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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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一节:被欺负了
林叶子哭了,哭得非常伤心,十六岁的她,不明白很多事。
她坐在通往学校的一片小树林边的一棵树下,不停地着身子,多么委屈啊!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是为什么却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怪只怪我家里没有钱也没有权,爸爸又不在了,人人都可以欺我……林叶子看看小树林里落了一地的叶子,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立即从闭上的眼里涌出来。
林叶子!你干什么?
林叶子想起这个声音,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这个声音的主人,他身高一米八十,有两条剑一样的眉毛,眉毛下面两只细长的却是亮晶晶的眼睛,鼻梁高高的挺到嘴巴上方,而那张该死的嘴巴……
林叶子又抽噎了一下。
那该死的嘴巴,就像最棒的雕刻师雕刻出来的石像一般,棱角分明。
更该死的,是它的两个角还微微地向上翘。
林叶子第一次看到这张嘴巴的时候,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一股强劲的电流从她身上通过。
然后她就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盼望这张嘴巴冲自己微微向上翘起来。她甚至还非常花痴地做了一个奇妙的梦,梦见他的眼睛变成了一湖水,她快乐地在里面游泳……
林叶子!你干什么?!
林叶子靠着树干,意识开始昏沉。她太累了,太需要休息了。
可是脑子偏偏不让她休息。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立即清醒过来,警惕地看着四周。然而四周什么都没有,几只小黄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树上跳来跳去。
尽管如此,林叶子还是看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修长的身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穿着非常漂亮的蕾丝连衣裙,据说还是国内名牌久姿牌的。
她站在她面前,有意地牵着裙子的裙摆,轻轻地摆动,然后不屑地看着她身上的小棉布衬衫,鼻子里哼了两声。
林叶子惶恐不安地看着她,问道:你想干什么?
她的两只脚一只撑着,一只微曲着左右摆动:不想干什么,哼哼……她美得有些夸张的脸上,煜煜生辉的眼睛此刻却有些毒辣地盯着她:离他远点!听懂了没有?
他是谁?林叶子懵懂地问。
……半天没有回音。而后脸上清脆地响了两声:叭叭!跟上一个声音:你这个虚伪的小妖精!你居然会不知他是谁?
林叶子浑身又抖了一下,回过神来。
所有的幻像没有了,她一个人坐在小树林里,树林有些阴森,这让她浑身汗毛倏地毛孔膨胀。
她摸摸依然火辣辣的脸: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她居然打我?
林叶子想了又想,最后将自己挨打的原因归结于自己是个代课老师,爸爸死了,没钱读书,考上的大学要钱,她只得含了泪水,放弃了上大学的梦想,来到这所偏远的翁姑岭县翁姑岭乡中心学校当代课教师。赚了微薄的工资供弟弟上学。
进到这个学校,她就遇到了她——阮玉娥,一个身材高挑,脸庞漂亮,长着一双鹰眼的女子,她是这所乡中的正式教师,是从大专毕业的,据说,她的爸爸是翁姑岭县教育局的副局长,很有实权的。在翁姑岭县,当正式教师是非常难的,很多大学本科生都找不到工作,甚至还有研究生呢……
不过,阮玉娥找到了工作。
阮玉娥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她觉得这个阮老师人特别好,又关心她。于是她就将自己到这里来代课的原因一一相告:爸爸死了,再也读不起书,所以只好到这里来代课,教英语和语文。
啊……阮玉娥眼里就现出怜悯的神色。这个神色让她着实难过了几天,也有点羡慕阮玉娥,瞧她多幸福啊,又长得那么妖孽……天底下的好都让她占去了。
学校分课的时候也特别关照阮玉娥,她只任了一班英语课,六节课,还在教导处当了个干事,当然那里的事情也多,不过不像老师上课得一节一节地熬。
林叶子则当了班主任,教了一班语文,两班英语。校长莫林森对她说:小林,吃点苦,学校的教师编制实在太紧了,再说,你也是学校出钱请的代课老师,只有请你多多受累了。
林叶子非常感激校长能这么平等地和自己说话,心想自己年轻着呢,有的是力气,所以多点课也没关系。
不过她心里依然着实地羡慕了阮玉娥好几下子。
林叶子开始上课。
可是那些可恼的孩子们不听她说话。她一开口,大家就吼吼吼地叫起来。
林叶子急得眼泪花花的,恨不得向这些小毛头下跪。
可是没有用,大家依然吼吼吼地叫,把叶子从教室里赶了出来。然后一屋子哄笑。
林叶子觉得这代课简直是下地狱。
她又看看满地的叶子,它们是多么平凡啊。
当她们在树上的时候,那么小小的绿,没有人看得见单独的一片叶子,即使看见了,也只是看见了整整的一片绿荫。
然后季节来到,叶子凋零。
看它们憔悴无比,立即就要化作尘土,林叶子觉得万分无奈。哎……自己就是一片可悲的叶子了,任凭风吹雨打,风刀霜剑,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眼泪又不住地流下来。
各栽各个,割麦栽禾,不吃擦菜,只吃肉罗!林叶子听到一只布谷鸟儿在林子里自得地唱歌。
她止住了流泪。开始寻找鸟儿。
可是看了很久都不知是哪一只。
鸟儿,你去对他说:让他对我笑一笑吧!叶子在这阴沉的小森林里,把自己最密的心事告诉了布谷鸟儿。
然而,哗啦啦一阵声音,鸟儿飞走了。
林叶子呆了一下,对自己说:你不要痴心妄想吧,你看,鸟儿都不愿意听你的话,你什么处境,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妈妈和弟弟,家里有时下锅的米都没有,你还能奢望别的什么!
林叶子没精打彩地站起来,长长地叹息几声:林叶子,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你就注定要受欺负,你就注定要受苦,人家不是说吗?寒门出才子现在不时兴了,现在都是要有后台,要有关系,要有权力,要有钱,不然,你什么都不要想!
这样想着,不甘心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凭什么要这样!我不愿意!我没有做错什么,老天爷!你看我只想做一个好人。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请不要这样对我!叶子对着小树林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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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二节:叶子的小心事
叶子回到家里,妈妈路若花看到她臼:这个月工资发了没有?
叶子低着头,她怕路若花看到她红了的眼睛:发了,九百块……
啊……只有九百块?那你留两百吃饭,其他的交我保管。
妈……叶子期期艾艾地半天不作声。
路若花眼珠子就瞪了起来:你又怎么了?不愿意交啊?那你弟弟读书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子慢慢地从袋里掏出钱来,交到路若花手上。
路若花拿出两百来放在她手里:省着点用!啊?
叶子没回答,她低着头来到自己的房间。哪里是房间啊,屋顶是人字型的瓦顶,上面有长长的灰尘垂下来。叶子的床是八个大土砖搁了几块松木板子,上面的被子硬硬的,一个印花的被心上面已经花了线,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洞来。
叶子坐在床沿上。她默默地想心事。
她想买一个粉色的蝴蝶结。想得心都痛。
阮玉娥这几天又买了一个蝴蝶结,是粉紫的那种水晶的,要四十块钱。可是叶子没有钱,别说四十块,即使是一块她也舍不得用。本来她想向妈妈要三百块,这样,她一天只吃六块钱,就可以买那个蝴蝶结,还可以买一件新衣服。她想穿着美丽的花衣裳,戴着粉粉的蝴蝶结,在他面前走过。
她只是盼望他方方的上翘的嘴巴冲她翘一下。
可是现在这个愿望落空了。她得吃饭,不然就没有力气去上课。一天六块钱,一餐两块,她只能吃寡淡寡淡的米粉,人家都是早上的时候吃,里面放上肉和荷包蛋。而她不要奢望这些,只要保证一碗米粉就知足了。她三餐都吃这个,没有办法吃到更好的东西。尽管如此,她还是没办法满足自己买一个蝴蝶结的小小愿望。她有些泄气,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她叹了一口气,从塑料的袋里掏出一支笔来。
今天,她听到他念一首诗,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是我心头的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桥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
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筲;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长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听一句,她就在纸上拼命地抄写。他的声音是上帝的声音,她愿这辈子都沉没在这声音里。《再别康桥》美如梦境的诗情,彻底地俘虏了她。其实她原来也读过,只是不觉如现在这般美好。美好得让她的记忆出现了奇迹。她抄一遍,就会背了。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长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的脸上又淌下了泪滴。于他,她必定是要悄悄地走,正如悄悄地来……
路若花叫她:叶子,吃饭。
叶子从床上慢慢地起来,走出来帮母亲端菜,碗里是辣椒炒黄豆,还有小白菜。天天如此。
叶子看看妈妈的脸,有点带菜青色。她就不声不响地吃饭。饭里有一半是薯丝,吃着有点梗。叶子就跑到水缸面前喝水。
水缸里荡漾着她的影子,她立即看到自己的影子和他的影子重叠。烘的一下,她脸上奇热无比,等她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应该难为情。
叶子,学校里有好后生没有?路若花问她。
……嗯。叶子明白妈妈又得唠叨什么了。
啊,有好后生,要有正式工作的,家境比较好的,你可以试着交往,你有了好归宿,妈妈就有了依靠。不过,结婚前五年,你的工资还是要交给妈妈,家里实在只有依靠你了……路若花天天兜这样的事情,叶子有点烦。
妈妈,我不想这些事,我好好读书,想考大学……我边教书边读书,人家都在读在职大学,我也一样要读,边工作边读书,也可以拿到文凭的。拿到文凭了,我才有资格做一个正式的老师……
哎……文凭文凭……我也不想管你,反正你要记得,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得把弟弟供出来,才有轻松的一天……
啊……叶子吃完饭,缩进房里,拿起一本《简爱》。这两天她被这书迷住了。那么普通的一个小姑娘简,最后居然被一个绅士爱上了,他爱她的不是容貌更不是财势,他爱她的自重与自尊,爱她的才华和友善。
林叶子就开始幻想:他是那位绅士吗?如果是,那自己也许有机会吧?她的小脸就不自觉地红成了一个苹果。
夜悄悄地染黑了窗外的天空,叶子沉津在简那美妙艰辛的爱情里不能自拔。她唏嘘着流下了热泪,心里在呼喊:简,加油!
在这个简陋的房子里,一个这么卑微的小姑娘的心思有谁知道呢?只有天知道。
林叶子看着看着,困意泄上来。书被她放在被子上面,她已经沉入了美妙的梦乡,她梦见他一身白衣白裤,是比白马王子还要英俊的后生呢!他的手向她伸过来,伸过来……
她正激动得心跳不止,伸出自己纤弱的手,正要够着他的手,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不许拉手!这刺耳的声音把她从美梦里拉了出来。
多么可惜啊!只差一点点了!她非常恼怒地醒过来,意识立即清醒:那个尖叫的声音是阮玉娥的,她就出了一身冷汗。
得罪了阮玉娥,意味着这可怜的饭碗也没有了……
不!不要这样逼我!她在心里悲鸣。
林叶子心里正揣着这样的小九九一个人忧伤,突然远房大伯父跑来咚咚地敲门:叶子!叶子!叶子在不在?听那声音,十二万分火急。
林叶子赶紧披衣起床:伯父,我就来!
叶子,快点快点!你们学校校长来电话,说你班上一个学生没回家,家里找到学校来了!
林叶子刹那间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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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三节:学生失踪了
路若花拉亮电灯,打开门,大声地吼:叶子,你是怎么了?学生怎么没回家?你这妹子啊!教书怎么把学生都弄丢了?
叶子瑟瑟地发抖。
快去啊!还磨蹭什么?路若花大叫。
叶子这才醒过神来:我的妈啊!这是怎么回事?摊上这样的事,众人指责也就罢了,偏偏他也知道……
叶子一急,两行泪水下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林叶子,你死也得把人家找回来!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匆匆地冲出了家门。
胆小的叶子来到小树林的时候,恍惚那里面藏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怪兽似的,她如箭似的飞跑,觉得那怪兽在后边穷追不舍。
好不容易来到学校,校长莫林森急冲冲地吼:你怎么搞的?学生不见了都不知道?这样子下去,不说你,我们都要跟着你丢饭碗!
叶子脑袋嗡嗡地响。
你一个代课教师这么没有责任感!我看你的课是代不久了!莫林森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你嚷够了没有?哪有你这么火上浇油的?我去把他找回来,可以吧?我来负责,可以吧!林叶子听得火起,大吼起来,声音比莫林森高几倍。
莫林森吃惊地看着她涨得发紫的脸。你……哎……你!
林叶子盯着他,没说话。
你去向那些家长交代去吧!校长一摔袖子,气哼哼地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群人都围上来:我儿子是在你班上读书的,你怎么不管好他?现在这个样子,让我们去哪里找去?你还人民教师为人师表?人丢了还这么凶……那些人嚷嚷起来。
走!我带你们去找他!叶子这个时候忘了害怕,拉住一个人的手,那人的样子可能就是家长。
这么晚了,到哪里找去?那家长焦躁地一摔手:你这个老师,我儿子出了问题你要负责任!那边早有一个女声哭起来:儿子!儿子啊!你怎么了啊?你到哪里去了啊?要是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好啊?我的儿子哎……你要有事,我也不活了啊!像唱歌似的。
林叶子心想,现在还没回去,八成又是去打电脑去了……这家伙,看我怎么治你!她咬着牙齿,气冲冲地带着一群人往学校附近的小街上奔。
小街上有五家电脑店,生意的对像就是八岁到二十岁的小青年。虽然上头三令五申学校附近不得办电脑城,可是,只要有利可图,大家是不会管什么规定的,小街上的电脑店由一家开到五家,只能证明一件事;利润很丰厚。那些开电脑店的老板是不会顾及孩子们的,孩子来得越多越好,这样他们的生意就由还可以到红火了。他们打定主意就是要赚小家伙们的钱。
林叶子带着一群人往电脑店里挤。店主马上陪笑说打电脑啊?
林叶子他们不作声,眼睛打流星似的看。可是没有。林叶子心里有点发怵,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又来到第二家,店主蛮哼哼地不准大家进去。林叶子说:我的学生在这里打电脑,家长都找到头上来了,你要不让我进去找,我就到上头告你去!
那店主慢慢地让开身子。鼻子里说:告个屁吧!没有两个后门,我也不开这店了,不怕你告。
林叶子在里面又瞅半天,没有。
她的心就提了起来。
这是到哪里去了?他爷爷的!当个代课老师,几百元工资,责任这么重,哎……叶子想到如果没找到那家伙,说不定明天就得滚蛋,心里酸溜溜的就想掉泪,她努力地咽回眼泪,一挥手说:下一家!
你不要老是带我们走这样的地方!我的儿子不会去打电脑的!我说了,家里又不是没电脑!
就是因为你们家里有电脑没好好诱导孩子,他们才老是惦着打电脑,晚上都不回家……林叶子咕噜着。不过没让家长听见。
来到第三家,已经很晚了,店里没有几个人。店主见气势汹汹来这么多人,冷冷地说:你们看吧,看完我们就关门啦!
林叶子失望极了。这里也没有。
其余两家在很偏僻的地方,怕是会没有希望了。到底在哪里呢?是不是回家的路上玩水掉到水库里去了?这个念头一起,林叶子脚下都在哆嗦。
叶子脚软得走不动路。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垮下来。不然结果可就糟了。
好在他没来……自己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挽回面子……林叶子暗暗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要冷静,还有时间……
林老师,你还要带我们去哪里找啊?这样下去找得到?你这老师怎么这样子?家长气呼呼地说。
有几个人就议论:听说她是代课的,到底不是受过正规教育的老师,教孩子当然没有方法了……明天我们得去告她!学校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人?
叶子血涌上脑袋。拳头握得紧紧的:要是让我在电脑店里找到你,非***把你脑袋当沙包!
来到第四家电脑店,叶子没抱任何希望,因为这里只有两台电脑,平时人就少,这么晚了,谁还愿意呆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
店主还站在门口,悠闲地磕瓜子。
叶子觉得里面肯定有人,不然店主不会守在门口。叶子对大家说:我去看一下,你们一伙人,不要吓着店主。
快去!家长吼道,不知多么的焦虑。
叶子没吱声,来到电脑店里,一看,不由得七窍生烟:这天杀的,他一个人在里面,双手按着机键,嘴里吼吼着正玩得起劲极了!
莫子东!叶子大吼。
那叫莫子东的小孩不提防老师寻到这里来,一时楞了,停下来,游戏里人物趁机将莫子东杀了好几回。莫子东颓丧地低下头站了起来。
林叶子拉着莫子东来到门口,高声叫道:各位家长,莫子东在这里!
那女的就停下嚎哭,走过来:儿子啊!寻得我们好苦啊!你怎么在这里玩也不跟老师说一声?也不回家?你知道家里急成什么样子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男的吼道:不要跟他说了!回去挨打!
林叶子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说:莫子东的家长,我把他完鐾归赵了,请你们好好管一管他吧!这样下去,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我们大家啊!
是!我回去就把电脑锁掉!女的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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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四节:他终于笑了一下
林叶子回到家的时候,困得都睁不开眼睛。
林叶子,你班上的学生居然打电脑打到晚上都不回家,这种动向你要警惕啊!还好人找到了,没有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别说你一个代课教师,就是我这校长也没法向人家交代!你可得引此为教训啊!
莫林森温和了声音训戒叶子。
是……林叶子耷拉着脑袋,觉得颜面扫地。
回到家她就往床上一倒。好不颓丧地咕噜:真是人背时喝凉水都塞牙齿。咕噜过后,呼呼大睡。直到鸟儿在窗头不停地叫唤,这才一蹦而起:不得了!不得了!要迟到了!
叶子糊里糊涂地从床上跳起来,胡乱擦了一把脸就往学校奔,奔到校园里,里面居然还没多少人。她迷糊地想:咳咳咳!我又早到了。啥时候有个手机就好,就知道时间了。
既然大家都没来,叶子想,还是进行晨读吧,练练普通话,免得别人笑自己乡巴佬,说几句普通话就像公鸡似的把脸憋得通红。
叶子手里依然拿着《简.爱》。她朗读着里面的片断,声音润泽柔媚。
对面,他在那里做操。
叶子不时看看他的方向。他矫健的身姿让她有点心有旁鹜。
读着读着,她停下来,专心地欣赏他的姿态。她觉得人生若能这样天天看着他,不论干什么都是一种享受。
他专心地在那里做广播体操。伸展运动,上肢运动,踢腿运动……做完之后,他还扎了一会儿马步,做了十多个俯卧撑。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大概是大汗淋漓,因为他拿着洁白的毛巾擦头上。
为什么他每一个动作都这么中看?她突然起了这样的念头:走近他,走近他,那怕和他说一句话也行……
林叶子正想得入迷,耳里突然响起阮玉娥的声音:明哥,做操啊?你每天这样锻炼身体,真好啊!阮玉娥的声音娇媚的滴水,林叶子心里就哆嗦了一下。
她真是有点嫉妒她。
她带着粉粉的水晶发夹,穿着粉粉的带着紫紫细花的连衣裙,腰肢袅娜,从她的面前骄傲地走过。
她有一个当小官儿的父亲,尽管官儿不大,可是手里却很有实权,所以她是不用代课的。她比她只是大了两岁,可她是正式教师,脸上虽有几粒小小的雀斑,可这不影响她的漂亮。又漂亮家境又好又是正式教师,叶子知道,她在向他常常地送着秋天的菠菜,叶子是没戏的。但是她明知没戏,还是巴望着她向自己微笑一下,哪怕只是稍稍地翘翘嘴角也行。
可是他从来没向她笑过。哪怕只是翘翘嘴角也没有。
她到这所学校里来,都已经三个月了,大家都叫她叶子,都肯和她打招呼。可是他,却骄傲地端着架子,从来不和她打招呼。
当然,她也没见过他和几个人打过招呼。他的样子淡定而安静。
他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阮玉娥悄悄地告诉过她,当然那种拥有独家新闻的骄傲让叶子心里颇不好受:我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说,他家里只是让他到这里来历炼一下。他是有来头的人。
叶子问阮玉娥:“他怎么有来头了?”
阮玉娥就神秘地一笑:“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人家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莫不是吧?”
林叶子气恼极了。她是越来越看不得阮玉娥的那种了不得的神态,所以就和她越来越疏远。尽管当叶子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阮玉娥对她很热情,但现在,她觉得她太倒胃口了。
硕大的操场上,回响着阮玉娥娇媚的声音。
林叶子没听到他的声音。只是看到他停了下来,一定冲阮玉娥笑了。
只这一个动作,已经让叶子嫉妒得发狂。她宁肯不看见这让她感到刺心的一幕。
她不再朗读,悄悄地收了书本,回到办公室里,她觉得心尖一把一把地痛。
林叶子觉得古怪。为什么要这样?
也许他不知道叶子的名字呢!叶子觉得自己有点不争气。
她坐在办公室里,没关门,看得见操场上那些小树在迎风摇曳。她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到操场上的他和阮玉娥,可她的心明明感觉到了他们俩个在一起畅意欢谈的情景。
不看不看不看!
她告诫自己。但是没用。她无法抑止自己想看的那种冲动。
食堂要开饭了,铃声叮叮地响彻校园。
她松了一口气。真是奇怪,听到铃声,她的心就松了绑似的,赶紧拿着碗筷,穿过操坪去打饭。
可是操场里已经没有他和阮玉娥。叶子立即觉得心像被水淹了似的喘不过气来。
叶子情绪低沉地往食堂里走。教师和学生们都开始在那里排队打饭,叶子盼望看到这个高大的身影,她盼望看到他冲他一笑。
可是她失望了。他不在食堂里,阮玉娥也不在食堂里。
叶子的心就突然胡思乱想起来:他一定和她出去吃好吃的东西去了吧?她的心又狠狠地揪了起来。
端着寡淡的米粉,叶子站在台阶上,没滋没味地吃。
突然,她的碗差点掉了,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他来打饭来了,他并没有和阮玉娥到别的地方去吃,他也在食堂里打饭。
叶子的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欢喜。她抬起头,冲正在走来的他笑了笑。
更令叶子没有想到的是:他也冲她笑了笑,嘴角向上弯了弯,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友好的神气。
叶子激动得喘不过气来。多少天了?她这样想望着,他向她友好地笑了,那她是不是应该向他致意?
吃饭啊?她想这样说,但是觉得这太俗了。
还没吃啊?她想这样说。但是觉得这也太平常了,明知故问嘛!
她想了许久,没想到一句合适的话儿。所以最终都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以示回馈。
叶子对自己气恼极啦!真是没出息!一句话兜不出来。
叶子可怜的代课教师身份狠狠地压制了她。她只是匆匆地微笑了一下,然后端着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刚回办公室,他就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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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五节:闯了大祸
叶子傻眼了。
林叶子老师……他跟过来叫了叶子一声。叶子觉得,他温厚的男中音充满了磁性,几乎要把她的心脏都给吸出来。
啊……叶子啊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身高一米八零的从来都是淡淡地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的帅哥,今天不知是神经搭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对她亲热起来。
叶子……他居然连姓和老师都抛了,亲热地叫了她!
叶子的身体有些痉挛般的颤抖。她努力地抑制着不让别人看出来。
啊……陈……陈老师,找我有事吗?叶子说完这句话,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个漏风的大耳光。这叫什么话啊?没事就不能说说话吗?
嗯……是这样,叶子……眼前这个叫陈玉明的帅哥,就要把关键的事儿说出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阮玉娥的娇声:明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你看,我怕你早餐吃不惯,给你带了小炒肉过来,快来吃吧!
然后,跟着声音,阮玉娥像一个娇艳的蝴蝶飘了进来。
看到林叶子,她怔住了。两道柳眉忽然倒竖起来。
林叶子看到她脸上变戏法似的,刚才有一秒闪过夜叉神色,这会儿忽然又一微笑观音了:“叶子也在啊,你们谈什么?我能知道吗?”
“阮老师,我不知……”林叶子正要说实话,陈玉明接过说:没什么,我明天想外出有事,盼望叶子帮我代两节课……
哦……林叶子失望地哦了一声。她当他要说什么呢?
阮玉娥灿然笑了。
“明哥,我可以帮你的。”阮玉娥毫不犹豫地说。
“只是,你只能教英语,而我需要她帮的是语文课。”陈玉明有点为难。
哎……不就是个语文课嘛,有什么了不起啊?我一定能帮!阮玉娥满不在乎地说。
那……陈玉明依然有点为难。
这样吧,陈老师,你的语文课我帮你代。林叶子突然又快又脆地说。
阮玉娥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我看你也不见得代得比我好,别忘了你是个代课教师!
林叶子没有理阮玉娥,笑着看陈玉明:放心吧,一定包你满意。
就这么定了?陈玉明高兴地松了一口气。
一言为定!
一种愉悦的感觉从叶子的脚心升起,迅速地蔓延到全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只是能帮陈玉明上两节课而已,用得着这么高兴吗?叶子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实在有点贱。
嘿嘿,我就是高兴!怎么着?因为,我愿意高兴!叶子心底另一个声音说。
阮玉娥突然气冲冲地走了。
陈玉明看着叶子说:我不想让她代,是因为她语文有点不过关,上次我叫她代一课的时候,她把大祸从天降读成了大锅从天降,还对同学们说:同学们,大锅从天降就是很可怕的意思,你想,一口巨大的锅从天上砸下来,能不可怕吗?
结果,一班的学生都把祸读成了锅……我纠了好久才勉强纠正过来。哎……
叶子差点卟哧笑出来。但忍住了。
也怪不得她,她是教英语的……陈玉明摇摇头笑笑。
哎……叶子叹了一声:那你还相信我,我只是个代课的啊!叶子说过这句话,心里有刺似的沉默了。
不要自卑,其实,我相信你是好样的。陈玉明轻轻地说。
叶子沉默了。这句话让她差点滴下泪来:他居然说自己是好样的?
这对于叶子来说太重要了。
叶子来到这里三个多月,有谁说过她是好样的?大家都带着侧目而视的样子看她,那意思明显不过:只不过一个代课的……
叶子感动得要呜咽。
不要激动!不要现洋相!她警告自己。
那就这样说了,明天就请帮忙,回头我请你吃饭!陈玉明灿烂一笑说着走了。
叶子幸福地看着他的背影,外面有太阳,真是美丽极了,叶子觉得遍地金色,就连山上的树叶,都荡漾着幸福的金光。
啪!啪啪!叶子正出神地幸福着。可是这几记耳光把她打蒙了。
我说了你离他远点!阮玉娥站在她面前,咬着牙齿,两条眉毛纠结成倒八字型,还拧弯了。
是他请我代课……叶子分辩着,声音很轻。她不敢对她神气,因为,她的代课资格也许很快就没了。她并不在意工资,那点工资在别处也可以挣到,她在意的是和他相处的机会,她愿意牢牢地抓着它不放,只要能和他在一个地方工作,就是让她死都会毫不犹豫,受这么点委屈怎么了?她不在乎。
但她心里一下子非常酸楚,泪水就在眼里打转。
他请你代课?哼!少在我面前装蒜!看你这副狐狸的样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葱?一没文凭,二没工作,三没长相!我看你这副样子就不舒服,你还想缠着他?你问问自己,哪点儿配得上他?
林叶子昂起头颅倔强地说:配不配得上你说了不算!
什么?!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翻了天了!啪啪!又是两掌。林叶子的脸变得更红了。
你不要再打了!林叶子本来想流泪的,这个时候泪也没有了,眼里冒出火来:你要是再打我,我告诉你,我会还手的!我代课怎么了?我也是人!靠劳动吃饭,你这样欺负我,我不会再客气了!
阮玉娥楞了一下。
好!你,你有种!我叫你立马滚蛋!滚得远远的,眼不见为静!她咬着银牙说。
林叶子立即气馁了。如果让自己离开这里……不,那太残酷了!
对不起……我们讲和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他找我了,我得帮他……林叶子眼泪花花地去拉阮玉娥的手。
阮玉娥奋力地一摔手:哼!你有种,我们走着瞧!
阮玉娥说着,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林叶子赶紧追出来叫:阮老师!阮老师!
可是阮玉娥头也不回。
不好了,这下祸闯大了。林叶子刹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妈妈兜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为什么不听呢?林叶子在心里教训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得战战兢兢地等候发落。阮玉娥只要打个电话向他父亲告一状,他父亲就可以命令校长把自己赶走了……
林叶子没有任何办法,举目无亲,没有任何人可以帮自己,这个学校的老师,哪个又敢去捋教育局副局长的虎须?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叶子鼻子一酸,泪流满面。
不一会儿,莫林森来了,看到叶子这个样子,皱了一下眉头:小祖宗菩萨,你倒是痛快,不到两天闯两个大祸!刚才教育局阮局长来电话了,说素质这么差的代课老师,得赶紧给我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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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六节:想留下好印象
林叶子呆若木鸡地听着,没有说话。
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没话说,她知道,说也没用。
说话啊!你这木头人!呈得一时的强嘴,这会儿怎么不说了?你既然不说,那明天你就卷铺盖回家去吧,要不是看到英语和语文老师难寻,我还不求着你!莫林森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说也没用。莫校长,谢谢你。我明天就走吧,只是……叶子擦了一把泪,抬头看着莫林森说。
只是什么?莫林森奇怪地问。
只是陈玉明老师托我明天为他代语文课,他说他有事,要请一天假。叶子觉得不管自己多难,答应了人家的事,必须做到。特别是他。
啊。我知道,他向我请了假,说是课都安排好了,原来是请了你代课……那,你上完明天的课再走好不好?
叶子心里特别悲酸。本想着莫校长会挽留一把,但没想到,他听到代课的事情,居然还是大咧咧地叫她上完了课再走。叶子伤心地泪水又流了下来。
好吧……她咬了咬嘴唇,心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林叶子就不相信不在这里就挣不到饭吃。只是……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走过的教室,听着教室里琅琅的书声,心在滴血似的。
再也不能天天见到他了。叶子只要想起这个念头,泪水就如小河涌浪般双泪长流。
哎……就这么说了。莫林森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膀,走了。
林叶子没有回教室,也没有回寝室,她跑到学校后山上的那个石林里,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静悄悄的只闻见小鸟儿的鸣声。
叶子伤心地大哭起来:老天爷!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活路啊?她的哭声惊动了一群山鸡,哗啦啦地飞过头顶。小石林的上面是铺满岩石的荆棘,结了可以吃的红红的小果子,这些山鸡大约是觅食而来,不成想遇到了这个哭祖宗。被惊得四散奔逃。
哭了很久。
叶子感到非常懊丧。自己为什么忍不得?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饭碗丢了不说,最重要的,再也没有多少机会接近他了。再也没有机会替他上课了……
明天是为他上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课。叶子心里想:已经盼到了他对自己的笑,现在,只盼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好一点的印象了。从此以后,也许天各一方,他也许不再记得那个曾经用心地为他代了课的林叶子,他也许邂逅了漂亮而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叶子也许连一片绿叶在人心中留下印痕那样的份量都没有……
林叶子越想越伤心。
但无论怎么伤心,叶子都准备要做好明天的事。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做事了,而且是为梦中的那个他做,叶子下决心,不让效果惊人,她决不罢休。
陈玉明要叶子讲的课文叫《秋》。秋之晨,秋之暮,秋之实,秋之辉煌,秋之萧杀。这是一篇写景的散文,很美,很苍凉。
叶子决定带孩子们去小石林上课,让他们去认识真实的充满丰硕果实的秋天,让他们在开始枯萎的草木里去寻觅秋的萧杀。
她不知陈玉明有没有这样上过课?但是,她下决心,要让这堂课在陈玉明教的孩子们的心里认可:她是一个好老师。她隐隐约约地盼望,在这堂课里,挣来一丝丝希望。她明明是注定要绝望的,但她就是不肯放弃那苟延残喘的希望。
叶子带着无边的绝望回到家中。妈妈路若花又开始向她唠叨,家里没米了,没炭了,东西又涨得不像话……
林叶子没有说一句话,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
但她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明天要上好的课,她在寻找切入点,她需要让孩子们记得,这悲情的最后一课。
林叶子没有说话。路若花说,叶子,水缸里没有水了,你去挑几担回来。
叶子依然不说话。她默默地挑起水桶,去离家一里远的地方挑水,她的心里涌满了绝望的悲伤,这种感情真要命。它让林叶子挑着水的肩膀更加疼痛,她的心没着没落的,就像飘浮在海面上的破船儿。
林叶子挑着水,默默地往家里走。
夜色在降临。夜鸟儿在扑楞着翅膀归巢。
夜来了。叶子告诉自己。
叶子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听到了远处苍凉的狗吠声,听到了小羊羔哞哞地叫着回羊圈的声音,听到了大人们赶着鸭子回家的声音,听到了人们家里的门吖吖地关上的声音。
她悲伤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团光亮。
是的,我要带孩子们去寻找秋天的声音。
这一夜很长。林叶子悲伤着,也为自己那小小的创意兴奋着。
天好不容易亮了,林叶子翻身起床,又是跑着步来到离家三里地的学校。这个早晨,她明知他不会在校园里,明知他到城里办事情去了,可是,她来得这么早的原因,依然是盼望出现奇迹。
他今天不来,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了。这个念头一起,泪水就往眼里涌。林叶子觉得莫明其妙,她只是和他相处了三个月,他是公办教师,而她是代课教师,她觉得自己是只不折不扣的癞蛤蟆,反过来想吃他这只天鹅。
叶子看过童话,童话里那个灰姑娘,有逝去的妈妈送的水晶鞋,有爱慕着她的王子,唯一不足是她没有钱没有权力。对照着她,叶子就感到自卑。
他是王子。可是叶子,灰姑娘都不是……林叶子感到万分委屈。
操场里空荡荡的,离上课的时间还远着呢,工友们还在那里热气腾腾地把饭蒸好。
阮玉娥站在操场上,在那里跳舞似地做操,动作非常优美,一头长发一飘一飘的,这让叶子羡慕得出火。
阮老师,做操啊?叶子觉得昨天是自己太沉不住气,得罪了她。现在自己都要走了,犯不着得罪一个曾经对自己好的人,因而她友善地叫阮玉娥,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
哼……阮玉娥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就自己继续跳舞似地做操。
他没有出现。他不可能出现。林叶子知道,生活总是平淡,奇迹对于自己这样倒霉的人来说终究只是奇迹。
她长长地叹息着,最后一丝希望渐渐地洇灭。
林叶子没有吃早饭,她的胃里不知道饿,老是饱饱的,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来,用非常工整的小谐写教案。
这种小谐,我们可以称之为林叶子体。它潇洒秀丽,是略来长方形的方块字,一笔是一笔,一竖是一竖,看着很舒服。
莫林森就是看了她写的这一手字才奋力邀请她来代课的。初中的校长,虽然也有一个长字,但权力却小得可怜。手里没钱,人也不够,请个代课教师,就是那种临工,也得请示上级同意,因为工资自己发不出,得上级拨付。莫林森对工作非常负责,眼看着学校里老师老的快六十岁要退休了,年轻的没几个,县里又没有招老师来,青黄不接的厉害。没有办法,只得攀着阮玉娥的关系,找了她爸爸点头,这才四处寻找,然后找到了林叶子。莫林森经过了一番调查,林叶子在学校品学兼优,尤其是英语和语文出类拔萃。这么偏远的学校,那些有文凭的人都不愿意来,再说工资只几百元,吃饭都不够。
莫林森德恩万谢,找到了林叶子,她一个人教三个班的主课,还当班主任。这要在公办教师,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让校长下不来台,可是林叶子就不,她一句怪话都没讲就接下了任务,莫林森部算松了一口气,眼看着孩子们一个个求智若渴的眼神,当校长不容易啊,要是没教好人家,那真是罪过!
林叶子想着这些往事,对莫林森也有些不舍,毕竟他对自己算好。
当当当!上课铃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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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七节:特别的“最后”一课
特别的“最后”一课
现在是朝读,叶子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备课,但这个时候,阮玉娥走了进来。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用小楷背课的林叶子,哧地一笑:看你还绣花似的,难不成要搞个经典工程啊?趁早代完了走路,坐在这里真是碍眼。
叶子刚想回过头来横她一眼,但耳朵里马上响起妈妈路若花的话: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就没有发作,回过头来冲阮玉娥笑笑。
这一笑,气得阮玉娥肠子都青了似的,她把手里的课本一收,气冲冲地往外面走,边走边嚷:我与你在一个办公室都是背时!
开始上正课了。
林叶子非常紧张,走进他的班级。孩子们见进来个女老师,有的就开始嚷嚷:老师,陈老师干什么去了?我们喜欢他上课,我们不要你上课……
林叶子大受打击。这个时光,喝凉水似乎都塞牙齿啊。
她忍了一肚子气,笑笑说:对不起了,陈老师到城里有事去了,让我来为大家上课,今天,大家警屈一下吧。
委屈警屈,大作都不作声了,可那些脑袋都勾着,用无声的沉默来表示反抗。
林叶子没有理会。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习一篇课文叫《秋》,今天,我想带着大家到外面去,我们去把秋找回来,好不好?
孩子们瞪大眼睛:到外面去上课?
林叶子含笑着点头。
也!大家就欢呼起来。几个调皮的小鬼头早就窜出了课桌行子,跑到讲台上来了。
停!叶子恼火,大吼一声。
那些小同学就乖乖地住了口。
叶子说,想出去学习是好事,但得约法三章:一,听从指挥,不乱说乱动;二不擅自行动;三排好队,不得像国民党的五十八军……
新鲜的感觉让大家乖乖地排好了队,大家一二一一二一地跟着叶子,来到后山的小石林。几个小同学就欢呼着去采野果子,被林叶子一声呵斥,乖乖地又回到队列里。
代大家静好,叶子交代大家:请你们到这里来,是让你们去寻找秋天。分三个方面去找:一是秋的声音;二是秋的色彩,三是秋的果实。大家找十五分钟,回到这里来,我要提问,看大家是不是找到了?
林叶子说完,就说,大家认真地去找吧,看谁找得最全面,看谁找得最有特色?
孩子们欢呼着散开了,林叶子看着他们天真活泼的样子,着实眼热:我要是能像他们就好了……
林叶子坐在一块山石上,望着天空发呆。
太阳遮在云彩里,那些儿有点像人型,林叶子立即又想到了陈玉明,那个英俊高大的人就是他吧?她突然觉得耳热,仿佛陈玉明在云里看她似的,赶紧站起来整整衣服。
同学们看好了没有?
大家就纷纷跑回来。
叶子问大家找得怎么样?很多同学都把小手举起来。
叶子叫了一个小女同学回答,那女同学声音清脆说:老师,我找到了,秋天的色彩是金黄的,是深红的,是黛绿的,我想起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富丽。很好,林叶子肯定。那小女孩接着说:秋的果实有很多,金黄的稻子,红色的高梁,深红的油茶籽,还有地里红白的地瓜,一个词来形容,是丰硕……很多很多,都数不过来。至于秋的声音,我听到了很多,嘻嘻,小麻雀叽叽喳喳,小溪流哗哗哗哗,秋天的风瑟瑟瑟瑟,我甚至还听到了秋菊开花的声音悉悉悉悉……
小女孩说得兴起,叶子听得惊喜莫名,一个小初中生,真了不起。
叶子又叫了一个高大的男生来回答,那男生吐了一下舌头,站起来说:秋天的色彩,天是蓝的,水是碧的,果实是金黄的……秋天的果实,有苹果梨子,有稻子……秋天的声音,嘿嘿,她刚才全说了。
叶子点点头说,也不错。
然后叶子让大家补充。
有的说:还有秋雨滴答的声音;有的说:还有焦黄的叶;有的说,还有山上很多可以吃的野果;有的说,山上还有野鸡生的蛋呢……不一而足。
叶子说,大家说得很好了。现在,请大家用三个最恰切的词语来形容秋天。秋天的色彩可以用哪个词呢?大家一齐举手,叶子说:兜吧。于是煮一锅粥似的,这个说:五彩缤纷,那个说:富丽堂皇;这个说:鲜艳无比。但有多半同学说不出来。
叶子就说,嗯,很好,五彩缤纷,富丽堂皇,鲜艳无比。那么,用它们来形容秋的色彩,哪个最合适呢?
许多人都不作声。
大家想一想,天是蓝的,水是碧的,稻是金黄的,油茶是深红的,树是黛绿的,还有草是深青色……这种色彩这么多,可以用哪个词?
富丽!大家立马意会。
很好。叶子立马肯定。还有啊,天蓝水碧树黛草青,可以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记得,是形容色彩。
富丽!两个楞头青得意地说。
嘿嘿,这个已说了。叶子赞许地点头再提出要求。
老师,再加上明艳可不可以?刚才那回答问题的小女生说。
很好!叶子奖赏了一个笑容。但是如果下雨了呢?她又提出这个难题。
老师,下雨是不可以用富丽明艳的!有学生抗议。
叶子笑了,当然,所以下雨还得想过词嘛!
老师,萧瑟!一个男同学举手得意地说。
很好!林叶子立即肯定。
你说的不对!天蓝水碧,稻子金色,山上黛绿,哪里是萧瑟的样子?一个女同学气恼地说。
可你说的是晴天啦!要是深秋了,叶子掉落了,满地枯叶,又下着潇潇的秋雨?你是什么感觉?你是不是会觉得秋风秋雨愁煞人?另一位男同学咄咄逼人地说。
呵呵,叶子笑了。她的目的马上达到。
是啊!她接着说:所以,我们写秋色,有时候会有不同的心情,你心情快乐,一定写晴丽的早秋;如果心情糟糕,你就必然写萧瑟枯萎的深秋雨天。大家学习过,明白这种手法叫什么吗?
很多同学都没意会过来。
这是借景抒情,同学们回忆一下,这种手法叫什么?
老师,好像是烘托吧?用景物喧染气氛,烘托感情?
叶子微笑着点头:对,就是烘托。
那么,秋天的果实,秋天的声音,请大家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作为家庭作业,大家去想一想吧。
下面请大家读课文〈秋〉,分出层次,写出层次大意,并且说一下作者的写作手法。孩子们,只许十分钟!
大家舅嗡地读书。叶子走到行子里看了一下大家读的速度和概括的情况,马上对学生们的水平心中有数了。
十分钟到了,大家纷纷举手。
叶子叫了五个同学回答,其中好中差的都有。结果,大家分段落非常准确,按照秋的色彩、秋的声音、秋的果实来分段,秋的色彩,富丽明艳,秋的果实,硕果累累;秋的声音,柔和丰富。这样写,烘托了作者喜悦的心情……
一堂课轻松结束。艳子布下作业:〈秋〉这篇课文从哪几个方面描写秋的什么特色?表现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同学们乐哈哈的议论:简单,回去就做完啦!
同学们,现在大家采野果吧!十分钟后回教室!
好哎!孩子们如野马似的散开,采了小红果就往嘴里塞,欢喜莫名。
林叶子正有些得意,突然响起了莫林森粗粗的嗓子:林叶子!你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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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八节:有理不怕吓
林叶子冷不防吓了一跳。
呃……上课啊!她有些张惶地回答。
上课?!莫林森眼珠子斜着她:有这么上课的吗?要那个教室干什么?这山上要是出点什么事……或者有孩子从石头上摔下来,就有你好看的了!你闯的祸还不够多啊?
莫林森越说越气愤,眉毛一跳一跳的,这说明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林叶子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孩子们转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莫校长和叶子。
孩子们,大家说是不是?好好坐在教室里上课!搞什么鬼花样?还嫌学校太清静啊?莫林森跺着脚说。
可是,莫校长,我们特别喜欢这样上课……那回答问题最准确的小女孩忽然说:我们喜欢林老师上课……
她一带头,孩子们忽然炸了锅:是啦,我们就是喜欢这样上课啦!坐在教室里闷死了!校长,林老师讲得最好了,我们喜欢她……一群小毛头的话把莫林森搞得手足无措。但他是校长。
别吵了!都回教室里去!莫林森吼道。
孩子们就扁着嘴,不高兴地拿眼睛翻他。莫林森鼻孔里的气越来越粗:谁再不回教室今天留下来扫地!
扫地,其实是对不听话的孩子的一种处罚。谁要是不遵守纪律,谁就要被罚留下来打扫学校卫生。又要辛苦地付出劳动,又很不光彩。大家一听要扫地,赶紧屏息静气,一群孩子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纷纷向学校溜去。
你还有几节课?待孩子们都走了,莫林森问林叶子。
林叶子眼里含着泪水。本来她是想上完这节课,不待别人赶,就在孩子们留恋的眼神里昂首阔步地走回去。这样,她那小可怜的自尊还可以稍稍得到一点安慰,再说,还可以在他那里留下一线希望,可是哪里料到,一番好意付流水。
林叶子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回办公室。阮玉娥正坐在那里和大家侃大山,好几个男教师神魂颠倒地看着她。阮玉娥的样子,让林叶子羡慕嫉妒得不行。她脑袋瓜子里突然妒火中烧,在冥想里恶狠狠地抽阮玉娥的耳瓜子:要不是你,我能这么惨吗?你这为富不仁的女贼!是你让我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虽说不好但终究是饭碗的工作给砸了……
还不走?!阮玉娥眉毛一挑,嘴巴冲着她说。
她没有回答她。沉默是金。她对自己说。
哧……都什么时候了,还装逼……阮玉娥毫不客气地喷着口水。
我不会走的!林叶子忽然冷冷地却是硬气地说。在场的所有老师都吃了一吓。
真好意思!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居然赖着不走。嘿嘿,我倒要看你怎么留下来?嘿嘿,大家看吧,有笑话看了!阮玉娥风言风语,那嘴里吐出来的话,在叶子看起来,那是冰一样的箭簇。
她没有说话。突然想起自己和学校签订的一年的协议。
可是现在才三个月。
我并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啊?为什么要赶我走?是不是觉得我老实没后台?好欺负?林叶子忽然有点觉悟:不!不到最后关头,我坚决不走!
林叶子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出那张协议,依然是白纸黑字,还有学校的红章子。
她小心地将协议拿在手里,她得再去找莫林森,和他理论,不教完这一年,她是不会走的。林叶子对自己的想法很高兴。她想:爷爷的!欺负人也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然,我林叶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莫名其妙让我难过,我就闹得你鸡犬不宁!
林叶子来到莫林森办公室。莫林森一抬头看到了她,楞了一下,半天才说:祖宗,你还不走啊?
没有道理地这样对我,我是不会走的。我得明白,为什么要我走?理由是什么?我们是签了合同的,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奴隶?
莫林森大约没想到这么麻烦。
我的活祖宗!还要说理由?第一,你管理不到位,让学生在电脑房打电脑,晚上惹得家长来闹事,还好学生找到了,要是没找到,你说,你还有脸留下来?第二,你明明知道阮玉娥是什么人,还要和她对峙,听阮玉娥说,你似乎还在打陈老师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资格吗?你这样不识趣,直接引起上级领导的不满,使上级领导对学校也有意见,这还不是你闯的祸吗?第三,你打着要代好课的旗号,把孩子们放羊一般放到山上去采野果子,你知道,如果万一出事,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你看到天底下有哪个老师和你一样胆大妄为?你再不离开,我翁姑岭中学将要被你弄得声名狼籍,难道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你离开的理由吗?真是没看过你这么脸此厚的人,还想当老师呢……
莫林森闭了嘴巴,大给如果不闭上,那里面就会喷出更难闻的气味来。
嗯,算你说得在理。林叶子接上话喳:不过,学生打电脑全天下的通病,那孩子要不是我管理得好,早就出事了,还等到今天?我付出了那么多你看不见,那晚上寻找那孩子,我知道她在那里!如果我没有走遍这些网吧,没有了解这孩子的习性,会那么快找到吗?我相信换一个老师未必能做得我这么好!再说,人已经找到了,根本没出什么事,为什么要按有事来处理?至于阮玉娥老师,我是非常愿意忍让着她的,但是人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冲撞一回而已,而且我现在叫她了。是不是她爸爸当副局长,她就比我高一等了?我就该是她面前低贱的人?所以冲撞一下就要辞退我?我觉得这个没道理;至于今天上课,我自己的感觉,这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效果最好的课,整常课生动活泼,又圆满完成了教学目标,我从孩子们的眼神里看得出,他们是非常热爱这样的课堂的,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我是扰乱了课堂?难道不容许一点点教学创新吗?校长,您提出的三条我都不能接受!因为它是没道理的!
还有,我们是正式签了一年的合同的。合同是有劳动法保护的。如果您一定要辞退我,一要有正当理由。如果没有正当理由,那么对不起,请你将一年工资都发给我我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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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九节:被留下来了
莫林森颈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他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么厉害的女子。***,太离谱了!居然把自己说的理由驳得体无完肤,而且还冠冕堂皇地提出了要一年工资的理由!
要是个男的,他准得早就一记漏风的老拳揍过去!可她偏偏是个女的,好男不跟女斗,这可是长辈的古训。
气极了的莫林森没办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小祖宗,我一个小小校长,哪里有权力一次拿上万块钱给你?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这不是为难我吗?
不!林叶子早就横着一颗心了,她说:你一点都不为难,你就把我的话告诉那个阮局长,你对他说,如果他继续赶我,我就到相关部门去告他耍权威,我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我这样做,无非是想告诉你和他:我虽然是个弱女子,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莫林森盯着林叶子看了半天。心想他娘的真是邪门,一个十多岁的女子,就跟我这搞了二十几年的校长叫起板来……
但是莫林森没办法。要是林叶子真的往上面一告阮局长耍权威,阮局长的名誉受损了,自己自然一样是没好屁眼拉屎。他冷静了一下说:那你等等,我来为你勾通一下,如果成了,是你造化,如果不成,你也怪不得我,至于那一年的工资,你就找阮局长要去,我是没有办法的……
林叶子认真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冷冷地看着他说:那好,我等你。
莫林森气急败坏地跑进厕所里,挂了一个电话给阮局长。告诉他,这个事情有些难办,因为那女的根本就不承认自己素质低,而且是签了合同的,如果逼着她走,那教育局就得先支付一年的工资给她。如果又不给工资又不让她走,那她就会去劳动部门上告,一件这样的小事,弄得满城风雨的,领导,我觉得不值得……莫林森没把林叶子要告他的话说出来。
阮局长听了半晌,说,这是个事。她告还真是有理由……这样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让她干完这一年吧。阮局长一语定乾坤。
林叶子被留下来了。
莫林森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骂道:这鬼女子,还真是难缠,不过,她还真有几分道理……
莫林森来到办公室,当着众人面对林叶子说:上头说了,你是签了合同的,就留下来干完这一年吧!你要记得,不可再闯祸了!
林叶子听着,心花怒放。这在人生旅途上,是个小小的胜利。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好在当时哭鼻子的时候心里依然记得签了合同这事儿,不然,这会儿早就滚蛋回家了。
阮玉娥正坐在凳子上修剪指甲,并看着自己水葱样手指暗自得意。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
是!校长,我一定会好好教孩子们,您放心吧!林叶子礼貌地冲莫林森笑着鞠了一躬。
得意什么?再怎么留下也是个代课教师!真是没看到过这样的东西!还以为自己很有出息呢!死皮赖脸地要留下来……阮玉娥嘴里的话就不像她脸蛋那么中看。
林叶子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就有一个小人儿飞起一脚,把那恼人的阮玉娥踢到九宵云外去了。呵呵,我不想跟你斗,在心里阿Q一下总是可以的。林叶子暗暗地说。
说着话就吃午饭了。
叶子端着碗到食堂去打饭的时候,厨房里那个有点矮胖的叫钟龙江的工友冲她笑笑说:受气包,今天又哭鼻子了吧?
叶子说:没有。打饭。
还没有,看你眼睛红的,真可怜……钟龙江说着,打了一大碗饭和一大勺肉说:好好吃一顿,受了气就是要好好吃东西,别在乎!
林叶子端着饭菜为难地说:可是……我只有两块钱……
不要钱!真是的,我还希罕你这两块钱!钟龙江一把抢过钱,就又打饭往下面的人手里塞,林叶子看到,那些人碗里的肉,只有少少的几片。
谢谢你!林叶子真心地说。
酸!钟龙江嘴里边说边打着饭。
咦?钟师傅也学会了打情骂俏啊?想林老师吧?阮玉娥进来了,看到这光景,心中大恼,就嘴角扯出一片冷笑——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儿打土洞,你林叶子这样角色,能得钟龙江喜欢就是万幸了。她这样想着,轻蔑地盯了正在往外面走的叶子的背影一眼,银牙一咬,计上心来。
她来到钟龙江面前。
阮老师美女好!钟龙江忙不叠地为她加饭,一样加了许多肉。
钟师傅,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林老师?阮玉娥问。
嘿嘿……钟龙江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这样子,喜欢谁也没希望。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饭递给阮玉娥。阮玉娥听出了一些端倪,满意地一笑,端着饭出去了。
林叶子端着饭在校园里的一棵大树下面吃,今天的饭菜真好吃,比那两块钱的粉不知好吃了多少倍……要是餐餐都有肉吃,那才是好生活啊!她神往地看着远方的天空想。
哼哼,别以为你留下来了就有什么希望,我告诉你,那些最可怜的人,不是因为她是残疾,也不是因为她贫穷,而是因为她自不量力……林叶子听到身后响起阮玉娥的声音。
她就转过身子,看着阮玉娥。她不怕她嘴里难听的话,她觉得她这人没什么可怕。
不要这样看我,你没有资格!阮玉娥刚才的好整以遐变成了愤怒: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你会一天比一天难过的,因为你的自以为是自不量力,你会得到教训的,那不是谁会教训你,那是上天会惩罚你。阮玉娥振振有词地说。
你说完了吗?林叶子心潮难平,但她只是轻轻地问道。
说完了又怎样?不!没说完!你心里的鬼胎我是知道的,你想方设法留下来,只是想靠近他,我告诉你,趁早打消你这样愚昧的念头!自古以来,你听过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了吗?不要自寻烦恼!听到没有?
啊。林叶子平静而微笑着说:听到了,多谢教诲。然后她把手里的碗扬了一下,走了。
阮玉娥觉得一股恶气憋在心里出不来。哼了一声,端着碗也离开了。
林叶子在食堂里洗了一下碗筷,走出门来。她觉得矮胖的钟龙江正盯着自己有些发痴,就心里紧了一下,加快脚步从里面逃了出来。
走到那棵大树下的时候,她又楞了一下,他背着背包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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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节:我们合作吧
他走近她,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的心狠狠地颤抖起来。那手是这么温暖,让她舍不得放下,但她怕人家笑自己花痴,就抽出手说:我给你上了两节课,把《秋》讲完了,但不知讲得好不好……
谢谢你!一定讲得好,我相信你的实力……陈玉明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辛苦了!
明哥!你就回来了啊?背后又响起阮玉娥的声音。
嗯,玉娥好!我国办完事就回来了,对这班孩子们,还是放心不下……陈玉明笑着说。
哼,你就该放心不下!你都没有见到,像某些人这么上课下去,孩子们就变成野羊了,哪里还像个课堂!阮玉娥鼻子里说。
啊?陈玉明诧异地看了一下阮玉娥,又看了一下林叶子,有些不解。
林叶子突然无地自容。
陈老师,我有事了,对不起……她匆匆地说,拿着碗往自己的宿舍飞奔而去。
明哥,你小心点这个女人,我看她脑子里进了水。阮玉娥轻轻地说。
啊。陈玉明淡淡地应声,然后说:呵呵,对不起我饿了,吃饭去。陈玉明说着往食堂里走。
明哥,我这里有好菜!阮玉娥立即飞奔回宿舍端了个碗过来:是腊肉呢!
这声音还是传到了林叶子耳朵里,刺得她心里疼痛。
叶子,没事的。她笑笑对自己说,一头栽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奇怪,林叶子还真的睡着了。但这种睡着让她生了无尽的烦恼,她做了一个很让自己伤心的梦,她梦见他牵着阮玉娥的手在散步,她迎上去叫他陈老师,可是他却别过脸去不理她,她还看到了阮玉娥掩着口笑……
林叶子胸口剧烈地疼痛。
叶子,你只能在这里呆九个月了,你好好地工作吧,不要想那些根本不可想望的事了。林叶子告诫自己。
她慵懒地爬起来,来到教室,准备下午上课的工具和备课本。
上午你怎么了?他进来了。人生真是苦恼,叶子明明下了决心不再理这件事的,可是,这么小小的办公室,偏偏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没什么。叶子含着笑意。她情不自禁地想把最美好的一面让他看。所以她不能扁嘴巴哭,不能放任地笑,她微笑着,明媚地微笑着,尽管心里刀割似的痛楚。
我问了同学们,他们说好想像你一样上课。可是刚才阮老师为什么那样说?你经历了什么事呢?听说莫校长还狠狠地批评了你?陈玉明轻轻地说,似乎只是同事在拉家常。
没事了。如果没帮你做好,请原谅,我真的尽力了。林叶子依然微笑着淡淡地说。
谢谢你!真的。能让孩子们这么高兴,真的谢谢你!陈玉明说。
林叶子心底里开了朵朵白莲。因为陈玉明肯这样和她说话!几天前,她还以为只要他对她笑一下那都是奢望,可是现在呢?他却肯这样对她说话,当她是一个办公室值得尊重的同事。
不要谢啊!能为你做点什么,那是我最快乐的事……林叶子说到这里脸倏地红了,红到了耳根。
陈玉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叶子手脚都不知放哪里,她拿起一支笔胡乱地在纸上画着。
叶子,你会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老师的。真的,我想我不会看错。陈玉明过了很久诚恳地说。
这句话说得林叶子眼里突然温热起来,雾慢慢地浸润眼睛。她努力地眨着眼睛让它变得明媚起来。她没有说话,被他的话感动得一踏糊涂。
林叶子低着头,好久好久都不说话。最后她觉得不知说什么好,也像他一样,慢慢地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两个人静默的时候,其他老师们就陆续地走进办公室。
阮玉娥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林叶子和陈玉明都在,她那灵醒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对头的气息。她警惕地看了看陈玉明,又看看林叶子。林叶子没有抬头,她静静地准备着上课。
林老师,我们来合作吧。陈玉明突然说。
什……什么?林叶子觉得这真是晴天里一个霹雳。尽管她是那么渴盼着他对自己的笑容,可是,她却非常自知地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前途非常光明的公办教师,而自己只是一个代课的;他有教育局副局长的千金狂热地追着,而自己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能巴望人家看得上眼?现在,他居然当着大家的面说想和自己合作?合作什么呢?
明哥,你要合作搞什么名堂啊?阮玉娥的声音里,难掩极度的失望和不悦。
啊?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想搞一个教改试验,而林老师在这方面非常有创意。陈玉明淡淡地回过头笑笑,没事人一样。
是这样,林老师,陈玉明解释:我想研究孩子们在怎样的环境下学习最有利于成长和成绩的提高。你今天上午两堂富有特色的课触动了我,我觉得你非常有想法,而且孩子们听了你这两堂课后,大家就对你想念不已,哎,觉得你有魔法似的呢!所以,我想和你合作搞一个试验,我们俩个班级进行对比,你在教室里上课,我在自然里上课,而后,我们记下各自的数据,孩子们的反应,课堂效果等,行不行?而且,现在到处都在兴教改,我们这样做绝对是有益的尝试,怎么样?有兴趣没?
有啊有啊!太好了!林叶子心里早就嚷嚷开了。可是她看了看阮玉娥虎视耽耽的样子,慢慢地说:你的想法真的很好,只是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支持……
没事,校长那里我去说。既然是搞素质教育,肯定要有一些探索者,肯定要有人敢吃螃蟹嘛。陈玉明轻松地说。
明哥,你搞什么啊?好好的教着书,搞什么实验啊?要是失败了,你就死定了啊!阮玉娥叫嚷道: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吧,大家都尊重你。
陈玉明笑笑说:知道。不过我还是想搞这个试验。
怎么样?林老师,有勇气没?陈玉明问。
有!当然有!豁出去!林叶子心里在大声回答。可是,她犹豫不决。因为她在这里只有九个月的时间了,九个月的时间,能做出多精彩的实验呢?
林叶子心里烦愁如春天的浓雾。
上课了!阮玉娥跺了一下脚。
上课铃声果然响了起来。林叶子拿着课本粉笔之类往教室走,阮玉娥追过来轻声地却是咬着牙齿说:贱人!
林叶子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她有点心思沉重。
贱人!你要晓得自己几斤几两!不要自讨没趣!不然,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阮玉娥的声音还在耳边响,林叶子已经进入了教室。
上课!林叶子说。
老师好!全班同学都站了起来。
同学们好!林叶子回了礼,全体同学都坐下,教室里响起一片凳子挪动的声音。
同学们,我们今天要讲的课文是《秋》……
老师!林叶子正在说话,一个学生早将手咚地举了起来:老师,为什么我们不像五班那样上课?老师,我们也到后山去寻找秋天吧?!太好玩了!
是啊!老师!我们也去吧!教室里响起一片应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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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一节:光荣的局长说媒
光荣的局长说媒
林叶子平静地对大家笑笑说:同学们,今天不去野外,在校室里,我们一样找得到秋天的,不是吗?
校室里响起失望的声音。
林叶子就说:请大家原谅老师。因为野外学习可能比较危险,万一发生什么不测,老师就不能在这里教书了,所以请大家原谅……
哦……孩子们很天真善良,很快就忘记了不愉快。
同学们,我知道我们班上很多同学都爱玩电脑游戏,因此还有不少人耽搁了学习。电脑真的是个好东西,今天,我们就在教室里,因电脑来寻找秋天。
林叶子打开电脑课件,上面跳出一个非常美丽活泼的字:秋。
孩子们立即被吸引住了。
林叶子让大家带着三个问题去寻找答案。然后,叶子就以温婉动听的声音,带着大家去寻找秋天了。
一幅幅生动美丽的画面,让孩子们眼睛一瞬都不肯放过。
二十分钟过去了。大家对老师布置的三个问题都已经了然于胸间。
朱子宇,林叶子叫那天去玩电脑而被家长找上门来的学生。
朱子宇惶惑地站了起来。
你看才认真地看了那些美丽的景物吗?林叶子含笑着看他。
看了。朱子宇肯定而又忐忑不安地说。
那你说说,秋天都有哪些色彩?能用一个词来说出对这些色彩的感觉吗?
……朱子宇迟疑了一下说:金黄色,红色,绿色……
嗯!很好!那些色彩好看吗?林叶子很满意。
好看。朱子宇看林叶子没有愠色,大胆了一点。
那么你说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好看吧!
……朱子宇说不出来。
咚!咚!……好多学生举手。
不错了!坐下。林叶子和颜悦色地说。然后叫了一个举手的同学。
老师:富丽堂皇!
嗯!非常不错!林叶子肯定,但是还有没有更好的词呢?富丽堂皇,是不是太过了一点?山野里的景物用堂皇可以吗?大家想一想?
咚咚!几个同学又举手。
林叶子指了一位女生。
老师,秋天里,金黄色和红色、绿色当然很好,但是也有天的蓝和水的清澈,所以,我觉得用富丽明朗更好。女生头头是道。
了不起!叶子赞许地说。但是富丽明朗?有没有更贴切点的?
富丽明艳!老师,明艳比明朗好!……另一同学迫不及待地纠正。
林叶子高兴地一颔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词:富丽明艳。
这样,一堂课下来,在电脑声像的引领下,孩子们作了一字秋的旅程,大家确切地把秋天的特点描绘得头头是道,就连那个朱子宇,也跃跃欲试好几次发言。
林叶子轻松地上完了一堂课,回到办公室里,却意外地看到有人在那里等她。
那人穿得冠冕堂皇,头发油光水滑,所谓蚊子爬上去都得拄着拐。皮鞋也是一尘不染。
林叶子!他直接称呼叶子的名字,把叶子弄得一楞,心想:我没有这么体面的亲戚啊!
林叶子应了一声:找我?
嗯!那人含笑着肯定。
叶子就坐下问:有什么事啊?
是啊!有重要事。那人依然是和霭可亲的样子,林叶子觉得奇怪了,这人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看到过。
很多同事都冲叶子眨眼睛,那神情怪怪的。林叶子惶恐不安。
同学们,请大空进教室坐好,马上上课了。广播里上课铃声响起来。
不一会儿,老师们都出去或上课去了。
叶子,我是阮江标。那人自我介绍。
林叶子心里就狠狠地抽了两下:他是阮玉娥的爸,怪不得这么眼熟呢!阮玉娥的眼睛和他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细长的眼睛。
林叶子心里就起了警惕的情绪,有其女怕是必有其父……
林老师,你和我女儿玉娥是好朋友吧?看你长得这么标志,可惜了是个代课的……不过不要紧,只要我帮得到,以后一定帮你转个正……
林叶子心想,阮玉娥和她老子相差很大啊!她没有涵养,常常趾高气扬,她老子倒是和霭可亲……
谢谢!她说。
林老师,你认识钟龙江吧?阮副局长问道。
当然认得,他是我们学校的工友……林叶子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林老师,钟龙江可是最好的工友啊!而且是公办的。阮江标说。
嗯,他是非常好,待我也非常好,我都很感激他的……林叶子想起那天碗里的饭和肉,很感激地说。
是啊,他是个非常好的人,只是他很挑剔,到现在都没老婆。我想,你代课,家里条件有些困难,一定急切想有个依靠,要是能和他成个家,生活就能就此走上幸福平安富足的道路,你知道,钟龙江家里是很富足的。
林叶子心里更加警觉起来。她的耳朵开始嗡嗡乱响。
不!她两条有些粗的柳叶眉就挑了几下。脑海里似乎看见了他在摇头和叹息。
怎么样?我愿意做你们的媒人,以后,你们俩个要是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帮忙的,假以时日,你好好加油,为你弄个转正的指标。
谢谢阮局长为**心……
那么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我去为你说去!阮副局长以为林叶子答应了。
不!不!林叶子急切地辩白:我才十七岁,我不想这么早考虑婚姻大事,我要等自己得到稳定的职业,然后才会考虑个人大事的,谢谢阮局长操心了!
啊……那好吧。阮局长似乎没有不高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阮局长,您工作那么忙,还让您为我的事操心费力,真的是太谢谢了!林叶子站起来冲阮局长鞠躬。
呵呵,不要谢。看到林老师也就看到了我女儿,都是为了儿女操心嘛!阮局长话里有话。
谢谢阮局长提点,我一定不辜负阮局长希望。林叶子把阮局长送到门口,真心地说。
嗯……那再见!
阮局长才出去,莫林森就进来了。
阮局长说的事,成了?莫林森呵呵地问。
林叶子笑笑:什么成了?
莫林森脸上现出莫明其妙的表情:阮局长没和你说什么吗?那可是你的光荣啊!
林叶子有点恶心地说:阮局长只是问了问我工作情况,并说有机会帮我转正,其他的,没说什么啊!
哦……莫林森呆了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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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二节:清汤寡水
中午时间到了,林叶子照往常一样端着碗到食堂里去打饭,她只准备吃两元钱的米粉。
钟龙江接过她的碗,白了一眼,然后往里面放了几根米粉,又放了一碗清水,上面飘着几片菜叶。
钟师傅,今天的米粉怎么这么少?叶子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肚子太饿了,这么少的米粉,肯定支持不到傍晚。
哎呀我说林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涨价,你两块钱,能吃这么满满的一碗米粉已经是享天子福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我家虽说是有几个钱,也不至于把私人的钱来贴给不识相的人吃吧?
林叶子噎住了。
端着碗半天说不出话来。
钟龙江吆喝:退后边去,快点拿碗来!
林叶子遭了一通白眼,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默默地把米粉端回自己的宿舍,看着清汤寡水的米粉碗,楞了半天。
咕噜咕噜咕噜……她肚子里直叫唤。
林叶子闭上眼睛,一边将米粉一根根往嘴里送,眼里溢出泪来。
叶子,不要哭,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泛其身……林叶子在心底安慰自己,但她就是忍不住泪水滂沱,太欺负人了!这样的人,死也不能要!林叶子下定决心,就是他家有几块臭钱又怎么了?看他那副德行!
林叶子吃过米粉,肚子里依然饥肠辘辘。她躺下来,休息了一下。
然后起身来到学校后面的小石林,她记得这里的小红果。
可是它们都叫孩子们采摘了,还留下一些零零星星不好的,叶子细心地慢慢地边摘边丢进嘴里。
她很心酸。
改革开放都这么久了,很多人家里都有了洋楼和汽车,可是因为天灾**,可怜的叶子现在还过着这样的生活。
老天爷!请您看着我!林叶子双手张开,仰脸向天: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住上城里的房子,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人人都敬重我!我要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看到我的荣光!一定要!林叶子把她清晰而迫切的声音,镌刻在此刻的小石林的空间,不过没有其他人知道。
叶子,听了阮局长的话,你的人生也许就会有转机呢!
林叶子心里突然有一个这样的声音在说:你就会天天都能吃到肉和白米饭,阮局长也许就会为你争取到转正的机会,而且,你在教育局里也许就有了一个靠山……
林叶子想起阮玉娥的那副派头,心里叹息:哎……一个人没有权力没有靠山真的是很艰难啊!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心底又响起一个不屑的声音:瞧你那点出息!钟龙江那矮胖子又那么势力,你看得上啊?
不!再苦也得按心里的意愿而活!如果你答应了钟龙江,那么,他……林叶子心里抽搐了一下。她狠劲地摇头:不!不不!
林叶子心事沉沉地回到家里。
妈妈,我真饿。她希望路若花能弄点东西充饥。本来今天她要住在学校里的,但她太需要吃一顿饱饭了。
你没吃饭啊?路若花不解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红薯了,你削一个吃吧。
林叶子嘟哝:那东西越吃越饿……但还是抵不住诱惑,拿了一个红薯削了,沙沙地吃着。边吃嘴里边清水荡漾,那滋味真不好受。
路若花一边做饭说:又要买米了,这袋米只吃了两个月,又没了,买一袋米要一百元,哎,存下了的这几块钱,抽一百少一百……意思是真舍不得。
妈妈,饭总要吃的啊,你得让我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啊,我要是没力气干活了,那家里就更惨了。
路若花听着,没有说话,看着灶里的烟说:叶子,人家家里都用媒气了,我们家里还烧柴,要买个煤灶,能烧煤就好了。
妈妈,那你就买一个吧?弟弟读书的钱,等我以后的工资。
路若花叹息:哎,你那几块钱工资也不够啊,这么几百块钱,人情搭往,吃盐烧柴,买衣买米,不够啊!
两个人说着,饭已经好了,林叶子看了一下妈妈路若花炒的菜,心里直叫苦,又是一碗小白菜,一碗辣椒,连点肉星子都没有。不过,比起学校两块钱的米粉来,不知强多少,知足吧!她对自己说了这三个字,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吃了一碗,她又回了一碗,这碗饭不几口也吃了,她拿着碗又去盛饭。
路若花看着她皱眉。
叶子,你晚上不要吃这么多饭,你没听人家说吗?饭是养肠,不是筑墙。晚上吃倒饭容易生病。
路若花的唠叨让林叶子很烦:妈妈,你知不知道?我很饿啊!
饿?你一个月吃了两百块钱还说饿?你的钱到哪里去了?路若花更不高兴了。
贫贱之家百事哀啊!
林叶子说:你算一下,两百块钱,一天吃的还不到七块钱,只两块多钱一餐啊。你不知道,有时候,只几根粉飘在清水碗里,哪餐也吃不饱啊!那些人在学校里做饭也要钱的,再说,我们只有两块钱给人家,能买到多少东西啊?
林叶子无奈地看着路若花:妈妈,再说,我总得省点钱出来买卫生纸吧?一句话说得路若花心里一酸。
两个人不言语了,默默地吃着饭。
你弟弟说这个月又得买资料……还说一套资料要四百多元,还有,你爸爸去世时留下的账,还有三万多块……路若花声音越来越低。
什么?!林叶子跳了起来。然后又颓然坐下,低下头。
我这几天也出去转了一下,听说我们这里要办一个厂子,是砖厂,去背砖可以挣点钱,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回家吃,在学校里吃好了,回来没人做饭,我可能也在砖厂里吃。路若花面有难色看着林叶子。
啊。林叶子心里难过得无以复加:妈妈,去拿砖头会非常辛苦的,你还是不要去吧?我来想办法好了。
路若花说;你还能想什么办法?你那几个钱根本不够。
也是。林叶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妈,我听说现在给人家去打扫卫生可以赚到不少钱,你可不可以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人要搞卫生?晚上搞,我白天教书,晚上去包几家的卫生,这样,家里会更好点。
得了吧?搞卫生?那是下人做的事。路若花白了她一眼:亏你想得出。
林叶子却不管,现在,她被自己这突然跳出来的想法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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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三节:贫者莫贫志
叶子只想到辛苦点赚钱的快乐,她还没来得及想低人一等赚钱的哀伤。
她想搞第二职业,而且这职业是给人家当清洁工,这个想法大大地刺激了当时认识她的人的神经。
就那点出息……嘿嘿。阮玉娥的脸上挂满了笑意。扬起来的眉毛展示了自己和叶子是绝对不一样的高贵。
啊……他只是淡淡地啊了一声,没有发出任何评论,这声啊,让叶子心里非常惶恐,好像做下了非常不要脸的事情的那种感觉。
哧哧……钟龙江脸上现出鄙薄的神情,说:她这种人,有福不晓得享,活该。
别人的议论归议论。一个人的行为总是由自己决定的,对于那些议论,不理的话别人也没奈何。
林叶子开始了她非常忙碌辛苦的代课和清洁工生涯。她的客户居然有这些人,陈玉明家里的三室两厅,一个月四次卫生,报酬两百块;钟龙江家里的小别墅的清洁,每个月四次,每次一百,每月四百。还有另外两家的卫生,和陈玉明家里差不多。
林叶子很诧异,陈玉明家并不富裕,他干嘛要请自己?
她心里就忐忑起来。他一定是同情自己。
我不要你的同情。林叶子咬着牙齿,想对陈玉明说这句话,可是她没有说出口。她太需要钱了,现在,哪怕每一块钱。叶子一到星期六和星期天,别人都可以安心地躺在家里休息或者呼朋引伴出去玩的时候,她却在汗流浃背地拿着抹布,躬着腰或者半跪在别人的地板边,或者拖着拖把搞卫生。
在钟龙江家搞卫生的时候,钟龙江总是微微地撇着嘴巴,搭着二郎腿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有时候说一句话:哎,叶子,不要搞了,嫁给我就什么都有了。
林叶子笑笑,不说话。
在陈玉明家搞卫生的时候,陈玉明一回家,总是过来帮一把,抹着,洗着,说着话。
叶子,你班上实验的感觉怎么样?我班里明显感到了巨大的变化,孩子们更有了吃苦的精神,大家对自然更加热爱,独立性也更强了。
陈玉明很满意那次合作试验所产生的结果。
叶子笑笑说:嗯,我班里的孩子们对你班的孩子们羡慕极了。天天提出要求要向你们学习,也争取来几次野外上课,自然的神秘永远是孩子们成长进步的源泉呢!
叶子,你这么辛苦为了什么?这样下去,不担心身体会垮吗?
陈玉明关心地看看叶子。
叶子无可奈何地说:不努力又要怎么办呢?家里实在太苦了,妈妈天天都在唠叨,急切之间又要到哪里去找到工资高的职业?再说,我是真的喜欢教孩子们。
我也是。陈玉明说:我知道当老师这辈子清苦,但我也是真的喜欢孩子们。
叶子心里颤抖了。他居然和她一样喜欢孩子们。他居然和她一起干这个搞卫生的活。叶子忽然抛掉了那种仰望渴想他的心情,觉得心灵和他靠得太近了,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觉。
叶子你想过没有?我觉得你要订一个计划,你不能这样盲目地干,你最好去考个师范学校,然后光明正大地来学校里教书,那样,谁也不敢欺负你。我觉得你天生是位好教师,加油,好不好?
陈玉明的鼓励让叶子油然而生一种勇气。
嗯,我会的!
大家兜阮局长要把你说合给钟龙江,是不是?陈玉明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叶子突然无地自容,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我……我拒绝了……我不喜欢钟龙江……林叶子艰难地说。
啊……陈玉明沉默了。他偷偷地看林叶子,她秀丽的脸上汗珠滚滚。
他不再言语,只是更加卖力地拖地板。他居然觉得心里涌出一丝丝甜蜜来。
陈玉明想心事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阮玉娥打来的。
明哥,你在家?
陈玉明说,是的。
我邀了几个人来你家玩,我们一起打麻将好不好?阮玉娥是出了名的麻将迷,星期天到处邀人打麻将。这阵子她听说了林叶子定了几户人家的清洁,其中就有陈玉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里不知多么不受用。她明里是要到陈玉明家打麻将,暗里是想借机赶林叶子,她想,这可恶的女人,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啊……可是现在不方便,改日再打吧?陈玉明不太喜欢玩麻将,觉得那东西玩物丧志,太费时间。
哎呀,明哥,你就行行好吧,我们都到你家门口了。阮玉娥说。
听说到自家门口了。出于礼貌,陈玉明叹息地说:那,进来吧。
谁啊?陈老师?林叶子心里有些忐忑。
是阮老师她们,要到家里打麻将……陈玉明无奈地回头看看她说:算了吧?你也不要搞了,阮老师那人,嘴巴特别厉害的,今天你就是搞过卫生了,余下的我来做。陈玉明眼神诚恳地看着她。
不……陈老师,你和她们玩就是,我一定要完成属于自己的工作。林叶子说完又埋头苦干。
哎……陈玉明叹息。
正说话间,阮玉娥带着一男一女两个老师进来了,看到陈玉明正和叶子一起抹地面。
阮玉娥的怒火立马中烧起来。
哟啊,不好意思,打扰了……阮玉娥酸不溜丢地说。
阮老师好,大家好。林叶子镇静自如地站起来稍鞠了一躬。
嗯……好好……几个人应付着。
林老师,不要打扫了,你也来玩几盘吧?陈玉明放下手里的抹布,冲叶子说。
阮玉娥鄙夷地看着叶子对陈玉明说:明哥,卑贱的人就是卑贱的人,连选择干的活儿都是卑贱的活儿。嘿嘿,说起来也不怕人笑话,一个为人师表的人,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
陈玉明看了阮玉娥一眼,没有作声,从里面端出麻将和整理好桌子,为大家每人都泡了茶,当然也泡给了叶子。
明哥,我来帮你。阮玉娥勤快地走过来,端着茶递给其他两位老师。
林叶子看看大家,笑笑说:你们玩吧,陈老师,我马上就干完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陪你们了。
咦?……阮玉娥又怪笑说:明哥,你看,她就是这样不受人敬重。
陈玉明脸阴了一下,和其他三人坐下来,几个人开始搓麻。他说:各位不要三心二意,等下输了钱不可发脾气哈。
林叶子听出了陈玉明的话是说给阮玉娥听的,心里有点愉快。她轻快地擦磨着地板和家具,不一会儿,干好了,整个家里光量如新,整洁宜人。
陈老师,我走了,大家玩得愉快。林叶子彬彬有礼地打招呼,其他几位也点头示意。
阮玉娥说:明哥,亏你想得出,这样的女人,她的意思不在为你打扫卫生,我看她是别有企图的……
有什么企图啊……陈玉明不以为然地说:我看她是贫穷,但她很有志气。俗话说:贫者莫贫志,我倒是认为她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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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四节:温暖的眼神
陈玉明的话让阮玉娥的兴致突然减了。她看了看左右两个同事说:怎么今天打牌特别不起劲?
周围两个人莫明其妙地看她说:怎么了?
不打了。阮玉娥把牌一推说:刚才忘记了一件事情。
陈玉明站起来,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说:那下次打好了。
明哥再见!
阮玉娥带着两人匆匆地走出陈玉明的家,林叶子还在不远的地方。
阮玉娥追了过去,挡在林叶子的面前,探究地说:我闻到你身上有股什么味……
林叶子惶惑地说:什么味?
呵呵,就是骚狐狸味吧。阮玉娥挑衅的眼睛翻了翻。
另外两人突然笑起来。
你!林叶子愤怒已极。
林叶子,你就是这样德行!你什么你啊?你自己闻闻,不是有这样的味吗?搞卫生?呵呵,我看是搞关系吧?而且还是……男女关系……哈哈哈!
阮玉娥疯笑起来,其他两个老师看看叶子,眼里有同情也有鄙薄。
我告诉你,阮老师,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那只能证明你自己内心的龌龊。林叶子眼里喷火,然而只是轻轻地说。
阮玉娥突然楞了一下。她反应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林叶子。
另外两个老师连忙捉住阮玉娥的手。
林老师你快走吧,阮老师算宽大了……那两个老师向林叶子使眼色。
林叶子头也不回飞快地走了。
身后传来那两个老师劝的声音。
那个**!我跟她没完!阮玉娥恶狠狠地说。
林叶子回到家,感到非常的疲惫。她躺了一个小时,又要出发去钟龙江家里。钟龙江紧急地来了电话,让她去他家里搞卫生。
星期六必须把陈玉明家和钟龙江家的干完,星期天得把另两家干好。叶子的计划,要用自己的劳动把家里的生活打点得更好点。她盘算了一下,如果能挣到一千七百元每月,弟弟读书的费用差不多可以应付,还可以为妈妈路若花买件衣服,自己的伙食标准也可以提高一点。还有,她实在想极了那个粉色的水晶夹和那件灯心绒的黑底小红花连衣裙。
钟龙江家离叶子家五华里。叶子走路要用一个小时,她迈步如风地走在路上,心中却思绪万千。她想,再做半年,就不去钟龙江家做了,得挑一家比较近的,关键是她不想听钟龙江嘴里不三不四的话。但不想做归不想做,还是不能虎头蛇尾,这不是林叶子的风格。
林叶子来到钟龙江家里的时候,钟龙江家里一屋子人,大家有的打牌,有的搓麻,一地的烟头和果壳。
林叶子有点皱眉头。
她没想到钟龙江让自己在有客人的时候来搞卫生。倒不是怕难堪,而是搞好了不一会儿又该脏了,这不是整自己吗?
林老师,请往里面打扫,这里等下来。
钟龙江看看大家,大声地说。
哦……林叶子有点犹豫。她站了一会儿。
楞在这里干什么,去啊!钟龙江说。
林叶子想,他为什么要跑到翁姑岭中学去当个工友?听到钟龙江叫,林叶子反应过来说:那我晚上来吧?
哈哈,晚上来!人群里有个人怪叫。引起一阵哄笑。
林叶子突然血往脸上涌。耳朵都红了。
钟龙江笑得更欢势。
林叶子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出钟龙江的家,这个屋子里全是烟雾,乌烟瘴气的。
美女生气了,钟龙江你还不去追?有人说。
追什么追啊?穷死了,还酸……钟龙江不屑地说。
叶子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嗡嗡地响。
为了几个钱,都是为了几个钱。贫贱之家百事哀啊,就连付出苦力挣这么几个钱,都得受这样的羞辱,林叶子不争气的想流泪,但最终心酸头麻眼里冒火,她口干舌燥,痛恨不已。
叶子回到家就躺在床上,她太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太累了。她搞不懂一个人活在世上为什么会这么累。
叶子,结了工钱没有?弟弟打电话回来,说一分钱饭钱都没了……路若花跟在身后念紧箍咒似的。
叶子捂住耳朵。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路若花看她这个样子,叹息着说:女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你要体谅娘老子……
林叶子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她不愿意想任何事情,只想好好地睡一下。
路若花叹息着出去了,一副没有半点主意的样子。四十岁的女人了,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我今天去了砖厂,很多人在那里找事做,砖厂的人说我年龄大了,用不得……路若花絮絮地说。
妈,你就不要出去了!我会把钱挣回来的。林叶子坐了起来,大声地说。她的眼角边还挂着泪滴。
只是太苦了你了。路若花叹息:我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林叶子真想到哪里去痛哭一阵子。她觉得整个人都要爆裂开来似的。
请问,林叶子在不在?外面忽然有声音在叫。
快起来!有人找你!路若花扯了扯叶子的衣服。
林叶子的呼吸都紧张起来。因为她听到的声音好像是陈玉明的。
林叶子立即翻身坐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穿好鞋子。
林叶子!林叶子!外面的声音一声紧似一声。
林叶子跑出门来,果然看到陈玉明骑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冲她憨厚地笑。林叶子心里热热的,想哭。
叶子,这个月的工资。陈玉明拿出两百块钱,塞进叶子手里。
林叶子觉得这是救命的钱啊!她看了看,连忙说:才搞两次卫生,还不到时间啊?
陈玉明笑笑说:不要紧,早给晚给都是一样。反正你辛苦了,总得给报酬的不是吗?陈玉明的笑非常亲切,林叶子一时有些迷糊,她真想靠在这个人的肩膀上好好地哭一场,那样一定会爽快多了。
不过她只允许自己偶尔犯一下错误,她认为现在想这样的事情就是犯错误。
叶子,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陈玉明友好地笑笑,看看叶子家里面。叶子脸又刷地红了,她太难为情了。她不愿意请陈玉明到家里坐,因为家中太寒酸,太露丑了。
那,我走了。你也悠着点,别累坏啦!陈玉明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叶子看着他魁梧的背影,心里温暖了一下,又似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缓过神来,振作精神地打了另一家人家的电话,她想在星期六把这人家里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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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五节:为了那个发夹
叶子要出门了,手里还捏着陈玉明送来的两百元钱。仿佛这钱上有无尽的慰人的温暖。
路若花看着那两百元钱,样子是要伸手来拿的意思,因为刚才她跟叶子说过,叶子的弟弟正等着她的钱去买资料。
叶子抬头看妈妈这个样子,想了想,从袋里掏出两百元说:妈妈,这个钱动不得,还没有完全为他家搞完卫生呢,这是人家同情我们。
路若花说,原来你袋里还有钱,刚才为什么不给?
叶子心里烦恼,嘟哝:我这几个月都没有吃饱,只是想省点钱买件像样点的衣服……
啊。路若花不再说什么,拿着钱进去了。
叶子飞快地跑步前进,她的手里依然捏着那两百元,簇新的票子,散发着油墨清香,叶子吻了吻票面,因为上面有他的气息。
叶子在另一户人家搞卫生,觉得特别有精神。她哼着自撰的歌儿,行动轻盈,歌儿唱得如百灵鸟。主人羡慕地说:没想到你替人家打扫卫生也这么高兴,我虽然有钱请你搞卫生,可啥时候也没你这般快活呀!
林叶子高兴地应着,因为劳作,脸上现出桃花般红晕。方方的小额头上渗出汗珠。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
她把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个遍,那人家里特别干净,高兴地说:辛苦你了,找到你这样搞卫生的人不容易啊,能不能长期帮我家做下去?
可以啊!叶子高兴地应答。
那我们来个口头协议,你每个星期为我家搞一次卫生,钱就现给,知道你如果家境宽裕是不会来搞卫生的,好不好?
当然好啊!叶子觉得这人间所有人都可爱。
搞完卫生,主人给了五十元,叶子小心地将它放进袋里,经过劳动得到的钱,就像宝贝似的,叶子觉得这五十元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从这家人出来,叶子去了电话问钟龙江家里,客人走了没有?现在都是傍晚了,想必走了。
果然钟龙江说刚才走了,你赶紧来搞卫生吧!
林叶子答应了,快步如飞。她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来到钟龙江家,钟龙江还在那里抽烟,他母亲正在拣菜,看着叶子进来,她看看钟龙江,满意地笑了。叶子觉得她的笑有点莫名其妙。
叶子冲钟母笑笑说:阿姨好。就开始了擦地板。今天的地板有些难擦,有烟灰,有口香糖胶,还有许多果壳。叶子先用扫帚清扫干净,然后才开始用拖把,可是从沙发下面等地方还是拖出不少的果子来。
林叶子想,这家伙真是藏污纳垢。
这个时候,林叶子居然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沓钱!
叶子数了数,共八百多元。心想这钟龙江真的是钱多了?居然掉这么多钱在沙发底下都不知道?心里就怦怦地跳起来,好像做了贼似的。
叶子说:钟老师,你的钱!
钟母就看着叶子:谁的钱?
叶子说不知是谁的,是这沙发底下的。钟母就又看了看叶子,眼底是非常满意的神色。
钟龙江眼底有异样的神色,仿佛突然看到凤凰于飞似的。
叶子满头大汗地帮钟龙江收拾着他的家,钟母蒸了糯米丸子端过来对林叶子说:林姑娘,歇一歇,吃点东西吧!你太累了!
林叶子莞尔一笑说:我不累,阿姨自己吃吧!
钟龙江说:你过来吃啊!我妈对你可是特别好,要在别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
林叶子赶紧站起来谢钟母:阿姨,太感谢了!不过天晚了,我得赶紧打扫完毕回学校去。
钟母就说:这么晚了那你赶紧回家去吧,不要打扫了,明天我来弄。
叶子说那怎么行?说着又加快了动作。
到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叶子的卫生就基本上到了尾声,钟龙江家几个小时前还一片狼籍,现在终于窗明几净,看起来舒服多了。
钟龙江从那八百多元里拿了一百元给她说:辛苦了。
林叶子接过钱说声谢谢,然后就风一样跑出来。
头顶上有淡淡的月光,但是看不到星星。已经好久都看不到星星了。夜里的空气很清冽,叶子贪婪地猛吸几口空气,呼出几口浊气。
远处的群山有的像猛虎静卧,有的像猴儿调皮地戏耍,都是黑乎乎的,看着像是厚重的剪影。
叶子的心里很快乐。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在他们的帮助下,叶子相信自己一定会度过难关,迎来自己幸福的生活。
叶子小跑着来到学校附近的小礼品卖部,她想了好久的那个水晶夹,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店里大约十点就要关门,她盼望自己赶得到。她想买了那个粉色水晶夹,明天,为他,戴上。
林叶子终于来到小卖部,站在橱窗外看了一会儿。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看着叶子笑:你来了好多回了吧?喜欢吗?喜欢就买了。
叶子从袋里掏出五十元钱。那可是她今天下午的劳动果实,临到这时候,她犹豫不决,因为辛苦了一下午,现在得花了它,买到的只是一头发上的一个发夹罢了,叶子真是舍不得。
买了它哟,最配你了!你戴上它会特别漂亮的!不信你试试看。那女孩子看着叶子,微笑着拿过镜子和发夹,她替叶子把发夹夹上,然后让她自己看。
叶子看到镜子里的女孩,光洁的脸颊,方方的额头,羞涩地微笑着。那个粉色的发夹此刻煜煜发光,为她增色不少。
本来我是不想买这么贵的东西,但这是为了让他看到,也就值了。叶子默默地对自己说着,把刚才放进袋里的五十元又掏了出来。
买了吧。她轻轻地说。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一个重担似的。
诺,这是找你的十元。那小卖部的女孩子拿了一个小盒子把发夹装了起来交给林叶子。
林叶子像接过一个珍宝似的接了过来,这是她林叶子最值钱的东西了,她得好好地宝贝着它呢!
林叶子全身轻松地往学校走,心想明天戴上这个水晶发夹,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会高兴吗?会觉得好看吗?
或者,他只是觉得我这么穷的女子,不应该买这么昂贵的东西?叶子想到这里,忐忑不安,没有比她更在意他看法了吧?叶子想,阮玉娥会这样在乎他的想法吗?
想起阮玉娥,叶子心里就沉下来,她是自己的劲敌,不……她太强大了。林叶子如果和她斗,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她有后台,这后台就是她所在学校的顶头上司;她有钱,能穿名牌的衣服,能吃好吃的食物,更不用和叶子一样去为别人搞卫生;她很漂亮,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
叶子不愿意想下去,烦恼又像烟云一样升起来,自己和她比,什么都没有,太劣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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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六节:美丽的妆点
林叶子浑身酸痛地回到学校的宿舍,尽管很累,心里却荡漾着春风浩荡的愉快情绪。
她打开电灯,清辉立即洒满她的小屋,赶紧坐到桌前,拿出早上梳头的小镜子,把发夹夹在头上,来来回回地左顾右盼。
镜子里的女孩子脸上带着惊喜和羞意,粉脸生辉。叶子此刻觉得自己有两分漂亮。于是满足地洗漱,她依然轻轻地哼着自己谱的调调。
林叶子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她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见她戴着水晶发夹,变成了一个公主,而他,就是那个最英俊的王子,他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草地上徜徉,他对她说:叶子,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叶子幸福得晕了头。
好!她响亮地说,眼里涌出泪花。
好什么好?哼!她的耳边突然响起这个尖锐的声音。
林叶了震惊地转过头,才发现阮玉娥站在那里,她的身边站着她威严的爸爸。
你不知道吗?陈玉明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这个时候,林叶子眼睁睁地看着陈玉明似笑非笑地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慢慢地走到阮玉娥的身边。
陈老师!叶子惊呼:你不可以这样……
然后,林叶子就醒了。
这个梦是多么不吉祥啊!林叶子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床上,泪水涌满了眼眶,刚才所有的幸福美好的情绪,此刻都被梦破坏了。
林叶子再没睡着,她翻来复去地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
天亮了,秋天的早晨,实在是非常美丽。太阳温和地照在窗上,小鸟在窗台轻轻地鸣啭,叶子这才又一次感到了生机蓬蓬勃勃的感觉。她翻身起来,仔细梳洗了。
今天,要把它过成一个盛大的节日,你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水晶夹。叶子告诉自己。
梳洗好,她戴上发夹,打开房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天空灰灰的蓝,空间里似乎有一种似有似无的雾气,这个生活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清澈了。叶子没有多想,她来到操场上,她迫切地希望能看到他来做操,那样她就可以让他看到这枚水晶夹,这可是她为他而特意买下的,她只是想让他看一看。她最想问:陈老师,我戴这个发夹好看吗?
林叶子忐忑着心来到操场,阮玉娥正在那里踢着她的花拳绣腿。林叶子觉得,她根本不是在做操,她只是东张西望着翼求什么?也许她也是盼望看到他吧?
林叶子的心紧张起来。
这是星期天,但愿他不要来。林叶子想。
可是她正想着,陈玉明已经来了,骑着他的自行车,他潇洒地将自行车往操坪里的大树下一放,站在树下就开始做起操来,他体型长大,腿脚健硕,做的操格外好看,林叶子看着看着,痴了。
明哥,你真是坚持得好啊!阮玉娥走了过去,向陈玉明讨好地说。
陈玉明淡淡地笑笑说:玉娥这么早啊?
林叶子没有勇气,她静静地站在一角,双手绞着,不住地锻炼自己的关节。
陈玉明看到了她,他撇下阮玉娥,向叶子走过来。
林叶子,星期天你也不在家好好休息啊?我看你不要累坏了,这样子下去,你的小身子不会垮吧?
陈玉明的话里似乎温情脉脉。
阮玉娥看着,脚跺了一下。
我很好,谢谢陈老师……林叶子依然绞着双手,关节处卡卡地响。
叶子,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用功的女孩子,你会格外的累,所以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让我关照你吧。陈玉明真诚地说。
谢谢,你已经很关照我了。林叶子看着她,心里有点颤抖,她不知道这个原来看都不愿意看着自己笑一笑的他,近来怎么变成这样了?这里边有什么原因吗?
咦,叶子居然也买了这么漂亮的发夹,你戴着真是太合适了,挺漂亮!
林叶子脸就红了说:不要取笑。
真的,不是取笑,你戴着这发夹,说不出的灵动,真是太漂亮了,太自然了!
真的?叶子脸红着羞羞地问。
真的!骗你是小狗。陈玉明嘻嘻地笑,很可爱的笑。
林叶子的心狂跳起来。
哟呵,也买了一个这样的发夹?林叶子,你知道东施效颦这个成语的意思么?我告诉你,一个人的打扮要与自己的气质相合。我阮玉娥戴那个水晶发夹嘛还算凑合,现在你买来戴在你那蠢笨的头上,嘿嘿,知道看了是什么感觉吗?牛屎上插花花……哈哈哈!阮玉娥开心地大笑起来。
阮玉娥的笑让陈玉明非常吃惊,他看了她半天,才说:叶子戴这个其实比你戴着好看多了。你不觉得吗?她朴实灵动,所以与这发夹相得益彰,而你很漂亮,但是美得俗艳,反把这发夹给亵渎了。
林叶子惊呆了。陈玉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岂不是把阮玉娥得罪了吗?林叶子得罪她也就罢了,可是他是不能得罪她的,要是若她爸爸生气,把陈玉明调到偏远地方去,这岂不是叶子害了他吗?林叶子可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明哥,我看你是眼睛花了,被狐狸精迷花的。阮玉娥恨恨地说:你等着瞧,要是你瞎了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呵呵,玉娥对不起,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见怪呀!陈玉明傻乎乎地冲着阮玉娥笑。阮玉娥又跺着脚,离开了操场。
叶子,今天的你真美!太美了!陈玉明急急地说完这句话,也骑着自行车要回去。
陈老师,请注意安全!林叶子轻轻地说。她觉得自己幸福晕了。今天带上水晶夹,她得到了想要的效果,虽然遭了玫瑰的刺儿,但这难掩她内心的兴奋。
她哼着歌儿去为别人打扫卫生,空气里恍若洒下了神奇的兴奋剂似的,叶子浑身都是劲儿,为别人家搞卫生,也就打扫得特别干净,她干脆利落的行为赢得了雇主们的赞赏。
我不怨生活对我多么无情
我知道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有情
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上天看到了我的努力
所以它赐给我幸运
林叶子不知道写诗,但此刻她的心底诗情涌动,她对自己哼唱着这样的词句。陈玉明对叶子的肯定,就像上帝的肯定一样把她乐疯了。还有什么奖赏比陈玉明的肯定更好呢?没有了!即使妈妈路若花的奖励也不如它。
林叶子一边回味着陈玉明说话的神情,真诚的眼神里放出温柔的闪电般的柔光,那是刻意的对她的鼓励。
他喜欢我吗?林叶子从来不敢想的这个问题,现在居然这样自然而然地升上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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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七节:知意渐深
星期一,林叶子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她现在把这个学校当自己的家了。她开始有点不喜欢自己那又矮又脏的瓦顶的家,不喜欢妈妈路若花一开口就问钱的神色。
她喜欢这个学校,操场上的大树开始落叶子,但它依然是那样蓊蓊郁郁,非常挺拔。她最喜欢他来到树下看书。他拿着厚厚的书本,斜斜地倚着树干,两条长长的腿靠在一起,手不时地翻动着书本,时而看着天在沉思,时而皱着眉在想什么。
很多人都钻营着去当公务员,都做生意,可是他却不闻不问,只是一门心思地看自己的书。叶子喜欢他这样,在他身上,虽然没有挥金如土的豪奢气,但是却有清新灵动的书生气。他喜爱孩子,叶子都难以理解,一个风华少年,怎么会这么喜欢孩子们?孩子们也敬他爱他,所以他在翁姑岭中学里,是大家都敬重的老师,除了敬重,阮玉娥这样的女子心里,还藏着别样的小心事。
这是一个有钱就有一切的世界,人们拼命地拜金,只要你有钱,那怕是个叫化子,人家也尊重你,如果没有钱,哪怕你是陈玉明这样的英俊少年,也没有多少人待见。好在陈玉明家里也算是小康之家,不然,他也肯定要受到不少的冷落。
林叶子想着这些无聊的话题,东张西望的眼神昭示她在盼望着。
今天上午就有两节语文课,叶子不知他又将对她提哪些要求。此时此刻,他能对她提任何要求,叶子都觉得是她的幸福。
他进来了。和平常一样,他总是在早上七点十分左右昂首挺胸地走进这个校园,走过这棵大树,走进食堂吃饭。
林老师,这么早?他眼神含笑,就像秋天里的微风一样让人舒畅。
你也早啊!叶子含笑捋了一下前额的头发,回以一个醉人的微笑。
哟呵,看你的狐媚子劲啊!一个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叶子和他同时将眼睛向同一方向看去,阮玉娥穿了漂亮的秋装侃侃地向他们走过来。那是一身纯白的西服,腰身掐得恰到好处,正好衬出阮玉娥细细的小蛮腰,那白白的反光把她的脸更是衬得白里透红。阮玉娥常常是这样穿着,用她独一无二的精心装扮吸引别人的眼目。
真漂亮!阮老师!林叶子情不自禁地赞美。
哼……阮玉娥轻轻地哼一声,目不斜视地走向陈玉明:明哥,你总是这么早!
嗯,谢谢!陈玉明微笑着看看她:你打扮得很漂亮。
阮玉娥得意的眼神立即送上媚意无边的微笑:明哥,你的夸奖比什么都更让我开心。
呵呵,哪有,是你本身就漂亮,我只是实话实说。陈玉明一头说着,一头向食堂走去,钟师傅,打饭。他向钟龙江喊。
噢……钟龙江慢腾腾地过来,给他打了一碗白米饭,又舀了一勺肉和一勺白菜。
谢啦!陈玉明笑着说。
谢什么谢!小子,你不抢我心上人儿就万分的谢你了!钟龙江酸溜溜地说。
瞧你说什么话啊?哪儿跟哪儿啊?陈玉明说着,疯着饭走了出来。
阮玉娥也打好了饭。
明哥,去我宿舍吃好吃的菜吧?我妈妈昨天为我带好菜来了!阮玉娥跟着叫道。
啊,今天的菜还算好吃,你的留给自己吃吧!陈玉明没回头。
明哥,去嘛!阮玉娥声音发嗲,撒起娇来。
来,林老师,阮老师有好菜,我们一起去尝尝吧,这就叫做有福大家享!我们一起谢谢阮老师了!陈玉明笑着,奋力地拉林叶子。
这……陈老师……这怎么好?你去吧?叶子犹豫着。
阮玉娥脸上就一阵红一阵白。
那,林老师不去我也不去。陈玉明见林叶子挣扎,放下她说:玉娥,你要真有心,就叫我们俩个一起去!
去就去啊!你没听到啊?阮玉娥冲林叶子发起火来。
林叶子看看她,觉得好笑,说:咦,你冲我发火干什么啊?我并没有说要去啊,你大可放心,我决不会吃你的白食……
阮玉娥见林叶子抢白她,心里大恼。扭转身子,也不叫陈玉明,也不骂林叶子,一个人咚咚地跑回宿舍去了,不一会儿,碗里夹了好多菜,走过来冲陈玉明嫣然一笑:明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
阮玉娥不由分说地扯过陈玉明的碗,把那些菜扒拉到他碗里,弄完,她狠狠地瞪了林叶子一眼。就一个人跑到大树下蹲着吃饭。
陈玉明见一碗的菜,有点无处下嘴。就笑着说:林老师,帮忙了。立即将那些菜扒拉了一些放在叶子碗里。
叶子说:陈老师!我不吃!
陈玉明笑着说: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阮玉娥见状,气得头顶上打眼也出不了气,狠狠地脚一跺,跑到房子里去了。
陈老师,你过份了……叶子埋怨地说。
叶子老师,其实,她更过份,你不觉得吗?陈玉明轻松一笑说:别理她,就这德行!
林叶子依然非常担忧:陈老师,要是她爸爸不高兴了,把你调到偏远山区去,那可就糟了……
偏远山区?陈玉明笑了:这里就是偏远山区。不过叶子我告诉你,滩窄水浅之地,终究难藏有角之龙。
林叶子琢磨着陈玉明的话。
林老师,经过这段时间的实验,我觉得我班的学生们真的有很大的变化呢!别人以为这样一放,他们会变成一群野马,可是,我却觉得他们的独立性增强了,自律性也增强了,而且脑袋变得更加灵敏,说出的话也充满了灵性。
嗯,还说呢,我这班的孩子们羡慕极了,都想和你班的孩子们一样呢。
呵呵,我还没说完呢!现在我发现,只要把孩子们的兴趣调动起来了,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他们都有不一样的收获,你在室内用多媒体,效果也应该很好,不是吗?
叶子点头说:是啊,那天教《秋》这篇文章,我用的是纪录片导入式,孩子们如醉如痴,呵呵,效果和头次在你班上课一样好。
那就好!叶子!你总是有这么多想法,这些想法真的很棒,我要向你学习呢!陈玉明不知不觉地把林叶子的名字省去了一个林字,而且忘记了加老师两个字。
这个称呼让林叶子又幸福地颤抖了几下。这一定是一个亲近的称呼,它说明的是陈玉明对自己越来越亲近!这可是叶子不敢想的。
叶子,我们俩个来进行一场比赛好不好?陈玉明含笑。
比赛?林叶子有点发呆。
是啊!我们俩个这个学期采用不一样的教学场景,我尽量让孩子们接近自然,你尽量与孩子们呆在教室,看一看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到明年那个学期,我们俩个掉过来,你带孩子们接近自然,我带孩子们呆在教室,看效果怎么样?可以吗?
叶子觉得这个想法很新奇。
只是……到那个时候,我就要离开了。叶子非常伤感地告诉陈玉明:我本来在前几天就被他们赶走了,因为签了协议的缘故才能留下来。明年这个时候,他们是断断不能留我了,陈老师……叶子泫然欲涕。
陈玉明浑默半晌说:不会的,叶子,会有办法的,我觉得,你是属于孩子们的,谁也剥夺不了你这样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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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八节:学生溺水
冬天很快就来临了。山野里的草木在早晨总是缀着白色的霜冻。
由于营养缺乏,也由于穿的太过单薄,叶子的手生了几个冻疮,黑黑红红的,还穿了水泡,疼痛钻心。
阮玉娥穿着厚厚的羽绒袄,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一双玉指纤纤地摆在学校办公室里的火盆面前的时候,总是翻翻覆覆的脱不了炫耀的嫌疑,所有女老师都着实地羡慕。
玉娥,你的手指真是《孔雀东南飞》里说的啊,指若削葱根……
那个瘦瘦的女教师罗菊蕊讨好地说。
阮玉娥看看她,越发翘起手指,笑道:菊蕊,只有你会这样说,很多人都是愿意把真金子看作破铜铁,把假银子当作真铂货。
阮玉娥说着看了看正在背课的陈玉明。林叶子也看了看阮玉娥,心里有些好笑。
谁敢看错了我们可爱的玉娥公主啊?他是不是不想活了?瞎了眼的人才会这样吧?罗菊蕊立即接上。
林叶子不由得又看了罗菊蕊两眼,她是一个瘦损的女人,没有结婚,但不知为什么一个真实的黄脸婆。眼睛小小的,看着人笑的时候,给人总有黄颜薄命的预感。
陈玉明依然不声不响地背课。
林老师,你过来看一下,你这个地方是怎么备课的?是让学生自己探索还是你直接讲解?这地方我认为有点难。
陈玉明叫林叶子。
林叶子走过去看了说:我还是不直接讲解,这里能不能设置一个通俗易懂的小故事对学生进行引导?
陈玉明异样地看了看叶子说:你的想法总是比我还先进一拍。
林叶子说哪里啊?我只是这样想罢了,要做得好还是你自己好好做了。
阮玉娥看了看林叶子的神态,悄悄捅罗菊蕊:狐狸精受宠若惊了……哧,瞧她的德行!看着作呕……
罗菊蕊也点头:就是!玉娥,那个陈玉明真是莫明其妙,她比你哪个地方好了?哪个地方都比你差几十倍!陈玉明偏生和她谈得来!我看这个陈玉明也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人,所谓麻雀才得乌鸦配嘛……
陈老师,今天这么冷你也带学生出去吗?林叶子问陈玉明。
是的。陈玉明点头:让孩子们体会冷冷的冬天的感觉,让他们学会给人温暖。陈玉明说着收拾起课本。
小心点!林叶子提醒他。
嗯。陈玉明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外面开始飘落毛雪,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稀少,但是陈玉明带着孩子们出去很久了,依然没有回来,林叶子开始担忧。她自己也不解,为什么要那么牵肠挂肚地记挂着他的事情。
她打了陈玉明的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升将起来。
林叶子二话没说,冲进刺骨的北风里,往后山上跑。
这个时候,就见许多孩子们站在一口水塘边上,焦虑地东张西望。
怎么了?林叶子感觉出大事了。
林老师,李同学掉塘里去了……呜……那几个小同学很害怕,哭起来。叶子这才看到塘里有人在捞。
过了一分钟左右,陈玉明这才面色发紫地抱着个孩子走上来,孩子衣服冰冷,浑身却还有余温,叶子见状,连忙跪了下来。
陈老师,你赶紧带着孩子们回去烤火,我来救他!
不……叫……叫救护车……陈玉明上牙和下牙打架。
林叶子不由分说,蹲子开始做人工呼吸。她刚吸了一口,那孩子口里就大口的水涌进叶子的鼻子,呛得她眼泪花花的。
陈玉明哆嗦着依然看着,他的思维都有些迟钝。
快回去烤火啊!叶子吼叫。
一边继续吸水。吸出了好几十口水后,又从那小孩的嘴里吸出一口血来。
没……没救了……陈玉明眼神呆滞地喃喃。
林叶子拿他无可奈何,她眼里含满了泪水。这个学校只有他对她好,可是现在他居然遭到这样的大难。
不!不!有救的!我觉得他还有心跳!林叶子不肯放弃,继续作着人工呼吸,又从哪小孩的嘴里吸出一口血水。
醒醒,好孩子,你要醒醒啊!林叶子把他抱在怀里,希望自己的体温能给他带来生机。
走!快回屋子!林叶子对已经冻得不行的陈玉明和孩子们说。然后她紧紧地抱着那溺水的学生往宿舍里走。她泪流满面。她的心里不断地说:陈老师,你不能有事啊!不能啊!孩子,你要醒过来啊!一定要啊!
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烤火。
林叶子来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这仿佛是天外伦音。可是等她仔细地听的时候,又没有了。怀里的孩子身体似乎越来越冷。
林叶子将他紧紧地抱在胸前。把陈玉明让进自己房间。然后把那小孩放在床上,让陈玉明脱掉上衣,披上了被子。
林叶子飞快地跑到食堂里弄火炭。钟龙江不高兴地说:你弄个炭干什么?不会在办公室里烤啊?林叶子也不回答,用铁灰斗装着火炭就往房里跑。
通红的火炭给房里带来了热力,陈玉明这才缓过劲来。
我饿……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床上的小孩子发出的声音。
他醒了……他……他真的是醒了……林叶子看着陈玉明,喜极而泣:现在,终于……没事了……
陈玉明没有说什么,他一把搂过林叶子,久久不肯松开。
玉明,没事了!林叶子依然抽泣,这是怎样摧人肝肺的时候啊,如果这小孩出了意外,那陈玉明将在这所学校无立锥之地,而自己的生活,也将失去意义……林叶子忘情地搂住陈玉明,她依然浑身颤抖。
谢谢!叶子!陈玉明说。
两个人第一次如此亲近。
我……我饿……那孩子又叫。林叶子这才跳起来,陈玉明也赶紧松了手。
林叶子扶起那孩子,他的脸依然黄白的没有精神。林叶子看着他,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小弟,是她把他从鬼门关挡了回来。
林叶子把被子帮他盖上,让陈玉明拿着衣物烤干,他自己则拿着碗筷去打饭,因为中午的时间已经到了。
陈玉明老师!陈玉明老师……林叶子在食堂门前发现校长莫林森在发疯一样寻找陈玉明。
林叶子,你看到陈玉明没有?莫林森急呼呼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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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十九节:惹祸了
林叶子心有余悸,心想还好,醒过来了。不然可怎么交待?她连忙回答:
看到了,他班上一学生摔倒在水里,他现在带着他在我房里烤火……林叶子轻描淡写地说。
摔在水里?是掉进塘里吧?救过来了?莫林森眼珠子瞪得血红。
嗯,他醒了。林叶子点点头:我打饭去了,校长。
莫林森没答声,蹬蹬蹬跑了。
林叶子打好饭回到房间,陈玉明已经烘干了一件衣服。莫林森在一旁念紧箍咒似的:我说了你不要老是标新立异,这样很危险,你偏偏不听,现在倒好,出事了,要是今天这孩子不醒过来,我看你怎么交待?好几个家长打电话来问,说是不是他们的儿子掉水塘了,这样子下去,学校怎么吃得消?祖宗菩萨,求求你们,我们学校安全第一。质量没搞好,别人顶多说一说,不会关学校的门,要是出安全事故了,我们的学校就很有可能被人关门了,你们知道不?
莫林森一会儿作揖打拱,一会儿横眉立目,叶子觉得他也怪可怜的,这学校里哪天不是烦心的事?不是没钱,就是出事,或者老师出状况找麻烦……哎……
莫校长,烤烤火吧,天这么冷,还让你这么操心……林叶子端过一张凳子,把一碗饭递到他手里:吃了饭再说吧?
莫林森平缓了一下心气,端起饭二话不说狼吞虎咽起来。
叶子,我知道你是好人……莫林森含着饭粒:可是你要晓得你的处境啊!我也是难做的你知不知道?守规矩才不会出事啊!
叶子唯唯地说是。又退出去打了两碗饭,一碗给那小孩子,一碗给自己。
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屋子里寂静无声。
莫林森唏里呼噜把饭吃了,看了看陈玉明说:玉明,我是支持你搞试验的,但你也得选个天气啊!今天是有惊无险,要是真的溺死一个孩子,我们学校就完了,你明白吧?
陈玉明摸摸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校长,我知道了。
莫林森就关上房门出去了。
陈玉明看着叶子,半天才说:林老师,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不知怎么办?真的很感谢你啊!陈玉明的眼里是钦佩和珍爱。
没什么,谁都会这样做的。陈老师,我想,孩子们一起出去真的危险,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因噎废食吧?所以我想,以后我们还得想办法,把课上得更贴近自然和生活,更生动有趣。以后,你还要多多指教啊!
那小孩子吃了几口,可能不舒服,放下碗又躺下了。
叶子扶那小孩坐起来,喂他吃饭。
林老师,您真好!那小孩孱弱地说。
叶子示意:别说话,好好吃饭,能吃饭就好了。
那小孩有点咽不下去饭。叶子知道,他肯定呛坏了喉咙,就鼓励说:不要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吃,很快就恢复了。
那小孩子听话地一点一点往下咽饭,吃了半个小时,咽了小半碗就不要了。这个时候,陈玉明完全缓过气来。
叶子,你帮我照顾他,我去校长那里。陈玉明干脆不叫林老师了,这让叶子非常受用。
陈玉明班上到外面上课差点出大事的消息立即传遍了全校,传到了很多学生家长的耳朵里。
对陈玉明的指责纷至沓来。
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带学生去野外?这根本是对学生的安全不负责任!……
听说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老师?长得不错怎么样了?就可以把人家的孩子不当回事吗?现在的时代,一家人家只一个孩子,要是真的没了,这家人的天就蹋了啊!……
莫校长,对这样的老师要严加管教!要真是出了大事,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老师怎么回事啊?脑子进水了啊?还老师!老师是高智商人才!这么大冷天还带着孩子出去,这老师八成有神经病……
更难听的话也很多。
陈玉明消沉了。他不来和林叶子磋商试验的事情,上课也懒懒的。
陈玉明出事之后就把学生放进了林叶子的房间里,这件事让全校的女老师都站在一边,对林叶子同仇敌忾起来。
大家看到她,就冷着脸子,仿佛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阮玉娥尤其是这样。她不再叫陈玉明明哥,而是拿眼珠子瞪他:陈!你现在终于走好运了?你高兴了吧?!阮玉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陈玉明非常不舒服。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再惹什么麻烦,所以陈玉明忍气吞声。
没想到你和她这样亲热了,真是苍蝇逐臭,我也真是没话说了。阮玉娥那种居高临下恨铁不成钢的神气,极大地挫折了陈玉明的自尊心,他对她有点憎恶。在这种憎恶的衬映下,陈玉明加倍地觉得林叶子的好。
陈玉明冷冷地看着阮玉娥笑:正所谓人不知自丑……
陈玉明见过校长,又回到林叶子的房间,这个时候,那孩子缓过来了,湿了的衣物也一件一件烤干了,林叶子拿出自己唯一的一件小背心穿在那孩子身上,他暖和起来,冲叶子笑笑说:老师,我这是不是大难不死?
叶子笑靥如花地安慰他:当然,你好好学习,后福无穷无尽。
学生开心地和叶子聊天,见陈玉明又进来了,那学生就说:陈老师,吓着您了吧?
陈玉明呵呵一笑说:吓倒没吓着,只是差点把我冷死了。几个人哈哈大笑,庆幸着劫后余生。
感情上又增进了一层。
那学生说:陈老师,尽管出了事,我还是愿意在你的班上,我不想到其他老师那里去,他们上课,我尽打瞌睡……
陈玉明点了点他的额头说;在哪个老师面前都要好好学,学到本岭是自己的,你有钱,贼还会来偷,可是一个人有本领,谁都偷不到。
学生点点头:那,老师,我回班级了,你们放心,我跟爸爸妈妈说,一定说你们的好……
小家伙带着恋恋不舍的神情出去了。
陈玉明看看林叶子,林叶子也看看陈玉明,两个人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叶子,谢谢你!陈玉明吁了一口气:今天要不是你,还不知是什么后果,看到你吸着他嘴里出血水,那个时候,我死的心都有。陈玉明突然走过来,紧紧地抱住坐着的林叶子的头,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林叶子,我觉得,你才是我的福星……
林叶子心里好爽啊!她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下来,再也不向前走了。陈玉明温暖而诱惑的怀抱,此刻向她张开着,她可以躺在里面好好地睡一觉……
然而林叶子慢慢地推开了陈玉明说:陈老师,我们到办公室里去吧?我还有课呢!
陈玉明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叶子,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允许我再说一声吧:谢谢!
林叶子笑着嗔道:老谢什么啊?
陈玉明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正笑着,阮玉娥咚地把门推了开来说:呵呵,我说呢,明哥,就在这里缠绵起来了啊?害得我有事找你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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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二十节:照了一张囧像
阮玉娥大刺刺地走了进来,坐在陈玉明身边,面向陈玉明,对着叶子。不用看她的脸色,叶子也闻到了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浓重的醋味。
明哥,上回我和你说好了的,你明天早上带我去看翁岭山顶的雾松。别人兜好看极了,我相机都准备好了,你可不准缺席啊!阮玉娥说着嘟着嘴巴,娇憨地从包里拿出相机:害我这么用心,你要不去,我真跟你急!
好,去去,去还不行吗?大小姐?请你再不要拿你老子来压我好不好?我经不起的……陈玉明带点油味地说,然后看看林叶子:请把叶子老师也捎上吧?
……阮玉娥狠狠地瞪着林叶子,又瞪着陈玉明。
嘻嘻,我才不去当你们的灯泡……林叶子说到这里,心就莫明其妙地痛了一下。
你不去?阮玉娥大惑不解,心想我还真不愿意你去呢!谁要你去?挡着我不好说话!
叶子,你要不去就没意思了,又不是去照订婚照,你怕什么?陈玉明拉拉她的手:我们三个去玩玩,难得这样的机会嘛!
阮玉娥依然研究地看着林叶子。她最不想扫陈玉明的面子,但心里怪他太不解人意。于是假惺惺地说:那好吧,去吧!反正我们也需要一个跟班服务的,等下两个人想照个相,你还得帮一下呢!还是明哥想得周到!
陈玉明说:林叶子,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跟我们去玩都不敢?
真所谓请将不如激将,叶子大怒:什么敢不敢的?去就去嘛!
好!那明天早上六点出发!一定要准时哈!八点要赶到学校上课!三个人拉钩为定。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要出发。陈玉明早早地来到叶子宿舍面前叫:起来了么?小懒虫?
叫谁懒虫啊?我早就起来了!叶子笑笑,走了出来。
哎呀,你怎么穿成这样?这可不是进教室,你得穿运动服……陈玉明着急地说。
我可比不得你,运动服休闲服什么的,我只有一服……呵呵。林叶子无可奈何地笑笑:走吧。
阮玉娥已经拿着相机,背着背包,嘴里吃着小零食出来,看到陈玉明和叶子在一块儿,眼睛就愠愠的。
林叶子,拿着这个!她把相机递给了叶子,又把背包也挎在她肩上。
你个死玉娥,你想把叶子当仆人啊?陈玉明非常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从叶子手里抢过相机和背包。
没事的,陈老师,拿这点东西还不是小菜一碟啊?叶子不肯,和陈玉明抢。她急赤白脸地说:放手啊!
嘿嘿,明哥,你怎么就是喜欢在女人面前讨好?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阮玉娥半开心半气恼地数落陈玉明。
几个人一边打打闹闹,一边骂骂咧咧,直往翁岭顶峰而去。这里离翁岭顶峰不远,就是三十分钟的路程,几个年轻人走得轻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主峰,这里除了疏落的茅草,就是一个电视差转塔。不过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站在这里看,非常壮观,群山一碧,远淡近黛,如大海诗意的浪花。通红的太阳从浪花里升起,光芒四射,辉煌无比。
啊啊啊啊啊……陈玉明被这美景激动了,不住地大声吼着,吼声带动回风,峰顶上奇冷,树枝枝枝结了透明的冰晶,在太阳照射下闪射着奇彩的光芒,光芒交相辉映,耀人眼目,令人心动不已。
太美了!太美了!林叶子激动地看着远方的太阳和近山的雾松百树,高声地吼着:啊!太美啦!太美啦!
陈玉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忘情的样子,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总以为林叶子老师不会开心地笑,哈哈,好在今天来了,你看她笑得多开心啊!
林叶子忽然脸一红,低头不语。
陈玉明竟自看呆了。
阮玉娥突然浑身不自在起来。
林叶子,还呆着干什么?快点给我们俩个照一张啊!要把那红日照进去!
嗯,林叶子点点头。
站好,摆好姿势……林叶子轻声地说。
哎……哎哎哎……那不叫姿势,那叫post!阮玉娥嘲笑地说。
……林叶子看着阮玉娥,半天不知她说什么。
阮玉娥看着她傻不拉几的样子,开心地笑了。她睥睨着林叶子,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陈玉明默默地看着她的样子,无声地摇了摇头。
林叶子一连为他们拍了好几张相片。阮玉娥赶紧抢过相机,对自己和陈玉明的相看了又看。
“明哥,你看,像不像天生一对啊?”阮玉娥娇笑着发问。
“呵呵,不天生的作对就不错了。”陈玉明吐吐舌头:我哪里配得上你?
人家是说真的哦!明哥,你不要插科打诨好不好?阮玉娥难得地用了一个成语。
这么**裸?林叶子有点起鸡皮疙瘩,心里万分不爽。
这样,我帮你和叶子照一个吧?两个美女,不照真是可惜了!陈玉明岔开话题。
啊?……林叶子有点不愿意。
和她照一个?阮玉娥有点吃惊,转而笑起来,心里说:正好借此机会羞羞她的衰样子,看那衣服垮蹋蹋的,照出来不是一个叫化子样?也好,让她衬托衬托……
正想着,相机已经卡嚓一声响了,两个人的样子就定格在画面里。
啧啧,叶子灵秀,玉娥艳丽,真是两朵漂亮的花儿呀!陈玉明赞道。
什么啊?我艳丽?她灵秀?阮玉娥很不高兴地凑过去看两个人的相片,只看了一眼,就大不自在了。说也作怪,平日里顶顶不好看的人嘛,怎么在相片里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可怕的是,而且有比自己还美的地方,灵秀……
阮玉娥突然可怕地啊了一声。
你怎么了?林叶子奇怪地看她。阮玉娥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她赶紧收敛起神思,装作淡淡地说:没什么。
玉娥,现在我们俩个都帮你照了,你现在帮我们俩个照一张吧?呵呵,留作纪念。陈玉明要求阮玉娥。
阮玉娥情绪突然坏极了。
不照!她恶狠狠地说。
不照?为什么?陈玉明不解。
不照就是不照,没有为什么!阮玉娥蛮横地站起来,拿着相机就往山下走。
快点回去吧!要上课了。阮玉娥说。
就一张啊!要得了多少时间?好玉娥,求求你啦,为我和叶子照一张,叶子一年后就要走了,到时都没有张相片作纪念,人生总得留下一点可资纪念的东西嘛,不是吗?陈玉明好脾气的央求。
要照你们自己照!我下山去了!阮玉娥生气地将相机往地上一扔,独自一人跑着下山。陈玉明抓起相机,趁机卡卡卡地为叶子照了很多张,然后他按好快门,趁叶子不注意,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微笑着伸出一个V字,叶子吃惊地张大嘴巴,这个时候,快门卡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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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二十一节:遭暗算摔了
陈玉明笑呵呵地把照过的相给林叶子看,林叶子一看,不由得热血往头上拥,陈玉明怀抱着她,脑袋从她头顶伸出来,那个亲热劲……
林叶子耳热心跳,心里偷偷地溢起了幸福感。可是一种深深的自卑感升了起来,代课教师,家庭贫困,还有一个弟弟需要自己供着读大学……
别人给一点暖,也许就把它当作什么了……
她怀着矛盾的心情和陈玉明一起下山。
陈老师……阮老师会怪你的,你不怕她啊?林叶子轻轻地问。
怕她?为什么要怕她?陈玉明觉得奇怪:你一向来很怕她吗?
一股怜惜的情感从陈玉明的心中升起来,他牵住她的手,温情地说:不要怕,这世界上,除了法律,你不必怕什么,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知道因为代课教师,你有自卑感。但是叶子,如果你真是一条龙,一口水塘是不能困住你的。
啊?林叶子听得有点茫然。心中问:我是一条龙吗?我哪能是一条龙啊?
叶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你很热爱和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你必定会在这个领域出类拔萃,这是任何人也不可以阻挡的。我相信你会做最好的老师,所有老师都会对你仰望。陈玉明深深地看叶子。
真的?我能吗?林叶子将信将疑。
是的!你能!只要有五到十年的时间,必定可以证明!
……两个人轻松地讨论着。已经全然忘记了被他们气得提前返校的阮玉娥。他们不知道,此刻的阮玉娥气恨难平,咬牙切齿。
她看到学校大门前的一块长条型石头,眉头狠狠地皱着,气鼓鼓地盯着那石头,仿佛要把那块石头当作叶子出了这口恶气。
她用脚拨弄着石头,石头得得地响着被拨到了路中间。
为了掩饰,她若无其事地和守门的工友说话。
守门的人什么人都不待见的,即使是校长莫林森说的话,他也是有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个学校里,他唯一不敢得罪的就是这位阮姑奶奶。只要她轻轻地说上一句小话,他这个靠守门赚几块钱吃食的家伙就得滚蛋。此刻,他脸上堆满了笑,像叭儿狗似地:阮老师,你真是太美丽了!不知哪个男的有这样福气,能找得到你这么美丽的女老师,那他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
啊……阮玉娥答非所说。眼睛却盯着来路,她看到陈玉明和林叶子乐哈哈地往前边走边来,心里的无名火烘烘地燃烧起来。
她的心里就像油煎似的,滋滋地冒着泡泡儿。
银牙一咬,那块石头横在路中间了。她站在石头面前,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说:哟,说得真尽兴啊,当心把牙给摔了……
林叶子吃惊地看着脸上带着阴毒的笑意的阮玉娥,做梦都没想到地下会有一块长方形的石头,不提防脚趾头处搁了一下,重心不稳,一个倒栽葱,扑地摔了下来。
陈玉明心急,正要跳过来扶住,无奈那长条形石头挡住,只得跳了一下,可这一跳,就耽搁了最好的时机,林叶子叭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阮玉娥微微一笑:林叶子,你怎么这么眼望四天?看摔成这么个狗吃屎的样子,可不怎么好看啊!
林叶子慢慢地爬起来,她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嘴唇摔破了,上面出了血。她非常尴尬,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摔痛了吧?陈玉明大为心疼,连忙递过一条纸巾,林叶子接着,轻轻地说:谢谢,然后,她含着眼泪,很快地往宿舍里跑。
呵呵,我还当她多么坚强,还不是这个样子啊,这么轻轻摔一跤就哭鼻子……呵呵。
阮玉娥说着风凉话。陈玉明却没有心情,他赶紧跟着跑过去,他想看看叶子摔的情况,是不是摔了要害。
明哥,明哥,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阮玉娥语气严重地说。
什么事啊?姑奶奶!快点说!陈玉明看着地面的石头,心里怀疑是阮玉娥捣蛋,但又没有证据,只得忍气吞声,这里正不高兴,阮玉娥又急叫,所以不耐烦地说。
明哥,我爸爸说,这次有两个脱产进修的名额,可以给我们校,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吧?去进修了,基础更好了。
啊……陈玉明咽了一口口水。
谁不想脱产进修啊,拿公家的钱让私人长知识和本领,而且进修的时候有新同学新老师,里面保不定还有美女可以一饱眼福……
去吧,明哥!有我陪你,也不算辱没你啦!阮玉娥走过来,一手抱住陈玉明的胳膊。
陈玉明脸立即红了,挣脱开来说:你也不看看,这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
我就是要嘛!我光明正大,怕什么!阮玉娥死死地抓住不肯放手。陈玉明恼了,一把揪住她的手放下来,如飞的跑了。把阮玉娥晾在那儿。
死陈!阮玉娥心里痛得要命,脸一阵红白,恨恨地说:你什么了不起啊?我找个比你好百倍的,气死你!
那守门的工友见状,大抱不平,走过来说:阮老师,他真是瞎了眼!
一句话惹恼了正生气的阮玉娥,她杏眼一瞪,露出一副夜叉嘴脸说:瞎了你的狗眼!用得着你来管老娘的闲事?再说,你哪有资格骂他?
阮玉娥把应该生在陈玉明身上的气一股脑全洒在工友身上。工友垂着头,嗫嚅着说:那,对……对不起……
滚回你那鸟笼去!以后记着长点记性!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管本姑***事情?记着,干什么事先惦惦自己的斤两!阮玉娥骂骂咧咧地边走边嚷,旁边听到的人不由得都吐舌头:厉害啊厉害!
陈玉明心急火燎地来到叶子的宿舍,见她正抚摸着额头和嘴巴呲牙咧嘴。知道她痛得不行,就过去摸了一下额头,额头上一个大包。
叶子经她这一摸,心里一缩,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她说:不要紧,我自己会料理的。
陈玉明知她心里自卑,还是有些不敢和他接近,就怜惜地说:叶子,路都是自己闯出来的,如果这点障碍你都不敢逾越,你怎么能指望自己超越更大的困难呢?
陈玉明爱怜的话触动了林叶子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不过是一个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你就怕成这样,中国的官儿多得像牛毛,你能怕哪个?这个也怕哪个也怕,你的正气到哪里去了?你的自尊到哪里去了?你奋斗的勇气到哪里去了?这样怕着,你再不会有出息的!叶子,人要善良,但决不要怕,更不要怕邪恶的东西,明白吗?
林叶子听着,百感交织,她觉得陈玉明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他让自己的心变得明朗,变得通透。
她忽然拉着他的手说:谢谢你!谢谢你的指点。
陈玉明虎起脸说: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谢谢!明白?
林叶子楞了一下,灿烂地笑了,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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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弱小女子 第二十二节:浪费了脱产进修指标
教工大会,莫林森在主席台上讲话,讲到学校近来出了不少事情,大家要注意安全,学生的安全出不得任何问题,质量差一点都还没那么要紧,最可怕的是一出安全事故,这个学校就完了。他一再强调,他是赞同搞教学科研的,但是如果存在安全隐患,宁肯不搞。
虽然没有点名,陈玉明立即明白这是说他了。他无奈地冲林叶子挤挤眼睛。
林叶子冲他微笑,她现在心里充满了信心。
我林叶子要做一个老师中的老师!她心里这样说。
莫林森又说,大家都要努力教学,做一个学生敬重百姓认可的好老师,教育教育,最重要的是言传身教。这就要求每一位老师要进德修业,才能做到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学生才会敬服,学生敬服了,教育才有效果。
……有几个老师就开始打瞌睡,有一个老师还发出了鼾声。
莫林森扶扶眼镜,敲敲桌子:下面宣布一件重要事情。
听说是重要事情,大家坐着的腰立马直了。
那打瞌睡的老师,这个时候也被别人捅醒了。
莫林森故意卖关子,不说话。会场里立马静悄悄。这种情况反而让人精神百倍,瞌睡也不打了。
我们学校因为工作比较出色,得到上级充分肯定,这次得了两个脱产学习指标,经研究决定,派我校陈玉明老师和阮玉娥老师外出脱产进修英语和语文专业,你们俩位一定要好好学习,进德修业,将来回到学校来,造福翁岭中学。
还好消息?***屁都不是!有人骂骂咧咧起来。
还不是阮局长派他女儿和女婿出去一起学习啊?我看是学习怎么生毛毛吧?有人愤怒地插科打诨。
嘿嘿,这回是一个锅要补一个要补锅,这个阮局长,可真会假公济私……
哎……这回……那个小代课妹……没得希望了……
就是……就是……家里还是要有权势啊,不然,干什么都不顺,可怜呀……
舆论就这么一瞬间倒向了林叶子。
林叶子耳朵里轰轰地响了几下。
她突然很悲伤。
你明明知道你斗不过她的?为什么还要作妄想?不记得佛说的吗?一切烦恼皆因有情,一切烦恼皆生虚妄,为了这虚妄的所谓情而这样给自己伤害,值得吗?林叶子问自己。
不值得。她心里一个角落在回答。
可是她喉咙里干巴巴的,哭不出声音来,不然,她早就号啕了。
不知道怎么散会的,后面莫校长等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见。即使自己再有信心又怎么样呢?现实总是这样残酷无情。
叶子回到宿舍坐在床沿上,泪水开始一滴一滴掉下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仿佛又听到了这个讽刺的声音。
你回去吧,叶子,你回去种田吧,或者你去摆地摊吧,不要在这里现世了,你不要妄想着有一天能战胜那些东西:权力……钱财……还有,大家心里所有的看法,那是战胜不了的……
林叶子绝望地对自己说。她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黑色星期四。
她刚刚在海上冲浪,早上上了快乐的峰颠,而此时,已经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坐在床沿上,自艾自怜地想了好久,她决定以后吃苦每天回家,不要再住在宿舍里,不要再见到他和她……
叶子这样想着,陈玉明就来到宿舍里。
哟,我发现你哭鼻子了。陈玉明笑笑,把床帘位起来,屋子里明亮多了。
为什么哭,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难题好不好?
陈玉明拂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惊得弹跳起来。
陈玉明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我没有怎么了,你不要再来找我可不可以?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我的心脏再强大也经不起那样的跌宕,陈老师,但愿以后我不再见你!林叶子愤怒得大叫。
你生我气了?陈玉明发现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是的!难道我没有权力生你气吗?叶子说完这句话,突然泪流满面:你不要告诉我,连生你气的权力都没有!
哦……陈玉明这才发现问题这么严重,他走过来,揽住叶子的头发说:我告诉你,我决不去脱产进修!世上哪有这样的傻瓜?丢下现成的明珠去追逐浮浪的蝴蝶?
林叶子震住了。他不去进修?因为谁?因为我吗?这不是让我又多了一重罪名?
她站起来,拉着陈玉明的手说:陈老师,请你理解我的处境,我只是个小代课教师,在别人眼里也许什么都不是,别人可以骂我不自知,但我自己不能不自知,你走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免得无端的烦恼。
林叶子把陈玉明推到门外,和走到这里来的阮玉娥撞了个满怀。
陈玉明盯着阮玉娥半天:你得意了?你以为你得逞了?你这样做,只能让我更瞧不起你!不错,你是有正式工作的,不过你现在到满大街都去问一问,谁还在乎你这个鸟工作?有工作有什么了不起?可你没有事业!你爸爸当教育局副局长就可以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就主宰人家的命运?阮玉娥,我请你称几辆绵花纺(访),我陈玉明是不是哪样的人?你那破脱产进修,我可不待见!
陈玉明一腔无名火直往阮玉娥头上浇去。她楞了一下,然后脸上红变成紫再变成青白。
陈玉明!我见过不识好歹的,可没见过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天底下的老师哪个不盯着脱产进修的机会?你装什么清高?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嘛!只是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狐狸精她哪点好呢?把你迷得这样颠三倒四的?我告诉你,有你后悔的时候,你不去没人拽你去!
阮玉娥跺脚走了。她还挥了一下手,似乎在挥去汹涌的泪滴。
陈玉明冷冷地笑:我看得清楚,不用你来说……
林叶子正在楞楞地看着他,她心中说:哎……我是不是个扫把星?好好的一个男人,被我弄得几头受气……
陈玉明转过身子,看叶子委屈又伤神的表情,摸摸她的头发:不要纠结了,大不了我不在这里教书,不在这里教又怎么了?他不可能让我书都没得教吧?而你,天地更广阔,不教书去做生意,一样挣钱!所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嘛!只是,你要对我和自己都有信心啊!
林叶子忽然惭愧无地。
我这样,你会很累的……我不想拖累你。叶子低声地说。
呵呵,这倒是句实话。不过我喜欢被你拖累,只要看到你在,什么烦恼都是假的,要是你不在了,什么欢喜都会是假的!你明白?
……叶子长久没有说话,她明白,可是明白又怎样?她心的决口突然洪流汹涌。
叶子忽然崩溃了。
她扑进陈玉明怀里,久久不肯将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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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三节:校长伤脑筋
林叶子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和陈玉明同甘共苦,患难相依。
陈玉明为了一个代课教师不愿意和阮玉娥去脱产进修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翁岭这个小小的县域。
这年头还有这么痴情的种子?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阮玉娥无论哪方面相比林叶子都是处于绝对优势。
有的人就怀疑这是林叶子虚张声势,这个世界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吗?尤其是这个拜金的时代,没有钱和权,那可是万万不能啊!陈玉明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陈玉明可不管,他公然地牵林叶子的手散步。
林叶子忐忑不安地幸福着。
由于陈玉明不愿意去脱产进修,结果阮玉娥也没有去,好好的两个指标,最后被放到其他学校去了。
莫林森校长一肚子气不得出来,天天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天,天气奇寒,滴水成冰。老师们又窝在办公室里烤火侃八卦。
大家见陈玉明和林叶子没在教室里,就兜起她的事来,说真是看不出,一个小代课的,居然吸引了陈玉明的眼珠子,这妹子是不是阮玉娥说的狐狸精有特异功能呢?
莫林森走了进来,听大家私下议论人,就咳嗽了一声:干嘛呢?闲谈莫论人非,你们就是这样做的?
尽管是句玩笑话,大家一听就噤了声。
哎……大家说啊!莫林森深深地叹了一声。
校长,干什么又这么长吁短叹的?一老师呵呵一笑问。
莫林森说:人兜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国家养你们何止千日啊!一有大事来了,没一个拿得出来……哎……
什么事让您这么愁啊?愁愁就白了头啊!另一老师油滑地说。
还能什么事啊!县里举行大规模的教学比武,我们学校里居然还没一个报名。县里规定不得少于三堂课呢!莫林森狠命地搔后脑。
啊哟!校长,您那几根秧子,再搔就没了!不就是一个比武啊?让陈玉明老师去不就成了?有人提议。
莫林森头顶上的头发是越来越少了。
别提他,这家伙近来一门心思迷上那林叶子……我就奇怪了,这林叶子,除了人老实点,还有什么嘛?哎……不可思议啊!再说,出了指标的事,他在这里也怕是兔子尾巴呆不长啊!
啊?……大家齐声啊,然后就沉默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不怕得罪上司?人群里又冒出一句。
莫校,我为你出个主意,不知行不行?又一个老师献计。
什么主意?你说?莫校长病急乱投医,骂道:你这些家伙们,哪一个能为我分点忧才好啊,一叫你们报名就集体失声,叫我怎么办啊?
哎别急嘛,校长,我们学校也只有陈玉明那小子拿得出手,那小子偏又缠着林叶子那个小代课,要不这样,你叫他们俩个去参加教学大比武,如果比得好呢,也为您增了光,总算在这学校里没有白吃饭,要是搞砸了,正好用这个机会辞掉林叶子,也为我们学校减少个祸根子,这样,林叶子也得心服口服不是?
莫林森一听,眉开眼笑,指点着那老师:你小子这一招够毒的。
第二天早上,莫林森就把陈玉明和林叶子叫到办公室,让他俩去参加教学大比武。
得为学校捧个奖状回来啊!不然,我脸上无光,你们也灾难临头,到时上头要把你陈玉明调离这里到更偏远的地方去,要辞退你林叶子,我可就没办法为你们说话啊!莫林森狡猾地将上了一军。
陈玉明看看林叶子,牵过她的手,林叶子微笑着,两个人异口同声:好吧!
莫林森看陈玉明和林叶子走出办公室门,又摸了摸没几根头发的后脑勺:到底行不行呢?心里带着惶惑。
陈玉明盯着叶子说:害怕了?
有点。叶子老实地说。
怕什么,拿个奖有什么问题?你以为人人都是人才啊?草包多得很,你别看有的人老是蝴蝶似的飞呀飞,呵呵,也就是一只蝴蝶罢了。叶子,准行!我相信你!
林叶子信心大增: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好吧!为你拼命吧!
为自己拼命!陈玉明纠正她。
好!就为自己拼命!
夜以继日奋斗的日子,更加紧张起来。林叶子搞卫生的事情,陈玉明家就停了下来。
抱歉啊!实在忙不过来。林叶子说。
陈玉明却从袋里掏出一千元:这个月所有的卫生都不要搞啦!这个可能不够,但也总算能抵过你搞卫生的钱,算借我的吧,先度过难关再说。
……
陈玉明见叶子眼睛红了,呵呵一笑:嘿嘿,现在让你美一美,以后要真成我老婆了,我要狠狠地收利息!
林叶子被他逗乐了:好吧,以后连本带利还你吧!
两个人就开始了紧张的备战。
陈玉明讲的是散文《春》、说明文《截肢和输血》
叶子讲的是英语:带孩子们读《简.爱》这篇小说。
叶子读散文让陈玉明听,他想寻找切入点。怎么样讲这篇课文是最合适的?是以分析为主,还是以朗诵为主?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小草偷偷地从土地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风轻俏俏的,草软绵绵的。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的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风里带着些心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鸟儿将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高兴起来,呼朋引伴的卖弄清脆的歌喉,唱出婉转的曲子,跟清风流水应和着。牛背上牧童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嘹亮的响着……
叶子缓缓地诗意地朗诵着那美丽的字字句句。充满感情的柔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外面几个老师站在夜墙边,听着,没有进来。
叶子的眼里露出神往的信息,脸上白里透着红润。
陈玉明有些痴了。
叶子,就这么定了!陈玉明猛地在叶子肩上击了一下:以朗诵为主!多美的散文啊!把它肢解得支离破碎实在罪过,我要带着孩子们,在美妙的声音里去寻找春天,领悟春天的神韵!
林叶子吃痛,哦哟一声,笑笑:我也觉得要以朗诵为主,朗诵可以领悟语言描写的神韵、节奏的明快,感情的深沉……
两个人正兴奋地讨论着,教工宿舍楼里却暴发出一阵山崩地裂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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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四节:细节决定成败
那哭声尖锐、痛楚,又充满泼天的怨意。林叶子立即听出来是阮玉娥的声音。
随即听到陈玉明低低的叹息。
林叶子说:你去看看她吧?她一定是因为你不理她而伤心了。
陈玉明迟疑了一下,说:不去,去了只有更增加她的伤心。一心不可二用,叶子,玉娥她中了爱情的毒,这样的事情,只有时间可以解毒。
哦……林叶子说:我更去不得,她一看到我就怒火直冒,怎么办啊?
不要理了,理也没用。陈玉明说完,看看教工宿舍,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继续吧。
接着窗下有细微的议论说:也是可怜,一个局长的千金,居然没有比过一个又贫又苦的代课的,你说怎么能不叫她伤心?这陈玉明也是,放着现成的好女子不要,却偏要找个那么穷的,这辈子有他受的了。玉娥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要哭,还愁嫁不出去啊?
陈玉明看看林叶子,没有心思备课了。
林叶子也停下来看课文,呆呆地出神。
叶子……我想,等这次比武过去,我要请调,你也请辞吧?跟我一起好不好?
嗯,好!林叶子毫不迟疑。
离开这里,彼此眼不见心不烦……哎,真是没想到,原来的好朋友成了这个样子……陈玉明没情没绪地端了一杯茶喝着,不知什么滋味。
嗯,陈老师,你到哪里,我都愿意跟你去!
事情的变化是多么突然啊。
林叶子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才是多少天的事情,却发生了这样的逆转,那个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男人,如今事事处处都想着呵护她,她再也没舍可抱怨的了。
可是她夺走了另一个女子珍爱的东西,她在哭泣。林叶子心里好生难受。难受归难受,她不愿意出让爱情。
我想问你,陈老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看上了我?林叶子终于启齿问了这个她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事到如今,她不想心里有任何芥蒂。
你问这个?陈玉明觉得好笑:谁知道呢,反正不知不觉间觉得你才是潜力股啊!
你坏!你把我当股票啊?!叶子生气地擂了他一拳头。
再来!真舒服!陈玉明开心地大笑。
告诉我!不告诉我就不理你了!林叶子威胁道。
呵呵,我发现叶子也和雷公一样蛮横。陈玉明呵呵地乐。
林叶子见硬的不成,只得来软的:陈老师,求求你告诉我吧,不然我老是睡不着!
陈玉明心说这么严重啊?他不笑了,正色道:叶子,你问我为什么选择了你而不是有钱有后台的她,我告诉你吧,这件事情只是一个细节。我过去是不愿意和任何不相干的人说话的,见到玉娥后,很愿意听她唧唧嘎嘎地说话,但是见到你后,这种感觉改变了。玉娥说话的时候,老爱将双腿靠在一起不停地上下摆动,而和你说过话,你每次都是毕直地站立,很自然很亲切,或者端正地坐着,给我感觉非常端重庄严。所以我推断,你比玉娥更有知识修养。后来请玉娥代课就出了那个大锅天降的笑话,可是请你代课后,孩子们对你念念不忘。嘿嘿,叶子,一辈子的伴侣,我将来孩子他妈,我可不敢不慎重,我母亲告诉我,细节决定成败呀!
林叶子听着,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自己天天被人盯着观察着,自己却蒙在鼓里,真可怕!
阮玉娥依旧哭着,大原劝也没有用。已经有很多学生驻足而听。大家的传统,都同情爱哭的人,阮玉娥就成了许多人愿意安慰的对象。很多老师纷纷入教工缩舍里走,学生们则议论纷纷:听说阮老师被人抢了男朋友?不知那么厉害的人都是哪个啊?
莫林森校长站在办公室外面,进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这个阮玉娥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都是陈玉明,她拿他没办法,要是其他人,她早就三尸神暴跳,不知使出什么招来了。
她总是这样哭,那可不是件好事情,学校得上课,得稳定,搞得人心惶惶的,让学生家长看着也是笑话。
但解铃还需系铃人。
莫林森咬着牙,不住地搔那仅余几根毛的光头顶,慢慢地踱进办公室来。
在备课啊?呵呵?这几天他需要陈玉明和林叶子这里出“锯屑”,所以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尊重。
嗯,校长好!
两个人站起来打招呼。
嘿嘿,这个叶子,这个……玉娥老这样哭也不是办法……玉明老师,你去劝劝吧,其他人劝都不管用,这个学校可不能搞成个哭丧的场所啊,我相信陈老师你是有办法的,那个阮局长的千金,你们就看在阮局长的面子上,去劝劝她吧?再说,玉明老师,她只听你的……
哦……陈玉明说:校长,我去劝她不是会火上浇油吗?
没事,她只服你。玉明,有些事情还得考虑清楚,叶子,不是当着你的面就说你的怪话……玉娥她比你的条件是好多了,哪个男人不想找个条件好的女孩?玉明老师想清楚了,对你对他自己都是负责的态度,不是吗?
林叶子觉得莫林森校长这番话讨厌,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陈老师,你去一下吧。林叶子慢慢地说,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胸前痛楚。
吃醋了。她对自己说。
陈玉明没办法,放下手里的课本:好吧,我去一下。
说完他就起身大踏步地来到宿舍阮玉娥的住房。阮玉娥依然在那里哭天抹泪,一大堆人站在门口束手无策。
大家看到陈玉明来了,说,好,他来了,没事了。有的散去,有的依然在旁边看热闹。
玉娥……玉娥!陈玉明叫道:不要哭了!
阮玉娥一听是陈玉明,更加委屈伤心起来,声音又暴发出来。
呜……呜呜……
整个楼房里都是她的哭声。
玉娥!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好好听着:如果你坚强起来,也许你还有一点希望!如果你这个样子!那么,我再不会迈进你的房间一步!陈玉明大约没法,突然撂出这句狠话。
阮玉娥的哭声嘎然而止。
你是说真的?她眼里希望的光芒一下子骤增,问道。
……陈玉明只稍稍点头,怎么办呢?真是骑虎难下了。
这是你说的,陈玉明!要是你食言,我就和你同归于尽!阮玉娥站起来,冲大家一摆手:大家都回去!我没事啦!看什么看啊?看戏啊?!
大家有的笑着,有的摇着头,一哄而散。
林叶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坐着,在想着陈玉明会说什么话来劝那个大哭虫。
哧哧……真是好笑,一边是哭,一边就来劝,陈玉明这下许下愿了,看他怎么还愿?呵呵,真是看着有趣呀……外面的老师们议论着走进办公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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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五节:真情告白
阮玉娥不再哭了,吃晚饭的时候,又端着满碗的好菜到处寻找陈玉明。
陈玉明对林叶子说:叶子,惹不起躲得起,嘿嘿,等我们拿到了奖再说,两个人商量着,就躲到学生楼的一个值班室里,两个人咕咕唧唧地谈论,该怎样设计好上课的细节。
林叶子早就想好了,引导学生用英语阅读简爱,首先就是要引起大家对这本书的兴趣,这得谈谈这本书的作者和作者所处的时代,简.夏绿蒂这位了不起的女作家以及她们一门传奇的作家三姐妹。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只要学生对这本书感兴趣了,那么,要阅读这本书是不成问题的。
林叶子决定编一个美丽的故事,用简单的英文讲述。
可是问题来了,孩子们的水平参差不齐,听得懂吗?
林叶子皱着眉头,觉得这真不是好上的一课啊!别人会怎么来上这样的课呢?林叶子冥思苦想,不得要领。
叶子,我跟你说,我准备这样上这节课:我讲的是纪念白求恩,我们说明文里有一课文叫截肢与输血!呵呵,我把这两篇课文放在一起,让《截肢与输血》成为纪念白求恩的一种映衬,你说好不好?肯定没有人会这样上课!你看,这说明文和这议论文放在一起,真是相得益彰,《截肢与输血》正是客观冷静地介绍白求恩的事迹,而**的纪念白求恩则是以议论的形式论证白求恩国际主义精神的伟大,两篇课文殊途同归,只是为文方法不同而已。叶子,你觉得呢?
林叶子听着,兴奋了,笑道:哈,真有你的啊!
你看,叶子,我把课文脉络表划出来了,这样,显得非常简明,非常好懂,方法对比,更强化了大家对说明文和议论文的相同点与不同点的认识,是吧?
林叶子看了脉络表,说:陈老师,建议这个表都让学生去画,你只要设置渐进式的问题就可以,你什么都不告诉大家,只是引导大家对这篇课文进行解读,认识论说文,对照说明文,大家只要读懂了这两篇文章,对白求恩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一目了然,思想教育也就在无声之中浸润了。
啊!你说得太对了!这才是真正的以学为主的方法运用!陈玉明与叶子一击掌:就这么定了!我保证,这是创新的一课,别开生面的一课!
叶子苦了脸说:哎,还是你行,你看我,还没有多少思路呢,想了一些,又否定了。
陈玉明盘问半天才把她要讲的课弄清楚了。
eoellyouastory,Yiezi.
陈玉明忽然用英文说起话来。
叶子微微一笑:Good!
陈玉明就一气用英文说下去:“你难道认为,我会留下来甘愿做一个对你来说无足轻重的人?你以为我是一架机器?——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能够容忍别人把一口面包从我嘴里抢走,把一滴生命之水从我杯子里泼掉?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不是想错了吗?——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我会使你同我现在一样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叶子也用英文对白:噢!多么震憾人心的对白: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此刻,两个人突然沉默。叶子默默地看着陈玉明,陈玉明也默默地看着叶子。
简说出了叶子的心声。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代课教师,怎么了?代课教师一样是有尊严的,和其他教师是平等的!灵魂甚至更高贵,因为她付出的更多,得到的却更少,是她奉献了自己!
叶子激情满怀,她告诉自己,必须用业绩来证明自己是一个好老师。
陈老师,我现在决定用这段话作引子……只是还没能找到很好结合的那个故事……叶子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哦,不要急,我们一起来想。
陈玉明忽然坐下来奋笔疾书。叶子楞楞地看着他,不知他哪里灵感又喷发了。
不到二十分钟,陈玉明递给叶子一张纸:我为你编了一个故事。
叶子一看,全是英文。讲的是翁岭原来一个女孩因为和一个男孩地位悬殊而殉情的故事,很简短,只一页多,却很悲怆。很多孩子都知道这个故事。故事里的单词,绝大多数孩子们都接触过,这就有了一定的阅读基础了。
你就用这个当引子吧?翁岭的女孩,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爱情,殉情了。而书里那个女孩,是怎么做的?让大家读后给出答案。可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本书本身很长,大家不可能读得那么快,你只有两节课,根本不够用。我建议你先引导大家读内容提要,回答问题,然后让大家在书中寻找刚才提到的那段话,让他们体会,主人翁简与一般人不同一般的坚强情怀和自尊自爱的高尚品性。一节课,你只需要引导大家完成对时代背景、作家的介绍以及对内容提要的掌握,就可以。
叶子想了想,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就采纳了陈玉明的意见。两个人定好教案,又进行了一番推敲。
叶子,我相信,我们俩个出击,必定是双剑合璧。你有这感觉吗?陈玉明一语双关。
陈老师,能跟你一起共事是我最大的幸福。叶子说完,耳朵已是全红了。
不要叫我陈老师。陈玉明又瞪着叶子。
叶子莞尔一笑:陈……老师。
陈玉明看叶子的窘态可掬,卟哧一声笑了。叶子见陈玉明笑,也笑了。
天开始暗下来,学生们都进教室里晚自习去了,到处静悄悄的。学校后山浑朴厚重地黑着,看起来是一个让人安详的剪影。
陈玉明看看远山,又看看眼前的叶子,深沉地说:叶子,今天你虽然是代课的,但是我相信,你是未来之星,我们学校所有老师未必可以超过你去,将来,我也怕只在你之下。你要坚强地把握住一切机会发展自己,你那么爱孩子,那么爱教育孩子们的工作,我相信你,上天不会负你,你会有作为的,好叶子,努力!
陈玉明紧紧地握着叶子的手:我会做你身后的那座山,给你依靠,给你支持。好不好?
陈玉明的一席话,叶子听着如雷贯耳。她沉落在这段话的温馨里不能自拔,眼里已是泪如泉涌,多少日子的委屈此刻都化作云烟,她觉得,即使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陈玉明对她的知遇。
陈……老师,我不会辜负你希望的!我发誓!叶子擦了一把泪水。
又叫老师!陈玉明瞪她一眼。
陈……叶子吱唔了半天,依然只叫出一个陈字。
唉,你呀,真是不上路!陈玉明嗔怪地在她额头点了一下:叫我明哥!
林叶子就沉默了,耳边响起了阮玉娥娇媚的声音:明哥,我这里有好菜,你来吃呀!
陈玉明也注意到了什么,说:不不!还是叫我陈玉明吧!
叶子这才转忧为喜:陈玉明!
嗳……陈玉明大声地应。
两个人正开心地笑着,突然莫林森吼了一声:什么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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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六节:爱的乞讨者
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吃惊地看着莫林森正倒剪了双手,迈着八字步,头顶上的几根秧子似的头发在电灯光下特别清楚,他明显不高兴。
莫校,你这样子是不是又受气了?你这么一吼,把我们备课的灵感全赶跑了。陈玉明不满地假装生气。
啊?你孤男寡女在这里头原来是备课?莫林森不相信地说。
莫校,这样说话就不地道了,孤男寡女?我们都是老师,在值班室里工作呢。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陈玉明不高兴了。
工作工作!你小子就是福薄……哎,我也懒得说你了!记着,你们俩个要是没拿奖回来,命运就可悲了……莫林森晃着那几根毛发,背着双手走了。
一句话说得两人心里又是一沉。
陈……玉明,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比赛了,加油!林叶子说着,握紧拳头冲陈玉明晃了晃。
两个人一同出来向各自的宿舍走。
回头看去,教学楼里一片灯火通明。叶子恍惚间看到了一片明亮的坦途。
林叶子回到自己房间,刚拉亮电灯,却赫然看到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猝不及防之下,蹬蹬蹬退了几步。
林叶子,我要和你谈谈。
她是阮玉娥,早已没有对陈玉明的那种嗲嗲声调,语气凝重而严肃。
林叶子半天都静不下心神,问道:你怎么进我房间的?
进你房间?易于反掌!阮玉娥鼻子里笑笑,里面不无威胁。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林叶子又追问了一句。
阮玉娥站起来,走到开门的地方,站在门与窗相隔处,一只右手就像蛇一样从窗格中伸了进来,轻易地打开了门锁。
这叫林叶子看得触目惊心。她做梦都没想到,阮玉娥的肢体竟然柔若无骨。
你想干什么?林叶子警惕地问。
我来向你乞讨爱情。阮玉娥说着,嘴巴扁了一下。
乞讨?爱情?林叶子没有半点思想准备,有点讷讷地问。
是的。现在,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讨回那份本该属于我的爱情。叶子,你看在来代课的时候我对你的好,把陈玉明还我吧?求你了!
阮玉娥痛哭起来。
我……林叶子不知说什么好,阮玉娥过去打她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委屈,而现在,她心里是难受。
求求你!叶子,你也是女的,你知道失去所爱的人会是多么痛苦,我都不想活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他吗?他一直是我的!我不能把他让给你!林叶子,你不应该属于他的世界!我才是属于他的世界里的人,你这么勉强着和他凑在一起,虽然现在也许会还好,以后你一定会不幸的,不论家世还是财富还是长相,你都不属于他的世界!叶子,你行行好!以后我让我爸爸为你搞一个正式的工作,为你找一个好的男人,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明哥,真的,我不能没有他!
林叶子木木地站着,潸然泪下。
他是她的梦,她的一切。但她不得不承认现实:她和他是有距离的。尽管他说她是绩优股,可她不能忽视这种距离。
而此时,她在声泪俱下地告诉她这种距离的不可避免。
可是陈玉明是爱我的。林叶子语气加重在一个“我”字上。
可他更是爱我的,那天他来安慰我,对我承诺过,只要我不哭,就还有希望!阮玉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啊……林叶子心里刺了一下。
她努力地镇定了一下自己,对她说:你不要向我乞讨,你去找他吧,如果他爱你,我会退出的。
真的?你是说真的?如果他爱我,你真的会退出?阮玉娥停住哭泣,大声地问。
林叶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泪水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你说话算数?阮玉娥进一步逼问。
林叶子又点了点头。
阮玉娥慢慢地离开叶子的宿舍,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来:记着,如果他爱我,你就退出。
林叶子怦地关上门,胸口起伏。
一定要向他问清楚,他有没有说过那句话?林叶子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一夜翻腾到天亮。
第二天到食堂里打饭,陈玉明发现叶子不跟他说话,默默无语地从他面前走过。
嗨!记得啊!十点出发!陈玉明提醒叶子比赛的时间。
唔……叶子点点头低头而过。
好不容易到了十点,叶子不知接下来怎么跟陈玉明相处。
嗨!叶子,走吧!陈玉明拿着自己的东西,叶子也拿着自己的东西,陈玉明来牵叶子的手。叶子触电般地缩回。
陈玉明古怪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无言地上了车,一路也无话。
来到翁岭教育局,陈玉明轻轻地说:叶子,加油!林叶子也没有作声。
教育局就把他们安排在初中赛区。这天是初赛,十个评委听课。
林叶子脸色苍白,耳朵嗡嗡地响着,脑子里总是那句话:他说了,只要我不哭就还有希望!
林叶子恍恍惚惚地走进教室。
老师好!同学们刷地站起来向她行礼。叶子木然地站在讲台上,半天都没有开口。
学生们有的古怪地看着叶子,有的冲她做鬼脸,课堂慢慢地乱起来。
坐在后排的评委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
同,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阅读《简.爱》这本小说……林叶子说到这里,猛然想起自己不应该这样开头,立时慌作一团。
她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评委们在下面盯着她,一个一个都摇起头来,学生们觉得无趣,有的居然打闹起来。
居然有这样的参赛者?有个评委轻声地说。
是啊!怎么回事?下面开始议论纷纷。
是谁把这样的老师拉来凑数?评委之中一个年长一点似乎威望很高的人气愤地站起来。
十个评委也慢慢地站起来,惋惜地看着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的林叶子,有的同情,有的愤怒,有的嘲笑。
走吧走吧!有生以来,还没听过这么样的评比课,哈哈,真是怪事日日有,今日到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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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七节:用感情教学
林叶子依然不知所措地站着。
陈……玉明!她的心里呐喊着。
叶子,今天你虽然是代课的,但是我相信,你是未来之星,我们学校所有老师未必可以超过你去,将来,我也怕只在你之下。你要坚强地把握住一切机会发展自己,你那么爱孩子,那么爱教育孩子们的工作,我相相你,上天不会负你,你会有作为的,好叶子,努力!
突然,陈玉明说过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
为了他的这番话,我要用灵魂来回报他,也回报自己……叶子想起自己当时的感动。
她仿佛突然看到了陈玉殷切的眼睛。
评委们已经有四个走出了教室,其他的相跟着鱼贯而出。
不!不许走!林叶子大喊:我还没上课呢!
后面几个老师就站住了,门外四个也惊动了,进来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刚才因为特殊情况我走神了,请原谅,下面开始上课,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吧!叶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十个评委虽然非常不悦,但也只有坐下来了。
Dearchildren,tadayIwilltakeyoutorea**satingory……(亲爱的孩子们,我要带大家去看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林叶子用非常流利的英语开始授课:但是,在看这本书之前,我要为大家讲一个发生在我们本地的真实的故事……
有的孩子没听懂,茫然地看着她。也有部分听懂了的,兴奋得摩拳擦掌。十个评委都瞪大了眼睛。
叶子看孩子们茫然的眼神,知道知识的效果在弥漫。
她继续旁若无人地说着英文,已经有很多个孩子都听不太懂了,因为里面有几个生词。
叶子差不多讲完了。
大家听懂了没有?很多孩子点头。
叶子微笑,又用中文快速地重复了一遍。
哦?孩子们的积极性立即调动起来了,原来这个故事用英语可以这样讲。
同学们,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死了,留给亲朋好友的是无尽的悲哀。在英国,也有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女孩,为爱受尽百般伤害,但她却获得了幸福,这本书就是《简.爱》。
啊,就是老师要我们看的书啊?大家兴奋地打开书页,但也有的学生没有这本书,叶子微笑着让他们挪动坐位和其他学生坐在一起,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但她的脸依然苍白。
请大家说一下,简爱是谁写的啊?
学生们自然很愿意说这么简单的问题。
叶子欣赏地看着大家说:请大家听我说一下这本书写作的时代背景,跟着我去了解一下那了不起的作家三姐妹……
柔和悦耳的语感,流盼灵动的眼神,充满感情的动人叙述,把本来非常难讲的一个引导课,讲得引人入胜。
教室里鸦雀无声。
十分钟过去了,林叶子的讲述基本结束,评委们有的嘴巴还张着,露出惊异的神情。他们大约都没想到,这个学生一样的小女孩会有如此棒的英语功底,而且把讲课设置得这样诱人。
孩子们,也许你们当真也有简.夏绿蒂她们三姐妹一样的才华呢!我拭目以待。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简是如何对待人生对待爱情的。下面请大家看《简.爱》的内容提要吧,看完后回答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用中文简单地说一下故事的梗概;
第二个问题:用英语简单说一下故事的梗概;
第三个问题;如果你是简,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办?站在你的角度,对比我刚才说过的那个小女孩自杀的故事,谈谈你心里的想法。
请你们每个组推举一个最好的英文代表,代表你们发言,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这三个问题都很泛,但林叶子的目的,只是想引起大家的兴趣,最重要的,是让大家能用英语叙事,说出自己内心地想法,她知道这不容易,但她会在每一堂课坚持这样做。
林叶子不像其他老师,抓住一些句式来分析,把句子支解,让孩子们学会怎么造句子,她所需要的,是那种表达力的培养,那需要整体的认知,包括融入个人的思想感情。
孩子们很喜欢,他们内心的能动性在老师信任的目光里获得了提升。他们的民主意识在这个时候也开始萌芽。
评委们同样喜欢,因为故事让课堂生动而不空乏,而这种诱导试的学生自**作,使课堂更富生机。
十五分钟过去后,用两分钟推举各组代表,大家纷纷把目光射向成绩优异的学生。几个学生选出来后,叶子说,你们比赛吧,看谁说得最好?说得最好的,今天有点奖励。
几个孩子脸上露出潮红,情绪被完全调动起来了。
老师,我来说。其中一个男孩举手站起来。
叶子鼓励地看着他。
他开始情绪激动的叙事。
简·爱是个孤女,出生于一个穷牧师家庭。父母由于染上伤寒,在一个月之中相继去世。幼小的简寄养在舅父母家里。舅父里德先生去世后,简过了10年受尽歧视和虐待的生活。一次,由于反抗表哥的殴打,简被关进了红房子。**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屈辱和恐惧,使她大病了一场。舅母把她视作眼中钉,并把她和自己的孩子隔离开来,从此,她与舅母的对抗更加公开和坚决了。以后,简被送进了罗沃德孤儿院。孤儿院教规严厉,生活艰苦,院长是个冷酷的伪君子。简在孤儿院继续受到精神和**上的摧残。由于恶劣的生活条件,孤儿院经常有孩子病死。简毕业后留校任教两年,这时,她的好友海伦患肺病去世。简厌倦了孤儿院里的生活,登广告谋求家庭教师的职业。桑恩费尔德庄园的女管家聘用了她。庄园的男主人罗契斯特经常在外旅行,偌大的宅第只有一个不到10岁的女孩阿戴列·瓦朗,罗契斯特是她的保护人,她就是简的学生。一天黄昏,简外出散步,邂逅刚从国外归来的主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后她发现她的主人是个性格忧郁、喜怒无常的人,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整幢房子沉郁空旷,有时还会听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笑声。一天,简在睡梦中被这种笑声惊醒,发现罗契斯待的房间着了火,简叫醒他并帮助他扑灭了火。罗契斯特回来后经常举行家宴。在一次家宴上向一位名叫布兰契的漂亮小姐大献殷勤,简被召进客厅,却受到布兰契母女的冷遇,她忍受屈辱,离开客厅。此时,她已经爱上了罗契斯特。其实罗契斯特也已爱上简,他只是想试探简对自己的爱情。当他向简求婚时,简答应了他。婚礼前夜,简在朦胧中看到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在镜前披戴她的婚纱。第二天,当婚礼在教堂悄然进行时,突然有人出证:罗契斯特先生15年前已经结婚。他的妻子原来就是那个被关在三楼密室里的疯女人。法律阻碍了他们的爱情,使两人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在一个凄风苦雨之夜,简离开了罗契斯特。在寻找新的生活出路的途中,简风餐露宿,沿途乞讨,历尽唇难,最后在泽地房被牧师圣·约翰收留,并在当地一所小学校任教。不久,简得知叔父去世并给她留下一笔遗产,同时还发现圣·约翰是她的表兄,简决定将财产平分。圣·约翰是个狂热的教徒,打算去印度传教。他请求简嫁给他并和他同去印度。简拒绝了他,决定回到罗契斯特身边。她回到桑恩费尔德庄园,那座宅子已成废墟,疯女人放火后坠楼身亡,罗契斯特也受伤致残。简找到他并和他结了婚,得到了自己理想的幸福生活
这孩子的叙述非常清楚,与内容提要完全一致。
好惊人的记忆力啊!林叶子情不自禁地叹息。大家都用崇拜的眼光看那男生。
林叶子看着大家,又一位女生受了激励,站起来用英文说:亲爱的老师,我想用英文来表达刚才他说过的那些内容。
哗?!大家惊异地看着那女生,只见她带着自信的微笑。
叶子点头: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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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八节:大满贯的收获
那女孩清了清嗓子:
Jane'sparentssojourninuncle'searlydeath,aunt,unclefell-illandtakehertotheorphanageandcametoSangEnrei'shero,whenMrRochester,McMasterhometutor,andMrRochestertemperoutlandish,afterseveraltact,Janefellihhim.Intheirwedding,masoruderpoithecastlehovelsofatticmadwomanisMrRochester,McMasterwife,Jaantasmistress,leftSangEnrei's.Cametoaremoteplatheminister'shelpfindavillageteacheroccupation.ThepriestputforwardtoJanewhemarried,shethoughtMrRochester,McMaster.WhenSangEnrei'sbackwheleisinruins.JaoMrRochester,McMasterliveFinn,cubedMrRochester……
女孩的表述显然非常优异,而且她的介绍与男孩的介绍有所不同。叶子给她指出了两个读得不准的单词,又找出了两个比较典型的句式,帮她纠正了一下。她把这两个句式写下来放在黑板上,让学生们默读了两遍。告诉大家要注意它们在不同场合下的用法是不同的。
Verygood!叶子赞赏地对那女孩说。然后叫了刚才几个明显成绩好的学生点评。其他几个孩子就搔着脑袋说不敢。叶子一个一个地点他们的名,几个孩子有点慌,说得结结巴巴的。叶子说,哦,很不错啊!连贯了就会非常棒啊!
叶子让大家评出今天上课的学习之星。大家不约而同地点那读英文女孩的名字。叶子满面笑容地送了她一本中英对照词典。上面盖着红红的奖章。
然后叶子让大家对照中文的提要进行翻译,大家在下面嗡嗡嗡地朗诵,叶子在行子里走动,进行指点。
课到尾声的时候,叶子用英文说了一段很简短的感言:亲爱的孩子们,我没有什么作业给你们,只盼你们回去好好地看这本书,如果有生词,就对照中英词典去看英文原著,到时候用英文把这个故事完整地讲下来,那你就很了不起了!祝孩子们愉快地阅读,快乐地学习!
课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课了,评委们冲叶子微笑,说要和她一起去办公室探讨英语的教法。叶子在这些专家面前突然拘谨起来,她摸摸自己的后背,背心处一片潮湿。她觉得手和脚都痉挛,刚才太集中精神了,现在稍有松懈下来,叶子才发现自己几乎要崩溃。
在办公室里讨论的时候,叶子唯唯地听着大家的点评,心里特佩服地想,将来要是自己也能当这样的专家就好啊!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她的心立即又沉浸于巨大的痛楚里。
想到也许从此就没有机会和陈玉明一起讨论教学的问题,想到陈玉明也许和过去拂去自己头发上的尘屑一样去拂去阮玉娥头发上的尘屑,她的内心无法接受,她心底的那个小天地已经被他挤满了,哪里还容得其他。
她又走神了。
这次英语教学评比的课总体来看水平都不错,林叶子老师的课更胜一筹。那个年纪显老一点而又很有点威信的老师以这句话作结。
林老师,恭喜你!
其他评委都向叶子行注目礼,有的还高兴地对她说。
林叶子惶惑地站起来,向大家鞠躬,她做梦都没有想这个结果,她只想快点回学校去,在自己的小宿舍里睡一觉,什么都不想,潜意识里她还盼望陈玉明会来到她身边,对她说抱歉,然后再一次拂她的头发,和她唧唧咕咕地说教孩子们的那些心得。
不可能了……算了吧,叶子……她对自己说,可是这个想法一露头,她的眼睛就红了。评委们见她情绪失常,就交待人先把她带下去休息。
林叶子被带到送她们来比赛的车上,陈玉明早在那里了。他接过叶子的包裹,看她的神情不对劲,就问:你到底怎么了?
叶子不理。默默地坐在窗边。
叶子,陈玉明看看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轻轻地说:你这样让我很难受,有什么,你就对我说啊,不要把我蒙在鼓里……
没有什么,陈老师,我只是很困。叶子懒懒地说,然后闭目养神。
一会儿学校教导主任过来了,欢天喜地的样子,一上车就冲两个人伸大拇指:你们俩个为我们学校争面子了!知道不?两个第一!教育局分管业务的皮局长说,你们俩个要代表我们县到市里参加比赛!呵呵,林叶子,我就说嘛,莫校长要把你赶走了,他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学校质量上不去,就不好交账啊!其实,莫校长也舍不得你走,还有陈老师更是不能走!你们俩个走了,我们翁岭中学……哎……学校是要靠质量说话的,比不得有些机关可以混……
教导主任说了半天,陈玉明只是淡笑笑说:没事啊,到哪都是教书。
教导主任见两个人兴致不高,有些莫名其妙:得了这么高的荣誉,你们不高兴啊?真是两个怪人!嘿嘿,这么好的成绩,看谁还好意思赶你们走?
教导主任看来是真高兴,不住在那里摩拳擦掌:这回看谁还敢说我们翁岭中学不如他们!
陈玉明不时看看林叶子,林叶子却谁都不看。
陈玉明无奈地叹了一声,心说,看不出你脾气真不小啊!
司机很快发动了车辆,叶子恍恍惚惚地任车辆载着自己飞奔,她的脑袋里一桶浆糊似的,没来由的难受。
一定要记得问他,有没有说过那句话?叶子脑子里又浮上这个问题,可现在是公菜空间,不能问这种非常私密的问题。
叶子,你冷吧?用这个包一下手。陈玉明塞过一个羊绒衣。
叶子心里暖意立即升起来。
他会说那句话?如果她不哭,就还有希望?叶子又疑惑起来,陈玉明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不!他不能说那样的话!
叶子心底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为什么他不能说那样的话?如果阮玉娥的教学像我,如果阮玉娥不那么任性骄横,如果她改了……
叶子打了一个寒噤,她心说:我对他没有信心啊!
叶子就起了退避之心。尽管自己这次得了第一名,学校也不再赶自己走了,可是,留在这里越久,自己的心就可能会越碎得厉害,与其到他日碎到不可收拾,不若现在就短痛一次,毕竟交往才这么深,叶子起了这个念头,居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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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二十九节:主动离开
回到学校的时候,校长莫林森居然亲自到校门口迎接,说他要来接学校的功臣。
莫林森搔着头顶几根稀少的头发,站在那里等陈玉明和林叶子下车。然后紧紧地握着陈玉明和林叶子的手,一左一右,一人一只。
林叶子觉得这个情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谢谢你!玉明,谢谢你,叶子!你们俩个真是金童玉女,为我们学校捧回了奖杯!今天,我要好好请你们吃一顿,感谢你们为学校作出的贡献。
谢谢校长的美意,不过我很累,吃饭就不去了,我要好好回去睡一觉,昨天都没有睡呢!陈玉明冲莫校长笑。
林叶子更是不想去吃饭,她的想法和陈玉明如出一辙。
两个人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有问题,总得有点时间来解决吧?
莫林森见这样,不好勉强,笑着说:好,下次等你们有兴致再请你们吃饭好不好?先感谢你们!明天开校工会,要好好地表扬你们两个!真不容易啊!这可是我们学校第一次这样荣光!
陈玉明和林叶子和莫林森周旋了一会儿,就各自提着行李回自己的房间。
叶子一进门就栓上门,然后瘫倒在床上,泪水涌了出来:对不起,陈……玉明,我还是得离开了,尽管我是那么不愿意……
她想着想着,就又从床上爬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她不愿意看到伤感的场面,决定默默地离开,永远也不到这里来了,眼不见也许为净吧。
这样想着,不争气的眼泪还是在流着。
收拾干净,林叶子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还是草率,还没有清楚他的心迹呢,他真的说过那句话吗?
林叶子决定等证实这个问题。
这样想着,陈玉明就过来了,敲着她的门说:叶子,开门。
林叶子打开门看着他,发现他很疲惫的样子,眼睛居然有黑圈儿,刚才没有仔细看他,现在居然觉得他很憔悴。叶子心里就酸痛。
叶子,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冷冷的?陈玉明扳住她的肩膀看着她,要她回答。
没有什么……林叶子低下头,她不忍再看着他,不然她就要崩溃地哭泣。
还说没有什么!你看你,我们俩个都得了奖,可是没有一点高兴。这正常吗?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陈玉明叹息地说。
林叶子也叹了一声。
叶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啊!陈玉明急不可奈。
林叶子想了想说:陈……玉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陈玉明认为她终于要说生气的原因了,连忙点头说:你问吧,我一定实说。
如果阮玉娥坚强起来,努力起来,她对你一定还有希望吧?
……陈玉明一下子语塞,他想起了那天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你再哭下去,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叶子一定知道了他说的这句话,这不是当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吗?
可是,当时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句话来说?陈玉明自己心里也不知到底为什么。凭心说,如果阮玉娥和林叶子一样好,那么,也许自己是决不会选择林叶子的,有钱、贤良、努力、上进的女孩子,哪个不喜欢?
看着陈玉明的神情,林叶子心里明白了,他果真说过这样的话。她的心里就又狠狠地被刺了一下。
我们没有话说了。陈老师,你请回吧。林叶子不由分说地把陈玉明推了出来,砰地关上了房门。
从窗户里她看到陈玉明默默地走了。
林叶子扑在床上,哭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地,夜来临了。林叶子非常绝望地提起自己的包裹要离开这个她住了三个多月的房间,走到门口,她站住了,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他的气息,她是这样舍不得。
她又返回来,拿出一叠信纸,开始奋笔疾书。
陈老师:
请原谅我不辞而别了。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和帮助,叶子没齿难忘。你家的卫生我也不能去帮你打扫了,你预支给我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叶子再一次向你鞠躬,感谢你无私的帮助。
叶子是一个不好的人,得了你的支持却无法报答你。叶子怕自己的存在会干扰了你幸福的生活。
再见,陈老师。
林叶子敬上。
写完这几句话,林叶子终于从房子里出来,她特意卡住了弹子,不让房门锁上,她坚信,陈玉明不久就又会来到这里,会看到这封信。
林叶子走到操场,在夜色里看着那棵硕大的树冠,她曾在下面多次读书,吃饭,倚着大树坚实的树干,心里特别踏实。
她又看看食堂里的灯光,还有人在那里吃饭。钟龙江曾让她吃过一顿最美味的小炒肉饭。
她抬头,看到星星一样闪着无数明亮灯光的教室,此刻孩子们正安静地在那里看书自习。不舍的感觉再一次强烈地攫住了她的心。
可是她觉得自己必须走。为了成全所爱的人,更为了成全自己的自尊心。
林叶子义无返顾地看完,迈动沉重的脚步走出了校门。
这是我伤心的地方,我再也不愿意到这里来了。林叶子默默地想。
野外的夜墨一样的黑。林叶子却没有害怕,心里有的只是心伤。她不能怪哪个,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走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叶子甚至想,要是此刻有人出来抢劫,那自己就会拼死一搏,死了,别人就不会追究别的原因,而且会敬佩,会同情。叶子不愿意那些羞辱自己的死法,但她的确感到活着真的是太累了。
小树林里只有小树,还有可怖的猫头鹰叫声以及细碎的虫鸣。
叶子安然地回到了家。妈妈路若花看她夜里背着行李回来,吃惊地瞪着她。
妈妈,对不起,我想睡觉,不要吵我。这是打扫卫生的钱,你拿着给弟弟买学习资料吧!叶子十分疲乏地说。
哦……路若花接过钱,狐疑地看着她。
叶子不再说话,进到房子里一头栽到床上,泪水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第二天天大亮了,叶子依然不起来。
叶子!叶子!快起来,要迟到啦!路若花在外面焦急地叫。可是林叶子一动也不动。路若花忍不住走进房来掀起被窝。
林叶子坐起来,没情没绪地说:妈,明天我再去找事情,学校里不去了……
为什么?路若花吃惊极了,反应激烈地说:那弟弟的学习怎么办?
弟弟的学习弟弟的学习!你就只记得弟弟的学习!你哪个时候关心我了?!林叶子爆发起来,泪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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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节:主人公不在
第二天上午第四节课的时候,学校把老师们都集中在会议室里开大会,主要是通报全县教学比武的成绩,并安排一周的工作。
莫校长在会议上笔容满面地说:各位老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这次教学大比武,语文、英语这样两门主课的第一都被我们拿了!这说明我们翁岭中学在管理上是有方法的,在教学上出了成果。当然,陈玉明老师和林叶子老师付出了很多心血,在这里,我要郑重地代表学校校务会,代表全体老师真心地感谢你们!莫校长当着大家的面行了一个礼,陈玉明没情没绪地坐着,大家的眼睛就开恃索林叶子,这才发现她似乎不在这个会议室里。
校长,你表扬的对象有一个没来开会呢!这么没有组织纪律,还受表扬啊?
啊?莫林森眼神暗淡了一下,心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刚开始有了站稳脚跟的一点资本,就又出状况了!
莫校长楞了两秒钟,没事一样继续说他自己的想法。
下面就开始嗡嗡。大家有的议论说:现在才来表扬人家?人家的好处多着呢!都是你个势力的校长,只看到人家家里穷,啥时候把人家当过老师?
有的说:哎……一个代课的,就是得了个一等,也不知是关系还是瞎子撞中了屎?
哎呀呀,走了好!走了好!免得别人等着看戏。自己什么都没有也敢争风吃醋……这说话的人看了看阮玉娥,献媚地冲她笑笑。
陈玉明老翁入定似的,一动不动。
莫林森见会场有点失控,就敲桌子说:大家要议论的话等一下去说,现在好好听着这周的工作任务,不要把耳朵当作摆设。
大家的声音就小下去。
莫校长草草地布置完,就直接冲到陈玉明面前:你们俩个给我开国际玩笑啊?居然正当上班的时候,又不请假人就不见了?
陈玉明非常生气地说:我在这里你没见到啊?
莫林森噎了一下,没话说地走了。他叫来教导主任:赶紧给我去找!
教导主任为难地说:人家是代课教师,她不想来了,我们也没法免强。再说……
莫林森粗暴地打断他:没有再说!没有再说!刚才县教育局分管业务的皮局长打电话来了,说让她代表县里参加市里的比赛,说她是个好苗子,要好好培养!你现在说她是代课教师?不想去参赛了?你这个帽子还要不要啊?再说,为了使我校的业绩能得到广泛的认可,我还打算组织一个成绩推介会,到时让她在全校的师生员工会议上发言,还要请我们翁岭乡的分管教育的领导来观摩……她一走,你把我什么计划都打乱了!快点去找!
莫林森气急败坏地交待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只得点头,脚下已经在飞快地开动。
莫林森又马不停蹄地来找陈玉明,问他林叶子哪里去了?
陈玉明心里痛得要命。此刻正是他的伤心处。他伤心的是林叶子没有相信过他,林叶子连他都不说主一个人走了,她并不在乎他。
陈玉明去过叶子的房间,没有锁门,他看到了那封短信。
我哪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要说她是应该走!我们学校,哪个不是用刻毒的世俗的眼光看她?她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前途?我倒是觉得她有志气,走得好!校长,你也是现在才发现她是这么可贵的吧?可是已经迟了!我在这里当着你说一句话吧,林叶子在哪里都会是好样的!因为好聪明好学,因为她吃苦耐劳,因为她做什么都想做好。可是过去你去看不到这些,你只看到她又穷又没工作,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你总是变着法儿要赶她走,现在她走了,你不是省心了吗?
陈玉明一番话说得莫林森七窍生烟:你呀,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认识一个人总得有个过程的不是吗?过去算我看错了,现在补救也许还不晚啊!莫林森这句话有些软,他知道,现在到哪里去请一个林叶子这样的代课老师呢?
哎……事到临头后悔迟。陈玉明轻轻地说:叶子,我看她是伤透了心才走了的。
哎呀……跟你说半天,有用的一句都没说,我来说吧,你去把叶子找回来,我加你的奖金好不好?
我不去!我去请她她是不会回来的。陈玉明不动心。他心里奇乱,叶子也许就是为他而走的,叶子要离开,是因为他对阮玉娥说过那句话:你要是再哭下去,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但陈玉明不能说。他非常懊悔。他知道自己去请叶子她也不一定会回来,她一定伤透了心,陈玉明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可是这只是一句狠话吧,真正的谁能做到?真做到那就来临了。
陈玉明的似乎已经来临。
叶子走了,他觉得自己的知己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有教学上的事情向谁请教?和谁讨论?在这个大家都只认得钱和权的社会,想得到一个知心的朋友,不容易啊。
他颓丧无比。
莫林森哪里知得他的心事,一个劲地催:陈玉明你就去一下,把叶子叫回来,你不要这么固执,在这所学校里,做得好你也是有荣誉的,去吧?
不!我不能去。陈玉明坚决地说。
莫林森气急败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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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一节:亲顾茅庐
莫林森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眼看着市里的比赛在即,县里皮局长已经对他下了死命令,务必让两位选手作好充分准备迎战,要为翁岭县争面子。
皮局长说:什么是素质教育?就是要有有素质的教师队伍,教出有素质的学生。所谓人才要靠人才来培养,素质要靠素质来提高。翁岭县在市里的教育要占到份额,在教师大比武方面务必出成绩,不然,教师队伍被人看扁了,质量还能让人承认?
皮局长还说,县教育局局长杜如松对这件事万分重视,还要他亲自打电话督办这件事情,杜如松交待,如果翁岭中学得了市里第一名,将奖给学校转移支付资金五十万元。
我的娘啊!莫林森跺脚:我的祖宗,我的菩萨,你迟不走早不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你不是要我命吗?
没办法,莫林森叫上教导主任丁得有一起到林叶子家里去请。
我早就知道这姑奶奶不是好惹的,哎……莫林森长叹。
不是这样说啊,校长。丁得有说:人家小姑娘是有本事的,不在我们学校里,她一样会做得风生水起。莫校长,恕我说实话,你为了那个阮玉娥,对林叶子老师是有点不公道。我当教导主任就知道,林叶子是那种干什么都特认真的小姑娘,交待给她的事情,你就安枕睡觉,她必定给你惊喜。可阮玉娥老师,本来她爸爸就是我们上级,我也不好说她什么,反正在教学上,她出了很多差错,有几次改卷子,她还把题目都做错了。我觉得吧,公道的人才有市场,有才华的人才有实力。校长你要是能把陈玉明林叶子这样的老师团结在身边,你才有实力和面子,才能和别人一拼。不然,我们的学校,就只有看着它慢慢地衰落,直到所有人都对它不屑一顾……
丁得有慢吞吞地说了一大堆。莫林森虽然心里认可他的话,可是他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将,怎么教训起自己来?他眼珠子一瞪说:罗嗦什么?快点走!她家到底在哪个地方啊?
丁得有看莫林森有点气喘,心里暗笑着说:也亏了林叶子老师,走这么远去学校。听说她为了补贴家用,还在很多人家搞卫生挣钱。可怜的姑娘,上天真是对她不公道……
……
莫林森啊了一声:你是说她还去为人家搞卫生挣钱?她家里穷到这个样子?
哪能不是啊?她爸爸病死了,人去了还留下一两腿的债,又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中,她妈妈有点重男轻女,让她一定要挣到钱供弟弟读书到大学毕业。你想,她一个月只九百元收入,打汤都不够啊!丁得有同情地叹息。
得有,这次到她家里去,我们把工资提到一千二百元,怎么样?莫林森突然同情心大发。
一千二百元?丁得有看看莫林森:校长,就是多加三百元也解决不了她的燃眉之急。我看她如果愿意回来,我们不是给她多少钱,而是要营造一种气氛,一种非常友善的气氛,她有困难,大家都帮她,她作了贡献,让大家向她学习。一个学校不培养好老师,而是一味地去讨好权贵的女儿,这样我们这个学校的老师们就都会跟风,林叶子这样的好老师不但得不到尊重,还要受欺凌,我们这个学校就当然没有希望了……
啊……莫林森沉吟了一下说:你说得对……只是现在这个社会,哎,谁不讨好权贵啊?不讨好权贵你的日子还能好过得起来?
丁得有点点头说:说得也是啊!不过不影响讨好权贵,也得对有实力有才华的人加以重视,这样做,虽然难免怕是要得罪权贵,但权贵是一时的,而苍天的公道才是永久的,得罪苍天的公道更可怕啊!
莫林森咬咬牙齿说:好,那我们把她接回来,号召全校教师向她学习,并提高她的待遇,你觉得怎么样?
丁得有笑了:校长,我觉得你还是一个公道的好校长。
莫林森又瞪了他一眼,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迎着风儿晃动:我本来就是嘛!
