有所思，“他最开始时说合作是有所指吧？”
杨帆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或许最近周新的压力确实很大，但是杨帆也不会真当周新软弱到这个地步，确实是他的一次提议。
现在启航跟熊猫移动依然有合作的途径，不是支持启航自建基地了，而是准备让熊猫下场，跟启航一起建立一个生产基地。
熊猫会把杨帆看中的所有东西都注入进来，品牌，资产，人员，渠道……这会用合作公司的名义，甚至用启航的名义。
说着，杨帆就摇头，“为了遮掩，他们真是情愿把熊猫搬空只留下一笔烂账，也不想让我们重组合并。”
闻言，叶清婉再次看向会议室门口，周新的身影早就不见了，既然没了目标，她也就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真是可恨！”
真按照杨帆说的，熊猫剩下的唯一的优质资产大概就是合作公司的一部分股权，周新就打算用这部分优质资产慢慢整合，把之前的烂账慢慢抹平。
差不多的时候启航就可以把合作公司全部盘下来，然后熊猫移动就彻底成了空壳。
这种合作方式无疑可以满足启航所有的要求，而且会很顺利。
哪怕熊猫不抵抗，由启航直接去重组或者并购熊猫也比跟熊猫一起成立合作公司所遇到的阻力更大。
姓资姓社的声音不仅在之前有，现在也有，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依然会存在。这就是重组并购熊猫的方案中，除了熊猫内部之外额外的阻力。
哪怕合作成立新公司的目的就是准备内外勾结，掏空熊猫。可相比合作成立新公司，重组并购还是更容易引起其他人对国有资产流失的担忧。
“官场中的中国式面子啊，形式大于实际！”
杨帆笑着说道，只是嘴角的那抹嘲讽却是怎么也擦不掉。
紧接着，杨帆就摇了摇头，“你看，他们打算的多好，启航既不用趟入浑水中保持着自己的干净，也得到了自己的所有想要的东西。他们获得了时间，以及解决遗留问题的方法。”
说着，杨帆还忍不住鼓了鼓掌，“两全其美，各取所需！”
那嘲讽满满的溢出……
略显激烈的反应略出乎叶清婉的意料，杨帆在她心中可没这么愤世嫉俗。
他知道的阴暗面多了，装作不知道的也多了，熊猫不是最严重的，也不是最恶劣的，杨帆反应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比杨帆正直多的叶清婉很满意杨帆这次的反应。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商场斗争了，如果杨帆真的同意这样的勾当，虽然她不会说什么，可是心底还是会有失望的。
叶清婉从来不要求杨帆成为一个正直的人，但至少要有底线。
想着，她就横着瞄了依然满脸嘲讽的杨帆一眼。
平时比较文静的叶清婉此时横瞄的动作还略有些勾魂，之后才忍着笑意说道，“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勾当，好处多多，按说你就是不接受，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看着叶清婉貌似高兴的样子，杨帆也不想刚才的肮脏事了，收拾了心情后挺了挺胸，一脸正直的说道，“不是说过吗，我作恶，但不违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底线的男人。”
说着，杨帆还腆着脸问道，“怎么样，此言一出，我形象是不是又高大了一些？”
看着特别挺了挺胸膛的杨帆，苏白顿时翻了翻白眼，自家这个逗比老板啊……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他的形象好像还真高大了一截！
毕竟之前的利益可不小，不是每个人说放弃就放弃的，这改变了她对杨帆无利不起早的看法。可惜最后一句彻底破坏了全部形象，还严重拉低了品味。
那挺胸的劲头，真是白瞎了一套十几万的衣服！
感觉形象破坏，深受打击的苏白忍不住吐槽道，“得了吧，你就是怕里面有陷阱！这次设计很高明，根本不像周新的手笔。”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业精英……
在启航跟熊猫移动纠缠时，苏白怎么可能不对熊猫了解一些。
尤其是周新，从性格，到爱好，甚至习惯都是她了解的重中之重！
很明显，今天这法子根本不像周新一贯的行事手法。
而且启航现在远不是高枕无忧的状态，可以说在宁城之外的中国互联网界，除了网易稍有些暧昧外，启航已经成为了公敌，由不得杨帆不小心。
杨帆，“……”
哼了一声，杨帆没好气的看着苏白，“小心太聪明找不到男朋友。”
听到两人的对话，叶清婉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动心了？”
杨帆现在就想翻白眼，反问道，“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呃……”叶清婉尴尬的吐了吐舌头，看着杨帆装出一副恶心的很受伤模样，“好啦，信你啦！”
好诡异的场景！
二十八岁的剩女还刚被人诅咒找不到男朋友的苏白见状就郁闷的说道，“得，我还是回去做产业园方案吧！”
说着苏白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出了会议室。
“她怎么了？”
叶清婉不解的问道！
真是谜……
杨帆目送苏白离开，沉吟着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估计昨晚失眠了，精神状态不太对！”
这个胡扯劲让叶清婉都看不过去了，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才是失眠的那个呢！”
(。)
“真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拿到熊猫手机这个品牌……”
临行前，叶清婉忍不住回头说道。
说完，看到杨帆那满脸的笑意，顿时就反应过来了，然后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又让杨帆给说准了！
现在启航的投资者面对杨帆的选择根本不敢乱说话，说了也会被杨帆直接呛回去。否则以自己对杨帆的信任都忍不住疑惑的事，在投资者中获得一个白痴的评价，还真不离奇。
在叶清婉心底，或许启航手机现在在国内的知名度确实不如熊猫受众广，可启航这块牌子明显比熊猫手机更有潜力……
最简单的！
想拿下熊猫手机这块牌子的代价，两个标王都拿下来了。
如果把这些钱拿去运营启航手机这块牌子，足以让启航超越熊猫了！
笑了一下，见叶清婉窘迫了起来，如果这情况是投资商，杨帆大概会继续刺激她两句，不过面对叶清婉就算了。
嗯了一声，算是清了一下嗓子，杨帆就解释道，“一个品牌在高中低通吃，还是立足高端，然后另造一块牌子去吃中低端市场。这两种方法，我确实分不清其中的利弊。”
见杨帆有解释的意思，叶清婉顿时停下了迈出去的脚步，转了回来，准备听听杨帆的高见。
确实是高见。
见叶清婉转了回来，杨帆就继续说道，“之前我在美国听到一个故事，嗯，故事是这样的，派克在一段时间内在高端笔市场差点崩溃……”
起了一个瘾头，叶清婉立即知道了杨帆想说什么了，“你是说派克出一美元一只钢笔的时候！”
叶清婉当然知道这事！
要知道这事当时在派克笔用户中可是引起了一片哗然……
大家几十，上百美金买一支笔，就因为是身份的象征，突然间满大街别管阿猫阿狗都别了一直派克笔。
区别呢，定位呢？
见叶清婉也知道这个故事，杨帆就省了叙说的麻烦，直接就转到启航面临的问题上了，“启航手机是一个新品牌，在市场上的定位其实也很模糊。虽然现在价格站到了高位，可这价格更多是因为宣传，种种巧合，包括借着摩托罗拉的光，以及新颖，个性的工业设计，这一切才是推动启航高价的原因，而不是大家认同启航是好东西！”
启航手机只是因为一系列因缘巧合，在高位上站住了。可价格一旦往下探，品牌定位很容易就会模糊化，然后会被人自然而然的联系到一个初入者的应有定位，杂牌……
这会严重拉低启航的品牌形象！
而定位从低到高，慢慢升级是很困难的，毕竟启航跟很多企业并不一样，启航没在其他领域的高端已经打响了名声。
启航的互联网业务只是一个基础平台，从来跟高端，低端扯不上关系。而启航网络的受众又很少，也很难拉动启航手机的牌子，何况本身网吧，网游这些东西除了在自己行业纵向比较外，在外界很难形成高端印象。
确切的说……
爱去网吧，爱玩网游，别说在现在全民视网吧，网游为洪水猛兽，就是再往后十几年也很难跟什么精英，优秀挂上关系。
如果不是启航网络一向消费档次高，对学生限制也比较紧，怕是早就会被家长众口同声的声讨了。
“定位一旦模糊掉了，再想别人为品牌支付更多的溢价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杨帆可见过十几年后中国消费升级时的情况……
一个马桶好几万！
买的是什么，真是马桶吗？更多的是心意，或许还有面子。
坐在屁股下的面子……
当市场已经逐渐转向社群经济时，品牌大概已经不是名气的展现了，更需要的是价值观认同！
嗯，大家会越来越少的听从无关人等的意见，或者看广告。而是会自己去了解，去选择一些符合品位，身份，文化上的认同。
所以杨帆准备把启航打造成一个高端的定位。
叶清婉疑惑问道，“差异化？”
杨帆点了点头，“对，只有造成差异化，大家才会想着性价比，也会因此支出更多的溢价。”
启航内部已经不断有让启航手机下探中低端市场的呼声，所有人都相信，以启航如今的声势，下探中低端市场才会攫取最大的利润，却一直被杨帆按下去。
后世智能机时代，三星手机出货量常年在苹果两倍多，利润却不到对手的五分之一，甚至六分之一。
利润跟双方在高端机市场的份额也差不多成正比，不能说三星在低端机市场上没有利润，那就只能表明苹果在塑造自己高端的品牌成功后，跟三星这种高中低端通吃的企业相比，大部分消费者愿意接受更高的溢价。
虽然说苹果的竞争优势，溢价优势是从独享的IOS系统，到手机体验，到手机科技引领等方方面面体现的，并不能仅仅归纳为市场定位……
但谁都不能否认，苹果做的最好的就是差异化！
如今启航在智能手机方面的投入很高，杨帆也自信启航日后肯定能展现出自身的优势，差异化。
既然能做出差异化，又有记忆中苹果这个先例在，杨帆所做的选择也就不难了。
不愿意放弃现在还有极大市场的中低端市场，那么收购一个已经有基础牌子就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启航的市场资源肯定会集中在启航上……
两者不仅不能共通，甚至日后宣传要要特意把启航手机跟熊猫手机区分开来。
三星那是几十年产品线形成的惯性……
既然启航从头就有分开机会，杨帆感觉还是不要搅合在一起好了。尤其是社群经济逐渐升起，品牌局限越来越大，定位需要越来越准确时，这些细分的品牌是更有前景的。
在杨帆忙着打理启航的未来时，时间流逝的很快。
十二月十日……
京城到宁城的飞机上，一个长款风衣，展现着自己的玲珑曲线，纵然进入十二月零下的气温，短靴上依然只是薄薄的黑色裤袜，配着一双墨镜，一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时尚靓丽的都市摩登女郎！
“真不冷？”杨帆感觉自己声音里都有些冻的发抖。
张晓米色风衣并没有扣上，里面就一件长款的白色毛衣，很长，可是依然不过膝，跟高跟短靴之间的距离中就薄薄一层裤袜，甚至都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肉色。
在这个季节，跟周围的人相比，如此着装的张晓更显纤细的大长腿，高跟短靴此时噔噔噔的在机场大理石地面上迈起来，飘逸那是真飘逸，勾人也是真勾人，可是……
真的冷！
张晓把行李箱往杨帆手里一塞，忍不住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手，“宁城还好，在京城真是冻死老娘了，你车呢？为什么不开到机场里去？”
拖着行李的杨帆瞄了瞄张晓那双诱人的长腿，咽了口吐沫说道，“如果说我车空调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那我就把腿伸你怀里去！”
看了看她那双足够玩一年大长腿，杨帆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车空调坏了！”
张晓，“……”
走了一步，张晓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道奇公羊房车，而不是他一贯的奔驰，心知这车前后舱隔音那真是相当的好，眼里顿时一汪的水，“色棍，听说伊莉莎被你三通了！”
一听这个，杨帆顿时摇手道，“这锅我不背，我才没你想的那么龌蹉，是伊莉莎自己坐错地方了……”
张晓一脸好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杨帆，“……”
看着依然一脸好奇的张晓，杨帆感觉她真有点不死死活，无语的说道，“你确定要跟我谈这个？”
张晓这女人一向就是喜欢惹事……解决事的本事却不行！
面对外面的寒风，张晓抱了抱肩，走向道奇公羊时说道，“谈这个怎么了！”
见张晓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杨帆稍微撤了点身子，上下瞄了张晓一遍，前凸后翘的，确实很优秀。
于是杨帆感觉有股子洪荒之力由内而外，从上自下迸发出来，于是咧了咧牙，面露凶残的微笑打量着张晓，“不怕引火烧身？”
道奇公羊缓缓的开动。
空调没坏……
不过面对一双长腿撩动心弦，那也绝对是一路无语的节奏。
尤其张晓穿的这么薄，有空调也会冷的！
作为一个体贴的绅士，杨帆自然会跟她温存一番，不，温暖她的寒冷。
面对伸过来，搭在自己腿上的长腿，杨帆的大手自然而然的覆盖了上去，嗯，长款毛衣有些碍事。
“在京城怎么样了？”
隔着丝袜跟直接碰触长腿是完全不一样的手感，不过倒是一样的好。
看着直往毛衣里钻的手，张晓眼睛水汪汪的瞄着杨帆，闪着异样的光泽，说来她去京城都三个月了，本来打算十一月初就回来的，可惜当时杨帆已经去了波士顿……
当双十一恐怖袭击的消息传过来时，之前知道当天杨帆会去纽约张晓尚未来得及担心！
杨帆成为英雄的消息就紧接着从大洋彼岸传了过来。
当时张晓就有种直飞纽约的冲动！
虽然没去成，却抱着蒙珑抖了很久，直让蒙珑叫嚣要杀死她这个‘玉女’。
想着当时的感觉，张晓还难掩自己的激动，呃，有些春潮翻涌。(。)
杨帆很快就发现了张晓的异常……
好吧，这就是一奇葩！
鬼都不知道她脑袋里会盘算什么奇葩的念头。
往前面看了看，透过中间的小窗能看到前面的刘阳正在认真的开着车，虽然那个小窗也能关上，可是想了想从机场一路顺畅，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天水云间。
反正都禁欲三个月了，不差这三十分钟！
于是哪怕感觉杨帆的手掌已经距离关键位置不远了，甚至都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可张晓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转移着话题说道，“对了，京城的中国互联网大会我还特意去了，怎么没启航的人参加。”
说来也是巧合，当时张晓正是误碰。
看到中国互联网大会，张晓立即想起了启航在互联网界的地位，突然有种冲动就想进去看看杨帆建立企业的威风。
说真的，这也就只有在京城才有机会，在宁城对于这种场合她只能躲得远远的！
林瑶，叶清婉……
哪个她都不敢刚正面！
对于张晓这种漂亮的，现在在京城也有了点地位，思维奇葩脸皮又厚的女人来说，有了冲动，然后想混进这种管理并不太严格的半开放会议还真不是难事。
然后很失望……
当时张晓差点就开骂了，特么的居然没启航你叫什么鬼的中国互联网大会！
现在提中国互联网，谁还能绕过启航。
在她们面前，杨帆很少提启航的什么事，所以张晓不太了解启航到底什么情况……可杨帆不提，不代表不了解启航是什么地位。
看她们生活中就知道了……
打开电脑习惯性的会把QQ打开，想查个什么网站，第一反应是BD，就是想休闲休闲，玩个游戏什么的，也绕不开启航游戏！
据张晓了解，周围上网的人，有这种习惯的人可不少。
所以这让张晓很难相信，中国互联网大会居然没启航的参与，搜狐，新浪什么的还听说过，什么鸿雁，携程是什么鬼？
老娘好不容易才找个机会看看自家男人的威风，纵然不能对人说，我暗爽总成了吧……
可你特么告诉我没有？
换了前两年，张晓真能脱了高跟鞋直接丢主席台上去！
一想起这件事，张晓就气哼哼的，甚至没注意到杨帆的手掌已经更深入了，当然，注意到她也不会在意。
感受手掌上的温暖滑腻，杨帆心情愉快的说道，“哦，你说他们啊，把这大会叫反启航同盟更后世一些，能叫启航过去才出鬼了。”
别说这些京城互联网企业了，哪怕马TB在几次寻求跟启航合作，试图把启航商城跟AL合并不成功后，也对启航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了。
今年的西湖论剑就没了启航的事。
到了现在，杨帆顾目四望……
举世为敌！
差不多这就是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处境了，杨帆可惜的说道，“拔剑四顾心茫然，行路难。”
启航行路确实不易，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要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拔剑……”
“拔！”
……#……
房间里温暖如春，拍了拍张晓露出来的屁股……
杨帆整理了一下衣服。
折腾大半夜，这疯女人倒是可以休息了，自己还要去启航处理事情。
这眼看就到年关了，纵然一贯的甩手掌柜杨帆也要忙起来了，何况最近还有跟熊猫移动的一系列的事，可不是杨帆说不去就不去了！
开着陈大刚停在天水云间的奔驰，出了小区门，杨帆又想起昨天跟张晓聊的关于启航处境的问题。
说来也是真冤枉……
启航举世为敌，真的是做人不留余地，行事太霸道？
其实只有一个理由，启航太强了！
启航的布局，启航的资源整合能力，让启航在互联网只能给所在的领域几乎无敌手。
想想现在仍然是国内互联网巨头的搜狐，新浪等网站一手扶持的鸿雁吧，在面对TX时的只能挣扎求生。除了去年刚推出时鸿雁一度展现出自己的光芒，接下来一直在节节败退，尤其随着启航影响力渐增，而搜狐，新浪都网站影响力日弱。
如今的鸿雁已经日渐风雨飘摇！
可TX好像从来没跟鸿雁展开过贴身竞争，或者说，从来没把鸿雁的竞争当一回事。
这就是整个国内互联网界的恐惧来源……
启航越来越像一个大魔王，横亘在所有互联网企业的面前。
哪怕启航从没展现自己的攻击性，可每天睡觉前都要担心一觉醒来启航突然大举进军自己的领域……
谁愿意生活在这种恐惧下？
没人愿意！
所以还有抗争能力的互联网企业自然的就会抱团。
至于宁城周边的互联网企业，他们是认命了。竞争竞争不过，在启航眼皮子底下想反抗又不敢反抗，不认命又能怎么办？
这一认命，反而让这些企业发现了一个好处……
只要不想着当老大，其实在启航的羽翼下大家也都过的都不错。启航还是一个家挺开放，也乐意把一部分资源共享的企业。
杨帆就这么一路想着启航的处境，很快就到了启航总部。
“真就写千亿产值？”
一下车，正好碰到同时来上班的苏白，苏白再次确定的问道。
苏白感觉杨帆是一贯吹牛吹习惯了，三到四年，让启航手机产业园形成或者带动宁城手机行业的千亿工业总产值……活见鬼！
杨帆点了点头。
见杨帆再次确定，苏白忍不住叹了口气，“吓疯宁城，吓死浦口……当然，前提他们相信这个数据。我想，更大的可能他们会哈哈一笑。”
有人信才见鬼了！
现在到了零一年年底，数据虽然没出来，可宁城GDP过千亿是肯定了，但是一千两百亿就是极限。
启航准备用三到四年时间在仙林北部打造一个千亿工业总产值的手机工业园，纵然工业总产值不等于GDP，可千亿工业总产值中增加个一百五十亿以上工业增加值，甚至因为启航手机的高利润率增加到两百亿的工业增加值都有可能。
两百亿工业增加值！
这可占宁城现在GDP的接近百分之二十，放倒三年之后，占比也会超过十！
加上其中的固定资产投资，新的消费等效果带动超过三百亿的GDP完全没问题……哪怕分到三，四年中也代表这个产业园每年要拉动宁城三，四个点的增长率。
而三四年后，这个产业园GDP占比要超过宁城GDP的百分之十！
这个数据要是真的宁城真的要疯，至于仙林，那直接就上天了。
“大概苏城也要疯……”
杨帆嘿嘿一笑着说道，启航这么大动静，如果真像计划那么顺利，连配套加代工，不可能不把苏州一部分投资吸引过来。
实际上启航的计划里本来就打算把这些企业从苏城甚至珠三角吸引过来，否则，启航哪有本事增加千亿工业生产总值！
当然，在这里面杨帆也玩了一个小心眼……
千亿工业总产值，就是不去掉成本的工业品总价值，而不是去掉成本一百多亿到两百亿的工业增加值，或者说GDP。
这百亿级哪有千亿级吸引眼球。
不说企业，宁城现在哪有千亿总产值的行业。
启航突然说要打造一个千亿总产值的手机行业，顺便把宁城的GDP增加值拉高几个点，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不管宁城还是苏省都不愿意放过……
政治上地位毋庸置疑，可经济上，文化上宁城的地位在苏省很尴尬。
苏锡常那一带因为经济问题已经好久不太叼宁城了，甚至苏北一大块也因为文化问题不太鸟宁城。所以宁城在省内基本没什么吸附力，反而不如对周边的文化同源的徽东南吸附力更大……
一度在网上流传的打趣名称徽京其实也有一定的现实依据的。
没有吸附力，这也是宁城经济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迷茫的重要原因之一。
争取三到四年让启航手机销量超过五百万部，其中出口超过三百万部。熊猫手机超过四百万部，以及吸引来一批配件，代工企业，甚至形成一种产业聚集地，让更多企业在这个环境中成长。
对于这个目的，启航的计划是配以央视标王，互联网资源，以及启航在国外日益强大的渠道。
整个计划看起来似乎有点希望，尤其在启航短短半个月接到五十万部出口订单的情况下，确实有这么一线可能。
就这一线可能，足以让尴尬了好久的宁城去拼命了……
苏省也不会坐视！
宁城没吸附力，苏省脸上也没光啊。
总之，启航的新方案足以让苏省，宁城包括中央瞬间统一战线，先按住熊猫的蠢蠢欲动，然后再去看看启航准备的在圣诞节附近的大动作的成效。
如果效果好……
熊猫移动不管什么打算都完了！
三百万部出口，年出口额十几亿美金不说，还是作为中高端的手机出口，这可是大大提升中国商品形象的东西。
不说现在的外汇多么紧缺，就说现在国内更多出口要不是原材料或者初级加工品，要不是廉价商品的形象。现在中国商品在世界上有几个能站在中高端？
对于刚加入WTO的中国来讲，启航这就是顺应时势。
所以一旦形成这种大势，熊猫移动只能是被车轮碾过的渣……
(。)
“熊猫移动将在元旦之前推出几款新手机，这是熊猫打破市场格局之作，采用了数项国际领先的新技术……”
在记者的一片哗然中，周新侃侃而谈，宣布了熊猫手机最新的动静。
“什么领先的新技术？等手机面世大家自然就可以看到了。”
“我只能告诉你们，很多技术是熊猫自主研发的，嗯，跟熊猫移动的国外合作方爱立信关系不大。”
“我们相信这几款手机一定会走出国门，改变国产手机现在面临的处处受钳制的局面，拉开国产手机的新篇章。”
面对记者的提问，周新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至于此时周新的心情却有没有表面的红光满面……那就不可为外人道了。
孤注一掷！
这就是他们孤注一掷的动作了。
“听到他说的什么了吗？”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启航手机的总经理，或许李卓宇化妆成周新了也说不定。”
凑热闹的张晓拿着手机跟对面的杨帆吐槽周新的语言，拿着周新的发言以及接下来的问答去启航手机的发布会绝对毫无违和感。
新技术，自主研发，走出国门。
这正是启航新款手机的主要目标……可是放在一直复制着爱立信的熊猫身上就有些搞笑了。
至于什么走进新时代，拉开新篇章，在这些年不管政府官员，还是企业领导对这些词汇都很擅长的，这已经成了标准套路……
话说张晓之所以会出现在熊猫的记者会上，主要是她在宁城太悠闲了。
这次张晓回宁城根本没什么事，现在她们的主要任务是全国各地扩展门店……至于情人这个品牌，还属于试验代工状态。
宁城作为她们发展了几年的地方，门店根本不用特意准备。
一度日进斗金的4S店也被她们盘给了别人，套取资金准备投入在情人服装上，比如在现在在国内扩展的门店。
“嘿，帅哥……”
挂掉跟杨帆的电话后，张晓拿手指捅了捅旁边的记者，声音妖娆，诱惑，极具魅力。
被捅的记者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高挑，漂亮，性感的时尚女郎，脸上的容光当即就让他感觉目眩了一下，“你有什么事吗？”
张晓妖娆的说道，“听说熊猫新机型是仿制启航之前的……”
现在张晓的这副模样要是让杨帆看到了，绝对会狠狠折腾她一把。
这女人绝对是个奇葩，从不吝展示自己的风采，以获取一下便利。
不过要真把她的这些当成某些信号，十有八九脑袋上会尝试一下十厘米尖头高跟鞋的凶残威力。
当年跟蒙珑一道闯宁城时，说来利用自身优势的机会并不少。她也不是那种没头脑的人，知道自己跟蒙珑要的是什么，分寸感控制的很好。
可两个漂亮性感的美女在一起，而蒙珑又相对柔和一些，分寸感控制的再好，麻烦事也少不了，张晓就充当两人的保护神角色。要没这泼辣劲早就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她又不是没干过手持高跟鞋当钉头锤使的经历。
这些过往的经历让张晓为人处事的风格跟一般女人迥异。
面对张晓，这个记者有点傻眼，倒没多想太多！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记者，面对一个穿上高跟鞋比自己还高出一截，一个手包比自己全身家当都值钱的性感漂亮的女子，加上那些性感妖娆，敢多想才奇怪呢。
他还怕被人沉江了呢。
不过不想多，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张晓隐蔽的塞了几百块钱，娇笑道，“当晚上请你吃饭的。”
这是想故意捣乱……
这个记者很熟练的把钱揣进了兜里，就这么一捏，判断出最少有五百块。
“我明白了！”
记者利索的说道，这种新闻，大家也就是来看看，自然说不上多重要，大家更多图着一份纪念品。反正对他来说，熊猫的面子加上纪念品绝对不值五百块钱。
作为一个有着良好操守的记者，收钱肯定要办事，所以他很快就挤到前面去了，“我是南方都市报的记者，之前我听说你们熊猫新机型是仿制启航之前的机型。”
正在侃侃而谈的周新戛然而止，如果这事是假的，或许他只会因为这人的诽谤而愤怒。
可问题这就是真的……
问题是这些记者怎么知道的，被拆穿心事的周新满脸愤怒的盯着这个记者！
其他的记者一时间也全都奇怪的看向了这个人。
哥们，大家来都是图个纪念品的，花花轿子众人抬，随便应付两句拿着纪念品走人不好吗，你至于直接砸场子吗？
见大家看过来的眼神，南方都市报的记者立即挺了挺胸膛，一脸正直的表示老子坚持新闻媒体的真实，公正，客观的职业操守，跟你们这群人不一样。
周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跟保安示意赶紧把这个害群之马处理掉。
这个记者当然是明智的人……
反正他只拿五百块钱，还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见保安要过来，连忙举手示意道，“不用帮忙，我自己走！”
说着就心满意足的挤出了人群，这五百块挺好赚的！
“噗……”
在后面的张晓看到记者的爽快的离开，以及那副我有骨气我自豪的模样，感觉这五百块真花值了……他这么干脆利索的离开，自己没吃苦头不说，还更能体现这场新闻发布会的一场闹剧的本色。
一看就是老油子！
见这个记者居然表示自己离开，周新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最终看着这个记者离去的背影，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对其他记者道，“熊猫作为一个老牌国营电子企业，在相关领域已经浸淫数十年，仿制一个才生产手机半年的企业，大家信吗？或许大家已经有一部分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了，启航手机在信产部报备还是挂在我们熊猫移动下面的。”
在场的记者还是宁城的居多，对最近启航要动熊猫的事都有耳闻，尤其这个发布会为什么举行，大家心里也都有点数……
之前你睁眼说瞎话说什么新技术，自主研发，如果在启航的发布会上听到这些大家还信一些，不过熊猫又没提到启航，启航也没人在这里，你熊猫吹吹也就算了。
大家也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了。
可如今人家启航一提收购，你们熊猫移动就如临大敌一般的反应早就表明了一切。
你这还非要睁眼说瞎话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启航根本没法跟熊猫比，你这吹的这么大，让我们怎么配合？
你那纪念品还真不值这个价……
好尴尬啊！
“噗……”
现在周围尴尬的情况让张晓再次笑出了声，看着周新视线再次放倒了自己身上，两次笑声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张晓连忙举手，“那个，不用帮忙，我也自己走！”
“噗……噗……”
随着张晓的举动，整个场上的记者确实控制不住情绪了，大家确实忍的太辛苦了。
算了，就当纪念品不要了。
看到新闻发布会彻底成了异常闹剧，周新脸色铁青……张晓见状，连忙知情知趣的从大厅中撤离。
总不能等人来撵自己，老娘要优雅的离开！
咕咚！
当张晓甩开长腿优雅的离开时，听到了身后一片咽口水的声音，她仿佛听到无数记者脑海里冒出的声音……
腿好长，身材好妖娆！(。)
张晓优雅的离开发布会现场后，从停车场开出自己的车，走到门口发现刚才那个收了自己五百块钱的记者还没来得及离开。
张晓停在了正在等车的记者身边，“要捎你一段吗？”
“啊……”
记者看着一辆经典的跑车风格，修长而圆滑的发动机盖、低腰线和短短的车尾的宝马Z3停在自己身前，接着看到驾驶座里那个妖娆的女人，还真是香车宝马。
虽然明知道这种女人不是自己多想的，还是忍不住咕咚一声咽口吐沫。
人这生活多潇洒！
“没关系吗？”
记者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无缘无故被人沉江……别说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跟这个女人根本没希望，就是有希望他也不认为有自己的命好。
看着这个记者视自己是吃人的老虎的表现，张晓不满的说道，“有什么关系？算你刚才帮忙的答谢。”
记者一路战战兢兢的表现，让张晓心中的恶趣味大增，下车后还忍不住跟他握了握手说道，“表现不错，南方都市报的吧，以后说不定还能多合作……”
记者抖了一下，心道，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没问题，没问题。”
多年生活都是看人脸色，还要拼命保护自己的张晓……
如今看着别人明明被自己的容光四射所吸引，却连偷看都不敢的模样，让她极为兴奋！
如今老娘再也不是长了双角的山羊，而是吃人的老虎了。
这股身份转变的兴奋让她忍不住踩了踩油门，甚至还不过瘾，她甚至把软顶的敞篷给打开了……
“艹，真特么的冷！”
……#……
张晓在熊猫移动发布会上的表现，杨帆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然后就只能摇头笑了笑。
这个女人……
他认识的女人，大概也就张晓才能做出这种事了。
想着，杨帆就摸起了手机，然后就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杨帆顿时一脑门的黑线，十二月啊，敞篷啊，再想想张晓平日里那不要温度要风度的风格，当即吼道，“我靠，你个疯女人在干嘛！”
“老娘爽！”
张晓几乎是喊出来的。
听到吼声里夹杂着风声，杨帆完全搞不懂张晓那奇葩思维里又有哪根短路了，于是只能恨的牙痒痒的吼道，“赶紧给我滚回家，洗个热水澡等老子让你爽个够！”
“……”
刚走进门的苏白愣愣的看着杨帆。
感觉自己现在是不是要退出去，再轻轻的关上门……打这种电话你就不会先把门关上？
真特么让人猝不及防啊！
看着门口一脸茫然外加懵逼的苏白，杨帆翻了翻白眼，然后对着电话吼道，“你丫给我等着。”
说着，啪的一下挂掉了手机，没听到张晓那逐渐消散在空中的咯咯笑声。
挠了挠头，杨帆尴尬的看了看门口的苏白，刚才真是被张晓这疯女人气疯了，都忘记自己在办公室了，“那个，有什么事？”
苏白迅速的收拢起尴尬的表情，整了整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石书记晚上想跟你吃个饭……”
石岩要跟自己吃饭？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也差不多了！”
见杨帆习以为常的样子，苏白忍不住提醒道，“我说你是不是该请个助理了？”
经过今天这事，苏白感觉杨帆还是自己请一个助理比较好，省的自己经常猝不及防了。其实到现在杨帆不仅该请个助理，还需要一个秘书团队呢。
说起这个，杨帆就无奈的说道，“哪有合适的人手啊！”
纵然一贯是想当甩手掌柜的，可随着启航不断的扩张，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助手团队了。
叶清婉，苏白的事也越来越多，总不能一直给他打下手。
说着，杨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议道，“哎，你说把你调过来，顺便组建一个办公室怎么样！”
苏白被噎了一下，紧接着就瞪起了眼睛，不善的瞄着杨帆，“我是总裁助理！”
总裁助理，那实际就是副总级别，只是苏白比较年轻，加入启航的时间晚，用总裁助理的职位做过度罢了，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升任副总，可现在听杨帆的说法，自己大概被当成了办公室主任，那就是秘书头子……
虽然说她一直被杨帆当成秘书使唤，可一旦真被任命为办公室主任，苏白还是感觉自己越混越回去了。
启航的大体架构是杨帆身兼董事长加CEO，这还真的挺符合他的身份。
说是启航董事会，就是不说叶清婉等有股份的人对杨帆的绝对支持，杨帆一个人也占到了绝对控股的地位，所以他的决定基本等同于董事会的决定。
CEO是董事会的代表，可杨帆就基本等同于董事会，除了他也没别人适合当CEO。
这么久下来，苏白早就发现了启航实际就是一人公司。
至于叶清婉，首席运营官COO加总裁。基本负责所有的日常行政事物，监测每日的公司运作，并直接报告给首席执行官……
听启航的以前老人说，启航在很久之前，还没设立这些职位时，叶清婉跟杨帆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了。
刘青峰的妻子刘娅则是CFO，常务副总裁。
尤其是在启航旗下有几个企业准备上市时，刘娅的职责就更重了。
其实苏白感觉启航CFO应该是刘青峰跟刘娅两个人合并到一起才更合适，不过刘青峰只是用独立董事的身份参与到启航旗下企业的上市准备之中而已。
对于苏白的不满，杨帆哈哈笑着说道，“你看你对公司的业务基本都上手了，来到就能发挥更重要的作用。你这是董事长助理兼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怎么也比总裁助理更威风。在我这条线上，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叶总那里，还有几个副总裁什么的在你头上，不是吗？再说了，身为董事长心腹，公司你还不横着走。”
苏白，“……”
苏白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董事长助理兼任董事长办公室主任，董事长的心腹，说来很好听，听起来很吓人。实际呢？
苏白下一步还是能是副董事长不成？
结果到时间还不是副总！
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估计工作范围都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启航这些高层哪些不是你的心腹……还真当启航是一般大公司，分成几派不成？
没有杨帆的信任，早就在启航呆不下去了。
见苏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杨帆继续劝说道，“叶总本来就负责日常行政事物，也有耐心，正好也能再找一个人带带。放心，我会跟她沟通的。”
苏白闻言顿时撇了撇嘴……
沟通什么？
大概叶清婉早就做好打算了，否则这段时间自己的工作重心也不会转变到了杨帆这边。
最终，费尽口舌把苏白忽悠过来的杨帆表现的有种志得意满。
小人得志！
看着杨帆那副模样，苏白腹诽道。
大家是不是都在自欺欺人不重要，杨帆通过这种行为表达对自己的重视她还是很满意的。
在苏白离开后，杨帆看了看时间，跟石岩的相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还可以去看看张晓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阿嚏！”
赶到天水云间，看着坐在沙发上正裹着被子正打喷嚏的张晓，依然满脸销魂的爽感，想想她刚才穿的那么轻薄还在狂风中飚车，杨帆就恨恨的说道，“活该！”
杨帆走上去摸了摸张晓的脑袋，大概有些发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我晚上还要跟石岩吃饭，没时间陪你，回头先让陈大刚送你上医院，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临出门前看着一脸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张晓，杨帆虚指了她两下，“以后再没事发疯，当心我抽死你！”
虽然从头到尾杨帆没一句好听的，可其中的关切却让张晓感到爽的飞起，虽然不至于感动到认为死了都值，至少认同这场小病还是很值得。
虽然在病重中，可爽的飞起的张晓一点都不萎靡，闻言就抛着媚眼道，“用什么抽？”
正扶着门框换鞋的杨帆闻言差点打了个踉跄。
嘛的……
果真神经病！(。)
张晓一边挂着点滴，一边跟蒙珑打着电话。
“爽死老娘了。”
听到张晓又开始发疯，蒙珑也就只能对着电话翻了翻白眼，“你发什么骚，忘了自己在医院了？”
“对啊，我在医院啊！你说我一会偷件护士服……”
说着，张晓还四处瞄了瞄，好像真有这个打算似的，不过看一圈后就跟蒙珑抱怨道，“见鬼，这些护士都太矮了，哎，你说小一号是不是更具诱惑！”
被杨帆吩咐送张晓来医院的陈大刚此时正守在不远处，闻言顿时一脑门的黑线。
陈大刚到现在真的佩服自家老板了！
这种女人，那思维跳跃劲，一般人哪跟得上节奏。
陈大刚感觉自家老婆要真是这性格，怕不是自己三天就被吓疯了。
想归想，陈大刚还是当成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电话里的蒙珑也是一阵无语，心道，勒死你算了，这世界上也少个祸害，想着，就忍不住嘟囔道，“神经病……”
说完，蒙珑也不等张晓说道，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我跟白梦打电话了。”
张晓注意力果然被白梦吸引了。
杨帆绝对是个高吸引力目标，又没坚强的定力，所以去了美国一趟，不仅多了白梦，连伊莉莎也一起收了。
所以当杨帆回国，白梦，伊莉莎却要留在纽约成立设计工作室时，本来还在各地忙着的张晓立即飞了过来，反正她认为不能再放杨帆单飞了……
想着，张晓就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蒙珑回答道，“等那边工作室组建好就会回来了。”
“到时候就可以到涿城建服装厂了吧！”提起这个张晓就有些头疼，“我已经被涿城几百万人民感谢好几次了，作为一个涿城人，受不起啊。”
经过杨帆提点，大家讨论，生产基地会放在涿城。
不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涿城出来的，对涿城有感情，在涿城也有很多的便利。
就只说涿城纺织业的底子还算不错，虽然之前基本都倒闭了，但是职工还在。虽然说纺织业跟服装业并不是一回事，但纺织业实际上通常包括一些低端成衣业。
比如说涿城本来就有几家成衣制造，这些企业的工人稍加培训那都是熟练工。
而培训……
很不好意思，几个女人最早起家时就是帮启航培训员工，后来逐渐扩展了一些规模，进入再就业培训等行业，虽然之前没花费太多的精力，可对相关知识还是很有了解的。
听到张晓的抱怨，蒙珑也能理解。
看似张晓跟混世魔王一样，平时也尽显没心没肺，可面对自己的家乡涿城时感觉确实不一样。
那话怎么说的，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感情归感情，别说从笑受尽白眼的张晓憋着一口想要戳瞎那些看人低的狗眼的念头，就是她跟白梦谁不想回涿城得瑟得瑟，在家乡父老面前得瑟那才是真得瑟……
想着，蒙珑就笑着打趣道，“看来我又被代表了！”
蒙珑可以理解张晓受到的欢迎，作为备受纺织下岗女工困扰的涿城来讲，服装业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那绝对是举双手欢迎。
这比起一般性的企业更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整体来讲，涿城纺织行业底子还不错，欠缺的是服装设计，创新，包括管理方面的软实力。
很不巧，情人服装的设计创新压根就没打算放在国内，至于管理，启航从世界各大企业聘请退休高管当顾问虽然支援两下，足以让她们的企业提升几个层次了。
这事甚至惊动了去年升任市委书记的周翼龙，之前电话就打到了杨帆头上。在见到张晓时那个亲热劲，什么涿城大力欢迎，创造一切条件……
当然，涿城几百万人民的感谢自然少不了。
“对于启航，我确实要代表宁城六百万人民感谢你们一下。”
与此同时，在饭桌上的杨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周翼龙代表了几次后，又从石岩嘴里听到了类似的话。至于石岩代表的宁城六百万人民知不知道，那就不清楚了。
什么千亿产业园这种还画在纸上的项目，纯属镜中湖水中月。
可哪怕没有这个千亿产业园，石岩也认为启航当得起这个感谢，不说启航的直接贡献……也不提在启航之后，在启航平台上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蓬勃生机的小企业。
就只说启航对宁城软环境的改变也当的起一声感谢了。
听到这个，杨帆连忙坐正了一些，“这个真不敢当，我们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启航的发展。”
坐在一旁的叶清婉也笑着看向杨帆。
启航跟宁城带来的远不是启航明面上的那些企业，相对来说，启航在暗处对宁城的影响才是更重要的，比如说以启航为开端，结合宁城丰富的高教资源探索出来的产学研一体的模式对宁城的好处太大了。
这个模式彻底释放了宁城的高教竞争力的优势……
去年，在宁城成立的研发中心有了一个爆炸式增长，同样这也带动了很多对技术要求比较高的企业在宁城的投入。
正是有了这些大批的投入，宁城丰富的高教资源的培训成果，也就是毕业生才会更多的选择留在宁城，这让宁城的人才吸引力大增。
在座的不管各位，不管是启航方面的还是市委方面的人都明白这点……
宁城想立足尖端城市，对尖端人才的吸引力是必不可少的。
同样，由启航挑头很多企业跟进的产学研一体化模式让宁城高教资源可以获得更多的资金，所以培养人才能力也在上升。
启航尽量提供一个开放的平台带动的创业潮，让宁城相比一直落后的民营有了追赶的机会，也提高了宁城的经济活力，这些都是好现象！
这些东西才是启航在宁城影响力的根源。
杨帆放下了筷子，很认真的说道，“启航想发展的更好，就要聚集更多的资源，这也需要背靠宁城。只有宁城更好，启航才有更大的发展前景。”
这个可不是杨帆虚伪，企业到达一定程度后，纵然不想参与太深，可完全脱离政治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时杨帆把启航的重心选择放在宁城，为什么？
不就是宁城这座城市本身就有很大的竞争力，而且没有相应的企业来跟启航争夺资源吗？
启航在宁城更容易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从而更容易聚集一个城市的各种资源，这种情况下，自然希望宁城越好越好……
当初启航可以在宁苏杭之中选择，杨帆第一个排除的就是苏城。
虽然苏城经济一直比宁城，杭城的经济强悍，可综合比较起来，苏城却是最弱的……什么科教文卫，政治地位暂且不提，宁城杭城始终有一个苏城不具备的优势，区位中心优势。
这个优势实际上就是辐射周边，吸聚周边从而来带产业结构上的优势。
除了一二产业外，只有区位中心才有金融服务，总部经济，交通运输，商业物流等第三产业上的优势，作为被沪城辐射的苏锡常，永远不会有这些优势。
杭城几乎辐射整个浙省，而宁城不说省会地位带来的对苏省的天然辐射，就仅仅区位优势就足以让宁城成为宁镇扬徽省东南六七个城市的核心。
这都是苏城比不了的……
这也是哪怕后世苏城GDP日了天，叫着要上了深圳，工业总产值甚至超了沪城依然没啥用。
本身就属于沪城后花园，工业为主，没有经济辐射能力，肯定没法跟深圳这种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全国创新中心，华南金融中心比地位的。
或许苏城人民生活很好，收入很高，生活很幸福……
可这对启航除了造成各种成本更高没其他作用，至少没有启航想要的城市影响力。
选择去苏城还不如直接去沪城呢，可惜，当时的启航去了沪城算是那跟葱？
所以最终挑挑选选，杨帆还是选了容易出头的宁城当成重心。
选了宁城，发展两年也有了如今对宁城强大的影响，杨帆自然会一心一意的把宁城当成基本盘发展。(。)
杨帆跟石岩说着宁城的优势，在启航眼里又如何真正的发挥……启航一步步走到今天，杨帆站的位置也不低了，至少进入了考虑城市发展力的水准上。
为什么大企业哪怕在小城市起步，最终也只能在大城市里蜕变？
就是因为小城市托不起大企业的盘。
再加上杨帆可以站在未来的高度，可以用审判的眼光看后世各城市的发展，从而有着更长远的发展目光，对城市发展分析起来有着超越时代的高度。
产学研一体化，现在只是企业和高校的互动，实际上还是缺了很重要一环，政府推动。
国情如此，哪怕杨帆也无法改变。
“宁城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怎么吸引全国人才，而是把已经来到宁城的人才怎么留住！”
作为宁大学生，杨帆其实很了解宁城的现状的。宁大，东大等宁城顶尖大学的毕业生，哪怕有了启航的参与留下了很多有用的人才，实际上还是一大半一毕业就离开了宁城。
“一个城市人才的根本竞争力在于就业岗位有多少，又有发展机会，而在这中间，启航所能做的并不多。”
启航大部分互联网企业的性质决定了，在宁城顶了天也就几万职工……
这中间能起到作用的就只能是政府，政府去引导，带动，确立知识密集型企业为主……启航想要站在人才的金字塔顶，就必须把宁城变成坚实的金字塔基。
同样，吸聚人才所需要的软硬环境，宜居等条件，依然需要政府出面引导，而户籍，入医、入学、入保等相应问题一样不是启航能解决的。
“启航实际上已经在尽力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了，比如说收集、发布用工信息，这不仅仅是启航自己的。实际上，启航已经借用自己互联网上的优势，成立了一个宁城人才信息网，也会组织其他企业共同搭建招聘平台。”
一顿饭，一行人说千亿产业园的时候并不多……更多说的反而是怎么改善宁城的环境。
石岩这一顿饭吃的真是没味道，不是说杨帆讲的味同嚼蜡，而是实在太有吸引力了，让他根本顾不得塞进嘴里的是什么了。
他来宁城已经两年了，现在还是省委常委，还没挂副书记的衔！
明年十一月就是十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石岩想冲击的就是在人大会之前挂上副书记的弦，稳稳的获得中央候补委员，正式进入中国政治核心序列。
当然，这个目标并不难。
作为宁城市委书记，中央候补委员那基本跑不了，但是中央候补委员是按得票多少排名，一旦中央委员出现空缺名额就由候补委员由高到低依次递补。
这时候，苏省副书记，有亮眼成绩的宁城市委书记就跟省委常委，平庸的宁城市委书记不一样了。
一旦搞好宁城，提前挂上苏省副书记的衔，或许会提前一两年进入中央委员序列。这对五十出头的石岩简直是天差地别，能不能到退休前挂上局委，这一两年就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杨帆，或者说启航就提供了一个方向……
借助宁城丰富的高教资源以及已有的科研上的优势，大力发展创新，知识密集型产业，增加城市吸附力，带动金融，商业等服务行业。
整个城市的格局定位立即跟苏城的制造为主的格局拉开了区别。
苏城经济再亮眼，也遮不住宁城的光泽。
如果说因为总总原因失落了几十年的宁城再次在自己受众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自己在中国政治版图中的地位自然也会有一个提升。
想着，石岩忍不住再次另眼看了杨帆一眼！
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止一次给自己带来惊讶了，也一次一次带来超出自己的想象的东西。可哪怕放开胆子想，石岩也从来不认为杨帆会对一座城市的发展有如此犀利的看法。
杨帆善于席卷大势？
不，杨帆还远达不到这个地位，他只是善于借势，尤其是大势……
就像这两年，没听说启航跟哪个政府官员走的太近，可是获得的政府支持比谁都多。
看来如今真要擦亮眼睛看杨帆了，他不仅市场眼光敏锐，政治嗅觉也无比灵敏啊，想着，石岩就笑着说道，“涿城这两年经济发展很不错，在苏北已经成了一颗亮眼的明星。”
作为一个老工业基地，涿城受到国企改革的影响远比宁城还要大，可这两年涿城不仅对下岗这个问题解决的很好，还逐渐完善并加强在工程机械，煤盐化工，能源建材，商贸物流等行业的支持和布局。还有如今奔腾电动车厂带动的电池，新能源等行业。
涿城虽然跟苏南还不能比，可在苏北确实是第一个摆脱困扰，加速发展的城市。
到了今天，面对杨帆对宁城犀利的看法，石岩很难相信杨帆在其中没起作用……如今靠着在涿城的优异表现，周翼龙已经是苏省耀眼的政治人物了。
不满四十五岁，用了不足一年就坐稳了涿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
在涿城再有一年的良好表现，明年十六大上用副省长的身份兼个市委书记都有可能，接下来恐怕四十七八岁就会一步跳到省委常委了。
这路子可比自己走的顺畅多了。
杨帆呵呵一笑，“涿城表现是不错，周书记很有能力，对我们启航也很支持……”
明白石岩试探的想法，不过杨帆却什么都没表示，既不居功，也不暗示，反而借机在石岩面前推了周翼龙一把。石岩省委常委的身份，关键时刻确实能帮周翼龙一把。
这让石岩对杨帆的看法又高了一层，别看年轻，这可真是一个知情知趣的人。
既然有了好的开局，接下来的的交谈自然很愉快。
一直到杨帆出了宴会厅，把石岩送到了宾馆外，大家一直都很愉悦。
十二月晚上的冷风很凉，目送石岩车子离开的杨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从兜里摸出今年才推出的苏烟，点着后贪婪的抽了一口，总算回归曾经熟悉的品牌了。
虽然气温比较冷，可杨帆此时却很舒畅……引导一个城市的发展方向的成就感确实很带劲！
难怪这么多官员头破血流的想往上爬了。
路旁的灯光在摇曳，冷风中的苏白擞住了肩膀，有些搞不懂刚才的见面，苏白能力确实不错，可是对国内情况还是不算太了解。认为开始时不是说的产业园的事吗，怎么整个晚宴都没提起过几句。
杨帆的身影在灯光下飘摇，苏白瞄了瞄才疑惑的问道，“刚才怎么没太聊产业园？”
吐了口烟圈，杨帆笑道，“你还是不太了解中国的政治，产业园说来说去也摆脱不了加工制造业。接下来几年，随着中国加入WTO，所有人都明白，外贸明星城市恐怕会如雨后春笋一样。不说别的，仅仅苏省，宁城想要凭借这些压住背靠沪城的苏锡都难。那么宁城把产业园当成突破的方向其实很不容易走的。”
“相对来讲，启航提供的另一条路，站在更高的位置改变宁城的城市格局，首先就展现出不一样的城市层次问题。这在一堆拼命发展加工制造业，经济突飞猛进的城市中第一眼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要在稍微有些成绩，那引起的关注就大多了。”
中国的政绩……
经济或许是一方面，关注，模式也同样重要。竟然经济宁城很难出类拔萃，为什么不选择另一条路。
苏白愣了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杨帆，她十几岁之前虽然在国内，可时候一门心思学习，思维也不成熟，自然不太理解这些，然后就在国外呆了近十年。
杨帆的这种玩法不在她的知识范围内，“你是说启航准备绑架一座城市？”
杨帆哈哈一笑，“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套路，对大部分人来讲，千亿产业园带来的好处比什么虚无缥缈的城市思路重要多了，但是对宁城市委书记，当然是城市思路更重要啊。所以，产业园什么的可以一带而过，着重突出启航在宁城城市新转型中能起到的作用效果会更好。”
叶清婉在一旁偷偷的笑着。
不能不说杨帆太狡猾了，这种套路不仅越来越熟练，而且层次越来越高。
这一轮，杨帆再次展现了当初跟涿城，湖西区，浦口区同样的套路，把自身的发展方向变成了城市需要，城市方向外加领导所好，领导所急，同样也提供最显眼的政绩。
这样的启航根本不用偷偷摸摸搞什么小动作就可以获得最大的政府资源。
没错，就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或者政府扶持。
只是他年纪轻轻，这些就这么叼……大家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
哈了口气，在零下的气温中浮现出一片白雾，叶清婉看着石岩车子都走远了，杨帆却依然站在寒风中没表示，顿时不解的问道，“这么冷的天，你不叫车，站在这里干什么？”
杨帆双手抱胸，让自己暖和一点，闻言就说道，“等人！”
……#……
本来昨天到下午就写完两章，还当自己可以三更还能早睡个觉呢。
然后儿子就受凉了，晚上就开始吐，折腾到十二点多，哭死！
嗯，先发两更，晚上十二点前尽量再弄出两更……(。)
714不知道咋回事……被屏蔽了，正在联系编辑
……#……
随着杨帆话音刚落……
刚才一同在宴会上，却一直没多少机会发言的熊猫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刘平就出现了。
这让叶清婉，苏白齐齐看了杨帆一眼，他怎么确定刘平回来，刚才在宴会上她们一直在场，自然清楚杨帆并没有跟刘平约好。
杨帆对此解释道，“嗯，刚才谈的是城市思路，刘总不太感兴趣，相对来讲，他肯定对咱们的产业园计划更感兴趣。”
说着，杨帆就迎上了刘平，远远的就伸出手说道，“刘总，你好！”
熊猫集团跟熊猫移动可不是一个概念，确切的说，熊猫移动只是熊猫集团的一个下属的合资企业。
同样，熊猫集团的实力也不是熊猫移动能比的。
这几年熊猫集团的实力虽然不断下降，可是在无线通信与网络、数字视音频、智能信息技术领域，拥有不错的系统集成和研发制造能力。还拥有七家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建有四个国家级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一个博士后工作站、十个新产品开发研究所。
看到杨帆仅仅带着两个美女站在路灯下，刘平四周看了看，没有市委的一行人后就笑道，“杨总，石书记走了？”
其实刚才宴会结束时，刘平就想找上杨帆，可惜被石岩留下来了，他就只能在停车场等着了。
“是啊！”杨帆应了一声，“刘总有什么事吗？”
刘平看着杨帆还装傻，哈哈一笑，虽然杨帆很年轻，可刘平早就把杨帆当成同一地位的人了，“杨总还能不明白我的目的？”
说着，刘平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没错，我是想再跟你交流一下产业园的事。”
“产业园啊。”杨帆点了点头，表示了然，“虽然产业园一切还没定局，但是我相信在这个产业园上，熊猫跟启航能合作的地方会很多。”
“哈哈！”听到这个，刘平就算是放心了，发出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笑声。
之前得到宁城市委通知，说是手机千亿产业园的事，可把刘平吓了一跳，这对熊猫集团来讲可是一个好机会。
要知道熊猫集团在短波、超短波通信和卫星通信技术领域也曾填补了国内国防通信技术与产品的多个空白。产品广泛装备陆、海、空三军和各军兵种，并应用于载人航天等多项国家重点工程和国民经济建设领域。同样在表面贴装SMT、注塑、包装、精密模具制作、钣金、数字化精密机械加工等制造领域都有相当不错的实力。
熊猫集团完全有能力转型成手机产业园的上游商之一。
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想看看这个产业园到底有没有希望。
如果真有希望，也别说什么千亿级产业园，就能有个三，四百亿的工业总产值，熊猫集团能成为上游供应商所获得的利益都远超过多一个现在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熊猫移动了。
当然，刘平也明白今天宁城因为什么通知他过来，这要是抽掉熊猫移动的根。
对这事刘平也不在乎，熊猫移动在熊猫集团中本来就是半独立的，周新也不是他的嫡系，甚至是跟竞争对手站在一个方向上的。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位置就联合外人牺牲熊猫移动的利益，或许刘平要考虑内部的反对力量。
可是现在熊猫集团内部可以获得很大的好处，无线电厂，电子厂，甚至机械加工厂等内部企业都能获得利益，那么再牺牲熊猫移动这一块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至少无线电厂，电子厂，机械加工厂要站在自己的背后。
如今得到了杨帆的确认，刘平算是吃了个定心丸，点头道，“熊猫集团跟产业园确实有不少方面可以展开合作！”
“那么，合作愉快？”杨帆伸出了手，询问道，也只是貌似询问，其实他很确定刘平会怎么选择。
国企领导干部什么艹性，杨帆又不是不清楚。
“合作愉快！”
随着杨帆跟刘平的手握到了一起，虽然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提过熊猫移动一句，实际上却已经对熊猫移动达成共识！
熊猫移动被熊猫集团卖了……
至少，熊猫集团不会再支持熊猫移动。
而以石岩为代表的宁城市委的压力却会拼命压向熊猫移动。
石岩在省委也有相当的影响力，而且搞好宁城也是苏省的主要目标之一……相对搞好宁城，一个熊猫移动就不那么重要了。
省委只要出面，态度又比较强硬的话，不管是国资委还是信产部都不会为规模不怎么样，效益同样不怎么样的熊猫移动出头，换成熊猫集团还差不多。
旁听着两人交谈苏白跟叶清婉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中的信息……
真是狡诈！
等告别了刘平，到了车上后，叶清婉瞄了瞄旁边坐着的杨帆，忍不住说道，“看着这段周新一直上串下跳还真是越来越像跳梁小丑。”
确实像个小丑一般上串下跳！
可到了现在，原本应该成为最大助力的熊猫集团都放弃了它们。
坐在副驾座上的苏白闻言顺着后视镜看向了后面并排坐着的两个人，杨帆神情平淡，叶清婉却是一脸赞赏的看着他，感觉这情况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佩服就佩服……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弄个赞赏的表情出来。
苏白心里一边暗笑，一边说道，“看不清形式啊！”
对于她们俩的对话，杨帆一脸淡然的说道，“早说了，他不管什么动作都没用，格局太LOW！”
看着杨帆一脸淡然的骄傲，叶清婉，苏白齐齐撇开了嘴，“你是高大上的全国经济一盘棋的格局行了吧。”
苏白更是毫不留情的打击道，“这么有本事先把启航汽车搞起来啊……”
如今杨帆这骄傲劲，确实犯了众怒。
怎么个意思啊……
说周新格局太LOW，不同样再说一度对此担心不止的叶清婉，苏白格局同样LOW吗？
比启航手机晚两个月的启航汽车到了现在也快半年了，除了厂区建设的差不多之外没有任何的成绩，甚至连一台试验样车都没造出来。
这对一直高速发展，产品一出现就轰动的启航来讲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当然，这也与启航在汽车行业上储备是最弱的也有关，就像在启航手机之前，启航旗下虽然基本都是互联网企业，可至少锁眼在电子行业还是有一定基础的，而且在杨帆指导下的手机工业设计能力也很优秀，以此换来了摩托罗拉的支持。
可启航在汽车行业上基本没有任何的底蕴，甚至跟以往的产业完全没有相通的地方，除非非要认为电动自行车行业跟汽车行业都算是交通工具……
三轮车，自行车还是交通工具呢。
甚至到现在启航内部都隐隐有了杂音，是不是启航的动作太激进了？
对此，杨帆只能使劲翻了翻白眼。
半年就要出成绩，汽车行业有这么容易吗？
不过杨帆还是说道，“这不已经让周彤去了韩国找机会了吗？”
启航想在汽车行业上发展，不可能只靠着自主研发，一定的技术引进也是必不可少的，
纵然德日美三国在汽车行业上的实力最强，可正因为实力太强了，才没人会正眼看启航，哪怕启航势力范围最强的美国也是一样。
相对来说，二线的法国，意大利，韩国，甚至西班牙反而有些机会。(。)
“什么？千亿产业园！”
周新听到电话里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殛。
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千亿产值……别说熊猫移动，整个熊猫集团现在都不足百亿的产值，启航要三到四年再造十个在宁城鼎鼎有名的熊猫集团？
胡吹什么大气！
周新顿时对电话里的马承平吼道，“是你白痴，还是我白痴？”
现在周新只当马承平不知道哪儿得来的假消息，也不用脑子想想，居然就说给自己听。
或许也有不敢相信的味道……
如果这事真有可能，熊猫移动就完了，确切的说，是他们这一帮子人都完了。
千亿产业园！
这年头就是拿到中南、海都足以引起轰动，最少得有一个副总理或者国务委员跟进，熊猫集团内部都会把熊猫移动放弃了。
启航的锋芒那就不仅在宁城，涿城了，就是在苏省任何地方都势不可挡。
可是手机产业想达到千亿生产总值，就算上配套厂什么的，加上启航手机普遍较高的售价，可至少也要两千万以上的年产量。
两千万。
就是这两年广告做疯了，号称手机中的战斗机，国产手机这两年的第一品牌波导手机今年也不过就两三百万部的样子，再给他三四年也远达不到两千万部的水平。
启航凭什么？
此时周新当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个根本不可能做到！”
当然，周新不会明白中国从今年加入WTO后，接下来几年基本都用年增长率超过十的速度在发展，而到那时，中国经济又会爆发怎样的光芒。
网游，手机，汽车，紧接着房地产，基建，能源，工业材料等等……所有东西都爆发了！
几乎一瞬间，中国就变成了全球有史以来最大的工地，每年都有上千万人走进城市。
中国城市化率也从零零年的百分三十多到了一几年的接近百分之六十。十几年，近三亿人口走进了城市，大体等于一个美国人口！
马承平听到周新还不相信，说出了自己得到的消息，“昨天晚上石书记跟省国资委，包括你们集团的刘总跟杨帆一起吃了饭！”
“什么？”
周新听到石岩，省国资委，刘平聚到了一起，脸色霎时间苍白了一起。别人还好说，可刘平都去了，自己居然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很明显，刘平已经选择了放弃熊猫移动，否则关于手机的事不会不通知自己一声的。
还没等周新消化掉这则坏消息，更坏消息就接连不断的传来……
“周总，省国资委发文，让我们树立观念，正确认识，服从组织，维护大局。”
“宁城市委市政府询问意见。”
“省委省政府表示关注。”
“集团总部表示服从大局。”
一则一则消息让周新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颤抖着嘀咕道，“完了，完了！”
他根本不清楚启航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各种婆婆妈妈都出来了……
千亿产业园？
一想起这个，周新立即来了精神，“启航是个骗子，我们一定要拆穿他们！”
……#……
杨帆不知道周新有什么想法……
反正现在他只是看到新加入办公室的李雪云刚递过来最近的行程，脑袋就已经大了三圈。
十五日，涿城商会在涿城凯悦酒店举行年度会议，议题当然是总结零一年收获，展望零二年发展，同时要跟涿城市委市政府会面，寻求开年的合作。
而今天早上刚接到宁城市委的通知，邀请杨帆出席十八日举行的宁城发展会议，又加了一笔日程。
二十日，要参加启航零二年发展计划会。
二十三日就要赶去美国东海岸，参加圣诞节启航手机纽约旗舰店的开业仪式。
加上各公司奖励方案，财务，年会等事情，虽然不用他亲自去做，可至少也要了解一下。
总之，这一切都让杨帆很困惑……我特么目标中甩手掌柜的好日子呢？
快成杨白劳了！
这么一向，杨帆就感觉姓杨的果然是劳碌命。
想着，杨帆就决定出去看看……
“哎，这加班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连跟男朋友约会的时间都没了。”
“你看我的黑眼圈，上帝啊，我的花容月貌……”
还没出门，杨帆就听到办公室外面的抱怨声，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外面办公室现在真是每天都要加班……
杨帆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那个脸上冒出了几颗青春痘的圆脸女孩子，就是刚才给自己送日程的李雪云，好像，大概真的耽误她跟男朋友约会了，“那个，李雪云，今天放你半天假！”
说着杨帆有看了看旁边的李柳，“我知道你辛苦了，不过以后眼影就不要打这么重了……”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组建的时候，李柳居然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已经是启航网络的中层了吗？
李柳听到杨帆电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杨总，我这是黑眼圈！”
杨帆瞄了瞄李柳，确实是长腿，这一站起大腿都从办公桌上露出了半截，近九十公分的办公桌呢，旁边的李雪云就远远不如了。
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据说是杨峰推荐的，他可是不止一次见过当年杨帆在涿城店调戏那几个前台。其中长相不错，长腿的李柳是最符合杨帆审美观的。
现在杨帆彻底确定了杨峰真不是什么好人。
跟曾经纠缠了好久刘妍分手后，今年倒是结了婚，不过跟刘妍好像还是纠缠不休。
至于问题最先出在两人谁身上。
杨帆也不敢确定，刘妍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不过杨帆现在总算搞明白杨峰曾经痛苦多年的原因了，不岔，愤怒或者一些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心理……总之，跟什么狗屁爱情没啥关系。
杨峰，刘妍……
当初杨帆懵懵懂懂中心心念念的爱情化身啊，在上辈子被刘妍来了一发重击后，如今杨峰也没扭转他的印象。
想着，杨帆再次瞄了瞄李柳，“不是烟熏妆吗？”
李柳翻了翻白眼，嘀咕道，“没良心，昨天办公室加班过了十二点……”
随便转了一圈，杨帆像是充了电再次轻松的走回办公室。李柳这个在杨帆发迹之初的故人，有时确实可以让杨帆心情轻松的……
刚进了办公室，李雪云就跟了进来，一进来就低着头认错道，“杨总，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在背后抱怨的！”
杨帆，“……”
老子至于这么小气吗？
杨帆看着李雪云有些躲闪的眼神，明显是惧怕的感觉，满脸无奈的反手摆了摆，“行了，我不是说的反话。你们最近确实很辛苦，我正准备轮班跟你们放下假。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把你那半天假收回。”
看着李雪云怯怯懦懦走出去的样子，杨帆总感觉有点古怪。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至于这么惊慌吗！
杨帆回忆起李雪云进入办公室后调来的档案，加入启航两年，在启航已经算是老职工了。宁大毕业，之前在推广部工作，能力不错。
这就让人更古怪了，想着，杨帆直接按上了桌上电话的面对，对着外面办公室说道，“李柳，给我进来。”
挂掉电话，李柳恨恨跟旁边刚出来的李雪云说道，“李雪云，让你不要去，不要去，真是害死我了！”
……#……
一天四更，万字加……没存稿，有史以来第一次！
以后请叫我三年坚挺。
此处应有掌声！(。)
李柳迈着大长腿走进来时，脸上还露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发现杨帆在居然不在办公桌后，扫了一眼才在待客的沙发旁边找到他，“杨总，你叫我？”
“坐……”
杨帆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反常的情况让李柳心头一阵阵的忐忑，讨好道，“我跟你泡杯茶吧！”
说着，李柳也不等杨帆回答，直接就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洞庭山碧螺春，好不好李柳也不懂，这些都是叶总置办的。不过现在能出现在杨帆办公室里的茶叶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看着如受惊兔子一般的李柳，这倒是不常见。
杨帆干脆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好整以暇的等着李柳把茶泡好，端过来……
虽然杨帆刚才说了个坐，李柳现在哪里敢坐。
本来进门前李柳倒没多紧张，可现在看着沉静坐在那里的杨帆，总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跟两三年前整天跟她们聊天打屁的小屁孩早就不一样了。
这让李柳开始了紧张，跟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在把茶奉上后，李柳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那个，杨总，刚才我也不该在背后抱怨。作为启航第一批员工，平时公司已经很照顾我们了，我应该充分发挥主人翁精神……”
李柳倒不说什么假话，空话，她确实很感激启航。
北湖艺校生老老实实的工作一年收入近十万，也就她们这些第一批加入启航的员工了。出了启航，让她一个艺校毕业生哪儿去赚这个钱！
纵然这两年她们这群人很多已经努力的上了夜校，可是跟现在的新员工比，很多人能力还是有些差距。
可是启航对她们这一批员工还都是很照顾的，甚至都有了一部分期权。
想想之前在涿城，别人听到自己考上北湖艺校的眼神，再跟现在回家时收到的羡慕目光相比，李柳就满满的成就感。
“停停停……”
见李柳有着上纲上线的想法，杨帆连忙阻止了她。
要说官话套话，杨帆比她擅长，听的也多，外面办公室好不容易有个熟人，杨帆可不想彻底演变成办公室规则。
这样或许不太好，容易产生些特权。
杨帆感觉自己到了这个地位，也有任性一把的权利了。他从来不认为有人一碗水能端平，只要尽量保证公平就算不错了。
再次让李柳坐下，杨帆才问道，“对了，李雪云，你熟悉吗？”
李柳愣了一下，偷偷瞄了杨帆一眼……
很奇怪杨帆怎么突然问李雪云？
李柳想了想坐在自己旁边的圆脸女孩，条件也不怎么优秀啊，杨帆大概潜规则也不会把目标盯上她吧。
呃……
这思维一发散，李柳突然想起，要说办公室里外在条件最好的就是自己了。
不会被潜规则吧？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是反抗呢，还是接受呢。
“喂，喂，想什么呢？”
杨帆看着一脸神游天外，纵横太虚的李柳，连忙提醒她不要瞎想。
经杨帆提醒，李柳收回了遐思，回忆起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都有点搞不懂自己这是担忧还是期待，这个念头让李柳小脸有些微红……
顿了顿，脑子里有着胡思乱想的李柳还是谨慎的说道。“以前在启航网络时，跟她们配合着一起工作了几天，这几天在一起办公，只能说认识，说不上太熟悉。”
在启航也工作了两三年，她倒不是不懂不要上司走太近的规则，至少不能贸贸然的走太近，谁知道会把自己拉进哪个漩涡。
可这点在杨帆这里不成立。
跟杨帆走近怕什么？
难道还怕卷入派系斗争，启航最高层就杨帆一派……
不过少说少错，不在背后议论别人的规则，李柳还是懂的，所以在不明白杨帆目的时，她还是尽量选择谨慎的说法，“平时她也不太说工作以外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方面的？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杨帆之前前就是奇怪李雪云表现出的躲闪……虽然可以理解为怕自己发火？
可虽说接触没几天，可自己一贯宽厚，至少对她们这些人是挺宽厚的，没来由会这么怕自己。
要说天生胆小，不善沟通，可在市场推广部都很有成绩！
市场推广部可不是什么技术宅一样吃的开的技术部门，在这个部门，不管是在内部还是跟外部的沟通都很重要……
就听刚才跟李柳抱怨连见男朋友的时间都没了，也能确定她不是那种胆小内向的人。所以杨帆就把李柳拽了进来，本来就是新成立的办公室，释疑也好，当成了解情况也好，总有一个说法的。
倒不是杨帆没想过去找叶清婉或者苏白问……不过估计两人跟自己的情况也差不多，也就是看过档案，面试过，最多也不过就是听过她原先部门领导人的评价。
平时她们跟李雪云这种层次的职工也没有什么接触。
当然，想归想，面对李柳杨帆却不能直接表现出自己的怀疑。
至于李柳会怎么想，那是她自己的事。
她本来就挺聪明的，这几年又在启航经过锻炼，表现也很好，如今能推荐到自己办公室里来，杨帆相信她能处理好这种事。
嗯，这事其实也可以当成是对李柳的考验。
想着，杨帆就笑着说道，“这办公室组建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去了解大家，也认识你这么久了，对你比较了解。你现在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李柳又不是出来工作第一天了。
本来就从鱼龙混杂的艺校出来，开始又在迎来送往的启航收银台上工作，要说学历或许不成，但是对人际关系的处理，绝对有一套。
当时杨峰推荐她的理由是什么？
办公室也总该有个接待吧，李柳接人待物那是实践出身，极为优秀……
这玩意跟学历无关，也跟个人修养关系不大，办公室接待，没人会去别人办公室跟别人的秘书交流人生感悟的，只要头脑够灵活，让大家感觉不受冷落就好了。
这才是李柳进来的根本原因……
否则别看她混到了启航网络的中层人员，实际距离杨帆办公室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这点李柳一看整个办公室除了自己，哪个都是名牌专业出来的就知道了。
如今杨帆既然特意问李雪云，肯定代表他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李柳却很明白别说自己跟李雪云没过节，就是有过节这时候也绝对不是上眼药的时候。
想想杨帆一贯的性格，李柳感觉这时候公正客观的表述自己所见所闻，让杨帆自己去分析才是更好的法子。
瞬间打定注意的李柳虽然还只是在沙发上坐了半张屁股，可却是收起了忐忑，“她性格算是开朗吧，工作很认真，也很有能力，在办公室里也算有数的。平时也会帮其他人处理一些问题，跟其他人基本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噢……”
听到这里，杨帆眉毛挑了挑，更好奇了。
按照李柳说的，李雪云纵然不能说是长袖善舞，可还是很会跟人打交道的……
想了想，李柳就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知道我跟你一个城市，加入启航又较早，倒是追问过我几句你以前的事。不过也不止她了，一个办公室都这样。”
这个倒不稀奇。
这个办公室成立之初就是因为启航规模越来越大，哪怕杨帆想当甩手掌柜，需要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需要一批人帮杨帆打下手。
如果说苏白是帮助杨帆处理事情的，那这些人就只是打下手，她们没有处理事情的权限的。
纵然如此，在启航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岗位。
至少比一般分公司的中层要好的多，不说可以站在整个集团角度的视野问题，就仅仅让一干集团高层混个脸熟好处就不可估量了……
大家都明白，以后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去后，最次也得是一个实权中层，而且是简在帝心的实权中层。
例子？
当年启航网络涿城店的很多服务员就是例子……
所以，整个办公室存在的目的就是服务好杨帆，那么关注杨帆的一举一动那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
那么同一个办公室勉强可以算是杨帆的故人，启航网络涿城店的前台，跟杨帆接触过很多次的李柳被人或明或暗的打探消息那也是在所难免的。(。)
重生前杨帆在半政府，半国企风格的供电系统厮混十几年。
虽然一贯爱玩，爱闹，做事吊儿郎当，跟努力绝缘，可在单位依然混的风生水起，靠的就一点……
敏锐人心观察力。
作为一个老油条，纵然国内说了这么多年法制，实际还只是嘴上说说，大部分情况还是人治。
在杨帆曾经类似的部门，说真的，制度不重要，自己怎么混是最重要的，长期对内是跟系统内官僚，对外要不是跟基层乡镇干部，要不就是那些经商的人打交道。
这所有人都有一点特征，套路，甭管正当的，不正当的那都是一套一套的，手段花样繁多，需要遵守的规则又少……
同样因为地位较低，影响不大，守法的，不守法的套路都不会太吸引人注意，所以这些家伙玩起来，比上层可要凶狠恶劣多了。
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
这些人身上实际就是凝聚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而且有着跟广大人民群众斗争的丰富经验。
杨帆也算是见多识广，对人心的了解远在一般人之上，至于没啥成就除了年轻时不努力，没毅力，整个人都飘的性格外，更多是视野也有局限。
重生之后，大致因为心理年龄大了，反倒没了那些年间轻浮。而不管是不断取得的成功，还是关于未来的记忆，又让他的眼界，格局有了一个大的提升。平时接触的又多是成功人士，甚至可以按照上辈子的印象分析他们曾经的光环跟如今现实中的阴暗又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考虑怎么形成这种差异化的。
现在的杨帆就是那种厮混过十几年草根，这几年又恶补了精英以及食物链顶端的格局，然后才逐渐形成自己风格的妖孽。
或许杨帆哪怕算心理年龄还不足四十岁……
然而实际上当过草根，做过精英，如今又是站在了食物链顶端，年仅二十出头的他比起四十多岁的人经验丰富多了，尤其是在很多后世有着巨大成功的人现在眼界还没杨帆高时，还很年轻时，他这个优势被成倍的扩大了。
跟外面办公室里的这些下了学校门还没几天的丫头们比，那更是天壤地别。
所以当杨帆从李柳嘴里听到李雪云平时的关注时，很快就从中提炼出几个关键词，人际关系，日常行程，却很少关注自己的性格，爱好。
杨帆知道这事很不正常了。
人与人拉近关系的最好的手段，就是投其所好。想了解一个人，性格，爱好才是第一关注点。
在大家还没接触过时，首先选择的基本都是这点……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腐化拉拢干部，还不是因为大家在这方面都差不多有共同爱好嘛。
感觉很异常后，见也问不出什么后，杨帆对李柳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李柳一肚子诡异的离开了杨帆办公室……
出了门正看到收拾东西的李雪云，李柳苦着脸抱怨道，“早跟你说杨总不是小气的人，让你不要去，不要去，还非得去。你倒是捞着半天假，害的我被训了一顿！”
说是苦着脸，其实是符合李柳一如既往的表现的，好像杨帆刚才把她训斥了一番。
收拾东西的李雪云闻言就说道，“明早我给你带七家湾那边的牛肉锅贴。”
李柳闻言顿时一脸的馋相，“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立即引起了一片我也要，我也要的娇声。
刚想出门的杨帆也听见了，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出现在一堆喊着我也要，我也要的妹子中间，有点奇怪。
想了想，杨帆还是跟陈大刚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点李雪云的情况。如今的陈大刚明面上是杨帆的司机，保镖，可是暗地里却指挥着不少的人手，杨帆的安全问题一小半都是他在负责。
现在可不是平时……
以往的商业竞争归商业竞争，终归只是利益之争。可现在既然参与到了国企改制的一滩浑水中，杨帆就要小心点了，这可不仅仅是利益之争，怨恨有可能牵扯到别人的身家性命。
虽然说到了杨帆这个层次，要名气有名气，要影响有影响。真出了什么问题，别说遮掩了，弄不好就会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可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走投无路的家伙挺险而走。
总之，杨帆感觉还是稍微注意一点为好。
挂掉电话，杨帆一时间也没心思处理问题，下午就要回涿城参加明天上午涿城商会的聚会。
这是杨帆的第二次参加了。
全年他就参加了，如果不是想拉拢一些关系，稳固涿城的根基，杨帆还真不喜欢参加这种纯粹应酬的聚会。
坐在那里，既然沉不下心，杨帆就开始随便考虑以后的路子，分析启航的优缺点……嗯，启航最大的优势就是他自己！
杨帆相当不要脸的想着……
其实也是他过于自恋，到了现在，杨帆感觉两世为人确实一个夸张的优势。
这个优势不是所谓对记忆中未来具体事件的优势，而是用两种不同视角对同一个时代的生活连撸两遍的经历，这本身就是一种妖孽！
就像他重生后无数次感慨，地位不同，想法不同一样……
什么叫地位不同？
大家说别人地位不同时，真能具体体会到对方不同地位上的不同看法吗？
微服私访就能真正的体会到民间疾苦？
不可能的……
两者的思维方式就不一样！
但是杨帆现在的情况却跟这些都不一样，因为他确实曾经在这个时代用另外一种思维方式撸过一遍生活……
没错，杨帆靠着以往的记忆，对同一个时代可以自由切换两种思维方式，这样就可以准确的体会到其中的差别，甚至做出综合取舍。
何不食肉糜……
真是晋惠帝白痴到这种程度吗？
那只是他平时了解的思维局限，不管站在什么位置上都有这种思维局限……
当然，晋惠帝常识匮乏到这个程度也确实挺白痴的。但是很多人不管多努力，或许可以了解很多表面上的东西，可也仅限于表面了。
可杨帆这种从方方面面直接切换另一种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
谁都不可能做到！
有两种思维方式切换的杨帆，对人心的了解更是远超一般人，就不说本来就算思维缜密的人，就只是同一件事用两种方式思考就像是经历了两遍，从而带来的丰富阅历就恐怖的吓人了。
其实到了启航这一步……
未来可利用的具体的事件其实已经不多了。
比如说杨帆知道特斯拉，也知道大疆，也知道这些高新技术企业等一零年后卓越的表现，可他又能怎么利用呢？
等到时间去投资他们去？
先不说如今启航对整个互联网，高科技生态的改变，事情是否还会如常发展，就只说杨帆现在为什么要等着去投资他们？
启航现在该做的应该是利用更强大的资金，更强大的资源，更强大的科研，更明确的科研方向直接让他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就像杨帆会不知道记忆中的苹果会叼的找不到女朋友吗？
可杨帆什么时候考虑过投资苹果？
处在杨帆的环境里，应该想的只能是怎么干趴下它，而不是想着怎么搭顺风车。
说真的，杨帆感觉重生后若还只是想着投资，真是白枉了那些先知先觉，靠别人的能力发财，那真是弱者思维……重生这么强大的外挂都配上了，起步阶段也过了，你都不敢正面对着她的脸来一发，真是LOW到没边。
杨帆现在甚至可以相当恶趣味的说，钱现在对他真是王八蛋，能赚也能花。而看着曾经一个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匍匐在胯下的风景才是最美丽的。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
谁叼干谁！
“啊呸！”叶清婉瞪了杨帆一眼，“说话能符合身份一点吗？”
苏白则是讶然看着杨帆……
作为一个从美国海归的商业精英，当然受到美国老子就是牛，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影响，当然对这种豪情壮志更欣赏一些。
至于谁叼干谁……
嗯，这种说法确实有点粗鲁，不太符合身份。
看着哪怕穿着十几万一套衣服依然可以想高大就高大，想猥琐就猥琐的杨帆，苏白无奈说道，“好了，准备出发吧。”(。)
从上次回来，到现在有过了近半年杨帆已经没有回涿城了……
看着车窗外漆黑整洁的沥青路，车子哪怕开出一百多的时速，依然平稳异常，杨帆啧啧的点了点头，“涿城这边的道路真是越来越好啊！”
闻言，叶清婉白了他一眼，“这也有你的功劳！”
“噢……”
杨帆惊异的抬头看着叶清婉，要不是这次回来，这条路整修他都不知道，“这关我什么事？”
这还真有个典故，一想起这事叶清婉就想笑，“真说起来你还是始作俑者呢。”
看着叶清婉一脸的笑意，杨帆就一脸的郁闷，“听到什么直说！”
看到杨帆一脸的郁闷，叶清婉也不卖关子了，“你提出的房地产新模式让涿城财政抢在全国之前就完成了转型，虽然是个不太好听的地产财政。可财政上的宽裕还是让涿城整个市政基建工程开始了提速。不管是城区主干道，还是跟县区，周边城市的交通命脉都有资金扩建。”
“这两年你在其中的作用也传出去了，涿城这两年房价涨了，看因为很多都被市政府挖了去，可地产商的利益没那么大。所以现在有很多涿城地产商还埋怨你，嗯，你现在在涿城已经有了个杨扒皮的大名。”
“嗯，市民也是这么说的……”
闻言，杨帆顿时一脸的伤心太平洋，“看起来我还真是杨白劳！”
启航对涿城的贡献确实不小，奔腾电动车厂加上配套的企业，加上在启航培育的产业链基础上成长起来的一帮子专攻低端市场，或者各种电动车细微分类的小企业，加上启航引导的其他产业足足吸收了三，四万的劳动力。
让曾经深受下岗职工困扰的涿城情况好的多。
而杨帆引导的一帮子本地商人冲出了涿城。有了他们这些冲出来的人，扩大了涿城的眼界，也提供一些便利，让涿城很多工矿企业提前进行了改制，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可整体来说还是比较顺利。
这让涿城基建，软环境都有了更好的改变，也让涿城招商引资也比曾经好的多。甚至凭借以往老工业基地的底子开始把原有的优势产业做大做强……
涿城成为周边地区的增长明星，而相对充沛的经济活力又让涿城顿时对周边资源的吸附力大增，再次给经济发展助推了一把动力。
经济情况好转，吸附力增强，这些很自然的会推动房地产的增长。
杨帆可不会想到，家乡人居然把房价上涨的功劳给了自己，套自己头上一个杨扒皮的名声。
苏白看着杨帆拼命的眨了眨眼，他说什么？
杨白劳！
想着，苏白就忍不住吐槽道，“你要是杨白劳，那我不是连喜儿都不如了。”
杨帆撇了撇嘴，“我可没这么大的闺女！”
“滚！”
当天下午，杨帆刚赶到涿城，周翼龙第一时间就摆了接风宴。
一见到周翼龙，杨帆顿时一脸抱屈的说道，“周书记，天可怜见，启航到现在还跟房地产行业绝缘呢，我居然因为房价涨了得了一个杨扒皮的名声。别人不清楚，周书记你可知道我们启航对涿城的感情的，那可真是天地可鉴啊！”
现在涿城的日子比以往好过了多了，位置又很稳的周翼龙日子自然过的很滋润，精神头很好，有些意气风发的模样。
看到杨帆一副惫懒模样，周翼龙忍不住就虚点了他两下，不过心里却还是很高兴，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杨帆越是随便越能证明两人没什么隔阂。
“涿城人民会记着你的贡献的。”
不愧是市委书记……
讲话就是有水平，官话套话那真是张嘴就来。
杨帆一脸委屈的像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样子，“周书记，你这么说可就不地道了啊。”
对杨帆这种貌似不尊重的话，周翼龙也不恼，反而是一阵大笑，“哈哈，市委市政府确实在研究地产调控的事，争取再搞个先例出来。”
周翼龙可忘不了自己在涿城的第一笔大的政治资本就是月河模式，当时引起了中央很多人的注意，这也是他升任涿城市委书记最重的一笔功劳。
尝过好处的他自然有想法再来一次，明年十六大啊。
涿城有调控房地产的消息早就传出来了，如今杨帆故事重提，一旁的李同义这时就不满了，“杨帆，你不能因为启航不搞地产就这么玩啊。本来咱们涿城地产的利润就比同行低，这一回来什么都不干，先给我们上眼药。”
李同义本来就是因为跟杨帆的关系才算的上是周翼龙的座上宾，此时自然不介意在周翼龙面前展示跟杨帆的亲密关系。
周翼龙就笑着说道，“李总啊，不是我批评你们，作为先富起来的人，觉悟要高。”
说到这里，杨帆顿时稍微往前走了一点，挺了挺胸……
看看，觉悟高的人在此。
“噗……”
看着杨帆不要脸的样子，跟着李同义的李晓嫣再也维持不住紧绷绷的脸色了，当即笑了出来。
从杨帆出国她就没见过杨帆了，算起来都快两个月了。想着杨帆都回来大半个月了都不跟自己联系，自己打电话过去就是忙，李晓嫣就有些生气。
本来想着一定要给杨帆一晚上冷脸看的，却没想到此时一见杨帆耍宝，立即就绷不住了。
对此，周翼龙，李同义则只能摇头。
虽然平时大家交往都是平等对待杨帆的，可他年龄毕竟比两人小太多，本来就是个跳脱的年纪，此时自然不好说他不稳重。
不过周翼龙倒是好奇的看了李晓嫣一眼。
这个女孩说是李同义的女儿，可这个身份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郑重场合的。
不过还是高扬提醒了一句，杨帆多年的同学，关系不错，旗下的子易中文现在已经是国内横跨网络文学，出版行业的领头羊了，听说还凭借着对文学板块这种上游资源的掌控而涉水娱乐业。
横跨网络文学，出版，涉水娱乐业？
二十出头……
嗯，跟杨帆差不多的年纪，这么想的话，出席在这个场合也没问题。
周翼龙感觉回家要好好警告自己的侄子了。
见李晓嫣笑的跟花一样，杨帆招了招手，“嘿，好久不见！”
“你还知道！”李晓嫣的笑脸瞬间就变成了俏脸生寒，说着还横了杨帆一眼。
“咳……”
李同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就知道不该带自己闺女过来，也不知道高扬是哪根筋抽了。
之后李同义还不忘狠狠瞪了自己闺女一眼，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有周翼龙在，我自己都的小心翼翼，是你打情骂……呃，发小脾气的地方吗？
被父亲这么一提醒，李晓嫣顿时尴尬了起来，想想刚才的表现好像确实有些不知轻重，这顿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也不敢去看周翼龙，只能期盼的瞄了杨帆一眼。
杨帆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尴尬下去，就跟一脸好奇的周翼龙解释道，“周书记别见怪，同学多年，我们随便惯了。”
周翼龙自然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哈哈，没事，谁没年经过，对吧，李总！”
“对，对！”
李同义连连点头，答应的确实爽快，可他心里却忍不住咂舌，杨帆这家伙面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跟杨帆不一样，作为地产商他甚至要担心自己闺女表现是不是要让周翼龙起了什么对自己的看法。可杨帆随便一打岔，周翼龙第一反应反手就给自己施压。
周翼龙最后一句看似询问，实际就是定性！
周翼龙可不知道他家什么关系，可是那些在外面犯错，回家被家长劈头盖脸训一顿的子女可不少。周翼龙最后一句意思就是这事到此为止，回家别找自己闺女麻烦了……
嘛的，你至于这么重视杨帆的意见吗？
混了几年，李同义发现自己跟杨帆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
同样想法的还有旁边高扬……这个周翼龙的前任秘书，现任开发区副主任除了开始时跟杨帆招呼了一声，后面就只敢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基本不敢随便插话。
想想三年多前，杨帆跟时任副书记的周翼龙答话还要通过自己中转呢。
三年后，他们谈笑风生时自己居然不敢随便插话了，甚至已经升任市委书记的周翼龙现在在某些方面都要迁就杨帆的想法。
想想平时道听途说的杨帆在宁城的覆雨翻云……
高扬就感觉杨帆这身份转变的真快。
周翼龙可不会理会李同义跟高扬什么想法，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对了，张小姐明天会过来吗？”
情人服饰生产基地的事可是周翼龙最近比较关注的事。
一期完成就需要上千工人，如果降低工资，降低工作时间，增加班次，市委市政府再给一些补贴或者照顾，再多吸收一些工人也没问题。
这还是一期，后面二期，三期呢？
无疑，这对有着近万下岗女工涿城具有极为强大的吸引力，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了，还是社会问题。
在别的城市失业率还写着两位数时，自己主政的身为国企改革的重灾区之一的城市，失业率却降到了六，七个点，其中的意义周翼龙不可能不清楚。
知道周翼龙想法的杨帆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嗯，明天会过来的！”
确切的说，张晓比杨帆回来的还早。
如果不是启航组团，张晓大概会跟他一起过来的。
这个消息让周翼龙也比较高兴，玩笑着说道，“是时候展现启航觉悟了！”
说是玩笑语气，可有时候周翼龙还真的就这么认为的……
跟启航相关的企业很多时候就盯着你的疑难杂症来的，不仅仅帮你发展经济，还顺带解决你的其他问题。
什么是觉悟，这就是觉悟！
有如此觉悟的启航，也难怪越来越受欢迎。
杨帆闻言连忙说道，“周书记玩笑了，情人服装可不是启航。当然，该帮忙出力的我肯定会帮忙的，家乡嘛。”
杨帆可不想因为自己随便插手，让情人服装本来该有的照顾没了……那不是觉悟高，那是傻！
……#……
真的牛了这两天。今天虽然三更，可拆开字数四更都绰绰有余，大家一起喊，三年坚挺……
嗯，顺便推荐朋友一本书，《梦醒飞扬》
新书刚上推，很重要……内容简介，呃，在古典的仙侠世界，超现代的科幻梦境，万马奔腾的古代战场，都是任由翱翔的新世界……在无穷无尽的梦境里，他无所不能！总之，缺什么就请睡个觉吧，在睡梦中，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十五日，气温零下三度，阴风呼号……
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降雪！
对着镜子杨帆挺了挺肩，稍微收了点腹，让自己的西装更笔挺一些，玉树临风啊，扣上扣子，杨帆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好走出来的张芸见状，上来帮儿子拍平了西装，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啧啧说道，“看起来确实人模狗样的……”
人模狗样……
对老妈的评价，杨帆顿时一脑门黑线，自己这个老妈只要不高兴，妥妥的化身火炮，战火遍地，“呃，妈，我这叫丰姿绰约，丰神俊朗！”
张芸到了此时才看到儿子衣衫单薄，西装里面就一件薄薄的保暖衬衫，抬手就敲了他脑袋一下，几乎是半强制性的说道，“还丰神俊朗了，风中涕零吧。赶紧去把昨天的给你拿出来的羊绒衫穿上，不要认为年轻火力壮不怕冷，年纪大了有你受的。”
说着，张芸还瞄了一眼旁边的丈夫杨远志，西装笔挺，也是人模狗样的，今天涿城商会聚会，他作为奔腾电动车厂董事长，涿城商会名誉会长，自然要出席。
一辈子反而临老临老混的最风光……
张芸撇了撇嘴，不平衡的指着他对杨帆说道，“当心跟你爸一样，不到五十就开始腰疼，腿疼……”
眼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杨远志抱怨道，“喂，我说你要是说你儿子就说你儿子，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拉出来当靶子。”
说着，杨远志还瞪了儿子一眼，都是你长时间没回来的锅。
杨帆，“……”
说起这个杨帆也满肚子委屈，“让你们去宁城还不愿意去，你们要是去了，我天天也有地方混饭吃，不是吗？”
张芸眼睛一横，面色不善的盯着儿子，“到现在还想我去给你当老妈子？你缺混饭吃的地？”
杨帆，“……”
收拾了一番，杨帆最终还是被套上了羊绒衫……
一边帮儿子整理，张芸顿了顿说道，“你今年大三了吧。”
杨帆，“……”
这话真是一开头就知道结尾。
听到外面停车的声音，杨帆赶紧岔开话题，“车来了，看来要出发了。”
张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嗯，也二十一了，明年毕业就二十二了，也到考虑结婚的年纪了，准备准备，再过个一两年生个一男半女，老妈再去给你们当老妈子也愿意，到时候你爱飞一年飞一年……”
杨帆，“……”
杨帆还能怎么说，只能说老妈这几年在启航锻炼的可以啊，计划做的很有水平嘛。
真是满头包的上了车，一直杀到凯悦酒店……
涿城凯悦酒店是今年新开业的，不是什么直营店，而是杨帆他小叔杨远航，李同义，王正道，胡晴，关萱等人出资建成酒店，然后请的凯悦酒店管理集团来管理的。
不过凯悦酒店档次不错，在涿城也是数一数二。
开业以来生意也很好，毕竟涿城已经展现了不一样的经济活力，而杨远航，李同义，关萱这些作为涿城有数的企业家，再加上跟启航关系不错，又在涿城商会极有势力，仅仅靠着关系户生意就不会太差。
见到杨帆，杨远志过来，杨远航，李同义这些人立即迎了上来。
杨远志是名誉会长，当然，这是看在杨帆的面子上，既然杨帆不愿意担任职务，那也得拉个大佛供起来。
李同义是会长，像是杨远航，王正道他们都是副会长……这种商会组织的副职那真不是普通的多，只要实力够了，差不多都会弄一个副会长当当。
杨帆在涿城商会那属于潜藏在水底的大BOSS，去掉启航系整个涿城商会捆在一起大概也就跟启航的水准差不多。
一阵寒暄之后，李同义指了指凯悦辉煌的大厅说道，“感觉咱们这酒店怎么样？”
“别咱们，这酒店可跟我们启航无关！”杨帆连忙一脸我们不熟的说道，说着打量了下周围，挑高有着七八米，所以数百平米的大厅一点都不压抑。
沙发很带劲，至少当床折腾没问题！
整个装修风格那真是金碧辉煌，对此，杨帆撇了撇嘴，“装修还算不错，就是品味不怎么样，弄弄的土豪风。”
“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什么好词，明明就是大气富贵，还非要弄个土了吧唧的土豪风！”李同义反击道，“另外，说的这酒店跟我们想甩开你们启航一样，你们启航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召开董事会，怎么也能给你们凑个三，四十的股份出来。”
当年他跟杨远航可是再三邀请启航，启航自己不乐意参与罢了。
“对了，你们启航大厦是怎么打算的？”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周围一群人的侧耳……
大学城不管在哪儿，启航都会在中心地区建造一栋超过三百米的大厦，以推进大学城以及周边地区的迅速成熟，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围绕这几所大学近十万学生，最少启航的近万职工，而宁城一部分高新技术企业不可能不受启航影响……
这些白领云集的公司聚集到一起，很明显会成为宁城的消费高地，而且这种中心区域的地标建筑，更是夺人眼球，没谁会不重视。
“初步打算，商场，超市，启航网络旗舰店的必不可少的，至于其他的要看招商……”
这种大学生，白领，技术宅，高收入，高消费聚集的地方，正是启航网络最好的地段，楼都盖起来了，自家的启航怎么可能放弃这种黄金地段。
杨峰已经在其中策划了上万平米，超过三千台电脑，配套的竞技室，战队训练场所一体成型的启航网络超级旗舰店。
虽然现在电子竞技的市场还不大，但是杨帆都在考虑是不是建立一个竞技场馆。
启航网络已经成了一个电子竞技俱乐部，相关分部不断在星际，WAR3，FIFA，CS，英雄联盟上出成绩。比如杨帆曾经的徒弟张言就在今年WCG上干败了BOXER，成了新一届星际之王。
星际一度号称韩国的国技，职业化的开端。
没想到现在刚开始展露头角时，立即就被杨帆泼了一盆冷水。
李同义可不清楚杨帆思维已经飘到天边了，询问道，“酒店，健身馆，影院，KTV这些有要求吗？”
随着李同义的话，周围一个个人目光全都看过来了……
无疑，这些家伙都盯上了启航接下来在大学城上的动作，想把自己的项目直接融入启航大厦的建设之中。
“这些行业，除了档次，启航对其他方面没要求！”
杨帆爽快的答应道，在他的本来的预想中裙楼就会很大，如果招商顺利，他甚至会分出几个分体，三百米高的摩天大楼家伙只会在一个分体脑袋上长起来，嗯，到时候大概已经不是一栋摩天大楼了，而是以一栋摩天大楼为主体的建筑群。
有了这些项目的跟进，启航大厦可以预想的将成为大学城娱乐商业一体化的重型航母。
李同义，“……”
杨帆这条件跟不说的差不多，去地标建筑，摩天大楼里开店，哪个不是奔着高端而去……真要是奔着低端走，利润够不够租金，物业都要两说。
“对于启航大厦的管理启航很快会成立相关的部门，大概会聘请世界上知名物业，对进驻企业的装修，设计什么的都需要审核。”
杨帆根本不隐瞒的说道。
这次启航之所以组团过来，本来就有招商的味道。(。)
“规模不小啊……”
听到杨帆对启航大厦的具体构想，李同义一脸的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李同义现在确实有种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感觉……老子搞了十几年地产，玩来玩去，如今跟杨帆现在的手笔一比，简直太上不了台面了，人家这一手就要建立一个城市的副中心。
说好的不搞地产的呢！
不过以摩天大楼为主体的建筑群，除了启航，全国范围也没几个会搞的吧，毕竟这对宁城的一个新城区有些太超前了，投资密度也大，在短时间内这个项目很少有获得太多利益的可能……
能加速大学城成熟的间接作用，对于在大学城起主导作用的启航来讲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谈什么呢，怎么李总一脸的世道乱了。”
正谈着话，一声娇媚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然后胡晴那该丰满就丰满，该苗条就苗条的体型就出现在他们眼前。直到走到旁边的互访仿佛才刚发现旁边杨帆，一脸故作的惊讶，“呦，杨大老板也在啊，我以为现在杨老板发了大财，已经不乐意带我们玩了！”
那嘲讽，那不满，溢于言表。
李同义闻言一阵大笑，“哈哈，这是怨气冲天啊！”
在启航KTV的发展方向上，李同义也听说前段时间启航差点跟王正道谈崩了。
王正道意见当然是迅速扩大规模，赚取最多的钱，而启航的意见却是不透支品牌为前提，稳步扩张。所以王正道很想不通，要说迅速扩张谁都没启航狠，否则短短三年多启航怎么会膨胀的这么厉害。
怎么一换到启航KTV想要迅速扩大规模，启航立即踩刹车，什么不透支品牌，什么稳步扩张……
什么意思啊！
你们启航光屁股不算流氓，我穿个裤衩就是猥琐了？
没这个道理，合着启航现在牛了，不在意这些利润了，可我们还靠它吃饭呢。
如果不是最后王正道他们让步，启航还真准备一言不合就连品牌带资金全部撤出……老子不玩了！
李同义打着圆场说道，“你又不是不了解这家伙，其实你们也可以另创一块牌子啊！”
胡晴顿时撇了撇嘴，再立一块牌子，说的轻松，启航网络这三年多的客户群，会员系统，能说放弃就放弃？
杨帆瞄了瞄胡晴，对她生气的态度根本没理会，“就仅仅启航这两个字，我们每年投入无数精力，无数金钱来进行推广……”
胡晴，“……”
杨帆这话虽然没说完，可潜在意思几个人不明白？
启航KTV一年利润都不够启航维持自己口碑的推广费，怎么会让你滥用启航这两个字？
别说给王正道，胡晴了，其实有时候杨帆都感觉现在有些滥用这个牌子了。嗯，当年规模小，也没想到启航会扩张的这么快。
用着，用着，等反应过来，突然间发现启航满大街都是了，这样说好处是容易共同推广，坏处却是容易互相干扰……
在初期启航没有资本时，共同推广更重要，但是到了现在反而是独立定位更重要了。
胡晴也明白之前他们的要求是有些贪心……标准的崽卖爷田不心疼。
既然启航当成了资产注入进来，他们当然想最大化的利益，这是商人本能，反正牌子又不是他们的，没必要去过多的考虑。
对这个话题李同义也不想多说，相对杨帆跟王正道什么关系，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更关注的当然是启航大厦。
随便打了下圆场，李同义就问道，“你们同时上这么多项目，启航有这么多资金？”
身在宁城，关系又不错，李同义当然会知道启航最近动作频繁，手机千亿产业园，大学城，摩天大楼开发，一笔一笔都是大动作，大投资。
除此之外，启航还要扩大研发中心，在汽车业也不断的在串联……
处处都是吞金黑洞。
杨帆尴尬了笑了，“凑凑的话，一百多亿问题不大！紧是紧了点，但也能咬牙坚持到过两年上了市。”
“什么？”
听到一百多亿这个数字，李同义震惊出声……启航哪儿来的这么多资金？
哪怕耍性子的胡晴，听到这时也忍不住侧目了。
启航能凑出一百多亿现金，什么时候启航这么牛了？
在零一年，一家公司连自由加贷款带借债能弄个十亿，八亿的现金在手，都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在民营企业中绝对数一号了。
启航不声不响就能折腾出上百亿？
杨帆嘿嘿一笑，“你们应该知道高盛追着屁股想帮我们发行债券，而千亿产业园，引导宁城城市升级带来的附效果将会是银行会很好说话……”
高盛一出手，五亿美金的公司债问题不大，一个千亿产业园，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要是不协调个几十亿贷款，那都不能叫支持。
加上启航自有资金，控制上百亿资金那真不困难。
这还是启航不怎么喜欢用金融手段的结果，否则通过高盛包装包装，组合一下，混个十亿八亿没问题。反正高盛发现入股启航企业不太可能后，就开始转而支持通过他们来借债了。
抵押品自然是股权……
反正现在启航的估值远超这个数字。
稍微算了算，杨帆说的数字还真不夸张，李同义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哎，真是不一样了！”
说是涿城商会聚会，最后差点变成启航大厦的招商会，组团的启航高层直接散步在会场各个角落跟大家展开了充分的沟通。
“周边白领公寓，单身公寓，小户型，一部分甚至可以选择不配备客厅，厨房的单间。以租住为主，考虑宁城很多高新技术企业，知识密集型企业都会逐渐聚到那一块，会不断有人加入到大学城里面寻求机会，相信租住率会很高……”
“健身？健身将会在都市白领中越来越流行！”
“游池？那最好了，游泳是最好的健身运动吗。消耗的能量大，可避免下肢和腰部运动性损伤，还可以享受流水天然的按摩服务，让皮肤紧绷，美容的效果……”
“如果确定有意向，我们可以综合考虑大家的需求。”
“我
们肯定会考虑竞争因素的，不会形成恶意竞争，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会控制各行业入场的店面数。”
类似的谈话不断的在会场中响起。
杨远航在转了一圈头，找到自己那个天赋异禀的侄子，远远就丢了根烟飞过来，“我说年会费用你们启航是不是要包了？”
什么年会啊，怎么看怎么像启航的招商会……
杨帆连忙接过了烟，凑在鼻子上闻了闻，也不点着，听到小叔的打趣顿时乜了自己小叔一眼，骄傲的说道，“我都没问你们要出场费，形象费，顾问费，要不咱们算算账。”
“我说你越混越抠门了啊。”
杨帆确实成了涿城商会的活招牌，他的存在让涿城商会的影响力大增，尤其是他连续两年出席年会，更是引动了一帮子人闻风而动，每次年会前，会员都会大量增长。
根本不像亲叔侄的两人先是斗了两句嘴，然后随便聊了几句家常，杨远航就说道，“听说你过几天要参加宁城发展会，有什么消息吗？”
看了看周围突然间竖起了耳朵，杨帆哈哈一笑，“怎么，这次派你来打探消息了？”
说着，杨帆烟一叼，直接点起了火。
嗯，要不是怕小叔自己把烟直接给拽了，杨帆绝对不介意凑上去让他帮忙点个火的……两人相处时，正经的时间绝对没有瞎混的时间多。
看着杨帆卖起了关子，杨远航翻了翻白眼，“周彤那妮子好像快回来了，你说我这个当小舅的都一年都没见她了，到时候一起去接人？”
杨帆，“……”
这是威胁！
绝对是威胁……
周彤已经被杨帆指使的天天在天上转了快一年了，现在怕是倾尽三江四海五湖水都浇不烬她的怒火。
嗯，到时候小叔随便撩拨两下……
就周彤那魔女性子，当场撕不了他，怕是也少不了用高跟鞋来几个狠的，上年杨帆可是被她整整被遛了一个春节！(。)
“宁城会逐渐加快发展知识密集型为代表的高新技术，比如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商业、旅游、金融、教育卫生，文体娱乐……”
杨帆并没有什么保留的说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怕是宁城一旦确定接下来几年的纲领，恐怕恨不得立即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明白宁城志存高远。
而且在这些行业上，宁城本身就有不错的基础。有启航以及启航培育出来的众多生机勃勃的小企业，让宁城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等高新技术产业上本来就有不错的领先。而商业，旅游，教育本来就是宁城传统的优势，宁城只要对这些行业加大扶持力度就可以。
说起来，宁城真要下力气的也不过就是金融，文体娱乐，或许还有房地产。
“那是好事。”
对在宁城主要业务是地产的杨远航来讲，宁城目标是这些行业确实是好事。
看着四处打量的杨帆，杨远航笑了笑，“瞄张晓那妮子呢，刚才看你们一群人过来，吓跑了！”
杨帆，“……”
想想张晓平时在自己面前一副死也要死的壮烈的模样，还真看不出她还有胆小的时候，大概是她还不想正面对上启航众人。
想着，杨帆就给张晓打了个电话，“在哪呢？”
张晓也不知道是因为接到杨帆的电话，还是因为事情谈的顺利，听起来有些兴奋的说道，“跟高主任在四楼小餐厅呢。”
高主任？
杨帆嘀咕了一句，询问道，“高扬？”
“嗯！”张晓应了一声。
“等着我。”
杨帆说完，就跟小叔以及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己跑到楼上餐厅去了……
等杨帆到了餐厅，张晓跟高扬已经谈到情人服装生产基地的选址问题。
看着张晓顺手就挽在杨帆的胳膊上，高扬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等他坐下后就张嘴笑道，“张小姐想跑这躲个清静，我也就只能追上来了，你也知道周书记对这块比较重视。”
“周书记这人做事就是雷厉风行！”
杨帆表示了解，他跟周翼龙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算起来跟高扬也有一年多没见过了，见面自然先是寒暄一阵，寒暄之后杨帆才问向旁边的张晓道，“怎么样，挑好地方没？”
张晓摇了摇头，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没看好，王寨或者工业技校那边吧。”
高扬补充道，“王寨，工业技校那边都做好了三通一平。”
王寨，工业技校？
杨帆努力在记忆里翻了翻，总算确定了在哪儿，地方不算差，距离市区也不远，交通也挺便利。
至于说多好，那就算了吧。
现在看起来不错，再过十几年回头看看其实已经脱离了开发区的重点发展方向。
想着，杨帆看向了高扬，“三八河水库那边没地方了？”
高扬，“……”
瞄了瞄张晓，见她无动于衷，只当她不知道在哪儿，高扬忍不住说道，“这么偏？”
杨帆笑了笑，“偏就偏点吧，至少有水。”
偏……
现在看起来确实挺偏，其实也不是偏，其实距离市区跟王寨那边距离也差不多，只是那边一直不再开发区现在的发展方向了，又有几个说小山不是小山，说土包不是土包，又被水库，河道分割的七零八碎罢了。
确实不是适合搞工业的地方，也难怪开发区一时间根本没考虑往那边发展，从而各种基建设施跟不上，给人一种荒凉的印象。
可杨帆在日后的涿城又生活了十几年……当然知道在日后哪儿更有前景！
今后这十几年是国内日新月异，千变万化的时候，房地产也是越来越猖獗，任何机会都不放过，而且胃口越来越大……
先是是个城市就有大学城，大学城被限制后立即转变成规模更大的举国建新城。
嗯，根本不用管市场，在全民疯狂时，随便炒出一片纸上的未来，画几张新城效果图，来几个会议，几个讲话就不怕没傻瓜来接盘。
涿城的新城区还好。
至少有几个实打实的噱头，比如高速通了，高铁修了，新城区正好是高铁站跟高速出口与涿城市区的必经之路。
这至少带动了相当的人流，不至于从建成就是一片鬼城，万家无灯火！
日后的涿城不止三八河水库，还有再往南的三月湖也成了一片新中心。在高铁站，高速相继落成，市政府，区政府分别迁往这边时，两湖之间山不高，水不深，风景却挺妖娆的地方正是新城区的黄金地段，零五年之后迎来了建设大狂潮。
杨帆可是见过那个铁塔林立的时代，也正是那六，七年，他所在的电力系统的三产，外包等公司借着这股东风吃的是盆满钵满，一年股息就比投入三产的股本还高。
高扬可不知道杨帆脑里此时转着怎么从新城区挖出一块黄金地段，一想到那边不如开发区适合建厂子，就忍不住劝道，“你们这是服装加工，又不是印染厂，有没有水有那么重要？”
对于高扬的好意，杨帆只能玩笑道，“环保局听到这句话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哈哈……”
杨帆随口的玩笑，仿佛两三年前场景重现，让两人相视一笑，“就在三八河水库跟三月湖中间找块地吧。反正那边地方便宜，交通也没想象的差，多整出来一点吧。”
高扬看着从杨帆过来只是静静看着，完全没有开口意愿的张晓。
高扬不是没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像是这种类似私人的场合，像是张晓这种身份的女人一般不都会使点小性子，发点小脾气，或者撒撒娇什么的，总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吧？
什么时候见过张晓这种，看着杨帆一脸都是随你高兴喽的态度……
想着，高扬偷偷给杨帆竖了个拇指，感觉就这个话题大家私下里真要多交流交流。
至于杨帆说的地方，别说这事周翼龙还关注着，就是高扬自己都没当回事。
那边荒地居多，虽然也有附近村民开荒，可终归在档案上不是耕地，宅基地之类的登记，不牵扯什么拆迁，真想要倒是好处理的很。
最多有点什么征地补偿，青苗费……
既然没什么为难的，你情我愿的谈判自然容易，很快双方就大致谈拢。
等高扬一离开，一直当着安静的美女子的张晓立即不老实了，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坚挺的胸膛直接顶在了杨帆后背，搂着杨帆，脑袋从后面凑了上去，一脸笑意盈盈的说道，“虽然我也感觉你选了块烂地方，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怎么样，表现好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杨帆立即警戒心大起，甚至都来不及细细体会后背的感觉了，虽然西装，羊毛衫什么的很影响感觉，可架不住别人本钱厚。
往后靠了靠，杨帆说道，“说吧，想出什么幺蛾子？”
张晓嘻嘻一笑，纤手就顺着他领口往下伸，“你看我是不是那种豁得出脸蛋，当的了花瓶，涨的了面子，落得了实际的女人……”
现在张晓就挺豁得出去的。
被张晓撩的有些火气，杨帆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别乱动。”
先不说这是什么场合，杨帆也不想一会顶着个帐篷到楼下去参加年会，见张晓说了半响云山雾罩的话，当即没好气的说道，“有话直说！”
“这次去美国带我一起去呗……”
闻言，杨帆无语的说道，“就这事？至于牺牲色相吗。”
“这还叫牺牲啊？”张晓一脸惊讶，“要不你再矜持矜持，我去楼上开个房间好好牺牲一下……”
虽然被勾引的怒火上升，可下面年会的情况也不允许他离开，杨帆只能恨恨的说道，“妖女！”
见到杨帆一副无奈的样子，张晓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在男女这场战争中，张晓像这种占上风的情况可为数不多，总之，她那嚣张模样恨得杨帆当真想来一次偷得浮生半日闲。
敢跟我嚣张，非把你干趴在地上不可……
作为一个正人君子，讲究的就是君子报仇不隔夜，杨帆抬腕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想着午餐后也没什么事……嗯，四个小时后差不多就可以报一箭之仇了，“下午跟我去北山泡温泉。”(。)
启航招商会……暨涿城商会第二次年会顺利闭幕。
中午大家坐在一起，摆了十桌庆祝了一番，接下来就是私下活动了，大家一起打打高尔夫，保龄球，网球，骑骑马什么的……
杨帆的邀约自然是最多的。
王正道很鄙视杨帆，不想去就不想去，编也编个像样的理由。
王正道认为杨帆要真玩高尔夫，估计目的也是想看看场子里有没有电影里那些金丝眼镜，OL装，胸前雄伟欲撑天的秘书，至于骑马脑中最多的画面大概就是女骑士修长飒爽的身形，最好还是那种大长腿穿短裙配长筒马靴，然后有节奏的颠颠簸簸好运动……
于是王正道撇了撇嘴，“涿城没有高尔夫，也没有网球，保龄球馆也不上档次，至于骑马……这个我擅长，会所才来了几个东欧的技师，还没验货呢。”
杨帆当即气的牙戳子都疼了……
对于这种一脑子龌蹉的家伙，杨帆理了理西装，一副我很有身份的样子，“嘛的，就不能跟你这种人聊私下活动，三句话不离本行。”
极少能见到杨帆这么正式，极为合体的西装突出了他挺拔的身材，在平时的随和中多了一分稳重，大概是考虑了年纪问题，还稍微加了点年轻潮流的元素。
总之，杨帆一身搭配的极为合理，胡晴撇了撇嘴，“道貌岸然……”
杨帆，“……”
早上才被说人模狗样，到了中午又变成了道貌岸然……
老子很真实的好不！
要真说道貌岸然，呃，杨帆想了想，应该是三星老板的大保健，只是现在没人知道罢了。
想着，杨帆鄙视道，“你们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居然没有这些高档的玩意？”
王正道，“……”
大哥，这里是市中心，哪里来的地方。
翻了翻白眼，胡晴说道，“我们倒是想，要不你跟周书记商量商量，把中心广场腾出来让我们建个高尔夫球场？”
杨帆往东南看了看，一副高瞻远瞩的神棍模样，“我掐指一算，城东，三月湖南，有山有水有地方……”
胡晴，“……”
王正道看着神神叨叨的杨帆，这也就是杨帆了，要是换成他手下的家伙，绝对二话不说，一巴掌先扇脑袋上去，“怎么个意思？”
对于王正道的不上道，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要是跟李同义说，他肯定什么都不问。”
高尔夫，马场什么的……
别说现在，就是再过十几年在涿城依然没什么市场，确切的说，在全国大部分城市都没什么市场，可是这玩意联系到一起的是什么？
土地，大面积的土地。
在地产开发商眼里，有大面积土地的项目都是最好的项目……
高尔夫，马场赚不赚钱不重要，配套的物业，高端酒店，甚至是别墅区才最重要，或者说，高尔夫球场，马场这些才是配套，它们存在的价值就是提高周边地区的品味与规格，提升地价。
王正道，胡晴最终还是没从杨帆嘴里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最终王正道只能一头雾水的凑向李同义那边。
至于胡晴，她就呆在杨帆身边……
监视！
胡晴轻蔑的瞄了瞄杨帆，睥睨四方，一股子你被我看透了的味道，“别想跑，最好的温泉我叫人给你留着。”
闻言杨帆顿时瞪大了眼睛……
杨帆很确认刚才在小餐厅跟张晓说这话时，旁边绝对没人听到！
可胡晴怎么知道的，偷听自己谈话？
想着，杨帆面色就有些不善，大家熟归熟，但是想监视自己……杨帆会让她们明白什么叫翻脸如翻书，外加一言兴亡！
看到杨帆的表情，胡晴眼睛一瞪，不悦的说道，“别用你那龌蹉的思想打量我，北山温泉被我们买下来了，你不知道？张晓手里那张会员卡还是我送的呢。”
“艹……”
杨帆恨恨的骂了一声，张晓这女人真是傻不拉唧的，这种人家送出来的会员卡居然还当个宝，怕是这边会员卡号一报，那边电话就打到胡晴手机里了。
这太正常了……
哪个会所没有几张重点关注的卡，一举一动都会引动很多人的心。从胡晴那边拿的卡居然傻不愣登说用就用。
杨帆自己的各种会员卡极多，除非想特意引动别人时，却基本不太用……不过张晓之前不怎么引人注意，她说有会员卡当时杨帆也没太在意，可不引注意的人群中绝对不包括胡晴。
想着，杨帆就发现了自己的失误。
不管林瑶，张晓等几个女人，她们这些人自保意识很弱。确切的说，她们一直在自己羽翼下，还把自己当普通人呢。实际上，有心人恐怕早就盯上她们了。
有保护，不代表没空子可钻……至少感情投资这种事她们可没多少防备。
想通了前因后果，杨帆还是决定回头一定要把张晓翻过来连打十八下，以示薄惩，同时引以为戒！
“你想干什么？”
正在杨帆想着怎么折腾犯了错的张晓呢，李同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杨帆连忙收拢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回过神来才发现李同义跟王正道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李同义正一脸怀疑的看着杨帆……
当王正道提起高尔夫，马场什么的，李同义立即反应了过来！
这玩意当成噱头确实不错，甚至都不用建设一个占地至少上千亩的球场，随便弄个上百亩当个练习场也就够了。
而杨帆说的城东三月湖南面，确实有山有水，有地方，既不是耕地，也不是林地，就是一片谷中荒地，有缓坡，有小河溪流，距离三月湖也不远……
说是交通不便，可距离世纪大道也不过就三，四公里的距离，倒是适合开发高档住宅，办公。
作为一个很成功的地产商，涿城各地潜力版块他还是很清楚的。
像是杨帆所说的，三月湖一直到三八河水库一带都是他关注的地方，知道随着城市发展，在石山隧道打通，跟石湖相通的弹子湖周边已经开始大开发，等那边一直开发到白山后，再拓展的空间已经不大了。
现在有隧道，甚至将来会有可能出现跨湖大桥，可因为石湖，石山的屏障，弹子湖周边很难形成密集的交通网，那么那一片跟市中心的交通承载力始终受限。
每一步扩大都会有一个极高的成本，之前之所以会有石山隧道，还是因为弹子湖周边的地理太优越了。
有山有水有湖，仅跟湖北岸繁华地段间隔一湖，举目望去，整个市区尽收眼底。
这种优越性远超隧道成本，但是这种优越性随着距离越远就越不合适，隔着一山，变成两山，三山，距离城区越来越远，打通一条道路的成本却越来越高……
正是因为这些，李同义才认为三八河水库，三月湖那边早晚会开发。
只是，杨帆怎么会突然间提到这些？
这不符合杨帆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所以才有之前一问，你想干什么！
李同义不是不相信，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
虽然杨帆一贯在坑他们的时候顺手会塞一把蜜枣，蜜枣也比坑大的多，可是过了很久，所有人都会发现，最大的好处早就被杨帆闷不吭声弄走了。
不服，看看弹子湖周边……
奔腾电动车厂占了最大块的平整地段，而弹子湖中间的俩岛又是黄金地段中的黄金地段。
李同义还记得的当年可是不少人说，杨帆真特么脑抽了，去那破地方建厂，又买那俩没任何作用的破岛……石山隧道的消息一出，岛跟岸一连。
什么叫画龙点睛……
那俩岛就是那点睛的两笔。
而奔腾电动车厂，正卧在石湖南岸最平整的地段中心，就像卡在巨龙心脏上一样。
霎时间所有人都脑抽了！
嘛蛋……
还能这么玩？
李同义总是认为，这就是启航不搞房地产的原因，人家压根不稀罕盖房子。
现在奔腾电动车厂一有消息搬迁，一堆地产商都像哈巴狗一样围了上去，地价都能搞到天上去。
日后房子开发出来，卖地的启航弄走一半，涿城置地弄走一小半，剩下的一小半才是开发商的，可特么房价涨高的骂声全都落在了地产商上……
最多不痛不痒的谴责涿城市委市政府几句。
启航毛都没沾！
跟杨帆这货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
今天有事，下章要放到十二点后了。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一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飞啊！飞啊！(。)
启航这玩法，占有资金量很小……
最关键的人家囤地压根没空置，直接建厂生产了，先是产生效益，最后赔偿还得把厂房给赔了，之前还用此贷了一笔款。到了最后，贷款随便换个名目继续用，现在也不会有银行去追究启航。
这让李同义那个恨！
看人家玩的那个潇洒劲也就只能羡慕嫉妒恨了，他要想囤点地，这个麻烦，那个臭脸的。
听到李同义的说法，杨帆立即不满意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这怎么叫囤地？我们奔腾是搞生产的，只是后来这地发展了，奔腾有觉悟，有素质，顾全整体发展大局才会选择搬迁的，否则还耽误奔腾生产呢。”
得，吞掉最大的一块蛋糕，不留骂名，还要卖好。
胡晴真的佩服杨帆的勇气了，怎么就能这么大言不惭，“奔腾本来就要扩建，这下一置换直接连原先产能多扩产出来就是了，然后奔腾才会搬迁吧，影响个屁的生产，我看你就是奸诈如狐，什么都算好的！”
电动车又不是什么高新技术，再建一条生产线也很轻松，很方便。
电动车的技术含量也不高，不会出现什么生产线一换，良品率直掉的问题，到时候只要熟练工拉过去，调整一下，分分钟原水平就出来了。
杨帆对此做了一个你们都是源于羡慕嫉妒恨的诽谤，我不屑分辨的样子。顿了顿，才轻声说道，“奔腾新厂区准备搬迁到三八河水库那边去。”
声音不大，却直接惊住了李同义，王正道。
李同义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杨帆，“你有什么消息？”
李同义一直都认为弹子湖周边还够涿城开发好几年，三月湖那边真起来没个十年也差不多，他也找不到三月湖那边破局的方法而已。
不过当王正道来提起杨帆说什么高尔夫球场，马场时，李同义就隐隐有着意动，当现在听到杨帆说奔腾新厂会前往那边时，他脑中唯一盘旋的念头就是……
故伎重施，历史重现！
没错，现在李同义就是认为杨帆现在就是想把当年弹子湖旁边的套路故伎重施。
按说对于房地产李同义比杨帆的研究深入多了，知道现在三月湖那边远不到开发的时机，可他心底就是没来由的坚信杨帆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闷了半响，李同义说道，“我需要个理由。”
李同义或许会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投资，可不管是理智，还是对房地产浸淫多年的自尊，都会限制他仅靠这点奇怪的感觉对三月湖那边全心投入。
但是杨帆说了，李同义就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与其让自己挣扎，还不如找个理由说服自己赌一把呢。
敲边鼓，肯定不如在一个地方喝头汤。
王正道，胡晴此时也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在涿城整个商界早就形成了一个认知，杨帆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今天他既然说了这么多，肯定有他的想法。也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而且，杨帆还需要他们的帮助，要不然杨帆那扯淡性子，不吃独食才怪了。
“铁路从九七年四月到今年十月，四年四次提速了，而第五次已经在讨论中了！”
靠着过往的记忆，除了记得铁路经过六次大提速，杨帆还真记不得太多内容，不过通过之前收集过来的消息。杨帆知道了国内已经在九七年四月，九八年十月，零零年十月，零一年十月分别进行了四次提速……
而第四次提速才刚过去两个月不到，第五次提速已经在讨论之中了。
第六次什么时候，杨帆没印象了，不过到零七，七八年就开始逐渐出现了动车，也就是在K，T之上又出现了D字打头的列车，紧接着没两年就进入了高铁时代。
杨帆又回忆起自己九十年代初第一次坐火车，去的是二百公里外的海城，火车晃悠了四个多小时近五个小时才到站。想想后来五个小时都够跑到八百公里外的宾馆跟女朋友来一发了。
真是二十年一瞬，人生恍然若梦！
李同义，胡晴，王正道，“……”
若梦没有，三人却都是一脸懵逼的惘然。
大家聊得好好的地产，突然扯到火车提速的跳跃性也是没谁了。
见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懵逼，杨帆反问道，“你说国家越来越重视交通时，高速公路，甚至像日本新干线那种铁路会不会出现……”
现在跟这三个人讲什么中国的高铁梦那是对牛弹琴，但是日本新干线的例子确实活生生的摆在那里。
“嚯……”
李同义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
高速公路，或者说类似新干线的铁路肯定不可能再从市区里穿过，那个拆迁成本能要了命……
涿城结合周边的地势，城市位置，南北线只能从城东过，东西线只能从城北过。就不说涿城本来就是城东比城西开阔，城北比城南平坦的地理，就只说从其他城市过来的车总没可能从东边或者北边绕到城西城南停车，再绕去东边北边划一个圈的道理。
那是当盘山道呢，考虑城北厂矿为主，明显只有城东更合适。
李同义在抽冷气，胡晴却追问道，“会在这几年？”
杨帆点了点头，“今年经济已经提速了，而且启航战略部认为，接下来几年只会越来越快……”
“干了！”
王正道一拍手掌。
要论这些大形势，他跟胡晴加李同义三个人捆一块也不够启航战略部的一根小指头。
到了现在，李同义只能无奈的说道，“亏的启航主业不是地产！”
人家玩票性质的都从国际国内形式，到国家经济政策，发展趋势，到发展目标，政策走向，整个格局跟这年头的地产商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要真把主业迁到地产上，那他还玩个球，回家洗洗睡吧。
留下三个木鸡，杨帆得意洋洋的离开，有了这些家伙参与进去，至少奔腾电动车厂，情人服装的外部交通问题不用愁了。
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次，下午，温泉外已经飘起了雪花……寒风呼啸！
这种天气泡在雾霭腾腾的温泉里，看着窗外雪花，听着室外寒风，那感觉不要太爽，张晓惬意的伸直了长腿，正好能勾搭到杨帆的大腿，当即也不怕惹火烧身忍不住用脚趾撩拨了两下，“你玩这么大，你就为了解决企业交通问题？”
雾里看花，水中望雪的感觉确实挺好，杨帆一把抄起不知死活把长腿伸过来的张晓，闻言就一脸确实如此的答道，“你认为呢……”
张晓缩了缩腿，手一扬，“信你才有鬼！”
煮熟的鸭子还想飞？
感觉手中光滑的长腿还想跑，杨帆顺手一拉，就把顺水推舟的张晓拽了过来。杨帆手一翻，借助浮力轻轻松松的让张晓趴在了膝盖上，“今天早上挑衅的账咱们是不是要好好算算了！”
张晓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明明是一层朦胧，却做出一脸惊恐的样子，“你要干嘛……”
面对知情知趣的女人，论谁心里都愉悦畅快，杨帆嘿嘿笑了两声，手一抬，“啪啪啪！”
……＃……
早上起来就看的人有福了。启航这玩法，占有资金量很小……
最关键的人家囤地压根没空置，直接建厂生产了，先是产生效益，最后赔偿还得把厂房给赔了，之前还用此贷了一笔款。到了最后，贷款随便换个名目继续用，现在也不会有银行去追究启航。
这让李同义那个恨！
看人家玩的那个潇洒劲也就只能羡慕嫉妒恨了，他要想囤点地，这个麻烦，那个臭脸的。
听到李同义的说法，杨帆立即不满意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这怎么叫囤地？我们奔腾是搞生产的，只是后来这地发展了，奔腾有觉悟，有素质，顾全整体发展大局才会选择搬迁的，否则还耽误奔腾生产呢。”
得，吞掉最大的一块蛋糕，不留骂名，还要卖好。
胡晴真的佩服杨帆的勇气了，怎么就能这么大言不惭，“奔腾本来就要扩建，这下一置换直接连原先产能多扩产出来就是了，然后奔腾才会搬迁吧，影响个屁的生产，我看你就是奸诈如狐，什么都算好的！”
电动车又不是什么高新技术，再建一条生产线也很轻松，很方便。
电动车的技术含量也不高，不会出现什么生产线一换，良品率直掉的问题，到时候只要熟练工拉过去，调整一下，分分钟原水平就出来了。
杨帆对此做了一个你们都是源于羡慕嫉妒恨的诽谤，我不屑分辨的样子。顿了顿，才轻声说道，“奔腾新厂区准备搬迁到三八河水库那边去。”
声音不大，却直接惊住了李同义，王正道。
李同义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杨帆，“你有什么消息？”
李同义一直都认为弹子湖周边还够涿城开发好几年，三月湖那边真起来没个十年也差不多，他也找不到三月湖那边破局的方法而已。
不过当王正道来提起杨帆说什么高尔夫球场，马场时，李同义就隐隐有着意动，当现在听到杨帆说奔腾新厂会前往那边时，他脑中唯一盘旋的念头就是……
故伎重施，历史重现！
没错，现在李同义就是认为杨帆现在就是想把当年弹子湖旁边的套路故伎重施。
按说对于房地产李同义比杨帆的研究深入多了，知道现在三月湖那边远不到开发的时机，可他心底就是没来由的坚信杨帆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闷了半响，李同义说道，“我需要个理由。”
李同义或许会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投资，可不管是理智，还是对房地产浸淫多年的自尊，都会限制他仅靠这点奇怪的感觉对三月湖那边全心投入。
但是杨帆说了，李同义就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与其让自己挣扎，还不如找个理由说服自己赌一把呢。
敲边鼓，肯定不如在一个地方喝头汤。
王正道，胡晴此时也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在涿城整个商界早就形成了一个认知，杨帆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今天他既然说了这么多，肯定有他的想法。也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而且，杨帆还需要他们的帮助，要不然杨帆那扯淡性子，不吃独食才怪了。
“铁路从九七年四月到今年十月，四年四次提速了，而第五次已经在讨论中了！”
靠着过往的记忆，除了记得铁路经过六次大提速，杨帆还真记不得太多内容，不过通过之前收集过来的消息。杨帆知道了国内已经在九七年四月，九八年十月，零零年十月，零一年十月分别进行了四次提速……
而第四次提速才刚过去两个月不到，第五次提速已经在讨论之中了。
第六次什么时候，杨帆没印象了，不过到零七，七八年就开始逐渐出现了动车，也就是在K，T之上又出现了D字打头的列车，紧接着没两年就进入了高铁时代。
杨帆又回忆起自己九十年代初第一次坐火车，去的是二百公里外的海城，火车晃悠了四个多小时近五个小时才到站。想想后来五个小时都够跑到八百公里外的宾馆跟女朋友来一发了。
真是二十年一瞬，人生恍然若梦！
李同义，胡晴，王正道，“……”
若梦没有，三人却都是一脸懵逼的惘然。
大家聊得好好的地产，突然扯到火车提速的跳跃性也是没谁了。
见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懵逼，杨帆反问道，“你说国家越来越重视交通时，高速公路，甚至像日本新干线那种铁路会不会出现……”
现在跟这三个人讲什么中国的高铁梦那是对牛弹琴，但是日本新干线的例子确实活生生的摆在那里。
“嚯……”
李同义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
高速公路，或者说类似新干线的铁路肯定不可能再从市区里穿过，那个拆迁成本能要了命……
涿城结合周边的地势，城市位置，南北线只能从城东过，东西线只能从城北过。就不说涿城本来就是城东比城西开阔，城北比城南平坦的地理，就只说从其他城市过来的车总没可能从东边或者北边绕到城西城南停车，再绕去东边北边划一个圈的道理。
那是当盘山道呢，考虑城北厂矿为主，明显只有城东更合适。
李同义在抽冷气，胡晴却追问道，“会在这几年？”
杨帆点了点头，“今年经济已经提速了，而且启航战略部认为，接下来几年只会越来越快……”
“干了！”
王正道一拍手掌。
要论这些大形势，他跟胡晴加李同义三个人捆一块也不够启航战略部的一根小指头。
到了现在，李同义只能无奈的说道，“亏的启航主业不是地产！”
人家玩票性质的都从国际国内形式，到国家经济政策，发展趋势，到发展目标，政策走向，整个格局跟这年头的地产商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要真把主业迁到地产上，那他还玩个球，回家洗洗睡吧。
留下三个木鸡，杨帆得意洋洋的离开，有了这些家伙参与进去，至少奔腾电动车厂，情人服装的外部交通问题不用愁了。
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次，下午，温泉外已经飘起了雪花……寒风呼啸！
这种天气泡在雾霭腾腾的温泉里，看着窗外雪花，听着室外寒风，那感觉不要太爽，张晓惬意的伸直了长腿，正好能勾搭到杨帆的大腿，当即也不怕惹火烧身忍不住用脚趾撩拨了两下，“你玩这么大，你就为了解决企业交通问题？”
雾里看花，水中望雪的感觉确实挺好，杨帆一把抄起不知死活把长腿伸过来的张晓，闻言就一脸确实如此的答道，“你认为呢……”
张晓缩了缩腿，手一扬，“信你才有鬼！”
煮熟的鸭子还想飞？
感觉手中光滑的长腿还想跑，杨帆顺手一拉，就把顺水推舟的张晓拽了过来。杨帆手一翻，借助浮力轻轻松松的让张晓趴在了膝盖上，“今天早上挑衅的账咱们是不是要好好算算了！”
张晓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明明是一层朦胧，却做出一脸惊恐的样子，“你要干嘛……”
面对知情知趣的女人，论谁心里都愉悦畅快，杨帆嘿嘿笑了两声，手一抬，“啪啪啪！”
……＃……
早上起来就看的人有福了。(。)
年轻无极限……
稍做休息，换个姿势，再来一次，感受着胡晴山高水又深，水蛇腰扭扭，套路真是多又深。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窗外雪飘了一夜……
杨帆仰躺在会所的客房中，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张晓浑身赤红的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胡晴整个人像是吃饱了的狮子一样懒洋洋的，伸手掏摸了两把，感受掌心的颤抖，感兴趣的说道，“这妮子的敏感度倒是个异禀……”
“放过我吧……”
感觉到胡晴的动作，张晓一脸求饶的说道，说着，想死的心就升了起来。
想想她张晓是谁啊……
平事本领不说，惹事本事绝对拔尖。
平时里蒙珑，白梦她们那个不是被自己轻而易举的解决，可昨天简直噩梦一般，杨帆那体壮如牛不消说，一晚上光在胡晴手里就折了三次。
纵然整个人都有些被掏空的感觉，可杨帆听到身边的动静，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都说三十如狼……
胡晴可跟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别看张晓，伊莉莎平时也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可在自己冲击下，一向都是自顾不暇，像是胡晴这种在自己折腾下还不忘去折腾张晓的女人。
杨帆也只能说，强中自有强中手！
张晓，伊莉莎，碰到这种女人都是小巫见大巫。
感受到身后杨帆的动作，胡晴很配合的再次扭动，慢慢引导着入巷。经过大半夜的狂风暴雪，现在进入了润物潜无声的状态。
轻轻的扭动着，胡晴一脸娇媚的回头，鼻尖偶尔露出的轻吟更是让人遐思，“启航这次成果不错吧？”
杨帆从后面搂上胡晴，一边且听风雨慢慢行一边点头道，“意向有四，五个亿，涿城这边资金还是不太充足。”
也不止涿城……
这年头国内民间资本普遍都太弱小了。
想想后世随便一个炒房团一甩手都有可能掏出个十亿八亿出来，现在聚集了涿城大半个城市的商业精英，启航高层尽出才混了四，五亿的意向。
胡晴细细感受着体内好久未有过的充实，闻言就说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蛇吞象。”杨帆嘿嘿一笑，扶着胡晴的水蛇腰，“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想到了蜡笔小新。”
胡晴白了杨帆一眼……
这种什么便宜都占到了，还想着占点口舌便宜，出息劲！
杨帆，“……”
气氛就这样渐渐的安静，除了偶尔的轻哼，以及细细的悉索声。
半响，胡晴媚眼突然睁大了一些，最终在抽了好久气后才轻轻嘘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半天抱了半天依然在装死的张晓，“好了，交给你了，真是一顿饱好久！”
“你自己享受吧！”
张晓轻哼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绝对不接这个茬。
“唔……”
正说着，虽然杨帆的门户，胡晴也闷哼了一声。
半响才回过神来胡晴也只能说年轻就是好……一夜几次，还有这力度。
想着，胡晴还把自己身子往后缩了缩，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一起，杨帆身材高大一些，这么以来反而像胡晴把身子融在了杨帆身体中。
全方位的接触让胡晴舒爽的呻吟了一声，感觉杨帆往外撤了撤，腿上连忙使劲说道，“就这样说会话挺好，别乱动！”
启航到涿城晃了一圈，聚集了启航大厦需求的大概十分之一资金。
到宁城那边再组织一下，宁城民间资本比涿城雄厚多了，再加上本来就在宁城，相信感兴趣的人还是不少的。顺便在公开招点商，大体也能凑足启航大厦近一半的资金。
加上地标建筑的政府，银行支持力度，启航大厦动用的资金基本算有有了着落。
这让胡晴有点惊奇，几十亿个预算，就这么左推推，右摸摸，打打太极拳就解决了？
这二十出头，相对她来说都算小男人的本事可真不小……
这让她有些涌动，扭了扭……呃，本钱也不小！
“还来？”
感觉怀中又像蛇一样扭起来的躯体，杨帆愣了一下，这不是要把身子掏空，是连脑子都要掏空的。年轻有本钱是没错，可过来人杨帆也明白年轻人要节制，否则日后离补品也不远了！
胡晴闻言幽幽的说道，“我以为你会理解久旷怨妇的怨念。”
话都说到这份上，杨帆只能说……
干！
十六日，下午。
零下六度，西北风四级，雪后初晴，地上积雪还没化开。
杨帆走出北山温泉VIP室时，大概身子空了，寒气不住的往身子里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腿有些酸涩……
根据杨帆运动学的知识明白这是因为运动非常剧烈，急速爆发，身体在瞬间需要大量的能量，有氧代谢是不能满足身体此时的需求的，于是体内的糖就进行无氧代谢，以迅速产生大量能量。
这种状态下因为氧气的摄取量非常低，速度过快及爆发力过猛，人体内的糖分来不及经过氧气分解，而不得不依靠无氧供能从而产生过多的乳酸，导致肌肉疲劳不能持久，身体也一时间不能分解乳酸，从而感到肌肉酸痛。
“……”
张晓擞了擞胡晴拿给她皮草大衣，感觉有些搞不懂杨帆这是抱怨还是自炫……
速度过快，爆发力过猛！
这是夸自己威武雄壮的吧？
想着，张晓说道，“难道你不是因为蛋白质流失过多，钙质疏松吗？”
杨帆，“……”
走在被人清扫过的花间小道上，看着鼻子都被冻的红通通的张晓，杨帆无语的说道，“我十八号要参加宁城发展计划会，下午才回宁城，你又不回去，留在这歇歇就是了。”
张晓心有余悸的说道，“我还是回我这小窝安稳些，我感觉胡晴对付女人比对付男人还利索，我怕呆久了三观都被她毁了……”
杨帆，“……”
胡晴手下这么多女孩子，处久了难免会有些手段。
不过按杨帆平时对胡晴的了解来看，大概还没达到三观扭曲的程度。不过昨天胡晴折腾张晓时，杨帆倒感觉这种不多见的场面是种享受，倒是没想到张晓会有这么大的阴影。
想了想杨帆说道，“那以后你跟她保持点距离就是了。”
张晓还记得杨帆昨天一副十分遐思的模样，所以撇了撇嘴说道，“跟你一起没关系，反正有人能斩妖除魔……”
想比起来，还是杨帆更让人上瘾一些。
“当老子镇妖塔啊。”
说着，两人就从偏僻的贵宾室走到了会所中间，陈大刚已经开车等在了这里。可就这么短短几十米的路，已经把两人冻的不轻，直接钻进了道奇公羊里取暖去了。
让陈大刚先开车把张晓送到了湖北岸。
她如今在涿城也新买了一套房子，杨帆也见过，面积不大。
呃，杨帆突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百六十平方的大四室两厅一厨两卫房子在自己脑海中已经是面积不大了。大概天水云间已经是自己买最小的一套房了，可哪怕天水云间算上地下室都超过三百个平方。
想想上辈子还一度纠结着是买一百二的大三室，还是一百二的小四室时，原来人的思维方式真是不知不觉的会改变的！
回家的路上杨帆就有的没的想着类似的扯淡事，等他一回到家，两眼一瞪……
傻了。(。)
看着在客厅里安坐，正跟自己妈妈聊的高兴的李晓嫣。
杨帆见鬼了一样眨巴眨巴眼，确定一切都不是幻觉后，不解的问，“你怎么会在这？”
这要让林瑶知道李晓嫣出现在自己家里，那还不当场就炸了！
要知道李晓嫣当年出现在宁大时就够她爆炸了。
要说林瑶完全不知道杨帆在外面的生活，那纯属杨帆自欺欺人，不过多数时间林瑶确实在自欺欺人……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只要那些人没出现在宁大，启航这些地方也就算了。
不过像是李晓嫣这种，出现在启航林瑶也没当回事。
而在这些林瑶在意的地方，杨帆他家，京西路民国别墅，现在大概还要加上弹子湖湖心岛上在建的房子，月山上的明清大宅，这些地方绝对是禁脔中的禁脔，不容别人分享……
杨帆倒不认为林瑶贪心，他没自我到整个世界他都是中心，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在林瑶心中，这些地方各有各的意义，杨帆家都快被当成自己家了。而湖心岛，月山上的明清大宅，京西路民国别墅都是在开始时要不杨帆，要不杨家说的，那是杨帆是跟她的家。
大体意思就是我们说好的！
到了现在，杨帆在外面什么情况，林瑶不想关注，可不可能不守自己的底线。她也就二十出头，可从小到大就跟杨帆处了二十年，家这个东西她肯定不会让的。
不管这些地方多大，或者多小，都是她的立足之地。
丢了，林瑶就真不知自己的人生会站到哪里了。
在她的心里，除了这些地方，杨帆就是在外面给别人弄栋大楼，哪怕弄个世界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杨帆明白这点，平时也很注意这点……
当然，李晓嫣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又不是自己带进来的，不能说犯忌，可杨帆终归要考虑林瑶的想法的。
两世为人……
前后几十年，杨帆认为自己一直都是犯错的那方，而林瑶则是大度的那方。知错不改都叫亏心了，总不能再得寸进尺。
本来就是个软妹子，脾气没多硬，现在又在杨帆家，听到杨帆的问话，李晓嫣极为乖巧的说道，“你今天要回宁城，我明天还要上课，想搭下你们的便车。”
看着乖巧的李晓嫣，张芸接过话说道，“搭下车而已，这地上雪都没化，跟着车队走也安全些……”
杨帆，“……”
说的也是这个理，杨帆只能无奈的去收拾东西。
没过两分钟，张芸就出现在杨帆的卧室里，刚进门还回头看了看，发现李晓嫣还坐在客厅里才轻轻的关上门问道，“外面那丫头怎么回事？”
衣物什么的自然不用杨帆操心，此时正在收拾文件，闻言就翻了翻白眼，“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答应了？”
看到李晓嫣的到来让老妈转移了注意力，杨帆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意外收获。否则就自己半年就回来两天，昨天还夜不归宿，怕是非要被老妈狠尅一顿。
张芸瞪了杨帆一眼，“就当我不答应你会拒绝是的，老妈这是帮你。”
杨帆，“……”
老妈这意思说，林瑶问起来自己也有借口推脱？
杨帆无语的摇了摇头，“难道我还真能往你身上推不成。”
听到杨帆这么说，张芸气的直接拧了他一把，“我跟你说，林瑶是个好姑娘，你别犯傻！”
在张芸眼里，林瑶就是自己儿媳的第一……不，唯一人选。
说着，张芸还开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回头说道，“我先去招待你朋友，你赶紧收拾，雪中不好走，早出发一点也不用急着赶路。”
杨帆应了一声。
刚准备走出去，张芸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又说道，“对了，外面那姑娘挺不错的，没事别乱招人家。”
杨帆，“……”
半响，杨帆才哭笑不得的说道，“妈，我真没招。”
张芸不太相信的看了看儿子，然后一边嘀咕着怎么就没你爸一点的稳重劲一边走去了客厅。
杨帆满脸的委屈……
要说别人，杨帆不敢说，可对李晓嫣，他是真的问心无愧，可现在连自己的老妈都不相信他了。
说出去还有谁信！
杨帆认为自己的恶名真的难以洗刷了。
在杨帆收拾好了之后，启航的车队很快就出发了，道奇公羊里比来时多了个李晓嫣。
不过以道奇公羊的大空间，杨帆加上苏白，叶清婉，李晓嫣四个人坐里面是绰绰有余，不过再想把铺床是不可能了。
她们四个人睡一起……杨帆也就想想了，不，想都没想过。
因为大雪初晴，新修的高速公路大概来不及清扫，封路了，早就得到消息启航的车队直接奔向的就是省道。
外面很冷，可是车子里却温暖如春，四个各自独立的座椅旋转到会客厅模式……
杨帆把电动加热，按摩等功能打开后，看着四个面对面傻坐着的人，无语的说道，“我们差一副麻将！”、
李晓嫣闻言弱弱的说道，“我不会打麻将。”
叶清婉无语的看了看车顶，这妮子居然会把杨帆的话当真，当真掉进深坑里了。
还是深不可测的那种……
想了想，叶清婉不动声色的打开文件，推到杨帆面前，转移话题道，“李同义准备跟吴安宁这些人一起在咱们启航大厦中开一个五星级酒店。”
自己明明起的名字是扬帆大厦，怎么以讹传讹到现在所有人都说启航大厦了。
杨帆不服的说道，“扬帆大厦！”
苏白冷幽默症又犯了，一本正经的说道，“最好中间再加个的，才能体现你的身份。”
杨帆的大厦……
在李晓嫣咯咯笑声中，杨帆被苏白一句话打了一脑门的包。
杨帆看了看面前的计划，大概是临时赶工，很粗糙，不过大致也能看出吴安宁跟李同义的野心很大，“这些人目光转向了商业地产？”
酒店这些东西跟住宅不一样。
住宅是一锤子买卖，卖出去就跟他们无关了，可酒店却是持有物业，细水长流，这些家伙风格有些改变啊。
苏白点了点头道，“听他们的意思，大概还盯上了启航大厦裙楼的商业主体。”
“来呗！”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这些对咱们都是好事。”
启航又不准备直接涉足超市，商场，自然越多的人加入竞争越好。
“确实是好事。”苏白也赞同这点，想了想又补充道，“他们大概会跟金鹰合作。”
正说着这些，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
一听这个声音，杨帆就知道是一辆载重卡车。
只是雪天里开这么高的速度……
不要命了吗？
杨帆念头还没落下，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锐利的摩擦声紧接着传来。
“砰，砰，砰……”
紧接着接连不断的碰撞声响起。
道奇公羊的隔音设施很好，在车里居然能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可见声音之大。
这阵动静立即也引起了陈大刚的注意，看了一眼倒车镜之后，“杨总，咱们车队后面出车祸了！”
说着，陈大刚直接点上了刹车。咣咣咣的声音响起，车子也抖了起来，这是车上的ABS系统在雪天起作用了，雪天里他也不敢刹的太急……
等车一停稳，杨帆第一个冲下了车，出现在眼前的是串糖葫芦一般挤成一团的车祸现场。
心里顿时一寒！
(。)
至少有十来辆车碰撞到了一起……
这不是大家车速太高，而是车祸最前面一辆，杨帆以往的座驾奔驰被撞出去近二十米，而且雪天里，躲避或者刹车，总是很容易让车飞出去。
大货车已经倾覆，依然在地上侧滑了十几米。
很多车变形很严重……尤其被货车直接撞出去二十多米的奔驰，整个右前侧基本都烂了。
“快，快去帮忙！”
杨帆顾不得天寒地冻，见到这副场景，连忙指挥前面三辆停下车的人说道。
这次启航来涿城，公司来了二十多人，算上司机，安保什么的超过了三十人，前前后后八辆车组成了车队。
最关键的几个倒都在杨帆车上，其他的多数都是些助手，文员，法律顾问什么的。
大雪天里出行的人虽然比平时少的多，可是因为下雪高速封路，大家速度也上不去，省道上还很繁忙，基本都一个车接着一个车慢慢前行。所以一下才挤到了十几辆车。
“那货车没有刹车，横冲进车队……石兵虽然及时打了方向，可是还是被撞到了。”
“货车翻覆，滑了十几米，擦了至少三四个车。”
“至于后面的车，多数都是来不及反应，或者反应太过，车子失控所致。”
当时发生的情景很快被人汇报了上来。
启航也跟部队关系不错，对双拥工作也很支持，像是很多司机，安保都是接收的退伍军人，尤其是那多年志愿兵专业，启航尤其重视。
后面开车的司机，很多就是多年汽车兵，车技确实很好……
如果没有其他车辆失控的横冲直撞，仅仅启航的车队，损失绝对没这么大。
大概是因为身处的位置不一样，同样的情况落在陈大刚的耳中，立即就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后面那辆奔驰是杨帆的座驾……
因为长途赶路，空间更大的房车要比奔驰舒服很多，这次他才换成了道奇公羊，可正常情况下他都是开着那辆奔驰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陈大刚闷声说道，“听他们的说法，那货车不像是路滑失控，而更像是蓄意撞上去的。”
蓄意……
杨帆立即回忆起之前在车内听到异常的轰鸣声，立即反应了过来。
雪天里，正常的货车司机哪敢那么开车？
那不是赶路，那是赶命。
而且撞上的正是自己的座驾……
如果是平时，杨帆大概还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启航参与到改制浑水中，就难免有人挺险而走。
或者内部恐惧者，或者外部利益受损者。
都有可能……
杨帆虽然没当过警察什么之类的执法者，但是因为利益产生的种种纠纷还是有所耳闻的。而纠结着各种违法的利益，正是挺险而走的高发地带。
但是杨帆感觉这事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得是有多白痴的人才会认为解决自己就等于解决一切？
杨帆自认不是那些窝在某个角落里，出了煤窑就没人认识的煤老板，甚至都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他赶紧死掉，一切事情都可以推到他身上，来个死无对证。
启航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现在的影响力绝对不弱。
尤其因为之前的双十一恐怖袭击时间，让杨帆在美国有了广泛的影响力，不仅仅在IT界，而是普遍意义上的广泛影响力。
杨帆认为自己真出了什么非正常问题，掀起狂风暴雨才是正常现象。这么吸引过来的视线，没人敢捂盖子，也没人捂的住盖子。
除非车祸真的是意外……
否则这么多眼光下，想遮掩，真的很难。
正是这种判断，杨帆之前虽然也提高了警惕，还内心中也没真正把这事当成太大的威胁。要是两年前，杨帆肯定会严防死守，可是现在层面不一样了，平时的对手也明白这点，也没人会这么做。
什么圈子有什么圈子的规则……
哪怕为了自身的安危，大家也会很有默契的共同把这种危险分子解决了。
在杨帆思绪千转时，陈大刚沉声对杨帆说道，“杨总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我觉得你跟叶总她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大概是因为雪天，地滑，摩擦力小，车速也低，车祸面积看起来很大，伤亡反而不太惨重。
除了被撞掉小半边的奔驰，其他车多数都属于刮蹭，追尾。
多数都是稍微有点变形，哪怕被夹面包的两辆车也很少出现那种严重的形变。毕竟动能太大时，车子很轻易的就飘出去了，而不是在巨大的摩擦力下车子被挤的严重变形……
很多人都是被崩碎的玻璃打的头破血流。
看到这副情况，杨帆对车祸的严重性也有了判断，当即点了点头，准备先跟叶清婉她们一起离开。
杨帆并没考虑什么离开会凉了人心，同甘共苦会收服人心的问题。
对他来说，理智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当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时，杨帆很自然的会这么选择。
至于道德问题……
杨帆从来都不喜欢道德绑架这种东西，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比如后世以爱狗名义做出违法行为的那种。
爱护动物，反对虐杀，这个杨帆很赞同，他自己曾经也养着德牧。
也可以站在道德高处谴责他……
但是把狗置于其他动物之上，甚至不惜自己违法影响甚至毁灭别人的生活时，这很明显的是以自己标准强行要求别人。那么同样有把猪，牛，羊，甚至蟑螂老鼠当宠物的，当朋友的，世界之大，什么奇葩都有……当这些人要求那些以爱心名义做出违法行为的人把猪牛羊老鼠蟑螂当成朋友，他们能做到吗？
做不到时，这些人是否就可以用打砸抢当作制裁手段？
不能说爱狗的人多，爱其他动物的人少就是理由，这就是多数人的暴力，跟民主名义下的嘿元首也没本质区别。跟宗教冲突，价值观不同的压迫残害同样没有任何本质不同。
杨帆认为，谨守法律底线，其他的交给道德才是正确的。也就是法律是原则，道德是上限。而不是先把道德玩脱了，再拿法律当武器。
上了车，杨帆摸出了电话，打给时任涿城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刘刚……
杨帆不敢确认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有了怀疑，那就要慎重对待。
至于刘刚，当年时任城南分局副局长时，大家关系就不错，经过这年杨远航，李同义的维护关系，现在也算跟启航关系密切的。
在涿城发生这种事杨帆当然会找刘刚。
既然大家比较熟悉，不管说话，做事总会方便一些。
刘刚听到杨帆的话后，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会注意的，对了你开慢点，让城南分局派两个车去送你。张勇在那边当局长呢。”
“嘿，他不是在看守所当所长吗？”
三年前还是在杨帆认识张勇后，借着他的光才升的副所长呢，这三年提升的速度可不慢，派出所副所长，所长，副处级涿城看守所所长，没想到现在居然升任涿城排名前三的城南分局局长了。
刘刚笑道，“上个月就升城南分局局长了。”
杨帆说道，“那怎么也不通知一声，也没恭喜他呢。”
刘刚当然明白张勇升个分局局长没碰到机会肯定不会特意通知杨帆，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估计回头他也会过去，你可以当面恭喜一下……”
关于警察护送的问题，两人三言两语就说定了。
谁也没当回事，这事也不能说是全是徇私，特殊情况下护送杨帆这事就是拿到市委或者省厅，刘刚也敢说是他派出去的。
挂掉跟杨帆的电话，刘刚先是跟张勇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派人去护送杨帆。
之后就开始了解情况，得知交警已经赶过去了……
肇事车辆是辆无牌渣土车，司机重伤，送往城南医院抢救，已经可以确认死了一个人，还有三，四个重伤，十来个轻伤，现在被一同送往附近医院。
了解情况后，刘刚立即找来了几个刑警队精干的亲信，“去医院，看看那货车司机怎么样了，没死的话就给我控制好。死了也要摸清他的底细，社会关系，总之，你们把这事当成最重大刑事案件来办，有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张勇很快就过来了，带了三辆警车。
准备用两辆车开道，后面还有一辆压阵，张勇则到了杨帆的车子里。
得知杨帆还要去宁城后，张勇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事怎么说，胆大还是不在乎？
按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回涿城，把这事了解清楚再说。
张勇自认还没干扰杨帆的决定的本事，也就只能无奈说，“那我们送你去宁城。”
“你也过去？”
杨帆惊讶的问道，现在的张勇怎么说也是一分局局长了，护送这种事确实不太适合身份了。
张勇可是知道自己这分局局长是怎么来的。
没有跟启航的关系，现在都不是启航了，现在他是因为跟李同义，杨远航他们的关系好，这些人帮他牵线搭桥，他才活动来的分局局长。
可是这一切的因果最终还是要落在杨帆身上的。
所以听到杨帆的惊讶，张勇很干脆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护送你去宁城，怎么也算不了擅离职守。”
这次张勇带来的可是自己的亲信，城南区刑警队的精英，他很明白，大多数时候这些私人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杨帆不能说是遇难，可也差不多，至少在他自己的心理判定自己是有危险的，类似情况是最容易拉近双方关系的时候。
这种机会可不多，至少对张勇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怎么可能不尽力，张勇甚至身为，如果不是刘刚身份不合适，怕是他自己就抢先过来了。
遇到了这种事，车队大部分人肯定要留在涿城一段时间……
苏白也留在涿城负责整个事件的处理，李晓嫣也被杨帆留下来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情况。倒是叶清婉非要跟着杨帆一同上路。
车队很快就出发了。
不过这个车队跟之前的构成完全不一样了，由三辆警车，一辆道奇公羊组成的车队。
张勇坐上在了苏白留下空出来的座位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内饰，感觉真是豪华，从外面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就这车停在大街上这年头恐怕都没几个认识的。
虽然不至于寒酸到被人认成大面包车，可也会被大部分当成进口的高档商务车。大概看外表会比雪弗兰子弹头高档一些……有限！
可真要说这玩意属于像是宝马奔驰那种奢华车，恐怕也没几个人信。
至于宾利，劳斯莱斯什么的，在现在国内大概只属于传说……大家只听说过，基本没几人见过。
把车内奢华的配置装饰打量了一番，张勇也只能说有钱真好，他倒不至于孤陋寡闻到没见过房车。可看杨帆这个，大概属于特别订制款，没个大几百万，恐怕就只能看看了。
奔驰S600也没这个价！
不过大概就是这车外观猛然看起来完全不符合国人对奢华的定位，除非有明确消息知道杨帆在这车里，否则怕是谁都不会想到杨帆会坐在这里。
加上根本没几个人知道杨帆还有这辆车，恐怕更让人想不到了。
如果没进来看过这车，张勇也很难理解杨帆为什么会坐这种车，至少在看到车队里的车后，而且没进来之前，张勇也会认为杨帆会坐奔驰，而这个车上的只能是助手。
等道奇公羊开起来后，张勇才说道，“这几百公里，前面的车就不开警灯了，影响不好。”
杨帆点了点头，“本来也不适合开。”
一路近三百公里，在雪天里大概要走七，八个小时，一路拉着警笛也未免太招摇了，容易惹来非议。
去宁城倒是可以说公干……
可是三辆警车一路拉着警灯，真当自己是国家领导人了？
正说着话，杨帆的手机突然响了，这半天他的手机已经快成了热线了，包括叶清婉的手机也是……
李柳！
此时的李柳正在启航总部大楼的洗手间中，拿着电话一边往外看着，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杨总，我发现个情况，不知道当不当说。”
在杨帆前两天跟她谈话后，她就一直比较在意李雪云的行踪。
刚才在车队出车祸传到办公室后，李柳很明显的看到李雪云脸上霎时间一片雪白，然后急匆匆的跑去了洗手间。
李柳跟上去后，两人不是一个城市的，方言不同，说的也很快，李柳也没听清楚说什么，虽然声音不大，可语气是明显听的出来是争吵。
这让李柳极为怀疑，尤其看到李雪云之后急匆匆的请假走人后，李柳的疑惑就升到了定点，考虑了再三，还是决定跟杨帆打了个电话。
听到李柳压低声音的话。
杨帆立即把事情串了起来，结合自己之前的奇怪感觉，很铭心啊李雪云就是在自己最近处埋下的钉子。听到李柳形容的后来李雪云的表现，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车队出了车祸后才反应过来。
办公室里会这么快知道车祸的事，杨帆并不怀疑！
刚才车祸瞬间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统一思想，不知道有多人会把电话打回总部。
对数百公里外的宁城的事情，杨帆皱起了眉头，“你先去请假，我会让安保部门的刘阳去找你，怎么做，你听他的就好。”
“怎么了？”
一挂掉电话，叶清婉立即关切的问。
“背后有人捣鬼……”
到现在，事情已经基本确定了，车祸这事是有谋划的。虽然不确定是谁干的，可杨帆还真不敢相信居然真有人干这么白痴的事。
时间又过了近一小时，虽然期间接了几个电话，可杨帆都是三言两语打发掉了，一直到他接到了刘阳的电话。
李雪云已经被他跟湖西分局的公安控制住了……
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可看表情确实有人通过她得到了杨帆今天会回来的信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杨帆闭目想了一分钟，然后电话再次打到了石岩的手机中。
这启航车队出了车祸后，涿城南部已经成了视线的中心。虽然当时没几个人知道具体情况，更不会有人知道里面还有猫腻，可哪怕只是正常车祸，也足以牵动大部分人的眼光了。
那个车队里的人对与苏省也太重要了。
两天后宁城关于未来发展的计划会，启航已经确实是重点之一了。
可是少了杨帆的启航，谁也不知道日后会有什么情况，至少在国际上，会严重消弱启航的影响力。
等从杨帆嘴里基本确定车祸有问题之后……
石岩脸色刷的就白了！
紧接着电话就打到了王兴思那里，然后瞬间整个省委常委全部接到了通知……所有在家的常委，立即赶去省委小会议厅，召开常委会。
就这样，车祸后不到三小时，苏省常委会紧急召开。
王兴思现在简直怒不可遏，他真的搞不懂谁会做这种白痴事。现在杨帆没事，就足以苏省迅速召开常委会了，如果真出事……
后果王兴思简直不敢想象，或许他都会因此黯然离开苏省。
在会议室听到事情经过后，所有与会人员脸色全都是一变，这事带来的影响大概可以让他们几年工作都白干了。
纵然有看不惯启航，看不惯杨帆的人在，这时也忍不住说，这事干的太蠢了！
这事性质之恶劣，真捅出去那绝对是惊天丑闻，几乎瞬间就会引起全国，全世界的眼球。
杨帆可不仅是一个身家上百亿，在胡润之前的排行榜中名列第二，实际在双十一恐怖袭击后，远征爆发增长，启航手机爆炸增长，已经可以明确的把杨帆当成国内首富了。
同样，他还是这几年的话题中心，现象级人物……
年纪轻轻，白手起家，身家上百亿，双十一恐怖袭击的英雄，每一条无一不牵动着所有人的眼睛。
手里有着BD，TX，甚至胡同，包括美国那边的远征，哪个不是分分钟引爆话题的工具。
对这种人居然敢用这种恶劣手段？
放在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中，这都是蠢到不能再蠢了，除非打算大家同归于尽。
紧接着，会议室里所有人又头疼了起来。
现在人家讲大局，讲政治，皮球很干脆的踢到苏省，那么现在大家聚在一起就需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苏省晚间新闻发布出了涿城南部省道的车祸，原因是因为大雪，天冷路滑，一辆渣土车失控冲进对面车道里发生了连环车祸。截至新闻发布时期，已经造成了一死，四重伤，十三人轻伤。
除此之外，就没了其他信息，看起来一切平静，殊不知在这股平静之下，早就掀起了汹涌暗流。
小会议室的决议达成的很快……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在没有直接责任人的情况下，这种恶劣事件的板子就会打到每个人的身上。
王兴思或许会因为是班长，首当其冲，可其他的人一样逃脱不了一个恶劣影响。
严查，彻查！
从政法委开始挂号，包括公检法各部门领导成立领导小组，从省厅，到下面分居，抽调精锐人员参与保密专案组。任何试图阻挠办案的人或组成，都是跟省委做斗争。
同样，对外要封口……
这么恶劣的事情，说出去，在做哪位脸上都没光。
幸亏启航那边本来也没打算说出去。
这种事要说完全保密也不可能，不管是启航，还是省委各人都有各人的圈子，亲信……要说一件事，传到第二个人的耳中，基本也很难成为秘密。
别告诉别人。
多经典的一句话，可惜你对自己人和别人的定义，跟你说的那个人对自己人和别人的定义绝对不同。
当天晚上这则消息就在宁城上层传了很多人。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瞪大了眼，第二反应是问，谁特么这么白痴！
要说杨帆出了事，对一些事不关己的人还有些好处，可现在杨帆没事，对所有人就都不是好事了……这事跟尚方宝剑也差不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见到杨帆，对上启航谁特么都的退一步。
甚至一贯跟启航，跟杨帆不对付的人都要在第一时间对他们示好，对他们表示支持。要比启航的支持者还要强烈的表现出自己支持的态度。
这种时候谁敢没事惹一身骚……
在专案组成立后，杨帆才到了宁城，此时已经到了夜里。
两点从涿城出发，车祸又耽误了一个小时，还没走到一半天色就黑了下来，接下来只能开的更小心，区区三百公里足足用去十小时。
不管暗处多么汹涌，表面上这一晚却很安静。
当第二天一早，张德水来到办公室里，立即接了个电话，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有人昨天要用车撞死杨帆？
这个消息让张德水很难消化，要不是对方是省委的人，张德水真可能把这当成笑话。
愣了一阵之后才张德水反应过来，对方打这个电话最后来了句小心，这不就是提醒自己，自己已经进入了视线？
一回过味来，张德水一股怒火凭空而起，一把就抄起了桌上的水杯……
什么意思？
用车撞死杨帆，老子有这么白痴吗！
刚想把杯子摔出去，张德水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这么一摔，以自己跟杨帆的关系，谁知道传出去就会变成什么样。
要说他跟杨帆的关系，还是真是复杂。
最初因为被挤到宁城，对杨帆自然是无限愤恨，哪怕后来有些因祸得福当了宁城市委常委，对杨帆的观感都没太多的改变。
但是启航把汽车放在宁南后，双方的关系有了不小的修复。
一直到启航挑头大学城，支持仙林那边把宁南的温泉镇挖走之后，双方关系算是彻底到了冰点。
想想，张德水把摔杯的冲动都要生生压下来，恨恨的放在桌上，愤恨的说道，“嘛的，这到底是谁干这么白痴的事？”
骂了几句……
张德水稍微让自己平复一下，然后就开始考虑怎么跟启航提供一些方便以自证了。
唯一在他辖区范围内的也就启航汽车的生产基地了。可是作为合资企业，启航汽车早就该减的减，该免的免了。再多也不是他权限范围内。
说来也让人郁闷，启航居然都是合资企业的名义，当然，也没谁真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合资企业来看，不过该有的待遇却是一点不少。
启航是苏省第一避税大户，这已经是公认的了，当然，这是避税，不是逃税。
人家财务确实好，各种法律条文抠的很清楚。
什么设备进口免税，什么设备国产代替进口免所得税，什么外资自有设备投资免税玩的比谁都溜。据说因为启航的存在，海关等部门已经修改了不少细则……
张德水这一想就远了。
本来收集些资料还当有用，可是搜集来搜集去，除了让人佩服以及心寒，感觉跟这种狡猾，稳重，有原则的企业作对是不是太不理智之外，能有收获的东西可不多。
账目据说已经有四大里面的普华永道跟德勤的参与。
不是张德水自卑，可有这两家参与，国内哪个机构还想理清启航的账目问题，很难。
这么多人对启航虎视眈眈，却一直无从下口也不是没原因的。如果杨帆这次倒了，知道杨帆在启航重要性的张德水认为这些人说不定趁着启航一片混乱还真有机会。
现在嘛……
确实是旁观者的张德水都要考虑怎么去跟启航搞好关系了。
思来想去，张德水最终也只能最近尽量帮启航汽车开便利之门了……
打定主意后，张德水心里那个憋屈啊，启航那边跟仙林都合伙都搞到自己头上了，自己却在这里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跟启航提供方便？
还有这还憋屈的事吗！
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才会做这种白痴事，张德水只能在心里暗骂。
跟张德水一样，整个宁城不知道多少人在想，到底哪个白痴才会做这种白痴事。
其实杨帆也一样纳闷……
纵然昨天出了车祸的事，可杨帆一早依然出现在了启航，只是一路上杨帆都在考虑到底谁干的。杨帆感觉哪怕现在关系最僵的周新也不会这么无脑。只有那种没事想搞事，还非要搞出大事的人才会选择这么干。
跟往日一样跟着其他人打着招呼。
除了极少数的高层，大部分启航员工也只知道昨天车队出了意外，见到杨帆出现时，很多人还表示了慰问。
办公室里李雪云已经被控制了……对外确实声称涿城有事，被派出去辅助苏白了。
这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反正苏白本来就是她们的上司。
所以在一堆妹子莺声燕语的慰问中，唯一了解的情况的李柳看着面色如常的杨帆，精神状况还不错，还真是挺佩服他的。
不是每个人处在这个处境都能想他这么安之若素。
在杨帆走进办公室后，很快李柳就溜了进去，一边帮杨帆泡茶，一边喏喏的问道，“杨总，我想问个问题。”
其实李柳不是不明白自己现在最合适的表示就是沉默，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昨天李雪云的异常情况是她报告给杨帆的，现在李雪云被控制了，她总感觉有一份责任与担忧。
既怕杨帆起了什么看法，自己是个打小报告的人，也怕李雪云万一是被冤枉的，自己可就里外不是人了。还怕这事传出去，自己在公司可就步履维艰了，没人喜欢给爱打小报告的人共事！
刚才李柳的纠结杨帆早从她脸上看到了，从她手里接过茶杯，“你想问李雪云怎么了？有点事确实牵扯到她了，不要多想。回头出去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这事与你也没任何关系。”
早上传来的消息已经确定了杨帆的行踪是从李雪云那里透露出去的，所以他现在很确定的说道。透露对象是她的男朋友……
而她男朋友现在同样被控制住了，事情还在继续往下追查中，好像那个男人把一个消息传给了一个女人。
不管怎么说，李柳也算立了一功。
这事需要保密，杨帆也不能大张旗鼓，不过自己记住了就好了，“要不你休息两天，要不派你去泰国分部那边公干几天，虽然现在是雨季并不适合潜水，不过阳光还是很灿烂的。”
说是公干，其实就是旅游。
前两天的大范围降雪，宁城气温都到零下四，五度了，泰国现在却还在三十度以上，去那换换心情也不错。
杨帆这么说，李柳就放心了多了，推辞道，“公司这几天事这么多，还是算了吧。”
本来年底就忙，之前车队还出了车祸，尤其看起来车祸还不正常，哪怕为了维持在杨帆中的好印象，李柳也不认为现在是自己出去旅游放松的好时机。
见李柳这么说，杨帆点了点头，“那也行，先给你记上。”
正说着，杨帆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见状，李柳连忙告辞。
“什么？有个女人投案？”
在李柳退出去关上门时，还隐隐约约听到杨帆压低的声音。
听到有人投案，杨帆第一反应，这女人不会是弃子吧，“她不是替罪羊？”
阴沉着脸色听完电话那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杨帆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的苍茫道，“你们意思是说，这次事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复仇？”(。)
有个女人要复仇，然后想搞事，还想搞大事，然后身为宁城最受关注的自己就成了搞事的对象。
女人叫阚雨落……
阚，音憨，代表虎叫声，如今还是真是一声虎啸，生生要在宁城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在姓上，音看，阚雨落，有种笑看雨打花落去的味道。
这名是真合适！
挂掉电话的杨帆一阵苦笑。
阚雨落这个女人杨帆确实不认识，可也不能杨帆完全是无妄之灾。
这个女人是周新儿子周扬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周新的情人，马承平的老相好，李雪云男朋友万子弘的幕后老板加姘头。有一个从事手机销售的公司，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就是那个万子弘。
公司主要销售的品牌就是科健，熊猫。
再考虑她的人际关系，启航盯着熊猫移动打，自然也算动了她的奶酪。但是阚雨落如此行为的主要目标还不是杨帆。
没有杨帆，或许会有李帆，刘帆，只要符合她搞事，搞大事原则的目标都可以。
之所以会落在杨帆身上，一是因为杨帆确实属于宁城最受关注的那一小撮人，而且她的关系正好可以串联起来。再说了，启航的行为也确实影响了她的利益。
所以把搞事目标归于杨帆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不过梳理这个女人的人际关系让杨帆一阵头大。
我的天……
信息量太大了。
仅仅周新儿子周扬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周新的情人这一点就足以上演一出TVB八点档豪门恩怨情仇。
杨帆忍不住皱了皱眉，按他平时接触，周新好像不是那种搞儿子女朋友的人。之前周新之所以不断的跟启航对抗，说来还是因为周扬的原因更多一些。
真的很值得让人怀疑的关系。
现在杨帆反而不那么怀疑阚雨落是被当成替罪羊推出来的……
替罪羊只会把事往自己身上揽，把其他人摘出去，怎么会审问都没审问呢，就搞出这么多事。
这明显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连周新，带周扬，加上马承平，甚至万子弘全拉下水的举动，这些人之间关系这么复杂，仅有的资料也让杨帆摸不清里面的恩怨情仇。
正嘀咕着，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进来的是叶清婉，一进来就一脸复杂的对杨帆说道，“刚才去抓捕周新的人去了他家，周新老婆疯了，周新自杀了，周扬因为中毒昏迷送去了医院……”
叶清婉带来的消息让杨帆一愣。
事情急转之下的程度的已经超出他的思维能力。
自从九八年重生以来，到现在也三年多了，杨帆经过的事也不少，可像这种让自己满头雾水，摸不到一点脉络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碰到的事，不管正确与否，杨帆总会有点自己的想法。
杨帆一脸的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清婉耸了耸肩，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她一样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她，现在就是专案组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说周新自杀或许可以称为畏罪，她老婆疯了是因为承受不住打击，可周扬昏迷住院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就在杨帆一头雾水时，专案组再次跟他通了气。
不管是因为杨帆现在的地位，还是想安抚他，不希望杨帆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专案组基本都会把一些消息筛选后传给他。
“那个女人要检举周新贪污受贿，检举周新，周扬，马承平，万子弘合伙侵吞国有资产，起诉周扬强奸，马承平********我艹！
听到办案人员的电话，杨帆差别把粗口爆了出来。
这特么什么混乱的关系。
告曾经的男朋友强奸，告情人是***另外检举四个有关系的男人合伙侵吞国有资产……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搞事。
“那个女人想要见你！”
“啥？”
听到办案人员最后的话，杨帆一脸的茫然，“见我干嘛？”
听了之前的那个叫阚雨落的女人的实际，杨帆可不会相信这女人会因为差点把自己送入黄泉而起了什么愧疚之心，想当面道歉。
电话里的办案人员说道，“她说有些事只会当面告诉你，你不来就算了。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反正现在掌握的情况，已经足够定罪了。”
虽然昨天也算与生死擦肩而过，甚至启航死了一个司机，也伤了好几个，可是被这女人一番劲爆的动作，杨帆现在甚至提不起多少恨意，唯一的想法就是……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疯女人！
当然，杨帆之所以没多少恨意，大致也是因为这女人已经离死不远了。
“行……”
杨帆沉默了一会，发现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同意了。
现在得到的千丝万缕的消息，简直千头万绪，考虑周新已死，周扬中毒昏迷，能不能恢复过来还是两说。
如果不见见这个女人，有些事杨帆永远都搞不清楚，虽然说这些事看起来跟他关系不大，可谁知道这女人有多少秘密！
虽然好莱坞大片看了很多，可杨帆依然不信在专案组控制下这个女人会对自己有威胁。
大概是保密需要，专案组并没有在那些执法单位的办公室里，所以见面是在一个宾馆里，陈设很简单的宾馆。
一张双人大床，一个简单的工作台，除此之外就一张板凳了……
阚雨落就被倒扣在那张板凳上，稍微低了点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居然是容光四射，很漂亮，三十出头的样子，充满了成熟诱人的气息。
尤其引人眼球的是一对夸张的玉峰，妖娆的身材，让整个人都遍布着危险的，引人犯罪的感觉。
在杨帆所见过的女人里，大概也就胡晴的整体气质跟她有些像，只是胡晴眼里没那么多令人心悸的绝望而疯狂的光泽。
极为让人心寒……
不过杨帆在见到她时，却总感觉有些眼熟，就像那种像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到在哪儿见过的感觉。
阚雨落听到门响，抬起了头，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秀发柔顺的往后滑了滑，半遮着的脸基本漏了出来，能看出来大概她早上出来时还化了妆。
薄粉轻施，烈焰红唇。
见到杨帆进来，阚雨落对昨天发生的事好像没有丝毫的愧疚，坦然一笑，淡定而从容朝双人床示意了一下，“你来了？坐。”
看着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却依然淡定像是主人一样的女子，杨帆真不知怎么形容。
尤其看到她还化过妆……
刚才听专案组的说法，很明显这女人对投案早有准备，可几乎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化妆，这让杨帆心里的寒意更盛了。
不仅对别人狠，这女人对她自己一样很。
“呵呵……”看到杨帆无意识的戒备，阚雨落娇艳的笑了笑，一脸的嘲讽道，“怎么这么戒备，这么怕我？”
杨帆，“……“
说不上怕，可是面对一个阶下囚，一个被拷在椅子上的很漂亮的阶下囚，自己居然升起了浓浓的戒备心。
这真是杨帆重生以来最被动的一次了。
接着情况更奇怪，在杨帆搞不懂的情况下，阚雨落并没说叫杨帆过来的目的，而是先讲了自身的故事。(。)
阚雨落出生在一个北方小城市农村，小时候叫阚梅花，阚雨落这是她后来改的名。从小就出落的极为标致，在考上大学之前也一直挺顺利，八七年考上宁城的工学院，就是现在的东大，然后被周扬借着学生会活动的借口在一次周末被强奸了……
作为补偿给了她弟弟一个城市户口，一个工人名额，她爸妈转头就来劝她。
名声，利益，势力，亲情……
当时没见过市面阚雨落最终还是在种种压力下选择了忍气吞声。
之后，周扬得寸进尺，阚雨落终于在大二快结束时怀孕，然后被室友举报，在八十年代这可是大事。恰逢特殊事件，被学校开除。
被开除后阚雨落有家不能回，明知道周扬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那个年代却被逼着只能跟着周扬，前前后后为了他流产了四次，直到不能生育。
九三年时，大概是玩腻了，周扬把阚雨落甩了。
之后阚雨落艰难度日，一直到九四年到马承平那边当业务员，然后在一次出差后被灌醉了，接下来会发生所有人都明白。
九九年，被逼着去勾引周新，然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居然发现周新是周扬的爸爸。
这么多年种种事情下来，早就让阚雨落性格大变了，这边给别人当着情人，外面一样找其他男人当情人。去年，阚雨落接着周新的势，成立了手机销售公司……
之前的看对眼的万子弘就成为了总经理。
听到最后，杨帆再一次不解的问道，“不是，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杨帆感觉她就是引起他的同情或者怜悯有什么用？
不说这个女人本来就是试图谋杀他，就是与他无关，杨帆也不认为他会仅仅因为同情和怜悯就会出手帮助她。
何况这事已经闹出这么大了……
杨帆才自认自己一直有脑抽无缘，他早就不是十八九岁正义感过剩，感情又冲动的小伙子了。
或许他两辈子的经历加一起都不如阚雨落这么波折与坎坷，但是只论见识，阅历，阚雨落比起他还差很多，从之前阚雨落靠着周新的势开了手机销售公司，大概已经认命了，或者已经享受了这样的生活。
阚雨落大概也猜出了杨帆的想法，“想知道我这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杨帆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
阚雨落哈哈一笑，有些声嘶力竭，“因为之前马承平想斩断跟熊猫移动的联系，然后跟万子弘合伙，把所有人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他们之间的很多业务确实是通过我的公司联系的，身涉其中我怎么都逃不掉。”
杨帆没问她为什么不想着逃到国外……
之前她们已经被注意上了，因为启航的大动作，很多人已经放弃掉了熊猫移动，所以这些人没有保护伞，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只要敢妄动，怕是当即就被控制住了。
说着，阚雨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他们想合伙卖了我，坎坷这么多年，到最后反而要面临牢狱之灾，我又很难有机会东山再起，那么我活着或者死了又有什么，为什么不搞点大动静出来？”
“可以理解！”杨帆赞同道。
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在八十年代从一个小城市农村考进了当时不错的大学，杨帆可以想象当时阚雨落的意气风发。
可紧接着就是被人强奸，父母放弃了她，怀孕被开除，丧失生育能力，被人丢垃圾一样甩掉，然后被一个猥琐胖子***接着被逼勾引一个老头，好不容易靠着这些凄惨经历有了点钱，有了些物质享受，现在却再次被人背叛，面临牢狱之灾。
跟她胸前一样，真是波涛汹涌的人生。
这么多事下来，阚雨落没直接疯掉，已经算她意志力强悍了。疯狂的想搞大事，想毁灭世界，杨帆当然可以理解。
顿了顿，杨帆还是有些不理解的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点名跟我说这些？”
阚雨落听到这个问题，露出一个沉醉的微笑，“我们有缘啊！”
杨帆，“……”
什么叫我们有缘？
别说跟她有缘，杨帆甚至不想跟这种想毁灭世界的女人有一点点的瓜葛，最好连认识都不认识，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阚雨落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了？”
闻言，杨帆又涌起奇怪的感觉，刚开始看她确实有些熟悉的感觉。
于是杨帆眨了眨眼，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半响，忍不住问道，“我们见过？”
“我想想啊！”说着，阚雨落居然真歪了脑袋想了想，本来的疯狂倒是被这个动作冲淡了一些，多了一些俏皮，“我们第一次见面大概是两年多前，泳池，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崩掉的胸衣的女人……”
杨帆，“……”
这尼玛！
杨帆只能在心里这么骂了，他当然没忘记这是两年半前带张晓她们游泳时的事。
因为这事比较少见，杨帆倒是记得很清楚。当然，只是对这事，而不是对人，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半天都想不起来阚雨落是谁了。
看着杨帆一脸的草泥马，阚雨落笑了笑，“当时我故意的！”
杨帆彻底苍茫了，真想问一句，Excuseme，你确定不是再逗我！
那时候我应该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或许在互联网上会引起一些人注意，可跟阚雨落的交际圈子可没任何的交际。
阚雨落倒是一点不扭捏的说道，“当时我三十出头，周新快六十了，马承平也是个四十多的胖子，生活质量可以想象。你年轻，阳光，帅气。尤其是阳光的气质，对我这种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泳池又展现了强大的身体素质，以我当时的心态动心不正常吗？”
杨帆一脸的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一个近六十的老头，一个四十出头的胖子，确实解决不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说到这里，阚雨落就转为了幽怨，“可惜你身边女人太漂亮了，说了几句你甚至没有想进一步的联系的想法，所以我就走了。”
SO……
当时我错过了一次艳遇！
杨帆一脑门的无语，也幸亏错过了。
阚雨落继续说道，“第二次见面，就是高新技术孵化园的剪彩了，不过当时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我想你大概是看不到我的。当时你就在年轻，阳光，帅气外又展现了实力，以及光环。”
“奔腾电动车新街口活动时我也见过一次，我就在你不远处，可惜你旁边有一个让人自惭形秽的女孩……”
杨帆隐约有些印象，那天好像见到了一对木瓜，那天身边应该是林瑶。
“再然后就是启航要上手机，周新找你时，我在旁边的车里等着，很明显，那也不是一个好时机。”阚雨落幽幽的说道，“挺可惜，见过几次都没机会，这是我的遗憾！有时候我就在想，或许早认识你，你就能改变我呢。你对我们这种生物是天敌。”
杨帆很尴尬……
一向作为肉食动物的他，居然在几年间被人当成猎物。
想了想，杨帆还问道，“那你找司机撞我？”
阚雨落瞄了瞄杨帆，舌头卷了卷，说道，“Aprèsmoi，ledéluge！”
杨帆，“……”
声音很好听，以杨帆的半吊子英语水准，一个字母都没听懂。
见杨帆听不懂，阚雨落解释道，“法语，我死之后，将会洪水滔天。”
杨帆，“……”
不是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吗？
不过阚雨落这话倒是符合现在的情况，她还没死，就已经洪水滔天了……周扬中毒昏迷在医院里，周新自杀，周新的老婆疯掉，马承平被抓，万子弘被抓，自己昨天生死一线。
阚雨落脸上突然尖利了一些，语气生硬的说道，“我爱的，爱我的，我恨的，恨我的，我都要带走。”
说这些时，阚雨落脸上有些疯狂，最终视线转到了杨帆身上，又有了一些柔和，“我是带不走你了，所以最后才会想见见你，虽然其他的不可能了，在我临死之前，能给我个拥抱吗？”
说的情真意切，真是让人不忍拒绝……
听到这里，杨帆突然笑的很开怀，脸上笑意虽然浓，可眼里的戒备更浓，“拥抱还是免了吧。你说了这么多，就为这个？”(。)
“哈哈……”阚雨落一阵大笑，“你这人还真够谨慎的。我都到这个境地了，一个拥抱能死？”
杨帆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这人没有同情心。”
阚雨落闻言顿时一脸的幽怨……
杨帆耸了耸肩，“不是我多疑，我感觉一个拥抱真可能有问题。”
阚雨落一脸被冤枉的委屈，“你！”
对此，杨帆视若无睹，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说你现在被控制，携带武器的几率很小。可是周扬是中毒的，鬼知道你是不是还藏了一点。虽然我学习不怎么认真，可也知道从化学实验室里弄点毒死人的东西并不算太难。”
“至于怎么藏，那方法多了。比如说电影里的那种胶囊，现在搜查可大致不会想到这些。万一你趁我拥抱的时候咬我一口，我找谁申冤去……”
阚雨落瞪大了眼睛，半响才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现在的表现可不像那个在双十一开飞机的英雄。”
杨帆笑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是告诉我们不要冒无谓的风险。如果不是我好奇心重，我不来见已经不会形成威胁的你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并不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不管阚雨落是不是替罪羊，实际上她或者她背后的人先继续对杨帆造成伤害已经很难了，来不来影响不大。