走了好久,还问了好几家路,才到得林叶子家的门前。
莫林森和丁得有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都知道林叶子家穷,却没想到穷成这个样子。叶子家一层的瓦屋,那些瓦看来年代久远,和周围有些建设得花轿一般的新房子很是不搭调。门前的阶檐很窄,上面布满青苔,这说明房子湿气很重。
走进屋里,几个地方还放着水盆,大约房子漏得厉害。地面湿湿的,似乎能挤出水来。
几个竹椅放在客厅里,由于潮湿的关系,竹椅的四个脚下一截是黑的。
兜老百姓都富裕了……哎,苦的人还是很苦啊。莫林森感叹地说。
谁说不是啊?你想想,一家四口,把顶梁柱抽了,能好得起来?这样家庭的孩子,可惜了,林叶子老师要是家里有钱供她读书,一定是最优秀的学生……
她本来是优秀的学生。莫林森肯定地点头:我聘请她的时候,她说自己高中毕业考上了重点大学的,可是没钱读,只有放弃了。
哎……两个人不作声。
林叶子没在家。路若花听到有人说话,就走了出来,她不高的个子,一副憔悴的样儿,不到四十岁的女人,脸上皱纹纵横,让人感觉到一身的沧桑。
她吃惊地看着来客:你们?
莫林森赶紧说:大姐,叶子在家吗?
路若花摇摇头说:她出去搞卫生去了。你们是什么人啊?
丁得有说:阿姨,我们是叶子的朋友,学校里的,我们来请叶子继续回去上课。
叶子的朋友?学校里的?路若花疑惑:叶子不是被你们辞了吗?
原来林叶子为了老妈不在耳旁唠叨,就假说自己表现不好,被学校辞退了。这样路若花就只有叹息着听天由命。
没有啊!莫林森连忙抢白:我们求她留下来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她赶走?
啊?路若花楞了半天:这鬼女子,怕是不想上课了,所以跟我撒谎,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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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二节:想念无处不在
没能会着林叶子的面。莫林森和丁得有怏怏不乐地往回走。
得有,这件事交给你了,你无论如何把她请回来,要快!时间不等人,再过一个星期,市里比武就要开始了,看现在这个情形,那个陈玉明也没情没绪的,我感觉他是真的对林叶子好,这个阮玉娥,她虽是阮局长千金,我也没辙了。怪不得我。唉,人只有自己争气才有办法啊……莫林森感叹着把任务交给了丁得有。
校长,你得让陈玉明和我一起去,不然,我也怕请不回来……丁得有疑虑重重地说。
那好,我叫陈玉明和你一起去请。莫林森爽快地说,这个时候,只要能把林叶子请回来,另说是陈玉明,就是委屈阮玉娥,他也顾不得了。杜局长毕竟是正局长,得罪了阮局长,有杜局长撑着也没事……想到这里,莫林森心里难过地摇摇头,觉得自己这几年校长当得,够势力了。他吐了一口口水,算是对自己的责备。
且说阮玉娥也没闲着。她见陈玉明情绪很不好,和谁都不搭话,蔫头蔫脑的。心里不好受极了。她当然知道原因:陈玉明是真喜欢林叶子。这意味着她在陈玉明心里的份量比林叶子轻多了,而她又死心踏地魂里梦里的念想他,这种滋味儿,放在任何女人心里都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事。她的心就像刀儿剜割似的,有片片飘零的感觉。可是她再难过,陈玉明都不会知道,陈玉明似乎对她这么久坚持为他送好吃的东西的行为不屑一顾,对她那好吃的东西也没表现多大的兴趣。
阮玉娥左思右想,想不清楚自己这么优越的条件,可是陈玉明却为什么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这已经超出了她心里能想清楚的范围。这个世界,哪个人不是苍蝇逐臭似的围着金钱和权势转?哪个女的找恋人不盯着对方的腰包?哪个男人找女人不是看她漂亮?怎么陈玉明偏偏是一个另类?
阮玉娥有些灰心,真想***对他不屑一顾。可是她的心不听指挥,只要想起陈玉明一米八的个儿,英气勃勃的样子,她就魂不守舍地想为他献出一切。
现在,她又身不由主地来到陈玉明的寝处,敲了好久的门,陈玉明才头发蓬松着开了门,一副憔悴疲倦的样子。
有什么事?他也不叫她,直接冷冷地问了。
明哥,没事就不欢迎我来坐坐啊?她忍着,微笑着倚在门边,左脚立地,右脚弯曲着又在晃动。
陈玉明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轻佻勾引的神情,让人想起院勾栏。
我想睡,对不起。陈玉明淡淡地说。
阮玉娥说:明哥,你睡吧,我就坐在这里陪你。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女人……陈玉明脸沉下来说:对不起,有别人在我睡不好。
明哥,我不是别人嘛!我是爱你的人啊!阮玉娥说这个字的时候,居然久经沙场似的没一点羞容。这更不是陈玉明喜欢的一类。
陈玉明生气地说:那你坐在这里吧,我去别的老师房里睡去。说着他就站起来,边走边说:现在林叶子走了,你高兴了吧?你高兴了,就别再来找我了,林叶子成全了你,我也成全你……
明哥,其实,林叶子,她不是真的爱你……她对我说,她为我对你的爱感动,主动退出,不信你自己可以去问问她……阮玉娥说:明哥,你不要赶我,我觉得,爱一个人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我正大光明地追求你,你又没有恋人,有什么不可以?明哥,我们俩个好吧,我一定会以明哥的幸福当作我最大的幸福!
……真是无可救药了……陈玉明无奈地闭上眼睛。
明哥,你那次说,只要我不哭就还有希望。虽然我心里痛,但我决不再哭,我一定要和明哥在一起,不然,我的生命就不再有什么意义。阮玉娥眼睛流盼,露出热烈的光辉。这神情让陈玉明也不由得唏嘘。
陈玉明静静地坐着,不再说什么,他在想着怎样让林叶子回来,这几天没能见着她,他觉得看什么事物都没意思。而且市里比武在即,如果没有她在,他不能保证自己会表现出色。
你会把我的幸福当作你最大的幸福?这句话当真吗?陈玉明盯着阮玉娥问。
当真!我指天发誓!阮玉娥不知陈玉明心里想什么,急忙表白。
我告诉你,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和林叶子在一起教书!你能成全吗?陈玉明一字一句地说。
阮玉娥的眼睛里突然谢出悲怆而毒辣的光,她眨了一下眼睛,有两颗泪珠涌出来。
明哥,算你狠!她咬着牙齿说。
如果不能让叶子回来,以后我们最好少见面,不然,彼此就是伤害。陈玉明咬字清晰。
明哥,那你说我如果不哭,就还有希望是什么意思?阮玉娥不甘心。
陈玉明又盯了她一眼:那天我说的话是,如果你再哭下去,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并不代表你不哭,就还有希望。你明白吗?你是千金大小姐,敢在大庭广众这么放肆地哭闹,学校是教育的场所,我是为你好!
陈玉明的表态,让阮玉娥彻底地绝望了。
当一个女人深深地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好话往往可以把她捧上天堂,而他的狠话则可以把她送进地狱。
阮玉娥此刻就在地狱深处不能超生。
玉娥,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话:女人最好的嫁妆不是权力和金钱,是端庄温柔贤良和坚韧。
阮玉娥没有听,她咬着嘴唇,那里已经渗出殷殷的血迹。
陈玉明,你会后悔的。阮玉娥眼里闪着愤怒的火焰: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愿你永世不得超生!
陈玉明听着阮玉娥怨毒的话,脊梁深处升起一股寒意。但是他想起林叶子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只是默默地看他,眼神温柔。他忽然觉得有了力量。
阮玉娥对陈玉明是有诱惑力的。陈玉明不得不承认,如果眼前娶了她,自己衣食无忧可能还可得到重任,可是未来的日子,他是没把握的。
此刻,陈玉明用自己坚硬的忠于爱情的心战胜了这种诱惑,他低沉了数天的心灵,此刻好受了一些。
阮玉娥把门砰地一声狠狠地关上,走了,临走的时候又打开一条门疑缝,站在门缝里说:陈玉明,你放心,我会找一个比你好十倍百倍千倍的!气死你!后悔死你!
陈玉明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很沉重。
他正看着阮玉娥离去的方向发楞,丁得有进来了。
陈玉明,看你出神的样子,搞什么深沉啊?丁得有开玩笑地说:陈祖宗,你惹出来的祸,现在你得去消弥了,你可不能祸害我。丁得有一张圆乎乎的脸,一双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这让他脸上有十足的厚道顽皮相。
呵呵,丁主任,我能想什么啊?我在担心这次比武的事情,林叶子还没找到吗?陈玉明内心叹道,自己一开口就说叶子的名字,仿佛说着她的名字心里就好受些。
没有啊!丁得有急躁地说:我们去她家里,她又出去搞卫生去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也真难为她了。
啊?她又搞卫生去了?陈玉明心里着急,看来她是真的要快快地还了自己给她的钱。
那她电话通了没?陈玉明打了叶子几十次电话,都是关机。
没有啊!这林叶子,我担心她是真的不想来教书了,她也许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工作……都是莫校长立场不坚定,只顾讨好阮玉娥……丁得有有些埋怨。
啊……陈玉明想了想说:那我们晚上去她家里吧?也许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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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四节:叶子返校
林叶子听着陈玉明的声音,恍若在梦中。梦里的白马王子来求自己,要和自己一起做项目,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儿吗?
陈……玉明,别说了,我回去。我陪你去比武。林叶子没有说更多的话,只说了这一句,喉头就有些哽咽,他是她梦里的人啊,哪里舍得他为自己而憔悴,而操心。
只一分钟,陈玉明和林叶子回到屋里,对丁得有说:叶子她说会回来教学的,丁主任可以放心了。
丁得有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陈玉明在说什么。
叶子,你明天去还是今天就去呢?陈玉明问林叶子。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说:多谢你们这么看重我,我明天去吧。
好好好!丁得有忙不叠地说,圆乎乎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来:叶子,玉明,这回你们俩个往我脸上贴金了!要是在市里也拿个一等奖回来,嘿嘿……他搔着脑袋说:我这教导主任就当得大大有面子了!
林叶子看丁得有这个样子,卟哧一笑说:放心吧,丁主任,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子,你明天九点准时到吧?丁得有说:我要把人家从你这里刮走的面子都得给补回来!
林叶子好笑地说:哎呀,丁主任就不要操心了,我还不是一个代课教师啊,哪有什么面子?谢谢你的好意。那我明天八点半到吧,要教下去,总得好好准备才进课堂,不要让人家把我看扁了。
几个人说定,丁得有和陈玉明就要走了。陈玉明握了一下叶子的手,又是紧紧地握了一下说:叶子,我们等你!
林叶子心里温暖极了,但心中依然是疑惑。她目送着丁得有和陈玉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抚了抚胸口。
路若花过来说:那个陈老师是正式老师么?
叶子回答说是的。
我看他对你很好啊。路若花兴奋得眼睛放光:叶子,这么好的后生,要长相有长相,要人品有人品,要工作有工作,如果他能中意你就好了!
妈,我要睡了,好困。林叶子没有正面回答,她用手拍打着嘴巴,困意十足。
路若花总觉得说什么都和女儿说不到一起去,不过还好她还算孝顺,心里不由得叹息:女大娘难做。就没情没绪地回到自己房里睡了。
叶子坐在床上,一直动不着。陈玉明紧紧地握她的手那种感觉,让她的心一直都在怦怦地跳。他亲自来请我,他说:没有你在,我做什么都没有心思……这表明什么呢?他是真的对我好,他是真的牵挂我,不然,我又与他何干?
林叶子这样想着,幸福就袭击了她的心房,她觉得脸上发烫。拿出平日里照的小镜子,镜子里那个姑娘穿着旧得洗得发白的一个黑棉袄,不过脸很白晰,鸭蛋脸上,一双眼睛灵动流盼。她冲自己笑了一下说:叶子,你要是像阮玉娥那样打扮得漂亮就好了……
叶子想着心思,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叶子连忙爬起来,跑到厨房里打了温水洗一把脸,然后就着小镜子梳头发,今天她梳得特别仔细,那头柔顺、有点黄的黑发,这时也似乎特别听话,叶子将头发梳成一个长长的马尾,用丝带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看着舒服了,这才冲自己微笑了一下。
林叶子很想化化妆,但是没有钱,买不起化妆品,所以没有办法,她抿了抿嘴唇,好在青春时节,齿白唇红,还算对付得过去。
准备停当,林叶子对母亲路若花说:妈妈,我去学校了。
路若花高兴地说:嗯,好好教书吧,记得妈妈的话,有好男孩子就认一个,不要左挑右拣的把眼睛弄花了。昨天那男的很好……
不要说啦!妈妈,我走了!林叶子挥挥手,飞快地逃离家门。路若花看着她不住地叹息:要是爸爸在,我也不会这样苛求于你了……
林叶子走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小树林依然静寂,小鸟的鸣声大约因为天冷的缘故,都听不到。
他在等我吗?她按按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膛:林叶子,你的新世纪就要来临了!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地说。
一座座山渐渐地离自己远去。林叶子渐渐地看到了学校的大门,翁岭中学几个大字已经清晰可辨。叶子的心就突突地跳起来。
突然,轰轰轰几声炸响。
林叶子吓得蹬蹬蹬后退几步。
林叶子!欢迎你回来!一大堆老师从门里涌出来,手里拿了一捧花往叶子手里塞。
林叶子,欢迎你回来!陈玉明大踏步走过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你回来了,我去比武就有信心了!
丁得有笑着看林叶子说:叶子,一天不见,嘿嘿,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好几个老师也附和。林叶子心里涌起一股怪味,觉得大家的恭唯好是好,毕竟让她心里不踏实。
她突然觉得脊背发冷。似乎看到了一双仇恨的眼睛。
果然,待大家都欢迎完毕离开的时候,阮玉娥走了过来。她递给林叶子一把荆条:林叶子,我是希望你不要回来的,但没想到你是个出尔反尔的人,既然你还是回来了,我就送你这个吧!
林叶子触目惊心地看到:那些荆棘的刺儿鲜明而锋利。
阮玉娥老师,你想干什么?陈玉明恰恰这个时候转过身来。
不想干什么!我只是也想告诉你明哥,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谁让我不舒服,那她也别想舒服,我说到做到!阮玉娥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玉明说。
玉娥,你不可以这样对叶子,明白吗?你不能拿荆棘面对一个好人!否则,你就错了。犯了错,大家都不会原谅你的。陈玉明警告。
明哥,你不要再往我心上撒盐了!阮玉娥突然咆哮起来。
陈老师,我们走吧。林叶子默默地将阮玉娥的荆棘插在操坪里的小花坛里,然后对陈玉明说。
陈玉明摇摇头,然后和叶子一块到办公室去。
阮玉娥愤恨地呸了一口,流了一脸的泪水。
莫林森来到办公室,见林叶子已经在了,高兴地说:林老师,你回来了?刚才开会去了,没能亲自迎接你,抱歉啊!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说:莫校长,让您操心了。
哪里啊?叶子,是你为学校增光了。我们学校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吃苦肯干,质量就不愁不好了。我盼着你回来帮忙,还好,你回来了,谢天谢地啊!莫林森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莫校长,我会努力的。林叶子今天觉得莫林森光秃的脑袋顶上的头发也柔顺得多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莫林森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着一听,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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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三节:彼此心结
丁得有喜出望外,说:还是玉明你有觉悟。
不是我有觉悟,只是觉得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又那样爱着孩子们,她肯定非常爱教书,只是什么原因使她迫不得已地离开了。我们去请她回来,是成全一桩好事吧。陈玉明说了这么多,心里却在埋怨;你想见她就是想见她,找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两个人说着就到食堂里吃了晚饭,然后拿了个手电筒出发了。
天渐渐地黑下来。
玉明,凭心里说,我也喜欢林叶子,她非常朴实,又爱帮助人,交待她做的事情,没出过一次差错,她总是兢兢业业地做好。说实话,要说漂亮,阮玉娥是比她漂亮……
丁得有有点惋惜地说:只是她家里比较穷,现今的社会,哪个人愿意找一个包袱背着?可怜的叶子。
呵呵,各有看法吧。陈玉明笑笑说:漂亮,得看你怎么看了。有的人因为可爱而美丽,有的人因为讨厌而丑陋。反正林叶子是属于可爱而美丽的那种。
嘿嘿,你说得很对。丁得有说:等下你一定要劝她,我想她也许能听你的话……
可是陈玉明心里说:也许就是我的话她才不听呢!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愿叶子会理会我良苦的心啊!
夜渐渐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丁得有打着手电筒,两个人走在崎岖的山路。看着黑漆漆的远山,眼睛适应后,觉得树叶里仿佛眨着眼睛似的。
叶子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依然能把事情做得这样好,她真的不容易啊!除了教学,还得去为别人打扫卫生,丁主任,你说这样的女子,比起阮玉娥那种蝴蝶似的美女来,怎么样?陈玉明问丁得有。
什么怎么样啊?丁得有无所谓地说:你不是和阮玉娥好吗?还比什么?阮家有钱有势,现在谁不巴望着?
陈玉明叹息地说:其实你不懂得我的心,我从来没有看上过阮玉娥,她那种小姐脾气,我可受不了。
什么?!你这家伙!丁得有吃惊地说:还不满足啊?
呵呵……陈玉明笑笑,两个人这才发现前面有大片屋场,想来叶子的家就到了。
到了。丁得有说:这里就是。
陈玉明楞住了,叶子家穷她知道,但没想到是这么穷。他立即抢过手电筒照着屋墙,上面居然还有很多土砖头!这年月了啊!
叶子!林叶子!丁得有张开嗓子大叫。
门吱呀地开了,路若花走出来,打着哈欠:怎么又是你?还有,他是谁?路若花狐疑地看着丁得有。
呵呵,他是叶子老师的好朋友,特意来看她的,他叫陈老师。丁得有赶紧介绍。
啊……路若花就有了受宠若惊的表情,她大若没有想到,林叶子有这么英俊高雅的男性朋友。
请进……路若花连忙让开,并拿来竹椅让两个人坐,还砌了茶来。
叶子,快出来,你们同事来找你了!路若花可着嗓子大叫。
林叶子这才从房里出来,她一眼看到陈玉明,立即呆住了,木头一样站着,半天不知说什么好。
叶子你呆什么?你的同事!路若花责备地说。
啊!丁主任,怎么劳动你来这里了?林叶子不好意思地醒过神来,故意不看陈玉明,只是和丁得有打了招呼。
丁得有就敏感地觉得,林叶子和陈玉明可能有点什么?不然为什么居然面对面都不打招呼?是不是林叶子吃陈玉明的醋了?或者两人去比赛的时候弄出了什么过节?
想归想,但办正事要紧。
叶子,你就这样拍拍手走了,都不和我们打个招呼!丁得有责备地说。
丁主任,不好意思,我就一代课教师,学校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一年后也得走,不如现在走了干净……林叶子抱怨地说:在学校里,我也着实觉得自己太窝囊了……
说什么话呢?还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知不知道?现在学校里因为你走了,都乱成一窝粥了!再过几天市里就要进行大比武了,分管业务的皮局长交待你和玉明一定要好好准备,要为我们翁岭县增光!就连杜局长也发了话,说是如果在市里得了第一名,就奖我们学校五十万元转移支付资金!叶子,我看你这回是大大出了一口气!到以后,看谁还敢小瞧你!丁得有一副为林叶子自豪的样子。
……林叶子听了这些,觉得对自己不重要,这是莫林森校长的事情,自己再多也就是觉得光荣点。
叶子,莫校长说,鉴于你家里这么困难,如果你能回去继续为翁岭中学作贡献,他许你一千二百元的工资。丁得有使出浑身解数,只盼说得林叶子立马动心。
……可是叶子依然犹豫。
叶子,你听见了没有?既然学校这么有诚意,又加工资了,你就答应吧?路若花眼巴巴地看着林叶子:这样,你弟弟读书也有保障了……
就是,叶子,杜局长如果知道你这么能干,也许他会让你转正呢!这样,就有希望当一个正式教师了!丁得有紧接着说。
丁主任……林叶子看了看陈玉明,他也正看着她,眼睛里有温情和火星。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谢谢你们这么看重我,不过……林叶子正想说:我并不想回去了。
叶子……陈玉明看她不过的后面可能要说出拒绝的话来,连忙抢着说:叶子,我们都盼你回来,我更是期盼你回来,我们合作的项目才开始,我还有许多事情想和你一起做,你不能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参加比赛,叶子,真的,求你了!
陈玉明盯着林叶子看,眼里是诚挚的期盼。
叶子的心动了一下。但她没有作声。
叶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其实,你才是最可爱的女子。相信我,叶子。
陈玉明知道话不能说得更明白了,再明白就要露马脚。现在还为时过早,让别人知道他对叶子的心思没必要。
不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丁得有就看了他一眼,心里起了一个念头:这家伙难道会喜欢又穷又苦的林叶子?
林叶子依然没有作声。
陈玉明对叶子说:叶子,我们俩个出去一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丁得有心说:这家伙搞什么鬼?但目的是请叶子回去,手段是什么,管他呢!只要劝得叶子回学校了,陈玉明和自己都是功臣,至于过程,随他吧。
陈玉明把叶子叫到外面,路若花又惊又喜又狐疑。女人的敏感告诉她:这男的似乎对叶子有点意思呢……
林叶子跟着陈玉明来到黑暗的外面。
陈玉明指着暗夜对叶子说:叶子,你能看清楚这个夜里的东西么?
林叶子望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叶子,人心就似这夜,你看不清楚。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不管是阮玉娥还是其他女老师,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我要和你一起做项目,我们俩个都要当最好的老师,叶子,你明白我的心意吗?没有你在,做什么我都无心了,你走了,我什么都做不成了……陈玉明的话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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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五节:请不要有绯闻
林叶子分明听得他电话里有人在咆哮如雷:莫林森,你要记得你的帽子是谁给你戴上去的!我说的话你不但不听,一个不负责任的代课教师,惹了那么多祸事,你不但不辞退,而且让她参加什么比赛!你吃了熊心豹胆了?她擅自离开本来也就罢了,你又打着爆竹把她接了回来!莫林森,你当我是谁?给你当猴耍?你给我小心点!
莫林森听着一哆嗦一哆嗦的。
莫校长……林叶子心里也一紧一紧的。
阮局长……不是皮局长老是说要让她代表县里参加全市比武吗?杜局长也下命令了,说这次比武务必在市里夺得名次……您也知道,人才难得,一个学校要出这样的角色,真的不容易……
你少来这一套!想拿杜局长压我啊?你胆子也太大了吧!那边的声音又高了几度。
莫林森头顶上的几根稀疏头发此刻可怜地颤抖起来:阮局长,是情势所迫啊,我也是没办法啊?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林老师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啊!
莫林森看看林叶子,这么冷的天,他的额头居然在出汗。
林叶子心里非常同情他,自己也不好过。这是自己得罪了权贵,现在拖累到学校了。
我不管!可怜的人到处都是,可怜者必有可恨之处!你为了那个代课教师,把我唯一的一个女儿掖在裤头上!那我女儿算什么了?那个陈玉明!他算什么东西?他看不上我女儿,我女儿漂亮,家世也不差,也看不上那书呆子!只是你们这样做,实在太欺负人了!
不是……阮局长,莫林森一头擦汗,一头解释,此刻他也顾不得林叶子在场说:阮局长,那个放爆竹的事,是老师们自发的,不是校务会的意思……
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你让我女儿受委屈,哼,你少不得也得在我这里受点委屈!
莫林森汗出得更多了。得罪了阮局长,可不是玩的,他手里掌管着翁岭教育局的财经大权,不说别的,就说学校的下拨款项,都得到他老人家那里签上字才能拿到钱,他要是翻脸不认人,不给你签字,只要拖一个月的时间,学校里老师就会造反,学校就会揭不开锅……
莫林森赶紧向林叶子点点头,拿着手机出来,说:阮局长,不是说了让她搞完一年吗?你也同意了的。现在是情非得已,因为要应付上头的比武,而且杜局长和皮局长都亲自发了话的。您放心,还有七八个月,她就要走了。只要她帮学校应付完这次比武,我们就让她回家,一个代课教师,可怜也没什么根底,局长您就放心,她哪里能比得上玉娥的根基?
莫林森不停说着软话,阮江标的口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说:那好,这次我就不记你,也许打爆竹真不是你的主意……你给我记着点,别让人欺负到我女儿头上来!欺我女儿就是欺我!
是!是是是!莫林森一连串的是,像鸡啄米地点头,还一边揩着额上的汗。
阮江标放下了电话。莫林森依然楞了半天,心想,我的小祖宗啊,为了你,可把我难坏了,你可不要给我出什么状况了,好好的参加比赛去吧,如果得了奖,也许你还有点希望,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啊!
莫林森一头自言自语,一头东张西望,他这个时候怕见到阮玉娥。他慢慢腾腾地往办公室走,心里直叹气:官当得太小了就是受人欺,一个教育局的副局长,也就是个副科啊,可是自己这个的股级,硬是被他整得一楞一楞的……官大半级压死人啊!
正心里丧气,拿着钥匙去开门,门却自动打开了,阮玉娥冷冷地站在里面,望着这个从外面走进来的校长。她双手叉着腰,对莫林森说:莫校长,我要请假……
请假?莫林森瞪大了眼睛:请假?为什么?
在这个学校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既然你不把我爸爸放在眼里,我也没话说。我病了,请半年病假……
莫林森心里直叫祖宗!眼下学校里教师本来就少得可怜,老师的课务负担重得都喘不过气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儿,走了一个人,学校就得请代课教师。可是代课教师哪是那么好请的?那些大学毕业的学子们,根本不愿意到这样的穷乡僻壤来承担繁重而又收入微薄的教学工作,那些高中、初中毕业的学生,大多数都无法承担初中课程,一些素质太差的教师充斥整个教师队伍,教学中笑话百出。阮玉娥还只出个“大锅天降”,在其他小学里,有位老师教算术,告诉学生:两吨等于十四斤。
现在这祖宗又强行要请假,要是把她硬留着,她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来……哎……
阮老师,玉娥,眼前请假的确有难处啊!你年纪轻轻,又漂亮能干,请假了多可惜啊!请你慎重考虑好不好?我认为请假不是最好的办法!莫林森试偷服阮玉娥。
不!我一定要请假。在您莫校长的眼里,还有很多人眼里,似乎林叶子才是你们的救星,只有她可以为你的学校增光……我还是离开吧,眼不见为净。
阮玉娥不依不饶。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请假啊?小姑奶奶。莫林森说。
如果要我不请假也可以,你找林叶子谈,告诉她,如果她要接近陈玉明,就把她开除!她一个代课教师,没什么前途!凭什么要拉着陈老师下水?
莫林森听得清楚,慢慢地想明白了这小女祖宗的心思:她怕林叶子抢了陈玉明,坏了她的好事,看来,她是对陈玉明志在必得。
啊?好!依我看,林叶子也实在是配不上陈玉明。莫林森说:你放心吧,这个工作我来做,你就放心地和陈玉明谈恋爱吧!莫林森给阮玉娥吃了一颗定心丸子。
那你说话算话?我可跟你说,如果你再耍我,我必定让我爸爸采取措施,到时你可怪不得我了!阮玉娥白了莫林森一眼:你个小小校长,不过我谅你也不敢!
是!是!阮老师放心,我这就去找林叶子说去。我想,她这点自知之明是有的吧?不然,她就太自不量力了。
哼!阮玉娥气呼呼地说:都是你们惯的!要不请一个这样的妖精来,何至于有这些烦恼?
阮玉娥打开门,扬长而去。莫林森恼恨地看着她的背影说:你算个老几啊?不就是仗着有个有权的老子?***我活了几十岁,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要多,你这样对我说话?你要小心点!
莫林森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才平静了一下心情,又道:***本事没本事,牙根打得狗死!有本事你去县里拿个一名试试?不是有你老子开后门吗?那么多评委当面亮分的阵势,你也去经历经历!你要是拿出真功夫来,我何至于去求那小丫头?他一头气恨难平,一头却又不得不慢腾腾地迈步去找林叶子说道。
***!说是说,心里不舒服!
莫林森一头暗骂着,一头又来到办公室,林叶子正埋头备课。
莫林森心里就有点感动:还是这女娃子靠谱,交待她的事情,她拼命地干。
叶子……他有点不忍心,心说:要说找对象,谁愿意找个母夜叉?这么温柔可人又有气节又有功底的女孩子,她虽然穷点,也应该找个好点的归宿啊!
莫校长,你又有事啊?
时间正是中午,老师们都在午休。
可是叶子还在备课。莫林森就觉得有点开不了口:她和谁恋爱,关我什么事啊?谁爱她都有权力,我干什么干涉?莫林森就打了退堂鼓。
莫校长,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呢!林叶子越来越信赖这个头顶有点光的校长。
叶子多大了?莫林森没有找到更好的说辞。
啊?十七岁。校长,有事就说吧!
呵呵!呵呵!没什么事!莫林森干笑着:你这么小,不许谈恋爱哈!好好教学,感情方面不要弄出什么绯闻来!莫林森说着,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记嘴巴子。
绯闻?林叶子掩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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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六节:欣赏的眼睛
时间过得飞一般的快。
仿佛倏地一下,就到了市里比武的日子。
陈玉明帮叶子看了她说课的备课案,也在课堂上听了她讲了两堂,帮叶子设计了一些精彩的细节。林叶子也听了陈玉明的课,对他备的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课堂上也实验了一下,觉得效果很好。
叶子,听你讲课,就觉得自己置身在山泉潺潺的自然里,和风吹面,鲜花盛开。真的很惬意,我很羡慕你能将课讲得这么好,这么实在。陈玉明真心地说。
你才是啊!你知道吗?有一个秘密很早就想和你说了,陈……玉明,你们班的那些女生,都把你当作偶像在崇拜呢!林叶子吃吃地笑,心里非常快乐。
加油!陈玉明举起右手握成拳头。
加油!林叶子举起双手。
又是由丁得有带队,到市里参加比武,这一次带队的,除了各校的业务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各县区分管业务的副局长和教研室主任,可谓阵容强大,大家将在比武其间互相听课,互相评课,这次大比武,无疑是一个教师锻炼和互相切磋的大好机会。
全县去参加市里比武的,都是各个科目在县里比赛的第一二名。皮局长在临出发的时候开了一个简短的动员会,并且作了讲话。他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为翁岭县增光的时机来到了,老师们一定要铆足了劲头,尽情发挥,争创最好的成绩。
然后,大家就坐在一辆大巴上,往市里飞奔。
陈玉明和林叶子坐在一起,他握了握叶子的手说:紧张吗?
林叶子抽出自己的手说,没事。叶子的神态淡淡的,她想清楚了一件事,如果自己没有本领而时时处处要别人照顾自己的话,那前途将是黑暗的。她的心里在盘算着怎样把这堂课发挥得最出色,她希望抓住这个展示的机会,好好地证明自己。
叶子,有信心吗?陈玉明又问。
叶子点点头:尽力而为吧。
是啊!尽力而为。我都有些紧张呢!陈玉明笑笑。
叶子也握握他的手说:不要紧张,大家跟我们都一样。
叶子这句沉静的话忽然给陈玉明带来了安定。陈玉明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汽车很快就到了翁岭县所在的兰田市中心中学。这是一所有着几百年历史的中学,里面藏龙卧虎,有的老师甚至是特级教师,有的老师是全国劳动模范,在全国比赛得奖的比比皆是。他们的业绩都明明白白地贴在校史墙上,所有老师一到来,就被带到这面校史墙边,观摩这个学校的光荣历史。
陈玉明和叶子始终不离不弃地呆在一起。
叶子,看了他们的历史,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渺小?陈玉明笑着看她。
是啊,看着,心里紧张得很。叶子老实地说。
流览了一个多小时,所有老师就被召到学校的大礼堂里,市里主管业务的局长和教研室主任都来了,他们坐在台上,教研室主任宣布了这次活动的安排,并发给每个人应有的日程安排资料,分管业务的副局长则作了激动人心的讲话,他说希望在这次大比武中发现一些人才,以促使桑吉市的教育研究队伍更加发展壮大,使桑吉市的教育质量更上一层楼。
开完会后,大家就拿着活动表分头行动。
林叶子上的课排在第三节,是初三二班的英语课,叶子在这节课上要完成的内容是阅读理解。陈玉明上的是初三六班的课,他要讲的是即兴作文。两个人先要在评委面前进行说课,把自己上这堂课的重点,难点问题,需要完成的教学任务说得清楚明白,把自己怎样突出重点,突破难点的方法讲给评委听。听过之后,就带着自己的说课稿进教室,对学生进行授课。
外面天气非常寒冷,正是隆冬季节。孩子们在课余的时候倚在墙角,互相挤在一起取暖,还哄哄地发出热闹的笑声。
叶子进入教室的时候,心里紧张极了。她发现城市里的孩子和农村的孩子比,普遍很高,都像大人似的。而且孩子们的眼神也不像农村里的孩子温柔和顺,他们挑战地看着她走进教室。
上课!叶子的声音响亮清脆。
老师好!孩子们站起来行礼,问好。
亲爱的同学们,请坐下!叶子用英语礼貌微笑着说。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神态的自然庄重。
叶子的一句英语,让教室里变得很安静。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完成的任务是:阅读理解。叶子依然用的是英语。
城市的孩子英语普遍较农村的棒,大家听着叶子流畅温柔的语调,向她浮起了微笑。
叶子用放灯机放出了一大段英语原文,让大家学习。然后和大家热烈地讨论。城市里的孩子思维特别活跃,比起翁岭中学的孩子们,教起来就顺畅多了。
讨论完毕,叶子让大家提问。
有一个学生站起来,很不解地问:老师,这个句子我不解,说我们这里生产一种永远顺利的国王?
学生的提问让叶子忍不住卟哧一笑。王老吉!嘿嘿。叶子不无得意地向大家递眼色说:这个问题提得好!所以说,中国语言要翻译成英语,有时候还真的费劲呢!
哈哈哈……学生们大笑起来,气氛空前热烈。
一堂阅读理解课,因为了一些好笑的小插曲,大家上得快乐而觉得有收获。叶子让学生充分发挥,她只是在学生实在想不出来的时候进行点拨,所有教学需要解决的问题,都在学生中得到讨论后解决了。大家学得轻松而愉快。
亲爱的同学们,真是太佩服你们了,这样的阅读理解你们都完成得如此顺利。叶子夸奖大家后,在黑板上列出单词让大家重复记忆。记住啊,多记单词才是关键啊。如果连单词都不记得,哪里谈得上阅读?更谈不上理解了!
叶子出示了几张卡片,让大家和自己一样制作几个这样的小卡片,存留起来,过后拿起来看一看,这样单词就不容易忘记。
然后,林叶子让大家用这几个刚学的英语单词造句接龙。为了接省时间,将学生分组,每一组四个人,接一轮的时候只需推举一个人出来接就行。但要力争每个人都能说。
大家觉得这种方法很新鲜。
林叶子先说了一句,然后大家一句一句接下去。有的接错了句式,叶子就趁机纠正,接得好,叶子就用眼神鼓励。通过接龙,叶子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个班级学生的英语阅读理解能力,也明白了,他们无法接好的原因,还是单词量太小,语法也不是很熟练。
整节课,都是大家在说,大家在想,大家在回答问题,叶子只是一个设计师,引导着大家一步一步走向知识的中心。
当离下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叶子笑容满面地用英语表达自己的谢意:亲爱的同学们,非常感谢你们,给了我这样一个和大家一起学习的机会,今天,我们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对于生词,大家务必回去温习一下,对于句式,盼望大家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就行了。下课!谢谢大家!
老师再见!
叶子走出教室,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汗津津的,她没有注意到,有一双欣赏的眼睛看了她很久,这双眼睛因之将要改变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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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七节:奖励吃饭
林叶子走出教室,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陈玉明。陈玉明也出来了,他微笑着看叶子:怎么样?还好吧?
就那样吧。林叶子不觉得自己发挥得特别好,心里有点不安。
你呢?估计能得奖吗?叶子问陈玉明。
陈玉明说:叶子,我的感觉和你一样,也很不安。不过我们都尽力了,就让它去吧。两个人说着话,安静地回到教师办公室,其他老师也在那里嗡嗡地说话。
接着就是分科讨论。
英语课一共有五堂。二十多个评课的老师在一起评这五堂课,大家提出了几个这样的标准:一是教学任务是否得到很好的完成;二是学生积极主动性是否得到充分调动;三是学习难点是否突破了。
大家把五堂课的**都摆在桌面上,然后再把五堂课的课堂效果也摆了出来,通过比较,大家觉得,林叶子的课因为采用了语言接龙这种游戏方式,使枯燥的学习活动变成了有趣的练习,这个办法想得非常好,无形中提高了学生的语言能力,也无形中发现了学生的不足,而加以引导纠正,大家学得愉快,整常课虽然热闹,但秩序井然,林叶子的课在大家的印象中非常好。
接着,工作人员又把评委分在课堂上给的分亮了出来,比较了一下分数,林叶子的分数也是遥遥领先。林叶子已经感觉到,自己要夺魁了!她的心怦怦地跳着,比刚才在课堂上紧张得多。
二十几位评课老师又七嘴八舌地评论各堂课的短长,最后说叶子的课是上得非常好的,关于王老吉的翻译这个设置也很有趣。缺点是在学生掌握系统知识方面还要加强。同时,大家又评说了其他课,各有千秋,也各有不足。
叶子大长眼界。觉得教书这事儿,不仅有趣,而且学问深着呢。
要是我是正式教师该多好啊!就可以教一辈子的书了,和那些纯洁的同学们在一起,多么快乐啊!林叶子在心里叹息。
在桑吉中心中学食堂用了午餐,下午大家又集中在大礼堂听市教研室主任点评。
市教研室主任姓宋,满头白发,一副深度眼镜。他坐在主席台上环顾了一下大家,问道:听说今天参加比武的英语组老师里,有一位老师是代课教师,她得了一等奖!这可不是我说出来的,是大家心悦诚服推举出来的,现在请这位女老师上这里来让大家看看吧,也许我们可以得到一点什么启示。
就有人来引林叶子,让她到主席台去。
林叶子不知所措地跟着上了主席台,在大家或热切或嫉羡的眼神里,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看这个小姑娘,她可没什么高深的学问,从她课堂的设计,我看出来,她有两个方面特别值得大家学习,一是她乐意想办法,这就是创新;二是她把学生当作平等主体,以讨论为主要授课方法,这就是敢放手。她的课,比起你们那些一堂课从头讲到尾的老师来,也许没那么严谨,但是,她的效果,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得到的。今天很多老师听了她的课,活泼生动,愉快学习!谢谢你,林老师,这就是你给大家的启示!
这时候,坐在主席台中间的那位领导就拿着一个奖牌,郑重地授予林叶子,并紧紧地握了她的手。他的眼睛冲她亲切微笑:非常高兴教师队伍有你这样优秀的老师!
林叶子说:可我不是正式的……
他说:你会成为正式的老师的,加油!
林叶子得了鼓励,忐忑兴奋地接过奖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其他老师陆续在点评里上台领奖。
大家都议论说,现在的教育管理倒是越来越实在。
林叶子听到,陈玉明得了语文组第二名。她心里欢喜的浪潮涌动着。她知道,自己和陈玉明又为翁岭中学、为翁岭县夺得了难得的荣誉。
不知不觉的会议结束,大家或高兴或惋惜地走出大会厅。陈玉明很快地奔过来,一把拥抱住叶子:叶子,真不容易啊!恭喜你!
叶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帅哥搂着,又是兴奋又是难为情。她挣脱开来说:一样恭喜你啊!
叶子得了五百元奖金,陈玉明得了三百。
叶子,都给你!你功劳最大!陈玉明把自己的红包往她手里塞。
叶子抗拒着:你说什么啊?!这是你的!我不能要!
叶子,你要是拒绝,我会生气,你为什么不能体会我的心呢?陈玉明埋怨。
林叶子脸红着说:陈老师,我不能帮你,是你老在帮我,我过意不去……这个时候她脑子里又响起了阮玉娥的那句话:明哥说我只要不哭就还有希望……
陈玉明的脸就阴下来。他说:叶子,算我白疼你了,你居然这样不懂我的心……
叶子心里一疼说:陈……玉明……我和你比,总觉得低你一等……只盼有一天,我和你一样了,可以胸怀坦荡地和你在一起。
陈玉明见叶子这样说,心里一暖说:我很钦佩你,你现在就是和我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林叶子没有说话。
当丁得有带着陈玉明和林叶子回到翁岭中学的时候,莫林森高兴得中了头彩似的。皮局长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向他道了喜。翁岭县派十名教师到桑吉市比武,得到好名次的有六个,而翁岭中学就有两名。
莫林森脸上放光,来到校门口迎接他们,不过没有放爆竹。
哎呀!叶子,你算是为你自己和我们争气了!莫林森紧紧地抓了叶子的手,把她弄得疼痛不已,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莫林森才放开手说:今天我请客,校务会的同志们和陈玉明、林叶子老师好好吃一顿!而且今天不在食堂里吃,食堂里的饭菜难吃,大家到喜相逢酒店去,想吃什么点什么!
早有总务主任田伯山冲了出来:哈哈!这下我可以派上用场啦!田伯山中等个头,梳着小分头,身体胖乎乎的像个方方的麻将子。
林叶子看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叶子!我今天非得点碗最好的腿花给你吃!田伯山讨好地冲叶子一笑。
记得把阮玉娥也叫来,这小姑奶奶,要是知道我们吃了不请她,准又得在她爸爸那儿吹风了……哎……莫林森轻轻地对田伯山说。
啊,知道。田伯山嘴一噘:白食鬼。除了吃喝打扮咋乎,我真是不知她还擅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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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八节:餐桌斗
晚上,林叶子和陈玉明被早早地叫到了喜相逢,酒店是乡下的那种俗丽,不过里面还算干净。陈玉明和叶子进了一个算是精致的雅间,里面墙上挂着**写的沁园春。雪,也算是有了文化氛围。
丁得有笑着说:玉明,叶子,能进到这里吃饭,轻易里哪能得到?我在翁岭中学当教导主任也有五年了,还从没在这里吃过饭呢!莫校长抠门,有什么事只叫食堂做那淡而无味的饭菜,吃得脑门冒火也没奈何,谁叫我们是教师?教师的清苦,学校的贫穷谁都知道,还好,今天托你们两个的福,终于算是开洋荤了。
不一会儿,阮玉娥也进来了。她的眼神电射,刀一般剜了林叶子一眼,不声不响地在丁得有旁边坐下。
阮老师,喝茶。丁得有为阮玉娥端来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这意谁都明白,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讨好她。
明哥,祝贺。阮玉娥没有对丁得有说谢字,只是对着陈玉明笑了笑,随即沉默。
谢谢你!陈玉明也礼貌地点点头。餐桌边的气氛开始有点紧张。
阮老师今天的打扮,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们学校的女老师,也只有你有福气穿这样的衣服了。田伯山一进来看到阮玉娥穿着锦缎旗袍,一看就是价格不菲,不由得赞叹。
呵呵……阮玉娥鼻子里笑笑说:田主任说笑了,我们学校,还有女人更有福气,一穷代课的,偏有人珍宝似的护着,那功夫,深得很啦!
阮玉娥说着,又剜了林叶子一眼。
林叶子得了一等奖,心情喜悦,知道阮玉娥此刻难过,只是宽和地笑笑,不作声。
田伯山问林叶子:叶子老师爱吃什么菜?今天你和玉明是我们翁岭中学的功臣,校长旨意一定要把你们款待好了,他高兴得肠子里开花呢!
田伯山一头说着,一头研究地看了林叶子一眼,就对着服务员说:红烧肉一大份,水煮鱼一大盆,血鸭一盘……
阮玉娥就作作呕状。眉头紧紧地皱着,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田伯山见状,连忙说:荤菜有了,现在为了照顾口味清淡的阮老师,点蔬菜,阮老师爱吃什么?
阮玉娥眼一瞪:不要问我,我知道今天也不是为我而到酒店吃饭,你们就当没有我吧,我瘪瘪地坐在这里,还不是给人当陪衬的?她越说越气,愤然作色:这个学校我算是看透了,好事没我的份,受气的事,求情的事,什么都要我出面,人心啊,真是可悲!
田伯山被她这样一说,脸上一涩,闭下嘴巴。
呵呵,阮老师,你不要这样说啊,谁不知校长把你当我们学校的宝贝?奇货可居的让人眼热。再说,翁岭中学这样的小池子,怕是留不住你这样的有角之龙,迟早你会在大家的羡慕里飞黄腾达……
阮玉娥鼻子里哼了一声:飞黄腾达?不受人欺负已经是万幸了。你们这些人也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心里有数,晓得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宁愿把沙子当黄金,把石块当美玉,呵呵,走着瞧吧,我什么都不想说……
陈玉明见阮玉娥句句话都影射林叶子,心里早已不耐烦。
玉娥,你是黄金还是沙子?是石块还是美玉?呵呵,其实我们心里是清楚的,你心里未必清楚啊!陈玉明半带冷笑。
林叶子忙拉了拉他的衣服。
明哥,你是说我没有自知之明了?你是说我就是沙子和石块了?明哥,不知什么遮蔽了你的眼睛,等你醒过来以后,我想你会后悔莫及的。再说,明哥,枉我叫你这么久的哥了,我觉得,你的心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阮玉娥悲怆愤怒地盯着陈玉明:明哥,不要忘记,你大学毕业能找到工作,是谁帮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陈玉明噎了一下。他没有作声。
陈玉明大学毕业两年都没找到工作,这是事实.他爸爸有些来历,但他根本不管他的事,爸爸说才大学毕业,自己历练去,不然也不知道这人间的苦楚……后来是在阮玉娥爸爸阮江标的帮助下进入教师队伍的,总算谋到了一个饭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正说着话,莫林森进来了,大家都站起来说:校长来了,校长好。
阮玉娥没有站起来,她只是漠然地看着,一言不发。看得出她心情万分不高兴。
莫林森点点头,首先就冲她打招呼:玉娥也来了?真好啊!
我是不该来!阮玉娥突然发作:这不是属于我的宴席!她拂袖而起。
哎呀玉娥,坐坐,什么叫不是你的宴席?今天是翁岭中学的大喜日子,大家一起聚聚,我想,我们学校的发展你是有最大功劳的,所以把你一起叫来。玉娥,来来,不要耍性子,坐下,等下一起喝一杯酒,我谢谢你!莫林森讨好地说着劝慰话。
人都到齐了,开始上菜。
喜相逢酒店最大的特色就是碗大菜多。很少见油水的学校老师们,一看到香气扑鼻的菜肴,也不说什么了,一个个伸出筷子,大块吃肉,大快久已荒芜的肚肠。
辛苦了叶子,居然在市里也得了一等奖第一名!来来来,我和校务会的同志们敬你,向你表示谢意!莫林森举起杯子,端了满满一杯啤酒要敬叶子,叶子不会喝酒,端了一杯白水,感谢地冲莫林森一笑说:谢谢!一饮而尽。
莫林森又和大家端着杯子敬陈玉明。陈玉明说,不好意思,只是拿了个二等,只有下回努力了。
阮玉娥立即不冷不热地接道:明哥,你拿个末等也会高兴的……这话让大家就有点不受用。
莫林森立即又举起酒杯对阮玉娥说:玉娥老师,翁岭中学能得到现在这样,要感谢你的父亲,是你给我们带来了福气,来,我们敬你一杯表示谢意!
呵呵……我知道今天你们不是为了感谢我的……不过这顺水人情我还是领了。阮玉娥的话让一桌子的人都又沉闷了一下。
才吃了两三碗菜,阮玉娥突然把筷子一放说:我知道自己今天只是陪客的角色,在翁岭中学也有三年了,学校从来没来到过喜相逢,今天还是托了代课老师的福气,终于到这里吃了一餐好的,这点好,我记下,感谢了。既然我不是主客,也就少在这里现世惹你们不高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地享受这顿功臣餐吧!特别是明哥,还有代课教师林叶子,好好享受吧!
说着,阮玉娥拂袖而起,扬长而去。
一桌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是少有……哪有这样扫兴的人?田伯山不愤,将门怦地一声关上。
天天盛气凌人,哪有这样的女人?嘿嘿,别说玉明你不会要她,就是我,也肯定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气小量窄又没本事的女人,不就是有个好老子?哼……过几年等你老子退了,我看你还神气到哪里去?田伯山口里牢骚怪话一大堆。
正说着,不料,门又被打开了,阮玉娥胸前起伏,站在门口:田伯山,你这只狐狸,你说谁呢?说着,阮玉娥冲过来冲着田伯山脸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得清脆,田伯山脸上露出红红的指印。
屋子里气氛刹时凝冻起来。
你!你敢打人!田伯山气极,也扬起了手掌。
伯山!好男不跟女斗!莫林森突然喊了一声。田伯山楞住,半天都没有放下手来。
田伯山!我要不拔掉你的总务主任!我就不是阮玉娥!阮玉娥红着眼珠子,恨恨地说。大家又被她的话惊得呆了一下。
玉娥,你要三思……莫林森一句话还没说完,阮玉娥又横了他一眼,再一次将门怦地一声关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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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三十九节:马乡长的奖励
林叶子怔怔地看着门,尽管她没有说一句话,但她心里却翻腾着,为阮玉娥感到悲哀,也为大家所表现出来的对阮玉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感到悲哀。
校长莫林森为难地对田伯山说:伯山,你有祸事了。
田伯山脑袋突然耷拉下来说: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
田主任都是因为我……林叶子站起来不安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跟大家有仇似的,都是我不好。莫校长,现在比赛也有个交待了,你们还是让我回家吧,我不想连累你们了,我觉得,反正有我在这里,你们就不得安宁……
陈玉明忙向她使眼色:叶子,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错?
莫林森叹口气说:我看出来了,阮玉娥老师在吃林老师的醋,因为你为翁岭夺得了荣誉,她知道无法动你了,所以就拿旁边人出气,伯山,所以说祸从口出,闲谈莫论人非啊!
田伯山自知自己有错,闷着头吃饭,没有作声。
几个人正吃着饭,莫林森又接了一个电话,是翁岭乡政府乡长马世才打来的,他听说翁岭中学这次教育质量大比武中,得了很好的成绩,在电视上都看到了,大为兴奋,说是下午就要来看获奖的老师,感谢他们为翁岭乡争了面子。
莫林森举起酒杯说:但愿以后常有这样的喜事,学校就兴旺发达了。今天的酒就喝到这里,早点回去,马乡长要来,他这人讲究派头,要是到时来了没人接待,肯定要大发脾气到乡政府说我们坏话。在人家地盘上,总得和他们搞好关系,所以,我们吃了饭回学校去吧。
大家都不作声,快速地吃着。林叶子早就吃饱了,坐着礼貌地等大家。
吃完饭回到学校,莫林森要求陈玉明和林叶子不要回宿舍,而是到他办公室去等,马乡长说不定说到就到,省得等一下又要找人。
陈玉明和叶子答应了,也没有进宿舍,只将备课的东西往办公室一放,就来到了莫校长办公室。莫校长给两人一个倒了一杯茶说:哎……今天要没有阮玉娥那插曲就好了。
陈玉明说:校长,你也不要生气,依我看,阮玉娥一直在找渣,她仗着爸爸有权力,老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谁看了都不惯的。校长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这个世界还不至于不讲道理,她爸爸有权也得受公道的制约,不是吗?
莫林森低着头说:公道公道……哎,有钱有权才讨得到公道啊!
陈玉明笑笑:校长言过了,我就不相信他能一掌遮天……
几个人正说着,门前就热闹地传过话来:那两位老师在哪里?我要去感谢他们……这是马世才的声音,莫林森赶紧说:马乡长到了,我去迎一下。
不一会儿,莫林森就陪着马乡长进来了,还跟着政府办两个办事员。
就是这两位老师吗?马乡长一进门就指着陈玉明和林叶子。陈玉明和林叶子赶紧站了起来说:马乡长好。
林叶子偷偷地打量了一下这位马乡长,脸上油黑,中等个头,一双细长的看人像有斜视的眼,荡漾着水一样的光芒。叶子觉得他在不断地打量自己,脸上不由得热烘烘的。不知为什么,她不喜欢马乡长的眼神,总觉得里面有点邪的味道。
马乡长一一握过手说:听说你们在市里得了一二等奖,这是为我们翁岭乡增了莫大的光啊!我代表乡政府特意过来感谢你们!马乡长冲办事员一使眼色,办事员就赶紧递过两个红包,陈玉明和林叶子两个人一人一个。叶子暗暗地捏了捏红包,觉得厚度约为五百元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大喜,妈妈路若花看这天掉横财,不乐疯才怪呢!
正得意地想着,马乡长忽然问她:这位?
莫林森赶紧说:她是林叶子老师,是我们今年请来的代课教师,但是她本事了得,教育质量相当高……
代课教师?……马乡长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错不错!真是不错!那么多正式教师都没能赶上你,可见你可是非一般的代课教师啊!
马乡长的眼光又停留在陈玉明身上,打量了一番,脸上表情慈祥地说:真帅!帅哥,靓崽!能获得这样的成绩足以说明你对教育的热爱,我们翁岭乡就急需你们这样的老师啊!加油!
陈玉明赶紧说:谢谢马乡长!
林叶子老师,好好加油!争取转正!马乡长回过头来看着林叶子,林叶子的心就狂跳起来,这个乡长的眼神,怎么这样教人不安?
马乡长看过,红包也给了,又冲莫林森说:莫校,你治校有方,今年我乡政府为了奖励你校做出的成绩,决定拨三万元给你改善改善老师们的生活。
真的?!莫林森的眼珠子发出狂喜的光芒,一躬成九十度:太谢谢马乡长啊!谢谢啦!
马乡长满意地点点头:嗯,不谢,我走啦!祝各位老师工作顺心,生活幸福,万事如意!
我送您!莫校长非常灵活地跟着送了出去。
莫校,这林老师好像还不大啊!这样小就有这样成绩,不得了嘛。马乡长鼻炎似的说。
是啊是啊!不瞒马乡长说,这小女孩才十七岁,高中毕业考上了重点大学,可是没办法读下去,只得找临时工做,为了供她弟弟读书……
哎……现在依然读不起书,够可怜了。老百姓就是抗风险能力弱,只要家里有个凶险,生活就艰难了,所以现在国家建立社会保障体系,那可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啊!马乡长感慨地说。
就是啊!所以乡下老人说得好,现在皇粮国税都不要交了,国家还发钱给他们种天……日子是好了啊!莫林森顺杆子爬。
嗯,是倒是,只是现在贫富差距也太大了,朱门酒肉臭,苦的依然苦……这个林老师,你要多多想办法关照她。马乡长交待。
是!是是。莫林森诚惶诚恐,心里叫苦:这下好了,阮局长叫我治她,皮局长、杜局长、马乡长却叫我帮她,说不得了,马乡长、皮局长和杜局长加起来,比阮局长要大多了,林叶子以后还得宝贝起来了。只是那阮局长,拨款的时候要真是卡我脖子,日子就难过了,少不得也要多多周旋,最好是两不得罪……
莫林森心中盘算着送走了马乡长,回到办公室一脸喜色,看陈玉明和林叶子都没走,不由得说:你俩个可是学校的福星,呵呵,乡里奖了三万,县里说要奖五十万,今年,我们总算可以过一个好年了,一百多老师,终于可以发一点年终奖金回去。想起去年,我心里就怕啊,你们一百多人都把眼睛看着我,可我袋里哪有半个子?前几年建校欠的一两腿账还没还清呢,学校账户上没有一分钱,所以过年的时候,一分钱都发不下来,最后我实在不过意,跑到朋友处借了两千多块钱,才给大家每人发了二十元……哎,想起这钱,心里就不得劲……我一个小学同学,屁大字不识几个,现在赚了几千万,教书人……永远是穷啦!莫林森埋怨地说。
不过莫校,我觉得教书人有一样是所有的人都比不过的。陈玉明说:我们的学生遍布天下。
嗯,只有这样安慰自己啊!莫林森说:不是我泼你们的冷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玉明,你是好苗子,进了教师队伍,是可惜了……
陈玉明笑笑说:我不这样看,我有那么多爱我的学生,感到心里踏实自豪,我也不缺钱用,能用得多少呢?睡不过六尺,食不过三餐……我和叶子,还想努力当全天下最好的老师呢!
你们这话,让我惭愧啊!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和你们一个想法,哎……莫林森的话,在叹息里结束了。
陈玉明和林叶子告辞来到办公室,两个人好久都没说话,在想刚才莫林森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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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节:自创歌曲
眼看着元旦到了,乡里要举行一个大型的文艺晚会。
马乡长交待,要把全乡漂亮的女老师组织起来作一次检阅,这样,今后上头来检查,就不要到市里去请礼仪人员。马乡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乡中学的莫林森,让他全盘安排,务必能将这项工作落到实处。
莫林森一接到这个任务就傻眼了。他对于文艺方面的事情可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的。而马乡长却要他组织全乡的漂亮美女老师们来一场大集会,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他就问教导主任丁得有:我们学校有没这方面的人才?能歌善舞的?
丁得有想了想说:肯定阮玉娥在这方面在行。
莫林森一想,觉得如果阮玉娥行的话,那这可是一个弥合关系的好时机。他立即让丁得有叫来了阮玉娥,郑重地对她说:玉娥,现在有一个巨大的机会等着你,听说你能歌善舞,乡里要搞一个大型的元旦歌舞晚会,要把全乡的漂亮女老师们组织起来进行表演,这样,乡里将在这些女老师中挑选礼仪人员,如果挑中了,就要在以后乡里来上级领导的时候作为接待人员。我想你这方面的能力是杰出的,所以请你来负责这件事情,你一负责,就有了号令全乡老师的权力。怎么样?感不感兴趣呢?
阮玉娥听得脸上放光。她对于权力是非常迷信的,她认为之所以别人把自己当公主似的看,还是因为自己的爸爸有权力,一听说自己也将掌管权力,当然很兴奋。
好吧,校长放心,我会让你高兴的。
前一阵子,由于教学大比武的事情她拿不出来,郁闷了好一阵子,现在有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岂能放过,阮玉娥在莫林森面前旋转了一下优美的舞姿,兴奋地说。
那就交给你了,学校里的女老师随你抽调,只是抽了的话要跟我说一声。
好的!阮玉娥风一样飘出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应不应该把林叶子叫进来?明哥是一定要叫来的,他要领导男子表演,可是林叶子,就不让她来了吧/她要是掺和进来,又惹得我不愉快……这样想定,她得意地春风一笑。
阮玉娥大张旗鼓地行动起来,学校里立即组织了两个表演队,一个男子队,一个女子队,还有男女混合舞就由男子队女子队一起来承担。
陈玉明问阮玉娥:玉娥,节目能自创吗?
阮玉娥说当然是自创的好。这样有特色。
陈玉明说我想也是这样。他想了想说:玉娥,要说创作,还是要把林叶子老师叫来,我觉得从创意方面来说,她比我们学校任何人都要好……
不必啦!陈玉明没有说完,阮玉娥就非常不舒服:少了张屠夫,我们就不吃猪肉了?阮玉娥白了陈玉明一眼。
陈玉明看她盛气凌人的样子,知道说也是白说了。没有出声,也气恼地离开。阮玉娥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这是一个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了。
陈玉明气愤地想,林叶子才是最优秀的女子,这阮玉娥得了机会岂肯用她?干脆自己也辞了这事。想来想去,陈玉明就又来找阮玉娥说:你另请高明好了,我事情太多,想来想去,这个任务我也担不起。
林叶子一看陈玉明不干,心里慌了。如果陈玉明不出面,男子队根本就组织不起来,这是她明白的局面。她心里特别生气,知道陈玉明是为林叶子没有进队伍而生气,心里的气和痛就又加了一重。
明哥,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干了,你是因为林叶子不能进来的缘故,是吧?
陈玉明没好气地说:不是,我事多,不想去干那些文艺的事。
阮玉娥没奈何,又发作不得。眼看着时间很快地过了两天,莫林森看阮玉娥还没有什么动静,就有点着慌,问阮玉娥,队伍拉起来了没有?离元旦就二十天的时间,你可得加油啊!
阮玉娥心里着急,表面不露声色说:放心吧,校长。
阮玉娥想来想去没办法,只好亲自去请林叶子,说是莫校长要求把女老师都组织起来,必须组织一台元旦晚会。
林叶子已经知道这事,但阮玉娥首先没叫她,看她猴急的样子,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卡壳了。但对于学校的大事,林叶子不愿意开玩笑,她没有推辞就说:那好吧,我去。
中午就要排练,陈玉明依然没有来。阮玉娥对林叶子说:林老师,你去叫一下陈老师吧?他可是男组组长,他不带怎么行?
林叶子想想也是,就跑去找陈玉明,拉他来排练。
陈玉明叹息地说:叶子,你就是心太软,她那样的人,你让她吃点亏,也许她会收敛一点,你这样顺着她,她都不知天高地厚。
陈玉明,叶子温柔地说:你知道吗?我们的学校,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大事,我不希望砸了锅,因为这关系到我们学校的声望。所以你也来吧?带好了男子组,你自己也得到了锻炼,好不好?
陈玉明听叶子说得在理,就没二话跟着来了。
阮玉娥见自己叫不动陈玉明,林叶子一出马,事情就搞定,不由得心里更是添堵。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次元旦晚会上丢面子,所以她少不得忍气吞声地牵强笑了笑说:来了啊,好。大家开始排练吧!
女子组排练开始,阮玉娥说要带着大家跳一个舞蹈,歌曲就是《走进新时代》。
林叶子说:《走进新时代》这个歌大家太熟了,而且电视里看这歌伴舞也腻了,不若挑选另外的歌曲。
大家就都跟着附和,说要是要有好效果,最好得创点新。
谈到创新,阮玉娥就慌了,她可是最不在行这点的,她最不爱做的事情就是动脑筋去想一些她认为是无聊的事情。
叶子说:阮老师,我们是翁岭中学的老师,不若写一个生机勃勃歌唱我们翁岭的歌,由我们自己作词曲自己演,不是很好吗?
阮玉娥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等作一个歌来?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你得看看离元旦还有多少天!
林叶子笑笑说:不需要多少时间,我今天晚上回去把它作好,花一天时间唱熟,然后就可以排练了,可以吗?
就你能!阮玉娥非常恼怒。
林叶子看她的样子,知道她根本不想采纳自己的意见,反而有点妒火中烧。就不作声了。
其他女老师就说:叶子说得对,如果我们能唱能舞自己老师作的歌曲,这意义就大不一样!还是让叶子作歌吧?
绝大多数人都赞成这个意见。
见众怒难犯,阮玉娥没奈何只得说:林叶子,你赶紧去作歌吧!明天早上一定要拿出来!
林叶子高兴地应承下来。
上完课后,她就回到自己的小宿舍挑灯夜战起来。她首先写了一首歌词:
悠悠翁岭
延绵千里
苍松翠柏
默默相依
勤劳智慧的父老乡亲
在这方热土辛勤耕耘
洒一地汗水
收获果实
清清翁水
波纹依依
灵动秀丽
川流不息
聪明好学的莘莘学子
在这方热土奋发努力
洒一地汗水
收获知识
愿用我才智
为翁岭增辉
愿用我心血
让翁岭富丽
啊,翁岭
此刻我发出时代的强音
此刻我致以崇高的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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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一节:高调相爱
林叶子的歌在奋战了大半个夜晚后,终于自认为可以唱了。
黎明到来的时候,天气不是太冷,天上灰色有浓云,太阳被遮住了。
陈玉明来敲门:叶子,叶子,醒了没?
叶子觉得一口气上不来似的难过,太累了,太困了。
嗯,我还想睡会儿。叶子在被窝里似的说。陈玉明听她声音不对,着急得要命,连忙爬在窗户上,想看她怎么了。
可是窗帘遮蔽得严严实实。
叶子叶子!你没事吧?陈玉明急得跳脚。
好一会儿,叶子才打开门,眯着眼睛问:你怎么了?
你没事啊?怎么这个腔调?可把我急坏了!陈玉明忍不住埋怨说:你也真是,好好的怎么像喘不上来气似的?
林叶子笑笑说:昨天睡得太晚了,太困了。说着,她把自己谱的歌曲拿给陈玉明看,问他这个样子是不是要得?
陈玉明细细看起来,说:原来你忙乎这个啊?然后说,五线谱有两个地方好像不太对劲,你来看一下。
林叶子连忙凑过来看,这才发现自己把音阶写错了,怪不得陈玉明试唱的时候怪怪的。
你行啊,居然还会谱曲……陈玉明深深地看叶子说。
哪有……赶鸭子上架罢了。叶子一头谦虚着一头看曲谱,心里却是怦怦的乱跳,陈玉明看她的眼神,越发的热烈放肆。
叶子,我有点想你……陈玉明轻轻地说。
……叶子装着没听见,低着头,可是脸上烧得厉害。
陈玉明就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叶子,今后叫我明哥吧?不要再陈老师陈老师地叫了,那样好陌生……陈玉明紧紧地牵她的手说。
叶子几乎要晕厥了。
她挣了一下,她还没有想好。叶子的耳边响起了舒婷的诗:假如我爱你,绝不像攀沿的冰凌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像痴情的鸟儿,为你重复单一的歌曲,我必须是站在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一边是阮玉娥,一边是自己,一边是陈玉明的痴情,一边是他对阮玉娥说过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
叶子抬起头看着陈玉明说:明……明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陈玉明狠劲地点头说:我觉得,你才是最适合我的。
我这么穷,负担这么重,我没有工作,你不会后悔吗?你想过这些将在生活里产生重大的影响吗?明哥,叫你一声不要紧,但如果我真的叫你明哥,那你意味着一辈子的责任,你想清楚了吗?没想清楚也没关系,你可以有时间好好地想,但是,我需要的是真诚。
叶子眼神清澈,平静地看着心爱的人,她为他魂梦颠倒,可是一直不敢梦想有这一天的到来。她的骨子里充满了自卑而又自傲的情绪。
是的,我想清楚了。陈玉明坚定地说。
明哥,谢谢你!谢谢你!林叶子忽然泪流满面。她太激动了,也太高兴了,但她心里有的更是担心。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要找一个欣赏自己人格的人,要找一个不嫌弃自己贫穷、没有正式工作的人本就已难,何况,陈玉明还是这样的优秀!
两个相爱的人儿紧紧地搂在一起。
林叶子,歌写好了没有!赶快拿出来,今天上午就练习!
阮玉娥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随即扭动门柄,冲了进来,她看到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儿,楞楞地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然后,阮玉娥双手遮着脸跑出去了。
林叶子冲陈玉明内疚地笑笑,两个人又紧紧地握了一下手,走到食堂里去打饭。
吃过饭,林叶子就带着歌曲进了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里面嗡嗡地议论什么,林叶子听到一句:真不要脸,才认识几天啊?就同居了!看来这林叶子的确不是什么好货……
林叶子本不想进去,但不知那些人嘴里还会吐出什么“象牙”,她耳朵嗡嗡地响着,心里被针刺了似的,心说:我没有得罪你们啊,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进到办公室,里面的议论声嘎然而止。
这才发现大家都围着阮玉娥,关切地看着她。
林叶子没有说什么,来到阮玉娥身边,拿出歌曲说:写好了,你组织大家唱吧,时间不多了。
阮玉娥没有看林叶子,不知是没有勇气还是什么。
阮玉娥低了一会儿头,拍拍手说:歌曲来了,大家一起到小会议室去唱,别在这里影响教学!
大家一哄而散走了。
阮玉娥也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玉明站在叶子后面,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满含关切和爱意。
还好吧?叶子。不要怕,我会对你负责的,叶子,他们再怎么议论,只要你我不动摇,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叶子没有说话,紧紧地牵了一下陈玉明的手说:走吧,唱歌去吧。
两个人来到小会议室:大家又在里面嗡嗡的,林叶子又听到一句:瞧那样子,不羞耻,还觉得了不得似的,哼,这九零后,真不要脸……
陈玉明也肯定听到了,因为此时他的脸有些铁青,他是决不允许心仪的女孩受到这样的非议的。
他看看叶子,毅然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对张扬相爱的男女,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就是谈恋爱了,也不值得这么高调登场吧?大家的眼神里都是这样的神色。
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一件事情,各位老师,感谢大家对我陈玉明的厚爱,我在这个学校里也的确感到幸福,因为我认识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就是她,林叶子,我要告诉大家!我爱她胜过我自己!所以今后如果谁看我不顺眼,尽管冲我来,不要拿叶子出气,她是最善良的女孩!
大家目瞪口呆。没想到这陈玉明还真是拿得出来,斜刺里来这一曲。大家都静静地不说话,好像被陈玉明震住了。
来,唱歌!阮玉娥站了起来,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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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二节:马乡长视察
悠悠翁岭,绵延千里……叶子领着大家唱起歌来。她的歌声圆润婉转,很快大家就都投入到唱歌里,暂时忘了那些不愉快。
大家唱着唱着,两段歌很快唱熟了。
阮玉娥唱了很久,觉得这歌是林叶子创作的,终是别扭,但没有办法,自己又谱不成曲,心里不说什么,脸上却不好看。
但唱歌过后,就是她发挥特长的时候了。
大家站好了!现在开始教舞。她打了一个旋,姿态优美。
呵呵,玉阮跳舞的样子太美了!有人恭唯地说。
阮玉娥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大家赞赏的眼神。
她一连教了八个动作。
林叶子觉得有点难记。
有人已经在说:玉娥老师,明天再教吧,八个动作练会就不错了,记不住。
听大家这样说,阮玉娥就说:那你们站着看我跳一遍吧!
她的动作有些夸张。她跳得很缓慢,一个一个动作下来,那舞姿很优雅。
好!有人鼓掌。林叶子也微笑着鼓掌,她心里很幸福,她希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快乐。
然而,阮玉娥忽然泪流满面,她边流泪边跳舞,那姿态当真是叫人可怜可悯。
林叶子忽然感到自己心里也有点难过。失去心爱的人是最难过的事情,她知道此刻的阮玉娥已经失去了最心爱的人,她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阮老师,你休息一下,我来帮你教一下吧?林叶子劝阮玉娥休息一下,也是想她借机会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谁让你劳神了?你不要以为你是孙悟空,什么都行!莫校长也没把这事交代你办,你想取代我?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阮玉娥揩了一下眼睛,一通抢白,林叶子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阮玉娥拍了拍手:大家再来,注意,动作要协调好!
于是大家又站好队,八个动作连贯地做下来。除了几个年长点的男女老师有点跟不上,其他的都跳得较好。
阮玉娥说:大家做得很好。这个舞有四十个多个动作,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只有十多天了,不能再耽搁了。大家辛苦点好不好?
大家自然是说好。
阮老师,不是说还有其他校的女老师吗?而且是要漂亮的?有人也提出异议。
你有脑子没有?一个偏僻的翁岭,能有几个漂亮女老师?把翁领中学女老师组织好了,就是全乡镇的女老师都准备好了,再说,其他学校的都来,那么远谁愿意,所以,我只组织本校的。阮玉娥一边教训式的解释,一边又在教新动作。
正在学习着,有人跑进来说:乡长马世才来看你们了……
大家听说是乡长来了,都兴奋地停下,议论纷纷:马乡长对教育事业真是关心啊!这下莫校长又长面子了!
是啊!一个地方要没领导来,那才是鸟不拉屎苦死人的地方,要是领导经常光顾,那这地方还苦得了?
……
大家正说着,马世才已经踱着方步走了进来。林叶子对他有印象,那双眼睛荡漾着邪的水一样的光芒。
此刻看过,对这种印象更深了。不过,马世才还是挺英气勃勃的。阮玉娥万分兴奋地跑过去,双手握着马世才的右手说:马乡长,欢迎您来视察工作!
马世才看着眼前花蝴蝶一般艳丽的阮玉娥,楞住了。半天才擦擦眼睛:这位是?
莫林森在一旁陪着,连忙说:马乡长,您没见过吗?她可是县教育局阮局长的千金,能歌善舞,才艺了得的啊!
马乡长的眼神在阮玉娥的头上脚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几回,眼里荡漾的波纹越来越盛。
哈哈!才俊出少女,真是可钦可佩呀!好美丽的女子!马世才非常高兴,声音都不自觉地洪亮了不少。
阮玉娥更是脸现红绯,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动人极了。
马乡长一米七八的个子,如果不是眼神有点不对劲还有点黑不溜丢,那绝对是帅哥一个。两个人相悦的眼神大家都看在眼中。
马乡长找了条凳子坐下来,要看大家表演一下。
阮玉娥连忙招呼大家站好队,她站在前面领舞。翩跹舞姿自然惹得马乡长眼里水波又是一番异常荡漾,春意毕现。
这眼神让林叶子觉得万分讨厌。
可在阮玉娥眼里,就又是一种想法了,这马乡长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儿,不知结婚了没有呢?
马乡长对莫林森说,今天大家累了就休息吧,我还想听听阮玉娥老师讲讲对这次晚会的设计。
莫林森心里嘀咕:你这么大的乡长,居然管得这么细?但不得违拗,就把老师们遣散了,然后陪着马乡长,进了他的办公室,阮玉娥自然在后边跟着。
玉娥,芳龄多少了?马乡长亲热地问。
二十二岁,谢谢乡长惦念。阮玉娥温柔的语音非常动听。
玉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马乡长递给了阮玉娥一张名片,顺手又给了莫校长一张。莫校长忙说: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有事我亲自找乡长……
马乡长横了莫校长一眼,觉得这人真是不识趣。
马乡长就说看也看了,准备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很好。我放心了。这就回去了,谢谢你们,辛苦!
马乡长站起来要走,莫林森赶紧站起来相送。
玉娥,你可要辛苦啊!马乡长紧紧地握着阮玉娥的手,大拇指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下,这一划,阮玉娥心里颤了一下。她也颠颠地跟在后面,送马乡长出学校。
玉娥记得啊,有事打电话。马乡长温和热情地说。
嗯!谢谢乡长!阮玉娥莺声燕语。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把个马乡长笑得脚步又慢了下来。
嗯,反正也没多少事了,莫校,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几个到哪里吃点饭再散散步吧?
莫校长一肚子心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没留马乡长吃晚饭,脸上现出大窘的神色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今晚就在喜相逢,不醉无归!不醉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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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三节:俘获
莫林森也没有叫其他人,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把这灯泡儿当好,不然那三万元奖金,说泡汤就泡汤。他知道马乡长的为人,他就是色点,其他方面都非常好。这会儿他八成看上了眼前这个美丽如蝴蝶一般的阮玉娥,莫林森想到这里,心里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他想起了阮江标对他说过的话:我把女儿放在你这里,一方面她刚刚安个工作,放你那偏的地方不惹人眼目,另一方面请你好好照看她,让她快乐成长,如果有好的男孩可以介绍她相识,女儿如果能得如意夫婿嫁出去,也就免了我担忧的心思……
可是此刻,这阮玉娥却向这个马乡长大献殷勤,马世才是有老婆的人啊!儿子都三岁了!
莫林森心里暗暗叫苦,直感到前途未卜。
在喜相逢的包厢里,马世才叫了两瓶法国卡斯特葡萄酒,说是三个人把这酒喝了就去散步。莫林森不胜酒力,有点发怵,他想自己今天铁定是醉。
果然,马乡长兴致勃勃地要给阮玉娥倒酒,阮玉娥忙挡着说:我不喝酒的,马乡长。
马世才也不勉强,就让莫林森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莫林森说:马乡长,非常感谢您对学校的关照,我敬您一杯,玉娥就用矿泉水代替吧!
马乡长连连说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莫林森一杯红酒下肚,脸就红成个关老爷似的。
马乡长卟哧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敬你一杯,祝你和学校一切吉祥如意。马世才又倒了一杯满酒敬莫林森。
莫林森忙求饶说:马乡长,我不胜酒力,喝了这杯,我就陪不得您了……马乡长一笑,那神情仿佛在说:巴不得呢!
但他嘴里说出的却是:你说哪里话啊?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才喝一杯酒就说醉了?跟我打马虎眼啊?再说,我敬你酒,你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莫林森没法,一仰脖子又将酒喝干了。
莫林森喝了这杯酒,就交待阮玉娥:王娥,我醉了,你好好款待马乡长啊,千万不要失了礼数。
阮玉娥嫣然一笑:放心吧,校长。
莫林森喝第二杯酒才一会儿,就靠在桌上呼呼地睡起来,抬不起头。
马世才眼神迷乱地盯着阮玉娥说:玉娥,你真美,简直是太美了!
阮玉娥微笑地说:马乡长说笑了,我哪里美啊?
马世才就忍不住用右手托着阮玉娥的小下巴说:能得佳人一陪酒,真是人生幸事啊!来来来,我敬玉娥一杯!马世才说着,浑身就着火似的烧了起来。
阮玉娥不蠢,她也知道马世才春意盎然,图的是她的姿色。但女人有姿色不是坏事,能勾男人的心更不是坏事。阮玉娥在陈玉明那里受了那么多气,自信心都几乎让他折辱得差不多了。而现在这个马乡长,人长得那么高大帅气,又有权力在手,而且那么欣赏她,阮玉娥觉得,她非得给陈玉明一点颜色看,让他知道,她阮玉娥不是无人爱的女子,不仅不是无人爱,而是人见人爱!她想,总得有一天,她要让陈玉明和林叶子都明白,她才是最好的,陈玉明失去了她是重大的损失。
阮玉娥心里开始热热的,浑身有点燥热不堪。她觉得自己应当尽快逃离,不然就要出事,她刚从闲谈里知道这个马乡长已经结婚,这可不是玩的。她和马乡长碰了杯,喝掉了杯子里的白水,说:马乡长,对不住,我不能陪您喝酒,我们吃点饭去散步吧?
马世才看了一眼睡得猪一样的莫林森,水波荡漾的眼睛越发眯离起来。他说:玉娥,宝贝般的女子,你就这么讨厌我,想赶紧离开吗?
不是……马乡长,我不是这个意思……阮玉娥觉得说话有点艰难,她居然有些抵抗不住马世才那双眼睛的诱惑。
宝贝,那你就留下来,别说了,陪我好好吃了这顿饭。马世才按住阮玉娥的肩膀,手顺便在她高挺的乳上摸了一下。
阮玉娥压抑着的**的火焰也腾地燃烧起来。
玉娥,难得我们有缘,今天相会真的是万分高兴啊!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送给有缘的女孩……马世才说着,手在公文包里摸来摸去,然后拿出一个黄金手镯。
阮玉娥暗自惦量了一下,大约要万多元。心里不由动了一下。
她想,与陈玉明相处,给他送了那么久的好吃的菜和东西,他却从没有花费半文为自己买一点东西,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一股子小气!而现在,这个马乡长,一见面就给这么重的礼物,她心里觉得,男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啊!不由得在心里有点睥睨陈玉明,他那英俊的模样在她的眼里也模糊了。
他醉了,让他睡吧,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俩个散散步去吧?马世才看着阮玉娥,情深侃侃的样子。阮玉娥心里又颤了一下,抵挡不住的诱惑。但是她有些顾虑,散步?她和马乡长?马乡长是有妇之夫……她摇了摇头。
啊,那就回我办公室坐坐吧?马世才会意。
阮玉娥低着头,算是默许了。
马乡长就亲自开着车,把阮玉娥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让我为你戴上它吧?宝贝?
阮玉娥心里紧了一下。戴上了他的镯子,自然就要听他的话,他想要的就得给他。她有些犹豫。但是此刻,那一万多元的镯子,跟从了他之后在翁岭乡将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反正也不少什么……
现实的情绪开始在她心里发酵。
见她沉默,马世才将金镯子轻轻地套上了她的手。
多么漂亮啊!马世才赞叹:我还从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孩戴着金镯子会这么美丽!马世才就来摸她的小手。
说也奇怪,马世才的手软而滑腻,阮玉娥觉得触着这手,就像后面有了靠山似的。说不出的舒服。她就让马世才握着手。
马世才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心中大喜,喘气都粗重起来。他的办公室旁边就是卧室,马世才轻轻地揽着阮玉娥的腰,将她扶进了卧室。
阮玉娥呼吸急促起来,她不是激动,而是紧张。她不知此一回,是祸还是福?心里忐忑不安得要死。
宝贝,我会爱护你的,你就安心吧!
马世才的话就像呓语,他轻轻地拍打着阮玉娥的背部,仿佛催眠似的,阮玉娥乖乖地躺到了床上。马世才三把两下脱了自己的衣物,钻进被窝,一边抚摸一边褪去了阮玉娥的衣服。
阮玉娥微微颤抖,但是又忍不住的渴望。她虽然这样的经历已经不是第一回,但是跟马世才这样慷慨而温柔又帅气的男人,是第一回。她双手有些神经质地抱住了马世才壮硕的身体,马世才轰轰轰地烧到极致,猛力一冲,就把这女人融进了自己的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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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四节:莫校长到处寻人
阮玉娥带着金镯子,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得色回到了学校。
刚回到学校,马世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亲爱的宝贝,晚上我还想你!我时时刻刻都想你啊!
阮玉娥挂上电话,在操坪里散步,摸着手上的金镯子,觉得它真是份量不小。这个年月,有本事的女人赚钱不费力,姿色也是一种本事吧。她很为自己的美丽骄傲。
陈玉明和林叶子也在操坪里散步,两个人喁喁私语,时而发出快乐的笑声。
阮玉娥觉得他们俩个真可怜。特别中林叶子,没有钱,也没有靠山,还一股子傲气。陈玉明呢,这年月,人人都往高处走,有钱的追有权的,有钱有权的追更大的有钱有势的。陈玉明那样的人却不识时务,偏要水往低处流,无钱无势,再帅的男人也是废物……阮玉娥这样想着,终于出了心内一口恶气。
这个时候,马世才又来了电话叫她过去。
宝宝,要记得不要走大门,从侧门进来,悄无声息的啊……马世才叮嘱她。
阮玉娥又看了那对喁喁私语的恋人,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哼哼,除了多认得几个字,没什么了不起,我阮玉娥还不稀罕了!她恨恨地这样想着,觉得胸口的疼减轻了不少。
阮玉娥迅速地越过乡政府小小的侧门进到里面。
这个时候,陈玉明和林叶子正在操坪里说今天马世才来的事儿。
马世才这人听说有很大的背景,是翁岭政坛上的黑马。这人什么都好,听说就是有些好色,阮玉娥陪他去了,会不会陪出什么事来?陈玉明有些担忧地说。
明哥,不要担心这些吧,天要落雨娘要嫁人,谁阻得了的事啊?林叶子听他说起阮玉娥,心里就起了微微的醋意说。
不是啊,叶子,阮玉娥那人,我知道她的,虚荣任性得要死,她对我早就有那份心意,但今天我宣布的事肯定让她伤透了心,依她的性格,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肯定会报复,要报复得有资本,我担心她投靠马世才,到时候反过来整我们……
林叶子听了陈玉明的话,陷入了沉默。这个人间栖身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这么穷苦,刚有了高兴的事儿,忧愁的事也要接踵而至,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叶子,也不要害怕。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们光明正大恋爱,怕什么?反正我深深的爱你,别人说海枯石烂不变心,我不这样说,我一定要和你结婚,这是我最迫切的心愿……陈玉明看着林叶子,黑暗里叶子依然能体会他的情愫。
谢谢,明哥,是你给了我活着的勇气和力量……叶子依着陈玉明,觉得自己是穷是苦,可上天给了自己莫大的眷顾,遇到了陈玉明这样的好男孩。
两个人正说着话,莫林森呼哧呼哧地跑过来,问陈玉明和林叶子:看到阮玉娥没有?
陈玉明说刚才她还在这里散步,不过现在不见了。
啊……莫林森似乎松了一口气说:真糟糕,今天喝了两杯红酒,喝醉了,马乡长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陈玉明注意地听着莫林森的话:你们几个人陪马乡长啊?
就是我和阮玉娥,我醒来,马乡长不见了,玉娥也不见了!哎,喝酒这事儿真不是人喝的!我哪里能喝酒?喝那么两杯,睡得人事不知,到现在才醒了,哎……
莫林森自顾自责备和抱怨着。
林叶子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自己也觉得奇怪,真是没来由。
没事的,她刚才还在呢!陈玉明安慰说。
不行!我得去宿舍看一下,看她有没有在宿舍里,这女娃子爱权爱钱爱虚荣,我就怕她纠缠上马世才,以后他爸爸找我算账,我就里外不是人了!
莫林森嗒嗒嗒地跑到宿舍去找阮玉娥。
陈玉明说:叶子,八成出事了。
出什么事?林叶子心里刚才也在想这事,现在他一说,自己不敢说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林叶子说,没事,明哥,不要杞人忧天。再说,她勾上谁,与我们没关系。
两个人休息不提。
却说阮玉娥也难耐,一听到马世才的召唤,立即越过侧门进了马世才的办公室,两个人在里面又一次颠鸾倒凤,纠缠好一阵子。
马世才摸着阮玉娥的两个大白面包,舒服得哼哼着下面又硬了。
阮玉娥爱极了马世才纠纠武夫的能征善战,也渴望再来一次。两个人再一次如胶似膝藤缠树似的绞成一团。
事毕。
马世才忽然问道:宝贝,你们学校有个什么代课老师吧?这次市里比武得第一名的?
阮玉娥立即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世才笑笑说:没有什么,就是问问,真是奇怪,你们学校里这么多好老师都得不到奖,偏她得第一名……
这句话得到了阮玉娥的认可。就是!她嘟着小嘴说。
她那么小,我猜她也许是个处女呢!马世才忽然笑道。
这句话让阮玉娥娥眉忽皱,她很不喜欢听这句话,她知道男人都爱处女,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处女?
她啊?早就不是处女了!阮玉娥恨毒地想当然地说。
两个人就不说什么。马世才温柔地抚摸着她,脸上现出玩味的微笑。
两个人一个晚上干了好几仗,快天亮了,马世才这才提醒阮玉娥:你早点过去吧?让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我还不要紧,是结了婚的,你可是没找老公的女子,小心点好……马世才说得在情在理。
马哥,可不要忘了我!我有事会打你电话的,到时一定要帮忙呀!不然,我咬你!阮玉娥张开小嘴去咬马世才的肩膀。
马世才呵呵一笑说:老婆,放心吧!
阮玉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阮玉娥回到宿舍,大家都没有起来,她悄悄地打开门溜了进去,她坐在桌前,对着镜子看自己红得透亮的脸蛋,意犹未尽地回想着**的一个夜晚。
她仔仔细细地梳理着每一根头发,把自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地看了个遍,心里说:玉娥,怪不得马乡长也这么喜欢你了,你着实漂亮。这样安慰式地自我夸了一回,阮玉娥感觉良好地来到食堂。
食堂里大家就齐刷刷地抬头看她,眼神有些异样。
阮玉娥有些不自在地一笑说,大家早上好。
莫校长昨天找你好久,你到哪里去了?丁得有看着她说:莫校气都差点寻得断气了。
阮玉娥说:哦,呵呵,莫校长喝醉了,我想让他睡一会儿,自己出去散步去了。唉,找什么嘛?还会丢啊?
说不定会丢啊!嘻嘻嘻嘻……钟得龙皱了胖胖的笑脸冲阮玉娥说:吃饭吧!喏!然后递给阮玉娥饭菜。
阮玉娥心里就有点不得劲地端着饭到外面来吃。
正吃着,莫林森走了过来说:玉娥,昨天你害得我好找啊!你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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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五节:台上的主持人叫什么名字
阮玉娥听莫林森这样说话,心里就不得劲起来,一副谁要你找的神气。但碍于他是校长,阮玉娥还是不想当面起冲突,就跟着莫林森来到他办公室。
玉娥,你爸爸对你寄予了非常重大的希望,你知道吗?莫林森语重心长的口气让阮玉娥很不受用。
知道……她拉长了声音说。
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啊?我到处寻你,你一个女孩子,没事就到学校里宿舍来,不要跟着人到处乱逛,免得别人说你闲话,让你爸爸跟着你丢面子……莫林森说的话有点刺耳。
阮玉娥霍地站起来说:莫校长,我阮玉娥二十二岁,是成年人了,我做什么自己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吃淡饭操闲心了。我阮玉娥自己做事自己当,不要把我爸爸拿来说事好不好?
莫林森见她还不高兴,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心说:天要落雨娘要嫁人,我是管不着。
于是他笑笑说:玉娥,我是真的为你着想,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吧。
阮玉娥听莫林森这样说,心里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就笑笑说:您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但是一个人总得有几个能干的朋友,关键时刻好有人帮着。
莫林森心里就格得地响,心想,大约把马世才当作朋友了,哎……
阮玉娥从莫林森办公室出来,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手上晃眼的金镯子,心里甜蜜蜜的,眉角都飞扬着笑意。走进办公室,陈玉明抬头看了看她,看到了她手上金灿灿的新添的镯子,觉得她一脸的轻佻,不由得暗自叹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各位老师,今天上午还要排练一个小时,大家赶紧备了课,我们到小会议室里去练啊!阮玉娥向大家打招呼。几个女老师侧着身子瞄她,眼里有轻视的神色。
林叶子赶紧将备课本收起来,等着大家一起去练节目。
阮玉娥斜着眼睛看她,不舒服地想起昨天晚上马世才的那句话:那个代课老师,她那么小,怕还是个处女吧?
林叶子穿着很旧了的一件棉袄,袖口似乎还挂花了,打上了补丁。
阮玉娥心中一笑:真是个苦命女人,连件衣服都买不起……
不一会儿,大家都齐聚在小会议室,阮玉娥接着教她编的那些动作,大家没情没绪地练着。
有个人就粗鲁地发牢骚,说现在的社会,再卖力也没用,还不如人家卖一次B呢!
就是就是!再卖力一个月也只有那几个银毫子。你看那些二奶三奶N奶,她们就陪着有钱有权的人睡睡觉,身上就穿金戴银的风光得很,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哎,大家还是多想点怎么长个漂亮点的皮囊,攀一个有权点的后台,这辈子就算不愁了吧!有人哆嗦了一大堆话附和。
阮玉娥觉得他们就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过,既然别人指桑骂槐,她可不能一下子套到自己身上去。就大声喝道:吵吵吵!吵什么?现在是练习时间,请大家都专心点!
不要脸!后面有人跟上一句。
阮玉娥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试探。能进到翁岭中学的老师,除了林叶子,人人镀乎还有一点点后台,不然就要被发配到更偏远地方去。还是不能犯众怒。
阮玉娥耐起一百二十分的性子,教大家每一个动作,但因为大家精神受了刺激,心不齐,练了几十遍都练不好。
阮玉娥心里发急,脸都憋得通红。
林叶子心想这样下去,耽搁了时间又没做好事情,就笑着说:我可不想把时间老是耗在这里,要练就专心练好,要不就到办公室里去,事情多得很呢!
大家就说是啊是啊!我们这些人没有人照看着,课务又重。
阮玉娥趁机说,那我们再练三遍吧!来来来!
大家就聚中精神唱起来,跳起来,跳了约十分钟,阮玉娥说很有进步,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已经教了二十多个动作了,大家回去温习一下,盼望明天会更好些。
然后就把大家解散了。
林叶子,你留一下!阮玉娥现在心里对林叶子不是那么尖锐地恨了,只是觉得她可怜,而且她算是能干的人,还可利用一下。
林叶子觉得奇怪,自从陈玉明和自己说话开始,她和阮玉娥就势同水火,没想到现在阮玉娥会这样叫她,她也不希望无端地得罪人,所以就站住了。
叶子,刚才谢谢你救场。以后你多多帮我,少不得你的好处啊!阮玉娥和善地说。
谢谢!好的,我尽力。叶子笑着回答,心想阮玉娥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
十多天的练习很快就要见分晓,元旦晚会就要举行。由于陈玉明形象气质均佳,所以学校决定让他作为这次晚会的主持人。可是陈玉明坚决不肯,他说要上台当主持人也可以,他和林叶子一起主持。
林叶子责怪他:明哥,你去就是了,干嘛拉着我?
就要拉着你,叶子,我和你是金童玉女,没有你一起,我做着没劲。
可是阮玉娥也想去做主持。这个时候,她那么美丽的形象往台上一站,还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倾倒,这可是展示宣传自己的大好机会。阮玉娥的心思陈玉明非常清楚,但陈玉明就是一句话:你去吧,反正你去了就可以了,我不去。
阮玉娥文化功底不好,要在台上出点状况,救场的都没有,这个时候她见陈玉明不肯出山,心里就有点犯怯,然后她就干脆推辞不干了。但是学校里要是陈玉明林叶子阮玉娥不上台当主持,其他的人就更不会出面了。
莫校长没有办法,对陈玉明说:你一定要去,至于其他人,你点谁就是谁。
陈玉明想都不想:我和林叶子一起主持。
莫林森无奈地答应了,说:祖宗!你这分明是要推着我和阮玉娥作对啊!
陈玉明嘿嘿一笑说:校长,不要怕,只要你没错,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再说,阮玉娥现在似乎不那么看得起我了,你不要担心。
你?……莫林森没那么敏感。
我一定帮你把节目主持得锦上添花。陈玉明笑着说。
莫林森就不再说什么了。
元旦的晚上,翁岭乡的大礼堂里,一万多人济济一堂,全乡所有村的班子,学校的班子,乡政府所有工作人员都来了,还请了市县两政府挂翁岭乡的领导来观看演出,这算是翁岭乡的一件盛事了。
马世才早早地坐在贵宾席上,忙着和到来的宾客寒喧,心里却在搜寻着阮玉娥。
阮玉娥穿着俏丽的红色旗袍,穿着高而细的跟的红鞋子,头上扎着大红的花朵,她是领舞。马世才的眼睛就移不开来。
但碍于人员众多,人多眼杂,他一个干部,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里干什么事,只向着阮玉娥抛了一个媚眼,也只有阮玉娥看得出来。
演出开始了,主持人亮相台前。
陈玉明穿着一套白色西装,打着殷红的领带;国字型的脸上微微化了一点妆容,显得轮廓清晰,帅气非常。林叶子穿着金红旗袍,头上用金色发夹扎了长长的马尾,脚上蹬着金色皮鞋。她从来没有这么打扮过,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仿佛是突然之间,她由灰姑娘变身为高贵的公主,站在主席台上,台下响一阵猛烈的尖叫声!
金童玉女!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啸叫。
下面顿时嗡声四起,大家纷纷询问,台上的主持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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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六节:嘉奖主持人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
陈玉明的声音厚重,富于磁性,林叶子的声音柔婉,普通话说得非常标准,两个人的声音回响在大礼堂里,大礼堂立即静了下来。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一起度过辞旧迎新的元旦节。我们乡人民政府的各位领导,非常关注翁岭乡的发展,今天,他们要与八万翁岭人民一起共度佳节,与民同乐。他们将团结八万翁岭人民,更好发展,走向富裕,走向幸福!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恭请乡人民政府乡长马世才同志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这是林叶子的声音,跳跃性极强,充满了感情。马世才听得心中一颠一颠的,大踏步地走上舞台中央,他盯着林叶子,心想这小妞比起那阮玉娥来,又是另一种美啊!
马世才盯林叶子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叶子觉得他的眼神里内容很复杂,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舒服。
马世才呃了两声,开实话:大家好!我代表乡党委、乡人民政府向大家致以最热烈的节日祝贺,愿广大人民群众生活富裕幸福,愿大家在娱乐中提升自己的素质,每一个人都做有品位有素质的好公民!在这里,我要感谢为这台晚会作出巨大贡献的翁岭中学全体干部职工,尤其是感谢一直为了组织这台节目而费尽心力的阮玉娥老师,是她,为我们翁岭乡人民送上了一餐文化盛宴!祝这次演出圆满成功!
马世才的讲话,犹如给阮玉娥打了一针强心针。她兴奋的脸上放着光芒,眼睛崇拜地看着台上的相好,洋洋得意的神情表露无益。马世才讲完话下得台来,正迎着她热烈的眼神,他不由得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林叶子不时上台预报节目,这让阮玉娥如坐针毡,她真是太后悔了,拱手把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旁落到了林叶子的身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叶子的一举一动,觉得这小妖精一样的代课老师,她身上有一种魔力,仿佛这种力量时刻都在对,要把她打得体无完肤。那种尖刺一样的恨意又升了起来。马世才现在看都没有看她了,而是眼睛围着林叶子转。而且他还问过,林叶子这么小,还是不是处女?
阮玉娥想着这些,面色惨白。
下面,请欣赏翁岭中学老师林叶子和阮玉娥创作的大型歌伴舞:翁岭啊我的家乡。陈玉明在报幕。
大家一听是自己撰的节目,嘴里发出赞叹:哟!
不一会儿,幕布拉开,翁岭中学八十多名老师一起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站成了严整的阵容。
悠悠翁岭
绵延千里
苍松翠柏
……
在这方热土辛勤耕耘
洒一地汗水
收获果实
……
这歌声,男的苍劲有力,女声柔婉绵啭。这舞姿,整齐飘然,令人眼花缭乱。
很多人热血澎湃。
这歌居然是那美丽的主持人写的?大家互相寻问,交头接耳。
谁要是得到这个女子做老婆就好了。
许多人在下面议论。马世才起劲地打着拍子,眼睛看着林叶子、阮玉娥,心里痒得不知如何是好。
演出很快就结束了,乡党委书记以及马世才等领导带着班子上台和演员们一一握手。马世才握着林叶子的手的时候,紧紧地握着半天不放,那拇指又不着痕迹地在叶子的手心一划。
叶子厌恶极了。
待到晚会结束,林叶子立即去了妆容,换回了原来的那套旧棉装。她狠命地擦洗自己的手心,仿佛那里有什么不洁的东西。但无论她怎样洗,手心里都感觉有一种怪怪的痒味,这让她恼怒至极。
回到学校的时候,大家都兴奋地议论着今天取得极大成功的演出。
想不到这小代课教师林叶子,她样样都来得。
是啊,今天阮玉娥老师表现很不俗啊,她的舞姿真的很美……
还有陈玉明啊,把那白西装一穿,简直就是白马王子啊!不知多少女生要迷倒了……
今天乡里领导那个高兴啊!我看那个马乡长,眼睛都放光啊!
嘿嘿,那个色鬼啊!见了美女眼睛能不发光?嘿嘿,可饱了他的眼福不要又想享别的福啊……嘿嘿嘿嘿……
大家议论着,林叶子也很兴奋,但她始终沉浸在自己写的那首歌曲里,大家唱得真好,把她的心声都表述出来了,有一种成功的喜悦在全身蔓延。
陈玉明来到她身边问她:叶子,高兴不?
林叶子点了点头,冲他嫣然一笑。
叶子,我觉得今天是最难忘的一天,能和你同台做主持,看你那美丽的样子,我几乎激动得发狂啊!陈玉明摸了一下林叶子的头发。
林叶子脸上绯红。在电灯光下,分外动人。
叶子,我想……我想向你求婚……陈玉明忽然局促不安起来。
林叶子也浑身发热。
明哥,我还不到十八岁呢!我还想读书……叶子有些左右为难地说。
陈玉明忽然沉默了。
明哥,不是有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两年,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我要有个工作,能自食其力了,才能讲人生的大事……不然,我看过鲁迅先生的《伤逝》,子君和涓生的结果,我很害怕……
陈玉明握着叶子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叶子,我等你,等你熬到有正式工作的那一天!
明哥,谢谢你!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相信我!叶子觉得陈玉明非常理解体贴她,心里非常熨贴。
陈玉明起身回自己的宿舍,叶子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发誓,如果有成功的一天,一定要加倍的对明哥好。
两个人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上午,马世才打电话给莫林森,说他想了好久,觉得有必要奖励两位主持人,他想到学校来和主持人见见面,说这两个人前程未可限量,他甚至想了,要把他们弄到乡政府办公室去帮着搞接待工作,这对推动乡里的工作必定会起到良好的作用。
莫林森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马世才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把陈玉明和林叶子挖到乡政府去了,对翁岭中学的质量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还有,阮玉娥和林叶子这两个女孩子,就要成为他碗里的下饭菜了,作为一个校长,他想想这样的事情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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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七节:有心看真面目
马世才不由分说地说:就这样了,你叫他们过来吧?
莫林森不敢抗拒,唯唯喏喏地应承下来。
可是他却不敢开口。他知道这可能是造孽的事儿。
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莫林森决定和陈玉明谈一次,看他的意见。这关系到两个优秀老师的前途,不可造次。
陈玉明看到莫林森凝重的眼神,就问:校长,你怎么了?
莫林森说,有件事情得和你商量一下,马世才乡长说你们俩个主持人这次主持非常出色,他有意向要把你们俩个拉进政府的接待队伍,不过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们俩个,马世才乡长是有名的爱好漂亮女人的主儿,林叶子才十八岁的姑娘,进了那地儿,就是干净的也得混个黑不溜丢的出来……
谁说我要去乡政府了?不错,哪地儿是有许多人都想去,工作轻松,混得几年,一个一个脑满肠肥,不过我可不是图安逸的人,我有自己喜欢做的事儿,叶子也一样,我们不希罕去那里,我们就不去啦,你和马乡长说一声,人各有志,不要相强。
莫林森说:玉明,要这样,你就把马乡长给得罪了。
呵呵,我可没想要得罪他,如果他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本来就是人各有志嘛。陈玉明叹息着说:校长你操心了,我和叶子是决不去的。说完,他就从莫林森那里走了出来。
莫林森摇着头说:年轻人,还没有尝过受人挤压的味儿呢……哎,看来马乡长那里又得想办法应付了。
一头正想着,马乡长又打电话过来,问莫林森怎么没有回音。
莫林森吱唔了半天说:我正在找,只是他们都在上课。
哎……你那个课,屁个打紧啊!少上一节又不缺胳膊腿的!你让他们赶紧过来!马乡长有点生气,那意思是说不识抬举。
莫林森心里跳得非常厉害,心想,我的祖宗啊,他们不来啊,我有什么办法?
莫林森赶紧又跑到办公室找陈玉明说:不行,马乡长在那里发脾气,他说这是工作,你们俩个必须要去一下。
林叶子莫明其妙,陈玉明的脸阴了下来说:哪有这样强人所难的?
去一下吧,有时候人还是得学会变通。不然的话,人家卡着你脖子,日子就难过了。
陈玉明就对叶子说:叶子,出来一下,我们去一下乡政府。他心里想,我们俩个一起过来,看你能把我们吃了?
林叶子走出来,对陈玉明说:明哥,你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陈玉明说:叶子,我们去一下乡政府,马乡长说昨天的节目我们主持得非常好,要把我们俩个都调到政府里去搞接待……
我才不想去搞什么接待……叶子说:我只想教好孩子们,我喜欢和他们打交道。
陈玉明听着心里欢喜说:我也是,别人向往的地方,我可不想去……可是我们得亲自去跟马乡长说明一下,省得莫校长为难,听说马乡长生气了,因为我们没去……
啊……林叶子沉默了,心里有点害怕。
陈玉明牵了一下她的手说:去就去一下吧,他能吃了我们?
林叶子说:我不喜欢他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仿佛在人身上搜索什么似的……
不要怕!有我呢!不过,叶子,我们是小人物,尽量不要得罪人家啊!陈玉明轻轻地说。
叶子没有作声。
两个人慢吞吞地来到乡政府马乡长办公室的时候,马乡长咦了一声,注意地看着林叶子:你是昨晚的那个主持人?你和他?
陈玉明很容易认,他的身高很有特征。可是马世才似乎觉得林叶子似乎不是昨晚的那个林叶子,这么旧的棉袄,仿佛灰头土脸的。还好眼睛很灵气。
请坐。马世才客气地说。再一次认真地打量着林叶子。
陈玉明站着不动,说:乡长,我们都还有课,有什么事您吩咐吧,听好了我们就回去上课去了。
你有课啊?马世才笑笑说:那你先回去吧,我和她说一下,等下让她转告你。
陈玉明心中暗骂:混账东西,不知又想打什么主意?但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心想这青天白日的,他还能吃了叶子?话又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就看了看叶子,征求她的意见,林叶子很着急,忙向他使眼色,意思是他不要走。
偏偏这时候莫林森又来了电话,说是有家长找陈玉明,陈玉明没有办法,看了看林叶子说:叶子,学校里有急事,我得回去一下,你在这里听马乡长指示,回来再告诉我吧!
明哥!叶子急叫,但陈玉明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林叶子脸立即烧起来,浑身不自在。
林叶子?名字很好听啊!马世才打量着她的脸,研究地看着她。
马乡长,请您作指示吧,我也还有课呢!林叶子心里暗暗地埋怨陈玉明。
呵呵,哪有什么指示?只是想征询一下,听说你是代课教师,没有正式编制的。我想,你这么有才华,也许可以帮帮你解决一下编制问题。
谢谢马乡长!叶子心里有点欢喜,毕竟能解决编制问题,就是有了金饭碗啊!
叶子,来我的办公室吧?马世才的声音非常温润,叶子迷惑了一下。
可是,我喜欢教书……林叶子老实地说。
叶子,你看,这是我要奖励你的东西……马世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铂金项链,就要走过来亲手戴在林叶子脖子上。
林叶子连忙站起来打开门。
对不起,马乡长,我家里很穷,我戴不起这样的东西。林叶子冷冷地说。
没关系!这是我送你的。马世才一头眼睛盯着门口,轻轻地说:这是奖励你昨晚良好表现的奖品。
我只是一般的工作,不配得这么贵重的奖品,马乡长,真的非常谢谢您!叶子夺路而逃,从马世才办公室里逃了出来。她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心脏跳得非常急疾。
***真是不识抬举!马世才在办公室里愤愤地骂。将那串铂金项链气愤愤地塞进了抽屉里。
他生过气,坐了好一会儿,心里越发的着迷起来。
他遇到的小妞们也不是一个,林叶子这样穷酸的女子,却对他的铂金项链不动心,这反倒让他越发的着迷起来。
我就不信哄不动你!马世才心里狠狠地说。
却说林叶子回到办公室,心里闷闷不乐,她对陈玉明非常生气,埋怨他不该抛下自己就这样走了。
哎……她自怨自艾: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不能指望着靠对方,什么时候只有靠自己啊!
林叶子正坐在办公椅上生闷气,陈玉明进来了,看到叶子脸色不好,心知是在生气。
叶子怎么了?陈玉明问她。其实陈玉明是有意这样的,阮玉娥手上的金镯子,戴着逍遥几天了。女人哪个不爱这些奢侈品呢?她们都引以为荣。所以女人个个都经不起金钱的诱惑,不然,二奶三奶N奶怎么会这么多?陈玉明就是想看看林叶子在这样的东西面前是什么样的表现,看她是不是真的与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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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八节:艳红的袄子
林叶子看了看陈玉明,没有作声,说:没什么,只是心情有点不好罢了。
陈玉明注意地看了看林叶子的身上,并没有增加什么耀眼的东西,他的心渐渐地放下了。
日子又回归到平平常常的工作。现在,深冬的迹像已经越来越浓,学生们戴起了手套和头巾。林叶子的宿舍依然如往常,里面就一张简陋的桌子和简陋的床。床上仅仅是一床草席,一床有些硬的被子。晚上睡在床上,林叶子总是觉得寒浸浸的冷,要睡到后半夜,身体才算是加了一点温。
但她觉得日子开始甘之如饴。那些冷眼瞅她的心少了,亲热地和她打招呼的人多了;莫校长不再嚷嚷着要赶她了,而是在有意识地培养她;陈玉明更是不再漠视她了,每天对她呵护有加。
叶子去搞卫生的时候,钟龙江也不再对他冷嘲热讽了,居然还帮着她干活。工钱却没有少过她的。
林叶子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不过她的心里是有隐痛的。陈玉明那天在马世才办公室里撇下她的那件事,她至今心里依然不快,陈玉明是真的爱自己吗?她有点怀疑,尽管陈玉明对她越来越好,她的心却没有一天隐隐地痛。
林叶子没有对谁讲,她只对自己说:叶子,人人都可以轻视你,但你自己必须看重自己。
自从那次主持过后,马世才没有一天不在试图接近林叶子。但是这种举动不着痕迹。不过莫林森是知道的,因为他已经五次向莫林森说过要求林叶子到办公室里去,可每次都被林叶子以不可辩驳的理由给推了。林叶子是代课教师,没拿政府的薪水,马世才也拿她无可奈何。
冬天里,穷人的感觉是分外冷的。
林叶子没有厚而暖和的棉袄,每天都是那件旧旧的硬硬的袄子,虽然洗得干净,却也难掩寒酸。
这件事情不知怎么的让马世才知道了。
这天,他带着一件崭新的名牌袄子来到学校,对莫林森说:对于林叶子这样的优秀教师,你要好好爱护,她家里那么苦,一件袄子都穿不起,听说手都冻得全部肿了,这不,我带件袄子过来,算是对她努力工作的奖励吧。
莫林森听着,心里说这马乡长虽说色了点,但办事还是办在理上,这一件袄子,真是雪里送炭,多少让人有些感动。
思忖间,莫林森急急地打电话找林叶子,让她到办公室来,有人送东西给她,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林叶子听到校长叫唤,连忙跑到校长办公室,却看到了坐在那里烤火的马世才,不由得尴尬地想退出来。
莫林森一见到她,立即大叫:不要跑,快进来,你看马乡长给你带来了什么?
林叶子看到那个艳红的温暖的袄子,脸立即红了。心里说:他没有什么理由要为我买袄子啊,这个袄子,就是再冷,我也不会要。
马世才见她单纯灵动羞涩的样子,心里立马又升起那个念头:她一定是个处女,现在,处女是比大熊猫还要珍贵的物种啊!
这样想着,马世才亲切地微笑着说:叶子,我知道了你的处境,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你为翁岭中学作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可自己的生活却是这样贫苦。关心优秀的老师是乡政府的责任,所以,这件袄子务必请你收下……
……林叶子固执地不肯接。
叶子,收下吧,马乡长一番好意,你莫辜负了。收下了衣服,穿着的时候想想更好地把教学搞好,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莫林森在一旁劝说。
林叶子红着脸告诉马世才:马乡长,非常感激您!不过,我虽然穷困,日子总算还能过下去,请您把袄子送给更需要它的人吧?
马世才的脸上就有些不好看。自己对她热情如火,可她呢,居然没半点反应,看样子还要当着莫林森的面丢自己面子……
几个人正说着话,阮玉娥跑了进来,大咧咧地说:马乡,你好!听说你在这里,特来看看你……
马世才尴尬地站起来,盯了阮玉娥一眼,说:阮老师好!那声音就有点冷。
阮玉娥冷不防的看到了林叶子,又看到了桌上艳红的那个袄子,心里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死死地盯了叶子一眼,眼里冒出怨毒的火光。
马世才知道这个时候不可久留,就对莫林森说:莫校长,改日再谈吧,起身就要离开。
那,这个袄子……莫林森心里急,心想林叶子这个小姑娘,搞不清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啊,这袄子是救济物资,哪个穷人要就给哪个吧……马世才很不高兴地看了看林叶子。
莫林森心里暗暗为林叶子担忧:我的小祖宗啊,刚得罪了一个阮局长,又得罪了一个马乡长,我看你有几只脑袋够得着人家敲啊?
正心里埋怨。阮玉娥说:校长,这袄子是救济物?我看这袄子是名牌,又很好看,这样吧,反正是救济别人的,不论什么袄子都行,我把我那个袄子拿来换一下,这袄子让我穿好不好?
莫林森心里直叫苦,心说你这不识相的女子又来捣乱!
怎么样?莫校长,你支支唔唔的,行不行啊?不行就说不行就是了!用得着这样犯难啊?
莫林森被她逼得没法子,就点点头说:你拿去吧!
林叶子松了一口气,看这袄子有了归宿,似乎不关自己什么事了,就告辞莫林森要出来。
林叶子,你看一下,我穿这袄子好看不好看?阮玉娥叫上她,自己早脱了自己的袄子,穿上了这件。叶子看她此刻就像一束火似的说不出的温暖艳丽。
非常好看!林叶子由衷的赞叹。
真的?阮玉娥非常欢喜说:我就知道我最配红色了。这件袄子我真的很喜欢,多谢校长了……
莫林森没有答话,心说你喜欢?你穿着它去见马世才?
但是莫林森没有说,只是鼻子里笑笑。
林叶子没有事了,回到办公室,心里烦恼,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背时?好好的一个乡长,眼看着又要得罪了。但是如果接了他的袄子,他又送东西来怎么办?林叶子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睛,而且他是有妇之夫……
陈玉明进到办公室,见叶子低头沉思,就轻轻地笑:小叶子,出神的在想谁啊?
林叶子看他促挟的样子,嗔道:反正没想你。
两个人打了一会儿嘴仗。叶子的心静下来:心想你马乡长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这代课教师当不成,大不了再叫我滚蛋……
叶子,你近来肯定对我有意见……陈玉明见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叹息着说。
我才对你没意见啦!明哥,少在这里猜疑。林叶子白了他一眼。
不然,怎么一见到我就和我打仗?叶子,告诉明哥,我哪里得罪你了?
林叶子就不吱声,心说,糊涂虫!
两个人正说着话,阮玉娥就穿着那艳红的袄子进了办公室,后面跟进来两个老师,讨好地说阮玉娥今天简直就是一个仙女嘛!
陈玉明不由得也看了阮玉娥一眼,男人都是爱漂亮的,陈玉明的眼睛似乎骤然放大。阮玉娥穿着这袄子着实非常漂亮。
阮玉娥昂着头从陈玉明和叶子的身边走过,那样子就像不可一世的女皇。
然后,她就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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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四十九节:处女情结
阮玉娥穿着红袄子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打马世才的电话。
马世才刚才吃了闭门羹,心里正不得劲,阮玉娥打电话给他也没引起他的兴趣。男人都是这样,对于自己追不到的东西宝贝得很,而对于轻易送上门来的东西却不屑一顾。阮玉娥不知自己犯了这方面的大忌。
马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阮玉娥娇柔地问。
嗯……马世才心里有火,犹豫了一下说:事倒是没事……
那我来你这里啊!我有事找你……阮玉娥听说了马世才想找陈玉明和林叶子进办公室的事儿,这可是她阮玉娥梦寐以求的事。她眼热极了政府里的那些有级别呆在好部门的公务员,他们待遇很好,又没什么工作压力,工资虽说不高,可不明不白的收入却很多……
阮玉娥相信马世才是有这个能耐的。只要他好风轻着力,就可送她上青云,当然,这得让马世才真正的喜欢她,事儿才办得妥。
啊……来吧!马世才犹豫了一下说。
阮玉娥也没有去想马世才是否高兴。她对马世才有绝对的自信,她相信自己是能得马世才心的。
阮玉娥整整眉毛,看看脸容,觉得自己状况不错,打扮停当,就拿起自己的白色小包出了门,一溜烟来到马世才的办公室,马世才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人,正在和他谈工作上的事情,阮玉娥穿得这么招摇,马世才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看第二眼的时候,心头的火就窜了起来:这女子,显摆的**也太强烈了!照她这样子,自己什么时候栽了都不知道。别人的眼睛亮着呢,再说自己也少不得有几个积年宿敌,要被他们在她身上抓到把柄就糟了……
你有事吗?马世才说话的口气:公事公办。
我……?没什么事……啊不,有事!阮玉娥被他一问糊涂了,不知说有事好还是没事好。
没事那就请你回吧,马上下班了,我还有事,如果有事,那就明天来。马世才的口吻,和接待一个上访对象差不多。
阮玉娥突然站起来冲出了门。
他***这马世才,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天晚上还是深情侃侃的,海誓山盟,说他决不会亏待自己,今天就这个样子。
巨大的失败感沉重地打击了阮玉娥。
她没情没绪地回到学校,校园里,老师们端着饭碗正在吃晚饭,见到她的艳红衣装,少不得又是说她漂亮什么的。
阮玉娥也没有吃饭,直接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坐在床沿上,突然滚出两滴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个世间会这么无奈,现在马世才都这样对她,到底自己错在哪里了?
正伤心地抹眼泪,马世才打了电话来:宝贝?你在哪里?
阮玉娥不作声,泪水还在往下掉。
宝贝,对不起,刚才是有工作上的客人,我不希望别人把我们俩个的事搞得沸沸扬扬,所以是有意冷落了你,现在没事了,你过来吧?
阮玉娥嘟起嘴巴说:鬼才会过来!
好了好了!宝贝不要生气,我不是真的有事吗?马世才在那边百般安慰。
阮玉娥好一阵子都在下定决心,再也不理那混蛋了。可是禁不住马世才好一番花言巧语,自己又着实想进那个政府办公室,也只有马世才才有这个能量。她身不由主地站起来,在镜子里看看自己,打了一盆水洗掉泪痕,又补了点妆容,然后又出门往乡政府走,还好,学校离乡政府近在咫尺。
政府里的人都吃饭的吃饭,很多人都回家去了。
阮玉娥瞅着没多少人,赶紧溜进了马世才办公室,马世才正在那里等她,一见她进去就搂着她香了几口。
两个人冰释前嫌,重归亲热。
但马世才终是心里不痛快。这个红袄子加重了这种不愉快。
宝贝,你干嘛穿着这个袄子?这是我买去救济穷人的,品位不对,你就不要穿了。马世才心里的想法,这个袄子让他想到自己也会有失败的时候,那个可恶的代课教师,她有什么了不起?居然看不上他买的任何东西。
马哥?你买来救济穷人的衣服居然比我买的衣服还要好!阮玉娥嘟起嘴巴: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要把这件袄子送给林叶子!我不高兴!我吃醋!阮玉娥在他面前大闹起来。
马世才忙说:好啦好啦!一个代课教师,又不识抬举,有什么!也配你吃醋?
这句话让阮玉娥心里有点受用,脸上露出这还差不多的神态。
马哥,你说你们办公室要进人是不是?阮玉娥不知遮掩,很快把自己心里的话托了出来。
哪里啊?你听谁说的?马世才不认账。
听谁说的听谁说的?你撒赖!我们学校的老师都知道了!你想调陈玉明和林叶子来办公室搞接待……马哥,你就不要胳膊肘儿往外拐嘛!我不想教书!我要到你这里来!阮玉娥把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说完了,然后侧着脑袋看马世才的反应。
你们学校啊!就是喜欢造谣!乡政府进人哪能是随便的?现在,国家机关进入逢进必考,哪有那么容易?
我不听我不听!阮玉娥捂起耳朵,大声地说:为什么你说林叶子和陈玉明就可以?我就不可以?你太过份了!你偏心!阮玉娥撒娇撒泼,花样百出。
哎呀!我说你啊!平日里也不要尽想着我这里,自己多看点书。我说那林叶子,陈玉明,要是考的话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这里又缺人,他们又优秀,你要是能考进来,当然是求之不得……
马世才这话就像一碗冷水泼在阮玉娥头上,她心里生气,又不知该向谁发火,一急,两滴泪水又流淌出来。
宝贝,不要哭,总会有办法的。以后我瞅着有这样的机会就帮你解决了,不过你不要急好不好?马世才见阮玉娥哭得梨花带雨,有点心疼,就为她擦去泪花说。
你一定要帮我,马哥!阮玉娥可怜兮兮地说:我问过我爸爸,他也没办法的,我不想在事业单位,天天上课累死人,我想进机关……马哥,你要记得我的话……
记得记得!我的宝贝说的话我哪句不记得?马世才看着阮玉娥,觉得她今天穿着这红袄真是艳绝非凡,连脸上都焕发出瑰丽的光彩,他心里一动,某地方立即纠纠武夫似的张目怒立。
他就什么都不说了,紧紧地搂着阮玉娥,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阮玉娥也是雨露新尝,天天思念,这个时候也忘了耍娇的目的,两个人颠鸾倒凤,把外面的世界通通抛到了西伯利亚去。
恣意地快活过,马世才终是有所遗憾。他捏捏阮玉娥那对雪白的小馒头,觉得软软的不像处女,心里就不得劲。不由得想起新婚之夜特意准备好的白色床单居然没有艳丽的血花。
他娘的!做了一世人,一个黄花处女都没搞到……真衰……马世才叹了一口气,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神立即变了一下,眼前这个又不是处女,不知和几个男人有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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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节:感化
三九寒天很快就到来了,这个学期的课程,叶子都已完成任务,正在鼓励孩子们进行复习,以期在期末考试里拿个好成绩。
那个常常傍晚不回家呆在电脑房的莫子东,令林叶子伤透了脑筋。
要管理一个电脑游戏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叶子是十八般武艺全部使遍了,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后来叶子没有办法,花八十元买了一个简易游戏机带在身上,她私下对莫子东说,要是他按时完成了作业,记住了老师讲解的内容,检测的时候有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就让他在她宿舍里玩一个小时游戏,如果正确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就可以每天玩两个小时。
莫子东觉得非常奇怪,老师的意思是,自己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有大张旗鼓地玩游戏的自由。这真不是一个小的诱惑。与其天天偷偷摸摸跑到电脑店里,把早点钱都省下来去玩游戏,当然不如上课认真听一点,下了课玩老师的游戏机。
可是问题又来了,老师买的这个简易游戏机程序简单,那些游戏就是有些不过瘾。莫子东玩了几次,把游戏机一丢,跑进电脑房故伎重演。只差没把林叶子气得吐血。她更心疼自己那八十元钱,够吃十几天饭的……可是碰上了这么一个屡教不改的家伙,有什么办法?
更可怕的是,这个莫子东不仅打游戏入迷,还特别爱吃零食,每天零食不离嘴,上课一样照吃不误,那呱唧呱唧的声音,少不得影响同学们上课,很多同学特别讨厌他。
林叶子没有办法,只得采用蛮法子,把他带在身边,整天不离半步。
带了一个月,林叶子都觉得自己吃不消了。偏偏这莫子东游戏瘾又犯了,坐在教室里百般不耐烦。偷窥着只盼有机会溜出去。
这天,林叶子由于被子太薄太硬,晚上冷得不行,感冒了。
到下午四点多快要放学的时候,林叶子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查看教室,结果莫子东又不见了。
下课铃很快就响了。
林叶子知道,如果不及时让同学们和莫子东一起回家,这家伙一准又在游戏房里大开杀戒。没有谁可以抓得到他的心,除非是电脑游戏。
林叶子头昏脑胀,非常难过。
同学们向她道过再见都走了。林叶子心里担忧莫子东不回家,家长又来找麻烦,只得走出校园,又是一个一个电脑店去找。
她拖着脚步,没有一点力气,天旋地转。
过一家没见到,她就又走另一家。她摸摸自己的额头,烧得很厉害,她也觉得非常口渴,心想自己发烧了,真难过,等找到莫子东,就一定要去医院打针,不然明天就会撑不下去,快过年了,可别弄出什么毛病来。
这样想着,林叶子跑进电脑店里叫莫子东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找到第四家店的时候,林叶子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心里太难过了。
还好,莫子东在,正在那里打冒险岛,呼呼生风,杀得起劲。
莫子东!林叶子看到了莫子东,叫了一声,不过声音非常微弱。
莫子东哪里听得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中,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看不到听不见。
那电脑店老板觉得林叶子有点奇怪,正要问她干什么,林叶子已经像一捆柴似的,慢慢地倒了下来。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电脑店老板还没见过这样的阵式,吓慌了,心想不要有人死在这里啊,那就太晦气了!
店老板的叫声惊动了打游戏的孩子们,莫子东这才回头看了一下,不看则已,看了他不由得站了起来,也忘了打游戏,大叫着:她是我老师!林老师!林老师!
莫子东的声音林叶子听到了,她睁开眼睛微弱地说:莫子东,你快回家……不要打电脑了……
你老师啊?快点叫人,送她去医院!快快!店老板见林叶子还能说话,总算谢天谢地店里没出人命,赶紧叫了几个人将林叶子送到翁岭乡医院,乡医院医生诊断后埋怨道:你还晓不晓得要命啊?你这是急性肺炎,再来迟点就只有见阎罗王了!
莫子东红着眼睛,寸步不离。
东东,你回去吧!不然你爸爸妈妈又会着急的。林叶子无力地交待他。可他一动都不动。
医生拿着药品进来要给林叶子挂点滴。莫子东连忙扯住一个医生的袖子,悄悄地问:医生,我老师没事吧?
医生奇怪地盯他一眼:你老师?现在没事了,不过差点有事,有病拖着不来医院,就是找死啊!
莫子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又来到林叶子面前。林叶子心里感到非常温暖,这孩子还是有情有义的孩子。
回去吧,东东,近来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老师觉得你是个重情义有上进心的孩子,只要不迷电脑,你就会有很大进步,老师看好你。
莫子东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着林叶子,非常焦虑的样子。
林叶子无奈地对医生说:这孩子的家很远,让他快点回去,不然家长不知急成什么样子……
医生说你想想自己吧!
莫子东着急地看着林叶子,见她老是催他回家,越发急起来。他想了想,突然跑出去了。林叶子急得跳起来就要拔点滴,医生咆哮如雷,她这才不情愿地躺了下来。
莫子东这回没有去电脑店,而是跑回了学校,找到正在吃饭的陈玉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陈……陈老师,林叶子……老师,她住院了……
一句话惊得陈玉明一把扯住他的手:你说什么?她刚才还在学校的,怎么就住院了?
莫子东说:医生说她有病拖得太久,都不要命了……她晕倒在一个电脑店里……
陈玉明二话没说,把碗一丢,跟着莫子东就往医院跑。
医院里,此刻的林叶子脸色绯红,烧还没有退下来,挂着点滴,喘着粗气。
叶子!陈玉明仿佛就要见不着她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含着雾水。
明哥,不知怎么的,我居然发烧了……我去找莫子东,在电脑店里看到他时,就没撑住,对不起,害你担忧……林叶子不好意思地看着陈玉明,他眼里是无尽爱怜。
不要这么拼命,知道吗?是不是穿得太少了?陈玉明忽然觉得自己太粗心了,林叶子身上依然是那个旧的薄薄的棉袄。
没事,我习惯了……这个月本来是想买一件毛衣,只是子东爱玩电脑,就先买了个简单的想把他的心收到教室里来……没想到那东西子东也不爱玩,很可惜呢!林叶子平淡地说。
莫子东的心却受了强烈的冲击。
老师,我回家了……他低着头说。
嗯,你快点回家吧,免得你爸爸妈妈见不到你着急。
陈玉明拉了拉莫子东的手说:子东,不要玩游戏了,好不好?
莫子东没有回答,只看看林叶子说:老师,我明天来看您,我回去了。
林叶子点点头,看着莫子东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陈玉明就一直坐在林叶子的病床边陪着她。尽管病房里有空调,可他依然觉得寒气浸骨。陈玉明决定天明后就去为叶子买一个新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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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一节:真情相依
林叶子为了寻找莫子东让他回家昏倒在电脑店里的消息,莫子东告诉了父母,莫子东说:我们林老师太好了,我要是还不听话,就太没有良心了,所以我还是听林老师的话,要是实在忍不住,就玩她给我买的游戏机好了……
莫子东的父母觉得非常惊奇。
莫子东又向父母要钱。父母说你要钱干什么?
莫子东说我们老师饭都吃不饱,这次得了肺炎,因为被子太薄太硬,冷得感冒了。我想把那买游戏机的八十块钱还给她……
莫子东的母亲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给他两百块钱说:代我们看看你老师吧。
莫子东回到学校里的时候,林叶子已经在班上辅导自习。陈玉明劝她再住两天,林叶子说没事了,她怕班上的孩子们出事,尤其是莫子东这样的学生,稍一放松就会毁了。
莫子东说:老师,我有话要对您说。
林叶子就跟着他来到教室外面。
莫子东说:老师,我知道你的心,我要把那买游戏机的八十元还您,还有,这余下的钱,是我爸爸妈妈看你的钱,他们说请你去买一点水果……
林叶子心里一热,心说:铁树要开花了……但是她不肯收钱,说你父母赚钱也很不容易的,这钱你留着,再说,老师也不少你这八十元,这是老师的心意,只是盼望你再也不要沉迷在电脑游戏里了……
莫子东不敢完全答应,他怕到时管不住自己,就会食言的。他说:老师,我尽量好好学习,我不想让您为难。
莫子东,老师想和你订个协议,以后你实在忍不住想去打电脑,记得和老师说一声,老师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莫子东没有出声,他信任地看着林叶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林叶子从莫子东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心里感到欣慰。她拍拍莫子东的肩膀说;去读书吧?好好努力,你是好孩子。
莫子东没有说话,回到自己的坐位,起劲地看起课本来,可是看着看着,不到十分钟,他就打了个哈欠。要改变一种不良的习惯实在是太难了,莫子东心里刚刚建立的信心立马缩水。
林叶子看他哈欠起来,心就被提起来,她想,想个什么办法调动一下他的情绪才好。就拍拍手,让同学们停下手里的事儿,听她说话。
林叶子说:同学们,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很棒的。近来进步很大。不过进步尤其大的同学,我觉得莫子东是一个,现在,我推举他为朗诵组组长,大家听他读一段课文怎么样?如果读得好,就向他学习。
孩子们就拼命地鼓掌,但也有几个噘起了嘴巴。
莫子东站了起来,看看林叶子,脸全红了。吭吃了半天,终于开始朗诵。
过了几秒钟,就朗诵得顺畅了。叶子一直鼓励地微笑着看他,见他读得顺畅起来,这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莫子东朗诵完毕,林叶子带着同学们给了他热烈的掌声。
莫子东受到了鼓励,脸上潮红渐渐褪去。
林叶子又鼓励他带领大家有感情地朗读的《沁园春。雪》
莫子东毫不犹豫地开始带读。
可是也许是原来不用心,对这首诗的感情没有把握到位,或者不熟悉,莫子东没有带读好,有的同学就举起手来说:我来带!老师,我应该比他读得更好。
林叶子看着一脸窘相的莫子东,当着大家的面说:同学们,我不看你们今天的成绩有多好,只看你们从现在起的进步有多大。一个成绩顶尖的孩子,如果躺倒下来不努力,一样会成为学习困难的孩子,一个学习困难的孩子,只要改变不良习惯,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从现在开始,我得看看谁的进步大……
林叶子说着说着,又开始咳。
莫子东担心地看着她。孩子们都不知老师得了这么重的病,只有他知道。
陈玉明走到林叶子教室门口叫她:叶子,出来一下。
林叶子出来问他什么事?
你不要命了?还不赶紧回去打针!陈玉明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要走。叶子站住了,不安地看了看全班同学,尤其是紧紧地盯着莫子东,她最担心他管不住自己,又给学校和家里带来麻烦。
莫子东勾着头,不敢看她。
好久林叶子都不走。学生们奇怪地看着她,不知老师怎么了。
林叶子慢慢走出教室的时候,莫子东突然跑过来说:老师,你快点好起来,你放心,这几天我决不去电脑店……
林叶子心里一热,摸了摸他的头,终于在陈玉明陪同下走了。
陈玉明陪着林叶子到办公室拿东西,阮玉娥看着看着,忽然心生烦恼,大声地说:明哥,你也太过分了吧?故意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啊?这有什么啊?哪个人都会谈恋爱,都会有恋人,哪像你这样啊?
一席话说得大家都抬眼看陈玉明和林叶子。有的羡慕,有的不以为然。林叶子脸就红了。
呵呵,你胡说什么?陈玉明淡淡地说,也不管大家,对林叶子说:叶子,什么都不要带,快点去打针,不好好治疗,弄个后遗症,看你怎么好?语气里是爱怜加责备。
一席话说得阮玉娥胃里泛酸,嘴里哧了一声。
陈玉明陪着林叶子从办公室走出来,打了摩的到医院躺下来打针,时间已经是正午,他又跑到街上买了肉片汤过来让叶子喝。叶子深受感动,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又在心里氤氲。
明哥,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叶子轻轻地说。
感谢我?你就不要想这些事了……呵呵,你要是真想感谢我?那就好好地爱我吧!陈玉明一笑,捏捏叶子的脸。
林叶子幸福地闭了一下眼睛,觉得这样的时刻永远延续下去多么好啊!
然而这个时候阮玉娥的怨毒的眼神就浮现在眼前,林叶子非常有自知之明,她觉得如果从物质条件来说,自己差阮玉娥太多了,她也相信人人都会追求过完美的生活,谁也不会愿意找一个贫穷的女孩吧?这种想法让她自卑的情绪又上来了。她不敢过分地亲近陈玉明,这让陈玉明感到非常困惑和不解。
明哥,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林叶子想把这句话冲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默默地冲陈玉明笑,心里说:明哥,我要对你好,好到地老天荒……
两个人正沉浸在某种气氛里,忽然门口一阵嘈杂,很多孩子手里或拿着一朵花,或拿着一只苹果,或拿着一个梨子,跑了进来。
老师,我们来看你了!
老师,你好些了没有?
老师,要不是莫子东告诉我们你病了,我们都不知道呢!
老师,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孩子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的问候和关切之情。
林叶子和陈玉明都楞住了。
林叶子眼睛慢慢地红了,对大家说:你们得上课啊!老师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们不要操心好不好?
老师都晕倒了,还说不是大病!孩子们嚷嚷。
还有,老师,我们凑了五百块钱,让老师去买一个好的被子,这样老师晚上就不容易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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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二节:玩笑誓言
陈玉明和林叶子被孩子们感动得一踏糊涂。
林叶子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牵着一双双小手,恨不得把无尽的祝福都倾倒在大家身上。
孩子们回去吧,老师打完针也回学校了,我不愿意离开你们,但愿你们要知道老师的期望呀!每个人都成长为有用的人,这是老师最大的希望呀!
还有子东,我相信你!林叶子特别紧紧地握了一下莫子东的手。
大家这才告辞陈玉明和林叶子,一步一回头地回学校去了。
当老师幸福吧?陈玉明看着林叶子笑。
是啊!你也一样幸福吧?
陈玉明说:当然,不然为什么我会死心踏地地教孩子们?能过这样的日子,薪水少点,寂寞一点有什么关系?心灵时时得到安慰,虽然艰苦可苦中有乐啊!把孩子们教好了,更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两个人轻松地聊着,冷不防门又开了,马世才捧着一束鲜花,风尘扑扑地走了进来,看到陈玉明陪在旁边,眼睛就狠狠地阴了一下,不过他明白这里可不是阴眼珠子的地方,这也不是耍不高兴的对象和时候。
林叶子老师,好点了没有?
叶子见一乡之长亲自来探自己的病,心里深受感动。忙说:不是什么大病,怎么惊动乡长大人了?
说什么呢?以后再不要叫我乡长大人,你是有智慧且非常出色的老师,翁岭乡看重有才能的老师是应该的。
马世才说着,从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说:乡政府已经听说了你的情况,感冒是因为被子太薄引起的,你应该向组织反应啊,贫穷不是你的错,有困难大家会帮你的……
林叶子看着那个厚厚的红包,非常为难。她说:马乡长,我可以自食其力,不能要公家这么重的补助……
哎呀,你这是说哪里话啊?还把不把我当乡长了?关心困难教师是我应该做的,你就不要推辞了,好好养病,有时间再来看你,啊?
马世才自始至终没有和陈玉明说话,他心里翻腾着一股子莫名的火焰。
林叶子没有办法,拿着那个红包,望着马世才的背影,冲陈玉明叹了一口气。
陈玉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叶子……怎么我觉着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陈玉明心里忐忑不安,喃喃地说。
……林叶子不知说什么好,如果附和,就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如果不附和,陈玉明会不会生疑?想着,她就笑笑说:明哥,总把别人的好意当作好意吧,即使不好的心意也当作好意,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陈玉明听了,一笑说:叶子,你很聪明。
下午,陈玉明又和林叶子一起回到了校园,傍晚的时候,林叶子又出现在食堂里打饭。
钟龙江看了看她说:林叶子,你真是有本事,惹得马乡长也去看你的病,嘿嘿,你等下看看,可有人吃你的醋吃疯了……
林叶子马上就知道说的是阮玉娥,淡笑说:吃什么醋啊?人家有老婆的人,你们这些人,真不怕人打掉你的牙齿……
钟龙江嘿嘿地促挟一笑,低下头去为大家打饭。
不一会儿,阮玉娥也来打饭,看到陈玉明和林叶子,鼻子里恨恨地哼了一声。
不由分说地挤到叶子面前,高跟鞋的鞋跟突然在叶子的脚趾处狠狠地踩了一下。
哎哟!叶子吃痛不已,蹲子摸着脚趾,半天咝咝地嘴里抽气,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哦哟!阮玉娥故意大叫一声,端着饭走到一边,看着陈玉明说:还不快去给人家摸一下,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
陈玉明盯了阮玉娥一眼,忙问林叶子伤在哪里,他心疼地蹲子,想看看林叶子的脚,林叶子嘴牙咧嘴痛苦地坐在一边。天气那么冷,她的脚因为穿得不多,而且营养也不充足,最怕冷,寒冷已经把她的脚趾冻烂了,本来就粘在袜子上痛得钻心,这样被阮玉娥踩一脚,更是雪上加霜。
林叶子含着泪水,一拐一拐地回到宿舍,陈玉明赶紧追了过来,正看到叶子脱下了袜子,几个冻得紫红的脚趾,溃烂得不成样子,被阮玉娥踩住的地方,此刻正流着殷红的鲜血。
陈玉明心疼莫明,赶紧跑过来将叶子抱在怀里说:痛吧?你可以哭出声来。
林叶子没有哭,对陈玉明说:明哥,去帮我买点纱布和冻伤药好不好?
陈玉明连忙跳起来,快步跑到小街上,买了冻伤药,纱布,一个厚厚的袄子,还有一床又厚又软的被子,一股脑儿扛着,飞快地来到叶子房间。
不一会儿,好几位老师都来看叶子,问她好点了没有。
有人就说阮玉娥真不是东西,她肯定是故意踩的。
叶子不作声,诚恳地看着大家,并表示自己的谢意。
陈玉明看着娇小的叶子慢慢地将溃烂的地方洗干净,自己认真地涂着药膏,就责怪说:怎么现在才想到要买药?你早干什么去了?
林叶子没有说话,她不能对陈玉明说自己舍不得那十几块钱。
叶子,不是我说你,你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以后要记得啊,自己都不看重自己,还有谁能看重你?你这样子,让我好担心!
明哥,用了多少钱?我要记着,等我有钱就还你……林叶子没有理陈玉明的话,顾自地说。
不要问钱的事,你快点把自己弄好了!陈玉明生气说。
明哥,你知道,如果不是一家里人,我是不能要谁的钱的,你这样只是增加了我思想上的负担……
陈玉明一副拿叶子没办法的样子说:叶子,我就盼望你不停地欠我,永远都还不清……
叶子心里非常温暖,她默默地看着陈玉明笑,那笑笑得陈玉明浑身热乎起来,他说:叶子,干脆答应嫁我好了,那样我的就是你的,你就不用现在这样受苦了……
明哥,不是说了吗?我还不到十八岁呢……叶子脸热烘烘的。
哎……恨不得明天你就二十岁……陈玉明紧紧地握着叶子的有些冰凉的手说。
一股脉脉的气息在房子里氤氲。叶子心跳得厉害。
叶子,你这么能干,我真怕有一天你会飞跑了,那个时候,我就只有看着你的背影伤心……陈玉明忽然说。
林叶子深深地受了感动,她举起右手,调皮地说:我坚决不飞,一定要和明哥在一起,海枯石烂,决不改变!
几句话把陈玉明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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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三节:只是看看你
林叶子有了陈玉明帮着买的被子和袄子,觉得日子温暖了许多。
她的手指和脚指却因为天越来越冷的缘故,还没有完且痊愈。
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学校放寒假的时候,每个班上都在抓紧复习。令叶子欣慰的是,莫子东再也没擅自去过电脑房。只有一天是星期天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打电话给林叶子,说他实在想去电脑房里玩一次,林叶子准了,并通知他妈妈陪了他一下午。那个下午,莫子东的妈妈说,她和孩子都觉得心里非常安慰,这无形之中拉近了她和孩子的距离。
其实孩子沉迷于打电脑有几个方面的原因,内心孤单是一个重要原因,第二个原因是游戏动感,富于悬念也是重要原因,玩游戏可以锻炼孩子大脑的反应能力,也不全是一件坏事,只是孩子如果沉迷其中荒废了学业,就诚为坏事了。
莫子东的成绩突飞猛进起来。他不知道对老师说好话,他学会了用成绩来报答老师的苦心。
林叶子坐在自己的房间,将脚伸在被窝里,改孩子们的卷子,她在莫子东的卷子上又特别批了几行字:子东,又进步了!恭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吧!
心里正安慰着,脸上正微笑着。
冷不防门响了几下,林叶子以为是陈玉明来了,心里非常欢喜,立即起身开门。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进来的不是陈玉明,而是马世才。而且马世才一进房间,就反手把门栓栓好,还顺手拉好了窗帘。
林叶子大为惊惧。可是,她知道面对这样的事情,害怕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而更容易得手。
叶子,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吗?马世才开门见山。
不!不!叶子本能地抱紧自己的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叶子,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处女,我老婆和我结婚那天,我就再也不想碰她了,她不是处女,现在很多女人婚前就很放荡,她们都不是处女,我觉得这辈子很冤,居然没有得到一个纯洁的女人。叶子,我通过了这么久的观察,发现你不是那样的女孩子,你端庄持重,美丽内敛。我渴望得到你……马世才滥情的表白让林叶子觉得作呕。她在听他的话的时候,终于完全镇静下来。
马乡长,请你出去吧!我年纪还小,不想说这些事情,我还需要好好学本领,不想听也不想想这些事情。请您不要扰乱我的心神。林叶子正色地看着马世才。
叶子,你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你是我日思夜想的女子,最珍贵的东西你才配得到。马世才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包装,啪地打开,里面是通莹透亮的一个玉镯。
叶子,说实话,我看过那么多女孩子,觉得唯有你可以配得上它……马世才的眼里冒出贪婪的光芒,慢慢地靠近林叶子。
不!你不要过来!
林叶子警觉地站在墙边,准备和他撕打。
马世才看她这个样子,缓了一口气说:叶子,你是我心爱的女孩,我是决不会强迫你的,只是盼望你体会我全心全意的诚心,给我一个机会吧?
林叶子毫不迟疑地回答:马乡长,我的机会,你是不配得的,因为你是有妇之夫。你是有身份的人,盼望你能自重一点。
马世才脸上红了又白了。
那……他龌龊的眼睛转了一下,忽然说:我给你这个玉镯,不要你答应什么,你只要给我看一下,你这个处女的样子……好不好?
林叶子心里涌出愤怒的火焰。
她没有想到,一个一乡之长,一个干部,心里居然是这么龌龊幽暗,他把林叶子当什么?一只牲口?
林叶子的脸铁青,眼珠子都红了。
不!马乡长,林叶子是大写的人。莫说你一个玉镯,就是千万现金又怎么样?林叶子人穷志不穷,宁肯贫穷得吃糠咽野菜,也不会靠肮脏的钱过活……
……马世才崩溃了。
有生以来,他在翁岭乡这块地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般挫折?眼前这女子,不管他送什么,她的心似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甘心。
叶子,你就跟了我吧?我会让你的弟弟有钱读书,我还会送你去上大学,我会让你全家都过上舒服的生活,叶子,在翁岭乡,只有我能做到。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你,把老婆离了,就娶你作老婆,叶子,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真心吗?
马乡长,林叶子生来就没那样的富贵命,谢谢你的好意。林叶子生硬地说。
马世才眼里的意越发浓厚起来。
我就只要看一下,又不做什么,好不好?马世才无耻厚颜地说。
……叶子咬住嘴唇,拼命摇头。
叶子在心里检导自己:我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招惹他了?没有啊!
叶子,我的好叶子,求求你!好不好?马世才的赖功真是炉火纯青。
林叶子只是拼命摇头。她的身子慢慢地挪动到门边,试图打开门栓。
马世才当然看到了她的企图。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丝希望,盼望林叶子心里能软化,有钱有地位,而林叶子什么都没有,林叶子还想找怎样好的男人?
在马世才的心里,他觉得林叶子这代课教师真是不可理喻:这么好的翻身由鸡变凤凰的机会都不要……
叶子,你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吧,你只要跟了我,我会让你转正,甚至会让你当上有地位的人,你可以来乡政府,我会请上级领导提拔你成为领导,你会比阮玉娥还高上千百倍……
林叶子没有听他的话,她依然在慢慢地向门边挪动。
我会包下你弟弟的就业,只要他大学毕业,我就向县里请求把他安在县里的好单位,叶子,你的一生,你弟弟的一生,还有你母亲的后半生,都因为你的一个决定全面改变,从此你可以过着快乐无忧的日子……
林叶子身子停住移动。她讥讽地笑了笑。
怎么样?你心动了?是吧?这才是对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过安逸幸福的生活?这才是人生追求的目标,是吧?叶子,你微笑了,你认同我的想法了,是吧?
马世才越说越激动。
不!马乡长。叶子正色冷冷地说:叶子追求的生活,是干净庄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追求值得爱的爱情,过自己打拼得来的幸福生活。叶子不想靠男人的施舍和怜悯,更不想出卖自己得到龌龊的幸福,叶子最想求到的是心宁的安宁,并用自己的血汗挣来心灵的骄傲。
马世才楞了一下,他的脸变成青色。
林叶子,我要得到你,现在就能得到,我量你也不敢喊,不然你以后准做不成人!
马世才恨恨地咬牙切齿。
林叶子已经作好了和他拼搏的准备,她更加冷然地笑笑:一夫拼命,万夫莫敌。马乡长,我虽是一介女流,但我有的是勇气,你想试试?那你准备身败名裂吧!
马世才慢慢地逼近林叶子,并随手抓了一条毛巾,他准备堵住叶子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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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四节:你有男朋友吗
马世才听了叶子那番话,他停住了。
过了良久,他叹息了一声,丢下毛巾,脸上又浮出笑意。
叶子老师,你受惊了。马世才温和地说。
林叶子依然瞪着眼睛,她根本不能适应马世才的转变。
林叶子老师,很多人说,现在这世界上没有处女了,我期盼找个处女。别人兜你是个好女孩,我不知你怎么好法,现在,我知道了,你一定还是个处女,我也心满意足了。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马世才自己为自己做了几十级台阶,然后顺阶而下,走了。
林叶子这才发现,自己背心都湿透了,冷冷地粘在肉上,难受。
她觉得手脚酸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真是太紧张了。
马世才刚走,陈玉明就来了,看看叶子,眼里有问询的味道。
叶子,马世才干什么来了?
叶子脸色苍白地摇摇头说:没有什么。
你怎么了?马世才没把你怎么样吧?陈玉明疑惑地看着她。
明哥,你看你,他能怎么样?青天白日之下,他敢吗?林叶子冷冷地笑。
嗯……也是。叶子,对这种人要警惕点。
陈玉明笑了,对她说:今天世教育局分管业务的易副局长到我们学校里来了,说是来搞调研,他详细地问了你的情况,叶子,看来你在市里的教育界都是名人了哟!
你还不是一样!林叶子冲陈玉明轻松地笑了。这个消息让她非常高兴,毕竟谁都愿意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
两个人正轻松地说着话儿,教导处丁得有主任在外面可着嗓子大叫:林叶子!林叶子!
林叶子听到声音走出来:干什么啊?丁主任?
丁得有看到林叶子,开心地笑了说:嘿嘿,想不到吧?市教育局易局长来学校里调研,说我们学校教师素质真不错,学校管理水平也很不错,听他的意思,他还想从我们学校里物色一个教研员呢!马乡长也来了,听了易局长的话,那个开心劲!他当场叫人把奖我们的三万元打过来啦!县教育局杜局长更是毫不含糊地在五十万的转移支付金支票上签了字!哈哈,我们学校要发了!叶子,玉明,这都是你们俩个带来的好运气呀!
林叶子一头含笑听着,一头想:这个马世才,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跑到我房间里来……真无耻!真无耻!
嘿嘿,都是丁得有主任指导有方嘛!陈玉明调侃地笑。
丁得有一股脑儿照单全收了,大笑着说:呵呵,你们也有功劳!你们也有功劳!
嘿嘿,只顾说笑了。叶子,易局长已经找陈老师谈了话,现在,他还要找你谈谈,他对你的教学方法非常感兴趣。
林叶子听着看了看陈玉明,他含笑说:易局长是一个非常和气的人,而且很有思想,你去和他谈谈吧,学习一下总是好的。
林叶子这才跟着丁得有和陈玉明一起从宿舍里出来,来到校长办公室。叶子穿着陈玉明买的新袄子,那是一个玫瑰红色的羽绒袄,这袄子衬得叶子妩媚而清丽。
林叶子来到校长办公室,莫林森赶紧递过一张凳子让叶子坐。在原来校长坐的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微笑。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市教育局分管业务的副局长易洪林局长,这位是我们学校这次荣获市教学比武大赛英语组第一名的林叶子老师……莫林森赶紧伸出手来指指叶子,看着易局长笑着说。
易局长好!叶子微微低了低头。
林老师好。易洪林伸出了他温暖的大手。
林叶子有些冰凉的小手在他手心里显得太小了,易洪林紧紧地握了一下,关心地说:冷吧?烤烤火。
林叶子就伸出双手到莫林森办公室里的木炭炉子边取暖。
易洪林依然看着她亲切地微笑,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叶子没有看懂的东西。
叶子,听说你只是高中毕业?没有上大学?易洪林直接呼她的名字,显得非常亲切自然。
是的,我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但没有钱,读不起……还得供我弟弟读书……林叶子低着头轻轻地解释。
可惜……易洪林沉默了一下说:莫校长,农村还有多少这样的好孩子因为钱的事情失去宝贵的就学机会的?有很多吧?
莫林森说,是啊!很多。不过近几年更好一点了,国家有了助学金,还有助学贷款。但是还是有很多孩子没有办法完成高等教育,家里劝,自己放弃的,也不在少数。
哎……老百姓还是有很多苦人家啊。易洪林感叹。他又问林叶子:你爱教书吗?
林叶子微笑着冲他点头说:非常爱。那些小朋友们,真是太可爱了,我真舍不得离开他们。
易洪林的眼色更亲切了。他说:难得啊!现在教师很清苦,居然还有这么爱孩子们的老师……怪不得你会把课上得这样有情致,深得孩子们喜欢。
哪里啊?还得请易局长多多指教。叶子不卑不亢地微笑。
易洪林又深深地看了叶子几眼,他看清了叶子修长清秀的眉毛,看清了她小巧的鼻梁,看清楚了她微笑的时候两个俏皮地翘起来的嘴角。
易局长,还有事吗?林叶子见易局长只顾看自己,心想自己是不是耽搁他太多时间了?连忙问道。
哦……易洪林回过神来,对林叶子说:叶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我想把你放到教研室去,专门从事英语教学研究,那样的话,你有一个更加宽广的平台,可以指导更多的老师提高教学质量,只是,那样,你就不能直接和孩子们打交道了……
这……林叶子马上发出不痛快的声音。
我知道,你这么爱孩子们,一定想和他们在一起,看着他们快乐成长。但是这样的事情有很多老师在做。你做的事情,就是指导更多的老师能够像你一样最佳教学,那样,全市的孩子都能得到最好的教育。叶子,还有一个私下的好处,那可以解决你的编制问题,那样,你就可以拿到两千多元工资了……
两千多元?……叶子瞪大了眼睛,狂喜击晕了她的脑子,她迅速地盘算,有两千多元,就彻底地解决了弟弟读书的问题,解决了妈妈生活的问题,也可以让自己吃到好一点的饭菜……
那……就太感谢易局长的栽培了!林叶子站起来,冲易洪林鞠了一躬。
不要谢我,要谢你自己的努力。易洪林笑着。叶子也平和自然起来。
就是说,对于到教研室的事情,叶子没有异议了?易洪林专注地问她。
嗯!叶子迎着他的目光畅笑:谢谢易局长,解决了我最大的燃眉之急啊!
易洪林点点头:叶子,知道你家贫一点,不过,寒门出孝子,天降大任于你,就要苦你心志劳你筋骨吧!
两个人谈得很开心,莫林森在一旁都插不进嘴。
易局长,我也是这样想,天无绝人之路啊,凭我的努力,生活不可能再这样贫寒下去吧,不过,没有你们的关心帮助,我也成不了什么事啊!叶子闪动着感激的眼神。
不是说嘛,机遇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易洪林说到这里,忽然似无心地问道:叶子谈了男朋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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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五节:只爱一个
林叶子冷不防易副局长提出一个这样的问题。
怎么回答呢?有了心仪的人,但是却没有建立法定关系,这样的人还不能说是男朋友吧?
林叶子想了想说:还没有呢……脸上就飞起了红晕。
易洪林眼里闪着火花,他颇有兴致地看着脸飞红云的林叶子,半天都眼睛一瞬不瞬。
莫林森看出了一点端倪,就跑出来到正在办公室里和老师谈心的杜局长那里,悄悄地问杜局长:局长,那个易局长有没有老婆?
杜局长看他一眼,走出来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易局长老婆去年就离婚了。
哦……莫林森心中立即豁亮,说我知道了。连忙又跑回办公室,心想,这次自己又有了一个机会。
市里易副局长和县里杜局长和老师们又谈了十多分钟就上车走了,莫林森颠颠地跑前跑后,一会儿叫人拿了几包好烟放进车里,领导们一人一包,一会儿又买来红茶什么的往车里放。易副局长说不要不要,杜局长说:老莫,你这是干什么?别浪费钱!
领导们走了。
莫林森觉得现在的林叶子比什么都宝贝。他也顾不得那个阮玉娥了。林叶子这小姑娘,保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自己的上级,她内才丰厚,又品性贤良,少不得前程万里,现在才十七岁呢,市里就看中她让她去当教研员,谁知道她将来会不会摇身一变成为市里的局长?
更有意思的是,分管业务的易副局长,对她那么感兴趣,他又离异了,自己少不得要玉成这桩好事,这样,林叶子的天地更广阔了,嗯,就这样办。
莫林森打定主意,就来找林叶子。
林叶子看到莫林森亲自来到自己宿舍,很意外,热情地说,校长,有事啊?
莫林森亲切地看着林叶子笑着说:有事,有重要的事呢!
有事请说吧。林叶子拿了一个凳子让莫林森坐着,自己坐在床沿上。
叶子,你看那易局长人才怎么样?莫林森没头没脑地问一句。
很好啊!真是年轻有为的领导,人又亲切,让人看着非常舒服。似乎长得也不赖啊!林叶子笑着回忆。
嗯,就是这种感觉!莫林森一拍大腿:我也觉得他就是这么个人!
林叶子诧异地看着莫林森,等他开口说是什么事。
叶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教师,我自然要为你的前途着想。
林叶子心里就暗笑;个多月前,你不是还赶我?现在怎么我就成了最优秀的老师了?
你看易局长,堂堂一表,又有权力,更可贵的是,他是单身贵族啊!莫林森说得响亮,还啧着嘴,万分羡慕的样子。
你是说,易局长居然还没有结婚?林叶子吃惊地问。
不是没结婚,是结了婚不满意,离了。莫林森说:这种男人,是少有的金龟婿呀!
嗯,你说得是。林叶子点头表示同意。
叶子,你没有发现,易局长对你非常有好感吗?他看着你笑的眼神,简直就是含情脉脉嘛!
哈哈哈哈!林叶子突然大笑:你说什么?
莫林森被她这副神态逗得莫明其妙。
叶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易局长是不可多得的金龟婿啊!他对你又那么好,说不定就是上次比赛发现了你,今天才打着调研的名义来看你,哎呀呀!你这小姑娘,怎么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应该嘛!莫林森兴奋的样子,让叶子觉得非常好笑。
可是,莫校长,我才十七岁,我还要学习几年再说……
林叶子还没说完,莫林森突然一阵抢白:学习几年学习几年!你的本领已经够好了!我告诉你,现在有句流行谚语你要记得:有能力有水平不如长得好,有本事有才干不如嫁得好。嫁好一男人,享受一辈子,嫁坏一男人,淘气折磨一辈子。我看易局长就是你要嫁的那种最好的男人!
啊……林叶子噘噘嘴巴,有点不以为然。
莫林森见掉进河里的人一点不急,却急坏了他这岸上观看的人,不由得嚷嚷起来:林叶子,你给我听着!陈玉明他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小小老师,哪里能跟一个副县级领导相比?我知道陈玉明对你好,你对陈玉明也不错!不过,我真是为你好!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等级,不一样的品位!我相信,每个人都决不会自甘轻贱!
林叶子听清楚了,意思是如果林叶子不听他的话,那就是自甘轻贱。
她的脸就严肃起来。
莫校长,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林叶子正色地看着莫林森:但是我有自己的看法。爱情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地位或长得好而产生,也不会因为他没钱没权没地位而消失。这样的爱情才真正是爱情吧。诚然,易局长是许多女子追求的金龟婿,他也是一个谦谦君子,是讨人喜爱的好人。可是,这与爱情没有关系。再说,我林叶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可以因为钱和权力而改变了爱的本质。请校长就不要多操心了。易局长一定会找到自己喜爱的女孩,但何必就是我呢?
林叶子依然没有说她爱陈玉明。她这一番话在莫林森听来,简直是一派胡言,都什么年代了,你林叶子苦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在这里高调什么爱情不是因为有钱有地位而产生?好吧!少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你后悔痛苦的时候!真是不受抬举!
莫林森气愤愤的盯着她,过了好久,怒气慢慢平息了一些,他说:林老师,少年心性,不要意气用事,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还要去找陈玉明谈谈,最好的爱是成全,如果他真喜欢你,就应当让你去过最美好的生活!
不!不不!林叶子连忙拦住莫林森:莫校长,我会慎重考虑的,但请你不要去找陈玉明,不要伤他!到时我自会找你的!
莫林森又盯了林叶子一眼:那好,我等你消息。你不要拖着哈?我告诉你,易局长那样的人才,可是抢手的夫婿!
林叶子没办法,点了点头说:我好好考虑一下,在我找你之前,您跟谁都不要说啊!
莫林森也点点头说:就依你啊!要快!
莫林森走了。
林叶子坐在床沿上,半天都没动。
要去当教研员了,离明哥又有距离了……明哥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和阮玉娥混在一起吗?林叶子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撕裂一样地痛。她立即告诉自己,能让自己的心灵得到安慰的只有明哥了。至于那易局长,他对自己的好,她要和明哥一起记着,将来有机会一起报答。
把这件事告诉明哥,告诉他:我只爱他一个!林叶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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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六节:痴爱裂心
吃晚饭的时候,林叶子去食堂打饭,陈玉明也走了过来,可是见到叶子的时候,陈玉明的眼神就黯淡了一下,默默无言地抢先走进了食堂里面。
叶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心就紧缩了一下。她低着头来到食堂打好饭,看到陈玉明正和阮玉娥等人谈笑风生。
林叶子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只有孤单地端着饭碗走到门口的一棵桦树下面,无精打采地扒拉着饭粒。她觉得饭菜一点都不香,也一点都不饿。
她的饭没动多少。
好不容易等到陈玉明拿着洗过的空碗走出食堂,她就急急地端着碗走过去,见到陈玉明的时候,她低低地说:明哥,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玉明迟疑了一下说:有什么?在这里说吧。
林叶子倔强地说:不可以,我想在我的宿舍里说。
陈玉明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才说:那——好吧。
林叶子洗好碗就回到了宿舍等陈玉明。夜幕已经降临了,教学楼灯火闪亮,林叶子看着门前的路,盼望陈玉明的脚步声响起来。
可是她整整等了两个钟头,陈玉明都没有来。
叶子的眼里含满了泪水。
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难道我做错了什么?林叶子不住地问自己。但是,她问不到答案。
她失望地擦了泪水,想出去坪里透透气,心里太难过了。叶子不怕任何人说她坏话,也不怕任何人看不起她,她只怕陈玉明对她的冷落。
盼了那么久,他才对自己笑一笑,盼了那么久,他才温和地和自己一起合作,然后,他开始了对叶子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是现在,他的温情似乎刹那间被封冻了,他再也不屑对她一顾,叶子想到这里,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流。
叶子的身影似一个幽灵,在夜的天穹下,在学校的大操坪里游荡。
下学铃响了,孩子们吹着口哨回到寝室,嘈杂的校园开始变得安静。叶子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她无声地哭,哭得太厉害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泪水滂沱。
叶子走得太累了,就靠在一棵大树干上,她忍不住抽泣了一下。他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是我伤害了他……我不该去见易局长的……叶子想到这里,再一次止不住泪水涌流。
我要跟他说,我不愿意去当什么教研员,我要和他在一起,没有他,什么都没有意义……叶子这样想着,瑟缩着身子,她觉得脚都冻木了,但死死地抱着一丝丝希望,她盼望马上见到陈玉明,向他说:你不要离开我!
可是依然没有见到陈玉明的影子。
叶子就放了一点声音,她实在忍不住,她的心太痛了。她压抑地哭着。
不知过了多久,叶子绝望地想:他一定听说了什么,或者校长和他说了什么。那么好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回家去,我去很远很远地方打工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不要看到这个校园,这个伤心地……
叶子这个时候慢慢地站起来,往宿舍里走,她的肩膀还在,她还是忍不住哭泣。
这时,有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紧紧地搂住了。他是陈玉明。
我看了你很久了,你有这么欢喜的事情,还在这里哭什么?陈玉明轻轻地责备她。
林叶子心里先是一暖,紧接着是无尽的委屈,她快步地往前走,也不作声,手却捂住了嘴巴。
陈玉明跟着她小跑到了叶子的宿舍,叶子进得门来,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陈玉明楞楞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玉明才走过来拍叶子的头:你怎么了?不要哭了,有什么事讲得清的,不是吗?
叶子依然痛哭。
陈玉明看看敞开的门,把它关上了,然后搂住叶子的肩,把她抱在怀里。
不哭了,叶子,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不哭了,好不好?
林叶子连忙坐正了身子,拿着纸巾不住地揩干泪水。
你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哭的?今天不是你的大喜日子吗?你都要到市里当教研员去了,这不是很高兴的事吗?叶子,我都替你很高兴的,你怎么反倒哭得这么伤心?陈玉明隐隐约约里,猜测着叶子的心思,他心里有些感动,但又不敢相信。陈玉明看过太多的女子,比如阮玉娥,比如学校里其他几个女人,只要看到地位高的有钱人,会很轻易地把原来相爱的人抛在脑后。他也不能完全相信叶子,她那么穷苦,怎么不会盼着过好日子?他不想怪她,但是他心里深深地恨这样的女人。
明……明哥……我……我不想去当教研员……叶子说着,又扁了嘴巴,泪水不停地涌出来。
你这是说什么话?叶子?!陈玉明责备地看她:你以为这是很容易的机会吗?你知不知道?在这个翁岭中学的一百多老师,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一辈子都得不到这种荣耀?不许你说混话!知不知道?
……陈玉明沉下脸。
明哥,我不想离开你……林叶子还没说完又大哭起来。
这句话让陈玉明的心受了极大的震憾。他突然紧紧地搂住叶子,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我也不想。陈玉明重重地说。
明哥,我不去了,能在这里陪着你,代课我也很知足的,以后不能代课了,我就在学校门口开一个辅导站,一定会有生意的,明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乎……
林叶子本来想过的很多句中,都要说一句:明哥,我爱你!可是这句话,她楞是没说出来。
叶子,我的叶子!陈玉明忽然什么都不顾了,他狂热地吻着叶子脸上的泪,吻着她小巧的嘴巴,吻着她散发着清香的长发。
很久。叶子紧紧地闭着嘴巴,她肌肉僵硬,很不习惯接吻,但她享受这雨点般温柔的抚爱。
叶子,你一定要去,你这样的才华,不能在这里淹没。明哥支持你,好不好?陈玉明把叶子抱在怀里,看着叶子有些红肿的眼睛,嗔怪地说:干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悲惨兮兮的?知道吗?明哥在最生你的气的时候,心里很痛的,也舍不得让你不高兴。
可是,我不想离开明哥,我不想明哥和其他女人好……叶子又扁嘴巴。
陈玉明亲了亲叶子的额头,说:叶子要是不能陪我了,我就只好天天念经吃素当和尚了,叶子,生命里没有了你,什么意义都不再存在。陈玉明说到这里,眼里也含着泪花,看来,他也在经历着煎熬。
校长和你说了?林叶子坐直身子,注意地看着陈玉明。
陈玉明说:是丁主任跟我说的,他说,那个易局长非常喜欢你,他是借调研的名义来看你的,易局长离异不久,他也许正在寻觅自己喜欢的人吧……陈玉明说完,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说:叶子,比起易局长来,我是一没钱二没权,我有的只是这颗心……
没有明哥,就什么都没有了……林叶子喃喃地说,将头埋进陈玉明的胸口。
陈玉明心中滚热,激情澎湃。
但是他努力抑制自己,他记着叶子的那句话:我还小呢,还要好好学习呢。
好了,叶子,天不早了,明天还得上课呢!什么事都没有,你安心地当教研员去,我在这里等你也是一样的,只要叶子记得我。
陈玉明站起来说。
叶子依恋地看着他。
睡吧,叶子,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到时间久了,叶子才能体会到,明哥爱你有多深……陈玉明说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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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七节:不可和解
这一夜,林叶子沉沉地睡得很香,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陈玉明给她买的那件玫瑰红袄子。
第二天上午,县教育局杜局长就让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是让叶子准备交接,市教研室让她去那里上班。
丁得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叶子,羡慕地说:叶子,你要飞了,以后我到哪里又去找你这样的选手去?口里是依依不舍的语气。
这个消息也立即在全校传遍了。
阮玉娥来到陈玉明面前说:明哥,嘻嘻,看那个小骚狐狸,又迷上更高级的人物了,你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脸上尽是遗憾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天看到阮玉娥戴个金镯子回到学校里,陈玉明心里就对她多了几分鄙薄,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阮老师,以后叫我陈老师吧?明哥明哥地叫,让人听着怪别扭的。
阮玉娥耳朵嗡地响了一下,她以为陈玉明知道了她和马世才的关系。
明哥,人家这样叫你是因为心理上和你亲近嘛。阮玉娥心里老大不得劲,说实话,她还是非常非常喜欢陈玉明的,他英俊潇洒的样子,总是让她魂不守舍。然而,比较起钱和地位来,她当然更爱后者。
男人长得好又吃不得,还是要有权有钱。这是她自己说的。
玉娥,以后多看点书,我觉得一个女人有点修养才更好看……陈玉明轻轻地说。
阮玉娥就闭上了嘴巴。气愤愤地走开了去。
阮玉娥感到非常无聊,非常寂寞。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大家都在忙不过来,自己的课又不多,真是无聊得很。她心里空荡荡地,好像谁把里面的一包草抽走了,弄得五脏六腑没依托似的。
她打了马世才的电话,希望在他那里获得抚慰。
马世才说我正忙着呢,现在没时间陪你。阮玉娥觉得马世才的口气懒懒的,这点她分辩得出来。她的心里就堵了一股子闷气。
真烦!烦透了!阮玉娥愤愤地自言自语。
明哥,这几个本子我用不着了,给你吧。林叶子走进来,手里拿了一大摞本子,她笑着对陈玉明说:如果有哪个学生穷苦点,买不起纸笔,就可以帮他……
陈玉明向着他微笑,依然看到林叶子略略浮肿的眼泡,心里不由得一痛。
知道林叶子要走了,最难过的当然是他,长夜漫漫,林叶子的天地变得那么宽广,谁知道她会遇到什么样的诱惑?谁知道她的心从此会飞向何处?
明哥,还有那个莫子东,帮关照关照,他现在很有进步了,不要让他又退回去……林叶子细致地交待着每一件事情。她觉得只有陈玉明才能让她放心。
哟!怪不得不让我叫明哥了……原来陈老师心里已经变了味儿,林老师叫着听起来更顺耳了吧?明哥?阮玉娥拉长了声音,讽刺地说。
林叶子看看陈玉明,陈玉明看看阮玉娥,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林叶子,别看你现在叫陈老师,他会很高兴,可是谁知道呢?男人的心,说不定过两天你叫他,就另是一番姿态啦!呵呵!
阮玉娥说到这里,立即想起刚才和马世才打电话的时候,他不冷不热的口气,心里伤感,但又没处发作,只得一股脑儿冲林叶子来了。
阮老师,谢谢你这么久对我的帮助,我没有什么送给你,就把这个送你吧!林叶子从袋里拿出那个粉色发夹,这是她最值钱的东西。她有点依依不舍地摩娑着,慢慢地递了过去。林叶子悲苦的出身让她不愿意在任何地方结下冤家,她希望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阮玉娥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由得楞了一下。
阮老师,我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冲撞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好不好?林叶子友善的眼神看着阮玉娥。
阮玉娥心里正嫉妒得发狂。凭什么好运都往她身上去了?她这次是鲤鱼跳龙门,而且是连跳三级!她真的是这么行?阮玉娥坚决不相信,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个小小的代课教师放在眼里。
阮玉娥接过发夹,挑剔的眼光看了又看,又审视了林叶子半天,仿佛她拿着这个发夹,是不怀好意地有什么目的。
林叶子,你有什么事要我做就说,不要来收买我,一个破发夹,我也不会记得你有什么情意,如果你真的想送我什么,就告诉我你的秘诀:你是使了什么手段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着迷的?阮玉娥眼睛盯着林叶子,似笑非笑,轻轻地说。
林叶子的脸腾地红了,她没有听懂阮玉娥的话,但是她知道自己受了侮辱。
还好,陈玉明正在清理那些本子,没有听到阮玉娥的话。林叶子回头看了看,含着泪水看着阮玉娥,也回以轻轻的声音:阮老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
阮玉娥一脸的轻蔑:我不想明白。你说你有什么?美貌?财富?家势?你什么都没有。而我,这些都有。我只是不像你有心计!我觉得,我只是不像你会耍手段,会使狐媚,还有,收起你那些在我面前不值的眼泪,它只对男人起作用,对我,你用错了!
林叶子手死死地拿着课本,直痉挛着。过了好半天,她终于平静下来。
阮老师,那我什么都不想说了,祝你好运。林叶子从阮玉娥手里抢过那个粉色发夹。她为自己刚才的好心难过。
呸!阮玉娥轻蔑地吐了一口。
叶子,还有没有要我帮你做的?你可不能漏了啊!陈玉明见林叶子和阮玉娥在一起轻语,觉得非常奇怪。他走过来,对林叶子笑着说。
明哥,够多了。林叶子埋着头,依旧努力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了?陈玉明问林叶子,又看了看阮玉娥,她也挑战似地看着他笑。
没什么。叶子说:明哥,只是觉得在这里工作都半年了,大家对我这么好,有点舍不得。叶子揩了一下眼睛。陈玉明也有一些伤感。
叶子,没关系,市里离这里不就是两百里路啊?想我们了,就坐班车回来。陈玉明故意大声地说。
林叶子你少自作多情哈!大家都对你好?哧哧!阮玉娥突然妖媚地笑起来。
陈玉明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过去拉叶子的手说:叶子,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太闷了。
林叶子知道阮玉娥恨自己,但是她也知道阮玉娥得了马世才的金镯子的事情,她虽然看不得阮玉娥和有老婆的马世才打得火热,但心里又同情她得不到陈玉明的爱,可能是出于报复而这样。马世才给了阮玉娥多方关照,就连元旦晚会上都想办法找理由表扬她,阮玉娥也由此与陈玉明疏离了不少。林叶子以为这样阮玉娥对她的恨会减轻一些。
但是林叶子这么小,太稚嫩了。
她不知道,女人对于夺爱的情敌,是欲制之死地而后快的,本来温柔的心肠会变得刻薄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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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七节:记着滴水之恩
陈玉明和林叶子走出办公室。他关切地看着叶子的眼睛说:叶子,阮玉娥那张刻薄的嘴巴一定又说你了吧?
叶子淡淡地笑着说:没什么,明哥,以后我的生活和她也没有什么交集了,我不想和她结怨……
嗯,我喜欢你的心态,到底是受过苦的人,总是站在别人人角度考虑。叶子,你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呢!陈玉明笑着看她。
什么事啊?林叶子觉得疑惑。
向我保证:多少时间给我一条短信?多少时间回来看我一次?
叶子脸又红了。她笑着说:那你说嘛,要多少时间一条短信?多少时间回来看你?
最好是一天一百条短信,一天回来看我两次……陈玉明奢侈地说。
什么啊?林叶子大叫起来:那我在那里还能工作?再说,工资坐车都不够!
一句话说得陈玉明笑起来,他觉得叶子嚷嚷的神态特别有趣。
明哥,一天给你十条短信吧?打电话我可是舍不得的……一个星期你来市里看我一次好了……叶子老实地说。
嗯……这还像话。我来看你?行!不过到时躲着不见我,我就到处大叫:林叶子林叶子!老婆!你在哪里?陈玉明开玩笑地说。
林叶子脸越发红了:明哥,你发痞!
陈玉明在没人处搂了搂叶子的腰说:叶子,叶子……我真的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林叶子听着,心里热乎乎的。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林叶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问陈玉明:明哥,马世才来看我,而且拿了那么多钱,还买过袄子送过来,虽然我不要,但总觉得他还算是好意。这样,你陪我去看看马乡长吧?我想送他一个笔记本,表示心里的感激,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虽然不喜欢马世才这个人,但是好处还是要记得的。
陈玉明倒没有想到这一层,点点头说:也对,那我们去一趟吧。
林叶子咬牙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本精装笔记本,上面写了一句:滴水之恩,牢记在心。林叶子。陈玉明看着她涓秀的小楷说:叶子,我就怕那个马色狼见了这笔记本又对你起叵测之心啊……
林叶子说:放心吧,明哥。你应该了解我是什么人。
两个人边说话一边就向乡政府走来。
陈玉明看着叶子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不禁偷偷地摸一下,他贪恋林叶子身上清新的味道,深深地担忧,这种亲热的感觉会越来越少。
一会儿来到马世才的办公室外。政府办公室见有人找马世才,就说不知马乡长在哪里,请等一下,我来帮你们联系。那办公室人员就用座机打了马世才的电话,说是翁岭中学有个林叶子老师和另一个老师来找他。
电话里马世才的声音非常高兴,说:留住他们,我马上就来!
办公室人员疑惑地看看林叶子和陈玉明:你们……和马乡长很好啊?
叶子没有说话,陈玉明摇摇头,心里却氤氲着不快意。
两个人正想着,马世才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进来了。
林叶子老师在哪里?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响起来。
陈玉明就拉着林叶子的手出来见他,笑道:马乡,你好!
马世才看到陈玉明居然在自己面前牵着林叶子的手,脸立刻阴了一下,又哈哈地笑:是你们俩个啊?有何贵干啊?
进您办公室说吧?林叶子恭敬地冲他笑笑,她想起前几天马世才在她宿舍里的行为,心里不由得厌恶,但心里说:要记人的好处,不要记人的恶处,也许他自己会有自知之明,以后会改得好……
进得马世才的办公室,林叶子恭敬地双手将那个笔记本奉上,对马世才说:马乡长,非常感激您对我的关照,我现在要到市里上班去了,这个本子留作纪念吧?如果以后马乡长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得上,尽管说吧。
马世才知道林叶子要到市教研室上班了。
一个市教研室的教研员,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不过,也足够和他平起平坐了。官场里的等级观念让马世才在心里好好地惦量了一下。他有些后悔自己前几天的行为,要不是当时突然良心发现,说不定现在他和林叶子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马世才有些庆幸。不过,眼前的这姑娘,穿着玫瑰红的棉袄,婷婷地站在他面前,他心里又动了火。
不怕你谈了男朋友,只要有机会,我还是要把你弄到手……我就不信,现在天底下还有不爱权和钱的女子……马世才这样思忖着,打量着林叶子,只觉得越看越爱,心里痒得厉害。
陈玉明讨厌看马世才的眼睛,就说:马乡长,叶子多谢你关照了。然后就冲林叶子使眼色:我们走吧!
林叶子妩媚地一笑说:再见!
再见!马世才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陈玉明亲昵地和林叶子一起出去的背影,不由得牙痒痒:一个穷教师罢了,你看上他什么了?不由得摇了摇头。
陈玉明走出政府大门,吁了一口气说:叶子,怪不得你说马世才的眼睛不正经,我看了也特别不舒服,水漾漾的盯人,看你的眼神,仿佛眼睛里要伸出舌头来舔你的脸似的,又仿佛在搜寻着露骨地看别人的某个部位似的……
真肉麻!明哥,别说了!林叶子听陈玉明说得毛骨悚然。
呵呵,不说才不舒服呢!一想到我的叶子被人这样盯着,心里被插了矛刺似的,不好受啊!陈玉明笑看叶子,用手摸了摸叶子的脸。
叶子嗔道:明哥,你又发痞!接着狠狠地擂他一拳说:以后在有人的地方不可以发痞啊!
陈玉明听叶子说“发痞”两个字,不由得吃吃地笑起来。
两个人正亲热地喁喁私语。却瞧见阮玉娥正飞快地跑过来。
陈玉明轻轻地拍拍叶子说:你看,她又往政府跑了,别是去马乡长办公室送东西吧?
林叶子看看陈玉明:管她呢!
陈玉明叹息了一声,心想叶子太小了,跟她说她都不明白。就轻轻一笑说:你说她成天往马世才那里跑,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林叶子迷惘地说:肯定是想进政府办公室吧?马乡长不是说了要我们俩个到那里去搞接待吗?我们不去,她当然想了……
她?陈玉明哧了一声:叶子,她一不能写,二说话又没分寸。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接待?别让人家说成接客……
叶子听陈玉明这句话,不由得皱起眉头:明哥,你有些过份啊!
唉……陈玉明不再说什么,只叹息了一声:以后你就明白了。
两个人很快地和阮玉娥面对面。
阮玉娥看到陈玉明和林叶子亲热地低头喃喃私语,一腔醋意突然烧心。
她本来是要去见马世才的,刚才给了他电话,他说现在在办公室。可是现在看到这两人,她就改了主意,她不想让林叶子和陈玉明看到她去找马世才。
她叉着腰站在那里,拦住去路:林叶子,真风光啊!要到市里工作了,去乡政府报喜啊?马乡长赏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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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八节:嘲笑老师的故事
陈玉明盯了阮玉娥一眼:阮老师,你这样子真的不像个淑女。
林叶子听她的语气是找渣来的,就没有说话。
明哥,我当然不是淑女,是淑女,所有男人都喜欢着,人人都能苍蝇叮蛋一样迷恋着。我只是喜欢一个明哥罢了,都被她抢走了。我还能淑女?不变成母夜叉,我就自认为很不错了。不过,这样的淑女,哧!哧!我是不做的……呸!
阮玉娥的样子,有点歇斯底里。
陈玉明无奈地摇摇头,拉了叶子一把:叶子,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林叶子没有说话,心里有点悲哀:这就是所谓的情敌?未免太有点不够份了。虽说自己家一没钱二没权的,心里免不得也有些鄙夷。
到下午的时候,林叶子差不多把所有要交接的事情都办好了。她的日用品也打好了包。坐在床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叶子有点依依不舍。这个地方有明哥,似乎一切都变得温暖,明天要到新的单位,不知哪里的人会怎么样呢?
陈玉明过来说,他今天要请几个人一起陪叶子吃晚饭,算是为她饯行。
叶子说,明哥,太破费了吧?欠你的钱还没还啊!
陈玉明说你再不要提钱,提钱我跟你急,好歹我陈玉明饭还是吃得起的。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的就是你的,你再客气,我就不客气了!
叶子听了,只好由得他去。
陈玉明叫了丁得有,莫林森等校务会成员,又叫了阮玉娥。本来不想叫她的,但是他想让阮玉娥看看他对叶子的好,以后少来纠缠,他是越来越不喜欢这个花蝴蝶一般浅薄公主般傲慢的女子了。
地点依然是在那个条件并不怎么好的喜相逢。包间的名字是陈玉明特意挑的:天长地久。
莫林森心中非常无奈。他和林叶子说了那么久,他非常盼望把林叶子说合给市教育局副局长易洪林,这样,他的头顶上就会多了一把阴凉的伞。他叫丁得有故意把所有的关于易洪林来翁岭中学的细节兜得陈玉明听了,本来期望陈玉明主动离开林叶子,可是没有料到的是,现在这两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紧密了。
莫林森心里非常着急。早上的时候,易洪林还来过电话,问他这个林叶子老师有没有男朋友了?莫林森一口否认,他说:易局长,这小女孩才十八岁,纯得很!一席话说得易洪林非常高兴。
可是现在,陈玉明把一干人叫到喜相逢的天长地久包间,亲热地搂着林叶子的肩膀说:各位,今天相请大家,就是请你们见证我们的爱情,分享我们的喜悦。
玉明,叶子才十八岁,还是孩子心性,说不定到外面的世界里一闯,对我们这里一切都不会满意啊!莫林森话里有话。
哈哈,那又有什么?陈玉明一笑:不管叶子怎么变,我对她的爱不会变。
林叶子听着,心里非常感动,她连忙说:我也一样。
这个时候,阮玉娥也走了进来,听着两个人的对白,觉得万分恶心,脸青得乌云似的,一言不发。
嘿嘿,玉明,今天请我们就是秀你们的恩爱啊?丁得有说:我觉得嘛,外面有钱有势又长得好的男子肯定很多,我们的叶子这么灵秀这么能干,追她的优秀男人一定多,嘿嘿,你可不能抱太多的希望。
陈玉明听着大家这样冷言冷语,脸一沉说:你们啊!校长,主任!过去叶子在这里代课,你们兜她配不上我,那个时候,我就认定她是我的首选。叶子依然是那个叶子,不过是被市教育局看中了,要换个工作,怎么我又配不上她了?你们的眼光是不是太庸俗了啊?
大家一听,嘿然无语。
倒是阮玉娥心里不甘,冷笑:明哥,还说呢!过去我对你多好?天天弄好吃的给你吃,你不是很受用地叫我玉娥?现在有了林叶子,你就不愿意我叫明哥了,好象怕我玷辱你似的。林叶子以后也怕有这种心事呢!要知道她飞上枝头作凤凰了……
阮老师,凤凰只所以是凤凰,因为它非梧桐树不栖的。你就放心吧,别操这么多心……林叶子听阮玉娥当着自己的面都这样说,心里特别不爽。
呵呵,我是吃淡饭操闲心。你要是不抢了我的明哥,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当操心是好事啊?白白地白了头发……阮玉娥看着莫林森一笑:莫校长你说是不是?
嘿嘿,嘿嘿……莫林森现在两头都不想得罪,只是不偏不倚地干笑。
我说大家把兴致转移一下吧,菜都上来了,我饿啦!丁得有嚷嚷,大家这才见到一桌子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立马变了方向,一个个拿着筷子跃跃欲试,不过出于对主人的礼貌,要等陈玉明发话而已。
陈玉明为每个人斟了一杯红酒,举起杯说:今天我请客,有两个原因,一是告诉大家,叶子是我最爱的女孩,我喜欢叶子,叶子也喜欢我,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满,只管冲我发作,别为难叶子;二是叶子明天就要到市里去了,我邀大家为她饯行。感谢大家都这么赏脸,谢谢大家!陈玉明一仰脖子将酒喝干。大家也纷纷意思了。
阮玉娥喝了小半杯,脸上有了红晕。
她看看林叶子,又看看陈玉明,说:光喝寡酒没意思。我来讲个故事。
阮玉娥也不等大家同不同意,就顾自说:有个莫老师,很想吃狗肉,可是没钱买,天天都念叨,几乎成了神经病。
大家都是老师,听阮玉娥说,就注意地听起来。
一天,校长看不过去,觉得嘴里确实淡出鸟来了,就号召大家凑分子,每个人十块钱,买了一条小狗,让莫老师等几个同事将狗打死了,然后褪了毛,切成块一大锅煮了。厨房里飘出狗肉的香味儿,那味儿就像个妖媚的美女,引得莫老师不住地站在厨房外徘徊。莫老师数着分秒等啊等,终于忍不住了,站到锅前,打开盖子,那口涎水就忍不住掉进锅里,厨房师傅见了,大叫起来:口水!你的口水!
莫老师就连忙拿个碗把自己掉口水的那一块用勺子舀了,放在碗里。喝了。可是还不过瘾,依然盯着锅里,诞水又不自觉掉了进去。结果又舀了一碗出来,就这样,莫老师一气吃了三碗。
可是莫老师的身子,一向来穷惯了,一下子受了这通恶补,糟糕了,晚上睡不着,浑身上下不自在。一声比一声大地叫哎哟。
老婆问他:你是怎么了?
莫老师说:吃狗肉了,补过火了。
老婆一听火冒三丈:就知补你自己,你哪里记得我?于是和莫老师狠狠地干了一架。
呵呵,从此就传出个歇后语:莫老师吃狗肉——补过了,打架了。
林叶子听着这个故事,似乎在嘲弄自己。但她没露声色,大家也没有细细体会,只是轰然叫好。
林叶子没有作声,她心里有点酸,阮玉娥也是老师啊,怎么可以这样开心地讲老师的糗故事?
陈玉明看了看叶子对阮玉娥说:阮老师,你也是老师,我们大家都是老师,这个故事无非嘲笑老师穷苦,寒酸,如果我们还把它拿出来津津乐道,我觉得是不要自己的脸面。我不相信有一个这样的莫老师,既然是老师,为人师表,再嘴馋也不至于把涎水掉到锅里,而且连掉三次!工友也不会同意嘛!反正我喜欢当老师,当老师,每天做的是教化人的工作,最是高尚的,虽然收入少一点,也能做到衣能蔽体食能裹腹,为什么要这样自己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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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五十九节:爱你的气节
林叶子见陈玉明这么义正辞言地说阮玉娥,眼里有赞赏的信息。
阮玉娥愠怒地说:不过开开玩笑吧,反正这个故事不是我讲的,我今天只是顺便说一下。
……大家过了几秒都不作声。
然后丁得有说:叶子,我敬你,祝你鲲鹏展翅万里扶摇,将来要记得我们哦!莫林森也端着杯子敬了林叶子,林叶子自然而然成了桌上的最重要宾客,阮玉娥自觉有些冷落,草草地吃了饭就托词自己有事,走了。
阮玉娥走了,桌子上的气氛立即融洽起来。
大家叶子长叶子短,叫她以后要多多回来看看,而且不能忘了陈玉明,他可是大帅哥哟!
叶子一一应了,端起杯子,走到莫林森面前说:莫校长,虽然我只是在翁领中学教了半年,可是,大家都关心我,校长更是对我恨铁不成钢,真的非常感激你们的好意,这杯酒,我干了,盼望这辈子永远能和你做朋友,盼望你和过去一样关照我鞭策我!
林叶子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莫林森稍楞了楞,忙站起来举起杯子,忠诚地说:叶子,真心的祝贺你!接着把酒也干了。
林叶子谢过莫校长,又走向丁主任。她说:丁主任,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手把手地教我备课,是你发现我并挑选我去参赛,你一直都关心我鼓励我,给了我勇气,我一辈子都记着你这个正直无私业务精通的丁主任。叶子又将酒喝干了。
叶子,你走了,我再找哪个去参赛?丁得有有点感伤,眼里依依不舍地将酒干了,莫林森看着眼热,也举起杯敬了丁得有一杯,说要谢谢他这个好教导主任。
叶子对整个校务会成员都一一敬酒,她的脸红得非常厉害。
悠着点,叶子。陈玉明提醒她。
明哥,今天晚上我是拼得一醉,人生难得几回醉啊!林叶子坚持着给每位同事敬了酒,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叶子,说她命当真是好。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喝了五瓶红酒。叶子喝醉了,伏在桌上打瞌睡。陈玉明看着她,微微地叹息。大家站起身来说:既然玉明都当众宣昌是你女友了,就好好照看她吧,然后大家都散了。
叶子,叶子!陈玉明呼唤着叶子。
林叶子在睡梦里应着。
叶子,回去了。陈玉明说着,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说:叶子,我们回去啦。
林叶子猛地醒过来,看到陈玉明在抱着自己,连忙挣扎着站起来说:明哥,我自己走。
陈玉明就扶着叶子,两个人慢慢地从喜相逢走出来。
明哥,你真棒!林叶子忽然竖起大拇指,冲陈玉明傻笑。
叶子怎么了?我怎么棒了?陈玉明觉得醉了的叶子醉态可掬,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明哥,你说的那番话,不知多么威风……真佩服!我们都是老师,我们穷不是因为我们不能干,不是因为我们懒,而是因为体制!我们专心教育工作,尽心尽力教好别人的孩子,穷点怎么了?我们不求人的施舍,过着干净俭朴的生活,对自然,我们没有造罪,对人类,我们卓有贡献,我们不愧对谁,为什么要看不起自己?编一些那么可耻的故事嘲笑我们老师的人,不是更可耻吗?叶子越说越激动,脸颊滚烫。
叶子,你说得对。人生不怕穷,就怕行尸走肉似的活着,活着无益于人类,无益于社会。那纵使家财万金,有什么意义呢?一样受到大家的唾弃。为什么那么多富人受到大家的鄙夷,他们占有财富却吝啬作贡献。陈玉明紧紧地抓着叶子的手,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知音。
明哥,我喜欢比尔盖茨那样的人,他能赚财富,但他更将财富造福人类,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以后,我们俩个就向他看齐吧!叶子坚定地看着陈玉明:明哥,凭你的智慧,赚钱可能只是小事儿,我只是盼望明哥用你的智慧为教育开拓,让孩子们得到最充分最大化的智慧与道德的发掘,这样明哥才是功德无量啊!
我会的。叶子,你说到我心里去了。人类正在进行第四代产业革命——智能工业化革命,中国现在还没能开始呢!再不努力就又会落后,落后就要挨打啊!要进行智能化工业,这需要智能化的人才,培养这样的人才,必须从学校开始,我正在想呢,叶子,我依然要和你合作,我想把我的工作作为你研究的问题的一部分基地吧?你愿意吗?不过这样,我们的生活也许更艰苦。
明哥,放心吧!只要你想做的我坚决支持配合!
陈玉明心潮澎湃,人的一生,要遇上一个观点相同的人已是不容易,要遇到一个知己是难上加难,要遇上一个生活事业上彼此互助互持的知己的难度可想而知,而叶子,此刻就是这样,她的眼界已经超越了小小的学校,她说的话正是陈玉明所想,更难得的是,她爱会创造财富的人,但不是拜金者,她想创造的价值,远在一个钱字之上。
明哥,我是不是很醉了?叶子看着陈玉明,调皮的眼神流转,脸上红艳艳的。
不会的,我的叶子没有醉。陈玉明不知叶子什么意思。
不是嘛,醉了嘛!叶子撒起娇来。
好好,醉了就醉了!反正叶子醉了,我就把她抱回去,抱在怀里睡一夜。陈玉明轻轻地又亲亲她的头发。
我就是醉了,不然,我怎么这么想……叶子没有说出来。
叶子想什么?告诉明哥,叶子说什么,明哥都爱听啊。陈玉明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眼里闪耀着跳动的火花。
……叶子不说,手却紧紧地抓住了陈玉明的手不放。
说吧,叶子,明哥听着呢!陈玉明奇怪叶子又不说下去,不过隐隐约约觉得叶子神情有点激动,胸口起伏不定。
他就也不说话,感受着这种氤氲着奇妙爱意的氛围。
明哥,我真的醉了……因为……叶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因为什么?陈玉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叶子要说什么,他温柔地启发她,期待他她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明哥,我为你唱首歌吧?叶子却突然改了说话的方向。
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陈玉明爱怜地啐她一口,不知你在想什么!
叶子就唱起来:好想好想吻你,留下你深沉的气息,让它天天将我陪伴,再冷的天也不凄迷;好想好想吻你,印下我深切的情意,让它天天将你陪伴,再远的时间也不忘记……让我吻你一下吧吻你一下吧,亲爱的,亲爱的……
陈玉明心情悸动,依然抑制着自己,问叶子:这是谁写的啊?
叶子笑着说:嘻嘻,本女士刚才酒醉写的。
陈玉明久久地看着叶子,幸福的光辉在他脸上洋溢着冲动的神情,他捉住叶子,抱着她在她脸上长久地吻了一下。
亲爱的!亲爱的!他说。
我幸福得要晕过去了,明哥,叶子说。
陈玉明气息越来越粗重。
不好……这样下去要出事……他警告自己。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叶子的宿舍。
明哥,知道吗?相比钱,我更爱你的仁厚的心和不屈的气节!然后她在陈玉明脸上叭地香了一口,把陈玉明推在门外,嘻嘻地笑着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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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节:易副局长的迎候
叶子这个晚上没有睡着。她在想很多事情,她在想到新单位要怎样打开工作的局面,在想如何处理和别人的关系,还有那个易洪林局长,要是自己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会不会变了嘴脸?叶子心底有些担心,她喃喃地说:明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天气,一早起来的时候,门前结了雪白的霜花,太阳从树梢上升起来,温暖地照在窗上,叶子站在阳光里呆了一会儿,冷咧的空气让她觉得非常舒畅。
陈玉明一早就过来了,一见到叶子就说;叶子,昨天我都没睡着,想你想了一个晚上啊!
叶子微笑着调皮地说:明哥,想想不累吧?
陈玉明嘿嘿一笑,走进来看她已经卷起来绑好了的被子等行李。
这就走吗?车子请好了没有?陈玉明问道。
还请车啊?你当我贵族啊?林叶子笑着,拿起自己的行李说:明哥,成由勤俭败由奢,现在,我就向成功出发!
陈玉明看着叶子意气风华的样子,心内大快,但他不想让心爱的叶子拿着那么重的行李去搭车,就打电话请车。
林叶子一把夺过他的电话说:不要啦!
然后她看着陈玉明说:明哥,我穷苦出身,不想这么快就忘了。反正今天就是报到,没有其他的事情,能不浪费就不要浪费吧!
陈玉明拗不过她,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为她扛着被子等东西。
林叶子来到小街上等车,两个人心心相印,手牵着手,彼此无语。
车来了,叶子要上车了。陈玉明只轻轻地说:叶子,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仍然期望你不要忘了我。
林叶子白了他一眼:你才不要忘了我,我不许你再吃那阮玉娥送的好菜!
一句话说得陈玉明又笑了。
林叶子上得车来,向陈玉明拼命地挥手,她看见陈玉明擦着眼睛,不由得眼睛一热,滴下泪来。
经过了两个小时,叶子终于到达了翁岭县所在的桑吉市。
叶子不熟悉地形,没有办法花了几块钱打了出租车,出租车直接把她送到了桑吉市教研室。易洪林局长早在教研室里等,教研室主任姓宋,是个头发花白带点威严的老学究,戴着一个深度近视镜,他见到一小女子拿着行李站在门口,就沙哑着嗓子笑道:林叶子!你终于来啦!老熟人似的。
他听过林叶子的课,对她的课极力推荐。可见他人老了观念还是很新的。
易洪林正坐在宋主任的办公室,一听到宋主任的话,立即站起身来冲林叶子含笑:你终于来了!
易局长好!林叶子冲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知道,这位局长是自己的恩人,不管他动机是什么,是恩人这一点一定要记住。
叫我洪林就是了!易洪林不客气地亲热地说着,接过叶子的行李,问宋主任:她的住处可安排好了?
宋主任意味深长地冲易洪林笑:易局长吩咐过的事情,能不安排好吗?早安排好了,就住教研员宿舍三楼三零二号房间,带空调电视的。她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带电脑的。说着,宋主任将两串钥匙给了叶子。
啊!真是有心了!易洪林赞扬了宋主任一句。
走吧,我陪你去看房子。易洪林说。
林叶子迟疑了一下。她看着办公室里也没有女的,就说:易局长,就不劳动您了吧?您这么忙,我自己去就行了。
易洪林说:没什么啦,你初来乍到,肯定不熟悉,我正好顺便过办公室去,带你一把。易洪林不由分说地接过林叶子的行李,走在前面。林叶子没有办法,就冲宋主任笑了一下说:宋主任,我去宿舍看一下去哈!
宋主任挥挥手:去吧!
易洪林边走边问叶子:累了吧?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去把房子整理一下,我在办公室等你,好不好?
林叶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可怎么好?
易局长,您忙去吧!您是大领导,肯定有非常多的事,就不要管我了,我自己对付吧?
易洪林想了想说:也好,有事就打我电话,我的号码是139的,后面的数字是5520,就是我我爱您的谐音,很好记的!
易洪林含笑着看着林叶子,眼里显示着看到她的欢喜之情。
嗯嗯!太谢谢您了!林叶子又鞠了一躬。
叶子,说了我们之间不要这么客气,叫我洪林,嗯?好不好?他的眼睛逼人地看着叶子,叶子垂下眼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有什么不可以啊?叶子,就像我叫你叶子,你叫我洪林,这是对等的,不是吗?易洪林亲切地说。
可是于我,您是我的恩人……林叶子声音很重。
哦?不要这样想,什么恩不恩的?我只是举手之劳,能够发现你,和你同事,这也是我的荣幸,叶子,但愿你不要嫌弃我啊!
易洪林的声音充满磁性。
叶子发现,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迷人的男人,不仅身材高大,长相英气,而且举手投足显示着良好的教养。
叶子,这里,教研员宿舍三楼三零二就是这里了。易洪林指着房间,让叶子拿出钥匙来。
叶子一边掏钥匙,一边对易洪林说:易局长,您请回吧!这里的一切我自己来弄,等下安顿好了,我就来向您报到。
易洪林听出叶子的声音里有排斥的意思,就说:好吧!如果有事要帮忙就打电话!我可恭候你啊!
谢谢您!易局长,您是少见的好人!叶子衷心地握了握易洪林的手。
易洪林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等下我们食堂见,食堂就在这幢楼的左边。
叶子含笑着说:谢谢易局长,您有心了!
林叶子打开门,进到自己的宿舍里,她真是非常欣喜,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得到这么好的住处。
一间近四十平米的房子,里面有立式空调,更让她感到快乐的是,这里有一台二十五寸的彩电,叶子打开遥控,里面立即显露清晰的画面,很是赏心悦目。
除了电视空调,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小卫生间,里面除了便池,还有穿衣镜,梳洗台,比起叶子在翁岭中学住的房子,那里如果是人间,这里就是天堂了。
林叶子欣喜之余,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妈妈路若花,她辛苦大半辈子了,还住在地狱一样的房子里,而自己在这里的享受,未免太奢侈了。
心里感叹着,就着手打扫卫生。里面非常干净,好像有人住过刚搬走不久。
林叶子把自己的行李打开,铺在床上,不由得傻眼了,那被子是一米五宽的,而这床足有一米八,上面已经铺了凉席。
叶子看着自己的被子,那床硬得像纸板的被子已经发黑,叶子将它垫在下面,陈玉明买的那床被子虽然比这床不够,但软和温暖,而且叶子是决计要把这床被子随身带着的,它也是一种附带着思念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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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一节:好人的关爱
叶子将被子铺好,又将自己的小包挂在墙上,还有一个小镜子,她把它放在书桌上,一切都舒适随心。好日子似乎向叶子展开了亲切的笑颜。
叶子正在布置着,陈玉明打电话过来:亲爱的,陈玉明问你现在可好。
叶子吃吃一笑说:明哥,可好了,你下回到桑吉来,一定要记得来看看我,我带你去看我的房子。这里真是太好了,有卫生间,有空调,有电视,而且床也非常舒适。
哦……陈玉明应着说:亲爱的,为你高兴。但林叶子听得出陈玉明的声音似乎并不真高兴,里面似乎有更多的担忧。
林叶子想了想说:明哥,要记得多吃饭,注意身体,有时间就过来看我。
陈玉明说:你也一样,叶子,没我在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啊!
一定的!叶子一边布置,一边欢快地说。
吃饭去吧,到点了!陈玉明催她。
哦,都忘了。叶子这才记起是午间了。
就去,她说。
亲我一下再去吧!亲爱的!怎么这样的事还要提醒?陈玉明装着不悦。
叶子笑笑,在听筒里叭了一口。
嗯,真香!快吃饭去吧!陈玉明这才挂上了电话。接着又来电话了,是易洪林,他说:叶子,下来吃饭,到点了。
林叶子忙说:谢谢易局长提醒,我就去。
林叶子拿着自己的小包来到食堂,很多人都在那里就餐了。可能这里经常都有新面孔用餐,所以叶子也不引人注目。
叶子到窗口打了饭菜,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慢慢地吃,菜是三菜一汤,有荤菜也有蔬菜,很便宜的,只要一块钱。叶子觉得,比起在翁岭中学的生活,那里是地狱,这里是天堂。
叶子心里有点窃喜,有这样的生活,一个月只要几十块钱,其他的钱就可以帮妈妈和弟弟了,嘿嘿,以后买新衣服的机会一定会多起来。
叶子正想着自己渺小心事。
突然易洪林说:你坐在这里啊,害我找好久。易洪林端着饭菜坐到她面前说。
叶子的脸腾地红了。
易局长也到这里吃饭呢!
易局长好!
易局长,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到这里吃这寡淡的饭来了?
……许多人和易洪林打招呼,易洪林只是笑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看着叶子说:叶子,终于把你盼来了,以后可会很累啊,不怕吗?
林叶子含笑说:不怕!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会感到累的。
是啊!说得好!做喜欢做的事情,是不会累的。难得叶子一个小姑娘,爱上了教育孩子这样的事儿,真难得啊!
请易局长以后多多指教啊!林叶子客套地说。
唉,叶子,不是说叫我洪林吗?叫易局长易局长的,多生分啊!易洪林装作不高兴地说。
林叶子脸红了一下说:易局长,您是上级,至多叫您一声师哥,如果叫名字,就亵渎您了。别人会怎么看啊?
管他们怎么看!只要我喜欢。易洪林无所谓地:不过其他人这样叫我肯定不高兴,只有叶子,可是全市教师里的佼佼者,能这样叫我,我才舒心啊!
不可以!林叶子正色地说:易局长,您要是这样说,那我就无地自容了,叶子何德何能?不敢不自重。
易洪林听了叶子坚决的话语,无奈退了一步说:好,以后就叫我师哥,这样总可以了吧?
叶子不好再推辞,就说好吧,都是同行,叫您师哥,可以。
易洪林高兴地说:好,师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叫师哥!
呵呵,叶子忍不住笑起来。易洪林也高兴地笑起来: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叶子,你将是我的开心果啊!
嘻嘻,非常荣幸。林叶子快乐地说。
等下吃了饭,你就去宋主任那里领任务,看情形,他会把你分配到英语教研组……易洪林轻轻地说。
师哥,我虽然是在英语比武得奖的,但我更爱的是语文。因为英语我只是懂点皮毛,怕以后不能担重任。如果是语文,我是有信心做好的,中国语言虽然博大精深,但我对它的喜爱也是无穷无尽的,我想在这里和师哥说明一下。
啊……易洪林沉吟了一下说,等下我和宋主任打个电话,不过,现在语文组的教研员够了,不够的是英语教研员……
啊,那,师哥,别打了!那我就做英语吧!林叶子忙制止易洪林:我有信心做好的,您就别操心啦!
两个人说着话,距离顿时消减了许多。
易洪林对这种局面也非常满意。吃完饭,他说:叶子,记得哈!有事找师哥!然后走了。
林叶子觉得易洪林这人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好人,和他在一起相处很愉快。
吃完饭才回到宿舍,叶子想利用中午这段时间把今天的经历记一下,她想现在自己的处境不同了,要加强练练笔,所以要坚持记日记。
今天,和易洪林局长一起吃午餐,他这人很随和很忠诚,是个好人,和他在一起相处非常愉快。
叶子记下这一句,然后就躺在床上想眯一下,毕竟下午还有工作,一路劳顿,有点疲劳。
刚躺下,手机响了,是短信:亲爱的,吃了午饭吧?想你!
叶子心里悸动了一下,立即回信:刚吃完,一样想你!明哥。
说过一天十个短信的,别忘了。陈玉明的短信又来了。
叶子微笑着回:忘不了。明哥,你不要逼着我变成个诗人哈!嘻嘻!
陈玉明回:休息吧,不吵你了。梦你去。
叶子回:嗯,我也一样。
……两个人发着短信,就忘记了时间在悄悄溜过。
林叶子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她一惊,这才发觉上班的时间到了,回头看看给陈玉明的短信,都三十几条了。
她连忙梳洗了一番,拿着小包去上班,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宋主任还没来,分管英语教研的副主任是个女的,叫陆平,在比赛的时候叶子已经认识了。她过来对她说:叶子,你好,终于把你盼来了!
叶子忙笑着和她打招呼。
你来了就好了,宋主任说把你放在我这边,以后初中英语这块,就得你扛大梁了啊!
有什么事您吩咐就是。叶子含笑着把陆副主任让到座位上,给她倒了茶,那样子分明不是刚上班,倒是熟人路数。
陆平满意地说:说不上吩咐,请你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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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二节:一只小皮包
林叶子拿着的那个小包非常旧,带子明显有裂痕,包包也显得陈旧。
但是林叶子不愿意去买新的,尽管这只是一个很便宜的包儿,但是,经济拮据的叶子,花一百元也得费一番思量。
再说,她非常珍惜这个小包,在翁岭中学的时候,她是带着这个小包去的,这个小包伴她由落魄走向兴旺,她对它很有感情。
这天陆平对她说:叶子,现在,你是有身份的人了。社会上笑贫不笑娼,你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衣饰,别让人家把你看轻了去。
林叶子听着陆平的这番话,心里有点迷惑,是不是带着一个破旧的包就是贫困的象征?贫困就是受人瞧不起的事儿?她还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观念,这样一想,那穷人不就没有活路了?
嗯……她应着,心里却痛苦地揪了一下。她知道贫穷是难过的事情,但几乎还没有想过贫穷在观念里也是可鄙的。
但是听归听,她依然没有换这个包包。
她舍不得在东西还能用的时候就丢弃,觉得自己还没有富到那个程度。
陆平见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就摇头觉得她有点落伍。
陆平是很注意自身的穿着打扮的,非名牌不穿,非品牌货不用。她认为,这也是生活的一种品位。
陆平的包包是高仿的LV包,虽不正宗,但看起来也很派。她穿的衣服多半是哥弟牌的,虽然叶子看起来并不觉得怎么的高贵,但很多人兜陆平的穿着很有型有派。
日子在女人的眼里,总是穿着打扮和柴米油盐。可是叶子却觉得还应该有更丰富的内容。
叶子来到教研室五天的时间里,易洪林来了五次,每天都是在宋主任的办公室里坐过后,就到她办公室门前打个招呼:师妹,过得好不好?
叶子总是含笑地冲他说:很好,谢谢师哥。
宋主任疑惑:你和易局长一个学校毕业的啊?
叶子摇头说:我哪里能跟易局长相提并论?我是高攀的,因为易局长爱好教育,我也爱好教育,我们都是孔夫子的八十代徒子徒孙,所以就叫他师哥了。
哦,还真有趣!宋主任有趣地笑笑。
第五天,易洪林局长又来到教研室,不过这次他没有走,坐在宋主任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过来坐在叶子办公室,叶子办公室本来还有一个教研员的,但听说出差去了。所以现在就她一个人。
叶子,师哥要送你一件东西,现在大家都富了,希望叶子也过得好,要注意一下衣饰啊!诺!师哥送你一个包包,盼望叶子在哪个方面都不被人轻看。易洪林递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奶油白小包,上面还有闪亮的小球和垂下来的留苏。这个小包看起来又活泼又庄重,叶子带着一定非常惬意。
可是,林叶子觉得师哥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要是不接,这个包包买都买了,肯定退不回去的,而且是师哥一番好意,怎么可以轻易拒之千里?要是接了,似乎有什么的性质在改变,叶子是不愿意改变的,尽管易洪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可是,叶子是心有所属的。她慎重地思量着,微笑着看着易洪林,接过小包说:师哥,叫我怎么感谢你呢?
易洪林说:一个包包罢了,谢什么谢?既然要当我师妹,哪个方面都是有要求的,师妹有些事情办不到,就让师哥来帮你办吧!易洪林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不由分说的味道。
叶子耳朵有些发烧。
见叶子顺利地接下了包包,易洪林感到非常满意。他站起来说:师妹,天冷,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别让师哥担心。
谢谢师哥!林叶子站起来送易洪林,心里却在思量怎么还人家的情。
叶子依然没有带易洪林送的小包包,她依然带着自己的那个破旧小包。
坐在办公室里,林叶子在想,怎么来得体地婉拒别人的好意。正想得入神,突然门口响起一声轻笑:在呢!
叶子分明听到陈玉明的声音。
陈玉明笑着站在门口,摊开双手:过来,抱抱!
叶子脸上飞红,嗔道:快进来,深怕别人不知你来了啊?
陈玉明关上办公室门,一把搂住叶子说:想死我了,不见你的一天,就像一千年。
林叶子被她的话深深地感动了,她又何偿不是,在发信息的时候,每一个键上都仿佛是他的笑容。
叶子没有说话,充分享受着陈玉明带来的爱意和温暖。
陈玉明抱了她好久说:带我参观参观你的一切活动范围吧!
林叶子非常高兴,那种被爱包围着的兴奋感,使她每一个细胞都快乐而灵敏。
陈玉明高兴地环顾着四周,叶子办公室的办公桌是红漆油亮的,比起翁岭中学的白木办公桌不知好上几十倍,桌面整洁而干净。叶子办公室还有古色古香的几组档案柜,地面是红漆木地板的,看不到灰尘。
陈玉明脸上的笑意开始消失。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挂在墙上的奶油白小包,漂亮而优雅,那些流苏还似乎在晃动。
叶子买了小包了。陈玉明轻轻地说:好美丽的小包啊,和叶子非常非常的配。
林叶子脸腾地红了说:不是我买的,是人家送的。
哦……陈玉明一边看包一边说:这个包是凯撒牌的,少说也得千多元呢!
……林叶子惊住了。
谁送这么贵重的包包给叶子啊?他一定对你不怀好意……陈玉明玩笑地看着叶子。
林叶子没有回答。这么贵重的包包,她根本还不起人家的情。她在想,必须把这包包退回去。
叶子,告诉我,是谁?陈玉明没有笑,他盯着林叶子。
明哥,我正在想怎么把这包还回去,我不会要这个包的。
你告诉我,是谁送的?陈玉明有些沉不住气。他的脸有些微红,林叶子还没见他这样过。
明哥,这是刚才易局长送来的,他说我的包破了,说是机关的人要注意一下衣饰。林叶子解释着,几乎要哭,她最怕最怕的就是陈玉明引起误会,她觉得因为换了一下工作,两人之间似乎就有了不谐和的东西。她最盼望无所顾忌地爱一个人,不想因为地位的改变而活得那么累。
哦……陈玉明抚摸着叶子的头发:这事让叶子为难了吧?
是啊,明哥,易局长是好人,又是恩人,我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我在想,怎样以更好的办法回礼,不拂人家的好意。
嗯……陈玉明平静下来。
叶子,说句真实话,易局长比我有钱有地位,人也那么有型,你不会动心吗?陈玉明想,看来他和叶子的关系还得重新确定,自己的宣布还是太不成熟了。
明哥,你对阮玉娥动过心吗?肯定动过吧?可是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叶子明眸一眨不眨看着陈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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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三节:无痕的争夺
陈玉明看了叶子的宿舍,一直一言不发。
叶子心里不安,觉得他心里一定不好过。一个人就是这样,当他看到那些不平等的因素的时候,心里就会发生莫名其妙的倾斜。
而叶子工作的环境和翁岭中学的环境相比,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的高度。原来从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的叶子,现在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斜面上,斜面的上方是自己的工作环境,斜面的下方是翁岭中学的生活环境,叶子觉得很不安,仿佛一不小心就要一头栽下去似的。
叶子,亲爱的,看过你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再回想我们教书的地方,觉得我们过的简直不是人的日子啊。人兜这个社会人与人是平等的,可是,物质上却形成了多少等级啊,这些等级人为地造成了多少不舒服。陈玉明感叹:过去,我常常可以视物欲享受如草芥,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清高,真正轮到自己来尝这种滋味的时候,不好受啊!叶子,怎么办呢?我不想那样仰看着你。你看,你站在这个平台,就像展翅的凤凰,将越飞越高,而我呢,就是那翁岭的山雀,如何跟得上你的步伐?
林叶子心里格登地响了一下,眼里立刻涌满了泪花。她那么深沉地依恋着陈玉明。她时刻梦里都向往着和他一起过神仙眷属的生活。
叶子……叶子。只有两条路,要么我奋发向你靠拢,要么你回翁岭中学来和我一起共患难……
不!明哥,我们一起来努力好不好?现在到处都可以考试的,要不,你考市里的公务员吧?那样,我们俩个又在一起工作了!林叶子打断陈玉明的话,她仿佛看到,两个人之间牵系着感情的那根带子,已经断裂了一截。
嗯……陈玉明楼着叶子:那是个办法,只是不知我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再说,我只是爱孩子们,不想参加官吏的尔虞我诈,我努力考市里的教师吧,但愿天可怜见,让我们得以遂愿。
谢谢明哥!叶子松了一口气。
叶子,我现在能体会到为什么人们找对象总是追求门当户对。门当户对,才有人格的平等啊!若没受教育也就罢了,管他人格平不平等,没有这个概念。念了几句书,就会追求那种平等,这样心里就会发生倾斜。我此刻就正在体会这种倾斜呢!
明哥,都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突然到这里来工作。又何至于这样?林叶子心里产生了特别忐忑不安的情绪。
陈玉明看过叶子,恋恋不舍地要离开她。
叶子,要记得回来看我,别让我老是到这里来受这种刺激好不好?陈玉明临走的时候开玩笑地对叶子说。叶子使劲地点头。
林叶子把陈玉明送到公交车站,眼前是拥挤的人流。中国什么都有点缺,唯独人满为患。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涌动的人流,叶子心里感叹。
好不容易把陈玉明送上他要搭乘的车辆。陈玉明随着人流的推动往车上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林叶子满含着泪水,真的舍不下亲爱的人儿,绵绵不绝的苦恼涌上她的心头。
明哥,加油!我等你到这里来工作!
陈玉明朝她微笑。无奈地转过身子,钻进涌挤的车中。叶子泪眼模糊,仿佛这一生将不复相见似的。
叶子没精打彩地回到办公室,易洪林却又坐在宋主任的办公室里,见叶子回来了,就过来笑着说:叶子,送你朋友去了啊?
叶子心绪不佳,勉强笑了一下说:易局长好。
又来了。易洪林不高兴地嗔她。
啊,师哥好。叶子改了口,心里却痛了一下。
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告诉师哥,我跟他没完!易洪林像哄小孩似的逗她。
师哥,物质是不是爱情的重要障碍?叶子瞪大眼睛看着易洪林。
物质?当然不是!易洪林错会了意,他以为叶子愁的是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如果两情相悦,任何因素都阻止不了两人相爱。易洪林微笑着看她:叶子为情所困了?
叶子笑笑说:没有啦!
叶子快十八岁了吧?哪天的生日啊?师哥肯定得送点什么给叶子,叶子可是师哥最心爱的师妹呢!易洪林笑着问叶子。那口气仿佛相恋好久的恋人。
叶子呆了呆,心想自己简直是孽障,不要害了两个人。就惶惑不安地说:师哥,你可不要那么惦念我,我不值得师哥这样惦记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师哥给忘了。叶子的话里在隐隐约约表达那种意思。
易洪林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即说:师妹,人生得相悦的人已经不多,我喜欢师妹,送点生日礼物也算不得什么啦,只要师妹笑纳,师哥就很高兴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叶子觉得易洪林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但是她告诉自己要警惕,男女的事儿,她不懂多少,但最好不要让人说嫌话。
总有一天,她要向自己的师哥坦白:我爱上了翁岭中学的那个男老师,师哥,你就不要这么看重我吧,我不值得你这么看重的。
叶子,虽说你开朗大方,不过我总觉得你有什么地方防着我似的,有什么事不可以对师哥说吗?我们现在交情也算不浅了吧?易洪林试探地问。
嘻——师哥,你上班还坐在师妹的办公室里,不怕人骂你不务正业啊?快去上班吧?师妹有事以后向你坦白啦!叶子顾左右而言它。
师妹赶我走了,只得走啦!不过师哥有句话师妹要记着啊,叶子是师哥喜欢的叶子,期望师哥也是叶子喜欢的师哥啊!易洪林玩笑着摇头离去,林叶子看着易洪林的背影,心里说:师哥,你有几个这样说话的师妹呢?
易洪林走后,叶子突然更加强烈地想念起陈玉明来。她想起了自己在学校最低谷的时候,盼望陈玉明向她笑一笑的那种刻骨铭心的心情,想起了站在学校操坪里大树下吃饭地时候,陈玉明过来问候她,她内心震憾感激的往事,想起了能为陈玉明代课,到学校后山的小石林里翘首心以盼他回来的情景,想起了在自己那简陋的房间,陈玉明紧紧地温暖地搂着她的情景。
很快就下班了。明天是星期六,休息的日子。
林叶子拿着易洪林送的那个包包走进自己的宿舍,她觉得胸前饱胀,不想吃饭,就干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想着想着,她又翻身坐起,打开日记本记下:今天易洪林局长送我一个包包,太贵重了。我怕退回去惹他生气,只好接下。接着明哥来了,他看了也生气了。忽然觉得我似乎不该来到这里上班,在翁岭中学,也许就不会这样烦恼了,我最不愿意惹明哥不高兴,但谁知道呢,他还是真心地生气了。想到他的痛苦,我无法不难过。我想等工资发下来了去买一把好毛线,织个毛衣还了师哥的情,我不想欠人家的。
叶子复又躺下,可是哪里睡得着。天色还早,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朋友,若说好朋友,也只有师哥了,可是这个师哥非一般意义的师哥,而是自己的恩人外加追求者,更是自己的上级,不好好应对,会出事的。
叶子翻来覆去,想念着陈玉明,那种愿自己如箭一般回到陈玉明身边去的想法,促使她决定明天回翁岭中学去,她渴望着和陈玉明相依相偎,过一个快乐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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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四节:看陈玉明的感觉
如果真心相爱,即使有千山万水的阻隔,也无法阻挡两颗心灵的互相渴求。
天还没亮,叶子就起来了。
窗外曦微,叶子仿佛看到了陈玉明嘴角翘起来俏皮的模样。
她好好地梳洗了一番,依然拿着自己陈旧的小包包,关上房门出发了。四周静悄悄,人们还在睡梦中。
明哥,我是为爱而早起的。叶子自豪地笑笑,心里呼唤着陈玉明的名字。
来到长途车站,那里也没多少人。车辆已经静静地候在那里。
叶子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天光渐渐强烈,人们在晨霜里一个一个匆匆忙忙地走来走去,心里诗情涌动。
我为爱而早起
愿去看你真诚的笑意
想把第一声关怀
历过千山万水送给你
愿你也记得我的心意
一个理解的眼神
已经足够我
一辈子的记忆。
我为爱而早起
只想和你零距离的依偎
想把最清纯的爱恋
越过千难万险送给你
愿你也挡得住诱惑
一心只将我牵系
如这山间相依的两棵树儿
千年万年
不离不弃……
车辆已经发动,驶入了山间公路。叶子看着依然苍翠的群山,在薄雾里时隐时现,一切静悄悄的,无言却又似乎在涌动千言万语。
车子里没有几个人,生活变好了,人们的生活开始变得更加舒适,没有人愿意为了一点辎珠小利而起早贪黑。车上的几个人,也许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这么早,一上车就昏昏欲睡。
叶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窗外,仿佛山间每一片叶子上都有陈玉明微笑的眼睛。
明哥,明哥,如果你知道我是那么想念你,就不会那么担心吧?叶子这样想。
车辆带动了山间冷冽的风,卷起了风的洪流,车窗外是呼啸的响声,那响声仿佛和入天簌,响成了一首经典的诗歌: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叶子丝毫没有困倦情绪。她在想象着陈玉明看到她时的惊喜,她在想像着和陈玉明在一起的时间的温馨。生命是多么奇怪的东西,当你在平静如死水的日子里百般无趣的时候,只要多一个爱人,生活就变得光华灿烂。叶子感叹着。
车辆已经驶入了翁岭乡,翁岭中学遥遥在望。
今天星期六,他一定在学校里吧。
叶子祈祷:明哥,我给你一个惊喜。
翁岭中学星期六依然在上课。据说这是市里统一的作法,为的是孩子们指导基础打得更牢,这样,为高中打下扎实的基础,可以出更多的精英大学生。
这种做法是否有效,没有谁经过论证。不过,考试的时候,肯定是有效的,分数肯定更高。
叶子进到这曾经生活工作过半年的地方,突然有一种朦胧的陌生感。她的双脚迈进翁岭中学大门的时候,一丝恐惧感突然袭来,她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她甚至没有信心看到陈玉明的时候两个人会依然那样亲密无间。
不过,翁岭中学一切如常。
在上课,孩子们都在教室里,校园中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教室传来老师大声的授课声音。
明哥,你在哪里,我来了。
叶子心想,大家肯定在办公室,于是她直奔办公室而去。不知自己原来坐过的那张椅子,现在谁在坐着?
叶子心里忐忑着走近办公室的窗子,里面静悄悄的,几个老师在里面备课,陈玉明坐在叶子的凳子上。
明哥,也许他是想念自己,所以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吧?爱屋及乌,呵呵……叶子心里顿时非常熨贴。
她走到门口,叫道:明哥!
所有老师都招起头来,大家惊喜地:叶子回来了!大家纷纷过来握手。寒喧。
待回答了大家所有的问题,陈玉明闪着明亮的眼睛抓住叶子的手走出办公室,责怪地说: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不是想给你惊喜吗?叶子闪着调皮的眼神:人家巴巴的想看你,天不亮就起床了。谁叫你昨天走得这么快?
陈玉明心里释怀地笑了:傻叶子,明哥不是要上课吗?晚上要下班呢,回来差点迟到了。
陈玉明看叶子依然带着那个破旧的包包,含笑着责怪她:怎么?有了新包还带着这个旧包干什么?不怕人说你寒酸啊?
叶子笑笑:说就说吧。旧包包更适合我,带着它舒心。
陈玉明说:叶子真是个念旧的人啊!
来到陈玉明宿舍,陈玉明又张开双手说:来,让我抱抱,看瘦了没有。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陈玉明把叶子抱在怀里,捧起来说:小叶子,瘦了吧,怎么没上次重了?
叶子说:哼,瘦了也是你害的。谁叫你这么迟来看我?
陈玉明哼哼说:哎,第一条,如果陈玉明和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是陈玉明的错。第二条,如果叶子错了,参照第一条,依然是陈玉明的错。
哈哈哈!叶子欢笑。
明哥,你在宿舍里啊?忽然响起阮玉娥的声音,她居然又在叫明哥,叶子顿时心里一沉。
嗯。陈玉明嗯了一声,没理她,继续看着叶子笑。
可是林叶子的兴致就不如刚才高了。
明哥,她怎么又这么叫你了?叶子不爽地问陈玉明,眼里现出烦恼的神色。
咦?叶子吃醋了?陈玉明笑看着她。
叶子嘟着嘴巴没有说话。
呵呵,傻叶子,心里明白就行,何必在乎表面上的言语?她要这样叫,我也没法啊。陈玉明解释。
可是,你不是跟她说过让她叫你陈老师吗?她既然这样叫,那我就不叫了。叶子小心眼地说。
为了阮玉娥叫明哥的事儿,叶子心中老大不痛快。低着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陈玉明知道她吃着干醋,心里又好笑又感动又快乐。
来,叶子,明哥让你看样东西。陈玉明拿出自己的速写本,里面画的全部都是头像,叶子翻动着,发现后五页上,全部画的都是自己的头像,有正面的,有侧面的,有含笑的,有愁肠百结的,也有含情脉脉的。
叶子,明哥画的叶子可像呢?陈玉明脉脉地看她。
叶子觉得每一个神经末稍的感觉都被发动起来,感动沿着每一个神经细胞在触发,她全身起了痉挛一样的快乐,依恋的感觉越发的重了。
叶子,明哥想和你结婚。
陈玉明忽然跪了下来,从袋里摸出一个彩盒,彩盒里,是一只小巧的玲珑剔透的戒指。
叶子怔住了,她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她也跪下来,热泪滚滚:明哥,叶子没有什么可以叫你这么爱我的。叶子抽泣着说。
不,叶子,从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处心积虑。叶子,不要让我再苦等了,我觉得等你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可是叶子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明哥这样苦苦爱着的。明哥,我真的是想不清楚,我自己也很糊涂,只是想着明哥,想着明哥。
叶子,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请你不要猜疑我。我是对阮玉娥产生过好感,但看到你之后,我觉得,阮玉娥是盛极的花朵,第一眼看时非常美丽,可是,越看越是不堪,好像花儿在渐渐凋零。叶子就不一样了,叶子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在次第开放,越看越美丽,那种深深的含蓄的美,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放过的。所以明哥好担心啊,担心叶子的心忽然不见了……
明哥,相信叶子,叶子不是那样的人。情到深处,两人的手紧紧地握着。只是无言。
陈玉明搂着叶子,叶子紧紧地依偎着陈玉明,两个人爱的花朵,此刻炫丽得令他们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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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五节:小别之聚
两个人依偎良久,叶子对陈玉明说:明哥,只是我还要再过一个月才满十八岁,法律是不允许结婚的。
陈玉明说,我知道。只是,我想和你订婚。
林叶子默默无语了,她发现陈玉明似乎没有足够的信心,他想用这个形式来巩固自己的爱情。
叶子不同意吗?陈玉明问。
明哥,如果这样做你会觉得更幸福,我当然同意,我知道明哥的苦心。叶子轻轻地抚摸着陈玉明的手,那手白晰而修长。
叶子这样的回答,陈玉明非常高兴,这说明她的心是没有杂质的,她一心想望她爱的人幸福着。
陈玉明说,那我和我父母商量一下,过了这个年,在新年里,在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就订婚好不好?陈玉明有些急。
叶子点点头:明哥,我也跟我妈妈说一下,只要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吧,叶子都依你。
陈玉明幸福得找不着北。他的手有些神经质似的痉挛。他有些担心,但是手还是伸向了叶子的衣领,他想解叶子的扣子。
叶子用手护住衣领:明哥!明哥!降降温吧!叶子急切地叫。
陈玉明的手就像烙铁挨着一样缩了回去。
他怔了怔,却想不透叶子潜意识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爱得炽烈的人,还会这么理智吗?他疑惑地看着叶子。
明哥,订了婚也不许这样!叶子嗔怪地瞪着他:我才十八岁呢!
陈玉明惶惑地笑笑。
林叶子觉得不能再呆下去。她不希望自己脑袋一发热就被别人俘虏,虽然作明哥的俘虏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明哥不是说过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叶子觉得,虽然爱明哥,但也许时候还没有到要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有些害怕。叶子似乎还有一些问题没想明白,再说,自己才离开几天,阮玉娥就又回复叫明哥明哥了,一切只有时间可以证明,明哥是否真的一心爱自己呢?这点疑惑,叶子终是不能释怀。
陈玉明从杯子里倒了点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他轻轻地说:叶子,我刚才昏头了。
叶子说,明哥,我也一样。
两个人又说了许多体己的话儿,陈玉明就说我带你去吃小街上的小吃,顺带当作午饭了。
叶子说好啊,跟着明哥吃什么都是好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来到小街上,小街上的小吃摊面前很多人,有的买牛肉串,有的买小白菜,有的买豆腐,大家吃得不亦乐乎。
陈玉明在小摊档面前挑了个位子,带着叶子坐下,和店主轻轻地说了几句什么,店主眉开眼笑着说好好好。
不一会,店主将很多食物摆上小桌。
叶子看得大开眼界。豆腐是两块两块粘在一起的一串串,牛肉是两串两串站在一起;还有小白菜也是两棵两棵连在一起。
叶子,我们今天吃的这小吃,叫双双两好。陈玉明微笑着看叶子。
明哥,谢谢你!叶子非常开心。
她拿过一串羊肉串,两串一起的。说,明哥,这个是你,给我,这个是我,给你吧!
陈玉明微笑着接过叶子的羊肉串:叶子,真的想成天在一起,都不想让你走了……
明哥放心吧,努力,不久的将来,我们俩个,就再也不分开了!叶子大口地吃着,含糊地催:明哥,快吃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吃态可掬的叶子,陈玉明又心动了,他努力地按捺着自己燥动的心,无奈地叹息着说:叶子啊,你要快点长大啊!
吃过小吃,叶子饱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
陈玉明低着头抓着叶子的手,那种无言的缠绵,让叶子不忍离去。但是想到坐车要两个小时,再不回去就晚了。叶子也想回去看看妈妈,就对陈玉明说:明哥,陪我去看我妈妈吧?
陈玉明站起来,要老板拿了个纸包将没吃完的包了拿在手里,走吧,去看你妈妈。
两个人招手要了摩托的士,陈玉明坐在后座上,紧紧地搂着叶子,他对苍天说:上天啊,让这个时刻无限延长吧!
不到二十分钟,摩托的士就停在叶子的家门口。
妈妈!妈妈!叶子大叫。
路若花从屋里出来,看到叶子和陈玉明在一起,眼里欢喜。
回来了?她高兴地笑:一起进屋坐吧。
叶子进到屋里就连忙拿起扫帚打扫屋子。陈玉明跟过来说:我来帮你吧!
叶子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坐着,啊!
叶子把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觉得看着顺眼一点了,就拿个凳子和陈玉明坐在一起。路若花从里面端了热茶出来,笑着说:小陈,喝茶。
谢谢阿姨!陈玉明恭敬地接着,向叶子使眼色。叶子明白他心急的,是想叶子和妈妈说说婚事。
叶子抿嘴一笑,瞪了他一眼,心说,急什么啊?
两个人正递着眼色,路若花叫叶子到一边问:在市里还好?
叶子高兴地说:很好!
那里的生活条件有在学校里好不?路若花担心地问。
当然,比学校好多了。叶子开心地说。
那……这个小陈,你准备认他作男朋友了?路若花心里高兴,女儿算是没把自己的话当作耳边风。
嗯!妈妈,他下个月在我生日的时候,说要和我订一下婚……
啊?跃若花眼里喜欢地说:下个月?是你十八岁啊,要得要得!说完松了一口气:女儿算是终身有靠,妈妈也就放心了。
叶子塞给路若花两百元钱,这是她准备这个月吃饭的。单位伙食这么便宜,她也就乐得用它来讨妈妈欢心了。
你又哪来的钱?还没发工资吧?路若花疑惑地问。
妈妈,你就别管了。反正来路正确,不要担心!
然后路若花就来到陈玉明面前,一副丈母娘看未来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样子,好半天才说:小陈,你是叶子朋友了,以后多多关照她啊,叶子不懂事,你多担待点……
妈妈!叶子嗔怪叫路若花:你嫌不嫌累啊?
路若花微笑着摇摇头,赶紧进屋里去准备弄两个鸡蛋给陈玉明吃。叶子跟了进去,嚷嚷:我们刚吃得饱饱的,你想撑坏他啊?
路若花无奈地盯着叶子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不懂事的样子,迟早要被别人嫌……懂点规矩好不好?
叶子笑着跳出屋来。陈玉明知道她已经和妈妈说了,心里更是幸福得无法形容。
三个人说了一会话,叶子看有两点多了,得走了,不然回单位就太晚了。
要记得常常回来。路若花交待叶子。
知道啦!叶子出门向家里挥手,陈玉明拉着叶子的手:叶子,真不想让你走了。
明哥,傻了吧?叶子噘起嘴巴笑着瞪他。
两个人很快坐上摩托,到了分手的地方。
陈玉明一直看着叶子。叶子心里也是不舍,眼泪就在眼里打转儿。
好好,我的叶子,走吧走吧!有时间回来看我。陈玉明知道留不得,狠下心来,让叶子坐着摩托车去车站,他自己则步行回学校。
叶子不断地回头看陈玉明的身影,他的背影在群山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知为什么,叶子的眼热热的,她想哭一场。
明哥,一定要记得我,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林叶子上到班车上,心里还想着这句话。
车上很多人昏昏欲睡。
苍山日暮,倦鸟归巢。叶子看着外面的景物,触景生情,觉得日子真的是短啊,短得令人措手不及。
也许明哥还在路上想着我吧?他会不会知道我心里是这样,才离开就开始刻骨地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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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六节:坦然相对
叶子回到单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她到食堂里打饭吃。刚坐下埋头大嚼,易洪林也端着碗过来问她:今天一天都不见你,哪里去了?回家了啊?
嗯,回家了,看看妈妈……叶子嘴里含着饭粒:师哥,怎么也才吃啊?
等你呗!易洪林脱口而出:你这个师妹啊!哪里还记得有师哥?害得我买了电影票到处找你,打你电话也不接……
啊?林叶子傻眼,赶紧翻包包。
易洪林看她还是拿着这个破旧的小包,更不高兴了:为什么不带那个包包?嫌弃啊?兜了,都有身份的人了,不要穿戴得这么寒酸。
林叶子翻了半天才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天啦,十二个未接电话!九个是易洪林的。
对不起师哥,林叶子歪下嘴角,垂下眼睑:我一天都没时间看手机,我看我妈妈和我男朋友去了……
什么?!易洪林站了起来:相隔也才几天,你什么时候就有了男朋友?上次你还和我说没有谈男朋友的!易洪林的脸青了。
师哥,人家那时还没公开关系嘛,哪里能和您说?再说我才十八岁不到啦,哪里好意思啊?叶子顾自说着,准备承受一通暴风雨。
可是,你们学校的校长也证实说:你没有男朋友啊!这个消息把易洪林击蒙了。
林叶子抬起头来,眼睛眨着看着易洪林:师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易洪林看着这双开邪的眼睛,真想咆哮如雷:你得罪我了!你骗苦我了!
可是很好的涵养让他立即正了正自己的形象:没有,你没有骗我。叶子,只是我可能看错了你……
林叶子知道他话里有话。她默默无语。
叶子,他是谁?能告诉我吗?易洪林不愿意这样退却,他离婚后,发誓要找一个最纯洁的女孩,和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他厌透了那种交易般的爱情,他需要找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原始的爱。可是,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居然已经有了男朋友?是不是叶子不愿意和自己交往,故意找了个托词来骗人?易洪林狐疑地看着叶子。
师哥,对不起,我没有想要瞒着您,他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是一个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林叶子还没说完,易洪林粗暴地说: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
叶子听到易洪林这样子说话,倔强地看着他,反而不说了。
易洪林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他又坐下来,温和地说:叶子,对不起,我冲动了。
林叶子这才轻轻地说:我几个月前在那里代课,正当我非常绝望的时候,他真诚地接近我帮助我,是我先爱上他的……
……易洪林半天没有作声。
他的名字叫陈玉明……叶子本不愿意说陈玉明的名字,但易洪林是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她不愿意瞒他,如果他要生气,自己愿意承担任何后果,只是她不愿意易洪林恨陈玉明。
陈玉明……上次,他是语文组二等奖,是吗?易洪林盯着叶子。
是的。叶子忐忑不安地回答。
易洪林仰脸向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叶子,你知道吗?你深深地伤害了我……易洪林盯着林叶子,牙齿缝里拼出这几个字。
我……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林叶子喃喃地说。
他有钱吗?他有权吗?他长得够帅吗?易洪林突然山洪暴发似地连珠暴般问了这几句。好在大家都吃完饭走了,只有几个厨工在那里洗碗,似乎根本没注意这边发生的事情。
不!他没有钱也没有权,他长得够帅但这不是主要原因。叶子瞪着眼倔强地说。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他什么?易洪林的语气又急又重。
他是善良而有气节的人,他是勤奋而有理想的人。叶子说了这两句话,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她终于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了,就等着易局长来发落吧!叶子横下了心,她只是要爱着自己爱的人。
呵呵,你可真是个傻瓜蛋啊!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去爱一个人的善良和气节?还会有谁去爱勤奋和有理想的人?人人都将眼睛看着人家的腰包和级别,人人都趋之若鹜地想吊一个金龟婿,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易洪林愤恨地说。
……林叶子无语,在这个问题上,她感到了自己的落后和原始。但她觉得这是生命的根基。
对不起,易局长。不管您怎样对我,我都没有怨言。您是我的恩人,我一辈子都会记着的。
易洪林又是长长地叹息:叶子,你什么时候遇到陈老师的?
半年前……林叶子老实地说。她不愿意对易洪林有任何欺眶。只是她没有办法来解决易洪林的问题,这让她焦虑而惭愧。
半年前?也就是说,你认识陈玉明也只比我长几个月?易洪林责怪自己;为什么我不能早点认识你?叶子,至少,你也应该留百分之五十的机会给我吧?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
不!易局长,我的心里,是再无位置容得其他人的……抱歉了……林叶子愧疚地看着他,仿佛一个孩子在举手投降。
易洪林再没说什么,站了一下,又转过来看看叶子,走了。
林叶子忐忑着心回到自己的宿舍,陈玉明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亲爱的,吃过晚饭了吧?
叶子说吃了,明哥呢?
陈玉明笑着说:吃不下,想你呢!
叶子着急地说:明哥,什么都没身体重要,再说,叶子可不喜欢瘦弱的明哥……
陈玉明呵呵一笑:知道啦!傻瓜,你当我真吃不下饭啊!我一连吃了两大海碗,不过吃过饭,我就专心地想你的事情啦!等着啊!你生日的时候订婚!
林叶子没有心情开玩笑,她觉得有点沉重。也许人生在很多时候都得面对这么沉重的话题吧。她放下电话,就拿着自己的旧小包出门,她要去买一点毛线,超市里应该还没关门,她要从现在开始,努力织一件好的毛衣给易洪林,以报答他买包的情谊。
来到超市,商品琳琅满目。许多商家都在不停地招徕着:过来,过来看看吧,这件衣服很合适你的……
叶子没有心情看那些衣物,她买不起也不想买。她来到百货柜台,看到了这里各式各样的毛线。于是,她挑了一种灰白的最好的羊绒线,摸在手里感觉非常好。她比照了一下相同的羊绒毛衣,需要三千块钱一件。而这种羊绒线,价钱是七百元。
叶子问卖毛线的小姐:打一件一米七八的男人穿的衣服要多少线?
小姐打量了她半天,仿佛觉得她不该买这么贵的羊绒似的。她说:有一斤足够了。
叶子就说:帮我拿一斤线吧。小姐把线拿出来包好,示意叶子去另一个柜台交费:七百元啊!
叶子袋里,是陈玉明支援的钱,还没有拿给弟弟的。她咬咬牙,到柜台交了钱,拿着线宝贝似地,想了想,又买了一套织针。
叶子现在就身无分文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叶子对自己说,拿着毛线,匆匆地回到宿舍开始忙活起来。
她边织边想:叶子,对所有帮你的好人,都要知道报答。不管怎样辛苦,都要报答……
这种羊绒线非常细腻,这意味着打成一件毛衣,简直是一个工程,非常艰难琐碎的工程。叶子织了整一个晚上,通宵达旦的,才织了一个领口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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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七节:变故
易洪林几天都没有来找林叶子,林叶子一有时间就跑回宿舍织毛衣,那个小奶油白的包包,挂在墙上,只要看到她,林叶子就不安。
她依然没有用那个包包。她只是把它放在这里作为一种纪念,她想,如果将来易局长有了女朋友,也许她还可以拿这个包包送给她。
陆平副主任交给林叶子一个任务:要林叶子写一篇论文,题目叫《英语情景教学的影响和作用》。
林叶子觉得写论文不是自己的长处,就想找陈玉明讨论这个课题。可是打了他几个电话都没有接,或者里面出现提示音:对方不在服备区。林叶子觉得有些古怪,这个陈玉明,要出差总得跟自己说一下吧?干嘛几天不联系?叶子受不了。
不过叶子有很多事要做,也没有时间在这样的事情上作计较。于是努力地翻阅资料,准备把这个论文作为课题来研究,并将其行成论文。
叶子走访了市直所有学校,和英语老师们讨论情景教学的作用和影响,大家认为,情景教学在英语教育中可以大幅度提高教学效率。
经过这一番细心的工作,叶子自情景教学的模式、情景教学的作用、情景教学的设置与安排,情景教学中应当注意的问题等几个方面来写这篇论文。写完后,她自己依然觉得没有把握,再一次打电话给陈玉明,可是,陈玉明关了机。
叶子如坐针毡,她隐隐约约感到,陈玉明似乎在躲着自己。不过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就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林叶子织毛衣的时候,魂不守舍,心里痛得就像有东西在绞似的。陈玉明是不是在这么几天里就变了?他不是跟叶子约过,每天要十条短信吗?林叶子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林叶子在煎熬里又过了一天。觉得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她得回翁岭中学去,找陈玉明问个究竟。
叶子向陆平请了假,说是要到翁岭中学和陈老师切磋一下论文的事情。陆平说这是省里要的课题论文,越慎重越仔细越好,就同意了。
林叶子坐上班车,也无心看苍茫的原野。天下着小雨,那仿佛都是泪滴,叶子心事重重,脑子里尽是不祥的阴影。
恋爱着的人的这种极端的敏感把叶子的心害苦了。
好不容易,林叶子下了车,来到翁岭中学的办公室,她看到,陈玉明正坐在他自己的凳子上埋头写着什么。
明哥……叶子非常委屈,扁了扁嘴巴。
陈玉明见林叶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自己的身边,心里一热,几乎流泪。但是他只是冷冷地说:叶子回来了?坐。
办公室里的很多老师,大家都亲热地过来打招呼。
林叶子哪里有心事和他们寒喧,她几乎要崩溃了。
等到大家都招呼过,林叶子来到陈玉明身边,对他说:明哥,我想和你说说话。
陈玉明说:我现在还有事呢!
林叶子非常尴尬。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她根本没有思想准备要接受和陈玉明的这样的结局。
明哥,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谈啊,你放一下可不可以?叶子几乎要哭出声来。
陈玉明又看了看她,默默地站起来说:走吧。
两个人来到陈玉明的宿舍,陈玉明把房门大开,那意思显而易见:谈吧,谈完了你快点离开……
叶子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刷刷地下来。
明哥,告诉我,为什么?
叶子,你走后,我想了好久,我们俩个差距越来越大,我们俩个……不合适……你,忘了我吧……陈玉明喉头似乎梗着什么东西。他的眼睛在慢慢变红。
不!明哥!不许你这样说!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叶子爆发起来,她痛哭失声。
叶子,回去吧,哭也没有用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忘了我吧!陈玉明依然是冷冷地说。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叶子突然跪在地上。
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美丽的梦想在一瞬间变成了泡影。
陈玉明没有说什么,飞快地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林叶子的哭声撕心裂肺,但冷漠的人儿杳如黄鹤。
天都黑了,林叶子依然跪在那潮湿的地面,没有人进来。
林叶子知道,如果她再跪在这里,陈玉明势必连睡觉都不会进来。此刻,她恨透了这个薄幸的明哥,她不能谅解他,永远都不能。
林叶子拖着僵硬的脚步,慢慢地朝车站走,一些人奇怪地和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听见。车站里已经没有班车了,叶子呆呆地在那里等了半晌,没有人。
我得回去,我再也不要在这里了,我必须立即回去,我恨这个地方,恨这个地方的人……林叶子心里响着这个声音。
她站在路边,希望有好心人去市里,把她带回去。
可是好久都没有车来。
叶子恍恍惚惚。然后她看到一辆车,就拼命的挥手,拦在路中间挥手。
那车突然急刹,下来一个凶神样的司机,骂道:你疯了啊!
林叶子哭道:我要回家!我的家在市里,然后就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叶子醒来的时候,车还在轰隆轰隆地响。
那凶神样的司机回头看看她说: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干嘛啊?
叶子忙问:大哥,这是在哪里啊?
这是去市区的路上,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怕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司机和气地问,怜悯的眼神让叶子感到惭愧。
大哥,我在市教研室工作的,今天出了点小事,没搭到车,我都急疯了。谢谢大哥啊!
不用谢,举手之劳嘛!司机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往前飞奔。
叶子忍不住要大放悲声,可是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仿佛过了几年似的,车子终于停在教研室门前。
你下去吧,自己小心点。司机说。
谢谢大哥,大哥给我一个电话吧,以后到市里有事可以找我。那司机就给了叶子一个电话说:我叫叶旭。
叶旭大哥,太谢谢您了!叶子鞠了一躬。
哎呀,不值得这么谢啊!进去吧!后会有期。
叶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失声痛哭。
爱情就这么失去了。叶子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千刀万刮,片片飘零。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觉得什么都失去了意义,失去了颜色。她的灵魂,似乎就在陈玉明那冷冷的眼神里,进入了死亡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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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八节:恨里相思
林叶子病倒了,躺在床上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
宋主任叫陆平去找她。
陆平觉得奇怪,她会到哪里去呢?陆平虽然觉得林叶子有点穷,但还是喜欢她温存的样子,她交给她的什么事情她都做得很有品位,陆平觉得假以时日,她会是个很有成就的人。
陆平找了很久,来到林叶子的宿舍,门紧紧地关着。
林叶子!林叶子!你在不在?
林叶子微弱地答应着,爬起来开门,她扶着门,眼神涣散,说:陆主任……对不起,我好像感冒了……
陆平摸摸她的额头,大叫:哎呀,怎么这么烫?陆平连忙打了出租把林叶子送到医院,医生诊断说是病毒冒,让她住几天。
林叶子住在医院里,妈妈路若花也不知道。身上没有分文。她知道,自己是真正穷途末路了。
路若花说,叶子,要交住院费呢。
林叶子低着头,不敢回答。身上仅有的钱她买了那把毛线,现在,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对不起,陆主任,我身上有些不方便,借我点钱吧?林叶子万般无奈,一钱难死英雄汉,有什么办法?
陆平狐疑地看了看她,从袋里掏出五百元,帮她缴了费,把余下的放在她身上说: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护,没钱了和我说。我得回去,家里还有小孩子要吃饭呢,如果有事就打我电话,好不好?陆平摇了摇头,走了。
林叶子孤单地躺在医院里。她不时地落泪,惹得病友们都关切地看她。
陈玉明,我恨你!林叶子心里始终响着这个声音。她无法原谅他,这个出尔反尔的男人,是他,把林叶子从天堂立即送进了地狱。
林叶子是住在这里吧?外面有男人的声音。是易洪林。
林叶子羞愧无地。她立即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头。装着睡着了。
易洪林走进来,很自然地用手探了探她的被窝,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叶子大气都不敢出。
叶子,叶子,快点好起来吧。易洪林好像自言自语: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这时候有医生进来查房。易洪林问林叶子的病情。
医生奇怪地说:不知为什么,检查的情况是一般冒,可她的烧就是不退,情绪也似乎很不好,可能这与情绪有关。
啊……易洪林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医生,拜托了,她是我的亲人,请您务必尽力治好她。
医生说这个没有问题。
易洪林和医生谈过,静静地坐在林叶子身边坐了很久。
林叶子依然不醒。
他叹息了一声,又为林叶子掖了一下被子,拿出一千元钱放在叶子的枕头边,轻轻地说:叶子,你快点好起来啊,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林叶子的眼角边,泪水止不住地流。但是她依然不愿意睁开眼睛。
她在想,陈玉明这个样子,八成与他有关系。
易洪林又等了好久,他知道林叶子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理他,他的脸上一片黯淡,默默地离开了。
林叶子赶紧将那一千元钱揣进怀里。现在,她太需要钱了。
林叶子来到医生那里,虚弱地问医生自己要住多久,医生说得看情况,按照常理,她这样的感冒打两天针就行了。不过现在看来不行。
林叶子问过,立即扶着墙到柜台结了账,一共用了三百四十元。这对于穷困的她,真是雪上加霜。
林叶子结完账,就到外面打的回了宿舍。
她就像一只吹得起来的风筝,眼神木然,脸色惨白。她的身体因为这意外的打击变得迟钝,但更惨的是她的心灵,似乎美好的生活一下子遥不可及。
林叶子拿着多次精心修改的论文给陆平,并且把五百元如数还给了她。
陆主任,我尽力了,论文就交给您啦,好不好的,我也不知道……林叶子有气无力地说。
还没好你就多休息几天吧,用不着这么急啊!陆平并切地看她,忍不住摇头说:孤苦零丁的孩子。
林叶子坐在办公室里,看所有的一切都是灰色。活着真没意义,有的只是痛苦……她这样告诉自己。
宋主任进来对她说:叶子好些没有?
林叶子点点头,笑笑说好多了。
那就好!叶子,这是市局的决定,将由易局长带领所有教研员到外省考察,你也作一下准备,一同随往,并且要精心记录,把人家的好经验带回来。
啊?林叶子立即想到自己没有钱。她说:宋主任,我就不去吧,我身上没有多少钱……
宋主任看她孩子气,立即笑了说:哪用得着你拿钱?所有费用都是公家出。不过,要让公家出的钱值,好不好?
林叶子只好点点头。现在,去哪里她都无所谓了。行尸走肉一个,跟着谁走不是走啊?
可是心里有个声音提醒她:一定要搞清楚陈玉明为什么会这样?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关键的人物可能是三个人,易洪林,阮玉娥,陈玉明。
如果是阮玉娥,也就罢了。林叶子想,她不愿意和她去计较,如果陈玉明是因为觉得和自己有差距了,重新回到阮玉娥身边,那她唯有叹息,男人都很现实。如果是易洪林,那就不一样了,易洪林会用权力压他,会挡他前进的路……
易洪林,但愿你不是这样的人啊!明哥,你是这样的人吗?林叶子根本不相信。
林叶子魂不守舍地想着这个问题,易洪林进到她的办公室,她也不知道。
叶子,你看你,瘦了这么多,都成一纸人了。易洪林非常心疼。
啊……林叶子只是啊了一声,不再说话。她心里非常不爽,她还欠着他的钱,欠着他的情,她正在努力地还。可是一时半会又还不了,叶子心里非常急。
易洪林见林叶子不是很高兴,就说:你好好注意身体,过两天要出去考察了,还不知你能不能坚持呢?这样子真让人心痛。
没事,我能坚持。叶子淡淡地说。
易洪林心情不平静地走了。
叶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非常迷惑,难道不是他?
林叶子回到自己的宿舍,写下了日记:失去了心爱的人。三天都没有吃饭了,没有半点食欲,一切都是灰色,仿佛什么都没有意义。陈玉明!我恨你!!!
泪水一滴滴,渗透了日记,那些字变得粗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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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六十九节:在车上
要出去考察了,可是林叶子没有一个像样的旅行包。
考察团是由旅行社安排出行的,发给了叶子一个蓝色的小旅行袋。叶子见到这个袋儿,心里欢喜,心说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
易洪林来了,带来一个小巧的皮箱。他说:叶子,带上它吧,方便点。
叶子看看皮箱,那是任何女子梦寐以求的那种小旅行箱,非常精致,肯定价值不菲。
不!易局长,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了。我已经要得太多了,再要下去,就是压在我身上的包袱,那会使我喘不过气来的。叶子面无表情地说:请您拿回去吧,多谢了!
易洪林叹了一口气说:这……好吧……叶子,你要快点缓过来啊!然后他就带着旅行箱走了。
快点缓过来?我还能缓过来吗?叶子眼里又溢满了泪水。
旅行社的车子很快停在教研室的前面,教研室里大半同事这次舵行,每个人都有任务,叶子的任务是考察发达地区英语教学实况,将他们先进的教育教学经验带回桑吉。
陆平没有去,她说家里实在抽不开,所以把所有英语教学的任务都交托林叶子了。林叶子心里有点发虚,她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深怕做砸了。
上得车来,林叶子挑了最后面的角落,她要坐在那里想心思,她明白自己有时会抑制不了自己,会掉泪的,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恼的是,易洪林上来了,前面留了那么好的位置他不坐,东张西望好一会,他径直向叶子走过来,放下行李,坐在她的身边。
林叶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易洪林只是微笑,没有作声,笔直地坐着。
宋主任坐在前面,抬起老花镜看了半天说:易局长,这个位置好,坐前面来吧?
易洪林微笑说:这里挺安逸的,就坐这里吧!
宋主任意味深长地说:呵呵,也好,易局长想做护花人呢!
林叶子脸上烧得厉害。她自以为从大前天晚上,她的心就死了,没想到这会儿听到人开玩笑,依然感到脸在发烧。
叶子,你听听,护花人,护谁啊?没人可护,是不是?易洪林意味深长地冲叶子微笑。
叶子觉得那微笑里似乎不怀好意。
是不是你找陈玉明说了什么?叶子眼睛含泪,轻轻地问易洪林。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易洪林深深地看她。
林叶子心受了深深的责备。对不起。她说。
易洪林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来到这人间,是要追求幸福的,不是来受苦的,是不是?如果有事,请想开点。
林叶子不再说什么,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也许陈玉明就是自己生命里一闪而过的风景吧?美得那么残忍的风景,为什么要在生命里出现?叶子悲伤地想着,泪水又不自觉地掉落。
易洪林递过了纸巾。
叶子,如果你想哭,我给你一个肩膀,好好地哭一场吧?今天过去,明天又像昨天一样灵动活泼,好不好?易洪林微笑着看她,眼里有跳跃的星星。
叶子含着泪水,看了看他,又把眼睛转向窗外。
叶子又想起那天在车上伴随着车轮轰鸣的声音写下的小诗:
我为爱而早起
愿去看你真诚的笑意
想把第一声关怀
历过千山万水送给你
愿你也记得我的心意
一个理解的眼神
已经足够我
一辈子的记忆。
我为爱而早起
只想和你零距离的依偎
想把最清纯的爱恋
越过千难万险送给你
愿你也挡得住诱惑
一心只将我牵系
如这山间相依的两棵树儿
千年万年
不离不弃……
从此,叶子再不会为爱早起了。林叶子对自己说,陈玉明都不值,还有谁值得?她拿着易洪林给的纸巾,直到把它们揩得湿透。
叶子,你看,外面的风景多么美好,大家都非常快乐地生活,你也融入到大家吧,别让我失望,好不好?不要再哭了,啊,有什么事可以对师哥说,师哥尽力帮你解决。易洪林看着她悲伤的哭泣,心里痛不可抑。他轻轻地说。
叶子没有作声。她无声地泣涕着。
易洪林大约没有想到,叶子会那么看重她那段在易洪林的眼里显然不成熟的爱情。
是他离开了你吗?易洪林感觉到了。这是他非常希望的,他和他根本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他比陈玉明跑得远多了,可是,最终的结果是陈玉明胜利了,胜得几乎不可思议。但是易洪林这个过来人,对陈玉明的胜利羡慕之至,正因为陈玉明胜利了,林叶子在他眼里成了圣洁的象征。男人征服的**,让他加剧了追她的步伐。可是他一直狼狈不堪,丢盔弃甲。
他不能理解林叶子此刻的心情。他其实也恋爱过,也失恋过,他为失恋也喝过通宵的酒,浪荡在街头整夜不肯回家,可是他没有和林叶子一样锥心泣血,成天不休。
林叶子不肯说话,她哭了好久,又安静下来,她一直看外面的风景,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车上的人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开始唱情歌,宋主任唱了一个《跑马溜溜的山上》,然后大家就轰叫着要易局长唱一个。易洪林站起来说:别为难我啦,我唱给谁听啊?
要唱要唱!谁都不能错过!大家又起哄。易洪林拗不过,只得清清嗓子说,好吧,我唱一个《长相知》。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歇,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易洪林的嗓音圆润浑厚,听起来特有吸引力。
易洪林一边唱一边看林叶子的反应,可是林叶子闭着眼睛,沉沉欲睡。
大家巴掌都拍红了,要求易局长再唱一个。易洪林说,饶了我吧,不能再唱了,传下去,其他人唱吧!
易洪林又坐下来,轻轻地拍拍叶子:叶子,快坐好了,肯定要唱一个歌。
林叶子连忙机械地坐直了。
嗯,听话,想想吧,唱什么最好?易洪林关切地看着她。
我唱不好的,最好不要让我唱。叶子没情没绪地说。
不行,别扫大家的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知道吗?易洪林交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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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节:歌里心思
林叶子看着易洪林又问一句:不可以不唱啊?
易洪林摇摇头:不可以!这是你的工作,我相信林叶子是责任人最强的人,让身边每一个人都因为自己和存在而快乐,这也是义务吧!
林叶子烦恼地说:那好吧,我唱一个,没唱好不准怪我。
果然,话筒很快传到了林叶子这里,大家兜请新来的林老师唱一个,美女唱歌,迷倒一车!
林叶子情绪低落地站起来说:各位前辈,我不会唱歌,唱得不好请大家多多包涵。我唱一个《失落的沙洲》。
大家似乎没听过这个歌儿,就认真的听着,还有人问,什么,失落的沙洲?
叶子开始了带着沙音的清唱。
又來到這個港口
沒有原因的滞留我的心乘著斑駁的輕舟尋找失落的沙洲隨時間的海浪漂流我用力張開雙手擁抱那麼多起起落落想念的還是你望著我的眼波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回頭才發現你不在留下我迂迴的徘徊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把回憶翻開你之外的空白還有誰能來教我愛又回到這個盡頭我也想再往前走只是愈看見海闊天空愈遺憾沒有你分享我的感動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回頭才發現你不在留下我迂迴的徘徊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把回憶翻開除了你之外的空白還有誰能來教我愛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疲憊的身影不是我不是你想看見的我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獨自走入人海除了你之外的依賴還有誰能叫我勇敢除了你之外的空白還有誰能來教我愛
叶子带着微微的笑容,唱得非常投入,她的嗓音虽然因为这几天的折腾而变得沙哑,可是深沉的感情的注入,让这首歌变得饱满而润泽。当她唱到:除了你之外的空白,还有谁来教我爱这句时,已经由微笑变得泪流满面。
车里掌声如潮。
林叶子坐下来,又呆呆地看着窗外。
易洪林久久地看着她,眼里是痛惜,是深爱,还有难过的神情。
叶子,他的空白让你这么难过吗?真的没有谁来教你爱?易洪林还是忍不住责备地开口。
林叶子闭着眼睛,似在昏昏沉睡,她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息。
易洪林索了一下,叫人拿过话筒,他说,我再为大家唱一个《星月神话》吧。他说完,又看了看叶子,他似乎在以大家为掩饰,要把这首歌唱给叶子听: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易洪林的歌声深沉无比,带着微微的颤音,大家听得非常感动,兜没想到易局长还能这么新潮,这个新月神话都被你唱得人心里恻恻的。
叶子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没有回过头,但易洪林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她脸上挂的一滴泪水。
唱过歌,大家都可能有点困倦,于是昏昏入睡,有的人还鼾声如雷。
林叶子此刻没有哭泣,也没有入睡。她看到风景在变,现在看不到高山和崎岖的路径,只有缓缓的丘陵,在一掌平阳的大川上一晃而过,看车子已经离开了自己所处的山区,向平原地区进发了。
青纱帐渐入众人眼。
林叶子看过书上对青纱帐的描述,可是与实地见到的相比,就有差距了,她不由得感叹自然的神奇,那风景是这样的囧异。她突然起了一个念头:陈玉明是那种风景呢?易洪林又是哪种风景?
整个路途上,林叶子除了唱了一支歌,再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易洪林能听到的只是出于肺腑的伤痛的叹息。易洪林不由得深深地为这个姑娘担忧了,他怕她在路途上又闹出病来。
行了半天,司机将车停在一个服务区,大家都下去吃饭,林叶子本不想下去,经不住易洪林的不断催促,只好机械地跟着大家来到服务区餐厅。
服务区的菜与家乡的口味大相泾庭,林叶子本就没有半点胃口,看着一桌子饭菜,无动于衷。
易洪林过来说:叶子,努力都要吃一点哈,不然,体力会衰竭,到时候就完不成任务。易洪林语气平淡,但林叶子听出了里面对激情的掩饰。
谢谢易局长,她说着,勉强地吃了几口饭。
易洪林依旧暗中关注着她,看着她灰败迟滞的样子,心里疼痛,就暗中跑到服务区的商店里买了面包和黄瓜等放在车上,等下也好给叶子补充一点给养。
林叶子毫不知情,她默默地返回到车上,继续昏睡。她甚至想,就这样睡过去就好了,再也没有痛苦和伤心。
不知什么时候,易洪林伸手把她拍醒;给,补充营养。接着易洪林递过一瓶水,一个面包,一包牛肉干。
叶子心里非常感动。她不知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得到他的东西已经太多,她都不知该怎么还了。
她本能地想拒绝,但是礼貌却不允许。她默默地接过这些东西,尽管味同嚼蜡,但她还是努力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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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一节:长夜漫漫
易洪林欣慰地看着她吃东西。她低着头不声不响的样子,那种忧郁笼罩的落寞,呼之欲出。易洪林不由得叹息,造化弄人,要是自己能早几个月发现她,她就不会受这样的痛楚。这个女孩子,她受了沉重的挫折,了无生趣,但是她为了不让别人生气,咽泪装欢。易洪林每交待的一件事,她都认真地体会,那唱着歌儿流泪的样儿,易洪林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出身那么贫苦,但她是有良好教养的人。易洪林曾被任性而骄横的老婆弄得精疲力竭,他更加体会到这样的女孩子的珍贵和遇之不易。
林叶子吃了小半个面包,实在没有食欲。她小心地用食物袋把余下的食物装好,挂在靠背的把手上。
颠簸了大半天,考察的地点终于到了。
大家纷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下车,有的人大叫:有饭吃啦!真饿!
易洪林微笑着看着叶子:下车吧?
林叶子没有表情地看看易洪林,站起来拿起自己那只破旧的小包包。
易洪林非常疑惑,一个穷苦的女孩,她难道不希望让自己变得光鲜一点吗?
林叶子晚上依然没有吃什么,吃什么都是一个味:没味。只是喝了一点点清汤,那根本没有什么营养。
易洪林非常担忧她的身体。
吃过晚饭,旅游车就把他们送到旅舍歇息了。
易洪林一定要帮叶子提着行李袋,叶子无论如何都不肯,她落寂地走在大家中间,然后领了钥匙,只是冲易洪林稍稍微笑了一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整个晚上,林叶子昏昏地睡着。
在梦里,她依然在问:明哥,为什么?为什么?
易洪林在这个晚上也没有睡着,叶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拼命地往他的眼前挤,令他脑子无法休息。他睡不着。
因为易洪林是领导,考察团为他安排了一个单间。
易洪林站在房里,坐卧不安。不知林叶子怎么样了?她这个样子,真的令人担心。
但是,这样的晚上,孤男寡女的,也不好去看她。
易洪林很少抽烟的,这个时候居然想着要抽烟,找了好久才找到火,抽了一口,又觉得这个味令他难受。
他在房里来来去去地踱着步子。
她这么难过,也许是我错了?易洪林心里浮起这个念头。
他不愿意横刀夺爱,可是,他爱极了这个令他心仪的朴实而内敛的女孩。她才华横溢,但是不露声色,她行为朴厚,不尚奢侈,她彬彬有礼,毫无做作。
易洪林从自己的难过里,体会到叶子失恋的痛楚,他的脸上也现出难受的神情,此刻,他和叶子是有同感的,他也处在失恋的状态,因为叶子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这个心思。
长夜漫漫,思念无疆。
易洪林是结过婚的男人,心里对叶子的思念就变成了一种漫无边际的煎熬。
世界上最难的事,莫过于当你刻骨地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也能爱你。如果得到了,一定要珍惜。易洪林暗暗对自己说。
思来想去,毫无睡意。
易洪林信步出门,看到街道上车水马龙,依然繁华热闹。
忽然他看到街头拐角,有人在那里买小吃,有臭豆腐,有玉米,还有鸡蛋。
易洪林毫不迟疑地买了几个鸡蛋和玉米,他想,叶子一定饿了吧,白天她几乎没有吃什么。他又暗自笑自己,这无非是为见她的一个借口罢?
拿着东西,易洪林通过柜台小姐问到了叶子的房间,因为教研员里女同志少,叶子睡的是标间,是和别的地方的人合住。
易洪林有点踌躇不前。不知叶子房里还住了什么人。左思右想,易洪林才拿着东西敲响了叶子的房门。
叶子刚洗漱完毕,湿湿的头发,素颜开门。她一看到易洪林,楞住了。
对不起,易局长,我要睡了。林叶子的态度有点冷。
啊,知道,叶子,看你白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刚才在街头看到卖小吃的,就顺便为你买了一点,拿去吃吧?白天工作是需要体力的,你这个样子下去怎么行?
易洪林把鸡蛋往叶子手里塞。
林叶子推脱着说:易局长,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什么可以还你,你这样,会让我负担越来越重的。叶子的眼里又含泪,她感动而无奈。
易洪林听叶子这样说,沉了脸说:叶子,你是我师妹,只是关心一下你而已,谁要你还?你再不吃,师哥就生气了!
林叶子觉得自己不能不近人情,就接下了。
怎么?你房里的人呢?就你一个人住着吗?
林叶子说不知道,还没住进来。
都不让师哥进去坐一坐吗?易洪林实在依恋林叶子。那怕多陪陪她一会儿也是好的。
叶子没办法,就让开门说:易局长,请坐,然后又弄了个玻璃杯为易洪林沏了茶。做完这一切,叶子毫无心思地坐在床边,睡着眼睑一言不发。
叶子原来是个这样的闷葫芦啊?易洪林笑:这不是我师妹的风格吧?
林叶子勉强地笑笑说:易局长,我不善言谈,请你原谅。
呵呵,我们的叶子只是在课堂上才能活泼灵动谈笑风生吧?见到师哥就板起个脸……呜,师哥心里难受……易洪林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对不起,易局长。我想睡了,我很累。叶子默默地打开了门,下了逐客令。
易洪林有些尴尬,但他只是微笑笑,慢慢地站起来,沉沉地说:叶子叶子,知道吗?师哥是多么希望你快乐起来,师哥万万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行尸走肉似的,令人心寒啊!
易洪林说着出去了。
易局长再见。
林叶子关上房门,窝进被窝里,一滴清冷的泪水,又蔓上腮边。
明哥,最好风知道我破碎的心情,传递给你,愿你温暖的目光,照耀到我的梦里,你的目光就是千万缕神奇的丝线,可以把我飘零的心灵缝起。
明哥,我多么恨你,你为什么那么无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那样的人啊!为什么却做出了这么狠心的事?
明哥,为什么那么恨却依然那么想念?此刻的你,一定又在和阮玉娥分吃她碗里的好菜吧?你快乐吗?
告诉我啊!真实无欺的话:你快乐吗?
叶子觉得所有的快乐都埋葬在明哥那里了,再也没有快乐和幸福了。明哥,可怜可怜叶子吧,帮帮我,把我的快乐还给我。
林叶子在这些忧伤的意念里,慢慢地合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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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二节:收获不浅
第二天早上,叶子又觉得身体非常不舒服。由于没有很好地补充营养,旅途劳顿。身体开始报复叶子,她觉得头脑昏沉,有点睁不开眼睛。酒店叫早的铃声响起,叶子爬起来,又躺了下去。然后她又爬起来,挣扎着来到洗漱间洗漱,她发现自己的脸浮得厉害,仿佛肿起来了似的,眼睛都只留下一道小缝。
叶子想,这样下去,可能真的支撑不下去。路途这么遥远,怎么办?就是要死,也得回到家乡吧?想到这里,她眼睛红了红,想起昨天易洪林局长送来的鸡蛋和玉米,就赶紧洗漱完毕,拿出一个鸡蛋,慢慢地吃起来。鸡蛋已经冷透,吃着也没有什么味道,叶子说:吃下去,身体一定要好起来,可不能拖累了好人。
也许是真感到饿了,叶子吃下鸡蛋后,觉得舒服了一点。她慢慢地坐到梳妆台前细心地梳理自己的长发,经过这几天的折腾,长发似乎变得枯萎,失去了往日乌亮的神色。
叶子,起来了吗?吃饭了。
易洪林的声音。
叶子心里一热,赶紧说,好,我就来。
要记得带齐行李,晚上不再住这里了。易洪林在门口耐心地交待。
嗯,谢谢师哥。叶子脱口而出,她没有哥哥,觉得有易洪林这样的哥哥,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叶子拿着行李来到吃早餐的餐厅的时候,易洪林立即走过来注意地看着她说:叶子,你脸色很差,快点来吃点东西,白天要听课和讲座,我怕你吃不消……
叶子说:师哥放心吧,我一定坚持到底。
易洪林有点欢喜,叶子终于肯说话了。
林叶子在早餐的时候吃下了一个面包,一碗汤,这是她这个星期来认真吃过的第一次饭,易洪林有些欣慰,他想,也许她会很快好的,这么小的女孩子。
吃过早饭,大家就出发来到一所初中,这里是全国英语试验基地,学校的成绩是出了名的好。叶子羡慕地看到,在学校进门大厅的墙上,摆满了这所学校教师们的研究成果,有论文,更有教育专著,还有老师们得的国家级的各种奖励。
首先,叶子她们一组要做的事情就是听这里的英语课。
上课了,四十五分钟下来,叶子听得情绪激动。这里的学生的英语基础是不可想像的好。教师整堂课的语言全部都是英语,如果不是有英文的对照,有的地方甚至没有听懂。
更可羡慕的是,学生们对于老师的讲课毫无障碍,大家一个个举手回答问题,非常清晰,他们的英语水平应该远在叶子之上。整节课的过程,老师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引路人,都由学生主动完成,这是一种高级形式的反响热烈的自学。
叶子翻看了学生的作业,都是带有思维性的题目。身边的学生告诉她,她们的英文单词积累,靠的是平常的阅读,老师一般是不教单词的,老师只带领大家读故事,而后让学生记其中的单词,有时候,老师会把单词编成儿歌让他们体会。读过故事后,大家就互相讨论,老师会要求大家运用这故事里的单词和句式回答问题,每一个人都必须回答一至两个问题。有时候将同学们分成几个组,分组讨论,组长提问,组员回答。
下课后,叶子问英语老师教课的心得,英语老师说:我们教英语,关键是要创设语言的环境,让大家去运用,运用才能熟记,才能理解,才能更加灵活地运用。叶子认为,这正是得了英语教学的精髓。
叶子忘却了陈玉明,也忘却了其他人,沉浸在得到知识的满足感里。
她记住了这个地方英语老师的那句话:教英语,关键是要创设语言环境。
叶子又拿着记录本到处参观学校里的环境。她心里羡慕地想,如果能把家乡的学校都建设成这个样子,那孩子们的素质又该上几个层次了。
易洪林到处寻找林叶子。他跑得满头大汗,却是不见叶子的踪影。
哪里去了?易洪林烦恼地想:她应该听听那堂讲座,都跟她说了……
来自全国各地来参观学习取经的人,挤了满操坪,正在那里看孩子们做操。这个学校是很有创意的,孩子们做操的地方都有一个红色的小十字,大家都站在这个十字上,队伍整齐得不可方物。
叶子正看着整齐的伍,易洪林跑过来说:叶子,你在这里啊?害我好找,快点,英语教学法讲座马上开讲了!
叶子一楞,这才发现自己看得太投入,都把下面的内容忘了。
快点!迟到就不礼貌了。易洪林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她的手,拽着她就跑。易洪林的大手温暖而有力,叶子被她拽着,又挣不脱,脸都涨红了。
叶子气喘嘘嘘。易洪林这才发现自己太急了,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笑道:叶子,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林叶子说:谢谢易局长,我差点忘了。
两个人来到阶梯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很多人拿着相机和录音机,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大家都是一副虔诚的样子。叶子心说,看来和自己一样心情的人还真不少。
易洪林带了一个摄像机,打开来细心地在那里摄像,叶子羡慕地看了看,然后埋头记笔记。z
叶子,给你,这样,就可以了。易洪林告诉叶子操作的办法。叶子按照易洪林的指点,拍摄了一会儿,再打开来,发现那效果真不是吹的,不由得感到了自己还拿着笔写的落后。
叶子,你拿着它吧,我还有一个相机,等下让他们递给我,出来学习,光用笔记是不行的,机械运动怎么能比得上现代技术?
叶子脸红了一下,接过相机。
讲座老师讲的是现代教育理念和技术。
叶子这个土老冒现在才知道,要搞好教育,光靠一腔热诚是不行的,必须运用现代各项技术,形成立体的教育体系,然后个体的教育者运用这个体系,生动活泼地演示,带领学生探求知识,掌握生存技能。这比叶子平时想到的教育学生的方法的意义宽泛多了。
叶子专注地拍摄着,脸上泛出了红润。
易洪林细细地看着她,她发现叶子在专注的时候,整个人有点像一尊小小的雕塑,非常宁静,富有美感。他的心就又如被拨动了的琴弦,悸动了。
天气依然很冷,但整个阶梯教室里温暖如春,上千人的教室,却非常静,只有老师温润的讲课声音在回响。
叶子羡慕地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讲出那样的课呢?什么时候也有那么多人愿意听我的课呢?
她怀着这个小心事,渐渐地心里有了希望。身体里也增了一些动力。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叶子早已怀着激动的心情跑到讲台去,要了讲课老师的电话号。易洪林奇怪地看着她,觉得这女孩子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痛苦的时候,还记着去要电话号……
叶子回到易洪林身边的时候,人群已经慢慢散去。
怎么样?叶子,今天很有收获吧?易洪林笑着看她。
林叶子扬了扬眉毛,眉宇间开朗了不少:是啊,易局长,今天真的是不枉此行啊!我有一个想法,请您批准我进驻一所学校,我要把那里作为试验基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创意,为孩子们创造一个全新的英语教育环境,探索一套行之有效的教学方法。
呵呵,看你……易洪林笑着没有说下去,点了点头:好吧,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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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三节:受阻
考察归来,叶子什么都不想,她要专心试验,让新的教育手段和教学方法开花结果。
易洪林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将桑吉市第九中学作为她的试验田。桑吉市第九中学是一所拥有一百年历史的学校,教育质量在市里排第一,在省里也是有地位的。但是,近几年,九中却在慢慢衰落,原因有很多,但易洪林觉得,固步自封,不愿意开拓视野是这所学校最大的问题。
第九中学的校长,叫刘明魁,是个很有影响力的老校长。五十多岁,戴一幅深度近视镜,头发两鬓已经斑白了,脸色却很红润,显示良好的生活水准。
易洪林和林叶子来到九中的时候,他也只是当作寻常人来接待。知识分子的清高,让他根本就不想理官场那一套迎来送往的规章。
易洪林也不介意,在他办公室里,拉了一会儿家常。
刘校长就说易局长不好意思,我要去巡视校园,请你先坐一下。他也不看林叶子,就踱着方步走了。
林叶子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他决不会轻易买账支持自己的。
叶子,要有信心。虽然刘校长这人很难接近,但如果你深得他心的话,他会愿意把自己的脑袋让你当凳子坐,但有一个前题,那就是他已经充分认可你了。易洪林关切地看她,知道她在这里少不得要受不少凡人受不得的气。
林叶子冲他笑笑说:没关系。如果是非常容易做的事情,也就等不到我来做了。正因为它有挑战性,所以我愿意一试。
易洪林听着叶子的话,觉得这小女孩的骨子里有一种强韧的劲儿。他想这样也好,林叶子有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做,也许她那心伤很快就可以不治而愈。
两个人说了好久的话,刘明魁才慢腾腾地走进办公室来。
易洪林这才亮明了自己的来意:刘校长,给你郑重介绍一下这位:林叶子,这次英语教学大比武全市第一名,少年可畏。
刘明魁听说叶子是全市教学比武第一名,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一番,说:嗯,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
易洪林接着说:我这次来的主要意思是,她,教研员林叶子想找一片英语教学的试验园地,你这里是百年学校,质量上乗,但目前来看,与先进学校相比还是有距离,所以想让叶子打开这里保守的教学氛围,探索生动活泼能充分发挥学生主观能动性的教育教学方法,使这所百年老校进一步焕发生机。
哦……刘明魁抓抓头皮,半天没有说话。
这么说似乎太早了一点吧?易局?林叶子教研员虽说很有创新意识,但她是乡下来的一个小孩,经历过多少风雨?学校是教育学生的地方,试验这样的事情还是少提为好,人家家里唯一一个孩子,试验得好也就罢了,万一试验失败,那一批孩子不就成了牺牲品?刘明魁不停地摇头。
哦?易洪林大约也没有想到刘明魁会这样子唱反调,面上一寒。
可是刘明魁却不看他。林叶子看得出来,这个刘校长可能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不买账。
易洪林眼里现出愠色。
这样吧,刘校长,您不要急着说不行,我拟一个方案出来,请你过目,如果你觉得对学校有一点好处,可用,咱们就合作,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去选择别的学校,这件事不勉强的。林叶子连忙打圆场。
刘明魁何等样老鬼,哪里会不知易洪林年少有为?但他那清高的臭脾气已无法可改。现在见林叶子给了他台阶,也就顺阶而下说:好好,那你把方案拿出来再说吧。说完瞅瞅叶子,心说:我倒要看看你拟出个什么方案,要是不好,别怪我。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易洪林和叶子走出校门的时候,他担忧地说:叶子,我估计你这件事情还是做不成。他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接受意见的校长,再加上人事是市里管的,教育局根本无法钳制他,所以他更是目中无人。
林叶子看着易洪林的神色,安慰说:师哥,没关系,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可以找其他学校,让他在实践里受了损失,他一定要低头,不然,他的校长也就当不下去了。
易洪林见林叶子这样有信心,灿然一笑说:叶子啊,你终于缓过来了,我替你高兴!
叶子听到易洪林这句话,心里忽然如刺,她怔了怔,半天没说话。
师哥,谢谢你。
加油!叶子,我看好你!易洪林紧紧地握了握叶子的手,叶子的小手有点冰凉,易洪林的大手却很温暖。易洪林看叶子的眼神热烈而专注。林叶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和易洪林道了再见。
回到自己的宿舍,林叶子再一次心伤难忍。
墙上挂着的是易洪林送她的那个包包。陈玉明看着那包包生气的情景,叶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不祥就是那个时候埋下的祸根?难道明哥听到了什么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难道是易局长去对明哥说了什么?或者是阮玉娥从中作梗,说了自己的坏话,明哥居然相信了?
这团疑云埋在心里。叶子不知要去问谁。
罢了,好好地做事业吧,叶子,谁都可以瞧不起你,可是叶子必须挺得住,沉得住气,自己必须不能舍弃了自己!
叶子这样想着,揩去眼里的水雾,开始再一次细心地看带回来的录相,翻看有关的资料,她要尽快将那个试验方案拿出来,以便尽快合作。时间就是效率和生命,叶子觉得一刻都不能耽搁。
叶子忙了一上午,可是方案只是起了个头,里面的内容要得到充实,她还必须作大量的工作,比如调查论证,比如寻找可靠的证据,比如寻找合作的班底。
叶子来到食堂吃饭,她心时动荡不安,食欲也不好,打了饭菜坐在一角,心思沉沉,一点一点地把饭夹进嘴里。
这时候,有熟悉的打招呼的声音。叶子听得清楚,是阮玉娥的声音,她心里疑惑:怎么她也到这里来吃饭了?
这个时候,她就看到阮玉娥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如蝴蝶一样飘飞进来,头发披在肩上,是非常好看的大波浪。叶子看到,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阮江标和易洪林。
叶子有点疑惑。但这是别人的事情,她一向不会多管闲事,所以也就没往深处想,只是慢腾腾地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
叶子!易洪林微笑着过来和她打招呼。并说:你认识他们吧?阮玉娥老师和她的父亲阮局长……
呵呵!林叶子站起来鞠了一躬说:阮局长好,阮老师好!
阮玉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真是幸运啊!
阮江标也微笑着看着林叶子对阮玉娥说:玉娥,多多向林老师学习!
阮玉娥不以为然地撇了一下嘴巴,过来亲昵地靠在易洪林身边说:易局长,我爸爸就是这样,成天要我向这个学习向那个学习。我哪里学得了那么多嘛。那声音娇娇的嗲嗲的,林叶子听着,身上起了好几个大鸡皮疙瘩。
易洪林对叶子一笑说:叶子,我们进去吃饭了,你来不?
林叶子连忙摇头说:不不!你们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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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四节:寻找合作者
林叶子回到办公室,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个阮玉娥怎么又和易洪林那么熟起来?不过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她现在一心只在那方案上头。
首先得考虑主题。林叶子决定就用考察的时候想好的那个:英语语言环境对教学成绩的影响。
然后得考虑实验对象,林叶子认为必须选择初二的学生。初一的学生新到学校,对学校有一段适应期,而且英语基本功很难过关,初三的学生离毕业太近,很多考试类的事儿很容易把实验中断。而初二的学生这两种状况都不存在,比较合适。
再次得考虑合作对像。林叶子更喜欢陈玉明那样有热情也有经验的人。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抽搐了一下。
林叶子决定组织一个三到五人小组,每人带一个实验班,讨论基地就定在市内某校。希望经过两轮四个学期的与其他班的对比实验,检测初期效果。这一定需要学校予以配合的。
然后,林叶子细分了一下实验的有关具体进程,实验班与平行班的比对标的等。
弄了一整个下午,初稿终于成型。
第二天上午,林叶子拿着初稿请陆平指教,陆平看了半天,笑笑对她说:叶子,真是年轻人,就是有闯劲。
林叶子不好意说,陆主任,您是专家,请多多指点。
陆平说:我要向你学习。也没加什么指点,就还给林叶子说:好好去干,反正我支持你!
林叶子看陆平没什么建议,就又拿着稿子去请示宋主任,宋主任说陆平说好了,我也支持。就在上面划了个可字。
林叶子毫不费力地得到了对这个项目的认可。然后她拿着这个方案来找易洪林,请他帮着确定实验学校。林叶子对市里学校的情况根本不熟悉,她要请师哥多帮着参考参考。
上次去九中碰了一鼻子灰,易洪林心里有点犯嘀咕。市教育局副局长虽然分管业务,但权力非常有限,于今的人都非常现实,除非你管着他的命脉,否则他可不买你的账。
易洪林虽然身为一分管业务的副局长,没管着那些校长的帽子,所以充其量只能是合作,而不能命令与吩咐。
易洪林觉得在叶子面前,自己得表现好点。于是他拨通了四中、五中、六中的电话,和校长商量这件事儿,校长们听了,不是很热情,但也不是十分反对,既然是教改实验,总要担一点风险,只要有成绩,大家还是非常赞成的。
就这样,定了四中、五中、六中这三所学校。
易洪林笑着对叶子说:师妹哟,师哥的脸虽说不大,可不许丢了师哥脸面啊!
易洪林这两天没有来叶子这里,他暗暗观察叶子,发现她现在有了一点精神。心里就疑惑起来:是不是和她的那个冰释前嫌了?
易洪林眉毛拧了一下,心里非常不得劲。
林叶子也没看他,把项目书递过去说:易局长画个老虎吧,这样我去和他们联系就有依据。
易洪林看看她,暗笑:还画老虎,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不笨。就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请四、五、六中好好配合。易洪林。
林叶子接过文件就要走。
易洪林忙拦住她:走这么快干什么?都不想和师哥说说话吗?易洪林心里有点悲哀:昨天陪着阮玉娥一起吃饭,她居然连半分吃醋的劲儿都没有。
林叶子说:易局长,我得回去安排人了,下次和师哥说话吧?啊?请原谅。林叶子说完,挥挥手,飞快地跑了。易洪林看着她的背影,皱着眉头说:这丫头,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叶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那个破旧的小包,就坐了公共汽车到学校去。首先到的是四中,四中是窝在群中心的一所规模不大的学校,只六百多人,但不可小瞧了这所学校,历史有了几百年,质量更是城里最好的,是桑吉市学校贵族中的贵族,要想让儿女到四中读书,如果没有一定的后台,想都不要想。
林叶子进得四中那不大的校门,门卫牛烘烘地盯着她:你找谁?
叶子冲他笑笑说:我找你们校长。
你找我们校长干什么?我们校长是不见闲人的!
林叶子好脾气地说:我不是闲人,我是市教研室的,有个项目和你们学校合作,请你通报一下。
教研室的啊……门卫拉长了声音,一副教研室的人有什么了不得的神气。不过他还是拨通了通报电话。里面半天才说:让她进来吧。
林叶子进到学校里面,发现这所学校比自己呆过的翁岭中学还要小。房子也没几幢,不过每幢房子都很有品位的,上面都有不同的名字。叶子依稀记得是宏志楼、博远楼。等等。
好不容易找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也不是很大,三十多平米,比叶子看到的九中校长的办公室差远了。
不过里面的陈设又不一样。一色的中式家具,很上档次的,办公桌只一米五,油光锃亮,对面墙上一幅字,是的沁园春.雪,气势恢弘。扑面而来的这种气息,就是这间斗室的主人内心不简单。
请问马校长在吗?叶子小心翼翼地发出声音。
……
请问……叶子没有听到声音又想发问,才看到办公桌后转出一个人来,矮小的个子,穿着青色休闲袄子,戴着深度的眼镜,镜片后面闪着冷淡的光泽。
找我?有什么事?那人脸上也没笑容,直接发问。
我是林叶子,市教研室的英语教研员,想找您谈一谈合作试验的事……林叶子递上易洪林签过字的文件。
啊。马校长平淡地啊了一声,说明常常有人找他,习惯了。
这样,这件事情你找我们教导主任林德光,由他安排吧!马校长似乎感到很冷,手不停地在电暖器上拂来拂去。
啊,那么,林主任的办公室在哪?叶子心想真是一级又一级,中国的官场习气在学校也是一样啊。
往右拐第一间就是。马校长俯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把电暖器抱起来。叶子看看他办公室空调倒是有一个,没开。
有这么冷吗?林叶子疑惑地看了他几眼,走了出来。
来到校长办公室往右走拐角第一间,林叶子推了推紧闭的门,里面有了动静,一个头顶头发很少的人露了一下头,问道:谁啊,有什么事?
林叶子赶紧说:是我,市教研室英语教研员林叶子,有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那人就把门缝开得大一点:进来吧,冷死了。
进得林德光的办公室,林叶子站在门口打量着他,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光顶了,脸色却依然润泽,眉毛有些稀疏,嘴巴有些阔大。
呵呵,林教研员,欢迎!林德光立即热情起来:我的本家哦!又泡过了一碗热茶。
至此,林叶子终于有了找到自己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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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五节:过年的礼物
要过年了。
林叶子终于体会到了她所越过的是什么。从一个代课教师到一个教研员,之间越过的是穷困、冷眼。
教研室里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乡下一个代课教师与之相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桑吉市两百多万人口,林叶子他们要负责这两百多万人口的孩子们考试的时候考卷的制作和印刷,这里边少不得有润笔、印制等费用的润色。
旧历十二月二十日,各个学校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考试,阅卷也已完成,大家都在忙着为学生发放成绩单。所有的孩子都穿得像一只颜色不一样的小面包。有的拿着成绩单兴奋不已,有的拿着成绩单沮丧莫名。
林叶子和她课题的伙伴,四中的英语老师柳红英站在创办不久的英语圈里,正在和孩子们用英语交谈。
上午好!考得怎么样?叶子关切地看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
嗨!棒极了!那女孩子同样用英语回答。
哈哈!我们的小公主又该回家享受奖赏了。叶子用英语说。
那小女孩似乎不理解。叶子就说:回家受奖去吧!你爸爸妈妈准得高兴疯了!
嗯!小女孩理解了,大笑。
叶子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记住奖赏和小公主这两个单词!叶子说,这是这句话的关键,不然你就听不懂了。
小女孩嘻嘻一笑说:好!真有趣,我记住啦!
来到这里的孩子越来越多,大多数是柳红英班的学生,但现在也有其他班的孩子参与。
老师,我们将要回家过年,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了,会想念的啊!一个男孩用英语说。
叶子和柳红英都惊奇地看着他。
老师,在寒假里,我要看两部英语大片,我爸爸已经为我买好了。那男孩又说。
真是太了不起了!叶子闪动着惊喜的眼睛。
很多孩子就搬出自己平生所学的所有能用到的英语知识,费劲而又充满好奇地会话起来。有的说得非常糟糕,但叶子没有纠正,只要他们欢喜,有什么关系呢?
英语角里热闹非凡。
红英,到明年,这样的英语小角落要搬到每一个教室。叶子依然用英语说话。
可是我们林主任不一定允许。柳红英也用英语回答说:人家都笑,说我们搞英语学习环境,有点崇洋媚外,自己的语言没学好呢!
叶子说:让我想想。
孩子们看叶子和柳红英会话非常流利好听,就说:老师,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像您一样说话?
叶子微笑说:快了!只要你有心记住单词,熟悉了句式,就能说啦!
叶子和柳红英陪着孩子们说了一会儿英语。她准备以这样的形式点燃大家兴趣的星星之火。
红英,现在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柳红英个子比叶子高点,不过眼睛有点小,她眯着小眼睛冲叶子笑:林老师想法肯定很棒。
我想联动语文老师来进行比赛。引爹有的孩子动嘴说话。让他们在学习汉语和英语的过程中增长思维的能力。
嘿嘿!林,这想法棒,只是不知你打算怎么做?如果真的做到了,肯定好。
让我想想吧,红英,你也帮着想一想,到时,我们就得忙晕了。如果有了效果,嘻嘻,那才是棒啊!
离开四中,林叶子回到自己的宿舍,刚进到房间,办公室就来电话让她去领过年的物品。叶子心想,呵呵,真好啊!居然还能发过年的东西,妈妈又该欢喜了!
林叶子赶到办公室的时候,易洪林正在那里等她。
叶子,这是你的东西。办公室主任郝丽指了指角落里一大堆东西,里面有白糖,肉,糯米,皮蛋,鱼,等等。
都是我的啊?林叶子瞪大眼睛,张开嘴巴,不相信。
当然都是你的,不然你以为是谁的啊?郝丽一笑说:只是怕你拿不动啊!
嘻嘻!我想办法拿动它!叶子就提了两袋说,帮照顾一下。郝丽说好。
林叶子才拿到办公室门口,易洪林说:我来替你拿吧。
叶子打开办公室说:这怎么行?我自己来。接着就把物品放进办公室。
易局长,不好意思,你坐一下,我去把东西拿来再和您说话。
易洪林见她气喘嘘嘘的,就跟过来,叶子提了两手,易洪林也提了两手。这才把过年货勉强拿完。
进到办公室,叶子眼里都是笑,生活能这样,多让人满足啊!
易洪林看着她,心里又悸动了一下:到底是小孩子,那感情的挫折,现在大约也痊愈了……
叶子。易洪林叫。
嗯……林叶子这才发觉易洪林的声音似乎有点异样。
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在哪里过年?易洪林眼里闪着温情的光芒。
当然是回家过了,我妈妈盼我回去呢!叶子微笑着看看他:易局长呢?
呵呵,我啊?也回妈妈那里过吧?这句话模棱两可,似乎在说:跟着叶子到妈妈那里过吧?
叶子脸红了一下。心说不好意思,都忘了你离婚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人在叫:易局长,有个姓阮的女孩子找你……
叶子心说是阮玉娥了,她一定是想他了吧……心里有点不悦,心说这个阮玉娥真是阴魂不散。
易局长谈恋爱了?叶子微笑着:师哥,如果是,让我祝贺你吧!师妹真心盼望师哥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孩。
……易洪林脸阴了一下:师妹真不知我喜欢的女孩是谁啊?
林叶子心里明白,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呵呵笑笑:叶子又不是师哥肚子里的蛔虫……
阮局长,你在这里啊?阮玉娥居然找到了叶子办公室,看易洪林仰坐在这里不想走的样子,脸色突然大变。
阮老师好。叶子赶紧捧上一杯茶,心想以后怕是要叫她师嫂呢。
阮玉娥突然将手一推,叶子手里的热茶泼在手上和身上,痛得她钻心。叶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歪了一下嘴巴。
不好意思。阮玉娥冷冷地说。然后大模大样地坐在易洪林身边说:洪林哥哥架子这么大,害得我到处找!
呵呵,易洪林没动身色,看着她笑着说:阮老师还真是灵敏,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哼!洪林哥哥躲我也没关系,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因为我心里有你嘛!阮玉娥也不嫌肉麻。
易洪林皱了一下眉头,大约不想再让叶子看到这种不堪的场面,就从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对叶子说:叶子,亲爱的师妹,过年了,师哥没什么送你,这个送你作纪念吧!说着往叶子手里一塞,叶子忙推,易洪林脸一寒:这个你要是不接,师哥再也不理你了!
叶子这才怔忡地接着。
易洪林冲眼里冒着火焰的阮玉娥说:走吧,去我办公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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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六节:送你回家过年
易洪林带着阮玉娥走了。叶子看他眼底有愠色,心里突然过意不去。自己怎么总是充当这么尴尬的角色?她倒是非常愿意易洪林爱上阮玉娥,毕竟阮玉娥长相也不差的。这个念头拂过,她又有点惭愧,凭心里说,阮玉娥真是配不上易洪林,叶子是不喜欢她的……
叶子正想着,财务上又来电话让叶子去领过年的奖金补贴。叶子心花怒放,发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还有奖金和补贴!嘿嘿,妈妈更要开心了!
林叶子屁颠颠地跑到财务那里,财务递过一个信封说:九千二百八十元。还有,这里是家属慰问金一千元,总共一万零二百八十元。
哗……林叶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没……没搞错吧?
财务奇怪地看了看叶子:没搞错啊?你怎么了?我哪里搞错了?
叶子急忙羞羞地笑笑说:那我拿着哈!
财务说:拿着!
叶子说:那我拿着走了哈!
财务又奇怪了:当然!你难道还要等我喊你吃中饭啊?这个我可没准备……
嘿嘿嘿嘿!叶子笑得脸上开花,回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数了又数,也!一万多块啊!这辈子才见过这么多钱啊!哈哈哈哈!叶子乐疯了!
乐了好一阵子,叶子这才想起刚才易洪林送的那个小盒子,心里嘀咕:师哥送我什么了?不会又是老套的戒指吧?嘿嘿,我可不要,我心里没师哥,师哥可不能用项链戒指什么的套住我……
打开盒子,林叶子看到里面既不是项链也不是戒指,而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佛。玉佛上有一个纸片,写着:亲爱的叶子,愿佛祖佑你事事如意,幸福安康。
林叶子忽然感动得一踏糊涂。想起外出考察的时候易洪林的无微不至,想起他送的小包包,想起他在自己病中送来的钱,想起他买的那些食物,叶子良心倍受煎熬,她欠易洪林的太多了,这些债务现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是,她现在想起明哥心里就痛,她不愿意想这件事情。所以,她对易洪林依然没感觉。她很愧疚。
这个念头催她加油,她为易洪林打的那个毛衣,现在才一半呢。叶子决心在新年上班的那一天,要把自己亲手织的毛衣送给易洪林。
现在都放学了,工作也闲散起来,人们心急火燎地要回家准备过年的货物,叶子和妈妈弟弟的年一定简单,再说都有那么多东西了,也不必买什么。叶子将所有物品转移到自己的住处,只等着总结会一开,就要叫个摩托把自己送回翁岭去。
现在有的时间,叶子就静下心来,记了日记:今天发过年的东西,十几样,有肉有鱼有果子。还发了一万多块,把我乐疯了!哈哈,有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叶子飞快地织起毛线来,边织边想,师哥啊,你就快快找个漂亮的师嫂吧!到时我也为她织一件,再为你织一件,嘿嘿,织成特色的情侣衣……
总结会终于召开了。市教育局百十号人马,嗡嗡地聚在一起。很多人都议论说:人家都发几万块,就我们,发一些什么芝麻绿豆!真是衰。
叶子听得吃惊,心说,要知足嘛!
易洪林主持的会议,局长在会议上讲了话,向大家道了辛苦,要求大家对过去的工作好好总结,并对新年作好规划,还要求大家回家过个好年,注意安全等等之类。
会议一结束,易洪林就过来对叶子说:叶子,今天,我的车送你回家,你赶紧准备一下,要带的东西都带上。
叶子心里一热,踌躇着说:我,我自己请车就是。
你自己请车?我还不知你?这样的天,打个摩的还不冷死你啊?易洪林责备地说:不要乱想了,快去准备!
嗯!叶子点了头,赶紧回宿舍。把所有要带的东西都绑好了。叶子看了看墙上的那个奶油白小包,心里说,还是带上回家,要让人拿走了,就对不起师哥了,自己的这个破包倒是没人要的,就留下吧。
叶子将自己的小东西都塞进易洪林买的那个小包里。
准备停当,易洪林的车就在楼下等了,易洪林和司机都走了上来帮她拿东西。
真不好意思……易局长,我自己来。林叶子觉得自己真是衰,明明不想欠人家那么多,却又账越欠越深。
将所有东西都放到了车上。
走吧,看看你妈妈去!易洪林也坐到车上,和叶子一起坐在后面。
林叶子手足无措,她做梦也想不到易洪林来这一手。
不要!她坚决地说。
你怎么了?易洪林奇怪:我去看看你妈,就这么让你不开心啊?你把不把我当师哥啊?
不是嘛……叶子委屈地说:我家……太穷了,怕……怕你看了做恶梦……
啊!我当是嫌我呢。易洪林如释重负说:走吧!
叶子越发感到形势严峻了。坐在车上,紧张地思考,心里在想怎么样易洪林明白自己的心,可是这样子下去,就越来越分不清了,自己愧疚的心感激的心越来越没抵抗力。
她严肃地闭着嘴巴,方方的小额头一皱一皱的。
易洪林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就逗她道:我亲爱的叶子师妹,你在考虑什么重大问题?
叶子愠他一眼:还不是师哥啊!硬要去看我妈,我正在想怎么向老妈解释你的身份……
呵呵,这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叶子的男朋友。易洪林轻松而快乐地说。
师哥,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叶子恼了。
易洪林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哈哈大笑:逗你呢!小师妹。你就说你们易局长看你这么冷回家坐摩的可怜,怕又把才好一点的双手冻伤了,所以送你回家啦!上级关心下级嘛,应该的!
叶子也忍不住笑,咕噜道:哪有上级这么关心下级的?真是……
嘿嘿,你妈妈一定瞪着眼睛看我,嗯?这么年轻的易局长?呵呵,我女儿要是看上他就好了……易洪林又玩笑地把手搭在叶子肩上。
叶子凶霸霸地把他的手拿下来,叫道:师哥,男女授受不亲!一句话把前面座位上的司机说得用手捂着嘴巴不停地笑。
叶子真封建,哎,现代社会,都开放了,反而是封建点的女孩讨人喜欢啊……易洪林感叹地说。
叶子心说这个师哥啊,真是没法子。就转移话题说:师哥,我们俩个来比赛唱歌,要是谁唱不下去了,就罚谁闭上嘴巴,好不好?
易洪林说好,只要是叶子提的问题,没有不接招的。
师哥更大,师哥先唱。叶子说。
于是易洪林唱了一个蜗牛和黄鹂鸟。叶子就唱了一个水手。易洪林又唱了一个真的好想你,叶子就唱了一个星月神话……
两个人唱着唱着,一路上唱了上百个歌曲了。
叶子唱了一个易洪林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儿:风从这里飘过,我知道那是你的声音;雨在这里落下,我知道那是你的泪滴,叶儿在风里沙沙地响,上面都有你的影子,风干了我所有的细胞,上面依然只是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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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七节:邂逅
易洪林听着叶子唱着,突然说:叶子,你是唱给我听吗?
林叶子唱得忘情,眼里含着泪水,听易洪林这样一问,怔住了。突然撒起赖来:你管我唱给谁的,我们比赛,你违反规则,要受罚!
易洪林心里突然很难受。但是他是非常有涵养的。他说:你唱得真好。这首歌的作者和唱者是谁啊?怎么我没听过?他疑问。
嘿嘿,不告诉你。叶子调皮地眨眼。
如果我想得不错,那是林叶子创作的由林叶子演唱的一首歌,对吧?
林叶子反过来怔住了,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写得唱得太蹩脚了?她急疾地问。
易洪林心说:你要是写得太蹩脚也就算了,值不得我难过,可你偏偏写得这么情真意切……他对林叶子摇摇头说:写得很好,师哥受感动了,不过也很难过。
林叶子听易洪林这样说,心里立即不过意起来,她在心里骂自己:你显摆个什么劲啊?林叶子就沉默下来,易洪林宽厚地摸摸她的头发说:叶子,看来,人真是有缘份的啊,无缘对面不相识啊!
林叶子听易洪林突然来这么疲惫的一句。低下了头。
在沉默里,好不容易到了林叶子的家,易洪林坚持要看看她的妈妈,林叶子没有办法,出丑露乖也顾不得了,在门外大叫:妈妈!妈妈!
路若花擦着眼睛走出来,见女儿回来了,高兴之至。
妈妈,这位是我们易局长,这位是易局长的司机同志。叶子连忙拿了两个椅子出来,让他们坐。
易洪林环顾着叶子的家,心说,这样的家庭能出这样的女子,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易洪林的司机皱着眉头,心说这样的房子居然还能住人……
路若花忙着烧茶,找杯子,可找了半天只找到几个饭碗,洗了,端了开水出来。她局促不安地擦着衣服角说:不好意思,家里实在没什么能招待你们。
易洪林坐了一会儿,林叶子巴望他能快点离开,这个家,实在有伤人的眼睛。
叶子,陪我附近走走吧?易洪林说。
我的神啊!叶子直叫苦。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拂易洪林的意思,就说,好吧,易局长看来对我家这个穷乡僻壤还很感兴趣的。
是啊,人杰而地灵嘛!易洪林夸了叶子一句,说得她脸又是一红。
易洪林交待司机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送到叶子家里,他和叶子走了出来。山间小道,鸡鸭自由自在地摇头晃脑走过,空气特别清新,令人感到头脑舒服惬意。
两人翻过后山,在山间小道上边走边说话。因为感激易洪林的一片心意,叶子是有问必答。曲意让易洪林高兴。她的肩上,还背着易洪林送她的小包包。
叶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前面有一个背影,似乎在快速地避开他们。
明哥!叶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陈玉明早就看到了他们俩个。他很快地转过身子,试图逃避。
只是叶子的眼睛已经看到了他。
明哥,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林叶子早忘了易洪林的存在,追了过去。
陈玉明站住,面对着她,看着远处的那个衣冠楚楚的易局长,他没有回答叶子的话,而是礼貌地高声说:易局长好!
叶子看着陈玉明非常憔悴。仿佛那头发也是枯焦的,他嘴唇有些干裂,胡子也有了,和过去的陈玉明判若两人。
林叶子突然心痛如绞:明哥怎么会这个样子?他到底怎么了?
易洪林走了过来,他伸出手说:陈老师好!今天真是有幸,遇上了!
陈玉明笑笑说:不好意思冲撞了你们,我……我到这里家访……
叶子看着陈玉明说话,分明在撒谎。
明哥说话神态不是这样的!叶子心里强烈地响着这句话。
你们聊吧,我,我还得去几家学生家里……陈玉明拔腿就想跑。
明哥!林叶子突然吼起来:我是不是脸上长毛身上长刺了?你这么不愿意见我?
易洪林听着叶子的话,心里非常难过。他说:你们好久不见了,聊聊吧,我也该走了。说完他就往回路走。
林老师应该送送他。陈玉明说。
叶子也觉得对,赶紧说:你不要走啊!不然你死定了!我送送易局长就回来!
嗯……陈玉明应了一声。
林叶子追到易洪林身边说:师哥,今天多亏你了,真的谢谢啊!
易洪林没有作声。他的心绞痛着。回过头说:不要送了,我走啦!好好对待自己,不要又把自己弄病了!
叶子拼命点着头,犯了重大错误似的低头跟在后面。
易洪林看她这样子,心里知道她万分矛盾,不由又升起希望,含笑说:去吧,陈老师还在那里,不要让人家久等了,反正不久又见面的,时间长着呢!
易洪林钻进汽车,叶子使劲地挥着手,直到看不到了为止。
林叶子转过身子又来见陈玉明,她拼命地往陈玉明的方向飞奔,她想质问陈玉明:你为什么要那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的心?我们俩个已经当着大家宣布了,我们恋爱了!为什么你变得那么快?陈玉明,你就是那样的人吗?你喜欢阮玉娥或者有别的原因,可以和我说啊!只要你觉得幸福!
明哥,你为什么会这么憔悴?为什么?你爱的人离你而去了吗?我以为你离开我,是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的,那这个原因是什么,你看在爱过的份上,总得告诉我吧?为什么一言不发就不见我了?就冷得像冬天的冰凌了?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林叶子没有丢过你的脸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叶子心里响着无数质问,奔向陈玉明刚才站过的地方。
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我的明哥是因为什么而变心的。叶子气喘嘘嘘地跑着,想着。
山路凹凸不平,叶子差点摔了几跤,但她心里突然起了不祥的预感,她觉得明哥不会那么乖乖的等在那里,他也许已经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林叶子越想越急,脚下飞快地跑着。
终于到了。她傻眼了——陈玉明果然已经不在了,山间空空荡荡,只有不知名的鸟儿在聒噪着。
明哥,明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叶子号啕大哭。
她觉得再也没有力气,浑身绵软地瘫在地上。地面上的草有些湿,洇湿了她的衣服,她也顾不得了。她痉挛着手抓着那些小草,仿佛它们已经是不能救命的稻草,叶子恨它们为什么不能帮忙。她揪着揪着,手都弄出血来也不知道。
她看着地面,泪眼模糊,突然,她停止哭泣,地面上有字!
她看到了:
叶子,看到你幸福了,明哥就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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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八节:陈玉明调走了
林叶子悲伤而惊喜地看着地面上的文字:叶子,看到你幸福了,明哥就幸福了。
明哥是爱我的,明哥的心没有变,真的,他还是那个明哥,他没有变!林叶子这样说着,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找明哥!我不能没有明哥。
林叶子回到家里,路若花一脸喜气:叶子,这个年就好过了,还是我女儿有出息啊!才工作这么久就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叶子没有说话,飞快地跑进房里放下包包,只拿了一串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路若花不知女儿发哪门子神经,叹息着说:女大娘难做啊。
林叶子一路飞跑,她得去学校,她要去找陈玉明,她要他履行已经约定的诺言,她要和他订婚。
叶子跑到小树林子的时候,全身汗意蒸腾,尽管天这么冷,可她一点没有感觉,她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明哥,向他问清楚,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那样?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清楚的?
小树林子里的落叶越来越厚。但林叶子没有心思理这一切,她此刻的心里,发疯地想念陈玉明,她要问他,为什么那么憔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林叶子四十分钟就跑到了。在学校大门口,人们奇怪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让自己平舒了一下心跳和喘气,林叶子走进了校门。离开两个月的学校,似乎已经很陌生了。里面的人见面打一声招呼就看不到了。
林叶子来到食堂,灶上已经不再冒烟,钟龙江正在将厨具收起来扎在一起,他看到林叶子,漠然地说:你来干什么?
钟师傅,好久不见了。林叶子说。
好久?不见才好!见了烦恼。钟龙江唱歌似的。
钟师傅,那么恨我啊?林叶子心说我可没得罪你啊!
哧!我才懒得去恨……钟龙江说:吃饱了撑的啊?
林叶子急切的想知道陈玉明的下落,就说:钟师傅,陈玉明老师是不是回家去了?
不知道。钟龙江干脆地说。
不可能吧?一个学校的同事……林叶子不相信。
一个学校的同事?钟龙江斜睨着眼睛:看来你还真是蒙在鼓里啊?他早就调走了!
林叶子吃了一吓:早就调走了?不可能吧?自己走也就是这么久的事情,那时他根本就没有要调的意思嘛……林叶子懵了。
从钟龙江那里问不出什么事来,林叶子失魂落魄地走出食堂,校园的操场上非常冷落,大约老师们都回家去了,没有人影。
林叶子拿出手机,再一次打陈玉明的电话,得到的依然是过去的结果:对方电话不在服务区。
林叶子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她脚下软软的,随时都要摔到似的。她是那么想念明哥,可是,他调动都不会告诉自己。
陈玉明!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我幸福了你就幸福了!你怎么知道我幸福了?你凭什么那么说!叶子心里非常愤恨。
叶子没有见到熟人,从钟龙江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意兴消沉,一步一步沉重地往家走。
明哥,既知我幸福了你就幸福了,怎么不知我是一样的心事?你不幸福我能幸福吗?叶子想着想着,又滴下泪来。
她回到家里,妈妈路若花正在洗涤那些带回来的肉鱼什么的,将鱼腌了,她说留久了,怕坏。
越是到年关时候,越是滴水成冰。
叶子的心里冷极了,比身上还要冷上千万倍。她吃着什么都觉得没味。
叶子的弟弟叫林帅凡,也从学校里回来了。
见姐姐从单位带那么多东西回家,羡慕地说:姐,我要是能和你一样,不读书又能弄个这么好的工作就好了!
叶子横了他一眼:别异想天开,好好读书!不好好读书什么出息都没有!
林叶子一直在想,明哥到底到哪里去了?
她猛然想起罗菊蕊的电话,幸许她会知道吧?
林叶子就立即打罗菊蕊的电话。
哎呀!叶子,你居然打电话给我了?真是太想念你了!电话里传过罗菊里夸张的声音。叶子知道她的德性,哪个人走红她夸哪个。
呵呵,叶子笑笑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罗菊蕊在那边有些讨好地说。
陈玉明调到哪里去了?林叶子直接地问。
……罗菊蕊沉默了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怪……你说,那天你调走后不久,他就不见了,学校只调整了一下他的课,问他到哪里去了,兜不知道。
林叶子在罗菊蕊这里没问到什么,又想起丁得有,他一个教导主任,肯定应当知道一个老师的去向。
林叶子又急忙打丁得有的电话。
叶子啊,终于记得打电话给我了?丁得有开玩笑地问:过得好吧?
叶子说还好啊!谢谢丁主任。接着她就问陈玉明调哪里去了。
丁得有说:咦,你也不知他调哪里了啊?我更不知道!他的课都是莫校长要我调的,我还说这鬼家伙!叶子走了他就跟着走了,肯定调到更好的学校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声,真是!
丁得有一通埋怨,把叶子的心都揪进了冰水里。
林叶子现在只有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莫林森身上。
她颤抖着手,拨了半天才拨通了莫林森的电话。
莫校长,你好。叶子说,我是林叶子。
哦!呵呵,林教研员啊?好久不见了,你好不好啊?莫林森在那边套近乎。
我很好,谢谢莫校长。我想问莫校一件事:陈玉明调到哪里去了?
莫林森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只知他调走了,还是听杜局长说的,但不知在哪个学校,这个要到县教育局去查……
我的神啊!你这个莫校长,怎么可以忘掉这么重要的信息?林叶子放下电话,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现在,没有办法了,只有到他家里去找,也许这个时候,他也回家了……
林叶子想到这里,眼睛冒出坚定的光芒。这光芒把路若花和小弟林帅凡都吓了一跳。
叶子,你想什么了?路若花担心地说:我看你这几天回来,就没有定心过,到底怎么了?那个姓陈的,怎么再也不来了?不是说要和你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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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七十九节:马世才的怪话
你少问这种事好不好?人家心里正不好过,你偏偏要提这样的问题!林叶子山洪一样暴发起来。
咦?你这是哪根神经搭得不对了?路若花说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又把你这小祖宗得罪了?
林帅凡就拿眼睛死劲地冲姐姐瞪。
林叶子气得不行,一跺脚跑了出来。
她跑到小树林里,忍不住恸哭起来。
明哥,你到底在哪里嘛,你怎么不让我找到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嘛?明哥!
林叶子想着想着,擦了一把眼泪,又往陈玉明家里奔。他家离陈玉明家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叶子紧跑慢赶,才三十多分钟就到了。走到他家的小楼前,叶子百感交织。她想起了那天才搞两次卫生,陈玉明就送了两百块钱给她的事儿,也想起了在陈玉明家里搞卫生的时候,陈玉明在话语上贬阮玉娥,帮自己说话的情景,她更想起了陈玉明班上学生溺水,学生醒过来后两个人紧紧的拥抱,还想起了那些盼望着陈玉明看着她笑一笑的日子……
陈玉明家的门紧紧地关着。
似乎也是没人。
明哥,你出来呀!叶子实在忍不住悲伤和沮丧的情绪,蹲在陈玉明家门前哭起来,她仿佛又看到阮玉娥带着几个老师,嘲弄地对她说: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
林叶子哭得非常伤心,她也管不了周边有人看着,顾自一个人在那里哭得昏天黑地。
小妹子,你干什么在这里哭啊?
一个声音在叶子的头顶上响起来。叶子赶紧擦了一把眼泪,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我,我找陈玉明,可是哪里都找不到他……
啊?找陈玉明啊?你不知道吗?他家里发生重大变故了……站在叶子面前的人大约七十岁了,是个老人,他端详着叶子,眼里闪着慈祥的光辉。他的话让叶子心跳骤然加速,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伯父……陈……陈玉明家……他家,发生什么变故了?林叶子听到变故两个字,浑身直痉挛。
我也不太清楚,听人说,好像他爸爸在哪里当什么官儿,由于一次重大安全事故,停职反省了,后来听说他爸患了心脏病,过世了。再后来,他家的人就搬走了,也不知到哪去了……
老伯摇摇头:人有旦夕祸福啊!好端端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就这样没了……
林叶子觉得天旋地转。
明哥,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了,我真混啊!居然都没想到是你家出了事啊……明哥,我的明哥,上天入地,我都要把你找出来!我会帮你的,明哥,请你先不要丢下我……林叶子心心念念要找到陈玉明,可是她哪里知道,没有任何信息,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有多么艰难?况且,她对陈玉明家几乎一无所知。
叶子又跑到翁岭县教育局找寻陈玉明的下落,可是人人都摇头说不知道。
林叶子委顿地回到家中,躺下了。
叶子……妈妈路若花进来摸了摸她的头说:你起来吃饭吧,饭都凉了,害我们好等……
林叶子说不想吃,你们吃吧。
哎……路若花长长地叹息:叶子,满以为你找到好工作我们日子就好过了,谁知道你烦恼也似乎更多了,有什么事这么难过啊?
妈妈,你有话就说吧,不要绕弯子……林叶子知道路若花肯定是要钱,因为过年了,她的钱还没交出来。
叶子,家里实在没什么收入,你也知道了,过年,人情搭往……
叶子没等路若花说完,就翻身起来拿了七千块给她。说:妈妈,这些够吗?
路若花眼睛瞪得老大,里面闪着贪婪的光亮,但也有点吃惊:叶子,你是不是抢了银行啊?
妈妈,这是我挣到的钱,放心用吧!林叶子看着妈妈这可怜的样子,心里发酸。
路若花听了,将钱放在胸口,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嘴里喃喃说:养女儿好,真是好……说着出去了。
林叶子留了三千多元,她得还情,还账,林叶子不想欠人家太多。
正在家里想着怎么寻找陈玉明,忽然有人在外头说话。居然是马世才。他问:林叶子在不在家?
林帅凡就赶紧回答:在呀!你找她有事啊?
马世才说:我没事,我是她朋友,过年了,知道她家不怎么好,来看看她。
林叶子听得清楚,心里疑惑:这马世才,是不是狐狸又给鸡拜年来了?
林叶子情绪低沉地见过马世才,把他让到家里,泡了茶。
叶子,家里是有够苦啊……马世才叹息地说:我惦念着这件事。这次乡里慰问了一百户困难户,我给你留了一个指标,这是一千块,你拿着吧!马世才的眼里有热诚,也有请求原谅的神色。
林叶子不想看他的眼神,只是笑着说:有劳马乡长了,谢谢!
叶子,你小心点阮玉娥……马世才忽然凑过来说:听说市教育局易局长对你很好,不过,近来听说阮局长请皮局长做媒,要把阮玉娥介绍给易局长……
哦……很好嘛。林叶子没有什么反应的神色让马世才感到吃惊。
叶子,我说你就是没脑子:阮玉娥可不是好吃的饼。陈玉明的老子倒楣了,她就不和他好了,过去就像个牛皮糖似的粘着,明哥前明哥后地叫着……
呵呵,马乡,她不是和你好吗?林叶子忽然想起阮玉娥手上的金镯子来。
呵呵,好过一段,缠着我要上政府办。可这件事书记说了算,我也冒法子。她又不能写,所以进不去,后来,她就又攀高枝……
马世才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都是青的,看来,是阮玉娥放了他鸽子。
林叶子立即想到,马世才来这里的目的,只有小部分是来送慰问款,真实目的还是让她出面破坏阮玉娥与易洪林的好事。
马世才的心事叶子现在看得很清楚:他似乎在说,阮玉娥,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叶子……我信任你,我跟你说吧,你送我那本笔记本,我好好地珍藏着。可阮玉娥那女人,她,简直就是个娼妇……
林叶子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男人这样说女人,尤其是阮玉娥还和马世才好过,在她心里,男女之间如果有情,那是一辈子的珍藏。
马世才见叶子不高兴,就住了嘴,想了想说:你太纯了,叶子,你要小心点,到时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我也是为你好。
谢谢马乡长!叶子忙叫路若花拿果子出来给马世才吃,马世才忙摆手说:不用了,看你家的样子,你得买点东西让你妈妈他们过个好点的年……我走了,以后我还会记得你家的困难。
叶子出来送马世才,送了好远。她真心地说:马乡长,我真的感激你,如果有什么地方可以报答你就好了。
马世才说谢什么?有好人做朋友,这辈子踏实。
两个人正说着,叶子的手机响了,林叶子看那号,不认识的。她冲马世才微笑说:我接一下电话。
马世才摆着手说:你接吧,别送了,我走了。
林叶子接通了电话,里面没有声音,好久都没有声音。叶子喂喂了半天,可那边似乎死一般的寂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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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节:病房里的交锋
林叶子满脑子的疑惑。这电话是谁打的?是明哥吗?他是不是想念自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可是又有什么原因让他隐忍着不和自己相见?
明哥,你现身啊!你这样子,让我太难过了!
叶子忽然想到,陈玉明家搬走了,到他爸爸的单位上肯定能问得到。只是不知他爸爸在哪个单位上班?过去听阮玉娥说过,陈玉明家可是有来头的,现在又听那位老伯伯说过,他爸爸管理的事儿出了重大安全事故,停职反省……后来又得了心脏病过世了……
才短短的这么几个月啊,生命为什么就发生了如此的逆转?林叶子长吁短叹,哀叹生命的艰辛。
正天天坐立不安地等着年来到。
路若花还买了鸡鸭,说今年过年要炒他十碗好菜,敬奠叶子和帅凡的爸爸。可怜现在有好日子了,可他再也享受不到了,唯有这样来表达全家对他的思念。一岁话说得林叶子和林帅凡郁郁不乐。
看着妈妈知足的样子,叶子心里说:妈妈真是太可怜了。
正想着,叶子手机又响了,又是一个不认识的号。
喂!喂!林叶子吗?那边的声音是个阿姨,可是林叶子没听过这个声音。
嗯,是我。阿姨,请问有什么事吗?林叶子心里奇怪的紧。
叶子!赶紧到桑吉市来!那阿姨仿佛老熟人似的。
大妈,你是谁啊?林叶子心想,这阿姨真是怪毛病。
哦哦……叶子,我是糊涂了。我是易洪林的妈妈,我儿子病了,天天叫你的名字,不吃药更不吃饭。姑娘,我求你了!我这么老了,就这么个儿子,你过来帮我救救他吧!
林叶子呆了一下。
姑娘,求求你了,答应我吧?我到菩萨面前烧高香,求菩萨保佑你!
好好!阿姨,我马上过来!
林叶子来不及多想,飞快地说:妈妈,我们易局长病了,我要过去帮他妈妈,我走了……叶子拿着包包,狂奔而去。
路若花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林叶子两个小时后就来到了城里,按照易洪林妈妈的指示,来到桑吉市中医院四楼十五病室。
她一头撞进门去,被护士愠着眼珠子狠狠地盯了两眼。
易局长,你怎么了?林叶子来到易洪林病床前。
易洪林眼睛紧紧闭着,没醒。
易妈妈说:姑娘,我儿子躺在医院几天了,不知搞什么,古历二十一日回到家里就闷闷的,饭也没吃,然后就发烧,也不知怎么搞的,一句话都不说,睡着了说胡话,总是叫林叶子的名字,不得已,我只有打电话给你了。
叶子眼里就含满了泪水。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心里狠狠地抽搐着。
易局长,我来了,叶子来了。你快点好起来吧。林叶子不好意说什么,只是注目易洪林,心里和他交谈。
叶子!叶子!易洪林翻个身,又长吁短叹地叫了两声叶子。
林叶子不知如何是好。
易妈妈说,姑娘,我回家去弄饭送过来,你帮我守住他,如果他醒了,这里有营养汤,让他吃一点,这里有水,让他喝一点……易妈妈絮叨着。
叶子连连地点着头说:放心吧,阿姨。
易妈妈走了。林叶子想探探易洪林的额头,可是她心里怦怦直跳。他是自己的上司,师哥,她明白他的心意,可是她心里正在为自己心上的人担忧……心上人又不是他。
林叶子五内俱焚。
她说:师哥,你快点好啊!然后手就探探易洪林额头。
易洪林的手突然捉住了她的手:叶子,你终于来了……看不到你,我觉得日子天天都是黑的……
叶子惊住了。他立即明白易洪林分明没有睡着。他就是这样天天清醒地昏睡着,只是盼望见自己?林叶子不能理解。
师哥,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办法实现你的愿望,我的心里……林叶子正要把这些话说出来,易洪林却掩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说,我明白,只要你这样陪我一天,那样我会好得多……
林叶子连忙端过汤要喂易洪林,易洪林接过喝了一口,苦涩地笑着说:叶子,为什么我不能早点认识你?只要早一百天,就这短短的一百天,就彻底地粉碎了我的希望,真是不甘心……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开了,阮玉娥提了一只水果花篮走进来。
林哥哥,你怎么病了?阮玉娥娇柔柔的声音传过来,林叶子才惊觉,她立即想起马世才的话,心里不知如何是好。她决定冷眼旁观,看师哥的感觉再说。
易洪林又闭上了眼睛。
叶子,帮我抬抬枕头。易洪林说。
林叶子就连忙一只手扶住易洪林的颈窝,一只手把枕头扯了一下。
冷不防阮玉娥扑了过来,鹰一样的眼睛狠狠地剜叶子:让我来!
叶子已经做好了。
阮玉娥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屋子里刹时死一般的沉寂。
林哥哥,好一点了没?阮玉娥问。
可是易洪林似乎熟睡了,没有半点反应。
林叶子,你到底想有多少相好的?陈玉明本来好好的,你一插脚,搞得人家家里出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马世才那里,你也有一手!哼,他天天打着旗号说是你家困难要扶助你,我看还不是你这只狐狸,惹得人家意马心猿?现在,你又来打林哥哥的主意!我告诉你!林叶子,你是个贱人!我饶不了你!
阮玉娥低声地几乎是咒骂的责备。
林叶子明白,她这些话,其实是要说给易洪林听的。她浑身颤抖。
阮玉娥……不要说了,师哥正病着,求你!林叶子怕易洪林受不了更深的刺激。他可是他敬重的师哥,是她林叶子的恩人。
有什么不可以说!说明白了,林哥哥就清醒了!你不要装模作样再呆在这里惹林哥哥生气生病!你想高攀林哥哥,你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你!阮玉娥甚至还跺了一脚。
……林叶子没有辩解,但她感到万箭穿心的痛楚。阮玉娥怎么可以这样恶人先告状?要是易洪林听着相信了,那自己可能就惨了。他是她信赖而依赖的师哥,除却那层男女的关系,他是她最敬重的好人。
哼哼!被我说中了吧?林叶子,你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不辩解?
阮玉娥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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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一节:霜冻
林叶子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易洪林的病室的。
她不想和阮玉娥在易洪林面前吵,也不想和阮玉娥辩解,她觉得阮玉娥需要的就是她的辩解,那样,易洪林一定降低自己在他心中的档次。在一个病人面前辩这样的事情,她也觉得没脸。
她轻轻地关上门,像没有灵魂的人似的,脚步迟滞地走出医院。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碰上阮玉娥那样的女人,现在,她的心里对她是深恶痛绝,觉得她心底的那点善根已经被嫉妒的火焰彻底地烧毁了。
林叶子没情没绪地回到自己的宿舍里,没有吃东西,连水都没有喝,她躺在床上,万念俱灰。明哥找不到,师哥又病成这个样子,阮玉娥又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也许师哥从现在开始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林叶子太疲倦了。她慢慢地睡着了,嘴里依然在说:明哥,你在哪里?明哥,你还好吗?你不要这样折磨我……
林叶子睡过去,居然睡了一整天。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易洪林的妈妈没有再打电话来,易洪林也不曾打她的电话。也不知阮玉娥还在不在?
看来,师哥是有点相信阮玉娥的话了。林叶子知道不好。但是她心里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越解释越麻烦的,反正这正好让师哥对自己死了心。
但是,被人冤的滋味终是不好受,叶子泪水涟涟,说:师哥,对不起啊!
外面下了毛毛雪,天寒地冻。过年的这几天,年年都冷,但林叶子觉得今年的冷是双倍的,她打着哆嗦,只觉得头重脚轻。
林叶子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病了。这个时候,如果得到明哥的消息,是一定要去找他的。她不能让明哥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那样,明哥会心痛的,就像那天她看到明哥憔悴的样子,到现在她的心依然乱得像一团麻。她知道,明哥的处境不好,这才是她感到的最大的不幸。
她不希望明哥这样为自己担心。
林叶子烧了开水,拼命地喝。寒气大约被驱散了,脑袋也清醒了一些。
林叶子掖紧衣服,锁好自己的宿舍门,跑到外面小吃摊上吃了一碗炒粉,然后又跑到中医院四楼十五病室想再看看师哥,可是易洪林已经不在了,里面换了别的病人。林叶子又打了易洪林的电话,易洪林没有接。
不得已,林叶子买了车票走上回家的路。
坐在班车上,大家都呵着气跺着脚,说今年过年会格外的冷,看现在都开湿冻了,地面滑滑的。马路上结了青黑的冰,汽车小心地行驶,走得很慢。
林叶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家里已经烧旺了树根火,因为柴干了,那火焰金黄通透,照着林叶子憔悴的脸。
就这么几天,她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路若花在家里兴奋地弄年菜,包了豆腐角,炸了肉丸,还煮了熟鸡蛋。家里香喷喷的洋溢着年味儿。
林叶子依然放心不下易洪林,又打了电话给他妈妈,他妈妈接了,说:姑娘,我儿子好了,不劳动你了。
林叶子心里安定了一下。委屈却不断地出来骚扰她。
寂寞,不安、委屈、悲伤,这些情感就像小虫子似的噬咬着叶子的心脏。思念和担忧又时时挤压着她的心房。她如困兽一般在家里坐卧不安,可是无济于事。
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一家人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窝在柴房里烤火。
姐,妈妈说你谈了男朋友,干什么不带回来看看?林帅凡认真地看着叶子。一句话问到痛处,叶子的心又抽了一下。
是啊,叶子,妈妈上次看到的那个男孩子就挺不错的,你们不是都商量订婚了?怎么又没消息了?你不会让人占便宜了吧?路若花没轻没重的说。
叶子几乎要跳起来!她用双手捂住耳朵,眼泪却不争气地哗哗直落。
妈妈……林帅凡见形势不好,忙叫了一声路若花,打断了她的话。
林叶子回到自己房里哭了一阵。想来想去,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若是现在哭病了,找明哥更没希望,明哥一定是遭难了,所以怕给我带来不幸,他是一心只想要我幸福的……林叶子这样想着,心里忽然充溢了痛楚的幸福感。
她把自己带回来的书一本一本整理好。她决定在家里不再胡思乱想,看点东西。
为了挣脱相思的魔障,叶子又到小卖部买了毛笔和纸墨,在自己房子里把个破课桌支好,开始练毛笔字。叶子是有灵犀的,她才写几天,毛笔字就写得像模像样。
林帅凡对姐姐很有感情,见姐姐不痛快,就过来陪她练。
姐,把痛苦的事情写在纸上,心里的痛就会减轻一些。帅凡微笑着冲姐姐说。
林叶子认真地看看弟弟,在纸上不停地写一个字:明。
新年的爆竹声响得此起彼伏。村庄里到处热闹非凡。一阵阵爆竹响过,一阵阵烟雾升起,一片片红纸炸开,新年在人们渴望更加幸福的日子里变得越来越热闹。远处不断有升空的焰火,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带着啸啸的声音,在天空炸开,仿佛无限放大了人们欢呼。林帅凡孩童气象,看着那些焰火手舞足蹈。
叶子家放了一挂五千响的爆竹,这可是历年之最了。
放过爆竹,叶子给了林帅凡一个五百元的红包,路若花给了林帅凡一个三百元的。
路若花说:愿我的女儿新年找个好夫婿,我的儿子新年考上好大学。
如果没有叶子悲伤的情绪,这个年应该过得非常热闹顺利。
可是叶子心事沉沉。新年晚饭吃完,洗了碗筷,叶子电视也没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写字,在除夕的这个晚上,叶子写了一千个明字。
然后叶子流了泪水,拿起给易洪林织的那件毛衣织起来。
再然后,她抱着那一千个明字叠起来的纸张倚在床上,还有那件未织完的毛衣,脸上挂着泪滴,似睡非睡地度过了新年的夜晚。
大年初一,霜冻却加剧了。
叶子家门前的青苔,都覆上了青黑的冰凌。
叶子家简陋的房子,敌不住无孔不入的寒风。
路若花拿来大把的树根,林帅凡不停地往炉子里加柴,叶子依然身子发抖,牙齿打战。
路若花疑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感冒了?路若花有点迷信,认为初一就病了人是不祥的事,所以不敢说叶子病了,而只是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叶子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冷。她不停地打着寒战。
路若花不知道,叶子此刻,正在以柔弱之躯抗击着人间的和自然的双重风霜。
路若花没有办法,大年初一,她不愿意家人就吃药,这不吉利。路若花就不停地往叶子的杯子里加开水,逼着叶子不停地喝。
叶子越喝越是口干喉燥。浑身难受极了。
叶子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她说:明哥,明哥,你在哪啊?我找你找得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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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二节:咫尺天涯
叶子烧了三天,到大年初三,路若花才让林帅凡背着叶子上了医院。医生可顾不得那么多禁忌说:想死啊?烧这么久才送过来?
医生给林叶子挂上吊瓶,让她躺在床上。
林叶子看着那么多摆在面前的瓶子,绝望地想:这个年,为什么这么难过啊?
再难过的年也过来了。
大年初六,林叶子从医院虚弱地回到家里,拿起那个奶油白小包包,还有给易洪林织的那件尚未完工的毛衣,告诉妈妈路若花和弟弟林帅凡:我明天要上班,今天得赶到桑吉去。
你到桑吉还要记得吃药,还有,有什么心事要和家里人说,你这样子我们很担心……路若花唠叨着,叶子连连点着头。
然后挥着手,往车站走。
叶子来到教研室的时候,住在城里的人都没有来。她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织着毛衣。那毛线暖和而柔软,有如叶子待人的心。叶子抚摸着毛衣,心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完工了,那个时候拿给师哥作为新年的礼物吧。
叶子的眼睛因为病过而显得很大,脸上带有病后的黄色。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又忍不住悲从中来。
静下来,叶子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了,这样下去,自己非垮掉不可。她就擦擦眼睛,开始飞快地编织。
织了好久,叶子很累,就拿过书来看,她又看到了简遭到打击时候的那种悲哀和坚强,这给了她鼓励。
叶子,一切还没定论呢!明哥说不定正在哪个角落想念着你,他遭难了,你更要坚强,不然你怎么支持他呢?
林叶子想着,心里变得有些平静。
由于太惦念陈玉明,叶子居然突然想起来要去桑吉市里的那个大庙里去求求菩萨。教研室离那个庙不远,那寺庙叫普济寺,香火倒是很旺。叶子起了这个念头,再也坐不住了,就跑到普济寺里,虔诚地跪下,默默地祝告一番,求了一张陈玉明的签。
签头是乐羊迷路。
签文是这样的:明知宝玉在身边,却有踌躇似不前,但得金心映日时,冰心始得玉壶涵。
叶子看过,心头非常安慰。她的感觉与签文相似,她也觉得陈玉明并没有走远,似乎在某个地方默默地看着她。
叶子虔诚地又拜三拜,返回宿舍,她决定努力地看书,静下心来,她相信,上天不会辜负苦心人的。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叶子织的毛衣大功告成。她看看整件毛衣,摸起来手感极好,质感也不错。她又跑到商店里买来拉链,跑到缝纫铺子里缝好,再用熨斗烫平。叶子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满意,因为这件她精心编织的毛衣,和货架上那些卖品没有什么差别,甚至她织的更好看些。
一切准备就绪,叶子拿了一千元钱,还有这件毛衣,来到了易洪林办公室。
易洪林正坐在他的转椅上看电脑里的新闻,看到她到来,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冷冷地看着她说:有事?
林叶子说:师哥,谢谢你那么关照我,我为你织了一件毛衣。另外,那次我病了,你给了我一千元钱,那时我穷疯了,没还你,当时就拿你的钱买药了。这次一并还给你。师哥对我的好,我一辈子记着,请师哥原谅我的过失……
易洪林接过毛衣,看了好久。
他见林叶子沉默着,就问: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吗?关于你?关于阮玉娥说的那些话?
林叶子想了想说:师哥,那些话并没有什么好听,不说算了。清者自清。师哥自有分明,何必我说?
……易洪林又是意外地看了林叶子好久。
师哥,我回去了。总之谢谢你。祝师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幸福快乐。
林叶子转过身子就要走。
站住。叶子,你难道不知我喜欢的是谁吗?易洪林再一次质问她。
师哥,我知道。师哥不是也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师哥,是我欠你了……叶子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师哥保重,我走了。
那情形,似乎要永远的离开。
易洪林不由得心内大痛,但又无可奈何。他目光迷离地看着林叶子的背影。
林叶子刚刚离开,阮玉娥就进来了,她警惕地看了看易洪林的神色,娇笑道:林哥哥,你怎么了?又不高兴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明天就到市一小上班来了,谢谢林哥哥帮忙!
易洪林正想着心思,皱着眉头没有答腔。
林哥哥,人家在和你说话啊!你想什么了嘛!阮玉娥摇着易洪林的手。
玉娥,你知道陈玉明在哪里吗?易洪林突然盯着阮玉娥。
你问那个倒霉鬼干什么?阮玉娥警觉地说。
你不要问为什么,你就回答我,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易洪林神色越来越严肃。
我哪知道他在哪啊?再说,他也不值得人去记……阮玉娥噘着嘴巴。
易洪林不由得又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他立即拿起电话,打给了杜局长。先问候新年好,然后就问记不记得陈玉明?
杜局长说当然记得,怎么了?
易洪林说:杜局,告诉我陈玉明在哪里吧?我找他有事。
杜局长有些迟疑地问:怎么了?易局长?你这么急切地想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想告诉林叶子,那对你有好处吗?
易洪林说:你就说吧,林叶子太可怜了,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我只是想帮他……
杜局长说:易局,我就看不懂了,你是真心爱林叶子的,干什么要把她往别人那里推?
易洪林梗了一下,轻轻地说:正因为爱她,所以希望她幸福快乐,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阮玉娥呆呆地听着易洪林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根本就不能明白,林叶子都成了那样恶毒的女人,干嘛易洪林还那么耿耿于怀地记挂她?阮玉娥听完,几乎要崩溃了。
杜局长沉默了一下说:没想到当时是想帮你,却是这样的结果……好吧,我告诉你,陈玉明的爸爸死了,因为是安全事故并不是个人犯错,所以他突发心脏病去世,单位的领导们心情非常沉重,为了照顾死者的后代,把他调到他父亲那里,并提了个副科级……当时我跟陈玉明分析他和林叶子在一起只能害了叶子,所以陈玉明是忍痛离开的,好叫人心里不忍,哎,既然你都看得开,我也就释怀了。
谢谢杜局长,你这个情我永远记着。
易洪林说完,放下电话。看着阮玉娥: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林哥哥?你心里哪里有我啊?你就成天记着那个狐狸精吧!看她把你要整成什么样子?阮玉娥毫不客气地数落着。
易洪林也不听,在网上继续专心地看新闻,直当阮玉娥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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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三节:旧日冤家
阮玉娥见易洪林意兴极低,心里忐忑。心说,林哥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是不是林叶子又来过了?她起了疑,就四处张看,看到了易洪林怀里的毛衣。她一把抢过来看,上面还余温尚存。她似乎闻到了林叶子的气息。林叶子打毛衣的功夫她是见识过的,林叶子还答应她要为她织一件,可是现在,她用她织毛衣的功夫向她阮玉娥最心仪的人献媚……
我说呢!那狐狸精果然……阮玉娥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天杀的!她又打林哥哥的主意了!她哪个地方不和我作对?阮玉娥一口恶气不得出来,突然从身上取出小剪刀,一把将林叶子送给易洪林的毛衣,狠狠地绞了起来!
易洪林猝不及防。眼看一件柔软温暖贴心的毛衣被她绞出了一个大窟窿,不由得心内大急。他的脸变得铁青,一把用力抢过毛衣,阮玉娥不提防被毛衣带着,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嘴啃地。
她还没有站稳,易洪林沉重的巴掌已经扇上了她的脸。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给我滚!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滚!滚!易洪林雷霆之怒,一下子把阮玉娥打得晕头转向。
你打我?!阮玉娥捂着脸,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的!我打你!易洪林毫不留情。
你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阮玉娥牙齿缝里拼出这句话。
贱不贱是由自己的行为决定的。有的人虽然出身贫寒,但她行为高贵,所以她是高贵的,有的人虽然出身看似好点,但她行为低贱,所以她就是低贱的。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叫别人贱人,你也得惦量自己贱不贱……易洪林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阮玉娥终于泪水涟涟:我爸爸都没打过我……凭什么你来打我?
我是代你爸爸教训你,让你长点记性!
易洪林说着,起身将阮玉娥推到门外,把门关上了。
阮玉娥大放悲声,那声音说不出的绝望。
很多人都吃惊地看着易洪林的门口哭着的女人,大家想,那是不是易洪林的女朋友,被他甩了?
但大家不便管别人闲事,也只是远处指点猜谈,不便干预。所以,阮玉娥哭了很久,竟是没人过来劝阻。
阮玉娥感到了城市里凄离和冷漠。她似乎完全迷茫了,迷茫的头脑里,现在只有一束仇恨的火焰。她恨林叶子,如果可以,她愿意一句话就将她撕成碎片!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没有主意。
她就要到桑吉市第一小学上班,那是易洪林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帮她的忙把她调过来的。可是那里她举目无亲。她在翁岭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桑吉市不是她的大本营。她想调到桑吉来,是奔一个人而来的,这个人就是易洪林。
她迷恋着陈玉明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在她的身边还会有这样一个金龟婿,他有钱有地位离异没孩子。他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可是听别人说,他居然在追林叶子,那个穷到骨头的贱女人。
她心里是万分不服气的。尽管她这个时候和马世才打得火热,可是,马世才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长罢了,而易洪林是市里的领导,是标准的县级……
这些想法在她心里潜滋暗长着,她并不知道,这种想法的疯长对她实在没什么好处,这让她那本来还因为得了一些实惠而满足了的心,越发的不得安宁。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马世才,她要把自己的漂亮作为资本,作为赌注。她相信,天底下没有不嗜荤腥的猫儿……
徐志摩有一首诗,叫《运命的逻辑》,它这样描写阮玉娥一样的女郎:前天她在水晶宫似的大厅里跳舞/多么亮她的袜/多么滑她的发/她那牙齿上的笑痕叫全堂的男子疯魔。昨天她短了资本/变卖了她的灵魂/那戴喇叭帽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传授了秘诀/她起了皱纹的脸又搽上不少男子们的心血。今天在城隍庙前坐着的这个老丑/她胸前挂着一串/不是珍珠/是男子们的骷髅/神道见了她摇头/魔鬼见了她哆嗦!
阮玉娥是没有看过这样的诗的。如果看了,也许她会对命运害怕而收敛。阮玉娥从来不爱看诗也不爱看任何书,她最爱的是麻将。所以,她会和那些善意的书的提醒失之交臂。
阮玉娥心里只有恨意,她告诉自己:阮玉娥,你要记得今天的耻辱都是林叶子带来的。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你一切的烦恼,你好好给我记住!如果你居然忘记了你的仇人,阮玉娥,你就别想在这个世界做出人来!
正恨恨地想着,走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阮玉娥神思恍惚。
她突然遇到袭击,一只大手一把拽住了她就往一条巷子里拖。
救命啊……阮玉娥以为碰到了劫色的恶魔,拼命地大叫。
鬼叫什么?是我!
阮玉娥哆嗦着的腿这才停止了抖动,她听清了声音也看清了面目。马世才正盯着她。
马哥,是你啊?阮玉娥立即可怜兮兮起来:刚才你把我拽得够痛的。
马世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痛?不痛吧?马哥一向来够温柔的……
马世才摸了一下阮玉娥的脸蛋,又托住她的下巴看了半天:又到哪里风流过来的吧?怎么?对方对你不好?不然,眼睛为什么红了?马世才的话里带着下流和讥刺。
林叶子说:马哥,不要取笑我了。你到桑吉来干什么?
马世才说:女子人,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管陪男人睡觉就是……那语气,全然不似过去温柔。
马哥,好久都没见你了,真想你……阮玉娥觉得马世才神态不对,怕吃眼前亏,就假惺惺地问候。
马世才说:是啊,你可把我想死了!走,我们去一个地方。马世才拉住她的手就走。
阮玉娥赶紧挣扎说:马哥,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
马世才说:唉,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开个房,好久不曾快活过了……玉娥,你不是说想我吗?
阮玉娥无奈,心想真不该惹了这马王爷,看他的样子,是不肯放过自己的。
没有办法,阮玉娥和马世才在桑吉市的豪杰宾馆以夫妻名义开了个单间,马世才还点名要大床。
马世才迫不及待地把阮玉娥带进房间,将门锁上,就一把抱住她啃起来:小妖精,想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放我鸽子?害得我苦了这么久……他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就扯掉了阮玉娥的衣物。
大白天的,虽然窗帘厚重,可是阮玉娥白嫩细腻的身子立即尽收眼底。
马世才亵玩的眼光看了她半天,立即把她丢在床上,然后饿狼一样扑上去,就像阵上将军,东奔西突,又像游泳健将,蛙式狗刨,花样儿用尽。
操你奶奶,搞这么久了还紧紧的。你还真是个人才。马世才气喘嘘嘘,恨意全泄,意犹未尽。
阮玉娥不堪蹂躏,哼声渐起。
这声音反倒激起了马世才无尽的激情,他再一度冲锋上阵,阮玉娥只差没喊娘老子救命。
事毕,马世才鄙薄地看着阮玉娥说:哥哥雄壮不雄壮?比起那些人来?是不是还是马哥哥更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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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四节:为了你的幸福
落日黄昏。
林叶子站在教研室的楼顶看风景。屋宇错落,高楼林立的桑吉市,条条道上车水马龙,繁华让叶子想起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繁华景象。
春天的气息已经在空气里氤氲,远远近近黛青树木,尽显桑吉江南小城的本色。桑吉秀水由北往南流淌,在夕阳下闪着粼粼波光。
一切都开始涌动生机。
叶子心里有些隐痛。把毛衣和钱都送给了易洪林,她觉得此刻的自己轻松了一些,人生必不能欠债,欠下债却不能还,心灵不得安宁,现在叶子还了一些,不由得深深地嘘了一口气。
依然春寒料峭。叶子穿着陈玉明送的那件玫瑰红色的袄子,不觉得冷。但是思念的心灵却一天比一天憔悴。因为思念而带来的孤寂也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要到哪里去找陈玉明,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牵肝扯肺地想着他,叶子愿意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从她盼望他向她笑一笑的那一刻开始,陈玉明注定就是她的真命。
她痴痴地看着落日斜阳,想像着陈玉明此刻的情景,时而傻傻地叹息,时而痴痴地微笑。
爱情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林叶子吃了一吓。这个空旷的楼顶,居然还会有人感兴趣。
易洪林此刻正站在楼顶另一个角落,看着她微笑。
师哥你好,今天居然有这样的雅兴啊?叶子嘲笑他。
师妹,师哥总是会适时地出现在师妹的面前,特别是师妹落寞的时候,师哥会带给你最好的消息。
叶子听着,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最好的消息?什么会是最好的消息?师哥知道什么对我而言是好消息吗?林叶子不相信地摇头。
不相信师哥是吧?关于陈玉明的消息,不是最好的消息吗?师妹,此刻应不应该说一句;知我者,师哥也?易洪林含嗔地说。
叶子脸突然红透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是易洪林为她带来了陈玉明的消息。
师哥,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拿什么感激你……我觉得,欠你的越发沉重了。师哥,是叶子不好,你就不要对我这么好吧?林叶子发自肺腑的声音,让易洪林心里又悸动了一下。
嘿嘿,我就盼望叶子欠我的,欠到这辈子都还不了,欠到下辈子卖身投靠!
师哥,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一定还你的债……
叶子黯淡的神情,让易洪林好生过意不去。他说好啦好啦,不要伤感了,妹子,快乐起来,和你心爱的一起幸福去吧,要记得师哥是媒人啊!
易洪林将一张小纸条放在叶子手心里,然后拿着她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叶子,师哥在这里和你说,如果将来你觉得感情干枯了,想找一个情人,要记得,我在那里等你。他俏皮地眨眼一笑。
叶子被他逗笑了。连忙点头说:要得,师哥,有你这样的情人,我天天睡大觉都有人关心着,多开心啊!
叶子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
上面写着:和县县委办副主任陈玉明。电话:139XXXX1018
她的手哆嗦着,剧烈地抖动起来。
师哥,你没有骗我?它是真的?叶子眼圈全红了,泪水溢了出来:师哥,我没有办法报答你,请接受了叶子这一跪吧!林叶子跪了下来。
易洪林忙蹲下来,几乎是抱着把她拉了起来,他是多么想尽情地亲近这个小女子啊,可是从现在开始,他也许永远失去了机会。
叶子,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尽管我心痛,但我依然幸福。叶子,安心地找他去吧,师哥只要看到你好,我也就好了。易洪林眼里含着泪花:赶紧去吧!再不去,师哥就要后悔了!
林叶子又冲易洪林鞠了一躬,飞快地跑下楼来。
易洪林看着他的背影,抚摸着胸口皱了下眉头,责怪自己:说好不难过的,怎么又这样子?
林叶子飞快地跑到自己的宿舍,打通了电话。
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明哥……叶子哭泣起来。
对方电话突然挂上了。叶子的感情如决堤的潮水一发不可收,她跪在床上大哭,再一次拨电话过去,可是对方正在通话。
叶子悲怆地哭喊:明哥,不要这样!
不一会儿,叶子的电话响了。叶子见是陈玉明的那个电话,立即止住了哭声,她怕自己的情绪惹得陈玉明不高兴,只是静静地却带着哀伤的声音再一次呼唤:明哥……
叶子……陈玉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明哥,真的是你吗?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了?明哥,我想见你,我就要见你!明哥,告诉我,和县县委办在哪里?
好叶子,不要记挂我。我知道易局长是个好人,他会把所有的幸福带给叶子。所以我就放心了。叶子,安心地和易局长好吧?明哥祝你幸福……陈玉明说着,手机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
叶子越加号啕。恨意又升起来,她恨陈玉明不懂她的心。这个坏蛋!他以为叶子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林叶子哭了一阵,突然站起来拿起小包包,她看看包里,还有两千多元钱。如果陈玉明真的不在乎我了,欠他的那些钱,我就还了他……叶子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为你哭泣了!可是想到这里,泪水由不得她又涌出来。
叶子哭着打摩的跑到汽车站,汽车站里售票介绍栏中,有和县的票价,只要十八元。叶子觉得肯定不会很远,还不及家里与市区的距离。她立即买了去和县的票,搭上最后一班上和县的班车。
车辆很破,发出腔朗腔朗的响声。车上没有几个人,司机一言不发,大概在恨这生意的冷淡。
叶子想,如果见不到他呢?自己在和县举目无亲。
但是顾不得了,她只是需要一个真相,陈玉明到底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她只是需要证实,自己认定的爱情是否真实?她只是需要看一眼陈玉明,遭遇不幸后的状况。
最坏的结果,也是在那里住一晚,明天回来……
叶子一边想一边看着黛黑的山岭,有茂盛的树木,在叶的空隙,漏出一些微光,仿佛怪物的眼睛。叶子没有害怕,她想定的事情,义无返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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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五节:恍如隔世
到达和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叶子搭摩托车找到了和县县委办,可是县委办里静悄悄。
叶子慌了。连忙拨陈玉明的电话,可是陈玉明不接。
林叶子发了个短信:明哥,我在和县县委办了,你看着办吧。
县委办公室里有一个小通信员在值班。叶子就坐在他面前,她肌肠辘辘,可是小通讯员并不理会她,在他看来,叶子可能是个上访的人。
叶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说,明哥,我等到十一点,如果你还狠得下心,那我再不等了,我恨你一辈子!
蹬蹬蹬,有脚步声朝楼上走来。
叶子的心狂跳。是明哥吗?是他,一定是他!
叶子站起来,躲到了走廊尽头的暗影里。她想看一看,陈玉明是什么神色,如果他变了,叶子就不屑与他见面了。
刚才那女孩呢?!陈玉明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来。那小通讯员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陈玉明就几步跳出办公室,大叫:叶子!叶子!焦虑的声音响彻整幢楼房。
叶子百感交集:明哥,你好狠心!你好好地在这里,为什么让我受那样的煎熬?她没有应,只是站在暗影里看陈玉明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突然,陈玉明向她这边奔过来。
叶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陈玉明仿佛有夜光眼似的,来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叶子的额上,掉了温热的水珠。
陈玉明一把抱起叶子,上过两层楼梯,来到一个房间,这大约是他的办公室。
陈玉明按了电灯,屋子里清辉满室,照清了陈玉明的样子。
叶子吓了一跳。
陈玉明胡子拉渣,头发蓬乱,像个世外野人。
那个英气勃勃的明哥似乎难觅踪影。他的眼里流泄出的是无尽的痛和伤。
明哥,你怎么了?叶子忍不住哭起来:你是怎么了,明哥?
陈玉明看看她,笑笑,眼里却掉了泪:叶子,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你了。以为你从此会彻底忘了我。从来只有新人笑,哪里知道旧人哭?
为什么不接电话?明哥?你坏!你让我伤心透了!叶子过来就是一拳。
陈玉明结实地接了:打吧,叶子!这辈子还能挨你的打,就是我福气了。
叶子忽然悲从中来:你知不知道,正月里,因为想念你又找不到,我都差点病得见阎王了?你知不知道?不见你的每一时每一刻,我都觉得是在受煎熬?明哥,你要再这样子,叶子就恨你一辈子,再也不会理你了!叶子一边说着,珠泪滚滚。
陈玉明不知所措,拿了纸巾努力地哄:不哭了,啊?不哭了!
陈玉明突然听到叶子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心里十分不得意,就拽着叶子说:跟我出去一下吧。
干什么啊?叶子不解,此刻,她只愿意和陈玉明在一起说一些体己话,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明哥为什么要离开自己?虽然她有些预感,但她要听陈玉明自己说出来。
小宝宝,肚子饿了都不说,还说干什么?你肯定没吃饭吧?叶子这才记起自己没吃晚饭。
两个人走到县城最热闹的地方,这里夜宵摊子很多,卖着各类香喷喷的小吃,生意出奇的好。
陈玉明点了红烧鱼块、小炒肉和肚片汤,还有西芹百合。叶子一看,每一样都是自己最爱吃的。陈玉明还记着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点滴。
叶子,现在我陪你吃饭,等下下你还得陪我去一个地方。陈玉明拿起电话咕嘟了几句,就笑眯眯地看叶子吃饭。叶子吃着吃着,又有点吃不下了,她看着陈玉明的样子,瘦得脸尖削不说,像个四十几岁的人。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恍如隔世,她做梦都没有想过,陈玉明会有这样子的一天。
她夹了一筷子鱼,递到陈玉明嘴里说:明哥,从今天起,你要多吃点,长胖点,不然,我可不答应。
陈玉明接过,香香地吃着。他看着叶子,那灵动的眉眼,分明在梦里。多少回梦里醒来,却不见了踪影,此刻依然是梦吗?他不由得掐了一下手,痛得咧嘴。
明哥,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躲我那么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林叶子一个一个问题连珠炮似的。
等下告诉叶子好不好?陈玉明眼神里闪动着复杂的神情。
叶子看看周围人群,狼吞虎咽了两碗饭,把嘴一抹:明哥,去理发吧,这衰样子,我叶子都不爱了……
陈玉明吃吃一笑,拉着叶子就到旁边一理发店里,他说:我发过誓,不找到叶子这样的女孩,绝不理发。
是啊!你这样子,就找个老妈子吧你!叶子嗔他。
理发师看陈玉明这样子,不由得皱眉头:女士,你老公是不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啊?理这个头,没有五十元,我可不愿接……
叶子说你理啊!叫嚷什么?少你钱啊?
理发师这才骂骂咧咧地拿着剪刀上阵,嘴里还在说:没见过这样子的男人,这叫什么人啊?
师傅,这脸上除了眉毛,通通的都刮了吧。陈玉明笑着。
理发师恨恨地说:留着吧,留着养鸟。
听得叶子呵呵大笑说:明哥,胡子里养鸟,看来你要开创历史了……
陈玉明一腔闷气全消说:我这历史是为叶子而创,这样与叶子到白头那天,就有故事可供回味了。
理发师不由得看了叶子一眼,又看看剃光了胡子的陈玉明说:咦?这么帅啊?
理完发,陈玉明牵着叶子的手来到大街上。
今天,我的叶子鞍马劳顿,就让明哥聊作补偿吧?陈玉明蹲下身子:我愿为叶子当牛做马,但愿得叶子谅解。
叶子楞楞地看着他:明哥,你神经了啊?
陈玉明不理:快上来啊!哎哟,我的腿都要断了!
叶子忍不住卟哧一笑,一把将他拉起来:回去吧,今天你得向我坦白。
陈玉明见叶子不听,走近一把将叶子抱起来:叶子,我的珍宝,从此你就是我的了!让我盖个印先!说着叭的一口亲叶子的面颊,羞得叶子满脸烧热。
把叶子一直抱进了办公室。
陈玉明跪下说:叶子,明天嫁我吧!
还说呢!你自己许的诺言,说要和我订婚,结果怎么了?你个坏明哥!
叶子一生气,那些伤惨的一幕幕就涌上脑海,她泪光荧然。
陈玉明心中悸惭,一把搂过叶子,亲着她眼角的泪水:对不起,我的叶子,明哥愿赎回所有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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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五节:定情
陈玉明抱着叶子坐在沙发上。叶子说:明哥,坦白!然后坐到一边,洗耳恭听的样子。
陈玉明捏了捏叶子的脸说:我的公主,此时,我只是想吻你,什么都不想。
不行!这个以后再想!把为什么告诉我。叶子蛮横地说。
陈玉明叹息,终于将事情前因后果慢慢相告。
那天我们俩个约定订婚。那时候,叶子,知道我多么担心吗?我知道那易局长是专门冲你而来,看着你眉眼里含着欢喜踏上新的征程,知道我心里的滋味吗?为你欢喜,可是也为你忧伤。外面的世界何其精彩,易局长风度翩翩,情趣深厚,是许多女孩子梦中情人。叶子,我一个山乡老师,自己的父亲又正因为安全事故而停职检查,我不忍心告诉你这一切,只盼历尽磨难的你快乐如小鸟,不再有烦恼。
恰好你回来看我的那天晚上,我爸爸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过世了。叶子,你不知道当时对我的打击是何其沉重!虽然我并不巴望父亲留下多少可资我们享用的东西,但是我与父亲命运相连,他的逝世,几乎要了我半条命。那个时候,我那里还有心情来找你,和你谈订婚的事情?我心里是沉重难过,恨不得替了我父亲。
父亲下葬后的那个晚上,莫林森来看我,他对我说:杜局长要找我。我觉得奇怪,杜局长为什么会找我?我跟他不沾亲带故。但是他是上级,接待是必然的。
杜局长首先安慰我,然后转到你的问题上。他说,你是易局长一手栽培的苗子,有着远大的前途,易局长对你非常看好,而且,易局长深爱你的内敛、灵秀和才华横溢,离异的他已经提出了想和你订婚。
听着那几句话,心如死灰的我觉得天地都是一片暗沉。
当时我恨你没有和我说易局长的事情。我像个傻瓜似的,一心盼着你,可你,居然有新人向你求婚了……叶子,真的,我死的心都有。
翁岭中学是我的伤心之地。在那里呆一刻都让我无法忍受。我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杜局长居然见面就是叫我放弃你……那个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悲酸,充满了惨痛。我不再愿意看到这些人,包括你,所以我去求我爸爸的同事,求他们帮我,把我调离这所学校。
叶子,我还试图再一次来证实一下,你一直都在一心爱我,所以在快过年的时候,我又回到了翁岭,来到了你的家门口,可是,我看到的是,你已经拿着那易局长送你的包儿,他跟在你的身后,你们有说有笑……
叶子,那一刻,我真的有五雷轰顶的感觉。但是我不恨你。叶子,你的环境曾经那么艰苦,怎么不会渴求美好的生活?我含着泪水在地面上写下:叶子,你幸福了,就是明哥幸福了。我对自己发誓,除非又碰到了和你一样的女孩,否则,我永世不见你……
陈玉明说着,仿佛在讲他人的故事。他青黑的下巴映着灯光,显得比过去成熟了许多。
叶子听着,竟是痴了。
叶子偎依着陈玉明说:明哥,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这辈子……
叶子,我根本没有想到你一直在寻找我。或者,我以为你寻找我只是为了来喝你的喜酒,我是受不了那样的刺激的,叶子啊,你知不知这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叶子含着泪水点头。
今天,你又打电话给我,我何尝不想接?只是长痛不若短痛,我不愿这样地沉迷,我得救自己。叶子,知道我有多么不忍么?掐掉电话那一刻,我仿佛把自己推下了万丈深渊,我挣扎着想不看电话,可是还是忍不住又回了,我怕叶子有什么意外……
直到你发短信说你到了和县县委办公室。叶子,那一刹那,我觉得天突然由暗无天日变化为阳光灿烂。我对自己说:我的叶子来找我了,她没有变心,她一直在找我!
陈玉明眼角,洇着湿湿的温情。
明哥……叶子不知要说什么,突然吻上了陈玉明的脸,两颗热恋的心,此时已经误会冰释,爆发的那种激情,锐不可挡。
陈玉明紧紧地搂着叶子,在她的腮上、额上留下狂热的印记。
叶子,叶子……他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你是我的,从此,你就是我的……
林叶子一边应和着陈玉明的吻,一边却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衣服。
明哥……明哥……林叶子艰难地叫着陈玉明的名字,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陈玉明已经到了忘情的境地,他忘却了一切,他只有一个念头:叶子是我的,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了……
他把叶子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怕一不小心就飞了似的。
原来陈玉明的宿舍就在他的办公室旁边。他抱着叶子,本能的冲动已经让他不能自制,原始的**开始在他身上疯狂地肆虐。
林叶子知道,自己是渴望他的。这是生命最原始的渴望,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她乖乖地任陈玉明抱着,闻着陈玉明身上发出的男人刚强的汗味,她迷离了。
叶子……明哥对你的爱,可以忘却自己的生命,可以为你舍弃一切。叶子可明白?
陈玉明喃喃的声音,如催眠曲一样让叶子陷入更深更深的迷茫。
是的,明哥,叶子一样,可以为明哥舍弃一切,只要换得明哥对叶子的一笑……
叶子,明哥对叶子的责任,从今天开始,从此再无尽头。陈玉明开始解叶子的衣服。他的呼吸变得非常粗重,叶子有点害怕。
叶子,松开手吧,亲爱的宝贝,今天和明哥情定一生,好不好?
叶子依然没有松手,那种深藏在潜意识里的警惕,已经成了陈玉明示爱的障碍。
明哥,林叶子呼吸急促。明哥,我怕……叶子忽然没来由地掉了一颗泪珠。在这一刻,陈玉明震惊了,他突然清醒过来。
他轻轻地为叶子揩去泪珠,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叶子是不是怕明哥又无缘无故地失踪了?陈玉明抚爱着她。
林叶子没有回答,她意识开始昏乱,她愿意睡在心爱的人怀里,可是她睡不着,生命的本能让她激情起伏。
陈玉明拿着叶子小小的双手,发现她的无名指上戴着自己送他的戒指。陈玉明越发的感动,还没结婚的叶子,戴这个戒指是需要勇气的,如果不是爱着他,这枚戒指也许早就不知放哪里了。
陈玉明想消除叶子的恐惧感觉,他强抑着膨湃的激情,起身为叶子打了水,温柔地为她擦拭脸、手,然后是身子。
陈玉明的手颤抖着,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叶子躺在那里,就像一尊洁白的雕塑,有一种圣洁的美丽。
陈玉明忽然觉得,在生命的盛宴面前,不可过于贪婪,他强忍了巨大的**之火,拿着衣服为叶子穿上。
林叶子看着陈玉明,紧紧地偎在他的身边,恐惧的感觉已经慢慢地褪尽。
叶子,我盼着这一天,但我突然觉得不是今天,我想把你体面地娶回来,我想让你心无恐惧地接受我的爱。陈玉明轻轻地贴了一下叶子的脸。
然后,陈玉明拿了被子摊在床边,他拿着叶子的手,两个人没有睡着,一直絮絮地说话,一直说到晨光曦微,小鸟儿发出悦耳的鸣啭。
天亮了,叶子急忙起来,白天她得上班。
明哥,快点向我家要求订婚吧!叶子向陈玉明娇媚一笑,让陈玉明百媚横生的感觉。他恨不得一把拦截下叶子,让她不要走了。
但现实是,叶子必须回去上班。
陈玉明把叶子送上班车,车还没开动,陈玉明买了早点上车来陪她坐着吃。
亲爱的,等着我的消息!陈玉明又吻了吻叶子的额头,车上好多人,羡慕地看着。
陈玉明和叶子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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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七节:师哥的请求
林叶子回到教研室,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滋味。她哼着小调,一脸绯红。
生活,又一次在她的眼前展现完美的画卷。
叶子觉得该为自己的工作制订计划了,与四中的合作,到今年上半年应该成为比较关键的半年。叶子非常担心,自己的心血化作泡影。她知道,每一次实验,如果不付出巨大的心血和汗水,那就是一个河水里打漩的泡沫,转眼间化为乌有。
叶子来到第四中学,找到柳红英,想和她说说自己的想法。因为去年快要过年的时候,她曾经灵感一现,她想在班级上弄一个汉英互动圈儿,一个英语圈和一个汉语圈的复合。每周开展一次活动。
柳红英有些迷惑:这个圈儿怎么搞?
叶子说:语言能力是相通的,只是因为表达方式和形式有不同而产生了障碍。所以,如果有语言环境,可以推进两种语言的互通互利。这个圈儿可以吸引对语言有兴趣的孩子,每周确定一个主题,选定一到两个主持人,就一个主题用汉英两种语言发表看法,评出两种语言最佳本周之星。这样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提升大家对语言表达的兴趣和能力,同时也能促进单词的掌握和思维的锻炼。
柳红英崇拜地看着叶子说:行啊,林教研员,你果真是有创意!
呵呵,哪里?叶子淡淡地笑笑说:那个英语角,可以扩大为汉英之角,孩子们在这里,两种语言相互抵砺,一定会有收获的。红英,你也不必每天都到这里指导,只要每周安排好主持者就是,这样又锻炼了孩子们主持的能力,你至关重要的事情,是设置好示范,主持一次两次就够了,这个角落,本身应该属于学生。
柳红英说好,我设置一堂主持试一下,到时你来指导。
林叶子说好,现在我们去找你们校长吧?
两人找到林德光,把这个想法向他说了一下,林德光眯着眼睛,看了叶子半天,忽然张开阔大的嘴巴笑了:行啊你们!好好搞,这个活动搞起来了,我动员全校的力量协同你们这个项目!
柳红英兴奋地看着叶子,叶子点点头。
记着哈,我看有搞头!不过有没成绩就看你们了,没成绩,拿你们出气!林德光打着哈哈,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这句话突然让林叶子觉得肩上一沉。
红英,我们俩个都设计一个预案,到时再综合,辛苦你了!林叶子和柳红英告别,回到教研室,她趁热打铁,准备预案。
陆平过来说:今天易局长打电话过来,问你在不在。你和他是怎么了?易局长是个好人,你不要让他失望啊?听人说前几天还有个漂亮女的在他办公室门前哭得非常厉害,肯定是易局长拒绝她了。易局长这样的金龟男人,哪个女孩子看着不动火啊?你说是不是?
陆平的意思,有这样的条件,你该知足了。
林叶子低着头,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告诉陆平自己有爱人了?人家没问,自己也不可此地无银……
陆主任,谢谢您的关心。只是,我还小,现在还不想说这些事……林叶子斟酌字句。
还小?十八岁,工作了,也可以恋爱的吧?如果我是你妈妈,肯定赞同你谈恋爱了,现在的女人,别的都不怕,只怕岁月蹉跎一下子变成了老女人……
叶子觉得汗。
好了,我也不说你了,你自己惦量着,易局长是好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是为你好!陆平说完,摇摇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林叶子心里惭愧,她这辈子注定是要辜负师哥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在叶子的心里,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而这一次爱情,她得保护得严严的,把它当作一个珍宝,然后完美无缺地交到明哥的手里。
林叶子礼貌地送陆平离开,回到自己办公室又开始写自己的预案。每一个细节她都仔细推敲,她非常重视第一次示范活动的含金量。
易洪林打了电话到办公室。林叶子接着一听是他的声音,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老是在师哥的关怀下过活,可是自己呢?能为他做什么?
师妹,好了吧?心爱的人儿也见到了吧?不哭了吧?易洪林在那边调侃。
嘻嘻,叶子明显开心的声音传过去了。
易洪林沉吟了一会儿说:你好了就好。正让我担心呢。反正我可能是前辈子欠你的,总是怕你过得不开心……
师哥,谢谢你,是我不好,总是让你操心……叶子轻轻地却是很沮丧地说。她对这个师哥,真不知拿什么报答。
好了,过来一下,有件事你得帮我。易洪林说。
啊?好!不过是什么事啊?叶子心想师哥,只要不谈爱情,什么事我都会拼命的。
易洪林说:反正是大事,你过来说吧。
林叶子放下电话,心里忐忑。心想,师哥没有很大很大的事情是不会要我帮的……她心里没底,飞快地跑了过去。
易洪林见她很快就来了,高兴地说:哈,到底是我师妹。
易洪林就递过一件毛线:帮我补一下,我要穿着它。
林叶子不由得呆了:毛线衣上一个大洞。而且,这不是自己送他的那件毛衣吗?怎么会这样?叶子看着易洪林,不知怎么好,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衣服弄个这么大的洞?不可能啊?叶子心里一急,泪花打转。
师哥,是我不好,送了你这样的毛衣……我……我为你再织一件吧?
不啊!叶子,我就要这件。你帮我补补,只有这件衣服我最喜欢的,可是叫人剪破了,麻烦叶子吧,我知道叶子心灵手巧。
易洪林看着叶子,点着头说:嗯,师妹不错,比我想像的要好。
叶子脸上有点发烧,内疚无限。她拿着毛线看了又看,由于被绞破了,很多地方需要接线加织才能勉强将破洞补上,自己织毛衣是有一手的,可是还没补过这么样的衣服。
好,师哥,我尽力将它补好吧,不过,师哥,又不是没钱,这样的衣服不要穿了吧?林叶子看着易洪林。
易洪林笑着说:我喜欢就行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叶子就不再说话,拿着衣服准备离开。
易洪林看着她:师哥这里都不想多坐一下啊?以后你就把我当哥哥了,哥哥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啦。只要叶子愿意当我妹妹我也很幸福。
师哥,不要开玩笑了!叶子心里柔软,真的,她觉得自己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师哥。她感动得不知要怎么和这个师哥说话,她怕自己哭鼻子。
好啦,不开玩笑了,师妹,安心工作去吧,有什么事尽管找师哥,你是我妹妹了,如果陈玉明对你不好,也告诉我,让我来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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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八节:创新第一课
到了休息时间,林叶子拿着毛衣回到自己的宿舍开始修补。她细致地看着每一个破损的地方,心里在疑惑着谁会这么恨这件衣服,为什么要将它绞成这个样子?被绞的毛线有的已经断裂,有的依然牵连着一息尚存。叶子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破损的节口,心里隐隐约约生痛。她自己也搞不清这是一种什么状况,这件衣服已经送给师哥了,本来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却让她心生凄楚。她自己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把所有的创口都清理好,叶子拿出毛线,一针一针地开始修补,就连拿铁钎的姿势也不能错,否则补出来的口子就会现出不顺眼的色调。叶子一针一针,用心地补着,如果线插反了,就又拆掉再补,为补这个破破的口子,叶子整整花了一个晚上。好庆幸自己这么年轻,有的是精力,一个晚上没睡,依然精神旺盛。拿着这件衣服左看右看,居然已经看不出破损的痕迹。
然后叶子才进食堂吃早饭。
易洪林也在那里吃,看他的样子,食欲不是很好,扒拉着碗里的粉丝,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
师哥,衣服补好了,等下拿给你。
就好了?易洪林看着她:你昨天没睡吧?那眼里含着责备:你不要命啊?
能为师哥做点事我高兴嘛。叶子大口地吃着早餐说:师哥,你该学学我,嘻嘻,我想这样喂下去,不久我就成林胖子了。
易洪林忍不住笑笑:师妹,还真想看看你成林胖子的样儿,是不是那样,陈玉明就不要了?那样就好了!呵呵。
叶子白他一眼:你休想!噘着嘴的样子把易洪林逗乐了。
好好吃吧。我吃饱了。易洪林站起来回办公室。林叶子吃完,就把毛线衣送到他那里。易洪林拿着左看右看,瞪大眼睛找线头,但没找到。
服你了,师妹。他随接脱下自己身上的毛衣,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
好温暖呢!他笑着摸摸,那珍爱的样子让叶子心里酸溜溜的。
师哥,不久你就不用穿了,冬天就要过去啦,春天就要来了。叶子话里有话,她盼望师哥尽快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孩。
易洪林笑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如果找一个不合适的闹别扭,还不如这样一个人非常自在。何必为自己找麻烦?
叶子告辞回到自己办公室,好半天都责备自己:再也不要去师哥那里了,不要去惹他不高兴,你既然不能给他什么,最好的结局是在他面前消失。
陈玉明来电话了,他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叶子,我去过你妈妈那里了,你妈妈还把我骂了一通,说我对你不好,害得你病了一场……不过,你妈妈同意啦,她拣了日子,说是正月二十九最好,我妈也非常高兴,她说她早就想看到叶子了。那天,叶子可就由明哥订下啦!嘻嘻,叶子马上就是明哥的人了!
林叶子知道陈玉明心急。经历了那番挣扎,两个人终于要蒂结连理,叶子心里脉动着兴奋和爱意。
知道了,明哥。她温柔地应着。
林叶子盘算着,正月二十九,似乎那天是星期三吧,就是下星期了。她得早点安排好工作,到时可不能兴师动众。
叶子,好好的啊!等明哥来接你!陈玉明在那边呵护的语气,让叶子舒服得不行。她嗔道:明哥,知道啦!
叶子的心里氤氲着快乐和幸福,忘却了一切烦恼。
她把自己下周要做的事情向陆平作了汇报,然后又跑到四中和柳红英商量,这周得把英汉互动这堂课主持好。叶子拿出自己的预案,柳红英也拿出她的预案,两人一比对,叶子的格调更高一筹,她所设计预案的整个过程都是学生参与,教师只是指点。
柳红英心服地说:采用你的。
两个人说定,然后选择定了柳红英的班级进行,每一个班级派一个英语课和语文课代表参与。
叶子鼓励柳红英:看你的了!
柳红英充满自信地点头。
柳红英又找到各班课代表和本班的几个爱好者开了会,交代了有关注意事项。
一切准备就绪。
叶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抑制不住渴想陈玉明的那种念头,就拿笔乱涂了一首歪诗。她看着那首小诗,笑逐颜开,把它打在手机上发给了陈玉明:你说幸福的日子很短,可我知道期待的日子很长;我正在把一天分成八万六千四百秒,数啊数啊,怎么也不到尽头!你说爱的日子很甜,可我却觉得思念的滋味很苦,想把相思的线儿一一缕一缕整理,理啊理啊,却怎么越急越纷乱?
陈玉明的回信很快就过来了:我知道期待的日子很长,越过一个日子就像翻过一座大山;我知道思念的滋味很苦,可苦后的甜却越来越悠长。亲爱的,想一想从此后一生牵手,生命就像鲜花一样绽放……
两个人就这样唱和着,时间倏地不见了。
紧接着就是叶子的实验第一堂要紧的课。
叶子坐在教室里有点紧张,她知道,要做好一个项目,每一个细节都是关键,只要哪里出一点问题,都可能导致整个项目是否得以预期实现。
柳红英摔着马尾般的头发,一脸绯红走进教室,在礼仪的应对后,汉英互动开始。
柳红英告诉大家:今天讨论的主题是:元宵。因为大家刚过元宵,无宵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大家要把自己在这一天的想法,过元宵的特殊意义以及在这一天里经历的快乐事件都说出来。
柳红英要求汉语组先发言。因为这是事先有所准备的事情。几位同学就咚咚地举起了右手。
柳红英叫一个头上扎着蝴蝶结的女孩子说。
那女孩高兴得不行,站起来看看大家,脸色绯红。
无宵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是全家团团圆圆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我国古代人为了纪念这个节日,在元宵节点上美丽的灯彩,吃着香甜的汤圆,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
女孩左右看看大家说:我说完了,谢谢!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叶子知道,她说得很不错了。
咚咚,又有手举起来。柳红英叫了一个男孩。
男孩说:老师,元宵节,又有中国的情人节的称呼。古代的灯会,长的达到七八天。观灯的晚上,美丽的女子,英俊的帅哥就纷纷去观灯,明是观灯,暗是去会自己喜欢的女子或者男子。有的人也想借这个机会去认识心仪的人。所以,很多人又把元宵节视为情人节……
这个说话可能大家听得不多,很多同学就用钦佩的眼光看那男孩,那男孩又得意又兴奋又难为情地坐了下去。
很多孩子不等老师点名,争着站起来。有的说元宵节吃汤圆的馅是哪些,有的说元宵节用的焰火如何漂亮……
……柳红英看汉语讨论效果不错,很满意地说:很好!谢谢你们!
然后就轮到英语组了。英语组的学生看到汉语组的人说得那么热闹,他们里面也有汉语非常棒的,真是跃跃欲试。柳红英却一直都没给他们机会,她希望孩子们把劲憋足一点,会有更精彩的表现。
不等柳红英点,一个男孩就站起来用英语说:我来说!我演讲的题目:我心里的元宵节。
元宵是我心里的一个梦,一个非常美丽,令人向往的梦。男孩第一句话就紧紧地抓住了大家的心。那流利的英语更是帅呆了。
梦里有满城的灯,七彩缤纷,亮丽炫目。梦里有爸爸妈妈,牵手相依……
那男孩把元宵节写成了一场万民同乐的盛会。那个场景,引得孩子们如醉如痴。
然后一个女孩上场了,她的英语非常好听,婉转动人。
她的题目是《我家的元宵节》是对自己家过元宵节的写实。她把妈妈如何做元宵,弟弟如何嘴馋的要把没熟的元宵捞出来吃,自己如何盼望看一场龙狮表演的心情,写得淋漓尽致。
……英语组也说了十分钟。
汉语组有的学生就听不懂,光羡慕得眼里冒火。
接着是汉语组和英语组互动。大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记什么就记什么。
同学们没了组别介限,乱嘈嘈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语句。
说了好久。
柳红英拍拍手说:今天的活动马上就到时间了,请大家推选一下,哪位汉语说得最棒,哪位英语说得最好?推出我们的本周之星,由他们组织下一周的活动?
他!她!大家兴奋地指着刚才说得最好的男孩和女孩。
第一回合活动圆满结束,叶子松了一口气。正快乐地和柳红英交谈,陈玉明的电话又来了:亲爱的,今天怎么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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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八十九节:要订婚
林叶子连忙说:明哥,哪能忘啊?我在开展活动,今天忙点。
啊。陈玉明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叶子,每两个小时报一次平安,知道不?
林叶子嗔道:明哥,不可太缠绵啊,不然你就打扰我工作了。
陈玉明呵呵一笑说:叶子,要请三天假啊,我们的订婚,可以简单,但不能太草率了。
叶子心说,要三天?我才作一天的准备呀。不敢说,就应道:好的,明哥,我安排好自己的事,下周一就请假。
嗯,星期一不要乱跑,我会来接你。陈玉明又交待一番。
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叶子交代柳红英,下周我就不来了,由你指导,如果人数有增多或者减少的迹象,请你都告诉我。
柳红英很兴奋地说:放心吧!肯定人越来越多。
林叶子回到办公室,准备下周要做的事情。全市要组织一次初中英语摸底,陆平交待叶子制作试卷,并交代她说:你初来不久,要记得,一个是难易度适中;二是不能出原来已经考过的题目;三是不能串错知识点,不能把初三的出到初二来;四是千万要注意试卷的保密。
叶子一一听着,记下了。心里说,得出三套卷,加夜班好了。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叶子就要来迎候她人生的大事,订婚。从此,她就要和心仪的男孩一起,牵手步入人生的深处。想到和陈玉明在一起夫唱妇随,叶子心里踏实而快乐。
一大早起来,叶子细细地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洗礼。她梳了一个美丽的马尾,别上粉色的发夹,穿上了新买的一套黑地小西服,乌黑的小皮鞋,看起来端重而清纯秀丽。
陈玉明来了,端的是衣冠楚楚,玉树临风。
叶子看着陈玉明,陈玉明看着叶子,两个人心里有无尽的话要说。但此时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把对方此时的样子深深地刻入心底。
亲爱,我抱抱!陈玉明伸出双手。
叶子微笑着伸手给他,两人一个深深的拥抱,仿佛离别的这几天,竟是一个长长的世纪。
拥抱了许久,陈玉明放下叶子,对她说:叶子,我请了奥迪车在下面,可以走了吗?