杨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图听到一些看起来有故事人的故事。这些故事，甚至故事中的人的心路历程会让他对人有更深刻的认识。
阚雨落无奈的说道，“虽然之前我找司机去撞你，只是因为你是一个最好的目标，换了其他人也一样……到了现在，事实发展我已经满意了，没必要在处心积虑害你了，不是吗？”
“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杨帆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在我见了你之后，我发现，你最恨的大概是我！”
阚雨落，“……”
杨帆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在见到阚雨落后发现她的偏激还在想象之上。
一个习惯的养成只需要两个月，一种痛苦的适应期最多只有半年。
或许这么多年来阚雨落曾经对过往的经历不甘过，愤怒过，甚至痛恨过，可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她大概已经适应如今的这种生活，甚至有可能已经享受这种生活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的生活至少是物质极大丰富。
虽然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杨帆依然可以闻到她身上如兰似麝，沁人心脾的清香，杨帆可不信那是体香。
杨帆又不是初哥，纵然分不清品牌或者型号，可不管是香水或者熏香，能有这种自然不做作，勾人心弦的味道，价格都低不了。
纵然给人当了情人，可她不一样在外面养了情夫？
再去这几年大街上看看，有多少人因为生活呼号哀泣，下海之路络绎不绝，甚至因此妻离子散的剧目不断在上演。
整个社会道德的下滑幅度在这几年陡然上升。
真正牵扯到生存危机时，多数人都会选择让道德见鬼去！
对比下，谁又能说阚雨落选择不对？
说着，杨帆看了看脸上阴晴不定的阚雨落，有一些被人拆穿心底的愤怒，也有一些看透事态的漠然，还有一些失望，失落。交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的表情。
“八十年代的经历，第一次毁掉你的人生，可这么多年过去，大概在你心底我是毁了你第二次人生的元凶。二千之前的时候你年轻，你漂亮，怎么不能沦落，你对生活依然有期望，有信心，有底气……”
杨帆一边说一边瞄着阚雨落，到了现在总算从她表情看出了一些动容，继续说道，“虽然你现在也很漂亮，但是现在你三十多了，还要做几年牢，几年苦捱出来，哪怕你想重走现在的老路，最后的资本也被么没了。”
别的不好说，可在时间面前，真的是试问苍天饶过谁……
几年后，阚雨落就将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要说保养好也就算了，可在牢里苦捱几年，时间会饶过她？
所以随着启航的动作，她如今习惯的生活已经濒临破灭，或许还要加上真的存在的背叛，算是抽掉了她最后一根支撑，然后产生一种疯狂报复世界的心理也正常。
在这种偏激的人心里大体想法会是我会生活付出了这么多，谁也别想夺走我的生活。
这跟那些失恋后偏激疯狂的人大体想法一样……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
这是自认付出回报不对等的不甘，是出于事情脱离自我计划的愤怒，还有很多，独独不会因为爱。说到底，这些人永远不会多么多么的爱上谁，或者离了谁不能活。
这种人根本不会爱别人，他们只是用一种错误的方式爱自己。就是因为他们太爱自己了，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用后世的话说，这些人没有一种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的勇气。
所以他们会选择用疯狂，用报复，用毁灭来掩盖自己的所有的脆弱，失落，愤怒以及不甘。
没听到周扬这些人的下场，没见到阚雨落之前，杨帆或许不会确定，看见到阚雨落时，杨帆就发现她确实像这种人。
听到杨帆的话，阚雨落先是一愣，接着一阵疯狂的大笑，直到自己声竭力嘶，最终才颓然在椅子里，头再次垂下，顺滑的秀发彻底遮掩了自己的脸庞……
沉默了一会，阚雨落再次抬起了头，眼里闪过很多复杂的东西。此时头发有些散落了，因为手被拷在了后面，然后她就轻轻甩了甩头，尽量让整洁一些。
这是一个极度在意自己容貌的女人，或者说自恋。
看到这一幕，杨帆心里做出自己的判断。
抬起头后的阚雨落冷冷的盯着杨帆看了很久，直到杨帆都感觉有些发毛时才坦然说道，“没错，我确实最想弄死的就是你。”
怎么弄死杨帆，阚雨落没说，杨帆也没问。
在昨天车祸失败后，阚雨落是不是还有其他暗藏手段，杨帆同样未知。
承认了自己的目的后，阚雨落顿了顿，才幽幽的叹口气，“我总算明白启航是怎么走到这程度的了。”
“你一直想钻入人心！”说着，阚雨落看了看杨帆，然后对着她璀璨一笑，表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下来，一副看透了杨帆的样子，“你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会说一定是认为我是一个极好的标本……”
有着复杂经历，有着复杂性格，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标本！
想着，阚雨落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你说这么说，一定是想让我说出自己的真实经历。或许这个才有真正分析的价值，这是不是你来的目标？”
看着杨帆一脸的无语问苍天，阚雨落哈哈一笑，“那么你猜，我现在会不会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故事？”
杨帆，“……”
“会！”
在杨帆无语时，阚雨落坚定的说道，神情逐渐又转为了疯狂，“你也许会活的很好，但是会有更多人痛哭哀嚎……说不定还能在你心底埋下一些阴影呢。说不定……”
说到这里，阚雨落一脸兴奋的光芒，以及疯狂，“我为人间放出一只恶魔。”(。)
阚雨落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杨帆问道，“我说故事之前能告诉我周家的结果吗，你知道这个地方消息不太灵通。”
杨帆想了想，还是说道，“周扬在医院，周新死了，他老婆疯了！”
闻言阚雨落就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周家人还真不出奇，反应都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杨帆，“……”
看到阚雨落的表情，杨帆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是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不管周家曾经怎么对待的她，仇恨多深，如果现在她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反应，杨帆反而没这么深的寒意。可这种轻飘飘的一撇嘴，一脸不屑，居然只是对周家人反应不出奇的失望，并没有太大的仇恨。
这更是让人心寒的表现。
阚雨落嘴角露出一丝嘲笑，轻蔑的说道，“他们家的人都太蠢了，要有你一半聪明都不会是这个下场。”
说着，阚雨落就愤恨了起来，“周扬是个傻子，他妈是个愚妇，周新是被我拉下水的，也是一头蠢货，早听我的熊猫移动早就是我们的了，哪有你们启航后来的这么多事。”
杨帆，“……”
这一开头就看出果然是个不一样的故事。
关键是杨帆没从这里面看出什么仇恨，反而是一种蔑视，无语的看了眼阚雨落，“你就因为这些？”
“不然呢？”阚雨落理所当然的反问道，“哦，对了，还有大学时周扬她妈找了我，趾高气昂的跟我说，我不是什么好女人，让我离他儿子远一点，还威胁我说什么让我生不如死……”
说着阚雨落就咯咯笑道，“我还真的要看看谁会生不如死。所以之前我把她丈夫，她儿子跟我在一起的照片，然后随便领了个小孩抱着照了张照片，让她猜猜是这是她儿子还是她孙子。顺便还告诉她，大概她儿子保不住了，或许这个孩子就是她们家最后的血脉。过几天等他儿子死了就会有人给她送去。至于当儿子养，还是当孙子养那就随她了。”
嘶……
杨帆倒抽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太狠了。
难怪她会疯掉，哪个女人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
杨帆愣了一阵子，听着阚雨落那让人遍体生寒咯咯笑声，“你成功了，确实拉低了我对人下限的看法。”
闻言，阚雨落就一脸挑衅的看着杨帆，“现在还想听听我真实的故事吗？”
杨帆摇了摇头，“说真的，到了现在我确实不太想听了！或许你之前讲的不是真实的，可我更情愿相信那些是真的。”
阚雨落的真实存在一定比故事更残酷。
“容易留下阴影，是吧？”阚雨落反问道，然后一脸嘲笑的说道，“别虚伪了，是不是外面有人听着，想留个什么高尚的印象？”
杨帆，“……”
这个女人心底的阴暗已经浓郁的化不开了，大概一点光明没有。
到了现在，她只想疯狂的毁灭全世界。现在给她一颗核弹，她肯定想都不想的按上发射按钮。
此时的杨帆出离的没有愤怒，而是可怜的看了看阚雨落。如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么可恨之人大概也有可怜之处。
杨帆很难想象这种稍有点不顺就能充满了仇恨的生活她之前到底是什么过的。
想了想，杨帆还是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走到这一步的，你太小看自己了，就看你这几天的设计。哪怕你不走这条路，相信出人头地也不难。就是再早几天，哪怕苦捱几年牢狱，来后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依然可以混出头。”
阚雨落愤怒的盯着杨帆说道，“不要试图用这样的话来打击我，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杨帆耸了耸肩，只是瞄着阚雨落，不说话……
在杨帆的注视下，阚雨落也沉默了下来，稍微平静了一些，半响才轻轻的说道，“也许你是对的吧。不过我在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什么都是错的，连出生都是错的。”
这是后来养成这种性格的根源？
或者对人生未来的自信缺失，就想紧紧抓着手里仅有的东西，比如说美貌？
也许，很早时她就把美貌当成了武器！
“我是小城市农村的，七八十年代这话总家庭普遍很穷，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关键父母还很重男轻女，所以我的童年很不快乐。家里的剩饭都是我的，还经常吃不饱。家里有点好东西从来都轮不到我……”
“我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甚至很多时候衣不蔽体。”
“很小就要洗衣服做饭，爸爸心情不好就会打我一顿，妈妈在外受了气一样把我当出气筒，哪怕我那两个弟弟也经常作践我。”
听着阚雨落说起自己的童年，杨帆倒是有些理解。
那时大家条件本来就艰苦，孩子也多，重男轻女的思维也普遍存在。
其实不止那个时候，到了后世有些人同样有重男轻女的念头，可是后世跟七八十年代的重男轻女的严重性确实没得比。或许当时的一些人眼中，女孩出生确实是错的。
跟后世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是招商银行，丈母娘才是真老大可是截然不同的风气……
虽然杨帆曾经很疼自己的儿子，可最早时真心想要个闺女的。
杨帆虽然不太能理解，但不代表不知道这种严重的重男轻女，因为他也算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小时候见过数次周围的同学朋友，明明是弟弟，却可以把大几岁姐姐打的抱头鼠窜，甚至鼻青脸肿，爹妈知道却屁事都没有。
再加上孩子多，有些家庭确实有养活不起的负担，送闺女到别人家养的现象光在杨帆亲戚里就有两起。
他有个同学也是，家里最早有四个孩子，前三个是女孩，三姐就送给别人家了，可是像阚雨落说的这么偏激的情况，杨帆倒是没见过。
杨帆也只能说，她这爹妈也是极品。
说到这里，阚雨落突然骄傲了起来，“还好我很漂亮，在小学时就总能从其他男同学手里骗点吃的，否则我感觉我早就饿死了。所以从很小我就知道我的优势是什么，而我需要的又是什么！”
“……”
这么小就知道用美貌当武器了？
杨帆真不知道她是生存所逼，还是太早熟。
想了想自己小学时候……呃，大概在三四年级时大概就对异性有了朦胧的好奇，当时确实是好奇。
“等我大了点，我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了摇钱树。可我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想从我们那个小地方，破农村跳出来最好的路子就是上学。所以我学习很认真的，成绩也不错。不过因为我经常骗吃的，所以名声也不太好，小学毕业差点就辍学了，有一个老师资助的我。”
说着，阚雨落做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本来或许不懂，这下杨帆确实懂了，什么时候这个社会上都有禽兽……
不说八十年代整个思潮大解放，包括X解放的大环境，大家面对突然的改变有些茫然了。哪怕到杨帆上学的年代，比阚雨落又晚了十来年，又经过数次严打后，很多事依然很离奇。
呃！
杨帆小学有个同村的女同学很漂亮，请喝一碗三毛钱的蛙鱼，就跟着你一起上小山，嗯，当年杨帆小学后面有一座小山。
所以杨帆后来看到什么麻辣烫的故事，他跟郑浩都很淡定，这很正常吗，就当谁没见过是的。
当然，大家当时年纪小，也没听说谁真做什么。但是当时很多同学对同龄异性的最初了解，就是因为那碗蛙鱼。
初一时，那个女同学就开始在社会上厮混了。还带坏了不少女同学，至少有四五个出去了，现在想想，那都是当年最漂亮的几个……
再往后，大概一几年时，杨帆再见到这个女同学时，人家一样宝马开着，别墅住着。
杨帆当年虽然混的也不算差，可是一比起来，确实有差距。
现在听到阚雨落的话，回想起来，杨帆突然那些变坏的女生普遍有共同特点，长的漂亮，家庭条件不太好，要不单亲，要不离异，或者奇葩父母。
比如他那个女同学……爸爸三度进宫，九十年代为了八十块钱的债就让别人晚上去他家！
他媳妇在家。
好吧，当年那个女同学还勾引过杨帆，不对，约他上小山，连三毛钱的蛙鱼都省了。
虽然杨帆当时也有些好奇，确实只是好奇，可惜不考虑她的性格，容貌也比林瑶差上一档，这个提议对杨帆很没有诱惑力。
所以当天下午杨帆就被林瑶押回家，不对，是陪林瑶回家。
其实八九十年代绝对没后世想象的那么单纯美好，只是大家表现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
好吧，三年老实交代……
前段时间聚会见到个小学女同学，发现她现在已经成为各种代理贩子，什么淘宝天猫店的面膜精油皂，会所洗浴中心的湿巾避孕套，别看乱七八糟的，钱没少赚，确实开了宝马，住了别墅。
聚会后还教育了我一顿，问我要不要开个淘宝店什么的，老同学，低价供货。
最后一句很关键，有麻烦找她，有事也能找她。
嘛蛋，不说心理接受度的问题，三十多岁过度的女人，虽然离远猛一看还不错，可怎么保养离近一看不管眼袋还是皮肤都不能看了。
嗯，我想说的是，有时候艺术的夸张肯定有，现实的依据也是不少的。
所以三年到现在都不敢曝光自己在哪儿码字……就怕有人对号入座。(。)
“那你大学是怎么被开除的？”
杨帆问道，他既然来到这里，自然对阚雨落的过往进行了调查。
在阚雨落的档案中，她确实是被大学开除的，原因不太详细，可从那寥寥几语中杨帆还是准确的捕捉到跟男女之间脱不了关系。
之前杨帆愿意相信阚雨落的话，就是因为她确实在很多人生关键点上的说法卡的住杨帆的调查。
当然，杨帆确实希望她是被生活一步一步逼到现在这个处境，虽然以杨帆的阅历感觉不太现实……一个人成年后，性格不管怎么变，还是能找到最初的那条根的。
就像一个善良的人，长大后不管经历了什么，或许会变坏，甚至是变恶毒，但绝对不会像阚雨落这么坦然，这么毫无心理负担。
不过从之前的谎言中依然可以看出这个漂亮女人的谎言编织能力远超正常水平……
她明确的知道哪个地方能说谎，哪个地方不能说谎，或许是天赋，或许是经验。
总之，现在的阚雨落能把这么多男人拖下地狱，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很漂亮，很诱人，很有迷惑性，也很会骗人！
阚雨落闻言笑道，“为什么会开除？因为我跟你们这种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人不一样，我上大学不仅需要自己凑生活费，还需要自己凑学费。”
“那时候大学不是免费的吗？”
杨帆奇怪的问道，这事杨帆可忘不了，这可是八零后在后世的网上经典调侃之一。出生的时候，赶上国家计划生育，生孩子时正赶上开放二胎。
上小学的时候大学不要钱，上大学了，小学又不要钱了。
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该工作了，费死了劲才能找个饿不死的活儿。
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的，能挣钱的时候，拼命攒一年都不够买个卫生间。
没结婚的时候，国家鼓励晚婚，真到了晚婚年纪了，晚婚假被取消了……
最终结局就是，生了二胎，人到中年，上有四位老人，而且因为当时城镇化率低，很多还没退休金。下有两个孩子，家庭重担一人扛，而国家却偏偏还要延迟退休年龄，没中年危机也被生生搞出中年危机了！
关键是当年还有那么多人说八零后是最幸福的一代，是小皇帝的一代，甚至是垮掉的一代。
现在看看，这简直是这个世界对八零后深深的恶意，如果八零后是最幸福一代，那九零后是不是蜜罐一代，而零零后，一零后的孩子那真成了活祖宗的一代！
而且八零后最关键的还是互联网时代中夹缝的一代。
既不是早十年属于最早接触互联网的人群，同样也不是晚十年从小就熟悉互联网的人群。也就是说早十年的人提前占好了位置，后十年的比你更适应这个世界。
除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家伙，很多人就在这个夹缝中迷失了。曾经的杨帆也确实有点卡在这个夹缝中走不出来。
阚雨落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既想要好的生活，自然需要培训自己，我法语就是那时候学的。所以除了生活费，我确实需要学费。这可不是初中，高中时的那点钱了，周扬虽然条件不错，同样供不起我。”
“可这个白痴居然跟另外一个白痴打了群架，这下瞒不住了，也正是那次，我见到了周扬的妈妈，否则我的人生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说到最后，看着逐渐转为怨毒的阚雨落，杨帆愣了一下。
这个理由！
脚踏几只船骗人家钱，曝光了被开除，人家妈妈让你离她儿子远点不正常吗，这都能扯上仇恨？
到了现在，杨帆也算明白了阚雨落怎么在周新父子中间玩的转了。
周新自然不会让家人认识自己的情人，而周扬也不会跟家人介绍母亲拼死反对的人……
不过从阚雨落嘴里听到大学时她还想着培训自己，甚至学了法语，真的让人心情复杂啊。杨帆猜测或许当时她用着不劳而获的手段，却在心底还有一丝自食其力的想法吧。
只是上着大学，忙着骗男人，还不止一个，还在业余时间培训自己，甚至都去学了大学没有的法语。很明显，当时她的英语肯定已经在大学水准之上了。
杨帆突然想起后世听到一句话，坏人都这么努力了，好人还在瞎混，这让好人怎么活？
既然她能这么努力，证明她肯定不是游手好闲的人。人又聪明，怎么也能出人头地吧，为什么非要走上这一条路？
或许是这就从小非正常环境造成的思维局限，年轻时，她就一心想着尽快往上爬，往上爬……
不管用什么手段！
或者用任何手段！
杨帆在想着这些时，阚雨落语气突然又转为了怨毒，“如果不是万子弘被控制，他跟万子弘，马承志一样跑不了，一个一个都给我下地狱去。”
杨帆一愣……
这么说来，李雪云提前暴露，反而救了万子弘？
可是马承志又怎么了？
在来之前，杨帆可没听到马承志出事的消息。
突然从阚雨落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杨帆恍了一下，想着周扬就是被她下了毒，赶紧追问道，“你也给马承志下毒了？”
说到这里，阚雨落已经有些恍惚了，好像并没有听清杨帆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找的一个一个男人都太蠢了，如果他们有你一半聪明，一半的有魅力。我就是学你那几个情人又如何，不一样可以看到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光。”
阚雨落低吟道，“是啊，她们都比我强！”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她们所爱的。
听到阚雨落的话，杨帆很想嘲讽她一句，算了吧，就你这野心以及控制欲，什么情况你都不可能安心的。
话还没说出口……
杨帆却突然发现阚雨落好像精神已经恍惚了，脸色也是异常的白，独独那鲜红的嘴唇是那样的刺眼。
接着阚雨落的身子开始往一边歪，这个发现让杨帆一惊，他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自杀。
考虑阚雨落一直被拷在板凳上的状态，唯一的可能就是服毒。这个判断，让杨帆产生了进入这间房间后最深的寒意，刚才她编了一连串的故事，又是激将，又是装可怜，都想要让自己走过去给她一个拥抱……
虽然不明白阚雨落是怎么藏着剧毒物质不被人发现的，可她是真有极大的打算咬死自己的！
脑中一瞬间想了很多，杨帆却不忘冲门外喊道，“快来人，看看她怎么了。”
“呵呵……”
阚雨落此时眼睛已经有了些模糊，看到杨帆的表现，虚弱的笑了两声。这家伙的警戒心还真是够强，到这个时候都不会走近一些，心底却有些莫名的悲哀。
自己即将死去，旁边的人居然会因为戒备都不靠近看一眼，这样的人生是不是真有些悲哀！
“砰……”
板凳再也撑不住阚雨落的体重，摔倒在地上。
在阚雨落的模糊视线中，此时好像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
爱我的，恨我的，我恨的！
能带走的我都带走……
这个世界上独独没有我爱的，就像我的人生没有天堂。
“呵。”
阚雨落发出了自己最后的虚弱的笑声，半声之后戛然而止，只留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等外面守着的专案组成员冲进来时，阚雨落已经走入了生命的最后时光，脸色愈发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独独那鲜血一般的红唇愈发的醒目。
在阚雨落的嘴里找到了貌似剧毒物质残留物的东西……
所以杨帆很快就从宾馆出来了！
就是没找到阚雨落的死因，杨帆也没有动机。
身为制造死掉两个人，轻重伤十几人，十几辆车连环相撞的一二一六特大车祸，试图谋杀的主谋，加上给周扬，马承志下毒，阚雨落必死无疑。
除了车祸，杨帆又跟她没什么牵扯，何必在这个时候惹的一身骚。
话说回来，就是有动机有如何？没有铁案如山的证据，再加上高层的直接关注，真的能定了杨帆的罪？
十二月雪后的天气很寒冷……
明晃晃的阳光也带不来多少温暖，刚走出来的杨帆忍不住的抱住胸，试图锁住体内流失的热量。
这是他两世为人感觉到的最深的寒意。
或许在新闻里，在故事里，或者在道听途说里，这个世界很疯狂，可听说的跟亲身感受的永远不一样，新闻里看的跟亲眼见的同样不一样。
那张苍白异常的脸，鲜红异常的唇……总在脑中萦绕，挥之不去。
不得不说阚雨落在杨帆脑中留下的最后一幕，还真的贴合她的经历。苍白是她那从没体会过温暖的人生，鲜红的是她那极端疯狂的性格。
车子里的暖风然车里温暖如春，可依然吹不去他心中的寒意，总感觉压着什么。
当天夜里，杨帆破天荒的做了一个噩梦……作为一个牙口倍棒，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天亮，从来不起夜的家伙来说，这可是很少见的。
醒过来的杨帆幽幽的看着天花板，然后搂着身旁林瑶的臂膀紧了紧。
迷迷糊糊的林瑶仿佛感觉到了杨帆的状态，还带着神志不清的唔唔声问道，“怎么了？”
窗外天色还很黑……
时间其实已经走到了早上六点，要是在夏天，现在早已明晃晃的一片了，只是在快到十二月下旬这个天色最短的时候，东方连鱼肚白都没露出来呢。
杨帆侧了侧身，对着林瑶那双哪怕还未清醒在漆黑的房间里也很清亮的眸子说道，“没事，你睡！我想想今天的发言。”
“嗯……”
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林瑶迷糊的应了一声，身子往下缩了缩了，翻了个身，调整一下位置，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再睡一会。感觉好像有个东西硬硬的，很烦人的硌着自己，忍不住伸手就给拨到了一边。
整个人融在杨帆的怀里，半梦半醒之间，林瑶就感觉自己心里满满的，暖暖的，胀胀的……
满满的，暖暖的，胀胀的！
这个感觉让林瑶清醒了点，稍微睁开了眼，总算清晰的感受到了异常的感觉，当即恼羞的说道，“你就是这样让我睡的？”
杨帆只是靠着腰腹力维持着运动，保持上身基本不动，加上保持着一脸的你那都是错觉，我什么都没干，好像他真的什么都没干一样，“你睡你的！”
去你的……
林瑶真想这么跟杨帆说一句，这样让人家怎么睡。
想着，林瑶就挺翘的普古往后顶了顶，以发泄自己的不满……更满，更暖，更胀了。
一小时后，杨帆神清气爽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扣好扣子又探回头，看着还妖娆的蜷在床上的林瑶说道，“我这马上出发，你再歇会，回头我给你留给车去学校。”
开车时，陈大刚就从倒车镜瞄了瞄杨帆，神色很飞扬。
心底就很佩服了……
昨天稍微听杨帆说了一些经过后，陈大刚都忍不住心寒的半宿。
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杨帆经过一夜就完全恢复了过来，是说他心性强大好，还是说他没心没肺好？
杨帆倒不是没心没肺。
直接面对面的听到阚雨落的历程，可以说是杨帆第一次亲眼看到的最阴暗的阴暗面，哪怕是敌人，可很多还是认识的人，最后因此死亡带来的都是最直观的冲击，尤其回忆起自己也曾擦肩而过……
这跟死个不认识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更别提谁都不认识，完全是道听途说来的那种类似故事的东西了。
新闻中看到的犯罪跟在身边发生的犯罪也是不一样的，更别提亲眼看到的。再血腥，再恐怖的新闻事件也没见谁吓的瑟瑟发抖，可身边突然发生的一起砍人事件却有可能把人吓到神经失常。
人的安全感这东西，跟距离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哪怕杨帆如此强大的心理，在直面阚雨落心底最深处的黑暗后也对此别扭了一天，还是林瑶驱散了他心底最后的阴寒。
除了父母，林瑶可能就是最能给杨帆安全感的女人了。
不是说谁脆弱，再坚强的人都需要内心之中的一片宁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林瑶已经成了杨帆心中那片宁静。或许是因为除了父母，大概杨帆两辈子都牵扯最深的就属林瑶了。
这都是别人不懂的地方……
或许正式前世今生的所有经历让杨帆相信，除了父母这些血缘维系的天性，大概全世界林瑶会是最后一个放弃他的人。
嗯，这是杨帆的感觉。
至于实际？
杨帆不关心，他认为自己混不到全世界都放弃自己的地步。
可是很多时候，安全感这种东西并不是真的提供安全的，那只是提供一个自己最放松的状态而已。那只是自己心中的感觉而已。就像那些高空玻璃栈桥，就是明知道拿着大锤去夯也夯不坏，可还是没有安全感一样。
安全是放松，不是放肆！
杨帆身边有很多女性，可他在林瑶面前最放松，却是最不放肆的。
一路杨帆有时候想着这些，有时候就想着一会会上的发言……
“知识城市……”
这是杨帆准备说的，这是九十年代在欧美兴起的一个新概念，在现在国内还很少有人提。或许有什么科教兴市，人才强市的口号，可其实在这年代，这些口号也多数都是挂在嘴边说说的。
现在所有国内的城市几乎都在追求最快的发展速度。
嗯，经济数据才是第一要素，至于什么可持续发展，什么人文，什么环境之类的软目标，等我有钱了再说。
其实最适合把这个当成发展目标的城市应该是国家、区域的政治经济中心、金融中心、时尚潮流城市、文化教育旅游明星城市、生态环境乐园城市和技术枢纽城市，这些是最容易转型为知识城市的城市。
在国内，在这些条件上综合评选上，宁城别说是数一数二，前五都很困难……
宁城算是区域的政治经济中心、金融中心、科教文卫也算可以，旅游环境也不错，培养人才很多。至少在这年间，大学合并刚开始，前两年宁大一度直追清北，东大也勉强站在十名左右，辅以众多的211，高等教育前三城还是没多大的争议的。
要是再早几年，大概跟沪城也敢叫叫口……
宁大的缺陷主要是科技转化经济能力偏弱，造成人才吸引力也偏弱。启航如果按照如今的态势再发展几年，宁城倒是可以稳稳的挤进前五。
……#……
晚上又去带儿子挂水了，到现在还被闹的脑袋懵懵的，今天就一章了，明天上午还要带儿子去医院，只能保证两更。
我身体素质这么好，儿子居然快被媳妇养成林黛玉了，真是欠抽……(。)
杨帆只是跟大家把知识城市的概念，要求，宁城的优缺点说了一遍。就没多说什么，以他的身份，多说也不合适。
相比杨帆说话不方便，石岩身为宁城市委书记，说话就很符合身份了，甚至，很强硬！
“宁城之前出现了启航等一系列企业，让宁城已经在信息技术这方面走在国内的前沿。像是生物技术，新材料，新能源技术宁城的实力也很雄厚。尤其石墨烯这一块，我们宁城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在浦口，在湖西，都有世界上最领先的石墨烯研究中心，也吸引了不少世界知名学者前来……”
听到石岩的发言，杨帆忍不住笑了笑。
这可是标准的大会发言套路，首先总结成绩，然后发现问题，最后展望未来……估计石岩的神转折也快出现了。
“但是……”
没让杨帆失望，石岩突然提高了声调，然后扫视了一圈，显示出自己的重视，让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我们必须也得看到其中的问题，比如这之前的时间里，我们宁城相关部门没有充分发挥政府该有的引导作用，对相关产业的的扶持力度还不够，创造的环境还不够优越……”
“接下来，我们市委市政府就需要改变观念，加大相关行业的引导，扶持力度。争取把宁城的建设成为一个创新型城市，一个学习型城市，一个先进区域中心城市，文化教育旅游综合发展的文明城市……”
“哗哗哗……”
掌声如狂风暴雨。
杨帆一边鼓掌一边跟旁边的叶清婉打趣道，“看到没，这才是发言报告的正常模式，不慷慨激昂的连用几个排比句当结尾，展望一下我们的未来很美好，那都不算一个完整的发言。”
叶清婉闻言顿时横了杨帆一眼。
这家伙嘲讽人真成习惯了，在这种会议上，坐在前排还忍不住吐槽，真是不怕得罪人。
尤其这次会议对启航的来说还是极大的好事。
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材料，新能源技术，除了生物技术启航没有涉猎之外，在信息技术上，启航在宁城是当仁不让的领头羊。而新材料中石墨烯等习惯方面启航也占据主导地位。所谓的新能源，现在占据主要地位的就是太阳能，风力……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电池，电机。
虽然启航没直接涉足这些行业，可是启航在电池，电机上的投入也不小。奔腾电动车本来就牵扯到这些，而且杨帆也没准备放弃重生前越炒越火热的新能源汽车。
而这些行业的关键共通点就在电机，电池上面，启航怎么可能不在这方面进行大量投入……尤其石墨烯的这种最新材料的最新技术基本都掌握在启航手中时，启航更不会放弃这电池电机这一块了。
石墨烯代替硅，或者石墨烯电池，石墨烯电容等东西或许还很遥远，但是石墨烯基的锂电池至少不会那么遥不可及。
锂电池的市场不用说……达到汽车，工业储备电池，小到手机，笔记本，甚至随身音响，哪个离的开锂电池。
只要石墨烯的存在能让锂电池的性能成本等东西稍微有些提升，十亿八亿美金的投入真不算亏。
在石岩表态宁城要着重培育以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材料，新能源为代表的高新技术时，早已成为宁城相关产业领头羊的启航在其中得到的好处自然不用说。
而且这个还是正大光明的。
发展高新技术，拿到哪儿都能理直气壮，别说这年间的国内，纵然是国外很多领先的城市孜孜追求的也是调整产业结构，让高新技术占据更重要的地位。
宁城只要想发展高新技术，必然绕不开启航。
“启航赚大了……”
与会的也有很多企业界的人士，听到最后，所有人都从心底冒出这个想法。什么宁城未来发展计划……干脆把启航两个字写在宁城的未来中更合适一些。
看看现阶段采取的措施……
浦口以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为基础成立创业中心，以启航产业园为基础成立新的高新技术产业园，加快速度建设仙林的教育科研中心，形成宁城另外一个高新技术产业新高地。除了宁南那边相关的生物工程产业，在这次会中提出的项目中，启航哪一个不是中心？
于此形成的强大政策，资金等方面的扶持力度，启航会得到多少好处？
不看别的，只看温泉镇那边从宁南划走的报告已经开始报备中央审批，这才几天，这么大的时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见这次宁城，苏省的决心。
会后，杨帆被石岩叫往了办公室。
经过这段时间的活动，石岩基本统一了市内对宁城的发展方向的认识，而且省内也是极为支持，这让他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所以石岩见到杨帆时，心情很不错。
不过想想这次产业调整的发起点，产业核心企业启航，再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石岩还真不是普通的感慨。真是见一次，一次新的感慨……
启航前后发展了不到四年，进入宁城不满三年，这个少年如今已经站在宁城产业调整核心企业这一步，还是迅雷不及掩耳，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反应不过来！
借此之势，启航是否真能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对此石岩还真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再看看杨帆和启航，还真应了李白的这首《上李邕》。
尤其最后两句，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可不是正应景，现在在宁城，做苏省，谁还能轻视眼前的年轻人。
再想想最近围绕在他身边的事，石岩叹口气道，“这一阵还真是凭空波澜起……”
叹完气，石岩感觉启航这次重组总算没什么阻力了。
经过阚雨落那个女人的一番折腾，启航重组的所有阻力立即七零八落了，完全不成气候了。
“是啊！”
杨帆赞同的点了点头。
从双十一恐怖袭击，到之前的车祸……
一个月多几天，他甚至可以说两度与死神擦肩而过。
就这么寒暄了两句，石岩转向了正题，“大学城那边启航有什么打算。”
说起这个，石岩就有些叹气，宁大，东大对启航跟的够紧，尤其是宁大，一副与启航同进退的样子！
宁大坚决的举动倒是比较好理解。主导的人是自己学校的学生，也是学校的骄傲，总不会比其他商人更差，也会比其他学校待遇更好，而且宁大已经尝到了足够的好处……
一个石墨烯就让宁大在世界范围内声誉提高了多少，至少吸引了四，五个世界知名学者，其中甚至还有一个诺贝尔获得者。
而学校两个教授也有可能凭此进行国内诺贝尔零的突破。
这两年，通过跟启航的合作，宁大在物理，化学，计算机等方面的实力也都有所精尽。
经济利益，学术利益，声望都有，在加上几个老牌院士的大力支持，宁大就是想改弦易辙也不容易。
而有了宁大，东大两个在宁城最厉害的高校的支持，启航与四校联盟的关系就密不可破。而大学城方案出来后，像是江河，宁农林，国药，宁邮等宁城不错的学校现在也都有意动。
如果都过去，那真是彻底的一个大学城了！(。)
大学城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这肯定跑不了了。可石岩还提起大学城，关心的只能是其中的地标建筑了。
对此，杨帆笑了笑，说道，“放心，石书记，启航答应宁城的地标建筑少不了。”
关于这个话题，两人也不止说过一次，杨帆多数时候都是装疯卖傻，好像什么都挺不懂，说话这么爽快的时候可不多。哪怕被挤到墙角说没问题，多数也会补一句，算天线……
至于会是五十米还是一百米的天线，那就说不定了。
如今稍微提起大学城，杨帆直接就说起这个问题，石岩顿时露出感兴趣的笑容，“哦，有想法了？”
杨帆点了点头，“这个设想占地面积恐怕会比较大，会形成一个总量超过六十万平方的建筑群，投资会超过八十亿。至于具体设计方案，肯定会找国际知名建筑师设计，不仅要展现宁城的风采，还要体现启航的风格。”
现在启航接到的投资意向可不少。
涿城，宁城至少有十个亿资金准备借助启航大厦介入大学城项目，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的情况……
如果日后大学城前景变好，启航借此提前收取个十几亿的资金完全没问题，有了这十几亿打底，这栋大楼对启航基本造不成资金压力。
“哦……”
石岩讶然抬了抬头，他用最高的期盼去设想都不会想到从杨帆嘴里听到的会是总量超过八十万平方的建筑群，投资超过八十亿这个夸张的数字。
看之前启航那挤牙膏的劲头，宁城预估启航能投资二十亿左右，弄一个方方正正的直筒子摩天大厦就算良心了。这突然间体量上升一倍有余，投资额升到了八十亿，确实超乎石岩的预料。
看到石岩惊讶的表情，杨帆微微一笑，这个设想别说石岩惊讶了。就是启航的一干高层都被杨帆震住了。
要明白仙林那边基本还是一片白地……
这么大的一栋建筑往那儿一立，很多人真怕会成为鬼楼。
按照招标要求，这将会是整个建筑群将会是一个大裙楼，一个超过三百米的主楼，以及两个超过二百米的副楼组成。会集五星级酒店、SOHO办公、国际5A级写字楼、服务型豪宅及超过二十万平方超级购物，商业广场为一体。
那边哪有这么大的人流去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庞然大物。
十万学生？
别开玩笑了，或许里面的电影院，网吧什么的还可以靠着学生维持。可设计目标中的五星级酒店，SOHO办公，5A级写字楼，服务性豪宅，甚至包括超级购物，商业广场等目的哪个是针对学生的？
没有大量的高收入，高消费的人群在附近，怎么可能支撑起这么庞大的项目。
再听了杨帆的介绍后，石岩升起跟启航内部很多高层一样的担忧……
没错，石岩很想靠地标来提升宁城城市形象，可相对这种面子工程，他更担心启航撑不撑的起来。再怎么孤陋寡闻，走到他这个地位也知道因为一栋大楼倒下的企业可不止一家。
相比启航对宁城高新技术的标杆企业的重要地位，一个地标真不重要。
想着，石岩就担忧的问道，“这么大规模的投资，启航撑的到仙林发展起来？”
杨帆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石岩放心，“之前或许不行，现在没问题了，因为启航手机起来了。”
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前，启航手机纵然是有些利润，恐怕也只够维持自身发展，可是现在的启航手机，杨帆相信明年的启航手机直接爆发成启航第一现金奶牛没任何的压力，甚至要远远超出启航其他的企业……
有了启航手机在后面支撑，杨帆对此自然信心十足。
这也是杨帆态度大变的一个前提，另外一个就是宁城的支持力度。
当宁城表现出更大的支持力度时，尤其今天的大会让启航成为宁城的未来方向。哪怕只是表示一下回应，启航也该为宁城做的更多。
甚至在双十一之前，启航也不是支撑不起如此恢宏的地产项目，只是当时比较吃力，会影响其他企业的发展罢了。
杨帆是故意说之前启航支撑不住，现在只是因为启航手机起来后才改变的态度。
这其实是卖好……
你看我们启航对宁城的发展真是鼎力支持，不遗余力。这边一有能力，马上就调整整个项目的预算。
连个磕绊都不打！
所以宁城对启航的支持启航是合适的，是不怕没有回报的……
启航也会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果然，随着杨帆的表态，石岩满意的点了点头，杨帆这话里有没有水分，水分有多少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启航在宁城提出要求之前，自己首先就提高了规格，这个态度更重要。
作为启航知情知趣的回报，石岩立即表态道，“放心，我代表宁城市委市政府像启航表个态，一定会跟咱们宁城的银行沟通好的，对于这种为了宁城发展殚思竭虑的企业要大力支持。”
虽然石岩说的都是些官话套话，甚至一点确定的东西都没有。可一个副省级市委书记这么说时，启航已经可以想象启航日后在这个项目上会受到银行的重点照顾了。
三到五年，启航会大厦招商凑个十几甚至二十亿都没问题，启航自身出资个十来亿，其他的缺口都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贷款填补了。
每年也就两到三亿的样子……
对现阶段蒸蒸日上的启航完全造不成任何资金压力，更不用提一部分企业上市之后的启航了。
官方层面的支持表达之后，石岩继续表达了个人的关心，“启航真不怕这个盘子砸自己手里？”
提起这个，杨帆一脸傲然的说道，“正是因为我们是启航，才不怕盘子会砸在手里。”
砸在手里又如何。
能用几年启航自己内部就可以把这个楼盘消化了。
国内即时通讯软件市场的统治者，国内搜索软件的领导者，国内C2C，B2C电子商务的先行者，国内网游市场的垄断者，电动自行车市场的王者，宁城IT产业群的核心企业，国际手机行业的后起之秀，国产手机最高利润的攫取者，世界社交网站的霸主，汽车导航仪市场的奔跑者……
就是不提杨帆还有十几年的先见之明，以及一些产业的提前布局。只是众多如此称号加诸一身的启航，旗下现有的公司就有众多未来巨鳄级，至少也是独角兽级别的企业，在面临中国加入WTO，接下来几年经济疯狂爆发增长，地产大幅提升的时候，会怕一个大楼砸在自己手里？
启航内部消化都够用了……
也就是杨帆一向对资金，政治资源，人力三密集的密集型的代表地产业无爱，否则别说一个楼盘，就是再造一个城市又如何！
话说回来，就是再造一个城市又如何？
十几年后拿出一个TX全卖了，估计都顶的上再造一个城市启航所有能获取的利润了。
看着杨帆突然间高昂，神色之中顾目四盼，很有一种试问天下谁敌手的感觉，石岩真有点搞不懂杨帆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
最终石岩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平时看你嬉笑打闹似是平和，可骨子里你这人太骄傲了！”
也就是平时两人接触的不少，渐渐熟悉，石岩才会用这么随意的语气告诫杨帆。
石岩也听说过那句启航不搞地产，如果不是想促进仙林新城发展，加上宁城施压，大概启航对地标建筑都没太大兴趣。
对杨帆这句话石岩也想过，最后发现不是启航玩不转，只是启航不屑玩。
赚多赚少，难易与否都不屑玩。
最明显的列子，如果今天是一家地产企业的老总坐在对面，哪怕比启航规模更大，会有杨帆这跟自己侃侃而谈的底气，或者说自己会这么随和。
不是石岩吹嘘，不管多大的地产企业，哪怕关系通天，只要想在宁城甚至是苏省混，那都得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用你时给你点好脸色，不用你时马上甩到一边。
说来说去，还是稀缺性，取代性的问题。
地产行业不可取代的资源是土地，在政府控制下，给那个地产企业都可以，而国内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企业。可在高新技术行业，启航对宁城反而是不可或缺的，对启航反而是在国内至少十来个城市中发展区别很小。
对于石岩的说法，杨帆笑了笑，倒是没反驳。
对有底气的人，傲骨不会少，傲气也会有。而在这个国家里，比杨帆更有底气的有几个？
就现在启航的布局，杨帆哪怕只是躺在床上，随便把启航放出去横冲直撞，都会让国内互联网行业一片腥风血雨。
再过几年，启航就真正的进入了倒不了，倒不得的状态了……成了笑看世界风云变幻，我自巍然不动的级别。
到那时候，杨帆认为自己只要自己不怎么作死怎么来，那就真算高枕无忧了。
(。)
在宁城未来发展会上把启航融入宁城的未来发展大计中，算是让启航在宁城扎下了最雄厚的根基。
之后在跟石岩的交谈中，又基本把启航大厦的事定了下来，至少地铁二号线勘测时必然绕不开启航大厦了……
话说回来，地铁不通宁城的地标建筑，宁城自己都说不过去。
绕过一个起步把学生迁过去就会形成超过十万人以上的新城，就为了北面的区政府之类的行政场所？
别开玩笑了！
看这几年汽车市场的发展幅度，这些单位在几年后地铁建成通车时还有几个会坐地铁。哪怕成立的地铁公司也不会愿意。
果然，虽然放出来的招标书上，二号线勘测线路明显做了改变，直接往东延了六公里，整个设计中的大学城就分了三站。
虽然那些地方现在还是一片荒地，正好跟大学城的整体设计方案融合……
杨帆接到从涿城赶过来的苏白递来的报价方案，吃惊的说道，“整体有可能超过五个亿的设计费？”
苏白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谁叫你要求这么高，一栋出众的摩天大楼，加上整体的功能布局方案就要超过两亿，而想把大学城建成结构合理，功能完善，设计出众的新型城市，设计代价只会更高。”
杨帆翻了翻大体的设计思路……启航，扬帆！
主体思想自然是帆船。
郑和宝船！
郑和下西洋吗，这正代表着中国远洋巅峰，这正是启航的目标之一，正好也是新城商业旗舰，郑和宝船的寓意完全符合这个创意。
明朝的郑和跟宁城的牵扯那更不用说。
零五年郑和下西洋六百年，宁城不正是成立了一个的宝船遗址公园吗，据说就是在当年郑和宝船建造原址上的成立。要是进展顺利，三年多时间启航大厦倒是可以完工。
杨帆瞄了瞄，奇怪的问道，“三桅的是什么宝船？”
杨帆历史只是虽然不太丰富，但也没匮乏到认为宝船只是个三桅帆船。
苏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是不是还打算把外形也复制出来？建筑嘛，搭上边就可以了，艺术源于想象……真弄十几个楼密集的挤在一起能好看？”
艺术源于想象……
杨帆想了想，要真是十几个上百米的楼几乎没有间隔堆在一起，感觉真的要日宁城的天。
这想法真的很艺术！
没错，这都是末节，哪怕只有一主，两副，杨帆就真的吼吼叫着郑和宝船的创意，宁城也只会更高兴的加以宣传什么宁城重视中国文化，中国历史，中国创意……
本来就是形象工程之一，政治生物谁介意往自己脸上多搽一点粉？
“好吧，这个创意不错！”杨帆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说道，“摩天大楼还好说，只是大学城设计这种宏观层面上的设计，这笔钱该市政出吧？”
苏白看白痴一样看了看杨帆……
虽然她在国内时间不算太长，可是也明白，指望市政出这笔钱，门都没有，就是有钱，市政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花这么高代价掏出这么多钱去搞城市设计。
苏白当然明白杨帆比自己更明白这点，他要不明白这点，启航只能可能走到今天这个程度。
杨帆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让启航出这笔钱，总感觉太亏心。”
知道杨帆肯定有什么想法，苏白无语的说道，“有想法你直说，我去跟宁城谈。”
杨帆马上就要飞往美国，再说了，一个项目开头期杨帆倒是会操了点心，可是像大学城这种已经成了基本定案的项目，杨帆自然会交由下面的人来负责具体业务。
像是叶清婉，刘娅，刘青峰这些分别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日常财务。
而大学城的项目也是启航接下来几年的重要目标，没个启航总部的重要人物掌控，杨帆也放不下心。现在基本由苏白以启航董事长助理，董事长特别代表的身份挑头负责。
之所以会再加一个特别代表的身份，就是给苏白加磅。
苏白不管有多大的能力，按苏白在启航的资历和地位，负责如此重要的项目还是有点难以服众，一干副总对这个项目也极为眼热。
一个特别代表的身份就让大家绝了这个念想了……
这代表着杨帆在直接关注，苏白只是在代表他负责日常。
其他人有意见？
OK，你们去找杨帆理论吧。
不说信任度问题，就只说苏白直接就是董事长助理，加上负责办公室的身份，让她在杨帆面前的信任度还在一般副总之上，跟杨帆沟通起来也比一般副总方便的多。
这个身份在启航内部大体就等于古代钦差大臣。
官职品位不重要……
杨帆嘿嘿一笑，“我听说宁城商业银行最近不太顺利。”
闻弦歌而知雅意，苏白立即反应了过来，什么宁城商业银行不太顺利，在宁城搞的挺不错的好不好。杨帆只是想接着宁城商业银行踏足金融业罢了。
想想启航推出的网上支付工具，如果能与线下银行结成战略伙伴……
这个前景！
可控制资金量简直会疯狂提升。
这个好处……
别说苏白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了，就是随便一个稍微有点金融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来。
启航之前的资金靠利润，靠融资，靠公司债，靠贷款……除了有数的利润，哪一种方式代价都不低，最低也都是贷款了。
现在很有可能通过重重金融手段，用极低的代价短暂使用这笔庞大的资金。
如果商城搞的也越来越好，押的一部分货款，收入什么的，哪怕只有几天甚至十几天，也将是天量的资金。
这么下来，启航会变成什么？
不仅自身有高利润的产业，还可以大量的用别人的钱来赚钱……
老天，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想着，苏白就忍不住眼泛精光的看着杨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玩法也真的是越来越疯狂，越来越高端了。
虽然不是什么重生人士，苏白也没见过马TB通过TB，TM，把各种宝玩成花，汇集着各种屌丝牙缝里扣出点的现金，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汇集一笔海量资金大赚特赚。
富人不好骗，穷人好骗啊！
省吃俭用存两个钱，实际上早被人家借走赚大钱了，自己抱了个蚂蚁腿啃的喷香，还真当自己拥抱了全世界。可这种东西还真没什么技术含量。
是个玩金融的都能看到。
后世各种O2O盛行，各种补贴，各种大战，烧那么多钱干嘛。
流量，广告费，提成真的是所有了？
其实大家除了看到里面的大数据外，还看到其中大量的现金流。
最简单的，打车……全国一百多万出租车，如果真搞起来，一辆一天有一百在里面，半个月到一个月就会积压几十亿资金在里面。
加上什么约车拼车，可以聚集的资金是天量。
赚钱虽然不容易，可用钱生钱可不算是太难的一件事。
想着，苏白就忍不住对杨帆说道，“你这心真是太黑了……”
他这自己赚钱已经如流水了，到了现在居然还不满足，目光已经放在了普通人辛苦赚的那两个钱上面了。
杨帆哈哈一笑，反驳到，“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为大家谋福利！”
经历过后世屌丝生涯的杨帆可知道，自己存的那点钱在手里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好……不管是眼界还是信息，或者规模，对很多赚钱的项目根本达不到准入门槛。
有人可以给个蚂蚁腿……
蚂蚁腿至少也是肉啊，总比民间放给别人血本无归安全吧。(。)
安排苏白去跟宁城谈商业银行的事……
杨帆要求也不高，初期百分之十左右就行，后期在慢慢看情况增持，最后能控制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就足以成为大股东，这就足以达成目标了。
宁城商业银行是以曾经的多家信用社为基础成立的信用联社更名的，现在成立才几年的时间。
在信用社时代，可是担了一个大窟窿。
这几年才算调整的不错，虽然资本实力，盈利能力还不出众，但至少走上了正轨。
启航现在进入宁城商业银行真有种摘桃子的嫌疑……
当然，杨帆也相信宁城现在不太会拒绝启航的进入，正是因为资本实力缺乏，之前宁城商业银行就试图引起外资银行入股，试图带来更先进的管理思路，操作模式。
当时被启航在后面稍微拽了拽后腿，谈判被拖延了下来。
现在启航加入，虽然带不来银行的管理思路，操作模式。可是启航能带来更大的现金流，更好的渠道……在国内资源上，启航可比一般的外资银行不弱。而且跟金融界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完全可以延请一个专业团队对宁城商业银行进行改造。
再加上启航在大学城上的让步，哪怕作为交换条件，拿出宁城商业银行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算过分。
现在宁城银行的资本实力差的很，入股代价并不高，可对启航形成更完善的布局却有很大的促进，杨帆现在真有些志在必得的感觉。
几个亿那真是说掏就掏了。
反正大学新城日后启航也会形成各种试验场，按照自己的思路来，也算提供了相当多的便利。
二十二日！
张晓从涿城赶到了宁城，准备明日去美国那边跟杨帆一同参加圣诞节纽约旗舰店的开业仪式。
跟上次启航的强大代表团相比，这次杨帆就轻车从简了……
詹姆斯租借来的一架环球快车XRS完全足够了。
张晓坐在后面，芊芊玉手正在帮杨帆揉着脑袋，听到杨帆安排的行程就问道，“不坐航班？”
虽然说国内的安检可不像美国双十一之前那么松懈，这点看后世的动车就知道了，别说什么不明物体了，带瓶水都得让你喝一口。
不过之前双十一的恐怖袭击，还是让杨帆选择了租借私人飞机。
杨帆本来是仰躺着享受张晓的按摩，此时往上看了张晓一眼，虽然玉峰很坚挺，还没达到挡住脸蛋的程度，“虽然就十几座的小飞机，代价可比坐航班贵多了。
租借一架能跨洋飞行价值超过六千万美金的私人飞机代价可不低，算上各种费用，杨帆估计来不了几次，自己就会肉痛的要自己买个飞机了。
“买飞机！”
张晓嘀咕着说道。这年头，国内说起私人飞机，大概也就只能在电影里找了，说着就俯下了身子，胸前的坚挺就顶在了杨帆后背上，两手就往下按摩了起来。
杨帆挺了挺身子，让张晓的行动更方便一些，“你想干嘛？”
张晓故作凶残的一笑，“我是毁灭者……”
虽然搞不懂自己提买飞机，张晓怎么会起了这么龌龊的想法，什么毁灭者，直接说高射炮，专业搞飞机算了。感受着张晓的胸前依然顶在自己的后背上，杨帆就提醒道，“这姿势你胳膊不够长！”
说着手往后摸了摸张晓的长腿，杨帆点头说，“腿的长度差不多！”
张晓媚眼如丝的说道，“那样我不骑你脖子上了。”
虽然两条腿盘在身上的享受不错……不过骑脖子就算了，他还没这么特殊的爱好。
张晓很快就站了起来，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倒是可以够长了，同时两颗椰子也挂在了杨帆嘴边……
张晓的小手软软的，稍微有些凉，肌肤很细腻，一看从小就没做过家务。
杨帆轻轻的嘶嘶的舒爽抽气声，本来想稍微闭上眼睛享受，可是面对眼前香甜可口的椰子，吃还是不吃……这真是个问题。
张晓一边小手轻轻的动着，一边说着涿城最新的消息，“那个渣土车司机没抢救回来，好像是今年秋天查出了肺癌，下面有三个未成年孩子。”
开渣土车一般都是长期熬夜，大部分司机烟瘾很大，得肺癌的几率确实比一般人大。
这事杨帆也知道，那司家里床下搜出二十万来历不明的现金。说是来历不明，其实大家都明白那就是卖命钱。
那包钱里还有那个司机的遗书，虽然没具体说怎么回事，可大致意思是交代不要声张，好好生活的纸条也让警察判断司机的妻子和孩子还都不知道这事……
母子四人一直在医院里悲痛欲绝。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她们之明白家里的顶梁柱倒了。
如果那个司机没死，杨帆倒需要个说法。
可当那司机基本确定抢救不回来时，杨帆怒火也就消了很多，剩余的怒火还不至于迁怒到不知情的孤儿寡母身上。
杨帆当时干脆摆了摆手，说那些钱就当自己捐给她们母子四人的吧。
这么做反而更像对外宣传的正常车祸……启航人心善，虽然渣土车全责，可启航不仅没要赔偿，还看孤儿寡母家庭困难，捐了二十万。
对那司机来说，这笔钱是卖名钱，对杨帆说来那就是买命钱。
捐自己的买命钱！
杨帆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李雪云本来倒想见杨帆一面，杨帆没见，其实也说不上原谅不原谅……
她也挺悲哀的！
一直信任的身为手机销售公司总经理的男朋友骗她说是想跟启航合作，她还不至于怀疑，可到了现在，原来她心里优秀的男朋友居然是别的女人的玩物，而自己也将迎来法律的审判。
对李雪云，杨帆当然不会帮她求情，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做出的这些举动，还不知情，可最终的实质结果就是启航死了一个司机……
因为李雪云不知情，杨帆倒也不至于去恶意报复她，就是按照正常程序走，对比曾经在启航已经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光明前景来说，被启航开除，去蹲几年，她这辈子都算完蛋了。
何况哪怕杨帆不说话，启航那无形的影响力不可能没有影响。
对此，杨帆也只是冷冷的看着。
难道还能帮她摒弃这种影响，让她受到完全公平的待遇？
那么杨帆置已经死去的石兵以及那些受伤甚至影响了生活的人与何地？
至于唯一还活着的知情人万子弘。
法律会严惩他？
法律是法律的事，杨帆私下里同样会行动，不仅宣判会从严从重，各种背地里的折腾同样少不了。
如果不死……
他这一辈子都算是逃不了苦海。
杨帆还不至于宽宏大量到有人想置自己于死地时还无动于衷。也就是阚雨落提前帮他清场了，否则杨帆绝对不介意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一想就远了……等杨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影响心情的他一脸郁闷低下头，顺着山谷看了一眼张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前几天车祸的事，你是真不怕出飞行事故。
我去。
一想起飞行事故，杨帆就想起了明天还要坐飞机去美国，而上个月才发生了恐怖袭击。
杨帆真心想弄死张晓……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都不知道自己没眼色。于是杨帆瞪了瞪张晓，没好气的说道，“迎接的你的惩罚吧！”
在唔唔唔了半天后，杨帆倒是挺神清气爽的，驱除掉了之前的坏心情还能笑眯眯的看着张晓捂着嘴跑去洗手间……
……#……
媳妇用我的名额出国，然后孩子就咳嗽了，支原体感染，每天要挂半天的点滴……命苦啊！
突然发现我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白天一个字都没时间码。夜里还睡不好……昨天晚上直接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十点了！
媳妇还五天才能回来，怎么破？(。)
飞机飞在万米高空，杨帆看着新城的设计思路……
这是一座高科技，节能型新城，云端技术，物联网等技术虽然不成熟，却已经开始采用。尤其核心地区的启航大厦，杨帆准备打造成一个建筑科技标杆。
这也是预算大幅提高的主要原因，就是很多基础建设不在启航的能力范围……
一同飞往美国的刘青峰扫了一眼杨帆手中的文件，就问道，“启航，四校联盟正跟宁城，栖霞谈判成立建筑委员会？对大学城的建筑进行控制。”
杨帆点了点头应道，“嗯，受够了那些没规划乱糟糟的随心所欲的建筑。”
这年头这个问题还不显……再过个十年，各地超高建筑群蜂拥而起，大家都以高，以个性为美，丝毫不考虑周围环境以及融合问题。
一个个建筑单拎出来还能看，摆在一起简直让人无力吐槽，甚至各种奇葩建筑蜂拥而出，又挤又乱。
启航既然会掏出这么多钱帮新城搞城市设计，自然不想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占领新城。
想着，杨帆就解释道，“大致会对密度，高度，风格，融合问题都有要求，这不是CBD，也不是核心商贸区，不能以又高又密为美。既然目标是宁城高新技术，科教文卫中心，要的是环境，舒适度，自然……”
刘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想做到这点可不容易……”
杨帆点了点头，关于这点的谈判是最难的，这可是把建筑，市政等部门的权利挖出来，甚至在以后会有可能让一些部门利益短期受损，这都是最难，最得罪人的事。
或许现在可以靠着宁城市委市政府，甚至苏省的支持做到这一步，可把这个习惯成为惯例，启航有点做了。
想了想，杨帆就说道，“实在没办法，到时候启航就弄一偏僻江心岛全占下来，迁出去眼不见为净……”
刘青峰，“……”
怎么个意思？
这启航大厦甚至连图纸都没出来呢，杨帆居然就有迁出去的打算了？
杨帆嘿嘿一笑，“除了国内，世界上除了那些金融，商贸等特殊性质的企业，大部分都不会扎堆往市中心挤。启航既然对地产没兴趣，过几年的业务大概也会发展到不在乎地利的程度了，迁出去也有好处，既能再带动一部分地区的发展，还能让员工负担减轻，多好。”
刘青峰点了点头，总部不在核心区确实可以减轻员工负担……
按照现在房价，启航员工购房肯定没问题！
可是被杨帆灌输了这么久，刘青峰也大致认同了杨帆的判断，毕竟这两年地产的迹象越来越符合杨帆的判断。那么启航如果真在核心区扎根，按照如今的幅度涨上去，或许要不了几年启航新员工的购房问题就将是一个大问题。
毕竟启航不可能永远都有现在这种超速发展带来的大量红利让员工去吃。
而启航如果在一个新地区，又可以让员工吃几年启航带动周边发展的红利……
比如说现在，启航很多员工都在大学城附近有了购房意向，接下来几年，光是大学城那边大发展带来的地产红利，就让这些购房者有了相当多的收益……
如果再过个十年八年，启航再次迁出，同样可以让那时享受不到这一波红利的新员工再吃一波红利！
对此，杨帆哈哈一笑，“当老板嘛，剥削归剥削，总要在合适的时候帮员工制造点红利，让大家凝聚力更强一点没什么坏处。”
刘青峰跟杨帆这一唱一和，让旁边的赵胜翻了翻白眼。
城市设计，甚至摩天大楼设计，国内现在的技术还很不成熟，几个入围二轮的基本都是国外的设计院或者建筑师设计所。
而城市设计这些东西肯定绕不开政府，所以赵胜这次跟出来算是政府代表，真正的公务出差……
不过大家都这么熟了，他很自然就跟着启航一起享受资本主义腐败生活了。
摇了摇头后，赵胜摆手说道，“得了，你们俩也别一唱一和，原话我会帮你们转达给相关部门的。”
赵胜又不傻……
当然明白两人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宁城，仙林那边怎么选择是你们政府内部的事，但是别惹急启航，反正我们有随时摞挑子的能力，也有这个意愿……
想着，赵胜就无奈的说道，“搭你们的便机还真不容易，还要肩负传话的任务。”
杨帆可没理会赵胜的抱怨，而是继续说道，“其实什么中科大，汉大，华科也都不错的。”
赵胜简直不稀罕说杨帆，在宁城布局数年，哪是说迁走就迁走的，不过中心逐渐偏转还是有可能的。像是现在启航就在分别在庐州，江城的筹建启航的研发中心……
虽然跟宁城的不能比，可不代表启航不会逐渐加重在外面的投资！
说来，启航现在还真是一块宝……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赵胜也不介意吐槽杨帆两句，“行行行，你们哪怕迁出宁城，全国也有很多城市抢你们成了吧，宁城要重点照顾启航，呵护启航才能让你们彻底归心，是不是。”
看着几个男人在那勾心斗角，互相吐槽……
张晓嘴角忍不住勾出一些微笑，倒是让她靓丽的容颜炫目不少。
就这样，一行人在飞机上谈事情，处理文件，并没有觉的太困难就到了旧金山。
到了旧金山，几人也没停留，只是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飞机加了油，然后接上詹姆斯就直飞纽约。
已经二十三日了！
距离启航旗舰店开业时间圣诞节也就一天时间，杨帆在自然要稍微提前一天去做准备。
就这样，从沪城到旧金山，稍微停留一个多小时，又直飞纽约，飞机时间二十个小时，所以二十三日一天，杨帆基本算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纵然特别改装的环球快车比民航的头等舱强多了，甚至杨帆在中间睡了一觉，可是下飞机时还是感觉有些腿软……
像是一夜来了几发。(。)
纽约比上次离开时更冷了……
天气有些阴沉，远处的曼哈顿的天际线隐隐约约出现在眼前，只是少了曾经的标志性的双塔。
二十五日会有小雪！
有些让人担忧启航手机旗舰店的开业活动……
对此，跟着白梦一同前来接机的伊万卡热情的一笑，“放心，我们纽约人民对英雄一向是很热情的，那点小雪完全浇不熄我们纽约人的热情。”
最近美国政府爱国者法案更搞的如火如荼，大概会在元旦前后会提交国会投票通过。
没人会相信在这种全美人民群情激奋的时刻会有议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投反对票。算起来距离投票日期也没几天了，这段时间双十一恐怖袭击还依然占据着所有新闻的头条……
那边一个多月没见的张晓跟白梦已经抱到了一起！
最近这段时间白梦一直在美国东海岸，倒也帮启航手机旗舰店做了一些工作。
当然，比起伊万卡就少多了……
作为纽约地产之王的女儿，也算纽约上层社会的宠儿。
在启航旗舰店的筹备过程中，有着地头蛇之利的伊万卡从购房手续到装修方方面面都帮助启航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在机场随便寒暄了两句，一行人就直接在机场内部上了车……外面可有不少记者在等着。
美国人民现在对杨帆还是很有感情的……
一提起杨帆还都是我们的英雄，还他们的英雄呢，杨帆到现在连绿卡都没有，更别提国籍问题了。
话说回来，杨帆现在要绿卡有个锤子用？
别说美国了，现在哪国政府还有可能拒绝杨帆入境，对世界各国来说，这种阳光，帅气，基本没有负面的亿万富翁那都只有邀请都邀请不来的，哪有会拒绝的……
杨帆一向讲究实际。
一个飞机十几个人，他就很干脆的让这边的办事处弄来一个豪华中巴。
都是熟人，租个豪车过来充场面没那么必要不是吗？
伊万卡倒是带了辆宾利过来，可见杨帆登上了中巴，直接巴巴的就跟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他旁边，“杨，我跟情人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句话伊万卡是用中文说的。
看来这一个月来跟白梦接触的不少……
目标盯死了情人公司，虽然杨帆没松口，可这段时间她可帮了白梦不少忙。伊万卡就是通过这种手段展示自己在时尚圈强大的实力，可以对情人公司提供很多的帮助。
带资金，带资源的人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投资者。
“唔……”
在后面一步上车的赵胜此时刚登上车，正听到伊万卡这句半生不熟的中文，差点一脚踩空掉下车了……
什么叫我跟情人的事！
一个美国人说中文辞不达意也很正常，这句话意思可不难猜……
赵胜估计张晓跟白梦恐怕才是杨帆正牌的情人，人家什么都没说呢。
你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说当情人的事真好吗？
美国人的开放果然名不虚传……
想着，赵胜就瞄了一眼伊万卡，挺漂亮的，虽然没有旁边的白梦这么精致，不过高挑性感的身材，不是张晓那种偏骨感，用中国话说就是珠圆玉润的感觉，配合一头极有异域风情的金发，在他眼里也很拉分的。
尤其赵胜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纽约亿万富豪的女儿。
嘛蛋！
赵胜愤恨的看了一眼杨帆。
他三十多岁，成熟有范，在同龄人妥妥的身居高位，对一般女性绝对是不得多德的优质目标。虽然在外面他也有过一两个年轻漂亮的……
可拿来跟杨帆一比！
一想在杨帆身边见过的女人，赵胜早就绝了跟杨帆比一比的想法，可如今让他猝不及防的是，这刚下飞机立即被虐了一遍。
亿万身家高挑性感的金发美妞上赶着商量当情人的事，还有没有天理了。
杨帆很头疼，很多美国人就这么点不好，说话直来直去，让在国内说惯车轱辘话的杨帆很不适应，“最近太忙，没太多时间考虑这事……”
最近太忙，没时间考虑？
这事还用考虑多久？
刚爬上车的赵胜闻言感觉一股浓浓的装逼味道，当即就考虑是不是下车打个出租车算了。
赵胜很怀疑这一路还会被虐多少遍。
看着旁边一副见怪不怪的刘青峰，詹姆斯等人，赵胜当然不明白其他人都知道伊万卡跟杨帆谈的什么，所以不知道内情的赵胜很疑惑……
难道杨帆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那真该天打雷劈！
听到杨帆的推脱，伊万卡明显有些失望，回复了英语说道，“好吧，我希望这次离开美国之前能考虑清楚……”
虽然对伊万卡这直接谈事的方式有些不习惯，杨帆还是点了点头同意道，“行！”
杨帆现在已经趋向跟伊万卡合作了……
没错，这段时间白梦已经不止一次的打电话说了，伊万卡确实可以给情人公司带来很多好处。至于之前担心情人公司失控的问题，杨帆只能让自己对这个公司稍微多费点心了。
不过伊万卡这一家子可是极善于对社交媒体的利用的。
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后，借着跟杨帆搭上线，不管是汤普还是伊万卡直接在远征上开了号，然后没事就刷了起来。
现在在远征或许跟那些娱乐明星还不能比，可在社会名流中可属头一号。
杨帆正想着远征帐号的事，突然感觉一阵香风扑面，一个满头金发的脑袋凑了过来……
伊万卡很熟练的把脸蛋凑到了杨帆面前，一手举着启航手机说道，“来笑一笑……”
我靠！
看到伊万卡的姿势，杨帆愣了一下……
自拍！
杨帆真有种回到了十来年后的感觉，回到十来年后那个动不动对着手机傻笑，或者比划着弱智手势，菜端上来先不吃，等大家拿手机喀喀喀先开光后才能动筷子，碰到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拿手机不报警而是来两张纪念的年代了！
“咔嚓……”
虽然杨帆杨帆习惯性的笑容，一张照片就新鲜出炉了……然后伊莉莎就从随行人员手里结果笔记本操作一通。
旁边的杨帆就看到伊万卡噼里啪啦打着“我们的英雄又回到了美国，又回到了纽约……”
这句话搭配着伊万卡和自己的两张笑脸发在了远征上。
我们的英雄？
回到美国？
杨帆很想说，老子是中国人好不好！
算了，这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为了国际人道主义，这种事还是随美国人高兴吧，只要他们愿意为启航手机掏腰包……
什么孔子是棒子人的事都经历过，杨帆感觉这事还不值得生气。
不过伊万卡这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看起来早就适应了这种状态，这还是杨帆在重生之后第一次见人刷微博，推特这种东西，只是如今变成了刷远征。
车子驶到曼哈顿时，伊万卡再次举起了手机，除了类似的两个人之外，背景变成车窗外高楼林立的曼哈顿……
“我们到了曼哈顿，正往前往汤普大厦……”
杨帆，“……”
这广告做的！
这一家子，果真牛叉，真是一丁点的机会都不放过。
第一次见人刷微博，杨帆一路上就兴致勃勃看着伊万卡靠着直播跟自己的汽车之旅，在短短不到半小时内就涨了近万粉丝。
自己居然被一个漂亮性感的亿万富翁之女当成了吸粉利器……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感觉啊！
虽然伊万卡还要通过笔记本转一手，杨帆还是感觉这个世界又熟悉了一些。(。)
虽然见过旗舰店的效果图……
可是作为在十几年后生活过的人群，天然对效果图免疫。
后世谁没见过几十上百张各种天花乱坠的效果图，大到城市，区域，小到楼盘，房间。相比效果图，实景那真是连渣都算不上。
不过杨帆发现旗舰店的实景却跟效果图差距不大。
大概也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如果把效果图整成美轮美奂，实际一看实物却呈现出一种巨大的差距，这中间杨帆如果产生了强烈的落差感谁能来填补，杨帆可不是被人随便忽悠的家伙。
启航手机纽约办事处的几个人可吃不消他的怒火。
服务台半幅机舱……不太算仿真，反而有种未来世界的科技感。
中央则是一个类似DNA的玻璃双螺旋柱，已经摆放了不少手机，而杨帆那个留有双十一恐怖袭击第一手资料的手机就放在在双螺旋柱中央的心型水晶之中。
看到杨帆的目光注视到中央的心形水晶，旁边的白梦介绍道，“整个心形水晶由三块天然无色水晶拼凑而成，蒂芙尼特别出品，无上珍宝！”
杨帆知道旗舰店有块水晶，倒是没想到会这么漂亮。加工工艺极高，连接处基本都在转角，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在特别的灯光下看过去像是浑然一体。
最中央还有一个心形红宝石支撑着手机，就这整个装饰，价格就超过百万……美金。
这还是蒂芙尼考虑强大的广告效应，免了很多加工费的缘故。
很快汤普这个五十多岁的精明美国商人就出现在杨帆面前，“哈哈，杨先生你好，在明天晚上平安夜，汤普大厦会为启航手机旗舰店会筹备一个名流宴会，也是对后天的开业做出预热……”
杨帆，“……”
刚被这家伙的闺女当成吸粉利器，转眼就被这个一头飘啊飘啊我的骄傲放纵发型的家伙当成名流宴会招牌。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对机会的利用还真是无孔不入。
杨帆又不是什么土包子，可是知道自己的吸引力的。
福布斯最近估计杨帆的身家超过四十亿美金，三十岁以下的首富。尤其那二十一岁的年纪，白手起家非继承的身份，简直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旗下公司一个个看起来未来前景极为光明伟大，更是加重了他的身份注脚……
虽然起家才三年多，可就是现在，到了欧洲那边比较讲究传承血统的贵族宴会，也没人会用暴发户的眼光去看他。
四十亿美金的身家或许在如今福布斯要在百名左右……
可不管在哪个城市，哪怕在世界中心的纽约，也差不多是前十名的档次了。而且到了现在，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可以看出杨帆还只是处在高速发展状态。
距离巅峰……还有很远！
或者说，没几个人能准确的说出启航的巅峰在哪儿了。或许十年后，杨帆就是奔着比尔盖茨一路疾驰而去。现在谁会把比尔盖茨看成暴发户？
想想六年前，创业不到二十年，年仅四十的比尔盖茨一举成为世界首富……
这首富位置一坐就到了现在，跟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大。
或许眼前这个家伙，创业十年后，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可能成为世界有数的超级富豪了。
总之，杨帆就是去掉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之中的表现，现在也是富豪圈里最受瞩目的后起之秀，用他的名头办什么晚会，绝对会吸引大量的人过来。
汤普就是不断通过类似的手段加强自己的影响力。也不介意让自己的女儿把几百万，上千万的美金投入到情人公司里面。
对于他的十亿以上的身家来说，这并不是一笔太大的投资，不说前景可期，就是跟杨帆这种后期之秀拉近点关系也是不错的收获。
现在别说汤普了，就是财富界，IT界的超级巨星比尔盖茨，巴菲特等人对这个年轻人也是另眼相看。他甚至鼓励自己女儿跟着感觉走，反正女儿跟杨帆发生点什么他绝对是乐见其成……
如果能更近一步，那就更好了。
什么中国人，美国人，在汤普的生意人眼中，财富是无国界的。
虽然汤普有些利用自己增加影响力的想法，可是杨帆却没法介意，毕竟这对启航手机旗舰店也是好事。
这事也可以说是大家双赢。
杨帆提供的自己对财富界的吸引力，汤普提供的是他多年在纽约富豪圈混的人际关系。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汤普这人虽然传言是个花花公子，口无遮拦，不尊重人，为人很扯，可在正事上做事还是相当有谱的……
或许这个有谱也是看人下菜。
混到这个身家地位，这点眼色肯定是有的。于是在大家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下，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
汤普之前不打招呼直接定下来的方式当然是有些问题的，不过考虑之前启航手机旗舰店他也额外提供了不少的帮助，至少启航手机旗舰店一切可以这么顺利，汤普确实凭借自己在纽约的影响力帮了不少忙。
这些让杨帆也就不再计较汤普不按规则行事的问题了。
得偿所愿的汤普明显很高兴，他很喜欢跟这种好说话的人合作，从这事也能看出杨帆不是那种年轻气盛的少年，利益为先，意气在后……
汤普就想通过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试探一下杨帆的性格，看看是不是那种适合合作的人。
笑完之后，汤普立即说道，“听说启航要建摩天大楼？在设计，建筑方面上我还是认识点人，等明天就会上帮你介绍一下？”
杨帆爽快的点了点头，“好啊！”
既然是个适合合作的人，汤普也明白自己这事做的有些问题，为了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这补偿马上就来了。
到了现在，不管外界如何盛传，杨帆却感觉汤普跟自己的交往中行事很有分寸感……
沉默了一下，既然感觉汤普有分寸感，杨帆也就不太介意他女儿入股情人公司的问题了。
杨帆对于伊万卡可以为情人公司提供的帮助还是心中有数的，之前唯一的担忧是控制权的问题，可看到汤普行事有分寸感，对这个担忧小多了。
如果没有汤普的鼎力支持，伊万卡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翻不出什么花来。
想着，杨帆就说道，“情人服饰大概可以提供百分之十的股份……”
纵然因为汤普的表现放心了不少，杨帆感觉还是需要制衡一下伊万卡在情人公司的影响，他的想法就把胡晴也拉进来……
胡晴虽然对时尚圈没太多接触，可在复杂的生存环境中战斗了这么多年，对斗争这事的理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把她拉进来，伊万卡就是有什么想法，也绝对难以翻出浪花来。
算起来大致是张晓，白梦，蒙珑，伊莉莎，胡晴以及伊万卡各占百分之十，杨帆私人提供大部分资金占据百分之四十……
呃……
六个女人，五个跟自己关系很亲密。
情人公司前面再加上自己的名貌似都算名副其实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汤普，杨帆直接说道，“有七，八个股东。”
闻言汤普立即不吭声了，大致明白这个公司是什么性质的，听到有七八个股东后，自己女儿在中间拿到百分之十确实不算少……
想着，汤普就瞄了瞄杨帆！
七八个人……
咱们到底谁是花花公子？
想想外面还盛传自己是花花公子，汤普就感觉有些委屈。(。)
坐了二十多小时飞机……
虽然途中睡了两三个小时，可在参观了启航手机旗舰店，又很费神的跟汤普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很快杨帆就有些精力不济。
哪怕白梦跟张晓一对貌美如花的女人，杨帆也提不起太高的性质。
杨帆总感觉自己在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不知节制了……年轻是有本钱不错，可也不能肆意啊。
所以杨帆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一觉醒来，杨帆再次生龙活虎，然后把昨天的念头立即抛到了九霄云外，按住旁边的张晓跟白梦不让她们起床。
年轻，就是本钱！
青春，就是肆意！
近两个小时晨练，洗簌之后出来的杨帆发现正坐在客厅里的一脸愤怒到发红的伊万卡。
看到杨帆精神抖擞的走出来，伊万卡抬起皓腕看了看手上的伯爵，愤怒的说道，“约好的八点，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杨帆，“……”
杨帆反应很快，很快就瞪了一眼跟出来张晓跟白梦，“我倒时差睡着了，你们也不知道叫我一下？”
张晓，“……”
白梦，“……”
早就提醒你说跟伊万卡约好了，是谁一手一个按住我们不让乱动的。
伊万卡干脆的翻了翻白眼，房间隔音确实很好，可惜她依然听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搞的多激烈……
想着，伊万卡瞄了一眼杨帆，外表倒是看不出有这么强悍。
不等伊万卡说什么，杨帆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沃顿商学院的吗，怎么不见你去上课？”
伊万卡没好气的说道，“学校又不是集中营，可以请假的！”
投资情人公司可是伊万卡人生第一笔重大投资，而且是她极为看好的，怎么可能不重视。
杨帆耸了耸肩，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反正就是叉开之前迟到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就好。其实他挺搞不懂伊万卡为什么要跟自己一同去拿西装的。
不过路上倒是跟伊万卡把入股的事商议的差不多了。
昨天跟汤普提了一句后，这事其实没多大的谈判价值，对一个极为看好未来的项目总共就几百万的投资，在股份什么的敲定了之后，价格问题还不至于让两个亿万家产的人谈太多。
路上的几分钟，伊万卡就谈妥了她注入三百万美金，获得情人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
过程之轻巧，让白梦跟张晓都咋舌。
不过总投资还不过一个亿的情人服饰，在还没投产时估值就超过两亿RMB了？
要知道伊万卡本身在时尚圈还有很多的资源。
这让虽然小打小敲了三年的却依然是商场菜鸟的两个女人有点懵……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杰尼亚的店。
这次拿的一副上次来纽约白梦帮杨帆订的杰尼亚，相比后世在国内都快烂大街的古驰，驴牌，杨帆情愿弄一些低调点的牌子。
其实全身上下最让他满意的则是布内罗古奇拉利的秋裤，虽然是售价五位数的秋裤，可是确实舒适暖和，感觉比光鲜耀眼的西装什么的实际多了。
想想后世对秋裤的各种调侃，满心恶趣味的杨帆准备买一打回去发给亲近的人去穿！
什么叫低调的奢侈……
当你把数万块的大衣穿在最外面时，我弄了件几万块的秋裤穿在最里面。
后世再听到谁调侃秋裤时，皮带一解……
布内罗古奇拉利！
懂不懂啥叫山羊绒之王，俄罗斯最性感男人爱他，LV少东同样爱他。
想着，杨帆感觉内心就有一个黑翅膀的家伙拿着叉子嘿嘿嘿的仰天长笑……
看着杨帆低着头一脸的高潮后的荡漾，白梦贴在张晓耳边问道，“他为什么突然笑的这么荡漾？”
被白梦吐气如兰吹的耳朵发痒，张晓忍不住侧头在衣服上蹭了蹭耳朵，然后也注意到了杨帆视线正低头往下看着自己的胯部，露出一种荡漾的气氛，翻了翻白眼后，一脸郑重的跟白梦说道，“晚上我去别的房间调时差！”
白梦翻了翻白眼，“去死……”
好吧，两个女人绝对想不到杨帆居然会因为一条秋裤就高潮了……这个年代的人谁都不明白有一种寒冷叫没穿秋裤的梗。
虽然这事只能自己爽，没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感觉……可杨帆还是感觉很快乐。
论恶趣味……
敢跟杨帆比的确实没几个。
那好了西装，伊万卡很快就跟白梦说她先去旁边店拿东西，半小时后来找她们，接着就离开了。
等伊万卡离开后，对着两个商场菜鸟最初谈价时的疑问，杨帆解释道，“别一脸自己占便宜的表情，三百万都少算了。启航提供的便利，我个人提供的借款，那可都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她当然要为这些支付溢价。”
情人公司最值钱的是什么？
可不是那一亿多还没花出去的现金……
创意，前景，未来，以及有可能从启航这边获得的便利才是最值钱的，最不值钱的才是现金。
把这些都加上去才算两个多亿，太低了。
后世随便画个饼，几十上百亿圈钱的事简直太多了。
就情人公司这些概念，杨帆用自己的身份做注脚，拿到硅谷那边投资者面前随便讲俩故事，百分之十股权卖出去一千万美金绝对不夸张。
三百万只是大家讲情面，顺便把伊万卡跟他老子在时尚圈的资源换算进去的价格。
张晓，“……”
白梦，“……”
一直没近距离接触过启航的两人第一次面对杨帆这么解释，就一个感觉，商业这玩意真复杂。
彻底明白了杨帆就是不提创意的问题，只是看似按规矩的以投资比例占股，也真是照顾她们良多。说真的，她们真估不出来杨帆个人借债，借用启航在国内强大的影响力，以及他站在背后做背书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呶……”
正帮两个菜鸟做商场培训的杨帆，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盒子。
杨帆一脸不解的看着失踪了半小时再次出现的伊万卡，你拿着一块百达翡丽是怎么个意思？
伊万卡一脸的嘲讽，“调好的纽约时间，完美，精准！”
“噗……”
张晓白梦愣了一下，接着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看着伊万卡心道，你们有钱人真会玩。几万美金的手表就是为了调侃对杨帆不守时的愤怒吗？
杨帆则是一脸懵逼……
这女人真是满满的恶趣味！
伊万卡不由分说的把手表撸到了杨帆手腕上。
咔嚓……
伊万卡继续发了一条远征！
杨帆感觉自己很亏，之前的照片不说了，就这张照片的价值比这支手表的价格高多了。
拿了衣服，回去路上杨帆很快就接到了启航手机纽约办事处的电话。
“办事处有个员工在亚特兰大被扣了。”
电话里的声音让杨帆一愣，脑中立即浮现出对亚特兰大的印象。
明年启航手机主攻美国市场，杨帆自然对美国这边做过了解，作为全美排行前列的城市，亚特兰大当然也在杨帆的了解范围。
亚特兰大犯罪率很高……
全美很多城市发犯罪率跟非裔，墨裔的比例有很大的关系。
不是杨帆歧视什么，这个是不争的事实，像是波士顿大概是全美白人比例最高的大城市，所以一直是美国治安最好的城市之一，而亚特兰大则是白人比例最低的大城市……
(。)
稍微回忆了一下亚特兰大的资料，杨帆心情有些沉重，“我们的员工被什么人扣住了？”
纽约办事处的负责人说道，“他倒是被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只是被当地经销商扣住了，当地经销商向我们办事处订了一万部手机，钱都打到了公司账户上了，说是不发货不放人。”
艹……
要是当面，杨帆能把手机直接砸这个负责人脸上去。不会直接说被经销商扣住了？
这样会减少很多误会的。
杨帆皱着眉头警告道，“下次说情况要一次说清，这事你们看着处理就好了。”
经销商扣人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可也不是绝无仅有，尤其在商品供不应求时，被扣的情况就不罕见了。
杨帆不是没经过这种情况……
当年四万亿救市计划一出台，各地蜂涌跟上，一时间大概超过二十万亿的投资在两三年间投了下去，其中大头是投向了各基建领域，从而带动的工程机械也迎来了大发展。
代表例子就是，三亿重工的创始人在零九年国内富豪排名进入前二十，一零年就进了前五，一一年登顶首富。
在当时，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顾客带着现金堵在工程机械厂门口，出来一个车问一个车转不转手，只要有退车的，不管什么毛病，只要能开走，当即付钱提车。
更多的是车子一下生产线，这些老板带的司机爬上车就要开走……
什么？
车辆没调校？
让工程师随车往工地赶，路上进行调校，工资支出，出差补助什么的全包了，另外还包吃包住包女人。
最紧缺的时候，老板那就睡你厂子门口，抓住推销员就押起来，只要车开来，要什么你说。
那时候对话都是这样的！
涿城租一个铺路机一月三万？
快，租三年，找个板车拉去西部，车在路上那边一月五，六万的合同就签好了！
王老板，我找到板车到你们工地门口了，放心，我明白上了板车租金就开始算。
那几年真是整个工程机械行业，从生产到销售，从车主到司机，从买车到租赁全行业的黄金年代……推销员被扣那真是太常见了。
杨帆倒是没想到如今启航手机居然享受这种特殊境遇。
不是推销员求爷爷告奶奶的说什么我喝一杯酒，你下一个单了。而是哥们，你在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要男人有男人，要女人有女人，但是你一定要给厂里打电话，赶紧把车子给我发过来，放心，全款我这就给打过去……
不赚钱的生意没人做，可杀头的买卖肯定有人做。
亚特兰大是美国最繁忙的空运港，所以整个南部，尤其是东南部，启航手机多数都是通过亚特兰大中转的，而那家经销商也是之前启航手机整个美国南部最大的经销商，经销范围包括特拉华、乔治亚、佛罗里达、马里兰、北卡、南卡、田纳西等州。
现在因为市场饥渴，他们已经不是打过来了订金，可是一万部手机的全款，另外还打了另外一万部手机的订金。在启航手机一再提高订金比例之后，这个经销商一下就打过来了近千万美金，他们当然不介意多一个人的招待费。
等杨帆挂掉电话后，之前看到他脸色一变的白梦问道，“怎么了？”
杨帆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虚惊一场，一个销售人员在亚特兰大被当地经销商扣住了。”
想想那个负责人的冒失之语，杨帆就感觉这个家伙似乎有些不合适呆在纽约办事处这个关键的位置上。说是启航手机驻纽约的办事处，实际上这个办事处已经是启航手机在北美最高级别的机构了。
开始成立办事处时杨帆可没想到启航手机这么快就会在美国打开市场，加上西海岸基本都让当地的跟远征沟通的部门顺手处理了，当时也就在纽约成立一个办事处级别的。
而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后，事情又多又忙，杨帆反而一时把这事忽略了。
来到美国杨帆就在考虑纽约办事处升格的问题，如今经过跟这个负责人一沟通，才发现这已经迫在眉睫的问题了。
考虑明年启航手机重点就是开拓北美市场，杨帆认为大概要在纽约成立一个北美事务部了。
听到杨帆的话，张晓瞪大了眼，“北美事务部？”
虽然对启航接触不错，可是对于启航内部分级这种基础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一听这个名字大概就跟启航总部的战略，行政，商务，财务，企划，人力资源等部门平级……
对于张晓的理解，杨帆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级别的。”
可不要小看这个内部等级，像是奔腾电动车厂，启航商城现在也就是这个层级。
整个集团内部比这个等级高的也就集团副总以上的十几个人，加上启航手机，TX，BD，远征四个公司的掌门人了。
这个职位在启航内部权利排序绝对在三十名之内。
总之，这个负责人别说能力问题，就是资历问题也肯定坐不到这个位置上。杨帆甚至怀疑，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技术宅……
这点越想越有可能，当时可是王天泽这家伙帮忙抽调的人手。
想着，杨帆就摸出了手机，然后也不管对方看到没看到，一脸讨好的笑容让张晓，白梦简直惊掉了眼球。
两人面面相觑……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杨帆吗？
杨帆可没功夫理会张晓，白梦的想法，对上周彤这个对自己充满怨念的大表姐，魔性女子，他需要打足精神来应对，“大表姐，韩国花美男看过瘾了吗？”
“滚……”电话里的周彤一声滚子相当干脆利索，“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就问我这个问题？”
呃……
杨帆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纽约这快到中午了，汉城那边可不正是半夜十二点左右。
半夜吵醒一个孤枕难眠的女子聊什么花美男的问题，确实很欠抽。然后就听到周彤嘀咕的声音，屁的花美男，一个个娘炮，没点男人气概。
听到周彤的嘀咕，杨帆一脑门的黑线，周彤这是要被后世无数小姑娘打死的节奏……
不过杨帆回忆起记忆中的那些花美男，也只能嘿嘿一笑，“对了，听说你跟现代起亚勾搭上了？”
要说现代集团，在今年三月，现代创始人郑周永挂掉之前，在国内一直是压住三星集团的……在九十年代，说什么三星思密达共和国简直是个笑话。
九十年代是现代集团大概等同后世三星对韩国的作用。
现代建设是韩国建筑业的第一大企业，现代汽车，韩国的第一大汽车企业，现代重工，是全球最大的造船厂；现代电子是全球第二大芯片制造商，还在三星电子之上。
在韩国近现代经济发展史上，现代集团创造了太多的第一：第一家造船厂、第一家汽车厂、第一条高速公路……当年号称世界了解韩国，可不是从了解三星开始，而是从现代开始。
其实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郑氏家族虽然富冠韩国，却一直深陷家族内乱的泥潭，郑周永在世时，郑梦宪几兄弟已经反目。
而在现代集团创始人郑周永在今年三月挂掉后，郑氏家族的“太子之争”更不可收拾，他的儿子郑梦九，郑梦准，郑梦宪等人展开了一系列的宫斗大剧，而到了零三年郑梦宪自杀后，其妻玄贞恩更是给郑家叔伯兄弟斗的不可开交，上演一出现实版步步惊心。
在现代集团几大企业打的冒火时，去跟刚从现代集团独立出来的现代汽车去谈合作，无疑容易的多。也正是现代汽车脱离现代集团，三星才从韩国第二财团跃居第一财团。
杨帆之前让周彤去韩国瞄准的自然是现代起亚汽车……
启航跟现代气团的现代电子还是有不错的合作关系的，而现代汽车跟现代集团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去年现代汽车的掌门人郑梦九趁郑梦宪出差之际差点夺了权，最终还是当时还没挂掉的郑周永出面压制住的郑梦九。
在现代汽车跟现代集团之间的复杂关系中，启航自然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本来刚睡下，被杨帆一个电话搅醒让周彤极为愤怒……
老娘被你使唤的三年都快不知道家门在哪儿了，这半夜好不容易睡个觉居然还打电话吵醒我！
如果杨帆敢说是叫自己起床嘘嘘……
周彤保证会把手机隔着太平洋外加一个美国大陆丢到杨帆脸上去。
不过挺杨帆提起自己跟现代汽车勾搭上的事，周彤倒是打起了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遥控器把室内的气温调高了一些，也不在意顺滑的蚕丝被从剪头滑落，露出迷人的香肩。
顺手捋了捋因为睡觉而散乱的头发，然后周彤呲之以鼻的说道，“你是不知道郑家这几兄弟，比杀父仇人还杀父仇人，那关系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而把敌人的朋友同样发展成朋友也是很不错的想法……”
现代集团内部斗的很凶，杨帆知道，可现在关系居然僵到了这个程度？
也难怪现代集团会衰落不少，从九十年代中期郑周永还在世的时候郑梦宪几兄弟加上几个叔叔就开始争夺，一直到杨帆重生的年代依然没有停息。
整整二十年的斗争，怎么可能不分掉很多的精力。
说来还是三星李二统命好一些，老爹临死前一下拍死了长兄的继承权，虽然偶起波澜却一直无关大局……
不过李二统挂掉后就不好讲了，不过好在他就三女一子，小女儿还在零五年自杀了，至少比郑周永兄弟儿子十几个争产的人少多了。
呃……
一想起这个，杨帆突然想起这年间三星小公主可没自杀，大概还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加一个飚车问题少女的综合体呢。
一想起三星小公主，杨帆第一印象居然是上辈子偶然看的一本网络……那个关于车前灯故事的传说女子。
这么一向，杨帆内心中的冲动突然不可抑制了，好奇的问道，“那个，那个，你见过三星家的子女吗？”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周彤仰靠在床头上，看着床头昏暗的台灯，对杨帆突然转过的话题很奇怪，“见过啊，怎么了？”
见过……
杨帆追问道，“见过谁？”
周彤一头雾水的说道，“都见过啊！”
都见过！
杨帆顿了顿，思考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她们都是什么特点？”
这话题越来越奇怪了，周彤无奈的想了想，然后尽量准确的形容，“嗯，儿子大概算是一张二饼脸，反正没你帅。三个女儿大女儿看起来倒是很精干，二女儿就老实了很多，三女儿一看就是文艺女青年。”
说了半天都没说道重点，杨帆就问道，“就这些？长相呢？身材呢？”
嚯……
周彤完全搞不懂杨帆到底什么脑回路。
聊着聊着现代汽车的问题，怎么突然就扯到李二统的女儿上去了？
杨帆确实知好色，则慕少艾……
可这货表现一向很现实好吧，够得着的，吃的到的才会花心思。像这种见都没见过的，他大概是没啥兴趣。
联姻？
周彤第一反应居然想到了这个。
不过启航三星可没什么交情，甚至启航手机跟三星电子还是竞争对手，怎么可能会突然冲破国际阻隔……
一念生波……
这个想法一起，周彤立即升起了满脸的八卦，“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我看了，大概没你爱好的那一款，长腿没有，还都是飞机场，大女儿长相还成，二女儿一般化，小女儿只能说水准之上，就是一脸的林黛玉，大概你都看不中。”
都是飞机场？
一听到这个，杨帆失望的嘀咕道，“说好的车前灯呢！”
虽然周彤猛然间没听懂车前灯是啥意思，可顺着杨帆一贯猥琐的性格往下想……
女孩子的车前灯什么，答案不言自明。
嘛的。
这货好猥琐啊！
周彤心里无奈的骂的，跟自己表姐扯这些，除了他也没谁了。
不过……
吼吼！
好像听到了点什么！
魔性女子周彤立即升起一脸的趣味，哪怕一贯支持的林瑶都暂时放到了一边，“你哪儿听到的，没发现啊。或许没发育吧，不过看她俩姐姐的规模，就是发育应该也有限吧。”
说完，周彤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怎么会突然间会很流畅的跟杨帆讨论起女孩子了。
这难道不是该严厉批判的吗？
曾经杨帆就奇怪，看李二统的俩闺女，一个比一个飞机场，怎么能出现一个天赋异禀的小闺女……如今经过周彤的证实，算是彻底坐实了杨帆的疑惑。
杨帆感觉是不是需要把伊莉莎那一对车前灯叫过来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后，杨帆了然无趣的说道，“呃……韩国忙的差不多了，过了春节有什么想法吗？”
好奇心还没满足，杨帆居然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周彤最不想听的问题上。
什么叫过了春节有什么想法……
很明显这是杨帆有想法了，这元旦还没到，杨帆居然已经把她的时间表排到了春节之后。
想想自己这三年，新加坡，曼谷，东京，伦敦，巴黎，汉城都呆过，甚至洛杉矶都去了两次……
一想到这个，周彤新仇旧恨全都勾起来了，一脚踢掉了床上的蚕丝被，“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弄死你！”
杨帆，“……”
半响，杨帆一脸闷闷的说道，“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多大的仇！”
说完也不等周彤回答，杨帆立即说道，“放心，这次绝对是个好地方，纽约，资本主义花花世界的大本营，事物部级别的大区老大，启航前三十的位置！若干年后说不定就可以称为女王大人了……”
“干我屁事！”
说完，周彤狠狠的砸上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杨帆撇了撇嘴，简直是帮你量身订制的职位，还想跑……
这几年周彤一直在国外飞，日韩东南亚欧美几乎全去遍了，对开拓新市场或者跟外国人打交道，可以说是启航内部最擅长的一员。
开拓美国的手机市场作为明年整个启航集团最重要的任务，杨帆怎么可能不把最信任，最适合的周彤调到纽约来掌控大局。
甚至都可以把北美事务部升格成国际事务部，相信周彤完全可以胜任。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稍微压榨一下。
呃……
大概周彤被压榨的比较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她前世今生都比较喜欢折腾，不安分呢……不多加点担子，鬼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于此同时，挂掉电话的周彤愤怒的吼道，“杨帆，你死定了！”
于是在纽约的杨帆跟汉城的周彤同时打了个寒颤……
虽然房间里温软如春，可也禁不住周彤玉体横陈，最终，她只能无奈的拖着春光乍泄的身体跑到床下把蚕丝被给拽了上来。
“阿嚏！”
擞好被子后，周彤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就死死的盯着电话，好像杨帆还在那头一样，“老娘要是感冒了，你就真死定了。”
“嗯……”周彤突然想起杨帆中间谈起过三星的公主。
车前灯！
“吼吼！”
房间里突然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
“阿嚏！”纽约的杨帆打了声喷嚏，然后一脸疑惑的嘀咕道，“不冷啊。”(。)
挂掉跟周彤的电话，瞄了瞄白梦跟张晓的车前灯一眼……
杨帆总算明白过来，除了极少数跑车，大部分车前灯实际跟前脸都是平的，甚至是凹进去的，同样凸出来的也分大中小型号。
这一对大概是中型。
看着杨帆色色的眼睛看过了，张晓忍不住横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杨帆捏了捏下巴，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75D……”
张晓自豪的挺了挺胸。
没等张晓说话，杨帆补刀道，“下胸围太小了。偏瘦，看起来跟个85B也差不多！”
说真的，杨帆曾经一看到什么写到见过D，E罩杯什么的就流鼻血的家伙，那真是嘴都能撇到一边去。这货一看就是菜鸟，很多女孩什么70B，70C实际看起来差不多就是平胸，70D，F什么的绝对没这些家伙想象中的大……甚至看起来还不如85B雄伟呢。
如果不穿个吊带什么的，估计路边路过一个D你都不会在意。
嗯，会挤的倒有可能有个一厘米的沟，不会挤的都看不到沟，可惜长时间挤会形变，造成上部丰满下部干瘪，相当丑，或者干脆有个很丑的副胸。
“噗……”
看着杨帆一副我有文化你别骗我的样子，白梦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哪个女人能容忍别人说自己胸小，何况张晓这种平时在国内会一直对自己的傲人双峰引以为傲的人呢，“屁，85B就是胸宽或者厚罢了，我弧线什么的85B好多了。”
杨帆耸了耸肩，丝毫不理会张晓的气急败坏，镇定的说道，“我说的是视觉效果，嗯，穿上衣服时的视觉效果……”
张晓，“……”
突然感觉无从分辨了。
要说张晓的胸型还是很漂亮的，没有副胸，浑圆坚挺，一点樱桃镇白雪，不过杨帆现在感觉她已经有些往上部迁徙的手感了。
平时挤太多。
“没事少挤！”杨帆最终下出评断说道，“当心不穿衣服的都没啥看头了。”
被杨帆一针见血的评断沉重打击了一把的张晓，一脸简直是上万草泥马飞奔而过，抱着白梦就一脸哀怨的说道，“哎呦，白梦啊，咋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白梦伸手往张晓胸前托了托，果然凭空下去一截。
张晓低头看了看凭空下去两厘米的前胸，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完了，完了！”
提醒过张晓之后，杨帆就没理会她一脸哀怨的抱怨了，张晓不爱惜自己，哪怕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杨帆也要做争取。
除了给外人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SIZE。
还挤个屁……
警告过张晓没事再一副欲求不满的拼命挤，下次就往死里抽。
白梦吃吃的笑着贴在张晓耳边说道，“大概少说了个插字，不过话说回来轮谁欲求不满，也轮不到你吧，张三崩……”
说着，白梦吃吃的笑就变成了噗噗声。
张三崩，三秒就崩……一想起这个外号，白梦就感觉杨帆这埋汰起人确实非同一般。
张晓，“……”
这美国一趟被推到后，白梦也进化成流氓了？
想想自己熏陶多年也没变了白梦的性子，难道杨帆有传染病？
没管张晓跟白梦在一旁的笑闹，杨帆开始思考怎么跟现代汽车勾搭了，所谓的现代汽车，实际就是控制现代和起亚两个独立运营的集团。
合并后世界产量第七，过几年就会变成第五。
其实不管跟现代还是起亚合作，杨帆都挺满意，反正启航汽车要求的只是让人领进门……
不管是现代还是起亚，杨帆完全没打算把它们当成主打产品去推广，启航宝贵的市场资源怎么会分给一个别人的孩子。反正就国内现在的完全没有自主产权合资惯例，杨帆不认为如今的启航有实力打破。
通过合资，启航汽车获得一定程度上制造汽车的基础实力。
在宁汽挖来一批人的带动下，通过一部分合资企业的订单来培育一批熟练的工人和技术人员。
有可能的话有限度的参与到合资方的设计有研发中，甚至跟现代起亚谈判转让一部分技术，这基本就是杨帆所有的目的了。
至于利润，有最好，没有也无伤大雅。
现代跟京汽的谈判已经进入了尾声，而起亚跟二汽的谈判也同样进入了尾声，甚至已经签订了意向合同，差的恐怕就是正式合同了。
启航汽车可没想过撬开这两个合资企业，不管是京汽，还是二汽在国内的地位远不是熊猫移动能比的。而且因为启航跟宁城的良好的关系，可以提前获得宁城，苏省的支持。
可是对上这两个合资项目……
当地的省市领导都已经数次出面了，像是之前现代更京汽的合作，直接就是身为局委的京城市委书记跟现代老总直接面谈的。
启航想要撬开已经基本成型的合资意向，那就是跟这些人为敌了，杨帆还不至于如此不智。
反正启航的要求不高，现在在宁城兴建的汽车生产基地设计产能才年产五万辆左右。双方又不是排他性合资，想想起亚跟二汽的合作生产基地还是没影的事呢，通过一定的利益交换，成立一个目标不高的合资企业，相信二汽的反应也不会太大。
就在二十四号这个下午，杨帆就帮启航汽车基本选定了目标，理清了思路。
接着自然是通知周磊，周彤……
当然，这要等几个小时，十二点吵了一回，半夜三四点再把电话打给周彤，相信她真能搭乘最快的飞机直接杀到纽约来，对着杨帆的脑袋就来一个高跟鞋。
换上几万块的秋裤，再把刚到手的杰尼亚套在了身上，杨帆一本正经的来到了汤普大厦……
虽然晚会六点才开场，可身为半个主人当然要提前到场迎接客人。相信会有很多人会选择提前到场见见这个最近这个逐渐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
“嗨！”
杨帆刚走进会场，甚至没来得及更汤普寒暄，就有人冲他打起了招呼。
打招呼的是一个栗色头发却有些花白，饱满的前额让脸都显的比较长，高高的鼻梁，从长相上看就极具精明犹太人的风格。
五十多到六十左右的年纪，一身合体的西装，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华尔街成功人士的风范。
见到这个人，杨帆立即露出热情的笑容，扬了扬手打招呼道，“嗨，布隆伯格先生。”
眼前这位新当选还没上任纽约市长，彭博社的创始人，现在身家或许没杨帆多，可也是Billion级别。
杨帆可是知道这人当了十来年纽约市长，身家就蹿升了几十倍，到了四百亿全球前十的级别。跟汤普可不一样，汤普现在身家或许跟布隆伯格差不多，可十几年后那真是拍马也追不上。
这可是竞选上不拿工资，每四年还要拿个几千万甚至数亿美金竞选的家伙。
哎，果然全世界都通用的法则……当了官，谁还在乎那俩工资。
至于汤普现在跟布隆伯格很不对付？
十几年后，大概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除非他真能像玩笑中说的，先当特么八年总统再说。
布隆伯格见杨帆认出了他，先是开怀的笑了笑，接着也不管双方年纪的差距，先行了一个鞠躬礼，“请允许我提前代表纽约市民对你为纽约所做的贡献表示感谢。”(。)
跟布隆伯格这种犹太老男人谈话，杨帆丝毫感觉不到代沟。
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当然，仔细分辨起来还是可以听出他骨子里的精明，勤奋，贪婪，多数犹太成功人骨子里都有这种特性，区别只是表现。
不过纵然发现了这点，杨帆跟他交谈的还是很愉快。
大家都是同一种生物！
彭博社发家就是因为财政资讯，不管是日渐成为门户网站的启航官网，还是远征，西祠胡同微博等这些后世的自媒体跟彭博社都有很多合作的地方。
两人就在愉快的交谈中，顺便把这方面的合作意向提了一下。
再跟杨帆交谈后，刚分开，端着酒杯布隆伯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美林证券的高管，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转向了正在会场中央跟其他人谈笑风生的杨帆……
作为彭博社第二大股东，美林跟彭博的关系一直不错。
今天布隆伯格去跟杨帆交谈，确实是杨帆最近在美国火的一塌糊涂。
身为新当选的纽约市长，布隆伯格在见到杨帆他当然会对之前把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的纽约民众心中的英雄有所表示。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杨帆的另一层身份起了作用。
全球最受瞩目的商界新秀。
不管是对彭博社的发展，维持在财经界的权威，还是为有意向加入启航旗下企业IPO承销团之一的美林打前哨，布隆伯格感觉都要对日渐瞩目的杨帆有所了解。
瞄了场中杨帆两眼，布隆博格端起了酒杯跟美林证劵的高管碰了一下，稍微抿了抿才说道，“很利索，也很厉害的一个年轻人，高盛真的赚大了。”
美林证劵的高管倒是没介意，笑道，“科技界IPO，对主承销商的位置美林本来也没什么机会。”
想了想，他又看了在这个如鱼得水的杨帆一眼。
现在很多互联网，IT界的创业者开始时都有技术宅或者梦想家的属性，一开始就能跟形形色色的人谈笑风生的家伙，他相信日后都会成为巨鳄。
微软的盖茨就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家伙……
至于曾经的梦想家乔布斯，则是被人赶出了苹果，虽然那些投资者因为搞不好苹果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时隔十来年后再把乔布斯恭敬的请回来。
可也能看出两个家伙的区别。
再比如说硅谷最受瞩目的谷歌创始人之一拉里佩奇，他甚至可以把红杉资本，KPCB等著名风投玩弄于鼓掌之中。
想着，这人就摇头说道，“看起来真是越来越要让人注意的家伙啊。”
正在场中长袖善舞的杨帆可不知道边缘地区正有两个人在谈论着他，这个晚会让他收获的挺多，尤其是一干蜂拥而来的华尔街精英。
作为最近成为高盛主推的企业，启航在华尔街的名声可不低。
以往没机会接触，如今汤普给大家提供了一个机会，大大小小的投资公司，投资银行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同样，汤普也笑的合不拢嘴……
他作为一个地产商，平时跟华尔街的那帮吸血鬼打交道的时候确实不少，可大多时间里他都是被压制的那个，几时如此风光过。
办一个酒会，引动了华尔街半数投资行当的目光……
瞄了一眼杨帆，汤普跟旁边的迷人的女儿感慨道，“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身为纽约富豪，没人会比他们这群人更清楚华尔街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响力了，任何一个可以在华尔街引动风云的家伙就没一个简单的。
到现在汤普也只能说这房子卖的值，这段时间的帮忙也是物超所值！
不说别的，只要类似的酒会再来几次扩展的人际关系，商业声望，对他来说比那一个店面的租金有价值多了。
在纽约上层圈子也呆了很久，伊万卡当然知道眼前这些家伙的地位……
或许在场很多人身家或许只是几千万，甚至千万，完全不如自己家，可是她们代表的身后公司就太恐怖了。像她平时聚会时，可碰不到这些真正的华尔街精英们。
大家玩的根本不是一个圈子。
虽然对刷远征很感兴趣，可作为跟科技圈，IT圈距离挺远的伊万卡可没想到那个年轻帅气，接触了很久还感觉很神秘的中国男子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想着，伊万卡就闪着异光的喵了一眼杨帆。
中央的灯光下，张晓，白梦一左一右的陪伴，杨帆不管是年纪，还是长相，包括那些无形的光环都是那么的光彩夺目。跟他一比，好像平时接触的一干贵公子都成了丑小鸭。
瞄了瞄伊万卡的眼神，汤普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酒液在灯光下的泛着琥珀色，轻轻抿了一口，“对了，你们合作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父亲的问题让伊万卡收回了眼神，答道，“今天谈妥了，三百万美金，情人公司的百分之十！”
按照女儿之前对情人服饰的形容，汤普感觉也不止杨帆出于什么心理，这个价格大概讲了很多情面，点头说道，“这价格不错……”
汤普之所以认为很实惠，倒不是对情人服饰的看好。
那公司一切都没成型呢，现在说什么看好不看好还太早，他主要是认为三百万就拉近跟杨帆的关系，确实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不看别的，就看今天酒会的场面就明白，这个关系用好了，所能带来的收益远不是三百万。
这只是纽约……
既不是美国科技中心的西海岸硅谷，更不是启航的根基中国。
在那些地方，这个年轻人明显拥有更强的影响力，就仅仅这些影响力，情人服饰想搞不好都难。
晃了晃酒杯，看着挂在杯壁上酒光，汤普摇了摇头，一头飘然欲飞的发行却是纹丝不动，“真不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不过你们同龄人倒是可以多接触一下。不过我感觉那个服装公司，参股就好了，平时该帮忙的就帮忙，就别起那些不好的想法了。”
汤普可不认为自己女儿是这种年轻轻轻就可以周旋在华尔街大鳄中不落下风的家伙的对手……如果不是杨帆没展现出贪婪的攻击性，汤普认为自己女儿的没了利用价值后能全身而退就是胜利了。
不过想想女儿介绍的这个公司的性质……
汤普忍不住哑然失笑，还真是个多情的家伙。随后就看到身旁在整个酒会中都相当出色的女儿，感觉杨帆这点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好吧，作为一个父亲，汤普居然奇葩的想起这些依然心安理得。
年轻人吗……
分分合合没个定数，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说起来还真不知谁吃亏，谁占便宜呢。
一个好好的酒会就这样，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打算，觥筹交错夹着勾心斗角。
“嘛的，跟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孙子打交道太特么累了。”
一离开酒会，杨帆也不管身旁跟着的张晓跟白梦，相当没形象一把就扯开了自己领带，回头看了看宴会大厅吐槽道。
形象？
去特么的形象吧！
再说他跟张晓白梦的关系，杨帆也不认为还有什么形象……色狼，花招百出，另辟蹊径，逮住就不松口，流氓中的战斗机？
呃，不对，是阳光帅气男人风范，身强力壮凶悍如虎！
想着，杨帆就相当不要脸的点了点头，认为自己大致脱离不了后面这些。
“噗！”
“啊呸！”
一声笑喷，一声唾弃打破了杨帆的良好感觉。(。)
十二月二十五日，早……
天气预报中的小雪没下来，不过天气是阴沉沉的！
可是整个纽约仿佛比平日更早就苏醒了过来，很快人们之间的笑脸，热情就驱散了天空中的阴云……让人从内心中感觉到快乐。
位于第五大道，一眼就可以看到不远处号称纽约后花园中央公园的启航手机旗舰店早早的就忙碌了起来。
张灯结彩的店面前很早就围绕了一群热情的人们。
相比国内日渐流行的圣诞节，那只是商家已经年轻搞出来的一个没传统，没文化，没历史的节，大家就是一起乐呵乐呵……或者藉此为借口实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杨帆知道像是圣诞节，情人节之类的节日，钟点房什么的一般要预订。
而在美国到了圣诞就能明显气氛感觉不一样。
至少大家是发自内心的把这当成一个节，而不是夹杂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群中很多就是当日航班的乘客，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拿着当日的机票，像是纪念，又像是朝圣一般看着启航手机旗舰店，大多数人都化身成启航手机旗舰店的推广员，诉说着当日杨帆的所作所为。
人群很快就以这些人为中心分成数十个小团体，仿佛要跟他们一同经历当日的场景。
在室内，杨帆同样热情非凡……
嘛蛋，对于一个有着重度腿控的家伙，在面对利马，邦辰等维秘大秀的模特时，杨帆感觉一直引以为傲的面对美色不为所动的定力都有点失控了。
主要是这些人太熟了……
嗯，对杨帆这号货来说，这些哪怕在维秘大秀也能站在中央级别的超模可比大部分好莱坞女星熟悉多了。尤其是利马这种十几年的连续出现在维秘中的超级性感尤物。
名声更响，就靠她一双两米长腿撑起了巴西奥运开幕式的邦辰，杨帆也很熟悉。
至少是三围SIZE什么的相当了解。
这些可都是著名的长腿美胸女战士……
至于好莱坞，杨帆能认出来的也就安吉丽娜朱莉，莫妮卡贝鲁奇，以及日后的斯嘉丽约翰逊等一众性感女星……而像现在好莱坞女星代表人物之一的罗伯茨他也就只记得张大嘴，脸长的啥样反而有些记不清。
“不为所动？”
一旁的张晓长大了嘴，那吃惊的表情就像吞了个大号鹅蛋卡在嗓子里。
“噗……”
半响，张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嘲讽心了。
按说杨帆现在怎么也算见多识广了，可每每一被撩拨总是出丑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一个未经人事的菜鸟。
就是不提这些，看看杨帆能提起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性感，妥妥的都属于全世界男人最想抱上床的名单中。
嘲笑完杨帆的虚伪后，张晓哈哈笑到，“这几双腿能玩几年？”
杨帆，“……”
今天出现在现场的都是在纽约时尚圈打拼的顶尖模特。
虽然邦辰现在名声挺响，可毕竟出道时间短，跟十来年后几乎是模特圈名副其实的一姐还是有差距的。至于利马名声还要差一些，从巴西走进了纽约时尚圈才两年，沉淀更少。
不过来的很多超模都是主走HF秀的，虽然很多顶尖超模两者通吃，可很多人杨帆还是不太熟悉，不管是el，LV的秀场，杨帆根本不关注。
那些面无表情的高瘦白模特，穿着春秋装有个屁的看头，布料少，个性，热情洋溢的偏夜店风的维秘大秀才是男人的最爱……
“杨先生，你好。”
很快，邦辰，利马以及一帮子超模陆续过来跟杨帆打招呼。
对于超模来说，杨帆这种年轻的超级富豪那可是最好的目标之一，没有机会都要创造机会，更别说如今她们受邀来启航手机旗舰店来表演这么好的机会了。
倒不是说勾引不勾引，至少留下一个好印象，稍微有点交情说不定日后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或许某个改变她们一生命运的机会对这些超级富豪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白梦就在一旁帮忙介绍。
她已经在纽约厮混了两个月，对这些人自然有了些了解。今天就是她跟张梦来招待这些超乎，也为她们在纽约的行动助了一把力。
经过白梦这一介绍，杨帆总算理解巴西那超模国度是怎么来的了，不说杨帆曾经最熟悉的超模了，就是其他那些陌生的，也有近五分之一从巴西过来的。
虽然她们很多人都是从巴西或者其他国家过来的，可既然能出现在今天启航的主场，证明她们在纽约最少也是小有名气，来纽约也有段时间，英语说起来也很流畅。
跟后世比，现在的这些人可要年轻很多了，都是八零前后，现在也就是将满二十或者二十出头，皮肤都散发着年轻女孩的特有的朱润光泽……
这些女孩说两米长腿夸张了，可是一米二的长腿应该不夸张。
接连走上来的长腿让杨帆有点眼花，心里只能不断的啧啧出声，一米二啊……这种天生尤物，也就纽约，伦敦，巴黎，米兰才能成打成打的见到。
一番交谈后，杨帆发现邦辰在这些超模中情商属于最高的，也难怪日后连续多年成为赚钱最多的超模。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杨帆把从兜里掏出一把小纸条，搓吧搓吧揉成一团，顺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伊万卡瞄到了杨帆的小动作，笑着走上来道，“看起来你很受欢迎嘛……”
杨帆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我们国内最受欢迎是红色的毛爷爷，而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就是绿油油的富兰克林。”
对于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塞小纸条的女人杨帆可没多少兴趣，不过也没继续说什么，看着场中十几个长腿模特，啧啧出声，“纽约还真是一个花花世界。”
伊万卡笑着解释道，“平时想找短时间这么多够水准的也不容易，不过最近维秘大秀，所以来了不少签约天使。”
维秘大秀一般在十一月举行，十二月播出，针对的就是圣诞节消费高峰期，可惜今年因为双十一的恐怖袭击，推迟到了现在，至于播放恐怕就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
至少也要等双十一恐怖袭击的影响过去。(。)
启航手机旗舰店搞一场超模秀，代价并不高。
这些模特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旗舰店的影响力，来参加这个活动可是大大增加曝光率的事，这种情况下，除了一个最顶尖的超模，出场费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尤其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影响日益增大之后，这些模特想跟启航拉关系的愿望更明确了。
或许有些超模没眼光看不到这些，可是她们身后的经纪公司哪个都不傻！
所有参加启航手机旗舰店的超模不管已经有没有远征帐号，在确定自己会参加启航的活动后，第一时间就会注册一个官方帐号……
对于启航手机在美国的推广，远征会做出一个系列活动！
纽约旗舰店又是其中的标志性事件，笔墨肯定不会少。
不得不说，启航现在打了一个漂亮的时间差，在上年也就是零零年，邦辰穿的FantasyBra哪怕放到十几年后依然是有史以来最贵的FantasyBra之后，今年的维秘大秀本来是极为受期待的……
很可惜，双十一恐怖袭击来了！
虽然不至于像国内会有明文规定多久禁止娱乐，可作为最重要市场的在美国的维秘来说，维秘也不太敢顶风作案，真怕车上了如今美国高涨的爱国主义。
可因为杨帆的身份不一样，启航玩起来就不一样了。
包括今年的FantasyBra的穿戴着克鲁姆在内，几个有资格加上翅膀的超模几乎全到场，包括才签约一两年的小天使，以及那些类似垫场秀的未签约模特，启航一下拉来了大部分……
维秘倒是挺支持的，就当为它们的活动做个预热，反正启航又不要求她们穿什么衣服，双方没有竞争。
果然，随着启航旗舰店的开业，由这些超模展示手机的举动引起了一片轰动，甚至占据了很多时尚界，娱乐界，以及男人杂志的版面。
晚上，杨帆看到纽约旗舰店报表，愣了愣，特么的，一天销量超过七千部？
如果考虑免税，避税等问题……
这七千部手机就能帮启航手机带来超过八百万的利润。
一天几千万的销售额，近千万的利润，现在纽约号称世界之都的名号果然不是盖的。这没考虑后续各种宣传带来的效果呢。
就看这个销售额，今天的各种活动支出超过五百万美金的开业活动效果已经大大超过了预期……
说是纽约启航旗舰店的开业，还不如说启航新品发布会加上美国大推广的第一站！
“Cheers……”
心情大好的杨帆在晚会上，直接跟参加酒会的人开始举杯庆祝。在这一堆堆的大长腿的围绕中，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怎么样，利马小姐，对我们启航手机的形象代言有没有兴趣？”
不管还是前世年纪大了成熟性感的利马，还是如今年轻显的热情洋溢的利马，在这一堆人中都最合杨帆的眼缘。
所谓代言……
其实就是一个花瓶，启航手机又不要走秀来展示。
其实启航的推广方案中，如今在美国知名度极高的杨帆更像是代言人……当然，杨帆不会让自己的大幅海报出现在街头巷尾，也不会出现在什么广告中。
他只会靠着自己具有的新闻价值，让启航手机多出现在时事，政治，商业版面上。
我为自己代言……
到了杨帆现在，绝对是能做不能说，所以现在就需要一个放在明面上的代言人。不过因为杨帆的存在，这个人反而不需要全方位的代表启航手机了，杨帆就顺心意了。
其实再过几年，杨帆相信启航手机不必再找代言人了。知名度到了一定程度，任何代言人其实都是一种桎梏。
之前启航已经开始跟Elite精英模特公司开始探讨代言的问题了……
杨帆现在之所以还会提起这个话题，就是出于一种尊重的态度而已，大家都面对面了，总要对这个话题说两句，而不是完全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面上的事大家该做还得做。
这其实是你情我愿的事，甚至可以说利马可以在其中获得很多的好处……
她的经纪人早就跟她说明了这些。
作为拥有超过五千万活跃用户的世界第一大社交网站，在逐渐转向自媒体方向后，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力绝对不是她的脑袋能想到的。
后市说脸书影响到美国总统大选，绝对不是无风起浪……
脸书确实有这个实力，才会有这个话题，当然脸书还不至于作死到试图用这个实力真去影响美国总统大选。
但是这个影响力同样可以作用到其他方面。
所以就这个话题两人聊的很愉快，可惜杨帆那略显蹩脚的英文限制了发挥……不然以杨帆一贯的水平不逗的她前仰后合，笑喷几次，或者又羞又恼又恨都算工作没到家。
虽然身份地位的提升……
杨帆真的是越来越少的撩骚别人了，压抑本性的感觉可真不好。
“你可别被外表骗了！”在跟利马愉快的交谈几句后，伊万卡很快就端着酒杯凑了上来，看着刚离去的利马说道，“虽然她看起来最性感，最火辣，那可是一个连婚前性行为都不赞同的天主教女孩。”
说着，伊万卡跟杨帆碰了一杯，抿掉半杯酒后才继续说道，“否则她在纽约的成就肯定会更高。”
杨帆，“……”
说起天主教，杨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今还在圣保罗踢球的卡卡……
数年金童玉女的光环，谈了多年，号称结婚时还是处男处女的神奇一对，当时杨帆就感觉，如果真如新闻……
这是一对非人类！
守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几年不下手！
这一度让杨帆对天主教都感了兴趣……
宗教真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可惜这些多年的疑惑，被最后什么出轨，异地恋，离婚复婚离婚一连串的狗血彻底让杨帆放弃了这点好奇。
一边想着，杨帆一边反驳道，“别把我想的这么龌蹉，跟人多说两句就想跟人上床……”
说着瞄了瞄身前虽然很优秀，可是放在这个场中稍有些黯然的伊万卡，杨帆撇嘴道，“你怎么不干脆说多跟我说几句话就会怀孕呢？”
伊万卡，“……”
现在她真想一杯酒泼杨帆脸上去。
稍微熟悉之后，尤其今天拿手表腹黑了杨帆一把之后，反而让双方关系更近了一些，有了些类似朋友的味道，然后就发现……
变成熟人的杨帆跟有着神秘光环的杨帆完全不是一个人！
总之，这人骨子里就只有一种气质……
欠揍！
……#……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时隔十几天，老婆终于从转回家了！
昨天接机居然还迟了近两个小时！
回家洗洗刷刷后居然快十点了……然后没有然后了！
最近真被儿子折腾死了……码字都没点感觉了！
好了，明天再两更一天调整一下，然后继续回到月初三更的时代了。(。)
随便跟伊万卡扯了几句，也仅仅是扯了几句。
杨帆又开始维持自己的好心情了。
这个晚上，杨帆喝到稍微有些醉醺醺的，之后也就不再喝酒了。哪怕一个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长腿来劝酒，杨帆也止杯不饮。
酒后乱性他倒不怕……
怕的是酒后吐真言。
谁都有些不能说的秘密，何况杨帆。
重生以来，杨帆已经极少喝酒了，哪怕喝酒也会慎重的控制着度，绝对不给自己醉酒的机会！
自由是克制，自私才是放肆……没有人可以随心所欲。
杨帆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可以放肆的是什么，克制的又是什么。
一夜只有沉吟，喘息或者撞击……
一早起来，吃早餐时杨帆顺便翻了翻报纸。既然昨天启航搞了场秀，后续的新闻报道自然是目的之一。
翻看着报纸，把包子填到嘴里的杨帆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担忧中的把昨天的秀跟双十一恐怖袭击联系到一起，然后让事态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看着报纸上的各种评论，如果不是爱国者法案还在如火如荼的最后冲刺，杨帆都认为美国人的娱乐精神又回来了。
阿富汗的塔利班虽然解释了很多，可如历史上一样，美国这次依然盯上了他们。
或许拉登只是个借口……
东制中国，北钳俄国，南控印巴，西压中东。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带的阿富汗战略位置太重要了。
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初，日不落帝国时代的英国前后三次发动阿富汗战争，美苏争霸时苏联甚至都不满足代理人，与七九年悍然出兵。
可以说，这是一个悲剧的地方，在阿富汗的整个近代史，现代史基本就是跟每个时期的世界老大干架。
虽然圣诞节的活动，启航手机的销量节节攀升……
纵然类似亚特兰大扣押推广员的事就一起，可是启航手机的推广员的推广效率明显在降低。
倒不是说销量……
销量是节节攀升，可是推广的客户数却是不断降低，曾经一天甚至可以跑两个城市，现在两天能跑一个城市都算是效率高的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地的经销商一个一个太热情了。
谁都知道启航手机因为突然爆发的销量，造成产量严重滞后，现在市场上远远供不应求，不来一套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这些经销商根本安不了心。
从圣诞节到元旦，杨帆准备从纽约到费城，华盛顿，亚特兰大，迈阿密都跑一遍。
相信借着爱国者法案最后阶段紧锣密鼓的冲刺，跟双十一恐怖袭击连接到一起的杨帆会在各地城市都引发了一阵一阵的轰动，为启航手机博得了大量的新闻版面。
早在杨帆出现在费城再次引起轰动后，并且准备按照计划在美国东西部的大城市一天一个城市进行启航手机的推广时，Elite精英模特公司就紧急降低了利马的签约条件……
这已经不是搭顺风车了。
而是可以借助杨帆现阶段的超级影响力直接帮她插上助推火箭。
虽然早在九九年，利马就成了维秘签约模特，可她跟邦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去年二十岁的邦辰就成了FantasyBra的穿戴者，可现在的利马却连重磅天使都算不上。
别看利马走过了最多的维密秀，可一直要到零八年才穿上了FantasyBra。
所以，利马没有什么好拿乔的地方。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花瓶摆在杨帆身边，对她来说都没什么不合适的。至少还有相当多的宣传海报，以及视频短片……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资源了。
其实五年一百万美金，对现在的利马来说已经不低了……
现在她的年收入大概不会超过一百万美金。
签约当天，利马立即带着助手，经纪人坐着航班直接赶到了华盛顿这个美国的政治中心等待即将赶来的杨帆一行人。以华盛顿为起点开始进行这次启航手机的美国巡回推广活动。
对于这个日程，杨帆也是哭笑不得，还真是当成了明星，跟美国巡回演唱会也差不多了。
当然，这次也不仅仅是推广活动，杨帆还肩负着跟各地的经销商谈旗舰店的问题……很多事还是跟当地的地头蛇合作更方便，更迅捷一些。
或许这些人会分润一点启航的利润，但这些人带来的便利以及对当地市场的促进完全可以弥补回来。
不管是英雄，还是富豪的身份，或许还要加上年轻，帅气，阳光，阳刚，现在的杨帆种种对年轻女性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反而对男性更多是一种美国式英雄的偶像光环，在身边加上一个火热性感的超模，这就比较养眼了，也可以吸引更多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些不关心政治只关心美女的男性来讲……
两者一结合，华盛顿的推广活动更是极为成功。
当天下午，从华盛顿到亚特兰大，专机上杨帆只看到了利马跟她的助手，奇怪的问道，“你经纪人呢？”
听到这个话……
利马真想翻翻白眼，这专机就给她留了两个位置。
想归想，利马还是满脸热情的说道，“他把我送到华盛顿就回去了，他还有其他的业务。”
杨帆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
这次出行，张晓留在了纽约顶替白梦的工作，而白梦则是跟了出来，杨帆自然多没跟利马多说什么，甚至她的位置都被安排到了最边角。
迈阿密，亚特兰大的活动都很顺利……
在从亚特兰大到休斯敦飞行途中，这段时间已经化身为杨帆个人助理的白梦说起了接下来的行程，“休斯敦，芝加哥，底特律，匹兹堡，波士顿，然后回纽约处理一下问题，就可以去旧金山了，然后西雅图，波特兰，洛杉矶也就差不多了。”
听到日程，杨帆忍不住骂了一句，“嘛的，真成空中飞人了。”
这些城市基本就是一日一城的连轴转，除了在休斯敦要多停留两天……
跟火箭老板亚历山大的谈判已经进入了尾声，不过火箭的股权可不是完全在亚历山大手里，其他的还有一部分不愿意出手，杨帆需要考虑是不是溢价收购。
估计购买火箭支出要超过一亿美金。
这个价格杨帆完全可以接受，等一年多以后进了新球馆那市值分分钟就爆上去了，有了姚明，纵然启航自己冠名账面上的冠名费就少不了。(。)
火箭队上座率很一般，多年的战绩也不够理想，但他们的运作能力却很好，盈利能力一直排在联盟的前列。
当然，这是一五年的说法。
现在火箭的盈利能力可别想排在联盟前列，奥拉朱旺巅峰期还差不多。
实际上火箭从姚明加入之后，几乎成了中国的主队，营收能力逐年上升，哪怕姚明退役多年后，这份遗泽还在照顾着火箭。
而且看势头，这个好处依然会存在多年……甚至要等到那一拨看着姚明打球长大的球迷老去之后。
不过在现在即将进入零二年时，没人会知道明年年中弗朗西斯会一伸手抽中了状元。
杨帆是带着白梦和利马去见的火箭队的几个老板的，至于为什么带着利马，是因为华尔街之前过来的收购团队认为以杨帆如今的地位，推荐一种比较强势的方式出场效果会更好。
那么杨帆带着两个女人，以白梦精致的东方面孔以及利马那惹火的超级身材哪怕什么都不说，气场都会很强势……
没出杨帆意料……
杨帆这一出场，就展现了跟亚历山大不一样的气场，首先吸引他们视线的当然是利马。
哪怕即将元旦时，休斯敦依然有着二十度，所以今天的利马一袭挂脖无袖鱼尾裙，高腰包臀，深V领，露背露到腰，再往下一寸就能看到臀沟了。
确切的说，就像一个半身裙用两条渐细布带直接挂到脖子上。
整个后腰部曲线，前面的事业线全都展露无遗，高腰包臀又展示着良好的臀部曲线，高开叉有又那一米二的大长腿完全展露了出来……
确实是超模，哪怕在这种场合，也知道怎么去着重突出自身的优势。
“咕咚……”
亚历山大这些家伙虽然都年过四十，可一瞬间还是被艳光四射的利马震慑住了，多多少少出了点丑。
说真的……
这种女人，有几个男人一见面不升起个几遍把她压在身下的欲望。
很可惜，这是跟着杨帆过来的，大家很明智的她知道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勉强收回了理智之后，才发现杨帆另一边穿着严谨套装，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看起来像是助理职务，至于助理之外还负责什么……
虽然这个女人不像利马那样因为出众的身材一瞬间就可以攫取所有人的视线，可面孔却比她还要精致，还要耐看。
这样的美女一次带两个，亚历山大本来就长了一张很长很长的脸，现在更长了。此时他真想说声……
艹！
现在亚历山大身家七，八千万的样子，跟九三年收购火箭时也差不多。虽然期间火箭队两夺总冠军，可是因为最近三年连续无缘季后赛，而今年看起来基本会是连续第四年，这让火箭的市值大受影响。
稍微观察了亚历山大一下，杨帆直接说道，“我看过各位的报价。”
说着，杨帆还抬腕看了看表，“嗯，我在休斯敦会呆两天，我希望在这期间我们可以达成协议。”
一开场的话加上看表的动作就是一副我时间宝贵，没时间跟你们磨叽的强势表现……
当然，包括亚历山大在内，火箭大小老板都是千万富翁的层数，虽然这个层次不管在哪儿都算成功人士的，可惜这些人面对杨帆时，完全不够看。
杨帆甚至可以对着这些人说，我不是针对谁，我想说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撸涩……确实，年纪最小的都是他的两倍，可身家加一起都不如他，用他来做标准，这些人确实都是LOSER。
所以，杨帆如此强势，给他们一些压力完全没问题。
现在杨帆的行程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前一天一城，现在在休斯敦留两天也不能说完全没给大家留面子。同样也体现杨帆的时间确实紧迫，跟这些人足够的压力。
按照火箭队现在市值在八千万左右，启航稍微给出一些溢价就已经足够了，现在的火箭队可不是什么优质资产，没有溢价百分之四，五十的道理。
看着杨帆一出场就把火箭贬斥了一通，虽然知道这都是生意场上压价的常见套路，可亚历山大可不会任由杨帆任意贬斥而无动于衷，“我九三年收购火箭时价格就超过了八千万，而九四，九五年可是拿过NBA总冠军的……”
没等亚历山大说完，杨帆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九三年火箭是一只季后赛强队，队里有奥拉朱旺等实力巨星。可现在呢？实际上我现在看到的阵容恐怕进入季后赛都成问题……”
杨帆稍微一顿，旁边为了更好的充当助手，穿着一袭套装带着平光金丝眼镜的白梦接着说道，“现在的康柏球馆也很老化……”
要说白梦现在的装扮，杨帆那真是相当有感！
比起不以风骚惊天下，就以放荡动世人的张晓，熟悉白梦之后，杨帆才发现这个才是真正的百变女郎潜质，在张晓的鼓动下，她绝对是当的了老师，干的成白领，演的像护士……
总之，之前杨帆可没发现有着一章精致面孔，气质很稳的白梦还有演员的天分。
亚历山大现在真有些压力山大了，杨帆身边的俩女人各有各的诱人，各有各的风情，他却不能肆无忌惮的看，甚至视线要故意躲避一些，一面引起杨帆的恶感。
听到白梦插言，亚历山大立即说道，“我们正准备跟市政府谈判……”
没等亚历山大说完，杨帆摆了摆手直接说道，“实际上我更相信休斯敦当地政府更欢迎我们入主火箭。对了，听说你同样也是彗星对的老板？”
亚历山大，“……”
杨帆的意思他当然听懂了，要说跟休斯敦政府谈判新的球场，启航出面当然比他出面强多了。除了火箭队，同样作为休斯敦WNBA球队彗星队的老板，亚历山大确实可以从中获得一些便利。
说来这就是摆启航的优势，顺便给他施压。
当地政府只会支持我们的……
不等亚历山大对此有什么表示，杨帆继续说道，“其实在我眼中看来更推荐你们把球队出手，然后拿着现金去硅谷找点机会。要知道现在硅谷已经逐渐走出两年前的危机了，发展前景肯定比握着一直篮球队好多了……”
嚯……
这句话一出，立即震动了在场所有人！
如果这话出自别人嘴中，或许还没有这么震撼……可是出自杨帆嘴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既然是大买主，这些人当然了解过杨帆，如果九十年代的互联网，雅虎算是天王，远征跟谷歌就几乎被硅谷认定成的下一站天王了……
至于在中国！
启航已经不是下一站天王了，而是开启了天神下凡模式，真有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有了启航的加权，在硅谷人的眼中，杨帆已经超过谷歌的创始人，成为全世界互联网界最受瞩目，未来最被看好的人。更别提杨帆一人就对启航，远征实现了绝对控股，比起谷歌两个创始人加一起控制力还要足。
再加上谷歌在他手里数次吃过憋，甚至在一段时间里把谷歌当成了牟利工具……
可以说，在日后的互联网世界中，年近二十出头的杨帆已经占据了一大块相当大的版图。从这种人嘴里听到推荐他们去硅谷投资……
那分量能一样吗！
亚历山大神色变幻，他买火箭队可不是因为什么热爱篮球的狗屁理由，牟利才是他的追求，很可惜，接受八九年了，火箭队可没什么升值，反而因为战绩一日差过一日，隐隐有着亏本的压力……
现在杨帆就摆了一个机会在他面前。
是不是把火箭队这个看起来已经无法改变的沉没成本换成一笔看起来极有潜力的投资。
既然杨帆提起这个话题，肯定会为他们提供一部分便利，至少也会有些推荐。
这个诱惑太大了……
他们知道杨帆在硅谷风投圈子里的差不多有财神的称号了，至少团结在他身边的一帮子投资者资产都在打着滚的往上翻。
杨帆凭什么用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在硅谷都可以压住谷歌的创始人？
说真的，在遥远的中国，启航有多大的规模，对美国很多有美国是老大其他国家都是渣的思想的人来说，根本不重要。也就是十几年后，中国开始全方位的追近美国时，才让美国人稍微重视了一些……
杨帆在硅谷很大的影响力都是通过围绕在他身边的众多投资者带来的。
比如说现在的詹姆斯跟几个朋友建立的投资公司在吸收了几个小投资公司后，因为最近在远征，锁眼，谷歌，苹果，亚马逊等公司的动作，风头已经不弱于红杉，KPCB等众多老牌风投了。
而刘青峰本来在硅谷就有地位，最近因为代表启航的财务动作，不管是在硅谷还是华尔街影响力都是日渐飙升。
看着神色变幻的亚历山大等人，杨帆稍微笑了笑，也不多说，“你们考虑一下，我在元旦那天中午会去芝加哥，希望到那时之前我们可以达成协议。”
一听杨帆这么说，亚历山大立即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杨帆……
一言不合转身就走他见过，可现在还没一言不合呢，丢个炸弹把他们轰的晕头转向转身就要走的人可没见过。
大家没这么谈生意的！
至少你也要多透露店信息，让大家也好考虑。
没等亚历山大反应过来，他就发现杨帆居然真的走了……
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这让一行人顿时面面相觑……真特么活久见。
得，大家晚上都别睡好了。
虽然习惯性的跟着杨帆走了出来，哪怕被外面稍冷一些的迎面吹来，利马还是有些懵逼……二十度的气温，对她这种装扮确实有些凉。
不过还好，零下走内衣秀她有不是没经过。
只是杨帆的表现确实太让她发懵了，这种金额甚至有可能破亿的谈判，难道大家不该唇枪舌剑掰扯个几天几夜甚至数月的吗？
可杨帆干了什么？
到里面噼里啪啦把火箭队埋汰了一通，然后下了个类似最后通牒的告辞语……嗯，到我离开为止，给你们两夜一天的考虑时间。
前后五分钟！
看着稍微在前面一点的杨帆，利马确实感到了人跟人的差距，她可不认识这种亿万级生意可以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的人……
想了想，利马稍微侧了点头问旁边的白梦，“那个，他一向是这么干脆利索的吗？”
杨帆选择的方法同样出乎白梦的意料，此时正在走神，闻言条件反射般问道，“你说哪方面？”
利马，“……”
这都是什么人啊……
看了看杨帆，又看了看反应过来稍微有些脸红的白梦，利马感觉自己很想哭，真想问，我看起来这么像是直接问其他方面的人？
想着，利马往下瞄了瞄自己火爆的身材，性感的服装，差点就哭了，还真是相当没说服力。
反应过来的白梦脸色有些红，然后狠狠的从侧后方瞪了杨帆一眼……
这家伙肯定有传染病！
可是这两天，就她跟在杨帆身边，晚上都快被折腾魔症了，根本休息不过来，所以刚才在走神状态那句话才会脱口而出。
……#……
接近四千字的大章！
果然是老实厚道的三年……来大家一起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上了车，白梦总算恢复了正常，“怎么最后突然这么强硬……”
其实白梦想说的是，杨帆最后已经不是强硬，而是生硬了。用这种方法做生意，那很容易就谈崩的。
听到白梦这么问……
利马立即打起了注意力，侧耳倾听，说实话她比白梦还要不解！
不管怎么说，白梦跟杨帆已经接触了很久，大致对他做事出人意料，不循规蹈矩已经有了免疫力。利马别看跟杨帆同行了几天，可是沟通却不多。
至少在她心里，杨帆身上还笼罩着一层神秘光环。
有时候她倒是想找个话题跟杨帆聊聊，了解一下这个年轻的超级富豪的想法……很可惜，杨帆虽然身体有很多年轻人的诚实，可是眼神却透着一股曾经沧海的冷静。
九六年在模特圈出道，又在纽约这个名利场厮混多年。
不管是心急火燎的，恨不得一见面就把人整个吞了，或者外表道貌岸然，总想着慢火炖到差不多的时候把人连皮带骨全都消化掉的人她见的都不少……
可是杨帆这种猛然看上去很急色，眼中一片冷静的家伙她还真没见过。
对白梦的疑惑，杨帆解释道，“在我最后的提议后，他们比我想象中受到的震动还大，我就感觉还可以更强硬一些，让他们尽快做出选择……”
其实到现在，杨帆感觉亚历山大他们屈服其实已经是基本确定了。
最后的话对这些商人来说确实是杀手锏……
不出杨帆所料，当天晚上，一众火箭大小老板没人睡的安稳。
第二天中午，亚历山大就找上了门来。
既然收购问题达成协议，杨帆自然会如约对他们进行指点，“谷歌估计你们没多大的机会在IPO之前加入进去，不过苹果，亚马逊或者PAYPAL都是不错的。”
谷歌因为现在极为火热，像是亚历山大这些人很难有机会……
实际上PAYPAL也就是贝宝，日后最大的国际在线支付工具，亚历山大很难有机会。
对于这种前景远大，总市值又相当低的企业，一向是硅谷风投最青睐的企业，在硅谷基本没有影响力的人很难获得投资机会。
其实就是去掉谷歌，贝宝……
苹果亚马逊也是极为值得入手的股票。
杨帆还额外提供了投资途径，当然，主要就是通过詹姆斯，刘青峰等人控制的风投基金。
这些人手里确实有一部分股份需要出手套现，然后转为估值更低，更有前景，成长性更好的企业。像亚历山大这种新入行的家伙正好接盘……
别看亚历山大是作为接盘侠出场，可杨帆已经相当讲良心了。
至少他们接盘的都是优质投资。
苹果不消说，现在就是没有上山打老虎的爱疯一二三四五，也有乔布斯重新入主苹果带来的新版IMAC，iPod，市值一直在提升。
至于亚马逊……
这可是一直号称最会亏损的互联网企业！
哪怕连续多年亏损，依然是被投资者最看好的企业之一。
在后世能用不足苹果五十分之一的利润支撑起超过苹果一半市值的股价，亚马逊也算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了。
在各种大数据云计算盛行，各大IT公司蜂涌而上时，亚马逊的AWS已经不动声色的在这个最新潮的领域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大体等同微软，IBM，谷歌等企业的总和。
对新手来说，这些企业绝对是优质的不能再优质的投资了。
真搞那种天使，或者IPO之前的二三轮投资这种高风险的东西，杨帆真怕这些家伙会亏的底裤都没了。
既然杨帆都这么良心了，连投资渠道都帮亚历山大他们准备好，甚至当着亚历山大的面就跟詹姆斯他们沟通，接下来交易当然很愉快……
在跟亚历山大告别之后，白梦不解的看着杨帆，“你为什么把我们正在入手的贝宝也放出去了？这不是给我们增加竞争对手的吗？”
如果不是杨帆刚才当着利马的面在亚历山大面前提起贝宝，白梦也不会在利马身前暴露这点内容。
启航或者杨帆个人的很多收购其实都是在暗处进行的，比如说收购贝宝最初就是伊莉莎，刘青峰，詹姆斯这些人帮忙出手的。
其实这个收购股份的行为从大半年前就开始了，近半年杨帆一直在入手PAYPAL的股份……
尤其在高盛在为启航提供借款融资后，杨帆很顺手的就用自己在启航的股份做抵押，从高盛提前借出了一笔钱。虽然年息达到百分之十。
但是对杨帆来说已经很赚了……当然，高盛也很赚。反正这钱都是客户投资，他们吃的是利息差。
启航只要有担保，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动作当然是越多越好。
而启航股份确实是优质的担保品……
因为这几年国内特殊情况，金融市场的不规范性，加上实力弱小，不想走一些非正规渠道启航很多优质企业负债率一直不高，启航完全可以大批入借资金。
杨帆同样可以通过自身的股份抵押入借资金。
如果没有启航手机爆款，杨帆倒真不敢这么做，之前分红很少他也没办法还啊……
个人借债总不可能用公司资产还，到最后不仅抵押的股份被交割，个人信用也将有个沉重的打击，那还不如直接卖股份呢。
至于入手贝宝倒不是想获得多少利润，而是想在这个日后国际支付工具中获得足够的影响力。日后启航商城指不定就有冲出来的机会。
就是没有，贝宝股份握在手里也有不错的收益。
像是杨帆收购时，最早估值才几千万，最近才才一亿多不到两亿。不过到了明年，EBAY的收购，加上IPO之后立即破了十五亿美金。
早期投资人埃隆·马斯克借此赚了数亿。
当然，现在马斯克可没这个机会了，在去年他手里贝宝的百分之十一多点的股份就被杨帆三千万套出来了……埃隆·马斯克已经开始凭借杨帆支付的现金准备去玩火箭回收去了，至于新能源汽车特斯拉，大概还没成立。
对此，杨帆哈哈一笑，乐不可支的说道，“他们要是有这个本事收购到贝宝的股份，我倒是很欢迎，可惜他们哪儿有这本事……”
白梦疑惑的看了看杨帆，拖着长腔说道，“嗯？”
杨帆奸诈的解释道，“现在手握贝宝股份的几个家伙，都是极为看好贝宝的未来，暂时没有套现的打算……”
“嗯……”说到这，杨帆稍微沉吟了一下，看着白梦跟利马都用一种求知的眼神望着自己，虚荣心那是相当的满足，一脸四十五度仰望天，老子就算叼的样子，“把贝宝放上去，实际上只是让他们的选择看起来多罢了，谷歌，贝宝他们哪儿有本事入手，实际这次主要目的就是让詹姆斯几个人借机出手苹果跟亚马逊的股份，好有现金入股启航手机……”
三九胃泰……
白梦真想给杨帆这么说一句，杨帆这真是六翻了。
借着启航股份抵押，杨帆从高盛借出钱，然后买下火箭，火箭几个老板拿着现金去詹姆斯他们那边当接盘侠，然后詹姆斯他们又有足够现金去入股启航手机！
看似杨帆付出的依然是启航股份抵押以及本来就答应卖给詹姆斯他们启航手机的股份，得到了火箭队，什么都没多。
可实际上经过这么转一圈，杨帆把自己的关系网又扩大了一些。
亚历山大这些人加一起身家也上亿了，在休斯敦也算地头蛇了，买了他们的球队后，却因为给他们推荐投资方向依然可以保持一定的合作关系……
日后在休斯敦自然可以借用他们的一些个人关系，而且在硅谷至少又多了上亿可影响的资金。
同时为詹姆斯解决了股票脱手问题，让启航手机的资金到账时间得到提前，不仅加快发展节奏，而且再次跟詹姆斯这些拉近了关系……
既帮着解决投资渠道，也帮着解决股份脱手！
当一个人可以帮一个女人解决很多问题时，距离解决这个女人也不远了。
这点白梦那真是深有体会，不止是她，包括张晓，蒙珑不都是被杨帆帮忙解决解决着问题时，自己就被解决了吗……甚至连地位不平等的不甘都升不起来。
或许这一件一件事解决下来，自身已经习惯于依赖，攀附或者说甘当附庸了。
如果两三年前，如果有人告诉白梦，她会为一个男人的心情而改变自己，白梦第一个就不信……曾经她一直认为自己绝对属于那种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
可她这个观念仅仅坚持区区两年，都没看杨帆特意去做什么，就把她的思想硬生生掰过来了。
这就是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力量……习惯成自然啊！
然后白梦就极为悲哀的发现，自己可以想通这些，却一点没感觉到悲哀，这真是最悲哀的事了……这代表不是现实所逼，而是连反抗的心都没了。
男人跟女人其实也差不多，只要把解决换成死心塌地跟着走就可以了，很多时候影响力就是这么来的。
一旁的利马就感觉一片茫然……
她对生意场上的事并不太了解，只是看着白梦的表情有些不明觉厉。
而上亿的生意这么不明所以的谈下来，再想想她一个几十万的代言都能谈好久，顿时让利马感觉更加的不明觉厉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套用一句后世流行的话，我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仿佛国内一时间出现无数在世界商界都称的上的号超级棋手一样。
猛然间看过去，有种不会下棋的公司就不是好公司的感觉，当然很多时候这句话可以按照我们在画一张很大的饼，骗更多的人的意思来理解。
杨帆有时候就在想……
苹果最火热的时候好像已经不提下棋的事，或许是它们布局已经完成。
但是现在杨帆就很疑惑一个问题，启航这棋下的是不是有些太大了，算算启航手中的筹码，位面有些太多了……
在国内互联网上，TX，BD，启航商城，启航帐号，启航网站，启航游戏，加上什么17WAN，子易中文一类二线公司，已经形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这不是BAT中AL或者TX的级别，而更像是BAT合体的级别。
杨帆想起了自己注册的那个叫BAT控股公司的皮包公司……在BAT软件，BAT网络服务公司相继出手之后，BAT控股已经被自己搁置了。
现在杨帆就感觉是不是恶趣味一把，把TX，BD加上启航商城都放进去？
以启航在国内互联网上的布局，辅以启航手机，奔腾电动自行车，启航汽车，启航网络等众多实体……规模或许会等同BAT加华为小米之类的公司？
想到这里，杨帆突然感觉有些尿意……
“你快点吧……”
白梦在身下气若游丝的说道，现在她两个脚踝被杨帆抓着，整个人被折成两个V字，一脸的潮红与失神，看起来意识都有些模糊。
这一口气被杨帆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几天下来，虽然她的韧性不错，可也折腾不起了……
嘿……嘿……
杨帆加了点速，一直到爆发后半响也没离开，一直把白梦折在身下，紧紧压着。
白梦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拼命的呼吸着。
双手几乎无意识的仅仅的搂着杨帆的背，眼里闪着惑人的迷醉。作为一个注重细节，讲究品质的人，这种时刻她总能感觉杨帆几乎填满自己全部的身体与心灵。
哪怕被压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看着杨帆趴在她身上休息，白梦紧紧的搂着杨帆的脑袋，这让她有种港湾的感觉。
适当的展露一些脆弱或者依赖，不仅能让女人身心愉悦，而且更能激发她的雌性激素……所以当杨帆松开她的脚踝时，她顺便就缠到了腰上。
嗯，柔韧性相当不错。
她那一尺六的小蛮腰手臂一环足矣，感觉也是极好！
稍微歇息了几分钟，白梦总算感觉回过了气，感觉杨帆还在自己体内，也没改变的想法，而是说道，“埃隆马斯克钱基本投到SpaceX公司了……”
白梦很搞不懂，埃隆马斯克受众的贝宝股份已经被杨帆全买来了，他为什么还要去关注这个人。
基本投入到了SpaceX中……
看起来这次马斯克真的全心去玩火箭了。
想想自己还真是LOW，自己还想着怎么玩地面上跑的汽车，人家却已经直接飞跃了天空，开始去玩太空火箭了。
不过杨帆很怀疑，历史的特斯拉还会不会出现，毕竟曾经出售贝宝的马斯克到手的两，三亿，跟现在的三千万差距也太大了。
不过当时的马斯克大概会笑的合不拢嘴……
当时估值不过一亿的贝宝，杨帆的溢价达到百分之二百了。
加上其他的收购，杨帆手里控制的贝宝股份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而以詹姆斯刘青峰这一帮子投资者没一个善茬，在杨帆动手后，甚至开出百分之二百的溢价后，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凭借各自的关系，超高的溢价收购了一批股份。
杨帆真的很想说……
你们特么都傻啊！
我手里有启航商城，你们手里有个毛？
不过这些人手中加上杨帆的股份已经超过贝宝的百分之四十，倒是让杨帆有些傻眼！
本来打算对贝宝有些影响力，就当提前为启航商城在国际市场上开路了，整来整去，加上合作伙伴居然快绝对控股了……
听到这个，白梦略有些担忧的问道，“会亏吗？”
杨帆闻言顿时一脸的你看不起人，“怎么可能，也不看谁收购的……”
后世贝宝市值甚至一度超过母公司EBAEY五百多亿的市值，直接突破了六百亿。现在就是溢价估值也没超过三亿，怎么可能有亏损。
杨帆说他们傻，只是这些家伙收购贝宝的股份之后，大概会被自己绑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出手的，就是真出手也只能出手给启航。
毕竟贝宝对启航来说可不仅仅是市值或者利润的问题……也就算当这些人给启航做贡献了。
当然，杨帆也没想过把贝宝全部控制在手里，至少这年间的Ebay还是一个很好的东家。依托Ebay庞大的交易量，贝宝才可能用最高速度发展。
留一部分让Ebay去收购吧，如果它们不强求完全控股的话。
想着，杨帆就疑惑自己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影响。
因为自己的插手，不管是苹果还是亚马逊大致都达不到后世的高度了，但是至少也算不错的投资了。
除了之前提起的苹果和亚马逊之外，杨帆感觉受到自己的影响的企业还很真多，国内就不说了，就只说国外的，脸书已经极大可能消失了，谷歌也很难达不到后世的高度，Ebay，特斯拉明显也会出现拐角。
后世美国排名前几的科技公司，大概也就微软因为起步太早，受到的影响较小之外，其他的多多少少都受了启航的影响。
如果启航真的按照如今的态势发展下去，整体上市大概会出现有史以来第一个万亿美元市值的企业，这还是不算奔腾，远征，锁眼等不挂启航名称的系统内企业。
当然，杨帆还没有这么高调……
他大概只会把TX，BD，远征等短时间无法产生大笔利润的企业上市，而像游戏，电动车，手机很有可能会像华为那样，根本不上市。
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休息的杨帆，这一瞬间突然豪情万丈的臭屁起来，白梦心里成就感就更足了，此时就性质高昂的说道，“那就好！”
“那就好？”
杨帆疑惑的看着压在身下的白梦，脸上的潮红尚未消褪，极为诱人，想着，杨帆就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语气可不想白梦平时说话的口气……
听到杨帆的疑惑，白梦小心翼翼的说道，甚至都顾不得身下感觉到的蠢蠢欲动了，“那个，刚才利马私下里问我投资的事，她总共就不到一百万的存款，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我就回复按你之前说的没问题，这事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
杨帆，“……”
这大概是白梦第一次给人当投资顾问，所以比较在乎……至于她的回答，本来他跟亚历山大说这些时利马就在旁边听到的，等于她什么都没说！
要说会无意中泄露什么……
或许相对口无遮拦张晓有可能，谨慎多的白梦基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起那个巴西超模，白梦就一脸羡慕的说道，“她的身材真好……”
前凸后翘，水蛇腰，一米二修长笔直的美腿，如果不特别追求什么G杯，屁股撅天上去的特别没干，这绝对是最拔尖的身材了。
说起利马的身材……
最出众的算是水蛇腰了，一尺八多不到一尺九或许不算小细腰，可放在近一米八的个头上，那绝对称的上纤细了。而且她那腰不是扁平型的，而是那种椭圆形的真正水蛇腰。
从腰椎到尾椎有一个明显上翘的弧线，就像蜿蜒的水蛇，正是这个弧线的存在才会让胸更挺，屁股更翘！
而且更像蛇身偏圆润的细腰除了手感更好之外，最关键的这种腰力量足，抗冲击强，可塑性好，扭动能力更出众，更具美感……
总之，这种小腰有四个字的好处，皮实！
“噗……”
虽然白梦有些有气无力，可还是在杨帆戏谑的语气下情不自禁笑出来了。
这货让人太无语了。
四个字，皮实……后面大部分人肯定会想到耐艹！
什么力量足，抗冲击强，可塑性好，扭动能力出众，皮实耐艹……换成马力足，减震强，越障能力好，扭矩大，皮实耐艹什么的词语一点都不违和。
说人是越野车的吧？(。)
休斯敦呆了两天……
所有预定的目标都顺利完成，计划外的目标也完成了一些。杨帆在第二天上午甚至有时间去火箭队见一下即将成为自己队员的家伙。
一群基本都是黑大个之间，杨帆就认识号称姚明一辈子大哥的弗朗西斯，以及老猫莫布里。
杨帆出现主要是安定这些人的心，火箭要换老板早就已经在NBA中流传了。虽然还没签正式协议，可是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了。
亚历山大甚至性急的直接去硅谷跟詹姆斯见面了，所谓的交易只是在走程序罢了。
不过令杨帆没想到弗朗西斯是标准的贫民窟黑人，喋喋不休外加激情四射。
杨帆仅仅一句，好好打，以后的火箭会更有前途的。
弗朗西斯就直接喋喋不休了起来，“你以后就是球队的老板了……好吧，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你只要不像亚历山大那个吝啬鬼一样，有我们在绝对会出成绩……”
“说真的，我一直对神秘的中国有好感，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个中国人来当我的老板，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人都有饶舌天赋，弗朗西斯说的又急又快，经过这两个月在美国的锻炼，杨帆的英文水平大有长进，大概，勉强，估计脱离了蹩脚水平……
可是差点没听懂弗朗西斯再说什么。
说实话，虽然这个在一堆黑大个中间算矮的，比杨帆也高不了多少的弗朗西斯却是最有气势的一个。
杨帆也相当欣赏他……不得不说，他在姚明新秀期确实尽到了一个老大的职责，虽然那个年代杨帆还是看足球远多过看篮球。
但不得不说弗朗西斯那两年的表现还是在杨帆心中怒刷了一把好感。
在姚明没打好时，弗朗西斯是这么跟他说的，“有什么可难过的，是男人的，下一场就好好打。”
面对小霸王欺负姚明时，佛朗西斯上去就推了斯塔德迈尔一把，指着球场说，“这是我的地盘，你可不能在这里撒野，我不能让我的兄弟受欺负！”
为了姚明，弗朗西斯也曾对助理教练怒吼，“你想干什么，他不过是一个新秀，你凭什么责骂他？”
“我不想走！”
这大概是弗朗西斯在火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了。
然后佛朗西斯，老猫，卡托就被送去了魔术，火箭最后一丝强硬也算消失无踪了……不管是好好先生姚明，还是毫无斗志的麦蒂都不能给火箭注入一丝强硬，哪怕防守干将巴蒂尔也从来跟恶棍不搭边！
姚明唯一的二轮，身边还有个野兽慈世平，哦，对了，当年还叫阿泰斯特。
当年的阿泰那可是大名鼎鼎，出身步行者监狱队，哪怕面对著名的坏小子军团活塞的魔鬼主场，一样按住球迷爆锤一顿，练过拳击的队友杰克逊那更是高喝我奶长衫罩子龙，在球迷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没错，整个NBA群殴场面第一，恶劣程度仅次于汤姆贾诺维奇脑浆被打出的奥本山宫殿群殴时间，阿泰就是导火索外加主将之一……
这种人的威慑力可想而知！
往那一坐就是能起到少跟老子玩小动作，不是针对谁，你们特么都是渣的作用。
虽然这不是充分必要条件，杨帆却感觉姚明身边一直都缺少这样一个人……
嗯，有了姚明跟SF3，再找个苦力大前来释放姚明，再弄一个不错的锋卫摇摆人，火箭不说冠军有望，至少西决问题不大。
如果有好机会不说，至少杨帆不会拿SF3去换从魔术出来就一直空有天赋无法发挥的麦蒂。
一个好好先生外加一个毫无斗志的家伙，能出好成绩才怪。
面对喋喋不休的弗朗西斯，杨帆也不介意，对他说亚历山大是个吝啬鬼时反而饶有兴趣的说道，“放心，如果有价值，我不会吝啬奢侈税的！”
弗朗西斯，“……”
他很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想还是算了，有个有钱的老板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
“好好打……”
杨帆最终还是这么说着，说的真是纠结啊。
这些家伙真的好好打后，然后把前世的状元弄飞了，那自己才叫苦逼呢。
因为收购比较顺利，杨帆反而多在休斯敦留了一天，除了处理火箭队的问题外，同样要让火箭队帮启航手机站下台。
休斯敦之后，就是五大湖区的芝加哥，底特律，匹兹堡之行了……
等专机在芝加哥降落时，提前一天赶到芝加哥的利马的经纪人卢卡斯也出现在了接机的人群中。
离开机场时，利马跟卢卡斯乘坐一辆车上，走在车队的最后面……
看着前面数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卢卡斯有些羡慕，别说随便到哪个城市都是车队了，人生有辆奔驰就是他的目标了。
可惜作为一个小经纪人，手下没几个能赚钱的模特，看似利马很有前景。问题他只是一个小经纪人，他只是协助处理利马的事物，大头却被上面的大经纪人拿走了。
纵然如此，卢卡斯算来算去自己出头的机会还是只能放在利马身上。
想着，卢卡斯收回了视线，看向旁边的性感尤物，倒真是人见人馋，可惜他还不够资格去尝一口，若有所指的说道，“你这跟着也转了几天了，有什么发展吗？”
利马，“……”
对这个经纪人，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听明白了，也只能装糊涂道，“什么发展……”
卢卡斯，“……”
在纽约时尚圈混了这么久，连这点话都听不懂？
这是装菜鸟啊……
想着，卢卡斯就苦口婆心的说道，“你知道公司不可能永远帮你挡着。同样，公司帮你挡着，你少拿多少，甚至失去了多少资源你心里应该也有数。你到现在依然主要靠维秘来曝光，可是你现在只是比PINK秀好一点的地位，HF秀根本没多少机会……”
卢卡斯说的都是实际情况。
利马有着优秀的条件，可惜就卡在机会上了。
而现在的情况，在卢卡斯眼里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哪怕只是绯闻，也会大大的增加曝光率。
利马无语的说道，“我还年轻……”
八一年出生的利马才刚满二十，确实可以称的上年轻。
卢卡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邦辰才比你大一岁吧，就你现在的态度，如果没什么好机会，大概一辈子最高也就是一线了。”
卢卡斯说的确实没错，按照他的经验，别说纽约时尚圈了，基本跟娱乐搭边的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利马在两年后跟足球世界的超级巨星罗纳尔多来过一段绯闻。
利马，“……”
不得不说，邦辰现任男友给她带来的曝光率太足了……
莱昂纳多啊，从九七年十一月泰坦尼克号上映以来，莱昂纳多一直都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巨星。跟他在一起，邦辰会多出多少版面。
卢卡斯有点搞不懂的说道，“跟他搞点绯闻什么的，你有什么吃亏的？”
利马幽幽的说道，“杨帆可不是明星……”
如果杨帆只是一个明星倒好解决了。很多时候大家都明白规则，完全可以各取所需，搞搞暧昧，互相炒作一把，各自收获一些人气就可以了。
实在不行就当钓鱼，若即若离，沾之即退就好。
可杨帆是什么……超级富豪啊！
搞搞暧昧，或者钓钓鱼？
那可是只是眼睛露出来就已经足够吓人的巨鳄啊……
钓他的鱼！
恐怕不止鱼饵鱼钩会被吃肚去，钓鱼的人也会当成开胃菜的。利马可不信到时候公司会为了自己挡住这样的人。怕是公司反而会推波助澜。
至少眼前这个经纪人恐怕恨不得把自己捆吧捆吧，直接打包送杨帆床上去。
“就是真发生点什么又怎么了？”
卢卡斯真的相当搞不懂利马的想法，现在这个机会就是摆在现今维秘最大牌的模特克鲁姆眼前，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正确的选择。
标准的名利双收，不说名的根本也是为利。
杨帆最强大的身份是什么，现在最火热的IT行业中最受瞩目的后起之秀，或者已经不能用后起之秀来形容了，他已经稳稳的走在通往巨鳄的途中了。
都不用说人家身家多少，只是稍微提点一点投资，别说利马了，就是一个顶尖模特要走多少年台才能赚上来？
他甚至都可以凭借跟利马微不足道的关系借此沾光让自己身家翻几番。就是利马的正牌经纪人，公司合作人之一恐怕也会举两手欢迎。
什么是现实，这就是现实！
利马分辨道，“可是教义告诉我们……”
没等利马说完，卢卡斯直接摆了摆手，这话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不管利马是真信天主教还是想拿这个当挡箭牌，他也不想追究，他只想让利马面对现实。
“我是欧洲人。”卢卡斯说道，“知道欧洲那边现在什么现象吗？”
不管巴西那边对天主教多么虔诚，欧洲作为天主教的中心都是无可否认的，现在欧洲的天主教已经完全世俗化了，哪里还管什么婚前行为……
看着一脸不认同的利马，卢卡斯也只能苦口婆心的说道，“机不可失，把握住机会啊，利马！”
利马，“……”
牵扯到宗教问题，她不想跟卢卡斯争吵，就只能沉默应对了。(。)
杨帆可不知道利马在被人上课，他现在正看启航手机在美国的销售报表呢。
从报表中明显可以看出来在十一月份之前，启航手机在美国的销售基本在很低的水平……在十一月之前，启航手机总共都没出售三万部！
可在是十一月十一日之后……销售曲线徒然高企，就像海平面拔起了一座珠穆朗玛峰！
头几日因为备货不足除了刚开始一日破五千外，顿时又滑落了下来，然后因为启航抓进时间组织运输，紧急从国内调来手机，十一月十五日一日创造了当日七千多部的最好销量。
十一月只后基本就维持在这个数目上缓慢下降，到了十二月，已经降到日均四，五千部的成绩……
不过这已经是启航的全产能了，一直维持到进入十二月下旬，代工厂商开始投产，启航才有了日产破万的产能。
圣诞节因为纽约旗舰店开业，加上一系列的活动，单店当日销量过七千……全美销量过两万！
接下来因为杨帆展开了全美巡回，虽然纽约店的单店销量持续下降，可多了一个一个的爆发点，让全美日销量一直维持在两万以上。
二十五日之后的几天启航手机在全美就爆发了近二十万的销量。
加上双十一之后一个半月里的近二十万销量，最后两个月，在美国销量就完成了四十万，想想启航投产后第一年的目标还仅仅是半年销二十万呢……
明天全年销量目标都没过百万！
按照杨帆最初的计划表，这两年只是启航打基础的时候，到了零三年，弄个央视标王后才是爆发销量的时机。
可看着最近两个月的销量，再加上全美各大城市中的旗舰店的逐渐投入运营，明年在美国市场的目标已经是超过二百万部了……
平时销量当然不可能跟现在启航手机借着美国政府宣传东风，爱国主义情绪高涨，圣诞消费高峰以及加大推广动作几项综合在一起的销量相比。
不过年二百万，加上反馈到国内，欧美的效果，启航明年销量极大概率突破四百万，就是按照国内市场的利润率，总利润至少要超过二十五亿！
考虑出口占主流，各种退税，免税等政策……
很有可能达到三十亿人民币的利润，大致四亿美金的样子。
这还是只是保守估计……
这个数字让杨帆心脏砰砰直跳。
如果去掉启航手机最后两个月的爆发，整个启航今年全年也不过就这个利润。
杨帆嘿嘿一笑，“老子明年真成有钱人了……”
之前他那什么几十亿美金的身家，那只是账面财富，杨帆手里可没多少现金，甚至收购火箭都要通过抵押股份从高盛借债。
白梦，“……”
这下才真成有钱人了？
大哥，之前启航手机没爆发时，胡润已经把你排在全国第二了好不……
而且被财富界公认低估的情况下以微弱之差排在全国第二。
在双十一恐怖袭击，启航手机大爆发之后，排除那些以讹传讹，谁也不知道真假的家族，明面上杨帆其实已经是国内公认的首富了。
你居然还说明年才真成有钱人，你这是打算让全国人民都去死吗？
想到这里白梦突然想起王正道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气的蛋疼！
白梦感觉估计杨帆自认他的生存之路就是让其他人都走上绝路。
此时，利马在经纪人的逼迫下就感觉自己走上了绝路。
见说不动利马，卢卡斯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邀请函，“我手里握着你至少五，六份邀请，最低的开价都是八千美金一场，平均快过万了。”
在启航之前，利马走一场有三，五千的收入就算不错的秀了，有时候甚至只有两三千……
这才几天，强大的曝光率就让她身价提升了平均近万的水准，这已经是一线顶峰的名模价格了。现在能接接近两万一场的秀，整个模特圈也就那最顶尖的几个。
说着，卢卡斯把一份一份邀请函摆在了利马面前，然后指着最后几份意向书，“代言意向也有几份，虽然没有什么el，DiUCCI这种等级的代言合同，可是也都算精英品牌了。”
仅仅这一周的时间……
利马收到的邀请就超过全年的了，这当然不是指数量，而是金额。
这个影响卢卡斯不信利马会看不出来。
就是她真看不出来，卢卡斯也认为作为经纪人的自己也有义务让她明白，否则要他这个经纪人干什么？
也不等利马表示什么，卢卡斯继续说道，“你要明白，那些顶尖品牌一向稳的住。可如果按照你如今的态势，明年你就有可能穿上维多利亚的梦幻系列，而那些顶尖品牌同样也要正视你的影响了，拿到一两个顶尖品牌的代言，你才能说是一流的模特，维持个几年才能算上最顶尖的模特。”
利马，“……”
说真的，利马从来没感觉眼前这个家伙有这么啰嗦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牵扯的利益太大了吧。
说到这里，卢卡斯沉吟了一下，既像是让利马消化一下他说的内容，又像在考虑接下来说什么，“之前兰德斯跟我谈过，他表示不想在你身上打上过深的维秘烙印，如果这种印象太深，甚至形成风格，这对你HF秀会有相当负面的影响。嗯，兰德斯会尽快处理好手头上的事物，然后飞过来跟你谈谈的。”
听到这里，利马脸色一变。
兰德斯作为精英模特竞技公司的合伙人，公司里有数的几个巨头，他可不想卢卡斯这么好说话。
作为全球最大的模特经纪公司之一Elite的巨头，兰德斯这个档次的人物已经基本可以操控到利马的命运了，哪怕另外的大公司IMG大概也会默认。
哪个经纪公司都想自己旗下出现那种顶级超模，可是旗下的资源都是有数的，哪怕条件差不多的人中也不会平均分配。
那这个时候公司就有一个考量……把谁推上去，花费的资源最少，获利最多。不说其他方面获利的事，就仅仅时尚圈，模特经纪公司会怎么选择？
是推一个没有任何花边的，还是一个跟世界知名人物有绯闻的人？
这都不用说，只要不是那种负面的人物或者定位有冲突的人物，肯定会推有绯闻的，因为这种人在曝光率上天然占优势。
杨帆现在在美国的知名度就极高……
如果再考虑杨帆另外的富豪身份，可以额外带来的其他方面的影响。别说利马自身条件十分优秀了，她就是一个火柴棒，公司都会大力捧她。
这就是娱乐圈潜规则之一，不仅仅那点男女之事，很多时候这牵扯到相当多的利益。
有时候不是谁谁谁想潜谁，而是公司逼着去反向潜规则。
利马不是不懂这些……
兰德斯的话大概下的跟最后通牒差不多了，大概见面时就是正式通知了。
什么不想在她身上打上过深的维秘烙印。
不就是说现在是你转型的机会，如果不成功，不好意思，维秘也没了。对于之前主要机会都集中在维秘身上的利马来说，这可是一个实质到不能再实质的威胁了。
如果转型成功了，公司会付出大量的资源把她推上明年维秘梦幻系列的穿戴者的地位上，以及支持她跟各大顶尖品牌去签约。
接下来什么顶尖模特，一年几百万的收入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封杀，或者大把资源，金钱……
你自己看着办！(。)
五大湖区是美国是最重要的重工业区……
不过在八十年代，美国进入了发展后工业社会，大力扶持第三产业的阶段，五大湖就渐渐脱离了经济明星的地位，到现在已经有些衰落了。
纵然五大湖区已经开始沦落，可现在依然算是美国重要的城市群，有着美国近五分之一人口，平均收入也不低。
尤其是芝加哥，全美仅次于纽约，洛杉矶的第三大城市，美国第二大商业中心区，美国最大的期货市场。甚至在芝加哥大学诞生的芝加哥学派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影响。
所以五大湖区最重点的攻克地点就是芝加哥，杨帆甚至在此停留了两天。
至于底特律，这个美国曾经排名前五，人均收入第一的城市现在已经是完全衰败的城市了，脏，乱，差不讲，很多地方已经化成了鬼域。
毕竟最高峰二百万的人口如今还有一百万左右…
而在零八年次贷危机中，底特律再次挨了重创，彻底走上了绝路，人口加速流失，而且流失的基本都是经济条件好的居民，到破产时人口还不足七十万。
看着车窗外一些连成片的废弃工业园，白梦心有余悸的说道，“好恐怖……”
“得了吧，有那心情操心美帝人民，还不如多担心担心国内吧。”
虽然成片荒弃的社区或者工业园，确实给人一种仿佛世界末日般震撼的美，杨帆甚至想嘲讽美国，你们不是一度追求的后工业之美吗。
来看看底特律的震撼吧……
不过现在的底特律再衰败，人均GDP，人均收入等各种指标还远远超过北上广深。想了想，杨帆还是承认道，“好吧，我们启航确实要对底特律做贡献了……”
杨帆这次来底特律除了推广之外，还试图在这里招聘一些汽车工程师，甚至收购一些濒临倒闭的配件厂。
确切的说，如果没有这些目的，杨帆甚至都不准备来底特律。
虽然现在的底特律还是勉强维持着全美前十大城市的名号，可谁都知道底特律的消费水平早就滑到谷底了，对启航手机根本不是一个好市场。
至于日后？
底特律还有日后吗？
杨帆可记得一三年大汽车城底特律市政府的破产吓尿了国内很多网民……
白梦惊讶的抬起了头，“市政府破产？”
这是什么鬼？
作为一个刚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对国外的了解还少的很，所以白梦很难理解政府怎么会破产。
内战？
还是政权被推翻了？
杨帆笑着解释道，“欧美很多地方政府运行模式跟国内不一样，尤其是联邦甚至是邦联制，没有国内从地方到中央集权一体，不是一体的信用担保，自然也没那么多统筹，也极少有转移支付等现象。”
这几年国企改革，东北频遭重击，社会民生举步维艰，也没听说哪个城市会破产。
政治体制不一样，很多东西都很难理解。不理解这些，同样不能理解为什么很多美国城市仅仅隔着一条大街，房价能差到天上去。
在美国很多税收可没统一支配这个概念……
比如说房产税，基本都是以社区为划分，近一半要投入到本社区的教育上，其他的大半也要投入到本社区治安，消防，绿化等公共服务上。
房价高的社区很明显的就会出现教育好，治安好，各种公共服务好。
这些环境的提升又会继续推高房价，然后收来更多的房产税……
杨帆一副看透的面孔说道，“所以说啊，美国什么富人区，穷人区很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按收入自动迁徙出来的，就是你一时间有了笔外快买的起高价房，可一旦收入下滑，日常的各种税费你都交不起。稍微久点，不是搬出这个区域，就是破产清算被赶出社区。”
底特律破产就是如此……
作为一个汽车业占据一大半的城市，在日德系汽车崛起，美系汽车下滑后，底特律很难收到足够的税来维持服务，然后下滑的公共服务，上升的犯罪率造成有能力的人搬出底特律，然后收的税收更少。
别指望密歇根州把其他城市的税收拿过来补贴，或者美联邦把其他州的税收划过来，信不信其他地方的纳税人当场就炸锅给你看。
这根中国不一样……
中国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甚至汲取其他城市资源重点发展几个城市，然后再回头反哺。
哪种模式都是有好有坏，比如说国内很多资源配置甚至是一拍脑袋，有时候会造成很大的铺张浪费，可至少也能做不少的事。
比如说后世的调侃，你美国人民有钱，有本事出门做高铁啊！
说真的，到一几年美国的很多基建确实不能看。
白梦似懂非懂的耸了耸肩，认为美国人太缺乏自己是国家主人翁，全国上下一盘棋的观念了。
对此，杨帆只能无语的说道，“好好当少先队员这个有前途的职业吧。”
杨帆在底特律转了一圈，启航聘请的服务公司，猎头公司也拿出了一批待清算，或者急于出手的企业资料，或者有机会挖走的汽车行业的工程师让启航挑选。
美国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就这点好，干什么都能找到专业人才。
不管你是想潜规则个女明星，或者干点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还是想竞选美国总统，都有专业的咨询或者服务公司，比如说前者找拉皮……不对，找经纪公司，后者找律所，竞选美国总统就要找相关的咨询公司和政治服务机构了。
正想着这些，白梦拿肩稍微撞了一下杨帆，提醒他注意前方。
呃！
利马正穿的花枝招展等在房间门口，神色相当的复杂。
“唔……”杨帆奇怪的应了一声，然后侧头看向旁边的白梦，从侧面看白梦的脸部线条很柔和，尤其是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更是柔和，想了想，问道，“咱们欠她代言费了吗？”
白梦，“……”
杨帆真是让人都不稀罕说他！
不说启航到底会不会欠她一年十万，二十万的代言费，就是真欠了，这才几天就会直接堵到杨帆来要账？
如果真发生这种情况，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杨帆破产了！
杨帆双手一摊，一脸搞不懂的说道，“那她摆着一副幽怨的表情给谁看，我又没潜规则她……”
说这话，杨帆可是相当的理直气壮！
虽然对利马的身材杨帆很欣赏，可也仅仅是欣赏了，他既不缺女人，也不缺定力……
杨帆要真缺定力，就他现在年轻帅气，幽默风趣，就是没超级富豪这个身份也是相当受女性欢迎的，要是加上超级富豪的身份，大概没几个女人能逃过他的掌心。
真是如此的话，杨帆现在的女人大概要论打为单位来计量了，嗯伸出手指头数……
一打，两打，三打。
或许还要在计算机中编个档案表辅助记忆，而不是现在现在一只手都差不多数完了。反正要带一个人在身边当花瓶代言人，利马只是杨帆认为最养眼的那个罢了。
所以杨帆之前不仅没表示，连暗示都没有……
说着，两人距离利马已经不太远了，音量也差不多足以她听到了。
利马，“……”
之前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点勇气当即就泄了不少，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招呼道，“杨少好。”
虽然杨帆年纪很小，可一般生人多数还称杨帆为杨先生，稍微熟悉点的就是杨少了。或许最亲近的一些人偶尔会打趣的称呼他为帆少。
至于最亲密的……
那就五花八门了，什么大少爷，大老爷，色鬼，坏蛋，甚至偶尔因为杨帆思想成熟叫杨叔叔的都有，当然叫叔叔还有兴致来的时候。
当然，不高兴的直接喊杨帆的也有，甚至王八蛋他都听过。
杨帆对此倒是不介意。
嘛蛋，后世网上这么多乱认爹的人都有，谁能挡住别人怎么称呼你。
利马现在真的尴尬异常，要说杨帆有过表示，有过暗示，这事都好办！可她现在等于是被现实，公司压着反过来诱惑杨帆的……
可现在什么叫我没潜规则她，就差直接摆出一脸的我跟你不熟了？
这就让人尴尬了。
老娘拥有天使的容颜，诱人的狼眼，挺翘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傲人的D+杯，一环搂的腰，虽然稍短一些，可完美的臀部曲线绝对补回来了……
总之，妥妥的一出场就会让无数人流鼻血。
你带我溜达了半个美国，然后你告诉我说，你跟我不熟……这让利马怎么接受。
杨帆那一脸的不熟，让利马在这里也留不住，也不敢得罪杨帆，也就随便说了两句场面话，略显狼狈的离开了。
白梦哧哧的笑着，跟杨帆摇头道，“你这家伙……”
总感觉这家伙手段跟熬鹰一样，大概是他早过了单纯肉体吸引的阶段，更享受的是精神的征服了！
杨帆，“……”
对于白梦的凭借，杨帆只能一脸无辜的表示，“我至于玩这么多心机吗？”
杨帆真的挺无辜，真是的，熬鹰也得对方是鹰才行啊……时尚圈里厮混的大部分人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说关笼子里就能关笼子里的金丝雀，至于这么费神的熬鹰？(。)
“失败？”
兰德斯疑惑的看着利马……
利马这个女人怎么说呢，根据个人审美观评价偏两极，可是那双如狼一般灰蓝色的眸子却是公认的勾人。
既然启航能在精英模特经纪公司中众多模特挑选中了利马，就证明肯定有人比较中意这一款。当时兰德斯推荐的可不是利马。确切的说，在精英模特中，之前排序在利马之上的模特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不管从哪个方面收集来的资料，杨帆在启航都是说一不二的，既然杨帆当时身在纽约，那么中意这款的肯定是不会是别人。
杨帆也不是那种不偷腥的猫，面对利马这种尤物会拒绝？
兰德斯感觉很奇怪，难免疑惑的看了一眼利马，判断她是不是借故推脱。
利马在兰德斯的注视下，甚至呼吸都有些沉重……
别看她九九年登上维秘，去年就成为了签约天使，也算小有名气，可面对兰德斯这种行业大佬，她还真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不说别的，就兰德斯在时尚圈的关系，让她在纽约举步维艰太容易了。
所以在兰德斯疑惑的看过来时，利马极具风味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今天我去过他的房间……”
说着，利马也顾不得顾忌到自尊心的问题，把见到杨帆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嗯……”
兰德斯的眉头稍微皱了皱。
听利马这么一说，连细节都很详细，倒不像假的，没人说谎会编出这么多东西。
事情不是自己预料的那般，杨帆看起来对利马没那么大的兴趣，这反而让兰德斯有些头疼了。
之所以杨帆没有任何表示，兰德斯就急着把利马推出去，倒不是他面对亿万富豪毫无抵抗。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叫什么经纪公司，叫高级特服公司算了。真是那样精英模特公司也发展不到这么大的规模。
之前精英模特不止一次拒绝过亿万富豪，在利马身上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潜规则归潜规则，精英模特基本还是遵守着你情我愿的原则，极少会额外施加什么压力，多数时候都是模特本身不拒绝类似的机会，他们才会出面操作。
但是杨帆跟一般的亿万富豪可不一样。
他所代表的利益太大了。
兰德斯跟卢卡斯不一样，什么投资不投资的没那么在意，对他们这些经纪行业的巨头来说这些东西可以先放弃。但是他们同样也看到了远征的存在对精英模特的主业已经足以产生够大的影响了。
不管心底怎么想，兰德斯倒是不会像卢卡斯说的那么直接。毕竟身份地位不一样，说话的影响力当然也不一样。
沉吟了一下，兰德斯看着小心翼翼的利马，沉声道，“你明白远征这种新媒体属性的东西对公司有多重要。”
新媒体！
这是行内很多人对远征的判断。
基本会取代掉纸媒等平面媒体，甚至对视媒也会产生相当大的影响的新媒体。
而明星……
不管是文艺，娱乐，体育或者其他行业的明星，从来都脱离不了媒体。
远征作为已经在新媒体上占据了极大份额的公司，而且因为互联网上严重的马太效应，让他们对娱乐行业影响远比传统媒体多的多……
一份大报可以影响多少人？
几百万！
最多上千万罢了……
而远征现在的月活用户就已经超过了五千万，而且从远征最近的迅猛发展就可以知道这还远不是极限，。
现在不止是纽约时尚圈，哪怕好莱坞那边的大牌巨星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在远征上的抢滩登陆。这也是最近远征的一个增长极，甚至借着这股风潮，远征已经把自己的触手伸出了美国，往拉美，欧洲等地延伸了。
何况在这些之外，启航在中国那个没开发过的处女地影响力更是恐怖。
“我明白……”
利马很慎重的点了点头。
之前卢卡斯已经基本把其中厉害关系帮她说明白了……
正是明白了这些才让利马下定了决心，她当然知道公司会为了这种资源付出多大的努力。那么对她，那就真是一线天堂，一线地狱了。
成了！
不管她上面还有多少人，公司都会给她配置最顶级的资源作为回报。至于能达到什么程度，要看她自己，但是待遇绝对是一姐待遇……
嗯，她的自身也不是没有缺点，至少台风，台步什么的跟邦辰相比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模特圈又不是没有先例，有了强大资源一个短腿同样成为名模……同样，如果问题出在她不配合的情况，公司的怒火也绝对不是她能顶住的。
这就是摆在她面前的现实！
“你明白就好！”
见利马很慎重，兰德斯满意的点头道。
精英模特公司确实一般不会跟旗下签约模特施压，但是不代表从不施压，大家又不是开善堂的。
不过现在事情超出所料，让兰德斯很想闭目捏捏鼻梁提提神，不过在旗下模特面前，还是不适合做这种动作的，沉吟了一下干脆一摆手，“这样好了，你看能不能找机会帮我约见一下启航的负责人。”
……#……
“真是头疼啊！”
杨帆捏了捏鼻梁，随着启航的规模逐渐扩大，费神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多了，距离他曾经甩手掌柜的目标也是越来越远了。
电脑上是锁眼刚发过来的跟奔驰在导航系统上合作的文件。
跟这种享誉世界的百年老字号合作，确实不容易……
看这文件上的条款，锁眼干了最多的活，奔驰只是坐享其成，最关键的成品跟锁眼还没太大的关系，锁眼在其中是个标准的打工仔。
也不怪奔驰底气足……人家的FLAG立的太高了。
全世界提起奔驰有什么印象？
顶尖汽车品牌，等同与成功，品质，品味等标签就是贴在奔驰身上的。
相对来说，时尚，个性的宝马很多时候还会跟负面消息连上，基本上什么暴发户，宝马女司机，宝马车主这些词都是跟负面新闻联系到一起的……
奔驰就极少出现类似的新闻。
真说暴发户……
在中东那个狗大户遍地的地方，卖的最好的就是奔驰，实质上那些人跟煤老板有什么区别？
一个挖煤，一个挖石油罢了。
至于行事准则，那不都是一个风格吗，只买贵的，不买对的，老子就是有钱，有钱，有钱！也一样都喜欢黄澄澄，金灿灿。
大概唯一的区别就是煤老板没把自己的楼盖个好几百米，没把自己的游艇弄个一二百米，也没把各种限量的牛啊马啊的超级跑车摞成打……
说来说去，还是没那些狗大户更暴发，更有钱！
白梦从后面按上了杨帆的太阳穴……
杨帆就很顺便的往后靠了靠，靠在一个舒适温暖的地方。
白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按摩，手法很不错，这一上手，就让杨帆舒服的直哼哼，都忍不住摇头晃脑了起来。
白梦忍不住手上加了点力道，让杨帆别乱动……
瞎蹭什么啊！
这家伙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出奇，也许是情调。
虽然杨帆没事占点便宜的习惯有时候也会让白梦又羞又怒又急，不过多数时候还是美滋滋的。被迷恋的人不断的占着小便宜，永远都不是什么难受的感觉，哪怕一时间不适应最多也就是害羞夹着喜悦罢了。
帮杨帆按摩了一会，让他休息了一下，白梦扫了两眼屏幕上的文件，感觉很苛刻……
可看杨帆头疼的样子明显在认真考虑，所以白梦很奇怪，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一向不吃亏，“为什么非要跟奔驰合作。”
正在闭目养神的杨帆闻言就睁开了眼，稍微抬点了头说道，“奔驰的人好挖啊！”
白梦，“……”
奔驰的人好挖？
这种顶尖的企业的人都不好挖吧。
杨帆也不等白梦追问，笑着解释道，“如果说从全世界挑个最认为启航汽车不会对自己形成威胁的汽车企业，恐怕就非奔驰莫属了，挖高管的时候当然最容易获得他们的谅解。”
不管那个车企，稍微有点地位的人基本都会有竞业协议。离职数年内都很难加入启航，现职的更别提了。
所以启航哪怕想要高新挖人只能寻求对方企业谅解。
这个世界上如果启航汽车想获得谅解，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去欧美找，日韩，甚至包括德国大众等车企，都是极为重视中国市场的……
这些企业的定位甚至已经开始往十几万的价格上降，这无疑会跟启航汽车有冲突，这种情况下启航再想获得对方的谅解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
而启航汽车跟奔驰宝马定位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重合。
启航就是想说市场重合，这两家也不会信啊。
别说你一个新进企业了，就是大众扶持了这么久的奥迪，虽然一并称为BBA，可在高端市场不一样被打的抱头鼠窜。
中国只是个特例。
尤其是现在的奔驰，甚至宝马都还有一段距离要追，市场重心又没像宝马那样试图开拓中国市场，可以说跟启航汽车最没交集的就是奔驰了……
顿了顿后，杨帆继续说道，“明年对我来说第一重要目标是启航手机拓展美国市场，次重要的就是让启航汽车走上正轨了。而奔驰，不管是品牌塑造，还是品质监控，甚至业界关系都是最顶尖的，从他们那里挖人自然是事倍功半。而且跟启航最不相干，通过在导航方面的让步，达成一定程度上的良好合作关系，很有可能让奔驰支持启航消化一些在他们企业没位置的高管，甚至转让一些他们看不上的技术。”
在奔驰没位置，或者奔驰看不上的技术，可不代表在启航也没位置，启航也看不上。
虽然杨帆自视甚高，可也不至于认为刚建立的启航汽车跟奔驰会有什么可比性，双方现在真要差无数个层面。汽车行业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哪怕十几年后，杨帆最多也就认为启航汽车在国内市场上定位跟现代差不多。恐怕也仅仅在国内市场上靠着种种便利条件会跟现代这种对手有竞争力。
之所以试图从奔驰挖人……
只是杨帆内心中的野望，不管启航汽车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他还是想让启航汽车的起点比较高，至少可以接触到汽车行业最先进的理念。
开拓美国手机市场，让启航汽车走上正轨，这些就是杨帆明年最重要的两个目的。
至于BD，TX，启航游戏，远征什么的，杨帆反而不太重视。也不是不重视，主要是这些企业都走上了正轨，只要没什么突发大事件，基本不用杨帆操心。
这也符合杨帆一贯的行事风格……
主要负责启航的战略布局，帮新创企业搭骨架，等一切走上正轨后日常事物就可以让别人酌情处理了。
什么叫灵魂，什么叫核心。
杨帆这种就是……
为什么启航的人都服他！
当你碰到一个老板有眼光，会赚钱，有头脑，会布局，也能把难啃的骨头都啃了，只留下容易吃的肉时，你也服气。
(。)
把谈判的基本纲要发回去，让锁眼先去进行跟奔驰的先期谈判，尽量摸清奔驰的想法，然后杨帆再决定需不需要自己出面。
白梦还带来了另外一条消息。
利马的正牌经纪人，精英模特公司的合伙人兰德斯想见见他。
“兰德斯？”
杨帆抬起了头，奇怪的问道。
前世关注超模圈，只是出于男人的眼光，尤其是一个对长腿有特别感觉的男人的眼光……并不是说他就是谁谁谁的粉丝，或者迷恋者。
对这些模特都是如此，那背后的经纪公司基本是一无所知了。