有必要吗?叶子嗔他:以后我们俩个人努力,自己买奥迪车还差不多。只要明哥心在这里,那怕骑自行车也是幸福的呀!
陈玉明一笑:我不想委屈心爱的女孩。
叶子甜蜜地依偎着陈玉明,坐在他花大价钱请来的奥迪车里,脑海里梦幻连连,浮想联翩。
叶子,叶子,叶子叶子叶子……陈玉明喃喃的声音。
明哥明哥明哥……林叶子调皮地回应他的呼唤。
叶子,你说,我们会不会一辈子这样好?陈玉明坐正了身子,认真地问林叶子。
林叶子脱口而出:不会。
陈玉明楞了:坏叶子!
叶子笑笑说:人家都说现在的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票票……
为了叶子,我想我不会。陈玉明信誓旦旦。
嘻嘻,明哥,我不跟你打赌。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说,一百年不算长,可是对于生活来说,十年都可能是很长的了。我可不傻。
车很快到了陈玉明在和县的家。陈母叫李碧如,是个四十多岁的教师,一身装扮非常得体,她神情宁静,看着叶子微笑。当然叶子依然看得到她上下打量的眼神。
妈妈,叶子!陈玉明走过去亲昵地偎着母亲:就是她把我从野人拯救回来的。陈玉明调皮地笑笑。一句话说得陈母笑逐颜开。
叶子,我叫李碧如,就叫我李阿姨吧。李碧如不露声色地笑,露出很好的涵养和气质。怪不得他儿子那么优秀了。
可是叶子却听出了生分的感觉。
妈妈,叶子是你媳妇了,干脆就让她叫妈妈啦!陈玉明涎着脸说。
看你,没规没矩的样子!叶子没过门,当然不能这样要求人家!李碧如喝斥儿子。叶子偷偷看陈玉明,嘲笑他。陈玉明和叶子在他家里呆了一会儿,就带着叶子出来了,叶子要求他现在一起回到自己家去。
两个人嘻嘻哈哈,快乐得不行。来到叶子家的时候,天已渐渐地暗下来,陆若花见自己的女儿似乎终于终身有靠,心里快乐,接上客似的把陈玉明接进家里,还买了许多果点。
叶子说妈妈你就不要这么费心,明哥哪里吃这些东西?
陆若花说:我的女婿,你不心疼妈心疼。人家这么好人家的孩子,别委屈了他。为了迎接陈玉明,陆若花还特别买了一套被褥,这在她是破天荒的大方了。
按照农村的规矩,陆若花让陈玉明睡了林帅凡的房间,叶子依旧睡她的老地方。陈玉明偷偷地对叶子说:老婆,这一晚,我又长夜不得到天光了。
叶子捅他一下:你就知足吧!
两个人商定,明天不上班,两个人要去看一天风景。陈玉明说:明天这一天你可都是我的,不许和他人有约。
叶子无奈地嘲笑他:依你,依你了!
嘿嘿,你以后就是我专利了。
叶子点陈玉明一指头:明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涎皮赖脸了?
陈玉明说:不是说涎皮的坏男人女人更喜欢吗?我这是讨好叶子老婆,以后对我好点。
一宵无话。
第二天大早,陈玉明就起了床,在门前伸着懒腰。他看着叶子的家,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他想,得让叶子把家搬到城里去住,这地方太潮湿了,而且房又太破,昨天晚上,他还做了个恶梦,墙面出水,似乎要倒了。就是这个梦把陈玉明赶起来的。不然,这么冷冷的大清早,谁不想睡睡懒觉?
林叶子也起来了,看到陈玉明在外边活动身体,也跑出来做操。她又想起了在翁岭中学陈玉明做操的样子,现在和那时一样帅气,心里不由蓬蓬勃勃地生长着爱意。
明哥,你的操做得真好。叶子真心地欣赏。
陈玉明做得更起劲了说:我这操当然做得好,它替我勾引了一个好女孩来到身边。
坏吧你!林叶子笑着擂了一下陈玉明的肩膀。陈玉明呲牙咧嘴地一把抱住叶子亲了一口。这个时候陆若花跑出来看到这情景,羞得赶紧躲进门角里,然后把叶子叫进去责怪道:这么天光白日的,像什么样子?
叶子不以为意。
牵着陈玉明的手,在家乡的山旮旯里看风景。
两个人看到一棵树,自树根下,生出两棵苗,茁壮地成长成两棵大树。两棵树直而高,直到半要方长出枝节,枝节互相交融拥抱。
叶子,那个是我,这个是你。陈玉明指着那棵大点的树指着自己,小点的指着叶子说:它们在一起一定上百年了吧?不然哪会这么粗?我羡慕这棵树呀,叶子,我盼望我们俩个也像它。
叶子立即想起舒婷的致橡树。木棉和橡树紧紧相守的故事,倒还不如这棵树来得形象呢!叶子微笑着抚摸着树干,忽生主意:明哥,我来刻你的名字吧,你来刻我的名字,以后每年我们都来看这两棵树,它们就是我们的影子了。
陈玉明说好。于是两人刻下彼此的名字。
陈玉明说,我们来取个名字,把它叫作相爱杉好不好?叶子自然拍手。
然后两个人又来到一口井边。这是一口连心井,主井是有年份的,井壁上长满了青苔,井很深,看不到底,只见荡漾的井水如猫眼般透澈清朗。在井的腰处穿了一个眼儿,井水汩汩流出来,流到另一口井里,这口井一看就知是人工开凿,用来洗涤用的。里面还漂着菜叶和尘屑。
陈玉明看着,心有所感说:叶子,你就是主井了,我来做副井吧,有了我,主井就可以永远清澈。
叶子听了感动说:不,还是我来做副井吧,明哥是主井,没有明哥,哪里会有快乐的我?
不!我来!陈玉明说。
哎呀,别和我争了,我来嘛!
……一番情趣的争论,让这井边的一切都充满了情意。有人往这里挑水,看着这对显然甜蜜着的情侣,不由得羡慕地一笑。
明哥,我来取名,把这口井叫明哥井吧?叶子调皮地朝陈玉明眨眼。
嗯,我想想,我要把这口井叫作一叶泉!陈玉明很有创造力地说;
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快乐得摸不着边际,叶子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叶子为手机设的那个音乐有些调皮,是洗刷刷的调调。
你看我老婆,还没过门呢,就准备着洗洗刷刷……哈哈,我陈玉明有福呢!
叶子舒心地笑着,冷不防就紧张起来:真是的,又有什么事啊?
来电话的是办公室的郝丽,她说:叶子,你星期四无论如何要赶回来,这回市里有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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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节:不爽
什么事啊?陈玉明看叶子的脸色变得有点不悦,拍拍她:亲爱的不要生气,有什么事对我说吧。
叶子看看陈玉明说:明哥,市里出事了,一个厂子里化学原料发生大爆炸,死了五十多个人,惊动了省长,这回省长要到市里来,听说北京也有人要来,市里非常紧张,光接待队伍就调了一百多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陈玉明知道这种事可不是玩的,就说没事,我的叶子,明天我们订了婚,后天你就安心地工作去吧!
叶子也没心思玩下去,和陈玉明回到家里,帮着料理家务。她看着妈妈路若花,问她:妈妈,明天可是特别的日子,你准备穿哪件衣服?
路若花听着楞住了,连忙把压在箱子底的一件用来出客的衣服拿出来说我穿这件。
叶子看着那皱皱的衣服,不由得心内大急,埋怨:妈妈,现在是笑贫不笑娼,你这个样子,别让人家耻笑我们家穷啊!
路若花说:我们家本来就穷,你是嫁陈玉明,又不是嫁他家亲戚,怕什么?
叶子急吼吼的没说话,拿着陈玉明就往翁岭乡小街上跑。陈玉明觉得奇怪,就问你搞什么?叶子也不说话,两个人冲到小街,叶子就往衣服店里看。
陈玉明说:叶子,你这身衣服很好看了,这个小街上有什么好衣服?
叶子也不说,看中了一件深蓝底中式衣服,问了价钱,那店主说要一千三百块。
叶子问六百可不可以?陈玉明吃惊地看叶子。
那店主杀猪般大叫起来:哪有这样便宜的事?你也不称几辆棉花纺纺(访)。
叶子说:祝你生意兴隆,薄利多销嘛!
店主这才缓和了一下脸容,带点喜气说:这还差不多,最少也要九百。
叶子说六百三吧。我看这衣服还值不了六百三呢!
那店家的脸色又受难地挂起来:不卖。
叶子扯扯陈玉明的衣服:那我们走吧,明哥。
陈玉明早就不耐这店主的嘴脸,再说那衣服要是让叶子穿,可真是委屈她了。听叶子说走,拔腿就出来。
店主一看叶子他们真要走,急了:哎哎,我说,六百五,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叶子听了,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子拿出钱:包一套。
拿着衣服走出来,陈玉明埋怨:叶子,这套衣服你穿着太老了。你怎么老爱穿黑色蓝色?蚂蚁似的……还七十年代啊?
叶子笑笑说:明哥,我妈妈没有新衣服呢!我怕她穿得那么不得体丢你的面子,我和陈哥在一起,总不能掉陈哥的份吧?最好能为你争点面子。
陈玉明这才明了叶子的心事,心里大受感动,心说这样的事,也只有爱你的人才会这样替你想。
回到家里,叶子拿着衣服要跑若花换。路若花气咻咻的说:你又花了多少钱?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生活,你要成家了,成家要生孩子,会有很多的开销,你要存点钱……
林叶子听得心里不耐烦,大叫:妈妈,试试啊!
路若花这才听话地试衣服,那个一看就是灶角边转的路若花,穿上这身像模像样的衣服,看起来就有点像职业妇女了。也显得有几分精干。有道是佛要金装人要依装,真是不虚呢!陈玉明看着陆若花的样子,心里感叹,心说,等自己有钱,就为叶子多买几套像样的衣服,怎么也得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充分展示自己的美丽。
一切准备停当,一天又过去了。
星期三一早,林帅凡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说是姐姐的终身大事,自己可不能错过,请了假回来了。
路若花,叶子和林帅凡,被陈玉明一一接到车上。
订婚的地点选在三七市的相爱一生酒店。这里出没的大多都是情侣。陈玉明订的包间叫九九九。
陈玉明的妈妈李碧如早在这里等候,同来的还有妈妈的兄弟姐妹以及父亲的兄弟姐妹,订了四桌。
大家早就将脖子伸得长长的,想看一看陈玉明这么英俊的男孩子看中的女孩是什么样子。
林叶子扶着妈妈路若花,尽量步态平稳地步入包间。在大家打量的眼神里,落落大方地说:各位尊贵的亲友好!
亲友们纷纷交换眼色,有的羡慕,有的满意,有的不以为然。
陈玉明过来笑着看大家:伯伯叔叔阿姨舅舅舅妈们,这是我心爱的姑娘林叶子,这是她妈妈跑若花,这是她弟弟林帅凡。
介绍过后,陈玉明冲大家一笑,让叶子先坐下,然后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来。
玉明哥哥这么高,那女的却那么矮……这时林叶子听到了一个细细地声音,声音发自陈玉明的表妹。
陈玉明笑着说:叶子身高一米六三。算高啦!是标准身材。
啊……大家就不再说什么,尽量用挑剔的眼珠子看叶子。叶子有点芒刺在背的感觉。路若花更是手足无措。李碧如却暗暗地打量着路若花,心说,这女人一看就没读多少书,是摸灶角的角色……
一会儿就上菜了,菜是陈玉明精心点好的,都是三七市面比较高档的菜,陈玉明觉得要用最贵的心意迎接心仪的女子。
大家就叹息说:真是太破费了,尽是这么高档的菜……
李碧如冲陈玉明示意,陈玉明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说:各位亲友,感谢大家光临我的订婚宴席。林叶子是我最爱的女孩,她品性贤良,才华出众,处事豁达,是我陈玉明强烈追求才追到的女子,也许大家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都请尊重我的意思,我敢跟大家打赌,再过十年,你们就会佩服我陈玉明的眼光。她现在才十八岁,所以我们只能订婚,结婚的年龄还得等两年。各位尊敬的长辈和亲友,为我们祝福吧!你们见证了我和叶子相爱的过程,你们的祝福将助我和叶子幸福地牵手一辈子!
叶子端着杯子,静静地站在陈玉明身边微笑冲大家点头。
然后大家共同干杯。
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散席的时候,陈玉明有些飘然。
明哥,喝下这个。叶子端来一盒酸奶,她听说酸奶可以解酒。
亲戚们很快离开了相爱一生。往和县陈玉明的家里去。九九九包间里,李碧如和路若花闲谈。她问路若花:家里都好吧?
路若花点点头,有些落寞。
李碧如看了,就问,叶子爸爸在哪里啊?
路若花叹息说:前两年去了,因为得了矽肺病。他劳作的地方粉尘太多,没注意……她说着,就哽咽。
李碧如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心里就说玉明的爸去了,又是一个没爸的……心里就恻恻地不高兴。
好久,李碧如握握路若花的手说:孩子大了,随他了。只要他幸福,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以后我们俩个多加强勾通,盼望能助孩子事业更成功一些……
路若花点着头说:我女儿不懂事,您多指教了。本来她想说亲家的,又觉得才订婚,不妥,就这样说了。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什么话。李碧如侧着眼睛看了路若花好多次,心里的不爽越发浓重起来。
一行人又\上早请好的车前往和县,看看陈玉明现在的家。按照风俗习惯,订婚这天,女孩要在男方家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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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一节:最好的嫁妆
亲戚好友都在和县陈玉明的家里逗留了片刻。
陈玉明的家是典型的四室两厅,带一个很宽的阳台。室内陈设雅致,非常简洁,看起来非常舒服。
陆若花想起自己的家,不由得眼神黯淡,当然,也对女儿找到了这么好的人家感到欣慰。
亲友们逗留片刻,就一一礼貌地告辞回家去了。
林叶子却被留了下来。她站在门前,看着母亲路若花和弟弟林帅凡一步一回头地看她,不由得眼睛一酸滴下泪来。从此以后,自己陪母亲的时间就少了,可怜的母亲,为自己都操心白了头发……陈玉明站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叶子,不要难过,有我呢!
汽车绝尘而去。
天很快就晚了,李碧如早为陈玉明准备好了新房,在她的心里是有小算盘的,现在的社会,人人都很开放,这女孩子小,先订婚也好,试两年下来,还有余地,儿子说不定遇上更好的,自己也得支持他……看这林叶子家的光景,绝对是穷得不行,怕只怕老是拖累玉明,那就要有所考虑了……
陈玉明牵着林叶子的手,进了陈设簇新的房间。
叶子,从现在起,你终于是我的啦!老婆,这里,香一口!陈玉明涎着脸。
林叶子不理,心里咚咚地跳着,看着房里的陈设,窗上大红的喜字,被窝上大红的喜字,这意味着,从这个夜晚开始,林叶子就要由一个女孩变身为一个女人了。
老婆,你怎么了?陈玉明从后面抱住林叶子,听着她背部,说:听你的心跳,都快过擂鼓了。
两个人在床沿上坐下来。陈玉明像抱一个婴儿似的,把林叶子抱在膝上。他深深地吻叶子,他的心跳也在加快,他明白,从今天晚上,陈玉明就是真正的男人了,男人身上是有责任的,他要对自己心爱的女孩负责一辈子。
两个人心里的信誓旦旦,此时都被相爱的激情燃烧成亲昵的行为。
陈玉明温柔地为叶子解开外衣的扣子,将它挂在衣架上面,空调已经打开,房里温暖如春。林叶子面色绯红,有如香喷清凉的苹果。
陈玉明呆呆地看着叶子,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林叶子和陈玉明交往了这么久,两个人还没有真正意义地吻过。
这个时候,她依然羞涩地紧闭的嘴唇,被陈玉明的舌头强行侵入,两个相爱者香甜的气息,正在对两个青春的身体抛出更大的诱惑。
叶子,我爱你!相爱的人总是这样,开始如胶似膝的爱的生活。
叶子依然有些害怕。她青涩的风情,在陈玉明看来,那是传世的珍宝,他努力地探寻着叶子爱的解放。
叶子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以后,他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了。我的一切都交付与他了,我会好好地爱他,珍惜他,让他和我相处的每一时刻都幸福和快乐,我知道,这一定非常难,但再难,我也要去做。
叶子,亲爱的,不要怕,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就变成一个了,明哥会好好地爱你,珍惜你,让我的叶子幸福着每一个时刻……陈玉明气息粗重,那双手有些不安分地开始解叶子的内衣。叶子和他都蜷曲在被窝里,叶子越来越被陈玉明身上男人的气息所迷惑。
明哥,我渴……叶子觉得身子都被烧得干涸,需要雨露的滋润。
陈玉明紧紧地搂住他,嘴里**涌流,叶子吞咽着,她知道,实质性的夫妻生活要开始了,她喘气非常急促。
明哥,我有些怕……林叶子捉住陈玉明解她衣服的手。
陈玉明就停下,温存地喃喃:不怕,我的叶子,跟着明哥,不用怕……
陈玉明的声音,带着梦一般的气息。
叶子开始迷离。她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她说:好吧,明哥,叶子毫无保留地给你,只要明哥幸福,要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
叶子最后一丝防线完全瓦解了。
陈玉明将她赤条条地搂在怀里,两个人紧紧地融为一体的时候,叶子一声嘤咛。
陈玉明立即紧张地停止了对她的侵犯。
我爱,怎么了?陈玉明抚摸着叶子,叶子紧紧地闭上眼睛,眼里有两滴泪水,她自己知道,这是兴奋而快乐的泪水,但也有微微的痛楚。
陈玉明吓着了,因为他的手触到了粘稠的东西。
陈玉明赶紧掀开被子来看,他发现,床单上,一朵硕大的血花。
陈玉明知道,这就是人们传说的处女红了。他内心如注琼浆,大为振奋,他告诉自己,得到的是一个瑰宝,原装的瑰宝。他没有看错叶子,她的谨慎,真纯,她的善良,都不是装出来的。
陈玉明兴奋地搂着叶子,拍着她的身体,嘴里不断地叫亲爱的,安抚着她。他想自己的粗暴已经吓着她了,需要好好地弥补。
叶子在他温暖的怀里,爱他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地上升,她越来越紧地贴着陈玉明,她觉得,靠着亲爱的人,从身体到心里都是舒适的踏实的。
明哥,她迷离地呼唤爱人的名字。
嗯,陈玉明梦呓一样应和着她的律动。
明哥,你要一辈子这样对我好,行不?叶子的声音,似是天外,又似是心底。陈玉明紧紧地搂住她,恨不得把她融到骨子里去。
两个人都想起来一段话:我们俩个,都通通打得粉碎,拌和匀称了,再重新塑造,再塑一个我,再塑一个你,于是你中有了我,我中有了你……
这一夜,陈玉明一直搂着叶子,这一夜,叶子一直睡在陈玉明的怀中,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着,这一夜,两个独立的人儿因为爱,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天亮了,叶子有些疲倦,她说,明哥,我要睡一下。
陈玉明说:你睡吧,在我怀里睡,等下我叫你。
叶子就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叶子忽然烦恼地说:明哥,我只是,只是……
是什么?我爱,你说吧。
叶子说:我家里那么穷,只是没有什么嫁妆送给你……
陈玉明更紧更紧地依偎着林叶子,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当她是婴儿似的爱抚着。
知道吗?叶子,我亲爱的,你已经把最好最好的嫁妆送我了,明哥要一辈子对你好。你的嫁妆对我来说,比珍宝还要贵重,和生命一样重要。
啊?……叶子听着,她因为太困在陈玉明怀里睡着了,很香很香,她的脸安详得像一尊观音雕像。
陈玉明搂着她,没有睡着。看着窗上渐渐升起的阳光,觉得一切分外明媚。他现在深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古人把人生最乐的事儿第一件就排上洞房新婚夜了……不由得再一次在叶子的嘴上,献上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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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二节:美女的盛宴
叶子猛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半。她看到陈玉明依然搂着她,深情地注视着她。
明哥,不好了,我上班要晚了!叶子从陈玉明怀里挣脱,爬起来穿衣服。她有些不适,行动有些迟缓。陈玉明看着,心疼地忙起来帮她拿东西。
不急,亲爱的。陈玉明安慰她:我为你请车送你。
林叶子回头一笑:明哥,别为我浪费,我坐班车就行。
陈玉明说:我和妈妈说好了,马上买车,这样,我的叶子就能天天回家,明哥就不会夜夜寂寞。
叶子幸福地笑着。
陈玉明依依不舍地把林叶子送到请来的车上,上车的时候,还坐上去吻了她一下说:没事了早点回家,知道不?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司机,脸上羞红,嗔道:知道啦!走了!
早晨,鸟儿的鸣声特别清丽,阳光也特别明艳,叶子真想对着秀丽的原野大声高呼:明哥,好爱好爱你!
车子停在教研室门前的时候,才八点,正是上班的时候。叶子进到办公室里刚坐定,办公电话就响了,是教研室办公室主任郝丽的电话。郝丽告诉她,莫里斯化工厂发生药品泄漏引起大爆炸,伤亡五十多人,省长已经起程在路上,北京安全部门的人也已经起程了,叶子被安排在市里的接待安慰组,任务分为三方面,一是接待上级领导,端茶送水搞服务的,二是安抚受难者的家属,三是疏导群众。
郝丽冲他眨眨眼:叶子,这回要见很多领导了,小心谨慎点……
林叶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心里万分紧张。
你在办公室等,不久就有人通知你去开会了,有关事项领导们都会交待的,叶子也不必害怕。郝丽又冲她笑笑。
林叶子心里想,既然有这么多任务,肯定是要进厂子和群众打交道,穿着肯定要普通化。叶子看看自己那身黑色的衣服,觉得肯定显眼,就回到宿舍里换了一身旧的运动衣服,这样干起活来也很方便的,只不过旧了点,不那么光鲜罢了。
回到办公室不久,市里就有人通知林叶子:到市政府机关事务局四楼小会厅开会,事情紧迫,不可耽搁。
林叶子一身朴素,坐班车来到市政府机关事务局小会厅,不由得傻了眼。
会场里全部都是女的,真是争奇斗艳,美女如云。林叶子发现,柳红英和阮玉娥都被调过来了。
叶子突然想起一句话:这是一场美女的盛宴呢!
柳红英过来冲她打了个招呼,笑着告诉她:双语圈的事情迅速蔓延,这个星期,又有三个班已经搞起来了……这是叶子高兴的消息。
林叶子还不知阮玉娥调到市里的事情,心里正在奇怪。阮玉娥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她穿着一身红艳,连鞋子都是红的,打着红红的唇膏,真是艳压群芳。叶子在她面前有些睁不开眼睛。
阮玉娥挑战地看着林叶子,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脸上不屑的意味非常明显,鼻子里还哼了一声。然后大模大样地迈着猫步儿走了过去。
林叶子忍不住笑笑,摇了摇头。
易洪林也来了。听旁边的女人们议论,原来里面还死了好几个学生。所以教育局也脱不了干系。主持会议的是市政府的一个副秘书长,讲话的是市妇联主席。她号召姐妹们用心工作,积极熟悉业务,展现桑吉市良好的形象。做到四有六无。即见到来客有礼貌,提出问题有答复,来客全程有安排,工作落实有回复。无怠慢客人现象,无随便溜号现象,无随意迟到早退现象,无不耐心现象,无随便表态不请示现象,无不注意个人形象现象。易洪林也讲了话,他沉痛地说,这是一个沉痛的教训,学校将要开展全面的大排查,清除危险隐患,并请各位姐妹在疏导中注意搜集情况,以便及时整改。
易洪林显然注意到了林叶子,冲她微笑了一下。他也显然看到了阮玉娥,皱了一下眉头。
散会后,易洪林走了过来,对着叶子笑了一下:穿着这么朴素干什么?你看看人家?不错,你是小美女,但衣服也很重要,而且这是重要场合。
叶子微笑着说:灾难当头,重要的是把事做好。
易洪林不由得正色地看着她:我的师妹不愧是这个。他伸了一下拇指。
阮玉娥看到易洪林,立即赶过来叫道:林哥哥,你好!
叶子赶紧退到一边。
嗯,好……易洪林鼻子里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林叶子不由得可怜地看了看阮玉娥失落的样子,也慢慢地从会场走了出来。
开会交待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离工作时间还有一段,叶子赶紧回到宿舍,给陈玉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市里出了事,她作为安慰接待组成员,可能要紧张起天了。
陈玉明告诉她,这么多人,也没啥大事。叶子,亲爱的,穿朴素点,招摇过市会有麻烦。
叶子一笑:知道啦明哥,不要担心,叶子明白!
叶子在记事本上记下:今天被市里抽调作为接待组成员,看到阮玉娥,她那打扮的样子,让我想到她又会有故事了。我的看法是,如果你不想树大招风,还是低调点好。
吃过午饭,叶子早早地坐在办公室,只要到一点半她就出发,她在想,会遇到一些什么问题呢?心里得有些准备。
没想到的是,阮玉娥居然来到她的办公室,柳红英也来了。柳红英说:想到和叶子在一起,心里更有把握。柳红英穿的是一条杏黄的连衣裙,嫩生生的可爱。
阮玉娥说:林叶子,好歹我们在一个学校工作过,算是同事,一起去好了。林叶子看看她笑笑,她明白,阮玉娥想拉自己作衬托。
呵呵……叶子无所谓地笑了一笑说,好。欢迎。
无巧不成书,率领叶子他们这个组的组长又是叶洪林。因为县政府决定,要把抚慰学生受难组的力量充实点。因为孩子更让人心痛,所以产生的冲击力更大。易洪林又是教育局的得力副职,所以点名让他带队。
易洪林带的这个组有二十多人。易洪林在临行前又开了一个会。因为死了五个学生,所以他又把自己的队伍分成了五个组,每个组负责一个学生的家属的安抚工作。
林叶子和柳红英都成了组长,阮玉娥被编在林叶子的组里。阮玉娥大为不愤,眼里含着愠色,但是又无可奈何。
易洪林交待大家,这个学生受难组是领导最重视的地方,肯定要来视察,所以大家必须用心工作,不能出半点纰漏。问题出在谁的身上,就要处理谁。
然后,易洪林就带着大家出发到了出事地点。
出事的地方,惨不忍睹。虽然经过了两天,依然有施救队伍在这里挖着断垣残壁,看来,还有人没有救出来。
在离爆炸地点较远的一块大空地上,横齐竖八地放着长长短短的尸体等待处理。市委已经下出命令,在今天务必将尸体全部处理,以免放在这里产生更大的事端。可是,因为条件尚未谈妥,老百姓成群结队死死地护住尸体,不准政府的工作人员将尸体拉往火葬场。死者亲属们群情激愤,怒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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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三节:以心换心
易洪林交待林叶子:你带着自己的队伍去寻找一个叫肖玉娟的学生的亲属,好言好语地和他们交谈,千万不能激发他们的怒气。还有那阮玉娥,你交待她回去换套衣服再过来,这种场合,像什么话……
林叶子领命,带着自己的队伍寻找起来。她叫过阮玉娥说:这里是伤心的地方,你最好不要穿这套通红的衣服,不然容易激起人家的怒火。
阮玉娥不以为然地瞪了林叶子一眼,依然趾高气扬地跟在后面,林叶子不安地看了看她,耐心地压着心里的火气。
找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肖玉娟的亲属,肖玉娟的母亲哭得几次昏死过去。叶子也眼泪双流,一边拿着纸巾为肖玉娟的母亲擦去泪水。
女啊!肉啊!早晨起来你还向我说,妈妈,我得了单元考试第一名啊,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再也叫不醒你了啊,女啊,你叫妈妈怎么活啊?妈妈也活不成了,女啊,天都蹋了……天老爷,你要带就带走我啊!我的女儿才十岁,她才十岁啊!这日子叫我怎么过下去啊……女……我的孩子……
林叶子不停地流着泪,不停地劝说:姨,你要保重啊!姨,出了灾难是没办法的事啊,你要保重啊!
肖玉娟的亲属们一个一个红着眼睛。阮玉娥看到一个老太婆在那里哭诉,就过去想抱住她,不料老太婆用手狠狠地一推,阮玉娥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林叶子忙让柳红英叫她离开。
柳红英走过去安慰老太婆。老婆婆不停地喊:孙女,孙女,为什么不让我老太婆替你?我活够了,天老爷,你是没眼睛啊,你带走我啊,不要带我可怜的孙儿啊!她才十岁呀!
场面非常混乱。
要是不赔两百万,***就掀掉政府那个摊子!他们对这厂子监督不严,是他们造的祸!几个男人在一起嚷嚷着,眼珠子血红。
叶子听着他们这样说话,就叫人搬来一些可以坐的凳子石头之类。
她一边哭一边说:大伯,叔叔,你们坐着吧,这样很累。
那些男人见她这样子,就好言地说:姑娘,难为你了。我们不是想和政府作对,我们只是太气愤了,这个地方怎么还能办这样的厂子?既然有这样的厂子,为什么还要办一个学校?可怜我们家玉娟才十岁啊!多好的一个孩子,又会读书,又听话,就这样没了……有个男的也流了泪。
叶子忍不住泪水。她想到了爸爸过世的时候自己的撕心裂肺。
她抱着肖玉娟的母亲说:姨,你歇歇,你要保重自己啊!孩子没了,你还有老人,还有爱人,你还能生孩子,你不能放弃希望啊!
肖玉娟的母亲大约是哭得没有半点力气了,闭上眼睛,不停地流泪,昏昏然睡了过去。
见她不哭了。几个男人站过来说:最好能弄个什么地方让她睡一下,她太可怜了。
叶子忙让柳红英扶着,跑到易洪林那里去请示。易洪林有点为难,睡的地方肯定是宾馆,但是那是要钱的地方,一个还好说,要是都这样要求,显然他作不得主。
林叶子说:师哥,那你就不要为难了,让我来吧。林叶子回到原地,从袋里掏出四百块钱让肖玉娟的家属在近地租间宾馆。
那些人见她私人掏钱,就说这怎么要得?我们要公家的!
林叶子说:公家的人有难处。你们就听我的吧,把她安顿好了才是目的啊,她在这里总是哭,会伤身子的,天气又还很冷……
那些人没主意,听她这样一说,就从了。在离安放场地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宾馆,在里面让肖玉娟的母亲睡在床上。几个男人也跟过来,叶子就和他们攀谈,她告诉他们,这并不是政府不作为,而是这样的厂子从来没发生过事故,而且这所学校也是有很长历史的。这是意外。
那些人见叶子说得在理,不争辩。
叶子说,现在国内赔偿标准最高也没有超过三十万,所以你们说两百万的事是有点不现实的,政府肯定要赔偿,但这个额度是有标准的。
更重要的是孩子已经过世,现在天气慢慢变暖了,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入土为安。如果尸体放在外面腐烂了,对孩子本身是不尊重的……
叶子就像拉家常一样,一边流泪,一边对他们说这些。其中有人就说:我也是这样说,孩子成天躺在这里,都两天了,风吹日晒雨淋的,真不忍……
我说,你还算通道理的……要是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太不像话了,人家都遭了这么大的难,她还喜事似的!真没良心!
是啊!现在政府里就是有一些人没良心!***看到这样的人我就想揍!
……眼看大家说着说着又生气。
叶子连忙说,大家不要生气,其实,那穿红衣的女孩也很善良,她只是不懂事而已。她也是想来安慰人的。
……大家就不作声了。
赔偿组的人也进到了房里,准备和他们进行马拉松式的谈判。
那些亲属听了叶子的劝说,就把标的从两百万降到了五十万。赔偿组的成员没费多大功夫就和他们谈好了三十八万的赔偿标准。
赔偿组的同志走了不久,易洪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叶子,真有你的!赔偿组组长说要嘉奖你!
林叶子赶紧说:师哥,人家遭难,我们不说这些,他们都非常通情达理,我们要把他们当我们的父母来对待,他们就会把我们当亲人。
既然这一户已经安排妥当,易洪林就让其他人代替叶子当组长继续安抚,又把叶子调到了其他组。
叶子依依不舍地拉着肖玉娟的母亲的手说:姨,我是市教研室林叶子,今后,我也当姨半个女儿,如果有什么事情,只管打电话给我,只要我办得到的,必定全心全意帮姨办到。
大家都默默地看着她离开,其中一个男人说:姑娘,走好,难得你还把我们当亲人。
林叶子又帮着处理好了其他两户人家的问题,到晚上七点的时候,五户学生的亲属都已经同意将孩子们送去火化。
火葬场的车辆扎着黄色的挽花开到现场,当工作人员把尸体搬上车的时候,现场哭声震天。林叶子不停地抹着泪水,如此惨状,平生未见,这个场景太深刻地刻在了她脑海,再也不能抹去。
由于学生的事情得到了妥善处置,成人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在一个晚上,所有人的工作都做通了,政府得以把尸首全部运到了火葬场。
易洪林因为这件事情处置得力,受到了市委书记林墨寒的关注。这是后话。
晚上九点,林叶子才非常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宿舍,耳边依然响着哭声,眼里隐约看到尸体。生命是多么宝贵又是多么脆弱啊!
想到那个可怜的母亲的哭声,叶子是泪涌眼眶。她坐下来,用笔记下:一个人的责任是多么重大啊!因为生命是那么可贵,如果疏忽而犯下罪行,那也是不可饶恕的。今天和那丧生的五个孩子的亲人打交道,体会到他们的切肤之痛,印象太深刻了,教训太惨痛了!那些在这事件里应负责任的人,应当作深切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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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四节:花引蝶
却说阮玉娥,因为易洪林把她分在林叶子那一组,而且让林叶子做了组长,心中已是十二分的不爽。好心好意地去安慰肖玉娟的婆婆,又被她狠狠地推了一掌,那一腔莫名之气,更是盛了几分。在她的眼里,林叶子陪着肖玉娟的母亲恸哭,那分明是虚伪地作秀骗人。
她一腔没好气,心说,不要我安慰,我还不侍候了!于是阮玉娥不声不响地从林叶子的队伍里消失。
阮玉娥伤心地荡着,想着易洪林没好气的鼻子里的哼声,想着易洪林对她爱理不理的眼色,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美女,那里安慰得怎么样了?阮玉娥听到一个声音,她没答,心想老子不想回答。
美女,问你呢,那边的安抚工作怎么样了?阮玉娥这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就是冲她来的。看在对方叫她美女的份上,她答了:对不起,正在安抚。
哦……我叫刘子宇,是市政府办副主任,这次事故总协调处副处长。美女,你是哪组的,芳名是什么?那人主动地攀谈。
听说他是政府办副主任,阮玉娥立马站住了。
她微笑着说:刘主任好,我叫阮玉娥,是市一小的老师,我分在易局长的学生家属安抚组……
哦,易副局长,我的哥们嘛……刘子宇眼睛瞅着阮玉娥,眼里荡漾着热烈专注的神情,表明他强烈的兴趣。
他走近阮玉娥说;还想回去安抚啊?
阮玉娥说:才不,安抚个P吧,那么多人装模作样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啊?我就是看不得有些人猫哭老鼠假慈悲……
刘子宇说:既然这样,那我请你喝茶怎么样?
阮玉娥脸上浮起笑说:那好呀!只是太让您破费了。
她看这个刘子宇主任,虽然没易洪林的风度翩翩,也没有陈玉明的玉树临风,可是也算看得过去,再说,他的位置,那可是比易洪林更正的……
阮玉娥一头想着,一头恨恨地想:怎么也得找个比你强点的,把你比下去!
刘子宇带阮玉娥来到一处叫琪琪咖啡厅的地方,里面清雅静谧,倒是聊天的好去处。
他们点了一个小包间,小包间的消费,不能少于四百元。刘子宇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立马跑过来问:先生、小姐要点什么?
刘子宇说:最好的咖啡。
那服务员说,最好的咖啡就是猫屎咖啡了,来两个吧?
阮玉娥听着猫屎二字,不由得恶心,就说我不要,我只来一个降火茶就是。
刘子宇看着阮玉娥笑,心想一定是乡下来的妹子。他说那就来一个吧。
服务员很快端来一壶咖啡,还有奶类和糖,放在桌上。
因为是包间的关系,这点才两百多元,四百元还不够,那服务员又端来好几碟果点,琳琅满目地摆在桌上。
阮玉娥不由得羡慕地想:市政府的人就是不一样,喝个茶居然这么奢侈……
阮玉娥就喝降火茶,看着刘子宇小心地将奶和糖倒进咖啡里,然后慢慢地搅动,咖啡慢慢由深褐变得奶白,刘子宇又搁了糖在里面,搅动一会儿,端起来慢腾腾地啜。
阮玉娥看得兴起,笑着,跃跃欲试。
刘子宇看她这个样子,就招呼服务员拿个杯过来,照旧弄了半杯,给阮玉娥,阮玉娥试了一下,觉得和平时的咖啡又有不同,那香味,真是妙绝,心里不由后悔刚才没要一个。
吃吧,美女,这都是专为你点的。刘子宇温和地看着阮玉娥笑,那笑眼里分明有火苗在跳动。
阮玉娥心里有点脉动,装着平静的样子,慢慢地喝茶。
刘子宇问:美女,你过去一直在一小吗?好像过去没见过你啊?
阮玉娥说:我才调来不到一个月,以后要请刘主任多多关照了。阮玉娥此刻脸红朴朴的,被红色的衣服衬着,着实漂亮。
刘子宇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美女结婚了没有?刘子宇很自然地问。
没有……阮玉娥有点不好意思地答,不由得想起马世才那天把她拽到一宾馆里包房的情景,心里烦恼就升了起来,心说可不能惹那样的男人了。
呵呵,真是妙龄女郎,才貌双全。刘子宇恭唯她。
阮玉娥感受到了刘子宇眼里脉脉的情意,那种浮浪的、企求引人注目的个性,让她慢慢地沉醉在这样的眼神里。就像开满花儿的树,引来美丽的蝴蝶一样,现在阮玉娥在刘子宇市政府办副主任的光环里,眼睛花了,心儿醉了。
刘子宇拿了一块西瓜,顺势坐到她身边,将西瓜往她嘴里喂。那动作轻柔而婉约,让人动心,不难看出,刘子宇这种男人大约是拈花惹草的高手。
可是此刻已经心猿意马的阮玉娥不会想到这些,她只是在想,自己美丽的外表让又一个男人倾倒了。
阮玉娥嘤宁一声,接住西瓜,脸更红喷喷的。
刘子宇立即按捺不住自己狂蜂浪蝶的本性,浑身化学反应激烈。
美女,你太迷人了!刘子宇一把抱住阮玉娥,嘴巴就在她脸上乱啃起来,阮玉娥也已是老手,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忍不住热烈地回应。
这样一个小包间,正是他们的天堂。
服务生都不来打扰,这种服务可称之为识趣服务。
两个人缠绵两久,生理的渴望已经泛滥成灾。
玉娥,我们去写间房怎么样?这里不方便……刘子宇鼻音重重地说。
阮玉娥只是点头,此时她这个玩偶,完全迷失了方向。
刘子宇和阮玉娥整整衣裳,走出琪琪咖啡厅。刘子宇顺手拦了一个的士,两人坐进车里,这个时候,易洪林陪着省教育厅来的官员一起也到这里来喝咖啡,不经意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阮玉娥和熟人刘子宇上了同一辆出租车,不由得厌恶地扭过头去。
刘子宇带着阮玉娥左绕右拐,终于来到郊区一僻静的宾馆,这里人迹罕至,不是大型会议或者团体,一般没人来这里。
刘子宇急匆匆地写好房间,带着阮玉娥进到房里,就露出了他善吃快餐的本性,没有前戏,也没有柔情的爱抚,他关上门,就狼一般地扑到阮玉娥面前,扯她的衣服,解她的裤扣。
阮玉娥没想到这人这么猴急。但事已至此,也只得任他胡为。
刘哥,以后我的一切就托付你了……阮玉娥天真地说,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下那等事,就必须对她负责的,她还搞不清楚社会的状况。她看上马世才,马世才在那阵子算是对她好,但她更渴望更广阔的世界,她慢慢地疏远马世才,让马世才既恨又爱,但那都成为过去式了……
好好!一定一定!刘子宇那口气,就是吃快餐的口气。要负责任?刘子宇可负不了这么多责任!不过花心成性,那几块进宾馆喝咖啡的钱他倒是愿意出。
刘子宇一头想着,一头抱着阮玉娥躺到了床上,真是狂峰浪蝶,颠鸾倒凤,生命的那种原始的、毫无诗意可言的动物本能,让他们此一刻如胶似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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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五节:落寞的背影
却说林叶子回到自己的住处,陈玉明的电话又响起来。林叶子拿出手机,真是晕,整十一个未接电话,都是陈玉明的。
喂……她轻柔地回,心里浮起暖暖的温情,这温情让她忘却了疲惫。
亲爱的,你让我担心死了,怎么一直不回电话啊?陈玉明在那边责问。
明哥,刚刚回到宿舍,现场都是哭声振天,没听到你的电话啊。林叶子打了个哈欠。
哦……亲爱的辛苦了,那赶紧睡吧?好梦。陈玉明在话筒里吻了一下,林叶子听着,也回吻了一下,两个人缠绵悱恻,都舍不得放下电话。最后还是陈玉明说:宝贝,我明天来看你,你就好好睡吧。
林叶子终于躺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叶子还在梦里,就有人敲门。
林叶子揉着惺忪的眼睛开了门,居然是陈玉明,他站在那里傻笑着伸出手:宝贝过来,抱抱!
你啊!林叶子嗔笑,把门关上,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叶子问陈玉明:怎么过市里来了?
陈玉明说今天市里开安全生产整治大会,我们分管副书记出差去了,让我替他来开会,正好,我也急着想往这边赶呢!
叶子刮他鼻子:明哥假公济私。
陈玉明一阵冲动:我就是要济济私嘛,不然就渴死我了!
两个人好一阵恩爱。
林叶子问陈玉明吃了早饭没。陈玉明说光记得老婆了,哪里记得早饭的事啊?
林叶子说那我们俩个一起到食堂去吃怎么样?
陈玉明说,我不想见你们单位那么多人,我们两个到外面小吃摊去好不好?陈玉明其实最不想见的人是易洪林。林叶子明白他的心事,就说明哥,你啊,真是小心眼。但叶子没有坚持,就陪着陈玉明出来,到小面摊子上买了面食,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是爱的微笑。
陈玉明吃完饭就开会去了,并交待叶子,等下开完会来接她,让她一起和他回家,他说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林叶子高兴地说好的,我跟你回家。
林叶子返回到单位,没想到易洪林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叶子,谢谢你!易洪林说。
林叶子觉得莫名其妙:谢我什么啊?师哥?
易洪林说:我就没看错你,这次安抚工作大获全胜,有大半功劳是你的。如果没有你的那个组带头,就没有我们五个组工作的顺利完成,没有我们五个组工作的顺利完成,就没有整个安抚局面的顺利完成,因为这件事完成得很好,昨天晚上市委开会,林墨寒书记高度表扬我们教育组,叶子,是你,给了我莫大的荣光。
林叶子看着易洪林笑:还不是易局长指挥有方吗?与我有什么相干?
易洪林呵呵一笑;行啊,叶子,把你放在哪里都是金子,到哪里都闪闪发光。
叶子汗。说:师哥,别取笑我了。
不过,有一件事得批评你。易洪林又说。林叶子心说,呵呵,师哥也搞起这一套来了,先表扬后批评……
什么事啊?我觉得自己没什么事要受批评啊!林叶子还真想不出什么地方要受批评。
就是你的组员阮玉娥,她不仅从工作地方溜出来了,而且和市政府一领导坐出租不知到什么地方风流去了……
林叶子当是什么事,原来是阮玉娥的事。就说这个不怪我,师哥,谁叫你把她分我组啊?她和我一向来就不搭调的。
易洪林说:我不把她分你组,分其他组早就不知弄出什么事来了。没想到分你组还是有事……哎……
师哥,你也不要担心,他们坐一部的士也不见得会有事的,再说听你说那刘主任也是市政府的官员,能有什么事啊?
易洪林看了林叶子一眼说:你不懂。
林叶子不便再问,就说师哥,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吵我啊?嘿嘿,我不陪你了,我得去四中看他们的英汉互动圈办得怎么样了……
……易洪林有点不悦:我一来你就要走,想躲我啊?
哪里有?师哥,这不还是你交我的工作?我总得为你争点光不是?
易洪林就叹息:叶子,找到陈玉明了吧?
林叶子点头说:嗯,我们已经订婚了……
易洪林的脸立即变得白里泛青。
对不起,叶子,我交待过自己不能计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我对你那个陈玉明,嫉妒死了……
林叶子吃惊地看着易洪林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不起,我很不舒服。叶子,我走了……易洪林摇晃着身子走了出去。林叶子久久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问世间情为何物?林叶子心里唏嘘,她有些痛楚,感觉自己此时的幸福,竟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林叶子来到四中,心神恍惚。
四中的校园里此刻正热闹,下课了,孩子们在操场上飞奔地来去,英语角里居然也有很多人在那里笑语喧腾,大家用的还居然都是英语。
叶子的心情稍好了一点。柳红英在那里等她,她的眼里泛着崇敬的光。
林老师,今天是三五班搞活动,我觉得他们的活动会更精彩。
叶子点着头,脑子里老是泛着易洪林离开的情景。她把易洪林和自己当时没找到陈玉明的时候的那种感觉作对照,心里越发内疚。易洪林心里应该是多么痛苦,他每天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恩爱……
林叶子暗中检查自己:我会不会在某些言语行为上对他过于亲密?引起了他的想望?可是没有啊!
林叶子摇着头,想不清楚。
林叶子进到三五班看他们的活动,脑子里却尽是易洪林落寞孤寂的影子。她非常自责,以至这堂很好的学生互动惹得掌声阵阵,她也没有多少感觉。
红英,等下你作一下总结吧,我就不说了,我很不舒服。林叶子说。
柳红英诧异地看了看她,点头答应。
这堂活动很快接近尾声,柳红英作了总结,选出了互动的汉语之星和英语之星。
柳红英陪着她出来说:校长对这个活动非常感兴趣,他认为将来带出来的学生,必然是能力与学识双丰收的孩子,他说要我好好总结,他说等有了成绩,他要对你好好感谢,林德光主任更是赞口不叠呀……
林叶子淡淡地说:不要谈感谢,这是我们的职责,只要孩子们好了,我们大家都有希望。
林叶子正说着话,陈玉明又打电话过来,他说:宝贝,你又跑哪里去了?害我到教研室找你却不见……
哦,明哥,我在四中呢!叶子内疚地说:本想早点回来等你的,没想到你就散会了。
陈玉明说:那就别动,我立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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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烈火真金 第九十六节:夜幕下的家
不一会儿,陈玉明就到了四中门口,柳红英看到他,脸不自然地红了一下,赞叹地对叶子说:林老师,你老公太帅了!
林叶子呵呵地说:是吗?嗯,我也是看中了他帅啊!
陈玉明不由分说把叶子捉过来放在副驾驶坐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林叶子吃惊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玉明看叶子这个样子,呵呵地说:不是说给你一个惊喜吗?这是妈妈帮我们买的车,至于学开车,我早就会了,只是没车,不好显摆罢了……
叶子感动地依偎在他身边:明哥,好感动。
柳红英有些眼热地看着眼前这一对情侣,挥手告别。
陈玉明开着车子,在城里慢慢地跑。
叶子非常担心他的车技,然而看到他游刃有余,也就放心地观赏起风景来。
明哥,我好幸福啊!觉得太幸福了,都不真实……叶子喃喃地说。
叶子,真实!明哥和车子都真实!不要瞎想了,我的宝贝,闭上眼睛好好睡,回到家里,明哥可有任务给你了。陈玉明玩笑地朝她眨眼睛。
叶子放心地眯上眼睛,任陈玉明开着车把他带到和县家里去。
可是她心里越来越兴奋,有陈玉明在身边,她根本没法睡着,她眼里尽是他楞角分明的脸的侧影,心里全是他温和呵护的神情,她脑子里的幸福感觉几乎要溢出来。
明哥,教教我开车好不好?叶子忽然提出这个要求。
陈玉明看看她说:当然好,只是叶子开车,明哥太不放心了。哎,你是想让明哥天天把心都悬起来不是?
叶子说:你就相信叶子的能力吧?
陈玉明见叶子央求,就在一个大操坪里停下车,手把手告诉叶子开,叶子开着车,陈玉明昆张地握着车蓬上的把手说:我的叶子,你把我的心脏都吓得跳出来了。
林叶子越练胆子越大,说:开车也不是很难嘛!
陈玉明严厉起来说:你要是要学,就不要掉以轻心,开车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旦出事,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叶子吐吐舌头,端坐了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认真地学起来:直行,转弯,注意打转向灯,障碍,记得踩刹车,停车,记得换档位,倒车,记得看倒车影象,还有,看后视镜怎么看……
陈玉明耐心地讲解着,叶子觉得自己又长了知识。她脸色绯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这神色逗得陈玉明心里不自在起来。他一把捉住叶子的手:不准学了,回家!
叶子笑着揩着汗水,乖乖地停下。
天热起来了。她看看爱人。
不是天热,是我的叶子心热起来了。陈玉明玩笑地摸摸她的脸。
两个人回到家里。李碧如听说儿子会和叶子一起回家,正在那里拣菜。
阿姨好!林叶子亲热地走过去帮忙。
李碧如说:叶子,让我来吧。心里却说:以后有你做的。
林叶子帮着李碧如,陈玉明却在这边叫:叶子,快来!
林叶子抱歉地看看李碧如说:阿姨,那我过去了啊。
去吧!李碧如笑笑。
林叶子来到她和陈玉明的房里,陈玉明将背对着她,命令道:叶子,闭上眼睛不许看!
林叶子就乖乖地不看。
叶子,亲爱的,现在可以睁眼了。陈玉明又说。
林叶子睁开眼睛,看到了窗上的一幅画,画面上是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女孩,他说:叶子,我要生生世世牵你的手……
林叶子惊喜地说:想不到明哥还能画这么好的画……叶子心里感动,不由得过来亲了陈玉明一口,陈玉明一把抱住她:叶子,昨天晚上我没睡着……
你怎么又没睡着啊?明哥,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啊!林叶子吃惊,埋怨地对他说。
不是画这画吗?画着画着,好像你在身边似的,可是回过头来,又不见你,我就盼天亮,呵呵,好不容易天亮了,我就奔过来了!
叶子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她紧紧地偎在陈玉明怀里,不愿动弹。
明哥,我好幸福啊!恨不得这样的日子永远定格了……
陈玉明没有说话,紧紧地抱着叶子。他说: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明明把你抱在怀里,还是有一种怕你飞了的恐惧……叶子,我不知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我相信我的叶子是最好最好的女孩,可是,我就是不踏实。
叶子抚摸着陈玉明的头发:明哥,放心吧,叶子也愿生生世世永永远远牵着你的手……
两个人正缠绵着,李碧如在外面叫:玉明,吃饭了,快和叶子一起出来吃饭吧。
陈玉明应了,牵着叶子走进客厅。李碧如看着儿子与叶子恩爱无间的样子,心里酸酸的,觉得不得劲。她吃了几口饭,就说你们吃吧,吃饱点,我有点不舒服,我去睡一下。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说:阿姨,好好休息,你是不是累坏了?
李碧如没有吭声。
陈玉明就感到了一点不谐调的情绪。
叶子,吃这个!陈玉明夹了鱼放在叶子碗里,又夹了肉要喂她,叶子横他一眼,意思是阿姨在面前呢。可是陈玉明不管。
李碧如站在房门口,回想起过去爱人对自己的关爱,非常失落,痛苦就袭上心头,她关上门,睡在床上,脸上却流满了泪水。
陈玉明和林叶子不知情,他们根本想不到此时母亲的心酸,他们在客厅里吃着饭,恩爱地你喂我我喂你,有说不完的情话等着要在房里说,有无限的兴趣需要打情骂俏。
又是一个激情横溢的晚上。
林叶子和陈玉明恩爱过,终于因为过度的疲劳而幸福地睡着了。
李碧如站在他们房门口,不时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瑞清,儿子有了爱人,他就不会记得我了,你不在,我的酸,我的苦向谁说?我看这个媳妇,人小鬼大,媚男人是有一手,儿子跟着她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李碧如叫着丈夫陈瑞清的名字,泪流满面地喃喃。
瑞清,我在这世界上已经了无牵挂,你就把我带走吧?我看到的只有黑暗,没有希望……你过世后,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我盼望可以向他吐吐苦水,向他诉说诉说对你的想望,可是儿子每次都反应冷淡。而他对她的新媳妇,却是唯命是从。他向我要钱买车,只是为了新媳妇每天都回家来陪他,他压根想不到母亲也需要人陪……瑞清,讨了个媳妇,就卖了个儿子啊!
瑞清,我盼望儿子幸福,不想违背他的希望,所以把所有积蓄都给他了。但愿儿子有良心,还能想得起我这个身体已经风烛残年心理更是残破不堪的母亲。
瑞清,我想你啊……
夜是那么静那么深沉,夜幕下,家家灯火都已熄灭。上帝也不知道,哪道门里锁着幸福,哪道门里又锁着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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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九十七节:平淡是真
第一百零一节:平淡是真
林叶子奇怪地感到,易洪林再也没有找过她了,即使看到她,也只是微微点头,淡淡地过去。
她很理解。她理解不能和所爱的人厮守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更了解得不到所爱的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叶子从此也渐渐地远离易洪林,希望他在平静里疗好伤口。
日子如水。
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月,天气日渐暖和,路旁的树木发出了花一样的新芽。到处都萌发着勃勃生机。放眼看美丽的原野,叶子觉得自己也蓬蓬勃勃着莫名其妙的冲动。
她和陈玉明的生活,由激情阶段慢慢地步入到正常化。
她知道唯有正常化的生活方能持久。
平平淡淡才是真,守得住平平淡淡的生活,也许才会凝聚生命的果实。
叶子天天往四中跑,看孩子们在语言的交流中变得越来越活泼善辩。她和柳红英的关系也因为良好的合作而进一步深化成姐妹关系。
叶子对陈玉明的依恋,越来越深刻,每天一到下班时刻,她就急不可耐地看着门前,陈玉明的车也早早地来到了门前,他站在那里,微笑着张开手臂:老婆,上车。
可是今天他没有来。
叶子心里就无限失落。他怎么了?
叶子看着太阳渐渐地落下去,觉得陈玉明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吧?这个念头浮起来,她的心就被刀割了一下似的。她立即拿出手机打陈玉明的电话,可是陈玉明关机了。
叶子站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明哥,明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叶子嘴里喃喃着,不知如何是好,过去她都是用手机和陈玉明联系,现在打不通他的手机了,仿佛一切线索都断掉了。
林叶子没有办法,只得先到宿舍等,她盼望陈玉明一定要来接自己,那怕晚点都可以。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陈玉明依然没有来,叶子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想明哥不会有什么事吧?想来想去,还是先打电话李碧如,看她知不知陈玉明在什么地方。
叶子的电话打到家里,李碧如接了,淡淡地说叶子啊,你们还不回来啊?
林叶子楞了,问道:明哥还没回家吗?
李碧如说没有啊,怎么了?他没来接你?不过叶子啊,不是我说你们,玉明每天要上班,要应酬,你那么远,天天来接你怎么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再说燃油费都是个沉重的负担,能省的还是要省点,是不是?
林叶子没找着陈玉明,却受了李碧如说一通说教,心里感到非常委屈。但她没有说什么,只说:谢谢阿姨指点,我会跟明哥说,以后不要她来接了……
叶子眼泪在眼里打转,明哥是不是出事了?
他是不是驾着车子出了车祸?是不是在路上撞车了?或者因为山路崎岖翻车了?明哥,明哥,不可以有事啊!
叶子在房里困兽似的。
叶子晚饭也没吃。
有了心爱的人,就有了深刻的牵挂,这种牵挂也是烦恼的根源,因为牵挂,在失去联系时,这种牵挂变成了恐慌。
林叶子在房里坐立不安。她想,也许明哥只是有事,她一定会来接我的。耐心地等等吧。
林叶子来到房顶上散步,心想这样时间过得也许更快点。
她吃惊地发现,房顶上居然这个时候还有人在这里,还抽着烟,那烟火一明一灭的有些吓人。
谁啊?叶子战战兢兢地问。
叶子,是我。
叶子一听,居然是易洪林。
师哥,你还没去休息啊?站在这里看什么?叶子明知故问,心里却多了一层凄恻。
啊,没什么事,在这里站一站,看看楼下的灯火,也是一种享受。
叶子忽然觉得他的身影很孤凄。
但是,她知道陈玉明不喜欢她和易洪林在一起,为了忠实于自己的爱情,叶子客气地说:师哥,你看吧,我回去了。
易洪林也只是淡淡地说:好吧。
林叶子从楼上下来,却见陈玉明气喘吁吁地上楼,不由得扑上去嗔怪:明哥,你到哪里来?害得我好担心!
陈玉明说你这是到哪里来?害得我到处找你。
林叶子说:我上楼顶去看灯光,等你这么久都不见你,吓坏我了,明哥,有事为什么不打个电话。
陈玉明看了叶子好一会,才说:今天县委组织部进行人事考试,我是工作组成员,进入工作状态后不能和家里联系,一直要等考试结束,这不,考试到下午五点结束,阅卷到晚上七点结束,丢下工作,我饭都没吃就过来了,心想你会等着很急的,在路上开车又不敢打电话,怕出事……
叶子听得心痛,就赶紧到房里拿了毛巾替他揩头上的汗。
陈玉明说:回家吧!
叶子没有说什么,心想有事等路上说好了。
她跟着陈玉明来到车上,等到车辆出了城区,路上很静的时候,叶子才委婉地说:明哥,你以后就不要来接我,太远了,我太担心了,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叶子一辈子都后悔不完。
陈玉明说:叶子,这个你不要担心,我是你老公,我想念你,我不想一个人睡。
叶子说:明哥,你自己说的,两情若要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俩个都还年轻,以后的路远着呢,心里有爱,有牵挂,在哪里都一样幸福。明哥,以后一个星期来接我两次,好不好?星期三和星期五,其他时间我就住在宿舍里。
陈玉明歪着头看叶子:不行!那三个晚上你叫我怎么办?我不搂着你睡不着的。
林叶子不由一笑:明哥,你太宠我了,这让我又幸福又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啊……陈玉明半天都没有说话。
不行,我还是要来接你。我怕我的叶子在单位上寂寞,会有人\虚而入……陈玉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让叶子又气又笑。
明哥,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你看,我们俩个工资才这么一点,一个月燃油费就要两千,我既然嫁了明哥,就要为我们这个家着想,这个钱完全可以省下大部分,在这没结婚的两年里,我和明哥要拼命存钱,等以后我们的宝宝出生,日子就会过得舒服,不是吗?明哥,你就好好想想吧!
林叶子一番劝说,陈玉明心里觉得她说得对,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主意可是自己的母亲说的。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疑惑:新婚才多久啊,叶子就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这有点不合情理,按陈玉明的心思,他就是每天搂着叶子睡觉也是不够的。
明哥,我妈就说过,感情太好太好,不能长久。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们俩个这么相爱,就让这种感情埋深一点,悠悠地享受,一直享受到白头,好不好?叶子的声音温柔而在情在理。
陈玉明叹息说:就依你。不过,我只要想你了,就来找你。
叶子说,这当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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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九十八节:阮主任
阮玉娥突然被提拔为桑吉市一小的教导主任。大家对这个漂亮的新来的女老师还没有了解多少,以为她必有什么可靠的背景和过人的本领。虽然有些微词,也没有特别的意见。
阮玉娥当上教导主任后,心里非常得意。要知道,桑吉市一小可是这个拥有三百万人口城市的中心学校,质量一流,名气一流。孩子们要想到一小去读书,那可轻易里去不成,必须要有一定的后台打招呼。当上一小的老师,这本身是了不得的受人尊敬的事儿,阮玉娥却做到了,进去不到几个月就当上了领导层的管理人员。
阮玉娥非常感谢两个人,一个是易洪林,是他的努力让自己进入了一小,另一个就是刘子宇,是他动用手里的关系,使她迅速地走红。秀丽加上领导的重用,使阮玉娥锐不可挡。
阮玉娥认为,自己终于迎来了发展的春天。
她的心里有一个小九九。她得超过阮玉娥,她一定要努力爬到她的头上,然后对她施以重击。她要告诉林叶子,得罪了阮玉娥的人注定就是得罪了上帝,她不会让她有好结果。
当上一小的教导主任,这就意味着如果林叶子要到一小开展什么活动,她都有说话的权力。她可以迎宾客似地欢迎她,也可以将一个小小的教研员拒之门外,她有这个权力。
和刘子宇交好以后,刘子宇对她的喜爱一天强似一天。
刘子宇是桑吉市出名的花花太岁,他的父亲曾是桑吉市有名的决策层人物。刘子宇因了父亲的荫蔽,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公务员队伍,并在父亲原来老战友老同事的关照下步步高升,得到了现在的职位。刘子宇天生的爱笑,见到美女就挪不动脚步,他的父亲非常担忧,认为这孩子搞得不好就要死在女人的身上。
可是天道令人不可思议。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一天比一天开放。大家对男女那码子事儿越来越看得淡。刘子宇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是生逢其时。
一个市政府办的副主任,一个副秘书长。虽然权力不是很大,但影响却足够大。那些梦寐以求靠自己色相轻松迈上人生成功之路的女孩,对他可谓如飞蛾扑火,前赴后继。
狂蜂浪蝶,一见相缠,刘子宇徜徉花丛已经有时日了。
那天在安抚的人群里一见到这个一身艳红的女孩,他就一直在打听她的身世。他感到了她鲜明的个性,艳丽的容颜,她与众不同。
依刘子宇的个性,想得到哪个女孩子,他只要略施眼色,对方就投怀送抱的也不少。但是对阮玉娥,他倒是费了几分工夫。那天他一直尾随阮玉娥,看她在悲哀的人群里招摇,心里痒痒得不行。于是他装作在那里工作,赶巧遇上了她。
不过,他原以为要费心思地把这个女孩子弄到手,却没想到半盏油都没费,阮玉娥就成了她的N奶。
刘子宇对阮玉娥正在兴头之上,但凡阮玉娥提出的要求,他只要办得到的,无不言听计从。他只是发了一句话,阮玉娥就提拔了。
林叶子的英语汉语互动机制已经在桑吉四中取得了非常令人瞩目的效果。孩子们变得非常活泼,喜爱发言,学习能力不断提高。在市教育局期中抽检过程中,语文阅读理解和英语阅读理解的成绩明显优于其他学校。
九中的刘明魁校长深为后悔,心想现在差不多落后了一年,如果再不追赶,再过一年,九中就再也没法和四中相提并论了。
现代的中国,没有地方竞争不激烈。学校尤其如此。
刘明魁因为让易洪林局长和林叶子吃了瘪,怕在他们面前失面子,就找到教研室宋主任央求,要他把林叶子派到九中去驻校,指导一下他们学校的英语教学。宋主任不知前面的那些琐事,满口应承,就对林叶子说:刘明魁校长要求你无论如何要去驻校,指导学校英语教学。
林叶子听了,心里欢喜。知道四中的教育成果开始显露。
但是她对刘明魁非常倒味口,就说:宋主任,不一定是去九中,其他学校都可以去。我认为这个教育方法可以适当推广,实践证明它确实没有坏处,对于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大有裨益。
宋主任也不了解林叶子的心理。就说这是你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你大胆去做就是,我支持你。
林叶子就又选了几所学校,其中就包括九中,也包括一小。
林叶子再去九中的时候,刘明魁早就换了另一副脸色,陪着她,把她当个上级领导似的。林叶子不由得内心感叹:干教研这行,没有一点功夫,你就只有备受冷脸。
刘明魁一下子点了九个英语老师的名,让林叶子务必全面开花进行指导。林叶子觉得工作任务实在是重,但是也没法子,因为进行实验并推广成果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林叶子临走的时候,刘明魁悄悄地把她拉到办公室说:我知道你辛苦,这斤人参你带回去泡茶喝。然后递给她一个袋子。
林叶子连忙推辞说:这不可以!刘校长,这怎么行?我不能要你的礼物,因为我也没什么送给你。
刘明魁搔着头发不多的头顶,鼓着眼珠子说:你不接我就生气!我刘明魁没啥别的好处,也不敬什么官老子,我就是佩服有本事能做事业的人,你这小姑娘,我本来也不待见的,谁叫你才这么久就搞出了明堂?好好干,我老了,未来将是你们的。你听我说,小叶子,别染上那些万金油的坏习气,你一定要成为我们桑吉教育的一块名片!
林叶子听他说了这番话,对他的坦诚相见非常感动,只好接下,弯弯腰说:谢谢!刘校长!
林叶子从九中出来,心里非常快乐。心里想,现在还有时间,就到一小去联系一下,如果能够从一小这样的小学做起,那么,将来的教育质量又不是一回事了。怀着这个想法,叶子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搭班车到一小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叶子找到办公室说明来意,告诉他们自己是市教研室的教研员,想和他们合作一个项目。办公室主任看叶子这么年轻,心里就有几分不待见的想法,他说我去请示一下。
办公室主任来请示校长,校长叫孙树元,又矮又胖,一双水波荡漾的小眼睛,大家背地里喊他“色眼”。听说是教研员,就说先让阮主任接待一下看是什么事。孙树元说,以后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这里推,我要是事事亲恭,早就累死了。
办公室主任心里窝了火,就跑到阮玉娥那里报告,说是市教研室来的什么林叶子要找我们合作项目。
阮玉娥听了这个仇人的名字,突然柳眉倒竖。
办公室主任看她这副嘴脸,就说,那我去把她打发回去了……
阮玉娥摆摆手说:把她叫过来吧!
办公室主任如释重负,就跑过来叫林叶子:林教研员,我们阮主任有请。
阮主任?林叶子心里嘀咕,心想一小也有姓阮的主任,和阮玉娥一个姓。林叶子没有多想,顺着办公室主任的指点,来到阮主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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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九十九节:李碧如的烦
请问这里是阮主任办公室吗?林叶子柔声地问道,她看到里面一个女的正在埋头写什么,但她做梦都没想到她是阮主娥。
阮玉娥抬起头来,冲林叶子鼻子里笑笑:你以为呢?
林叶子立即看到了一个小人得志的不可一世的阮主任,她坐在办公桌前,对自己一副冷冷的研究神态。
林叶子觉得自己似乎走错了门:这个只爱麻将的阮玉娥,能与她谈教研工作?林叶子心里没有思想准备,直责备自己粗心。
但她就是没想到,阮玉娥才调来这么久,怎么就由一个阮老师变成了阮主任。林叶子并不懂很多这个社会上看不见的法则。
啊,对不起,可能我走错了。林叶子冲阮玉娥笑笑,拔脚就想离开。
不!林叶子,代课老师!这里就是阮主任办公室,阮主任就是阮玉娥,是新提拔的教导主任。你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我可以作主。
阮玉娥的话里不无带着夸耀的神气。
啊,恭喜阮主任。林叶子微微一笑,但心里也微微一痛。痛的是这么好的位置让这样的人坐着,这所学校的命运可想而知了。
我其实没事,只是路过。没事了。林叶子立即打消了在一小进行实验的念头。
她脚刚迈出阮玉娥办公室门,阮玉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一个屁都不是的教研员,还想我把你当老爷一样接着啊?做梦吧你!
林叶子没想很多,只是心里非常奇怪。阮玉娥提拔得这么快必然是有原因的,只不知这原因是什么。
放下她,叶子,管她什么原因,做好自己的事情要紧。
林叶子这样说着,就释然了。她做梦都想不到,她差点栽在这件事上。
这个下午没有多少事情,叶子在网上看教学最新方法案例,陈玉明来电话问她:宝贝,今天回家不?
叶子嗔他:明哥,才半天呢,又来电话了。今天明哥就不要来接吧,我住在单位,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我们就小别一下好不好?
陈玉明说,不行,我今天没事,没事就想你,你在单位不要动,我来接,不要到时候看不到人哈!
叶子无奈,幸福的心事升起来,笑着说:你不怕苦,那就来吧。
就这么说了,宝贝亲亲!陈玉明在那边涎皮。
叶子就在话筒上吻了一下。
放下电话,叶子依然沉浸在深深的幸福感觉里。
还不到五点,陈玉明就来了,在办公室门口调皮地冲她笑:老婆,回家吧?
叶子冲他瞪瞪眼:你都不要工作啊?
陈玉明说不是说了吗,今天下午没事……
林叶子说等我整理好这些案例,下班的时间至少得到五点半呢!陈玉明说行,看老婆工作也是享受。
叶子整理得差不多了,小心地将夹子夹住厚厚的一本,她冲陈玉明嫣然一笑:明哥,这些可是我的宝贝呢!
陈玉明说:我不管,你是我的宝贝,走吧!
林叶子和陈玉明并着肩从教研室走出来,有几个脑袋就伸出来看,说没想到林叶子的老公这么帅,怪不得对易局长不感兴趣了。
有的说:哈,这年头看人长相还算有点品,只看人家有没有钱和权的人多了去了,这小伙子不知家里有没有钱?要没钱,他算是够幸运的……
陈玉明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几句话,心里就有些不爽。
林叶子噘着嘴说:明哥,人口横着,爱说什么,别理它!
两个人坐在车上,叶子就唠叨:明哥,你不要天天牵挂着我好不好?事业要紧。你现在还是事业编制,巴望着你去考一下公务员,把编制解决了,以后提拔起来就更容易些,不然,即使你再有才,也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陈玉明一边开车,一边说老婆教训得是!
两个人唧唧地说着话,家不一会儿就到了。
妈!弄饭了没有?我和叶子回来了。陈玉明喊着李碧如。李碧如说马上就好了。
坐在桌子上吃饭的时候,李碧如耷拉着眼睛,不肯看两个人。叶子心知是那天她说的话李碧如以为她没当回事。
阿姨,今天明哥下午没事,所以他一定要过来接我。我想以后明哥尽量少来接我了,也好为家里节省一点费用,现在燃油费越来越高……叶子想讨李碧如的欢心。
李碧如冲她淡笑笑说:夫妻恩爱是好事,不过也要把家里的事好好想顺贴,你们都成家了,以后这个家就交你们管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家才知道家的艰难,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努力去挣,也要努力节俭。
嗯,谢谢阿姨教诲……叶子心里听出了责备的腔调,但又不好作色,毕竟她是陈玉明的妈妈,自己今后的婆婆。
陈玉明不耐烦地说:妈,放心啦,钱我会赚人回来交你就是了,叶子累了一天,你就不要这样说话了。
李碧如就把碗一放,到房里去了。
陈玉明看似乎大事不好,就赶紧跟着进去说:妈妈,你不要生气,是我说错了。
你哪有错?你是我儿子!你讨了媳妇就把我这个妈忘了,就把我这个妈作个佣人似的使唤!李碧如的声音叶子听得一清二楚。但她此时不好进去,李碧如正在火头上。
陈玉明讪讪地出来说:叶子,不要生气,妈妈可能心情不好……
林叶子冲他笑笑:明哥,我没有生气啊!妈生儿子和女儿的气,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倒是明哥,你不可以对阿姨这么说话啊!叶子责备陈玉明。
陈玉明就不再说话,搂了一下叶子说:还好我老婆懂事。
过了一会儿,叶子端了饭进到李碧如的房间说:阿姨,对不起,我们不懂事惹你生气了。但人是铁饭是钢,阿姨不吃饭我们会难过的,阿姨就再吃点吧。
李碧如见林叶子没有耍性子,反倒过来安慰她,也有些过意不去,就说:刚才我是想起他爸心情不好,你不要见怪,叶子,我知道你是好闺女。
林叶子微笑着说:阿姨,你就是我妈了,我对妈妈好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讲好了,我一定和明哥照你的吩咐去做。
林叶子一番话把李碧如的火气消了,她端起碗出来吃饭。林叶子陪着她,不时给她加汤和菜说:阿姨,你要多吃点,这样精神才会好。
吃过饭,陈玉明就去洗碗筷,叶子赶紧对他说:快陪你妈妈说说话去,我来洗。
陈玉明心里喝了蜜似的说:还是老婆最好。就丢下厨房里的事陪李碧如说话去了。叶子在厨房里洗碗筷,听到李碧如对陈玉明说:叶子是个懂事的女孩子,你还不如她呢!
陈玉明涎着脸笑:妈,她好不就是我好啊?是我为你找这么好的媳妇的……
李碧如忍不住一笑说:看你得意的样子!你不要把妈的话当作耳边风,天天接叶子,费用这么大,钱从哪里来?靠你那几个工资?喝汤都不够!
陈玉明这下明白妈妈烦恼的真实原因,还是为了钱的事。他想,是该小别了,不然,家里可能就不够用,那样叶子也会难过的,没的说了,为了叶子,为了妈,为了这个家,省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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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节:无心之罪
陈玉明就不再天天接林叶子。
可是他对林叶子的渴求,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觉得一天不见叶子,睡着就不踏实,心里严重缺少什么似的。
于是他就靠电话来弥补这种感情的渴望。
叶子天天要接他无数的电话。即使在开会,他也得溜出来打个电话。
叶子被他这样天天甜蜜地搔扰着,心里也格外地想念。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平息李碧如的火气,为了为这个家节省一点,叶子决定忍了。
春天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繁花似锦的初夏,在江南的桑吉,无以复加的美丽。这样美好的日子,思念会像爬山虎,不知不觉爬满人所有的神经细胞。
林叶子想念陈玉明,就觉得一个人在自己的宿舍里非常孤单。她忍不住又爬到楼顶上看夜景。
街道四通八达,车辆川流不息,这个城市的活动不计其数,人们有的疯狂地过着夜的生活,有的安然进入梦乡,有的窗子里还飘出动人的音乐,还有游戏里的角色疯狂杀罚的交响。
叶子吸了一口初夏的晚风,觉得非常惬意。她看着陈玉明家的方向,心里升起温暖的情绪。
明哥,我想你。她说。
一个角落有人正在抽烟,烟火明灭。
叶子想,这里有人了,还是回去躺在床上看电视去。
叶子!林叶子正想转身下楼,那个抽烟的人忽然叫道。叶子听出是易洪林,不由得呆了一下,过去好像他是不抽烟的,现在居然抽起来了,而且是一个人在这里抽。
师哥,你也在这里啊?叶子走过去。
是啊!一个人孤单地想看星星,可是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星星了。易洪林的话里带着话儿。
叶子就笑笑说:师哥,城市里现在看不到星星,是因为空气太污浊,尘粒太密所以遮住了天空的星星。看星星要到高山上去,在青藏高原就可以看到吧。
是啊!易洪林叹口气,忽然话锋一转:你的那位对你好不好?你怎么不回去?新订婚的哪有就分居的道理?
林叶子忙说:师哥放心了,明哥对我可好了。之所以不回家,是因为油费太贵,我舍不得,过两天回家一样的,那样对感情调节也更有利。
易洪林啊了一声说:叶子,要是我,一定要和你天天相守。那才是真相爱呢!
嗯,明哥一样是这样说,是我不肯。叶子忙为陈玉明辩护,不勉有点责怪师哥挑拨离间。
呵呵,叶子啊叶子!你干嘛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真是把我害苦了!易洪林突然盯着林叶子说。
师哥……我……林叶子突然不知要说什么好,她想,不说了,回房去。她就扭过身子说师哥也早点回房吧,这里风还是很大。
叶子现在回避我了。我知道。易洪林落寂地说。可是我的心里,怎么这样回避不了叶子啊?
师哥,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叶子这辈子只有欠师哥了。林叶子说着往楼下走去,背后,风送过易洪林的声音:叶子,我在拼命寻找一个你这样的女子,可总是徒劳无功。
叶子心里恻恻地回到房间。她觉得自己对易洪林罪孽深重。
叶子打开电视,韩国的电视剧很吸引中国青年男女的眼球,那些无可奈何的三角恋爱,最终都会有圆满的结局。
师哥,但愿你找到自己满意的女孩。
叶子深深地祈祷。
夜很深也很长,叶子毫无睡意,她把电视从这个频道按到那个频道,直到所有节目都说了再见,才无可奈何地躺在床上。
明哥,你睡了没?她在心里问。
正想着,陈玉明的短信又过来了:叶子,睡了没?
林叶子心里深深地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担忧,这样的爱,多让人焦灼,无止境地下去,势必会影响两个人的健康。
明哥,快点去睡!叶子不回答,发出命令。
我知道你没睡。陈玉明说。
叶子无可奈何地回:明哥,好好睡才有精神啊!不然明天就没办法上班了。
陈玉明终于回:宝贝好好睡,晚安!
叶子终于睡着了,她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睛,然后过一段时间,她终于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陈玉明还有三条短信:最后一条是:宝贝终于睡着了。
叶子洗漱了一下,去食堂吃早餐,易洪林已经在那里吃了,看起来他昨天肯定是严重失眠,他的眼圈带着黑晕。
叶子没有和他打招呼,默默地买来饭就出来到自己的宿舍吃,她觉得再也不能给他一点点微笑了,不然,他会对着这点点微笑而生发希望。
吃过早餐,依然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教育先进案例。叶子在筛选,她想,英汉互动圈现在有了良好的效果,但还不到全面推广阶段,得再多放几个学校试验。她现在想的是,如何提高学生在学习英语单词方面的效率。因为单词的掌握才是英语学习的关键。
她想了许久,没有任何灵感,脑袋里一桶浆糊似的,苦恼就升上来。她觉得自己掌握的英语知识实在是有限,对于规律性的东西更是掌握不够。
林叶子决定找一些美国大片来看,来听,想从里面发现一些记忆单词的秘诀。于是打开电脑,翻找该类东西。找来找去,叶子发现,美国人说话特别有智慧,一句平淡无奇的话经过他们嘴里说出来,刹时让人有妙趣横生的感觉。而且他们说话总是非常含蓄,让人觉得余味无穷。因为有了这种效果,叶子对里面的几个新单词记忆非常清晰。
这种效果是怎么产生的?她感到不可思议。她不停地看,不停地听,越看越听就越肯定自己的看法。可是叶子依然说不清楚这种效果的根源。
叶子再找来汉语片看,她觉得汉事片在语言方面有很大的缺陷,人物对话枯燥无味是普遍的毛病。两相比照,美国大片有种火辣辣的吸引力,而汉语大片,有的因情节引人入胜而吸引人,有的则让人一看就生烦恼,丢下不看了。
语言,真的是艺术啊!叶子感叹。
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忽然办公室主任过来说局长找他有话说。
林叶子心想,我跟局长没打过交道,他找我干什么?林叶子对教育局长还没有什么印象,虽然是在他手里要过来的教研员,可那是易洪林亲自操作的。
快点去啊!局长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办公室主任交代。
叶子的心就忐忑不安起来,心想我没做什么坏事吧?局长为什么要找我?她忙问:嗯……局长姓什么呀?
办公室主任瞪大眼珠子:你没病吧?局长姓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桑吉教育界有名的铁面阎王彭玉刚你都不知道?你死定了!
叶子一听这个名号,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说我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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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一节:彭阎王的命令
林叶子胆战心惊地来到市教育局,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局长就在四楼上班。她脚步迟迟地往局长办公室走。这其间居然要走易洪林办公室门前过。
林叶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彭玉刚办公室门前,她看到门前赫然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彭玉刚三个大字。
林叶子心里敲鼓似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这个声音干脆利落。
叶子就挤开一条门缝钻了进去。
彭……彭局长,您,听说您找我?叶子心里怦怦乱跳,心说老天啊,我的脚都要发抖了。
彭玉刚抬起头来,眼睛电射一般扫过来。
叶子心里一哆嗦,心说什么事啊?真是受刑一样的难过……
林叶子,是吧?彭玉刚面无表情,一张脸似阎罗王似的。
是……林叶子战战兢兢地想到自己读初中的时候的一个细节。
那个时候,彭玉刚还在林叶子所在的翁岭第一中学任副校长,分管政教工作。
当时学校里有些男生非常调皮,整个晚上都有人打闹,闹得大家根本睡不好觉。就在这个时候,彭玉刚就任了学校副校长。他就宣读了好几条纪律,林叶子只记得绝大多数都是学生守则上的,但是有一条不是的,因为那一条很特别:如果谁在晚上不按时就寝,吵闹,影响了其他同学休息,将严惩不贷,惩处的办法是:一、在操场里跑四十圈;二、顶着一桶水罚站两小时;三、做俯卧撑一百个。
可是在一些学生眼里,纪律是纪律,与自己不相干。学校都颁发了这么多纪律,有多少学生听过?再说,听话的学生很多都没出息,反是那些不听的,有的赚钱有的当官出息了,所以学校的纪律颁布聊胜于无。
学生们依然在半夜里鬼哭狼嚎地唱歌,打架,摔盆子。
彭玉刚火了。这个晚上他没睡,带着好几个值勤老师抓现行。一抓就抓了七个男生。
彭玉刚眼都没眨,叫老师们提过一桶一桶满满的水,放在学生头上,学生不能动,动一下水泼出来就加十分钟。彭玉刚守着那七个学生,守了整整五个小时。学生基本一宿没睡,彭玉刚也没睡。
第二天晚上,终于静下来了。
如果有学生说话大声一点,就有人提醒:小心点!彭阎王来了!
彭阎王来了……叶子心里正偷偷地想着往事。
林叶子,是吧?!彭玉刚加重了语气。眼睛严厉地盯着叶子,似乎对她的走神非常生气。
是!林叶子连忙挺直了身子。
坐吧。彭玉刚眼睛瞄了一下办公桌前的一把椅子示意她。
叶子慢慢地往下坐,依然只坐了半个屁股,小时候彭玉刚给她的印象太深了,那个时候她只要一见到他,总是会没命地奔逃。
林叶子,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彭玉刚的声音不严厉,只是脸依然没有半点和悦的表情,那脸带着乌黑,又长又大,和叶子印象里的阎罗王没什么区别。
哦……彭……局长,请您说吧。叶子战战兢兢地说。
是这样,市教育局想搞一个教育电视台,想通过教育电视台的创办培养一批特色人才,扩大教育的影响。只是现在苦于没有这样的人才。到教育电视台工作的同志,首先要有扎实的语言功底,要基本懂得如何使用电脑,以及电脑的初步维修,还要有较好的形象和灵动的创意,传递教育的声音的人形象要端重而且显得有涵养。
经过多方考虑,还有易洪林同志的推荐,大家普遍认为你可以胜任。所以今天我把你叫到这里,嗯,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样吧,你和宋主任说一下,让他为你再派一个语言类比较出色的教研员做助手,你负责把这个项目搞起来,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和市广电局皮局长联系好了,他会为你指派业务指导老师,我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你能出色地把这项工作做好……
林叶子一时手足无措。这是哪儿跟哪儿?自己是个教研员啊!乐意搞的是教研工作,这与电视台有毛个关系?叶子心里直叫苦。
彭……彭局长,我只是,只是喜欢做教育孩子们的工作……这个电视台的事,我怕做不好……林叶子期期艾艾。
没事的!你这么小,学得快!小心点!不做好我可要惩罚你!彭玉刚眼神警告地说。
林叶子失魂落魄地从彭玉刚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心想真是个彭阎王,不分青红皂白,不问能不能做到,就这么一语定音。他知不知道林叶子心里的风暴啊?林叶子恨恨的瞄了彭玉刚的办公室一眼,头大如斗。
回到办公室,陈玉明的电话就又过来了:宝贝,想我了不?
林叶子回:哪有心思想你,我都要被逼疯了……
陈玉明吃惊地:怎么了?亲爱的?
林叶子回:我们阎罗王局长要我出面办电视台……
陈玉明:……
明哥,我愁死了,什么都不懂,你说我怎么办啊?彭阎王说,如果没办好要惩罚我……
陈玉明:宝贝,接着呗!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看你,行!
林叶子:……明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林叶子心定了不少,但她依然烦恼得不行。自己什么都不知,办电视台?办个鬼啊?
转眼之间,就快到下午班时间。宋主任过来问:彭玉刚局长交待的事情,有眉目了没?
有什么眉目啊?我什么都不懂,难道能把鸭子赶到架上去啊?林叶子埋怨。
宋主任推推那副老花镜:你快别在这里发牢骚了,赶紧去办,要是没办好,到时我可保不了你……
听了宋主任的这个话,林叶子越发觉得事态严重。她饭都没有吃,就一头窝在房子里生闷气,心说我也只有一个身子啊,这叫我怎么好?但怨归怨,林叶子接过的工作可没有渎职过。她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怨气,心说:哎,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办法了,闭着眼睛闯去吧。
下午,林叶子早早地来到广电局,找到电视台的朱台长,向他传达了教育局的意思。叶子沮丧地说:朱台长,您不帮帮我我就倒霉了。我们彭局长是著名的阎罗王,没办好他不会放过我的。我什么业务都不懂,对这事一点底细都没有,我的饭碗怕也要敲碎在这了……
看林叶子说得可怜兮兮,朱台长不由得一笑:你这小女孩真有趣!哪有这么严重?技术我们提供,资金教育局付,你只要安心地当好主持人,并且提供节目创意就好了。呵呵,小女孩,这可是一个黄金平台,做得好,你可就了不得了!
两个人越说越亲热。林叶子的心慢慢定下来,她心里说:原来是这样……
林叶子,告诉你,第一台节目非常重要,我建议你回去想一想,以什么样的节目什么样的人物上电视对于宣传教育新理念效果最好?你这么灵气的姑娘,这方面的创意应该比我好,我期待你尽快想好,做个方案出来,我们马上进行采写拍摄,及时播出可是你的根本任务啊!你可得抓紧点!
林叶子唯唯点头。心里有了底。
回到教研室,林叶子冥思苦想,心说这节目得让领导喜欢,老百姓喜欢,老师们喜欢……晕,我要死了!哦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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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二节:讨论的魅力
林叶子皱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想来想去没主意。就去电脑上查资料,可是电脑上这方面的消息也不多,有的网站是要收费的,叶子没网银,就懒得查了。她咬咬嘴唇,心说这办法还是我自己想吧!
正在绞尽脑汁,柳红英忽然打电话来,说是三七班下午要开展英语汉语互动活动,盼望叶子去指点。林叶子心里正苦恼,心想和老师们说说话去,也许从他们的语言里可以发现他们所盼望的东西。
叶子来到四中的时候,柳红英正在那里等她,柳红英越发的时尚了,穿着带小披风的艳丽连衣裙,叶子也不得不感叹,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一点都不假。柳红英穿着这套衣服,明显的好看多了。
林老师,今天你老公来不来接你啊?柳红英似乎不经意地问。
叶子说:不来,天天来接,他太累,我不让他来。
啊……柳红英啊了一声就没下文,叶子有点奇怪,她问这个干什么?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三七班教室,孩子们已经准备好了,在那里摩拳擦掌。见到柳红英和叶子来了,就鼓起掌来。
柳红英说:开始吧?
叶子点点头。
柳红英说:我们都当看客,今天主要是由学生负责,现在每个班都这样了,我也轻松多了。
林叶子赞赏地说:目的就是要这样啊!
学生们讨论的题目是:什么样的妈妈是最好的妈妈。这个题目非常生活化,大家都有感受,而且单词大家都熟悉,叶子连连说,这个题目起得真好。
叶子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她问柳红英,有没有录像机?柳红英说有,每一堂这样的课都录像的。
叶子说这就好。她安下心来看大家的表现。
主持人一男一女,两个非常灵气的初中学生。
其中一个女生绯红着脸走上前台,微笑着说:今天我们辩论的题目是什么样的妈妈是最好的妈妈。我们英语组先进行。
主持人退出。一男一女两个同学走上前排,女同学用英语说:什么样的妈妈才是好妈妈?这个问题见仁见智。我觉得最好的妈妈应该是这样的妈妈:引导我,而不是什么都代替我去做;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不是包办代替我的识别;理解我,支持我的奇思妙想,而不是不闻不问或者严厉斥责;像我的朋友那么亲切随意而不是像一个长官天天命令。男孩子说:我对妈妈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她可以严格要求我,但不是对我说的一套她自己做的又是一套;我盼望妈妈每隔一段时间可以陪我玩一次游戏而不是天天板着脸孔不准我玩游戏;我喜欢妈妈夸奖我,不愿意她天天唠叨着批评;我最不喜欢妈妈天天拿我跟成绩最好的同学比,那会让我感到非常沮丧……
主持人出来说: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听懂了没有?没听懂的举手。有两位同学举了手,因为听不懂见仁见智和沮丧两个单词,有的同学觉得思维受阻。
主持人就把见仁见智和沮丧两个单词写下来,用红笔标示。
很多孩子羡慕地看着两个完全用英语表达的孩子。大家眼里闪烁着崇拜知识的光芒。
这个时候,从汉语组又出来两位同学,也是一男一女,他们用普通话表达了对最好妈妈的期待。
那女孩说:妈妈,我盼望你少一点唠叨,多一点期盼的微笑;盼望你少一点玩乐,多一点奋发向上的激情;盼望你少一点邋遢,多一点美丽自信的形象;盼望你少一点自私,多一点仁爱宽厚的慈祥;盼望你少一点对分数的苛求,多一点对我成长成人的关切……
那男孩说:妈妈,不要期盼把我培养成清华北大的书呆子,要期盼我成为一个体魄健全心理健康的人;不要期盼我成为一个天天拿高分的学生,要期盼我具有强大的生存能力;不要试图设计我的成长道路;要充分挖掘我自身存在的潜能;不要因为生活的烦恼对我冷漠,要教导我对生活的乐观与自信……
叶子听着,不由得叹为观止。谁说孩子们不行?谁说必须由教师来左右课堂?这一堂关于妈妈的讨论,它的开头已经是多么精彩啊!叶子的脑子里已经酝酿成熟了一个计划,她要让孩子们走进教育电视台,而这,才是每一位家长、每一位老师、每一位领导都喜欢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微笑了。
辩论在继续。
什么样的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刚才几个孩子只是提出了模糊的标准。
主持人交待大家,现在大家自由讨论,等十分钟后,请大家把各自的标准拿出来。
于是所有的英语组和汉语组的同学们迫不及待地走到对方的行列,变换了语言进行交谈,很多孩子嘴里一直在重复了着“见仁见智”和“沮丧”这两个英语单词的读法。
虽然场面立即变得混乱,但叶子在这种混乱里,看到了孩子们得到知识的兴奋和他们意图像主持人和刚才发言的那两个孩子一样发言的**,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了。
十分钟过后,主持人站出来对大家说:现在请汉语组的同学陈述对最好的妈妈的要求标准。
汉语组的同学们又讨论了几句,一个女同学出来说:我们对最好的妈妈的标准有六条:一是要自己积极上进,温柔美丽;二是要理解孩子而不是一味唠叨;三是要善于宽容孩子的过错,引导他们改进而不是只会责骂甚至责打;四是要学会和自己的孩子一块玩乐而不是高高在上;五是要注重孩子身体发育心理成长而不是只看分数;六是要积极放手让孩子独立,培养孩子较强的生存能力。
英语组的同学则总结了八条:最好的妈妈应当是这样的:一是善于引导自己的孩子走正道;二是善于理解自己孩子的需求;三是善于完善自己的形象给孩子良好的榜样;四是善于创造孩子良好的成长环境;五是善于发现和挖掘孩子的潜能;六是善于发现和利用教育孩子的规律;七是善于培养孩子生存能力;八是善于用期待激励孩子成长。
两组的同学提出的标准有较大的差异。但大家都可以看出,大家都没有错,说得很好。
然后主持人站出来规纳了一下,将大家的标准融合为十条对母亲的期待。
这场讨论还在继续。主持人归纳后,让大家自由发言,依照刚才大家说的标准,大家用汉语和英语说出自己对妈妈的期待。有了前面的铺陈,后面这件事就相当的容易了。大家纷纷举手。
主持人就把机会给了那些成绩偏低的学生。有几个学生说得很好。但也有的学生依然说不出来。
主持人说,不要紧,同学们,过去的我一样说不好,是这个平台锻炼了我。相信你明天说得和我一样好!
最后,在那些成绩不是很好的学生之中,选出了两个互动之星。整个场面,非常热烈,每一个孩子都全神贯注,跃跃欲试。、
林叶子看到了希望,更给了她灵感。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似乎一次轻描淡写的发动,于今取得的却是这样的成果。
她要求柳红英把整个录相给自己。
林叶子激动得心都怦怦地跳起来,自己这个构想如果放在电视上面,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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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三节:信任与理解
林叶子没有直接回教研室,而是直接进到自己宿舍,根据这堂讨论,她迅速编写了一个拍摄电视片的方案。
写完,林叶子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说:功夫不负苦心人,只要我肯学习,什么事难得倒我?
不一会儿就吃晚饭。叶子没事了,想念陈玉明,心说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晚了,明哥不知怎样的惦念呢,打个电话回家,让他不要牵挂。
电话响了好久陈玉明都没接。叶子嘟哝着心说干什么去了?
叶子又打了两次都没有接。
林叶子心里就怏怏不乐。心想今天居然没打什么电话呢!
叶子来到食堂,大家都在那里用餐了。易洪林依然坐在原来坐过的角落。叶子心想,这真是一个念旧的人,就连坐一个位子都看得出来。
易洪林没有抬头,林叶子也没有招呼他。她打了饭迅速地离开,到自己的宿舍里吃。
没有陈玉明在身边,吃饭端的是没什么味儿。
叶子闷头吃了几口,就丢下饭碗,坐在电视前看新闻。
但看着看着,都是那些老三篇,叶子觉得无趣极了,只好走出来上楼顶散散步。
晚风有些凉,叶子被晚风吹着非常惬意,心里说:明哥吃饭了没?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正在那里胡思乱想,脚步声响起来,林叶子一听,晕,又是易洪林。她不知如何是好,把身子伏在一角的墙边,装作不知有谁来。
易洪林也没和她打招呼,两个人被自己心里主动装起来的栅栏拦住了想要交谈的**。
易洪林又在一角一明一灭地吸烟。林叶子从旁边房间窗玻璃的反光里可以看到。她叹息一声说这真是尴尬啊,易洪林是自己敬重的人,这样子,心里很不爽。
她想,反正自己是敬重他的,还是过去打个招呼,坦然相对比这样回避着似乎要好点。
师哥,你天天都来这里啊?师妹可警告你,少抽点烟啊!林叶子走过去说。
呵呵,叶子也在。易洪林又吸了一口说:太无聊了,想抽。
林叶子就说师哥少抽点吧,您还得找个师嫂呢,还得有个白胖的儿子呢!
易洪林就不作声了。半天才说:师妹订婚了,说话都俗了许多啊!
林叶子立即不作声了。她心里很难受,她对自己说:你这么在乎师哥对你的看法干什么?
林叶子就说:师哥,我下去了。
易洪林也没作声。
林叶子立即往楼下走,可是刚下了半边板梯,一个人呼哧呼哧地跑了上来。
林叶子一看,楞住了。
他是陈玉明。
叶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陈玉明迎着她问:害我好找!
叶子嗔怪地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说我呢,我吃了晚饭没事,来这里散散心。
那,我们俩个一起上去散散心吧?陈玉明说: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林叶子心里尴尬了。她明知陈玉明最不喜欢见到易洪林的。如果让他上去了,见到了易洪林的话……
林叶子心说,如果是我,也会疑心的。
哎呀,明哥,我都下来了,我们去逛街吧,走走商店,看有没什么明哥喜欢的。叶子说。
陈玉明见叶子这样说,就说那好,我们去逛街去。我的叶子也该买件衣服了,正好明哥发了工资。
两个人说着话下楼来在大街上紧紧地牵手。陈玉明的大手扣着叶子的小手,分外的熨贴。
叶子,老婆,我今天没开车,是搭人家便车过来的,我太想你了。陈玉明笑着低低地说。
看你,明哥,阿姨一个人在家,不知多么孤单,你这样子,还不是害阿姨不待见我啊?林叶子嗔怪他。
叶子,妈妈是从那样过来的,她会理解的。
两个人来到福来乐超市,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陈玉明指着一套浮白的小西服对叶子说:叶子,亲爱的,你穿着这套一定靓!去试一下!
售货员赶紧取了衣服。
叶子有些为难,她看了那标签,得一千八百多元。她说不要试啦,明哥,我有衣服嘛!
陈玉明一把抓住叶子:去试一下,今天听明哥的话。
叶子只得乖乖地去试衣间里试衣服。穿着这身衣服走出来的叶子,立即令售货员和陈玉明都眼睛一花。
呵呵,这衣服就是为我的叶子设计的!小姐,把这衣服包了!陈玉明大声说。
那售货员非常欢喜,立即包。
叶子忙说:等等!
陈玉明惊怪:怎么了?你又有什么想法啊?亲爱的,这套衣服真的好漂亮啊!
叶子不理他,问售货员:可以打折吗?
售货员看看陈玉明说:不可以。
叶子就说:明哥,好衣服多的是,走吧走吧!这衣服太贵了,被人宰了你不知道啊?
陈玉明不高兴地说:这套好!买了!
叶子急得赶紧向他使眼色,陈玉明不知叶子何意,就赶紧想把叶子拉到一边。
叶子埋怨他:明哥,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买东西哪有你这样当冤大头的?
我就是想你买了这套衣服嘛,你都不知穿着它多么好……陈玉明嗔怪她说你就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啦!
叶子不理他。
那售货员见状,赶紧过来说:哎呀,这么好的衣服,不买可惜……这样吧,我为你打个折……
叶子见陈玉明那么在乎这套衣服,想了想就过来和售货员砍价,一直砍到一千二。那售货员翻脸了:爱买就买,不买拉倒!
叶子见再也不能往下说,就咬了咬牙对陈玉明说:明哥,买了吧。陈玉明目瞪口呆,心说,原来这差价还可以这么大……
买了衣服,两个人心满意足地出来。陈玉明说:叶子我的老婆,以后看到好看的衣服你就买了,别把自己好看的样子给掩了。你打扮打扮真的好看。
林叶子说:明哥,衣服就是衣服罢了。你看中我不是看中我的衣服吧?衣服有穿就行,关键是内心要充实快乐,是不是?有那么多钱买衣服,还不如扎实做点好事,比如扶贫帮困什么的,那会让内心非常快乐呢!
陈玉明摸摸她的脸说:你和很多女人就是不一样。
嘿嘿,当然,不然明哥怎么会看中我?林叶子有点自豪地说。
这个晚上,陈玉明就住在叶子的宿舍里。他搂着叶子说:亲爱的宝贝,没有品尝和你在一起的滋味也就罢了,现在你是我老婆了,我真是再也不想一个人住一个房间,连晚上的风都是怪叫的,让人睡不安宁。
叶子嘻嘻一笑:明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谁说的?还有啊,相爱不光是两个人住一起,更重要的是信任、尊重和理解啊!
陈玉明说:理解!我最理解叶子了!我也最信任叶子了!
林叶子笑着在他额头上点一指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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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四节:危机暗涌
第二天早上,陈玉明到七点还依依不舍的说:叶子,今天星期三,说好了我来接你哈!林叶子含笑说:好啊,说好就说好。
陈玉明幸福地含笑走了。
林叶子到办公室将需要的材料准备好,拿着录相带到广电局找朱台长。她把方案拿给朱台长看。朱台长说:就是担心学生没这么大胆活跃,到时电视画面上可不是玩的。
叶子就说请朱台长看看这段录相吧。
朱台长打开放映器,把录相带塞进去,不到五秒钟就被吸住了。
行啊!林叶子,你是天才嘛!朱台长感兴趣地说:我做了这么久,都没拍到这么自然这么热烈的节目。这些学生,真的是学生吗?
林叶子说当然,就是四中的学生啊。
朱台长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哈哈,林叶子,这回你要火了!
林叶子脸红:火什么火啊?朱台长,我就是想要交差了。
嗯,叶子,这个地方有点乱,能不能更好地设计一下?可以采用几个人讨论的形式,不要这么嘈杂……朱台长对大家讨论的场景提出异议。
叶子说,嗯,我也觉得。我们再推敲一下,哪些需要改进的?总之是要在画面上好看又自然……
没到半个小时,朱台长就说可以了,叶子你可以回去精心准备一下,明天下午我派记者来采访,嗯,还有,建议叶子你搞一段前言,说明学生创造力开发是大有可为的之类的专业性话语。
林叶子答应了,兴奋地从朱台长那里出来,找到柳红英商议。柳红英听说自己的试验现在要上电视了,也特兴奋,召集一些好学生在一起如此这般地策划着。
第二天下午,朱台长派出了两名记者和林叶子一起拍摄四中学生辩论,主题是:什么样的妈妈是最好的妈妈。林叶子依然有些保守,她觉得这个话题比较贴近生活,人们更有兴趣。所以就没换主题,只是换了辩论的班级,这次是在柳红英亲自执教的班级进行,林叶子觉得在她的班上,学生的经验更足,也更有凝聚力。
且不说林叶子。
却说阮玉娥那天坐在办公室里,把林叶子气走了,她的心里颇为得意,她说,林叶子,你看着吧,这只是一个开始。
可是阮玉娥并不真正喜欢刘子宇,她真正喜欢过陈玉明,但随着陈玉明父亲的倒台和陈玉明和叶子的交好,她渐渐地放弃了这种想法。她现在最喜欢的,依然是易洪林。刘子宇没有易洪林的潇洒倜傥,也没有易洪林的深沉厚重,阮玉娥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玩物,只是现在,她需要利用他,如此而已。
阮玉娥心心念念的人儿,和林叶子关系却非常近,这是她的痛处。这加剧了她对林叶子的恨。易洪林对她的冷淡,她认为林叶子是罪责难逃的,如果林叶子不挑唆,易洪林凭什么对自己冷淡?阮玉娥的心灵就是这么样的深浅。
但是,阮玉娥不想放弃自己的努力。她知道林叶子和陈玉明订婚了,心里宽慰了一些,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希望。
现在,自己凭自己的努力又提拔了,易洪林应当高兴吧?
她做梦都没有想这到这样一个场景:易洪林看着她和刘子宇上的士的时候厌恶的眼神。
天依然有些冷凉。阮玉娥穿上自己最爱穿的艳红小袄,来到易洪林的办公室。
林哥哥,她柔柔地叫。
易洪林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他抬起头来打量她的样子,画眼描眉的,脸妆有些浓。
嗯,玉娥好。易洪林意兴不高地说。
阮玉娥却发现,易洪林身上穿的,正是林叶子织的那件毛衣,她绞过的那件,灰白的,摸着手感很舒服的说明这种质量很好的毛线的毛衣。
她仔细地查看着,发现那几个洞居然没有了,一如没有被绞过一样。
林哥哥,你很忙啊?阮玉娥没话找话。
易洪林说:是的。
阮玉娥心里的嫉妒和仇恨突然没来由地膨胀。
看着那件毛衣,她心里一动,也许可以在这个上面做点文章……
林哥哥,我现在提拔为一小的教导主任了,都是要谢谢林哥哥啊!阮玉娥嗲嗲地拖着柔柔的腔儿。
不用谢,祝贺你……易洪林心不在焉。
林哥哥,你这么事业有成,又这么年轻,好羡慕你哦!阮玉娥在找话题,可是易洪林对她实在提不起兴致,他听着他说话的腔调,觉得有点不像老师,当然更不像教导主任……他也说不明白,这是天生的反感。
林哥哥,我想为你织件毛衣,想量量尺寸……阮玉娥就靠近易洪林,身子都蹭到了他身上,痒痒的气息,开始在易洪林周边弥漫。
阮玉娥的手指开始在易洪林的背部“丈量”。
易洪林有些迷糊。离了婚的男人,对女人的渴求那是本能。
可是只是一刻儿,易洪林很快站了起来说:对不起玉娥,我有的是衣服,不用你操心……他站到门口说:如果没事,你请回吧,我还有事。
阮玉娥怏怏地被赶了出来。
她一边匆匆地往一小赶,一边口里不住地咒骂:林叶子,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订了你的婚也就罢了,干什么还要拖着易洪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要是不治死你,我就不信阮……
可是阮玉娥还没足够的东西,她再不聪明也知道,陈玉明那么爱林叶子,他不可能会轻易相信她阮玉娥的。
阮玉娥现在有点后悔那天把林叶子赶走了。不!要想治她,必须接近她,了解她!
刻骨的妒嫉点然了阮玉娥心中的火焰。
是的,接近她,了解她!
阮玉娥想定,忆起那天林叶子来一小的事儿,就问办公室主任,那天教研室林教研员来我们学校是什么事啊?还记得吗?
办公室主任支吾半天说:好像是什么教学试验的事……
啊……阮玉娥心里有了底。
看着吧,林叶子,你总有一天会因为得罪了阮玉娥而痛悔莫及……阮玉娥咧嘴一笑,那笑里露出几分残忍,就像狐狸咧嘴的神色。
阮玉娥从中途又返了回来,来到教研室。教研室办公室主任郝丽看到她,笑笑说:阮主任来了?找谁啊?
阮玉娥心说自己看来还不是无名之辈,颇有些自得。
我找林叶子教研员,想和她谈合作试验的事情。她冠冕堂皇地说。
啊,对不起,叶子教研员今天到四中搞试验去了,你明天再来吧。
阮玉娥就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自己似乎出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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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五节:轰动
电视台对于四中的采访,当天就在当地一个叫思考九点半的栏目里放了。电视台决定,从这天开始,把“思考九点半”改名为“教育思考九点半”,以此作为教育专栏节目。待到林叶子经验成熟,再将这个专栏改为教育专用频道,这样一步一步来,也得到了彭阎王彭玉刚的认可。
电视一放出,很多家长都看到了自己孩子在电视里的出色表现,很多母亲也看到了孩子们对自己的殷切期望,教育线的领导因为这是教育的第一台节目,也守着看了。
节目还在播出中,那些家长们的电话就打到了电视台,说真是感谢电视台啊!自己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好的表现!还有那个教育频道的女老师,她叫什么名啊?几句话说得真是太好了!说到了我们的心坑上!以后就要多搞这类节目……有的母亲说:过去我总是这样想:只要让孩子吃得好穿得好,其他的是学校的事情,真没想到这样做,还被孩子们看扁了,原来孩子们眼里理想的妈妈是这样的……
彭玉刚守着看完,打电话给林叶子:小妞,行!我没看错你!这样,奖你三千块,明天到财务上去领!你辛苦了!
林叶子正窝在被窝里,偎在陈玉明怀中。
叶子,什么男人啊?这么晚还打电话吵你?陈玉明不满地说。
叶子灿烂一笑:明哥,好消息,明天得奖金三千块,我为明哥买好衣服去!
奖金三千块?做梦吧你?那个男的是谁?陈玉明醋醋地问。
嘿嘿,告诉你吧,他就是谁都不敢惹的彭阎王彭局长。因为我做了一期教育电视节目,刚刚播出,肯定反响好,所以他直接打电话给我说是要奖励我……明哥,我棒吧?叶子自豪地看着陈玉明。
你是说那个电视主持,你就成功了?陈玉明不相信,这才几天?前天林叶子还气咻咻的担心得要死,坐直升飞机也不会这么快吧?
就是有这么快了。这都是得益于我平时教研工作努力啊!明哥,电视上播的,就是我实验的内容呀!林叶子兴奋地说:明哥,我发现一个规律,人生,只要你走好了关键一步,以后的每一步就会越来越好走。相反呢,要是走错了关键一步,以后就会越来越难走,你说是不是这样?
陈玉明不说话,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叶子,一口吻下去,吻得叶子喘不过气来。
他说:嘿嘿,我就说嘛,我陈玉明这么英明的人,找个老婆也是最英明的……
陈玉明第二天送林叶子到教研室的时候,林叶子的办公室已经挤满了人,很多人都是校长教导主任什么的,来的目的,就是请林叶子到他们学校去推广她关于英汉互动的那个实验。
林叶子一时应付不过来,就说你们先回去吧,待我把方案想好,到时到你们学校选择试验对像就是,把实验成果推广好,这是我的责任,你们就放心好了。
林叶子和陈玉明都看到人群里也夹着阮玉娥。
阮玉娥也说:叶子,我昨天下午来了一趟了,你不在,我只好今天又来了,你一定要让我们一小优先啊!
叶子冲她笑笑,她心里有点疑惑,觉得她转变得太奇怪了。
林叶子在那里应接不暇,陈玉明就说:叶子,亲爱的,我走了,你不要太累了啊!
叶子心里暖暖地,一笑说:放心吧明哥,路上小心!
陈玉明这话,却听得阮玉娥心里直滴血。她眉头一皱,忙跟着陈玉明出来。
明哥,她冲着陈玉明笑笑。
陈玉明说:阮老师,请叫我陈玉明吧。
阮玉娥笑笑说:陈玉明,你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能干的老婆。你老婆不仅业务上顶刮刮,她织的毛线你没穿过吧?那真的是巧手啊!
陈玉明微笑说:呵呵,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哎,明哥,我是佩服得五腿投地啊!那天我在易洪林局长那里看到易局长穿的她织的那件灰白色毛衣,啧啧!那质量,那衣型,那手感,真是没法形容啊……
陈玉明刚刚还微笑着的嘴突然闭紧了,眉头也由舒展慢慢地皱了起来。
阮老师,对不起,我有事先走,恕不奉陪……陈玉明急匆匆地钻进了自己的小轿车。
林叶子看着陈玉明开着轿车绝尘而去,心里升起强烈的羡慕嫉妒恨。她冷冷地笑:陈玉明,你注定要成为一个倒霉鬼,这个,你怨不得我……
林叶子做梦都没想到这一切。
她没有和陈玉明说过织毛衣还易洪林的情的事情,她觉得,这没有什么需要说的,投桃报李,谁都会这样做。
她更没有想到,当一个女人升起仇恨的时候,那种内心的刻毒,是无法形容的,它所产生的邪恶力量,有时候也足以毁灭人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
林叶子耐心地解答着校长们提出的问题,阐述着自己所提出的实验的出发点和已经取得的成果,她盼望,通过艰辛的努力,孩子们沉闷的学习气氛得以打破,迎来鲜花齐放的明媚春天,她盼望,每一个孩子都得到最完美的发展。
市内二十多所学校,无疑现在都渴望林叶子的来临,因为林叶子现在代表了全市外语和语文教学最先进的形象,谁要是不跟上她的步伐就意味着落后。
林叶子讨论法(人们现在就是这么议论的)现在吸引了市里媒体的注意,记者们扛着沉重的摄像机也来了。
校长们见林叶子把他们的要求都一一记下了,就对她说:叶子啊,我们等你啊!
然后大家都微笑着走了。
记者们又开始了他们轰炸式的提问。
林叶子,你这么年轻,请问你毕业于哪个重点大学?
对不起……林叶子难为情地说:我考上过重点大学,可是没钱读,辍学了……
林叶子,你的专业这么精深,能向全市老师介绍一下经验吗?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经验,也谈不上精深,我只是愿意不断地努力,我热爱孩子们,盼望他们得到最好的教育……
林叶子,你找了男朋友吗?
林叶子微笑着说:我订婚了……我爱人叫陈玉明……
林叶子,你老公支持你的事业吗?
……
教研室宋主任眉开眼笑地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招待记者,教研室在市里排行怎么排也只是个穷研究机构,因为穷,很少有水平的人愿意到这里来工作,更别说有现在这番局面了,宋主任觉得林叶子的到来,让他脸上光彩倍生,高兴非常。
林叶子却被记者们折腾得疲倦不堪。她几乎饭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一觉。她最不善于的就是面对记者,虽然她从此可能要成为教育电视频道的主持人。
在饭桌上,大家都纷纷敬林叶子的酒,可是林叶子根本喝不了酒,她只是试了一下啤酒,整个脸就红如朝霞,记者们见她真不胜酒力,不好相强,后来就允许她喝白水,饶是这样,林叶子还是被白水撑得不行。
又累又困的叶子好不容易把记者们都打发走了。她眯着眼对宋主任说:主任,下午我想休息一下,我很累。
宋主任乐哈哈地:好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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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六节:猜疑
林叶子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她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睡得这么沉。
醒来想想自己努力得到的成绩,心里大是安慰,觉得做这样的工作真是有趣的事啊!
她一边快乐地哼着歌儿洗漱了一下,到食堂里吃了晚饭。不过刚起来,又不想再躺在床上,就想,还是到楼顶上吹吹风吧,那里看一下夜景心里也怪惬意的。还有,这些事儿,如果师哥在,也可以和他分享一下喜悦,毕竟自己是他举荐出来的,也算是为他争光了吧!
林叶子快乐地想着,慢慢地登上了楼顶。
果然,林叶子看到了易洪林。他依然在那里吸着烟,望着天空吐着烟圈儿。
师哥!叶子高兴地走过去说:师哥,你看了昨天的电视没有?
易洪林微笑着欣赏地看她的步态,说:我的师妹成大名人了。
叶子说:还不是师哥的功劳啊!没有师哥,哪有叶子的今天?
易洪林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呵呵,是啊!叶子相信,师哥的眼力是没错的吧。
林叶子看易洪林依然穿着自己给他织的毛衣,就说:师哥,天热了,你应该换更薄一点的衣服。
易洪林看了叶子一眼说:衣服不在厚薄,最重要的是贴身。
叶子就不知要说什么了。
叶子,你的那位今天不来接你吗?易洪林转了话题。
今天不会,师哥,我昨天回了家。每天来接明哥也非常辛苦,还有,我这么穷的人可舍不得那么多燃油费……
哧……叶子这副小女人精打细算的样子……易洪林调侃地说。
……叶子一副糗大了的样子说:师哥,你就少取笑我了,我是没办法,出身不由己嘛……
叶子转过身来,想说得够多了,不说了,回房。
可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楞住了:陈玉明从门里走上楼面。
叶子立即感到非常尴尬。因为她知道,陈玉明很不喜欢她和易洪林在一起。可是刚才竟然把这事儿忘掉了,只想和他分享一下喜悦。
陈玉明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绕过叶子,冲易洪林笑笑:你好。
然后他牵住叶子的手就往回走。
叶子感到了他不寻常的举动,他明显是在压抑着什么,但是过分激动的情绪却让他忘失了应有的礼节。
明哥,你把我的手捏痛了。叶子气喘嘘嘘地跟着,可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陈玉明的手就松了一点,可依然是紧紧地攥着。
明哥,你怎么了?林叶子不知道陈玉明怎么了。
……陈玉明没吭声。
终于到了叶子的宿舍,叶子心里慌乱,找了半天的钥匙才找到,将钥匙插进锁孔,她回过头,发现陈玉明的眼里,尽是无比痛楚的神色。
叶子心内大痛。在她心里,陈玉明的痛,就是她的痛。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陈玉明如此生气。她深深地检导着自己。
进到屋内,陈玉明放下叶子,端起桌上的水杯猛一气灌下。
他低着头坐在床沿上,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那常常翘起的嘴角,此时却向下歪,林叶子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她眼里的明哥,阳光快乐还有点赖皮。
叶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玉明严肃地说。这个声音让叶子的心直哆嗦。
明哥,不要这样说话……叶子软弱地说。
不要这样说话?你想让我怎样说话?林叶子,你说!你想让我怎样说话?陈玉明突然爆发了。
叶子眼里溢满了泪水:明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陈玉明说。
叶子点了点头,她不知从陈玉明嘴里要说出什么问题,她的心哆嗦着,因为她看到了陈玉明眼里的冷。叶子不知怎么了,之前的明哥,是怎样的爱她,当生命地样呵护她,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她非常害怕,她不明白,这人间的幸福,难道会是这样的脆弱?
我问你,易洪林身上的毛衣是不是你织的?陈玉明的眼里,痛楚又升了上来。
是……明哥,你听我解释。
林叶子不知陈玉明是怎么知道易洪林身上的毛衣是她织的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思想准备。
不!不必解释,这就够了。陈玉明站了起来。踉跄着来到窗前,长长地透了一口气,他又说:这就够了。
明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那样的!叶子哭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做人会是这般的难,她单纯的心一时间承受不了这些。
叶子,亲爱的,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解释吧,我听着……陈玉明忽然这样说,他看到了叶子的神情,心里涌起悲酸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爱情正在走向黑暗,他却无力挽回,他试图捞一根救命的稻草,但他根本不相信一根稻草能救命。
明哥,你离开我的那段日子,我病了,病得很重,我身上没有一分钱,是同事把我送进了医院。我借了同事的五百元钱交了药费,我举目无亲,心里惨痛。那个时候,易局长来看了我,并且给了我一千元钱。你知道的,他还送了我一个白色小包,我本想还他的,可是他是男人,这包他没用的,所以后来我买了一斤毛线,打个毛衣还他的情。投桃报李,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吗?到今年过年后,我把毛衣给了他,那一千元钱我也还了,我觉得不欠他的心里更踏实了,明哥,我的心里只有你,难道你体会不到吗?
林叶子终于悲酸难忍,泪如雨下。
投桃报李……投桃报李……叶子,老婆,你想想,我都没穿过你织的毛衣,而你织的那么好的毛衣却穿在别人的身上,而且是我最不想见的人的身上……这也就罢了,今天,我看到的,这可是眼见为实的东西,你居然又是和他在一起……怪不得那天我要上楼顶,你却不肯我上去,你还带我去超市,我就这样傻乎乎地跟着你,还为你买最漂亮的衣服,叶子,你把我的心撕裂了,知道吗?
陈玉明眼睛血红,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天底下最好的那个女孩,她纯真,她聪明,她贤良,她勤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叶子,你告诉我!
叶子知道,一切都不好了。她闷气填胸,浑身无力,她知道,再多的解释都已经无济于事,爱情,这个狭隘自私的东西,有时候是非常伤人的。
女人的本能就是只知道哭。叶子此时也是一样,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表达心里的悲伤。
明哥,不是那样的……你要相信我啊!叶子的话是这样无力。
陈玉明根本听不进去。他在窗前站了很久,忽然猛地大步往外走。
明哥,你要去哪里?叶子不由得大惊。
叶子,你以为,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只要看到你,想起那些往事,那就是你在拿刀刺我的心,你知不知道?叶子,你知不知道啊?!
陈玉明抓住叶子的衣领,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在流血,在流血!你知不知道啊?!
林叶子瞪大惊恐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陈玉明走出去,越来越远。
突然,她疯狂地拿过钥匙奔了出来,她知道,明哥开着车,万一出什么事,她林叶子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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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七节:折磨
陈玉明疯狂地奔跑着来到楼下,他打燃了发动机,正要开车离开。林叶子挤了进来。
叶子,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下去!陈玉明愤愤地说。
明哥,我要送你到家,我怕你出事,因为你情绪不稳定。叶子擦着眼里的泪花,坚定地说。
我不要你管!叶子,要管,你管好你自己!
陈玉明将林叶子一把推了出来,叶子摔在地上,她没想到陈玉明疯起来居然是这样,忍不住痛哭起来。
呜的一声,陈玉明的车已经一溜烟远去。
他会出事的!明哥,他疯了……叶子忍着痛爬起来,连忙跑到路边招手要了出租车。
快点,师傅,和县!叶子按着胸口,她觉得那里在滴血,痛得无法抑止。
出租车司机娴熟地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奔驰起来,可是一直都没有追上陈玉明的车子。叶子心里慌了,明哥,他到哪里去了?他想干什么?
师傅快点,快点啊!叶子心急如火。
的士司机说:姑娘你怎么了?不要命啊?
叶子不吭声,心想,明哥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车子一直到和县,都没有看到陈玉明的影子,林叶子伤心地哭了起来:明哥,你到底怎么了啊?你怎么会是这样子的人?
正哭着,林叶子忽然叫司机慢点,她看到一个酒店门口似乎有个人像陈玉明。但不确定。
司机慢下车速,林叶子叫他停车。
她疑惑地走了过去,看到的正是陈玉明,他歪歪倒倒地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正拿了一瓶白酒狠命地灌。
明哥!叶子惊叫着扑过去拿掉了他手里的酒。
叶子?!你是叶子?!陈玉明摇着脑袋:不对!不对!!你不是叶子,我的叶子这么晚了怎么会到这里来?你是哪里来的女人?滚开!陈玉明力大无比,一把将叶子掀在地面。
明哥,我就是叶子,真的,我就是叶子!我怕你出事,打出租车跟着你回来了。明哥,我就是叶子啊!你醉了,跟叶子回家好不好?明哥?
不!我不回家!我决不回家!那里没有叶子,就没有家!不!现在有了叶子,也没有家!我不回去!陈玉明抢过酒瓶又要往嘴里灌。
林叶子扭过头来,看到桌上一杯凉水,她端起那水往陈玉明脸上泼去。
陈玉明楞了一下,似乎清醒了一点,忽然脚下一软,倒了下去,叶子惊叫着一把扶住他。
大哥,帮帮忙……林叶子叫出租车司机,两个人把烂醉如泥的陈玉明搬上车,送到和县的家里。
叶子给过钱,让出租车司机走了。
李碧如疑惑地走过来看儿子:这是怎么了?叶子,好好的怎么会这个样子?李碧如的言下之意,似乎责备她没有看好陈玉明似的。
叶子有苦难言说:阿姨,明哥可能有点误解,他喝醉了,我带他回房里去。
李碧如没说什么,进房去了。
林叶子对陈玉明说:明哥,我来扶你,我们去睡好不好?
陈玉明睡得死死的,没有回应。
叶子艰难地把他扶起来,然后蹲下,把他背进房里,给他盖上被子,找到蜂蜜,泡了一杯蜂蜜水,轻轻地对陈玉明说:明哥,你醉了,解解酒,喝点吧。
陈玉明古怪地乖乖地喝了,他似乎在睡梦里也很享受叶子的温情。
喝过半杯,他忽然不喝了。
他眼里涌出一滴泪。
叶子看他这样子,心里酸痛得要命。
明哥,你不要这样子,你可以冷冷地看,看叶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要相信你的眼光,明哥,你为什么忽然不相信了?
陈玉明已经醒了。他大约很惭愧自己刚才的冲动。久久都没有睁开眼睛。
明哥,如果今天你出了什么事,叶子是断断活不下去了,如果你真的爱叶子,那么你就要爱惜你自己……叶子哽咽着,泣不成声。
陈玉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叶子的头发。可是他突然粗暴地推开了叶子。
林叶子不知所措。这样的一个晚上,她在这个还不完全属于她的家里,心就像悬在半空一样毫无着落。
明哥,爱居然是这样脆弱的吗?居然经不起一点点风吹草动?如果是这样,叶子无话可说了,明哥,叶子的心里,视明哥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明哥如果不幸福了,叶子是断断没有幸福可言的。
叶子说完,毅然站起来说:明哥,好好睡吧,叶子相信你那么好的人,必然可以解开心里的魔障。如果明哥不要叶子,叶子也会很好地活下去,只愿明哥不要折磨自己,明哥,你要记得这句话,你的幸福就是叶子的幸福啊!
林叶子说完,轻轻地掩上门,她想,要哭也回到自己宿舍里去哭,在这里哭,明哥的妈妈会烦恼的,明哥更会火上浇油,她擦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轻轻地走出了陈玉明的家门。
叶子孤零零地来到街上,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浸透了她的眼睛。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她好不容易才打到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返回桑吉,叶子一路无声地哭,她想不到,晴天丽日的,一下子就黑了天。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叶子悲哀地躺到床上,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事情因何而起?明哥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她脑袋里毫无头绪,她不停地流泪,伤心伤肺伤肝,她没有料到,爱的失落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让她猝不及防。
明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但愿那一天不会太久。叶子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她太累了,在哭泣里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叶子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她非常不好意思,想请假。可是办公室的电话却十万火急似的催:叶子,又有记者来了,你必须来接应。
林叶子没有办法,只得用冷水不停地敷双眼。可是效果不佳。
林叶子来到办公室,居然有省电台的记者来采访她。记者关切地问:你是不是病了?叶子努力地笑笑说:不是,昨天晚上有点私事,没睡好。
记者就开始采访她的试验,叶子说请他去采访四中的柳红英老师,她是最好的试验者,也最有功,而且还可以直接采访她的学生。
记者听她这样说,觉得她有苦衷,就到四中去了。
叶子嘘了一口气,正想关上门睡一下,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冷不防阮玉娥闪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林叶子的脸色,看到她浮肿的眼睛,心里不由得窃笑不止:好戏开始上演了。
叶子,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开展你的实验?阮玉娥假惺惺地问。
林叶子看看她,心里就有点警惕,自己和陈玉明闹成这个样子了,阮玉娥还不看笑话啊?这样一想,赶紧收敛神思说:等我把这里的工作安排好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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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八节:得意的实话
阮玉娥从林叶子办公室出来,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快感:林叶子,你也有今天,嘿嘿,事情还没完呢!我所受过的苦痛,我得加倍地还给你……
阮玉娥心里非常得意,她打电话给自己在一小现在玩得最好的朋友任红,邀她出来聊天。任红的性格和她非常像,她们两个人在一起最爱说的话题就是哪件衣服好看,哪个人的老公英俊,哪个人最风流潇洒,哪家最有权和钱。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任红的城府要深一点,性格更乖巧一点。
任红说:玉娥啊?哪个帅哥又约你了?又到哪里风流去了?
阮玉娥说:风流个屁啊!你快出来,我今天高兴,邀你去逛街。
任红说:你一个教导主任,工作不搞,还有时间逛街?
阮玉娥说:关你毛事啊?快点出来,免得讨打。
任红沉吟了一下说:好吧,我就来,你在哪?
阮玉娥说我在市教研室和他们联系搞教学试验的事情,现在市教研室不是红得很吗?这个时候要买买他们的帐……
不一会儿,任红就过来了。
她的长相比阮玉娥差得远,矮矮的个子,圆脸。只不过那微笑很甜。她看着阮玉娥,玩味地说:我看,一定是刘秘书长又帮你办什么好事了!你看你春风喜色,真是又加了两分漂亮……
阮玉娥一笑说:你还不是啊?当我不知道……校长色迷迷的眼睛……
任红一笑说:不要取笑我了,我哪里能和你比?人家副秘书长,屁颠屁颠地追你,我呢,至多也就是在这里被校长多看两眼……
阮玉娥嗔说:看两眼?怕是压得你骨头都碎了吧?
任红突然脸一红说:不要取笑我了……你还不是啊?好在刘秘书长个子不长大,不然,你那身子还不碎啊?
阮玉娥突然若有所思地说:任红,刘秘书长……你也知道的,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点情趣都没有,他还肉啊宝贝的叫,真是肉麻死了……
任红听得心里一凛:啊……
还有啊,阮玉娥说:你的志向也应当大点!一个一小的校长,什么了不得?若我是你,瞧都不瞧他,真没想到他贼眉鼠眼的样子,色心还这么重……
任红心里又是一凛:……
半天,任红才说:我可没你的条件啊!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但没条件,你哪里胆大得起来?
阮玉娥听任红这样说,心里更加受用:美丽就是资本,这是谁说的?
任红,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教育局易局长……阮玉娥和任红什么都说。她也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倾吐,但她得意的心眼里,总是盼望有人分享她的喜悦和小秘密。
啊……这句话像根刺似的,往任红的心里刺了一下。阮玉娥犯了一个错误,这种心底的秘密,虽然是说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那也是有危险的。她并不知任红的心思,任红追易洪林已经一年了,但易洪林对她和对阮玉娥是一样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他是上司,上司的心不是你这些人能捉摸得了的。
可是,易洪林这个男人被鬼迷住了心窍,他居然喜欢一个一没钱二没势的代课教师,还把她选拔到市教研室当教研员……我看他是神经有毛病……他把那女的捧得这么红,还让她出尽风头,当了教育栏目主持人……阮玉娥银牙咬得滋滋地响。
你是说林叶子?任红原本不知道这种事。
是啊!不是她还有谁啊?她把易洪林迷得五迷三道的!可是却抛下他,自己和另一个男人订了婚!你说这女人厉害不?
是她……任红恼在心里,不露声色。
原来易洪林爱的是林叶子……任红终于知道了易洪林不冷不热的原因。她心里立即又刺进了一根刺,而这根刺,是林叶子。只是阮玉娥这根刺她并不在意,她还要和她同甘共苦去对付共同的敌人。而林叶子,这根深深的刺,任红无法忍受。
但是任红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她看着阮玉娥横眉立目的样子,心说产,不怕你长得漂亮,可你的浅薄注定你不会成功……
任红,男人有时候就不是东西……阮玉娥抱怨地说。
你又怎么了?怎么突然骂起男人来了?任红吃惊地看她。
我跟你说,你不要看那个刘子宇现在对我非常好,但是我感觉到了,他这个人不知有多少个女人。有一天她居然这样对我说:娥娥,我就是喜欢你,紧紧的……你说,他要不是有比较,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啊?任红觉得好笑,这种床上的话阮玉娥也敢说出来。
玉娥,刘子宇当然是有很多女人,所以你不爱他才是正常的……你不知道他在市里的诨号吗?大家都叫他“脚猪”……任红说着,突然掩口葫芦而笑。
阮玉娥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脚猪”?那不是把自己说成母猪了?她突然觉得非常恶心。
可是玉娥,刘子宇是有很大市场的,他虽然只是个副秘书长,但他父亲原来是这里的主要领导,部下们现在都在这里权大势大,所以可想而知了。你这些话和我说说可以,千万不要出去说……
任红一边把刘子宇的诨号拿出来打击了阮玉娥,一边贴己地安慰她。
阮玉娥听不出任红话里的那种作弄和深深的用心。
她叹息地说:我们女的真是可怜,为了能出人头地,总要去讨得男人的欢心……你看那些宫庭戏,哪个宫里的女人不想方设法讨好皇帝?讨好了,什么都有了,皇上不喜欢了,就可怜了……阮玉娥有点顾影自怜。
任红拍拍她的肩说:玉娥,你还算好,刘子宇总算有情分,帮你弄了个教导主任,你要算成功的女人了。你看我,普通老师一个,天天看人脸色,要不是校长对我好点,我日子就更难过了……
阮玉娥深以为然:哎,啥时泡上个金龟婿就好了,我们女人,改变命运的一招就是这个了,所以,如果易洪林爱我,我就跟他结婚,哪个女人不喜欢和英俊多权多金的男人过安稳生活啊?
任红心说:做梦吧你!嘴里却笑着说:努力吧,我觉得你这么漂亮会有希望。
两个人说着体己的话儿,就来到了福来乐超市,阮玉娥突然看到橱窗里一件漂亮的水绿色裙子,立即摸袋里,可是皮包有些扁,她眉头一皱,立即挂了刘子宇的电话,她冲任红笑笑说:他占了我身子,我搜刮他的钱,这样两个人就两不相欠了……
刘子宇在那边嘻嘻一笑说:宝贝想我了?
阮玉娥说,就是嘛,刘哥,你快到福来乐超市门口来,我在这里等你。
刘子宇说:宝贝,等我五分钟,我就过来!
阮玉娥灿然一笑,冲任红打个响指:搞定!
任红呵呵一笑说:我走了,我才不做你灯泡碍眼……
阮玉娥也不留她说:好吧,等下在学校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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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零九节:阴暗的想法
阮玉娥站在福来乐门口左顾右盼,终于把刘子宇盼来了。刘子宇的黑色轿车往福来乐门口一停,他就戴着墨镜走了出来。那派头,纯粹一副逍遥公子哥儿的样。只是那有点猥琐的个子不怎么中看。
刘哥!阮玉娥媚笑着迎上去。
刘子宇看她漂亮得眩目的样子,某处立即一挺。
宝贝,抱抱!但是他并不抱,只是作了一下动作,他看看左右,顾忌的样子。冲阮玉娥嘿嘿一笑。
阮玉娥倒不失落。
刘哥,你来看一下,这件衣服漂亮不?阮玉娥拉着刘子宇的手。刘子宇忙把手抽出来说:娥娥,你得为我注意一下影响……
刘哥,你看看嘛!阮玉娥撒娇。
刘子宇说:这件衣服你穿肯定不好看。
为什么嘛?我看着就非常好嘛!阮玉娥不高兴。
刘子宇说:娥娥,你看,你这么白晰的皮肤,这么高雅的样子,穿上那水绿的衣服就显得土气了。
阮玉娥听刘子宇说得有理,又对自己夸赞有加,心里才高兴起来。
刘子宇又转过脸,再一次看那衣服的价格:三千九百八十元。他暗自摇头,庆幸自己思维转得快。
阮玉娥没有猜度刘子宇的心思,她依然在各个衣店里流连,后来又看到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她站着就不肯走了。
刘子宇又瞄了一下那衣服的价格,九百八。
他微笑地说:娥娥穿这件衣服肯定漂亮,那就买了吧。
阮玉娥快乐得跳了起来,立即拿着衣服到试衣间里去了。刘子宇等她出来的功夫,看着试衣间皱眉。
阮玉娥穿着衣服出来了,镜子里的阮玉娥,齿白唇红,映衬着奶白的连衣裙,另是一番风情。刘子宇忍不住心里兴奋,付了款。就说:娥娥,我们不逛了,回去吧。
阮玉娥买了衣服,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件水绿的衣服。
刘子宇不由分说往前面走,阮玉娥只得跟出来。
刘子宇就带着阮玉娥七弯八拐又来到了郊区的那个叫怡情悦思的宾馆,刘子宇在这里有一个包间,阮玉娥和他欢会每次都是到这里。阮玉娥猜想他肯定是包了这房间的。
娥娥快点!刘子宇催促。
可是阮玉娥今天没有尽兴,心里有点不得劲。她就站住磨磨蹭蹭。
此时的刘子宇,已经是欲火中烧。
他过来温柔地冲阮玉娥笑笑,牵着她的手就往包房走。
阮玉娥想起任红的话,有点不敢反抗。
来到包间里,刘子宇先脱了衣服,他的私处雄纠纠气昂昂的,与他的身子相比有点不成比例。阮玉娥一见,立即意昏神迷,乖乖地任刘子宇脱个精光。
刘子宇再一次在阮玉娥身上得到了那种原始本能的满足。他拍拍她的脸说:还是娥娥让我爽。
阮玉娥又想起刘子宇说她紧紧的那句话。
马世才也这样说过,而且现在还满世界疯狂地找她,现在刘子宇又这样说,难道自己真的是有特异功能?
那么林叶子有这样的功能吗?
阮玉娥不解,为什么林叶子能得到陈玉明的爱,又能得到易洪林的青睐?为什么自己却不能让他们俩个感兴趣?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有这样的功能,他们还会不要自己吗?
阮玉娥觉得,无论如何要想办法试一试,特别是陈玉明,他肯定试过林叶子了,那么自己还是得想办法和他试一下,这让陈玉明就有了比较。阮玉娥相信自己,不论是工作和做女人,都不输给林叶子的。
可是,陈玉明那个呆子,他是不会让自己近身的……
阮玉娥沉浸在自己意**的画面里。
报复的心理让她起了恶毒的想法,她得想办法,让陈玉明和她在一起,她还得让林叶子亲眼看到这个场面,林叶子不是爱陈玉明吗?她要用这种办法,彻底摧残林叶子的爱情。
林叶子,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莫及……这就是你让我痛苦应当付出的代价……
阮玉娥眼里闪过邪恶的光来。
刘子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说:这女人在想什么?
刘子宇穿上衣服,把衣服又丢给阮玉娥:娥娥,穿上。晚上我就不能陪你了,我还要开会……刘子宇说。
可是阮玉娥却分明觉得他在撒谎。
她反正也不爱恋他,就笑着嗲嗲地说:刘哥辛苦,那我走了!
阮玉娥在回一小的路上,一直都在想刚才的那个念头,这真是妙极了!要是林叶子发现自己和陈玉明在一个床上,她会是什么表情?!阮玉娥不由得嘿嘿连声。
我就不信天底下有不吃荤腥的猫。陈玉明是很正派,但他依然是一只猫……阮玉娥越想越觉得有趣。
夕阳西下,照着艳丽的穿着奶白连衣裙的阮玉娥,外表艳丽内心却渐变得有些恶毒的她,就像一株罂粟花儿,在阳光里摇曳着妖媚的美丽。
任红站在一小门口,看到了阮玉娥的这个样子,她嫉妒得发狂。
哟,美女主任回来了,情人又给买衣服了?真是漂亮啊!任红夸张地说。
嘻嘻……阮玉娥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来。
任红看她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要泼她冷水:你本来是这么美丽,穿这件是漂亮,不过,我觉得那套水绿色的更适合你,那衣服是多么精致啊!不过就是太贵了,三千多……
一语刺中阮玉娥的痛处。她不由得沉下脸:他说不好看,说我穿了土气……
天啊!这是什么话?玉娥最配穿那衣服了,土气?天大的笑话!你想啊玉娥,水水的绿,配上你粉粉的脸,那叫什么?相得益彰!最美的搭配了!哼!不知刘子宇什么眼光!任红借题发挥。
阮玉娥忍不住了,叫道:他哦!还不是觉那件衣服太贵了!气死我!一腔得意突然转成满脸阴云。
任红见收到了效果,笑道:不过,这件也很好啦!知足吧玉娥,你看我,没人买给我,还不一样得活着啊?
任红亲昵地扶住阮玉娥的肩,两个人从门里进去,冷不防正遇上一小的校长孙树元。
校长……任红柔柔地叫。
孙校好……阮玉娥也打招呼。孙树元就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阮玉娥,他的眼神,让阮玉娥觉得他正在脱掉自己的衣服,搜刮着自己所有见得人和见不得人的地方。
呵呵,玉娥主任到哪里来?今天真是漂亮啊!孙树元咕嘟吞了一口口水。
这神色让阮玉娥非常厌恶。
这神色更让任红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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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节:夜访林叶子
这个晚上,陈玉明没有来接林叶子。也没有打电话。
林叶子一秒一秒地数着时光。她打了陈玉明几次电话,对方都没有接。林叶子除了那刮人肝肠的孤单,更为担心的是陈玉明的安全。
长夜漫漫。
林叶子在日记上记下:明哥,我对你的爱是这么真,可你信我的心却是这么脆;我爱你的心是这么深,可你生我的气却是这么无情。苍天啊,叶子有什么错?你告诉我!
仿佛在一夜之间叶子苍老了十岁。她的小脸憔悴得如干枯的花儿。
林叶子绝望地看着和县的方向,以为自己的爱情再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轻轻地对自己说:叶子,叶子,即使明哥原谅你了,你能原谅他吗?因为明哥对你没有信任的心,你能原谅他吗?
林叶子就像没有魂魄的孤魂,飘荡上了楼顶,楼顶上可以看到遥远的山,还有山后面家的方向。妈妈路若花在做什么呢?失去爱情是这样的让人心碎,林叶子不由得想到妈妈的心一定也是破碎的,想到陈玉明的妈妈的心也会是破碎的……
可是楼顶会有易洪林,师哥在那里看什么?他一定只是不肯放下心底的盼望……林叶子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何尝不是这样?她转过身又飘回房间,她怕陈玉明突然出现,又发现她在和师哥说话。
林叶子百无聊奈。心情灰沉。
她躺在床上,翻着无趣的小说,看人家的悲欢离合,看得泪水涟涟。
没有陈玉明,你一样要生活,没有他,你一样要活下去……叶子,可怜的叶子……林叶子的心里,总在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她就是忍不下悲伤,泪水一滴一滴地掉在书上,被湿透的字迹不断放大。
林叶子想不清楚,到底是谁告诉了陈玉明,师哥那件衣服是她织的,只有师哥知道啊!是师哥说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不知为什么,林叶子希望这种小事能成为秘密,因为它对谁都没有害处。
林叶子做梦都没有想到,那是阮玉娥的杰作。
林叶子以为,那衣服只有师哥知道是她织的。她不知道,破坏这件衣服的,就是她暗里的对头冤家。
明哥,如果是师哥告诉你的,那他就过份啊!师哥这样做,只能是让我的心彻底地灰了,只能是让我的幸福从此就毁了,他为什么要这样?
不对……林叶子转念一想:易洪林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是那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在我绝望的时候把明哥的地址告诉我?
林叶子心里突然非常难受,觉得自己很愚昧,冤枉了好人。
师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最好的人,他爱一个人,宁愿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也要让心爱的人幸福,他是最高尚的人……
林叶子终于肯定了易洪林。
可是,是谁说了那件事情?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这件衣服是林叶子织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
叶子想得头痛。
这个时候电话却忽然响了。
林叶子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号。
喂……她意兴萧条,喂了一声。
喂!叶子!我是阮玉娥,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出去散散步,我知道你今天一个人住在宿舍里。阮玉娥的声音温和亲切,又恢复了叶子最初认识她的样子。
林叶子有点困,说:对不起,我很困,现在不想出去。
哎呀,出来啦!叶子,过去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是有心想向你道谦嘛!你就行行好,出来,我们一起散散步,你也帮着传授一下教研的方法,一小的教研工作就全靠你指导了……
叶子的心里产生了警觉。
阮玉娥的态度,和那天在一小见到她的样子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林叶子现在对阮玉娥,没有好感了。
这其间有几个原因。阮玉娥为了陈玉明打过她,这个她可以原谅,谁都想专有自己的爱人,其他女人想染指,那肯定是敌人;阮玉娥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高高在上,这个她也可以原谅,她任性骄横,是因为她家境够好。阮玉娥和马世才好,她也隐隐约约知道,她觉得她真是可怜可悲。最让她可恨的,是她曾那么疯狂地追陈玉明,可是在他落难的时候,她却再也不提他。还有,她抛下马世才,又转而来追易洪林。
林叶子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廉耻都不要。她不想和这样的女人交往。
对不起,我真的很困!阮老师,以后再说好不好?林叶子说完,挂上了电话,这样的心情,莫说阮玉娥,她谁都不想见,除非是陈玉明。
林叶子挂上电话,又想自己的心事。
不一会儿,门却被敲响了。阮玉娥皱眉,自己在桑吉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难道是师哥?林叶子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如果是师哥就更不能见了,师哥,你就理解我的苦心吧?我不想再那么难过了……
可是门依旧在敲。
林叶子只得打开门,不由得楞住了:阮玉娥微笑着站在门前,手里还拿了一包零食,边吃边笑着说:没想到吧?我买了好吃的东西,想和你一起分享……
阮玉娥也没等林叶子说请进,就身子一侧钻了进来,往床上一坐。
林叶子心里很气愤,真是让人恶心……她不得已站在书桌边,打开电视说:没想到阮玉任这么有闲……
嗯!叶子,再怎么说,我们俩个也是从翁岭中学出来的同事,现在你是大红人,我在学校里嘛,也还可以,今天有空,就来拜访你,自己家乡门口的人,好歹有个照应。阮玉娥顾自说着“体己话儿”。
哦……林叶子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默默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阮玉娥高兴地接过来,她瞄了叶子一眼,发现她脸容憔悴,心里又响亮地窃笑了一下:娥娥,我真是好佩服你!她在心里说。
叶子,听说你和陈玉明订婚了?明哥对你好吧?明哥也是个倒霉蛋,一个那么有地位的老子,一下子就没了,搞得自己也孤魂野鬼似的。不过听说最近搞了个什么副科级?呵呵,也只是个事业编……我爸爸说,事业编的人要想提拔,难上加难……阮玉娥嘴里的话,句句都像钢刺。
林叶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子,我看你好似不舒服似的,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明哥那里出了什么问题?阮玉娥明里关心体贴着。可是叶子却明明看到了她眼底的欢笑。
没有……我今天有点累……明哥是最好的人,他对我可好了……叶了有些言不由衷。
呵呵,这就好啊!叶子,说实话,你把明哥抢了,有段时间我都恨死你了……好啦!现在好啦……我觉得明哥还是不适应我,你好好对明哥吧!盼望你们白头到老,永远幸福!
阮玉娥眼里泛着笑,真心的样子。
谢谢。林叶子淡淡地说。
我看你真的是很困,那我走了,这些零食我送你的,一个人吃一点不会那么孤单。叶子,以后再来看你……
阮玉娥笑着站起身来向外走。
呵呵,谢谢!走好……林叶子也没有出来送她。
阮玉娥走到门口,滋滋地咬了两下牙齿,暗笑:看你痛苦的样子……放心吧,这才是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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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一节:结识神秘人物
阮玉娥回到住处,觉得这样还非常不解气。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非常孤单。
林叶子在桑吉,有没有好朋友?或者说走得比较近的人?当然,我知道易洪林,不过这个人,我没有办法对付他……阮玉娥看着黑黑的夜空思索:还有没有与她走得近的人?我得策反一个,共同对付她的话,她就防不胜防……
阮玉娥的指头擦着太阳穴,绞尽了脑汁。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阮玉娥吐了一下舌头,是马世才的。
她立即关上了手机,狠命按了一下关机键。
阮玉娥现在有点烦恼。马世才这个人不好惹,她已经从骨子里怕了他。他在床上就像一条狼似的,太凶狠了。
可是要甩开他又很难。翁岭离桑吉也不是很远,马世才常常因公事要到城里来,有时候他怕是特意为了找她进城的,好几次,阮玉娥都是靠关机来逃避他。可是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她想,自己还得和他周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阮玉娥想着,又开了机,打了马世才的电话,嗲嗲地问他:马哥,你打我电话啊?
马世才说:你还认得我马哥?你常常不接我电话,你记不记得我是你老公?
阮玉娥说:马哥,能不记得吗?只是我现在真的很忙……
忙?我还不知你的忙?我想你怕是忙着和人上床吧?我告诉你,不管你和多少人上床,我马世才算第一份!马世才在那边粗鲁地吼叫。
阮玉娥说:马哥,你看你说得这么难听!我可是常常想着马哥你的……
哼……想着点我对你比较好!阮玉娥,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人,你给我小心点,你想放我马世才鸽子?我马世才要是这样被人欺负的主,也就不做这一乡之主了!
阮玉娥连忙说:不会不会!马哥,你永远是我心上的人……
阮玉娥好不容易把马世才哄得挂了电话,她摸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马世才,你个粗鲁的大马桶!我阮玉娥可不是你的玩物,想玩我?门都没有!你识相就早点退出,不然总有一天,姑奶奶我总得想个办法治死你……
阮玉娥现在也恨马世才,还恨刘子宇。她心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真是说人人到,想鬼鬼来。
阮玉娥才想到刘子宇,刘子宇就打了电话过来:娥娥在哪里?
阮玉娥听刘子宇的声音,特嗲气,知道他想她了。
阮玉娥说:刘哥还想着我啊?我以为你都不记得我了。
刘子宇说:娥娥就不要取笑了,我忘了谁也不能忘记了娥娥……
阮玉娥就鼻子里笑笑说:谢刘哥。
刘子宇说:娥娥,赶紧打扮一下,我请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这么晚了。阮玉娥不情愿,她刚才想想刘子宇和马世才,他们就没一个好的,她现在闭着眼睛想易洪林,尽管那天他扇了她一个巴掌,还把她推出门来,可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因此她越加想念起他来。
娥娥,快点,不然,你会后悔了这大好机会。
阮玉娥正举棋不定,听说有大好机会,就不再犹豫不决,说:刘哥,在哪啊?
刘子宇说你赶紧打扮好了,我就过来接你。
阮玉娥说好吧。刘子宇就挂上了电话。
阮玉娥精心地装扮了一番,穿上刘子宇为她买的那套奶白色连衣裙,轻点红唇,淡修蛾眉。
不一会儿,刘子宇就来了。
上得车来,刘子宇看到阮玉娥俏丽的样子,忍不住春心荡漾,就把车停在暗处,两个人在黑暗里又是一番**。
事毕,刘子宇对阮玉娥说:娥娥,今天带你去见一个重要人物。
重要人物?怎么重要?阮玉娥白了他一眼。
刘子宇说:等下你就知道了,如果你能和他好一点,呵呵,他一个小指头动一下,你都有受用不完的一辈子富贵……
他是什么人?阮玉娥立即兴地大增。
呵呵,不能说。刘子宇卖关子。
那……我不去。阮玉娥把准了刘子宇的脉。
为什么不去啊?好好的?刘子宇果然大急。
你不告诉我是谁我就不去!阮玉娥心里好奇心大起。既然刘子宇都说了是重要人物,那肯定地位不是一般。阮玉娥当然希望有兴见到这样的人物,更盼望搭上线……
哎呀,我的姑奶奶,不是不告诉你,是真的不能说,不然,那可不是玩的。如果你盼望你刘哥还能好好地当你的保护伞,你就不要逼问了。刘子宇无可奈何地说。
阮玉娥眼珠子转了一下说:那好吧,我们走。
车子七拐八湾,来到了一处不醒目的宾馆。阮玉娥甚至没看到那宾馆的名字。
刘子宇牵着她的手,坐电梯上了十八楼。进了8188号房间。
首长,我们来了。刘子宇的声音明显放低了八度,躬着腰崇拜的样子。
嗯……那被称作首长的人,个子中等,梳着分头,穿着深色西服,眼睛鹰扬,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地位不一般。他盯着阮玉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是?
首长,我叫阮玉娥,是一小的教导主任……阮玉娥不等刘子宇介绍,连忙自我介绍一番。
呵呵……那人显然不以为然一笑,但不知他这不以为然里,是对阮玉娥说她当教导主任,还是看不上她的长相。
阮玉娥心里忐忑极了。
她尴尬地站着,腿都直抽筋。
哪里毕业?那人又轻轻地问。
阮玉娥赶紧说:桑吉师范……
啊。那人转过头去,再没看她。刘子宇也在不停地揩汗。似乎天气越来越热了。
阮玉娥被这人的派头整得晕头转向。但她同时也瞄上了他。她心里说:如果能巴结上他,那肯定就不是一个教导主任的事,怕是要当校长也是易如反掌……
忽然那人指了一下。
刘子宇笑了,一个人蹑手蹑脚地出去,关上了门。
阮玉娥明白现在这样的实际意义。她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句:色狼!都是色狼!但脸上却挂上了迷人的笑意。
嗯,真是个可爱的女孩。那人走过来,手托她的下巴,看了很久。
阮玉娥早已不知自己是激动,还是害怕,还是期待。
记得吗?零落成泥辗作尘,犹有香如故?那人微笑的眼底,充满了期待。
可是,阮玉娥一向来都不认得这些玩意儿。她根本就不知这是出自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她惶惑地看着他,只恨爹妈小时候干嘛不逼着自己学一点。
那人皱了皱眉。丢下阮玉娥,独自进了里间。
不一会儿,刘子宇就按门铃进来,看了看阮玉娥,跑进去了。
然后,他灰头土脸地出来,牵着阮玉娥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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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二节:真爱不打折
出了宾馆,刘子宇才讲话:你怎么把他得罪了?他埋怨。
阮玉娥一腔懊丧,正没处发泄,恨道:鬼知道你要我来这地方干什么?一个阴森森的人,上上下下看我半天,然后说出一句狗屁不通的诗来……
刘子宇就歪了一下嘴巴,心说,你所有的机遇都在这一句诗上了……可怜你肚子里没有什么货色,还说人家说出狗屁不通的诗……跟你这种女人说话,怪不得人家无趣……心里就已自看扁了阮玉娥三分。
刘哥,你也是,都不认识的人,就把我叫去,也不跟我打招呼……阮玉娥埋怨起刘子宇来。刘子宇是官场上混惯了的角儿,听阮玉娥又埋怨他,心里早已十二分不耐烦,但表面上只是不露声色。
车子嘎地停住,到了,他说。
阮玉娥没发现已经到了一小的大门,还想埋怨刘子宇,但他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说:你下去吧,我还有事。
阮玉娥悻悻地从车上下来,一腔兴头全变成了失意,不由得心里又恼又闷。
却说阮玉娥从林叶子的房间出来后,叶子并没有吃她带来的东西。叶子对阮玉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惧意,她心里总觉得她不怀好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叶子将那些东西丢进了门前的垃圾桶,然后又回房躺在床上。
她恹恹思睡,却又根本睡不着。仿佛上天把她所有的精神都彻底地抽走了。
叶子,你不可以这样……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诫,但是叶子就是打不起精神来。
她又在拼命地按陈玉明的手机,可是陈玉明已经关机了。叶子怎么也睡不着,长夜漫漫,思念无边,那种害怕失去爱情却实际已经失去爱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叶子觉得自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来证实自己对陈玉明的爱,她要让他明白自己那颗破碎的心里,现在依然只有他……
叶子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怎样能够让明哥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忽然想起了毛衣……已经是夏天了,大家都不穿毛衣了,可是叶子居然冲动地想起了毛衣,她锁上门,从房里出来,很快来到福来乐超市,她进到里面,因为夏天,毛线已经不当季,正大大规模打折。
可是叶子对陈玉明的感情不仅没有打任何折扣,因为这样的折腾,她对他的想念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柜台小姐看她仔细地看那些毛线,就说,现在买正当时,这些毛线都打折了,少的三折就可以买到。
叶子摇了摇头,问道:有没有不打折的?
柜台小姐错谔了一下,以为叶子是要那种最好的毛线。就说没事,那个打八折的是最好的,在冬天,我们的物品根本不会打折,现在是夏天了,大家都不穿毛衣了,所以我们实行打折促销……
那你拿个最好的来,不要打折吧?叶子看着柜台小姐,指了那件灰灰的,她忽然心里悸动了一下,买给师哥的那件,就是这样的灰,叶子摇摇头又指了那咖啡色的。
柜台小姐又欢喜又奇怪,眼里露出怪异的神色,那神色分明在说:这女的八成有神经病……
诺……不打哲七百八十……柜台小姐拿过毛线包了。
叶子掏出小包,数清了里面的所有钱,七百四十五。不够。
柜台小姐满面笑容:算啦算啦!那三十五元不要啦!叶子这才提着毛线,如释重负,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天身无分文。但是叶子觉得有事可做了,食堂里的饭可以佘欠,没什么可担心的。
叶子连夜开始起毛衣的边,她的手上下翻飞,夜都已经很深了,周围的动静渐渐由小到无,可是叶子依然在电灯下专心致志地织着毛衣。
昏黄灯光下,寂寞织毛衣。原是幸福翩翩飞,突遇山崩摧。情郎心已杳,忧愁渐堆积。
寸寸惦量相思泪,浸透夜阑时……叶子心里回旋着这个样的句子。
驿路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错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犹有香如故。
卜算子这首词的韵律,在叶子心里非常熟俨。陆游的诗此时鼓励了她。
零落成泥辗作尘,犹有香如故……
她擦擦涌出的泪水,继续苦织的旅程。
天渐渐地亮了,天边露出曦微。
一只麻雀在窗台上跳来跳去,小巧的尾巴不时翘起,嘴里发出活泼快乐的唧唧声。
多么快乐的小鸟啊。叶子觉得如果自己是一只小鸟,就不会有那些忧伤苦楚了吧?蛤要找到了食物,有了赖以生存的依靠,就不会有什么难过吧?
叶子手里的毛衣已经织了长长的一截,咖啡色的毛衣,手感那么柔软,叶子手心里有汗,但是她依然舍不得放下手来。叶子相信,诚心能感天地动,如果明哥知道她是如此在乎他,也许他就不会生气了吧……
太阳照到了窗户上,该吃早餐了,可是叶子的心对一切都没有**,她的心里,只是盼着明哥突然出现,叫她一声叶子,如果能这样,也许可以激起她对其他食物的想法。
她默默地织着。她的右手食指和左手拇指已经起了两个大大的水泡。叶子太用功了。她急切而灼痛的心不允许自己停留下来。
叶子依然记得上班。她依然记着,上班是自己赖以生存的根本,如果不上班,也许什么烦恼都会来,她惦念着弟弟的学业,不时要将钱寄过去,她想念着孤苦的妈妈,她在家里唯一的盼头,就是叶子可以把钱寄回去,寄回去……
柳红英打电话来告诉叶子,学校里已经有很多记者在采访报道,现在四中越来越成为受人注目的学校。林德光主任希望不仅是语文和英语,就连数理化也要开展这种探讨式的上课模式,校长说,它最大的功能就是激起孩子们表达的**,锻炼思维和表达的能力。
叶子听了,心里早已没有什么感觉。她只是问:红英,里面有没什么问题?
柳红英告诉她,最大的问题,就是目前需要占用大量的时间,因为学生每活动一次,都得查资料,作准备,有可能对目前的考试有冲击。特别是中考,老百姓都盼望自己的儿女考一个重点中学,所以对这种困难要有充分准备,很有可能中考成绩会吃当面亏……
哦……叶子暂时丢下陈玉明,她心里说: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林叶子告诉柳红英,让她和林德光主任商量一下,还是暂缓在初三普遍实行,初三要中考了,那可不是玩的,弄得不好,到时会导致试验的夭折。
柳红英说叶子说得对。习惯势力是很可怕的。
林叶子决定明天打起精神去一下四中,和马校长和林主任亲自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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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三节:但愿有交点
却说陈玉明被叶子送到家里,喂了他醒酒茶睡了过去。他在迷迷糊糊里,知道叶子并没有睡在身边,她走了。
他的心颤抖着,他想跳起来去追,可是终究没有跳起来。他在愤怒的烧灼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看到了桌上还没有喝完的蜂蜜水,想起了昨天叶子来追赶自己的情景。
我都没有穿过她打的毛衣。她那么穷苦,却舍得买那么贵重的毛衣给易洪林……她天天和他在一起,在那个房顶上聊天,是不是她找了借口不回来,为了能和他在一起?
这些感觉就像烈火,炙烤了他的心。
可是她已经是我老婆,我对她是有责任的,这样下去怎么是办法?陈玉明如困兽,不知怎么办好,痛苦已经把他的理智扭曲得一踏糊涂。
办公室主任找他,看他委顿的样子,就说,玉明,你又没睡好?你老婆来后,不是好了吗?
陈玉明说主任有事啊?
办公室主任说我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你是事业编,所以领导有心提携你也无能为力,希望你趁年轻去考一下公务员,这样转了编,你就前途无量了。你这么英俊潇洒,又有文凭和水平,不可耽搁了自己。
陈玉明说谢谢主任提醒。
回到办公室,陈玉明思绪又翻滚开了:叶子是个好女子啊!可是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力太大了。哪个女人都不能免俗吧?谁不想找有权力的男人?易洪林是她上司的上司,又是县级干部……陈玉明的思绪越来越烦。
妈的!考!林叶子!我要是不超过易洪林,我他妈就不是陈玉明……陈玉明正咬牙切齿地下决心。
林叶子来电话了。
陈玉明不想接,他恨她。他本以为她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她是那么纯洁那么坚强,她就是那朵洁白的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濯青莲而不妖。
可是,事实却这样有力地打击了他的梦想。在他的梦想碎裂的那一刻,他只想开着车翻到山崖下面去,永远也不再回头。
林叶子一再打来电话,可是他一直都不接。让她打吧!这样三心二意不专一的女子,还好只是订婚,没有法律的约束……
可是耳朵里有个声音提醒他:如果叶子冤呢?
这个念头让陈玉明楞怔了。
陈玉明对自己说: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吧!如果两年后,林叶子没和那个姓易的结婚,就证明她是清白的……
打定这个主意,陈玉明开始找来所有考公务员的资料,专心研读起来。
他下定决心:易洪林不就一教育局副局长吗?自己一直梦寐以求教好孩子,可是命运却捉弄了,让他不能为继,但今后依然要和教育孩子的行业打交道,考上公务员,朝市教育局长的位置进发!
既然立定了目标,陈玉明就有了不可遏制的动力。
他不刮胡子,甚至脸都洗得少,他坐在书桌前,一个通宵。
李碧如见叶子不回来了,儿子又是这个样子,反松了一口气,她对叶子这个穷人的女儿,有点不满意,她怕儿子将来跟她在一起受苦,这可是哪个母亲都不愿意的。
林叶子一个又一个电话,陈玉明有点揪心。
但是男人的心肠比女人不知硬多少,他就是不接电话,他要让叶子知道,林叶子可以把心分了出去,他陈玉明就可以完全把心收回来。
陈玉明并没有想到,他其实已经深深地上了阮玉娥的当。
陈玉明现在哪里都不想去,除了上班,就是坐在家里看书。他盼望自己的努力能换来成果,他需要成功来证明自己值得林叶子全心全意地爱。
陈玉明来到自家的屋顶,贪婪地呼吸更好一点的空气。但是,那种深重的挫折感又浮上心头,林叶子在桑吉市教研室屋顶和易洪林在一起说话的情景,让自己脑子里浮现了这样的幻像:夜深深,月朦胧,林叶子和易洪林在那屋顶上,两个人越靠越拢……
一想起这个场景,陈玉明就几乎要崩溃。尽管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但人的脑子就是这么古怪,他具备丰富联想的能力,现在,陈玉明可被这种能力害苦了。
初夏,夜风依然凉爽,和县也是一个山区县,小县城四周环山。老百姓都知道,这个地方是一水六山三分田,是个贫瘠的地方。
陈玉明的父亲在这里担任县长。
在百姓的眼里,县长就是县太爷,是自己的父母官。当县长说好就好,一个县百多万人口,一个百多万人口的地方,也算是百万人之王了,大家朝拜着、崇敬着,衣食不缺,门庭若市。
可是说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一县之长,百多万人口的生计都挑在肩上,生产要发展,生活要富裕,那可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做得出来的,要靠殚精竭虑的思考,要靠不舍昼夜的劳作,要靠上上下下积极性的调动。
陈玉明常常见自己的父亲黑着眼圈深夜回家,连澡都不洗就一声不吭地倒在床上。
更可怕的是,一百多万人口的生计赖以依靠的那些厂子,那些矿山,带着人不可知的危险,仿佛每一个厂子旁边都蹲着一头饿狼,一不小心它就要一跃而起扑到人身上。这些,县长都是应该负有责任的。一县之长,抓好民生,保自己一方土地的平安,那可是责无旁贷。
一百多万人口生计压在身上,一县之长的压力是不小的。
陈瑞清就是在这种压力之下,不知不觉地得了一种最可怕的病——心脏病。但是陈瑞清并不知晓。
于是,又一次事故,心力交猝的他,突然倒下……陈玉明想着父亲,又想着自己,悲从中来。
林叶子又来电话了。
陈玉明的铃音因为有了叶子,而改成了《两只蝴蝶》: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陈玉明听着这调儿,心里刺痛。
接一下吧,接一下吧,也许叶子有他的委屈。陈玉明的心里老有个声音想让他软下来。
可是他依然不接。
爱之深,恨之切。林叶子明明知道自己最不喜欢朝三暮四的女人,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这样想着,回归的理智立即崩溃。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铃声不停地响着,陈玉明知道,那边的叶子一定带着绝望的神情。
如果她是那样的女人,就让她绝望吧……陈玉明残酷地对自己说,尽管不接电话他心里如被撕裂,但他愿意忍受这些,他愿意让时间来证明谁是谁非。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恋你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陈玉明的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冷笑。最终还是没有接电话。
叶子,林叶子,你若果真是爱我,时间会证明;你若不是真心爱我,时间也会证明。就让我们俩个在时间里默默地前行吧,但愿依然有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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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四节:汇报准备
阮玉娥又打电话给林叶子,说一小校长急着想让她去他们学校进行指导。阮玉娥说校长孙树元都骂她,说她不尽心力,看现在四中和九中火热的样子,再不去就让其他小学抢先了。
阮玉娥的语气带着讨好和亲热。
林叶子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在业务指导上,她是有责任的,学校有积极性,但是如果她不积极,就会耽搁学校的工作。
林叶子决定再去一趟。她带着自己的方案,准备和阮玉娥就挑配合教师方面作一次深谈,试验的事,可不是玩的,浪费学生的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在这点上,林叶子非常慎重。
为了节省时间,林叶子还打了的士。
来到一小的时候,校长孙树元和阮玉娥早在门口迎接。孙树元矮胖的身子,与上次见到的没什么两样,只是上次冷冷的眼睛,这回又荡漾着水样亲热的光辉。
阮玉娥穿着杏黄长袖连衣裙,黑色皮鞋,头上还别着林叶子喜欢的那种样式的奶黄水晶夹,整个人十分妩媚,妖气横生。
林叶子倒是没过多注意她的妆扮。
阮玉娥期盼自己在妆扮上压倒林叶子,这一点,她完全有自信心。林叶子穿着黑色小西服,黑裤子,黑鞋子,她脸色憔悴,非常忧郁。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们一起到校长室去谈谈吧。林叶子不想到阮玉娥办公室去,她对她的办公室有反感。
阮玉娥哦了一声,心里骂道:拽什么拽啊?哼!要不是想找你的弱点,我才不想看你这个鬼样子……憔悴得黄脸婆似的,还想跟我叫板……她心里又痛快,又生气。
孙树元也不断地打量林叶子,心说这小教研员,看不出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三个人进得校长室。林叶子打开自己的试验方案,向他们说明应当怎样做。整个过程非常简单,关键的过程是操作,需要耐心和毅力,也需要实验老师的全力配合。
我建议你们去找找四中的柳红英老师,她可是最好的一位实验老师,那些成果,应当说大部分功劳应归于她。林叶子等孙树元和阮玉娥看完,就说了这番话。
柳红英……阮玉娥马上记住了这个名字。林叶子这么夸她,这么在乎她,她一定和林叶子有相当不错的关系……阮玉娥这样想着,把柳红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记在了本子上。
林叶子要求阮玉娥叫三到四名汉语老师和三名英语老师来校长办公室,她要向他们讲解一堂活动应当如何操作。根据小学的特点,他们在时间上没有忧虑,可是孩子小,思维能力弱,这是重要的障碍,所以必须根椐小学孩子的特点来设置活动的主题。
阮玉娥马上把女老师们都叫了过来,其中就有任红,她是一小很不错的语文老师。
任红进来看到林叶子在给大家讲述,她声音温柔,清楚,语气不急不缓,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那脸蛋也很中看。任红心说,她打扮打扮,可能很好看的啊,只是不知为什么她那么忧伤。
林叶子和他们说完,说是自己要看大家上一节实验课,不知哪位老师愿意第一个吃螃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任红说:我来上吧,请林教研员多多指点。
林叶子交待任红,再过一星期的周三她会来看他们的试验课,希望他们作好充分准备,如果效果显著,叶子准备让他们制作成节目在电视里播出。
一听说可以上电视,阮玉娥立即来劲:任红,这样,到时我们俩个来做主持人!
任红说:阮玉任来当然好!主任都这么重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就这么定了!
林叶子立即想到了阮玉娥的“大锅天降”,心里不由得格登了一下。不由得再三叮嘱:千万要准备充分,不可出现知识性错误!
大家唯唯。
林叶子把一小的工作安排好了,又到五中六中看了看,那里都在作准备,更迫切的要求是巴望林叶子把他们的活动搬到教育电视台去,因为那一期节目的打响,家长们天天盼看电视,盼自己的孩子得到展示。
林叶子在这期间得到了启示,她想,教育电视台将大有可为。她想就此专门拟定一个方案让局长彭玉刚彭阎王审示。要办一个教育电视台,要让师生的活动得到充分展示,让孩子们有一个平台得到锻炼,这不仅需要物力,更需要的是人才。叶子在做了第一期节目后就觉得任务太重了,实在力不从心。
她准备向彭局长要求调派两到三个节目制作人。
可是叶子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如果没有成熟的方案,这样的事去找彭阎王这样的人汇报要物要人,结果只有一个:挨一顿暴怒的眼珠子和臭骂。
在这里工作已经好几个月,听大家的介绍,凭自己的感觉,她已经深知彭阎王的脾气。虽然她在第一期节目中的优异表现让彭阎王刮目相看,但是,他完全可以在下一秒钟因为你工作不踏实的平庸甚至失误而暴跳如雷。
林叶子回到办公室冥思苦想。
她决定从这样几方面进行汇报。
一是全市教育面临的巨大挑战:老百姓对素质教育万分渴求,对应试教育渐渐深恶痛绝。可是却陷入了一个叶公好龙的误区。说起来是素质教育好,但评价的时候却是一定要考高分,如果学校得不到高分,就是犯了众怒。而实际是,高分,对于孩子踏上社会的生存可能毫无意义。对于教育系统,为了在这个夹缝中求得生存,只能努力地探索高分高能的途径。
二是面对探索高分高能的高难度课题,教育系统就要努力培养孩子们的能力。从多源智能理论来说,孩子们具有各个方面的潜能,比如,语言的能力,思维的能力,想象的能力,运动的能力,表达的能力,模仿的能力等等。实践证明,孩子们在学习的过程中,能够入脑入心引起兴趣的东西,才能对他们思维行成有效刺激,获得深刻印象。所以学校务必努力给孩子们锻炼能力的平台。要让课堂真正成为大家感兴趣的地方,成为他们跃跃欲试表达思想的地方。学校要探索怎样更好地通过这些平台让孩子们能动地掌握知识,化为己用。
三是要达到以上两条要求的效果,首先就需要得到家长的理解和支持。调动学生的主观能动性,需要假以时日,在短期内高分可能难以突破。如果家长知道孩子们在活动的过程中获得了知识培养了能力,他们就会对暂时的低分抛弃忧心,对孩子长远的发展充满乐观的期待。对这一点来说,正是教育电视台能解决的问题。
四是教育电视台要做到打消百姓顾虑,达到万众一心的目的,必须将节目采写好。必须让孩子们精彩的表现真正化成精彩的节目,在这一点上,不是容易的。电视台要出教育的精品,需要创意,需要设置,这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也不是林叶子一个人解决得了的。要有好的老师进行配合,这个教研室可以调动,发现;要有好的采写的记者,这个林叶子就无能为力了。
林叶子左思右想,定下心来去敲彭阎王的门。
到彭玉刚的办公室,要经过易洪林的办公室,易洪林正在办公室里办公,林叶子冲他微笑了一下,一晃而过。
易洪林摇头,又点头微笑。
林叶子敲彭玉刚的门,彭玉刚不知在里面发什么火,声音暴躁地传了出来:敲什么敲?有事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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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五节:请示彭阎王
林叶子心里跳了两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林叶子……彭阎王在那里盯了她一眼,眼珠子鼓鼓地问:有什么事?
彭局长,我有件事得向您汇报一下……林叶子忐忑不安地说。
说!彭阎王似个坐在上首的判官,连鼻子都和嘴巴一起说话似的。这话让林叶子又哆嗦了一下,心想要是没说好,那可要糟……
我需要增加两个人,不然,教育电视台的事情很难办……林叶子还没说完,突然看到彭阎王的眼珠子电射出凶狠的精光,就停下来不说了。她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只得把心一横:挨骂就挨骂,挨过骂还是得说……
要人?你们一个一个到我这办公室来,除了要钱,要人,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可以讲?告诉你,要人要钱都没有!要命,也没有!彭阎王恶狠狠地说。
林叶子觉得他的眼神仿佛利剑似的,刺向自己,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林叶子本来想拔腿就跑,冲出门去。可是她对自己说:叶子,这是你的性格吗?
她楞怔了N秒。
她也盯着彭阎王:彭局长,你是支持我工作的,这个我深深明白,我也是为工作而来的,这个你也应当明白。如果不是为了你委托的教育电视台的事情,我还真没什么事情需要找你,现在我既然来了,领导,那就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您就是吼破了嗓子,我也得把事情说明白了,决策在你,如果你认为我可以不做,那我正好交差……
彭阎王的眼睛就闪了一下,忽然愁眉苦脸起来。
他低着头沉吟了一下:你说吧!
林叶子于是把事先想好的那一些话说出来:老百姓对素质教育万分渴求,对应试教育渐渐深恶痛绝。可是却陷入了一个叶公好龙的误区。说起来是素质教育好,但评价的时候却是一定要考高分,如果学校得不到高分,就是犯了众怒。而实际是,高分,对于孩子踏上社会的生存可能毫无意义。对于教育系统,为了在这个夹缝中求得生存,只能努力地探索高分高能的途径……
嗯,说得好,说下去!彭阎王面无表情。
从多源智能理论来说,孩子们具有各个方面的潜能,比如,语言的能力,思维的能力,想象的能力,运动的能力,表达的能力,模仿的能力等等。实践证明,孩子们在学习的过程中,能够入脑入心引起兴趣的东西,才能对他们思维行成有效刺激,获得深刻印象。所以学校务必努力给孩子们锻炼能力的平台。要让课堂真正成为大家感兴趣的地方,成为他们跃跃欲试表达思想的地方。学校要探索怎样更好地通过这些平台让孩子们能动地掌握知识,化为己用。只有这样得到的高分那才是真正有用的高分……
嗯,也对。彭阎王眼里露了温和的神色。
要达到以上两条要求的效果,首先就需要得到家长的理解和支持。调动学生的主观能动性,需要假以时日,在短期内高分可能难以突破。如果家长知道孩子们在活动的过程中获得了知识培长了能力,他们就会对暂时的低分抛弃忧心,对孩子长远的发展充满乐观的期待。对这一点来说,正是教育电视台能解决的问题。
嗯嗯,说得好!说下去!彭阎王眼底有了笑意。
要做到打消百姓顾虑,达到万众一心的目的,必须将节目采写好。必须让孩子们精彩的表现真正化成精彩的节目,在这一点上,不是容易的。电视台要出教育的精品,需要创意,需要设置,这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也不是林叶子一个人解决得了的。要有好的老师进行配合,这个教研室可以调动,发现;要有好的采写的记者,这个林叶子就无能为力了。林叶子摊了摊双手,站起来说:
彭局长,知道您是教育的内行,要求严格,但不管怎样严格,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是兵马已动,来要求要粮草,局长可不能一见面就说:要钱要人没有,要命有一条!呵呵!
林叶子说得激昂。彭阎王眼里现出嗔笑的神色:你这鬼丫头!我还真没什么反对你了。本来是没有,但看在你一心为我教育着想,而且是非常有道理的份上,我支持!一下子两个没有,这个要请示分管副市长。但我允许你先到学校抽调两位老师帮着来做这个工作。前提是,你必须做好,每一期都得像第一期!
是!叶子站起来,行了一个鞠躬礼。转身离去。
彭阎王看着她走出门去,若有所思。
林叶子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苦思:谁适合做这个工作?这必定需要写作功底和观察能力以及对记者行业都相当熟悉的教师,这可真是为难的事。若明哥还在教育线,那该多好啊!林叶子不由自主想到陈玉明,心里奇痛。
这两天打他电话都没有接,明哥是一个极端冷酷的人……林叶子的心里就有了这样的认识。
不能想,不能想……叶子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他都可以不想你,你也不必再想他……我们俩个是对等的,不是吗?如果明哥真爱你,他不会因为小小的误解而不再理你……如果他不愿意再和你来往,那只证明他对你的爱已经消退。叶子,不可以失了自尊去求他,那样求来的爱情对你,也许只是伤害。
想到这里,叶子又流下泪来。那些卿卿我我,那些海誓山盟,有什么作用呢?
叶子宝贵的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叶子已经死了……
林叶子悲从中来。
生活是那么灰暗,没有半点希望的灰暗。林叶子看着手上办电视台的方案,突然疑问,自己做这些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但尽管疑惑,叶子明白自己不能愧对职责,根据她的性格,只要想做一件事,就必须要将它做到最好。马马虎虎,拖拖拉拉,应付应付,这不是她的性格。
想到这里,她揩了一把眼泪,再一次开始联系学校。她打了四中和九中的电话,希望刘明魁和马校长能给她物色一下。
林叶子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以为每一个人的心思都和她一样单纯,都只是为了把事情办好,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一行为,将引起泓然大波。
刘明魁听说她这里需要借用一个老师进行采写,立即非常高兴地答应为她物色。刘明魁说:叶子小丫头,没想到一一做事情就风风火火的有成果,我老刘过去算是看走眼了。我老刘好好为你物色一个,最好让你用得顺手。
马校长也答应了。
林叶子布置完毕,又坐下来想心事。
明哥一定是不爱我了,他一定因为那件毛衣的事情觉得我面目可憎,明哥,你既是爱我的,怎么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
叶子哀伤地叹息。
正在烦恼,阮玉娥走了进来。她亲热地说:叶子,一个人坐着想什么啊?
林叶子淡淡地站起来,为她倒了茶算是基本的礼貌。
我带了这次活动方案来请你审一下,这样可不可以?阮玉娥拿出一沓纸张,放在林叶子桌上。
林叶子细细地看了起来,她不想看阮玉娥,尽管她花枝招展,可是林叶子特别反感她这个样子,不修内心,只重外表,这样的女人没什么意思,和她交往也得小心……
叶子细细地看过,改了里面几个错字,心说,你不要在镜台前出洋相才好。
可以吗?阮玉娥期待地。
嗯,我改了几个错别字,在主持的过程中,千万不要读错字,这可是老师的基本素质……
叶子淡淡地说了三言两语,就把阮语娥打发走了。
阮玉娥见林叶子对她很不热情,心里的恨又高了两分。
哧……让你得瑟两天。
她一边想着,身子一扭,走出门去。路上兀自心底恨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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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六节:柳红英的心事
却说柳红英那天见到过林叶子的爱人陈玉明后,回去之后恍恍惚惚,心说能嫁这样俊帅的郎君,人生还有什么悔憾?
要不是陈玉明已是林叶子亲爱的,她早就跑过去和他交往了。
她每天都盼望林叶子到四中来,这样,陈玉明就有可能来四中接林叶子,她也就有幸可以见到她。
人对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没有理由可讲,就像发酵的酒,外面不着痕迹,可那味儿却不觉地散逸。
只是自那次以后,林叶子再没在下午到四中听课,即使来了,陈玉明也再没到四中来接过她。柳红英心里深深的失落。
说实话,四中也有很多好的男孩,可柳红英是看不上的,她纤弱的身子下面,是一颗不甘寂寞的有点虚荣的心灵。
林叶子带着她搞试验,这正中了她的心意,她就爱在这样的活动里去展示自己的光彩,而且她也达到了自己的心愿,自从那次上电视以后,四中的地位借着这上镜提高了不少,上到校长下到老师都对她刮目相看,这让她深感林叶子这人的能量还是不小的。
可是这一阵子林叶子就不太到四中去了,她非常忙,需要跑那么多学校,顾不过来。柳红英越发的失落,她怕林叶子的眼光不再顾在四中,她怕自己已有的那种荣耀的跌落。
柳红英决定来找林叶子,她要和她交往密切,以换来她格外的关注。
初夏的傍晚,非常迷人的景物。
嫩叶如花,繁华似锦。整个城市如换了美丽新装。柳红英心里也荡漾着二十多岁女子的情怀。
夕阳西下。焕发着桔红的光芒。整个城市温情脉脉。
柳红英觉得光里都脉动着爱的芬芳,心里的期待就格外高涨。
亲爱的我不知你在哪里,可我就这样默默地爱着你,爱着你温暖阳光的额头,爱着你散淡祥和的笑意……柳红英不记得这是在哪里看到的肉麻的诗句,她觉得似情此景,却正好为这诗做个底衬。
她对林叶子又羡慕又妒嫉,但善良的本性,让她还是祝福林叶子,这与她想念陈玉明没有什么关系。
林叶子正在食堂里用晚餐。
柳红英打电话给她:你在哪?
林叶子见是柳红英来信,连忙说我在食堂。
请请我吃晚餐好不好?我还没吃。柳红英说。
当然好,我为你打好饭,你过来吧!林叶子心里高兴,太寂寞了,有一个人说说话,虽然不是陈玉明,但也聊胜于无。
过了十来分钟,柳红英才来到教研室食堂里。林叶子已经打好饭在等她。
喏,吃吧。林叶子看着她笑:今天你怎么了?
柳红英立即端起饭来狼吞虎咽,她说:今天太孤单了,来和你聚聚伴。
林叶子端详着柳红英,突然觉得她很漂亮,过去可没看出来。柳红英细细的腰身,细细的眼睛,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气的,整一个淑女样子。
林叶子忽然觉得她和师哥可能很配呢!不知师哥会不会中意?
柳红英见林叶子看着她微笑,不好意思地说:我吃饭像不像猪八戒?
林叶子忍俊不禁地说:看你说什么?哪有猪八戒像你这么好看的?
说着说着,柳红英就吃完了。林叶子说你吃饭的速度可真比得上八戒啊!两个人说着从食堂出来。
林叶子说:红英,我们到楼顶散散心去吧?那里登高望远非常舒服。
柳红英高兴地说:当然好!你都好久不来四中了,我怪想你的,所以过来了,能和你说说话,在那里都是好的。
两个人登楼。林叶子是有意让柳红英上楼去的,那里有师哥,这个不太爱接触女性的师哥见了柳红英,说不定喜爱上了,那林叶子就觉得自己了了一段心事。
果然,易洪林又在那里了。
师哥,这是柳老师,柳红英。林叶子迎上去介绍。
易洪林笑笑伸出手来:柳老师你好!
柳红英也伸出手笑着说:易局长你好!柳红英心里有点疑惑:他怎么是她的师哥?
没去超市买东西?易洪林看着林叶子微笑。
林叶子说:师哥你知道的,我不爱上商店,我和商店有仇……
呵呵!易洪林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个师妹啊!呵呵,努力赚到钱就不仇了。
柳红英见他们说得亲热,心说没想到这个林叶子和易局长也这么说得来,易局长可是全市女老师心里的偶像级人物……
柳老师在哪个学校?易洪林停住笑,认真地问。
柳红英红了脸说:在四中。
啊!易洪林拍拍额头说:想起来了,你就是四中那个活动的女教师主持,你看我这记性!
柳红英听了,心里很欢喜,心想电视就是这样神奇,可以让你在屏幕上光芒四射,让一些你渴望的重要人物记住你。
柳老师不去和亲爱的拍拖?易洪林开玩笑。
柳红英立马脸红了。
林叶子嗔怪盯了易洪林一眼:师哥,人家还没有那个亲爱的……
啊……易洪林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柳红英低着头说:没关系,易局长,真的没关系。
易洪林说你们姐妹好好聊吧,我走了。然后他急匆匆地离开。
林叶子觉得这个师哥真是怪,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柳红英楞怔了半天,醒过神来说:叶子,你怎么叫他师哥?你们一个学校的啊?
林叶子说:哎,说来话长了……我们都是孔夫子的学生,所以叫师哥了啦!
孔夫子的学生?柳红英哪里明白得过来,半天摇头说:我不理解。
呵呵,那就以后慢慢理解呗!林叶子看了一会夜景说:我们回房里聊吧?我还得干活呢。
干活?下班了干什么活啊?柳红央疑惑。
林叶子说等下你看到就明白了。于是两个人来到林叶子的宿舍。
一进门,柳红英就看到了陈玉明和林叶子的合影,陈玉明温暖地笑着,嘴角上翘,国字脸上俊暖的微笑让柳红英万分着迷。她看着看着,舍不得放下。
林叶子笑道:你看你,看人家照片这么用心。
柳红英醒过神来说:照得真好啊!你们就是一对玉人。
哎呀,以后你找到爱人了,照出来的还不一样啊?林叶子不以为然地说。
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能找到这么好的人?她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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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七节:扫墓
柳红英离开的时候,林叶子依然在嘴嚼她的那句话:你真有福气……
叶子惨淡地笑笑:福气?
一连几天,叶子打电话陈玉明都没有接,这让叶子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自尊心强烈地起了反应。
明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彼此冷淡着吧。林叶子咬着嘴唇,心里的失望也在增加。
叶子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陈玉明对他的温存和保护,想起了分离的那些日子自己的苦楚和心酸,想起了订婚的时候那种甜密和恩爱,想起了那天在楼上看到易洪林陈玉明的愤怒和郁闷,一切,都似乎只是一场梦,一场让人心酸让人伤痛的梦而已。
原来,爱情是经不起伤的,自己那颗深爱的心,此刻余下的只有伤痛,伤痛。
叶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事情,生活总是那么逼人,一件一件不顺心的事儿,会让人疲倦,让人失落,让人心灰。
还是好好地对自己的工作吧,尽职尽责地去做,起码可以保证自己衣食无忧。让心平静下来,面对平淡的生活,也许,这才是最好的态度了。
林叶子想着这些,在日记上记下:心如死灰。但不要放弃了工作。
天一次一次地黑,复一次一次地亮。
太阳总是东升西落,人们总是早出晚归。
生活就是这样,周而复始。
人类也是这样,不断地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转眼就到了清明。林叶子决定回去给父亲扫墓。父亲一生忠诚憨厚,待人非常好,在临死的时候记着的,就是要叶子和路若花记得还债。父亲说一个人不欠人家的,心里舒坦。千万不能欠债不还。
现在林叶子想起这句话来,心里依然酸痛。一切都是因为还债而起,不是吗?
至今,林叶子依然欠了陈玉明的债:一千元。还有陈玉明拿工资里多了一百元。两人在订婚的时候,也许都忘却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林叶子却想起了它,它成了林叶子心里挥之不去的痛。
林叶子向柳红英借了钱带了肉鸡鱼之类福礼要用的物品。
路若花看女儿算懂事,还记得回来为爸爸扫墓,心里多了两分宽慰,加上近来的日子,家里在叶子的支持下,日子越来越好过,渐渐地觉得女儿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免想起过去对叶子的看法,觉得她不是男孩,有点亏待她。
路若花特意为女儿加了好饭菜,说是让她吃饱才有力气上山。林叶子本已吃过早餐,看妈妈这个样子,心里自是温暖。
路若花将福礼煮了,备好酒杯、筷子、酒饭之类,叶子就提着这些东西上山去扫墓。
爸爸,我来了,叶子为您送吃的来了,家里的日子会一天更比一天好过,您就放心吧!叶子爱您!爸爸,你要是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叶子好好做事业,将来有出息了,把妈妈弟弟都接到一起去住……
叶子心里默默地想着,慢慢地朝山上走。
山上已经有许多人在祭奠自己的亲人,蓝烟袅袅,不时还有爆竹的声响。啪啪啪啪的,回荡在山间,给静默的山间带来不少热闹的气息。
叶子的爸爸埋在较高的山坡上。
她爬过了好几道山梁,才来到父亲的墓前,却惊骇地看到有人在那里烧纸了。
那个人是……林叶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背影,分明就是陈玉明,那么高大,长长的腰,宽宽的背……
林叶子站着,觉得那神秘的梦境出现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陈玉明这么恨自己,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他怎么会来这里扫墓?而且更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父亲埋在这里?
林叶子怀疑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
身后簌簌的响声,也惊动了陈玉明,他回过头来,立即站了起来。
叶子……这声音仿若天簌,林叶子不敢应,她觉得眼前也许就是在书里见过的山市吧?人的神经想得太复杂了,也会出现幻觉。
明哥!她的嘴巴已经不再听从自己使唤,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叶子!陈玉明突然放下手里正在烧的纸钱,扑了过来。他说:我的祈求应验了,叶子回来了!
陈玉明一把搂住林叶子。
林叶子依然似在梦中,又恍如隔世。
明哥?你是明哥?林叶子觉得明哥怎么会这样?不想自己的时候,就冷酷如铁?想念自己了,又这般缠绵?林叶子有些看不懂眼里的明哥了。在她的眼里,明哥是那样有责任感,那样温存,那样英气勃勃……
叶子,你怎么了?陈玉明见叶子冷冷的没有动静,惊异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明哥吗?叶子又问,泪水已经涌满了她的脸。叶子自认为是坚强的,可是为了陈玉明,她已经流了够多的泪。
是我,叶子,是我!我好想好想你!
哦……林叶子默默地挣脱陈玉明的怀抱,提着福礼来到父亲的墓前,她有条不紊地将东西拿出来,摆满了墓前的小平地。
爸爸,叶子来了,叶子来为您扫墓,愿爸爸在那边过得顺心如意。
叶子跪下,泪如雨下。
爸爸,你离去的日子,我们好不容易挣扎过来了,谢谢爸爸的养育。现在家里越来越好了,爸爸不要挂心……叶子默默地念叨着这些。
陈玉明楞楞地看着她,那种伏在心里蠢蠢欲动的疑心,此刻又占了上峰,他觉得,如果叶子真的爱他,就不会这么冷淡,这么久没见了,她一定要扑过来在自己的怀里哭的,如果那样,他就准备原谅她,只要以后她不再和易洪林交往就成。
男人吃醋的心,在爱的压抑下,也是会变的。
叶子为父亲斟了酒,端上饭。并且一遍一遍地斟酒,她说:爸爸,多吃点。
陈玉明等着她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
叶子,你不想和我说什么吗?陈玉明那已经恢复理智的心,现在觉得过去的日子对叶子有些过份。
明哥,说什么呢?说什么还有用吗?叶子心里又刺着生痛。
叶子,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有点过份……陈玉明很后悔地说。
明哥,你也觉得过份了吗?林叶子满眼泪水:知道吗?叶子的心已碎,片片飘零,找不回来了,叶子的心已死,不想再活过来受那种痛苦……明哥请回吧,叶子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叶子。
叶子这样说着,只是她无法抑制满眼的泪水。
陈玉明突然又扑过来,一把抱住林叶子:对不起,叶子,我的叶子!是明哥的错,明哥不该那样猜疑你,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你和那个姓易的在一起,我就几乎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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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生活逼人 第一百一十八节:能相信你的爱吗
明哥,我不想责备你,你有你的权力。但是明哥,我只想告诉你,你揉碎了叶子的心。林叶子喃喃着。
陈玉明把她抱得更紧了。
叶子,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不能没有你。
不,明哥,叶子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叶子的心里,除了你,从来没有过其他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有没有信任过叶子的心?你不期望我和易局长在一起,可是,如果叶子是那样的人,没有易局长还会有李局长王局长甚至更多的地位高的人……
为了那样的猜疑,你把叶子从车上推下来。
为了那样的事情,叶子几十里去送你回家,可你却可以装着睡着任叶子在黑夜里飘零;
为了那样的事情,叶子一连打了你三天的电话你都没有接过,你可想过叶子的心,在那样孤单冷酷的黑夜里是什么感觉?
那个时候,明哥,我多么想爬上楼顶,一下子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我没有。我是路若花生的,我得瞻养我的母亲,不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得帮助我的弟弟,让他顺利读到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我不能这样……
明哥,叶子的爱情是被你毁掉的。你也未必能救得活它。
陈玉明听着叶子的话,慢慢地放开了她。
叶子泪水依然漫涌,迷朦了她的眼睛。
陈玉明失魂落魄。他这个时候,才更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另一面,她不是那种缠树的藤,更不是那种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小女子,她柔韧坚强,犹如蒲柳。
林叶子闭一下眼睛,泪水涌洒。她揩干眼泪,勉强笑笑说:明哥,我早就想着要还你的债,我欠过你一千一百元。一千是那时你为了帮助我借的,还有一百元是我未能及时搞好卫生你多给的。可是我今天身无分文,只能向你再借下去,下个月,等我发了工资,就带过来还你。明哥,本以为和你会有幸福的人生,可是没想到却会有今天。叶子很抱歉没有让你幸福,知道吗?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既然你的幸福不存在了,那我的幸福也没了。我没有想到爱情这样经不起伤害,我要走了,我太累了,太累了……
林叶子在父亲墓前跪下又拜了三拜,提着自己的东西要走了。
叶子……陈玉明凄怆地呼唤她:再给一次机会好不好?明哥再也不会猜疑叶子了!
明哥,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我还好,现在只想做好自己的事业,感情的事情,我似乎还不懂,请明哥原谅,现在见到你,我心里就淌血泪,让我静一静吧。
林叶子提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玉明看着她纤小的背影,泪水涌满了眼眶。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对爱猜疑,本身就是对爱的伤害。
叶子的影子越来越小了。
陈玉明疯狂地向山下跑,他要赶到叶子的面前,把她强行地拉回来。
林叶子看他这样,心里有些吃惊,就站住,想看他要干什么。
陈玉明来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搂着她抱在怀里。
叶子狠命地挣扎着。
放下我!陈玉明!她不再叫明哥,这便是拿一根钢刺在陈玉明的心上扎了一下。
可是陈玉明决不松手。他的轿车就在前面马路上,他要把叶子抱到车上去,他要把她带回家,然后和她一起重温那如胶似漆的恩情。
陈玉明,放下我。林叶子忽然冷冷地叫。
陈玉明听了这个冷如冰霜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滞,放慢了脚步。
陈玉明,如果你今天这样把我带回你家,这辈子你就不要盼望我会对你好了!你把林叶子当什么?你的玩物吗?你希望和她好的时候,就要如胶似漆?你愤怒的时候,就把她什么都不算?甚至是奴隶都不如?
陈玉明异常失落,慢慢地放下了林叶子。
林叶子发疯一样丢下了所有的东西,跑过了田埂,跑过了山坡,向自己的家里跑去,暖暖的风吹着,把她脸上的泪水吹向耳朵,吹落地面。
不要问我为了什么
我从此都不愿意看到哥
是你的猜疑烙伤了我
从此我不再相信你的爱……
林叶子耳里响着这样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和着天簌,铺天盖地。
陈玉明依然伸着两手,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直看到林叶子跑远了,他依然回不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它们都重若千钧。
他没魂一样回到车里,半天都没有发动车辆,他看着前面的青山,眼里水汽氤氲。
叶子,叶子……他的心狂呼着,可是却无力发出声音。
陈玉明捶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的懊丧。
车子发出呜的声音,慢慢地走,陈玉明却似乎把不住方向,车子往前行,他似乎也不记得回去的路。
走了半个小时,陈玉明发现有点不对,前面似乎是林叶子的家……
他非常懊恼地停下车,这个地方路越来越窄,不好倒车,陈玉明干脆停下来,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前面,叶子家的茅棚一样的家。
叶子,出来,看看我吧,不然,我真没力气再走下去了……陈玉明大口地喘着粗气,祈求着叶子再现。
可是,叶子却没有出来。
陈玉明又等了一个小时,他心里是无尽的盼望。
叶子,是我伤了你,我必定要医好你的伤,既然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那就让我改了错,我们俩个一起幸福吧……陈玉明心中这样说着,又在开始想着和叶子和好的对策。
又过了一阵子,林叶子出来了,手里提着那个奶白的小包,易洪林买的。陈玉明不由得皱了眉头。
看样子,她是要回单位,那么,正好送她一程。
陈玉明振作了一下精神,打开车门,站在车边。
叶子,我送你。他说。
林叶子一惊,见又是他,连忙后退,就想从另一条跳绕过去。
陈玉明奔过去说:叶子,我们可以不成夫妻,但是熟人还是的,不是吗?你去单位,我正好捎你一程,而且有些误解不说就不能清楚,是不是?好叶子,明哥错了,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改错,是不是?
叶子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前方。但她没有再坚持,因为陈玉明说得对,坐一趟车也算不了什么,自己正没钱呢……
陈玉明把林叶子半拉半抱拉上车,然后小心地挑了个岔路口,倒了车。
林叶子坐着,沉默着。
陈玉明专心地开着车。
气氛非常尴尬。
叶子,是我错了,明哥向你道歉……陈玉明一只手过来摸叶子的手。叶子缩起手说:专心开车。
陈玉明苦涩地笑笑说:叶子,你想过吗?我若不爱你,我吃什么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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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一十九节:病急乱投医
看过叶子的日志,陈玉明觉得自己没脸再见叶子。相比她的心灵,陈玉明感到了自己的狭隘和龌龊。曾经的那些想法浮上心头,他觉得那是对叶子的亵渎。
她就是一个神秘透明的安琪儿。
陈玉明羞惭地坐了一会儿,关上门准备回去。
可是他非常依依不舍,他不知要怎么样来消除叶子心里的阴影,目前,他没有任何办法。
在门没锁上的一会儿,他又返回来,在桌上留下一行字:亲爱的叶子,明哥看了你的日记。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明哥不求你原谅,只要叶子好好的,明哥会永远永远爱你,护你。
陈玉明走到楼下,看了看叶子的房间,没有关灯,里面的光温暖明亮。陈玉明打燃车子,慢慢地开走了。
林叶子正站在楼顶,默默地看着他离去。
明哥,我们相互给点时间吧。
叶子在心中说。
这天易洪林没有来,楼顶上静悄悄的。叶子试图看到星星,但是因为空气里尘粒太多,只隐隐约约看到几颗大的,叶子叹息了一声,心里说,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清清亮亮的满天星星就好了。
叶子情绪低沉地回到宿舍,闷闷地睡了。
她有些责怪自己心硬,也许只要稍稍温柔一点,早点回到宿舍,明哥就不会离开了,她是多么怀恋过去那些甜蜜的日子啊!
林叶子草草洗漱,睡下。
第二天一早,彭阎王的办公室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林叶子去市里请示一件事情。
林叶子心说彭阎王有什么事要自己去请示?自己一介小小教研员,请示什么啊?没的讨打。
办公室主任郝丽说你可一定要去,彭阎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不好好听话,不要自己找罪受。
林叶子无奈地笑笑说:好啦,我去,只不知阎王爷这回要谁的命……
忐忑着心,林叶子跑到彭阎王的办公室,没想到彭阎王居然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林叶子,你这人灵动点,帮我把这个送到市长办公室里去。
市长办公室?林叶子心里直“格登”。
要记得一定要亲手交给市长,不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彭阎王又瞪起那对牛眼珠子。
林叶子心里的“格登”越来越响。
林叶子,你看下文件内容,给我想清楚了再去见市长,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林叶子心里暗暗叫苦,心说我的天啊,你这个彭阎王,你岂止是阎王啊?你就是一个扯不清的阎王嘛!
林叶子领了任务,叫苦连天地回到办公室。
可是接了命令,叫苦有什么用啊?她只得接捺心底的恐惧,慢慢地打开文件看了。
原来,是市里要迎接国家的教育督导评估。国家的教育督导评估每三年一次,每一次都是由国务院直接组织督学们亲自下来视查评比,这可反应到地方政府的政绩,如果没有通过验收,市长得亲自到省政府作检查,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林叶子当然不知里面藏着的玄机。
这个玄机,就是彭阎王已经为这个事找过相关领导,可是却碰了一鼻子灰。领导说桑吉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要为了你一个评估拿出几个亿来,这不是天方夜谭?莫说没有,你就是要命也要不到这么多钱,就是有,也不可能一股脑全给你教育……
彭阎王闭了一肚子鸟气,回到办公室大发雷霆怒火,林叶子不知道,正好那个时候她撞了进去。还向他要人。
林叶子看了一下文件请示里要求的金额,为了让每一所学校能够正常迎检,需要两点三个亿。
林叶子刚坐定,彭阎王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如果市长问你我哪里去了,你就说我重感冒,病得起不了床……
林叶子烦恼丛生,这是哪曲和哪曲?
心里惦了量下彭阎王的话,再看眼前学校的形势,她是最清楚学校的,条件差,工资低,生活艰苦,凝聚力不强,很多老师纷纷跳槽,她自己就是一个这样的过程,虽然依然眷恋那个教育孩子的舞台,但是那种吃不饱的生活,她再也不想过了。
再看看手里的请示。叶子心里直叫苦。彭阎王这个样子,要不把市长给彻底得罪,我林叶子就把个林字倒挂起来……
不过彭阎王的话她是绝对不敢违背的,只有咬咬牙,横了一条心往市政府里撞了。
林叶子把自己最好的订婚时的那套衣服穿上,她记着这个社会的一个潜规则:看人只看相,穿得太寒酸可能有些鸟人就不理你了。
叶子打扮后的样子,精致小巧,惹人爱怜。
她在镜子里皱眉:爷爷的,怎么还得去卖唱似的?
来到市政府,林叶子的穿着没有引起保卫人员的注意,他们注意的是那些衣冠不整的人。有一次林叶子带着个省劳动模范到市里开会,就被保安拦住了,那模范老师就像七十年代的黑蚂蚁,而且又东张西望,在他来说当然合理,才到市政府,肯定要看个够,可是保安一下子拖住了他: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叶子想起这件事儿,心里好气更好笑,狗眼看人低啊!真是只重衣冠不重人。
林叶子看到市政府的指示牌上面,政府在三楼办公。
于是来到三楼,见一个办公室有人,就问:请问市长在哪间办公?
那些人当没听到似的。
叶子又问:请问市长在哪间办公?
好不容易有个人搭腔了:市长办公的地方岂能随便让人知道?你有事吗?
林叶子说:我有个文件要亲手交给他。
那人扭过头说:你是哪个单位的?
林叶子想了想说:教育局。
那人就屁颠颠地跑进一间办公室,一会儿又出来,指指一个铁门说:那里。
林叶子就乖乖地站在铁门边等。铁门边还有好多人呢,看来都是找市长的。
叶子站得脚发麻。偶然有个人过来问她:你有事我们代为转达可以吗?
叶子摇摇头说:不行,谢谢了。
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半,所有的人都走了。林叶子心说谢天谢地啊!总算轮到我了……她正要进去,冷不防里面的人出来了,他中等身材,方方脸膛,戴着一副让他显得非常文雅的眼镜,径直往卫生间而去。
哎哟……叶子泄气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又等了十多分钟,那人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
叶子赶紧迎上去——糟,只记得市长姓高。
高市长!我还有事要找您!叶子急促地说。
高市长没有笑容,径直进办公室去了,叶子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跟着跑进去。
什么事?市长眼都没抬。
是这样,我们教育局彭局长病了,而这个文件十万紧急,请您一定要批示。
市长怪怪地又看了叶子一眼:彭阎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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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节:逼上梁山
林叶子心说,你这个阎王局长啊!你逼得我没退路了!
她一咬牙说:不信您打个电话。
高市长也没有打电话,倒是端详起林叶子的样子来。彭阎王干嘛派你来?他还有副局长嘛……市长皱起眉头。
这个我怎么知道?林叶子耸了耸肩膀。
教育督导评估,又是教育督导评估……高市长喃喃。
林叶子立马明白,市长对这个评估似乎有点不堪重负似的。
市长,教育需要您多多关照啊!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不是你们当父母官的说出来的话吗?现在的教育,形势不是很好啊!林叶子说了这一句,看着高市长威严地紧皱的眉头,就打住了。
你是教育局的?高市长看着她。
是的!林叶子目光炯炯。她心说,拼了。
教育形势怎么不好,你倒是说说。高市长鼻子里哼出声音。
林叶子被逼上了梁山。
她咳了一声说:市长,我想自己没有说错。由于教育决策的失误,二十一世纪初,有四年时间,教育没有进一个新教师,三年一代沟,教师面临断代的危险,青黄不接,这难道不糟吗?我国经济发展那么快,可是对教育的投入仍然远远低于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四,学校的房子看起来像棚户区,学校的桌椅没有几个是能坐的,学校的老师收入低,没有任何福利,人人都想跳槽,这难道还不够糟吗?留在学校的没有门路的老师,都是混日子,根本无心教育,这难道不糟吗?还有,应试教育和素质教育之争,达不到统一认识,皮面素质教育,骨子里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小事苦事不做,大事难事做不了,成为新时代的孔乙己,这难道还不够糟吗?
现在教育督导评估,国家要求不断提高,可是下面却因为硬件太差根本无法更新,这种情况不能说好吧?而且,如果评估没有过关,到时市长您必须到省政府去作检导,这不能说是形势一片大好吧?
啪的一声。
叶子惊住了。她发现高市长的手狠狠地拍在桌上,眼睛里露出霸道的光来。
林叶子心里猛地哆嗦了几下。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又坦然了,心说,把话说了,管你彭阎王还是高市长,大不了让我回翁岭代课吧?谁叫你们这样逼我这样一个完全没有官场经验的人?
高市长拍过桌子,不知为什么竟然冲她笑笑说:小姑娘,好样的。
林叶子立马蒙了。
好样的?
高市长立即和谁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关于教育的事情,然后在林叶子拿去的请示上签了几个字。林叶子心里忐忑不安,心说,我的妈啊,你到底签了什么?
高市长签完字,冲林叶子招招手,让她到沙发上坐。
高市长自己先坐在沙发上。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叶子脸立马红了:我叫林叶子。
林叶子,林叶子……好美丽的名字。
我觉得你不是叶子,你是一朵花儿,一朵开在冬天里的花儿……驿路断桥边,寂寞开无主……高市长仿佛在自言自语。
市长,很惭愧,我不能和梅花相比,我只是一片非常普通的叶子。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写得非常神,他赞美的梅花我也非常羡慕,但我真的不是梅花,我是普通的叶子……零落成泥辗作尘,犹有香如故……这是多么高远的意趣,多么坚强的精神,只是惭愧,我不是它……叶子说了这些,吐了一下舌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饶舌了?
高市长扶了扶眼镜,眼睛如水看着林叶子:你哪里毕业?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家很穷,考上重点大学但我没钱去读,我只是高中毕业……
那你还想不想去读大学?还有决心考上吗?高市长的眼神更亲切了:我让你带薪读书?
林叶子如闻伦音:真的?她的眼睛里放出奇异的光芒。
真的。市长微笑着。
好啊!好啊!市长,您真是太好了!叶子不知所措,万没想到,这个彭阎王,还真是让自己要交好运了!
高市长立即挂彭阎王电话:你的病怎么样了?
彭阎王在那边可笑地哎哟着说:托市长的福,好一点了,但还起不了床,一起来就天旋地转……
是够你天旋地转的……高市长话里有话地说:那个林叶子,你让她去考大学,考上了让她带薪读书,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可惜没读大学……
哎哟我的市长呃,你这不是要了我命啊……彭阎王在那边难受。
就这么说了。高市长放下电话,再一次深深地看叶子。
叶子局促地站起来说:那,市长,我回去交差啦?
高市长微笑着说:好的,有时间来这里玩,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高市长把那文件交到林叶子手里,林叶子一把接过,鞠了一躬,几乎是跳出门来。来到走廊里,心里还是怦怦乱跳。
她伸了一下舌头,心说好险啊……不过这市长好可亲啊!
林叶子跳着出了市政府办公楼,来到大马路边上,这才打开那文件,只见上面批示着:请教育系统就教育督导评估工作所需费用列出详细预算表形成文件,交市长办公会讨论,责成教育系统立即行动,务必搞好这次督导评估迎检,若排名不靠前,建议教育局长免职。
我的妈啊!林叶子天旋地转,是不是自己又惹祸了?
林叶子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就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
林叶子小心翼翼地再来到彭阎王办公室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办公室里等。
林叶子进到办公室,低眉顺眼等着挨骂,因为自己一到市政府,就居然搞了个带薪读书……
彭阎王猛地将椅子转了过来,深深地叹息:这是一着险棋啊!还好,成功了。
林叶子楞了,不知彭阎王说的话什么意思。
彭阎王似乎知道自己失口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伸出手说:拿来!
林叶子拿出文件,小心地说:市长和别人商量了一下,只是没批钱……
哈哈哈哈!你立功了!彭阎王站起来:明天到财务上领五千元奖金去!你给我买几件好点的衣服,什么身份了,不要穿这么衰的衣服。彭阎王的话让林叶子又蒙了。
我?五千块?彭,彭局长……什么……什么意思?林叶子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就是五千块,奖你的!别人要是眼红,只要他们也能做到你这一点,都来领,没关系!彭阎王快言快语。
去吧!小姑娘,你要去读书,我还真是舍不得……彭阎王挥了挥手。
林叶子从彭阎王那里退出来,喜不自胜:也!又得五千元,嘿嘿,先还了明哥的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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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一节:矛盾中别离
林叶子从财务上领了五千元,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她领着钱,脑子还在犯糊涂:这个彭阎王是怎么了?自己可得了两次大奖了。
嘿嘿,反正正是需要钱的时候,管他呢,袋里有钱的感觉和没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连心都安定多了。
林叶子将三千元立即存了起来,拿出一千一百元来还陈玉明,还有九百元,就放在自己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了。
她现在对于和陈玉明的感觉,是脉脉温情里添加了平静。人与人之间是有缘份的,也许自己爱明哥的那种剧烈的感觉并不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也许正好给对方一个共同思考的空间,或许还是选择的空间。
林叶子这样想着,决定去一趟和县,把钱亲手交到陈玉明手里。感情上这么沉重的一击,让她明白了很多东西,她依然心痛,但感觉不再那么强烈。
在她灰败的生活里,现在添加了一点渴望的萌芽。
林叶子坐上去和县的班车。
在车子发动机轰隆隆的响声里,林叶子回忆起了过去的那种感觉,仿佛每一次响声都是对陈玉明的呼唤。然而此时,她转换了心情。
她默默地说:明哥,如果命运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得学会接受,我不能在挫折里沉没,因为我是林叶子,我和你是一样的独立的人,打击再重,我也得学会接受,即使我不能幸福,也得活出自己的精彩,因为我和你一样,是独立的人。
来到和县,林叶子打了陈玉明的电话。
陈玉明又惊又喜:叶子?
林叶子说:明哥在哪里?我有事找你。她的语调不再颤抖,她平静而冷淡。
陈玉明忙问: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林叶子说不必啦,明哥,我在和县车站。
陈玉明立即说:你在那里别动,我就到了!
不一会儿,陈玉明驾着自己的小轿车来到车站,林叶子一眼就看到了那车,想起了那夜被推下车的情景,心里还是疼痛了一下。
陈玉明从车上下来,伸出双手说:叶子,亲爱的,抱抱!
林叶子没有依从,她站住,对陈玉明说:明哥,我今天是来还债的。
还债?陈玉明惊住了。
明哥不找个地方让我坐坐吗?林叶子看陈玉明的样子,有几分憔悴,但还算是潇洒俊雅,不过,叶子现在的感觉已不再是迷恋。
陈玉明赶紧打开车门让叶子上车。
陈玉明的脸色变得浓云密布。
他知道,叶子的还债意味着什么。他开车的手不住地痉挛,后悔就像冬天的飞雪,铺天盖地。但是陈玉明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是决不可能回复到没有发生的状况的。他对自己造下的糟糕局面感到后悔但无可奈何。
陈玉明带林叶子来到一个小茶坐,两个人点了一个雅间。
进到里面,陈玉明就抓住叶子的手说:叶子,我真的,真的没有脸说,请你原谅……
林叶子微笑了一下,眼里突然涌出泪雾。
明哥,我还小,我们俩个都理智地对待发生过的事情吧。林叶子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小钱包。陈玉明发现,这回叶子用的是一个新的小包,看样子那包并不贵,她没有带易洪林买的那个包。
陈玉明心里疾然紧紧地痛了。如果自己对叶子贫穷的处境多有体谅,何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叶子拿出一千一百元钱塞进陈玉明手里:明哥,即使我们订过婚,但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欠你的钱要还,因为现在,我们俩个又依然你是你我是我了。谢谢明哥过去对我的好,那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东西。谢谢明哥了。还你的钱,只是不想让自己心里负担更重。明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叶子说着说着,突然扁了一下嘴巴。她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和深爱的人有今天。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有抑制不住内心狂涛的时候。
一种无法形容的陌生感,在两个人中间蔓延。
陈玉明知道,这是自己的错。
叶子,你是还债了,也许你心里是好过了。可是,我欠的债呢?怎么还?你是不是从此不再让我有机会还债?你是不是要让我欠着你的,一辈子?
陈玉明盯着叶子,眼里氲蓄着泪光。
明哥,我只是这样想,我还小,现在还要努力学习,我可能要出去读几年书。如果我们俩个真的在乎对方,我想用时间来验证它的强度,明哥,你不是常说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要出去读书?陈玉明又惊住了。
是的,高市长已经打电话给彭阎王局长,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太少,无法满足工作的需要,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我没有读过大学,真的非常渴望去大学锻炼几年,到那时,也许明哥眼里的叶子,就不是今天的叶子了……
我只是爱今天的叶子呵!陈玉明喃喃:但愿得叶子不论到哪里,都保住今天的纯净和忠诚……
陈玉明知道留不住叶子了。她不再会跟着他回家,做他一个人的小女人,她现在慢慢地自己为自己插上翅膀,也许展翅高飞后,一去不复返了。
陈玉明想到这里,悲从中来。怪谁呢?怪谁呢?有时候,任何机会都是脆弱的,稍纵即逝。
好吧,叶子,我祝福你!陈玉明绝望地伸出手,握住叶子的手:愿叶子永远幸福平安!
林叶子心里又氤氲起那种依恋的情绪。她怕自己回头,回头,也许陈玉明依然会搂着她,给她幸福,可是,叶子心里永远会带着刺生活的,她忘不了自己被推到地上的一幕。
林叶子想到这里,毅然站起来说:明哥,叶子也祝福你!愿明哥幸福一生。
陈玉明落寞地看着叶子走出茶座的门,他紧紧地跟在后面。
叶子,我送你回去吧。陈玉明扬扬手里的汽车钥匙。
明哥,不用了。我可以搭班车,明哥去休息一下吧,别为了我耽搁了你自己的事情。叶子客气的口气让陈玉明心里不由自主地生痛。
不要哆嗦了!他不由分说拉住叶子的手,把她推到副驾驶座上。
车辆发动,两个人都思绪万千。
谁知道呢,这一别也许经年,也许人生就完全不同的样子。
陈玉明想,叶子一定会碰上比我好千倍万倍的男子,信她爱她恋她,她也许在那样的人面前放下了所有的忧伤……
叶子想,自己离开了他,陈玉明这样的男人,也许会有比自己好千倍万倍的女子来依恋他爱他……
这是分道扬镳的一路吗?
也许是吧。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念头。
悲伤弥漫在车上,两个人不时互看一看,心里是无奈,是忧伤,是留恋,但更是义无返顾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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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二节:分歧
林叶子回到教研室,除了要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还把所有高中的课本都又搜罗出来,她想,自己都跟领导说了,肯定不能失了面子。考上了没钱读还好点,现在是有钱读了却没考上,那就难堪了。
阮玉娥来电话让她去一小指导他们的活动。
林叶子觉得还是和柳红英一起去。让柳红英多见识,以后自己走了,可能她就要接手这些工作,林叶子到时会努力荐举她。她盼望孩子们的事业不要中断了。
林叶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柳红英。跟她说了去一小的事情。柳红英很兴奋。过去,她至多也就是在自己的学校里扑腾,现在,林叶子把她拉出来,肯定对自己有好处。柳红英高兴地答应了。
柳红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她的家庭环境不错,父母都是学校老师,都有工资,吃穿不愁。所以柳红英的穿着一向来都很出色。这次柳红英穿了纯白底带浅红条纹的一身衣裤,将头发盘在头顶,别一个非常具有特色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的水晶夹,整个人干练而清秀。柳红英整个身段和面相都很好,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眼睛小了一点。
柳红英来到林叶子面前,林叶子打量着她,心里不由得羡慕,她的打扮好有品味啊!
两个人就唧唧地说话,步行着往一小赶。
怎么这么久没见到你的那位陈主任了?柳红英张了几次口想问这个问题,但是都没问出来,走了好远,她还是忍不住。
呵呵,他有他的工作。林叶子淡淡地笑笑。
说着话儿,就到了一小。阮玉娥出来迎接,不由得多打量了柳红英几眼。
介绍一下,这位是四中的柳老师,实验的牵头人,她那里做得很好。林叶子说。
阮玉娥听说是柳红英,不由得更加注意地打量了她几眼,她听说过,这个柳红英,和林叶子走得很近……
阮玉娥伸出手把两人让到了办公室。这次她又是端茶又是招呼,忙得不可开交。
林叶子没什么话要对她说,但也不能冷了场面,就说:什么时候开始?
阮玉娥说下午两点半。
林叶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十五分钟,就对柳红英说:带摄相机没有?
柳红英说带了。
等下请你多拍下几个小学生里优胜者的特写镜头,可能要用。
阮玉娥听说了,赶紧过来对柳红英说:柳老师,麻烦你手下留情,也帮我摄几个,摄好一点哦!
柳红英笑笑说可以。
正说着话,孙树元来了,一进来就瞅着几位美女看,边看边笑:我说市教育局这回要火了,能干的美女们,到哪里都不得了的人气!
林叶子忙对柳红英介绍说:孙校长!
柳红英少不得又客气一番。
说着话时间就到了。孙树元说:我得全程参与你们的活动,这可是我份内的事情。于是大家说笑着往班上赶。
阮玉娥选定的主题是:我的老师。
她内心里有一种渴望,期盼孩子们能说自己的好。这个主题倒是很亲切,大家也熟悉。林叶子觉得可以。而且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这次是汉语互动,没有和英语扯上关系。因为小学的孩子们,英语还没有什么基础。
活动总主持是阮玉娥。副主持是任红。任红圆圆的小脸今天显得特别兴奋,和林叶子和柳红英打过招呼,就像蝴蝶似的,飘来飘去指挥着学生。
活动开始了。
阮玉娥上台讲话:她说: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的汉语互动课,主题是“我的老师”,请大家挑自己最喜欢的老师组织语言,然后有条理地说出来。每一位同都作好了分工,请大家恪(络)尽职守……
林叶子不由得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阮玉娥又读了个白字。把恪(ge)读成了(luo)。
柳红英对看了一下林叶子。林叶子没有动声色。大家继续往下看。
阮玉娥说完后,任红上来了,她拍拍手说:孩子们,来,大家好好表现一下!
然后大家就纷纷举手,发言。
孩子们心中的老师,有阮玉娥,有任红,也有孙树元,还有更多林叶子不认识的人。他们争先恐后地夸奖老师,把在场的老师们都逗乐了。
林叶子听着越来越皱眉头,她觉得,这个肯定经过了精心的安排。孩子们那么纯真的心灵,老师们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这么众口一词地夸老师,让林叶子不舒服。
后来的事情,跟着可想而知是什么了。把纯真的孩子们作为一种工具来利用。林叶子觉得这堂互动最大的缺憾就是这个。它掩盖了课堂的成功。
活动结束。
孙树元异常兴奋。他说:怎么样?我们一小的老师和学生不错吧?
林叶子笑笑说:我们等下去谈这些。
阮玉娥见孙树元都碰了钉子,就闭嘴不发言,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心说,不要稍给你点敬意你就把自己当作上帝了!
任红一腔兴头,满以为林叶子要竖起大拇指好好地表扬一番,可是却没想到林叶子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就不好过起来。心说:怪不得阮玉娥主任说她怎么怎么……我看她还真是不怎么样……
来到办公室,大家坐下来坐谈。
林叶子让大家先谈自己的体会。
孙树元就说:没想到孩子们潜力这么大,表现这么好,看来这方面原来忽略了,通过这次活动,也充分展示了这活动的发展空间,它着实提高了孩子们的思考能力、表达能力以及对学习的兴趣……
阮玉娥则说:这次活动表现这么热烈,充分展示了一小教师的良好风貌,也充分说明了一小学生素质确实不错……
任红说:我们孙校长非常重视教研工作,阮主任更是在这方面事必亲躬地抓,所以才有今天这堂互动课的良好表现。在这里也谢谢林叶子教研员和柳红英老师的指导……
柳红英欠了一下身子,说:今天给了我良好的学习机会。让我认识了小学生的不一般。我是来学习的,谢谢你们。
林叶子对柳红英的话也皱了一下眉头。
轮到林叶子。她沉默了一下。好一会才说:我觉得这堂课,从学生的表现上来说是无可厚非的。学生热情涌跃,气氛良好。
但是,我认为课堂的组织上来说,还要多多商磋。
大家一听,面面相觑。
林叶子继续说:作为教师,课堂最重要的是科学精神,而不是培养学生讲好话拍马屁的地方。整堂课只一个主题,就是夸老师。有的学生可能说得好,但我认为也不泛言语失实的乱夸。这个主题是让学生说说自己的老师,这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没想到,说老师变成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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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三节:报考
一堂活动结束,阮玉娥差点把肺都气得撕裂了。
本以为自己这么精心的准备好这堂活动,林叶子会将它搬上电视,这样自己也跟着光彩倍生,哪里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林叶子以说老师变成夸老师这个主题不行为由,否定了这堂活动,更没有提拍电视的问题。
阮玉娥觉得林叶子这样说,显然是对自己的报复。
一定是这样的!阮玉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她过去打过林叶子,林叶子当时斗不过她,所以记在心里,现在来报复了。
林叶子你爷爷的!本来也就罢了!你抢走明哥,又迷惑易局长,那仇我还没报呢!你现在居然又来这一手,这辈子我要是不报这些仇,我誓不为人!
阮玉娥从这次活动里认识柳红英,她过去心里的那个想法,就越来越强烈起来:收买柳红英,在合适的时机给林叶子致命的一击。
阮玉娥想到就干。
她对柳红英说:柳老师,我明天想去拜访你,你有时间吗?
柳红英并不知林叶子和阮玉娥的那些过节,她微笑说:当然有,欢迎。
林叶子说完了自己的看法,也没有深想,更不会想到阮玉娥心里的恨意。她觉得自己作为教研员,科学精神最重要。所以林叶子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坦然地向孙树元和阮玉娥任红等告辞。
柳红英跟着她出来,对她说:叶子,你今天这样说话,会不会把了孙校长和阮主任惹恼了?
林叶子看看柳红英,说:不会吧?我只是实话实说。他们这样设置活动,是不科学啊,而且带动学生对老师歌功颂德,这种风气肯定不好……
嗯,你说得是……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柳红英善意地提醒。
林叶子说谢谢。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回自己的单位。
林叶子回到宿舍,就联系大学的报考事宜,可是招生办说报考早就截止了。林叶子一下子非常失望。
他问对方有没有办法,对方说唯一的办法是到省里去找省招办的领导,请他们通融。
林叶子觉得这样想了,就一定要努力。他把报考所需要的手续都带齐了,准备赶往省招生办,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肯定不行,自己人生地不熟去也会白搭。
林叶子想,欠师哥的都没还,现在又要麻烦他了。本来不想再麻烦他,但这件事是自己的大事,说不得了,求师哥去。
林叶子来到易洪林办公室,她看到易洪林正伏在桌上写什么。看到她来,就把写的东西遮了起来,问道:师妹可是无事不登我的门啊。说吧,有什么事?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看脚尖。
呵呵,师妹整个都生分了似的,怎么了?易洪林见他这样子,走过来拍拍她的肩。
师哥,我想去考大学……
林叶子这句话把易洪林吓了一跳:什么?什么什么???
我想考大学,高市长说,同意我带薪学习……
易洪林终于听清楚了,叹息:叶子,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现在都捞到这么好的工作了,你居然还想去考大学?你知道不知道考大学有多难?
林叶子说知道,那个我倒不怕,我现在有一件最怕的事,师哥,我报不到考了,请你帮帮我,你在省里肯定有熟人的,你又管过这块。
易洪林听到是这个,就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报考,也没复习,我看你就不要折腾了!
林叶子嘟着嘴说:师哥,你就帮帮我嘛!我好好学习,到时考个大学来报答你好不好?
易洪林看林叶子吃了秤砣铁了心,皱着眉头说:你这鬼女子,一天不让**心都不行,真是上辈子少欠你的……
林叶子知道易洪林松口了,高兴地一笑说:师哥嘛。
易洪林往省招办打了个电话,请求省招办通融一下,将林叶子的信息加进社会考生系统。省招办主任沉吟了一下说:老兄,看在你面子上,以后不要再来找这类的麻烦哈!你也不是不知道,要动这个系统有多麻烦……
易洪林说是是!然后转过身子对林叶子说:去吧,去市招办填表,把所有信息录到系统里去。师妹呀!我看你是没受够苦,真想穷折腾……
林叶子见妥了,不由得嘻嘻一笑,深深地朝师哥鞠了躬,跳着跑着出来了。
易洪林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说:也好……
林叶子跑到市招办把所有纸质信息填好,把应录入电脑的信息放在招办录入员的桌上,专心地看着他打开密码,请示过后打开网页,把自己的信息录了进去,这才安心地嘘了一口气,离开。
现在得刻苦攻读。
林叶子回到自己的宿舍,天依旧还早,到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她拿了过去的课本,拼命地看了一段,觉得头痛,就拿起毛线来织。
明哥,我为你织的毛衣,现在成了调节休息的手段呢!她的心里起了这样温柔的念头。
吃晚饭的时候到了。林叶子拿着碗打饭的时候,易洪林向她招呼道:师妹,到这里来吃。
林叶子打了饭菜,就来到易洪林面前。
易洪林看看她说:嗯,不错,师妹这几天不那么憔悴了。现在好了吧?你的那位什么陈玉明,他会同意你去读大学?你征求过他的意见吗?
林叶子安静地笑笑:师哥,他是他,我是我,我的命运,我自己主宰……
啊?易洪林摇头:要是我是他,听到你这样说话,肯定跟你急!
师哥,我们俩个发生过一些事情,现在我不想说,让时间来检验一些东西吧。林叶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
易洪林说:师妹,我觉得你有些变化。为什么?能告诉师哥吗?
林叶了摇摇头说:师哥,你就少来看我的变化了,我就盼望师哥早点找个漂亮的师嫂,到时我肯定要到你家里来蹭饭吃。
易洪林立即转了话题:怎么样,看着那些过去的知识,还记得吧?
林叶子点点头:不过也有些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记不真切。
加油吧师妹!总之,你既然都做了,就得做好。师哥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是。林叶子看着易洪林离开,心里沉甸甸的,她听得出,师哥是鼓励也是鞭策自己,也许,在爱情上也是这样吧,半途而废的人,谁都不会喜欢吧。
林叶子有一秒的动摇,她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到远处读书了,也许明哥的心就会变掉,如果他又找了心爱的女人,自己的心里是万万接受不了的吧?
林叶子揣着易洪林这句话和刚才这个让人烦恼的想法,继续开始苦读。
她根本没有想到,有一个阴谋正在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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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四节:矛盾纠结
阮玉娥把自己打扮得妖孽无限。
她心里说:林叶子!我要让你瞧着我,会怎样一步一步把你毁掉。
她拿着银白的小坤包,穿着银色带闪光的连衣裙,银色的鞋子。走在阳光下,她就像猴群里最高贵的那只猴子,引得众猴的仰看。
她非常享受着这样的眼光,她一生渴盼的也是这样的眼光,她觉得,没有钱也没有权力的林叶子,本来就应当用这种眼光来看她,她决不允许那种颠倒过来的关系。如果让她这样去看林叶子,那她阮玉娥宁肯死掉。
阮玉娥终于走到了四中。在守门员惊异羡慕的眼神里,阮玉娥昂首挺胸地走过大大的操场,走过所有教室的门口,在孩子们无知的艳羡眼神里,在有的老师惊异艳慕的目光中,她优雅地问:请问柳红英老师在哪里?
她终于找到了柳红英办公的三层楼。这里是初二教师集体办公的地方。
阮玉娥在门口叫一声柳红英老师,很多老师都抬头一望,立即眼里一花,都不由得瞳孔放大。
柳红英见是阮玉娥来了,连忙微笑着站起来说:阮老师你好!没想到你到这里来了!
阮玉娥笑笑说:昨天不是说好吗?我今天来拜访你。
柳红英见很多老师都羡慕地冲阮玉娥笑,不由得感到自己也好几分光彩。她拿了一个凳子,让阮玉娥坐在自己旁边说话。
这个时候,一个老师进来对柳红英说:红英,听说了没有?林叶子教研员要在全市招两个助手,都是用于拍摄教育电视的,要有一点写作功底的?
柳红英说:没有听说过啊……心里就突然不悦:枉自己和她这么亲近,她怎么这么好的消息都不说一声?
听说她把指标一个放在九中,我们四中只有一个……那老师又说了一个。
阮玉娥关心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哦,随她了,她想招谁就是谁呗。柳红英无情无绪地说。
哎……红英,你跟她这么好,可以跟她说一下。坐在学校里有什么好?成天被沉重的课务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到教研室去,又风光,又轻松……那老师依然絮絮地说。
红英,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说?你帮着她做这么多事,她总应该顾及你的不是吗?阮玉娥轻轻地说。
柳红英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但是比较有涵养的她没有说出来。她的脸色显示出此刻的心情是不好的。阮玉娥看在眼里。
柳老师,能不能我们出去走一走?阮玉娥提出要求。
柳红英迟疑了一下,然后向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师说:我来客人了,想陪她走一走,请你通融一下。
毫不费事的,那老师就说可以,你去吧。
阮玉娥和柳红英两个人就手牵着手到大街上漫步。
阮玉娥说:柳老师,你和林叶子玩得这么好,她一定会关照你的,你一定要提出要求来……
柳红英说:也不是玩得太好啦,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关键时刻人家肯定就记不到我了……
哎……这林叶子还真是走运,婚姻上也走运,工作上更走运……阮玉娥感叹地说。
谁说不是呢,她那个老公,真是少有的帅,而且还听说是政府部门的人……我看她也不是十分的长得好,怎么会这么走运啊?真是羡慕。柳红英一想到陈玉明,心里就悸动。
呵呵,我看嘛,也不见得,她现在日子就肯定不好过,她老公好像不理她了……阮玉娥有意无意地说。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柳红英的注意:你怎么知道?
我好几次去她那里,都见到她眼睛肿得桃子似的,心想,她肯定和他老公闹矛盾了。后来一打听,还真是的,听说她又喜欢上了易洪林局长,你说,能不打架吗?阮玉娥活灵活现地说。
少有!柳红英听得愤慨:自己拥有那么好的人不珍惜,这山望到那山高,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最见不得……柳红英愤恨地说。
听到水性扬花几个字,阮玉娥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我也恨这样的女人,她尽管走得好,有什么?上天会报应她的!红英,你说是不是?阮玉娥趁机又加了一勺油。
柳红英本来对林叶子心里就怀有嫉妒,哪里禁得人家的挑唆,一腔怒火早已从她脚底升上脑际。
阮主任,我都真的不想配合她了,这样的女人,让人本来就不齿的,我过去不了解她,还尽心尽意地帮她搞试验,我真是瞎了眼我……柳红英心里的气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阮玉娥心里非常高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和柳红英说了很久,阮玉娥和她进到超市,阮玉娥又买了一双很精巧的鞋子。柳红英说阮玉任你穿了这鞋子非常好看。阮玉娥一笑,没有作声。
两个人要分别的时候,阮玉娥说:初次来拜访你,也没有什么送你,这双鞋子就是特意送你的,愿你天天快乐!
柳红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感动得一踏糊涂。
她说: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这不好啊!你拿回去自己穿吧!
阮玉娥说,今天见过面,我们就是姐妹了。姐妹之间不说这些客气话!我就不送你了,有事电话联系!阮玉娥在耳边做了个手势,跑着走了。
柳红英拿着鞋子,感激地看着她消失。
林叶子,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柳红英鄙夷地跺了一下脚,拿着那双精美的鞋子走回到四中去。
却说阮玉娥回到学校,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往孙树元的办公室来了。
孙树元见她穿得妖孽,眼睛不由得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浑身上下不自在。
孙校长,我告诉你一个重大消息。际玉娥沉声说。
哟,阮玉任带什么消息来了?说说看!孙树元看着她,吞了一口口水,但他不敢造次。他知道阮玉娥这姑奶奶可不是一只好吃的饼。
你居然还不知道?林叶子教研员那里要招几个老师做记者,现在四中九中,人都选好了,你还不知道吗?
孙树元蒙了:不知道啊!这个有文件吗?再说,也没有开会啊!
孙树元一想不对:市局要招人,也不能瞒着我一小嘛!他立即愤愤不平起来。
你听谁说的?孙树元认真地问阮玉娥。
还谁说的?全体老师都知道了,还不就是瞒着我们一小啊!我今天到四中,听他们的老师在那里议论纷纷的。
阮玉娥恨不得往火上浇更多的油……
*****!我孙树元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她林叶子算个鸟!我在这里跺一脚地动山摇的时候,她还没出世!
孙树元立即一个电话打到易洪林的手机上,好一通牢骚怪话:易局长,现在的市局是怎么了?招人都不要开会了?把我们蒙在鼓里!这是什么时候有的王法?
易洪林奇怪地问:市局招人?没有啊!我不知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孙树元恨恨地说:林教研员不是搞个电视频道少了人,要进人吗?大家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还不就瞒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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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五节:风声鹤唳
孙树元一通牢骚,弄得易洪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叶子那里要招人?不可能吧?这件事根本就没影子嘛!既没有开会讨论,彭局长也没有和我说过,这是哪儿和哪儿啊?再说,林叶子也没和我说这件事啊,按道理,她不可能不和我说啊!
孙树元放下电话,易洪林疑惑不止,他决定把叶子叫过来问问再说。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市五中六中七中八中等各校的校长都纷纷打电话过来,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市教育局办事还有没有规矩了?怎么一个小小教研员居然可以决定招人?而且私自和四中九中的校长打招呼?这不是要在老师里面引起骚乱吗?
一个一个电话,把易洪林弄得无比烦恼。叶子啊叶子,若果真有这样的事儿,这回你这个漏子可就捅大了。易洪林心里焦急。
好不容易电话停下来,易洪林立即挂通了林叶子的电话。
叶子,你在哪里?赶紧到我办公室来!易洪林语气严肃。
林叶子心说师哥从来没打过这样的电话,又出什么事了?心里立即忐忑不安起来。
她小跑着来到易洪林的办公室,易洪林就给她一张纸片: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林叶子一看:一小校长来电,质问教育电视台招人怎么能瞒着他们;五中校长来电,责问教育局招人为什么不开会,是不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六中校长来人……七中八中校长来电……
林叶子傻眼了。
有没有这回事?叶子,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洪林正说着,市政府副秘书长刘子宇的电话也来了:洪林,教育局怎么搞的?招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招人是能随便招的吗?这个一定要通过市人事领导小组的讨论认可,一个小小教育局,哪能有这样的权力?即使是借调都得局长先请示分管领导!
易洪林皱眉:这消息就像火啊,刚才一点点,眼看着星火燎原了……
林叶子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师哥,我知道自己错了……林叶子脸色惨白地看着易洪林。
知道错了?你知不知道错得离谱?易洪林说了这句话,丧气地转过身子,点燃一支烟。然后又转过身来:你知不知道?教育局大祸要临头了?要是市长或者书记知道了这件事,莫说你……彭局长都得洗脚!
叶子心里都在颤抖。她不知道事情居然这么严重。
这件事彭局长知道不?易洪林盯着叶子,那眼神林叶子从来没见过,里面是痛惜,是责问,更有严厉。
知道……是我去请示彭局长要人,因为我实在忙不过来,彭局长说让我自己去找两个老师……
彭局长让你去找老师你就悄悄地找就是了,你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干什么?我的姑奶奶!这回彭局长都要被你害苦了!
我没有弄什么动静啊……我不熟悉人,只好求助四中和九中的校长,让他们帮着物色……叶子嘟哝着,眼泪都急了出来。
…………
易洪林沉默了半天,指着林叶子的额头:你呀你呀!你只适合教书!在这个名利场里,你把自己卖掉都还不知道!
林叶子默默地掉着泪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样的一个冒失的行动,引起了一场大地震。
所有校长都在打电话给易副局长和其他副局长还有教研室主任。
教研室宋主任气不打一处来,他跑到林叶子办公室里,点着她的额头说:林叶子啊林叶子!你绕过我姓宋的没关系,但你不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烦恼!你知不知道,现在市里很多领导都在打电话,认为市教育局太不像话,根本不遵守规则。这件事情,你看我们怎么收场?搞得不好,教育局整套班子都要因为你的冒失洗脚!你没脑子啊?我们都以为你是个刻苦肯干有创造力的教研员,所以对你格外看重,厚爱几分。可是,你带来了什么?你怎么对得起那么多关爱你的人?
林叶子站着,默默地垂着头,此刻,她已经乱了方寸。她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不知是哪位校长把一个教研员的话这样喧染出去了。林叶子知道,自己这一回,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闭着眼睛,感到眼前一片昏暗。不知哪里才是出路。
高市长的电话也打到了彭阎王的办公室。
高市长问:你那个招老师办教育台的事是个怎么回事?你这人办事一向来严谨有办法,这回怎么了?你听听外面的风声吧,是不是不想搞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彭阎王皱了一下眉头,心说这林叶子这么机灵,怎么把事情弄成这样了?还好,自己心里有准备,上头的程序都做得没错。哎,那小姑娘也为教育离过功的,说不得要保一下,不过,这几天风口浪尖,冷他一下再说。
想定,彭阎王对高市长说:市长,这事是这样的,因为林叶子办的那个教育频道节目办得非常好,引起了广泛的共鸣,所以我要她一定要帮着把那个教育电视台搞起来,宣传教育,推动教育。林叶子说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办到,至少需要两个人的帮助。当时我就准她了。这小姑娘肯定是自己人不熟,托一些校长物色,她没经验的,这个怪不得她……
哦……高市长说:林叶子?这个名字好熟嘛,是不是那个来我这里帮你要钱的女孩子?
就是她,呵呵!彭阎王定定神说:她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高市长说:那你把那些谣言给我压下去!不要再弄出什么风波来。不然,到时问题捅到上头去,虽说没什么严重后果,但总是对我们不好。
彭阎王说:包在我身上了,放心吧!市长。
彭阎王立即叫办公室打电话给林叶子。
林叶子本来就情绪极差,挨了那么多训,可想而知,以后,师哥和宋主任对自己肯定有看法。林叶子不断地责怪自己,原来还觉得自己有些棒,现在呢?什么都不是了!
现在居然彭阎王也叫办公室打电话给自己,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么糟糕。叶子,自己掉面子事小,丢了那么多领导和同事的面子,让教育受到损失,那才是事大啊!林叶子死的心都有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郝丽又打电话给她说:局办公室叫你快点过去,不要耽搁……
林叶子声音沙哑地说,是,我就去。
可是她的脚却挪不开步子。太沉重了。她不知所措,怎么办?自己闯下这么大的祸,而且没有和领导们请示,自作主张,这下自己该怎么去承担?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林叶子心中苦楚,思想包袱沉重。
她不知用什么方法来谢罪,她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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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六节:启示
来到彭阎王的办公室,叶子吓得脚直发抖,牙齿打战。
彭阎王面无表情。
彭局长,对不起……林叶子说着,眼里就溢出了泪水。这种悔恨的感觉,她还是平生初尝。
哭什么,坐着说。彭阎王淡淡地说。
彭局长,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怨你,我知道这是自己犯的错……
你还没错,就叫我打你?你这女子,挨打很有趣啊?彭阎王眼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呵呵,这么不经事啊?
一语提醒梦中人。
我还没错?林叶子嘴嚼着这句话。心里说:是啊!我哪里错了?
她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这事儿,还是你自己来解吧,你这么聪明的人,不用我说。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彭阎王看着林叶子,意味深长地笑:这可得考考你的智慧哟!我跟你说,你要两个老师做电视节目的事我跟分管市长已经说过了,他表示同意,还夸你的节目做得好。你照样去做,至于怎样去平息那些责难,不是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彭阎王说到这里,笑笑说:没事了,出去吧。
林叶子没想到彭阎王没骂自己一句。连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林叶子走出彭阎王的办公室,心里尤其忐忑不安。彭局长这是怎么了?
她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你还没错,就要我打你?挨打是很有趣的事啊?
你还没错……你还没错……
这事你自己去解决……你是很聪明的人……
林叶子想得头痛。回到办公室,她一直在想彭阎王的话:你还没错。
叶子回过头想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行为,除了和四中、九中的校长说了,什么都没有做过……
是啊!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是啊!我真的还没错!
可是,现在风声不好,大家都把矛头对准教育局,很多校长和教师群情激愤,不明真相的人的愤怒也在放大。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现在在这样的谣言面前,似乎智者并不多……
怎么办?谣言止于智者。叶子不可能一个一个去和人说吧?而且这种事,自己处于漩涡里,不是越描越黑吗?
彭阎王说: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叶子叹息:我哪里聪明啊?我就是个天大的傻瓜啊!不然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大的灾祸来。
下班了,叶子依旧坐在宿舍里自怨自艾。易洪林对她的责难,宋主任对她的批评,依然历历在耳。愧疚与责难的心情,让叶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林叶子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九中刘明魁打来电话:林叶子老师,你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指导一下活动,现在学校里热火朝天的。
林叶子说:刘校,你那个老师物色的事情搞不成了。
刘明魁说:林叶子,不瞒你说,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别有用心的人,一件这么小的事,造这么大的风声,真不知那造事者是什么用心……
刘明魁一句话引起了林叶子的警觉。
自己到桑吉来才这么久,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她想得头痛,说:刘校长,我也觉得蹊跷,但既然出事了,肯定得处理,我正在想办法。
呵呵,我给你个办法,你干脆公开招两个助手,把那些人的下巴都打掉他的……哈哈!
刘明魁说完放下了电话。
林叶子脑子里也跟着灵光一闪。
她激动起来。立即拿起电话打给柳红英:红英啊!我期待本周就在你这里搞一堂活动,就是在学生里面来一个择优招聘的活动。用两个语种,一样是英汉互动,怎么样?
……
林叶子问了半天,柳红英都没说话。
你怎么了?红英?林叶子迷惑不解。
我没空!柳红英说完把电话啪地挂了。
林叶子又楞了。她根本想不到阮玉娥做下了那么多手脚。
没有办法,林叶子只得又怏怏不乐地挂刘明魁的电话,要求他出面点将组织一堂活动。刘明魁说没问题,正盼着你来呢。你说什么时候?
林叶子想了一下,现在星期二,那就星期五吧?怎么样?内容是让学生用英汉两种语言招聘几个职位,要让老师带领学生设置好职位,用汉英作好介绍,然后在课堂上进行抬聘的过程。
刘明魁说:我哪里记得这么多啊,这样,我给你点好老师,你自己过来指导,怎么样?林叶子说好。
她心情急切,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积极地进行处理,而且要做得不着痕迹。林叶子这点机智还是有的。
下午,她就来到九中。刘明魁派了两个女老师来配合她的工作,一个叫姚雪依,一个叫陆红宇。两个女老师长相一般,但眼睛灵秀,看起来精明能干。
林叶子对她们传达了自己的想法,并告诉她们如何设置学生讨论的题目,并设置副题,促使学生一步一步接近知识真心,自然获得知识。
两个女老师心领神会而去。
林叶子回到自己的宿舍,激动地期待着澄清的那一刻。
电话响了,是陈玉明的,他问叶子:叶子,你好不好?
叶子听到这句话,真是百感交集。这样的日子,能好吗?
过了好久,她才静静地说:好。
我知道你不好。陈玉明轻轻地说,可是你对我陌生了,所以不肯对我说。
林叶子眼里就涌出泪花。她说:不是的,明哥,只是我自己的事情,需要我自己努力解决。说给你听,也只是让你不能安心,所以就不说了。
叶子,我说过,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会关注你的。你要相信明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心中的叶子,永远不会变的。好好的,不要担忧,不管什么事情发生,最后都会拨云见日的,叶子要相信这一点,好不好?
嗯……林叶子嘴巴咬住衣角,泪如涌泉。
陈玉明的电话,无疑为叶子带来了更大的力量。她怕姚雪依和陆红宇不熟悉操作,就自己亲自设置这堂课。
这么纷乱的日子,叶子非常累,设置好课之后,她又拿起陈玉明的衣服来织,现在织得只余下两个袖子了,再过一段日子,就可以完成。但是林叶子不打算把它拿给陈玉明,她要不停地织,织到那一天她和陈玉明完全心无芥蒂了,她就将心和衣服一起交给他。
林叶子带着这样的心事,抱着陈玉明的衣服,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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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七节:妙解纷繁
第二天,林叶子就和朱台长联系,说这一期节目要拍一个学生招聘活动。
朱台长说学生搞什么招聘活动啊?有谱吗?
叶子告诉他:当然设计好了。期望出一点好的创意。不过,用意不光在这里,由于教育电视台的事情,还想选拔两个老师来一起工作,所以得请朱台长操心了。
呵呵!要得!朱台长觉得将学生招聘与教师招聘结合起来,这个创意不错。
他说:什么时间?
叶子说下午两点半。
放心吧,没问题。朱台长说:派两个记者来,一个文字的,一个摄像的,可以吧。
叶子忙说谢谢。
叶子又赶紧跑到易洪林那里向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叶子说:师哥,不好意思,给你们增加麻烦了。我想亡羊补牢。利用今天的教育频道节目,把这个消息发出去。
易洪林看着她,脸上渐渐地有了笑意。
你还不算笨啊,这个消息一发出去,所有的谣言就无用了。你这师妹,以后可得吃一堑长一智啊!
是是!叶子点头。
不过,我看你还得以教研室名义起草一个文件,同时挂在网上。易洪林深思熟虑地说。
叶子忙说还是师哥想得周到。
林叶子又跑到宋主任那里汇报。宋主任因为这件事情,对叶子一肚子的火气,认为她也未免太张狂,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自己说。见叶子来找他,脸还是阴着。一头白发颤巍巍的。眼镜后面的眼珠子瞪着她。
宋主任,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不过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一定把它做好,请宋主任允许我在电视和网络上发布消息,公开选聘两个老师帮着做教育节目,好不好?
宋主任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这个我不管,你去请示阎王局长,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子忙说:彭局长说了由我们处理……
宋主任知道叶子的意思,也没别的路子。只好说:那你办吧。
叶子立即回到办公室起草了选聘启事。拿给宋主任看了。宋主任觉得还像那么回事,就点了点头说:期望别再弄出什么乱子来……
把这些事情弄妥当,叶子觉得还得拟设一个活动方案,看姚雪依老师和张红宇老师和自己的想法是否相近。这样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于是她又聚精会神地按照平时的经验拟草了一个方案。
一切办妥,叶子来到九中。
姚雪依和张红宇想到今天就要上教育电视频道,又兴奋又紧张。
叶子要她们把拟定的活动方案拿出来。对比了一下。叶子把自己的又和她们比照。
姚雪依说:叶子老师的方案更好,更有启发性。于是又融合两个方案的长处,大家讨论了更好的方案。
时间很快就到两点半。
所有参与活动的学生和老师们都聚集在一个教室里。
记者也已经各就各位。
姚雪依脸色绯红,走上台去。
同学们:我们今天活动的主题是要招聘一位清洁工和一位学习委员。首先,我要请两位同学上来发布招聘公告,看哪位同学说得最精彩。如果不懂英语,就请用汉语表达。如果能用英语,当然是最棒的。
下面活动开始,看谁能上来发布招聘公告呢?
因为有记者的镜台对着,同学们都有点紧张。过去都是老师讲学生听的课堂,一下子要让自己说,都有点害怕。
姚雪依看到一男生看着她,眼神渴望,举着手,可是不敢出声。不由得一笑:你来说一下吧!
唉!那男生高兴地一笑,大步走向讲台。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双脚朝上,脚上一边一个横牌牌,上面写着:劳动最光荣,招募清洁工!
大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男生的行为一下子打破了僵局。许多学生跃跃欲试。
那男生说:嘿嘿,我还没说话呢!你们不要急!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男生说:本班招聘清洁工一个。做清洁工有很多的好处,在这里列举几条:一是使环境整洁,大家舒服,这是有益大家的工作;二是使自己常常出汗,身体健康,是有益自己身体的事情;三是待遇从优,可以养家糊口;四是工资准时,绝不拖欠!……
许多男女学生看那男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羡慕不已。
非常棒!姚雪依赞许地说。
那男生得意地下去了。许多女生有些不服气,拼命地推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表现一下!表现一下!别让男的占了上风!
那女生终于举手:我想发言。
姚雪依点头。那女生从容不迫地走上讲台:请允许我用英语发言。
哗……那些男孩子都纷纷瞪大眼珠子。
那女孩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我们需要招聘一位学习委员,作为我们的学习委员,得具备这样几个条件:一是自身的学习成绩必须是优秀的;二是要有强烈的公益心,能全心为我们班级谋利益;三是要公道正派,这样才能树立威信,带动大家努力学习;四是要大度宽容,不能有小家子气……
这女孩子的英语非常流利。林叶子不由得对她赞赏地看。
两个男女学生的发言,各有千秋,也有创意。这一带动,很多学生跃跃欲试。又有几个学生上台发言,意思大同小异。
姚雪依看表达得差不多了,就说,发布招聘消息告一段落,下面是应聘过程,请张红宇老师主持。
张红宇走上台来。她说:孩子们,下面应聘开始,看谁的应聘演说最精彩,谁就是今天的互动之星了!怎么样?有勇气没?
话音刚落,下面举手的咚咚不绝于耳。
姚雪依点了两个同学,他们初上台,有些激动得语无伦次。
别着急,能说清楚一两句就了不起了!叶子鼓励。
那两个孩子一个说:我要当清洁工,我希望为大家服务……另一个说:我想当学习委员……我……我盼望学习委员这个职位让我全面进步……
大家的发言越来越热烈。有的说一句,有的说一段,最出彩的是一位男同学用汉语说的:
同学们,请让我来当这个班级的清洁工吧!能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因为你们都是未来之星!更重要的是,我能与你们这些有知识的人为伍,近朱者迟,我能在这里得到最好的成长!当然,我也盼望,在这里赚点钱养家糊口……他说着说着,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哈哈……满堂笑声喝彩。
讨论眼看结束。张红宇亮出了刚才女孩在英语里说的几个单词:公益性、强烈、威信……张红宇叹道:同学们,那位女同学真是了不起,她能将英语表达得这么准确,而且这么有条理,别说你们,我都要向她学习啊!我提议,今天推选她为互动之星,好不好?
女孩们叫好。男孩们却不服气,他们说男孩子表达也非常好的。男孩也要评一个。有几分钟,大家争论不休。
叶子连忙示意张红宇:可以。于是,又选了那位介绍清洁工职位的男孩作互动之星,大家这才心满意足。
整堂课里,几乎都是孩子们争着发言,这个课堂营造了一咱良好的参与气氛,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最后,叶子走上讲台说:今天,非常感谢同学们,给我示范了一堂生动的招聘课。市教研室马上就要选招两位优秀老师来帮助打理教育频道,招聘的要求今天晚上在桑吉政府网和教育网上公布,请大家广为宣传啊!
就这样,林叶子用公开透明的操作,宣布了选人信息,不露声色地化解了大家对教育局操作不公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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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八节:失常的心
当天晚上,九中学生精彩的互动课在电视里播出。林叶子散发的消息立即广为传播。
原来是这样……孙树元立即瘪了,再也无空子可钻。
阮玉娥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肠子都气青了。
这两天她都在得意洋洋。看着孙树元的愤怒,刘子宇对教育局的质问,她心说:林叶子,我要看一场好戏,我要让你从此在教研室里威风扫地!你让我不好过!从此以后,我会处处让你不好过!呵呵……
正当她得意不止的时候,却不料看到了电视里林叶子宣布的消息,她刹时就像泄气的皮球似的。
阮玉娥非常不安,感到此刻异常的孤单,异常的无助。
她打刘子宇的电话,可是刘子宇没有接。不知是在开会还是故意不接,她心里就升起一种怨恨的情绪:这男人,没一个好的!
她这个时候,觉得心脏被谁用细线吊着似的,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异常的空虚和寂寞感觉,让她觉得要找一个人度过这个夜晚,不然,她不知这时光该如何过下去。
此刻,她不愿意找女人。她觉得女人都是弱小的动物,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想找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她才觉得可以对他哭,对他倾诉。
可是阮玉娥却还没有找到这样的男人。最先她找到了一个陈玉明,可是他被林叶子抢了,到后来,她也对他不感兴趣了,他那有地位的爸爸都死了,他自己虽说受到同情,不过是搞了个副科,所以她对他的感觉就不再迫切;然后她找到了马世才,他像条狼,而且多金,可是阮玉娥有点嫌他一身的匪气,一开口说话就是操他娘的,素质有点不高。阮玉娥多次放过他的鸽子,可男人有时候有点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念,马世才找了阮玉娥好几次,只有一次抓住了她,在房子里痛快了一回,后来就找不着她了。现在阮玉娥又想起了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再然后,她想起了易洪林。他才是她心仪的那个男人,可是他一直都是对自己不冷不热。阮玉娥明明知道,易洪林帮忙将她从翁岭中学调到桑吉市一小,这是看她父亲的面子……
阮玉娥想到这里,觉得还是要去找他。她想向他倾诉心里的苦楚,她太屈了,被一个林叶子压着。她心说:林叶子会和陈玉明订婚,难道易局长不会有恨意吗?对,一定有!那么,阮玉娥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她林叶子都订婚了,干嘛还要死缠着易局长不放?这难道是一个好女人的所为?阮玉娥越想越不平。她的脚下就开始迈步往教育局走,她知道,易洪林没有老婆,他天天都在食堂里用餐,她想和他一起进晚餐,她想请他吃饭,然后消遣这难过的夜晚。
阮玉娥在想应当怎样去和易洪林说话。怎样说话才不至于讨厌呢?看得出来,她对林叶子是非常好的,所以一定不能说林叶子的坏话……对,这就样。
阮玉娥也来不及走路,就打了的士,直奔市教育局的食堂。
易洪林果然正在那里吃晚餐。阮玉娥不由得有点得意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推断还是有一定的聪明的。
林哥哥!阮玉娥迎着易洪林走去,笑着说:我还没吃晚饭,你请我吃好不好?
易洪林皱了一下眉头。
他冲卖饭窗口叫道:再来一份饭菜。
阮玉娥赶紧跑到窗口端了饭菜来到易洪林面前说:林哥哥,你真好。谢谢!
易洪林顾自吃饭,也没有作声。
林哥哥,你看了昨晚的电视没有?林叶子老师在九中的那个活动课?办得真好!让我大开眼界……
易洪林哦了一声说:真的?我没看。
林哥哥,你真该看啊!不看太可惜了。林叶子还在这期活动里宣布了要招聘两个优秀老师办理教育频道的消息,下面都知道了……
呵呵……叶子,易洪林满意地笑了。
阮玉娥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妖精不知使了什么魔法,害得林哥哥这样执迷不悟……
这个时候,易洪林吃完了,他说:你慢慢吃吧,我吃好了。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阮玉娥也立即不吃了,跟着他出来。易洪林顾自上了教研室上面的顶楼。他几乎天天在那里散步。
阮玉娥看着他上去了,心里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心想不是有句话吗:男人是经不起缠的……于是她也跟了上去。
易洪林正靠在墙边看街上灯火。
车辆川流不息,街市霓虹灯闪灼,夜晚的景物更加炫丽。
阮玉娥站在上楼顶的门口,默默地看了易洪林许久。
但愿我能和这个男人一起过日子。她心里依然作着美丽的梦想。
阮玉娥深情侃侃地走到易洪林的身边:林哥哥,这是多么好的夜晚啊!虽不是**一刻,但也无比美丽珍贵呀!你说是吗?
易洪林正吸着烟。他近来抽烟越来越厉害。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易洪林的语气冷冷的。阮玉娥听得出易洪林语气里恼她打扰了清静。
林哥哥,只要你去过的地方,我都想去。我只愿每天伴在你的左右……阮玉娥的语气都有点发抖。
易洪林没作声。但他有点动容。但是他脑子里立即出现阮玉娥被刘子宇牵着上车的样子。
林哥哥,我真的好想你……阮玉娥靠近了易洪林,向他的怀里靠过去。
易洪林仿佛听到的是林叶子的声音。他的手僵僵地悬着,有一刻儿的迷糊。
师哥!还有没有人打电话吵你?突然林叶子的声音在上楼入口处响起来。
易洪林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推了阮玉娥一下。
叶子,没有哦!呵呵,你这家伙,总算让你摆平了!易洪林撇下阮语娥,走过来和林叶子说话。
阮玉娥的心仿佛被林叶子刺进了千万根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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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二十九节:假意虚情
林叶子没料到阮玉娥在。她哦了一声,心里急速地转过念头,心说师哥可能恋爱了,自己怎么撞上来当灯泡了?急忙转过身说:师哥,你就陪阮主任说话吧!我回房了。
易洪林心里一急说:阮主任没什么事,她自己来的……
林叶子一听好笑:师哥怎么这么没有逻辑?
她转过身就往楼下走。
易洪林立即兴致全无。他说,哦,我也不想散心了,回去睡去。
阮玉娥听着,心里发毛地焦躁。
阮老师,你也回去吧?易洪林头都没回,就跟着林叶子下楼,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阮玉娥一头一脸的晦气。她脑袋嗡嗡着往楼下走,差点踏空阶梯摔下来。
阮玉娥直咒林叶子:杀千刀的!前世和你结了孽障!
林叶子做梦都没想到还会这么纠结。她回到房里,不由得笑了:师哥能和阮玉娥谈恋爱,那也是好的。这样他的心就会幸福了……只是盼望阮玉娥要真心对师哥啊!但愿师哥幸福啊!林叶子微笑着开始看书。
都丢了一年了,那些该死的公式,全得记起来,叶子觉得还真有点累。但累归累,自己对自己立下的军令状,那可不是玩的。而且市长都知道,他特许自己上大学的,要是考不上,岂不是落下笑话?林叶子想到这里,心一横,什么都忘记,心全部沉到书里去。
所谓一年学不熟,十年丢不生。林叶子过去学习非常认真,那些难懂的东西学得比较扎实,现在虽说有点陌生了,但仔细看起来,还是很了解的。看着看着,越看心里越有信心。而且她从电视里看到今年高考的录取率又提高了,心里暗自鼓着勇气。
正看着,陈玉明的电话又来了:叶子,在干嘛?
林叶子笑笑说在看书。
看到电视了,叶子,好办法啊!陈玉明兴奋地说。
林叶子说谢谢明哥记挂。
陈玉明说:我就知道没什么事可以难住叶子。
林叶子嘟起嘴巴:还说呢,吓得我一身冷汗,差点崩溃……
陈玉明说:没事。叶子是好孩子,总会吉人天相。陈玉明的话里透露出爱怜。
叶子说明哥,不要打扰我了,我得看书,考大学就只几十天了……
啊!呵呵,叶子,我也报考了公务员,过几天就考了。
叶子没听懂,问:明哥,你不是公务员吗?都县委办副主任了……
不是啊!还是事业编制,我也不知怎么搞的,后来主任提醒我,说如果不考上公务员,就不可能得到提拔。所以我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叶子,我跟你说,我还是想念那些学生,但是命运开玩笑,突然把我拽到这里来了,我得考上公务员,以后回去教育局当局长!我得把孩子们的事业做好了!我喜欢他们!
啊。那明哥加油!我想你一定行的!叶子忙鼓励他。
叶子,我们俩个都努力考吧!加油!陈玉明在那边为叶子鼓劲。叶子心里感动。要不是那次被推到车子下面,她一定又冲动得跑到和县去。
但现在的叶子有变化了。她得专心做自己的事。她在心里说:明哥,让我们都长大吧。
接了陈玉明的电话,叶子心里更安定了。放下电话,她又安心地看书。
可是又响起了敲门声。
林叶子心想这么晚了,谁还敲门?
她心无戒备地开了门,却见阮玉娥站在门口。
你还有事吗?不是和师哥散步吗?林叶子奇怪地问她。
阮玉娥牵了一下嘴角,忽然明媚在笑,那笑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叶子,你还没睡啊?我正想跟你打招呼的,可你就这么走了。我来找易局长有点事。他怎么是你师哥?阮玉娥现在把所有的仇恨都压在心底。
呵呵,我们都是孔夫子的徒弟,师哥曾多次帮过我,所以我就叫他师哥了。他真和我亲哥哥一样。我很敬重师哥的……林叶子奇怪自己那警惕的心今天居然放松了不少。她觉得,既然阮玉娥是师哥喜欢的人,那自己肯定也得像师哥一样努力地喜欢她。
师哥……师哥……你和陈玉明订了婚,又在这里想和易洪林劈腿……阮玉娥心里直冷笑。
呵呵,叶子,易局长真是一个好人,是她把我调进一小的,我非常感激他,说实话,我也非常非常爱他……还盼望叶子多多成全啊!我以前对你那么不好,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非常惭愧,叶子,你肯原谅我吗?阮玉娥看着林叶子,诚恳地说。
林叶子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反倒不好意思。忙笑着说:玉娥,其实,原来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是记得的……只要你是真心爱我师哥,我祝福都来不及呢!师哥是个好人,你一定好好对他啊!我真心的祝福你们。
林叶子发自内心的话,让阮玉娥灿然一笑。
叶子,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人儿!阮玉娥一把搂住叶子的肩膀,非常亲昵地说:叶子,我们过去所有的不愉快今晚一笔勾销,从此叶子就是我最好的可信赖的朋友了。谢谢叶子!真的好感谢你!
阮玉娥心里欢喜是真。但她的恨意也半点没有减少。
她欢喜的是,她听出了林叶子对易洪林并没有那种意思,两个人的关系,至多只是易洪林的一厢情愿。这是个对她利好的消息,这样,起码易洪林要追林叶子会有困难,这个地方就是一条缝隙,她阮玉娥可以乗虚而入。她心里对易洪林占有的那种心情由来已久,她依然有着非常好的机会。
她恨的是,林叶子那样得易洪林的爱护和关照。她夺了陈玉明的爱也就罢了,可是,她把易洪林的心也攫住了。有她在,她追易洪林依然只是障碍。而且,她已经下了决心,她要破坏掉一切关于林叶子的好事。因为是她让她心碎,让她难过,让她伤神。
阮玉娥心里这样想着,恨意就从每一个毛孔嗖嗖地冒出来。
林叶子不知这些,但她又感觉到了和阮玉娥在一起的那种不自然和不舒服。
叶子,你看书啊?怎么还看这些书?阮玉娥奇怪林叶子还拿着高中的课本。
呵呵,看看,打扎实点知识底子……林叶子不想告诉她自己考大学的事儿。她心里还保持着必要的警惕。
哦……阮玉娥不相信。但她实在想不到叶子看书居然是要继续参加高考。
呵呵,我就不打扰你看书了。叶子,记得哈,今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哦!有什么我帮得到的,只要开口就是!
叶子含笑把她送到门口。心里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能这样和阮玉娥尽释前嫌,再好不过了。
叶子,谢谢你今天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真的谢谢你!阮玉娥拉着叶子的手,舍不得放下,说:叶子,我在桑吉也没有什么朋友和姐妹,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记得啊!我是你姐姐!
林叶子含笑说:好吧!谢谢你认我这个妹妹。
阮玉娥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叶子的房间。
走到楼下,她盯着叶子房间的灯火,恨恨地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那灭掉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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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节:高市长视察
第二天,教研室宋主任不住地东奔西跑,检查大家的办公室是否清洁,人员是否在岗。他说高市长会来视察教研室的工作,交待大家可不能丢脸。尽管宋主任对高市长可能在心里不是很待见,但是谁都不愿意在场面上丢面子。
郝丽过来叶子办公室对叶子嫣然一笑说:真是奇怪,我们教研室这个穷苦的地方,平日里蚊子都难得见飞来一只,怎么突然高市长就有兴趣到教研室来了?
林叶子更不知道,她冲郝丽一笑说:郝主任,你都不知道的事情问我那可是白搭。
郝丽走近林叶子,悄悄地说:叶子,我可告诉你,高市长是个怪人。我听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附庸风雅,开口就是诗词什么的。很多人都被他的诗弄得非常难堪。
呵呵……林叶子想起了那天彭阎王让他去要求高市长批文件的事儿,不由得莞尔一笑说:我可不知道,我倒是觉得他怪和霭可亲,而且很体恤民情的。
小心点,叶子,当官的没几个是吃素的……郝丽冲叶子眨眼一笑,风一样离去了。
叶子呆了一下。马上丢下这些事,拿着课本又看起来,高考越来越近了,叶子心里可平静不下来。
为了能考得好一点,她可是夜以继日,手里还有那么多事情压台。更让她郁闷的是,柳红英不知怎么了,近来布置的工作她都懒得做,有一期教育频道节目因为赶不出创意性的东西而被迫改播敢中央电视台的节目。
林叶子搞不清楚柳红英为什么变得对她这个样子,她心里有疑惑,但实在没办法去探个究竟,现在招聘老师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她只得自己加班加点。真是越有事的时候,越出状况。
林叶子正烦恼,门外突然异常嘈杂。
她听到了宋主任的声音:高市长,请往这边!
杂乱的脚步声从林叶子的办公室门口过去了。
林叶子又沉下心来看书。
不一会儿,郝丽过来叫道:叶子,叶子,赶紧到宋主任办公室来!高市长说你是他的小朋友,要见见你!
林叶子听说高市长要见自己,一下子乱了方寸:这是哪儿跟哪儿?市长怎么想见一个小教研员?
林叶子只拢了一下头发,赶紧地跟着郝丽来到宋主任办公室,只见彭阎王正陪着高市长微笑。
林叶子!高市长先叫出了林叶子的名字。
叶子,还不快过来,高市长叫你呢!彭阎王面无表情地说。
林叶子脸蛋立马飞红,鞠了一个躬说:高市长好!彭局长好!
呵呵,看不出小叶子似乎又长高了。怎么样?报了考没有?高市长依然记得她想读大学的事情。
报了。正在复习。就怕考不上呢!叶子腼腆地说。
呵呵,我看你没事!考上了重点大学却不能去读书,心里一定非常难过吧?老彭,你说我们农村里该还有多少这样的孩子?我们得想办法,让想读书的孩子都能有书读……
彭阎王连忙点头称是。
宋主任有些奇怪地看着林叶子,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这个林叶子,似乎没向我汇报这件事……她又要去读书?那我的教研员怎么办?
高市长又说:林叶子,这几期教育节目做得不错啊,听说都是你的杰作?
林叶子脸又一红说:哪里啊,是老师和学生共同努力的结果。
高市长说:我看这个形式非常好,把素质教育的理念不露声色地宣传开来。我看,如果有这样的理念,再加上我们的多媒体、试验设施、图书室等硬件跟上去的话,素质教育就真正可以落到实处。
宋主任说是啊!市长,有您这样关怀我们教育,教育大有希望啊!
彭阎王说:市长,不瞒您说,我在教育局整整八年了,还只有您在这一次批了两个亿搞教育督导评估的验收。这才是真正的硬货。过去搞验收的时候,都是教育局硬着头皮搞纸上工程。校舍,运动场地,劳动基地,图书,实验设施,电脑等等,都是造假……我们大家有个说法,这种情形,叫教育的“纸上发展”,教师的“纸上富贵”。呵呵……
高市长皱眉说:这回你要是也搞纸上富贵,那么你这教育局长,就洗脚回家去。这样子怎么得了?没有良好的教育,后代的成长就成问题,没有良好的后代,我们的发展哪有希望?
彭阎王说:这回我敢立军令状。政府给我撑了腰,我得把全市所有中心小学和初中都好好武装起来。
嗯……高市长说:尤其是市区这一块,可丢不得面子。我做你后头,市政府筹资两个亿,县区政府得筹资更多的资金,你拟个迎检方案,把所有要改造的地方需要筹款额度,市政府、地方政府需要分担的责任都详细列出来,只准取得优秀成绩,不准有任何失败!
高市长的眼珠子严厉地盯着彭阎王。彭阎王一向都是教育战线皇帝样人物,在高市长面前,也只得唯唯喏喏。
工作说了好一会。高市长又问了市教研室目前有什么成果。宋主任就为难地抓脑袋说:市长,不瞒您说,教研室里现在最高文凭也就是在在职大学。十年来新进的人只有这位:在市教学大比武过程中涌现出来的新秀林叶子。一方面,优秀大学毕业生嫌我们这个单位收入微薄不愿意来;想进来的又都是不上路的人,还有很多都是领导们的亲属关照过来的,这些人要搞什么研究,确实是免为其难。这回林叶子过来后,我们正在搞大规模的学生自主学习活动:汉英双向互动。而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正在全市推广……
唔……高市长显然对这种情况不满意。问彭阎王:教育督导评估不是对教师的学历也有严格要求吗?这样,你想办法挤点钱,搞几个有本领的人充实一下教研室。一个教育的研究机构却没有钱请好研究人员,还不是形同虚设?我告诉你,以后除非是市里书记说了,你考虑,其他领导打招呼,一律拒绝!反正我在这里作保证:我不会给你们在人事上施加任何压力!
高市长慷慨地说。立即赢得了大家的掌声。
说完这些,高市长说:了不起啊,我现在也看到了教育频道的节目,真是不错,都是孩子们在操作,表演,我看这对孩子们的表达能力、思维能力、协调能力的培养是非常有益的。林叶子,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做到这一步,真是了不起。我们都得向她学习!
高市长这边说,教研室里很多人就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林叶子。
高市长温和的眼睛看向林叶子说:叶子,加油!
林叶子不好意思地又鞠了一躬说:谢谢市长关心!
高市长又看了看叶子,就说:走啦!
宋主任忙说:市长,你难得来市教研室一趟,一定吃了午饭去啊!您来了,市教研室就有希望啦!
高市长说:不吃了!你好好地留着点钱作教研经费吧!还有老彭,你也得多关照一下研究机构,这可是智慧的生产地,轻视不得。
彭阎王点头,起身陪着市长慢慢地走出了教研室。
叶子出来相送,高市长还冲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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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一节:心术
下午,阮玉娥又来到了教研室。她和郝丽说了几句话,还说,林叶子是我的同事,可得请郝主任多多关照啊!
郝丽笑着说:她还用得着我们关照啊?市长都对她非常关心!今天上午还特意过来看她。听说市长还允许她参加高考呢!准备让她带薪读大学,将来学成了又让她回来搞研究,她正红得不得了,你的这个同事,将来不得了啊!郝丽这样说着,话里不无嫉妒。
可是阮玉娥的心却早就跑到了那天晚上,她看到林叶子在看高中的课本,问她的时候,她只说想打扎实一下基础,原来,她居然又报了高考……这女的,她看来是小母鸡想冲天呢……
阮玉娥敷衍地对郝丽说了几句话,就来到林叶子办公室。见到林叶子的时候,她脑子里又闹起了独官司:我就看不出她哪里长得好了?怎么市长也喜欢上了她?这女人,八成是个狐狸变的,能迷人。
阮玉娥一头想着,一头亲切地笑着进了林叶子办公室:哟!我的叶子小妹,又在认真看书呢!她心里明白了叶子看书的目的,心说,我总得让你考得一踏糊涂才好……不然,那高市长还不得更把你当作宝贝似的?我就更加报仇无望了……
呵呵,阮主任过来了啊。林叶子客气地说。
怎么又来了?不是我认你作妹妹吗?那你得叫我姐姐!阮主任阮主任地叫,这不明显是生分啊?阮玉娥责备地说。
呵呵,都叫惯了……林叶子让阮玉娥坐,还端了一杯茶过来。
谢谢妹妹。阮玉娥接过茶,打量着林叶子说:妹妹近来气色好多了。看来工作越发顺手了。
林叶子笑笑说,哪有啊。
阮玉娥没话找话地说了几句,就说,妹妹你忙,我有事回了。
林叶子忙起来送她到门口说:慢走。她依旧叫不出姐姐两个字。林叶子觉得,真正的姐妹,不是阮玉娥这个样子的。
阮玉娥走出林叶子的办公室,心里非常懊丧,她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林叶子就是个天生万人迷,大家都喜欢她。现在最糟糕的是市长也喜欢上她了,自己要在她身上做点小手脚的话危险性也加大了。
她想参加高考……哧……阮玉娥心里思忖:决不能让她高考成功……要是她高考成功了,她的根基会更稳,那自己可能就无法憾动她半分了……
她这样想着,又来到易洪林的办公室。易洪林不在,可是门却开着。阮玉娥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等易洪林。天气开始有些热。但所有的局室都还没有开空调,阮玉娥拿了一本书扇着风,心说:林哥哥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易洪林走了进来,看到阮玉娥坐在办公室,就说:有事啊,玉娥……
阮玉娥忙站起来亲热地叫:林哥哥!
她就想过来握易洪林的手。易洪林只是指了指坐位说:坐吧。也没有要和她握手的意思。阮玉娥常常在他面前吃瘪,她已经不在意了。
玉娥,你爸爸还好吧?易洪林问。
好啊!林哥哥,我爸爸常常问起你,他一直非常关心你的事……
啊。谢谢。易洪林依然淡淡的。他打量了一下阮玉娥,只见她穿着银灰闪光的一身衣服,头上还带了个银灰的发夹,画着淡淡的眼影,嘴唇红嘟嘟的,有几分性感。
易洪林心说:她真是漂亮。可惜……易洪林想起了刘子宇。在一个圈子里混的人,哪有不知谁谁谁的那些不便说出来的事儿?再加上刘子宇是有名的花花太岁,少不得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对女人的杀伤力。所以易洪林对阮玉娥的事情是最清楚的。只是阮玉娥对这点却毫不知情,以为他什么都蒙在鼓里。
易洪林讨厌刘子宇,当然也就少不得讨厌和刘子宇交往的那些女的。
阮玉娥不知易洪林的心思,有意无意地走过去将门关了。
易洪林又不动身色地走过去把门打开说:今天有些闷,让门开着通风。
然后两个人都无话。
林哥哥……阮玉娥没有办法,只得走到易洪林的办公桌边,背对门说了一句话。
她说:林哥哥,我每天都睡不着觉,只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易洪林以为阮玉娥见他打开门会识趣,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意思,而且变本加厉地说出了易洪林不想听到的话。
易洪林装作没听见,说:玉娥,我累,想休息一下,你没什么事就回吧。
阮玉娥一下子楞了。易洪林的话,分明依然是讨厌她。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自己?没有别的理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林叶子借着易洪林喜欢她的由头,在他面前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阮玉娥心里的气把整个胸腔都淤塞了。
她忍着气说:那,林哥哥,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易洪林也不答腔,任她自便。
阮玉娥走出易洪林的门,对林叶子的恨又深了一层。林叶子,一切,都因你而起,一切不好过,都得感谢你相赠……
阮玉娥恨不得从心底抽出一把尖刀,在林叶子身上捅她十八个窟窿。
你想参加高考?
阮玉娥牙齿咬得格格响:你自以为你考上过重点大学,这一次也一定可以考上?你想错了!我阮玉娥要不把你拉下桌子,我就出不了这口恶气!
阮玉娥一头恨意横生,一头思忖着对付林叶子的办法。
她想了想,往柳红英那里去。
柳红英见到阮玉娥过来了,心里非常欢喜。
阮姐姐!你来啦!你看我穿着你买的这双鞋,真的好漂亮啊!柳红英非常感激阮玉娥。
呵呵,你的脚本来就漂亮的。阮玉娥看着柳红英。
柳红英热切地看着她说:阮姐姐,我觉得林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近来她给我的实验任务,我一列不接!我自己教自己的书,她也奈何不得我。
呵呵……柳红英的话总算为阮玉娥出了一口小小的气。
她说:红英,必要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她也是为了工作,不做工作你就有错,她就有理由责骂你。我的意见,你倒是要多多接近她,了解她,这样可以掌握她的弱点。明白吗?
柳红英点点头说:还是阮姐姐聪明。
你知不知道,林叶子居然想参加高考?她还想去读大学呢!阮玉娥不无恨恨地说。
哧……她能考得起?我不信……柳红英气恨地说。
她这个人啊……这山望到那山高,只可惜我那个陈玉明哥哥,遇到这样的女人,要受苦了……他们近来闹得很厉害,看来那婚怕是结不成了……阮玉娥感叹地说。
似乎说者无意,只是听者有心。
柳红英听到阮玉娥这样说话,就说:阮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婚结不成了?柳红英心里就活动起来,陈玉明英气勃勃的样子一下子浮上脑际。
我当然知道。我和她是同事。陈玉明哥哥原来还追过我。只是我对他没有感觉而已……阮玉娥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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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二节:招聘尘埃落定
林叶子在看书的同时,必须考虑教育频道的那些事情。事情方开张,一切都是在摸索的过程中,所以干起来尤其是累。
宋主任交待她:你想参加考试也可以,先把老师招进来,把教育频道的事情接好再说。
林叶子没有别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班加点。
吃了上次的亏,这回她多了一个心眼。到宋主任那里请示他:哪些人担任出卷人,出卷人应当怎么管理;哪些人担当考官,考官应该如何监督;哪些人担当面试评委,面试评委由谁管理?林叶子声明,自己可以提出建议,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那么大的风波,必须阳光操作,选出最好的人来。
宋主任见她一气说了这么多的问题,感到头都大了。他说你搞个方案给我,我批一下,让陆平主任把人组织起来。
林叶子见有人负责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把事先准备好的方案一个一个拿给宋主任看,宋主任见安排得非常周密,高兴地说:可以,我签字了,就这样操作吧!要快!还有,所有考官要请市纪委和监察的同志在场,成绩要封好,待彭局长和易局长来亲自启封。
林叶子深表感谢,说,还是宋主任想得周到。
林叶子出去了。宋主任看着她的背影说:小姑娘,还是蛮聪明的……
林叶子找到陆平主任,把宋主任签过字的文件交到她手里说:陆主任,我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再说也没有号召力,我来,就是愿意听命于你的,请你说话吧!
陆平问:有多少人报名?统计了没有?
林叶子说,有两百八十二人报名。
陆平直摇头说:现在的教育啊!真让人担心……那么多人不安心教育,孩子们怎么办?
林叶子深有同感说:陆主任,本来是不要搞这次招聘,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陆平说:我不是指这个。我们教育系统要用教师,这也是为了教育的发展。但现在的情况是,政府各部门,其他部门动不动就从老师里抽人,很多老师根本无心教书,一听说政府能抽调过去做事,那真是求之不得啊!一进了政府,借调,就成了老虎借狗有去无回。那些人在公务队伍里做得风生水起,提拔的提拔,重用的重用,你说,在教师队伍里的人还有几个呆得住?
你这教育频道,明明就是一个临时的,来报名的居然有两百多人……哎,肯定还有不合条件的没办法的在唉声叹气……这个教育啊!
陆平没头没脑地埋怨着。
叶子只得等她发完牢骚。
好不容易陆平闭了嘴,又叹着气。
林叶子说:陆主任,只得请您发话组织人了。我随时听从召唤。
陆平说:这样吧,出卷的事情我马上组织,你就别管了。考试的时间,等卷子一有眉目,我就通知考试组长组织试场和监考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林叶子把事儿交割清楚,又回到办公室看书。
离考试越来越近了,她盼望能多抓一分是一分。
才过两天,陆平就把设置六个考场和六个考场的监考老师都选定了。都是纪检和人事的工作人员。
易洪林来了个突然袭击,在半个小时内与人事和纪检领导勾通了,随即抽取了人员,一个小时内全部集中,教育局包了一个宾馆,大家都呆在那里,手机全部交了,行动也都有监控。开了半个小时会,就进入了考场,那些早接到通知的考生也都进入考场,考试就算开始了。只用一下午时间,考了两堂。一堂是综合知识,还有一堂就是教育专业知识和记者专业知识。
下午五点半就结束了考试。
柳红英也参加了考试。她非常气愤,她帮着林叶子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林叶子要人的事儿却根本不向她透风,她也盼望自己有出头之日,而不是天天在学校里站在讲台上吃粉笔灰。她心里说,我就是要参加考试,要是考上了,我得和林叶子比一比……
紧跟着进入到紧张的阅卷过程。
陆平抽调了市职业大学的教师来阅卷,也是事先没任何准备就被召集到宾馆,卷子一出来,密封后直接进入到阅卷者手中。
彭玉刚和易洪林等班子成员也在宾馆等候。
阅卷经历了两个小时,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结果就出来了。
当纪检组长把密封好的成绩交给彭玉刚的时候,阎王的脸上浮现了笑容,连说:效益真高!
鼓玉刚将成绩拿给易洪林,让他当众开拆。易洪林开拆出来,念了所有人的成绩。当场确定,中选的两个老师,一男一女,一个叫卫冕,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老师,一个就是柳红英。
选聘教师参与教育电视节目的制作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十八岁的林叶子有了两个助手。
第二天,两个老师前来教研室报到,陆平主任把两位老师带到林叶子面前说:卫冕,柳红英老师,能得到今天这个机会,你们应该感谢市教育局领导的决策,但更主要的是要感谢林叶子老师,是她把前期节目办得风生水起,才得到了领导的支持。你们好好协助林叶子老师,把节目办得越来越好,把新的教育理念宣传出去,把新的教育成果宣传出去。
卫冕初来乍到,自然是唯唯点头。
柳红英却昂着头看都不愿意看林叶子。她心里想:一个品质这么差的人,她还不配来管我……
林叶子当然不会想到柳红英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单纯的叶子根本预料不到在人的内心那种狂涛的险恶。
她深深地握着柳红英的手说:红英,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好好干!相信你会比我行的!
柳红英骄傲地看着林叶子说:林教研员,我们俩个彼此彼此。你是教学比武第一名,我也算是百里挑一。呵呵!
林叶子听她这样说话,楞了一下。
林叶子也跟着笑了笑,又对卫冕说:卫老师,从年龄上你大我一些,我没有什么人生经验,以后就靠你多多提示了。
卫冕忙说:哪里啊?林老师是年轻有为,以后还得请多多帮助。
几个人客气过。林叶子就说:红英,下一期我想还是要到一小去做。一来一小是市里小学里的王牌学校,如果把这里的节目做好了,对全市的小学都有示范辐射作用,二来阮玉娥主任也来我们这里要求过多次了,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们吧。近来我会有较多的事情,红英又有经验,所以这个就放手让你去做,红英,你可得小心点,上电视节目的事情无小事,要想成功得把好每一个细节。
柳红英早听得不耐烦,说:知道啊!你还不老,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的?
卫冕不由得也看了看柳红英。
林叶子觉得柳红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个温柔而低眉顺眼的柳红英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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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三节:教育不是光彩照人
林叶子把任务布置下去了,决定静下心来看几天书。
柳红英立即找到阮玉娥,兴奋地说:阮姐,那个林叶子,当自己是谁啊?我们一去就让我们自己挑大梁。这样也好,免得她在身边碍手碍脚,这次我们可以凭自己的想像来办这件事情,这回我得好好帮姐姐宣传一下一小。
阮玉娥喜不自胜,心想,这等于又在林叶子身边安插一颗定时炸弹……
好好!没想到柳妹妹这么能干,这么多人报考,你都能考上。哎……可惜我没去报个名……阮玉娥有些惋惜。但她心里是知道自己的实力的,她怕丢丑,所以考都没有报。
妹妹,你就说需要我配合什么,我一定全部做到,这一回,我们得好好展示一下!阮玉娥摩拳擦掌。
阮姐姐,林叶子要求是英汉互动,这回她既然要我作主,我就不搞什么英汉互动。我们小学的孩子们对英语还是一窍不通的,这个根据实际,可以不照搬。听说小学不是搞了经典诗文诵读吗?我们就搞这个,利用传统的诗词,来一次大规模的经典诗文诵读活动,让孩子们在电视上去展示自己,同时让我们自己也得到展示,你看呢?
阮玉娥对诗歌本来最不感兴趣。听柳红英这么一说,不由得联想起那次刘子宇带她去见那个神秘人物的时候,那人读的那首诗:零落成泥辗作尘,犹有香如故……
也好,这样可以带着自己也学习学习,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有用。
阮玉娥想到这里,笑容满面地说:好呀!妹妹想得真好,那就靠妹妹指点了。阮玉娥立即叫来任红,对她说:这可是新选招到市里的柳红英老师,任红,你要加强和柳老师的配合,把我们这一期节目做得风光无限,那我们大家都有面子了!任红,那次要是没有林叶子作梗,说什么我们不要搞歌功颂德拍马屁,本来那期节目就上电视了。这回一定得好好争气!
任红对柳红英不是十分熟,本来她也很恨林叶子,好好作了那么久的准备,被她一席话就否定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她是比较有城府的人,就笑笑说:一切听从柳老师指挥。
柳红英听着任红的话很舒服。毕竟人性就是这样,谁都愿意别人崇拜自己,对自己唯命是听……
几个人商定好。柳红英又把几个要点和他们说了一下,然后要求任红尽快拿出方案来由她审查。
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任红心里想着看看柳红英,点了点头。
准备了一个星期,活动终于要开始了。
柳红英想来想去心里不踏实,这才到郝丽办公室说话。
郝丽姐,我想把这次活动办得让孩子们光彩照人,从而激发他们的兴趣。
听说你是搞经典诗文诵读?郝丽问她。
嗯,是啊!在小学搞经典诗文诵读,我觉得是最合适的。
呵呵,我看你是想跟风吧?现在我们高市长喜欢诗词,搞得许多人都屁颠屁颠地去背诗学诗了。
不是啊!郝丽姐,你是知道的,小学的孩子们英语也不怎么样,教师再好的英语水平都难以发挥出来。搞一个经典诗文诵读,他们有基础,也有激情,我相信,孩子们在舞台上,一定光彩照人……
呵呵,不是我泼冷水,光彩照人与达到教育效果是两回事嘛……郝丽平时不怎么说话,可一说起来,居然一套一套的。
柳红英见在她这里占不到什么面子,怏怏不乐。
她想这件事情这个样子,还是得去请示一下林叶子,必需得到林叶子的支持。到时没办好,也有人承担责任,自己刚来,要是就没弄好,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这样想着,柳红英才来请示林叶子。林叶子看书看得入迷。柳红英敲了好一阵门才把门敲开了。柳红英就皱眉,有些不理解,这个林叶子,有一个这么好的工作了,还去考大学,是不是想去联合国工作啊?
这样想着,她说:林老师,我想让你看一下方案,有时间没?
林叶子点头说:工作为重。来,给我看看。
林叶子打开方案看了一会儿,觉得经典诗文诵读,这个立意是好的。不想汉英互动,这个也可以,只是觉得有些单调了。在舞台上诵读几首诗,那分明没有什么轰动的效果。就说:红英,我看你可不可以这样来考虑。把经典诗文诵读和即兴写诗结合起来,这个当然得有点准备,一句两句都可以,学生如果能接龙那就更棒了。
这样吧,你选取两首写景抒情的古诗,朗诵的时候用音诗画面。让孩子们在音诗画里朗诵,那个画面效果就很好了。
然后,让孩子们用学到的知识学着作诗,写得稚嫩,不好,都不要紧,关键是要让孩子们说出心底的声音,这样他们的好奇心会充分调动,思维和表达能力都会得到磨练。之间,还可以揉合诗歌接龙。要知道,我们所有的活动只有唯一的目的,那就是探索让孩子们最佳成长的途径。
再次,我建议主持老师用一两首诗把这堂互动课做一个总结,选出写得最好的互动之星。
你看我这样说,是不是打乱了你们的计划?现在是以你为主,我就不多说了。如果能改,有利,你就改一下。如果不能改,那就这样吧。林叶子微笑着将稿子交还柳红英。柳红英看着她,想起阮玉娥说她的那些话,她有点恍惚,到底谁是对的呢?
柳红英觉得林叶子还是比自己有创意。她说出来的东西,不但切实可行,而且更有成功的把握。柳红英根据林叶子说的,把方案进行了再一次修改。立即来找任红。
任红看了这个方案,焦躁地说:改动这么大,可怎么操作?
柳红英说:想点办法,这样,我们更有成功的希望。
没办法,阮玉娥和任红就使出浑身解数,做学生的工作。不过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孩子们听说可以在课堂上作诗,很多小家伙兴奋不已。
不要在乎诗的质量。孩子们不需要诗的质量,他们需要的,是对诗的兴趣和生动学习的时光。柳红英说重述了叶子的说话。
好不容易准备就序。阮玉娥说:红英妹妹,这个有把握么?不会丢丑么?
柳红英说:放心吧,比我们原来那个肯定更好。很有希望。
又是星期五的下午,林叶子联系了朱台长派人到一小去采访。一小的孩子们是见惯摄像机的,摄像机往教室里一放,大家兴奋好奇的劲儿都起来了。而且都知道这是展示自己的好机会,天真活泼好强的个性一个一个显露无遗。
一堂课下来,大家在音诗画的帮助下,记住了两首古诗词,一首是《鹅》,一首是《敕勒歌》。音诗画面之下,情景相融,孩子们的心灵被这两首诗渲染的意境吸引了。
课堂的**在第二部分,孩子们踊跃地进行诗歌接龙: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鸟儿飞上天,天边云霞跑——跑步上学校,读书得趁早——早晨空气好,锻炼身体莫忘了……
孩子们热闹地往上接,把民间歇后语和自己知道的词儿都掏了出来。
然后,柳红英、阮玉娥、任红三个人在上面三重诵诗:今天的课儿真有趣,人人学古诗,个个都会背,传统文化好食粮,大家千万莫忘记,天天学,时时记,满腹诗书气质美……
美!真美!呀!大家伸出双手形成V型。互动课在这里画上句号。
晚上,这堂互动又在教育频道播出。大家耳目一新。高市长是在陪客吃晚饭的时候看到的,他笑着说:提唱经典诗文诵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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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四节:孽障心事
阮玉娥跟着柳红英着实地出了一下风头。她们的节目得到高市长表扬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柳红英心里说,还是林叶子有办法,要不是她提示一下,这个节目还可能失败了。心里这样想着,去找阮玉娥报喜。阮玉娥听了这消息,突然觉得自己长高了许多似的,背都特别直,心说我阮玉娥要出头了,你林叶子能做到的事情,也不过就是这样嘛……
她脸上就显出得色,亲热地搂住柳红英说:妹妹,你行!我今天请你的客。
柳红英心里惦着陈玉明,就问阮玉娥:你说林叶子和陈玉明很不好?上次说的,是真的么?
阮玉娥说:绝对真的,没有假。陈玉明和林叶子扯皮扯得非常厉害,我看林叶子那么憔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阮玉娥不由得多打量了柳红英几眼,心想她问这件事情可不止一次了……莫非?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红英妹妹,有时间去拜访我那明哥哥吧?他在和县当办公室副主任,真是有才华有地位的男人,只是,我不是很喜欢他……阮玉娥强调。
一席话说得柳红英心里脉动。她说好,好久都没见到叶子和他在一起了,真没想到是闹矛盾了,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阮玉娥淡淡一笑,心里说:想让我没好日子过的人,她一样没好日子过。
但她转过头对柳红英说:我看嘛,林叶子哪里配得上我明哥?她就是踮起脚跟,也依然是代课教师出身……
红英,我倒是觉得你跟我明哥很般配的。只是被林叶子抢了先……再说,那林叶子对我明哥又不是特别的好,我觉得她的心思尽在易洪林局长身上……阮玉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心里还是有些惭愧。
但柳红英哪里知道这些。她只是一门心思想着陈玉明高大英挺的样子,越想越难受,心里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即见到他,恨不得有机会向他表露心迹。
这样吧,红英,如果下周一没什么事,我们就去和县玩玩,好不好?去看看我明哥。阮玉娥心里也有点发怵,因为陈玉明不待见她,她也怕丢面子。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又可以让林叶子后院里起火……这机会可难得,所以硬着头皮也要试一试。
柳红英听她明哥明哥地说得亲热,以为阮玉娥和陈玉明就是最好的朋友,有她的推荐,自然心里欢欣。
两个人就说定星期一都请了假,到和县去看陈玉明。
林叶子却做梦都没想到柳红英的心事。她一头扎进高考复习里,焦头烂额。那么多东西需要重新记忆,定理公式文学常识,林叶子背诵这些东西,昏天黑地。
星期六星期天,她一直都在房间里看书,陈玉明来电话,她也只是敷衍几句,又钻进书里去了。陈玉明心里就有点恻恻的,感到叶子的心不在他这里。
星期一,陈玉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书报,因为近来工作太忙,办公室也灰头土脸。
明哥,没想到吧?我们看你来了!冷不防阮玉娥跳了进来,后面还带着四中的柳老师。陈玉明见过她的面,有印象。
陈玉明怔怔地看了一下阮玉娥,脑子里在急速转动念头: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陈主任好!柳红英穿着气质高雅的乳白连衣裙,头发盘成髻扎在头顶,用一圈美丽的小黄花点缀着。她特意到理发店修了眉,还化了点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令人感到非常舒服。她有些羞涩地和陈玉明打招呼。
你好!陈玉明伸出手,和她轻轻地握了握。
柳红英就像被过电似的。她颤抖了一下。
阮玉娥看看陈玉明,又看看柳红英,心说他们才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呢!
明哥,她已经不是柳老师了,她这次考进了市教育局制作电视节目去了,你看了吗?教育频道,那个经典诗文诵读,她和我主持的,好吧?
阮玉娥兴高彩烈地得瑟着。
哦……陈玉明对这个感兴趣,因为他知道这个是林叶子的首创。他心里疑惑,怎么成她主持了?叶子呢?
但他没有问出来,礼貌地为两个人倒了茶,然后坐着陪她们说话。
阮玉娥异常兴奋,不住地冲柳红英递眼色,意思是说,我明哥对我好吧?
这个时候,陈玉明有电话接进来,是通知他去开会的,他看了看阮玉娥和柳红英说:不好意思,我有个会要开,你们俩个在这里说话,我开完会回来请你们吃午饭,好不好?
阮玉娥没想到陈玉明还会留她们吃午饭,忙说:好好,明哥,你忙去,我们在你办公室里玩玩。
两个别有心事的人留在办公室里。阮玉娥盼望看到陈玉明和林叶子交恶的蛛丝马迹,就开始坐在陈玉明的办公桌前翻他的材料。
但陈玉明是个非常谨慎的人,有关个人私生活之类的东西,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本工作笔记。
阮玉娥就拿起那本工作笔记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脸就变了颜色,那工作笔记的每一页上面左下角,都有一个名字:叶子。
柳红英见她面色不好,就说你怎么了?柳红英也凑过来看,看到这情形,心里就被锥刺一样,狠狠地痛了一下。
阮玉娥看看柳红英说:这个明哥也是,每页都写个这样的名字干什么?怕人家不晓得他喜欢林叶子?
她又皱着眉头说:只是我想不清楚,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她,他们还要闹矛盾?这林叶子的心思当真是难以揣测啊!
阮玉娥立马想到了易洪林……难道自己又受她骗了?……
柳红英看着看着,脸色有点发白。她说:娥姐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吃饭了。
阮玉娥看着她:你怎么了?就退却了?我告诉你,对林叶子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明哥一旦看清楚了,就肯定会和她决裂的,他只是现在还不知真相罢了。明哥都说了要我们一起吃午饭,我们就一起吃吧,这样也好进一步增强了解。红英,如果你真喜欢他,就不要错过,人生,能轰轰烈烈爱一回,那才真没有白活呢!
阮玉娥被她说得心动,犹豫不决的心这才定下来。
两个人看到了特别的消息,越加不舍地往下看。但都是陈玉明的会议记录。有些失望,但觉得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红英,等下看我的,好不好?你就只要微笑,我想再把明哥的怒火烧起来,那个林叶子,她太不像话了,我们得好好整她一次。
柳红英听阮玉娥这样说,心里稍有点不安。但一想到林叶子居然是陈玉明至爱的人,那种情敌的火焰一下子轰地燃烧。她没有说不好。她想,能得到陈玉明的爱情,即使要伤害林叶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个人正细细地说着。陈玉明回来了,见她们还在,就笑着说:我们去吃饭吧。
陈玉明陪着两个美女走出县政府大楼,好多人羡慕地回头。有的还说:陈主任,你真幸福!
陈玉明淡淡地笑着,开着车带她们俩人到一个小餐馆用餐。
陈玉明问:两位喜欢吃点什么?
阮玉娥忙说:我喜欢吃西芹百合。那天叶子和易洪林局长在一起吃的也是这个,真的很好吃!叶子的品味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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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五节:正邪马世才
柳红英吃惊地看着阮玉娥,心里说你什么时候看到易局长和林叶子一起吃饭了?而且还在这里拍林叶子的马屁……
阮玉娥看都不看她。
柳红英就低下头,心说:林叶子对不起。
陈玉明听到阮玉娥说这句话,警觉地看了看她,脸上现出不悦的神色。
明哥,我现在和叶子玩得可好了,我是真的佩服叶子的才华,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她,她真的是让人佩服。我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原来太不像话了,我得好好向叶子学习呢!前天我就和叶子在一起,她正在那里织毛衣,是一件白色,织得可漂亮了,我想,一定是织给明哥的吧。
一提起毛衣,陈玉明心里马上哆嗦了一下,她又在织毛衣……
柳红英对阮玉娥说这些话,觉得非常奇怪。她不是说林叶子是个非常差的女人吗?在陈玉明面前,为什么还要这么卖力地说她好?柳红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陈玉明没有露声色。他笑着对阮玉娥和柳红英说,今天没什么好的招待你们,请见谅。
一会儿菜就上来了,肉、鱼、百合肉片汤、青菜、青豆,四菜一汤,很养眼。陈玉明抱歉地说:没有西芹百合,只有百合肉片汤。
几个人说着话,慢慢地吃饭。柳红英不住地偷偷看陈玉明翘起的嘴唇,心里赞叹:好有型啊!
阮玉娥看柳红英沉迷的样子,心里说:哎,女人要是迷起一个男人来,她就没救了。
吃完饭,陈玉明也没再留两个人,就对她们说再见。
柳红英有些失落感。但她知道初次见面,能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陈玉明把柳红英和阮玉娥送到车站,就驾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柳红英看着他的车的影子出了一会儿神。
花痴了吧?阮玉娥拍拍柳红英的肩膀,取笑着说。
娥姐,能找个陈玉明这样的老公,就是死也无憾了……柳红英感叹地说。她觉得既然娥姐对自己这么好,就没必要瞒她什么。但她心里的疑惑依然存在。
瞧你,好好地追吧,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男人。阮玉娥鼓励柳红英:反正林叶子也不是很在乎他……我跟你说啊,当着我明哥的面一定要说叶子好,不然他对你一起疑心,你就没指望了。
柳红英心说原来如此,就放下了刚才的疑惑。
两个人说着话,好得不得了。柳红英心说娥姐对林叶子可能有一种恨意,不过她还算公道……
回到桑吉。柳红英自回教研室。
晚上的时候,阮玉娥带了一箱牛奶来到林叶子房间,看林叶子依然在聚精会神地看书,就说:叶子妹妹你真是太用功了。
林叶子见她带了东西来,不好意思地说:你就不必带东西来啊!人来了就很感谢你。
阮玉娥说我们谁跟谁呢?在桑吉,我也就只有你这样一个同事过的姐妹。
林叶子觉得阮玉娥懂事得反常。但到底哪里反常,她说不出来。又不好随便猜疑人家的好意。
知道你近来辛苦,带箱牛奶让你补补,学习最是消耗体力,不要太节省了。阮玉娥亲昵地说。
谢谢……林叶子依然叫不出姐姐二字。
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多多注意身体!阮玉娥说完,放下牛奶就走了。林叶子看着她的背影,非常疑惑,心里不能接受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好。
她看看那箱牛奶,上面还开了一个小口子,阮玉娥还在上面写道:不要担心,你没时间,所以我帮你开了哦,要记得吃……
这个时间,林叶子有点感动。她拿出一盒牛奶,咕嘟地喝了。酸酸甜甜的感觉,很好喝,叶子心想,以后买点什么还她,这奶就喝了,反正近来没时间,早晚就可以在房里对付一下,下食堂吃一餐饭就行……
这样想着,林叶子又打开书来看。
看着看着,陈玉明打电话过来:叶子,有没想我?
林叶子说:明哥,我哪有时间想你?我正焦头烂额……
哎,好久不见了,能不能请我吃个饭?陈玉明说。
叶子不知道阮玉娥和柳红英在他那里吃了饭,而且说了那番话。
明哥,真的没时间。我现在很头痛,东西有点记不住,真着急……林叶子说的是实话,她给了自己巨大的压力,现在真烦恼。
哦……陈玉明顿时意趣索然。
他说那好吧,我挂了。
林叶子也没深想陈玉明的话的意思。离高考只有一个月了,她得拼命。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林叶子很感谢阮玉娥,她带来的牛奶为她节省了不少时间。人总是会自己教育自己变好的,以后她真的这样好,就要叫她姐姐了。毕竟她的年龄比自己大点,要尊重她……
林叶子安然地享受着馈赠。
这一天忽然马世才来到市教研室。他一进到林叶子的办公室,就抢过来握手,说:美女,你是越发的美丽了。
林叶子说哪有啊?马乡长,感谢你还记挂着我。
马世才说:林叶子,我还真是惦挂着你,你是我翁岭乡出来的秀才妹子,又这么美丽灵秀……
林叶子说:感谢您看得起我,不过我不如你说的那么好……
马世才看看叶子办公室,问道:那个阮玉娥,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林叶子觉得奇怪,心说她都甩你了,你还找她干什么?
林叶子说,她在一小上班。你不要找她了,她有自己的天地。马乡长。
马世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我和她的账还没完,林叶子,她骗了我,我对她付出那么多,她想甩手?没那么容易……
马乡长,算了。你自己想想也会明白。她不会再见你的……林叶子想起阮玉娥近来改变了不少,有心为她开脱。
不见?也好,我去她单位看看,这样贱的女人,我还真不想用什么心思去想她,不过想想自己受骗,难出那口恶气……马世才看着林叶子:她要像你,我只有敬重,哪里还会想到找她麻烦?
马世才站起来,从袋里拿出一个包红说:叶子,这是今年上半年的扶助款,我给你争取了一个,你拿去补贴你弟弟读书的费用吧。
林叶子感激地鞠了一躬:太谢谢了!
我走了。你回到翁岭就回来看看,现在政府正在大力发展小城镇建设,我们想办法把翁岭建设成沿海城市的后花园。
谢谢了!林叶子握着他的手说:愿家乡的父母官一帆风顺。
马世才笑着走了。林叶子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一种感慨,一个人再邪恶,但他向善的心是有的。马世才那样的人,如果不那样淫邪,他还是个好人。
起码他明白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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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六节:好一个阮姐姐
光阴在大家匆匆忙忙的来来去去里,倏忽而去。
仲夏的风儿吹起来,白天已是三十多度的高温。孩子们坐在教室里,大多汗流浃背。
好在高考的时间来临了。越过之后就是暑期,那是多么自由快乐的时光。
阮玉娥又送来了一箱牛奶,这让林叶子非常过意不去。她已经喝过她送来的一箱了,那箱牛奶帮叶子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阮玉娥是算计着林叶子喝完了那一箱,又送了这箱来。她依然在牛奶箱上开了个小口子,上面写着:亲爱的叶子,祝你心想事成!好好考啊!
林叶子心里万分舒服。交好一个人虽然不容易,可是真正交好了朋友,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六月七日,这天艳阳高照。预示着好天气,但也预示着会热。
林叶子兴奋的心情睡不着觉,很早就起来了。她拿出昨天中午买来的馒头,就着阮玉娥送来的牛奶,几口就吃了。时间就是效率,此时的时间,甚至就是好的命运的招手。叶子希望自己拼命的奋斗能为自己带来好运。
上午考语文。叶子拿手的项目。
她怀着期待而愉快的心情做题,那些题目也仿佛在朝她微笑似的。
她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就似行云流水似的。叶子一边做着题目,一边想,没想到卷子这么容易……容易的卷子更难考,这是一直以来的法则,心里就起了一点担心。
突然叶子觉得肚子有点微微的痛。
她想可能是感冒了,就摸了几下肚子。然后又专心做题,还好,摸过之后就不痛了。
叶子对第一堂考试的结果非常满意,当她做完卷子,心满意足地环顾前后左右的时候,她看到许多人还在咬着笔头皱起眉头冥思苦想。
交卷后,叶子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下,中午在食堂里吃了饭,一切安好。
吃过饭,叶子回到宿舍又拼命地看英语和数理化生。还得拼三场。
就在这个时候,阮玉娥过来了,她微笑着问叶子考得怎么样?叶子也微笑着说很好。
叶子说非常感谢你的牛奶,它为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阮玉娥笑着说:说什么呢?那只是我的心意,未必有那么好。真心祝福你,愿你取得好成绩。
阮玉娥这样说着,心里却另是一番景象。
听到叶子说好的消息,她的心被刺一样地痛。
哼哼,你马上就应当说不好了。阮玉娥的心在说。
阮玉娥看看林叶子的房间,拿起扫帚为她搞卫生。她说,妹妹啊,你就记得看书,这房里都成垃圾堆了。
叶子抱歉地笑笑说:这几天我真是没心思去打理。
阮玉娥勤快地扫着房间,又进行抹洗,很快叶子房间就窗明几净。
谢谢你,阮姐姐!叶子现在对她的戒心全无。她觉得人真是会变好的。阮玉娥到一小后,环境变了,肯定是因了好的影响,好人也变好了。
阮玉娥将所有垃圾倒在垃圾堆上,还烧了。
然后她回来说:妹妹好好考吧,姐姐这几天会过来照顾你,巴望你取得好成绩……
阮玉娥感激地笑着,心依然沉浸在书里。
阮玉娥走了一会儿,林叶子就拿着书本往考场走了,可是走了没几步,她就觉得肚子痛得不行。
她赶紧回过头跑进宿舍,蹲在卫生间里。
蹲了一会儿,腹泄起来。泄过之后,肚子不痛了,林叶子赶紧往考场奔。奔到考场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一个人,考场的大门也正在关门。
叶子急得什么似的,忙叫别关,还有人!然后奔了过去。
看你,楞头青似的,今天可是考试!那门卫埋怨着,待叶子过去,又慢慢地把门关上了。
叶子也顾不得那么多,跑进自己的试场,老师已经在发考卷了。
叶子心说好险啊!她静下心来。
下午考的是英语,她刚坐定,听力测试的序曲就响了。叶子暗自庆幸,还好跑得快。
叶子的英语是强项,她的听力超好,广播里的语言又非常清晰,所以她毫不费力就完成了听力的测试,心里说,要是所有题目都这样,那可就好啊!
叶子正想着,肚子又微微地痛了。她忍着,心想再痛也得把题目做完了。
叶子看卷子上的题目,不是很难,就刷刷刷地写起来。
可是肚子越来越痛。
叶子一只手按住肚子,一只手拿着笔,笔下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她在心里苦苦地祈求:上帝啊,让我做完再痛吧。
叶子的额上渗出了汗珠,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她依然在奋力做题。
做着做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哎哟……
监考老师闻声走过来,看她脸色,吓了一跳:你的脸怎么都绿了?
叶子也不知为什么。老师说:你赶紧去拿药。
叶子摇摇头说:我要做了卷子再说。我不想在这次考试上失败。
老师摇了摇头,赶紧叫机动监考员到药房里拿了止痛药和水过来让叶子吃下去,叶子拿着就吞了,然后继续玩命地做题。
做了一个半钟头,叶子终于把所有的卷面题目都做完了,她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肚子还是在痛。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想,可能中午在食堂里吃到了什么有热气的东西。
叶子终于把做完的卷子检查了两遍,心里觉得满意了,她又实在忍不住的肚子痛,就交了卷,跑出来去找考医。
考医看了看,又问了叶子吃了什么,叶子说早上吃的牛奶,中午在食堂吃的,经常都这样吃……
考医说没事,可能是有点伤风,现在的天气又热了,胃里不和也是常有的事,然后开了点丸药,让叶子带回去吃。
叶子回到宿舍,非常疲惫地躺下来。她实在没有精神再去看书,心想三十晚上也养不大一头猪,还是不要那么拼命,顺其自然好了。
晚上,叶子一点都不想吃饭。她躺在床上心说,要是明哥哥在就好了,她可以帮我打饭……
正这样想着,阮玉娥又来了,她端来了一碗饭和一碗汤。
阮玉娥敲着门,林叶子苦着脸起来开门,一见是她,心里又意外又感动。
叶子,知道你考得累,你看我为你到店里买了肉片汤和饭菜,你快起来吃了……
林叶子是有点饿,只是身体太乏力了。现在见阮玉娥居然送了好好的饭菜来,不由得眼里闪着泪花。
谢谢你,姐姐。林叶子感动无地地说。
谢什么?我们谁跟谁呢?不要老是说谢,那不是生分了?今天下午考得怎么样?阮玉娥问。
还好……就是肚子痛得不行,差点没考好……林叶子抬不起头来,轻轻地说。
阮玉娥心里又被刺了一下。她看着林叶子努力地吃饭的样子,心说:还差点没考好……真让人晕……我就不信治不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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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七节:咬牙坚持
林叶子勉力吃了一碗饭,再不想吃了。阮玉娥又强迫她喝了大半碗汤。然后阮玉娥把碗洗了。
叶子,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把你的钥匙给我,明天早上我过来帮你打扫,你就安心地去考就是了。阮玉娥说。你的房间有没有两个钥匙?给我一个吧?明天上午我过来,帮你弄午饭和打扫卫生。
林叶子说,有啊。她立即拿出一个单钥匙,说:姐,只是让你太辛苦了。
阮玉娥说:辛苦什么啊?谢谢你相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阮玉娥打了一个寒噤。
阮玉娥说了一会儿话,就说你看书吧,我走啦。林叶子送到门口说:太麻烦你了,姐。
阮玉娥连忙摆着手走了。
林叶子根本就没有精神看书,她觉得自己非常虚弱。但是为了最后一搏,她不想躺下。她歪在床上,看那些课本,可是那些字老是在眼前变得一踏糊涂。
林叶子也没有洗漱,就歪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阮玉娥居然就来了,带来了面包。林叶子赶紧跳起来胡乱洗漱了一下,就拿着酸奶和面包狼吞虎咽地吃,她感到身体似乎恢复了不少。
阮玉娥就把她吃过的奶盒之类扫到一起拿袋子装了。
林叶子吃过,就拿起自己的课本说:阮姐,我走了,谢谢你啊!你走的时候把门锁上就行。
阮玉娥微笑着说:去吧!我等你回来吃午餐!
林叶子高兴地走了。
上午考的是数学。林叶子的数学不如语文和英语那么顺溜。
进教室的时候,她又肚子痛。首先是微微的痛。林叶子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昨天的一幕又要重演?
想到这里,她赶紧快速做题,时间就是成功。
林叶子做到一半的时候,正好有一个题特难,她一时想不出来。这个时候,肚子痛得无以复加了。她的额上淌着冷汗。
老师发现了她的样子,就问你怎么了?
林叶子说:不行啊,我得去趟厕所。
老师皱了一下眉头。林叶子狠命地拿了一张白纸。逃也似地出了试场,一位老师赶紧跟上来。
林叶子来到厕所,心想还好,不然要出洋相了。哗的一声,一泄直下。
老师在旁边监视着,看她的样子,不由得怜惜地说:你可能吃坏东西了。
没有啊!我吃的都是现做的……林叶子说。连忙起来说:来不及了!没时间了!系好裤子就又忙忙地往市场里跑。
跑到试场,又做了两道题,又不行了,肚子里就大海浪涛似的,一阵一阵的痛挤将出来,叶子觉得坐不住,不得已又往厕所奔。
监考老师见她这个样子,连忙吩咐人到医生那里拿土霉素让她止泄。
林叶子病急乱投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并吞下。
等她回到教室再做题的时候,别人都在交卷了。叶子心急如火,手都直痉挛,眼睁睁看着那些会做的题,似乎朝她挤眉弄眼地笑。
叶子头上冒着豆大的虚汗。她一刻不停地写啊写啊。她一直在这样对自己说:叶子,你是不可战胜的,你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把卷子做好……
好不容易,叶子把卷子做完了,她想,得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不对的,可是这个念头才起来,下考铃声已经响了。
交卷,起立!
老师的口令急骤地响起来,叶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出得考场,叶子又虚弱又丧气。感觉非常不好。可是下午还有一场呢,这个样子怎么得了?叶子看看手里医生给的土霉素药丸,不由分说,又是一口全吞下了,她心说,只要下午不拉肚子,再痛也得把考考好了!
回到宿舍,阮玉娥已经把饭菜都弄好了,有荤有蔬还有汤。可是林叶子丝毫没有胃口。看着饭菜,她半天都没动,她的心里开始有了疑惑,自己到底吃错了什么?到底怎么了?
疑惑归疑惑。没证据的事情想都不能乱想。
阮玉娥说:叶子妹妹,你得吃啊!不然下午就没力气……
林叶子一想也是,上午都腹泻成这个样子,如果还不吃点饭,那怎么办?但一想到如再吃下些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下午不就完了?
叶子端着饭默默地吃。
阮玉娥看她心事沉沉的样子,就问:叶子,今天上午感觉不好吗?
叶子点了点头。
阮玉娥心里立即笑了一下,心说:呵呵,下午还有你受的……有几门没考好,我看你读个好大学!阮玉娥一头心里这样想着,一头往叶子碗里夹菜说:多吃点,吃了下午更有精神……
林叶子感激地一笑说:辛苦你了。
阮玉娥嗔道:不要再说这些陌生的话了。
林叶子好不容易咽下一碗饭,又喝了几口汤,就一头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太困了,太难受了,整个人虚脱了似的。
阮玉娥也不吵她,洗了碗,打扫了,就对叶子说:我走啦,一定考好啊!
叶子说好。
林叶子不知不觉朦胧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啊!她急忙跳起来往考场赶。居然迟到了十分钟!被关在了考场外面。
林叶子好不容易央求着门卫把门开了,跑进试场的时候,老师皱着眉头说:你这考生怎么了?怎么尽出状况?
林叶子只得乖乖地道歉。
好在才十分钟,再过五分钟,你就不要进来了!监考老师说着把卷子给了她。下午考的是理化生综合卷。
林叶子看着那些题目,倒不是很难。但她不知怎么的,就是心里发虚,集中不了精神,看着那些题目,眼里不时涌出一团一团浓雾似的。那些题目也麻花花似的在眼前晃。
叶子拼命地瞪大眼睛看题,努力地接着往下做。
叶子,要挺住啊!三关都差不多过了,这是最后一关了……林叶子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儿。
这个时候,肚子偏又痛起来。这一回倒不是要腹泻,而是肚子胀得异常难受。
强烈的剧痛一阵一阵袭来,叶子心说:妈妈啊!真的要命啊!
林叶子脸上汗水密集。脸又变成了淡绿色。
她想,这正是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倒下了。她拼命地咬着牙齿,看着那些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题目,一个一个地捕捉着答案。
监考老师看她这样子,对她说:难为你坚持了这么久,实在做不下去就到医院去吧?身体总比考试重要。
叶子笑笑说,快了,等我答好了就去。
叶子的牙齿咬得格格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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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八节:林叶子晕倒
林叶子终于做到了最后一题。可是那个题目叶子还没有做,她对它似曾相识。叶子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听从使唤,肚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似的,叶子痛得神经都麻木了。
叶子,一定要做出来,这个时候,你就当是与命运在搏击,好好做完它!坚持下去!
可是鼓励似乎没有什么用了。
叶子拼了命在上面写上解题步骤。可是那答案却依然算不出来。叶子的手都在痉挛着,写一个字显得万分艰难。
老师过来说:你就交了卷吧,快点去医院,这可不是玩的。
叶子嘴巴咬住了笔头。她在努力地搜寻着脑子里学过的知识,企图把它解出来。
叶子,你要坚持!她仿佛听到陈玉明也在这样说。
她努力地呼了一口气,脑子里这才闪了一下,她想到了解题的办法。然后她死死地抓住笔在纸上写,写出来的字就像喝了酒写的似的,让人难以辨认。老师站在旁边,忍不住大摇其头。
林叶子努力地控制自己发抖的手,将想到的步骤写到卷子上,让每一个字看起来能看懂。
就要写完了,叶子,坚持一下。她不断地对自己说。
终于,叶子写完了解题步骤,最后一个题目做完了。
她看看老师,艰难地说:老师,我交卷……老师微笑着点点头说:你快点去医院吧,看你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叶子拿起自己的东西,站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似的,迈步都很困难。她努力地平衡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教室门口。
突然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叶子扑通一声倒在教室门口。教室里立刻大乱。有的说,她怎么了?有的说:不得了,她肯定是中暑了!有的说,老师快点送她去医院。
三个监考老师见这场面,连忙商定一人照顾林叶子,其他人不得动弹,这可是高考,不是玩的。紧跟着下考铃也响了。考场里又用不得手机,无法求助。那监考老师一头要收卷子,一头要照顾人事不知的林叶子,手忙脚乱。
有几个考生交了卷就冲到门口来背林叶子,大家说:还不知怎么样,快点送她到医院去!
几个考生背着林叶子,一个监考老师紧紧跟着,走到门口,他跟门卫说:告诉主考,社会考场有个考生晕倒了,现在要到医院急救!
下考了,考场门口非常拥堵,全部是车辆,有来接考生的,有出租车,监考老师忙招手要了出租车,大叫:快快!
出租车司机左冲右突,好不容易钻出车辆拥挤地,风驰电掣般往医院而去。
来到医院,立即被送往危重病房。医生看着林叶子的面容,又掰开她的眼睛看了,
会诊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林叶子吃了强力致泻药,后来又吃了大量强力阻泻药。强力制泻药让林叶子大量腹泻,而由于服食过多的阻泻药,虽然腹泻暂被止住,但有毒的腹泻药无法清除,引起肠道急性发炎,目前看起来,中毒程度已经很深,必须立即清洗,否则有生命危险。
老师从叶子的资料中发现了她的工作单位,连忙打了电话给市教研室。宋主任接了电话,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怎么得了?一个教研员,居然被人下了毒?那下毒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一头顾不得了,就火速和陆平副主任赶往医院,看到林叶子这个样子,好好的活泼的一个姑娘,又受到大家都喜爱的。高市长也特别关照她,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宋主任不由得眉头紧锁。
陆平想了想,就挂了个电话给易洪林,说你那师妹在考场里晕倒了。
易洪林一听,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冲冲地也来到医院,看着林叶子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解,是谁可以和她接触?她在这几天是吃的食堂的饭吗?就立即挂电话让办公室去查食堂有否记录,办公室很快就回电话说,林叶子这几天在食堂吃饭的时间非常少,只有中午在食堂里吃,其他都好像是在自己宿舍吃的。
易洪林一听,连忙示意医生将林叶子身上的钥匙取下来。
易洪林拿着钥匙,什么都没说,直往林叶子宿舍里赶,打开林叶子的宿舍,看到里面干干净净。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亲爱的叶子妹妹,姐姐祝你考试圆满成功!
易洪林拿着纸条,皱着眉头。这是谁写的纸条?考试前,是谁和叶子在一起?
易洪林不停地扫视着叶子房间里的东西,除了电视、床、桌椅,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
然后他看到了墙角的一箱牛奶。
他也看到了牛奶箱上写的:亲爱的叶子妹妹,姐姐祝你成功!显然,这字迹和纸片上的字迹是一个人的笔迹。
她是谁?易洪林警觉地从牛奶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带在身边。
易洪林记得陈玉明的电话,因为叶子没有找到陈玉明的时候,是他为她找到这个电话的,这个电话因了内心痛苦的原因,他牢牢地记住了它。
陈玉明肯定还不知道叶子的状况。应不应该打个电话给他?可怜的叶子,都这个样子了,爱她的人却不在身边。
易洪林叹息了一声,正准备离开。
门呀的一声开了,阮玉娥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易洪林大感惊异。
怎么你也在这里?!阮玉娥猝不及防。
易洪林的脑子急速地转动着。他不露声色地将那瓶牛奶塞进裤袋。
阮玉娥在一瞬间非常慌乱。过了好一阵子才说:呃……林哥哥,我现在和叶子是非常好的姐妹,我是过来照顾她的,顺便为她做做饭……她这几天可辛苦了……
啊?!易洪林眼睛炯炯地盯着阮玉娥。
阮玉娥心里慌得怦怦乱跳。她说:林哥哥,这样看我干什么?
……易洪林没有作声。他心里说:要是让我知道是你下的毒,你就死定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在背后中伤人家还不够,还敢下这样的毒手……
没有什么,我走了,有事。易洪林也不和她客套,大步地走出房门。
阮玉娥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时候易洪林会在这里……也就是说,可能?林叶子出事了?
阮玉娥立即不安地在房里走动起来。千万不要死了……她心里说:我可不愿意你死掉……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再说,我弄的那些药,也不会死人嘛!
阮玉娥一头想,一头心里痒得不行:林叶子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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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三十九节:牵挂依旧
易洪林心里怀着满腹疑团,再一次来到叶子住院的地方,林叶子已被安排到住院部,挂上了点滴,她脸容又清瘦了不少,眉头紧锁着昏昏地睡着。
易洪林心里涌起无限怜惜,心想那个陈玉明是怎么了?爱人都参加高考考成了这个样子,他居然不在身边,他们俩个是不是闹矛盾了?
易洪林想跟陈玉明通个电话,但是他还是没有打,他心里说,还用我打电话吗?
陆平看易洪林没有走,就说,易局长,这里我来照顾,你回家歇息去吧,近来工作这么忙,你也够累了。
易洪林站起来说,那就有劳你了,陆主任。
易洪林走到门边,又看了一眼林叶子,心里说:小精灵,你的磨难也够多的……然后他慢腾腾地走了,他的心里还是不想离开,但有旁边人的眼目,他怕人家说林叶子的闲话。
却说陈玉明,这个时候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叶子开始考的那一天,他就挂了电话给她,可是她一直都在关机。
陈玉明发了许多短信,也没有任何回音。他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特别是那天阮玉娥似乎是无意中提起她和易洪林在一起吃饭吃西芹百合的事情,陈玉明更是耿耿于怀。不知为什么,只要一听到叶子和易洪林在一起,他定是不舒服。
但是他始终放不下林叶子。她要参加高考,她考了两天,现在应该是考试全部结束了,怎么依然没有半点消息?
陈玉明左思右想,放心不下。就毅然驱车来市教研室。
可是教研室里没有人,办公室主任郝丽说:你怎么才来?林叶子在考场里晕倒了!
陈玉明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难过、自责、疑虑,一齐涌上心头。
她怎么会晕倒?她到底是怎么了?近来她不是一切都很好吗?
陈玉明问了林叶子在什么医院。郝丽告诉他叶子住在市中医院。
陈玉明没命地往市中医院奔。
来到市中医院,叶子依然还没醒过来,但陈玉明听到她呼吸还算均匀,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抚摸着叶子的头发,冲在旁边的陆平说:谢谢您!
陆平见陈玉明来了,心说好了,这个小祖宗在这里才几天啊,就住两次院了。
陈玉明说:请问您如何称呼?
陆平说:我姓陆,叫陆平,是市教研室的副主任。
陆主任好,太谢谢你了!陈玉明赶紧道谢。
陆平说:这两天,你们也太大意了,应该有个人守在她身边啊。这小女子工作学习起来都是不要命的,体质又不怎么好,才这么久就住了两次院了,够险的……
陈玉明说,对不起。实在太感谢您了!现在这么晚了,您请回吧?这里我来照顾。
陆平说好,我明天再来。
陈玉明看着陆平远去,心里的自责一点一点升起来。
叶子,叶子!陈玉明心痛地抚摸着叶子光洁的额头:明哥真是粗心大意,对不起你。
林叶子慢慢醒过来,看到陈玉明在身边,心里一暖,叫道:明哥……
她看看四周,虚弱地问:我在哪里?我怎么了?
你病了,亲爱的……陈玉明看着叶子微笑:现在好了,明哥在身边,你会很快好的。
林叶子突然想起自己考试的情景。眼神黯淡地看了看陈玉明说:明哥,我这次考试,肯定砸了……我总是肚子痛……
什么?陈玉明心里疑问顿生:你怎么会肚子痛?过去有过这样的吗?
林叶子摇头说:没有,我也觉得怪怪的,太痛了,痛得我写字的手都发抖……
亲爱的,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你都吃了什么了?陈玉明问。
我没有吃什么啊……林叶子想了想说:我没有时间去打饭……阮姐送了一箱牛奶,我吃了好久都没事的,应该不是吃牛奶的问题……
阮姐?……陈玉明吃惊地看着林叶子。
阮玉娥啊!她现在对我不知多好……明哥,我想她和我们易局长很般配……她现在几乎变了一个人。叶子笑了。
陈玉明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疑问: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弄吃的给你?
林叶子点头说:多亏了她。她弄了很营养的汤给我吃,我心里很感谢她……
这个时候医生进来查房,见林叶子在说话,就说你得静养着。肠子的发炎好像控制住了,但还得观察。
陈玉明赶紧站起来向医生问好,并来到一旁问了林叶子病的过程,医生告诉他是食物中毒,再加上吃药不当引起的。
陈玉明心里立即浮现阮玉娥近来对他说的那些话。
医生走后,陈玉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阮玉娥每和自己说一次话,自己不知怎么的对林叶子的猜忌就加一分……阮玉娥过去对林叶子这么坏,为什么一下子会变得这么好?而且,林叶子现在也说她好……陈玉明觉得有些问题想不通。
叶子,房里的牛奶还有吗?陈玉明温和地问。
叶子说有啊,才吃两三盒的,还有很多。
陈玉明心说,一定要去看一下那些牛奶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时候,陈玉明的妈妈李碧如就打了电话过来,问陈玉明在哪里。
陈玉明说叶子病了,在市里看她。
李碧如很生气。她说:你是怎么了?天底下就她一个女的吗?
陈玉明见妈妈出语不善,怕林叶子听见了难过,就赶紧来到外面说:妈妈,叶子是我订了婚的妻子啊。
妻子不妻子的!没打结婚证就不是妻子!她哪里配得上你了,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而且对我还没孝心!比她好的女的多了去了!你这孩子,真要气死我啊?
陈玉明赶紧说:妈妈,我回来跟你解释,有事了。陈玉明赶紧挂上了电话。
可才挂上李碧如又打了过来:你给我赶紧回来!她病与你有什么相干?是她不要你,她都有了相好的了!
妈妈,不是这样的,你就不要管我的事好不好?陈玉明耐心地说了一句,又挂上电话,干脆把电话关了。
转过身子来到叶子身边的时候,林叶子怔怔地看着他:明哥,伯母打来的?
嗯……陈玉明应了一声。
林叶子立马明白了,她默默地低下头不作声。
亲爱的,高兴点,我妈妈打电话就是问你的情况的,她祝你快点康复呢!陈玉明捏捏叶子的脸。
叶子看着陈玉明,微微地笑了一下说:明哥,谢你了。
陈玉明嗔怪地说:你的手机呢?拿过来。
林叶子就伸出手翻自己的包,把手机给了他。陈玉明打开手机,就听了一个个呼呼的声音。
听到没有?短信的声音,这两天,几乎把我急死……陈玉明把手机拿给林叶子,让她看上面的短信。
林叶子翻着翻着,非常愧疚地说:明哥,对不起……更对不起的是,我没考好,感觉一点都不好……叶子的眼里,涌满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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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节:悬案
林叶子在考试中因中毒而晕倒在考场中的消息,迅速在监考组织者那里产生了巨大的反应。因为高考是人人都关注的事情。有考生晕倒在考场门口,这可是有轰动效应的。
市招考组在易洪林的组织下,迅速开展对各组考方和餐饮方的调查。
可是,每一个调查组的报告,都没有查到可疑之处。因为全市几万考生,中毒的就是林叶子一个。也有几个考生有腹泻的现象,但经医院排查,属于感冒引起的,另当别论。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易洪林手里的牛奶。
如果牛奶有毒,那么阮玉娥绝对逃不了干系。
易洪林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见到阮玉娥的情景,她那慌乱的神情证明她心中一定有鬼。过去,易洪林知道她是非常嫉恨林叶子的,可是现在,她对她为什么会这样好?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易洪林将牛奶拿到医院进行检测。
他正在焦虑地等待着结果。
叶子,我一定会帮你查出真相,是谁这么恶毒,要对这么善良的你下毒手?易洪林眉头紧锁。
过了两个多钟头,化验结果出来了,牛奶是无毒的。
易洪林一下子跌进了重重迷雾。
难道是我错怪了阮玉娥?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难道不是那个放毒的人?如果她是,那是有理由的,女人的嫉妒往往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线索一下子断掉了。
易洪林又想起林叶子吃过牛奶的那些垃圾,比如盒子之类。他立即带着人又来到林叶子的宿舍,仔细搜寻,可是一无所获,那些无用的东西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屋子里,阮玉娥已经不在,空荡荡的,只有林叶子一张嵌在相框里的小相片发出恬净的笑容。
易洪林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半天都不想动弹。他想不起林叶子这么善良的女孩,有谁要对她下此毒手。下手的原因无外乎这样几个:一是极端仇恨她,二是想掐断她的高考之路。这个人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可是林叶子却对此一无所知,真是可怕……
那个人会不会在叶子病着的时候再下手?这个念头一起,易洪林手脚都发麻。他赶紧站起来打司机的电话:我得去一趟中医院。
易洪林很快到了林叶子的病房。
陈玉明正和林叶子说着话儿,见易洪林到来,立即如梗在喉。他出于礼貌还是微微地牵了一下嘴角表示微笑。但神情已是冷冰冰的。
林叶子立即感到了他的这种表情。
易洪林那么聪明的人自是看得清楚。
好点了吗?师妹?易洪林过来,摸了一下林叶子的额头。
陈玉明心底的怒火腾地升了起来。
好多了。谢谢师哥。林叶子看着陈玉明,一边回答。
好好养着。师哥正在帮你查那该死的投毒者。可惜没有半点线索……哎……
易洪林丧气地看了看陈玉明;陈主任,你也未免太过大意了,还好,叶子命大,不然,你可要后悔终生。易洪林不看陈玉明的眼色,振振有词的说。
陈玉明没有回答……他无声地表达着看到易洪林的不爽。
易洪林看看林叶子小可怜地瞅陈玉明的样子,立即对陈玉明说:我们出去说话,让叶子休息。
陈玉明说好吧。
两个人看看林叶子,就出去了。林叶子皱着眉头,心想这两个男人不知又要搞什么东东?
易洪林和陈玉明来到走廊的地方站住。
易洪林眼睛炯炯地看着陈玉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陈玉明不甘在气势上落败,就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相对:你问吧。
你到底爱不爱林叶子?你们都订婚了,为什么会这样?
陈玉明看着易洪林说: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爱她。
哼……易洪林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爱她?为什么在考试的时候却是根本不相干的人在照顾她?我怀疑,叶子中毒的事情,一定与此脱不了干系……
……陈玉明也正在为此纠结。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既然是爱,就得有呵护有关爱。我看叶子根本没有享受到未婚妻的待遇,你似乎也没有肩负起应负的责任。叶子家里的人可能不敢说这句话,可我是她师哥,我真是看不过去。我告诉你,陈玉明,真正的爱是要真正的付出的。如果你不想付出却想享有爱,那么它必定不是长久的。
易洪林盯着陈玉明的眼珠子冒着不满的光。
……陈玉明不知怎么来说清这事儿。他想,要是你不夹在里边就没有那些事了。
易局长,我知道你的地位比我高,但也用不着这样来教训我。我爱叶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但是爱情也往往会有矛盾。既然你知道我和叶子订了婚,就应该退避三舍……
陈玉明不客气地说,那语意非常明显,他在责备易洪林介入他和叶子之间。
易洪林冷笑:陈玉明,我易洪林光明正大。如果林叶子早三个月认识我。结局绝对不一样!我不否认自己是爱她的,因为她纯净,因为她才华横溢,因为她灵秀美丽。男子汉大丈夫,爱了就爱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但是话得说回来,爱情是双方的事情,我爱她了,可她不能爱我,那我只有尊重她。我觉得,所爱的人幸福,也是自己的幸福。所以我是抱着成全的态度去对待她。她也尊敬地称我为师哥。但是,如果林叶子爱上的是一个鼠肚鸡肠的人,不能给她幸福,那么,我收回自己的承诺……
陈玉明又想起了林叶子织给易洪林的毛衣。
他内心好纠结。但他不愿意输给易洪林,他对林叶子的爱,任何人也不能否定。
易局长,我和叶子的事情,是我们俩个人的事情。我明白地跟你说,我是嫉妒羡慕,因为你和叶子在一个单位,而我却和她远隔百里。但是我明确告诉你,我只爱过叶子,这辈子会一如既往地爱她,这是我的承诺,所以,我盼望你少接触叶子……
易洪林沉默了一下。他点了一根烟,丢给陈玉明一支。陈玉明不抽烟,他将烟夹在耳朵上。
易洪林伸出手说:我走了,你大可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再也不要让我看到叶子受难的样子。
陈玉明也伸出手:放心吧!不会的!
两个男人各自走各自的路,心里都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易洪林回到了他自己的宿舍,站在窗前一支一支地抽着寂寞的烟。
陈玉明则回到了林叶子的身边。他握住叶子的手,温柔地说:叶子,不要难过,快快好起来,明哥再也不愿意看到我的叶子这样受苦。
林叶子笑笑说:谢谢明哥。只是这次考试,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却是这个样子,我心里怎么好受得起来?
亲爱的,别想了,你已经有那么好的工作,又做得这样出色,还愁什么呢?不要自寻烦恼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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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一节:做贼心虚
却说柳红英自从那次和阮玉娥到过陈玉明的单位见过他后,心里更是着魔般的思恋成疾。
她回到家里,时时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臆想。她总是能感觉到陈玉明对她温情侃侃地微笑。但是女孩的矜持却教她只能把这一切压抑在心中。
她这天百无聊奈,又不敢一个人去访陈玉明。但是陈玉明就是一个梦魅,让她食不甘味寝不安眠。
她耐不住那咬人的寂寞,就来到阮玉娥的宿舍,想和她闲谈解解闷。她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这位对她百般关照的娥姐了。
娥姐!娥姐!
柳红英在她的房间里正在想心思,没有听到柳红英的呼唤。
这两天做下的那件事儿,让她心神万分不安。
接道理说是不会被发现的。因为她想得那么周密。就连林叶子,她都不会怀疑。
阮玉娥有点佩服自己的聪明。她那事儿是经过了周密的部署的。一个月前,她就已经为自己的妙计付诸了行动。也不枉了那两箱牛奶。
只是,现在阮玉娥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因为昨天考试结束后她到林叶子的房间里去看她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回来,而且来了一个人,一个她最怕又最爱的人,易洪林。
她心里知道易洪林对林叶子的在乎。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林叶子被自己害死了?阮玉娥心神大慌。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是不想害死人的,她只是不想让林叶子考好了,心里更加得意,考上大学的她,自己将更没法和她在学识上比较,这该死的女人,有一个好的工作也就罢了,一个代课教师,能当上市教研室的教研员,***就是上天了。她居然还要去读大学!那样的话,不就更要让阮玉娥对她没办法了吗?
她休想!阮玉娥想到这里,恨恨地说。
阮玉娥不敢向别人去打听林叶子的情况,她刚刚作奸犯科,她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一时间那种负罪感和惶恐不安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老天爷,千万不要让她死了……阮玉娥摸着胸口,可笑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娥姐!
现在阮玉娥终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听到是柳红英,不由得万分惊喜。真是想糊涂了,为什么不可以叫红英去打听打听?
阮玉娥赶紧应声:红英,进来吧!
柳红英进到她的房间说:娥姐,你想什么哦?叫这么久都不回音?
阮玉娥一笑说:能想什么?一个人发呆呗。
柳红英说:娥姐,我们还去和县玩吧?这个礼拜?
阮玉娥心里不由得暗笑:看你这副花痴相……然而她微微一笑说:好呀。
柳红英见阮玉娥答应了,欢喜之情溢于脸上。
不过现在我有事呀,红英,有个事情你帮打听一下,因为我现在正有事,没时间,听说这次高考有人中毒了,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你帮打听一下是谁中毒,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什么原因,好不好?
柳红英见阮玉娥问这件事,不由得有些疑惑。问道:娥姐,这可不是你管的事啊,关心干嘛?谁中毒与我们也没关系吧?我也听说有人中毒了,但我根本不想过问这些事……
阮玉娥忙说:红英你就不要问那么多,我以后告诉你,你只管帮我打听就是,好不好?
柳红英见她央求,就没头没脑地答应了,说:那你答应我,这个星期天一定去和县!
阮玉娥无法,就说好呀!
两个人正说着话,任红进来了说:阮玉任,你在自己房里啊,叫我好找,你不知道吧?这次高考出大事了,有考生中毒,你猜猜,这中毒的人是谁?
阮玉娥听得心惊,既然是大事,上头肯定会重视,并且会严查。但她只是淡淡地笑着说:我刚才还在和红英说这件事呢,是谁啊?
任红肉嘟嘟的小圆脸一皱说:是那个教研员林叶子!你说她不是吃饱了撑的?她都当市教研室的教研员了,还去考什么高考!结果呢,真是命薄,高考没考成,人却被毒得小命差点丢了!不过想想她这人,也是活该……任红对林叶子没什么过节,可她心里就是恨。因为她太心仪易洪林了。加上阮玉娥的扇风点火。
呵呵……阮玉娥深吸一口气,心里说:还好,没死就好……高考没考成?那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三个人亲热地一起说着话儿,可是却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阮玉娥知道任红的小心思,心里对她有几分忌惮,但她觉得任红这人有利用的地方,所以她和她也走得很近。
任红说:听说是易洪林亲自带领专案组在查呢……任红说到易洪林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放射着奇异的光辉。
阮玉娥看她这样子,心里直鄙夷地哂:看你这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馋相……
啊?听说易局长非常精明的人,我想,不消几下就查出来了吧?柳红英看着任红,无所谓地说。
这一句话,立即严重地引起了阮玉娥的注意。她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林叶子房间里的情景,易洪林搜索而警惕的眼神看着她,眼里闪着怀疑的神色。
阮玉娥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她的眼睛不由得看向窗外的垃圾堆,那里有她带回来的牛奶盒,里面有两个牛奶盒是她做过手脚的。她用一次性针管将巴豆乳液注入了牛奶……
她的手有些痉挛。
等下得去看一下,如果垃圾没有运走,得弄来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任红不知阮玉娥心里鬼胎,说:是啊!易洪林局长那样的男人,他的聪明不是一般人及得了的……她这样说着,脸上现出遐想的神色。
阮玉娥情绪不稳,就说你们在这里聊吧,我有点事去下办公室。
柳红英就说:娥姐,说好了啊!
阮玉娥说好。柳红英就说我也没事了,回学校去。
任红见两人都要走,本来她还想好好地和她们说说易洪林,以解自己心内的渴慕思求之苦。见大家似乎不太感兴趣,于是也怏怏不乐地离开了。
阮玉娥慢慢地朝办公室走,脑子里却可怕地晃着一个镜头:自己被警察戴上了寒光闪闪的手铐,被押上警车,警车在闹热的街市上呼啸,许多义愤填膺的百姓仇恨地看着她,朝她丢臭难蛋。
她不由得惊怔地摇摇头。看到太阳静静地照在头顶,这才宁静了一下心绪,坐在办公室里开始考虑自己的工作。
说实话,阮玉娥的工作是没什么头绪的。她脑子里也基本没什么思路。好在孙树元是懂行的,孙树元也乐得她女子无才便是德,指派她做事儿就行了,不知道的就指点几下,好在她是个美女,在身边也不觉得讨厌。
孙树元现在对任红也开始有点冷,他把眼睛瞄上了阮玉娥。
阮玉娥坐到自己坐位上的时候,孙树元就笑容可掬地冲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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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二节:色仇
孙树元走到阮玉娥身边说:玉娥,忙什么呢?手就自然地搭到了阮玉娥的肩上。
阮玉娥讨厌地推开了他的手。
孙树元说:玉娥,你讨厌我啊。
阮玉娥说:校长,我哪敢讨厌你呢?只是我不习惯……
你慢慢会习惯的,就像你习惯和刘秘书长一起一样……孙树元的手又搭在阮玉娥肩上。阮玉娥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立马气短,这回她没有推开孙树元的手,而是嗔怪地说:孙校长,你说什么呢?
玉娥,我说嘛,人与人之间呢,就那么一回事,不要太在乎,人家快乐,你自己也快乐,何苦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的?孙树元大度地笑着说。
你不是有任红吗?阮玉娥嘟着嘴巴,她不是吃醋,她是太看不起这个又秃又胖的矮个色鬼。但是自己在他手下干活,少不得要给他几分尊重。
她啊……有你十分之一就好了……孙树元嘟哝,哪个人不喜欢漂亮女人?
你这么无情无义的,我告诉任红咬了你的舌头!阮玉娥气恼地说。
哈哈……我是巴不得你咬了我的舌头啊!孙树元的手更加不安分了。
我告诉你哈!你要再这样我就同刘子宇说,拔掉你这个**毛官……阮玉娥终于忍不住发火。
孙树元的手停下来,眼睛凶狠而楞怔地看了她半天。
孙树元干笑道:呵呵,跟你开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
孙树元转身往外走,回过头又盯了阮玉娥一眼,眼里的意思明显不过:装什么正经?谁不知你是个公共汽车啊?别有一天落在我手里……
阮玉娥想不到自己花枝样千金之躯,居然惹上了这丑恶的家伙的兴趣,心里烦恼得要命。就打电话给刘子宇。
刘子宇大约正在开会,就压低了声音说:我在开会,等下给你电话。
阮玉娥越想越气,不争气的眼泪就流满了脸。
玉娥,你这是干什么?任红正要进来和她说话。看她一个人哭,非常诧异。
阮玉娥见任红来了,连忙揩了泪水说:没什么,刚才想起一件不愉快的事……
任红说:玉娥,你那个刘子宇不地道,我劝你早点离开他,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要倒霉……
阮玉娥见任红居然这样说她的相好,心里本来不爽,这会儿更难过了。
她跟任红常常是实话实说。但此时她心里却在想:你那个孙树元更不是东西!
玉娥,你可能不知道,我听人家讲过,刘子宇在市里的怡悦宾馆包了两间房,你去过没有?
阮玉娥听过这个名字,但跟刘子宇一次都没去过这个地方,她一直都是和刘子宇在郊区的那个隐蔽的怡情悦思宾馆里活动。
尽管她不爱刘子宇,但这个消息让她感到悲哀。
任红,我知道……她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伤心,为什么我们这么努力,最终还是他们手里的玩物?我不甘心……
任红听她说出这句话来,颇感意外。
你也不要说我,你那个孙树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阮玉娥愤愤地说。
你怎么了?任红吃惊地看她。
心里立即展开了想象,结果是醋意翻涌。但任红从来都不把心事浮在脸上,她笑笑说:玉娥,男人真的没几个好东西。
两个人正各自怀着心思说话,刘子宇打电话过来了:宝贝在哪里?
阮玉娥看了看任红说:你没事了吧?我还有件事情要办。任红听出她下逐客令,知道她有好事了,就识趣地出去了。
刘哥哥,你在哪里嘛,我好想你……
阮玉娥心里升起了一种企望,她恨孙树元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什么样子,还想打自己的主意,还公然调戏……她要想办法搬掉他,自己坐上这个位子……
此时,这个念头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所有的希望,都只有寄望于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刘子宇。毕竟,她和他是有肌肤之亲的人,刘子宇现在对她还不错,她要利用这个机会。
刘子宇说:对不起宝贝,刚刚在开会。我想你了,今天中午我们去郊区好不好?
听到郊区两个字,阮玉娥心里更加不爽起来,为什么不可以在市内怡悦宾馆?那里究竟有什么女人在?她心里好奇心加嫉妒心。
但是这个时节,阮玉娥知道自己不能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她还得利用刘子宇,她需要他的帮助。
好吧,刘哥说了去哪里就去哪里吧。阮玉娥顺从地说。
乖,真是小心肝。刘子宇在那边说:那下了班你在学校等我,我来接你,好几天没有和你快活了。
刘子宇在那边肉麻地说。
阮玉娥就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下班。
好不容易到了四点半,刘子宇的车到了学校门口,电话响了,刘子宇说:宝贝,快下来吧!
阮玉娥早已打扮好了。这回她穿着粉红蕾丝连认裙,粉色的凉鞋,一头黑发织了大大的辫子盘在头顶,颇有小家碧玉的风情。
刘子宇在车窗里一见她蝴蝶一般飘出,身上立马激楞了两下。
上得车来,开到隐蔽地方,两个人就忘情地激吻。
阮玉娥的动作有些夸张,这一点刘子宇已经感觉到了。
我的宝贝,你都像久旱的禾苗了啊……刘子宇玩笑道。心里得意。
还说呢,刘哥这么久都没见我……阮玉娥噘着嘴巴。
呵呵,那今天好好地为宝贝浇几回雨露……刘子宇在车上就和阮玉娥干上了。
事完,阮玉娥说:刘哥,我们学校的那个校长,丑八怪似的……他欺负我……
刘子宇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
怎么的?你没吃亏吧?刘子宇寒着脸问。
阮玉娥就要这个效果。
亏是没有吃啦……你都没看到他色迷迷的眼神,还把手搭在我肩上,还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阮玉娥委屈而楚楚可怜地看着刘子宇,眼里还含着泪花。
***……我的女人他也想吃豆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刘子宇咬着牙齿。
刘哥,他哪里能当校长啊?他根本就不配当老师……阮玉娥扇上一把火。
嗯……娥娥,你到那里多久了?刘子宇一边抚摸着他一边问。
还不到半年嘛……刘哥,我不想在他手下当一个什么教导主任,太难了……
阮玉娥继续委屈地忤着脸。
你等等,刘哥必定要把这家伙给弄了下来,你在那里好好表现,还得多多学点东西,说不得将来有你的好处,不过眼前不行,你得耐下性子,不要发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知道吗?刘子宇一边说一边又在她脸上啃起来。
阮玉娥觉得奇怪,这刘子宇不知哪里来的精力?哪里像个人?简直就是一头驴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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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三节:陈玉明的隐忧
林叶子在医院里躺了一天一夜了。陈玉明守在旁边,看着她神色憔悴的叶子,心里非常疼痛。
林叶子淡淡的神色,陈玉明更是感到内疚,他知道,那次,他把她推到车外,彻底地伤了她的心。
弥合伤口是需要时间的,陈玉明想,也许得花一辈子吧。即使她不肯原谅,自己也不怪她的,只要能好好地照顾她就行。
林叶子一直沉浸在那种失败的预感里。因为身体状况太差,数学和综合考试都基本没有检查过考试的情况,她感到似乎很多题目都错了,现在想起来,考试当时的事情居然没有多少印象。
林叶子不愿意在医院住下去了。她想回到办公室里查电脑里的答案,以预测自己的分数。但她身子依然很虚弱,一下床就天旋地转的,陈玉明不许,硬把她按到床上。为了让她安心,陈玉明利用她睡着的时间,到网上下载了所有答案回来。
林叶子醒过来的时候,陈玉明就把这些答案让叶子看。叶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错了一些不应当错的,一时气闷心急,又是流泪。
陈玉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觉得奇怪,这个小叶子,她都有工作了,还想折腾什么啊?他还不能真正理解林叶子心里的那种读大学的梦想。
李碧如又打电话来。陈玉明一看是妈妈的电话,赶紧到外面去接。
儿子,你在哪里?李碧如劈头就问。
妈妈,叶子病了,我在这里照看她……
陈玉明的话还没说完,李碧如已经在那里发起火来: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自己的公务员考试一踏糊涂,都没心思去读读书,天天守在那个家里穷得掉渣、对你又不好的女人面前!本来我是给过你们机会的,她家里穷,只要你们好好相处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看起来是怎么回事?你说?三天两头地闹!不是病就是吵!你给我赶紧回来,再不要让我看到她……
李碧如在那边咆哮。
陈玉明听着,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妈,你又不了解情况,就在那里发那么大的火……你不了解叶子,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通过这一段时间,我更了解她了,妈妈,我现在最怕的是叶子记恨我,你就不要来添乱了好不好?陈玉明耐心地说。
那边电话就啪地挂上了。
陈玉明回到房里,林叶子看他气色不是很好,就关切地说:明哥,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回去吧,别让阿姨着急……
陈玉明怜爱地看她:我不会走的,我放心不下你。
林叶子心里感动,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对陈玉明有一种抗拒。
明哥,天都快黑了,你回家去吧。我希望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谢谢明哥。
林叶子的语气淡淡的,这仿佛在陈玉明心上扎了一针。
陈玉明没有走,他默默地来到外面买了营养的饭菜来到病房。叶子已经站起来在房里走动,看到陈玉明没有走,带着饭菜又回来了。林叶子就推他说:明哥,别让阿姨担心你,你回去吧!
陈玉明半天都没作声。医院里嘈杂,人来人往,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
陈玉明轻轻地说:叶子,如果我有错,也请不要讨厌我。
林叶子噎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她自己到医生那里问,可不可以回到宿舍去住。
医生看她能走动了,就说她只是中了食物的毒,现在好点了,可以回去住,明天过来挂点滴,那样身体恢复得快。
医院里人满为患,床位紧张。
林叶子听了,立即回到病房收拾东西。
陈玉明看她这样,非常紧张,就说:你干什么啊?
明哥,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去住,我不想住在这里,太难受了。
陈玉明没法,忙着帮她收拾起来。
叶子,我还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陈玉明收拾着又停住。
明哥,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没事了。叶子说着拿起东西就要走。陈玉明忙上前接过,一手提着,另一只手扶着她,那呵护的样子让周边的人都羡慕。
两个人上了车。
陈玉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摸了摸叶子的脸:亲爱的,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回去好好养着,不许胡思乱想,好不好?
叶子点点头。
很快就回到了叶子的宿舍。陈玉明忙碌着帮叶子把东西摆放好,他一眼又看到了枕头边叶子的日记,心里好奇,不知她又记了一些什么呢?
叶子回到房里就蜷曲在床上,非常疲倦的样子。
陈玉明把弄来的饭菜盛好了,要亲自喂她。
叶子再一次说:明哥,你回家吧。
陈玉明就放下饭碗,说:叶子,我觉得你在讨厌我。
林叶子看着他,眼里溢了泪水:明哥,你感觉不到我的心吗?我是怕你妈妈生你的气啊!
陈玉明看看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件正在织的毛衣,是咖啡色的,看样子,又是织给易洪林的吧?他心里突然巨痛。
但他努力地忍了。端着碗再一次走到叶子面前:好好吃饭,行不?
林叶子见他这么恳求,就接过饭碗,努力地一口一口吃起来。
明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我需要时间……林叶子吃过饭,放下碗,低下头说。
知道,你只要好好养身体,我会给你时间,只要叶子幸福,明哥什么都可以想开的。陈玉明说着,站到窗前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不能问她。不!决不能再问。由她选择吧,我的叶子,我那样深深地伤害了她,她有她的自由……陈玉明这样想着,回过头笑着看她说:我的叶子吃过饭,脸色就更好看了。
叶子终于笑了一下说:谢谢明哥。
陈玉明将碗洗净,又将叶子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晒好,又将房子打扫了一下。然后他对叶子说:亲爱的,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的,明天我来看你。
林叶子心里是舍不得他离开的。
她看着他点头微笑:明哥再见。可是她的眼里,却现出落寞的神色。
陈玉明挥挥手,出门去了。
林叶子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发动,慢慢地离开,她说:明哥,但愿阿姨不要生你的气。
夜色已经那么浓厚,林叶子看着夜幕下厚重延绵的远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心因为考试的挫折,此刻非常沉重。
叶子,不会什么都一帆风顺的。你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她努力地安慰自己:这次没考好,明年再努力,还有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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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四节:试探
转眼又是星期六。
柳红英迫不及待地催阮玉娥陪她去和县。
阮玉娥心说见过猴急的男人,可没见过这么猴急的女人。但她答应了柳红英,只好陪着她又搭了班车直往和县而来。
这次不凑巧,和县所有领导下乡入户访民情,个个办公室都是关门大吉。
陈玉明也不在办公室里。整个县委办就大办公室里留了一个小通讯员,其他的都下乡去了。
柳红英一脸晦气。阮玉娥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对陈玉明已是思恋成疾,不由得叹息,都不知该死的明哥会不会喜欢你呢……
阮玉娥心里寻思,也不知这林叶子现在怎么样了,真得去试探试探,看她考得怎么样?要说好,肯定不可能,自己那些东西也不是吃素的。但她就是想了解不好到什么程度,要是这样费尽心机都动不了她分毫,那自己可就晦气了。
阮玉娥心里忐忑着。就打了林叶子电话。问她在那里。
林叶子刚好点,心里有疑问,就说我回家了。
阮玉娥说你回家了?听说你中了食物的毒?我是现在才知道,我要来看看你!
林叶子说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我回翁岭了,你来也不方便……
阮玉娥说有什么不方便啊?我马上就打的过来,你在家等我……
林叶子暗叹:真是纠缠不休……她想了一下说:那这样吧,下午我会在宿舍,你到宿舍来就行,不要跑那么远的路……
阮玉娥这才罢休。
一到下午,阮玉娥就迫不及待地和柳红英一起赶到林叶子的寝室,林叶子到医院打针还没回来。
阮玉娥打开林叶子的房门。
柳红英看着她熟练的样子,心里非常疑惑:娥姐和林叶子的关系那么差,可是她为什么要拼命地在她面前卖好?她在我面前说了林叶子那么多坏话,可是现在看起来,她跟她的关系又好像很不错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红英……知道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阮玉娥仿佛猜透了柳红英的心思,说:你知道吗?你想找到陈玉明,在林叶子这里更快,陈玉明对林叶子鬼迷心窍,可林叶子心思却不在他身上……
哦……柳红英的疑虑却没有消减,她心里想:林叶子这女的我是不喜欢,她都没有一点同事的情谊,但是她倒没和自己说过什么是非……
阮玉娥开始不安分地看房里的东西。
前两天她看到了枕头边一个日记本,正想看来的,可是突然易洪林进来了,她就没看成,现在她想和柳红英一起看看,了解一下林叶子的心理动态……可是这个笔记本却消失了,阮玉娥的眼睛看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
娥姐,她会不会回来啊?柳红英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她也觉得奇怪,不知不觉地自己就有了敌人,为了一个心仪的男人,哎,女人就是这么奇怪。
放心,林叶子倒是不会撒谎。
阮玉娥肯定地说。
又过了几分钟,门响了,林叶子脸色有点苍白地走了进来,看到阮玉娥和柳红英,就说:原来你们早来了,对不起,我有点事耽搁到现在。
阮玉娥忙说:不要紧,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
柳红英打量着林叶子的样子,那么单薄,穿得那么简陋,脸色还是苍白的,这样的女人,陈玉明怎么会喜欢?她比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更憔悴……哎,这林叶子真是好命,陈玉明看中她哪点了?
红英,恭喜你啊,还有阮主任,你们那台节目听说市长都夸奖了?真的做得好啊!林叶子没话找话,她心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对阮玉娥,她现在是不能信任了。她给了她太多的机会,盼望可以和她做真心的朋友。但是现在她彻底死心了,跟她在一起相处的日子,自己实在很害怕。
林叶子聪明的内心感觉了一些让她心酸而意冷的东西,她现在对阮玉娥只能虚与委蛇。
陈玉明都没来照顾你吗?阮玉娥看了看林叶子,又看了看柳红英,她的眼神柳红英非常明白,她要帮她打听他的下落。
林叶子对她问到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感觉,她依然不知道阮玉娥心里的算盘。她笑笑说:他来过,但他非常忙,我让他回去了。这里不必他来照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这句话就在柳红英心里丢了炸弹似的:你都不爱他,干嘛还缠着他?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柳红英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就说:娥姐我们走吧。
阮玉娥瞪她一眼,又问道:陈玉明他们听说近来在下乡入户访民情,不会一访就访到你这里来了吧?
林叶子听了她这句话,警觉起来:她想干什么?她怎么知道明哥下乡入户访民情的事?她淡淡地笑笑说:管他呢!我现在只想把身体养好,其他都不想过问。
看她懒懒的样子,柳红英心里就起了欢喜的情绪:这是热恋中的人?不能吧?怪不得娥姐姐说她并不爱陈玉明……
阮玉娥说:叶子妹妹,明哥对你那样好,你还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情绪,明哥肯定要失望了……
林叶子笑笑说:由他吧,就不劳你操心了。
阮玉娥听林叶子的口气,似乎再不想说什么,就看看柳红英说:叶子也累了,这样吧,我们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她……哦,差点忘了,叶子,这回遇上了那么糟糕的事情,考试应该还好吧?
阮玉娥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其实这才是她的正题。
四场考试,有三场都是中毒的情况下考的,你想想,哪里能好得了?林叶子眼神黯淡地说。这句话又勾起了她锥心的难过:这次肯定是没希望了,当时考过的情形,我痛得昏迷了,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形……
林叶子丧气的样子,让阮玉娥心里莫名的欢喜。
那叶子妹妹早点休息,安心把身体养好。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阮玉娥冲柳红英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边起身,一边客气地要叶子多多注意身体,叶子也没注意两个人最真实的来意,倦怠地将她们送到门口,忽然记得钥匙还在阮玉娥那里,就说阮主任的钥匙就还我吧,我妈妈想到这里来,我要给她一个。叶子找了个托词。
阮玉娥不好意思地掏出钥匙,笑笑说:差点忘了。
林叶子没情没绪地回到床上躺下。
阮玉娥和柳红英走远了几步。
娥姐,我觉得这个林叶子似乎对你我不是很欢迎……柳红英说。
呵呵,红英,我们的目的不是受她的欢迎,明白吗?阮玉娥一笑:你想要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她现在和陈玉明之间冷淡了,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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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五节:一只脚鱼的情意
陈玉明这一阵子够忙的。上级发动全体干部职工要到贫苦老百姓家里去访贫问苦,入户结亲。陈玉明被分在一户叫兰淑英的民户家里。这家民户远在偏僻的地方,离和县中心有两百多公里。
陈玉明开着自己的小车去兰淑英家,早上六点半出发了,走到离兰淑英家还有十里地远的地方,路就窄得没法再前行了,再也动不了分毫。
陈玉明没有办法,只得小心地将小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然后步行去这家人家。他兴致勃勃地买了油和米,这下子干瞪眼,几十斤米和十斤油,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
陈玉明一手提着米,一手提着油,一步一步往前挪,手上的青筋都暴绽起来,痛苦得要命。走了一个多小时,一问,还有三里地。
陈玉明心说,我的妈啊,这么偏远,可怎么活啊?
正在走着,突然一个赤着脚的黑不溜丢的汉子在身边过,一边还说:同志要这个么?
陈玉明一看,他手里居然提着一个硕大的脚鱼。
陈玉明立即想起林叶子身体痊愈需要这个,就问多少钱一斤?
那汉子说:同志,实话说吧,这东西现在稀有得不得了。你要真心想要,两百声一斤,这里大约三斤,六百元。怎么样?
陈玉明提着东西,吃力地说:哎,能不能便宜点?
那人说,不行,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能发点洋财……
陈玉明沉吟了一下说:我是想买,不过我现在给一家贫苦的人家送东西去,你能不能在这里等一等,这东西太沉了,天又这么热……陈玉明难受得大口大口地喘气。
吼!你早说啊,这个事还不容易?来,我帮你送!谁家啊?
陈玉明告诉他是兰淑英家。
她家哦,我知道,跟我走!看在你爽快。等下这个脚鱼就归你了,六百元,可以吧?那汉子倒也爽兮兮的。
陈玉明一见来了帮手,心里一轻松说,好,就这么定了。
那汉子一把接过陈玉明手里的米和油,把脚鱼往陈玉明手里一塞,健步如飞。陈玉明只得快步跟上。
到了那家人家里,兰淑英不在家。只有一个老婆婆在。
兰淑英的家门口一个小土坪,不大,可是坪里拉满了鸡粪。那老婆婆把门开了,眼睛似乎看不到,一个劲地说:我八十几岁了,想死又不得死……
陈玉明看着心酸。忙拿起门前还粘着鸡粪的扫帚帮他家打扫起来,那些鸡粪恶臭熏人,陈玉明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些炭灰,盖了再扫,好不容易把门前打扫干净。那汉子见兰淑英这么久都没回来,就把东西一放说:我帮你找!那汉子就可着嗓子叫:兰淑英……
叫了好一阵子,才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远处跑过来。
陈玉明迎上去,告诉她自己是县里派来访贫问苦的。送了几十斤米和十斤油,请她收下。陈玉明又赶紧从袋里掏了五百元钱塞在她手里说:你去买点好的菜加强营养,你看老婆婆这个样子,太瘦了。
那兰淑英大约想不到喜从天降,接着钱、米、油,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黑汉看陈玉明这么慷慨。就说难得,我还是第一回看到,政府现在看来也有好人……
陈玉明又帮着这兰淑英家把屋里清扫了一番,告诉兰淑英,每天应当把家里拾掇得干干净净,要注意卫生。兰淑英唯唯地答应着。
然后陈玉明看看天色,他知道到桑吉会很晚了。他问那黑汉子:大哥,你家里离这里远吗?
那汉子问:干什么啊?
陈玉明笑着说:大哥,你这脚鱼我买下给我爱人吃的。但没火,想借你家的火饨了,可以么?
黑汉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走吧!
两个人快步小跑到黑汉家里,黑汉的家看起来也不富裕,但整洁干净,倒也舒适。黑汉走到屋里叫出老婆:赶紧把这个饨了去,这位同志出钱了,我们帮他饨一下。
多少钱?女人立马盯住黑汉的裤袋。
黑汉把钱拿出来放在女人手里,女人一数,六百。立马眉开眼笑地进去了。
陈玉明就坐在客厅里和黑汉聊天,问他多少收入,靠什么维持生活。黑汉告诉他,现在田没了,土也没了,在外面帮人打石头赚点生活费,难啊!他说。
陈玉明问,你们这里环境挺好的,就是路太差了,栽点什么都卖不出去啊。
黑汉说就是啊,人家的白菜五元钱一小把,我们的白菜,猪都吃不完,谁要?
你们这里应该有一条路就好了,栽下的东西就可以方便地卖出去。陈玉明想,没有一条路,真是太苦了,自己今天可领略了这苦楚。
回去得和交通局磨磨。要是帮这里老百姓修了这路,也算功德一件了。陈玉明一头想着,一头和黑汉聊着家常。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女人用沙钵端着汤出来,黄金色泽的清汤,上面飘着姜丝,那脚鱼背却污黑透亮。陈玉明知道,这是真正的野生脚鱼了,大喜,连忙道谢。
陈玉明又给了五十元沙钵钱和炭火钱。那女人兴奋地收了。
那黑汉就用袋子提着脚鱼汤,一路小心地走,要送陈玉明上车。陈玉明不肯,那黑汉不高兴地说:我跟你讲,在这个地方,今年都半年了,我才发这个利市,都是靠同志你!你是我的福星,我送送你是应该的,再说你们读书人,哪有我的力气?
陈玉明知他真心,也不再推辞,两个人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车子面前。黑汉小心地把脚鱼沙钵放进副驾驶坐前面的空处,还一再交待:小心,莫洒了。
陈玉明答应着,心情愉快地开着车慢慢地离开。
到晚上八点的时候,陈玉明饥肠辘辘,来到林叶子的宿舍。林叶子正恹恹地躺在床上,心里非常郁闷。
见陈玉明又来了,就埋怨说:明哥,说了我好了,你不要跑了。
陈玉明笑: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来?你的身体这个样子,再不补补都快要成影子了。
林叶子一看,心里不由得大为温暖,一个硕大的沙钵,里面盛着乌黑发亮的脚鱼,金黄的汤还冒着热气,清香扑鼻。
明哥,你这是?林叶子心里奇怪:明哥这是在哪里买来的这么好的东西?
嘻嘻,叶子,今天真是好运气,在路上碰到了一位黑大哥,跟他买的,又是他家里的帮饨好了,只放点盐,绝对的环保补品。来,亲爱的,吃掉它。
林叶子说不出话来。她的心里悸动了一下。
然后她拿了一个碗从里面盛了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其他的放在陈玉明面前说:明哥,我们俩个一起吃吧。
陈玉明说:不可以,这个是专门买给你补身子的。今天吃不了,明天再吃。务必全吃了。
林叶子心里感动,但口里不依:你必须吃掉,不然我也不吃了,你都不知有多辛苦,那么远的地方,明哥,你居然走了十几里路?那可不是容易走的。
陈玉明肚子里咕嘟地叫。
那好吧,叶子,我们一起吃。陈玉明和林叶子都坐在桌前,陈玉明把那些好吃的夹到叶子碗里,交待:多吃点,亲爱的,看你这样子,我真是心里不安……
林叶子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心里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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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六节:鞋垫里的暗恋
易洪林自从那次和陈玉明正色地说过关于叶子的事后,就没有在叶子的面前出现过,也没有在教研室的楼顶上看夜景。他每天坐在办公室,烟抽得更厉害了。一个男人没有一个女人的相依相陪,的确是件很难过的事情,他落寞地等待着另一半的出现,可是自以为看到了,她又消失了。
易洪林很郁闷。
他一直都在想林叶子中毒的这件事情。她看到了阮玉娥在林叶子房间里出没,不知这女的又在打什么主意?这女人不但水性扬花,还深藏祸心。这是他的感觉。
可是她却是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调到一小的。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易洪林也动过心的,她真是养眼,可是没过几天,他就怕她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坏事,很坏很坏的事。
刘子宇和她闹得沸沸扬扬的。机关里许多人都知道刘子宇在一小又有一个漂亮的相好。刘子明也得意地对他说过: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人生几何?对酒当歌!干嘛还忤着一个身子一个人活?你早就应当三妻四妾的也不为过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又有地位又不缺钱的……难道是性功能有问题啊?
这一番话说得易洪林烦透。***这个世道人心真是不古了。刘子宇这家伙当然是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但他至少代表了一部分人的心理。
随便捞一个女的,这还不容易?
可易洪林就是放不下这个架子。他觉得既然是一个人,总得有一个人的品味和气节吧?怎能像畜牲似的。一冲动就好了?
易洪林心里不平,在网上看消息,又全是一些哪些富翁花钱买纯洁,哪些富翁网上选美之类的乱杂消息,不由得皱着眉头,坐在那里闷闷好久。
正在想着心思,任红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易局长,您好。任红打扮得特惹眼的。
哦……任老师好。易洪林看着染着红指甲的任红,问道:今天有事吗?
易局长,我没什么事,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是这样,我为你绣了一双鞋垫,不知您喜不喜欢?
任红在手袋里拿出一双绿色鞋垫,上面绣着鸳鸯嬉水的图景,真的非常漂亮。易洪林不由得看了看任红圆圆满的脸,笑着说:谢谢你,真让你费心了。
任红见易洪林没有嫌弃之色,不由得内心欢喜,忙说:费什么心啊,小意思,任局长能喜欢,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易洪林见这任红谈吐也很有致的,心里说她倒是有心。
易洪林就问了阮玉娥在一小的情况。问她阮玉娥在一小教导主任当得好不好。
任红看看易洪林说:这个……我不是很了解。
易洪林见她答得有趣。在一起工作的人,哪能不了解?这样说无非是有不满又不好说出来罢了。
易洪林说:任老师尽管说出来,没关系的。
任红说:我只是普通老师罢了。阮主任上头有人撑着,当然风光。
易洪林知道她说的是刘子宇撑腰的事情,心里就鄙薄。
呵呵,易洪林笑笑说:任老师也有人撑腰的吧?在一小,没人撑腰根本进不来的。
任红脸一红:哪里啊,我们还好在有您易局长这样的好人顶着……
这句话倒是让易洪林心里舒服。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觉得吧,你们女孩子,都应当向林叶子学习。认识她吧?易洪林自然而然地提到了林叶子。任红心里就一沉,一痛。
她虽然那么贫困,却不断自强,而且非常自尊。我想,真正的男人都会喜欢他的。易洪林自己也奇怪,都交待过自己不能再想她了,可心不由己。
嗯,您说得对!我也特别佩服林教研员的,她对谁都是不卑不亢的,而且事情做得特别出色。我一定多多向她学习,我也特别喜欢她。任红说了一大堆,她忘却了自己在阮玉娥面前说过的话,她的内心里,凡是被易洪林喜欢着的女人都是敌人……
任红温柔地说。
易洪林听任红倒是蛮乖巧的。心说这女的虽说没林叶子长得灵秀,但也算温婉可人,呵呵,是男人都会这样评判女人的吧?他微笑了一下。
任红感觉到了,易洪林并不讨厌自己。
她心里的欢喜,就像浓雾一样迅速散发到全身。
见好就收。任红站起来说:谢谢易局长不嫌弃我的手艺,我走了,盼望你开心快乐。任红站起来伸出手,易洪林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说再见。
任红快乐地走着回一小,脸上起了绯红的云霞。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她告诉自己:要大胆一点,更要小心一点,以后,就该和孙树元划清界线了。
呔!你搞什么?
任红正在沉思着走路,阮玉娥斜刺里一声大吼,吓得任红三魂跑了两魂,七魄只留下一魄。
哎呀,玉娥,你吓死我了……
任红想起了刚才自己说阮玉娥的事儿,有点鬼胎。
阮玉娥点着她的头问:看你脸色,八成有好事,是什么?说来听听!
任红立即否认:什么?这是哪儿跟哪儿?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事?我不倒霉就算谢天谢地了!
阮玉娥一听,心说也是。就冲你那长相,也就只配和孙树元混在一起……
呵呵,看把你吓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你怎么这样了?惊弓之鸟似的?阮玉娥狐疑地看着她。
你当我是你啊?上下都有人。我头顶没遮荫的,脚下没支撑的,每天都得小心翼翼,你当我好过啊?任红反过来抱怨。
阮玉娥咧嘴一笑:哎……别哭诉了,我们俩个去市局一趟,好不好?
任红心说去市局啊?我刚才去过了。但这可不能让阮玉娥知道,她知道阮玉娥的心思,她爱易洪林都着魔了,她想去局里,还不是想见梦中情人去?而她刚去过了,不想去讨嫌。
你怎么了?一个这样的事情也想这么久?去不去啊?阮玉娥不耐烦。
我不去,市局里都是什么人啊?我又与他们没什么相干,我不去!任红扭过身子要往里面走。
哎……不去算了。我去找易洪林去,听说他在查放毒的事儿,看查出来没有,哎,这世上还有敢放毒的人……
阮玉娥一头说着,一头看任红的反应。
任红却没什么反应,说:你去吧,我现在真的有事,就不陪你了。
哼!我看你啊!越来越不知你想什么了!阮玉娥气恼地跺了一下脚,顾自走了。
任红看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你想亲近易洪林?先把你屁股洗干净点再说……看你这么忙里忙外的搞名堂,累不累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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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四十七节:醋意未消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多月。
陈玉明为了照顾林叶子,自己的那点工资明显捉襟见肘。他没办法,就伸手向妈妈借钱。李碧如疑惑地问他:你的钱哪里去了?
陈玉明说,妈妈,我那几个钱打汤都不够啊!你就看在我是要讨老婆的人了,原谅我。以后儿子有钱了,天天孝顺着你。
李碧如一噘嘴巴:我看着你的孝顺,那我得好好地长命着!你这小子长这么大了,啥时学会帮我分忧了?不但不能分忧,还天天啃我!
陈玉明笑着嘻嘻地说:妈妈,我现在啃着点你,以后你老了,好好孝顺不就成了?
李碧如看他这样子,数落道:我跟你说哈,那个林叶子,再也不能进我们的家门来了。你有才有貌,追你的女孩都成连成排,你给我找个长得漂亮点的,家里经济条件好点的,不要总是来啃我,让我为你操心……
李碧如絮絮地唠叨。
陈玉明笑着说:妈妈,讨老婆如买股票,得看长期发展,是不是?我现在要是挑一个有钱有势的又漂亮却没本事的,要是她家里的权没了,势没了,过几年那个样子也变了,这不就好比买了一个垃圾股吗?妈妈,这样的事情我不干,我得买绩优股,潜力股,我要她腹有诗书,我要她自重重情。这样的女孩子,那才是珍宝级的。
李碧如看儿子嬉皮笑脸,说出这一大般道理,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他还是想着林叶子那个女的。那女的有什么好?那次订婚的时候,她母亲那副乡巴佬模样……
李碧如心里不爽。叹息说:儿大娘难当啊!你什么时候也不会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
妈妈,借点钱啊,别唠叨了好不好?陈玉明心里急着要去看林叶子。
你告诉我,你的钱哪里去了?一个月少说也两千多,你又不抽烟喝酒的……李碧如查财务。
妈妈,那点钱都做好事了。陈玉明涎着脸说。
做什么好事啊?李碧如心想我儿子还知道做好事了?还把工资都给好出去了?
陈玉明说:县委不是安了一个贫困户让我帮嘛,我买了米啊油啊,还拿了钱去,一下就用掉近千块。
李碧如听了,立即起身到房里拿出一千块来:给,做好事,我支持。不过你还有钱到哪去了?
陈玉明没奈何说:不是叶子病了嘛,我得天天看看她去。路上的油费是要的……
李碧如的脸立马不高兴起来: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哈!我说了你不要再跟那个林叶子来往!看她跟你就不般配……
陈玉明笑笑说:妈妈,你不了解她,当然说她不般配。我是担心我才配不上她啊!
李碧如见儿子鬼迷心窍似的。愤愤地不说了。
陈玉明拿着钱就跑出来,开动车子就往林叶子这里奔。
陈玉明现在心里有点不踏实,因为林叶子自从那次他把她推下车后,一直都是淡淡地和他相处。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她的心也许不知不觉向易洪林倾斜了?想到这里,不由心里又痛起来。都是为了这个易洪林,不然自己何至于这样,他很后悔。
天已经慢慢向黑。陈玉明驾车在有些雾气的山间行进,不由得慨叹,人与人之间就像这充满雾气的山似的,彼此看不清楚。只是感觉罢,他感觉得到,林叶子不像阮玉娥,不像学校里那些爱玩爱议论别人的女人,她的心里,装的不是这些东西。
来到林叶子的宿舍的时候,林叶子又在织毛衣。
天气已经很热了。她的房间开着空调,走进去倒是很凉爽。陈玉明又带了一份肉片汤进来,他知道叶子为了顾家里,常舍不得买好点的东西吃。
林叶子看到陈玉明又来了,又欢喜又忧虑。
明哥,你没有必要天天来看我的,我已经好了。你这样下去,工资都会消耗光的,到时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玉明笑着说:能看到你,心里踏实,比多少钱都来得重要。
林叶子的毛衣已经接近尾声。陈玉明看到那毛衣大气磅礴,心想不会是织给我的吧?但见林叶子没有说,他也不问。尽管心底忐忑,但总得她自己开口才好,不然会很尴尬。他突然发现,叶子是和自己生分了。原来那种如胶似漆的感觉,现在不复存在。两个人都似乎在小心翼翼,深怕碰到了对方的痛处。
陈玉明对此开始非常担心。
明哥,好像明天会出成绩。林叶子却根本没想她和陈玉明的事情,她兴奋地说。
哦?好啊!成绩出来了就好了,免得叶子日日悬望,那样,是好是坏总有个定论。叶子这么期待读大学啊?陈玉明不太希望叶子去读书,但是他也不好反对。
是啊!明哥,这一直都是我的梦想啊!你知道吗?去年秋天,我考上了大学却不能去,我妈妈说如果我去读书,家里就要断顿,弟弟就没法读书。所以只有把我撤下来。那几天,我天天躲藏在小树林里哭……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读书啊!叶子一头说着,一头眼里现出神往的光芒。
可怜的叶子。陈玉明不由得叹息。
这个时候电话就响了,叶子看是易洪林的,磊落地对陈玉明说:易局长的电话。
易洪林在电话里问她:知道成绩了吗?
林叶子说好像是明天才能知道吧?
易洪林说:今天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了,省里统分今天结束了,现在正是各地市的招生办和学校在那里抄分的时候,这样,我帮你去问一下。
叶子一听,心里急起来:师哥,你帮下啦!我等着啊!都不知我的心里有多么急啊!
易洪林笑着说:知道,不然打电话给你干什么?说完,易洪林就挂上了电话。
陈玉明心里又起了醋意。他就是不喜欢那个姓易的老和林叶子联系。哎,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不识趣呢?
林叶子笑着转身对他说:明哥,也许现在就可以知道分数啦!我请易局长去问了,我师哥对这件事很关心,特意打电话问这个……
是啊!你师哥对你的关心,比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陈玉明叹息地说。
明哥,你什么意思啊?人与人之间,难道不可以互相关心吗?林叶子非常不高兴。
陈玉明连忙笑着说:叶子又来了!
林叶子不作声,过了好久才说:明哥,我总觉得你太小心眼了,我和师哥都不是那样的人,知道吗?
陈玉明捏捏她的脸说:知道啊!可我就是吃醋。因为我爱你啊!
两个人正闲聊着,易洪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兴奋地在那边吼:叶子,叶子!吃东吃东!
林叶子一听他的口气,楞怔:吃什么东啊?师哥,我担心得要死啊,肯定没考好,你就不要忽悠我了。
今天一定要吃东!叶子,快出来,你请客,我买单,好不好?
易洪林直叫嚷。
林叶子心里急得痒痒,盼了多久啊!成绩出来了,师哥还不肯爽快地说出来。
师哥,快点告诉我啊!怎么样啊?林叶子在话筒里吼。
易洪林却不急,他在那边哈哈地乐:快出来吧!我们在口口香吃夜宵!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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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一百四十九节:庆祝醉
林叶子无奈,就对陈玉明说:明哥,快快!我们去口口香!师哥在那里等,他查到了我的成绩,都不知怎么样,我心里太紧张了。
哎……这叶子,她就是个木头似的,哪里知道我心里的不爽?陈玉明无奈地说:好吧,走吧。
林叶子急如星火。尽管口口香不是很远,林叶子还是催着陈玉明开车。陈玉明多想在这样晴和的夜里和叶子一起散散步啊!可是碰上这个女董永似的叶子,他没办法,只得开着车随她心意。
要是叶子考上了大学,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他心里担心,车子就开得很慢。
快点啊明哥!叶子不住地催。
口口香很快到了,陈玉明牵着叶子的手,看到易洪林早在那里等了。他含着笑,努力地让自己显得雍容大度。
易洪林可能没想到陈玉明也在,怔了一下,又笑着说:先给叶子道喜!