想了想，杨帆问道，“我们跟他们有接触？”
白梦当然知道杨帆问的是什么，像是之前跟精英模特公司签的代言合同，那基本不属于有接触。所谓的接触，至少是值得双方出动高层的事……
推广部随便一个经理在得到授权后都足以完成签字的签约模特的工作可不属于这种事。
白梦解释道，“至少我能知道的资料里，启航跟他们没什么接触。不过之前在纽约，因为我们既准备建立服装公司，手里也有个影视经纪公司，在伊万卡的介绍下大家倒是接触过。”
想了想，白梦补充道，“很厉害的一个人。”
对白梦的补充，杨帆哑然失笑……不管什么行业，只要能混到巨头地位的家伙，哪有一个简单的。
杨帆正想着这些，白梦继续补充道，“嗯，不过没你厉害。”
说着白梦还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这就是她真实的想法，可不是恭维。
“噗……”
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这拍马屁的套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嗯，足以在办公室混的风生水起了。行，你都这么说了，那见见吧！”
拍马屁……
鬼知道这个词是怎么让白梦联想到每每自己才是撅起翘臀的那个！
不过她确实想让杨帆渐渐兰德斯，要不然也不会说服装公司，影视经纪公司的事了，尤其夸奖对方很厉害……
言下之意，不就是说兰德斯对服装公司，影视经纪公司有很大的作用吗？
兰德斯是一个西班牙人，西班牙人包括在南美，加勒比的很多殖民地确实有很多斯。也很有西班牙人的特点，眉毛粗、额骨硬，一脸的大胡子！
有时候杨帆就疑惑这些大胡子会不会是因为伊斯兰统治了西班牙七百年的缘故。
反正伊斯兰世界留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大胡子了。
据说是血统问题，毛囊发达……
一扯就远了，杨帆很快就回过了神，跟兰德斯握了握手。
其实双方见面也没多少好聊的，Elite除了模特经纪之外，倒是还有化妆品，可这些跟杨帆关系有点远。至于杨帆的重心在科技行业，除了一些新媒体，自媒体性质的上的网站，多数跟Elite也没多少联系。
所以聊天的重点就是情人服饰以及影视经纪公司了。
噢，到了美国这边，影视经纪公司已经被拆分成影视公司以及经纪公司两个公司了。
不说美国这边的限制问题，想搞什么产业一条龙很容易就被司法部或者商业部起诉，就是仅仅欧美这边更追求专业化而不是全面化的潮流，分开搞也更容易一些。
“情人服饰因为业务需要一些欧美的平面模特……”
情人服饰起步的中心当然是在中国，初期在美国最多开一些试验性质的店。这也是双方现在在时尚圈，消费层次，市场容量等方面的落差决定的。
无疑，相比作为全世界各大顶尖品牌的最重要的战场的美国，现在的中国好混的多！
可惜这么多年改革开放下来，让国内很多人有了一种金发碧眼就是高大上的感觉……而情人服饰作为一个生意人，顾客的审美就是自己的审美，像是店里的那些细致的招贴画，宣传海报就需要很多相关模特了！
这种无需多大牌的，但细细索索需求很多的平面模特，无疑找一个很有实力的公司来操作更合适一些。
Elite这种旗下几千签约模特，全世界各地搞模特大赛的公司无疑是一个极为良好的合作对象。
可惜这种工作多数都不要求那些大牌，却因为需求细致分类，Elite要做的工作很多，赚钱却不多。这种业务Elite性质当然不会太大。
所以不管是伊莉莎还是白梦，甚至伊万卡直接出面谈判，都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当兰德斯通过利马把相见杨帆的念头传达到白梦这边时……白梦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个突破的机会。
她们不好谈的事，不代表杨帆也不好谈。
更多时候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问题，可在杨帆手里，或许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了。
果然，杨帆这一说，兰德斯立即爽快的笑道，“这都是小事，Elite全球数千模特，各个地区，各种风格的都有，到时候找个人跟情人服饰多沟通，很容易配合的。”
要做的工作很多？
这种事再多也忙不到兰德斯身上，情人服饰说是需要的模特，其实不是野模跟野模也差不多了，这种事可不用他去出面。
随便找个实习经纪人打上Elite的名号，到世界各地一抓一大把，尤其是东欧……就是去东欧找几个最符合中国人眼缘的金发碧眼的美女派去常驻中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东欧那边穷的很，派去中国常驻也没几个花费，不出名的业务也少，去中国淘点金也算不错的工作了。
兰德斯可是了解那边的情况，经济衰落，工作机会少，女性工作机会更少，甚至连男人都少，现在到那边把Elite的牌子一立，几百美金能乌泱泱的拉上一票美女，稍微培训一下就能用。
别说去中国正式工作了，就是直接卖过去都没太大的问题。
都是苏联造的孽……
兰德斯用着欧美人的思维鄙视着苏联，谁叫苏联当年把核弹放在他们头上几十年呢。
虽然西班牙相比德国北欧等国家已经相对偏后方了……
如果可以跟远征随便有些官方配合，这点代价在兰德斯眼里根本不算任何的代价，所以他答应的也是相当爽快。
见兰德斯答应的爽快，杨帆冲不远处正跟利马交谈的白梦挑了挑眉毛……就这点破事劳动我出面，你想想怎么付出代价吧。
白梦，“……”
脸色稍微有些红的白梦感觉自己是不是先跟张晓，伊莉莎打个电话，这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反正这都到了匹兹堡，离纽约已经很近了，坐飞机也就两个小时……
一夜完全可以打个来回嘛！
看着白梦突然间脸上升起一片红云，娇艳欲滴，利马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想什么呢，于是很没眼色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呃……”
白梦回过了神，却更加不好意思了，自己居然在跟利马聊天时想到那些问题……
我的天！
想着，白梦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杨帆，然后只能解释道，“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恍惚了一下。”
利马，“……”
之前倒是没注意，可是她很清晰的看到了刚才那个透过自己，往身后飘去的白眼……肯定是后面的杨帆做了什么！
可现在的利马哪敢去看杨帆？
就看白梦的表现，肯定牵扯到男女之事……
而身后还有个可以操控自己命运的兰德斯，他来到底想做什么，利马不知道。可是他要是真想把自己打包送到杨帆那边，利马也一点都不奇怪。
这种时候，利马怎么敢回头去看杨帆的表现，昨天那个我跟你不熟的眼神还深深的烙在她心底呢。这可是她平时不多见的场景，想忘记都难。
鬼知道今天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杨帆还会飘来什么眼神。
杨帆飘了个眼神然后收获了一个白眼后，倒也不会一直注意着白梦那边，毕竟面前的是兰德斯，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尊重还是要有的，“最近远征因为很多体育明星，好莱坞明星的进驻正打算搞个明星专题，借此推广一下，我看你们Elite也有不少的资源，为什么不跟远征配合一下推出一个相关专题？”
杨帆此言一出，兰德斯当即一喜。
模特圈，不管多大牌，真说跟影视巨星或者体育音乐等行业巨星相比，那影响力确实差了很多。不提别的，看收入就知道……
其他行业巨星，薪金加代言费，出场费之类的哪个不是一年几千万的收入。
而模特行业只靠这些的话很难突破一千万，至于有商业头脑经商或者投资的模特，那已经是用另外一个身份赚钱了。
可杨帆这一句话，就让Elite公司旗下的模特享受到类似的资源……
这当然是照顾。
或者说投桃报李！
不管这个时候兰德斯有多激动也不会沉浸在其中，而是反应迅速的说道，“我们公司正有打算把利马等人组成一个专题……”
兰德斯可不管杨帆是因为什么……
既然现在利马在场，兰德斯肯定会把她放在最前面，谁知道杨帆有没有看在她的面子上？
兰德斯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在鸡飞蛋打。
不管怎么说利马都是他旗下的签约模特，发展好了他也有很大的好处。而且这个选择，公司没人会反对，鬼知道这是谁争取来的资源。
可换上别人就不好说了！
不过总体来说，这次机会是兰德斯自己争取来的，在这次机会中占优是确定了。
杨帆只能耸耸肩，兰德斯怎么考虑那是他的事了。
自己随便挑个合眼缘的人就足以影响她的命运，这个现象还是让杨帆有点沾沾自喜的。
什么是地位……
一举一动都可以影响到他人，不管你具体怎么想，大家也只怕替你想的不周到，而不怕想多了。
这就是地位带来的影响力。
至于杨帆的付出？
多加一个专题有什么付出。
远征又不是传统媒体，版面有限，互联网媒体就这个好处，容量无限，反而能借此多增加一些影响力呢。不管影响力大小，任何明星总有点影响力不是吗？
哪怕只带来一个粉丝，远征不也多了一个用户。
杨帆想不到这有什么坏处！
杨帆那略有些沾沾自喜的样子，瞬间让兰德斯抓住了，他可不知道杨帆因为什么喜悦，只当自己把利马排前面还是比较符合他的心意……
想着，兰德斯感觉杨帆之前的表现大概是因为他比较享受生活品质，喜欢大家慢慢来的感觉，对直接送上门的没多少兴趣。
呃……
这习惯说成怪癖也没问题！
反正这些天才的思维一般人都很难理解。
感觉总算抓住了杨帆的一点思维方式，兰德斯感觉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了，连忙保证道，“我们Elite是一个负责的公司，对旗下签约人员会很好的保护……”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高兴喽。
总之，我们Elite会帮你看好利马的！
杨帆，“……”
杨帆真想告诉兰德斯，你真的想多了。
什么很好的保护！
杨帆又不笨，怎么看不出来之前Elite公司恨不到把利马直接塞自己床上去，现在还提什么保护，不觉得讽刺吗。
不过生意场上，这种不要脸的人才更适合生存……
哎！
老实人是不适应复杂环境的。
多艹蛋的世界。
……#……
我为什么三更了，然后每章还会出现三千多字的大章呢！
难道我潜能爆发了……三年坚挺变成了三年擎天？
(。)
不仅仅情人服饰的平面模特问题，甚至经纪公司也跟Elite达成了一定的合作意向。
比如说共享一定的资源！
甚至Elite模特经纪公司旗下的模特如果有愿望，或者有天分进军影视等行业，如果张晓伊莉莎她们有资源，就会部分业务委托给她们。
也就是说，这个现在规模还很小的经纪公司已经可以借Elite旗下的大量模特资源去好莱坞扩大一下影响力。
当然，在讲究专业而不是全面的欧美这两个行业很难搭到一起，影视歌主持模特等各娱乐行业花样繁多搭配的多栖动物也就在国内比较流行罢了。
不过这终究会有点帮助。
这次谈判作为额外劳动，杨帆虽然号称杨大善人，但好人总要有好报的……要不然谁还当好人？
于是当天晚上杨帆就把自己应得的报酬收了上来。
“恶魔……”
第二天早上的白梦一点都不想动，趴在床上恨恨的说道。
站在床边的杨帆提了提领带，然后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精神头十足，不是一般的帅。听到白梦的话顿时一脸的不屑，“我已经是著名的慈善家了。”
白梦顿时腹诽，慈善……
以慈善为名，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匹兹堡的活动很成功……
下一站就是波士顿，也是美国东部的最后一站了。
在波士顿，别看这是个白人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城市，不像热情洋溢的黑哥们那么好忽悠，可杨帆还是受到了除纽约之外最大的欢迎力度。
毕竟双十一恐怖袭击中飞机降落的是纽约，可起飞是在波士顿！
很多乘客本身就是波士顿人。
说真的，很多美国人对州，对自己城市的认同感远在国家之上。
联邦制国家吗……虽然遵守的都是一个宪法，可是一个州跟一个州的具体法律，政策，收税什么的都不一样。东海岸跟西海岸的很多地方的差别像是两个国家。
有了这个基础，启航在波士顿的推广活动想不成功都难。
提前做过功课的白梦在活动回去的路上说道，“波士顿销量真好，人也热情。”
杨帆点了点头，波士顿都会区现在也是启航手机除了纽约都会区之外销售最好的地方。这个情况并不出乎意料，之前启航手机就分析过市场，早就对美国市场有了划分。
杨帆笑着解释道，“别看波士顿要论城市排名大概只能进入前十的样子，可是按都会区算，就差不多是前五的水平了，这还是因为人口较少。论人均经济水平，波士顿周边大概也就比硅谷湾区那一片差一些，在全美绝对是顶尖的。”
至少比美国前三大城市纽约，洛杉矶，芝加哥的人均都高不少。
想着杨帆就继续解释道，“波士顿本地的消费能力一点都不弱。手机行业又不是奢侈品行业，不会出现一个大城市会吸聚半个国家的消费力量，更多都是本地消费带动。如果只说启航手机，波士顿的本地消费水平并不比这些超大城市低。”
没错，波士顿跟全美排名前几的大城市比，人少，有钱人也少，可同样穷人也少，中产倒不会少多少。而启航手机最大的顾客群就是出自中产。
对启航手机这种平均四百美元以上的产品定位来说，像是穷人随便买个上百美元的手机就好了，有钱人再多也就那几个，根本不会成为消费的主力。
正是因此，像是湾区，波士顿，休斯敦这种经济活力足，中产多的城市在启航手机眼里比什么经济体量差不多甚至领先的芝加哥，亚特兰大，底特律，匹兹堡要重视的多。
别看芝加哥是美国第三大城……
可在启航手机眼里，芝加哥还要在硅谷湾区，休斯敦之后排第五。
听了杨帆的分析，白梦忍不住点了点头，感觉又学了一手。
做生意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不仅要分析行业特点，还要分清销售对象，城市区别。这个可不是看那个城市人多，经济总量大就可以的。
见白梦若有所思的样子，杨帆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美国很多情况跟国内不一样，要区别对待。要真按国内的经验来，真会惨不忍睹的。”
美国跟国内的情况很多的不同，就像南加州纵然有洛杉矶这个超体量城市，可整体经济实力完全不是北加州的对手。
北加州靠的是什么……
就是什么萨门拉克托，奥克兰，圣何塞之类的小城市，就是北加州经济最好的旧金山其实也不大。美国这些城，用后世国内的话说，除了downtown有个十来栋高层，其他地方那都是大农村，就跟摊煎饼一样摊开来的。
总之，美国除了前几名的超级城市，其他城市最多见的就是独栋，平层，就是商业广场也多数都是三四层到顶了，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别指望走路去买个面包什么的，开车上高速去商业广场买菜买面包之类的生活物资那在美国就是基本生活。
更奇葩的是，一般市中心治安环境什么的反而更混乱。而那些富豪或者中产聚集的社区才是最好的地方。
所以说，美国的商业思路要判断都会区，那一个个小城拿出来不起眼，聚集在一起吓死人。实际上很多都会区才是国内城市的概念。
“学到了！”
白梦点点头说道。
这也是杨帆这次美国之行带白梦巡回的原因之一。带张晓出来，脑子里除了床上那点事，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了，关键是在其他地方不当大用，男女之间也不当大用啊。
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杨帆哼哼的想着。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不过是伊莉莎打来的电话，说是帮他准备好了新年礼物，什么他一定会喜欢的巴拉巴拉一大通……
或许是昨天跟精英模特公司谈判那事的感谢，杨帆这么认为着，不过在听到自己一定会喜欢后奇怪的问道，“嗯？你把自己装箱子里了？”
伊莉莎，“……”
张晓正趴在沙发边看着伊莉莎打电话……
她可比伊莉莎对杨帆了解的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那不是等着被杨帆得瑟吗？
张晓才不会这么傻呢，所以一早就鼓动伊莉莎去打这个电话。
此时看着伊莉莎一脸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流氓的样子，当即哈哈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
笑着，张晓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他说什么了？”
一看张晓的表现，伊莉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女人绝对知道会发生什么，当即翻了翻白眼说道，“他让我把你装箱子里当礼物送过去！”
“噗……”
张晓笑喷了，杨帆这家伙还是真是够损。
不过伊莉莎说杨帆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杨帆打趣之外还顺口表达了一定喜欢的肯定是她自身，也算跟伊莉莎说了句情话，倒也不会让她恼恨。
以伊莉莎的性格，害羞估计没多少，甜蜜大概会有一些的。
要是换成一般女人，碰到这话那真是又急又羞又甜蜜，真是随口一句话就把人折腾的心里潮起潮落，怕是半天都难恢复过来。
嗯，顺口一句话就让能占据别人心里半天的时间，时间都被他占了，哪有功夫去想别人……
这一次作为旁观者的张晓总算明白这家伙是怎么体现自己泡妞高手身份的。
“不错的想法！”张晓一脸打趣的说道，“把你自己装箱子里，顺便开个洞，你都不用出来了，那种漆黑紧密的环境，肯定有不一样的刺激。”
伊莉莎的战斗力什么时候弱过张晓，闻言冷哼一声，“你怎么不把你跟白梦装进去体验一下，你们都一样的细皮嫩肉，顺便还能让杨帆猜猜箱子里是谁，不更刺激？”
“噗……”
这下轮到电话另一边的杨帆笑喷了，这俩女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果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耍起流氓那真是套路满满。
看到杨帆挂掉电话，一脸神秘微笑的看着自己，白梦感觉心中一片阴影，“你看什么？”
歪头想了想，杨帆确定的说道，“每个人感觉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你说什么啊？”
看着杨帆依然一脸神秘的微笑，一头雾水的白梦简直让没头没尾的杨帆折腾疯了，干脆直接把电话打到张晓手机中……
白梦，“……”
听着电话，白梦一脸的无语，羞怒道，“你们一对流氓，不对，仨流氓！”
什么神秘的微笑啊……
不就是一脸的你信不信我肯定能猜出来的笑容吗？
白梦还是决定终止这个话题，万一杨帆真打赌一下，她真不知道如何自处了。那俩流氓在纽约倒是不怕，她可是在身边的，惹出火来，被折腾的也只能是她了。
于是一路都在杨帆一副我能猜出来，不信咱打赌的笑容中度过……
白梦那个纠结劲，比伊莉莎厉害多了。
完了，这事杨帆再没事表示一下，最少几天都就纠结这事吧。占了你的身体，平时再占了你的思想，有能跑掉的女人才奇怪呢。(。)
波士顿之行后，杨帆再次回到了纽约。
在肯尼迪机场上利马有些失落，她要准备离开了杨帆的队伍了。这段时间以来，她大概是全美曝光率前几的明星了。要知道曝光率前列一向跟模特圈关系不大，在美国体育明星和娱乐明星才是主流，尤其是娱乐明星。
当然，这也分地域，在欧洲，南美，足球明星才是最火热的。
关键是之前的利马占领的可不仅仅是娱乐版，而且很多都是社会版或者商业版，她当然明白这些都是谁带来的。
这一趟，她也算在全美人们面前大秀了一把身材……
这对她日后的影响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好处。
不过一回到纽约利马就需要工作了，最近一段时间，她可是压了不少的行程，各种意向也多了不少。
临走之前，利马还忍不住问道，“后天有个秀，你会来看吗？”
杨帆想了想，也不知道那天有没有时间，就说道，“到时候看安排吧，说不定到时候我都去洛杉矶了。”
说着，杨帆还瞄了瞄今天利马的装扮……
倒是很漂亮，短款运动风的毛呢上衣，下摆大概维持着跟运动背心差不多的高度。
嗯，就是那种半身背心！
也就是说利马整个腰部都露出来了，关键是里面还穿着那种宽幅的蕾丝内衣，这种短款直接就把蕾丝露出来了，这着装真的很心机！
别看什么都没露，配合她的身材却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
可问题是这里是纽约啊，一月份的纽约……
零下好几度了！
这么穿真不怕冷？
杨帆带着审量的味道打量了利马两眼，见利马还特意挺了挺胸，便耸了耸肩说道，“以后大冷天别这么穿了，本来腰就偏短，这么穿是标准的暴露弱点。”
利马，“……”
现在利马感觉自己手里如果有把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冲杨帆的嘴先来一梭子再说。
前半句还稍微让人感觉到温暖，心道这家伙总算良心发现了一次……后半句突然就来了个画风急转，很容易让人闪到腰的好不好。
想着，利马就感觉腰有点凉。
杨帆很干脆的一摆手，“得了，别在这挨冻了，赶紧出去上车吧，外套也别藏在行李箱中了！”
嘛的……
利马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懂杨帆这到底是关心还是嫌弃！
白梦就忍不住摇了摇头，杨帆这家伙就这臭毛病，只要见到能算的上美女的人，那张嘴就很难好好的说话。大概他是习惯性的说些让人印象深刻的话！
反正别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多喝热水，多穿衣服这些说者看似关心却毫不动脑，听者听了无数遍却会转头就忘的话。
杨帆最喜欢的就是从斜刺出其不意的给你来一下子，让人印象极为深刻。
这样也就算是告别了，白梦和杨帆自然不会目送利马离开，反而是利马目送两人走往VIP通道。
这时利马就感觉有句话说的特对……
努力就有用？
有时候人不努力的话，还不知道什么叫绝望呢！
之前她倒是没什么想法，跟杨帆泛泛之交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接下来被经纪人逼着利马着实努力了一把，然后双方关系还是平平淡淡。
这就让人绝望了！
一路往VIP通道走去，白梦又想起刚才判断出的杨帆的语言风格，问道，“你这是天赋吧？”
行李都被随行人员拖着，杨帆正双手插兜里，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要说天赋，杨帆认为现在的自己有太多的天赋了，比如说眼光敏锐，思维灵活，强悍体魄，英俊帅气，幽默帅气……等等！
没错，最后就是要加个等等，以表达一时间说不完，想不到的，以待日后补充的意思。
于是杨帆相当大言不惭的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天赋？”
白梦没听出杨帆话里那股子欠揍的装X，老实说道，“让人印象深刻！”
“这个啊！”杨帆恍然的说道，等白梦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看过来时，挺了挺胸，顺便提了提西装前襟，让自己更笔挺一些，骄傲的说道，“我帅呗。”
白梦，“……”
他这不要脸的劲头让人印象最深刻。
张晓跟伊莉莎在VIP通道口接机，一看到两人，杨帆就一脸的失望，“看起来我的礼物没带来！”
说着，杨帆还回头看了看随性人员的拉箱，好像在打量哪个适合装礼物！
张晓，“……”
白梦，“……”
伊莉莎，“……”
这家伙不会真当真了吧？
三个女人人几乎同时浮出这个念头，嘛的，把人装箱子里折腾，也亏得他能想出来，现在张晓跟伊莉莎绝对已经忘了这个主意最开始时是谁想出来的。
就这样，她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互相从对方脸上想看三人里面谁想体验在箱子里的刺激……对于不安分的人来说，或许真的挺刺激的。
不过再刺激，这也不是随便松口的事。
半响，还是跟杨帆比较熟悉，脸皮又足够厚的张晓勉强一笑，转移话题道，“礼物就在机场门口。”
我艹！
看到礼物时，杨帆差点爆了粗口。眼前是一辆黑色的超级跑车，停在停车场里展现出自己神秘，迷人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夜空中的幽灵一般。
伊莉莎骄傲的介绍道，“柯尼塞格全球第一辆，完完全全的NO.1。”
柯尼塞格CC8S……
柯尼塞格是音译，当然国内也有人意译成刀锋，也有称它为幽灵。车标取自瑞典皇家空军的标志幽灵图，虽然猛然看起来，杨帆认为更像是鲨鱼牙齿。
这车在柯尼塞格的车型中倒不出名……更出名的是后世ONE1！
那款价格速度都把布加迪威龙爆成渣的超级跑车，在京城车展上标出了天价，单台一个亿，然后，没有然后了……全球限量六台，当时还剩下的五台配额一下子全卖掉了。
柯尼塞格自己都吓尿了。
限量六台的车，在京城车展上一下就卖了五台，如果不是之前日内瓦车展提前卖掉了一台，柯尼塞格很相信这款车型会被中国土豪包场。
然后就开始后悔，早知道中国土豪这么给力，怎么也得限量十六台！
这家九四年才建厂，零一年才打造出第一台原型车的品牌现在当然还没那么风光。不过一台车几百万人民币只是起步价。
柯尼塞格表达出一个现象，在超跑界，信仰并不完全成立，只要你做得够好，够快，就一定会获得成就。否则不足二十年的时间，怎么能让柯尼塞格这家很多手工打造成分的超跑厂家一鸣惊人？
考虑零一年才有原型车，现在才刚进入零三年，这车大概真是柯尼塞格全球第一辆了！
不发售的原型车当然不算在内……
杨帆想了想，尽量用准确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你的意思是说我破了柯尼塞格的处？”
后世可是有不少超跑发烧友爱死了柯尼塞格，自己破了这么一个品牌的处，那怎么也不算丢了身份。
张晓，“……”
论耍流氓，她只服杨帆。
“这车怎么弄来的？”
杨帆很有理由相信很早就引起轰动的柯尼塞格绝对不会到生产好才会出售，大概在生产前早就被人预定了。
考虑一两年前的情况……
别说张晓，伊莉莎她们了，杨帆是哪根葱啊，想排队怕是都没资格。
杨帆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什么全球限量版会跟正常的车一样还有什么生产，库存，销售的程序，这些车基本上没生产时，买家就已经确定了。
伊莉莎解释道，“不知道詹姆斯那么搞来的！”
“这么说，这是詹姆斯送来的礼物？”杨帆反问道，看着张晓她们点头，嘿嘿一笑，“那么说你们说的礼物还不是这个？”
张晓，白梦，伊莉莎，“……”
她们真的挺想跟杨帆说，她们真的已经努力让杨帆淡忘礼物的问题了，之前见到车时杨帆也转移了注意力，还让她们升起了相当大的希望。可再看看杨帆现在的表现，果然是不努力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伊莉莎跟张晓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味……
怎么就会想在杨帆面前展示自己耍流氓的功力，她们这还真是菜鸡互啄，互相伤害。(。)
关于俩菜鸡互啄，杨帆也就说说就算。
接着杨帆就要考虑怎么处理眼前这辆柯尼塞格，是托运回国，还是留在美国！
张晓一脸的热切，“带回去，带回去！”
杨帆歪着头，饶有意味的瞄着一脸春潮的张晓。
张晓缩了缩肩膀，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别这么看我，害怕……”
看到她那辣眼睛的演技，杨帆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上天。”
伊莉莎一脸相当严肃的说道，“等你送她上天呗！”
杨帆，“……”
想想自己呆在美国也不会多久，杨帆就冲张晓说道，“运费你掏！”
如果空运回去，运费可不少！
一听让自己掏钱，张晓立即一脸的委屈，这又不是我的车，凭什么让我掏运费，于是她很不服气的说道，“凭什么？”
鼓捣着自己把车运回去，张晓的打算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杨帆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一撅屁股，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
“上天！”
旁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杨帆傻了一下，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熟。
这不是白梦吗？
然后杨帆就开始纳闷，什么时候白梦也这么会讲笑话了？
不过更让杨帆疑惑的是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周董的我送你离开……
九天之外！
张晓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呆呆的看了白梦半响，才幽幽的说道，“白梦，你真变了，流氓晚期，没治了！”
回到纽约第一天晚上，杨帆在宾馆就见到了赵胜以及启航留在纽约负责大学城，启航大厦设计项目的负责人。
把两人邀请进套房，坐在沙发上后，杨帆问道，“设计方案怎么样了？”
刚坐稳的赵胜刚捧起茶杯，闻言就放了下去，说道，“建筑设计我比较推荐贝聿铭事务所，城市规划意向是交给西八事务所。”
杨帆翻了翻白眼，一副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样子。
贝聿铭……
八十年代北有京城香山饭店，南有广州白天鹅宾馆，确实可以称的上中国改革开放初期的标志性建筑，两地聚集着国内最多的外商。
作为香山饭店的设计者贝聿铭自此之后在国内建筑设计界那真是风头无两。
哪怕到了这个年代，别管是不是贝聿铭亲手操刀，只要挂上贝聿铭设计这几个字，那就是高大上的代名词。
可以理解……
对于大部分官老爷来说，全世界的建筑设计师大概也就只知道贝聿铭了！
既然想靠摩天大楼搞政绩，想增添光彩，弄脸面工程，挂这个让脸面上最有光的名那当然是最好的。
至于设计的好不好……
贝聿铭设计的，国内有几个人敢说不好看？
只是这事启航说的算，赵胜可当不了家，所以才有推荐这么一说，否则赵胜就是定下来了。
杨帆耸了耸肩，看向了启航行政部的经理。
见杨帆看过来，行政部经理连忙坐正了一些，介绍道，“我联系了几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其中就包括贝聿铭事务所，也把基本要求也递交给他们……”
杨帆听明白了，这经理的意思还是要招标，便赞同的点了点头。之后就一脸的轻蔑的看向赵胜，鄙视之意十足，你这事办的真不专业。
至于城市规划的西八事务所，杨帆倒不了解。
西八……
这名倒是挺逗！
放韩国，那妥妥的类似艹尼玛，干你爹的语气助词……好吧，就是粗俗到不能再粗俗的粗语了。
想想后世一些妹子成天西八来西八去。
杨帆就很奇怪了，尼玛成天嘴边挂着艹尼玛，干你爹的妹子到底是啥样的。
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那种穿着浑身挂满链子的紧身皮衣皮裤，什么耳朵，鼻子，嘴上挂满了鼻环，浓妆艳抹的恨不得当盔甲用，喝酒嗑药公交车，撩着裙子厕所里都能来一发的小太妹了……
没错，稍有点档次的台女都不会这么干。
别说西八了，就是弱化版哎西，也就是类似吗的这种粗话，如果是女孩子偶尔一句在韩国都被人称为没教养。更别说是挂在嘴边了。
杨帆就挺奇怪西八怎么就能流行起来。
最终也只能感觉有些寒流真是病……得治！
粉也就粉了，迷恋也就迷恋了，这属个人爱好，你高兴就好。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当成时尚，高端大气上档次那就过了，这真是丢到棒子国了。
没错，这原话就是杨帆听一韩国妹子说的。
当时真是脸红的没地方放……这真不是人家黑谁啊，杨帆他自己在朋友圈之类的地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跟你说话呢！”
赵胜看着神游太虚的杨帆，无语的招魂道。
回过神的杨帆愣了愣，奇怪的说道，“哦，你问我西八怎么样？”
这些都是你们一直在接触的好不好，到了现在你来问我怎么样？杨帆感觉这个道理说不通。
来到国外的赵胜没有了体制的压力，轻松了很多，也让整个人活泛了很多，自然没了三十多岁小老头的风范，闻言就打趣道，“你不是号称掐指一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上下五千年，后知以后五百年的杨半仙吗？”
杨帆翻了翻白眼，“你妹，前面的还差不多，可五百年后鬼才知道，你当我向天再借五百年了？”
说着，杨帆心里道，后知五百年确实是没有，不过十五年还是有的！
自己瞎扯几句，杨帆居然就敢认下一大半，赵胜就感觉杨帆最让人佩服的就这不要脸的劲了，这还是赵胜可不知道杨帆在心里已经基本认了。
至于什么你妹我妹的……
那都是小事，如果杨帆要能跟自己妹妹结婚，赵胜都敢出面介绍！
不过这事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别祸害自己妹妹了。
一边跟赵胜互相嘲讽，杨帆一边看向了旁边的行政部经理。赵胜是代表政府出来了的，不仅人手少，经费也不足，更不专业。
之所以意向定了西八，鬼知道是不是他被忽悠了，相对来说，启航的条件就好很多了。
赵胜之所说是问杨帆的，不如说问旁边这个经理。这几天接触下来，说是互通有无，可这个家伙的嘴很严，没启航高层交代，跟赵胜交流的并不多。
见杨帆看过来，这个经理点了点头，“西八在城市设计这一块相当有实力。”
别看什么城市设计跟赵胜代表的政府的关系更大，可真说的算的还是启航，有本事他们出钱！
见这个经理认同了，杨帆点点头算是明白了，然后跟赵胜吐槽道，“等设计稿出来，大学城搞隐蔽工程时可要讲点良心，别到时候一月一小修，三月一大修。路今天挖了，明天又埋上，后天再来一遍。一下大雨，我还要在启航楼上看海，出门还要调个游艇过来，一路就开到了上海……”
后世见多了各种的京城看海，武汉看海……
对国内这种全靠讲良心的地下管道布局杨帆真的很担忧，难免要提前给赵胜提个醒。
别说什么雨量超出预计，什么百年一遇，千年一遇……尼玛，各种不遇都让你遇到了，你怎么不买彩票去，合情合法，还不用担心纪委，多好。
人家青岛用着百年前德国人留下的地下管道还没听说淹过呢。
什么话都别说，摸摸良心就够了。
这次设计，启航为什么会掏出这么高的设计费，还不是水电通讯，排水污水等各种基建都会弄地下去，甚至连地铁线路都整体设计出来，同时预留足够的余量。
别好端端的一张图，到了大学城搞时就因为各种投资过大缩水到黑心的地步了。
那启航还不如把这钱丢到太平洋中搏个大新闻呢。
见赵胜张嘴刚要说话，杨帆连忙补充道，“千万别跟我说什么要相信政府相信党，我既相信政府，也相信党，不过能说出这话的人我就要嘀咕嘀咕了。”
赵胜，“……”
不吐槽会死星人吧。
接下来杨帆把大学城的设计思路稍微听了一下，还算满意。
当然，这东西思路也好，设计也好，远没有建成后的施行管理等方面更重要，这就要看日后的大学城管委会了。
把这事了解了之后，其实杨帆在纽约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最多也就是再把启航手机的具体财务报表了解一下就好了。
超过四十万部手机的销量，市场供不应求，回账极快。
而且之前杨帆参与的波士顿旗舰店这两天也创出了好成绩，让启航手机在零三年一开年就取得了个开门红。
从双十一之后，这两个月启航手机仅仅在美国就攫取超过三亿人民币的利润，而远征的影响力也大增，注册用户，活跃用户最少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多。
不管启航手机还是远征的估值那是噌噌噌的往上蹦。
而因此在美国，包括中国，甚至全世界的知名度提升从而带来在民众界，经济界，政界的影响力等更潜在的影响根本没法计算。
别看双十一之后启航没从股票等金融市场收获到什么，可这些收获比赚他个十亿八亿美金更重要。
这绝对是启航建立三年的时间中仅排除杨重生的先知能力之外最大的发展机会了。
这个结果让杨帆感觉……
来一回双十一恐怖袭击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这个时候的杨帆绝对没考虑到窗外纽约市民，美国人的感觉，更没想到万里之外阿富汗从今天响起的硝烟。(。)
阿富汗战争爆发了！
在零二年北半球的寒冬腊月里，美军还是如曾经一样势如破竹，好像根本不受天气影响。
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再次开到了阿拉伯海，美国各处军事基地也繁忙了起来……
战斗机，轰炸机，巡航导弹轮番上阵，对阿富汗的重点目标开始逐个点名，这个十来年前才结束跟苏联的战争，根本来不及从战争创伤中恢复过来的国家，再次面临一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敌人，世界头号强国美国。
多年的战争让他们明白悲号，哀泣都没用……
男人扛起了枪，离开了城市，一头钻进了深山老林，他们唯一能选择的战争方式就是游击战。
几天的时间，美国再次对全世界秀出了自己的肌肉，全美人民的因为双十一恐怖袭击被严重打击的信心再次找到了跟脚……
美国就是通过这次战争表示看到没，我很强，我很壮，我可以一个打五个！美国现在就想问，特么的还有谁？
一时间，整个阿拉伯海，波斯湾沿岸的中东国家全都被美国的蛮横震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全世界同样也都瞩目阿富汗那片悲惨的地方。
现在美国人兴致高昂的叫嚣着搞死塔利班，弄死本拉登，所有美国的敌人终将被扫入历史的废纸堆时……没有人能想到，这一次美国也跟曾经的苏联一样彻底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
这些年大家都是久经锻炼，论游击战，现在的阿富汗人民大概才是经验最丰富的。
今年的阿富汗，明年的伊拉克！
后世被抹黑成智商刚过九十，刚脱离轻度弱智，比起大部分普通人都不如的小布什彻底把美国拖入了泥潭。
对此，杨帆也只能说，这尼玛美国政客玩起抹黑套路真不是普通的深！
杨帆终究是没去看利马的走秀，而是赶往了旧金山。
从纽约飞往旧金山的飞机上，赵胜看了会战争报道，美军又在势如破竹，一个一个目标依然在被定点清除。
因为现阶段都是空袭行为，还没有地面行动，美国依然维持着零伤亡的战绩……
顿了顿，赵胜问向杨帆，“你认为这次战争会对世界有什么影响？”
杨帆想了想，说道，“中亚局势会恶化，上半年的上合组织，哦，去年上半年……”
因为刚踏入新年，杨帆一时间差点忘了现在已经是零二年了。
中俄哈吉塔乌六国在去年六月，也就是半年多以前才签订了上合组织成立宣言，要加强大家之间的合作……这不过半年时间，中亚局势猛然间恶化，很多合作自然无法正常进行。
在暂时没实力冲出第一岛链时，中国选择联合在东欧被步步紧逼的俄罗斯准备从中亚陆上突破的战略刚开始施行就受了挫。
美国一下在阿富汗楔进去了一颗大钉子，周围国家不可能不受影响，之前几年的外交努力不说泡汤，至少也倒退了不少。
不过想想后世美国的代价……
只能说美国绝对没占到便宜，上万亿美金的投入，两千条人命换来了一个喀布尔市的市长。
没错，后世初期被美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塔利班又回来了，美国扶持的阿富汗总统大体就等于喀布尔市长。
想着，杨帆失笑说道，“我估计美国比苏联的表现好不了多少。拿那些钻进山里的游击队员根本没多少办法。嗯，在这个泥潭里苏联坚持了十年，美国估计也不会强多少。”
虽然破坏了中俄的战略布局，可投入产出严重差距，同样扒掉了美国最后一件外衣，这同样在世界上改变了美国的战略态势。
从这点上说，大家说不上谁占便宜，可是美国为此掏了上万亿美金，所以总体上还是美国亏了很多！
伊拉克也类似……
十几年的没事挨冷枪的生涯不知道让多少美国大兵疯掉了。
听着杨帆的判断，赵胜点了点头，“美国比起三十年前已经虚弱很多了……”
杨帆说不上幸灾乐祸，可也没什么同情的说道，“从二战后美国开始重金融，轻实业，只想着全世界剪羊毛的苦果开始进入丰收期了。”
赵胜想了想，不确定的问道，“产业空心化？”
欧美产业空心化这个问题可不是后世才出现的，对有识之士来说，很早以前就能看出苗头了。
不管是亚洲四小龙，还是四小虎实质都是产能转移的过程，只是如今这个产能转移基本都被中国接去了。
“对！”杨帆点了点头，“互联网可救不了美国，美国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互联网后续的以物联网等代表的工业智能化，无人化的机会再次崛起，否则美国必然衰落。”
“启航是不是就在做这种事？”
赵胜也不愧是国内的精英分子之一，一眼就看出启航要做的是什么。
什么大数据，云计算，也是为工业智能化，无人化做准备的。或者说，工业想实现真正智能化，无人化必然要在数据，计算等方面有了充足发展的沃土上才能成长起来。
旧金山的启航手机旗舰店的准备已经全部完成，这几天就等杨帆过来开业呢！
也不止旧金山，包括洛杉矶，西雅图的旗舰店都准备完成了。相对美国东海岸，凭借在硅谷的发展，启航在美国西海岸的实力强大的多。
美国整个西海岸只是人少，显的不如东海岸繁华而已，可真说具体到个人富裕程度，西部比东部强多了。
看看西部的几个大城市……
不管是洛杉矶，还是北加州的城市群，哪怕再往北俄冈勒主要人口聚集地的波特兰周边，华盛顿州主要人口聚集地西雅图周边在美国都是数的着富裕地区，而且美国大多数称得上号的IT公司不是在硅谷就是在西雅图。
而除了这几个地区，西海岸也没多少人了……
整个西海岸在美国人眼里就是阳光，沙滩，气候好，自然条件好，污染小，经济活力足。
所以启航在西海岸的活动一点也不比东部弱，反正西部不管哪个城市都不差，基本都属于启航手机的目标市场，差的只是城市比较少罢了。
回到旧金山，当然少不了去见见詹姆斯。
见到詹姆斯，杨帆首先谢道，“谢谢你的车了。”
詹姆斯摆了摆手，“不到一百万美金的东西，小意思，还要感谢你招来一帮德州来的土财主！”
放在一百年前，休斯敦给美国人的印象大多就是没印象。
用国内的划分，那妥妥的是一五线破城市，就是五十年前去过休斯敦的人估计也都认为休斯敦炎热、平庸、丑陋。而整个德州似乎除了牛仔就是牛仔，那就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大平原。
可是近半个世纪，休斯敦，达拉斯等城市直接爆发了……
说休斯敦是太空城，什么航天飞机，火箭更出名一些，实际上它的主导产业一直是能源。
嗯，借助优良的港口，很多从中东过来的石油也都是通过大型油轮绕好望角，横穿南大西洋，沿着南美，中美到达休斯敦。休斯敦更是占据环墨西哥湾优良的石油资源的中心地利，所以一个休斯敦就占据了整个美国石油炼化的五分之一还多也就不奇怪了。
美国几乎所有数的上号的石油公司，包括世界石油巨头美国总部基本都在休斯敦……
所以，很多美国人看德州，尤其是休斯敦有钱人跟中国看山西有钱人感觉他们都是煤老板也差不多。
全世界的人民在很多观念其实都差不多……
杨帆笑了笑，问道，“怎么，看起来生意谈的不错？”
詹姆斯轻松的点了点头，“入手你答应的启航手机的资金是够了。”
“厉害了！”
杨帆由衷的称赞道，短短的时间就能筹措出上亿美金，詹姆斯这几年在硅谷还真是搞大了。想起九九年第一次来硅谷时，詹姆斯一帮子人东拼西凑弄出一千多万都要咬牙。
如今不仅有了大量的优质股份在手，一个多月时间就足以筹措出上亿美金……确实厉害了！
詹姆斯，“……”
“得，都是托你的福行了吧？”詹姆斯哈哈笑着说道，“没必要每次都要点出来这些吧？”
詹姆斯当然知道自己这几年身家翻番的往上涨是因为谁。
两三年前，要说身家他确实有几千万，可是去掉房产什么的固定资产，再加上握在手里一时不舍得放的股份，确实没多少活动资金。
不过这两年下来，谷歌转一圈，纳斯达克之后又弄了一把高科技的股票。
如今手握除了一部分启航各企业的股份，谷歌，苹果之类的公司还有一些，然后再凑出几千万现金确实不算压力。真算起来身家，也妥妥的五亿美金往上走了。
不过跟眼前这个妖孽的家伙一比，好像又不够看了。
什么外界估计他什么二，三十亿的身家！
扯犊子呢……
一个远征现在都妥妥的三十亿美金了。
贝宝现在对着动手的EBAY都敢叫到十亿以上了，远征凭什么不敢叫三十亿？
不过提前半年高溢价也不过两，三亿估值收购的贝宝股份，鬼知道他们现在为什么敢叫十亿……远征算是爆发了，可是爆发的更狠的启航呢？
还在爆发期，启航手机两个月就创造了几千万美元的利润，启航手机叫个几十亿的价格算多？
杨帆在两，三年前就开始到处埋自己的股份，别人不知道，可很多就是通过詹姆斯找人经手的，他还能不清楚？
除了远征稍少一些，杨帆在启航整个个体系里少说占了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再等个一两年，等启航在中国的什么TX，BD在美国上了市，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家伙身家妥妥的到百亿级别。
嘛的……
厉害了！
杨帆这到底是说谁呢。
想着，詹姆斯就无语的说道，“我们这一系投资者现在也有十几亿资产，就是没这帮德州土财主，凑出个上亿资金也不困难。真厉害的是你啊！”
他们这波投资者到了现在都算是远征或者说启航系了，在硅谷风投圈已经算是响当当的规模了。
风投圈又不像什么高盛，大摩这种投行，大家很多都是靠着个人资金，而不是客户资金，实力小的多。
……#……
你们不会理解一个银行卡，身份证双丢，正挂失办理，身上没几个钱的男人在碰到妹子平安夜邀约圣诞大酬宾时有心无力的那种痛苦的！
然后昨天化悲愤卫力量……
早上一起来，嘛蛋，我为什么没想起来问别人借钱……于是再次化悲愤为力量！
于是这两天妥妥的都是四更的量！
这个故事怎么样？(。)
启航在美国方面的大本营远征就在硅谷，其实正是因为大本营在硅谷，旧金山反而没什么忙的。
杨帆在美国的时间极少，除了战略决策这一方面，硅谷这边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模式。
启航手机的旗舰店可跟战略什么的没任何关系，哪怕杨帆过来，又怎么可能贸然干预这边的运行。他所能做的，就是硅谷这边的远征基本把旗舰店所有事情准备好，然后参加活动，当个吉祥物罢了。
甚至都无需参加……
远征在附近地区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力，杨帆也就起到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所以在参加活动中，大部分时间杨帆是跟王天泽交流远征的问题。
之前在波士顿，杨帆就去看了那边关于手机智能系统的工作室，进展比较顺利，哪怕去跟苹果交换一些专利，也完全没引起苹果的注意。
至于明面上摆在硅谷明面上跟谷歌竞争的智能系统虽然在杨帆看来还有很多缺陷，可是在现阶段世界范围内横向比较的话，所谓的新世纪智能操作系统已经进入了实用化阶段。
听到王天泽的介绍，杨帆点了点头，“启航手机会尽量在明年推出智能机的试验机型。”
正准备继续往下说，一阵热热闹闹的动静传来，开业活动已经开始了。
杨帆只能整理了一下西装，人模人样的走向了会场中间。
当然，在美国这边启航可没有什么剪彩活动……只是发言演讲，外加举办一些节目而起，更多的是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见人群嗨起来后，杨帆就闪到了个清静的地方，跟王天泽说起刚才没说完的话题，“现在重心是芯片的问题，当然，这个主要是锁眼那边负责……”
除了对外授权，启航在CDMA以及后续研究基本跟高通享有差不多的权益时，杨帆自然不会放过3G，4G手机芯片这种大蛋糕。
不说多少利润的问题，启航手机也不会把脖子套在别人的绳索中！
什么关键时刻在供货等方面卡一下，或者来一出什么专利起诉，敲你一闷棍你还要陪笑脸……就杨帆这脾气，真能跟人正面刚起来。
老子这辈子不是来受气的，是来扬眉吐气的。
不过这种例子太多了……
早几年国内如火如荼的VCD大战，国内一众企业看似杀了个血头血脸，腥风血雨，市场占有率极高。最后一算，大家打来打去，到头来特么全给别人做贡献了。
哪怕到后世的DVD时代，国内厂商承受的也是一层又一层的剥削。
为什么当年一众看起来大名鼎鼎的品牌一场风波就能倒下去，甚至连转型的机会都没有，还不是脖子被人捏着，就像鸬鹚一样，抓到的鱼都是人家的，造成自身利润率极低，从而造成抗风险能力极弱。
启航可没做鸬鹚的兴趣……
至于是当吃鸬鹚的巨鳄，还是站在船上的渔夫那就无所谓了。
所以现在启航在相关硬件技术上还没落后太多，也有相当多的时间追赶时，加大技术投入也是很正常的选择了。
见杨帆说的郑重，若有所指，王天泽笑着保证道，“放心，远征对芯片公司的建立会毫无保留的支持的！”
锁眼在电子地图以及在导航仪上现在都有相当的实力，也算软硬件通吃，所以启航手机跟锁眼加大了在硅谷这边的投入，像是詹姆斯这些人的资金，甚至都不会到国内转一圈，直接就从账上走到了硅谷的新公司。
说是新公司跟远征同属启航，可在新公司里远征并没有太多的利益存在，反而有可能分润启航对美国这边的投资。
最初远征倒是兴致勃勃想参与进去，既然远征在操作系统上有了突破，当然也想在硬件上进行突破。可惜杨帆考虑专业化的问题，还是决定直接让启航手机跟锁眼合作。
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像豪门的几个儿子，没错，大家确实是一家子，可是互相之间不仅财务独立，甚至要争抢资源。
这种情况下，杨帆怎么不担心双方合不来……
杨帆咧开嘴，无声笑了笑，“这样最好！”
说是这么说，可哪怕现在得到了王天泽的保证，杨帆也不敢完全放下心来。
王天泽跟杨帆所处的位置不一样，远征才是他的亲儿子，芯片公司那是别人的儿子。他才不会通盘考虑启航集团总得失，他首先要考虑的远征的利益。
在这点，只要总部还有能力去协调，杨帆还真不能说什么，对自己管理的企业负责，这有什么错？
否则启航总部何必存在？
要明白启航总部的存在主要目的就是协调集团资源调配，从而让各企业总和最大的。
也就是说在必要时刻，启航总部为了整体的利益有可能壮士断腕……可是对腕来说，被舍弃的自己就是全部！
也不止远征，平时总部跟下面的TX，BD，游戏，网络公司的勾心斗角一点都不少。旗下哪个企业不想在集团中坐享其成，不做贡献，少干多拿。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在跟王天泽谈过之后，杨帆感慨道。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集团大了，内部的山头也很难避免。
还好杨帆还可以震住场面，内部还不至于发生什么肘腋生变的事。想想他一年前还有着甩手掌柜的想法，真是图样图森破……
当时确实是太年轻，太天真！
杨帆敢相信，如果自己现在真的除了战略决策，其他方面当甩手掌柜，叶清婉，刘娅等人光忙着扑灭内部的火头就足以消耗绝大部分精力。
这与杨帆想给下面更大的自由度，发挥足够的创新力，先把启航总部弄的权限太小也有关系。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
哪怕不考虑股份的问题，启航内部也没人对杨帆有任何的威胁，就现在的局面，离了杨帆谁都玩不转，强行入手的结果只能是分崩离析。
不过到适当的时间，还是要适当集权，树立一个团队的权威来代替自己。
杨帆可不认为自己能永远坐在这个位置上，虽然说起自己才二十多，时间还长着呢。
可是哪怕自己想在启航内部树立一个取代自己的团队，也不容易！
一想这个头疼的问题，杨帆就忍不住叹气道，“哎，没办法，威望太高。”
白梦，“……”
跟着杨帆在美国这一段时间，白梦真的学到了很多。
可是白梦感觉，杨帆这不要脸的大言不惭自己是永远学不会了。不过感觉二十出头的杨帆说威望或许不太合适，但是他在启航的表现确实让人服气。
眼光，决断，手段，魄力那真是样样不缺，样样优秀！
启航正是在杨帆的领导下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爆炸式发展速度，在你没反应过来时，它就超了过去，甩开了你，直到你再也看不到它的踪影……
这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想着，白梦佩服的看向了杨帆，然后就看到了令人心烦的臭屁，到嘴边的夸奖顿时咽到肚子里去。就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到能上天的家伙，再夸他，他绝对能整出来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看到白梦欲言又止，杨帆顿时一脸的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往上抬了抬手以示鼓励，“佩服就直说，憋着不怕长青春痘？”
这货！
白梦一脸的无语……
(。)
其实看灯光图就能看出来，相比东部半个美国的灯火通明，西部除了洛杉矶一带，旧金山一带，以及波特兰到西雅图再到加拿大的温哥华一带之外，基本是没什么灯光的，其实跟国内黑腾线的情况差不多。
在参加完旧金山的活动后，杨帆就到西雅图，洛杉矶转了一圈。
并于一月中旬启程回国……
这次出来又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前后去了美国十几个大城市。
当然，收获也是极为丰厚的。
等杨帆离开美国之后，启航手机大城市的旗舰店都已经开业七个，而跟各地经销商合作的专卖店已经超过了三十，这让启航手机在美国的铺货能力立即有了个大大的提高。
在零二年，启航计划中大概二十个旗舰店，基本可以囊括美国的人口百万之上的富裕城市……
好吧，是都会区！
真说城市，美国过百万人口的估计都没十个。
至于专卖店则没个定数，大体会超过百个，这些门店也等于是为启航明年的大推广打造出雄厚的基础。
远征也借助最近批量入驻的明星，推出一系列的专题活动。再次提高了发展速度，加上各大进驻各大英语区，每月都会增加上千万的注册人数。
整个硅谷大体上摆脱了零零年纳斯达克雪崩的影响，远征也有了大发展，这才是最近远征估值大发展的原因。
同样，贝宝不到半年翻着番的要价的根源。
也不止远征，随着纳斯达克雪崩影响的持续减弱，整个硅谷现在都活跃了起来。
只是如今活跃的是一批以远征，谷歌为代表的新型互联网企业。反而一度震撼了整个世界，刺激形成互联网泡沫的雅虎还属于一直衰退期。
雅虎的模式真是越来越不受投资者认同了。
反倒是亚马逊表现出了跟后世截然不同的风格。
零零年网络泡沫造成了亚马逊公司平稳成长的风格成为独树一帜的佳话，在九十年代有相当多网络公司快速成长，当时亚马逊公司的股东不停抱怨贝佐斯的经营策略太过保守和缓慢，而网络泡沫时候，那些快速成长的网络公司纷纷结束营业，只有亚马逊还在获利……
这让亚马逊彻底得到了投资者青睐！
在其他互联网公司纷纷破产的时候一直有盈利的亚马逊，反而在日后大家都日进斗金时，开始了持续的亏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杰夫·贝佐斯确实是大才！
亏损都会选择最好的时间，在互联网经济一片火热时，亏损根本不是事。而在进入寒冬时，自身的盈利才是保证生存的关键。
所以在杨帆重生前，看到亚马逊再次开始盈利时，杨帆就开始嘀咕是不是新一轮互联网泡沫已经产生完成，快进入了振荡期，亚马逊再次开始进行入冬前的储备？
除了远征，锁眼发展也不错，甚至已经能勾搭到奔驰了，至于新成立芯片公司，一切还未走上正轨。
在西雅图，洛杉矶之行后，杨帆直接搭乘着飞机降落在宁城。
于此同时类似那个家伙终于回中国了的谈话也发生在很多办公室里面。
包括谷歌……
对于这个消息，谢尔盖布林长吁了一口气，“总算回中国了。”
杨帆在美国，确实跟谷歌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不是说杨帆又在搞什么手脚，而是杨帆现在的影响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最近这段时间……
远征爆发出的能量让整个硅谷刮目相看。
本来谷歌在硅谷勉强能压住远征的很大原因就是。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都是美国人，还是在商界很有影响力的美国犹太人。
不要认为这个身份没有作用！
也不要认为美国真的没有种族歧视。
同样是美籍犹太人，谷歌的股份一样，对谷歌的重要程度也是分不出差别。甚至更善于跟人打交道谢尔盖布林，为什么在新闻中出现次数远不如拉里佩奇……
看名字就知道了，谢尔盖，多么的俄罗斯风格。
没错，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跟一个在出生在俄罗斯，六岁时才移民美国的区别，能得到的新闻根本不一样。
之前在这方面，身为中国人连美籍华人都算不上的杨帆就吃了很大的亏！
拉里佩奇可没谢尔盖布林这么轻松，略有些皱眉说道，“这次，远征在美国基本获得了正常待遇，以后的远征将更难缠！”
没错，远征从开始获得就不是正常待遇……
就以杨帆身上存在的新闻爆点，外在内在条件，如果是一个美国人，早在美国被宣传为美国梦的代表，全民偶像了，而不是仅仅在投资圈，IT界出名。
双十一恐怖袭击造成杨帆的人气暴涨，本来就有之前新闻界故意压制的新闻价值在集体爆发。
同样，如果这事换成一个美国人，那就不仅仅是杨帆现在的待遇，那真是直接就成为美国英雄了，甚至很有可能获得国家的宣传资源。
不过现在因为双十一淡化的身份隔膜的结果已经足以让杨帆喜出望外了。
当初，远征为什么会放出去这么多股份，就是杨帆需要淡化这个身份隔膜，互联网企业跟大部分实体企业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东西具体能说出什么性价比？
更多时候选择就是牵扯到观感，习惯等问题！
如今摆脱了桎梏的远征，对谷歌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双方的不合在硅谷早就人尽皆知了，互相之间针对性举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月中旬，这个北半球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杨帆回到国内，到了腊八节，距离春节还有二十多天，寒假自然也不远了。
宁大凭空忙碌了很多，一批六十分万岁党也进入了为了不挂科而冲锋的战斗中了。
大家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除了新闻里偶尔关注一些，闲聊时提一些，大部分宁城人都没感觉西边几千公里外，正有一场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战争，或者大家根本不认为那场战争跟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普通人还真不知道这场战争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别提什么战略不战略思维，大家都老老实实过日子，扯那些淡干什么！
走入一月下旬，宁大的考试都结束了，在寒假前，杨帆宿舍按惯例拼份子喝酒。
见眼前气氛始终起不来，杨帆知道该自己出面了，于是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可以在笔记本上记着，二零零二年，一年二十一日，四零九宿舍的零一年度到零二年度寒假的告别晚宴上，杨帆列席……”
“列席？”
郭扬歪脑袋想了想……
他的人生中还第一次跟这个词牵扯上！
大家平时都在路边撸个串，弄个大排档，过个生日，或者什么脱单庆祝才会找个有包房的饭店，什么时候有什么席不席的。
明明是很装逼的一个话，可配合杨帆那一脸的戏谑，顿时让大家找到了当初的熟悉感。
说真的，在最近的一年多里，杨帆在学校的日子屈指可数，而且虽然身份地位不断的拉开，让大家已经很拘谨了。
比如说今天……
为了安全，自然不可能再去撸个串，吃个大排档，而变成宁城有数的酒店了。一人拼了五十块钱，呃，加一起大概能买席面上的一道菜。
这无形中都是给大家划出了一道鸿沟！
不要认为大学就真的是象牙塔，不食人间烟火，对杨帆在校外的身份真可以视若无睹……别说这些舍友了，就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郑浩，最近已经开始有了点拘谨。
杨帆没理郭扬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这将是在做各位生命中荣光，值得铭记的时刻。”
装X风范十足……
按说到杨帆现在的X格早就到了装X无形的境界了，可今天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反而让大家都放松了起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彬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举酒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装到同学间，不把你灌趴下那真是对不起酒。”
“对！对！对！一定要把他放倒在这里。”
林彬的话立即引起一片迎合声，各自站起来端起了酒杯对准了杨帆。
(。)
隔阂不会消失，但是却可以减弱，气氛也就渐渐的恢复了点正常。
大学生，二十出头，正是热情沸腾的年代！
尤其是二两酒下肚，那真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数千里之外的阿富汗战争，那真是街上巷里，坊间房外的各种传闻都冒出来了。
林彬酒杯一放就开始扯道，“打个阿富汗这种小国，美国除了天上飞来飞去，炸来炸去，居然不敢派地面部队进去。美帝特么的就是渣！要是换成我们百万解放军，马上就把阿富汗人民从水深火热中解放了。”
对林彬的天真的话，周铭只能翻了翻白眼，“喝二两你就是王成……”
林彬奇怪的问道，“王成？”
周铭做了个手举炸药包，托塔李天王的造型，“为了胜利，像我开炮！”
看着周铭的姿势，张新无语道，“你那是董存瑞。”
大学时代，大家平时也就这么漫无目的，胡天海地的扯，否则还能聊什么？呃……还有女同学！
放了寒假，距离春节也不过十来天了。
因为之前在美国，杨帆到了现在才有时间看启航年度总结。
零一年，启航全线盈利三十四个亿……
盈利大头在启航游戏，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启航网络，以及最后两个月爆种的启航手机，这四家企业总盈利超过二十五亿。
锁眼，已经跟王正道他们合作的KTV等业务也创造了出相当的利润。
而像启航估值最高的远征，BD，TX等企业虽然有盈利，可那几千万的利润启航还真没放在心上。
至于启航内部什么子易中文，17WAN等二三线的企业，包括的启航商城或亏损，或盈利几十万到几百万，更不放在启航的心上了。
除了启航商城因为未来前景比较光明，其他的企业实际上都属于边缘，至于杨帆个人入股的其他企业，就不再统计之中了。
苏白一本正经的介绍着启航的财务数据，“今年的启航总共进行了超过五十亿的固定资产或者财务投资，超过三十亿的技术投资，今年我们启航的负债规模已经上升到了五十亿，考虑明年的启航大厦，启航手机扩产，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搬迁扩产，启航的负债估计要攀升到百亿以上的规模。”
杨帆听到这里，哈哈一笑，“看起来我们的财务还是很健康的啊！”
哪怕明年会突破百亿负债，那也只是听着吓人……对启航的财务水平来说，这已经极为健康的状态了。
要知道启航集团现在持有的现金就超过百亿，一年利润超过三十亿，五十亿的负债那真是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启航持有的百亿现金，有一些是贷款，也有一部分是稳定的财务投资，可更多却是今年的融资所得。
别说明年启航的利润还会有提高，就是现在的财务水平支撑百亿负债也完全没问题。
高盛为什么想借债给启航？
担保品启航各企业的股权质量高，一直在升值中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启航的财务太健康了……
负债率低到吓人。
这也正是明年启航搞大动作的底气。
启航手机推广，深入引导大学城的建设，启航大厦建造，加大启航的汽车的投入。各企业技术投资，扩张速度都要提高。新的芯片公司在预想中近几年也将是大笔烧钱的地方。
各种烧钱的地方，启航完全可以通过提升负债率来实现，而不是通过出售未来前景单纯的融资！
苏白可怜的看了一眼杨帆，“低到吓人？启航的负债率已经百分之四十了！”
“百分之四十？”
杨帆不敢置信的眨巴眨巴眼，怎么算启航的负债率也不可能达到百分之四十。
苏白点了点头，确认杨帆没听错，然后解释道，“启航总资产才一百二十亿左右，其中就负债五十亿，可不就是四十！”
“开玩笑吧？”
一百二十亿总资产去掉五十亿负债，杨帆傻眼了，“意思说启航净资产才七十亿。”
扯瘠薄蛋吗……
启航手持百亿现金啊！
就现在启航手里的现金还掉所有负债，还剩下五十亿。可启航净值七十亿，意思说去掉现金，启航其他产业净值二十亿。
这还是今年启航固定资产投资妥妥超过三十亿的情况。
就说估值或者市值里面有很多对启航未来看好的溢价，跟启航的资产关系不大。
可说启航去掉现金整个集团资产净值才有二十亿……
黑启航也不是这么黑的。
TX，BD，启航游戏的几个公司的服务器，启航网络手持的店面，奔腾电动自行车厂直营店的物业加一起现在市价也超过这个数。
杨帆都没功夫去算，只能翻了翻白眼，鄙视道，“谁特么脑袋秀逗了？”
苏白撇了撇嘴，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的说道，“启航去银行贷款时就是这待遇。”
银行？
杨帆对此已经无力吐槽了，“他们一定用的是火星算法，我们地球人无法理解！”
考虑现在才一月份，之前贷款大概在年底，银行到了年关收紧银根也很正常。可启航不管是盈利，还是信用都没什么好腹诽的，不想贷款也就只能拿资产总值跟负债之间当借口了……
只是，银行这么搞是准备跟启航翻脸的？
你就是直接说年底，银根收缩，没钱可贷，启航能说什么？
可说什么启航根本没价值，这就是侮辱人了，想想之前宁城说的帮启航沟通，如今就是这么沟通的？
想了想，杨帆不解的说道，“宁城在干嘛，又跟银行杠起来了？”
启航不是那种无药可救的国企，就靠着银行的资金度命。反而启航是苏省数得上号的优质客户，所以跟银行的关系一直不错。
银行怎么会无缘无故给启航摆脸子？
杨帆估计是宁城跟启航沟通时，不知道什么地方说僵了，启航属于被殃及的池鱼。
垂直管理的银行跟各地地方政府的关系，这话要是说起来那真是一笔一语道不尽的烂账。
地方政府想把银行当成钱袋子，银行虽说是垂直管理，可很多时候跟地方政府也要打交道，也需要在一定程度上给面子，可也不想自己的钱打水漂……
很多时候确实会有闹僵的情况！
想着之前的事情经过，苏白无语的说道，“倒跟宁城没多大的干系，是重组熊猫移动的事。”
得！
杨帆算明白了。
肯定是启航以重组熊猫移动的名义去银行贷款……
要说启航有百亿现金，为什么重组熊猫移动还要去贷款？
实际上也不止启航，只要不是现金多到用不了，大部分企业有机会时都想从银行贷点款出来。因为对类似启航这种遵纪守法，身家清白的民营或者私营企业，银行只会干锦上添花或者落井下石这两种事。
雪中送碳那是想都别想！
所以，启航手里的现金留关键时刻用才是王道。
明年这么多烧钱的窟窿，启航只怕手里的现金少，不会嫌手里的现金多。有机会有理由时首先当然想找银行贷款，贷款相比借债融资等渠道，无疑是代价最低的一种方式。
可惜在熊猫移动这件事上启航跟银行杠上了，说来也委屈，这完全不是启航跟银行杠上，是熊猫集团跟银行杠上了，银行只是被绑架的那个。
银行的态度是启航来贷款那绝对没问题……
优质客户嘛！
既然大家一向合作愉快，那么启航在重组熊猫移动时是不是要考虑一下银行的处境？
嗯，就是重组熊猫移动时贷款别甩给熊猫集团，当负资产一同接过来！
这个方式对银行来说等于是把熊猫移动的那一团烂账变成一笔优质贷款，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操作方式了。如果启航可以做到这点，银行除了给启航贷款外，还可以主动对熊猫移动的贷款延期。
启航对用什么方式重组熊猫移动是无所谓的，钱给谁不是给？
甚至启航倾向跟银行打好关系连熊猫移动的债务一起接过来，大家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了，有个良好关系日后也好合作，不是吗？
问题是熊猫集团不愿意这么操作，他们当然愿意背着一笔贷款，然后从启航手里拿到更多的现金。
反正熊猫集团是国企，对银行的态度那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手里有现金才是王道。
说来说去，就是熊猫集团想把熊猫移动的债务剥出来，然后要启航更多的钱，而银行却想整个盘子全甩给启航，跟启航打交道可比熊猫集团舒服多了。
启航就这样被卡在了中间！
关键重组熊猫移动是启航手机迫不及待的事，那启航就只能对拥有熊猫移动控制权的熊猫集团让步。
一想起这个，杨帆就火不打一处来，恨恨的爆了粗口，“嘛的，启航真是小娘养的！”
可不是吗……
启航才是有钱的那方啊，按说不该是大爷吗？
可现实是启航才是夹在中间受气的那个，银行，熊猫集团这些地位高，影响力强的国企，谁管启航怎么想？
启航现在只能无奈的用宝贵的自有资金开启重组之路。
现在所谓的重组，就是熊猫集团把熊猫移动的资产逐渐甩给启航，最后熊猫移动也就剩下一大笔现金跟负债，然后现金被熊猫集团拿走，银行去跟熊猫集团搅毛！
苏白，“……”
现在还能让杨帆直接爆粗口的事确实不多，不过这事想来还真是让人恼火。
想想杨帆在美国都混成大爷了，回到国内立即变成孙子，最关键这些国内大爷见到美国孙子又变成了孙子。
这又是一笔烂账！
最终，杨帆满脸无语的说道，“还是地位不够！”
当大爷当上瘾了是吧？
想着，苏白一脸无语的看着杨帆。
归国也有一年多了，又是聪明伶俐的人，借着启航的平台，现在的苏白当然对国内的情况有了很深的了解……启航想在国内当大爷，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这与启航无关，是国内很多人的思维方式决定的。
真说起来，杨帆在美国混反而更惬意一些，那边会有无数人因为利益围着杨帆转，毕竟那边的规则太简单了……
有钱既正义。
虽然对现在的杨帆来说，美国更好混，可是中国对启航，对杨帆的意义则是……
根在，根基在！(。)
对于熊猫移动的困局，启航没办法。
想了想，杨帆也只能跟苏白说道，“算了，换家银行看看吧……”
重组抛去债务的熊猫移动，实际上等于启航接过来熊猫移动的手机品牌，生产基地，至于之前跟爱立信的合作，启航也接了过来。
以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的爆发趋势，这些东西一瞬间都成为了优质资产。
换个银行贷款并不那么的困难，实在不行找个国外银行就是了，最近有联系的摩根大通就不错。而且美国银行肯定比国内银行可以更直观的体会到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的爆发……
这也让启航手机有了更大的说服力！
说起摩根大通，苏白就笑道，“摩根大通最近的发展很快啊！”
如果说在投行界，摩根斯坦利是大摩，可真说金融界的影响力，小摩能把大摩爆成渣。作为全世界都排名前几的商业银行，合并后的摩根大通现在也就在花旗，美国银行，汇丰等大名鼎鼎的银行之下。
到了次贷危机时，花旗大损，摩根大通就仅在美国银行之下了，到一几年，摩根大通就成了老大了。
嗯，在杨帆的记忆中，后来靠着中国经济发展，爱存不存银行横空出世，到杨帆重生那年，勉强才把摩根大通从王座上踢下来。
所以跟摩根大通多联系没坏处……
苏白瞄了杨帆两眼，或许杨帆的思路一直很清晰！
看杨帆最近的行为就知道了，之前杨帆一直都是扎根硅谷，最近两次去美国已经开始进击华尔街……没错，呆在纽约的时间比呆在旧金山，硅谷的时间更多一些。
这让启航一直维持着跟华尔街的良好关系。
杨帆又在盘算什么？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你在美国上了这么多年学，难道还不知道华盛顿斗不过华尔街？”
美国不管是国家的还是各地的政治中心一般都跟经济文化中心分离，未尝没有这个原因。
政治人物看到这些金融巨头肯定一肚子气，咱们到底谁老大啊！
而这些金融巨头看着这些政治人物天天跟苍蝇一样上窜下跳，离远了还好，离近了还不被烦死了，要是一不小心又想弄死他们了怎么办？
还是离远点好，平时看不到，偶尔见一面说不定还有点相看两不厌的感觉呢！
好吧，这些有些玩笑了，可是华盛顿今天这政策，明天那政策，多数时间华尔街确实都是冷眼旁观……反正华盛顿调整来调整去，依然有的是空子可钻，谁在意这些！
如果政策真影响到华尔街的根本利益了，换个总统就是了。难道在美国历史上被刺杀的总统还少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在美国，华尔街才是铁打的营盘，美国总统只是流水的兵！
杨帆喜欢华尔街的就是这点，只要有利益，华尔街才不管你是谁呢，要钱给你钱，要人给你人。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华尔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巨兽，对杨帆来说，那是利益交换地，大家各取所需。
苏白翻了翻白眼，果然，人的地位不同认知是两个层次的。在普通人眼里，华尔街最邪恶的地方正是杨帆眼中最大的优点。
几句话就把贷款的事安排好了，在苏白离开后，杨帆就开始考虑启航手机跟熊猫移动重组后的思路……
熊猫集团跟熊猫这个品牌在手机行业上的利用达成了协议。
启航会启用新的LOGO，在原有的基础逐渐演化成一个新的品牌，而不是到日后跟熊猫集团掰扯不轻。总不可能让熊猫集团不用这个牌子了吧，就不是不进入手机市场，进入相关行业，也很难瓜葛的清楚。
初期会借用熊猫移动原来的牌子，后期会逐渐独立出来，跟原本的品牌形成差异化……
当然，这只能是一个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过程，而不是生硬的转折。
想着，杨帆跟李卓宇挂了个电话，问问谈判中的爱立信现在是什么态度……
李卓宇连想都没想，直接应道，“启航替代熊猫移动成为合作方，他们求之不得，当然乐意了！”
杨帆点头应道，“那就好！”
这两年，中国的手机市场逐年爆发，可爱立信在中国的市场却节节败退，而熊猫手机自身都处在困境之中，自然对爱立信起不到什么帮助……
换成启航这个国内市场上的耀眼新秀，怎么也不会比原来更差，爱立信对换了一个合作方能有什么意见。
不过如今爱立信手机业务已经在三个月前已经跟索尼的手机业务进行了全面合作，品牌也换成了索爱。
想了想，杨帆问道，“那相关的技术转让怎么说？”
别看爱立信手机业务节节败退，甚至要跟这几年同样持续衰退的索尼抱团取暖，可爱立信在移动通信网络以及通信市场专业服务领域的实力还是世界顶尖的。
在后世华为强势崛起之前，爱立信才是这个市场上的老大。嗯，这年间的华为还远不是爱立信的对手。
这种企业手里自然有一堆宝！
杨帆一眼就看上了这些，启航现在完全可以用市场能力换取一定的技术……
就现在启航手机在功能机市场的份额，多搞出几家有市场能力的手机企业也没多大的影响，这些对诺基亚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李卓宇听着杨帆的形容，哈哈大笑道，“你这是标准的崽卖爷田不心疼！”
好处启航手机收下了，多出来的竞争对手，让诺基亚去头疼吧！
功能机上多几个巨头，启航手机一点都不怕……
反正功能机的市场火爆总共也没几年了，与其到时候都一起被扫尽垃圾堆，反而不如现在多换一点专利以及在相关专利上衍生出来的权益。
关于完善智能机的布局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启航手机才是真正当大爷的时候。
想着，拿着电话的李卓宇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杨帆这还是真敢想敢做，一力就赌上了智能机。并且用这个作为目的，一以贯之，努力不懈！
别看现在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爆发出超级的能量，似乎启航手机稍微再努把力就可以在现在的手机市场上赚取足够让人疯狂的利润……
可是对着这种美好未来的局面，杨帆就是无动于衷，依然强制着启航手机的重心放在智能机的方向上。
功能机，捎带脚的就好了！
杨帆嘴角挂出了一丝冷笑，反问道，“足够让人疯狂的利润？”
现在的这些土鳖……
在没见过后世苹果一年几百亿美金的日天利润时，真的能明白到底什么才叫让人疯狂的利润？
想想苹果手持近两千亿美金，这尼玛真是要日了天。
而且看起来苹果在未来行业并没有提前布局，在一几年大家讲未来时，不断的说着什么亚马逊，谷歌，脸书，甚至微软，IBM也时有被人提及……
可是这个世界上，市值最高，持有现金最多，盈利能力能力最强大的公司居然被很多人无视了！
总不能是乔布斯死掉之后，库克被这笔从天而降恐怖资金直接砸晕了吧！
所以杨帆一直都挺奇怪苹果到底打算拿着这笔让人疯狂的资金干什么？难道准备在未来即将显露的黎明时刻，一笔天量资金瞬间砸翻世界吗？
听着杨帆似乎根本没自己想象中对一年几亿甚至更多的利润动心，李卓宇又稍微想了想杨帆的赌性……
或许还是想当老大的心理作祟吧！
相比启航在很多行业都占据了行业第一，在功能机市场上的诺基亚现在强大的有点令人绝望！
李卓宇很快就回了神说道，“不过谈判还是比较纠结的，你知道爱立信跟索尼之前合并了，很多手机业务上的事归于合作公司，索尼也有发言权……”
杨帆，“……”
真是差点忘了这些。
相比欧美企业，启航真的很不想跟日韩企业打交道的……
也不知是历史原因，还是因为距离太近，大家太了解，总之日韩企业对中国企业的警戒远比欧美企业高的多。
绝对是一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态度！(。)
对于索尼突然横亘到启航面前，杨帆也没多少办法，只能说谈着看。反正跟爱立信的专利谈判本来就是扩张布局，更多是作为技术储备的。
专利组合……
任何学过组合排列的人都能明白越多的专利可以组合的东西自然越多，也越难以翻过去。
对此，杨帆也只能说想当流氓也不容易。
“你当流氓还不容易？”
郑浩一脸讶然的说道，然后就一脸的高山仰止的说道，“之前谁还跟我上课呢……什么罩杯跟胸围的关系，什么条件下哪一种更明显。”
比如在冬天怎么透过现象看本质……
在厚衣服下要着重观察那些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而不是看起来鼓出一大片的！
总之，理论结合实际！
嘛的……这知识储备真的让人高山仰止。
“吁……”
郑浩正说着，站在宁城商业银行一个网点门口的杨帆相当没形象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让刚从银行出来的一个美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不是脸红低头加快速度通过，这种敢直接飞一个白眼过来，一般都挺泼辣的。
杨帆正想跟旁边的郑浩说怎么跟这种泼辣女孩搭讪呢，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女声，“我就离开这么一会，你就暴露本性了？”
杨帆，“……”
“好巧啊，这么快就见面了……”挠了挠头，杨帆看着做出一副俏脸生寒样子的林瑶，然后解释道，“呃，刚才我是怕自己魅力太足，故意破坏点形象，让人家对我没兴趣，说真的我都佩服我的用心良苦。”
闻言林瑶稍微抬了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的翻了翻白眼，对这种带反弹加溅射的超级厚脸皮，任谁都没招。
看着杨帆像是没事人一样顺手揽过来，林瑶恨恨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让我去体验一下宁城商业银行的态度，服务。你就站银行门口跟人吹口哨？”
“哈哈……”杨帆丝毫不尴尬的笑出了声，“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主要是从小受郑浩这家伙熏陶，嗯，要跟他划清界限！”
郑浩一脸惊异的看着杨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诽谤自己……
最终也虚点了他两下，郑浩无奈的说道，“看起来真要跟你这家伙划清界线了。”
宁城商业银行的服务态度不太好，人员看起来也不专业，办理业务时还分心跟旁边的同事闲聊，处理业务也有些慢……
杨帆撇了撇嘴，这些人简直太不专业了！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如此不效率的员工，也难怪宁城之前想找巴黎银行入股提升专业化。
正说着宁城商业银行的缺点，银行里又出来一个人……
杨帆连忙凑了上去，使出最迷人的微笑，对眼前这个有些浅浅雀斑的年轻女子问道，“这位美女，能帮我们完成个市场调查吗？”
脸上有雀斑的女孩看了看杨帆，头直接拧了过去，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
“我是不会给你电话号码的。”
寒风中漂来的答案，让杨帆有种风中涕零的感觉……
被严重打击到了杨帆半响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林瑶跟郑浩问道，“我看起来这么像是随便搭讪女孩子的人吗？”
再说了……
那女孩也没漂亮到在大街上会经常被人搭讪的程度吧？
杨帆感觉自己世界观被重击了一下。
“哈哈……”
林瑶看着一脸苍茫的杨帆，忍不住笑了出来！
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在这个寒冷的动机带来了很多暖意。
听着身后传来如银铃一般的笑声，雀斑女孩忍不住庆幸，果然……
接着她就冷哼一声，机智如我怎么可能被你们当成打赌的工具，这些有钱人脑子果然都不健全！
市场调查？
就旁边那辆虽然看不出什么牌子，可一看就很高档的超跑，能是市场调查人员的座驾？身边还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同时也听到刚才的口哨，现在会找上普普通通的自己，除了这些无聊的有钱富少恶劣的拿别人的尊严当趣味的打赌，还是能是什么原因？
得……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女孩是怎么一回事，杨帆感觉这事出了自己的掌控，最终也就只能讪讪的开车回去了。
宁城商业银行总资产倒是有几十亿，可惜一大半是存款，存款跟公司负债也差不多。管理中等偏下，残留着信用社时代的混乱，一度被宁城地方当成搂钱的钱袋子，哪怕到现在不良资产率也相当高。
总体来说，现在的宁城商业规模小，也不是什么优质资产。
这些年来国内的银行资产规模普遍偏小，只是随着日后国内经济体的不断壮大才壮大……在零二年初，中国经济刚吃到世贸红利，腾飞伊始确实是入手银行的好机会。
而在这个节前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启航除了重组熊猫移动之外，主要就是跟宁城谈判重组宁城商行的事。
二十四日，上午，晴，万里无云，倒是冬日少见的暖阳天。
苏白传回来跟宁城最新的谈判消息，宁城愿意协调出宁城商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给启航以及启航的合作伙伴。
所谓启航跟启航的合作伙伴，实际基本都是启航的资金，只是披了另外一张皮，从国际基金中转过来而已，有时候大家就要这种自欺欺人的动作。
跟这笔资金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个专业团队指导宁城商行走上正轨。
听到这则消息，叶清婉笑着跟杨帆说道，“大学城的建设，宁城商行是不是会深度的参与到里面？”
对于这个问题，杨帆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启航在，整个大学城风险都可控，至少能明白哪里风险低，那里风险高，这正是调整宁城商行的资产性质的好机会。”
叶清婉摇头一笑，“顺便抢两个好地段，还可以拉两个优质客户？”
她已经看明白杨帆的打算了，哪怕启航跟宁城谈判一切顺利，重组熊猫移动时启航也不会动用宁城商行的。相对重组熊猫移动，宁城商行有限的资金利用在大学城那边才是个发展的好机会……
“宁城商行算是迎来了好日子。”
别看启航在宁城商行这次只能占据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纵然是日后数次扩充股本，启航到时候也要考虑合作伙伴，到最后最多也就三，四十的股份的样子！
可启航却依然会对宁城商行尽心尽力……
进入国内金融业，启航能有的机会可不多，别提什么五大国有，那根本不是启航能动的奶酪。
就是那些全国性商行，甭管是民营还是国有的，启航现在能动的起又有几个？与其这样，还不如扎根在宁城商行之中，借助这个城市的日渐看好的发展逐渐扩展影响力。
对于杨帆的判断，叶清婉赞同的点了点头……
启航的入股对宁城商行确实是个好机会。
正常情况下，启航对这种规模的银行基本不会有太多的合作，宁城商行现在就是顶了天，咬了牙，掏光家底也不过就能拿出个十亿八亿的贷款，对现在的启航只是杯水车薪。
现在却不一样了……
启航要起到股东的作用，总要开个公司账户吧，在把资金稍微偏转一点，加上启航的带动作用，宁城商行能动用的现金流立即可以提升一个档次。
不说别的，就现在启航可以影响的宁城的风投如果只通过宁城商行放款，这一条就会让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里多少宁城那些生机勃勃的初创期企业选择在宁城商行开户？
哪怕这些企业日后规模大了，很多资金会转移出去，可终归会留下一部分在宁城商行的。
如果宁城的IT产业集群都在启航的影响下使用了宁城商行的账户，那么大家日常合作通过宁城商行的账户进行操作也很正常了，那样留下来的资金就更多了……
这一批企业终归会长大的，只要留下了一部分，宁城商行就会迎来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如果再考虑启航商城，启航支付，如果这些行业真像杨帆所说的那样有一个无比辉煌的未来，那么启航在自己影响力范围稍微偏转一下，恐怕会吓死现在的宁城商行。
“你还真要把启航的影响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启航在宁城IT行业最大的影响力就是，基本所有相关企业都要求到启航，要看启航的脸色行事，所以启航的带动作用跟一般企业截然不同。
加上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强大实力，宁城商行的网银业务恐怕也会有个很大的发展……
杨帆对这些方面的认识当然比叶清婉清晰多了，否则他为什么一定要入手宁城商行？入手宁城商行的代价确实不高，可要算上启航其他支持，加上对大学城的一些让步，这个代价可一点都不低。
两人说着宁城商行光辉灿烂的未来，叶清婉没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光辉灿烂的青年，想起了之前还是少年时的杨帆……
正是她在最近的距离一步一步看着当时已经光芒毕露的他走向光辉灿烂……
或许到现在已经不是光辉灿烂了，而是光芒耀眼。
耀眼到让人看不清！
(。)
宁城商行的人不傻，谈判时就在浦口那边的高新技术孵化园，以及孵化园升级的产业园附近找好建立分行的地方了，甚至都没等协议签字，业务员已经开始打着启航的旗号在拉客户了。
这也是宁城如此爽快的原因之一……
仅仅是风声传出去，已经让宁城商行的业务能力有了提升，一旦启航真正入股，带来的驱动力可想而知。
苏省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
相比苏省在国内经济的地位，银行等金融业一直属于落后的状态，确实有动力进行改革。
一月底……
启航，纽约银行以及一些国际基金从宁城投资等几大市属金融投资机构中获得宁城银行百分之十四点八的股份。
看似有纽约银行及一些国际基金，启航只占了百分之四点几的股份，实际上启航到手超过十三点五，其他的留给了从纽约银行过来的团队。
所谓的国际基金，只能说帮助启航出面，资金都是启航拿出来的。
做到这点对启航并不难，这些基金很多跟启航都有不少的业务合作。
而早在九九年杨帆就一直在分解启航的股权到各个离岸公司中，又通过换手，融资等手段把这些东西搞成了一团乱麻，就是杨帆授权的专业团队想理清这些关系都是意见很困难的事，外人更看不懂了，能做的也只是猜了。
到了现在纵然是大家都明白，国内也很难有人可以切实查到从这些国际基金中中转过来的资金到底是谁的，甚至日后的股东代表都会是一个明面上跟启航没多大关系的人物。
零一年农历闰四月，造成了零二年春节很晚，要到二月十二日。
哪怕一月底签了协议，杨帆忙完了宁城商行的事，才刚过了小年，距离春节还有一周，杨帆收拾了行李，一路杀回涿城，同行的还有办公室里的李柳……
现在就是杨帆去涿城，办公室也要跟去几个人。
考虑到春节将近，李柳也是涿城人，一同回去也免了她到时候再奔波了。
林瑶放了寒假，在宁城留了几天，对来年启航基金的事做了安排后就提前回了涿城，提前去安抚杨帆他妈去……
不过相对老妈。
更让杨帆头疼的是周彤快回来了！
对于明年要去纽约，既是启航在北美的代表，同样作为启航手机北美大区的负责人，除了要安排明年启航手机在北美大区的供货，销售，推广等业务，还要协调新成立的芯片公司跟远征等企业的合作。
可以说，任务很重！
这几年，周彤真是一直冲锋在第一线，轻伤不下火线，对杨帆的怒火，那真是倾三江四海五湖之水都浇不熄！
回忆去年春节被遛了好几天，杨帆已经可以预想这个春节不好过。
周磊面对杨帆的抱怨，哈哈一笑，“看起来你也很有准备……”
对杨帆那若有若无想让自己上去顶雷的意思，周磊绝对不松口，自家这个妹子，他可是是真惹不起！
他老婆在还好，妹子不管怎么说在嫂子面前还会给他这个当哥哥的留点面子。
私下里，呵呵呵！
见周磊不应，杨帆一副不知道我才是老板，你这样真不容易进步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会为领导排忧解难的员工不是好员工！”
周磊撇了撇嘴，我又不是网易，干嘛要顶雷……
见周磊无动于衷，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不是好员工，“奔腾明年要进军微型电动车？”
如今奔腾在电动自行车上的市场已经稳下来了，想有进一步的追求也很正常。
国内所谓的微型电动车，很多时候大概都挂着老年代步车的名称，后面经常贴着接送学生的……车贴，如果那四个字算是车贴的话。
其性能相对稳定，车速较慢，也可以理解为构造简单，性能要求低，运用电力无需加油，操纵也极为简单。
日后大街上就数这种车最是横冲直撞！
不过奔腾电动车的追求可没这么低，奔腾电动车厂有着一颗追逐着时尚潮流的心，那种三个，四个轮子加个铁皮壳子，售价三五千的老年代步车，奔腾可看不上眼。
周磊点了点头，“之前把策划交到总部了！”
策划杨帆当然看过了，奔腾电动厂的目标是那种流线型，具有年轻态，运动风的四轮单座，或者双座的微型电动车，售价大概从一万到两三万的样子。
想着那个策划，杨帆忍不住笑道，“标准的吃力不讨好的定位啊！”
现在燃油型的微型轿车才多少钱，好吧，虽然现在微型车大概主要是指奥拓和面包车，哪怕让人印象深刻的奇瑞QQ还要等到明年才会推出。
可如果把奔腾目标中的微型电动车跟燃油箱微型轿车相比，就只跟现在奥拓比，劣势也太大了。
不说别的，双座对四，五座就没得比，真要放宽到四，五座，按照奔腾车厂的定位价格立即就攀到比奥拓还贵了。至于平时运行费用，微型电动车也低不到哪儿去，换一次电池的成本就足以奥拓开个一年多了。
其他的缺点也是多多，什么充电慢，续航短，速度低，动力弱等等，不一而足。
想了想，杨帆还是摇了摇头，“野心太大了！”
很明显，奔腾也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种基本没有市场的车型，恐怕更多还是相当与技术储备的市场过度……高标准，高要求的目标是奔着真正的电动车去的！
周磊也没指望目的能瞒住杨帆，笑着解释道，“这本来就是趋势之一，早做准备没坏处！”
杨帆看着周磊还想做遮掩，也只能笑笑。
奔腾的私心有点重！
在启航手机大爆发后，一度作为启航最大的盈利大户的奔腾电动车厂的地位不可能不受影响。而启航汽车的准备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相对奔腾电动车厂，杨帆对启航汽车的花费的心思多的多……
很明显，奔腾电动车厂怕过两年启航汽车一走上正轨，市场有限的电动自行车很容易就被边缘化。到时候奔腾再想进军什么电动轿车，根本绕不开启航汽车。
顿了顿，杨帆还是说道，“有些事情该处理就要处理，不要手软！”
虽然周磊负责着奔腾电动车厂，可在启航汽车中也占据了极重要的位置，他完全没必要焦急，整个方案多数都是奔腾电动车厂其他高层的集体压力。
其实就是私心……
就是真生产电动轿车，启航也不可能绕过奔腾电动车厂，哪怕两者的电机，电池技术并不通用，可至少奔腾电动车厂也有相当多的储备，算是有一定经验，至少比启航汽车强多了。
他们抢的只是主导权，可这对启航来说就是一种资源浪费，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两者合作，而且是启航汽车做主导！
传统汽车转型新能源汽车的跨度以及品牌认同度肯定在电动自行车之上……
就像后世特斯拉……
哪怕是一个完全崭新的牌子，谁也不会认为他跟电动自行车有什么关系，真说牵扯，也多数比的是传统的燃油汽车。
杨帆之所以说该处理就处理，就是告诉周磊，奔腾电动车你才是掌控者，哪能被下面的人赶鸭子上架。
这不是大度，而是好欺负！(。)
在距离春节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不管周磊打算怎么处理，都要等到节后了。
作为被下属绑架的周磊，杨帆倒也没多说什么……
整个奔腾电动车厂，不管是周磊还是父亲都是老实厚道的人，很容易就被人用感情，或者什么东西绑架！
这点他就完全不想自己的妹妹了，要是换成周彤，别看她是一女子，妥妥的一巴掌给扇到爪哇岛上去。
“扇你到爪哇岛？给你扇到毛里求斯都太繁华了。”周彤不屑的说道，说着还做出个要抽人的动作，“你还好意思说，真当我没去过爪哇岛，还是九九年去的……”
九九年的印尼虽然不至于九八年五月那么反华，可也足够让人担心！
说去东南亚的什么曼谷，吉隆坡，新加坡等地，可周彤真没放过雅加达，从这也能看出她的胆子。
战争年代，绝对是个敢直面刀锋的女子。
“我这表姐绝对是当代花木兰，巾帼不让须眉！”
杨帆一脸谄笑的夸奖道，说着握住了周彤抬起来的手，他可不确定这魔性女子会不会真的下手，还是握住比较好。
周彤的手可不像她性子这么强硬……滑腻，柔若无骨。
手感那是相当的好，杨帆也不知道脑袋那里抽了一下，大概多年狼性锻炼成了本能，习惯性的捏了捏！
“啊呜……”
杨帆像是被一脚踢出去数米的恶狼，凄凉的叫了一声，然后抱着脚就跳了起来，呲牙咧嘴的说道，“这下骨头真的断了！”
周彤今天穿的可是一个短跟的皮靴……
虽然不想一般高跟鞋那么细，可胜在扎实，稳重，有如一把铁榔头！杨帆感觉自己的脚骨在这爆裂一击之下一定是裂了。
周彤杏目倒竖的瞪着杨帆，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你这是调戏人习惯了？”
轻轻的把脚放在地上，杨帆还忍不住抽了口冷气，自己绝对是脑抽了，深知对方身为暴龙化身者，居然还能做出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这真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不是嘛！
能让杨帆吃瘪的人绝对不多，其中绝对包括周彤。这是让郑浩都有心理阴影的超级女子，当年三，四岁的郑浩可是被她脱过裤子弹JJ的！
场面惨不忍睹，太凶残了。
杨帆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我这是脑抽了。”
“该！”
林瑶上去搂住了周彤的胳膊，恨恨的跟杨帆说道。
周彤撇了撇嘴，往下瞄了瞄林瑶抱着自己手臂的胳膊，“小妮子心疼就心疼，还跟姐姐斗起了心眼。”
“哪能！”
林瑶脸色红了红，却没把手松开。
杨帆见状立即飘来一个多谢女侠救命之恩的眼神……
林瑶见状则是傲娇的一抬头，知道本女侠的厉害了吧，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你可不止被弹三下了。
杨帆立即一脸幽怨……完了，我的光辉伟岸，小时候那点黑资料都被你抖落光了。
上了车，杨帆一路就被周彤数落着没良心，“老娘九九年下半年跑了十一个国家，在国内没呆过半个月，零零年一年，在外十一个月，跑了四大洲，可你居然还敢把明年最艰苦的任务交给我，那那点良心都被自己吃了吧！”
杨帆，“……”
接着，杨帆理直气壮的说道，“作为启航最具开拓精神，最有挑战心理的你，打开局面的工作真是非你莫属。”
说起这个，周彤眼里又闪过含光，“怎么我听说你私下里形容我最会折腾……”
“这绝对是诽谤！”
杨帆一脸的义正言辞，叫起了撞天屈。
“哧……哧……哧……哈哈哈！”
想想刚才还被一脚踩的毫无形象，再看着杨帆此时一本正经的瞎扯，林瑶真的控制不住笑意，开始还是压抑不住的半响一声，几声之后眼见实在压不住，干脆哈哈笑了起来。
对此，杨帆只能狠狠的瞪了林瑶一眼，专业来拆台的是吧。
看着到现在杨帆还是面不改色，好像他真没说过一样，周彤无语的说道，“要说睁眼说瞎话，我只服你一人。”
商场上这种可以睁眼说瞎话的生物扎推是没错，可像杨帆这种被拆穿了还这么坦然的还真不多！
随着周彤的回家，宣告着杨帆的好日子彻底一去不返了，随叫随到不说，还要陪吃陪喝陪玩。
真是的！
都二十五的老姑娘了，也不找个男朋友！
杨帆看着拽着林瑶到处逛，把自己丢在寒风中的周彤，一边腹诽一边考虑回家怎么装作无意的跟大姑提一下这个问题，这年龄要抓紧了！
相信大姑绝对是深有同感，至于二十五到底老不老，那不是问题关键。
在杨帆正想着怎么阴自己这个表姐一次时，电话铃声响了……
“我到涿城了！”
蒙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这个春节，张晓呆在了美国，白梦去了京城，也就蒙珑会回涿城。
“嗯！”看了看不远处正跟周彤挑着一副的林瑶，杨帆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正准备说两句挂掉后，杨帆听到电话那边还有娇笑声，忍不住奇怪的问道，“你跟谁在一起呢？”
“跟胡晴，王正道正一起吃饭呢，说涿城生产基地的事。”
好吧，在情人服饰把胡晴收进来后，杨帆已经明显感觉公司的重心有些偏转了。
相比张晓，蒙珑，白梦，哪怕加上伊莉莎，伊万卡，多数都是二十出头美丽年华的漂亮姑娘，商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虽然见过一些，可真处理起来跟胡晴这种老江湖还是有些差距的。
像是现在跟涿城的具体谈判就是胡晴在负责，现在蒙珑回来居然都跑她那去先报道了。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当年没权没势时都能在涿城吃的开的胡晴，现在有钱有势，尤其背靠启航这颗大树……三十出头的高扬在她面前真是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了。
反正差不多是地方随便挑，多大随便要！
甚至答应了一条从迎宾道到厂区四公里的乡村道路改造成四车道的二级公路。不过这一路都算平坦，没桥梁隧道的，这年头人工物价也低，加上乡村道路的底子，造价估计也就两百万了……
呃，前提是没人乱伸手。(。)
奔腾电动车厂，情人服饰都会搬迁到三八河水库跟三月湖之间的那一带果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所谓的有心人！
当然是盯着杨帆动作的那一批人……
这几年下来，涿城商界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跟启航有过接触，自然看到出启航如今为什么可以发展的这么快，杨帆的眼光利索呗。
年尾，很多涿城商界的人就聚到一起！
尤其是市中心的凯悦酒店，尤其受到涿城这些最有消费能力人的青睐。
现在在涿城的商人分两拨，一拨叫跟启航有关系，被启航领着大家一起玩的，一拨叫跟启航没关系，自己玩的。可不管跟启航有没有关系，谁不想跟启航搞好关系。
说好听点，启航哪怕重心在宁城，靠着奔腾电动车厂，加上关系很好的涿城置业，美廷，王正道那些人，也算占了涿城小半壁江山。
要论影响，整个涿城各号商人加一起都不够启航掂量的。
碰到年尾，尤其听说杨帆也回来了，凑不上杨帆家里，也够不上请客的人当然会没事往凯悦酒店凑了。
够格请杨帆的基本都在凯悦中有股份，所以指不定就会在凯悦碰到……
豪华包房里，坐在主位的就是关萱。今天一袭月色的类似简化旗袍的装扮，一身皮草大氅，盘着头，还真有点古代仕女图的味道。
这个女人穿衣一直有自己的风格……甭管是面对异样打量，还是嘲讽表情，或者一脸羡慕，基本没改过自由的风格。
用一种尽量方便的古意风格！
关萱并没理会一群人或炽烈，或欲望的眼神，轻轻的说道，“启航好像盯上了三八河水库跟三月湖之间！”
关萱虽然在美廷也有一股，可是分量很轻，勉强在宁城算是搭了班车，连带着九鑫也参与到了大学城中。可平时却跟杨帆基本没什么接触……
很多时候也很难从启航那边弄到什么消息，不过哪怕只有这么一点关系也让关萱成了聚会的中心。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听到三八河水库先是一脸有趣的看了看关萱，最后才放下的筷子，“那已经不是三八河水库了，现在改名叫星湖了！”
“星湖，三月湖，星月交辉……”关萱咬了下嘴唇，听起来挺不错的名字，“看来涿城也有想法。”
随着关萱那咬嘴唇的动作……
有几个人不可抑制的咽了口口水，大家作为成功的商人，谁身边都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可是像关萱这种仿佛画中走来，带着一些飘渺平淡气质的却没见过，尤其也是身份对等的成功商人……
这比一般人让这些人士动心！
一般爱慕虚荣的女孩谁在乎，这种身份的女子在身下婉转承欢才有最大的征服欲。
整个涿城，除了关萱，或许只有另外一条美女蛇胡晴能媲美了。
不过动心归动心，动手动脚就免了，关萱的性子可跟她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心狠手辣的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当年她弟弟惹上杨帆，她那个快刀斩乱麻，当天就把他弟弟关华的腿给打折了，然后直接送往了加拿大！
到现在都没回来……
要知道当时的杨帆甚至不比关萱强多少，只是展露出来的态势比较有前景罢了。
从这点正可以看出关萱的果决，在座的又有几个人碰到这种情况会如此光棍的认输，说来关萱也是被她弟弟拖累了，否则。
一个关萱，一个胡晴，绝对是涿城商界的并蒂莲，不过都是一样的心狠手辣！
好吧，此时关萱正跟这帮子人商议怎么跟进启航的脚步，而另一条美女蛇胡晴正在温泉会所跟杨帆玩潜水艇呢。
水声哗啦了半响，才算停歇。
寒冷的冬日里泡着温泉，搂着俩温香如玉的美女，那真是一点都不想动……
“不行了直说……”
杨帆一手搂着蒙珑，握着鸽乳，果然是一鸟在手胜过十鸟在林。
一鸟在手，胜过十鸟在林，听到这个说法，蒙珑脸色红了红，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松开自己的纤手……
杨帆可不知道蒙珑的想法，而是嘿嘿笑着跟胡晴说道，“不是说你们这里没特服的吗？”
胡晴横了杨帆一眼，什么叫涿城江山温泉会所？
江山美人啊！
真是的，没了美人，江山要来何用？
只是作为涿城相对高档的场所，不至于那么暴露罢了，不过涿城高端人士那个不知道江山会所才是涿城最高档的地方，温泉是一方面，涿城也就在这里才能找到什么东欧，俄罗斯的美女了！
本来王正道一直想在弹子湖的湖心岛上弄一个尊享会所，可惜那两个岛被杨帆视若禁脔，现在已经开建……
规模看起来就很吓人。
私人住宅成了一个古香古色极有江南园林风格的建筑群，也就现在启航的地位在苏省几乎不可动摇，换了别人，光是嫉妒就让人受不了。
想着，胡晴再次横了个白眼说道，“算你有私人专享特服好了。”
泡了会温泉，三人就叫了三个技术好的技师，呃，当然是真正的按摩技师。
杨帆选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相一般化，不过捏捏锤锤，敲敲打打，力道很好，穴位认的也准，让他舒服的直哼唧……
一边让人敲着，胡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湖心岛那栋建筑太招摇了吧？”
地段绝对是涿城独一无二，配合如此出众的建筑群，真的太招摇了……石湖包括弹子湖，哦，现在改名象湖，整体其实是一个大湖，绝对是涿城这座城市的明珠！
到了现在，南岸弹子湖周边开发接近完成是之后，那两个岛就真成了这颗明珠上最璀璨的一抹光了，四面临湖，湖外三面山，真真正正的湖光山色。
哪怕胡晴已经算是胆大的了，也真怕杨帆HOLD不住。
听到胡晴都被敲出了颤音，杨帆哈哈一笑，“我有这么傻？那里当然不会用私人住宅的名义，说不定也会叫私人会所呢！”
私人会所嘛，当然首重私密性，哪能跟这江山会所一样随便谁有两个臭钱都能来的？
胡晴，“……”
你想换个名字不那么招摇，可真没必要把江山会所顺便打击一遍吧。
几个按摩师也忍不住嘴角挂出一丝微笑。干了这么久，听到如此鄙视江山会所的也就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了。还是当着老板的面……
在揉揉捏捏下，杨帆舒爽的哼了两声。“嗯，我有打算在江山山南建个住宅，到时候从你们这引点温泉过去，到时候可别拿糊弄那些土鳖的锅炉水糊弄我。”
在场的没有外人，就是几个按摩师对江山温泉会所的内幕也极清楚，杨帆就没什么顾忌的直接说出来了。
当然，很多来江山泡温泉的土鳖们绝对不知道这里大部分温泉水确实是温泉水，可惜很多都是回收用锅炉重新加热的……
这边开的地热井可没那么大的流量！
不过水质分析确实不错，几个池子里的水除了需要用泵抽出来，其他的跟天然温泉也不差什么。
在男女流氓的夹击中半响没敢吭声的蒙珑闻言惊讶的说道，“胡姐这里还有锅炉水？不是号称天然温泉吗？”
听到这个，杨帆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感觉蒙珑也出来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听她胡扯，确实有几个池子是从地热井里直接抽出来的，可这算个屁的天然温泉，何况大部分的池子都是重新加热的，挂个天然温泉的名只是好卖钱罢了。”
蒙珑，“……”
胡晴笑着解释道，“也不能这么说，真说成分分析恐什么的也不比那些天然温泉差，唯一的差别只是地底压力不够，不能自涌而已。”
在北方，冬季太冷，多数人都有泡堂子暖和的习惯，在几十上百人泡过的池子里洗澡也不算什么，回收加热再利用也不算什么忌讳了。
至少还有相当多的了解内情的人不一样会来吗！
当然，他们具体是想“泡温泉”，还是真想泡温泉就不知道了。
蒙珑，“……”
“泡温泉”
多文雅的说法……
果然是跟杨帆并称绝代双骄的女人！(。)
扯了半天，胡晴说起了正事，“怎么在城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胡晴才不信情况没有办法无声无息的在城东布局，一启动就这么大张旗鼓，这不是招狼的吗？这严重不符合杨帆一贯敲闷棍，先闷出一片天的行为习惯……
正是因为奔腾电动自行车厂，情人服饰的事，最近涿城地产商的动作极为频繁。
虽然说有年关临近的缘故，可是今年明显热闹串联的异常，哪怕是胡晴都被不少人套话上来。
杨帆闻言顿时一副的我是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的样子，“作为有追求，有高尚，有道德，有责任的企业，启航从来不吝啬展示自己光明磊落的正气。”
有贪婪，有无耻，有阴谋，有手段吧。
胡晴都不稀的说杨帆的厚脸皮了，“是不是启航感觉自己不搞地产，大蛋糕分着吃也当给大家留点香火情？”
杨帆，“……”
都看明白了还问个屁。
地产商这个群体，不管在那座城市都属于财大气粗，实力雄厚的那一款。
当然启航实力更强，可一个好汉也要三个帮！
就国内的实业，除了那些根基雄厚的国有企业，现在哪个实业不都患有资金饥渴症。
相对来说，地产企业的资金更多一些，跟这些人打好关系肯定没坏处。启航不是特殊情况也不搞地产，跟地产商基本没什么冲突，没事指点一下大家怎么去一起玩玩超级大盘，落个人情绝对是好办法！
至于房价涨了……
真不好意思，启航控制不住国内房价大面积提升，启航能控制的只是让某一片涨的更高，反而跟普通民众关系干系不大。
不过作为优质地产，哪怕买的很吃力，日后终归也是升值的！
提起这个，胡晴就抱怨道，“可启航总要有个远近厚薄，不能雨露均沾吧！”
杨帆嘿嘿笑了一声，“别当我不知道，美廷已经开始在那边布局了，其他人连反应带行动，怎么也比你们晚一些！做人真不能太贪心……”
东城这么大一块，别说美廷了，就是启航也吃不下来，更别说美廷大部分的精力还要放在更具前景的大学城上了。与其到最后让其他人送人当人情，甚至连人情都落不上，还不如一开始启航就当成人情送出去呢。
跟大家打好关系有什么坏处……
启航大厦在之前涿城商会的年会上一天就收到几个亿的意向，这还是零一年，大家实力极弱的时候，要换成十年后，怕是一天就有几十，上百亿的意向。
这就是影响力的恐怖之处。
胡晴撇了撇嘴，杨帆这就是标准的慷他人之慨，合着地产跟启航没利益冲突，启航当然想多做点人情了。
不过站在她的立场上还真没法多说什么……
不管是在地产上，还是娱乐上，她受启航帮助的地方已经很多了，现在的情人服饰看起来也是极有前景的，甚至比那些灰色娱乐更有前景。
说起来胡晴心也够野，杨帆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产业说道，“该放手的还是放手吧，有机会拔出那个泥潭，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又不是没赚钱的路子，何必对那点不成气候的东西恋栈不舍。
现在王正道，胡晴所掌控的灰色娱乐也算占了涿城半壁江山，收入并不算少……当然，相比能放在明面上的KTV，美廷等产业，比重已经越来越低了。
胡晴瞄了瞄几个按摩师，此时她们几个都跟个鹌鹑一样，全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点事也不必避着她们，王正道，胡晴准备撤出这些灰色娱乐行业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管是她们的手下，还是外界都明白这点。
甚至有一些人正摩拳擦掌的准备着趁他们撤出时接手呢。
胡晴点了点头，“倒不是没想过这个，套出的钱就是拿到大学城收益也不会低多少。只是还有这么多人靠着这个吃饭，这么手尾，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没王正道跟胡晴看着，现在手下的一帮子人真的乱搞起来，出了什么事，他们一样别想利索，干这一块，谁还没点不可告人的事，出了问题一撸妥妥的就是一串。
这是谁都没办法的事。
杨帆也只能摇了摇头，“能甩手的就甩手，不能甩手的找点路子处理一下，最后的一部分推到其他地方去就好了，不行借着情人服饰跳出去，再回来也当一层保护伞。”
这么一圈下来，没什么人命关天的官司基本都出不了什么问题，尤其随着他们的身家越来越丰厚的时候，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而王正道，胡晴后世之所以在杨帆重生的年代，经历数次风波还能风风光光，应该是很有分寸的。
胡晴嘀咕着，“你说移民啊？”
不可否认，胡晴身上或许大问题没有，但是小麻烦绝对一堆，移民无疑是避免小麻烦的最好解决方法。真当后世那么多的移民都是认为国外月亮更圆，更多还是想省些麻烦。
当然，逃税这个问题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
不过这个方法只是对那些明星，或者身家几千万上亿的人来说有用。
对此，胡晴倒是明了的哈哈一笑，“是啊，这方法对你没什么用。”
以杨帆现在的情况，什么小麻烦还能找到他身上，真有麻烦，也不是换个国籍就能解决的了。
蒙珑嘀咕半响，这两人到底在商量什么，怎么都扯上了移民？
杨帆倒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批判，就像启航总会把企业性质弄成合资企业一样，其实爱国不爱国，看心在那里才是重要的。
战争期间很多华侨支援的也不见得比国内的富商少，更别提跟那些带路党比了。平时大家谁不想多给自己谋点好处，上升到太高的程度也没必要。
实际这个跟人与人的关系差不多，一以贯之对你好的那是父母，关键时刻能拉你一把的就可以称为好朋友了。
启航打着合资企业的名号进行偷税，漏税的时候也不少……不对，这叫合理避税！
可这妨碍启航帮国内抢占一些未来的制高点了吗？
没有……
启航还不是尽量的多抢夺一些制高点，把更多的机会留在国内吗？
除了周彤偶尔找点麻烦，一切事情顺利，闲暇时也能在在温柔乡里旖旎，杨帆节前的日子是极为惬意的……就这样，随着炮声日渐轰隆，除夕就到了。
杨家月山东边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虽然爷爷奶奶不在了，他大伯才是家中老大，可这几年大家已经养成了一同在杨帆家过年的习惯。
仰望着灯火通明的上上，杨远志跟旁边的儿子嘀咕道，“山上的宅子也修缮的差不多了！”
对此，杨帆是哈哈一笑，“修好你们去住是了，也能体验一把古代达官贵人俯瞰半个涿城的滋味。对了，那几张有年头的房契，是谁出主意用防弹玻璃，真空隔离嵌在外墙上的，还真是个损主意！”
这次回来，看到墙上的拿几张房契，杨帆真是一脸的无奈，这真是怕别人不知道这宅子有年头了。
杨远志哈哈一笑，“你姥爷。”
“呃……”杨帆紧张的四周看了看，没见到老妈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自家这个姥爷这两年真有些往顽童方向上发展了，对此爷俩相视一笑。
这两年说来父子俩关系改变了很多，本来要说杨远志算是严父那个类型的，可是现在也促狭了起来。看到父亲这两年的表现，杨帆感觉自己小叔没点形象，未尝没有因果。
只是想想威严厚重的大伯，杨帆摇了摇头。
不过跟老爸相比，自己的老妈倒是有往太后的方向发展。
真说起来杨帆他姥爷家的张姓在百多年前也是涿城大户，距离月山也就一步之隔。不过在姥爷的上一辈家道就开始败落了，可哪怕破落，最终也被定成了地主，也遭了不少罪。
大概老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孙会对月山杀了个回马枪，已经快成顽童的老人重新燃起对月山顶上有执念也很有可能。
顿了顿，杨远志跟儿子说道，“你大伯跟老家那边联系了一下，好像要重修家谱……”
杨帆，“……”
杨帆他家这一支还是解放前北面大湖发水时逃难过来的，他还记得在小时候，大伯家还经常有一些从老家过来的人。
提起家族这事，老一辈人还真的挺重视，考虑大伯现在已经六十出头的年龄，确实有些解放前的宗族思想。现在就是老套路，感觉现在家里有了光宗耀祖的人，首先想的就是告天祭祖，重修家谱。
说来杨帆的大伯也很不容易……
家里的长子，又是逃难过来的，很是跟着杨帆他爷爷奶奶吃了很多苦。
中间还有三个幼小的弟弟妹妹因为当时条件太苦没养活，所以大伯才会跟下面的弟弟妹妹年纪相差十几岁。而且杨帆爷爷奶奶走的又比较早，在杨帆他小叔刚出生时就走了。
大伯就这样早早的一肩扛上了家庭重担，因为家里穷，负担重，很晚才结婚，这也是杨峰没比杨帆大几岁的原因。
杨帆想着，就奇怪的问道，“这事不是你们长辈商量着办的吗？”
说是商量，其实大伯一开口，这事也差不多定了。不管杨帆他爸还是他小叔，面对从小把自己养大的长兄，在这种事上还有什么置啄的余地？
杨远志闻言就瞪了自己的儿子的一眼，如果不是把他当成光宗耀祖的人，怎么会提重修家谱的事，“我就是先提醒你一声，万一你大伯跟你提起，别不咸不淡的随便应付两句！”
杨帆西里斜歪的敬了个礼，有气无力的说道，“明白，我一定表现出一副积极向上的态度！”
让一个生在八零后的人对这种行为还有多少热情，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不过面对这两年随便起来的父亲杨帆倒是可以随便一些，但面对素来威严的大伯时杨帆当然也不会放肆。
杨远志，“……”
看着眼前这个西里斜歪，没点正形的儿子，再想想因为他光宗耀祖要重修家谱的事……
杨远志就感觉这事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呢！(。)
中国自古就有慎终追远的传统，在热热闹闹过了个年三十，初一祭祖……
各个地方风俗不一，有除夕，也有初一，有的地方是祠堂，也有的地方是家里，涿城一般都是初一早上男子上山墓祭。
不出杨帆所料，在墓祭之后，大伯就找杨帆提起了重修族谱的事，杨帆当然只会表示一力支持。
中午大家就随便吃了点……
杨光就带着小屁孩去放炮了，当年这可是杨帆最擅长的！
随着杨光出去，外面噼里啪啦热闹了很多。
不一会，杨峰从外面过来了，走进屋里先是把帽子甩掉，然后对着杨帆笑道，“杨光正在外面吹嘘你当年的英勇事迹呢！”
“哈哈……”
杨帆笑了起来，当年他玩的还是很野的……
那时候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平着放二踢脚，把烟花筒当武器直接追着人打的事也不是没干过，用震天雷炸个砖头，震翻个磁盆，找个陶罐放地雷的事更是常干，或者找个老鼠拖着大地红，那年代玩起鞭炮绝对是花样繁多。
喝了杯茶暖和一下，杨峰说起启航网络的事。
现在启航网络全国已经有了上百家门店……
在启航网络第一家门店涿城店开业时，全国才几百万的网民，到了今年，短短了三年多时间里，网民已经已经增长了十几倍，零一年下半年官方统计数据是四千多万。
就按现在的发展速度，怕是到现在网民已经突破了五千万。
而且这个数字只多不少，要明白之前有一小半的地下网吧的存在，而且有相当多的初中高中生在上网，根本无法统计清楚。
在这个数据下，可以说网吧全行业已经迎来了黄金期！
这两年网吧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好像不管冒出多少网吧，客流都能瞬间爆满，虽然上网单价一直在降低，从早几年的四，五元一小时很多已经降到了低于两元。可因为几乎二十四小时的持续爆满，网费，电脑价格的降低，网吧的盈利能力依然让人吃惊……
启航网络从开始就是奔着后世网咖类型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方向走的，吸收的就是一个城市里有数的高消费人群，单价基本没下调，反而培育出一批特殊的顾客群……那些经济条件好，家里自然不会缺电脑，本来这些人是不屑于去脏乱差的网吧的，却因为启航独树一帜的定位带有一定的装X风范，反而被吸引了过来。
这更造成启航网络的利润狂高。
而且启航网络的扩张很有序，对质量的重视还在数量之上，基本都是在一，二线城市，一个门店基本就是半年就会回收成本，一批电脑的周期内就几乎可以把购买物业的成本都可以收回来。
虽然这在短期内会影响一定的收益，可是物业升值也能补回来一下，而现在启航网络最有价值的资产就是那上百家门店的物业了。
到了现在，哪怕杨峰也赞同谨慎扩张是对的了，“如果真是疯狂扩张，现在咱们千家门店都有了，不过这么迅速扩张出来的门店的管理会让我们疯掉的！”
同样，这种模式扩张出来的门店不可能不受现在疯狂砸价的风潮影响，哪能有如此让人滋润的利润。
网民大量的增加，启航收益是最大的……
启航这几年发展如此迅速，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启航根本不用考虑怎么去抢用户，只要做好怎么让初入者最快的适应，用户会被蜂涌进来的……TX，BD，启航游戏无不是如此。
想着，杨帆就说道，“从明年开始大力推动启航商城的发展吧，接下来几年除了启航网络自身发展所需资金，其他的资金你都可以调用。”
接下来几年同样是国内互联网的发展黄金期，确切的说，PC端的互联网巨头基本都是在这几年成长起来的……一直沉默的启航商城也该推动了！
初一谈了些事，初二串了些门，下午还跟林瑶一起跑去被改名象湖的弹子湖去看了看，看看湖心岛上那片已经初具规格的建筑群。
楼台亭榭，哪怕外面就是石湖，里面依然不缺塘子！
杨帆瞄了瞄最中央那蜿蜒的塘子，周围虽然绿化还没完成，可已经很有风景了，假山，亭子一应俱全……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说道，“这里以后种点树，养点鱼，绝对算是一胜景。”
林瑶，“……”
想了想，林瑶感觉还是需要提醒杨帆一下，“上次你不是说这里是游泳池吗？”
杨帆傻了一下，他怎么不记得这事了，不确定的问道，“游泳池？”
林瑶点了点头，“外装还没做呢……”
两人在园子里转了转，虽然没有绿化，失色不少，可已经可以看出完成后的大致风味了，哪怕出来后林瑶搂着杨帆的胳膊，还是忍不住回头一脸迷醉的再看了两眼，叹道，“真是漂亮！”
看着林瑶沉迷在里面，杨帆翻了翻白眼，煞风景的说道，“光是建造价格就好几千万，这价格都可以在宁城中心区盖一栋大楼了。再不漂亮就可以让设计师去死了。”
如果算上地皮……
这片地方现在的价格妥妥的破亿。
想想建筑才两千多平方，这平均一平方的价格达到五万，好吧，达到了后世京城五环价。不过现在国内还没这么高的商品房价……
很多物料用卡车根本送不到岛上，需要用小货车转一把手，就这那两座上百米长的桥造价都很高！
这还只是步行桥，最多只能通过一辆小车，真要能通重卡，这造价能翻了天去。至于大量的假山石什么的运过来都需要用船，还得是特制的船。
刚离开湖心岛，正好迎面碰上了在象湖看工地的李同义，一见杨帆跟林瑶从岛上走出来，开口就说道，“浪费，真是浪费！”
在这里一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小岛……每看一眼就像让李同义心头跟滴血一样！
这么大的地方建两千平方的建筑，绿化面积比建筑面积还大。
最关键的这外面就是湖，中间你还修个游泳池，这不是神经病吗？
就是真怕湖水不干净，游泳池也要往外扩，哪有在中间掏的道理。至于说风景，外景本来就是湖光山色就不说了，真说布景，沿着那两个桥就好了，干嘛还要在里面整出别有洞天，浪费。
最关键的，杨帆一年才能在涿城呆几天啊，占这么好的地方真不怕遭天谴。
总之，整个宅子唯一能让李同义感觉到舒心的就是湖底的会客室了，这种想方设法把建筑弄到湖里，弄出立体感，扩大建筑面积的设计才是王道。
这个地方要交给李同义，他感觉自己不整个上万平方都算他没干过房地产。
别看涿城现在房价才不到两千，哪怕湖边也就是三千多，就这种龙眼地方，你不要个一两万一平方，买家都认为你看不起人。
当然，也没谁会暴殄天物的把这个地方当成住宅用地，把它弄成酒店，会所什么的，就这地势分分钟成为全涿城最高档的地方！
没有之一。
闻言，杨帆一脸打趣的问道，“没谁？”
林瑶顿时笑出了声。
李同义只能一脸的无语，好吧，除了杨帆，真没谁了！(。)
既然碰到了李同义，总要多聊几句。李同义把视察工地的事交给了旁边一个助理，开始跟杨帆聊起来了。
聊着聊着就聊起了苏省的政治形势。
周翼龙今年就能上副省长，以他的态势估计在涿城最多还能再呆两年，王兴思到明年估计也会动一动了，至于谁接任，倒是说不准的事。
说起来这对启航并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虽然不管谁上台，也不会拿启航怎么样，可终归会少了很多方便。
这些影响都是小的，李同义最关心的还是宁城的局面。
不提启航，美廷在大学城中也下了重注，虽然换个领导还没本事全盘推翻，但是政策倾斜程度将会给大学城蒙上一层阴影。
想着，李同义就关心的问道，“石岩呢？”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几年应该不会动。”
石岩来宁城也就两年多一点，成绩很不错，哪怕在省内还有一段上升的空间，现在宁城正是出成绩的时候，石岩当然不想动。
同样，苏省同样也不想随便调整打断宁城现在的良好形式。
这种情况下，就是中央想调整宁城也要慎重考虑。
林瑶就挽着杨帆，跟李同义一同走在湖边说着事，这在冬日里确实是享受……刺骨的湖风吹起来真的很带感。
听到石岩暂时不会动，李同义放心了很多，稍微提了点西装，扣紧了些，可依然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大家都是不管住处还是办公室都有空调或者暖气，出门全是车的人，着装自然不适合矗立在凛冽的寒风中。
跺了跺脚，李同义看了看不远处挂满了红彤彤灯笼的售楼处，就询问道，“那边是九鑫的售楼中心，去那聊吧？”
现在的寒冷，杨帆倒无所谓，倒不是什么五位数的秋衣秋裤，年轻，身强体壮才是他最大的本钱，不过看了看鼻头都被冻的发红的林瑶还是点了点头。
九鑫·滨湖花园……
这个名字让杨帆撇了撇嘴，这一片如果不加公司名，怕是都分不清各小区，都是各种什么湖，起名真的超级没水准，比如说美廷·临湖山庄！
对此，李同义倒是没反驳什么，而是直接不屑的爆出了一串名字，“启航网络，启航手机，启航汽车，启航游戏，启航商城，唯一有点新意想叫个扬帆大厦，还在内部被称为太骚包被否决了，成了启航大厦……”
杨帆，“……”
林瑶则是前仰后合笑的很欢快，真不止杨帆这渣渣一般的起名水平还敢嘲笑别人。
除了一开始不明所谓的BAT之外，以及一些原来就有名称被收购的，杨帆起的名字就没脱离启航，扬帆这两词，不过扬帆这个名一般都会当成太骚包，被大家共同否决了。
“杨总好，李总好……”
一行人出现在售楼处时，一个眼神明亮的售楼小姐首先认出了李同义，听着他们的对话忍着笑意，尽量不露声色的上来招呼道。
本来她倒不认识杨帆，可是在附近见过李同义，不过听到那一连串的启航，她自然不会傻傻的分不清！
售楼中心很暖和……
杨帆观察了一下整个售楼处的装饰，一般家庭还真没这么充足的年味，红红的灯笼一串一串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墙上不少的大红中国结或者编织的福字，哪怕一些常青植物上也挂满了红包……
喜庆，年味很足。
点了点头，杨帆跟这个白净的售楼小姐说道，“这大过年的还营业，你们老板还真是不通人情！”
李同义闻言哈哈一笑，“杨总的意思是既然你们老板这么不通人情，你们也不用通知他们了，我们坐坐就走。”
“虚伪……”杨帆虚点了李同义两下，然后对售楼小姐拆穿李同义的真面目说道，“他要不是想着你们关老板年轻漂亮，想见见她，会选择来九鑫的售楼处？赶紧去打电话，指不定就有好处，好机会可别让人抢走了。”
这个售楼小姐只能陪着笑，确实不敢说什么。
眼前这个两人可以随便开开玩笑，甚至可以拿着关萱打趣，她可没这身份地位，也没这胆量，也就只能陪着笑笑了。
见她只能尴尬的笑着，杨帆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别招待了，我们不买房，也算不上什么顾客，招待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见杨帆如此说，哪个售楼小姐没点场面话，当即娇笑着说道，“杨总玩笑了，您跟李总绝对是我们九鑫最尊贵的客人了。”
杨帆呵呵一笑，“倒是个会说话的，不过赶紧过去打电话才是正理，顺便让你们经理把最好的茶叶拿出来才是正理。”
十分钟不到，关萱就驾驶着她那辆玛莎拉蒂出现在售楼处，今天的关萱一套红色风衣……
里面是中国红的半身旗袍，也有点唐装的风格，领口，袖口是红色的绒毛，倒真是很应过年的景。尤其大红色的映衬下，更显肌肤欺霜赛雪……
不过外面玛莎拉蒂轿跑还真符合她的品味，充满了个性，典雅，却没有大多数超跑的张扬。
看着关萱喜庆的出场，杨帆笑了笑说道，“大过年的还要出门，这恶客临门，怕是关总很恼啊。”
要说杨帆跟关萱的关系，因为她弟弟关华的事，还真有点恶客的味道。关萱大概是因为个性的关系，神情总是很清淡，也正是这种经常性的神情才形成她独特的气质。
杨帆这种打趣，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娇笑着打蛇随棍上，借此拉近大家的关系了。换成关萱就是淡淡的一笑，不否认也不反对的说道，“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
杨帆，“……”
虽然这样杨帆不算讨了个没趣，可不咸不淡的回应也让人维持不住热情。
杨帆就奇怪这性子怎么在商场上厮混的，虽然听说关萱很有手腕，可这性子明显不适合迎来送往。在商场上厮混还是自己这种比较吃的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跟男人聊香艳，跟女人聊雅俗……
对关萱这种也只能说她先天条件占优了。
不过关萱说话还是有点技巧的！
自从那次关萱把关华打断腿之后，据说这两年一直都没回来，看来这个春节同样没回来，所以才会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春节，顺便跟杨帆讨个人情，不管怎么说当年那事还是因为杨帆。
就是讨不来人情，也能展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过春节的可怜……
不过这一切心机都白做工了，杨帆接下来还是展现了自己作为春节恶客的本质，聊起了大学城体育场的问题。
除了有意搞体育的启航，这对想参与大学城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项目。
如果西河那边宁城奥体中心没奠基，借此把奥体项目抢来，这对地产商来说倒是好项目，很可惜，奥体中心早已成了定局。
现在，没有市政资金，没有政策扶持，大量用地，大批建设资金，回收期却相当长的体育场项目，谁有兴趣？
大学城周末娱乐中心！
逗谁呢？
这启航逼着一种地产商打支援……
杨帆跟郑浩一起搞的番号体育投资公司，跟公司名一样，做事绝对是一对逗比。刚报名的乙级球队，主场造价几个亿，尼玛启航是有钱没地方花了是吧？
你让几届甲A冠军滨城队怎么看？
启航不搞地产……
真是开玩笑，那什么番号，不，逗比兄弟体育投资公司搞球队绝对是假，借此名义搞地皮才是真。
足球，篮球场馆，加上各种体育设施，加上再远一些的训练基地，少说数千亩。加上预留扩建地，绿化用地，看起来确实让人眼馋。
初期想圈地，用这些单位投资密度小的东西圈着地，坐等升值。既没有闲置土地受到的政策层面的压力，还能立着一个大大的牌坊，支持宁城体育的发展，玩的真是高明！
体育投资公司？
体育地产公司吧！
嗯，皇家马德里早已给他们搞出了例子……什么，球队负债很多，快破产了？
问问市中心的体育中心值多少了，卖给市政府再租回来就是了，西班牙地产商执掌银河战舰后，玩法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
体育投资公司是杨帆在启航之外的个人产业，哪怕杨帆能控制启航，也没道理让体育投资公司占用启航的资金。所以才会要求地产打支援。
一个三万人的体育场，同时要留有日后扩建的余地，如果不想建的破破烂烂的，几个亿的投资几乎是必然的。
当然，这不能用后世的鸟巢做衡量，那个九万人的体育场花费了近三十个亿。
三万人，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反正至少到一零年之后，没那几十亿的投入，球市两，三万人也到顶了，毕竟要说国内的球市氛围跟欧美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个投资对杨帆个人来说就有些大了，毕竟不管是情人服饰，还是火箭队，都属于他个人出资。
这两年启航的利润确实不少，可大部分都扩张自身的发展了，分红很少，之前收购火箭队就是通过股权抵押从高盛借出的资金。
体育场也可以这么办……
不过一众地产商享受了这么多便利，现在不做出点贡献，杨帆心里还真不平衡。
不说的别的，体育场附近就有地铁站，这等于是杨帆凭借自己个人影响才延伸过来的，但是大批红利却会被周围的地产商吃掉。
就算一个地铁站辐射周围一公里。
那辐射范围也是以地铁站为圆心，半径一公里的圆，最少五千多亩地，体育场加预留加上一些商业配套，占用一千来亩也就顶天了。
像是占地面积大的训练基地什么的，肯定不会放在那边。
想着，杨帆就说道，“体育场本来就是大学城的体育配套设施，我个人倒是可以出大头，可是作为在大学城发展的你们享受了这么多便利，怎么也得做出点贡献吧？”
反正杨帆的目标是从到大学城发展的那些地产商里筹集出一个亿的资金，然后自己再支出一些，其他的就可以通过银行贷款了……
像是这种公共设施，贷款怎么也得有些扶持。
正争论着体育场的作用到底如何，值不值得大家额外支出时，杨帆的手机响了……
“什么？”
杨帆接通电话，很快就提高了声调。
电话是现在负责TX业务的张雪峰打过来的，听到杨帆不敢置信的声音，再次慎重的重复了一遍，表示杨帆没听错，“刚才检查中，我发现咱们公司数据好像被人动了！”
听着，杨帆就站了起来，稍微示意了一下就往一边走去……
虽然李同义现在也算是跟启航一系的人，关萱也算跟启航走的比较近，可一些公司上的机密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
李同义都不行，更别提关萱了。
看着杨帆脸上的寒霜，林瑶倒是有些担心，不过这种情况也不适合跟过去，而是还坐在那里陪李同义，关萱说话了。
哪怕外面寒风凛冽，可杨帆一直走出了售楼处，见周围没什么人，才追问道，“什么情况！”
听到杨帆询问，张雪峰连忙说道，“咱们的用户资料被人窃取了，看时间应该是除夕时，值班人数较少，监控没那么严时的事。”
张雪峰的话让杨帆脸色很难看，居然是除夕时资料就丢了……
启航对资料安全这一块一向比较重视。像是帐号服务器这些关键地方的监控一向很严，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内部员工想把资料带出去就能带出去的。
除夕被人把用户资料带出去，到了今天才发现，更不是一般的情况，而用户资料，绝对是互联网企业的最核心的资产。
用户资料被人窃取，性质比贪污启航的资金还要严重。
在售楼处外面踱了几步，被冷风吹着，杨帆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多少用户资料失窃。”
张雪峰连忙把自己掌握的资料都说了出来，“至少几百万的用户资料，除夕之前登录过的！”
这么说普遍是比较活跃的用户了……
在零二年这个年头，电脑普及率远没有那么高，手机上网更是妄想，又是一家团聚的时刻，能在除夕登录QQ的相对来说肯定是相对活跃的用户。
杨帆脸色相当不好，春节也不消停吗？
杨帆眼中凛冽的寒光，狠狠的说道，“迅速查，仔细点，别管是什么人，决不留情！”
既然不打算让自己过好年，那么就要准备好接下来几年别好过了，这种事已经是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了，判刑那是肯定的！
“让员工放弃过年休假，这今天把帐号系统都给严密监控起来，分析出日常使用地点，防止异地登录，批量更改密码等行为。”
挂掉电话，杨帆直接跟陈大刚打电话，让他迅速跟自己回宁城。然后直接跟石岩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协调一下公安系统的网络监察，经侦等部门。
这事哪怕闹大了，造成人心浮动，杨帆也要先杀个鸡给猴看。
紧接着杨帆就跟叶清婉，苏白分别打了电话，让公关部门做好网上有可能出现的负面影响的危机公关……
如果出现批量用户密码被更改的事，受影响的可不仅是TX，要知道很多人的启航帐号都是通用的，甚至要包括启航游戏的点卡，以及网上支付直接关系到经济利益的事。
这个造成的影响就大了。
看着杨帆脸色很不好的走了回来，很明显公司出了问题，李同义，关萱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表示杨帆有事赶紧离开。
几分钟后，陈大刚就开车来到了象湖边。
杨帆带着林瑶登上了车，一上车林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说道，“怎么了？”
这几年来，杨帆多数时间都是顺风顺水，这种像是一座潜藏的火山，压抑着爆发的情况可不多见。
车上不管是陈大刚还是林瑶，都是可信的人，杨帆也不再隐瞒情况，直接说道，“公司帐号资料失窃了一部分。”
“啊！”
听到这则消息，林瑶吃了一惊，对于一个互联网企业，帐号资料多重要她当然明白。
最关键的，因为启航主业在互联网上，林瑶平时就比较关注这一块，因为平时跟同龄人接触比较多，明白现在大部分上网用户的习惯。
在她身边就有很多同学注册资料时根本不会记，后来想记也记不住了，不过很多东西都用顺手了，只能一遍遍的申诉，甚至很多帐号连申诉都申诉不回来。
这还是宁大的情况……
相对来说这些人的不管是记性，还是日常行为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多少人又是被朋友带进了网吧，连帐号都是朋友帮忙注册的，他们大概只会一两个游戏，让他们去找回帐号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去找。
也就是说有很多人甚至想把帐号找回都找不回去了，从而造成启航有些用户都短暂流失甚至是永久流失！
杨帆苦笑了一笑，“实际情况比这严重！”
作为一个上辈子沉迷游戏数年的自身玩家，杨帆对游戏用户心理的理解远不是林瑶能比的……
很长时间心血因为一次帐号被盗而付之东流，一怒之下弃坑而去的人少吗？
杨帆自己都干过这种事。
而在国内，随着网吧的爆发，不管是游戏，通讯等各种互联网产品疯狂爆发时，出现这种恶劣的事件，是否会造成一些用户的心理波动，长远看来甚至不知道多大的影响。
要明白这可不是因为用户不小心造成的资料丢失，问题出在启航公司上！
……#……
明天关系最好的仁兄弟之一二胎吃喜面！
虽然说生孩子这事咱寸功未立，可这两天该帮忙还是得帮忙的……所以今天，明天都两更。
怎么样，这都没断更，最近日了天的三年绝对节操满满吧？(。)
奔驰一路风驰电掣……
涿城距离宁城三百多公里，去开了不足三个小时。
这一路，TX那边失窃资料的大体情况也出来了，启航大概有五百多万的用户资料被窃取。
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虽说启航号称有上亿注册账户，可实际上多少重复的，或者早期的死号，以及数个网站重复的，谁也搞不清楚。
现在的玩家太任性了，很多能不填的资料绝对不填……
不过按照年前的分析，国内一共才五千多万网民，即使有人没统计到，可同样也有网民没注册启航帐号的。依照启航的互联网布局，六到七成网民有TX，或者启航游戏，BD帐号等之类的帐号也就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整个启航的实际用户也就三千多万，包括那种不知道多久上一次的人，实际上活跃用户也就两千万的样子！
这一次近四分之一的帐号资料被窃取，这很有可能会对启航形成致命打击……
三年以来，杨帆凭借种种先机确立的全面优势局面甚至有倾覆的危险。现在杨帆情愿这些人是图谋帐号资源，靠着数据获取利益的家伙，而不是那种帐号毁灭者。
否则将会严重打击国人对启航的信心。
从宁城东下了高速，车子刚赶到启航总部，杨帆的手机就响了，是涿城的蒙珑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蒙珑立即焦急的说道，“刚才我从以前的游戏工作室圈子里得到一个消息，市面上出现了大量启航游戏的信封。”
所谓信封就是工作室的灰色术语，流传于盗号者之间……
在早期，很多盗号者利用玩家的警戒心不强，通过各种木马网站窃取大量的帐号密码，然后会通过邮件发往下线，最终会流入到的一些胆大的工作室里面洗号。
一封邮件大多会有五十或者一百个帐号，信封指的就是这种邮件。
一般会看游戏火热程度，物价来决定一个信封多少钱，而一百个帐号里只要洗到一个大号，基本就赚了，要是稍微洗到几个有货的，都是几倍几十倍的利润……
杨帆下了车后，听到蒙珑带来的消息，脚步立即顿了顿，然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工作室圈子里已经出现大量信封？
看起来这事已经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这些帐号只要到了工作室手里，基本就会像是蝗虫过境，一扫而空，工作室是标准的帐号毁灭者。
时间紧急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可以把极品装备直接卖到商店，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钱。完全不会考虑任何市场价值。
而这事既然在工作室圈子里传开了，那启航瞒都瞒不住！
想想启航帐号资料被盗，自己到现在才知道三个小时，作为灰色产业链的工作室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哪怕已经把工作室甩手的蒙珑都知道了……
这些平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工作室，还真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叶清婉已经在启航门口了，见杨帆接了电话就顿下了脚步，连忙把到嘴边的招呼又咽了回去，然后跟林瑶眼神交流了一下。
询问杨帆一路是什么状态！
几百万帐号资料出事，事态的严重她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自然很担忧一手建立启航，并把启航带到如今地位的杨帆。
收到坏消息的杨帆紧紧握着手机，指节都有些发青，不过还是勉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从工作室圈子里收到这个消息时，蒙珑就知道不好了……
虽然杨帆没交代过，可是蒙珑这些人从工作室这一块撤出来时，还是难免交代以前的人手在平时关注一下启航的消息。
因为她们也明白不管启航实力多强，在某些方面反而不如这些人消息灵通。
如果说像是平时偶尔有些个几十，上百个信封，都属于正常情况，蒙珑自然不会关注！
那都是玩家自己不小心，这种情况谁也控制不住，可是现在大量的信封在工作室圈子里出现，蒙珑第一时间就知道启航出问题了。平时虽然说游戏偶尔会有批量丢号的情况，实际那都是平时各木马网站积攒下来的数据，只是那段时间批量洗号而已。
可是那个批量多数也就是几个工作室在处理，很多人甚至听不到消息，绝不至于一下引动半个圈子。
知道情况紧急的蒙珑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盘托出，“因为现在是春节，很多工作室都在放假，人手不足，所以有不少以前的上线联系我们以前的人。因为启航帐号是通用帐号，游戏也比较优质，所以平时价格一向比较高，普遍在一百以上，可现在五十块钱一个信封，便宜的有些不像话了，很像有人握有大量的帐号，急于脱手！”
杨帆上辈子曾经靠着自己在电力公司可以对电费动手脚的便利条件，业余时间也跟人合作干过类似的工作室，也了解过洗号，以及洗掉一些骗子骗来的充值卡等事。
不管是洗号，还是洗卡，一个人一天洗出价值上万块RMB的装备，材料，金钱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所以这种操作虽然属于违法，可是很多工作室在挂机之余还是乐意兼职的，甚至有关系的工作室会把这个当主职，挂机只能算是闲暇时刻的兼职。
反正盗号骗卡这种事既没完善法律，也没人会刻意去追查，再加上网上很多东西太虚构，追查也难！
如果不是规模极大，让游戏公司直接查出来后才报警，基本属于无风险行为。
当年杨帆做了两年多，也就听说过一家两千多台电脑的家伙自己搞写挂，挂机，销售外挂，做木马网站，洗号等全方位一条龙，从而被游戏公司盯住了才出了事。
最后那家伙蹲了四年，所有电脑没收，好像还罚了几百万，不过不到三年人家就出来了，一样别墅住着，玛莎拉蒂开着。
正是因为曾经有这样的经验，如今启航信封的价格才更让杨帆惊讶……
启航的游戏因为一向控制着外挂，打币工作室的发展，造成游戏内的物价都不错，一个普通的号，随便整一下都有可能出现几十上百块的东西，更别提那些大号了。
而且启航帐号是通用帐号，数款游戏加支付等通用的帐号！
出现这个价格简直就是白菜价！
不用说，这根本不是为了经济利益。按照这个方法处理，几百万个帐号恐怕都卖不到一百万。
一百万看起来确实不少，现在在帝都都能买套不错的房了……可是在启航能一下拿走几百万帐号资料的人，要没高层加一个团队的参与才奇怪了！
对这些人，这一百万就根本不算钱了！
启航任何一个团队加高层一年的总收入都不会比这低。
这只能说有人想借着庞大的工作室力量迅速的把帐号毁掉，顺便把线索分散开。
工作室是一条已经成型灰色产业链，很多家伙有足够的经验来自保，很多人的存在就只是一个Q号或者一个邮箱，靠官方力量很难追查到源头。
杨帆脑中飞速的思考着怎么处理现在的事情，稍微想了想后直接问向蒙珑，“你能找几个豁得出去，嘴又比较严的家伙认罪吗？放心，启航不会亏待他们的。”
说到这里，杨帆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上千万的投入也没问题！”
现在的局面对启航可以说是自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事件，只要能把这件事解决了，几千万根本不是事。
而对一些工作室来说，上千万，哪怕分到几个人头上，两，三百万足够一些人冒险了，毕竟现在很多低端工作室一年都赚不到十万八万……
凭着启航强大的网上宣传实力，只要有人出面，能立即推送的整个互联网都知道。
当这些有名有姓的家伙被抓捕的消息出现在新闻中，平时交易的上下线很快就能确定事情的真实性，然后很容易就在这个圈子里传开。
这也是一张网！
杨帆现在就是从内部攻克这张网，靠着他们平时的工作的关系网让工作室圈子的人确定启航是动真格的了，从而进行震慑。
闻言，蒙珑立即应道，“我帮你联系联系，应该可以找到！”
现在蒙珑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挂掉跟蒙珑的电话，没等叶清婉问发生了什么，杨帆立即说道，“先发布消息，这几天启航因为数据溢出的问题，很有可能会回档，让大家这两天尽量不要交易。”
对于工作室要双管齐下。
一边靠着真人出事来震慑，另外要大量杜绝他们的出售途径。既然游戏会回档，那么他们不管洗出多少东西都没用，既卖不出去，也会被回档处理掉。
光靠威慑，绝对还会有一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挺险而走，只有绝了他们获利的途径才有可能彻底打消他们的念头。
虽然回档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可是比大批量帐号被清空或者被销毁还是好很多。
之所以有回档这个手段还要进行额外的威慑，就是杨帆在表达启航决不姑息的态度而已，尽量防止有人损人不利己而已。
叶清婉不知道杨帆又接到了什么消息，竟然直接祭出了回档这把双刃剑。要知道一路上跟杨帆通话时，他还是要求先稳住形式呢……
正说着这事，苏白也驾着自己的奥迪赶了过来！
大年初二，本来她也不加班，这还是从外地赶回来的。
一看到苏白，杨帆直接说道，“准备炒一条新闻，说启航被国外的商业间谍窃取了机密，以试图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嗯，顺便把三大门户，TB，鸿雁，包括那几家大游戏公司的外资情况一同曝出去。注意点，别让人家直接抓到这是启航放出去的把柄。”
苏白，“……”
刚下车，苏白就听到杨帆如此决然的手段，忍不住一愣……
要知道在这几年网上还经常有的红黑大战，杨帆这手段很明显是要把启航立在受害者的地位，顺便掀起网上的爱国主义情绪，而且苗头直接指向所有竞争对手。
看起来形式比自己想的还严峻，否则杨帆哪会用这么决绝的手段，想着，苏白开口提醒道，“启航要这么做了，可就真的彻底得罪了国内的互联网界！”
就是抓不住把柄又怎么了，谁做的大家依然心知肚明……
也就法官才讲证据。
呃，或许！
对此，杨帆冷笑一声，“本来就是公敌，何谈得罪！”
不管这事谁做的，只要这消息传出去，杨帆已经可以想象所有竞争对手都会极有默契，不约而同的扑上来试图撕掉启航的身上所有的血肉。
既然如此，启航首先要做的就是搅浑水，然后把所有对手全都拖进泥潭里。
不知道谁做的，那么就本着谁有可能获利的原则……很不巧，杨帆说到的这些公司都有可能获利，那启航就只好全把他们拖下水！
有冤枉的？
不好意思，商场斗争不讲道德，只讲利益。
何况这场混战中，启航本来就是被不道德手段伤的最重的那个，所以启航就要抱着一种态度，哪怕大家一起换血对刚，谁也别想拿好处！
反正论体型，论恢复力，启航肯定比其他互联网企业更有优势，过了这次危机启航依然可以秀自己满身的肌肉，继续单挑全世界。
到时候谁怕得罪谁啊！(。)
公司内部出问题，一般企业的正常处理方法都是第一时间选择掩盖，甚至怕影响自身的企业形象，不到逼上梁山那一天那绝对是矢口否认。
可启航就偏偏没这么处理……
当然，这也与杨帆及时知道工作室圈子里信息的缘故，否则，杨帆也不一定会这么决然。
一旦第一时间选择了掩盖，而大批的帐号接连出问题，启航能选择的也就只能自己吞下苦果，一路遮掩到底了，否则一个出尔反尔的形象就跑不了。
先把大家当傻子一样骗，见瞒不住了再去装可怜？
去你妹吧。
杨帆很相信，对方就是想让自己这么做。
然后类似启航失信的分析等话题会被不断的炒起，一层层帮启航刷上一层不诚实，不道德的色彩。
先入为主这个印象很重要的，一旦启航被刷上一层不诚实，不道德的色彩。不好意思，接下来启航不管说什么，既容易被人攻击，也不容易取信他人。
信你才出鬼了！
鬼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依然再骗人。
在游戏帐号问题还是零星事件时，几乎所有的启航游戏同时推出大红的系统公告，以五分钟一次的频率，不断的刷屏，以往甚至可以屏蔽的，一时间都被设置成不可屏蔽状态……
不仅如此，每一个上线的人都能接到相关的邮件。
几乎一时间，启航所有的游戏全都炸锅了。
商业间谍？
窃取机密？
老天，启航是要在过年的时候演一出大片吗？
没错，这种事虽然在企业界发生的确实不少，可真能传到普通人耳中的却不多！同样这里面也不会像电影里的那么牛，那么夸张……
问题是普通人哪里知道是什么情况，启航虽然诚实的发布了消息，但是具体情节可不会公布。
这年头提起间谍，大家会想起什么？
几十部还是十几部零零七，两部碟中谍，嗯，这就是大家对间谍的印象了……
再看看启航的公告。
尼玛……
看起来更像预告片那藏头露尾，勾引人心的宣传标语！
这一下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反而回档的事没那么重视了，反正启航会有补偿，这几天让大家娱乐一下，顺便举行了几个PK活动……
回档可不会影响大家对PK的热情，甚至因为不怕损失，造成更大规模的PK。
尤其启航最近把商城的一些补给品开放之后……
大家很爽！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自从启航的公告发布之后，在线人数在这个过年的时间，不断拉出新高。
大家一起嗨起来……
顺便以实际行动表示对启航的支持。
这年头，大家平时想表示一下爱国情绪，都要艰难困苦的翻墙到国外，挤个半死靠着人多势众把人家的服务器搞爆炸。
最关键的，现在大家的互联网经验烂的要死，很多人在一个黑网吧里，忍着最烂的环境，最渣的网速，最卡的机器对着攻略搞个半小时，最终发现自己还在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中瞎扑腾……
什么叫苦逼，这就叫苦逼。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当大家自认为想对这个国家做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时，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依然就是个屁！
不对，屁用没有，那个凄凉！
现在好了，去启航游戏中爽一爽，也就算是尽了自己一份心了。
好吧，哪怕杨帆也低估了现在网民的单纯了……嗯，虽然现在大家基本脱离了通过一指禅发功了半小时就聊了你好，你是哪儿人，你是男的女的，然后就不知道聊啥的傻瓜级境界，可是基本还处在真正的谈人生，聊理想初级阶段。
距离开口就是什么要照片，要红包，约吗的高级境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同样，启航旗下的TX，BD等有强大引导作用的产品几乎同时行动了起来。
不管是BD的排序，热搜，包括悬窗，固定推广基本都把相关新闻调到前面去了，那怕TX也启动了很少用的强制弹窗。
因为用户体验的问题，TX的弹窗一向被杨帆限制的很死，反正现在TX不必急着赚这两个广告费……有启航其他企业的支撑，有用户，有流量的TX还怕日后赚不回来？
但这不代表TX现在就不会发弹窗了。
零二年春节，TX就进行了有史以来最高频率的推送弹窗……
启航既表示了对国外互联网恐怖分子的战斗到底的态度，顺便告诉大家会在事件平息后给大家补偿！会员，或者游戏点卡，甚至各种道具，到时候有大家选择！
没错，启航把现在这件事定性为互联网上的恐怖袭击。
美国正在阿富汗干的如火如荼，作为双十一恐怖袭击的英雄之一，杨帆怎么不会借助这个风头来躲避启航的危机。
这立即在网上引起了一股不一样的情绪……
接着一些若有若无各大互联网企业的控股情况就暴露了出来，好像黑暗中有一股黑手在引导着这股情绪扑向这些互联网企业。
从杨帆离开，李同义就一直关注启航的信息，甚至因此跟胡晴，王正道凑到了一起。
之前或许大家的关系很多只是维持在杨帆提点几句上面，启航是死是活不那么重要，只要杨帆在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的启航已经是一棵大树了，他们这些人完全可躲在这颗大树下活的很惬意，当然不愿意启航出问题，甚至想让启航更加茁壮，让大家更好的活动。
此时看到启航的几则公告，加上互联网上隐隐出现的舆论，李同义目瞪口呆了起来，“吗的，无耻加无赖！”
李同义说的当然是杨帆。
心思通透的李同义通过这一则公告就看出了很多东西，首先不用问，启航肯定遭遇了危机，极大可能是公司出内鬼！
可启航做出的反应。
嘛的，只能说是无耻加无赖了！
不想着怎么消除影响，而是千方百计的闹大，否则杨帆无缘无故扯上什么双十一恐怖袭击。
全世界现在对恐怖袭击这几个字眼那真是很敏感，世界老大美国都红眼了，各国都是喊打喊杀，而在恐怖袭击这件事上，杨帆凭借双十一事件中的表现完全可以让自己站在一个更超然的位置……
作为当时的亲历者，拯救者，杨帆对恐怖袭击肯定比一般人有更深刻的感触，而现在的启航的事他同样是亲历者。两件事同时亲历也就只有他跟叶清婉，苏白了，都是启航的人，谁会去拆穿他？
嗯，杨帆说这次事件让他回忆起之前的感觉……
嘛的，现在还能有谁能说他感受错了？
不管谁说，杨帆大可以直接一句话堵回来，你们这些站地上看的人……
知道个屁！
总之，杨帆就一个意思，你们没经过，就是不懂，你们所有的反驳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特么不就是耍无赖吗？
然后呢？
无赖耍完了，无耻的就来了，把污水直接泼向了所有的对手。
是的，所有！
管你做过什么，无辜不无辜，一盆污水先扣你头上去咱再说话。
王正道摇了摇头，一脸无语的说道，“我到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高人了！”
启航掉河里了，其他互联网企业站岸上看，还能好整以暇的考虑怎么去踩一脚，让启航爬不上来……
一般人肯定想着，等老子想爬上去咱们再算账！
杨帆就没这么干，想看热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先把所有人都拉下来，一起在河里扑腾再说！
什么叫危机处理，先把大家都搞危机了再说……
胡晴呵呵的笑着，“杨帆这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信心还真是十足。”
很明显，杨帆这么干就是不怕犯众怒，大概就是一种心理，在岸上你们都是渣，加一起干不过启航，全掉河里你们一样是渣。
可看现在的局势，好像还真有点这个味道……
其他很多互联网企业被无妄泼了一身污水，反而是掉进河里的启航看起来最自在，收获了一大笔同情，广大网民好像真要伸手去拉他们一把。
半响，李同义还是感觉自己想哭，粗口道，“网民还真特么的单纯，这都能被套路了！”
想了想，王正道也只能说道，“现在这些人还是太年轻，还是这么笨，过几年，被套路多了，大家也就成长了。你说古代大家去青楼那都是先谈谈情，说说爱，顺便弹弹琴……”
说着，王正道还点了点头，吐沫横飞的说道，“大家挂个卖艺不卖身，大家就这么聊聊，收费还贼高，还能多赚多少茶水费，服务费。”
“啧啧！”说道这里王正道一脸的羡慕，感觉古代同行的生意太好做了，接着就是一脸的世风日下，“看看现在是什么态度，快点，快点。嘛蛋，光聊天？那我干嘛不去找陪聊，收费还比你们低？”
想着，王正道无奈的说道，“也是，现在大家也怕警察临检。所以，谁都会成长的，网民也会的。”
李同义，“……”
胡晴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说道，“你这都想把很多娱乐场所脱手了，能不能不要还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王正道先是顿了顿，感觉胡晴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说了声对，最后还是没控制住一脸感慨的说道，“哎，今不如古啊。”
李同义无奈的虚点了王正道两下，“厉害了，还会用成语了。”
王正道咧开嘴一笑，“嘿嘿，前两天一大学生教的！”
胡晴，“……”
……#……
嗯嗯嗯嗯嗯，提前四十分钟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多多赚钱，没事多找陪聊谈谈心，放松下……(。)
关于古代青楼跟现代谈心之间的关系，最后还是王正道用这个日下的世风为终结语！
或许王正道这些相对无关的人可以轻易的谈论这些，可是对于大多数互联网企业来讲，当一盆污水被无妄的泼过来时，可就没有这么轻松的表现了……
甚至因为大部分企业在之前根本不知道启航的帐号资料失窃，反应速度还在李同义这些人之后。
恰逢过年放假，等值班人员发现风向不对，再通知到高层时，群情已经极为激动了。
去努力分辨中国企业还是外国企业的人已经算是理智的了，不过很可惜，上网时还会保持理智的人不多。
不是大家没理智，而是在网上，没人知道电脑前坐着的是猫是狗，也不用介意说错话被人打，或者被人记恨，被人戳脊梁骨或者喷一脸唾沫星子。
总之，一个个在网上虚拟的存在，大家肯定更乐意展现平时无法做到的随便。
反正我就是骂你，你也咬不到我，也不用担心什么有什么不良后果。
谁爱克制谁克制，我只要肆意……
这才是大众的思维！
于是，在这种心理下，汉奸，走狗的一顶顶帽子直接盖了上去，根本不考虑他们带不带的起这顶帽子。
说真的，也不是这些企业真想去寻求国外投资者，可谁让这年头中国资本的力量还很小，能够带来的资源也很少。而真正能够带来的资源的人，他们又不太敢引进来。
数数这两年，也就只有启航基本摆脱了有求于人的桎梏，可就是启航，哪怕国内有机会融资也不敢接……
跟国外已经培养数十年投资的氛围相比，因为之前各种监管措施不完善，国内现在的投资者很多都养成了野蛮人性子，他们最擅长干的事就是杀鸡取卵，操纵股价，上市圈钱。
任何一个有追求的企业都不想走上这样一条路。
一度风光无限的珠峰8848不是如此吗？
投资者完全没耐心去等待它的成长，一入手完全把珠峰当成一种牟利的工具，创始人合作就合作，不合作就踢出去，一个好好的互联网企业不用互联网思维操作，而是用金融思维……
早期的创业者碰到类似的事情多了！
只是日后创业者学聪明了，会通过总总手段保证自己的控制权，以及由创业者掌控的企业才可能真正的获利的事情多了，资本才真正的重视起创业者对一个企业的作用。
纵然如此，一度是合作典范的AL，在日后投资者跟创始人之间不同样爆发出种种龌蹉吗？
启航办公室里，高层一直都关注着网上的舆论风向。
当看到事态往好的方向发展，网上并没有启航的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相比其他网站，反而是启航收获的同情最多。
果然厉害……
谁也不知道杨帆是不是曾经有过预案，不过短短时间里能通过过人的手腕极快的扭转之前如此不利的局面，不管有没有预案，都能证明杨帆的手腕高明。
不断有监控的人回报网上的动态，叶清婉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来网上的风向对我们比较有利……”
杨帆并没让现在的好形势迷惑住双眼，“现在还说不准，像是三大门户等网站怕是现在要不没反应过来，就是反应过来也没时间进行串联，大家还没开始集体反击呢！”
说到这里，杨帆顿了顿，扫了周围启航的一干高层，到了如今，刘娅跟刘青峰赶过来了，张雪峰，李宏彦，朱华，包括杨峰等人也都过来了……
虽然帐号资料出问题的是TX，可是因为启航帐号的通用性，基本启航所有跟互联网有关的事物都要受到影响。
所以杨帆才会把个企业的主要负责人全都召集过来，研究如何处理这件事。
见大家有关注的看着自己，杨帆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能在网上同情启航的人，不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实际也差不多。那些直接受损的帐号会怎么反应才是重要的。”
没错，这次事件的核心就是那些受损的帐号，他们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
无关人等或许可以会因为一时的舆论或支持，或同情，或反对，可这些的热度也就是一时了，过后大家很快就会把这事忘到脑后，真正可能出现长效，持久的影响的，还是这些帐号的所有人……
在座的人都明白这点，见此时杨帆说起了这件事，所有人立即打起了精神。
见众人关注的看过来，杨帆沉吟了一下，“嗯，所有可以确定的损失，启航要一力承当，绝不推诿，不管这个代价有多大。”
杨帆很确认，到最后这个数字将会很大，可启航要确定自己负责任的形象。
想了想，杨帆继续说着处理方法，“因此所产生的损失，除了TX之外，各公司的支出不计入公司的考核中。最后总损失半数转移到总部，半数转移到TX中……”
TX公司之外的几家企业在这次都算受到了的无妄之灾，所以这次损失不能算如他们今年的考核中，否则所有人的奖金，分红都会收到影响。
至于TX，现在远不是后世那个规模庞大的庞然大物，这次的损失恐怕会让TX公司今年的奖金，分红等问题大受影响。
可谁叫他们出了问题呢？
至于集团总部，没办法，不管下面哪个公司出问题都要负责任，同样，下面那个公司做出了成绩，总部一样可以沾光。
大致把处理方案定下来，让相关企业的负责人离开后。
杨帆把集团的高层，以及TX的负责人张雪峰留下来，事情调查到现在是谁做的已经愈发的明显了……技术部门的一个副总，加上相关的三四个人员。
可惜这批人根本联系不上，而且早在大年初一就出国了！
一开始张雪峰就开口认错，“也怪我的警惕性弱，刘意男在下半年搞了一个评选，就是那几个人得到了优胜，奖励就是春节期间去东南亚旅游。”
“他们正是用出国做为借口，对今年的值班表进行了变动……”
张雪峰娓娓而谈，三言两语就把已经调查出来的情况给介绍了清楚。
本来年三十值班的人就比较少，那个技术部的副总又是最高负责人，所以这些人完全可以凭借技术部副总的权限获取启航的核心机密。
这还真是谋划了不少时间……
至少在下半年搞活动之前，这些人已经形成了谋划！
就是不说年三十值班本来就不是个好差事，单单说这些人初一就出国，跟人调个班，不管是被调班的个人，还是相关领导还能说个不字？
别说只是调个班了，就是他们真是以此为借口不值班，多数人也会看在刘意男的面子上同意的。
听了大致经过后，刘娅表示，“情有可原，可同样暴露出很多管理上的问题。”
对刘娅的评价，杨帆不置可否，追问道，“现在能追踪到他们吗？”
张雪峰懊恼的说道，“下了飞机就联系不上了。”
果然如此……
杨帆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惊讶，顿了顿后说道，“找人去各地科技中心去查查，硅谷估计没有，像是班加罗尔，筑波，新竹，新加坡，包括北欧三国那边。”
闻言，叶清婉稍微坐正了一些，惊讶的说道，“怎么？你有消息？”
“没有！”杨帆摊了摊手，要真能得到消息就好了，想着，他就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就是猜的。”
杨帆感觉这些人总不至于拿到一笔钱就此隐姓埋名，否则要给他们多少钱？
这一手确实可以给启航带来很大的负面效应，可是想借此彻底打到启航也是不可能的，跟让几个人一辈子隐姓埋名的代价完全不成比例。
杨帆估计就是有人给了他们一笔可观的钱，然后提供一个不错的工作岗位。
是不是这样其实不重要……
只要大张旗鼓的去查了，表达启航决不姑息的态度其实已经就够了。
启航这种穷追不舍的态度，不说会不会对那几个人造成多大的心理压力，就仅仅这个态度就会让日后再想有如此打算的人要好好审量一下了。
正说着这事，就有办公室人汇报了一条消息……
中国互联网协会，确切的说，反启航的中心总算做出了反应！(。)
三大门户，虽然彼此之间算是竞争对手，可面对启航为了摆脱自身危机，直接乱泼污水的行为还是同一时刻结成了统一战线……
哪怕之前跟启航有过合作的网易这次也参与了进去，加上鸿雁等公司几乎同一时间就开始爆启航的黑料。
反倒是比鸿雁规模大的多的AL等公司现在只能摇旗呐喊。
现在AL88毕竟只是个B2B，没有TB，没有TM，也没有各种宝，现在的AL所有的名气几乎都集中在企业界，缺少了广大C端客户的参与，而且做为企业在网上的风格肯定跟个人用户不一样……
所以在这一场网上抹黑与反抹黑的战斗中，AL只能干瞪眼。
虽然所有苗头都指向了刘意男，可并没有明确的证据直接指向他，启航倒是可以通过自身的影响力让宁城警方对刘意男等一帮子人在国内进行通缉……
如果抓住了他们，启航跟宁城警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交代。
很可惜，他们直接跑到了国外，启航现在想搞缺席审判都没心情，反正让这个通缉令上升到国际范围基本不可能。
尤其考虑这些人背后很可能还有势力时，想通过正常手段去搞他们很难。别说这些人，之前国内外逃这么多人员，有几个能引渡回来的？
宁城警方确定了这些人已经外逃之后，再下达了国内的通缉之后就偃旗息鼓了。
当然，不管真假证据，先钉死这些人再说，至少让他们这辈子别想踏入中国的土地，在国外，启航就只能靠自身的影响力了。
再把水搅浑，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之后，同时祭出了蒙珑联系好的工作室人员，配合回档的动作……
一度在工作室圈子里流传开的批量信封的事几乎瞬间偃旗息鼓了。
大家都是赚钱的……
可看现在的情况，买到手不仅会血本无归，甚至有可能迎来启航的大力打击！
这种情况，谁会去买信封谁才傻逼呢。
这年头二零零二年第一场雪还没流行，启航就已经打起了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大战，在三大门户一起反击之后，互联网上一片硝烟弥漫。
到了现在，杨帆反而不怕什么了……最多也就狗咬狗一嘴毛了！
谁也别想打翻谁！
不过启航又搞了个大新闻，等于来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春节攻势，再次炒火了互联网，吸引了曾经一批不上网的人群走进这个有意思的战场……
这么看来，所有国内的互联网企业都算受益。
当然，启航以一己之力单挑全世界，同样受到全世界火力的启航作为中中心的位置，当然吸引了最多的目光。
初四中午，苏白经过各公司的汇总，然后把消息报告给了杨帆，“经过这段时间的监测，大部分玩家都已经把自己的资料更改了！”
杨帆闻言立即决定道，“那夜里回档！”
正是通过这次闹出大新闻，两天时间几乎让全国网民都知道了，反而促进了启航大部分帐号的安全等级升级。
初五，在互联网上依然一片硝烟弥漫中，关于启航昨夜回档的事只有零星的声音……
到了现在，杨帆算是松了口气。
危机已经度过，其他的就是后续的处理了。
上千万张点卡，或者会员，道具等东西在一天内发放到玩家或者用户手里，这种普天同庆的场面直接让启航的在线人数飚出了一个新纪录……
所有游戏，TX等服务的在线总用户破了千万。
在统计五千万网民的情况下，平时能有一千多万同时上网的人就不错了，可启航一家公司在线在这个过年时节破了千万。
一下震撼住几乎所有的互联网企业，大家很多网站的日均PV都没到一千万呢，更别提独立IP了，可启航同时在线过千万？
启航你吓唬谁啊你！
杨帆也被吓住了……历史上可是一直到了零五年，TX在线人数才破千万。
虽然现在不是TX一家，而是启航所有用户，可是零二年到零五年，国内的互联网情况能一样吗？
如果不是如今提前提前引爆游戏市场，零二年同时在线破十万就算相当好的游戏了，能到五十万就是大火中的大火。
历史上就一个传奇！
奇迹还是到了零三年才破了五十万在线人数。
嗯，到了零五年，对大公司的比较火的游戏来说，破百万根本不是梦。在众多游戏中，曾经破百万或者接近百万的数满一只手都要多。
当然，如今的启航肯定有一机多号或者重复登录的情况……
可谁管他呢……
启航春季攻势的噱头已经来了！
杨帆感觉启航需要科普一下启航如今的一亿，顺便拉几个背景板对比一下。嗯，就看最近谁跳的欢。
管你跳的多欢快，属于拉出来都是背景板，唯一的作用就是体现启航的牛X。
“今年的财务估计不好看了。”
刘娅脸色难看的说道，作为首席财务的刘娅当然最关心这个事……虽然才过去一天，可是启航在线的点卡销售立即下滑到触目惊心的情况，而一些经销商的数据还没反馈回来，不过最少一周的凄惨，然后再逐步回升的情况基本定了。
虽然说发的道具什么的对启航来说只是一笔笔数据，但是这绝对会影响启航今年的报表。
要明白这一下启航就是两三个亿的点卡发了出去，当然，这也会造成最近一段时间启航在线率提高，更快速度的消耗这些点卡，但最终反应到财务上的，估计也不会少于一个亿！
杨帆也恨的咬了咬牙，“那几个人依律是三到七年？那是重大损失，我们这绝对属于特别重大损失，还是情节特别恶劣的重大损失。”
“就把这个数字报上去，顺便贴到网上去！”说着，杨帆心痛的说道，“虽然我比较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可为了玩家付出这么多，总要让大家知道的。”
大致估计了一下损失，杨帆一脸的苦恼……
叶清婉在办公室看着一副苦瓜脸的杨帆，忍不住劝道，“得了，到现在也别苦着脸了，虽然损失了点钱，至少形象什么的没造成损失，也没太多的额外打击，这已经算是比较理想的结果了。”
这次真要是对启航无敌的形象造成影响，启航的损失可就大多了……
想在纳斯达克上市，启航在中国市场的绝对统治地位是市场对其最大的信心来源之一。可一旦这个信心被打破，对启航的估值绝对会产生极为致命的影响。
点了点头表示叶清婉分析的有道理，杨帆很快就收拢了苦恼的心思，回归正常道，“准备下启航商城的春季攻势吧！”
百大品牌入驻启航商城……
千家企业集体发力……
万家店铺改造……
千万在线……
随着启航启动春季攻势，一条条重磅消息接着之前春节大战的火势接连发了出来，主推的就是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启航商城。
什么AL，卓越，国内很多电子商务商几乎同一时间哀嚎，狼来了……
启航在零二年这个春季，就像饿狼终于展露了自己的獠牙，借着自己全方位的互联网优势，大笔进入电子商务市场开始绞杀！
而且随着周彤在节后飞往美国，启航手机在美国的攻势几乎同时展开！
一东一西，两个市场同时发力……
启航之后，巨舰开始乘风破浪！(。)
作为经历过O2O补贴大战，杨帆比现在所有人都明白补贴的威力！
在电子商务上，杨帆直接就祭出了补贴的方法，发抵用券，搞优惠价，或者启航商城直接举行秒杀活动……
当然，启航会用自己强大的互联网资源把这些活动推广到几乎每个互联网用户都能知道的地步，甚至会吸引很多曾经并不上网的人群加入。
有便宜谁不占？
启航商城现在没有庞大到可以威逼商家让利的流量……
但一众有眼光的商家还是乐意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从而跟启航打好关系，从而获得启航的支持。
过了十五，即将进入三月时，启航商城的商家大会在金陵饭店召开。
百大品牌，众多商家代表齐聚一堂。
也不仅启航商城的商家代表，还有很多宁城互联网界，包括苏省商界的众多人员进入旁听……
造成了会场明显偏小，很多人并不介意站着去听一听杨帆谈谈电子商务。很多人都好奇，杨帆这个如今互联网上风投最劲的家伙对电子商务又有什么一种判断。
“对于各位商家，我想不用谁说，大家都明白先机的重要性，在如今，国内互联网迎来高速发展的机遇中，只要大家提前占领了领先的优势，以后哪怕凭借着自然搜索的增量，也会让大家的发展步入一个快车道。”
说着，杨帆瞄了瞄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几乎没有杂音，“拥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现在只有五千万网民，而这个数字会在十几年间怕是会达成六到七亿，而随着消费习惯的改变，经济能力的增强，每个人网上的消费能力也会数十倍的级别增长。所以，作为电子商务，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一片蔚蓝的海域……”
五千万网民并不是培养不出一个较大规模的电子商务的市场，现在限制电子商务最大的问题还是消费习惯！
这年代的人群对虚拟的互联网认知远远不足，尤其是牵扯到利益时，很多还是抱着戒备的心理。
为什么启航点卡个人充值系统推出了这么久，网吧直冲还是占据了很大的份额？就与这个心理有很大的关系……在网吧充的，有问题可以直接找网吧。
不过增加十倍的人群，增加数十倍的消费能力，会数百倍扩展的市场还是让与会人员发出一阵惊呼。
怕是现在很少有人能相信，仅仅国内的电子商务市场就足以培养出一个世界上都数的上号的巨头企业出来。现在的人对中国经济的信心远不如后世的足……
“电子商务的已知边界？B2B，B2C，C2C？或许还有什么O2O，或许以后就会变成互联网+。所有的行业都会跟互联网牵扯到一起。而作为在电子商务中占据了先机的大家，将会获得更大的急于……”
“在之前一年多时间里，启航商城厚积薄发，在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的地方已经基本完善了自己的物流体系，中西部的重点城市的物流网也在完善，下一步，启航将会着重在中小城市铺设物流网络……”
杨帆对着电子商务侃侃而谈。
没人能比杨帆更加确定电子商务未来蓬勃的爆发力！
“玩的真溜，百大品牌，还不是让这些大家耳熟能详的企业在给启航商城的信誉背书！”一些有眼光的家伙很快就判断出启航所谓百大品牌的目的。
现在电子商务的桎梏就是消费习惯，信任度的问题……
不管是男女，还是什么，第一次都很重要，有了这些耳熟能详的品牌的信誉支撑，在没了上当受骗的顾虑之后，一旦养成网上购物习惯，很快就会被这种方便的消费模式所吸引！
这种方式将会是一种传染病模式传播。
当周围有人不断通过网上购物买东西时，大多数的人心底那些不信任感就会不断的消失。
这就是启航跟曾经TB选择的方式不一样，哪怕到零三年，AL也完全不够跟如今的启航相比，影响力也弱的不能看。你看现在，启航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强大的影响力拉来大批有影响的企业来背书，AL却完全不够资格！
最关键的……
AL到了零三年时才融资了三千万美金！
在雅虎进入之前，AL一共才融资一亿多一点。零五年雅虎的十亿美金才让AL进入快车道，接着零七年香港上市等行为，才让AL彻底摆脱了资金限制，进入了大烧钱阶段……
而启航从现在就可以进入烧钱状态！
论烧钱能力，这年头整个互联网敢比启航横的还真没有。一年几个亿美金的盈利，这是现在那个互联网企业敢想的？
同样，这个盈利在一堆甚至处在亏损中的互联网企业中简直是黑夜里那颗最亮的星……
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这直接支撑了启航的超高估值！
所以，现在的启航不管自身造血能力，还是融资能力……
启航睥睨世间！
一个启航商城，几年烧个十亿八亿美金，启航完全承受的住，让现在的AL试下这点，他们卖血都烧不起！
最关键的，有启航横亘在前面，还想让投资者曾经那样看好AL的未来完全不可能。这一来一往，AL别说跟启航造成威胁了，就是想带来点压力都很困难。
如果杨帆没看到这点，在去年面对AL一次一次试图跟启航在电子商务市场合作的意向，杨帆怎么会想都没想的拒绝掉？
布局数年，到了现在启航王者之势已成，在这种伸手就能拿到的关键行业上，凭什么还要跟既没资金，资源也不丰富的企业合作？
现在可不是十年后，AL距离庞然大物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呃，现在这条路还被启航给挖了！
看起来AL的天花板已经是1688了，TB什么的再也与他们无关了！
几年布局下来，启航现在在国内互联网界已经走到了大势已成，一路平趟的节奏了。
曾经很多人的未来很牛？
不好意思，现在牛不牛跟你们关系不大！
现在的启航在国内的互联网上越来越像横亘在所有互联网企业面前的一座大山，就跟后世的BAT一样！大家能做的选择已经不是想着如何超越，而是想着如何合作，然后考虑怎么借助启航的资源来发展自身。
马TB确实很厉害……
在一年多以前就看到了这个趋势，远比一般人早的多，所以一直试图跟启航展开合作。很可惜，他提不出更有创意的合作方案。
各种新闻加补贴政策让启航商城展现了强大的爆发力！
“这完全就是欺负人啊……”
哪怕远在美国的詹姆斯看到启航最近的动作后，一脸都是中国其他互联网企业太惨了的表情，忍不住对对面的伊莉莎说道。
没错，启航现在就是欺负人！
老子钱多，老子任性！
老子就一沓一沓的钱直接砸你脸上去，要不一样砸回来，要不准备被启航直接砸死。
关键是人家启航这任性有底气，有本钱，有能力……
启航手持上百亿现金，以及集团内部众多现金奶牛，别说对詹姆斯了，就是对大部分互联网企业来讲都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很多人也明白启航花钱的地方很多，可是谁也估不出来启航到底会在补贴上付出多少！
同样，大家一样清楚的知道启航每次融资付出的股份都极少，基本没出现过一次超过百分之十的付出。
虽然没谁算的清楚杨帆到底掌握启航多少股份，可筹码绝对比其他互联网企业多的多，只要杨帆乐意，来硅谷，纽约转一圈，分分钟融资十亿八亿。
多少金融机构现在几乎就是拉开架势，来者不拒的想要获得启航的股份。
嗯，绝对是来多少，吃多少！
伊莉莎听到启航在欺负人，感觉就跟自己在欺负人一样……
很爽！
对她来说出自道德感的不忍完全没有欺负人的乐趣来的更浓厚，反正在商界能混出名堂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
而且她同样希望杨帆越强势越好，对于伊莉莎这种人来说，只要杨帆可以强势的把她压在身下，不敢动弹，她就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心理……
而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伊莉莎一边享受着杨帆强势带来的心理冲击，一边奇怪的问道，“杨帆不是一向标榜启航是个善于合作的公司吗？”
詹姆斯耸了耸肩，想了想，还是点头承认道，“启航确实是个善于合作的公司，前提是你值得合作！”
伊莉莎，“……”
标准的商人思路，双赢或者我赢的事才会合作！
詹姆斯嘿嘿一笑，“你看着吧，启航日后的合作肯定还会很多……尤其是跨出互联网的行业中！至于互联网中，美国还好一些，毕竟远征还没有一统天下的量级。”
“至于在中国！”詹姆斯说着，视线放到了西边，那边就是太平洋，越过太平洋就是启航以及深扎的那块土地，“启航会进行的合作要不就是产业规模小到让杨帆认为不值得关注，要不是就是有可能就是绕开启航封锁的创意，或者启航完全没精力扩张了！”
说到这里，詹姆斯顿了顿，以他对杨帆的了解，这几乎是肯定的，想着就确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启航只会在这些方面才会跟人合作。”
……#……
为什么放假了我会更忙呢？是因为最近工作太悠闲吗？(。)
借危机化为助力……这就是启航最近最真实的写照。
因为之前的帐号危机，让启航开启了单挑全世界战斗模式！
一边单挑着全世界，顺便借着互相抹黑引动的风潮，启航直接趁此热点时刻推出启航商城的春季攻势。
看起来硝烟四起的启航单挑全国互联网，聚集到足够的眼球后，启航华丽的一转身，补贴政策借势推出，所有的注意力几乎一瞬间转移到启航的烧钱能力上。
本来还有一些人还担心这连绵不绝的无声战斗会如何收场呢……
启航这一转身，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球。
如果不是之前帐号失窃的事很多人都可以确定，怕是大家会相信这是启航自导自演的一出春节大戏，给自己接下来启航的推广活动进行预热呢……
“启航的危机公关的手段，真的让人哭！”
不知道多少人这么说，大家争来争去，危机好像转嫁到所有人的头上，然后大家处理危机的手段都像是给启航商城做预热。
嗯，人家启航商城屁股一拍，一飞冲天……
留下一地鸡毛，让多少互联网企业欲哭无泪，合辙我们又成垫脚石了？
就是想揪住启航不放……
可放卫星能力完全不如启航，根本吸引不到大众的视线。
“接下来十年，启航会投入不低于三百亿到电子商务上，进行市场开发，模式完善，兴建效率足够高，代价足够低，覆盖面足够广的物流体系，力图为所有有志电子商务的企业搭建一个良好的商业平台……”
“三年内，启航会为此支出最低五十亿，共建一个拥有良好生态的电子商务平台……”
启航一下就捅出一笔一笔眼下爆人眼球的数字，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己的强悍。
就是真想不依不饶的互联网企业到了现在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了，现在启航的目标在电子商务。继续撩拨他们，如果启航真的大举入侵他们所在的行业……
他们靠什么去抵挡！
别管是不是启航吹牛X，可至少启航有这个实力，他们倒是想放这么大的卫星，可关键也的要有人信啊！
三百亿啊！
五十亿啊！
启航这是要日天。
不说长远的最低三百个亿，就说启航三年内的投入，最低五十亿，全国互联网企业能超过这个估值的有几家？
杨帆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最近大概用脑过度了，“同样补贴，国内任何互联网企业都不可能拼过启航，不管他们找来多少投资商……”
松开了手，杨帆自信满满的对叶清婉，苏白，刘娅等人说道，“启航作为国内互联网界最大的企业，最多元化的发展，早已决定了一切！”
想了想，几个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启航的综合性决定了一切……
在启航这种强大的宣传攻势下，肯定会拉来很多以往不曾上网的新互联网用户！
每多一个互联网用户，对启航来说都是多了一个TX，BD，启航游戏等公司的潜在用户，所以对每个用户舍得付出的价格，启航远超任何互联网企业。
不用考虑，这种补贴大战肯定会发展出新的互联网用户……
就真是有互联网企业跟启航商城对杠，在商城这一块哪怕启航占不到什么优势，可是其他人发展出来的新用户难道就只是购物？
当这些新用户把视线放到整个互联网时，发现国内的互联网已经被启航包围了。
想聊天找TX，想搜索找BD，想游戏启航游戏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这种情况，启航还怕个锤子？
“三月围城！”
杨帆嘿嘿一笑，对接下来的推广活动起了个名字……
苏白莞尔一笑，“金钱为弹！”
三月围城，金钱为弹，像着国内互联网企业发起战斗的号角！
不过看起来很难会有人前来应战。
启航就像提着一柄滴着血的西瓜刀，站在大街中高喊一声，还有谁！
满街……
鸦雀无声！
一床凌乱，杨帆神经质的往大床中间一站，脚踩着床垫，居高临下的看着蒙珑，张晓，白梦三具雪白美丽的酮体，嘿嘿一笑，“我就问，还有谁！”
说是三个女人，张晓那就只是个充数的，嗯，大概充数都不够料，蒙珑比个菜鸟强不了多少，倒是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柔柔弱弱的白梦韧性最足！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身体强健，处于男人需求人生最巅峰几年，而又有曾经十几年的锻炼的丰富经验，杨帆绝不是一般二十出头的家伙只会仗着年轻有本钱的埋头苦干，低头猛冲……
早就学会控制节奏的杨帆来讲，对这三个说起来疯，实际本领就那点，只知道本能迎合，不会控制的女人……
放平她们，那真不是事！
嗯……再过十年，不，或许过个两三年，她们经验再丰富一点就没这么潇洒了！
当然，就是现在现在想解决三个胡晴这种女人，也是痴人说梦。
张晓仰躺着，情人服饰的生产基地已经在涿城选好了地址，已经开工，她们已经归国几天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几个月后生产基地的投产，然后按照节奏去打开市场……
此时张晓仰望着站在床上的杨帆，“耷拉着跟个死虫一样，丑死了，居然敢问还有谁……”
“呃……”
看着杨帆居然有死鱼翻身的迹象，张晓嗓子仿佛被堵了一样！
白梦跟蒙珑稍微休息了一下，完全不理会旁边被杨帆压在身下的张晓大呼小叫的叫她们赶紧帮忙的求助声。
对于张晓这种不知死的女人，谁爱管她死活……
知道很快她就没功夫求饶了！
果然，很快张晓嘴就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两人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平时要不是这个身为闺蜜的却助纣为虐的女人，她们俩哪会沦落这么快，现在都是报应。
于是两人在丝毫不管旁边的张晓正在翻着白眼，自顾自的谈起了最近唱独角戏的启航。
听着两人的谈话，杨帆虽然正在运动，可此时还有闲暇的解释道，“之前他们被启航泼了一身污水，到头来才发现真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启航作嫁衣裳！这一次可就不是污水的问题了，我们启航这次是提着刀的，想参与是要放血的，那肯定没人敢回应了，所以启航就有点唱独角戏的味道了。”
想了想，杨帆说道，“其实还不如有几家跟进呢，有对手戏才能更大的提升热度！”
来啊，互相伤害啊！
杨帆其实真想这么跟互联网上的对手说。
只是腰有点痛啊……杨帆低头看了看翻白眼的张晓，这个疯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大家互相伤害。
三月，春来，宁城桃花开！
启航商城开启了新一轮的大推广，铺天盖地的宣传充斥在互联网上……
最关键的，有便宜谁不占！
不知道多少人听了朋友的宣传，加入了网购大军，丝毫没感觉到自己曾经对互联网交易的不信任已经不断在瓦解。
全国互联网企业对此只能各种羡慕嫉妒恨，眼睁睁的看着启航商城站起来了，起飞了，一飞冲天了，估值翻天了，赚大了，牛X了……
一个月，启航商城在电子商务上横空掠过，留下无数的霞光！
借此，启航商城一举奠定自己在B2C，C2C领域上的王者地位。
而在补贴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杨帆却已经放弃了关注启航商城，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东北。
当然，这个东北不是东北三省，而是韩国，首尔。
哦，不对，现在还叫汉城！(。)
飞机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杨帆要去汉城跟现代谈判关于汽车的合作。
启航汽车建立了大半年，基本没有任何成绩。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在汽车行业，李书福的吉利从零到一用了四年，奇瑞从零到亿用了近三年。
如果说一个互联网产品有可能几天就可以上线，手机产品几个月就有可能上线，汽车那基本都要用年来做单位。
虽然说启航收购过一家有汽车牌照的倒闭机械厂，实际上他们那技术说是渣也不为过，只能说有能力组装一辆汽车罢了，还是国内八十年代水平的，否则他们也不至于在国家放开的短短几年内就濒临倒闭。
这点水平对启航来说只能是聊胜于无……
至于从宁汽挖来的人，别看挖了不少，却并不能形成完整的体系。
就像当时杨帆用数种在未来出现的出色的工业设计，出让远征股份跟巴菲特，换取巴菲特帮忙在中间搭桥，从而让启航手机可以借用摩托罗拉的供应链，以及借助摩托罗拉成立自己的体系一样。
到了韩国，杨帆试图跟现代合作，依然是类似的目的，只要启航汽车形成自己完整的体系就好了！
至于这个合资项目有没有多大的前途，杨帆反而没那么重视。
见杨帆提起了摩托罗拉，李同义笑道，“摩托罗拉大概现在已经后悔了。”
听到这个，杨帆也忍不住哈哈一笑……
恐怕打死摩托罗拉也不会想到，启航手机在成立半年多以后，借助双十一恐怖袭击在美国市场的有如此出众的表现。
如果算只算美国市场十一月，十二月的销量，启航站在了第五名。
问题是，启航整个产品线全是中高端布局，如果只统计这一块，启航直接跃升到了第三名，已经对摩托罗拉的中高端手机造成了实质性威胁。
而到了现在，摩托罗拉哪怕想限制启航都很难了……
车辆行驶在仁川机场到首尔的路上，看着车窗外的首尔，比现在的京沪广深确实强多了。
当然，哪怕到后世，单论城市首尔也比国内的城市强悍，毕竟韩国举国之力就发展了这么一个城市。实际上这年头韩国人均GDP是中国的十倍……
哪怕到了杨帆重生的那个年代，韩国人均依然是中国的四倍！
差距确实有，但是也不能无视这些成绩。
要明白发展一个十三亿人口的国家跟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国家，难度不能比……
亚洲四小龙，这些地方国家或地区完全可以靠着外贸支撑达到发达国家或者地区的标准，中国却不行，世界上没这么大的市场提供给中国这么大体量的经济体无限发展。
中国的发展，东风可以借，但最终还是只能靠自己，别指望一日乘风起，扶摇九万里。
在杨帆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李同义笑着问道，“启航手机在美国那边爆发出了这么大的力量，怎么国内的基本盘还没发力？”
杨帆从车窗外收回了视线，解释道，“启航手机成立时间较短，产能爆不上去，又不想盲目扩产，造成质量下滑，产品线崩溃，那就只能有所选择了！”
李同义不相信启航在美国市场站稳后，会不在国内市场发力，听到杨帆的答案，“这么说启航手机对中国市场更有信心？”
也就只有对中国市场更有信心，杨帆才会选择先借着机会在美国发力。大体是认为在国内市场根本不用靠机会，等到产能足够后稍加发力就能抢过来罢了。
杨帆呵呵一笑，对此没说什么，不过信心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顿了顿，杨帆问道，“你们跟现代建设的谈判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同义这次会过来，就是要在大学城这个庞大的项目上跟现代建设进行谈判，帮助启航增加筹码，见杨帆问起，就应道，“等赵胜过两天飞过来时，就会展开。”
说着，李同义就有些生气的说道，“不过现代太失礼了吧？”
一行人千里迢迢从中国到汉城来谈判，作为东道主的现代集团居然就几个小鱼小虾去迎接。如果不是启航在汉城的分部有所准备，怕是一群人真要被晾在了机场。
这在生意场上简直是蔑视人的举动！
别说在汉城了，就是到了他们美国爹那边，杨帆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虽然如此，杨帆倒是好修养，笑道，“韩国绝对是一个奇葩盛行的国度，出现什么事也不用介意！”
嗯，汉城改成首尔就可以看出他们挣扎的心态……没错，虽然韩国特别看重中国市场，可骨子里却一直想摆脱从古至今受到的中国影响。
可问题在实际上，儒家留下的那一套形式上的东西在韩国表现的却远比中国更严重。
这就是小国心态问题……虽然中国也曾受到百年屈辱，可在历次选择上，中国从骨子里可以更洒脱一些，韩国却完全做不到这种洒脱。
这与历史有关，也与民族性有关，当然，民族性很多实际就是历史造成的。
韩国那悲催的历史就不用提了，各种中国打完日本打，日本打完少数民族打，还几乎次次被吊打，头顶上的主子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到了现在，美国依然是韩国的太上皇！
中国虽然在近代也是各种被吊打，但至少保持了独立性，完整性，而现在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更是一日强过一日……于是韩国再次被悲催的夹在了中日之间，近代之后还要加一个俄国，到了现代又增加了一个美国！
没错，整个半岛分裂就是大国博弈需要平衡。
作为始终处在东亚，东北亚平衡战略的棋子的位置上，如果会出现弃子，他们必然会是第一个。
“完全搞不懂！”李同义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启航或许是有求与人，可大学城项目，应该是他们有求于人吧？”
杨帆了然的说道，“韩国对中国的了解在你想象之上，尤其在东南亚经济危机之后，韩国整个经济界视线都看向了中国……”
大学城项目，启航能发挥极大的作用，而启航汽车有求于现代起亚集团。
他们很快就分清了主次……
这次合作，启航才是推动者，那么就不怕鸭子飞了。
或许现代汽车根本就是想通过这种手段给启航施加压力，从而获得更大的好处。
想着，杨帆就冷笑道，“自己家都搞的鸡飞狗跳了，也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
在去年郑周永去世之后，现代集团就陷入了内乱之中。现代汽车独立，现代重工跟现代集团貌合神离，三星也正是借此时机一跃成为韩国第一大财团。
这次之所以可以谈判，就是郑梦九盯上了韩国第一大建筑集团现代建设……
也就是说启航通过大学城跟现代汽车，现代建设之间的利益交换问题，只是看现在的现代汽车，可不是抱着合作的态度。
李同义摇了摇头，都不稀罕多说现代汽车通过这种行为来表达强硬的那股子小家子气。
杨帆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真当我们就现代一家选择了？真谈崩了，还不知道最后谁会哭出来。”(。)
作为对现代汽车的回应，杨帆直接入驻了属于三星旗下的新罗酒店，同时加强了跟大宇汽车的联系。
大宇汽车创造了一个车坛速城的神话，从成立到崛起为汽车业界的巨无霸之一，仅用了不到二十年时间，一度在韩国仅次于现代……
哪怕三星都要被大宇压上一头。
大概正是迅速而庞大的成功，让大宇冲昏了头脑。
九七年东南亚经济危机，韩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包括现代，三星在内，几乎所有的韩国企业都开始收缩产业的时候，大宇却贸贸然的采取了借贷式扩张……
九九年，大宇成为韩国第二大车企，零零年，大宇宣布资不抵债。
不过哪怕破产的大宇依然引来了世界汽车巨头通用，福特，戴姆勒克莱斯勒的争夺……
这年头多少人声称，大宇的归属甚至有可能决定谁是世界第一大汽车巨头，嗯，福特和通用谁得到了大宇，谁就可能是世界第一汽车企业。
实际上谁能知道，得到大宇对通用并无卵用！
丰田，大众后来居上，在后世直接把他们爆成渣。确切的说，德系三强，本田丰田全都把这两家车企给爆掉了，真说利润，他们甚至都不如日产，现代，上汽！
这也标志着美系车在世界范围内的弱势……
号称三大品牌的之一的克莱斯勒，几年后奔驰都不带他们玩了，大概认为克莱斯勒是猪队友，最终还是被菲亚特重组的！
不过大宇虽然因为极速扩展造成了崩溃，可不代表大宇没有优质资产了。能引动这年头的通用，福特，奔驰等企业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大宇的价值。
破产的大宇，一直在等待汽车巨头的重组，一向跟大宇合作良好的通用站在了领先的位置。
不过启航要是乐意收购一部分资产，经过美国那边的沟通，通用也没太大的意见。
见杨帆接连的动作都是在针对现代汽车，力图把现代汽车取代掉，李同义，赵胜等人自然沉得住气，关于大学城这个项目闭口不言。
一副看启航动作的态度，让现代建设有些焦急了。
虽然距离东南亚经济危机已经过去了五年，可现代建设也只是刚恢复了元气，现代集团内部的动荡，现代建设自然深受影响，本来就刚恢复的元气，经此一事自然是雪上加霜……
现代建设集团早就把视线放到了中国！
不管中国经济到底如此，可跟开了挂一般一年增胜一年的基建投资，全世界就没有建筑企业不眼红的。不过大部分都被中建，中铁，铁建等央企拿去了。
现代建设可是想通过大学城项目进入中国的……
再次把现代建设打发走之后，赵胜奇怪的问道，“启航就打算这样把现代汽车晾在那里？”
杨帆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李同义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作用不大吧！现代汽车都跟现代集团分家了。”
杨帆看了看窗外……
零二年春，距离日韩世界杯也就三个月了，韩国大街上已经到处都是世界杯的气息了！
时任国际足联副主席的郑梦准也是现代集团的公子哥，手里牢牢控制着世界第一大造船企业现代重工。
然后在这个夏季，他通过丰富的资金、强大的政治影响力及FIFA副会长的权利，利用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跟欧洲足联主席约翰松之间的不合，在这个夏季上演了一出世界杯最大的闹剧。
看棒子怎么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韩国队的四强，让郑梦准在韩国收获了极高的声望，然后大举进军政界。
看着街上热闹的世界杯气息，杨帆收回了视线，笑了笑才说道，“正是因为现代集团分家了，现代汽车才更想在集团内部合纵连横，甚至把现代集团弄到手。要知道郑梦九跟现代集团的郑梦宪很不对付。如果不是郑周永的插手，怕是郑梦宪早就被郑梦九挤出去了。”
郑周永几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最省油的就是现在现代集团的会长郑梦宪了，于是被逼到抑郁，零三年自杀，然后放出了他媳妇，日后韩国著名的女强人玄贞恩，活生生拉开了一幕浩大的宫斗大戏。
赵胜想了想，抱怨道，“你说我过来是不是折腾自己？回头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抱怨呢。”
为什么会放现代建设进去？
杨帆就真的那么想跟现代汽车合作？
不就是想在一群沙丁鱼中放进一条鲶鱼吗……嗯，就是想驱动那些大牌的国企，央企，甚至军队工程建设公司认真一些。
作为一个很有背景的从政人员，真扯起来，赵胜跟这些企业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同义闻言哈哈一笑，作为他的身份，还是比较支持现代建设进去的，“国内那些建筑业巨头那都是知名的央企，好好的一张图，落到他们手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李同义可是知道，这些人别的不说，吃干抹净的水准极高。
因为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启航跟美廷既阻止不了他们进场，在进场后拿他们办法也不多。把现代建设放进去，正是所谓的鲶鱼效应。
跟现代建设可没这么多国内潜规则，即使有，启航也不准备遵守，咱们一切按照国际惯例来！
杨帆甚至准备把能控制的启航大厦交给现代建设……
前有车，后有辙，现代建设这么一家在国际上都算鼎鼎大名的建筑企业都这么干了，其他企业还说什么行业潜规则？
要明白现在国内的建筑企业还没经历过中国开挂般十几年的基建锻炼，现在国际地位远不如现代建设！
说着，李同义嘿嘿一笑，“这些企业天天喊着跟国际接轨，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标准，他们应该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吧？”
杨帆点了点头，“这也是大家一个学习的机会！启航就是贴心……”
赵胜，“……”
真是被这两个家伙给打败了。
真出了问题，对那些央企，启航下重手或许有种种牵绊，可对现代建设下手可没任何牵绊，现代在国内的影响力远不如三星。
正聊着这些明里暗里的小心思，赵胜手机突然响了，他就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稍微走了两步就接听了起来。
很快赵胜就一脸难看的挂掉了电话……
杨帆，李同义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不妙的感觉。
挂掉电话后一脸难看的赵胜并没隐瞒情况，直接对着杨帆，李同义说道，“古程很快就会过来！”
闻言，杨帆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古程，宁城分管建设的副市长，地位肯定在只是栖霞区长的赵胜之上，作为市长一系的人，跟石岩可不太对付，对启航的意见更是大……
之前启航伙同四校联盟，一力促成大学城规划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一定程度上会对大学城的规划，建设等方面产生很多影响……
这也等于是从分管建设的宁城副市长古程手里夺得一定的市政规划的权利。
很明显，这次古程过来就是要拖后腿的！
问题是，以石岩对宁城市委的掌控力，怎么可能放出这么一个臭虫出来拖后腿？(。)
从石岩秘书那边反馈的信息来看，这次古程过来有省里的声音……
对此杨帆，赵胜，李同义开始分析起眼前的情况，在王兴思不表态的情况下，从省里过来的声音，石岩也需要重视。
可省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声？
苏省有个建筑之乡，通州！
通城建总，通州总建，通州新华，以及什么一系列数字的，通州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建，一个一个全是大名鼎鼎的建筑企业。
这些企业完全可以撬动半个通州……
李同义皱了皱眉头，作为一个地产商，他跟通州那边的建筑企业也打过不少交道，毕竟大家处在一个产业链上。像是美廷开发的几个高端小区，很多都有通州的建筑企业参与，尤其跟通州四建关系良好。
想了想，李同义说道，“通州主要是房屋建造资质，虽然看似大名鼎鼎，实际上对省里的影响没有想象中的大。”
在建筑行业一贯有金桥银路草建筑的说法，说的就是桥梁隧道，铁路公路，建筑等利润的问题。国内真正有实力的建筑商，基本都是以桥梁隧道，铁路公路为基本盘的，靠建筑的不多。
建筑的主体工程的利润率一向不高，远不如装饰工程，园林绿化等附属工程，而且订单规模远比桥梁隧道，铁路公路等基建工程小的多。
看看国内建筑公司排行榜就知道了……
赵胜想了想，说道，“估计有中建，中铁也有插手！”
宁城地铁二号线中建，中铁等公司就瞄准了总承商的位置，同样对大学城也很感兴趣，那里可是有着大批的基建工程，正是中建，中铁等公司擅长的业务之一。
上百公里道路，地铁隧道，高标准地下管网，宁城新地标，高标准，高造价的启航大厦，以及利润更丰厚的附属工程。
哪怕中建这种国内建筑行业的巨无霸，副部级央企看着也很眼红……
这可是宁城的标杆，中建或者中铁如果在其中切下一大块，无疑就在宁城立下了名声。
宁城经济或许进不了前十，可是作为全国经济最发达省份之一的省会，比较好的区位优势，怕是基建投入很难跌出前十，在这座城市有了名声，作用可想而知。
杨帆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古程来韩国是想破坏跟现代建设的谈判？”
如果说启航大厦，杨帆可以做主，可在大学城的项目上，古程一过来必然会取代赵胜成为谈判最高负责人。
杨帆不管在大学城项目上有多大的影响力，可他所处的地位想深度参与到其中，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真闹僵了，根本得不到任何支持。
相比杨帆，四校联盟话语权更大一些……
所以在进行大学城利益争夺时，启航多数时间都在站在背后，通过种种利益让四校联盟在前面冲锋陷阵。
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让杨帆所有的企图打消，启航试图侵入政府应有的权利，到底想做什么？
杨帆再牛X，启航再有影响力，这个帽子同样是连沾都不敢沾。
这妥妥是要当公敌的节奏！
这可不是互联网企业中的公敌，而是从政人员的公敌，市政规划什么时候是一个企业能置喙的了。
这东西，大家高兴时或者需要时可以让你参与，但是不让你时，你不能争……就真想争，也只能在在私下里靠影响力在更高层争，放到明面一样不行。
这就是所谓的能做不能说。
企业可以提意见，提十条答应十条都没问题，但是做衡量，做决定的还在政府部门，哪怕是更高层都没问题！
但是这个权利绝对不可能下放给你的。
一个企业的不管影响力有多大，哪怕实质上可以决定一地的掌政人员，但是这也只是暗地里的影响，可这个企业真敢说除了谁，怎么怎么……
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很快，古程就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
赵胜，李同义带着一帮子人去前往迎接，杨帆却没动，包括所有的启航人员全都没动，杨帆正是通过这种态度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不管暗地里的理由是什么，古程来汉城明面上却跟企业没多少牵扯……
去迎接或者拜访古程，或许对一般企业的应有之义，不去，除了遭人嫉恨一些，在明面上大家也说不出什么！
尤其古程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针对启航而来，杨帆不动更没人说什么了。
启航走到现在，还不至于在面对一个宁城副市长时，明知道他是来打脸的还要凑个笑脸上去……
美廷就不一样了，影响力本身就不如启航，很多业务还要受人所制，所以李同义不管怎么不高兴，还是要一脸笑容凑上去！
古程同样入驻新罗酒店……
迎来古程送到酒店之后，李同义还陪了一场酒。
当李同义一脸的郁闷回客房时，看到一脸无所谓的杨帆，忍不住开口抱怨道，“嘛的，真憋屈！”
杨帆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谁叫美廷主业在房地产上，主要战场还迁移到了宁城，面对宁城分管建设的副市长，那真是抽了左脸，还要一脸笑意的把右脸凑上去。
想了想，杨帆说道，“如果换了宁华地产，底气就比你足！”
要知道吴安宁代表的是一帮子京城的势力，一个宁城的副市长还真不敢太拿捏他们。
业务范围普通的吃拿卡要问题倒不大，不管在哪个圈子厮混，当然要遵守那个圈子的规则……可真想要拿捏住他们的命门，恐怕反击会很猛烈。
李同义一脸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吗？”
别看李同义出门在外总是一副成功商人的样子，平时也是人五人六的吆三喝四，可装孙子的时候也不少！有时候一个像是城建，规划等部门的处长就得让他陪笑脸，哪有杨帆这么潇洒……
不高兴了，一样不鸟副市长！
想了想，李同义说道，“你也别太高兴了，我看今天接机的人中有三星集团的人。”
三星集团？
虽然现在韩国还称不上三星共和国，可随着三星电子一日强过一日，现代集团又四分五裂，接下来就是三星不断在韩国扩张的日子……
在杨帆重生的时候，三星已经有三家企业进入世界五百强……
那个时候哪怕现代发家的企业之一，曾经韩国建筑业名副其实的老大，建设了韩国十八座核电站中三分之二的现代建设，到时候也被三星物产超越了。
确切的说，在杨帆重生的年代除了现代汽车，现代集团其他产业在接下来十几年中都被三星超越了。
三星共和国也是那时候的叫起来的。
听到三星集团出面，杨帆的脸色确实维持不住刚才的轻松了……
杨帆顿了顿，追问道，“三星那个公司的？”
李同义想了想，说道，“三星集团，三星建设工程，三星电子的人都有出面。”
“很好啊！”
听到三星电子这个公司，杨帆当即夸奖了这些家伙真是无孔不入。
从九七年东南亚危机后开始，遭受危机的三星借着韩国政府的扶持，迅速的调整了目标，开始重视突飞猛进的中国，论现在在中国影响力，三星比现代强多了……
在苏省，尤其在苏南那一带，三星已经建立了电视机，冰箱等家电生产基地，所以三星在苏省的影响力也不弱！
最让杨帆气愤的是，宁城一直被启航当作大本营，在启航刚进入手机行业时，宁城的官员却立即跟三星，尤其是三星电子扯上了关系。
要知道三星电子虽然现在在电视机等家电，生活数码产品上的产品线占据了最主要的营业额，可三星手机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这几年在国内的市场占有率一直在提高。
三星手机的市场定位跟启航手机也有很大的重合范围。
杨帆当然不是把宁城划成启航的地盘，别人都不能进……
可是启航手机刚在美国市场有突破，急需资源扩大产能这种最关键时刻，宁城一部分人却想着把三星电子引过去，来争夺启航的资源。
“呵呵”想着，杨帆一脸的冷笑，“本来当他们是来拖后腿的，原来是来背后捅刀子的！”(。)
杨帆想着之前自己一行人猜测是中建，中铁公司参与到中间，说通省里给宁城施加压力……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中建，中铁等公司如果脑袋没被烧，肯定是情愿现代建设参与到里面，也不会乐意三星的公司参与到其中。
三星在国内的影响远不是现代能比的，可以获得的支持力度也不一样。
用零二年初的眼光来看，如果把现代引入，只能算是一头狼，三星就是头猛虎了。从九七年开始布局中国，到了现在，三星在国内的关系网已经极为庞大了……
或许在外国势力中，仅在三井之下。
当然，三井也没有那本三井帝国在行动中那么恐怖，就跟货币战争中罗斯柴尔德家族那五十万亿美金一样。
换个算法倒是有可能，比如把普通的财务投资，在某个公司占据一点微不足道的股份，然后就把这个企业并进来了。尤其是银行，占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股份，甚至没有任何发言权，却有可能连银行把银行所有资产，包括揽储的资金都算上了。
这样要讲五十万亿还真有可能。
就像买了几股TB，几股TX，然后就可以喊着，我控制几万亿资产了一样可笑。
别说这些谁都不知道的散户了，就是孙正义可以说AL是他投资的企业，可是真敢把AL归成软银旗下的企业？
老老实实的当成财务投资获利，不要想着控制权，否则马TB能把他的脸都给打烂！
雅虎换个领导，只是想多参与AL一下，还没动手呢，支付宝就划到了马TB个人公司金服的下面，真要动手信不信连TB都会给你扒出来。
是国家政策的原因？
活动活动，信不信很快可以就针对TB下个新的政策！
就这情况，孙正义敢说个屁的旗下企业……
就像行动中什么索尼，松下，东芝，日立等日系电子企业都归到三井旗下，他们的竞争只是下一盘大旗……然而实际上，三星在日系电子厂商的斗争中获得了大量的好处。
后世三星电子在消费电子市场更是把这些企业爆的渣都不剩，这就是他们下的大棋？
难道三星也是三井的棋子了？
说起三星电子瞄着索尼的全球第一大消费电子企业的宝座，李同义心有戚戚的说道，“三星后劲很足啊。”
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家企业待遇好啊，东南亚危机，韩国政府省吃俭用都给三星提供了上百亿美元的贷款。国内要给启航上百亿美金的贷款……”
没等杨帆接下去说，李同义当即哈哈大小道，“给你们上百亿，启航的整个财务都能给拖垮了！”
杨帆，“……”
好像还像李同义说的，现在给启航上百亿美金的贷款，只要不是无息的，一年产生数亿甚至十几亿的利息，没有波动还好，只要稍有波动，启航的财务还真有可能被拖垮。
没那么大的脑袋，就别指望戴那么大的帽子……
从现阶段来看，启航的规模还不能跟三星相比，哪怕不是后世的三星电子，依然可以顶启航现在所有的企业，更别提三星旗下还有众多产业了！
“问题是启航在国内十亿，还是RMB的贷款已经卡了好久了！”杨帆一脸郁闷的说道，“现在宁城还有人在背后捅启航的刀子！”
正说着捅刀子的事……
古程就酒气冲天的走了过来！
一见到杨帆，古程立即一脸皮笑肉不笑，得意的说道，“说起来这次出国还真要谢谢杨总的思路。”
“噢……”杨帆稍微拖长了点音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古程说的思路，肯定是他试图用大学城项目引现代建设上钩，然后借此达成跟现代汽车合作的目的。古程稍微一替换，那就是用大学城项目引三星物产或者三星建设上钩，然后跟三星电子或者其他企业合作罢了。
想到这里，杨帆笑了笑，一脸淡然的说道，“那还要祝古市长招商引资成功！”
三星早在九五年就在苏省的布局了，苏城工业园中的SSEC是三星在海外最大的白色家电基地。是三星在国内最重要的白家电的战略生产基地，主要生产冰箱，空调，洗衣机，压缩机和配套关键零部件。
总投资两个亿美金……
这在当年可是苏城极为重要的一笔投资，也为苏州不少的干部带来了相当耀眼的政绩。
“哈哈哈……”
古程看着杨帆依然故作淡然，笑的很舒畅。
自从启航在大学城项目中搅风搅雨，古程一直看启航集团相当不顺眼。
王兴思对启航印象不错，石岩对启航更是青眼有加，古程还真不好做什么动作。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从中央，到省里，到宁城市里都有针对启航的话出来……
既然凑不上石岩那一系中，古程也不介意这个时候跳出来让启航好看。反正有了省委副书记，宁城市长的支持，石岩拿他的办法也不多。大不了跳出宁城罢了。
想着，古程就惬意的看着杨帆那张年轻的面孔。
在这个年龄，大学都没毕业，就有如此地位，如此影响力，还真是让人嫉妒……
这么想来，启航行事高调也很正常，要是换个人用杨帆这个年纪，站到这个位置，怕是早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可是夜路走多了总要遇到鬼的！
启航在宁城搅风搅雨就算了，前段时间还狠狠的单挑了一把全国互联网，把所有人都踏在了脚下，这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尤其看到启航居然有不小的舆论喉舌的操纵能力，更是让一部分习惯控制舆论的领导看不惯了！
启航几年时间能发展到这一步，甚至没有明显的把柄，确实算是会做事的企业……
可问题是，启航不会做人啊！
这次事情也算一次集体的反扑，也算提醒一下杨帆，有时候做人比做事更重要！
想着，古程笑嘻嘻的说道，“如果谈判顺利，进行到下一步，宁南的张书记很快就会过来。”
说这话倒不是古程喝高了……
虽然他取代了赵胜成为谈判负责人，可是并不代表他能把赵胜挤出代表团，赵胜依然是整个谈判团的二号人物，这种事可不可能瞒住赵胜，启航该知道最后也是稍后一段时间，一定会知道的。
杨帆的眉毛微不可察的颦了一下，张德水也要来？
张德水过来只可能代表宁南高新技术开发区。到了现在，都不用杨帆多想，都能猜出双方的合作方面了。
除了苏省的百家电基地的产业，三星在手机，电脑，电视，显示屏等方面也有极大的实力，尤其是显示屏，赌对液晶这个方向的三星，在显示屏方面是第一次在消费电子上取得对日系电子企业的胜利。接下来就是电视，手机，电脑等全方位的突破。
而宁城除了能拿出大学城等项目，熊猫集团在电子方面的实力也能跟三星展开很多的合作。
这对双方绝对是一拍即合的合作！
杨帆很相信，如果不是启航提前对熊猫移动动了手，现在已经在重组的过程中，熊猫移动恐怕也逃不过三星的掌心。
找一些对三星有威胁的品牌，利用国内这些年间国内对外资的迷信，对对手进行釜底抽薪，或者扼杀在摇篮中，这是三星一贯的行事作风。
可以说，就是没有大学城项目，只要宁城还存在启航手机，三星也乐意去宁城。
没有启航手机，宁城就是把熊猫电子全摆上桌面，三星电子的视线也根本放不到宁城来……
这是三星准备用实力上，资金上，名声上，已经对国内政府官员心理上的优势，直接到启航手机的大本营宁城，准备贴身肉搏绞杀，至少是拖延竞争对手之一的发展。
看着古程一步紧似一步的紧逼，就是想让自己当场失态，杨帆真不知道他对自己哪儿来的仇恨，当即哈哈一笑，“哦，是吗，张书记也要来，那到时候倒要好好交流一下了。”
三星伙同宁城一部分人要釜底抽薪……
那好吧，咱们看看是谁抽谁的薪！(。)
现代跟三星的关系，嗯，很复杂！
两个集团或者两个财团最最核心的企业，三星电子跟现代汽车没多大的竞争。现代电子也就借着现代汽车搞点车载电子设备罢了。
三星汽车？
跟现代起亚比，那就是个笑话。
就是雷诺日产入手之后，三星汽车也难进入销量前十名。嗯，被现代，起亚的各款车型包销了，大宇都完蛋了……
不过，除了这些主营业务，现代跟三星在韩国各行业进行了激烈的厮杀。比如现代重工虽然还是韩国第一大重工集团，可是最大的蔚山造船厂一直在被三星的巨济造船厂威胁。
三星物产杠上了现代建设……
总之，从九十年代后期之后，现代虽然还是韩国第一大财团。
却因为生在北边郑周永最后阶段对北边的政治态度，以及在那边一系列的投资失败，虽然增加了交流，让政府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态度。
同样，现代很多政治资源就消耗在这上面了，造成这些年现在在国内获得的支持远不如三星，尤其在郑周永临去前，现代汽车独立后，整个集团陷入了四分五裂状态，除了极个别行业，面对三星几乎是全线退守。
想想李健熙才六十岁，对财团掌控者来说，这个年龄经验够丰富，精力也足够，依然有进取心，还能执掌很多年的大局……
也就是所三星还能大致保持统一步调十数年，从而持续的对四分五裂的现代集团进行压制。
虽然现代四分五裂了，可是多年主心骨的现代汽车关键时刻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大家的情况的，不说别的，现代的人心郑梦九就需要考虑。
收拢人心，在一定的时刻重新凝聚成现代帝国，总不能被三星逐个击破吧。
所以在三星突然加入宁城方面的谈判后，现代立即反应了过来……此时的启航却没多少反应，郑梦九坐在办公室中，召见了自己的儿子。
听到儿子介绍的情况，郑梦九夸张的吼了出来，“什么，你就派了一个次长过去？”
次长……
按照现代集团内部的分级制度，十几级，次长大概处在三分之二稍高点的位置，还是从上往下数的三分之二。或许在基层职工眼里，这个职位大概已经算中高层了，可在郑梦九眼里，跟个路人甲也没多大的区别。
现代旗下几十个直属企业，数百个附庸企业，次长大概等于某个企业分厂厂长的级别……
现代有几百上千个这种职位！
启航跟现代比，规模确实小很多，可不管怎么说，在互联网上也是一大名鼎鼎的企业，而且是那种超速发展的朝阳企业。
创始人也在福布斯上……
论身家，郑梦九自认自己都未必有对方高，只是他可以控制的公司资产规模大一些罢了。
现代汽车以及相关联公司现在能调用的资源确实比启航大多了。可哪怕现在的杨帆，不管去世界那个大公司，不说董事长，至少也会是总部的实权高层出面。
自己儿子居然派了一个次长！
郑梦九瞪起了眼睛，盯着三十出头的儿子，沉声道，“你怎么敢？”
这事传出去，丢人的可不是启航，而是现代汽车……就看未来十年，现代汽车指不定还不如启航呢！
就真说启航跟现代地位说不上对等，可现代汽车哪来的底气只派一个中层去迎接人家的创始人，掌控者？
郑义宣满脸委屈的解释道，“你不是交代要抻着启航吗？”
“嘶……”
郑梦九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这个要不是自己的独子，他真能一气之下给抽到北边去。
就说他刚毕业没多久，还需要锻炼……实际上跟启航打交道正是郑梦九想锻炼一下儿子。
启航的创始人是个优秀的年轻人，在他眼里甚至可以说世界上最优秀的年轻人。如果生在北边的父亲曾经是韩国的创业传奇，那么启航的创始人绝对是中国的创业传奇。
虽然自己的儿子年纪大一些，可终归也都是年轻人，多些交流有好处。
所以郑梦九只交代了稍微抻一下启航，其他就让自己儿子看着办，可抻一下不代表你只派一个次长过去。
不过郑梦九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如果说他刚下学校门，还有些年轻人的意气，可毕竟从小在郑家耳濡目染，接人待物再差，也不至于如此失了水准？
想了想，郑梦九眼神锐利了一些，“你是不是不服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生在郑家，尤其小时候，爷爷郑周永还在世，现代集团在韩国，那真是如日中天……现代汽车是韩国第一大汽车企业，现代建设在韩国毫无对手，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建筑集团，现代重工是世界第一大造船企业。
当年坊间一句话，了解韩国，从了解现代开始，也能证明现代集团当时的地位！
从小在这个环境中长大，郑义宣心高气傲也可以理解，对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杨帆不感冒也很正常……尤其前段时间，又被三星家的小公主用杨帆把他狠狠刺激了一番！
大体意思就是，你郑义宣傲个屁，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有本事学学隔壁国家的杨帆，二十多岁，年轻轻轻，白手起家，在美国已经风生水起，在华尔街都要让美国的金融巨头侧目。
你郑义宣也三十大几，有了现代这么好的平台，又做出了什么成就！
然后她那两个姐妹，一唱一和，当场让郑义宣下不了台！
据说郑义宣脸当时就绿了，说起隔壁国家的杨帆，跟听到隔壁老王一样。
这事当时场面可不小，郑梦九都听说了，不过小一辈的事，郑梦九也没多说什么，想起三星家的公主，郑梦九撇了撇嘴，跟自己的儿子也差不多，没一个省心的！
大女儿个性十足，九八年找了个穷小子，差点把老对手李健熙气了个脑溢血，二女儿相对来说好一些，这个小女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好好的豪门贵女不当，跑去飚车！
李健熙也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宠这个小女儿，在其他人都反对下，反而送了不少豪车给她。
看这劲头，李健熙这小女儿不会比大女儿更省心！
把那老小子气出个脑溢血才好呢！
郑梦九幸灾乐祸的想着，据说前段时间，那小女儿还大反家族低调的传统，在远征高调的开通了自己的主页，把很多豪门贵女的生活片段都放了上去，可在媒体上引起了好一阵热闹。
远征……
好像是就启航旗下的一个网站。
想着，郑梦九就感觉真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世界了！
真跟自己生活的年代不一样了，既没经历过战争的创伤，也没见识过战后的困苦，从生下来就在蜜罐子里，更个性，更张扬！
像他们这种老一辈，包括李健熙，哪个乐意跟媒体打交道？
哪像现在，创业者都跟明星一样了……
想着，他又想起了启航的杨帆，作为有可能合作的对象，对他这种老牌的财阀接班人来说，怎么可能不关注！
根据收集过来的资料来看，那个年轻人最近一段时间简直就是媒体的中心。在美国各种动作不断，回国又是接连的新闻，感觉就跟明星推广一般。
被父亲说中的心事，郑义宣脸色有些难看。
见儿子的脸色一遍，看起来就跟自己猜测的那般，郑梦九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教训道，“不服气没什么，年轻人谁没点傲气，否则还算什么年轻人，可是让个人情绪影响自己的决定，这才是错误！”
“是，父亲！”
郑义宣恭敬的低下了头，到了现在，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了一点，怕是现在外界不知道要怎么笑他了，至少一个小肚鸡肠跑不了。
见郑义宣把事办成这么一副僵局，郑梦九头疼捏了捏鼻梁，摆了摆手，让儿子出去静静，好好考虑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倒是又怎么处理。
等郑义宣离开后，郑梦九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把外面的秘书叫了进来。
等带着黑框眼镜，一套办公装，面容姣好的秘书走进了，郑梦九直接指示道，“用办公室名义给启航沟通一下，表示一下对这几天的失礼的歉意。嗯……”
说到这里，郑梦九沉吟了一下，考虑清楚后才说道，“就说之前因为内部整合，事情有些乱，以至于忙中出错。”
普天之下皆是如此，儿子捅的篓子，最终还是要当老子的来擦！
还好现代集团内部一团乱麻举世皆知，郑梦九也不用刻意隐瞒什么，也就顺手拿来当幌子了。相比之下，他更不想暴露自己儿子的失礼。
就这一个独子，要教训也是自己教训，在外面该留的面子还要留。
“是！”
秘书恭敬的应了一声，见郑梦九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她就要撤身退出去……
“等等！”郑梦九摆了摆手，阻止了秘书退出去的动作，想了想说道，“顺便帮我约一下启航的人见面。”(。)
“哈哈……”
古程笑的很畅怀。
之前启航联合四校联盟，把手伸进了建设部门的权利中。
启航在中间勾连纵横，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就说启航跟省里，市里关系好，可这种手伸到别人地盘上，至少也要跟当事部门沟通沟通。
这让古程一口怨气憋在了心里。
之前一直对杨帆紧逼，总算让让他出了一口气，可是，这样远不够！
想了想，古程询问旁边的秘书道，“让启航出席跟三星的交谈怎么样？”
作为秘书，自然是古程的心腹，自然了解他的想法，闻言顿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郑重的说道，“启航作为宁城重要的科技企业，让他们参与到宁城跟世界领先的科技企业的谈判中，也是对他们的提携。”
“哈哈……”古程那手指虚点了秘书两下，一脸笑意。“你这张嘴啊！”
这个提议还是三星发起的，其用意自然不言而喻，想直接把触手伸进启航之中。
古程根本不指望启航会加入，他就是想刺刺杨帆罢了！
……
杨帆一脸瞧傻子一样看着古程的秘书，这个三十出头，带着金丝眼镜，一脸阴险的家伙刚才在说什么？
让启航加入到了宁城跟三星的谈判中！
启航什么时候成了软柿子，这些人想怎么捏怎么捏了？
这么一向，杨帆就笑的很开怀，说道，“还真是不错的提议，启航会参与的！”
虽然杨帆一脸瞧傻子的视线瞄着，可是古程的秘书心情还是很愉快，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杨帆面前嚣张的，这感觉很爽！
至于启航有可能的报复？
作为秘书当然要跟着领导的脚步，否则可没人能保的了他。但是对上启航反而没这么多顾忌，宁城看不惯启航的多了，启航也不是一手遮天，自己这种算是交了投名状的人，自然会有人帮自己说话。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他开始并没有听清杨帆说什么，不过答案可想而知，到最后才回过神来的他想当然的表现出一脸的可惜，沉声说道，“不参与啊，跟三星合作可是一次跟世界接轨的好机会！”
杨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启航会参与的！”
古程的秘书楞了一下……
“啊？”
他不确定的看向杨帆，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本来就是针对启航的谈判，他们怎么可能参与进去……
杨帆的手机正好在此时响起。
“就这么说定了！”杨帆掏出手机，跟这人确定了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你好，杨帆……”
看着杨帆一边接电话，一边向外走去，秘书有些风中凌乱。
“没关系，没关系……”
“郑会长想见一面，没问题，没问题。”
杨帆开始并没有走远，跟对面的交谈声又比较爽朗，中气十足，这两句就顺着过道传了过来。
这让秘书心里一惊，郑会长！
既然来了韩国，纵然是跟三星谈判，他也不可能不了解一些情况，现代集团的郑家在今年之前还压在三星李家头上……
郑会长！
这让秘书联想到了之前启航跟现代汽车的谈判。
可惜，后来杨帆就走远了，还有一个保镖不时回头看着他。哪怕他想继续听下去，也不敢跟上去。
等古程听到秘书回报来的消息后，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半响才反应过来的叹了一句，“我们的到来，反而促使了现代更快做决定！”
“啊？”秘书不解的看着古程。
古程恨恨的说道，“现代的企业主要集中在汽车，建筑，海运等方面，因为业务的原因或许还不了解启航，但是现代很了解三星！”
三星想去宁城压制启航的发展，这个用意其实古程也能看出来。
不过古程一点都不在乎……
启航死活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好了不是他的成绩，坏了锅也甩不到他身上，反而参与到引进三星这家国际上的大财团，去宁城大量投资，对他来说绝对算是一笔耀眼的成绩。
这个选择就很好做了！
同样，如果现代知道三星在谈什么，现代当然也能看出来三星的目的。
至于现代怎么知道，不说现代这么大一家财团，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是没有，杨帆肯定也会让现代知道！知道了三星的目的，现代的选择也很好做了！
于此同时，办公室得到杨帆确定的答复后，迅速的回报给了郑梦九。
郑梦九想了想，再次召见了郑义宣。
见郑义宣进来后，郑梦九不容反驳的吩咐道，“明天晚上，我会招待启航一行人，到时候你跟我过去。”
闻言，郑义宣脸色一变……
之前郑梦九摆手让他离开之后，他还当父亲对他慢待启航虽有意见，但还在容忍限度之内，回去后他就想了下怎么补救。根本没想到这事父亲居然直接出面了。
郑梦九在韩国的地位，或许不如之前爷爷在时那种几乎第一人的风范，能硬生生的掰直总统府的决定，从而让韩国跟北边解冻！
可是现在的郑梦九，手握现代汽车，韩国也就寥寥几人可以并称，总统算一个，三星李算一个。
郑梦九有着老派财阀的作风，一向都是深居简出，除了集团高层，平时能见到他的人可不多，现在居然会亲自会见那个二十出头的杨帆……
启航有这么重要吗？
这点郑义宣真没看出来，于是就不服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郑梦九反问道，如果换成别人，他根本不屑于解释，照做就是了。
不过面对自己的儿子，郑梦九沉吟了一下，然后有一丝教导意味的说道，“不为什么，就为三星要去宁城去跟他们打擂台，就知道启航的重要性在我们想象之上！”
见郑义宣还没反应过来，郑梦九就皱了皱眉头，愚钝！
郑梦九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不过最终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李家那个老狐狸一向精明，而启航跟三星的业务更近，那么他们的判断比我们准确也很正常。所以，这种情况跟着三星的脚步走，没错。”
郑梦九生于三八年，李健熙生于四二年，也算同龄人，从小到达接触的也不少……
只是李秉哲死的更早，而且几乎把所有家产都交给了他，才造成李健熙的名声比他高多了。
有时候郑梦九真有些羡慕李健熙，指望自己老爹早死一些倒不能明着说出口，可是李健熙接过来一个完整的三星就足够让他羡慕了……
相对来说自己接手的只是现代汽车，整个现代集团四分五裂，影响力自然大不如从前！
何况最后十年，年纪大了的郑周永一意孤行，在北边的动作消耗了很多现代的资产以及政府资源，更是让现代集团举步维艰。
除此之外，郑梦九最不岔的是父亲居然强行压自己，要把集团交给老五郑梦宪，真是笑话，就他那本领，会被李健熙吃的骨头都不剩。
哪怕有着父亲郑周永的支持，老五都在集团里站不住，如果不是父亲直接出面，早就被自己赶出现代集团了。
智商，手腕，眼光，性格样样不如己，郑梦九就是想不通父亲就为什么非要支持老五，难道就因为老五跟他长的像。对此，郑梦九也只能说父亲最后几年真的老糊涂了。
……#……
家里的儿子真被败家婆娘养成林黛玉了！
晚上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吃什么吐什么，一晚上吐了六七次。这半年来，已经好几次出现这情况了……
谁懂怎么回事，告诉三年一下，感激不尽！(。)
熊猫集团就核心的公司就是熊猫电子股份有限公司……
熊猫电子在视像音响数字化，微电子技术，移动卫星通信技术等方面的都有很强的实力。当然，在雷达，无线电方面也有相当的技术实力。
在消费类电子控制CEC上有一定的实力，也有一定的芯片设计，芯片封装能力。
移动卫星通信，雷达，无线电很多方面或许牵扯到军用技术，肯定不可能拿出来跟外资合作。不过可以跟三星合作的地方也很多……
三星可不止是一个三星手机，半导体也不错，后世三星的芯片，SSD，显示器等业务也是赚的飞起。
所以后世变成军火的三星手机的影响没想象中的大。就是没了手机业务，三星也比一般的集团过的滋润，更别提就垮不垮的了。
所谓三星手机部门利润占比七八十，多数都是芯片公司，半导体公司的利益转移罢了！
比如集团内部供货价格调整，这点很容易……至于目的，或许是因为三星的全球布局，或者就是想做大三星手机，或者是因为税务问题，或者截留国外利润等。
要知道SSD，显示器等业务上，三星在后世可是占据了世界三分之一市场份额，而且都是相对高端的定位。很明显，这些也都是高利润部门，要是再加上晶圆，芯片等业务，还不如手机利润的四分之一，杨帆真不太信。
所以这次三星跟宁城的谈判就有电视，显示器，芯片，手机等业务。
除了手机，因为手机业务已经被启航收购，其他的宁城都打算把熊猫推出来合作。
杨帆同意加入进来，就可以看到相关的资料，就是他不加入进来，这些资料也瞒不住他！
不过再次看到这个方案时，杨帆还是从心底冒出了火气。这些人准备活生生的把熊猫肢解，然后当养料送给三星……
合资，国内很多方面确实需要合资，可合资不是万能的！
号称国内电子工业摇篮的熊猫，这几年情况确实不太妙，可更多是因为管理层的原因，如果管理好了，熊猫不是不能挽回。可在这些人眼里，熊猫电子除了一些跟国防有关的业务无法处理，其他都是累赘。
压制住内心的火气，杨帆看到了最后居然提起了启航大厦的事。
当即一愣！
赵胜可没提起这件事……
看来是临时加上去的，否则出现在正式文件中的东西，肯定瞒不住赵胜！
往下一看，杨帆眉头就皱起来了，一股火气冒出，他们凭什么敢去决定启航大厦的事。
大致扫了一边，杨帆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古程，此时他的脸上还有些得意，看来这就是临时列出来，特意给自己看的，“启航不会支持这个方案的！”
大学城项目，启航不好多置喙，可是启航大厦就不一样了！
启航出资……
见杨帆眼底的怒火，古程感觉很惬意，启航确实也该体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了。
在之前，启航联合四校联盟，硬生生从建设部门挖权，当时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
现在，到了收复失地的时候了。
想着，古程就认真的说道，“大学城是苏省的大学城，也是宁城的大学城，但不是启航的大学城，之前宁城之所以把一定的审核权下放，就是发扬风格，顾全大局。”
说到这里，古程顿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不过下面一句很明显，启航也要顾全大局。否则，别怪我们也要不顾全大局，考虑之前的决策了。
杨帆眼睛稍微眯了眯，露出些危险的光芒……古程这是有恃无恐，图穷见匕！
回忆起启航大厦的前因后果，这可是宁城，甚至苏省很多人都重视的项目，类似宁城甚至苏省形象工程的一个项目，古程怎么敢拿这个项目下手？
想起古程昨天跟三星物产的高层进行了私下会谈。杨帆当即怒不可遏，原来这些人不仅打算出卖熊猫的利益，同样在出卖启航的利益。
还是启航的根本利益！
回到卧房里，杨帆再也维持不住表情，脸色铁青，愤怒的说道，“这是要断启航的根！”
从一开始，启航的目标一直放在高科技，高利润，高附加值的产业上。自从到了宁城，启航就一直以这个为目标，依托宁城丰富的高教资源，努力的实现产学研一体化的模式。
大学城，就是启航这个布局的关键……
为此，启航做了很多的工作，很多的准备，到了现在，布局已经初显成果！
这事启航可是暗中筹备数年，就在将出成果的时刻，启航一帮子敌人通力合作，准备合力把启航从大学城中踢出去，而替代者很有可能是三星。
汉城，江南区，一栋高档别墅里……
李富真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父亲跟哥哥，想想最近发生的事，顿了顿，就跟李在容说道，“大哥的手腕越来越厉害了。”
李在荣抬起头，一双不大的眼睛闪着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要多靠妹妹支持，对了，最近家里还好吧？”
李在荣一句话，哪怕李健熙知道他的用意，可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愠怒，这就是横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李富真眼里寒光一闪，嫁给了保镖的李富真还真说不上多爱自己的丈夫，可一贯强硬的她真是家里越反对，她的反抗越强。婚后当然说不上多幸福，至少因为两人朝夕接触，因为身份产生的分歧越来越多。
不过自己选的路，哪怕给别人看，强硬的李富真也要做出一副我很乐意的样子。
李在荣有事没事总是在父亲免提提起这个，这是在父亲面前打击她呢……
豪门内斗，可没什么温情脉脉。
谁也不会等到李健熙真老了才去争霸，在平时大家能抓住机会时，都会踩一脚。
而李在荣这个人就特别阴险，在公司里就很不得人心，很多元老一直不太支持他，总感觉这个人太阴险，怕日后接班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寒光一闪而逝，李富真很快就露出了笑容，“托哥哥的福！”
说着，李富真维持一脸笑意的问道，“这么快就图穷见匕，是不是太小瞧了启航？启航能走到今天，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抓住命门吧？”
说道这里，李富真也就差那句当心阴沟里翻船了！
这倒不是李富真诅咒李在荣，自家那个最受宠的小妹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自从见过那个很有本事的，从中国过来的启航代表后，现在已经把同龄的杨帆封为头号偶像了。
连带着李富真也关注了一些杨帆的消息。
按照杨帆以往的行事风格，总是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反击，感觉大局在握李在荣不是没可能阴沟里翻船。
李富真感觉这说不定是她的机会呢！
两人的针锋相对，让李健熙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行了，在家里说话，就不要跟在公司里一样了。”
说着，李健熙打量了一眼李在荣，又看了看李富真，个人的表情各异，就感觉两人性格换一下才合适，而不是现在身为女子的李富真有股堂皇之气，而身为男子的李在容却是偏阴柔的绵里藏针。
至于两人的争斗？
李健熙只当眼不见，心不烦。很多时候，豪门继承人的选择，就像养蛊，这也是锻炼的好办法，想当年他也是从兄弟争斗中脱颖而出的！
不像郑梦九那老家伙，就一个后代，想养蛊都不成。(。)
“三星对宁城的投资规模会达到十到十二亿美元级别！”说着，赵胜小心的看了看杨帆，“算上大厦！”
不怪赵胜会小心的看着杨帆。
假如大学城一开始没有启航大厦，三星直接进入宁城，会对启航造成一定的影响，但绝没现在大，整个宁城都知道启航主导的启航大厦，在临门一脚时被三星踢了出去，都会让启航在宁城的影响力极大消弱。
以后在宁城，三星盯着启航抢资源就好了，启航能做的只能是避开。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启航对上三星，不行！
“呵呵，十到十二亿美金？”
杨帆听到这个数字，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他真是不知道说古程这些人是眼皮子浅，还是脑子有问题。
十亿的投资规模就被晃花了眼。
在启航手中，启航大厦现在的预算已经突破六十亿TMB，八亿美金了！
三星总投资十到十二亿美金，为此宁城还要搭上大半个熊猫，以及种种优惠，以及严重挫伤启航在宁城活动的积极性。而接下来五年，在启航的计划中，在宁城的投入不会低于二十亿美金。
大概他们已经被世界知名企业，三星，外资等名词晃花了眼，对启航的贡献视而不见。
想了想，赵胜叹了口气，还是提醒道，“之前启航在国内互联网上的行动，得罪的人有点多，其中就有很多京城有能量的人物，这次就是其中有人在撮合。”
大家一起合作多年，到了现在，有人要拆启航在宁城立下的根基，赵胜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至少要让杨帆知道，这次事情出自哪里。
说真的，这一次暗流很汹涌，别说赵胜还不可能得到家里全部的支持，就是可以，他们家也顶不住这次的暗流。同样，石岩也扛不住……
仅仅赵胜知道的，在苏省的省级层面就有二号说话，副书记，副省长都有说话。接下来是宁城市长，几个副市长，常委也有四，五个，苏城等地也有人插手。
杨帆顿了顿，说道，“是不是有人目光盯上了石岩？”
今年苏省会完成省市换届，有人想通过大学城项目打击石岩也很有可能。
现在的局面，除非王兴思真正出手，其他人很难动摇。问题是启航跟王兴思只是泛泛之交。王兴思会真正的拿出自己核心力量去帮启航，帮石岩？
石岩可算不上他的嫡系。
杨帆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石岩也参与了利益交换中了？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再考虑王兴思到明年很可能会离开苏省，那更不会出手了。
现在的情势就如迷雾一般，杨帆第一次感觉启航在上层资源上有了欠缺，这种合作肯定不是一两天就能达成的，可一直到古程来韩国后，启航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这次很可能已经牵扯到了经济利益以及政治利益，不再是单纯的企业斗争。也许是商业手段上，解决不了启航，有人要用盘外招了。
面对赵胜，位置不同，利益不一，杨帆很多话不能说，不管双方关系有多好。但是面对李同义，杨帆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双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面对李同义的疑问，杨帆点点头说道，“我跟赵胜谈过了，估计启航只能靠自己，至少指望宁城自己改变，很难。”
听到杨帆的话，李同义的心往下沉了沉，“三星那边呢？他们就真乐意往宁城砸这么多钱？”
三星想建立生产基地，苏城比宁城条件合适的多，那边产业链更成熟，各种条件也更好，仅仅为了打压启航，掏出十几亿？
“十几个亿美金的投入而已，对已经从经济危机中缓过神的三星，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
十几亿……
三星集团甚至不会拿出超过三亿美金，不管韩国的银行，还是国内的银行，恐怕都有有所表示。
很多时候合资企业投资总额看起来天花乱坠，很多时候都是宣传需要……所谓的外资出资金，出技术，出设备，出管理，出渠道，就是一个最大的幌子，本质就是拿出第一笔启动资金是，其他靠当地贷款，然后拿出一些淘汰的产能，技术，从而获得国内的资源，人力，市场，税收优惠，政策照顾。
至于管理，谁不想把企业控制在手里？
启航自己都很想这么干。
何况这钱又不是白丢的，摩天大楼的项目虽然短期利益不大，可也不会亏什么。长远来看，在宁城下一步发展重心上抢到了制高点，只有赚没有亏……
三星不会这么没有耐心的。
想着，杨帆问道，“如果三星只想成立生产基地，或许宁城的条件不如苏城，但是三星如果复制启航的模式呢？”
李同义，“……”
启航的布局多年的产学研一体，现在已经开花结果，而三星对研发也是相当重视，确实可以拿来就用，还省了初期的投入。
这几年宁城几所大学或许学术能力没有大的提升，可在启航的引导下，产业转化能力是全国头一号。可以说宁城现在有着全国最多的来之即用，又相当廉价的大学毕业生，这对任何一个科技企业都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三星也是如此！
如果三星想进行类似启航的操作，宁城无疑是最合适的，毕竟启航在宁城已经培育了数年。顺便还能压制手机市场上新兴的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
难怪杨帆会这么生气……
辛辛苦苦种几年的果子，到了收获季节，突然来个对手要抢去最大的一个。
说了一会，杨帆抬腕看了看时间，快到了跟现代约定的时间了，当即摆了摆手，“算了，跟现代的郑梦九见过之后，再考虑怎么办吧！”
在酒店收拾了一下自己，杨帆走出了新罗酒店……
开始时，住进三星集团旗下的新罗酒店，也算是给现代的一点小小的反击。现在看来，还真是失误，相对现代那点失礼，三星才是露出獠牙，恨不得一口吞掉启航的巨兽。
不过到了现在，杨帆反而不好再搬出去。(。)
“郑会长好。”
生于一九三八年的郑梦九今年六十四，头发已经花白，国字脸，大额角，很有富贵相。
“欢迎，欢迎！”
两人之间并没有用翻译，郑梦九直接说起了汉语。
对于韩国这些大财团内部的人来说，会汉语的人不少，尤其是老一辈人，韩国在八十年代中期报纸杂志书刊才开始去汉字化。
如果看八十年代中期以前的韩国报纸，很多报道初中文凭的人连猜带比划都能看个差不多。当时的精英阶层，会读会写会说中文的绝对不少。
韩语可以说是走了弯路的文字。如果真想用容易普及的表音文字，那就直接用印欧语系为基，而不是汉语。
单音节的汉语想表达充沛的意思，必然需要形和意来补充。
既然用汉语为基，却舍弃了汉语最大的优点，形和意，成为一种类似英语的表音文字。你可以想象纯用汉语拼音书写的场面吗？
那得有多少歧义可想而知。
可以说韩语基本是集合了汉语跟英语的缺点，抛弃了两者的优点。所以长久以来，朝鲜半岛虽然有自己的文字，却在精英阶层始终是以汉语掌握度来衡量文化程度。
哪怕从八十年代开始，韩国施行去汉字化，可很多有条件的家庭，尤其是精英阶层，依然没放弃中文学习。
现在的启航跟现代，双方有共同的敌人，三星，
所以之前的那点小过节，自然可以揭开不提。何况这事还不是郑梦九的本意，他能让办公室对杨帆表达歉意，甚至直接约见，这些表示已经足够。
要知道哪怕去了国内，郑梦九也是可以面见国内一号的人物之一。
“涿城？”
郑梦九疑惑的看着杨帆。
杨帆刚端起了杯子，闻言就介绍道，“涿城机械制造，尤其是工程机械这一块有很有实力，跟现代重工有重合！”
郑梦九沉吟了起来。
他感觉有些摸不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想法了。
现代重工，在现代分家之后，那可是郑梦准的势力范围。大家虽然同属现代，可现在竞争多于合作，可两人谈到现在，主要目标现代汽车的事没聊多少，其他的事倒是说了不少。
沉吟了一下，郑梦九抬起头，扫了一眼这个比儿子还年轻的多的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简单。
说是竞争多于合作，可是在郑梦九心里，还是希望在大局已定的时候现代能抱成团，可惜之前斗争时，大家的隔阂太大，已经很难弥补。
现在启航就提供一个契机，让现代系的第一大企业现代汽车，跟现代系第二大企业加深合作的契机。
现代汽车，现代重工，在涿城通力合作，共同推进现代产业园。
想了想，郑梦九说道，“现代重工正在跟京城重工谈合作……”
进入二十一世纪，中国已经开始展现世界级大市场的威力，整个韩国企业家，可不止三星一家看上了中国市场。只是大家都比三星晚，现代起亚到了之前才分别跟京汽，二汽达成合作意向，而现代重工才跟京城重工开始谈合资。
杨帆点了点头，这点消息他自然知道，不过现代重工的谈判跟现代汽车不一样。
因为开始的晚，现在还是刚接触的阶段，并没有深入进行，而且因为规模，意义都不一样，完全不像现代汽车吸引了这么多省市领导的视线。
所以，截胡现代汽车的合作很难，得罪的人也多，可截胡现代重工的谈判就比较容易。
杨帆说道，“这点我知道，可实际上涿城更合适一些。涿城经济发展程度更低，可是相关行业的从业人员却足够多，也有足够的劳动力，交通也比较便利……”
面对郑梦九，杨帆并不想用廉价的劳动力资源这种字眼。
大家都明白，中国现在吸引外资企业最大的法宝，一是日益强大的国内市场，另外就是代价足够，数量充足的产业工人。
现代重工的挖掘机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挖机这块产业，国内后世八成的挖机销量都是外资品牌，没了启航牵线搭桥，现代重工依然可以在这个领域混的风生水起。
启航想帮忙搭桥的涿城工程集团，在挖机领域上并没有太强大的实力，哪怕到了后世，涿城工程也从来没在挖机领域出头，所以这对他们的技术能力来说反而是一个提升。
如果涿城工程集团能借这合作获得一定的挖机技术，日后甚至可以推出不错的自主产品，这次合作反而是值得的……
这才是所谓的市场换技术，资源换技术的精髓……
而不是宁城那种，虽然后世熊猫集团几乎全方位落后了，可现在的熊猫还有一定的能力，甚至是可以拯救的。可宁城想也未想，直接就试图把熊猫肢解，转变成三星的生产基地，以及低端配套商。甚至试图帮忙扼杀启航这种已经冲出重围的手机产业……
郑梦九也明白涿城的人力成本当然比京城要低，如果有合适的企业作为合作方，也是不错的地点。不过这是郑梦准的势力范围，他只能帮忙提一下，牵下线，具体事情当然要具体的人员来谈判，考虑了一下后说道，“我帮你沟通一下。”
现代重工的事，两人都不算当事人，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
接下来自然是今天的重头戏，现代汽车。
对此，杨帆当然有自己的杀手锏，“或许郑会长跟互联网接触的并太多，并不太了解启航。郑会长其实可以多了解一下启航旗下的远征，在欧美年轻人中的影响……如果现代汽车可以瞄准欧美年轻人，针对欧美年轻人人生的第一辆车，我相信远征在这方面足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现代汽车其实很有韩国人的风格……
极为注重工业设计，别管里面怎么样，外形至少是时尚动感，如果特意针对年轻时尚，提高性价比，在年轻人中确实会有市场。
远征……
提起这个，郑梦九突然间就想起之前道听途说，三星小公主在上面开了个个人主页，很是引起了一番轰动。
见现在杨帆郑重的提起这个，或许在年轻人中，这个网站真有很大的影响力……
欧美年轻人市场，第一辆车……
杨帆提出的这个定位，确实让郑梦九心动不止。在现在的世界汽车市场，欧美日本才是大市场。可那边竞争也激烈，是各大车企的主战场，现代实力不足，一直很难站稳。
现代只是靠着韩国人变态的爱国情绪，通过现代，起亚在韩国占据的绝对主流，才立足世界大车企行列之中。
韩国是现代最重要的市场，不容有失，可要说现代对欧美市场没企图，那绝对是自欺欺人。如果现代可以在欧美立足，以韩国人的性格，只会大幅提升自己在国民心中的地位，反促韩国市场。
而人对第一次感情都很复杂，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的，记忆也会更深刻。如果现代可以打开欧美年轻人第一辆车的市场，在欧美立足就很有可能。
如果启航真的可以影响到欧美年轻人第一辆车的选择，郑梦九感觉自己之前准备的所有谈判内容都可以推翻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公司相关部门对此展开调查，确定远征在美国年轻人中的影响力……(。)
涿城，市委书记办公室，周翼龙坐在办公椅上，秘书正微微倾着身子倾听，就在周翼龙交代秘书一些事情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见电话响了，周翼龙摆手示意秘书先出去，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
“什么，帮忙跟现代重工牵线搭桥？”
“启航有可能在涿城跟现代汽车一同建立现代产业园？”
秘书躬身还没退出去，就听到周翼龙用极少见的震惊语气说道，声音之高，在一向威严稳重的周翼龙身上，极少发生。
虽然很好奇，可是他并不敢停留，老老实实的走出办公室，轻声关上了门……交谈声音就这样被一道隔音很好的门，阻隔在周翼龙的办公室里。
坐在外间办公室里，秘书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居然可以让周书记这么震惊，他给周翼龙当了两年多秘书，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周翼龙失态。
想着，他就分析起听到那两句话，其中关键信息，无疑是现代重工，启航，现代汽车，现代产业园，对他来讲，这都是一个个大名鼎鼎的名称。
难道启航牵头一笔大投资，直接就是一个产业园几杯的大投资？
想到的这个可能让秘书心中一喜……
前任的轨迹他可是历历在目，而这次事情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再说了，就只是对周翼龙的促进作用，对他来说好处也是无量，秘书一向是跟领导水涨船高的，哪怕前秘书也一样。没等他来得及欣喜，就听到周翼龙在里面叫他进去。
秘书小心翼翼的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走进去就看到周翼龙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喜意。
见到秘书进来，周翼龙又沉下了心，不让自己的心情表露出来，吩咐道，“你去请王市长过来，说我有事跟他相商。顺便通知其他的常委，以及涿城工程集团的董事长，招商局局长等人，让他们尽快赶到市委，一小时后开个临时会。”
大事件！
听到周翼龙的吩咐，秘书顿时判断出来了……
一件周书记要跟王市长直接商量，还要开常委会的大事件！
结合之前的信息，再加上特意通知的涿城工程集团的董事长，招商局局长，恐怕要牵扯一笔很大的投资。
王新华在得到周翼龙秘书的通知后，一头雾水的赶到了市委大楼……
等走进市委书记办公室后，看到周翼龙不是严肃的表情，就放心多了，不是出事就好，于是心情放松的问道，“周书记，什么事？”
周翼龙站起来把王新华迎来进来，闻言就介绍着情况，“刚才我接到启航的杨帆的电话，启航在韩国帮我们市工程集团跟现代重工牵了线，极有可能跟启航汽车，现代汽车一同成立一个现代产业园。不过这需要我们尽快做决定，如果有意向就要尽快派相关人员过去。”
启航的反击开始了！
一听到周翼龙的话，王新华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此。
最近启航面临的情况在苏省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在涿城这种跟启航关系很亲近的城市中，启航的一举一动更是关注。
在杨帆前脚去了涿城，宁城就刮起了一股妖风，方向更是启航。随着古程启程去韩国，紧接着张德水很快也会动身，哪怕从侧面渠道了解，也知道启航的情况也不太妙。
可是这边宁城一有动作，这边启航就帮着涿城牵线搭桥，这不是反击是什么。
想着，王新华确定道，“现代重工，现代汽车分别跟涿城工程气团，启航汽车合作，把生产基地放在涿城，将会成立一个产业园？”
王新华着重突出了产业园三个字，不是合资公司，而是产业园，这个规模自然不一样，没个几亿美金的投资，叫什么产业园。
一笔几亿美金的投资……
别说在零二年，就是放到经济腾飞的后世，在一个普通地级市，依然是一个值得市委市政府重视的大项目。
后世一个普通地级市，一年说是千亿投资，可多数都是基建投资，房地产投资等，这些跟跟工业投资完全不一样。大多属于一次性投资，而工业投资所能获得的就业岗位，工业产值，持续带来税收，带动的产业链远不是这些投资能比的。
周翼龙自然明白王新华的心理，点了点头说道，“产业园！”
在周翼龙跟王新华沟通完成后，常委会的讨论论调就算定下来了。由周翼龙带队，直飞汉城，争取大投资……
“启航这是要拿周书记当枪使……”
常委会后，组织部长跟周翼龙嘀咕道，他也算是周翼龙在涿城最亲密的官员之一，私下里自然可以说些放不到台面上的话。
周翼龙闻言倒是笑了笑，不介意的说道，“如果启航是真的靠自己的影响帮助涿城联系现代，也确实有意向把汽车产业放在涿城，我就是被那小子当枪使又如何。”
启航跟宁城那点龌蹉，跟涿城有什么关系！
大家为了招商引资，各显神通，互相打擂台的时候还少吗，周翼龙可不怕这点。
如果是从宁城虎口夺食，或许还会让宁城去省里告状涿城不顾大局，可启航既然这次被宁城一部分人牺牲，涿城去争取，谁也没话说。
既然你不要，难道还不许我们争取？
“启航汽车在宁城确实建立了汽车基地，不过那个基地现在主要投入的还是基建建设，研发中心。如果只把生产迁到涿城并没多大的损失，汽车汽车跟现代汽车，这只是第一笔……”周翼龙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而启航手机在涿城的基地，才年产一百万，在去年二期五百万已经提上了日程！看今年启航在美国的爆发，怕是三期也不远了……”
启航所谓的产业园，就是在释放信号，宁城已经不是唯一选择了！
一度没什么希望的周翼龙，现在怎么能不动心……有了启航，涿城的产业也可以顺势升级。
只要想想涿城经济在自己手里摆脱困境，然后还可以更上一层楼，产业顺便升了一下级，在北方城市中率先面相二十一世界的前景，周翼龙心就砰砰作响！
作为从杨帆手里已经获得足够的好处，现在周翼龙再选择跟那个精明的小子捆绑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最多稍微再停顿一，两年而已……
可涿城要真能出成绩，也不过是厚积而薄发！
常委会的决议一确定，这边周翼龙就向省里进行了报备，像是他这个等级的人物想出国可不是想出去就出去的，当然，市委办公室也不会忘记通知启航，通知杨帆……
“周书记要来？”
还在汉城的杨帆接到涿城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脸上的神情很精彩！
张德水马上就要过来，作为宁城市委常委，他的地位还在古程之上，等过来之后，应该会成为前期谈判的主导者，如果意向差不多了，怕是石岩或者宁城市长都要过来，甚至省里都要来个副职表示一下。
可现在张德水来到后，突然发现启航这边来了个把自己挤出涿城的周翼龙来镇场子。
那场面就精彩了！
对此，杨帆感觉很期待……(。)
看着集团美国，欧洲那边递上来的报告，郑梦九沉思了很久，半响说道，“还是小看了现在的年轻人……”
评估中对远征极为推崇，如今远征在欧美年轻人的影响力，覆盖面远远超过了所有的媒体，包括平面媒体和电视媒体。尤其是启航市场部，针对互联网上年轻人的推广方案，效果极其的好！
难道是年轻人更了解年轻人的想法？
郑梦九想着，想起年轻人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真是没有可比性！
他的那点不服气，大概只能放在心中不服了！正想着，办公室就有人来报告说启航请求现代集团对涿城市委发出邀请函。
现在关于启航的事物，无论大小，郑梦九都要求通知他。不是说启航地位有如此重要，可是在郑梦九深入了解启航这个新生集团，发展呈现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势后，感觉需要多了解一下。
现代集团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后，已经不开避免的出现了僵化……
尤其现在启航跟三星杠上之后，郑梦九当然更关注，也乐的给启航提供一些无伤大雅的帮助。
如今只是一个邀请函而已，郑梦九一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答应他们，让中国分部处理一下。”
与此同时，新罗酒店里，李同义不解的看着杨帆，“为什么要让现代发邀请函？”
杨帆呵呵一笑，“帮周翼龙省些小麻烦！”
现代的邀请函，杨帆说是帮周翼龙省些小麻烦，却在苏省，宁城引起了大风波。对于官场上的人来说，政治活动根本就没有秘密。
之前涿城临时常委会召开，消息就已经传开了，尤其是在涿城工作十来年，干过几年副书记的张德水，上了常委会的事肯定瞒不住他……
接着就是周翼龙向省政府提出出访韩国的要求，紧接着现代汽车的邀请函就过来了，现代重工的也不慢，几乎是脚跟脚的跟了过来。
对于跟启航要跟三星搞事，不管是郑梦九，还是郑梦准绝对没有拖后腿的想法。这种惠而不费的邀请函，要多少有多少。甚至现代汽车还帮周翼龙订了头等舱的机票。
如果说周翼龙的申请还没引人注意，可是现代汽车，现代重工接连的邀请函就引人注意了。
张德水去韩国跟三星谈判，可没收到三星的邀请函，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事，可现在一对比起来，立即显出了差别，要知道现代可是不啻三星的财团。
本来就被周翼龙挤出了涿城，如今几乎同时出访，当即又被削了一层面子……
现代既发出了邀请函，还帮忙订了头等舱机票，对比三星的毫无表示，宁城上赶着去谈判，谁的诚意更足，一眼可知。
石岩直到此时，才如梦方醒……
在三星稍微流露出扩大苏省的投资，打造在三星中国的显示器，电视机，DVD，手机，甚至芯片等部门的产业战略基地，兴建在中国最大的研发中心，这事甚至直接上了省常委会。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件好事，这可以让苏省招商引资更上一个台阶，甚至有可能吸引三星电子中国区的总部落户宁城。
五百强企业落户一直是衡量一个大城市的标准之一，更别提区域总部了。
尤其搭配着战略基地，研发中心……真是一个比一个诱人，所以苏省常委会上一致通过加大跟三星的沟通，力争三星产业基地落户宁城。
关于这一点，王兴思也不会反对，石岩当然也没立场去反对。
杨帆跟李同义，以及之前赶过来的苏白，以及现代汽车的副会长，现代重工的副会长，包括他们一众助手，接待人员一起出现在了仁川国际机场。以现代在韩国的身份地位，一溜现代雅科仕，以及启航的租来的奔驰很轻易的就进了机场内部。
作为现代最高端的雅科仕，真不怎么样。
现代之前在小型车确实开花结果了，可是在大型高级轿车上面技术很薄弱，雅科仕还是借助三菱的力量。至于水准，杨帆也就只能说是渣了，现在除了韩国人，大概全球都没人买了。
进入机场后，杨帆看了看时间，距离飞机降落还有十来分钟。无聊时就看了看周围，然后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行人。
呃……
杨帆像是被噎了一下，四个人中人仿佛被众星拱月一般围着的，可不就是张德水。
这么巧？
之前杨帆还真没打听过张德水航班降落的时间，而且他跟周翼龙起飞的机场都不一样。
周翼龙得到省委省政府的批准后，用最快的速度过来的。很巧，当时距离起飞时间最短的飞机是往京城的，而降落时到京城后就有一班往仁川这边的飞机，他就是按照这个线路过来的，而张德水则是直接从宁城过来的。不过赵胜要来接张德水，杨帆倒是知道张德水今天会到！
可杨帆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的在机场相遇……
李同义见杨帆一脸诧异，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闷哼了一声！
太巧了吧！
张德水比杨帆发现他还早的就发现了杨帆，毕竟机场内部停了一溜的轿车，可不常见。
一看到杨帆，张德水脸顿时就沉了下去，一行十几人明显是来接周翼龙的。就是不说过往，仅仅这次周翼龙来韩国的打擂台，他就极不满了。再看着杨帆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尤其是开进机场的一溜车，再看看身边的小猫两三只……
这个对比，简直像是启航特意给他准备的下马威。
如果不是机场太空旷，张德水都有绕开的打算。
“张书记好！”杨帆首先招呼道，然后上去去跟张德水握手。
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的人可不认识谁是谁，一见杨帆打招呼，当先走了上去，也只当张德水是迎接目标，一群人立即呼啦啦的围上去了。
“我是现代汽车副会长，朴成恩……”
“我是现代重工副会长，……”
一个个人一边热情的自我介绍着，一边跟张德水进行握手，交谈。
见到这副场面，杨帆差点笑出内伤，这简直是去打张德水的脸，他的接机人员大概也就古程，赵胜等谈判团的人了，没有三星出面，这些人也只能呆在机场出口等着了。
就这样，杨帆就在不动声色的闪到旁边，把周围留给现代集团的高层，憋着坏的看着这一切，根本没想过上去解释，顺便还拦住了李同义，苏白。
被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的人围着，张德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一张脸郁闷的铁青。这些人只是在自我介绍，张德水还不能明说你们都认错人了。
先不说这明说了有多丢份，就是他来之前，也了解过韩国企业构造，在韩国会长就是企业的最高领导人。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的副会长，身份可不低。不会比国内中石油，中石化的副总低。
按照这个级别，怕是重要程度还在他之上，这样直接说出你们认错人了，场面会有多尴尬，可想而知……
这里可是韩国！
真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国内，再有人借题发挥一下，那可不是小事。不良的国际影响，对国内的官员来说，绝对是一把锋利杀人的刀！
现代集团的人就这样懵懂的自我介绍着，跟张德水热情的寒暄，而张德水只能极为尴尬的应和。
虽然他的脸色不对劲，语句也很奇怪，让现代集团的人很奇怪，却怎么也发现不了异常，也只能当成他坐飞机累了，以及大家文化冲突，表述方式不一样。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周翼龙出现……
杨帆介绍的就比较正式了，把双方的姓名，身份都介绍了一遍，“这是涿城市委书记周翼龙，这次特地来韩国来跟你们谈合作的，这是现代汽车的副会长……”
现代的一群人听了杨帆的介绍就有些傻……
搞了半天，之前搞错目标了？
不过大家都是见过场面的人，立即分清了主次，谁也不提之前认错人的事，直接把张德水甩到了一边，丝毫没感觉到尴尬！
当然，他们不觉得尴尬，可是被直接甩到一边，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张德水却尴尬的想钻地洞。
不是现代集团的人不会做人，主要是杨帆对周翼龙很热情，对张德水很冷淡已经起到了一个风向标作用，对这些人精来说，反正大家都不认识张德水，那跟着杨帆的风向标走就是了。
被人围上的周翼龙甚至很难跟一同共事几年的张德水好好的打上一回招呼。
倒是又脱开身的杨帆走到了孤零零的张德水旁边，先是看了看周围，然后一脸真诚的说道，“张书记没人接吗，要不呀捎你去汉城？不用客气，我们车多。”
一直跟在杨帆身边的苏白翻了翻白眼，杨帆这一个捎字用的真让人无语！
宁城市委常委，怎么也正厅级干部，什么时候被人用过捎这个字？
真想表达诚意，至少要用个送吧？
一个字就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一种大家不熟，老子倒霉碰到你了，抹不开情面只能顺口问问要不要捎你一段，你千万别答应的味道……
嗯，也就是顺路捎带脚的事！
张德水本来就一脸铁青，再被杨帆这一羞辱，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什么没人接，不就是嘲讽他热脸去帖三星的冷屁股吗？
这两天他真是被接连羞辱了。
先是把他从涿城挤走的周翼龙来汉城给他打擂台，不过人家是受邀！
张德水是可以联系三星也发张邀请函，可是跟三星谈判都这么久了，他确定来宁城都有数天的时间了，现在看到现代发邀请函后，再让三星再补发一张……这种拾人牙慧的事只能得到一个死要面子的评价。
这只能丢更大的脸。
现在更好了，直接在机场就见到了他最恨的周翼龙！
周翼龙有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的一众高层接机，车子甚至直接开到了机场内部！而他，身边只有从国内带来的小猫两三只，尤其现代集团的人发现认错后，连场面话都没留一句，直接把他丢到了一边，围上了周翼龙……
对比下来，现在比他三年前灰溜溜的被周翼龙挤出涿城时还狼狈。
尤其杨帆这句话，让他显的更落魄……老子什么时候混到要靠人捎的地步了？
杨帆简直是当面打脸！(。)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相比周翼龙身边的热闹，不管是规模，还是规格，都远超张德水。确切的说，张德水身边就几个从国内跟过来的人，哪里谈的上规模或者规格？
最让张德水接受不了的，这个对此对象是周翼龙。正跟现代集团人谈笑风生的周翼龙，一脸意气风发，一如三年前，他把自己挤出涿城的模样。
这是一次启航无声的打脸！
张德水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一脸的铁青，在他心里，这肯定是启航故意安排的……要知道他几天前就确定航班了，启航想打听，很容易。
等张德水脸色不善的走到机场出口，正好看到一对车呼啸而过……
顿时想起刚才的场景，当即脸色一变，极为难看
古程虽然不是常委，可也是老资格副市长，面对张德水这个排位最后的常委，也说不上谁比谁高，说不定一转眼他就是常务副市长了呢，看到张德水脸色突然一边，就笑道，“怎么了张书记，坐飞机累了吗！”
张德水若有所指，语带双关的说道，“累了点，感觉有点恶心。”
跟杨帆坐到一个车里，窗外的风景一路飞逝而过，周翼龙回忆起机场的事，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有点哭笑不得……
太巧了！
行程是他选择最快的速度，又不是启航安排的，他当然不会怀疑是启航故意安排了。
两人早在涿城争斗时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而这次来了汉城，是再次得罪张德水，所以周翼龙也没把刚才再次得罪的事放在欣赏，很快他就收拢的心神问道，“对了，你给我交个底，这次到底有多大机会！”
杨帆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启航汽车跟现代汽车的合作八九不离十，至于现代重工，我只能说他们确实有到国内投资的愿望，能不能争取来，就要看周书记你了。”
自从杨帆提起远征后，接连几天，现代汽车都没了动静，不过通过现代汽车的反应，杨帆已经基本确定这事稳了。
现代汽车之所以几天没动静，就是再考虑现在如何跟启航谈判……
一个远征插进来，代表的却是全世界汽车厂商都最重视的欧美市场，这等于把之前所有条件都打翻了，这将是一个全新的谈判！
现代要重新评估远征能产生的具体影响力，以便确定跟启航谈判的策略。
听到启航汽车跟现代汽车的合作基本成了定局，周翼龙一惊……
杨帆这到了汉城不到十天，据说还被晾了几天，杨帆怎么会这么快确定这点？他又拿出了什么让人想不到的杀手锏？
虽然一连串疑惑，不过还是让周翼龙松了一口气，有了汽车这个项目，就足以满身荣光的回涿城了。
相对现代重工，周翼龙其实更重视的是启航汽车跟现代汽车的合作。算算这年头国内可以可以生产轿车，又真正就市场的车企才有多少，又都在什么城市。
那基本都在老牌工业强市，或者重点发展的省会城市……
而且跟工程机械，商用车相比，乘用车才是真正吸引眼球，更能展现一个城市吸引力，引起的轰动也是截然不同。
有了这个保底，周翼龙就明白这次韩国之行，不虚此行，不会闹个笑话了。
接下来两天，杨帆甚至帮周翼龙了解了现代重工的想法。虽然现代集团四分五裂，可现代汽车真想知道一些现代重工的秘密也不是那么难。
有了现代汽车提供的消息，启航战略部都参与到如何发挥涿城优势的研究中来……
对商业合作这种事，启航战略部比涿城的冷板凳政策研究室，或者那些不止真假的专家教授，甚至是一干常委直接拍脑袋靠谱多了。
至少启航战略部是由一群经过挑选，实战检验，这两年又不断竞争，真正的专家专家组成的。
帮助周翼龙制订了谈判政策后，宁城跟三星的谈判也开始了……
作为最初宁城的谈判代表团成员之一，哪怕三星加进来之后，杨帆也没推出，这个当然要参加了，也没人可以阻拦。
看着同行的杨帆，除了赵胜外，基本不合群，甚至启航的车都没加入谈判车队。张德水，古程这些人看着杨帆，满心都像吃了苍蝇，太恶心了。
在谈判会场，杨帆见到了三星太子李在荣。
对于李在荣，杨帆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感觉这家伙长的略有些古怪，嗯，瘦削，嘴小，下巴长，嘴唇薄，整个透出一股小家子气的阴险相。
跟李健熙的富态完全不一样。
关于谈判，杨帆就是想听听，看看到底是谁在力主牺牲启航的利益，这让张德水，古程很别扭。哪怕知道谈判的事根本瞒不住杨帆，可杨帆听别人说，跟当着杨帆的面说，那能一样吗？
所以杨帆的在场，让大家谈判很尴尬……
大家的共识，私底下的利益交换根本没法进行谈判，可没有谈判组的签字，他们私底下达成的协议等于是屁用没有！
谈了半天，一直谈不到真正的点子上，古程侧身跟旁边的张德水悄声说道，“他这是故意的吧？”
说着，古程还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杨帆。
对此，张德水只是冷哼了一声，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顺便恶心一下谈判团。不过杨帆也就只能如此了，现在大局已定！
在把启航大厦加入到谈判中时，石岩确实发飙了，他可以默认引入三星跟启航竞争，也可以默认把一定程度上牺牲日渐成为宁城负担的熊猫集团。
他也没理由反对，既然熊猫手机能让启航重组，那么其他部门为什么不能拿来跟三星合作？
但是他不可能容忍牺牲启航的利益去喂饱三星。对于启航这种在宁城成长起来的，潜力丰厚的企业，重视都重视不过来，居然有人为了政治斗争去牺牲。
还有没有点原则……
不过被市长李海不轻不重的顶回去了。
石岩终归是空降派，而市长李海则在宁城盘踞了三十年，从一个科长，一步步走到组织部长，副书记，一直到今天的市长位置，在宁城势力盘根错节，也不缺手腕……
如果换了一般城市，李海甚至可以架空石岩，不过在宁城，石岩因为有着一个省委常委的身份，李海再厉害也做不到这点。
可是一些方面，尤其是牵扯到经济工作的事情上，李海完全可以顶住石岩的压力。只要跟三星的谈判一切顺利，石岩就得不到省委的支持，那么在这件事上他就别想压住李海。
想着这些，张德水就感觉，是时候找个机会把杨帆提出谈判团了，甚至赵胜都不能留！
要不然留着他们在，坏不了事也恶心死了！
李在荣通过私下沟通，他自然明白现在的场面，见场面一时僵了下来，就冲杨帆笑了笑，虽然是笑，却让人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这位是互联网界鼎鼎大名的杨总吧，久仰大名了，不知道杨总对这次谈判有什么高见……”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搭配说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说是问杨帆什么高见，其实是再说，你还有什么办法破局不成？
杨帆好像什么都没听出来，一脸阳光的笑着，“我很年轻，平时做事多数都是靠着年轻人的意气，对这种动脑筋的事哪能有什么看法。”
李在荣，“……”
要是没了解过杨帆这个人，还真有可能被他这个表象骗了。
不过现在，李在荣可是听出了杨帆嘴里的刺，我没功夫跟你们玩阴谋，不过我有跟你们战斗到底的意气，结合他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也可以说杨帆有底气。
想着，李在荣就把自己的谋划想了一遍。
从中国起，到韩国终，基本动用了三星各方面的资源，而且启航在当地可有不少的敌人，合作起来，从上自下的压力，启航哪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李在荣刚想说什么……
杨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道，“行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跟现代汽车的郑会长约好了！”
赵胜闻言一脸的无语，杨帆来这半天，除了恶心人之外，就是想装个逼的吗？
三星负责谈判的是李在荣，哪怕他是三星太子，比郑梦九现代汽车会长的身份确实低的多。只是现代汽车谈判的级别再高，对启航在宁城的处境有什么改变吗？
还不陪他们玩了！
他们这是要启航的命。
赵胜一直等着看杨帆怎么翻盘呢，最终留下这么一句话算是怎么回事？
是的，启航可以从宁城搬走，以赵胜对启航的了解，如果没有提前准备，急切间从宁城搬走，这个代价之大，损失之大，启航绝对无法承受。
现在不管互联网，还是手机，都在急剧爆发的时候，没有准备贸贸然的搬迁，这个影响太大了，大到杨帆根本不可能如此轻率……
而且启航的研发中心至少几年内不可能搬出去，启航的研究人员大部分确实可以跟着走，可是启航在宁城培养出的庞大的研究生，本科生兼职队伍总不可能跟着一起走吧？
先不说在其他城市还有没有这个条件，就是有条件，重新布局，这也耽误两年下去了。
启航在宁城培养的众多小公司，日渐形成的产业聚集地，启航一时间能全部带走？
所以，启航没个两三年的准备，还要承受一定的损失，想从宁城搬走根本不现实，哪怕仅仅是总部，毕竟启航的布局重心之前太偏宁城了！
没有这个分析，宁城这帮子人敢这么决然，至于几年后的事，大家到时候还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谁管这么多。
这些人是标准的政客，算计很清楚，靠着这件事先打击一下石岩，拖一下他的脚步，顺便靠着三星捞取一笔耀眼的政绩，启航一时间也没办法，等牺牲启航的负面影响真正扩散时，他们早就换位置了……
烂摊子那都是接任的家伙的事。
一直快走出了会议室，杨帆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跟李在荣说道，“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启航准备跟飞利浦在欧美市场进行合作。你知道我这人年轻，意气少年，不太动脑子，相信飞利浦对三星比较了解。”
当杨帆再次强调自己不太动脑子时，李在荣突然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现在的飞利浦绝对是三星在显示器市场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对三星绝对很了解！
结合之前的话，很明显是他准备学三星，在美国市场出阴招！
杨帆在美国的影响力，李在荣分析过，很强，尤其是在年轻人眼里。也知道启航在这几年，市场部锻炼出最擅长的本领，就是做市场，尤其是年轻人市场……他们总能抓住年轻人的心理。
能抓住年轻人的心理，那黑起来的效果自然也不错，结合跟飞利浦配合，肯定是针对三星首先出头的显示器业务！
远征在欧美有很高的普及度，以及双方用户的高度交叉……上远征那个不用电脑？
如果杨帆真的没下限的用远征当工具在欧美黑起三星，三星的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已经可以想象，这个影响绝对不小。
而且在美国发难最难处理的就是……美国政府管你三星是个鸟啊？
在中国，三星可以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当大爷，从另外的渠道消弭事端。就美国人那鸟性，日本是奴才，韩国是狗腿子。韩国来的三星，是有选票，还是有选票影响力？
没有，不好意思，美国政客绝对不鸟这些人。
还不如跟远征搞好关系呢，指不定还能在远征是宣传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拉一些年轻人的选票呢。
杨帆可不管李在荣怎么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到中国搞我，因为政府心态问题，与其在国内反击，我还不如直接去美国搞你们呢！
釜底抽薪，咱就对着抽……
大家火都灭了，一拍两散，我年轻，我意气争先！(。)
郑梦九回头看了眼怏怏不乐的郑义宣，脸色寒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端正你的心态！”
顿了顿，郑梦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像你平时也经常上网，为什么这种事我要听别人说起来，才能知道。难道这不应该是你告诉我吗？”
确实，以郑梦九的年龄，再想跟上年轻人的思维，确实有些难度，可是郑义宣之前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想想三星家的李在荣，不管手段对错，可已经开始针对布局启航……
想着郑义宣之前根本不在意启航，郑梦九就有些叹气的说道，“李在荣早就开始重视启航了，甚至重视到现在准备亲自下场去扼杀的程度，你居然没什么想法？”
郑梦九感觉，没有竞争就没有动力，相比李在荣还有三个妹妹，独子的郑义宣能动性严重不足。
就这样，郑梦九一路教训外加提点着儿子，一直到见到杨帆，这个上次见面就给了他一个惊喜的年轻人。想着，郑梦九就玩笑到，“不知道这次启航又会给我们现代带来什么惊喜……”
说是玩笑，郑梦九还是有些期待的。
杨帆呵呵一笑，做好了黑三星的打算，正不知道怎么开口让现代也加入进来呢，郑梦九一句玩笑就打开了话题，“如果郑会长能提供一些三星的资料的话，说不定郑会长会惊喜连连呢！”
“哦？”
郑梦九打起了精神，瞄向了杨帆那张年轻的脸，启航这是要针对三星了？
杨帆点了点头，示意郑梦九想的没错，也不隐瞒，把自己的打算大致说了一下，在针对三星这方面，现代是启航天然的盟友。
郑家对一切能让三星焦头烂额的事，都天然感兴趣。而零二年的三星，远不是后世的三星，现在的他们，显示器刚出头，电视机朝着索尼进发，手机更是进发的途中。尤其是手机，三星投入很多，之前数次折戟手机基带项目，实际上三星一直到一几年才算推出了成功的基带，而且还有致命的问题，三星基带的真正硬伤是通讯核心专利。
三星的专利数量很多，可就是没有通讯的核心专利和基本专利，造出来基带依旧要缴纳专利和规范化的费用！
而且最无奈的是，在后世三星基带推出时，不仅在4G模式上要交大量的专利，而5G的研发上，依然大大的落后爱立信，诺基亚，高通以及华为，很难在5G标准上获得自己的立足之地。
郑梦九一听，结合他对三星的了解，当即反应了过来，“你是准备针对三星在全球的品牌形象动手脚？”
说着，郑梦九心底就冒出了森森寒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招真的够狠！
三星不断的在进步，在很多行业开始扩张，超越。看似三星现在日渐春风得意，盈利水准一日高过一日，可仔细考虑起来，三星在哪一块都没绝对优势。
在电视机行业上，索尼哪怕靠着之前几十年的余威，两三年之内也不是三星能挑战的，在下一代标准上，三星跟索尼，松下，日立等日系厂商正是争夺的关键时刻。在显示器行业上，飞利浦正跟三星打的头破血流！至于手机，三星的竞争对手更多了，不说现在的诺基亚，就是摩托罗拉也不是三星碰的起的，像是什么西门子，索爱都是三星强大的对手，后起之秀启航直接对他们形成了威胁。
现在三星在确立自己的品牌形象，从韩国优秀的电子企业，走向世界顶尖品牌的最关键时刻！
杨帆现在直接针对这一块动手，这是掘三星的根。
自从现代跟韩国政府出现龌蹉，韩国政府转而大力扶持三星，在东南亚危机后，三星前前后后得到上百亿美金贷款，大部分投入都是为了这个目标，从优秀走向顶尖！
一个优秀跟一个顶尖品牌的区别……那是从产品形象，到支撑溢价，一直到维持市场信心全方位的差别。
杨帆笑道，“三星针对启航的最重视的科研动手，那启航从三星的最重视形象动手，那也是很正常的选择，不是吗？”
郑梦九顿了顿，赞同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明智的年轻人。
启航手里最强大的武器，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庞大的用户群。既然报复，自然会选择启航最擅长的领域，而且是攻敌所必救……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这确实是启航的行事风格。
我才不会踏入你选定的战场呢……
你在宁城发动，我直接跳出宁城，到我擅长的互联网上给你战斗。你拆我宁城的根基，我就拆了你在庞大年轻人心中的品牌形象。
郑梦九沉吟了一下，说道，“回头让义宣帮你找些资料，顺便介绍一下在贤。”
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事，郑梦九很乐意，但以他身份直接说，并不合适。于是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顺便还把李健熙的大侄子，因为继承权问题一度走上法庭的李在贤拉了近来。
至于现代汽车跟启航汽车的谈判，意向已经基本确定，接下来只是投资规模的问题。
“后生可畏！”跟杨帆会面过后，郑梦九想了想，跟旁边的郑义宣说道，“你好好学着点！”
经过这段时间收集的资料，启航跟三星关系，郑梦九也有了些了解。三星针对启航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启航手机展露出的能力，野心，很可能会对三星手机造成致命威胁。
三星，启航，在手机行业同属后期之秀，都对研发相当重视。
三星擅长工业设计，启航更擅长，这大半年，市场上最火的机型，除了最强大的诺基亚，其他不是摩托罗拉推出的，就是启航的，基本都是出自启航之手。
三星擅长做市场，启航同样擅长，尤其是年轻人的市场。而且在越来越重要的互联网上，启航在美国有远征，在中国有TX，BD，一个一个都是引导流量，市场推广的利器。
三星重视美国市场，启航已经打开市场，三星重视未来的中国市场，启航的根基就扎在中国。
启航虽然起步晚，可是布局太快了，等三星反应过来，启航已经在3G，4G标准，智能系统等未来方向上领先了很多！相比三星在通讯核心专利上的欠缺，启航通过收购巨积，在高通构建的3G，4G标准上已经抢先立足，坐拥核心专利，完全可以享受核心红利，不会害怕高通借此限制启航。
启航抢先在很多地方都早于三星布局，市场又呈现爆发的姿态，想不让三星把启航当成手机业务最大的竞争对手也难。
双方属性太像了，无数重叠的优点一定会让他们走向敌对。而且在未来方向的布局中，现在实力更强大的三星反而落后了启航，还不止一步！
就三星的习惯，现在不去压制启航才奇怪。
不过杨帆反击的手段也极为狠厉，根本不理会三星划出来的战场。在宁城发起反击有什么用，败了，启航大受影响，胜了，三星不在宁城，换苏城就是了，无关痛痒。
启航直奔着三星最重视，最要害的地方而去。
这才是郑梦九让自己儿子去学的地方……永远不要在敌人圈定的战场战斗，而是选择自己优势的战场！(。)
宁城例行的常委会上，石岩再次发了飙，“到底是谁给的古程把启航大厦加入谈判中的权利，这是对宁城六百万人民的犯罪！”
说着，石岩锐利的眼神直接盯上了市长李海。如果不是赵胜传回来的消息，石岩甚至不知道这一点，这点尤其让他气愤。
在宁城，很多方面，李海有种想跟他分庭抗礼的苗头。石岩一向对此呲之以鼻，哪怕仅靠身份，他就能形成优势。之所以没大举压制李海，就是不想吃相太难看，引起什么不好的看法。他只要稳稳抓住党委这一块，等两会上再进一步，现实会让墙头草主动靠过来的。
石岩完全没必要心急，来宁城这两年，先是熟悉情况，然后抓住应有的权利后，在经济上也就只盯住了宁城现在最大的动作，大学城，除此之外，很多经济活动，他并没有插手太多，可是现在，李海把手插进了大学城，而且是不打招呼的，这就超出他的容忍限度了！之前他已经跟李海谈过一次话了，没想他无动于衷。
见石岩问起，李海不软不硬的回了个钉子，“大学城核心区的摩天大楼不是还没定数吗？虽然说要支持本地企业，可是启航对比之下，三星更强大一些，也更符合我们宁城的形象，像这种标志性工程难道不该选三星吗？我相信省里也会是这个意见吧。”
这是扯之前省常委会决定当大旗，石岩只是冷笑，身为省委常委，他本省就可以代表一部分省里的意见，“改革开放不是讲谁强大，谁不强大的，而是说谁对我们贡献大……”
“我们宁城的城市定位是怎么定位的？又怎么实现？我们宁城是不是要以高新技术为指导？”石岩直接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启航去年光是提供宁城几所大学，就超过五个亿的科研经费！启航可以把宁城当成根基，也可以成为宁城标识……”
三星可以吗？
这句话虽然石岩没问出来，可是在座的都听懂了……三星在除了生产基地，还有什么？苏城的研发中心，一年又有多少经费？
而启航呢，跟宁城大学合作就投入了超过五个亿，他们那规模庞大的科研中心又要投入多少？
这一切就是让李海睁眼说瞎话，他也不敢说三星能把宁城当根基，也会成为宁城的标识，至于在宁城的科研投入，那更不可能比。
牺牲熊猫，引来三星，大家都是赞同的，谁也不可能考虑三星是启航的竞争对手，宁城就会放弃，毕竟宁城不是启航的宁城……
可是去牺牲启航，那就真没几个愿意的了。
这不算兼得，而是二选一！
石岩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一锤定音道，“陈市长去汉城，让古程回来，这个事我去跟杨省长去说。”
石岩平时不压制李海，不代表压制不了，就他对党委一线的掌控地步，不管是书记办公会，还是常委会，李海都别想翻盘。哪怕有省政府支持，在宁城他依然翻不了盘……
只有石岩受到这次事的牵扯，省委出面按住石岩才可能。而类似的事多了，自然就会损失他的威望，到那时，李海才有翻石岩的天的机会。
当厉害寄望与韩国那边局势能反压石岩时，而整个局面形势突变！
有了现代的郑家，李在贤，包括三星的竞争对手飞利浦，索尼等公司提供的黑料，启航一时间可是掌握了不少三星的秘密，大家都有底子，平时不好利用，可如今启航既然愿意当出头鸟，这些公司自然不介意把资料交给启航，让他们生活去烤三星。
有了这些支撑，在是在欧美的远征上突然刮起一股黑三星的妖风！
三星明白这是启航搞的动作，可是谁能在启航下属的远征上抓到启航的动作？
于此同时，BD，TX，西祠胡同等启航系的各企业，同时在国内拉开了黑三星的大幕……
这年头，诺基亚才是年轻人的主流，是街机。三星因为普遍售价过高，多数都是中年成功人士在用，这些人现在一般不上网，造成互联网上自来水都没几个。
至于其他互联网上的企业，虽然大家合作反对启航，但只是从政府层面上。
可是当启航把战火烧到互联网上时，先不说这些企业有没有为三星火中取粟的决心，就是有……春节时一众互联网企业被启航一家单挑，被教育做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就真想插手，也要先考量一下，是不是会再次被启航拉出来当靶子吊打！
作为水军鼻祖的指导者，杨帆对水军的应用，远超现在平均水准！
加上杨帆本来就是互联网上一个极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而启航的基本盘就在互联网上，种种情况直接造成了在互联网上一边倒的情形，三星被启航按在地上暴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比启航在国内的形式还要糟糕很多。
三星品牌塑造的工程，一时间直接面临最大的挑战……
电子产品最大的消费市场本来就是年轻人，最了解电子产品的依然是年轻人，他们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到周围亲戚朋友。
而启航针对就是这一群人！
什么电视机，手机不断出现问题，各种黑屏，返修等各种缺点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面对这种情况，李健熙再次把李在荣叫来，一沓报告，包括三星品牌印象调查报告，销量差点被丢到了李在荣脸上，“这就是你说的局势一切都在掌控。”
短短十来天，时间刚走到的四月，三星已经体会到了森森的寒意，各种报告中，三星品牌的满意度，印象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
美国那边的销量都降低了百分之五，可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五，要明白这才短短十几天……
如果持续下去，最终会下滑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二十，或者更多？
以三星这几年突飞猛进的成绩，业绩升的少了，那主管领导都要挨批，业绩要是不懂，就足以考虑换个大区的高层，更遑论业绩下滑了。
李在荣并没有翻开报告，这些他都看过了，事情脱离掌控，让他一脸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启航居然会在这方面动手脚。
太卑鄙了！
卑鄙？
李健熙愣了一下，然后开口教训李在荣说道，“你既然想动启航的基本盘，那就要准备承受启航无限制的反击！”
他当然了解儿子，智商，手腕都不缺，但就是格局太小……
这下算是吃了个亏，想想之前李在荣认为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可没想过启航会跳出中国，跳出他所设立的战场。
这事也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
李健熙问道，“知道启航手机在美国是什么表现吗？”
启航从元旦之后，三个月中在美国的手机市场依然在稳步上升。
去年全球手机销量超过四亿，启航如果不是提前布局的动作比较醒目，那百万部的销量根本不起眼。三星是启航的三十倍，三千万部，占据了百分之七！
排名第三，不过跟前两名的差距太大了。
诺基亚一亿五千部，占据超过三分之一，摩托罗拉七千万部，其中上半年份额才百分之十四左右，在下半年几款新机型推出之后，份额陡然跃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全年市场份额把分支十七。
可今年一季度，启航仅在美国销量就超过了一百万部！占据了百分之五的市场份额，虽然还低于三星。可启航全是中高端机型，在这一块销量仅在摩托罗拉，诺基亚之下，进入了前三，而且在这一块市场中已经快追上了诺基亚，利润大大的超过了三星手机在美国市场获取的利润。
三星为什么现在会去特别针对启航，追赶诺基亚，摩托罗拉还无望的时候，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这还是因为产能受限的问题，美国市场足足占据了启航手机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销量。
谁也不知道启航在得到时间之后，产能扩张起来，会有何种的表现……不过只看摩托罗拉去年上下半年的区别表现，以及今天上半年依然在持续对诺基亚造成压力，谁都不敢轻视在背后出注意的启航手机！
李在荣被李健熙狠狠教训了一顿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杨帆感觉这极有可能是三星长公主干的好事，这也是从侧面打击李在荣的好机会。
挠了挠头，杨帆不解的问道，“我来韩国是帮这些财团教育儿子的吗？”
之前郑梦九拿自己当例子教育郑义宣的事杨帆已经隐隐有了察觉，现在李健熙又那自己当例子去教育唯一的儿子李在荣……
韩国头两号财团，三星，现代，都拿杨帆当例子，给接班人展开教育，这个结果让苏白莞尔一笑。
杨帆嘀咕了几句，“只是两个老家伙这么教育儿子，真不怕以后见到我有阴影，闻风而逃，那以后来韩国可就方便多了。”
苏白顿时翻了翻白眼……(。)
谈了一会韩国国内的情况，苏白拿出一季度的统计报告，跟杨帆介绍道，“启航手机一季度，在北美市场销量超过一百一十万，国内销量在三十万，加上其他地区，全球销量达到一百五十七万。而且随着我们不断的推广，今年在北美市场很有很能突破五百万部。全年加上国内，以及其他地区，八百万部很有希望。”
杨帆顿了顿，说道，“今年启航在北美能占据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的份额，全世界百分之二？”
这个数字在全球仅仅三星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样子，如果不是启航不断加大的推广投入，利润几乎可以达到三星手机的一半。
如果只把视线放到北美，市场份额却接近三星，利润超过他们一截。
启航手机的毛利润在百分之四十之上，而且因为启航手机免税，退税等各种手段下来，缴税比例很低。而启航手机是新建企业，结构精简，因此公司内部的财务费用、管理费用相对也较低，哪怕有超过销售额百分之十的推广费用，造成启航手机最后也有接近百分之二十的净利润。
如果一般公司，百分之四十的毛利润，去掉财务，管理费用，加上税收，推广费用，能剩下百分之十的净利润就不错了。
所以财务上看，启航手机是极为优秀的，当然，跟后世苹果那动不动百分之三，四十的利润没法比。
刚拿到报表时，在巨大的推广投入下，启航手机依然保持百分之十八的净利润，确实吓了苏白一跳，这绝对在大部分手机企业之上，“看来启航从一开始追求的管理，行政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因为这些产生的费用，占据不到百分之五的销售额，比起一般公司的百分之十到十五好多了。”
杨帆哈哈一笑，这确实让他比较得意。从一开始，杨帆就狠抓启航集团的管理，很多部门职能都在合并，融资比较多，贷款比较少，让启航因为管理，财务产生的费用很低。
虽然得意，杨帆还是谦虚的说道，“这也是因为启航手机售价比较高，利润率高，造成这一块占比不大。”
说是谦虚，可启航手机一季度销售额超过六亿美金，利润超过一亿美金！
这足以吓爆无数人的眼球，要知道这只是一家成立不足一年的手机公司，给启航点时间，谁也不知道启航能做到哪一步。
说起启航手机的成绩，确实很让人高兴，不过启航手机在市场上的境遇，就让苏白担心了，“我们在手机市场上不说众矢之的，可有机会的话，大部分企业还是试图去压制我们的。”
杨帆耸了耸肩，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还好不包括诺基亚。”
苏白，“……”
确实，诺基亚是个奇怪的企业，在手机行业高高在上，占据全球三分之一的市场，又极为专注自我，哪怕摩托罗拉，也最多只是稍微能吸引点诺基亚的注意力……
毕竟相对诺基亚的直板机之王的称号，摩托罗拉也是从V998时代就确定的翻盖手机之王，尤其去年推出的V3，彻底奠定了这个基础。
说着，杨帆哈哈一笑，“也不止启航，包括三星，索爱，基本都可以归成一类，其他手机企业，现在的诺基亚真是霸气。”
启航那一季度一百多万的销量，诺基亚根本看不上……它的3210，3310，8210，8310，8250等不少机型，单机型一季度销量都超过了三百万。
除了诺基亚之外，三星已经实质上对启航手机动手了，像是索爱等品牌，虽然在黑三星这一方面大家有合作，可是有机会黑启航，他们也不会手软。
至于摩托罗拉，他们很无奈，一边想着限制启航，一边还要按照合同要求，不断加强对启航手机的支持。这是去年的合约上约定的，启航提供的设计，摩托罗拉销量越高，支持力度越大，如果有年销量超过千万的机型，摩托罗拉甚至要转让一部分专利，销量越高，条件越多……
启航提供的机型，售价普遍偏高，利润率也高，所以当时摩托罗拉可没当回事，如果真有这个销量，就是转让一部分专利给启航手机又怎么了，摩托罗拉依然赚大了！很可惜，仅仅一款V3，上市不到半年，销量超过两千万，占据了摩托罗拉同期销量的百分之四十。也是摩托罗拉从上半年百分之十四，到下半年百分之二十市场份额的最大主力，早有了神机的称号。
想想启航手机一小半的技术都是从摩托罗拉那里获得的，杨帆就忍不住笑道，“摩托罗拉现在怕是苦水都吐出来了。”
如果摩托罗拉知道历史上的V3，两三年的时间就超过一亿三千万的销量，哪怕如今技术没当时的先进，可同样汲取了打量的有点，砍一半也有七八千万，恐怕真的想哭都哭不出来。
摩托罗拉等于是生生给自己养大一个竞争对手。
杨帆想了想，说道，“对了，把启航手机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推广一下！”
攻克美国市场，别说在现在，就是拿到十年后，在国内依然是亮眼的成绩，不借机推广一下，太可惜了。就现在的国内的拼命想证明自己的自尊心，这成绩单一摆，都不知道要培养出多少自来水。
这里面同样要包括国内的领导，脸上有光！
苏白一听，莞尔一笑，说道，“宁城，三星这下真的要有人吐血了。”
所有反击手段，从来都没有事实更有力，这才是杨帆一直等待的反击机会。
之前这么多人上窜下跳，杨帆一直都没发出有力反击，哪怕互联网上进行的抹黑，看起来也更像兑子，就拼谁的承受力更强。
而这一次，启航将在正面迎击。
之前的抹黑，虽然让三星极痛，只能算前期准备工作。三星绝对想不到，启航接下来的动作，才会让他们真的痛彻心扉。
之前启航手机在美国的成绩，宁城有些人知道的多点，有些人知道的少点，但不管是谁，对这启航具体代表的什么意义，都不清楚。
尤其是更高层的，没事他们不会关注互联网，视线也多是放到全局，很多甚至根本不知道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已经有了成绩。
杨帆现在要宣传的就是，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的地位比三星手机要高，用销售数据，利润等各种铁一般的事实证明……虽然市场份额不如，可是利润超过三星，脱胎与摩托罗拉技术的启航手机，品牌定位也比三星高。
尤其是之前的抹黑行为，更是拉低了三星的形象。
宁城不是有人说三星是世界级大企业吗，哪怕启航做出点牺牲也正常。那咱们就拿出现在全世界公认最庞大，最高端，最挑剔的北美市场来比一比好了。很不好意思，启航虽然只投产了不满一年，可还是比三星强……
不管有多少巧合，可数据就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果然，随着启航在网上宣传启航手机零二年一季度在美国市场的成绩，立即引爆了互联网！
“为国争光……”
“民族骄傲……”
“提升中国制造的形象……”
种种溢美之词直接加到了启航身上，而且没人觉得不合适，哪怕中央领导看到，也感觉很贴切。在获得一个奥运金牌都是为国争光，民族骄傲的时代，对领导来说，在手机行业上实现突破当然不会比这些意义更低。
就这样，启航一瞬间在网上收获了无数自来水。
“启航牛，我知道，可我真不知道启航已经叼到美国去了！”
“我之前一直认为启航黑，到了现在才发现，启航坑起美国人心更黑，就冲这一点，哪怕月月被启航坑到吃土，我也原谅你们了……”
无数类似调侃突然从互联网上涌了出来……
于此同时，闲来无事在网上帮启航摇旗呐喊的张晓，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调侃奇怪的说道，“这些语气看起来怎么这么熟？”
旁边的白梦凑过来，瞄了瞄屏幕上的帖子，撇了撇嘴说，“玩水军，杨帆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这种夸奖夹杂着吐槽的方式，比起那种高光伟，明显更符合网民的口味，甚至之前因为启航各种黑子整出来的一些负面印象，也因此消逝了不少。
就看这风格，十有八九是杨帆的套路。
从这也能看出杨帆对互联网的了解，他明白什么语气更容易流行，更容易推广！网上的热词，一小半都是启航推广活动附带出来的。
往下看去，白梦就看到了启航在为中国代言……
白梦，“……”
启航曾经的推广语我为自己代言，早就成为了网上的流行语，现在突然被人改成了启航为中国代言，居然还收获了无数点赞。
不过不管承认不承认，零二年，一众国外手机品牌站在国内中高端市场一览众山小，看着众多国产厂商还在国内低端机市场杀的腥风血雨，却根本冲不到他们的领域，在美国中高端手机市场突破的启航，确实成为了中国企业，实力突破的代表。
几年后，联想收购IBM不要的电脑业务，都博得从上到下一致赞誉，而现在，启航生生把从摩托罗拉那里坑来了很多技术。
坑了你的技术，还去你的市场，去抢你的利润，说起来，确实很解气。
看到这里，很明显启航是要扭转国内的印象，至少要把自己拉到跟三星差不多的水准，既然两者差不多的水准，可是启航根基在中国，在宁城……
这种情况宁城居然有人想牺牲启航，去讨好三星！
想干什么，卖国吗？
看来启航之前就一直等着数据出来，顺便让敌人都跳出来，然后才一锤定音。想着，白梦就忍不住说道，“启航要大翻盘了……”
张晓闻言咧嘴一笑，看着白梦躬在自己旁边，很顺手的在白梦胸前掏了一把，然后在她尖叫声中没心没肺的说道，“我就说你之前的担心都是白担心，你也不想想，杨帆什么时候吃过亏啊。”
白梦看着张晓没心没肺的样子，不长脑子就是幸福！(。)
零二年，是国产手机奋勇的一年……波导，TCL，科健，夏新等公司销量节节攀升，尤其是波导，真成了手机中的战斗机，市场份额直接攀升到了第三，仅次于摩托罗拉，诺基亚。
可是认真分析起来，波导，TCL，科健，夏新等品牌的手机，大多挣扎在低端市场，饱和竞争，又承受众多国际巨头的从标准到专利，一直到配件的全方位剥夺，市场销量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掩藏的却是苍白的盈利能力。
启航手机零二年度，第一季度的数据一出来，确实像一颗炸弹投入了市场中，不仅互联网上沸沸扬扬起来，各种传统媒体也不断的跟踪报道。
全国无数手机企业反应很快，一时间眼光全部聚集在宁城。
面对摩托罗拉这种从八十年代就在中国发展的巨头，或者诺基亚这种在全世界都所向披靡的国际巨鳄，国内手机界信心严重不足……
可是去年才加入手机行业，同属国内企业的启航却像一剂强心针，直接注入这些厂商的心中。
关注启航，学习启航，或许就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无数手机厂商的电话打入了启航手机，或者直接打到了启航总部的叶清婉，或者还在韩国的杨帆手中。
大家都想取取经！
周翼龙甚至靠着近水楼台的优势，直接找上门询问情况。一个季度，过亿美金的利润，整个涿城都没有这么强大的企业，别说单季度了，去年全年涿城都没有盈利过亿美金的企业。
周翼龙过来说是询问，可底层目的，杨帆自然知道，盘算启航手机接下来的生产基地。
启航手机在美国如此出众的表现，本来预计的二期，一年五百万的产能，明显保守了。怕是把原本打算的二三期，一共一千万的年产能，一起提上议程。
不过杨帆可不会答应他，涿城在手机产业上，劣势太明显了，倒不是配套企业的问题。就启航现在的形式，年产千万部的大手笔，完全可以引动大量的配套企业跟着成立。
杨帆想了想，介绍情况说道，“启航手机确实有二三期同建的打算，目标确实是年产千万级的生产基地。投资规模将超过三十亿，年产值甚至可能超过三百亿……”
“嘶……”
听到杨帆这一连串的数字，周翼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去年涿城工业总产值都不到两千亿，启航手机一个生产基地就能达到三百亿产值，算上配套企业，四百亿都是少说的，都不用去算因此带动的方方面面。
涿城去年的GDP增长率也就是十二个点，在苏省已然属于第一集团军，今年因为加入了WTO，涿城提出的增长率目标是十六个点。
只看前两月的表现，依然处在苏省第一集团军里，如果接下来十个亿一切顺利，完成目标问题不大。
如果启航手机生产基地这个大项目能落户涿城，怕是接下来两三年时间，随着生产基地的逐渐投产，每年拉动涿城GDP两，三个点简直轻而易举。
在周翼龙遐想时，杨帆直接告诉他，别瞎想了，“涿城别说跟岭南，苏省的对外明星城市比条件，涿城现在甚至都不是对外开放城市。启航手机把生产基地放在涿城，一没资金支持，二没政策扶持，虽然我对涿城很有感情，可也不能一意孤行。”
苏城为什么会成为明星外贸城市，仅仅是因为沪城的后花园？
苏城的工业园区里能获得最好的出口退税政策，再加上成熟的配套体系，自然会让很多电子相关企业去落户。对中小企业来说，或许配套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对有自建配套能力的大型产业基地来说，政策才是最重要的。
涿城在这点上差的远，很难提供优惠政策。没国家提供的优惠政策，涿城除非愿意把自己拿的那份吐出来，否则就别想跟那些明星城市相争。也就只有现代重工，启航汽车这种从成立之初，主要目标就是国内市场，才不会考虑什么出口退税之类政策优惠。
对此，周翼龙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王市长正在跑这个事，别管是省里，还是国家，总不能坐看涿城错失发展良机。何况涿城周边已经成为东部沿海的一片经济洼地……”
说着，周翼龙顿了一下，思考后继续说道，“等我从韩国回去，我也会直接飞往京城。要是不能要来政策，我就住部委里。不过到时候需要你们启航配合的时候，你们配合一下总没关系吧？不管怎么说，涿城也是你的家乡。”
周翼龙说着说着就打起了感情牌。
杨帆，“……”
周翼龙太狡猾了，没错，这绝对是涿城一次巨大的机遇。
启航在之前已经流露出逐渐迁出宁城的意思，只要启航透出把基地放到岭南，浙省的苗头，苏省在其他城市没太大希望时，能做的只能全力支持涿城。怎么也不能让启航的大项目跑出苏省，尤其是启航手机可以创造出大量外汇，苏省更不会甘心启航的生产基地离开苏省……
而最近启航在国内声望不断提升，这对部委也有一定的督促作用。
无疑，现在就是涿城最容易突破的时间节点。周翼龙的算盘打的太精明了。
想着，杨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吧，谁叫你是家乡父母官呢。启航就吃点亏吧，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会尽量配合涿城市委市政府的动作的。”
“那就好！”见杨帆答应，周翼龙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只要启航愿意配合，这事成功的希望就极大，哪怕日后启航有了其他考虑，还是去了其他城市。可是涿城要来的政策依然能对涿城发展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总不会亏了票价。
就这样，因为涿城在工程机械方面本来就有着不错的条件，而在杨帆的提点下，甚至促进下，周翼龙跟现代重工的谈判也很顺利。
四月五日……
一则信息引爆了有心人的视线。
“涿城已经跟启航汽车，现代汽车，现代重工达成基本一向，在涿城成立现代产业园。其中现代汽车分别投入十亿，成立启航现代生产基地，现代重工，涿城工程机械集团分别投资三亿，成立涿城现代工程机械生产基地。等现代产业园成型，将会成为一个年产十万辆的乘用车生产基地，同时年产一万辆挖掘机，叉车，以及起重机的生产基地。”
一个现代产业园投资高达二十六亿，超过三亿美金，比涿城去年全年可利用的外资也没少太多。
在涿城所有人欢天喜地的时候，宁城很多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跟三星谈了这么久，到现在什么成果都没出。就是出了成果，最大投资也不过十到十二亿美金，还是算上摩天大楼的造价。
问题当启航手机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出来，哪怕是古程，情愿自己打自己的脸，也在第一时间也把有关于摩天大楼的提议撤了出来。
现在还想直接去牺牲启航？
不提石岩，王兴思都会剥了他的皮。去掉摩天大楼这一块，最多也就六，七个亿美金……
“现在怎么办？”
古程跟张德水碰到了一起，这段时间启航的动静让两人头皮都炸了，他们知道，就是三星如愿去宁城投资，他们也没任何好处！
最好也不过就是跟功过相抵。这在启航财务报表出现的那一刻，一切定局了。
不管三星多大投资，牺牲一家以宁城为根基，年利润超过七，八亿美金的企业，那都是不可原谅的。
启航手机这四亿美金，跟之前启航全集团盈利的四亿美金绝对不一样。之前启航的大笔盈利是什么企业，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奔腾电动车厂，包括什么KTV之类的娱乐业。其中奔腾电动车厂在涿城，启航网络，KTV什么的直接就是分散到很多城市里。很多资金甚至都不会走到宁城转一圈，直接就在当地利用了。
可启航手机不一样，他的生产基地就在宁城，曾经扩建的第一选择也是宁城，也就代表这笔资金大部分都会回到宁城。
而现在，启航根本不用全员搬出，只要启航手机放弃宁城那规模并不大的生产基地，就是宁城无法承受的损失。而现在启航已经明确的流露了这个意思。
宁城已经被排除出启航手机扩建的选择了。
张德水感觉这几天头发都稀了点，“别想现在怎么办了，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张德水很熟悉杨帆的为人，更担忧他的反击从来都是一波接一波的。启航手机的财务报表算是把他们埋上了，现在不声不响的帮涿城牵出超过三个亿美金的投资，顶了三星的一半，只能算是再给他们坟头添了一把土。
他们现在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只能抓住三星这个机会。可是在启航从互联网发出反击之后，三星的谈判明显放缓了很多，这让他们担忧，三星会不会有退意了！
三星一旦退出了谈判，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万劫不复。
听到张德水问接下来怎么办，古程就是一脸是忧愁，面露恨意的说道，“启航怎么就这么能跳呢？”
之前大家都当启航面对这个情况没多少反击手段，可当启航直接在互联网抹黑三星开始，让三星开始顾忌，紧接着启航手机一季度数据出来，他就知道，这次又失算了。
就像张德水担忧的一样，此时在宁城的叶清婉收到杨帆发来的一份机密文件。
“我们欠启航一个支持。”
叶清婉翻开了文件，首先看到的就是计划名称。接着看下去，叶清婉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杨帆这个计划图谋的太大了。
这是一份完善的计划，一份同样以互联网为起点，聚集足够多矛头，然后去针对宁城某些人，顺便针对三星的打击计划。
没错，这已经不是反击了，而是打击！
同样，这也绝不仅仅是打击宁城甚至苏省一部分人以及三星的计划……
杨帆这是要启航摆脱在国内的困境。
所谋甚大！
(。)
早在三星的谈判刚放缓，不管是苏省，还是宁城立即冒出了无数的杂音。尤其在涿城达成产业园意向之后，杂音更大了。
石岩去了省委，去见了王兴思。
见到石岩，王兴思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给你通个消息，涿城要求省里支持他们向中央申请对外开放城市，成立出口加工区。”
闻言，石岩眉头一皱，涿城要成立出口加工区？
他当然知道出口加工区的意义，主要是就是针对的就是对外出口的企业。
想想涿城，既没有类似的企业，也不临港，同样不是传统的对外贸易强大的地区，在省内的地位也不高，凭什么得到批复，除非……
王兴思肯定了石岩的猜测，“涿城说是跟启航有了意向，我之前让秘书询问过启航。启航的回答是，启航对涿城很有感情。”
谁都听得懂启航的意思，对涿城有感情，那么涿城有条件，启航手机的生产基地落在涿城也就顺理成章。
考虑之前启航已经跟甬城，深城等城市接触，却没一丝跟宁城重新接触的态度，王兴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代表省委支持涿城的行动。而这次找来石岩，也只是沟通一下。
毕竟这对宁城来说是个损失，也并不是省委想看到的，可是谁叫之前宁城有人跳出来，要挖启航的根，与其让启航跳出苏省，还不如支持涿城靠着家乡情怀把启航留在苏省呢，当然，这个前提是涿城成立出口加工区。
启航如此选择，谁也说不出什么，总不能说宁城这边一准备换掉谈判团，启航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以后谁心情不好，顺手捏启航两把撒把气？
石岩天色很不好的从省委走出来，回到宁城市委后，直接临时召开了宁城常委会。
会议一开始，石岩先是把从王兴思那边得到的消息说了一边，然后对坐在对面的李海发难了，“李市长，我不知道你准备怎么收拾现在的局面！现代产业园，二十六亿的投资，手机基地，不低于三十亿的投资。宁城本来大好的局面，被你们轻率的行动，毁于一旦。”
这一次石岩真是火了，根本没留任何情面，“把启航大厦放进去，我就想问是谁授的权，他们这是对宁城犯罪。”
也不怪石岩发火，启航对汽车行业的决心，整个宁城都清楚。也就是说，这笔投资牵扯到汽车的那两亿美金的投资，哪怕现代变卦，启航依然会支撑下去。而以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的超级表现，绝对可以支撑起这个项目。同样，正是因为启航手机的表现远超所有人的意料，大幅扩张生产基地也是情理之中。
这些投资本来应该都是宁城的，现在，只能说呵呵了！
这些总投资绝不会低于三星，但是现在启航的投资已经确定花落他家，三星却谁也不知道是成是败。更别提启航那大笔的外汇对苏省的作用，石岩认为宁城真是丢了西瓜捡到芝麻。
引进三星，谁都不认为不对，如果不是试图直接牺牲启航的利益，他们都不好说什么。
这本来好好的一件事，就是因为有些人私心太重，整个事情就失控了。
想着，石岩脸色又难看了一点，“现在，我就希望三星不会再变卦了！”
李海被石岩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却是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之前会上的发言可都是有记录的，秋后算账，他一样跑不了。如果三星到最后真的退出，他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至少在宁城几十年树立的威望，会被直接踩进土里，他也会被很多有志的人当成宁城发展的罪人。
以后别说跟石岩争锋，怕是谁都不会把他这个市长当回事了！
虽然他跟启航没什么关系，可他坐在市长的位置了，总会分润应有的政绩，好好享受宁城发展的红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拖后腿。
想着，李海就开口说道，“我会亲自去韩国。”
在启航接连出招之后，李海现在不敢想翻盘的事了，但总要留点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引来三星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石岩也没太好的办法，他甚至都没法去说启航。
如果说古程，张德水等人去汉城，石岩还没极力争取，可从启航大厦的事被提出来后，前前后后十天，他什么都没干成。全被李海借着省委一些人的名义给顶回来。
既然十天宁城没反应，那也别怪启航做出不利宁城的决定。
石岩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走上来告诉他，在网上关于启航又有新消息了……启航几次反击，基本都是从网上发起的，所以最近石岩特意交代秘书，多关注启航在网上的消息。
秘书说的是互联网上一个被广泛讨论的帖子。石岩打开电脑……
“中国到底怎么了？”
一看电脑上文章开篇就在分析三星电子，石岩都没心情生气了，只是冷笑了一下，李海想去韩国晚会局面，怕是难喽。
到底是什么支撑三星这两年不断的在不同领域突飞猛进？
文章里把原因归结为三星电子在韩国市场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份额，同时受到韩国政府多大的照顾，从九七年金融危机之后，三星在韩国获得了超过百亿美金的政府扶持贷款。
对此，石岩不想说什么，韩国，确实是三星最雄厚的根基。
站在石岩的角度上，知道仅仅有这些是不够的。国内很多国企扎根的市场更大，根基更雄厚，不一样搞的乱七八糟？
不过这想想这是发到网上的，谁也不会去更深层的分析原因。他们只会看到三星在这几年里，得到大量韩国人的支持，以及政府的扶持，以及超过百亿美金的扶持贷款。而启航，在之前重组熊猫时，十亿的贷款都一直批不下来。
至于政策层面上，不说国家，启航一直当成根基的宁城差点把它们赶了出去。
文章最后还设想一下，如果启航不是重组不顺，产能受限，很大一部分产能依然靠代工。有没有可能在美国中高端市场直接打败诺基亚，成为仅次于美国本土巨头摩托罗拉的手机厂商？
石岩很快就判断出来了，很多事情确实是真，可启航把自己说的这么委屈，可就是这真真假假，真假难辨，才会让人相信。
把文章看了一遍，石岩靠在了办公椅上，“这次总算露出獠牙了！”
之前的抹黑，只是前奏，现在才是刀子。这是要在国内市场上激起大家的同仇敌忾，自发的去抵制三星。
虽然要求大家像韩国一样，不管东西好坏，只是一味的支持三星，现代，LG等自家产品不现实。改革开放这么多年，造成了很多人的思维混乱，确实有很多人抱着国外月亮更圆的态度。
可就是这些人眼里，最圆的也将是美国的月亮……正在这点上，启航跟其他国产品牌不一样，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启航手机通过了最庞大，最高端，最挑剔的北美市场的检验。不管是品牌定位，平均售价，利润率，全都比三星高，总不可能美国人都是傻子吧？
爱国的年轻人会因为支持国货支持启航，而认为国外月亮更圆人，也会因为赞同美国人民的选择而支持启航。
总之，没人能看得惯，启航在国内市场的份额居然不如三星的三分之一，这个时候可没人会想到启航手机因为产能问题，一直压制着国内市场。就是能想到，这个骂名也是宁城承担，这么优质的企业，你们宁城都不支持，哪怕扩产的十亿贷款都卡了这么久！
启航一个举动，既帮自己国内市场开路，顺便重重打击到三星这几年对国内市场的开发战略。
真是杀人不见血！
接下来的失态果然如石岩所料的那般，整件事几乎一瞬间就发酵开了，沸沸扬扬起来。
明眼人明白没有谁欠谁，可是相比三星在韩国的待遇，启航在国内的得到的支持力度确实小的多。各种论坛，西祠胡同里充斥着一种我们欠启航一个支持的论调！
TX在火上浇油，顺势推出一个勋章，支持启航。有启航帐号就是对启航的一份支持，所以没有任何条件限制，上了QQ就能领取。
BD也进行了支持签到活动，口号就是展现我们的力量，每个徽章的人就是一份签名。
推出三天，徽章被领取了八千万，签到一亿四千万！
这个数据震撼了所有人，甚至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TX，BD你们在作假吧？
不是说中国只有五，六千万网民吗？
支持启航的会长三天就被领走了八千万，支持签到超过一亿三千万，就算有人三天每天都签到，每天也有超过四千万人签到？
不过不管这些数字到底是真是假，可这几天国内网民爆发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家网上打招呼的方式居然从吃了吗，改成了签到了吗，领徽章了吗？
见鬼……
不管后续如何，启航已经借此大大增加了用户凝聚力，忠诚度，真的赚大了。
无数互联网界的人士，这时又想起启航之前的春节大战，三月围城等攻势。真像啊，不是说好三星来釜底抽薪，怎么到最后又变成了给启航添薪加柴……
启航走到今天，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从九三年开始，直到在九七年金融危机之后，三星提出了数码战略，中国战略，高端战略……
李健熙曾经说过，在二十亿世纪，不了解中国，不了解数码，就绝不可能成为一流的企业。所以当启航的活动搞的轰轰烈烈，直接影响了三星在中国的战略布局。
受到影响的已经不仅仅某一个产品了，而是从家电，到数码产品，到手机，到显示器。三星集团的宽泛的产品线全线受到影响。
九九年，三星在中国全线产品开始盈利，然后以每年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幅度增加，到了去年，中国市场已经占据三星全球百分之十三的份额！
而今年一季度，中国市场几乎占据了三星全球市场的五分之一，而且依然在高速发展中。
可以说，中国几乎是三星最重视的市场之一。
可是随着这一场的风波，三星的销量应声下滑，一周内，三星同比去年增长三，四十，看起来很亮眼的成绩，是不是，可是环比上个月却下滑了百分之三十！
上月跟去年的同比增长高大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随着三星的中国战略推行，在国内的超级爆发，被启航这一刀，直接被砍去了一半。
收到消息的苏白，也有点震惊之前的行动的效果。
启航最早布局互联网，如今随着互联网的发展，算是掌握了威力越来越大的大杀器。配合启航战略部，市场部着重分析上网人群的心理，以及越来越擅长的庞大的数据分析，现在真有点所向披靡的感觉。
杨帆哈哈一笑，“大数据的利用范围远不止这些，最终网上影响到生产，往下影响到个人！到时候，启航光卖数据分析就能吃过盆满钵满了，这将会是市场的催化剂。”
苏白想了想，还真是如此，也不知道杨帆是什么脑子，随着启航的发展，在计算，数据等方面投入一直都很大。
到现在，启航已经拥有国内最庞大的数据中心。
见说着说着居然扯到了大数据，苏白很快就来回了话题，“三星这下怕是要炸锅了！”
“炸锅？”杨帆冷笑一声，“那再给他们添把火……”
苏白拢了拢秀发，笑道，“你是说跟飞利浦联系，双方在国内显示器市场上合作？”
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之前的启航暗地里搞出来的支持启航行动，直接展现了启航在中国市场的影响力。飞利浦的显示器一直被三星紧紧的逼着，如果跟启航合作，相信会有更大的突破。
杨帆点了点头，“对，可以多让一些利益给飞利浦，不过要让飞利浦提供一些小屏液晶的技术。”
启航并没有显示器技术，纵然借着市场能力跟飞利浦去合作，所能获得的利益也不多，既然如此，干脆对此不做要求，从飞利浦那边获得一些相关的技术。
再说了，显示器市场，后世每年销量都没超过一亿。小屏则不同，光是手机每年销量就高达十几亿，这还没算其中换屏的，另外还有什么导航，IPAD，各种智能家居上，应用的主流都是小屏。
苏白回想了一下提前做的资料，沉吟道，“如果这样的话，谈成的问题估计不大……”
TFT液晶屏上的技术是越大越难做，启航只想要一些小屏的应用技术，这对飞利浦来说远没有显示器重要，短时间内也不担心启航会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何况现在主要的竞争对手还是三星，LG，包括台湾那几家企业。
苏白想起杨帆这一连串的动作，三星只是想斩一下启航在宁城的根，可杨帆直接就发起了一连串的反击。
先是借机跟现代汽车合作，然后又试图让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等企业拧成一股绳，完全不怕壮大现代集团，甚至挑动现代在韩国跟三星抢政府资源……接着就是启航抹黑三星，提供资源让飞利浦在美国，中国市场上跟三星显示器竞争，自身则在手机市场上竞争。
现在更好了，直接挑起爱国主义情绪，在中国市场上全线狙击三星。
想着，苏白忍不住再次说道，“三星真的要炸锅！”
确实如苏白所预料的那样，三星确实炸锅了……
中国市场突然出现这么大的波动，整个爆发能力直接被腰斩。实际上这已经对三星这几年最重要的战略，中国战略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几乎可以想象此时三星的反应，几乎是数据一出来直接就反馈到了韩国，汉城，最快的速度就放到了李健熙的案头。
而李健熙看到数据的第一时间，脸色直接黑了起来，完全没了平时的不动如山的样子。甚至当即就召开了高层会议，针对这个情况，商议中国市场危机的破解之策。
对于在座的高层，对中国不太了解，可是了解韩国，韩国的爱国主义可是极为夸张的，甚至都可以称为激进。三星在其中可是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出于一贯受益于爱国注意的历史，三星反而比较擅长挑动爱国主义的，可是平息就没多少经验了……
最终他们能想起的办法，只能是如何引导，或者融入！
当李健熙一脸难看回到汉城江南区的别墅时，正看到李在荣，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这件事，之前你让我交给你，你就给我办成这样？”
李健熙声音越说越高，完全没了平时镇定自若的风范，手指甚至差点指到李在荣的脑袋上，“三星在中国市场的努力，你不是不了解，如果形式这么发展下去，三星数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形式很可能会退回到两年前，甚至三年前！”
被李健熙咆哮的声音惊动，李富真很快就出现了。
没错，当他听说李在荣被父亲叫回家后，她特意来看李在荣好看的，听到这里就冷哼道，“一切在掌控中，这是就你说的掌控？”
“你！”李在荣被训了个狗血淋头，本来就一肚子气，此时再听到妹妹的讽刺，当即气的不成，可看着李健熙那张铁青的脸，喏喏的不敢继续说什么，只是强辩道，“中国一心追求改革开放，而今年又是中国正式加入WTO第一个整年，启航随意挑动爱国主义情绪，也是一把双刃剑，常用的话，启航也会伤到自己。”
李富真可不会这么放过李在荣，闻言立即说道，“不管启航伤不伤的到自己，现在流血的是三星！”
说完，李富真也不等李在荣反驳，直接对李健熙说道，“爸爸，我感觉事情到现在，三星需要坐下来跟启航好好谈谈了。”
“我也去，我也去！”
李富真刚说道这里，楼上突然传来附和声。
李健熙抬头看去，最受宠的小女儿正站在栏杆前举着手，一脸的赞同，不知道她听了多久。这个最受宠的小女儿的出现，倒是让李健熙脸色好了一些。
不过她年纪较小，一直没参与到三星的经营活动中，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见她此时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李健熙感觉有些奇怪。
李健熙感觉奇怪，李富真可不奇怪，她可是知道这个丫头是把杨帆当成偶像的，赶紧摆了摆手，瞪着李允馨道，“别捣乱，回你的房间里去！”
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最宠的小女儿居然把敌人当偶像，怕真是会气出个好歹来。
李允馨这一打岔，立即让李在荣反应了过来，跟启航坐下来好好谈谈，那不久是认输吗？
那就代表着他的失败……
在三星几年，他没做成几件事，第一次负责这种大事就失败了，可以想象他以后肯定要受到影响。
这么一想，李在荣直接说道，“我们还可以通过外交的方式，以中国政府的态度，肯定会出面限制，或者提醒一下启航的。”
这番争论也让李健熙收回了心神，沉吟了一下，对李在荣说道，“你帮我约一下尹长官，富真那边也去跟启航接触一下。”
李健熙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他准备双管齐下，一边跟外交通商部长官联系，一边跟启航接触。
虽然跟启航谈，像是三星在认输，可商人利益最重要，就看那边代价低了。(。)
急匆匆赶到韩国的李海，脸色有些灰败。
自从启航开始翻盘之后，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不好过，可以想象，这轮换届，古程，张德水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本来就在宁城常委会不占优，少了张德水，纵然还有市政府的支持，也跟孤家寡人差不多了，甚至古程分管的那一块都会被石岩的人拿去。
而这会让很多人再次考虑战队，本来他在基层的优势，恐怕很快就会冰消瓦解，在宁城恐怕没几个人会听他的话了。
面对李海，杨帆没多少情绪，这次事件走到现在，不仅仅是李海在捣鬼，还有跟石岩同为省委常委的苏城书记……他们这一轮竞争的目标都是省委副书记。
杨帆古井无波的跟李海招呼了两声。
说了几句，李海就提起三星的事，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三星已经跟韩国外交通商长官沟通了，怕是近期就会跟国内经贸部，外贸部，外资管理委员会联系，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就不好了！”
经贸，外贸，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外资管理委员会现在还没合并成商务部。
单独拉出来或许不如日后的商务部影响力大，可是要真有几个部门同时发言，影响就不小了。
对此，杨帆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让李海根本猜不出他的心意。李海看似在中间调停，可杨帆不认为他有什么好心，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跟三星勾连的呢。自从他来到汉城，已经数次跟三星谈判，参与的人数很少，基本都是他的亲信，杨帆并不能收到什么消息。
不过既然他说出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算是服软！但是三星要从政府层面发力，杨帆也有所预料，也就无所谓的说道，“哦，是吗？看来三星真是狗急跳墙了。”
在李海自认放低身份说软话时，杨帆如此回答，算是连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
“你！”
闻言，李海脸色变了变，相当难看。
杨帆嘴上是说三星狗急跳墙，可到现在三星的人都没出面，而是李海打了头阵。杨帆也就差点在脸上写满三星狗急跳墙，怎么还把你支使的团团转？
话不投机半句多，见李海恼羞成怒，杨帆耸了耸肩，“好了，李市长，我还有点事也谈，就先走了……”
说完，杨帆也不等李海回应，直接就离开了，视李海为无物。
身为宁城市长的厉害，几时受过如此待遇，哪怕有，至少也得是省委前几号人物，一个根基在宁城的企业，居然敢这么对他，让李海一脸的铁青。
“太嚣张了……”
回到住处，在秘书面前，李海也不在意失态不失态了，再也控制不住脾气，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
而李海口中太嚣张的杨帆，此时正在跟苏白谈飞利浦的事。
“叶总去了京城，跟今年新任的飞利浦中国区总裁张月谈了一下，他基本同意咱们的意见，不过还是要把方案送到总部，看总部的意见。”
启航将会借用一部分资源帮助飞利浦开拓在美国的市场，不仅仅是显示器，包括手机，甚至双方会在手机方面进行一定程度的合作，跟飞利浦共同开拓欧洲市场。启航也会在中国帮助飞利浦巩固手机，显示器方面的市场。作为条件，飞利浦要支援启航在小型TFT液晶屏上的研发，对启航手机也提供一部分技术资源。
启航手机不管在研发上投入多大，底子还是薄，不可能都靠着摩托罗拉，尤其是在摩托罗拉已经对启航提高警惕了。
而飞利浦手机不管在中国市场，还是美国市场，份额都不高，反而不会视启航手机会对手。至于显示器市场，双方都不会重叠，反而更好合作。
启航试图在手机显示屏上突破，让苏白都有些怀疑，杨帆这到底是针对三星，还是按照既定步伐？
想了想，苏白说道，“三星在显示屏的投入可不低！”
“确实，他们这几年在数码电子上的实力增长很快！”杨帆点头赞同道，后世在手机显示屏市场上可是占据了一大半高端市场，包括苹果在内，很多高端手机显示屏都是三星在供货。
每逢苹果下单时，或者三星推出旗舰机型时，众多国内厂商都要大受影响。产能不足时，订单的优先顺序是三星自家第一，其次是量大的苹果。
启航想要到时候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现在就要在手机显示屏上投入。
在启航手机迎来大发展，熊猫手机也并购成功时，启航对手机屏的研发，不会没有订单。或许短时间里，定位中高端的启航手机不一定能用上，至少熊猫手机要求没那么高。
说了会跟飞利浦合作的事，苏白就问了起来，“三星通过韩国联系国内这事，怎么处理？”
现在在国内，启航带动的抵制三星的活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哪怕三星之前就释放了大家可以谈谈的信号，启航依然没有任何放松，在这方面对三星真可是穷追猛打……
如果仅仅只是想打击三星，杨帆倒不一定会花费这么大的力量，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等于启航跟三星正面硬干。三星手机损失的高端市场，一大半落入了启航手机手里，中低端市场也有不少落入熊猫手中。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怕什么，反正现在启航居无定所。”
本来启航手机今年的目标是美国市场，国内市场准备等生产基地彻底成型之后再正式开发，可是当三星跳出来，让启航在宁城进行前期准备等于是无用功，杨帆就干脆准备把生产基地迁出宁城，至少零二年内不能指望了。
这实际上已经打乱了之前启航手机的计划。
杨帆一咬牙，干脆不追求自产，包括利润本来就不大的熊猫品牌，也直接交给苏城那边的厂商代工，顺便把启航手机的代工规模扩大。
启航手机通过几个月的磨合，其实跟那边代工厂商合作的已经很愉快了，不得不说，这些代工厂反应远在政府前面，早在第一批机型出来后，二月份他们就做好了启航手机扩产的准备。
如今双方增加在熊猫手机上合作更简单，大部分厂家的生产线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很快就能上线。
二季度，启航手机加上针对中低端的熊猫手机，大概有四百万订单发下去，已经是苏城那边代工厂商的最大客户之一。而很多代工厂商很多就是零部件供应商，在启航手机准备成立自己的生产基地时，不少代工厂商也都表示，如果启航能谈出不错的条件，大家也愿意跟着过去。
想了想，苏白也只能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启航只要乐意，随时能找到人帮忙挡枪。”
这就是启航最大的底气……
如果之前大家心中没数，在启航手机一季度数据出来之后，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以启航手机为首，熊猫手机形成高低搭配，整条产业供应链年总产值甚至有可能超过五百亿。尤其这其中大部分产品都是出口的……
这个数字没有地方政府会不动心，哪怕沪城，都由一个副市长带队，出现在宁城的启航总部进行前期沟通。如果有意向，怕是下一步就会有常委过来了。
李海，张德水，古程为什么这么难受？
就是他们对启航手机的规模预计严重不足，启航手机真正爆发是从去年十一月，不过除了启航，或者行业内的专业人士，当时大部分人的眼光都防到了双十一恐怖袭击上。
这种情况一直到十二月杨帆的美国之行，才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认识。可是之前启航也没公布过销售情况，短短几个月，根本改变不了很多人的思维惯性，绝大部分人都认为启航手机在去年两个月的表现只是因缘际会，属于昙花一现，很快就会回到正常。这种观念一直维持到启航一季度报表出来。
如今距离双十一已经过去了五个月，阿富汗上规模的城市基本陷落，也标志美军在阿富汗最大规模的地面行动都已经完成，只剩下对零星抵抗的围剿。美国都恢复了歌舞升平，可是启航手机到了现在，依然强势的表现出不断上昂的态势，再经过启航自己的宣传，才算真正引起国内很多人的注意。
原来不知不觉中，启航手机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而李海，张德水，古程等人恰好是在这之前跳出来的，一下把启航给得罪惨了！
这一下就引起苏省，宁城大量人的不满……现在大家都在努力发展经济，本来启航手机爆发出来的态势是苏省，宁城的机会，如今被一小撮老鼠屎坏了大家的好局面。
什么商贸，外贸等部门的压力，只要启航稍微透出点投资的意思，像什么沪城，岭南分分钟会冲到最前面把所有子弹都挡下来。
沪城，岭南，也包括苏省，大家平时也只是互相留面子，牵扯到利益可不怕什么商贸，外贸等部门。闹到国务院一样敢大声说话。(。)
三星通过韩国外交通商部跟国内的沟通，很快就引起国内经贸，外贸，外资委员会等部门的关注。
各部门相关的询问当天就到了启航。
启航内部要不是就是不知道情况，要不就是不在公司。总之，接电话的人没权限处理，有权限处理的人在不在公司。
相关部委接连几个电话打下来，反应了过来，这是遛猴呢。然后这些部委的人就一脸的诧异，平时踢惯皮球了，如今追着皮球跑，还真不适应。
下一个电话就不是启航集团了，而是苏省外事处。
外事处通过副省长，最终消息传到了王兴思那里，然后就没动静了。苏省正考虑怎么让启航留在苏省，全力支持涿城申请出口加工园区，省长现在都直接飞往京城了，现在为这点事去问责启航。
王心思沉吟了一下，还是通知了外事处，让外事处跟相关部门联系，表明苏省省委正在跟启航沟通，嗯，启航是苏省优秀民营企业，对外出口明星企业，重点扶持高新技术企业，十·五计划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骨干企业。
这话就这样经过苏省传到相关部委领导耳中，一脸的懵逼……
怎么个意思，你们不处理也就罢了，说这么一串干什么，给我们施压啊？
说启航很重要，让我们处理相关问题时谨慎一些？
本来这事他们就感觉奇怪，国外大集团多数都是借势压人，想捞取好处，还很少有人告他们在国内市场受欺负了。呃，书面用语上是商业纠纷……实际上不就是商业上找不回场子，想通过行政手段吗。既然都让韩国外交通商部都出面告状了，看来被欺负的还不轻。
如今苏省一出头，让这些部委跟国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大省去纠结这个问题，他们才没那功夫呢，大手一挥，往上报，让更高层去处理吧。反正这事好说的很，我们的权利有限，在启航得到苏省支持后，他们根本不会对启航造成什么影响，那何必冒着跟苏省结怨的风险去处理这事。
于是启航就用了另外一种方式上达天听了，跟国外企业产生商业纠纷，被人告上门了，其实就是把人欺负惨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了。至于真实情况如何，他们不得而知，反正表面上就这么回事。会告状的企业才是好企业，不都说了吗，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很快，叶清婉一脸古怪的摸起了电话，跟杨帆打了电话，“我们之前重组熊猫移动申请的贷款批下来了……”
听到这则消息的杨帆，表情也很丰富，确切的说，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装点现在复杂的心情。熊猫移动重组都完成了，到现在贷款批下来？
杨帆撇了撇嘴，嘲讽道，“这及时雨来的真及时。”
想了想，杨帆就忍不住问道，“这时候放款，他们就不尴尬吗？怕是启航之前的申请，银行都是从垃圾桶里扒出来的。”
之前为了这笔贷款，启航的财务部门可是从宁城到京城跑了好几次，一直都没放下来。
等过了春节，启航也就不抱希望，也就没人搭理这事了，准备等熊猫重组完成后，组合一下，到国外金融债券市场抵押出去，没想到现在贷款放了下来。
听着电话里杨帆得了便宜还卖乖，拿到一笔意外中的贷款，还不住的调侃银行，叶清婉忍不住嘴角勾出一丝微笑，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没变，想着，嘴里却说道，“嘴上积点德！”
“戚！”杨帆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是不是又发生了点什么？”
叶清婉喜滋滋的说道，“当政的那位说了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
“啊……”
杨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叶清婉手里的当政的那位，不是现在的一号，而是国务院的那位。
现在的这位在金融行业影响最大，虽然中央集权，不过走到他这个地位，自然想法跟基层又不一样了，在他心里不管国企，民企，首先还是中国企业。如果有足够的竞争力。总比外资要好。
所谓改革开放，就是市场换技术。既然启航有技术，有市场，那还牺牲他们换什么？
以这位在金融行业的影响力，这一句话，就等于给启航加了助推器，你看，这十亿贷款反应的多快，话刚传出来，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杨帆并没有被喜欢冲昏头脑，而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些低息甚至免息的政策贷款，扶持贷款，甚至是扶持资金？”
为了更好的面向二十一世纪，从八十年起，国内就推出了火炬，863，973等计划，每年针对这些计划都有一定的拨款，以及相当的政策扶持贷款。
这些计划基本是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而启航跟这些计划有相当多重合的地方，比如说信息，计算机，新能源，新材料，启航都有涉猎……
要是换到平时，杨帆也就奢望奢望重点高新技术企业的政策优惠，像是资金，贷款上的事，早就被国企一个萝卜一个坑占住了位置。
真说求爷爷告奶奶，启航倒是也能弄来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可是对现在的启航，这点金额完全不必兴师动众。不过借着那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的东风，启航倒是可以增大点胃口。十亿八亿不嫌少，百了八十亿也不嫌多。
叶清婉一副早知你会这么说的模样，应道，“财务部门正在研究。”
杨帆一听，当即满意的夸奖道，“行啊，越来越奸诈了！”
叶清婉，“……”
这真是夸奖？
顿了顿，杨帆还是摇了摇头，“不过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最大的希望还是放在常规贷款上吧，如果能够放款容易点，利息优惠点，就很让人满意了。”
指望中国像韩国一样全力支持三星一样，根本不现实。这种待遇也就三桶油，移动，电信，中建，国家电网之类的特大型央企可以想想。
至于铁路，那是中国基建投资的BUG，谁都别想比。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铁路基建投资最高，盈利能力最差，国家不扶持，铁路真有可能出现坚持现有线路，一百年不动摇。
“嗯！”叶清婉应了一声，“我会让他们注意方向的。”
如果没有三星搞出的这一连串动作，启航想上达天听，恐怕还真要多努力一下，被他们这一折腾，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很多平时关注全局，极少注视企业的人这时才会发现，异军突起的启航绝对是这年间的出口明星企业，还是国内现在极少数不靠着资源，或靠着剥削廉价劳动力获得成本优势，进行初级工业加工品的出口明星企业。
这种漆黑中的一点白会让很多人生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嚯，原来我们国家还有这么有潜力的企业，也有在世界高级市场站的住脚的企业。
在一了解，这样的企业居然还有这么多波折，那么对此说句话也是难免的。
国内，从上至下，一贯的风格就是听风就是雨……京城中心打个喷嚏，到了外面，那就是瓢泼大雨。
启航如果把握好机会，他们这块国内资金久旱的地，很有可能借机浇个通透。
想着，杨帆拿着电话点了点头，夸奖道，“三星真是好人！”
叶清婉，“……”
一旁的苏白干脆的翻了翻白眼，心道，你不怕气死李健熙？
前两年，因为大女儿的事，李健熙气的不轻，现在也六十出头了，针对了启航这么久，反而三星被启航在中国折腾到损失惨重，最后想借着政治层面挽回影响，反而顺路送了启航一程……
想想都够气人的了，杨帆这句三星真是好人，被他听到了，说不准真能气出个好歹，那乐子就大了！
对此，杨帆表示苏白杞人忧天了，“他要就这点肚量，三星也走不到今天。”
对于杨帆的认真，苏白耸了耸肩，这只是一腔美好的期盼而已，就现在三星的情况，接班人都没起来，李健熙真出了个好歹，怕是分裂的比现代还惨，启航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想起坐收渔利，苏白就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李富真那边怎么回复？”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见见呗！”
李富真还是通过郑家联系的杨帆，虽然说三星跟现代国内竞争的很激烈，可还不至于所有人见面都打生打死。尤其对李富真，或者郑义宣这种第三代来说，能平等交流的同龄人已经不多了，平时出入的场所又有很多重合，在竞争之外，甚至还有一些交情。
杨帆倒是挺好奇的李健熙那一个比一个个性的女儿。
不管是李富真还是李允馨的选择，在豪门子弟中太少了，杨帆倒真想跟她们接触接触，看看她们到底怎么想的。至于后世美若天仙的评价，杨帆也就只能撇撇嘴了。
杨帆见过她们的照片，都跟李在荣一样，嘴不大，按说这在女人身上，也不能算缺点，可是配上长下巴，比例就有些稍微失调，如果不算身份光环的加成，最多也就是个通俗意义上的一般性美女。
不过能无视三星光环的人，还真不多。(。)
见杨帆同意，苏白想了想，问道，“针对三星的行动，就这样收手？”
杨帆摊了摊手，无奈道，“如果能一把打死三星，我倒不介意继续弄下去，可惜，启航还没有这个能力。事情到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极限了。远征，TX，BD，西祠确实是我们手里强大的武器，但也不能滥用。”
说到这里，杨帆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从春节开始，启航一直没消停过，到现在已经有了过度使用的问题。大家上网都是来娱乐的，没事热血一下算是调剂，可天天挑动各种纷争，时间长了谁都讨厌，尤其很多情况还是情感，或者道德绑架。”
除了这些，国内的界限还是很清楚的，能不越界，最好不要越界。
杨帆喝了口水，才继续说道，“启航如果不想过度消费自己在用户群中的信任，也到了停手的时候了。否则等大家回过味来，或者因为启航有引导舆论的能力，而又展现出滥用舆论的习惯，会再次引发高层的忧虑的，这样下来，启航得不偿失。”
听了杨帆的解释，苏白一愣……
启航大部分人现在的想法都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大家只看到了三星很狼狈，而启航全线借此都有了进步。
尤其是手机，经过这么久，代工产量上去后，如今刚有余力在国内部分铺货，三星马上跳了出来，启航顺势立了个FLAG，让启航手机最近的市场展现了超级爆发力。
所以，杨帆一句三星是好人，还真不是无中生有。
这种春风得意的时候，还真没人看到启航这风光背后的隐忧，杨帆这一席话，确实点醒了苏白。然后她就一脸无奈的看着杨帆，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难道不正应该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吗？
怎么会这么冷静的考虑这么多。
果然，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毫无道理的，苏白叹了口气，“好吧，看起来又要忙了。”
启航收手，尤其是大家群情激奋的时候，苏白感觉跟国内还有的沟通，说真的，这活还是杨帆适合。要说沟通，她说十句都不如杨帆一句……
苏白要不断的解释啊！
杨帆就不用，高兴了给你解释，不高兴了，不明白也要照着做。可问题杨帆才不乐意干这种琐事呢，否则为什么三星的意外一出，需要加强跟国内联系时，杨帆第一时间就让她飞往韩国？
“其实现在启航正式撤出的好时机……”杨帆嘿嘿一笑，一副奸诈的模样，“一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启航也算赚大了，现在干脆利索的收手，也算落了个懂事的印象，正好现在会有人接班替启航宣传。”
上面一句话，就是一把尚方宝剑，启航借此机会，把宣传的重心从互联网就转到传统媒体上。启航正好可以顺势下坡，让互联网的武器都封存起来，养精蓄锐，等待下次启用。
这样除了不能继续把三星扯进来当靶子，依然可以维持启航的热度不断，还免了对固定的人群疲劳轰炸，引起不必要的反感。
苏白，“……”
杨帆这通盘考虑，确实比启航撑着对三星穷追猛打更合适。
既然杨帆准备让启航收手，那么去见见三星的姐妹花也就是顺理成章的。跟她们见面，好奇心并不上台面，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好奇心就影响自己的判断。想靠三星内部纷争渔翁得利那更是奢望，李健熙还没死呢，兄妹俩再傻也不会让启航得了好处去。李健熙一出手就能把他们摁的死死的。
杨帆主要目的还是想让三星内部不太好过，尤其是这次事件的谋划者，李在荣，给他添点麻烦，再好不过。在启航追着三星打的时候，谁能平息这件事无疑也会加重在三星集团中的分量。
约定见面地点时，李富真说大家都是年轻人，见面就别安排在会议室，办公室之类郑重的场合了。
在约定汉城某个高端会所见面时，杨帆还听到对面还有一个大呼小叫的女人。
几小时后，在装饰的富丽堂皇的会所里，杨帆见到了三星那对姐妹花，虽然只能称呼通俗意义上的美女，可是两个女人一起站在那，一身贵气，还是很吸引人的……
至少旁边的那些更漂亮的服务员气质明显不如她们，那种从内到外的自信，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李富真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
让杨帆很奇怪，那为什么三年前，她明知触怒李健熙，对自己以后不利，也非要找个保镖？
爱情？
一番接触下来，杨帆不感觉她像是这种人，或者另有隐情吧，谁知道呢！
至于李允馨就比较奇怪，既感性，也任性，还有一些溺爱过度的刁蛮，尤其擅长自己感动自己。这反而让杨帆理解了，正是这种人才会要求一切都顺自己心意，如果不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也不算奇怪。
见到杨帆时，李允馨很激动，大家都是同龄人。能让从小见惯富贵，大场面的李允馨佩服的事不多。可这两年，杨帆的经历既激烈，又刺激，可以说甩开了所有同龄人，一路绝尘而去。
这可让李允馨极为佩服，尤其是那么帅！
对一个二十岁的女生来说，别管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是什么，帅即正义。打量了杨帆一遍，李允馨瞄了姐姐一眼。
李富真就从她脸上看到了一句话，果然比照片还帅。有时候她真想敲开妹妹的脑袋瓜子，看看她到底想着什么，不过这时候可不是争论帅不帅的时候。
没理会李允馨的眼神，李富真视线放到了杨帆身上，帅气不说，让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年轻，比她还要小几岁，不依不靠，靠着自己，地位已经可以说高她一个层次了。
这点让李富真很服气，至少换了她，如果没有家里的支持，很多事连想都不敢想。
一边想着这些，李富真也没忘记过来的正事，冲杨帆举起了酒杯，“我认为启航跟三星之间应该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而不是现在互相敌视，互相争斗的局面，这样只会让其他的竞争对手得到好处。”
端起酒杯跟李富真轻轻碰了一下，杨帆微笑道，“这事是你们三星先挑起来的。”
杨帆知道李富真想做什么，也不介意让她利用现在的局势，对李在荣造点困扰。所以说话时，留下满满的可以利用的机会。启航也到了收手的时候。
杨帆没一口拒绝，李富真马上看到了机会，如果这事真在她手里的平息，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李在荣捅的篓子，她帮忙擦屁股。本来李在荣就因为性格问题，在集团很多高层那边不受待见，这次的行动更是让他失分很多。
外人不清楚情况，可是李富真很明白这一波已经给了三星足够强大的打击，到了现在，三星在中国销量还在下滑。已经快接近去年的成绩。
也就是说，三星一年多在国内投入的大量精力，资金，推广基本算是打了水漂。而且这一波之后，哪怕启航放手，后续影响还是会持续发酵的，三星白白多了一大批的反对者，甚至是黑粉，只会让三星日后各种动作都会事倍功半。
之前想通过外交通商部的努力，却被中国当政的那一位一句话就给打回去，顺便帮启航塑了一下金身……三星如果还想在这方面突破，只能引来更大的反击力度，而且会是从政府层面上的反击。
对政府部门的人来说，上面刚有人说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让我去帮三星去压制启航，你这是坑我呢，还是坑我呢？
不引来反击才奇怪！
可以说，三星现在真有种手拿刺猬，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真是痛不欲生。而真个事件的引发点的李在荣当然会受到集团内部的很多质疑，
如果李富真展现出超出李在荣的能力，怕是李在荣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
启航本来就要收手，而杨帆又想给李在荣上眼药，顺便让三星内部意见更不统一，李富真则是想着逆袭李在荣，两人真是一拍即合。
这话大家都不用明说，默契十足的配合就好。
杨帆说些歧义的话，李富真就默契的把歧义引向李在荣。
正是两人默契的时候，没默契的人说话了，李允馨看了看自家姐姐，又看了看杨帆，怎么都像一副偷到鸡的狐狸，奇怪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一副心有灵犀的样子呢？”
李富真从小也受到不少的中文教育，闻言脸色一红，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别乱说话。”
大家明面上是敌对的，哪怕谈判也只是无奈之举，这话如果让别人听到，引起联想还是小事，要是让自家那个头脑清醒的父亲听到，虽然现在三星已经没了别的路，可她借势针对李在荣的举动就算是无用功了。
杨帆无语的看着乱说话李允馨，无奈的说道，“喝酒，喝酒……”(。)
这一次跟三星的斗争，杨帆想达到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
跟现代汽车，现代重工的谈判已经基本达成，跟飞利浦的接触也走上正轨，顺便跟宁城展示了一下启航的力量。三星的中国战略受挫，启航手机借势爆发……
一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算是额外的收获，或许这是最大的收获也说不定。
所以跟李富真她们谈事情时，杨帆就很放松，要得到的都得到了，其他的根本不用太介意。
杨帆心情一放松，就多喝了两杯，就是头都点晕，但远不至于喝到酒后乱性，不过醉眼朦胧的眼里，两人漂亮了很多。
本来杨帆想走，可惜被李允馨生拉硬拽，要去旁边唱会歌。看来喝完酒去泡吧，或者嚎歌，这是不分身份，不分国籍的爱好。
韩语歌什么的，杨帆听的不多，那些看大腿的歌曲基本都没在意，大概也就能吼两句那首一度火遍世界的刚的仨……反正杨帆没挺明白到底是欧巴刚的仨，或者欧巴刚弄死他！
杨帆想了想，现在PSY大概刚出道，就被抢人家的机会了。听俩妹子唱歌就好了，可惜现在那些火辣热舞的女团还没盛行。
反正嘀咕了几首歌，杨帆也听懂哪一句，反而又多灌了两听啤酒，灌多了，就想上厕所。
告罪了一声，杨帆就跑去洗手间……
途中碰了一个很眼熟的美女，杨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当自己碰到那个明星了呢。
很快杨帆就反应了过来，什么眼熟啊，后世那么多网红，一大半拉来了都有七分相似。韩国工艺标准脸，什么尖下巴，大眼睛，三庭五眼，看不出缺陷，也看不出特征，否则韩国选美也不会落得一个大家来找茬的名。
反应过来杨帆就没啥兴趣了，就收回了视线，然后杨帆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起来像是跟自己说话，杨帆回过了头，再次瞄了瞄这个有些眼熟的女人……
还真是跟自己说话，杨帆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一脸懵逼，韩国一说话，哟哟呦，切克闹，真心听不懂。总之，什么噢，呦，呢，哒之类的音特别说。
杨帆真的挺奇怪，这么多语气助词，说话能利索吗？
这个女子很快就换成了英文，杨帆终于碰到自己擅长的了，虽然说起来很磕巴，不过比起韩语好多了，总算知道了这女人英文名叫凯蒂！
“金喜善！”
这次换成了中文发音。
韩国大部分人或许中文说不了几句，可是英文名字，中文名字基本都能说两句。毕竟哪怕到后世，身份证上的韩语名字后面还有中文标注呢。
这就是以汉语为基的音标文字的痛苦，同音不同义的字太多了。
呃！
杨帆愣了一下，现在林允儿还是一小屁孩，金泰熙大概还没从汉城大学毕业。现在安上什么韩国第一美女，亚洲第一美女的还是金喜善……
名气可不小，可惜杨帆平时不关注娱乐圈，更别提韩国娱乐圈了，对女星脸盲的厉害。甚至杨帆都不确定此金喜善是不是彼金喜善。
再次瞄了眼前的女子两眼，咦，杨帆总算想起眼熟的另外的原因了，眼前这女人跟后世的王珞丹有点撞脸。
咦，据说王珞丹号称戴假发的葛优……
杨帆就感觉这撞脸撞的跟连环撞车大案一样，一个撞一个，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谁会撞上去，到底是发照片时修图修的，还是一家医院整的，或者一个模版。总之，杨帆就有种感觉，贵圈真乱，逼死脸盲症的眼花缭乱。
金喜善恭敬的躬了躬身，“杨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远征的忠实用户。”
杨帆，“……”
杨帆就纳闷了，远征从来也没开拓过韩国市场，怎么见到的人，一个一个都号称远征的忠实用户。杨帆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想借机套关系的？
不习惯没事见人就鞠躬，杨帆也就伸出了右手，“你好！”
见到金喜善伸出双手，连鞠躬带握手的，让杨帆有点不尴不尬，大家第一次见面，之前都不认识，你弄的这么隆重，用你们的方式吧，感觉不习惯，不用你们的方式吧，感觉有些失礼。
正准备交谈两句，杨帆就打发掉她算了，要不然还怎么了，告诉她房间号码，想谈话等晚上？
就在这时，旁边就来了一个蒜头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来到一看到金喜善，当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也不止是指责，还是训斥，总之，听语气还是挺严厉的。期间还瞄了杨帆两眼，不过也没当回事，并没有什么表示。
金喜善分辨了两句，不过用的是英语，杨帆总算听明白了，说是碰到个熟人，大家打个招呼！
熟人？
杨帆一脸茫然，美女，咱不熟啊，随着金喜善的分辨，蒜头鼻的那人瞪着杨帆叽里呱啦说了一串！
杨帆真想说，尼玛，说中文，不过还是稍微撤了一点，省的被这个家伙的生化武器溅射到。见杨帆一脸茫然，蒜头鼻又回头跟金喜善说了几句。
这次杨帆听到几个熟悉的词，什么JAPAN，A，大概是问自己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的。当从金喜善嘴里得到杨帆是中国人时，那人明显不高兴了，也不管一脸焦急的金喜善，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
这话明显是说给杨帆听的，否则之前一直说韩语，这时候怎么换成英语了？
杨帆之前还是一头雾水呢，去个厕所走到半路，被人拦着扯了半天，如果不是看在是美女的份上，早就甩开她去嘘嘘了！
可这个男人一句话让杨帆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注意公众形象？
杨帆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跟中国人多接触就是不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了，往上走了一步，压迫了一些说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金喜善这时也顾不得插嘴失礼不失礼了，连忙说道，“崔会长，这是远征的创始人。”
蒜头鼻看了看杨帆，年轻的很，倒是年轻帅气，至于远征，没听说过，什么创始人，真是不知所谓，不过对于金喜善到现在还帮着杨帆说话，他很生气，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冲杨帆说道，“怎么，我让她跟你们中国人保持距离，以免影响自身形象，你不满意啊？”
这只是一所KTV，终究是龙蛇混杂！
杨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会长，不过看金喜善的表现，这人大概在韩国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可是杨帆来韩国这么久了，三星，现代都没敢这么说话，杨帆想不通韩国还有哪个会长会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如果换成三年前的脾气，杨帆现在肯定一拳就放到了他脸上。
别说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崔会长，就是李在荣在眼前敢跟他这么说话，杨帆一样一拳放到他脸上，还得叫他打落牙齿和血吞。
不过这几年的经历，让杨帆现在远比以前能沉得住气，冷笑一声，“崔会长是吧，我记住你了？”
“记住我了？”崔成希冷笑一声，一个中国过来的小子，他这是威胁自己？
“你一个支那……”
很好！
如果这人之前一直说什么中国人，影响形象什么的话，虽然算是歧视，可还不至于让杨帆怒到要动手的地步，可是这个词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了，代表了中国那一段最屈辱的岁月。
随着启航逐渐发展起来，杨帆已经数年没跟人动过手，此时也控制不住了，一拳就放到了他脸上。
虽然多年没跟人打过架，可杨帆优秀的身体素质，良好的底子，依然让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反应不过来，当即整个人往后仰去，鼻血横流！
中年人随即发出杀猪一样的吼声……
不远处的保安，之前崔成希提高声调时，就在往这边靠近，此时一件发生了冲突，一看挨打的人是贵宾，当即就朝杨帆围了上来。
从他过来的地方，好像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冲过来了几个人。
面对这些保安，杨帆退了一步，不远处，启航的两个安保也迅速的赶过来，挤在杨帆前面，浑身肌肉绷紧，虽然保安的人数更多，却随时准备出手控制住当前的局势。
被保安拉起来的崔成希，鼻子还在汩汩冒着血，此时甚至顾不得擦上一擦，眼睛冒火的看着杨帆。
现在，打架对杨帆来说，已经属于很鲁莽的选择。杨帆在很多时候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而且把别人打一顿，其实报复效果并没有多好……
不过打架却是最迅速，最直接，最解气的方式。
身前立着两个安保，站在后面的杨帆，丝毫没有担忧，直接冷冷的看了回去，说来他也两三年没跟人动过手了，这时一拳出去，之前的火气才发泄了出去！
崔成希看到跟自己同行的几个人这时也都过来了，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另外一只手朝杨帆这边一挥，吼道，“给我打！”(。)
随着崔成希的话，连保安，加他几个同行的人，十几个人都冲了上来。
二十出头，正是热血沸腾时，这种一触即发的场面，杨帆甚至有冲上去的冲动，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反而往后退了退。
不是出于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心理，主要是他能看明白现实……
跟着杨帆的两个安保，听到身后的杨帆不进反退，不由的从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杨帆不知轻重的冲上来。
要说打架，他们承认杨帆凭着优异的身体素质，迅速的反应能力，在一般人中绝对属于厉害的，如果出其不意，大概在一般人的反应过来之前，打倒两三个人都没问题。
只要出手够快，够狠，普通人胆气一泄，被镇住的可能极大，就是反应过来，动作都会不由自主的变形。但是对比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这点就完全不够看了。他们都不用大脑来反应，仅仅条件反射，就让杨帆讨不得好。
他们有足够的经验在人群中护住自己，杨帆却没有，就是杨帆有，他们两人就真能不问不顾了？万一杨帆出了点问题，他们那点安保的工作也不用做了。
这就是一个KTV过道而已……
两人往前一立，很有信心封锁住整个通道，谁都不过去，没了后顾之忧，还能相互配合。比杨帆靠着热血冲上来，仗着身体素质乱打一通强多了。那样他们既要分散的注意力，也放不开手脚。
两个安保站在过道里，就像双鬼拍门……
最多两三个人同时冲上来，杨帆往后退，两人也有空间边战边退，这样也不用下狠手，以制服为主，主要就以关节等部位。
很快，一地就躺了五六个哎呦哎呦叫唤的人，基本都是关节脱臼，或者肋下等薄弱地方捱了一脚，喘不过气。其他的人立即被镇住了，大家打架倒不是一两回了，可平时谁能见到这种场面？
明显是专业人士！
几个非专业人士回头看了看还捂住鼻子的崔成希。
眼前的场景，让崔成希一愣，就看那两个人节节败退，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这方就倒下了一半，而对方出面的两人还毫发无伤。
他可分不清什么叫且战且退或者节节败退。
“崔成希！”
正当崔成希一头雾水时，尖锐的声音响起。
李富真总算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也不是她听到了，这里具体他们的包间还有一段距离，隔音设施也比较好，之前她跟李允馨还没听到什么动静，只是唱了两首歌，发现杨帆一直没回来，才奇怪的出来看了看。
然后就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虽然地上倒了好几个人，可是也明显能看出之前是十几个人围攻杨帆的保镖。后面还站在SK崔家不成器的成员，崔成希。
这混乱的情况，李富真也顾不得之前的隐藏身份，直接喊了出来。
崔成希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愣了一下。
李富真！
虽然说他比李富真大上几岁，甚至比李在荣都要大个两三岁，大家也算同辈人。之前他爹还在时，哪怕吃了几次亏，崔成希倒是敢跟李富真耍耍。你三星是韩国第一大手机厂商，SK虽然不如三星规模大，可SK主业能源跟三星不牵扯，另外还是韩国有数的通讯运营商，站在三星上游呢，谁怕谁。
现在嘛，这就算了，从他哥掌权SK，他在崔家就不断的被边缘化，而三星这些年发展又很快，他可惹不起李富真。
当哥的能跟当爹的一样吗？
尤其对他们这些财团来说，说是兄弟，很多时候跟仇人也差不多了。李健熙那是手腕比较高，几个兄弟又不行，才获得了三星的大部分遗产，快二十年过去了，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成气候了。
而他们崔家则是起步比较晚，八十年代才算腾飞，不过两大支柱，一个能源，一个通讯，有一半是老大整出来的，很早就在集团内部形成了威望，老爹死的又比较早，其他人根本没来得及起步，造成内部没多大竞争。尤其是老大接手后，崔氏的SK借着成功推行CDMA，在九九年，零零年接连超高速的资产增值，算是站稳韩国大财团的位置，他的地位也就更稳了。
最惨的就是现代，郑周永儿子多，有能力的也多，他活的时间又足够长，几个儿子都到了壮年，所以郑周永一死，现代直接分崩离析！
虽然用最乐观的想法，崔成希对老大崔始源也没威胁……
崔成希瞄了李富真一眼，虽然知道惹不起李富真，可也不愿意一见她就认输，那不是望风而逃了吗，“李富真，这又关你什么事？”
听到这里，李富真是真的笑了，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大家都是韩国的财团，虽然集团在竞争，背后勾心斗角，可平时落到某个人身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之间还是留点面子的，难道自己不出面，他就能压住杨帆了？
出面只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
也不动动脑子，人家身边随时拉出两个专业人士，跟他自己身边经常聚集一群乌合之众，双方档次能一样吗。要不怎么说他不成器呢，这两年也就靠着家族的余荫吓唬吓唬外面的人。
韩国真正有地位的人，谁不知道崔成希已经成了纸老虎。自己没本事，崔始源也不会高看他一眼，只要不是有损崔家面子的事，基本不会出手帮他。
就他性格，跟杨帆发生直接冲突，不用想，都知道问题基本处在他身上。只要杨帆的报复不太过火，崔始源怕是根本不愿意为这个成天游手好闲，没点本事的弟弟去得罪杨帆的。
想着，李富真看了杨帆一眼，然后做了个你请继续的手势，“虽然杨帆是我们三星的客人，不过你可以当成不关我事。”
“姐姐……”
正好出来的李允馨一听，当即焦急的道。
李富真对着李允馨翻了翻白眼，傻吗你？看不清局势啊，杨帆这边人确实少，可明显是占了上风。
崔成希也有点傻眼了……
刚才不服输的说不干李富真的事，当李富真真摆出一副真不干她的事时，崔成希就尴尬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虽然刚才惨号的几个人现在都爬了起来，也算一定程度上的恢复，可他毕竟是大家族出身，看刚才两个随从的表现，现在当然明白了杨帆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点时间也足够杨帆反应过来了，崔姓，跟李富真的说话口气，大概也就SK的崔家了，开口问李富真道，“SK的？”
SK是韩国第一大能源商，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在油田，炼油方面布局，改变了韩国不产油的情况，反而有了出口。而SK电讯，借着CDMA占据了韩国手机运营份额的一般以上。
就这短短的不到二十年的时间，SK已经从一个一般的企业发展成了韩国五大财团之一。
难怪这人这么嚣张……
崔家的大旗在韩国还是挺好用的，金喜善现在也算在韩国比较知名的人物了，一样被他训的不敢吭声，现在更是老实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不敢说。
在场的都有谁？
三星李家的，SK崔家的，加上一个在中国，美国都混的风生水起的启航创始人，确实不是她一个在韩国社会地位都很低的艺人能惹的起的。
李富真忍着笑说道，“SK综合会社的社长。”
这家伙也是个奇葩，明明就一小公司，非要起名SK综合会社，要不然是看他也是崔家的人，怕是崔始源早就打死他了，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可以吓住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SK啊，还是SK综合会社……
一看李富真的表情，杨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没等杨帆说话，这一会也咂摸出味道来的李允馨就开口讽刺道，“崔会长，怎么不继续了。”
李允馨可不像李富真这么理智，也没她考虑这么多，说话自然就没了顾忌，心里甚至打算，如果真的再开打，她也要用高跟鞋在崔成希脑袋上留点记号。
拿高跟鞋打人，对她这种叛逆期的富家女来说，想想就让人激动。
眼看根本占不到优势，最终，崔成希一错牙，一言不发，灰溜溜的离开。
杨帆倒不会去追着打他，不过也没打算放过他，跟李富真说道，“刚才，他用了什么支那之类不合时宜的字眼，我相信大家都不想这些话造成什么影响。”
李富真，“……”
这是想借刀杀人吧？
启航刚才中国挑起针对三星的抗寒运动，这话稍微添油加醋的传出去，那真是火上浇油。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从零零年就在中国布局的SK，火头还没灭的三星也别想好过。
想了想，李富真只能说道，“我们会跟SK的崔会长沟通的。”
人说打狗也得看主人，这事还是让崔始源自己处理。这种话，敢直接当着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中国人说，崔成希脑袋上的坑还真不小。整个韩国现在都盯上了中国市场，他怎么就后知后觉的还活在十年前？
杨帆也感觉让SK自己处理最好，总不至于刚跟三星打完，转头就跟SK干一架吧。
关键是启航拿SK也没什么办法，人家是搞能源的，不做个人消费，就是通讯也只是在韩国搞。启航手再长，也伸不到韩国来。确切的说，全世界除了美国手能伸到韩国来，其他也没谁了。
什么大众，丰田在世界市场牛不牛，来到韩国一样干不过现代。索尼，松下在九十年代巅峰期，在韩国一样败给三星电子。
李允馨到现在终于发现依然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金喜善，指着她说道，“哎，你是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李允馨也没那个出谁来。
金喜善感觉想哭，平时看她在外面光鲜夺目，可是现在冲突半天了，地位低到现在才被人发现。
“我是金喜善，出演过婚纱，妙手情天。”也不等李允馨在记忆里翻找了，金喜善连忙自我介绍道，说着又冲杨帆鞠了个躬，“杨先生，真对不起，给你惹了麻烦。”
这鞠躬是鞠成习惯了吧？
看着诚惶诚恐的金喜善，杨帆还不至于迁怒到她身上，摆了摆手说道，“不关你事。”(。)
看着不时还鞠躬的金喜善，杨帆感觉真的挺古怪。
来到韩国，杨帆最不习惯的说话夹着鞠躬，你要真是尊敬也就算个，光鞠躬算什么？
其实韩国在礼节方面跟日本差不多，这跟国内情况不一样，在国内大家讲究的感情深，一口闷。随意才好办事，一个人一旦太礼貌，或者客客气气的，杨帆就知道，这事基本坏菜了。
崔成希就像一个苍蝇。
被撵走后，李富真也不保留，直接就跟崔家老二崔在源打了电话。崔在源跟李富真年纪仿佛，还是校友，大家联系的多一些。而崔始源，比李富真大十岁，还一手掌控着SK，说是同辈，更像高半辈的人，平时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所以李富真只会联系崔在源。
崔在源跟崔成希不一样，虽然不能跟崔始源比，也算挺有本事，在SK集团也是有数的人物。处理起崔成希，他比崔始源更方便一些。
“放心，我明白了。”
崔在源在听到李富真的电话后，脸色一片铁青。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不成器了！
挂掉电话，崔在源甚至都没通知大哥一声，直接就给崔成希打电话，得知他正在医院，没什么大事，只是鼻子有点出血，脸色生寒的说道，“别在医院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滚回家，等我回去再处理你。”
因为鼻子出血，去了三星医院？
崔在源脸色当然好，其他事还好说，这算什么事。
虽然说李富真就是当事人，不过李富真可不是什么八卦性子，这去了三星医院，这事就怕要传开了，崔家老三，鼻子被人打爆了。
整个崔家脸上都无光，最关键的，崔家还不能因此去报复杨帆什么，崔家敢因此报复启航，怕是中国就有一部分人要报复SK。
别说中国这种国际上的大国，类似的语言就是针对什么东南亚小国，私下里或许可以说说，可这完全是上不了台面的，也是不合适的。
歧视？
只有没修养，或者本身受到歧视人，才会把类似的情绪转移。
杨帆不知道崔在源在想什么，他只是感觉金喜善唱歌还是挺中听的。别管韩国女人容貌是真是假，不过皮肤普遍不错，大概是气候的原因，三面环海，气候比较湿润，再加上她们一向对保养，化妆什么的比较重视吧。
正唱着歌，杨帆的手机就响了。
周翼龙！
在跟现代重工，现代汽车基本沟通了之后，他就直接杀回了京城，直接为了涿城的开放城市，出口加工区奔波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动作，接下来几年，涿城能不能爆发，主要就看这一梭子……
说来还是晚了一些，如果能早两年申请出口加工区之类的政策，正好可以吃到接下来最少五，六年的大量世贸红利。不过现在能申请下来也算不错，也算在最后关头赶上了这班车，总比再过个十年，八年，世贸红利都被吃光再去申请好多了。
看到周翼龙，杨帆就跟唱歌的几个人示意了一下，然后接起电话笑道，“周书记这真算赶上了好时候。”
“哈哈！”周翼龙在电话里爽朗的一笑，“这还真要多谢谢启航呢。”
涿城正用启航手机，现代产业园等名义申请出口加工区，上面一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很适时的传了出来，这因缘巧合之下，涿城算是被开了绿灯。
本来已经获得了苏省的全力支持，涿城这次几率就比较大。再从国务院里面传出这句话，涿城的出口加工区，基本是十拿九稳了。
想着，周翼龙就介绍情况道，“事情基本没问题了，我这很快就会回去。出口加工区将会落在开发区内金港路旁边，那边开发区本来已经征了一部分地，现在正好用上。”
金港路……
杨帆略微回忆了一下，嗯，距离铁路货场不远，也在运河大港旁边，除了距离机场较远，交通也挺便利，附近地势平坦，也有地方发展。
尤其是之前已经征过了地，平整好了，差的也就只是基础建设……少了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征地过程，如果资金到位，不管是道路，还是厂房等基础设施，很快就可以平地而起。
这会节省大量的时间，看来涿城看到随着中国加入WTO，也有种时不我待的感慨。
杨帆甚至怀疑，涿城市委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哪怕就是拿不到政策，也要先起着再说，大不了开发区拿去招商，否则怎么就刚巧有这么合适的地方。
想着这些条件，杨帆夸奖道，“地方不错！”
见说了半天，杨帆都不上路，周翼龙也不打算继续跟杨帆打哑谜了，“现在启航是不是可以跟涿城进行下一步谈判了。你要知道，涿城八百万人民对启航回家可是翘首以盼。”
杨帆，“……”
回家。
这感情牌打到这个地步，也没话说了。
这话对杨帆说，那肯定没任何问题。可是说启航，还真值得商榷……
启航最开始就在涿城建了一个启航网络的店，然后后续基本都是在宁城了，一直到奔腾电动车厂，启航才算在涿城有了第一笔较大的投资。
启航现在最重要的资产，不管是互联网，还是手机等行业，全在宁城起家的。
哪怕启航网络，虽然是在涿城成立了第一家店，可是还是宁城店的高收益，才让启航网络迈出了最坚定的一步，后续的什么一线城市才算顺理成章。
如果不是杨帆涿城生，涿城长，启航去涿城怎么也说不上回家。启航如果搬出了宁城，这话宁城说更合适。
当然，有杨帆在，涿城非要说启航回家，启航内部也没人会反对。就杨帆在启航的地位，什么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听到杨帆没动静，周翼龙继续说道，“王市长准备出发去苏城招商……”
王新华去苏城招商，不用问，肯定是去那边挖启航的代工商，或者供货商，如果没有出口加工区等政策，涿城想去挖墙角还真难，人家情愿多出运费，也不会把厂子搬迁……
像手机，包括手机配件等东西，都是体积小，重量轻，价值高的产品，运输成本占比很低。只要在政策等方面没有优势，完全可以异地生产。
对此，杨帆一脸无语的说道，“周书记你这锄头挥的不错啊，不怕石书记，张书记直接在省委上跟你发难！”
周翼龙这全是在苏省内部挖墙角，宁城挖完去苏城。不过杨帆完全不介意，宁城这次有人折腾启航，苏城那边也没少动手脚。苏城书记张国华倒不是针对启航，而是针对在通往省委副书记上的竞争对手石岩。
既然涿城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是处于家乡的感情，还是条件，其实都算比较好的选择。
杨帆点了点头说道，“行，回头我让启航派人去涿城！”
涿城本来就是劳动力大市，周边也是发展洼地，每年都有大量人口外出打工。如果政策没太大差距，启航在那边就近招工，人工成本只会更低。至于在更成熟的产业地里的销路，或者周围信息之类的优势，启航还真不在意。
在国内，启航手机已经是大势，信息领先者。尤其启航在大数据，云计算上的不断进步，甚至已经开始领先，现在都能转型数据，信息的服务商了。也就是说，在国内，只要启航在的地方，信息方面很自然的就会成为高地优势。
如果开放城市，出口加工区等政策落实，涿城又能围绕这些做出比较好的发展规划，那在硬件上就不差了。要再把启航拉过去，信息类的软环境也会立即上个档次。
至于服务软环境，这就看涿城自身的努力了！不过仅仅硬件不差，信息不差，就很有可能引起很大一批企业涌过去。
因为涿城有个劳动力优势，虽然苏城等现在领先的城市还没出现用工荒，可哪有直接到劳动力来源地更方便，更有优势？
涿城算是提前走上了吸引产业向内迁移的道路……而且是具有强势吸引力的向内迁移。
听到杨帆总算松口，周翼龙放松了很多，略有些开玩笑的说道，“涿城是个负责任的政府，会尽量为企业创造最优条件的，充分了解了企业的需求，而且白纸上好作画，在心里的出工加工区内，会更有针对性的布局。”
官话，套话说了一大通，还都是自卖自夸，让杨帆真有有点无语，“得了，周书记你也别自卖自夸了！到时候基建上少找我们化缘就好了。”
什么针对性的布局……
不就是想找两个化缘的借口吗！
可以想象，以这次周翼龙展现出的打开涿城新局面的胃口，不管是基建，还是接下来为了发展进行新一轮的征地拆迁，市政投资小不了。别说涿城的财政，就是这几年涿城置地靠着政策，在地产上圈的钱全填进去都不够。
怕是到时候涿城不光要跑到苏省，跑到银行，跑到部委去化缘，也不会放过企业的。(。)
涿城让李卓宇过去就好了，他最擅长的事就是组织生产，启航手机的产业基地，完全可以让他全权负责。
对此，杨帆拿笔划了一下，一个大事算是有了眉目。
不过这个产业基地的资金投入不会少于四个亿美金，算上启航大厦，启航汽车的投入，如果启航全用自有资金，去年看来还手持，对这年头民企天文数字一般的百亿现金，眼看眼就快空了，而且启航的技术投入一直都是吃钱的大户……
当然，现在杨帆完全不担心这个，现在的启航手机，到欧美转一圈，都不用融资，仅仅是借款，分分钟能筹来十亿，八亿美金。
在国内金融圈，借着领导一句话，也算打开了局面。
宁城大学城已经热火朝天的开了工，无数机械进场，进行土地平整作业，下半年恐怕就是一片塔林林立了。如今涿城也要拉开了序幕……
在其中发挥出充分影响的杨帆，还真有点指点江山的感觉。
正想着这些，就看苏白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过来，现在启航跟现代的大致意向已经确定，甚至已经跟远征，锁眼等公司在欧美市场展开了合作。
剩下的基本就是细节的谈判了，这些杨帆就让苏白去负责。
此时见苏白回来，杨帆便走上去问道，“跟现代谈的怎么样？”
苏白翻了翻白眼，“自己跟三星的公主去风流，顺便还跟人打了一架，这会想起谈判的事了？”
杨帆傻了一下……
这事传的就这么快，这苏白刚从外面回来就知道了？
要知道启航这边就杨帆跟两个安保知道，两个安保那绝对是沉默寡言的人……
苏白解释道，“郑义宣说的。”
听到郑义宣说的，杨帆就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韩国这些豪门子弟，真的很没追求，这点小八卦这么快就传开了？天天太无聊了吗？”
杨帆估计，这事逃不开李允馨的功劳。
在场人士，崔成希那边的几个不用说，这种事肯定不敢乱张扬。杨帆现在不管身份，眼界，格局，都没功夫跟这种不成器的富家子弟一般见识，李富真大概也没这么无聊，李允馨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倒有可能。
苏白不屑的瞄了杨帆一眼。
虽然来到韩国，她就明白是来帮敢杂活的，可是她这边跟现代辛苦的谈判，杨帆去跟三星谈也就算了，可谈什么能谈到KTV里面？
据说里面还夹了两个三星公主，一个韩国女明星，好像还号称什么亚洲最美美女的，这就让人愤慨了。凭什么我这边累死累活，你那边花天酒地。
苏白就感觉，杨帆这绝对是被叶总给惯坏的习惯，否则没事不说罢工，就是出工不出力，也会让他头大一圈，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想着，苏白就反驳道，“大概在郑义宣眼里，你才是最没追求的那个吧。”
不说什么KTV的事，就是郑义宣看到启航居然想打造一款A00级轿车，那眼神，苏白记的很清楚……大致就是，你们启航汽车也就这点追求了。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说道，“没办法，汽车行业水太深！”
后世小米手机，靠着互联网营销，一，两年就能创造一个奇迹。可是在汽车行业，吉利，奇瑞之类的新入行的企业，挣扎了近二十年，不说坏，也说不上多好……
二十年，已经足够诺基亚潮起又潮落了，苹果从平庸走向巅峰又开始下滑。可是对汽车行业，什么德系三强，日系三雄，通用福特什么的，几十年面孔都没多大变化。
这玩意底蕴太深，算算那些汽车巨头，那个不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慢慢发展起来的。
市场情况不一样，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汽车大概是仅在房子之后，最大的单件消费了，那基本都是衡量之后再衡量，什么外观，操控，经济性，保值率，那都是考虑了一遍又一遍，看个几个月，跑个十几二十趟，问朋友，问亲戚，没事查点资料，那一点都不稀奇。
这种情况下，启航想在这行业立足，那也就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过去。
想学手机，借个机会就一飞冲天，那还是回家做梦比较实在。
苏白虽然不太了解汽车行业，可要想想自己也就明白，虽然以她现在的收入，买车也不算什么重大选择，不满意了完全可以换一个，可是她买车时不依然考虑来考虑去吗？
这也说明杨帆很看得清现实，该脚踏实地时，就不会好高骛远。
想着，苏白就嘀咕道，“难怪叫腾飞汽车。”
说白了，杨帆最开始起这个名，就已经决定了开始时，汽车的定位肯定很低，为了不拉下启航其他产品的高级定位，还是换个名字比较好。
杨帆呵呵一笑，倒也不解释什么，再次强调要求道，“售价要控制在五万之内，油耗要低，运行成本低，皮实耐扑腾，其他的都可以放低要求。”
在零二年，对国内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无车一族，只求有个车，经济适用最重要，没错，能跑，便宜，这才是刚需。什么操控，美观，那只是改善型需求，要排在刚需之后。所有的自主品牌，初期想打响名气，哪个都是靠着价廉，经济性出头。
苏白哈哈一笑，“那些奔驰过来的人快疯掉了。”
从奔驰过来，然后面对杨帆的要求，这个落差之大，差点让他们快疯掉了……
其实现代在微型车，小型车上，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作为韩国的国民车，现代在零二年的产品线，虽然涵盖从入门级，到中高端的所有车型，可占据优势的还是从入门级的微型车，小型车，一直到紧凑型，再往上，现代自己也转型没多久。
接下来苏白跟现代的谈判就在焦灼的进行着。
杨帆已经在考虑最近就要回国的问题了，跟现代的细节谈判，交给苏白，已经启航汽车那边来的专业人士就好。在大的方向定下来后，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最多也就当个文员使一下。
最后决定四月二十号回国，说来到了韩国也快一个月了，也发生了不少的事。
五月份就考虑去欧洲一趟了，嗯，想从奔驰获得一些高级人才，杨帆确实要跑一趟德国。不说奔驰的意见，就是想表示启航的重视，杨帆也要过去一趟，否则那些人真的难忽悠……不对，是难吸引过来。
“命苦啊！”杨帆面对刚从国内过来，帮苏白进行一些整理工作，顺便在苏白谈判期间，充当自己秘书的李柳抱怨道，“怎么突然之间，我也成了空中飞人。”
十一月去了美国，十二月下旬到一月之间又去了一趟，然后杨帆回家过了春节，接着就来到了韩国，这眼转眼有要去欧洲……
“说好的甩手掌柜！”
杨帆感觉真是一腔美好温暖的愿望，被现实的冷水浇了个通透。