师哥,不要卖关子了!说啊!林叶子急呼呼地说: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易洪林说,不要急啊,我慢慢跟你们讲。
林叶子差点闭过气去。
叶子,我问了省里,全省录取重点学校的人数大约在两千八百人左右。你是五百九十八分,列全省第七百六十三名。哈,我问得清楚吧?这下,你就得填好志愿了,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哈!
真的?林叶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林叶子,五百九十八分,列全省所有考生的第七百六十三名。易洪林呵呵一笑,接着重复。
陈玉明也为叶子感到高兴,在中了毒的情况下,还能坚持着把成绩考得这么好,他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林叶子。他再一次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叶子,她的坚强,她的自尊。
师哥,没有撒谎?林叶子依然不相信,在她的心里,一直都以为那是一次糟糕透了的考试,她忘却了那句话:苍天不负苦心人。
哎哟喂……叶子是不是疯了?我看看!易洪林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要是疯了,那我这师哥就要挨打了……易洪林笑着看看正瞪大冒火的眼睛看着的陈玉明。
师哥没骗我?不是逗我开心吧?看我这一段时间苦兮兮的?林叶子依然闪着眼睛问易洪林。
真的没骗你,叶子,你可以安心地考虑你的志愿了,这一点很重要啊!易洪林止住笑,对陈玉明说:陈主任,你帮着叶子填好志愿吧,这个非常重要的。也有考高分的考生因为志愿没填好而被刷下来的。不可不重视啊!
林叶子看他的样子,这才确信,自己的确是考上了。
也!也也也!她忘情地跳了起来,两手伸个V字,在那里蹦跳。
陈玉明被她感染了。心里觉得豁然开朗了许多。
易洪林说你们俩个幸福幸福吧!我去里面点菜去。说着他就进去了。陈玉明忍不住搂抱了一下叶子,说:叶子,恭喜你!明哥为你高兴!
叶子幸福地笑着说:明哥!明哥,我考上了唉!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去读大学了!明哥,明哥!咬我一下,看是不是在梦里?
陈玉明说:是真的啊!我哪里啥得咬你?
林叶子说:你不咬我咬!然后她狠狠地在大拇指上咬了一口,痛得跳起来:哎呀,好痛,明哥,是真的了!
林叶子乐疯了。
易洪林点了菜过来说:今天点了鲤鱼跳龙门,祝贺叶子,恭喜叶子!我这师哥当得,脸上也怪有光彩的。
几个人就在一块点了啤酒。
林叶子说:我今天一定要喝一杯酒!为自己庆祝一下。
易洪林说,当然,我们都得喝。
易洪林正要举杯,陈玉明抢先说:叶子,亲爱的,祝贺你!
林叶子面现绯红,咚地碰了一下,喝个干净。
陈玉明又说:叶子,来,我们俩个敬师哥,谢谢他为你这么操心,真的谢谢!陈玉明又真诚地看着易洪林。
易洪林站起来,含笑着把酒干了。但心里终是遗憾地痛了一下。
三个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就喝了一件酒。
陈玉明说:叶子,你身体不好,不要喝这么多了吧?你吃点饭好不好?
林叶子已经醉态可掬,她说:不嘛,我就要喝,今天太高兴了,我,我……我还要敬师哥一杯!师哥对我太好了,师哥,叶子下辈子作牛作马来报答师哥啦!叶子说得动情,忽然红了眼睛说:师哥,我对不起你……
易洪林看她醉了,就对陈玉明说:别让叶子喝了,她本来才好。
陈玉明就接过叶子的酒说:来,我替叶子敬你。
易洪林接过酒说:好好对她!人生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真是不容易,知道吗?
陈玉明说:谢谢师哥!跟着你真的学了不少东西,叶子,我,我们俩个,终生都要感激你。师哥,来,我再敬你,祝你也尽快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孩……
易洪林无奈地笑笑说:心仪的女孩?不容易碰上啊!
陈玉明说:会有的。师哥,一定会碰上的。
易洪林说:陈玉明,你应当懂得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
陈玉明怔怔地看着他:师哥,我当然知道。但是人生需要不断地调整,有的人注定要擦肩而过,就像叶子,她是最好的女子,但她注定只能做你的师妹,不是吗?
是啊,陈玉明,你说得好。所以我对你,一直都是羡慕嫉妒恨啊!今天很好,我们俩个可以喝杯酒,坦露一下胸怀。来,我敬你!
陈玉明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他说:师哥,我很惭愧!
来,不说那些,喝吧!人生难得几回醉,今天我们几个就共醉一场吧!易洪林又打开两瓶酒,两个人干脆不用杯子,拿着瓶子喝起来。
林叶子睡着了。她在梦里微笑着:终于可以上大学了,多好啊!她喃喃地说。
呵呵!陈玉明,你看师妹笑得多么香甜!来,我们共同祝愿她永远笑得这样美吧!干!
林叶子睡着后,易洪林和陈玉明两个又喝了一件多酒。两个人都醉意醺然。
易局长,你们也在这里喝酒啊?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易洪林有点迷离,一看,是任红。她温柔地微笑着看易洪林:您喝了很多酒吧?
是啊!今天高兴!易洪林兴奋地举起酒瓶说:你要不要来一瓶?
任红正是没话找话的时候,哪里会拒绝,高兴地说:好,我来敬易局长一杯!
易洪林高兴地说:来,不要敬我,为我师妹的好成绩,干一杯!
任红羡慕,说:原来林教研员是局长的师妹啊?好,干一杯!
几个人又热闹起来。任红又敬了陈玉明,见林叶子睡得昏昏沉沉的,忙说:林教研员,不要睡了,来,我敬你一杯……
陈玉明忙说:她不能喝了,我来代她喝吧。陈玉明喝了酒,任红转了转眼睛,立即明白陈玉明就是林叶子的男朋友,高兴起来,心里说,那阮玉娥把林叶子看得很不堪,其实我看,她倒是很好,今后少不得要和她多多联系,比跟阮玉娥这样的人呆一起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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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参与年会投票,赢iPhone 4S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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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节:任红心思
任红心里非常快乐地回到自己的住处。时间才到晚上八点半。
她的脸上酒意未消,心里也因为酒而扑扑地跳得格外有力。今天晚上真是再好不过的日子,她居然和易洪林喝了那么多酒,还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看来易洪林对自己也不反感,他敬了任红好几杯,也没问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三个人面前。
任红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她得锲而不舍地努力下去。而且,为了易洪林,她再也不能和孙树元鬼混,她现在讨厌透了这个色兮兮的孙树元。而且从阮玉娥的话里,她听出来孙树元想染指阮玉娥的信息。
任红觉得自己也是红颜薄命。刚分到这学校里来的时候,也是举目无亲。而庸俗的风气无孔不入,这边学校里老师也因为关系的软硬而分为三六九等。为了自己站稳脚跟,任红使尽混身解数,可是常常被人欺负得心里郁闷。一直到后来,孙树元和她好上了,大家才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可是在背地里,大家不断地指她的脊梁骂她。
这些,任红都只能忍气吞声。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已经磨出了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好性格。
但任红并不真心喜欢孙树元。人的本性都爱漂亮,孙树元一不潇洒而不高大,圆圆的肉团脸,还腆着一个啤酒肚子。看着让人倒味。任红再不济,也温柔可人,虽说是矮了一点,却也小巧玲珑。人看着并不讨厌。
她一直暗暗恋着易洪林。从听说他离婚以后,她就在渴盼着这一天,能和他接近,甚至能被他抱一抱……
这是一个好的征兆。易洪林和陈玉明、林叶子都喝得醉兮兮的。他们三个挽扶着回住处。易洪林还对她说:谢谢任老师,下回再联系……
任红想到这里,不由得傻笑出声。
你笑什么?这么入神?阮玉娥走进来,站在面前诧异地审视她的样子:咦,还喝了酒,一股子酒味……
任红说:嗯,我今天和一个朋友吃夜宵,是喝了一点……
朋友?谁啊?阮玉娥有点莫名其妙地追问。
就是原来的同学啦,你不认识的。任红不想说出易洪林的事,虽然阮玉娥没什么事想瞒她,但现在,任红已经和林叶子站在同一阵线,而阮玉娥,已经是自己的情敌了。凭硬条件,任红是比不过阮玉娥的,但任红想和阮玉娥比一比智慧。
哎,你这个家伙,有这么好的事都不叫我……恨死你!阮玉娥嗔怪地往任红的床上一倒说:活得真没劲。
你怎么了?任红奇怪地问。
有什么怎么了?就是觉得没劲……阮玉娥伤心地叹息。
是不是刘子宇不找你了?任红警觉地问。
他啊?我才不想提他,这样的男人,没一点真心,只有花心!懒得理他……阮玉娥又长叹一声。
那你为谁这么长吁短叹啊?任红关心地问。
还有谁啊?你不是都知道吗?易洪林呗,他简直就是一个神,居高临下,话都不愿意对我讲几句……我的心啊!真是闷啊!好寂寞啊!阮玉娥又是一声长叹。
不会吧?易局长这人非常好,非常随和的……任红突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
你怎么知道?阮玉娥瞪着眼睛看她。
我……我听人家说的呗。任红立即掩饰。
阮玉娥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心说这个任红,不会背着自己跑到易洪林那里去献狐媚了吧?不可不防啊!不过转而一想,她又释然:她这副长相,哼,易洪林的眼界可高了……
哎,任红,窝在房里多没劲啊,我们去买东西去吧?阮玉娥就是来邀任红去散步的。
任红说,我头晕着呢,不想去。
你怎么回事啊?那天我叫你陪我去教育局,你也推脱不去,现在你没事了,不就是喝了点酒啊?出去逛一下很快就醒了!走,出去逛逛!我看你近来真是莫名其妙……
任红听她越说越气,只得说:好啦,别骂我啦,我陪你还不成啊!
阮玉娥这才笑着拍了任红一下:这才对啊!也不枉我们好姐妹一场……
任红鼻子里轻哼一声:谁跟你是姐妹啊?
两个人走出校园,外面的夜有点黑,但很凉爽。
我说出来不会错吧?我啥时候害你了?阮玉娥吸了两口凉风,惬意地说。
呵呵,谢谢啦,酒果真醒了。任红告诫自己,现在谁也得罪不起,少不得都要虚与委蛇……
阮玉娥逛街是头把好手,一来到店里就兴致勃勃的没个完,试这个衣服那个鞋子,把任红搞得非常疲倦。
任红心里说:她最好吃穿,我看那个林叶子,倒是肚子里蛮有货色的。她居然自学考了那么多分,又是重点大学生了,如虎添翼呀。易洪林怪不得把她当妹妹看。陈玉明怪不得对她那么好,自己少不得也要佩服她几分的。
阮玉娥越逛越有劲,任红却哈欠连天,酒劲过去,困意来了。
任红不想逛了。她要回去。
阮玉娥不肯,她一个劲地说:听我的!等下买几样好东西!
任红寻思,这个样子下去还不知逛到啥时候,不如刺激一下她的神经,让她再没心思逛了……
玉娥,有个重要消息想告诉你,不过你总是忙着试衣啊试鞋啊……
阮玉娥听说是重要消息,立即警觉万分地问:什么事?
哎……还是不说了,等下回去再跟你说吧……任红知道,胃口吊得越足,回去越快。
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啊?快点说!
还是回去说好了,你安心买东西吧,我知道你听了这个消息不一定好过……任红越发的不说了。
阮玉娥刹那间觉得逛街的兴味索然:回去回去!不逛了。哎呀,你这家伙,什么消息这么重要?非要回去说不可?
任红心里暗笑:不怕你长得漂亮,可没脑子的动物,什么时候能战胜有智慧的人呢?
两个人急冲冲地往学校赶。赶到学校,任红也没有说。她心里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味儿,她想看看阮玉娥的窘态。
林叶子就跟着任红来到她的寝室,现在可以说了吧?她瞪着眼睛。
任红说:是这样的,你最不喜欢的那个林叶子,好像考上了重点大学……我一个朋友说,今天晚上,易洪林局长,还有那个高大帅气的陈什么?还有林叶子,一起在喝酒庆祝呢……
阮玉娥的脸立马青了。她一时间搞不清状况。
不可能吧……她喃喃地说。
听我同学说,他看到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说的,林叶子排在全省第七百多名,取重点大学的却要两千多个,这不明摆着没问题了吗?任红边说边奇怪地看着阮玉娥的样子,心说,果然难受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林叶子不是中毒了吗?还考得这样好?我想,肯定是搞错了……阮玉娥自言自语。
任红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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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一节:我现在不想亲你
陈玉明和易洪林庆祝林叶子高考成绩优秀,陈玉明和林叶子都醉得够呛。他们俩个都不会酒。倒是易洪林久经沙场,虽说头有点晕,但坚持得住。眼看着陈玉明开不得车,易洪林就从他那里拿过钥匙,叫司机过来开车把两个人送到林叶子的宿舍。
易洪林则就着晚上凉凉的风儿散步,一头想着林叶子的醉态,笑着摇头。
司机把陈玉明和林叶子都送到门口,替他们把门开了,然后又每个人倒上一杯茶,就退出去走了。
叶子……陈玉明醒过来,见林叶子倒在床上,脸色通红,不由得自己也酒劲上来,他踉跄着上了厕所,过来搂住叶子,两个人抱成一团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叶子醒过来,居然看到陈玉明的脚搭在自己的身上,她一下子就恼了,连忙跳下床来。
头痛得要命,她努力地回想昨天的事情,真是该死,因为太高兴,居然喝成这样子……看陈玉明睡得死死的,真是晕,白天还得上班呢,林叶子连忙推陈玉明:明哥明哥,起床了,上班要晚啦!
陈玉明努力睁开眼睛,一看睡在叶子床上,不由得也吃了一大吓,跳起来说:我这是怎么了?他摇摇头,想起了昨天的画面,不由得冲叶子笑:嘿嘿,你的喜事,把我醉啦!不过想想,你的也就是我的了,真是太高兴了,我的叶子真是了不起啊!
快洗漱了吃早餐上班去吧!林叶子催他。
我今天请假,高兴的,我得再陪叶子一天!陈玉明说着就拿起电话要打县委办主任,叶子一把抢过来说:明哥,你看你啊!上进心强点好不好?
陈玉明无奈地说:那你从今天开始回家里去陪我……
家里?林叶子楞了一下,她着实还没把陈玉明的家当作自己的家。
嗯,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守着那空空的房子,夜里一想到你不在身边,我都要发疯……陈玉明老实地坦白。
明哥……
嗯,我知道你又要推辞了。不许推!你现在考上大学,不久就要到大学里去,都不知把明哥丢到哪里。明哥还不趁机会和你亲热亲热,只怕是以后疏远了……
叶子的心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听陈玉明这样一说,心里也起了离愁别绪。但是那种对知识的渴求终是让她心里欢欣鼓舞。
她不知道此刻的陈玉明,对她氤氲的那种烈火般的爱恋。男人往往是情绪化的,他们可以迅速地忘记一切不愉快。
而叶子的心里,却一直不曾离开过那道阴影。一想起,她的心里就生痛。她有点责怪自己是一个记恨的人。
陈玉明磨磨蹭蹭不愿意离去。
林叶子看看他说:明哥,现在,我不想留你。我们都在做自己的事业,有成绩才有立锥之地。明哥还是回去上班吧,不要因为叶子耽搁了你的工作。
陈玉明无奈地看看她,笑道:亲老公一下。
叶子说:我现在不想亲你。
陈玉明怔住了,为什么?他问。
没有为什么,我现在没有这种心绪。望明哥理解。叶子轻轻地说。
陈玉明又看着那床边刚织完的毛衣,咖啡色的,很有质感。他想问叶子这是织给谁的,但终究没有开口。陈玉明觉得,现在有一些话说出来就感到多余。和叶子的那种毫无杂质感的爱情,似乎已经过去了。这让他感到心痛。
陈玉明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看叶子,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说:叶子再见,就慢慢地走了。
林叶子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说:明哥,等我读了大学回来再说吧。如果真的爱,我们一定可以坚持到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就顺其自然吧……
十八岁的叶子,依然在回味和陈玉明订婚时的那个夜晚的情景,但这一刻和被陈玉明推倒的那一刻相对比,她的心上就有伤口在慢慢地渗出血来。
正在想着,办公室郝丽又打电话来,说让她早点去办公室,今天有重要领导来访,而且领导点明要看看林叶子。
林叶子心里疑惑。是哪位领导?自己可不认识什么重要领导?难道会是高市长?他那么大的领导,怎么会惦念自己?叶子摇了摇头,心说管他是谁呢,自己自重点,不去招惹那些重要人物为好。
这样想着来到办公室,坐在那里看历次教育频道的节目内容,以及民众反响的情况,叶子心里有点惶惑,每一期都要让大家喜欢,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在皱眉苦想下一期应当如何设计,电话响了。
林叶子,是吧?电话那头说。
林叶子说:是啊。您是哪位?有事吗?
对方笑笑说:不要问我是谁,有人请你到江滨宾馆一号房间有事。
林叶子忙问:谁啊?有什么事?不说清楚我可不会去的。
对方一听林叶子口气,立即大笑说:哎呀,看你小姑娘,没人会劫持你啦!是一位姓高的先生……哎,你认识的。他对你期望值很高啊!
姓高的先生?林叶子立即想起了高市长,可他干什么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如果是高市长,那可不能推辞,他可是自己的恩人,而且,他还答应了让自己带薪读书……
林叶子想了想说:好吧,等一会儿我就到。
对方哈哈一笑说:不见不散啊!挂上了电话。
林叶子稍事准备,拿起小包,又冲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脸上可别有花,身上也端重,然后慢吞吞地出了门,她告诉郝丽,自己去江滨宾馆有事。等下如果领导来了打电话。
郝丽说:没事,反正领导来了有宋主任,到时实在要见你,就打电话给你……
林叶子打了的士来到江滨宾馆,心里忽然踌躇:一号房?进去了,自己是个弱女子啊。她就在大厅里徘徊着,心里动了千百个念头。
你是林叶子姑娘吗?这时一个人过来爽朗地问她。
林叶子点点头说:是啊。
请跟我来。那人中等个头,四方脸,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林叶子一见他就产生了亲切的感觉,忙说:好的,谢谢。
林叶子跟着他,连拐了两个弯,来到一个带有亭台的地方,从亭子过去,进了一间雅间,里面桌上放着兰花,非常清幽的所在。
一个人正背对门口,脸向荷池,自言自语: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叶子顺着他所看之处,正是夏天,荷池里花儿开得清艳,有初露尖尖角的,有花瓣儿舒展的,每一朵莲花似乎都在诉说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令人产生一种迷离而忧伤的感觉。
那中等个头的男人走过去,对着他耳朵咕噜了一句,那人立即转过头来,面带微笑。
他是高市长。林叶子立即低头躬身:高市长好!
叶子,过来。高市长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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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二节:凭诗识人
林叶子笑笑说:高市长,您找我有事啊?
高市长微笑:没事不可以找叶子?今天风景清丽,别谈事大煞风景。
林叶子突然觉得自己很是俗气。她忐忑不安地站在离高市长有五尺的地方,不知如何是好。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高市长吟诵着这首隋朝杜公瞻的咏荷诗。他目光灼灼看着林叶子,似乎在看她有什么反应。
林叶子看到的高市长,儒雅而修长,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更显风度翩翩,他眼里深沉地流露着热望,似乎在寻找一种心灵的依托,他似乎是一个诗的爱好者,有着较高的才华……
林叶子本想装傻充楞。但她好怕那考上了的学校又飞掉。她的梦想,发誓要用努力来实现。
她想了想,也轻轻地吟道:红粉靓梳妆,翠盖低风雨,占断人间六月凉,明月鸳鸯浦;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只为风流有许愁,更衬佳人步。
辛弃疾的这首卜算子,正好应了眼前的景物。
好一个根底藕丝长,花里莲心苦!高市长忍不住赞道。
叶子,听说这次考试成绩很不错啊!高市长忽然扭转身子,不再看池里荷花,而是定定地看着她问。
谈不上好,只是上了重点线吧,谢谢高市长!叶子恭敬地回答。
叶子,通过这几次接触,我觉得你心灵灵秀雅淡,你是我最好的能谈得上话的朋友了,以后不必这么拘谨。高市长亲切地看着叶子,微笑着说。
谢谢!林叶子见高市长一如既往的亲切,又只是说把自己当作他说话的朋友,心里就放下了一个包袱。
高市长冲那中年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就拍拍手,立即有人送了果点过来。
叶子,今天难得清静。又欣闻你高考成绩入闱,心里高兴,所以约你到这里坐坐。还想了解一下叶子有什么困难没有。
叶子盈盈一揖说:市长,没有什么困难,只要能让我带薪读书,我就满足啦。说罢微微一笑,那双清灵的眼睛里流露出十足的感激之情。
高市长说:呵呵,你还真知足,给你个贫困生贷款要不要?
叶子忽闪着眼睛:贷款?
高市长说:对,不要息的贷款,等你读完大学了有工作了,可以还上。
真的?叶子心里一块石头又落地了。她正愁上万元的学费一时没法筹措。
谢谢高市长!真的,您对我真好!叶子朴实的样子,让高市长卟哧一笑,他说:你不要老说谢谢,我倒是想听一听你用谢字写的诗呢!
叶子没想到高市长来这一招,自己还没有这样和谁在说话中写诗的,竟有三分为难。
怎么样?写不出也不要紧,哈哈。高市长饶有兴味地看着叶子尴尬的样子,爽朗的笑声在荷池上方回荡。
市长,您对我这么好,写不出也要写!只是您不要笑话,我写得肯定不好……叶子红着脸说。
好好,不笑,不笑!高市长哈哈地说。
叶子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我是那株柔草/在风雨里飘摇/忍受着/期盼日光的照耀/是你站在云端/让温暖的光辉穿透黑云/让我远离了寒雨/萌发了生机/展现了微笑/只愿开一朵花/明媚了你的眼睛/只愿结一个果/清甜了你的口腹/只愿是一只小鸟/用一生的时间记得/衔环结草……
叶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抑扬顿挫,充满了感情。
高市长用惊讶的眼睛看她。
灵秀的是那双眼睛,绝妙的是满腹的诗情……高市长看着她说:林叶子,如果你大学毕业了,愿意到市政府里来工作吗?
叶子想了想说:高市长,我喜欢和小朋友们打交道,我期望做教育上的事情。
哦……你很有志向啊!高市长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黑色的封皮,非常有质感的。还拿出一支黑亮的钢笔。
来,送给你,我们的天使,你这么才华横溢,把我都感染了。今天能和你说说话,我这阵子的劳累全都没有了,心里也变得纯净。谢谢你,小叶子!
高市长的眼里,闪灼着星星一样的光辉。
林叶子站起来,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子和笔。
走吧,我们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荷花,闻一闻花香。高市长就过来牵林叶子的手。
叶子连忙抢在前头:我来为高市长带路吧。
高市长笑笑说:你这鬼丫头,牵你的手让你很为难吗?
叶子笑笑:能为高市长效劳是我的荣幸。
呵呵,外交辞令也学得不错嘛!不过我不喜欢那些东西,成天浊气熏天的还不够啊?还是愿意叶子用诗一样的灵秀语言和我说说话。
叶子就笑着吟道:纤纤通幽径,袅袅水莲花,朵朵映日红,支支恍如画……
高市长问:叶子,这是哪个名作?似没见过……
林叶子一笑:嘻嘻,小女子胡诌也。
高市长忍不住一笑,冲旁边中年男人说:你看,我们真是老了,哪里能敌得过他们年轻人出口成章?
那中年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高市长,您日理万机,对这样的时刻当然是留恋不已。若是小老百姓,饭都吃不饱的,还去弄这么个诗啊画的,人会说有神经病……所以林叶子这样的女孩子,当个代课教师,在民间能脱颖而出,还真是奇迹啊!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欣赏那个易洪林,他管业务,敢把林叶子直接从代课教师通过教学大比武选拔为教研员,他算是非常有勇气。你看着吧,林叶子,必将是教研园地的一朵奇葩……她不仅才情横溢,而且思维纯正,有股子雅淡端庄的气质。于今社会,许多女子一见权和钱就心旌摇荡,气质里就显出一股子浊气来,哎……
几个人逛了一会儿,站在一处假山旁边,高市长凝视假山,对林叶子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叶子可记得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
叶子不假思索地说,记得啊: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天台一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好有气势的诗啊!高市长,天姥山真的那么高?
高市长叹息说:天姥山其实根本不高,比起我们地方的一些小山还要矮。它之所以会这样名贯天下,是因为有了李白的这首《梦游天姥吟留别》,诗人用丰富的想象,华美的手笔,把天姥山神话了,令人神往不已。所以我刚才说《陋室铭》里的话: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渊不在深,有龙则灵……叶子也是啊,身居陋室,美德为伴,才华当衣,所以你才光彩灼灼嘛!
林叶子心里不由得对高市长的才华大为佩服。他日理万机,谈吐却这样深刻,心说,人生有个这么有才有权的朋友,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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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三节:假面亦真
高市长,原来您在这里啊!
林叶子突然转过头来,看到一个头不高,却一副潇洒浪漫派头的人,脸上堆满了笑,大踏步地走过来,手老远地伸着。
子宇,你来了。高市长微笑着看看他,又回过头去看满池荷花。
林叶子对这人不熟悉。所以只是微微一笑,但她很快地敛住了笑容,她似乎看到在亭子的一角,有人正万分仇恨地看着自己。
林叶子不由得摔了一下头。感到自己是不是神思有些恍惚。等她摔了一下头再看的时候,却有一个美丽女郎迎着她笑着走过来:叶子妹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叶子楞怔了半秒,看着阮玉娥谈笑风生风摆柳一般轻盈地飘过来。
阮玉娥眉眼盈盈,在精心打扮的陪衬下,美丽不可方物。林叶子知道她的招摇是有目的的,这与她的风格相合。她不由得微笑着看了看高市长,林叶子还没见过不好色的男人,只是他们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高市长只是看了看阮玉娥,又看看刘子宇,呵呵地笑着说:你们玩吧,我有事回去了。过来,叶子,我们一起坐车走吧。
林叶子冲阮玉娥挥挥手笑笑说:那我走了。
妹妹,有空来玩……阮玉娥柔媚着声音。
林叶子跟着高市长,心里有些疑惑,如此见美人不动声色的人,不知他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林叶子这样一个小山沟里出来的女孩,当然不知道高市长身边美女如云,见美女,有美女陪吃陪喝,那简直是家常便饭,阮玉娥只不过众多花朵中的一朵,哪里能显出多少香色?
林叶子想打开高市长赠的笔记本看。
呵呵,叶子,回去再看吧!高市长和霭地说:你回去仔细想想,读书还有什么困难,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打电话给我……高市长说完。坐在旁边的那个中等个头的男人立即递过一张名片。
林叶子认真地看着:高剑虹,中国J省桑吉市市长。上面有他的办公室电话号码、手机号。
林叶子宝贝地把名片放进小包包夹层里。
高市长的车直接将林叶子送到教研室的楼下。高市长说:叶子,记着,没事给我打电话。
林叶子天真地看着他点头,心里说,你是市长,我可不敢随便没事……
高市长的车调转车头,林叶子冲他挥手,高市长微微一笑,眼睛却看着前方。车子一溜烟地隐没在车流里。
林叶子心里想:高市长干嘛要对我那么好?没理由啊……我林叶子真是走什么好运啊?居然这样受市长的重视……
想着想着,他自然而然地打开那本可爱的笔记本。
它可是市长送的。林叶子想在妈妈路若花和弟弟林帅凡的面前得瑟一下。
林叶子看到上面有两行虬劲的小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林叶子就像被烙铁烙了一下似的,本子掉在地面。
不过过了几秒,叶子又把它拾了起来。
她看那两行小字,似乎是与本子一体印刷的。
高市长那样有才有势的人,老婆肯定都不止一个了……林叶子你想什么?你当你是仙姑再世啊?她自嘲地笑了自己一回。
回到宿舍,林叶子又打开那个笔记本,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本子啊!精致、富丽却又典雅。林叶子还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这个本子,最好就要转送给明哥,可不知他会不会像我一样珍惜?
心里想着,就把那本子宝贝地塞在枕头底下。
林叶子在回想着高市长说过的那些话,心里有点小激动,自己要上大学了,有困难也有人帮助,这个社会好人多啊!即使是马世才,也不能说他是坏人啊!林叶子心中充满了感激和自豪。
正在那里幸福地默想。门被敲响了。
林叶子想,肯定又是明哥吧,就喜滋滋地开门。
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不是陈玉明,却是阮玉娥。
恭喜叶子妹妹!恭喜叶子妹妹。阮玉娥灿烂地微笑着,一进门就一连串地恭喜。
林叶子不禁惊讶:她刚才不是还跟着一个叫什么子宇的男人在一起吗?叶子心里有个念头,觉得那男的可能是阮玉娥的新相好。她心里的讶异就更甚:怪不得上次马世才来找她,原来这么快她就变心了……这个叫子宇的男人,一身的浪荡相,而且相貌还不如那马世才……这阮玉娥,看来她只是看上他的权力了,他是什么人呢?
阮玉娥看林叶子出神,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拍拍她肩说:妹妹啊,亏你真是做得出!你考试的时候,我那么上劲,现在你倒好,考上了都不告诉我……她噘起了嘴巴。
林叶子默默地看着她,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林叶子明白,高考那几天的异常一定拜她所赐。看着她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献殷勤,林叶子心说,她的脸皮是什么做成的?她为什么要这样?我林叶子没有害过她啊!
林叶子警觉的神情,阮玉娥立即感应到了。
妹妹,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来?阮玉娥打开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华丽的盒子说:知道妹妹要去读重点大学了,姐姐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送给你,想你在天远地远的地方读书,一定要比较顺畅地和家人联系,所以姐姐左思右想,买了这个手机给你,请妹妹一定要收下,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不!对不起!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林叶子断然地说。
为什么?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姐姐了?自从我们一起到桑吉之后,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把你当自己的妹妹啊!阮玉娥难过起来,红了眼睛,掉下泪来。
林叶子看她这样子,说:不是啊!我绝不习惯得别人的东西,那样我心理负担会很重的。请你拿回去吧!
阮玉娥看着林叶子依然坚持的神情,心说她对我疑虑不浅,真是,我那么努力,可总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老天啊,你干嘛总是帮着她?
阮玉娥想了想说:叶子,你收下姐姐这个手机,就当我赎罪的?好不好?
阮玉娥说了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震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承认自己犯罪了?但她对自己冲口而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林叶子听她这样说,不由得注目了她好一会儿。她这算是诚恳了吗?她内心的恐惧升起来,心说这阮玉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阮主任,你不必赎罪。只要你的心能面对苍天,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高考的事,我非常感激你的照顾,但我决不会收下你的东西,我怕自己欠账太深无法偿债。对不起你,我得去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林叶子这就算是下了逐客令。她拿起自己的小包,打开门,微笑着说:请吧。
阮玉娥悻悻地走出来。
叶子,我知道你因为高考中毒的事肯定是疑上我了,本来我们姐妹都好好的了……她叹息了一声说:那好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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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四节:柳红英的示爱信
阮玉娥没趣地离开了。林叶子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在她美丽的外表下,不知藏着什么东西,她不敢信任她。尽管她花言巧语很是动情,可林叶子却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的分子向她发送橄榄枝。第六感觉已经把阮玉娥带来的恐惧充分地传导给了她。
阮玉娥刚走,陈玉明就进来了。
叶子,看明哥给你带什么来了?陈玉明拿着一个纸包,里面腾腾地冒出香气来。
林叶子不由得惊喜地叫:板栗!这是叶子最喜欢吃的小零食了。陈玉明看来还挺细心的,叶子只吃过一次,他就记得了。
叶子,亲爱的,看到你快乐,真是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陈玉明爱怜地摸摸她的头。
林叶子冲她一笑,忙不叠地剥板栗往嘴里送。
馋!陈玉明笑着说:等我说个消息给你听,看你还馋不馋。
什么消息啊?林叶子腮帮子鼓鼓的,问道。
你跟那个柳红英关系怎么样?陈玉明问。
怎么样?不怎么样……嗯,还好吧……林叶子古怪陈玉明干嘛提起她来。
啊。叶子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陈玉明笑着,脸上生辉。
林叶子疑心起来:他今天怎么了?
那个柳红英似乎是刚考到你们教研室的吧?过去在四中和你搭过档的?陈玉明又问。
是啊!林叶子心说,明哥怎么今天尽打听柳红英?
嗯,她好能干的,这次选招制作教育电视节目的只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就是她了。而且气质也很好,要不是眼睛小点,那绝对一大美女,才女!明哥是不是想给她做介绍啊?林叶子傻兮兮地问。
呵呵,再能干再有气质,有我叶子好吗?真是……陈玉明过来揽住叶子的肩膀。
哦,明哥,你刚才就是要发布柳红英的消息啊?什么消息?快说!林叶子心里想,是不是明哥要给柳红英做介绍了?
叶子,快点吃,等下明哥再发布吧。陈玉明想了想,改了主意。
不嘛!快点说,柳红英怎么了?明哥不许卖关子!林叶子嚷闹起来。
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个熟人问起她,所以向你了解下嘛。陈玉明有心把这件事儿隐藏起来。他觉得不说似乎更好,现在有点后悔刚才看到叶子就什么都不顾的那种冲劲。
坏明哥,吞吞吐吐……不理你了!林叶子转过身子,顾自吃着板栗,香香的板栗馋得她喉咙里伸出两只手来似的。
叶子要去读书了,明哥心里会很寂寞的,叶子真的啥得吗?陈玉明看着她,问道。
明哥,你不是说过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不过是去四年啦!而且我们常可以打电话的……
四年……陈玉明一想那么漫长的日子,心里就有发抖的感觉。但叶子心意已决,有什么办法呢。
天已经很晚了。陈玉明还不走。
林叶子就说:明哥,你今天不回家啊?你妈妈会骂你的。
陈玉明看看她,心里非常失落:都这么晚了,她居然还要我回家……自从那次闹过矛盾,就不知叶子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个让他心里很不爽。但过错是他的,他承认自己得付出代价。近来他做了那么多讨好叶子的事情,可叶子依然是那样,不冷,但也不是很热。
叶子,我想你跟我说句真心话,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陈玉明认真地看着叶子。
林叶子忽然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陈玉明,不知他现在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问题是再一次的不信任,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她默默地看着床上已经织完的那件咖啡色毛衣,半天没有回答,可是眼里却含了泪雾。
叶子,知道吗,自从那次我犯错,就再也摸不到你的脉博,是不是我对你伤害太深了?陈玉明忍不住提出了这令两人都尴尬的问题,他感到了,不拔掉这根刺,他和叶子就再也恢复不了那如胶似漆的感觉。
……叶子不知怎么回答他。如果不承认,是和她的心灵相背离的,她从来没撒过谎。如果承认,她怕伤了陈玉明。所以她只有沉默。
叶子,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是我伤害了你,如果你真的不爱我,那也没关系,我得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的。叶子,只是,只是……我的心很痛……陈玉明默默地盯着林叶子,眼里是酸楚的表情。
林叶子努力地笑笑说:明哥,我需要一点时间……
陈玉明看叶子不欢的样子,理解地点点头说:那好,亲爱的,我走了,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我愿意给你时间,好不好?他摸摸叶子的脸,眼里闪过孤单寂寞的神色,慢慢地打开门,又看看叶子,说:好好睡,做个好梦。
陈玉明离开的时候,袋里却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掉下了。
林叶子真的想扑过去拖住他:明哥,你不要走!可是理智却告诉她,她需要时间。
林叶子,你还小,你已经很莽撞地订了婚,和他有了夫妻之情,可是接着,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真的需要时间好好地想一想,陈玉明,他真的是你最爱最爱的那个人吗?他真是值得你最爱的那个人吗?
林叶子看到了陈玉明掉下的那个白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封信。信已经打开过,上面只有有几个娟秀的小字:陈玉明主任收。
这个字迹林叶子是非常熟悉的,这明明是柳红英的字迹。
刚才明哥又提起过她,而且他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巨大的好奇,激起了林叶子的冲动。她快速地锁了门,打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纸。展开信纸,第一行字,就像一记闷棍,把她彻底地击晕了。
亲爱的明哥,请原谅我这样称呼你……这是柳红英写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写?她有什么权力这么写?林叶子气愤得眼睛都红了。
明哥,知道吗?自从你和林叶子一起来到四中的那一次,我的心就再也回不来了,在魂里梦里都是你的影子……
柳红英的表白流畅而激动人心,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鞭子抽在林叶子的心上:
明哥,那个时候,我默默地注目苍天为你们祈福,愿你得到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爱人,愿你得到天底下最最圆满的幸福……
可是有一天,我不这样想了。明哥,我觉得你是我的。林叶子,她不配得到你……她不是忠诚如玉的女孩,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在你和易洪林之间踩钢丝,把易洪林迷得五迷三道……
林叶子的手开始颤抖。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欣赏并帮助的这个柳老师,居然是这样子看她的。她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让她这样恨自己,而给予这样的评价。
明哥,我把这颗炽烈的心捧给你。我自认为自己的才情也不比林叶子差,更认为自己的出身好过林叶子千倍,而且,我自认为自己的德行更优于她。明哥,爱一个女人如果给自己带来的只是不幸,那么这种爱就是错的。愿你三思。
我觉得爱一个人没有错,既然爱了,我就大胆地表白它。明哥接受,是我的幸福,不接受,将是我莫大的悲哀。不过,说出了心底压抑了多时的声音,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盼望明哥不要笑我的这份痴心吧……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明哥的裁决……
林叶子崩溃了。
她失魂落魄地踉跄着走到床边,拿着信笺不知如何是好。
柳红英……该死……她刚起这个念头,就觉得自己不对。怎么柳红英会对自己这样误解深重?是啊,尽管心底无私,可是自己毕竟和易洪林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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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五节:柳红英的示爱信
柳红英还说了自己写这封信的缘由。她说,短信没有那么大的承载力,而她更想把自己的初恋写在纸上,她要将它永远珍藏……整封信长达八页。
多么浪漫,多么美好的示爱信啊,可它就是钢刀,一下子捅进了林叶子心脏的深处。
林叶子想起陈玉明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是不是也动心了?
这个问题折磨了林叶子整整一个晚上。
真是一个痛苦的不眠之夜。
天刚刚亮的时候,陈玉明就打了电话来,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林叶子头昏脑胀,不过心底终是升起一丝温暖。
好……她没情没绪地说。
我一听就是叶子在撒谎的声音。陈玉明说。
林叶子两滴泪水就挂在脸上,她说:明哥,我还是好困,不说了。
你怎么了?陈玉明吃惊地感觉到她不对头。
没什么。挂了啊。林叶子放下电话,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静了一下心神,又不知不觉地拿出那封信。她依然在想:红英,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把我想得这么坏?
林叶子来到办公室,心里盼望见到柳红英,在一起上班也有差不多二十天了。林叶子第一次想要看柳红英的眼神。
柳红英的办公地方和卫冕在一间,就在林叶子办公室的隔壁。
林叶子要看到柳红英的眼睛,要看她将如何面对自己的眼神。林叶子不怪她对陈玉明的痴心,怪的是她知道陈玉明是林叶子的未婚夫了,还这样露骨地追逐。
时间已到八点十分,大家都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林叶子站在门口,看到柳红英进来了。她咳了一声,看着柳红英笑笑。
柳红英楞怔了一下,随即昂起头颅,眼神挑战地看着叶子,也没有和她打招呼,直接从叶子身边走过。
林叶子感觉得到她那种凌人的气息。
林叶子跟着柳红英来到她的办公室。
红英,这一周的节目制作计划怎么样了?林叶子必须和柳红英合作,这是她的工作。
计划做出来了。柳红英看都没看林叶子。
红英,到我办公室谈谈吧。林叶子是这个制作组组长,她有权指挥她。
不一会儿,柳红英跟着林叶子进了办公室。
红英,我想问你一句话。林叶子看着柳红英,这个她一向把她看作姐妹的女子。
什么话,你问吧。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我们姐妹之间,什么都可以讲的,不是吗?只是不要隔了心里生气,甚至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林叶子温柔地说着这个有点难堪的话题。
……柳红英心里立即打起了小鼓。听林叶子话的意思,她似乎知道了什么,难道,陈玉明居然把自己写给他的信让她看了?柳红英听阮玉娥说过,他们俩个已经到了破裂的边缘,不然,她也不会起给他写信的那份心。她的心里怀了这点鬼胎,又不知林叶子到底知道了什么,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
林老师,你叫我来是谈工作的吧?过了好久,柳红英才不软不硬地将了叶子一军。言外之意,如果不是工作之内的事情,林叶子是没资格管的。
红英,今天这个时候,我们不谈工作,谈谈这个……林叶子拿出那封信:这是你写的吧?
柳红英脸色立即煞白。她不知这信怎么到了林叶子手里。陈玉明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就是爱林叶子,也得给自己留点余地吧?
柳红英立即就想到,陈玉明对她没有半点爱意,他只爱林叶子,所以会拿这封信去叶子面前讨好。柳红英心都在颤抖,臭男人,枉自己一番多深的爱恋!
她立即觉得情况不对:阮玉娥不是说,林叶子缠上了易洪林,和陈玉明几乎没什么感情了吗……可现实却怎么会这样残酷?它不但毁灭了柳红英的梦想,而且让柳红英在林叶子面前无地自容。
我……柳红英不知怎么回答。她还没修炼到厚颜地说这不是自己写的这一步的功夫。
红英,能解释一下吗?我对你这种做法很不理解,你应当知道,陈玉明是我的未婚夫……林叶子紧盯着柳红英的眼睛。
有什么不能解释的?林叶子!柳红英突然抬起头,直视林叶子的眼睛。
林叶子期待地看着她:说吧。
林叶子,你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一头和陈玉明订了婚,一头还和易局长打得火热。你既然可以追易洪林,你们又没有打结婚证,你们只要还没受到法律的保护,我就有权追求陈玉明,我觉得,我是专一地爱他的,不像你,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我是真心地爱他,就有表达的权力,不是吗?柳红英挑战的眼神又扬起来。
我脚踏两只船?林叶子蒙了:这话从何说起?
不是吗?你如果不是脚踏两只船,为什么会为易洪林织毛衣?为什么会每天陪着易洪林在楼顶散步看夜景?为什么会每天亲热地叫师哥?我查了,你和易洪林根本不是同学也没有同一个师傅……
林叶子被柳红英这样一质问,楞了。
红英,你听谁说这些的?你怎么知道这些?真是奇怪了,林叶子觉得自己身边有一个间谍,时时在监控着自己的行动。
还要听谁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柳红英振振有词。
红英,那么你是承认自己写了这封信了。林叶子不想和她过多纠缠。
是我写的又怎么样?你放心,只要我一天不死,我就一天要写这样的信给明哥,我爱他!这世界上,我唯一爱他一个!柳红英在发誓言似的。
哎……林叶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红英,你肯定对我有误解。除了陈玉明,我没有爱过任何人,我们已经订了婚。易洪林局长是我的师哥,这没错,因为他对我非常好,我把他当兄长看待,希望你不要相信道听途说。
谁会相信?林叶子,一个有工作的人,一个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却要抛开了这种爱去考大学,远离这个男人,若换个是别人,你能相信吗?柳红英反唇相讥。
……林叶子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读大学是她的梦想,为了实现梦想,她愿意努力一搏,她根本没有想这样的问题。她认为这是她和明哥两个人的事情,这需要她和明哥自己解决……
现在,她遇到了挑战者。而且在林叶子眼里,柳红英比阮玉娥更具有挑战力。
她默默地低下头,轻轻地说:好吧,红英。我没有权力阻止你写这样的信,但是我有权力忠告你,你是我的朋友,我盼望你幸福。我相信陈玉明对我的爱,不可能接受你的追求,我希望你看清这一点,不要作无谓的牺牲,到时候,痛苦的也是你啊!
呵呵,这些,不需要你来提醒。既然我想得到,必然需要付出。我把所有一切的痛和伤都当作成功必须付出的代价。谢谢你的好意。这是这个星期制作方案,请你审示,我走了。
柳红英放下手里的文件,头都不回地出去了。
林叶子知道,除了阮玉娥,新的挑战正向自己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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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五节:两棵树
林叶子再一次审示手里的信件。本来她想把它还给柳红英。但是一转念,她希望看一看明哥是如何处理这封信的。
情感是很复杂也很累人的东西,但是人间要是没有真爱存在,生活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林叶子知道,要想悍卫自己的爱情,她也应当付出努力。
陈玉明这天晚上又来到林叶子宿舍,他告诉叶子:今天我住这里啊!叶子。
林叶子笑笑,没有吱声。她不再赶他。她有点怕自己再赶,就真把他赶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哎,叶子有点累的感觉。
明哥,昨天走的时候,你知道你掉了东西吗?林叶子问陈玉明,细细地看他的反应。
掉了东西?不会吧?陈玉明就摸屁股后面的口袋。
呵呵,叶子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非常开心。这说明他并不在意这东西。
什么东西?叶子?我好像没掉什么东西呀。陈玉明说。
叶子拿出那封信,在他面前扬了扬说:就是它了。
啊?那,叶子,你看过了?陈玉明有点懊恼,这东西让叶子看到了,还是有些不好,自己怎么那么粗心。他思忖着,我还以为放公文包了……
明哥,我觉得柳红英对我产生了误解,今天我跟她说了这封信的事情……我很生气……叶子委屈地看着陈玉明。
……陈玉明觉得因为自己的疏忽,事情有点糟。
但是他从叶子的委屈里,也发现了叶子情感里最令他安心的东西,她会吃醋,就证明她在爱着。
叶子,对不起,本来想和你说这件事的,但不忍打扰你的好心情,我本来想悄悄地还了,没想到这信掉在你这里……陈玉明一把搂过叶子:现在知道明哥的心了吧?
叶子刮了一下陈玉明的鼻子:你报复啊?!
两个人正说笑着,忽然林叶子的电话响了起来。林叶子一看,居然是高市长的。他现在打电话干什么?林叶子警觉地思忖。
叶子,接电话啊!陈玉明觉得叶子有点奇怪。
林叶子拿起电话:高市长,您好!
陈玉明一楞:高市长?真是晕……
高剑虹在那边爽朗地笑着说:叶子,有时间散步吗?夜色这么好,出来散散步说说话吧!
林叶子瞪大眼睛忙摇头:不、不好意思啊!市长,今天我回乡下了,有时间再陪您吧?
陈玉明又古怪地瞪眼睛:她回乡下了?为什么不说我男朋友来了?
呵呵,没关系!想不到叶子还是个小忙人呢!高剑虹那头挂了电话。叶子摸着胸口,吐吐舌头。
叶子,怎么市长叫你去散步?他和你什么关系啊?陈玉明眼里有点阴沉。
叶子噘起嘴巴:我们彭局长叫我去送文件的时候认识的市长,也不知怎么的,他听说我考上大学没钱读,就说要让我去读大学,让我带薪读大学的,我也不敢得罪了人家,明哥你想,读大学是我的梦想啊!
哎……我的叶子,怎么处处都遇贵人?真是的,搞得我多烦恼,多担心……陈玉明无可奈何。
明哥不要担心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不是你说的吗?林叶子温存地刮刮陈玉明的鼻子。
叶子,我只是担心,现代社会的诱惑,不再会存在那种生死相依的爱情了……陈玉明有点悲凉,近来他有些累。因为和叶子的芥蒂,因为对叶子的猜疑。当那些释怀的时候,偏偏今天晚上又听到了市长的电话。
林叶子依偎在陈玉明身边:明哥,我是想和你信誓旦旦的。但爱情要相守,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心。如果你看得到我的心,你就会明白自己是怎样被爱的。我是看得到明哥的心的,只盼明哥不要无视我的心,并且因为爱而把我捆得太死了……
我答应你,叶子。我决不再捆你。只要你觉得快乐,你就朝着快乐的地方奔跑吧,只是你要记得回来的路……陈玉明非常理解叶子那种小心地在人间求生存发展的路的心情,想起上回的教训,他虽然不是很高兴,但想到叶子的日记,终于再一次释怀。
叶子问陈玉明:明哥,成绩出来了,你说我填哪个学校好?
陈玉明看看她:你可以填英语专业啦,你英语这么棒。
叶子说:英语是好点,但我想法不一样了,我现在想学汉语。因为这是国语,应用前景更广阔。再说,我真的很喜欢汉语。
陈玉明说:那你就填汉语言文学吧。
叶子想了想说,汉语言文学有特点,可以自己阅读研究,我现在主要考虑教育频道的制作,还是报传媒学院吧?
陈玉明说,叶子你的心真大。
叶子点头说,是啊,我也这样想。两个人就围绕着高招参考书左看右看,然后陈玉明根据叶子的成绩拟了十个可以接受的学校。
最后林叶子选了一个B城理工大学和一个S城大学。第一志愿就填了B城理工,第二志愿就填了S城大学,都是选择的传媒专业。
把这件事情搞定,叶子就依偎在陈玉明的怀里,轻轻地说:明哥,我去读书的时候,你不要忘了我。
陈玉明扶摸着她的脸颊说:是叶子在精彩的世界里,不要因为诱惑太多而忘了明哥,那样,我会万分伤心,也会对人生失去信心的。
好吧,我们俩个都这样想。我愿三生三世和明哥缔约。叶子和陈玉明做着拉钩的游戏,她有些痴迷地说:明哥,再也不许把我推到车下面去了……
陈玉明心里一痛,他把叶子搂得紧紧的:亲爱的,不会!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林叶子牵着陈玉明的手,带他去楼顶散步。
酷热的夏天,楼顶却正吹着清凉的风。易洪林自从那次和陈玉明喝过酒,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叶子上楼来见这里没有谁,这才安下心来。
晚风吹得两人陶然欲醉。
天上月明星稀,街市车水马龙。陈玉明搂着林叶子,静静地看着这繁华的都市,在那霓虹灯闪烁之中,藏着多少喜怒哀乐?又藏着多少令人颤栗的幸福?
假如我爱你,决不像攀沿的冰凌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更不像痴情的鸟儿,朝绿荫重复单一的歌曲;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看着这夜色,林叶子耳里响着舒婷的诗情。明哥,我现在终于是树一样形象和你站在一起了,我愿和你一起成长,我愿和你长成根儿相缠的两棵大树……她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叶子,在想什么呢?陈玉明梦呓般地呼唤她。
明哥,我在想,一辈子,我们要像两棵站在一起的树,根儿相缠,叶儿相触,但我们又彼此是独立的挺立于人间……
陈玉明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情地为她拂了一下头发。
根儿相缠,叶儿相触……我的叶子,你不可以长得太高啊,不要让明哥仰着头看你,那样明哥也许会因为累而逃离的啊!过了一会儿,陈玉明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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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六节:为什么
阮玉娥在林叶子那里,只把她搞得高考的时候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送命,但最终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引起了林叶子更重的疑心。连和她接触说话都懒得说了。心里懊悔得不行。
我这是哪个地方出差错了?阮玉娥不停地问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精心准备的,连那些带巴豆粉的牛奶,都是精确算计的,按道理,那剂量足以让林叶子泻得昏天黑地,哪里还能考试?有两门成绩拉下来,她还上得了大学?没理由啊!她左思右想,想不出为什么林叶子居然能考上重点大学。
哎……真倒霉……阮玉娥说不出的晦气。
头两天她陪着刘子宇去那什么江滨宾馆,居然看到林叶子和高市长在一起!那次的阮玉娥,差点惊得掉了眼珠子。
那个高市长,就是上回刘子宇陪着她神秘兮兮地见过的那个男人。那一次,她还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市长。刘子宇说:认识了他,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她当时只感觉他是个很有身份也很有品质的人,也很盼望能得到他的青目,没想到的是,这男人对自己这么美丽的女子居然丝毫不感兴趣……
可是他怎么就对林叶子感兴趣了?还单独和她到这样静雅情调的地方来聊天……
阮玉娥加倍地感到了自己的失败。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林叶子,她凭什么?
阮玉娥心里暗暗庆幸,没有在表面上全部得罪林叶子,还可以和她亲密着来往着,这样也少不得可以和这位高市长接触到,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借他的力量通融通融。想得天真的阮玉娥于是兴致勃勃地再来和林叶子套近乎。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热面孔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林叶子根本不想和她说什么,她的神态懒懒的,冷冷的。
该死!你得瑟什么?不就是认识了一个市长?你爷爷的,我也得认识个大人物你瞧瞧……阮玉娥恨恨地想。
要认识更大的人物,阮玉娥别无他法,只有依赖两个人,一个是刘子宇,一个就是易洪林。不过刘子宇天天忙着摘花散种,哪里有时间带着她去见识大人物,如果猜到她这种心思,肯定一个漏风巴掌把她打得脸肿半边,说不得。
那么,有能耐的人就只有易洪林了。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个易局长,肯帮着自己调动到一小,可是现在对她却是懒得说话。每一次见他,都不得好脸色。阮玉娥心里有点鬼胎,不由得惴惴不安,是不是易洪林知道我与刘子宇的事了?
越想越不得劲。阮玉娥叹息:为什么我的命这么难?为什么那该死贫困得要死的林叶子的命却这么好?
为什么啊?!
正出神,任红过来了。
玉娥,知道不?林叶子听说被B城理工大学录取了。
近来,任红就是一只乌鸦,一开口就是不吉的声音。
阮玉娥听得她的话,一股子莫名的烦恼就升了上来。
任红,能不能不要说她的事?她丧气地说。
呵呵,好好,不说,不说。任红笑。心里却说,嘿嘿,你恨着人家,深怕人家好,可人家偏偏就好给你看了……
玉娥,刘子宇那边现在还好吧?任红又问。
好什么好……阮玉娥恨恨地说:这种男人有几个有良心的?就是有良心也被那些女人的浊水给冲淡了……
嘿嘿……你就不要这样说了,你也是那种女人之一啦……任红一笑。
阮玉娥突然发现任红的笑有点不怀好意,就说:你就不要说了,你那个孙树元对你还不是一样,玩得你打转转,到时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任红听她提到孙树元,连忙看看左右,她已经许多天没和孙树元鬼混了,现在,她心里甜蜜地天天记挂着另一个人,而且,从这接触的几次来看,他对她没有恶感。她送的鞋垫,现在也许就垫在他的鞋子里面……
想到这里,任红甜美地一笑:是啊,所以,我早就不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女人一心指望着男人是非常可悲的……
这句话忽然触动了阮玉娥的心思。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谁说不是啊。
那你忙吧,我走了。任红怀里正揣了好吃的东西,她要给易洪林送去。
你去哪啊?不要走啦,我们说说话。阮玉娥正孤单凄凉。
没时间啦,玉娥,我有事了。任红忙不叠地说着,小跑着走了。阮玉娥看着她的背影,心说真是古怪,你看她长得这个德性,还天天过得比我阮玉娥好似的……
却说任红怀里揣着的是酸辣鸡爪。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易洪林爱好吃这个东西,就亲自上街买了几斤生的鸡爪,还买了一斤酸辣椒,回家把鸡爪子拾掇干净,用水煮熟,冷却,然后浸在酸辣椒水里,放在冷藏箱中冷藏了十个小时。
任红宝贝地提着吃食,一步一步地走着,脑子里尽是放电影似的和易洪林在一起甜蜜的幻景。脸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来到易洪林办公室的时候,易洪林下乡去了,他不在。
任红没办法,就让教育局办公室的同志把易洪林的办公室门打开,然后在里面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感受着易洪林的气息,心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她知道等不来易洪林。就随手撕下一张小纸条,在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林哥,我是任红,这是我做给你吃的酸辣凤爪,是我亲手做的环保食物哟!愿林哥开心!任红即日。
放下凤爪,将那小纸条放在下面。任红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易洪林的办公室。任红心里涌满了甜蜜。
离开教育局的办公楼,林叶子从教研室的门前过,就干脆走上楼来,她想看看林叶子在不在,她现在非常想和她交朋友,觉得林叶子肚子里有真功夫,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肯定获益不浅,再说,易洪林是她师哥,少不得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易洪林那么在乎她,肯定也会在乎她说过的话……
叶子,你好!任红看到林叶子正伏案写什么东西,就柔和着声音叫道。
林叶子抬起头见是她,就微笑着说:请进!请坐。她起身为任红倒了茶水。
任红说:谢谢啊!
现在忙不忙?林叶子亲热地笑着让坐,并丢下手头的东西陪她说话。
任红心里说,她的素质就是比阮玉娥要高……
任红笑着对叶子说:也没有什么可忙的,都要忙着期末考试了。
嗯。林叶子知道。她笑笑:上次你们那个经典诵读搞得很好,下次又想弄个什么呢?
任红说:我都还没想呢,因为还没接到任务。听说这几期放到八中、九中和十一中了?请叶子你一定也要关照我们啦!
林叶子说,那是自然。不过还是基本平衡为好。省得有的学校生出意见来。
任红说:当然当然,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了一会儿,任红觉得自己该走了。她站起来,有点犹豫不决地说:叶子,你的心太好了,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林叶子说: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姐妹,有事不必吞吞吐吐。
任红本来想说一句:可是你得小心一点啊,人心不都像你那么好啊……不过,最终,她还是没说。挥了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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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五十七节:曲意尽欢
阮玉娥见任红也在忙着有事,没法陪自己说话,不由得懊恼。
在学校里因为当上了教导主任,又享受到市政府副秘书长关照的待遇,阮玉娥没什么事,可是正因为没事,她心底越发空虚。
她想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给刘子宇。
刘子宇接到电话,玩笑道:宝贝,熬不住啦?
一句话把阮玉娥说得火冒三丈。可是没办法,她只得咧了一下嘴,装着高兴地说:人家想你了嘛……
呵呵,我也正想宝贝了,过来,我们到郊区去怎么样?刘子宇看来没什么事。
不嘛,今天我想去怡悦宾馆……阮玉娥突然吸了一口气,狠下心来说要去这个地方。
……刘子宇显然怔了一下。
宝贝为什么突然要去这里?这地方太闹,不安全的……他嘿嘿地笑着说。
啊……阮玉娥心里非常不爽,他成天都在跟我撒谎……她恨恨地想。
怎么样?去郊区?刘子宇在那边干脆的说。
好吧。阮玉娥的无可奈何已经从脚底升到了额头。
不一会儿,刘子宇就来到了一小门口,按了三下喇叭,这是他和阮玉娥的暗号。
阮玉娥打扮也已停当。她袅袅婷婷地走出校门,上了刘子宇的车。
刘子宇迅速把车开到僻静处,两个人少不得在车上风流一番。
刘哥,你每天一带就是带我去郊区,真没劲……
刘子宇正在兴头上,听阮玉娥这样说,就说宝贝想去哪里?今天满足你的要求!
真的?阮玉娥听刘子宇这样说,立即来了兴头,她说:刘哥,我想去看看你的办公室,都认识你这么久了,都是你来接我,你在哪个办公室上班我都不知道……
那有什么问题?走吧,宝贝,就去看我的办公室。不过,到办公室里我们怎么称呼?这样吧,你叫我表哥,我叫你妹妹,行不?
行啊!阮玉娥兴奋着,心里想,你在市政府上班,只要进了市政府,少不得和那些头脑人物打交道,早晚认识一个,只要搭上钩了,我自有办法……
刘子宇的车就往市政府里开。
政府里人来人往,也不乏美若天仙的女子进进出出。阮玉娥自觉自己在这里也只是平平人物。不由得屏心静气,小心翼翼。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大门里走。
有许多人都和刘子宇打招呼。还有很多人都多看了阮玉娥一眼。阮玉娥有点忐忑,但更有这样的想法:我的样子是对得起人的……
进入大院,再往办公楼走的时候,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走了过来。很多人都冲他哈腰微笑。刘子宇赶紧迎过去:书记,您好!
子宇好!那被称作书记的人冲刘子宇笑笑,又紧紧地盯了阮玉娥一眼,那眼神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阮玉娥也不知道。
刘子宇的办公室正在二楼,是一间只有二十多平的小间,他的桌椅都显得陈旧。看得阮玉娥皱眉头:他在市政府里八成没什么市场……不然为什么会坐这么糟的办公室?易洪林的办公室,那多牛……
刘子宇让她坐着,倒了一杯茶给她,轻轻地说:宝贝,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得小心一点……
阮玉娥点了点头。
不时有人进来。有请示刘子宇的,也有吩咐他做什么事的。
刘哥,原来在市政府里办公也和我们差不多啦……阮玉娥坐了一阵子就心里不得劲。
当然是一样的啦……不然你以为会怎么样?还不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地方啊?刘子宇笑着说。
子宇……这个时候门口又响起刚才在坪里听到的那个威猛的书记的声音。
哦!书记,您来了?失迎失迎!刘子宇一把跳到门口,哈着腰迎接。
呵呵,我在高市长这里有点事,从这里过,来和你打个招呼……那威猛的书记说。
嘿嘿……书记,您能到我办公室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请坐请坐!刘子宇忙不叠地肉麻着。
这位是你的女朋友?那书记说。
嘿嘿,不是啊!书记,她是我表妹,嫡亲的。她叫阮玉娥,是一小的教导主任,以后还请书记多多关照哇!刘子宇直冲阮玉娥使眼色。
阮玉娥连忙站起来,过来和书记握手:书记好,请多关照!
呵呵,不错,挺机灵的。那威猛的书记赞道,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阮玉娥,赞:不错,好一个小美女!
书记坐在刘子宇的办公室里呆了十多分钟,然后起身说我得去高市长办公室了。小美女以后来我办公室坐坐。
阮玉娥忙说:谢谢啊!
刘子宇又躬着腰把他送到门外。
刘子宇回到办公室,阮玉娥问:刘哥,这就是我们市的书记?不对吧?我看电视来的,怎么不像?
刘子宇看看门外,轻声说:说什么呢?他是管文教的副书记。姓龙,叫龙威。叫他龙书记就成。
阮玉娥心里立即盘算:管教育的副书记……哎,就是说,如果他出面,想当个小学校长就绰绰有余了……
阮玉娥心里高兴起来,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啊!说话的声音就变得特别温柔:刘哥,你这么忙,我自己回去好了。
刘子宇默默地看着阮玉娥的神色,心里说,看她样子,又想梦高枝了……也好,我要是真和龙威成姨丈了,少不得多有份力量。他一点也不生气,这么多女的,玩得差不多了就该放手,免得日久生烦……
就子宇说:也没什么事。这些琐碎,不在这里,也就没人找了,宝贝,我送你。
刘子宇送阮玉娥出来,也不带她往一小去,而是直接出了市区,径往郊区他们租的小窝而来。
许多天都不来了,房间里已经有一股子霉味。阮玉娥赶紧开窗,让空气对流了一会儿。
刘子宇异常亢奋,搂着阮玉娥又是亲又是啃的。
阮玉娥也特别的配合。两个人把窗帘一放,在床上颠鸾倒凤,玩了个天旋地转。
阮玉娥的心思,想这刘子宇待自己也不算坏,今天还带她见识了龙书记。以后如果能与龙书记接上线,少不得要记着刘子宇的情,他也是副秘书长,再一重用,就是某某局室长了,自己也能仰着他的鼻息得点好处……
刘子宇呢,现在对阮玉娥已经有点厌了。女人见得多了,美的丑的,似乎区别都不大了。就像人看猴子似的。再说,阮玉娥除了吃喝玩乐,也没多少智慧和才情,所以在情趣上除了在生物反应上让他欢喜,也没太多特别之处,生物冲动反正天天都有人应承着,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啥关系。而现在是,如果龙威看上了阮玉娥,那才真是阮玉娥的幸事,少不得也给自己的权力添加一点砝码。打着表妹的旗号,以后有什么事他少不得要罩着……
两个人各怀心事,典意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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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三节:最有价值
陈玉明一听林叶子说想在市长面前吟诗,不由得一头冷汗。这年头,叶子居然还出这样的馊主意,谁还待见诗啊?酸不溜丢的,还不惹人笑掉大牙?
林叶子咳了一声,摇头晃脑地朗诵起来
夏日登山
苍苍雄岭数玉皇,巍巍青松倍遮阳。
千重碧浪披霞日,十里芰荷似月光。
几点红阁掩翠竹,百只奇鸟鸣高桑。
今朝有幸登斯处,畅怀如饮仙琼浆!
高市长看着林叶子,呆了一下,说:这首诗是哪位名家的?有些熟,但记不真切了。
嘿嘿……林叶子笑而不言。
陈玉明说:市长,我知道,这是她杜撰的……
高剑虹楞了一下:不会吧?你就这么出口成章?
林叶子脸红:不好意思,献丑……
高剑虹想了想,呵呵一笑说,我也来个夏日登山:
烈日炎炎似火烧,更值正午翻热潮。路旁丛矮怎避暑,沙上脚滑屡折腰。崖下泉淙险难近,额边珠滚多似浇。凝神艰步翻峻岭,越过高峰乐淘淘。
林叶子瞪着眼珠子说:市长,不对,你写的景物不应景!咦?这个我见过!这是网上的,那人叫什么狼舞风……
哈哈!高剑虹真正开怀笑了。他说:叶子,我和你的。但不一定成格律,我们反正是玩玩,所以也就不计较啦!高剑虹清了清嗓子:幽僻清灵数玉皇,青青茅草亦遮阳。
奇峰独秀披霞日,一片碧波映月光。
和风涌浪因翠竹,鸟鸣成诗在高桑。
此刻幸会登斯处,烦忧消散饮琼浆!
高剑虹吟罢,陈玉明不由得暗暗佩服,这样的诗才,当真是今生仅见,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是一个市长,是当今社会的主流人物,他不仅牢牢地掌控着手里的治世权力,而且还能和**似的出口成章……陈玉明忽然烦恼倍生,林叶子很可能就是因为能诗而受到他的赏识……晕……要不然怎么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
呵呵,小伙子,你在想什么?要不然,你也来一首?高剑虹看着陈玉明。陈玉明满头是汗,但依然难掩英气勃勃。
高剑虹眼里居然闪过羡慕的神色。
陈玉明为难地搔搔头说:我可不会什么古诗啊,就不要来了吧,怕污了您的耳朵……
高剑虹也不勉强,说:小陈,真是羡慕你们这么年轻,我要是你们这么大,什么都不要,连市长这个位子也可以抛下。哎……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就四十岁了……高剑虹有点唏嘘。
市长,您还说呢,有几个人能达到您这个成就?人活一生,都那么长,可有多少芸芸众生,一辈子就在默默无闻里生老病死?我们也是其中一个。所以,是我们羡慕您啊,开创了如此辉煌的事业。叶子由衷地安慰。
呵呵,小叶子,你就是会说话,每一句话都让人心里熨贴。事业?岁月尘封,这所谓的事业,很快就淹没在历史的烟尘里,不值一提啊!所以,我深深地羡慕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爱,可以自由自在地写诗吟诗……而在现实的工作里,每天在办公桌前,呆板地签写着那些令人头痛的文件,每天得正襟危坐,穷思竭智地周旋于各种应酬……高剑虹摇了摇头:我很羡慕那首诗写的境界: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只想牵着她的手,流连在山水之间,像李白一样,且放白鹿青崖间,需行即骑访名山……
陈玉明不由得暗叹:这个市长,当真不是凡夫……怪不得叶子要我来陪他,跟着他能学到多少东西啊……只不过他的内心越来越不爽。那种刺心的醋意一点一点地升起来。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是不愿意吃醋的,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可是,这种事情,它潜滋暗长,哪里是人心能控制的?
于是他越来越没兴致,蔫着脑袋,大气不出。
林叶子却是另一番心境。她听了高剑虹的话,不由得疑惑,市长难道还没娶妻?不可能吧?这样的男人,怕是金龟里的极品,多少女子眼冒绿光追着捧着?
林叶子心里疑惑,嘴上不说,只是啊了一声,心里说:我看市长您是吃饱了撑的……在她单纯的心里,当上了市长的人是多么幸福啊!要什么就是什么,不用愁没钱,不用每天算计着三餐能吃什么,不用愁包包破了无法更换,不用愁弟弟读书没法弄钱,更不用愁读不起书……穿的衣服那个缝儿,都挺得能把人雷倒在地……
哈哈,林叶子你看你的神态?你在想什么?高剑虹大笑,他脸上现出洞察一切的神态。
我?……林叶子大窘,有些懊恨自己开小差。忙说:市长,我在……在想,我要是你……就……就好了……
叶子,为什么你不能是我?高剑虹目光定定地看着叶子,里面有欣赏也有责备。
叶子有些惶惑。
林叶子,知道蒋介石的故事吗?高剑虹看看陈玉明,又看看叶子。两个人都摇头。
老蒋在部队当普通士兵的时候,天天拿着个地图看了又看。其他士兵就问他:你看这个干什么?有时间不知道打打牌啊?蒋介石说:看看,以后有用。别人就讥笑他:屁用啊?你还想当总统啊?结果怎么样?高剑虹看着林叶子笑:叶子,你的潜能在我之上。
真的?林叶子楞怔半秒,耳朵嗡嗡地叫:不是吧?不可能吧?
真的!林叶子,今天你记住我的话,小陈,你来做个见证人。当我老去的时候,你们俩个,都可能是最好的接班人……高剑虹定定地看着林叶子。
一句话把陈玉明和林叶子两个人说得肃然。
几个人边说边走,边走边说,似乎把刚才见到的隔阂消解到无形。
空气越来越热。高市长把这衬衣脱下,只穿了个背心,他的身子微微发胖,显示着中年人的健硕。陈玉明也脱下衣服拿在手里,他的身躯伟岸,肌肉紧实,两个男人站在面前,林叶子非常紧张,她也觉得非常热,但女孩子哪敢脱衣,只得汗淋淋地跟着。
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凉风习来,令人非常惬意。
叶子,有什么感想?高剑虹看着林叶子,眼里含笑。
林叶子微微一笑:攀登的过程是艰难的,跨越的感觉是自豪而幸福的。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的确非常棒啊!陈玉明感叹。
是啊!人生,其实也和登山是一样的,高剑虹立即接下话茬:你追求的,就是一座山,如果你锲而不舍地努力向前,总有一天,你会到达顶峰的。叶子,不要怕,你的资质是最好的,你灵动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棂,我觉得,你的前程远在我之上,盼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当然,我并不就要你像我一样当个官,你可以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展,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盼望,有朝一日,你是某一行震惊这个国家的状元。高剑虹很舒适地披上衣服,迎着习习凉风,站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之下,似是自言自语:不过,不管你怎样沉入名利,要记得人性才最有价值;不管你怎样陷入追逐,要记得爱情才最有价值;不管你怎样纠结于人生,要记得追求才最有价值;不管你怎样奔波于旅途,要记得为有益于人类的目标奋斗才最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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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四节:宴约豪门
陪高市长登山回来,陈玉明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不少。原来总自以为自己是有点才气的人,对那些酒囊饭袋不是很感冒,而且颇有清高不群的自我感觉。今天和高剑虹一席谈,看叶子那份应对,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林叶子,不知她那小脑袋里到底还藏了什么珍珠宝贝。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居然有一丝自卑的情绪悄悄地飘了出来。
今天我们谈得很好,希望还有更多这样的机会。高市长看着他和林叶子,含笑着说。陈玉明知道这句话只是对林叶子说的,他,充其量不过是个带点色彩的灯泡儿。这算怎么回事呢?无奈的、不甘的、酸溜的、没趣的感觉缠绕着陈玉明。
两个人回到林叶子的寝室,陈玉明一言不发。
怎么样?明哥,高市长应该像个好人吧?林叶子问陈玉明。
好人……陈玉明轻轻地说:他太可怕了……
可怕?林叶子惊怪地看他。
他太具有杀伤力了。陈玉明看着叶子,我都被他杀得一败涂地……
嘿嘿,不觉得啦!他很和气,也不摆官架子,而且你听他谈话,很有品位的,不是吗?林叶子兴奋地说着。
不说他了。陈玉明兴味索然:叶子,我得回去了,我妈妈要是不见我会担心的。
明哥,你怎么了?不是说你今天一天都陪我吗?林叶子浑然不解。她并不知道陈玉明此刻心里正受着痛苦的煎熬。昨天和妈妈较劲,今天又和高市长较劲,他感到万分疲劳。
没什么,只是因为爬山感到很累,得回去好好偌休息一下……陈玉明是没理由找理由。
那你不可以在这里休息啊?林叶子奇怪地盯着他,那种几次经历过的痛楚又在心里蠢蠢欲动。
跟你在一起还能休息啊?陈玉明嗔怪地瞪她:不累死我才怪……我哪里休息得了?
啊……林叶子怪怪地哦了一声。
我走了,叶子,你好好的。陈玉明急急地离开她的宿舍,来到车上,他仰躺在座椅上,深深地嘘了一口气。
叶子太优秀了,怎么感觉她就不是我的?陈玉明古怪地起了这个念头,醋意翻涌起来,令他非常不安。他知道此刻林叶子一定在房里伤心,但是他顾不得了,再不离开,他肯定要歇斯底里发狂。
陈玉明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深深地吁了几口气,做了无数个深呼吸,这才感到平静了一些。
平心而论,叶子是没有错的。陈玉明告诉自己。这个想法一起来,他就深深地懊悔,怎么一糊涂就走了?可怜的叶子不知该多么伤心。如果现在回去,又该多么伤面子……想来想去,不得要领。陈玉明没情没绪地发动车子。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柳红英的。她问:陈哥,你现在在哪里?来我这里吃晚饭吧?我弄好吃的东西给你吃。
陈玉明闭了一下眼睛,心说,这世界怎么这么奇怪,你心仪的人给你添压力,你不心仪的人也给你添烦恼,他们也许都是出于好意,可这种好意让人多么累啊!
啊,我没时间啊!陈玉明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现在有大把的时间,而且晚饭还没有着落,可是他宁愿一个人寂寂地坐着。
林叶子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陈玉明的车子发动了,又停下了。她的心里隐隐地疼。
明哥似乎很不高兴我和当官的来往……林叶子不是蠢人,她能感觉得到陈玉明的情绪。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明哥,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坦然地心心相印?相互扶持?她烦忧地想着这个问题,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得尽快将手里的课题整理清楚,尽快交好班,彭阎王已经答应,让她带薪就读B城理工大学四年,条件是读完后必须回到桑吉工作。
这四年会有什么变故呢?林叶子有些忧伤。也许明哥因为其他女人的诱惑而变了心,也许自己因为更宽广的天地而变淡了对明哥的感情?也许……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什么都在变化,谁知道呢?
叶子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既然选择了圆梦,那么,叶子,就义无返顾吧!只要你自己做到了真诚,别人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能为别人而活着,你要为自己而活着,你要为做一个对这社会有益的人而活着……想到这些,心蠢蠢地痛了起来,她含着泪花,抿着嘴唇:叶子,人生有所得必有所失,为了所追求的目标,不要后悔吧!
林叶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敛了纷乱的思绪,静心于眼前的工作。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林叶子不认得这号,就没接。
可是电话执着地响着,响了一次又一次。
响到第四次的时候,林叶子终于忍不住接下了电话。
喂,你是林叶子吧?对方居然是个男的。
嗯,是啊。你是谁?林叶子心想谁会想到自己呢?
呵呵,我叫刘子宇,是市人民政府的副秘书长,我有件事想找你,有空吗?刘子宇在那边温和地笑。
林叶子立即想起了那次和高市长一起的时候,和阮玉娥一起来到江滨宾馆的事儿,她早就风闻过,阮玉娥和他有一腿,早就打得火热的……不过那可与自己无干。
啊……林叶子迟疑了一下说:今天是星期天,上班的时候可以吗?上班的时候到办公室来谈……
刘子宇呵呵一笑说:哎呀,小美女,最好是星期天啦!我是想请你吃饭,别的没什么,听高市长秘书说你才气横溢,真是羡慕,所以也想见识一下啦!
哦……林叶子烦恼地皱了一下眉头:真是的,不得安宁。
怎么样啊?请你吃晚饭,能不能赏个脸啊?对方催促。
对不起啊,秘书长,我不太熟悉……等以后再说好不好?以后我请你啊!林叶子想推辞掉,她不想和全市最有名的花花太岁打交道,何况他又是阮玉娥的相好,这让她反胃。
哎呀!林教研员啊!我又不是毫不相干的无名之辈!再不相干,龙书记也管着教育,我是他手里的兵将。你要不来,还真是不给面子……刘子宇那口气里,就有威胁的成份。
林叶子不知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听他这样说话,心里豪气平添,心说:他也不可能吃了我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想到这里,就说:好吧,秘书长,我肚子大,到时你不要抱怨吃穷了!林叶子鬼灵精怪地说。
呵呵!好,爽快!你林叶子,还不至于吃穷了我,再说,与美女相伴,与才女相依,穷了也是幸福。说定了,豪门相见!
豪门?林叶子一下蒙了。她平时极少应酬,更不知豪门为何许地方。真是乡巴佬遇见城里人,心里免不得虚空。
但林叶子没再问,怕丢乖露丑。好吧。她平淡地说。
放下电话,林叶子立马打电话给易洪林,问他:师哥,豪门在哪?
易洪林警惕地问:豪门?谁叫你去豪门?
是刘子宇啊,我说不去的,他还凶巴巴地生气。我想,反正他也吃不下我,就去会一下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他?!易洪林生气地说:他这家伙闻到什么味了?叶子,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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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五节:无聊的游戏
嗯!林叶子说:我也真不想去。师哥,我就觉得姓刘的不是什么好人。
呵呵!他岂止不是好人啊?易洪林说:不过你不去,就定要得罪他了,他这个人手眼还是通天的……哎,真是,怎么惹上他了?
师哥,怎么办嘛?现在只有求你帮想办法了。林叶子知道问题不简单,就央求易洪林帮想办法。
易洪林说:豪门就在本市最繁华地段,全称是豪门大世界,是全市聚餐饮、娱乐、服务于一体的大型休闲场所,里面九流三教无所不包,是个藏污纳垢、藏龙卧虎的所在。这样吧,你还是去,如果有什么不对头,立马打我电话,我就装着有事找你,你赶紧离开。真是的,师妹,你惹的乱子还真多……
林叶子说只好这样了,谢谢师哥。她放下电话,也没有梳妆打扮,随意套上了平时的工作装,拿了那个破破的小包出门。
林叶子搭班车来到十字街口,东张西望一番,果然看到靠左手的地方有一处霓虹闪烁,上面是两个漂亮醒目的大字:豪门。
还没进门,刘子宇的电话又来了:到哪了?记得,我们在9188。
9188?林叶子觉得这个门号都取得一副发财相,真不愧是豪门啊!
林叶子忐忑不安地往里面走。那两个保安斜睨着眼神看她,一个还走过来问:你来干什么?
林叶子心里烦,说:9188的客人请我来的。
啊?!那保安赶紧立正。立即有一个漂亮的小妞走过来伸出右手:9188的客人,请!
林叶子跟着那漂亮小姐,看她扭腰摆臀的样子,就知是个这里服务的老手。
那小姐带着她坐电梯上了九楼,来到9188的门口,原来门上是暗红的厚重的,上面嵌着煅金的的9188几个数字。
9188的贵客,你们的客人到了。
哦!请进请进!林教研员,失迎!刘子宇就像一个小肉球滚了出来。肉鼓鼓的脸庞堆着灿烂的笑容,一把紧紧地握住林叶子的手:请进!
林叶子进得门来,发现这里早就聚集了不少人。里面她只认识阮玉娥。
叶子妹妹呀!你终于来了!阮玉娥热情地迎了上来。
林叶子淡淡地笑笑,和她握了握手。
嘘……她就是林叶子?没有什么嘛?整一个丑小鸭……哎,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林叶子隐隐约约听到有人交头接耳,他们居然也不避讳怕她听到……
林叶子脸上发烧,感到血直往脸上涌。
叶子,冷静。林叶子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
大家好!叶子这边有礼。林叶子落落大方地冲大家半鞠躬。
请坐。刘子宇也掩饰不住的失望。
叶子点点头,谦虚地挑了一个下手的位置坐下,然后不声不响地含着笑意看大家高谈阔论。
有的人说,哎,这两年,股市真是太让人兴奋了,我都赚了好几百万,我把这点小钱放在里面,就当玩玩。
有的人说:哎,这年头,衣服也讲究品味的,你看我这套香奈儿夏衫,这么薄薄的一件,一万几……
有的说:听说高市长要升任书记了,不知谁来顶他的班?龙书记有没有机会?
有的说,哈,上回到这里看到个小姑娘,挺有味儿的……
乱齐八糟,莫衷一是。
林叶子听得头皮发麻,感到可羞可鄙。可是那些人,却似乎是把这些当作炫耀的资本。
阮玉娥光鲜照人地坐在林叶子身边,她抿着嘴笑着,在这样的场面上,她算是找到了一个陪衬者,不由得心里直乐。
听说林小姐在市教研室?一个小白脸问林叶子,其他人立马住声,看得出这小白脸有一定地位。
嗯,小教研员而已。林叶子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是小教研员啊!听我们市长说,在桑吉市,才华横溢的美女莫过于林叶子,今天正想见识见识啊!呵呵,呵呵……那小白脸呵呵下面的意思,林叶子听得非常明白,就是四个字:不过如此……
林叶子,你看今天高朋满座。大家可要见识你的才华哟!刘子宇促挟地冲大家一笑。
哈哈!美女加才女,实是世间尤物……能得一见,让人兴奋得紧啊!一个人做了个鬼脸。阮玉娥尖声的笑就在席间分外的响。
我没有什么才华啊,想来你们听到的事情都是讹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研员而已,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孩子们快乐地学习。林叶子淡然一笑。
呵呵,也是,在桑吉这样的小地方,即使有什么才女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们都是普通人嘛!有人打着哈哈附和。
林叶子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一会儿沉默。一个人说:朋友们,菜未上桌,以何助兴,看我赋诗一首:咏豪门:
大家纷纷鼓掌。
豪门一气冲斗牛,红男绿女乐不休。
香茶四溅洒珠玉,美酒横流解千愁。
才女在怀娇躯软,佳肴入口朵颐舒。
借问人间何处好?9188拔头筹!
哈哈哈哈!好一个才女在怀娇躯软!秘书长,看来你又分人间春色了!可喜可贺呀!
大家轰然叫好,又把眼睛看着林叶子。林叶子知道这首诗的目的无非是嘲弄自己以才侍人,脸胀得通红。心中气愤得要炸裂开来。但是她知道不可作色,不然就是自己输了,对付这方登徒浪子,必须伸展自己的才智。
林叶子清清嗓子,微笑着拍手说:好诗!没想到这里有如此高手,叶子惊服。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就来和一首吧,愿不污了大家清听。
咏豪门
豪门气慨果真牛,俊男靓女诗不休。
才子口中洒珠玉,佳人笑里化千愁。
富丽香侵珠帘软,雄健淫洇众人舒。
只恨叶子才疏浅,低头情愿让头筹。
林叶子站起来对刘子宇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刘子宇正楞楞地听叶子口里吟出一首诗来,和上首堪称伯仲。而且细细地想那一个一个字,觉得有点意思。雄健淫洇?什么意思?
几个男的也觉得叶子才思太快了,他们刚才还酝酿了一下,而她是不假思索。因为是玩,大家也不太注意韵脚和平仄之类。但看来林叶子和的这首,当真是不错。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正在互递眼色,再请人出来二难林叶子。
咦?哪去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进来?刘子宇觉得林叶子出去这么久干什么?
正想着,林叶子进来了,她已经明白了桌上人的用意,他们对高市长赞她是桑吉才女很不服气,所以从心要出她的丑。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不想和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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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六节:致命的诱惑
哈哈!林叶子,果然是才女,和得好!刘子宇干笑着拍手,跟着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叶子对刘子宇说:秘书长,不好意思,教研室打电话来,让我回去有事,所以我得请假了。
刘子宇疑惑地说:教研室?星期天而且是晚上还找你有事?也太那个了吧?大家也静下来看林叶子,狐疑的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刘子宇就拿起电话来打易洪林的电话,说我请你们小才女吃个饭,你们也太不仗义了,还把她呼来喝去的。刘子宇明是责怪易洪林,暗是试探有否此事。
林叶子心说还好,事先和师哥说好了。
易洪林笑笑说:工作为重,没有办法的事。
林叶子笑笑,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说大家慢慢聊,失陪了。就不卑不亢地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了9188。
林叶子刚离开豪门,易洪林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问:叶子,你还好吧。
林叶子笑着说:师哥,他们一群人在那里,要赋诗饮酒的,分明是要对付我,让我出丑,我懒得和他们纠缠,只好借口说教研室有事,逃了。
嗯,叶子,低调点好。不要和别人在无用的事情上去较高低。低调,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法宝。易洪林赞同地说。
和易洪林说过话,林叶子回到自己宿舍,趁着有时间,她又记下了这一天的事情,她的那本日记本,已经承载了整整一年的心路历程,叶子前前后后地着,觉得人走过的路很值得查看,这样可以避免走弯路。
林叶子刚看完日记,准备睡觉,冷不防有人敲门,叶子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柳红英。
叶子一看到她,心时就格登地响了一下,她心里说: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柳红英脸上有泪痕。这让林叶子更加诧异。
林教研员,这么晚了,没打扰到你吧?柳红英客气地道歉。
叶子说,没有啊,你说的什么话。林叶子心里是不好过的,这个明火执仗要跟她抢陈玉明的女子,她这么晚到这里来干什么?
柳红英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我心里太难受了,来找你说说话。
啊……林叶子关切地看她,等她开口。
柳红英说:林教研员,我怎么比较也觉得你不如我爱陈玉明,没有他,我吃不下饭,甚至连水都喝不进去……我太想念他了。而你,每天在市里工作,居然都可以不到和县去看他。
林叶子心内叹息:你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啊?我为陈玉明都差点死过一回了,你知道吗?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林叶子不知应当说点什么好。
叶子,我们俩个都是女的,我们都爱的是同一个人,怎么办?怎么办啊?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和你争是不对的,可是,我就是死不了这条心,叶子,你跟陈玉明说一句,让他接纳我吧?只要他能爱我,他就是爱你也没有关系……柳红英近乎哀求的话,让林叶子万分震惊:她真是想得出来,居然想和林叶子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柳红英!你说什么?!林叶子红了眼珠子,恨恨地盯着柳红英:你这个女人,真是丢了我们女子的脸面!
柳红英吃惊地看着林叶子,万万想不到她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告诉你,柳红英,我为陈玉明差点死过,但是,如果他现在变了,不爱我了,我也不会去哀求另一个女的,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你懂得什么是爱吗?爱就是全心全意地和一个人好,同时全心全意地享受对方对你的好。不然,你就滚远点!
柳红英听着,忽然大哭:我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那么由谁?林叶子反问她。
不知道,我只要见到陈玉明,心里就安定,快乐。只要离开他,就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还不如死掉。陈玉明的妈妈是很喜欢我的,这给了我希望,可是,陈玉明,因为有你,他对我总是淡淡的,林叶子,你有我这样爱他吗?如果没有,那你退出好不好?柳红英哀伤地看着林叶子,眼里闪着乞求的光。她的话无异于一把尖刀,把林叶子的心狠狠地刺了一下。
不!柳红英,我告诉你,我没有崇拜过富豪,因为我爱的是陈玉明,我没有染指过权贵,因为我爱陈玉明,除了他,我没有爱过任何其他人。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我的感情和你一样,我的感受也和你一样,你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来求我。林叶子的话,就像一记记无情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柳红英脆弱的心灵。
林叶子,你的心够狠的……柳红英绝望地抬起头盯着她,眼里冒出母狼一般的光辉:那你就不要怨我了,我们俩个公平竞争吧,我是非陈玉明不嫁的,到时你失败了,也怨不得我……
柳红英,你知道吗?爱情的诱惑,有时候是致命的,你难道不怕失败后的凄凉?你难道不明白,你这样的想法是可怕的,将造成你自己或其他人的悲剧?你成了,是把你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输了,更是你一辈子的悲剧,你想清楚点好不好?林叶子觉得柳红英不可理喻。
不,我想不清楚了。我清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陈玉明,不得到他的爱,我誓不罢休!
柳红英细细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我别无选择,背水一战了,你,就是我的敌人,不过,为了公平点,我不想在你背后阴暗地掠夺,只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对决。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是住在陈玉明家里的,今天早上,是陈玉明把我送回家的……
叶子的心上,中了一刀又一刀。
好累啊,明哥,为什么会那么累?林叶子忽然觉得世界一片灰灰的湿。
呵呵,就是住在那里又怎么样?就是他送你回家又怎么样?红英,明哥说了他爱你吗?明哥牵你手了吗?没有吧??不然,你又何至于来找我说这些事情?红英,你得记着,爱情是随缘的,如果你想强求,别人也奈何不得你,那么,就拭目以待吧。
林叶子打开门说:我累了,你请回吧。自己想清楚点,不要害人害己。
柳红英冷硬如铁地说:我想得很清楚了,不成功,我誓不罢休!
柳红英走后,林叶子和衣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犯纠结的人,哪个地方都似乎不顺。她叹息着安慰自己说:睡吧,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叶子躺下来,陈玉明却来了电话:叶子,睡得好不好?
林叶子难过地说:明哥,我睡不着。
你怎么了?陈玉明紧张起来。
柳红英来过了,她说昨天睡在你家里,今天你把她送回家的……林叶子没情没绪地说:明哥,你真的要做脚踏两只船的人啊?
陈玉明心急: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她睡在我家里,是我妈的主意。今天把她送回家,是因为我要来你这里,顺便的,她又是你同事,不是吗?
明哥,她公开提出,不得到你誓不罢休,而且要我让位置来……
陈玉明大怒:你别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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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七节;任红的心思
陈玉明还没说完,电话就突然挂断了。
原来李碧如在偷听他的电话,听他说到不理李红英,不由得火冒三丈,进来一把抓住陈玉明的耳朵,把他的手机都碰到地面上。
陈玉明没料到老妈还来这一手,又懊丧又生气又烦恼。真是,一头是不能得罪的老妈,一头是不愿得罪的心上人。陈玉明把手机拾起来,又要给林叶子说明情况。
李碧如不给他机会。我想跟你谈谈,李碧如虎虎地瞪着他说。
又要谈什么啊?妈妈,我的事你少掺合好不好?陈玉明无奈而烦恼地看着李碧如:妈妈,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为什么要这样干涉我的事情?
我不了解情况?你这臭小子!林叶子我能不认识,不了解?正是因为太了解了!我认为柳红英比她好少千倍万倍,不论哪个方面都比她强!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碧如说着说着就滴下泪来:你爸爸不在了,这个家什么事我都得操心!最让我气的是,你这儿子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事都闹心!李碧如说着说着就掉下眼泪来。
妈妈!陈玉明非常过意不去:好好,我不打电话了,你就让我清静清静行不行?他烦闷地放下手机,顺势躺下来。
儿子,你的终身大事啊!千万要睁大眼睛。不是说婚前瞪大眼睛看清楚,婚后闭上眼睛生活,这样你的幸福感才可长久……李碧如见陈玉明一声不吭,哎地叹了两声,出去了。陈玉明见妈妈一出去,立即拿起手机打给林叶子。
叶子对不起,刚才妈妈进来了,被她搔扰了半日,哎……陈玉明懊丧地说。
啊?她不准你和我通电话吧?明哥?太难为你了……林叶子心里难过,想起那天李碧如来找柳红英的情景,她从内心不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主持着为儿子订了婚,可是为什么能这么做?心里对李碧如的不满情绪也浓烈起来。
不是啊……叶子,我妈妈也是为了我的幸福。不说她了,我很想念你,要不我过来你这里吧?陈玉明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望,就有点后悔白天冒然地离开她。
林叶子说:明哥,夜深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我们都是要赚钱养家的人,感情重要,但谋生更重要啊!
陈玉明见林叶子这样说,只得闷闷地说:叶子,我都要疯了,以后你能不能少和什么高市长啊、易局长啊之类人接触?一听到他们的头衔我就头痛……
林叶子心道,又来了,明哥这人,可真得多多锻炼,人生哪有不和人打交道的?难不成一打交道就怎么了?林叶子笑笑说:明哥,要学会和各式各样的人相处,只要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不是吗?您今天和高市长在一起,得承认学了不少东西吧?不向别人学习,不出来和人接触,怎么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哎,话是这样说,我就是烦恼……陈玉明想了想说:叶子,你马上要去大学读书了,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林叶子说差不多了。工作上的交接已经完成,钱也已经办了贷款,至于其他准备,也没有多少东西可准备的,就是日常换洗衣物。床上用品听说学校会发,在学费里考虑了。户口手续也已经办好了。
啊。叶子,去上学那天,你得让我去送你,其他人就算了吧?陈玉明心说,这可是我的特权。
嗯,当然了。明哥,到时你不可食言。林叶子欢喜地说。
嗯,这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所以先跟你打招呼。陈玉明说,我得把你送到班上去,再看看你们班上的那些男孩子,是不是有我帅……
得了吧你!林叶子嗔怪: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还不许别人比你好啊?
呵呵,比我好了,我陈玉明的压力岂不是更大了?
两个人喁喁地说着悄悄话。夜已经很深了。陈玉明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说:叶子,你得相信我,我对那个什么柳红英是没有半点感觉的,是她既写信又上门的,我也头痛着,所以你得和我一起想办法,筑牢了这个篱笆墙……
哼哼!明哥,这个篱笆墙只有你自己筑,我有什么办法?你别把不该我承担的事儿推到我身上来,我自己也是焦头烂额的。林叶子冷笑着敲打陈玉明。
嘿嘿,那好,只有巴望我自己了……哎,我的叶子哪是我的?什么事都不为我着想……陈玉明感叹着挂上了电话。
林叶子立即脱衣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星期天,林叶子没有什么事,她又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织毛衣,这一次是一件白色,那些绒毛长长的,发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看着万分舒服。她准备织一个带拉链的高领毛衣,这样的毛衣在冬天里穿特别保暖。
电话响了,是任红的。她说想来看看叶子,顺便向她讨教几个问题。
叶子说讨教谈不上,两个人共同商量着吧。
不一会儿,任红过来了,带了一套很漂亮的粉红衣服,说是买给叶子读大学穿的。
林教研员,不是我说你,你太朴素了,现在的社会,只看衣冠不看人,笑贫不笑娼。你穿得寒酸了,别人就不待见你。任红直爽地说。
是啊!谢谢任红。叶子非常感激她惦念着自己。但是不能接她的衣物,这太让她破费。任红说,买都买了,又退不回去,你成心让我为难啊?
林叶子不好再推辞,只得感激地收下了。
两个人说着体己话儿。
任红说:叶子,易局长是你师哥,他对你这么好,肯定很听你的话了。
林叶子说:他对我好,肯定没错。不过我的话他听不听就不知道了。
会听啦!肯定会听的啦!任红说:你可得在他面前帮我美言一下,告诉你个小秘密,我很喜欢易局长的……
哦?林叶子马上皱了一下眉头。凭心里说,她并不看好任红和易洪林的事情,因为阮玉娥那么漂亮,易洪林根本就不待见她,任红长得这么矮,样子又不是十分的好……
怎么了?你看不起我啊?任红敏感地问。
不是啊!哪有啊?林叶子连忙对她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吗?我师哥这人脾气有点古怪,他好像对许多女人都不感兴趣,对阮玉娥那么漂亮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我怕我帮不上你的忙……
啊?任红有点不相信。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真是投错了庙门。
说实话,易局长对我印象还是不错的,他收下了我送给他的鞋垫,还有我做给他吃的东西,他对我很和善很温存……任红神往地描述着。
哦?那好哇!这件事情只有靠你自己了。任红。林叶子听着任红的叙述,有点怪怪的感觉。师哥完全不重长相?这个她可不敢说。
这样啊,叶子,有机会你就多帮着我说一下,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为人的。我现在越陷越深,都有点见不着他就活着没意思的感觉,你可得帮帮我……任红说着眼睛就红了。
真是可怜天下有情人。
林叶子对这事不敢造次。她只好微笑着说:有机会我试试看,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然我可能会对不起你……
好好!只要你肯帮我就行了!任红见叶子这样说,有点欢喜但有更多的愁。
她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打开门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殷殷地说:叶子,盼望你传给我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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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八节:喝水
任红走后,林叶子试了一下任红送来的衣服。任红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叶子穿上这套衣物,整个人立马变得俏丽灵动。真可谓三分皮相七分衣装呀。
正心里欢喜,并思忖着如何还任红的情的时候,刘子宇又来了电话,问她:美女,你在哪里?
林叶子警觉地脱着衣服,说:我下乡去了。
啊?这么不巧?你这个教研员,可比市长还要忙。刘子宇调侃着说。
哪有?都是一些家庭俗事,哪能和秘书长相提并论?林叶子淡淡地说。
这样吧,那天你敏捷的才思震惊了我们整个桌上的人。朋友们非要再请你一次不成,他们说就看我有没有这个面子了。你就赏我个脸?好不好?今天你下乡了就算了,明天晚上,一样在豪门9918,好不好?明天你总得上班的,不是吗?
林叶子说:我得读书了,不一定有时间……
刘子宇急了:你再忙也请务必帮抽个时间!不然我在桑吉就做不成人了!好不好?拜托!
林叶子见他说到这个份上,知道再推,就肯定把他惹毛了。就说:好吧,就明天晚上,以后怕是没时间了。
刘子宇见林叶子答应,不由得喜出望外说:晚上六点,9188,不见不散!
林叶子心里说,明晚肯定逃不脱了,一定有番恶战,战的是什么呢?是诗?是文?是酒,还是?酒会乱性,不管他们怎么样,林叶子下定决心,坚决不喝。但如果是诗,是其他,那她就不得不接招了。
忐忑不安地上了一天班。林叶子回到宿舍,又换上那套旧工作服和破包。
她巴不得刘子宇他们讨厌她把她轰走,心里才落得轻松。
不到五点,刘子宇的电话就来了:美女,要下班了吧?
林叶子说:反正六点我会过来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好的!我们等你。刘子宇这才放心地放下了电话。
六点时分,林叶子来到豪门9918。
大家一看她又是这破旧样子,不由得哧哧地笑起来。有的就说:我说她穷,破衣服也应当有几件吧?没料到这次又和上次穿一套衣服……
嘿嘿!我早料到了。子宇,林姑娘这身行头,你帮她弄弄吧?小白脸说。
刘子宇点头说:早想好了。然后招招手,服务员就提过来一个手袋。
林叶子楞住了,她没有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招。
林教研员,可能你真的是家庭贫困点。不过贫困不是罪,出身不由己嘛。来来来,这是我们哥们几个的心意,你去换了这身衣服吧!
林叶子大窘。如果不换,显得自己不知眼色了。如果去换,那么自己很可能陷入他们布的阵中。林叶子坐着,半天不语。
你看你看,还不识抬举……有几个女的在那里叽叽喳喳。
林叶子抬起头对刘子宇说:秘书长,我知道这是一个只重衣装不重人的世界。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的内心比衣服漂亮,这就行了,不换也罢。
咦?一桌子人惊奇地看着林叶子,大约还没有见过这样见华衣美服不动心的女子吧?
刘子宇说:林教研员,穿得漂亮,也是对别人的尊重。你就换了吧,我们都希望,请你领了我们良好的心意,好不好?
林叶子心里在急速地转着念头。
你看她有多么不识抬举……有一个女的哧了一声说。
换吧换吧!叶子,算我求你了。刘子宇不耐烦了,焦躁地说。
林叶子这个时候没有半点退路,只好说:那好吧,就换一会儿。我贫穷出身,穿不惯好衣服……
你听你听……这是人话吗?有人说。
好好,可以。刘子宇只是眼巴巴地盼望看林叶子穿得漂亮的时候是不是有高市长说的那么好。
林叶子拿着衣服来到卫生间。阮玉娥跟过来说:叶子,这样的场合,是要穿得美丽,不然,别人对你可没好言语。
随他吧。林叶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浓妆艳抹的阮玉娥,鼻子里说。
不一会儿,林叶子总算换好了衣服,来到桌前。
整个桌上的人突然都沉默了,大家像欣赏一个稀有动物似的看林叶子,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子,是刚才那个林叶子吗?
刘子宇的色眼立马射出电波。阮玉娥看得醋意大发,眼里冒着愠愠的光。
这可是你们让我换的。我说了不换……林叶子面无表情,心里说。
不过林叶子穿着这新衣,浑身不自在,就说:这样啊,我换给你们看了,现在我得换回去,穿别人买的衣服不舒服。
大家也没有作声。林叶子就独自跑到卫生间把新衣服脱了,又穿上了自己的旧衣服。
她快乐地面带笑容来到桌前说:秘书长,各位,景也应了,衣也换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真的有事。
刘子宇生气。他说:好不容易把你请来,你就这样应景?今天决不许走的!我早跟你打好招呼了,今天在这里吃喝,不醉无归!
林叶子头立马变大了。居然还得喝酒。她连忙申明:我不会喝酒。如果要喝酒的话,你们喝吧。
晕……酒都不会喝,还真是脱不了乡巴佬气息……有女的在说。
你不会喝酒?不会吧。刘子宇狐疑。
真的,如果要喝酒的话,我只好逃了。林叶子老实地说。
那好,你不喝酒,你就喝矿泉水吧。刘子宇冲几个人眨眨眼睛。
林叶子心说这还差不多。
不过是这样,我们喝一杯白酒,你得喝一瓶矿泉水……不然可就不公平了。
这……林叶子又一次大窘。但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好吧。她硬着头皮说。
于是拚酒开始。刘子宇端起一杯白酒,要大家都斟满。很多女的就尖叫说自己喝不了。刘子宇说你们也喝水吧。
刘子宇端起白酒说:第一杯酒,都得喝了,喝水的也一样。
林叶子就喝了整一瓶白水。
其他女士有的就抿了一点点,耍赖,不喝。刘子宇也没法,就对付着过去了。
然后大家互相敬酒,看那阵势,不知是故意要让林叶子喝还是他们的习惯,每敬一个都得喝满杯。
就是说,林叶子如果要敬整桌人,就得喝二十几瓶水,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林叶子想了一下说:女士优先,我先敬我们女同胞。
很多女的看她拿了一瓶水,就尖叫说:这可不行!这可不行。林叶子笑着说:我们互相意思吧。那些女的当然只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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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六十九节:赋诗牛饮
敬了那些女的。叶子瞅着桌上将军也似七八个男人。鼓起勇气。一一单敬。
那些男的见叶子拿了一瓶水敬自己一杯酒,大家心说水也是难喝的,所以都爽快地将杯里的酒喝干。叶子的水自然是要喝得一滴不漏。
叶子看着那一个一个水瓶儿,心说不要喝水喝死了,那就要成千古笑话。她感到肚子有些难受,瞅着大家一个个你来我往喝得高兴,就跑到卫生间里,受难般的用手指抠喉咙,好不容易江河泄水似的,把水全抠了出来。然后又来到桌边和大家应酬。
刘子宇说:林叶子教研员,你犯规了。
叶子说我哪里犯规了?
刘子宇说:你不应当上厕所。
叶子说:我们刚才可没签合同。
刘子宇哈哈一笑,酒意十足地说:对……对……没签合同。好,算你对。
刘子宇又端着一杯酒,对大家说:才女都敬了我们,不回敬就叫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哈哈哈哈!
大家就起哄。力挺刘子宇。
林叶子从容不迫地又喝了一瓶水。
紧跟着大家一个又一个都赶着敬叶子。
林叶子说:这不行!我只是个小小的教研员,你们在座的都是大领导。我林叶子何德何能,敢受这样大的尊敬?这样,我先再敬大家,怎么样?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要得!我们实领。
刘子宇看看桌上,见大家都支持,成心想看林叶子的洋相,就没再反对。
林叶子又是一轮,喝了十多瓶水。当然,这一轮,两瓶半白酒也喝光了。
林叶子笑看着大家,说:水,我不能再喝了,都喝了二十多瓶,再大的肚子也盛不下呀!我即席赋诗一首,你们就喝一杯,怎么样?
大家一听她的提议,哈哈哈一阵笑,大家说,一首诗一杯酒?太便宜你了,这样,四首诗一杯酒还差不离。刘子宇估摸着大家都还有几杯的量,现在既然林叶子自找苦吃,他当然乐得奉陪。
林叶子听了,说,哎呀,我撑得不行,请个假。然后她又进了卫生间,如刚才般倾心吐胆,只差没把心脏给吐出来。爷爷的!吃个饭也这么累。她暗骂。
出来后,大家就都筛满了酒,看着她,等着她吟诗。
林叶子就以《豪门宴》为题,一首一首地吟了出来:
豪门宴饮在朝朝,酒池肉林细眼瞧。
山珍美食传席间,海味奇馐落胸袍。
清泉瓶瓶沉海底,玉液杯杯引**。
愿得一份恤贫心,大庇天下乐陶陶!
金盏银杯响铃敲,巧言诗语堪称豪。
一醉惹来美颜笑,数瓶乐得众人啸。
只恨对手不成欢,哪管此身上云宵?
餐后珍馐撒满地,不知贫寒受煎熬。
巧笑倩倩席间欢,美目盼盼桌边郎。
频频乐举杯中酒,殷殷频推转桌盘。
呼呼喘息醉态显,叮叮声响碰杯忙。
意兴阑珊归家去,犹在梦里唤娇娘。
今朝幸会豪门宴,始知人间有短长。
朱门酒肉臭气远,路间穷汉觅食忙。
一掷千金美人笑,半毛不拔病者伤。
愿得君心多怜见,体恤孤苦报上苍。
林叶子一口气把这四首诗都给朗诵了。席间突然一片死寂。林叶子对豪门宴的描述,无情的鞭鞑,无疑把这一桌贵族和本非贵族而攀龙附凤的假贵族给激怒了。但是此刻,他们不得不承认,林叶子说的是实话,某些人的良心似乎触动了。
那小白脸慢慢地鼓掌,说:兄弟们,不得不服。喝吧!
几个人就不知所措地举起杯。喝光这杯酒后,刘子宇觉得意兴阑珊。本打算考考这个高市长眼里的才女,让她这名不符实的女人出出丑,哪里知道,自己带着的一帮酒色之徒,虽说也有两个有点才气的,可大多都只是半罐水不满还胡乱晃荡。
林叶子这四首诗,带着讥刺和规劝,让他这个副秘书长,人民的公仆没了面子不说,还让一桌人失了面子。刘子宇自叹自取其辱。
林叶子看看大家突然意兴很低,心里不由得暗暗说:快点结束吧。
但她还是笑着说:怎么样?大家再喝一杯吧?我再来四首怎么样?有的人忙摆手说:不来了不来了,一杯酒二两五,喝死人。
刘子宇说:好啦!才女,服你了!以后在高市长面前多多美言美言,有什么好事情记得兄弟们,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的,怎么样?
林叶子糗大了。她心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对高市长,还不是和对你们一样的?不过凭心说,他比你们这般人可有才多了……不像你们,不学无术还附庸风雅……
林叶子说:大家可别寄希望于我。我感激高市长对我的关怀,让我这贫苦的人有书读。其他的,可爱莫能助啊!
大家唏嘘着说:你瞧林叶子那副谦虚样……
于是大家把酒喝干了,要服务小姐添饭。
几个女的都是斯文兮兮的,让小姐加了一点点饭。林叶子可不管,刚才那通矿泉水,把她五脏六腑的东西都掏了个干净,她要了一大碗饭,稀里胡鲁地吃,也不管别人看着她的馋相。
阮玉娥就捅捅旁边的女人,嘲笑地看她。
林叶子浑然不觉。
几个男人也加了一大碗饭,和林叶子似的吃。刘子宇说:林叶子真的蛮可爱的,哈哈,说真的,她没有小娇娘娘气。
阮玉娥就不乐地噘起了嘴巴,眼神愠怒起来。
几个人很快吃罢饭。小白脸和其他几个男人都送了林叶子名片,林叶子一一收下。
离开豪门的时候,林叶子回过头来看看那高高悬着的霓虹灯广告牌,心说,除非妈妈也有资格到这里来吃饭了,不然,我是不想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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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节:婉拒旅游
暑期行将结束。高市长又来了一次市教育局,把叶子叫去作陪。并交代叶子写一个带薪读书的申请过去。
林叶子非常感激。心想高市长这么日理万机的,还能记着自己这个小人物读书的事情,真是令人没齿难忘。她立即拿起信笺写了一张带薪读书的申请,她明白高市长可能有点怕彭阎王出尔反尔。因为彭阎王见林叶子工作做得风生水起,有点犹豫不决,舍不得她走。
林叶子带着申请书来到彭阎王办公室的时候,高市长正坐在那里和彭阎王拉家常。林叶子听到市长问彭阎王的儿子多大了,在哪里?彭阎王说大学毕业了,得请市长关照一下。
高市长说好是好,不过现在干部们都要求把子女们放到公务系统来,以为给儿女找了个安乐窝。其实这是不对的。少年还是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才能炼好本领,才能磨出品行。过早就把他们放在舒适的位置上,表面上看起来是爱子心切,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没法应对。所以那些一帆风顺的孩子,犯错的几率大得多……
彭阎王半天都不作声。
林叶子倒是觉得这个高剑虹有点远见。
报告。林叶子敲门。
彭阎王说进来。
林叶子笑着进去冲彭阎王和高市长鞠躬。
彭阎王示意林叶子坐。林叶子对高剑虹微笑了一下,就把自己的申请书递到彭阎王手里说:彭局,要请您多多关照了。
彭阎王何等聪明,一看高剑虹微笑点头的样子,立即拿起粗钢笔,划了几笔:同意,彭玉刚。
终于落实了。林叶子吁了一口气。
林叶子冲高剑虹和彭阎王又鞠了一躬,打算出去。因为自己一个没级没品的人,跟他们在一起都不知该说什么。
坐吧,叶子。彭阎王冲她点点头,笑了一下。要看到彭阎王的笑,那可真是难得。
叶子,听说你到豪门把刘子宇他们大大地羞了一番?是不是?高市长饶有兴味地看着叶子笑。
什么?林叶子吃了一惊,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没有啊!
没有?四首诗一杯酒,喝得人家丢盔弃甲。嘿嘿,我的情报不错吧?高剑虹哈哈一笑。
我,我是没办法,我喝不得酒……林叶子老实一团泥的样子,让高剑虹更加大笑:哈哈哈!你喝不得酒,喝那水也把他们摆平了,呵呵,看不出你个小女子,敢喝那么多水,不怕喝死啊?
彭阎王看着,有点莫明其妙。
喝水有喝死人的吗?不会吧?林叶子大感诧异。
当然啊。前几天和县就喝死一个。大量的水把血液稀释了,养不住心脏,人就没救了,所以以后注意点哈!高剑虹关心地说。
林叶子吐吐舌头:遵命!
彭阎王就看着林叶子嘿嘿的笑,那笑相当的暧昧。
林叶子脸立即轰地发烧,她说:高市长,彭局长,那我就不陪你们了,谢谢你们啊!
两人点头。
林叶子三脚两步跳出彭阎王的办公室,心里怦怦直跳:我的妈啊,那笑怎么这般古怪?
林叶子回到寝室的时候,陈玉明已经在那里等她,看到她兴奋地跳着进来,就嗔道:捡到金元宝了?
叶子呵呵地说:是啊是啊!今天彭局长给签字了,我读书的事情终于落实啦!
哎……你真高兴,可你就不想想我,以后天远地远,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呢?陈玉明过来揽住叶子的腰:叶子,我看你要飞远了。
林叶子说:我是风筝,飞远了也要回来的。
陈玉明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抱着她。
什么时候走?过了好久,陈玉明又问。
开学是九月十二号,我九月十号走吧,那天正好是教师节呢,正好在电视里打上祝全体老师教师节快乐的标语。
啊,今天八月二十七号了。陈玉明自言自语:请一个星期假吧?陪我出去一趟……
请假?林叶子吃惊;明哥要去哪里?
我们单位组织出去考察,名是考察,实是旅游,可以带爱人……
林叶子低头不语。
怎么了?你答应啊!陈玉明着急。
可是怎么办呢?林叶子真的觉得非常尴尬,虽说订婚了,但两人终是没打结婚证,怎么可以夫妻似的出门旅游?
明哥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林叶子坦白地看着陈玉明。可是陈玉明的眼里却浮着非常不快的神色。
叶子你到底爱不爱我啊?陈玉明眼神愀然地问她。
明哥,怎么还问这些?你不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吗?林叶子有点委屈,觉得陈玉明不理解自己。相爱容易,相处却是这般的难,每一个细节之处稍不处理好,就要闹矛盾。
我真是不懂,叶子。真心相爱的人会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相处的好机会,可你为什么要拒绝呢?陈玉明这句话明显地带了疑心。
可是明哥,我们还没有打结婚证的,不是吗?我还那么小,你能不能耐心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不要这么急好不好?你懂得我的心的,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林叶子和陈玉明相处,这是第二次感到不快了。她也不知怎么了,这个她魂里梦里都想念的帅哥,她心心念念想着他,她盼望有更多的灵魂的交流。可是陈玉明看重的,却是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日子。她现在给不了他。
陈玉明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在他的心里,一个可怕的阴影升了起来。他分明看到叶子走向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诱惑无处不在。叶子的心正在晃荡,也许,不知不觉里,她就会把陈玉明丢在脑后,她的眼睛会看向更遥远的地方,而把他陈玉明忘得干干净净。
这种可怕的幻像令陈玉明心灵激烈地颤抖。他接受不了这个。他是个品性纯良的男孩,但他没有经受过挫折,在他的世界,女孩对他情深款款似乎是当然的事情,因为他太优秀了。可是,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林叶子,她的基础那么差,现在却要抛下他……这一点,在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他想起了妈妈李碧如的话:林叶子哪点好?论家势,贫困不堪,论长相,也看不出什么特色;论权力,更是不值一提,柳红英多好,又是李书记保的媒,家底也殷实,比较之下,你为什么这么没眼色?
叶子,现在看来,也许是我高攀你了……陈玉明忧伤地说。
你说什么?明哥?我才十八岁,就是大学毕业回来,也就二十二岁。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时间?我大学一毕业,就回来和你完婚好不好?明哥,求你了!叶子求你了!
林叶子似乎看到了什么不祥的信息。
好吧……陈玉明无奈地点点头,牵着叶子的手说:我们俩个出去走走吧。四年之后的事,谁又知道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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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一节:马世才的心里话
林叶子的办公室突然热闹起来。
先是刘子宇和那个小白脸什么的都有来拜访,还带来许多纸笔墨研之类的纪念物件,说多少算是朋友,以后发迹了不要忘了曾经的弟兄们。
林叶子觉得古怪。这算是哪儿和哪儿的朋友啊?
阮玉娥买了一个挺漂亮的包儿送林叶子,粉红的山羊皮,看起来价格不菲。林叶子满脑子的作难,她是不会收下她的礼物的,她不想欠她任何东西。
酷热的天气,林叶子每天应酬着这些人,心里着实地烦。但是她知道,别人的礼貌是万万随意却不得的,只得硬着头皮,耐下性情,微笑着周旋。
人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拨。
叶子最想不到的,是马世才也来了。从这点,足以见得马世才那非同凡响的信息来源。
马世才带来了五千元钱。
叶子无论如何不肯收下。她告诉马世才,请他不要再惦念着她了,她现在工资已经足够让家里人活下去,也可以让弟弟很好地完成学业。
马世才说:林教研员,这个是我个人的一份心意,我今天来,一半是贺喜,一半是道歉。
道歉?林叶子觉得古怪,怎么这个时候来道歉?
是啊,今天想和你说说心里话。马世才端过林叶子送来的茶抿了一口,深深地嘘了一口气说。
呵呵……林叶子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心里话要和他说。
叶子,你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姑娘,我从现在开始要巴结巴结你……马世才**裸地说。
叶子吃惊地看着他。
叶子,这么着说吧,人就像一棵树。当你在幼苗的时候,茅草会拼命占你的地盘,荆棘地拼命地盖你的头顶,它们都在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为难你,不希望你冲出去。它们希望你和它们是一类的,是茅草,是荆棘,你只得和它们一样,挨挨挤挤,艰难生存。
叶子眨着眼睛,她还没听出马世才的真正意思。
可是假以时日,你不停地往上长,你婷婷如盖,你超拔出群。大家终于知道,它们拖不住你的脚步,于是他们只好眼睁睁地望着你,叹息,摇头。它们也许还会盼望有朝一日会有一场风暴或者一场大雪,你哗地一下折了……
哦?叶子静静地听着。
可是你没有折断,你的枝枝叶叶越来越庞大,你终于长成了大树,于是它们开始享受你的荫凉……呵呵,叶子,我的比喻打得有些长,我看,你就是那棵注定要成大树的小树,现在,那些荆棘啊什么的终于盖不住你的头顶了,它们只得让路,你越长越大,将来,它们就会想尽办法享受你的荫凉了……
明白吧?我也是那些荆棘之中的一根……马世才这句话说得有些谦卑。
马乡长,您过谦了……林叶子微微一笑。
不,林教研员,我没有谦卑。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心里是有些惭愧的。说实话,在翁岭中学的那次,如果你屈服了,那你就将是和我一样,甚至是还不如我的一个小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可能都会活在我这样的人的阴影之下,你就不会有今天的扬眉吐气。我这人,不承认自己是坏人,我也是明是非有良心的人,但是,我也有动物性,动物的本能告诉我,我一个男人,就是要征服女人,要尽可能多地占有女人。但是人的良心告诉我,要恤老怜贫,要多做好事……你看我这人是不是很矛盾?
林叶子点点头。
呵呵,你把我看成坏人我也不怪你,只要变成了人,就有人的良知。只是很多所谓的人,因为利益或者权势的诱惑,慢慢地把良知丢一边了而已。我也常责备自己的,但一看到漂亮女人,我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林叶子突然觉得马世才这人也有他的可爱之处,他很坦白,不虚伪。林叶子心里也对他心存感激,因为他一直都关照她的家庭。
马乡长,谢谢你的信任,跟我说了这些,真的非常感谢!林叶子亲切地又给马世才加了水,笑着说。
叶子,跟你这么说吧,我们俩个是不打不相识,那次你那么狠,倒让我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那时我就发誓,非跟你交朋友不可。嘿嘿,你说我这人,是不是也有一股子贱劲?
马世才这么**裸地坦白。林叶子对他的戒心倒没有了。她心里一笑,心想,罢了,我虽不想和你为敌,但也可能不会和你交朋友……
叶子,以后你就是我妹子,我跟你说,有什么困难只管和我说!马世才拍着胸脯,哥们义气义薄云天的样子。
谢谢马乡长!你帮我够多了。林叶子平静地微笑。
马世才说:叶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个阮玉娥,你小心点她,我觉着吧,她这女的,不成气候,早晚得栽……
林叶子立马警惕起来。这两个枕边耳鬓厮磨的人,怎么会变得这样了?男人的薄幸这个时候就显现了出来。林叶子闭口不言,半晌才说:马乡,她可是你相好的哦……
马世才说:男女之间,什么相好不相好?相好了贴肉,心肝都给,不相好了就是仇家。一个男人真正佩服的,肯定不是情人,而是有人气的人!
可是你不是到处寻寻觅觅自己的心上人吗?林叶子讥讽。
心上人?马世才冷笑:叶子,这么着跟你说吧,男人寻觅的,其实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而是这个世界对他的认可和爱。或者说是他自己的影子。他的影子是复杂多变的,所以男人决不只爱一个女人,当某些女人有他的某个心动的影子时,他就开始追寻并从中得到某种刺激和享受。你不要以为不通道理的男人才这样干,所有的男人,几乎都通这些道理,但他们的本能让他们欲罢不能,他们一辈子都在寻觅,但他们一个一个注定都要失望到死。
你明明知道是这样,可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干呢?林叶子想起了那天在翁岭中学宿舍的情景,愤恨地问。
叶子,男人的心,就像宇宙一样的大,但是也像宇宙一样的空……
林叶子听着,陷入了不语。她现在开始明白,自己的那些惶惑,在男人们的心里,其实是一样的,有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刻,叶子觉得自己长大了。
任何人身上都可以学到人生道理的。即使他是一个坏人……叶子想起了从小就被妈妈植根于心底的佛祖,他永远是那样拈花微笑……叶子的心底,空明了许多。
马世才坚决放下了五千元钱。叶子留他吃晚饭,他坚决不吃。他说:等你当县长了,我才来你这里吃饭……
县长?叶子吃惊地看着他。
就是县长。林教研员,你这次读书归来,必是蛟龙摆尾,势不可挡啊!
林叶子以为马世才在说天方夜谭。她吃吃一笑,侧目看看马世才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俊不禁。
目送着马世才一步一步离去,叶子觉得这人就是奇怪,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衣食无着的小代课教师,眼下,却有人在说自己要当县长了……这虽然只是天方夜谭,但有因才有果,是自己的努力换来了人生的微笑吧?
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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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一节:高市长的送别饭
高市长的送别饭
林叶子过两天就要上学去了,远离江南故土,去到B城那繁华的地方。林叶子的心忐忑不安却又兴奋异常。该买的学习用品和日常用品都已经买好,陈玉明过来一件一件清点过。陈玉明还专门送来了一本可爱的笔记本,他说他也有一本,两个人要同时把自己的心事写在小本上,将来互换作为彼此的珍藏。林叶子对这个提议非常高兴,心说明哥还真是有心人呢。
这个时候,高市长的秘书就打电话给林叶子,说是高市长想和她一起吃个饭送送行。
林叶子非常感动。
高市长对自己真的太好了!一个父母官,对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这么关心,林叶子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她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里面写了几首小诗,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但又觉得有点酸不拉几的,就没发。
下午四点的时候,高市长的轿车就过来接林叶子了。林叶子和陈玉明一道,再一次去到江滨宾馆。依旧是荷池边的小屋,不过,夏去秋来,荷花渐渐谢去,一些莲蓬生机勃勃地撑着,果实累累。
昨夜粉荷辍新露,清水悠悠鲤鱼游。
今朝田田莲叶碧,蓬蓬新屋结贵子……
高市长看着已经变迁的荷池,吟诵着这样的句子,他无意似地瞥了一眼陈玉明。陈玉明心里有了异样的不安,这一刻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觉得自己倒成了灯泡似的。
林叶子立即明白,他是有意用荷来比喻自己考上大学的事情,也算是莲蓬结子有收获了。这里边也许还隐含着他的某种希望吧?
林叶子稍一沉吟,就接上说:莲蓬结子捧清凉,酬答农人栽种忙。一池荷叶一池藕,点点滴滴报上苍。
高市长微笑着点头说:叶子,你是我看到的最蕴籍的女子,这样灵秀,这样温婉,这样含蓄。你每次穿得这么普通,衣着似乎掩了你的秀丽,可是掩盖不住你的灵气。似你这般女子,是有幸才遇得到,可遇而不可求啊!
陈玉明忙说:高市长您过奖了,叶子哪有您说的这般好?
高市长又看了陈玉明一眼:小伙子,你要是不努力,未必能得到这么好的姑娘啊!世界上哪个男人不愿意得到聪明灵秀而德性娴雅的女子?
陈玉明噎了一下。毕竟在市长面前,不敢造次,但心里又加了一个小小疙瘩。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高市长示意几个人喝一点红酒。林叶子说:高市长,您知道我不喝酒的。
高市长说品一点红酒,不要你牛饮,怕什么?一句话说得桌上人全笑了。
等到大家都斟了酒,高市长举起杯说:来,祝贺我们的小才女后天走向新的征程。
于是大家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叶子不好意思,本来喝不了多少酒的,只好也饮干了。
高市长笑着说,下面大家喝酒就可随意了。不过总得让主人翁尽一下兴。
大家纷纷举杯敬高市长,叶子先举了酒说:谢谢!您是我的恩人!
高市长含笑说:我可不是白帮的,有朝一日,你总得也帮帮我,哈哈,叶子,你这样的人是我们共同的希望。
共同的希望?叶子又想起了马世才的话,等你当县长了,我要请你吃饭……
呵呵,叶子,我出个联你对下:池中红鲤,也许跃上龙门,焉知就是池中鲤;
叶子听了又是一楞。高市长又在考自己了。她略一思索,微笑说:那我献丑了:梦里香花,祈求结出硕果,唯愿不单梦里花。
叶子的回对,自觉有些勉强,她笑笑说:市长,饶了我吧,我哪有您的功底?
高市长笑:别看这小小对联,对语言文字的功底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对于思维的敏感度也要求很高,你能对得这样,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不过要记得,相对于经世致用,只能把这当作养性怡情的雕虫之技,更多的精力,要放在怎样为人民谋福祉这样的大事上。
陈玉明就为叶子和自己斟了酒,两个人一起敬高市长。
高市长看着眼前一对玉人,眼里有些涩味,举起杯哈哈一笑说:好吧,祝你们白首相携。
高市长将酒一饮而尽。陈玉明饮干了酒,叶子也饮了。
高市长又举起杯说:年轻人,羡慕你们!来,我敬你们!高市长这杯酒倒得满满的。陈玉明立即把自己的杯子也倒满了,可是叶子有些迟疑,她明显不能再喝了,不然就要醉态毕露了。陈玉明没动声色,也为她倒满了。叶子,不要怕,喝醉了我背你回家。陈玉明已经有了酒意,说话就没什么顾虑了。
两个人举起酒杯,仰起勃子都干了。高市长喝过说:小陈,跟你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你。呵呵……
桌上居然出现了半秒的默然。气氛有点尴尬。
您说什么啊?高市长,您一样年轻过,您年轻的时候,比我们更意气风华,起点比 我们还要高,不是吗?林叶子打断他的话。她想打个圆场。
这句话说得高剑虹迷起眼睛,似乎沉浸在往事里。他是不喜欢回忆往事的,他觉得人一旦爱回忆往事,就是衰老的征兆,他不喜欢这个征兆。
高市长甩了一下头发说:哈哈!叶子啊!我起点再高,也比不得你高啊!什么是高起点?是地位吗?我觉得不是,而是年纪轻轻就拥有了非凡的学识和见解以及勇气,这才是让人可畏的东西。
啊?陈玉明不以为然。
紧接着高市长的秘书和司机都向高市长敬酒,然后又向林叶子敬酒。
林叶子觉得桌上有一种什么气氛在氤氲。她有点傻气地看看陈玉明,发现他的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酒意在叶子的脸上逼出透亮的红色,她知道自己醉了,可是她却无比的清醒,清醒到陈玉明的那种倦意她也清清楚楚。
在这一刻,林叶子有些犯怔,不知自己是对了呢?还是错了?不知是命运的安排呢,还是自己的挣扎?会向何处去?林叶子心里因酒而怦怦乱跳,她在疑问。
叶子,你是我见过的最朴实最智慧最有勇气的女孩,所以我很注意你,盼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好好成长,后生可畏。高市长喝得显然有点多,他微笑着看着叶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镶嵌着金边的手机。
送给你,好姑娘,这里面也有我的希望!高市长似乎是一语双关。陈玉明听得心里酸溜溜的。林叶子却是一片尴尬。接也不是,却也不是。
高市长,您给予我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要您的东西……林叶子双手直摇。
林叶子,接着。这算不得什么。鲁迅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你是唯一能和我的诗,能对我的联的女孩,这非常难得了,接下吧!祝你鹏程万里。高剑虹目光炯炯,期待地看着林叶子。
林叶子手有些颤抖,她不忍拒绝这样的好意。但是,陈玉明的眼神里明明带着恼意。
林叶子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接,接了会后患无穷。
可是林叶子明白,如果不接,那就明明拂了一个好人的祝福,失了他的面子,她实在不忍为。
林叶子接下了那个手机。
高剑虹满意而亲切地微笑了。
陈玉明的脸色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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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二节:迷惘
这个晚上,回去的路上,陈玉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觉得林叶子也太不顾他的感受了。
叶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她觉得自己并无其他想法,她盼望陈玉明能理解。可是她没有想到,陈玉明的不理解却在一点一点地累积。
人是奇怪的动物。有些事不着痕迹,可是它在心里弄成的空隙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陈玉明把林叶子送到宿舍,就没情没绪地说,我回去了,明天要上班。
林叶子多么盼望这个晚上陈玉明能留下来,她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他说,再过一天就要走了,火车票是竖日凌晨三点的。
看着陈玉明要走的样子,叶子立即明白自己似乎犯了错。
明哥……你不是说过要送我的?……她沙哑地叫。
可是陈玉明没有应,他默默地一步一步地心思沉沉地离开了。
叶子怔怔地看着,眼里含满了泪水。
林叶子突然觉得,自己和陈玉明似乎就是一架天秤,只要稍不小心,那天秤就斜了,斜得那么令人担忧和不舒服。
对陈玉明深深的爱,因了这种倾斜的感觉,如梗在喉,林叶子觉得遇到了危机,可是她就要离开家乡去到遥远的地方学习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和办法来解决这种危机。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叶子现在觉得这句诗真是太不靠谱了。
叶子看看自己的手机,她把那还没有发给高剑虹的那些感激的小诗都删了。
在这个怪异的人间,到底怎样和人人都相处好呢?叶子心里疑惑着,一时无所适从。
第二天,陈玉明也没有来。叶子没情没绪地坐在房间里,妈妈路若花来了好几个电话,林帅凡也打电话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叶子这才发现自己犯了最致命的错误。对于亲人的重大的失仪。叶子打起精神,向妈妈说,你们不要担心,就当我是在市里工作一样,反正我的工资我会按时让人寄给你们。
正在和家里人说着体己话,易洪林来了。
准备好了没?他一进来就问。
嗯。
姓陈的怎么没有来?易洪林觉得奇怪。
他昨天来过了……林叶子答非所问。
哦?易洪林感兴趣地看着林叶子的神色,脸上居然欢愉起来:他不来才好,这样我才有机会和师妹说说话。
易洪林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林叶子立即有些紧张,她想,要是这个时候陈玉明撞进来,我的天啊……
但是这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哥。她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说:师哥,没什么好的招待你了。
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叶子。易洪林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你是最省俭的人,我知道叶子最舍不得买吃的,师哥帮你买了,在火车上无聊的时候,可以拿这个讨好旅伴,这样就不寂寞了……
叶子感动无言。半晌才说:师哥,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
感谢什么?不要生病,不要生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就是对师哥最好的报答了。反正师哥上辈子欠了你的,除非你真的结婚生儿育女了,不然师哥总是要为你操心……易洪林说完站起来说:不吵你了,省得你那小心眼姓陈的不爽,我走啦。
易洪林真的要走了。
林叶子突然依依不舍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易洪林带来的都是快乐舒心,可她心里就是不能再容下他。
易洪林走了,陈玉明依然没有来,眼看着快到凌晨两点半,林叶子终于绝望地背起自己的背包,怏怏不乐地锁上门,她从门外打的士直接到火车站,然后一个人开始漫漫旅程。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和陈玉明的未来,心酸、心伤,可她依然紧紧不舍。
叶子的心一阵阵抽搐。
当她关上门的时候,眼前递来一束鲜花。
陈玉明就站在面前。叶子突然双泪横流,泣不成声地扑到陈玉明怀里。
陈玉明忙说:嘿,看看,她们都送你来了!
林叶子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忙揩了一把泪水,定睛一看,柳红英,任红,阮玉娥都站在身边。
任红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叶子,真心祝贺你!一定要一帆风顺!
阮玉娥说:妹妹,原谅姐姐过去的不是,我盼着你回来呢!林叶子看阮玉娥的笑,似乎有几分虚假。
柳红英看着她微微一笑说:加油,我也给自己加油!做你最好的对手!
林叶子心里一怔。
陈玉明冲柳红英一笑,那笑里分明是亲热和鼓励。
这笑是一把刀,冲林叶子心里狠狠地剜了一下。
林叶子心里虚弱地说:走吧!是你的,不会离开,不是你的,挽留又有何益?还是完成自己的梦想去吧。她泪盈眼眶,又努力地咽了回去。
走吧。时间快到了。林叶子轻轻地擦了一下眼睛。毅然地往前走。
陈玉明默默地看了叶子一眼,拿出车钥匙说:大家走吧!
来到火车站,已经开始剪票了。
叶子忍住眼泪,背上背包,默默地冲大家挥了挥手,也没有拥抱陈玉明,就往前面拥挤的人群里,她希望自己快点消失。
陈玉明突然跑过来,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说:叶子,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不许忘了我!
这话让林叶子温暖,但陈玉明的做法又让她迷惘。
明哥,还不知谁会忘了谁呢?你知道的,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林叶子又要掉泪。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陈玉明替她揩了一把泪水,拽着她奔过剪票的地方,直接往站台。
列车员正站在各个车厢门边,等待大家上车。
林叶子拼命地跑到自己坐的车厢,上车前,她终于鼓起勇气说:明哥,我会想你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淌。
陈玉明一震。
火车已经慢慢开动了,林叶子找到了自己的坐位,透过车窗,她看着陈玉明长长的身影,忍不住抽泣起来。
陈玉明怔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叶子,他拼命地跟着火车飞跑,一边跑一边高喊:叶子,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林叶子睁开泪眼,对面坐位上的人正奇怪地看她,她顾不得擦泪,努力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陈玉明的影子,直到完全消失。
她再一次问自己:叶子,你的选择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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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三节:巧遇
火车哐啷哐啷地响着。
林叶子茫然地看着漆黑一团的窗外,天上没有星星,到处都是沉重的夜色。
此一去天远地远,不知明哥会怎样呢?
她想起陈玉明冲着柳红英一笑的那一刹那,心里就揪痛起来。这个暑期,虽然没有吵架,可是林叶子却觉得那种不谐调的东西生长得更旺盛了。
林叶子是不是傻?有这样好的爱人,还要丢下他去遥远的地方?她问自己。鱼和熊掌不可得兼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也许舍弃了熊掌。
叶子,如果真要舍弃,那你就认命吧,读大学是你的梦想,为了梦想,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是心里刀扎般的难受,幻影里,她仿佛看到陈玉明把柳红英揽进了怀里,这是多么可怕的幻影啊,令她魂不守舍。
时间过得那么慢,一秒又一秒。
旅途那么漫长,前边永远没有边际。
林叶子默默地坐在车窗前,看渐渐有了黄底子的落叶白桦。
有一片一片的叶子从车窗前飘落,在风里打着旋儿,可怜地落到地面。
叶子也有了飘零的感觉。
叶子看到风景慢慢地变化。变得越来越陌生,那意味着,离家乡越来越远了。
旅客们上车了下车了,叶子身边换过了好几个人。大家都缄口不言,坐过了,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明哥也会是这样的过客吗?叶子心里这个念头一起,难过就揪着她的心。她用心地拟了一条短信,极尽了缠绵的心思,发给了陈玉明。
请问这里有人吗?一个磁性的男中音,叶子觉得万分耳熟。
可是她的意识里,这个人不可能到这里来啊!
叶子转过脸,果然是他——高剑虹。
高……市长……叶子惶惑地站起来。
嘘……叶子,坐下吧。高剑虹梦幻一样的现身,把林叶子惊呆了,她慌忙收起脑海里那些失落难过的情绪。
高剑虹冲她笑了笑:叶子,很惊讶吧?我在L市开会,现在又要到B市出差,本来坐飞机的,但因天气因素,飞机停航,没办法,只有改乗这火车了。真是有缘啊!
林叶子手足无措。她屁股只是沾了一点凳子的边儿,随时都准备站起来。
怎么样?背井离乡,心里凄恻吧?高剑虹一笑,拉住她坐近自己。
林叶子更加不自在起来。
叶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那我必得送你去校园了,我在B市的朋友会开车来接我,正好送你去B市理工大学。高剑虹随意地说着。
谢谢高市长。叶子忐忑不安地想:这也太巧合了吧?
这样想着,天已经大亮,列车员送来了早餐。高剑虹就买了两份。
市长,你秘书没有来吗?林叶子疑惑地问。
呵呵,没有!我在L市开会,好久不曾这样一个人潇洒自在了,这样和你在一起,多好啊!高剑虹是由衷的高兴。
来,吃早餐吧!高剑虹递过早点来。
林叶子不好意思极了。但是一个人出门在外,总得习惯这样的一些环境。她接过早点说声谢谢,就低头吃了起来。
高剑虹端详着林叶子,她似乎脸有愁容。
叶子,怎么了?读大学不高兴啊?看你的样子心思重重的。他关切地问。
没有啊……林叶子一边吃着,一边说:初次离开家乡,心里总是有些舍不得的……
呵呵,是舍不得你那位小陈吧?高剑虹一笑说:叶子,你到B市,将来会见到更多的小陈一样的人,那个时候,你可能会更清楚地知道,你的人生最需要的是什么……
叶子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她没有吱声,静静地吃饭。
两个人吃过早餐,时光又开始无聊起来。
高剑虹提议说:叶子,你满腹才思,我们俩个来语言接龙怎么样?这样可以打发旅途寂寞……
叶子微微叹息,没有心玩这个,但碍于高剑虹的热情相邀,只得勉强点头说,好吧。
高剑虹说:那我先开个头。
叶子说好吧,您先说。
真的好想你,接。高剑虹说。
叶子脸立即一热。接过来说:你是我的恩人。
人人都盼望有一个真心爱人。接……高剑虹的反应极快。
叶子的脸红了:人都只能拥有一个人的爱。
爱一个人是上帝决定的,有时候身不由己……高剑虹接得又快又好。
身不由己也必须克制,必须对得住自己的知音……叶子觉得自己是在规劝。
高剑虹微微一笑:知音不是刻意的造作,而是声气相求的需要。
叶子说:需要的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很多需要会把人引入歧途。
途路迢迢,人在旅途有知心相伴是最大的幸福……高剑虹看着叶子,眼里有火苗在跳舞。
幸福是与所爱的人在一起,而不是与权势和金钱在一起……叶子觉得真的很吃力了。
呵呵,我明白了。原来叶子对我是这样的感觉,那么,叶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高剑虹看着林叶子:如果抛却了权力,抛却了金钱,叶子最爱选择的将又是什么呢?
林叶子知道此一刻,必须直面这种尴尬。
我……我不知道,我想,也许只是一种缘吧,就是第一眼看着对的那种感觉……
你对小陈就是这种感觉?高剑虹感兴趣地看着她。
是的。那个时候,我只盼他对我笑一笑,只要他朝我笑一笑,我就觉得阳光明媚,无比幸福……林叶子想起醉人的往事,眼里光华璀璨。
叶子,也许明天你就会对那种感觉怀疑了,高剑虹无可置疑地说:那个时候的叶子,因为家境贫苦而对自身才华视而不见,缺乏信心,所以见到陈玉明这样帅气的青年,而且是个正式教师,只要他肯定你了,你就觉得无上幸福。可是人是会变的,随着环境的改变,你就会慢慢否定你过去的看法,你不觉得吗?陈玉明相比你而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
高剑虹肯定地说。
这个说话刺痛了叶子。
高市长,在我眼里,陈玉明是最好的……我不期望您看好他,但是也请不要打击我欣赏他的信心。林叶子不高兴地嘟起嘴巴。
高剑虹忍不住笑了。好吧,我不打击你。叶子,为我唱个歌吧?
叶子点点头,冲他笑笑,我唱一个《长相知》给你听吧?
要得!高剑虹拍手。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高剑虹为她打着节拍,唱和着她的声音。
叶子,他不一定能听到你的心音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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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四节:思念无声
且不说林叶子独自在这边难过。
陈玉明带着柳红英、阮玉娥、任红和叶子别过,柳红英就大胆地过来牵他的手。
明哥,叶子走了,得四年呢!四年里,什么都会变化的。不是吗?柳红英轻轻地一语双关。
陈玉明低着头没有作声。他匆匆地走在前面,不再像首先见叶子一样含笑看柳红英,他的心里氤氲着非常难过的滋味,他觉得自从那次他把叶子推下车后,两个人就不曾恢复过那种毫无芥蒂的恩爱,叶子和他,似乎隔了一层薄薄的东西,他试图看清楚叶子的心,可是他似乎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陈玉明离别了心爱的人,心里难受,对于柳红英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阮玉娥说:红英,你什么意思啊?什么都会改变?你是不是想取代林叶子啊?
柳红英警觉地看看阮玉娥说:娥姐,变是绝对的,不变才是相对的,这是真理,不是吗?
任红接过来说:陈老师对林叶子那么痴情,绝对不会变的。我相信他。
柳红英不满地盯了任红一眼:你知道多少?
任红闭了嘴巴。
阮玉娥说:嘿嘿,凭心里说,红英嫁了明哥才好呢,明哥就不必要那么担忧了,林叶子是飞在天空里的鸟,明哥肯定摸不着她的行踪……
别吵了!陈玉明焦躁。他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绪,居然会和这三个女人一起去送叶子,他明知叶子的心会疼的,他心里难过中却夹杂了一种快感。他暗暗说:叶子,你和高市长在一起,和易洪林在一起给我的滋味,正如我同柳红英她们在一起给你的滋味。我是那么不好过,我想你也未必能好过啊!
陈玉明没有想自己是在报复。他只是希望林叶子将心比心,以后少和这些人来往。
阮玉娥和任红出了火车站就各自回家去了,只有柳红英,一直陪着陈玉明走。
陈玉明说,我有车,得回家了,你也打出租车回去吧。
柳红英说:明哥,我就想多陪你一会儿,你懂得我的心情的。
陈玉明皱眉,心想这是什么事嘛,明知人家有爱人了,还要这个样子……
明哥,你们都没打结婚证,再说,林叶子可以抛下你自己去那么遥远的地方读书,我看她未必是真心对你。明哥,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懂得什么?读大学是叶子的梦想。陈玉明没好气地说。
柳红英不蠢,她知道此刻陈玉明不想和她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很急切地盼望得到陈玉明的心仪。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她也懂得,只是她不希望放过任何向陈玉明表白的机会,她也知道,林叶子去学习的这些时间,她会有更多更好的机会。
那,明哥,我回家去了。你自己小心点。柳红英想了想,柔柔地转身走了。
陈玉明开着自己的车,一路慢慢往家里去,他的脑子里掠过叶子临走时的那一句:明哥,我会想你的。
陈玉明现在就心酸地想着叶子那泪水欲滴的样子,心里说,叶子呵叶子,你非得读书吗?我跟你的梦想相比,还是要输给你的梦想啊!
心里有千言万语,此刻却无法诉说,心爱的人已经插上了翅膀,向遥远的地方展翅高翔,陈玉明万般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用这句话安慰自己。
他有点后悔,不该打电话让柳红英来,不该和阮玉娥她们一起来,他现在知道,这一招,给林叶子的伤害一定很深,很深。但是他就是想让林叶子明白,她成天要应酬高剑虹、易洪林一类的人,他的心里也是不爽的。这种矛盾的心情让陈玉明心里很郁闷。他也不知为什么近来和林叶子相处这一段会这么累,好像没有一点安全的感觉,时刻都得提防着什么似的。
想着想着,陈玉明终于回到家门口。
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李碧如起来上卫生间,看到进门的陈玉明,疑惑地: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不是说了吗?叶子凌晨三点上火车,我把她送上车后才回来。
哦……李碧如想了一下,坐下来准备和儿子谈一下,她说:送叶子走了?好!以后你应该更清静点了。
妈,你说什么啊?什么叫清静?叶子走了,我魂魄都没处放了。你还在这里风言风语。
陈玉明不满地说。
儿子啊,李碧如叹息了一声:天涯何处无芳草?那个柳红英姑娘,比林叶子好多了!又聪明伶俐,家世也不差。再说这个林叶子,她都可以丢下你顾自去读什么书,还得四年!再等四年,我儿子都快三十岁了!她就不能替你想想?儿子,我可有话在这里了,两年内,你必须给我结婚!三十岁的男人成家立业,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可不能耽搁了!……
陈玉明听得心里烦透,捂着耳朵说:妈,不要说了好不好?我睡一下去。说完,他就拿着包往房里走。
李碧如气得长长地叹息,心里说:那林叶子让你喝**汤了?心里就更加不满,心想这个林叶子真是阴魂不散。你要和我儿子好,你就紧着点对他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要不你就好聚好散。现在你自己走了去读书,把我儿子晾在这里,这是什么事?心里对林叶子的不满就更甚起来。
儿子,早晚一天你要后悔的!李碧如高声地叫。
陈玉明进得房来,还听得母亲在外面喋喋不休,不由得烦恼地往床上一扑。
可是他哪里睡得着,心里老是林叶子泫然欲涕的样子。那种牵肝牵肺的思念让他坐立不安。
叶子,我的叶子,你一定要回来啊!
正在想着,手机短信响了,是柳红英的。
明哥,我想念你,我想,没有你的关爱,也许我会活不下去的……
陈玉明首先还以为是林叶子发过来的。后来一看电话号,不对,是柳红英的,不由得烦忧地一翻白眼。他觉得柳红英太有点那个,林叶子毕竟是她师傅嘛,怎么能这样横刀夺人所爱?过去林叶子还兴奋地向他介绍和柳红英合作得怎么怎么好,哎,看来她也有眼睛走火的时候。
陈玉明没有回短信。
他把自己做成一个大字,摊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尽是林叶子的影子。
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树枝上鸟儿啁啾,看来又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陈玉明的手机又响了,是短信提示音。
肯定又是那柳红英的,真的很烦。陈玉明翻了个身,没有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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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五节:不屑的神色
却说高剑虹和林叶子坐在一起,让林叶子大为不自在。和他说了那么久的语言接龙,高剑虹似乎一直都在暗示着一种什么意思,这让她感到非常烦恼。她承认,高剑虹是万里挑一的才子,更是有着宏大气魄的一个男人,而且他的手里掌握着不小的权力。他也很善良,用他手里的权力为素不相干的林叶子解决了重大的问题。这让林叶子从心底里敬重他,甚至还有点崇拜他。但敬重和崇拜与叶子的爱无关。所以高剑虹的话,在叶子的眼里就有挑逗之嫌了,心里起了疑心,林叶子又不能表现出来,她就不再思维活跃地想对诗对联的事儿,而是开始郁郁不乐起来。
叶子,记得这句诗吗?高剑虹何等聪明之人,立即抛下刚才的话题,要和叶子讨论。
叶子问:哪句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句诗好让人动情动心。高中的时候,我读过这句诗,自此一辈子就无法忘却了。高剑虹回味着少年时光,眼睛有点神往。
啊。叶子想了想说,这首诗出自汉乐府民歌,叫《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当时读了这首诗,我们非常喜欢,也非常感动。所以到现在,我对这首诗还记忆犹新。叶子缓缓地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心上的人儿。这句诗让人这么记念,那是因为它是那么深切地说出了人人的心声。
是啊……高剑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归于沉默。
林叶子有点不堪沉闷,就问高剑虹:高市长,您的儿女在哪里啊?他们多大了?
高剑虹听到说儿女,微微一笑说:我儿子十八岁了,正在上大一。
那您家是住在桑吉市么?林叶子心里就有点火大,你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天天说那些话来勾人……
高剑虹又笑笑说:我家不住桑吉,我家住在省城C城。
啊,那您夫人也在C城工作了?叶子心想,提起了您夫人,你就不会这样坐在我身边了吧?
呵呵,她在M国,出去五年了。高市长苦涩地笑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啊……林叶子不知要说什么了,就装睡。
高剑虹见她这个样子,知她心有芥蒂,就也沉默地点了一支烟,慢慢地走到车厢交接处吸去了。
这一天过得真是有些尴尬。
不过叶子知道,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B城已经近在咫尺。
火车很快停靠在站台。高剑虹帮叶子拿了行李,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关爱呵护着叶子,叶子的尴尬感觉越发的重了。
下得车来,早有人站在站台,拿了鲜花迎了过来。
高市长,欢迎您!林小姐,您好!两个打扮时耗可爱的女孩迎了上来,一人手里捧了一捧鲜花。同时将鲜花送到高剑虹和林叶子的手上。
叶子的脸轰地热了起来。
我们上车吧!一个高大的脸上长了一个大大黑痣的人走过来笑着冲高剑虹和林叶子一哈腰说。
然后接过所有行李,带头走在前头。
高剑虹则紧紧地牵住林叶子的手往站外走去。
出得拥挤的车站,来到外面路边,一辆乌黑的奔驰正在那里等候,那黑痣男人冲车摆摆手,车门就开了,司机点头哈腰地把高剑虹和林叶子接到了车上。
林叶子的脑袋立即急速地旋转。
不对啊!高剑虹这么有权力的人怎么会坐火车?他是不是故意坐火车来陪同自己?林叶子越想脸越热,心里发慌。
叶子,B城理工大学是一所不错的学校呢!高剑虹见叶子脸全红了,知道她不自在。就笑笑温和地说:以后,叶子这样的高才生,但愿不要把我高剑虹忘记了。
不!高市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您对我的恩情,结草衔环,一定相报!叶子以为高剑虹就要和自己道别,连忙出自衷心地说。
“师傅,B城理工大学。”高剑虹若无其事地对司机说。
是。司机立即调整路线。
林叶子大为惊慌起来。她急忙说:高市长,谢谢您,不要再麻烦您了,我自己打的士去B城理工大学就好了,谢谢您一路这么照顾我!
高剑虹微微一笑说:叶子,你这就见外了。他乡遇故知是人生最大的喜事。你来上学我来开会,有缘才能相遇。这样的机会,就让我送送你吧!
林叶子看着高剑虹恳切的眼睛,脸全红了,嗫嚅着说:这……怎么好意思……
高剑虹说:我喜欢过去的叶子,在我面前就像好朋友一样说话,可以指责我的过错,也可欣赏我的优秀……不是吗?我是把叶子当最好的异性朋友的,只盼叶子不要拒绝我这个朋友的心意。
叶子只得住了口。
在她的印象里,有钱有权的人都是颐指气使的,不可一世的。她还不能在心里上接受这样的平衡,但她又渴求这样的平衡。这种心理,应当是人的共性。
轿车很快在一座气势宏大的校园边停了下来。那美丽庄重的校门,黑色大理石上镌写着几个庄严的大字:B城理工大学。
叶子的心里,油然升起自豪的感觉。从今天起,她将是这里的学生了,她将与这所学校共荣辱,共命运。
叶子的专业,是这里的传媒专业。因为考虑读完四年回桑吉,她还得继续自己办好教育电台的事业。
汽车一路驶进校园,进了传媒学院。
有一群同学手里举着牌子,在那里迎接新同学。林叶子老远看到了两位帅气的男青年举着一块牌子:欢迎林叶子。
林叶子连忙下车挥着手走过去。那两青年也连忙迎过来。
林叶子?一青年微笑着问。
是的!叶子忽闪着眼睛回答。
大奔也在他们身边停下来。高剑虹从车里走出来。
一青年说:你爸爸?
林叶子脸腾地红了,忙说:不是!不是!他是我们高市长。
那两青年脸上立马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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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六节:夜约逛街
两青年接过林叶子的行李,把她引到宿舍。林叶子住的是十八栋十八号房间。
最好的房间给你了,你可得对得住它呀!一青年脸色严肃地说,仿佛林叶子犯了什么大错误似的。
高剑虹跟过来看到叶子的房间里陈设很不错,松了口气说:叶子,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那两青年就以不善的口气看着高剑虹。
这让叶子非常难堪。
高剑虹说:那我走了。叶子如果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是了,我在B城有许多好朋友。
谢谢高市长!叶子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高剑虹说完大踏步走了。
那两青年有点诧异地看着,然后摆摆手说,我们走吧。走了两步,那两青年停了一下,一青年又回头说:我叫洪磊。林叶子看看这个洪磊的青年,剃着短短的寸头,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着调皮的光芒。
我叫朱虹,我们都是一班的同学。另一个青年也自我介绍。叶子看他梳着小分头,脸型方正,眼睛深邃,一字型方口特别有型。
终于在宿舍里安顿下来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朱虹又过来对叶子说:林叶子,来,我带你去熟悉一下。不然你连吃吃饭的地方也找不着。
谢谢朱虹同学!林叶子由衷地看着他笑着说。
我比你大,我二十一岁了。朱虹说:什么朱虹同学?以后叫我朱老兄!
呵呵,叶子一笑,不置可否。
朱虹带着叶子看了食堂,宿舍,教室、自休室、图书室等地方。然后就说,我吃饭去,你也去吃了吧。
两个人就一起来到食堂吃饭,洪磊也在食堂里,对朱虹一笑说:大众情人,瞧你的殷勤样子。
朱虹一笑说:你这家伙,开国际玩笑啊?
叶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觉得青春真好,校园里的青春更是妙到毫颠。
吃饭的时候,叶子的手机又响了,她连忙拿出手机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和高剑虹聊着天,都没有注意那么多未接电话,都是陈玉明的,十多个电话,还有好几条短信,上面都是让旁边人肉麻的情话。
叶子心里就无限愧疚起来,她赶紧扒了几口饭,立即回到宿舍,宿舍里另有三个女同学,一个个看叶子进来,都和善地见过礼,自我介绍过,然后就忙自己的。
林叶子连忙跑进卫生间给陈玉明回信。她舍不得打电话,长途太贵了,就发了短信:明哥,我到了,对不起,白天没听到电话。我很好,明哥不要挂念。亲亲明哥,不要忘记叶子哦!
陈玉明立即回信说:叶子,一整天都不回电话,急死明哥了。叶子走了,把明哥的心都带走了,叶子,你好狠的心啊!
林叶子看了回信,眼泪就流下来。
明哥,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牵挂,你自己要珍重啊!等着叶子!
两个人在短信里谈情说爱,千言万语,哪里能够表达得淋漓尽致?
叶子正沉浸在与陈玉明的缠绵情思里,忽然有女同学进来说:有人找你。
林叶子觉得非常奇怪,这么陌生的地方谁找啊?连忙出去一看,又是高剑虹。
他微笑着说:叶子,难得晚上有空,我带你去看这座城市的夜景。
叶子立即想到拒绝。但是她立即觉得不妥。高剑虹是自己的恩人,他也身处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定盼望有人陪陪他。反正陪他逛逛街就回来。叶子看着高剑虹殷切的眼神,点点头说,好吧。
高剑虹依然是那辆大奔送过来的。现在叶子和他一起坐在大奔的后座,大奔缓缓地行驶上B城的街道。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有厚重的城古城墙,有华丽庄严的城门,但更多的是现代高耸入云的建筑,如一个一个巨人,寂静无声地屹立着。
来到一处步行街。高剑虹对林叶子说:我们在这里走走吧!
大奔司机就将大奔开到别的地方去了。
高剑虹自然地牵林叶子的手。握得很紧。
林叶子挣扎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冲高剑虹笑了笑。
叶子,和我在一起不自在吗?高剑虹轻轻地一笑,看看叶子,眼里闪着亲切挚爱的光辉。
没……没有。市长,你开几天会?叶子问起这个问题。言下之意,你开完会回去了我就安心了。
高剑虹剑眉一挑,朗声一笑:两天。
哦。林叶子立即停止了试图将手从高剑虹手里脱出的企图。她的心里说:两天,就让自己的恩人舒服点吧,他是好人。
高剑虹和林叶子来到一个LV店,那些包精致美丽。叶子听说过LV的份量,她并不想逛这样的店,但是看高剑虹兴致这么高,就跟着走了进来。
高剑虹看着一款黑色手包,叶子一看那价格,差点晕了过去,一万六千八。
高剑虹对服务生说:小姐,把这个包一下。
叶子心说:到底是市长,收入一定高,买这么贵的包,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是买给他夫人的吧……
叶子,喜欢吗?高剑虹转过身来,脉脉看着叶子。
叶子心神大震。她一下子张口结舌,半天才摇摇头。
不喜欢?不会吧?高剑虹见状,就对服务生说:对不起,不要了。
林叶子立即明白,高剑虹是要买包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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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七节:特别的礼物
高剑虹又接连选了几款天价数字的包,但叶子都是摇头。高剑虹有点不高兴,他想了想,就陪着叶子来到一个香奈儿专卖店,叶子一看那些服装,我的妈啊,一件普通的衣服,也得万儿八千的。林叶子不由得唏嘘,这人间,天上和地下的差别就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啊!
高剑虹看中一件纯白的晚礼服,非常漂亮,他看着叶子笑,心说如果叶子穿着它和自己一起参加朋友的夜宴,会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叶子,去试一下。高剑虹不由分说地命令。
叶子为难地看看他说:高市长,这不合适。
一句话说得高剑虹看了她半天:哪里不合适了?
叶子贫穷,这样天价的衣服,等叶子将来自己攒够了钱再买吧……叶子嘟哝着。
叶子,知道吗?不管你怎么看,但我早已把你当作我的知音,声气相应的知音。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子,能够像你一样跟上我语言和思维的速度,也没有谁能够像你一样勇敢和深邃。而且,今天我们能在这个城市相遇更是缘份,我想买一件衣服给你作为纪念,难道这样的机会你也不给我?
高剑虹一番话说得叶子脸红。知音?
一个念头在叶子的脑海里迅速跳了出来:高市长想找我当他的N奶?她无比烦恼地皱了一下眉头。耳朵嗡嗡乱响起来……
叶子,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这句话你记得是谁说的吗?
鲁迅……叶子脑袋里嗡嗡地响,高市长是她的恩人,她觉得自己任何不洁的念头对他都是亵渎。
高市长,谢谢你。一番挣扎过后,叶子坦诚地看着高剑虹,对他说:真的,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您的帮助,但是,我不能要您这么贵重的纪念品,因为那会让我负担很重的,我希望轻松快乐地生活,没有高档的衣物,没有美味佳肴都没关系。
高剑虹眼睛沉了一下,沉吟半天。他在叶子背后悄悄地打量她。有些惊异,不过眼睛里更多的是欣喜。
但是他特别盼望看到叶子穿着最漂亮的衣服的样子,因为他脑子里无数次地勾勒过她灵秀的样子,他盼望看到贫穷的她,能穿出高贵优雅的气质来。
好吧,不买,但是你试一下,我为你拍个照,我盼望看一看你穿着这种高档的服装的样子……高剑虹眼里充满期待。
叶子无奈,就到试衣间里试衣。当她脱掉自己显得有些寒酸的衣服,穿上那洁白的晚礼服的时候,温暖的霓虹灯光之下,一尊高贵洁白的女神,脸带红霞,优雅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高剑虹看呆了。
果然不出所料。叶子是一块最好的玉,那么有种,那么有品。
高剑虹情不自禁地走到叶子身边,爱怜地摸了一下她的脸。林叶子的脸立即烧起来。
好了吗?我换了啊!她连忙往试衣间跑。高剑虹急了,拉住叶子:还没照相呢!
叶子只好站定,高剑虹拿出自己的手机,卡卡地拍下了叶子的样子,然后,高剑虹又让服务小姐为他和叶子拍了一张合照。
叶子,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高剑虹微笑着,脸上充满满足的感觉,他对服务生说:请为我包下这件衣服。
叶子看他真的要买,急了:高市长,反正不能买给我!
呵呵……高剑虹笑着,也不说话。
那衣服对叶子真的有无穷无尽的诱惑力。叶子从高剑虹的眼里,看到了欣赏甚至是爱慕,从镜子里,她发现,自己有自己都无法想像的那种美丽,平日里那些低档的服装,无论如何也表现不了这种美。
叶子,你想穿昂贵的衣服,你得努力,靠自己赚的钱去买。叶子,自尊是无价的,不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东西……林叶子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交待自己。
两个人出得店来,那司机的大奔已经跟了过来,可能是在叶子思忖的时候,高剑虹给了他电话。
上车,叶子。送你回学校去。
嗯,谢谢高市长。叶子觉得气氛有些迷离。高剑虹温柔地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呼吸都有点紧张。
叶子,现在在哪里?我好想念你!叶子的手机响了,是陈玉明的短信。
高剑虹看着她说:是小陈的短信?
叶子点了点头说:是的。
那你回吧!耽搁了,他会生气的。高剑虹善解人意地说。
叶子不知高剑虹心里在想什么,但她更在意陈玉明的信息,她太想他了,以至于和高剑虹逛街的时候时时走神。
嗯!她高兴地答应高剑虹,然后就低头接键:明哥,我很好,不要挂念,我也很想念你。发完短信,她突然心里非常不安,陪着高剑虹逛街,如果被陈玉明知道了,他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背叛?叶子的心突然不自在起来,好在逛街已经结束了。
高剑虹让司机转向,送叶子回B城理工大学。
司机听话地遵照执行。
叶子,不要忘了我,要记得和我通信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让在B城的朋友来帮助你。
高剑虹有点依依不舍,他说:叶子,我明天下午就会离开B城,在这四年里要见你恐怕不容易。除非你能回来看我……
叶子也被惜别的感觉左右着,她说:高市长,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大恩不言谢,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
林叶子是真心的。高剑虹知道,她内心纯洁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他被这种感情感动。市俗社会,这样的感情已经万分珍稀。
叶子,人生总是在追求真善美的东西,包括爱情。能和你交朋友是我高剑虹的幸运,我很珍视能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真想能天天这样和你走在一起……高剑虹说着,语调渐有点难过。
叶子默默地看着高剑虹,眼里是谢意和理解,这眼神让高剑虹感动。他看过很多女人,她们大多数眼里对他都是热望,但也有少数人是无视和鄙薄,这少数的女子志行高洁,但她们对他的看法却是偏激的,她们以为,有权而英俊的男子必定好色而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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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八节:寝室私语
高剑虹把衣服拿给叶子:你接下吧,这样我心里舒服。这件衣服最完美的主人就是你。
叶子连忙说:我不能要!高市长,请您理解我。我是一个学生,用不着这么贵重的衣物,接下您的东西,我会不安的,请您理解我,好不好?
高剑虹没有再说什么,他叹息着说:这是我对你的心意,你不能接下,我唯有保留。那,我走了,愿你一切顺心。
校门口霓虹闪烁,灯影婆娑。叶子看着高剑虹的车消失在车流里,她怔怔地想,高剑虹,他心里在想什么?到底我哪个地方吸引了他?这是我的罪过吗?
林叶子默默地慢慢往校园内走。
林叶子!一个声音叫她。
叶子紧张地抬起头来,发现洪磊正冲她怪笑,那笑猥琐而邪恶。他说:和相好逛街来?人家是市长?
叶子听得火大,耳朵都烧热起来: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嘿嘿,我又没说什么。这年头,二奶三奶N奶越来越小了。原来还只是把大三大四的女生往外面接,现在倒好,刚进学校的女生就被人家订下了,哈哈,世界真奇妙!洪磊短短的寸头,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嘲弄的光。
哼!叶子不理他,跺着脚往校园奔。
回到宿舍,洪磊那可恶的邪恶笑脸依然在眼前晃荡。
这个时候,宿舍里很热闹。其他三个女生,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看书,不时叽叽喳喳地说话,看来她们已经很熟了。
叶子,你家在哪啊?一个女生看看她,友善地说:你还不记得我吧,我是安南。嘿嘿,那个联合国秘书长的名字。
叶子看着安南明媚的额头,不由得笑了。
我家在J省桑吉市。
啊,好像叶子有男朋友了吧?听说是开着大奔的牛人?安南友好地说。
不是啊!我男朋友在一个县里工作……叶子想起陈玉明,脸上充满了甜蜜的表情。
呵呵,叶子都不问问我的名字。一个有些矮胖的女孩,留着童装,嘟着嘴说:叶子,你家里一定很穷吧?桑吉市那里很贫穷吗?
……叶子看着她,噎住了。
对不起啊叶子,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穿的鞋子,那个鞋跟都花了,这样的鞋子,现在都没有人穿,你还穿着……
叶子听着,不由得悚然。你说得对,我家很穷。她坦然地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矮胖女孩说:我叫林志宁。
叶子皱了一下眉,心里起了嘲弄:还林志玲……
是安宁的宁。林志宁说,李俏,过来!
那个看书的女孩原来叫李俏。姣好的脸庞,有点瘦,看起来清丽非常。
叶子冲她笑:原来你叫李俏,名字真好听。
李俏微微一笑说:名字就是名字而已,也说不上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
几个女生说着,就很熟了。
我跟你们说哈!世间有几种这样的感情是非常的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嘻嘻,后面几种我们不说,我们可是前面一种:一起同过窗。以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家说好不好?安南一说话就知她是个很开朗的人,说起话来烧爆竹似的,又快又脆。
叶子,你坦白……林志宁走过来扶着她的肩:我今天可听见洪磊在那里说怪话,你知道说什么吗?
叶子一听说洪磊,不由得想起她刚才进校门的时候他说的那些怪话:他又哆嗦什么了?叶子看着林志宁。
嘿嘿,羡慕死你了!听说是大奔送你来的,那送你的人还是个市长……老实坦白,那是不是你相好的?林志宁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
你说什么?叶子愠怒地看着她。
哎呀呀,叶子,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说实话啦,我这么又矮又胖的人才愁啊,我巴不得有个人把我养起来呀,可谁会要?林志宁哭丧着脸,只恨爹娘在她出生的时候没多求求菩萨让自己长得人样一点。
哧哧。安南讥笑着,那明媚的额头皱了一下:听听,你都什么逻辑?听没听过解缙说的:倒挂起来无点墨,身长一丈又如何?她说话的时候很有趣,嘴角搞怪地往耳朵边牵扯了两下。安南说着,站了起来,林叶子这才惊异地发现,她居然那么胖,那腰有两个水桶粗。
说得也是,所以我得努力学习,练好本岭,靠不得人爱我,只得自己奋发努力了!林志宁握握拳头,幼稚地鼓了一下腮帮子。
李俏听得禁不住吃吃地笑,她放下书本说:姐妹们,讨论一个话题,到底是学得好更好,还是嫁得好更好?
安南说:当然是要干得好了!干得好才有自信,干得好才有底气,干得好才有发展……
嘿嘿,安南,你的话给了我勇气和力量。林志宁好笑地摸了摸脖子。
我说嘛……李俏微微一笑,柔柔地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不如生的好,生得好才是真的好。生得好,美丽,好男人都爱着,要什么给什么,生得好,有钱,老爹老妈宠着,干什么都底气足;生得好就是资本啊!哪个俊男不爱靓女,哪个爱斯美拉达会喜欢伽西莫多?如果铂尔修斯的老爹不是宙斯,而是一普通工人,他还自信得起来吗,他还能讨美女欢心吗?所以啊,我说嘛,我超羡慕林叶子,虽说穿得差点,可老天给了你这妖精脸蛋,嘿嘿,所以,才有市长开大奔来送你啊,呼呼……李俏嫣然搞怪一笑,结束了长篇大论。
呜……林志宁一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林叶子:看来洪磊没说谎。叶子,你那个高市长,要被我班全体光棍恨死了!
哧……安南光洁的额头鄙薄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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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七十九节:珍藏
林叶子就这样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
第二天,全班同学五十二个人大教室里上课,老师上的是古代文学史。上课的教授年纪有些老,头发花白,戴着一幅深度眼镜,一圈圈的配着他有些瘦而窄的脸,有些搞笑。
同学们坐在教室里有些不安份。洪磊一见到林叶子,就嘴角邪魅地翘起来,冷笑着说:市长的小N奶,还有心听课?
林叶子听得耳朵烧热,气恨恨地想回他一句,但想了想就不理他,坐下来认真地听教授讲课。
教授上台就说,同学们,今天我给大家讲授平面媒体,什么是平面媒体呢?报纸、杂志等传统媒体通过单一的视觉、单一的维度传递信息,相对于电视、互联网等媒体通过视觉、听觉等多维度的传递信息,而称作平面媒体。电视、网络等称作立体媒体。平面媒体和立体媒体没有严格的定义,只是从信息传递、传播的维度和方式上区分的。以纸张为载体发布新闻或者资讯的媒体,比如报纸、杂志等等。现在他们面临着来自网络媒体的强大挑战。通常我们把报纸、杂志等传统媒体称为“平面媒体”。这里的“平面”是广告界借用了美术构图中的“平面”概念,因为报纸、杂志上的广告都是平面广告。
一些学生就开始打瞌睡,还有的打哈欠。
教授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扫视全场。
很多人依然无视,继续嬉闹。
咳咳……中国古代平面媒体,靠的是竹简,甚至是龟甲兽皮兽骨上面。
中国古代的《诗经》,是写在什么平面媒体之上的?请位同学来回答一下。教授翻翻白眼,又是全场扫射。整个教室里刹时鸦雀无声。
谁知道?回答!依然是一片寂然。
林叶子站了起来:教授,诗经,是写在竹简和木椟上。
刷的一下,所有学生把目光射向林叶子。
嗯?你确定?教授刁钻地盯着她。
林叶子顿了一下:确定。
嗯,鼓掌!教授带头鼓掌。洪磊就斜着眼珠子扭过头古怪地看林叶子,朱虹也射过来欣赏的目光。
那么,作为平面媒体传播得最成功的,要算《诗经》中的《关雎》。有哪位会背?
又是一阵沉默。
朱虹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嗯!说下去!教授点了一下头。
朱虹顿了一下,没再背,他记不太真切了。
洪磊摇头晃脑地接: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洪磊又语塞了。
教授点头然后摇头,还有谁知道不?
教室里是沉默。
看来是不知道了……你们这些小子啊,要懂点中国古典文学,这样对你们的工作会大有好处的!教授教训着。
教授,我试试。林叶子又站起来说。
嗯,这女孩不错,你接下去吧!
叶子清清嗓子,一句一句地背诵起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林叶子读完,嫣然一笑。
全班那些帅气的男孩子,就用佩服欣赏的眼光看她,而有的女孩子,就噘了嘴巴,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下课了,朱虹走到林叶子面前,笑着看她,目不转睛。
林叶子的脸腾地飞红。
叶子,没想到你知识这么渊博,而且记忆力这么好。朱虹有点没话找话。
嘿嘿,我还以为当官的小情人,都是没素质的,没想到你倒还有点东西。洪磊大大咧咧地走过来说:嘿嘿,那位市长,也够有眼光的……话里刺儿很坚挺的。
你说什么?不是这样的!叶子脸涨红了,争辩说。
不是的?不是你爸爸来送你,偏是一个什么市长开大奔送你,你骗谁啊?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校园里你也不是第一例,什么大老板啊,大官儿啊,甚至还有暴发户,都到这里来找乐子,天天载着我们的大学生美女招摇过市,那些女的也真可怜,就那么一点资本……不过你还是有点出格,人家都是读到大二大三的有这档子艳事,你呢?才进校园,就带着相好的来了……这洪磊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很多同学就静下来听他说话,那些眼光,让林叶子觉得无地自容。
不是这样的!她软弱地分辩,眼里含着泪水。
朱虹见状,轻轻地说:叶子,别理他,我相信你!
下过课,林叶子一直都不开心。他觉得这个洪磊真的很过份。但是她想起和高市长逛街的那些事情,又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不对的。她很困惑。
陈玉明又来了短信:叶子,我想你。我看你近几天都很冷淡,是不是在生气你走的那天我那样的对你?亲爱的,我真的很吃醋,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向你道谦,不要生我的气了,亲爱的,我在家等你,每一天都好长好长。
叶子有些惭愧,在一个新的环境,要熟悉的人和事那么多,她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冷落了明哥,现在想起来,明哥那天送她的时候的行为,的确是吃醋。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是多么的难啊。
叶子专心坐在坐位上发短信,朱虹又过来说:林叶子,出去玩吧,坐在教室里多闷。
叶子冲他笑笑,手里依然按着键。朱虹就偷偷地过来看,只看到明哥两个字,就被叶子发现了,叶子赶紧移开身子说:朱虹,这是人家的秘密,不准看。
朱虹呵呵一笑说:谁叫我对叶子那么感兴趣呢?
因为叶子上课的出色表现,全班同学立马对她变得非常熟悉。林志宁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叶子,嘿嘿,你这么行,我跟你先打招呼,以后考试要是我及不了格,你可得帮我……嘿嘿!
安南大大咧咧地扭着肝腰子走过来说:我们寝室跟着沾光了!林叶子,看不出你的知识比我还丰富,哼,我真是不服气!
李俏没说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包德芙巧客力,悄悄地塞进叶子手里说:叶子,吃点这个,皮肤会更好,会更漂亮啊!
叶子觉得这个班除了洪磊,大家都很友善的。心情渐渐地被大家感染,变得快乐起来。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傍晚的时候,陈玉明又来了短信,从短信里看出来,她接到叶子的短信,心里也快乐踏实了。
然后,她又接到了高剑虹的短信,是彩信。叶子穿着香奈儿漂亮晚礼服的相片,非常美丽。下面附着一行小字:叶子,好美的相片,呵呵,这是我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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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节:穷追
却说陈玉明送别叶子回到家中,好像失了魂似的。他对这种状况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这种感情的失落感觉会这么沉重。
会到房里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搂着叶子睡觉的情景,然后整夜整夜地无法睡着。他无数次地闭着眼睛,盼望叶子入梦。可是奇怪的是,他一次也没梦过叶子,只是在短信和电话里还能感觉到叶子的声音和思想。
他每天开车上班的时候,汽车的轰鸣声里似乎也有叶子的笑声,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时候,仿佛字里行间也有叶子的气息。这种思念的感觉,让他几乎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他明显地消瘦了。
妈妈李碧如越来越唠叨,柳红英来家里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秋天,天有点蓝,上面还飘了几朵云,窗外有细细的风,树叶儿沙沙响,树尾儿轻轻摇曳。这样的天,能有爱人相依相恋,才不惘了在这人间活着啊……
这是星期五的午后。陈玉明处理完了公务,坐在办公室的窗前出神。
叶子,你可在想我?知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你啊!陈玉明叹息地看着远天的白云,仿佛那云朵上面是叶子的笑脸。
门呀地开了。陈玉明没有抬头。通常有需要办公事的人来找他,要他帮忙联系领导处理一些事务。县委书记李运开对他非常器重,也常常有事交由他办理。
有什么事。陈玉明依然看着远天的白云,问询来人。
明哥,是我……
陈玉明立即僵住了。他听到了柳红英的声音。他皱了一下眉头。柳红英借口到他家里陪李碧如,几乎天天都往家里跑。陈玉明想,反正母亲很孤单,她要这样也就由她去了。为了躲避她,陈玉明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办公室里。可是没想到现在,她会找到办公室里来,办公室是公众场所,陈玉明不想别人看到柳红英来这里,他怕引起林叶子更大的误会。
哦……坐吧。为了表示礼貌,陈玉明端了一杯水给柳红英。
他冷冷地看着她。柳红英打扮得更妖娆了,穿着蓝色的桑蚕丝连衣裙,还打了耳洞,带着蓝色吊坠的耳环。她还精心地纹了眉毛,打了眼影,看起来比过去立体多了,漂亮多了。可是陈玉明不是那种喜欢女性化浓妆的男人,他有些讨厌好好的清丽的一个女人脸上刮仿磁似的那种装出来的美,他喜欢林叶子,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的天然去雕饰。
明哥,你很忙吗?柳红英见他长久不作声,就没话找话搭讪。
也没什么忙……陈玉明说着,又看窗外的远天,那是林叶子所在的方向。
柳红英自然地走到窗前,用手圈陈玉明的胳膊。陈玉明心里痒痒地动了一下,可是本能却让他退了两步,这样离柳红英远了些。
明哥,我太想你了,你难道不能给我一个笑脸吗?柳红英抱怨地说。
红英,你应当知道我的心事的,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徒劳地把心放在我这里,我的心里,除了林叶子,容不下其他任何人。陈玉明面无表情地说。
明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要是这样,那天你就不会邀我去送林叶子!林叶子丢下你要出去读四年书,大学里多少出色的男人,也许她很快就将你忘得一干二净。明哥,你这样傻傻地等,有意义吗?柳红英说的是实话,陈玉明也正担心这件事情。柳红英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易洪林、高剑虹,这两个男人就已经让他够头痛的了。还有学校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英俊学子……陈玉明长长地吐了一口胸中的闷气,觉得爱一个人真累。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爱情就是这样,让人牵挂着无法涉怀,让人担忧着无法放下,让人想念着寝食不安。
不过陈玉明坚信一点,他相信叶子可以战胜那些诱惑,她会回到他的身边。这是一种力量,有了这种力量,他才可以抵御柳红英和阮玉娥他们的诱惑。
柳红英,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陈玉明的眼神阴沉,咬着牙说。
柳红英浑身一震。陈玉明的话太难听了。
回去吧。叶子才走两个星期,你就这样迫不及待,亏叶子对你这么好,你对得起她吗?陈玉明冷冷地下逐客令。
明哥,我不管!叶子不是真心的待我,我也不是靠的她,我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论才华,我是考进教育电视节目的,弄家世,我比叶子更有优势,我出自书香门弟,也不辱没了明哥;弄长相,我承认是没叶子女灵秀,但我也有自己的优点,明哥,难道你完全不想考虑一下吗?真的,这辈子,我想除了明哥,我不会爱其他人了,明哥,你就可怜一下我的心,给一个微笑都不可以吗?柳红英说得动情,抽泣起来。
陈玉明最见不得女子哭。闷闷地坐了半天不作声。
柳红英哭得更大声了。有人从门口探进头来看。
陈玉明急了,轻声劝道:不要哭了。人与人能不能相爱是要靠缘份的,我对你没有感觉……
明哥,我不求你有感觉,只求你不要拒绝我与你交往,好不好?只求你能慢慢地了解我,好不好?柳红英哀求的语气,让陈玉明不得不再一次认真地看她,这个女子,也太执着了,明知没希望,还要这样……
那……有事到家里去谈吧?这里毕竟是上班的地方。陈玉明算是默许。
谢谢明哥,那我回去陪伯母了。明哥可要早点回来……
陈玉明点点头,巴不得她快点离开,坐在办公室里谈些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很难堪。
柳红英终于出去了。
一会儿李运开来到陈玉明的办公室,问他和柳红英怎么样了。
陈玉明说,书记,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不过她读大学去了。我必须等她。
李运开觉得有点不解:哦?你有未婚妻了?那你妈妈还要我帮你作介绍?
陈玉明不想李运开了解得这么详细,不然对妈妈李碧如影响也不好,就说:我妈妈以为我们分手了……
李运开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大片蓝色烟雾,说:这件事情上,你可得小心一点,不要害了别人的女孩……
陈玉明点头说:谢谢书记提醒。
其实……那柳红英是个多好的女孩,找他作老婆可是你修来的福气,玉明,听我的没错……李运开起身往外走,好似随便地说了这句话。
谢谢书记教诲,我会好好惦量的……陈玉明这句话一出口,突然就有些后悔,这是什么话啊?还要惦量,他不由得在想像里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李运开笑笑,走到门口又返回来说:这次招公务员考试你的成绩不是很理想,虽然入了闱,但是还得面试,你好好准备一下,玉明,你可是我老战友的儿子,得为你爸爸争点气,不要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太多了,事业有时候比女人重要得多……
陈玉明低下头说:知道了。他有些惭愧。不由得想起高考上了重点大学的叶子,觉得她真是太强势了。还有在高市长面前的谈吐,让他望尘莫及,心里不由得更加重负,越加忧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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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一节:孽障至乐
却说林叶子上学去后,阮玉娥的怨恨就不能再对她发泄了。她虽然心里依然心心念念地想置林叶子于死地,但是,恨人不死,林叶子偏是一步一步走得好起来。阮玉娥暗里费尽心机,但明里却一直努力讨好,尽管没什么效果,但她想,只要当面没得罪,以后就有转机。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明里的敌人,而是明里的朋友暗里的对手。
现在暂时放她一马了,让她快活几年,说不定到时她自己弄出点什么绯色新闻来,那些看重她的人失望了,那个时候才好痛打落水狗。
阮玉娥这样想着,放下了对付林叶子的心思。她现在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刘子宇把她介绍给了龙书记。龙书记虽说是一个市委副书记,可手里也是掌着大权的。整个市里教育界的人事问题,他只要喵喵嘴巴就应当可以搞定。
林叶子决计要在他的手里得到校长这个位置,把孙树元那个位子抢过来。她早就不耐烦这又矮又胖的家伙,长得一砣屎似的,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她的主意。他***偏偏那个任红倒从来都没说过他什么不好,任红那女的也真是,虽说算个鸟毛官儿有点权力,犯得着出卖自己的**吗?在这点上,阮玉娥是深为瞧不起任红的。
不过朋友稀少,阮玉娥还只得和任红搓在一起。她不知道,任红背着她和易洪林交往,易洪林对她并不反感。只是还不知易洪林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阮玉娥自从那次刘子宇把龙威介绍给她,就决计抓好这个机会。
想来想去,她打了个电话给龙威。
龙威可能在当时认识的时候对她的印象颇为不错,所以电话一响就接了:玉娥啊?今天怎么有心打电话给我?
阮玉娥嗲嗲地说:龙书记,人家很想念你嘛,不知您现在忙不忙?
龙威听着阮玉娥的话,心里立即痒将起来。
不忙不忙,玉娥是不是也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我马上过来接你,我们到香江水岸去喝咖啡怎么样?龙威的声音和他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声音温柔沙哑,可他的人牛高马大威猛得很。
好呀,龙书记,那太谢谢你了。阮玉娥甜甜地放下电话,她立即开始梳妆打扮。她换了一身粉红的连衣裙,上面缀了水白的花儿。耳朵上还缀了粉粉的梅花耳塞,连凉鞋也是粉粉的,整一个粉红公主。
不一会儿,龙威的轿车就在楼下鸣喇叭。
阮玉娥春风得意,如蝴蝶一样飘下来。龙威躲在车里看着飘然而至的阮玉娥,兴奋得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
阮玉娥一上车,龙威就一踩油门,把车停到一个僻静之处。
他的手痉挛地摸上了阮玉娥的头,然后是胸,再然后就是大腿之间。
阮玉娥浑身躁热,忍不住呻吟起来。龙威二话不说,也不提香江水岸的事了,直接带阮玉娥就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宾馆,写了房,一进到房里,两个人前戏已经做足,配合默契地互相脱对方的衣服,然后好一番颠鸾倒凤,直玩得昏天黑地。
事后,龙威异常满足地握着阮玉娥的两个已经有些松软的小馒头,意犹未尽地吸了两口,说:你真是我的小宝贝。
阮玉娥偎在龙威怀里,忽然泪涌眼眶。
龙威看她这样子,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不由得着急地问:宝贝,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阮玉娥欲言又止,可怜兮兮地揩了一把泪水,那样子真是堪比梨花带雨,看得龙威那生命之根又雄纠纠气昂昂起来。
龙威觉得手心里和脚心里都是一个温柔的撩拨人心的痒,这种痒慢慢地扩散到他的全身,然后又从全身聚拢,汇集到肚脐下面的地方,生命的本能让他再一次不能自制。他一把揽过阮玉娥的小蛮腰,不由分说地骑了上去。
宝贝,真是爽啊!我还从没有这般爽过!龙威大汗淋漓,一边夸奖阮玉娥。
阮玉娥再一次使出浑身解数,迎合着龙威的冲刺。龙威的冲刺越来越慢,因为他发觉他那东西在阮玉娥的身体里不仅被紧紧地包裹着,而且阮玉娥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功能,那里面痉挛着,振动着,让龙威欲仙欲死,应和着阮玉娥的那种痉挛,龙威的**一浪一浪,到最后,他连每一个手指和脚指都在痉挛,他浑身抽搐,感觉自己到了一种从未到过的地方,升仙一样飘摇,要死一样惨烈,这种痛快的感觉,他平生未曾享受,不由得在内心大呼自己真是白活了。
两个人终于停止了颠狂,静静地躺在床上。
龙威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阮玉娥的脸蛋。阮玉娥知道,男人会摸女人的脸,说明他心里对这个女人有爱意。
龙哥哥……阮玉娥也不叫龙书记了,她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她得好好地利用这种得来不易的关系。
嗯,宝贝,有什么事,说吧!龙威爽快地说,他决计要和这小妖女好好地往来,尽情地享受这人间能得几回享的乐境。
龙哥哥,人家以后天天都会想你,你可不要忘了我啊……阮玉娥嘟着小嘴,露出可爱的模样。
你这是说哪里话?娥,你是最有趣的女孩子,我还怕你离开我去别处偷腥呢!龙威摸着她的脸说:放心吧,有娥陪我,夫复何求!
阮玉娥觉得现在可以说话了。
可是,龙哥哥,我们学校的那个校长孙树元,长得又矮又胖,他天天打我主意……我不理他,他就给我穿小鞋……阮玉娥说着说着,又是泪水盈盈。这样子看得龙威心痛,一时火起:校长?他算什么东西?娥儿放心,过几天让他回家歇着去!
谢谢龙哥哥……阮玉娥揩了一把泪,破涕为笑。
娥儿现在在学校里干什么工作?龙威关心地问。
阮玉娥说:教导主任……半年了……
哦。龙威哦了一声说:放心吧,我会对得起娥儿的!
阮玉娥嫣然。脸上红霞又起,两个人又搂成一团,抱得紧紧地,仿佛只怕分开了就劳燕分飞。
龙哥哥,以后要是我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你吗?阮玉娥可怜兮兮地问龙威。
娥儿说什么话?以后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话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阮玉娥听着,立即跪在床上,吮吸着龙威的脸。
龙威的脸上有咸咸的汗味,阮玉娥有点恶心,但是,她不停地吻遍了龙威的脸,龙威的身子,她喃喃地说:龙哥哥,玉娥以后就全靠哥哥了。
龙威已经五十几岁,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这样抚弄着,身体几经折腾,已经难再次雄风,可是心里的那点感动漫遍全身。
他也抚摸着阮玉娥的身子说:娥儿,人活一世图什么?有几张票子,有一点权力,有几个知己,就这点意义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知己了,谁敢犯你,我他妈让他不得翻身!
阮玉娥听了这一番表白,心里突然膨胀起来,觉得以后自己一定会像阿Q说的,要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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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二节:压抑的心
易洪林再也不曾到教研室来。
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林叶子。他依然想念她,但是这种想念就像日渐褪色的秋叶,不再夹着鲜亮和生机。
任红对易洪林的追求越来越露骨,她也为易洪林织了两件毛衣,但都被易洪林束之高阁,比起林叶子的手艺来,任红织毛衣的技术实在不敢恭唯。
易洪林因为带领安慰组处理那次事故做得很出色,被市委书记林墨寒注意到了。当时按照工作的难度,易洪林所在的学生组压力最大,因为孩子都是大人的心肝宝贝,生命金贵着。所以做这组的工作压力最大。而易洪林,楞是第一个把所有的事儿都做好了,没有出现任何后遗症。
林墨寒不止是一次在会议上表彰他,一提到工作的魄力和认真负责精神,林墨寒就要把易洪林的名字挂在嘴上说:大家要是都像易洪林,我们有的工作就决不至于陷入那样的被动!
因为这句话,易洪林就成了桑吉市的红人。大家都知道市委书记林墨寒对他高度关注。因为这事儿,一向来喜欢吼自己的手下的彭阎王对易洪林都是另眼相看,有时候还叫他兄弟。易红林在桑吉市一下子炙手可热。
易洪林算是那种宠辱不惊的人。林墨寒没有注意他的时候,他一样认真工作,现在市委表扬器重他了,他依然是这样。他分管的业务工作,因为林叶子的介入,在电视上得到了市民的认可,桑吉市的教研工作也因此上了一个台阶。
可是现在林叶子走了。
林叶子所担负的一切,自然而然由柳红英担负起来。
易洪林公事公办地交待宋主任,要柳红英继承林叶子创立的那种教研精神,同时利用教育电视频道,把桑吉的教育好好地展示给所有桑吉人民看。
想到这个问题,易洪林就有点烦恼。林叶子走了,柳红英似乎没有林叶子那么多想法,从林叶子走后的这期节目来看,呆板,缺少生机,大家的反映都不好。这让他很烦。因为他直接分管着这份工作,没做好,他的责任首当其冲。
而且这个柳红英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不知她的心都放在想什么上面。
易洪林正烦恼地想着。
任红提着一个小篮子进来了。易局,我没有打扰到你吧?任红柔柔地问。
没有,你有什么事?易洪林依然是公事公办。
我给你送东西来吃的。这个季节本来已经没有艾米果可吃,但是我妈妈在春天就摘好了,煮好放在冰箱里,现在正可以拿出来吃,我给你送点来,吃了对肠胃很好的。任红不停地偷眼瞧易洪林,他穿着闪亮条纹的衬衣,梳着乌黑的分头,方正的脸上荡漾着微笑,说不出的英俊有味儿。
呵呵,留着你们自己吃吧,我也不太喜欢吃零食……易洪林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没事啊,就是一点点心意罢了。你不要拒绝啊,不然我会很难过。任红放下艾米果就要走。
易洪林说:任红,你常常这样给我送东西,这让我很是过意不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
任红心里就格得地响了一声说:没有,我只是尊敬你,喜欢你这个人,才会这样做的。你不要介意,你能接受,我就无比高兴了。
啊……易洪林皱皱眉说:有什么事你就说。
任红就一直说没事。可是她看着易洪林那诱人的模样,不由得心旌摇荡。
易局长,听说你离婚了?她鼓起勇气,她相信这世上没有不要钱的晚餐,要想得到幸福,就得努力地追求。
是的。易洪林诧异地看看她。
你还没有找女朋友吗?任红脱口而出这个想了很久的问题。
……易洪林没有回答。他说:这个问题与工作无关。呵呵,我们现在正是工作时间……
任红立即心里一紧。她知道易洪林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意味着对她半点儿那个意思都没有。
易局长,我们学校的阮玉娥老师,她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她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您……您不知道吧?