李柳干脆不搭理杨帆，就杨帆这还抱怨命苦，那她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了……
是杨帆的业务手机，最亲近或者最重要的当然知道杨帆的私人手机号。所谓的业务手机，就是分层次给不同人的，有些会打到秘书室，有些会打到随行人员身上。
杨帆也没看，直接示意李柳接吧。
打到那个手机上的也没什么重要的人，平时都是其他人负责的，也能起到一个过滤作用。
如果没这道过来，杨帆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光接电话吧。
李柳一接起电话，一连串的英语……
从进了启航开始，李柳这几年一直在坚持进修，其他的不好办，管理什么之类的也只能学了学，不过死记硬背的英文水平是大有长进，比天天瞎混的杨帆还要流利。所以她倒是能听懂，很快就一脸的古怪，然后捂着话筒说道，“有个叫金喜善的女人要请你吃饭，说什么感谢你给的机会。”
感谢？
我给的机会？
杨帆一脸懵逼，他可不知道金喜善有什么感谢自己的，想了想，杨帆感觉大概是这些女明星，黏上毛比猴还精，至少顺杆往上爬的本领一点都不差。
想着，杨帆就说道，“这马上回国了，哪有时间。”
李柳当然不会直接把这句话转述过去，征询道，“那我跟她说你这两天日程满了，改日？”
说个改日，就是不好生硬的拒绝，反正过两天就回国了，到时候就好说了。
“改日！”杨帆重复了一句，坏笑道，“你好污！”
李柳，“……”
她真的挺想问，明明一句正常的话，一到你嘴里就变味，咱们到底是谁污啊？
这让李柳想起了三年前，那时候她还在涿城店当前台呢，杨帆明明还是一少年，可是调戏起人来，那真是一套一套，各种段子，那真是信手拈来。
不过从进了办公室，倒很少听杨帆说这些了。
等李柳推脱了两句，挂掉电话后，杨帆说道，“对了，之前不是答应过你，让你出国旅游吗，过段时间，跟着去欧洲，就当是奖励了。”
李柳一脸讶然的问道，“因公出差跟出国奖励挂钩了？”
说着，李柳就感觉，难怪杨帆能做这么大的事业，太会算计了……
……#……
回头带儿子去儿童医院检查，有可能就直接做疝气手术了，如果住院，接下来几天恐怕会影响点更新。(。)
四月二十日，一个多月后，杨帆再次回到了宁城。
启航在此生根发芽，如今也起了龌蹉，其实有点出乎杨帆的意料。或许真牵扯到了政治层面上的东西，可是启航的影响力，发展态势，杨帆很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考虑牺牲启航的利益。举国上下现在说着高新技术产业区，高科技转型，城市升级。
无数人也在说二十一世纪是互联网的世纪，而现在全国名头最响的高新技术企业，互联网企业就是启航。
就去去掉之前所有人都低估的启航手机。启航只说把自己互联网企业迁到深城，依然会被当地政府热烈欢迎，提供种种优惠。或许，杨帆感觉后世宁城之所以一度号称互联网荒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宁城现在有大批的领导人，根本看不到这一块，杨帆一度认为启航的存在，近距离接触下，能改变这些人的看法，看来还是天真了……
听到杨帆的话，陪他一起来大学城的赵胜苦笑，“苏城太近。”
苏城太近，近在身边，宁城确实很多人被苏城的模式吸引住所有眼光，总是认为实体经济才是王道。互联网这种模式，在他们眼里只是虚头巴脑的东西，也就骗骗懵懂无知的年轻人。
杨帆跟赵胜一起站到一个不高的山头上，举目四望，如今的大学城已经是一片巨大的工地，机器轰隆，尘土飞扬。
虽然还是一片混乱，可杨帆知道，一座新型的大学城，跟其他地方都不一样的大学城将拔地而起。
此时见赵胜在尴尬的解释，杨帆笑了笑，说道，“放心，大学城依然是启航最重要的项目，没有之一。”
不管是汽车，还是手机的产业基地，杨帆都有取代的办法。独独大学城，启航在宁城深耕三年的最大成果，也是杨帆最想达到的目的。
这几年，启航咬着牙一边维持自己的高速发展，一边挥舞着金钱，好不容易才把宁城大学的方向扭转了一些，向着杨帆理想的状态前进……
在科技日新月异的时候，启航想在其他地方复制一遍，时间真的耽误不起。而且时机也不一样了，前两年全国重心都在国企改革，大学也刚扩招，大学一个一个穷的要死。现在，国家基本摆脱了困境，又进入了吃世贸红利的高速车道，加大了对教育的投资。加上越来越大规模的扩展，教育产业化改革，再加上兴起的大学城的进补，大学可好过多了。
现在启航再想去掰一些大学的方向，不知道代价会有多高。
赵胜明白大学城是启航最重要的项目，否则之前杨帆也不会在发现那些人手脚一动到大学城，立即爆发了。整个反击的速度和力度，立即上升了一个层次。
只是可惜了启航的手机产业基地，汽车产业基地。
栖霞在汽车行业没什么优势，可他本来却一直考虑怎么在大学城正轨之后，再把启航手机的产业基地拉进栖霞。
栖霞北部，沿江地带，其实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如果达成这个目标，相信栖霞在他的手上也会日新月异的发展。
赵胜想着，对李海那些人就有抑制不住的怒火，不悦的说道，“每个人都有局限，他们接触的层面，根本认识不到蓬勃的互联网到底代表什么。”
现在互联网，网吧等名词，在很大一部分因循守旧的人眼里，代表可是喊打喊杀的洪水猛兽。谁要是经常出入网吧，跟堕落的意思也基本等同。尤其很多干部，他们的获得信息的最主要方式就是传统媒体，而这年间的报道方向也助长了这个势力……
黑网吧，学生沉迷网络成绩一落千丈，不健康内容，玩物丧志，偷钱乃至勒索金钱只为了上网，之类的负面消息才是传统媒体报道的主流。
在这种报道中，一部分观念没改变的官员，认不清以互联网基本盘的启航，不了解启航的会产生的效果，在所难免。
这种不高兴的事，杨帆也不想多谈，虽然有了些龌蹉，至少几年内，杨帆还没打算改变以宁城为跟的打算，毕竟启航在这里扎的太久，太深。
杨帆视线又转向一片尘土飞扬的工地，建成之时，恐怕在这里就有上万的研发人员，已经更多的兼职，而这也将会是启航更深厚的基础。
一阵风吹过，带着点尘土呛人的味道，杨帆说道，“现在专心搞好大学城就好。”
闻言，赵胜一脸无奈，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放心吧，这次那些人也不会有好结果，其他人也该死心了！”
这次杨帆真的打痛了李海等人，他们的政治前景眼看眼就要黯然无光，宁城已经开始重新洗牌，很多人在考虑重新站队。官场上，雪中送炭的少，可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到了秋天，李海一系在宁城的基本盘就要丢掉大半。尤其上面那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之前省委里在背后支持的人，都要失分不少。
看过了大学城后，杨帆很快就出席了启航汽车的战略会议。在跟现代基本达成协议后，对现在还很薄弱的启航汽车会有很大程度的提升，现在确实需要确定一下方向。
面对启航汽车一系列高层，杨帆熟悉的不多，很多都是从各大车企挖来的。
没错，启航确实挖了多少人，最多是出自宁汽，也有上汽，一汽，二汽等公司的技术人员。从奔驰，丰田等公司也挖了一些，有些确实属于水准之上，至少比现在的吉利，奇瑞人员好，毕竟背靠的企业不一样。
可惜，这些人员太杂乱，并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面对这些专业人士，杨帆并没有具体谈汽车，那是班门弄斧，而是直接向在做的问了起来，“大家知道启航汽车的优势在哪儿吗？”
听到杨帆的问题，一群人全是一脸懵逼……
这什么鬼问题，还启航汽车的优势，一辆车都没生产，生产基地都在图纸上，你现在就谈启航汽车的优势？
没人这些的疑问问出来，杨帆也没回答，而是说起启航现在的选择，“在座很多人都是从大车企出来的精英，启航把你们聚到一起，看起来像是大干一场是不是。然后呢？启航从A00级起步，大概在很多人眼里，启航汽车真的很没追求。”
一个A00级汽车……
如果要求不太高，有了现代的技术支援，大概随便在宁汽挖一些人才，然后靠着自己培养，很快也能走上正轨！
说着，杨帆沉吟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窗外，哈哈笑道，“外面现在很多人还嘲讽启航摆出老鹰的架势，使出了洪荒之力，最终居然下了俩麻雀蛋！”
杨帆说的当然是宁汽，他们跟菲亚特一起也整了个派力奥，“嗯，说这话的人搞了个A0级，比启航还少个麻雀蛋！”
见杨帆说的有意思，既有自黑，也有嘲讽，一群人顿时笑场了，有人当即打趣道，“杨总，那你这最终是准备下个什么蛋出来？”
启航汽车跟启航的其他企业并不一样。大家很多都是从大车企过来的，而杨帆在汽车上可没表现出什么能力，尊敬自然只会流于表面，没事也会打趣一番。
不过这话有点过了，坐在杨帆旁边的周磊忍不住瞪了这人一眼……
杨帆拿出麻雀蛋来比喻，对别人的打趣自然也不会生什么气，不服，那就让他服。用眼神拦住了周磊，然后像是没听到那人说什么一样，说道，“启航汽车吗，既然挂了个启航的名，自然要干启航最擅长的事！”
启航最擅长什么？
这一群人当然知道，互联网。
有人当即奇怪的问道，“互联网跟汽车有什么关系？”
互联网跟车怎么就没关系了，再等十年，到了互联网+时代，什么跟互联网，跟智能挂不上关系？
当然，这是后话，杨帆点点头，“问的好，现在或许看互联网跟车的关系不大，可是互联网的根本目的还是联通一切，汽车也不例外。”
互联网联通汽车？
对一些人的观念来说，无疑是个冲击，确切的说，太科幻，太不现实了。可是对一些了解过科技方向的人来说，知道这或许真是未来趋势。
“当然，现在启航说这些还太远。”杨帆很快把话题拉了回来，“启航是一个高科技企业，而不是一个传统的机械制造企业。启航有奔腾电动车，有锁眼，有手机，启航在新能源，电子设备，互联网上都有足够的实力，这才是启航的优势。大家想过把这些优势结合起来吗？”
电动不合适，那就混动！
电子设备跟互联网结合，更优越，更智能，顺便提升整车科技感！
而后世最新潮无人驾驶，智能化，这些才是启航擅长的。当然，这个前提是启航的车至少也的有个一般水准……
想着，杨帆就说道，“我虽然不太懂汽车行业，可也明白这些只是加分项。作为汽车，最基本的要求永远不会变，首先他得是一个不错的车。所以，接下来几年，启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造出不错的车，让启航的这些优势有用武之地，那时才真正是启航表演的机会。”
什么机会？
所有车企不会有车企比启航更有互联网基因，现在也不会有车企比启航更重视新能源。同样，无人驾驶，智能化的方向上，启航依然会领先。
当启航汽车的机械性能达标后，这些优势就会促使启航汽车飞跃一个档次。何况启航汽车背靠启航庞大的互联网布局，知名度想低都难。
到时候真有着不错的性能，加上超级的科技感，外加不错的知名度，也不是不能跟其他车企斗一斗。
汽车行业，能抄的近路不多，杨帆选择的这一种比较现实。
杨帆的一席话，让半个会议室呆若木鸡……大家可从来没从这个方面考虑过，不得不说，杨帆提前帮他们推开了一扇门。
哗哗哗，下一刻，热烈的掌声几乎同时响起，这是他们被启航挖来后，第一次坚定的认识到，或许这真是一次正确的选择。
刚才打趣杨帆的那人，一脸佩服的说道，“杨总，之前看你年轻，几句不太尊敬的玩笑你别放心里，我到现在才知道，你能走到今天，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没错，他确实服气，杨帆在汽车了解确实不多，可是在大局上，在把这些前沿科技集中到汽车上的眼光，能把他爆出无数条街。
杨帆本来也没当回事，当即哈哈一笑，“麻雀蛋孵出金凤凰，才是你们的追求。”
见杨帆一口带过刚才的话题，立即让其他人更加服气。
看着杨帆年轻，却没那么多锋锐，而是展现了自己的大度和幽默……说真的，谁不想跟这样的老板做事呢？
所以当杨帆话音一落，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我们的目标是麻雀蛋孵出金凤凰。”
这些人明明像是立誓，可杨帆偏偏想起了高露洁，想起了没有蛀牙！
好跳戏啊！(。)
到了现在，启航汽车所有人也都明白了杨帆的用意，之所以从A00级起步，还要求售价不超过五万……主要是就是想在发动机，变速箱，底盘等方面也尽快自产！
启航现在挖来的人，经过统合，补充，不是不可能打造出一款有竞争力的紧凑型的轿车的。
可惜，就启航的底子，如果目标真是定在这里，发动机，变速箱，底盘等都要长时间考虑引进。启航也就把视线放在最低端，才能成系统去建造自己的整车平台。
一边引进，一边研发，甚至合适的时机进行收购，并且投入市场检验，这样才能最快的速度形成自己的体系，光靠实验室研究，终归是纸上谈兵。想尽快完善启航汽车的缺陷，就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
气吞万里如虎？
那可不是一张嘴，胡吹大气就行的，首先就要先修好自己的内功。
当然，杨帆的想法从来就跟传统车企不一样。整车平台，或许启航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可最容易突破的，无疑还是外观，内饰，科技等东西。
后世键盘车神的吐槽，德系烧机油，日系铁皮薄，韩系卖外观。
其实几句话已经帮启航指明了路，韩国汽车行业普遍起步晚，技术底蕴不足，很多时候不就是外观，内饰是整车的最大亮点吗？
相对来说，启航在汽车行业上技术底蕴更薄弱，那么酷炫的外观，优越的内饰，吊炸天的科技感就将在很长时间一段时间内，成为启航汽车最大的突破方向……
刚在启航汽车，确定了启航汽车的未来的重点发展战略，杨帆就被李同义跟小叔一同找上了门来。
启航大厦的物业问题……相比启航没有地产公司，那自然更不会有物业，可美廷是有追求的地产公司，当然有着优质的物业。
杨帆靠在京西别墅的门旁，也不让开，就瞄着小叔跟李同义，也不提让两人进去。
见杨帆没有动作，杨远航生气了，直接推开杨帆，摆出叔叔的身份，“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杨帆耸了耸肩，顺势让两人走了进去，然后撇嘴道，“你少算计我两次就好了。”
美廷的物业，确实发展的挺不错，管理高档小区也算是绰绰有余。可是想管理启航大厦这种高科技摩天大楼，恐怕还真是力有不逮！
杨远航来，就是想打感情牌，让美廷物业加入进去，让美廷凭空多了一些管理摩天大厦的经验。
杨远航根本不接杨帆的话茬，而是四处打量了起来。
四月底……
正是繁花盛开的季节，别墅内部虽然不是中国古典的园林式建筑，没那么多亭台楼榭，可硕大的花园里也充满了花香，种种植物，错落有致，极为漂亮。
打量着，杨远航啧啧称赞道，“真让你选了个好时机出手。”
现在再想在京城西路买一套民国别墅，那代价恐怕要翻个两番，还不一定有合适的。杨远航现在也想下手，可惜这么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
想着，杨远航就瞄向了旁边的李同义，“你也是个有福的！”
李晓嫣在不远处同样有着一栋别墅，跟杨帆也就是前后脚买的，格局，面积什么的也都不错。李同义呵呵一笑，一脸满意的脸色，不过嘴上却说道，“那是晓嫣的个人资产。”
说的他好像天天不住那里一样！
“行了，别扯别的了……”引着两人往里走去，杨帆摆摆手说道，“启航大厦已经选好了物业。美廷想要加入进去也成，你们可以合作，不过你们的收费就要下去了。”
杨远航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杨帆，鄙视道，“你至于抠这一点钱？”
李同义一脸赞同的点起了头。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杨帆冷哼一声，“你们学了先进的摩天大楼管理经验，可以借此接触一些高科技管理系统的经验，好像获得高额的利润，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启航大厦造价为什么这么高……
一个三百米的摩天大楼，就是建筑规模大一些，可就这年头的物价，四，五十亿也能建起来的。可启航大厦的造价已经突破了八十亿。
启航大厦运用了很多新科技，包括现在很多最新潮的智能型的东西。
启航也把启航大厦当成一次试验性场所，为此在内部至少调集了数百研发人员，形成了一个项目组。
“你小子！”杨远航指了杨帆两下。
不过也确实要佩服杨帆对科技的投入，之前湖心岛那片建筑，杨帆就成立了十几个人项目组，进行了第一次研发。别看那片建筑不大，可是最终近两个亿的造价……
这个结果不管是杨远航，还是李同义都吓的一哆嗦！
现在涿城高档别墅售价才五，六千。两亿，差不多能买下一个高档别墅区了。
杨帆笑了笑，说道，“哪有这么多，很多都是研发投入，又不是只是湖心岛在用，很多都可以用在启航大厦上。”
当然，杨帆并没说如果只用在启航大厦上，那都是大材小用。防盗安全等方面还好说，就是那些人脸识别，指纹识别，一体控制等技术，应用的范围可是太大了。
虽然技术现在还很不完善，不过杨帆不介意让自己当成小白鼠。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们日后开发一些高档小区，有些成果也可以利用，不过到时候你们就要交钱了！”
说起这个，李同义顿了顿，一直跟着杨帆走进客厅，坐下来，等人把茶端了上来才询问道，“美廷能不能跟启航一同组建个智能建筑公司？我感觉相关方面在高档建筑上有很大的应用途径。”
听到这个，杨帆来了兴趣，从沙发坐直了身体，盯着李同义看了看……
这家伙的眼光确实很不错，一眼就能看到智能建筑，智能家居的前景。现在智能家居等体系还只是起步期，可再过十年，很多科技企业已经开始密集的在智能家居上布局。
啪……
听到李同义的提议，杨远航也反应了过来，兴奋的拳掌相交，夸奖道，“这真是个好想法。”
说着，杨远航的视线就防在了杨帆身上，“你小子不会是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吧？”
一套住宅，两个亿的造价，就是杨帆，这么搞也太奢侈了。
见两人装的跟真的一样，杨帆都不稀罕跟他们表演了，“行了，你们也别一唱一和了，盯上这块就直说好了！”
李同义，“……”
杨远航，“……”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一脸的，你看，我说瞒不住他吧。
美廷在弹子湖的项目距离湖心岛很近，而且很多建筑上的事，都是杨远航在负责，杨帆在上面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瞒住他们。
早在那边粗略成型时，两人就已经在考虑智能建筑的事，这在高端小区上，有很大的利用空间。这有可能大幅提高美廷的品牌形象，顺便提升业界地位。
作为关系，背景都不深厚的民营地产企业，美廷走到现在，很多都是靠着启航。
可是到现在，启航总不可能一直在美廷前面开道，美廷发展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想爬上一线房企，他们能走的路子并不多。
如果美廷在智能建筑上有了突破，哪怕只有一两个样板小区，获得了一些奖项，也足以支撑美廷声誉大幅提升。
大幅提升的声誉，绝对能让美廷的前景大幅跃升……
不说别的，美廷如果到了一地，可以被当地政府当成一向形象工程，或者政绩工程，而不是仅仅是来跟本地地产商抢食的形象，就足以让美廷不管是拿地成本，还是拿地难易度，包括各种手续，贷款都会更容易的。
杨帆能想到这些，他还能想到，这还可以让启航提前在智能小区，智能建筑，智能家居上提前布局。当然，这一切的目的都是物联网。
物物联网！
这对启航的目标也有很大的好处。
当然，这些好处比较隐蔽，明面上，这对美廷的好处远远大于启航。盘算着这些，杨帆就感觉可以借此让美廷多支出一些资金，而启航更多是技术提供。
想着，杨帆就说道，“资金怎么分配先不说，启航的技术就要占一半的份额。”
李同义，“……”
太黑了，靠着技术投入，直接占去一半的份额……
杨远航的眼睛也瞪大了。
杨帆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做这事，美廷能发挥的作用很少。”
杨帆说的是实情，在这方面，美廷能提供什么？资金，以及建筑方面的经验，问题是全国这么多地产商，比美廷规模大的也多了去，谁都能提供这些。可是启航在这一块的技术实力，他们还真找不到代替者。
什么是价格，就是稀缺性！
至于价值？
空气最有价值，每个人每分钟都离不了，有本事你去卖啊。
见杨帆几乎一口说定了，杨远航当即不满的说道，“小子，你这么说，那真是不留情面啊。”(。)
如果只是放眼宁城，涿城，美廷算是有着响当当名号的地产企业，可是放眼全国，美廷完全不够看。
不管留不留情面，在商言商的说，启航如果选择跟美廷合作，实际已经足够照顾美廷了。所以杨帆说启航用技术占据一半，并不算过分的要求。
确切的说，杨帆仅仅在湖心岛的应用的新技术上，先期投入已经超过了一亿。当然，大部分研发成果，新公司也就只是利用。
像是简陋的人脸识别，指纹识别等技术，虽然现在还很简陋，可专利还是握在杨帆手里的。
新公司日后研发出的技术，在建筑方面利用当然归新公司，可是扩展应用，美廷一个地产商哪有这个本事，那都是启航的。总的来说，启航不会吃亏。
当然，美廷在建筑新科技上的收获的更多是名气，以及当成市场开拓的利器，这就是启航拿不到的好处了。
总的来说，大家也算各取所需。
杨帆想了想，说道，“公司名其实可以叫做美廷智能建筑，或者美廷建筑科技什么的。”
对这个名义，启航需求不大。启航旗下的企业从不缺知名度，这种规模有限，更多在专业圈混的公司对启航没什么的提升，反而不如借给美廷当武器了。
“好吧……”
李同义一脸的算你狠！
杨帆确实狠，什么叫美廷，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让这个名义。
可是杨帆这句话就是表示，美廷真要启航技术份额上较劲，那启航也会在名义上争一争。启航或许在技术要退一步，可是在名称上却可以再夺回来，咱们就别互相较劲了，伤了情分多不好。
出了杨帆在京西路的别墅，李同义想起刚才的谈判，谈到最后，虽然是双方各出五千万，可是启航占据了近四分之三的份额，从技术到行政，大多都是启航负责，美廷大多负责协助，唯一能占据优势的，也就是在财务监管等方面。
新公司取了一个美廷智能建筑科技的名是不错，可明显属于启航旗下产业，美廷反而更像是深度战略合作伙伴。
回头看了看杨远航，摇摇头说道，“你这个侄子啊，想占他便宜还真难。”
当着杨帆的面，杨远航那是锱铢必争，不过这在背后，他就有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了，“得了吧，你占的便宜还少了？”
也不止李同义，包括他自己，以及涿城众多的商人，都从启航那边获得了很多的好处。到了现在，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大树底下好乘凉。
在国内民营企业中，现在的启航确实称的上航母了……
李同义没法反驳美廷因为跟启航的关系，从而获得的大量好处，不过还是说道，“那都是启航顺手而为，启航占的便宜更多。咱们哪次得利是启航让出来的？”
杨帆最让人服气的就是这点，擅长共赢。
哪怕他拿去大量好处，可是合作方依然能获得远超预料的好处，这也是他们喜欢跟启航合作的原因。
杨远航哈哈一笑，“不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放心，不是吗？”
李同义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的点了点头，“也是！”
只有这种双赢，多赢的模式，李同义才不会担心启航在背后捅他们的刀子，也对双方的合作持有更坚定的信心。
想着，李同义就叹道，“启航在未来，真不知道会驶向何方。”
之前说启航是中国民营企业的航母，可旗下的企业一个一个单拉出来，现在看其实并不恐怖。像是杨帆极为重视的TX，BD，盈利也就是几千万，还不够维持自身扩张的呢。
至于现在在美国风头极健的远征，现在别说盈利了，反而因为高速扩张，各种投入简直是吞金巨兽。
但是一切在启航手机从去年十一月开始，爆发出一种疯狂爆炸的气势后，所有的局面都改观了。现在一个启航手机都算国内民营企业的巨无霸，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巨无霸。
去年民营五百强，销售额破百亿的才五家，而启航手机，今年的利润就有可能破四十亿，民营企业无人能及。去年启航旗下没一个企业达到营业收入百亿的标准，不过今年启航手机就是超不过联想，超过沙钢占据第二也没任何问题。
如果算利润，嘛的，启航旗下那些互联网动不动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毛利润，三，四十的净利润，能生生吓死人。
杨远航摇了摇头，叹气道，“看不懂的启航的未来。”
启航确实让人看不懂，作为启航最近距离的观察者，杨远航确实看不懂，成立不足四年的启航就有如此表现，现在依然在爆发之中，好像根本没有止境。
李同义叹道，“天时地利人和啊！只有这种大时代的时候，站在大时代浪潮的尖端，才有可能出现这种企业。”
在人类发展史上，大部分时间里，大家都要一步一步的发展，就是想超越，也只能是缓慢的超越。只有有限的几次大时代浪潮，在时代尖端弄潮的家伙才能实现飞速超越，感觉他们都不是弯道超车了，而是直接通过时空隧道。
看看互联网……
一个雅虎，五年时间市值突破千亿美金，哪怕有泡沫，到现在也不过七八年时间，市值依然上百亿美金！
谷歌，成立三年的样子，估值翻了翻的往上滚，一直滚到现在破十亿。远征，成立时间还在谷歌之后，现在在接连的大动作，估值还在谷歌之上。像是TX，BD，启航游戏等公司，感觉几年的时间，都能跑出他们曾经一辈子不敢想想的路程。
最关键的，这些家伙依然在用别人望尘莫及的速度大步快跑，这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这些夸张的家伙中，启航则是让人最惊讶的，骨干企业跑的快不说了，可扩张的速度同样太快，一眨眼，从网吧，到互联网，到电动自行车，再一眨眼，电子设备，手机，汽车……
感觉都让人不敢眨眼了！
生怕一眨眼，启航又不知道变成什么样的怪兽了。
杨远航哈哈一笑，促狭的说道，“今年的民营五百强要翻了天了。”
前两名凭空杀出一个盈利能力上了天的启航手机不说，怕是启航还有至少有三到五家企业会同时上榜。而且都是那种盈利能力超级恐怖的家伙。
启航游戏，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启航网络……这是去年就进入的，盈利能力已经吓了大家一跳，看今年趋势，没个百分之五，六十的增长，那都白干了。
BD，TX虽然在启航的地位很重要，用户数量级很大，可是营业收入一直不出众，今年能不能进入五百强，还要看情况。
“估计会吓傻一众人。”李同义嘀咕道，如果说营业收入，启航不占优势，可说利润能力，国内恐怕也就是什么三桶油，电网，移动，电信，几大银行，以及一些排名靠前的中字号央企能压住启航了，其他的都要站一边去。想着，李同义就补充道，“启航如果整体计算，怕是最多两年，就能冲进世界五百强，盈利能力，今年就能超过很多世界五百强！”
在国内很多大牌企业还叫着几年冲入世界五百强时，似乎这个名号对启航已经垂手可得了。
杨远航摇了摇头，“杨帆那臭小子，要能公布报表才奇怪呢！”
像是他们这些离的近的，还能靠猜测，大致判断一下，要是那些评测机构，只能靠分析了，问题启航很多数据根本不对外公布。
这种模棱两可的数据，没几个评测机构会公布，否则一旦被打脸，那可是影响公信力的。
李同义点了点头，“也是，那小子的奸诈，恐怕才不想当这出头鸟呢。”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些也只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罢了，启航已经越来越遮掩不住自己的体型。
被两位谈了半天，甚至被称呼为奸诈的杨帆，此时正在头疼！
倒不是头疼启航越来越遮掩不住自己，反正现在杨帆也不怕曝光。到了现在，杨帆已经数道光环加身，基本不怕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到了启航这个量级，规模越庞大，能获得的支持越多。
他的头疼，而是手上一连串的调研函……
四月二十五日，省委书记王兴思会带领省委期望启航，四月二十七日，石岩带队，四月三十日，会有国务委员代表国务院过来调研。
如果说王兴思，石岩他们还有为之前启航跟宁城的龌蹉调和的意思，国务委员会过来，纯粹是启航手机惹的祸……
零二年，中国刚加入WTO，对中国来说，现阶段怎么冲出去，冲向世界才是最大的问题。启航手机实在太有代表性了。因为启航手机是率先在国内相对薄弱的电子，高新技术方面有了重大突破，在国际上获得广大的市场。
这不是举国之力的高精尖，也不是靠着低成本，低售价，攻占的低端市场……
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一点都没赞誉，现实就是中国太需要这样的企业了，就是立为标杆一点都不为过。
国企，民企？
首先还是中国企业！(。)
对于一连串的省市乃至中央的领导，杨帆并不太想接触，面对叶清婉说道，“要不你接待好了。”
顿了顿，杨帆说道，“不行我去国外躲着点吧。”
叶清婉，“……”
这些领导为什么会这么集中的过来，还不是看杨帆从韩国回来了，而五月份又会去欧洲……
都这么为杨帆考虑了，他还要跑？
杨帆要跑了，怕是调研的成果会少一大半，尤其是人家特意询问杨帆的行程后，才挑个合适的时间过来，而不是要求杨帆去调整形成，他要真敢这么做，简直太招人恨。
想着，叶清婉娇俏的白了杨帆一眼，什么都没说……不过那意思很明显，有本事别冲我发牢骚，你真敢跑了看看？
启航好不容易才在国内的层面有了突破，叶清婉才不信杨帆会如此不顾大局。
杨帆也就是牢骚两句，不过吐槽还是要吐的，“真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间隔这么短还分开来调研。等国务委员过来，他们肯定要陪同，一起过来不就算了吗？”
叶清婉莞尔一笑，“目的不同，当然不能同时过来了，再说了，也要提前沟通一下，否则，启航真在国务委员面前搞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他们就被动了。”
四月二十五日，一众省市领导陪着王兴思再次来了启航，王兴思也感觉启航真是每每出人意料，这次调研距离上次才多久？能不断搞出动静，让省委书记不断的过来，也证明了启航的本事。
这次调研，在杨帆表明了启航依然把苏省当重心后，王兴思没询问太多，主要是表明一下苏省的态度，不管在宁城，还是在涿城，苏省都会成为启航的后盾。
四月二十七日，石岩过来。
事情到了现在，启航的汽车产业基地，手机产业基地基本确定放在了涿城。苏省对此也表示了支持，为此，省委副书记直接飞往了京城，为涿城神情出口加工区助威。
涿城市长王新华直接去跑苏城去挖墙角了，可引起了苏城不小的反感。对此，王新华现在根本不闻不问，签合同都快把手签酸了，谁管你那点不满。
这个局势，石岩也没法改变，只能表示宁城市委会一往如既的支持启航。至于之前那点龌蹉，只能算是意外。
意外就意外吧……
面对石岩半真半假的埋怨，杨帆解释道，“不管汽车，还是手机生产基地，说是技术型，实际上还不如说是人力密集型呢。”
生产基地不是研发中心，并不需要大量优秀的人才支持。汽车生产基地，或许还需要一些专业技能，多数也就是车钳磨铣焊刨，涿城这种工人不少，至于手机生产基地，那要求更低了，大量的哪怕刚丢下锄头的人，只要受过初级教育，再经过基础培训就能上岗。
杨帆紧接着提起这之前之前宁城的规划，“宁城定位是区域中心，大力发展高新技术，金融，服务。而启航的大量的研发中心依然在宁城，互联网企业的总部也在宁城，包括启航手机的总部也没从宁城迁出去。依然可以大力支持宁城的定位，而且以宁城的定位，要不了多少年，就会逐渐实行产业转移，启航现在就是一步到位。”
杨帆说了这些，石岩能说什么，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些他能看明白，这算是启航的一个解释，表示启航不想闹得太僵的解释。然而实际上，宁城依然吃了一个大亏。
启航汽车，启航手机的生产基地很有可能吸收几万工人，还是那种经过初级教育，再经过初级培训就能上岗的工人，这些人在职场上是很弱势的，很难解决。
而启航的产业基地就能一股脑的解决几万人这种弱势者的就业，不管对哪个城市，不管是提高人均收入，还是维持社会稳定都有极大的好处。
没错，这些产业到最后确实会转移，可是在零二年，全国都在努力发展经济，远没到讲究产业结构的时候，宁城的经济结构也没发展到产业转移的程度。
不过杨帆话都说到这份上，石岩也难继续说什么，只能准备接下来国务委员过来调研的形成。
四月最后一天，国务委员李天华来到启航时，王兴思，石岩全都作陪。
之前杨帆特意了解过李天华，履历很丰富，在企业，在省市政府都做过，管过生产，现在还兼任着经委主任。主要就负责经济的具体运行和各重大项目的建设。
总之，现在的经委还是很牛X的，下属有企业，有钱有权，安全、贸易、生产全部一把抓。不说跟发改委分庭抗礼，也没差哪去。没发改委那么大的政策制定权利，可注重的是经济的实体发展和具体执行，承担着发展的大任。
李天华来启航，参观为辅，主要目的就是座谈会，着重就是想听听启航的发展思路。跟随李天华一同过来的还有很多特大型央企的干部，就是想让他们取取经。
说起启航的思路，杨帆直接说道，“启航的思路？最根本的当然是重视技术，寻求技术上突破。现在启航每年营业收入，百分之二十都会投入技术研发。”
一旁的王兴思点了点头，夸奖道，“启航现在在宁城，有超过五千在职研发人员，这还不算跟大学合作，以及很多兼职的研究生，启航的超速发展，正是以此为基。”
技术研发，投入百分之二十的营业收入？
这个比例把在座的很多企业高层吓了一跳……大家现在普遍技术投入不高，纯利润能突破百分之五都算优质企业了。要是投入百分之二十的营业收入，怕是能亏到死。
这个经验怎么学？
没有启航的高利润，怎么可能支撑这么大的研发投入。想想去年启航有着近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率，背后居然还有这么高的研发投入，启航的企业这是在抢钱吧？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曾经在电力部门工作多年，杨帆当然明白这些央企，尤其是那种特大型，高垄断，国民基础性的企业，结构臃肿，人浮于事的情况太普遍了。这一块别说杨帆了，就是拿到高层，依然算是个雷区，他可不想沾上，所以很快就补充道，“当然，这种情况要看行业，量力而行！”
“启航市场推广的经验，杨总不介绍一下吗？还是说启航手机的爆发，纯粹是机缘巧合？”
杨帆还在为他们解释，一个挑衅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华兴的总经理。
看到他，杨帆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说华兴是国有股占大头，可是跟经委关系不大，他们怎么混进这里来了。
要说华兴跟启航的关系很复杂，在手机行业，算不上对手，虽然华兴也有手机，跟手机中的战斗机等国产厂商中都完全不够看，更别提跟启航比了，不过他们跟启航手机的第二大股东华为可是直接竞争对手。
“市场推广？”杨帆盯着华兴总经理，反问道，“没有充足的技术投入，没有良好的产品，推广有什么用？靠推广，或者其他优势，终究只能一时风光。”(。)
杨帆一句话，让华兴总经历甘光友有些尴尬，这此讽刺华兴靠着大股东红顶的性质，在国内很多招标的优势。
如果这话私下里说，甘光友不仅不会当回事，反而会说启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过在李天华面前……
这就让甘光友难受了，之前才在李天华面前把华兴吹了一通，转过来就被人说靠着不对称竞争优势。虽然说，李天华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可是心知肚明跟被人当面揭穿绝不一样。
甘光友刚想说话，就听到李天华嗯了一声，像是清嗓子一样。吓的他赶紧闭嘴，他敢呛声杨帆，可是再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抢李天华的话。
李天华不悦的看了一眼甘光友，然后才说道，“今天的启航调研会，是带大家来取经的！”
李天华再次强调这次会的目的。
甘光友一肚子话立即不敢说了，其实华兴对启航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华兴本来就通讯供应商，在九八，九九年就进入手机市场，甚至几乎跟联通准备建设CDMA同步，就在韩国研发CDMA技术了。可哪怕到了现在，华兴依然没有什么值得令人称道的成绩，或许唯一的成绩就是小灵通了……
可问题现在哪怕中兴内部也知道，小灵通技术落后，只是这年间手机售价高，资费高的替代品。像手机这种电子产品，低端的成本会飞速的下滑，到时候有着左手换右手，就是打不通美名的小灵通，恐怕就真的没市场了。
面对没什么基础，却在手机上一鸣惊人的启航，甘光友的感觉当然很复杂。
尤其是跟华兴产品线严重重合的华为也是启航的股东时，那感觉就更复杂了。这才在联通CDMA招标上打败华为，转头华为就从另外一条路上冒了出来。
杨帆这么说当然有根据……
可惜，并不是这些人认为的之前联通招标！而是在谁都不知道的未来，手机的3G时代，IPOHE才刚面世，当时有着一入电信深似海，从此手机不好买的说法。
那几年，华兴倒是靠着背景，在电信大推销时定制机市场混的风生水起。可惜，迎来4G之后，越来越多手机重视到这一块市场后，华兴在手机市场上就越混越不如了。跟同样靠着定制机起家的华为，那真是天壤之别。
就是不提手机，哪怕现在已经纠缠了数年，日后还会纠缠近十年的通讯设备供应商的基本盘上，也被华为越拉越大。
其实在座的也不止甘光友一个人看不惯启航……
今天过来的很多都是国内的科技企业，比如说长城计算机等，本来大家都在地上啄食吃，大哥不说二哥，可突然冒出一个启航，就像鹤立鸡群一样醒目！
本来经常用的什么历史问题，国情问题，发展的时间太短，追赶国际水准是一个任道而重远的任务，可一转眼，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冒出一个启航手机，让他们平时挂在嘴边的这套说辞，说服力完全不够。
尤其是今天被叫过来的企业，哪个不是被上过课？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得人心？
有了甘光友的例子，接下的会议自然不会有人再跳出来，在李天华的带领下，掌声很热烈，其实气氛并不怎么热烈。
会议结束后，送走李天华一行人，杨帆耸了耸肩，跟旁边的叶清婉，刘娅等启航一众高层说道，“大致启航忙忙碌碌十几天，大家听一听报告，写一写总结，回去应付式的往宣传栏上贴一下，有什么用呢？”
说着，杨帆转身，两手插兜的就往启航大厦里走去。
刘娅对此也不抱乐观的态度，便说道，“至少启航成了重点高新技术集团，高新技术孵化园也换成了宁城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地，产业园也成了高新技术产业基地……”
这倒是挺好的一件事，启航旗下的企业不用在分别去申请重点高新技术企业，包括孵化园，产业园里的企业也都获利良多。
至于其他的，杨帆也在意不过来，反正在这次会议上，他并没多少保留，至于效果就只能看他们自己了。不过看这些人的态度，杨帆对此很不乐观。
这也是杨帆不太想搞这种接待的缘故，有这精力，杨帆更愿意跟宁城那些中小企业主接触一下。现在围绕在启航周边，各种中小企业发展的很蓬勃，相信要不了几年，这些一直在启航熏陶下的中小企业会不断为宁城带来惊喜……
听到这个，叶清婉柔媚一笑，“说起惊喜，我倒是听说了一个，今天下面有人说孵化园里有个无人机项目正在联系我们，想从我们这里获得投资！”
无人机？
之前杨帆还真没想起这个东西，这倒是真是一个惊喜，DJI曾经创造出的轰动，杨帆还是记得的。
想着，杨帆就问道，“方案呢？”
这东西确实是要看看的，不管怎么说后世一度也支撑出大疆百亿美金的市值。
对此，叶清婉一笑，“被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否了。”
杨帆一阵气闷，“那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被下面投资公司的人给否了，按说根本传不到叶清婉耳里。
刘娅在一旁接口道，“这事我也知道，投资公司里面有人比较看好这个项目，所以有人通过关系给办公室递了文件。”
之前刘娅也听说这了这件事，虽然启航讲究开放，对这种越级的事并不惩罚，可这也是不符合惯例的。如果得不到支持，递文件的家伙恐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刘娅只是知道，并没多在意，她在启航主要负责管理，财务上的工作，对这样的事并不太上心。
“嗯……”
杨帆沉吟了一下，下面投资公司否了无人机项目，其实说不上什么错，在零二年，不说技术实力的问题，就是市场都很不明确，被归为风险太大，前景不明确，被否决也很正常。
既然这样，方案被打了回去，杨帆也不能再直接让人要过来，这不是打投资主管的脸了吗。
启航投资部门的业绩还是不错的，总不能因为这样一件事不留情面……错失投资，这很正常，不止启航的投资部门，哪个投资人没错一把前景光明的项目？
QQ当年一百万都没卖出去……
想了想，杨帆说道，“好吧，回头我让郑浩出面。”
现在郑浩如果不是跟杨帆的私人关系，明面上跟启航牵扯不大，番号体育投资，也属于杨帆私人投资。虽然番号是体育投资，偶尔跨个界，搞点高科技投资也无所谓。
估计现在的无人机项目也就是百万级的投资，大不了听水响罢了。
杨帆并不准备把启航的业务无限扩展，尤其是无人机这种，近期盈利前景不怎么样的项目。
前景远大？
启航可不缺前景远大的东西，BD，TX，启航商城，哪个是无人机能比的？如果把所有看好的项目都纳入启航，怕是启航很快就会膨胀到失控的地步。
就现在的这些企业，日后启航在宁城的研发中心加一起，最终肯定会超过五万研发人员，甚至还需要数万研究生，优秀本科生的协助。到时候，启航很可能会出现超过六位数的研究队伍。
这会对管理造成沉重的负担，杨帆已经在考虑怎么在宁城培育一批研发型公司，然后把一些非关键项目外包。
五月四日，青年节，气温十四到二十五度！
杨帆蓝色条纹休闲衬衫，搭配一件灰色外套，随性中不失稳重，开车跟郑浩一同出现在了孵化园。
这两天，由郑浩出面，约定跟那家无人机公司见面。杨帆只是用私人身份，更明确的说，是用帮郑浩把把关的名义出面。
到达孵化园时，距离见面还有半小时，郑浩就闲聊道，“明年火箭有什么打算？”
四月下旬，零一到零二赛季NBA常规赛结束，火箭如历史一样，依然排到了西部第十一……杨帆是半途收购的火箭，虽然走了吝啬的亚历山大，一定程度上提振了火箭的士气，可换了老板难免也会带来一些动荡，造成火箭的成绩基本没什么变动。
姚明现在已经确定参选了……现在能指望的只是弗朗西斯的红手了，百分之八的概率一下抽中状元。
可这些东西，杨帆并不能明说，只能推脱道，“等选秀大会后再说吧。”
说起选秀，郑浩就来了兴趣，分析道，“姚明今年参加选秀，有可能进乐透了，说来咱们火箭还真有机会。”
火箭今年战绩倒数几名，拿到前三位选秀的概率接近三分之一，郑浩当然有资格奢望一下，毕竟现在姚明的选秀行情可不太高。
其实没了亚历山大，杨帆很怀疑其他人还会不会选姚明当状元。虽然从后世来看，就是不考虑市场价值，姚明打出的成绩也对的起这一届的状元，零二年可是选秀小年，什么杰威廉姆斯，迈克邓利维，德鲁古登，都没什么太好的表现。倒是斯塔德迈尔和布泽尔一段时间内打出了风采，不过后面也分别成了球队毒瘤。
但是现在全美可没有人相信姚明会打出后世的成绩，哪怕进了NBA，不还有多年的梗，巴克利亲驴屁股！
郑浩知道杨帆的目的，更多是想把球队当成市场推广的利器，所以才会说起姚明，现在哪怕是他，都不敢说姚明一定毁在NBA打出来，之前国内篮球打出统治力是王治郅，在小牛一样没什么机会。
想着，郑浩扯道，“把大郅跟姚明拉一起呢？组建中国长城？”
杨帆，“……”
杨帆只能说，郑浩真是好想法。二十五岁的王治郅还有多大的进步空间不好说，不过要能多给点机会，大概还能进步一些吧。
想着，杨帆就笑道，“得了吧。”
杨帆还怕弄巧成拙，有场均二十加十的姚明就好了，有机会，大郅能打出什么水准，谁也不清楚，后世倒是有人蜜到说起诺维茨基……
正谈着火箭，就有工作人员来说腾云无人机的何志国到了。
很快，杨帆就在办公室看到了何志国。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斗志盎然，外表看起来很骄傲，不过他的经历也确实值得骄傲，九十年代去美国斯坦福留学，如今刚回来，在这个年代，留学斯坦福确实很光鲜。
当何志国看到杨帆时，愣了一下。
当他从斯坦福毕业时，之所以回到宁城，而不是留在硅谷，就是受到了杨帆的影响。
如今在的杨帆，在美国，尤其是在硅谷附近，已经成为了一个传奇，尤其是在硅谷的华人，或者中国留学生中，更是传说，很多人都受到过启航的硅谷基金帮助。
尤其在华人创业圈，启航不仅仅是资金帮助，还会共享一部分信息，让很多受限于资金，信息的创业者来说，启航很多时候做的跟万家生佛也差不多了。
他会回国，就是受到不少启航硅谷基金的影响。
很可惜，他第一次找启航的融资计划被否决了，这个其实何志国是有准备的，毕竟无人机项目技术要求高，风险大，盈利前景低，看看现在的无人机市场就知道了，基本都是军用，烧着航空燃油，用着卫星遥控，都是一些比较敏感的东西。
后来，终于出现一个年轻人对无人机项目有兴趣，所以何志国兴致冲冲赶到了孵化园，他可没想到，在办公室里，居然可以看到杨帆！
“杨……杨……”
何志国激动的甚至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杨帆出现在这里的意味太明确了。
“杨帆！”杨帆见何志国话都说不利索，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顺便帮何志国解了围。
“你好，你好。”何志国两手抓着杨帆的手，使劲的晃了晃，“我在美国，就对你久仰大名了！”
何志国说是创业者，其实有些偏极客的性格，否则也不会盯上无人机。他们看杨帆，真有点崇拜，叹服的感觉。就感觉杨帆太厉害了，在一群功成名就的人中，尤其凸显着自己的年轻，个性。
短短几年的创业经历，也让无数创业者崇为圣经。
杨帆淡然一笑，现在在宁城年轻创业者中，虽然年纪不合适，可杨帆地位也差不多跟教父一样了，平时也见过不少比较激动的家伙，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无人机方案……”
狂热？
像是何志国这种类似极客这种专注的人来说，面对他们的自己搞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狂热。
“对，对，方案！”说起无人机，何志国立即从之前的情绪中脱离，对他来说，无人机才是最重要的。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方案，递给了杨帆。”
在杨帆看方案时，郑浩也凑了过来瞄了几眼，很快就被吸引住了兴趣。
呃，对他来说，兴趣的出发点是，这玩意看起来很好玩……
杨帆翻了一会，大致扫过了一遍，很简陋，何志国的方案中只写到了怎么飞起来，飞的更好。没错，更像一份技术性文章。看到这里，杨帆就难怪会被启航投资的负责人给否决了，投资最重视的是什么？
无人机能飞？
对无人机来说，能飞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他们投资的前提条件就是你有能力让无人机飞起来，否则大家谈什么？
影响他们投资欲望的主要是无人机可以干什么用，有多大的市场，何志国的方案里，关于这些东西，基本没有。如果不是杨帆脑子对无人机有印象，只看到这个方案，一样不会投资。
感觉就像有人过来说，嘿，伙计，我想到了一个超级酷的注意，然后他就说了一通怎么怎么酷，最后才补了一句我们一定会发财的。
如果看不懂这些的杨帆一定会说，先别跟我说怎么酷，先告诉市场在哪儿，怎么赚钱？
何志国的方案里就是这个毛病，虽然说，很多时候，投资者本身就肩负着从一个创意中找到市场的任务，但可不代表每个投资者都能找到，很多时候还是需要创业者提供方向的，何志国就没提供相关的内容。
想着，杨帆轻轻的把方案合上了，询问道，“你想过怎么利用无人机了吗？”
虽然杨帆知道无人机在后世基本都利用在航拍，植保，甚至安保，观测等方面，可是还想考验一下何志国。如果他说无人机去枪遥控飞机，航模的市场，杨帆也只能翻白眼了。
“应用……”何志国想了想，为难的说道，“这些我还没具体想过。”
得……
杨帆对此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明显没想过这些，看来要好好跟他上个课了。
……#……
年底的情况大家都懂的……我尽量维持两更！
先给何志国上课，并不是杨帆好为人师。
如果仅仅是想让无人机飞，根本没有侧重点，比如航拍侧重稳定，植保侧重负重，研发一般都是首先确定目标，然后再进行相应的研发，总不可能研究到哪儿算哪儿吧？
见何志国对此没多少想法，杨帆稍微坐正了一些，看向旁边的郑浩，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见杨帆看过来，郑浩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点基本的想法！”
经过这两年的锻炼，郑浩早就今非昔比了，不管是眼光，还是见识，早就不是一般大学生能比的。见他有想法，杨帆立即鼓励道，“噢，说说看！”
郑浩并没有隐瞒，“咱们不是番号不是主要投资体育吗？平时也了解了下转播，直播。感觉无人机在转播，直播上应该可以用到！不是经常出现直升机直播吗，无人机是不是可以在很多地方替代直升机的作用？”
“航拍！”见郑浩一下说到了点子上，杨帆手指一撮，打了个响亮的响指，然后补充道，“没错，航拍利用是一方面，也不仅是转播直播，也不仅是代替直升机。片场上的摇臂知道吗，什么时候无人机能够打量取代摇臂，市场就不小了。另外还可以给一些摄影爱好者提供不一样的角度……”
说着，杨帆点了点头，确定道，“其实很多时候也可以当成一个高档的大玩具！”
郑浩顿了一下，沉吟了一会才说道，“是不是还可以从天空上进行交通疏导？”
杨帆哈哈一笑，虽然感觉说起这个有些太远了，不过未来这个未尝不能用上，至少可以从上空了解到哪条路线比较繁忙，那条路线比较清闲。
想着，杨帆就说道，“这个也有可能，其他可以拥在地形勘测，乃至农业上。或许可以在一些交通不便的地方承担一些小件运输。”
这些都太远了，最容易实现，也最有市场的当然还是航拍，尤其是提供给一些摄影爱好者的航拍。
何志国有些发愣……
他就看着杨帆跟郑浩两人一唱一和，展望了一些他现在跟没看不到的画面。
前几天，在被方案打回来后，他还想过应用方向的问题，半响都没多大的头绪，可是在这两人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打开了很多方向。
见何志国一脸的懵逼，杨帆笑道，收回那些跟郑浩谈话带起来的遐思，回归现实道，“最现实的还是航拍，航拍对无人机的续航，负重要求都不高，唯一要求的就是稳定，而且市场也相当大……”
半小时，甚至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的续航就能用，至于负重，就是一台相机，或者一个摄像头而已，没人会要求把一个摄影机带天上去，而且能够针对广大的爱好者。
如果是植保，不管是喷洒农药或者其他用处，首先就要求有一定的负重跟续航。尤其是大面积作业，总不能充电两小时，续航五分钟吧？
同样也不会有人爱好用无人机喷农药！
经过杨帆这一提醒，何志国就像被打开了新思路，沉吟了一下，赞同道，“对，航拍应该是最容易达到的。”
想航拍，主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足够轻，又有足够续航能力的电池，稳定的云台，以及简单，平稳的飞控。而在这些中，电池，软件等方面本来就是启航的业务范围……
至于云台，启航想跨过去，也并不多难。
云台可不仅仅无人机在用，最大的应用还是各种监控装置上。后世那遍布的摄像头，没事情咔咔咔的跟着你的车跑，那就是云台。
不过云台都有限位，熟悉点，找个死角躲开它就好了。
何志国现在感觉很复杂，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仅仅提供出民用无人机的创意。杨帆就直接找到了准确的市场，想想他之前考虑了很久，都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应用方向……
不得不说，杨帆这种敏锐的触觉，确实让人佩服。
或许这才是启航如几年前一名不文状态，走到今天，逐渐展现耀眼光辉的最大原因，有想法很重要，如何最有市场的把想法实现，才是最重要的。
“腾云准备融资多少？”
正当何志国一脸佩服的想着这些时，杨帆问道。
听到这个话，何志国心里一喜，事情有门，而且是杨帆认同的。这对新成立的腾云无人机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利好。在高新技术孵化园中，有杨帆，没杨帆认同，哪个差别能有多大，何志国心里很有数。不说别的，如果下次腾云再想融资，都不用多说，只要展示出杨帆在里面占股，就能让孵化园里的风投抢破头。
想了想，何志国有些不确信的说道，“一百万吧！”
“一百万……”杨帆嘀咕了一下，感觉这点钱根本不够用，“我可以提供五百万！以及启航必要的协助……”
何志国，“……”
虽然何志国偏技术一些，可既然创业了，也明白一些商场上的道道。腾云无人机只是一个新建企业，根本没多少资产，杨帆这一下拿出一百万美金，要给他多少股份？
“一半，一半！”杨帆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样，我也可以负找几个合适的人才。”
杨帆这个要求其实不算太夸张……
他完全可以用一百万去换个百分之二，三十的股份，然后坐等下次融资，到时候再拿个二三十，加上如果杨帆不负责找人才，何志国为了挽留人才，必然要分出一部分股权。
两轮过后，加上挽留人才，他还不一定能留下这么多呢。
创业前在硅谷呆过的何志国也了解这些，不过还是要给他多留点时间考虑。
等何志国走了，杨帆就对郑浩说道，“接下来这个项目你跟着吧，我十号去德国。”
郑浩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用什么名义出资？”
杨帆也没多想，直接说道，“成立个番号投资吧，就挂在番号体育下面。”
番号体育，郑浩也有一部分股份，番号投资直接挂在下面，郑浩也就自然享受一部分权益了，顺便交给他联系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无人机投资交给郑浩去负责联系……
启航大厦裙楼的商业综合体由叶清婉负责，在这一方面会跟美廷配合。毕竟美廷也有些经验。至于办公楼，三个塔楼可以容纳两万人办公，启航自己就能用掉大半，这还是建立了研发中心的前提。否则启航大厦落成之时，启航光是研发人员就有可能超过这个数。
在启航利润不断跃升时，研发人员的数量也在不断扩张。尤其是远征，锁眼，通过合作机制，把很多工作交到宁城后，启航再次扩张了技术队伍。
远征，锁眼导航，锁眼地图的小版本在不断的更新，一次一次完善自己的功能……这跟美国其他互联网企业完全不一样，极为引人侧目。
现在包括谷歌，亚马逊，雅虎在内，很多美国互联网企业都试图来宁城建立研发中心。之所以来宁城，还是因为启航的多年努力，跟大学联合建设，宁城已经成为国内的互联网产业高地，有着大量的互联网人才。
宁城已经开始调整新一期的规划，把互联网相关事项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
启航除了在宁城，接下来也会加大跟清北，复交，杭大，江大，华科，工大，科大等学校的合作！
听到杨帆的规划，刘青峰感叹道，“启航绝对是国内最舍得技术投入的企业。”
去年的启航，技术投入超过四十亿，跟几所大学的合作研发，超过十亿的投入，要知道启航全年利润还不足三十亿。仅仅宁大就从启航这边获得了三个亿。要知道宁大去掉从启航这边获得的，全年办学经费也不过十几个亿，科研投入不超过五个亿。
启航的研发，让宁大的科研投入差点翻倍。很多成果就是挂在宁大名下，这让宁大这两年声誉日益高涨。哪怕在高校合并的浪潮中，除了招生规模，其他方面也一点没落后，在研发上反而有些提升。本来就是强大的文理学科，现在工学在计算机，电子，信息，软件，通讯上也让启航给弥补了不少，东大本来就强势的工学更加强势。
杨帆对此并没有反驳，不管是研究投入的营收比例，还是绝对数额，启航在国内都属于领先位置，尤其是比例，启航遥遥领先，“这将是日后启航的根基。”
宁城这边大学的良好态势，启航在宁城的大学里知名度又高，熟悉程度也高，很多人兼职时又都在启航干过。跟各大学的关系也好，现在相关专业，优秀毕业后第一选择是启航也就顺理成章了。
刘青峰知道，不止是宁城，启航在美国的研发中心等级也不低……
虽然人数少一些，但基本都是精锐，大量的基础工作直接转移到宁城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内相关的高端人才还是缺乏。
想着，刘青峰就感慨道，“宁城的大学，比斯坦福，伯克利等学校还是差了很多……”
杨帆哑然失笑，“这有什么可比的？不说历史差距，就只说现在的办学经费，今年斯坦福超过二十亿美金，宁大什么都算上都不足两亿美金，而宁大的学生比斯坦福还要多……”
杨帆一边跟刘青峰探讨着国内大学，一边看了看时间，一会还要赶飞机去京城，停留两天，跟几大银行的总行谈谈，看看能拿到什么程度的支持，之后从京城直飞欧洲。
那边跟已经盯上了几个目标，奔驰生产部门的副总，以及技术研发的几个高级工程师。
启航汽车一直追求的都是汽车的生产，技术。反倒是营销，杨帆不太放在心上，启航的营销手段一向都是相当厉害，而且手里几大推广平台。
现在的车企，没几个重视互联网平台的，而启航之前就成立了汽车之家这种汽车类的垂直网站，最早借助一些宁城的四儿子店，展开了评测等项目。
至于启航的自主品牌腾飞，嗯，内部代号腾飞一号的A00轿车正在攻关，就是宁城哪个小规模的产业基地，也要等到下半年才能投产。
涿城跟现代合作的产业基地，大概要等到零四年了，说起来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就这样，宁城飞往京城的路上，杨帆都在想着启航汽车的问题，甚至很有恶趣味的想，叫腾飞QQ？
还是干脆叫腾讯QQ？
笑哭……
杨帆努力的想了想，好像奇瑞QQ还有一年才上市。腾讯QQ都在自己手里了，如今启航也进入了汽车行业，QQ这个名字总不能让奇瑞再抢走了。
想要QQ命名，那现在就要有动作，毕竟腾讯注册QQ这个品牌时，可没包括汽车，真让奇瑞给抢走了，启航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QQ大概是逆向仿制雪佛兰Spark，还引起了一场一年多的官司，不过启航汽车完全没必要了，真要抄一款，拿着现代一些微型车照着比划就好了，提前沟通一下，完全可以跟现代汽车达成谅解。
杨帆现在就等着看腾飞一号计划的进度了，如果跟不上宁城的产业基地的进度，他就准备先拿一款现代汽车的成熟车型出来。
其实这就是启航汽车的备案，现在也有一个团队跟现代汽车共同进行国产化任务，回头就去发改委备案，先把跟现代合作的那款拿去。
就在胡思乱想中，飞机很快就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前来接机的是白梦……
进入五月，高温已经突破了二十度，黑色相对厚实一点的连衣裙，上面一个个白色的回字条纹，猛然看过去，有点铠甲甲片的味道。这么风格，倒是让她精致的柔媚之外又多了些飒爽。
相当诱人！
只是，旁边苍蝇一样的家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是啫喱还是发蜡，打的一头油光水滑，苍蝇上去都劈叉。
白梦此时正一脸厌烦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二十多岁，吊儿郎当，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自我感觉优越的来搭讪。
江宏扬一脸自我良好的邀请道，“美女有时间去三里屯喝杯咖啡？那边新开了一家，环境相当不错。”
白梦皱了皱眉头，自己明明说了等人，还像根本听不懂一样，对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白梦也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说道，“既没时间，也没兴趣。”
见白梦如此不给面子，江宏扬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这么不给面子？”
机场随便搭讪，被拒绝后居然会说别人不给面子，真的很张狂。在这种人心里，世界大概就是围着他们在转？
“你的面子很大？”
白梦刚想说话，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听大这个声音，她面上当即一喜，侧过身正好看到杨帆一行人。
此时杨帆正双手插在兜里，一脸轻佻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两个白衬衫，黑西装，黑墨镜，皮鞋铮亮的保镖，这样看过去比眼前这个人还张狂。
看着杨帆的出场方式，白梦差点笑出了声。
后面那俩保镖的墨镜，肯定是刚戴上去的，平时杨帆基本不会让保镖戴上墨镜，否则，太醒目了一些。
白梦对着杨帆展颜一笑，那张宜嗔宜喜的面容，在灿烂笑容的映衬下，容光焕发。
江宏杰之感觉眼前一晃，片刻失神……
……#……
昨天中午酒驾被查……找个朋友，倒是没什么事，可晚上要请人吃饭，顺便塞两条烟。
嘛蛋，马上过年，还出来查个毛的酒驾，要不是还认识俩人，这是不想让人过年的吗？
白梦的笑容很美！
可惜不是针对他的，顺着白梦的方向，江宏杰看到了杨帆。接着就看到杨帆的身后，两个黑西装，装模作样的保镖，一脸冷峻……
江宏扬仔细打量了下杨帆，不认识，至少在圈子里没听说过这个人，还带两个保镖撑面子，真当自己在好莱坞？
看到杨帆身后的保镖，江宏扬就不再担忧什么了，尤其是还有一个大块头的外国人，在国内，真正有权势的人，哪个会这么做？
对于有两个臭钱就骚包的没个样子的人，江宏扬可不怕什么。
江宏扬稍微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带两个保镖，就当自己真有面子了？这里是京城，共和国的首都，不管你在外面混的如何，在这里，你是龙最好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启航走到现在，尤其在美国出了一把大名，启航手机又爆发出超级能量，启航汽车也正往正轨上走时，此时杨帆不显，可真是正面对上省市领导，也不虚什么。
之前李海针对启航，杨帆就敢直接当面甩脸子，根本没一般企业的顾忌。
这还是启航所在地宁城，换了其他地方，杨帆那就更不在意了，在国内更多讲究论资排辈的情况下，杨帆在同龄人绝对算独一号了，平时他看起来真像是盘在宁城的一条真龙，没人触怒，他没事还真不会腾云驾雾，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九天神雷，从天而降。
毕竟重生前已经三十大几，这两年地位就提高了很多，杨帆远没有年轻人的锋芒毕露。
之前只是看这个家伙对白梦纠缠不休，杨帆顺口刺了他一句，倒是没想到直接就给自己上了一顿课。
杨帆呵呵一笑，表情柔和了一些，眼神却是冷了一些，不无嘲讽的说道，“看来京城真是卧虎藏龙。”
一下机场，就被人告诫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这可是杨帆极少有的经历，尤其是杨帆之前还让俩保镖把墨镜戴上，说是拉风的出场，实际还是想增加些压迫力，让对方知难而退。
可江宏扬的表现，杨帆也只能说京城卧虎藏龙了，不仅没知难而退，反而是迎难而上。
江宏扬当然听出杨帆语气中的嘲讽……
“宏扬，我来了……”
江宏扬正准备给杨帆点颜色看看，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杨帆身后响起。接着一个长相很漂亮，也有些妖艳的女子，从后走了上来。一过来就顺手挽住了江宏扬，期间也没回头看杨帆一眼。一直到挽上了江宏扬，看到他有些愤怒，才注意到对面的杨帆。
年轻，阳光，帅气！
蒋含珠看着面前的熟悉的面孔，吃了一惊，然后就看到旁边漂亮的白梦，脸上就有了些尴尬，甚至有些结巴的说道，“杨帆，白梦？”
杨帆看了看这个女人，有点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见杨帆一脸茫然，白梦贴过来，悄声说道，“蒋含珠，一个明星，之前差点跟我们的影视经纪公司签了约。”
这么一说，杨帆倒是想起了起来，偶尔碰到别人看电视时，杨帆见过几次，不过大多出演配角，算是个二流明星吧。就是那种很多人看着有点眼熟，很多人却叫不上来名字的那种。
刚才蒋含珠那一闪而逝的尴尬，杨帆并没有错过，结合白梦的话，差点签约，大概是是她反悔了。
江宏扬侧头看了一眼蒋含珠，确实挺漂亮，可是跟对面的白梦一比，又逊色了一些。面容没人精致，而气质也差一层，如果说细看下来，蒋含珠属于娇艳，白梦属于娇媚。一边想着，一边体会着蒋含珠搂着胳膊传来的的温软，“你认为他们？”
对于江宏扬的问题，蒋含珠有些吃惊，不过她了解平时的江宏扬很自傲，像是她，大大小小也算一个角色了。可平时也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她却不敢多说什么。
他父亲是信产部部长，三叔则是文化部文化市场司司长，她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着江宏扬，主要就是看江宏扬的三叔对她的命运影响太大了。
之前一直是电视剧配角，现在狐假虎威之下，正谈个大投资电影主要配角，再积累一下人气，就是主角也没问题了。
所以，蒋含珠这时见江宏扬不认识杨帆，也不敢过于刺激他，谨慎的介绍道，“启航的创始人，现在网上都说是国内的首富。”
国内首富？
这个称号倒是让江宏杰心中一惊，启航他倒是听说过，最近声名鹊起。在家里，他就听过几次这个名字，不过每次都没什么好语气罢了。尤其是他三叔，对启航始终有些看法，有些涉足新闻喉舌了，很不巧，像是启航的网络部门，很多业务就属于文化部或者信产部管。
所以杨帆这个国内首富的名号，对江宏扬根本没什么压力。
这年头被抓起来的首富还少吗？
什么沪城首富，这省，那省的首富，江宏扬听的多了，偶尔也见过几个，见到他父亲那都乖的跟猫一样。
不要听起来信息产业化，好像就只跟信息方面的有关了，要知道后世信产部改名成工信部，而前身就机械工业部和电子工业部。启航不仅互联网属于，包括启航手机，启航汽车，奔腾电动车厂，都属于现在的信产部，日后的工信部的业务范畴。
现在国内上了规模的，除了那种专注金融市场的，很少有企业能脱离信产部的管辖范围？
想着，江宏扬点了点头，盯着杨帆说道，“启航创始人是把，我记住你了！记住，我叫江宏扬，以后别找错人了。”
说完江宏扬转身就走，蒋含珠亦步亦趋的跟上。
他今天是来接蒋含珠的，没想到碰了一个更漂亮的白梦，不过讨了个没趣。现在当然也不准备留在这里，当然，他留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他平时的性格就是能动手，尽量不吵吵！
现在只看杨帆身后俩保镖，他不认为直接动手会有什么好下场，当然，动手也不一定只是拳头。一家互联网企业，不管是信产部，还是文化部，那都是互联网企业的婆婆。
很不巧，他家里既有信产部，还有文化部的，能动手的机会太多了。
“江宏扬？”
看着江宏扬离去的背影，杨帆耸了耸肩，没听说过。
白梦则是皱了皱眉，露出思索的神色，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恍然道，“我知道他是谁了。影视经纪公司也算踏入了娱乐圈，倒是听过几次这个名字，跟好几个女明星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嗯？”杨帆奇怪的看向白梦，不解的问道，“娱乐圈的？”
不怪杨帆不解，娱乐圈就是把中影拉过来，也不够看，零一年国内电影总票房还不到十个亿，比一个启航网络的利润都没多哪去。
见引起了杨帆的误解，白梦连忙解释道，“不是，听说他父亲是信产部一把手，三叔是文化部市场司的司长。”
听到这个身份，杨帆到是皱了皱眉头。
这么算起来，刚才哪个江宏扬在很多人眼里，还真算是个人物，尤其在企业里。
信产部，跟启航有很多的牵扯，不过别看信产部一把的职位很高，可信产部更多是负责行业政策的，在启航手机，启航汽车都获得了生产牌照之后，他们已经很难参与到启航的具体经营中。
当然，影响还是会有一些的，很多建设，或者备案都要去找信产部，尤其是启航汽车。不过现在启航的大规模项目很多都直接属于发改委了，小项目又找不到他们。
相对信产部，反而是文化部市场司能造成的麻烦更多些。
对启航网络，启航游戏，包括BD，TX的经营活动都能造成很大的影响。
毕竟是信产部行业政策制定者，更多是大方面的调控，就是想找启航的麻烦，也只有有限的几次机会。而文化部市场司却是市场管理者，可以直接干涉到企业的经营，想找麻烦绝对是分分钟。
最简单的，启航新游戏想上线，除了广电总局，还要拿到市场司的批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还没零八年的大部委的改革，很多权责根本不清晰。同样，正在运行的游戏可时刻受到监督，甚至大一些的版本改动，都要首先去审批。
白梦观察到杨帆皱眉的行为，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杨帆点了点头，“启航没什么事，不过相对启航，你更担忧的应该是你们的影视经纪公司！”
一个关键位置的司长或许能对启航造成点小麻烦，可是以启航如今的地位，一个司长，哪怕是关键位置的，可想拿捏住启航也是痴心妄想。别说司长了，就是一个部长也别指望想捏启航一把就一把，很容易就扎到手。
更让人担心的反而是白梦她们几个女人的影视经纪公司。
……#……
明天要送节礼，嗯，更新会晚一些。
影视经纪公司虽然那说是自己的，可是白梦并没多少担忧，反正哪个利润也就那么回事。可是启航汽车跟现代的合作正在发改委审批，商议好的车型还要去信产部备案。
刚得罪了江宏扬，这边就要跟信产部打交道，让白梦有些担心，不确定的道，“真没问题？”
看着白梦依然不放心，杨帆无奈的说道，“国内走上省部级的领导干部，政治智慧都很高，谁还会因为小辈的两句口角，就去为难启航？就是江宏扬找他爸身边人，那些人也只是私下办。可问题是，启航随时可以捅上去，这些察言观色的高手，肯定不会这么没眼色的。”
汽车的事，不管是自主，还是合资，在国内从来都不是小事，在哪个地方都是可以牵动省领导的精力的企业。而合资的事基本都要通过发改委，具体到某个车型才去信产部备案，小鱼小虾谁敢在这种项目中动手脚。
白梦无语的说道，“小鱼小虾……”
江宏扬能找的，肯定是他爸身边的亲信，这些人要是走出去，哪个不是风光异常，如今到了杨帆嘴里，居然成了小鱼小虾。
回到宾馆，蒙珑很快也回来了，接下来，嗯，自然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白梦去申请一些手续，而杨帆则是看启航汽车递过来的文件。
长不到三米七，宽一米六左右，高才一米五出头，轴距两米四，真的很可怜。说起空间来，杨帆按照印象对比了一下，大概比QQ强点，但也有限。
蒙珑趴在杨帆身边看了看，努力在脑中形成个印象，然后跟自己的宝马五系一比，撇了撇嘴说道，“小可怜，一看就是个受气包。”
说着，蒙珑看了看效果图，前面是道弧形，确实像个包子。
杨帆顺手搂过了蒙珑，感受着她那还算丰满的臀部，呵呵一笑，“选这个车型，至少没有竞争对手。”
曾经的奇瑞QQ，至少也要到零三年才能上市。说是奇瑞经过之前车型的锻炼，大概还是逆向仿制雪弗兰Spark，对造车比启航经验要丰富……
可问题是启航的在其他方面的实力能把奇瑞爆成渣。
所以，两个车企起点根本不一样。启航起步就从各大车企，甚至包括众多世界汽车巨头手里挖人了，奇瑞有这个魄力？奇瑞有这个魄力，也没这个资金支持。
杨帆不是吹，现在真把成立五年的奇瑞，拉出来跟成立一年的启航汽车单练，还真不够看。
蒙珑坐在杨帆腿上，看着桌上的文件，虽然很多参数看不懂，可大致也能判断一下，听到杨帆的话就说道，“没人看的上吧？”
现在售价在五万以下的车，还真没有，这跟微面的定位又很一样，利润恐怕也极低，稍大一些的汽车企业恐怕还真看不上。
杨帆轻轻环着她的腰，笑道，“别说利润不高，就是亏损个几年，启航也亏的起。”
这就是打怪涨经验一样，既然没人带，那也只能从初级怪一点一点的打。启航自主推出一款五万元以下的车型。跟现代合作则是十万元以下的，实际上主力车型在七，八万左右，跟北京现代的伊兰特也形成了一定的价差，利润都不算太高。
对启航挑选了这个价位的车作为合资方向，现代还算比较满意。哪怕利润低了些。可伊兰特，索塔纳被京汽拿走，算算在A，B级车上有了产品。如今启航又上手了A0级，对现代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
再说现代跟启航的合作，从开始就不是看中国市场的，而是想跟启航在美国市场，针对年轻化的合作。
当然，对启航来说，这就更好了，因为是小型车，也有利于启航的技术吸收，微型车，小型车，紧凑型。启航汽车就准备这么一步一步踩上去。
启航真要强行上什么A级车，B级车，也不是没可能。可品牌无法支撑溢价，而技术能力又很欠缺，价格下不来，配置上不去，最终也只会落个凄惨的下场。
而且最关键的，弄个A0这会填补一个空白地带。
蒙珑不解的问道，“空白地带？”
别人不知道，杨帆还能不清楚吗，索塔纳下线时，碰到的可是如日中天的雅阁，以及在中国有深厚根基的大众推出的帕萨特。至于伊兰特，很不巧，很快就会就会面临别克凯越跟宝来刺过来的刺刀。
伊兰特最终也只能靠着优惠顺便跟他们形成价差才算立足。
想着这些，杨帆就解释道，“启航选择的A0级车型，现代技术实力本来就不错，再尽量进行国产化后降低成本.而反观对手，大概也就只有天津夏利，或许还有吉利豪情。”
说起吉利豪情，杨帆还忍不住撇了撇嘴……
如果说后世吉利算是突围了，属于自主品牌走技术范的代表，可是豪情这车就没多少可称道的了，至于合资的炮楼，赛欧？
哦，现在这些车型跟伊兰特，包括索塔纳，帕萨特，雅阁等车的价格也远比后世高，像是POLO最低配也在十万以上，赛欧最低也在十万左右，还是与启航跟现代合作车型有不小的价差。
杨帆就是打擦边球，没实力，那就找市场夹缝，不去那些大品牌的战场上争斗。
“夏利，豪情！”
蒙珑嘀咕着杨帆说的这两款竞争车型，好像真没什么竞争力。
天津夏利，虽然一度也算国民神车，可是竞争力可真不怎么样。不管是生产厂商，还是车型竞争力。生产厂商，天津汽车，跟一汽，沪汽，二汽等车厂比，那影响力真是差远了。一直就在低端微面跟微轿上打转。
大发一度占据早期出租车，俗称面的很多市场，夏利也占据过出租神车的地位，可是市场影响力一直扩散不开，而且产品线严重老化，基本都是十多年前的老车型。
杨帆点了点头，笑道，“夏利根本没抓住这两年中国汽车市场开始爆发，而且要求渐高的机遇。”
在杨帆的设想中，启航不管是自主，还是合资，锲入的都算是现阶段市场空白点，让启航抓住一些大车企忽视的相对较小的需求，借此打开局面。
启航走的是曲线救国道路，正面硬钢确实爽，可没实力，还非要想射人一脸，那就真能说傻了。
启航需要沉淀几年……
现在启航汽车自己在微型车上近击，靠着合资，可以近距离体会现代的小型车技术，在美国跟现代进行年轻入门级轿车的合作，又可以在紧凑型轿车上学到一些经验，杨帆感觉这个节奏真的挺不错。
过了几年，启航在这些方面追上来，而且启航在电子系统跟新车企相比，还是占据了不少的优势。尤其是锁眼在导航市场上发力之后，又开始进入其他电子设备市场后，启航又有了个新的优势，可以收集到大量的驾驶数据。而对数据技术，启航就不仅跟新车企相比了，就是放眼全球车企，或许启航在汽车数据的经验上不如，可是数据归类，分析，判断上那绝对是领先的。
有了大量的驾驶数据，分析不同人不同的驾驶性格，驾驶习惯，驾驶需求。到后期对发动机，变阻箱，地盘的调校都可以更有针对性，同时让电子辅助设备更能理解驾驶者的意图，做出符合要求的判断。加上启航在数字化，智能化技术上的天然优势，启航在后期不是没有弯道超车的机会……
何况在等个十年，八年的，还有一个机会等着启航去抓，就是SUV不断蚕食轿车市场的大风潮。
如果启航提前做好准备，再现长城奇迹，甚至说超越长城都有极大的可能。到时候启航整体的强大，基本可以确定拿到比长城多的多的溢价，到时候跟一干合资品牌硬干也不是没可能。
杨帆默默盘算，十年目标，百万辆。
不过这个目标现在就不用说出来了，去年全国销量还没到二百万辆，谁也不会想到日后国内汽车市场的爆发究竟有多恐怖。启航十年内要百万辆？
现在来讲确实有些太恐怖了……
不过十年后，奇瑞，吉利都能有五，六十万的销量，杨帆给启航汽车定个一百万的目标，根本不算夸张。
努力了一年多，启航汽车总算展现出良好的态势，这还是让杨帆比较欣喜的。
接下来几天，杨帆参与了启航在发改委报备事项，在事情基本处理好后，杨帆就准备去欧洲了。
正驱车去京城国际机场时，周磊电话打到了杨帆手机里……
“你有得罪人了？”
电话刚接通，周磊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杨帆疑惑的问道，“怎么？”
要说得罪人，杨帆那真是时时刻刻。不过多数都是生意场上，到了现在，杨帆在个人问题上，麻烦还真不多了。一般人，哪怕平时横一点，也不认识这两年风头日渐的杨帆，只看着杨帆平时的阵势，少说也是百万级别的豪车，自然也会气短一些……
别说在零二年，就是在一几年，在路上看到奔驰S系，宝马7系，多数人也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真说那种看不清形式的愣头青，还真没几个。
面对这些人还敢找麻烦的，那都是有本事的，也相当的有底气的人才敢做。
周磊听到杨帆像是不知道什么事，开口说道，“有人举报咱们启航网络里允许未成年人上网，让我们加强整顿，嗯，还有BD，关于不健康信息的屏蔽问题。”
得，看来是江宏扬。
杨帆不确定的说道，“我们启航网络允许未成年人上网？”
记得最早时，杨帆就已经很注意这点了，哪怕国内都没流行实名制，启航就已经在控制未成年上网的问题了，何况启航网络收费也比较高，平时也极少有未成年人过去。
周磊连忙说道，“启航网络是肯定不允许的，包括平时上网现在都要求身份证或者会员卡了，而会员卡本来就是认证过身份信息的。”
见周磊这么回答，杨帆奇怪的说道，“那还有什么问题？”
像是现在，杨帆已经极少关注启航网络的事了……
如果不启航网络每年还能产生大量利润以及现金流，让杨帆还时不时关注一下，否则大概也像是17WAN这种二线网站了，只是偶尔能想起来，启航还有这么一个网站，至于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杨帆也很难详细了解。
至于他们的发展前景，杨帆那就更没时间去分神了。
不过借着启航这么大的平台，只要17WAN不犯傻，在游戏门户中想一览众山小还是很容易的。
见杨帆不了解，周磊苦笑道，“这不是有一部分高级会员卡吗，偶尔也有一些小孩子拿着那些会员卡来上网。你也明白咱们高级会员卡的规格，大部分店面也怕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对这种事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帆，“……”
高级会员卡，很多时候也有人买来送人的。最后流落到一些有钱人家，或者官宦人家的孩子手里，也是不可避免的情况，正是因为这种特性，启航对高级会员卡的管理也相对较松一些。
只是启航网络的高级会员卡本来就不多，被未成年人拿的就更少了。
全国遍地的黑网吧，一半靠学生支撑，现在都没大力整顿，挑启航这个刺，有些鸡蛋里挑骨头了。不过控制未成年人上网，放到哪儿都是光明正大的理由，杨帆也不可能去举黑网吧的例子，想了想说道，“那就加强一些管理吧！”
杨帆本来也不支持未成年人在启航上网……
这不会增加多少启航网络的岁以后如，而且对启航网络的形象没什么好处。
周磊点了点头，启航网络那都是小事，BD那边才是麻烦事，想着，周磊就无奈的问道，“BD那边，怎么处理？”
不健康信息……
现在还是零二年，没经过历次扫荡，类似的文章还很多的。
之前子易中文就有一些比较露骨的描写，如果不是杨帆发现的早，差点就形成了风潮，然后在杨帆的强力要求下，子易中文对此展开了整治，清理。清理的效果很明显，子易中文立即干净了很多，至于后果，流失了相当一部分读者，一些二线网站也借机崛起。
这让子易中文一小部分管理层还是有些微言的。杨帆也明白，子易中文依然会被不断的追近，直到国家开始大规模净网。只是现在小视频网站靠着BD都能搜索到，整理网文，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BD已经尽量在屏蔽了……
可是这年头雨后春笋一般冒出的新网站，启航又没本事出来一个立即屏蔽一个。
一些关键词也可以屏蔽，可是什么天空，少女之类的搜索大名词，BD总不可能都给屏蔽了，万一哪个家伙建立一个启航XXOO网，BD难道还能把启航两个字的搜索都屏蔽了不成？
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BD能完成的目标，BD能做的，只能是尽量。打击这种不健康信息，也只能靠行政部门。用这个发难，BD肯定做不到。
想着，杨帆就说道，“那里发的文件，找他们领导去。”
周磊闻言立即答道，“我知道，现在李宏彦正准备去京城，去解释这个问题。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欧洲？”
杨帆看了看窗外，机场矗就立在不远的地方，“还几分钟就到机场。”
听到杨帆马上到机场，周磊一脸的无语，说道，“李宏彦还想让你帮忙站站台呢，看起来要失望了。”
杨帆不在乎的说道，“这点事，他自己就解决了，难不成那些人还敢让BD关门不成？”
听到杨帆轻飘飘的语气，周磊叹了口气，顿了顿，还是说道，“要不弄个免费杀毒软件，防火墙什么的？”
相比从搜索上屏蔽，还不如进入用户的机器里，用杀毒软件搭配防火墙好用呢。至少他们或许用户数据比BD方便多了。现在杀毒软件都是收费的，没几个用户会去买，启航推出免费版，甚至借此搞点小动作，在3721这种流氓始祖软件面前，已经是良心很好了。
通过TX，BD，周磊已经看出免费的优势了，庞大的用户群，超大的流量，启航也不欠缺把超大流量变现的能力，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能想到免费版。
“免费杀毒。”
听到周磊的话，杨帆嘀咕了两遍。
说起这个，杨帆首先想起曾经开历史先河的免费卫士，难道这一次，事情要由启航来做？
那些不健康网站，启航也是深受其扰。网站里简直是各种病毒，木马，流氓软件的集结地，很多用户的帐号就是通过这些网站丢失的。
想了想，杨帆说道，“你这样可是把所有安全软件公司都得罪狠了。”
启航跟免费卫士不一样，人家那是流氓软件的老祖宗，标准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启航顾虑就多了一些。
周磊想也没想的说道，“可以弄个新公司啊！”
“阴险！”
杨帆哈哈一笑，周磊这可真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启航完全可以通过国外的运作，成立一家谁都不知道的公司，或者弄出一些误导信息，把线头引向其他公司？到时候招人恨就是新公司，或者误导的公司了。
至于之后，新公司稍微成了些气候，大家也习惯了免费模式，杨帆完全可以通过各种财务手段，再把光明正大的把新公司弄到启航这边来，到时候大家配合就很简单了。
周磊闻言就谦虚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也跟你学了几年，不是吗？”
飞机在法兰克福降落……
法兰克福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城市，也不止法兰克福，整个德国那种大型城市极少。更别提伦敦，巴黎那种国际性大都市了。德国最美的是小镇。
这也与历史有关，德国统一较晚，很长时间内，城市的辐射的范围都极小，没有历史和底蕴。虽然统一后，德国就像开了挂一样，在二十世纪，两度要单挑全世界，可最后的结果还是本土被轮了一遍，几乎成了废墟，刚形成一些规模的城市又再次被打散。
而现在，德国的经济很多又靠数量众多的隐形冠军支撑……所谓的隐形冠军，就是那种在某一个需求很小，要求又较高的领域，占据绝大部分市场的企业。
这些市场之小，全球甚至都养不活第二家同类型的企业。而德国有着大批的类似的企业，这种企业发货量极小，不管对交通，还是配套，要求都很低，利润也相当高，这就造成德国很多企业根本不会因为某些条件抱团，什么产业聚集地，整个产业就一家企业时，哪儿来的聚集地？
这些情况的存在，都让德国更难形成超大城市。
现在要论GDP，德国在世界上排第三，而作为德国的铁路，航空枢纽，金融中心，法兰克福人口才六十万左右，算上周边的城市联合体，也不过一百多万，放在国内，一百多万人口最多算是个中等城市的城市人口。
至于杨帆的目的地，斯图加特，有着奔驰，保时捷，博世等国际知名大企业，可人口才刚过五十万。
法兰克福距离斯图加特二百多公里，杨帆入乡随俗，坐上了奔驰的MPV，也就两个多小时就跑到了。
下了车，杨帆扭了扭腰，跟一同来德国的蒙珑说道，“奔驰的MPV还是不如福特的房车舒服。”
蒙珑无语的说道，“定位不一样，价格也差的远吧！”
杨帆那款福特，几百万的订制价格，这价格买刚才乘坐的商务，都能买半打了，有什么可比性。不管空间，布局，还是各种科技设备，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进入了五月，距离世界杯开幕也就一个月了，别看中国今年历史性的唯一一次进入世界杯，可论足球氛围，可比德国差远了。
足坛不有一句话吗，有三个德国人的地方就有一个足球俱乐部。
反正一路过来，杨帆见多了德国队的海报，说真的，今年的德国队很烂。卡恩算是个小王，巴拉克算个一个二，可其他的基本都是三，四，五，六这种烂牌了。
卡恩跟巴拉克能一路把德国拖进决赛，确实惊掉了一堆人的下巴，可惜碰到大王罗纳尔多带领的四个二。
“德国队太老化了……”舒梅茨有些悲观的说道。
杨帆说道，“其他强队也各有各的问题。”
跟德国人打交道，不知道说什么，谈足球一般没问题。很多时候还能让大家快速熟悉。
舒梅茨现在在奔驰里就是一个高级工程师，只是有些郁郁不得志。奔驰，那可是精英聚集。不过这人对启航来说，却足以大用。他是由李言介绍的。
李言，同样是在奔驰的高级工程师，不过比起舒梅茨，他就顺风顺水多了，在奔驰的发动机实验室里也是骨干。
不过因为是中国人，还是对国内怀着满腔感情的，之前被华晨给撬了。
跟舒梅茨聊了一会，李言开口问道，“杨总，问你个事，仰总到底什么情况……”
仰融……
不得不说，绝对是国内汽车界的传奇，金融手段极为厉害。
华晨不足十年，从国内车企中脱颖而出，在一众国家队的争抢中，拿到跟宝马的项目，而自主品牌中华，在这两年也绝对是第一线的。
“仰总。”
杨帆沉吟了一下，这事他倒不是不知道。
去年辽东大案，省里大换届，不厚坐上了省长的位置，仰融跟辽东省就爆发了股权之争。
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杨帆也搞不清楚，再牵扯到国有资产问题，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要是他自己的，本来烂在手里的资产，被搞到现在一副蒸蒸日上的情况，杨帆大概也会掏出超过三分之一的股权作为答谢。但是国有资产，谁敢拍板这么做？
同样，除了熊猫手机，启航因为需要迅速扩张产能，以及急需一个现成的品牌而进行收购，其他的国企真是连碰都不碰。
哪怕熊猫手机，启航也是请来了四大做评估，而不是这几年比较流行的，自己关上门来定价。否则日后熊猫手机日后蒸蒸日上了，哪怕都是启航做起来的，可最初的手续问题也将会是一个大雷区。
后世宝能万科之争，不管谁对谁错，王石至少有一点值得敬佩，他没试图通过基金力量私有化万科。否则，按之前的情况，想借给王石钱的基金太多了，而他在万科的影响力，私有化还真是分分钟的事，那后面还有个屁的宝能万科之争。
杨帆想了想说道，“估计仰总很难在华晨呆住了。”
别说在华晨，就是在中国也很难呆住了，杨帆其实很搞不通，产权如果明晰，如果真是贪腐，那就按贪腐办，怎么都好解决。当然，是不是仰融说的是他自有资金挂在国有名下，甚至连个协议都没有……
杨帆感觉也很不现实，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可是辽东办这个案子，一言不发，影响太坏了。后世东北落后，难免不受这个影响，民营跑了，有本事的人跑了，哪怕看着国企烂下去，有本事的人也不会去改组国企。
后世辽东改组国企，把华晨宝马一样拿了出来，可是，那个时候谁还会去？
李言闷了闷，说道，“宝马那边其实是很认同仰总的经营理念的。”
其实他之所以在奔驰顺分顺水，还愿意去华晨，仰融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他还没从奔驰离职，仰融就要从华晨离开，确实让他比较郁闷。
看着怏怏不乐的李言，杨帆再次劝说道，“我说你干脆来启航算了，之后的华晨恐怕不是以前的华晨了。”
其实杨帆的第一批目标里就有李言，可惜他提前答应了华晨，只等奔驰的合同结束。
他私下里也没跟华晨有什么协议，想改口真的很容易，还不用等到明年合同结束，启航可以跟奔驰达成谅解，然后双方和平解约就好了。
可是李言就像他的名字，言而有信，哪怕只是口头的约定，他也遵守，对启航的邀请一直都不同意。
李言说不动心，也是假的，启航现在的发展态势很好，思路也很清晰，他是相当认同的，去了启航也真能大展拳脚，可是他的个性不允许自己改口，想着，苦笑了两声，“言而有信。如果早认识杨总一年，那我肯定二话不说。”
杨帆，“……”
真是有些执拗，想着李言去华晨，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之后的华晨是什么样，杨帆还不清楚吗？
除了华晨宝马，自由品牌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哪有现在的发展势头，也没了追求。想了想，杨帆说道，“如果我能跟仰融，以及华晨那边谈好了呢？”
“可以吗？”
李言有些期盼的说道，说是言而有信，可是现在的情况，如果杨帆真能得到双方的同意，也就不算他失信了，李言当然更愿意去前景更光明，更能发挥力量的启航。
跟李言说定了这个问题，杨帆就准备去跟华晨方面沟通这个问题。
现在的华晨，一片混乱，其实并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人才不人才的，现在没人关心，所有人都想着怎么躲过现在这场风波，或者从这场风波中获得足够的好处。
所以，杨帆让人跟华晨沟通，很顺利……
就是现在仰融去了美国，依然没离开华晨董事长的位置，可现在他也没心情考虑这个问题了。何况启航在美国的势力比他强大多了，哪怕为了日后好相见，仰融也不至于不吐口。
之前他对华晨的规划，现在看来很难实现。
然后实际上，他只是个金融，管理上的天才而已。他属于第一批开眼看世界的那种，华晨也是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企业。要说对华晨有什么梦想，他自己都不相信，华晨只是他实现梦想的工具，所以放弃李言，也很轻松。
得到了华晨，仰融的谅解，李言也就很乐意的答应了启航的要求。
当然，签约之前，还是要取得奔驰的谅解。
包括李言，舒梅茨在内，启航从奔驰挖来了六个高级技术人才，至于至于进行基础研究的，启航并没动手，那些用国内的人配合，同样有用。
李言的水平主要体现在发动机上，可舒梅茨在包括发动机在内的动力总成上，都很有研究。也正是涉猎的内容过多，造成在每一方面都不算最拔尖，这也是他现在边缘化的主要原因。
你什么都能做，可是事事都不算最优秀的，在奔驰自然不算受影响，可是对启航来说，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启航在很多方面都有缺陷，却又不像奔驰这么高要求。
他就是个大补丁，在很多方面都能拔高启航的研发水准，除了这些技术人员，启航还挖了几个负责生产，品质等方面的管理。
至于跟奔驰的沟通……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在奔驰郁郁不得志的家伙，奔驰就是想裁掉他们还需要一笔遣散费，安家费呢。就说有几个重要位置的人，可对奔驰来说，并没有那种不可或缺的人物。
奔驰现在跟锁眼的合作，一贯的很愉快，这点事也就不重要了。
五月中旬，杨帆到了德国第五天，一行十一个人，已经基本签订了合约，就等他们安顿好去中国了。之后杨帆又在德国呆了几天，带着蒙珑转了转柏林，慕尼黑等地，看了看黑森林，新天鹅堡，勃兰登堡门，科隆大教堂，算是进行了一次，德国深度游。
回了国，已经是五月下旬。
气温越来越热了，而随着世界杯的临近，足球气氛也一日热似一日。
杨帆想起了四年前，自己刚重生的时候，那时候正是高二，世界杯前夕。如今相比四年前，因为日韩自动进入世界杯，中国队也算满足了广大国人的愿望，造成现在的氛围很足。尤其是大学中，足球简直成了男生必谈的话题。
杨帆还记得曾经零二年时，那年他同样大三，每逢比赛日，就是学校不转播，不放假，也没几个人会去上课。
嗯，就是平时不爱看球的，在大学这个最热血的时代，也会被周围的氛围熏陶一下的。实在不行，借机约个会不也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吗？
郑浩见到杨帆时，距离世界杯还有半个月。
见到杨帆后，郑浩就说道，“我订了世界杯的票，到时候你去看吗？”
杨帆想了想……
如果是四年前，九八世界杯，杨帆肯定不假思索，可是现在是零二年，这届世界杯还真么什么可看的，包括中国队。看他们一场不如一场，最终被人两球，三球，四球，三战三负，不积一分，不进一球，净吞八蛋，被人血轮？
尤其地方还是日韩，杨帆算不上什么愤青，平时跟日韩企业也有合作，可那是商业上的事，可是个人对这两个国家还真有点看法的。东亚三国的关系，感情一向都比较复杂。
中国跟日本，韩国关系都不好，可网上同样有中日友好靠棒子，中韩友好靠本本，各种乱斗，互杀。
随着世界杯的临近，启航的自主汽车研发也进入了关键时刻。原型车已经生产出来了，正在调校，杨帆试过，空间局促，这个没办法，车就这么大，还要考虑二排，怎么掏也掏不出更多空间。
一点零的排量，动力也是稀烂，总感觉一脚踩上去，真像是踩在烂泥里，没什么动静，唯一可提的大概就外观比较灵动，内饰布局还算可以，可是搭配比较简陋。
杨帆提出不超过五万的售价，他们当然要对成本进行控制……
“有这么说自家车子的吗？”周磊不满杨帆的形容，提意见道，“你不能跟你平时开的做的什么行政级豪车，或者超跑相比。这中间有可比性！”
眼前这个小家伙可是启航汽车一年的心血。对于这台车，启航汽车的人很满意的，不说别的，至少外观，内饰布局在考虑现有条件下，设计理念是极为超前的。
对于这辆被正式命名为启航QQ的小车，日后上市，肯定会掀起一阵风潮。
这点周磊很确认，在原型车面世后，距离发布恐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启航已经开始在网上进行预热推广，得到的反响很不错。
周磊感觉一台定价低于五万的车，杨帆不能拿奔驰S600作标准……还动力稀烂，百公里加速要能跑进十秒，谁会卖五万？
听到周磊的说法，杨帆不屑的撇了撇嘴，“还百公里加速，这车极速跑到一百，不要命了？准备插两个翅膀上天的节奏。”
讽刺了周磊两句，杨帆就说起了整体，“油耗呢……”
周磊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一脸自豪的说道，“百公里三个油。”
杨帆无语的看了看周磊，一副你有本事给我开出这个数据看看的样子，“这种实验数据拿来哄哄消费者就可以了，实测呢？”
“高速四个左右，市区五个左右。”
杨帆嘀咕了一下这个数据，还行吧，反正现在油价也没上天。当然，现在的发动机技术，同排量油耗实际是比后世还是要高一些的。不过现在市区车也少，至少很多地方跟堵车无缘，不想后世出门一脚油门，三脚刹车，还生怕被人挤，半米也要挪挪车，现在的市区油耗算起来恐怕还要低一些。
算起来平均一公里才一毛钱……
这个数字一出来，让杨帆吓了一跳，时光真是一去不复返，两块多的油价不复返！
算完，杨帆突然有了个新想法，顺手招来个工作人员，“拿套水彩笔来。”
被杨帆招来的人一头雾水，倒不是没有水彩笔，试验场上，白板经常要写一些数据，水彩笔也是常备的。
不管他理解不理解，水彩笔很快就被拿来了，杨帆跑到了车前，俩圆形大灯上画了睫毛，眉毛，立即有种明亮大眼的感觉，然后杨帆又在进气口上下，配合原有弧线画了个烈焰红唇。
杨帆怎么也练过一段时间的美术，寥寥几笔，一个妖娆的美女脸立即出现在引擎盖上。
周磊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帆这些举动……
这货疯了吧！
不过小个头的QQ本来就比较卡通，被杨帆这么一整，看起来真的够骚气！
杨帆收起了笔，看着简略的几笔，还有点不满意，不过条件所限，有这个效果就可以了，把笔交给刚才哪个工作人员，又走了回来，跟周磊说道，“这车可以举办个个性设计大赛，嗯，奖品就是咱们启航QQ，把我这方案找个美工加工一下，就当抛砖引玉的。”
周磊，“……”
这车一出来，市场定位本来就是针对年轻人的，杨帆这一下就把推广搞成了一种娱乐，还弄个这么风骚的设计出来，相信会引起一部分年轻人的注意的。
想着，周磊就上上下下打量了杨帆一下，跟别人也是一样的，一个鼻子两个眼，让人很奇怪这货脑袋到底在哪儿开的这么大的洞。
“在西祠上搞。”
现在西祠可不仅仅是论坛了，除了条件所限，没有手机APP，在电脑上缺成为了一个像是微博一样的东西。这种个性化的推广活动，明显更适合放在西祠上。
周磊点了点头，佩服道，“哪次请你来，都有一些意料外的收获。”
杨帆这一来，就弄出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个性化方案。之前也是，总能对设计提出一些别出心裁的想法……当然，这主要针对外观和内饰。
作为一个老司机，杨帆虽然对发动机什么的也了解一些，可也只是浮于表面。能提意见的当然是一些在未来大受好评的外观，或者内饰上的设计风格。去掉一些不符合时代科技的，总有一些理念是可以应用的。
看着哪个寥寥几笔，就从可爱风格变成无比骚气的小车，那个帮杨帆那笔的哪个工作人员此时还一脸的懵逼，半响，他总算吭哧出一句，“杨总确实厉害……”
启航QQ，这个名字杨帆听着很怪……
不过启航汽车内部的人，感觉这个名字很不错。本来车就小，圆圆的大灯，有点Q版的味道，尤其现在TX的QQ在年轻人中使用了很高，说起QQ总有些熟悉感，这对推广活动有着不错的促进。
对于这款小车，杨帆还是相对比较满意。
一个小五万的车子，外观个性，时尚，灵动，也不是那么粗糙，一点零的排量也勉强够用。嗯，现在很多年轻人的刚需是有个代步工具，或者说，我要有个车，至于是个什么车，除了便宜，不管是售价还是运行成本，其他的要求就不那么高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随着启航QQ的原型车进行各种试验，推广，生产也一切按部就班的准备着。
虽然宁城这边启航汽车的一期生产基地的竣工，年产一，两万辆汽车还是可以的。到了明年底，或者零四年，涿城那边的生产基地一建好，启航的产能就会不断的涌进。
进了六月，日韩世界杯如约来临……
六月九日，中国零比二负与哥斯达黎加，给中国球迷满腔热血浇了一盆冷水。之前很多人还期盼着，中国战胜哥斯达黎加，小负巴西，战平土耳其，很有可能就从小组赛出现了。
在负与哥斯达黎加一站结束，很多人就明白了，一腔美好的愿望，终归只是一腔美好的愿望。难道还指望平巴西，胜土耳其？
在韩国的郑浩愤愤的跟杨帆打了个电话，说什么中国错过了最好的抢分机会！
抢分？
杨帆耸了耸肩，怕是除了中国，所有队都把中国当成了送分童子吧。
接下来随着中国零比四，零比三分别负与巴西和土耳其，中国队的唯一一次世界杯之旅，到此为止。留下的只是一个世界杯参赛记录，三战尽墨，一球未进，净吞八蛋……
之后，杨帆也就不太关注世界杯了。
毕竟这届世界杯也太丑陋了一些，郑梦准一下成为了韩国的英雄，也借此从足球圈跳了出来，走入了政坛。也正是这一届世界杯，不管韩国捞了多少骂名，可也大涨了他们的士气。
郑梦准在现代重工的地位也愈发的稳固。
现代集团，郑梦宪手段最高，死死的抓住现代汽车，郑梦准也在现代重工站稳的脚跟。郑周永指定的接班人，空占了一个大义的名分，以及现代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可是去掉汽车，重工的现代集团，已经在风雨飘摇中。
就是如此，郑家的叔伯兄弟，依然对现代电梯等现代集团手里最优质的资产虎视眈眈。
对这些，杨帆只是稍微关注了一下，也没什么其他想法，他们的内部斗争，只要不影响跟启航的合作就好了。当然，如果现代集团能够抱成团，在韩国国内给与三星更大的压力，那就更好了。
启航现在跟三星的竞争已经明面化了。
正看着美国那边的报表，刘娅敲门走进了办公室，“成立涿城手机产业基地，汽车产业基地，从银团的贷款下来了。”
“好！”
杨帆称赞了一句。
去年年底启航还手持大笔现金，现在却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启航手机生产基地，汽车生产基地，启航大厦，大规模研发，新的研发中心，一笔一笔都像是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启航的资金。
这一次启航可是大手笔。工行，建行几个银行组团，一下给启航贷了五十个亿。
就是启航手机的一季度利润报表出来之后，启航的信用等级之上就上去了。再加上二季度，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依旧强势无比，表现不仅没有下滑，还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启航手机手持大笔的外汇，现在不管对哪个银行来说，那都是最优质的客户，再加上在那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贷款一切顺利那就顺理成章了，甚至利息都极为优惠，当然，启航的账户也要往他们那边偏一下，最好能直接用美国市场的收入还贷。
虽然这笔贷款很轻松，可是这么快能办下来，刘娅出了不少力。
对她的辛苦表示了慰问后，杨帆追问道，“那宁城商行的贷款呢？”
对于启航入股的宁城商行，刘娅摇了摇头道，“商行的规模还是小，手笔可比工行小多了。昨天跟商行的几个领导碰了一下，挤一挤，最多能挤出十个亿。”
“也不错了！”
杨帆点头道，这年头的城市商行实力普遍弱小，能挤出十个亿，确实是竭尽所能了。
这倒不是启航凭着大股东的优势，宁城商行巴不得把资金都放给启航，现在贷款放给启航可是优质的不能再优质的贷款了。再说，宁城商行在启航入股后，手里有了一大笔钱，还真有点担心哪个领导干部再来协调一些，又不知道贷给哪个困难企业。
虽然说因为启航入股，这种事情会少很多，可是这事谁也不敢保证。
与其那样，贷给启航那就更合适了，到时候直接二一推作五，反正钱全被启航拿走了，要钱没有，总不能要命吧……
六十个亿的贷款！
启航的负债规模终于上百亿了，差别一口气冲上了一百五十亿……
见对于启航越来越庞大的负债规模，杨帆居然有些沾沾自喜的味道，刘娅哑然失笑，说道，“正跟摩根大通，高盛等投资机构谈帮忙发行债券的问题，怕是到了年底，启航的负债规模就上两百亿了！”
这确实是值得欣喜的迹象，负债规模证明了市场对启航越来越信任，信用也越来越好。
杨帆摆了摆手，“大通，高盛这盘算聪明的很，对启航来说，这都算不上负债，几年后，他们肯定会选择债转股，然后出售到市场中。”
启航现在一切态势良好，所以并不接受单纯的融资，单纯借债，高盛，摩根大通等财团又不甘心，就约定三年后，高盛，摩根大通的客户有权利选择是继续持有债券，还是直接债转股。作为交换条件，这笔债券利息很低。
三年后……
三年后的启航很多企业都上市了，到时候市值肯定不是现在的规模，到时候债转股可没现在这么大的影响，杨帆也就爽快的同意了。
不过哪怕三年后，只要启航只要能保持高速发展的态势，灿烂的前景，两家的客户恐怕还很乐意直接债转股的。
现在银行都缺外汇，更别提一般企业了，不管是手持大笔外汇，都能办很多事。
启航绝对是现在国内极少的那种不缺外汇的企业，不管是启航手机的收益，还是杨帆去美国融资，借债，总是可以获得大量的美元，不管国内的外汇如何监管，启航总有手段避开一部分。
借此，启航跟很多企业展开合作比以前容易多了。尤其是对启航的供货商来说，很多时候需要外汇时，找启航协商一下，很有可能就可以直接通过启航，在境外结账，这更是让启航的吸引力大增。
涿城出口加工区就在这一片纷纷扰扰中基本确定，有了苏省强大的支持，特事特办，就等下半年验收，公示。
所谓验收，公示，其实就是一道程序而已。
涿城很早就建立了出口加工区，以启航在涿城的产业基地为中心，整个条件让配套厂家趋之若鹜。
之前王新华一趟苏城，就拉了超过五十个亿的投资意向，在涿城出口加工区基本定局时，这些意向基本都会转化成落地资金，甚至会吸引一部分其他企业过来。
比如说华为……
现在启航手持华为百分之十的股份，双方一些研究方向也会相辅相成。
华为干脆把一部分生产也同时放在了涿城，同时跟启航共同在宁城建立互相配合的实验室。
启航手机爆发出来的势头，让华为内部笑的合不拢嘴，本来抱着开拓国际市场，哪怕吃亏也要跟启航换股，如今看来，光是启航手机就完全值回票价了。
可以说，启航和华为算是两个中国最舍得进行技术研发，最有追求的企业，双方配合的还算愉快。
面对涿城日新月异的面貌，李同义感慨道，“接下来几年，涿城会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吧？”
说着，李同义顿了顿，说道，“据说今年涿城的目标已经修改了，GDP增长率目标调整到了百分之二十？”
“大概吧！”杨帆无所谓的瞄了李同义一眼，想了想解释道，“怕是加入世贸这头几年全国增长率都十几个点的增长，涿城有了这么好的条件，增长率超全国几个点，也不算太夸张。”
不止是全国不断破十，接下来几年，像是苏城这话总外贸明星城市，十五个点那都是起步线。
二十点的增长率也没那么夸张，内蒙的鄂尔多斯现在才两百亿GDP呢，谁能想到那地方日后家产三百万都算说是乞丐？
想着，杨帆看着脚下拔地而起的大学城，感概道，“说起来如果宁城这两年可以咬咬牙，潜力会更大一些。”
现在没事杨帆还是比较喜欢登高望远，站在这座并不高的小山上，俯瞰现在整个大学城的规划，指了指中间的位置，“看到没，那边日后建起的启航大厦，将会成为宁城的标志。”
李同义知道杨帆说的标志，并不是直的地标，而是宁城转型的代表性建筑，“宁城走到现在，对电子产业研发这类产品，已经形成吸聚作用，对互联网也形成的吸聚作用……”
宁城目标中的定位还是高新技术，互联网，服务，金融。
有了启航的存在，宁城现在局面跟曾经的历史完全不一样了，宁城在高新技术，创业，互联网等方面实际上已经占据了主动。尤其是互联网产业，算是国内的制高点。
想着，杨帆说道，“宁城还是需要淬炼，咬咬牙把那些污染严重的炼化，化工，重工等产业转移出去，前景只会更美好。”
虽然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的生产基地没落在宁城，可杨帆依然可以问心无愧的说，启航带给宁城的，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多。日后宁城真的成为中国的互联网之都，高科技之城，在国内爆发出光芒，杨帆可以很自豪的说，这是启航的贡献。
想着，杨帆就嘿嘿一笑，“相比启航带给宁城的，宁城给启航的就远远不够了。”
看杨帆这一副奸诈的样子，李同义撇了撇嘴，这家伙又不知道又盘算着什么呢。不过除了前段时间的风波，其实宁城给启航的也足够多了，至少很对得起他们了……
人才，政策，资金，什么时缺过启航的！
总之，启航在宁城的待遇，李同义无数次流口水了，“这话你跟石书记，或者赵胜说吧。”
美廷什么时候要能得到启航这般的支持，李同义就敢说美廷立稳苏省，冲向全国了。
看了看脚下的大学城，在两人一起下山后，半途中杨帆突然说道，“宁城商行想并掉镇扬那边的商行，美廷有没有兴趣参一股。”
听到李同义嘶的抽了一口气，恐怕这才是杨帆找他来的目的。
早在启航刚入股宁城商行时，李同义就知道，杨帆肯定不满足仅仅在宁城商行那十几点的股份的，这家伙对金融一直都有野心。
他一直试图把启航在互联网上的优势融入到线下，形成一个贯通线上线下的金融渠道，只是一直没有较好的线下载体。
宁城商行只能算是帮忙打开了一条缝，可惜这条缝远远不够，容不下启航的优势从互联网钻进去。
现在只是三城，后续会不会是去苏省，甚至更大范围？
杨帆说起了宁城商行的情况，“今年上半年，宁城商行的资产规模暴涨七十个点，不良贷款率下降了五成。让苏省已经认识到了，股份制改革是盘活这些小商行的良好办法。”
李同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立即追问道，“之前你是故意的？”
启航自从入股宁城商行，那支持力度真是不遗余力。
就宁城商行这种存贷规模才刚够十位数的小盘子，想提升些数据太容易了，启航自己的账户稍微偏一点，立即就能让他的业绩暴涨。
毕竟启航现在强势无比，让自己的配套商在宁城商行开个户太容易了，甚至让一部分资金通过宁城商行在走账，也不难。
至于不良贷款率……
商行一重组，启航从里面提出一笔贷款，加上通过一些合作伙伴的配合，立即就大幅下降了。
这一点，李同义早就判断出来了，启航入股之后，宁城商行肯定会资产暴涨，存贷规模暴涨，不良贷款率大幅下降。增加了一大批优质客户。
现在看来，杨帆早就有打算，就是准备打造出一个样板，至少可以堵住大部分人的嘴，然后借机在金融行业扩张。
见杨帆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李同义就心照不宣的不再追问，“美廷进去是当幌子？”
相比启航，身处地产行业的美廷对资金要求更多，资金流动性也更大。
不过以杨帆的性格，真的会跟美廷分块肉吃？
杨帆笑道，“哪能，我准备联合你们以及宁华等公司共同组建一个金融投资公司，然后去增资宁城商行。”
听到杨帆这么说，李同义就放心了，美廷不仅仅是幌子。想着，他就问道，“宁城商行盯上了房贷市场？”
杨帆挑了挑眉毛，反问道，“这么优质的市场，谁不愿意？”
别人不清楚，杨帆还不清楚国内地产接下来几年的行情？只要注意一点，控制假合同骗贷问题，房贷那真是优质的不能再优质的贷款了，完全不担心还不上来。实在不行，把房子拿到手，分分钟拍卖出去，完全没有什么企业经营不善，或者被人套走的风险。
在跟李同义商议过入股宁城商行的事之后，杨帆就开始着手准备下一阶段的事了。
吴安宁对此也很有兴趣……
对于地产商来说，有一个关系好的银行，哪怕规模不大，关键时刻也是很有用的。
在别人只会锦上添花时，关系好的银行很可能就是雪中送炭。
至此，在杨帆预想中，宁城商行借着美廷，宁华等地产开发商，进入房贷市场。甚至可以凭着启航汽车，获得一定车贷的份额，或许启航汽车为此要成立汽车金融租赁公司。
其实启航早就着手个人信用体系的建设，只是之前一直是靠着启航商城，启航支付，启航游戏等公司，在互联网上采集信息。
有了宁城商行的配合，这会大大完善启航的建立互联网体系。
“启航的胃口真是大……”
李海看着启航跟美廷，宁华等公司递上来的方案，跟古程说道。
说着，李海就把手里的方案递给了古程。
古程随便翻了翻，挑出了几个数字，“这一次，几家出资二十个亿，要拿走新成立的商行的三分之一股份？启航要拿其中百分之四十的样子。加上之前在宁城商行的股份，大体能占据新的商行的五分之一多一些？”
这是一个很夸张的数字了……
国内民营资本，哪怕一直在金融圈打转的，能在某个银行占比超过百分之十的也没几家。
之前李海跟古程确实被启航打痛了，三星最终的产业基地，研发中心确实放在了宁城，可惜投资规模缩水了一圈，不足三个亿美金。
这一次换届，李海，古程，包括张德水这些人，别说谋求更进一步，都要想方设法保住现有的位置。
启航放在涿城手机生产基地，汽车生产基地，加上配套企业，总投资超过十个亿美金，这还没算涿城借机获得出口加工区的利好。省委现在有很多视线已经放在了曾经忽视的涿城上……
很多人认为，苏省或许又将出现一个经济发展的明星城市，这对提升苏省在全国地位有很大的好处。
这一对比，三星的投资虽然让李海这些挽回了一定颜面，不至于无可救药，可是严重失分已经不可避免。如果启航一口气把醒目防到了苏省之外，怕是这些人面临就不止是失分了，而是面对省委的怒火。
如果是之前，启航提出这个方案，李海根本不用想，直接就给打回去，可是现在。他要是敢打回去，启航就敢绕过他这个宁城市长，通过石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着，李海无奈的说道，“改制短短半年，宁城持有的宁城商行的股份，价值增长了百分之五十，而这次合作，宁城商行并没有吃亏，怕是很多人乐见其成。”
“现在只是宁镇扬，可以启航他们在涿城的影响力，下一步肯定会把涿城以及周边的商行吸收进来。”
宁城这边的局面已经无可挽回，可以随着启航日益强大，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古程并不想看到启航越来越强大，总想在一些地方拖一下启航的后腿。
李海想了想，最终摇摇头说道，“这一步，谁也挡不住。”
跟启航关系很好的周翼龙，现在在涿城如日中天，这次换届，怕是就要高配副省长，在涿城，市长王新华都放弃争雄的心了，何况王新华跟他们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哪怕就是一条道上，王新华也不会帮他们。涿城高速发展，王新华能够享受到多的多的好处。他比周翼龙还年轻，调过去的又晚，如今市长才干了两年，真把周翼龙挤走，市委书记也很难落到他的头上。
可看周翼龙的态势，在涿城最多也就是两三年的样子，这两年王新华在涿城打打基础，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接任周翼龙。然后站在一个明星城市的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到时候现在大笔的投资正好是出成绩的时候，沿着周翼龙的路线，再等个两三年，下次换届就有望副省级，比现在去海城之类的地方当书记强多了。
去到其他地方先打开局面，再蹉跎个几年，怕是五年后在市委书记中间都不一定能站到一个不错的位置上。
现在去涿城，站队也只有一个方向。
面对这副局面，古程也没什么好办法，怕是张德水更恼怒，他是被挤出的涿城，之前因缘巧合到了宁城市委常委，比涿城市长也不算差多少。
可现在再看看，周翼龙今年十有八九高配副省，甚至后来者王新华前景都比他好多了，能不恼怒吗？
想着，古程摇了摇头，“那之后，启航肯定是想把苏省所有的城市商行吸收进来。”
李海感觉启航也肯定是这么想的，闻言就说道，“跟苏城那边联系联系呢？”
苏南那一片对启航的印象可不好……
启航的存在，让涿城去那边轻易的就挖了不少的墙脚，同样也让在宁城的石岩竞争力增强了很多。如果启航想让宁城商行进入那边，反对力量绝对不小。
如果能提前用现在启航合并的模式，让苏南那边的商行合作，以那边的经济，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古程一听，连连点头道，“对啊，这是个好办法。”
对他来说，能给启航带来麻烦的办法，都是好办法。在双方已经形成实质性敌对关系后，启航的影响力不减，他们在苏省的地位就要一直受压制。
在这些人背后嘀咕怎么算计启航时，杨帆也正在担心这个问题……
时至今日，不止李海，古程看出了启航的企图。稍微有点渠道的人都明白了启航的目标。
宁城，涿城周边，杨帆都不担心，担心的就是苏南那一片，就是那些靠近沪城的城市，那些地方经济发展都不错。可不是启航轻易能撬动的地方。
看着宁城商行的财务状况，刘娅羡慕的说，“国内银行的盈利能力真的让人眼红。”
杨帆闻言哈哈一笑，“不止是银行，整个金融行业的盈利能力都让人眼红。”
对启航来说，宁城商行盈利能力反而是其次，又不是什么宇宙第一行ICBC，宁城商行的业务规模放在那了，再强大也就那样了。最关键的，银行可以调配的资金量是一个天量。
后世一个支付宝，沉淀资金少说也是几百亿规模，等于AL无形之中多了一个大池塘来调节资金。余额宝最高时更是恐怖到支撑天弘万亿资金。
相对AL，因为早期实力所限，错过了国内银行发展的黄金期，启航现在就有本事打通线上，线下的金融渠道。
在这个模式相辅相成，相互促进之下，怕是沉淀的资金会更可怕。
想着，杨帆就说道，“让宁城商行加快网上银行的建设。”
零二年而已，几大银行的网上银行也不过刚开办，宁城商行完全有机会第一批冲进去，分得一杯羹。当然，受到宁城商行城市商行的性质，在营业网点上比较吃亏，发展程度自然也会受限不少。
杨帆笑道，“宁城商行最关键的目标还是尽快成为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
现在苏省包括个市，国有股份在宁城商行的股份占比还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在合并镇扬之后，加入美廷，宁华后，国有股也要占据百分之六十。
不过杨帆一直试图把国有股份拉下去一部分，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否则宁城商行日后都有可能成为对付启航的利器。
尽心尽力养大，转过头来刀口就对着自己，杨帆想一想就能喷出一口老血。
杨帆对金融并不擅长，最早的时候根本没想起银行这事。
这还是刘青峰，刘娅这些精通金融的人提醒他的。启航说是进入银行，其实并不谋求控股权，更大的目的是形成自己的金融控股集团。
这样好处是跨行业更方便，顺便给自己搭建了一个金融平台，关键时刻也可以自融，用自己的金融平台为自己的收购或者经营提供血液，这会加速启航的发展，至少不会时时刻刻被资金卡着脖子。
说真的，哪个公司不缺钱？
苹果利润足够高了吧，有些时候一样需要贷款，很多时候资金不是你想怎么流转就怎么流转的。要是一般企业，应收款甚至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利润，造成企业的现金流很紧张。
启航同样，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爆发，为了最大化利润，资金肯定不能一时间间流回国内，可是国内启航手机的生产基地却是一个消金大户，如果想维持，就要另想他法。
启航现在整个生态链都属于嗷嗷待哺的状态。
从TX到BD，虽然账面上有些利润，可那点利润甚至不足以维持自身的高速扩张，启航商城，全靠启航网络在支撑。奔腾电动车厂，两年的利润加一起，一个扩大的生产基地就能全吃掉，远征，锁眼，也是类似。
毕竟启航的底蕴还是太浅，每一次发展都代表一次大笔的投资。
比如说，如果启航汽车的QQ上市，如果供不应求，启航又能怎么做，产能是说爆就能爆出来的吗？等涿城的生产基地建好，说近了，那都近两年过去了。
就像后世的吉利生产的搏越，市场上压了差不多五，六万张订单，可就是死活生产不出来。
看看人家沪汽，荣威RX5一出，订单一来，产能分分钟就爆上去了。
于是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一度火的一塌糊涂的搏越，死活卖不过RX5。这就是吉利跟沪汽底蕴的差距，面对大销量，不管是组织生产，还是物流体系，甚至生产能力，明显跟不上节奏。
启航内部的生态链很完整，也就造成启航要求的资金是一个天量，否则任何一个环节的确实都可能是套在自己脖子的绞索。
杨帆仰天长叹，“老天，掉给我一百亿吧，美金！”
主要负责财务的刘娅闻言就不屑的看了杨帆一眼，“给你一千亿，你分分钟也都能花出去。”
杨帆的花钱能力，那真不是盖的，给他一百亿，他分分钟就能上五百亿的项目，真不知道他脑中哪儿来的这么多想法。
刘青峰听到妻子的话，哈哈一笑，“杨帆最让人佩服的就是，永远不怕有钱没地方花。”
周磊闻言就笑道，“寅吃卯粮吧。”
杨帆一贯是对还没到手的收入，都已经打算好了用处，标准的寅吃卯粮。只是杨帆一直会闪躲腾挪，通过融资，借债，贷款不断的注入新血，才不至于让启航的现金流崩盘。
刘娅在旁边点了点头，杨帆这个习惯，主管财务的她感触才是最深的，可以说，自从加入启航以来，她一直处在强大的财务压力下。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干脆辞职算了，启航的财务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她跟她丈夫刘青峰，这几年虽然因为启航，家产翻了番的往上涨，可是那个压力也同比增长。
真让人怀疑，现在四十多，不满五十的两人能不能坚持到退休年纪。
一行人因为缺钱的问题，狠狠的把杨帆批斗了一番，让杨帆略有些焦头烂额，“好了，好了，说正事。”
今天启航一行高层聚集在一起，并不是商量资金的问题，可是探讨如何提升集团行政效率，提高配合默契度。听到杨帆这么说，一行人就在会议室各自找准位置落座。
等一行人都坐好，主持会议的叶清婉就说道，“这几年启航的发展速度一直很快，到了现在，启航的组建结构已经不太适应发展的要求了……”
说起结构调整，在座的人立即打起了精神。
短短的几年发展，启航旗下已经有了几十个企业，这还不算BD，TX低下的几个子公司。再想以前，启航总部想一把抓，居中协调所有问题，已经不太现实了。
近一年多来，启航集团内部的协调工作真是越来越混乱。像是什么17WAN，子易中文等网站根本没时间去关注，更像是边缘化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这很可能造成下属企业的失控，甚至因为被忽视而自暴自弃。
调整结构的事在春天的时候就提上了议程，甚至大致方法都出来了。
看了看坐在首位的杨帆，见他点了点头，叶清婉才继续说下去，“集团准备用事业群的结构来整理现在的企业关系。”
说着，叶清婉把幻灯片放倒了投影仪上，指着上面的图表说道，“总部准备把集团大多数企业调整成成几个事业群。TX，以及社交这一线，通讯社交事业群，让张雪峰负责。”
“启航商城，启航支付这是电子商务，在线支付这一线，杨峰负责。BD，以及浏览器，输入法等这些汇聚流量的，也成立一个事业群。”
“启航手机以及先关企业成立电子事业群。启航汽车，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以及配套的企业，成立相关的产业事业群。启航游戏，启航网络，子易中文都融合成娱乐事业群。”
叶清婉把之前的构想一五一十的都一一道来。
虽然杨帆推崇扁平化管理，可是当企业过多，铺开的面已经超出协调范围后，杨帆也只能增加一层机构。
说是增加一层，实际上并不是小企业直接并入大企业，还是以当前几个核心企业为中心，相关的企业围绕着他们形成一个个事业群，在事业群中形成一种新型的协作配合机制，
要知道启航现在还是经常增加新公司，比如BD弄出自己的浏览器，输入法，很快相关部门被划了出来，成立单独的公司，以避免几大核心企业结构臃肿，同时进入集团事业，增加向上通道，而不是仅仅在BD内部打转，不过说是独立出来，可依然要以BD为主。现在形成一种事业群的机制，还是可以体现整个风格的。
嗯，模式就像一个启航的是一个大舰队，内部要形成一个一个航母战斗群。
启航总部更像是一个司令部……
至于启航的最核心资产之一的启航帐号，还是放在集团下面的。毕竟不管启航互联网上哪个企业，包括哪个战斗群，都脱离不了启航帐号。
这个方案在座的高层其实也挺满意，不管怎么说，这等于是给繁忙的总部消减了一些工作量，而下放的一些权利，又增大几大核心企业的权利，至于启航内部没参与进来的二线企业，对这个情况也是乐见其成。
大家都归在启航集团一个大锅下，可是几个大企业，以及一些有潜力的企业把锅都快端走了，他们的声音根本没人能听到，很多时候连汤都喝不到。
反而形成这种战斗群，等于直接靠近了核心企业，他们自然会受到这些企业的照顾，吃不到肉，至少能喝口汤吧。同样，他们的利益到时候直接就找事业群内部的人去争取，总不比他们声竭力嘶也没人听到的好。
这确实是一个多赢的方案，自然会降低内部损耗。
启航调整的动员会开过之后，还有一定的时间，去让大家去考虑具体怎么调整。
杨帆只是想了个大致方向，具体细节并不充分。毕竟只看总部的这些人，或许并不了解下面的情况。尤其像是内部二，三线的企业，平时得到的注意并不多，了解也是有限的。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到底跟那些企业更好配合，更容易默契。
说是留时间给大家考虑，实际就是留时间给大家提意见，越多的人参与到里面，调整的方向也更不容易出错。
从六月中旬的会议，几天内，启航上下最热门的事就是结构大调整了。
这无疑会牵动相当大的岗位问题，大家怎么可能不关心。启航内部最热门是结构调整，在外界，世界杯。
六月十八日，八分之一决赛，意大利一比二负于韩国，裁判的明目张胆震惊了全世界。郑浩跟杨帆打电话时，差点摔了手机，这种赤裸裸的偏袒，在世界足坛上都极少见。
郑浩愤怒的说道，“不知道的，我还以为看到了假A！”
四年一度的足球盛事，之前韩国战胜意大利的一幕却像一个苍蝇，让人恶心的受不了。
杨帆摇了摇头，他事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反而没郑浩这么愤怒，不过郑浩说世界杯就说世界杯，别把国内足球扯上来，“你不是想让启航队下赛季报名乙级联赛吗，这种话以后可不能乱说。”
中国足协的那艹性，谁不知道的，因为这句话记上了郑浩，关键时刻阴启航一把，那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郑浩也不是不知道轻重，“这话又不是胡乱说的，这不是只跟你说了吗？”
六月二十二日，四分之一决赛，韩国队一百二十分钟踢平西班牙，点球五比三胜利，成为第三支进入四强的队伍。这让世界足坛一片哗然，也有一部分人在沉默。
韩国这是准备一黑到底吗？
当然，这个黑不是黑马，是黑哨！
六月二十五日，德国一比零战胜韩国，率先进入决赛，让很多关心足球的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世界杯还没彻底成为一场闹剧。
德国哪怕极为老迈，哪怕有着神一般的卡恩，加上神一般的巴拉克，也只能拖着德国队一路踉踉跄跄，可至少也是有数的足球强国。
巴西夺冠了！
几乎同时，很多人都是如此宣布。
靠着卡恩跟巴拉克拖着的德国，到了决赛，巴拉克停赛了。
至于巴西半决赛的对手……
土耳其？
他们是谁，这里可不是伊斯坦布尔，没了哪个超级魔鬼主场的加成，面对巅峰巴西的3R，他们没有反抗能力。
世界杯鏖战正酣时，杨帆目光却转向了大洋彼岸，美国，另一项运动，NBA！
六月二十六日，零二年度NBA选秀大会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开始。杨帆提前两天就到了纽约，不仅是想亲眼见证中国篮球最巅峰的开篇，同样这对启航也是一次极为重要的机遇。
早在五月份，季后赛鏖战时，NBA就已经组织了没进入季后赛的队伍，进行了选秀前三位的抽签，弗朗西斯依然如前世一样，大红手一出，状元花落火箭。
“杨！”
肯尼迪机场，利马见到杨帆时，露出一抹笑容，上去亲热的跟他来了个拥抱，香气袭人。
杨帆感受着利马相当丰满的身材，尤其是拥抱时，礼节性的轻搂她的腰肢，相对身材算是纤细，紧绷，有力道的触觉，那手感相当不错。
收起遐思，杨帆笑着问道，“最近还好吧。”
利马灰蓝色的眸子，瞳仁相对较小，确实透着一种孤狼的冰冷霸气，不过此时却是一脸笑容，“托你的福！”
这句话都学会了？
见利马中文说的虽然生硬，可是还算得体，杨帆夸奖道，“中文越来越好了。”
利马自豪的说道，“我有请中文老师。”
利马现在还真是把杨帆当成幕后大老板了，学了中文，双方的交流自然更顺利一些。
其实也不怪她会把杨帆当成幕后大老板，从代言启航手机，跟着杨帆在美国巡游一圈，接下来半年多，她代言档次立即上升一个档次，现在基本都是一线品牌，甚至拿下了普拉达的代言。
这极大的改善了之前一直在维秘圈子打转的情况。
其中精英公司力推是一方面，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借用远征的资源，让自己的名字始终维持着较高的热度关系更大，而精英公司受益也很大，借机让内部的一些模特也上升了一个层次，甚至吸引到更多顶尖超模的目光。
到了现在，利马一场秀，出场费一万五千美金起步，平均高达两万。
想想去年下半年，她还平均三千，五千基本是她的极限，现在真是有了质的飞跃。
当天晚上，杨帆在酒店见到了身高两米二六的中国巨人，姚明。
其实杨帆跟姚明两人算是同龄人，虽然上辈子不管是电视报纸，还是朋友之间的谈话，无数次听到姚明这个名字，可这还是杨帆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姚明。
姚明，其实已经可以代表很多人一段岁月。
或许再过十几，二十年，对一些八零甚至九零后，也可以称的上情怀了。
见姚明有些拘谨，甚至是紧张，杨帆哑然，好吧，如今地位完全不一样了，自己已经不是球迷的身份了。而是火箭队的老板，而过了明天，也成了姚明的老板。
想着，杨帆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当曾经如雷贯耳的名人，用另外一种身份映射进如今的现实，还是会让他产生一些错觉的。
邀请姚明坐下，杨帆笑道，“准备好了吗？”
姚明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嗡声说道，“准备好了。”
可以说现在的姚明彻底落在了风暴圈中，在火箭获得状元签，姚明确定参选时，火箭就已经表明了非姚明不选的态度。也就是说，早在五月份，姚明就确定了状元的位置。
虽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杨帆还是担心姚明没准备好，毕竟现在不是曾经的情况，远比过往引起的反响更大，仅仅因为如今的火箭，有了一个中国老板！
走后门，内部交易……
这些可不仅仅是中国才特有的名词。
跟姚明谈话时，新闻还播着记者对弗朗西斯的采访。
“火箭的选秀目标？火箭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当然是姚明！”
记者不甘心的问道，“火箭拿到的是状元秀，状元秀！”
这人言下之意，姚明完全没有状元秀的价值，这让弗朗西斯瞪了他一眼，坚定的说道，“我认为姚明就是这一届当之无愧的状元。”
见弗朗西斯如此回答，当即就有记者追问，“因为你们的老板是中国人吗？”
弗朗西斯其实跟艾弗森一样，带着贫民窟走来的黑人球员特有的义气，别说弗朗西斯并不这么认为，就是这么认为，他也一句话都不会说，我的兄弟，我们私下里怎么都好说，外人想插一句，门都没有。所以，闻言他立即反驳道，“我们火箭队，是一只职业球队，至少会用职业球队的眼光去挑人。”
听到这里，杨帆说道，“这个人很多方面还不错的。”
不管独还是不独，小圈子不小圈子，至少他还是个有担当的人，也有血性。
说起这个，姚明尴尬的笑了笑，“就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火箭就没有备选目标，早在状元签到手后，姚明也确定参选后，就不用顾忌球队不能私下接触不确定参加选秀的球员的规定了，直接用训练营的名义把姚明拉进了火箭队去训练。
到了现在，姚明跟火箭队的球员已经很熟了，尤其是弗朗西斯，有时候热情的让有着国人内敛的姚明很不适应。
杨帆呵呵笑了一下，有个弗朗西斯这种人也好，可以让姚明更快的融入火箭队的圈子，“对了，你自己组建一个经纪人团队，不过以后跟篮协的联系还是由启航出面。”
现在姚明已经可算火箭队的重要资产了，杨帆可不想让篮协再像曾经那么折腾，一个热身赛都不放过。
这并没有好处，姚明庞大的身躯无法承担这种负荷不说，也让国家队依赖姚明到他一退役，根本不会打球了。
姚明面对篮协，没有多大的发言权，曾经的亚历山大，同样没什么发言权，不过对启航来说，那大家就比较好沟通了。在国内的势力，启航远不是姚之队或者亚历山大能比拟的。
至少帮姚明推掉一些热身赛，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比赛，那是毫无问题的。
姚明绝对是运动员里少有的高情商，知道杨帆这也是为自己好。哪怕仅仅只是跟着火箭队练了一段时间，他就明白NBA，不管是比赛节奏，还是比赛强度，甚至是比赛场数，远不是CBA能比的，要是真像以前那么大，他还真顶不住，当即爽快的答应道，“好的！”
见姚明没什么意见，杨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启航的一些活动会需要你的配合，当然，合同的问题会跟你的经纪人团队谈的。放心，不会干扰你在NBA立足的。”
杨帆既然会帮姚明减轻国家队负担，当然也不会用疯狂的商业活动来透支姚明的运动生命。
杨帆还指望姚明打出更好表现，维持更长的职业生涯，这样启航才能收获最大的利益。
对于杨帆，现在姚明还是很信任的，“嗯，我明白。”
火箭现在已经帮他配备了顶尖的中锋教练，甚至把刚退役的奥拉朱旺都请来了，这些已经足够表示出对他的重视了。
要知道在之前，NBA没几个人认识他，否则如今也不会引出这么大的轰动。
六月二十六日！
杨帆近距离观看了零二年NBA选秀大会，近距离观看到姚明带上状元的帽子。
“恭喜你了。”
看杨帆相当满意的神情，陪伴杨帆一同过来的伊万卡跟利马分别跟他拥抱了一下，杨帆就发现这俩女人没事经常占他的便宜。
利马，“……”
伊万卡气哼哼的说道，“这是我们表达亲密的礼节好不好，就跟陌生人平时的握手一样。”
杨帆耸了耸肩，说道，“你们还好，可詹姆斯那一脸毛茸茸，很多时候我总想一把推开他。”
说真的，跟詹姆斯见面，拥抱时，杨帆总有些别扭，他对一个毛茸茸的脸庞贴近自己，有种发自心底的不适应，毕竟从小环境不同。
他很难接受俩男人搞贴面礼。
伊万卡翻了翻白眼，“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是埋怨我们没给你贴面礼！要补上吗？”
刚才她们之间只是普通的拥抱……
杨帆点了点头，一副你真聪明的样子，“我看行！”
利马就奇怪了，这到底是谁想占谁的便宜？不说话说回来，谁又介意杨帆占便宜，别说贴面了，来个法式湿吻也没问题。
在杨帆跟俩女人打闹时，国内互联网几乎爆了，虽然早在五月份，国人就从启航得知，姚明会是状元，可是心底总有种不踏实感。
直到斯特恩把状元的帽子带到姚明身上，大家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才彻底放下了心。在这种心情下，国内很多人当即就爆发出超强的能量，激起了强烈的民族自尊心。
在一块奥运金牌就能举国欢腾时，姚明当选NBA状元的意义还超过一般的奥运会金牌。
因为这不是传统的强势项目，就像零四年刘翔在雅典夺得一百一十米栏的奥运金牌一样，代表着从零的突破。或许唯一不足的就是，正是因为启航收购了火箭，不管是不是走后门，总会引起一些人如此的担忧。
可正是如此，光环才更大量的汇集到启航身上。
“启航给力！”
“为国争光！”
“管你美国人怎么想，老子就选自己国家的，你咬我啊，真是涨自己的士气，灭他人的威风。”
“美帝你是牛，可咱们启航就是要骑你头上，当你们的英雄，赚你们的钱。”
不管有没有启航的暗箱操作，类似的评论分分钟都上了首页，让更多的人看到，更多的人认同。把启航当成走出国门的代表，旗帜，标杆。
这种认同感，就像后世的华为，甚至比华为的认同感还要强悍。
这正是启航收获的第一波红利。
日后只要把这个形象，认同感维护下去，仅此一点，启航收购火箭就已经值回票价了，其他的都算是赚的。
……#……
除夕快乐！
再过一小时就是新的一年，预祝大家鸡年吉祥，大发！生活顺心，事业顺利，升官发财娶老婆！
嗯，据说我祝福过的一星内期都会实现，已经有了一百多万真实案例了。
第一波红利之后，就要考虑怎么让姚明去帮启航进行市场推广。
利马并不了解情况，说起推广，第一件事想起的就是代言，然后问道，“汽车，手机代言？”
杨帆，“……”
姚明代言启航手机倒是可以，顺便把他在美国进行一次推广，可是姚明去代言启航汽车的腾飞QQ，能想象姚明塞进QQ车里的场景吗？
杨帆感觉他能憋屈死，躺着比车子的轴距还长，站着车子只到腰，坐在里面，膝盖能直接顶在方向盘上……
“太不合适了。”杨帆哧哧笑着说道，说完，还把启航的腾飞QQ形容了一下。
利马，“……”
伊万卡，“……”
不到四米的车长，不到一米六的车高，把姚明放在旁边，拍照都不好拍。尤其是听到售价甚至在五千美金左右时，把两人吓了一跳。
一辆车，甚至有可能不到五千美金？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利马不解的问道，“真的是乘用汽车？”
如果类似那种类似农用的车辆，出现这个价格倒是可以理解，或者是那种简陋的，只能跑的，也可以理解。可那些真的能说是汽车？
如果启航去搞那种类似农用车的车型，利马总感觉有些太LOW了。不管怎么说，启航现在在任何一方面都算是高科技，是高大上……
杨帆哈哈一笑，“三大件一样不缺，轮胎，悬挂，座椅什么的都是汽车标准。”
伊万卡顿了顿，说道，“这么便宜？”
“是便宜！”杨帆点了点头，看着伊万卡有些动容的神色，“别指望卖到美国来，美国二手车市场这么丰富，类似的价格也能买个能开好久的二手车了。”
腾飞QQ只能说目标是能开，不用天天修，有基本的安全性，其他的根本就不能再做要求了。
以美国人的性格，又普遍偏胖，以及号称车轮上的国家，现在基本还都是欣赏魔鬼肌肉车，腾飞QQ这种车根本没市场。相对来说，欧洲还好一些，尤其是南欧，可惜那边有着菲亚特这种在小型车市场上经验丰富的选手。
启航汽车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国内，出口创汇这种事还是交给启航手机就好了。
再说这几年，考虑日后中国市场的爆发，启航汽车培养国内市场才是最重要的事，本来产能就极为有限了，就那年产一万辆的规模，杨帆怕是在国内都缺货……
姚明正式当选状元，除了在国内引起一片轰动，在美国引起的轰动也不小。
多的是美国的篮球名宿，直接化身成姚黑。
不是美国人，尤其还是一个亚洲人，成为了NBA的状元，让一直坚信黑人至上的NBA，很难接受。
很快就有人接受采访，尤其是著名的大嘴巴克利，在节目中直接声称，“我不知道怎火箭是怎么想的，或许真是如大家猜测的那样，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个中国老板。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火箭一定会后悔。既然玩篮球，就遵守篮球的规则。”
对此，不管是汤姆贾诺维奇，还是弗朗西斯，都进行了反驳，“姚明，我认为他有场均二十加十的潜力！”
“二十加十？”很快巴克利就隔空传话了，“别说二十加十了，他要能拿到二十分，我就亲肯尼的屁股。”
正是因为启航之前入主了火箭，让姚明当选状元引起了远比曾经更大的风波，巴克利这个在中国篮球迷中知名度极高的打赌，提前了几个月，在选秀刚结束时就出现了。
杨帆知道所谓的亲驴屁股这事，只是以讹传讹，ASS可以是屁股，也可以是驴。巴克利的意思是亲肯尼的屁股，当然，这是说隔着裤子。
可是当他输了之后，不管是为了炒作，还是节目效果，或者就是他的好基友肯尼恶作剧，强行把ASS解释成了驴，而不是屁股，
于是，巴克利就变成了亲肯尼的驴，可这事情到国内，最终以讹传讹，就成了亲驴屁股，实际上是亲驴而已！
当巴克利发出如此声明时，杨帆也来了兴趣，直接指示远征进行操作……
“巴克利要亲驴？”
在远征操作下，这个新闻很快就成了头条，而且远征连用了两个ASS，还配有图文，一头驴，以及驴的屁股！杨帆这是要一次坐定巴克利亲驴屁股。
巴克利是一个恶棍，不过也算是个敢作敢当的恶棍，闻言，虽然远征特意歪曲了他的意思，他还是很干脆的就同意了，坐实了这个赌约。
美国篮球的热度可不低，尤其是这么有意思的新闻，立即成为热点。
这一下，巴克利收获了足够多的眼球，以及众多人的声援。知名度当即提升了几个点，或许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吧。弄出这么多热点，最多亲下驴而已……
比什么娱乐圈潜规则，甚至种种乱象，世界上干净多了。
同样，远征也算靠着这则新闻，吸引了更多的用户，而姚明也虽然进入了暴风圈里，可至少知名度也有很大的提高。至于启航，很干脆的借着这个热度，推出姚明为启航手机新的代言人，也或许了足够的眼光。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也算各取所需，都是心满意足。
杨帆甚至要求远征去跟巴克利联系，如果他输了，除了电视，启航要拿到独家网络转播权，哪怕付出点代价都可以。
对此，杨帆的解释是，“现在是一波热点，可姚明日后拿到二十分，那将是一波更大的新闻热点……”
同样，对国内众多的看官来讲，这样尤其解气，反正启航在国内已经开始针对这个赌约开始炒作。从而让姚明引起更多的关注。
“下半年，熊猫手机会去争夺央视标王。到时候，热度更高的姚明，配合央视标王，会让熊猫手机一下腾飞。”
杨帆对此，早就有了一系列的操作。至于启航手机，在国内反而并不太需要姚明的加成，毕竟启航手机已经成为国产的标杆，这一个品牌印象，就足以支撑启航手机现阶段的扩张，受限的只是启航手机的产能罢了。
……#……
大家新年快乐，怎么样，今天不少升官发财娶老婆的了吧。我已经接到了三百多条好消息了，果然，我还是哪个铁口直断的半仙！
在获得央视标王之前，熊猫手机首先要排好生产。
坐落在涿城的生产基地，到年底依然无法使用，新的产能，更多还是需要靠代工厂商来满足。现在启航已经是少数的大客户了，尤其是启航手机，代工利润也很高。
在一片利好中，很快就走入了七月，天气已经越来越热。
身在美国，杨帆第一时间就获得了启航手机，整个上半年的表现。二季度，启航在北美增加了十一家旗舰店或者专营店，销量在让人吃惊的一季度基础上，再次增长。
在欧洲的市场，也在辐射之中，在伦敦，巴黎，米兰等地，启航同样开了旗舰店。
整个零二年，上半年度，启航手机实现销售额近十亿美金，利润超过两个亿美金。对此，启航再次调高自己的目标，年利润超过五亿美金。
随着启航的产品线，技术的扩张，利润率也会提高。
像是启航现在的利润率，如果不是出口为主，同时还处在免减时期，利润其实已经很低了。合资企业的两免三减半，出口企业的增值税的免、抵、退等原因，让启航手机的成本降低了很多。
如果没有这些，启航一个新建企业，还想追求性价比，只会把利润压到极低。
毕竟启航在之前，不管手机多优秀，自身的品牌都支撑不起太高的品牌溢价，而启航的成本比起同条件的世界巨头，哪怕算上国内丰富而成本低廉的劳动力，也占不到什么优势。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正在不断的改善，启航一次一次市场突破，等于是一次一次提升自己的品牌形象。而不断扩张的产品线，技术，也在不断拉低启航手机的成本。
同期赶到美国的刘青峰面对这副情况，忍不住感慨道，“启航手机的竞争力会越来越强！”
企业所得税的两免三减办的优惠，启航还有几年，增值税又因为出口免、抵、退，交的也是极少，这些基本都是国税和海关系统的事。而之前涿城为了吸引启航前往涿城，大笔一挥，直接把像是地税征收的城市建设税，土地使用税等税种也给取消了。
而启航财务因为刘娅，以及四大的参与，本身就有相当多的避税手段。
可以说，现在的启航在国内，税收上的优惠几乎是无人能及的。这种情况下，随着启航的产品线，技术，规模的扩张，拉低的生产成本，综合成为启航手机最强大的竞争优势。
至于启航下死力研发的智能系统，手机芯片等项目，甚至对各种技术储备的收购，以及在4G领域的提前布局，怎么看启航的前景都是一片坦途，也难怪对启航手机有研究的人，对启航手机的信心如此充足了。
想着，刘青峰说道，“高盛，摩根大通，对帮启航发行十亿美元的可转换债券很有兴趣，发行费用要价也很低。”
现在的谈判中，启航发行期五年的十亿债券，高盛，摩根大通承销保荐费用居然只要了不到一千万，算上律师、会计师、资信评级等费用，才看看突破千万，整体发行费用居然刚过百分之一。
这个代价要是跟别人说，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震惊，甚至开始怀疑高盛，摩根大通是不是改行做慈善了。
至于票面利率，更是低至百分之一，而且规定是三年后才能选择转换，只是根据当日股票价格可转换为优先股。不得不说，高盛，摩根大通敢承接这种债券，对启航手机的信心不是一般的足。
不过看到启航手机的战略布局之后，稍微有些眼光的投资商，想对启航手机没信心也很难。
尤其杨帆过往的战例，再次跟这些加了一个耀眼的注脚。
想着这些，刘青峰就感慨道，“我终于想通启航为什么进入汽车，手机了。”
启航最具优势的是什么地方？
现在看来还是互联网，以及依据互联网为基础发展出来的大数据，云计算。而不管互联网，还是大数据，云计算想跳出去，最方便的地方是哪儿？
杨帆在内部会议上无数次提出的手机互联网，车载互联网。
在互联网越来越影响人们的生活时，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帝国，最容易扩张，又有足够利润的版图自然就是这些了。而汽车逐渐转变成一种机械跟电子结合的产品时，手机在电子设备上又跟汽车的很多东西打通了。
想着，刘青峰算是彻底把东西都联系了起来，问道，“你是不是打算依托日后车联网上的大数据，弄出更优秀的各种算法，借此甚至可以加强汽车机械性能的调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启航汽车的现阶段的机械短板。”
刘青峰感觉启航在这方面应该极有潜力，毕竟启航现在的数据技术是变态级别的。
他也明白同一款发动机，变阻箱，底盘等东西，不同的调校也会出现不同的结果，启航完全可以用自己变态的数据能力，更好了解各种司机的习惯问题，让车子明白驾驶人的想法，从而用更合适的逻辑去完成分配动力，升降档等操作。说明白了，就是让车子达到那种车随心动的级别。
听到刘青峰的话，杨帆哈哈一笑，“启航本来就要发挥自己在这方面的优势，什么先进的中控，先进的电子设备，启航在后面完全可以达到领先的程度。”
顿了顿，反正刘青峰也不是外人，杨帆就继续分析道，“而外观，内饰这种设计怎么说呢，这属于个人审美，可是启航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到后期可以通过大数据去分析大多数人的欣赏方向，至于科技感什么的，这本来就是高科技公司擅长的，不是吗？”
刘青峰，“……”
听到杨帆的解释，刘青峰才算彻底明白启航汽车的优势方向在哪儿。就是不提启航汽车已经在新能源上的投入，就是靠着这些优势，只要启航汽车研发出一个稍微不错的平台，凭借这些优势，启航汽车在未来还真有可能视线弯道超车。
电子设备，车联网，人机互动，人车互动，智能化，新能源……
这些优势摆在一起，启航汽车不是没厚积而薄发的可能！
尤其是现在启航汽车能沉得下心，从低级慢慢做起，更是让刘青峰感觉启航汽车的前景光明。在优势的地方不自满，在缺陷的地方沉得下心。
如果启航后面成了一个汽车巨头，那个影响力就相当大了。
互联网无敌，手机，汽车在集团突破，金融上也再布局，谁也不知道启航日后会走到什么方向，又会凭借自己的互联网优势做到哪一步？
想着这些，刘青峰心有戚戚，启航还真是奔着大型财阀的规模去走的，“很多时候，不静下心来想一想，还真难理解启航一步一步，目的如此深！”
说真的，刘青峰很难理解，年纪轻轻的杨帆是如何一步一步完善这些布局的？
现在再说启航重心都在互联网上，根本不合适。杨帆从开始，互联网只是他串联一切的根基而已，更像是一个平台。
这个时候，刘青峰突然想起杨帆某次说过的一句话！
互联网就是一种基础设施。
没错，互联网就像铁路，公路一样，最终所有的东西大概都会嫁接到上面，长出新的果实。
启航手机跟高盛，摩根大通的债券协议很快就算基本定下。
到了零二年，启航之前几年高速的发展，总算收到了成果，从融资发展转变成借债发展。也就是说，启航现在不仅仅可以卖自己未来广阔的前景，同样，也有足够的利润去支撑中长期借债了。
如果两年前，不管启航怎么谈，想跟高盛这些公司谈融资可以，谈借债，请出门右转……
去年启航全集团，加上子公司负债几十个亿。到了今年，年底甚至有可能攀升到三百亿。上半年突破了百亿负债规模，而且关于启航大厦，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的生产基地很大一批贷款，会在下半年放出来。
如今再跟高盛，摩根大通达成协议，负债轻易的就突破了两百亿，直奔两百五十亿的规模而去！
所以，杨帆认为启航今年总负债甚至有可能突破三百亿。
启航今年能有这个信用，主要还是去年的功劳，启航去年全线的突破，到了现在终于反应到了金融市场上，而启航手机紧接着用一种疯狂的态势爆发，让金融市场对启航的信心更大了。
加上因缘巧合之下，一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启航用一种不符合经济规律的姿态，在国有银行中贷款能力大幅飙升。
启航又手握几个大项目，引动风云，一切加一起，才造成启航如今的态势。
不过从今年又可能突破三百亿负债的情况可见，实业对资金的消耗。想当年，启航游戏，启航网络，TX，BD，甚至远征都是几千万，上亿，最多不超过十亿八亿的小打小敲。而手机，汽车的项目一上线，负债就陡然飙升。
高盛，摩根大通的是可转换债券，启航手机，启航汽车，启航大厦都项目多数又是涿城，苏省协调的政策贷款或者扶持贷款。都属于利息比较低的，所以哪怕启航如此高的负债，启航的财务成本也并不夸张。
选秀完成后，杨帆就在纽约忙着债券的事……
在美国，跟国内情况不一样，国内更多认同的是启航，启航的项目，所以不管是杨帆过去，还是叶清婉，甚至是刘娅，都没问题。
但是在美国，投资者对杨帆这个人的认同还在启航之上。
纽约，曼哈顿，汤普大厦……
五十多岁的汤普看着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儿，红色的无肩带礼服，抱着提包走了下来，就笑了笑，在他眼里，自己的女儿伊万卡还真算是个尤物。
“爸爸……”
看到汤普坐在沙发上，正准备出门的伊万卡招呼道。
汤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转而问道，“杨帆现在搞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高盛，摩根大通要为启航代发债券，这可瞒不住汤普这个身在纽约的亿万富翁。早在几个月之前，高盛，摩根大通就已经在自己的客户中放出类似的消息。
毕竟启航的条件有些苛刻，哪怕高盛，摩根大通心里也难免没底，所以会提前放出消息，看客户的反应。反馈是出乎高盛，摩根大通意料，很好，很热烈，大家认购的热情很足。
不足一个月，高盛，摩根大通就手持了超过十三亿的意向，这也是后期谈判陡然加速的最大原因。
对高盛，摩根大通来说，这笔债券发行的费用确实不太高，可是他们要做的也很少啊，放个消息，然后把意向转换成实际单子就好了。他们做的就是把合同弄好，等人上门，就这么点工作，上千万美金的收入，很爽啊。
见父亲说起这些，伊万卡看了看腕表，还有一些时间，就撩起裙摆坐在父亲的对面的沙发上，“杨帆在美国很多投资者中，很有认同感！”
如此热烈的认购人情，并不是高盛，摩根大通的发行能力真有这么强，而是在他们很多用户中，对启航，尤其是启航的创始人杨帆是极为认同的。认为钱放到杨帆手里，哪怕明面上的利益很低，等日后转成股份依然比其他投资更合适。
这就是杨帆的市场信心，就像之前互联网泡沫时，市场对互联网企业的信心直接就从股价上表现出来。雅虎破千亿美元的市值，亚马逊，EBAY，甚至一些刚建立的企业几百亿，几十亿，少说也是几亿的估值……
这些市值建立在什么上面？
说什么前景，不就是市场信心吗，否则呢，建立财务上？
就那几个企业，营收凄凉，利润还在亏损，凭什么有这么高的估值。当然，后面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证明了很多人的市场信心是盲目的，狂妄的。
九八年从中国起家，九九年就来美国发展……
短短几年间，杨帆不仅在中国互联网上成为了绝对的王者，在美国也是互联网有数的巨头之一。
如今又在手机上进行了爆发式突破，又进入了另外一个庞大的产业，汽车。而启航在新能源，新技术上，投资一向不低，而且一些发展趋势都极好。
这一件一件摆出来，哪一件都足以支撑强大的市场信心，而把所有的事都摆到一个人身上，会让所有人都付出一个概念……
这家伙是不是永远会走在前面，不会失败？
汤普很多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他总感觉杨帆那双神秘的眸子里，看到的东西跟他不一样，想着，他就感慨道，“看了他这几年的发展途径，想没有信心也难。”
说起这个，汤普就想起女儿跟杨帆的合作，“你投资的那个服装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说起情人服饰，伊万卡露出了一丝微笑，“情人服饰已经在中国开店了，表现很好，在美国这边，纽约，洛杉矶的店面也即将开业。”
伊万卡沉吟了一下道，“嗯，今天我出去，就是想跟杨帆商量一下，情人服饰的男装部分，想在美国借用他的形象。”
跟杨帆见面？
看着打扮的很漂亮，热情似火，又极为性感的女儿，汤普点了点头，说道，“跟他好好谈谈，我感觉他日后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
说着，汤普还感觉，说着一个现在就比自己强大多的人日后不可限量，很诡异的感觉……
“代言人？”
闻言杨帆瞄了瞄伊万卡，倒是挺漂亮，红色无肩带礼裙，热情入伙，也相当性感，可这些是说服力吗，“这时开开玩笑就可以了。”
如果是启航自家产品，杨帆出席在各种场合问题不大，可是情人服饰……
杨帆只是个人名义入股跟借贷，必要时倒是可以提供帮助，可是形象代言人这种事，还是算了。
自家的启航手机，杨帆也就只是出席开业等活动，宣传，广告什么的一个都没拍。没错，他的知名度，影响力，甚至是引导力还在很多大牌明星之上，可身份地位不一样，让杨帆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给人当代言人？
这无形中就是抹黑他的形象，一个大集团的创始人至于如此吗，同时也在分散杨帆自身镀给启航的光芒，杨帆当然不会这么做。
再说了，情人服饰的定位跟杨帆完全不一样。
很多服饰设计风格都是仿着那些奢侈品，然后用料降低一些，少了奢侈品品牌的溢价，用低廉的多的价格，去占领市场。跟杨帆这种身份，定位有很大的冲突。
想着，杨帆就摆了摆手，“别开玩笑了，启航手机这一块，除了新闻之外，在宣传中我都没出现在平面，或者电视媒体上。”
杨帆参加各店开业活动，甚至是推销活动，只是表达对消费者的重视，并且利用当时他的新闻价值博取新闻版面，这一点现在看来，无疑是很成功的……等于一下帮启航手机各大城市的旗舰店，打开了市场，提高了知名度。
启航手机的超级爆发，初期无疑就是靠着杨帆特定时间的特定身份打开的局面。
至于后续，启航手机的爆发本来就是一个新闻点，而且经销商看到足够利润后，都不用启航手机多说什么，自然就会加大推广力度。
杨帆顿了顿，看着伊万卡失望的表情，补充道，“最多用贵宾的身份出席一两个旗舰店的开业仪式。”
不管怎么说，情人服饰杨帆个人都占了近一半的股份，其他股份大多又在相对亲密的人的手中，力所能及的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不过杨帆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出席一些比较正规，隆重的场合，用自己的身份给情人服饰加磅。
“好吧。”伊万卡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跟杨帆以及利马碰了一下。嗯，在美国，利马几乎成了情人服饰的御用女模特。
在杨帆答应出席纽约开幕式的当天晚上，伊莉莎就从加州那边飞了过来。至于白梦几个人，主要负责中国市场，在美国她们也没任何知名度，人际关系，过不过来其实也没什么了。
伊莉莎过来，倒是让杨帆享受了几天。
七月初，杨帆如约参加了情人服饰纽约旗舰店的开幕……
那种人头攒动，火爆的情况确实吓了杨帆一跳，借着国内庞大的人口基数，听说国内的情况更加疯狂，可是杨帆终归没有亲眼所见。
反正在纽约的表现，比之前启航手机开业的状况也不差。
不过情人服饰的特点就是极为新颖的设计风格，相对较低价格，从而大量的走量，摊开成本。不过这也造成利润率远不如启航手机，说是火爆，利润总额却跟启航手机的旗舰店还有相当的差距。
利马对服装行业也有一定的了解，之前跟伊万卡她们沟通的也不少，倒是明白情人服饰的成本，看着人流说道，“如果都想今天的情况，一天利润十万八万还是有的。”
杨帆耸了耸肩，指望每天都想今天的情况，未免有些太乐观了，如果这样的话，几乎跟启航手机纽约旗舰店高峰期的单店利润持平了，还要高于洛杉矶，更别说其他城市。
伊莉莎商业经验更多一些，自然不会像利马这么乐观，“后面平稳下来，能维持今天是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销量三分之一，利润可远远达不到三分之一。像是店铺支出，人员工资，其实差不了太大，而更大量的辆也会摊薄制造，运输等成本。
伊莉莎想着，就解释道，“这个旗舰店，一年能有三，四百万的利润，已经算喜出望外了。”
杨帆感受着伊莉莎柔软的身体，笑道，“满足吧！”
情人服饰，总投资也不到一亿美元，纽约一个单店年利润就能突破三，四百万，那里有不满的余地。
情人服饰的良好表现，让杨帆也很高兴，虽然这只是他个人投资，也让他手里的零花钱多了一些，毕竟启航看似利润很高，可是每年的分红都寥寥无几，大部分利润都去维持自身高速扩张了。
否则杨帆早就弄个飞机玩玩了！
听到杨帆的说法，伊莉莎直接撇了撇嘴，“你只要想，从哪儿弄不来一个飞机？”
说着，伊莉莎就说道，“对了，詹姆斯他们几个人一起送的你的游艇，马上就要交付了。”
杨帆，“……”
这还真是一个大礼，詹姆斯跟几个硅谷的风投圈的朋友，帮杨帆弄了一个RIVA百尺大游艇。本来杨帆认为就几百万美元呢，谁知道几个人一合计，居然弄了一个极为豪华的版本，最终价格超过一千五百万美元！
想着，杨帆也只能说道，“他们这几个人还真是大手笔。”
三年前，他们几个人加一起估计也就两三亿美金的身家，现在像是詹姆斯没十亿也差不多了，其他人也多是五亿，八亿的身家，一人付出几百万美元帮杨帆卖个游艇，算什么大手笔。
艇长超过三十米，最高速超过三十三节，巡航速度也在二十七节左右，售价超过一个亿。
这个数据跟世界知名游艇相比，或许根本不起眼，可是在现在的国内，大概属于头一号，就是放到港澳台，也属于拔尖的那一撇。
伊莉莎问道，“等交付时，让他们送到宁城去？”
游艇又不是货船，吃水普遍不深，像是詹姆斯送给杨帆这款，吃水两米多，不足三米，顺着长江去重庆都没问题，更别说宁城了，小心点顺着京杭运河都能开到涿城去。
杨帆闻言一阵无语，“让他们送到宁城去？在内河玩这种级别的游艇，我是不是算第一个！”
伊莉莎感觉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你不是一向不走寻常路吗？弄个大游艇在五洲湖里扑腾其实也挺不错的。”
对此，杨帆也只能说，你们美国人真会玩！
在参加了情人服饰纽约旗舰店的开业后，杨帆并没准备去参加情人服饰洛杉矶旗舰店的开业。
参加纽约的开业，一是他就身在纽约，而开业时间也正好，身为大股东参加也就参加了。特意去洛杉矶，就没必要了。情人服饰或许到后世市值会很高，其实杨帆也并不太重视，更多还是出于给其他人找个路子，顺便赚两个零花钱的思路。
毕竟情人服饰的定位，行业已经注定了，哪怕情人服饰做出了很好的业绩，影响力也很有限，甚至远不如比他利润更低的奢侈品。
比如一个顶尖奢侈品牌，哪怕销量很低，可品牌力是跟情人服饰不一样的，跟其他品牌组合，还是能一定程度拉升其他品牌的形象。像是情人服饰这种定位相对低端，走量的公司完全起不到这个作用。
这就跟奔驰宝马一样，S级，7系，销量才占这些公司的多少？利润占比也不高，可这些公司为什么还会这么重视这两个级别？
因为正是这些车系的存在，正是提升品牌形象，区别开豪华品牌跟非豪华品牌最重要的途径。也是走量的3系，C级可以得到更多品牌溢价的标杆，谁能不重视？
奔驰全球销量在后世长时间被宝马爆，甚至一度被四环爆，可说豪华车品牌，很多人还是最认同奔驰的溢价能力，就是因为很长时间内S级做的最好。
说真的，杨帆在后世开过C级，也开过3系，如果光从车上来说，很难理解C级怎么能跟3系拼！
两个车开起来的感觉，差距很大，要说坐，买这个车的有几个配司机的人？
何况在这个级别上，C级也没什么坐的优势。
当然，四环，包括VW在国内属于BUG，不能用常理分析。能把最烂的车，卖最高的价，销量还最好，也就是VW集团了，别人都没这个本事。
至于美国汽车界，现在虽然不是次贷危机后，可也是愈发的艰难，杨帆就准备去底特律一趟，看能瞄到什么机会吗。就这样，杨帆带着伊莉莎准备去底特律，却在大厅碰到了刘青峰。
听到杨帆要去底特律，两人自然谈起了一些汽车行业的现状，各自的优势。
说起这个，杨帆就嘲讽道，“日系铁皮薄，安全性能差，不耐撞，买日本车就是不爱国，严谨，扎实就是他们最大的优势，这就是VW在国内最胜利的推广。”
杨帆之所以嘲讽，就是感觉这手段太下作了。
不是说什么利用爱国主义，现在杨帆也挺喜欢用爱国主义这些大义，启航借此也占了相当多的便宜。但是启航不会做那种以次充好的事，利用别人的爱国主义情绪达成目标，还要去坑这些人一把。
最关键的，你有啥立场搞这些话题。
说真的，车身铁皮在防撞方面还不如俩气囊实用，而类似的简配最疯狂的就是某些企业。至于底盘什么的，没谁脑袋不好的去简配，省俩材料费，给你弄一个新平台？
不弄新平台？
一个车型经过几年研发，严格测试都不能完全杜绝致命缺陷，而没经过测试，换点材料，不怕倒闭你试吧。至少杨帆站在现在的角度看，启航自己绝对不敢冒这种风险的。
全世界，有点工业知识的都知道，标准化才是降低成本最好的方式，这也是越来越多轿车，SUV共用平台的原因。所以这些车企或许会用老平台，但是绝对不会针对这些开发专门的平台。而十几年，二十年老平台拉皮改款算换代，也正是某些企业最擅长的。
千万别说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的老平台会比现在的更安全。在技术日新月异的二十一世纪，能领先二十年的技术水准，这是要日天？
伊莉莎听到杨帆跟刘青峰的吐槽，奇怪的说道，“雅阁在美国，碰撞安全是同级别第一名啊。”
杨帆，“……”
经过伊莉莎的解释，杨帆才明白美国市场，日本车的安全性不说比同级车好，也不能说比谁差。然后杨帆就挺无语，或许美国车跟中国车确实不一样，问题是美国都没做好，谁相信他们会对中国人民有着极深的感情？
杨帆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想，并不认为有这种企业。
当然，杨帆对此鄙视归鄙视，却也只能说人家遵守了市场规则，利用各种条件赚取最高的利润，这正是所有企业追求的。
杨帆只是对一些人云亦云的人，有些怒其不争，想说爱国可以，学韩国，买自主品牌，人家硬生生堆起一个现代起亚集团。否则你讲什么爱国，还没事砸自家人的车玩？
讲真的，这些砸车的家伙，咱都不说什么零部件的问题，跟丰田一家的爱信供应全球最大的两个车企6AT。没错，很多人的神车也在内……
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说零部件的问题有些吹毛求疵，可这些人就真没用过索尼，佳能，尼康，东芝，松下，日立之类的东西？
正是国内这些消费者，才造就了一个奇葩，敢把同级别最烂的车卖最高价，销量却能常年在排行榜前列的奇葩。
这到底是谁在坑人，爱国情绪的结果就是惯出一个这种家伙来？
不说跟谁翻案，杨帆感觉国人至少要跟一些企业一些脸色看，别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大家大多数不懂的时候，瞎忽悠了好吧。
杨帆敢说，一几年之后，这些人风格还不改变，再等几年，等大家都懂了，会有人死的很难看的。
当然，这辈子会早几年的，杨帆才不会容忍这种现象存在的，在合适的时机，杨帆会把这一切都揭穿的，嗯，一切为了中国消费者！
看着杨帆一脸的无耻，刘青峰一脸无语的说道，“你计谋真深！”
杨帆那点小心思，刘青峰一眼就看穿了，他就是想把某些企业打落神坛，既然有人跌落神坛，那自然就有受益者，关键是谁最适合接着这个话题炒作？
明显是启航汽车！
论根正苗红，或许很多自主品牌比启航还合适，但是启航也算根正苗红。但是论舆论能力，别说自主品牌了，哪个车企能跟启航比？
过一些年，启航汽车有实力扛旗，BD，TX，西祠微博等肯定也有了一个更大的影响。到时候杨帆要真敢，绑架民意都够了，更别提引导舆论。真搞起舆论战，美国这边远征也能狠狠出一份力的。
综合起来，杨帆一竿子把所有合资打翻，自主品牌哪个是启航汽车的对手？
很显然，爱国名义的大旗，启航当仁不让的就让自己扛起来了。当然，所谓的一竿子打翻，不是把他们都赶出中国市场，启航没这本事。可是把大家都拉回到比性价比的道路上，谁也别站在神坛上看风景，这也完全足够了。
总不能让人一提自主就撇嘴吧？哪怕同品质，无形中就要低不少的售价。只要能把这些合资企业的价格拉下来，也值回票价了。
算算国内几大强车企，多数是国家队，没了这些合资品牌高溢价的能力，拼成本，明显像是启航，甚至是吉利这种民营企业才更占上风。
别问为什么，国情如此。
这样操作下来，启航最低目标也能消减这些国家队的额外的竞争优势，尽量让大家占到同一起跑线上，去掉这些品牌声誉，启航才更容易发挥自有的优势。
对此，刘青峰只能说，“登的高，看的远！”
这启航汽车还刚起步，杨帆已经开始瞄准国内车坛霸主准备弹药了，在合适时机就准备给他来一梭子，没错，杨帆这就是想砸人家牌子，他就是要打破人家几十年树立的品牌形象，尽量抹平启航跟这些企业底蕴的差距。
杨帆嘿嘿一笑，谦虚的说道，“我这只是学人家的套路，总不能人家用了几十年，我用就是卑鄙了吧！最关键的，很多东西是真实的吗？”
说完，杨帆顿了下，又解释道，“条件合适时，启航汽车确实会受益，可至少也会让国内消费者加速进入理智程度，到达比拼产品力的阶段，而不是把什么车都当成一个奢侈品，为那些不存在的价值支付溢价，更明确的说，这些价值都是宣传造成的错觉。”
奢饰品可以有这个溢价，豪车也可以，毕竟牵扯到面子的问题。可是经济型的车还不讲经济性，未免太没道理了，同等级的车里还牵扯到什么面子？
如果有，那也只是被误导的自认为，其实在别人眼中都是一样的。
如果是某个品牌死忠粉，你乐意支付溢价，这是你的选择，你高兴就好，谁都没办法，可问题是更大部分是属于并不懂，只是被忽悠了，花了钱根本没买到合适自己的。
把这种东西没事上纲上线很没意义的，真说上纲上线，谁有红旗有资格？
杨帆就奇怪，这时那些砸车的家伙呢，怎么就不展现他们的力量了？
伊莉莎虽然这两年锻炼的不少，可是杨帆跟刘青峰这段哑谜，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尤其关于国人心理的东西，她更是不懂，所以此时一脸的迷茫，看着两个坏笑的家伙，不解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杨帆跟刘青峰见伊莉莎一副不解的样子，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伊莉莎，“……”
之后她就撇撇嘴，感觉这两人笑的真奸诈！
可以说，VW在推广上，对中国市场极为重视，在产品上，确实最漠视的。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有特殊地位，只能说他们的政府关系好，或者说合作企业的政府关系好，而且对中国消费者的心理摸的更准！
虽然看不惯大众，曾经杨帆也没买过两田，开始时买的是就是美系车。
什么省油，保养什么的，杨帆曾经也不在乎，从单位配车的账单中稍微走一点，什么都来了。不过跟朋友推荐车时，却推了不少日系，毕竟单位这么多老司机，听他们扯扯就明白了。
杨帆笑道，“说真的，有些时候我也搞不明白，就现在国内的情况，很多人省吃俭用才能买辆车，养车更不容易，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难道不应该怎么适合怎么来？”
刘青峰虚点了两下，“你这就是眼红，眼红VW把本来该属于自主品牌的红利吃掉了。没启航汽车，估计你也没这闲心。你就认为既然扯上爱国层面，那当然要支持自主品牌！”
杨帆这家伙的性格，说好听了，那叫独立自我，难听了，不关自己的事，操那么多闲心干嘛？
“嘿！”杨帆哑然失笑，“让你一说，看着我多卑鄙一样。”
刘青峰一听，天方夜谭的说道，“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跟刘青峰扯了一会，便留他在纽约跟高盛，摩根大通继续进行债券的后续谈判，杨帆跟伊莉莎则去了底特律。
到了底特律，杨帆跟启航汽车过来的专家汇合到一起。
虽然时间才走过去半年，如今的底特律，可比上次来的时候，能看的出更加衰落。
哪怕曾经底特律的标志，美国三大汽车厂商之一的克莱斯勒，正是在九八年五月七日，正是杨帆重生第四天，跟戴姆勒奔驰合并。而前段时间就爆出了负面消息。
对于这点，杨帆也知道后续，双方从九八年开始长达九年年的“联姻”，说是九年，实际上好景不长，完全由戴姆勒-奔驰首席执行官于尔根·施伦佩主导，并宣称为平等的合并，从一开始就隐藏着欺骗、争夺和失控的因素。
到了现在，克莱斯勒跟奔驰其实已经很僵，这也是之前爆出来的负面消息，之后，两者就这样貌合神离的坚持了五年，克莱斯勒跟奔驰分家。然后在次贷危机遭受重创，与零九年宣布破产，然后由菲亚特汽车接手。
有时候，杨帆也搞不懂，克莱斯勒怎么搞不好，不管是克莱斯勒，或者JEEP的品牌，都算很不错。尤其在国内，JEEP绝对属于情怀，虽然这个情怀多数是因为老北京212引起的，跟JEEP没多大的关系，可是后续北汽跟JEEP合资，生产的各种212的改进型，等于是把出于212的情怀，带入了JEEP这个品牌中。
说真的，在杨帆眼中，国内汽车能称的上情怀的只有两个，老红旗，老212。说什么神车，还真算不上情怀。
在后世，中国溢价能力最出色的汽车品牌，绝不是奔驰，宝马，而是JEEP，MINI！
这都是品牌塑造的关系，前者代表的是情怀，奔放，自由，野性。后者虽然一度被称为二奶车，可一向定位的是都市小资，这个定位太讨巧了，什么叫小资？谈钱太俗了，品味比价格更重要。
三大厂商之一的克莱斯勒都如此了，更别提一些小厂商，零部件供应商。
底特律，就是生长在汽车产业上的城市，所以这里等待救命的企业太多了。而杨帆这次来底特律，跟上次启航手机宣传时来底特律还不一样，当时一是时间紧，二是手里钱不多，杨帆可以选择的范围并不大。
但是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杨帆时间不少，钱更多。
在国内金融打开渠道，高盛，摩根大通的十亿美元很快就到账的时候，杨帆手里有钱，底气自然很足。
说真的，如果不是克莱斯勒不会卖，杨帆都想把JEEP品牌搞到手。有了JEEP在手，在国内的日后SUV爆发后，绝对占了市场先机。
别说产品定位不一样，宾利都出了添越，JEEP调整一下产品线，市场定位很难？
至于汽车底盘，发动机，变阻箱，悬挂等部件的技术路线，具体如何杨帆虽然不清楚，可是结合后世国内的汽车配置，大致也能看出来一点。
比如说现在比较流行电子液压助力，后世都是电动助力，确实越来越先进，可是让杨帆来看，手感从液压助力，到电子液压助力到最后的电动助力，手感越来越烂。
至于发动机，日后在国内，小排量带套的才能逐渐成为主流，没个涡轮增压，怎么去应对排量税。要明白排量税是车价，也就是说整车加收，包括任何设备。不带套，用更大排量的自吸无形中就是抬高成本。
不是说全世界车企都没良心，到中国非要黑一把。更多是关税，排量税等政策造成的同等配置，中国价格高。
同样，不同政策下，也别说中国车简配。如果真有市场，任何一个车企都想把配置装满，那样才会赚到最多的利润。别说什么美规车，美规在美国卖的很火，可要真到中国原班不动引来过，不说两地消费理念问题，只说一个排量税就会让它死的很惨。
说实话，两地消费简直是两个极端，美国这边的消费风格是什么？
A，B级车买低配，豪车买高配。而在国内，这些却是完全反过来的，路上跑的豪车，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就是低配，反而B级车的高配很多。
车企这些人不傻，对此怎么可能没有市场调研。
有了这些印象做底子，杨帆就很容易挑选了……代表未来方向的谈，不代表未来方向的，PASS！
随着杨帆的动作，很快就在底特律就有了一条消息传出来，市面上来了个收破烂的，什么企业都有兴趣谈。这则消息下，对很多在底特律艰难度日的企业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来找杨帆的企业当然更多了。
杨帆倒不是想什么都谈，可是没办法，启航汽车的基础太差，什么破烂塞过来，专家都发现比启航的先进。
专家团也忙起来了，既要评估启航的吸收能力，也要评估这些企业的市场价值……
启航汽车的腾飞QQ，很多配件都会采用外包，或者外购的形式。
在底特律，启航看好了几家零部件厂商，分别在发动机，电喷，变速箱，传动等方面有些技术。当然，这些零部件跟什么博世，电装，麦格纳等公司相比，差距还是有些远的，话说回来，这些集团也不是启航能动的。
这些公司虽然技术算不上先进，可是也足以让启航汽车在各方面进步一些。
最关键的，这些厂商，不是不能跟启航供货，反正现在的腾飞QQ要求并不高，对这些公司来说，技术条件问题不大，唯一限制的就是成本问题。
对杨帆来说，收购之后，左手换右手，可以在国内建立合资企业才是值得收购的。
这些就要跟美国政府去打交道，有些公司不是有钱就能收购的，要通过美国商务部等部门的评判。不过都是些技术相对落后，生存能力很困难的公司，也没那种体量巨大，影响很深的公司，再加上启航在美国这边影响力很大，跟美国政府的关系也不太差，这让谈判不会那么难。
为什么带伊莉莎过来，现在的她的公关公司不说多大的能力，可是凭借之前启航的东风，也发展出不少的关系，也能解决不少的麻烦。
伊莉莎看着计划书，有些吃惊杨帆的手笔之大，“意向中的企业，要全盘收购下来，肯定要超过二十个亿美金。”
要说启航自己支出所有的钱，肯定不够。
当然，企业并购当然没人会这么傻，全从自己腰包里掏出来。
否则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蛇吞象，吉利收购沃尔沃，前前后后支付给福特十几亿美元，以及注入沃尔沃之中九个亿美元，这前前后后二十多亿美元，吉利出资才四十多亿人民币，其他的基本都是金融市场获得的。
当然，也正是因此，吉利也就只能凭借大股东的身份跟沃尔沃也进行合作研发，而在合作研发的之外，吉利不可能把沃尔沃的东西拿来就用。
毕竟其他资金跟吉利可没多大关系，你把沃尔沃的东西拿走了，等于他们受损了，没人会这么好。
不过杨帆这次的解决办法不太一样，“专家团实际上已经在底特律半年了，这些意向中的企业也就进行过深入分析，这几家基本可以合并成一个集团，大家的业务要重组，合并或者直接砍掉，然后在相关方面进行合作，很快就能成为一个有竞争力的零部件集团。”
专家团已经分析过，这些企业中，谁都有一些擅长的技术，也有拖后腿的，大家组合到一起，该合的合，该砍的砍，也能形成一定竞争力的配件。
伊莉莎闻言说道，“要想这么做，启航是不是准备完全控股这些企业？”
只有所有企业都完全控股了，杨帆才有可能随心所欲的把这些企业整合，否则，利益不一致的情况下，想大调整，很难。
杨帆点了点头，确定了伊莉莎的想法，“嗯，启航会针对这些企业会形成一个一揽子收购协议，然后由启航出面，联合一些其他收购者，组成一个新的公司去完全收购。”
伊莉莎明白，杨帆这样收购，所有投资者就是一个整体，大家在所有配件公司的比例都一样，这样就不用考虑各自在不同企业的股权不一样，牵扯到更多基于各自的利益的考量。
同样，这种方式能让大家一心让整体效益最大，这个时候启航如果有好的方案，让整体利益更大，那得到的赞同那就是一致的。
伊莉莎问道，“启航准备怎么达成这个目标？”
伊莉莎知道，杨帆要能把从高盛，摩根大通获得十个亿美元全都砸进去，倒是可以通过金融手段独自操作。
但是那些债券多数都是启航手机获得的，哪怕杨帆想挪出来一部分，都不太现实，债权人可不会愿意，他们看好的是启航手机，而不是启航汽车。
这钱借给启航手机，几年后，启航手机更强大，更有前景，他们债转股才有价值。
借给启航汽车，那算什么？
在汽车这一块，通过高盛，摩根大通发行的十个亿美元的债券，杨帆没办法动的。
对于伊莉莎，杨帆也没什么隐瞒的，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集团总部会拿出一些资金，我个人拿出一部分，启航汽车，奔腾电动车都会拿出一部分，组成一个金融投资公司。这个金融投资公司跟刘青峰，詹姆斯合作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公司，然后再吸收硅谷的一些投资商，最后才是普通的投资者。到最终层面上，启航大概会代表更多的利益方，哪怕资金不多，控制住这个企业并没有多大问题。”
这种情况在收购中经常用到，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收购方资金紧张，需要引进更多的投资者，又不想放弃最大的影响力，那么能选择的自然是一层层组建控股公司。
比如第一层，启航，杨帆，启航汽车，奔腾电动车组合，那就是杨帆说的算，然后跟詹姆斯，刘青峰合作建立，其中杨帆能控制的大概会占到百分之七十，还属于杨帆说的算，新公司进入第三层，哪怕还只控制百分之七十，实际上启航加杨帆所享受的权益是七成的七成，实际已经低于百分之五十了，但是在第三层的公司上，杨帆却代表启航，刘青峰等人的合作公司，很多时候依然行驶着百分之七十的话语权。
在这种模式下，资金越少，需要组建层级就要更多。
启航层层分润下来，到最后哪怕实际只有百分之十的收益，可每一层启航所代表的都是绝对控股的大股东，所以依然有极大的发言权。
如果不这么操作，或许几个人一联合，启航因为话语权不足，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解决。可分为多层，大量的小股东因为不在一个层上，很多小股东根本无法沟通的，就是想串联着搞启航都无法串联。
因为启航随意可以在更上一层，凭借自己代表绝对控股的那一方，直接把他们解决掉。
当然，启航的具体操作起来不会这么简单，中间会夹杂各种交叉持股等方式。
杨帆只要考虑如何在最终端有足够的话语权，然后以这个反推上去就好了，至于最终会复杂到什么程度，那还要看最终需要的资金，以及他能付出多少……
这样操作也有个好处，启航可以用最少的资金，控制最多的资金。同时因为各种股权结构复杂，别人也很难搞懂。
启航数次融资，很多时候就类似的方式，杨帆就这样把自己手里的股份掩藏在层层迷雾之中，所谓他的身家，多数也都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家伙靠着启航历次融资结果的推断。
吉利当时收购沃尔沃，多少人说是蛇吞象，他们之所以能用四十亿人民币操作一百多亿的资金收购，就是类似的手段。
伊莉莎搞了这么多公司，当然懂这些，一听就明白了，顿了下就笑道，“那这个谈判有的谈了，不止这些汽配行业的所有公司，所有股东都谈好，这些投资者也要一个一个谈。”
杨帆之所以搞这么复杂，肯定是启航或者他自己拿不出多少资金。
听到伊莉莎的疑惑，杨帆笑了笑说道，“资金确实不算多，很多都要进行交叉持股。我或者启航集团，会把手里的一部分股份折价注入新公司里面当一部分投资。”
启航现在手里的资金确实不少，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收购汽配企业，启航包括杨帆拿不出多少资金，那就只能引入更多的投资者，甚至如何收购，启航需要专业公司来接手。
很快，刘青峰跟詹姆斯就分别接到杨帆那边发来的文件……
然后两人就被文件上的数字吓了一跳。当天詹姆斯就飞到了纽约，见到了刘青峰。
见到刘青峰，詹姆斯就叨叨叨的说道，“杨帆这次收购估价超过二十亿美元？最少还要注入五到十亿美元去整合，调整？他想吓死人？”
如果算整个启航集团，这笔收购说不上蛇吞象，可是对启航汽车如今的资产规模，这笔收购绝对是蛇吞象了。
除了原型车，试验车，启航汽车一辆车都没生产呢，这边就要搞出三十个亿美元的大动作……
杨帆到底哪儿来的信心？
说真的，刘青峰也特别不理解这点，有些埋怨的说道，“他就不能踏踏实实的一步一步走？真是，手里随便有点钱，他马上就给你搞出个大动作。”
刘青峰想想自从自己跟杨帆认识以来，杨帆已经数次干出类似的事了。
当年他把BAT软件，BAT网络服务等公司卖掉时，谁能想到杨帆反手就拿那几千万搞了启航游戏，收购了TX，投资了BD？
总之，当时他钱还没到手呢，几乎一瞬间就全花出去了，到了美国，挤进谷歌的融资，为此还背了一屁股的债。
之后数次融资，每次融资之后，都有出人意料的大动作……
现在启航手机表现一爆炸，不仅启航手机要爆炸式发展，连启航汽车他都希望爆炸式发展了。他这样做，真的考虑到大家的接受能力了？
大家基本都在硅谷打转，你什么互联网，电子产品之类的东西，都是大家熟悉的业务范围，跨界也就跨界了。
可你从手机跨界到汽车，大家心里都没底，一句话，大家都这玩意都不懂。
“前后近三十个亿美元，就是说他还能压下一部分收购价，算个二十五亿，用收购的资产也能贷款一部分款，也能跟对方谈判，一部分收购价转成负债，可依然需要十几个亿美元的资金……”詹姆斯算了一通后，眼神落在了刘青峰身上，“启航跟杨帆他们能拿出五个亿美元？”
刘青峰跟启航关系最紧密，包括他的妻子直接负责启航的财务，怕是他们这群人最了解启航的人。
或许大部分时候，刘青峰会跟启航同进退，可是这次他也要投资，总会有点实话透出来。
刘青峰想了想，摇头道，“难！启航最近投资很多，杨帆自己的动作也不少，五亿美元，怕是很难挤出来。”
听到刘青峰的话，詹姆斯算了算，“那这么说，这次收购资金缺口会高达十个亿？”
刘青峰沉吟了一下，说道，“按照杨帆的性格，大概会把收购的一部分企业所有者发展成股东，这样需求的资金应该还会少一些。”
詹姆斯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七八个亿美元，在启航不擅长，没出成绩的汽车领域，杨帆想去融资可不容易。”
对于这点，刘青峰比较赞同，不过还是说道，“我感觉他能做成。”
见刘青峰有支持的意思，詹姆斯想了下，一咬牙，“算了，我也拼一把！”
这两年，因为跟杨帆关系有远近，他跟刘青峰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大了，要说两人身家倒没差多少，毕竟最开始时他的资本比刘青峰大多了，可是影响力差的远了，毕竟刘青峰很多时候代表的是投资圈中炙手可热的启航。
像是这种杨帆不好融资时，他出手，才是拉近双方关系的最好时机。
说到底，詹姆斯对杨帆大手笔投入汽车行业，心里还是没底，不过对杨帆在互联网，甚至手机行业上的水准还是极为相信的，有了这个做底，就是汽车行业上吃了亏又如何。杨帆回过头，依然可以安心的盘踞在互联网和消费电子产业上称王称霸。
在两人谈论杨帆的收购时，杨帆也在跟被收购方谈判，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一部分股东选择股权置换，从而节省一部分收购资金。
“大家合并之后，又有启航的资金的注入，以及启航的方方面面渠道支持，我相信新的集团的前景还是很美好的。”
杨帆并不吝啬展示在启航的操作下，这些企业合并之后，肯定会有一个光明的前景。不展示这些，怎么可能忽悠这些企业的股东，让他们去置换合并后新的集团里的股权。
杨帆对自己的打算说的很清晰，同样也并不怕这些人绕开启航。
没有启航背书，就这些企业的评信等级，哪怕合并，也不足以让他们获取足够的资金来进行产业升级，技术升级。而没了启航，这些企业想获取更大的市场，想去成本更低的中国，依然都很难。
没了这些，所谓的前景都是空谈……
就是说这些他们都能做到，可是合并以谁为主导？
没有主导者，光是内部的争权夺利，就足以让他们本来有的前景暗淡无光了。
在坐的都是在汽车行业厮混很久的人，对于启航提出了合并，调整，甚至裁剪方案，以及发展路线，都很认同。之前不是没人看不到这些，可是他们能看到也没用，关键是有没有能力实现……
他们要真有能力实现，企业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等这些人想透彻，杨帆就相当强硬的说道，“在新的企业中，启航会只会给大家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会多。至于如何分配，大家可以自己商议一下。”
杨帆这意思，如果百分之二十不够你们分的，那你们就各自压缩，启航不会让步的。当然，到最后，杨帆或许会留出百分之三十，但他现在就要通过这种强硬，展示一副我们不差钱……
让你们入股，那是带你们玩，以及借用你们在汽车配件行业上的丰富经验。
说是强硬，同样也能给这些人莫大的信心。杨帆如果没有底气，怎么敢这么强硬？
既然有底气，那就是有信心。
在跟这些汽车配件企业接触过之后，杨帆的方案基本得到了认同，接下来的谈判就将是大工程。
启航要分别跟各个配件企业的各个股东去谈判，还要对资金来源做出安排，去跟各方面的投资者去谈判……
杨帆想用尽量少的资金，对新成立的集团发挥最大的影响力，必然要组建不同的公司，引进不同的投资者。他现在个人可以动用的资金不多，就是去贷款，一两个亿美元也就到极限了。毕竟他个人的负债已经不少了，哪怕手里有相当多的优质股权，但是银行也要考虑他的偿还能力。
银行跟风投不一样，最重要的就是风险控制，哪怕抵押贷款也要考虑偿还能力，他们其实并不想最后收获是一堆抵押品。
对银行来说，老老实实的吃利息，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启航集团，现在的资金是不少，可那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始终属于资金紧张的状态，能动用的资金还在杨帆个人之下。
启航汽车刚起步，基本没几个资金，反而是奔腾电动自行车厂，哪怕正在涿城建立年产百万辆的新厂区，可去年良好的表现，依然可以通过银行贷款，或者金融手段凑出一亿美元，甚至更多的资金。
算起来，杨帆加上启航能拿出的资金，还真在刘青峰的猜测中，不会超过五亿。
伊莉莎站在杨帆身后，玉臂从后面环在他的脖子上，因为杨帆是坐着的，这种情况下，她那丰满的双峰就成为一个纯天然，高舒适，相当符合人体工学的头部靠枕。
杨帆感觉或许这仅仅是因为心理感觉……
听着杨帆盘算能动用的资金，伊莉莎分析道，“这点资金，哪怕用金融杠杆，最终权益也会少于百分之五十！”
杨帆拧了拧脖子，在柔软中找出最舒适的角度，“有多少权益，我并不在乎，关键是控制力度！”
这些零部件企业肯定没有主机厂，也就是整车企业的利润高，品牌溢价根本牵扯不到零部件企业。主机厂商会因为你是什么采埃孚，爱信在变速箱上的实力很强，就会给你们支付溢价？
一切都用产品力说话。
何况变速箱再好，最终还是要看主机厂怎么调校，匹配吗？懂车的人，谁看车会只看硬件，是爱信的变速箱就是好？
好不好，开出来看看，当年丰田用的爱信4AT，被多少人喷不厚道，什么人家都是6AT，7AT，8AT，你整个4AT，简直坑害消费者……问题说这些话的人，开过4AT吗？人家4AT确实TM的平顺到没人性，比起很多6，7，8，9AT还有顿挫的强多了，加上极低的故障率和低廉的价格，绝对是丰田降低成本，独步天下的技术。于是丰田控股的爱信对其他企业卖6AT可以，4AT谁都不卖。
杨帆认为只要保证控制权，能让这些研发对启航汽车进行反哺，他对权益问题能有相当大的放手。
伊莉莎柔软细腻的小手习惯性的从T恤领口伸了进去，在胸前摩挲着，“启航手机的钱动不了，要不然这事就简单多了。”
启航旗下如今最有钱的企业，当然是启航手机，在贷款，以及债券之后，账上将会十几个亿美元的资金，很可惜，这不是杨帆说动就能动的，不管是其他股东，还是债权人，都不会让杨帆在启航汽车随便动那些资金。
而且启航手机想建立自己稳定的采购渠道，销售渠道，以及技术上的投入，生产基地的投入，这些资金也很快会捉襟见肘。
企业不是说销量增高就会很滋润，反而是销量急速增长的初期需要的资金更多。销量增长，证明生产需要同时扩张，产销链也都成比例的增长，这些需求的资金绝对不少，至少不是那点利润就能支撑起来的。这种时候反而是一个极为危险的阶段，所谓的爆款把企业搞爆的还少吗？
之前几年关于标王的反思，实际上的情况就是在销量大量增长时，没有根基，基础，以及相关经验的企业很容易就被急速的扩张带奔溃……
启航手机现在就是类似的情况，产销两旺，产能一直增加。
如果不是启航集团可以进行支援，再加上一直以来，启航对管理都极为重视，随时有足够的人才调动过去。否则只看之前启航手机的架构，怕是李卓宇忙到自己嘴角起泡都控制不过来。
在伊莉莎的摩挲下，杨帆很快就蠢蠢欲动的起来，把伊莉莎拉到了前面，手就顺着裙子滑了进去，很快就听到伊莉莎的呼吸粗重，在身上扭了起来，本来还在杨帆胸前的手就滑了下去。
很快就感觉伊莉莎一切做好了准备，杨帆双手就扶在她的腰上，控制着她的运动方向。在杨帆的控制下，伊莉莎的小腰跟蛇一样，前后左右扭了起来。这样就不是活塞运动带来的摩擦，而是改变角度带来的摩擦。感觉不同，却是一样的销魂，甚至有种有别与常的刺激感。
杨帆体会着不激烈，却很舒爽的刺激感，听着伊莉莎在耳边的轻吟，居然在如此不正经的时刻谈起了正经事，“现在腾飞QQ已经开始路试，如果一些顺利，到十月份，腾飞QQ会发布，年底就会上市。到时候腾飞QQ市场表现要不错的话，启航汽车的融资能力就会有提升，不管是信用，还是信心，都会大增。”
这次大规模的并购行动，谈判肯定会持续很长的时间，杨帆完全可以等到启航汽车的腾飞QQ上市增加注脚。到时候的融资谈判就不会这么难了。
当然，前提是腾飞QQ的表现很好！
杨帆对此倒是很有信心，毕竟不管是历史上的奇瑞QQ，还是启航汽车自己进行的市场调查，这一块市场都有一个很大的空白。
启航汽车适时的推出腾飞QQ，既填补了市场空白，而且因为有着现代起亚的支援，以及启航汽车收拢的一批高素质人才，包括投资更大，腾飞QQ比历史上的自主品牌做的更好。
“好累……”
伊莉莎轻吟道，她的这种动作，很多力度都是靠腰腹发力，腿部强大的肌肉群根本没太大的指望。
真要这么下去，杨帆都怕她腰都直不起来了。于是抄着她的腿就放倒了办公桌前，一二三次，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次一次。
卡特五十岁左右，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一百九，一脸大络腮胡，外表看起来相当凶悍。
这几天，卡特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他的精密齿轮公司，其实也算有实力，虽然这几年市场一直都不好，可也能维持下去。确切的说，在二十年前，刚毕业没多久的他建立了精密齿轮公司，这么多年来，美国的汽车企业整体是下滑状态的，造成他这种汽车配件厂也过的也不愉快。
不过卡特凭借自身的能力，以及精益求精的精神，还是不断的逆市前进。但是毕竟他创业晚，背后也没有大型整车企业支撑，发展一直受限。
尤其看到底特律的现状，让他更是忧心忡忡。这个时候，来自中国的企业，启航出现了。
启航提供的方案，卡特其实很看好，他想把自己的精密齿轮公司直接并入到里面。不过卡特还是有些担心，启航之前在机械上并没有什么实力，他不确定启航在汽车配件上能走多远。
卡特跟其他很多配件厂不一样，他的精密齿轮公司并不是维持不下去，所以考虑难免要多一些。
“你不会毛遂自荐吗？”
卡特的朋友史密斯跟他碰了一下杯，劝说道，史密斯很佩服卡特，他认为卡特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可惜底特律的环境限制了卡特的发展。最关键的是创业太晚了，以及错过了跟大型车企挂上钩的机会。
“美国这些车企早晚都要自己作死自己！”
卡特一口抿干酒杯里的啤酒，愤愤的说道。他很明白，美国车的主要问题是哪儿，美国的车企基本都以大为美，车大，排量大，油耗大。这个特点让美国汽车在七十年代之前，风光无限。同样，也正是这点，也是这二十多年美国车不断衰落的原因。
美国车企的市场意识太落后了，从七十年代的两次石油危机之后，国际油价一直上涨。各国对环保要求也越来越高，德系，日系厂商已经针对这些做出了改变，开始缩小排量，走上经济节能环保的道路。
可美国厂商依然故我，丝毫没感受到市场的危机。
汽车已经开始走向千家万户，客户已经不再是那些不在乎油耗的富豪了，尤其随着油价不断的提升，哪怕是很多美国人，大概也是抱着一种态度，你的车确实好，我很欣赏。可真到购买时，大家转头就去买经济使用的日系，德系去了。
不符合市场需求，再加上强大的工会，让美国工人成本很高，美系车走向穷途也是在所难免的……
抿干了啤酒，卡特提高了写声调，“这些汽车企业在市场下滑时在干什么，不去追求技术路线的改变，而是联合金融行业，对客户提供更多的车贷，这不是饮鸩止渴吗？”
这样做，确实让他们的账面利润是高了，可是一旦经济行情下滑，这会大量增加不良资产的。
史密斯放下了杯子，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
卡特把啤酒杯往桌子上一墩，砰然发生一声巨响，他哪个在厨房的妻子都忍不住探头出来，卡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激动的说道，“来场经济危机，他们都得完蛋！”
如果杨帆听到卡特的评价，一定会给他竖一个大拇指。
他可是知道后世的次贷危机中，美国三大车企，克莱斯勒破产，被菲亚特收购，通用破产重组，福特出售了捷豹路虎，沃尔沃，阿斯顿马丁等品牌才算度过了寒冬。
要是没有次贷危机，不管塔塔，还是吉利想收购捷豹路虎，沃尔沃恐怕都很难，至少不是不到二十亿或者二十多亿美元就能收购的。
杨帆这次收购汽车零部件厂商的行动，动用的资金就是这个级别。
对于伊莉莎扶腰的行为，杨帆视而不见，在运动结束后，他又在看收购文件，准备寻找突破点。
现在选择股权置换的人，大概会降低一到两亿美元的收购资金，这距离杨帆的目标，三到五亿还有一定的距离。至于后续往新合并的集团中注入资金，可以用收购后的资产进行抵押，反倒不用这么担心。
只是按现在的情况，收购之前还需要超过十八个亿的资金，哪怕那些汽车配件企业的股东可以接受一部分债券，算上杨帆的自有资金，资金缺口依然高达十亿美元以上……
如果是在互联网，或者说是电子产品线上，十亿八亿的缺口，杨帆只要去硅谷，或者纽约转一圈，在资本市场上很轻易的就能把这些缺口补上。
可这次杨帆收购的只是汽车配件企业，杨帆或者启航以往的声誉作用并不大，毕竟到现在，启航汽车依然属于纯投入，无产出状态。
杨帆现在既想降低收购投入，也先增加一部分汽配企业的股东，其中规模最大，也是最新加入计划的精密齿轮公司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公司如果选择置换股权，一下会降低数亿的收购价。
看着文件分析，精密齿轮公司可不是那种坚持不下去的企业，他们在传动系统上有相当的实力，在变速箱这一块上也有一定的实力，至少生产腾飞QQ所用的低端手动变速箱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精密齿轮公司在一堆企业中，尤其亮眼，这是拿来就能用的既战力……
杨帆看了看资料，跟旁边扶着腰搔首弄姿的伊莉莎说道，“别扭了，你还打算折腾一宿？我怕明天你起来真直不起腰，走路都打飘。”
不要认为只有男人直不起腰，什么耕不坏的田，依然有可能被折腾到脚步虚浮，打晃……
伊莉莎撇了撇嘴，却没敢多说什么，虽然她挺想说牲口的！
看了看窗外，华灯初上，杨帆从文件中抽出精密齿轮公司，递给伊莉莎交代道，“明天你去帮我联系一下精密齿轮公司，摸摸他们的具体想法。”
这种情况杨帆并不能直接出面，否则他好不容易营造的强势局面，怕是一朝崩溃。
伊莉莎接过了那份文件，扫了一眼问道，“摸他们的什么想法？”
在伊莉莎把文件接过去后，杨帆很没出息的顺便在她手上占了一把便宜，闻言就说道，“如果让他们去中国投产，在国内低廉的税收成本，人力成本下，如果年产量超过十万台，甚至更高的产量，他们在低端变速箱上成本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说着，杨帆就把启航如果成立合资企业，如今在国内可以争取到的税收成本，以及人力成本大致都说了一遍。
杨帆根据资料分析，精密齿轮公司，如果迁到国内，会降低相当多的成本，大大的增加他们的竞争力。这样的话，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力了。
至少在国内很多刚起步的企业中，有很大的竞争力。
杨帆可是知道国内在后面，类似自主品牌，那种十万块一下的汽车市场究竟有多大，如果真有竞争力，别说十万的产能，后世就是产能上了百万，一个中国市场都能养活的起。
当然，这只是杨帆从纸面上分析，具体情况还是要让伊莉莎先去摸摸底，甚至后面还要找一部分行业内的专家进行具体的分析。
只有搞清楚了这些，杨帆才会确定思路，然后出面跟他们谈……
卡特跟斯密斯在酒店，一起见到了伊莉莎。
见到伊莉莎，两人第一个感觉就是，漂亮，第二个感觉，太漂亮了。
比起影视里的女明星还要漂亮，尤其是考虑这并没有什么灯光，又是近距离观察，感觉就伊莉莎的底子防到好莱坞依然是属于优秀。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伊莉莎，上一次，哪个叫杨帆，在互联网，甚至手机界都搞的风生水起的年轻人在见他们时，一行人就看到跟着后面的伊莉莎了。
不过当时距离较远，只感觉漂亮，却没感觉到近距离看是如此的诱人。
但是卡特跟斯密斯也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花瓶，作为被收购的主要企业，之前很多政策沟通问题，都是她在跑。
“欢迎，欢迎！”
见一脸大胡子的卡特跟史密斯走进了，伊莉莎站了起来。稍微寒暄了两句，大家就各自落座。
卡特在容光四射的伊莉莎面前，稍微收敛了一些平时的随性与暴躁，不过刚坐下不久，还是没控制住心急，张口问道，“伊莉莎小姐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对此，史密斯只能翻了翻白眼。卡特这人的性格太直接，很多时候也是限制精密齿轮公司发展的原因。
对于卡特的直接，伊莉莎并不介意，反而得体的笑了笑，很优雅，现在因为身份的缘故，除了在杨帆面前，多数时候她都是一副知性，得体的做派。确切的说，伊莉莎巴不得都是卡特这种人，现在关于收购有大量谈判，跟卡特这种直接的人反而会省很多心，也更容易沟通，这会大大降低谈判难度。
笑了下，伊莉莎就问道，“我就想问问，精密齿轮公司有没有兴趣去中国发展！”
“去中国？”
卡特略有些不解的看着伊莉莎那张宜嗔宜喜的面容，精密齿轮，主要的市场都在底特律，在中国可没什么关系。就说被启航收购，难道精密齿轮公司就要放弃之前的市场？
“嗯！”伊莉莎点了点头，“在中国，有相当良好的投资环境。”
说着伊莉莎便把跟启航在中国合资有可能获得的税率说了一遍，当然也不会忘记表述中国优越的人力资源。
不是说卡特不会放眼看世界，可是之前他的根基，确实都在底特律，还真没具体了解过中国的情况，听到伊莉莎的话，当即夸张的叫了出来，“在中国，一个不错的产业工人，每月支出不超过五百美元？”
伊莉莎说的五百美金都有很大的弹性，五百美元，在零二年，大体是四千多人民币，在国内，哪怕去掉五险一金的支出，加上个人税，工人到手也有二千多，这个收入在零二年国内，对一般工人绝对算是相当高了。
去年京城平均工资还没到两万，平均每月才一千五！
一千五还不是人均收入，而是每个上班的人平均工资，要是去掉各种公务员，垄断国企的总部，大量的白领，工人估计也就一千出头了，而在国内二三线城市，工人到手不满一千元的比比皆是，而像是安保，保洁等工作，四五百的太多了。
可是五百美元的支出，在卡特耳里却像一个炸雷。
什么意思？
美国蓝领收入远比银行柜员什么的收入高的多，曼哈顿坐在5A级写字楼里的文员，一大半不如卡车司机的收入。底特律这座靠着汽车起家的城市，在衰败之前，平均收入常年高于纽约。
再加上工会的强大，各种社保金，税负也不低，退休除了社保金，还有企业还要之处额外的退休年金。这一系列算下来，一个工人的支出，企业每月五，六千绝对不够。
一下最少降低十倍……
卡特问出了关键问题，“市场怎么办？”
凭借工人，以及优惠税率降低的成本，把产品拉回美国都没问题，可是关键是搬迁到中国之后，怎么去维持美国的市场。
伊莉莎摇了摇手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想问的是，比如说生产一款低端的手动档汽车变速箱，年产十万甚至更高的水平，精密齿轮公司能把成本拉到多少？”
卡特瞄了伊莉莎一眼，果然是外行，这个要求太笼统了，想着，他就说道，“这个要看具体要求。”
伊莉莎沉吟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去并没有递给卡特……
“要签协议是吧？”卡特见状很快反应了过来，然后一伸手，说道，“协议拿出来吧。”
签了协议，卡特才拿到一份关于启航汽车生产的腾飞QQ的文件，上面有各种技术参数，尤其是关于变速箱的。
稍微翻了几眼，一旁的史密斯说道，“这要求不高啊？”
看到最终售价，不超过七千美金，当即被吓了一跳，他当然明白整个传动系统的占比不可能过高，否则其他方面控制在再好，也等着亏到爆吧。
想了想，卡特摇了摇头，“具体能达到什么水平，我们还要讨论一下。”
伊莉莎没有从卡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杨帆也没过多失望，毕竟这东西不是一下就能算清楚的，尤其是把厂子换到中国去。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在美国，以精密齿轮公司的技术水准，成本绝对达不到启航的要求。
其实以卡特的精密齿轮为主体，完全可以整合出一个贯通整个传动系统的企业出来。
如果整个系统，他们最终可以控制在九千以下，质量也有一定的保证。哪怕价格比直接从那些大企业购买更高，杨帆也会处于扶持的目的，去向他们采购。
当然，到时候这个扶持，估计会是启航汽车，以及齿轮公司各吃一些亏，实际整个传动系统的成本不能超过整车的百分之十五，否则算上三大件的其他两件，车壳，座椅，内饰，电子设备，税收，人工成本等方方面面，启航汽车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指望可以盈利。
不过初期的亏损，不管是精密齿轮公司，还是启航汽车，杨帆都能接受，只有等产量逐渐上去，各种额外成本，包括研发成本都摊薄之后，启航汽车才会去考虑盈利的问题。
卡特的资料的被收集了过来……
翻开面前的资料，仔细看了起来，半响，杨帆才合上资料。资料相当详细，杨帆从资料中可以看出卡特这人很有能力，可是性格却相当直接，甚至有些暴躁，这也是限制他在商场上更进一步的因素。
那些大车企，一个一个无比傲气，怎么能容忍这样一个小人物在头上指手画脚。
尤其是精密齿轮公司的产品并不是独一无二，别说独一无二了，精密齿轮的水准只能达到平均水准。毕竟企业规模不算大，发展时间也不算久，技术，人才的投入都有限制。
不过精密齿轮公司的成本，投入产出控制的相当不错……至少精密齿轮公司在一片亏损的业绩中，哪怕盈利水准不高，也是相当的靓眼。
至于他的助手，史密斯，只能说是一个平庸的人。
想着，杨帆就跟旁边的伊莉莎说道，“卡特这人比较适合负责技术，生产，管理这一块。”
伊莉莎大吃一惊，讶然的问道，“让他负责这么多业务？”
杨帆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提起这些，自然有意向把这些部门交给卡特，否则他提起这些干嘛？
这也正是伊莉莎吃惊的地方，技术，生产，管理一把抓，或许仅仅差了市场，那这个企业杨帆凭什么去控制，时间久了，那面有些尾大不掉……
杨帆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我们这次不仅仅是并购企业，同样要吸收人才，有了卡特的加入，对稳定人心有很大好处。”
卡特因为性格问题，人缘并不算太好，可人缘不太好并不代表别人不信任他。大家对他的能力其实都比较佩服的，对他的品性也算认同，只是感觉这个人难接触而已。
杨帆把卡特扶上高位，能起到千金买马骨的作用。
有能力，卡特这种不招人喜欢的人，启航都能重用，其他有能力的人就更不用担心了。
正谈着卡特，就有秘书拿了份文件，走了进来，“杨总，精密齿轮公司发来了一份文件。”
“发来？”
杨帆奇怪的从秘书手里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是关于传动系统成本控制的文件。
杨帆拿着文件，相当无语，对伊莉莎抖了抖，“这家伙是真不会做人啊。”
启航的这处临时办公地点，距离精密齿轮公司的办公室，还不足十分钟的车程，卡特面对很有可能成为未来老板的人，这十分钟不说亲自来，甚至连个人都不派，直接就发了一份传真。
就这个态度，也亏着在美国，大家很多时候不那么介意，要是在国内，对上那些官老爷，不折腾死他算卡特有本事。
伊莉莎哈哈一笑，“他要会做人，企业早就上了一个台阶了。”
看了看文件，杨帆哑然失笑道，“看来不仅市场能力不行，甚至还要帮他找个公关来帮他擦屁股。”
别说卡特了，就是杨帆，在宁城办事，冲了间隔两地的，或者频繁的，不重要的业务来往，否则那次不是专人过去。尤其是跟省委，市委前几号领导打交道时，一多半是杨帆出面，其他的基本也是叶清婉或者刘娅出面。
说句难听的，杨帆出去哪怕是找茬得罪人，都比随便去个小鱼小虾把对方捧上天强。
官场上最讲究身份对等，要不然什么人接待，什么人陪同，什么人欢送，什么人会见，接见这些事，包括名字排序等东西能整出这么多道道出来？
字眼不能乱用，排序不能乱排，否则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事。
你公事公办的态度，发一份传真，那也别怪大家不讲私情，一切都公事公办，嗯，先随便找一个条文先卡着再说……
中国这么多会议，作用可不仅仅是大家耗个一天，喝喝茶，打打屁，吃顿饭，发点纪念品啥的。而是有深刻用意的，大家手里别的不多，什么会议决定，决议，条文，规章，规则太多了。
平时或许当擦屁股纸都嫌硬，到这种时刻，仔细找找总有可以合适的决议，条文的。
一句话，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听到杨帆的形容，伊莉莎傻了傻，最终叹道，“真的好复杂……”
杨帆哈哈一笑，“所以说，中国要说好混，还有那么多人生不如死，说不好混，同样有那么多人春风得意。总之，多数时候做人比做事重要……”
一边扯着这些，杨帆一边把文件翻了一边，卡特初步估计，成本可以压到一万元之下，至于多低，大体要看产量，以及具体情况。
一万……
虽然距离杨帆的底线还有一定的程度，但是杨帆也比较满意了，毕竟卡特并不了解中国整体的成本。其实国内不止人工，包括各种配套，甚至电价，都要便宜一些。
至于专家所说平均一元一千瓦时，杨帆表示在供电系统工作十几年，没听说哪儿电费这么高，大工业用电就是高峰月份，高峰时间的电价都没超过一元，夜间谷时电价最低甚至低于四角，什么时候平均一元一千瓦时了？
除非这些厂商只挤在七八九月的高峰时间生产，其他时间都闲着，要不专家说的一元是商业用电价格。反正很多时候，这些专家，尤其是没名没姓的专家，说的跟放屁也差不多。反而随便扯，哪怕是危言耸听，也没多少后遗症。
其实就是一元的电价都不会比美国工业用电贵多少，美国大工业平均十美分一千瓦时，居民用电更高，还没算类似初装费的设备费用，以及更高维护成本。
这事听起来就很奇葩，火电煤耗水平，中国现在供电煤耗是三百八十克，发电煤耗三百五……虽然算是比较高，可是接下来几年，中国很快就追上发达国家的水准了，再算上中国的低人工，血汗煤。美国想要电价比中国低，杨帆想不到美国发电到底用了什么黑科技。
想着，杨帆就说道，“跟他们联系……”
既然在很多情况不了解的情况下，能做到一万元之下，那么实际中压进九千元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如果成本可以持续降低，甚至往外供应都没问题了。
这让杨帆有点喜出望外，他真没想到，在腾飞QQ还没上市时，三大件一直的变速箱以及相关的传动设备，启航汽车就已经有突破的希望了。
“启航汽车的上限又提高了！”
零二年，中国汽车市场刚爆发，启航涉足汽车行业，而且第一步就走在了所有自主品牌之前。
结合启航现有优势，以及杨帆对未来趋势的熟知，启航汽车的前景真的很光明。
就这样，启航汽车不断夯实根基，从低端一步一步往上攻，到了后世，新能源汽车技术成熟了一些，启航就可以像特斯拉一样从高端往下打，等两者打通之后，借着新能源汽车，互联网汽车的东风，直接抬升品牌形象，品牌声誉，启航可以一步打破自主品牌的天花板！
路线完美无暇！
……#……
今天忙了大半天，安排儿子明天手术，然后他咳嗽了，现在就不确定明天能不能动手术了，上一次，也就是一月份，准备住院时，感冒了，这小兔崽子太神奇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杨帆越来越发现卡特的能力，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让他去负责精密齿轮相关的汽车传动系统的生产控制，技术研发是很合适的。
在这一方面，启航汽车并没有合适的人才，就是去挖角，一时间也很难找到更合适的人才。
杨帆现在已经有很大的想法把卡特吸收进来，让他负责这一块业务。当然，这个前提要看卡特，就是不保证他可以紧跟启航汽车的脚步，至少也要保证他能跟启航汽车形成良性的，默契的配合。
“伊莉莎又换什么花样了，让你在美国乐不思蜀？”
正盘算着这些，杨帆接到了张晓的电话，一开口就是一种撒娇加打趣的语气。
此时时间已经走到八月盛夏，杨帆已经来美国一个多月，其中在底特律就呆了十几天，在跟卡特见面之后，确实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至于后续谈判，由别人负责就好了。
正想着这些，杨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问向张晓，“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意大利？”
张晓他们高个服饰公司，还像走在时尚的前沿，那么意大利就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国度，尤其是米兰。米兰时装周可是国际四大著名时装周之一，米兰时装周一直被认为是世界时装设计和消费的晴雨表。
张晓没说话，白梦就接过来说道，“九月，等米兰春夏时装周时过去。”
白梦接过去，杨帆也不吃惊，张晓，蒙珑，白梦几个人凑到一起太正常了，开着免提给他打给电话也不是第一次了。
呃，大被同眠次数杨帆都数不清了。
听到白梦说在九月份，杨帆盘算了一下，就说道，“你们去意大利时，帮我考察下市场，启航汽车准备在都灵那边组建一个汽车设计工作室。”
要说造车，或许德国，日本，美国都在意大利之上，可是说汽车设计，意大利人大概可以说，我不是针对谁，论汽车设计，在座的都是渣。
其实也不止是汽车设计，在各行各业的设计，除了一些跟美观无关的工业设计之外，只要牵扯到美这种东西，热情奔放的意大利人都相当的擅长。在这一方面，哪怕整容有着悠久历史的棒子，也是不如的。
蒙珑在旁边说道，“韩国车的外观也挺不错的！”
随着跟京汽合作，现代的车也算大笔进入了国内，稍微对汽车业关注一点，自然有印象。更别说蒙珑她们了，启航进入了汽车，还是跟现代合作，想让她不关注也难。
杨帆闻言哈哈一笑，“韩国卖外观送车，本田卖发动机送车，大众卖车标送车。”
“嗯？”
张晓疑问的应了一声。
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后，什么本田大法，或者屡次获奖的地球梦发动机还不是耳熟能详。虽然说本田的发动机一直都不错，但是距离卖发动机送车还有一段距离。
于是杨帆对十几年后的戏称一揭而过，“你带两个人去意大利帮我看看那边的设计风格，能不能融入实用。”
意大利设计一向有个问题，有时候太过热情洋溢，太考虑设计感，甚至都不考虑实用性，所以在讲究个性的跑车界，意大利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牛的国度……
兰博基尼，法拉利，玛莎拉蒂，帕加尼，哪个不是让人一看就心潮澎湃的，哪怕在国内知名度不高，档次也低一些的阿尔法罗密欧，甚至蓝旗亚的设计都是让人极为亮眼的。
当然，要把这些车当家用车，买菜车，那就相当让人无语了。问题启航对跑车这东西目标不大，至少这些年目标不大，他的目的就是买菜车，所以要让人提前沟通一下。
杨帆也不想再往欧洲跑一趟了，从进了今年，杨帆就没在国内呆多久。
汽车行业太复杂了，至少比杨帆之前搞的任何企业都要复杂的多，零部件，销售，供货要求都高很多，甚至推广，品牌塑造，产品定位都更麻烦一些……
毕竟汽车作为仅次于房子的大宗消费，很多人的顾虑也多，考虑的也更全面，完全不是苹果几年就足以取代诺基亚的节奏。
不过启航有一点好处，先天在培养高质量水军上占据优势。平台是自己的，而玩水军，杨帆又是这次轮回中第一个，启航对此的擅长程度，远不是现在的企业能比的。
最关键的，杨帆知道宣传的重点，这几年汽车或许针对的是人到中年，事业有成的消费者。再过几年，国内的汽车市场明显呈现年轻化的态势。
张晓哈哈笑道，“你们那是水军吗？启航都可以称的上大海军了。”
同时传来的还有蒙珑跟白梦的爽朗的笑声，感觉张晓说的太贴切了，论规模，论质量，论便利条件，启航网络上口碑的宣传工作比其他人强大太多，水军之类的词，那怎么可以拿来形容启航，最少也得是大海军……
听到张晓嘲讽的语气，杨帆错了错牙，威胁道，“小样，皮痒了吧？”
张晓闻言爽快的答道，“饥饿难耐。”
算了算底特律到京城的距离，一万多公里，杨帆感觉还真是鞭长莫及，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这还真是鞭长莫及！”
“噗……”
张晓开着免提，旁边的白梦跟蒙珑闻言，同时笑喷了出来。
张晓啐骂道，“呸，小牙签。”
杨帆闻言眉毛一挑，“这就是不知死活了，平时是谁喊着换人求饶的？”
跟张晓她们打情骂哨几句，杨帆心情愉悦的把电话挂掉，然后去见赶过来的卡特。
“把你的企业并入新集团，换成一部分新集团的股份，如果你乐意走上管理岗位，启航也会配给你一定的期权，大体会享受到百分之十的权益，这是给你个人的……”
精密齿轮公司，本来就是收购企业中的最大的一家，比重还在百分之十之上。
不过启航为了新集团的发展，肯定会注入相当大的一笔资金，稀释之下，精密齿轮公司估计要降到七个点，杨帆这一口帮他配到百分之十……
等于他在管理岗位上火额外获得百分之三期权！
要知道这是一家合并后资产几十亿美元的企业，比他之前的身家还要雄厚……毕竟精密齿轮公司虽然他是大股东，实际上才三分之一的股份。
……#……
本来不跟大家说了吗，儿子动手术。本来就是一天出院的小手术，出了点小意外，这几天一直都没回家。明明医院的事，却耽误了我好几天，还多花了好几千，MB，真特么的黑。到现在还要住院一，两天才能出院。
按照卡特的估计，新合并的集团，资产怕是要超过三十亿美元，百分之三的期权……价值上亿，还超过他之前的身家！
当然，这是期权，只有做到一定的程度后他才有权利买进。不过哪怕在他买进之前，杨帆也把这部分分红的权利给了他。杨帆并不在乎这点利益。
看了看目标，卡特就瞄向了杨帆……
这个年轻的家伙的目标不小，除了变速箱，离合器一套传动系统之外，在底盘跟制动系统也有目标。
卡特也不是没了解过杨帆，锁眼现在除了在导航系统上占据了优势之外，已经借势进入了汽车电子设备行业。这一下，整车所需要的大件，除了发动机外，启航已经在大部分地方布局。
卡特不认为杨帆达不成这个目标。
锁眼已经在导航上有了优势，在电子设备上也有了一定的突破。
现在新合并的集团中，卡特对传动系统的信心是最大的，之前小打小敲，自己的精密齿轮公司都能在底特律占据一席之地，现在有了更多的支持，更好的条件，卡特不认为自己没能力把传动系统搞好。
就是底盘跟制动系统，包括悬挂，车框，各种水泵，气泵，油泵，都有一部分有一定技术实力的企业，在这个平台上吸收别家的资料，有一定的进步，卡特还是有信心的，只是没有传动系统信心这么大就罢了。
“我一定能搞好汽配集团。”
“好吧，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帮我们的企业想个名，汽配集团只是我顺手写的一个名，可拿不出手。”
汽配集团，这名可不仅仅是浓浓的汽配城风格了，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接地气。
可是对于杨帆来说，还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有点逼格的好。否则后世一提启航汽车，汽配变速箱，汽配地盘，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汽配城卖了一波零件，随便拼出一辆车了呢。
命名权都交给了卡特。
也就是让他有种更深的认同感罢了。
说真的，让他起名能改变什么情况吗？
改变不了……
把组建汽配集团的事忙的差不多了，杨帆总算回国了，不过时间已经走到了九月，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呃，我大四了？明年五月就毕业了！”
杨帆一脸的茫然，时间真的好快啊，大学又走到了最后一年。
一想到最后一年，杨帆就想起曾经大学毕业时，宿舍楼下，收废品的生意很好，在忙着收纳各种物件，大量的课本被扔在地上，或者被撕碎，如雪花一般洒洒落落的飘荡在教学楼前或者宿舍楼后。
一群仿佛透明人一样的人，四处走，伸头看，没人会管你在干嘛。
就这样，很多人在看着看着，对骂了四年的学校，突然就生出一股最大的不舍，看着十八点之前必须离校的通知，有人哭，有人笑，也有人满脸无奈。
行囊有的发回家，有的卖废品，当年他一个宿舍的纯洁哥，非要留点回忆在宿舍里，也不知道哪个学弟收到了他留下的TT……
杨帆的茫然，让一群人翻了翻白眼……
同样大学四年，看看人家是多么多姿多彩，上课都没几天，甚至自己大四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对！同学们正联系实习企业。”
正当杨帆回忆时，林彬一双眼滴溜溜的乱转着说道。
从回忆里收回心神的杨帆瞄了瞄林彬，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正人君子，从不开后门。”
“切！”
一个宿舍，五双眼睛都注视着杨帆的表现，闻言五双中指全都竖给了他。
杨帆双手插兜，四十五度仰望天，一脸傲娇的说道，“别说一个实习生，启航的中层干部我都不插手……”
周铭见状就说道，“回头找嫂子去！”
林彬闻言就一脸的你太不要脸了，问向周铭，“哎，你跟杨帆谁大啊？”
张新点了点头，帮周铭解释道，“你要理解，学生会出来的吗！”
闻言，林彬一脸认同的说道，“了解，了解！”
一群人一通打屁，杨帆最终还是没住在宿舍，好久没见林瑶了，想念的很。
等杨帆离开，郭扬对林彬一拱手，“谢了！”
林彬闻言一挑眉，配上他那五大三粗的体型，倒是很有威慑力，对周扬说道，“屁话！”
周铭闻言哈哈一笑，“行，咱们就不多说了。”
大家都明白，第一个挑开实习话题的林彬，反而最不会去启航的，他们家虽然比杨帆差很多，可也算一个富二代，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富二代，启航待遇再好，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
所以他才能无所顾虑的第一个提出来实习的事……
启航对林彬没什么吸引力，可是对其他人的吸引力就大多了。
启航别说在宁城，就是在全国，都属于有数的好单位了，而周铭这些人，借着杨帆的关系，不说受多大的照顾，至少一些潜规则是落不到他们头上。
单位好，有人照顾，还有比这个更好的结果吗？至少在他们的心里，去启航比考什么公务员有吸引力多了。
在第二天，杨帆想了想，还是交代了李柳一声。
同宿舍四年，虽然他住宿舍的次数不多，可也是一种缘分，该照顾肯定要照顾。只是杨帆感觉，日后大家再见面，感情就很难再纯粹了。
之前虽然杨帆一直是大学生创业的标杆，可是在学校里，大家身份都是一样的，学生。可是毕业后，一踏入社会，无形中就会分出什么层，尤其是他们进入启航后，杨帆想简单，也很难简单起来了……
想着，杨帆就感觉，或许，日后自己真的会沦为孤家寡人。
可是杨帆又如何拒绝？
每个人都生活都有自己的追求，面对现实说不的人，终归还是少数。照顾我就是看不起我，说这话很多时候就是一种矫情。
杨帆还不至于不近人情对此说不。
大学从来不是单纯的象牙塔，就说它是，十几，二十年后，大家聚在一起，谈的说的也早已变了性质……
……#……
晚上继续去医院煎熬……
同学来实习，其实就是件小事，以启航的管理，他们或许会受到一些照顾，但是绝不可能凭借杨帆的身份狐假虎威。
在启航刚成立之后，杨帆就一直限制裙带关系。杨家陆陆续续也进了七八个人，基本都在相对公平的环境中，实在不成器了两个，直接就被开除了！
杨帆可不惯这些脾气。
在宁城呆了两天，张晓，白梦她们已经去了意大利。除了在米兰之外，也有很多时间去都灵。意大利最大的汽车企业菲亚特就在都灵，菲亚特集团也可以说是意大利最大的工业集团。
其实米兰，都灵，热那亚三角城市为代表的意大利东北角，就是意大利的工业中心。
至于意大利，虽然后世被一种网民，元首党黑的很惨，实际上还是很强的一个国家，老牌资本主义帝国G7不是白叫的。尤其是北部意大利，跟德国南部，瑞士连成一体，是欧洲最富裕的地区。
说起意大利的南北差距，其实跟中国的东西部差距差不多。
张晓打电话回报情况时说道，“在意大利，菲亚特很叼啊！”
杨帆想也没想的说道，“那当然！”
菲亚特的阿涅利家族，在整个欧洲都算有数的大家族，菲亚特集团也属于意大利的支柱企业。也就比三星集团，现代集团对韩国的味道差一些。
不过在汽车界的影响，现代汽车的周家跟阿涅利家族就没的比了。
不说现在的现代汽车比菲亚特如何，人家法拉利，玛莎拉蒂一拉出来，现代汽车拿什么跟人家刚去？后世说是韩国车靠外观，低端车，现在那就更是了，跟法拉利，玛莎拉蒂这种跑车界的一王一后有什么可比性！
不过菲亚特后续明显不成，乔瓦尼·阿涅利已经交出了执掌大半个世纪的权利，而接任的阿姆贝托·阿涅利也在两年后就挂掉，继承人也是死的死，残的残，仅剩的一个姓阿涅利的年轻人才二十多岁，这个家族明显要陷入动荡之中。
张晓闻言就说道，“那怎么国内就弄个派力奥那种小破车？”
杨帆听到哑然失笑，打趣道，“你是指望他们拿法拉利国产，还是玛莎拉蒂国产？”
张晓不解的问道，“什么阿尔法罗密欧，蓝旗亚什么的不一样可以拿过来吗？”
听到张晓的说法，杨帆哈哈一笑，“在欧洲都是小众产品，中国谁认识他们？你不能看阿尔法罗密欧漂亮，就先入为主。”
说真的，杨帆对菲亚特的暴殄天物还真是牙痒痒……
嘛的，手里赚着这么多的好牌，就特么打不赢。跑车界两王一后中的一王一后。以及一度号称拉力之王，意大利的红旗，意大利国宾，教皇用车的蓝旗亚。手里还有阿尔法罗密欧这种号称平民法拉利的品牌！还有商用车以及才有发动机上很有实力的依维柯。
真是一手好牌，打的太烂了，只能说意大利人在某些地方太专注了。
要是杨帆，不用说，法拉利这么响的牌子不把它的入门价降低到一百万以内，让更多的人买起，太吃亏了。尤其是现在F1中，法拉利如日中天的时候，来几款纪念版，如果能降低到七八十万，也不再专注超跑，弄几款跨界车型，一年卖个十万八万辆估计问题都不大。
这种平均售价超过百万的车，一年十万八万的销量，足以让人疯狂。
听到杨帆的说法，旁听的蒙珑一脸懵逼，半响才说道，“法拉利车迷要听到你的话，真能弄死你！”
要按杨帆说的这么搞下去，法拉利还是心中的那个法拉利吗？
“切，我看他们都是浪费……”杨帆撇了撇嘴，就法拉利这逼格，就是因此拉下一个档，也会受到很多土豪欢迎的，尤其一帮子有钱的二货青年们，怕是会成群结队的去买，想着，杨帆就说道，“法拉利定位再高，一年几千辆，都是利润才能赚几个？”
法拉利，玛莎拉蒂往下压，阿尔法罗密欧等也可以接着法拉利等名号往上打。
菲亚特，依维柯也不必死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至少依维柯可以进入MPV市场吧，跨界才是大趋势！
白梦在三人中最有商业头脑，见杨帆说的简单，就笑道，“阿涅利家族对这些企业没这么大的控制力度吧？”
阿涅利是不是这些企业的股东或者大股东，并不代表他们可以一手绝对这些企业的命运，像是法拉利有相当大的自主权，不是他说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的。
“这个倒是真的！”
这一点，杨帆点头说道，别说现在，后世菲亚特倒是想通了，压着法拉利价格往下探，增加产能，一下逼走很多人，依然用了几年才达成目标。
说是会出百万出头的法拉利，可是一直到杨帆重生之时，也没见过百万出头的法拉利……如果真有，相信真有一部分青年敢把全身家当砸上去。
“都是惯的！”
杨帆不屑的说道，要是在他手里，不配合大局的人，一手捏死……
说感情，谈历史，谈理想？
OK，私下里谈。到生意场上，咱们就按生意的原则做事。
“切……”
张晓发出不屑的声音，很多时候杨帆也没按生意原则做事，闻言就嘲讽道，“法拉利反正不是你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奔驰到你手里，你会不会出一个二十万的车？”
杨帆，“……”
杨帆真想告诉他，奔驰A级后世还真下探到二十万了！
好吧，现在也有A级，三米七的车长，不到两米六的轴距，比起腾飞QQ也没大多少，放了个一点五的发动机，就敢卖三十多万……
对于腾飞QQ不敢卖上五万，杨帆真想说，这真TM的，这才是标准的买车标送车呢！
闻言，张晓跟白梦，蒙珑她们对视一笑，然后说道，“果然，你对这种高溢价品牌有怨气，才想着怎么折腾法拉利！”
杨帆哼哧哼哧的说道，“要能买下法拉利，玛莎拉蒂什么的，分分钟让他飞！”
至于收购价，杨帆分分钟可以弄来，金融手段而已，他走到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玩不来蛇吞象，最多在其他地方省吃俭用一下。
白梦几个人有些发呆，杨帆这也真感想！
其实杨帆知道，后世在法拉利的最后一位信徒，蒙特泽莫罗被马尔乔内逼的越来越艰难时，法拉利一贯的坚持就已经很难抵抗世俗化的侵袭了。
在后世，每个商人看到保时捷那一年爆发一年的销量，利润时，都按捺不住自己的蠢蠢欲动的心的。
法拉利不心动，不代表控股百分之九十的菲亚特不心动！
顿了顿，张晓问道，“要不帮你订一辆法拉利？”
杨帆虽然并没有外表年纪那边喜欢超跑，不过手里现在还有第一辆科尼塞克，也有法拉利的才推出的新旗舰恩佐，嗯，他那辆恩佐本来用的是别人的名义。
不过现在，杨帆用自己的名义去卖恩佐也没任何问题。之前对恩佐的要求，什么有几辆法拉利，甚至年龄之类的限制条件，只是法拉利维持自己超高身位的手段而已，这些限制条件对一般人有用，对杨帆这种人却完全没用。
法拉利很乐意杨帆这种世界知名度极高的超级富豪使用他们的车，这不仅不会造成品牌形象的负面影响，反而会有加成，促进。
法拉利定位在超豪华跑车，分类甚至可以分为奢侈品之中。像是杨帆这种有足够影响力，又有足够身家的绝对是他们不能再优质的客户了。
杨帆想着说道，“恩佐都有了，现在法拉利还有什么可看的？”
恩佐就是用法拉利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的，是最新旗舰，法拉利第三版纪念车型，可以说是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法拉利了。
除非杨帆准备把什么法拉利的古董二百五GTO等车型买来当收藏品……
几千万美元买一个玩具？
杨帆没这爱好，他又不算法拉利忠实粉丝。
张晓说道，“订一辆550就可以了……”
杨帆想了想，对什么550根本没印象，相对那动不动几百万的售价，这几年国内哪儿有这么多富豪。
顿了顿，杨帆说道，“这是你想买的吧？”
他自己的那辆恩佐，以及科尼塞克开的最多的就是张晓，反而是杨帆，多数时间都是停在车库里。很明显，张晓的性格比杨帆更追求野性……
如果换成上辈子二十多岁，杨帆有条件，他对超跑倒是真感兴趣，现在就算了。舒适度不高，那种超速行驶的肾上腺素分泌，又不是杨帆所追求的了。
至于面子问题，杨帆还用靠一辆超跑撑面子？
果然随着杨帆的问话，蒙珑跟白梦笑了起来，最终还是蒙珑解释道，“张晓去问了，550她倒是可以买，不过提车时间已经排到两年之后了，你买提车肯定快。”
法拉利这车倒很难出现加价提车的事，毕竟能买这车的多多少少都算有点本事的。
不过杨帆去买车，在调配时肯定要占优，尤其是出现退车时，想杨帆这种人，肯定会优先考虑提前，至于用什么名义，那都是很简单的事……
这就是这两年杨帆身份不同带来的最大好处，像是之前，别人想送杨帆弄个恩佐，都要用别人的名义。现在，杨帆不仅受法拉利的欢迎，还会进入排序的很前列。
既然是张晓自己想买，杨帆还能说什么，“随便你吧，需要什么资料说一声！”
除了汽车设计工作室，张晓她们在意大利的什么服装设计，杨帆也就不关注什么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组建启航汽车的4S店销售系统……在组建4S销售系统，宁城，涿城倒是不用担心，甚至有不少涿城，宁城一些在外面经商的人直接选择在当地建店。
可以说，现在启航汽车凭借着涿城，宁城的商人，销售系统铺设的很快。
大家对杨帆的信心还是很足的。至少启航手机的表现，足以让很多人能够做出赌一把的选择。
在启航手机出来之前，谁看好过启航手机的表现……现在呢，震惊整个中国，以及半个世界的手机界。一年多点的世界，启航手机就能在美国中高端市场站稳脚跟，甚至在这一块市场上对摩托罗拉，诺基亚发起挑战！
就说汽车界跟手机界区别不一样，同样也没人指望启航汽车一步扩大中高端，还在最成熟的美国市场占据很大的市场份额。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启航汽车，在临近十月时，组织了一些销售者，来宁城这边参观。基本定型的腾飞QQ也总算在众人面前揭开自己的神秘。
一群老板，加上一些汽车销售的精英，就像买车的人一样，对腾飞QQ进行了试驾，场地上的车子被折腾的不轻，不是有着发动机的轰鸣，或者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每个人一下来，跟自己的老板基本都表述一个观点，“车子不错，至少以腾飞QQ的价位来说，车子驾驶起来相当不错。”
国内极少有能跟腾飞QQ竞争的车型，还多数都是老车型，跟启航这种新研发，还是挖来的精兵强将，以及或者现代支持的新车型来说，确实有些差距。
至于自主品牌，在现在的条件，能跟腾飞QQ比拼的并不多！
很快一群人就围上了技术人员，对于腾飞QQ的目标客户群来说，油耗，保养费用等东西，绝对是一个极受关注的方面。当得知百公里实测，在城市道路，基本不会超过六个，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成绩说不上多优越，但也算不错了。而且随着美国组建的汽配集团准备迁到国内，很多零部件价格还会降低，这会让腾飞QQ车型既填补国内的一个市场空白，又有很强的经济性。
当即，一些经验丰富的销售者就说道，“如果启航的市场推广能力不差，销量差不了。”
听到这里，一群来自涿城或者宁城的商人，当即笑了起来，要说启航别的不擅长，市场能力却是最不需要怀疑的！
不管是推广技巧，还是推广渠道，全国比启航再占优势的不多了……
杨帆一贯的风格就是做市场比做产品的能力还强。当然，启航的产品能力也一直不弱，尤其对阵空白市场的产品能力，就这样，启航既有产品力，又有推广力，填补的还是市场空白，没有竞争对手。
这种情况下，启航这几年的不断爆发，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面对这群热烈的情况，负责启航汽车的周磊嘴都笑的合不拢了，哪怕到了杨帆面前，半响才算恢复了冷静，说道，“听说熊猫手机要搞事，还要搞大事？”
因为腾飞QQ年底就有可能上市，周磊最近也忙的要死，对熊猫手机的事关注的并不多，可最近熊猫手机开始密集的上新手机，铺货动作，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整个产品线从千元到两千多，陆陆续续上了三四款机型，市场评价也算不错，当然，跟启航手机的新品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毕竟定价也有很大的差距。
除此之外，熊猫手机还在筹备一两款主力机型……
只看这些动作，周磊也能看明白熊猫手机要搞大事！
杨帆最近一直在忙着汽车的事，可是熊猫那边也没放松，主要是那边的业务都算走上了正轨，很多事叶清婉就能解决，李卓宇的本事也足够强大，此时见周磊问起就说道，“熊猫手机准备竞争今年的央视标王！”
周磊惊讶的反问道，“熊猫，央视标王？”
在启航手机重组了熊猫之后，也不知道是启航手机的加成，还是启航推广渠道的能力，或者启航参与的几款手机的改款……
熊猫手机业务有了质的提升，下半年销量每月平均超过了十五万部，在国产品牌里也属于顶尖水准了，大概仅仅次于波导，TCL，跟夏新差不多的水准！
要知道去年，熊猫手机销量才五十万左右，而启航接手之后，一段时间的调整，在并没有强大的宣传攻势前，却很可能第三季度的总销量就能达到去年全年的水准。
如今的熊猫手机，至少在价格上是亲民，通话也算清晰，质量也比较可靠。
想着熊猫手机的改变，如果明年有了央视标王的加成……
周磊忍不住问道，“明年目标是多少？”
杨帆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明年目标是波导，TCL今年的水平，近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
“七，八百万？”
周磊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杨帆这个目标还真不算高。今年没有央视标王的加成，启航也只是刚发力，熊猫手机三季度销量就能破五十万部……
这么算下去，就只是随着启航逐步发力，扩展销售渠道，明年熊猫手机实现三，四百万部的销量都只能算小目标。
有了央视标王加成，七，八百万目标还真不高。
别看央视标王的影响力远不如前两年，可是对市场的促进，还是很巨大的。至少看这两年的娃哈哈的发展，那几千万的标王投入，只能说太值了。
盘算着这些，周磊忍不住说道，“国产手机厂商这下真的要喊狼来了。”
熊猫手机的动作，确实让很多国产手机感觉到狼来了，然后从心底泛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此时，TCL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李东升看着手里搜集来的资料，忍不住叹道，“日子不好过了，启航手机的动作太大了……”
李东升的助手，韦雪闻言就说道，“启航手机跟我们竞争不大吧？”
启航手机产品定位明显比TCL高出一，两个层次，启航就是再优秀，头疼的也该是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等公司，而不是TCL。
至少几年内，TCL还没有足够的底气冲上中高端市场！
李东升摇了摇头，“启航手机今年投入的研发资金，到现在就不低于十亿，全年下来，突破十五亿都是有可能的事！这么大的资金投入，那些中低端随着技术成熟，成本不断降低的技术怕是很快就会吃透……”
看着韦雪注意过来的眼神，李东升继续解释到，“启航手机定位很高，吃透这些远不够，还是要依靠高质量供应链，以及摩托罗拉的支持！”
说真的，李东升很羡慕启航手机可以凭借机缘巧合，闯下偌大的知名度，然后凭借自己优势的宣传推广渠道，直接占据了一定的中高端市场。
“启航确实会加大技术投入！”
韦雪不是没分析过启航集团的行事风格，一向比较重视技术，之前如此，在启航手机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在美国市场攫取大量利润时，更会如此。
“启航手机大手笔的投入，或许短时间内对启航品牌作用不算大。可是这些技术对熊猫手机的推动就比较大，直接可以让熊猫手机在中低端形成了不错的技术能力，也在降低成本，甚至不再受那些巨头的钳制。”
国产手机的情况，李东升再清楚不过了，不管是TCL还是波导，包括二线的夏新等品牌，实际上更像是一个组装工厂以及销售商，利润极薄，大笔利润反而被零部件供应商，以及那些专利巨头赚走！
除此之外，各家企业还要养着庞大的销售渠道。像是TCL，今年销量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四百万部，可是利润不会超过两个亿，这个利润甚至不如启航手机的代工费！
再看看启航手机的利润，国内手机厂商跳楼的心都有了！
“嘶！”
韦雪抽了一口冷气，她差点忘记了熊猫已经被启航手机重组了。启航大手笔的技术投入，初级成果很明显是由熊猫来享用的，这也能明白启航手机之前的行为，启航手机为了重组熊猫手机，花费相当大的精力，原来着眼点在这里。
启航手机的副产品就能早就一个很有竞争力的品牌。
“启航手机一发力，熊猫只是靠着启航手机的研发成果，也会大大增强竞争力的，如果说启航手机的竞争对手是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索爱等世界知名品牌的话。熊猫手机争抢的市场，就是我们TCL，以及波导等国产品牌。”李东升一脸忧虑的说道，说完，顿了顿还忍不住说道，“启航在国内企业中，竞争力绝对是超一流的！”
韦雪也是一脸无语，半响才说道，“启航的那个年轻的创始人太传奇了！”
提起杨帆，李东升忍不住摇了摇头，可不是传奇吗？那人大学还没毕业，已经绝对是国内民营头一号人物了。
韦雪说道，“今年国内首富要变天了吧！”
李东升点了点头，“以个人算，实际上去年他就是国内首富，今年，一个启航手机就差不多了。”
上半年，启航手机的盈利就超过两亿美元，就算全年四亿的盈利，按照正常偏低的市盈率，启航手机的估值也会超过三十亿美元，虽然具体不清楚杨帆在其中的股份，可按照各种情况分析，几乎不会低于百分之五十。
就算百分之五十，只凭着启航手机，杨帆就有一百多亿的身家，不是国内首富也差不了多少。
想着，李东升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如果是排行榜就不好说了，据说今年胡润的排行榜针对未上市企业，会用资产净值评断。”
韦雪，“……”
启航手机才发展了短短一年，很多产品还都是代工的，资产净值很难超过五十亿。拥有一家年利润超过三十亿的企业，只按五十亿身家算？
这个算法确实够奇葩的，如果算净资产，启航手机还不如TCL呢！问题是只要智商正常在线的人，没人会把TCL跟启航手机并列。
这种算法下，更搞笑的则是启航的那些互联网企业，一个互联网企业，你怎么算他的资产净值？
最具威力，最有价值的资本是那些庞大的用户，这些能算资产净值里面去？难道只算他办公楼，服务器，现金等东西？
那TX，BD这种鼎鼎大名的互联网公司，净资产估计连五亿都突破不了。像是启航投入最多的技术方面，最后只转化成了一个个专利，比如说BD根基，超链分析等专利，这些专利怎么计算？
想着，韦雪就问道，“这是要生生把启航哪个创始人在排行榜上压下去的节奏？”
李东升耸了耸肩，不屑的说道，“据说这么做是因为启航相当不配合，只是，这么做有什么用？”
或许这样干，会让杨帆在普通民众中，不会那么惊世骇俗。问题是该知道的人，谁不明白启航的影响力，又有谁会用一份排行榜去判断一个人的身份？
至于启航不配合，这也很好理解，杨帆搞出这么复杂的股权结构，不久是想把自己的身家逐渐隐身，怎么会画蛇添足的跟你说实情？
启航手机，熊猫手机内部，在进入九月份之后，对央视标王的准备就紧锣密鼓起来。到了九月底，已经对市场情况进入了深入分析……
“别想着娃哈哈的好事了！”
市场部的分析人员最终得到了这个结果。
从九八，九九年就逐渐开始的标王反思，在零零年步步高没达到预期，以及孔府，秦池，爱多等前几年的标王企业接连崩溃，在零零年，零一年，标王排出了有史以来最低价，零零年两千两百万，零一年两千万……
正是这两年，娃哈哈稳健的发展，又让人对标王的信心大增。
市场部的分析人员，最终说道，“极有可能再度破亿！”
对此，杨帆笑了笑，直接拿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然后给与会的一种启航手机的高层传阅了一遍。
“188888888……”
要发发发发……纸条上一连串的八，直接吓坏了李卓宇等人。前两年娃哈哈的标王才二千万左右，这杨帆一出手，接近两亿，标额差点提升了十倍？
李卓宇想了想，问道，“不会这么高吧？”
在李卓宇心里，大概把前面的一去掉还是比较合适的。
娃哈哈的稳健发展，虽然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商家对标王的信心，问题是娃哈哈早在零零年就是国内第一大饮用水品牌了，份额甚至超越了第二到第五的总和，这两年稳健发展，也只能说是娃哈哈正常发展。
对于李卓宇的想法，杨帆摇了摇头，虽然曾经的熊猫手机用一亿零八十八万获得了零三年度的央视标王，可是如今随着启航重组熊猫手机，局面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熊猫手机剑指标王，到了现在，在有心人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启航的行动，激起了众多国产手机厂商对标王的觊觎……
娃哈哈带给市场的信心，绝对没有启航剑指标王贷给市场的信心更大。可以这么说，启航的市场能力，绝对受国内所有人的侧目，之前对启航手机的操作，虽然算是借到了双十一的东风，但依然绝对算是商业史上的奇迹。
启航手机借着双十一恐怖袭击的东风，一飞冲天，在有心人眼里，绝对是对市场资源的极致利用。不是说每个企业对这种机会都能利用好的，
就像危机公关，水平低的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而水平高的却反而可以变成发展机会。而过年时，启航在互联网上就发出了类似的危机公关，借着帐号危机，进行了一系列漂亮的危机公关。增加了知名度，加大了用户黏性，好评率，甚至借机打击了竞争对手，绝对属于经典案例。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让绝大多数的人启航的市场能力有了极大的信任。如今启航表示对标王的看好，这个带动作用，还要超过娃哈哈稳健发展的作用……
听到杨帆的分析，李卓宇苦笑了一下，“这么说来，咱们启航的市场能力还成一把双刃剑？”
杨帆耸了耸肩，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表示对标王的企图，“熊猫手机需要一个标王，来跟启航互联网上的能力配合，相辅相成……”
现在的传媒，以央视为代表的传统媒体，影响力还是大大的超过了互联网。
启航哪怕再强大的互联网资源，实际上推广方向也是受限的，尤其是现在手机的主体市场还是针对那些一家之主。这些人多数是三四十岁的男性，启航的互联网能力，对这批人的影响，微乎其微，像是央视这种传统媒体，对这些人的影响更大。
杨帆顿了顿，继续跟李卓宇说道，“按照今年的势头，零三年绝对是国产手机最关键的一年。”
虽然这个时候的国产手机，在几年后接连败落，可是这一年，却真是国产手机百花齐放的年代，市场份额第一次超过了国际品牌！
等过两年，国际品牌集体发力之后，中国手机再想超越，就要等到十来年后，华为，小米，VIVO，OPPO等厂商集体发力。
可实际上，在利润最丰厚，对品牌形象塑造最有作用的高端市场，成为众多国产手机的天花板，除了华为勉强算是突破了天花板，其他的国产手机依然沉浮在中低端。
熊猫手机需要在现在国际厂商视线还没放过来，直接寻求突破！而央视标王的加成，就是最好的突破手段。
李卓宇了解这些，赞同的点了点头，杨帆的选择并没有错。熊猫想在明年上一个大台阶，央视标王，不容有失。那么出一个别人不可能达到的高价，才是最稳的。
想着，李卓宇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信心十足的说道，“这个代价，熊猫手机可以收回。”
熊猫手机的根基在得到启航手机加成后，不管是在配件选择面，还是技术能力，包括成本上，实力都很雄厚。实际能力，利润率绝对领先现在一干国产手机厂商。
同样，熊猫手机从重组开始，一直都为这个目标努力着，不管是生产，还是研发，包括市场都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肯定不会因为标王的加成，带来崩溃。
何况后面站着启航，近两亿的代价，熊猫手机完全可以消化。
想着，李卓宇就叹道，“在国内，还是启航手机省心。”
现在的启航手机，对市场根本不用操心这么多，就现在启航手机的风评，今年虽然在国内的市场份额不高，实际上大多是因为产能受限，优先供应美国市场的缘故。
在国内市场上，启航手机一机难求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快一年的时间。
李卓宇对此并不慌，只要启航手机能维持美国市场不崩溃，在国内带来的市场声誉，民族自豪感，就足以让启航手机只要产能上去，直接就可以对摩托罗拉，诺基亚，三星等国际大厂造成实质性威胁。
就这样，启航手机在无意中早出了一种饥饿营销，而且是极为饥饿的状态，虽然带来了相当的怨言，却让启航手机的定位噌噌噌的就上去了。
很多人都买不到的情况，能拿一支启航手机，这就代表着能力！
现在的启航手机，在国内很多地方已经不是一支手机了，而是一种面子的体验……说实话，这个逼格就高了，远比启航开始的定位还要高的多。
就国人现在的心态，有着这个逼格，可以压掉一切怨言。这边嘴上埋怨着启航没良心，启航太重视美国市场，启航无视中国消费者，可市面上一有启航手机，所有人却会第一时间就入手！
早拿一天，多装逼一天！
曾经肾4，肾4S达到的地位，杨帆突然发现启航手机隐隐有了这个迹象，这个发现差点就让他笑崩了，这真是无心插柳。所以杨帆再次强调，“产量要稳健扩张，哪怕维持市场缺货，也一定要做好品控……”
有了这种江湖地位，杨帆肯定不甘心再滑下来，所以杨帆对启航手机的扩张不着急，反而愈发强调品控。
没等李卓宇回答，杨帆直接举了几个例子，“不说别的，就说之前所谓标王反思，孔府为了产能兼并一众小厂商，造成管理上的混乱，第二年就尝到了苦果，秦池为了维持市场需求，勾兑事件直接让秦池一落到底。爱多的极速扩张，直接让市场崩溃……”
这一例，一例都是现实的例子，警醒着杨帆，想要维持好启航手机现在的招牌，一直要慎重，哪怕放弃眼前的利润，也不能让启航手机从神坛上跌落下来。
李卓宇点了点头，“放心，我明白这个道理。熊猫手机扩产也容易的多。”
熊猫手机就是亲民品牌，使用的基本都是一些相对中低端的成熟技术，随便一个有点实力的代工厂，随时可以爆出产能，熊猫只要做好品控，想扩产太容易了！
再说了，熊猫手机借用启航手机形成的高品质供应链的优势，质量也可以获得一定的提升。加上启航手机高额代工费吸引的高品质的代工厂商，熊猫手机在代工上也有相当的优势，所以哪怕目标盯着明年的标王，李卓宇也不担心熊猫手机应付不过来。
毕竟熊猫手机已经扎下了很雄厚的根基。
对熊猫手机明年的冲刺做了动员。
李卓宇十一月份就会启程去京城，跟央视面谈，而姚明将会成为熊猫手机代言人。
杨帆感觉可以坐等熊猫手机飞跃发展了，同时，启航手机也将在一些试图突破的方向上展开收购，以此来加快发展速度。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产能，不管是启航手机，还是熊猫手机，产能都需要大量的代工厂商……
哪怕明年年底，涿城的千万部手机生产基地第一期会逐渐投产，杨帆都感觉产能都远远不够，两三年后千万产能全都爆发，都是个未知数。
杨帆感觉是需要提前扩产了！
启航手机的扩产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毕竟启航手机账上有着大笔的现金。哪怕去融资，就启航手机现在的财务报表，加上大笔美元的进账，都不用去美国，国内多的是银行乐意提供贷款。
“继续扩大生产基地的规模？”
叶清婉一脸惊讶的看着杨帆，本来涿城那边的手机生产基地，已经一，二期同建了，两，三年内，生产基地全部投产，就能爆出千万级产量……
可是现在一期都没有投产，就直接做新的生产基地的计划，这个节奏未免太激进了。
想着，叶清婉说道，“重组的熊猫手机，本来就有三百万的产能。”
之前熊猫手机跟爱立信合作，投资二十亿，建立一个三百万产能的生产基地，本来主要靠爱立信的订单生存，可惜爱立信这几年在手机市场也是每况愈下，之前重组时，启航已经把爱立信所拥有的权益全盘收购……
也就是说，现在启航手机加上熊猫手机已经有了三百万的产能，加上新的生产基地，已经超过一千三百万的产能！
叶清婉认为完全没必要急于扩产。
“中国今年的手机销量突破六千万已经是必然的了，根据战略数据部的分析，明年中国市场有极大的可能突破七千万。九九年国产手机市场占有率仅百分之二，零零年为百分之八，零一年上升到接近百分之十六，今年上半年是百分之十九，现在则达到了百分之二十一，按照这个幅度，年底突破四分之一有极大的可能。”
“明年保守估计份额都会超过三分之一，甚至更多，也就是说明年国产手机的市场容量会超过两千五百万部！”
杨帆这一分析下，叶清婉就明白杨帆的想法了……
对上国际巨头，叶清婉或许没信心，毕竟没有第二个双十一恐怖袭击让熊猫手机利用。不过国产手机的市场超过两千五百万部，她对熊猫手机在其中挖下一大块还是很有信心的！
像是今年波导，TCL的水准，七八百万还是有的，而启航手机今年在国际市场肯定会超过四百万部的供应，其中主要是北美市场，像是亚欧这一块基本没怎么开发，国内市场也因为产能急缺，上半年销量也有六十万部！
如果放开产能……
这么说来，两年后一千多万的产能确实紧张。
后世那些大厂商，一亿销量已经是基本起步价了，就苹果这种专攻高端销量高峰一年都近两亿，虽然说现在整体市场比后世小的多，但是启航中高端通吃的情况下，目标不到两千万，杨帆感觉不算高。
不过智能机大时代的序幕已经缓缓拉开，多普达，诺基亚等厂商接连推出智能机，已经开始在市面上造成影响，而影响最大的则是黑莓！
说来黑莓跟启航还真有点关系，都属于双十一受益者。
跟杨帆是直接见证者不一样，在双十一事件中，纽约很多通信设备瘫痪，但美国副总统切尼的手机有黑莓功能，成功地进行了无线互联，能够随时随地接收关于灾难现场的实时信息！
一下给黑莓手机打了个大广告，然后黑莓跟启航一样，在北美智能机市场，黑莓已经展现出猛虎噬人的形象，甚至在智能机分类市场上的占有率远好于启航在中高端手机分类市场的占有率。
启航的智能手机还没有动手，毕竟现在什么多点触控等技术还有缺陷，并不合适商用推出，再说了，启航也不想在早期，技术储备还不够时，就引起国际厂商的重视……
万一这一次的诺基亚脑袋被敲了，直接按照启航的标准走，杨帆还不哭死？
正跟叶清婉谈着手机产能扩张时，李柳敲门走了进来，“杨总，叶总，汽车公司的周总过来了。”
周磊？
听到周磊过来，杨帆连忙请了进来。
说起腾飞QQ距离上市也没多久了，最近他来启航总部的次数明显频繁了不少。
周磊一进来，面露喜色，看到叶清婉也在，也就不隐瞒的说道，“我们的混动技术已经可以申请专利了！”
“噢！”
听到这里，杨帆眉毛一挑，喜形于色，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
在杨帆心里，纯电车受限于充电速度，续航里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难取代汽油车，反而是低能耗的混动车前景要光明不少。
混动技术，杨帆结合后世记忆，能选择的就只有两种路线，丰田的THS-II系统，以及本田的i-MMD混合动力系统。
不是杨帆推崇谁，日本两田的混动，在后世确实独步天下。
至于大部分插电版混动，杨帆还真看不上，那丫就是一个纯电动车怕续航不够，充电时间长，为了不半途趴窝，加了一个小发动机当预备动力，平时就当纯电动车使使，没电了油耗比汽油车还高。毕竟多了电动机，电池组的重量，启航本来就搞纯电版车了，到时候改插电混动也很容易，没必要多此一举。
听到这则消息，杨帆兴奋的赞叹道，“不错，不错，你们的动作真快！”
周磊听到夸奖，哈哈一笑，“你的思路太讨巧了！”
杨帆提的思路就是，既然汽油机在低功率，低负载下效率很低，这也是拥堵道路油耗变高的原因。而电动机在高功率，高负载下效率则会大量降低，那么就把两者结合一下，低功率，低负载时用电动机，高功率，高负载时就用发动机。
具体原理就是低速下，发动机不直接驱动车轮，直接用最经济的方式运转发电，然后用电机驱动车轮。到高负载时，直接用发动机驱动车轮，而电动机转为辅助。哪怕拥堵路段，发动机的输出也像是车子在高速，用最经济的车速巡航，因为是电脑精确控制发动机，运转起来比高速畅通，经济时速巡航油耗还要低。
说来这就是本田的i-MMD混合动力系统。
不是杨帆不想堵住丰田的路，关键是丰田关于混动车的布局，早在七十年代就开始了。丰田混动的主要技术专利，现在早就注册好了，比如说极为关键的ECVT变速箱的行星齿轮等关键专利在九七年就注册了。启航根本绕不开，所以能选择的只能特立独行的本田的方式。
没办法，后世也就本田另辟蹊跷的饶开了丰田在混动领域的密集专利，走出了另外一条路，而且有种后来居上的趋势！
不得不说，有时候本田确实开挂，尤其关于动力这一块，买发动机送车说的就是他们。
说起本田，这家企业绝对是奇葩，公司名都是本田技研，而不是什么本田摩托，本田汽车。恐怕本田也是全球最不务正业的车企了。
两人这一来一往，在旁边微笑的叶清婉心情轻松的打趣道，“行了，你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混动的事有了成绩，她当然也高兴，否则也不会心情轻松的打趣两人了。
见杨帆，叶清婉两人喜形于色，周磊真怕他们提出超出启航汽车能力范围的要求，虽然杨帆一贯不会好高骛远，不过周磊感觉还是提前打上预防针比较高，“咱们的混动距离实用还有很长的距离。”
申请专利时，可以不用考虑成本，也不用考虑实际应用的难题，属于实验室状态，距离商用肯定还有相当长的距离。就像石墨烯，三年前就可以实验室制备了，可是哪怕到现在，工业化制备依然遥遥无期，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成本问题。
作为一个高科技企业的负责人，杨帆对这些当然很了解，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笑道，“查查丰田的混动专利，咱们想要实现更难！”
整个丰田的混动最核心的就是ECVT变速箱，行星齿轮，是一个变速箱。而这正是启航汽车技术储备最单薄的地方，甚至没水平生产一款平庸的A级车变速箱，更别提这种复杂的变速箱了。
也就丰田这种拥有爱信这种世界领先的变速箱公司，他们的技术储备才能达到这个条件。
相比起来，本田混动对电机电池高功率，小型，轻量化的要求反而更高。这反而是比较适合启航的，因为有着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以及研发中的纯电动车，电池，电机这一类技术是相通的，所以启航的技术储备也更丰厚一些。
提起难易度，周磊就笑道，“你提的插电版混动，那就简单多了。”
“呲……”杨帆忍不住自嘲一笑，这玩意纯属日本军队，自卫，想着，就忍不住笑道，“插电版说混动，再说什么油耗，纯属耍流氓，如果有补贴，骗骗补贴就算了。”
说实话，这种车所有的技术含量都跟纯电动车一样，比如说如何提高电池容积比，让电力续航更远，如何把电动机高功率，小型化，轻量化，当然，还有最关键的充电速度问题。
只是在这些技术还没达到实用范畴，加上一个传统内燃车的动力机构能凑合使用，骗骗补贴也很好。反正没电后，小发动机的车子开起来死肉，油耗也很高，上了高速会哭！这玩意很多实际使用价值就在于补贴，不用摇号，以及主要上下班使用范围比较规律的情况下使用。
杨帆认为，中国标准下，所有插电版混动的百公里油耗，那都是耍流氓！
除非你确定每次只跑一百公里之内，否则就要把电池充满电，再继续跑。是啊，电池驱动七十五到八十公里，然后发动机跑了二十到二十五公里，这段距离的用油除以一百，百公里两升。这不是标准的耍流氓吗，难道其中损耗的电能是被雷劈了，储存下来的？
这两种模式，最少也的是前百公里电耗加油耗吧，再良心点，也要把纯汽油机运转百公里的油耗标出来！
要是这么说，日后启航出个插电版混动，纯电里程超过百公里，那百公里油耗是零？
这是标准的误导，看着那百公里一点几，二点几的油耗，比本田，丰田的四点几，五点几强大多了，问题这是要充电的啊大哥，而不是发动机提供电能。
当然，本质上，两田的混动不属于新能源，所有能量归根结底都是从燃油来，增加的电动机，只是让燃油效率提高罢了。
长远来看，混动确实不如纯电。至于插电混动，那就算了吧，快速充电问题没解决前，除了特定使用环境，对大部分人来说，用起来都是太麻烦了。问题快速充电问题解决了，干嘛不弄纯电动，弄个汽油机当累赘？
想着，杨帆嘀咕道，“这些专利以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看着杨帆猫在那里，一脸猥琐的模样，一看不知道算计着什么，叶清婉忍不住哑然失笑，开口问道，“这些专利怎么利用？”
杨帆沉吟了一下，像是完善自己的想法，最终像是确认的点点头，之后才说道，“当混动技术越来越成熟后，启航自然可以通过混动技术交换一批其他方面的技术！”
杨帆的话，让周磊顿了一下，这倒是让启航传统汽车突破的一条路，“你是说变速箱，发动机，底盘等方面？”
杨帆点了点头，“我相信启航会在电机，电池，电子设备，混动技术上都有优势，用这些选择合适的去换取变速箱，发动机，底盘等技术，应该是可以的。”
如果有一天，启航汽车在这些方面有了优势，这些技术拿出去交换，杨帆绝对不心疼，启航只要保留自己纯电上的实力，以及车联网上的优势，包括无人驾驶等高科技，就不会缺少噱头。
有了噱头，配合启航市场方面的能力，渠道，其他方面只要打好基础，启航汽车想寻求突破，比曾经的自主品牌容易多了。
说完了混动的事，周磊就介绍着启航第一款小车腾飞QQ的准备情况，“腾飞QQ会在十一举行新车发布，十二月上市。新车发布会基本可以确定会进行互联网直播……”
说起直播，杨帆倒是想起了后世的网红经济，不过现在的条件，还不是大批量展开网络直播的时机，不过视频网站倒可以进入了。以启航的在互联网的技术储备，进入视频网站等领域是轻而易举的，最关键的还是一个思路问题。
杨帆感觉自己又要对启航的技术人员开挂了！
不过现在视频网站还要受限于网速问题，不过已经可以勉强推出了。既然杨帆想起了来，视频网站差不多也就是明年上线了，比什么有土鳖，土豆，优酷什么还要早个两三年。
启航再次抢到了先机！
实际上，对现在的启航来说，有没有这个先机其实并不这么重要……
启航现在就是亦步亦趋跟着，然后凭借自己的互联网优势把竞争对手挤死，那都不是问题。
到了现在，杨帆总算理解了曾经那些富豪的日程表，恨不得一天几十个行程。
杨帆不是那种工作狂，他一贯目标是当个甩手掌柜，遇事能躲就躲，能推给下面的人就推给下面的人，即使如此，杨帆也发现个人生活都越来越少了……
想着，杨帆就忍不住一脸哀怨的说道，“真是人生不如意之十之八九！”
一个宿舍的人，正在推盏换杯，闻言，林彬一脸讶然，顿了顿说道，“网上那话怎么说的？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么讲，你这都在巅峰之上了，还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让我等**都跳楼吗？”
一旁的周铭端起了酒杯，跟郭扬，褚波等人说道，“林彬还说自己**不**的，不知道的，估计都不清楚两说话的都算土豪。坐在旁边的我们才是纯吊丝好不好！”
郭扬顿时哈哈一笑，并不介意周铭自嘲或者自黑刮上了他们几人，“来，24K的干一杯！”
“来来来！”
张新很配合举杯，一宿舍六个人，除了杨帆跟林彬，其他四个人兴高采烈的碰了一杯，一副我骄傲，我自豪的样子。
林彬，杨帆倒是想凑一手，可惜被褚波一手就挡了回去，“俩24K纯土豪，一边去吧。”
“嗤……”
旁边小桌上一男一女正吃着饭，听到这里，三十多岁的男人笑出了声，他脖子上带着狗链那么粗的金链子，宝马钥匙就放在桌边靠过道的这一侧，路过的人第一时间就能看到，相当显眼。
这人就感觉，真是一群喝大发的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知道什么叫土豪吗？
他很确定这几个人没什么品味，几个人进来时他可看到了，都是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衣着打扮也都是学生模样，这么多人吃饭也不找个包间，而是在大厅，哪家土豪是这样的？
说真的，要不是他就两个人，肯定会要个包间。
对这一声轻笑，杨帆一桌人也没人理会。
最有底气的林彬，杨帆本来就不是那种一言不合，拳脚相向的家伙，另外四个人那就更稳重了，所以都当没听到这声笑声。
在周铭，褚波等人重新倒好酒之后，杨帆举起了杯子，跟他们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问道，“对了，实习的事处理好了吧？”
说真的，就几个实习生的事，杨帆交代给李柳之后，之后并没时间关注。不过今天既然误碰他们几个，杨帆也就顺口问两句，表示一下关注而已。
杨帆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说来说去，就是几个实习生的事，就是李柳凭着她在杨帆办公室的身份，办起来都没问题，更别提杨帆提过一句了。
“一切顺利，一切顺利，李柳姐帮了很多忙。对了，之前还没谢谢过她，要不把她叫来？”
周铭说着，视线就转向了杨帆。
“对，对，对！”
其他几个人也接连表示赞同。
杨帆微微一笑，表示没问题，周铭连忙就去掏林彬的手机。
周铭这个人，在学生会不是白混的，现在确实很会拉关系，一个宿舍六个人的聚会，四个人都表示赞同了，杨帆肯定不会表示反对。然后他把李柳叫来，帮李柳创造私下接触的杨帆机会，李柳肯定要知他个情。
别看李柳只是杨帆办公室的一员，可在启航处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大多人也会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知周铭一个情，日后在转正，甚至岗位安排这些方面肯定会有好处。
大家确实是一个宿舍的，可他总不能有一点小事就找杨帆吧？
在周铭打电话时，杨帆一想，既然李柳都过来了，好像她跟当时的前台，大眼睛的刘畅等几个人住的都不远，干脆都叫来算了。
反正杨帆好久没见这几个漂亮女孩了……
不管怎么说，这几个人也代表着杨帆刚重生那段岁月，没事翘个课，晃在涿城店，一边调戏着妹子，一边展望未来的悠闲岁月。
接到电话的李柳等人，一听杨帆也在，那一个一个立即像是下达了冲锋令，不到二十分钟，长腿的李柳，大眼睛的刘畅，以及一唱一和经常要推到杨帆，或者帮杨帆按住哪个妹子的孙娇，杨琳也都到了。
四个人很明显都隆重打扮了一番，这让杨帆很奇怪，妹子一向不是号称不打扮俩小时无法出门的吗，为什么她们这么快？
四个妹子现在都是二十三，四岁，正走在脱离稚嫩，迈向成熟最美好的年华，岁月只是在她们脸上展现了风情，却没展示无情。
看到四个妹子，杨帆心情似乎突然间跃动了起来，像是回到了四年前，哪个盛夏与深秋，自己依在收银台边，看着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车与人，同时跟里面的妹子聊天打屁，没事调戏两句的岁月。
晃眼四年！
时光未央，岁月静好……
心中稍微有点感触，杨帆却立即的啧啧两声，“你们几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李柳，刘畅等人听到杨帆第一句话，忍不住一愣，然后脸上各自浮现微笑，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相当迷人。
一晃眼，四年而过，四个人因为是启航第一批员工，哪怕学历，能力稍有些缺陷，现在各自也都算做到了中层的位置。不是说启航唯资历论，而是扩展的速度太快，这几年每个人的机会都太多了。
第一批员工中，有能力的人，现在成为某个下属企业，或者部门副总的人很多，甚至成为启航排序前几十的。
她们走上了新的地位，至于杨帆，那更是了不得，对一般人，真有点高不可攀了。路上，四个人还商量着怎么面对现在的杨帆呢，可没想到，见面后，杨帆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风格，仿佛一下把时光拉到了四年前，面对的是那个还是一脸青葱稚嫩的少年。
现在在公关部门的孙娇反应最快，闻言直接说道，“这都是托你的福！”
虽然杨帆很随意，可毕竟是这几年，形成太大的身份差，她们还是有些难以恢复如常。
随着四个妹子的到来，一群人重新落座，添菜。杨帆在这里，她们当然不会因为不换席而生气。别说这点小事，孙娇都推了相对重要的见面。
本来六个大老爷们，这突然多了四个大美女，整个席间的气氛顿时截然不同，热烈异常。
那个开宝马，带大金链的家伙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然后看了看旁边打扮妖冶的美女，好像比起那桌的四个，哪一个都不如。
之前听杨帆他们说话，这人就感觉这几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现在看到几个华容月貌的年轻女人过来，感觉这几个家伙不仅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相当会骗人……
当然，只能骗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子，此时，他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妹子，你们别被几个只会喝酒吹牛的小子骗了！”
说话时，这人宝马车的钥匙还特意摆了个最显眼的地方。嗯，大概意思是老子才不是嘴上说说的，是真有实力的那种！
一句话，让杨帆一桌人愣了一下。尤其是后来过来的李柳，刘畅她们几个，更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几个妹子听明白怎么回事后……
四年前，一贯说杨帆看上谁，她一定帮忙按住的杨琳，绝对是个妹子里面最泼辣的那个，搞明白事情后当即挑眉对那个三十多岁，带着大粗金链子，宝马车钥匙放在最明显的地方，明显很骚包的家伙说道，“老娘被谁骗关你屁事？”
说着，杨琳跟孙娇几个人还撇了撇嘴。
这几年，总有一批人乍富不知新受用，乍贫难改旧家风，根本不知道如何花钱，整出自己一身铜臭，还自认自己品味很高，魅力很足。
就像那些恶俗的金玉满堂！
这玩意做好了，确实是富丽堂皇，可问题大部分人整出的只是一片金灿灿，黄坨坨……
艳俗的女人当即站了起来，指着杨琳的鼻子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没点素质？不知好人心。”
“好人心！”
作为配合默契的姐妹，孙娇自然不会看着杨琳孤军奋战，此时着重强调了这三个字，搭配她那撇嘴的动作，一副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就看那人眼神，就知道不怀好意。
看着跟着自己，坐在另外小桌上的陈大刚跟布朗看似看热闹的，却是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一些，杨帆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俩泼辣的妹子说道，“行了，一句话的事，何必这么大的脾气，坐下吧！”
对这种像是暴发户一样的人，杨帆真没心情跟他们冲突什么。
从暴富速度上讲，杨帆别说是全国，大概在全球范围内，都属于最顶尖的暴发户，全世界也没第二个人，短短几年就聚敛到他这么一笔庞大的财富。
不过暴发户多数是形容文化水平和道德素质没跟上财富发展的人，从这点上来说，杨帆算不上什么暴发户。
论文化水平，宁大大四学生，妥妥名牌大学毕业生，因为重生，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年代，见识更是远超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至于道德水平……
杨帆说道，“我是一个好人！”
杨琳几个人虽然不解，可杨帆说话，几个人还是老实的坐下了，不过愤愤不平是难免的，不过却没人再说什么。
说真的，大粗金链子怎么了，宝马又这么了？
启航早一批员工，期间经过配股分红什么的员工多了，身家百万的太多了，管理层千万级身家的也不少见，可平时看起来一个一个不也和气的很，甚至相当大一批技术宅男，邋里邋遢，不明内情的，说他是什么百万，千万富翁，恐怕根本没几个人信。
说起来四个人的身家，按照启航各企业的最新估值，现在加一起也近小一千万了！
杨帆说了一句话，直接让其他人老实的坐了下来，却根本没看自己这边一眼，让金链子感觉相当不好，这是无视，目中无人。刚想有所动作，陈大刚，基德早就凑到了他旁边，一左一右，把他关门挡在了身前。
关门挡住金链子之后，陈大刚低声道，“我们不想找麻烦。”
陈大刚还好，可是基德那莽牛一般的体型，加上金发灰眼，一看就是外国人的外貌，那真是相当有威慑力。
双十一事件过后，杨帆从美国回来，就聘用了当时在飞机上一同经历过生死的基德和布朗。
说真的，两人真的挺有大用，不说的别的，一个金发灰眼的保镖，震慑力跟普通保镖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能说外国人在国内属于超等公民，可是在一定程度上，外国人在国内很多方面确实占了便宜，尤其涉及到司法事件时。
如果不是情节太过分，司法系统总会顾忌涉外纠纷。像是群体事件，民族矛盾，涉外纠纷，这年头对不管任何系统，任何级别的官员来说，绝对都属于最棘手的情况，然后遭遇中国式调解就在所难免了。
杨帆不想欺负人，可是俩外国保镖在身边，无形中就会少了很多麻烦。
比如说现在，如果陈大刚，王海等人出面，事情解决就不一定这么方便了。可是基德那一副莽牛身躯往哪儿一立，那人当即偃旗息鼓了。
不过有了这个插曲，这顿饭也算不欢而散了！
这让杨琳几个人恨的牙痒痒，多好的沟通机会，就被一苍蝇给破坏了。
走出去时，迎面正是启航KTV的招牌！
见到启航KTV，几个妹子互相打了个眼色，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更杨帆最熟悉的李柳当即就提议道，“对面就是启航KTV，咱们去唱个歌？杨大少就当视察一下自己的产业。”
经过一顿饭，私下里，李柳也改成成杨大少了。
杨帆还没说话，宿舍里的几头狼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什么上脑，连忙说道，“好啊，好啊！”
对此，杨帆除了无奈，就只能苦笑了……得，同宿舍四年，杨帆远不像其他同学，除了少数的个人行动，很多时间大家呆一起，这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次，自己也别扫兴了。
见杨帆默认，李柳她们给杨帆宿舍的几个家伙投过去一些赞赏的眼神，顿时让这些家伙像吃了春药一般，激情蓬勃。
林彬指着五十米外的启航KTV硕大的招牌，跟冲锋指挥官一样，大手一挥，“向着启航KTV，冲锋。”
启航KTV……
这个KTV挂着启航的名，可杨帆一次都没来过，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家店。
整个KTV都是王正道，胡晴负责的。如今胡晴也回了涿城，主要负责情人服饰生产基地的事，也就王正道一个人打理这一块了。
这两个人，不声不响，几年下来，身家也好几个亿了。
说实话，王正道对这类场所，绝对是相当擅长，短短两年，全国范围就有了上百家分店，还不是那种只出个名的加盟店，而是跟当地人合作，算是半直营的店。这些店还多数集中在一，二线城市，接着启航网络的高品质会员系统，不管是包房费用，还是酒水费用，利润极高。
甚至借此，王正道还进入了这些城市的高端会所市场。
这家伙看起来是一门心思在娱乐业扎根到底了，反而是胡晴逐渐跳了出来，在情人服饰表现出磅礴的发展趋势后，主要心思在情人服饰上了。
不得不说，王正道进化很快，或者说，他请了一个很优秀的设计师，整个装修风格很合杨帆的眼缘，上档次，有质感，还没多少俗气。
在这种环境中，人的心情都会愉悦不少！
在KTV玩的晚上十一点多才散场，杨帆也算放松了一下。
第二天，刚到启航，石墨烯研究所就有人过来，至于过来干什么？当然是要经费。
石墨烯材料是杨帆立足长远的考量，哪怕石墨烯研究所成立三年多，没多少有实际性的成果，可是科研经费在启航内部也算多的……
新材料的作用，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不说别的，就说启航汽车，之前杨帆跟卡特交流时，得知变速箱很多时候的难度不是设计，而是材料工艺的问题。比如说加工精度，钢材，热处理等方面的差距，造成使用寿命不足，老化的快。
尤其像石墨烯这种，很可能是划时代的新材料，哪怕最终什么都没有，杨帆认为也能赌一下，毕竟要是赌成了，这个结果就太大了！
材料科技跟什么汽车，手机并不一样，如果有突破，不止是一个行业，很可能就是各行各业的纷纷突破，就像互联网一样，这属于基础领域的东西。
见到刘高雷，杨帆忍不住问道，“现在研究所的进程怎么样了？”
刘高雷在麻省理工就是杨乐山的高徒，现在像是吴德光，杨乐山这种老一辈的人，说实话，大方向上指导一下还成，研发主力还是刘高雷，以及吴德光的得意弟子王翰这些壮年。
岁月不饶人，让吴德光，杨乐山这些年近七十或者年过七十的老人家不眠不休的做试验，那是要他们的命？
刘高雷之前可没想到自己来要经费，居然可以见到杨帆。
石墨烯研究所其实在启航内部，有不少的闲言碎语。因为这个部门不像其他研究所，每年吃掉大量的研究经费，可根本带不来什么利益……
而且看起来有可能的利益也是遥遥无期，还仅仅是有可能，甚至有可能颗粒无收。
这种情况，当然让其他部门有怨言。
不过有了杨帆的支持，石墨烯研究所经费虽然被人看不惯，可一向没有短缺。所以今天见到杨帆，刘高雷很感激。正是杨帆的一力支持，才让石墨烯研究所一直维持上百人的规模。否则，怕是只能留下几个骨干进行缓慢的研发了。
见杨帆问起研究所的事，刘高雷并没隐瞒的说道，“进展不算大，不过我感觉机械剥离法也有一定的前景。”
机械剥离法，很早吴德光，杨乐山等人就断定不适合石墨烯的工业制备。
现在研究所的工业制备方向主要集中在氧化还原，外延法也进行了很多的研究。其中氧化还原污染较大，制作的石墨烯质量也不高，可相对外延法来说，成本要低不少。
外延法制作的石墨烯，相对质量较高，但是成本实在是高。黑金的称号确实不是白来的，这不是说石墨烯的价值，而是实验室制备成本的确实跟金子也差不多了。这样是研究所经费大量消耗的原因……
每一次试验，用的材料聊都等同金子啊！
相对材料费，反而是科研人员的经费很少，毕竟多数都是大学的研究人员，杨帆这是心不黑，否则随便给点钱，很多科技狂人也会在石墨烯研究所的。
至于杨帆后世的记忆，对石墨烯的留存概念很少，根本提不出多少有建议的方法……最开始他也就只知道这个撕胶带法，至于这个胶带怎么撕，他根本不知道。
听到刘高雷的说法，杨帆也没多少失望，虽然他算是开个挂，可是后世在一五年，石墨烯研究都没太多的成效，杨帆也不认为现在几年就能出效果。尤其之前研发资金也说不上多……
“哦！”杨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研究上的事，我不懂，你们自己决定。”
说真的，杨帆对技术这一方面懂的并不多。哪怕互联网，他做的也只是提要求，然后掏钱，其他都要交给技术人员。
说了两句研究所的事，杨帆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诺贝尔的事，有头绪了吗？”
前世零四年发现石墨烯，六年后，一零年就获得了诺贝尔，不过现在因为有了杨帆的参与，吴德光，杨乐山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资金，能进行的试验也更多，所以起步阶段比曾经更快，影响也更大。
不过也有一个问题，吴德光，杨乐山，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华人，跟曾经两个白人身份不一样，而且现在的身份是宁大教授，而不是英国曼切斯特大学教授……
不要认为这些没用，诺贝尔委员会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各种影响力肯定也要考虑一些的！
提起这个，刘高雷苦笑一声，“现在只能说进入诺贝尔的视线了吧，至于得奖不得奖，那谁也说不准。”
听到刘高雷的说法，杨帆只能耸耸肩，对这事，他也没多少办法，总不能带个几皮箱美元，直接去斯德哥尔摩，把瑞典皇家科学院里的人都给公关了吧。
闲聊了一段，杨帆说起叫刘高雷过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回去后你通知一下研究所，我准备在研究所的基础上成立一个碳科技公司！到时候经费支出方式会有所改变，不过放心，不会短缺的。”
石墨烯研究所现在的研发经费，实际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抱怨，包括一部分启航的小股东，虽然说造不成什么实质影响，至少在启航高速发展时，没人敢找杨帆提这个话题。
不过杨帆还是准备石墨烯研究所剥离出去，成立新的公司，然后去征询启航大大小小的股东，乐意投入的，会按照之前在启航的比例吸收进来，不愿意投入的，杨帆个人会补进去。
只要经费不短缺，刘高雷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何况杨帆新方式，经费获取的手续反而被简化了。
“碳科技？”在杨帆关于成立碳科技公司的决定，征询其他人意见时，叶清婉一脸古怪的说道，“你是想叫启航黑科技公司的吧！”
叶清婉可是知道，现在网上逐渐流传开的黑科技这个词，开始就是从杨帆嘴里传出来的。
听到叶清婉的打趣，杨帆哈哈一笑，叫启航黑科技公司，好像真的挺不错啊，笑完，就点头说道，“你这想法不错！”
对于黑科技这个名字，大家打趣了一番后，刘青峰说道，“就那几个人有意见，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包括叶清婉，刘青峰，刘娅，李宏彦，周磊等人，都被杨帆叫来征求意见了，刘青峰感觉杨帆确实有些大惊小怪了，就是不说在做的这些人支持杨帆……
就是没这些人，杨帆一个人可以轻易的摁死那些小股东，说是股东，实际就是杂鱼，股份微不足道，还主要集中的国外，在公司内部又没什么职位。
真说对启航的影响力，还不如一个中层经理呢。
杨帆在启航的地位可不是普通的强势，没人可以硬扛着杨帆的决定。
杨帆哈哈一笑，说道，“和气生财嘛！”
在杨帆笑着的时候，刘青峰瞄了瞄他，“这只是一个借口吧？你早就想把石墨烯业务剥离出来了？”
看看杨帆征询的人就知道了，基本都是关系近的，像是那些境外投资者，除了詹姆斯等寥寥几人，杨帆根本没理会其他人。不管有没有意见，这一次全都踢出去了。
至于利益损失，按照之前的投入补偿回去就可以了。
有意见？
别说在座这些真正有发言权的人利益没受损，杨帆一个人可以很轻易的让所有人把意见都憋肚里！不行这些人可以选择撤股，现在外面多的事准备接手的人。
问题是现在谁舍得？
不说启航这两年的高速爆发，就仅仅启航再等一两年就有很多企业要在纳斯达克上市，大家握了这么久，到了现在，收获就在眼前，谁又舍得吐掉自己嘴里的肥肉？
……#……
十月，以石墨烯研究所为主体的，启航碳科技正式成立！
虽然是一个纯投入，暂时看不到产出的公司，可依然引起了很多人的重视。成立时，不止启航的一众高层，包括苏省一个副省长，宁城书记石岩都出席了挂牌仪式。
相对从政人员，反倒是宁大更重视一些，从校长到书记，到各个副校长，至少十几个人出席了挂牌仪式。
启航碳科技也算是启航跟宁大共建，尤其是其中很大代表着宁大在诺贝尔上的突破，更让他们重视，国内诺贝尔想从零突破，现阶段看来，石墨烯看起来是最接近的。
如果宁大在其中发挥出浓墨重彩的一笔，对大学的建设自然好处多多。哪怕是现在，关于石墨烯这一块，都有特别研究经费下来了。
从九九年开始的合并大潮，宁大基本没动静，所以这几年虽然从启航那边得到了不少资金。可是排名依然在落后，沪交，复旦的增长很多，宁大现在很难理直气壮的像九十年代，说宁大是中国前三了。
不过研发实力，宁大倒是不嘘于谁。尤其是在跟启航共建的电子，信息，计算机等学科，至于石墨烯，现在已经成了宁大的招牌。
“新一期胡润百富榜出来了，你今年以六十三亿，排名第三！”
参加过启航碳科技挂牌之后，刚回到办公室，就见苏白一脸笑意的说道。
杨帆还没坐稳，闻言差点从板凳上掉了下去。好吧，杨帆虽然对胡润排行榜根本不感冒，可突然听到今年排名比去年还低，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六十三亿！
这到了十月份，前三季度一个启航手机的利润就超过二十亿，启航全集团，盈利已经突破四十亿！
因为接下来的四季度，也到了年底，有很多应收款，启航集团年底突破六十亿的利润基本没问题。虽然杨帆在启航的股份经过重重掩藏，在外人眼里扑朔迷离，可杨帆怎么能不清楚……
数次融资之后，杨帆整体份额还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哪怕上市之后经过稀释，杨帆也能稳稳的保证一半以上的。
哪怕不进行股权重新架构，实行AB股分层，杨帆只是靠着自己的股权，以及在启航的威望，也能稳稳当当的把启航控制在手里。
手握年盈利超过六十亿，依然在高速发展的集团六成股权，身家才六十三亿！
杨帆也只能说也就胡润能干出来了。
不过也不能说胡润动手脚，估值这个东西说不准，用净资产计算，启航确实没多少净资产。至少在启航汽车，启航手机之前，整个启航集团大概净值最高的是启航网络跟奔腾电动自行车厂了……毕竟他们是实体经济，有厂房，有地皮什么的。
至于TX，BD，启航商城，启航游戏，启航帐号等企业统统靠边站，他们的净资产就是那几台服务器，一个办公大楼，以及现金，其中还要去掉负债。
按说还应该包括无形资产什么的，可是用户，软件什么的虚拟资产根本每个计算标准，也就不用计算了。
对此，杨帆也只能笑哭！
启航最有价值的东西都在这里，却无法计算。
对此，杨帆只能哈哈一笑，“六十三亿就六十三亿吧。”
就是启航手机现在除了现金也没几个资产，毕竟他们很大产能都是代工而来，代工厂商也算不进启航这里。反正这个数次出来，胡润会再次被人笑掉大牙。
不过大概这是他们特意的……
对他们来说，跟网红经济，名人经济也不多，什么叫好新闻，坏新闻？能引起关注的都是好新闻。别管这个关注是称赞，是争议，甚至是谩骂。
“对了，大学生之行的那几个骨干从青海回来了，说要见见你……”
一听这个，杨帆就头疼了起来。
赵咏龙大概是组织大学生之行搞上瘾了，哪怕从宁大都毕业了，可依然组织了一批骨干，到处搞什么之行。甚至玩出什么罗布泊，阿尔金，可可西里之行。就差个羌塘了，中国四大无人区转了个遍。
杨帆很怀疑，赵咏龙大概是把自己当成金主，想搞什么越野之行了。
这都是小事，关键是有些时候林瑶也会跟去，这让杨帆恨不得把赵咏龙给干掉。
蓝天，繁星，苍茫的原野……其实对杨帆也挺有吸引力的，可惜他平时哪有这么多时间，至于危险性，还真说不上多高。就这些无人区，一个车队过去，只要装备过关，人员不傻，挑好路线，没多大危险性。
什么六乘六的越野卡车当后勤，除了川藏那种悬崖边的小路，青藏这种旷野过不去的地方还真不多。真说无人区穿越能力，六乘六的卡车比什么奔驰G，卫士，牧马人什么的强多了。也就没有家里呆着这么舒适罢了。
对此，赵咏龙说道，“你可以弄个履带式房车，电水暖全部供应，舒适性也不差……”
杨帆感觉很牙疼，“要不要找个蓝翔优秀毕业生？”
“蓝翔？”
赵咏龙一脸疑惑的问道，很明显，他可不知道这是什么梗！
论越野能力，什么硬派越野，跟挖机相比差远了，实在不好过的地方，人家自己还能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还自带超级绞盘，就那大爪子一扒拉，什么路段没有抓地力？
杨帆不想给赵咏龙普及工程知识，直接问道，“说吧，什么事！”
见杨帆问起，赵咏龙说道，“可可西里知道吗？”
杨帆，“……”
这白痴问题，嘛的，中国人不知道可可西里的还有几个人？
想着，杨帆不屑的看着赵咏龙，鄙视道，“你不会是想去抓偷猎吧？”
杨帆可不认为赵咏龙有这么高的觉悟，也没这个能力，他所谓的穿越无人区，就是用钱堆装备，凭借强悍的装备性能而已。尤其是他们偶尔也会忽悠到林瑶，杨帆只能把车队配置成了野外营地，物资供应也充足。什么MAN的越野重卡，乌尼莫克，这种卡车，工程车都弄来当后勤队了。驾驶员，向导那配置都是野外生存经验丰富，路段很熟的人。
他这玩法，跟越野发烧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难度从困难级直接降到了不脑残就没问题的地步。
果然，随着杨帆的问题，赵咏龙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倒不至于，主要是我们这次过去时，看到那边条件确实艰苦！”
“嗯？”
杨帆挑了挑眉，说起这事起因还是大学生之行，包括现在的车队，还是挂着启航的名。所谓去无人区，很多时候还是去偏远的地区，顺路过去的，一路自然少不了捐献，支援。
启航基金很多时候就是去这种地区打支援。
赵咏龙吭哧吭呲道，“我们想给他们捐个车。”
“那就只能是陆巡或者霸道，皮卡也成。”
在无人区天天跑，什么越野三杰根本不现实，那些车太娇气了，汽油要求高，零部件少。说着，杨帆挑起了眉毛，“这事还用来找我？”
这事明显跟林瑶商量跟容易……
赵咏龙一副瞒不住你的样子，笑道，“这是一方面，主要是听说你们投资了个无人机公司！”
听到这里，杨帆恍然，笑道，“行，我明白了，回头我帮你问问！”
其实无人机代替巡逻队去一些很难去的地方，确实方便很多。不过这个技术要求比较高，要皮实耐用，操作简单，还能适应恶劣的环境。
至少那些量产的很难达到这个要求。不过还好，只是给那几个保护站，要不了几个，基本不用考虑成本问题。说是不用考虑成本，对杨帆来说，也不算什么代价，也能顺便帮无人机公司做个推广。
见杨帆答应，赵咏龙双手合十的说道，“要是真有合用的，那可能帮那些巡逻队解决了大问题。”
杨帆苦笑一下，“我就怕到时候真的弄出来，启航就会被人化缘了！”
这倒不是杨帆凭空担忧，经费足的地方，都是油水大，能吃的脑满肠肥的地方。而这些最艰苦的地方，最需要的地方，经费一向很少。到时候真被人化缘，杨帆真不知道怎么回绝。少点还好说，关键是国内艰苦的地方少吗？
杨帆其实挺向往赵咏龙的选择……
重生前，他在零几年，跟朋友驾驶过一辆经典的帕杰罗V33，走过号称中国人景观大道的318国道，也过了通麦特大桥没修通之前的通麦天险，体会过高山峡谷，数百米悬崖峭壁中间一道狭窄的泥土碎石路！
很多次错车，几十公分外，就是上百米的高崖，下是滚滚江水，上是泥石流频发的山崖，加上不时就能见到的车辆残骸，都让人有种心在天堂，身在地狱的感觉。
相对来说，青藏线就好走多了，行驶在苍茫的山野间，哪怕是山间垭口，也是苍茫辽阔，基本没有那种高崖峭壁，需要克服的更多是高海拔带来的困难。
不过这些都是杨帆在结婚前的事了，在后来帕杰罗出手后，杨帆就再也没去过西部，只是一五年听朋友说，西藏好进多了。
318上那些曾经赫赫有名的雪原峻岭，如高尔寺山、海子山、剪子湾山，等等，由于隧道贯穿，原来翻越高山的那些天路将被放弃而不再维护，声名遐迩的通麦天险也因改走隧道，以及通麦特大桥而不复存在！
这也挺好，安全了很多。只是少了一些让人想夹紧膀胱的刺激罢了，不过318景观大道的称号恐怕也步入了最后的辉煌。
日渐平稳的杨帆，虽然没了年轻时这些喜欢刺激的天性，听到这些还是有些蠢蠢欲动，既然安全了，倒是想过带着老婆再去一趟西部，想看看十年大基建带来的天堑变通途，再次领略一边壮丽山河，只是一直没机会就重生了。
听起杨帆说去318，赵咏龙哈哈一笑，“那话怎么说的，一生怎么也要走一次318。”
对于赵咏龙的说法，杨帆摇了摇头，一五年之后恐怕就不会有这个说法了。
闲聊了一会川藏线的风光，赵咏龙就说道，“对了，我们准备给保护站提供的是帕杰罗，除了排量稍微小一些，其他方面真的很不错，说实话，对保护站的情况来说，帕杰罗比陆巡什么的更合适。现在帕杰罗在西部恶劣地区真的快一统天下了。”
“你们更了解情况，看着办吧。”杨帆笑道，“对了，以后有时间，叫上我一起。”
赵咏龙瞄了瞄杨帆，最终撇了撇嘴，“还是算了吧，跟你一起走这些地方，我怕天上就跟着直升机！”
杨帆哑然，赵咏龙说的一点都没错，哪怕杨帆再怎么强调，怕是他前脚离开，后脚就会有直升机跟上。叶清婉，或者启航的股东，有这个实力的人太多了，哪怕个人出资也根本不是问题。
“嗨！”
杨帆也就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事还是别这么惊师动众了。
等赵咏龙离开后，杨帆就跟郑浩打了个电话，问他无人机的事，能不能完成目标。
接到电话时，郑浩正在无人机公司，最近他对无人机相当敢兴趣，正好这一块又是他负责的，也就乐得天天跑过去。有了启航的支援，不管是飞控系统，还是人员资金财力，腾云无人机都有了个突飞猛进的发展。至少比曾经的DJ条件好的多。
听到杨帆的问题，郑浩连忙问了技术人员。
“不要求成像质量，能大致分辨的清地面就好？最大要求是在恶劣环境中，皮实耐用？”技术人员重复了郑浩的要求，看到郑浩点头确认后，想了一下，说道，“如果不考虑成本，少量建造几架，问题不大。”
无人机的技术难度在于稳定，如果不考虑成像质量，对稳定要求不算太高，就不用上太精密的部件。没精密部件，那自然就皮实耐用，又不考虑成本，材料再用一些性能很好，却没有性价比的材料，这个对他们来说倒真不算太难。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郑浩一挥手，“那就弄一批出来！”
见郑浩说的大方，何志国为难的说道，“资金？”
说起资金，郑浩根本不担心，安何志国的心道，“这个你不用操心，大金主付款，到时候价格多要一些，也当咱们腾云无人机的第一笔业务，怎么也要取个开门红。”
得到郑浩肯定的答复后，杨帆算是放了心。
至于成像质量不高，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对于保护队或者巡逻队来说，他们只要能分清地面上是什么就可以了，难不成还让他们拍下清晰视频当证据？
捐献之后，怎么宣传推广，甚至让腾云无人机借机打响一次名声，启航自有专业人士。
大学生之行搞了这么久，启航基金也越做越大，启航自然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情况，对此当然轻车熟路。
对于杨帆的打算，郑浩当然心知肚明，忍不住说道，“要有人听到咱们这么商议，怕是要说咱们无耻吧？”
杨帆对此倒没什么心理负担，他一直认为，做好事就要留名，这才是可持续发展，而不是仅仅靠着道德观支持。不是杨帆阴暗，他就是认为利益驱动比道德驱动要求低的多，同样也持久的多。
当然，这主要也是得益与启航良好的推广手段。
想着，杨帆就笑着说道，“各取所需，至少咱们确实跟那些巡逻队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可不仅仅是做个样子。”
那些无人区巡逻，几十公里的范围太重要了，尤其是在夏季时节，下雨之后，最难行的几十公里，或许他们开车需要数个小时，甚至有可能在某些泥潭陷车数天。
一个能够分辨几十公里外的无人机，可以让相对熟悉地形的巡逻队，避开那些最艰难的路段。起到的作用甚至还要超过一辆车的作用。
再不用考虑造价，一个小小的民用无人机，也不可能比一辆车的造价更高。
其实不仅西部无人区，漫长的国境线，甚至一些深山老林中，这一块的应用市场其实还有很大的，只是在这些地区，大部分地区经费有限……
真是让人头痛的情况！
对此，郑浩一点没有事关己身的想法，直接一推二作五，“这事你头疼吧，我先把电话挂了。”
挂电话时，杨帆还能听到那头传来的笑声……
这个家伙！
无人机的事，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进入了零三年的十月，启航最重要的事就是腾飞QQ的发布，以及准备十一月份的标王招标。
在十月一日，周磊就发布了腾飞QQ，公布了各项参数，以及售价等问题！其中，最受关注的就是启航那49800的售价。毕竟在这之前，不到五万买个新车，真的很难。
再早几年，一台八十年代的车型奥拓都超过六万元，老普桑都大十几万。不过随着吉利的出现，奥拓，夏利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到了现在，启航再次下探的价格，会让这些车厂更加难过。
“低于五万，启航造的是什么车？”
很多人脑中都有这个印象，启航在国内的定位一直比较高端，突然进入市场后，居然变成了一种价格杀手，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虽然说之前不断的谍照，已经让大家有了一定的预感了，可是这个售价，还是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只要腾飞QQ开的4S店挂牌之后，这些人才恍然，名字没挂启航，就是腾飞4S店，汽车品牌就是腾飞，启航在避免腾飞汽车跟其他产品的形象互相感染……
在十月七日，先期开建的4S店已经少量实车到店，提供试驾活动。
这顿时引起了相当多人的兴趣，尤其是那些新潮，手里财力又有限的年轻人的视线。
“不足五万元，启航疯了吗？”
在实车到店之后，像是奥拓，夏利，甚至吉利立即就有人去试车，试车结束后第一句话就是如此，要说这车开启来，比什么夏利，奥拓也没强哪儿。
问题那动感时尚的外观，以及虽然不高档，却是相对新潮的内饰，相比起来，奥拓，夏利真是爷爷辈的内饰了，太老了。
时尚的外观，新潮的内饰，直接就攫取了年轻人的心。至少在年轻人这一块市场，奥拓，夏利等价格有可能形成竞争力的车型，在这方面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尤其是网上如火如荼的个性涂装大赛……
杨帆构思，腾飞QQ找专业人士设计的哪个妖娆的美女前脸，被无数人奉为经典。
同样，也有相当多的个性骚包少年，表示一定会买一辆腾飞QQ，然后也如此涂装，甚至相当不靠谱的建议，腾飞QQ把这个涂装当成家族脸谱。
见网上居然这么多骚包少年，周磊面对杨帆时还不断的叹着，“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现在的小年轻，个性怎么就这么奔放呢！
杨帆之前画出来时，周磊只是把这个当成噱头罢了，可没想到在互联网上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说着，周磊还瞄着杨帆，说真的，他搞不明白杨帆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随随便便就能搞出这么多吸引眼球的东西。
杨帆微微一笑，说道，“都是键盘侠，说说而已，真买了，也不会有几个会这么干的。”
还是那句话，站着说话不腰疼，尤其是在网上，这年头一句是人是狗都不知道还很流行，在网上个性，现实平庸的人太多了。杨帆就不信，现在的社会环境，买了腾飞QQ的人会有这么多人愿意画个美女脸在汽车前脸上，太招摇了。
说完，杨帆对此也没多评价，直接问道，“反响不错吧？”
周磊喜形于色的说道，“何止不错，简直是超乎意料，一周，至少有三千个订单！”
涿城，宁城，沪城，杭城……腾飞QQ总共也就开了十来个4S店，可是短短一周的试驾，居然接到了三千多辆的订单，这远远超出了启航汽车的产能极限。
“噢……”杨帆抬起了眉头，这个表现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然三千订单，跟后世动不动上万的水平没得比，可是要明白，现在只是零三年，不是一三年！
这十年，中国的汽车市场是一种十倍规模的爆发。一周订单，足够启航汽车开足马力生产两个多月，这个情况让杨帆头疼了起来。
热销是好事，可是太热销也不好，市场上严重的供求不平衡，会滋生各种乱象的。
杨帆直接说道，“一定要控制好经销商，不能让乱加价，乱收费现象滋生！”
作为一个后世人，当然知道加价这种行为会引起多大的非议。在这一方面，本田是惯犯，现在雅阁依然在加价，可还是一车难求。后世CRV，思域等，一向都是加价！
说真的，杨帆个人还是比较理解加价这个行为的，指导价吗，实际只是一个预期评估，最终售价，当然要由市场来调节。有涨有跌才能说是市场，只能优惠，不能涨价的市场，叫什么市场经济？
当然，这个前提是订车前一切都说好，而不是订车后，经销商坐地起价。不过谁都有占便宜的心理，谁买车碰到加价，心里都会不爽。
杨帆就是理解，可碰到加价时，依然很不爽！
一个车，不管是品牌力，还是产品力，如果确实超出指导价，大家买来当然有一种占便宜的心理，可是通过加价把这个差距补回去，等于是本来能占到的便宜没了，谁会爽？
杨帆理解，不过面对自己的车热销，他还是要动手控制。这个钱是被经销商赚走的，影响的却是启航的声誉，他怎么可能吃这个亏。
启航汽车现在就一款腾飞QQ，又不需要用热销车型搭配一些库存，挤压的滞销车型，当然有底气去整顿市场。
周磊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抱怨道，“之前我就说了，这个定价偏低，弄的现在咱们根本没利润！”
杨帆也有些低估腾飞QQ的时尚外观，新潮内饰的影响力了，才造成现在这种疯狂场面。可是到了现在，市场宣传都做了这么多了，总不能再去调整指导价吧，也就只能说道，“放心好了，随着销量的增长，成本会降下来的。”
“销量增长？”周磊一脸讶然的反问，“我们年产就万辆左右，现在的销量都维持不住！谈什么销量增长。”
杨帆摆了摆手，“没事，就一万多辆的产能，一两年，亏的有限，启航补的起。先把口碑立起来，等涿城生产基地一建好，咱们产能立即就能爆上去。”
对此，周磊也只能说道，“一年多，足够市场变了很多。”
就国内这情况，如果腾飞QQ始终供不应求，相信很快就有类似的车型跟风而上。一年后，市场情况远不是现在的情况了。
对此，杨帆比周磊还清楚，后世的哈弗引起了国产SUV大潮还历历在目呢。三人泰更是一把皮尺走天下，把仿制的功底发挥的淋漓尽致，十几万把保时捷都整出来了，提前帮多少人实现豪车梦。
周磊沉吟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宁汽菲亚特还空着很多产能。”
听到周磊的话，杨帆捏了捏头，宁气菲亚特那边确实空闲了很多产能……
也不知道菲亚特是怎么了，大概是随着贾尼的挂掉，菲亚特内部一直忙着争权夺利，或者权利交接，明明很早就在国内布局，却在市场大爆发时，菲亚特直接被甩的无影无踪。
早几年，宁汽跟菲亚特成立了生产基地，可随着菲亚特的落后，派力奥等车型表现不好，现在宁汽菲亚特生产基地明显开工不足，这也是宁汽菲亚特持续亏损的原因。
不过启航跟宁汽的关系……
杨帆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回头我跟那边沟通一下。”
“不可能！”
孟承面对杨帆，得知启航居然试图借用宁汽菲亚特的生产基地时，沉声道。
宁汽跟启航汽车的关系，说多了都是泪。
整个启航汽车，初期就是靠着挖宁汽根基建立起来的，虽然后期转向大部分国内汽车企业，甚至是汽车行业的国际巨头，可是宁汽依然是重灾区。
这种情况下，双方关系要能好了才怪。
尤其是宁汽菲亚特刚推出派力奥，启航虽然推出了一个级别更小的车型，可在市场上依然形成了竞争。
按说两车本来没可比性，1.5升对比1.0L，85马力对60马力，一个A00，一个A0，怎么也不是一个市场，可是启航的外观，内饰上的设计风格，以及小发动机，高车身，尽量偷垂直空间的设计，感受上却有了A0级的空间。
虽然马力小了一些，撞风面大了一些，加速慢了些，可买这种车的人，也没几个会考虑飚车去。空间，外观，内饰的领先，让腾飞QQ有了跨级竞争的本钱。而价格，腾飞QQ起步不足五万，高配也不到七万，全系标配也足够厚道，给了众多微型车，小型车厂商极大的压力。
对于孟承的拒绝，杨帆早有准备，笑着说道，“菲亚特方面应该很乐意的吧？”
宁汽菲亚特，宁汽是排在前面，可是真说发言权，菲亚特绝对在宁汽之上，而且双方的态度肯定不一样。
孟承有各种政治方面的考虑，比如宁汽在宁城的影响力，他孟承的发言权等等，最关键的，宁汽是国企，赚多赚少，又没他孟承一分钱的份。反正宁汽在依维柯，轻卡等方面还有不错的利润的。
但是菲亚特绝对不会这么想，在国内，他们业绩才是一切，业绩不好，总部随时会让他们滚蛋。至于腾飞QQ跟派力奥形成竞争？
国际厂商不会这么考虑问题，双方又不是完全竞争，至少派力奥不会想着去跟腾飞QQ对标。同属A0级两厢车，1.5L的飞度，1.4L的POLO才是派力奥想要对标的对象，去跟1.0的腾飞QQ对标，对派力奥来说，那是自降身价。
这种情况下，菲亚特肯定愿意把一部分产能提供给启航，从而尽快摆脱宁汽菲亚特生产基地的持续亏损状态。
对于杨帆突然提起菲亚特，孟承略微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自信的说道，“我们宁汽的意见，菲亚特也会慎重考虑的。”
也不怪孟承自信，零三年，菲亚特跟广汽的合作还有数年，宁汽作为菲亚特在国内唯一的合作方，宁汽的意见，对菲亚特肯定很重要。
对于孟承的自信，杨帆笑了笑，想了想，就说道，“告诉孟总一个消息，其实在意大利，我们正跟菲亚特谈判，想双方合作，成立动力总成公司，谈判很顺利。”
要说启航汽车之前想跟菲亚特合作，还真不容易。不过在启航组建了汽配集团，几十亿的大收购动作之后，以及随着腾飞QQ推出，展现出一定的市场竞争力时，合作就好谈多了。
成立一个年产十万发动机，十万变速箱以及相关的配件的动力总成，如果目标放在小排量上，启航汽车自己就能消化很多。加上宁汽菲亚特，基本不虑有销量问题。
而启航的市场能力，虽然没在汽车市场上验证，可是在其他方面早已证明，启航绝对是中国最有市场能力的企业，在美国也是，跟现代的合作，让现代半年业绩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多！
当然，主要是现代之前的盘子太少了，稍微更改一下定位，以及针对定位推出新款车型，立即让现代的业绩大幅提升。针对年轻人第一辆车的推出的新车型，月销已经突破了一万。
要知道在零二年，现代推出十年十万英里无偿保障制，年销量也是堪堪二十万辆，今年推出的新车型，一款车年销量就有可能突破十万，这个数字，对现代的不管是销售体系，还是品牌塑造，有多大的好处，可想而知。关键是一款车型销售的越多，对后勤保障，成本，利润带来的作用越大。通过这一点，启航实际上已经证明在自己在汽车市场的本领。
现代在跟启航合作中，获得了足够的好处，在汽车界并不是什么秘密，而菲亚特实际情况还不如现代呢，菲亚特怎么可能不动心。
“什么？”
听到杨帆透露的这个消息，孟承大吃一惊。说真的，动力总成公司，孟承并不会那么关注，他就怕启航借机跟菲亚特勾连上，直接在国内再早一个菲亚特的合资企业。
这对一直多年跟菲亚特合作的宁汽，威胁极大，菲亚特旗下的依维柯可是宁汽手里的王牌。
杨帆点了点头，表示孟承没听错，之所以等到现在才跟孟承来商量，他就是等意大利那边接触的消息。
要说启航跟菲亚特合作，其实比跟现代合作更合适。虽然说现在去掉法拉利，玛莎拉蒂等品牌，菲亚特现在的情况还不如现代呢。可是启航汽车跟现代的合作，重叠点要多的多。
要明白，现代很多方面也是靠外观吃饭的，这对启航没多大的促进作用，现代借着韩国比意大利更低的人工来获得成本优势，这对启航更没用了。
这年头，意大利如果只说北部，尤其是菲亚特所在的东北部，那可是跟德国，英国，美国，日本一个级别的。
零三年的现代，去掉这些，还真没有菲亚特强。最关键的，菲亚特的底蕴可比现代强大多了，能拿出合作的东西也多的多。比如说品牌，菲亚特一大片让人眼馋的品牌，只是没搞好罢了。
杨帆的这个消息，让孟承沉默了起来。如果启航跟菲亚特搭上了线，宁汽能做的真不多了。至少宁汽顶不住菲亚特，市委，省委同时施加的压力。
孟承毫不怀疑，宁城市委，苏省省委在这件事上会站在启航的那一方。
毕竟，他们考虑的跟孟承又不一样了，他们更多会站在通盘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或许宁汽会有点影响，可是启航借机发展，对宁城，尤其是对苏省，也是很有光的。
再加上启航其他方面的影响力，以及之前宁城内部搞出的那出戏，哪怕处于补偿的心理，也会选择站在启航那一方。
这么一考虑！
孟承突然生出一种风萧萧，易水寒的感觉。
真把启航放进来，孟承感觉宁汽真有可能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下场。
孟承最终确实有些悲哀的答应了，宁汽不会作梗，不过也不会帮忙，其他方面都要看启航去谈。
这个答复并不会出乎杨帆的意料。
当启航汽车在意大利，跟菲亚特谈判比较顺利时，就等于抽掉了宁汽的根。没有菲亚特帮忙出面抗住省委，市委，反而转过头来支持启航，孟承绝对顶不住这些集合起来的压力。
这也是杨帆一直等着意大利那边消息的原因，毕竟现在合资企业引起的重视更多。如果菲亚特不同意，苏省省委，宁城市委恐怕都不会多说话，那启航就没有什么可以压制宁汽的手段。
“同意了？”周磊兴奋的问着杨帆，得到确认的答复后，欣喜的说道，“好！好！好！”
一连几声好，也代表着周磊的兴奋，“其实如果启航能收购一个分厂，那就更好了。”
杨帆翻了翻白眼，“行了，别得寸进尺了，你想让孟承拼命吗？”
嗯，没收购，不过随着启航汽车进入宁城汽车的生产线，想让启航还回去，恐怕孟承有的等了。无他，菲亚特的表现太烂了，这个基地从始到终，就没开足马力过，一直到上汽控股宁汽，这个基地另作他用，才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想着，杨帆就说道，“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周磊爽快的答应道，虽然宁汽松口了，可是具体的谈判，以及调整生产线等事，足够他忙几个月了，“明年奔腾QQ，我估计能卖五万辆。”
就在等着意大利恢复消息时，腾飞QQ的订单已经超过了五千，这时还没进入十一月份，而且是4S店已经尽量控制的结果了。
这个结果，让启航整车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经销商也都是喜笑颜开。
至于产能，在怎么加班加点，启航在宁南的小基地也就最多月产一千五百辆，肯定是不够的。不过周磊完全不担心产能问题。宁汽菲亚特基地，可这个基地是一个设计产能超过二十万辆，甚至极限产能可以达到三十万的生产基地。
对于这个基地，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宁汽菲亚特巅峰时年产也就四，五万辆，却要维持一个三十万产能的生产基地，不亏损才见鬼了。
上一世杨帆挺奇怪，为什么宁汽菲亚特就始终没搞起来呢？
不过现在就明白了，说是各自百分之五十！可制工只有几个是意大利菲亚特过来的，品管，生管，经管等部门都是国内招的。菲亚特工厂一线员工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元，大学生工资也就一千多元，太没竞争力了。
底子本来就不好，工资待遇又低，工作压力还大，时间也长。菲亚特怎么留住人才？哪怕能培养出几个人才，也是分分钟被挖走的节奏。
现在启航汽车都不用去宁汽菲亚特挖人了，那些人力资源部门的员工，每天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就有宁汽菲亚特基地的人源源不断的过来，他们所做的，就是判断，这些想跳槽的人有没有能力……
说真的，宁汽菲亚特的在这些方面，现在都不如启航。至少启航这些都是跟国际接轨的，挖人都是从国际各大老牌车企挖来的。
“对了，腾飞下面的车型怎么样了？”
腾飞品牌接下来的目标就是A0级，嗯，一款小型轿车，一款小型SUV，轿车在六万左右，SUV在八万左右，轿车这个价格对标吉利豪情也不算高。至于SUV，跟长城即将推出的塞弗差不多，不过车型要小一些。
不过塞弗，杨帆怎么看也都是皮卡打通前后，然后加了个整体的封闭车厢，这造型跟杨帆这种从后世偷过来的小型SUV概念可不一样，没多少可比性。
说了几句启航汽车接下来的节奏，周磊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借宁汽菲亚特的生产基地，这事基本定下来了，他能不心满意足吗？
等周磊离开后，杨帆翻了翻电脑，关于之前杨帆被胡润排到第三，这消息还真的挺火的！当然，主要是质疑声，认为胡润把国人都当傻子骗呢。
去年第二，今年第三，身家还在缩水，有点常识的都认为不正常。
今年启航的发展可是极快，从年初开始，经常性的站在了头条，先是帐号危机，接着是启航手机的业务爆表，接着是政府当政的一句，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接着是启航汽车紧锣密鼓的宣传……
怎么看，启航今年的业务都有一个极大的进步，身家怎么会缩水？
很多评论，让杨帆都乐呵了起来……
当然，这也就当个生活的调剂，杨帆才没功夫去争辩什么，第一也好，榜上无名也罢，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平时打交道，也没人会抱着一副胡润百富榜当参考。
正准备关上时，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引起了杨帆的注意，岭南那边出现了奇怪的发烧，感冒的病症……
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零二年十一月，快到十二月了！
SARS！
杨帆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现在正是非典刚出现时，不过在最佳防治期，并没有引人注意，到后来，加上隐瞒，一直等到明年四月份，才开始大规模防治，岭南跟京城将会是重灾区。
看到这一则消息，杨帆头疼欲裂。
现在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启航要敢随便发送类似疫情的消息，造成社会恐慌，明天就会有武警端着枪上门，把启航给封了。有时候知道太多，也是一种痛苦。
面对SARS刚出现苗头，杨帆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半响，杨帆摸起了电话，打给了身在美国的伊莉莎。现在他能做的，只是曲线救国，还是先通过伊莉莎的个人关系，找世界卫生组织的人，先用个人身份来看看，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就可以通过世界卫生组织的渠道引起国内的重视，这样也能减少瞒报。
现在杨帆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么多了，难道他去找那些官员，告诉他们中国即将爆发一个大的疫情？
恐怕杨帆直接就会被定为妖言惑众。
“没问题……”
听到杨帆的要求，伊莉莎满口答应。虽然说她并不认识什么世界卫生组织的人，不过说到底，在美国，有钱就不怕没有不认识的人。
金钱政治，你当只是说着玩玩的？
就着这事说了几句，伊莉莎也没当回事，杨帆也不好一再强调。
这种事只能私下里进行，还不能大张旗鼓，杨帆甚至不能说漏一些情况，否则这事就有得说了。
伊莉莎说道，“对了，姚在NBA的表现不错啊。”
听到这个，杨帆呵呵一笑，说道，“还成吧，还需要强化。”
十一月初，零二到零三赛季NBA正式拉开了帷幕，一个多月，姚明十六加九，以及场均接近两个盖帽，这个成绩对一个新秀来说相当不错，哪怕这个新秀是状元秀。天之骄子勒布朗，新秀期也不过是就二十加五加五级别的！
在禁区内的防守也算有板有眼，那大块头往那一立，就有相当多的威慑力，可以逼迫其他人做出难度更高的动作。不过需要配一个脚步灵活，防守给力的蓝领大前，否则碰到布泽尔，奥库这种脚步灵活型，或者风筝型的，那就很悲剧了。
不过这事，需要火箭队的团队去努力，杨帆可插不了手。
隔行如隔山，名气大，实力强，搭配到一起并不一定能起到化学反应。热火三巨头就属于化学反应不好的那种，否则按照他们的账面实力，爆表的天赋，四连冠那真是手到擒来。
那可是巅峰期的俩联盟前五搭一个前十五！
今年，获得姚明之后，火箭进行了小修小步，反应还不错。没了亚历山大哪个拖后腿的，也无需莫雷这种冷静的数字流总经理……
无他，杨帆不需要要求那么冷静，合适，他更多需要的是话题！
有话题，启航就能从其他的地方获得那些薪金支出！如果有可能，杨帆都想搞一个大号三巨头，哪怕没成绩，只是头条占领能力，市场推广能力，也足以让启航赚个盆满钵满了。
在安排好伊莉莎找SARS后，眼看就要到年底，又是一年一度忙碌的时刻来临了。
启航新款的重磅手机，腾飞QQ会在这一段时间集中上市。
叶清婉推开办公室的门，递过一份文件后说道，“对了，那些供应商，以及代工商都聚到了宁城，你看你是不是抽时间跟他们见一面？”
杨帆接过文件，闻言就笑道，“没必要吧，你招呼着就好了。他们才不关心谁见他们呢，想着的只是明年启航的订单罢了。”
现在启航手机，跟去年时可完全不一样了。
去年的启航手机只是刚在美国市场爆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销量情况也一般化，对这些代工厂商，供应商来讲，启航的吸引力也就那样了。
可是零二年一年，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启航全年销量超过六百万部手机，销售额超过二十亿美元，利润突破五亿美元。尤其是启航的代工费又比较高，引起这些厂商的觊觎也是在所难免。
在年底，这些厂商代表齐聚宁城，自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想着，杨帆就说道，“对了，这一次，代工费要往下压一压，可不能像去年那样了！”
地位不一样，形势不一样，去年那种一台手机近百块的代工费，这个价格当然不能维持。去年启航是没办法，想急于扩产，可之前又没有什么关系，只能用金钱开道。
但是这在零三年就完全不同了，零三年，启航手机的目标是千万部级别，加上熊猫手机，全年产量超过一千五百万部。
就算涿城的基地在零三年小半年开始逐步投产，以及熊猫手机本来就有一部分产能，可依然有着千万级的缺口。加上零部件，零三年，启航对配套商提供超过百亿的订单，没有任何问题。
手握大笔订单，引起这么多人的觊觎，启航自然占据主动位置。
叶清婉白了杨帆一眼，“这点还用你交代。”
说着，叶清婉就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启航能像诺基亚这样，一年销量论亿计算，这代工费压到二十都没问题。”
上亿的销量……
智能机大潮没翻涌之前，启航的希望不大，不过智能机市场什么时候爆发，杨帆也说不准，不过比曾经要早一些，杨帆倒是可以确认。
现在启航的研发，比曾经的苹果可快的多。不管怎么说，杨帆的存在会让他们的不用走太多的弯路。现在，看着各部分的研发进度，零四年大概就能推出后世标准的智能机。
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时间，杨帆说道，“快了，快了！”
看着杨帆明明不确定，却依然信心满满的样子，叶清婉哑然一笑，“快了是几年？”
呃……
杨帆沉吟了一下，说道，“大概三五七八年吧！”
三五七八年！
是三年呢，还是七八年呢，这个数字差距大了去了，叶清婉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咱们这生产基地，跟不上节奏！”
“是啊！”杨帆惆怅的说道，今年年初按照产量高的计算，建了年产五百万部左右的基地，到了下半年，在一期刚建好厂房时，二期五百万部手机的基地又在一期旁边同时建造……
到了现在看看，这个产能估计都不够明年启航手机一家用的，更别提加上熊猫了。
倒不是杨帆不想迅速扩大，可问题启航根本没这个能力。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亿的投资，启航手机现在倒是可以拿的出来，可是一下扩展这么大的规模，从生产管理，要员工招聘，启航去哪儿变去。
把整个熊猫手机全都消化掉，几百万产能还能勉强支持，上千万就有些勉为其难了……杨帆可不想因为太过剧烈的扩张，带崩了启航手机。
想着，杨帆就说道，“这两年还是依靠着代工厂商吧。”
启航手机的生产要保持自己的节奏，可是市场却一直在爆发，产能根本跟不上。不过国内从八十年代刚开放时，最初走的就是来料加工的模式，加上台湾那边，也有了几十年出口加工模式，此时很多都转移到了国内，现在代工业还是比较发达的！
启航只要负责好监督，其他的倒不用多担心。
手机要代工，汽车，当然就是借用宁汽菲亚特的基地了……
说真的，杨帆有时候都替宁汽菲亚特气闷，生产基地是他们的，甚至启航汽车的很多工人都是从宁汽菲亚特挖来了，很多还是宁汽集团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到了现在，基本算是全便宜启航汽车了。
不过杨帆感觉，启航不挖，早晚也有人来挖的。
比如说，零四年，长安福特在宁南的基地，开始时不一样靠着挖宁汽菲亚特的墙角吗？
他们那工资实在是太低了，比启航低百分之五十还多，各种福利保险跟没法比，工人也不傻，除了开始时，对启航汽车还没信心时，还需要启航动手。到了现在，看着启航在汽车行业月折腾越大，甚至看起来比宁汽前景还光明时，这就是启航去挖人了，而是宁汽的人不断通过以前的同时打听，启航汽车什么时候招人了。
“当时启航汽车也来请我了，我怎么就鬼迷心窍没答应的呢？”
在宁汽菲亚特基地中，有很多人都抱着这种想法……
当启航借用宁汽菲亚特基地的消息传开，直接在生产基地中成立腾飞车间，工人也直接用宁汽菲亚特工人时，虽然人还属于宁汽菲亚特，可是启航车间待遇一切标准按照启航走时，整个生产基地立即沸腾了。
现在所有人都想削尖了脑袋，往腾飞车间去。
“宁汽完了……”
在办公室里的孟承听到这个消息时，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颓然坐在了办公椅上。
这下宁汽的人心真的散了，一个厂区，不同车间，这个待遇相比，更加直观了然，宁汽凭什么保持人心。可要让宁汽随着启航的待遇，那也不可能。
三十万产能的生产基地，年产不过四万辆……
大量的职工，用这么高的代价去养活，宁汽菲亚特没有这个实力，要知道现在宁汽菲亚特也在一直亏损。
生产副总也是头大，现在整个菲亚特基地人心惶惶，忍不住咒骂道，“启航这赤裸裸的阴谋，他们不久是谋划菲亚特基地吗？”
走到现在，宁汽内部当然明白启航的打算，最终目的就是整个生产基地。
在放启航进入生产基地后，所有人就明白大势已去了，后面只会按照启航的节奏，一步一步走下去，除非宁汽菲亚特，或者宁汽自有品牌有一个良好的表现。
孟承苦笑一笑，“启航这是阳谋！”
从开始，启航就没什么阴谋，就是一步步挤压宁汽的生存空间，就光明正大的把什么都摆在你面前，可是宁汽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法抵抗。
不管是跟菲亚特沟通，还是跟苏省省委，宁城市委交流，宁汽都无计可施。
真要搞阴谋，随便让职工闹点事，孟承头大三圈，都没任何解决办法。
开除？
真要是因为这事，人家一转头就去启航汽车上班了，巴不得你开除他呢。
就像现在，宁汽一样不敢说不，让整个生产基地统一工资，那绝对会被生产基地的职工直接堵到门上去。
大家不求你宁汽菲亚特谋的什么好处，可大家本来有可能拿到的好处，你再给大家推出去，这些基层职工能把宁汽菲亚特的领导层全都扒了一层皮。
孟承真敢这么说一句，宁汽的工人立即就能给他搞出一个群体事件来。
半响，孟承也只能说道，“咱们宁汽的职工，这几年过的确实苦，有点好处，也不怪他们去启航。”
生产副总一看孟承这副心灰意冷的样子，心里一急，喊道，“孟总！”
孟承看了看他，明显从他眼里看到了不服气，叹了口气，说道，“与其到最后只剩个空壳，宁汽一大摊子烂在手里，还不如让启航接手呢。”
宁汽的轻卡现在的销售情况还算不错，九五年开始的依维柯项目表现也可以。
可以说，宁汽在商用车范围，虽然跟一汽，二汽不能比，可是表现还是不错的。所以在九九年，在跟菲亚特合作乘用车时，孟承信心十足，产业基地直接就是按照三十万产能设计。
现在虽然只是一期，可是后续的建设已经如火如荼的建设中，也不是说刹车就刹车的。
可是这两年，风云急转，在乘用车领域，别说上汽，一汽，二汽，甚至广汽了，甚至像是奇瑞，吉利这种新建企业销量都超过了宁汽，别说后面几期了，就是一期的产能都有些过剩。
说真的，孟承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是宁汽的能力不行，还是菲亚特根本不重视中国市场？
离的远的不说了，可就眼皮子低下的启航汽车，腾飞QQ一推出，还没上市呢，订单数就像雪花一样飘来，比宁汽菲亚特同期表现强多了，难免让他有些泄气。
或许，乘用车市场没他想的这么简单，或者菲亚特不是一颗好背靠的大树？
就像广汽，当年广州标志一直半死不火的，如今换成广本，看看现在雅阁火的，一直加价，也是一车难求，直接赚的盆满钵满。
在孟承想着这些泄气的消息时，宁汽的生产副总疑惑的问道，“启航现在可能接手？”
孟承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以后，咱们的基地超出启航现在的消化能力，别看杨帆年轻，他可是宁城出了名的狐狸，他们才不会一下接手这么大的摊子呢。”
孟承现在，对启航真有些畏惧了。
想想奇瑞今年销量很有可能破五万，吉利突破四万，比他们强大的多，条件也好的多，甚至起步就高很多的启航汽车，很有可能明年，也就是零三年，通过一年的时间就追上这些民营车企几年的差距。
说是奇瑞，吉利发展了几年，可真说人员素质，比启航一伸手就从什么奔驰，丰田，一汽，二汽，上汽挖人的手笔小多了。
因为距离近，孟承知道启航已经形成上千个技术人员的汽车研发中心，甚至比一线的生产工人还要多。如果加上在美国收购的汽配集团，已经投入了几十个亿，美元！
不管这笔钱杨帆是怎么弄来的，可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支出。
说真的，孟承被启航的大手笔确实吓住了，他们成立个生产基地，前后也不过投资几十个亿，还是人民币。可启航在涿城的基地，年产都不到十万辆，他就敢往更身层次砸进去几十个亿美元。
这也能看出杨帆的胃口，他从来都不愿受制于人，去做一个组装商。孟承也相信，哪怕持续亏损几年，杨帆大概都不会更改初衷。
这也是孟承丧失信心的最大原因。对汽车发动机，变速箱，底盘盘等东西的投入，以他为代表的宁汽管理层，既没这么大的魄力，也没这么雄厚的资本。
启航有条件，有实力，有魄力，也有资金。宁汽没的比，哪怕他想改变一些陋习，遭遇的阻力他都解决不了，更别提改变方向了。
说真的，就看启航在汽车产业上的投入，气魄比现在的上汽，一汽都足，想想启航在启航行业的表现，去哪儿都是一片腥风血雨。
中国汽车行业，加入启航这么一头混江龙，水真的要混了。最终，孟承嘀咕道，“恐怕好日子都要到头喽！”
声音很细小，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十二月，随着腾飞QQ上市，所有车一到4S店几乎立即就被人提走。
十二月十日，杨帆去宁城的腾飞4S店看了一下，除了一两辆试驾车，都是空荡荡的，跟人家琳琅满目的汽车相比，真的很没气势……
4S店老板杨得志哭丧着脸说道，“杨总，你看咱们五百年钱说不定就是一家呢，下个月一定要多给我们排几辆车啊，这么下去，我们4S店都快被顾客给砸了，试驾车都差点被人抢走了。”
五百年年前？
杨帆哈哈一笑，这都是拉关系的套路啊，不过这家4S店的老板跟自己老爸名字只差一个字，还真是够巧的。
想着，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展厅，只有销售人员和顾客，杨帆说道，“至于吗？”
杨得志说是哭丧着脸，其实眼里却满是兴奋，说真的，哪个4S店不想自己卖的车成爆款，闻言就说道，“杨总要是不信，去听听顾客跟销售人员的对话，哪个不是关于什么时候能提车的。”
正说着，那边就有一个年轻人提高了声调，“什么最快也要三个月之后，你们就不能快点吗？”
销售人员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奔腾汽车刚投入，产能真的很有限！”
年轻人一副很有内情的说道，“宁南那边不有一个大基地吗，那里够了吧？你们就不能联系联系吗，反正那边空着也是空着。”
销售人员，“……”
杨得志摊了摊手，一副这可不是我找的托的模样，“杨总，你听到了吧。”
杨帆也是哭笑不得，太巧了，此时也只能说道，“杨老板不要急，快了，快了！”
闻言，杨得志凑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杨总，我听说咱们奔腾要去菲亚特基地，真的吗？”
本来就是汽车行业的，又在宁城，对相关的消息当然灵通的多，早就听到类似的消息了，这可是杨得志很关注的。销量极好，可是因为产能受限，看着眼就这么从眼前飘走，他能不急吗？
尤其是启航在腾飞QQ火爆之后，死压着各地经销商，发现加价的行为，一律取消资格……
要不是腾飞QQ火爆，启航哪有这个底气，尤其是启航在网上设立投诉网站，只要有加价行为，启航汽车会负责补偿大家。这种情况下，大家真有点害怕，不敢乱搞了。
说真的，杨得志心里也是有埋怨的，你们启航立FLAG，影响的是我们赚钱。
关于在菲亚特基地生产的事，已经定局，启航现在都进入开始准备生产了，当然没什么需要保密的，甚至杨帆要特意通知一下经销商，让他们心里有数，所以，见杨得志问起，爽快的说道，“正在准备，明年三月份就可以下线！”
“太好了！”
杨得志一拳砸在手掌上，兴奋的说道。
既然不敢加价，杨得志只能寄望启航产能尽快上去，不再是这样每个月就一二百的配额了。杨得志相信，就他们的4S，如果有配额，一月妥妥的突破千辆。
这个销量，在腾飞4S店中，绝对是领先的。因为这十来家4S店，基本都分布在江浙沪，论城市消费，城市影响力，辐射范围，宁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嗯，除了沪城！
可沪城是人家沪汽大本营，而启航在宁城周边的影响力是极为恐怖的，不说别的，就是启航自己的职工在宁城就有多少？他们买车，如果是类似价位的，能不会首先自己本集团的，哪怕不看好，也要考虑集团高层的想法吧。
看着兴奋的杨得志，杨帆交代道，“一定要注意用户反馈，不管什么质量问题，都一定要重视，放心，腾飞会为此提供补贴的。”
别说这是启航的第一款车了，任何汽车，刚面世总会有些问题，哪怕后世那些号称神车的东西，问题还少了？
好吧，咱不提烧机油，双离合的事。
出问题那是在所难免的，尤其对启航这么一个刚踏入汽车行业的企业来说，如何解决问题就重要了，可不能任由问题发酵，影响自己的口碑。
启航的公关部，现在已经做出无数预案，严阵以待，关于腾飞QQ的任何新闻都要当成最重要的事来处理。包括启航产能再紧张，都绝对不加价，这就是启航立FLAG，树口碑的过程。这对腾飞后续销量，以及日后水到渠成的提高定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明白！”杨得志点了点头，腾飞对此已经三令五申。如今杨帆还再次强调，也能看出启航对此的重视。
杨帆怎么可能不重视，国产品牌，日后想突破自身的价格天花板，做出了多少努力，他可是看在眼里的。一度被称为利润奶牛的B级车市场，国产品牌突破了多少次，依然被死死的限制住。
这就是因为品牌形象固化了很多年，想突破太难了，杨帆可不想重走这一遍路。哪怕多引进，没销量，哪怕持续亏损，启航也要早一步踏上一个台阶，也不能让自己品牌形象定在低端上。
否则，在后世太吃亏了！
从宁城的腾飞4S店回来，杨帆再次召集了启航汽车的高层开了个会，再次强调质量，以及突破，加价等问题……
不管表现如何，FLAG要先立起来。至少要维持一个厚道，有良心，对中国消费者负责任的形象。而不是一个低端，价格低，毛病多的形象。
如果有了这个形象，启航日后也好按照曾经各种车黑的套路，可以攻击什么日系铁皮薄，不耐撞，买日系车就是不爱国。同样也可以攻击德系价格高，烧机油，毛病多，驴屎蛋子表面光，看的着用料都好，看不到的用烂布头，还都简配，区别对待中国市场。
反正，这些外资品牌，对中国人民都没感情，都是坑害中国消费者。而启航才是中国人的企业，对中国消费者最负责！
至于证据？
胳膊肘捣在肚子上，肯定是肚子疼。汽车也这样，想弄什么车的车祸损失惨重的静态图片，那都是轻而易举。真想靠这些静态图片去判断什么，没有其他条件，全都是耍流氓。
所以说，车好不好，还是自己去开，至于没有试驾的，全都是耍流氓，不惯他们这些臭脾气。
到时候，别人玩网络水军，启航玩的将是大编组舰队，无敌海军……
杨帆很相信，日后等启航汽车有了一定实力，车托，车黑这些套路，玩的比谁都深！启航深耕布局这么多年的互联网，跟你说说就算的？
跟汽车公司开完会后，叶清婉跟着杨帆一起到了他的办公室。
先接了两杯茶，然后坐在沙发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到年底了，真是忙，她都好久没休息了。
杨帆双手合什，讨饶到，“得，你也别抱怨了，我现在都忙的头昏脑胀。我几年前订下的目标，甩手掌柜，以及三十岁退休，感觉越来越难实现了。”
想想当时自己的想法，杨帆也只能当时的自己，图样图森破！
确实，当时太年轻，太天真，感觉一切走上正轨，自己就可以轻松下来……
叶清婉莞尔一笑，“想什么好事呢，甩手掌柜，三十岁退休。我才是需要退休的哪个，你说我现在也不缺钱，我又不想你们男人那样，一心扑在事业上。”
“可别！”杨帆连忙阻止道，叶清婉要是跑了，他再去哪儿找个配合这么默契的CEO来，“晚上请你吃饭，来年不忙了，放你的长假！”
杨帆感觉很现实，等明年年初，视频网站上线，启航汽车，启航手机的安排也都差不多后，最多再加上启航汽车联合宁城商行，启航支付，直接推出网上车贷这一款的业务，也就没什么事了。
叶清婉翻了翻白眼……
忙时坚决不放，闲时放个长假，这还是把自己当苦力使唤！
想着，杨帆询问道，“要不春节，来个东北，以及远东自驾游？奔着半个月的时间，把东北，远东好好转一圈。”
叶清婉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半个月，还是春节期间，去掉春节假期，也不过一周了，这叫什么长假。
见叶清婉翻白眼的动作，杨帆连忙说点有吸引力的，“带你去西伯利亚猎熊去，说不定还能搞到东北虎，呃，西伯利亚虎，弄个虎崽弄回来，多拉风！”
叶清婉，“……”
她都不稀罕说杨帆什么了。除了会瞎扯一通，也没啥了，就是打熊，又是养虎，这可能吗？
“行了，行了！”叶清婉摆了摆手，示意杨帆别扯了，“你是不是准备对宁汽菲亚特的生产基地动手？”
虽然很多人都猜测，随着启航进入宁汽菲亚特基地，就是想对一直没起色，持续亏损的宁汽菲亚特动手，不过叶清婉还是想确认一下。
杨帆直了直腰，摆手道，“现在没必要！”
“我知道！”叶清婉点头道，“我说的是以后，想是这么大的动作，肯定要提前准备一下。”
现在宁汽菲亚特基地，明显在启航汽车消化能力之上，以杨帆的精明，当然不会现在动手，否则接手过来，养着这么大的基地，这么多的工人，持续亏损的就是启航了。
叶清婉认为，杨帆就是真想动手，也会是慢火煎熬，虽然启航汽车表现，逐步侵蚀宁汽菲亚特的基地，直到时机成熟，才会真正提起收购。
不过这个基地，价格低不了，投资就超过三十亿！
同样，这等于是绝了宁汽在乘用车上发展的野望，每个五，六十亿，怕是想都不用想。
杨帆说道，“如果能得到苏省省委，宁城市委，以及菲亚特的支持，五十亿也差不多了……”
曾经沪汽收购宁汽，现金加股票价值，确实超过了百亿，可是这个百亿是宁汽的整个盘子，包括有一定竞争力的宁汽轻卡，以及依维柯。
启航如果只是针对宁汽乘用车业务，五十亿也差不多了。
一句话，就暴露了杨帆的目标，确实有动菲亚特的打算，叶清婉忍不住说道，“现在看来，启航的总部在宁城，还真没选错。”
如果之前，叶清婉还有些不理解，宁城发展的条件肯定不如深城，沪城，或者京城。杨帆一头扎在这里，明显不是因为离家近。
到了现在，叶清婉就看出杨帆的厉害之处了，在互联网上，用几年的时间，通过启航，杨帆可以把宁城生生拉成全国一个互联网高地。可在手机，汽车行业上，启航可就没这个本事了，只能靠着宁城原有的资源。
尤其是汽车，启航在宁城，等于是盘踞在宁汽上面的阴云，可以逐渐侵吞宁汽的根基，换到其他城市就别想了，难道去沪城跟沪汽刚正面？
人家发展的这么好，会理启航才怪了。
想着，叶清婉就笑道，“接下来数年，启航不用担心产能问题了。”
在涿城，启航自己就有个年产十万的生产基地，跟现代的合作，同样建立一条年产十万的生产基地，算上宁汽菲亚特基地，真如杨帆的愿，最终连生产基地，以及跟菲亚特的合作，整个乘用车的业务都会接手过来。留给宁汽的只是轻卡，依维柯等商用车业务。
就是不算跟现代合作的，启航有可能掌握的产能也超过了四十万，确实几年都不用操心……
“几年？”杨帆笑道，“也就三年了，如果提前考虑，零四年我们就需要考虑扩产的问题！”
“什么？”叶清婉吃惊的看到杨帆，“启航汽车，加上跟现代的合作，三年后有可能突破五十万辆？”
杨帆点了点头，这点杨帆还是比较有信心的，现在是零二年，而到了零五年，奇瑞销量就接近了二十万，零六年就突破了三十万，吉利也没差多少。
别看奇瑞比启航汽车早发展了几年，可是定位年轻人第一辆车的微型车市场，启航已经抢先布局。而且随着启航大手笔的收购，技术投入，现在整体研发实力绝对在奇瑞，吉利之上。甚至A0级车，小型SUV市场，启航通过跟菲亚特的谈判，已经进入收购他们的成熟平台专利的节奏，如果顺利，明年就可以推出这两款车。
可以说，不管是技术研发实力，还是收购力度，启航已经走在国内车企的前列。再加上杨帆知道眼球经济的作用，启航从搞互联网到手机，哪怕到现在的汽车，都有着优秀的外观的设计……
最关键的，有着杨帆帮忙开挂，知道什么是暗礁，什么是未来，知道中国消费者更重视什么。再加上把沪汽都爆成渣的推广能力，启航欠缺的，只是4S店的铺设而已。
有什么理由，启航搞不过奇瑞，吉利他们？
再说了，夏利一款车型，零五年都敢卖出近二十万辆，启航在腾飞QQ，小型车，小型SUV市场分散布局，再加上后面两年完善产品线，推出各种款，扩大价格区间覆盖面，甚至有可能推出紧凑型车和SUV，这种情况下，启航汽车还不敢把零五年的目标站到四十万甚至五十万辆，那绝对是失败的。
至于跟现代的合作，就说杨帆精力不放在这上边，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合资品牌，搭着北京现代宣传的光，也得有个十万，八万的销量。
叶清婉沉默了一会，忍不住说道，“订这么高的目标，启航汽车压力太重了吧？”
杨帆掰着手指说道，“在美国收购汽配集团，前后近三十亿美元。加上之前是挖人，再算上两个产业基地，加上技术投入，以及从菲亚特收购技术，跟他们合作等方面的投入，到了零五年，启航将在汽车产业投入超过百亿美元，这个数字，放到沪汽上面，都不逊色，既然投入这么大，给他么订高一点的目标，过分吗？”
杨帆这笔帐一算，叶清婉默然，这绝对是启航成立以来最大笔的投入，甚至之前所有的投入，包括启航手机，加一起都没这么大的规模。
既然有了这么大的投入，杨帆订个高标准的目标，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最终，叶清婉瞄了杨帆一眼，不再对此说什么，而是说起资金问题，“这个投资规模，对集团接下来的资金压力有些太重了吧！”
百亿美元的投资规模！
就是通过财务手段，加上引进股东，贷款等手段去尽量获取资金，启航自身的支出也不会少于三十个亿美元……
每年十亿美元，这对各方面都在高速发展的启航，绝对是很难挤出来的。
“咬咬牙，顶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杨帆说道，他就是不甘心把启航汽车的定位固化在低端，否则完全没必要这么跨越式发展。
说真的，吉利如果不是在收购沃尔沃之前，已经在低端挣扎了十余年，造成很多印象固化，借着当时的收购，还真有可能一飞冲天。
就像TATA收购的捷豹路虎，可没受什么影响……
看看宝来，伊莱特等车型，现在都敢卖到后世B级车的价格，而雅阁，帕萨特等直接卖到后世豪华车同级别的价格，就知道现在的产品形象都多重要了。
叶清婉忍不住按了按额头，头疼啊。咬咬牙，杨帆说的轻松。动不动十亿八亿美元的资金缺口，那是咬咬牙就能顶过去的吗？
杨帆倒没叶清婉这么大的压力，“接下来两年，大家就化身乞丐，到处去要钱吧。”
互联网，手机，汽车，这三条线只要成功了，启航其实就无欲无求了，现在前两者已经进入了良性循环，就差汽车了！
到时候，云计算，大数据支持喜爱的移动互联网，车联网在手，启航绝对可以睥睨世间。
最困难的汽车，这两年就是启航的冲刺，哪怕甩卖一部分资产，杨帆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当天晚上，杨帆并没有恶趣味再去请叶清婉吃大排档，烧烤什么的，而是请她吃了顿牛排！
呃……
女性的浪漫心理。
说土包子也好，没品味也好，反正杨帆吃不惯那种血呼啦嗤的牛排。
接下来的日子，就看腾飞QQ供销愈发的紧张，周磊甚至因此巡游了腾飞QQ的十个4S店。再次强调加价的问题，同时给各个经销商打气，稍微坚持一下，开春腾飞QQ的产能就没问题了。
于此同时，杨帆闲暇时间在准备春节前后的东北，西伯利亚的自驾赏雪之旅。
说真的，放松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是一次撒欢的机会。
听到杨帆的说法，苏白对此撇了撇嘴，几乎是加强版军用越野重卡当后勤保障，算什么撒欢。
撇完了嘴，苏白就收拾了一下表情，说起了正事，“对于汽车风洞，宁航，科大，工大那边都很有兴趣，原则上同意跟启航在宁城共建汽车风洞。”
听到这里，杨帆嘴角勾出了一些笑容。
曾经不清楚，如今进入了汽车行业，经过了解之后，杨帆才发现中国的空气动力学，尤其是风洞试验这一块，始终是落后的。像是航天，航空业的风洞，杨帆没能力，也没身份去关注。
可是汽车风洞，就属于启航汽车的范畴了。可是中国汽车行业的根本没有风洞测试，同样，也没听说哪个有兴建汽车风洞的意愿。
这样，启航只能选择自己建风洞，总不能到时候麻烦的去国外测试吧，或者不测？
杨帆点了点头，“那就好，去联系相关的风洞科技公司吧。”
看杨帆淡然的表情，苏白轻微的摇了摇头，建造一个大型汽车风洞，少说也有几个亿，就这么轻易的决定了。
自从启航准备在汽车行业突破，杨帆就没在上面省钱，尤其是研发上，什么都是按照高标准的，这也能看出他的魄力。
这种花钱如流水，虽然造成了启航的资金紧张，不过苏白感觉杨帆还支撑的住。
不说现在启航年盈利接近百亿，估值打着滚的往上翻，就杨帆的金融手段，短时间也能支撑的起。当然，这也不一定都是杨帆个人的能力，在启航战略部之外，杨帆在京城还有自己的私人智库，现在也算国内大名鼎鼎的智库了。
“好的。”想着，苏白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说道，“几个院校会支援一部分研究人员，不过我们也要招几个在经验丰富的带头人。”
汽车风洞的要求，主要就是空气动力学、气动声学。
也就是说，这些关系车辆行驶状态空气阻力以及噪音，空气阻力又牵扯到汽车的加速，高速，以及稳定性，共振等方面。也是汽车上比较重要的内容，至少启航想往上爬，这笔钱杨帆不能省……
尤其是稳定性和噪音，直接牵扯到汽车的NVH，也就是噪声、振动与声振粗糙度。反正NVH不好，上了高速交谈全靠吼，就别提什么高档车了。
杨帆一脸的高光伟，“我们这也是为中国汽车做贡献啊。”
启航汽车建成自己的风洞，虽然启航的优先级那还是要保证的，可肯定不可能完全自用，其他车企也能来测试，确实算是一个促进作用。
看着杨帆一脸高光伟，大言不惭的好像自己是中国汽车救世主似的。
苏白耸了耸肩！
这家伙很多时候就是这么不要脸……
苏白恐怕到时候，风洞会成为杨帆的一个工具，一个武器。
虽然没到时候，但是苏白已经可以确定，风洞在杨帆手里，除了自己测试用，还将在宣传推广，引导话题，甚至拿捏一部分人上，都将发挥作用。
反正以这家伙的狡诈，什么东西到手里，变成武器都不奇怪。
送走了苏白，杨帆站在落地窗前，刚伸了个懒腰，就接到了伊莉莎的电话，看了看时间，中午，美国不是半夜吗？
“想你了……”
深更半夜想我了。
杨帆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警觉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伊莉莎说道，“还记得我的兔子装吗？就哪个你一拉带子，整件衣服都会滑下去的那件……”
杨帆喉结一动，咕咚一声，很不争气吞了一口口水。
他倒是没想起那件兔子装，反而想起伊莉莎那优越的身材……
杨帆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这大中午的，还在公司，撩起火，怎么解决，连忙说道，“我在公司，别捣乱。”
“哈哈，怕什么！”伊莉莎恶作剧一般的调侃道，调侃归调侃，调戏杨帆两句后，伊莉莎迅速的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世界卫生组织的两个专家，明年就坐飞机去中国，你安排好接待啊。”
“没问题。”杨帆爽利的答应道。
本来他就要派人去接待，否则怎么引去目的地，难道还能直接说发现了疫情？
这肯定不能啊，杨帆之前用的借口就是调查当地的卫生医疗条件，以及调查南方湿润条件下，蚊虫带来的传染病问题。嗯，启航的慈善基金准备通过世界卫生组织，建立一些医院，以及成立相关的研究中心。
虽然不去西部建医院，也不去云贵那边调查蚊虫传染病，而是去岭南这种地方，有些奇怪，不过看在金主的份上，世界卫生组织，也没多说什么。
别管是国际还是非国际的组织，从联合国开始，到各种什么卫生，科教文卫，或许确实有一部分人是为了理想，可大部分根子上都一个鸟性，都是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挂掉电话后，杨帆痛苦的提了提裤子……
伊莉莎这女人最终还是忍不住撩骚他几句，嗯，还来了一段婉转呻吟，真让他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这些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见了面，哪个是对手，一个一个乖的跟猫一样，在电话里都本性暴露了，撩骚起杨帆，一个比一个过分。
杨帆就想问，见面还要被报复回来，人和人之间和平共处多好，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有意思吗？
被伊莉莎撩骚了一下，半天止不住的怒火。
杨帆真是既痛苦，又兴奋的感慨，年轻，果真好！
看着启航汽车，奔腾QQ一直到三月份的排产，几乎全被预定，杨帆又有些头疼。
杨帆决定，在下次小型车，小型SUV推出之前，一定要先把宁汽菲亚特基地搞定，准备做的差不多之后，再上市。
正想着这些，李柳推开门说孙娇过来了……
这还是前几天一起吃饭，杨帆才想起孙娇这人，泼辣，很有能力，认识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从社会混混，到技术宅男，全都能沟通，对于这个情况，杨帆准备交给她一个任务。
孙娇跟李柳一起听完杨帆的要求，疑惑的问道，“汽车之家？”
见孙娇有些听不懂，杨帆说道，“建立汽车之家的目的，是为消费者提供买车、用车、养车及与汽车生活相关的全程服务，以全面、专业、可信赖、高互动性的内容，多层次、多维度地影响最广泛的汽车消费者，成为中国最具价值的互联网汽车营销平台。”
杨帆详细的把自己的构思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嗯，在综合性的门户网站布局差不多之后，能瓜分的市场已经差不多饱和了，现在类似的垂直网站更好发展，也更有前途。”
听到杨帆详细的解释，孙娇总算理解了他的想法，说道，“好吧。”
对于杨帆只提为消费者，刻意避讳的启航字眼，她很自然的就脑补出来了。说来说去，启航想要打造网络海军，当然要先建立一个海军基地，看来汽车之家就要起这个作用。
车托之家？
“噗噗噗……”
想着，孙娇笑了起来。
对于孙娇突然笑了一起，李柳一头雾水，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虽然大家跟杨帆也算熟悉，可你这样，真的好吗？杨帆则是一脸的无语，这个妹子确实泼辣，胆子也大，在自己办公室，跟自己交谈时，居然还能自娱自乐起来。
杨帆摇了摇头，问道，“想到什么事了，这么乐？”
“没什么，没什么！”孙娇连忙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保证道，“杨总你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孙娇本来在启航帐号担任中层，不过很有想法，对于这种挑战，她很愿意接受。再说，现在在国内互联网界，有了启航帐号的加成，以及靠着启航这样的大树，像这种小网站，想搞失败真的不容易。
杨帆点了点头，“行，回头让李柳陪你挑两个人。”
这也算启航内部的调动，李柳的职位就比较方便了，同样也会给调动的职工更大的信心。既然李柳出面，那基本就是杨帆吩咐的。
从内部大企业，到一个新成立的小公司，难免会有人担忧，可是既然杨帆吩咐的，那更大的可能是一次机会。同样，调动的部门基本也不会给阻力，这无形中会减少调动的阻力。
等李柳跟孙娇两人离开后，杨帆继续想刚才的问题，两年内，启航要把宁汽菲亚特基地全部接受过来。杨帆可不想，等到日后长安福特宁城工厂落成之后，再次借着挖宁汽菲亚特基地的墙角直接起来。
现在再挖宁汽菲亚特基地的墙角，那就是挖启航的。
没错，杨帆现在已经把宁汽菲亚特基地视为启航的禁脔，掌中物。
沉思了一会，杨帆就跟李同义挂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拖延一下长安福特在宁城落户的速度。
一听杨帆的要求，李同义当即瞪眼说道，“你小子又算计什么？我跟你说，别想把我们地产商当枪使。”
李同义当然明白，杨帆打电话，当然不是仅仅让自己出面。
美廷虽然在宁城有一定的关系，可是想影响长安福特落户宁城，明显力有不逮。他肯定是想通过吴安宁，以及他们这一帮子在大学城奋战的地产商来发挥集体影响，这个影响力就大了，拖延这个项目一年半载，太容易了。
杨帆嘿嘿一笑，“争取点时间。”
确实要争取一点时间，启航最少要有四五款表现不错的车型之后，才有可能把宁汽菲亚特基地消化掉。就算零三年，小型SUV，小型车全都推出，最少也要在零四年再推出两款新车型，再考虑市场培育，至少也得把长安福特的脚步拖延到零五年。
李同义听到杨帆的话，不满的问道，“你们争取时间，然后把我当枪使？”
杨帆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想想啊，宁城商行跟启航汽车，启航支付要搞汽车金融！作为宁商行的股东之一，启航汽车好，就证明宁商行的汽车金融好，你们总会获利的吧？为了自己的利益，你们总要努力一把吧。”
这胡搅蛮缠到杨帆这么理直气壮的，李同义还真没见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鄙视道，“切，这话你好意思说？”
说着，李同义就掰着手指头跟杨帆算账，“宁城商行，你们是大股东，启航汽车，启航支付干脆就是你的，你吃了肉，喝了汤，外加啃了骨头，居然让我们这些最多吃到骨头渣的去跑腿，去尽力，你不觉的忏愧？”
杨帆，“……”
好吧，他确实没觉得有什么忏愧，见忽悠不住李同义，也没什么失望，毕竟开始就没准备这么忽悠住李同义，只是抱着有枣无枣打一杆的态度。
杨帆哈哈一笑，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说出自己真正的条件，“怎么样，你们有人对启航汽车有兴趣吗？”
李同义，“……”
启航汽车，要说他们没兴趣，那是胡扯，李同义自己都对启航汽车挺感兴趣。
当然，现在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启航手机，很可惜，启航手机现在的态势，他们肯定插不上一脚。
说起这个李同义这些人就有些后悔，当时杨帆也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不过当时他们有点嘀咕启航是出入手机行业，这么一犹豫，机会就错过去了。
等到美国市场一爆，启航手机就算停止了股权融资，最多也就是借贷。
启航汽车大家当初也不看好，可是有启航手机的前车之鉴，尤其是最近，杨帆在汽车行业，一笔笔大投入，震撼了所有人。
几十亿，几十亿……那一笔笔资金像是天上漂来的，杨帆眼都没眨的就砸了出去。不仅轰动了国内汽车界，整个宁城商界，绝对都被镇住了。
像他们这些地产商，怎么都算国内富豪了。可看看人家杨帆花钱的气势，美国转了一个多月，二十多个亿的大手笔收购！还是美元为单位的，他们这些人确实自叹不如！
杨帆这一拉开架势，确实吓住了很多人，启航原来已经这么强大了。
这个强大，不仅仅是未来的前景，以及互联网上的强大，还有现在的实业，资金上的强大。
真的很吓人！
尤其是像是宁城商界，更是被这两年的启航吓坏了。
去年年中，杨帆去了美国，融资回来拿了三亿多美金，那个得瑟的，让多少人看不惯。到了今年，启航一年，不说融资，只是全集团负债就增加了上百亿，而且看杨帆的动作，怕是接下来两年，再来两个上百亿都不一定够。
不要当金融机构都傻，敢借启航这么多钱，就证明在他们眼里，启航有这个实力。
所以今年没人说启航得瑟了，人家现在不是得瑟，是真牛逼。夏天时，市长怎么了，跳出头，一巴掌就狠狠抽过来了。这可比去年压熊猫移动，挖宁汽过分的多，怎么没人看不惯了。
不敢啊！
李同义确实对启航汽车心动。
现在腾飞QQ市场表现很好，当然，一款微型车，并不足以支持一个大车企。
可是这毕竟是启航推出的第一款车，还是唯一的一款车。想想其他车企的第一款车，再对比启航的第一款车，那绝对是成功的不能再成功了。
这一下，就让所有人都想到了杨帆以往的战绩。
很多人都相信，启航汽车在杨帆的掌控下，这只是一个开头，日后依然会一飞冲天，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大呼不可思议。
想了想，李同义问道，“对于启航汽车，你准备放出多少？”
杨帆想都没想的答道，“最多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最少几个大地产商分，要说满足，很难，不过也能勉强接受。
想着，李同义就问出最关键的问道，“那你心里对启航汽车的估值呢？”
李同义不认为杨帆会报什么低价出来，这可是一个黑心黑出名，黑心黑惯了的人，不可能突然改善从良。
果然，杨帆一开口就是百亿级别，当即把李同义吓了一跳。
要只看腾飞QQ的表现，当然支撑不起启航汽车的百亿估值，甚至十亿都难。
可是有杨帆这块金子招牌往这一立，逼格立即满满。何况启航汽车现在的资产也很高。不说别的，仅仅是汽配集团近两成的权益，至少价值三，四亿美元，而现代的合同，涿城的生产基地，哪个都代表着大量的价值。
说启航汽车有百亿资产也有可能，当然，负债也很高。
见李同义沉吟，杨帆再次给他加磅，“我准备在接下来三到四年的时间，对启航汽车投入超过百亿美元。”
李同义闻言，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问道，“百亿美元？”
投入百亿美元，整个国内，除了国家工程，现在都没有企业有这么大的投资规模！哪怕现在靠着官车奥迪，神车捷达，以及卡车上很有实力的解放，基本站稳国内规模最大的车企的一汽，恐怕都没这个能力。
启航这笔投资要真说宣扬出去，绝对全国轰动！
一家民营企业，投资百亿美元，能把所有人都吓呆。
杨帆很确定说道，“没错！”
见杨帆说的肯定，李同义一阵失言，百亿美元，是启航集团前所未有的投资规模，这也证明了杨帆对启航汽车的野心，以及对自己能在汽车行业打出来的信心。
同样，这也能理解杨帆为什么会让他们入股了。
哪怕有着手机，游戏，网吧，电动车厂等现金奶牛，利润大户。利润率也很高，可是三年投资百亿美元，资金肯定紧张。
要知道这些地产商，哪个在银行的关系都不错。加上各种金融机构，放他们几个，十亿进来，很轻易就能撬动几十个亿的资金。对于启航三，五年内准备在汽车行业投入上百亿美元，也不无小补。
而且这十个点，对杨帆控制启航汽车，基本没什么影响。
“我帮你问问。”李同义说道，他也不觉的这个价格完全无法接受。
启航汽车本身资产就有几十个亿了。想对启航按照一般实业的水准估值，门都没有。不说杨帆的能力，以往的战绩，就只说现在启航在互联网的地位，得到这个加成，这个发展速度，一般实业能比吗？
本身有几十亿的资产，有了杨帆的加成，加上大家都明白，宁汽菲亚特基地十有八九跑不了启航的手心，再加上数年内投资上百亿美元，这个前景，肯定很光明，不能按照一般企业估值。
百亿级别，也不能说杨帆心黑！
不对，这个要价放在别人身上，确实黑，不过比杨帆在互联网上的动作，就显的不那么黑了。可是杨帆再黑，现在启航的表现，投资者哪个都赚的盆满钵满。
无形中就成了一个思维定式，不是杨帆心黑，而是他的能力确实值这个钱。
当李同义挂掉电话，找到吴安宁等人，把杨帆的想法说出来时，说有人都呆了。
他们都知道，启航对汽车的动作很大。可是三四年内，上百亿美元的投资，还是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启航这是搏命？”
吴安宁震惊的说道，百亿美元，万一失败了，启航资金链会瞬间会垮掉吧？会直接引起连锁反应，把启航其他方面的良好态势直接拽下来。
“算不得搏命吧。”一个对启航了解很多的人说道，“今年启航的盈利突破八十亿没问题，这几年启航少说都是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几百的利润增长率。”
吴安宁点了点头，短短几年发展到这个地步，启航确实利润增长率确实很叼，不过也不是没有隐忧，“他们很多企业的免税期快到了吧，到时利润水平会大幅下滑吧。”
李同义摇了摇头，“税收还是会减半的，尤其是现在最大的利润来源，手机，才一年多呢，还在免税期，再加上大多属于出口范围，受的影响不大！而且重组后，又重新打造了熊猫这个牌子，十一月时，用一亿八千多万的价格从央视弄来了标王，看现在的势头，明年市场会大幅提升，很可能就会成为拉动启航的新的增长极，利润的问题不大。要知道接着启航手机的开路，熊猫手机的利润率可比国内其他厂商高多了。””
有人接口道，“确实算不上搏命，就启航现在的盈利水平，只能说伤元气，大不了甩卖一两项业务，肯定能顶过去。”
一番分析下来，吴安宁郁闷的骂道，“嘛的，百亿美元级别的投资，都不算搏命，启航这是上天了。”
一群人苦笑。
了解启航经历的人，谁都想骂，想想前两年，启航也就那个样。而这两年，大家的发展已经算是飞速奔跑了，可嗖的一下，大家居然都看不到启航，看不到杨帆的背影了，简直是开飞机，坐火箭的节奏。
有人骂道，“百亿这个价格太黑了。”
提起这个，吴安宁一脸无奈，他跟杨帆可是打了不少交道，就说道，“不黑还是杨帆吗？真给你好处，你敢拿吗？”
天上掉馅饼，还是杨帆丢下来的，这些人吃起来恐怕更是胆战心惊。想着，所有人苦笑，杨帆这黑惯了，要是真不黑大家了，还真不让人放心。
难道真是跟杨帆接触久了，价值观都要扭曲，不被他黑难受！
吴安宁这些人，兴趣很大！
李同义带来的好消息，让杨帆松了一口气。当然，他之前就相信吴安宁这些人，对启航汽车兴趣不小。
地产行业，不像实业，短期内就可以撬动大笔的资金，自有的资金就像一根杠杆，哪怕总体利润率不算太高，最终赚的钱，跟初始资金相比也很多。
不过这行业，赚的是挺多，可受限也很多，吴安宁虽然没有跳出来的心思，可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想法，一直都存在的。
杨帆的启航汽车，能提供让他大笔资金跳出地产的渠道，而且靠着杨帆以往的水准，基本不用担心投资失败。
杨帆都敢投这么大了，他们跟着赌一把又如何。
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杨帆坐火箭，把他们越拉越远不成。
有了吴安宁这些人的资金，启航明年就好过多了。等到零四年一上市，三年计划基本就没太大问题了。
稍微放下心的杨帆，看着手里启航汽车的数据，十二月，生产量一千五百三，批发量，一千五百二，销售量，一千四百八。这个数据表明，可以说从启航的厂子，到4S店，基本没有货，之间差的那些数量，或许在路上，或许在厂里进行出厂测试。
不是没有新订单，可十一月接的订单，至少在三月份，宁汽菲亚特基地投产之前，不用考虑能完成。
新单子也只是编了号，并没有排产，汽车厂准备等新基地投产后，统筹安排。
“疯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杨帆只能摇头如此说，产量受限，三班二十四小时，产量也就这些了，现在的订单够汽车厂生产半年的。
现在已经走入了零三年元旦，距离春节，还有一个月。
岭南那边，SARS已经小规模爆发，不过依然还没引起注意，但是世界卫生组织的那两个专家已经有报告递出去，情况应该比曾经好多了，有了这两份报告，曾经的瞒报情况，基本不现实了。
对于SARS，杨帆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看到日期，杨帆还有点小感慨。转眼就是零三年了，眼看看，重生已经五年了……自己从一个高二的学生，也到了大四毕业时！
说来，这一遍经历，真的少了青春年少，风华正茂。
果然，人得到一些什么，就会失去一些什么。
比起上辈子，杨帆不管身家，地位，知名度，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可是在也体会不到一群学生，喝酒唱K，聊天打屁的生活的。
哪怕杨帆去约人，大家多数也拘谨的很，整个场面跟商务场合也差不多。
想着，杨帆叹了口气。
学校里，忙碌实习的忙实习，忙着考试的忙考试，杨帆晃在学校里，两旁萧瑟的风，吹着干枯的枝桠，看着这些，真的有些疏离感……
说来他现在还是学生，可他这辈子大概是没机会体会这种生活了。
说真的，现在他学习不学习，考试不考试，或者几个不及格，根本没人过问，反正不管是单子，还是档案上那都是一片漂亮的评语。
他已经成为宁大的招牌，以在校生的省份，可以上招生简章的，除了杨帆，全国无人出其右。校友录上的知名校友，也已经把他的名字印了上去。
对一个在校大学生来讲，确实是最为尊崇的待遇了。
“小子，来学校的次数不多了啊！”
杨帆正有的没的想着这些，旁边突然响起苍老的声音。
“吴老！”
看到吴德光教授，杨帆立即恭敬的说道。不说最初他给启航提供的帮助，就仅仅他身为启航碳科技的首席顾问，负责石墨烯，已经足够杨帆尊敬了。
在宁大中，他跟郑昆骥，是杨帆需要区别对待的两个人。
说来杨帆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不过现在的吴德光，脸色红润，身体健康，比起前几年见到时，精神还要健旺。
吴德光现在就一门心思扑在石墨烯上，看来年纪大了，还是需要有点寄托。
“行了，不用客气！”吴德光摆了摆手，“对了，前两天老郑还嘀咕着，你小子最近怎么不去家里了？”
杨帆笑着解释道，“这不正准备去吗，之前年底，不是忙吗！”
这一说，吴德光就想起了杨帆现在的身份……
几年时间，看着还像个皮猴一样的家伙，就走到这个份上，他感觉，自己这七十多年的经历都算白过了，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速度呢。想着，就唉的一声叹口气。
叹口气后，想了一会，吴德光有些扭捏的说道，“启航现在动静不小啊！”
杨帆，“……”
老头子对自己说话也讲究婉转了？
早几年，都恨不得拿拐杖敲自己呢，想着，杨帆哑然失笑，宽慰道，“放心，缺不了碳科技的钱。不过话说回来，吴老跟杨老什么时候把诺贝尔给捧回来？”
石墨烯的发现者，署名正是宁大的吴德光，以及从麻省理工回来的杨乐山。
如果早两年，只是造造声势，以及铺垫，准备，他们现在正准备连同特性，物理属性等他们分析的一部分结果，写成论文，既为石墨烯造势，顺便冲击今年的诺贝尔。
“这个我说了不算。”吴德光红光满面的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一提诺贝尔，他就忍不住高兴。
看如今的势头，三两年内，他跟杨乐山就有可能获得诺贝尔，这可真是国内零的突破。对于注定写在新中国科技史上的荣耀，他这个七十多岁，经历过旧社会，以及各种运动的老人，还是相当重视的。
说着，吴德光像是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对了，你小子关系这个干什么？”
杨帆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是启航碳科技的首席顾问啊，我们集团的顾问拿到诺贝尔，难道不该好好宣传一下吗？”
一听这个，吴德光就知道杨帆打算干什么了，真是猴精猴精的家伙，“宣传时碳科技这三个字应该没有吧？我跟老杨这两把老骨头，临老，还是要被你利用一把啊！”
杨帆，“……”
无语之后，杨帆就笑道，“吴老这么说话就不讲道理了，你们这研究，启航可从来没拖过后腿，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现在拿来宣传宣传都不行了？”
“得，得！”吴德光摆了摆手，“真要能拿到诺贝尔，我这两把老骨头，你拿去敲鼓都没问题。”
跟吴德光聊了一会，又到郑家吃了顿饭。
到了京西别墅，跟林瑶说了会话，杨帆就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NBA，仅仅半年，火箭已经成了中国篮球迷的组队，随着姚明在NBA不断打开局面，国内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
如今姚明的场均得分已经达到了十九！
因为杨帆成为老板，姚明在球队的地位跟曾经相比，明显有了提升，虽然不至于抢掉佛朗西斯老大的位置，可是比起曾经，还是重要了不少。
比如说球权，战术安排，都更偏重一些，在加上提早入训，以及更专业的团队，教练进行规划，训练，让姚明越打越好！
这也带来了一个好效果，作为熊猫手机标王的代言人，效果也越来越好。
林瑶从后面挽上杨帆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说道，“今年熊猫手机销量可以过五百万？”
脖子痒痒的，杨帆忍不住蹭了蹭，“应该会多一些！”
零三年，可是这几年国产手机的巅峰，波导超过了摩托罗拉，诺基亚，市场份额第一。国产品牌的市场份额总体也超过了外资品牌。不过零三年，也是这一批国产手机最后的好日子了。
到了明年，手机市场全面开放，缺乏核心技术的国产手机荣光不在，在那些世界巨头的挤压，机海战术，价格也在不断下探的情况下，溃不成军。
几乎一两年之内，曾经风光无比的众品牌，哗啦啦的全倒了。
国产手机陷入低估，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后才是旧貌换新颜，一些新品牌的国产手机再次占到上风，不过这次就有很多有实力的公司了，而不仅仅是组装工厂的概念了。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改变，随着杨帆的加入，至少启航手机有了相当多的技术储备，至少在中低端机型上已经比较完善了。
有了核心技术，熊猫手机至少可以屹立不倒，至于零三的市场，杨帆也更有信心一些。上辈子就靠渠道的熊猫手机，销量都能达到二百多万。
现在有了启航的加成，也有一定的核心技术，口碑也好的多，销量目标翻倍，应该没多大难度。
想着，杨帆解释道，“今年熊猫手机，会密集的推出新机型，基本每月都会上市一两款手机。”
曾经诺基亚搞出的机海战术，就现在国产手机的设计能力，根本跟不上节奏，所以很成功的把国产手机挤死了！
如今杨帆就准备照搬过来，反正很多设计，就是启航手机因为种种原因放弃的，最关键的，换壳，拉皮，改款，可不仅仅汽车行业有用，手机一样可用。
诺基亚不就这么干的吗……
不用等明年了，今年杨帆就准备把诺基亚的战术拉出来，靠着现在还存在的市场壁垒，先窝里横一番，备足实力，等市场放开时好跟国际巨头正面硬刚。
林瑶愣了愣，很快就理解了杨帆的想法，有个新款手机，谁想买去年的款式？
宣传起来，也有噱头不是吗？
不过这对设计实力，以及生产管理等方面，有很大的要求，不过这些一贯都是启航擅长的不是吗。
“真好的想法！”林瑶夸奖道，顿了顿，就说道，“现在国产手机表现很好啊。”
听起这个，杨帆有些无奈的说道，“夕阳的余晖啊，缺乏核心技术，一旦没了市场保护，很难立足！”
其实不止手机，有时候杨帆就感觉，一几年，国产自主品牌的车，百花齐放，跟零三年的手机市场很像！
同样外观好，定位准，更有针对性的细分市场，也同样的严重缺乏核心技术。
而看那些车企巨头的反应，跟这两年国际手机厂商的反应差不多，密集发布新产品，不断完善产品线，价格不断下探。
不过比手机好的消息时，汽车市场的还有不少的保护力度，同样，当时的车企也不再像现在的手机厂商实力这么薄弱，至少，有不少企业确实发展核心技术。
当然，后世国内的车企还有一个优势，大家的产品线一点都不少，车型发布的同样不少。
或许无数人腹诽没有太大的创新，这也是基础阶段必然要走的一条道路。
就像中国刚改革开放时一样，那就是历史必然阶段，什么创新不创新的，先吃饱饭再说吧。像印度，软件产业从九十年代就算是世界上数的上号的，可是到了一几年，软件园对他们的国民经济又有多大的帮助？
林瑶想了想说道，“启航汽车这么大的动作，就是追求核心技术上的突破吧！”
“对！”杨帆认同道，“没有核心技术，在完全竞争市场，竞争力就无从谈起。”
当然，在核心技术突破之前，启航汽车还需要其他的手段，比如说引进车型，就是那种授权性质的贴牌。
不过哪怕贴牌，杨帆肯定要先对外观进行改动。
杨帆感觉，启航摘不下中国最牛车，怎么也得摘下中国最美车的名号。在逐渐年轻化，个性化的市场，颜控的比例将会越来越大。
迅速突破，不是没有可能，前面也有例子，就是本田，本田宗一郎建立的本田技研，六十年代建立的本田汽车，到九十年代，短短三十年，已经成为世界上大名鼎鼎的车企了。
说是三十年，实际上本田在七十年代才算真正进入轿车领域。突飞猛进的二十年而已，本田神话也正是因此而起。
尤其是发动机这一块，本田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的那一批，要不怎么有人说，本田是开了挂的黑科技公司。
这就是启航汽车的目标，而且，启航还有优势，背靠着一个未来全世界最大，却有很多保护的市场，而且在这个市场里，没有什么丰田，日产这种等级的竞争对手！
说本田宗一郎是技术狂人，可要说大手笔投入，当时的本田那里有启航现在的资本。
当年，本田也就靠着摩托车而已，启航现在有市场比摩托车大的多的手机，也有前景很光明的互联网……
二月一日，大年初一……
在爆竹声中，杨帆带着家人，林瑶，叶清婉，以及启航一部分呢有时间的人，出发进行东北，西伯利亚赏雪之行。
从涿城上飞机，沈城下，然后登上准备好的车队。由皮卡，6X6全地形货车，越野车组成的一个高达十五辆车的车队。携带的物资就超过了十五吨！
杨帆听到这个数据，愣了愣。
平均每人超过一吨的物资，这后勤保障确实可以。
一行人从沈阳出发，经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呼伦贝尔，经呼伦贝尔出国，过赤塔，最终到了西伯利亚的明眸，贝尔加湖。
这个世界上年代最久，水最深的湖泊，虽然是第七大湖，可储水量相当于北美洲五大湖水量的总和。
在贝尔加湖零下二十多度，接近三十度的气温中，泡在湖边的温泉里，那个爽啊！
温泉里，水汽氤氲，虽然距离林瑶不远，可也有些影影绰绰，平添一些神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伸脚碰了碰林瑶的小腿，杨帆一脸坏笑的说道，“来不来！”
一看杨帆那表情，林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啐道，“流氓！”
杨帆一脸冤枉的说道，“天大的冤，不知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说的就是我？”
林瑶，“……”
坐怀不乱，真想吐他一脸口水。
杨帆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真不乱，你随风摆柳就好了。”
林瑶翻了翻白眼，虽然说两人早就亲密无间了，可每每还是不适应杨帆的露骨，脸色有些发红，伸手撩了一些水，直接泼了过去，啐道，“去，大流氓！”
“那我真去了？”
说着，杨帆就要起身，靠向林瑶。
杨帆要耍流氓，林瑶拿挡得住，没多久，就听唔唔唔的声音配合着水声荡漾。
……
杨帆过的惬意，可是贝尔加湖周边的俄罗斯人民过的就不怎么样了。
想想前几年，普京上台说的，给我二十年，我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到杨帆重生那个年月，四分之三已经过去了，可是强大的俄罗斯，好像还真没看到，不过至少没有过的更差，也足够强硬。
其实普京办法也不多，从苏联时代开始，俄罗斯一直就点歪了科技树。
说起俄罗斯点歪的科技树，叶清婉说道，“西伯利亚这边的机械工业，其实实力很强。”
贝尔加湖畔的伊尔库茨克，就存在俄罗斯最大的飞机制造厂，军迷们耳熟能详的各型飞机，很多就是在这个飞机制造厂造的。
如果早两年，杨帆来贝尔加湖，还真没想法……
不过现在，启航进入了汽车行业。
杨帆哈哈一笑，“我们是不是在这边挖几个高技术技师，回去提高一下工人水准。”
启航的技术骨干，一部分是从宁汽挖来的，技术实力有，可是距离那种宝贝级的人物，还真有点差距。有几个高技术人才，对启航的原型车，或者概念车制造，都很重要。
尤其是在环境低温的机械经验上，俄罗斯人绝对擅长。
林瑶笑道，“当心有人端抢过来。”
这边的高技术人才，基本都在军工企业中，哪是随便挖的。
杨帆无所谓的说道，“先挖着看看，回头还要在哈尔滨成立一个冰雪实验室。”
不管是汽车，电池，在零下二，三十度，都有可能出现一些设计时想不到的缺陷，同样汽车在冰雪路面的情况，也需要先测试一番。
说着说着，杨帆像是想起了这次出行的目的，“得，出来玩，不说工作。”
一行人在贝尔加湖停了几天，玩了个尽兴，吃的也很痛快，这边的冷水鱼，肉质极为细腻，野味也不算少。
离开了贝尔加湖，杨帆就回来了，并没有继续深入。
这么多人，不可能在外面玩个一两个月，就这十几天，刘娅几乎打疯了电话，再不回去就罢工了。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时，杨帆回到了国内，不过没去宁城，而是回了涿城。汽配集团跟菲亚特的合资动力总成厂，在明天将会在涿城出口加工区奠基。
回来后先是跟林瑶一起庆祝完情人节，仅仅休息了一晚，杨帆又开始投入了工作中。
看着运河边的出口加工区，塔机林立，杨帆很有成就感……
涿城这个出口加工区，主要项目就是启航手机的生产基地，启航汽车的生产基地，启航现代的生产基地，现代重工，以及即将成立的启航菲亚特动力总成公司。
这些企业，加上配套企业，基本占据了启航出口加工区投资总额的百分之就是以上。
可以说，这个出工加工区，启航就是根基。
在奠基仪式上见到周翼龙，杨帆哈哈一笑，“恭喜周省长！”
去年年末的省人大上，周翼龙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副省长，四十四，五岁，主掌一市数年，然后跨步副省，等于让他的政途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周翼龙，“……”
副省长只是个挂职，实职还是涿城市委书记，去省里开会这么喊还好，可在涿城这么喊，而不是书记，就有点调侃的味道了。
周翼龙摇了摇头，虚指了杨帆两下，“你呀！”
看了看周围，没发现王新华的踪迹，杨帆奇怪的说道，“王市长呢？”
周翼龙跟王新华配合的挺好，杨帆问起来也就没这么忌讳。
周翼龙说道，“在那边参观启航手机的生产基地呢。”
相比启航汽车，无疑启航手机会更快的出成绩，而且是大笔的出口，所以那个才是出口加工区的一号项目……
说实话，对于出口加工区，王新华比周翼龙上心多了。
就看周翼龙的势头，在涿城最多再呆两年，也就是出口加工区刚成型。奔着接周翼龙班的位置去的王新华，出口加工区很可能在他手里散发出光芒，也将是他的政绩之地，他怎么会不重视。
想了想，杨帆问道，“周书记有机会去宁城吗？”
周翼龙一听，也有意动，在涿城在积淀一两年，坐稳副省，也有足够的政绩，以启航在苏省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两年后去宁城也不是没机会…下届两会之前，他要能进省常委，退休前，省部跑不了，局委也能望一望了。
虽然意动，周翼龙嘴上却说道，“这个要服从组织。”
参加过动力总成厂的奠基仪式后，杨帆才回到了宁城。
时间很快就走到了二月下旬，这时，SARS的消息，因为杨帆的努力，早一步引起了国内，以及世界卫生组织的重视。
本来只是在民间流传的非典消息，终于大规模上了新闻，开始了大规模防治。然后，曾经的抢米抢盐风潮，再次出现，网上也开始不断出现流言……
什么非典就是因为缺碘。
都是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说法，可就是有人信。
美国也添了一把火，跟伊拉克的气氛极为紧张，战争如箭在弦，还是双十一恐怖袭击的后遗症。
本来这跟中国没什么关系，可是在非典紧张的氛围下，被一些不法商贩利用，再次加重民众恐慌的氛围。
看着一则则消息，杨帆头很痛，手边还有中宣部，文化部等部门发来的文件，让启航旗下的网站配合中央的宣传，降低民众的恐慌心里，以及对离奇说法的辟谣。
这个不用中宣部下文件，从一开始，杨帆已经指挥相关的网站进行配合。
很快苏白就抱着文件走了进来，说道，“受SARS的影响，腾飞QQ，奔腾电动车的销售受到了些影响，不过影响最大的还是启航网络跟启航KTV。好消息是，咱们的互联网业务有了长足的发展。尤其是网上支付，网购等业务，增长速度陡然提升。”
这点杨帆很好理解，摇头说道，“没事都不敢出门，更别提去网吧，KTV这种公共娱乐场所了。同样，对电动车，汽车的需求肯定也要降低。”
不出门了，在家能做什么？
看电视，上网！
无疑，相比看电视，上网的娱乐性更好，可以不担心的找人聊天，也可以随心所欲的看新闻，看电影，娱乐，游戏。
可生活要过，有些生活必须品还是要买。又不想出门，网购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补充，哪怕游戏充值，本来感觉在网吧充值更方便的，现在为了降低风险，也会用启航在线支付系统了。
于是启航支付，启航商城都迎来了自开始以来，最大规模的用户爆发……
杨帆想了想，对苏白说道，“对启航支付，启航商城进行密集宣传吧！”
SARS确实算是一次灾难，可杨帆利用这个时间去宣传启航支付，启航商城，也算不了发国难财。
国难财，是利用民众恐慌，捞取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好处，但是启航不是捞取不属于自己的好处，反而给国人提供一个帮助。至少是降低商场等公共场合的人流，降低风险。同样让更多的人免于挣扎。
不过杨帆也承认，现在对启航支付，启航商城确实是一个大发展的机会。
同样，杨帆也问心无愧，如今SARS能这么快的进入大规模防治阶段，而不是仅仅以坊间流传的形式，让人心里更加没底，更加恐慌，他在其中别看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就找了两个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可在其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苏白点头说道，“方案已经做好，就等杨总你签字了。”
说着，苏白把文件交给了杨帆，杨帆甚至都没看，直接拿笔利索的签了自己的名。
现在的方案，其实没什么难度，在SARS恐慌下，突出一个不用出家门，不用去公共场合，不用接触其他人，直接可以减少风险就足够了。
零三年二月下旬，杨帆心中最大的竞争对手，AL还没推出淘宝，启航支付，启航商城在网上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推广。
不仅仅启航全系动员，只要是启航控股的网站，就有启航支付，启航商城的广告。
包括一些有合作的，或者一些敌人，只要在支付，商城上跟启航没有竞争，也愿意赚这两个广告费的，启航全都投放。
这一下，启航像是地毯式轰炸，短短的时间内，启航支付，启航商城让几乎每个上网的人都知道了。
这样，大家甚至可以不出门，就可以购买足够的生活用品了。
宁城商行也直接在相关页面开通网上银行的申请，特别简化了申请手续，认证手续，通过宁城商行的网银转账，很简单。
就这样，宁城商行也搭了一波顺风车，让自己的网上银行的业务，远比营业网点走的更远，这也是双向促进。
看着最近启航商城，启航支付的数据，杨峰嘴都快合不拢了。
没错，他现在负责启航网络业务大幅度下滑，可是更重视的启航商城，影响却是日益高涨，一来一去之下，杨峰情愿让启航商城更加出彩，“几天时间，激活账户，活跃账户，交易量，交易额都是翻番的增长。我就想问，还有谁？”
“噗！”
下面一众启航商城的管理，技术高层，听到杨峰的话，都忍不住笑喷了。
不过启航商城现在的突飞猛进，让大家心里都放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杭城，AL总部，马TB看着启航的动作，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1688走上正轨，B2B占据了优势之后，他也盯上了2C的市场，可是现在，TB还在筹备当中，启航商城却接着SARS，一飞冲天。
TB，紧赶慢赶，恐怕也很难追上启航商城的节奏了。
嘛的，马TB就感觉，启航怎么就这么好命呢，手机刚推出时，正好碰上了双十一恐怖袭击，让启航手机一下子在美国市场就爆了，顺便带火了国内市场……
现在启航正准备推出启航商城，SARS就来了，简直太巧合，也太适应。
SARS，大家都不想出门，推网购，网上支付无疑是最合适的，TB很快就上线了啊，再晚两个月，TB也能借到这波东风。
想着，马TB直接拿起了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打给了技术部门，“TB，还有多久能上线？”
“最少一个多月，到四月初。”听到这个时间，马TB有些不满意，强调道，“我希望你们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刻，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希望在三月初，就能看到TB上线，哪怕初期商品少一些，我也需要先上线。”
看启航商城现在的节奏，几天就能拉开一个差距……
一个多月后？
马TB都不知道TB到时候再推出，还有多大的作用，或许一面世，面对的就是一个无法抵抗的庞然大物吧。
就是三月初，TB可以上线，马TB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启航商城一争风头。
要说两三年前，在电子商务上，马TB还是极有信息的。
别看1688一直没怎么盈利，可估值一直都不低。奔着全球第一B2B企业去的，有了1688当基础，AL想进入B2C或者C2C都容易一些。
毕竟在1688上，AL已经有了很多的商户，大家完全可以展开合作。
可是初期低头发展的启航商城，从去年开始，用品牌，店铺改造等方式进行发力之后，业务极具扩张，马TB就有些焦急了。可惜，当时AL手里的资金不多，只能维持1688的发展，为此，马TB让蔡财务狠狠跑了几趟欧美，总算获得了新一笔融资，TB计划才算正式开始！
可是TB计划刚开始，启航商城就借着SARS开始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就看这势头，要不了半年，启航商城就要占领国内电子商务大半壁江山的节奏，马TB怎么可能坐的住。
说真的，坐不住归坐不住，马TB也很难有信心打败启航，否则早两年，马TB不会一直试图跟启航合作，进入个人消费市场。
启航的优势太强大了，有着全国最厉害的互联网推广渠道，有着全国最大的帐号系统，有着全国消费能力最高的用户群，同样还有着最能接受新生事物的顾客。
总之，就是一句话，靠着启航的大树，做个人消费的电子商务，只要不出大错误，想失败都难。
几次试图沟通无果，见启航没兴趣，马TB才不得不转为寻求自己发展。
如今看来，启航不是没兴趣，而是根本不想带他玩。
AL这边的反应，很快就被启航得知，毕竟上线之前的宣传，太明显了。
叶清婉坐在杨帆对面说道，“听说AL那边加速了TB上线速度。”
“不加速，马TB就不是马TB了。”杨帆耸了耸肩说道，“如果不是早两年资金缺乏，怕是他们早就上线了。”
说着，杨帆还撇了撇嘴，有些自信的说道，“现在上线，还有多大的作用？”
启航帐号的作用，几乎被启航商城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下就造成启航商城多了一大批用户，最关键的，很多用本来就养成在启航支付系统上消费的习惯了……
这无疑让大家的隔阂更低，信任度更高，而初期限制电子商务的，很多就是信任度。而且启航凭借自己的影响力，上线了相当大的一批启航认证的名牌，这直接摆脱了初期TB家伙太多的困境。
杨帆怎么想，AL也没有跟启航竞争的本事。
尤其是启航现在就已经开始布局物流，支付，金融，尤其是跟宁城商行的关系，让启航商城起步阶段就比一般的电子商务高出了不少。
叶清婉也不认为AL对启航有什么威胁。
她倒不是经过怎么分析，而是这几年，在互联网上，就没杨帆，没启航干不成的事。
想了想，叶清婉笑道，“总比没有强。”
杨帆点了点头，哈哈笑道，“也别太用力，一下打死就不好玩了。”
“打死？”叶清婉确认的问道，“还是多给其他公司留些活路吧。启航在这么霸道下去，国家怕都要出面了。”
互联网，这么大的一个平台，要说国企垄断估计没问题，启航要真有在方方面面的一统天下的节奏，国家不出面把启航给拆了才奇怪。
“那就没办法了！”杨帆耸了耸肩，这点，他也无奈，所以现在在互联网上，启航要悠着点。
有了游戏，电子商务，即时通讯，搜索，其他的方面能放就放吧，这些业务已经足够启航吃的一半互联网份额了。
杨帆想了想说道，“启航会逐渐转成平台商，或者说，成为互联网上的基础设施，帮一些小微企业创造出良好的环境。”
“腾飞QQ就有点郁闷了……”
叶清婉有些苦笑，腾飞QQ在宁汽菲亚特基地，三月份投产。这产能眼看就爆上去了，很不巧，正一头撞上大规模防控SARS。
杨帆笑了笑，“影响是有，不过没有想象中的大！”
历史上的SARS，说来也就是岭南，京城严重一些，其他大多数地方，也就只是带了点混乱，对零售，娱乐等行业影响大一些，真正的大规模经济活动并没多少影响。
看这年的GDP也能看出来，一样的突飞猛进。
说起腾飞QQ，叶清婉就想起了一件事，“南边的奇瑞好像要跟我们谈判，好像关于技术合作的事。”
奇瑞的总部，距离宁城才一百公里，虽然属于徽省，可是明显受宁城的影响更大。确切的说，整个徽省东南，不受宁城影响的城市还真不多。
杨帆，“……”
奇瑞，跟启航技术合作？
杨帆印象中，初期的奇瑞，除了一个逆向的QQ，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的？
想了想，杨帆还是说道，“让周磊看着办，能照顾点就照顾点。”
在汽车行业，对自主品牌，杨帆肯定不会像互联网上一样强硬，毕竟大家最大的敌人还是合资品牌，再说了，按照杨帆对启航汽车的设计，很快大家就会拉开定位差距，那就更没什么利益冲突了。
想着，杨帆摇了摇头说道，“相比奇瑞，其实我更想跟GM谈判。”
听到这个，叶清婉就笑道，“还盯着通用手里斯巴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斯巴鲁水平对置发动机什么的就不说了，他们在越野上的实力确实不错，收购他们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促进启航汽车跟斯巴鲁在国内合资，然后大家合作起来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作为自主品牌后世突破的途径，SUV，杨帆认为，现在启航就需要布局。
虽然说JEEP，因为接收了最低也是县团坐的212遗产，在越野方面在中国逼格极高。可是JEEP造车的实力，或许极限越野方面还成，可在其他方面真不怎么样，问题杨帆的目标是SUV，无需这么高的越野性能。
稍微能在非铺装路里浪一圈，大部分还是城市里跑，这才是杨帆的目标。这方面，斯巴鲁比JEEP皮实多了，没那么多的小毛病。
至于那些股份，就现在车市情况，价格并不高。尤其是GM现在日子可不算好过。
作为二十世纪，销量常年排行第一的GM，从九十年代后期就不行了。进入新世纪之后，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一直靠着出售度日。一直到零九年，哪怕有着沪通这个利润奶牛，依然顶不住破产了。
而斯巴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正在出售计划中。
几天后，周磊带来的奇瑞寻求技术引进的消息……
丁一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很快，启航汽车跟奇瑞的市场定位就不同了，同样，到时能产生的冲突也就不多了，支援他们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坏处。
启航在汽车行业上跟互联网行业上选择的路线肯定不一样。
在互联网行业，杨帆敢指着同行的鼻子说，你们加一起，全都是渣。可是在汽车上，杨帆有这个本事？
当然，启航在互联网上有这个地位，可杨帆还不至于这么神经病，把这话说出来。
启航在汽车行业需要团结更多的盟友，而且跟菲亚特合作的动力总成公司已经奠基，等日后还是需要销路的。奇瑞就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再说了，就是启航不给奇瑞提供一些技术支援，人家就不会逆向仿制了，曾经的QQ不就是以雪佛兰SPARK为模版！
大家相距不到一百公里，都算宁城经济圈里的城市，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忙，没什么坏处。
跟这道消息一起，周磊同样带来了小型轿车，小型SUV原型车已经造出来的消息。
“这么快？”
杨帆有些惊讶的说道。
在杨帆的指挥下，在腾飞QQ还没定型时，关于小型SUV，小型车就已经进入了设计阶段。不过现在就推出了原型车，速度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动力总成，底盘什么的都是委托别人设计，就一个车壳，内饰什么的，有多少设计难度！”周磊不屑的说道，“没这个速度，那些从奔驰，丰田，大众，一汽等公司挖来的设计师，都可以回家抱孩子去了。”
杨帆，“……”
也是，外观内饰设计，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又不是什么高端车，设计起来确实挺快。当然，之后的测试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以免出现致命缺陷。
前前后后，整个设计也有近两年的周期。比后世那些看着某个车市比较火，一窝蜂而上，很快就能推出一款车型，严谨的多。
“走，去看看！”听到原型车已经造好，杨帆兴奋的说道。
就这样，两人一行去了启航汽车在宁南的汽车试验场，在将军山那边。而不是厂区的试验场，厂区试验场只是每辆车出厂前测试基本性能的地方。
一进试验场就能闻到一股子刺鼻的84消毒液的味道，旁边还有测体温的地方。
杨帆一下就回到了曾经熟悉的场景，当年SARS时，杨帆在大四，学校并没放假，不过封校了，这可苦了一些恋奸情热的食色男女。
呃，当时杨帆因为家在本地，提前回家，然后就进不去学校了，然后据说小树林生意很好……
一想就远了，等杨帆从这些有的没的中脱离出来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两辆车，一辆SUV，一辆两厢轿车，全是小型车。车长都是四米出头，轴距两米六左右。
虽然两款车不管车长，轴距都不同，实际上都基于同一款底盘，以及动力总成，还有相当多的配件通用。
实际就是后世越来越流行的同平台，因为通用的东西很多，研发成本会被摊薄，以及产量的增高自然会降低成本。
后世的同平台车型，套娃也越来越多，正是基于这些考虑。
杨帆根本没多想，拿来就用。
瞄了瞄，场地里就这两辆车，杨帆奇怪的说道，“没三厢车？”
虽然杨帆认为小型车中三厢车实用性不如两厢车，可这问题现在国人的审美，那就是三厢才是车，两厢那是渣！
或许两厢车在坐满人后，后备箱没有三厢车大，可是开口更齐整，拿取方便，要是二排不坐人，一放倒，后备箱就不是三厢能比的了，高度更是没的比，操控性能也更好。
不过后世，随着用车理念的逐渐成熟，两厢渐渐的就卖的比现在好多了。
周磊当然了解现在的市场，怎么可能不准备三厢版，当即说道，“很快就出来了！”
两厢版被内部命名为腾飞Q1，SUV被命名为腾飞S1……
杨帆瞄了瞄，奇怪的说道，“怎么看起来就是底盘加高了一些？这不是找吐槽的吗？”
虽然实际事情大致如此，当然，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不过哪怕实际上差不多，杨帆也不想找这个吐槽，像是前脸什么的，弄个家族化就差不多了，总不能腰线，尾灯什么的也差不多吧？
改变一点造型，成本并不会增加太多，却有可能造成消费者认为启航汽车心不诚……
这完全没必要。
这些车造型很新颖，流线用的比较多，很有后世马自达的魂动风范，不过后面空间要宽敞一些，跟现在还有很多方头方脑的车根本不一样。
周磊哈哈一笑，“准备用中国最美车的噱头宣传一番。”
杨帆点点头，“这个想法不错。”
别管什么，加个最总能突出启航车的实力，尤其是最美这种基本属于主观的词，没人能反驳，各花入各眼呗。而且，审美观是有可能被舆论扭曲的……
这绝对是培养粉丝最好的方法。
杨帆上车体验了一番，因为是原型车，也没开过，不过对他这个两世加一起近二十年老司机，家轿开过，豪车也摸过的人，一下就体会出缺点来了，开起来的效果确实不怎么样，不管是震动，还是噪音，或者顿挫，都有很大的缺点。
不过现在只是原型车，还要匹配，调校的，还有改进的余地。
在试验场转了一圈，停在周磊面前，杨帆并没下车，而是从车窗伸出了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那边技术人员把意见记了一下后，杨帆就不解的指向中控台，问向周磊，“为什么就只有一个杯架？”
杨帆开了这么多车，还很少见这种一个杯架的车。
周磊挠了挠头，说道，“呃，没空间了，要不减少下扶手箱容积？”
杨帆，“……”
顿了一下，杨帆说道，“还是挤出来两个杯架吧，你当都是你，出门带秘书，一个杯架就够！”
“啊？”周磊一脸不解的看着杨帆，他搞不明白带秘书，一个杯架就够。
杨帆耸了耸肩，瞄向另外一边，那个周磊有着S型的女秘书，“秘书不是自带出水功能吗，用不到杯架？”
周磊，“……”
看杨帆年纪不大，这才是真的是老司机。
不过周磊心里却是一惊，杨帆这是点他呢。
……#……
到了淮安，一下车，就被这边的朋友拽去喝酒了，先发一章，我再去修改一章。
如今的周磊也学坏，嗯，学坏也就学坏吧。
杨帆也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也不想关心周磊生活作风的事。但是，秘书，还带着身边，杨帆感觉就有些不合适了，这个影响很不好，会让其他人会怎么想。
这种事，在私下里也就算了。哪怕大家都知道也没问题，可是带到公里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杨帆认为这很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很可能把公司内部搞的一团糟，乌烟瘴气的。
其实这已经不是生活作风问题了，而是工作态度的问题。可以不管你的生活作风，但是工作态度，杨帆就不能不问了。
等记录人员离开，周磊问道，“你知道了？”
杨帆对此不置可否，下了车又瞄了瞄那边的女秘书，确实很漂亮，很有风情……
那个女秘书本来还不时的往这边打量，等杨帆看过去后，连忙把视线躲到了一边，她也是启航的，自然了解杨帆的地位。
杨帆收回视线，压低了点声音说道，“你在外面怎么做，我不想关系了，带在身边，太不像话了，又不是没能力安排，你这次怎么会如此不智？”
杨帆猜测，大概是那个女人想狐假虎威，不想离职，周磊大概也是恋奸情热，也就没安排到其他地方……
想着，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说真的，这一次，真的让周磊失分不少。
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一个人。
看了车，顺便告诫了周磊一番，杨帆就从试车场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宁汽菲亚特基地。
杨帆把车停在了基地门口，往里面看看。
偌大的一个生产基地，除了腾飞QQ借用的那个车间，其他的地方都很冷清，跟后世沪汽收购只够，那热火朝天的样子完全不同。
刚停下不久，正准备开车，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
看过去，发现孟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车边，杨帆连忙下了车，“呃，孟总，好巧！”
孟承看杨帆的表情很复杂，顺着他刚才看过去的方向瞄了瞄，正好可以看到冷冷清清的厂区，心里就有些不好过，“怎么，现在启航就盘算着生产基地的事了？”
杨帆靠在奔驰上，瞄着厂区问道，“孟总认为，宁汽这么下去，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
见杨帆哪壶不开提哪壶，孟承咬牙切齿的说道，“宁汽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听到孟承嘴硬，杨帆笑了一声，反驳道，“我感觉，宁汽如果不做出取舍，最后一定会被这个基地拖累，最后通盘被收购。”
宁汽现在赚钱的只是商用车业务，整个乘用车业务是集体亏损的，除了一个硕大的生产基地，以及员工，根本没什么优质资产。到后世，宁汽因为很多精力投到了乘用车上，商用车也愈发的不行了，最后根本维持不住，被沪汽收购，变成了沪汽的加工基地……
“取舍？”孟承奇怪的问道，“你是说在合适的时机，把生产基地卖给启航？”
杨帆摊了摊手，一副你说呢？
之后，杨帆拿出烟，递给孟承一根后，然后自己点上，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道，“我认为宁汽现在只维持着基地，然后把精力集中到商用车上，这才是宁汽的出路。”
说着，杨帆还断定道，“对宁汽来说，菲亚特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不管是宁汽，还是菲亚特，现在在国内都很缺乏市场能力，尤其是菲亚特现在内部也一片混乱，总部根本没心情重视中国市场。同样，不管是产品，还是推广，以及品牌形象的塑造，现在都落后了很多。
想着，杨帆就说道，“宁汽轻卡，依维柯，现在还有不小竞争力的，再拖几年可就不一定了。”
孟承一片无语。
这两年，在乘用车市场，宁汽的投资不小，可是脚步一直都不顺利，基本靠着商用车部门维持。现在被杨帆如此揭露，再不取舍，宁汽连自己的根基，商用车都会崩溃，脸上难免一阵难堪。
可是不得不说，杨帆说的很有道理。
尤其是在启航虎视眈眈时，孟承感觉宁汽是要调整战略方向了。就是继续在乘用车上投资，孟承也自认很难抵抗启航的进攻，既然最后还是为启航做嫁衣，干脆直接拾起宁汽的老本行，轻卡，以及依维柯。
见孟承有放弃的意思，杨帆连忙加了把火，“宁汽不管是轻卡，还是依维柯，改进一下产品，丰富一下产品线，还是很有前途的。继续在乘用车领域，最后很可能通盘崩溃。”
杨帆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后世发生的事实。
如果孟承想通了这点，其实也很好做选择，尤其到时候宁汽通盘崩溃，他什么都没了，还不如握住轻卡和依维柯呢。
离开时，杨帆看到孟承有些触动的表情……
知道启航进入宁汽菲亚特基地的最后阻力也基本消失了，零二年销量让菲亚特对宁汽已经绝望了，也更愿意跟启航合作。
杨帆现在其实有些迟疑。