任红想拿阮玉娥试试易洪林的口气。
易洪林微微一笑,呵呵,真的吗?可我知道,阮老师有男朋友的,而且是市政府的官员呢……他的脸上就带着嘲弄的神色。
啊。任红知道,易洪林可能因为阮玉娥和刘子宇他们缠在一起,他很是瞧不起。
但是任红心里对易洪林的爱慕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夜不能寐,寝不安眠。她的心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他,向往着他。她只想通过一些途径能了解他,知道他的喜好,而后不难堪地开始和他的交往,但是她没有想到,尽管她努力地为他做着各种事情,然而易洪林看到她,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气,并不能作多少深入的交谈。
易局长,我知道林叶子非常敬爱您,记得有一次为了给您补毛衣,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她对你真好啊!任红已经到了没话找话的地步。
没想到这一句话却引起了易洪林的高度兴趣。
真的?他认真的问。
是真的。林叶子和我好几次谈起您,她说您是最最可敬的大哥,她非常喜欢您,要不是她找了男朋友,她一定要找您作爱人呢!任红煞有介事的样子,易洪林看了半天,信了。
叶子和她男朋友现在关系好吧?易洪林突然勾起了了解叶子私生活的**。
我不知怎么说……任红慢慢地说的样子,把易洪林惹急了。
你倒是说啊!她们到底怎么了?这个叶子,哎,就是让人不放心啊!易洪林自言自语。
是啊,我也觉得。这次叶子去上学,你说真是不可思议,陈玉明都没有单独和林叶子呆在一起,而是叫了柳红英、阮玉娥和我一起,到凌晨两点才去送她,我看得出林叶子非常不高兴,脸上还有泪痕的样子……任红依然是不紧不慢地说,可是易洪林早就听不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猛地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
你还有事吗?他看来有急事要办,变相地要任红走。
任红说:没有什么事了,易局长,请你关心一下林叶子,她这个人真的非常好……
任红出得门来,心里懊丧得不行:我怎么尽把他往林叶子那里拽?真是莫名其妙……
却说易洪林,这个时候正急不可耐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叶子的电话。林叶子把电话关了,过一会儿发短信说:师哥,我在听课,你有事吗?
易洪林说:听说那姓陈的和你闹别扭了?你现在过得好不好?这样发短信不爽,等下你下课了给我打电话……
林叶子说好。
易洪林就像困兽似的在办公室来来回回地踱步。
一会儿,林叶子打了电话回来,问师哥有没有什么事。
易洪林说:师妹,那天你走的时候,居然这么冷清?那个姓陈的,他到底作什么想?要不是看你面子上,我一定得揍他一顿!
林叶子说:师哥,是我不好,因为要陪高市长吃饭,陈玉明觉得不爽,吃醋了,所以那天在我走的时候还在生气。我可不想瞒师哥。现在好了,我们俩个达成了谅解,他没有生气了,天天发几条短信,很好的。
你陪高市长吃饭了?易洪林有些讶异。
是啊,我和明哥去的。师哥,高市长这人可有才了,他是我的恩人呢!
啊?易洪林心说高市长和林书记两个人听说是面和心不和,这可怎么好?师妹和高市长关系这么铁,而林书记呢,却对自己器重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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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三节:邪恶的闸门
却说阮玉娥这几天心里特别兴奋。林叶子走了,她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这样会顺利得多。
她在思忖着怎样靠近易洪林,这个她魂里梦里都在盼望着相见的金龟人儿。
阮玉娥是家里的独女,由于娇生惯养,所以学会的生活知识很是有限。她当然不会打毛衣,而且她根本就不屑于做那样的事情,都什么年代了,还做那老古东东,这可是她最不待见的事儿。她也根本不会做那些好吃的东西,她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对于食物的搭配根本就动不得手。这样想做点好吃的东西自然就成了九天揽月一样的难题。
总得有点什么拿在手里,才可以去见易洪林。借口倒是有,那就是感谢他对她的照顾。
阮玉娥想了又想,一时间没有主意。
她想去买一身好的西服送给易洪林,但是她平时不关心,根本不知易洪林的尺寸是多少。她想买一双好的阿迪达斯的皮鞋给魂里梦里想念的情人,可是也不知道易洪林到底是穿多大号的鞋子。
阮玉娥在心里对自己生气,坐立不安。
她只得把任红找来。
任红,我想去易局长那里,我真的很想念他。你说我买个什么给他最好?阮玉娥毫无心机地问任红。
这句话一出口,任红心里就刀绞一般的痛。明摆着的,她如果和阮玉娥竞争,要是不失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
啊……任红迟疑着,心里想着的不是如何给阮玉娥出主意,而是如何阻止阮玉娥去和易洪林靠近。
易局长那个人,我心里没有把握……任红期期艾艾地说。
怎么说?阮玉娥迫不及待地问。
你也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只有林叶子。对其他人,他都不感兴趣。而且我听说……你不要怪我多嘴,他有些讨厌你……
什么什么?你这是从哪里说起?阮玉娥跳起来,气恨恨而疑乎乎地盯着任红那小圆脸,狐疑地在想她这样说的用意。
你不要着急。我听说,他知道了你和刘子宇的关系……你知道易局长这样的人,最是保守的,最讨厌女人的水性杨花……任红句斟字酌的又小心翼翼。
……阮玉娥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心里没了底气。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和刘子宇交往这么久了,这可能是人人皆知的事实,可是,愚蠢的她过去只想着找一个可以和易洪林相比的人,而这个人,也只有刘子宇,虽说他五短身材,但县级的头衔还是比易洪林还要高的,阮玉娥觉得找到了他,可以出一口心底的恶气,谁叫他易洪林一门心思对着林叶子,而视自己于无物?
当时是出气了。但阮玉娥没有想到,人的心就是这样,总是追求更美好的人或物。刘子宇那么多桃花艳事,她很快就感觉到了,而且他有家室。阮玉娥是个女人,女人需要一个很好的避风港,需要成一个家。如果天天这样游戏人间,到老了可能就会下场很惨。阮玉娥想到这些很害怕。虽说现在和龙书记又有了一腿,但终究是要找一个人结婚。而这个最理想的人选,当然就是易洪林。
现在任红把易洪林对她的讨厌**裸地说了出来,这无异于在她头上敲了一闷棍。阮玉娥脑袋嗡嗡地响,一时不知所措。
沉默半晌。
任红又说:玉娥,易洪林那里你就不要想了,想也是白想。你现在的状况,他不可能接受你,他的心里清楚得很呢。不过,有一个人那里你可以考虑。
谁?阮玉娥听任红分析得很有道理,心里丧气,但总想抓着希望。
这个人就是陈玉明。他原来对你有好感,现在林叶子又为了读大学,抛下他远走高飞,时间要四年。谁知道四年的变化呢?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有那样的基础。而且陈玉明又在政府部门工作,当上了县委办的副主任,他那么优秀的人才,要提拔起来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说不定他将来的前途肯定要易洪林之上,他那么英俊潇洒,人品看起来比易洪林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感觉,林叶子那么好高骛远,和陈玉明很难结合成好的一对,她在那么高档的大学里,里面优秀人才济济,那些优秀男生难道不会追她?所以她和陈玉明的婚事相当的悬……
任红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林叶子心里有点愧疚。但是依她的想法,这四年里,林叶子一定会变的,所以陈玉明没有必要苦等她。
一席话说得阮玉娥芳心大动。陈玉明那英气勃勃的样子立马浮现在眼前。过去她恨他对林叶子好,在心里一直贬他,加上他当县长的爸爸又倒霉地去世了,所以她对陈玉明的感觉就一落千丈。现在听任红这样一分析,觉得十分在理。
而且她心里深处隐藏着一个想法,她一听要让陈玉明试一试她的味道,她要在这方面把林叶子比下去,她要在林叶子结婚后,介入她和陈玉明的生活,她存了那种报复的心理,她想让林叶子过得痛不欲生。
任红的话终于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一条邪恶河流的闸门。
阮玉娥对陈玉明是非常熟悉的。
她立即到名牌服饰店里买了一套衣服,让服务小姐花了一些心思进行包装。带着衣服,她就独自打了出租车直奔和县,她决心要在林叶子不在的时间里,花一些功夫,让陈玉明这个男人再一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知道这不容易,但是她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出租车在山野间穿梭。阮玉娥不断地为自己打气。她看着天上漂浮的云彩,出现了幻觉,仿佛那是英挺的陈玉明,他的手轻柔地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在翩翩起舞。
来到陈玉明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阮玉娥有点饿,但是她想见陈玉明的心情更急迫。
整栋政府办公大楼静悄悄的。大家都可能在午间休息。
阮玉娥敲了敲陈玉明办公室的门,但是里面没有反应。
糟糕,明哥不在。阮玉娥心里立时空落落的。他会到哪里去呢?正在烦恼,忽然发现县委办公室有人进来,阮玉娥立即跑过去问陈玉明哪里去了,那人奇怪地看了看阮玉娥,看她那么漂亮,瞳孔立即放大地笑了。
对不起,陈玉任回家里去了,他妈妈叫她回去有事。那人笑容可掬地为阮玉娥泡了一碗热茶。
谢谢!阮玉娥接了一下茶,也没有喝,就放下笑着说:我走了。
小姐多坐一会儿嘛。那男人站在门口不让阮玉娥走。阮玉娥心里有些得意,自己还是有些资本让男人喜欢的。
阮玉娥直往陈玉明家里奔,因为没有去过他家,很是费了一些周折,问了好多人,这才问到陈玉明家的那栋小楼。
阮玉娥心里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不是找着了吗?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陈玉明家里走。
陈玉明家的门没有关,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一个苍老一点的,阮玉娥听得出是陈玉明母亲的声音,还有一个年轻娇嫩的声音,叫伯母的时候嗲嗲的,这让阮玉娥心立马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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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节:阮玉娥的心意
阮玉娥慢慢地踱了进去。看到李碧如正在那里拣菜,旁边坐着柳红英,两个人正在边干活边闲谈,那样子,无异于亲密的母女。
陈玉明坐在客厅里,手拿电视机摇控,似乎在烦心地按着键。
伯母,您好,红英,没想到你也在这里……阮玉娥打着招呼,心里万分诧异,这个柳红英,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碧如连忙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这个穿着艳丽,面容娇美的女子:你是?
伯母,我是阮玉娥,是明哥在翁岭中学的同事和好朋友,明哥,你好!红英,你好……阮玉娥一头打着招呼,一头打量着陈玉明的家,陈玉明家里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富豪之家,但也布置整洁,看起来优雅清新,不是那种糟糕的家庭。
陈玉明看了看她,吃惊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柳红英一看她进来,眼里就露出警觉的神色,处在恋爱中的女人,看到其他漂亮女人接触自己相恋的对象,那种感觉是非常不爽的。
明哥,也没什么事,这么久不见了,有点想念,所以趁着今天到和县来出差,特地来看看你。阮玉娥撒了一个谎。
哦……陈玉明站起来,看看诧异的母亲和柳红英,为阮玉娥倒了一杯水。
阮玉娥受宠若惊地接着,嘴角往上弯弯,高兴地笑了。
陈玉明心里正为妈妈把他从办公室叫回家来非常生气。他觉得妈妈李碧如不可理喻,她明明知道自己订了婚,而且是她亲自操办着让自己订婚的,可是现在,却想方设法地把柳红英往家里勾,她这种做法很伤陈玉明的心,但他不敢告诉林叶子,如果林叶子知道,那该会多么伤她的心啊!林叶子走的这段时间,柳红英隔两天就到家里来,已经和李碧如打得火热,说实话,柳红英也是很能干的,家务活,做菜,搞卫生,样样都让李碧如非常满意,李碧如多次对陈玉明说,让他跟林叶子断了算了,不然,她跟他没完。
半路里杀出一个陈咬金来。柳红英的吃惊程度不亚于李碧如。
她带着敌意看着阮玉娥,她是知道阮玉娥的底细的,爸爸是公务员,而且有点实权,妈妈是财政局的会计,两个人的收入比柳红英的家里还要高,而且阮玉娥在长相上明显有优势。
红英你好。阮玉娥还不知这家底细,要在平日,她肯定像对待林叶子一样,用尖酸的冷语骂柳红英了,但现在时间不对,机会也不对,她不熟悉李碧如,也不熟悉陈玉明的家,只得低声下气地向柳红英问好。
哼……柳红英明显感觉到了阮玉娥的来意对自己的威胁。
妈妈,我办公室里还有事,我就不陪了。陈玉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又要出门。
不行!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你不能把红英撂在家里,你要去,除非带着红英去逛逛街!李碧如蛮横地命令道。
妈妈,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游山玩水。陈玉明不耐烦地走到门口,对阮玉娥说:你和红英耐心点陪陪我妈妈,对不起!
明哥,我跟你一起去,说几句话我就走了。阮玉娥连忙说。她知道陈玉明的脾气,要是粘着他,他更会讨厌。反正自己也不是十分急着和他怎么样,等有机会再说,何不卖个好,让陈玉明有点好感。
阮玉娥说完,冲李碧如笑笑,又看看柳红英说:那你们忙吧,我走了,我找明哥有点事……
还明哥……真是一路货色!李碧如愤愤地说,把阮玉娥和林叶子归为一类。李碧如的话让阮玉娥觉得很难堪,但她只是好看地微微一笑,迈开脚步出了门。
玉明!玉明!李碧如从屋里奔出来,要拦住陈玉明,陈玉明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说:妈妈,不要追,我等下会回来的!
李碧如烦恼地将手里的菜一丢,无可奈何地看着柳红英说:对不起啊,红英,男大娘难做,我真是要被他气疯了!
柳红英嫣然一笑说:伯母,不要生气,不要急,我们慢慢来想办法……
李碧如看柳红英那么镇定温存,不由得转嗔为喜说:还是红英有教养啊,对不起,倒是我沉不住气了。
阮玉娥跟着匆匆行走的陈玉明,不由得气喘嘘嘘起来。她大吼:明哥,慢点!我这么远来找你,你不要这么不客气啊!
陈玉明站住脚步,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有什么事就说。
明哥,人家就是想念你嘛!我今天不知怎么,情不自禁就往这里跑了,我想叶子走了那么多天,明哥会寂寞的,所以就想着过来陪陪明哥了。叶子在那边还好吗?阮玉娥亲切地叫着林叶子的名字,仿佛她就是自己好得吃鸡肉不用刀切的姐妹。
谢谢你,她很好!能够这样去读大学,我都羡慕,她能不好吗?不劳你挂心。陈玉明没好气,他觉得阮玉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哦,那就好啊!明哥,叶子走的时候,我们谈了很久,我真的很羞愧自己过去的行为,看到叶子那么努力,那么能干,深得大家的心,我不知多么羡慕。我下决心要向叶子学习,我还年轻,虽然我不能像叶子那样去追自己的梦想,但是我也会努力干好自己的事业。明哥,我们一起加油努力好不好?
阮玉娥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陈玉明听着,觉得她好像真的转变了,而且她这样说叶子的好话,这让他过意不去。自己是男子汉,按道理也不应当和一个女流计较。
谢谢你。玉娥,我想叶子看到你这样变了也会很高兴的。陈玉明说着放慢了脚步。和阮女娥两个人并排走着进了县委办。来到办公室,他还为阮玉娥又倒了一杯水。
谢谢明哥的理解,我现在才知道,做一个叶子那样的好人是多么的幸福,是叶子教会我怎样做人,明哥,我也要谢谢你对我不嫌弃,把我当朋友看待。
阮玉娥的话似乎出自肺腑。陈玉明听着也觉得顺耳,他笑笑说:玉娥,我们也算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同事,你能这样看叶子,我很高兴,谢谢你!
两个人聊着家常。阮玉娥把自己在学校的状况加了一点油添了一点醋,说得让陈玉明深信她的努力。陈玉明其实没事,机关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喝着茶打发无聊的时光,所以也不觉得阮玉娥这样的说话是累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很快到了下午四点半。
陈玉明说:玉娥,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美丽了,穿衣服也越来越有品位,真是美女呀。他看着阮玉娥,心里在叹息,如果阮玉娥一开始就和现在一样懂礼貌,有教养,说不定他的心仪对像就不是林叶子了。
陈玉明的赞美让阮玉娥再一次受宠若惊。她心里喝了琼浆玉液似的,甜蜜得晕乎。不过表面却只是微笑了一下。她看看时间已经有些晚,自己得赶回桑吉去,就脉脉地一笑说:明哥,你取笑了。比起林叶子,我实在惭愧。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我要回去。
陈玉明倒觉得意外。这个阮玉娥和过去那个胡搅蛮缠的阮玉娥相差的真是太远了。
你吃了晚饭再走吧?反正家里也有客,不多你一个。陈玉明客套地说。
不用啦明哥,就不打扰你和伯母了。你看,这是我为明哥买的一套西服,因为上次见到明哥的时候,发现你的裤子有点毛边了,明哥,我只盼你幸福快乐,过得舒适。现在林叶子没在家,就让我替他照顾一下你吧!
陈玉明惊住,连忙说:这怎么行?怎么能要你花钱帮我买东西?多少钱,我要付给你!
明哥说什么话呢?要不了多少钱啊!就算我感谢过去明哥对我那么好的情意吧?真的谢谢你和叶子,明哥。
阮玉娥说着转身就走,陈玉明不知所措,赶紧拿着衣服追出来,但阮玉娥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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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五节:李碧如急病
陈玉明看着阮玉娥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愧疚,过去,自己为了林叶子,对阮玉娥几乎有点残忍,可她却不计较,对这一点,陈玉明非常感动。
陈玉明不想回家。
柳红英对他**裸的爱恋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他心里很烦,觉得柳红英太那个了,既然林叶子也算她的好朋友,而且她又知道她和陈玉明的关系,那么她即使感情再炽烈也得有所顾忌。
陈玉明并不反感柳红英爱他,他只是反感柳红英那种毫不掩饰的追求他的行为,天天往家里跑,让他感到烦心。
很晚了,同事们都已经下班回家,可是陈玉明却没有要回家的愿望,他不想看到柳红英,他觉得自己不论在什么事情上都应当对得起林叶子,特别是经过上次那次误会后,他知道自己在一些行为上对林叶子不住,所以,林叶子在赴高市长请客宴的时候,他虽然非常不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愤怒,因为他知道,林叶子是真爱他的,这是他唯一的安慰。
陈玉明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太阳渐渐地落下了山坡。
李碧如打电话来让他回去吃饭。出于孝道,他终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往家里走。
回到家,柳红英已经将晚饭盛上了桌。
明哥,吃饭。柳红英没事人一样招呼他,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陈玉明皱着眉头,没有答应,径直进了厨房洗手,洗了半天才出来,也没吭声,端起饭来就吃。
玉明,你看你,红英忙乎了半天,自她来后,都是她在忙,我轻松多了,你能不能对其他人一样对红英?她对你够好的了!
李碧如一边吃饭一边唠叨着。
陈玉明立即觉得饭菜无滋无味起来,他胡乱扒拉了几口,就丢下饭碗进到自己房里,开始发短信给林叶子。
柳红英把大家吃过饭的碗筷拿进厨房,她一边洗着,一边眼里含了泪水。明哥,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讨厌我?
但是她并不冲动,默默地将家务活干完,她就拿着一本书到客厅里,就着灯光看。李碧如在那里看新闻,招呼柳红英坐到自己面前来。
柳红英听话地放下书本,来和李碧如一起看电视。
红英,好孩子,你比我儿子更好,现在我都把自己今后的依靠放在你身上了,你耐点心,玉明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我看他一定会改变看法对你好的,你一定会苦尽甘来……
柳红英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偎依着李碧如。
天气在慢慢转凉,天上下起了碎碎的雨点。李碧如连忙起身去收外面的衣服,柳红英也乖巧地跟过去帮忙。陈玉明见下起了雨,也赶紧出来说:妈妈,衣服收了没?
李碧如说正在收呢,快来帮忙。
陈玉明跑出来,李碧如正在收一个床单,眼看着她的手举起来拽住床单,可是她突然眼神一皱,用手抚住胸口,人就往下倒。
妈妈!
伯母!
陈玉明和柳红英几乎是同时发出惊呼,两个人也同时扑过去扶李碧如。
李碧如的眼睛紧紧地才着,嘴唇却明显地变得苍白不堪。
陈玉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叫着妈妈。
柳红英说:明哥,伯母应该送去医院。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玉明这才急忙背着李碧如下楼。柳红英也急急地跟了上来。
陈玉明将李碧如放在自己的车上,看了看柳红英。她说:伯母病了,你又是男的,让我也跟着去服侍她吧?
陈玉明想了想,觉得没有办法了,就点了点头,开动车子。
过了十分钟,车子停在县医院的门口。由于是晚上,很多医生都下了班。好在李碧如还算走运,今天值班的医生是和县最著名的内科医生,他一看李碧如的样子,立即说:立即送急重病房,输氧。她可能是冠心病。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李碧如送进病房,挂上氧气瓶,陈玉明焦虑地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急得不行。
明哥,不要急,伯母一定会好的。柳红英温柔地看着他说。
过了好一阵子,李碧如的嘴唇终于变得有了红润。
妈妈,妈妈,你好点了没有?陈玉明握着李碧如的手,不停地呼唤着她。
李碧如好不容易叹了一声,悠悠醒转。
儿子,还好有红英在这里,不然怎么办啊?李碧如第一句话就说。
柳红英看了看陈玉明,嫣然一笑说:伯母,我没有做什么啊,都是明哥在做……
陈玉明看看她,不知说什么好。
医生告诉陈玉明,李碧如的冠心病已经到了中期,如果不好好治疗,势必会恶化而危及生命。这一次必须让她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陈玉明心急如焚。
怎么办呢?自己在县委办,领导随时会有吩咐,谁来服侍母亲?这可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独生子女的家,碰到这样的事是天大的难题啊,况且爸爸又不在了……
明哥,这样吧,我来帮你服侍伯母,好不好?柳红英想了想毅然地说。
你?不行,你要上班的。不能影响你的工作。陈玉明摇着头。他不想让柳红英来服侍母亲,他不想欠她的情。
明哥,不要推辞了好不好?你一个人根本就顾不过来,而且病中的伯母,生活上更好精心照顾,每天还要遵医嘱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你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再说你还是县委办的领导,有很多工作要做呀!
柳红英分析得非常在理。陈玉明何尝不知道。
可是,他不愿意欠柳红英。为了叶子,他不能跟柳红英有任何瓜葛。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你还是早点回去吧。陈玉明下了逐客令:我会请人来服侍我母亲的。
柳红英站起来,眼里含量了泪水。
玉明……这个时候,李碧如悠悠醒转。她握着陈玉明的手说:玉明,你工作会很忙的,你和红英轮流来照顾我吧?好不好?别人照顾我会不舒服的,你看在妈的面子上,答应了妈妈好不好?我喜欢红英,这样她在心理上可以安慰我……
陈玉明一下子语塞。
柳红英也期待地看着他:没关系的,明哥,我能做到的。我请假来服侍伯母,你就放心吧!
听着柳红英的话,李碧如终于松了一口气。
见这个状况,陈玉明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相比自己的事情,病中母亲的生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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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六节:如获至宝
刘子宇打电话给阮玉娥:娥妹妹有空不?
和龙威好上后,阮玉娥对刘子宇就开始倒胃口了。但她也觉得不便于得罪他,毕竟他是媒人,也和自己好过一阵子。
有事啊,刘哥哥。她娇嗲地说。
哦……有事那就算了,嘿嘿,不然有个重要消息想和你证实一下。
一听说重要消息,阮玉娥立马来了精神:什么重要消息?刘哥哥,你不要急,那我安排一下,你等等我好不好?
刘子宇说好。阮玉娥放下电话,又忙着到房子里梳妆打扮,好一会儿,穿着一身粉绿跑了出来,耳朵上别着淡绿的耳坠儿,看起来像一个就要飞翔的天使。
下得楼来,刘子宇已经在校门外等了一会儿。
阮玉娥钻进车来,窗外的阳光正是艳丽无比的时候,仿佛秋天把这天地都撒了一层金粉似的。
刘哥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她急切地歪着头,装出可爱的样子。
刘子宇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说:娥妹妹几天不见越发漂亮娇嫩了,莫非龙书记有特异方法?我看你真的在恋爱呀。
阮玉娥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说:刘哥哥就不要取笑我啦,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重要消息?
这个人,你认识的吧?刘子宇从袋里掏出一张相片,上面的女孩穿着洁白高贵的晚礼服,嫣然地笑着,十二分迷人。
阮玉娥心里一格登:这不是林叶子吗?她怎么穿上这么高档的衣服了?这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香奈儿的,国际名牌,阮玉娥痴迷地想念过它,可它终究是太贵了,最后只好放弃……嫉妒的火焰腾地升了起来,要不是碍着刘子宇在面前,她一定要把这相片撕个粉碎。
刘哥哥这相片从哪里来的?阮玉娥紧张地问,别是他也爱上了林叶子吧?这个狐狸精,怎么就这样人见人迷?
嘿嘿,没想到吧?从高市长的皮夹里看到的,那天高市长办公室没人,没想到皮夹子却放在桌上,我忍不住好奇,就顺手翻了一下,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东东。
刘子宇拿着相片拍拍地在车里响了几下,看着阮玉娥说:八成是高市长和她搞上了……
……高市长?就是你那次带给我认识的那个鸟样的神秘人物?还酸酸地念什么“驿路断桥边”的?阮玉娥记忆犹新,为了这件事,她还回去买回了一本古诗词,在家里念了几天,但终究是晦涩难懂,几天后就放弃了。
你是说?林叶子被高市长搞了?林叶子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快感:该死的女人,还装什么清高,好像比我高一等似的,看来你也就是这样,我靠,你虚伪成这样子,还让我心里不安!阮玉娥心中就升起一股子勃然的傲气来,原来倾斜的心得到了平衡。
嘿嘿,真是做梦也想不到,高市长人模狗样的,居然会看上这个穷酸的林叶子……刘子宇嘴角歪起一线讥笑:这衣服,八成是高市长买给林叶子的,少说也得好几万吧?都到这个份上了……
刘哥哥,这个相片给我吧,我有用的!阮玉娥急切起来,她心里立即升起一个这样的念头:呵呵,不知明哥看到这个相片后会有什么感觉……林叶子,你的末日到了……
不行!这个相片我有用的。你想拿它做什么?刘子宇不愿意把相片交给阮玉娥,而是立即把相片塞进了自己的袋里。
刘哥哥……阮玉娥不高兴地噘起嘴巴。
刘子宇看她很不高兴,怕以后对自己产生不利,毕竟龙威是他的上级,此刻怕是和她最火热的时候,要是她噘起小嘴巴在他面前说点什么,还真会对自己不利。于是他笑笑说:娥妹妹急什么,我们去照相馆扫描一个或者几个都行。
阮玉娥听他这样说,这才高兴起来说:这还差不多,刘哥哥,我们就去扫描吧?
刘子宇点头。
两个人来到照相馆,把照片扫描了下来,阮玉娥要了五张照片,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个照片可是至宝啊!
刘子宇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多林叶子的照片,女人的心真是海底针,都猜不透。但是她要林叶子的照片与他也没什么关系,要多少都行。
阮玉娥拿着照片,心满意足地回到一小。恰好遇到任红,她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把任红叫到自己房间里,给她看林叶子的照片。
真漂亮啊!任红由衷地赞叹。
阮玉娥的嘴就噘起来说:我叫你来可不是听你赞她漂亮的,你难道没有看出什么来吗?
看出什么?任红诧异地问。
你猜这个相片是从哪里得到了?你一定猜测不到,道貌岸然的林叶子,她可不是只好鸟。阮玉娥鼻子里哧哧地说。
怎么了?任红觉得古怪。不过就是一个单人照片,还能有什么?
嘿嘿,告诉你吧,这张照片是刘子宇在高市长办公室他的皮夹子里看到的……阮玉娥突然觉得自己失了口,忙掩了一下嘴巴。
什么?什么什么?!任红有些茫然:你是说,林叶子和高市长有一腿?
当然,不然高市长怎么会拿着她的相片宝贝似的?而且你看这件衣服,是国际名牌的,林叶子那穷酸,能穿得起这样的衣服?八成是高市长买给她的,你想一想,一个男的和女的没有那回事,会买衣服给她穿吗?不可能!
任红也点点头,心说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自己过去还佩服她,以为她是靠自己本领工作生活,没想到……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着。
阮玉娥眼珠子急速地转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林叶子,我会让你因为害苦了我而后悔的,她银牙暗咬。
任红就从阮玉娥这里拿了一张照片。她心里也有打算,她那么爱易洪林,易洪林又认林叶子为师妹,谁知道是师妹还是情妹妹呢?这张照片起码可以让易洪林对林叶子死心……
阮玉娥微笑着看任红,反正她拿了这个照片对她是有好处的,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林叶子的真面目。
两个人各怀心事。走出房间,就看到又矮又胖的孙树元从办公室走出来,冲她们俩个走过来。阮玉娥立马想起自己和龙威说过的话,心说,哼,我看你是兔子的尾巴,还神气什么?
孙树元浑然不觉,大咧咧地笑着瞅阮玉娥和任红,眼里荡漾着洞穿衣衫的那种光芒。
阮玉娥厌恶得直想吐。
任红低头笑笑:孙校,你好。
嗯……呵呵!孙树元对阮玉娥说:玉娥,林教研员的那个试验,怎么也得继续下去,四中这么出名,我们也得有所动作,在里面挖出好东西来。
哧哧……阮玉娥嘴里无所谓地笑,没有回答。
怎么样?你心里已经有什么计划没有?这件事要抓紧啊!孙树元拍拍阮玉娥的肩。
阮玉娥皱皱眉头,受了侮辱似的说:孙校,你老是喜欢动手动脚,真讨厌!
玉娥……任红赶紧提醒她。
阮玉娥扬起脸。侧着眼睛看孙树元,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孙树元不解阮玉娥这样的行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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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七节:朱虹的电影票
却说林叶子在B城理工大学就读,因为出色的才华在课堂上的展示,深得老师的赞赏,也令同学们刮目相看。
除了洪磊对她老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外,其他同学都很愿意接近她,和她探讨很多问题。
朱虹与洪磊完全不同,他总是默默地关注着叶子,试图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大家排队打饭的时候,朱虹总是会对林叶子说:把你的碗拿来吧,我来替你打饭。
林叶子觉得朱虹对自己太好了,她不能接受,就有些冷冷的,遇到朱虹就弯路。
朱虹是班上的才俊,不仅相貌出众,而且人缘极好,连爱挑刺儿的洪磊都天天叫他大哥。
因为这些缘故,寝室里的李俏心里就很不爽了。
李俏瘦瘦的身子,俏丽的脸蛋,是林叶子心里认可的美女,不过李俏的家境可能也和林叶子差不了多少,大约比林叶子好一点。
上学第一天,李俏就对朱虹魂不守舍起来,所谓典型的一见钟情。
胖胖的腰身让安南心里有点自卑,一见朱虹对林叶子献殷勤,就讥笑说:林叶子,我也不知你要多少相好的,小心那位市长看到……
林叶子安静一笑说:你说什么呢?安南?
林志宁就接着说:他爷爷的!上帝干嘛不让我长个天使脸蛋?呜呼,我这样子,这辈子怕是要赶时髦当剩女了。朱虹……这天杀的,他那个脸孔,我翻遍了百度也不知它是怎么长得这么有型的……
李俏微微地冷笑说:林志宁,上帝真该在你出来的时候把你的腿好好地拉长一点,并且在你脸上多刷几刷子,要不然,你就不要做清秋大梦了,别自讨没趣……
李俏的话惹恼了林志宁,她狠狠地瞅了她一眼:没良心的!爱美之心哪个没有?我说说也不行啊?你以为朱虹会喜欢你这个排骨样子啊?你没看见吗?连打饭,他都只愿意讨好叶子,哼!我看你也只是吃干醋罢……
停!停停!安南将右手食指顶在左手掌心:你们要记得,我们不是专程谈恋爱来的,我们是来学本事的,我安南可不靠男生喜欢过日子,我得靠自己的本领立身处世。
安南说完,看看林叶子:叶子,你这家伙,长得样子俊也就罢了,干什么记忆力也把我们打得体无完肤的?恨死你了!一句话逗笑了叶子。
还有啊,你不要笑!你有市长开大奔来送你,现在居然又有朱虹来讨好你,你都不怕那些有钱有型的家伙为了你打世界大战啊?安南喋喋不休。
林叶子恼了:你说什么呢?高市长是我的熟人,他来B城开会,你们怎么能这样联想?我告诉你们,我的男朋友叫陈玉明,在一个县城工作,我都告诉你们多少遍了!以后乱说,我就恼你们,不理你们了!
安南和林志宁见林叶子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这样还好,李俏,你就不要暗里恨叶子了,你看她对爱情多么真心,要是别人,看到有钱有型又多金的男人,就早把男朋友忘了,哈,以后对叶子好点,要是朱虹什么的再来献殷勤,就帮着把情况摆摆……安南大大咧咧地说着,李俏的脸上也浮起了真诚的笑意说:叶子,你真的很好。
几个星期下来,林叶子、李俏、安南、林志宁结成了死党。
这天朱虹买了两张电影票,想请林叶子去看电影。
朱虹的小分头一丝不苟。穿着带着银光闪闪的白条纹的衬衫和厚重的黑色西裤,那样子,真的让人认为白马王子再现。
他来到十八栋十八号房间寝室门前敲门:林叶子在不在?
林叶子正在洗衣服,听到安南的声音,就冲安南使了眼色。安南会意,立即出来说:叶子正忙呢,你有什么事对我说。
朱虹说:对你说?你又不是叶子,我找的是林叶子,你的明白?
安南双手往胖腰上一撑:我告诉你,我是叶子保镖,我这一关过不了,你休想找到叶子!
朱虹奇怪地看她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夜叉似的。林叶子干嘛要你当保镖?有我就足够了!
安南看着朱虹那英俊得让她流鼻血的样子,心理防线垮下来:你!你说什么?
朱虹好整以暇地笑着,那样子让安南血直往头上涌,我的妈啊!帅哥见过,没见过这么迷人的……她只得冲屋里喊:林叶子,我挡不住了,还是你来吧!
朱虹听林叶子在里面,也不理安南,就径直往里面走进来。
李俏迎上来说:朱虹,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东东过来?她的脸上带着可人的微笑。朱虹看看她,昂起头说:有好吃的也只给叶子。
你,你太偏心了吧?李俏不高兴地埋怨,眼里却火热地看着朱虹。
朱虹却不看她,直对叶子说:林叶子,我请你看电影,最时兴最火热的片子,票还不容易买到呢!
林叶子没有笑,她抬起头来冲李俏说:我没有时间,你请李俏去吧。
李俏听着高兴得冲她妩媚一笑。
朱虹的脸就黑了,他赶紧蹲下来要帮叶子洗衣服,他说: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做完,等下一起去看电影,不要推辞我,好不好?朱虹的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林叶子说;不,你帮不着的,这是我自己的事,只有我自己做。
朱虹就不说话,坐在林叶子的床边不走,一副你不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林志宁看他可怜,嚷道:朱虹,你就不要白费心机啦!林叶子名花有主,你想给人家的爱人戴绿帽子啊?
什么?朱虹扭过脸看林叶子:是不是那天开大奔的那个高市长?我说呢……丫的!现在的女同志啊,要找出一个纯洁聪颖的来,真是海底捞针……朱虹一副万分失落又不甘又鄙视的样子站起来。
才不是!人家的男朋友在乡下,小公务员。人家恩爱恋人,你可不许插一脚!林志宁说话的语气有点嗲。林叶子暗暗摇头,嘿嘿,这些女的,一看到英俊少年郎就找不着北了。
啊?朱虹看看林叶子:你们结婚了?你多大?居然就结了婚?那你们那里肯定是落后闭塞的地方,居然才十八岁就结婚了……你就是十八岁,我看了简历的……朱虹站起来,拿着票冲林志宁和安南说:给你们吧!林叶子,你让我当了冤大头!
安南惊喜地接过电影票:哇塞!朱虹你真是太可爱了,太大方了!她叭地香了朱虹一口。然后哈哈大笑。
林志宁用手支着下巴:朱虹,帅哥,太感谢你了!
朱虹摸了一下被安南香的地方,皱皱眉头,哎了一声,怏怏地走了。
哈哈哈哈!四个女的看着朱虹走远,在里面大笑。
叶子,你真是可爱死了!你看朱虹这失意哥的样子,哎呀,天可怜见,我的心都要流血了……安南双手叉腰傻乎乎地说。
李俏白了她一眼:安南,你就积点德吧?朱虹那样子多失望啊,看得我心都痛了!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得了吧李俏,我看你暗恋朱虹过头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就不要白费爱的细胞了。
林志宁点着李俏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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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八节:何处相思明月楼
林叶子洗过衣服,就爬在床上写短信。一天陈玉明都没有来过电话和信息,林叶子心里就悬了起来。
明哥,你还好吗?林叶子这句话里含着多少相思,她只觉得心都在上面。
可是陈玉明没有回音。
林叶子又发了一条:明哥,我太想你了,给我回信呀!
可是依然没有回音。林叶子一连发了十几条信息,似乎都是石沉大海。
林叶子忍不住了,顾不得长途话费那么贵,打了电话过去,电话一直响着,没人接。
明哥怎么了?林叶子心里有了沉沉的心事。
想起过去的波折,她的心痛起来。她再没有心思和安南她们几个插科打诨,胡乱收拾了一下走出寝室,想到外面透透新鲜空气。
她一个人来到学校的花园里。
天上的月亮正圆着,淡淡的清辉洒满大地。学校的花园绿树撑天,古木蓊郁。月光斑斑点点地透过树梢,照到地面。
这样的情景,更加引起离人之思。
林叶子又打电话给陈玉明,可是电话依然通了,那边依旧没人接。
明哥到底怎么了?林叶子心里很急,眼里就含了泪水,她觉得明哥不该这样,一天都没一个电话,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分手的时候,陈玉明古怪的做法。她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却不单独来送她,而和柳红英她们一起……
明哥,要怎样你才能知了我的心事?你能不能宽和地容纳叶子啊?
林叶子有点怨艾。
坐在花园的长石凳上,林叶子心痛。
天上的月光,那么皎洁。慢慢地平复了林叶子的心绪。
也许明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吧?会不会阿姨的身体不好?或者阿姨的误解没有消除,不允许明哥和我交往。林叶子心静下来,但这样的念头还是一个接一个袭上心头。
B城理工大学花园的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湖,夜风轻拂,湖水发出哗哗的拍岸声音。林叶子擦干泪水,慢慢地朝湖边走,夜光里的湖水让她的心得到了净涤似的。
林叶子想起了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这是一首多么美的诗啊。此刻,它流响在林叶子的脑海,然后回旋成一股清流,环绕在叶子身边。林叶子在这诗里沉醉,在这诗里忧伤。
何处相思明月楼?明哥,你可听得见拍岸的湖水,看得见我的思念?愿这轻风捎去我的问候,愿这明月寄来我的想念,明哥啊,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让我这样受煎熬啊!
林叶子正看着月亮,想着心事。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又是朱虹。
林叶子转过头来笑笑,摇了摇头。
叶子,你真的就结婚了吗?你才十八岁啊?难道你的简历是假的?朱虹困惑地看着她,夜色里,月光下,朱虹的眼睛又闪耀着星星。
我们订婚了,我非常爱他……叶子说到这句话,心里又是一酸。
啊?订婚了?那就是还没有打结婚证吧?朱虹追问。
嗯……但是这没有关系的。叶子看看朱虹:他叫陈玉明,是我在代课的那个学校里的同事,他英俊有才,而且心地善良,我真的好想念他,我现在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读书,为什么不能和明哥好好地守在一起……
他家里很有钱吗?朱虹不无揶揄。
不要跟我说钱的事!我没有钱,也喜欢钱!但我不想为钱出卖自己!叶子瞪着朱虹。
朱虹有些吃惊。
那个高市长,他是你什么人?朱虹依然忍不住好奇。
林叶子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耐烦:他是我的恩人。我家里很穷,读不起书,所以只好去代课。后来因为代课代得好,比赛得了第一名,被市教研室调来当教研员,在那里,我认识了高市长,他听说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却因为没有钱读而辍学,很是同情我,是他鼓励我今年参加高考,并且允许我带薪读书……
哦……你还真幸运。朱虹沉默了一下说: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就是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读书,将来有能力报答高市长这样的好人,还有爱我的明哥。
你确定高市长对你一点非份之想都没有吗?朱虹突然问这个问题。
林叶子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她想了想,回答朱虹:我也不知他会有什么想法。但是我知道,人,都是正邪两念的混合体,我也是。但是,有理智的人总是会让正念引导自己,努力抑制邪念,能这样的人就是好人,不是吗?我觉得高市长就是能让正念引导自己的人,以后也许你会认识他,他才华横溢,极有远见,一般的人可跟不上他的思路。
啊?能得到林叶子这样的评价,那高市长看来不一般啊!朱虹忽然来了兴趣,他说: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要认识一下那位高市长,看他对你这样好,到底出于什么心理?他难道不想赢得你的芳心?这个我有点不相信……朱虹摇头。
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这样说亵污了高市长。他这样雄才大略的人,我看他不会把很多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面,如果他对谁好,只是出于欣赏和善意。
林叶子说完,又看着渺渺的湖水。
朱虹静静地看着她:叶子,我要向你宣布一件事,你既然没和陈玉明结婚,我和他就是平等的,有平等竞争的权力,请你给我这个权力。
林叶子诧异地看朱虹: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不想学习,专门想怎样追女同学,而且是有了男朋友的女同学,我肯定不会给你机会的……
朱虹无所谓地说:因为我看出来你很忧伤,你不快乐。我的感觉,真正在恋爱的人,脸上流光溢彩。这说明你的爱情有了问题,这也必将给我机会,不是吗?
朱虹的话刺痛了林叶子。她猛地站起来,直接朝寝室走去,她不想再和朱虹讨论这个问题。
林叶子紧紧地攥着手机,她盼望着出现短信的提示音,更盼望着陈玉明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可是手机静静地,没有半点消息,林叶子的心越来越往下沉,她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也许又是要伤她的心的事情。
林叶子悬着心回到宿舍。安南和林志宁看电影还没有回来,只有李俏正在那里看什么东西,她走近去一看,电脑里许多朱虹的相片,各种姿态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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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八十九节:阮玉娥带来了照片
陈玉明的心,比林叶子更伤痛。
李碧如病了,为了能让她早点康复,他天天在工作岗位和单位穿梭。
李碧如坚持要让柳红英一起来服侍照顾她,不然她会伤心的。陈玉明万般无奈,只得答应柳红英过来帮忙。
这让柳红英欣喜不已。
柳红英回到单位向宋主任请假,说是自己的妈妈病了,要请假半个月。宋主任心里非常不高兴,林叶子走了,要是教育试验停下半个月,教育频道就会出现问题,光靠卫冕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撑不起来的。要是教育频道出了什么问题,彭阎王那里肯定是交不了差,宋主任一想到彭阎王的眼珠子就浑身哆嗦。
但是柳红英的妈妈病了,不让她回去孝顺,那也是说不过去的。宋主任扶了扶那深度眼镜,看着柳红英说:你跟卫冕商量好,哪期做什么事情,都要作详细的安排,不能砸了教育频道的牌子。我的天啊,林叶子一走,打折了我一只手似的,真是……
柳红英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她的心只在陈玉明的家里,心心念念的想看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息,哪里又有什么心思放在业务上。她就来到办公室,恳求卫冕帮忙。
卫冕还没有做多少这样的节目,但看过林叶子做的那些节目,觉得也不是不能办到的事情,况且柳红英又是母亲病了,就爽快地说:好的,你放心去服侍你妈妈吧,这里我会努力办好。
柳红英放心地来到和县县医院,专心地伺候起李碧如来。
她为李碧如端饭送水买营养汤,细心地为她擦身子,陪她上厕所,晚上看她躺着没趣,又为她念小说。
李碧如对她真是越看越爱。心想,这样好的媳妇到哪里去找?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让儿子把她娶了,不然,她再也不想接受任何人做自己的儿媳。
李碧如服侍的是陈玉明的妈妈,陈玉明少不得时时到医院来探问,在店里买好吃的送给妈妈,送来水果之类的东西。柳红英每天偷偷地看着陈玉明帅气的身影,心里痒痒地幸福着。
陈玉明的朋友们也纷纷来探望。大家看到在李碧如身边服侍的人是柳红英,都有些诧异,俏俏打听柳红英是陈玉明什么人,大家暗里就有点为林叶子担心。大家都参加过陈玉明和林叶子的订婚宴,一看这个阵式,觉得世事真是无常,看来陈玉明变心了。
陈玉明的心一直都在林叶子身上。对柳红英所有表现熟视无睹。
他的脑海里总有奇怪的念头,觉得林叶子进了那么好的学校,一定要把自己忘了。这种担忧让他每天都心心念念地给林叶子打电话发短信,他盼望用这唯一可用的方式,把林叶子的心好好地牵在自己心上。
可是命运注定要和他开残酷的玩笑。
阮玉娥找到他的办公室,说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从心里来说,他对阮玉娥是没感觉的,有感觉的时候早就过去了。不过那次阮玉娥送他一套西装,他心里有点感激,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阮玉娥外表很是不差。男人被女人追着捧着的感觉永远都不会叫他们反感。
听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陈玉明心里就犯嘀咕,阮玉娥又要搞什么鬼?林叶子高考的时候受了那么大的苦,那笔账还没有算,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现在她又要来告诉什么重要事情?
陈玉明在办公室里接待了阮玉娥。
阮玉娥穿着淡粉的连衣裙,别着水白的发夹,带着粉红的耳坠,连鞋子也是精心选的水白色,整个人显得清纯亮丽,这形象有点让陈玉明晕。
明哥,我今天特意跑到和县来,是因为我心里依然挂念你,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阮玉娥严肃的样子,让陈玉明感觉到了不寻常。
明哥,你看,我得到了一样东西。阮玉娥大小包里搜寻。
什么东西?陈玉明想不透。
你自己看吧。阮玉娥自得地将手一扬,拿出了林叶子那穿着贵重晚礼服的照片。
叶子!陈玉明失声地抢过相片。他看着照片里微笑着的叶子,百感交集,他已经那么久没有看到她了,她越发的漂亮,优雅,高贵,陈玉明起了立即要见她的冲动。
叶子……陈玉明抚摸着照片上叶子的脸,仿佛她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哼哼……林叶子好幸运,找到了明哥这样的痴心人……阮玉娥冷笑着。
怎么了?陈玉明听她口气不对,说:谢谢你为我送来了叶子的照片……他一想,不对啊!怎么林叶子把自己的照片给了阮玉娥却不给自己?陈玉明脑袋就嗡地响了一声,心想这里面莫非有什么蹊跷?
呵呵,没怎么……阮玉娥拉长声音。
告诉我,玉娥,叶子到底怎么了?陈玉明急切地想知道叶子的情况。
阮玉娥头一扬,旋转了一下身子:明哥,我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不是这张照片,照片本身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林叶子的美丽,不是吗?
陈玉明楞了,她到底要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卖着关子?
玉娥,我都急死了,你说啊!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事情?陈玉明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明哥,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张照片的来历吗?你是林叶子的未婚夫,都没有这张照片,而我怎么会得到这张照片的?你对这些不感兴趣吗?阮玉娥一连几个反问句,把陈玉明激得几乎要跳起来。
玉娥,你就告诉我吧,我都快要受不了了!陈玉明揉着太阳穴,不祥的感觉已经完全将他笼罩。
明哥,你是我的明哥,我任何时候都没有改变过对你的心意,今天,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你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陈玉明心里的警觉立即升了起来:她想干什么?
明哥,我知道你会这样想我:我为了自己的私心,故意要拆散了你们。随你怎么想吧,我是凭着良心,来告诉你一个真相,信不信由你。这张照片,是市政府副秘书长刘子宇从高市长的皮夹里看到的,当时有两张,刘秘书长就拿了一张,因为他和林叶子一起吃过饭,认识她,他觉得这张照片好漂亮啊!我和刘秘书长是朋友,无意之中被我看到了,所以我就追问,这是我同事的照片,怎么在他那里,他这才告诉我它的来历……明哥,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事实,如果你不信,我也不怪你……
阮玉娥耸耸肩膀,迈动步子就要走。
陈玉明脑袋里嗡嗡地响。他的心说:我说呢,又是吃饭,又是吟诗的,不会有这么简单……他对着照片看了又看,发现林叶子的衣服居然是香奈儿的,那可是国际名牌,价钱不菲,林叶子哪有钱买这样的奢侈品?
越联想,陈玉明越害怕,心里滴血地痛起来。
叶子,我是不是错看你了?
叶子,你是不是辜负了我对你的爱和信任?
叶子,我是不是前辈子欠了你什么?陈玉明踉跄了一下脚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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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节:较劲
明哥!阮玉娥一声惊叫,扑过来扶住陈玉明。
明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现在明白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还不迟呀!明哥……阮玉娥挽住陈玉明的手臂,架在自己颈上,把陈玉明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小心地为他泡了一杯茶。
陈玉明颓然地歪倒在椅子上,他的眼里,滚出一颗泪珠。
阮玉娥见火候已到,就说:明哥,我来只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现在我要回去上班了,过两天我会来看你……阮玉娥说着,拿着自己的小包,轻轻地关上门出去了。
陈玉明就像一尊泥塑的菩萨,此一刻对任何东西都不再有感觉。
我要去问叶子……我要去问叶子……叶子,你真是让我心痛啊!陈玉明喃喃着。
手机响了,他木然地掏出来接听,里面是李碧如的声音:玉明,你快到医院来,红英都累得不行了,你快点来啊!话筒里,还伴着李碧如咳嗽的声音。
陈玉明就像一具木偶,机械地站起身来,他拿着公文包,默默地关上门走出县政府大门,几个人和他打招呼他都浑然不觉。
陈玉明开着车来到医院,柳红英正在帮李碧如擦身子。
儿子,我生养了你,可你在我病了的时候,还不如红英啊!李碧如叹息着,满眼爱意地看着柳红英说:英,你歇歇吧,让玉明来。
陈玉明青着脸,从柳红英手里接过毛巾为李碧如擦脸,可是由于心不在焉,把李碧如擦得火冒三丈。
你失魂了啊你?李碧如愤怒地骂道。
还是我来吧。柳红英柔柔地接过毛巾,又为李碧如擦手和背。
你看看你看看,红英是多么好的女孩,多么善良和有爱心!而你呢?天天惦念那没良心的林叶子!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李碧如又猛烈地咳起来。
陈玉明心里正煎熬着,又被李碧如一通臭骂,委屈,伤心,孤单、落寞一齐涌上心头,他没有说半句话,独自来到外面,看着连绵的远山,泪雾完全遮蔽了眼睛。
叶子,我要你亲自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叶子,你是爱我的,我知道,我虽然生你的气,但我不会改变爱你的心的,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叶子!
陈玉明强自镇定,好一会儿才压制自己的情绪。现在妈妈正病着,不能想这些事了,还是好好服侍她,等她好了,自己立即去B城!
想定主意,陈玉明强颜欢笑来到李碧如面前:对不起,妈妈,今天我有烦心的事,让你生气了……
李碧如见儿子这个态度,心立即软了。
她拉过柳红英的手,又拿着陈玉明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说:儿子,妈妈都这把年纪了,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可靠。红英是最好的姑娘,那么善良,那么有才华,家境也那么好,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这么好的女子啊,你要答应妈妈,好好对红英,妈妈不求你富贵荣华,只盼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你若是能对红英好,也就了了妈妈一桩巨大的心事,你能不能做到啊?
陈玉明没有动,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李碧如:妈妈,你不要操心我,你要快点好起来,儿子才有力气想其他的事情……
陈玉明的话让李碧如放了一点心,他这次不像过去那样激烈地抵抗,看来柳红英的希望又大一点了。
李碧如点点头,闭目养神。
陈玉明连忙站起来收拾病房里的东西。柳红英温柔地说:让我来吧,这是女人做的事情……
等一切都收拾好,柳红英就对陈玉明说:我去家里为阿姨饨点汤,弄点营养的东西,你在这里照看阿姨吧。
柳红英提着碗什么的走了。
陈玉明看李碧如睡着了,自自然然地拿出手机,这阵子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天天都要发短信给林叶子。
他打开手机,准备按键。可是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心里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在说:别给她发!要发也是她发给你!
陈玉明终于没有发出信息。
恰恰这个时候,林叶子发了短信过来。
亲爱的明哥,一天没收到你消息了,你很忙吗?我是那么想你啊,想得心口都生痛。明哥,你要好好保重啊!伯母安好吗?要好好照顾她哦!
陈玉明看着,突然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旁边的床上。
过了一会儿,林叶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陈玉明连忙拿起手机,他看着看着,忽然又泪涌眼眶,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机响,无动于衷了好一会。
陈玉明知道自己有点无理。要是像上次一样冤枉了叶子呢?他骂自己是个糊涂虫。
可是,他真的很生气,林叶子为什么要穿别人买的那么贵重的晚礼服?这可是铁的事实啊!
陈玉明没有接电话,他心里醋意翻腾,只想好好地报复一下可恶的叶子,让他心里这么难过。
等妈妈好了,叶子,我得亲自来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过去那种心心相映的感觉,现在都没有了?
陈玉明打定主意,铁了心不接叶子的电话,他盼望叶子好好地反省自己的行为,他陈玉明的眼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
陈玉明生过气,又转而想叶子不停地打电话来,她毕竟是记得自己的,心里不那么痛了。心就丢开这事,想他自己的事业。过两天就是县里对所有考试人员的面试,他得作好准备,要不是妈妈李碧如病了,他现在应当准备得很好了,可是万万想不到她一病,什么都乱了套,现在,陈玉明的心里,对柳红英开始有了欠债的感觉。
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次面试怕要泡汤了。
陈玉明坐在李碧如面前,胡思乱想着。
李碧如才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她睡得不踏实。
儿子,好像这几天要面试了吧?李碧如有点愧疚地摸陈玉明的手说:有时间你就好好准备一下,妈妈真是对不起你,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病。还好有红英帮你……李碧如说着又要唠叨柳红英的事情。
妈妈,你就让我静静地想想面试的事情吧?求你了!他看着李碧如。
李碧如叹息一声,不再唠叨。
陈玉明拿出一本《公务员面试必读》的小册子,开始细细地看。
李碧如看儿子果真是一门心思地想改变自己命运的事情,就叹息了一声闭着眼睛不说话了,不过因为担忧,还是不停地叹气。
陈玉明听出她的担心,就说:妈妈,放心吧,放眼和县,也没有几个人超过我去,这次面试,我是志在必得!
李碧如听他这么一说,终于舒心地笑了说:儿子,我相信你!
陈玉明专心地看书的样子,让李碧如欣慰异常,不过她根本想不到,儿子的身上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一朝爆发,她将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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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一节:黄雀在后
傍晚,太阳血红。
乌鸦在一小的那棵大樟树上呱呱地叫了几声。
什么鸟啊?叫得这么讨厌?阮玉娥听得心里发毛,嚷嚷着说。
任红说,这樟树上有一窝乌鸦,本来有人想弄掉它的,可是孙校长说尽管是乌鸦,那也是鸟儿啊!根据环保的理念,应当爱护小动物,与它们和平相处,这不正是给孩子们一个与动物和平相处的好教材吗?结果这窝乌鸦越来越多,有时候呱呱地叫,那声音还真有些怕人。
阮玉娥说:这孙树元也是,一个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的娘娘腔。
两个人正说着话,孙树元进来了。
他矮胖的身子有点颤抖,虎着脸瞪着林叶子。
难道东窗事要发了?阮玉娥想起那天在龙威面前告的黑状,看着孙树元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愁,欢喜的是,如果龙威真的出手,那孙树元就得挪地盘儿,孙树元一挪地盘,那自己这个教导主任就有新的位置了。愁的是现在看孙树元这个样子,是决不肯善罢甘休的,要是龙书记的力量没能把他搞下来,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就得每天套着紧箍咒了。
阮玉娥,不要以为你把身子卖给了龙威,你就是皇太后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龙威那里告我的黑状,要把我这个校长的帽子弄掉?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毒啊?孙树元喘着粗气,也顾不得任红在场,他的手指着阮玉娥的鼻子。
孙校,你?你说什么?!阮玉娥装出万分无辜的样子看着孙树元,任红站在一旁迷惑地看着他们俩个。
你不要装蒜!你当我孙树元就没有一个朋友?你那点小伎俩,少在这里现世!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你想瞒天过海,你省省吧!我还告诉你,你和龙威的那点子风流艳事,我这里还有照片呢!一个市委副书记,和一个不是老婆的女人睡在一起,而且没穿衣服!你们动动我试试!我只要把这些好东西往网上一挂,你们,特别是姓龙的就有好戏看了!我一个小小校长,没级没品的,无所谓!看谁的损失大!孙树元一副有侍无恐的样子,倒把阮玉娥吓坏了。她也搞不清那孙树元是如何知道她和龙威的事的,而且还拍了照片?
阮玉娥急得心底火烧一样,但又无可奈何,她只得装出笑脸说:孙校,你是我尊敬的校长,我对你那么敬重,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做梦都没想那些你说的事!如果上级要动你,那也不是我啊!我哪有这个能耐?
孙树元不屑地盯了她一眼:你是没这个能耐,所以希望你死了这条心!我告诉你,不要背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恼了我,什么好东西我都会弄出来!到时不要说我孙树元心狠手辣!
阮玉娥平白受了这一场鸟气,回到房子里,泪水就在眼里打转。原指望又攀了一棵大树,好在下面好好地乗凉,说不定还能摘得满蓝果实,好好地舒服自在。哪里想到,鸟毛都没捞到一根,就这样东窗事发,还挨了一顿自骂,还被人抓住把柄,看来这牛高马大看起来威猛的龙威,也不是什么作得用的大角。
心里不由得伤心地自怨自艾。
校园里忽然起了风声,大家都议论纷纷,说孙树元可能要调走了,市委好像有这样的意思。
孙树元整天眼珠子虎视耽耽地盯着阮玉娥,好像他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似的。
阮玉娥的心忽然又活泛起来。她想证实一下情况,就偷偷地打电话给龙威。龙威接着说好几天不见她了,很想念。
宝贝,我来接你吧?龙威在那边问。
阮玉娥小心翼翼地说:龙哥哥,不要来,那个姓孙的,他好像有我们俩个的照片呢!
龙威听了这话也一怔,说,你出来吧,打的士到郊区怡情悦思那里来。
阮玉娥听了老大不受用,心说又是这里啊,她原来每次和刘子宇发生关系都是在这里,看来,龙威和刘子宇还真是一路货色。
阮玉娥没奈何,打了的士风驰电掣地往怡情悦思而去。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孙树元早派人盯上了她,她一上出租车,后面立马有一辆出租车跟了上来。
阮玉娥来到怡情悦思宾馆,龙威打电话告诉她在108号房间。她急匆匆地往里面走,没想到后面有一双眼珠子瞅着。
一进到108房间,龙威就迎上来把她搂进怀里:想死你了,小宝贝。今天头发怎么有点散乱,上次可要更漂亮啊!龙威拢着她的头发,柔柔地说。
人家急死了!那个孙树元,我也不知怎么他会拍到我们俩个在一起的照片,他的样子,明明是手里捏了我们俩个的把柄,他威胁我说,如果动了他,就把我们俩个的相片在网上放出来……龙哥哥,怎么办?
龙威说:不要怕,他只是威吓你。他不可能拍了相片,这里很保密的。龙威说着,已经抑制不住泛滥的**,开始解阮玉娥的衣服。
两个人脱得一丝不挂,走进浴室里去洗鸳鸯澡。
两条白色的**,在浴池里站着,脸对着脸,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流淌,那声音掩盖了两个原始动物的兽性声音。他们忘情地在水流里嬉闹,享受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阮玉娥进入108房间的时候,有一个人戴着带条纹的窄边太阳帽进来了,他慢慢地踱近108房间,向正在走廊里打扫卫生的一个小伙子手里塞了一把钞票,那小伙子就给了他一样东西,陪他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那人悄悄地走进卫生间,小伙子冲他呶呶嘴,那人顺着小伙子的眼神,看到了墙上的一个排气扇。小伙子为他端来一把椅子,那人站在椅子上,透过排气扇孔,看到了另一个卫生间的两个淫物,正在气喘嘘嘘地在那里丑态百出。那人掏出手机,打开拍摄键,清晰而恶心的画面,就永远定格了。
阮玉娥的脑子,大约永远也理解不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成语。
她依然娇喘吁吁地迎合着龙威一次一次力大无比的冲刺,在原始的**里,忘却了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复杂黑暗,又是怎样的妙趣天然。
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又是好一番温存。
阮玉娥在龙威这里,享受了令人消魂的男女之乐,早把孙树元的那些威胁丢进了爪哇国。她的潜意识里,没有那样的念头,一个小小的校长,要弄倒一个市委副书记,就好像一个蚍蜉要撼动一棵参天大树一样,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现代社会,很多知识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脑子不跟着更新,如果行为太出格,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马上要开常委会了,你的事我会好好地办,宝贝,你就安心地等好消息吧。
龙威拍拍她的脸蛋,系好裤子。
龙哥哥,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有点害怕。
女人的第六感觉总是比男人强得太多,阮玉娥不知为什么,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娥儿,你就安心地工作,等着我的好消息。这强调的一句话让阮玉娥的心静下来了,她想起学校里的传言,觉得它们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龙威肯定早就行动了,想到这里,她长长嘘了一口气说:龙哥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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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二节:柳红英精诚所至
李碧如身体好些了,看着在病床边忙来忙去的柳红英,心里很是不过意。陈玉明上班去了,这家伙,还是和柳红英没说什么话,每天只是礼貌地点头摇头,李碧如心里忧虑,不免哎声叹气。
柳红英偎在她的身边:阿姨,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啊?
李碧如摸摸她的头发:闺女,要是看到你和玉明一起走上红毯,我才开心啊!
柳红英有些害羞,但更多的露出喜悦:阿姨,不要急啊,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啊!明哥要丢下林叶子,肯定需要一段时间的,您就给明哥这个时间吧,我也不急的,我会等明哥的。
好闺女,真是委屈你了。我这个半老太婆本来与你有什么关系?却害得你这样来服侍我,我心里过意不去呀!李碧如烦恼地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李碧如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林叶子,就不悦地沉下脸来。柳红英识趣地站到一边。
叶子在那边说:伯母,您还好吗?
李碧如说:好着呢,死不了!
林叶子大约从里面听出了不善的语气,又问:明哥呢?他还好吧?
李碧如拉长声音说:好不好你问我干什么?你应当去问他!说完,李碧如就挂上了电话。
李碧如放下电话,脸上露出笑容。
闺女,你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看起来玉明近段时间都没和林叶子通过电话,因为林叶子居然从我这里问他的情况……
柳红英脸上现出喜色和红润:真的?阿姨,谢谢您!
李碧如拉过她的手:闺女,谢什么?这都是你的诚心感动了天地,应该有好报的,不是吗?!
下午陈玉明早早地回到李碧如的床前。李碧如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陈玉明说没有多少事情点回来,他很担忧她的身体。一句话说得李碧如又是心花怒放。
陈玉明找到医生,问李碧如的情况。医生说她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她这样的病,平时要注意保养,不能让她过分受到刺激,也不能过分生气,不燃,一旦复发就比较麻烦。医生叮嘱陈玉明要记得拿好救心药,要吃一段时间,以后看情况再说。
陈玉明听着,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出院了,这一段时间苦了柳红英不说,自己也够呛的,独生子女家庭,老人有个病痛,实在是让人忧心如焚的事情啊!
最让陈玉明欢喜的,还是李碧如出院后,他就可以去B城看林叶子,当面问她一些事情。
李碧如见到儿子,心里欢喜。
妈妈,医生说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带一些药回去吃,吃完后再来复查。
李碧如更是高兴,说终于可以出去了,这医院里,是个好人住在这里都要闷坏了……
阿姨,恭喜您!柳红英心里却不高兴,这样,她似乎就没有理由留在这个家了。
柳红英知道自己的工作急需她回去,卫冕已经来了几次电话告急,说是彭阎王近来对电视频道很不满意。她也很急的,但比起和陈玉明的事情,其他都是小事,她觉得自己一个女人,追求一个美好的家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碧如看柳红英有点怏怏的样子,知道她的心事,就对她眨眨眼睛说:闺女,我这个半老婆子,天天都盼着你陪,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啊!这样吧,你只要没事就来家里看看我,我自己对自己的身体都没把握,得请你多多关照。
她这样说,无非是要给柳红英一张陈玉明家的通行证。只要柳红英来了,那不是柳红英自己的原因,而是她需要她,这样可以减少陈玉明的猜疑。
谢谢阿姨,我会常来看阿姨的。柳红英温存地点着头。陈玉明看了看她,近来她也有些憔悴,因为劳累。陈玉明有点过意不去,就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谢谢你,红英!
柳红英的脸一下子红掉了。她还是第一次见陈玉明这么亲热她,不由得百感交织,泪水含在眼里。
陈玉明看着她,心里叹息两声。
柳红英巴望着和陈玉明天天相处,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是她和陈玉明在一起的时间终是有限,陈玉明大多时候都是不冷不热的神情,让她望而却步。
现在,陈玉明的行为终于给了柳红英一点点信心。
秋天的天气,早上开始有点凉。柳红英一大早就赶到李碧如床前,为她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回家。陈玉明见柳红英这么早就到了,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他说:红英,谢谢你。一句简单的话让柳红英欢喜了半天。
陈玉明很快就结算完毕。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李碧如撑扶到车上,柳红英依然细心地扶着李碧如坐在后座上,陈玉明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柳红英那么亲热地依偎着李碧如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羡慕:要是叶子能这样对李碧如,他就什么担忧都没有了。
陈玉明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为自己麻烦的爱情。
明哥,你很烦恼吗?柳红英敏地听出了陈玉明的忧伤。
没什么。陈玉明立即警惕地打住房了话头。
回到家里,陈玉明来扶李碧如,李碧如说:让红英来扶吧。
柳红英冲李碧如笑笑,李碧如更是关爱地像看女儿一样看着柳红英。她撑着李碧如的样子,小心而温存,非常恭敬。陈玉明看得有些发呆,要是叶子能看到这个情景就好了。
进到家里,柳红英让李碧如坐在沙发上,立即打了温水为她擦脸,然后端着温开水让她服药。李碧如吃完药,盯了陈玉明一眼,意思是责备他:你找到的女人有她好吗?
谢谢你,红英。陈玉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说这句话。
不要谢啊!你说了几次了。柳红英红着脸说。
陈玉明就不再说什么,他蹲下来问李碧如:妈妈,你是真的觉得好了吗?我看你的样子还是没过去好啊。
李碧如见儿子对柳红英好像又亲近了一点,有点开心,就说:好多了,儿子就不要担心。
陈玉明见她这样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妈妈,我这几天可能要出一趟差……
李碧如立即瞪着眼睛反问:你要去哪?
陈玉明看着母亲的神色,知道她是决不会准许自己去看林叶子的。只得撒了个谎说:妈妈,我们单位派我去内蒙古学习考察……
李碧如听说是这个事,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哦,学习考察,你尽管去就是,妈妈没事的,再说,还有红英……
陈玉明心里万分愧疚。可是没有办法,他的心忍到已经要爆裂,他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依然担心母亲的病。陈玉明就打了电话给自己办公室的好朋友,通讯员小鲁。小鲁说,大哥放心吧,伯母那里我天天去看一下,及时给您报告情况。陈玉明这才稍放下了一点心。他没有对柳红英说什么,他不想自己再欠她什么,因为过去这段日子,欠得已经够多了。
陈玉明悄悄地准备好了去B城的飞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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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三节:B城访爱
天气很好,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陈玉明登上飞机,思绪翻滚。他思忖着,自己到B城的时候,应当正是上午十一点半左右,林叶子应该下课了。他想像着自己见到她的情景,她会不会激动得哭出声来?她会有什么变化吗?比如打扮得非常的娇艳?说话也变得阮玉娥一样嗲声嗲气起来?
陈玉明的心里非常不安。
飞机行驶在高空之上。陈玉明看到的是一片苍茫的灰白色。这种颜色让他的心情非常不爽。生活里如果没有爱,就是这种感觉吧。
陈玉明近几天里都在感受这样糟的感觉。
叶子,知道我在怎样想你吗?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玉明心里突然拉开一个可怕的画面,林叶子穿着他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件衣服,手里挽着一个他不认识的英俊男人……
他不由得猛地摔了一下头。天啊,不要这样……他在心里呐喊。
好不容易,时间到了十一点十分,飞机上的提示音响起:亲爱的旅客们,飞机将于十一点二十分到达终点站B城,请大家作好准备下飞机。、
陈玉明拿起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地往出口走。机窗里许多人都回头看他,陈玉明鹤立鸡群,玉树临风的样子实在诱人。
下得飞机,到得出口,陈玉明随即招手要了出租车,说了几个字:B城理工大学。
出租车随即载着陈玉明风驰电掣起来。
不到二十分钟,出租车司机停下车说:到了。
陈玉明付过车钱,看着眼前宏大的校门,心说:哎……可惜我都没能来到这样的地方读书。他记得林叶子告诉他,她住在大一寝室,十八栋十八号房间。
陈玉明一直忍着没有给林叶子打电话,他心里有一种潜意识,他要让时间来考验一下,自己和叶子的爱是否经得住。
陈玉明来到十八栋。
一楼门口有一个小间,一位阿姨坐在里面摆手:你是谁?这里是女生宿舍,不允许男生进入!
陈玉明忙笑笑说:阿姨,我是十八号房间林叶子的哥哥,我老远来看我妹妹的。
那阿姨狐疑地看了看陈玉明:哥哥?虽说两个人都长得好,但很不像呀……不过她还是微笑了一下:啊,那你就到十八号房门口去等,她们应该马上回来,不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到食堂去吃饭。
陈玉明眼珠子转了一下:阿姨,能不能帮我通传一下?
你自己没电话啊?那阿姨又看了一下他。
对不起阿姨,我的手机丢了……
那阿姨拿电话说:你自己打吧!
陈玉明说:阿姨,麻烦您啊,你看我都提着东西。
那阿姨只得接了叶子电话说:快回来,有人找你!然后啪地挂上电话。
陈玉明站在十八号房间前,他饶有兴趣地浏览着楼下景物,一会儿,很多学生拿着书本成群结队地往各栋楼里走。
叶子会很快来吗?她心里会不会想是谁在找她?他的心就怦怦地跳起来。
明哥!突然陈玉明被叶子一把抱住,他还没有醒过神来,叶子已经在抽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你坏!明哥!你真的好坏!
林叶子擂了陈玉明两拳,然后打开门,这间寝室里的女伴都已经直接去食堂了,要不是那阿姨打电话,林叶子这个时候也不会回来。
林叶子把陈玉明让进房里,这才好好地打量他,还好,明哥还是那玉树临风的样子,只是显得有些疲惫。
陈玉明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叶子。比起离开的时候,她又白晰了不少,好看的脸上痒着羞羞的笑意,眼睛却还红着。
叶子,惊喜不?陈玉明拭去她眼角的泪花。
谁要惊喜啊?你真是耽心死了我!我打电话你没有接过,我发短信你也不回,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林叶子端详着陈玉明,心里爱意横生。
陈玉明觉得阴霾扫净,叶子对他的爱没有丝毫改变,他感觉得出来,他怀疑自己和上次一样又误解叶子了。
天是那样的晴好,明丽,仿佛空气里都荡漾着金色的光。
陈玉明长长久久地看叶子,她依然穿着自己平日里的黑色小西服,那样子清丽而精致。
明哥,你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们食堂里的饭菜不好吃,我带你去外面吃小吃。
陈玉明都没有反应,他在看叶子光洁的小额头,看她略带方型的小口,看她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合的情形,他觉得她没有一处地方不美,没有一处地方不让他心动。
怎么过去没有仔细地看看她?陈玉明微笑着看着林叶子发呆。
明哥,你怎么了?我们去吃饭吧?林叶子过来在他额上香了一口,陈玉明这才如梦方醒似的站起来说:对,明哥请你去吃饭。
什么啊?叶子嘟起嘴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请你啦!
陈玉明忍不住揽住叶子的腰:亲爱的,我请你,不是一样吗?你和我分什么?
叶子幸福地把头埋在陈玉明的怀里:明哥,你坏,这么久不联系,我想你都快发疯了!昨天我打电话给伯母,也没有得到你的消息……
陈玉明心里就一痛。
林叶子带着陈玉明到学校附近的小摊子上吃了一顿有B城特色的小吃,吃的是很有特色的铁板烧鱼。
吃过,两个人坐在小单间里聊天。
叶子,我实在忍不住想你的心,这样下去,我都不知自己会不会疯掉……陈玉明脉脉地看着叶子说。
叶子心一紧:明哥,都怪我,我要是不读大学,明哥就不会如此苦楚。不过明哥要想一想,四年,现在已经过了半年的一半了,会很快的。明哥,叶子一样想明哥,说不定这样的生活会成为将来我们最好的回忆,不是吗?林叶子想方设法逗陈玉明开心,可是陈玉明想着母亲李碧如的逼迫,想着母亲李碧如的身体,总觉得有一个不好的感觉梦魇似的。
叶子,你多打点电话给我妈妈好不好?她身体不太好,又怕你变,所以近来都生病了……陈玉明提醒叶子。
伯母怎么了?怪不得昨天我打电话给她,她有气没力的……林叶子突然觉得惭愧,爱陈玉明就要爱他的妈妈,可自己在这方面确实疏忽了。
对不起,明哥……林叶子拿起陈玉明的手,放在脸上摩娑。
陈玉明动情地想起那些和叶子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说:叶子,我会天天分分秒秒地盼你回家,你要记得这一点,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明白吗?
林叶子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哽咽着:明白,明哥……
两个人正说着体己话,突然朱虹端着一盒饭冲了进来:叶子,你干嘛不去吃饭?我帮你带来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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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四节:不信任
陈玉明立马看到一个帅气的小分头,百分之一百八十的阳刚,个子也不矮,一米七十七左右,比自己稍矮一点点。
不协调的气氛立马在房间里氤氲。
明哥,他是我们同班同学,名叫朱虹,上海人。林叶子见陈玉明充满愠怒的眼睛,忙着介绍朱虹,又对朱虹说:这是我的男朋友陈玉明。
陈玉明见林叶子这样介绍自己,目光也很坦然的,心里立马开朗着站起来说:谢谢你帮着照顾叶子,你好!
你——好……原来你男朋友来了。朱虹的眼神有些黯淡,笑了一下说:那你们聊,不好意思打扰了。
朱虹冲陈玉明笑笑,又冲叶子点点头,出去了。
林叶子嘘了一口气,看着陈玉明。陈玉明也爱意盈盈地看着她,叶子果真还是那个叶子。只是搞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得别人的心啊,这男生,居然还打好饭送过来……
想到这里,陈玉明又不高兴起来。
叶子,你来看看你这个照片。他别有用心地掏出那张穿着名牌晚礼服的叶子的照片。
林叶子说:什么照片啊?你怎么有我的照片了?
林叶子凑过头来,不由得脸色发白:这不是那晚和高市长在衣店里试衣服拍的吗?它是怎样到明哥手里的?虽说自己没做什么,可终究是陪高市长逛了街啊!高市长这是怎么了?居然让自己的照片这样流了出去,居然还到了陈玉明的手里……
林叶子急速地转着念头,可是不得要领,她不知这个照片为什么会到陈玉明这里。看来陈玉明那么久不接自己的电话,一定是什么事情让他非常生气。他是不是知道了高市长来B城的事情?林叶子心里没底,不由得愁容满面。
叶子,你的照片真的拍得好漂亮。陈玉明说,一边在细细地看叶子,他看到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叶子似乎很不坦荡。
明哥,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照片的?林叶子忐忑不安。
这个重要吗?陈玉明反问。
林叶子半天都没有吱声,她感到了一种压抑的东西,再一次觉得她的爱情没有得到信任。
能告诉我吗?这个相片是谁为你拍的?谁为你买了这么贵重的晚礼服?你跟谁出去参与了宴会?感觉好不好?
陈玉明一连串的问题让林叶子好生为难。
他依然不信任我……林叶子深深地叹息。
叶子,怎么了?不愿意告诉我那些事情是吧?那么,好吧……陈玉明也深深地叹息。
明哥,你依然没有信任过我。林叶子忍不住嘟哝,明哥,也许……我们俩个人都还不懂得爱的真正意义……林叶子说着这句话,红了眼圈。
叶子,真的不是不信任你。只是爱得越深,就会越在乎,就会越害怕。能不能告诉我那些问题的答案?那些问题会把我折磨疯的,你知道吗叶子?陈玉明神情严肃。
……林叶子不想和他说这些,她觉得这是一些无聊的问题,她没有必要回答,即使是爱,也不能控制一个人生活的自由,如果对爱没有信心,这种爱会变成没完没了的纠缠和折腾。
看来叶子是不想说……陈玉明非常失望地站了起来。
明哥……叶子忽然哭了:你是不是要我把所交往的每一个人的任何细节都时时向你汇报?难道你就感受不到我的心吗?如果那样,叶子以后还有自由吗?还有快乐吗?你说?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事业,会和多少人有来往,你这样会让我感到恐惧,爱就是这样的吗?
林叶子质问陈玉明。
她不愿意说,证明她心里已经有了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就是说,她并不是全心全意对我好……她为了自己……
陈玉明失魂落魄地想着这些问题。
叶子,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想婚姻是有缘份的,我怕我们俩个是有缘无份,也许你读过重点大学,我就再也配不上你了……陈玉明的这些话,让林叶子万箭穿心。
明哥,你可不可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
林叶子的话还没说完,陈玉明突然咆哮起来:我还要怎样为你想?林叶子,你又让我怎样为你着想?你穿着别的男人为你买的晚礼服陪着别人参加宴会,我这个当男朋友的人却无权知道你陪的是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别忘记了,我们是已经订了婚的人,我已经是你的丈夫,谁的丈夫容得自己的妻子让别人买贵重的衣服?你说?
陈玉明咄咄逼人的话让林叶子天旋地转。
那种深深的伤害已经锲入叶子的心脏。她泪如泉涌。
明哥,那件衣服是在衣店里试衣的时候照的,并没有谁为我买。要求我试这件衣服的人,就是高剑虹市长,他来B城开会,让我陪他逛逛街,仅此而已!他是我的恩人啊!人家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不会因为我陪他逛街了又指责我吧?明哥啊,和你相爱,为什么那么累啊!
陈玉明听了前面的话,没什么感觉,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他:明哥啊,和你相爱,为什么那么累啊?
这就是叶子的心声?
叶子,你果真说出来了,和我相爱很累,是吗?陈玉明痛心疾首。
……叶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叶子,我知道,我该走了……对不起,我打扰了你……陈玉明猛地站起来,他觉得眼眶发热,再不离开,他一定会失声痛哭,他心里时时刻刻想念着的女孩,居然说出的话是:和他相爱为什么那么累!
陈玉明迅速地离开了叶子的房间。
林叶子追了出来:明哥,明哥,对不起!
可是陈玉明没听见似的,疯狂地向校门方向冲去。
林叶子奔过来,嘴里不停地叫着明哥明哥,可是陈玉明不肯停下来,依旧疯狂地跑。林叶子也只有疯狂地追。却正好被乱逛的洪磊看到了,他诧异地站住问道:林叶子你发什么疯啊?
林叶子也没理她,顾自奔跑。
来到校门口,陈玉明已经上了出租车,林叶子也赶紧打出租车,等她坐下来,陈玉明的车已经往飞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林叶子意识到他要回家。她也顾不得许多,一路追到飞机场。
陈玉明立即跑进了售票厅。
林叶子奔下汽车,来到售票厅,她走过来拉住陈玉明:明哥,我还有话对你说,好不好?
陈玉明没吱声。却固执地不肯回头。
明哥,你这样下去,我会死的,你明白吗?林叶子悲怆地说。
这句话听得陈玉明一怔。他这才缓缓回过头来看林叶子,此刻的叶子,一脸的灰败。
明哥,我想和你谈谈。好不好?
陈玉明没有说话,回过头来,用手牵住叶子,两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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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五节:母病返家
林叶子买了两瓶水,递给了陈玉明一瓶。
明哥,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我不该那样说的,明哥,请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心里唯一的人就是你。你记着这句话好不好?
陈玉明看着叶子红红的眼睛,有内疚蔓延。
叶子,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我总是心里放不下……
明哥,放心好不好,我早就和你说好了,四年后一回来,我就和你结婚。明哥,没有谁可以把我心里的你挤走,真的,没有谁!你理解我好不好?
陈玉明点了点头,看着叶子恳求的眼睛,他的心动了动,叶子的眼睛依然那么纯净,但那眼神是坚决的。
明哥,完成学业是我的梦想,这几年你帮帮我好不好?让我完成自己的梦想。我会一辈子记着明哥的好,一辈子来报答你的爱的。
陈玉明这个时候完全平静下来。
叶子,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对不起,叶子,不知为什么,有时候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很对不起你。而且我总是觉得,那个高市长,他绝对不会那样简单。他有权有势,他不可能无条件对一个人这么好……我真的很担心啊!
林叶子承认,高剑虹可能不会那么好,他也许带了某种需要,某种目的向自己靠近。可是,林叶子不能允许陈玉明看扁高剑虹。她认为在现实生活里,高剑虹这样的官员,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他才华横溢富有爱心和同情心。
明哥,信任是无价的。不是吗?一个人能给别人保证,靠的是什么?那就是心。如果无心了,保证又有什么用?所以我求明哥,你宽怀一些吧?
陈玉明看着林叶子的眼睛。心又宁静了。
叶子,我会努力的,用宽和的心来看人和事……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这照片是阮玉娥拿来的,阮玉娥还送了自己一套西服……那么林叶子会怎么看呢?想到这里,他的心顿时感到不安。也释然了不少。是啊,阮玉娥买来衣服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想法的,他并不会心就向着她而忘了林叶子。
将心比心之后,陈玉明真的很惭愧。他握住林叶子的手:叶子,谢谢你!刚才我真的是昏了头,都不听你解释就这样跑……
林叶子拿住陈玉明的手:明哥,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如果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因为我和你订婚了,却又自作主张要去读书。如果不是为了梦想,我只要天天和明哥一起过幸福的日子,又哪里会让明哥悬望和担忧?我不会计较明哥的,我心里对明哥只有爱和感激,谢谢明哥让我的心有了住所,因此,我才得以踏实地生活。
叶子说着,泪涌眼眶。这一段日子的那些离情别意,那些苦苦相思,她都无法描绘和形容,她只能这样看着自己心爱的爱人,希望在他所有的爱里,宽容多一些,体谅多一点。
陈玉明终于没有冲动地要回家。叶子陪着他逛B城。
B城这个漂亮而古老的城市,流光溢彩,霓虹灯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明哥,我愿这样一辈子在你身边,这样我不会有害怕,不会有寂寞,也不会有忧伤。叶子喃喃地说。
陈玉明看着繁华的市井,感叹时代的变迁发展是如此迅速。几年前他到过B城,那时候还全然不似现在风光。可是才多久?这个地方就变得更加迷人。
什么都在变化。
如果自己不跟着变化,那么就要落伍。他看了看幸福地依偎着她的林叶子,看着她满足而明亮的眼睛看自己的神情,不由得心神悸动。
叶子,今天不要回宿舍,我们去开间宾馆吧?
自从那次两人闹过别扭,陈玉明把叶子推下车以后,林叶子就没有多少时间和陈玉明睡在一起,她的心里有伤痕。现在,这种伤痕依然还在。
明哥……可是叶子说不出口。
心爱的人千里迢迢来看她,他希望和她住在一起,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可是她的内心,还没有到能那样完全谅解他的程度,而且刚才,两人又因为相片的事情差点吵了起来,过去受过伤害的那些日子,那些情境,突然完全涌上林叶子的脑海。她半天都没有说话。
叶子是同意了?那我们走吧,刚才我们路过的地方就有一个宾馆。陈玉明有点兴奋,脸都热起来。
好吧,明哥。林叶子不想让陈玉明心里不舒服。答应了去宾馆。
陈玉明迅速地陪叶子来到宾馆,进了写好的房间。
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母亲李碧如的。
玉明!你在哪里?李碧如的声音非常严厉。
陈玉明看了叶子一眼,忙到卫生间来接母亲的手机。
玉明,你们单位根本没有安排你出差!你到底在哪里?回话!李碧如声音很生气。
妈妈,我都是大人了,你不要监督得这么厉害好不好?陈玉明不满地回嘴。
……听筒里传来李碧如呼呼地喘气的声音。紧接着,里面一个尖锐的声音叫起来:伯母,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是柳红英的声音。
……没有听到李碧如的声音,听筒里突然寂默。
陈玉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红英,快……快点打下120……陈玉明终于听到了李碧如软弱无力的声音。
看来自己刚才刺激了母亲,她肯定出事了……这个想法浮上脑际,陈玉明的电话啪地掉在地上。
明哥,你怎么了?!林叶子跟了进来,看到陈玉明楞怔地站着,半天都没有动。
明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接到了不好的消息?是不是伯母出事了?林叶子焦虑地看着他。
叶子,我现在……得赶回去。陈玉明愧疚地看着她:我母亲……好像又病倒了,而且医生说,她如果再病倒,会很麻烦……
那怎么办?林叶子一下子楞了。
陈玉明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她病了,林叶子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好半天,她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班主任,说是母亲病了,要请假一星期。班主任对叶子非常信任,想都没想就说:尽孝是最大的事,去吧,要记得把拉下的课补起来。
林叶子呜咽着感谢。
陈玉明又楞住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叶子这么牵挂他的母亲。
叶子……陈玉明拿着叶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谢谢你!
林叶子立即帮陈玉明拿起行李,两个人迅速奔向飞机场,叶子袋里钱已不多,但她顾不得想这些了。
两个人来到飞机场买票。好在这个时候还是淡季,机票不算很难买,排队之后,还买到了当晚回桑吉的机票。
陈玉明买好票放在手心里看着,他想,心爱的叶子一定很累,今晚得让她依着自己好好在飞机上睡一觉。
坐在候机室里,陈玉明把林叶子拉在自己怀里,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
叶子,尽管今天我母亲有事,我心里很难过,可我依然盼望,这样的时刻,能永远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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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六节:孝爱两难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陈玉明不停地扶摸着叶子的脸,仿佛一不小心,叶子就不再属于他而属于另一个世界。
叶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觉得陈玉明心底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也许他和她真的有问题。
这种无端的想法一冒出来,林叶子就立即痛不欲生的感觉。她责备自己太神经质了,自讨烦恼。
陈玉明柔柔地搂着她,直到晚上十一点上飞机。
上得飞机,陈玉明依然是用手搂着她,他十分珍惜这正在不断消逝的一分一秒。
明哥,我觉得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安?林叶子奇怪地看陈玉明,她觉得他太缠绵了。
嗯……陈玉明说:叶子,我总觉得我母亲这次凶多吉少……
什么?你不要这样说!你妈妈才五十多岁,不会的。林叶子安慰着陈玉明。可是陈玉明依然紧锁着眉头。
叶子,亲爱的,你在我怀里好好睡一觉吧?不知为什么,我非常紧张,怕你以后从此就不会再跟我好了……
明哥,你看你说什么啊?你对我还是没信心,不是吗?明哥,你要相信我的心,好不好?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你赶我。
林叶子的话让陈玉明安定了一点。
黑黑的夜空,看不到一星灯火。陈玉明心里突然感到非常害怕,这种害怕毫无来由。他看着机翼上的灯光,心里突然涌起要抓住它的愿望,但他知道这只是一种徒劳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陷入了困境。
叶子,你不要离开我,你要真的离开了我,我想我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陈玉明喃喃的声音惊动了叶子,她奇怪地看着他,觉得今天的陈玉明有点莫名其妙。
可是陈玉明手却在神经质地发抖,他似乎对什么不好的事情有预感。
林叶子紧紧地握着陈玉明的手,希望帮助他安静下来,但是陈玉明依然非常紧张。
不要怕,明哥,伯母一定吉人天相,她会没事的。林叶子知道陈玉明担心他的母亲。
陈玉明握握叶子的手,两个人渐渐陷入昏昏沉沉的梦乡,机窗里,鼾声此起彼伏。
突然响起机上提示音:旅客们,飞机马上就要降落,请您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机。林叶子从睡梦里醒过来,看到陈玉明还在梦乡,就赶紧把东西归拢,等候停机。她盼望让陈玉明多睡一会儿。
陈玉明也醒了过来,看到叶子做过的事情,不由得轻轻地吻了一下她:亲爱的,谢谢。
林叶子在这一刻,觉得吃再多的苦,受更多的气都值得,她相信,陈玉明是值得她爱的。
下了飞机,陈玉明迅速找到自己的车。陈玉明的行动迅速得风驰电掣,林叶子气喘嘘嘘有点跟不上,她明白陈玉明此刻归心似箭的心情,尽量配合他的行动。
两个人上得车来,车两就如离弦之箭。
明哥,注意安全。林叶子握握陈玉明的手,希望给他一点安慰。
晚上的公路,车辆很少。陈玉明的车速达到了飙车的速度。
明哥,安全要紧。
林叶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谢谢,叶子。陈玉明握握叶子的手,可脚下依然在加速。
两个半小时的路程,陈玉明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到了。一下车,陈玉明直往自家的小楼扑。妈妈,你怎么样了?
可是家里却没有半点声息。
陈玉明急坏了,他立即想到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柳红英在旁边,连忙打电话给柳红英,柳红英接了,气喘嘘嘘地说:明哥,我们在县医院里,阿姨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
陈玉明一听,立即跑下楼来上车,叶子跟着,问他伯母怎么了?
陈玉明脸都是黑的,没有回答。这让叶子感觉很不好。
陈玉明又飞车往县医院。
深夜,县医院里很安静,人们已经进入梦乡。
陈玉明扑到值班台,可是没人,陈玉明此时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晃了一下身子。
林叶子忙扶住他:明哥,冷静点。
两个人迅速赶到重症监护室。
柳红英远远地迎过来说,明哥,正在抢救,有医生在守着……柳红英猛然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林叶子,眼睛就不自然,突然冷冷地垂下头去。
林叶子心里立即被刺的感觉。她责备自己无法代陈玉明尽孝,看来,柳红英已经在李碧如面前站稳了脚跟……
我要见我妈!可以进去吗?陈玉明已经没心思想这些微妙的心事。他问柳红英。
我去请示一下医生吧。柳红英想了想,也没跟林叶子打招呼,就直接去找医生了。
不一刻就出来告诉陈玉明可以进去探望了。
陈玉明立即牵着林叶子想进去。
明哥!柳红英突然严厉地叫:明哥,你要是想让伯母多活点时间,就不要带其他人进去!
陈玉明楞了一下,立即放开了林叶子的手。林叶子就像遭到雷击一样怔在原地。
叶子,我等下就出来。陈玉明说了这一句,已经顾不得许多,冲进了重症监护室。
林叶子呆呆地站着,看着在一旁冷冷地打量自己的柳红英,她勉强地笑笑:红英,你好,好久不见了。
哼哼……是好久不见啊,不过我可没你运气,到处都有人捧着护着……柳红英的话里带刺。
红英,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明哥这么大的忙!我也非常感谢你……林叶子这个时候只能说这样的话。
不用谢!柳红英拉长声音说:阿姨就像我的妈妈,不用你来谢!
柳红英依然是讥刺的冷冷的声音。
红英,教育电视频道办得越发好了吧?你辛苦了!林叶子是真心的,她也盼望两个人有个说话的切入点,她觉得原来合作得那么好的两个人,现在这么僵着真的是很尴尬。
呵呵……我可不能和某些人一样成为领导的红人,我只知道踏踏实实做事,好不好我不管……再说,这一阵子碧如妈妈都在生病,我可没时间去理那些无聊的哗众取宠的事情!
……
林叶子立刻明白了,近来都是柳红英在照顾李碧如。她立刻想到了陈玉明那烦恼的心情,立即想到了他在飞机上的那种紧张无助。
林叶子脑袋嗡嗡地响。她双手合掌,祈求上天保佑李碧如不要有什么事,不然,明哥还不知会怎么样。
不要假惺惺的。你要是真在乎明哥,就不会丢下他和阿姨自己去读什么书!这辈子我只见过没有工作的人去读书,还没见过有了好工作还去考大学的,你要不是想躲开明哥,就不会这样做,现在你想来也迟了,阿姨断断不会接受你了!你走吧!
柳红英居然以陈玉明的口气,驱逐起林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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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七节:进退维谷
林叶子看着柳红英,她有点想不通,什么才是爱呢?柳红英怎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进入陈玉明的生活?她知道自己订婚了,是什么样的勇气让她这样执着?这就是爱吗?它的力量太伟大了,但也太可怕了。不过明哥呢?他是不是心里也有了其他的想法?不,他不会有其他想法的,不然,他不会在这样的时候还跑到B城去看她,不会那样紧张和焦躁。
林叶子现在似乎更能体会到陈玉明进退两难的心境了。
她没有说柳红英什么,她也没有心绪现在去和她勾通什么,默默地坐在医院的探望来客坐椅上,叶子不停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她急切地盼望李碧如要快点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玉明出来了。
明哥,怎么样?柳红英立即紧张地跑过去问。
林叶子正在昏昏沉沉,看陈玉明出来,也跟了过去:明哥,伯母怎么样了?
陈玉明脸色青白,非常疲惫又担忧的样子。
明哥,你自己要保重身体。林叶子看他这样子,心里非常担忧。
柳红英看她一眼,眼里是厌恶。她也走过去,拉住陈玉明的右手问他:阿姨好点了没有?
陈玉明赶紧拿着叶子的手,看着她说:不要担心,叶子,医生说我妈妈好一点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陈玉明客气地冲柳红英笑了笑说:柳老师,太谢谢你了!
陈玉明牵着叶子的手来到探望者坐的地方。
他默默地坐下来。
林叶子感觉他心里一定有什么重负,不然他不会这样神情恍惚。
明哥,你还好吧?林叶子说:对不起,我都不能在家里照顾伯母,我真的很愧疚,我也很感谢红英。
陈玉明冲林叶子笑了笑:叶子,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明哥都是爱你的,这辈子,我对你的爱绝不改变。你记住了我的话没有?
林叶子感动地看着他。
叶子,能这样和你在一起多好,我都不敢想像,失去你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明哥,你不会失去我的,我和你一样,你还不知我的心吗?林叶子奇怪陈玉明为什么老提那样的事情,难道他还在吃醋?不是都告诉他了吗?
我妈妈的情况,现在稳定了一些,她一睁开眼睛就找柳红英……叶子,我对这一点感到非常抱歉,我没有办法……陈玉明揉着太阳穴:我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请你无论如何要记住:我爱你,生生世世!
明哥……叶子一把抱住陈玉明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拥有陈玉明那是怎样的幸福,但是她也感到自己的爱真是充满了苦难。
天已经亮了起来,由于病情得到隐定,李碧如被转到普通病房。陈玉明叫叶子在外面坐着,他怕这个时候叶子进去刺激到他母亲。叶子默默地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红英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她好几秒,开口说:阿姨让你进去。
啊?林叶子说:她不知我回来了,她在病中,我怕她受到刺激,这么说,她真的是让我也进去吗?
是的。柳红英面无表情。
林叶子迫切地想见到李碧如,她想跟她道谦,是自己没有尽到做媳妇的责任,让她受苦了。她三脚两步往普通病房走去。
柳红英也跟着走了进去。
林叶子立即有暴风雨来的感觉。
陈玉明正坐在母亲的身边,用手给她做枕头,李碧如面色苍白,被病痛折磨得非常憔悴的样子。
妈妈,叶子听说你病了,她回来了,现在她进来了,她来看你。
陈玉明轻轻地叫李碧如。
李碧如眼睛闭着,没听到一样。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林叶子和柳红英说:来,你们俩个都过来。
伯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昨天晚上才听明哥说的,回来的时候都来不及为你买点补品……林叶子非常惭愧地说。
不用了。李碧如淡淡的口气。
叶子,坐这里。陈玉明指指身边的椅子,将椅子挪给她。柳红英就坐在李碧如的床边。
林叶子,李碧如轻轻地说:你本来是我已经订了婚的儿媳妇。可是我觉得,你并不看得起我们家玉明,你还想攀高枝,所以你会不顾玉明的感受去考大学……李碧如说着,猛烈地咳嗽起来。
妈妈,你休息一下吧。陈玉明忧愁地看着李碧如,这让林叶子揪心。
不,今天正好你们都在。叶子,你就好好地读书吧,至于玉明和我,还是让红英来照顾,实际上,现在红英是我家的儿媳了,什么都是她,他们俩个也情投意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叶子,别怪我心狠,我也是没有办法……
李碧如的话,叶子再笨也听得很清楚了。
妈妈!陈玉明大叫起来。
玉明,你妈妈已经活不了几天了,如果你连这件事情都不能依我,我死不瞑目!李碧如说完这话,突然眼睛一番,一口气上不来了。
阿姨,阿姨!柳红英哭起来。
伯母!伯母!林叶子急切间忙冲陈玉明使眼色。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陈玉明的泪水就流下来,他们母子情深。
医生,医生!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
医生护士闻讯跑了进来,见这个样子,不由得瞪眼看着这三个年轻人:说了她不能受刺激的,你们是怎么了?!护士们立即开通氧气,给李碧如输氧,接着又有人进来打强心针,忙乱了好一阵子,李碧如那口气才缓了过来。
医生抢救了好一阵子,终于又把李碧如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陈玉明、林叶子、柳红英都不再敢说什么,让李碧如静静地休养。
快要吃早餐了,林叶子想到要给大家弄早餐。陈玉明说,叶子,我和你一起去。
李碧如听到了,说:让叶子去买吧,你哪里都不要去,我感觉自己很不好……
林叶子看看陈玉明,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动,叶子又看看柳红英说:这里就麻烦你了。
柳红英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不用你来吩咐。
林叶子知道,她和陈玉明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一个善良的人绝不会因了爱还去争风吃醋,她林叶子绝对做不出来。看李碧如的样子,是绝对要让陈玉明和柳红英好而后快的,自己也不可能长期呆在这里服侍她……
林叶子不由得为自己的爱情心酸地流着泪。
她来到商场,买了一些排骨、土鸡蛋之类,然后又来到餐馆,要了营养汤和四份饭菜。她没情没绪地提着,心里带着微弱的希望来到医院。
柳红英喂李碧如吃了一些汤饭。
叶子,你不要耽搁了自己的学业,你回去吧,这里有玉明和红英就可以了。
妈妈!陈玉明的声音又大起来。
李碧如严厉地看着他:儿子,我的命就交在你手里了!今天你当着叶子的面对她说清楚吧!你最爱的人是柳红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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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年会决赛投票,赢iPhone4S手机大奖,获青岛三日游
年会决赛投票,赢iPhone4S手机大奖,获青岛三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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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八节:好缘孽缘
陈玉明的手抓住病床上的横杆,上面青筋直冒。林叶子,看到了一个最悲伤无助的陈玉明。一头是母亲的生命,一头是自己的爱情。
林叶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沉吟了一下,对陈玉明说:明哥,你和红英好好照顾伯母吧?我有点事,对不起,我先走了。
不!……陈玉明猛然跳起来。
李碧如突然一把抓住他,李碧如可能太用力了,身子抽搐起来。
陈玉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妈妈……
林叶子一跑狂奔,跑出医院。
她知道,在身后,是万般无奈的陈玉明。但是这样的时候,成全他的孝心,那才是一个善良的人应该有的举动。林叶子一路泪水,一路伤心。
跑出医院,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是第一天,要不是自己要跑去读书,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林叶子,你到底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县医院的旁边有一条路,不宽,只能过摩托,这条路上有一个路牌:由此通向慈心寺。
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两旁有茅草簇拥。
林叶子逃到这路的深处,跪在地面,放声痛哭起来。她告诉自己,林叶子,你的爱情完了。
明哥……她在路上号啕,呼唤着陈玉明的名字,昨天晚上她就感到那种不祥,现在,这种不祥变成了现实横在她的面前。
明哥,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明哥,我的明哥!
林叶子哭了一个多钟头。她心如死灰,呆滞地不知要去哪里,前面就是路,她看过那个路牌,它似乎通向慈心寺。不管了,它通向哪里都没有关系,林叶子就这样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啊走。
她知道自己应当回家去的,已经那么久没看到妈妈了,也已经那么久没看到弟弟,她应当回去看看他们。
但是林叶子现在把这些都忘记,她只是一直往前走,她心力交猝,仿佛已经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意识全然丢失。
只要一想到陈玉明三个字,陈玉明那英俊的身型,方方的有型的嘴巴,就似乎在半空里看着她笑,她就看着那笑惨惨地咧咧嘴巴,然后,两行泪从眼里涌了出来。
林叶子泪眼模糊中看到前面有一座庙宇,修得还有点金碧辉煌。
她踉跄着脚步,高一脚下低一脚地走进去,里面很静,似乎没有人。
林叶子双泪长流,跑进大雄宝殿,一下子跪在前面的蒲团上不再起来。她没有想要说什么,也没有拜菩萨,她只是葡伏着,泪流不止,双肩抖动。
姑娘,你有什么心事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林叶子依然不肯起来看一看这是谁。她心里万念皆灰。
姑娘,不要哭了,生命里那些该哭的事,都是虚空,为什么要为虚空而哭?
林叶子耳朵里响着这个声音。可是她不想谁来打扰此刻自己的绝望和悲伤。
她伏在蒲团上,不再伤心地抽泣,可是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姑娘,你要是不嫌弃,起来陪我去摘菜吧,我现在有心要和你说说话。那温和的声音终于让林叶子慢慢抬起头来。
林叶子看到,眼前一张沧桑的脸,一身灰色的尼姑服。
她可能是这个庙里的住持吧?
林叶子含着泪水,向她作了一个揖:阿弥陀佛。这是妈妈告诉她的,遇到佛法僧,不知怎么做的时候,念阿弥陀佛就行。
阿弥陀佛!那尼姑连忙还礼。
姑娘,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心?是家里父母有什么事,还是你爱人出了什么问题?尼姑缓缓地走着,问她这个问题。
叶子默默地跟着她走,她现在不想说这些事了,她觉得心要爆裂似的难受。泪水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姑娘,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贫尼没有强迫你的意思。那尼姑就不再说什么,用手势引导着叶子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菜园。
姑娘,你看,这是我种的菜,完全没有污染的菜,来帮帮我,摘点菜回去做午餐,姑娘,我看你这样清秀的孩子,心里特别喜欢,能得到你的帮助,更是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怎么样?你叫什么名字?
林叶子这才说:谢谢大师,我叫林叶子。
林叶子?多好的名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叶子,给这个世界多少养眼的绿意啊!叶子,你我是有缘了。
林叶子听到一个缘字,心里不由得一动。自己和陈玉明有缘吗?难道是无缘造成这样的结局?想起陈玉明,她就内心愧疚,是自己把一个好好的爱人送到别人手里去了,如果原来能好好地和李碧如处好关系,又何至于今天……想着想着,她又悲从中来。
你有什么伤心事,说给贫尼听听好不好?贫尼没别的能耐,但比你多吃了几年饭,很多事的看法比你经验丰富。
林叶子一听到伤心事三个字,又一次泪涌眼眶。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陈玉明在那边疯狂地问:叶子,你在哪里?你不能就这样走啊!
林叶子听陈玉明的声音,知道他正处在煎熬之中。她不想给他火上浇油。
明哥,伯母的病情这么严重,你好好地照顾她吧。我理解你的处境,好好地对红英,我祝福你们……林叶子又是泪流满面。
叶子,不要!陈玉明在那边大声地吼:你这样,叫我怎么办啊?陈玉明正说着,那边就有声音叫明哥,陈玉明立即挂了电话。
啊,我明白了……尼姑听后说:为情所困吧?
情是最伤人的东西,但也是最炼人心的东西。姑娘,你这样伤心,可是依然为对方着想,你的心就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呀!
大师,人与人真的是有缘才能相聚吗?林叶子咽下泪水,在这样一个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不由得她不想起这样的宿命问题。
姑娘,当然是有缘才能相聚。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大家来这里无非两个词:还债,了缘。缘了债偿,必将各自西东。
啊……林叶子想这说法还真新鲜。
姑娘,我们人啊,都带着各自的业,这个业就是上辈子结下的因缘。上辈子你做了好事,这辈子就能结到好缘,你若是做了坏事,这辈子就可能要结上孽缘。
那有没有办法知道一个人上辈子了结了好缘还是恶缘?林叶子听着尼姑的说法,忍不住问道。
姑娘,你是有慧根的人。而且我看你的脸容,看你的身段,看你四肢迹象,你是有大出身的人,上辈子你必是做过不少好事,成全过不少人的好人。你眼前遇到孽障,我看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大了胸量,记着“看开”二字……至于知道你上辈子结的是好缘或者恶缘,不是有句话吗?若知前生事,今生受者是,若知身后事,今生做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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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九十九节:妙善
林叶子听尼姑说的话,不是很明白,但她听清楚了“看开”的意思。
这样的事情,是圣人也看不开吧?她这样想着,又是双泪横流。
尼姑在菜园子里扯了一些白菜,摘了一些瓜果,来到水渠边清洗。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流过。菜根上的泥巴进到水里,水变得浑黄,随即水把污浊冲走了,看到的又是清澈的水。
姑娘,你看这流水,它时时变化,因为它会随着变化而变化。如果它固执地守着某一种模式不变,那它会变成死水的,下场就惨了。你听懂了我的话吗?
林叶子茫然地看着尼姑。她可没有心思同她参禅。
洗完菜后,尼姑说:姑娘,我请你吃饭。今天你在我这里吃饭,最合适不过,谢谢你送来了帮你的因缘。
不一会儿,陈玉明又在打电话。
姑娘,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那么双方都应当静下来,给彼此一个空间。否则纠结在一起,会伤人的。尼姑说着,拿起那些菜进了厨房。
林叶子没有接电话,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目前的状况,必须全心全意医治李碧如,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叶子发了一个短信给陈玉明:明哥,妈妈只有一个,爱人却可以有多个。照顾好你的妈妈,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不要用爱的名义把我和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然后她关了机。
关下机后,她又泪如涌泉。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回来探望李碧如,会探出一个这样的结果。她理解李碧如的心情,但对柳红英终是有点不舒服,她就是乗人之危啊!
尼姑在厨房里炒菜,她说,姑娘,来搭把手。
叶子连忙进去帮她拿碗筷。
尼姑笑着看叶子:姑娘,以后不要叫我大师,我叫妙善。
妙善师傅……叶子连忙合掌。
嗯,姑娘,我师傅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告诉我,善为人之本,但他盼望我妙用善意。所以为我起名妙善。
妙用善意?林叶子疑惑不解。
是的。你的善意别人未必都能理解都能接受。那么,你要看穿很多事情的实质,让你的善意用到好处。不要急于求成,你看,就好像我炒这青菜,得掌握火候,炒急了烧焦,炒柔了不好吃。
妙善呵呵地慈眉善目,看得叶子心里一点一点地静下来。
许多事情看似山穷水尽,可你如果有心等待,就有可能柳暗花明。姑娘,不要急在这一时,放下心来,是你的必是你的,赶也赶不走,不是你的必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何必为一些虚空的事情烦忧?妙善沧桑的脸上,现着空明的笑容。
叶子看着她那张脸,不由得疑惑:她为什么会到这里出家?是不是也受了和我一样的苦楚?
妙善炒了五个蔬菜,叶子帮她一一端到桌上。看来这么大的庙宇,没有几个人,现在就妙善一人在。
妙善师傅,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怕吗?
叶子看着空旷悠远的山谷,心里有点发毛。
姑娘,静心与大自然交流,你会觉得大地就是你的母亲,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所怕的,都是潜藏在我们心里的魔。
心里的魔?叶子又不明白了。
是的。境由心造。你的爱人,因为她恰恰符合你心里的某种企望,所以你会牵肠挂肚地惦念。人间有爱是天堂,何尝不知这爱又造了多少地狱。所以,万事视情适度,看轻得失,会让你更愉快。
嗯……叶子觉得这尼姑说话,仿佛闷热天下雨似的,让人脑袋清醒舒服。她的心就不这么尖锐地痛了。但是,她依然不能完全理解。
妙善端了饭过来,坐在凳子上合掌礼拜。
林叶子对她的生活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样孤凄的生活,这样简朴的地方,她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吗?她是靠什么支撑自己的心的?
妙善师傅,您这样青灯古佛,不会感到非常孤单非常寂寞吗?林叶子终于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姑娘,知道为什么心会孤单寂寞吗?妙善微笑的眼睛澄明无比。
为什么?林叶子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刚才的悲伤,让她气息塞滞,她太伤心了。
你的心就是一个花园,里面长着香花之树的种子,不要让杂草荆棘荒芜了你的心园。要好好地培植你心的香花之树,用什么培植?那就是无我的爱心。姑娘,你虽然还处在爱的执念里,可你是大有善根的人,在你最痛楚的时候,你依然想到的是孝道,是别人的安危。你心香花之树已经萌芽,要让它好好地生长,无我的爱,会让你心香花之树变得非常强大,那个时候,你不会感到寂寞,感到悲伤,你会感到,世间万物都是你的朋友,天地都是你的父母,你的心强大到这样,怎么还会有寂寞和孤单呢?
叶子听得入迷,她仿佛突然进入一个全新地带,被久旱干淋洒过一样头脑清明。她庆幸自己离开了李碧如的病房,没有不顾她生死地在那里争爱。不然,她会一辈子感到羞耻。
但是她没有吃一粒饭。妙善看着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姑娘,如果你不嫌弃这里,今天就住在这里吧?这个地方虽然荒凉,可对智慧者是有益处的。
林叶子正愁自己没有去处。她不想带着一腔伤悲回去向妈妈路若花诉苦,路若花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再说,她哪里能理解她此时的痛?
那么,妙善师傅,就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叶子合掌向妙善致敬。
这是我们的因缘。姑娘,我为有这样的因缘而高兴,阿弥陀佛!
叶子就住在妙善的禅房里。
妙善在早上四点左右就起来念经,向菩萨及各方膜拜。叶子看着她虔诚的样子,觉得一个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他心里有了精神的支持,再艰难的环境也不可能把他打倒。
那么叶子应当找到怎样的支持呢?她有点迷惘,她渴望最纯洁的爱情,可它却像狂风暴雨里的新芽,眼看就要夭折,以后,叶子拿什么支撑自己的心呢?
姑娘,要培植你心里的香花之树,要用你善良的心,用你无我的大爱之心。她想起了妙善的话。
叶子按了按疼痛的心,也跟着妙善到大雄宝殿拜菩萨。
叶子说:菩萨,保佑叶子度过难关吧,不要让我的心这么痛。
妙善看了看她:姑娘,求菩萨就是求自己,把眼界放开阔一点,把心量放大一点,解开自己的执迷最重要啊!
她的话让叶子的心里似乎一宽。
把心量放大一点。叶子也这样对自己说了,可是心依然疼痛。
早上,叶子看着妙善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她依然没有半点食欲。
妙善也不强叫她吃,她只是自己吃,一会儿把碗里的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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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节:惊遇马世才
阮玉娥这几天心里尽在想一件事,那个陈玉明和林叶子怎么样了?林叶子和陈玉明闹翻了没有?没有得到这件事情的结果,让她真是坐立不安。
她决定到陈玉明的家里去一下,看看他和李碧如。
阮玉娥怀着恨和好奇来到陈玉明家里,陈玉明却不在家,按过门铃后,居然是李红英来开的门。阮玉娥一股醋意一下子差点冲破脑门。
可是她不动声色地笑着说:真没想到红英妹妹在明哥家里。
柳红英幸福地微笑说,她早就是这个家里的人了,李碧如阿姨待她视如己出,现在陈玉明对她也非常好。看着她一副幸福小妇人的样子,阮玉娥张开的嘴都忘了合拢。
她又高兴又气愤。
高兴的是,看样子,她终于让自己最恨的林叶子吃了苦头,陈玉明终于离开了她。阮玉娥还是算了解林叶子的,她知道,离开陈玉明她会痛不欲生。想到这里,她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脸上露出了笑意。
可是她又很诧异。
怎么柳红英这么快就上手了?
红英……真没想到,居然明哥爱上了你……阮玉娥牙酸似地说。
是啊,世事难料,最终只有金子才能在火里发光吧……柳红英说过这句话,阮玉娥的嘴巴就噘了起来:得瑟……
红英,是谁来了?泡茶给人家喝啊!李碧如在屋里吩咐。
嗯,妈妈,放心吧!柳红英乖巧地答应。
妈妈?……你们就结婚了?她觉得不可思议。
嗯,我们前天打结婚证的。明哥妈妈领着我们俩个一起打的结婚证。
哦……***,真是猫儿掰倒饭锅给狗做了道场……阮玉娥突然觉得一口气出不来了。她恨恨地抠了一下胸口:那祝福你们了……然后站起来就要走。柳红英忙热情地相留:阮姐姐,你在这里吃午饭,你是我的朋友,妈妈会非常高兴的。
不了!你想看着你的幸福让我嫉妒啊?我才不这么傻!阮玉娥半真半假地笑道,扬长而去。
坐在返程的车上,她一肚子懊丧的气儿真是没法出。
柳红英……瞧她那得意的样子……阮玉娥吐了一口长气,歪倒在坐位上没情没绪地打瞌睡。
可是却又睡不踏实,干脆挺直了身子看外面的风景,怎么什么事都这么不顺的?真是。阮玉娥烦燥。
柳红英和陈玉明已经结了婚?爷爷的,这个世界真是怪事日日有啊!那么林叶子呢?她知道了吗?嘿嘿,如果她知道了,这该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啦!
想到这里,阮玉娥突然由气闷变成嘿嘿地笑出声来。
得想个办法让林叶子知道柳红英和陈玉明结婚的事儿……吃吃……阮玉娥想定主意,嘴里呵呵的。
班车停了下来,上来了一批客人。阮玉娥还在那里为自己的杰作傻笑。
这位小姐,坐你身边可以吗?
阮玉娥吃了一惊,她分明听到了马世才的声音,可他有自己专车的,怎么会到这车上来?她瞪着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马世才大屁股一挤,就挤到了她身边。
阮玉娥脸上受难似地皱了起来。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挤出笑容说:马哥,原来是你啊?
怎么?一见到我就那么难受吗?亏我好心的想让你坐我的车到桑吉去。马世才眼珠子盯着她,一副好不容易逮着你的神态。
我不去,我坐班车很好。阮玉娥忙笑着说。
不好不好,这么臭汗淋漓的,能好吗?娥还是跟我坐轿车去。马世才有力的大手已经把阮玉娥拉得站了起来。
我说了不去!阮玉娥摔开马世才的手。
去吧,马哥为你准备了一个好东西。马世才看着她:是玉的。
阮玉娥一听说是玉的,她就停止了反抗,她非常盼望拥有一个透亮的玉镯。
她不再挣扎,跟着马世才下了班车,来到马的轿车上面。
车上就马世才和她两个人,是马世才亲自开的车。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马世才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就往她身上摸过来。阮玉娥皱着眉头,有点受难的感觉,但为了他嘴里说的那个玉的东西,她忍了。
马哥,你不是说要送我东西吗?阮玉娥忍不住直入主题。
哎……小宝贝,你有点情调好不好?马世才见她一张口就惦记着东西,不由得心里烦燥。
不是啊,马哥,我好奇嘛……阮玉娥嘴里说着,又皱了一下眉头,心说要不是为了那玉的东西,让我上你的车?想都不要想!姑奶奶现在是谁?龙书记那样的人,我都不一定待见!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慢慢露出笑容说:马哥啊,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乌眼鸡似的,你还想我有什么情调啊?你不是也没什么情调吗?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阮玉娥噘着嘴巴。
马世才看她这样子,还一个清纯玉女似的,觉得有点好笑。
跟马哥说一下,近来在桑吉,又搞了几个相好的?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了?我跟你说啊,不要有了新相好就忘了老相识,再说,马哥对你也不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马世才的话,带点凶狠。
马哥,我跟你说实话,以后我是不想找你,人家都还没结过婚的人,你也得让我成个家吧?阮玉娥翻着白眼。
马世才一楞,这妮子说的也是实话,但他现在丢不下她更是大实话。招蜂惹蝶的花,那蜂儿蝶儿来了,不把花蜜儿都吸完,哪有飞走的道理?
玉娥,我也不要求你天天陪马哥,偶尔一次总是可以的吧?马哥真的有点想你。马世才看着阮玉娥花儿一样的面容,心说青春真的好啊,会让人情不自禁。但是于阮玉娥,要是春天过去了,她会不会悲摧?
嗯,好嘛,马哥,今天就陪你了。阮玉娥心里惦念着那玉的东西,要是一只玉镯子该有多好!
马世才就把车开得飞一样快。
两个人来到桑吉,在不惹眼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在里面玩了个够。
事必,马世才拿出一个小盒子,眼睛泛着笑意:给你。
阮玉娥心花怒放地接过,打开一看,不由得大失所望。里面不过是一个小小玉佛,这东西阮玉娥在摊子上看得多了,十几块钱一个。
马哥你骗我!阮玉娥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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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零一节:目的难达到
马哥没有骗你,玉娥。马世才赏玩一样看着横眉立目的阮玉娥。
不骗我干嘛买这样的东西?阮玉娥气急败坏。
玉娥,是你不识货,这东西虽小,一万多块。不信,你去东风商场比较一下看我说了谎不?
阮玉娥将信将疑,收下了。
阮玉娥立即眼睛含笑说:那,马哥,我有事了,我走了。
好,宝贝再见。马世才挥着手看阮玉娥离开,一笑:你怎么值得玉来配你?
阮玉娥回到一小,心里有点虚。要是龙威知道她居然和一个基层干部打得火热,会怎么看自己?而且想起龙威,她马上就想起现在都已经后半个学期了,怎么孙树元要走的消息越来越没谱了?这个龙书记,他到底说话有没有用?
又不敢茂然去问。没有办法,她只有打电话给刘子宇,向他打听情况。
刘子宇正和一美眉在一起玩得颠鸾倒凤,被电话一吵,心里来气,动作就慢下来。
子宇别理它!那美眉欢声大叫。
刘子宇就装作聋掉,继续和那美眉把心儿荡向云端。
阮玉娥见刘子宇不接电话,心立马受了重挫。刘子宇好久都没找她了,这让她有挫败感。
但正在上班时间,她也不敢打电话给龙威,把惊着了她。龙威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从来没要过他的东西,她相信,龙威喜欢她,一定会把她想要的位子安排好。
阮玉娥没情没绪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办公室来电话,告诉她卫冕打电话来,希望下一期节目仍然在一小做,说是柳红英说过的。
这个时候提出柳红英,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苦心经营,却不成想让她捡到一只鸟。她凭什么?她脑袋里立即浮现陈玉明那玉树临风的样子,立马心里酸痛的感觉泛上来。虽然有这么多男的朋友,却没一个真心的……
想来想去,又想到易洪林,他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可是他却楞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阮玉娥深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易洪林是不知道的。她心里没底,不解何以易洪林对她那么冷淡,他是个什么人呢?
阮玉娥越想越觉他简直就是一个谜。
没想到这个时候龙威却打了个电话过来:娥儿在哪里?
阮玉娥欣喜异常,正是寂寞孤单的时候,龙威的这个电话解了她困惑,她立即觉得有了主心骨。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问他,孙树元的事情搞定了没有。
阮玉娥立即跑到房里去换衣服。办公室主任却追过来说:阮主任,孙校长找你好久了!他找你有事要说……
阮玉娥气来了说:管他,我有事。
阮玉娥换了那身妖孽的银白色衣裙,穿了银色闪光的鞋子,站在门口招手要了的士,绝尘而去。
办公室主任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摇头:成天花蝴蝶似的,业务不管,不知搞些什么鬼名堂,孙校又得发火了。
阮玉娥按照龙威的吩咐再次来到怡情悦思宾馆。
进到118房间。她发现刘子宇和龙威都在这里包的房,这个地方幽僻,没有多少人来,来的人都静悄悄的来去,他们是不是都和龙威一样的人呢?
阮玉娥怀着狐疑,龙威已经在那里冲着她笑笑。
娥娥,你过来。龙威坐在凳子上,正在向阮玉娥招手。
龙哥哥!阮玉娥夸张地扑了过去。
娥娥……龙威抚摸着她的脸蛋,你真是我心爱的女子。龙威的那双手有点粗,阮玉娥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她这会儿也只有曲意逢迎。
娥娥,今天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一个不好的消息。龙威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心说,这双眼睛目光焕散,要是聚了精光的那种眼神才好啊,这女子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
什么不好的消息?阮玉娥一惊。
哦,惊着娥娥了。不过你也不要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龙威慈祥地拍拍她的头:那天我们的事,被孙树元在排风孔里拍照了,他现在拿着这些照片来找我,说是如果我动他,他就把这些照片挂到网上去……
什么?!阮玉娥惊得跳了起来,她做梦都想不到,那孙树元真的有这一手。
那就是说,动不了他了?阮玉娥立马想到了连锁反应。
目前是这样的。不过,娥娥,我已经为你想了一个好的去处,那就是把你调到教研室去,听说有个叫林叶子的现在读书去了,她的位置还没人顶,而且这个位置只要好好做,会大有出息的,那个林叶子,现在高市长对她赞不绝口,有一次连林墨寒书记都过问到她。娥娥有这样的样子,说不定可以做得很好,会有出息的。
龙威微笑着,他希望他的女人能为他争光,这样也不枉了他一份苦心。
我?我行吗?阮玉娥半点自信都没有,她倒是知道自己的那点儿水有多深。
娥娥,你看你,这么少年,怎么就没有一点挑战精神?什么都可以学,不是吗?你这么漂亮,我看好你啊!
而且你去就可以领导一个部门,专门负责教育频道,不是很好吗?我想,彭玉刚那里,我打个招呼,应当没有问题的。龙威很有把握地说。
哦……阮玉娥没想到是这样,就是说,孙树元拿着那些照片威胁到龙书记,他现在不得不退让,牺牲者当然是自己。还好,龙威算有点良心,为她着想,要把她调走,不然,再坐在一小,那小鞋肯定穿得自己脚上鲜血直流……
阮玉娥脸上受难似的。如意算盘现在是不要想了,去林叶子那个位置,谁知道会怎么样?做得好不好,心里还真是没有底……
我不想去教研室,其他小学有没有校长的位子?阮玉娥哭丧着脸。
娥娥,你也知道,那些领导位置本来就少得可怜,哪里会有一个校长位置等你,都是很多人盯一个位置,想方设法把那人弄下来,然后才有一个幸运儿顶上。这样吧,你实在不想去教育频道,那么我再想想办法,初中当副校长你去不去?
阮玉娥哪里敢应初中的副校长,小学的知识都不巩固。
龙威眼里就现出不悦的神情,心说看你是没底气了,哎,你也得有点素质,不然我怎么帮你?
两个人僵持了一小会儿。龙威想到如果真的不安排好她,自己就没面子,毕竟一个市委副书记,这样的事情都安排不了,以后也莫想在谁面前有威风。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先去教研室,如果不行,我想办法把你弄到财政局去。
阮玉娥听说能去财政局,那可是人人羡慕得要死的部门,转念一想,在那里可以每天接触到易洪林,这才解了那哭丧的脸容,笑着说:龙哥哥,你太好了,谢谢你!
龙威被这样一位美女龙哥哥龙哥哥的叫着,心里非常受用,年轻的感觉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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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零一节:微妙
易洪林这几天焦头烂额。
自从接到要迎接教育督导评估的通知,他就忙乎起来。得下到各个县区、各个学校进行教育家底摸底,得制定详实的迎检方案。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享受着空调,易洪林还以为现在到处都欣欣向荣。
但下去调查了一个月,他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城市里的中小学现在条件倒是不差,孩子们学习的环境也好。可是各个乡镇的那些中小学,让他大大地吃了一惊。因为高市长要求把所有学校的情况都摸清楚,易洪林得以有机会到各个偏远小学,他看到的景像是一片荒凉。房子是破旧的,窗玻璃都没有,教室是简陋的,桌椅是破烂的,没有图书,更没有电脑,没有一切资料,老态龙钟的眼睛都半瞎的年龄老化的老师在拿着课本,教育模式比易洪林印象里自己老师的还要老……
调查一天回来,易洪林走了十六所学堂,几乎每所皆如此。
带着沉重和疲惫,他坐进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随行人员,让他们连夜加班,把情况迅速总结,以便汇报。
可是刚坐定不久,彭玉刚的电话就来了,他问:洪林,今天晚上调查表和迎检安排都可以出来吗?
易洪林说:我在催促大家加夜班了,请局长稍等,应当可以出来。
彭玉刚说:尽快!高市长催得急,说是要起钱来那么急,现在方案怎么这么难出来?
易洪林笑笑:局长,要不是评估,谁会下那么大劲去了解情况?了解了不是白搭?
彭玉刚说:是啊!这件事,还得感谢那位小姑娘,不知她现在好不好?易洪林一笑,没回答,他知道彭玉刚说的是林叶子。
不过,争到了支持,我们等于给自己脖子套上了绳索,要在半年之内弥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亏虚,这可能是天方夜谭。彭玉刚叹息了一声。
我们努力干吧,局长,只能这样了……易洪林疲劳得不行。但一想起林叶子,心里立马感到有事似的。又不好过问。
彭玉刚放下了电话。
没想到龙威的电话又打过来。易洪林很少接到龙副书记的电话,一看这个号码心里有点紧张。
龙威问易洪林:小易,林叶子读书有一阵子了吧?
易洪林疑惑龙威怎么会感兴趣这件事。
嗯,她需要读四年,是全日制一本。易洪林如实回答。
嗯,现在这档教育频道节目,这两期似乎不尽如人意啊!龙威叹息着说。
不好意思,龙书记,这一个月我都在下面为督导评估的事情在搞调研,还没仔细看呢……易洪林不知龙威想要说什么。
小易,林叶子这个位置,要赶紧弄一个得力人选,不然教育会蒙受损失……
易洪林明白了龙威的意思。他不紧不慢地说:是啊,这件事,您最好和我们彭局长商量一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易洪林没有听到高市长那句“除了市委林墨寒书记,其他任何人打招呼都不得理睬”的话。
嗯,也是。龙威说着放下了电话。
易洪林揉揉头,起身进了自己的宿舍,准备洗漱一下,实在太累了。
叶子这鬼丫头,那么久都没信息了,居然把师哥我忘了?他疑惑地看了看宿舍里挂着的那件毛衣。
一边进了卫生间,舒服地冲了个冷水澡。
然后他把一身清理得清爽,又来到办公室。进到里面,却看到阮玉娥坐在那里,讨好地冲他笑着。阮玉娥的打扮真的是没法说,她一身湖绿,坠着墨绿耳坠,在灯光下招摇。
林哥哥!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易洪林立即感到了更多的疲劳。
林哥哥,叶子走了这么久,你这里还会需要一个人的吧?阮玉娥笑得明媚。
易洪林一激楞,立马想到龙威的电话,心说,我的天,她不是和龙威又搞上了吧?龙威刚才说要一个人,是不是想到要推荐她?这可让人晕啊!
我不知道,现在上头也没来消息。易洪林敷衍着阮玉娥。
哦……阮玉娥东张西望易洪林的办公室,看到桌上有点杂乱,就赶紧来帮着整理。
快放下!易洪林严厉地说。
阮玉娥手一哆嗦。不满地翻了一下白眼:林哥哥,人家可是要帮你!
易洪林觉得自己有点过份,说:对不起,这是重要资料,我就要用的,整理一下,等下我就不方便了。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阮玉娥一看易洪林下了逐客令,一腔兴致突然如遇冷雨浇头。她边走边嘟哝:林哥哥,你真不够意思。
易洪林鼻子里冷笑了一下,一想到龙威,他更不屑看阮玉娥了,若果真是龙威推荐她来教研室,那可会是教研室的一场灾难……易洪林这样想着,又沉浸在那些文案里。他已经没功夫再理这样的闲事,要处理的问题太多了。
他看了一下,全市有一百多所小学需要改造,有六十多所初中没有跑道,没有足够的操场,连生均校舍面积和生均用地面积都不达标,更不要说实验室、图书室、电脑室等设备。根据测算的结果,光买电脑就需要五千五百万方可勉强对付过去,操场的建设需要七千多万,校舍的增补需要三个多亿。市政府下拨的两个亿只能解决不到一半的问题。
易洪林紧锁眉头,他手里夹着烟,正在想这个方案要如何出。
公家的资金只是两个亿,而且听局长的口气,还是花了大心思才弄来的。现在缺口这么大,搞得不好,彭阎王又得骂娘老子。
六十多所初中,一百多所小学,拿什么钱来让它们达标?
看着下属拿来的方案,里面就是把这近两百多所学校分那两亿资金,无疑是在洒胡椒面。
这绝对不行。
易洪林猛地吸了一口烟,拿了其中一张表划了几下,拿着一大叠资料往彭阎王办公室而来。
彭阎王冲他点点头:坐。
洪林,龙威来电话,想安个人到教研室……只是高市长说过,除了林墨寒书记的招呼,否则,谁打招呼都不行,教研室必须进高精尖人才。
嗯。易洪林一向来不喜欢多说。彭阎王很喜欢他这个性格。
不行!龙威打招呼的角色,肯定不怎么的。但拒绝的话,肯定要惹他生气,洪林,你分管教研,你来说说看。
我知道他要推荐的那个女人,她叫阮玉娥,是个绣花枕头,教研室让她这样的人进来,那就完了……易洪林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毫无表情。
哦……彭阎王擂了一下桌子:这个姓龙的,除了玩女人,他也就没别的什么爱好,而且跟他的那些女人,有几个有素质……真是!他忽然觉得失言似的,看了看易洪林。
易洪林心里嘿嘿一笑:局长,有有素质的女人,你也想玩吧?
易洪林不再作什么评论,把自己拟定的方案递上去,他说:资金不够,我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请局长过目,如果可以,就得召开各部门的大会了。
彭阎王看了易洪林的方案草纸,一拍大腿:要得!他娘的那些部门啥时为教育出过血?这回让他们出点力,应该的!不过,这可得书记和市长发话啊!这两天我又得为这事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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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零二节:幸灾乐祸
林叶子在妙善的慈心寺住了三天。尽管妙善多方开导她,她依然觉得天地都是黑色,看不到半点希望。
她吃不下一点饭,连水都没喝。
仿佛天已经塌了下来似的。
李碧如那命悬一线的样子,让她知道如果再呆在陈玉明身边,她将犯下万劫不复的罪过。她一直关了手机,她感到对陈玉明非常内疚,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她却无法和他并肩战斗。她不蠢,知道李碧如一定会借这个机会逼陈玉明和柳红英结婚,而且陈玉明连反抗都不能,陈玉明是孝顺的人,不会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
唯一的希望,是陈玉明想办法拖下来,但那是陈玉明的事情,她也够不着,而且,在李碧如生命如此危险的时候,她根本不能和陈玉明商量什么其他的事,不然,她的内心是愧疚。林叶子感觉到李碧如对她有点不负责任,但了她理解,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心。在这件事情上,她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唯有让上天来裁决了。
但这种无奈的现实,把她击倒了。她知道,也许,她对陈玉明,已经不再存在半点希望了,即使两个人那么痛苦,也没有用的。她万箭穿心似的难受,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她打开手机,看着陈玉明来电的号,又不停地看自己发给陈玉明的信息,忍不住涕泪交流。
问世间情为何物?她不知道它是这样让人千疮百孔。
妙善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她现在也平静不下来:姑娘,你要放下执念啊!执念伤心伤己,你为什么还要怀抱着它不放?放下执念,胸怀万里,要记得啊,世间万事都逃不脱缘字,若是你的,必不会走,若不是你的,守不住的!你为情如此痛楚,是加了你痴啊!放下吧,入下吧!妙善叹息着。
林叶子泪光朦胧。
妙善师傅,我要走了。她如一棵柔弱的小树,风吹都要左右摇晃。妙善忍不住叹息:姑娘,如此痴愚,要晃动你的根基的,放下吧,放下吧!
林叶子合掌向师傅拜别,感谢她这几天仁慈的收留了她。
姑娘,你这种状况,我怕你出事,你要去哪里?你要记着,人,生来是到这世上受磨炼的,经得起考验,你就被炼成金子,经不起考验,你就成为沉埋的废渣。姑娘,希望你记着我的话,好好地迎接磨难,做一个了不起的菩萨样人物。
是,感谢师傅教诲。林叶子低头再次合掌。
离开妙善,她决然地往公翁岭而来,她想念母亲和弟弟。
路上,她一次又一次揩拭泪水。不能让妈妈看到你不开心,你要带给妈妈快乐,决不能在妈妈面前流泪!你明白吗林叶子?林叶子内心的这个声音一再告诫她。
回到翁姑岭的时候,妈妈路若花正在门前拣豆子。
妈妈。林叶子叫道。
路若花还以为自己有幻觉,她奇怪地抬起头来,看到叶子站在面前向她微笑。
叶子!路若花一把丢下手里的活计,失声叫出声来。
妈妈,你辛苦了。林叶子微笑着看着母亲,可她依然红了眼圈。
叶子,你怎么这么瘦?你怎么了?学校里不好吗?路若花现在对她的感觉又不同了,她每个月都领了叶子的工资,然后再寄点钱给叶子,她以为自己把叶子克扣惨了,心里立即很过意不去,她说:叶子,都是妈妈不好,把你的工资拿了那么多,让你饿得瘦成这个样子……
林叶子微笑说:妈妈,不是那样的啊!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啦,我在学校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
路若花忙把林叶子叫进家里,两个人在里面说着体己话儿。
帅凡呢?他今天会回来吗?
路若花告诉她,帅凡在高中里不能轻意回家,一个月只能回两次,而且只有一天时间。
林叶子说妈妈,我现在可以去看弟弟吗?
路若告诉她,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弟弟,如果有心,写一封信什么的给他。
妈妈,都什么时代了还写信啊?叶子嗔道。
你弟弟也没手机,你写个信给他,他会高兴的。
林叶子觉得妈妈说得也对,就说我回学校里写给他好了。
在家里吃了午餐,林叶子就要去学校。
路若花有些依依不舍,你能不能在家里住一夜?
林叶子看着家里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让妈妈离开这个低矮潮湿的小屋,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不了,妈妈,我的学习不能耽搁。她不好意思告诉妈妈自己都耽搁三天了。只是这样说,她希望妈妈觉得自己过得很好很快乐。
路若花知道留不住她,就说好吧,如果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没有时间就算了,那么远,火车票贵,你就安心学习好了。
赶往桑吉的路上,林叶子想起两个人,一个是易洪林,一个是高剑虹,可是两个人她都没有去探望,她觉得自己这样去看他们是没脸的。
林叶子上了北上B城的火车。火车上载满了北上淘金或旅游的人们,一片嘈杂,与飞机上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子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楞了一下,以为是陈玉明的来电,手很迟缓,她在考虑怎样来回答明哥的话,心里想着明哥又怎么样呢?生活是这样逼迫着她,她不得不束手无策地等待着厄运的到来。
电话倔强地响着。林叶子终于忍不住看了号码,居然是阮玉娥的电话。
林叶子拿起电话来:喂,你好,我是林叶子。
叶子妹妹!好久不见你了!真想你啊!阮玉娥的话,永远都是这样夸张。
呵呵,阮主任啊。林叶子从高考失利的时候开始就又恢复了叫她阮主任,她的第六感觉告诉自己,与阮主娥永远都难以搭调儿。
叶子妹妹,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都没开机?我打了你一整天的电话,从昨天打到今天,好不容易打通了。阮玉娥似乎在那边有些气急。
有什么事吗?阮主任?林叶子平静地问,她灰败的心里,根本没盼望阮主娥带来什么好消息。
叶子,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叶子,你可要挺住啊!阮玉娥的声音,难掩她的兴高彩烈。
林叶子皱了一下眉头:有什么事你说吧!
叶子,昨天我去看明哥,只有柳红英和她妈妈在家,柳红英和我说,她已经和明哥打了结婚证,是伯母陪着他们一起去打的,昨天上午……你知道这件事了吗?叶子,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样子把明哥让了?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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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零三节:洪磊的调款
林叶子只听到那句话:柳红英和陈玉明打了结婚证……
哦……她软弱地说了一个字。
泪水立即哗啦啦一涌而出。
叶子,叶子!你怎么了?你要挺住啊!呵呵,可怜的叶子……阮玉娥在那边大叫。林叶子没再回半点声音,慢慢合上了电话。
天终于塌下来了,没有半点希望地塌了。这是叶子知道的结局,李碧如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用孝道成功地绑架了自己的儿子。
叶子双手蒙住脸,泪水还是不住地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诧异地看她,但叶子还在旁若无人地哭泣。
姑娘,吃个苹果。一位老妇人推了推叶子,示意她不要哭了,因为周围的人都看着。这是异地他乡的火车上。
叶子摇了摇头,谢谢奶奶,她说。
姑娘,接着!有什么不高兴的事给奶奶说,你看,周围的人都看着你,这样多不好……
林叶子接连抽噎了几下,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下来。
姑娘,你那么漂亮,是不是你男朋友对你不好了?不好就摔了他!有什么?这世界好男人多的是!
那老奶奶很健谈。
不是的,谢谢奶奶。叶子不好意思再那样哭,就把眼睛看向窗外,窗外是一马平川,不时掠过小小的山包,青青的河流。一切都含愁带怨,林叶子心里的酸痛一浪一浪,绵绵不绝。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首诗和着火车的轰鸣声,轰响在林叶子的耳朵边。
林叶子把电话放在包里,她非常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心的折磨已经让她行将崩溃,她对老奶奶说:奶奶,我睡一下,对不起。
睡吧睡吧!姑娘,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老奶奶微笑着看她,这让林叶子感到温暖。
她靠着车厢,木然地看了窗外一眼,闭上眼睛。可是泪水依然不争气地渗出来。
姑娘,不是我说你啊,谁值得你这么流泪?谁都不值!知道吗?一个人唯有自己爱自己,生命才能充实和快乐。听***,当自己痛苦的时候,先把自己伺候好,不要去想别人的事情!睡吧!好好睡哪!
老奶奶说完就开始喝她手里拿了半天的旷泉水。叶子感激地点点头,终于合眼进入迷蒙的梦乡。
林叶子袋子里的电话,一直都在不停地响着,可是林叶子却没有半点知觉,在刻入骨髓的伤痛里,她变得麻木,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她在梦里看到了陈玉明,他拿着鲜花跑过来对她说:叶子,给你!
林叶子忘记了悲伤,又惊又喜地接过那鲜花,却没料到花上有刺,狠狠地刺了她一下,她立即感到刺心地痛。她把那滴血的手放到嘴里吮吸,陈玉明赶紧接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口里。
亲爱的,痛吧?
林叶子摇了摇头:明哥在身边,不会痛的。
陈玉明含着笑看她,那眼神仿佛穿越了千古时光来到她面前,遥远而切近,陌生却熟悉。
我爱你一千年了,你明白吗?一千年来我都在盼和你在一起,请你不要抛下我……陈玉明的话突然让叶子惊恐起来,她挣扎了一下醒了过来,看到的依然是陌生的环境,木然的眼神,老***微笑虽然亲切,但这时,无边的现实的恐惧让林叶子再一次跌入痛苦的深渊……
终于回到了学校,叶子不愿意去上课。她的意识里,现在只有悲伤,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干,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灵魂已经走失不知到哪里去了。
安南、林志宁和李俏都不知到哪里去了,林叶子也不去想,她躺在床上,只愿这样一睡永不再醒来。
林叶子,林叶子!不知过了多久,林叶子又昏昏沉沉入梦,仿佛整个脸都被绷带给绑住了似的,她在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个面目可睁的东西,像一张狼嘴,要把她吃了。她正想惊叫,却听到了这个叫她的声音。
林叶子,你在不在?是朱虹,不,似乎还有一个人。
他们是谁?自己在哪里?林叶子以为自己还是在梦中,她挣扎了一下,终于醒了,起来开门,才发现朱虹和洪磊都站在门口,朱虹的眼神非常焦虑,洪磊那寸头似乎长了不少,他似笑非笑地问:你病了吗?林叶子?
没有。林叶子摇摇头,可是头非常昏重。
不对,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子,几天不见你了,你到底怎么了?朱虹瞪眼楞楞地问。
是啊,林叶子,你看你不在,都把朱虹急成什么样子了?坦白一下,你干什么去了?洪磊依然吊儿郎当地说。
总算见到了自己的同学……林叶子微笑了一下,可是她发现嘴角都翘不起来,她觉得好累。
你怎么样?是不是感冒了?叶子?朱虹的手探过来试她的额头,不由得惊叫:哎呀,你怎么这么烫?
朱虹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说:你发高烧了!洪磊,你再试下。
洪磊试着探过手来,随即缩回来说:试什么试啊!快点把她弄到住院部去,这么烧!两个男生不由分说,朱虹立即蹲在床前,把林叶子背在背上,洪磊拿着她的包包跟在后面,两个人十万火急地来到校医处,把林叶子放到了病床上。
医生又是看她的眼睛和舌头,又是试体温,诊断后说林叶子得了重感冒。要打两个吊瓶。
然后就开了药,给她挂上了瓶子。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
朱虹说:洪磊,你有没有觉得林叶子似乎不快乐?那个高市长也没来过,她是不是感情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洪磊看看朱虹,笑笑:虹哥,你少来,我可不管这些事。但他忍不住还是看了一眼林叶子说:这个市长的N奶,居然也会有这样惨淡的时候,哎,何必呢!
林叶子听到了洪磊的话,非常气愤,但她依然意识昏沉。
朱虹说:我看她不像什么市长的N奶之类的人物。你见过哪个甘心当人家N奶的人会这样刻苦读书?我跟你说吧,给人家当情妇的女人,都有点好逸恶劳,可林叶子明明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她这么拼命读书,我还没见过几个这样的女生呢!按道理她长得这么漂亮,根本不需要这么刻苦的。
哟哟哟!我说你呀!那是假相!林叶子只是想做出个假相!这种女人更可怕,你不觉得?
林叶子听得要吐血,她挣扎着坐起来,眼睛发红,愤怒地盯着洪磊:你走!
洪磊吃了一惊,有点讪讪地说:我又没扯谎,你就是市长的情妇嘛,那天开奔驰车送你的那个……
他是我的恩人,请你们不要亵渎他。林叶子软弱地说。
啊?!朱虹的脸上现出惊喜。
洪磊耸耸肩:恩人?没让你做他干女儿?
叶子气得手都颤抖:洪磊,如果你是来讥笑我的,那么已经讥笑够了,你滚吧!
朱虹立即横了洪磊一眼:洪磊,你都说了些什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洪磊楞了一下,又笑了,说:哎呀!朱哥你是叶迷心窍,有朝一日看你哭都来不及!然后洪磊就头也不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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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零四节:心如死灰
碍于有旁人在场,叶子不好意思哭泣,她觉得憋得太难受了,盼望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就在旁边让自己靠一靠。
可是,哪个肩膀是可靠的呢?
点滴滴得太慢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还只滴了小半瓶,林叶子看了看朱虹,有点着急。
林叶子,好好养病,我看你这样子,一定有什么心事,等下能和我说一说吗?
林叶子没有吱声。她不想说这些事情,她不想自己揭自己的伤疤让别人来看。
好好的,睡一觉吧。朱虹的声音很柔,林叶子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用这个声音和她说话她很不习惯。
你回去吧,我会照顾我自己。林叶子面无表情。
朱虹立即就心里有一种想法,林叶子这样的女人,肯定没给别人当过情妇,不然她说话就不是这个腔调,我朱虹要说也不差吧?她居然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朱虹心里又气又感到欣慰。
那好吧,你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不要。我马上就好了,你忙自己的吧。林叶子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呵呵……朱虹宽厚地笑笑。没说什么就走了。
叶子继续装睡,可她哪里睡得着,一闭眼,陈玉明就站在眼前,或者温情脉脉地看她,或者愁容满面地瞅她。
明哥已经结了婚,柳红英和他有了受法律保护的婚姻,什么海誓山盟都不再是真的……林叶子被这个念头折磨得心儿俱碎。
明哥,以后你叫我凭什么活着?或者,就是你那毫无依凭的爱?
林叶子忍不住不停地摇头,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她不停地流泪,凑过来说:林同学,你失恋了?
林叶子不想回答她。
世界上的失恋总是有一个人不那么痛苦,可林叶子的失恋,她知道此一刻,陈玉明和她一样痛不欲生。这世界真是奇怪,什么奇事都会出现,可是林叶子做梦都不会想到,文明程度都这么高了,居然还会出一些看来那么小儿科的封建家长,而且出得那么合情合理,让她无法抵抗。
林叶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纵是青春的身体,也绝对挡不住那无情的人生风霜。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校医说看你这个样子,今天打完这两瓶还得加两瓶葡萄糖,不然,我看你会晕倒。
林叶子心说随你把我怎么样吧,现在不论干什么,这个身体都不再有什么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在悬望,还有一个弟弟在读书,并且,陈玉明还在那里,要不然,为什么活着呢?
林叶子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挂着点滴。她也不知白天黑夜,此刻她的眼里,这世界就是一片灰色,似乎没有什么希望,更无快乐可言。泪水不知目的是什么,不停地争着往外涌。林叶子受过那么多打击,甚至陈玉明把她推下车的那一刻,她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天很快黑了下来。B城理工大学,到处都是灯火通明。
朱虹和洪磊又带了一碗汤和两盒饭菜到校医处看她。
林叶子,林叶子,快起来吃点饭!可怜的人……朱虹摇了摇林叶子的肩膀。她没有动弹。
快起来,朱哥那么关心你,还专门为你炒了菜……洪磊大声地在林叶子耳朵边吼了一声:起来!
可是林叶子无声无息。
朱虹看到,她眼里又流出了泪水。
她一定受到什么重大的挫折了。是高市长的问题,还是她说的那个什么陈玉明的问题?
朱虹的兴趣越来越大,他看着林叶子淡白的脸,心想,这个姑娘,我决定要走进她的心里去。
起来吃饭,叶子,喝点汤对身体会比较好。朱虹柔柔地说。
洪磊就有点反胃。他说:那么,朱哥,我打球去了。
朱虹也不理他。
真是重色轻友……洪磊嘟哝一句,走了。
朱虹蹲在林叶子身边,手轻轻地拍她的额头:嗯,似乎不烧了,看来是有好转的迹象。朱虹欣慰地笑着看叶子:叶子,睁开眼睛,我们说说话吧?你睡得太多了。
林叶子不想看她,但她感到浑身酸痛,转了一下身子。
叶子,叶子,你醒醒吧!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朱虹轻轻地说。
校医摇头。说:你照顾一下她,我吃晚饭去。
朱虹正求之不得。他相信只有他和林叶子两个人会比较好说话。
叶子,快点起来,饭都要凉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点怎么行?
林叶子听见朱虹不停地说话,耳朵有点接受不了。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我不想说话,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林叶子的泪水又流下来。
……朱虹没有说话,用纸巾把林叶子脸上的泪揩干净,可是徒然,林叶子的泪水,就像洪水的江河,总是会往外渗。
叶子,我不是你的追求者,你放心,我决不会逼迫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你一个人离家千里,没有一个朋友怎么行?你就把我当你的哥们,或者就是你的哥哥,有什么事说出来心里会好受点,好不好?朱虹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可是林叶子又将脸别过去。她不想说话,不想回答任何问题。所有新鲜灵动的感觉都离开了她,所有美好的希望都离开了她,她只觉得,明哥无奈地背叛了她,她对美好的生活憧憬嘎然而止。
不一会儿,校医回来了。见叶子还是这个样子,就说:朱同学,你这林同学,她不是身体有病,她是心里病得不轻,这个病这里可没法治。她的针也挂完了,这样,你把她背回宿舍里去,交待同学们关照她,可怜的女孩子,她不知是精神上受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 校医摇着头,叹息了一声。
是。朱虹说完,看着校医摘去点滴。他忙拿着叶子的包包,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叶子像被谁抽去了脊梁,浑身软软的没有半点力气。
朱哥告诉你,叶子,不论你受了多大的打击都要站起来!你的青春多么美丽,就像正盛开着的花朵,为什么只因某一只蝴蝶的离去,你就不绽放了呢?你不要辜负了春天啊!那才是属于你的所有!朱虹诗意地文绉绉的。
可是林叶子不愿意听。她闭着眼睛,脑袋里唯有一个人,那就是陈玉明,没有了他,就没有了整个世界。
朱虹气喘嘘嘘地把林叶子背进18号房间。
安南瞪大眼珠子,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三条横纹:林叶子?!
林志宁夸张地跳了一下,矮胖的身子,有点像肉球滚动。
李俏则楞住了,秀丽的小脸上现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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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零五节:朱虹请吃
林叶子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又是不吃喝的三天。她的样子有点像纸扎的风筝,稍不小心就得摇摇摆摆地飞起来。
朱虹焦虑不安透了,他还没看过一个女的在受到挫折时是这个样子。
朱虹,你每天来看林叶子,知不知道我们受不了啊?安南大吼起来,仰着鼻子作流鼻血状。
林志宁在朱虹背后伸出拳头,恨不得擂他一拳。
李俏则不安地偷偷瞅朱虹,观察他对林叶子的举动。
叶子,哥们,我算服你了!你还真是有股狠劲呀!不过这狠劲用错了地方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们也好让我们帮帮你啊!朱虹无奈地在那里唱独角戏。
安南吃吃地偷笑。
李俏却皱起了眉头。她疑惑地看着朱虹:哥们?
林志宁皱着眉头瞪朱虹:哥们,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们?
朱虹皱眉:去去去,不要添乱!
这一天,朱虹依然无果。
第四天,朱虹又来了。来的时候,他发现林叶子已经起来了,可是没有梳头发,那头发乱蓬蓬的像一个大街上的小叫化,她坐在床边,眼睛无神地看了看他:朱虹,谢谢你了……
朱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热,差点没流下泪来。
你到底怎么了?叶子,跟我们说说吧?把我们当哥们,想打人就打人,想骂谁就骂谁,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是不想看你现在这个活死人的样子,知道不?朱虹有点着急。
林叶子惨淡地笑笑。她一点精神都没有。
林叶子这一笑,朱虹就忍不住扭过头去,轻轻擦了眼里的泪花。平时也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发嗲撒娇胡搅蛮缠,可他从来没把它们放在心里,再可爱的笑容,也只是在心里泛起一点涟漪。可是不知为什么,林叶子这一凄恻的笑容,却似锋利的刀儿,在他的心上划下了一道印记。
朱虹,我们的课讲到哪了?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上过课,拉下了不少的课了……林叶子有气无力。
叶子,别怕,我们还在讲新闻学概论,我们老师讲起课来,老牛拉破车似的,你不必着急。安南使个鬼脸:倒是这个朱哥,你得回答他的问题了,他老人家在这里差不多守了三天天夜,三天啦,我的天啊,近二十六万秒!那就是二十六万年啊!
朱虹无奈地冲安南笑:你啊,你的话就和你的身子一样,太夸张了!
叶子,别担心,凭你的资质,莫说一个星期不上课,一个学期不上课也不会不及格的。六十分万岁,到时你肯定是一百分万岁万万岁!林志宁嘟着嘴,一副为什么病的不是我的神态。
安南对朱虹的讥刺大为恼火,突然将一杯水泼过来,朱虹本能地一闪,眼看那水泼向叶子的脸。叶子本能地动了一下,却不料身子太虚,一个踉啮,然看就要倒在地上。
朱虹一个箭步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住。
叶子的身体抖了一下。
安南很近地看到叶子忧伤绝望的脸,不由得心内一痛。然后放下了叶子。
朱哥,吃巧克力。李俏丢过一块巧客力,然后身子挡在叶子面前。
李俏比起其他三个人来,特爱吃零食。
不是吧?李俏?安南瞪大眼珠子:我们没有?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就是,李俏,朱哥来了,就是白马王子来了,你都肯把心脏摘了给他吃,小气鬼,我们想吃点就这么难……林志宁也不高兴地噘嘴。
林叶子见几个人打情骂俏的,就打开卫生间的门进去洗漱,她现在记起自己似乎已经几天没洗漱过了,头发都打结。
林叶子来到卫生间,墙面上的镜子里显示,她的脸被削过似的,憔悴。
活着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了爱情?林叶子默默地问自己。
可是现在她回答不了。
她依然在盼望陈玉明的消息,她依然不甘心,明哥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柳红英去打结婚证?不!不!
她不相信。
她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爱就这样化作了泡影,她更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心里的明哥会那样任母亲摆布,她现在心中又燃起了微弱的希望。
林叶子看自己看了好久。她想起了妙善师傅的话:你的心就是一个花园,里面长着香花之树的种子,不要让杂草荆棘荒芜了你的心园。要好好地培植你心的香花之树,用什么培植?那就是无我的爱心。
无我的爱心。难道爱必须无我吗?无我的爱于自己又有什么用处?林叶子理解不了,她根本做不到。
她静静的,没再流泪。仿佛那泪水,已经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全部流光了。但是她依然虚弱,站了不到两分钟脚就开始发抖。林叶子不知道生命怎么会有那么多磨难,一关更比一关难。
那么好吧,你们统统都来吧,林叶子准备好了。她又看了看自己,开始梳理头发。焦枯的头发预示她身体状况的孱弱,她知道自己必须好好调整自己的状况。
林叶子将梳子插进头发,梳了一下,头发立刻掉了一大把。她有点吃惊。但什么也没想,她安静地将自己打理好,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一个清丽的楚楚可怜的小姑娘站在大家面前。
朱虹看呆了。
叶子,走,我带你去吃饭。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你是美丽的花,春天是你的,别为了一只蝴蝶而丢掉一个春天,知道吗?
哟!看朱虹怜香惜玉的样子,呕不呕人啊?再说,请吃也得有我们的份吧?要知道林叶子可是我们寝室的公主,我们不肯,谁敢请她?安南叉着腰蛮横地说。
就是!除非请我吃红烧肉!不然……林志宁一跺脚。
我看你们俩个,还红烧肉……朱虹嘴里啧啧有声。
朱哥,不请我们,我可要生气啊!李俏也跟上来。
朱虹无奈,嘟哝道:我想买个漂亮衣服,还没想到搭车这么多不想要的东东……
嘿嘿……谁叫我们叶子是美女加才女的稀有品种?安南得意地说着,几个人簇拥着走出18号房间。
五个人来到学校旁边的小吃店,点了很多好菜。安南明明看到点很多了,还在加码:难得吃一顿帅哥的,不往狠里点过意不去。
朱虹沮丧地摇头:遇到你们这几个抢犯,不死都脱层皮。本来这个月不打算要老妈的票子,被你们一折腾,我那点可怜的孝心和自尊只好放弃了……
得了吧!谁不知你是高富帅啊?哼哼什么?你爸爸开珠宝店的,只要卖拇指大那么一小块,撑死你!林志宁往脸上抹了一把,大叫。
李俏注意地听着,偷偷瞧朱虹,脸上升起了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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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零六节:彭阎王协调
易洪林正在为迎接国家的教育督导评估忙得脚打后脑勺。
他拿出的方案被彭阎王认可后,彭阎王就立即向分管市长汇了报,两个人一起来找高剑虹。高剑虹一看方案,头都大了,没想到,两个亿远远不够,居然还有两个多亿没着落。政府的财政收入就这么多,教育欠帐水太深,彭玉刚拿出的这个方案也是没法之法。
高剑虹皱了很久的眉头,然后笑着问彭玉刚:过去有没有这种先例?
没有。彭阎王很节省语言。
那么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要承担?高剑虹盯着他。
能有什么后果?市长,那些富得流油的部门拿几十万算个鸟,他们为教育出点血算什么?他们的孩子也读书。彭阎王的话有点粗鲁,但高剑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就是说,我这个市长要招他们怨了。高剑虹自言自语,在文件上签了字:怨就怨吧,为了教育,认了。
彭阎王拿着这个上方宝剑,高兴地陪分管市长一起商量了开会的时间地点,问题的关键是,明天一定要开会,而且开会的时候林墨寒书记和高剑虹市长一定要到场,不然,这事儿还是办不到,那些局室的一路诸侯精得一个一个都像猴,主要领导不到,分管领导可不管他们,一样可以不卖账。对于有的人来说,主要领导来了也不见得会乖乖买账。
彭阎王和分管市长商定后,他就来找市委书记林墨寒。因为他是一个系统的领导,又是林墨寒亲自任命的,林墨寒比较了解他,更有点欣赏他的个性,胆大敢言,说话粗鲁但敢讲真话实话,平时像个阎王似的但也有几分菩萨心肠。
林墨寒恰巧在家,这可不容易。市委书记除了自身的工作,常常要出外考察,还有应不完的酬喝不完的酒吃不完的宴席,每天的时间都是以分钟计算,一个部门一把手,汇报的时间一般不得超过三分钟,除非有特殊情况。
彭阎王自认为自己汇报的就是特殊情况,所以他在肚子里打了很久的腹稿,这才忐忑不安地找市委秘书长,请他通传一下。看书记有没时间。
秘书长说书记现在有时间,但十五分钟后要会客。
彭阎王听了,头也不回,暗叫一声侥幸,就直奔林书记的办公室。还好,这个时候,来排队的人听说书记有应酬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广电局的局长见缝插针进了书记办公室还没出来。
彭阎王着急地看着手表。都两分半了,那里还没有出来的动静。他就不客气地敲门,提醒广电局长遵守规则。
又等了三分钟,广电局长才出来冲彭阎王一笑:老彭,好运!
彭阎王咧了一下嘴巴进到林墨寒办公室。
玉刚,急火火的,有事?林墨寒的个子在一米七五左右,也梳着分头,五十上下。国字脸,两道浓眉,眉尾上还打了一个旋。有点小肚腩,但不胖,看起来精干而骠悍。林墨寒一看到彭玉刚,就随和地问。
十万火急,书记。彭玉刚擦擦额头说。
十万火急?现在才来找我?林墨寒笑道。
不是,书记,我总得把事儿做细了,情况清楚了,关系协调得差不多了,才能来向您汇报,要不然,您就得头痛了。彭玉刚平日里一副阎王相,可到了林墨寒这里,有点像个学生在班主任面前的样子。
嗯,说得是。不要饶舌,简略说一下,时间不多了。林墨寒提示他。
是!彭玉刚就把国家要对教育进行督导评估,自己如何进行调研,如何拿出方案,如何征得高市长的支持,现在,最重大的事情将要着手开始工作,请书记为了桑吉的教育鼎力相助……
如此这般,云云。
介绍完毕,彭阎王说:书记,只有您来坐镇,这事才有希望。它可是桑吉的面子。
林墨寒沉吟了一下说:不错。从这件事的准备来看,你们花了大量心血,你那个副局长易洪林怎么样?
彭阎王敏感的神经就一跳,书记怎么拐过那么重要的话题提到易洪林?一寻思,立即说:书记啊?你可不要打小易的主意呀!要是他走了,我不是断左手或者是右手,我是两只手都没了……
呵呵,你想到哪里去了?林墨寒一笑:小易那次处理事故中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所以印象深刻……
嘿嘿……彭阎王内心深处对林墨寒这么看重易洪林心里有点嫉妒。都是县级,没林墨寒的提携,这官路就到头了,谁不想提拔啊?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都火烧眉毛了。
好吧,开会的时候我来一下,什么时候?林墨寒跳跃性的思维彭阎王有点受不了。
就明天上午九点吧?书记,越快越好。
林墨寒皱了一下眉头:明天上午九点?我得接待外商,八点到九点半。这样吧,十点半开始。林墨寒一语定音。
彭阎王做梦都想不到事儿这么顺利,心里疑惑,过去为什么教育欠那么多帐,要都能这样,至于吗?
那您的讲话稿呢?彭阎王说:明天早上送来放您桌上吧?
林墨寒轻轻一笑:搞那些八股的套套干什么?给我几个教育督导评估的数据和工作要求就够了。
彭阎王一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出去吧,时间到了,客人来了。林墨寒就按了一下桌上的铃。秘书长马上进来了。
把客人叫过来吧。林墨寒对秘书长说。
刚才还随意自然的林墨寒,在这一瞬间,眼望窗外青山,一下子变得遥远或者高不可及。
彭阎王回头看了一下林墨寒,心说当官当到这份儿上,那真叫一个:风光啊!
彭阎王兴奋地把林墨寒书记的话向分管市长说了,分管市长说那你赶紧去找下高市长,跟他说下时间。就这样了,明天十点半,其他尽量简洁,最重要的是要请林书记和高市长杀硬话,狠话!谁要是不支持教育,教育督导评估过后就洗谁的脚,不来真格的,这件事怕是要泡汤!分管市长吩咐。
是的!彭阎王就又马不停蹄地来到高市长办公室。
高市长办公室还有七八个人在等。彭阎王心急如火,就对市政府的秘书长讲好话,说请他通融一下,把自己排在前面,不然要误大事。
政府秘书长见彭阎王说得这么急,而且他一向不说谎的,就答应了。
彭阎王只等上十多分钟,政府秘书长就请他进市长的办公室。
只见高市长背着双手,站在窗前,似乎在眺望青山。
彭阎王不知为什么立即想到了林叶子。
高市长他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她?彭阎王这么想着,叫了一声:市长。
啊,你来了,坐吧。高剑虹指了一下凳子。
有事快说,事情真多。高剑虹简单明了。
是这样,这个教育督导评估,必须开一个总协调会,协调师当然是林书记和您。您们俩个不来,这会也别开了,没用。彭阎王在高市长面前说话又要随便点。
林书记会来吗?高剑虹沉吟了一下,问题是明天上午省安监厅会来检查安全工作……他说。
市长,无论如何求您了!林书记说十点半才有时间,要把时间定在十点半……我知道时间框得太死了……彭阎王觉得有点对不住高市长,但这有什么办法呢?
没事。十点二十我准时到!高剑虹猛地转过身:记得书记来之前我必须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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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零七节:问签
却说李碧如,这阵子心情大好,病也慢慢好起来。她的内心里是非常感激这场病的,要不是这一场大病,陈玉明哪里会答应和柳红英打结婚证?
李碧如拖着病恹恹的身子,陪着儿子和柳红英打过结婚证后,如释重负。她觉得柳红英这样的女孩,儿子无论如何会喜欢她的,只要那林叶子不来捣乱。
她对柳红英说:红英,来我们母女说说话,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我知道你对玉明情深义重,相信玉明也很快就会忘了林叶子,把心思移到你身上来,林叶子那样朝三暮四的女人,玉明迟早会识破她的真面目的。红英,妈妈盼望你努力,守得云开见月明。
柳红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百分之九十。今后,她只要努力地和陈玉明好好相处就是了,再也不能有女人明目张胆地来打搅陈玉明。她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在她的心里,觉得生活也是一场爬山,坚持不懈,就能到达山顶。
她非常感激李碧如对自己的好,她就像自己的母亲那么贴心。
李碧如叫来陈玉明,她不看儿子如死灰一样的脸。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陈玉明:玉明,来,儿子,你们结婚了,但还没有办酒席。妈妈盼望等我病全好了,来为你们操办这次宴会。现在,妈妈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钱,你们俩个请一下假,出去旅行半个月,去看看大好河山,去尽兴地玩玩。人生结一次婚是重大的事情,别轻易地过了,要浓重地纪念……
妈妈,我有事,不能请假!陈玉明不耐烦地说。
李碧如一听,皱了一下眉头,按着胸口。
柳红英见状,连忙过去帮她按摩背部。
明哥?柳红英叫陈玉明,向他使眼色。
陈玉明没有吱声,出去了,他站在门前的树下,望着B城的方向,泪花在眼里打转。
明哥……柳红英拿着钱走了过来:明哥,不要让阿姨伤心。接着钱,至于出不出去,我们来想办法,总得让阿姨这阵子心里快乐,好不好?
陈玉明见柳红英一心想着母亲的安危,不好说什么,就低下头沉默不语。
明哥,接过钱吧,这可是阿姨的心血。如果我们不用,你可以先存起来,就先进去答应了阿姨吧?就说我们会去旅游?
陈玉明没有接钱,轻轻地说:柳红英,不要逼我!
柳红英怔了一下。拿着钱慢腾腾地走进李碧如为她布置的新房。
她站在窗前,想着陈玉明那死灰一样的脸,眼里也含着泪花。她合掌向苍天祈求:上天啊,让明哥爱我吧?我愿献出一切甚至生命。
站了好一阵子,柳红英走了出来。陈玉明依然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同一个方向。
柳红英知道,他此刻的心里,一直都在惦念着林叶子,那个感情不专的狐狸精。
她心底那种要争个高下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又默默地走过来,把钱放在陈玉明面前的小凳子上面:明哥,这钱是你家的。然后就进到里面来陪李碧如。
李碧如知道,儿子虽然迫于自己的压力和柳红英打了结婚证,可是心却一直在林叶子身上,都不知道是结了什么孽缘,让他这样心心念念牵挂着林叶子。
李碧如擦了一把泪水,对柳红英说:红英,今天下午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你作好准备,弄好几斤香油,还有黄裱纸之类,我们去拜菩萨。
去拜菩萨?柳红英疑惑不解。
是啊……李碧如叹息了一声:红英,玉明那样子,分明是有冤孽相缠,我们去求菩萨帮他了脱孽障,也许他就会变得对你好了……
这……柳红英觉得这很滑天下之大稽。
不要迟疑!李碧如严厉地说:难道你不想有幸福的家庭?
柳红英就不说话了,乖乖地准备需要的东西。
然后赶紧到厨房做饭。
半点钟,柳红英已经将饭菜做好,对李碧如说:妈妈,吃饭啦,洗洗手吧。
李碧如满意地到卫生间去洗手。柳红英又跑出来,看到陈玉明居然还是那个样子站在那里,身子都没有动过。
明哥,吃饭,吃了饭,你就去办公室吧?不要想那么多了,接受现实好不好?柳红英温柔的声音没有红陈玉明带来多少感受力。
一滴泪水滴下来。
柳红英看到陈玉明流泪,不由得方寸大乱。她连忙进到里间对李碧如说:妈妈,明哥在掉泪。
李碧如怔怔地看着门口,半天,才说:别理他,我们吃饭,赶紧。
李碧如和柳红英就默默地吃着饭,两个人都吃得很少。吃过,李碧如就提着一袋准备好的东西对柳红英说,我们走吧。
嗯,妈妈,我洗下碗筷。
李碧如说,别洗啦,等下回来再说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来,却不见了陈玉明。柳红英立即失了魂似的东张西望。
不要看他,他走不了。李碧如说,我们一心去拜菩萨吧。
柳红英点点头,不勉忧心忡忡。
走了四十分钟,两个人来到慈心寺。妙善住持正在里面为信众做法事,许多人跪在大雄宝殿面前,妙善口里朗诵着消灾解难经。
柳红英心说,天啊,这地方这么热闹。
李碧如试图去和妙善搭话,可是妙善正专心做事,不好打扰,两个人只得失望地跪在外面,装了香,点了烛,默默地向神明陈述着自己的心事。
过了好一阵子。李碧如才把自己的心里话和菩萨诉明,柳红英则只求一件事:菩萨,让明哥对我好吧。诉罢,两人各要了一支签。
李碧如的签是中签,上面写着:王熙凤机关算尽。机关算尽太聪明,误了君家一世情。且摸良知扪心问,君家所重是何因?
李碧如读着这支签文,手都在微微颤抖。怎么菩萨会发一支这样的签文?是不是错了?
她连忙又虔诚地跪下,磕头如捣蒜,又将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她以为菩萨没听清呢。
李碧如再一次拿起签筒抖落下一支签字,拾起来的时候,她傻了,又是那支原签。
柳红英没有注意到李碧如的异常。她也在细读自己的签文。
她的签,是何仙姑遇险。签文是:仙姑所秉是至诚,怎奈山水最无情。前生今世安排早,莫待临时问成因。
柳红英不解。拿给李碧如看,李碧如正在恍惚中,看了柳红英的签,有心安慰她,就说:红英,签可能说的就是你和玉明的婚姻是前生注定的,但有波折。
真的吗?柳红英喜滋滋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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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零八节:陈玉明遇险
却说陈玉明在家里,见李碧如和柳红英出去了,他也无心吃饭,他和林叶子一样,已经好多顿都没有心思要吃饭了,他的身体空前地处在亢奋状态。他心太痛了,这几天的感觉,于他来说,比死差不了多少。一头是要救母亲,一头是要舍爱人。最终,他不得不在那个悖论式的故事里,扮演着孝子的角色,如割除心脏一样先把爱人放在一边了。
现在事情正在过去。母亲的身体正在好转,可他的心却在沉沦。他希望林叶子不要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可是,这等于是在欺骗她。但他绝对不敢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林叶子,他知道,于他自己,首先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不要说林叶子了。林叶子处在那么多优秀男人的包围圈中,如果她变心,对他陈玉明来说,是致命,如果她不变心,对他陈玉明来说,也差不多是致命。
他无数次地拿起电话,却又无数次地放下电话。他没有勇气问候叶子,更不能面对叶子询问。这个时候,他又在这种犹豫里挣扎着。
他并不想去办公室,面对纷繁的工作,他的心麻木得要命,可是一旦坐下来,他就感觉要崩溃的悲哀,但他更不想留在家里,他受到了母亲以孝和爱为名的胁迫,虽然他知道不能反抗,不然终身遗恨,可是他的内心却不听他的命令。
他默默地来到办公室,坐在窗前,眼睛望着B城的方向,叶子,我心爱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没有丝毫办法。
已经这么多天了,叶子为了陪他回来探望母亲,因为得不到母亲的认可,默默地走了,她的心会有多么的痛楚!她一定看清楚了这个家的状况,她一定灰死了那颗火热的心……想到这里,陈玉明眼睛酸热,泪水又盈满了眼眶。
陈玉明,你给叶子带来了什么?是幸福吗?陈玉明一次一次问自己,然后他摇头:你给叶子带来的,只是一次更比一次残酷的伤害!
这个想法更深层次地伤害了陈玉明自己。
他不再多想,毅然挂通了易洪林的电话,这个他最恨的男人,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喂,我是易洪林,有什么事?易洪林公事公办地说,此时,他根本无心看手机,他正忙得脚打后脑勺,教育督导评估的协调会已经召开了,林墨寒书记和高剑虹市长都在会上说了狠话,要是这次督导评估不过关,所有相关人员一律追究责任。他在会上把各相关责任单位的责任书都下达了,自己还有一块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督导评估的软件还得尽快汇总,写出自评结果和报告。
易……易局长,我……我有事想求您。陈玉明此刻无助得就像一个婴儿。
咦?陈玉明吧?怎么这么说话?易洪林立即意识到,他和叶子之间出事了。
易局长,我想见你,有时间吗?陈玉明说话顺畅起来,为了这一刻,他已经想了好几个夜晚。
叶子,原谅我……如果有来生,我现在和你约定,以后三生相守,可是叶子,原谅明哥,求你原谅我!陈玉明一遍又一遍这样说着。
易洪林迟疑了一下,心说,祖宗,这个时候哪有时间?但他没有说,沉吟一下说:你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陈玉明立即疯狂地驾着车直奔桑吉。
一个多小时后,陈玉明就来到了教育局门口,可是他却迟迟没有下车,还有希望吗?他问自己。可是无情的现实却不断提醒他:没有希望了。如果叶子知道你打了结婚证,她是不可能原谅你的。你不要再造孽了……
陈玉明情不自禁地抽噎了一下。
他揩了一下眼睛,慢慢地走到易洪林的办公室来。
易洪林看他这个样子,诧异地问:你……你们怎么了?
陈玉明突然坐在凳子上,双手抱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易洪林端了一杯茶过来,坐在他旁边。
过了好一阵子,陈玉明才努力咽回泪水,红着眼圈看着易洪林:叶子,以后就拜托您好好照顾了!可以答应我吗?陈玉明冲易洪林点头。
怎么了?易洪林觉得陈玉明真是有点可笑:你当叶子是件物?你不喜欢了就让给我?但他转念一想,陈玉明这样子,哪里是不喜欢叶子的样子?如果他不喜欢叶子了,还会那么担忧她?
你们到底怎么了?易洪林皱紧了眉头,想揍陈玉明。
我,我母亲病了……为了救她……我和柳红英打了结婚证……陈玉明艰难得语无伦次。
所以……我和叶子再也没有希望了……我知道,你是对叶子最好的人,只有你给了她快乐和幸福,求你好好照顾她,至于我,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她身边了……陈玉明说完,两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易洪林立即愤怒地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吼起来:混蛋!你是个混蛋!!!
陈玉明木然地任他揪着领子。
你这个混蛋!你问问自己,都给了叶子什么?让她相思成疾,让她为你流泪!让她独自面对高考,现在又要让她承受这样的打击!易洪林气恨交加,一脚踹在陈玉明的脚上。
陈玉明喃喃地说:打吧,易局长,我如同行尸走肉,感觉不到其他的痛……
易洪林这才注意到陈玉明的神色,与过去见到的那种神彩俊逸的样子,此刻的陈玉明,仿佛老了二十岁。
……
两个人相对无言。
陈玉明又双手抱着头,沉默。
过了好半天,易洪林才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你回去吧,其他的,我来做。
谢谢!!!陈玉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赶快滚!易洪林又被激怒了。
陈玉明离开易洪林的办公室,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但是绝望也已经将他彻底地遮蔽了。叶子,也许,这是我最对得住你的一件事了。请原谅,你的明哥没有对你尽到诺言。但是明哥心里一直没有改变。我太爱你了,叶子,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出那些状况,叶子,原谅我,原谅我……
陈玉明心里一直都是这些念头,他手里掌着方向盘偏离了方向也不知道。
身后是青山,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水库。
叶子,我愿和你缔结来生的缘份。我这辈子今后只有一件事,祈求上苍给我下辈子的机会,求求你,下辈子和我一起相守一生。
车辆突然在什么东西上撞了一下,严重地侧翻过来。陈玉明赶紧打转方向盘,可是由于力道太大,车辆剧烈地往左边一摔,左边就是水库。
车辆已经不受陈玉明的控制,飞速地向斜坡下俯冲。
天啊!陈玉明激楞着试图想办法,可是已经迟了。
车子迅速地没入水中。
救命啊!陈玉明本能地想发出声音。但是他情急突然生智,去开那扇还没有淹没的门。
门已被水淹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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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零九节:新婚生活
陈玉明狠命地推着门,车辆在迅速地翻滚,说时迟,那时快,陈玉明终于将门打开一道缝,巨大的水流一涌而入,整个车顿时全部没入水里。
陈玉明在这一瞬间,已经挤出了车,好在他自幼在父亲陈瑞清的教育下识得水性,等他游上案来,车辆已经没有踪影。
陈玉明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全部都在车上。他懂得车辆保护的常识,被水浸泡过的车,无异于一堆废铁。
但相比于此,他并不痛心,他的心依然在刚才的情景里,他向易洪林拱手让出了林叶子,他此生唯一的珍宝,这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他默默地走路回家。
几十里山路,在他的脚下慢慢地缩短,他盼望这个路没有尽头,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他想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自己。
天黑透了,陈玉明才疲惫不堪一身湿透地回到家中。
李碧如看到他的样子,吃了一大惊,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车呢?李碧如跑到门口一看,忧心忡忡地进来又问。
在水库里……
你为什么会这样子?李碧如都要抓狂了,她手抚胸口几欲跌倒。
妈妈,你不要急!柳红英连忙安慰她。
我出车祸了……陈玉明目光无神,浑浑噩噩。
天啦!天啦!李碧如以手加额:阿弥陀佛,感谢菩萨保佑玉明回来了……
妈妈……陈玉明叫道:我把林叶子交给人家爱护了,现在,我把什么都交给你了,你生了我养了我,把命交给你也可以……陈玉明歇斯底里地笑。
李碧如气得喘不过气来。
柳红英皱着眉头,立即往救车的保险公司打电话。
陈玉明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嘿嘿地笑:怎么了?车没了,你心疼了?比起我来,它更值钱是不是?
李碧如大叫:红英,别听他的鬼话!他不知撞什么邪了,快点叫保险公司来救车!
和县保险公司半小时内派了两个人开着车来到柳红英指定的地方。
明哥,快点跟我们去救车。柳红英叫陈玉明。
要去你去,我睡去。陈玉明把衣服一脱,换了一条干短裤,一头倒在床上,人事不醒似的。
柳红英急得出了眼泪。
李碧如走过来一把提起陈玉明的耳朵:儿子,就是撞邪了,你也得去把车弄回来再治!
陈玉明耳朵生痛,只得坐起来,也不穿衣服,直往前冲。
柳红英急急地跟上来。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高兴吧?陈玉明讥讽地笑。
柳红英见陈玉明开了口,即使是受了讽刺,心里也好受一点了,说:明哥,我所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吗?
陈玉明嘿嘿地笑,这笑让柳红英毛骨悚然。
你已经结了婚,是我陈玉明妻子,你多幸福啊!怎么样?做我陈玉明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很幸福?
柳红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的目的吗?你努力地把我妈妈哄得团团转,不就是想要和我结婚吗?你的目的达到了,感觉很爽是吧?你相信不相信?你能爽一辈子?陈玉明的话里,讥刺如一根一根针直刺柳红英的心脏。
柳红英气得没有说话。
哼哼……我陈玉明可不是一个好儿子,有时候有点败家。那车子,是我主动让它进水库的,没有了林叶子,我要车干什么?我又不想去看谁……
柳红英的心都气肿了,她气冲冲地往前冲,来到保险公司车辆停的地方。
两个人不再说话。
过了近一个钟头,才来到水库所在地。哪里还有车的影子?保险公司的人说:哎……你这车主还真是有技术,这么宽的路你不走,奔到水库里去干什么?真是古怪,你居然还能活着……
柳红英也狐疑地看着陈玉明。
没有办法,保险公司临时叫来了识水性的搜索人员,借来了巨大的白炽灯泡,搭在电杆的电线上,这才让人下到水里半天,才找到了车辆的确切位置,又叫来了长臂吊车,这才把水淋淋已经被水压得软塌塌的面目全非的轿车从水里捞了出来。
看着那明亮拉风的车成了这个样子,柳红英气得受难似地绷起了脸。
陈玉明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
打捞完车回到家,李碧如在那里悬着心望眼欲穿。见他们终于平安无事回家,车辆已经被拖到修理厂,她看着陈玉明的脸,问道:儿子,你到底怎么了?
……陈玉明不回答,又躺到床上去了。
你这儿子,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的……李碧如跺着脚。
妈妈,你不要生气,让明哥休息吧。柳红英刚才被陈玉明狠狠地讥刺了那几句,心里感到也有点对不住林叶子,对不住陈玉明的感情,就主动要求李碧如不要说了。
柳红英劝李碧如睡下了,自己就进到新房里来睡。陈玉明的房间被李碧如布置成了新房,柳红英觉得自己和陈玉明打了结婚证,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天经地义。
明哥,只要有在一起的机会,你就是块石头,我也得把你捂热了,你是一块冰,我也会把你暖化了。
柳红英一头想着,一头脱下外衣,准备就寝。
陈玉明翻身坐了起来:你要睡这里?
是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啊?柳红英谔然。
那好,你睡这里吧,我睡客厅的沙发去。陈玉明从柜子里拿了被子就走。
柳红英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明哥,我们都打结婚证了,我也没有强迫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我讨厌我自己!陈玉明一把掰开柳红英的手,头也不会来到客厅,把灯关了,睡得一点声息都没有。
柳红英坐在婚床边,泪水涌出眼睛。
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她喃喃地问自己。
不!你没有错!追求自己的真爱,有什么错?而且林叶子那个女人,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柳红英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该放弃。
她默默地含着泪水脱了衣服,依在床边。
天底下的新娘如果都像我,也许没几个人愿意结婚吧?可是柳红英不同于她们的地方,就是这里吧,她会坚持到底的!
柳红英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慢慢把被子拉过来盖着,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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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一十节:师哥的关爱
易洪林这几天烦得要命,谁要是想和他说上两句话,要是有点不中听,那就像点着了一个爆竹,立马炸了。
偏偏这时候,彭阎王又找他说:洪林,我听说教育督导评估要是不把那几个老国家督学伺候好了,这评估就没法过关,这样吧,这件事交给你,你去一趟L城和B城,把那几个老家伙都叫到桑吉来,带他们玩个把礼拜,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到时他们来这里检查,只要工作抓得实,我们就十拿九稳了。
易洪林正想发作,可一听彭阎王让他去B城,心里立即高兴起来。
好吧!我马上去!
还有啊,你那些软件得抓紧点,按照上头的算法,叫大家都得给我算得妥妥贴贴,等老督学们来到的时候,先让他们预览一下,提点意见和建议,到时就万无一失。
易洪林只叫得苦。这阵子,下乡督查工程进度,把那些施工的小老板们都请光了,人手极端缺乏,他亲眼看着那些学校在日以继夜地施工,虽然放了点心,但人也累得够呛。软件他还来不及看。虽然有一个四人工作组专门做这事情,但这件事光有四人做好还不够,必须所有的学校的数字都真实有效,这个表格才能达到根本平衡。可怕的是,有的学校处在偏远,经济困难的学生比比皆是,辍学率往往大大超出国家要求的标准,辍学率一高,所有其他比率就没法上去,真是一环扯后腿,环环不过关。易洪林深知要将这些指标都弄到过关,那可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一方面,要紧急地动员所有辍学的学生返校学习,保证人头数,另一方面,要把所有转学的学生都弄清楚,打好证明。还有休学、病死之类的人员也得清楚明白,再要相差较大的话,只得央求邻市的教育部门帮忙,把一些辍学的学生名字说成是转学了。
事情紧急,要一下子达标,那可不是弥勒佛祖,只一笑拈花,就万事皆定。不搞点假的楞是过不了关去。易洪林讨厌死了这种造假糊弄的事,但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关系到个人形象事小,败坏了整个桑吉的教育事大。就是造假,***也得扎扎实实。
易洪林立即召开学校业务人员和软件组工作人员大会,了解整个工作的进展情况。
软件组的人头正大着,向易洪林诉苦:很多学校的材料***就是上不来,上来了也是一团糟,那些表格一看就是狗屁不如,一个小小的差距,用逆行法一查,他爷爷的就查出天大的漏洞。这个方法试了两个月了,还是这个样子……云云。
易洪林皱着眉头说:这样下去不行。熟黯业务的他,对软件组下达了一道令软件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命令:按照各校各县的原始人数,下达硬性的达标指标,基础差的地方多给点辍学指标,基础好的地方必须全面达标,不允许流生!然后按照这指标向上年推出上年的数字,做好五年的资料。用一个星期完成任务!
由于易洪林是上级,当时谁也不敢反抗。都闷呼呼地回办公室。但不一刻,就有人告到彭玉刚那里。
彭玉刚一听,哈哈大笑:看不出这个易洪林,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是他最有办法。
告状的人不得已,只得回去赶紧造表查资料。大家都不敢怠慢,惹恼了易洪林就是惹恼了彭玉刚,惹恼了彭玉刚谁都没得好屁眼拉屎。
易洪林将一切安排妥当,就动身直往B城而来。那天陈玉明对他的拜托,让他浑身着了火似地着急,要知道叶子是他最心仪的女子,他只有一个想法,盼她幸福。他觉得,那么纯净那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上天应当给她的就是幸福,不然就对不起她。
彭玉刚地吩咐,正好让他公司兼顾。
来到B城,易洪林也顾不得去找那几个老督学,他立即打的前往B城理工大学。
时间已是晚上六点,是学校吃晚餐的时候,易洪林接连打了叶子两个电话,林叶子都不知为什么没有接。易洪林不由得焦躁起来。
如果叶子不接电话,无异于盲人骑瞎马,到哪里找叶子去?
正焦虑地想着,电话响起来,林叶子沙哑的声音;师哥,找我有事啊?
易洪林的心就一沉,这可怜的女子,遭到这毁灭性的打击,还不知怎么样了?哎……还好,活着就好。
你在哪里?易洪林急火火地问。
我在学校啊……师哥,你在哪里?林叶子咳了两声。
我在B城,告诉我,你住哪栋寝室?易洪林不由分说。
什么?……林叶子迟疑了一下说:十八栋十八号房。
易洪林立即放下电话,他心急如火,心里想像着林叶子的样子,也许像只风筝?也许瘦了?也许……
易洪林停止联想的时候,是出租司机说一声到了。
易洪林抬起头,看着高墙上的号码,赫然写着:18栋。
他给了钱,头也不回地直奔十八号房间。
叶子吃完饭已经来到寝室,她心里有些疑虑,师哥来干什么?轻易他不会见我的……是不是明哥出事了?这个念头让她颤抖了一下。
林叶子!易洪林在十八号房门前敲门。
林志宁赶紧开了门,鼓着腮帮子问:你是谁?找哪个?
请问林叶子在吗?易洪林在女士面前立即恢复了一派绅士派头。
好帅也!林志宁疑惑地看了林叶子两眼,伸了伸舌头。
叶子,你男朋友找你!林志宁没眼色地说。
李俏抬头一看,骂道:找你个大头鬼!这个不是叶子的男朋友!
易洪林笑笑,径直来到叶子的床前,坐在床沿上。叶子怔怔地看了看他,只见他关切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一下子百感交织,泫然欲涕。
李俏、林志宁见这个光景,奇怪地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两个人互相使使眼色,出去了。
叶子,你受苦了。易洪林看着瘦得只余下一小条脸的叶子,灰白的脸蛋没有半点血色,情不自禁地出声。
来,让师哥抱抱!易洪林一把拉过叶子轻飘飘的身子往怀里抱。
叶子立即无声地抽泣起来。
哭吧,叶子,在师哥面前,想怎么样哭都行!易洪林拍着林叶子的背部,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去受苦。
叶子由抽泣到发出小声的哭,然后,突然山洪暴发似的大声哭起来,那声音仿佛压抑的潮水,一下子势不可挡。
易洪林一直都是这个姿态,没有半点变化地搂着叶子,深怕惊动她,让她不敢再哭下去。
叶子痛哭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说:师哥,对不起。
没关系。叶子,师哥是你哥哥,哥哥面前,撒娇都可以,何况是受难的叶子需要哭来减压呢!
师哥,明哥他怎么了?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林叶子开口就是陈玉明,易洪林心里不爽,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师妹就是这个样子,吃醋也没有用。
陈玉明结婚了,你不必再担心他啦!以后有什么事和师哥说就行。易洪林干脆地说。
……林叶子早已从阮玉娥的嘴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她依然带着幻觉,觉得那是阮玉娥挑拨,所以尽管相信了,心里还带着希望。
可是此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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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一节:鲜血唤醒了叶子
易洪林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邀请那些老督学。
于是他在想办法怎么更好地假公济私。看林叶子这个样子,明明是痛不欲生。自己又爱极了这个师妹,现在,希望之火重又燃烧起来。
他下决心,要用自己的深情,让林叶子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烧起来。
易洪林给每个督学打了电话,与他们约好相见的时间,然后,他安下心来,陪着叶子。他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挤出来给她,可是重任在身,没有办法。
林叶子哭过,灰败的神情一直没有改观。
师哥,我占用你的时间太久了,你去忙工作吧,我没事的。
易洪林也不说话,一直用宽厚的大手抚摸着林叶子的肩背。这让林叶子安定不少。
易洪林让安南给叶子请了几节课的假,他要带着叶子去游公园,去逛小吃街,他想让自己每一点一滴的努力,让林叶子重新感到生命的暖意。
林叶子浑浑噩噩地跟着他,任他牵着自己的手,木偶一样。
易洪林的心痛起来。
来到一处碧水涟漪的湖岸,这里绿草如茵,视野非常开阔。
妹妹,你看,这湖里沉积了多少污泥,可这水依然是这样清澈,你知道为什么吗?易洪林深情侃侃地看着叶子。
啊……林叶子木然地看着湖水,眼神呆滞。
妹妹,因为湖心是那么宽阔。人也如湖啊,不要因为一点点污浊的泼洒就变得面目全非,要学会对生命的痛苦举重若轻啊!