他有种直接接手宁汽菲亚特基地的冲动，然后跟菲亚特合作，有了启航的市场能力，菲亚特的表现肯定会好一些。加上启航的下半年推出的两款车，很快就能维持住这个生产基地。
跟菲亚特的合作跟现代还不一样。
现代本来就有更大的合作方，京汽，启航其实只是现代的第二选择。而且现代特点跟启航的特点更相似，都是市场能力，外形，价格取胜。
反而菲亚特跟启航汽车跟互补一些，而且是国内唯一的合作伙伴，同样，菲亚特手里的牌也多，双方能合作的地方也更多。
说真的，在现在跟菲亚特各方面的合作渐入佳境时，杨帆真有些心动。
只是资金问题很严重，现在启航的资金已经被杨帆的大动作抽的大河无水小河干了。想动宁汽菲亚特基地，启航力不从心……
回去的路上，杨帆就一直在想，是不是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操作一下？
杨帆总算体会了，真是规模越大，资金缺的越多！
想直接把宁汽菲亚特基地，以及接手跟菲亚特的合作，主要问题就是资金。
去年一年，启航在美国收购汽配二十多亿，动力总成公司，涿城基地，加上跟现代的合作，也要超过十个亿，接近十五个亿。
而这些单位都是美元……也就是说，现有的项目就接近四十亿，美元！算上打算从通用那边收购斯巴鲁的股份，投资妥妥超过四十亿美元。
就这些投资，已经让启航，在接下来几年内，资金几乎被压榨到极限，毕竟启航可不止一个启航汽车要花钱。
说实话，现在除了启航手机，启航游戏，启航网络算有资金产出，其他企业的盈利，还不够维持自身的发展呢。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能实现，吉利收购沃尔沃时，只有不到四十亿的自有资金，年盈利不超过十亿，前前后后也调动了近三十亿美元，二百亿的资金。
听到杨帆的打算，刘娅立即说道，“启航想要强行上菲亚特基地，可以是可以，可是财务成本会很高。去年，启航手机可以归于集团的利润，也就不到二十亿。如果大规模负债，启航手机也就只够财务利息。”
启航手机去年产生的利润确实很高，超过了四十个亿，可既要留下发展资金，也不止启航集团一个股东，到启航集团账上的也就十八个亿。
启航现有负债，已经超过了近两百亿，启航手机提供的资金，堪堪够这些负债的利息成本。
刘娅摇头道，“这还是有一部分政策贷款的缘故，否则，都不够利息。AP集团还要搬迁，这个项目的所需资金也不少。”
AP集团，就是AutoParts，汽配集团。
这两年，杨帆的动作太大了。收购AP集团，那直接上百亿的项目的就不说了，启航大厦，汽车生产基地，跟现代的合作，动力总成，哪个不是几十亿的项目。
说起AP集团的搬迁，杨帆就向另一边的叶清婉，“美国政府对AP集团的搬迁，有什么意见？”
叶清婉示意杨帆放心，“他们能有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一个个没太多竞争力的小厂子，是被我们整合之后才有的竞争力。能在底特律留下几个大厂子，他们已经足够满意了。”
虽然底特律日益破落，可终归在汽车界还有极大的影响力。
杨帆也不想把之前的市场都丢掉，自然不会全部搬迁过来，自然会把精英齿轮等比较大的企业留在那里，整合一下，顺便维护住原来的市场。
因为合并，竞争力增强，加上一批新设备的增加，加上启航跟通用正在谈斯巴鲁股份问题，他们也借机跟通用搭了点关系，现在搞的还不错。
不过大部分业务，尤其是相对落后一点的业务，就要搬迁到国内来了，毕竟那些企业留在美国，实在没有竞争力。反倒是到中国，还有不少的竞争力。
市场环境不一样，美国那边，福特的F150就是当成工具车，甚至是货车在用。
到国内，呃，猛禽确实属于F150里的很高端车型了。就不说猛禽，就是换成其他的皮卡，国内有几个会真当货车用，尤其是现在。就是国企垄断机构，最多也就是当成工具车，平时拉个人，载个工具。
就想杨帆曾经在电力系统，哪怕是江铃皮卡，也坐个人，带点小工具什么的。没谁真会用皮卡去拖电缆绞线盘，变压器什么的。虽然那绞线盘加上车架，拖在后面也没多大的压力。
现在的农用车等企业，现在活的还很滋润的。所以，那些相对落后的产能，在国内还是有市场的。
所以杨帆把那些公司选择搬迁，顺便升一下级。
想着，杨帆问道，“原来的AP集团的一些固定资产，也能处理一部分吧？”
叶清婉耸了耸肩，“现在的底特律的情况，对这些资产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是能处理，也不会有太多的钱。”
刘娅在一旁补充道，“今年，从宁城，甚至苏省的各大银行里，启航是拿不出多少钱了。”
每个银行都有一定的贷款额，虽然大家也想给启航贷款，可也要考虑其他的情况，不可能一股脑的都塞给启航。
杨帆耸了耸肩，“让涿城去帮忙去央行要点特别贷款指标，光想着吃肉可不成。再这么搞下去，涿城出口加工区，也可以叫启航产业园了。”
叶清婉一听，感觉还真有戏，“对啊，听说他们今年的目标已经把汽车产业列为支柱产业了。”
“宁城，苏省一样可以去要。”杨帆说着，沉吟了一下，“嗯，就说启航能让宁汽菲亚特基地产能优势发挥出来，缺的只是钱。”
对于苏省，宁城来说，虽然之前在宁汽有股份，可是让他们放弃分红，顺便提供政策贷款，只要生产基地可以开足马力生产，他们也是极为愿意的……
谁要认为政府最大的资金来源是分红，那才是可笑。你当税务部门是摆着看的？
除了特殊行业，正常情况下，企业全部利润都没有税收高那是一定的，虽然分为国税地税，问题是企业利润也不全是他们的。同样，生产基地可以带动的一整条产业链，这些企业也都要缴税的。
再加上对就业率，对消费能力，平均收入等方面的贡献，还有职工的五险一金，社会稳定。
可以说，只要宁汽菲亚特基地能开足马力，不管是苏省，还是宁城绝对会竭尽所能。当然，AP集团的搬迁，涿城一样会竭尽所能。
要不来特别贷款，政府部门也可以帮忙牵线搭桥一些效益好的企业，然后启航不管是融资还是借款，都更方便一些。
“你这是绑架……”刘娅笑着说道，“你不是一向不爱跟政府部门打交道吗？”
杨帆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这些任务交给你们了。”
刘娅，“……”
杨帆叹了口气，“实际上也算不上绑架，否则直接让各地成立投资公司，直接注入资金，相信他们很乐意的。”
他们乐意，杨帆可不乐意。
多了几个地方政府组建的投资公司股东，后面的麻烦事多着呢。
杨帆情愿咬咬牙，多坚持几年。
杨帆，叶清婉，刘娅，包括启航汽车的周磊等人，都开始四处出击找钱，被杨帆戏称启航化缘别动队……
杨帆就想，要是现在上了市，启航集团反而就不用这么急着筹钱。
可是按照计划，怎么也等等到明年了，杨帆并不想加快这个节奏。否则对上市估值影响太大了。
TB在三月初，总算上线了！
杨帆看了看，并不怎么完善，大概还是赶工出来的产品。
杨帆不认为这是好办法，一上市就要面对发展两年多，也完善两年，依然在飞跃发展的启航商城，这赶工出来的东西，能带来的竞争力很有限。
甚至有可能让一部分去体验的用户，直接放弃TB。毕竟用户体验还有不小的差距，方便性更是差的多。
不管是启航帐号，还是启航支付，都已经是杨帆布局多年的产品了，尤其是有宁城商行在中间牵线搭桥，加上启航的实力，启航支付可以直接跟很多银行搭上线。
至于现在的ZF包？
哪个银行认识他？
听到杨帆的评价，杨峰笑着说道，“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理解AL，在咱们商城如此发展速度下，他们再不行动，真是连灰都吃不到了。”
资源不如，时间也不占优势，AL确实很难选择。
杨帆耸了耸肩，说道，“我要是马TB，就会选择稳固1688在B2B上的地位，而不是贸然进入个人消费市场，完全没胜算。”
杨峰也是这么感觉的，或许是马TB对电子商务的执念，在容易扩展的B2B上站稳之后，并不想放弃市场更广大的个人消费市场，想着，就说道，“说不定人家有后手呢。”
“能有什么后手？”
杨帆嘀咕道，要说AL的发展，合作人的决策很好，可早期孙正义的投资，中期雅虎十亿美元，同样产生了极大的作用。
可是这些，面对启航，根本算不上后手吧？
十亿美元，启航又不是弄不出来，真说起来，就是放弃汽车上的投资，杨帆也不会坐看启航商城败落。
至于说决策，启航现在的决策能力可不会比他们差，同样在互联网的地位，也不是AL能比的。就启航现在的实力，别说占据了先发优势，就是后发制人，杨帆都有信心打败AL。
曾经的TX想进入电子商务，确实没搞起来，可不代表现在的启航搞不起来。
启航手里可用的资源，比TX强大多了。不说的别的，就一个启航支付，占据了多大的优势。
杨峰耸了耸肩，“那谁知道。”
说到这里，杨峰顿了顿，然后问道，“接下来两年，咱们的重心是不是一直在汽车上。”
闻言，杨帆感觉杨峰估计有什么想法，否则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瞄了瞄他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见杨帆问起，杨峰也就不再隐瞒，“是这样的，TB不是C2C模式吗，咱们商城，主要就是B2C，我想连C2C一起建起来。”
启航商城的路子，其实是跟后世的天猫商城差不多的，上面基本都是经过认证的商家，跟JD那大部分自营还不一样。
听到杨峰现在想要建立C2C，杨帆忍不住笑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不用问，杨峰想进入C2C，针对是就是刚推出的TB。
听到这说法，杨峰哈哈一笑，然后解释道，“B2B也就算了，AL已经玩了几年，已经在那边巩固了自己的实力，咱们进去，没大动作也讨不到好。”
至于大动作，启航现在的大动作已经不少了……
杨峰也不考虑在电子商务上搞什么大动作，否则他会被刘娅她们给杀了，“可是C2C这么大一块也让给他们，给他们留这么大的生存空间，我心有不甘。”
从B2C进入C2C难度可不高，在TB刚上线时，启航依然有很大的优势，那为什么不杀进去呢。
杨峰可不认为，等日后AL在个人上站稳了脚跟，会看着启航商城在B2C上一统天下。
杨帆当然也有这个担忧，想了想说道，“C2C怎么说呢，控制不好，对咱们的形象可不怎么好。”
杨帆可是知道TB一度是跟假货挂上钩的，哪怕后世TM搞的挺好时，还是时不时的有杂音。JD不也经常用类似的理由去攻击AL吗。
杨帆有点担心，在启航商城搞的很好的时候，C2C没控制好，反而抹黑了启航商城，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不过杨帆也承认，至少在现阶段，以及未来相当长的阶段，那些便宜的，质量偏低的商品，还是有不小的市场的。
听到杨帆的担心，杨峰说道，“8848……”
杨帆，“……”
说来启航商城，虽然是杨峰负责，可他更多是因为启航网络提供发展资金，而通盘负责。可是8848的创始人王峻涛在其中也起了极大的作用，现在还在主要负责启航商城的日常行政，以及物流建设。
早几年还风光无限的8848，如今已经算是基本死掉了，至于上市时炒出的上亿美元的估值，也随着纳斯达克雪崩彻底破灭。现在算是烂在手里了，根本没人对他们有兴趣。
不过这个域名还是有些知名度的……
最关键的，王峻涛作为8848的创始人，对它感情可想而知。
杨帆想了想，问道，“8848现在在DIG手里吧？”
杨峰点了点头，“嗯，不过现在8848的情况，几百万美元他们就很乐意卖了。”
这个价格倒是可以，不管怎么说，8848还是有些光环的，比如说，不管是不是真的，启航都可以把他们宣传成国内最早的电商以及曾经最牛的电商……
曾经最牛的电商，跟现在最牛的电商合作，怎么也是一个噱头。
当然，这个大家说说就好，最关键的，几百万美元买来8848，重振8848，对启航商城王峻涛带来的一批人，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要明白，这一批人很多都是现在启航商城的骨干，他们的士气很重要。
杨峰说道，“我跟王峻涛谈过，他认为8848定位于C2C，对启航商城可以起到补充作用，还是很有价值的。而且两者打通，算是资源共享，还能有显著标志区分开，可以杜绝很多互相干扰。”
杨帆想了想，感觉这个倒是真的。
毕竟8848也有辉煌的历史，这个在其他人手里没用，但是在启航的宣传下，还是很有作用的。而且经过大力宣传，也不会像是启航新建的网站那样跟启航纠缠在一起。
毕竟是有历史，有荣誉，普通人又看不出他们是没有现在，没有未来的网站。两者也更容易形成帐号，页面打通，资源共享，可是在印象中却各自独立的情况。
想着，杨帆就笑道，“是不是用战略合作的名义？”
“对！”杨峰哈哈笑着点头。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什么战略合作，明明是启航左手跟右手合作。
嘛的……
两人这么对话，杨帆总有种坑害中国消费者的感觉。
“行，我支持，你们自己看着解决，我会让总部关注。”杨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欲言又止的杨峰，沉吟道，“至于资金……”
对于杨峰眼里燃起的希望，杨帆感觉很不忍心，不过还是一盆冷水就泼了上去，“你们自己想办法。”
听到集团总部不愿意掏钱，杨峰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满的说道，“不带你这样的啊？”
不掏钱你说个屁的支持啊！
杨帆双手一摊，“总部的资金压力已经极大了，现在我的态度是，谁有想法谁买单。”
8848重新定位，再次上线，还要宣传推广，甚至很有可能还要搞促销，整体让利等活动，开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TB再提前从雅虎那骗来十亿八亿的资金，杨帆可不想再多个资金大窟窿了。
当然，真到关键时刻，杨帆不会坐视不理罢了，大不了再次进行融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给杨峰他们一点压力吧，免得他们得寸进尺。
对于杨帆的答复，杨峰无奈……
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先去把珠峰8848收购过来。
因为之前就跟DIG等珠峰公司的股东沟通过，收购倒是很顺利，五百万美元，把整个珠峰公司加8848的域名全都收购过来。
说真的，DIG对珠峰公司也想尽快脱手，现在珠峰已经烂在手里了，而且看趋势，会继续烂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通过之前的操作，珠峰公司虽然没赚什么大钱，可是DIG低买高卖，还是赚了一些。如今再能拿到启航那边的五百万美元，也算比较合适的投资了。
8848的域名一到手……
杨峰，王峻涛等人立即紧锣密鼓的筹备上线的动作。
因为之前就有准备，这个节奏很快。
只是先期宣传了半个月，在三月下旬，改变定位，重新选择方向的新8848，就打着中国最悠久，曾经最成功的电商，如今来收复失地的旗号重新上线了。
喊出的口号也很响亮，曾经最成功跟如今最成功的电商启航商城，进行深度战略合作，共同拓展市场，打造中国电商新未来。
所谓的深度战略合作……就是帐号通用，支付通用，甚至页面都想通。
只是C2C归于8848，B2C归于启航商城，大体就是TB跟TM的关系，只是区分的更明显一些。甚至归属母公司都一个是启航，一个是珠峰。
“掩耳盗铃！”
马TB坐在办公室里，恨恨的说道。
启航这左手握右手的动作，当然瞒不住他这种业内人士！
蔡崇信在旁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帮启航给曝光一下。”
“你还是先看看这份文件吧。”马TB闻言，无奈的递给了蔡崇信一份文件，“这是早上从启航商城那边发来的，关于C2C市场的担忧……”
蔡崇信翻了翻，整个文件，就是分析网络个人卖家良莠不齐，在质量，管理方面都很难监督。
作为中国电子商务的领导企业，大家都有义务去加强这一块的管理。
蔡崇信抽了一口气，“他们下手真快。”
很明显，AL想要乱动，就要承担启航的抹黑动作。
其实也不算抹黑，就是把什么假货问题扩大化，严重化，让TB还立足未稳的时候，先把TB商城定位成假货商城。
虽然说8848也会受到影响，可是启航大不了把启航商城跟8848分割开，然后就用8848拖着TB，TB还很难拒绝，比如说启航倡议什么打击假货什么的，TB要敢不当回事，启航就能把他们黑出翔。
别TM说市场环境决定的，谁会承认自己没钱，只能买假货？
于是TB就会被贴上一大堆的表情，什么假货商城，坑害消费者，对消费者不负责。然后启航大力发展启航商城就好了。
蔡崇信想了想，AL现在还真不敢乱动，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让京城那边的动起来？”
马TB一阵苦笑，无奈道，“虽然京城的互联网企业对启航都很敌视，可有了去年春节的事，在电商这种跟他们利益无关的事上，他们还会去撩拨启航？”
这两年，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跟启航打口水仗。
尼玛，跟这种有着集团化，正规化海军，还有各种条件优越的海军基地的网络大海家去打口水仗，谁能占便宜？
就说现在互黑最激烈的就是手机行业，可看谁敢去黑启航手机，熊猫手机……
不管谁黑启航一把，反过头就能被启航给黑出翔。一个手机有问题，启航就有本事让人相信，你们所有手机都有问题。
所以，在互联网上，启航手机，熊猫手机的风评最好。
想着，马TB无奈的说道，“启航在互联网上的舆论优势太大了，这会蔓延到其他行业的。”
看看启航的路子，之前是手机口碑好，现在是电商口碑好，早晚也会蔓延到汽车行业上。
马TB很有先见之明的说道，“你看着，启航的互联网优势早晚也有一天会在汽车行业发力的。我敢说，到时候肯定是什么合资企业都是黑心资本家，都想坑害中国消费者，也就民族品牌的启航，才会真正对中国消费者负责，反正就是类似的套路。”
或许启航到时的宣传不会直接这么说，可大概意思差不多。
在之前的手机行业上，启航的这个套路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了。是的，启航靠着各种条件，先在美国市场爆发，可凭什么在国内的口碑还在摩托罗拉公司之上。
就是启航宣传的效果。
嘛的，开始时技术一大半都是人家摩托罗拉的，一旦自己的储备差不多了，回头就把人黑出翔，也就启航干的这么利索了。
蔡崇信都忍不住爆粗口，“这真是当了婊子，还立起了牌坊？”
这个还不是最恼的，最恼的，大家都想这么干，可还就启航一家干成了。钱没少赚，口碑还好。总之，坑害消费者的都是别人，对消费者负责的都是启航。
此时启航的总部，杨帆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启航，那都是眼红，羡慕嫉妒恨。
杨帆此时盘算的怎么去跟菲亚特谈判。刘青峰已经从意大利回来了，带来了菲亚特那边的好消息，很乐意跟启航一起开拓中国市场。
现在杨帆目光瞄向了菲亚特旗下那一大片豪华品牌。
或许这些品牌，因为销量问题，利润总额不高，但是逼格满满，对启航汽车提升定位绝对有着极好的作用。
不过像是蓝旗亚这种，意大利国宾车，启航不用想。阿罗别看在中国小众，可现在在欧洲的销量也相当不错，一年二三十万辆，只是日后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罢了，不过现在菲亚特肯定不会放。
算来算去，就剩法拉利，玛莎拉蒂销量不行了。
虽然法拉利销量不算高，但是口碑，以及用户忠诚度，美誉度，绝对是菲亚特手里的旗帜，利润率也极高，启航连想都不用想！
反倒是玛莎拉蒂最有可能，本来定位虽然稍低一些，跟法拉利却有些重合。可是用户口碑，忠诚度，品牌形象却完全不能比，去年全球销量还不到三千……
这个数字比起严格控制产量，用户，平均价格也高很多的法拉利都不如，利润水平更是差的多。
只要有利益，卖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了法拉利当旗帜，玛莎拉蒂现在对菲亚特来说，只能说多了它不多，少了它也不算少。
如果不是后世玛莎拉蒂跟保时捷一样，不断下探价格，然后冲高销量，玛莎拉蒂对菲亚特来说，还真没太多价值。
现在玛莎拉蒂还在法拉利旗下，也没那些冲量车型，对菲亚特来说，还真有些鸡肋。
考虑了这些后，杨帆跟旁边的刘青峰说道，“你说，如果能把菲亚特的销量在国内市场做起来，咱们能不能从菲亚特手里搞来玛莎拉蒂？”
曾经在美国投资圈厮混多年，刘青峰对国际上的资本家自然更理解，闻言就说道，“那看要做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有利可图，别说玛莎拉蒂，就是法拉利卖给你都没问题。”
刘青峰倒不担心收购玛莎拉蒂的自己问题，启航唯一能谈的就是菲亚特国内的市场了。
可想把菲亚特国内市场做出来，没个三，五年根本看不出太大的成效，到时候，启航早就摆脱现在的资金困境了。何况他跟杨帆比，还有一个优势，对启航的控制欲没那么强，真说资金顶不住，就是再去融资又如何。
启航放到美国融资，太容易了。AL现在跟雅虎的谈判，都有可能拿到数亿美元的融资，启航放过去，不仅更受欢迎，融资额也会高的多。
既然这样，刘青峰有什么担心的呢？只要在能力掌控范围内，不是盲目扩张，他巴不得杨帆迅速扩大规模，控制权本来就不是他的，启航发展越快，他获益当然越多。
看杨帆的如今的动作，很明显在汽车行业要大干一场，收购玛莎拉蒂，对启航汽车当然是个促进。
在刘青峰的想法里，把玛莎拉蒂收购过来，过几年，能把启航汽车的产品形象拉升一些，就是把玛莎拉蒂的牌子砸了，都是值得的。
那些超豪华车，没几个赚钱的，为什么很多大车企还是趋之若鹜？
杨帆想了想，“五年内，菲亚特在中国市场的产销超过二十万呢？”
听到这个数字，刘青峰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说道，“去年两万多辆。五年二十万？年增长率持续超过百分之六十？”
不得不说，杨帆这个数字确实吓坏了刘青峰……
没错，启航的线上的推广能力，远比一般企业厉害的多，可是线下能力实在一般化，而汽车是仅次于房子的消费大件，光靠网上推广根本不现实！
杨帆解释道，“网上打动消费者，然后他们去了然菲亚特的车，然后用产品打动他们。”
顿了顿，杨帆继续说道，“不说别的，就派力奥这款车，实际还是不错的，在同价位，不管是动力，还是操控其实都算不错的……”
派力奥有个问题，主要问题就出现在国人最重视的空间，内饰上。空间偏小，内饰太掉价，也不太符合审美观。以及宣传推广不到位，造成没有销量，销售渠道自然也建不起来。
没有渠道，销售更难上去，菲亚特就形成这种恶性循环。
说真的，空间，内饰，在国内确实是大忌，就现在人的用车，有几个真去试驾，或者说能体验到动力，操控的区别。
相对于动态，一个车的静态表现更重要。
不过静态问题好处理，都不用动车体，前后座椅更换一下，换个更薄的座椅，无形中就偷出一些空间，解决派力奥的空间问题。然后内饰换个风格，让他们更显档次，而这些，正式启航最擅长的。
其实这些对成本的增加并不高。
后世沪汽为什么越来越厉害，就是抓住了这点。不说别的，真说内在三大件，帕萨特凭什么跟速腾比？
朗逸就更别提了，四代高尔夫三厢版凭什么跟六代七代比。不说别的车系，就是同属大众的宝来都比他强很多。小毛病更是多，车门漏水，天窗漏水，线路混乱易自然，后排像板凳，中控硬棒棒塑料，买到DSG更是倒霉。
问题是，帕萨特比速腾卖的好，朗逸更是轿车销量第一。
所以说，国内汽车市场不成熟，靠眼的比靠屁股，靠手脚的人更多，殊不知，车是买来开的，买来坐的，不是买来看的。
虽然杨帆对此有些不置可否，但是代表他不会利用这个特点。
大家喜欢靠眼，靠口碑不是吗？
启航全给你，至于驾驶感受，乘坐感受什么的都要往后排。
听到杨帆的想法，刘青峰为难的说道，“想控制菲亚特的产品线，很难吧？”
在国内，所谓的合资，国内厂商只是负责国产化生产，相对产品线体意见，远不够格。出什么产品，用什么方式，都是外资说的算。
可是杨帆的想法，明显是想控制菲亚特的产品线。
杨帆认真的说道，“这是先决条件，如果启航不能控制产品线，肯定不能达到这个目标。”
见杨帆说的认真，刘青峰无奈的说道，“行，我谈谈看吧。”
现在菲亚特在国内，去年才两万多的销量，基本没有市场，如果启航真能帮菲亚特达到年产销二十万，这个也不一定不能谈。
至于玛莎拉蒂……
如果启航真能完成这个目标，反而更不是问题。
玛莎拉蒂再能赚钱，也不如菲亚特的二十万辆更赚钱了。
而且这个销量对品牌，对口碑的影响，绝对不是一个玛莎拉蒂就能带来的。
想了想，刘青峰说道，“如果你真能达到这个数字，我有信心跟菲亚特弹出你想要的效果。”
杨帆沉吟了一下，“别的先不说，先把新款派力奥的权利全部放给启航，一年，我就有信心交出五万辆的成绩单。”
五万辆，甚至不如现在的腾飞QQ……
有派力奥的产品力放在哪儿，加上启航对市场的推广能力，加上对国内汽车消费者的了解，五万辆，真不是一个太高的目标。
而且启航会有极大的好处。
派力奥也是小型车，如果全权交给启航，对启航的小型车，小型SUV也都是一个促进。
想着，杨帆就说道，“你先谈着吧，就是签订什么对赌协议，也不怕。”
对于这个目标，杨帆还是挺有信心的。
在中国这个新兴的汽车市场，很多人呢对驾驶只是初入门，很多情况还要考虑面子，宣传究竟有多重要，杨帆已经不用表述了。
曾经的沪汽，以及VW做出了一个极好的榜样。
没错，他们就是在中国做的最好的企业。至于什么两田，就是把全世界的销售的经验，拿到中国来，都没有用。
虽然相对他们的文化跟中国更接近，可是依然很难理解，中国式买车面子问题。
用派力奥不算太差的产品力，改进一些国内更重视的外观，内饰，空间等问题，五年后，一款车型卖个十万八万辆都没问题。而且这个改动并不大，至少不是加长轴距的车身改动，而只是更换座椅什么的就能完成……
顺便可以学学德原朗的套路，什么朗氏三兄弟，加长，拉皮，整容，一个车就能整出一个大车系来。
各种手段改造车系，加上用着老平台，研发成本大大降低。这样有一个好处，火了可以加价卖，不好就大搞优惠，反正不会亏钱。就国内看到优惠感觉占多大便宜一样的心态，销量根本不用愁。
周磊听着杨帆讲汽车销售，一脸的风中凌乱，半响，无语道，“全世界，我看真的没人比你套路再深。”
杨帆，“……”
这都是跟人学的好不好？
好吧，现在普桑都卖了快二十年，沪汽VW还没想到这个套路。
周磊半响说道，“如果像你这么说，都不用菲亚特帮忙，我们自己就能把新款派力奥整出来。”
这有什么技术难度，内饰，外观，包括座椅，启航汽车要是这些问题再无法解决，可以出门左拐，从大桥上跳江了。
杨帆撇了撇嘴，“你想动？没门！车可是人家的。”
这个概念，大致就是，我的孩子，我打没问题，别人动试试？
不过对于菲亚特的授权，杨帆倒不算太担忧，如今刘青峰已经再次飞往意大利去谈判，现在菲亚特贾尼两兄弟分别挂掉，几十年掌控公司的人突然不再了，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让菲亚特正是一片混乱的时候……
这绝对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为了争权夺利，冒一些平时不感冒的风险，很正常。
想着，杨帆往附近开了看，哪个自带BGM……不对，自带亮点，外加出水功能的秘书已经不在了。
看来周磊也知道收敛一下了。
周磊可不知道杨帆的脑中想着什么，他想起刚才杨帆说的对汽车行业的判断，忍不住问道，“空间，以及外观，内饰真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杨帆点了点头，“要多重要有多重要。”
看看后世那些神车，比如号称秋名山竞速之王的五菱宏光，买SUV怎么能不买哈弗的哈弗H6，以及基于近二十年MQ34平台的神车德原朗凭什么卖这么好？
开始时，这些车外观至少要说是大气，内饰，空间也绝对是同级别有数的，只要能看到，能摸到的地方都是满满的诚意，然后借此一下GAY到国内消费者的敏感点，从而打开自己的口碑。
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三款车一路销量长虹，都成了爆款，神车。
再转过头看看VW，不正是抓住了国内车市这个显著的特征，一度在国内真的做到了举目无敌手，横行无忌。
除了他们，再没人可以用更烂的产品卖更高的价了。
而全世界家用车都卖不动的DSG，到国内成了科技有范，一下有了大范围的试验田。至于双油混合动力，那根本不是缺点，那是黑科技。
尤其是能看到的地方都做好面子功夫，比如说刮蹭时，我的门结实，不瘪，不掉漆，你的门瘪的了，掉漆，所以我铁皮厚，更安全。
至于看不到的地方，嗯，大部分消费者可不知道框架结构的副车架比元宝梁结实，加强筋比铁皮更重要！
知道也看不到啊，就是真有看到的，说两句话也被水军淹没了。反正，车门，铁皮厚重，外观，内饰，空间做好了就够了！
好吧，杨帆当年作为一个被DSG双离合，汽油机油黑科技混动坑惨的VW车主，现在想起来还是满心的想吐槽。
周磊听到杨帆如此确定，说道，“那这么说，Q1，S1还是要多偷偷空间？”
杨帆点了点头，腾飞的小型轿车Q1，小型SUVS1，之前设计时，他就特别强调过空间的问题，所以，辆车在这方面表现都不错。
不过谁都想表现更好，杨帆就说道，“如果可以，多偷点肯定有好处。”
“行，回头我开会再交代一下。”周磊说道，然后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咱们真有可能买来玛莎拉蒂？”
像周磊这个年纪，从W140虎头奔时代走过来的人，很多男人的梦想里都有个三叉星。可是说收购奔驰，有些痴人说梦。可收购玛莎拉蒂，那个三叉戟也很让人心动的。
至于资金问题……呃，这是杨帆担忧的。周磊并不关心，反正整个启航汽车的投资，早就超过自身的投资能力了，那都是杨帆解决的。
见周磊那一脸的遐思，杨帆摇头笑道，“这个说不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着，杨帆还解释道，“就是真收购了玛莎拉蒂，依然还会在意大利那边，只是形式上放在启航汽车名下，基本还是由原来的人负责。”
杨帆说着还拍了拍周磊的肩膀，告诉他别多想，想多容易失落。
之后杨帆顺便了解一下腾飞QQ的销量，市场等情况。
腾飞QQ虽然受到了SARS一定的影响。可是在菲亚特基地提供了月产五千的产能后，销量还是一路走高。
三月份交车量超过六千，虽然有一部分积压订单，可随着腾飞的放量，各地4S店再次加大了推广，在三月份的新增订单，还超过五千辆。
这个销量一下就加快了腾飞QQ的经销网络的建设，从原来基本在华东的布局，逐渐往华中，华南，华北方向扩散。
而随着4S店的增加，覆盖范围扩大，销量本来就会自然增长。
看着4S点的增加幅度，一年六，七万的产能，或许还真不够。
零三年，腾飞QQ以及下半年推出的Q1，S1，总销量过十万都有可能。毕竟有着启航的渠道，以及启航的市场能力，加上销售渠道更快的组建速度，一年走完吉利，奇瑞数年的路程完全有可能。
距离宁南基地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尹同也看到了腾飞QQ的销量，“启航真的要再创市场奇迹。”
奇瑞市场部的王合点头承认道，“启航确实有可能创造市场奇迹，其实也不奇怪，他们的市场能力确实不是我们比的。”
不说启航推广的力度，就只说短短半年的时间，全国范围内，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七，八十家腾飞4S店……
这个销售渠道铺设的能力，一下就把奇瑞甩到了一边去。
奇瑞到现在，产品推出了四五年，到现在，4S店都不满一百家，跟启航怎么比。
尹同摇了摇头，“这也不全是启航渠道的铺设能力，手里有爆款，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加盟。”
生意人，都是趋利的，好卖的东西，大家当然都想加盟。
如果奇瑞手里有个月销超过五千的车型，4S店的扩张也比现在容易了多。
“对了，咱们的精灵要是上市，能不能跟腾飞QQ竞争？”
尹同说起精灵，还忍不住叹口气，本来他还想把他们的精灵叫QQ的呢。至于雪佛兰SPARK，翻译过来是火星，火花之类的名字，他可不想用，最终只能选了精灵这个名字。
看提醒，可不久是个车中小精灵吗。
王合说道，“市场定位，定价都差不多，甚至外观都有一些类似，哪怕靠着腾飞QQ打出来的市场，总会有些竞争力。”
尹同点了点头，“那就五月份推出吧。”
说真的，让尹同现在想着跟腾飞QQ直接面对面的搏杀，他还真没有信心。能吃一些腾飞QQ过滤掉的客户就好了。
也不怪他没有争雄的心，精灵上还有一些技术还是启航帮忙解决的。
从此，也能看出启航汽车根本没把奇瑞当成竞争对手。
虽然这个判断有些让人泄气，可是看启航汽车的气魄，奇瑞短时间内，还真的很难跟启航形成竞争。
启航汽车现在的动作太大了。
十几亿，几十亿的投资，甚至更高级别，那是一笔接着一笔。真的，任何一笔投资，都够现在的奇瑞砸锅卖铁。
五月，奇瑞精灵上市，虽然不如腾飞QQ，市场反应依然良好。
这让启航汽车内部有些人比较担心。
对此，周磊直接开会说道，“放心，我们今天下半年的主要产品是Q1，S1。说真的，在等一两年，咱们动力总成公司成立，这种低端市场甚至可以让给奇瑞，只要买咱们的动力总成就可以。”
在国内，卖发动机比卖汽车的还赚钱几乎很正常……
像是QQ这种过了两年，市场竞争稍微激烈一点，启航如果有新产品能接上来维持渠道，QQ能发挥的作用就不大了，反而对启航的企业形象有种桎梏。
到时候，放弃腾飞QQ，周磊还真不心疼。
当然，这些想法开始就是杨帆想的的，主要是如果真的要跟菲亚特合作，启航的产能，相信两三年后还要紧缺。像是QQ这种利润极低的车型，还占着产能，真的挺不合适。
如果能够通过动力总成赚过来一部分，其他的产能释放给利润更高的车型，那肯定是最合适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启航汽车接下来推出的车型也能够受欢迎。
想着，周磊看向了办公桌上那两个汽车模型。
经过有节奏的谍照预热，这两款车好评很多，也很受期待。什么中国最美车的称号已经加了上去，经销商那边也一直有人问，这两款车什么时候上市。
看起来也不会差……
说起这个，周磊就忍不住感慨，杨帆这家伙对市场还真是敏感。像是外观，内饰，杨帆定的风格，基本戳中了国内消费群体的G点。
于此同时，杨帆看着启航汽车的日程表。
Q1，S1在十一左右就上市，如果顺利甚至有可能提到九月中旬……
这个日程表，说真的，确实有些快，这会造成Q1，S1试车时间有些短，有些问题甚至不会发现。
不过考虑国内自主品牌，这些年比这个节奏还要快，启航还算是诚心。
其实这个也可以理解，自主品牌的销量，利润率也不足以支撑一个车型就研发个三五年。同样，没有国际厂商的推广力，也只能迅速的推出迎合市场的产品。
三五年后，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而自主品牌的实力，也承受不住这种重磅车型的失败。
杨帆看着关于Q1，S1的市场反响，感觉启航汽车会站的越来越稳。
如今以启航的大数据能力，实际上以及可以初步判断一款产品的市场表现了。
想着，杨帆就笑道，“等汽车站稳了，启航的高速扩展阶段也就差不多了。”
一个横跨电子商务，即时通讯，搜索，手机，汽车等业务的巨头集团，一旦组合起来，互相之间打通业务。会产生什么，移动互联网，物联网，车联网，智能驾驶，大数据，云计算……
这些东西组合，日后可以发挥的影响力，杨帆几乎可以想象。
听到这里，叶清婉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两年启航一直在高速扩张，大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如果启航的高速扩张结束，开始稳固根基，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些。
叶清婉并不是怕忙碌，而是在这极大压力之下，感觉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节奏。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学习了。
可是她的学习能力，能力提升幅度明显在启航发展速度之下。
“还是要忙两年……”
叶清婉想着，抱怨道。
启航汽车接下来两年，需要推出几款稳固市场的车型，还要忙着BD，TX，远征等公司的在纳斯达克的上市，这些事也嫌不下来。
杨帆笑了笑，确实还要忙两年。
“对了，启航大厦怎么样了？”
问完后，杨帆才发现，自己真是好久没关心启航的新总部，宁城的新地标了。最近还真是忙。
对此，叶清婉是一副你总算想起启航还有个摩天大楼正在盖的表情，说道，“基桩工程已经完成，主体也开始动工了，明年能封顶。”
杨帆想了想，说道，“那咱去转转！”
跟叶清婉驱车前往大学城，路过五洲湖时，还能看到旁边不远处，姚明手持熊猫手机的大幅广告。
作为熊猫手机的大本营，宁城，自然也是熊猫推广的重点城市之一。
在大力推广下，启航集团的员工也起了表率作用，不管怎么说启航现在在宁城都是有数的大集团，外加待遇高，启航手机，熊猫手机在宁城还是顺风顺水的。
也不知道哪个部门统计的，启航手机加熊猫手机，在今年市场上，占有率接近一半。
这还是启航手机一向缺货的缘故，不过启航集团内部，倒是一水的启航手机。
透着车窗往外看了看，提起熊猫手机笑道，“青来姚明还还真不错，沪城熊猫手机的推广效果很好……”
“哦？”杨帆奇怪的应了一声，像是熊猫手机这种定位，在沪城这种国内一线强城市，市场还真不太多，那里是启航手机的主战场。
随即杨帆就反应过来了，现在才是零三年而已，现在的手机普及率远不及后世。
同样，哪个城市中低定位的手机都有很大的市场。
“华东都不用愁吧。”
启航虽然立足宁城，实际在后世包邮区，影响都不错，顺带也就辐射了华东地区。这可是极好的优势，华东地区，六省一市，占据全国三分之一的经济实力。
说起启航的形式，奔驰就开到了大学城……
现在的大学城，依然是一片大工地，一片尘土飞扬，不过看看那一片拔地而起的建筑，杨帆心里真的挺欣喜的。
中央地区，一个庞大大物一般的裙楼，已经初显风貌。
那里就是启航大厦，在这里，杨帆几乎能看到未来的模样。
正说着多久能完工呢，旁边突然开过了一辆陆巡，然后停在了杨帆车前。
然后就见吴安宁下了车，头上还带着黄色的安全帽，脚上也沾了不少的泥土，看起来刚从工地出来……
说实话，中国的霸道，陆巡的市场，一大半就是西部，以及工地老板带起来的。不过到吴安宁这个档次的大老板，不弄个迈巴赫确实有点掉档了。
扇开鼻尖渣土车过去扬起的尘土，吴安宁笑骂道，“还迈巴赫呢，就这里面的路，渣土车压过几次，那真是九沟十八坡，前天我那奔驰才托的底！”
杨帆，“……”
听到吴安宁这么说，杨帆心虚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
虽然说是四驱，大排量，动力也足，可架不住底盘低，外加没硬派越野车的差速锁来避免打滑。
空气有些呛，渣土车一过，漫天尘土飞扬，吴安宁扇了扇说道，“得，路边不是说话的地，我看你这车也够呛，上我的车吧。”
说着，吴安宁就领着杨帆，叶清婉去他的车。
杨帆看着吴安宁那个秘书被撵了下去，穿着高跟鞋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土路上，上了杨帆的奔驰，在这等着呢，忍不住就撇了撇嘴，“来这里穿高跟鞋，也不怕崴了脚。”
叶清婉闻言就白了杨帆一眼，“人家老板都不关心，你多操的闲心。”
进到大学城里面，杨帆还就庆幸了，幸亏没把奔驰开进来。大片大片的工地，本来修的路早被碾坏了，都是炮弹坑，有些地方干脆就是土路。
吴安宁虽然来的不少，可也不关心路面，而是说道，“启航现在准备推出的两款车，不错啊……”
杨帆倒不奇怪吴安宁知道启航的新车，现在他可是杨帆目标中，启航汽车的融资对象，吴安宁也有意动，自然不可能对启航汽车没了解。见吴安宁说起这个，杨帆倒是一点不客气，“那是，启航出品，哪有错的！”
吴安宁，“……”
再次见到杨帆这家伙脸皮不是普通的厚……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一番调查，吴安宁对启航汽车更了解一些，信心反而增大，也基本默认了杨帆的估值。
一百二十亿！
就现在腾飞QQ，前四个月，销量破两万，看态势，年销五六万，基本没问题。
最关键的，手里那两款没发布的车，哪怕预热的反响也不错。对于吴安宁来说，是不是公关，他还是有办法知道的。
如果这两款车销量也不错，都不必达到腾飞QQ的年销量，加一起有个七八万，启航汽车的年销售额都有可能接近百亿，虽然现在因为建设销售渠道，品牌推广，基本不会产生什么利润……
可去掉这些，吴安宁也调查过，启航的成本比一些国内自主品牌低不少，至于那些国企，不提也罢，这也能看出杨帆动手收购整合汽车配件AP集团的作用。
想着，吴安宁说道，“启航要动宁南那边的汽车基地？”
杨帆点了点头，这东西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也隐藏不住，“有想法，否则启航也没必要融资，不是吗？”
吴安宁，“……”
说的真现实！
“可不止宁南南边的汽车基地！”杨帆补充道，“还要接受宁汽跟菲亚特的合作。”
吴安宁直接说道，“这都一眼都看得到。”
生产基地都买来了，不接手合作，菲亚特能同意了才怪，唯一的合作企业被收购，那不等于他们退出了中国市场？
杨帆笑着点头，确实如此，“那说点你们不知道的，启航跟菲亚特正在商议，用菲亚特的国内的业绩，换取收购玛莎拉蒂的同意。”
“噢……”
吴安宁立即坐直了一些，来了兴趣。
玛莎拉蒂这这几年，在国内普通人耳中，确实名声不高，可不代表吴安宁不知道，他妹妹就订了一辆都没推出的第五代总裁。
据他妹妹说，这车别的不说，就一个字，漂亮。
吴安宁就无奈了，二百多万，就为俩字，漂亮？
听到形容，吴安宁能感觉新总裁定位偏运动型豪华轿车，从而吸引一些女性以及愈发年轻化的豪车市场。
不过不管市场怎么搞，玛莎拉蒂的品牌形象至少可以拽一拽启航汽车，这会让启航汽车的潜力更大。
想着，吴安宁问道，“有希望？”
“菲亚特有些意动！”杨帆点了点头，“你知道，玛莎拉蒂虽然名声不小，可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现在还挂在法拉利旗下。”
“嗯……”吴安宁沉吟一下，然后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跟杨帆说道，“我们宁华地产跟启航的合作是一贯愉快的，启航需要融资，我们是义不容辞的。放心，缺钱你说，我还是可以凑出十亿八亿的。”
杨帆，“……”
还一贯愉快，如果没大学城，怕是早就在湖西，秀山那边打成一团了。
至于十亿八亿，胃口不小，准备一口吃掉杨帆对宁城地产界放出来的所有份额。
这见了骨头了，都想扑上来，杨帆撇了撇嘴，就跟吴安宁打着哈哈，让他跟李同义他们商量商量。
见杨帆不置可否，吴安宁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压低了声音说道，“跟宁汽的谈判，我也可以提供一些帮助。发改委，国资委，信产部，省委，市委我都有点关系，有什么需要的，说一声。”
听到吴安宁的话，杨帆忍不住侧目，这家伙根头还真的够硬。说真的，能跟发改委搭上关系的，都不简单。小国务院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在加上国资委什么的，如果关系真不错，吴安宁真想改组一个国企，还真不难。
吴安宁这是摆条件呢，表明他们除了有钱，还能帮启航省掉很多麻烦，甚至省掉很多钱……
吴安宁好说歹说，杨帆还是没同意他的提议。
启航汽车的股份让他们商量着来，至于跟宁汽的谈判，估值，更不会让他插手。最多也就是手续问题，让他找找人，开开后门，加快一些速度。
至于经济上的，杨帆不是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装着不懂罢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之前瓜分大潮时，杨帆都没想过这些，到了现在，怎么可能再沾一脚泥。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说真的，启航那据对遵纪守法的好企业，偷税漏税的事从来都不干，别说这种了。
吴安宁耸了耸肩，撇嘴道，“对，你们启航那叫合理避税。在海关总署，税务总局都是有名有号的企业。”
启航养的一帮子财务，各个都不简单。各种名目的避税手段，简直防不胜防，再加上各种离岸公司的财务手段，把股权都掩藏在重重迷雾中，收税的问题更难解决。
各种合资的不合资的，又是高新技术重点企业集团，火炬计划，863什么的，启航可以说，绝对是国内最会避税的公司了。
当然，能看出来该交的，启航从来没少交一分，据说现在已经有企业有样学样了，比如说，宁华地产。
吴安宁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最终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在大学城边告辞了。
告别了后，杨帆跟叶清婉说道，“吴安宁这家伙，就不安点好心，自己都不这么搞，这会倒想让启航顶前面了。”
叶清婉笑了笑，生意场上类似的事多了，“没事时，大家都赚钱，他也有好处。万一出了事，他一个小股东，根子又硬，也可以轻易的就把自己撇开，何乐而不为。”
杨帆摇了摇头，“他主要是看启航根基也挺厚实，一般不会出问题。”
说了一会话，车子就路过了宁大门口……
看着那熟悉的校门，来来往往的学生，杨帆居然有点陌生感。
嗨，这四年大学上的！
到了五月份，气温二十出头，性急的姑娘已经花枝招展的把裙子都穿了出来。正是看到那些裙子，杨帆才突然发觉，好像自己马上就毕业了！
一想到毕业，杨帆感觉就有些复杂，他都没上几天课……
叶清婉听到杨帆的感慨，无语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四年大学，杨帆都没人家四个月上的课多，嗯，这四个月还要包括两个月的暑假。经济学院的新老师，对自己的这个学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多了。
也就这两年杨帆的地位越来越高，没人会提处分或者开除罢了，反而被学校宣传成代表人物。然后新入校的学弟学妹一如校就傻眼了，怎么就没见过这传奇学长呢。
杨帆想了想，问道，“进去转转？”
叶清婉，“……”
对于宁大，她一星期不来三次也得两次，没任何新鲜感了。
不过既然杨帆提起了，还是让司机停了车，两人走进了宁大校园。
五月份，树木已经很繁盛了，满校绿油油的，生机勃勃，让人心生好感。
宁大虽然也是百年名校了，这两年其实跟这些树木差不多，生机勃勃的。虽然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宁大在之前的合并大潮中，没有入园合并学校，可这两年发展的还是很快，如今又开始了紧追清北的节奏……
尤其在国际上的名声，那更是高涨。
石墨烯，直接就站在了世界前沿，而计算机相关的专业，更是一日胜似一日。
说来现在宁大计算机在理论界也有拿出手的人物了，零零年，在普林斯顿任教的姚启知通过分布式量子计算等成果获得了计算机行业的诺贝尔，图灵奖。转头，零二年就被启航支持宁大挖来了。
如今成为国内唯一的图灵奖获得者，也是唯一的华人图灵奖获得者。
因为姚启知是偏重理论，而不是工程方面，启航才没吸收到自己的实验室里。不过启航还是很重视的，毕竟工程的突破基本都是理论突破的结果。
这也大大提升了宁大在计算机方面的地位。
说起姚启知，叶清婉叹道，“姚教授的学生对启航的促进可不小，尤其是视野方面，可以让启航跟踪一些计算机行业的科技前沿了。”
提高宁大理论水平，对启航带来最大的作用，就是因为宁大毕业生的视野变宽，给有着很多宁大毕业生的启航，在工程方面的突破提供了方向。
说起这个，杨帆哈哈一笑，“这一年几百万不是白花的……”
叶清婉，“……”
这人真是不改商人本色，三句话不离钱，满身铜臭味。
在宁大里转了一圈，杨帆就受不了了，现在认识的他可不少。尤其平时不出现在学校里，一出现就成了新闻人物。等到接电话赶来的林瑶后，赶紧败退，否则就当成国宝被人围观了。
见到花一般的林瑶，杨帆顺口问道，“刘娇她们呢，今天怎么没见她们跟出来？”
林瑶横了杨帆一眼，“都准备答辩呢，现在谁还有心情出来？”
“呃……”
杨帆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都到了五月份，下个月就要毕业答辩了，四年大学生涯，可是就这一梭子了，可不是没心情瞎混了。
见杨帆才反应古来，叶清婉摇了摇头，别看她毕业多年，也知道答辩时的紧张。
而多年在宁大生活，也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里都会平添几份紧张，而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毕业季，学校里伤感混杂着最后的狂欢了。
别人最重要的事，可杨帆这都到了五月份，居然还没想起毕业还有答辩的事。对此，叶清婉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学生当到你这个份，也没谁了。”
林瑶撇了撇嘴，问向叶清婉，“郑院长帮他弄好了吧。”
叶清婉叹口气，点了点头。
“等答辩完，别忘记提醒我，跟同学一起聚聚。”
杨帆感觉，虽然四年大学没上几天课，可临毕业了，大家总要告别一下。
五月里，在其他学生忙着准备毕业论文时，杨帆再次到了意大利！
菲亚特基本同意了杨帆的提议……
只要五年内菲亚特这个品牌可以在中国销量突破二十万，玛莎拉蒂可以转手给启航。
当然，这也有菲亚特现在的日子愈发的不好过的原因，菲亚特一度是意大利这片国度上的明珠，八九年，在欧洲的销量还超过了大众，成为欧洲第一车企。不过当时，美国的通用和福特才是世界上最大的车企。
进入九十年代，菲亚特日子就愈发不好过了，尤其最近两年，阿涅利家族的老一辈，贾尼，翁贝托相继离世。
而在两位老一辈离世之前，比较优秀的接班人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比如很早就崭露头角的阿尔贝托，九七年死于癌症。贾尼的大儿子爱德华多也在零零年自杀。
如今，阿涅利家族内部无比混乱，根本没有能服众的接班人，无疑是让菲亚特雪上加霜。
再加上意大利开始陷入经济衰退，曾经的意甲七姐妹都是破产的破产，衰落的衰落，也就剩下传统三强了……
这种情况下，根基在意大利的菲亚特，内忧外患，日子可想而知。
启航的提议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
杨帆刚下飞机，张晓跟白梦一对漂亮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她们之前参加米兰时装周，顺便去帮启航汽车组建都灵实验室，在刘青峰离开都灵回国时，她们就肩负了跟菲亚特沟通联系的责任。
“想死我了！”
张晓首先献上一个热烈的拥抱。
白梦也跟着来了一个拥抱，不过在耳边却说起了正事，“约翰埃尔坎想见见你。”
杨帆不动声色，低声说道，“约翰埃尔坎？”
白梦轻微的点了点头。
杨帆当然知道约翰埃尔坎是菲亚特刚上任的董事长，贾尼阿涅利的外孙。现在在菲亚特集团内部可不太好过。
首先，他本来就没被当成接班人培养，最开始时是爱德华多跟阿尔贝托。另外，年纪也太小了，七六年出生的约翰埃尔坎才二十七岁，让集团内部的很多老人相当不服气，甚至法拉利内部根本不甩他。
这可跟杨帆一手建立的启航的情况不同！
再说了，国外虽然不像国内对嫡孙，外孙差别这么大，可是阿涅利家族还是有几个嫡系子孙的，难免也有些不服气。
这就让菲亚特的情况很复杂了。
杨帆点了点头，同意道，“可以，尽快安排。”
约翰埃尔坎刚上任，处境很不好，不说就是他一力主张跟启航合作。就只说他处境越不好，越急于打开局面，启航可以利用的机会也就越多。
否则，等他站稳了脚，底气一足，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杨帆同意后，白梦就去着手安排了，当天晚上，就在宾馆见到了约翰埃尔坎，可见他的急迫之情。
约翰埃尔坎很年轻，脸部线条不是意大利帅哥那刀削一般的线条，反而有些圆润，棕色的自来卷发，鼻子很尖，额头很大，有犹太人的血统。
看着眼前这个人，杨帆挺羡慕的。
看看人家，玩了二十多年，大学一毕业，就接手菲亚特这么大一家集团。这些财阀二三四五代，根本无需奋斗，真是幸福。
在杨帆打量约翰埃尔坎时，约翰埃尔坎也在打量着杨帆。
说真的，对这个比自己还年轻，也是一家大集团的掌控者，约翰埃尔坎还是很羡慕的，人家可不是接班，而是白手起家，可没自己身上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两人各自怀着心思，打了招呼后，就用英语交谈了起来。
寒暄了几句，杨帆就说道，“启航对帮助菲亚特打开中国市场，很有信心，不过不清楚埃尔坎能不能代表菲亚特做决定？”
闻言，约翰埃尔坎顿时一阵气闷，这一说正事，杨帆这立即展示了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
作为菲亚特的最高层，杨帆居然怀疑他能否代表菲亚特做决定。
确实，他在菲亚特集团有很多掣肘，可是这么直接说出来，对谈判可不怎么友好了……不过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强势。
不过约翰埃尔坎倒是可以理解，年纪轻轻，白手起家，建立这么大一家企业，在国际上享有盛名，强势一些也在所难免。
想归想，约翰埃尔坎却是丝毫不示弱，“启航不是帮助菲亚特打开市场，而是合作，大家各取所需。”
杨帆耸了耸肩，“实际上，菲亚特更需要中国市场，或者说，埃尔坎先生更需要帮助菲亚特打开中国市场，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
菲亚特进入中国市场是很早的，可是这两年的中国汽车市场不断爆发的红利被大众吃了最大的一块，其次就是本田，通用。
菲亚特在中国的业务反而逆市衰退。
说来真够丢人，别人都是逆势增长，换成菲亚特，明明在中国抢先占据了一个好位置，可在车市的发展中，却不断的下滑。这无疑加重了菲亚特的危机，同样对在中国合作的宁汽有些不满。
见杨帆说的如此直白，一旁的白梦，张晓翻了翻白眼，这是来谈判的，还是呛火药的？
杨帆看到了两人的表情，心里就笑，在商场上，两人还是有些嫩。
在约翰埃尔坎不好过时，不展现己方的强势，让约翰埃尔坎明白，启航很明白他的底牌，后面怎么挖好处。
约翰埃尔坎再次气闷，无疑，杨帆说中了他的处境。
他需要迅速打开局面，以让自己在菲亚特中站稳脚跟，合作一个动力总成厂，完全不够。
看这两年中国经济的势头，谁都明白，中国车市的爆发，才刚开始，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这个时候，在中国市场，屡屡创造神话，有着丰富资源的启航站出来，可以帮助菲亚特打开市场，这对他的好处极大。
菲亚特付出的代价，只是鸡肋一般的玛莎拉蒂，
就是失败，菲亚特也不会失去什么，反正再坏，也不会比跟宁汽合作再坏了。
说实话，约翰埃尔坎确实对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宁汽，丧失了信心。
真是一手好牌，越打越烂。
“启航汽车，在去年年底才推出自己的第一款新车型，到现在总销量超过两万辆，几乎等同菲亚特去年全年销量。”
“九月份，启航会接连推出小型轿车，小型SUV的车型，如今通过预热，极受期待。”
“启航汽车今年全年目标，年销量超过八万……”
杨帆先是喷了菲亚特一番后，把启航汽车的数据一一摆在了约翰埃尔坎面前，以展示启航汽车的水准。
约翰埃尔坎再次一阵气闷，面对这个情况，他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因为任何言语都没有事实更有力，建立不到两年，第一个完整年度，人家目标销量就要超过八万，而且口碑还不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菲亚特进入中国已经近十年，年销量，呃，今年大概会超过二万辆！
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从全球市场上看，启航汽车连跟菲亚特提鞋也不配，关键是，他们现在聊的就是中国汽车市场，扯什么全球市场，只能显示自己无知。
不管菲亚特多少优势，在杨帆摆出的事实面前，约翰埃尔坎都是一阵气弱，半响才说道，“启航想怎么做？”
看到约翰埃尔坎气弱，杨帆嘴角流出一丝微笑，这就是他要的目标。不过此时正要趁热打铁，所以强势的说道，“启航负责这三年菲亚特的市场战略，对产品也要有一定的发言权！”
约翰埃尔坎，“……”
整个中国的合资企业，没一家中国品牌敢这么要求。
不过在启航之前，除了远古时代，全球从来没有一家车企，能做到建立第二年，第一款车就对市场有一定的影响力。
无疑，启航汽车又要像启航的互联网，手机一样，再造一个市场神话。
想着，约翰埃尔坎就感觉还是先不急着拒绝，先听听杨帆怎么说，“你什么想法，说出来看看。如果可行，我可以答应。”
见约翰埃尔坎没一口拒绝，杨帆就心知有门，然后就开始盘算。
有些想法可以说，比如说，只有启航能做到的，有些则不行，否则万一菲亚特感觉确实不错，一脚踢开启航，杨帆那不就一拍二作五，只能干瞪眼！
见杨帆沉吟了起来，约翰埃尔坎也没催。
他当然了解，或许这牵扯到一部分启航的秘密，在大家没达成协议之前，启航肯定不会透露。
杨帆沉吟了一下，分析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后，就说道，“相比菲亚特，无疑启航汽车更了解中国消费者的需求。而且我相信，埃尔坎先生肯定了解过启航在中国的市场渠道，以及推广能力。为了菲亚特更好，启航要求负责市场战略，以及对产品的一定发言权，并不算过分。”
约翰埃尔坎，“……”
对于杨帆举的这个例子，他居然无言以对。
没错，这就是启航的优势，腾飞QQ技术比菲亚特好吗？不可能，可凭什么卖的就是比你好？
无疑，这就是启航市场能力的体现，也证明，启航确实戳中了中国消费者的G点。
是啊，我既比你了解中国消费者，市场能力也比你强。我比你们更了解车的卖点在哪儿，又怎么宣传。要求负责市场战略，同时对产品有一定的发言权，过分吗？
杨帆看到约翰埃尔坎的无语，继续说道，“我认为阿尔法罗密欧的一部分车型，也需要挂上菲亚特的牌子，用进口的形式进入中国。启航可以凭借自己的市场能力，靠着这些产品，迅速提升菲亚特的品牌形象……”
阿尔法罗密欧虽然号称贫民法拉利，以跑车出名，实际上还是有一部分普通车型的，只是偏运动一些。
进口一部分，挂在菲亚特名下，启航一推广，会让人明白，原来菲亚特还是这么有实力的，把什么派力奥留下的印象给冲淡，绝对可以大大的提升逼格。
杨帆还不了解中国车市吗？
尤其是现在的车市，只是把车当成工具的有几个？面子的成分很大的，一句话，我买车哪怕不装逼，但是最好也能有逼格。
好吧，这就是闷骚型装逼，所谓的有逼格，实际就无形装逼……车往那儿一停，我什么都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叼！
虽然杨帆也没明白，很多车到底叼在哪儿，可挡不住就有人这么想。
约翰埃尔坎，“……”
约翰埃尔坎确实再次无语，杨帆说的太严谨了，说了这么多，基本都是启航不可替代的优势。
没错，按照杨帆的说法，阿尔法罗密欧进口后，其实多少销量不重要，首先要做的是让大部分人知道，知道菲亚特的实力。宁汽很难做到这一点，做不到，那就别谈什么提升品牌形象了。
中国现在能做到这点的，除了启航，大概也就沪汽，一汽，二汽，广汽，或者再加个长安了。
先不说现在去跟他们谈合作，多久能成。就只说，这里每一家都有不错的合作伙伴，过去别说当老大了，在很多企业中连老二都当不了，最多当个小三。这种情况，这些企业会给菲亚特多少市场资源，还很难说呢。
最关键的，只看腾飞QQ的表现就让人惊讶了，何况还有两款备受好评的车等着推出，这已经证明了启航汽车对中国消费者的脉搏摸的还是很准的。
关于这点，中国消费者到底更重视什么，杨帆可是一句没说。
其实就是杨帆说了，没有一定的经验，估计都不好抓住，车市又不是没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
约翰埃尔坎想了想，感觉杨帆不想吹牛……
毕竟从一开始，启航就是推出什么，什么立即火爆。这不仅仅表明了启航的市场能力，也展示了他们对中国消费者的了解程度。只是如今，启航把这个优势带到了汽车行业中罢了。
这是天分……
约翰埃尔坎沉吟了一下，感觉自己居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半响，一咬牙，也不怕暴露自己的处境了，“行，回头我开会统一一下。”
见约翰埃尔坎这么说，杨帆也理解。这个合作方案明显超出了约翰埃尔坎的预计，恐怕在菲亚特内部都会引起一阵波动。现在能指望的，只能是约翰埃尔坎对菲亚特有足够的影响力了。
想着，杨帆伸出手笑道，“那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约翰埃尔坎跟杨帆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
上车时设置的自动更新居然没发？
等约翰埃尔坎告辞之后，张晓，白梦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杨帆身边。
张晓搂着杨帆的胳膊，笑道，“开始我还以为你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喷人的呢？也亏的约翰埃尔坎脾气好。”
“形势比人强，与脾气有什么关系。”说着，杨帆瞪了张晓一眼，“把你胸部拿开，再乱蹭，当心把你正法了。”
张晓顿时拿起杨帆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一脸的你随意！
杨帆，“……”
顺手捞了两把，大概数月未见，憋的狠了，春潮滚滚。
见张晓一脸的媚眼如丝，杨帆抬腕看了看表，八点多一点，意大利这边的人还在会议室等着他，还有一个会呢，“你们先自行解决，我开个会再来。”
自行……解决！
这是什么鬼？
被吊在半空中的张晓，一脸恼怒的瞪着杨帆，“回头不给你留门。”
杨帆站了起来，在一脸笑意的白梦帮助下收拾了一下自己，闻言就说道，“你忍得住，你就锁上。”
一句话说的张晓愤恨不已，错着牙说道，“我咬死你……”
“回头时间多呢。”说着，杨帆就走出了房间门。
顺着过道，从电梯上了楼，来到酒店的小会议室，跟菲亚特的谈判团队，专家团队，基本都在此了。
一进门，见他们都站了起来，杨帆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坐下。等他们都坐下来后，笑着说道，“大家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了。”
带队的张贺闻言就说道，“集团安排的很周到，没什么辛苦的。”
出门快一个月，可是衣食住行，安排的都不错，除了人生地不熟，还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这个会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除了有一点慰问性质，更多还是了解谈判的具体情况。之前在这边谈判一个多月，杨帆虽然知道大体情况，可是一些细节问题，还是有些不清楚。
下午进行了了解，更多是针对约翰埃尔坎的，包括他的影响，在集团的处境等……
杨帆把刚才跟约翰埃尔坎的交谈通报了一下后，张贺想了想，说道，“要说这事，菲亚特内部，除了一些基于个人原因，或者纯属对中国不友好的人，反对的人应该不会多。”
杨帆听到这里，反而感了点兴趣，问道，“怎么讲？”
张贺清了清嗓子，把最近收集的资料说了出来，“虽然在阿涅利家族内部，现在是七零八落，可并没有能给约翰埃尔坎形成直接威胁的人，否则也不至于七零八落了。”
阿涅利家族现在的情况正是青黄不接，老一辈接连离去，而年轻一代几个年龄大的，有本事的，意外的意外，自杀的自杀，没几个人了。剩下都很年轻，想捣乱还真没本事。
其实说来，阿尔贝托要没死，包括约翰埃尔坎，也没任何的机会。
张贺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约翰埃尔坎在菲亚特集团内部影响都不大，他掌控的只是Exor，更多是以菲亚特大股东的身份管理。而菲亚特的CEO，包括新加入的独董马尔乔内一些人对菲亚特的影响力还要大于他。这些人不管眼光或者能力如何，至少都是成熟的商人，对中国市场也很重视。启航提出如此方案，正可以帮忙解决问题，他们没理由会反对。”
张贺的话让杨帆放松了一些，他到意大利这么久了，既然他有这个判断，就证明这事几率更大。
想了想，杨帆还是说道，“还是注意一下，说不准菲亚特就傲慢了一下。”
宁汽菲亚特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甚至到合作濒临破灭的边缘，意大利方面高管的傲慢与偏见，也是很大一方面的原因。
张贺，“……”
说真的，谈判了这么久，他还真没感觉到这一点。
张贺感觉那里有些偏差，想了想说道，“杨总是不是过于担心了？以杨总你，还有启航在世界范围内的声誉。不说国内，就只是启航手机，以及远征在美国那蒸蒸日上的态势。以及一下几十亿美元收购AP汽配的手笔，他们傲慢的起来？”
杨帆哑然……
这话说的还真是当局者迷，光想着菲亚特跟宁汽傲慢了。可是启航面前，他们傲慢的起来？
菲亚特的销售额，确实比启航多不少，可是看利润，菲亚特想自杀！别说他们，汽车行业论利润，能比启航集团高的，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了。反过头来看未来前景，菲亚特抹脖子都不够格了。
要算市值，启航都不用全盘上市，几个不怎么赚钱的业务，BD，TX，远征什么的估值都快跟菲亚特差不多了。
这几年，互联网市场厉害着呢，AL跟雅虎谈，一个1688都敢往十亿以上的估值叫，别提启航那些虽然不赚钱，可用户牛X拉轰多的企业了……
尤其是远征，上市前夕，那估值上了天了，今天三十亿，明天就五十亿了，美元！
说起这个，菲亚特这么大一个集团，十几万员工，估值才上百亿，真是让他们窝心啊……
确实，菲亚特因为用工人数，加上产业链带动作用，影响力远比启航强的多。可这也仅仅限于意大利，真到美国金融市场，那些资本家谁管你这些。你养多少工人，对社会稳定贡献多大的价值，缴了多少税，又带动多少产业链下游，说真的，这些关他们屁事？
利润，前景，这对资金加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出现一个让人绝望的事，启航在美国金融市场，分分钟能弄来的钱够菲亚特绝望的。
这种情况下，菲亚特有什么傲慢的？
启航不是宁汽，在菲亚特面前，哪怕是逐渐下滑的菲亚特，同行业的宁汽依然是要技术没技术，要规模没规模，总之，要啥啥没有，那可不就是个渣吗？
启航是什么？
人家谈判时可不会只想着启航汽车，他们会想到整个启航，启航的互联网，启航的手机。而在这些业务上的启航，估计会让菲亚特的心理预期上就把自己放在启航下面了。
想到这里，杨帆就一阵气闷，他这次来意大利算是犯傻了，早想通这些，跟约翰埃尔坎何必那么针锋相对，平白当了坏人。
当时他不就是听说菲亚特跟宁汽合作，很傲慢，想着先把菲亚特的气焰打掉吗？现在才算明白，人家面对自己时，压根就没带气焰来，难怪这么好说话。
“艹……”
杨帆气愤的说道。
张晓感觉自己跟白梦衣服都脱光了，杨帆还站在那里，很不理解，“光嘴说啊？快上来啊！”
因为一点理解上的偏差，杨帆跟约翰埃尔坎的交谈，也算把自己折腾的一番……好好说能说通，非要展示自己的强势，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杨帆又不是二十来岁小青年，天真的以为不暴躁点显不出自己的个性与强硬。
呃……
下一刻，杨帆抽了一口气，张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正握着他那二十多岁的强硬。
这顿时让杨帆暴躁了起来，瞬时化身猛虎，扑向床上的绵羊。
哼哧了半宿，第二天，杨帆精神很充沛。
起来洗漱后，杨帆打算从都灵去米兰一圈，反正就一百多公里，两个小时的车程。
既可以带着张晓，白梦去购物，顺便去体验一下米兰双雄的魅力。至于都灵的尤文图斯，呃，虽然很强，可杨帆还真没太喜欢，一个老妇人的外号，几乎可以泯灭他所有的兴趣。
很可惜，没等杨帆走出酒店，张贺就过来了，说刚担任菲亚特独董的马尔乔内想跟他见见。
马尔乔内会计师出身，才担任的菲亚特独立董事，不过菲亚特之前请他过来的目标就是CEO，现在只是熟悉一下情况而已，所以对菲亚特的影响很大。
对于菲亚特这种级别人物要求见面，杨帆当然不可能拒绝。
拍了拍张晓那充满弹性的屁股，杨帆无奈的说道，“要不你们自己先去，我改天再陪你们，尽管买，都算我身上。”
“那我们也不去了！”
白梦笑道，来意大利这么久，一大半时间都在米兰，杨帆也没时间过去，米兰对她们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至于购物的那点钱，现在别说杨帆，她们也不在乎。现在的情人服饰，在美国已经开了十家店，中国也有定位偏高端的近三十家店面，发展态势很好，利润也很不错。
张晓也帮腔说道，“你忙你的，我们可以自行解决。”
杨帆，“……”
自行解决！这话还回来的真快。
张晓搞怪归搞怪，可在正事上，也很白梦差不多，很善解人意的。
当杨帆同意后，在上午，就在酒店里见到了马尔乔内。
今年五十出头的马尔乔内，很有能力，身上的职务可不仅仅是菲亚特的独立董事，还有瑞士SGS董事长，同时也是菲利普莫里斯国际烟草公司董事会的一员，也一直担任瑞银集团董事会成员。
可以说，马尔乔内来菲亚特，就是肩负着改变菲亚特全球性亏损的局面而来。
实际上，他也做到了，零四年初，他正式接任菲亚特CEO，零六年，菲亚特成功扭亏为盈，零九年，菲亚特合并克莱斯勒，两年后，破产的克莱斯勒全面扭亏为盈，清偿了政府拯救贷款。
寒暄了几句，马尔乔内就表示对启航的合作提案支持的态度，然后笑道，“杨总，你能不能发表一下菲亚特的看法？”
面对杨帆的年轻，马尔乔内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向他询策，也不感觉有什么丢人的……
全球最精明的商人，就是华尔街那帮子犹太人。既然他们都认定杨帆可以为他们带来大量的利益，马尔乔内不认为比那帮子犹太人更高明。
虽然说杨帆现在主要是靠互联网，手机等科技行业出的名，算是IT，跟汽车这种传统行业有区别。可启航汽车的牛刀小试，至少也证明了他对汽车行业，确实有一些想法。
商业上很多东西本来就是相通的，哪怕杨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也很有可能提点一些他想不到的东西。
所以马尔乔内问的很自然，毕竟他肩负着菲亚特扭亏为盈的任务，很繁重。
杨帆看着马尔乔内，想了想，也不隐瞒什么，跟马尔乔内打好关系，至少对日后启航跟菲亚特的合作很有好处。至于启航跟菲亚特以后有可能竞争？
老天，现在就把整个汽车行业当竞争对手，启航汽车打算累死自己？
何况商业上哪有这么单纯的敌友分别，后世苹果还用三星的屏呢，AL跟TX竞争很多，不同样也展开了很多合作，他们就不是竞争对手了？
谁想当唐吉可德谁去当好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杨帆说道，“先说说我最了解的市场，在中国，菲亚特最大的问题就是产品定位不准，投放滞后。而在国际市场上，我认为菲亚特也有这个问题。另外，菲亚特把自己一直局限在小车上，真的很没追求，也有这么多品牌，根本没用好，反而有些混乱无序。”
听到这里，马尔乔内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杨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很多问题。
菲亚特最大的问题就是手里的牌太多，根本不知道怎么打！
比如说在超跑中最有知名度的法拉利，在世界上都挺响亮的玛莎拉蒂，还有意大利国宾车蓝旗亚，以及全球最具设计感的阿尔法罗密欧都算挺有名气。可是这一大堆品牌，几乎是各自运营，也各自局限在自己的优势市场上，根本没有合纵连横，也没凭借现有优势去拓展市场，整个平台都没有打通。
说起多品牌，杨帆笑了笑，说道，“看人家大众集团，保时捷，奥迪，大众，斯柯达各品牌基本算是打通……”
大众很多车就是出自一个平台，既能降低成本，也能发挥群狼的优势。保时捷下探，跟奥迪通了，奥迪丢了的高端市场，很多就被保时捷接管了。而大众丢了的高端市场，又有可能被下探的奥迪接受。斯柯达跟大众干脆直接就对打擂台了，也不能叫打擂台，应该说是双剑合璧。
再看看菲亚特的动作，蓝旗亚跟红旗都差不多了，就抱着个国宾车的名，一事无成。哦，蓝旗亚还有个曾经拉力之王的名。
阿罗沉迷于设计感中不可自拔，玩的就是个性，实际到最后也只剩下个性了。
玛莎拉蒂还好一点，至少在不断提升，法拉利干脆沉迷在自己的逼格中，老子一年就产六，七千辆，多了不干。
菲亚特不乐意？让他们玩蛋去。
真的，这情况看的杨帆都蛋疼，收购这么多企业，就看着他们这么自己玩自己的，那收购来干毛？
要是换了杨帆，法拉利，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F1最成功的车队，明天出低端车型，价格往下拉，就你这逼格，声誉，我还不信走不了量。不干的都给我滚蛋，逼格当钱用？
等逼格被拉的差不多后，新市场也站稳了，至少比以前赚的多。
阿罗，设计感可以要，但先给我综合点实用性，否则自己回家玩设计感去吧。至于蓝旗亚，老老实实的给我造个质量过的去，卖的动的车再说。
想着，杨帆吐槽道，“菲亚特最大的问题就是一手好牌不会打，当然，菲亚特的质量，也是一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意大利人天**漫，菲亚特的小毛病，那是出了名的多，至于日后跟克莱斯勒联盟……
我的天！
克莱斯勒的质量，从一句修不好的切诺基就看出来了。可以说，这两个国际车企，在小毛病这方面，就是行业老大跟行业老二的区别，这一合并，更带劲了。
马尔乔内，“……”
他来征询意见，果然被喷了一通。
不过他也没多生气，他才加入菲亚特几天，以前菲亚特犯的傻，与他关系不大。何况这些想法，他本来就有认识，“你让阿罗调整一部分车型放在菲亚特上面当高端，是不是准备在中国把菲亚特品牌跟阿罗打通？”
聪明……
杨帆不得不说，马尔乔内这个会计师，真的很聪明。
马尔乔内顿了顿，提议道，“杨总认为菲亚特跟启航结成战略联盟如何？”
“菲亚特，启航？”杨帆他没从马尔乔内嘴里听到启航汽车的名，而是启航，略有所思的重复道。
马尔乔内点了点头，强调道，“启航！”
确实没有汽车，马尔乔内再佩服杨帆，也不会把启航汽车跟菲亚特等同，他目的是菲亚特跟启航集团展开全方位的合作。
这句话，让杨帆想起了后世哪个结盟狂人马尔乔内，只是菲克还不满足，还在满世界的寻找结盟对象。杨帆倒是没想到，如今自己的出现，直接让马尔乔内视线转移到了行业之外。
马尔乔内见杨帆沉默，趁热打铁道，“菲亚特跟启航是互补的。启航的市场能力，包括品牌塑造，市场推广能力，是菲亚特欠缺的，而菲亚特造成的水准，是启航所没有的。”
杨帆沉默了一下，询问道，“你是说，启航帮着菲亚特的市场推广，运营品牌，然后菲亚特跟启航汽车共同开发战略车型？”
马尔乔内点了点头。
见他确认，杨帆问道，“菲亚特这么难了？”
什么启航的市场能力，都是借口，杨帆相信，如果不是菲亚特缺少研发资金，马尔乔内肯定不会体出这个方案。
马尔乔内，“……”
他没想到，杨帆一口就拆穿了菲亚特的伪装。
没错，现在菲亚特全线亏损，不能说没有研发资金，可是明显捉襟见肘。如果联合可以产生大量利润，以及对市场很有感觉的启航，他认为很有前途。
杨帆沉吟了一下，有启航的资金支持，重生的自己对市场的前瞻性，加上本身的技术，加上意大利人与生俱来的设计感。突破现在车企的局面，不是没可能……
半响，杨帆还是拿不定注意，跟马尔乔内说道，“我仔细考虑下！”
这么说，就是心动了，马尔乔内微微一笑，“这是肯定的。”
这么大的合作，又如此有深度，杨帆要不慎重考虑一下，马尔乔内才不放心呢。
马尔乔内走了！
可是杨帆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不得不说，马尔乔内的结盟提议，答应与否，对启航汽车的日后的走向，是一个巨大的岔路口。
跟菲亚特共同开发战略车型，无疑会让启航的车，一步跟上国际厂商的二流水准！而启航共享的，也将是自己的独门优势，互联网，电子。包括日后智能手机对汽车产生的促进，甚至包括车联网，包括启航通过互联网收集到的大量的行车数据。
同样，在互联网上的口碑，宣传，都要对菲亚特开照顾，否则马尔乔内不会特意点出启航集团。他看上的就是启航这方面的实力，至于启航汽车，或许在马尔乔内眼里，根本没当一回事。
白梦从外面回来时，见杨帆正考虑这些，就不解的说道，“腾飞QQ不是表现不错。”
“腾飞QQ还不足菲亚特侧目。”杨帆摇头说道，“如果启航推出一款B级有这个销量还差不多。”
腾飞QQ只是微型车，说实话，整个腾飞QQ除了外观新颖，内饰创新外，也就剩下空间，价格还能说道说道了。
这对菲亚特来说，根本不难做到。说起小微型轿车，菲亚特在欧洲都玩的转，技术肯定不是启航能比的。至于设计，阿罗拉出来，全世界敢在设计方面夸口的没几个了。
听了杨帆的凭借，白梦好奇的道，“那他们为什么没搞起来？”
张晓哈哈一笑，“他们傻呗！”
杨帆，“……”
“损！”杨帆虚点了张晓两下，然后摇了摇头，“没办法，意大利人的天性。”
就跟法国人一样，PSA集团为了浪漫，反人类的设计都没少干，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干的。意法的这些车企，对什么情怀，浪漫，传统都有坚持，跟日本车追求务实，实用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日后这些车企在中国愈发没有竞争力也就可以理解了。
除了铁粉，大部分人省吃俭用买个车，谁会给你的情怀，浪漫，传统去买单？
白梦也反驳张晓道，“他们傻，就不会想着跟启航进行战略合作了。”
这段时间，说是白梦跟张晓在这边谈判，实际上功课一大半都是白梦做的，她自然更了解情况。
白梦估计，菲亚特认为反正在中国市场他们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就是全给启航，头疼的也只会是大众，日本两田……这些企业头疼，菲亚特只会高兴，尤其是大众，大家在欧洲市场就是直接竞争对手。
作为交换，菲亚特能拿到启航在全球，尤其是美国的互联网资源，有一些促进，已经值回票价了！
如果再能在中国市场有些突破，那就值得庆祝了，所以锁眼，远征，AP汽配集团才是马尔乔内看重的地方。
听到白梦的介绍，张晓天真的说道，“这么说来，启航还占在上风，全世界能替代菲亚特的很多，替代启航的可没有。”
“天真！”杨帆哈哈一笑，“这些独门优势，在没展示出自己的威力之前，只有别人承认才算优势。”
嗯，现在大概也就死马权当活马医的菲亚特承认了，现代起亚都不认！
也就是说，启航能选择的，也只有菲亚特。
确定了这点后，杨帆也基本确定要跟菲亚特合作了。毕竟那些优势，等启航能彻底发挥出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在菲亚特的平台上发挥启航的优势，怎么也算合作共赢。
当然，杨帆首先要做的还是给国内打电话，首先就要把混动系统，纯电动车从启航汽车中剥离出来。
否则确定合作之后，启航其他公司只要圈定支援范围就好，但启航汽车的技术恐怕就都要拿出来共享，可是对于混动，纯电技术，杨帆可不想跟菲亚特分享。
杨帆认为，启航拿出来的已经足够票价，马尔乔内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在意，根本没把这些打算到合作里面。
确切的说，启航汽车，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杨帆感觉，错过了这次机会，菲亚特日后在混动，纯电上合作，就要付出额外的代价了。
“启航集团跟菲亚特战略合作？”
周磊听到杨帆电话里的消息，吓了一跳。
他可没想到杨帆跑了一趟意大利，还没两天，居然放出这么大的消息！
周磊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是不是把阿涅利家族的人全都绑架了？”
启航汽车得到菲亚特的支持，这个消息会如何轰动，周磊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政策保护，必须合资，怕是国内的车企立即就能垮掉一半。
哪怕在政策保护下，基本上国内的合资方，除了分红，也基本放弃了所有权利。品牌，产权，产品控制全不在手里，一旦闹掰了，除了一个生产基地，工人，基本也不剩下什么了。
这就在这情况下，闷不吭声的，启航突然爆出跟菲亚特战略合作，嗯，还不是针对国内市场，而是全球市场，平台菲亚特跟启航共享，哪怕只是国内共享。这绝对也是给国内汽车市场放出一条超级鲨鱼。
沪汽，一汽再叼，在合资中也只是吃剩饭的，而启航汽车现在直接面对面的跟菲亚特坐在了桌子上。
杨帆耸了耸肩，并没跟周磊纠正是启航坐在了桌子上，而不是启航汽车。就让他骄傲一下吧，也当给启航汽车打了一针强心针，然后交代道，“事情现在还不确定，你先别外传。不过先把混动，纯电的研发从启航汽车剥离出去。”
周磊拿着电话点点头，“我明白！”
周磊又不傻，这种时候，只要菲亚特没意见，就是把启航剥成一个空壳，他也是愿意的。
见周磊没反对，杨帆就有些郑重的说道，“就是正达成了战略合作，启航汽车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研发！”
启航汽车要真敢放弃自主研发，就等于把绳索套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后交给了菲亚特。日后别管启航什么互联网优势，甚至混动，电动有优势了，菲亚特只要想要，随便勒紧点绳子，启航就要乖乖听命。
马尔乔内的提议同样造成了菲亚特内部的震荡……
启航汽车！
如果不是之前的动力总成公司，玛莎拉蒂的谈判，谁听说过？
尤其不了解之前谈判的人，听到马尔乔内介绍说，是来自中国一家成立两年的车企，顿时在会议室里引起了一片哄笑。
一个菲亚特的小股东，一个有着坚挺鼻梁的家伙，傲慢的说道，“就中国的汽车业，把他们最强大的一汽，沪汽，以及二汽，广汽，包括咱们之前合作的宁汽，有一个算一个，加一起也没有跟菲亚特平起平坐的档次吧？”
马尔乔内，“……”
他现在都不想跟菲亚特内部这些傲慢的家伙说话了，真当菲亚特还是十几年前，欧洲销量超过大众的菲亚特吗？
你们已经持续全线亏损了，否则也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马尔乔内不明白到底什么支撑他们的傲慢。
马尔乔内知道，菲亚特走到这一步，难免不是这个心理的作用，最简单的，跟宁汽的合作，这些人从来没听过宁汽哪怕一丁点的意见。好像中国市场，菲亚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一样。
想着，马尔乔内说道，“放弃你们的傲慢吧，还当中国是十年前的市场？四环都特别为中国推出了A6L！从最了解中国的VW的决策上看，中国环境跟我们欧洲完全不一样……”
整个欧洲，或许是因为车辆保有量大，相对偏好小车。
说着，马尔乔内就稍微说了一点自己的理解，“中国人口多，车辆少，道路条件也不如我们，国土面积又大，他们要求明显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从都灵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瑞士，法国，两，三个小时就到德国。十个小时就到一大半西欧国家。在中国，从京城出发，两天能大概能看到新疆？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如此不同的用车环境，我们需要一个了解中国市场的帮助我们打开中国市场。”
当然，如果杨帆现在在这里，一定会告诉他们，如果说欧洲，只有有限的几个大城市会堵车，中国后世不堵的城市没几个。最让人绝望的，村里都堵车了！
至于大城市，这些人从都灵出发，都开过瑞士开到德国了，中国京城从朝阳出发，或许还没到五环呢。
所以，对于乘坐舒适性，中国要求的比他们高多了……
那人刚想说什么，约翰埃尔坎直接说道，“我同意跟启航进行战略合作！”
埃尔坎这一发声支持，立即让整个会议室炸了锅一样。启航有什么能力，居然能得到接任CEO，接任董事长的支持？
菲亚特集团内部的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外界……
在意大利没引起什么波动，对他们来说，菲亚特合作的公司多了，并没什么惊奇的。可是传到了中国，这可爆炸了！
中国汽车行业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合作方式？
别说新闻媒体，就只是汽车行业里，又有多少人认为，国内的车企在很长一段时间只能是代工的命。
之前从华晨那边传出的一句，国内汽车行业，二十年都很难摆脱现有格局，才刚刚引起一阵轰动。虽然被很多人骂，可是有识之士感觉，国内汽车用二十年突破，速度已经不算慢了……
没错，零三年，汽车行业，国内跟国外的差距，少说落后三十年！二十年想追上这个差距，还是对手也在前进的情况，这不是悲观，已经极为乐观了。
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在杨帆重生的年代，十几年过去了，虽然说自主品牌销量越多越高，可真说突破了合资高高在上的格局吗？
没错，是有企业已经开始发起冲锋，可就按照SUV市场那种态势来估计，没个几年，也别想真正突破。
正是这种情况，在很多人认为二十年，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大家能面对面的坐一起，哪怕吃亏，咱们至少有的商量的情况下……启航突然跟菲亚特面对面坐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鬼？
顿时让无数业内，业外的人士对启航汽车侧目！
这个刚成立两年多，新车发布还不到一年的车企，难道真的不遵守汽车行业的规矩，直接跟他们在互联网，手机等行业一样，再次创造一个产业神话？
尤其是随着谈判内容逐渐泄露时，在世界范围内都算有品牌的玛莎拉蒂也牵扯到了其中，网上顿时沸沸扬扬了起来……
一看有这么好的弹药，启航的大海军舰队当即出航。
“玛莎拉蒂什么鬼？启航又开了挂？word杨总，你又玩了什么黑魔法？”
“启航黑魔法科技公司，名不虚传。一年捏住现代，两年拳打菲亚特。看起来三年干倒本田，四年脚踹大众，五年毁掉丰田不是梦。”
“楼上的，你把通用，福特放哪儿了，我怎么没找到？”
随着如今预防的更早，天气变热，SARS的肆虐已经基本被控制住。
本来市场就在回暖，这一下，启航汽车搞了个大新闻，一时间占据了众多新闻头条，大出风头。加上菲亚特带来的加成，让很多人信心更足了一些。
不管菲亚特市场怎么样，至少也是个百年国际大厂。
他们都承认了启航汽车的实力，那妥妥比其他自主品牌强悍很多。别说什么吉利，奇瑞了，沪汽，一汽也不够看啊，否则他们怎么谈不来这种合作？
这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腾飞QQ销量再次攀升。
六月，腾飞QQ月销过万的数据出来，再次引爆了新闻点……也让无数汽车行业的业内人士瞪爆了眼球，启航汽车这是要上天！
对启航比较关注的人，都想砸桌子了！
杨帆这是开的什么挂，关键时刻总有人送福利……启航手机刚推出时，一个双十一恐怖袭击，上天的除了飞机，还有启航手机。
如今启航汽车刚推出，菲亚特立即送了把梯子。
启航这明显是要顺杆往上爬，直接在品牌形象上要跟国内车企拉开区别，划清界限的节奏。
就像吉利后世收购沃尔沃给他们带来的发展机遇一样，而且启航的市场推广能力远在吉利之上，使得这个品牌提升效果就更好了！
杨帆对这情况，有些喜出望外！
所以面对张贺时，杨帆的指示就很简单了，“咱们不急，不怕慢。”
杨帆还真不急，跟菲亚特慢慢谈段时间，保持着新闻热度，再等S1，Q1都上市了，到时候就是跟菲亚特谈判破裂，启航获得的好处已经足够了。
张贺明了的点了点头，作为主要的谈判负责人，他对这些套路也懂。
有些时候，谈判可不仅仅是为了结果，有些时候用谈判当成一种姿态也是可以的……
比如说现在，启航就可以通过谈判，不断的推热启航汽车，也拔高启航汽车的实力，时间唱了，哪怕谈判破裂了，形象都有可能固化到跟这些车企差不多的档次。
启航汽车从开始就追求的品牌形象的突破，仅仅通过谈判就可以达到。不过实质上想突破，还是需要跟菲亚特合作。
总之，不管成与不成，启航没有亏吃。
在周磊忙着把混动业务，纯电业务剥离出启航时，意大利的谈判也紧锣密鼓……呃，紧锣密鼓的杨帆先是带着张晓，白梦去了米兰购物，接着去曼切斯特的老特拉福德球场看了欧冠的决赛。
“该死……”
随着舍普琴科一锤定音，AC米兰点球决战三比二战胜了尤文图斯，陪同杨帆一起看决赛的约翰埃尔坎骂了一声。
他可不仅仅是尤文图斯的球迷，要明白阿涅利家族还是尤文图斯的大股东。一个欧冠冠军，牵扯着上千万欧元的收入，他怎么能不恼怒。
阿涅利家族号称意大利的皇族，可这个影响力不仅仅通过菲亚特来获得的，尤文图斯也是他们获得影响力的一个重要途径。在意大利这个几乎全民球迷的国度里，有着全意大利最多的球迷尤文图斯，各种影响力绝对不低。
虽然约翰埃尔坎恼怒，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问向旁边的杨帆说道，“听说杨先生也是个球迷？”
“嗯？”杨帆抬了抬眉毛，有些不明白约翰埃尔坎的意思，“算是个球迷吧。”
要说球迷，杨帆曾经确实算，不过自从重生只来，痴迷度就不像曾经那么高了，主要还是平时没时间去看球或者踢球。
约翰埃尔坎杨帆私人的体育投资公司番号体育，之前通过投资火箭队，仅仅一年，收益可不小。尤其是来自中国的状元姚明加入之后，火箭队拥有一个中国旗帜，一个中国老板，彻底成了中国球迷的主队。
任何一个对覆盖十几亿人的中国市场感兴趣的公司，如果想通过体育的话，火箭无疑是第一选择……
想着，约翰埃尔坎问道，“有没有兴趣玩欧洲足球？”
“咦！”杨帆奇怪的看向约翰埃尔坎，阿涅利家族总不至于出手尤文图斯吧？
看到杨帆的神情，约翰埃尔坎连连摆手，他可承担不了刚接手EXOL，转手就要卖重要资产尤文图斯的责任，“杨先生别理解错误，我意思，如果杨先生有兴趣，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下，我们意大利还有很多球队的。”
听到约翰埃尔坎的话，杨帆撇了撇嘴，现在去意大利玩足球，受你们神圣联盟欺负去？
看完了欧冠，杨帆就带着白梦，张晓进行了法德意瑞四国深度游，丝毫不管因为谈判越来走向正轨，国内的互联网上已经翻了天。
不得不说，这一次谈判的范围很大……
光是牵扯到其中的汽车品牌，就有菲亚特，腾飞，阿尔法罗密欧，玛莎拉蒂，法拉利。
其中玛莎拉蒂，如果菲亚特三年内突破十万辆销量，就会以十亿欧元的价值转手给启航汽车。而启航主要负责在中国市场里，提升菲亚特的品牌形象，以及帮忙打造销售渠道，以及类似现代那种，对菲亚特在欧美地区的宣传推广进行支持……
至于新一代车型，菲亚特占比百分之七十，启航占比百分之三十，双方共同打造。
其中启航可以在中国市场拥有跟菲亚特一样的权益，不过出了中国市场，如果启航需要使用，就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了。
“新款派力奥，准备十月推出？不可能！”杨帆听到张贺带来的谈判消息，直接一口回绝，“不可能在九，十月份，最快也要到年底！启航哪怕提前，最早S1，Q1的推入市场也是八九月份！”
不是时间不可能，说实话，派力奥虽然看起来改动很大，可是根本没有关键部位的改动，肯定可以赶在十月推出新款。
不过派力奥跟Q1都是小型车，Q1刚推出时，启航反手就推一款菲亚特的去跟自己抢市场资源？
张贺说道，“菲亚特方面是想抢年底市场……”
“现在知道急了？”杨帆一阵冷笑，在中国几年半死不活，也没见菲亚特焦急，这会还没跟启航谈判成功呢，就这么急着去抢市场了，还跟启航自己的亲儿子去抢市场……
杨帆摆了摆手，不容商量的说道，“告诉他们，启航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不会支持他们这个想法！”
现在跟宁汽的谈判都没开始呢，启航可不想把时间压这么紧。不过当菲亚特转为支持启航后，宁汽的抵抗能力已经极低了。
等张贺拿着杨帆的意见继续去谈判时，杨帆也接来了坐不住的苏省，宁城方面的电话……
不可否认，启航如今跟菲亚特的谈判，对苏省，对宁城都是扬眉吐气的！
尤其是本来启航汽车的生产基地要迁到涿城后，对宁城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可如果把宁汽菲亚特接手之后，启航汽车的重心无疑又会回到宁城。
“启航放心的谈，苏省，宁城，甚至中国，都将是启航的后盾。”
“合作要能完成，上新闻联播都没问题。”
对于王兴思的说法，杨帆撇了撇嘴，他的照片都在时代封面上贴过了，上七点开始的新闻三十分就是早晚的事，“王书记来点实际的，能帮启航协调多少贷款……”
“你这小子！”王兴思笑骂道，“如果你能找到担保，收购宁汽菲亚特基地的贷款，苏省，宁城帮你解决了。”
“噢……”
杨帆坐正了一些，宁汽菲亚特基地，少说也是二，三十亿规模的收购。听到这个，杨帆立即保证道，“王书记放心，启航保证谈出个结果来。”
杨帆当然敢保证这个了，本来跟菲亚特的谈判就接近了尾声。
虽然菲亚特想在十月份推出新车，不过这终归是一件小事，并不会对谈判造成太大的波动。
七月初，启航跟菲亚特达成战略协议，详细内容并没有披露……
不过仅仅是透露出来的新闻，就足以新闻兴奋了，双方进行下一代车型平台的战略合作，共享新平台。以及在世界范围内展开深层次的配合……
这些内容，怎么看，都把启航放在了菲亚特平等的地位。
这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尤其是在启航故意的诱导下，特意用启航汽车替代了启航！这一下，启航汽车彻底轰动国内汽车界。
从八十年代，普桑国产化开始，这还是第一次有中国的车企走到这一步！
当年普桑国产化甚至引起了一号首长的关注，如今启航跟菲亚特的合作上新闻联播也就很正常了，甚至是一个超过两分钟的新闻！
在中国，CCV，新闻联播，绝对是媒体界的风向标……
上了新闻联播，那就代表是符合政治方向的，是值得推广的，而且这个新闻又很有爆点。
不说别的，至少是中国扬眉吐气……曾经零四年联想收购IBM个人电脑业务引起的轰动，如今启航提前一年在中国大地上上演了。
所有人都知道，启航跟菲亚特战略合作，要收购知名跑车品牌，号称世界跑车皇后的玛莎拉蒂！
至于收购玛莎拉蒂的条件，所有人都选择了无视！
启航汽车正在风口浪尖时，七月十日，趁势正式发布了腾飞S1，Q1车型，接受预定。至于上市日期，S1定在了八月十日，Q1定在了九月十日。
很明显，启航是要这两款车去搏杀九十月份的销售高峰期，在国内，很多行业都有金九银十的说法。
腾飞S1，Q1本来就在网上炒的火热，甚至有着中国最美车称号，如今一正式发布，立即吸引了相当多的眼球，接着这股风波，腾飞QQ也趁势把自己的销量稳固在万辆左右。
不仅在微型车市场上好无敌手，哪怕是小型车的销量王夏利，也被挤的不要不要的！
“夏利真正的天敌来了！”
当Q1发布时，无数汽车媒体都用了类似的标题。
没办法，汽车媒体看来看去，Q1对标的都是夏利，都是小型车，价格Q1略高，可是差的并不多，至少不像合资车那样，直接拉出一个悬殊的断崖出来。
可是一部分抢先评测的媒体的体验，几乎宣告了夏利的死刑。
没办法，不说什么空间不空间的了，时代感的差距太大了。最关键的，人家启航多会玩……能摸到的地方，能碰到的地方，能软的绝对软！而设计上的差距更大，差不多的用料，人家就生生能营造出比你豪华，比你科技，比你时尚的氛围，这个不服不行。
哪怕机械品质差不多，可视觉上的差距太大了，完全可以弥补那几千到一万的差距。
在人无我有的情况，自行车也是面子。所以在零三年买车，别管豪车还是普通车，更多买的都是一个面子。所以在视觉上的营造，绝对占了一个很大的比重。
至于S1，那更是准备自己去开创市场……
虽然长城已经除了塞弗系列，可是现在已经被启航黑出了翔，什么皮卡加个盖，说什么SUV。S1才是真正的SUV。至于外形设计，启航的特点就是漂亮，塞弗更没的比了。
这种情况，S1无疑会在这个分类市场上占据一定的市场。
果然，跟这些汽车媒体猜测的差不多，随着腾飞Q1，S1接受预定开始，订单雪花一样飞到了宁城，飞到启航汽车总部……
启航汽车再次陷入了跟腾飞QQ一样的甜蜜的苦恼！
订单太多，产能有限。
对于周磊的抱怨，杨帆不解的说道，“宁汽菲亚特基地这么大，还不够折腾的？”
年产近三十万……杨帆可不相信这三款车就会把这些产能吃完。没错，就是三款车全部都是爆款，可问题零三年的市场也就那样了！
月销超过三千，那都算爆款了，这两年雅阁加价都快加疯了，每月也不过四，五千的销量。像是腾飞QQ这种连续两个月破万，那是占据了各种优势，加上价格实在低。实际上，过万的销量，别说对什么广汽来说，一汽，沪汽也差点吓尿了！
虽然一汽卖一辆A6L，比启航卖个十几辆QQ还赚钱，可是五位数的销量还是太吓人了。
不过杨帆认为，最后要是能稳定下来，QQ月销6000辆，S1，Q1加一起超过6000辆，都可以说启航汽车，零三年取得的了一个奇迹般的成绩。
说起这个，周磊就升起的说道，“宁汽真是浪费，说是宁汽菲亚特基地设计产能二十七万，现在经过我们的努力能爆出十五万就不错了！如果一年能达到设计产能，就算理想了。同样，至少有七八万的产能，菲亚特不会放的。”
菲亚特现在一年也有两，三万的销量，借着跟启航合作，也算上了热点，现在销量一个月也有三，四千了，考虑年底的改款，以及一定的余量，菲亚特肯定不会全部给启航。
而且启航汽车想去抢菲亚特的产能，名不正言不顺，也没那本事。
杨帆，“……”
这倒不是宁汽的问题，主要是杨帆相差了，宁汽在之前半死不活的状态，肯定会只留关键岗位的工人，大部分技术要求不高的岗位肯定没有。甚至关键岗位都确认，毕竟宁汽从来没发挥过这个基地的产能。
十五万，再去了七八万，留给启航的也就六七万了……
算出这个数字后，杨帆无语的说道，“意思说，我们最多只能满足QQ的市场？”
哪怕启航汽车通过收购，进行飞跃式产能扩张，可产能还是不足，不得不说，这还真是甜蜜的苦恼。
周磊说道，“下个月，我们会压缩QQ的产能，去给S1，Q1腾产能。”
对此，杨帆只能说道，“低配不放量。”
其实这就是变相的提高平均售价。如果不是之前预热时，售价已经透了很多，杨帆真有种把指导价加价一万的冲动……
不过当时鬼知道菲亚特会在这时候来个神助攻！
想了想，杨帆只能说道，“尽快招收，培训工人……”
变相提高售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还是要把产能爆上去才是根本。
别看高配车型赚的更多一些，可是相比走量，车企还是愿意走量的。谁都知道，汽车的后续保养，维修，零部件，占了车企一大半的利润。光靠卖车，恐怕连销售渠道都无法维持。
而对高配或者低配来说，这些收入是差不多的。
七月盛夏，再跟菲亚特达成协议之后，杨帆总算回国……
七月五日，杨帆乘坐的飞机，降落在宁城，刚一下车，顿时被一堆媒体给围住了。
“杨总，我是汽车周刊的记者，我们想问，启航因为什么跟菲亚特达成的合作？”
“杨总，我是汽车之家的记者，据说在此时的合作中，启航为了达成协议，对菲亚特让步了很多？”
纷纷扰扰的记者，几乎冲锋一样，虽然有着安保的维持，他们围不上杨帆的身边，可一个一个依然把话筒或者录音器尽量伸向杨帆，同时大声的喊出自己的问题……
“跟菲亚特的合作，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实际上，这个合作是菲亚特一方提出来的。经过考虑，我们认为，启航确实需要找到一个战略盟友，所以，合作就如此达成。”
“双方不存在让步不让步的情况，只是求同存异，寻找共同利益。整体来说，双方都从中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
一边在安保的保护下，往外走去，杨帆也尽量回答着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对启航都是好新闻，能配合一点还是要配合一点的，不过说出来的基本都是官话套话，毕竟很多细节还不是披露的时机。
不过杨帆说的是官话套话，对记者来说，写出来的文章就完全不是他的意思了。
最主流的说法，当然是启航跟菲亚特的合作并没有让步，甚至菲亚特还让步了很多……
你说证明？
宁汽菲亚特基地一大半的产能都提供给了启航汽车，这还不是一个最大的证明。甚至很多人猜测，启航甚至入股了菲亚特，否则菲亚特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当然，这不是记者无知，但是大家都爱看中国扬眉吐气的桥段，他们顺着这个心理写稿子，那是管理。何况，启航帮中国在国际上挣了一份面子，政治正确，符合风向，大家也爱看，那么通篇对启航的赞誉也就顺理成章了。
就这样，整个夏天，关于启航跟菲亚特的合作，闹的沸沸扬扬，帮助启航跟菲亚特赚足了眼球。
八月份，腾飞S1上市，直接面对的就是一个火爆的市场，在腾飞QQ嘴里抢出每月三千的茶能，根本供不应求。
整个启航汽车都已经忙疯了，所有能榨出来的产能全都榨出来了，市场成了一种极为紧缺的状态，算是不得已的一次饥饿营销。其实这是一把双刃剑！
可问题是启航实在没办法……
周磊无奈的找到杨帆，抱怨道，“菲亚特那边至少还有四千的空闲产能，死活不愿意放出来，否则能解决不少咱们危险的处境。”
杨帆摇了摇头，劝道，“不要想那些产能了。”
不是杨帆看那空闲产能不眼红，可是如果有办法骗过来，杨帆早就使了。可是菲亚特也有自己的考虑，产能这东西吐出来容易，再拿回去可就难了。一旦菲亚特改款表现不错，现在的情况他们就可以立即爆出产能。如果要让给启航的话，启航对生产线进行了调整，万一几个月之后，他们却产能了怎么办？”
想了想，杨帆说道，“还是深挖基地产能把。”
这个生产基地，可是设计产能超过二十万辆，极限达到三十万都没问题。
也就是说，宁汽菲亚特基地，每月至少还有一万多的产能没爆出来，能这些产能逐渐爆出来，涿城那边的基地也差不多投产了。二期扩产项目也应该上马了。
说了会产能的问题，杨帆问道，“对了，咱们的纯电动车，以及混动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
提起这个，周磊就有些苦恼，“混动倒是有了成品，不过成品只能证明此路能通，距离具体商用，还是有一段路。”
周磊说这个，不是说成本高低的问题，就仅仅是行驶品质，就无法满足商用的水准。动力总断，每次发动机介入的动静都很大……甚至稳定性，安全性都没达标。
对于这个结果，杨帆说不上失望，一年的研究，启航汽车要真能推出足够商用的混动系统，杨帆才要怀疑他们开了挂。
所以杨帆安慰道，“不用急，还有时间！”
现在才是零三年，距离杨帆重生的一五年都还有十几年。何况在一五年，混动也就是那样，距离主流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确实还有不少的时间。
听到杨帆的安稳，周磊就有些骄傲的说道，“不过现在以及可以基本确定，至少从省油的角度，不比丰田的差多少，在其他方面，甚至有一些优势。”
杨帆哈哈一笑，整个概念都是他按照后世本田那套提出来的，他当然知道优劣……
至少在结构上，曾经本田的这套混动比丰田的简单多了。要是丰田的那套混动，以负责油电动力分配的行星齿轮为代表的变速箱，就足以把启航卡住N年。本田这套系统，低速大部分是电动机，高速大部分是汽油机，动力切换的频率，以及要求都低很多。
而且因为系统特性，这套系统天然比丰田的反应要敏锐，城市低速时，瞬间可以爆发的动力也要超过丰田的那套，甚至要超过汽油车。
这是物理特性决定的，
丰田的混动主要受限那套精密的变速箱系统，不可能爆发出强大的爆发力，会对精密的变速箱造成很大的压力。
而跟汽油车比，电机低速强那是肯定的，而且随着电门踏板，直接调整电流，电流到的时间，瞬间动力就来了。而汽油机的机构更复杂，踏下油门，加油需要声音，发动机提高转速需要时间，等动力来到，然后还要通过变速箱选择合适的档位，才能进行动力输出。
既然一切正朝正轨上走，杨帆自然不会说什么，只能用继续努力当成鼓励！
杨帆始终认为，混动车将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是这种不插电混动。
插电混动绝对有电动车的缺点，比如会所充电困难。比如说里程综合症，或者是去充电还是干点其他的选择困难症……
买个插电混动，不充电出门？
那干嘛不买汽油车。之所以流行，更多还是补贴的问题。
“咱们的纯电电动车的电池组，电量已经达到六十千瓦时，纯电续航里程超过二百五十公里。”
听到周磊对纯电车的介绍，杨帆想了想，问道，“这算是比较理想的工况吧。”
周磊翻了翻白眼，脸上就差些上了你说呢？
顿了顿，周磊老实说道，“比较恶劣的工况还不够二百公里！”
杨帆撇撇嘴，他知道他嘴里的恶劣工况跟周磊的肯定不一样，“冬天到黑龙江，要能跑一百公里，算你牛X……”
别说电动车了，就是手机，充满电，一个小时报警，杨帆都经历过。然后放到怀里暖一会，手机很快就会满血复活。可见低温对电池活性的影响有多大。
不过这个技术也与差距，要知道后世特斯拉用一百千瓦时，理想工况能跑六百公里，用他们百分之六十的电量只能跑特斯拉百分之四十的路程。
不得不说，这更多是时代技术上的差距。
现在电池的能量密度跟十几年后还是有点差别的，现在同电量电池组无疑要重一些，无疑这会造成续航里程下降，同样，现在的电机效率也有点差别……
反而是在机械品质等方面，杨帆倒不认为启航会落后多少。
就特斯拉那比长安好不了多少的装配工艺，说他们什么机械品质多强，也不现实。人家压根就不是一个汽车企业，而是一个互联网企业。启航汽车好呆还是一个造车企业，虽然不算多先进罢了。
顿了顿，杨帆问道，“成本呢？”
提起这个，周磊就泄气了不少，“超过三十五万！”
杨帆对此并没多高的希望，所以对这个数字也没多大的失望，想了想，问道，“电池成本占总车成本的多少……”
周磊并没多加考虑，直接报出了个数，“十五万，百分之四十左右！”
杨帆，“……”
心里稍微算了算，杨帆失望的说道，“看来启航还是开不了出租车公司？”
听到杨帆的话，周磊眉毛一挑，奇怪的问道，“嗯？”
对于周磊的疑问，杨帆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如果每台车加一组电池组，在四十万左右的价格，启航倒是可以弄一个出租车公司。”
对杨帆的这个说法，周磊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说？”
杨帆耸耸肩，“开发一种可以快速更换电池组的电动车，通过更换电池组跑出租。哪怕只有一百多近二百的续航里程，一天更换一，两次电池组，也就足够了。”
这种做法，当然没利润可言，甚至要持续的亏钱。
电池持续的衰减，不算车辆折旧估计就足以抵消所有的利润了。不过哪怕不赚钱，启航也有实力，在一些个城市弄一些出租车公司。
在一些大城市多弄几个电池更换站，弄几千辆出租车，多备点电池组更换就可以了。不要利润，只要可以维持持平，甚至少量亏损，启航都可以这么干。
听到杨帆的想法，周磊不解的问道，“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大面积车辆使用，肯定会促进技术。最关键的，启航可以借此抢先占领充电标准的高点……”
那话怎么说的，一流的企业做标准。杨帆感觉启航现在确实达到这个高度了。
“嗯……”
周磊忍不住沉吟了起来，开始盘算杨帆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电动车充电慢，续航里程少的缺点，用杨帆这个方法解决，确实可以避免不少，只要不去跑长途就没问题，而出租车长途机会很少，到时候只要拒绝就好了。
而电池更换站，只要选好关键节点，一个城市并不用太多。而且因为车辆都属于启航的，电池更换带来的不同的电池折损度，工况等各种麻烦也就没了。
而出租车的使用环境，只跑个白天，实际上只要更换一次电池，然后夜间在充电就好了。
想着，周磊就说道，“其实这个并不用一比一的备用电池组！一块电池组应该可以够出租车跑六，七个小时，而高压充电最多四小时，如果技术进步，只会更快，如果能压缩到两个小时，那只用百分之三十的电池备用就可以了！”
周磊甚至可以想到，在出租车市场，启航电动汽车甚至可以更换更小功率的电机，以及相对第一点的配置，压缩成本。
不过考虑一辆车每个月几千，一年最多几万收入，现在的电动车的折旧率还真难达到这个水平，就是现在电池的衰减，就足以抵消所有收入了。毕竟电动车现在还是成本高，衰退快！
杨帆耸了耸肩，“除非国家有补贴！”
新能源车补贴大概要到一零年才推出，还是有几年的。这可是新能源车的盛宴！
杨帆到时候也想动动，用电动车搞出租，说真的，启航也算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最好的情况也不会出现盈利……
不过为了未来更大的目的，杨帆倒是可以决定，启航跟其他电动车企业也不一样，启航有实力去支撑这个想法。
“算了，少说还有几年的时间……”杨帆嘀咕道，“对了，你们现在就先尽量研究怎么缩减成本，加大续航吧。”
周磊补充道，“充电时间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杨帆，“……”
屁话，要是一分钟就能充满电，电动车最大的桎梏立即就没了。
等周磊离开，杨帆就开始看启航商城那边过来的报告……如今的启航商城，借着SARS的东风，最近的发展真的了不得了。
哪怕是TB，现在发展的态势都不错，否则AL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怎么敢对雅虎要五，六个亿！
不过这还是受到了杨帆的影响，曾经TB可是要了十个亿！
杨帆估计，就是最终谈下来，AL的估值也会比曾经少个百分之四十。毕竟在B2C，C2C市场上，TB上面还有个顶头大山，启航商城。
如今启航商城的表现，大概会让AL绝望，雅虎甚至根本不指望TB会超过启航商城。
不管是订单量，还是成交额，启航商城的数据，会让AL感到绝望……
在八月，TX联合启航商城，推出商户版Q，把QQ跟淘宝的一部分数据打通，可以通过QQ去查看关注商家的店铺动态等业务，这受到了很多商家的好评。
当然，TX跟启航商城借势也会推出各种商户服务，以及联合西祠，微博等展开了社群活动，其用意就是把一帮子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到一起。
叶清婉看了半响，“你所谓的社群，不就是翻版Q群，或者微博大V吗？”
社群就是人以群分，共同的特点也可以让商家更简单，更有针对性的进行推广！搭配着网络联通全世界，杨帆可以想象这一块的潜力，这跟粉丝经济不同。
杨帆摇了摇头，“这可不一样，社群突出一个志同道合。有点类似社会上的各种俱乐部，比如车友俱乐部，健身俱乐部，甚至XXX观光团……这有一个显著的特等，大家在某一方面价值观，甚至消费需求是高度一致的。”
实际就是类似的价值观，类似的审美观。
叶清婉，“……”
顿了顿，叶清婉问道，“这个共同的爱好就给商家一个可趁之机？”
杨帆没回答，不过那一脸的你说呢，已经清晰的表明了这个态度，顿了顿说道，“随着国内的经济的发展，消费转型，社群经济只会越来越流行，而且越高端的社群，潜力越大！”
听到这里，叶清婉举一反三道，“那我们启航大数据的目标，是不是把一个个人打上越来越多的标签。什么爱好，消费习惯，甚至周围人的影响都打上标签。然后去有针对性去利用这些标签，甚至哪怕只是出手也会让启航活的很滋润？”
杨帆听到，一脸的孺子可教……
对于杨帆这个表情，叶清婉只能报以白眼，谁是谁老师，呃，这几年好像一直从杨帆身上学习！
顿了顿，叶清婉问道，“知行楼那边的聚会邀请你了？”
宁大很多活动都是在知行楼举行的，这一次就是校友总会举行的聚会。
杨帆摇了摇头，“邀请是邀请了，可我这才刚毕业，不合适！”
一般情况下校友会跟同学会不一样，虽然都不怎么纯粹，多数时候就是功成名就的人在拉关系，只是校友会因为范围更大，更明显一些。
不过从哪点上看，杨帆确实够标准，可是他今年才毕业，小年轻一个，还是不跟那些中老年人一起混了……
叶清婉歪了歪肩膀，一副你高兴的样子。
说来之前的意大利之行，算是把杨帆的毕业都耽误了。在他回来后才算补请了同学。
不过还好，很多同学都留在了宁城。从这点上看，宁城如今的人才吸引力也很不错了，要知道曾经很多都去了京沪广深等一线城市，如今居然一大半都留了下来。
说了会话，看时间都快到下班了，杨帆正准备要邀请叶清婉一起吃饭，叶清婉突然说道，“对了，我哥想办个MBA班……”
杨帆，“……”
顿了顿，杨帆说道，“先去吃饭，一边吃一边说。”
一边往外走，杨帆一边考虑郑国光办MBA班！
说真的，郑国光办这个资源倒是挺丰富，本来随着这几年国内很多企业的增长，扩张，越来越重视管理，去年李超人还在京城弄出了长江商学院，可以说，天时已有。
而郑国光自己就是宁大副校长，经济学院院长，又能打着国内经济学界泰山北斗郑昆骥的名号，在宁城很吃的开，也算有了地利。
当然，国内很多MBA班，尤其是面向企业高管的MBA班，人和才是最重要的。
嗯，在这种班里，能发展到的人脉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长江商学院，挂着李超人的大名，有一帮子商界精英，随便认识认识，那都是大把的人脉。
对于这点，叶清婉在餐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中，掰着手指头数着，“你，我，加上几个启航的高层，以及宁城一些商家成功人士充充人面，这人脉也算差不多了。”
“没问题！”
杨帆爽快的答应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挂着郑昆骥关门弟子的名号，虽然这东西越来越没人提了，启航创始人才是他身上最大的标签。
不过从开始到现在，叶清婉包括郑家，给启航提供了很多帮助，现在就是杵在那儿当招牌，他也没什么怨言。
杨帆想了想，说道，“你可以让大表哥放风出去，结业后会组织个同学俱乐部……”
闻言叶清婉一囧，大表哥是什么鬼！
这一毕业，你们经济学院院长就成大表哥了？
见叶清婉囧然，杨帆哈哈一笑……
一顿饭吃的很顺心，回家时，杨帆正好看到赵咏龙跟刘蕾的访谈。如今两人都结婚了，也成了优秀大学生代表，国内慈善行业的知名人物。
此时就见赵咏龙一脸挫败，说道，“至于怎么走到这一步，嗯，主要是看了点男人不该看的图片，听了些男人不该听的故事，然后就中毒了，总感觉牛X的人生需要一点什么来证明。”
赵咏龙一席话，让女主持人很囧，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就想给赵咏龙放电，嗯，她在释放心电感应，提醒赵咏龙这是电视，能正式一点吗？
很可惜，她抛的媚眼明显没用，刘蕾哈哈一笑，调侃道，“哈哈，他就是当了两年副主席，有点气不顺，然后突然发现一个学弟这么牛X，感觉很不服，然后就想别苗头，谁知道人家都不知道，无意中就把他碾过去了……”
“嗯，螳臂挡车！”说着刘蕾比划了一个砍刀的姿势，“停车，停车！”
“刷……”刘蕾形象的了汽车开过的声音，“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就开过去了，根本不知道地上多了幅螳螂画……”
刘蕾这活泼劲让女主持大汗，眼见节目要失控，只能无语道，“你们夫妻感情挺好。”
说起这个，刘蕾轻蔑的瞄了一眼赵咏龙，“将就吧！”
听到这话，赵咏龙立即瞪大了眼，“喂喂喂，我警告你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女主持几乎崩溃，我们是正规的访谈节目，不是请你们来说相声的。赶紧出面挽救场面，“对了，你们刚说的学弟。”
刘蕾兴致高昂的说道，“我们宁大的学弟，还用说谁？”
赵咏龙对女主持撇了撇嘴，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看着电视里的访谈，杨帆嘿嘿一笑，摸出电话打给了赵咏龙，“刚看到你们的访谈了，不错啊，对了，你媳妇呢？”
赵咏龙骂道，“滚！”
顿了顿，赵咏龙才说道，“你媳妇在我手里，你看着办吧！”
“切……”杨帆不屑的说了一声，“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车就翻山沟里面去了。”
赵咏龙愣了愣，气的骂道，“你小子真特么黑。”
就他们经常跑的那些山沟，路旁就是数百米悬崖，真被人从后面顶一下，尸首都找不到。
赵咏龙摇了摇头，问道，“对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赵咏龙当然不相信杨帆打电话来，就为了消遣自己两句，他哪有这么闲。
杨帆说道，“我说你也转悠够了吧？我看你哥都怒了。”
赵咏龙，“……”
大学毕业开始，他家人就一直让他参加工作，京城，宁城都可以。
如今的赵胜在宁城发展的很不错，栖霞书记，挂宁城副市长。加把油很快就成常委了。在国内，一个不到三十多岁的人就走上厅级，那绝对是耀眼的新星，可以说赵家现在打量的资源就堆在了宁城。
上半年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据说就跟赵家关系匪浅。石岩也升任省委副书记，还在宁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恋栈不去。
可以说，启航在宁城的实力并没有随着王兴思离去而削弱。
赵咏龙没理会，问道，“启航不会断了我们的经费吧？”
杨帆沉吟了一下，“我认为你这硕士也毕业了，是该出来工作了，栖霞现在机遇很好。”
赵胜大概还会在栖霞呆两年，顺便让赵咏龙在仙林高科技园区当管委会主任，现在的仙林大学城的核心区从师大那边很快迁移到启航跟四校联盟这边，仙林高科技园区的发展很大！
而赵咏龙这两年在宁大上研究生，是时候出来了。
赵咏龙沉吟了一下，这几年的锻炼，他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学生了，他明白，启航之所以支持他，肯定有赵家的关系。
没错，启航需要一个人来搞大学生之行，可这不是非赵咏龙不可。
赵咏龙明白这些，嘀咕道，“去栖霞，那多少闲话……”
杨帆耸了耸肩，“你管这么多？”
挂掉跟赵咏龙电话，杨帆又接到郑浩的电话，说他的车到了。
杨帆，“……”
说真的，现在能让杨帆无语的事已经不多了，关于郑浩确实算一个。看头文字D就看头文字D，买个AE86，算你有情怀也没问题，可特么TYPE-R算个啥？
百万买个本田思域，杨帆实在是搞不懂，就说想扮猪吃虎，去年的高尔夫R32明显更合适一些，那车又小，还是两厢，很可能被人当成炮楼，然后一脚油，可以教百分之九九的车怎么做车，扮猪吃虎明显最合适。
三天后，杨帆就看到了实车……空气套件确实挺漂亮。
郑浩满足的拍了拍车顶，问杨帆道，“看我这车改的怎么样！”
杨帆往后瞄了瞄，看到副驾座坐了一个漂亮妹子，不认识，沉吟了一下道，“嗯，你现在有个效果最好，也最容易的改装没做！”
“啊？”
郑浩一脸懵逼。
杨帆耸了耸肩，“嗯，先把你副驾座的妹子丢出去！”
没等郑浩反应过来，杨帆就说道，“那高桥啥啥的不是说，轻量化就是最好的改装吗？”
郑浩，“……”
见郑浩一脸的茫然，杨帆呶嘴示意副驾座的妹子，不满的说道，“我说你这不是害我吗？回头别人万一问我，我是说实话呢，还是说假话呢？”
郑浩大囧，算是明白了杨帆的意思，这情况，不帮你瞒吧，不够朋友，帮你瞒吧，那是就睁眼说瞎话。大家眼不见，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当成不知道，听说或者猜测可做不得数。
就像谁都知道杨帆在外面彩旗飘，可谁见过？
没见过就都是猜测，说起来也可以理直气壮，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嘛的，一件事就看出老手和新手的区别了。
见那边的漂亮妹子要下车，杨帆摆了摆手跟郑浩说道，“行了，你赶紧别让她下车……”
郑浩，“……”
下车干什么？
这是认识好，还是不认识好？
认识之后，这女人以后真要是在外面乱打着郑浩的旗号找来，他是给郑浩这个面子，还是不给呢？
杨帆感觉，还是少了这些麻烦为好。
“得，你是真小心……”
郑浩无语摆了摆手的让那妹子坐车上别动了，感觉杨帆真是常在河边走，才会更小心。
哎，杨帆感觉挺无奈……
你说他上辈子就是瞎飘的一个人，坏也就坏了，反正本来就不是好人。可郑浩，周磊，杨峰这些，上辈子都挺好的人，这辈子也都学坏了。果然，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
扑火的飞蛾多了，总有一个可以让人燃烧起来。
“队里传来消息，今年选的大前锋大卫韦斯特实力很不错。虽然个不高，可是打的很强硬，身体素质也很好，正好跟姚明成互补。”郑浩说起火箭队的事。
之前交易来了第十五顺位，杨帆钦点了大卫韦斯特，现在看来，火箭少说要捡个漏。想着，郑浩忍不住说道，“你这选秀眼光厉害了啊？”
“这事太简单！”杨帆无所谓的说道，“就看谁顺眼就好了。”
郑浩，“……”
郑浩真是懵的一脸血……
选秀难道是选美，还比看谁顺眼的？那尼玛今年的詹姆斯应该要落到二轮秀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事对杨帆来说，还真很简单，不管怎么说也看了不少NBA，看着选秀名单找个熟悉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今年选秀，跟启航投资者同名的詹姆斯，韦德，安东尼，波什那是最熟悉的，可惜就火箭换来的十五顺位，肯定拿不到这些人，再往下，也就跟大卫韦斯特最熟悉了。
说起火箭队，杨帆就说道，“回头让火箭的经理好好整，我们启航要的是冠军。工资帽什么的不用太考虑！”
说真的，启航的风格跟亚历山大肯定不一样……赚不赚钱都是小事，影响力才是最重要的，何况背靠休斯敦这个全美前五的城市，成绩出来了，想亏损也不容易。
不要认为这与城市经济武馆，你当纽约为什么这么任性，大合同一个一个的砸？
火箭朝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很好……
杨帆也没太多精力去关注他，只是让郑浩多操心一些就好了。
说起来现在启航的业务虽多，让人太担心的却不多。互联网不用提，国内绝对是逆天存在的级别。至少在互联网大环境改变之前，想弯道超车，根本不可能。
启航将是一座丰碑，横亘在所有人面前的一座绕都绕不过去的巨大山脉。其他公司想凭一个优秀的新产品来打败启航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
不说别的，就是启航亦步亦趋的跟在其他企业后面，哪怕体验稍差一些，也可以凭借体量，轻易的把其他互联网企业碾过去……
美国那边的远征，锁眼也自成气象，至少现在跟谷歌，亚马逊，包括现在还有很大影响的雅虎等互联网企业打擂台，一点不落下风。远征已经成为社交，娱乐媒体的新标杆。
手机业务，也是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启航手机还是那么稳，不断的扩张自己的销量，尤其在国内市场，随着启航加大投放量，销量也是节节攀升。
熊猫手机也借着这股东风，加上央视标王的光环，强大的推广，以及切实的产品力，一跃站在国产厂商的第一线上。
说来说去，也就启航汽车还需持续发力。
想着这些，杨帆回到了办公室，苏白跟着走了进来，说道，“宁汽把方案递了过来。”
“噢……”杨帆一边应着，一边从苏白手里接过了文件，稍微翻了翻，笑道，“他这要价不低啊！”
宁汽菲亚特这次可不仅仅是出售宁汽菲亚特基地，而是整个把宁汽的乘用车业务剥离出来，成立一个新公司，全部甩卖给启航，只留下了还有不少利润的商用车业务。
宁汽的业务，除了不赚钱的乘用车业务，还有相当多的负债都当包袱甩给了新的公司。
宁汽的乘用车公司不能说资不抵债，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包括跟菲亚特的合作在内，现在来看，基本没有任何优质资产。
一个运行情况不好，甚至有部分正在建设的年产能二十五万的生产基地，没有任何价值的品牌，以及市场愈加滑落宁汽菲亚特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且负债近三十个亿！
很明显，宁汽想让商用车业务轻装上阵。
苏白呵呵一笑，有点花开的味道，“他们也算了解启航的情况。”
杨帆无奈的耸了耸肩，“说的是没错，启航确实想接手宁汽的债务。”
这可不是矫情，如果债务启航不接过来，收购价格会成比例上升，以启航现在的资金量，很难收购。
最关键的，宁汽菲亚特基地，包括一系列的资产，到了启航手里，可贷不出三十个亿……国企跟民营企业的区别就在这里了。
启航接手债务，至少等于少占有了启航现在的现金流，然后分摊到接下来几年去偿还，以启航的发展态势，这会让启航的资金负担轻松很多。
当然，这些也不是白来的……
宁汽跟熊猫一个尿性，都想债务握在手里，然后拿到启航的现金。管他这么多，手里有钱花就成，至于债务？老子这么大一家国企，怕你银行咬人啊？
真当是民营企业，有本事你来清盘？
这跟后世铁路系统一个艹性，因为高铁建设负债比三桶油电力电信加一起都多，可人家靠着高铁运营的收入，工资一年上调几次……至于欠国家的钱，还能让我们破产清算不成？
不能的话，那就慢慢还，我们不急！
想着，杨帆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有点狮子大张口，就这么点资产算起负债敢张口四十亿……”
说真的，唯一值点钱的就是哪个生产基地了，可是宁汽建设费用还不够三十亿，都不用说折旧，就他这三十亿，到底花在基地上多少，都是一个未知数。
反正杨帆找人计算过，启航建一个同规模的生产基地，开销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亿，还是物价上升几年后的情况。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杨帆绝对会选择启航自建生产基地。
至于跟菲亚特的合作，启航要有生产基地，分分钟就把菲亚特挖来了，这东西根本放不上估值中。
敲了敲桌子，杨帆沉吟了一下，无奈的说道，“负债减少六个亿，或者收购价降低五个亿，让他们选择吧！”
“好的！”
苏白爽快的应道。
看着苏白要离开，杨帆问道，“对了，咱们涿城的生产基地现在是什么情况？”
闻言苏白顿了顿脚步，回头说道，“据我了解，到年底，就可以部分投产，大概到明年中，差不多可以全部投产……”
杨帆继续问道，“那工人什么的已经开始招聘培训了？”
苏白点头应道，“嗯，汽车公司那边正在着手工人的问题，会有一部分人来宁城培训。”
涿城的人力资源还是挺丰富的，不过先找来一批骨干，来宁城培训，甚至将来会把宁城这边的工人去派遣一部分过去，可以直接给涿城基地搭好骨架，很快就能全力生产了。
说完这些，苏白说道，“对了，现代那边对零部件的问题，还是不松口……”
杨帆皱起眉头，说道，“这些韩国企业，太扯淡了！”
说着，杨帆还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也就北汽同意这么干，良好的政治背景就让他们这么做的！”
中国为什么限制外资品牌汽车，最少也要合资才能在国内投产，就是想要用市场换技术，可现代做了什么？成立一个独资的现代摩比斯汽车配件集团，提供从发动机到动力总成，包括大部分配件的集团。京城现代，纯粹就是一个组装工厂……这无疑是过分的，跟大政策走向了对立面！
到了后世，不管是大众，两田，包括奔驰宝马，纷纷跟合资企业同建从发动机到动力总成的工厂。唯一的怪胎就是京城现代，东风悦达起亚。
那就是俩纯组装工厂，大部分配件都是现代独资的摩比斯提供。
现代就这条件，获得的是什么？看现代打不开局面，京城全面换代现代车当出租车，考虑京城的城市影响力，等于是一下帮现代打开了市场。可以说，现代在国内享受的政治扶持，大概就仅差大众。
而且现代是国内最掠夺，最苛刻的车企，东风悦达起亚经销商大面积退网，现代也在酝酿类似的风波……
最奇葩的，在萨德之后，说真的，这玩意就跟有邻居天天拿着望远镜看你媳妇，拿着弹弓吓唬你儿子一样，这绝对不能忍。不过各种限韩令中，居然跟现代无关。
不得不说，京汽的影响确实不小，不过，杨帆感觉后续的现代很有可能呈现崩盘状态。
想着，杨帆斩钉截铁的说道，“继续跟仙台谈，AP集团必须要加入到配件里来，要不合资，要不各自供货。”
说实话，像是动力总成这种配件，都快比整车利润都高了，启航有自己的AP汽配集团，怎么可能这一块全让现代给吃了。
苏白看了看杨帆，不确定的问道，“往崩里谈？”
“啧……”杨帆砸吧咂嘴嘴，不满的说道，“谁谈判会往崩里谈……”
苏白撇了撇嘴，你现在就很想。
启航现在怕什么，小型车技术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也跟菲亚特也挂上钩了，正好跟现代合作建立的生产基地又属于启航，你当然想谈崩了，直接把产能接过来，至于失去现代的技术支持，品牌，以及管理……
跟菲亚特进行合作后，杨帆也不太在乎了，反正卖现代车，总没卖自己车的利润高！再说跟菲亚特的合作，大家也在合作动力总成等各种配件，比现代优惠的多。
启航不想落个过河拆桥的名，就在配件上开始紧逼现代。否则之前怎么不见杨帆提这些意见？也不怕现代拿合同说事，反正启航要想拖现代的后腿，那太容易了。
杨帆看着苏白的样子，说道，“你这样，咱们很难当朋友啊。”
苏白，“……”
半响，苏白气闷的说道，“我什么都没说！”
“你都写脸上了！”
如果杨帆不怕把合作谈崩，其实现代拿启航的办法不多……
只要生产基地握在手里，杨帆就啥都不怕。说真的，杨帆都不怕现在占着茅坑。说真的，现代满足不了产能，杨帆用启航汽车来凑，这官司打到联合国，启航都不怕。
至于启航现代的产能，启航只要拖后腿，现代一家还能翻了天？
等苏白离开后，杨帆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一边……
启航不管怎么说，对现代已经算是够意思了，虽然之前QQ，Q1，S1，都算有现代的技术支援。可是启航的远征一样帮助现代在美国进行了大面积推广，如今现代已经基本算是在美国市场，年轻人的第一辆车上站稳的脚跟。
仅仅这一点，现代也算收回了票价。
当然，现在最让杨帆头疼的，反而是现代真的让步！
说真的，启航现在就像把投入的资源从现代身上收回来，转而去支持菲亚特。很明显，菲亚特是远比现代更好的合作对手。
对此，周磊说道，“启航难免落下一个过河拆桥的名声。”
杨帆无奈的耸了耸肩，过河拆桥就过河拆桥吧。对现代，甚至很多韩国企业，过河拆桥，他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说是韩国企业，比日本企业还要鄙视国内的企业，包括娱乐圈。
想想宅男女神苍井空都学会些毛笔字的时代，有几个韩国明星会如此？
赵咏龙奇怪的说道，“苍井空？谁啊？”
呃……听到赵咏龙的奇怪，杨帆一阵无语，说句不怕暴露年纪的话，这年头，还真是生平不识武藤兰，阅尽无码也枉然。空妹，呃，现在很多人根本不认识。
杨帆闷了半响说道，“日本那啥新星……”
刘蕾闻言一脸的了然，竖了个大拇指说道，“我靠，老司机就是老司机，这些新星你都能拿到第一手资料。”
杨帆，“……”
怎么感觉跟一个女生谈这个问题，这么诡异呢？想着，杨帆看了看赵咏龙，示意道，管管你女朋友。
赵咏龙耸了耸肩，一脸的你行你上啊！
嘛的……我行，我上？杨帆对这两口子真是服气了，对赵咏龙竖起了大拇指，无语道，“教你这个朋友，真的够意思。”
赵咏龙对此没有多说，直接说道，“在如今经济全球化的时代，没想到你到这个地位，还有狭隘的爱国主义。什么进口，说真的，国家的税收比人家的利润高多了。”
杨帆，“……”
这不是他狭隘的爱国主义，而是互联网的主色调。说真的，杨帆感觉爱国是什么，那是国家层面的事，对个人来说，老实纳税，遵纪守法才是真的爱国。与其担忧日本从你身上赚了多少钱，造了多少炮弹，还不如关心借此国内收取远比日企多多的多的税收，到底是造了炮弹还是换成了茅台！
再多的，政府都说了，你一个小**关系这么多干嘛？
对如此腹诽政治的杨帆，赵胜批判道，“你这不符合政治主流思想啊！”
杨帆气哼哼的说道，“嘛的，还没上任，就给我打起了官腔？”
赵咏龙大笑，“哈哈，怎么也是副处级官员了。”
杨帆无奈的说道，“就你这样的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些世家子弟，一出任就是副处起步，说真的，这些人的存在，让一辈子在官场打拼，最终还是止步主任科员的人，怎么想？
没错，赵咏龙是宁大国际关系硕士出声，可这完全不是他一线高起点的理由。
打趣了几句，赵咏龙问道，“大学生之行，你准备交给谁？”
杨帆反问道，“对这个你更了解一些吧？”
见杨帆真的不想有什么想法，赵咏龙询问道，“那武升？”
想了想武升，杨帆倒是听说过两次，如今大三，比杨帆低两届，很有能力的人，便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看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杨帆也知道，武升能力是有，不过想让他像赵咏龙一样，不断的扩大大学生之行的影响力，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杨帆现在对接任人选并没太高的要求，只要能配合启航进行一定的宣传就可以了。像是赵咏龙这种，本身有着相当大的政府资源，可以扩大启航大学生之行影响力的人选，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何况杨帆对大学生之行了解不多，与其随便找一个，还不如继续信任赵咏龙呢，至少还能卖个人情。
说了这事之后，赵咏龙说道，“好吧，说正事，仙林高科技园区怎么去配合启航？”
不得不说，这几年大学生之行的锻炼，让赵咏龙能力提升了很多，这还没上任呢，已经像模像样的进入了角色。
杨帆闻言就说道，“你这话说的，启航只会配合你们的工作，作为一个私人企业，听从党的指挥那是必须的……”
刘蕾闻言不满的说道，“我们这是以校友的关系过来的，别来那些官话套话。”
见刘蕾一脸的不怀好意，杨帆哈哈一笑，“我感觉，等你男人上任后，只要利用好大学城的科研优势，把科研抓在手里，以及相关的创意，创新产业抓在手里就足够了。”
“创意产业？”
赵咏龙不解的问道。
要说科研，创新等企业还好理解，创意是什么鬼东西？
杨帆解释道，“比如说设计，你看之前的奥体，人家国外公司，来了几个人，随便弄了一个创意就拿走了一大半，省设计院无数人累死累活的进行计算，出图，才拿了多少，不足百分之三十，就这，人家还是看你是东道主的面子上。”
赵咏龙想了想，问道，“这玩意有前途？”
杨帆耸了耸肩，“要不然呢？你还想弄几个IT企业，靠着廉价的人力资源，进行基础加工为自己增加一些色彩？”
说真的，日后国内类似的城市太多了，丝毫显不出本领。不过要真是把创意园打响了，成为国内的创意中心，那才是真的厉害了。
这也是宁城唯一可以突破的方向……
看看后世的一线城市，京城，那是国家政治，文化中心，沪城，那是经济中心，广城，那是改革开放桥头堡，华南地区的中心。可以说，宁城突破的路线已经被定死了！
面对沪城，华东中心是不用考虑了，宁城唯一能争取的就是创意，创新，科技中心！
有启航的存在，宁城在这方面实际上已经进步了很多，至少现在经济还没太落后与苏城，而产业结构，地理位置又明显强于苏城，这样到最后，纵然是争不过深城，跟津城别别苗头，还是有希望的。
在赵咏龙离开后，杨帆就想着仙林大学城的事。
启航大厦，明年就能建成，像是四校联盟也会在明年，后年进行陆续搬迁……仙林大学城，通过两年多的时间，以及初具雏形。
宁城其他学校，也在陆续的自发性选择搬迁进仙林大学城，毕竟那边的公共设施完善很多。
无疑，这中间最失落的就是东亚那些地产商。
围绕师大那一片，他们已经布局很久，却让启航一手就把重心来走了，他们无形中就偏出了很多。
在赵胜估计在栖霞呆不了多久的时间段中，赵咏龙来了仙林，对启航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正想着这些时，李柳走了进来，说起启航汽车的事，“今年启航汽车最初的销量目标已经完成，他们现在提出了新的目标，十四万辆。”
十四万辆！
杨帆嘀咕着这个目标，现在看来也不算太高。
想想年初，腾飞的销售目标是十万辆，如今看来，不管是腾飞QQ，还是接连的推出的Q1，S1，市场表现都不错，九月份就完成了十万辆的目标，到了年底，很可能接近十五万！
具体多少，要看宁汽菲亚特基地能爆出多少产能了。
在杨帆看着数据时，李柳就瞄着坐在办公桌前不动声色的杨帆，还真是沉稳……
这个数据，放到国内车企，虽然跟巨无霸一样的一汽，沪汽不能比，跟东风，长安，京汽也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可是再往下，跟哈飞，昌河，广汽的年销量已经差不多了，还在宁汽之上。
要知道，启航是一个没有合资，成立不到三年，甚至产品推出一年多的企业，有这个销量，早已吓坏了国内众多车企。
自主品牌，也就长安超过启航了。问题是长安主要就是靠微面……在克尔维特宏光，呃，五菱宏光之前，长安才算是微面市场的霸主，属于商用车里。
这跟启航布局在乘用车中的微型车，小型车，小型SUV上的布局完全不一样。
谁都不敢说，启航有了如此良好的开局之后，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像他们在互联网，在手机行业上一样。如今只能近前十，也不过是因为汽车产业的特性，不会一两年之内，直接对前几名爆发出强大的威胁罢了。
可是到了现在，谁也不敢小觑启航汽车，甚至都不敢给启航设定上限了。
对启航汽车的上线，杨帆都没多想，走一步看一步罢了，想着，就问李柳道，“QQ的新车型有什么消息递过来吗？”
像是启航汽车日常过来的资料，基本都会让李柳先过一手。她同样也负责跟孙娇建立的汽车之家沟通……现在整个办公室已经逐渐形成了沟通，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什么数据，让杨帆可以清晰的知道去找谁。
启航现在的规模，早就不是一个秘书就可以关注所有问题的阶段了。
李柳点了点头，翻开文件说道，“启航汽车传来的资料上看，基本已经定型，后期最多有点改进吧。”
明年腾飞QQ要改款，甚至要推出新的车型，杨帆准备把它打造成一个车系。
说真的，哪怕没其他改进，杨帆也要随便弄点外观，内饰的改变，当作新款推出……
嗯，经过后世的市场证明，一年一个新款，哪怕改动不大，对销量也有不错的促进。同时，也能对宣传推广提供新的卖点。
至于S1，Q1因为推出的时间很短，今年可以暂时不动，不过通过4S店那边的问题收集，通过汇总的问题，对接下来批次的生产进行一定的调整，这也是肯定的。
不过这些都是偷偷摸摸的改，没谁会说出去。至于对外的宣称，我们的车很好，嗯，没毛病！
李柳顿了顿，说道，“对了，苏总那边的传来的消息不算好……”
闻言，杨帆一脸茫然，倒不是不知道李柳嘴里的苏总是苏白，只是那边谈崩的准备都做好了，还有什么消息不算好的？
李柳说道，“现代的人想要跟你见一面。”
听到这里，杨帆皱了皱眉头，“这是准备让步？”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杨帆倒是不理解，就韩国人那艹性，上辈子一直到最后，面对京汽，二汽，年销过百万，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让步，几乎除了白车身等东西，大部分配件都是现代独资的摩比斯提供的。
杨帆不信如今的现代会变好……狗都改不了吃屎，还能指望他们改性子？
其实到后世，随着国内的发展，很多韩国人对中国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不过杨帆听过最多的词，还是可怕，而不是强大……他们从根源就把中国列入假想敌中。
这点在韩国企业中，尤其明显。
杨帆都没考虑清楚，几天后，负责现代汽车中国业务的郑文洙来到了宁城。
郑文洙是现代郑家的一个远房，在现代集团中也有不小的地位，国内的很多实物就是他在负责，甚至直接对会长郑梦九负责。
“摩比斯跟AP集团进行合作？各占百分之五十？主要给启航现代供应零配件？”
杨帆吃惊的看着郑文洙递过来的现代集团的条件。
京汽争取了这么久，到了后世都没拿到的条件，如今就摆在了启航的案前，还真让人惊讶。
想了想，杨帆问道，“京汽没意见？还是说你们跟京汽的合作也是如此？”
郑文洙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可能，京汽可没跟我们在这方面合作的实力。”
杨帆，“……”
杨帆很怀疑，郑文洙这是帮启航拉仇恨的！
郑文洙说道，“我想京汽还没信心跟AP集团的比实力的。”
说实话，郑文洙对启航的发展真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一年多的时间就在手机市场搞的现代集团在韩国最大的对手三星跳脚，而启航根基互联网，发展更是一片红火。
转手几十亿收购AP集团，要说现在AP集团在汽车配件行业上的销售额，跟现代摩比斯相比还差不少，可在相关行业上，也勉强能进入前十了。
这个发展速度，不仅郑文洙心惊，让郑梦九都心惊不已……
所以当启航传来要在配件上分一杯羹的意愿后，整个现代集团都没经过多少考虑就同意了。他们明白，面对启航这种企业还想跟京汽一样，把能抓住的都抓到手里，想都不要想。
说真的，杨帆都没想到，现代集团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杨帆是真的想借此拍桌子的！
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年底投产的基地，启航接过来就能使用，这对一直受限与产能的启航汽车，不无补益，现代也免了零件收益的受损，大家那真是皆大欢喜！
鬼知道现代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现代同意了，杨帆就是想借机发作也没了机会。不说别的，就按照合同，现代不让步，启航纵然不满，也别想一脚踢开现代。说真的，现代如今都不怕跟京汽难解释了，启航要是再过分一点，那就真是无理取闹了。
做生意，哪怕亏损，也要避免留下这个恶名，这不是盈利不盈利的问题，而是一个企业的信誉问题。
“行！”
对此，杨帆只能耸耸肩，无奈的应道。
什么叫计划不如变化快，现在就是。
杨帆也没想到启航汽车会发展的如此迅猛，也没想到跟菲亚特，跟宁汽的节奏也是如此之快……
跟郑文洙谈判之后，等他离开，杨帆就对之前负责谈判的苏白叹道，“人生啊，不如意还真是十之八九！”
“你不是想谈成的吗？”苏白笑道，“如今这个结果不正是你要的吗？应该很欣喜啊！”
杨帆，“……”
杨帆翻了翻白眼，倒是想起了前几天两人的谈话，无语的跟苏白说道，“还能不能做朋友，这么说话多没意思，是吧？”
苏白哈哈一笑，随即认真道，“土豪，求交朋友！”
杨帆一阵气闷，这些网络流行语，很大一部分可就是从他嘴里流传出去的，这被自己说的话戏谑的感觉，真不好。
想了想，杨帆还是矜持的点了点头道，“当朋友啊，我考虑考虑！”
见杨帆一脸臭屁，苏白翻了翻白眼，“考虑你个大头鬼！”
现在面对杨帆，她也随意多了，因为她了解，杨帆这家伙，别看外面顶着国内最成功创业者的名号，私下里却没点正形。
说笑两句，杨帆转向了正题，“对了，跟京东方那边的谈判怎么样了？”
这次苏白去京城，除了跟现代中国关于零部件的谈判外，主要还是跟京东方去谈融资……当然，是启航注资京东方！
京东方可不是做电子商务的JD，呃，他们现在的域名还是360buy呢。
电子商务这一块，杨帆可没什么注资的想法，有那资金，还不如一门心思的发展启航商城呢。就是把什么TB，JD都干掉，谁能保证又不冒出来一个淘贝，京西？
互联网，本来就是一个个性化的选择，谁也不可能绝对垄断。
就是现在如日中天的TX，QQ距离一统天下也远着呢，就是把京城那边的鸿雁加上，还有什么易迅，MSN，甚至还有死而不僵的ICQ依然占据了一些市场。
只是市场份额并不足以对启航造成威胁罢了。
杨帆也不至于想着把所有人都挤死，累死启航，也没这本事，除非他就是政府……
至于京东方，现在只是一个刚转型的液晶面板厂，原来是背景就是京城电子管厂，一家濒临倒闭的企业。在九三年，由电子管厂两千多工人，自筹六百五十万资金，开始了二次创业。
现在还很不起眼，不过到杨帆重生的那些年月，京东方已跻身半导体领域全球第二大创新公司。全球市场占有率持续提升：智能手机液晶显示屏、平板电脑显示屏、笔记本电脑显示屏市占率全球第一，显示器显示屏提升至全球第二，电视液晶显示屏保持全球第三。
本来一直在相关业务上占据了主流位置的三星，LG，也被京东方挤的不要不要的。
别看这种企业后世名声不如那些生产直接消费品的名声大，可是他们的重要作用却是不容置疑。所谓大国崛起，脊梁还是靠这种企业来撑起。
类似的企业很多，比如说大部分人了解的华为，还是因为手机。在华为生产手机之前，有多少人知道华为通讯设备上早就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攻城略地了？
同样，BYD在搞汽车之前，鬼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可正是这些最初普通人不知道，却在行业内大名鼎鼎的企业，一步一步闯出来后世的风光。否则，那些个人消费品终归只是昙花一现。
就像这两年，国产手机那真是百花齐放……然后呢？
没有技术，当别人一发力，分分钟全都昨日黄花了！
苏白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怎么感觉他们对投资有些来者不拒！”
杨帆，“……”
苏白说着还郑重的点了点头，像是确定了自己的看法，“嗯，能看出来，他们公司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公司，只要有控制权，对融资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说实话，杨帆对这个公司也不了解。
还是之前有点针对三星一样，跟飞利浦共建显示屏业务之后，才算对这个行业有了些理解。然后就注意到了这一家，发展很迅速的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也是一上市公司了。
当时杨帆就看名字有点眼熟……
嗯，像是这种企业，不是生产个人消费品的，只要有点眼熟，那证明后世就搞的不错。再加上是搞显示这一块的，跟启航正好有相当多的接触。
比如说手机显示屏。
作为一个立志当海贼……呃，立志在手机行业进行发展的企业，对相关行业进行一点投资，也很正常。尤其还是一个看着眼熟，极有可能后世搞的相当不错的企业，那杨帆自然不会放过了。
何况就是现在的评估，京东方也是挺值得投资的一个企业。
说实话，对于舍得在技术上进行投资的国内企业，杨帆一直都是挺有好感的，比如说华为……
听到杨帆的说法，苏白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当年任总可是被你挤到墙角上了！”
杨帆就感觉，苏白这人真是越来越难当朋友了，“生意场上的事，欣赏归欣赏，该争取的一样要争取。就像接下来跟京东方的谈判，能压下来的还是要给我压下来。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导者，不能让个人的好恶，影响公司的利益。”
苏白挠了挠头，现在的杨帆，她真有点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
别管女神还是女王或者是妇女节……总之，提前给女性读者问声好！
呃，我很疑惑，有还是没有呢？
十月份，启航QQ销量突破七千，S1，Q1分别超过四千，总销售，超过一万五！
明明在个高峰期，启航却爆不出产能……
只能尽力压榨宁汽菲亚特基地的产能，几乎达到极限设计产能。看着菲亚特那边空闲的产能，启航很眼红，而菲亚特看着启航这边如火如荼，也是很眼红。
一直催促着启航发布新派力奥……
十月五日，还在黄金周中，菲亚特再次跟启航沟通后，再也按捺不住，发布新款派力奥，十一月份全线上市！
这一次，有了启航的参与，菲亚特的新款派力奥可以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至少外观上，灵动了很多，有了启航那几款车的风格。这让菲亚特网上的风评一下好了很多！
“启航一出手，果然不凡，至少一下就能戳中我等颜值党的G点……”
“Q1缺货时，新款派力奥来了，我等颜值党总算有活路了……”
网上的言论，十有八九脱不开颜值，也离不开启航。这正是杨帆要的效果，推了菲亚特，启航也要占上一脚。这对启航的形象实际上是很有好处的。
叶清婉呵呵一笑，很愉快的说道，“恐怕菲亚特很不满意吧？”
对此，杨帆耸了耸肩，他哪儿能关注这么多，问道，“明年菲亚特的阿罗就会上市吧？”
“嗯？”
杨帆突然的问题，让叶清婉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在一旁的刘青峰悚然，然后不确认的看向杨帆，问道，“你不是想……”
杨帆两手一摊，一副我什么都不想的样子。
“嘶……嘶……”
办公室里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半响，刘青峰在一旁摇了摇头，杨帆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
周磊一脸的苍茫，半响才问道，“之前会这么卖力帮助菲亚特搞新款派力奥，目光是不是盯在阿罗上面？”
“怎么可能！”杨帆撇嘴看着周磊，好像再问你傻吗？“打死菲亚特，他们现在也不会卖阿尔法罗密欧！”
刘青峰虚点了杨帆两下……
他这是装傻！
“行，我傻！”周磊承认道，之前杨帆帮菲亚特弄新款派力奥，很漂亮。市场资源也分了不少。
说真的，这确实引起启航汽车，甚至是周磊的不满。
无他，如此卖力帮菲亚特弄新款派力奥，那不是给自加的Q1塑造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的吗？
现在一看，杨帆这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新派力奥，很明显，杨帆的目标是放在即将挂在菲亚特牌子下销售的阿尔法罗密欧！那可是以外观设计出名的汽车品牌。
叶清婉虽然对汽车行业了解不如其他人深刻，可说了这么多总算明白了过来，然后一脸无语的看着杨帆……见他一脸淡然，好像什么都没做，哑然失笑。
启航内部有个说法，每次杨帆弄出什么大动静后，在大家夸奖中总会流露出那种淡淡的表情，最欠揍！
没错，大家认为他这是无形装逼呢……
“菲亚特阿罗，明年会推向市场，担负着提升菲亚特在国内品牌形象的任务。”叶清婉说着，顿了顿提意见道，“这么说来，我们也该要准备一下了！”
如今的局面已经很明显，新款派力奥一推出，被启航如此宣传一波，算是把派力奥的新造型跟启航拗在了一起，菲亚特想否认都没法否认。因为很多东西，就是启航提供的。
这种情况下，明年阿罗一上市，虽然跟启航没啥关系，可国内几个人知道阿尔法罗密欧啊？
到时候，启航顺水推舟，十有八九阿罗也跟启航挂一起了。到时候菲亚特重本下的阿罗，不仅要担负提升菲亚特的品牌形象，还要担负提升启航汽车的品牌形象……
说真的，如果真的可以，周磊都要笑哭了！
为了这个目标，别说打造一个Q1的竞争对手，就是把Q1停产了，启航汽车都赚大了。不说别的，像是什么S级，7系，这些车利润才多高？
可是奔驰宝马为什么这么下本钱，不就是旗舰车型拔高的品牌形象，然后拉高走量车型的利润率吗？现在杨帆目的就是想生生从菲亚特那边挖来半个旗舰车型。
刘青峰沉默了半响，杨帆这不吭不响的又干了一出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借势，杨帆玩的真是炉火纯青。当年手机就是如此，双十一不说，开始后，远征可是全里把启航手机挂钩在美国深耕几十年的摩托罗拉上……
如今更简单了，BD，TX，西祠，微博什么的一动，到时候菲亚特就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甚至都无法埋怨启航什么。
启航只是说了实话，至于人家怎么联想……启航还能控制？
想着，刘青峰叹口气道，“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在跟菲亚特合作后，为什么不想带现代玩了！现代在这方面可没本事提升启航汽车的形象！再加上有京城现代的存在，启航就是想操作也不好操作。”
到现在，叶清婉笑的就比较灿烂了，占便宜的是启航，她当然高兴。至于算计人的杨帆，生意场上，哪儿有这么多道德！
想着，叶清婉笑着问道，“菲亚特反应过来后能气疯吧？”
杨帆晃了晃手指，不同意的说道，“菲亚特为什么要气疯，启航算是搭了他们的顺风车不错，可启航想达到这个效果，只能拼命的推阿罗。而好处大部分还是会落在菲亚特上面，当他们的销量噌噌噌的往上跑时，他们有什么气疯的？”
刘青峰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承认，这个效果，如果启航能得到三分，菲亚特就能得到七分。当然，菲亚特付出的也比启航多。
不过启航也获得自己紧缺的东西……一款优秀的旗舰的带动作用。没错，阿罗确实不是启航汽车的旗舰，可只要能起到旗舰的带动左右，是不是启航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想着，刘青峰说道，“气疯的估计是现代。”
年底，启航现代工厂就能投产了，这都进入了十月份，启航对销售渠道，推广之类的方面还是不冷不热的，甚至可以说冷淡的很，基本没发什么力……
就看现在的状态，启航现代的惨淡已经可以预见。启航也不怕亏损，反正合同上，启航可以随时调整那个生产基地的产能，只是优先级问题。但现代满足不了产能时，启航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启航现代的产能转移到启航汽车上，现代也没办法。
这部分的收益，绝对比启航现代那点亏损多的多。
这种情况，杨帆的对启航现代的不冷不热也就不难理解了，这是逼着现代自己推出，然后启航汽车顺理成章的把启航现代的基地接手呢。
否则，现代就只能看着启航什么都不做，甚至要拖他们后腿。而现代要自己努力的生产，努力的开拓市场，就这样，从整车到零部件，启航还要把利润分走一大块！
那启航现代，就成国内合资车企的独一号了。别的合资车企都是国内的合作伙伴累成狗，外资车企躺着赚钱，怎么换成启航现代，就是现代累成狗，启航躺着分钱了？
现代心里能平衡？
现代心里能平衡，京汽也不能平衡啊，从人力，到政治，到资金，到关系，他们全方位提供支持，到最后收获远不如躺着的启航……
凭什么啊？
……#……
这几天老家那边进入了城中村棚户区改造节奏。三年要忙着量房子，还要最后突击一下，时间比较忙，就只能一更了！
郑文洙看着最近的新闻，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办公桌上，把身边的瓜子脸，容貌姣好的女秘书吓了一跳。
“该死的启航，该死的中国人……”
郑文洙骂着，双眼几乎冒出火来，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愤愤的围着办公室转起了圈子。白皙的女秘书小心翼翼的抱着文件夹，呼吸都放低了声音。
她跟着郑文洙数年，明白眼前这个老板，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看他如今那火冒三丈的样子，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的，怕是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郑文洙现在确实极为气愤。
现代已经说绝对对得起启航了，甚至答应了AP汽配集团跟摩比斯的合作。就是因此，让现代承受了很多来自京城，京汽方面的压力，就是如此，启航依然在拖后腿……
如果说没有如今菲亚特的新派力奥上市，郑文洙还能骗自己，启航是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优势，而不是故意给现代甩脸子。
可是新派力奥一上市，启航的动作，直接就像一个巴掌扇到了现代脸上，相对给菲亚特的宣传资源，很明显，启航不仅没给推广资源，甚至在销售渠道上，也没有尽到任何合作者应有的作用。
总之，这一对比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现代被启航狠狠涮了一把。
看着瑟瑟发抖的女秘书，郑文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指门口，喝到，“滚！”
女秘书闻言，像是如释重负一样，抱着文件如落荒而逃一般，甚至差点崴到了自己的脚。
女秘书狼狈的模样，让郑文洙心情更不多，一盏茶杯直接就飞了出去，如果不是女女秘书关门关的快，怕是一下就能给她砸个头破血流。
听到门后砰然一声响，女秘书还忍不住拍了拍高耸的酥胸，正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把女她吓了一跳，接起电话……
“我是京汽的，想见见你们郑总……”
电话里的话，让女秘书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
新派力奥引起的强烈的反响，让菲亚特方面笑的合不拢嘴。
虽然有着叫好不叫座的担忧，可是至少有一个强烈的，不错的反响总比寂静无声的好。要明白之前的菲亚特不管推出什么车型，基本都没什么动静，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反响已经算是一件好事了。
至于启航特意的误导……
菲亚特还真无从分辨，这些内容说是误导，可是启航汽车确实在其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这点是菲亚特无从辩驳的。最关键的，菲亚特就是想辨别也没启航的嗓门大。
当然，很多人立即就担忧日后的菲亚特，在中国市场会不会就绑在了启航身上……
这个担心，很快就传到了意大利那边，甚至直接引起了马尔乔内的重视，作为一个经营高手，把几件事一结合，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启航这是想利用菲亚特急于提升品牌形象的时候，把自己的品牌形象也往上冲一冲。
这个判断，让马尔乔内思考了很久。
最终，马尔乔内还是跟中国公司下达了指示，“不用管启航的动作，我需要看到是是我们的产品在中国的市场！”
可以说现在的菲亚特，在中国的影响力几乎是最低的时候，八十年代菲亚特打出的名声，早就被消耗一空了，而整个九十年代的空档，以及之后合作方宁汽的无力，尤其是这两年，因为启航的插手，宁汽几乎是放弃的状态，让菲亚特在中国的销量几乎勉强维持在一年两万辆的规模上，根本谈不上什么影响力……
如今没了启航的配合，菲亚特想要转变在中国市场的印象，真的不容易。
如果启航汽车可以提高菲亚特的产品形象，知名度，哪怕他们搭了个便车，马尔乔内认为也是值得的。
菲亚特这边没动静，启航立即就开始用类似的基调加强宣传了，虽然期间几次现代都跟启航联系，试图大家坐下来再沟通沟通。
可是杨帆对此并没有理会。
时间就在这纷纷扰扰中走到了十一月……
新派力奥一推出，果然大受市场欢迎，当月销量超过三千五百辆。比之前维持在以前出头，直接是翻了三倍！这顿时让菲亚特信心十足，更不介意启航的小动作了。
而于此同时，现代却因此爆炸了！
已经进入了年末，启航现代就要投产，而启航一直都没有动作。而京城现代虽然已经提前进入了销售状态，可整体销量还不如新派力奥…而有了启航当例子，京汽也越来越无法忍受，不断跟现代开始商榷零部件问题！
十二月初，苏白推开了杨帆办公室的门，说道，“现代跟咱们下最后通牒了！”
闻言，杨帆从办公桌上抬起了头，看着一脸笑意的苏白，耸了耸肩，“这些韩国人，总是爱高看自己一眼，嗯……或许还不止一眼！”
没错，杨帆想起了日后日本喊着入常时的事了，那韩国真是群情激奋，剁手指的剁手指，切腹的切腹。总之，跟着日本后面撒钱，那真是不惜本，总之，一定不能让日本入常！
对此，日本首相撇了撇嘴，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甚至连韩国大使都不接见。
至于中国，只是看着两个邻居的这一出闹剧，依然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不过一脸就差写满了，本本，想入常，问过我们没有？
于是跟韩国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日本五个大臣，三个前首相蜂涌入京城，要见486……嗯，大概得到了一句我们很忙，这个问题不在我们研究范围内的回答！
想着，杨帆嗤笑一声，“随便他们通牒吧，不用理！咱们只要考虑涿城基地这就投产，现代推出，咱们怎么安排产能就好了。”
苏白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杨帆这一脸的无所谓，真让现代看见，怕是能气喷出一口老血来！
什么最后通牒啊，翻来覆去，那还不就是我们启航的目的？难道我们还能表示我们真的很害怕？
最终，启航用十亿的代价收购了乘用车业务，以及宁汽因为宁汽菲亚特基地，以及相关业务而产生三十亿债务。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引起国内汽车行业的剧烈反响。
虽然早在启航汽车进入宁汽菲亚特基地之后，所有人都对此有了准备，甚至沪汽也进行了试探性报价，意图跟启航捣乱，拖延启航汽车的脚步。
可是到了现在，成立两年多，不满三年启航汽车直接跟宁汽达成条件，还是吓了所有人一跳……
快！
太特么快了！
两年多以前，不到三年前，启航在刚进入手机之后，再次进入汽车行业时，简直引起了相当多人的嘲笑。
当时无数人信誓旦旦的说，启航这一定是被互联网上的成功迷惑住了的双眼……太自不量力了，不管手机，还是汽车，这种传统行业，可不是一个从互联网来的新丁能玩的转的。很多人，当时都等着看启航的笑话的，认为现实会教会启航面对实体要保持恭敬。
不止其他人，哪怕启航内部，又有多少闲言碎语……
之所以只是闲言碎语，还是因为杨帆过往的经历过于彪悍，而且威望又高，权利又集中。换成一般企业，当时的情况，被人逼宫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投资者，那几乎就是疯了……
如今，不到三年，杨帆已经用豪华的数据，把当初所有怀疑他的人都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两年多前，双十一恐怖袭击，让启航手机直接爆发，宣告了启航手机的新突破。经过两年稳固，零三年启航手机在美国市场销售超过六百万部，在美国的中高端市场，也就仅次于世界手机巨头，摩托罗拉，全部机型都算进去，份额也排在第五！如果单算从美国市场攫取的利润，也拍在第三，还在三星，索爱，西门子等品牌之上。
而在中国，启航手机零二年因为受限于产能，全年在中国销量不足一百万，到了零三年全年就超过三百万了！
零三年，启航手机的全球销量已经超过一千万……虽然还是远不如三星的销量，销售额却远没销量差的那么远，而利润，直接就把三星超过了。
同样，启航手机旗下的熊猫手机，借着启航手机的光芒，启航集团的推广渠道，零三年的标王广怀，以及被启航强大资源推成的名人榜第一的小巨人加成，当然，最关键的，熊猫第一个实现了机海战术，每个季度都会推出三到四款新手机……
全年下来，每个月平均超过一款新手机！
多管齐下，一年的时间，熊猫手机就爆发出令人侧目的销量，年销量接近千万。为零三年国产手机大爆发增添了很大一笔光彩！
启航手机率先突破，当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启航汽车上……
这时，他们只能寄望与启航在更讲究积淀的汽车行业折戟沉沙，虽然有着启航手机珠玉在前，可是启航如果在汽车行业上崩盘，大家依然可以凭此挽回一部分面子。
可是如今，随着启航QQ，Q1，S1的接连火爆，以及菲亚特新派力奥一经退出就大受欢迎，哪怕跟现代的合作还有些扑朔迷离，其实已经可以宣告启航汽车的成功了！
尤其是通盘收购了宁汽乘用车业务后，谁都知道，在国内市场谁都挡不住启航汽车的崛起了。
当一个车企，手握三四款爆款车型，尤其是推出一款爆款一型的情况下，又有最少三，四十万的年产能，谁还能挡住它们的崛起？
没人可以！
启航汽车，通过两年发展，已经打造出国内最强大的自主品牌，以及展现这勃勃生机，随时准备搞出大新闻的合资品牌……
没错，嗅觉敏锐的汽车媒体通过菲亚特高层不断访华，双方人员交流很频繁的情况，已经察觉到不一样的韵味了。按照启航一贯的不搞则已，一搞就是大新闻的艹性，大家已经开始期待双方的动作了！
在这种时候，杨帆当然可以自豪的宣告，三年前他决定进军手机，汽车行业的扩张，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
“以往的成功，不管多大，现在都可以略过不提……”零三年年底的启航高层年度会议上，杨帆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上百高层，淡然的说道。
“……”
“……”
对于杨帆的话，下面一片无语声！
零三年，启航取得的成绩是重大的，或者说，从九八年，启航网络开出了第一家门店开始，启航哪一年的成绩都是重大的。
高速增长？
在杨帆的带领下，启航的增长速度历年都不是用高速能形容的，那都是爆炸式的。
可是现在，上一年营业额翻了两倍多，利润几乎翻了三倍，全集团全年利润突破两百亿，如此重大的成绩，杨帆就这么一脸淡然的，说翻过就翻过了？
这太儿戏了吧！
虽然说杨帆贡献了最大的力量，可在座各位，谁都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说翻过，这肯定不能答应……
面对下面一片嘈杂，杨帆往下压了压手，等下面安静了下来，才笑着说道，“放心，成绩可以翻过去，年终奖是不会翻过去的！”
“轰……”
随着杨帆一句打趣，下面轰然一片笑声。
不过因为杨帆这句打趣，大家也都放下心来了，年终奖对这些人来说，确实不算多大一笔钱，可这其中透露出的论功行赏的味道，还是让大家定下了心！
说真的，什么集体荣誉，向心力什么，那还不都是靠着利益来维持，不管是职位或者薪水，抑或分红，都是利益的一部分。
随着下面笑声渐歇，杨帆就继续说起下一年度的工作重点，工作目标，“零四年，我们除了在互联网，手机行业上保持稳中有升的状态，还要继续在汽车行业上突破！当然，零四年，我们集团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关于TX，BD，远征在纳斯达克IPO的事……”
对于零四年的目标，杨帆定的并不高，嗯，一个小目标……
像是IPO，早就基本形成了定案，至于业务，大部分都是要求稳中有升，独独对汽车要求有一些突破。
实际上，现在要求启航什么跨越式发展，也不现实。实际上能保证稳中有升，杨帆就很满意了，借着互联网全行业的高速爆发，稳中有升就足以保证启航在互联网行业上的发展速度。
至于手机，别看零三年国产手机市场份额接近百分之六十，手机行业在年终总结时，一片冬天走了，春天来了的欢歌载舞，实际上杨帆却是明白，零三年就是一个转折点，对很多国产手机来说，那就是回光返照……
能在国产手机一片衰退中，启航手机，熊猫手机只要能保证稳中有升，光靠接着其他国产手机崩溃而遗留下来的市场，也足以零四年启航手机过的很滋润了。
下面一群人，可不知道杨帆想着什么……面对启航成立数年有史以来最低的目标，他们还能说什么？
只能拍着胸脯说，这个小目标确实是小CASE，就差立下完成不了提头来见的军令状了！
……#……
本来想两更呢，可连续两天夜里突击建房，一共睡了六小时，实在顶不住了，睡去了！
十二月底，经过数次沟通无果之后，如杨帆所愿，现代跟启航汽车的合作基本算泡汤，现代也拿回了自己所有的投入。
对外，双方都没声张！
启航是得偿所愿，闷声发大财就好了。现代作为一个大集团，也不会把自己被人涮了一把的事大肆张扬。
最关键的，在中国比喉舌，能跟启航比的企业还真不多。不怕被黑出翔，大家就互黑罢了。
不过双方的关系也因此降到冰点，不过杨帆也不在意这个问题，这年头，还不是十来年后，现代的技术也就那个样。出了韩国，也没太大的市场，甚至还不如小毛病多多的菲亚特……
至于现代出名的外观内饰设计，现在距离国际范还有一定的区别，甚至还不如杨帆开挂后的启航水准。
菲亚特的小毛病多多，更多都是管理，以及品控的问题。像启航的管理，对这些要求也比较高。作为一个有追求的企业，工人收益在宁城是出了名的高，所以启航对生产管理要求一向比较严，也引不起任何怨言。
就像宁汽菲亚特基地，虽然大家都知道启航管理的很严格，可所有人都想到启航这边的分部……管理虽然严，可又不是非人类，相比曾经宁汽菲亚特的基地，翻倍的工资，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的。
像是这一次并购宁汽菲亚特乘用车业务，启航虽然把所有工人都接了过来，可是还是有半年试用期。
不符合条件的，启航一概不接手，依然会打回宁汽去。
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两个月，面对月收入减半的威胁，半年的紧张管理，已经足以让启航整理好员工队伍。不管怎么说，启航汽车在国内不会有做工差名声。
接了现代汽车生产基地，加上启航的生产基地，再加上原来的宁汽菲亚特，现在的启航菲亚特生产基地，成立短短三年的启航汽车，已经是手握近五十万产能的车企了……
在国内，只说乘用车领域，或许会比一汽，沪汽差，比起广汽，甚至东风都要强一些！
零四年一月份，启航菲亚特就公布了菲亚特阿罗的概念车！
整个车型就是阿尔法罗密欧的giulia，阿罗除了定位比玛莎拉蒂低一些外，大致风格实际上跟玛莎拉蒂差不多。
一段时间预热后，各种谍照之后，引起无数人侧目，尤其是性能以及设计。
“中国有史以来最美车型！”
“很明显，启航菲亚特阿罗这款车，彻底延续启航一贯的颜值控，设计感无与伦比。”
“据说启航的杨帆针对国内的汽车说过，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丑成渣……”
“我们中国的春哥也传奇，杨帆最爱的座驾！”
启航就用类似的节奏进行推广，基本不离启航，杨帆等字眼。好像这车突然间跟菲亚特关系不大，整个车子都是由启航，由杨帆操刀一样。就像后世什么互联网汽车，说的跟马TB亲自搞出来的呢。
作为配合，杨帆也弄了辆阿罗，出席各种公众场合……前面阿尔法罗密欧，后面菲亚特的标，车位还有启航菲亚特五个大字！
好像一时间，阿罗就占据了互联网的头条，尤其是在相关的汽车频道中，更是阿罗满眼。
对此，杨帆无奈的苦笑，“这叫不叫，我为自己代言？”
刘青峰对此哈哈一笑，“现在启航的产品，那都是自带代言人。”
要说影响力，甚至知名度，杨帆已经超出所有明星一大截，人也帅，粉也多，如果不是他不乐意，用他拍支广告，绝对超过现在的天王巨星！
不过没事把新闻挂上杨帆的名，那还是极为吸引眼球的。
春节过后，在四月份，京城车展开幕，正是在这届车站上，启航联合菲亚特正式推出菲亚特阿罗的量产车型，成为这一届京城车展中最受关注的车型之一。同时公布了预售价，低于四十万，三十八万元……
这确实引起了相当大一部分人的注意，尤其是科技界的富豪！
阿罗被启航的推介时，可没少加修饰语，什么法拉利的妈妈，性能界是佼佼者，吊打ABB的豪华品牌。如今预售价一出，那真是不要九十八，不要六十八，只要三十八，杨帆同款开回家！
这不管是对一般有钱人，还是土豪，尤其是科技界的精英人士，视杨帆为偶像的人中，一下就心动不已。
仅仅京城车展上，就被人订了超过五百辆，这简直让菲亚特笑的合不拢嘴！
说真的，对于菲亚特阿罗，他们根本对销量要求不算太高，更多是借机让启航宣传一下，提升菲亚特以及启航汽车的形象……如今看来，一年或许能卖个几千辆，甚至近万辆，着实让人喜不自胜！
确切的说，把菲亚特阿罗投入国产，菲亚特从开始就抱着不赚钱的想法，很多零件甚至要从意大利那边运过来！
倒是没想到有了这么多销量，看起来还有一定的利润……
对于菲亚特的担忧，杨帆撇了撇嘴，真当启航是宁汽，就他自己这块金子招牌，怎么也有点销量。想着杨帆对菲亚特中国市场的负责人阿尔瓦洛说道，“其实菲亚特可以考虑通过引进一部分阿罗性能车，在菲亚特的4S店中销售，至于宣传点，那就挂住跟法拉利的渊源……”
阿尔法罗密欧说是法拉利的妈妈，实际上说是贫民法拉利更形象一些！
不过凭借法拉利强大的名声，总能维持一些销量。这个销量，不求什么利润，主要目标就是扩大产品影响力，提升品牌形象！
现在阿尔瓦洛对杨帆已经极为佩服了，他这一系列操作，不管是启航，还是菲亚特，都大为受益，别看启航跟菲亚特加一起有着近五十万的产能，可现在双方已经开始研讨，把启航在涿城的生产基地扩建一下了，直接再上三十万的产能！
这一次，菲亚特底气可就比跟当时宁汽足很多了。仅仅半年，派力奥就维持在了月销六千以上。而启航的几款车，QQ可以维持在一万，Q1，S1也分别能维持在七，八千的档次！
而且随着启航下半年还会有新车型的推出，简直就是飞一般的发展！
所以阿尔瓦洛闻言连连点头，“杨先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的世界传奇富豪，永远能想在我们前面去。回去我就会跟总部沟通。”
杨帆点了点头，“那你们快一些，五月份我就要去美国。”
随着远征上市日期临近，杨帆要去美国，帮忙点着最后一把火。
在曾经的一五，一六年，自主品牌爆发，很多时候增长不超过百分之五十都不好意思说增长，一年业绩翻番，那都不是事！
如今的启航汽车，在零四年就做到了这一点……
零二年年底上市，当年订单就超过了万辆，交车也接近了万辆。而零三年，在启航汽车产能受限的情况下，年交车就超过十五万辆，而十五万，在零四年极大可能半年就能达成这个数字。
前三个月，因为曾经的宁汽菲亚特基地产能逐渐濒临极限，加上启航在做成的生产基地逐渐投产，启航产能不断提高，前三个月就交车八万辆。算上菲亚特的两万多，全年，启航汽车加上菲亚特很可能创造超过四十万的销量。
尤其随着菲亚特阿罗，以及进口更多车型，扩展自己的知名度，菲亚特再次隐隐有着继续提升销量的迹象……
四月十五日，已经升任菲亚特CEO的马尔乔内来到了国内，跟杨帆一道签署了打造新的生产基地的协议。
签完协议后，马尔乔内跟杨帆握手时说道，“杨总果然名不虚传……”
去年菲亚特还不到三万的销量，实质今日，三个半月，菲亚特已经达到了去年的销量，全年甚至有可能突破十万辆，而且最关键的，菲亚特的因为曝光率问题，知名度大涨，而且4S门店数量也在不断增加，一切都在走向美妙，马儿乔内怎么会不对中国市场报以厚望。
“各取所需，各取所需！”杨帆哈哈一笑。
新闻发布会之后，杨帆在跟马尔乔内的会谈中提议道，“可不可以提前把玛莎拉蒂品牌，提前交给我们操作？”
马尔乔内，“……”
沉吟了一下，马尔乔内反问道，“杨总还有什么想法吗？”
杨帆顿了顿说道，“你知道，中国市场在不断爆发，而世界汽车格局也在不断改变……”
这些年，底特律愈发不好过，通用福特从八九十年代的老大老二位置，不断的下滑，甚至之前克莱斯勒已经跟戴姆勒奔驰合作，不过如今合作也是貌合神离。
而相应对比的则是丰田本田在美国市场攻城略地，大众背靠着欧洲，不断加大在国内的投入！
捷达，普桑作为第一代神车，对大众的品牌推广造成了最关键的影响，而在九十年代末，A6L的国产，走进了官车市场，彻底奠定了大众在中国的地位。
为了在国内提前布局，杨帆感觉要行动起来了，趁着玛莎拉蒂还没雄起，先到手再说。
其实现在，那些超豪华品牌，也就保时捷可以盈利，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包括名声极响的法拉利，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全都是亏本赚吆喝！
不过说起来正是保时捷的高盈利，日后控股公司保时捷SE才会雄心勃勃的要吞并VW，如果不是恰逢次贷危机，还真被他们搞成功了。
呃，谁知道次贷危机以来，VW又伙同中东土豪反手收购了保时捷SE下面最大的赢利点保时捷AG，也就是汽车公司的全部股份。
其实说来，剧情转来转去的一出精彩的商业大战，就是人家表兄弟玩的烟雾弹。VW是收购了保时捷不错，可人家保时捷SE还是控制着VW公司百分之五十点七的股份……谁能说保时捷失败了？
到时候跟中东土豪一合计，你给我点VW的股份，我给你点SE的股份，保时捷SE直接就控股了VW，VW旗下的保时捷品牌不还是人家的吗？
傻眼的是谁？
比如说卧轨的曾经德国第五富豪，嗯，当然，主要还有VW曾经的大股东，下萨克森州政府跟VW的职工……
傻眼了吧？
一出精彩的商战大戏，打来打去，极为吸引眼球，资本家最后笑呵呵，各自完成自己的目标，最终政府跟职工倒霉！
这个节奏熟悉不熟悉？
这可不是某个地方的专利，全世界都是这艹性！
想想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亲表兄弟，就说豪门无亲情，可大家在保时捷中你六我四的股权分配着，VW的老大就会因为当个CEO，就去伙同VW去搞自家企业，可能吗？
之所以VW后面会反手去收购保时捷AG，还不是因为VW再不收购保时捷AG，保时捷SE就会因为期权到期，以及银行利息破产了！
再想想，保时捷收购VW时，怎么会有这么多空头破产？
说什么保时捷收购的隐蔽，还不如VW公司根本就在帮忙隐瞒着，至少也装着没看到。就这事，换到美国，那些对冲基金能告死VW，散户不是人？确切的说，真当我们对冲基金是散户？
于是排放门中，VW被美国政府差点搞死也就可以理解了。
大家有仇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过保时捷在零二年已经推出转型之作，卡宴，脱离了跑车一条腿走路的情况，市场也在下探。正是这些决定彻底带动的保时捷的快速发展……
后来的玛莎拉蒂能跟保时捷同时成为唯二的两家盈利的超豪华品牌，主要也是因为市场定位的下探！
杨帆想对此想提前操作一下，而不是等大家都看到保时捷吃肉之后，再跟风而上，到时候可就真是喝汤都不够料了！
虽然不清楚杨帆的想法，对于杨帆提出要提前收购玛莎拉蒂，马尔乔内还是沉默了一下。
面对马尔乔内的沉默，杨帆提议道，“其实启航汽车跟菲亚特可以用一部分现金加上交换一些股权来换取玛莎拉蒂！”
“噢？”
杨帆这句话，顿时引起了马尔乔内的兴趣，眉毛都上挑了一些。
现在启航汽车的发展势头，菲亚特都看着眼红！如今启航汽车居然愿意用自身的股份去交换玛莎拉蒂，马尔乔内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对菲亚特来说，现在的玛莎拉蒂还是一个锅呢。
甩锅给启航，还能换来一个朝阳企业的一部分股权，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着，马尔乔内感兴趣的说道，“怎么说？”
杨帆说着自己的想法，“启航汽车的态势你也可以看到，肯定不能按现在的估值算，当然，主要还是现金交易，股权只是充抵一部分！”
说来股权交易，对启航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缓解启航的现金压力，同样也算引入了一个战略合作伙伴。杨帆可没准备把手里的股份全部握在手里，在汽车行业，不说合并，联合，只是各个竞争品牌交叉持股的现象都不少……
别看远征什么的即将上市，那也不是杨帆说能调动到启航汽车里就调到启航汽车的，也要问其他股东答应不答应呢！
就是答应，怎么进来？是增发，还是股权投资？
最终不还是流失一部分股权，还不如引进菲亚特当战略合作伙伴呢。换取菲亚特对启航汽车对玛莎拉蒂收购的谅解。就现在玛莎拉蒂的情况，其实也不值几个钱，也就几个亿欧元，跟启航汽车可不能比，光是旗下的AP汽配集团的股份就价值几十亿美元了。
当然，这个具体数字，要经过大家的谈判。不过杨帆可以确定的，再等个几年，玛莎拉蒂的价值只会不断上升！
而且玛莎拉蒂在杨帆手里，升值比例可比启航汽车还要大！
在马尔乔内在中国的两天，杨帆就玛莎拉蒂的问题，跟菲亚特已经达成了大致意向……
这个结果对于菲亚特来说，也算相当不错！
菲亚特在零四年，销量很有可能接近十万……是从去年三万多的基础上攀升的，而时间才一年，对于五年，二十万的目标，菲亚特很相信启航现在可以做到了！
尤其是现在，启航愿意拿出一部分启航汽车的股份，菲亚特更是喜不自胜！
要知道启航汽车现在可不是在中国了，在世界车企范围都是受人瞩目的明日之星。不说的别的，AP集团的实力，现在已经可以绝对排入世界汽配行业的前十了。
身为结盟狂人马尔乔内，有几乎获得一部分启航汽车的股权，借此跟启航打好关系，他当然愿意了。
既然没意见，后面当然就是细节谈判了，比如玛莎拉蒂的收购价，启航汽车估值等东西了！
随着这些忙碌，已经到了四月底。
四月二十八日，杨帆启程去美国。十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旧金山！
一下飞机，詹姆斯就迎了上来，“远征现在估值已经超过了一百八十亿，还有一个多月就上市了，基本能达成超过两百亿的市值的目标！”
杨帆点了点头，询问道，“谷歌意向也是两百亿以上？”
作为硅谷双子星，这两年远征风头还隐隐有些超过谷歌，已经坐稳了国际社交，娱乐巨头的位置。
虽然说杨帆的中国人身份让远征是有些受限，不过经过双十一恐怖袭击，加上远征也是美国公司，让这个局面改变了很多。有了杨帆，远征根据后世盛行的游戏，推出的一系列大受欢迎的社交游戏，几乎统治了社交娱乐这一块市场，甚至借机进入了即时聊天市场，展现出一种气吞如虎的状态……
注册用户，月活用户，包括用户黏性，访问量都大幅度提升，在全球除了中国以外的大多数市场都占据了极大的份额，所以现在投资者对远征的看好程度还在谷歌之上。
詹姆斯点了点头，“对，不过我们在他们之前上市，可以抽取一定市场资金，然后也能帮他们立出一个标杆。”
看着杨帆那年轻的面孔，詹姆斯心里叹了一声气，还真是一个厉害的小子。
这一次远征目标融资在二十五亿以上，大概会发行四千万新股，每股价位要维持在六十以上。作为局内人，詹姆斯知道杨帆现在大概持有一亿六，七千万股的远征股票。占远征百分之四十五左右，投票权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而如果按照这个价格发行成功，杨帆在远征最终的股票价值在百亿之上？
全世界还没这么年轻的百亿富豪吧？
想想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两人加一起在谷歌都没占到百分之二十，不管两个公司结局如何，现在比身家，杨帆早就把两人爆成了渣！
除了远征，启航手机如果上市，也是分分钟超过百亿市值的节奏。启航汽车最少也超过五十亿，像是BD，TX，基本也在八十亿之上！至于什么启航商城，西祠什么的，也都是明日之星！
说来杨帆现在的身家，真要是能具体统计出来，还真是分分钟进入世界排行榜前十。
或许华人首富今年就要换人……
呃！
想想那个超人奋斗了半辈子，很可能被杨帆几年就爆掉了，这还真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小子。
在詹姆斯想着这些时，杨帆问道，“BD，TX的市值上不去？”
詹姆斯点了点头，“高盛分析，八十亿美元上下。”
杨帆，“……”
现在杨帆还真有些无奈，之前决定把几个企业都拿出来后，都是后世的错觉，后世总感觉TX什么的跟谷歌，脸书什么的市值虽然有差距，可是并没有大太多。却忘记了，他们这些公司其实是靠着中国互联网超高速爆发，在一段时间内成长的更快的缘故……
而现在，虽然在启航手中，TX，BD，不管是发展速度，还是收入等各项数据远比历史上好，甚至在一定范围内走出了中国。
比如说BD，跟远征合作，实际上已经开始在一定的地区对谷歌展开了攻击，而TX也跟远征在世界范围内合作，打开世界即时通讯聊天领域。
这些情况造成两个公司估值也远比历史上高，可现在想跟远征相比，美国人也不认！
不得不说，这也有美国人的傲慢在里面……
远征大家天天用，谷歌大家也天天用，可是BD，TX是什么鬼？
如果不是挂上了远征，这年头有几个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说真的，不是看在远征面子上，以及杨帆世界级的从不失败的声誉上，大大加强了投资者信心，给个五十亿估值你就偷笑吧。
詹姆斯想了想说道，“我认为，BD，TX如果真想走出来，走向世界，还是换个新公司最好。”
杨帆沉吟了一下，他明白，詹姆斯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不要认为意识形态在互联网上没什么影响。后面脸书，谷歌等美国公司在欧洲也被不断的搞，如果真换成了国内企业，怕真要被各国政权搞的灰头土脸。
互联网无国籍？
华为在美国能被搞成这样，其他的企业一样！
最关键的，华为是实体，本来是占着很大的成本优势的，在互联网上真有这么多的成本优势？更大的是技术优势，以及创意优势！
后世TX，AL也算实力雄厚了，哪个能真正走出来了？
想着，杨帆耸了耸肩，“算了，不谈这些事，等这些企业都上市了再说！”
杨帆这次三个公司融资的目标是四十亿美元，以维持自身的高速发展，以及扩张。然后启航集团再借机套现十几个到二十亿美元，以缓解越来越沉重的资金压力。
尤其是远征，杨帆正是通过这种行为降低自己所持股份，只有吸引来的股东越多，日后远征发展的节奏才会越好。而这些套出来的资金反手砸进启航汽车的混动，电动等项目……
为了最后的上市冲刺，远征，BD，TX都在进行最后的新闻轰炸……
像是不仅现在的数据，而且包括增长速度，未来前景，已经这些公司在所在的行业是什么地位，而这个行业又代表着什么。
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杨帆在硅谷发表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对启航IPO的目标，以及IPO以后的计划做出介绍。
对此，杨帆甚至不惜透露一些未来计划……
“启航融资成功后，凭借启航互联网的资源，会着重在大数据，云计算上发展！而在这些方面，启航大量的数据，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启航拥有全世界最庞大的用户群，仅在中国就超过了一亿四千万……”
从杨帆重生开始，一直对普及网络作出最大的努力，首先引领着网吧行业的发展，让大家上网的条件更好。而且启航游戏推出一系列大受欢迎的游戏，直接吸引了更多的人加入。
而且TX，BD等优质的体验，以及一些更有娱乐性的项目，都让更多的人进入了网络世界。到了现在，中国实际已经接近两亿的网民。比起历史上的数据高出了几千万！
当然，这也有可能曾经的统计手法问题。
“东南亚，超过三千万用户，印度也有三千万，日韩用户超过千万，欧洲破亿，美国破亿，用户总数已经达到五个亿……”
“哗！”
杨帆公布的这组数据，直接吓倒了所有人……
以前只知道远征，QQ，包括各种游戏比较火，可谁都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启航已经有了这么多用户了。
TX，BD主战场在中国，而在世界范围内远征贡献了最大份额的用户。凭借成功的照片分享，微博，社交小游戏等各应用，包括集成的语音，文字信息交流，可以说，远征已经稳坐在全世界社交娱乐软件第一的位置上了。
旗下的视频网站，结合远征推出的视频分享等功能，发展速度也是极快。仅仅远征就超过了三亿用户。
看着下面一片哗然，杨帆手往下压了压，让大家静一静。之所以启航，远征一直不对外公布各种数据，让大家猜来猜去，目的就是留到现在给大家一个惊喜，直接撼动他们的心神。
“中国，经济现在正在高速发展中，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必将震动整个世界。而TX，BD，包括启航游戏，启航商城等业务，也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一直在超高速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启航能获取的数据是极为庞大的！这对启航发展大数据，云计算，是一个极好的先决条件。”
“当然，启航是一个有责任的企业，只会通过合法的，正规的手段，收集公开的数据。启航的用户并不用为自己的隐私担心……”
下面的文字记者奋笔疾书，摄影记者的闪光灯咔嚓咔嚓闪着，话筒什么的都尽量的靠近杨帆，以图更好的收音，所有人都知道，杨帆现在是在宣布，他眼中互联网的未来……
无疑，这是一个大新闻。
全世界，敢说比杨帆，更了解互联网的人，几乎不存在。
用什么证明？
事实！用启航，用远征如今在互联网上的地位，这个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来证明。
短短几年，早就了一个互联网帝国，不仅仅是某一个行业，而是数个行业，社交，即时交流，地图，游戏，甚至包括电子商务。启航全面突破……
说是谷歌跟远征是硅谷双子星，就是不提启航的其他产业，谷歌现在都感觉有些跟不上启航的脚步了。
至少，谷歌的未来计划，根本没有启航这么清晰，这么有吸引力。
面对这副狂热的景象，杨帆并不吃惊，知道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反而更加冷静的对启航在大数据，云计算上的优势，已经这些行业的发展前景娓娓而谈……”
“杨帆对互联网的看法，领先一个时代……”
“一个互联网帝国的雏形已经形成！启航开启了奔跑节奏，一路向着光辉奔去！”
“如果启航有了五十亿，我不知道谁还能挡住他！”
新闻发布会之后的几天，类似的消息充斥着科技，财经，社会，互联网等所有相关的版面……随着杨帆的再次来美，远征又在处在了美国媒体中心。
这一下，不仅吸引了更多的眼球，还让大家对远征的信心更足了。毕竟有一个思维清晰，眼光远见的传奇创始人，这会大大加强投资者的信心。
有了强大的信心，带来的结果自然是远征，BD，TX等公司的估值水涨船高。
当年雅虎一千多亿的市值，靠的是什么，数据，财务？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各种投资者莫名其妙的信心……现在的远征，不管是现阶段用户，还是发展前景，看起来可比雅虎强多了。
虽然几年前的纳斯达克雪崩，让大家不会再像九九年那样，对互联网报以盲目的信心。可是随着杨帆的新闻发布会，大家甚至对远征日后的发展，有着很清晰的思路，这就不是盲目了！
五月十日，通过市场反馈，高盛等承销商调高了发行价。而二级市场上，对远征的估值直接就接近了二百二十亿！
这已经超过了如今的雅虎，成为估值最高的互联网企业了，还在谷歌之上。
最近的谷歌明显收到了远征的打压，确切的说，是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两个谷歌创始人被杨帆比下去了。他们对谷歌可没有远征如此清晰的未来规划，如此坚定的信心！
于此同时，詹姆斯正跟杨帆一同前往纽约，前往纳斯达克所在地。
看着杨帆的一侧坚硬的线条，詹姆斯心中叹了口气，之前高盛等公司帮忙炒作，过了一百五十亿时，向上突破时明显有些费力。杨帆这以来，一个发布会，直接坚定了很多的人的信心，估值噌噌噌的就网上冲去了。
无疑，杨帆给投资者的信心太大了！
要知道这可是整个启航系第一个上市的公司，他以往的那些传奇名声，直接就加注到上面了。
上市后，几天内哪怕远征突破三百亿市值，詹姆斯也是一点都不惊讶！
“三百亿？”杨帆重复道，叹了口气说道，“跟雅虎巅峰的一千三百亿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要真达到这个市值，只要把远征一个上市就好了！”
一千三百亿市值……
杨帆随便套出百分之十，就有上百亿美元的现金，做什么基本都够了。何必现在远征，TX，BD这些公司都拿到股市上。
闻言，詹姆斯一脸的无语，知道你心大，可是盯上雅虎曾经一千多亿的市值，未免有些太大了。
在纳斯达克雪崩之后，哪怕过去了几年，可现在整个市场的情况，也根本没有足够的信心去支撑一个千亿规模的互联网企业。
想着，詹姆斯就说道，“雅虎那是大时代的机遇！”
“是啊！”杨帆叹气说道，要是重生在早几年，虽然弄个什么网站，搞出点名声，然后在零零年之前卖了，这几年那要走的这么艰苦。当年小牛老板马克库班搞的播放网站，稍微有些影响，还不如现在的远征视频呢，在九九年就被雅虎五十七亿收购了。
可惜，杨帆在九八年重生，第一桶金就用了他很久。到九九年时间又太紧，也没功夫去弄那些骗钱的网站……BAT都在那个时间段起步，杨帆必然要去抢先机，所有的资金基本都砸到这里了！
不知道杨帆怎么的想，等下了飞机，坐上来迎接的车上，詹姆斯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说这么多启航的未来规划，真的没问题？”
远征可说不上什么一统天下……
如今杨帆提前把远征的规划路线说了出来，就不怕竞争对手跟上？
尤其是谷歌，远征六月份上市，谷歌在八九月上市，相邻很近的硅谷双子星，无疑都会被大家拿来当成对比。可远征把自己的路线一公布，谷歌完全可以有样学样！
杨帆咧开嘴笑了笑，“有什么问题？”
从杨帆那咧开的嘴中，詹姆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寒意，顿了半响，忍不住问道，“你又算计什么呢？”
杨帆顿时一脸的委屈，“哪有，我这么正直的人。”
詹姆斯，“……”
见杨帆那一脸的委屈，詹姆斯就感觉年轻真好，可以不要脸，大不了推脱到年轻不懂事上。比如说那路边年轻的情侣……吧唧吧唧啃的旁若无人，像他这种中老年，哪会这么干？
杨帆在硅谷的一番话，直接把云计算，大数据推上了风尖浪口……
几乎所有的新闻，最近都在热烈的探讨云计算，大数据等内容。而作为启航旗下的远征，BD，TX自然受此热潮的影响，虽然对大数据，云计算的正确认识，估值也在不断的提升。
这种情况下，距离上市也没多远的谷歌当然坐不住了。
摩根斯坦利几乎用命令的形式跟谷歌的两位创始人沟通，“你们如果想达到最初的目的，必须弄出一个新闻爆点，否则风头，视线都被远征抢了过去，你们根本维持不住现有的估值水平……”
类似谷歌，远征这些互联网企业上市，最大的价值是什么，不是什么财务，不是什么用户，主要就是未来前景！
可是未来这种事，谁能说的准，更多都是从现阶段的财务情况，用户数量，流量等情况看企业的未来。没错，现在的相关数据只是一个佐证，让人相信他们有未来的佐证！
可是现在杨帆的发言，就是要釜底抽薪，表明的就是远征已经抢占了未来先机，作为双子星的谷歌，远征抢得了未来先机，此消彼长之下，谷歌自然要灰暗一些。
无疑，这就是打击谷歌投资者的信心……
面对现在的情况，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头疼了起来。论搞大新闻能力，他们明显不如杨帆。如今就是想把眼球，把新闻爆点抢过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做！
可惜，还没等两人相处应对的方式，谷歌公司的大门已经被记者堵上了。
作为杨帆这一方的高盛等公司，在杨帆提出了这么好的方向，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既然炒成了热点，他们当然会操控新闻媒体去谷歌那边问消息……
嗯，或许之前没人会要求谷歌对未来有着清晰的思路，全世界对于新技术，很多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能上几年规划的，基本都是那种基本成功的项目。
但是问题现在远征有了，让大家就感觉，似乎谷歌没有对未来的清晰思路就不正常了！
正是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面对记者的问题，不管是拉里佩奇，还是谢尔盖布林，都极为恼怒……十年后？
互联网上谁敢说十年后？
雅虎五年前还是千亿市值呢，当时让杨致远怎么想，他也想到雅虎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吧？说真的，现在不仅谷歌，远征，甚至来自中国BD，TX的估值，都在雅虎之上了。
五年前，互联网上的绝对王者，几乎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一个后起之秀超越了！
同样，当年谷歌估值上亿时，远征还没建立呢。远征估值上亿时，谷歌都快是他的十倍了……现在呢，哪怕他们如此骄傲的人，也不敢说谷歌比远征更优秀了吧？
最终，谢尔盖布林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谷歌的未来？大数据，云计算，AR，VR等虚拟现实谷歌都正在跟进……”
事情到了现在，谷歌的两位创始人也知道，如果他们还不说点什么，就等着谷歌被远征爆成渣渣吧，在上市前夕，信心比什么都重要。
谢尔盖布林的话，很快就通过新闻媒体传到杨帆耳中，对此他疑惑的说道，“大数据，云计算？”
沉默了一下，杨帆不解的问道，“谷歌在这方面，有什么前途？别说跟启航，或者说远征相比，先跟IBM，亚马逊比比看吧。”
Duang！
一堆新闻媒体一听这话，当即就爆了！
杨帆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标准的要撕逼节奏……不仅搞起了谷歌，顺便连曾经的蓝色巨人IBM，以及靠着稳扎稳打在纳斯达克雪崩时表现最亮眼的亚马逊都拉了进来。
嗯，他这话意思就是，谷歌想玩，可以，先跟IBM，亚马逊比比，然后再提跟远征比！
这话杨帆说的这么稳，看似一点都没问题！
可关键是，你这么说……IBM，亚马逊承认吗？
当即有记者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道，“杨总，你是不是说，远征在相关技术上的储备，已经领先世界了？”
杨帆想了想，点头承认道，“应该可以这么理解！”
一群记者当即就来了兴趣，大家可不怕名人吹牛！不管是被别人打脸，还是打别人脸，只要能啪啪啪，吸引足够的眼球，那就是好新闻。见杨帆一改往日的风格，当即全都燃了起来。
当即就有不怀好意的记者问道，“杨总，你这突然改变行事风格，是不是因为远征临近上市？”
杨帆瞄了那个记者一眼，一个不知道的媒体……
当然，主要是杨帆在美国的时间少，除了什么时代，纽约时报，芝加哥论坛报之类的全世界闻名的媒体，他知道的并不多。不过，能出现在这个场合，肯定不会有那种八卦小媒体，否则启航市场部的人都可以下岗回家了。
顿了顿，杨帆笑道，“上市？不不不，启航，远征，在大数据，云计算技术已经有了相当大的突破。准备在全球投资二十亿以上的资金，成立各处的超级数据中心。而这些，正是远征选择上市的主要目的。否则，以启航现在的盈利水平，我想启航有足够的资金，让远征完全不用谋求上市，已经足以远征在原有行业上的高速发展。正是准备在大数据，云计算上进行大规模投资，这才是启航旗下远征，BD，TX谋求上市的主要原因。”
随着杨帆不断的接受采访，启航的具体计划越来越清晰。
很明显，启航在大数据，云计算方面肯定有了重大的突破，否则怎么可能一下投入这么大！
相比谷歌的几句带过，明显启航的底气更足一些。
杨帆这就是要跟谷歌进行对比，把谷歌当成启航的一块巨大的垫脚石，顺便把BD，TX也都拉上战车。毕竟对美国广大的投资者来说，BD，TX的知名度跟远征相比，差的太远了，接着云计算，大数据跟远征捆在一起，能大大提升两者的价值！
“虚拟现实，嗯，启航会跟进，不过暂时来看，如今相关的技术距离商业化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启航除了大数据，云计算之外，更多的目光会放在清洁环保的能源上……比如说，太阳能电池，电动车等方面上！”
“启航在这方面已经逐渐形成了产业规模！”
针对之前的谢尔盖布林的话，杨帆侃侃而谈，总之，就是要体现谷歌的无力……就是要造成一个印象，谷歌盯上的未来方向，在大数据，云计算等方面明显落后启航很多，而虚拟现实，很长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实用价值。
这就是从侧面否定谷歌的未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很快，启航通过旗下的远征，BD，TX等公司将会在大数据，云计算进行大手笔的布局，以及杨帆不看好虚拟现实，包括启航要大笔进入新能源领域等方面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传了出来。
这一刻，很多人想起了杨帆这几年的动作！
之前杨帆在美国大手笔收购汽配企业，很早就在国内搞电动自行车产业，对电池电机等技术的投入，包括在石墨烯上的领先地位，本来只是一个个的点，突然间就被很多人都串了起来。
到了这时，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看似一笔笔散乱的投资，是可以串联起来的，可以说，杨帆对此已经对此布局多年。
如今局面出现，启航已经占据了极大的先机……所以启航现在根本不介意公布出来！
“启航所谋巨大！”
“启航是要重现六七十年的的IBM？”
IBM盛极一时时，简直是睥睨世间，像是在现在零四年，如日中天的微软，英特尔，包括SAP，不是靠着IBM供应商的身份，就是IBM员工分出来的。包括苹果等公司，都受到了IBM的影响。
可以说在大型机时代，IBM几乎就是所有，开创了一个时代，奠定了计算机工业的基础，也间接推动了个人计算机的发展。
后世IBM已经不再是一家以消费型产品为主的公司，所以从大众影响力角度它会逊于其他三家，特别是风头正劲的苹果，但实际上，真说对IT行业的影响力，IBM远超这些公司。
IBM做出了太多重要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现在计算机的鼻祖。
很明显，IBM引领了整个硬件时代，在微软崛起的软件时代，也是一个最重要的大玩家。而启航崛起与互联网时代，看来要是引领大数据，云计算时代。
至于未来什么样，谁也不清楚，不过如今杨帆所宣传的，大数据，云计算等代表物联网看来是下一个次代。
当然，中间应该还有一个重要的阶段，苹果引领的移动互联网，杨帆没说！
毕竟启航手机在技术上还不能说领先现在的诺基亚，摩托罗拉，该避免一下的还是避免一下的。
当高盛的总裁拜访住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场酒店中的扬帆时，忍不住称赞道，“杨总，最近一段时间的手段，简直太漂亮了！”
现在他很确定自己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哪怕用最低的价格把远征，TX，BD等公司的IPO接到手里，可依然赚大发了。
很明显，这种等级的IPO，对任何一个大型投资银行，投资公司来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还没上市，估值已经超过两百亿，哪怕纳斯达克雪崩之前风头最盛的雅虎，距离这个水准也差的远。
尤其是杨帆一系列的行为，让高盛做的工作少了很多，现在根本不用他们去推荐这些公司，而是客户直接涌了上来来预定这几家公司的股票！
对此，杨帆淡然一笑……
可以说，当谷歌跟随着杨帆的节奏，谈起未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可避免的跳进了杨帆挖的坑里，把战场迁移到未来方向上，尤其还逐渐局限到未来十年的未来方向上，说句实在的话，杨帆敢单挑全世界！
话说，其他人靠各种数据去推演，去判断，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信心还不是那么足……哪里像是杨帆，坐在那里，什么推演判断，他甚至都不用睁眼，未来方向都历历在目。
在这方面，杨帆怕谁？
谁来，都不可避免的当成踏脚石！
随着启航不断的释放在云计算，大数据等相关行业的信息，远征在二级市场的价格不断的高企，已经攀升到了八十！
预计发行的四千万股，已经足以远征融资超过三十亿的资金……
说实话，这已经超过杨帆的预期，本来他的目标是发行四到五千万股，融资超过二十五亿，现在用最低的发行数量，获得超过预期百分之二十的收益，这距离上市IPO还有一点世界，完全还有上升的空间。
“稳了！”
杨帆得到高盛这边的通报，满意的说道。
当然，满意归满意，不管是操作还的炒作，都不能停，谁都不会介意钱更多。融资金额如果满足了远征在的数据中心的布局，以及新技术研发的布局之后，同样可以反哺启航集团，最多不过再注入一部分资产罢了。
“今年，你将震惊世界……”
高盛的总裁很确定的说道。
远征一上市，就看现在的情况，杨帆所持的远征股份肯定要超过一百二十亿，而TX，BD在接下来的上市中，只要不是表现太差，但凭这三家上市公司，杨帆身家轻易突破两百亿美元。
实际上，就看现在的情况，这两家公司现在就是想表现差了也很难。这极可能让杨帆单凭这三家的股份，身家就超过两百五十亿美元。
怎么算，杨帆进入今年的福布斯前十都不是问题。
仅仅创业三五年的时间，白手起家，从零到一部分身家就超过两百亿，进入福布斯前十，这绝对是财富史上的奇迹……
同样，不要忘了，杨帆手里还有前景远大的启航手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启航汽车，以及凭借几款优质游戏，在世界上都大名鼎鼎，每年产生超过五亿美元利润的启航游戏，以及逐渐统治中国电子商务B2C，C2C市场上的启航商城！
相比这些，一年赚个几亿，十几亿的奔腾电动自行车压根不起眼。至于技术含量更低，却能产生更多利润的启航网络以及启航KTV等个人消费上的业务，只是在默默的坐着自己的贡献，外界根本没人注意。
或许，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知道，启航网络对启航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不管是TX，BD，或者启航商城，启航游戏的线下推广，包括组织各种竞技对战……启航网络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同样，也正是靠着启航网络跟广大互联网用户现实的接触，以及极为密集的实体店网路，加上在宁城商行的占股，让启航支付发展根本不是竞争对手所能比拟的。而启航支付的发展又会反哺启航商城，以及启航在互联网上的各种金融动作。
杨帆哈哈一笑，什么今年震惊世界，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还用今年来震惊？或许只会惊掉一部分普通人的眼球……
局势大好，杨帆也不是那种得陇望蜀的人，所以跟高盛沟通IPO的事，整体还是很愉快的。其实，高盛能让步的地方已经不多了，总不至于让他们免费帮忙发行吧？
“宁城商银，今年准备走出苏省？”
等高盛一行人离开后，詹姆斯问道。
如果不是刚才高盛那边提起，他差点忘记了他在宁城商行那边还有一点点的股份……高盛也是作为宁城商行的境外合作方之一！
“宁城商行正在申请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
虽然上一任，搞金融很有本领的二号已经换届，可随着他拉起的金融改革的大幕，造成这两年银监会对银行的各种审批明显放松了很多。
不过杨帆知道，过了这一两年，政策又会收紧！所以之前杨帆逼着宁城一起对宁城商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加上这两年大动作连连，就是想要趁着现在宽松的环境搭上末班车。
手里握着一个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对整个启航体系的作用绝对是极为重要的！
现在互联网企业，没几个企业有这个实力。既然启航有这个实力，那就抓紧搞起来，否则这一错过，最少又要等个十年……哪怕到时候，放开民营银行，实际上受限的也比较多。
最关键的，中国银行业，这十年随着国内的经济腾飞可是有了长足的发展，到时候可就不是落后一步，两步的问题了。
詹姆斯想了想，问道，“那是不是要改名？”
杨帆点点头，说道，“我认为需要改。”
不可否认，如果还是用宁城商行的名字，或许在宁城周边有一定的促进，可是从长远来看，并不合适。不提什么地域不地域的问题，就仅仅宁城俩字，明显没中国什么什么高大上。
宁城再牛，还是中国下面一个省的省会而已！
所以，单从名字上，就有可能让人产生一些实力上的怀疑……
听到这里，一旁的叶清婉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的感兴趣的问道，“改成什么？”
杨帆顿了顿，提议道，“中国九州银行怎么样？”
叶清婉，“……”
想了一下，叶清婉有些担忧的问道，“前面能加上中国？”
要知道中国的企业，前面想加这两个字，可不容易。当然，这不是说的出国后被人称呼的两个字，而是写在登记资料上的两个字。
杨帆也没多大的底气，想了想说道，“事在人为！”
看着还想说的叶清婉，杨帆摆了摆手说道，“能不能再说，不过浙商已经批复下来了，我估计商行也差不多了！到时候，首先就要扩展到苏浙沪……”
这块地方，后世的包邮区，无疑是全国经济的高地之一，还是最大的一片高地，尤其是沪宁杭之间的地带。而且又是启航影响力相对大的地区，无疑是扩展业务的最好方向……
嗯，AL现在也就一般水准，远没有后世的影响力，至少跟现在的启航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启航现在直接去AL的老家，去跟他们贴身肉搏，只会压制他们的发展空间！
就是兑子，杨帆也不怕，至少要大量消耗AL之前融资获得的五亿多美元。
不说远征等企业的资金，只要有启航网络的支撑，启航商城的可调用资金量就比AL多的多……
“该死！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杨帆的谈话，在办公室里的拉里佩奇怒火中烧，很明显，杨帆这次不准备守规矩了！
说起来杨帆跟谷歌公司的关系还真是很复杂，一段时间内，甚至是谷歌的大股东之一。可惜，从一开始，杨帆就是用一种侵略者的面孔出现在谷歌面前……
谢尔盖布林说道，“说来说去，杨帆就是想打击市场对我们的信心，突出远征的一枝独秀！”
什么硅谷双子星，这一段时间来，媒体通篇赞誉的都是远征，谷歌已经像是遗忘到了一边，很明显这双子星变成了一明一暗。
现在远征有了一些一枝独秀的味道……尤其是远征，BD，TX三个企业捆绑到一起操作之后，启航在美国的声誉更是大涨。
无数媒体开始挖掘启航的秘密，越挖越是让人心惊！
本来只是想着启航在互联网上有相当大的实力，手机搞的也不错，没成想，这一仔细挖掘后，启航可不仅仅有远征所代表的互联网了，要包括大数据，云计算，太阳能电池，新能源汽车，以及以石墨烯为代表的新材料等一系列高科技的前沿阵地插上了属于自己的旗帜！
到了现在，启航上市融资的目的也出来了，既然插上了旗帜，那肯定是想扩大阵地。
而这些行业想要发展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哪怕启航那恐怖的盈利能力也不足以支持这么多方向上的研究……
确定这个目的后，美国投资市场对启航的信心顿时大涨！
这个时候，作为远征除了杨帆之外的第二大股东，巴菲特很适时站了出来，表示他极为看好远征的前途，会长期持有远征的股份！
随着巴菲特的表态，很多人才霎那间顿悟，原来我们的股神早就入手远征了，之前都忘了这点，这一下，像是给本来就打了鸡血的市场又打了一剂强心针！
而投资远征，又成了巴菲特一笔眼光独到的证明，更加神化了他身上的光环，甚至让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都涨了不少。
这下真是双赢，远征证明了巴菲特的眼光，而巴菲特的眼光就证明了远征的价值，互相促进。
就在这样一片喧嚣的环境中，启航被镀上了一层光环……
一直到时代杂志上，再次把杨帆登上了封面，标题就是，“下一个时代的引领者？！”
文章通篇分析了杨帆的创业经历，已经启航如今的态势，最终的结论就是现在的杨帆不说后无来者，至少前无古人。用他一贯的成功常伴的经历，启航在这些未来行业上占领了阵地后，他成为下一个时代的引领者，一点都不奇怪。
这个一点都不夸张，在二十一世界第一个十年快走一半时，互联网，新能源，新材料，甚至包括人工智能，每一个有远见的人都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意义。
没错，启航从来没表明自己在人工智能上的努力……
可是没人会相信启航对此没有研究，高科技公司，只要相关的很多都展开了人工智能的研究，像启航这种已经在世界上领先的高科技公司，既然在算法上开始进行大笔的投入，怎么可能在人工智能上没有投入。
时代杂志也确认了这一点，说是采访中，杨帆亲口承认，启航从一开始就在人工智能上有投入。
“现在来看，全世界都没有比启航更值得投资的企业了……”
在时代周刊把杨帆当成封面的翌日，华尔街日报旗帜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不可否认，华尔街日报作为美国付费发行量最大的财经报纸，对投资者的影响极大。美国甚至全世界，关心金融，商业的成功人士，没几个人会拒绝订一份华尔街日报。
有了时代周刊，华尔街日报的报道……
作为主承销商的高盛等公司当然不会放过，当即联系媒体，进行大范围的报道。
“厉害了，杨帆，我的哥……”
“本来想买一股支持我的偶像，一打开钱包，发现我居然一股都买不起。”
“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楼上的贱、人滚开……”
相比美国的报道，在国内互联网上，引起的评议更是五花八门。
至于国内媒体，就他们的节操，跪舔已经不能形容他们的心态了……如果不是看杨帆才二十多岁，叫起爸爸那都是一点都不难为情。
就这样，在一片嘈杂中，时间来到了七月！
七月二日，周五……纽约气温三十六度，这对纽约来说，一进是了不得的高温了！
远征在这一天，上午九点半，正式在纳斯达克挂牌，给这个了不得的高温天气，又带来了一波疯狂的热度。
远征发行的股票被高盛等公司有节奏的放了出来，却在一瞬间就被一扫而空，仅仅几分钟，价格就上涨到八十美元，涨幅接近百分之二十……
现在美股对个股可没什么熔断机制，远征只要有本事，直接上天都问题。
这个表现，不仅是高盛，连杨帆都吓了一跳。
六十五美元的开盘价，这都是高盛接连提升的结果了，谁知道一开盘，不到半小时涨幅就超过百分之二十，而看那高高挂起的成堆的买单……
远征为了这次IPO增发的股票，一共四千万股，全都砸进去估计瞬间就会被清空，甚至都不够。
杨帆知道远征的市场很热，可是绝对没想到市场如此热……
要知道，在上市增发之后，远征的大概有四亿股，也就是说现在远征的市值已经突破了三百二十亿美元。要知道曾经谷歌上市当天市值才二百多亿，杨帆感觉如今远征的市场比谷歌热多了，所以开盘就接近了三百亿，可没想到这还远不是尽头，仅仅开盘半小时，时间才走到十点半，市值超过三百二十亿！
而现在，距离闭市还有五个半小时。
詹姆斯一看这情况，知道涨幅最大的时间已经过了，不过看现在八十的高价，还是说道，“一百，远征市值超过四百亿，估计稳了！”
杨帆，“……”
他通过种种手段，一共手握远征一亿六千万股，在增幅之后，股份会稀释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投票权超过百分之七十，对远征的掌控是一点都不弱。
如果真像詹姆斯说的涨到一百，那就是说价值一百六十亿美元。
远征这次IPO的目标金额，杨帆心底实际跟谷歌差不多，二十五亿美元，可是看现在的态势，只要不崩盘，三十亿是稳稳的了！
“崩盘？”
远征上市前一天才从国内赶过来的刘青峰闻言反问道，然后笑道，“除非之前的投资者都集中到今天一天把所有股票都打出去，否则怎么可能崩盘！”
说着，刘青峰就笑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这些投资者谁会跟自己的钱过不去？
杨帆之外，巴菲特就是最大的股东了，不说他已经表示对远征持长线操作，就他那哪怕几次稀释之后，依然接近百分之二十的远征股份，现在已经价值超过了六七十亿美元，他也不会允许远征崩盘。
而以巴菲特在美国的股神称号，他只要稳住，就远征现在的行情，除非天崩地裂，根本不可能出现崩盘的情况！
中午吃饭时，远征股价突破了九十美元……
下午两点三十三，远征股价突破了一百美元的大关，到了四点闭市时，远征的股价钉在了一百零三。
在上市第一天，远征股价涨了近百分之六十，市值超过四百一十亿！
还别认为这个首日涨幅有多夸张，实际上这个数字远不如当年拉开互联网泡沫大幕的网景，九五年，网景以二十八的开盘价，到了下午报收七十五，股价涨了百分之一百六。
可以说，网景带来了互联网上的第一波热潮，之后才是雅虎接过了大旗！
当然，经过这么多年，大家对互联网也熟悉了很多，自然不会再像以往那么盲目。
闭市之后，刘青峰找到了杨帆，报告刚跟高盛那边的承销团沟通的情况，“今天一天，远征的融资就超过了三十亿，还有近九百万股握在高盛等投资机构中。除了这些承销商，市场上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在放远征的股票，看来大家都很看好远征的股价会继续上升。”
上市IPO时，正是很多前期的投资者撤出的好时机。
当然，这个撤出的步骤，大家要有协商，否则一窝蜂的撤出，市场上出现大量的卖单，只会造成股价的崩盘。
詹姆斯点了点头，他也是远征的投资者之一，还是很有代表性的投资者，他现在还真没有出手套现的想法。说真的，现在他最有价值的资产，就是手握的启航各企业的少量股份，其他并不需要多少资金……
何况他手里还有一部分谷歌，苹果的股份，真要出手，也是出手这两个公司的。
像是谷歌，他持有的股份最多的都是在估值很低的入手的，现在看来，已经升值了少说几十倍，至于苹果也有数倍的收益。如今看来，相对谷歌，苹果，远征无疑更有升值潜力。
想着，詹姆斯说道，“巴菲特表示自己长线持有后，也有几个投资者表示了各自的类似的看法，也正是没人撤出，反而想要增持，才是远征股价坚挺的最大原因。”
市面上只有买单，没有卖单，高盛这些承销商经验就很丰富，放出股票的节奏那绝对是精密计算的，远征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上涨。
“远征融资超过四十亿应该没问题……”杨帆稍微算了算，然后说道，“高盛他们赚大了。”
就是百分之一点五的承销费，也有六千万美元了，再加上其他的各种收入，远征的这次IPO会给高盛带来一个亿的收入，就这还没算高盛借机发展了一批高价值客户的收益。
如果算上接下来的TX，BD，高盛总裁现在估计嘴都合不拢了！
“高盛赚大了？”
詹姆斯不解的看着杨帆，人家只是百分之一点五，就是赚大了，你可是超过百分之四十，到底是谁赚大了！
四五年的时间，前后投资不过一，两亿，现在少说价值一百多亿，甚至再涨两天，有可能突破两百亿。总之，杨帆这笔投资超过了百倍收益，这还是没算远征的存在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力的加成的情况下！
“我又不可能全部套现？”
像是杨帆手里的股票，一股算十股投票权的B类股有两千万股，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八的投票权。哪怕为了远征的控制权，这些也是肯定不能动的，还要留下至少百分之三，其他的，杨帆如果愿意倒是可以卖出套现，只要以后控制融资的方向，对他对远征的控制权基本没太大影响！
当然，杨帆现在不会这么做罢了。
第二天，远征的股价虽然没有第一天那么疯狂，可依然保守一百一十五，上涨超过百分之十……
第三天，远征股价突破了一百二，达到了一百二十三！
第四天，远征股价接近一百三，总市值正式突破五百亿大关，直接把雅虎爆成了渣！
这则消息传到国内时，让所有人噤声……不止是互联网企业，包括众多国有大型骨干企业在内。
或许在靠营业额评比的世界五百强里面，启航不能占据一个优势位置，可是在市值上，或许很多国字号企业，已经落后的启航，不要说启航，就是远征拿过去，就快能横扫国内众多企业了。
零四年呐，可不是一四年……想想当年，三巨头BAT，TX在零七年市值才突破了百亿美元，在零四年突破五百亿美元的市值，是一种怎么样的巨无霸！
五百亿！美元！
AL之前从雅虎融资五亿美元，已经轰动了新闻媒体！
人家启航旗下一个企业的上市，市值连雅虎都碾过去了，直接成为互联网企业的第一，哪怕在整个高科技公司里，也算有数的大公司了，简直是要日天的节奏。
呃，虽然远征别看是杨帆控股，实际上要算是一个美国企业。毕竟注册地是美国，税收什么的基本也都是美国在征收，甚至很多管理也是美国在管理，包括法律。甚至进入国内，依然要受政策层面的限制，这种情况下按说是不该跟国内企业比的……不过既然是杨帆控股，什么美国不美国企业，绝对不妨碍新闻媒体把他吹成中国的骄傲……
当然，叫成中国人的骄傲更合适一些。
如果别人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远征这次上市就算狂风起，吹翻一个太平洋了，对国内很多人带来那不是波动，而是震撼。
“五百亿美元？”面对GGTV的采访团队，杨帆表示道，“中国很快就会有这个规模的企业的……”
说着，看着一脸震撼的GGTV的记者，杨帆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启航在国内的企业至少会有四到五家在十年内就内达到这个水准，甚至突破千亿也不是梦！”
这可不是杨帆吹，启航手机，启航汽车，BD，TX，启航商城，甚至启航支付这些企业在后世突破五百亿美元的市值，还真不算过分。
不算过分？
GGTV的记者一脸的懵逼！
这还不算过分？
四到五家过五百亿市值的企业，甚至超过千亿，那远征肯定要过千亿的！
想着记者就看向了杨帆，加一起你知道是多少吗？我的哥！
真的，真要走到那一天，福布斯富豪榜也容不开你了……人家富豪榜之外，真的要给你单开一个超级豪豪榜。真的，像什么拳打比尔盖茨，脚踢巴菲特，这些东西，咱们在脑子里想想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杨帆说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记者，“……”
这年头，央视那个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的公益广告还没推出……
于是，第二天，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就成了新闻标题！然后被各种媒体疯狂引用，几天之内，几乎眼睁眼的成了最新，最流行的流行语。
“厉害了，我的哥，弄几个市值几千亿的企业，这是心有多大啊！”
“我总算明白了差距在哪了，也难怪曾经流传出的那句一亿，小目标了，相比现在，那确实是个小目标！面对这个差距，我笑到哭……”
看着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杨帆摇了摇头……风气很不好，大概是启航的存在，让互联网更快的转向了全民娱乐的节奏。
想想曾经，零几年的时代，互联网还都是各种奋斗的青春以及愤青的世界呢，现在怎么就开始往逗比的风格转变了。当然，自己说出的话成为流行语，对他来说，早就习惯了，确切的说，国内的流行语有一小半都是出自他。
网上现在就挺热衷收集杨帆的经典语录，顺便被人加工一下，成了各个版本的心灵鸡汤，这让杨帆一阵无语，啥时候自己成为励志典范了？
远征上市的后几天，虽然股价开始有了波动，不像最开始时，一路昂然向上。不过一直都稳稳的站在五百亿之上，稳中有升。
远征在这一次的IPO获得了四十一亿美元……嗯，这是扣除高盛等承销商的费用后！
得到这个数字后，杨帆有些茫然，跟刘青峰说道，“好像之前准备三家公司融资的总目标，如今远征一家就做到了？”
刘青峰闷了闷，说道，“呃，时代转变太快！”
詹姆斯相对来说在美国的时间更长，也一直没脱离投资者的身份，当然更了解这个情况，就解释道，“你来美国之后那一系列操作，太漂亮了。本来互联网企业上市IPO，股价主要是未来信心来支撑的，你一系列言论，以及未来方向，无疑取得大部分投资者的认同，有了更强的信心，造成股价攀升也就很正常了……”
杨帆，“……”
说实话，他对资本市场的了解还是不充分，他对投资者的关注并不多。
也怪他一直以来都很强势，启航表现出的东西，也很优秀，无需他过来的去取悦投资者，而是投资者一直像苍蝇一般围着启航。
詹姆斯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为什么雅虎当年会超过千亿，还不就是一个市场信心的问题。现在远征不管是财务数据，还是盈利前景，无疑都比当年的雅虎有价值多了。只是市场经过九九年那次波动之后，自然而然的调低了预期，否则远征会比现在更强大。”
听了詹姆斯的话，杨帆感觉互联网泡沫实际一直都存在，所有的支撑都是基于未来预期，而不是现在。
确切的说，互联网投资，从来就没有基于现实过，哪怕到后世也一样。要不后世也不会这么流行讲故事，讲格局，而不是拿数据说话。
刘青峰哈哈一笑，说道，“TX，BD也会调整发行价……”
现在的TX，BD的估值已经双双过百亿，TX接近了一百五十亿，BD也有一百二十亿，等上市，两者加一起达到远征的水平也很可能。
想了想，杨帆说道，“如果你们有想法，可以先把远征的股份套出来一部分，然后换成TX，BD的！”
“嗯？”
詹姆斯一下坐直了身体，看向了杨帆，杨帆一般极少会做出如此明确的推荐。很明显，杨帆对此有自己的想法，作为三家公司的掌控者，他的意见怎么可能不重要……
刘青峰目光也防到了杨帆身上。
见两人关切的目光，杨帆笑道，“TX，BD的升值空间比远征更大！尤其是TX……”
倒不是说TX，BD日后会比远征更强大，但是现在的远征的市值已经是TX，BD数倍，杨帆感觉日后很难维持在这个水平。
想着，杨帆也不等两人追问，解释道，“中国经济，在未来十年，一定会爆发出令人炫目的能量。中国的互联网也是如此，中国是美国人口的四倍，会是多大的一个市场，你们可以想象！”
詹姆斯皱眉想了想，“你对中国发展前景这么看好？”
杨帆点了点头，“十年后，人均GDP过七千美元，很多地区会过万……会逐渐崛起一个全世界最庞大的中产消费阶层！”
听到杨帆的看法，不管是詹姆斯还是刘青峰都抽了一口冷气。要知道今年中国人均GDP才一千五百多美元，十年后，人均过七千，是现在的四倍……
这代表着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最关键的，很多时候消费能力可不是看人均GDP就可以表达的。
看人均，俄罗斯还是比较发达的国家呢，可俄罗斯人民，得，说起来他们都是一把眼泪……
当然，他们还不知道后世还有赤道几内亚这个奇葩国家，这边饿死人，可人均GDP都成为了中等发达国家，笑哭！
中国现在人均消费能力也比很多人均GDP三四千的国家多。
“开挂了？”
詹姆斯身为一个美国人，因为在中国投资很多，最近也比较关注中国的情况。知道之前二十年里，中国从一穷二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简直是开挂一般的存在，可听杨帆的判断……意思是说中国最少还要开挂十年？
不是没国家开挂三十年！
比如说之前的亚洲四小龙，可是亚洲四小龙加一起，也不如一个中国的影响力啊！
人家单靠外贸就可以发展起来，可中国十几亿人口，想靠外贸发展起来，那世界市场都要让中国人搞崩盘。
说真的，詹姆斯还真有点不信……可是杨帆在未来大势的判断，从来没出过错！
最终，詹姆斯还是选择的相信，对此，他只能说，开挂的中国人。当然，杨帆这家伙就是开挂中的战斗机。
作为投资者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这种创业者。好吧，几年的时间，现在杨帆再用创业者形容已经不合适了，他已经可以称为巨鳄了！
远征，TX，BD，这只是他旗下的一部分企业，都上市后加一起市值很可能超过千亿，如果把启航手机什么的都弄上来。
“嗯……”
这么一计算，詹姆斯愣了起来。
这货如果把所有企业都整上市，距离世界首富还真不远了！
天啊！
杨帆不仅告诉詹姆斯，刘青峰套出一部分远征的股票，他自己也在出手一部分远征股票。
正好在大家都看好远征的时候，接上了增发的后续，因为有这些大股东的套现，让远征的股价维持在一百多的价位上。
说实话，在保证控制权的前提下，杨帆更爱现金，而不是股票。个人在远征中占据的股份太多，也不好，等于把鸡蛋放到了一个篮子里。比尔盖茨不一样出手了很多微软的股份，可日后依然站在首富的位置上。
手握现金，心中不慌，完全可以投资其他产业上……分散投资，也有另外一个好处，哪怕几个公司败落了也不怕。
至于身家不身家的，杨帆可不关心，这玩意更多只是账面财富，不套现永远都是摆给别人看的。
大家都选择坚持，自然要有内部沟通。
杨帆跟詹姆斯他们沟通时，“我大概会减持百分之十，当然，我不会一次减持这么多。具体减持的过程，我还是交给高盛……”
通过高盛等公司减持，也有一点好处，他们的客户很多，很多股票或许根本不用上市场，直接交易就可以了。
听到杨帆的目标，把詹姆斯吓了一条，“你手里的流通股几乎出完了？”
别看杨帆占了远征的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像是那种一股顶十股的B类股，他肯定不会卖，还有相当大一部分法人股，以及限制流通的，他就是想一下全卖出去也不可能。
杨帆耸了耸肩，反问道，“否则呢？”
看着詹姆斯一脸无语，刘青峰笑着说道，“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当时杨帆之所以把这么多流通股分在数个公司里，肯定是回了套现做准备的。
“好吧！”詹姆斯无奈的说道，“脑筋转不过你们，我那点也一并交给高盛他们处理吧！”
说着，詹姆斯还不解的问题，“真不知道你套这么多现金在手里做什么……”
要说继续投资，像是远征，TX，BD，这接连都会IPO，根本不缺钱，像是远征，这次手握四十亿，怎么也够花一段时间了。
杨帆哈哈一笑，“现金在个人手里，跟在远征里能一样吗？”
“怎么，是准备买游艇，买飞机，还是准备包明星……”詹姆斯打趣的问道，这些东西走公司的账肯定不合适，只能走个人财务。
杨帆闻言顿时一脸的你鄙视我……
刘青峰笑道，“他现在还用包明星？倒贴都多的是明星愿意。”
詹姆斯点点头，“也是，他现在是媒体中心，跟他在一起，有曝光率就值回票价了。”
杨帆，“……”
这俩家伙一唱一和，这是往自己身上泼污水！
这个杨帆说起来，可是理直气壮的，他现在可跟娱乐圈没什么关系。
詹姆斯不解的问道，“现在外界不是说你跟那啥模特……嗯，那可是个性感尤物，肯定很带劲！”
杨帆，“……”
他就感觉跟这种龌蹉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可聊的。
……
这次IPO，远征获得了四十亿美元，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金，一到手后，杨帆立即开启了远征新一轮的大投资。
“远征将会投资二十亿，在全球成立五个数据中心……”
很快，远征的大手笔就轰动了世界，现在可没几个互联网公司会有如此手笔的投资。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记者的发问，杨帆表示，“嗯，远征的数据中心可以更好的进行数据处理。同时拥有更好的数据查询和分析能力。至于地点，现在正在挑选。”
“针对谷歌？”
面对这个问题，杨帆哈哈一笑，谦虚的表示，“怎么会，远征跟谷歌是不同的公司，现在的搜索技术只是模糊查询，虽然不管谷歌还是BD都在努力加强搜索，让用户可以用最短的时间获得自己想要的资料，可对很多企业来说，还是有些太慢了，太不准确了！”
说着，杨帆顿了顿，让下面平静点后才说道，“远征会联合BD，尝试把搜索技术和数据分析合作起来，尽可能形成一些准确的信息分类，然后提供给有需要的企业。”
杨帆这话一出，当即就有记者反应过来，追问道，“你意思说，远征跟BD会合作，向信息提供商的方向上进行转变？”
杨帆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这个记者一眼，然后说道，“这位记者说的不错。远征跟BD会合作成为信息提供商的。我个人也很看好这个方向，远征流量虽然不及谷歌，可是远征的用户的忠诚度，平均驻留时间要超过谷歌。同样，用户黏性也不可同日而语，同样，远征的扩展性也不是谷歌能比的，结合搜索技术并不比谷歌落后的BD，我想，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无数看到新闻发布会的人，此时都蹦出了一个想法……这还不叫针对谷歌？
说来说去，远征就是要拉上BD跟谷歌正面硬钢一把，而且是在搜索领域，胜了，谷歌就没了立足之地。败了，远征跟BD也没损失太多。
反正就像杨帆说的那样，远征的领域，用户黏性高，谷歌很难进去。至于BD的领域，那是有中国当护盾，谷歌鞭长莫及。
发布会之后，很多人对谷歌的前景更不看好了，也不是不看好谷歌，主要投资谷歌是风险又增加了一些。毕竟随着杨帆的表态，很可能谷歌又会多一个强大的对手。
就这样，在杨帆不断的针对下，八月，谷歌在几次推迟后，终于上市了，开盘价六十五！
比曾经低了近百分之三十，这还是拉里佩奇跟谢尔盖布林一再坚持的结果。
谷歌上市第一天……
嗯，股价没太大的波动，也就是意思说，跟远征上市第一天疯涨是截然不同的情况。总市值还不到两百亿！此数据一出，当即一片哗然。被大家叫了好几年的硅谷双子星……怎么一上市，市值直接差出一倍了。
这还叫什么双子星？
一大一小的双子星？那叫影子星还差不多！
“谷歌活在远征的阴影下！”
“早成了一年，领先了两年，平起平坐两年，临近上市，却陡然被拉开了差距，谷歌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天，无数新闻媒体都用悚人的标题报道着谷歌的上市。
什么交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没有远征的提前上市，谷歌能拉到两百亿市值，已经可以让无数人大惊失色，可是正是远征的卓越表现，让人无形中就对一直以来跟远征并称硅谷双子星的谷歌报以了更高的期望……
看如今，很明显，谷歌没达到人们的预期，至少是没达到跟远征并称硅谷双子星的程度。
于此同时，詹姆斯在杨帆的办公室里问道，“你跟谷歌多大仇？”
杨帆耸了耸肩，不解的问道，“能有什么仇？
詹姆斯一阵无语，没仇你盯着别人打，“大摩那边有人搭话了……”
杨帆两手一摊，“我就是不想他们融资太顺利，谷歌有钱了，以后很可能跟我们在其他方面形成竞争。能拉下他们的后腿当然要拉一下。”
詹姆斯，“……”
顿了顿，詹姆斯问道，“那怎么跟大摩那边回话？”
杨帆顿了顿，说道，“行，大家以后都不搞小动作了！”
反正现在谷歌融资已经比历史上低了近百分之三十，杨帆也算达成了目的，考虑到BD，TX那边也要IPO，大家握手言和最好。
谷歌融资金额不如历史上，至于远征，呃，历史上，根本没有远征的存在！
在远征入手四十亿之后，发展再次上了高速！
本来在欧美就相当不错，这一下，手握重金之后，远征大举进军亚非拉……嗯，中国除外，那是启航各种互联网业务的自留地。
在谷歌上市结束后，杨帆便回了国！
像是BD也要等到年底才能上市，至于TX，都要推迟到明年了。
不过杨帆现在根本不急，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对远征的定向增发拿到资金，等分别上市后，再交叉持股，这样让大家以后合作起来也更理直气壮。
虽然说杨帆控制着三家公司，一干大股东也有很多相通的，可毕竟还是有一部分股东是独立。
这些人当然抵抗不了大势，可终归会带来一些杂言。对杨帆来说，这些能避免最好，交叉持股就是一个不错办法。
正想着这些事，叶清婉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周翼龙正活动来宁城！”
“啊？”杨帆恍然了一下，“他能调到宁城？”
叶清婉点点头，“他有这个想法！”
“嗯……”杨帆沉吟了一下，不能说周翼龙这个想法过分，在石岩要调走，他过来接班对启航确实是最好的局面。
这个想法其实也不过分，副省长都挂了两年了，成绩就很好，下一步就有实力竞争省委常委了，这样的人，想要活动到宁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还真有可能。
最关键的，李海在去年已经被调走，石岩已经把宁城整顿了一番……
如果周翼龙再可以调过来，再干个几年，宁城像涿城一样，就会成为启航实打实的大本营。像是现在涿城，从书记到市长，包括市委常委，敌视启航的基本不存在，确切的说，敌视启航的在涿城根本就混不下去。
涿城这两年经济超速发展，成为经济明星城市，很多的产业都是启航带动起来的……包括涿城商会之中，很多都在仰仗启航的个企业。这种情况下，启航几乎可以代表涿城半个工商界！
至于宁城，虽然启航扎根数年，底子也很厚，可毕竟宁城的政治地位不是涿城能比的。想像涿城那样打成清一色很困难，所有周翼龙如果可以过来，再帮启航稳固几年，那启航就真成盘根错节，根深叶茂了。
想着，杨帆就说道，“好事啊，咱们能帮忙的就帮一下！”
到了启航如今这个地位，在一定程度上，启航已经不可避免的参与到政治之中，当然，启航只要不作死的，纠结过深，基本不会因为政治产生什么风波。
在各方共同发力下，十月，石岩调到浙省任专职副书记，接班的正是周翼龙……
启航的局面大好，有了周翼龙，启航在宁城的局势依然很稳，而石岩去浙省，启航去杭城跟AL贴身肉搏也更容易了。
同时，福布斯排行榜也出来了……
比尔盖茨以四百七十多亿再次蝉联富豪榜第一，巴菲特以两亿美元之差排行第二。李超人第十九，华人富豪榜第一！
当然，对于这个数据，所有知情人都笑了，那个在年龄那一栏极为刺目的二十四，排名二十四名，身家一百亿多一点的才是真的潜藏在水底的巨鳄。
嗯，可以计算的或许才是一百多亿。
可是谁都清楚，杨帆只是在远征的股份，按照市值来说就超过了两百亿，美元。就仅仅这些，就足以冲进富豪榜前十。
哪怕巴菲特都承认，真的算起来，杨帆的身家不比他差……
面对新闻媒体，巴菲特表示，“只有看到那个年轻人，我才发现，我真的老了！”
当时就有记者说他比比尔盖茨其实都大二十五岁，对此，巴菲特说道，“嗯？我比比尔盖茨大四分之一个世纪？哦，那根本不是问题，半个世纪才比较恐怖？”
对此，比尔盖茨打趣道，“我比那个年轻人大四分之一个世纪？嗯，虽然我很想跟巴菲特学，可是想了想，我发现这还真是个问题！他是青年，我就是中年人了。至于巴菲特，不管他服不服老，他都是老年人……”
接下来，很多富豪，尤其是杨帆接触过的富豪，都发表了对杨帆的看法，羡慕嫉妒恨，皆有之。
最多就是羡慕他的年龄！
到了大家这个层次，谁多一点，少一点财富，其实那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年轻啊，年轻有钱……花钱都花的比较爽。比如说买个游艇去浪，各种超跑轰起来，各种妹子把起来，这很多都是年轻人的活动。让他们这些老年人加入进去，嗯，有这个心，没那个力！
有心无力啊！
虽然在二十名开外……可是经过这么一波风波！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家伙绝对是福布斯榜上最大的遗珠。
对此，福布斯很快就发布了，福布斯是一个追求准确的榜单，像是那些不确定的财产是不会上榜的……嗯，福布斯内部估计，那个年轻人身家要在四百亿之上！
这一下就引起了哗然，虽然大家都没直接说名字，可是谁都知道说的是谁。如果杨帆真像福布斯内部估计的说法，那跟比尔盖茨，巴菲特妥妥是今年榜单的三巨头，身家都在四百亿之上，跟之后就是两百多亿的集团明显形成了一个断档。
“三巨头……”对于这个土到掉渣的称呼，杨帆真是无限吐槽，“怎么不叫地狱犬！”
听到杨帆的吐槽，苏白莞尔一笑，“明年就是真实的三巨头了。”
明年BD，TX分别会上市，到时候远征再涨一涨，杨帆身家很容易就翻上去了！
说着，苏白就问道，“启航手机真不上市？”
杨帆摇了摇头，“为什么要上市，启航手机利润这么高，分红也比较多。真的缺资金了，哪怕从员工那边集资入股，也比卖给其他人强。”
像是启航游戏，启航手机，甚至是启航网络等利润高，市盈率低的企业，杨帆根本没打算上市，拿来当员工福利多好。卖给别人也是卖，那不如卖给内部职工了。
这两年，杨帆确实也把这些当成激励计划的一部分！
员工也都比较支持，这种每年都有大量分红的企业，大家可以稳稳当当的持有，当成额外的福利，总比什么远征，BD，TX这些只能靠着股票升值获利的更稳一些。
大不了大家拿着分红，去市场上买一些股票就好了。
从远征上市之后，杨帆就在尽量的往BD之中注入一下看起来未来很光明，很有噱头的东西……
如此近半年下来，BD估值也在往上爬，加上跟远征一起合作在世界范围的进取，让很多投资者更加了解的BD，对他们的未来也有了更好的看法。
十二月，BD上市，发行价突破百亿，收盘近一百五十亿的市值！
虽然相比已经突破六百亿的远征，三百多亿的谷歌还有很大的差距，可是跟历史上相比，BD的市值强大的太多了。
至于TX，高盛那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在两百亿之上了！
说实话，现在高盛对杨帆的手段，可是佩服的很。说实话，当年接盘时，高盛就是天大的想法，也没想过，三家都上市之后，加起来几乎有千亿的市值。
当时，高盛的想法是三家加一起突破两百亿，那已经足以让大家疯狂了……
现在，三家加一起千亿体量，简直给高盛带来了巨大的声望！
可以说，现在IT公司想上市IPO，第一个相当的就是高盛，而投资者想投资IT行业，第一个咨询的也将是高盛。曾经跟高盛差不多等级的大摩，如今在IT行业的影响力上已经有了掉队的迹象。
“全世界都羡慕高盛……”
“跟启航的良好关系，是这几年高盛最大的收获……”
类似的论调已经无数次出现在财经，科技等媒体上，至于杨帆，也被这个世界彻底承认了。这就是整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那一小撮。
他总能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机会，抓住未来的脚印！
同样，他也可以清晰的把自己的看法传递出来，同样让更多的人认同，这是一种能力。通过这一段时间，他的影响力已经从利用机会，已经走到了引领时代的节奏上……
这个影响力，让投资者趋之若鹜，也就说，杨帆再也不用为融资愁了，要愁的大概是拿着支票本的人太多，如何取舍。
整个零四年……启航依然维持了一年一个大台阶的发展速度。
六七年的世界，已经可以跟世界上那些响当当的企业同台对话了，而未来，谁都坚信，哪怕现在的微软，因为互联网上的落后，最终也将被启航超过。
这一年，哪怕连任竞选胜利的布什，在时代的年度风云人物中也被杨帆压下了风头。
实际上很多人认为，零一年，双十一恐怖袭击之后，杨帆就应该是哪一年的年度风云人物……实际上，当年获得年度风云人物的是当时的纽约市长。
人们认为，双十一事件期间担任市长的朱利安尼虽然以他突出的坐镇领导能力而闻名全球，甚至获得了美国市长的名声。可是杨帆获得美国英雄的名声一点也不弱……
而那一年，还是杨帆让整个世界都认识他的那一年！而年底一系列的宣传，直接打造出一个高档手机品牌，启航手机。
当然，很多人也认为，也正是因此，时代周刊当年才会顾虑重重，杨帆这家伙的商人本性太重了，很可能怕杨帆利用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再来一波大宣传。
不过到了今年，再也没人能跟同一年旗下两家公司上市，两家公司都创造了奇迹的杨帆竞争了。
至于杨帆会不会再借此宣传……
嗯，时代不同了，当年如果杨帆是利用时代周刊，而现在应该是时代周刊的荣幸了。
没错，时代周刊也是需要影响力的，像是今年，几乎占据了小半年科技，金融等版面头条的杨帆，再不是什么年度风云人物，恐怕时代周刊的公信力都会下降！
郑浩敲了敲时代杂志，看着杨帆一脸笑意的说道，“最近牛大发了啊！”
杨帆翻了翻白眼，“有话说！”
郑浩嘿嘿一笑，跟杨帆说道，“咱们番号是不是可以在意大利搞一搞了？”
自从今年远征上市之后，杨帆也也借机套现了不少，可以说手里还是有不少钱的，郑浩就开始对国米蠢蠢欲动了……
嗯，他作为一个国米球迷，那可是他的梦想！
杨帆，“……”
顿了顿，杨帆摇头说道，“如果真想去欧洲玩足球，我还是推荐你去英国！”
没办法，要说现在的投资环境，投资价值，最好还真是英超……意甲，算了吧，没球场，税收也高，再加上这几年意大利经济一直半死不活，哪怕到后世，不管是欧猪四国，还是五国，意大利都一直在。
郑浩无语的说道，“我又不是让你投资，我把我手里的股份转给你，成了吧！”
杨帆捏了捏鼻梁，“投资意大利足球，现在也不合适吧？”
马上零五年了，虽然说意大利的足球的很多泡沫都被挤出来了，可是再过一年多就是电话门……很明显，现在入手意甲，很容易出现亏损，这跟火箭可不一样。
就是杨帆想提前引爆电话门也不合适……作为既得利益者神圣同盟，杨帆跟尤文老板阿涅利家族在菲亚特的合作上还是很愉快的。A米老板在还意大利总理位置上。
零六年不一样，那时候是莫拉蒂他大嫂的同盟普罗迪上台了。
郑浩说道，“李同义，吴安宁现在也有这想法……”
听到这个，杨帆立即坐正了，顿了顿，有些恍然的说道，“他们这是要去意大利搞地产？”
说来这个事并不难理解，在宁城大学城这边，杨帆已经给他们做了一个榜样，如何靠足球聚集人气，然后搞出一个商业地产板块出来。由此类比，在其他地方完全可以复制，尤其是意大利这种，对足球很狂热的国家，足球不管聚集的人气，还是眼球，远不是国内能比的。
对杨帆能猜出来，郑浩一点都不惊讶，点了点头说道，“嗯！”
杨帆沉吟了一下，“他们是不是看中了米兰那边的服装箱包产业的商户？”
别看米兰作为世界时尚之都，可服饰箱包等产业中低端的产品早就被东南沿海那边占据了一空……全欧洲相关行业的最大的批发市场就在米兰保罗·萨比，也就是欧洲著名的唐人街之一。
郑浩，“……”
一句话真能分析出这么多？
在郑浩提前说过之后，李同义，吴安宁等人很快就找上了杨帆。
“番号收购国米，建设一个大体育场，七八万人的。然后围绕这个大体育场开发一部分房产，包括服饰箱包的批发市场，很容易就能带动一个区域的发展。”
吴安宁介绍着自己的宏伟蓝图。这种大面积的整体开发，确实有利可图，尤其是在欧洲围绕着足球产业，足球可是欧洲人最关注的东西！
杨帆耸了耸肩，提醒道，“意大利不允许私人体育场！”
“切……”李同义一抬手，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杨帆，“你别说你想不到弄个破烂体育场租个一两百年，然后翻建就好了！”
好吧，全世界人都会钻政策空子，可在这中间，中国人玩起这个那是源远流长，毕竟历史比较长，文明史也没断代。在欧洲还是一个一个城邦时，中国已经上千年大一统，实现了制度完善的统治。
所以，玩这些，中国的历史比他们长多了。
杨帆当然知道这个方法，后世老妇人的阿尔卑球场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不过看吴安宁的打算，这个项目可不小，这是要在米兰建造一个中国城，而不仅仅是唐人街了……
想着，杨帆疑惑的说道，“你这个打算可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欧元的投入？”
不是杨帆看不起吴安宁跟李同义，别看他们在大学城中赚了不少，可现在就是把宁华，美廷等地产公司拆了，也搞不起这个规模的投资。
提起这个，李同义一脸的胸有成竹，“有东南那边的商人做支撑，这个投资规模并不难。”
说着，李同义介绍着情况说道，“在米兰，至少有上千家中国批发商，实力都不算太弱小。最关键的，以东南民间的实力，习惯，有了这上千户商家引导，完全可以带动更多的人来投资！凑出二，三十亿欧元，还真不算夸张！”
有了这二，三十亿，美廷宁华这边再投点，然后就可以轻易的通过其他杠杆来撬动资本力量进来了，上百亿欧元的投入还真不是问题！
对此，杨帆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撬动那边的华人资本，这个投资额度还真不算夸张。根据杨帆了解，仅仅米兰保罗萨比那边的唐人街，每天就有几千万欧元的流水，一年上百亿的交易额！加上佛罗伦萨普拉托那边的华人，只是移民就有数万，如果算上务工的国人，二十万都是个保守估计。
见杨帆若有所思的样子，李同义说道，“把这些人调动起来并不算困难，别看他们的经济实力在当地也相当不错，可是因为太散乱，都是一家一家的商人，政治地位实际是很低的，而意大利从来都不是对华人友好的国家。确切的说，意大利在欧洲属于对华人最不友好的国家之一。如果有一个强大的主导者，把他们的力量聚集起来，争取到一定的地位，对他们的处境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帮助。这都不用我们去号召，其他人会自然而然的抱团过来。”
对李同义的话，杨帆按了按头，一副沉思的模样。他承认，李同义说的很对，不说中国人出去后本来就容易聚在一起，仅仅是庇护，就足以让很多人围绕在这个项目周围了。
顿了顿，杨帆抬头说道，“我们在没多大好处啊！”
吴安宁哈哈一笑，“郑浩不是一直想搞足球吗，大家合在一起，也更容易满足他的愿望啊。”
杨帆撇撇嘴，看白痴一样看着吴安宁，“当我跟郑浩一样傻？”
一直没说话的郑浩闻言当即翻了翻白眼，“……”
我怎么就傻了！
不等郑浩问出来，杨帆直接敲了敲桌上的文件，对吴安宁说道，“你这整个方案明显就是以启航的号召力为基础的，可好处最终都被你们拿去了！”
让吴安宁或者李同义，不管谁去米兰那边，想号召那边的这么多东南商户，谁认识他们啊……
再说了，同样的方案，让李同义，或者吴安宁去操作，这些人也很怀疑他们有没有实力完成，杨帆出面就不一样了。
不说世界知名富豪，就说杨帆跟菲亚特那边关系相当不错，要明白菲亚特的大股东阿涅利家族可是号称意大利的皇族。同样，去跟米兰那边谈，杨帆那世界顶级富豪的影响力，也不是吴安宁，李同义能比的。
吴安宁沉吟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操作？”
杨帆耸了耸肩，“至少批发市场是要留给我们的！”
吴安宁，“……”
整个项目，除了球场，最大的好处，无疑就是批发市场了……球场，谁都不用考虑跟番号去抢，如果杨帆再要把批发市场拿到手里，等于一大半的好处都被杨帆拿去了！
没等吴安宁说话，杨帆直接摆了摆手，赶人道，“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其实这个项目，没你们一样可以操作……”
吴安宁，“……”
李同义，“……”
嘛蛋！
人说过河拆桥，杨帆这还没过河呢，就先把他们的桥拆了啊！
等吴安宁，李同义一脸郁闷的离开后，郑浩不解的问，“那东西真有这么大的利润？”
杨帆耸了耸肩，“你说呢？基本不用投资，一年最少上亿欧元的租金……”
如果真能打通米兰那边的关系，让他们不在受政府层面的骚扰，启航再在后面背书，还没动工，光收的租金就能够把启动费用弄来，再拿着租约去银行，启航只要出关系，什么都不用付出，而且好处可不仅仅是那些租金了。
可以借此团结到东南那些全国最有实力的民间商团之一。
郑浩，“……”
说着，杨帆嘿嘿一笑，“如果吴安宁他们愿意把球场什么的帮我们建设了，批发市场也是可以让给他们的。”
郑浩闻言顿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
杨帆摇了摇手指，肯定的说道，“没有不可能！你不知道全国最强大的炒房团就是东南那边的吗，跟那边的民间资本打好关系，对他们的好处大了。”
跟东南那边的商人打好关系，对启航的作用绝对没有吴安宁，李同义他们这么大！
在郑浩在笑话吸收这些时，杨帆解释道，“足球投入是个无底洞，有了球场不断产生现金的，就不用我们额外投钱……”
几个亿欧元，买一个有世界影响力的足球队，如果不用后续投资，倒真是一个不错的项目。不说别的，光这个广告价值就足够了！
至于能不能买下球队，杨帆却不担心。
莫拉蒂玩足球，实力还是弱了一些，别说跟阿涅利家族比了，就是隔壁老板也比他强多了。而莫拉蒂又是一个铁杆的球迷，只要郑浩能展现出把国米带到更好的本领，他不管多么不舍，都会同意的！
尤其现在郑浩也是出了名的国米球迷……嗯，作为火箭队明面上的老板，他已经不止一次表示自己是国米球迷了，这会让他跟莫拉蒂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其实有时候杨帆很难想象欧洲人对足球的狂热，如果莫拉蒂不是有家族的支持，他自己早就破产了，而森西家族，玩足球几乎让整个家族破产！
所以，当球队有更好的机会时，他们同样会因为爱，选择放手……
吴安宁，李同义他们的选择，实际主要就是依托杨帆的影响力……
不管是收购球队，还是组织东南那边的商人，或者跟意大利那边打交道，可以说，离了杨帆，他们还真玩不转！
所以，很快，吴安宁，李同义他们就屈服了。
吴安宁愤愤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球场吗，十亿，八亿，我们还拿的起的……”
旁边的李同义闻言嗤笑道，“欧元？”
吴安宁一愣，随即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什么球场会有这么高的造价？”
没错，他还记得大学城那边的体育场呢……翻个几倍应该够用了吧。
李同义耸了耸肩，最近他可是收集了不少资料，“你不要指望随便弄个方盒子，杨帆就能满足。按照最近的计算，六万人的安联体育场，造价六亿美元……”
吴安宁，“……”
李同义继续说道，“不要忘记了，虽然要只说城市，慕尼黑甚至比米兰还好一些，可是都会区，明显是米兰更大！所以，我认为杨帆建立球场起步就是六万人！”
或许是二战打惨了，总之，德国就没那种超级大都会区。别看德国经济一直是欧洲最活跃的地方，可还真拿不出伦敦，巴黎这种等级的城市。最大的城市柏林，也就那个样了！
听到这里，吴安宁直接爆出了出口，“那还有个屁的利润？我们都去给他打工算了。”
“哪有这么高的造价，你们只是出个建设费用，两，三亿欧元也就差不多了。”
当两人怀着不满的心情，杨帆如此表示道。
不得不说，杨帆算的很准，这个代价倒是吴安宁，李同义可以接受的。整个项目，他们投入并不多，利润也肯定超过这个数。
最关键的，跟一大帮子东南那边的民间商人打好了关系，以后他们的发展可就方便多了。
至于杨帆，这个结局也不错，如果可以买下国米，杨帆建造球场，那最少六万个座位起步。而且是要有很多的贵宾包厢的那种……不要看着国际米兰在一家经常被尤文，AC欺负，它们可是根正苗红的右派球队，代表的那可是资产阶级利益。
再加上杨帆的影响力……
弄几百个包厢，还真不怕卖不出去。实在不行，等过两年到中国找土豪就差不多了。
比如说杨帆组织一个顶尖的球迷会之类的，弄个私人专机，周末带去米兰看个球啥的，还怕引不来土豪？说不定还能借机卖掉一部分高档度假别墅呢！
吴安宁，“……”
看向杨帆，他就感觉，这货简直太奸诈了！
吴安宁点头赞同道，“这想法真的很不错，相信当地的华商会也会支持的！”
对中国来说，看球，或者打高尔夫什么的，无所谓，很多时候，对土豪来说，尤其是非著名土豪，关键是怎么来体现自己的身份……
如果杨帆真的把这塑造成身份象征，或者土豪时尚之类的，市场还真小不了！最关键的，杨帆完全有能力把这类似的活动弄成一种高端的商业聚会！
等吴安宁他们离开后，郑浩不解的问道，“这真有利可图吗？”
杨帆耸了耸肩，“那必须啊！”
说着，杨帆就解释道，“火箭这一年的发展你看不出来吗？坐拥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对商务开发是多大的一个利好。”
说意大利足球没钱，可不仅仅是他们的经济不行……
其实整个意大利球队的商务开发都很落后的，再加上没有私人球场，造成收入较低，在足球热钱越来越多的时候，光靠富豪掏腰包已经不足以支持意大利球队维持曾经的地位了。
于是大家实力都开始下滑，而后果就是转播费用，商务开发，比赛日收入更低，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想着，杨帆就说道，“意大利那边，对球队很多还是家族式管理，你要接手，首先就要把美国那边的商业模式搬过去。”
不要不承认，商业体育的模式，还是美国玩的最溜，管理的最正规！
不要说跟美国那边比，就现在的国米，跟谁都没得比……后世烂成那样，工资支出甚至比著名土豪球队皇马还高，呃，意大利的税收确实也高一些。
“好的！”郑浩慎重的点了点头。
见郑浩明白了，杨帆便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意大利？”
实际上之前，莫拉蒂一直都有放手的意思，实在是他支撑不住了，尤其是零二年，在罗马输给拉齐奥之后，丢到了到手的冠军后，莫拉蒂有点心灰意冷了……
同样，意大利这几年经济形式不好，他也别想再像九十年代末期，什么罗纳尔多，维埃里，带来一个一个世界级球星了！
所以之前郑浩跟莫拉蒂沟通时，明显可以感觉到莫拉蒂会出售……
郑浩想了想说道，“过了春节吧！”
等郑浩走了，杨帆坐在办公室里，想着番号体育。
说实话，投资国米，不能说是一个坏投资，当然，也不能说是多好的投资。杨帆还是认为在意大利投资足球远不如在英国，别看后世英超土豪横行，这不正代表着英超值得投资啊。
当然，由番号来投资国米，也很难失败……不管怎么说，番号都在中国足球这个大染缸里厮混了数年，也在最职业化的美国体育也有投资，倒不怕接手后一片混乱。
以启航的能力，把国米跟火箭一样操作成中国的主队，也不是不可能，背靠中国市场，国米的前景也会很好。
而用后世的话说，国米绝对是一个超级大IP，启航能拿来做的文章也很多。
嗯，考虑郑浩作为一个国米的球迷，杨帆选择也不多了。
一个球队罢了，哪怕他叫国米，对现在的杨帆来说，也只能说是一个大玩具，嗯，一个有点作用的大玩具罢了。并不值得他花费他多的心思……有那心思，还不如多想想TX的上市了，稍微提升一点股价，给杨帆带来的收益都比收购球队的开销更多。
当然，杨帆还要考虑，怎么花掉自己通过远征，BD上市，自己套出来的几十亿。
有了吴安宁，李同义他们，加上当地的华人，国际米兰前后总投入不会超过四亿……就是加上收购之后，收拾烂摊子，调整商务开发，加上新球场没成立之前会持续亏损，五亿也就足够了。
而杨帆手里则是手握四十多亿！
加上还有一部分计划出手的股份还未出手，以及TX还没上市，最终近百亿美元还是有可能的，而启航需要投钱的地方也不多了。
远征，TX，BD上市之后肯定不需要杨帆额外再投钱了。而启航游戏，启航手机，奔腾电动车，启航网络本来就属于现金奶牛，财务报表很亮眼，就是贷款也容易，也无需过多投资。
或许要对文娱体育等产业加大投入了，当然，还有一个大头……金融！
改名为九州银行的宁城商业银行在成为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后，需要扩张，而扩张最好的途径就是并购。
全国商行不用考虑，那都是被各企业当成下金蛋的母鸡，谁都别想动。杨帆需要考虑的就是各地城商行，或者信用联社之类的地方性银行。而且是那种处境毕竟困难的城商行，信用联社……
说实话，这绝对是个麻烦事，就忙着这个，现在刘娅简直脑袋都炸了。
“你还知道啊？”刘娅无语的看着杨帆，拍了拍手中的账目，“一个一个简直太烂了，那就是一个一个大窟窿！”
对此，杨帆只能劝慰道，“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想跨越式发展，必然要承受这些！”
听到杨帆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刘娅没好气的说道，“头疼的不是你，是吧？”
“我也很头疼啊！”杨帆夸张的说道，“我要想着怎么把这笔资金转成一笔笔收购资金，还要分散到不同的公司中，还不能让大家都联想到启航上……”
启航想对九州银行持股更多，必然要掩藏一下，否则，很容易引起反感，不要认为现在国资派的实力就弱了。
提起这个，刘娅哑然失笑，这事骗别人可以，还想骗她？
想着，刘娅就忍不住抱怨道，“这是青峰在美国忙吧？他这都几个月都没回国了……”
杨帆恍然，挠了挠头说道，“哦，对，差点忘了你们是两口子了！”
刘娅，“……”
现在想在九州银行占更多的股份，就是杨帆用其他的名义提前收购那些城商行，信用联社，调整好之后，然后并入九州银行。
正是借助这种并购，九州银行的发展速度极快……
九州银行的前身宁城商行本来实力也不算太弱，之后又在全国经济领先的苏省有了很大的动作，实力有了极大的提升。在全国银行的实力排名都能进入前二十。
加上杨帆，启航的名气以及带动作用，加上全国领先的网购，网银等业务的加成，虽然因为底子弱，在全国性商业银行中还属于相对落后的状态，不过发展前景可是极好的。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并购，如果杨帆把手里的钱砸出去，很可能进入全国性商业银行的中游水准。跟几大知名确实没得比，可是凭借不断在包邮区的并购，九州银行跟更早成立中信，民生，兴业什么的还可以掰一掰手腕的。
当然，想再进一步跟那几大掰手腕，那就不是启航能做到的了，至少以现在国内的政策条件，基本不用想。
想着，杨帆就交代刘娅说道，“要严加审查，我们哪怕提高一些收购价，也要当地把窟窿给扒拉清，否则我们情愿不收购。”
金融行业，尤其是地方性银行，绝对是各地违规甚至违法现象的重灾区，杨帆可不想弄个炸弹抱怀里。为了发展，启航可以承受更多的支出，可是不会留下隐患。
刘娅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
等刘娅离开了，杨帆靠着办公椅上，稍微放松了一下。
TX即将上市，启航手机的第一款符合后世智能机概念的手机也马上推出，比曾经的爱疯还要早两年……不得不说，杨帆在其中起了极大的作用。
基于后世本田i-mmd混动技术的启航混动，很快就推出了，而落入杨帆手中的玛莎拉蒂，也在开始降低门槛，顺便推出了SUV车型。好吧，这个时间节点比保时捷卡宴晚了三年。
不过反响还是巨大的！
这已经是第二家以跑车闻名的超豪华品牌进入这个市场了，同时，这两家也都降低了准入门槛，开始跟BBA为代表的豪华品牌开始重叠。杨帆甚至要求其入门版售价要降到五万美元一下。
这个要求价值吓坏了玛莎拉蒂那边的人……这是自降身价啊！
SUV啊，玛莎拉蒂的，四万多美元，比BBA很多的车型都低了不少，而不是仅仅比他们旗舰低，所以，这个价格是轰动的。
保时捷是出了SUV，可人家现在售价可是很坚挺的！
杨帆撇了撇嘴，后世这些品牌推出三万美元的车，还少见吗？当然，到中国那就不一样了，万税可不是白喊的！
所以，杨帆说道，“男人嘛，对自己就是要狠一些。”
周磊真想说，你这不是对自己狠，是挥刀自宫！这不是男人对自己狠，这么狠下去，是不是男人都说不清了。
玛莎拉低这个标，有这么低的价格吗？
想着，周磊说道，“那Ghibli……”
杨帆很爽快的应道，“对标SUV就可以了。”
好吧，五万以下，就是比现在的售价还要低百分之二十多……杨帆要疯，真是为了销量，对产品定位都不闻不问了！
杨帆哈哈一笑，“一年卖个十万八万辆的，什么都来了！”
“亏死你！”周磊无语的说道，“现在玛莎拉蒂的成本控制，如果不降低要求，成本根本控制不到这个水准，卖一辆亏一辆，十万八万亏死你。”
杨帆顿了顿，说道，“销量变大，会摊薄很多成本的！”
周磊呵呵一笑，一脸的别做梦了，“达到这个销量也不是一两年能达成的啊？”
对此杨帆无所谓的说道，“亏几年小意思，先打开市场，顺便把咱们的混动技术注入进去。”
听到这里，周磊突然警觉了起来，“你这是想推咱们的混动技术？”
推出新技术，无疑是从高端车型上先推出更容易一些。
这就可以理解了，反正混动技术，那肯定要持续的投入，如果用玛莎拉蒂一起来摊薄成本，那么玛莎拉蒂亏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杨帆点了点头，“我还准备推出或者收购另外一个子品牌，定位钉在玛莎拉蒂跟启航汽车之间呢。”
后世逐渐流行的平台化，家族化。多几个档次的品牌，以及更多的车型，无疑会大大摊薄平台成本。嗯，这点VW做的更好。各种套娃，拉皮，魔改……
当然，论精益生产，还是偷油塔。
这也是在全世界范围，除了在中国，VW搞不过偷油塔主要原因。
不过作为全球范围最成功的几大车企，都有启航值得学习的地方，杨帆拿来就用也没任何心理负担！
当然，现在启航汽车的标志还是外观设计，所以现阶段启航汽车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韩国品牌。
零五年的春节，比往年更晚一些，八号除夕，九号初一。
这个时间，杨帆那在弹子湖湖心岛上的大宅子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亲戚，朋友，加上叔伯兄弟几十号子人聚在一起，完全不会拥挤。
也就除了春节，杨家真的极难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像是周磊，杨峰，周彤等人都成了知名企业家，至于杨帆，那几乎是传说了。平时大家别说聚到一起，就是在一个城市都很难，大家很多都是全国各地飞。
大年三十……
湖心岛上烟花绚烂，跟湖北岸，涿城在除夕夜里最繁华的地带相映成辉。
二月的夜里，还是有些冷的，杨帆擞了擞肩膀，看着旁边的林瑶，在绚烂的烟花下，她那白皙的脸庞有些流光溢彩，还有寒冷冻出的酡红……
说来这一年，陪她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
现在的两人真有点各自忙碌，林瑶掌控下的启航基金，现在也是著名的慈善基金了，尤其是在远征，BD分别上市之后，杨帆又捐出了一大笔钱。
说实话，现在杨帆总有些漂浮的感觉。
恍然若梦！
尤其是在远征，BD上市后。之前一直说的都是估值，估值，去年突然变成了市值，多了一个很好的套现渠道后，杨帆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他只是把自己手里持有的远征，BD的一小部分股票放到市场里，手里就多了几十亿美元的现金，这确实有些让人恍然。尤其是这旁边女孩娇艳如花的映衬下，杨帆有些恍惚……
上辈子零五年的春节，林瑶已经在京城了，那是大家从懂事起，第一个分隔两地的春节。
当时自己也曾一个人站在二楼，仰望漫天的烟花，只是当时肯定想不到，有朝一日，两人还能并肩……
林瑶看到了杨帆的游离目光，微笑道，“想什么呢？”
闻言，杨帆收回了心神，呵呵一笑，“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美女喽！”
林瑶，“……”
杨帆盯着林瑶看了两眼，点点头说道，“嗯，我就想，身边的人怎么就能这么美？”
“去！”林瑶啐了一口，“油嘴滑舌。”
杨帆闻言就把嘴凑了过去，“要不你尝尝？”
“去去去！”林瑶一脸嫌弃的把杨帆的嘴推到了一边，却冷不防被他轻轻咬了一口，眼波流转道，“流氓，属狗的吧！”
“你们躲在这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两人调笑中，旁边冷不丁插出一句话，周彤……
林瑶脸色红了红，杨帆则是瞄了周彤一眼，“既然看出我们准备偷偷摸摸做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呃……
话没说完，杨帆就感觉腰间一疼，被林瑶拧了一下。
“脸皮真厚！”周彤撇着嘴说道，“对了，二舅妈更商量你的婚事呢？”
“啥？”
杨帆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你二十五了吧！”周彤反问道，然后也不等杨帆回答，便点点头说道，“都够法定晚婚的年龄了。”
看着周彤一脸幸灾乐祸，杨帆反驳道，“你快三十了吧！”
“杨帆！”
听到这个，周彤提高了声音说道。
好吧，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相对来说，杨帆还好一些，这两年的春节，几乎成了周彤的逼婚大会。
随便谈了两句，周彤说起了正事，“过了春节，咱们的智能手机就要上市了！到时候你去美国吗？”
“去！”
杨帆想也没想的说道。
这款只能手机被命名为启航智能，产品线被称为I系，这款机型就被命名为I1……可以说对启航的日后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标志性的东西。
杨帆还寄望这款手机拉开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呢。只要I能达到预期，启航计算是在移动互联网上立于不败之地了。现在启航的互联网部门，都开始针对启航I1进行新产品开发，这是要抢占第一波高地的节奏。
周彤如今负责着启航的北美市场，对启航I1那超过五百美元的定价，感觉心很虚，忍不住担忧的问道，“你感觉销量如何。”
杨帆耸了耸肩，虽然有曾经苹果的爱疯打底，可是爱疯也是到4才开始红遍天的。何况现在还是零五年，比苹果的爱疯还要早了一年多近两年，杨帆还真的很难确定市场。
想了想，杨帆说道，“不管销量如何，我感觉启航I1都算拉开了一个时代大幕，或许多年后回头看看，或许这就是一个标志性产品呢……”
“标志？”周彤无语的重复道，“当标志有什么用？纪念碑跟丰碑的差别不用我跟你重复吧？”
见周彤说的有意思，林瑶忍不住笑了笑，看向杨帆。
启航纪念碑……好吧，这几年下来，启航之一矗立的都是丰碑，好像还真没什么纪念碑。这倒是让人很有信心的事。
杨帆无语的拍了拍周彤的肩膀，“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吧！就是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我杨帆做什么，失败过？放心，咱这觉悟当不成先烈。”
周彤，“……”
林瑶，“……”
这时候两人还真有点分不清杨帆这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
春节过后，就是春暖花开……
在家过了十五，又去宁城呆了几天，时光就走到了三月，杨帆此时也飞往了美国。去美国那边参加启航手机最重要的发布会，启航I1的产品发布会。
这将是第一款后世意义上的智能手机。
在杨帆还在宁城时，远征就开始了对I1的预热。什么划时代产品，改变世界面貌的产品等等，类似的夸奖迅速的把就I1推向了热点。
当杨帆下飞机时，直接被一群记者堵在了机场。
“这将是启航手机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产品，没有之一……”
“比起三年多前出现在双十一恐怖袭击中的那款？哦，我个人认为，这款比那款更重要！”
“或许现在说来，你们也许不信，不过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几年后，你们在回头看，一定会承认，我现在说的是对的！”
面对记者，杨帆很坚定的说着……这再次给I1提高了热度！
现在的杨帆，早已不是硅谷的新星了，而是高科技界的明星企业家了。尤其是在远征，BD上市的过程中，那种对未来的敏锐嗅觉，早就得到了全美人民的承认……
如今他在信誓旦旦的说着，启航I1将是一款划时代的产品！
不管他是不是为自己产品做广告，无疑都会让很多人的视线聚集到I1上，至少会去观察它，去了解它，去思考它！
观察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解它到底可以做什么，思考它到底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改变。
启航I1手机的发布会就是在启航手机的纽约旗舰店中……因为之前的操作，现场来了很多科技大鳄以及金融大鳄！
当然，这些人也不仅仅是为了启航I1手机，进入三月后，TX上市在即。
如今的TX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管是远征，还是BD，上市几个月甚至半年来，股价虽然有波动，但是大体上一直都处在稳步上升的状态。这让投资者更加确认了启航这几家公司都是优质资产了。
而杨帆早就宣传，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等公司暂时不会考虑上市后，TX就成为了启航最后的重磅公司IPO。而想搭上启航快车的人可是多了去。
哪怕TX的价值再高一些，没太多的利润，大家也都愿意去买TX的股票。
没错，资本市场确实会以利润为终极目的，可是杨帆身上的价值太大了，看看跟杨帆关系好的人，一个一个身家这几年都是打着滚往上翻……
团结在詹姆斯身边，以启航马首是瞻的投资者们，拧成一股绳，早就成为硅谷中一股极大的势力，再加上启航一次一次超乎预料的表现，现在让大部分人坚信，杨帆的商业眼光，领先与这个时代！
所以，哪怕TX估值达到了三百亿，大家感觉已经有些虚高了，可是这最后的跟启航挂上关系的途径，还有很多人在争抢。
或许每个投资者投资的额度都不大，但是人太多了，可以说最近高盛的贵宾室的门槛几乎都被踏平了。
“这将是划时代的产品，嗯，它会随时随地，链接每个人……”
台上的主持人在介绍着启航I1手机出现的意义，杨帆则是跟詹姆斯等人聚到了一起。
听着介绍，詹姆斯笑道，“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杨帆闻言，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认为互联网会把这个世界改变多少？”
“呃……”詹姆斯愣了一下。
随着杨帆的话，其他人也几乎同时停止的交谈，注意力放了过来。周围突然形成了一片静默，只有台上的介绍还在继续。闪光灯在闪烁，那些记者实际上一直都注意着杨帆这边……
这些消息灵通的家伙，早就认出这一群人了，不是硅谷的精英，就是华尔街的精英！
在美国生活的人都知道，华尔街，硅谷，对这个国家到底是一种什么影响力。说真的，这里一群人去怼白宫，也够台上那个据说之上才八十多的家伙头疼的，这可不是美国大兵能解决的问题。
可惜，中间的玻璃隔开了双方。
高盛的一个投资经理见杨帆没动静，闷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认为互联网最终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改变？”
在场的，每个都算是精英，也都明白，二十一世界将是互联网的世纪！可是互联网具体能达到什么程度，他们还真有些说不准。不过互联网上如果有皇冠，现在看，戴上这个皇冠的将是启航。而杨帆，绝对是皇冠上那颗最亮眼的钻石。
不说在那个正在爆发着蓬勃生机的古老国度占据的绝对统治地位，就仅仅一个远征，已经可以睥睨世间了。
一度号称的硅谷双子星的谷歌，如今已经开始承受远征联合BD在它核心地带的竞争了。而远征的核心地带，谷歌根本没成绩。虽然暂时看起来，想对谷歌形成威胁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可终归是站稳了脚跟。日后，谷歌恐怕就只能疲于应付自己核心地带的压力了，想对远征形成威胁，很难。
也就是说，硅谷双子星，已经开始逐渐显现差距了。
这种情况下，杨帆的判断，当然会让很多人关心了……
“生产，生活的方式都将改变，互联网会对无数行业产生冲击！”说着，杨帆看了看外面一大片的媒体记者，现在还没几家互联网网站出现在这里，见其他人跟随自己落到了外面，杨帆忍不住笑了笑，“现在来看，首先被冲击的就是传统媒体……”
一群人齐齐无语……
说的没错，互联网凭借自己传播上的优势，首先就将在资讯上对传统媒体展开进攻！
杨帆对此娓娓而谈，“然后娱乐，交易，社交方式都会改变，之前还受限与电脑，携带不便，哪怕是笔记本，终归还是有些不方便……”
说到这里时，所有人几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主席台……那台巴掌大的手机，此时褶褶生辉。这东西的意义最重要的意义就在于，彻底解决了携带方面的问题，直接塞兜里就好了！
此时启航I1正在演示，TX的QQ，远征等APP在手机上的使用。
或许还有技术上的难题，有一些不方便，或者说吃力，可也仅仅就这点毛病了。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摩尔定律！
从几间房间里那么大的计算机，变成现在一个包就能装走的笔记本，用了多少年，他们太清楚了，那么变成装到口袋里的手机，还能要多久。
只要有需求，所有人认为，或许就是几年的事！
有些时候，技术上的难题并不算难题，那就只是时间的问题，差距在想法。或者说，发现那扇窗，推开了窗户，看到外面的风景……那么距离发现门，走出去，还能要多久？
怕的就是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没人想着走出去。而现在的杨帆，已经推开了那扇窗，正在推开那扇门……
几乎同一时刻，所有的华尔街大鳄，或者硅谷的投资者，都开始往公司里打电话，“远征，BD，能收购尽量收购！”
现在谁也顾不得这么多……杨帆既然在大家面前说了，谁也不会认为其他人听不懂！
什么谷歌，什么亚马逊，现在都可以先放在脑后了！
杨帆因为年纪太小，创业太晚，可是几年的时间已经后来居上了，而现在，杨帆已经带着他的启航站在了时代的前沿……通过启航这几年的表现，大家明白对于杨帆这种别看年纪小，早就是老司机的人，想弯道超他的车，太难了。
那么或许日后大家能做的，只是看着启航绝尘而去，这种时刻，不入手启航旗下公司的股份，难道还等日后去后悔不成？
“这是你的套路吧？”
在远征旗下的远征，BD，TX不管是市值或者估值，迎风而涨之后，刘青峰对杨帆说道。
说真的，这要不是杨帆的套路，才奇怪了！
杨帆说不上慎言笃行，可从来也算不上大嘴巴，昨天在这么多科技界，金融界的人面前，说了这么多，要说没点目的，刘青峰也不信。
杨帆嘿嘿一笑，“你们不要把我想的这么老谋深算，我一二十多的小年轻，不管是飘飘然，或者说吹吹牛，那不都是正常现象吗？”
詹姆斯摇了摇头，杨帆这小子平时可是臭屁的很，如此谦虚的时候可不多，当然，他这种谦虚实际就是装逼。虽然想到了这点，可詹姆斯还是说道，“正常的二十多岁小年轻干出这些事情，很正常！不过谁会认为你是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小年轻？”
二十多岁，对一般人来说，说接班都太早了……基本才是刚开始锻炼，甚至还没锻炼呢！
哪个有杨帆这种白手起家到这个程度的。
刘青峰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又准备放出一些股份？”
除了这个解释，刘青峰想不到还有什么动机会这么做。
杨帆抱怨道，“钱不够花的啊！”
詹姆斯，“……”
钱不够花？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信，杨帆？开玩笑啊，“去年你不才套出四十个亿？现在钱就不够花了？”
这一年，杨帆对启航没有追加投资，除了宁城商行那边，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个人消费也没什么太夸张的项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够花？
相比詹姆斯，刘青峰对杨帆的金钱动向更清楚一些，宁城商行那边，就是把有意向的城商行，信用社全并购了，最多也就十几个亿的投资，就是算上国米那边再开销个几亿，总不至于不够花啊！
杨帆伸出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着，“宁城商行，欧洲足球，情人服饰，启航基金……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刘青峰点了点头，情人服饰扩张，确实也需要点资金……
可是那需要不了多少吧？
情人服饰现在的销量可是相当不错，利润率也很高，正在极速扩张中。
不过这扩张也是有限度的，至少情人服饰现在的规模，想一下砸进去十亿八亿美元，也基本不可能。无他，人才培养，扩张的模式已经限制了他们的扩张速度。
就是有钱，想一下多弄出上百门店，他们也要有这么多人派出去才行啊！又不是门槛很低的加盟……
如此算来，启航基金也占了一个大头。
想着，刘青峰就问道，“你准备往启航基金里注入多少？”
杨帆想了想，说道，“先投个十来亿吧！”
刘青峰，“……”
詹姆斯听到这个数字，当即吓傻了，这几乎跟他全部身家差不多了。
好吧，杨帆的身家确实比他多的多，可问题杨帆手里的现金流，去掉各种投资，也没多少了啊。
想着，詹姆斯就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就中国的环境，你一下往启航基金放入这么多资金，不怕被人生吞了？”
启航基金这些年，主要活动地点还是在中国，尤其是国内产生的捐款……不管是什么渠道进去的，大部分还是都用在中国国内了。问题是中国的公益环境，一下放进去十几亿美元，怕是那些官办的公益基金真的会红眼。
把启航基金怼到墙上，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拿捏住启航，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出现。
“呃！”杨帆挠了挠头，一脸的我有这么傻吗，然后解释道，“我准备成立大学教育基金，真出现什么问题，让大学去跟他们怼就是了。”
这句话，让刘青峰沉吟了一下。
如果杨帆指定的用项，几所知名大学都能沾上光，那让他们去出面还真有可能……谁不知道那些人的什么情况，钱进到他们嘴里还有的好？
一句话，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这些大学为了这一大笔钱财，出面去怼有可能出现的压力，还真有可能。
想着，刘青峰就问道，“你准备拿这个基金去当开路先锋？”
杨帆点了点头，“嗯！”
詹姆斯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过来了，对杨帆竖了个大拇指，称赞道，“这招狠！”
这几年，詹姆斯对中国的情况已经很了解了……
嗯，启航已经掌握了网络相当大一部分话语权，当然，这个话语权是不可能滥用的，可是专家教授用起这个话语权就随意多了。
很明显，杨帆是按照美国这边的规律，用这笔钱成立一个投资基金，然后每年的盈利的比例会投入到各个大学中！这就是吊在大学前面的胡萝卜！
有了这根胡萝卜，用起专家教授的名义可就方便多了，还是真正的专家教授。怼起那些伪专家什么的，那简直太方便了……
真黑起人来，这么多专家教授，加上启航互联网上的话语权，说是指鹿为马也不过分啊！不说黑人，帮网民洗洗脑也是可以的。比如说德系烧机油，日系不安全。门板加个特别的胶条就可以发出砰砰砰的关门声，厚重感分分钟就来了。
别说中国了，全世界互联网上都是这种风格……人云亦云的多，独立思考的少！
推广面占优的启航，伙同相对有公信力，话语权重的专家教授，分分钟占领舆论领导地位。
想着，詹姆斯哭笑不得的说道，“启航不会再在微博什么的推出个专家认证吧？”
杨帆，“……”
想了想，杨帆不由的点头称赞，“这想法好！”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这方的人物增加公信力，有了这些公信力，别说引导潮流了，活生生造出一个潮流都没问题。
刘青峰在一旁听着，无语的摇了摇头，最终对杨帆和詹姆斯虚点了两下，“你们啊！”
随着杨帆那天的话，接下来的几天，启航旗下的几家上市公司，股价波动不休，上涨程度很喜人。一些散户并不知道内幕，基本都是大机构在出手。
开始时，很多人还是懵逼的……搞不懂出什么事了。
几天后，大机构搞的差不多后，杨帆感觉差不多了，开始让远征的用流言的形式把消息透了出去……然后很快铺天盖地的流传了开来！
远征，BD的股价还没波动时，启航I1的销量首先就爆了起来。
划时代的产品啊，谁不想体验一下，都想啊……
这话要是启航手机自己说出来，或许很多人还会怀疑，毕竟谁不认为自家孩子好？哪怕只是为了销量，也会把自家产品吹的天花乱坠。嗯，有节操的，稍微吹一吹，没节操的，那绝对是大吹狂吹。按商家的说法，都不用药品，医院，对保健品来说癌症，白血病那都不是事，清华北大只有你不想，没有考不上！智商不过二百五，投诉三一五！
现在可不是启航再吹了……
华尔街的那群吸血鬼帮忙吹，不对，不是吹，人家是偷偷摸摸用行动表示态度了！
谁敢藐视说华尔街是一群二百五？
全世界都承认，那里虽然是人渣聚集，可TM也是智商高地，当他们集体掏钱承认一件事时，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于是，买不到股票，还买不到启航I1吗？
于是有人就发现，启航I1还真TM的买不到了！
卖爆了，脱销了！
……#……
拆迁协议签了，明天恢复两更。嘛蛋，一个月了，时间倒是有，可TM心情跟过山车一样。干坐那里码不出字来。
“在手机上居然可以直接发远征，看来远征又要强大了！”
“不止可以发心情，还可以聊天呢！”
“启航联合华为发布新一代的无线路由，上厕所时终于不用找份报纸或者杂志了。”
“咦，楼上说的好恶心。”
网上关于I1的消息，很快就漫天飞了。虽然因为现在的技术条件，让I1的缺点很多，什么速度慢，不流畅之类问题还有些严重，可是整个架构已经形成了雏形。
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启航I1继续发展下去，随着硬件的突破，很快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硬件的突破，按之前IT界的发展速度，这或许就是几年的时间。
对于一个新产品，几年的时间完全可以等的起。而启航I1带来的革命性变化，传统手机可不是几年能追上来的，这跟曾经的智能机，完全不是一个样的。
所以，这几年的时间完全不是问题。
像是摩托罗拉，诺基亚，不管重视还是没重视，在这种风潮下，难免也会把启航手机拿过来，研究一番。
多点触控，智能系统，各种应用软件，启航已经打造了一个成熟的生态体系……这是其他企业所不能比的优势，哪怕现在去追，走到这一步，或许也要两三年的时间。
这还没考虑在很多应用上，启航手机占据了更大的优势！
看看远征的业务，照片，心情，分享等东西，甚至一些社交小游戏，明显比谷歌什么的互联网企业更容易迁移到手机上。TX的即时聊天，更占据了一个先天优势。
随身携带的手机跟即时聊天更配噢……
当然，所有人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启航已经有了专门的团队开始开发手机APP，首先就是解决手机语音通讯工具。也就是类似后世什么P或者微信的工具。
启航自己的手机，自己的系统，自己的聊天工具，这种情况下，已经可以很清晰的想象这些之间会有多配合了。
比如说从硬件，到系统，到各种应用软件，从开始就可以以一种通盘考虑的方式在进行，除了启航，全世界也就没有第二家了。
这简直是得天独厚，尤其是启航不管是科技基因，互联网基因，以及用户心里等东西，都不缺乏时，很难让人相信启航会在这上面会遭遇什么滑铁卢。
不得不说，这一波行情波动，启航股价上升还是小事，直接把启航I1给卖爆了才是大事，这代表的可不仅仅是那点手机利润，而是智能机市场的先机，而这个先机，对启航日后的布局是极为重要的。
拿到分析报告，很多人都清晰的判断出，启航大势已成！
谷歌办公室里，拉里佩奇有些茫然的坐在办公椅上。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不服气，认为杨帆只是用未来方向打了谷歌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谷歌翻过劲后，继续远征掰掰腕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可是启航I1手机一出现，让他心中憋的那一口气，一下就泄了大半。
大数据啊，云计算啊！当所有人都盯着杨帆说的这些未来占据很大地位的东西，启航已经在闷不吭声的准备自己的大招了。
没错，启航I1，这绝对是杨帆憋了好久的大招。
到了现在，在所有人都没准备好的时候，咣当一声，启航丢出了自己的大招。别说启航不是早有预谋，只看启航在I1上的布局，就可以看出他们做出了多少准备……
一出现，启航I1里就有启航手机商城，里面有着充足的APP！在这个手机商城里，远征进去了，TX进去了，BD也通过浏览器内置的方式进去了，还有很多的小游戏。
一下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而在其中，根本没给谷歌留出多大的空间。
移动互联网，这也是拉里佩奇所认同的未来方向，只是他之前不明白现实距离移动互联网还有多远，直到启航DUANG的一声，把自己的启航I1丢了出来……
所有人才发觉，原来移动互联网已经近在眼前了啊。
甚至都结合了华为进行无线路由器方面的开发……谁都相信，这并不是启航看重了无线路由方面的利润，而是看重了无线路由对移动互联网的促进作用！
到了现在，启航在移动互联网中的大船已经开了出去，栖霞所有企业也都登上了船，可谷歌连一张船票都没拿到手。抢不来先机，拉里佩奇都不敢想这个结果，日后，杨帆不可能不对谷歌进行限制。
想着，拉里佩奇问向旁边的谢尔盖布林，“我们的智能系统的研发进度呢？”
启航的船很难上去，就是拼命挤上去，最多也只能呆在底舱。一直心高气傲的拉里佩奇当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既然如此，他当然想要打造属于谷歌的大船……
谢尔盖布林本来也在想着启航I1的事，闻言愣了一下，不过两人合作了很久，很快就明白了拉里佩奇的想法，便失望的答道，“还很不完善。”
很不完善……
听到这个答案，拉里佩奇无疑是极为失望的，智能系统还很不完善呢，更别提各种APP了。尤其是最能带来用户的远征等APP更是没影的事，别指望启航会支援谷歌。
如果启航玩的更狠一些，干脆不支持谷歌的系统，无疑会对谷歌的智能系统造成沉重的打击。
而这一点，谷歌做不到……
没办法，双方的用户黏性不是一个等级的。社交，娱乐才是最具用户黏性的。搜索，只是想着怎么把用户送去该去的地方，谈什么用户黏性。
当然，只要谷歌的系统有了一定的规模，启航也不会一直不支持。谷歌也不会放弃远征的入驻。
没等拉里佩奇说话，谢尔盖布林就接着说道，“回头我让研发部加快点速度。不过我们本来就落后启航，更最优秀的人才又被启航挖去了，我估计就是我们的系统推出来，也不如启航的好用……”
听到这里，拉里佩奇就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正说着话，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然后办公室里的人就带来的一个不好的消息，杨帆又要开发布会。
……#……
先发一章，12点之前再撸出一章……
这一次发布会，不再关于启航I1，而是熊猫I1……同样是智能机，不过熊猫I1售价比起启航I1却要差出一截了。
“没错，熊猫I1会跟启航I1形成一种高低搭配的情况，开拓一个新的手机分类。”
台上的杨帆，举着熊猫I1手机，娓娓的介绍道。
杨帆现在就是想靠着启航I1刚在美国再次掀起热潮，几乎所有手机都卖脱的时候，借机让熊猫手机打入欧美市场。
这绝对是熊猫最好的机会了，在智能机这一块，不管是诺基亚的二十六键键盘，或者摩托罗拉的智能机，现在跟启航都不是一个思路……可以说，熊猫的过来，正好可以接着启航I1的风潮，填补启航I1的市场空缺。
跟启航手机在美国已经成为主流品牌不一样，熊猫手机对美国人来说，那可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手机品牌。
所以哪怕启航I1发布会上都没站台的杨帆，今天居然都充当了主持人，准备靠着自己的影响力，直接帮熊猫手机打开一定的市场。
“售价？”杨帆重复着问题道，“熊猫I1售价只有启航I1的一半，甚至更低！至于两者的区别，配置当然是启航I1高上不少，成本当然不一样。智能手机系统也是不一样的……”
半天一直在介绍着熊猫I1，让一部分性急的记者忍不住了。
大新闻啊大新闻……
大家不是说好的，这次启航要来个大新闻吗。
可半响，杨总你就做了个新品发布会，还是一个不知名品牌手机的新品发布会，这叫什么大新闻？
说起来这事哪怕跟启航I1发布相比，新闻价值也差的远了吧。不管怎么说，启航手机的品牌已经算是知名品牌了，而I1也算划时代产品……可熊猫I1明显是跟风之作，还是个乞丐版的，那算个屁的大新闻。
当时就有记者后悔过来了，于是就挑衅道，“这就是杨总你说的大新闻？”
杨帆看了那个记者一眼，反问道，“如此划时代的产品，还不是大新闻？”
“划时代？”当记者听到这个词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准备天天划时代？时代不是你想划就能划的。
当这个记者正这么想着，杨帆的声音就继续响了起来，“当然，我这么说主要是因为熊猫手机的智能系统决定开源，包括里面的APP……”
哗……
杨帆此言一出，当即引起了下面的一片哗然。
开源？
把自己本来占据优势的方面公开？这可真是个大新闻。
这一下，所有记者都像吃了激素一般，往前蜂涌而去，不断有人追问，整个现场当即乱了起来。
“杨总，你说的是真的？”
“启航真的要把自己最具优势的地方，跟启航竞争对手共享？”
“杨总，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做出如此决定……”
有很多收看这场发布会直播的人，也愕然的张大了嘴，开……开源……启航要开源？
摩托罗拉总裁手里的遥控器当即就掉了。
这由不得他们不动心，虽然后面跟启航手机有些龌蹉，可要说手机行业，跟启航关系最好的，还真是摩托罗拉，当即跟秘书说道，“去，去联系启航，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于此同时，谷歌会议室里一面寂静无声……
他们的智能系统还在研发中，本来他们的那一点信心，就是开源。
作为一个搜索企业，他们一直以来的商业模式主要就是靠着大流量获得推广收入，所以开源，引来更多的手机厂商，无疑是他们一贯的风格……
反正谷歌又不造手机，开源就开源呗！
可是谁也想不到，造手机的启航居然也敢这么干，他们的情况跟谷歌可不一样。
“杨帆疯了吗？”拉里佩奇惊讶的说道，如此轻易的放弃已经到手的竞争优势，换他在杨帆的位置上，也不会如此做决定。
对谷歌来说，智能手机系统与其收那么点授权金，还不如大面积铺开，通过大流量的优势获取推广收入，同时夯实谷歌在移动互联网上的入口，他们如此选择很正常……
可是启航把系统握在手里，可不仅仅是授权金的问题，还有自己手机市场的份额。
启航现在可是手握先发优势，如果借机提高自己的市场份额，然后也不用担心移动互联网入口的问题，拉里佩奇确实想不明白杨帆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这个时候没几个人想起启航I1跟熊猫I1上的系统不一样。
等大家反应过来，大家用的都是启航手机低配版系统，启航手机无形中已经跟他们在智能机上拉开了产品定位。
对于杨帆如此说，刘青峰疑惑的说道，“谈判中他们会想到吧？”
哪怕是开源，肯定也不是无条件的，这个谈判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足够大家想明白了……现在很多人没想到，只是杨帆突然放出的开源消息，彻底震撼的大家，一时间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了而已。
杨帆耸了耸肩，“想到肯定是可以想到的，问题是他们有更多的选择吗？”
想了想，不管詹姆斯还是刘青峰都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想垄断智能手机操作系统？”
杨帆摇了摇头，“不可能垄断的！除非启航手机可以垄断手机市场。”
听到这里，詹姆斯跟刘青峰都摇了摇头……垄断手机市场，这更不可能了！
不过两人到现在倒是想明白了，没有一家手机制造商，也没有一家互联网企业可以承受启航把持住整个移动互联网入口的结果。所以哪怕不赚钱，启航智能手机系统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对手涌现出来。
哪怕换了启航，也不会承受这一点！
整个移动互联网的根基全建立在启航的手机系统上面，没有互联网企业愿意看到。同样，也没有任何手机制造商愿意看到自己企业的命门全部抓在启航手里。
想着，詹姆斯问道，“那你干嘛还选择开源，让他们追一段时间是了？”
对于这个问题，杨帆解释道，“把熊猫I1的系统开源，一是突出启航手机的独一无二，另外，能多占一些市场就多占一些市场吧。谷歌那边的智能手机系统听说已经到了尾声。”
因为杨帆的存在，历史上的安卓公司并没有出现……
不过启航对智能手机系统如此大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不仅仅谷歌在研发自己的系统，诺基亚，摩托罗拉同样也有自己的系统。接下来两年，无疑就是手机智能系统百花争鸣的时代。
既然如此，杨帆当然会先放出一个系统来争取更多的系统占有率。
这样至少可以把启航手机商城之类的东西搭载出去，然后通过启航手机商城扩大远征，TX，BD等启航的打造的重磅APP的下载量，装机量，市场占有率。
等大家都习惯了这些APP，其他的手机系统哪怕不乐意，最终也要迫于市场压力把这些东西放上去，甚至都没办法背地里搞阴损手段。
当然，这也让启航手机有了更多的溢价能力，也能把开源后熊猫损失的市场赚回来。
一高一低搭配，不就是在市场上要互相配合吗？
“奸诈！”
不管是刘青峰，还是詹姆斯，听到杨帆的想法后，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同时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家伙，看起来天生就是大格局，也是搞大新闻的料！
“启航厉害了！”
坐在办公室里的巴菲特，一脸笑意的说道。
他现在当然乐观其成了，他可是远征的第二号股东，而且是私人投资的……
哪怕上市IPO稀释了一些，他现在依然手握近百分之二十的远征股份，按照现在的价格，价值超过一百四十亿！
巴菲特旁边的是他的助手，一个犹太中年人，此时就说道，“是啊，每个人都可以想象的到，启航新款的智能手机会有多么美好的前景。在手机上可以处理很多东西，金融，生活，社交，娱乐，通讯。这个市场会有多大，已经可以想象了！启航把这些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体系，相辅相成。他们有好的智能手机，自然可以推动启航手机APP的发展，同样，有好的APP同样也会带动手机的销量，启航这个局太大了。把整个集团大多数占有的优势，全都砸了下去。”
巴菲特点了点头，这个体系，简直太符合启航的业务重点了……
启航除了汽车之外，主要业务基本都集中在手机，互联网上了，至于什么奔腾电动车，启航KTV，在启航的业务群中，一直处在边缘地带，从来都不是重点！
也不对，奔腾电动车应该归于启航汽车业务中了，他们的方向不就是跟启航汽车一起打造新能源汽车吗！
这几年，启航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到处发展，到了现在才看出来，一个智能手机把大部分业务都串了起来。
想着，巴菲特就说道，“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怕是到现在，还有很多人看不懂吧。”
中年人没反驳什么，而是说道，“至少有远见的已经看到了！”
说起这个，巴菲特就有些得意，他绝对属于最早的一批，否则也不会如此支持启航的发展，“也不知道这是杨帆这家伙是早有打算的布局，还是因缘巧合。”
“希望是因缘巧合吧。”
如果是有预谋的布局，那个年轻人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要知道杨帆起家时，在中国大哥大都没完全淘汰呢，大部分手机还都是一块黑白小屏呢……如果当时他就看到了这一幕，这个先见之明未免也太可怕了！
巴菲特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像。远征，TX，包括现在即将上线的启航商城，无疑这都是移动互联网上最有前景的项目，如果真的巧合，这未免太巧合。”
说着，巴菲特还说道，“既然年纪轻轻就走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是因缘巧合，还是风云际会，都不要小看那个年轻人。”
说完之后，巴菲特又沉吟了一下，示意助手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然后人就陷入了思考。
半响之后，端着酒杯的巴菲特说道，“或许他以后还会把汽车行业打通……”
“靠互联网？”
中年助手问道。说是手机打通了现在启航的很多业务，其实手机只是一个载体，实际上杨帆做的就是把电脑搬到手机上。改变这个世界的依然是互联网。
不过怎么把互联网跟汽车结合……他一时间还真想不通。
想了想，这人就说道，“行，回头我就跟他们联系联系！”
……
“诺基亚，摩托罗拉的掘墓人已经出现了！”
在启航I1，熊猫I1接连推出以后，不说中国市场，那是启航的基本盘，随时可以抢过来，哪怕是美国市场，两款手机的销量都是节节升高。
如果启航之前一直都的高端市场，哪怕利润相当丰厚，可是终归受限于价格，市场占有率也就悠闲。不过当熊猫跟启航一起杀出来后，实际上已经形成了高低搭配，双拳齐出的效果。
诺基亚，摩托罗拉也有智能机，可是他们所谓的智能机是什么样的？
大概只能记点东西，听歌音乐，或者玩点小游戏，或者当成那种小型掌上电脑……相比启航把社交，娱乐，即时聊天，甚至购物等APP搬到手机上，两种产品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现在的智能手机速度确实慢，很多APP的体验并不算太好，可是终归雏形已成，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现在诺基亚加上摩托罗拉几乎占了全世界手机一半的市场份额，而启航，熊猫只是一部分新潮的人，或者说对某些APP重度中毒者购买。
可大势，这一刻却是极为清晰，没错，这个大势就是握在启航手机手中中。
五年……
很多人认为，也许五年就足以让整个手机市场翻天覆地了。而启航就是在这个翻天覆地中收获最大的企业。
这一片风波中，苏白也冲中国赶往了美国，协助杨帆处理熊猫系统的开源问题。
这是一件很忙碌的工作，而且TX将在五月上市，确实需要更多的人手。
如今的TX在纳斯达克的IPO可跟之前不一样了，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或许之前还有很多人不了解TX，可是经过启航I1，熊猫I1的接连轰炸之后，整个启航系，几乎被人翻了个底掉。
TX也在这时脱颖而出。
最高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二千万……仅仅在中国大陆，就超过了一千五百万！
这个数据简直吓坏了欧美这些国家的人。嘛蛋，两千万在线啊，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数据。也正是这个时候，中国人口的威力第一次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尤其是随着TX在启航I1上的APP跟着启航手机，熊猫手机直接打入了欧美市场，直接点爆了投资圈。
不提TX在中国即时聊天市场的统治地位，就仅仅TX在移动互联网上的抢先一步，让它的前景已经被彻底承认。
TX去年的估值还只有远征的三分之一，到了现在，上市前夕，已经跟远征去年上市时差不多了，超过三百亿，甚至有可能冲高四百亿！
启航的大布局，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威力……
对启航手机的前景看好，对远征的前景看好，而在启航移动互联网布局中，享受跟远征同等待遇的TX，无形中也会被人看好很多。就只说即时聊天，在很多人眼里MSN在欧美市场已经落后了TX，虽然TX根本没在欧美发过力。
这正是启航大布局，集团捆绑作战的威力！
当年微软生生怼掉网景，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他们大概想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还没三十年了，十年不到，他们就将面临类似的情况了。
果然，这一波一波的冲击之后，TX上市，表现极为亮眼。
在远征逐渐甩开谷歌之后，TX接了班。论市值，TX都能给谷歌掰掰腕子，影响力也比曾经大了很多。
毕竟曾经的零五年，TX别说走出国门了，哪怕在中国范围内，还要面对MSN等聊天软件的挑战。至于未来前景什么的，更没人承认了……那个时候的中国的影响力可比后世小的多。
现在则不一样……
杨帆已经通过远征，启航手机不断的在欧美市场攻城略地，早已证明了他的能力。
这两个字，早就成了一块金字招牌。而且如今的TX已经在东南亚，港澳台那边有了不小的市场。而随着启航，熊猫的智能手机的发展，TX也对欧美市场展开了冲击！
这一切都让投资市场对TX的信心远不是曾经那样了。
现在别说TX，就是把启航商城拿出来都是炙手可热的，远不是AL能比的。
别说启航商城已经开始在中国发力，在B2C，C2C业务上不断的拓展。只要是个有前景的业务，杨帆杵在后面，启航手机动一动，帮忙打开移动互联网的入口，热度分分钟就起来了。
苏白走进了杨帆的办公室，说起现在关于熊猫系统的情况，“摩托罗拉，三星，索爱等企业已经联系了我们……”
杨帆听到三星后，笑道，“三星也联系了？”
启航跟三星的关系可不怎么好，之前可是弄出了不少龌蹉。之前跟现代合作，也算搞了三星一把，哪怕现在，双方在手机，显示器市场上也属于竞争对手。
不过商场上的事可真是说不准，当年跟启航一起怼三星的现代，如今大家的关系挺僵的。前段时间现代重工想并购涿城机械，也是启航拖的后腿，让现代重工的计划泡汤。倒是没想到如今三星发来了合作意向。
苏白俏皮的耸了耸肩，反问的，“为什么不呢？都是成熟的企业了，他们当然分的清楚竞争归竞争，合作归合作。”
杨帆哈哈一笑，确实，生意场上只有利益，哪有仇恨！就是有，也是基于利益……
说了一会，杨帆突然感觉有点奇怪，“没诺基亚？”
苏白点了点头，“他们还坚持着自己的塞班系统，不过诺基亚希望把我们的APP放到他们的系统中去。”
杨帆，“……”
看到杨帆一阵无语，苏白笑道，“人家全球手机市场的市场份额都超过了三分之一，当然有底气自己搞出另一派出来！”
听到这里，杨帆一阵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果然，诺基亚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顽固……曾经的诺基亚可不就是如此不可一世吗，一直到自己的市场崩盘，却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塞班。
没办法，诺基亚的是个有坚守的公司，一直坚守着一个理念，鸡蛋碰不过石头，诺基亚，能！
他们对稳定和可靠的专注简直是变态级别的，比如说为了抗摔，一直都不用电容屏。可以说诺基亚是生于专注，死于专注！
其实塞班系统衰落时也不能说是系统落伍了！
关键是诺基亚为了保证系统的稳定性和可靠性，提高系统的性能，有自己一套完整的开发框架和机制，约束开发者。
C++本来就比JAVA更难一些，加上诺基亚的各种限制，直接造成了塞班根本不讨开发者喜欢。那么简单易上手的安卓，或者好玩又有颜还能赚钱的IOS后来居上也就水到渠成了。
当然，IPOHE刚推出的时候被人当成了一个笑话，不仅仅是诺基亚，全世界都觉得这是个笑话。
不能换铃声、不能后台运行程序，甚至就根本没有第三方应用的手机，怎么好意思称作智能机。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那个好玩的多点触控的屏幕，或者还有那个漂亮多的UI。
不过后来全世界都知道了，AppStore成了一个大杀器，大杀四方。让所有的开发者都倒戈了，原因就是塞班开发困难，还赚不到钱，而苹果上开发简单，没有盗版，还能赚到钱。
永远不要小看能赚到钱……
为了赚钱，多少人会排除万难，何况苹果开发起来更简单呢，这也一直是IOS上应用领先的原因。
不过IOS刚出的时候是个笑话，可不代表现在启航，熊猫两个系统也是笑话。
启航可是本身就是自带BGM……呃，是自带APP的企业，新品发布时顺带连启航APP商城一起推出了，包括熊猫系统的开源最重要的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搭载启航APP商城。
这也是不管启航I1还是熊猫I1都选择欧美首发的原因。
国内正版的市场……呃，杨帆感觉还是聊聊如何靠着欧美市场把各种开发者都吸引过来吧。
至于国内的市场，那就靠欧美的舶来品吧。
提起启航APP商城，苏白问道，“APP也收费？”
也不怪苏白疑惑，虽然她也在美国留学多年，知道欧美这边正版市场是极大的，可毕竟也回国数年了，而启航一直坚持着免费策略，加上是启航之前的APP，不管是远征，QQ，或者什么其他APP，清一水的免费，她一直认为那就是个免费商城呢……
杨帆笑道，“这就看发布者的意愿了，免费发布启航也不介意。”
苏白问道，“雁过拔毛？”
通过启航APP商城发布，苏白可不认为杨帆会放过这盈利的机会。
杨帆瞪大了眼，“怎么能交雁过拔毛呢，那只是推广代价！启航又不是启航基金，专业搞慈善，提供这么大一个平台给大家，收取一下平台维护费也是正常的吧。”
苏白可没理会杨帆的说法，直接问道，“拔多少？”
杨帆无语的一阵才说道，“先三七分吧！”
这个可是经典分成比例，子易中文就是这么分的，不过好像后世有些平台的分成比例更高了，嗯，在AppStore都在调低分成的时候……好吧，杨帆也不知道自己在吐槽什么！
说到现在，苏白总算明白了杨帆的全部打算。他把熊猫系统开源的原因也基本全都找出来了。
启航APP商城真要被推广出去，启航跟熊猫所占的优势就太大了……
市场占有率越大，可以赚的钱越多，当然就是最吸引开发者了，当开发者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启航，熊猫的系统上时，出精品应用的几率当然更大了。
靠着这些精品应用，这本来就是一个强大的优势，就这，还没算一个强大的APP商城的推广作用！
启航这两年的态势一直很好。
互联网是根基，一直在夯实根基，尤其BD，TX分别上市后，国内已经没有人去想跟启航在互联网上竞争了。
无他……
启航的钱太多了！
至少不是互联网企业能比的，确切的说，TX，BD手握的资金已经可以买下国内除了启航之外任意一家互联网企业了。而且据传说，杨帆从股市中更是套出一笔上百亿，堪称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很快杨帆往启航基金中注入二十亿美元，成立一个大学支持基金……每年会有一定量资金流往合作的大学。
这下在国内的大学圈中，那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二十亿……美元！
吓人啊！
要知道到了零五年，现在985已经开展了两期，总共拨款才三百多亿，不到四百亿，还是几十所学校分，很明显，启航不会选出这么多学校。
也就是说，大家从启航可以获得的资金甚至还要多余985工程。
想想为了一个985工程，当时的大学差别都打破了头。现在的大学支持基金可以引起的轰动就可想而知了。
再看看这几年宁大，东大，甚至还要包括宁理工，宁航等学校，在启航的支持下，几乎是用突飞猛进的速度在发展……短短两年的时间，大学城也初具规模！
可以说，宁城在中国教育版图上，本来就有极为雄厚的实力，而现在，大概可以跟沪城争夺教育第二城的地位了。
尤其在计算机，互联网，新材料，甚至要包括电池等相关行业的人才培养上，宁城在国内，那绝对是遥遥领先了。
没办法，启航的存在让宁城的几所大学提前踏入了产学研一体化的节奏，脱胎于启航孵化园的软件产业园，IT高科园，电子工业园等园区在宁城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如今的宁城已经可以占据国内互联网行业的大半壁江山……
现在哪怕别说启航支持了，就是靠着这些产业园的业务，宁城的几所大学日子过的滋润的很，而且在招聘人才上也可以借启航的光。可以说，现在宁城的大学那真是有人，有钱。
那滋润，哪怕在国内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清北都眼红了。
如今好了，启航终于吐口，在宁城之外挑学校了，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像是清北还矜持一些，沪城的那两所就差直接带着沪城市委的人堵上启航的大门了……
至于宁城那一干学校，更是吃了春药。
宁大更过分了，直接就搬出了郑昆骥这尊大佛，直接往叶清婉办公室一座，宁大校长说道，“我们宁大，那跟启航的可是一直有良好合作的啊，现在放外人进来干嘛……”
叶清婉，“……”
看了看旁边不言语的大舅，她真有些为难。
虽然说郑昆骥什么都没说，可他既然能坐在这里，不就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嘛。
好吧，现在宁城大学内部已经合作了起来，尤其是四校联盟，那绝对是共进退，靠着跟启航的良好合作关系，想先把外面的人赶出去再说……
顿了顿，叶清婉为难道，“王校长，你或许不知道，这笔资金是杨帆个人的，我们集团对此是没什么发言权的。”
这笔资金是杨帆拿个人股份套现的，跟启航集团关系还真不大。
王校长闻言直接笑道，“我相信杨帆也会支持自己母校的。”
叶清婉刚想说什么，郑昆骥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别推脱了，我知道这钱是杨帆，你说说怎么办吧。”
叶清婉张了张嘴，半响才说道，“启航基金现在在林瑶手里……”
“也是我们宁大的嘛！”王校长哈哈一笑。
他是才调过来不久，只当宁大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相对于他，郑昆骥更了解杨帆一些，“别高兴太早，杨帆这孩子，主意正的很。或许会对宁大稍微偏一些，可想改变他的主意，很难。”
国内的压力，很快就传达到了杨帆这边……
在TX也上市之后，就不断的有电话来追问杨帆什么时候回国。
当然，也不仅仅是大学的事。杨帆手握百亿资金，这可瞒不住什么，国内哪个省市不盯着那笔庞大的资金？
沪城市委为什么会跟那两所大学一起过来？说是给大学撑腰，不如说是过来招商引资的。
杨帆还没决定时，宁城的市委书记周翼龙就飞了过来，同行的还有郑国光。王新华跟工大也几乎是同时落地……
可以说，在启航接连的上市行动之后，手握大笔资金的直接搅动起国内的风云。只要关系能通到杨帆这里的，那都是各显神通，争先恐后。
看着周翼龙跟王新华联袂而来，杨帆一阵头疼。
说起来两人还真没多少竞争，毕竟涿城跟宁城不管是定位，还是实力，基本都是不同层次的。再加上苏省在中间撮合，双方就别再内斗了，先把这笔钱留在苏省再说。
要知道已经去了浙省的前任宁城市委书记石岩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哎呀，周书记，王书记，不是说过两天就回去了吗？”说着，杨帆就招呼两人坐下。
周翼龙可以说是看着杨帆一步一步起来的，几年前，他还在涿城任市委副书记时，杨帆还就是一高中生。自然很了解杨帆，大家平时接触也不少，熟悉的到都可以随便说话了，“这不是你小子动作一向够快，我们这是怕夜长梦多！”
没错，杨帆动作那是真的快……
几年时间，按说周翼龙从涿城市委副书记走向苏省常委，宁城市委书记的位置，已经足够快了！可一对比杨帆从一个高中生直接走到了世界知名富豪，在全球商界都有极大影响力的人物，那就是大巫见小巫了。
“就是，就是！”王新华赞同的说道。
不管宁城还是涿城，现在看来都算是搭了启航的顺风车。由此也可见启航如今的影响力，已经可以影响几座城市的经济了。
听到这里，杨帆苦笑道，“要说别人心急也就算了，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啊！启航汽车，启航手机，或者启航互联网的重心都在宁城或者涿城，现在都要扩展产能，你们还怕启航跑了不成？”
周翼龙撇了撇嘴，“那谁知道，当年你可晃点过我们宁城！”
一听这话，杨帆就叫起了撞天屈，“周书记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当年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的项目还是你力主挖到涿城去的。如今发过来抱怨我了。”
周翼龙一脸的理所当然，“在其位谋其政！”
杨帆，“……”
不管周翼龙，王新华，或者其他城市的主政领导说的条件再好，杨帆基本也不会心动，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大学城中大概还要投资个几亿美元，别看启航大厦已经落成，实际上还有很多的欠缺。
启航基金注入了二十亿！
大致范围就在华东五校跟清北之间，每年提供的资金，一般会按比例分配，另外一般就会按照贡献来算了。说是公益，启航终归还是想落一点什么的。
至于跟宁城四校联盟共建大学生，共同研发等合作项目，计划不在这笔资金中。然后意大利那边的足球会投入一部分。
杨帆跟周翼龙说的启航汽车，启航手机扩产实际上用不到杨帆个人掏钱。
像是启航手机，那就是启航最大的盈利大户，产生的利润已经足够了，启航汽车也已经走上了正规，零五年上半年，启航品牌销辆过二十万辆，启航菲亚特销量也接近了十万辆！
启航汽车加上合资，全年总销量过五十万辆，基本不是问题了。
这个产业规模，已经足以启航汽车从银行贷出足够维持自身的发展的资金。
算起来杨帆手里还剩下一大半……这是留给北电网络的！
北电网络，加拿大著名电讯设备供应商，由北方电讯跟海湾网络在杨帆重生的那年，九八年合并而成的公司。是光网络、GSM/UMTS、CDMA、WiMAX、IMS、企业通信平台等领域的世界领先供应商。
在九九年因为很看好互联网，大举进入光纤，于是在零一年互联网泡沫中遭重，股票暴跌。
接着零二年的财务丑闻，更是上北电公司元气大伤，直接从顶尖电信设备商的行列中退出，到现在还在纠缠不清。
可以说，现在的北电网络已经奄奄一息了。之前才换的CEO直接开启了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节奏，靠着甩卖倒是让北电继续撑了两年。很可惜，到了零九年，北电在把优质业务卖的差不多时，彻底玩蛋了，从集团到子公司，同时申请了破产。
别看现在的北电网络奄奄一息，可领先的解决方案系列组合还有很多，包括数据包、光纤、无线和语音技术。
不说北电的其他方面，就这些成批的专利，对启航手机，包括华为都是一个大补品。
所以杨帆准备下手了，华为是时候冲出中国，走向世界了，有了这批专利，华为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别看杨帆在华为的股份远不如启航的多，可在华为中已经是明面上最大的股东了，是时候帮他们一把了。
杨帆把这些专利甚至业务部门直接买下来之后，启航手机能用的并入启航，启航手机不能用的就并入华为……借此抵一些股份也是很好的。
听到杨帆的计划，詹姆斯一脸无语，跟刘青峰面面相觑之后，竖了个大拇指，“论花钱，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说真的，杨帆这花钱的本事，确实让人吃惊。不管多少钱，到他手里，那都是分分钟被干光的节奏。
这上百亿，真是分分钟就安排好去向了。
杨帆看着詹姆斯的大拇指，哈哈一笑，“快了，快了！”
刘青峰不解的问道，“什么快了？”
什么快了？
当然是快不用花钱了，说真的，杨帆脑中可用的知识真是越来越少了。
后世一直到一几年展现出威力的产品，杨帆基本都已经抢先落子了，等从北电收购了专利之后，杨帆也对日后有了迷茫。
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车联网，各种东西启航都有涉猎……
杨帆现在都感觉，启航集团就像一个八爪鱼，四面八方的伸手，虽然通过移动互联网，以及日后的车联网，甚至手机跟汽车联通，把大部分业务并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可杨帆还是感觉启航的业务真是越来越纷杂了。
想着，杨帆就说道，“快退休了！”
“啊？”
不管詹姆斯还是刘青峰都被吓了一跳。
杨帆生出退意？
这个话如果传出去，恐怕能震动整个世界，硅谷不知道有多少家公司会放鞭炮。现在启航手机的布局，直接把远征什么的全装进去之后，如今的启航系已经是所有人脑袋上的阴云了！
没了杨帆，这片阴云就没了那个强大的操作者，说不定一阵大风，就烟消云散了。
相对硅谷的IT企业，反倒国内的公司没这么多想法了，大概他们已经对干掉启航没了信心。
杨帆一脸的人生寂寞如雪，长叹道，“没挑战了啊！”
“没挑战？”
詹姆斯，刘青峰不解的问道。
在他们心里，人生怎么可能没挑战。现在启航可说不上一统天下……不说的别的，启航汽车想成为前几的汽车主机厂商，就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杨帆耸了耸肩，没多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没挑战啊，实际上挑战才真正的开始，之前一直靠着记忆优势，现在这个优势越来越小，甚至很快就没有了。所以对于更远的未来，大家再次站到了同一起跑线。
杨帆感觉自己对此要多加考虑，所以，需要退休了！
这样做，时间更多，更容易思考，还能做一个幕后指挥者，可以关键时刻出来再次调整方向……如果杨帆就站在最前面，如果走偏了，日后谁能调整过来？
在启航整个体系里，杨帆绝对算的上只手遮天。
同样，这种巅峰隐退，绝对不会让杨帆的光芒稍减一点，反而会更加耀眼。
想着，杨帆也不等两人说什么，直接就笑道，“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是时候享受一波了！到时候游艇买一沓，想排N形排N形，想排B形排B形！什么碧海蓝天，银沙绿岛，再来几个比基尼美女……”
刘青峰，“……”
詹姆斯满脸无语的冲杨帆竖了个拇指，“你NB！是不是私人飞机买一沓，想S就S，想B就B？拿着飞机打飞机？”
杨帆翻了翻白眼，“你确定你懂什么叫打飞机？”
远征，BD，TX，到了零五年中期，三家的总市值已经突破了一千四百亿！
此时AL还在二十亿美元的估值中沉浮。
双方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了。哪怕启航商城，经过这两年的高速发展，强大推广，估值也是分分钟要上百亿的节奏……
启航商城跟现在的九州银行配合，推出各种互联网金融工具。通过信用卡，网银，启航支付，启航分期等业务已经开始逐渐形成自己的个人信用评价体系。
这一点上远远的把AL甩开了！
现在的AL去找银行合作，大概没几个银行会正眼瞧一眼。就是想进入互联网，他们的目光也盯在了启航商城上。
无他，双方不仅背后实力上有着巨大的差别，哪怕只是在电子商务这一行上，也有了极大的差距。没错，AL在B2B的业务上还是很稳固的，启航一直也没进如B2B业务，如今看起来启航也没这个想法。可是在B2C，C2C等业务上双方差距却是越来越远。
平台差距大，背后实力差距大，品牌影响力，推广水准也不可同日而语。而现在在信息流、资金流、商流、物流等电商平台极为注重的地方，AL更加比不上了。
现在不管买家还是卖家，有可能的都会选择启航商城。
像是启航结合九州银行对商家的扶持计划，更是加剧了卖家流入启航商城的趋势。
至于现在的启航手机，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受瞩目的公司之一了。之前通过启航I1，熊猫I1完成的在移动互联网上的布局，简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而在熊猫系统的开源中，包括摩托罗拉，三星在内，至少有一半的手机厂商加入了进去。
当然，诺基亚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着，骄傲着。既不愿意用熊猫I1，也不会支持启航手机商城……反而要求启航提供远征，TX，BD等APP的塞班版本！
最过分的，他们居然还想收购锁眼地图，报价倒是相当的高，五十七亿，美元！
“五十七亿啊！”
伊莉莎像离了水的鱼，长大了嘴，吃惊的说道。
因为锁眼是她父亲建立，当年收购时，还是稍微留给了她一点股份。后来又帮杨帆代持了一部分股份，最终还是留给了他一部分。
这两年，虽然伊莉莎一直在忙着情人服饰，经纪电影公司，实际上在锁眼中还有七八个点的股份呢，如今算来，身家也超过了三，四亿？何况情人服饰发展的也挺不错，光是在美国就有近一百家店面了，欧洲也大概有这么多点，在中国就更多了……
她在情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也得几个亿美元了。
可以说，现在的情人服饰，正在全球服装界刮出强大的攻势风暴。不管是ZARA，还是优衣库，不管是发展速度，还是开店速度，明显落后了情人服饰。
物美价廉，嗯，这是相比那些高端品牌，紧跟时尚脚步，同时不断开发自己的技术，加上很多来自中国的成本优势，背靠启航，远征的宣传优势……
这一切都让情人服饰维持着高速发展，这两年每年都有上百家直营店在开业。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是十亿级富豪，伊莉莎就感觉满心的充实……
“唔！”
身体也很充实，感觉杨帆从后面压了上来，伊莉莎撅了撅屁股，方便他动作，嗯哼两声后，一边享受着冲击，一边回头媚眼如丝的说道，“培养出一堆亿万富翁的情人，你是什么感觉？”
她倒是很拎的清位置，别看曾经算是属于她的锁眼，落到了杨帆手里，现在更是被诺基亚报价五十七亿，她却一点不眼红。
她明白，锁眼在她手里，怎么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床很软，也极有弹性，借着这股弹性，有了伊莉莎的配合，让杨帆行动起来轻松了很多。享受着压迫伊莉莎那丰满的臀部触觉，杨帆笑道，“那还用问，肯定是满满的成就感！”
“恶趣味……”伊莉莎喘息着说道，“花瓶已经满足不了你的欲望了吧？”
呃……就说是花瓶，杨帆也要非要给镀上几层金光。伊莉莎认为，这或许就是他展现自己品味的地方，别管这个是什么品味。
“利马呢？怎么说现在也是超一线名模了！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伊莉莎微喘着笑着说道，“你要不好下手，要不我明天洗干净给你带过来。”
想着，伊莉莎就笑了起来，调侃道，“送货上门噢！”
“啪！”杨帆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臀部，伊莉莎当即惊呼一声，猛的收缩了两下，然后就是臀波荡漾，那收缩的两下让杨帆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才维持了节奏，“留点口德啊，我看你刚才撅起来的样子才加送菜上门！”
“呃……”伊莉莎喘息了几声，才算会过神来，“我不一直都是送上门的吗？来美国这么久，你想过去找我吗，不还是我眼巴巴的万里飞过来？你家那英雄联盟还只是说千里送头，我这是万里……”
艹！
这货这情况还开始耍起了流氓，好吧，听起来还真的有感觉，让他持续时间都减少了不少。
“奸诈！”杨帆仰躺在床上，对猫一般窝在自己怀里的伊莉莎说道，“你GET个省体力的新技能啊。”
噗噗……
见杨帆形容的有趣，伊莉莎笑喷了出来，半响才说道，“锁眼要卖吗？”
杨帆仰望着天花板，闻言就说道，“为什么要卖？也不对，你那点股份要是有出高价的倒是可以卖了。”
电子地图，在杨帆的布局中也是有大用的，在这个时候，启航都不缺钱了，为什么要卖。要是早个一两年，杨帆倒是会考虑一下。
当然，当时的锁眼也不可能有这个价格，说来锁眼如此价值还是启航I1，熊猫I1带动的一波大节奏……当电子地图出现在手机上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前景。
不过地图业务，盈利前景也就是那样，甚至到后世都很难拆分出来单独上市。也就说，如果不是考虑他对其他线下应用的促进，地图本身盈利前景是不明确的，杨帆要保证控制权，不能让出股份。不过对伊莉莎来说，如果价格合适，卖出去也不错的。
反正要控制锁眼，杨帆也不缺他手里那点股份。
一夜折腾……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精神也焕发了！
面对诺基亚的代表，杨帆直接回绝了诺基亚试图收购锁眼的行为。至于适用与塞班系统的APP，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反正杨帆已经确定了，如今的诺基亚跟曾经一样的坚守节操，或者说顽固，看起来还是早晚都要玩蛋的节奏。当年是苹果，三星是诺基亚的掘墓人，如今启航手机，熊猫手机起来的更早，大概挖坑挖的会更大了。
既然如此，杨帆何必现在跟他们硬杠上？
现在的诺基亚，不可否认还是手机市场的巨无霸，去年依然占据全世界手机市场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份额。
远征，BD，TX之类的APP如果真的拒绝塞班系统，反而对自身是个损失。
与其与这么大的市场空白给一个不知道对手，还不如对诺基亚这个因为顽固一路往作死方向飞奔不停的对手让一下步呢。
这样说不定还能迷惑了诺基亚，让他们沉醉在往日的荣光中不可自拔。
是啊，三星屈服了，摩托罗拉低头了，就我大诺基亚，谁都不用甩，启航还是要让步，不服？
看着诺基亚代表高傲的走了出去，杨帆耸了耸肩。
苏白看着诺基亚代表心满意足的离开，转头看了看杨帆，此时他一脸的说不上嘲讽还是可怜，难免奇怪的问道，“这会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杨帆总不至于是怕了诺基亚吧？
没错，这年头的诺基亚是叼，可启航也不差啊。别说现在的启航了，当年启航比现在可弱小多了，也没见杨帆怕过谁。这两年，启航发展如此暴躁，在世界范围内都鼎鼎大名了，杨帆更是牛X拉轰，如此好说话的时候还真不多。
杨帆哈哈一笑，没解释什么，一抬手说道，“他们高兴就好……”
苏白，“……”
这话怎么品怎么不对味，想了想，苏白说道，“我怎么听你这话一股子他们就是那啥的味道。”
杨帆两手一摊，一脸的这可都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杨帆这副表情，苏白确定了，杨帆就是在骂诺基亚，虽然不知道杨帆这话从而而来，可杨帆也没解释的意思，苏白忍不住摇了摇头。
启航手机发展是不错，可是跟现在的诺基亚相比，还是有相当多的差距的，他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说？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时候，杨帆就是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而且苏白还要承认，到最后，事情还真就成了杨帆所说的那样。
有时候苏白都想了，杨帆这家伙真是个怪胎。如果她不是一个高才生，真相信杨帆有特异功能了，一眼可以看穿未来。
杨帆转身回办公室，半响才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苏白问道，“对了，启航手机商城那些APP下载收费功能都弄好了吧？弄好就发布出去吧。”
把那些开发者都挖到启航系统，熊猫系统的阵营里来，才是最重要的。谷歌现在对自己的系统可正是紧锣密鼓的开发着，据说很快就发布了。
七月一日！
谷歌发布自己的系统，同样跟熊猫系统一样，选择了开源。
当即就有三星，摩托罗拉，宏达等企业的响应，他们可不想把鸡蛋都放在启航这个篮子里。
像是三星，跟启航根本就是不对付，摩托罗拉跟启航也有不少的龌蹉，而宏达则是现在全球数得着的手机代工厂商，跟启航还有业务呢。不过大概已经不想仅仅收取薄薄的代工费了，想借着智能机替代功能及的时代进入品牌市场。
这个时候，如果都没选择，哪怕捏着鼻子也只能任由启航横行霸道了，可当不生产手机的谷歌提供了另外一个选择时，他们不能说是转换阵营，在用着熊猫系统时，至少也会对谷歌系统进行支持。
对此，杨帆倒是没说什么，他也控制不住这些生产厂家，也就是把启航手机上传APP，收费下载等功能开通了。
这一下可算是讨好了程序开发者，当即就引起无数开发者开始进入急于启航系统，熊猫系统的APP开发……
很快，启航，熊猫手机上五花八门的APP就开始出现了！
启航很适时的对一些潜力APP从技术到资金的推广扶持，当即塑造出一批优越的APP。而此时这一块甚至还没引起其他手机厂商的注意。
这种情况下，杨帆却飞往了法兰克福！
他要去参加九月份举行的法兰克福车展，在这次展会上，玛莎拉蒂第一款SUV即将面世，而基于I-MMD系统的混动车型也同时推出。这都是极为吸引眼球的，相当多的车媒已经提前报道过了。
启航对这谍照曝光这一套，早就玩的炉火纯青了。可以说，在车展开始之前，玛莎拉蒂已经狠狠刷了一把存在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至于名字，杨帆也没改，直接就叫了后世的莱万特的名字，至于混动，什么车型就是混动什么，比如说总裁，混动车型那就叫混动总裁！
莱万特的入门售价已经压到了比保时捷卡宴还少一万多美元的地步。虽然只是零五年，国内售价已经压到了一百万以下……
至于总裁混动，那价格就高了，不过那玩意主要要的就是逼格，跟莱万特不一样，杨帆还指望莱万特走点量呢。虽然说走量的车型还要更小一点，价格更低一些，就像后世的保时捷MA一样。
果然，莱万特已经发布，就引起了轰动。
无他，价格太有诱惑力了！
尤其是在启航的加入下，保留了玛莎拉蒂一贯的优点，还改进了一些缺点。比如说内饰风格……说实话，营造豪华感，或许启航还有点欠缺，可是科技感，启航那是技能点MAX。
像是莱万特的目标群体，就是年轻的有钱人……
对他们来说，很多时候只要某一点戳中他们的G点，接下来就是冲动消费了。无疑，启航塑造的科技感，就戳中了很多人的G点。尤其是在高科技行业中。
一个法兰克福车展，混动总裁卖了一百多辆，对往年的玛莎拉蒂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可是莱万特那一千五百辆，直接吓崩了几乎所有参会的人员。
嘛的，去年整个玛莎拉蒂才卖了几千辆……
这一个车展，莱万特就卖出去了一千多辆！好吧，虽然这已经九月份了，不过已经可以宣告，玛莎拉蒂零五年的总销量，肯定破万了！
看着那大批的订单，同时来参加展会的周磊忍不住唉声叹气，“现在的价格，每卖一台估计都要亏损五，六千美元啊，这一千多辆，一千万美元就丢出去了。”
杨帆闻言奇怪的说道，“不会亏损这么多吧？不是已经开始成本精益控制了吗？”
周磊叹道，“如果年产超过一万辆，应该不会亏损了！年产超过五万辆，就有相当不错的利润了！”
听到这里杨帆哈哈一笑，“那还怕个锤子，下一个五年目标，咱们就奔着年产五万辆去。”
周磊，“……”
五万辆，想都不敢想啊。
“不要这么担心！”杨帆看着一脸惆怅的周磊，说道，“本来玛莎拉蒂弄来就是提升品牌形象，顺便推广新技术的，能盈利最好，少量亏损也是可以接受的。”
少量的亏损？
一千万美元什么时候是少量的亏损了……
好吧，几年下来，杨帆确实可以叼到把千万级的亏损当成少量的亏损了。
不说的别的，启航手机今年最少二三十亿美元的盈利简直确定了，现在启航I1的存在简直是抢钱。利润高，供不应求，到处都卖到脱销……
哪怕是熊猫I1定位更低一些，可看现在的售价也在三千左右了，一样卖的很爆炸！这两款手机就像两把大板斧，左一下，右一下，在市场上砍瓜切菜。
可以说，现在全世界都在羡慕启航手机。
谁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很多人感觉，如果真的到最后，人手一台智能机，光是手机APP商城日后的盈利恐怕都不少了。而那几个精品APP，真要通过手机普及开来……
或许十亿用户是他们的目标？
或许！
谁都不敢往深了想，太吓人了。
没错，启航在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再往令人望而生畏的方向上发展。
庞然大物？
现在启航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
上市三家公司，总市值超过一千六百亿美元。还有估值肯定要超过五百亿美元的启航手机，启航汽车也有上百亿。至于启航游戏，几个在世界范围内打响的游戏，年盈利以及超过十亿美元！
嗯，虽然不及后世LOL一款游戏巅峰期的盈利，可实际上已经是现在全世界游戏公司里数一数二的了。
而现在的启航游戏，正在布局数字家庭影音娱乐，以及借助启航进军手机游戏，至于页游，也没放过，可以说，启航游戏的前景都是很好的。
现在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可很多大项目才是刚开始，最不缺的还是前景，以及世界资本市场的认同……
这种情况，那就太吓人的。
“启航的征途在哪儿？星辰大海吗？”
“我看他们至少率先完成从国内的突围。”
“哎呦，我的天，人家早就从国内突破了好吧？要说突围，只能说启航有可能带动国内相关的产业突围。”
类似的论调在互联网上可不缺少。总之，把启航当成国内企业的曙光，早已经成为主流看法，哪怕RM日报，AATV等党政喉舌，如今对启航的报道，夸奖也不少。
不说启航自身有多大规模，就是启航带领的宁城IT产业集群，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上过高层会议了。甚至最高会议也不止一次有过成立一个专门的新区的说法，以更好的发展那边的IT产业集群。
据说这已经上了一号的案上。
初步规划，大概会以大学城为中心，然后把江北浦口划入进来。然后就有人提出，干脆直接把江北所有地方都划拨过去，也算带动了宁城的经济洼地，形成中国的硅谷……
至于原来号称中国硅谷的中关村！
好吧，他们现在也就自己说说了，有识之士都看到了宁城那边产业集群的发展，真说有可能达到硅谷地步的，还就只有宁城大学城跟浦口那边了。
而在这其中，启航起到的作用恐怕比当年的仙童还要大，唯一的区别时，当年无数公司是在仙童的尸身上成长起来的，而现在启航则是茁壮的成长，硬生生跟下面一群企业撑开了一片天。
在零五年，国家级新区，这可不是小事件。
看看前面两个能称的上国家级新区的地方吧，深城特区，沪城浦东……那可是副省级，级别都跟宁城平级了。
这不可能把新区的管辖权从宁城收过来，否则宁城别说支持了，当即就炸锅了。国家，省市投资，宁城管辖，也算大家皆大欢喜。
不管怎么说，宁城也是国家，省委领导的。而对宁城来说，多了一个宝地，还多了很多岗位，一个副省级新区，想想有多少岗位啊。
其实关于级别这个事也很好处理，宁城市委书记兼任就好了。如果业务确实处理不过来，不是很久之前就有所谓的第一书记，就是上级领导机关下派到下面的书记，党内排序是在书记之前的。当个第一书记就好了，日常党委事物还是有书记负责的。
对杨帆的想法，宁城市委周翼龙忍不住摇了摇头，“想的倒是挺好，可是操作起来哪这么容易！津门那边可是跟我们竞争呢，他们的地位可比我们宁城高多了。”
滨海新区……
杨帆顿时想了起来，虽然具体日期杨帆记不清了，但是肯定在奥运之前，说来也就是这一两年。
想到这里，杨帆笑道，“他们哪儿有我们这么好的条件，这么雄厚的基础。何况，这一次就只有一个吗？”
杨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没多久，国内的国家级新区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也有成为鬼城的地方，跟国家级经济开发区一样，很多地方根本不管自身条件，强行申请，甚至发挥各种影响力，说真的，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政策，甚至是政绩。然后想靠政策腾飞，很多时候其实是浪费资源。
不说别的，就现在，全国范围哪儿还有宁城这边更合适？
大学城，浦口两地，本来已经建设起来了，现在要政策，就是打开枷锁，给腾飞助一把力。
周翼龙当然也明白这些，确切的说，他甚至比杨帆更希望新区落成。那会拿到多少资源，他心里太有数了，而这些资源堆起来的数据，本来就是他闪闪发光的政绩。
而且多了这么多岗位，他可操作的空间也就更大了。
有钱有权有政绩……
对国人任何一个有想法的官员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条件了。不过想归想，周翼龙还是说道，“有些时候，咱们要讲政治！”
“得，得！”杨帆摆了摆手，“别跟我说官话了，实际情况是什么吗？”
杨帆才不信周翼龙会无缘无故在他刚回国时就堵上了他。
周翼龙深呼吸了一下，沉吟了下才说道，“实际上大家还是有顾虑的！”
一看周翼龙的表情，杨帆直接问道，“启航？怕启航尾大不掉？”
可一说，要想成立这个新区，根本不可能甩开启航，启航对这个新区的影响力，也不是任何可以抹杀的。所以，一旦成立了新区，启航不算拿一块免死金牌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哪怕启航盘在新区中，可以辐射范围也是极为恐怖的。
一个副省级的国家级新区……以一个企业为核心，如果这个企业是国企，那很好说，如果是外资都比启航好的多。但是以一个民营企业为核心，哪怕这只是初期的核心，在很多人眼里，其实也是不可接受的。
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哪怕到现在，很多人心里还是根深蒂固的！
哪怕大部分外资企业，论规模，论影响，论世界地位，甚至科技实力，资金实力，资源调动规模都差的远了。
但是什么什么外资，很多人还会嚯的一声，外资啊！至于启航，大概会说一句，哦，宁城的那家？
虽然性质上，启航也算合资企业了……可很多知道情况的，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哪怕是苏省，依然有地方领导抱着这种态度，让杨帆真是相当的无奈。话说在互联网上，启航有技术，有实力，有资金。可享受的待遇明显是有差距的。
见杨帆这一通抱怨，周翼龙连忙解释道，“是有这样的闲言碎语，不过并不是主流，也没哪个主要领导会这么想。”
“这点我知道！”杨帆摆了摆手，示意周翼龙不用解释。
如果主要领导目光还这么短浅，杨帆还真要考虑启航的发展重心了。
说真的，很多事并不要看表象！能当上主要领导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想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肤浅。不管是为国家，为家族，或者是为个人计，他们都是希望这个国家兴旺强盛的。
说着，杨帆苦笑了一声，“不是腹诽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一些现象罢了。”
说真的，启航现在去京沪广深这些一线城市，所享受的待遇明显在二，三线城市之上。相对来说，这些城市的领导视野更光，更明白启航代表的意义。
说完这些，杨帆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认真了很多，看着周翼龙问道，“周书记，有话你就直说，我们启航能做什么吧？”
周翼龙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来说什么……肯定是想让启航搞点什么动作的。
对申请国家级新区这项工作，实际上双方是有共同利益的。
对启航来说，确实想打造一个类似硅谷的产业高地或者说产业聚集地，从而让启航得到更好的发展条件。像是宁城被启航拖了这么厉害，对人才，资金等资源的吸引力还是低于一线城市的。
实际上这并不利于启航的发展，尤其是人才的吸引力，尤其是最顶尖的人才，这对启航极为重要的，这可不仅仅是启航的实力达到就可以的……启航可以给他们理想，也可以给他们抱负，但是给不了他们生活。
这种情况下，如果启航可以对此事出力，杨帆自然有义务去提供帮助。
周翼龙闻言赞赏的看了看杨帆，他就是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接触，“要求不到，就是启航发挥你们启航的优势。”
“呃！”杨帆挠了挠头，“我们启航的优势很多，周书记是指什么？”
周翼龙，“……”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骄傲！
想了想，周翼龙说道，“好吧，启航有钱，启航有新闻！”
一听这个，杨帆立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到了现在，杨帆总算明白在官场中，启航的具体优势在哪儿了……什么技术先进，创意领先之类的原来根本不重要，有钱，能搞新闻才让大家更重视，或者说更顾忌。
说来也是，有GDP就成，说什么创意，除了一部分特别的领导，谁知道你的创意说的是什么！
至于技术领先，只看新闻就知道，中国任何一天都有N多技术走向世界，全球领先。问题是这么多年下来了，怎么还是没看到多少领先的地方。鬼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吹牛谁不会，当领导的更是一把好手，所以这些虚的就放一边去吧，来点实际的，有钱没钱，这是可以直面的。
至于新闻影响力，好吧看启航天天新闻头疼，杨帆没事放个屁，美国那边的媒体跟吃了春药一样。嗯，这才是周翼龙最看重的地方，国内媒体还公关，国外的，不好搞啊，还好启航比较有办法。
对这个情况，杨帆还真是有些泄气。
跟周翼龙交谈结束后，杨帆直接电话了周磊，“电动汽车项目怎么样了？”
周磊答的很干脆，“能开！”
杨帆一阵无语，“什么叫能开啊，装个轮子，弄个电机电池就能开？启航在宁城的出租车公司都跑了这么久了，我当然知道能开了。”
周磊没好气的说道，“电池技术没什么突破性进展，电动车的发展当然不会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杨帆，“……”
杨帆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真要是电动汽车的项目有突破性的进展，当然不会不汇报给他。
看来少个噱头，不过无人驾驶已经可以充当一次峰会的主题了！
无人驾驶，人工智能，智能家居等技术虽然不算成熟，可也能拿出来见人了。曾经的谷歌在零五年就开始推出无人驾驶技术的雏形……很可惜，现在的谷歌被启航折腾的早就没那么多精力再去搞无人驾驶了。
先看好自己的核心地盘，别被启航入侵了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
至于曾经谷歌的招牌之一安卓，现在更是没了，如果不是几大手机商另有诉求，他们新推出的系统恐怕会被启航，熊猫压的死死的。而如今无人驾驶，人工智能等技术又要被启航抢过来……
杨帆感觉，谷歌真是惨！
不过想了想，杨帆觉得最惨的还是扎克伯格，一直到现在，零五年了，脸书也没出现。好像扎克伯格已经进了谷歌公司。嗯，亚马逊被抢了大数据，苹果被抢了智能机！
美国这些后世极为强大的IT企业一个都没跑，后世很多招牌，能抢的都被杨帆抢过来了！
嗯……国内的企业也没好过哪儿去。
想着，杨帆就心情愉悦的哼了起来，“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刚开完会的叶清婉正按着发昏的脑袋，正好看到杨帆一脸惬意的哼着歌，再想想自己刚才的辛苦，“你是黄世仁吧！”
一看叶清婉，杨帆咧嘴一笑，“还真当自己是喜儿了？”
“好吧，喜儿没你漂亮！”没等叶清婉说什么，杨帆直接补充道，还没等叶清婉啐出来，就继续说道，“你来的正好，我刚想去找你呢，用我的名义去组织一个全球互联网未来发展峰会。”
叶清婉，“……”
这还让人说话不？
不过，这怎么又给自己找活来了。
想着，叶清婉一摆手，摇头道，“不干，我这都忙死了！”
杨帆好像没听到一样，晃着手指跟指点江山一样，“对硅谷，不，对全世界那些互联网上有名的人都发个邀请。主题就是互联网，以及IT行业未来的方向。嗯，把咱们的无人驾驶，人工智能，智能家居等项目公布出来。”
这绝对是最好的名义……
杨帆本来就以眼光敏锐闻名世界，现在他开会研讨未来，尤其是把无人驾驶，人工智能都项目公布，那绝对可以吸引全世界IT行业的目光。
不过说是现在才公布，可在真正的有心人里，启航的这些项目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听到杨帆这么说，把叶清婉吓一跳，“玩这么大？”
这是要惊动世纪，搞个互联网企业国际峰会的节奏啊。
杨帆一抬手，无所谓的说道，“造势嘛！那当然是动静越大越好了。”
要说造势，那确实是启航比较擅长的……
发新闻，发帖子，邀请，甚至找人配合，那一切搞的是熟能生巧，一阵风风雨雨，动静着实不小。除了科技界人士之外，最终启航还把人员扩展到了一部分金融圈，风投圈的人物上。
这其实就是帮峰会搞噱头。
杨帆，刘青峰，包括美国那边他们这一系的风投，现在也算停了放款，准备到时候集中发放。
“我会不会参加互联网峰会？当然会参加了。”
“为什么？”
“互联网的盛事，微软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都说微软在互联网大潮中落后，或许吧。不过我们已经跟启航达成了融资协议。嗯，就是关于移动互联网的。”
当比尔盖茨被记者堵到的时，是这么回答的。
这一下，直接惊动了无数人。
比尔盖茨，这可是全世界鼎鼎大名的人物……虽然随着互联网的盛行，微软的风头已经被抢了很多，没了九十年代后期那种看起来睥睨世间的气势。
可不管怎么说，也是稳坐十年的世界首富，依然是科技界最知名，最有影响力的巨鳄。
如今比尔盖茨明确表态会参加启航挑头的互联网未来峰会，甚至表示跟启航达成了融资协议，还是最近大出风头，前景光明的移动互联网方面。
这个消息，确实让人震撼……
“嗯，我也会参加，虽然看起来都是年轻人参加的！”
“目的，当然是找一些优质的投资项目，尤其是近距离观察观察那个年轻人。哪怕用今天的目光来看，他现在的成就极大了，不过我认为，未来他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投资这种不可限量。”
那边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刚说完，这边富豪榜第二的巴菲特也表示了支持。
紧接着，一堆金融，风投行业的富豪都发言表示了支持。
这下带来的动静就大了，很多哪怕不准备参加的科技企业，也准备去参加了。
为什么？
就当跟这些投资圈的人拉拉关系，日后大家也好打交道不是吗？IT企业，尤其是互联网行业中，跟投资圈的关系一向是关系紧密的。
这事在伊莉莎通过公关公司活动，有NTIA的人参与后，算是震动了国内。
NTIA，美国国家远程通信和信息管理局。不管他的影响力到底如何，可是对中国很多人来说，毕竟是美国国家机构，这让大会跟之前的企业行动完全不一样了。
“没这些事，还不知道启航原来在投资圈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了啊！”
这段时间的风云际会，才让很多人恍然大悟，原来不知不觉中，启航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已经恐怖如厮……现在被说国企了，就是相关部位出面，能不能组织出如此档次的会议，还是一说呢。
一提起相关部位，风头立即转向了……
“相关部委是猪吗？”
“看他们这反应速度，楼上的你就别侮辱猪了。”
中国企业组织，在中国境内举行，嘛的，人家美国那边都有动静了，国内很多部门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不屑，或许是矜持，甚至有可能是对启航不打招呼就搞新闻的动作感生气，所以这些部门一直是沉默的，而全国的IT圈子也就宁城附近企业响应……
其他的企业都在沉默，嗯，很有一种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味道……这下说不定要倒霉噢。
但是当类似的消息起来时，风头越刮越不对时，很快就变成了责问，中国这么一家最值得自豪的企业，你们全看着？
风愈发猛烈，据说中央已经开始研究是不是要有领导去参加时，这下相关部委就坐不住了。被网友责问没什么，甚至被媒体责问也没什么，要是哪天让领导责问了，你们是猪吗，那他们可就真成猪了！
于是，有史以来最神秘的相关部门也不神秘了，不少部委出来认领了，表示会支持启航的峰会。
之后，副总理会参与峰会的消息则是上了新闻联播。好吧，这个信号已经极为明显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杨帆直接叫来了政策顾问，“这是大考吧！”
政策顾问沉默了一下，跟杨帆分析道，“宁城想弄出一个国家级新区，之前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北面，跟津门那边的滨海要抢资源，南边，要跟深城抢定位。哪怕省内，像是沪城周边的城市，恐怕也不愿意见到这副场面。”
“是啊！”杨帆点了点头。
津门那边一直在活动要建立国家级新区，宁城要插一杠子，无疑是在争夺政策资源的。深城本来的定位是全国改革开放桥头堡，科技中心。宁城这要生生把IT行业的中心地位抢过去，说真的，去掉了IT行业，高科技还有多少东西？尤其在经济规模，吸引眼球，影响力等方面，IT可以说占据了半壁江山。
要让宁城图谋成功，那深城的定位可就很尴尬了。京城是全国政治文化中心，沪城是全国经济中心，广城是华南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如果深城的科技中心的定位被宁城抢走，一个桥头堡可支持不起一个一线城市，何况这个地位还跟广城有很多的重叠。
如今毕竟不是八九十年代了，在那时候中国很多的对外交流都要通过港城，在当时，深城的区位优势确实无敌。
至于省内，苏城这几年经济也在爆发，虽然因为宁城在启航的带动下发展很亮眼，涿城的增幅也很明显。可真说苏省GDP第一，还是苏城……尤其在加入ＷＴＯ之后，苏城的外贸模式发展的更是如火如荼，那ＧＤＰ真的是见风就涨，一阵喊着要怼深城呢。这种情况下，苏城当然不乐意宁城弄个增长发动机，风头会直接把他们盖住。
在杨帆想这些时，政策顾问说道，“这一次会有副总理来，说明中央的意见已经松动了，很可能是带着考察任务来的。”
闻言，杨帆反问道，“也就是说，如果启航举办的很成功，很可能一锤定音？”
政策顾问想了想说道，“一锤定音很难，不过肯定可以加分。”
“其实我感觉，宁城成立不成立国家级新区，启航完全不用这么费力……”政策顾问想了想，说道，“虽然说有个更深的池子，可实际上，以启航现在的影响力，本来就足以享受很多待遇，国家级新区不新区的政策，对启航的影响力不能说没有，但是微乎其微。”
杨帆耸了耸肩，“我本来就不是想让启航享受什么待遇的，这是为中小企业创造更好的条件罢了。”
他当然明白，就现在的情况，能大面积放出的政策，绝对没有启航自己去要的好……哪怕特事特办，启航又不是要不来。
启航早就成中国在国际上的一块招牌了，还是最得承认，最亮眼的那一块招牌。
想着，杨帆就解释道，“产业聚集地，推高宁城的水准，启航才能登上更高的高地。”
硅谷，之所以是硅谷，现在是因为各种政策条件吗？
让那些新创企业趋之若鹜的是什么？各种成熟的模式，成熟的人才，各种问题都有成熟的解决方式……甚至可以说，创业者只要负责好核心概念，其他的都交给别人都行。
这才是硅谷的吸引力！
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只要你有有吸引力的想法，一切OK。而宁城正在往这个方向走。
“噢……”政策顾问抬了抬头，拖长了腔，有些惊讶的看着杨帆。
他曾经也是某部位关键岗位上的关键人员，因为政治犯错下来官员，从而来到了启航……他倒是真没想到杨帆有这种想法。
怎么说呢，大概是高瞻远瞩吧，视线早就不局限一城一地得失，越过了启航，看到了更高的方向。
在苏省，宁城，启航的通力合作下，加上国家部委的配合，整个峰会声势浩大的搞了起来，成为全球IT行业的盛会。仅仅硅谷，就来了数百人……
主会场就放在了大学城，启航大厦不远处的会议中心！
旁边三百六十米的启航大厦已经封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站在会议中心，杨帆瞄着那帆船一样的启航大厦，跟旁边的叶清婉说道，“明年，启航大厦就将启用。到时候启航又将是一个新时代。”
启航大厦虽然还未启用，现在已经极为知名了。
当然，这个不是高度，而是因为启航大厦极具设计感，三座塔楼高低错落，像是插在裙楼上的翻。整个建筑就像是一个即将启航，乘风破浪的帆船……
审量了一番，杨帆叹道，“这楼要放在江心就漂亮了。”
叶清婉无语道，“那还要先修两个跨江大桥。”
启航中心所在地，那肯定不可能靠轮渡来过江，那耽误的效率太多了。
杨帆哈哈一笑，“我不就是这么考虑的吗？关键是修了桥，恐怕也将堵的不行。”
提起修桥，叶清婉就笑道，“之前苏省，宁城说是要在一零年之前，在现在的基础上至少再增加三到五条过江通道！”
零五年，曾经的历史中只有大桥，二桥，三桥通车了。如今却被启航生生多抠出一条过江桥梁……如今宁城已经有了四条过江通道，还有一条在建。
杨帆问题耸了耸肩，不相信的说道，“他们是不是把过江地铁也算上了吧？”
现在确实有两条过江地铁在规划中……
不得不说，现在宁城确实比以往财大气粗了很多，加上影响力的上升，一号线刚运营，二号线还在建时，又上了三条线。
三号线从北边过江，四号线穿了省委省政府就往北，过几所大学后从下关那边过江！
可以说，这条线的改线，是启航生生扭过来的。为的就是连接江南这边的大学跟江北的启航软件园，高科技产业园等从启航高新技术孵化园中升级过来的各种产业园。
叶清婉探了探手，无奈的说道，“或许吧！”
杨帆大概想了想宁城的地形图，说道，“其实在地铁线旁边还是要修桥，或者隧道，才能真正降低交通压力。”
叶清婉莞尔一笑，“那你去跟周书记沟通啊！”
杨帆撇了撇嘴，“算了吧，他现在忙着接待中央领导呢。”
现在哪能见他周翼龙的人，不过周翼龙也不是纯粹的去拍马，而是去介绍宁城的情况，至少要把江北，大学城那边的产业园走马观花的看一遍，给中央过来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总之，就一个意图，宁城可不是要政策，而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样，等他回去才能帮宁城去说话，说话也更有力度。
九月十五日，杨帆在会议中心讲述了关于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智能驾驶等方面的看法……
这一场会议，直接到场了三千多人，可以说全球IT行业的精英一小半在这里了，就是没在这里的，也把注意力放在了这里。同样，在峰会中，仅仅宁城各产业园中的企业，就汲取了超过五十亿的资金。
而杨帆跟比尔盖茨的合作，金额则是超过了十亿美元！
就是比尔盖茨入股了启航手机旗下的熊猫手机，双方的目的是在熊猫系统上进行战略合作，推广熊猫系统在世界范围内的应用……
熊猫作为走量的系统，跟启航手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既然是开源的，那在全世界联合一些强大的盟友，好处很多。
而与此同时，启航跟华为在无线路由方面进行深度合作，在宁城连实验室加工厂也投资超过了十亿！也就是在这次峰会中，启航启动了纯电汽车的制造，生产一些高端的纯电汽车。
同样，在这次峰会中，启航还宣布，加大在手机，汽车等行业上的投资。
可以说，整个峰会，一个爆点接着一个爆点被杨帆轻易的丢了出来。本来这或许是分出两三年的动作，现在都被杨帆集中到一起丢了出来。
这既是给宁城造势，同样也是启航展现肌肉！
时代不同了！
现在的启航已经不是受气的小媳妇了，确实要跟大家亮亮肌肉了。
放出的信号很明显，不是说有人担心以后启航尾大不掉吗？这简直是笑话，真想尾大不掉，启航现在就有这个实力了。
说启航有尾大不掉的水准……还真不是吹的。
如果把中国的互联网企业去排名，启航旗下的TX，BD这两个在美国上过市的企业都不用说了，绝对的前两名，并且遥遥领先第三名。
而启航游戏，启航商城这两家，虽然没上市，也没怎么大批量炒作过，可估值依然都有可能挤进前五的。
也就是说，国内互联网企业前五，启航旗下的企业就有可能占据四个。前二十，启航旗下加上投资，或者在宁城借助启航力量发展的都算成启航系的话，大概有十二，三家！
最关键的，剩下的七八家，真说市值或许还不如一个TX。
可以说，在互联网上，能真正走出国门，发展到时间的，除了启航旗下的TX还是启航旗下的BD。
也可以说，到了现在，除去启航系，中国其他所有互联网公司联合，也不会是启航的对手了。
启航电动自行车，销量超千万，别说全国了，全世界第一。
启航手机，四五年的发展，本来就成为了世界知名品牌。而熊猫手机借着零三，零四的标王，中国篮球第一人，以及启航宣传资源的支持，在国内的市场占有率已经排到了第一……
没错，世界厂商靠着机海战术，打败了绝大多数国产手机厂商。不过这不包括启航手机，熊猫手机。
反而正是熊猫手机拉开的机海大幕，哪怕到现在，熊猫品牌依然在国内市场上攻城略地。
而随着启航I1，熊猫I1的推出，启航集团在互联网之外，又成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开创者，领导者，全球行业霸主。无数投资人争相讨好，投资的企业。
启航汽车，经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发展，销量已经进入了厂商前五，启航汽车这个品牌，销量甚至进入了品牌前三！而且在混动汽车，在纯电汽车上的布局，绝对不是国内任何一家车企能相比的。
同样，旗下的玛莎拉蒂也是国内汽车厂商第一个并购的知名品牌，而且是跟法拉利渊源极深的，超跑界两王一后中的一后，玛莎拉蒂。
据说现在火爆的情人服饰，也属于杨帆私人控股……
还有远在美国，比国内任何一家子集团更强大的远征，还有锁眼……林林总总，启航的资料足以写成一本书。
当这些资料放在主要领导的案头后，哪怕他们已经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面前的资料，还是让大部分人抽了一口气。
如果说杨帆的股权经过层层掩埋，可实际上这种动作对他们这些层次的人，作用不大。这不是要找证据，而是评估实力，有个大致猜测就差不多了。
这么算，如果去年比尔盖茨四百多亿美元是世界首富，杨帆实际资产现在绝对超过这个数了。
什么两百亿……
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个笑话。
比尔盖茨，巴菲特为什么在面对启航的邀请时这么好说话？
因为大家身家都是平级，甚至是超越的！
至于影响力，杨帆在互联网上，尤其是如今移动互联网上的动作，直接把他再次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哪怕因为时间短，影响力比这些老牌超级富豪还有一定的差距，不过这个差距也很小了。
“真是想不到啊！”
“是啊，好像就是一眨眼，国内突然就冒出一家这么大的企业出来。”
“其实这也算是我们国家的幸事……”
“对，如果这个企业出现在其他国家，我们在互联网上恐怕还有得追。”
“还有汽车，甚至听说他们在最尖端的材料石墨烯上，也很有研究。”
类似的谈话，很快就经过修饰，出现在了内参上，这个风向简直太明显了，多加支持，少加限制……
说真的，启航这些里面影响最大并不是互联网。
或许互联网很吸引眼球，或许互联网企业估值很高，可真说对经济的影响力，如今互联网还真不如很多实体。
毕竟不管用工人数，盈利能力，缴税能力，上下游带动，互联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想追上，至少要等互联网已经脱离线上，下沉到生产生活领域才有可能。
所以启航手机，启航汽车影响力才更大。尤其是汽车，这可是历史情节在里面的。
在中国，从八十年代，普桑国产化开始，一直到现在，二十多年，几任最高领导人都关注的汽车产业，本来一直都没苗头。
什么历史问题，基础问题，总之，中国的汽车产业好像总是有很多问题……倒是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大家反而在一家民营企业上看到了曙光。
说真的，经济发展了零五年时，国企民企或许还有分别，可是在最高层中，这个差距已经不是泾渭分明了。
而是到底谁可以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带来更好的记过。
无疑，现在的启航，可以带来很多东西。甚至有人提议，要不把新中国的骄傲，红旗也交给启航？当然，这只是个异想天开的提议，就国内的政治生态，现在还不至于有人会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
国企的稳定还是要维护的吗，要真把红旗抽出来，那可不是一汽的问题，而是大部分国企恐怕都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虽然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更加清晰的显现了风向……
零五年十二月，宁城沿江新区审批成功，消息传到宁城，无数人欢呼，不管是民间，还是政府。
大批量的建设，经济腾飞的契机，无疑对每一个人都有极大的好处。而对官场来说，一个副省级的沿江新区，一个几乎独立的体系，这简直是一块无比诱人的蛋糕。
哪怕会来分的人也很多，可毕竟这块蛋糕太大了。
突然多出的十几个厅级，更多的副厅，不计其数的处级，副处等岗位，哪怕上面也塞了不少人下来，可仅仅剩下的岗位就像一个重磅炸弹，直接把宁城官场炸翻了天。
“周书记，这下真的要恭喜你了！”
庆功会上，杨帆举着杯子说道，在沿江新区成立后，周翼龙下一步恐怕就能直接跳上正省部了……参考他的年龄，最终一个局委有很大可能了。
“同喜，同喜！”
周翼龙一张嘴笑开了花。
周翼龙的前景是光明的……当然，启航的前景更光明。启航现在的影响力也不是一个省部级能动的了。
互相恭喜了两句后，周翼龙问道，“启航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他现在真的很关心启航的下一步。
不说别的，六七年的时间，他从涿城市委副书记迈到如今，省委常委，宁城市委书记，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其中启航，尤其是杨帆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
当年从副厅即位正厅，杨帆个人的影响力虽然不大，可是他通过房产的新模式，直接给周翼龙提供了一个上跳的跳板。
那是很关键的一步，接着很快就是顺序接班市委书记这个正厅里最有含金量的职位……然后启航也发展起来了，生生帮涿城搞了一个出口加工区，现在还是涿城经济发展的发动机呢。
当年，他从涿城到宁城，实际上还是有些不舍的，因为虽然那边的各个产业园都是在他手里建立，可来不及摘取最大的成果，反而被接任的王新华摘走了。
不过从涿城跳到宁城，这也是个天大的机遇，其中启航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他倒是没想到短短两年，启航又来了个大爆发，甚至直接推着宁城沿江的地带迈向了国家级新区。
无疑，这又给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要知道石岩到浙省两年，如今已经成了代省长，其中在宁城的履历就是他最光辉的一笔。
听到周翼龙的问题，杨帆想了想说道，“还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的发展吧。”
周翼龙闻言，重复问道，“好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
什么交以前那样，按部就班，开什么玩笑，启航之前什么时候按部就班过……
想想他从跟杨帆有接触以来，到了现在也七年了。七年前，杨帆在他眼里还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少年。七年后，杨帆实际上影响力已经大于他了。而这七年，还正是他发展最快的时候，当年平起平坐的人，现在很多已经被他甩开了。
总之，这七年里，他都不能说是按部就班，启航那干脆是坐上了火箭，每一年都是大爆发……而且哪怕到了现在，还是看不到爆发的尽头！
这要叫按部就班，那其他人都是原地踏步，混吃等死了。
如果不是身份地位限制，周翼龙现在一定会跟杨帆说句网上的名言，装X遭雷劈啊！
在周翼龙满心吐槽时，杨帆也很无奈。之前他感觉真的是按部就班，发展的一步步，确实很早就在他脑中有个相对完整的思路。当然速度确实有些快，超出他的预料。
也正是发展速度太快，就像龙卷风，杨帆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
本来杨帆一直认为，或许到一零年左右才能掏空自己的未来储备。但是到了现在，才是零五年底，零六年都没到，距离京城奥运还有两年呢，他居然发现自己茫然了。
对启航日后的路子茫然，以后还就真的只能按部就班了。
确切的说，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就是还有未来的知识，杨帆也不想继续在行业上继续扩张了。现在启航的机构已经很臃肿了。如果不是有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这些把大部分行业串了起来，启航恐怕都要开始裂变了。
周翼龙腹诽了杨帆几句，问了起来，“沿江开发区，你有什么想法？”
闻言，杨帆拧头看向了周翼龙，这大概是他主要目的吧，“我感觉宁城要做的，首先是制订符合产业趋势的政策，更好的基建，更好的配套设施。总之是就是为企业发展创造出更好的外部条件……”
说实话，沿江地带现在的经济发展可不弱，远不是历史的江北能比的，至少现在浦口那边风头盖住了宁南。
实际宁南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毕竟整个浦口，包括大学城的项目多数集中在互联网，电子设备等ＩＴ行业上。当时多了一个大增长极，宁城的经济可就不是曾经能比的了。
现在的宁城，直说ＧＤＰ跟苏城的差距都极小了，大致跟津门差不多。而且相比这些城市，宁城未来的方向更明确，更有前景。尤其是在ＩＴ行业的优势上，极为明显。
周翼龙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这点不管是宁城，还是沿江新区筹备小组都很明白。”
杨帆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说道，“这不就足够了吗？”
在沿江新区建立之后，国内很多人都认为，或许苏省最有希望冲击四大一线城市的就是宁城了。别看苏城这两年ＧＤＰ一直很高，可是以外资，合资，出口加工，外贸为主体，第二产业占比过重，第三产业前景有限的经济模式，很难对前面的城市造成威胁。
总体来看，苏城更像沪城的配套城市，这个形象严重影响他们的地位。也就是说，在很多人的眼中，苏城并不是不可取代的。但是现在的宁城则不一样，宁城在ＩＴ行业上的优势，在国内是没有城市可以取代的，哪怕是号称科技创新中心的深城，在这一块，差距都很明显。
所以现在宁城要做的就很简单了，不要指手画脚，做好服务，环境，对相关产业做出足够的支持，以启航在这边培养的沃土，自然而然就会孕育出一批强大的ＩＴ企业。
周翼龙，“……”
如果只做这些，周翼龙还真有心不甘情不愿。
或许是因为权利观念，这种后方大管家的风格，还真不适合他。
见周翼龙不甘的样子，杨帆笑道，“至少在互联网，手机等行业上，我感觉宁城只要提供足够的支持，宁城自然就会成为全国的中心。不过宁城也可以把目光放在其他的产业培育上。只靠启航带动的这些，还不足以支撑起整个沿江两岸。”
杨帆顿了顿，继续说道，“周书记你看，现在宁城有条件，有政策，也有足够的人才吸引力，完全可以凭借现有的优势，往其他行业上扩展。尤其是ＩＴ相关的行业上……”
周翼龙想了想，说道，“行，回头我开会研讨一下。”
随着沿江新区的建立，启航所在的池子更大了……池深出大鱼。
而在零五年，远征，TX，BD市值虽然不如未IPO之前，可依然在稳定上涨。
玛莎拉蒂自从推出了莱万特，大受欢迎以来，之后推出的其他车型也都是大受好评。其中总裁纯电，莱万特纯电在下半年分辨卖出去了八百辆，六百辆。而莱万特下半年一款车就卖出了七千辆。
有了玛莎拉蒂莱万特，这让玛莎拉蒂销量达到了一万三千辆。
明年的目标是超过两万五千辆……
主力依然是莱万特，ghibli。而纯电车型会当成一个新的突破点。今年一千五百辆车型，实际上已经占据了玛莎拉蒂销量的百分之十。
总之，互联网汽车的噱头还是极足的，尤其是启航参与到其中。
所有人都再想，移动互联网之后，启航要搞车联网了？
时光走到零六年，这一年，启航按部就班的发展，而杨帆则明显开始撤出第一线，一年之中在涿城那边更多，启航开始组建自己新型的管理架构。
比如杨帆开始组建高层领导开始形成一种战略会议格局，而原本启航的战略部就成了战略会议的直属部门……
实际上也算一种变种的董事会，只是发言权更大的是各个管理高层。基本启航大的决定都会出自这个部门，正是因此，战略会议还被人戏称战略议会。
在这个会议上有着一席之地，无疑是在启航中地位的最好体现。
零六年五月，美联储两年来，连续第十四次加息，杨帆已经嗅到了次贷危机的味道……虽然算起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才爆发。
不过此时的美国还是歌舞升平，到了明年爆发时，他们就要哭了。
六百万人失去家园……可以说次贷危机远比什么双十一恐怖袭击对美国的伤害来的更重。确切的说，随着互联网普及，思潮泛滥，美国早就不是那个昂然向上的国家了，而次贷危机，彻底撕裂了美国。
当然，杨帆对直接去次贷危机获利并没多少想法。
赚他个几百，上千亿？
开玩笑了，先不说现在的行情，沽空很难会有人给启航配杠杆，没杠杆，启航要投入多少资金？就是配了杠杆，就现在的上涨行情，启航恐怕也要一直投入资金维持不爆仓。
总不可能爆发前期临时去重仓吧，那是自己找死？
启航可不是拿着金融家，手里只是有钱，美国政府想张嘴也只能咬到自己的牙……启航又是互联网，又是手机，又是汽车，跟美国政府搞的太僵，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现在进入CDS等市场，还是可以获利的。不过那点毛毛雨，启航已经不太在意了。
坚持自己路线就好了。
金融容易让人上瘾，别说启航了，就是美国都被发达的金融业坑了一把。产业空心化就有很大的原因是美国迷上了金融手段。
用钱就能生钱，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的努力工作？
新一期福布斯出来时，杨帆明面上的身家已经达到了三百五十亿，排到了世界富豪榜的第三，仅在五百亿的比尔盖茨，四百五十亿的巴菲特之下，还要超过三百亿的墨西哥电信巨头卡洛斯。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世界上启航众多公司那百分之三四十的股权根本找不到人，实际已经可以默认归为杨帆了。再加上那些未上市的企业，杨帆实质上已经成了世界首富。
嗯，如果真要说什么隐世富豪，什么五十万亿家族，那杨帆也就只能耸了耸肩。
其实走到今天，在其他行业都在稳定，上升态势很明显时，杨帆的很多精力都要放在九州银行上了。
日后中国银行业的利润，那在全世界都让人羡慕的。存贷利差大，经济高速发展，各处都需要资金，银行可以尽情的挑拣优质资产。这一切都让银行的利润率维持在一个夸张的数字，让实体产业极为眼红。
最关键的，如果手里有一家大型银行，对企业发展的推动作用，不可估量。
至少像当年，启航在欧美资本市场轻易就能融资上亿美元时，到国内银行连十亿八亿都贷不出来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同样，一家银行如果可以跟启航商城，启航支付战略合作，对这两者的发展作用，不管是信用的建立，用户的扩张，都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当年启航有一家银行作为信用背书，启航支付的路还能顺利很多。
不管怎么说，启航网络不管再高端，不管是叫沙龙还是网咖，本质终归还是一家网吧，怎么去跟银行比信用？就像中国国有银行除了政策优惠外，国家作为背后的信用担保，确实让这些银行手持利器，在国内的市场上披荆斩棘。
作为九州银行，当然享受不到这些好处，不过也有一个利器。
互联网上的网银，支付，甚至专用信用卡，总之，跟互联网相关的东西，九州银行搞的或许不是规模最大的，但是用起来是最好用的，体验是最好的。
这个特征，让九州银行的业务发展也不慢！
毕竟启航商城已经进入了爆发期，每年的成交额都在不断的提升。
到了零六年，一直被寄以厚望的电子商务，终于在国内这片大地上展现出应有的风采了。此时，启航商城跟九州银行就达成了战略协议。如果不是有规章制度的限制，九州银行肯定乐意入股启航商城。
很可惜，国内如今的银行政策还不允许银行资金进行股权投资，大概也是杜绝金融腐败。
不过在零六年这个年头，杨帆还是操作了启航商城进行了融资。包括比尔盖茨，巴菲特，加上杨帆的一部分资金，一共十亿美元，占据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启航商城的估值超过五十亿美元。
这也是杨帆没办法的事，面对明年开始的次贷危机，虽然中国一直坚持到奥运之后，甚至在后面还有四万个亿，可启航到现在还是要收缩防线了。
真到那时候，别说启航商城了，真个启航体系再想融资都难了，现在就要储备足够的过冬粮食。
后世AL在次贷危机时期，主要就是靠雅虎零四年的十个亿……
这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数年，一直到IPO之中，不仅没有收到资金缺乏的影响，反而一直在高速发展。资金，不管对任何企业来说，重要性都不用解释。而JD，也是在一一年大融资之后，才有了更大的发展。
杨帆之所以重视九州银行，很大的考虑就是资金的问题。
没错，银行因为现在的政策限制，无法进入股权投资领域。创投这一块，更多都是外资或者民营资本的天下。哪怕到杨帆重生的年月，创投这一块也没有银行的加入。不过那时已经有了这些国家队进入创投领域的风声。
不过纵然进不了创投，哪怕只是贷款，也会给企业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最简单的，一些手腕高明的人甚至可以先借着贷款去发展，让后获得更高的估值，然后再去融资还贷款。这一来一去，中间的时间差，就会让很多公司少付出股份。
当然，这需要手腕，弄不好就被资本家趁你病，要你命了。
现在启航也搞投资，尤其是在宁城周边的互联网企业中，投资很多。
毕竟这附近，没有人比启航更了解一个互联网企业的价值了，也能明白跟启航配合，他们究竟会产生多大的效益。而启航的地位又让他们在附近基本没互联网企业会拒绝。
这种条件下，启航的投资成功率那就有些夸张了。看好的就能入手，入手了就能负责。
而启航的员工经过锻炼后，又有很多人会出去创业，而且多数是用一种内部孵化的模式，可以说整个宁城附近，以启航为中心勾连成了一张大网。
也就是说在沿江新区，不是启航感冒了很多企业都会打个喷嚏，而是启航打了个喷嚏很多企业就会重感冒。
其实根基到这个程度，启航只要自己不作死，也没人会去针对他们了。
启航在沿江新区盘枝错节，可以说已经扎了进去……
第一届互联网峰会，启航总共融资二十多亿，投资近十亿！
而第二届互联网峰会之前，杨帆甚至把启航手机都拿了出来。这可以说是启航集团最核心，最有盈利的企业了，去年跟微软的合作中，杨帆也只是拿出了熊猫手机，而不是拿出启航手机，可见此时杨帆的决心之大。
不是启航手机上不来事，高盛，小摩等公司早就跟狗一样，围着启航打转，就想在启航手机，熊猫手机上插上一手了。
如果启航愿意，IPO的代价跟做慈善也差不多了……
这也是他们增大自身影响力的好机会。没办法，熊猫手机还好，启航手机现在太亮眼了。
虽然绝对销量还不算太高，可是跟在智能机市场，启航手机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市场，另外三分之一多是熊猫手机。而具体到中高端智能机市场上，启航手机占了一大半。
这种情况，让启航的利润率超过了百分之三十，这在实业中，简直是个吓死人的数字。
正是这种表现，让很多明白智能机潮流的人心底很清楚，启航手机别说继续发展了，就是市场份额有些衰退，只要不崩盘，在智能机占比越来越大时，发展速度也慢不了。
如今启航居然拿出来融资了，那简直就是把一块大肥肉丢到了一群狼中间。
大家都明白，杨帆这是降低启航手机在世界市场上的阻力，肯定会对合作伙伴精挑细选。可还是忍不住蜂涌到宁城。嗯，在去年一次热闹之中，随着启航的动作，宁城互联网界再次热闹了起来。
不管是投资者，还是企业！
投资者被启航手机这块大饼叼着，而初创企业则被云集的投资者吸引……
平时一家一家去找投资者，不知道要多久，就这样，还不一定能进门。可如今在宁城大学城，一砖头说不定就能砸倒三个投资者。
启航也提供足够的条件进行各种演示会。
很多投资者在闲暇时候就会参加各种演示会，说不定就找个合适的投资者呢。
对于启航的如此的动作，就有人不解，他们认为启航在这一系列的行动中，并没有获得什么好处。
包括情人服饰的那几个，相对比较了解内情的张晓看着新闻报道，奇怪的问道，“咱家那大少爷为什么这么搞，我怎么看不到什么利益呢？”
白梦耸了耸肩，相对来说，她跟杨帆跑的最多，尤其是在美国，给他当了很长时间的助手，自然也更了解杨帆的想法，“杨帆想把宁城互联网峰会变成一种惯例，当吸引了无数目光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聚集资源……”
蒙珑听到这里奇怪的问，“那杨帆获得了什么？”
白梦闻言耸了耸肩，“杨帆现在还要获得什么？他想的更多只是夯实自己的根基吧，然后稳稳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她还顿了顿，解释道，“到现在还只想赚钱？说实话，就现在的钱，杨帆是花的了，还是赚的完？到他这个层次，钱多钱少对他已经没什么影响力，反而需要的是影响力。现在杨帆行事可比以前温和多了，更多是追求影响力了。”
蒙珑点了点头，承认道，“也是，看看启航这几年往启航基金投入多少就知道了！还一直带动着宁城的IT集团崛起，确实在扩张自己的影响力。”
听到这里，张晓一下仰到了沙发上，“咱家这大少，现在真是花钱如流水……”
启航基金啊……
那里的女主人已经是世界知名的慈善天使了。声誉之高，影响力几乎是世界级的，在联合国很多组织都属于形象大使。
这大概是杨帆给自己镀的一层光环！
想着，张晓翻着白眼说道，“那人存在，还真是让人生不起竞争之心！”
听到这里，蒙珑无语的说道，“切，你想自找烦恼？”
白梦闻言也瞄了一眼张晓。
张晓一看两人表情，一脸气愤的说道，“你们啥意思啊？我说什么了？”
说句矫情的话，对现在杨帆来说，现在赚钱多少还真是一个数字，还是摆着看的数字。
以后赚的再多，在物质上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提升了。能买到的都能买的起，买不到还是买不到。
掌控，影响力，尊敬……这些精神上的追求，才是他的追求。
零六年，通过第二次的互联网峰会，杨帆再次奠定自己的互联网上的地位，年纪轻轻，其实已经可以说是教父级人物了。
不管是在宁城，还是在中国，甚至放到硅谷，依然可以这么说。尤其在移动互联网上，启航提供了一个大平台。
“启航的目标，打造中国互联网的新的基础设施。就像高速公路，铁路一样，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盈利，而是提高全社会的运转效率，不仅仅经济效率，还包括社会，人文等等。”
“现在，互联网的基础建设，已经初具规模，我相信，过不了几年，类似建立启航这种平台性质的企业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在互联网的开放性，多样性中，机会将会出现在已经成型的基础设施中百花齐放。就像围绕交通，会促进工农商等各种行业的发展，而在启航搭建的信息高速公路中，也会创造出各种新的互联网经济模式，而未来，这就是最大的机会……”
杨帆在峰会上给很多互联网的从业人员指出了未来方向。
启航不是所有人的敌人，启航只是帮大家建立了一个运转高效的平台。
就像启航商城，确实再赚钱，可实际上上千亿的交易额，到启航手里的有多少？大部分不还是被各种商家赚走了。同样，启航的大数据，实际上也是在优化社会资源配置。
在启航内部孵化中，数据处理等各种公司其实也一直是热门的。
实际上，启航在内部已经开始了信息高速公路的工程计划，这就提高社会资源配置效率的举动。而在互联网峰会之后，启航这个计划也得到的国家的支持……
零六年，在曾经互联网还没正式爆发时，如今的启航已经在方方面面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了。
这一年，启航汽车销量超过四十万，仅仅次于VW。不过如果把VW分南北，启航就可以成为的品牌中的第一。这一年，吉利表现也相当不错，近二十五万的销量进入了前五！
而菲亚特销量十七万，落后广本，一丰，不过也进入了前十。
可以说，启航汽车已经在中国打开了市场，而在国外市场中，启航一直是领先的。毕竟启航集团的知名度可不是其他国内汽车生产厂商能比的。
如果计算厂商的话，启航汽车也只是落后沪汽……
短短四五年，启航已经打造出一家全国第二的汽车厂商，这确实有些夸张。无疑，启航已经再造一个产业神话。
同样，通过汽车，启航再次证明，自己不仅仅在互联网上有极强的能力，在实业上的水准也是极高。
加上之前的启航手机，启航显示器等东西搞的都不错，尤其是启航手机，现在已经是世界知名品牌，最具前景的手机企业，还跟启航最强势的互联网打通了界限，达到一种互相促进的境界，也难怪有人会惊呼，只要杨帆愿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没有他投资失败的企业。
眼光敏锐，嗅觉灵敏，商业能力强悍……这已经是贴在杨帆身上的标签了。
进入零七年，次贷危机爆发。
欧美很多金融机构受创严重，而跟杨帆关系良好的高盛，反而属于大赢家之一，杨帆也通过高盛赚了不少。当然，这用的是个人名义，而不是启航。
中国因为零八奥运，反而是一片热火朝天，仿佛不受影响一样。
次贷危机中，福特，通用的日子都不好过了……福特开始甩卖资产，捷豹路虎，沃尔沃也都被拿了出来。而杨帆准备对捷豹路虎下手。
沃尔沃还是留给李老板吧，当然，主要是捷豹路虎在启航手里也更容易操作一些。
靠着这样的并购，启航也算晚上了自己的产业布局，超豪华的玛莎拉蒂，豪华的捷豹陆虎，普通品牌的启航。
杨帆这次是用个人名义出手，作为一个有世界影响力的知名富豪，跟美国关系也算不错，在欧美也有相当多的政治资源，整个收购行为受的阻力可不算大。
尤其是杨帆表示启航汽车可以跟福特进行合作时，福特汽车动力就更足了。
百年福特，毁与长安！
摊上这么一个神队友，号称中国最爱国的企业，福特也是心里苦啊。
明明进入中国的时间也很早，零一年就跟长安合作了，可这几年别说大众了，通用别克了。就是看看人家现代，本田等企业混的风生水起，把中国市场当成一大粮仓，同为世界知名汽车品牌的福特却半死不活的吊着，比菲亚特都差了很大一截。
对于这种现状，福特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蛋蛋忧伤。
启航就完全不一样了，一家新成立的企业，不仅把自己的品牌做的风生水起，成为中国自主品牌的龙头，对合资企业做起来也很有经验。哪怕菲亚特这么不成器的车企，都让启航折腾成前十，说真的，福特有什么不行的？
杨帆想收购，福特想配合，这种情况下，英美政府能带来的波动就很小了，一般福特自己就趟平了！
一切顺利，到了九七年年底，双方的协议就基本达成了……之所以还会拖这么长时间，最消耗时间还是福特去跟长安公司达成谅解。
在取得长安的谅解后，启航汽车跟福特达成合作协议，双方将会在涿城成立年产二十万的生产基地。而杨帆为了收购捷豹路虎，则是付出了二十亿美元的代价，比历史的塔塔集团代价还要低一些。不过福特从这个协议中赚的将会比曾经跟塔塔的协议更多。
毕竟多了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
杨帆则是获得了三家制造工厂，两个设计中心，以及捷豹路虎这个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知名度的品牌。只要对他们的研发开始进行输血，捷豹路虎还是很有潜力的。
零八年……
中国最重要的事，奥运会！
不过在杨帆心里，则是结婚，嗯，两辈子加一起，跟林瑶认识了四十多年，同行过，牵手过，分开过，守望过，最终错过……
这次重生，九八年，到零八年，晃眼十年。
走过了春秋，走过了风雨。他从一个翩翩少年，走向了今天。
零八年五月四日，从九八年五月四日重生，整整十年，杨帆在国家体育场，也就是鸟巢跟林瑶举行了婚礼……彻底让人见识了什么叫世纪婚礼。
场所定在中国圆梦的奥运会主会场，蜂涌的政商社会名流……
说来，也就是杨帆可以做到这一点了，至少在国内，有能力的怕张扬，想张扬的没能力。也就杨帆，有足够的影响力，还不怕张扬。
在这之前，在鸟巢场馆的建设，国外火炬传递中的突发情况，杨帆都做了很多。可以说，真个京城奥运组委会，跟他的关系都不错。
在国家层面上，启航也有足够的影响力……
实际上，场馆一出来时，就吓崩了很多人，奥运会主会场就算了，关键是奥运会之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个就厉害了！
当天，婚礼开销数亿，惊动的新闻媒体就有数百家，可惜没媒体能进去。一直到最后，杨帆才出面公布了一个地震般的消息，他会逐渐在启航隐退。
更多的经历会投入到真正的人生当中。
婚礼的轰动还没过去，地震就来了……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时，京城奥运也来了。
奥运一结束，没了这针强心针剂，中国也没躲开在国际上愈演愈热的次贷危机，仿佛一片阴影笼罩。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国际金融危机全面爆发。中国经济发展速度应声而落。
为了避免经济硬着陆，零八年，史称四万亿的计划出炉了。或许这真避免了硬着陆，这这重狙让中国经济的很多问题又苟延残喘了几年，也让日后整治起来更麻烦了。
这一年，吴德光，杨乐山终于凭借石墨烯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再次把石墨烯的热度推广。
同样是在这一年，远征市值破千亿，TX，BD也分别突破六百亿，五百亿！
不得不说，杨帆提前整出来了各种盈利模式，移动互联网，让互联网的整体价值跟曾经相比，有了很大的提升。
借此，杨帆也登上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第一的位置！
而这，仅仅是明面上的财富，不算那些掩藏在迷雾中，以及未上市的资产。这个世界上，或许能称的上一人财团的也就杨帆了。
零九年，启航多年坚持大笔资金投入的石墨烯研究，终于有了突破……
这次突破的方向是电池！
也是启航一直花费最大精力的地方，毕竟不管手机，还是电动汽车，电池都是一个极为关键的东西。
当然，如今启航突破的不能叫石墨烯电池，而是把石墨烯当成一种聚合物跟锂离子反应，会提高电池的容量，充电速度，稳定性。伴随着这个突破，启航碳科技下面的启航能源就此成立。
也正是这个发现，不仅仅是启航碳科技，启航新能源，包括启航手机，启航汽车的估值都有了提升。
毕竟新型电池的出现，让大家坚定了对电动汽车的前景……或许短时间内在边界性上，确实还不如石化能源的汽车，可是充电速度，续航里程已经达到了容忍的程度。
一零年，启航电动汽车借着之前的研究成果出现了爆发，年销超过八万！
也在这一年，杨帆个人投资了SpaceX，玩起了火箭。
“杨帆要上天！”
这句话成为一零年中最流行的话，也不知道这是大家一直以来对杨帆的印象，还是出于对这次时间的评论。
一一年，借助各地的新能源政策，启航电动汽车销量突破二十万……也正是在这一年，启航，启航菲亚特，启航福特加一起销量超过了沪汽集团，登顶车企销量第一。
也在这一年，启航手机的启航加熊猫战略，在智能机市场上占据了近一半的市场份额，总销量超过了诺基亚。
曾经的巨人已经岌岌可危，即将倒下，而摩托罗拉已经倒下，被启航收购了过来！
一三年，远征市值突破两千亿，启航旗下上千亿的企业也超过了数家。像是启航手机虽然没上市，不过几乎所有投资者都承认如果启航手机上市，市值还要超过远征！
也就说说，启航集团如果整体上市，市值妥妥的突破万亿美元。
而到了一五年，杨帆估计自己的身家就要高大万亿！确实像说SpaceX的一样，这是要上天啊。
嗯，这一年SpaceX也完成了火箭回收计划……
于是，被人戏称SpaceX的下一步计划我想是研发怎么去火星，送杨帆会老家。
三十多岁的杨帆，早就成为了火星人，地球人哪里有这么叼！
(全书完！)
……#……
PS，好吧，敲下全书完三个字后，感觉很复杂，呃，并没什么难过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本书写起来源自一次冲动，嗯，当时躺在床上，没有妹子，一个人看星星很无聊。也闹书荒，于是就想着要不自己写点什么。不得不说，当时那真是热血沸腾，一往无前，无知者无畏，就这么从床上翻起来了……
嗯，没错，睡MB，起来嗨！
没大纲，没构思，就是一个想法，如果重生了如何。嗯，就这点想法，坚持到了现在。这中间真是满满的泪水。
之所以这么匆匆结尾，不是没内容，真继续，三年还能挺住，主要是感觉一点都没了。
与其写的痛苦，看的痛苦……那还是结束吧。
恩，下本书就好了，大纲都打好了，绝不会再冲动了，至于新书，呃，暂时还是书名不定，日期不定，不过还是重生文，不过跟这本风格就不一样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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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新书，叫啥名来？重启九六！对，三年大作，四月二十七日，重磅推出的《重启九六》，还有……呃，算了，广告到这个份上真不容易了。想不起词了！
弱弱的问下，广告是这个套路吗？
好了，说下这本书吧。
这本书其实从上架前，写的就一直很痛苦。当然，这属于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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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睡MB，起来嗨！
没大纲，没构思，就是一个想法，如果重生了如何。
当时直接提笔写了四千字，然后直接就申请作者号发了上去。
现在想想，当时的还真是叼炸天，无知无畏啊。接下来，很自然的就是成绩烂的瞎稀，好久也没啥起色。后来也改了改，不过当时主要想法是随便写点就完结了。
嗯，坚挺如我，做事有始有终，为了妹子也不能TJ啊，至于小一点就小一点了，比没有强。
至于后面写什么，嗯，嗯，嗯，车到山前必有路，柏油路上也有坡。
就这么稀里哗啦写了一通，好吧，靠着大家支持，几个月内也进了精品，成绩对我个人来说也算很满意了。然后悲剧来了，工作来回调动，还出去学习了一段时间，当时真有种拿刀的感觉。
虽然没拿刀，可回头看看，后面写的自己也是惨不忍睹！能跟到最后的人，我只能说，你们太坚强了，真的，我是连修改都怎么从哪儿改……
嗯，本书毛病很多很多，不过总算坚强把想写的写的差不多了，就是后来强行开了加速。至于往后，其实感觉也没啥可写的了。
不是没内容，真继续，三年还能挺住，主要是感觉一点都没了。
写的痛苦，看的痛苦……那个，还不如结束了呢。我明白，一定会有人说烂尾丁丁小的，可实际上已经超纲了。也有会说水的，这个看怎么看了，如果真是认真写，这些内容五百万字也写不完。当然，有些时候没情节，确实看起来特别水。
呃，呃，呃……嗯，完本感言写到现在，我突然发现，我这真是在写完结感言吗？
怎么有种哔了狗的感觉呢？
算了，就弄这么多吧。我发现我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不过大家有话一定要好好说！
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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