啊。林叶子没一毫动容。
妹妹,听到了我在说话没有?易洪林着急,把叶子的身子掰过来看自己。
听到了。林叶子的样子,分明是听不进去。
易洪林心说我服你了……然后又牵着林叶子的手往前走。
来到一处步行街,林叶子看着那身黑色的小礼服发呆,那身小礼服和她订婚的那天穿的那套好像。
妹妹喜欢这套衣服吗?易洪林问。
不喜欢。林叶子摇了摇头,眼里却滴下泪来。
既是喜欢,哥哥为你买了吧?易洪林就要掏钱。林叶子一见到易洪林掏钱,立即想起那天高剑虹要为他买那晚礼服的情景,明哥哥会对他这样,与因为高剑虹而产生的误会也有关系……
我不要!……林叶子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周围的人都吃了一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洪林赶紧将钱包拿回口袋,把林叶子牵到僻静一点的地方。
师妹,刚才你为什么要这样尖叫?你受了什么刺激吗?易洪林努力地耐着性子。
……林叶子沉浸在那些悲伤的往事里,眼里含泪却一言不发。
师妹,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让我的心太痛了,师妹!不要这样好不好?易洪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深深地叹息着,又牵着林叶子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都在想着心事。
他们正在过马路。可是他们都没有心思去观察看周围的情况,他们的心都高度集中在一个现在不能集中的点上。
突然,身后嘎的一声急刹,易洪林立即清醒过来,猛地将林叶子一把拉向自己面前的安全地带,而他的另一只手,想伸出来向司机示意。
说时迟,那时快,那刹不住的车扑过来,只听叭的一声,易洪林的手立即冒出了鲜红的血。那车侧面的玻璃也应声而碎。
师哥!林叶子如梦方醒,失声惊叫。
天啊,出车祸了!
大家手忙脚乱地围着易洪林,问他要不要紧,易洪林痛得头上冒汗,但他咬牙说:不碍事。
司机赶紧把车停在旁边,把易洪林和林叶子让上车,直往医院而去。
这个时候,林叶子仿佛大梦初醒。易洪林鲜红的血一点一滴地掉落的样子让她无比内疚和心痛。师哥不欠自己什么,可是他却因自己而负伤了!
林叶子着急地奔来跑去,挂诊,陪着检查。
还好,易洪林的拇指折断,被玻璃刺穿,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
那司机终于松了一口气,付了款拿了药,对易洪林和林叶子说:以后走路看着点,然后就走了。
林叶子一颗心放了下来。
愧疚立刻深深地攫住了她。都是自己太任性太沉迷于自己的痛苦,不然师哥何至于出这样的事情?师哥对自己情深义重,她怎能不知?
师哥,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伤……林叶子含着泪水,暂时丢下失去陈玉明的伤痛。
易洪林在B城理工大学的旁边订了一间简单的房子,他要陪林叶子几天,让她慢慢地解开心结。
林叶子为他拿着药,陪着他打的士回到了房间。
林叶子一进房间,就烧开水,想让师哥快点吃药。
叶子,不要忙,坐到这里来,师哥想和你说说话。易洪林柔声地叫她,他也在感受这种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那种美丽忧伤的氛围。
林叶子乖乖地来到易洪林面前。师哥,你有什么就说吧,我会好好听的。叶子抑制住自己的悲伤。
叶子,你只是失恋了,是不是?你的人生那么美丽,那么前程似锦,怎么能因为失恋而万念皆灰呢?如果你这样,首先对不住生你养你的妈妈,你也对不住师哥啊!师哥天天想你,可是又能怎么样?我不一样要活得好好的吗?只要深爱着的人幸福,有什么关系呢?日子总得过下去,而且过出自己的精彩。好妹妹,要有人的志气。陈玉明结婚了,天底下陈玉明一样的男子还少吗?为了陈玉明而失去了你自己,不是很不值吗?况且,陈玉明,我知道他是深爱你的,只是因为他妈妈病了,为了救他母亲,他被迫和不喜欢的女人打了结婚证,他这样的婚姻,又怎么能幸福?你与其痛苦,还不如坚强起来,给他精神的鼓励,和他一起度过难关。不结婚又怎么样?结了婚又怎么样?和不好的不喜欢的人结婚,结了还得离,和喜欢的人离别了,离别了还是终生的想念和祝福。叶子,你想不想过这些?
师哥!林叶子扑到易洪林怀里,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你痛吧?
易洪林笑笑:你是说这里?还是这里?易洪林指指手,又指指胸口说:这里有点痛,这里常常痛。但是看到你的幸福,这里痛也会很温暖。
林叶子没再说话,她倚在易洪林肩头,心里踏实了一些。
师哥,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没有什么还给你,只盼师哥要幸福快乐。只是我怕给不了你这种幸福快乐。师哥,你会恨我吧?
易洪林眼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辉,笑了:我很幸福。有一个可以爱的人,本身是幸福。如果能和这所爱的人在一起,当然是莫大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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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一节:易洪林不辱使命
一次教育督导评估协调会,把林墨寒和高剑虹的关系拉近了一些。
林墨寒来会场的时候,高剑虹早已站在门口迎接着向他微笑:书记,辛苦了。
官场最要讲究的事情,就是投桃报李。林墨寒感觉到了高剑虹的善意,也向他微笑。两个人在主席台上,好好地唱了一曲双簧,把教育督导评估必须给桑吉争面子这句话,铁板钉钉似地。
很多局室的长官们,受难似的,这斜刺里出了一笔这么大的开支,谁也有点难色。养尊处优惯了的头头脑脑们,这会儿要出血,就得想办法,还得勒了自己人的裤带。这真是他们情非所愿的事情。
但是书记市长都说了,指标分定了,两大头头说得那么死,谁敢去触虎须?没办法,一个个乖乖地准备拿钱。
但是大家都不愿意做第一个拿钱的人。这钱是心里的肉,有时候比情人都重要得多,所以谁都舍不得。平日里叫得山响,说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但一遇到这动真格的,一个一个就受难一样的。
事情拖了一个星期还没见半点分晓。高剑虹就拍桌子骂娘,说怕是要动真格的那些兔崽子才会跳脚。
高剑虹来找林墨寒,许多人都看见了。而且都是站在门口等着汇报的所有头头脑脑们。说是汇报,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元旦节快要到了,大家都是来表示孝敬之意的,无非是拿个红包或者买点什么可意的东西送给长官,让他心里高兴,以后遇到什么有利益的事儿好关照关照,而且现今已有这么个风气,过时过节的,少不得孝敬,不孝敬就怕穿小鞋,这还真不是假事儿,报上就登了,某某人栽了的时候坦白,他对谁谁谁谁送了什么从来都不记,但谁谁谁没有送他是记得非常清楚的,认愿意成领导的眼中钉?
高剑虹很讨厌这种市侩的风气,可是没有办法,既是风气,自己也少不得孝敬上头首长,要是完全没点油水可沾,自己也会送不起,上头的首长就有可能怪自己不通人情而疏远。
钱总是好东西,但这东西,让高雅的心灵分裂得厉害,高剑虹内心深处深处深深地叹息。
高剑虹找到林墨寒。林墨寒办公室里正有人在那里汇报,见高市长来了,连忙站起来让坐。高剑虹冲林墨寒一笑:还没一个人拿钱给教育呢,书记,怕是要杀只鸡了……林墨寒会意地笑笑说:是的,我也这样想。
那汇报的人落荒也似逃了出来。
这个下午,立即有三十五家单位向自己所驻点的学校不同程度地注了资。
其他人一见有这么多单位行动了,而且传言已经满天飞,市委要下决心抓几个不支持教育的典型的消息不径而走,人人皆知。
高剑虹心里非常感谢林墨寒的配合默契,两个人原来结在心里的那些不愉快在慢慢消解。
但是官场就是这样,昨天的矛盾消弥了,今天的矛盾就要起来了,事事都会有磨擦,男人好胜的心气,一山容不得二虎的传统文化,以及这官场的体制,都在制造着各种各样的摩擦。
在法治喊得山响的时候,一些部门的一把手的态度依然就是法律。这一次教育督导评估对部门的教育更让高剑虹深化了这种思想。
第二天下午,所有的部门包岗经费都已到位。有的部门实在有困难,也到处跑着讨着完成了。这一套班子,于是在教育中有了美名。那些小校长们和老师们,都在谈论,说现在政府对教育的重视,动真格了。
随着这些事情的不断推进,林墨寒对易洪林的欣赏更加深刻。彭玉刚和他汇报的时候,林墨寒点着他的头说:你呀,没有易洪林,我看你能这么悠闲?
是啊!彭玉刚是真的欣赏易洪林,要是没有他,说实在的,他都不知这次评估有没希望,看看他出的这些点子,这些安排,连他也不得不佩服他,是块应对复杂局面的料子啊!
书记,您也不要老是在我面前夸他,我年纪也大了,只指着他这小伙子。您要是还要我在这个位置上搞,就把洪林拉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但必须督导评估过后。您要是不喜欢我再占着这个位子,要提也得把他提到我这位置,教育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必须让懂业务有本领的人来应对,其他人坐了这交椅,我会有意见,他坐,我甘心情愿。
林墨寒看了彭阎王许久。
玉刚,你的心难能可贵,不过,未必如你所愿。不过洪林,我会考虑的。
两个人说着易洪林,易洪林就通过秘书长通报进来了,他对林墨寒微笑着鞠了一躬,又对彭玉刚笑笑说:书记,彭局,那些老督学,我都请过了,我的想法,如果一起来,他们会有顾忌,玩得不尽兴,所以都是单独预约,明天,有一位威望最高,这次可能当组长的督学会来,他的名字叫阎君山,是个一本正经的老头子,到时务必请书记您辛苦一下陪他吃个饭。您可是给教育面子啊!
林墨寒笑笑:洪林想得周到。可以,到时通知办公室安排好,我必定来陪。
商定好,彭玉刚就和易洪林一起出来。彭玉刚心里现在有点别扭,听书记的意思,要提携易洪林,而且那心意,好似是要把他往教育上摆,自己当了这么久的教育局长,一下子要下来,这不是很要命的事吗?心里不由叹一声,养虎为患啊!
两个人出来,彭玉刚又带着往高剑虹的办公室走,可是高剑虹出差去了。易洪林有点怕高剑虹,一方面因为他素闻高剑虹和林墨寒不和,而林墨寒却在大会上公开表扬他易洪林,这无形中就把易洪林拉到了他的一边,他就不知高市长心里想什么,一见他,心里就忐忑,深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把他得罪了。
易洪林就说:彭局,高市长那里您和他联系就是,我还是把这些要做的具体事儿好好地督促着落实。还是得一个一个学校去看验收,不然,很多人只要背后没有鞭子抽,就会懒懒地坐下来观望。
彭阎王听他这样说,觉得也有道理,协调本是自己的事情。他爽快地说:洪林,你才从B城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要忙这忙那,辛苦了。
彭阎王和高剑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督学组长就要来桑吉,盼望市长能高度重视,给那个督学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高剑虹沉吟了一下说:我正在招资,明天肯定赶不回来。林书记会不会陪?
鼓玉刚告诉他:林书记会陪的。
那这样吧,明天晚上能不能请林书记陪一下,后天晚上我赶回来,专程请督学吃饭,到时我去请林书记来陪,好不好?
彭阎王喜欢地:当然好当然好!市长,这边先感谢了!
一切协调好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老督学阎君山先生就拄着他那特异的一根拐杖,戴着一个有檐的帽子,像个老台湾大佬似的,笑眯眯地被分管市长接进了彭玉刚的办公室。
阎组长,谢谢你呀!这么远,不顾鞍马劳顿,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阎组长打量着彭玉刚和他的办公室:哎呀,彭局长呀,你的办公室比省长的办公室还豪华啊!真是豪华。
彭玉刚一听这句话,立马紧张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谢谢您的夸奖!阎组长,我先汇报一下您这次莅临我市的行程安排,看您有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您尽管指导,无不从命呀!
好好!阎君山组长翕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唇说: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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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三节:让阎组长尽兴
彭玉刚看着易洪林和接待处一起拟定的接待简案。恭敬地把它递给阎君山:
今天上午,您舟车劳顿,请在市五星酒店豪门158包间休息,呵呵,组长啊,不瞒您说,那可是我市唯一的一个总统套间。
彭玉刚接着说:今天下午,参观桑吉所有风景名胜,到桑泉湖泛舟,到桑吉山泡温泉。晚上在市委招待所吃晚饭,我们林书记亲自为您接风洗尘。晚上住豪门158。
明天,由我和我们分管市长陪您去看两所学校,请您指点学校教育。并且请您指导我们的软件是否做得符合规定,有没有漏洞。
晚上,我们高市长将专程从香港回来,专请您吃晚餐。明天就是主要的工作都会做完。后天以后的三天,由我们分管局长易洪林同志全程陪您到附近省市的风景名胜区转转,去游玩游玩,消消疲累。您看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阎君山眉毛都跳动着欢喜:太隆重了!太隆重了!
于是大家一起把阎君山陪同到了他要住的宾馆,豪门大酒店158包间。里面陈设应有尽有,要价两千九百八。阎君山尽管在教育上滚过多年,但都是不咸不淡的位置,可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级别,他摸着包间里的红木桌子,百感交织地叹气。
这样,阎组长,您先休息一下,洗漱洗漱,等下我们来陪您吃午餐。彭玉刚和分管市长暂时告退。
易洪林则就在旁边休息,他得随时伺候着。
阎君山兴奋地看着易洪林说:易局长,您可不能亲自来侍候我。您叫个女服务员来,帮我洗洗这些洗服。
易洪林一听,连忙冲办公室打电话:赶紧派一个长得美丽点的女子来伺候下督学。
不一会儿,柳红英就过来了。她脸色不是很好,可是身材却好得要命,风摆杨柳似的闪了进来。
柳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阎君山组长,国家督学,你可得用心照顾好他老人家,不能出半点差错!易洪林看着她,心说,样子还周正,可就是眼睛太小了。
是。柳红英低着头应答。她心里一千个不情愿。
这几天,整个教研室都被动员起来,全心全意迎接督导评估,每个人都领了任务,柳红英被作为接待组的成员,受郝丽直接指挥。
她的整个心思都在陈玉明身上,她需要每天都回到和县那个对她来说战场一样的家中,她要想办法和心如死灰的陈玉明交流,她要尽所有的努力得到他的温情。
可是这个该死的教育督导评估,却成了她要努力的障碍。易洪林看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着急,连忙出来打电话给办公室:你们怎么搞的?弄个卖棺材似的人来?快点换一个!不然人都给你们得罪光了!
办公室没有办法,只得又通知郝丽再派人来。可是郝丽手里哪里有人?她心里气愤,心说你这个柳红英,你到底能干什么事?都不知你的心在哪里,教育频道搞不好,连个服侍人的工作都不会做!
她气呼呼地来到豪门大酒店,走到位158房间,面无表情地对柳红英说:你回去吧,我来做。
柳红英一听,如遇皇恩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易洪林看着她的背影:这就是和陈玉明结婚的女人?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郝丽看看易洪林说:易局长,要是叶子在,我就不这么揪心了。
郝丽一提起叶子,就触动了易洪林的心思。那天他负伤的时候,叶子一直守了他两天,把他服侍得神仙似的。他就忘情地看林叶子:现在我有机会了,我不想放过这机会,陈玉明那家伙,真是不可靠,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表决心,都是什么啊?这一次,我不想让了!因为,他不能给叶子幸福。
谁说不是呢!叶子,她就是我们的福星。易洪林很高兴郝丽这样说,可见人还是有公道之心的。
易局,叶子好不好?你知道吗?我真想念她,这坏蛋,都不给我来信。
易洪林脸色就不好起来:她不好啊,她被她男友家里整得都不像人了,哪里还有心思打电话给你?
易局,林叶子要是找你多好啊,我看也只有你能给她幸福。郝丽知道易洪林喜欢林叶子,顺水推舟拍马屁。
易洪林叹息:谁知有没这福气呢?
林叶子送易洪林离开的时候,易洪林的手上还绑着绷带。但是事不宜迟,他事太多了,尽管想多陪心爱的姑娘几天,但是时间根本不允许。
易洪林想抱抱她。林叶子闪开了。
师哥,谢谢你让我清醒了,我现在只想读好书,其他的事情都丢在脑后去吧。
这个动作,这句话,无疑给了易洪林一闷棍。但这种事有什么办法呢?
易洪林想起这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郝丽,这可是这次督导评估检查最重量级的人物,成败在你了,你能干好吗?
郝丽看着他说:放心吧,易局,我说到做到。
易洪林这才倚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眯了一下子。
过了一会儿,彭玉刚和分管市长就过来了,看到易洪林歪着身子睡得正香。彭玉刚忘记了昨天和林书记说话后的嫉恨,爱怜地说:市长,他太辛苦了。
分管市长点点头说:让他睡吧,我们去阎督那里等。
阎督学也睡了一下,现在起来了,正在洗脸。看到桑吉市把他当国王似的安排得这么周到,心花怒放。呵呵地笑着把两位领导迎着坐了,郝丽那边泡过茶来,告诉彭玉刚和分管市长,吃饭在518包间。
阎督学笑着说:158!518!桑吉的教育真是要发了!
几个人寒喧一番。彭玉刚才对郝丽说:去,把易局叫醒,马上陪领导吃饭了。
郝丽出来,看着易洪林的睡相,笑笑说:易局,吃饭了哈!
易洪林惊醒过来,连忙跑到阎督学房间,说道,对不住对不住,睡死了。分管市长呵呵笑着说:累坏了吧洪林。都到了,阎组长,我们吃饭去吧。
几个人就从房间出来直往518而来。
518房间里,每个人的鱼翅已经摆好。大家就把阎组长请在上首,其他人依次坐着。分管市长笑着说:先吃点这个填填肚子。
阎督学点头就埋头吃起来。要说这东西,吃的是个名字,味道也就这样。他吃过说:太破费了!
然后上酒。阎组长酒兴非常大。看到拿来的居然是顶级名酒,满眼生辉。
服务员就跟大家倒上一杯。每个人都轮流着敬他,没想到这个阎组长,还他妈真是酒中阎罗。分管市长满上,敬了他满满的一杯,他全喝了。彭玉刚也一样敬了。易洪林跟着敬,他一下子灌了三杯。
彭玉刚见状,连忙冲郝丽使眼色,让她也敬一杯。郝丽慌了,她出世以来就没有端过白酒杯子,眼珠子转了两下,就说:各位领导,我实在不会喝酒,这样吧,我拿一瓶啤酒来敬尊敬的阎组长,如果对我的服务工作满意呢,您就喝了,如果不满意呢,您就表示。
一句话说得阎组长乐哈哈:满意,非常满意!郝丽举起一瓶啤酒,眉都没皱,一口气吹下了肚子。
彭玉刚欣赏地看她,觉得她有点急智。只是可惜人长得有点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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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四节:微妙语言
晚上,林墨寒书记亲自宴请阎组长。阎君山虽然级别不低,可那位子没半点实惠,所以他所见识的东西,在中午已经让他深为感动。
晚上又是豪门,又是518,不同的是,陪客的主人有本质的区别。分管领导相陪,这只是线上的重视,而一个市的书记相陪,意义完全不同了,那是整个市的重视,这份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阎君山心情有点小激动,见那拿上来的酒又是全国数一名酒,而且是红白皆来。
林墨寒微笑着坐在上首,阎君山坐在他的左边,其他领导依次排列左右,这一次来相陪的,除了分管的市委市政府领导,还有发改委、财政局等重要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阎君山从教以来,第一次遇到一个市的领导这么重视教育,大为感叹教育地位今非昔比,居然有些眼睛湿润。
林墨寒不失时机地说:阎组长对教育的款款深情,可见一斑啦!宾主交谈甚欢。
易洪林见现在有些空,就跑到外面拿出手机打林叶子的电话,问她现在好不好。
叶子的声音依然是忧郁的,她说:放心啦师哥,我会好好对自己的,我会记得你的话,不能因为一个蝴蝶的离去而放弃了整个春天,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好好读书,多学一点东西,您放心吧,师哥,过一段日子,我会带一个健康的叶子给你看的啦!
易洪林这才心情稍定,看看自己还在扎着绷带的右手,心想,这手的伤负得,还真是值……
晚宴大家没有像中午那样豪饮,林组长见林墨寒书记喝多少他也喝多少,在文雅安静的份围中,宾主尽欢而散。
吃完饭后,林墨寒书记想送阎组长返回住处。阎组长说:林书记,你们太辛苦了,能这么盛情,我当真是百般感激!这样,我去散散步,你们就好好回去休息吧!真是太感谢了!
听他这样说,林书记笑着不再勉强,就吩咐彭阎王等好好陪侍好林组长,必须派人搞好服务,交待一番,林书记才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阎组长坚持让大家也散了回家休息,他说想一个人散散步。易洪林忙把郝丽叫过来,让她跟着阎组长,尽量听他吩咐,让他感到在自己家里一样。
阎组长连说感谢。郝丽就赶紧到阎组长住处放好水,将他的衣服熨好折好放在床上。然后郝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打瞌睡。
阎组长散步到九点半才回来,一看服务人员还等在那里,不由得大为感动,他说:从细节可知,这个市的教育工作一定差不到那里去。
第二天早上,彭玉刚和易洪林早早地等在候客厅里,待阎君山下楼吃早餐,早餐是自助餐,格调很高,想吃什么都有。阎组长吃得心满意足,连夸桑吉的饮食,那可真是没得说。
白天的任务,就是去看两所学校。彭玉刚挑了两所最好的功能齐备的学校,煞有介事地请阎君山去指导。
第一所学校叫桑吉中学,是高中,这所高中无论是生均校舍面积还是生均占地面积都是全面达标的,教师的素质也是全市最高的,一所三百人的学校,高级教师达一百多名,还有五名国家特级教师。学校运动场地,单篮球场就有十个,有图书馆,有试验楼,学生宿舍达到十六栋,学校绿化得非常美丽,走进去连空气里都飘着桂花的香味。
林组长兴致勃勃,连连称好,他还真是没看到不好的地方。
兴高彩烈地看过桑吉中学,接着就看和县中学,那是县区里最好的学校,功能和桑吉中学差不多,是新建的学校,各方自然达标。所逊一点的就是师资,地处山区,留不住人才,所以特级教师没有,高级教师也才几十个。
很不错!很不错啊!阎君山说:你们这地方文化底蕴深厚,能这样重视教育,让我这一生从事教育的老头子看了,真是心花怒放啊!
阎组长看了一上午。两所学校都拿出浑身解数,阎组长所到之处,烟茶水果自是不在话下,大家都用热情的眼神看他,就连司机也在车上津津乐道桑吉市搞教育督导评估,市委书记和市长亲自下指标,没完成指标的就要洗脚。这些话儿一说,把个阎组长听得头发缝里都摔着哈哈。
午饭就在和县中学,为了招待好阎组长,和县中学特地买了一只狗,用当地独特的烹饪法炖了一大锅狗肉,宾主尽欢,吃得面红耳赤。
下午,阎组长回到桑吉市教育局,易洪林赶紧拿出一本厚厚的教育督导评估自查摸底表。这些数字,都是易洪林亲自把关的。
阎组长老搞教育的,一看就说,表肯定好。不过你们要明白,到时是拿着你自己查的表上数字,抽签决定检查学校的名单,每一所学校的数字都是实实在在的,就没关系啦!
当然实在!彭玉刚一把抢过来:我们每所学校都经得起检查,您老放心!阎组长就笑了笑。
阎组长又拿着那本自查报告表,看了很久,说:你们分管业务的同志真不简单,我看不出什么破绽,还是刚才那句话,账实相符,你们就放心,一定会拿一个好名次!
那就请阎组长多多美言了!彭玉刚打着拱手。
然后两个人又送阎组长回住处,请他好好休息,说是晚上桑吉市高市长宴请,如果书记得闲,也一定会来陪。说得阎组长呵呵大笑,深感风光无限。
彭玉刚就冲易洪林使眼色。易洪林会意,带了两条最好的烟和一件本地的特产酒,来到阎组长住处。
阎组长看着,眼珠子放光:太破费了!太谢谢了!
易洪林笑着说:小小心意啊,组长不要见笑。
哪里哪里?实在愧不敢当了!
组长啊!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难处,要说十个指头要一崭齐,这很难啊!易洪林叹息地说。
这个当然,我非常理解。阎组长微笑地看着易洪林,眼神亲切。
组长,到时真的要抽签吗?易洪林滑头地说:您老就点几个地方就成,不要搞得那么复杂吧?
阎组长说:这个可不成,必须抽签。这是上头的规定。
……啊。易洪林耳朵立即嗡嗡乱叫。抽签,那可不是玩的……
不过……阎组长忽然凑过来说:易局长,你们的基础这么扎实,抽签也不怕啊!不过,到时抽签的时候,可能是我来,也可能是我另一个朋友来,我跟你说,没有一个地方真抽签能通过的……
啊!感谢阎组长指导,易洪林心里一喜,真心地说。
这个……做签的是你们,你们如果真有难处,可以和我说……阎组长微笑着,在看易洪林,似乎在说:听明白了吗?
易洪林何等聪明,立即说:谢谢组长指导,到时还请组长鼎力相助啊!
呵呵,我们教育督导,并不真的要来看你学校怎么样。而是看一个地方政府的态度,态度都不端正,对教育的重视自然就不待言。而作为教育专业人员,又何尝不知教育发展状态?哪些地方教育情况如何还能真不清楚?只不过,要借这督导的机会,促一把教育,引起地方重视,加强一下投入,如此而已。所以你说的那件事,放心吧,到时我自会帮你们……
这天晚上,高剑虹赶了回来,和林墨寒一起又来陪林组长,还带了几个特会喝酒的下属,把阎组长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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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一十五节:阎组长当新郎
第三天,桑吉市政府接待处出动了一部考司特车,专程送阎组长去周边省市旅游玩耍。易洪林和接待处长全程陪同。
阎组长一路春风。他有三好,一好酒,前几餐的检验,已经充分说明,易洪林使尽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对付得过去;二好吹,前两天因为事情多点,接待的又是桑吉主要领导,他还不敢造次,现在面对易洪林和女的接待处长,他觉得机会来了。
易局长有几个女朋友?他哈哈地问: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你老婆露面?你这么人才一表,决对少不了追求者啊!
易洪林嘿嘿一笑说:早结了又离了。现在没什么对象,一个人自由。
阎组长说:自由,是真自由。以恋爱为名,网络一帮子美女,现在的青年们,很多都这样,想当年的我们,他不住地摇头。
易洪林和接待处长就充分地感兴趣起来:阎组长这么英俊潇洒,肯定追求者不少吧?来,说说你的故事解解闷,两个人异口同声。
嘿嘿,当年往事,不提也罢了。阎组长的样子,只是在卖关子。
说说吧,阎组长,把您那些美丽的故事拿出来晒晒,不然放久了就发霉啦!接待处长年轻,才三十岁,嘟哝着腮帮子,可爱地催促。
你们听过这句话吗?阎组长问。
什么话?易洪林看阎组长也真够可以的,问道。
**给我一支枪,斜挎腰间现威光,年轻劲道撼天地,天天打在老地方。而今和谐人为本,个个颠倒神仙样,我家欲把英雄逞,可惜子弹已打光!
哈哈哈哈……两个年轻人没想到阎组长张口来了一句这样的打油诗,笑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说你们年轻人,趁早逍遥快活,到了我这年纪,想快活也不成了,子弹打光了。
那说句实话,真不想?等下到苗家寨子为阎组长选择个新媳妇,阎组长想不想?接待处长凑趣道。
那敢情好。这把子年纪要有个美妙媳妇儿,就觉得自己年轻不少啊!要得!玩笑里含了真意,接待处长就冲易洪林使眼色,看来得安排一曲儿,让他快活个够。
很快就到了湘乡苗寨,先游了一个神仙洞,里面的石钟乳和石笋光怪陆离,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过阎组长年纪大了,被洞内迷离的灯光一照,心烦意乱起来,直催大家赶紧出去。不得已,易洪林和接待处长就陪他快速地离开,然后来到苗寨表演节目的地方。
阎组长的第三好立即现出来了,看着那些戴着银饰头套,身穿红色苗衣的美女,他那两只平常爱眯着的眼睛立马瞪得老大,瞳孔骤然放大数倍,看着他她们呵呵呵呵地直掉口水。
来吧来吧/远方来的朋友/小伙的芦笙吹响了/姑娘的歌声唱起来/喝上香甜的牛角酒/挂上吉祥的红鸡蛋来吧来吧/远方来的朋友/和我们一起唱起来/跟我们一起跳起来/苗寨的美景醉情怀/朋友啊请你留下来愉快的歌声唱起来/苗家的酒杯端起来/吉祥的彩带挂起来/苗寨的情谊深似海
……
这歌声细柔而清爽,犹如一个痒扒儿,搔得阎组长心上酥酥的软。他张大嘴巴鼓着眼珠子,看着那美丽的苗寨新娘一瞬不瞬。
接待处长冲易洪林笑笑,走到那新娘面前耳语了几句,那套草头班子立即行动起来,给了新娘子一个美丽的绣球。
阎组长和易洪林就在下面拼命地鼓掌。
新娘看看英挺的易洪林,扬了扬绣球,易洪林立即紧张起来,这接待处长搞什么鬼?正想着,那新娘的绣球已经打了下来,不偏不倚,打在了阎组长的头上。
阎组长中得新娘彩,免不得要当一回新郎。于是那一班子人都跑下来,把他抬了上去,给他穿上了大红的古装新郎服,还戴了一个滑稽的帽子。阎组长被大家捧着,心中好不得意,一伸手,冲接待处长使眼色,接待处长这家长就忙着发红包给那些“娘家人”。
发完红包,接待处长又把一个大红包塞给阎组长,阎组长接着,乐哈哈地搂着新娘子吻了一嘴,把那红包给了新娘,然后,两个人互相搂着喝了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那新娘倏忽跑了,追新娘的把戏就开始了。阎组长没有经过多少锻炼的老男人,追那小姑娘,哪里追得上?眼看着到嘴的肉儿,一下子又跑得没了踪影。
追到一座小山上。那新娘子走投无路,就在那里唱情歌:郎呀你莫来追我,我在这边打山歌,郎要与妹隆中对,跟着山歌跑过河……
阎组长没见过这阵仗,不知怎么对法,没奈何,有本领自然是本领挡着,没本领只好又出红包,拿红包诱着那小姑娘走下山来,阎组长搂着,不由得又是香了一口。
易洪林和接待处长都有点起鸡皮疙瘩。
这一玩闹,时间很快过去了半天,阎组长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新娘,嘴里还在哈哈着:这一闹,感到自己年轻了二十岁,这种感觉真好呀!
易洪林笑着添趣:阎组长呀,我们这里有句俚语,叫做这样的男人最幸福:天天娶新娘,夜夜当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
哈哈哈哈……几个人笑成一团,十分开心。
然后易洪林等又陪着阎组长去了几位伟人的故乡,阎组长对伟人还怪有研究的,看着那些古朴的原始照片,在那里唏嘘:转眼群公作土,堪笑人生几何哇。
一天就这么完蛋了。易洪林心身俱疲,看着阎组长兴高采烈的样子,真是佩服他的精力。一行人陪着他赶回桑吉豪门158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郝丽已经在这里帮阎组长准备好了一切。
易洪林看着郝丽的样子,心说还好没叫一个美女来,不然,这阎组长还不知怎么掉口水,到时弄出些风流笑话来。
易洪林把阎组长安顿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叶子的思念就强烈起来,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呢?就发了一个短信过去:师妹,今天可好?
叶子立即回了:师哥,在看书呢,别担心我。
易洪林心里才踏实了,去到自己宿舍,洗漱了一下,然后倚在床上想心事。离婚一年多了,遇见的女孩也有那么多,可是,真正能入眼的少,入心的就更不多了。
首先他很喜欢阮玉娥的。阮玉娥的爸爸阮江标对易洪林是熟悉的,他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虽然离了婚,但是典型的金龟婿,哪个女孩都会喜欢,因此他尽了很大的努力,才和易洪林套上近乎,请他将自己的女儿调到了一小,心中不无玉成的意思。
易洪林首先看到了林叶子,但看到阮玉娥的样子也不错,心里也有几分喜欢,于是尽力帮她调了过来。可是易洪林看到阮玉娥的时候,第一次就对她起了反感。那是阮江标叫易洪林吃饭,阮玉娥也来了。易洪林到来的时候,阮玉娥倚在门边看着他笑,两条腿不自觉地摆动。易洪林有个怪异的想法,站没站相的女人,是不招人待见的,他就慢慢冷了想看到她的念头,而且,林叶子此时入了他的眼。
让他对阮玉娥更反感的,就是那次安抚受难者家属的时候,阮玉娥居然和刘子宇一起上了出租车。这么快就能和刘子宇打得火热的女人,绝对是个灾星。
阮玉娥可能想不到,就是这么两次,她就失去了与心爱的人约会的机会。
命运就是这样可怪,谁知道呢,所以生活里的细节是多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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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一十六节:苍蝇爱臭肉
送走了阎组长,易洪林又迎来了其他几位督学,规格虽不如阎组长来的那么高,但整个接待细致周到,把那些老督学们服侍得大老爷似的舒服透了,易洪林一一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希望他们帮着克服困难,以确保验收合格并拿好一点的名次。那些人,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都呵呵答应说没问题。
至此,验收还没开始,易洪林和彭玉刚都感到,这次教育督导评估有八成的火候了。易洪林对彭玉刚说,现在的关键是,准备几个这样的地方,城镇乡村,都要打造几个点,而且到时务必要想办法抽到这几个点来检查。
易洪林根据阎组长的建议,要准备六个点,因为检查验收的时间是一个星期,头一天检查验收团到桑吉,要听总体汇报,而且舟车劳顿要好好休息,第二三四天就要下到各个抽查点对照自查书的结果细细核验,最后一天是总结,验收团离桑吉。
这六个点要有城镇,要有乡村,要有高中初中小学甚至幼儿园。彭阎王听得头大,说:你拿出来就是了,要钱就说。
易洪林笑笑说:等下我出个小方案,您批了就实施吧。彭阎王说要得。
易洪林马不停蹄,立即拟草方案,按照六个点的想法,提出了桑吉中学(高中)、和县中学(高中)、翁岭小学、桑吉市一小、马蹄岭中学(初中)、明宇中学(初中),还准备了市实验幼儿园和和县光明幼儿园。又安排了四个检查组,对这四组高中、初中、小学、幼儿园进行地毯式排查,查漏补缺。
第三天,检查组的情况就汇总到易洪林处,易洪林根据各检查组提出的问题,配备必要的人力物力。然后将方案交到彭阎王手里,彭阎王只说一句,辛苦了,就在上面签了字。
然后易洪林拿着令箭,大放钱物,那几个校长严阵以待,拿着沉甸甸的钱和器材,回校补火去了。
且不说易洪林忙得脚打后脑勺。
阮玉娥在一小也在忙着。她把陈玉明打了结婚证的消息告诉林叶子之后,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虽然不是她和陈玉明打结婚证而是柳红英,这个让她有些不快,但她主要的目的是要拆散陈玉明和林叶子,她要让林叶子也尝试一下当初她把陈玉明夺走的时候,让她阮玉娥所感受到的刺痛和悲伤。
她那几天天天吹着口哨,兴奋无比。
任红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就有点担心:她似乎有什么喜事啊?是什么喜事?不会是易洪林局长喜欢她了?这个念头深深地刺痛了任红。
但是她没有办法。男人爱漂亮女人爱潇洒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说长相,自己可比她阮玉娥衰多了。
爱情总是让女人的心量变得窄小,任红就天天盯着阮玉娥,看她去哪里,是不是与易洪林有频繁的接触。
可阮玉娥还没来得及想易洪林,她这几天除了这件事高兴,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兴奋不已,龙威被孙树元使了绊子,没法动他,这样挡了阮玉娥的升迁路。龙威没有兑现对阮玉娥的承诺,心里好生烦恼,很有愧于阮玉娥。
这样水灵得花朵样的女人,却来天天迁就他这个半老头子,凭什么?还不是巴望着他有权让她过得好一点?龙威深深知道,自己唯一的吸引力也就是这个。他是真的舍不得和阮玉娥在一起的那种味道,近来他越发地着迷了。要说女人,他也玩了不止一个两个,但阮玉娥的那种味儿,与众不同,她让他欲仙欲死。
为了和阮玉娥和得上脚步儿,他可没少花功夫,什么壮阳大补丸,什么伟哥之类,他都肯试。越试越爽,越痴迷,这样每天和她荡上云颠又沉下地狱,那才真是刺激啊!
但是,钓鱼儿也得有个钓饵。自己说的话没兑现,心里总是有点沮丧。他就找到林墨寒,对他说:书记,我有个外甥女儿,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才华出众,最适合教育电视台这个角儿,正好现在这个位子出缺,而且工作又非常吃紧,您能不能帮我说一下,就让她去那里就职?这样也好了我一桩心事。
林墨寒比龙威少了几岁,他一向来也比较尊重他,而且不知高剑虹已经在教育局刹了那样的狠话,就说:什么大事,你看着办就是。
这个,书记,我虽说也分管人事,但进人是大事,必须通过市人事领导小组的讨论,教育局现在也算个热门,人人盯着,我怕为您带来什么麻烦。这样吧,我打了个报告,请您签个字,我再拿到教育局去,不然人家也不见得买帐……龙威就是不说高市长在那里放了话这事儿。
哦……林墨寒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给剑虹打个电话。
龙威一躬到地:那就麻烦书记了!林墨寒立即打了电话给高剑虹,说是让他关照一下一个叫阮玉娥的女孩,把他调到教育频道去。
高剑虹有点吃惊,但他说过,除非是林墨寒书记放了话,不然教育局进人免谈,一律招聘。
他对林墨寒说:那好吧,既然书记说了。我原来的想法,教育电视台那样的地方,得招选好的人才……
林墨寒听出了高剑虹的不情愿,是在看他的面子,就说:我也就说这一个,你放心好了。
龙威得了实信,心里兴奋,立即回到办公室,拿了几料丸药,来到自己车前,开了车,一边打电话给阮玉娥:宝贝,你在哪?
阮玉娥一听龙威信息,立即兴奋起来,她感到自己有好事了。
她连忙跑回自己房间梳妆打扮,弄得出浴仙女似的水灵灵。
一会儿龙威就到了离学校不远的路口,让阮玉娥出来找他。
阮玉娥心领神会。没事人一样出来,却不料任红正盯着她。
任红看阮玉娥飘然而出,就立即相跟着,看阮玉娥在路口上了一辆黑色的的尾号是006的轿车,就立即叫上出租车跟上。
阮玉娥一上车,龙威一看她,立马眼睛直了。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就过来在她高挺的乳上摸了一把。
阮玉娥冲他嫣然一笑。
车子来到怡情悦思118号。这是他们俩个的爱巢。
一进门,龙威就一把搂住阮玉娥:我的肉儿,宝贝,想死了!龙威说着,就着房里的水,把几粒丸药吞了下去。
一边和阮玉娥开始前戏。阮玉娥主动地为龙威脱掉衣服,在他的脸上,肩上胸前,私处不断地热吻。
龙威的本来衰老的躯体,此刻慢慢涌动着春天的浪潮。
宝贝,从没有谁让我如此激动。这么期待与你在一起的时光……龙威喃喃着。抚摸着阮玉娥的白玉一样的**,进而手慢慢向下,伸向她隐秘的山谷。
宝贝,你会这样永远爱我吗?
嗯嗯!阮玉娥忙得不亦乐乎。龙威是她改变命运的希望,她当然要好好应承,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又有何妨?阮玉娥这样想着,逢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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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七节:孽情拼生死
龙威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变型金刚一样披上了铠甲。他的全身冒着热气,潮热已经到了极点。看着眼前美丽的**,真是玉峰倾倒,娇喘连连。
娥娥,我的娥儿,我来了,你怕不怕?
阮玉娥迷离地眨着星眸:来吧,龙哥哥!今天,我要把龙哥哥送到神仙洞窟里,让你更爽歪歪!阮玉娥说着这句肉麻的话儿,一刹时把龙威那已经饱满的**激发得无处躲藏。
龙威这把子年纪,要那东西硬起来可不容易,可他偏生遇上了阮玉娥这个尤物,不消得几下,他那冲天一柱就强悍得如同三十岁的壮年,乌黑紫光,雄纠纠气昂昂地惹得阮玉娥兴奋不止。
龙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到阮玉娥那神秘的山泉涧内,阮玉娥一把紧紧地搂住龙威那因酒肉关系特别胖的腰,喃喃地说:龙哥哥,爽吧?
她那有特异功能的洞儿,开始如海参前进,一下一下地有力蠕动,每蠕动一下,龙威就感到自己那物事被紧紧地箍了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这种感觉让龙威脑袋里的快感一浪一浪又一浪。
哎哟我的肉啊!怎么可以这样快乐?龙威哼哼着,静静地享受着阮玉娥送来的欲仙欲死的感觉。
龙哥哥,快活不?阮玉哦的头发全部湿透了,全身热气蒸腾,她感觉自己和龙威正在骑着仙马,荡向云端。
娥儿,好娥儿,再用点力!龙威吻着娥玉娥的**,忍不住一下子把那**吞进口里,激情地吮吸起来。
阮玉娥**泛滥。
哦哟,龙哥哥,爽死了!爽死我了!!!她突然翻身而起,爬在龙威身上,越来越凝重的动作,越来越紧实的箍劲,把龙威撩拨得实在痒透了。
娥娥……他大吼一声,翻身骑在阮玉娥身上,双手握住他的**,将军上阵一样上下冲刺起来。
哦哟哟!阮玉娥痛极,苦极,却又爽极。几欲要死地抽搐起来。那抽搐的样子,让龙威的兴头更加高涨,娥娥!好爽啊!好爽啊!!!就是死了也心甘啊!紧跟着,龙威也跟着扯羊角疯似的抽搐起来,两个人终于完成了仙界与地狱结合的一个小小旅程。
事后,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娥娥,快活不?
阮玉娥嫣然,嗯了两声,又爬起来扑在龙威的身上,开始温柔的抚弄。
哦哟,娥娥,不行了,吃不住劲了。
龙威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上青春的气息。年轻真好啊。龙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个时候,都是努力地为事业打拼,全然没多少心思想这个,娶了个妻子,两个人也是为了无后为大而生硬造人,哪有这般情致?等现在有点地位了,却没这样好劲头了,享受这样一回,好不容易呀!怪不得有位名人说,**是上天赐予人类最后的礼物。说得真是好哇,过去自己体会不到这个,现在体会到了,可是好景也不长了,不由得嘘唏:比起年轻,什么重要呢?是有钱有势吗?哎,不用比了,没意思。
正在这样想着心思。
阮玉娥开始吮吸他的私处。
龙威又吃不住地硬了起来。
两个人又开始如胶似漆交股相缠。
龙哥哥,你和我说的那件事,说要让我去教育局的,去不了就去财政局,现在怎么样了?
阮玉娥终于忍不住问这件事,在这紧要的关头,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龙威这种男人,谁知他对自己的宠爱能够延续得几时?
宝贝,正想说呢!龙威有些害怕阮玉娥不停下来,他此刻觉得骨子里都在颤抖,刚才用劲太猛,此刻虽然又兴奋起来,但终是吃不住劲,见阮玉娥问着这事儿,就有些放松地笑起来。
龙哥哥,你笑什么,吊我胃口啊?快点告诉我啊!
娥娥,你急什么,龙威就将嘴巴盖住了阮玉娥的小嘴,含糊着说:我的娥娥,你真是我的小心肝,你对我这样好,什么事我不想帮你做呢?你说?
阮玉娥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道道,兴奋起来:龙哥哥,是不是有眉目了?快告诉我啊!
哈哈,我的宝贝,今天叫你来,你送了我最好的礼物!我也要送你礼物吧?你到教育频道的事,林墨寒书记亲自发话了!怎么样?龙哥哥对你够意思吧?嘿嘿,林书记发了话,高市长也奈何不得,不然这个位子,彭阎王还想借高市长的权力顶着不让进,怎么样?龙哥哥有的是办法!
哦!阮玉娥眼里飞起了亮亮的星星。
不久,就要和林哥哥在一起办公了。这样天天可以在一起接触,林哥哥,我就不信你是铁板一块,钉不进钉子去……阮玉娥刹那间想入非非。
我的宝贝在想什么?看你样子好有趣啊!
嘿嘿,龙哥哥,我在想,到那里工作怎样为您争光……
嗯,我高兴你这样想。龙威的身子活泛起来,又一阵子的颠鸾倒凤。阮玉娥那神秘而特异的私处,把龙威弄得再一次上过天堂下过地狱,在欲仙欲死的快感里,两人终于精力尽泄,瘫倒在床上。
龙哥哥,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吧?要是我不适合那个位置,你会不会帮我想办法?阮玉娥翻过身来吻着龙威的脸。
当然。我的宝贝,在桑吉,还没有我拿不准的东西。龙威也拍了拍阮玉娥的脸。
龙哥哥,有一件事我很不甘心。阮玉娥噘起嘴巴。
又怎么了宝贝?龙威爱怜地问。
那个孙树元这么可恶,你还能容得他这样撒野……你得想个办法啊,他可是我的眼中盯,他敢这样对你和我……
龙威听着阮玉娥的话,他心里何尝不恨。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狠毒的光来。
宝贝你听着,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就让姓孙的蹦跳几天,他到时会哭都来不及,我暴露了,当然得想其他办法,但问题是,现在要让他放松警惕,最好能把他手里那些东西都弄出来毁了,我们才有机会。龙威爱抚着阮玉娥,说着这样的话。阮玉娥听着,崇拜的感觉上来了,觉得还是龙哥哥有远见。
两个人坐起来,阮玉娥拿了内裤帮龙威穿,龙威满意地笑着看她:我的娥娥越发可爱了。
阮玉娥媚笑着说:我的龙哥哥越发雄健了。
两个人打情骂俏地起来准备出门。
阮玉娥又看看弄得一团糟的床,赶紧过去把床重新铺了。
龙威说,有服务员的,你弄什么?走吧?
娥玉娥拍拍龙威的背说:龙哥哥,看看,要是不收拾,你把这个都丢了。龙威一看,是自己的手机,不由得佩服阮玉娥细心,吻了她一下。
阮玉娥说:龙哥哥,你先出去吧,两个人出去被人看到了总是对你不好……
龙威一听觉得在理,就说那我先上车去,你等下出来吧。
龙威就出来上了车,把车开了一段距离,停在一棵大树下。
好一会儿,阮玉娥才出来,走到龙威的车边,上去了。
远处的出租车里,任红看着,心说原来是同龙威这老家伙在一起,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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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八节:魔鬼的诱惑
不过任红现在越发不敢得罪阮玉娥了。
她心里非常疑惑,这个阮玉娥也着实了得,现在居然勾上了龙威,龙威在桑吉可是三把手,手里极有权力的。搭上了他的线,教育上可以通吃。
任红心里非常懊丧。她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就一个孙树元,他居然也背着她想打野食。想着易洪林,可易洪林虽然彬彬有礼,可也总是客客气气不冷不热。她感到自己陷入到绝望的深渊。
任红没情没绪地回到一小,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阮玉娥兴高彩烈地跑过来叫她:任红,过来!
任红正没好气,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就像冷不防听见鬼叫,跳了起来。
你怎么了?阮玉娥盯着她的样子看了半天:没事吧?
任红摇摇头说:有什么事啊?没事。
来,到我房里去,告诉你个好消息!阮玉娥兴高彩烈的样子,任红心里大是不受用,心说我知道你又遇好运了,得瑟个啥?
阮玉娥和任红两个来到她房里,任红就把自己房间的钥匙交给她,说:任红,我们是姐妹,我有好事,必然你也会有!
啊,玉娥有好事了?任红心里知道,但也装得迷蒙。
嗯,告诉你,我要到教研室坐林叶子原来那个位子了。所以这个房间的钥匙归你啦!以后你就从你那小角落里搬到这间,这间又大又明亮,而且里面有电视的。
谢谢……任红心里难过。
怎么,你不高兴?阮玉娥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心里生气:你都不感激我?
高兴啊……可是玉娥,你走了,以后我靠谁去?任红说着红了眼睛。
哎呀,我当你怎么想,原来只是舍不得……我又不是上月球,我们俩个还在一个市里,而且就在教育局那个地方,你可以天天来玩的嘛!阮玉娥一脸的春风得意。
任红,你知道吗?我最高兴的不是能坐那个位置,那里我才不感兴趣,林叶子搞的那个什么项目,真是烦死人,太动脑子了。嘿嘿,你知道我高兴什么吗?阮玉娥神往地看着窗外。
高兴什么?任红立即猜到了易洪林。
嘿嘿,从此每天都可以和林哥哥见面,每天都可以和他说话……我真是太高兴了!阮玉娥没想到她面前站着的就是她包换不二的情敌。
任红的脸立马青了。她的眼睛就突突地跳起来:这死不要脸的,勾了刘子宇不说,又傍上了龙威那老家伙,现在居然又打易洪林的主意……
任红,你为不为我高兴啊?我近来真是吉星高照,来来来,我们俩个出去吃小吃去,喝点酒庆祝一下!
阮玉娥硬拉着任红,来到校外的一个小吃部,在那里点了啤酒小菜什么的。
任红心里难受得紧,但不得不面上敷衍一下。
她举起杯对阮玉娥说:祝贺你,玉娥。
阮玉娥得意洋洋地回敬着说:任红,有我的好处,少不得也有你的,我们俩个谁跟谁呢!
任红听她这样说,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如果她能帮自己,也算一件不错的事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办到的事儿,说不定她一句话就可以在龙威面前搞定。
任红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笑着对阮玉娥说:玉娥,我们是姐妹,你现在交好运了,而我任红还是这个样子,这样吧,求你个事。
阮玉娥说:什么事?只要能做得到。
任红说:你去托下你的熟人,你走了,就空出了个教导主任的位置,能不能帮忙说一下,把我挪挪?
阮玉娥说:行!什么事呢!这样的小事,应当没问题!
任红这才兴奋起来,敬阮玉娥的酒说:先谢你了!
多喝了几杯酒,阮玉娥兴奋得不能自制,说:任红,我看你也长得乖巧,总得去搭个大点的树荫,孙树元这老家伙,你傍着他有什么用?又矮又胖又丑,还色兮兮的,我正眼都不想看他。
任红叹息:我哪里像你,长得这么标致。我这个样子,人家未必看得上……
阮玉娥摇头说:不见得,肯定有人喜欢你这样的小米鸡儿……她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任红见她这样说自己,心里恼着。可是她现在有事要求阮玉娥,只得忍了一十二分的气儿,笑着说:那你以后就多多帮衬我了。
阮玉娥说这个自然,我们俩个谁跟谁呀。
两个人又喝了好几杯酒。任红说下午还有课,不能喝了。阮玉娥说:课课课,一听到那劳拾子就心烦,这样,我给你打个电话。
阮玉娥就支起手机给办公室电话说:我下午和任红有公事,叫两个人代下课。然后放下手机说: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任红说;那谢了!再敬你一杯!
阮玉娥喝得一脸桃花,眼波荡漾。她依然看看左右,悄悄地对任红说:任红,我跟你说,龙书记……嗝……龙书记对我非常好……嗝……以后……以后我会把你介绍给他……嗝……
任红听得激情四起,要是能靠上龙书记这棵大树,那可就好了……她看看左右,见没人,就问:真的?
任红当然相信阮玉娥和龙书记好,可是她不确定阮玉娥会不会将自己最好的东西出让。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们俩姐妹一起服侍他,他一定会高兴的……
两个人?任红突然觉得真难为情,那叫什么?畜牲都不会这么做吧?她的耳朵就烘地热了。
哎……这个你就不懂了……刘子宇跟我说,他们在外面打双飞的事儿,太有趣了,只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多,我看那龙书记的意思,也肯定想尝试,当官图什么?还不是想尝尽人间美味啊?到时我们把他服侍得爽了,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任红就觉得浑身冒气泡儿一样通身痒起来。
怎么样?你愿不愿干?要是愿干,那个教导主任就非你莫属了。阮玉娥斜睨着眼睛看任红。
嗯……任红还在迟疑。任红还是怕头上苍天有眼,一旦败露,这辈子就不知怎么做人了。
迟疑什么?这事做了,也就是你知我知龙书记知,难道还会出去讲啊?你不会这么蠢吧?阮玉娥急着悄声催。
那,那好吧……任红依然有些迟疑。
好!就这样说了,等下下午我就和龙书记打电话,你可得收拾好点,听到了没有?别让人家第一眼就讨厌!那龙书记什么品味,你可要晓得……
阮玉娥一语定音。
任红心里却打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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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九节:小人得志
阮玉娥心里思忖,才和龙威春风暗度,他这样年纪的人,要是不好好恢复元气,那活儿也没什么做头,但是按照一般的常识,总得先让他和任红熟识,然后才能拢得来。
两个人酒喝到五六成,都有点熏意,阮玉娥和任红就不喝了,各自带着心事吃饭。吃完,两个来到朱丽叶咖啡厅,阮玉娥给龙威打电话:龙哥哥,有事没?
龙威在那边一听到阮玉娥的声音,身体立即奇妙地发生着化学反应。没事啊,小宝贝在哪?
阮玉娥说:我在朱丽叶咖啡厅,龙哥哥能不能来陪我喝咖啡?
龙威就说你等着,我就到。
龙威依然自己开了车,来到朱丽叶咖啡厅,看到阮玉娥正和另一娇巧女子在一起,就楞了一下说:我走错了吧?
阮玉娥忙说:没错,龙哥哥,这是我最好的姐妹任红,也是一小的老师。
任红一看到龙威,脚都软了。
颤颤地站起来冲龙威鞠了一躬说:龙书记,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呀!
龙威立即感受了一种奇妙的氛围。呵呵,你好你好!
咖啡端上来了,阮玉娥冲任红使眼色,任红会意,立即站起来端着咖啡为龙威冲泡,手还自然地搭到了龙威的肩膀上。
龙威立即一身痒酥酥的。
泡过咖啡,任红又回到自己的座位。龙威细细地打量着她,心说这女子,虽不如娥儿漂亮,但也乖巧可人,只不知什么味儿。
这样一想,就有点浑身不自在。
龙哥哥,你是工作忙得日理万机,都不知我们交了什么好运,能让您来陪我们喝咖啡,来,我们俩个以咖啡当酒敬您,祝您仕途亨通,幸福如意!
阮玉娥和任红同时端起咖啡杯,龙威也连忙应和。
龙哥哥,任红可写得一手好文章啊,如果有机会,您得帮着提携一下她呀!阮玉娥向龙威抛着媚眼。
任红则在旁羞涩地冲龙威笑,那似乎不解风情的样子装得恰到好处,这样儿,越发让龙威心痒难耐。
龙哥哥,谢谢您,让我得到了好的位置。只是我要走了,那里教导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还得求龙哥哥照看一下我的这位姐妹呀!能不能帮忙着把她挪一挪到我原来的位置?
任红急了。这个阮玉娥怎么这样急?事儿还没做,就出了题儿,人家八成不爽……
任红的担忧不是没道理。龙威果然脸上不好看起来。
龙哥哥,您也不要急啦!时间有的是,您可以慢慢考虑,过两天,我和我好姐妹一起来服侍您喝酒,我们俩个请你,好不好?阮玉娥美目盼兮,龙威就又吃不住劲了。连忙笑着说:那敢情好。好!
任红听出了一点儿希望。
龙哥哥,您这几天把身子养足,过几天我会和任红妹妹一起来呀,到时不要一喝就醉啊!阮玉娥语带双关,龙威哪里听不出来?他心痒得不行,但碍于第一次见任红,不然早就和阮玉娥动上手了。
咖啡喝完了,阮主娥说:龙哥哥,就星期一下午怎么样?我们一起吃午饭?有没时间呀?
龙威想想说:行,娥娥,你可真是贴心。
龙哥哥……也包括我哈……任红看阮玉娥使眼色,就连忙跟着说。
哈哈哈哈……真高兴!我今天又多了一个好妹妹!龙威大笑着起身,非常快乐。
龙威就起身走了。
阮玉娥和任红等他走远,两个才动身出了咖啡厅。阮玉娥对任红说:记着,星期一,穿艳点,要使出浑身的本事啊!看你把心思花在孙树元那老贼的身上真是不值!
嗯……任红点着头,忐忑不安地离开了阮玉娥。
阮玉娥回到自己的住处,心想反正下午的课人家代了,不去了,现在坐在房里,要做一个好事儿。做什么事儿呢?啊哈哈哈!差点把这个忘了,这个消息应当告诉林叶子,让她也“高兴”一下,她可没走几天呢,我阮玉娥就坐上她的位置了,嘿嘿……现在是我阮玉娥的位置,林叶子……鸟都不算……
阮玉娥想着,就拨了林叶子的电话,可是林叶子没有接。
搞啥名堂?我的电话都不接!阮玉娥愤然,掼下电话躺着。
过了一会儿又打,还是不通。***林叶子,老娘的电话都不接,哼哼!我就等着你读了书回来,好和你争一争斗一斗,我就不信,你还能翻了天去……
心里这样想着,眯眯糊糊起来,酒劲也上来了。
阮玉娥急忙爬起来上厕所,在厕所里好一通难受,呕了,这才唉哟着爬到床上睡下。
可是又睡不着,林叶子的电话不打通,心里就是不踏实。于是接着又打,还是不接。
这贱人居然不接电话,叫我这口气儿不好出得……阮玉娥一头这样想着,一头倒在床上,眯糊着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奇怪得紧,她和龙威恣意地在床上玩耍,可是突然打了一个雷,龙威就抬头向天上看,可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突然之间就口角流涎,眼珠子睁着,那样子恐怖得要死……
我的妈啊!阮玉娥吓得魂不附体,大叫着醒了过来,醒来方知只是南柯一梦,可是这梦来得真是古怪,有什么因由吗?
真是无聊,她想了半晌,又倒下,然后又起来,打林叶子的电话,林叶子还是不接。
阮玉娥心里真是恨透了,不就一个大学生吗?什么了不起?等我阮玉娥把这些事情扯清楚了,我得去弄个研究生读一读!真是的,什么了不起!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多了,得瑟什么?
正愤愤不平。林叶子的电话打过来了:阮主任,对不起,我刚才才上课,不能接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阮玉娥正恨着,一见林叶子的电话,喜上心头说:也没什么急事啦,就是想念妹妹吧。
呵呵,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我现在很忙的,马上要上下一节课……林叶子那头就要挂上电话。
哎,哎哎哎!等等,有个消息要告诉一下妹妹,我们姐妹谁跟谁呢?有了好事自然要相告于你啊!妹妹,不然姐姐就对不住你了。阮玉娥假惺惺的做功很到家。
啊?什么好事?祝贺阮主任了!林叶子说。
嘿嘿,叶子,都怕你恨我。是这样的啊,市里林书记已经决定把我调到教育频道,也就是你那个位置上,真是不好意思,妹妹不会怪我吧?
林叶子鼻子里笑笑说:那恭喜阮主任呀!我都不在桑吉,怪你什么?真心祝福你一帆风顺!
林叶子说着放下了电话。
也!阮玉娥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她觉得自己这回打了一个大胜仗。
等着吧,林叶子,我要是不把你挤到没有退路的地方,我就不是阮玉娥……她咬着银牙,眼里露出刚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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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节:无人分享
陈玉明此刻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他不知道那些可怕的让他一生幸福逃掉的错是怎么样累积而成的。就这样,叶子将没有了,他所憧憬的那种与叶子牵手一生的幸福,仿佛倾刻间土崩瓦解。
柳红英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在家里洗衣做饭搞卫生,一个俨然的女主人。李碧如呵着她护着她,两个人好得比母女还贴心贴肉。只苦了陈玉明一个人,如果回家来看母亲就要面对柳红英,如果不回家来在外流浪又觉得自己不孝。
为了躲避柳红英,陈玉明尽量呆在办公室,有时间就打个电话给李碧如,问她的状况。李碧如自从儿子和柳红英打结婚证后,一腔心事稍放下来,病也稳定下来了。但她心里总是不安,她对林叶子,在隐秘的心事里,是有愧疚的。但为了自己的家,为了唯一的儿子,她不得不认了。
这几天陈玉明借口自己要为转编考试面试作准备,天天都不回家。李碧如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勒令他回来,只好由得他。
不知易洪林是否把自己打结婚证的情况告诉了林叶子。一想到这个念头,陈玉明就摧心折肺地痛。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窝囊了。情势就这样逼迫着他,让他势必离开林叶子,在林叶子那本来已经伤透的心上,再撒一把盐。他的心里,已经不再对林叶子抱任何幻想,将心比心,陈玉明觉得如果自己受到这样的伤害,再好的爱人,他可能也会选择放弃。
命运弄人,有缘无份,有什么办法呢?陈玉明放下了儿女的心态,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好好准备,将编制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努力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
面试工作是由市里统一举行的。全市一千多人集体面试,考生们摩拳擦掌,准备着放手一搏。
陈玉明心情沮丧,脸色晦暗。
根据市人事领导小组的安排,易洪林也在面试考官团内当评委。他在面试人员名单中发现了陈玉明的名字,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心说他还有心思考加面试?要是自己,如果真正放弃所爱的人,是会连命都不想要的。人与人就是这样不同。
天气已经完全熄了那些炽人的热焰,凉爽的风开始在桑吉市的梧桐树下回旋。面试的日子天气晴朗着,温度也不是很高。面试准备室里热气腾腾,大家都在互相交谈或者拿着资料在看。
陈玉明下巴上留着黑黑的胡子,走过准备室,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就站在走廊上眺望远处的风景。他想叶子现在一定是非常悲伤吧?他有没有想我呢?这个念头一起,他的眼睛就开始酸酸地发痛。
陈玉明,你还不进去准备?易洪林走过来冲他笑笑。
易局长好,无所谓准备不准备,还是静心地等一个缘字吧,没缘份,准备了又当如何?陈玉明一语双关的,说得易洪林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缘这种东西,是有努力的成份的,没有积极精进的努力,缘也是不能到来的啊!易洪林轻轻地笑笑说:加油!看好你!
陈玉明也笑笑说:谢谢指教!
要是其他考生,一定要套近乎地说些关照之类的话。可是陈玉明没有说,他没有这个心情。易洪林又看了看他,进去了。
过了十分钟,考生们开始被鱼贯地叫上去回答问题了。
陈玉明抽过签,看到自己的排位比较靠前,是七号。
叶子,我们俩个都是人海里的蜉游一样,东奔西突地撞击命运的墙壁,不知上天会给我们什么样的命运?还能有相遇牵手的机会吗?不会再有了吧?叶子,我知道把你伤得已经够深了,亲爱的,你可能不知道,伤了你,也就是伤了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走廊上不能站人!请您到准备室里去吧!有工作人员过来对陈玉明说。
陈玉明收拢思绪,走进准备室,里面有几个熟人,过来打了招呼后,又各自忙自己的,这个时候,大家谁都只顾自己。
七号,陈玉明。
有人在门口叫。陈玉明说:我在。
上楼去吧。
陈玉明知道对自己的面试马上开始。
第七号面试室。有声音提醒他。
知道。陈玉明没有拿什么东西,径直上了三楼。进了七面试室。讲台下一长溜的评委,陈玉明知道,这些人都拥有一定的级别,是公务员里事业有成的人了。
陈玉明环视了一下教室里的环境,讲台上放着一张小桌,那就应当是自己答辩的地方了。
请抽签。有考官发出信息。
工作人员拿着一大堆信封。陈玉明随手抽了一个。
一分钟的思考时间,请准备。考官发出指令。
陈玉明打开题目,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让他用普通话朗诵一段文章,里面已有范本;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处置群众群体访的方法问题,这个问题陈玉明觉得有些棘手;第三个问题是要管理好一个单位关键要素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对于陈玉明来说都不是问题。才三十秒,他就拿起那个范本朗诵起来,声音温厚而富于磁性,普通话标准而抑扬顿挫。评委们交换着目光。
关于处置群众群体访的问题,陈玉明思忖了一下,是从四个方面阐释的。他认为,第一要弄请楚问题的主要原因;第二要论清楚问题的法律依据,采取有力有节的办法实行各个问题的具体解决;第三要将心比心,考虑老百姓的难处苦处,法外施仁,爱民如子;第四要公道正派树威服人。
陈玉明这样回答没有大错。
那么,如果他们还是不服老是缠访闹访呢?一个评委咄咄逼人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就弄清他闹访缠访的理由。如果没有理由,就可以考虑扰乱公共秩序对其进行警告了。陈玉明斩钉截铁地说。
评委笑了笑,不是很同意的神色,但看起来,应该没有最佳答案。因为缠访闹访本来就是现实里一个最让人闹心的问题。
接着陈玉明回答第三个问题,要治理好一个单位,需要哪些要素。他用纯正的普通话说:要治理好一个单位,建设一支业务精能力强的队伍,这是最重要的;其次就需要一套公平公正受人信服的管理制度;第三,管理者要德才兼备以德服人,这样才能上行下效。陈玉明的回答言简意赅。考官们又点了点头。
当场量分的结果,一百分总分,陈玉明拿了九十五点七分。
回答完问题,陈玉明感觉比较好,他立即拿出手机想打一个电话给林叶子,告诉她自己面试的结果。可是手机才拿出来,他又黯然地把它塞回了裤袋。
叶子……他的心里有点悲怆。
人生最大的悲哀,是当有了重要的事,或喜或悲的时候,都没有倾诉的对像,没有分享的人。陈玉明此刻正感受着这种忧伤。
叶子……他看着苍茫的远山,不知自己的人生,到底为什么步入了这样让人发疯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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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一节:启示
林叶子这几天也遇到很多古怪的事儿。
朱虹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时时买了好吃的零食来邀她去散步,但林叶子哪有心思。师哥易洪林带来的陈玉明打了结婚证的消息和阮玉娥电话里告诉她的消息如出一辙。她知道,这绝对假不了。
叶子只知李碧如对她不怎么的,但是她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会那样自私地使一些手段。面对这样的结局,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真的想亲自打电话向陈玉明证实一下,可是,意义是什么?自讨烦恼罢了。
师哥易洪林来后,没有慰籍她如死灰的心灵。那个时候,她只是想,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活着真累,真没意思……所以她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她已经忘却了生命的可贵之处,她只是想解脱,怎么解脱都可以。
那天要不是易洪林负伤,也许她还执着这样的念头。然而,易洪林手上冒出的鲜血,却让她心酸并且开始觉醒。
陈玉明爱她她也爱陈玉明,所以她为陈玉明感到了切肤之痛。可是,易洪林呢?他是较陈玉明一点也不差的男人,他的深情,林叶子是明白的,难道他就不心寒?林叶子将心比心,忽然觉得这人间是多么无奈啊!
那天她的心有了一些改变。
她对自己说:叶子,忘掉那些不该记得的,为了那些对你好的人,活着吧。
林叶子开始和朱虹、洪磊、安南、林志宁和李俏去散步。
李俏现在对林叶子的感觉有些不自在。她失恋了,可对自己的威胁就大起来。李俏并不掩饰自己对朱虹的暗恋,时时找适当的机会表白,林叶子知道她的心思,有时有心帮衬,可朱虹就是不买账。
B城有一座巨大的庙宇,叫福林寺。庙宇里立着释迦佛祖的造像,非常雄伟。善男信女们时时拈香朝拜,香火非常旺盛。
寺里有个高僧,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但据许多人嗡嗡的述说,说他是某某佛学学院地的高足,深受当今佛家泰斗器重,让他在这繁华之地当了住持。这个住持又惹得许多善良女子心痒痒的来朝,听他讲天说地,流连忘还。
李俏骨子里是信佛的。她的亲娘就是寺庙里的信士。一看到那住持这么年轻,学问这么精深,心里大为佩服,就有心多来听他讲说佛法。暗心里藏了想多看看他的意思,那住持端的不是吹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却又端重自持。
李俏就慢慢放下了对朱虹的暗恋,一门心思扑到那住持身上来,一心只想让他开导迷悟,好让自己少生烦恼。
李俏还想方设法地找到了那住持的姓名之类资料,知道他叫释怀信,是佛家嫡传弟子,受过大戒的成道师傅。
B城是个繁华之地。名流济济,经济兴隆。九流三教云集。而且都是顶尖人物,十成高手。林叶子瞧着这些,免不得心里忐忑,步步小心。
这天,朱虹过来说:叶子,今天释怀信讲经,我想邀你一起去听教诲。你有没兴趣?
林叶子正是心里空茫时候,就说:有哪些人去?
朱虹说:李俏会去,安南也会去,还有洪磊和我,林志宁没问,要不你邀她一下。
林叶子想想说:我是想去的,我的心非常荒凉,那开花的树都要死了,还是请佛祖开示一下,给点生机吧。叶子看看朱虹,自嘲地笑笑。
几个人相邀好,就结伴往福林寺。
寺内香烟缭绕,一派佛家出世风光。
释怀信手拈佛珠,正在大殿里静坐,看沙弥们准备念经。
朱虹进去合掌:释大师好!释怀信也赶紧念阿弥陀佛还礼。
释大师好!林叶子虔诚地合掌礼佛。
释怀信双目半闭,合了一下掌。李俏则在一边摆出小女子姿态,羞答答地揖了一揖。
大家坐定,释怀信开始开讲。他告诉大家,因为他们是高院学子,就不来那些老套,可以随意就人生提问。
大师,我心常有疑惑,觉得这人生要想追求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实在难于上青天,求而不得,烦恼丛生,想问大师,有什么可以缓解这种苦恼?李俏心里追朱虹而不能,现在生了懒散之心,这样问道。
释怀信睁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笑:姑娘生相美丽,是前世从善的结果。人生难免执迷,但总要随缘才好。强求只是自寻苦路,若不得超拔,人生从此万劫不复,还望姑娘自持自重,恕本座实言相犯了。
李俏也不傻,沮丧地看了朱虹一眼,心内更加消极起来。
大师,我经历磨难直到今天,总觉得人生如梦,不知该向何方,恳请大师指教。林叶子双手合掌,她内心并不百分之百信佛,但此时,她需要人提点。
姑娘生相智慧庄严,贵不可言。经历磨难是必经之路。顺境修持欲要成佛千古未闻,逆境面前不畏不退,那才是最上乗法门的成就之所。姑娘不要彷徨,人生红尘,本是历劫,劫尽福至,这是缘法。不过本座有话要告诫姑娘,身处浊世,体入浊流,要记得时常净涤,可容世间万般污秽而不随流浊,这才如芙蓉随水,出污泥而不染,势必修得福慧,开得红莲。
朱虹楞楞地看着释怀信讲经,体会着那些无法弄懂的意思。
叶子却觉得如天洒甘淋,脑子豁然开朗。
释怀信和大家聊得不久,就有沙弥过来耳语,说是另一桩佛事须得他亲临。朱虹和林叶子和大家就离开福林寺。
朱虹对叶子说:林叶子,我看那释怀信对你的话怎么这般古怪?单替你说那么多,你这人啦,少不得也是一个怪人。
林叶子没有说话。
李俏说:朱虹,我被释怀信一席话说得醒了,今后,我什么都随缘,何必那么累呢!她的话是有意气朱虹的,朱虹只是微微一笑说:你请自便,女施主!
林叶子回到住处。她现在五内澄澈。她想努力地放下对陈玉明的爱恋,因为她怕自己的执着害了柳红英,更害了陈玉明一家。
她平静了一下心绪打电话给陈玉明。明哥,让我们都放下吧,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陈玉明听到电话响,他心里正在回想着白天面试的事情,问题应当不大。他正想洗漱了好好睡一觉。回到家,他就进到自己房里把门栓了,他不想看到柳红英,也不想妈妈这个时候来打扰。
林叶子的电话,给陈玉明带来了莫大的惊喜。他颤抖着双手,打开电话盖。叶子……那声音,似乎出自百年的窖藏。
明哥,你好不好?结婚后过得怎么样?林叶子的声音平静而温暖。
陈玉明一听叶子这样问,不知她经历了那么多魔障和挣扎,以为她是想气自己,就说:叶子,你还不知我好不好?好得很!
林叶子一听他反倒赌气似的和自己说话,心里一痛说:明哥,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以后明哥就好好对红英吧,不要再惦念我,我会好好对自己的,我打电话来,只是想问明哥是不是安好,并盼望你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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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二节:李俏的悲剧
林叶子放下电话,她的心又平静了一点。林叶子,无奈的情况下,学会随和点,释怀信说得好,随缘吧!随缘吧,若是强求,有可能万劫不复……她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却依然抑制不了心底的疼痛。
李俏忽然陪了一个大个子的老板样人到寝室里来。她对大家介绍说:这是他表哥,做皮革生意的,现在可是个亿万富翁。林叶子冷眼观察那“表哥”的样子,还真是高富帅,尤其是那两撇眉毛,浓得化不开,可见那人能力通神。李俏和那表哥讲话的时候,眉眼灵动,乖觉了不少,林叶子心里就再一次疑惑:表哥?
那表哥对李俏是百依百顺。林叶子发现,这两天,李俏的脖子上增加了一个镶金的玉佛,手腕上还多了一个剔透的镯子。这可能就是表哥赠的吧?这个表哥,来路当真是可疑……
不过一个寝室的人,也不便于多管人家闲事,人家来表哥,关自己什么事?林叶子想过两个念头,也就丢下了这个心。
学习越来越紧张起来,现在老师正在讲平面广告设计。叶子没有多少绘画的功底,学这个就觉得难了许多,她正买了绘画技巧等书在这里狂啃,有时候饭也不记得去吃,朱虹只要一见叶子没去食堂,就会买了饭送上来。
叶子多次说了不让他这么做,但朱虹不听,依然故我。她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光荫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又是元旦到了。班上搞一个庆祝晚会,叶子有一个自创节目,但到底是什么她没有说。班上的组织者就是朱虹,他一个一个同学拉节目,拉到李俏那里的时候,李俏不在,安南说她几天都不在学校里,不知干什么去了,反正班上也不时时点名,虽说老师也来过问过,但谁对这样的事上心?
朱虹没有见到李俏,也不以为意。就央求安南表演一个肚皮舞。安南胖是胖得出奇,那个肚子非常特色,要真是穿着那些挂须须的衣物再吊两铃铛,还肯定是那么回事。同学低效益主得把她当作非洲土著,特以稀为贵嘛。
可安南不买账,说是自己不想现丑,要再这样献丑下去,说不准连个丑男的影子都要被吓得跑到南极大陆去。
一席话说得朱虹大笑,但他不气馁,说:安南,有的人的魅力藏在内心深处的地方,给她一个闪光的平台,说不定她就由丑女变成公主了。安南就是这样,不信,我们这次活动,要是安南不出彩,我就不当这个班长了,怎么样?
安南见朱虹说得动听,哪个女子不愿意显摆一下?问题是安南怕自己没有显摆的资本,上台出丑。现在听朱虹这样一鼓励,嘟着嘴说:朱虹,你可是我们班上的白马王子,到时你要第一个站起来挺我!还有,你得帮我策划整个跳舞的过程,还要亲自监制整个节目,反正不管你,到时出臭,也有你的一半。
朱虹见安南算是答应了,非常高兴说:行行行!
林叶子选的节目是诗朗诵。她自己写诗,自己配乐,自己设置动作,还自己选择了画面。朱虹老说要看一下她的节目,算是预审,但林叶子不肯,她说她这诗是原生态的,要原生态地给同学们看,谁也不许占先。朱虹没法,只得由她去。
李俏这个傍晚回到了寝室,眼睛红红的,坐在那里发呆。
林叶子吃了晚饭回到寝室,见她在了,就笑笑说:回来了?
李俏点点头,却在那里抽泣起来。
林叶子看着吃惊,就问李俏:你怎么了?
李俏不作声,顾自抽答。
林叶子看她这样子,心说这几天不知又在哪里受了气来,也真是的,她近来就是不正常……
林叶子来到李俏身边,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怎么了?
李俏顺势靠在林叶子身边大哭起来。
林叶子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就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叶子!那个畜牲!那个畜牲,他走了!李俏大哭着指向外面。
林叶子莫名其妙:哪个畜牲?
我的表哥。叶子,我再也没脸活下去了!呜呜呜……李俏泼天也似地大哭起来。
你表哥?他真是你表哥?林叶子表示疑惑。这时其他人进寝室的声音响过来,林叶子赶紧拍了拍李俏的肩说:等下我们再说,不要哭了。
李俏这才忍了又忍,躺在床上不再发出哭声。
林志宁先进来了,她一进来就忙着打水洗脸。
他爷爷的,今天你们猜朱虹那狗嘴里吐出一颗什么象牙来?安南气咻咻地走进门来,冲大家呵呵一乐。
什么象牙?林志宁立即条件反射地问。
朱虹可是班上女生的梦里情人,他的每一个细微的消息大家都感谢兴趣,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林叶子。
他说我这肚皮有点像他妈妈当年怀着他和他弟弟的情景。我他妈真是气晕了!安南继续在那里卖宝。
哈哈哈哈……林志宁尖锐的笑声就像铁丝划过玻璃似地响起来,惊得大家心里一激楞。
不过我跟你们说,看朱虹的眼神,我这肚皮舞还是大有成功的希望的,朱虹那小子,认真的时候也说过一句好话,他说:安南,你这个时候还真有点国际大舞台的人物的气势……安南继续在那里说笑,李俏的被窝却在一耸一耸,她又在哭了。林叶子不由得摇头。
咦?李俏回来了?稀客呀!安南大咧咧地去掀李俏的被窝。林叶子忙用眼神制止她,可是迟了。
安南看到李俏在被子下面哭成了一个泪人。
呀,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了?安南吓了一跳,讷讷地问。
林志宁也看到了,立即坐到李俏旁边: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们,我让安南用她的大肚子把那家伙挫到污泥里去!
李俏不说话,哭得越发伤心。
安南早就不耐烦:我早就知道你会出事!还什么表哥?不就是长坏了你那张小脸!俏生生的惹人眼火!这下好了吧?吃亏了吧?那家伙八成是来钓你色的!
李俏听安南一语说中痛处,痛不欲生又哭起来。
跟我们说,他到底怎么你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不然,他***!我不把他打得爬在地上狗吃屎我就不叫安南!
李俏这才抽抽答答地说:那该……该死的家伙,家里是有钱,讨了个老婆,据说初夜没见红,就怀疑他老婆不是黄花,所以现在到处寻猎,要求处女,把我拉去骗了好久,要我和他那个……我们都是运动健将,也没见红的……那家伙就说我不是他要选的对象,抱歉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呜……我想我也长了这么大,啥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我都不想活了,我真不想活了!李俏就跳起来往外面冲,看她样子,八成想从五楼跳下去。
喔!林叶子赶紧冲出来,安南和林志宁也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李俏,生拉硬拽地把她弄到床上。
哎……要说这事,你自己也有错,心里只想着吊金龟,世上哪有这么多金龟?求人不如求己,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打拼和奋斗靠谱得多……安南指着李俏的额头,不客气地说:我要是像你那样的想法,我都死一百八十次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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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一十三节:长相思,不再见
元旦晚会很快就到了,在朱虹等几个人的张罗下,晚会办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晚会需要特别的服装,林叶子没有晚礼服,朱虹早就想着了,为他在城里租了一套,而且那样式,很有点像高剑虹让林叶子试的那套,事情总是这么凑巧。
朱虹一直没见到林叶子的节目,很有点为她担忧,要是搞砸了,她林叶子没面子事小,朱虹这个班长,可就糗大了。
朱虹紧张兮兮地问换好了服装的林叶子:没事吧?争气哈!
林叶子没回答,微微一笑。
朱虹又一把拉住她:你倒是回个话啊!
林叶子说:我都死过一回了,你放下心好不好?朱虹无奈地伸伸舌头。
洪磊见朱虹和林叶子那么近乎,翻着白眼对他说:朱哥,你还真是苍蝇爱臭肉!
朱虹在洪磊头上敲了一下:磊子,再这样说我敲死你!林叶子不是臭肉,以后你就知道了!一句话说得洪磊不以为然地噘了一下嘴巴,离开了。
林叶子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二个。因为她的节目没有任何介绍,显得非常神秘。大家都跃跃欲试地盼着看。
第一个节目是朱虹和洪磊的二人相声。两个人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朱时茂和陈佩思的搭档,讲的是一个乡下人进城的故事。里面带点黄段子,把同学们逗得口哨四起,迅速把晚会推上**。
然后是两个女生声情并茂的独唱。
再然后,就是安南的肚皮舞。安南在班上的特色就是肚子大,被一些男同学称作大婶,安南个性大度,照单全收,所以虽然肚子丑点,也不令人厌,而且很得人缘,很多男同学干脆把她安南的大名也忘了,就叫她大婶。
大婶的肚皮舞要上场啦!大家欢迎!有人鼓掌,然后尖叫喝采。
安南上场了。她把脸涂得黑得一踏糊涂,穿着绣边的非洲土著服装,脖子上挂着响铃,肚皮上也挂着响铃,那打扮煞有介事的,一下子惹起了大家的兴趣。尖叫声口哨声四起。
只见安南那只箩大的肚子,左左右右地摔了三下。那肚子圆滚滚的在空中滚动的感觉真是奇妙,看得大家张大嘴巴,有的男孩子口涎都出来了。
然后安南的肚子和屁股都旋转起来,在轻柔的音乐声中,那古老而性感的肚皮舞把大家带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安南的双脚上也带着美丽的响铃,铃声和着音乐声起起伏伏。那种舞蹈奇妙地让林叶子觉得,自己就站在美丽的乞力马扎罗山下,在那里沐浴着温暖的光辉,太阳柔和地抚弄着她,蓝色的天空是上帝的脸,在温柔地冲她微笑。
在叶子的怀想里,肚皮舞已经落下帷幕。可她依然没有醒过来。
叶子,快该你了!安南表演完,过来问道:我跳得怎么样?没出丑吧?那个朱虹?没把话筒摔掉吧?
林叶子冲她一笑,竖起拇指说:棒极了!
真的?!安南大喜:你也加油!为了我们十八号的荣光!豁出去吧!
林叶子含笑着点了点头。
又有三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台上表演一个乱丢西瓜皮的小品。那个乱丢西瓜皮的家伙,不仅行为丑陋,爱乱丢西瓜皮,而且还嘲笑一个小邻居得了兔唇。结果后来他被自己丢的西瓜皮拌倒了,摔成了兔唇。这故事惹得大家好笑地嗡嗡。
然后,洪磊在台上拉了大提琴。想不到这个洪磊还拉得特专业的,那低沉厚重的琴声,惹得很多男孩子嫉妒,女孩子羡慕地抛着眉眼。
整个晚会节目,体现了大学生们诸多的才艺,叶子心里居然有点紧张起来。
再然后六个男同学跳了街舞。叶子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练出来的,脑袋顶着地面那样旋转,真是让人又晕又佩服。
现在轮到叶子了。
叶子说:好吧,你们都有那么了不得的才艺,可我呢,现在还很惭愧,我只会写属于自己的小东西,没有什么可以取胜的资本,那么,我唯有用真情来打动你们了。
林叶子大步走上舞台,端重地冲大家微笑后,鞠了一躬说:同学们,我今天要表演的是音诗画,题目叫做:长相思,不再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相思,不再见?
音乐声响了起来,忧伤的梁祝。画面是美丽的山间,流水淙淙,白云蓝天。两棵并肩而立的小树。两只相依相追的蝴蝶。
哥哥,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在我一无所有的日子
连太阳也因为卑微不愿将我照耀
是你的微笑温暖了我的心
从此有希望照临我的头上
在我所有的空间
盈满你的笑意
那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我把整个心融化在你的笑里
决计用一生的时光
来收集、整理……
哥哥,我记得一点一滴
记得你手指上的温情
记得你明眸里的希冀
记得你沉默里的泪影
记得你欢笑里的愉悦……
舞台下静静的,大家看到林叶子的眼里含着盈盈泪光。朱虹立即知道,林叶子在讲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她私底下不愿意告诉他,可是她却在以这种形式,似乎要告诉大家什么……
不在乎你有多少金钱
不在乎你拥有多少权力
不在乎你有多大前程
只愿坐在你自行车的后座
听你畅快的呼吸……
叶子的泪流了下来。
大家依然静静地听。画面变了,狂风暴雨。蝴蝶分飞。
哥哥,生命里
暴风雨总是不会沉默
有一天,我们也要劳燕分飞
为了你的爱,你的孝,你的生活
哥哥,你的心碎了
我的心上千万道裂痕
哥哥,不再见吧
缘是千年前的约定
惜我们缘未相随
只能承诺对下辈子的修练
今天,我止住最后一声叹息
祝福哥哥:
幸福着你的幸福
期盼着你的期盼……
长相思,不再见……
哥哥,不再见!
大学生们,都或多或少地经历了情感的磨难,他们静静地看着叶子,李俏和另外两个女孩已经在那里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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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四节:符水无用
陈玉明接过林叶子的电话后,听出了她话里决绝的意思。
已经没有余地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林叶子彻底地伤害,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
陈玉明觉得天地是那么暗沉。他回到家里,已经没有任何生的意趣,只是挺着个行尸走肉,还在那里冒着热气而已。
李碧如却另是一番心思。
儿子和柳红英打结婚证也那么久了,可是两个人到底怎么样?她还是放不下心。按道理说,少男少女共处一室,**的早就应当燃上了。
李碧如就问柳红英:玉明,那个……和你睡在一起没有?
柳红英心里真百倍烦恼,恨陈玉明毫不近身,而且现在结婚证又打了,自己由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女人,可对方却一毫也没兴趣,正没办法,李碧如问到这件事,她就眼里扑簌簌地流下泪来。这光景,李碧如立即明白了,不由得大骂:这兔崽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李碧如就来到慈心寺,请妙善师傅画了一座符,烧化了放在水里,到家里泡成茶让陈玉明喝了。陈玉明没心没绪的,根本没有防备。喝了茶后,他依然是迷迷糊糊没脑子的样子。李碧如暗喜,心想,这符怕是起作用了。
李碧如把柳红英叫到面前,叫她如此这般地操作。柳红英感念李碧如一片心意,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病急乱投医,少不得也要试他一试。
到了晚上,陈玉明早早地睡了,照例栓上了门栓。
柳红英早就准备,躲在房里。
陈玉明不久就打起鼾来。
柳红英就悄悄地脱掉衣服躺在他的身边。
睡到半夜的时候,陈玉明突然转过身来,用手揽住柳红英的腰,亲热着说:叶子,我的宝贝!
柳红英心里生气,可是却没有动,任他作为。
陈玉明只是动了几下,又把手拿开,翻过身去睡着了。
这一晚,没有柳红英期待的一切发生。
柳红英心里万分委屈,但也只得装睡,她只穿着内衣内裤,一身赤条条白肉,在早晨的光里非常晃眼。
陈玉明一觉醒来,猛地跳了起来,他不知这是怎么搞的?柳红英怎么睡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穿得那么少!
我做了什么吗?陈玉明摸着胸口,这里怦怦乱跳,他搞不清楚事情发生的状况。
明哥,你醒了?柳红英睁开眼睛,也不惊讶,笑模笑样地看陈玉明。
你……你怎么睡到这里了?陈玉明气呼呼地指着她:你怎么可以睡在这里?这是我的房间!
柳红英委屈地嘟着嘴说:你叫我睡到哪里嘛?我和你是结了婚的,肯定是要睡一个房间,而且打结婚证是你同意了的,你现在叫我怎么办嘛?明哥,看在我对你真情一片,就不赶我了好不好?而且……
柳红英突然红了脸,羞羞的样子:而且,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
陈玉明如五雷轰顶。他娘的,这最后的一点尊严都被剥夺了!怎么这么难啊?他颓丧地坐在床上,半天不知说什么好。
我告诉过你!不要枉费心机!陈玉明气愤地站了起来,把门砰一地声关上,出去了。
柳红英看陈玉明那么慌乱,心里突然觉得希望又大了一点儿,她有点高兴,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陈玉明是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也许这一点是可以利用一下的。柳红英心里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柳红英进到厨房,李碧如正在那里洗菜,看她脸红红的样子,爱怜地笑笑:昨天还好吗?
柳红英嗯了一声。
好就好啊!李碧如说着就叫陈玉明:玉明,玉明!
可是陈玉明没应。
这家伙哪里去了?李碧如疑惑着出来看,可是却不见他的踪影。不由得大急。柳红英也急,这个时候,他早餐都不吃,要去哪里?
柳红英在房前房后寻找陈玉明,可没有音讯。李碧如在房里跌脚:这孩子,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陈玉明此刻早已不在家中,看柳红英的感觉,他昨晚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似乎做下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柳红英肯定是愿意的……怎么办?陈玉明头痛欲裂。
叶子!叶子啊!你告诉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陈玉明来到和县县政府对面的小山包上,坐在一尊雕像下面,他头发焦枯,六神无主。
他心里万般不甘。没有林叶子,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空白。
他的心里总是怀着希望,叶子不会离他而去的。即使他结婚了,可那又怎么样,叶子会知道他是被逼的。只要这一点念想还没有熄灭,他就要支撑着,直到四年后的重逢,他要守住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可是昨天的光景,他出了一身冷汗。柳红英是怎么进来的?他明明记着是栓了门的,他明明记着是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的,可后来怎么变成了两个人?而且那柳红英睡在身边,还那样安详,还穿得那么少那么透……
陈玉明闷得心要炸裂似的,冷不防口里一口咸味涌上来,陈玉明忙吐了,这才发现居然是一口红红的鲜血。
吐过,陈玉明摔了一下头,觉得头非常沉重,心里非常难受。
没有叶子,我会死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我要叶子,叶子,你回来吧,没有你,我活着没什么意义……陈玉明靠在那尊雕像上面,颈部一点劲儿都没有。
他说:叶子,你回来看看我,看看我吧,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下去了……
陈玉明觉得很困,非常困,就在雕像下面的空地上躺下来。天已经很凉,陈玉明也顾不得,他只想静静地躺一躺,如果睡着了,能梦上心爱的叶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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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五节:打双飞
却说阮玉娥和任红这两天真是忙得不亦乐乎。阮玉娥就要到县教育频道上班去了,任红又盯着那个教导主任的位置。为了能尽快地获得回报,他们当然忘不了星期一与龙威的约会。两个人都铆足了劲头,要在那一度春风大战里争取稍纵即逝的机会。
龙威更是兴奋不已。
长到五十几岁,高官儿做着,可是社会的很多领域他似乎都还没有涉足过。一是有纪律管着,二是自己事业正处在上升时期,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些旁门左道的劳拾子,三来也怕因此坏了自己名声。
但是现在心境不同了。人生几何,对酒当歌。五十多岁的人,离退休就不远了。人生那么多赏心乐事没有经历过,岂不可惜?
早就知道刘子宇是个花花太岁,玩女人无数。龙威也有些羡慕,但是总不得其便。也是天缘凑巧,那天让他遇上了阮玉娥那人间尤物,好好地几度**,龙威这才觉得不枉做了一金刚也似的大男人。
虽然偶尔也有个把女的撞上龙威的怀抱,但哪有一个有娥儿的手段?那巧极的机关,直是令他魂里牵念梦里怀想。
而且更有趣的是,那阮玉娥还带上了她小巧温柔可人的姐妹,看那样儿,是要两个人一起服侍他。
龙威见多识广,也懂得什么叫“打双飞”,但身为市委领导,平日里花柳场风月地又去不得,怕影响形象,所以也是梦里迷着没奈何。
现在这机会儿,怕是要来了。
龙威心里痒着,身上也痒着,又带了一些壮阳丸什么的在身上。
星期一本来他有一个重要会议,但他也借口有事让秘书长去参加,自己打扮停当,一溜烟地开车出来到一小附近停下,给了阮玉娥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个打扮得如翩翩蝴蝶的美女就悄悄地飘上车来。
龙威捏了一下阮玉娥的脸蛋,又顺势摸了一下任红的额头,也不说话,直奔效区怡情悦思宾馆而来。大门前,龙威停下车,将车辆开到隐蔽处,立即掏出钥匙,径往包房。
三个人心照不宣。
阮玉娥冲任红使了眼色,两个人就一左一右把龙威夹在中间。
龙哥哥,有点热,妹妹为你解解衣服吧。阮玉娥轻灵的手起手落,龙威的外衣就脱了。任红也忙学着泡制,把龙威外裤也脱了。
龙威打着哈哈说:两位小妹妹,看来今天是要陪哥哥好好玩一场了。说着他那大手也解开了阮玉娥的衣带。
阮玉娥酥白的胸脯立即露了出来。
任红的脸立即嗡地响了一下,但她知道,今天的主角应当是自己,舍不得珍珠套不着玛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饿狼。任红咬了一下嘴唇,乖巧地把自己的衣服褪尽。
一刹间,三条白白的**在房间昏暗灯光的映衬下,立即涌起一股淫浪的氛围。
阮玉娥知道龙威的习惯,就倒了口水说:龙哥哥,吃点补东西吧,不要伤了体力。
龙威激动得浑身直冒热气,那檠天一柱早已经昂然怒立,他豪放地接过开口,吞了一把药丸说:娥娥,让我先抱抱这位美女。任红张开双手,亲热地扑了过去,龙威一把将她拢在怀里,滑拉一下,那柱子就进了神仙洞府。
龙威激动地发现,眼前这小尤物比起阮玉娥来,又是另一番不同,她的身子骨儿和她的声音简直如出一辙,丰若有余,柔若无骨。龙威一下子骨子里酥透了,痒透了。他呻吟着说:娥娥,快过来。
阮玉娥立即过来抱着他,口吐丁香凑了上去。龙威一双大手,紧紧搂住两个小女人,口里香滑,下身爽快,一时间淫欲荡漾,势不可挡。
眼见着任红身下大湿,身子不由自主地在那里蜷曲扭动,阮玉娥见状,一身大火,不可自制,一把拉过任红的身子,满身子贴在龙威身上,龙威那物事此时长大得吓人,乌紫怒目,阮玉娥下身大口一张,两个人立即翻云覆雨,上天赐予人类这奇妙的物件,此刻在那里紧密相缠,缠也就罢了,偏偏那骨髓里冒出许多令人无法形容的味道,生的蓬勃,死的绝望,都在那里胡乱纠缠,令人余兴难尽,只盼力量长大到无边,可以一辈子这样相缠。
眼见得两个**,就像两个鼓突着眼睛喘气的蛤蟆,连每一寸皮肤都在那里颤动和抽搐。
任红却在身后,一双滑嫩小手痒痒地替龙威抚弄着腰间,又拿了湿湿温温的毛巾,帮他把下身揩得干净,一头盖上被头,整个和身儿一起躺下,爬在龙威身上。这几下柔功,让龙威禁不住挑逗,雄性激素分泌越发旺盛,不一刻儿,那该硬的地方又坚挺得如纠纠武夫。
阮玉娥又使眼色。任红闭了一下眼睛,就含着龙威那话儿,舌尖儿百般挑逗,龙威整个下身立即如着了大火,火里又加了诸多麻料、痒料,哪里还禁得住欲念,两个女子又在被窝里戏耍,阮玉娥一停地划着龙威的脚心,任红不停地搔着龙威的胯边,龙威身子不停地抖动,一翻滚,这边探海,一翻滚,那边入洞,一侧身,前后相拥,直是翻江倒海,**方激。
弄了大半个时辰,龙威这才狂冲而泄,三个人扭作一团。
事毕,龙威左拥右抱着说:两个宝贝,你们给了我最好的人生礼物,我也不能空手让你们回去,这样吧,玉娥就去教育局,我等下打个电话,你明天就去上班吧,到于小红,你就坐玉娥的位置,有什么事找我,这个桑吉,我还是罩得住的……
阮玉娥和任红相视一笑,两个人粉面含春,心满意足。
龙哥哥,今天满意不?阮玉娥含情相问。任红也微笑相依。
哈哈,真是太好耍子了!做梦都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谢你们俩个。怪不得李敖说,他最喜欢的死法是“马上疯”,这下深刻体会到了……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娥娥,小红,以后有时间,我们就来这里玩玩……
嗯……阮玉娥突然问道:龙哥哥,什么叫马上疯?
啊哈哈哈哈……龙威看了阮玉娥半天说:马上疯,就是在做这个事的时候死。哎呀,这种死法,的确是最快乐了!
龙威兀自说着,阮玉娥却一楞,心里不祥地打了个寒噤:马上疯?
但她只是想了一下,看龙威那么高兴,就也笑着说:呵呵,龙哥哥真是有趣,什么马上疯啊!
任红又吻了一下龙威说:龙哥哥,真心谢谢你了。
龙威也回了一下说:不谢!小事一桩,不要忘了龙哥哥就是!
几个人打情骂俏一回,就要出来回去上班。
阮玉娥对龙威说:龙哥哥先走吧,我们后面跟到那里坐车就是。
龙威就穿上衣物,出来把车开了出来在大树下等,过了一会儿,阮玉娥和任红才款步出来,没事人一样走过来上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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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六节:款待考评组
作了差不多半年的准备工作,易洪林忙得焦头烂额之后,国家教育督导评估团终于到达桑吉,为首的就是那个阎组长,他带了六七个成员,意气风华神采奕奕而来,也是带了最美好的记忆而来。一路上,他对桑吉市委市政府重视教育的举措如数家珍,说得那些随从成员点头哈腰,一个个印象先入为主。
根据易洪林安排的六所高中、初中、小学和两所幼园的路线,易洪林为考察组安排了最便捷最有看点的考察检查路线。
这个接待的安排,比上一次又升了一个层次,那是接待处专用接待安排表,连每个成员的住房,换用车辆以及用餐安排都写在上面,一目了然。市委市政府领导全体上阵,全员相陪,真是好不热闹。
阎组长见林书记和高市长全程陪着,不由得亲热不已。检查组一行万分高兴,酒来杯往,豪气顿生,满个餐厅欢声笑语,气氛融洽得不行。
领导们陪得尽兴,下面的干得给力。
每一个点上都有一个阵容庞大的接待组,还有专门从事联络工作的联络组。检查组吃过午饭,休息到下午三点,就起床洗漱,然后参加汇报会,汇报对象是高市长。在阎组长的印象里,过去在别的地方验收都是分管市长汇报情况。但是林书记说,桑吉市对教育那可是高看一格厚受三分。自古有这样的说话,地方发展,教育先行,桑吉就是这句话的最好践行者。
这话说得,阎组长一行头发缝里都是欢喜。阎组长就冲随从们使眼色,那意思是:我没吹牛吧?
宾主尽欢之后,大家吃了点饭,就赶紧分头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工作。
高剑虹早把那汇报的报告看了好几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教育里面的指标多如牛毛,要全面达标还真是不容易,过去他认为自己拿了两个多亿,又叫部门拿了一个多亿,应当是差不多了,现在看着那些细分的指标一个一个排列着,那些百分比一个一个明摆着,不由得叹息,中国就是人太多,干什么事都复杂起来。
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心里有数,起码说起话来,也算是内行。什么生均校舍,什么生均校园面积,什么生均公用经费,什么生均最脑图书……如此种种,还是高中入学率,大学万人上学百分比等,这些令人头大的数字,高市长可不头痛,他从数字窝里出来的,一看还是懂道道。
下午三点很快就到。
检查团七人认真地坐在市委常委会议室的北面,林墨寒书记、高市长等则面北而坐。在林墨寒书记的主持下,汇报会很快开始,大家都打开笔记本,或者拿着钢笔,煞有介事地看着汇报者。
高市长拿着材料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然后介绍了桑吉的整体情况,对教育的重视情况,整个教育的发展阶段,目前达到的各项标准等等,然后又介绍了本地发展教育的措施,政府拿钱不打折;部门挤牙膏不留情;教育抓指标不放松;学校抓素质不走样等等。
检查组成员交头接耳,边呼边记,把那些细小的数字啊,特色的做法啊,政府拨款的数目啊,载得清楚,为的是等下写汇报材料要用。
高市长读完那个汇报材料用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听得也累了。搞教育的,哪里不知这些指标情况,大家一进来看到市长书记的态度就足够了,要听下那些,只是为了好写文章交差儿。
然后林书记就对彭玉刚说:玉刚,下面还有一段时间,这样吧,检查组的同志舟车劳顿,太累了,带着去泡个脚,搞个按摩,轻松一下,等下晚饭我和剑虹来陪,晚上就安排一个专场电影,怎么样?总得让检查组的同志休息好,明天才有精神工作。
彭玉刚笑着说:书记放心,都安排好了!
于是检查组跟着彭玉刚等到休闲城来泡脚按摩,林书记和高市长就暂时回办公室忙碌。
来到休闲城。服务小姐要大家点服务项目。泡脚的有香草熏,有药物熏,也有治病的特药熏等等,药物熏的最便宜,只要五十九,其他的都是一百二十八以上。阎组长要了一个脚气熏,一百二十八元的,于是大家都效仿要了一百二十八元的。泡脚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非客人点名要男的或者女的,否则,男人一般配女技师,女的一般配男技师。阎组长一行清一色的男人,就要了清一色的女技师。看来这泡脚城里的品味还不差,来的女技师一个一个长得标致,那双手也许是因了平日药物的润浸,嫩乎乎白生生的,看得阎组长那双色眼儿直打旋儿。
大家舒服地窝在床上,泡脚小姐温柔地为大家脱去鞋袜,把脚放在药水里,还轻柔地问,水温好不?
清一色的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异乡温柔。
小姐家在哪里?阎组长摸着那服务小姐的嫩手:你这小手真可爱,看来在泡脚城里也有养颜的好处呀!那小姐就一笑说,我家在北方,是到这里打工的。
哦哟?居然北方的人到南方的桑吉打工?这倒是没想到!我的心里,一直以为南方的人到北方打工呢!阎组长有些舍不得放下那手,那小姐要按摩了,这才放下。
小姐把阎组长的右臂扯直了,从肩膀一直按到手心,然后从指尖处开始紧住肌肤,一直往上推,推到脉根处放下,一股热流就直冲阎组长手臂,舒服透了。那女孩又将手指指甲在阎组长手心上划了三下,这三下就像划中了阎组长身上的琴弦,喔哟!阎组长一身呻吟,有地方弹了起来。
几乎同时,按摩室里响起了舒服的哎呀声。
真是妙不可言呀!阎组长大笑,会意地看着周边的组员,大家哼哼哈哈地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服务,心说出来一趟不容易,能这样那才是做大人呢!
本来做一个小时的项目,但是因为阎组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所以就回了一个小时,服务小姐耐心地为他们捏摩着颈部,背部,捶打着肩背,那嫩乎乎的手经过男人们的胯部的时候,搞得很多人想入非非,一个个眯着眼睛,脑里镜像多多,那发出的声音,也渐渐地越发有趣起来。
一场按摩,把大家想想细细地弄出一点问题的那个想头也渐渐地摩平了。
晚上,又是一桌好宴。
吃的又是全国最好的酒,还有进口的上等干红。
林墨寒书记早早地来到餐厅等候,高市长则直接到休闲城迎接他们。官场的规则就是这样,主要领导的势头做得越做,成功的机率越大,这是百折不变的真理。
高市长和林墨寒书记的态度,让检查组的成员一个一个倍感尊重。他们心情快乐地入了餐厅,大家端起杯来,林书记举杯过后,大家宾主尽欢,非常融洽。
酒饮到半酣。彭阎王就冲易洪林使了一个眼色。易洪林会意,立即调来了七八个女服务员,一个一个美丽妖娆,说是要来给检查组的同志敬酒。
林墨寒书记含笑说:阎组长一行帅哥七位,把我们桑吉的美女都惊动了,这杯酒可得喝啊!不然我们桑吉美女会不答应。
一个美女敬一杯,这阎组长就喝了七杯,饶是他酒量惊人,也禁不得这样灌着,不一会儿就天旋地转地说,哎哟,我不行了!
其他六位也喝得一个一个面红耳赤,连连摇手说:要出洋相了,要出洋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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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七节;紧急调配
一顿酒把考评组的男人们喝得酩酊大醉,一顿饭吃了四个小时,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大家才迷离着眼睛,一个一个嘴里直说,真困啊,睡去。
于是彭玉刚和易洪林等就把大家带到豪门睡了。
第二天,市里各支迎检的队伍严阵以待,大家摩拳擦掌地等考评组的人起来抽签。易洪林早把信封准备了一百六十多个签,但只能从里面抽出一个,要抽到大家想抽的那一个,确实有点悬。不过这个,易洪林心中早有数,他一直守在阎组长的住房门前。
一直守到大白天九点半,阎组长那门里才有了一点动静。
易洪林就过去敲门,笑着哈腰问候:阎组长睡得可好?
阎组长笑着说:昨夜一通好酒,把我醉得,哎呀……厉害呀!看吧,今天睡过头了,看来大家都一样吧,不好,要迟到了。
易洪林一笑,心里说:你睡过头才好呢,这叫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就拿着签封说:组长,这是签封了,您可得多多关照呀!
都弄好了?阎组长一语双关。
易洪林拿出其中一个带有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黑点的信封说:弄好了。
阎组长心领神会。
易洪林和彭玉刚巴巴地等着检查组的同志都洗漱好,时间就已经到了十点,赶紧陪着到餐厅里用了自助餐,时间就差不多十点半了,大家一个一个有的打着哈欠,有的回味着昨天的酒,来到会议室里,易洪林把信封都摊在桌上,阎组长煞有介事地一个摸了一下,来来回回挑了好几次,这才挑到一个信封说:就它吧!
然后把信封交到彭玉刚手里。彭玉刚面色凝重,深怕抽到令自己措手不及的地方似的,他慢慢地拆开信封,念道:第一站,和县中学。
评委们一笑,没有反应,站在旁边的各位工作人员如释重负,联络组的成员立马电传将消息发到和县中学,下面的迎检工作组长接着,立即吩咐,再一次清查有什么错漏。
不一会儿,易洪林接到电话,和县中学的生均图书好像还差一千多本。
***!早吃保红酒去了!易洪林大骂,立即交待联络组,往和县初中借图书去,赶紧叫他们弄好标签,以最紧密的工作阵容补上!这一切都在悄悄进行之中,检查组的人员只看到紧张有序的场面。
大家来到和县中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考查组的人出于工作需要中午没有用酒,直接来到学校,学校里一切就绪,就连那缺少的一千多本图书也在这前面的几个钟头全部补齐。
和县中学其他汇报准备倒不是吹的,就连那本汇报材料都编辑成了书本,还用一个很有特色的纸袋装着,纸袋上面是和县的标志物。和县的李运开书记、县长、教育局长等一干人都笑着虔诚地陪着,大家都唯阎组长马首是瞻。
阎君山带着大家鱼贯进入校区,这里看看,那里走走。和县中学校园宽广,校舍都差不多是新的,特别那一溜学生宿,都是现代化管理的公寓房,一长溜的显出气派。学校的图书馆建在后山,是一幢非常有品味的建筑,带着浓厚的文化气息。图书馆的前面,是巨大的运动场,里面是塑胶跑道,绿意迎人。
现代化的教育场地啊!评委员热议:在城里呆了这么久,都不知乡下的教育居然这么发达,你看这校园,这设施,桑吉,真是了不得啊!
有几个评委就跑到实验室去看药品装配和实验设施情况,还有几个就跑到图书馆去清点图书,还有的跑到教室里去清点学生,大家都要求把所有原始材料拿出来看。
易洪林尽管作了充分准备,可他手心里依然捏着一把汗。
因为他知道,有许多东西,真的经不起查,即使是准备得最好的学校,也一样。
评委员清点着查看着,周边的工作人员就像苍蝇一样围在旁边,一旦有了不解的地方,要立即给出合理的解释来,一旦答错了,那就是一着错处般皆输。
好在学校的工作千头万绪,评委虽是行家,但细微处看不出来,而有的东西,往往就藏在细微之处,内眼根本看不出来。
待大家把所有的材料都看完,在大办公室汇总的时候,彭玉刚和易洪林也陪着阎君山把学校所有的地方都看清楚了,食堂里干净非常,连污水沟里流淌的都是清澈的水流;学校绿化非常美观,校舍整齐,住宿设施完善,道路光洁,整个学习氛围生动活泼。
大家在办公室里交换意见,一致同意给和县中学A类学校。大家给了九十九分的高成绩。和县李运开书记松了一口气握着校长的手说:辛苦了!
阎君山说:趁着还有点时间,我们把明天要去的学校抽了吧,明天时间会更紧,要去两所学校,一所初中,一所小学。
易洪林立即又将那一大堆信封搬了出来。
阎君山又是不时摸摸这个摸那个,摸了半天,好不容易定格,说:就这两个吧。然后又交到彭阎王手里。彭阎王打开一看;是翁岭小学和明宇中学,真是凑巧,两个都在翁姑岭境内。彭阎王大松一口气。
易洪林立即让联络员将电话打到了明宇中学和翁岭小学。
电话一过去,那边就炸了锅:明宇中学校长说:不得了!不得了!怎么办啊?还少了一百二十台电脑!还少了一个实验室!翁岭小学的校长头更大了:我们的生均校舍面积只有一半,现在每个教室都坐着七八十个孩子,怎么办?
电话又打到易洪林的电话上。
易洪林头都要爆裂。
他对工作组长吼道:马上派人到翁岭中学搬电脑到明宇中学!一台都不能少!还有,务必今天晚上造册登记,明天管理人员全部到位,电脑必须开机!实验室设施也到翁岭中学去借,***,死都要把事情做完好!不然就洗脚!工作组长接了电话,撒开腿就奔忙起来。
易洪林又对翁岭小学工作组长叫道:早叫你们接要求办的材料呢?弄好了没?
工作组长被他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呃呃着说:材料是办好了,可是办公的地方明明是没有的,城里又没地儿腾,哪有办法?
易洪林想了一下:那里有没有废弃的小学?
工作组长说这个要问一下。
你早吃干饭去了?!易洪林气得三尸神暴跳,连骂带怨,把那组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半天才屁颠屁颠地说,有一个废弃的小学,而且在用。
那好,把学生疏散到那里去,把材料造好,把翁岭小学新的校建图址给我准备好!务必不能有半点差驰!连土地局的证件都要齐全!快去办!
嗯!那组长得令,去了。
易洪林孤单地坐在大办公室内的那张椅子上,半天都动弹不得。他的脑子里尽是担忧,这样的底子,虽说政府重视了,可是还是太差啊!能不能过关呢?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晚上,易洪林对彭玉刚疲倦地说:局长,今天晚上我可能不能陪他们吃晚饭,我得清理一下头绪,下面有点情况。
彭玉刚说好。
易洪林坐在办公室里,觉得不定心,立即叫来司机往翁岭明宇中学和翁岭小学奔。
来到学校,看到校园里灯火通明,那些实验设备正在搬进来,电脑已经搬过来了,正在安装,心里这才定了定。
跑到翁岭小学一看,不由得皱眉,校园委实太小。但是没有办法,几个县区,也着实没有什么像样的小学了……
易洪林看着那些老师正在分班紧急地造孩子们的花名册,要将他们分流,易洪林皱着眉头想,这真不是办法。他就打了个电话给彭玉刚,告诉他翁岭小学有情况,明天务必让检查组十点出发,先看明宇中学,天黑时分再去翁岭小学走马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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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八节:验收圆满
迎检的时光当真可比拟为打仗。
易洪林是这战役里的中心人物,不时地气急败坏,不时地发号施令,不时地发火跳脚,工作就在这种情形下一环一环地推进。
这个晚上,彭阎王陪着检查团的成员,带了十名女子,把阎君山组长和他的七个组员都又陪得酩酊大醉,到十点的时候,才把他们送进房里,一个一个洗漱都没力气,瘫在床上不知天昏地黑。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起得迟迟的,阎君山起床后大叫头痛,又急忙的请医拿药,一直搞到十点才吃了早餐,出发的时候,都十一点了,到翁姑领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翁岭的领导们一行人早早地等在那里陪他们吃午饭,因为初来咋到的,人家少不得要尽地主之宜,说是不喝酒,但总得表示一下,结果就喝了一点红酒,说是一点点,但也喝得豪气,人家县委书记端起一杯满满的红酒,猛可里一口干了,阎君山是喝酒的人,看这阵仗,就不好意思表示,也只好一口喝了。
酒这东西,只要一喝,就能打开话匣子。阎君山又是爱吹牛的人,和县委书记说得火热,整个席上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忙得不亦乐乎。
酒喝到下午三点,算是草草意思,喝完后,县委书记热情,又约大家去泡脚,大家尝到了泡脚的妙处,人生几何,难得潇洒,于是大家欣然应允,等一双脚泡得舒服,按摩骨软筋酥,起来之后,这天的时间就到下午四点了。
然后大家驱车来到明宇中学。
几个检查组成员立马冲到各自岗位,抄数字的抄数字,点图书的点图书,看电脑的看电脑,大家把检查过来的数扰一核对,与自查的情况没有区别,大家都满意地说:桑吉市的教育,当真是抓得扎实有效,政府对教育的重视,从各个侧面都体现出来了。宾主尽欢,说着客套的话儿。等到明宇中学检得皆大欢喜,时间已经指向五点半,天麻麻暗下来。
易洪林请示阎组长:还有翁岭小学没去看,怎么样?现在去不去?
阎组长就征求大家的意见。
有个检查组的同志就说:看这个一般的明宇中学都能这样齐全,那翁岭小学听说是全县的中心小学?一定错不了!咱们去看也是看,这么晚了,要不就算了……
一句话说得易洪林心里大喜,不由得在心里祈求:阿弥陀佛,都这样想就好。
阎组长沉思一下问:大家的意见呢?
大家就沉默,过了一阵子,大家看表都六点了,连喝了两餐酒,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就说我们相信那里一定好,今天就算了吧……
于是决定不去翁岭小学。
谢天谢地……易洪林心里放下一块石头,连忙打电话叫翁岭小学的工作组撤回去。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农村的中小学检查基本结束,留下来的马蹄岭中学虽然有些问题,但易洪林了解了一下,就是人数的问题,马蹄岭中学处在郊区,学生流失情况较严重,至于其他基础设施方面倒不需要多么担忧。
而在桑吉城内的一小和两所幼儿园他是不担心的,一来现在督导中的幼儿工作不是检查的重头戏,而桑吉的实验幼儿园和和县中心幼儿园条件都过得去。而桑吉中学更是王牌,过关不在话下。
检查组被安排在翁岭县一个大型的农家饭庄吃晚餐。
翁岭农家饭庄是非常有特色的一个饭庄,这里的菜肴都是自给自足的,山上有野兔、野鸡,池塘里有鲜鱼和野鸭子,山庄里还自己养了竹鼠,七八斤重的,还弄了一条十多斤重的菜花蛇。
可以说,这是一桌重量级的酒席,但又充满了农家的风味,在城里,即使花上万儿八千,也吃不到这么齐配的山珍野味。
阎组长端着酒杯,非常兴奋,对大家说:怎么样?一次教育的大检查,也是一次地方经济的大尝试呀!你看,从这桌上,我们可以了解一个地方的发展状况,真是不错!现在政策开明,只要不犯法,什么都可以做,想养什么都行,想吃什么都有,我的感觉,真是不虚此行啊!痛快!
大家纷纷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易洪林每人敬过一轮酒,就偷偷地跑到外面,坐在一张小沙发上,这几天,他几乎要虚脱了。他就在这里养养神。
这一顿农家饭,又吃了三个多小时才罢休。
易洪林在外边的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他梦见了林叶子,她盈盈地笑着说:师哥,辛苦了!
吃罢饭回到桑吉,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易洪林把阎组长们送到房里的时候,告诉他们,明天的地方较近,都在城里和郊区,晚点起不要紧。阎组长非常高兴地道谢说:你们想得太周到了,不过嘛,那签,还是要抽的。
易洪林楞了一下,不由得责备自己太大意,忙说:那是自然!自然,然后冲阎组长眨眨眼,两个人会心地笑了。
第二天上午,大家照常十点吃过早餐后集中,又抽了签,不用说,阎组长很自然地抽了桑吉一小和实验幼儿园。
易洪林告诉大家,时间很充裕,这两所学校都在市里,中午在豪门吃饭,林墨寒书记和高市长都会相陪。
于是大家分头行动。
有的去财政局查投入情况,有的去学校清点人数和设施,有的就在桑吉的自查报告里找亮点。
在林黑寒书记和高剑虹市长陪同下,中午吃了一顿不带酒的特色餐,大家随意添加自己想吃的东西,阎组长被桑吉的一味菜迷住了,那菜叫蟹黄蛋羹,是用盐蛋黄和蟹黄拌和在一起再打上蛋在水里化成的,吃起来香浓软滑,正合阎君山这样年龄人的口味,他一口气喝了五碗,大赞其妙极。餐上自然少不得鱼翅和雪洽之类天价菜品,都是平时难得见到的山珍海味。阎君山和工作组深切感觉到,在这里检查的这每一天的每一顿饭,都安排得精当周到,可见这里对这一项工作的重视,他们心中有数,非常感动,印像里少不得又加了不少分儿。
一个星期的检查,很快就要结束了。
星期五吃午饭的时候,林墨寒书记和高市长都发表了感言,感谢督导组这一星期以后的辛劳指导,感谢他们的悉心关照。阎君山代表他的工作组更是深情并茂地发表了谢词,他说,他所经历过的督导评估几十次,第一次感到地方政府对教育这样的厚爱和重视,第一次感受到地方人民的这样深的情意,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周到的安排和这么细腻的服务。他说他一定要在督导总结会上据理力争,桑吉这样的教育,势必要列前三名!
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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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二十九节:更深计议
阮玉娥如愿地进入到市教研室上班了。她上班的这一天,易洪林带着各个工作组在下面激战正酣。阮玉娥上班是阮江标把她送过来的,阮江标发现自己的女儿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柔弱无用,她居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自己弄到了更好的位置,阮江标不由得心情大好。
女儿,市教育局可是藏龙卧虎所在,你自己在这里上班要小心在意,好好弄点成绩出来,别让人瞧不起。阮江标以慈父情怀交代阮玉娥。
阮玉娥早就被他聒噪得不耐烦,顶道:知道了,老是哆嗦……心说你白白地当了个什么县教育局副局长,又顶得啥子毛用?还不是得靠我自己?
阮江标就闭嘴,对这个任性的女儿,他除了护着,其他没任何办法。
阮玉娥来到林叶子坐过的那个办公室,就在柳红英和卫冕的隔间,一人一桌一沙发一电脑一空调,条件还不错,比一小的教导主任位置,虽说不那么实惠,但也够好的了,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平台,教育频道。阮玉娥踌躇满志,心想总得把自己弄得光鲜夺人,把什么林墨寒高剑虹的眼光都吸住了,那时方趁我雄心大志……
阮玉娥上午上了班,跟宋主任报的到。
宋主任见教研室又来一个蝴蝶样女子,而且是市委书记林墨寒亲自点名让她进来的,哪里敢怠慢了,笑嬉嬉地迎着,说了几句后生可畏大有可为的官样话儿,把阮玉娥弄得头发缝里都是欢喜。
上班三日无事。
阮玉娥想,自己少不得要去看看任红那教导主任位置儿坐上了没有。
下午她就跑到一小。孙树元见着她花里胡哨的打扮,鼻子里哼一声说:傍上龙威那老小子,够你猖獗,哼,不过天有不恻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知道你这样不做好的女人将有什么好下场?眼里就露出愠色,不声不吭地往自己办公室去,也不打招呼相迎。
阮玉娥也不理他,心知与龙威和他结下的梁子,这姓孙的总有一天得穿着小鞋苦哈哈地,就不理他罢了。
阮玉娥来到任红的教导主任办公室,任红正在那里整理桌子,把阮玉娥的东西放在一处,见阮玉娥来了,连忙迎上来笑着说:姐姐来了,话语里自是亲热。
阮玉娥笑着说:怎么样?心里顺不顺?
任红说:顺什么啊,哪有你顺?你是青云得志,我是搭帮你的光了。
阮玉娥一笑说:妹妹,我们俩个只要好好干,少不得的他日青云富贵。你就放心了,但凡有姐姐的一份就少不了你妹妹的,只那孙树元老家伙,成天想占霸着你,总得想个办法把他搬了才解得心里的恨……
任红现在对孙树元也无以为意了。有了龙威这样的靠山,还想那又矮又丑的孙树元干什么?心里也自有了几分鄙薄,就说:正是,我早对他不耐烦了,丑得这个样子,还到处想拈花惹草,正是人不知自丑,马不知毛长……
两个人唧唧咕咕地在一起说着体己话儿。
姐姐,这几天见着了易洪林局长没有?你可得赶紧儿……任红心里醋溜溜的,问起易洪林,这一阵子都没见着他,不知怎么样了?
没见着他,他这几天不在一小搞什么教育督导评估验收吗?你还问我?
阮玉娥怪道。
还说呢,都没说着一句话,风一样,晃一下就不见了……任红心里失望,现在心里越发自卑起来,觉得这个金龟婿儿怕是无望了。
哦……我今天才上班的,没想起这个……易洪林他也跑不了,呵呵,他还得天天在市教育上班不是吗?我们俩个慢慢来吧。阮玉娥心里的想法,自己也二十四了,要是有合意的男人,还是嫁他一个,再这么风流浪荡下去,一辈子黄花好运就可能永远失去,将来名声太大,找不到婆家,就只有以泪洗面无可奈何……她心里算到这个,不免有点着急。但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急也没用的。
任红心里却是灰灰的。不知为什么,靠卖了色相坐上这个教导主任的位置,也没给她带来多少欢喜,还平添了一个人生存的无奈的感慨。
哎……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阮姐,我还是有些心里不踏实,我们的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了,这可不得了……我爸爸妈妈都要气死的……她忐忑不安极的样子,被阮玉娥拍了一掌,骂道:你啊!又想吃羊肉,又怕惹腥臊,你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出息啊?反正我是这样想,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豁出去了!怕什么?我们能赚钱能养自己,再不济也不用怕什么!
阮玉娥为任红打气。任红没奈何处也只得听从。
两个人说得正亲热着。办公室主任进来送信纸和笔记本,说是任主任新上任,这些办公用品就给你啦。
任红一笑说:谢谢你了,以后多指教。
办公室主任说:任主任倒是生分了。你一向是校长面前的红人,过去这样,将来更是敬着你了。一句话说得任红面皮又是一红。
办公室主任走后,阮玉娥扯扯任红的袖子说:妹妹,我有个计划,我们俩个那一招,应当相当有杀伤力。刘子宇几次暗示,我都没答应过他,我是这样想,试试林书记和高市长那儿有没有这个兴趣……如果我们搞定了三大头……嘿嘿,妹妹……我们俩个……
阮玉娥的话让任红害怕起来。
你说什么?娥姐,可不能乱来,我听说林墨寒书记和高市长都是非常严肃非常正统的人,要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就把我们俩个搞坏了……现在有龙威书记罩着我们,我已经是十分心满意足了,娥姐,千万不要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任红不住地摇头。
阮玉娥戳了任红额头上一下:你就是成不了大器……这样的事怕什么?我就不信天下还有不吃鱼腥的猫……我们慢慢来吧!
还有,任红,我这样想,龙威也肯定想壮大自己的实力……他一定会帮我们创造机会的……你就瞧着吧……阮玉娥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这一阵子,我们俩个就是要想尽办法把龙威服侍得魂不守舍才好,你呢,再去买几套好衣服,天天漂亮着,明白?
任红点点头,心里却有点苦悠悠的,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就像在走钢索似的。
阮玉娥告别任红,从她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步子特别轻快,人生真是好啊!凭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成功真是让人意气风华。她一边蝴蝶一样招摇着走动,一边又拿出电话,打给了林叶子。
电话很快就通了,林叶子接下电话说:阮主任,你好,有事吗?
嘿嘿,叶子妹妹,现在不要叫我阮主任了,从现在开始,我和易洪林哥哥在一处上班了,从此就坐在你的那个坐位上,你得叫我阮教研员了。还有任红,她坐上了我原来的那个位置,你不想向她道喜吗?
呵呵,恭喜你们俩个!林叶子笑笑说:真的恭喜,真是天天有喜事,好啊!
谢谢叶子妹妹这样为我们欢喜!盼望叶子妹妹在学校一帆风顺受人敬重啊!阮玉娥假惺惺地说着,两个人挂上电话。
阮玉娥呸了一声说:哼哼,我总得把你弄得上天不能入地不得才心里高兴!***这辈子的仇都报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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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节:你有几个好哥哥
却说那次元旦晚会,林叶子一首音诗画《长相思,不再见》刹时风魅了整个校园。林叶子的晚礼服和她演绎的节目,成了那个晚上班上的最亮点。
哥哥,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在我一无所有的日子
连太阳也因为卑微不愿将我照耀
是你的微笑温暖了我的心
从此有希望照临我的头上
在我所有的空间
盈满你的笑意
那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我把整个心融化在你的笑里
决计用一生的时光
来收集、整理……
哥哥,我记得一点一滴
记得你手指上的温情
记得你明眸里的希冀
记得你沉默里的泪影
记得你欢笑里的愉悦……
不在乎你有多少金钱
不在乎你拥有多少权力
不在乎你有多大前程
只愿坐在你自行车的后座
听你畅快的呼吸……
哥哥,生命里
暴风雨总是不会沉默
有一天,我们也要劳燕分飞
为了你的爱,你的孝,你的生活
哥哥,你的心碎了
我的心上千万道裂痕
哥哥,不再见吧
缘是千年前的约定
惜我们缘未相随
只能承诺对下辈子的修练
今天,我止住最后一声叹息
祝福哥哥:
幸福着你的幸福
期盼着你的期盼……
长相思,不再见……
哥哥,不再见!
林叶子庄严美丽忧伤的面容,就这样定格在全班男生的心中。
这个晚上,洪磊花了很长的时间,把这个节目全部录制在自己的手机上面,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这个节目,看林叶子满含泪水的脸,他对这个他心里的市长二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洪磊一样长夜不眠的,还有朱虹。他们都在猜,在这个美丽忧伤的女子的痛面,藏着怎样痛彻心扉的故事?
洪磊把这个音诗画又发给了他在B城的一个表演团队,表演团队得到这个视频,如获至宝,立即将它改编成了一个全新的音诗画节目,题目就叫:长相思,不再见。这个题目里面包含的那种忧伤而美丽的情愫,使表演再一次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那些经历了真情实感却没有达到所愿的男女们看着,嘘唏着,泪流成河。
一时间,长相思,不再见这个节目,在美丽的B城里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潮。这都是题外话了。
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洪磊单独约见了林叶子。
林叶子觉得他很奇怪。
叶子,真是难得,能请到你来吃洪磊的饭。洪磊说话不再像过去那样嬉皮笑脸,而是一本正经起来,那寸头现在看起来也不那么根根刺儿似的。
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林叶子单刀直入。
呵呵,我们在一个班上都这么久了,我很不了解你,你也很不了解我,不过,我觉得这种了解是很必要的,不是吗?毕竟,我们是一班的大学同学,在将来人生的路上,这是一笔可贵的财富,我不想让自己的财富变得自己都不认识。洪磊笑着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B城人,父亲做生意,有二十五家连锁店……
叶子似乎没听,她的眼睛穿越深广的夜空,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洪磊看她这样子,叹息地说:看来你对我没有丝毫兴趣。
是……林叶子坦白地看着他说:你家多少什么什么与我有关系吗?
洪磊说是没有关系……请原谅,我过去太误解你了,我以为你为了过舒服的日子当了市长的情妇,现在我发现,你根本不是那种人,所以,我对你有了了解的兴趣,也盼望你对我了解深一点。
叶子看着洪磊笑笑:洪磊,你是善良的人,我们是同学,这就足够了。我现在唯一想的,是怎样读好书,学一点本岭,将来在人生打拼的过程里,可以少一点障碍。其他事情,我都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林叶子说着,立即想起已经打了结婚证的陈玉明,不由得泪上眼眶。
不要想那些事了好不好?人生总是会有重新的开始。你那个故事,肯定对你造成了深深的伤害,可是你还能这样去祝福对方,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看到你这样,我们都不好过。你的故事也非常感人,我把视频发到朋友们那里,他们把这个创造成了一个更好的节目,在B城的娱乐场所表演,效果出奇的好。叶子,你的故事感动了多少人,知道吗?
你?!叶子没想到洪磊会这样,有点恼。但一想,是自己把这节目都表演了,就不应当怪别人,只得笑笑说:谢你好心!
洪磊点了叶子最爱吃的B城小吃,他这个是从安南那里问来的。林叶子看着这些自己喜欢的小食物,有点疑惑。
洪磊笑着说:嘿嘿,都是安南的贡献,感谢她。
叶子慢慢地吃着那些小东西,抬头看天空,天空黑黑的,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她的心里又开始伤痛。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易洪林的。叶子心里就有了一点温暖,这段日子,要不是因为有师哥易洪林的支持,她都担心自己要崩溃。
师哥,你好,我正在吃饭呢。
易洪林刚刚送走督导团的成员,回来吃了晚餐,洗了澡,就拿起手机来打的电话,听说叶子还在吃饭,就责怪说:不要这么晚吃晚饭,对胃不好。
林叶子说:是,师哥,你那个验收怎么样了?
易洪林说很好。林叶子这才放下心来。
洪磊在一边瞪着眼睛,丧气地心说:怎么又来了一个师哥?
叶子,近来过得怎么样?心里好受点了吗?易洪林问,口气里充满关切。
心里好多了,谢谢师哥,只是还有点放心不下明哥哥,都不知他心里怎么样?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明哥怕是不好过,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躺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快要死了的样子……叶子说到这里,突然要抽泣的样子。
不要想他了!易洪林粗暴地说:他都已经结婚了!你有你的生活懂不懂?
叶子听易洪林那样说,怔了怔,觉得自己对师哥是有点过份,只得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师哥。
你呢,好好休息。阎王说了过了验收就批我一个星期的假,那个时候我会来看你,叶子,你天天都要好好的,呼见没有?
易洪林在电话那头吩咐着,林叶子只得嗯嗯着放下电话。
洪磊在一边讪讪地问:林叶子,你到底有多少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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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一节:淫浪叠起
龙威这几天正在咂磨着两件事。这两件事儿,一件让他心猿意马,一件让他魂不守舍。
第一件事,就是和阮玉娥和任红打双飞,这事儿搔得他心痒难耐,不时地想起,一想着,立马全身踊跃,口里流水,胯下不安。
按道理,他这把子年纪,能得这人间至味,那可真是天赐福份,自然乐得他不住地品咂。可是他也知道,这把子年纪,也不当耍的,真的来个马上疯,快乐是快乐了,可一切如风,就什么都没有了。船虽到码头,车也快到站了,但龙威心里有点不甘。
高剑虹才四十岁就当了市长,不论哪个方面,自己似也不输他,干嘛就不能往这方面想想?至衰了,也得弄个正地级干干,走上了这个仕途,说不得天天望着水涨船高地升级儿。
而这第二件令他寝食不安的事儿,就是他得到消息,省里领导有意提拔林墨寒,林墨寒可能要进省常委,而高剑虹,就很有可能依势而上当上桑吉市的市委书记,那么,这个市长的位置……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他龙威应当是顺理成章。因为他是唯一的副书记,是桑吉市三号人物。为了这件事,龙威专程去J省省府找了组织部长,可是组织部长这个时候就显出异常紧的口风说:这个,上头自有考虑,龙书记就安心吧。
就这,等于没探到啥子有用的消息。
龙威近几年仕途停滞不前,心里也有点丧气,所以在官场路子上走得少,那些原来亲密的朋友们渐渐地成了陌生路人。
他哎声叹气地回到桑吉,心里终是坐立不安的难受。
于是想到了要发泄一下。不然这样子闷下去,要闷出病来。他想着阮玉娥,就打了电话给她,约她带任红一起过郊区去,好几天没玩了,今天要好好地尽兴。
阮玉娥正在兴头上,听到龙威召唤,心里自然高兴,就赶紧来找任红。
任红却坐在桌边,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了?阮玉娥心说你当普通老师没见你这般光景,这个时候反有人欺负你了?
任红擦了一下眼睛说:这学校我算是看透了,真没啥奔头!
阮玉娥说:是孙树元给了你气受?这王八养的!我们得想法收拾他!
任红说:不是他还有谁?一早起来就发神经,说我这个教导主任什么都不知道,学校里搞得一团糟,好像都是我的错似的。我看他今天就是没来由地发神经,故意找我使气!
阮玉娥沉默了一下: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任红忙看看左右说:没有啊……想到这里,她也立马起了一身毛栗子。阮玉娥是晓得孙树元的手段的,心想他会不会故伎重演?可得小心了。
我想应该不会……不过近来我很少近他的身,他来找我我就找借口离开,厌死他了……任红抽噎了一下说:真是上辈子造孽,碰上个这样的千年王八……
就是,阮玉娥听着放下心来说:妹妹不要烦恼,我想孙树元也搞不得多久了,哼哼,谁叫他得罪的是我们俩个姑奶奶?阮玉娥冲任红一笑,牵着她的手说:妹妹,赶紧打扮打扮,龙书记叫我们有事……
任红一听,跳了起来。赶紧去寝室里梳妆打扮。
阮玉娥说:我走了,我跟龙哥哥说的,在拐弯处那棵大楠树下等你,我们俩个走开,目标分散些,被人发现不好。
任红点着头,阮玉娥就先走了。
任红打扮停当,袅袅婷婷地往校门外走。
孙树元看着,恨得眼珠子都瞪出血来,叫道:你又去哪?这么花枝招展的,去勾汉子啊?
任红不屑地一噘嘴巴:我去逛逛街,不行吗?现在都要下班了,你要管也只管八小时以内吧?一句话噎得孙树元气都出不来了。
任红扬长而去,走了好几分钟,才来到拐弯的大楠树下,龙威开的车正在那里等着,任红上得车来,大家就一溜烟地奔安乐窝里。
来到怡情悦思的老房间。
一进到房里,龙威就拿着一个精致的包儿,丢给阮玉娥和任红说:两位宝贝,给你们,一人一个。
阮玉娥眼露贪色。任红却疑惑地看着,两个人都在想:什么东东?
龙威笑着说:前阵子去了一下印尼,带回了这个物件,觉得怪有趣的,给你们买了,肯定你们俩个喜欢。
阮玉娥就开那箱儿,啪啪一声开了。
两位美女立马脸如红霞。
里面躺着两个黑漆漆的男人的那物事儿,长都有一尺,壮硕无比。
嘿嘿,按道理说,人类最喜欢的肯定是这个,你看人家印尼,对它简直是崇拜,他们的商店里,到处都是这东西,生意特好。
龙威说着玩笑:我真恨不得自己这个也和它一样嘿嘿……一席话说得阮玉娥和任红的脸越发娇艳起来。
挑逗得也差不多了,龙威看着阮玉娥说:娥娥,今天我们玩什么?
阮玉娥笑着看任红。
任红脸更红了,说不要问我,我哪知道?
阮玉娥说:龙哥哥,今天我们在被子里玩猫抓老鼠,抓得着才有吃的,好不好?
龙威一听,立即来劲:哈哈,猫抓老鼠?新鲜,嘿嘿,进来,我准备抓了哈!几个人立即赤条条的进了被窝。
龙威摸着了一条大腿,狠命地往身边一拖,顺势就把那话儿插了进去。
哈哈,猫儿吃鼠了,真有味道……龙威哈哈地笑着,被窝乱成一团。
龙威在大笑里施展着雄风,那一头口里淫声顿起:爽啊!龙哥哥加游,这一挑逗端的了不得,龙威立马全身火焰烘烘地烧将起来,他狠命地冲刺,呼呼生风,这一头,却有香舌送进他嘴里,品咂有声,龙威上下爽歪歪的,已经忘却了上有神明下有灵泉。
他也顾不得刚才说的被窝里猫抓鼠,一把掀开被子,开了大灯,看白哗哗两条白肉,嫩鲜鲜横陈在那里,娇喘微微,星眸迷醉,一时间这上头爬上去喘几口,那上头关着栓儿扭个不停。
这股子淫荡的气息,把整一个好端端房间,刹时搞得**飞荡,淫声浪起,还好得房间是高档隔音的,不然好听的声音传将出去,定要醉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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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二节:上贼船
几个人疯狂稍倦,消停下来。
阮玉娥心意一转,问道:龙哥哥,这么好玩的事儿,不知你们政府里都有哪些人喜欢?
这句话问得大胆。龙威大约还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就看着她半天都没出声。任红白了阮玉娥一眼:娥姐姐!那眼神似乎在说,这样的问题你不是问得无聊?
阮玉娥嫣然一笑说:龙哥哥,若是我看来,你都是最痴憨的了。若说政府里,有几个不吃荤腥的?若说是不吃荤,那都是猫不吃鱼儿假斯文。阮玉娥说着吃吃一笑:包不定那个林墨寒书记和高市长,表面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就没点花边?我不信!
听着她大胆的议论,龙威心里也说:是啊,虽说没看过,可我做这些事儿,他们也肯定没看过的,谁包得谁?就哈哈一笑说:娥娥,我们玩我们的,关他们甚事?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搞得我们自己不痛快,来来来,再来战两个回合!
阮玉娥却不买账,说:龙哥哥,其实我在为你着想,要是有一件好玩的钓饵,把他们也牵了进来,不就能在很多时候也给你点方便?现在你跟他们不相干的,一没一起扛过枪,二没一起嫖过娼,有什么事儿他们能为你担责?若是有件事儿,意儿也通了,情儿也契合了?你又晓得他们的小把柄,他不就乖乖的听龙哥哥的吗?阮玉娥侃侃而谈,她现在在这个龙哥哥面前,可以说肆无忌惮。因为她已经摸透了龙威的心,龙威喜欢她这妇言无忌的样子,认为她小心眼里的那些小主意有时候还挺不错的。
龙威果然看了她半晌。
龙哥哥,在政坛里,若说没两个帮手,人是断然飞不起来的。现在龙哥哥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帮助,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总得舍着老命也得帮龙哥哥网点儿有用的人儿为您效力,那时候,少不得得点眼线,弄点口风,有了这些东西,龙哥哥就少不得左右逢源的……
阮玉娥继续张着那红红的小嘴巴,机关枪似的吐出金色的子弹。
说得龙威心里不停地活动起来。
龙威五十几岁的人,本对仕途也自落寂了那颗不安的心灵,但现在被美女一激,突然豪气勃发。人生一世,歪歪倒倒也是活,雄雄壮壮也是活,若说是活,还是得活得神彩飞扬,似这般天天美食美色,何乐不为!
龙威想了想,就说,娥妹妹说得是。这几天倒是想办个好好的家宴,把林书记和高市长都请来一起欢聚一下,到时有劳两位妹妹出力,若真探得点口风,得得一点好处,也是妹妹们的功劳,能与这两大头吃在一块,桑吉这地面,还有谁能敌得过我的娥儿和红红?不过少不得要你们俩个多多操心,到时就看你们的了。只哪怕分化得一个,也是莫大的功劳啊!
龙威这性子也够急的,说干就干。这一番话,说得任红脸冒虚汗,心中忐忑不安。阮玉娥却神彩飞扬,断然不想上次在高剑虹面前受到的窝囊气。
几个人快活得淋漓尽致,从宾馆出来。坐在龙威的车上。
阮玉娥说:龙哥哥,免得我们走这么远。您能不能在市里近点又偏点的地方包个好点的地方作我们的会所?每天这么赶来还真吃力。
龙威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问题?
龙威把阮玉娥送到教育局门前,阮玉娥和任红都下来了。龙威自回政府,阮玉娥叫任红到她办公室去玩玩。夜都已经够深的,任红有点倦,她越发的害怕起来,总觉得有一个不祥的影子跟着自己似的。
她这种感觉阮玉娥毫未察觉。
任红,有些事还要和你计划一下。她兴致勃勃地说。
没办法,任红只得跟着她上她的办公室。
任红,龙书记说的家宴,我想很可能马上就会实行,我们俩个得想一想,怎么样逗那些人入港。要是事儿没办成,那就白费了龙书记一番心意,若是成了,就是我们俩个大好前程都在手里了,我们俩个少不得要尽心尽力,不为别的什么,只为了自己。看来看去,我们俩个都没有什么后门,要想有成就,就要舍得豁出去!
任红说:你说是这样说,但我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都不知什么话他们爱听,什么话他们不喜欢。万一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将这件事搅黄了,那可怎么是好?我害怕……
阮玉娥在任红的肩上拍了一下:你给我有点骨气好不好?八字都没一撇你就这个样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你比我胆子大,龙书记对你也贴心,你当然敢这样说,我……我算是什么?只是你一个帮手,我也不晓得那林书记和高市长的脾气,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怎么敢茂然行事?你不要怪我怕,依我看,你也是,小心点好,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搞坏了我们俩个的名声,以后就真的没得混了……
任红一席话阮玉娥也听了,心说也是。
就有点郁闷地说:那林书记我不知怎么样,没见过。不过我这次进教研室就是他发的话,可见他对龙书记是不错的。至于高市长,我倒是见过几次面,看他的样子挺儒雅的,不粗鲁,但有点酸文假醋的,开口就是诗……这个叫我有点头痛……
啊。任红说:这就是了,对这些我们如果不了解,肯定要碰钉子的……
不过,任红,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越是位置高而正的官儿,本领越大,精力越足,精力越足,就越好色儿,这个一点都没错。你也看过很多事的,不是吗?哪个有魄力有胆气的皇帝不是爱了一个又一个?阮玉娥想当然地神往。
嗯……任红没有反对。
这样吧,这几天我们想办法打听一下林墨寒和高剑虹的爱好什么的,心里有底总比没底好。你来了解姓高的吧?我去查一下林墨寒,怎么样?阮玉娥看着任红。
行……行吧……任红皱了一下眉头,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
要有信心!不要事还没做就哭丧着脸,要想得到别人不能得到的东西,就要付出别人不能付出的东西!这可是至理明言啊!阮玉娥近来还真是了得,比原来越发能说会道了。任红有点怀疑地看着她,心说:这个女人贪心蛮大的啊!
就这样了,回去吧?阮玉娥看着任红,拍拍她的肩,看着她迟疑地离开的样子,不高兴地嘟哝:哎,你这样子迟早是要坏事的……把你招来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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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三节:不好的消息
陈玉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虽然挂着点滴,柳红英也想方设法地给他增加营养,可他脸色苍白,厌厌无神。
一个星期后,陈玉明回到家中,坐在李碧如为他和柳红英准备的新房里,和柳红英正式谈了一次话。
而柳红英此时的心思,就是她不能再这样和他在一起了,如果这样下去,她自己也会被逼死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有时候,精诚所至,未必金石能开啊!
陈玉明不知柳红英什么心思。
柳红英,他叫。
柳红英觉得奇怪,这是陈玉明第一次这样主动叫她,她很惊异。
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生活吗?陈玉明眼睛无神地看着她。
柳红英看着他俊俏而瘦削的让她着魔的脸,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从此能容下我所有的弱点?能容下我心里装着其他的女人?能容下我肆无忌惮的生活?你能吗?
柳红英看了陈玉明半天,想起自己对林叶子的哀求,那时候她就是这么想的,只要陈玉明给她那怕半点的怜惜,她愿意和林叶子一起享受他的爱情。她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但是她似乎别无选择,爱情就是这样让女人疯狂的,柳红英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女人,这没有什么例外。
柳红英依然点了点头,但是她眼里有泪滴渗出来。
那么,就让我们试着在一起生活吧……你得逞了……你毁了我的爱情……陈玉明说到这里,眼里闪过阴冷的神色。
但是他的话却激起了柳红英的狂喜。
他终于肯说这句话了……他终于肯说让我试着一起生活了……柳红英喜极而泣。只要陈玉明能真正和她在一起生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那意味着,她对陈玉明才是实质性的拥有者,为了这一刻,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再付出又何妨?这意味着,她向实质性的胜利又迈进了一步!
明哥,谢谢你!谢谢你!柳红英抽泣着,眼里却含着幸福的笑意。这一刻等得好苦啊!
但是柳红英,你不要把这一切想得太好了。我答应试着和你一起生活,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进入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内心,那不容易办到。我告诉过你,陈玉明的心永远只属于一个女孩,她就是林叶子!如果你有够好,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忘记她,但是,你要记着,只要风吹草动,我的心都会因为林叶子而痛苦,那时候,你不要怪我……因为我的心,我自己也不能左右……
陈玉明提到林叶子,心里分明渗出血来。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做得无法挽回,他无奈地看着虚空里的现实,深深地叹息,幸福,就是这样得而复失,它就是这样叫人抓不住。
不会的。明哥,我不会计较的,只要明哥对我好,我会尊重明哥的,我愿意一生一世守着明哥,那怕你对林叶子一辈子的爱恋,我不会怪你的!柳红英呜咽着。
陈玉明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有点疑惑自己是不是很残忍。
不哭了,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吧。不过我想做什么,你不得横加干涉,我希望从此这个家能风平浪静,让我妈妈也多活几年……陈玉明平静地看着柳红英。
是,明哥!我会的!你放心,我会的!
这么多日日夜夜,柳红英的守望难道感动上天了吗?柳红英站在窗口,眼望窗外黑色的夜空,忍不住向上天祈求:万能的上帝!求求您,让明哥以后只记得我吧?请满足我这点儿贪心吧!
日子开始平静下来。
柳红英比过去更加勤勉起来,她尽心尽力,把李碧如服侍得舒舒服服,每天的饭菜做得香甜可口,她盼望陈玉明在她一点一滴的服侍里,那冰一样的心慢慢化开。
陈玉明在单位现在和过去又不同了,由于上次面试的情况很不错,而且人才一表,深得李运开书记的器重,现在他把陈玉明扶了正,成了和县县委办公室的主任。这代表着陈玉明已经在和县的部门中处于核心地位,离副县级的职位也不远了。
柳红英的父母听女儿说现在两个人已经到了应当办喜事的时候,而且女婿现在又有了一定地位,欢喜得什么似的,大张旗鼓地为他们操办喜事。
为办喜事的事情,柳红英和陈玉明又闹了别扭。
柳红英坚持要请林叶子来祝福自己。陈玉明坚决不肯。
明哥,这已经是事实,叶子是非常好的人,她一定非常愿意来祝福我们的,不是吗?柳红英期盼着陈玉明能答应,那么,她心底那个小小愿望,让林叶子亲眼见证自己与陈玉明的爱情的这个愿望就成真了,在婚礼上,不仅可以满足这个愿望,而且,林叶子将看到她和陈玉明穿着美丽的婚服手挽着手步入人生的殿堂,她为这一刻等得这么苦,做得这么累,难道不应当在婚礼上得到恰如其份的回报吗?
可是陈玉明坚决不同意。柳红英,这是我们俩个的婚礼,与林叶子没有任何关系!林叶子的眼睛,也不会无聊到想来看你我这样的凡人的幸福,她的事情有很多,就别去打搅她,好不好?陈玉明被柳红英的要求又触到了伤口,疼痛不已。可是柳红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最后,柳红英拗不过陈玉明,终于没有请林叶子。
但陈玉明为了让易洪林安心地给林叶子幸福,还是请了他参加婚礼,他只想让易洪林知道,林叶子现在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易洪林可以尽情地追求她了。
易洪林接到请鉴,百感交集。他既为林叶子悲伤,也为自己庆幸。这个美丽的女孩,她不知多么痛楚……而这个时候,也许自己就应当尽努力来给她一点温暖了……
陈玉明要结婚的消息,很快阮玉娥也知道了。陈玉明和阮玉娥结婚,这是阮玉娥搀掇的结果。她并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出现了,她也不觉得有多大的损失,她现在有更大的志向,对陈玉明的事情似乎有点麻木不仁。
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没有忘记,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叶子,她想好好看看她悲伤的样儿,她就要她天天这样不开心地活着,那才多少让她出了一点恶气。
现在,林叶子离家乡天远地远,可是可以用电话让她听到,她还得好好听一听她在电话里抽泣的声音。上次告诉她陈玉明结婚的消息的时候,林叶子那边是没了声息的,那么这次,嘿嘿,也许能听到她哭的声音吧?阮玉娥阴笑了一下,拿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次,但都没人接。
阮玉娥有点丧气。心说又干什么去了?电话都不接?
阮玉娥就接连不停地打,打到第十五个电话的时候,林叶子接了说:阮教研员,我在洗头发,对不起。
哦呵呵呵呵……打扰了!阮玉娥拉长声音,心说你也终于接了。
有什么事吗?林叶子问。
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阮玉娥故作无所谓地说。
什么消息啊?林叶子玩笑说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呵呵……是啊!叶子,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明哥哥,也就是你的陈玉明哥哥,这个月二十号要和柳红英在桑吉豪门大酒店举行婚礼了……
阮玉娥听到电话掉了的声音。
她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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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四节:算盘落空
这几天龙威也在忙乎着。听了阮玉娥的搀掇,他想尽一把力和林墨寒和高剑虹多套套近乎,给自己从政的事儿多添一点砝码。
阮玉娥见龙威这么上劲儿操办这事,总觉得这事成功的几率非常大。
阮玉娥眉头带春,嘴角含骚,那样子的确对很多男人有杀伤力,对龙威的成功,使她更加自信这种杀伤力的威力巨大。现在还有任红这个小帮衬。
虽说是家宴,但龙威并没把自己的家属叫来。阮玉娥和任红帮他张罗着,而且又叫刘子宇叫来了四个风骚女郎,都是桑吉一等一的漂亮女子,而且素质也不错的,在刘子宇的眼里,这两个比阮玉娥更上品,既然是龙威要用,少不得舍命相陪了。
宴是在龙威的老家,和县的乡下举行的。于今社会市侩,都喜欢简单便捷,大家都在城里的大酒店请客,方便而且豪华,但心意却显得有些浅薄。龙威费这么大的功夫,也显出自己十足的诚意,他不但请了桑吉一二号人物,还请了J省组织部的两位一二号处长,都是实权人物。他希望通过这样的联络,为自己多增加一点顺利从政的资本,或者至少能在这花甲到来之前,弄个正地干一下。
久久沉于政坛,的确是身心疲累。
林墨寒听说龙威请他们下乡去吃农家饭,很高兴,说,只弄几样环保蔬菜吃就行,别搞的那么麻烦反而不好了。
龙威傻傻地一笑说:都是环保的蔬菜,连鸡蛋都是自己生的……一句话把林墨寒逗笑。他说:好吧,也叫一下老高,一起痛快痛快!
龙威大为高兴,就来请高市长。
高剑虹说:老龙,我们自己人,搞这一套干什么?
龙威忙说:就是下乡去轻松一下吃点农家饭罢了,在我老家,这可是我一番好意……
高剑虹说:那么墨寒书记去不去?
龙威忙说:他会去,而且省组的两个处长也会去,你就请赏个脸了,到时兄弟们一起叙叙旧。
高剑虹见龙威这么说了,就说好吧,不要搞得太复杂,简单的农家饭比什么都好吃。
嗯!好咧!龙威见一切已妥,高兴得头发缝里都是欢喜。
回到办公室连忙打阮玉娥的电话:娥娥,星期五晚上,好好准备着点,这阵就看你们的了。这年头,嘿嘿,还是你们美女有用。
一句话说得阮玉娥热血沸腾,心想,这一次怕是要拼死一战了。连忙打电话通知任红和其他四位美女,大家摩拳擦掌,下决心要把桑吉几大头都摆平了。
星期五说到就到,阮玉娥她们几位美娇娘上午就到了龙威的老家和县。和县的父老乡亲对龙威还是蛮有感情的,听说他回家来,都跑到门口来打招呼,见龙威家里来了这么多美女,一个一个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家伙当上个大官,就搞了这么多的野老婆?
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还是好颜好脸色地谈话,对龙威恭敬有加。老百姓都认为,自己的窝里出了能人,以后在外面尽可帮家里说话做好事,所以如果不错得离谱,都愿意宠着。
下午四点的时候,龙威就焦急地站在门口看客人来了没。
阮玉娥更是有点忐忑不安,这样紧张的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
五点半的时候,林墨寒和高剑虹坐着一辆车来到了,过了三五分钟,省组的两位处长的车也来到了门前,都是清一色的奥迪豪车。
大家呵呵地入席。
林墨寒戴着墨镜,看了看周围服务人员,忽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这一丝丝变化也没逃过龙威的眼睛,龙威立马不好受起来,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高剑虹也微笑着,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服务人员,立即敏感地瞅了阮玉娥一眼,眉头骤然皱了起来。
龙威忙不叠地要拿出上等的好酒。
林墨寒笑看着省组两位处长说:兄弟们喝点酒还是饮料?省组的两位处长这个时候看到周围服务的这么多美女,觉得可能桑吉的美女都调过来了?就有点警觉地摇手说:不要喝酒哟,喝酒乱性的。
这一句话,把心怀有点鬼胎儿的龙威和阮玉娥等说得蒙了。
哈哈哈哈!兄弟们说得是。不过既然来了,哪能不喝一点酒?这样吧,来点红的?这样主人也高兴。林墨寒打圆场。
阮玉娥心说我的妈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于是大家都赞成喝点红酒。阮玉娥和龙威准备了一些什么丸的,本来想放在酒里,把今天的酒宴搞个天翻地覆,再带着大家好好游一回仙间地狱。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酒势必会喝得特别小心,而且是很文静地喝。因为林墨寒书记的笑很文静。
酒果然喝得非常斯文。
林墨寒书记说好久不曾这样放松了,感谢龙威张罗,让自己和大家品尝了这么纯净的农家野味,菜品显然非常新鲜,而且油也是上好的,味儿非常的好啊!
大家就都称是。
省组的两位处长忙着和林墨寒、高剑虹和龙威碰杯。高剑虹和林墨寒也忙着回敬。
阮玉娥和几位美女几次端着杯子想上场,都被龙威用眼神阻止了。
饭吃了一个多钟头,可以说是宾主尽欢。最后用了一点点饭,林墨寒就对高剑虹和省组两位处长说: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了,到我办公室处打扑克钻桌子,咱们干脆再来一次农家乐!
大家哈哈地笑,说怕是有二十几年没玩过那玩意了吧?现在不带彩的桌子还有谁钻?
林墨寒说:那才是最纯粹的快乐啊!
老龙,谢谢了!辛苦了!林墨寒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说:你也累了,歇着吧!叫工作人员都休息去!大家辛苦了,就多谢啦!
高剑虹看看龙威,眼里含着笑也说:辛苦了。
大家就簇拥着林墨寒、高剑虹和省组的两位处长上车绝尘而去。
待到他们走了,龙威擦擦头上的汗。
龙哥哥……阮玉娥心里不甘。
哎……娥儿,你今天差点坏大事了……龙威把她拉到一边:你没看见高市长看你的眼色?他似乎挺厌你的?你在哪里把他得罪了?
没有啊?!阮玉娥叫屈:我哪敢得罪他?他都不会认识我!
你啊!还这么嫩……以后好好学着点!你没看见高市长那凶巴巴的一皱眉头?这表明什么?表明他看到你心里就不爽!你还说他不认识你?什么叫认识啊?你以为必须当面鼓对面锣才叫认识啊?
知道秦桧吗?你能说你不认识他吗?可他哪里认识你啊?你认识他,那是因为他臭名远扬啊!
阮玉娥眼里立即含了泪花:龙哥哥,你是说……我也臭名远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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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五节:恨心陡起
龙威好一阵懊丧。
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一旦有了某种隔阂,要再融合不知多么的难。
而且通过这顿饭,一个严酷的现实又摆在他的面前,人的交情绝对不是一顿饭的事情,它需要多少渊源因由!其间的那种错综复杂的缘份,又岂是努力请一顿饭办得到的?今天这顿饭,无非起了一个作用,让林墨寒和高剑虹以及省组的两位处长在这里聚了一下,能买到什么好?反而是这顿饭,让龙威深深地感到了自己和高剑虹、林墨寒的距离,他们俩个,就像已经加速的车辆,而他龙威,现在要再起步都困难了。
花了那么大的心思,事情却做得这等结果。龙威心里不由得反过来埋怨阮玉娥的主意馊。龙威骨子里没有想到,男人虽然都好荤腥,但是男人和男人还是不一样的。现在他感觉到了这不一样,但依然想不清楚这不一样到底在哪里?
他也懒得去想。
你们回去吧,都辛苦了。龙威吩咐阮玉娥等。
阮玉娥此时的心里,就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有点瑟瑟发抖。
风光了那么的时日,现在突然遭到这样不冷不热的冷遇,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个高剑虹,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居然一见面就皱眉头?想想自己也不是那种拿不出手的人,就值得他这样讨厌?阮玉娥一头雾水,急又急不得,吃了深深的哑巴亏,悻悻地和任红上车。
那刘子宇派来的两个女子,本来也是一腔兴头有心结识名人,哪晓得费了这么大功夫,却只见人家文静地吃了一顿饭,自己连边儿都挨不上,自然都有些不爽,嘴巴就翘起来。
大家都不欢而散。
阮玉娥心里的那些美双飞儿,现在都变成了黑乌鸦,黑压压地压在心中。
且不提了。
却说林叶子接到阮玉娥的电话,说是陈玉明要办酒席结婚。
本来她对这事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她早就觉得自己和陈玉明是再无望的了。他都打了结婚证,受到法律的保护,那么自己又还有什么希望呢?
可人就是古怪。
她的心里还巴巴地藏着一点幻想:那就是陈玉明是被逼上梁山,他的内心一直是爱她的,只要他爱着她,她就不能灭了那份希望。
这微弱的希望把她折磨得够呛。但这微弱的希望也支撑了她的生命。
易洪林到来,并且为她负了伤。这让她不得不振作起来,但她依然把师哥的关心当作亲哥哥的那种亲情,她对他依然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那种想法。
林叶子现在终于接到了陈玉明要和柳红英举办酒席的电话。阮玉娥虽然可恶,可是这样的事她是不会撒谎的。
她有些失常。
明哥,你原来一直都在骗我……
两行热泪流了出来。林叶子眼前一黑,栽倒地上。
洪磊看到了叶子倒下,连忙和朱虹跑过来问她怎么了。林叶子眉心紧锁,泪水长流。可她就是不开口。
洪磊和朱虹还有安南李俏林志宁把她送到寝室,让她好好休息。
可是林叶子现在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思?她感到太阳穴发痛,心里发烧,再静不下心来。
明哥会心甘情愿地和她办婚礼,只有一个理由,他爱上了她……叶子这样想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叶子死灰一样的心,就这样被激活了,然后又被狠狠地浇上了冷水。
她感到有一种咽不下的气,不停地浮上来,她气得不行,伤心得无以复加。
她想证实一下。
她艰难地爬起来拿出手机打易洪林的电话,问陈玉明是不是真的要在十二月二十日举行婚礼。
易洪林觉得无比艰难,这个可恨的小师妹,她依然放不下。
你还记着他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易洪林责备她。
易洪林这句话,无异于证实了阮玉娥带来的信息的真实信。
她无声无息地放下了电话,闭上眼睛,叶子头痛欲裂。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她在心中呐喊。可是她一直没有出声,只有泪水无声地涌流。
朱虹和洪磊出去了。
安南守着她,一脸的焦躁:林叶子,没男人你会死啊?你不要这个样子!
可是林叶子依然不出声。依然泪流。就这样一直僵持到深夜。安南看着她都觉得特别难受。
不生气了,叶子,就当他死了好不好?安南含着泪水过来劝她。林志宁则说:叶子,有什么,我们都没有爱过,不一样好好活啊!
李俏近来情绪低沉,看叶子这样子,她也哭丧着脸,叹息:我们女人的命,哎……
睡到凌晨一点了,叶子突然翻了一个身,发出了痛哭的声音。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在夜里显得分外刺耳。
陈玉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拼尽全力,声嘶力歇地哭喊,把天上的雨点都惊下来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林叶子一生的痛楚。
第二天,林叶子照常早早地起了床,活动身体。她的脸部有些浮肿,但是相比昨天已经平静。这最后的一击,给了她深深的印记,但看她的样子,她已经决然将它忘却,她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似乎在留心脚下的路。
安南和李俏林志宁都放下心来。
易洪林终是放不下心,又打电话来问候叶子:你还好吧?昨天晚上怎么了?我老打电话你都不接?是不是又伤心了?我的傻妹妹,我说你,值得吗?
易洪林语重心长的劝解。
啊,师哥,没事了。放心吧,我死不了的。林叶子平静地笑笑说:师哥,这样吧,十二月二十日那天,我和你一起去祝贺他们吧?
你?易洪林急了:你还去参加什么?
师哥,反正都这样了,就成全了人家吧,好人做到底了……林叶子心里痛得要命,嘴上却平静地说。
嗯,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叶子啊,你好好的,师哥才能活得安稳一点,我正在彭阎王这里争取假期,但彭阎王近来又变卦了,他说什么市委好像在考虑人事调整,不准我离开的呢!易洪林懊恼地说。
啊。师哥就不要挂念我了,你自己好好的就成。林叶子放下易洪林的电话,看看手里的课本,吁了一口气:陈玉明,这辈子只要我有机会,你要当心点!
林叶子拼命地啃起了英语,她决定在大一的时候把四级甚至六级拿下来,她现在想的,就是拼命,她要争取一切机会成长,她要努力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不再回到那里去。
陈玉明,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我要让你为你自己的三心二意付出代价!
林叶子心里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已经冒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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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在十六节:柳红英的婚
十二月二十日这天,豪门九楼全被柳红英家包下了。整个豪华大厅,摆了五十桌酒席,柳红英的爸爸妈妈喜气洋洋,老早就露面来招待宾客。
豪门里的服务小姐,都是千挑万选而来的标志人儿,这天都穿着喜庆的红旗袍,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待命。
陈玉明穿着藏青西服西裤,配着白里淡青条纹的内衬,打着大红领带,脸上是青青的白。
柳红英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是粉粉的红。
两个人站在九楼的大门口,远远一看还真是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娇研如花,一对玉人。
宾客们纷纷到来,大家笑容满面,说着恭喜祝贺之类的吉话,还有人说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这么久了,柳红英终于尝到了为人妻的骄傲。被这么多的人认可了,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成就,她喜极而泣。
上天给予幸福有多么吝啬啊!柳红英不由得感叹。不过还好,总算是天随人愿,终于最后一套仪式地与陈玉明喜结连事理。柳红英忍不住脸带红润地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精神有些不济然而依然显得风姿逼人的男人。
时间指向十二点。陈玉明的眼睛似乎在企盼着谁的到来。
明哥,婚礼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柳红英提醒他。
陈玉明吁了一口气,皱眉摸了摸胸口,没有作声。
里面已经在喊,请新郎新娘入内举行仪式。
柳红英又拉了一下陈玉明,陈玉明这才不情愿地迈开脚步,步履千钧地往大厅里走去。
来到主席台前,主持人已经摆出了样子,拿着话筒问柳红英:柳红英,你是真的要嫁给陈玉明吗?不论他疾病、衰老、不幸、困苦还是富贵、平安都要跟他生活一辈子吗?
柳红英清亮的声音响起:是的!我愿意!
陈玉明,你是真的要娶柳红英?不论她疾病、衰老、不幸、困苦或者富贵平安都要跟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吗?
……陈玉明怔怔地看着主持人,半天都没有回答。
明哥,回答呀!柳红英急得不行,连忙提醒她。
是这样的吗?陈玉明?大厅里的气氛刹时有些紧张。
陈玉明终于说话了:我想上帝如果要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
陈玉明的回答让大厅里冷场了N秒。
这叫什么话啊?柳红英的妈妈当场嚷了起来。
两秒钟搔动后,主持人救了一下场:是啊!上帝注定了我们的缘,上帝注定了我们一对新人今天要喜结连理。下面,按照中式婚礼仪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
陈玉明的眼睛依然盯着门口,他似乎有一种预感,他会看到她的,他的婚礼,她一定会来的。他不希望她来,他不想看到她的伤心和绝望,可是冥冥里,他就是感觉她会来,她会亲手接受他送过来的绝望。
陈玉明浑身抖了一下。
他分明看到,大厅门口,一个英俊的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挽着一个穿着通身银色衣服的女子,那么高雅却那么冷峻地缓步迈进大厅,在陈玉明的眼里,一切失色,只有他们俩个!
两个人径直往前面走,对两边惊艳的人都不屑一顾。
他们一直走到主席台前,男人和女人一起,向着陈玉明和柳红英微微地揖了一下。
祝福你们,明哥。女子瞪大眼睛,眼里是欲滴的泪。她轻启朱唇,只说了六个字,然后拿出精致的同心结来,牵在陈玉明和柳红英的手里。
祝福你们,陈主任。易洪林伸出手向陈玉明和柳红英握了,也表示了祝贺。
哗!那个女的是谁啊?好漂亮啊?而且她看起来好象很忧伤的啊?那样子,多叫人怜惜呀!下面有人议论开了。
那个听说是陈玉明原来的女朋友,不知怎么的又和别人好上了……呵呵,人啦,得有缘份呀!
……哎……看起来,还是那女子好看……这个眼睛有点小……
陈玉明机械地接受着易洪林和林叶子的祝福,他感到一阵晕眩,几乎要撑不住倒下去。
谢谢你们,易局长!柳红英看到林叶子来了,心里大喜过望。
实现了!感激上天,什么都实现了!她默默地在内心感谢上苍。幸福的感觉让她忘却了别人的痛和酸。
谢谢你,林叶子。柳红英说。
这句话无疑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林叶子的心脏。
易洪林轻轻地拽了一下林叶子,因为他发现她的脸上有失常的痕迹。
我们走吧。易洪林轻轻地说。
然后两个人没再说什么,礼貌地点着头退出了大厅。
陈玉明真想去拉一拉林叶子的手,都不知她此刻的手会多么冰凉。不知不觉地,一滴泪水流向腮边,有几个人看到了异常。
来到豪门外边易洪林的车上,林叶子已经彻底地垮了。
她用手捂着嘴巴,号啕大哭起来。
师妹!我说过你不要来受这种刺激的,可是你……易洪林责备她。
哇……就像山洪暴发,林叶子大声地哭着,无休无止。
师妹,你这是何苦啊?易洪林又气又痛,无可奈何。
师哥,活着为什么那么累啊?师哥,我真的不想活了……林叶子哭过,喃喃地说。
易洪林搂着她,半天才说:哭吧,哭吧,哭过就好了。
师哥,你说他们真的会幸福吗?林叶子扁着嘴巴又哭着问。
师妹,难道你不期望他们幸福吗?易洪林反问她。
不!我不盼望他们幸福!因为他们的幸福是抢走了我的幸福!我不!我就不!!!林叶子山洪暴发似地吼起来。
易洪林看着她,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吧,师妹,放下你才会再得到幸福,知道吗?
师哥,我放不下!我绝不放下!陈玉明,我饶不了他!我恨他!师哥,我恨死了他!林叶子捶着胸口,痛不欲生。
易洪林开动车辆,他觉得林叶子太兴奋了,这样下去,她的神经都会受损的,他想到医院要求医生为她打一针镇静剂,然后再休息一下,再然后就送她返回B城理工大学,现在这样子,没办法,这个可怜的师妹,还只有他来亲自照看了。
林叶子时而号啕,时而昏沉。
易洪林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医院,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她这才悄没声息地睡了过去。
易洪林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一个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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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七节:龙威活动
陈玉明的婚礼过去,易洪林花了好大精力才把林叶子送进了校园。
对于林叶子来说,经历了这一次劫难的身子,以后也不会怕再大的劫难了。易洪林对她说尽了安慰的好话,可最终她还是茫然地看着易洪林说:师哥,为什么我觉得生活再也没有什么希望了?这冷不丁的一句问得易洪林心里滴血一样。
日子开始平静起来。
陈玉明也不再把柳红英锁在门外,两个人正式过起了夫妻生活。但在柳红英的心里,这样的夫妻生活与她想像里的夫妻生活相差太大。没有温情脉脉,没有如胶似漆,什么都像例行公事。
柳红英忍着,她知道,生活就是一场战争,她现在已经胜利了,要想夺得彻底的胜利,还需要假以时日。
柳红英尽了一百八十个耐心,小心地侍候着陈玉明。陈玉明呢,看到她的时候虽然不爽,但为了平静的生活,少不得忍下了性子,日子总得熬下去。
龙威这几天却没那么悠闲自在。他就像一只鸭子,被架在热锅上面烤着。
因为桑吉人大主任年龄已到,要退线了,所以按照道理来说,桑吉的政局要发生点改变,人大主任退线,就空出了一个正地的位置,而这个位置,现在有若干人盯着。不知组织上骨子里作何考虑,但是凭龙威的想法,自己当这个副书记已经若干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按道理,这个位置非自己莫属。
桑吉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人事关系要变动的时候,下面的人就都开始蠢蠢欲动。别看现在只是一个人大主任的位置,但如果一挪动,那就不是一个位置了。试想想,如果提拔一个副书记或者副市长到人大主任的位置,就将空出一个副书记或者副市长的位置,那么就必得提拔一个县区委书记、县区长或者桑吉的某个局室长,而这里又将空出一个局室长或者县区委书记、县区长的位置……这样的位置,可都是核心级别的重位,那些在官场里苦心钻营的人们,不可能不盯着这炙手可热的位子不馋涎欲滴。
龙威现在着急的是,要从哪里弄到最核心领导的意图。搞清楚了这个,自己就可以有的放矢。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上次请林墨寒和高剑虹以及省组的两位处长吃饭,消息没捞到一点,还请出一肚子的气来,那阮玉娥不知怎么的把两位领导弄得不高兴,一点没上到手……龙威想到这里,心中没好气。
但是如果自己再不行动,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不是说机遇都是只垂青有准备的人吗?自己这么多年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也应当有升迁的机会了。
龙威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去省城一下,向领导公开提出自己的想法。反正自己作为一个市委的副书记,向上级提出想法那是正常的事情,努力了,即使没达到目标,这辈子也就死心踏地了。
龙威这样想着,就动身到J省省城S市,来到省委组织部找部长说话。
省委组织部部长李向南是个高大单薄的男人,戴着一副深度眼镜,那眼睛深不见底的,看不出他老人家都在想些什么。
龙威通过组织部办公室通报,来到李部长办公室。
龙书记,你好!李部长热情地伸出大手和龙威握了一下,亲切地把他让到沙发上,问道:这么老远来到省组,有什么事吗?
龙威瞅瞅李部长的办公室,小小的,木沙发木桌子,那桌子边缘都有磨损的痕迹,看起来还真有点老八路的味道,心里就有点犯酸,心说现在老百姓都这么享福了,省组的桌椅也该换一下。
呵呵,李部长,不好意思打扰您。龙威也不客气,直言相告说:部长,说起来您也是我们当干部的娘家人,我在桑吉当副书记也六七年了,而且现在年纪一把,不求更大的发展,只求组织上不要忘记我,能把我放到更恰当的位置上去,这样兴许我还能作出更大的贡献……
呵呵……李向南就听出了龙威的意思,他心里当然明镜似的知道桑吉人大主任已经到年龄了。
龙威同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而且这样想是非常正常的。你的想法我会认真转达到省委五人小组会议,请省委充分作出考虑,也给你们这样干事创业的同志一个用武之地……
李向南的话,无疑给龙威打了一钟强心针。他兴奋地握着李向南的手说:太谢谢您了,部长!
从李向南的办公室出来,龙威脸带笑容,又到上回请过的那两个熟悉的处长那里坐了半天,两位处长非常热情,而且暗示他这次肯定有机会,因为看样子,省委这次动班子可能比较广泛,从全省的角度调配干部,像龙威这样的干部机会就很大了。
龙威听到这些利好消息,心中高兴。他觉得还是得到自己的直线老首长那里去拜望一下,这个他早有准备,带了一斤虫草,老首长还真爱这一口。
来到省委办公厅,打听到自己的直线首长到国外出差去了。龙威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斤虫草来到省财政厅,直线首长的夫人在那里上班,和她联系上,把虫草给了她,交代她等老首长回了向他问候。一切办妥,龙威这才有点意犹未尽地回到桑吉。
哎……安心。是你的必是你的,赶也赶不走;不是你的必不是你的,求也求不到……龙威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久,自己的直线老首长就打了电话过来,对他说:龙威,你也太破费了!下次不要这么搞了啊!
龙威嘿嘿地一笑说:首长,这玩意儿养身体,盼你天天身体舒泰,泡点茶喝喝吧!
直线首长也笑说:你总是记着我……这次省里怕是动作大了,到时为你考虑一下……
一句话,说得龙威心里又定了两分。
龙威知道,有份量的人只需轻着力道,站在下面的人就可一举冲天。乡下里就有人把这提拔干部形象地比作从楼底向楼上扯谷子。上面没人,凭你楼底下人怎么样着力,那谷子生生扯不到楼上去。上面有人,下面的人只须稍稍帮衬,那谷子就稳稳当当地扯上去了……龙威想着这个有趣的比喻儿,不由得嘿嘿一笑。
正想着,阮玉娥打了电话来:龙哥哥,我想你了,在哪啊?
看来阮玉娥那天失手倍加寂寞,经不住煎熬找他来了,这个小女子风趣得紧,又狠又辣,龙威对她可真是又爱又怕……
哈哈,娥娥,龙哥哥正想你呢,你就打电话来了,怎么?寂寞啦?龙威春风得意地一笑,心想,要说主意,还是听不得女子人的,办法还是得男人来想,至于玩玩,那可少不得她们……
龙哥哥,那次请客后你都没联系过我,我真的想你嘛……还有啦,听大家说市里的人大主任都要退下去了,龙哥哥你是最有资本的,您也可以捞个一大头当当呀!阮玉娥大大咧咧地说。
瞧你小样!龙威一笑说:这两天也是闷了,我们俩个到哪里玩玩去?
阮玉娥说:这还差不多。
龙威就说:今天就不要叫你好友了,我们俩个静静地玩他半天,怎么样?龙威心说有些事人多口杂,还是防备点好。
阮玉娥也正有这腔心事,就说:在哪里等我呀?
龙威说:这样吧,我到教研室门口接你,五分钟后一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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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八节:残阳之光
这几天任红心里也不顺气。本指望着和阮玉娥一起认识认识市长书记什么的,为自己今后的发展从长计议,哪知道那天受了那么一冷盆子。任红心里也有点怕,自己不过一介小小教导主任,和那些大人物来往,弄得好自然可弄点他们的残茶剩饭享点好处,弄得不好……她心里有点打闪。
任红没阮玉娥那么大的心气。她又心心念念地想着易洪林对她的看法,这几天阮玉娥不来吵她,她就又专心专意地做她的易洪林的梦。她又买了好几斤鸡爪儿,在家里煮了,用酸辣椒水浸着,她想这次一定要和易洪林一起享用这自己费了好大心事才做好的美食。
任红把自己的工作布置好,又打了电话给市教育局办公室,知道近来易洪林还算比较得闲。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像着易洪林吃着她做的美食的样子,开心地笑。
然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易洪林。易洪林接了,温和地说:任主任啊?你好。
任红说:易局长,我有点事想找您,您现在不会出去吧?易洪林说不会,你来吧。
任红的心狂跳起来。
她提着自己制作的小食品,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易洪林的办公室,把食物放在易洪林的桌上,她含笑看着易洪林说:易局长,我特意为你做了点好吃的,来,你尝尝!
易洪林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上次你也为我做了那么多,真是很谢谢你!
任红说:谢什么啊,易局长,你喜欢我做的小食物,那才是我的荣幸呢!说着用汤匙挖了一些放在一张纸上,放在易洪林面前,易洪林拿着吃了,微笑着说:做得真好!真的很好吃!
真的?那就多吃点!任红高兴极了。
这样啊,任主任,你的事情也很忙,多谢你为我做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就不要那么费心了,谢谢!易洪林客气地说。
嗯……任红脸红了,说:这样的机会就让一点给我吧?都不知多么高兴你能接受我送的小东西。
易洪林看看她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任红心里一沉,心说他要下逐客令了……连忙站起来说:没……真的没什么事……我就是送点东西给你吃,你忙……我……我走了!
任红从易洪林的办公室落荒出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回到一小的办公室,她坐在凳子上发怔,心说真是弄不懂这个易洪林的心,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么三十岁的人了,难道都不想着要成一个家?他到底喜欢哪个女人?
正在发着呆,孙树元进来了。
宝贝,你在想什么?孙树元已经很久不曾对任红这样亲热。任红现在一见到他就反感。
走开点!任红没好气地说。
哦哟!你看看你任红,不就是和那阮玉娥一起沾了一点龙气?就一下子都不愿意近我的身了?孙树元讥讽地说:不过你可得看清楚了,即使攀龙了,你身上沾的也未必是龙气呀!小心只是一根带着腥味的水草啊……
任红见孙树元怪声怪调的,心里疑惑: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好了,宝贝,不要生我气了!想想过去我们俩个那种感情多铁!不过我提醒你一下,阮玉娥那角儿,你少和她粘在一起,不要到时没你的好事儿,到那个时候我也救不得你……孙树元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的味儿。
任红不理他。这个矮胖而一脸油滑的男人,越来越像个流氓。
任红,跟你说实话吧,你们女人,有时候就是会脑袋烘地一下热起来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别看着阮玉娥几天风光,不过我告诉你,她这样的女人要是能风光得长久,你就把我孙树元剥光了丢大街上去!你和她混在一起,不要到时死无葬身之地……
一席话说得任红毛骨悚然。
不要到时说我不提醒你哈,我们俩个终是好过一场。孙树元点着任红的额头,叹息着出去了。
任红呆了很久。心里一直不踏实,但又觉得阮玉娥也可怜。可恨这孙树元也要打她主意,人家要是不攀高了走,还不得窝在这一小的泥潭里受人挤压……
这样想着,她就打了电话给阮玉娥:娥姐你在哪?
阮玉娥正在一个隐秘的被窝里和龙威一起玩猫爪鼠的把戏。
这个时候谁来电话?真讨厌……龙威不耐烦地说:关了它!
阮玉娥看了一下说:龙哥哥,是你那个小妹妹……
龙威一听是任红,说:是红红啊!问她有没有时间?
哦……阮玉娥就轻轻地问:任红啊?你现在闲不?
任红叹了一声说:不正呆着没事吗,想起你了,所以打电话来,不知你好不好?
阮玉娥看看龙威。龙威嘿咻了几下说:还是两个人过来玩有味道……这样吧,你叫她等一下,我去接她……
阮玉娥就冲任红笑:任红,你赶紧打扮一下,龙哥哥马上过来接你!
任红呆了一下,她的本意并不想过去和龙威一起玩那生死淫荡的游戏。但现在看来,龙威都要来接了,自己又不能拒绝,真是招惹鬼上门了。
任红只得赶紧跑到房里梳妆打扮一番。不两分钟,龙威的国家到了那棵隐蔽的大树下,阮玉娥悄悄地出来,一闪身上了车。
龙威把任红接到了自己的销金淫窟。
阮玉娥只穿了少少的性感内衣,粉粉的红。任红一看,立即血脉扩张,浑身惹火。
龙威这几天心事顺畅,雄风大展,一时间又把两女子送上欲仙欲死的境界。
一波儿过去。阮玉娥不由得叹息:龙哥哥,若是一辈子能这样快乐,那才是好啊!
一句话说得龙威只是一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一辈子?龙威可从没想过这个。再说,他的一辈子,可完全比不了阮玉娥和任红的一辈子……她们才二十多岁,而他,已经年近花甲。他现在急需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朝更比一朝欢……
这一辈子三个字,惹得龙威不由得在心里苦叹:人生苦短啊!不知不觉就老之将至了,这人生,意义到底在哪里?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不知所以地活着,若说是为了名誉地位,那名誉地位又为何来?若说不是为名誉地位,那没有名誉地位岂不更加凄惨?有了名誉地位,也只得这红颜相伴短时,少不得也是魂归离恨,人变泥泞……唉……
龙威突然感到巨大的困惑、恐惧、无可奈何的忧虑,无奈……
及时行乐吧!龙威心内一叹,闷哼一声,把两条赤条条**往怀里狠命地抱紧,仿佛一松手儿,她们就要蝴蝶似地飞了去。
龙哥哥,现在人人都说市里要动人事了,人大主任要退了,哥哥可要抓紧点,不发让人家钻了空子,依我看,这个位置当然是您的……
事后静下来,阮玉娥少不得再一次提醒龙威。
放心吧娥娥,我自己的事自己晓得。也难得你这样为我惦挂,就听我的好消息吧!龙威拍拍阮玉娥的脸蛋,又拍拍任红的屁股:两位小妹妹,有了我的好,自然就少不了你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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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三十九节:一起同窗
年一晃就过去了,春天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浓厚起来。不知名的小鸟儿开始在寝室旁边的绿树上扯着嗓子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树叶儿鲜碧如花,透亮透亮的,有粉粉的红叶,有嫩嫩的绿芽。
林叶子站在十八号寝室门前,看着春天的校园,心里也有微微的春意在涌动。
陈玉明结婚已经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注意这人间的景物,她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丝丝新生的喜欢,那刻在心上的伤痛,虽然依然渗着血痕,但此时,却已经渐渐地有点淡意。
易洪林给她的短信越来越多。
他告诉她,桑吉的教育督导评估得了全省第二名,省政府已经对他们实行了表彰,是高市长亲自去领的奖,那天的高市长非常高兴,直夸教育上为他争了面子;
他告诉她,陈玉明现在在和县当办公室主任,已经被列为后备干部,可能不日就要提拔了……
他告诉她,桑吉的人大主任要退了,呼声很高的是现在的龙威副书记……
他还告诉她,盼望她安心地读好书,因为桑吉有一个人天天都在那里等她……
林叶子不知不觉中了这些短信的毒,她现在依赖它们,一天不见到它们,就觉得心里空得慌。
想什么呢?叶子?安南在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背。
哎呀,你搞什么?叶子埋怨地扭过头去,瞪着安南:你神经啊?
安南嘻嘻一笑:你看看我这肚子是不是有温柔了一点的迹像?安南正在忙着给肚子减肥美容。
少来……叶子讥笑:你那肚子哦,是上天生来让你跳肚皮舞的,美掉了多可惜!
唉哟叶子,你就可怜一下我吧,我弄个好看的肚子一样跳肚皮舞,干嘛一定要这样?我告诉你,本人已经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一定要把这个肚子减得像林青霞……
哧……叶子的笑就像撕破了一块棉布。
祝你成功!叶子冲安南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加油!然后转身往寝室里走。
叶子叶子!洪磊和朱虹过来了,两个人手上都拿着什么东西在吃。
给你叶子,好吃的豆干……
给你,叶子,豆腐皮……两位帅哥可真是步调一致。
朱虹冲洪磊皱了一下眉头:你真是古怪?你不是讨厌林叶子傍大官吗?
洪磊仰起寸头反唇相讥:谁说她傍大官了?我没看到!
林叶子笑笑,没有接大家的东西,只是淡淡地问:怎么了?这么早不去读书跑这来干什么?
叶子,春天真是太美丽,想喊你和安南他们一起去操坪那边看我拉小提琴……洪磊赶紧卖好……
哧哧……你那破小提就算了吧,叶子,我们去球场那边打网球去!朱虹说。
你!洪磊瞪眼珠子。
我怎么我?朱虹势不相让。两个人立即剑拔弩张。
好了好了!我来做个中人!安南收了一下肚子说:今天早晨的确是好光景,朱虹又是班长,我们今天就都陪朱虹去打网球,明天呢,明天就大家一起陪洪磊去听小提,大家说好不好?
一时没异议。
于是一干人都到网球场上。
安南那大肚子在打网球的时候,一掀球拍,那股子肉就一跳,看得两个帅哥忍俊不禁,气得安南哇哇乱叫。
不打了!谁叫你们欺负我?安南一屁股坐在地面。
林叶子接着打。
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身心折磨,林叶子有些气短,打不了几下就脸色发白。朱虹赶紧拿过水来问她:叶子,你不要紧吧?
洪磊看得火起,赶紧把林叶子拉到一边休息,说:叶子,累就休息一下,我陪你。叶子就像看外星怪物一样看洪磊: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我克星吗?
林志宁吃吃地笑着接下网球拍。
两个人在一边吃着干醋,把李俏气得不行,她恶狠狠地挥着球拍,打得林志宁吃不住劲,那网球在林志宁的头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包。
一时间网球场上乱成一团。
然后大家就坐在草地上,自然是两个帅哥乐得奉献,去买了好吃的东西来,大家坐在一起侃大山。
叶子,你原来那男朋友,***都什么东西!丢下这么好的女朋友跟别人跑,这人八成有神经病……安南不高兴地旧事重提。
叶子本来还高兴地吃着东西,这下噎住了。
不提那家伙好不好?你这人真是有毛病!洪磊责备地冲安南瞪起眼珠子。
朱虹说:人与人是有缘份的,没听说过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叶子那男朋友我见过,他***那个英俊……而且听说他是爱林叶子的,只是被人逼迫了……不过现在的社会,居然还有人被劫持婚姻,太不可思议了,太奇怪了……朱虹晃着脑袋,看着天空,眼里现出一丝不屑来。这个不屑又把叶子刺痛了。
别说了好不好?叶子看着朱虹。
就是!别说了好不好?看人家的伤口,好看吗?洪磊愤愤地说着又把东西递到叶子面前。
看你献的那个殷勤……你爷爷的才是别有用心!朱虹瞪着洪磊。
哈哈,朱哥,我们俩个彼此彼此,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有情啦!哈哈哈哈……洪磊痞气的大笑。
林志宁痴呆呆地盯着洪磊:洪磊,我这落花对你有意……只不知你这流水是否有情?
哦……洪磊眉头大皱作呕吐状。
算了吧志宁!我们俩个义勇军……只得靠着自己闷头奋斗去吧!别对男人抱任何幻想了!哦呜呜……安南大发感慨。
是!男人是妖精!可怕的妖精!谁要是为男人动心,就***活该遭凶……林志宁摆出深恶痛绝的样子,眼里却是一片悲凉。
呵呵,看你俩个,都成灭绝师太了,这世界真是可怕……朱虹温厚地一笑。
几个人笑闹过,忽然气氛有些沉闷。
洪磊心思沉沉地说:茫茫人海,要寻觅属于自己的那一半,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觉得看到了,可是一闪,它就不见了,然后又是漫长的寻觅,有时候,真的好累啊,只愿意快点寻到她,和她结伴一起走这没趣的路……
是啊!谁说不是。朱虹赞同。
可是看了叶子寻觅的过程,我有些打退堂鼓……叶子都愿意长相思不相见了,可人家还是给她致命的一击,这人间,真是有够残酷……可怜的叶子……
安南悄悄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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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节:网络风波
龙威大约做梦都不会想到,人类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一粒种子,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这几天的龙威非常兴奋。因为他的直接领导告诉他,如果不出意外,他转正地的事情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因为主要领导已经看过相关名单,并且没有什么异议。
龙威的兴奋,可不是一般。
他觉得人生真是没有薄待他,没想到快退休了,还有人向自己扔来这么香的饽饽,这真是晚来幸事啊!这样的消息,让他难以入眠。
龙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和其他家人,但是没有告诉阮玉娥,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只有家人才配分享他的这份喜悦。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在生命里出现的厄梦,现在又开始于半夜上演了。
在网络某某社区的论坛里,出现了一个这样的贴子:桑吉市委副书记龙威淫窟销金。上面紧贴着视频。视频里,正是龙威和阮玉娥、一起淫荡的场面。
这个贴子和视频,在一天内被转发了三万多次。
一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J省省委书记周世杰的桌上,就放着这个贴子的影印件。
周世杰气得脸现青色,冲着省公安厅长的面猛拍桌子:腐化堕落到如此田地!这还了得!查!
一时间,J省上下,气氛万分紧张。提拔干部的事儿被暂时压下,一场对干部作风的惩治却掀了起来。
对于龙威的问题,还是比较谨慎。省里一边由宣传部出面,将网络社区所有贴子全部撤了下来,并且非常低调地处理了这件事,那风行一时的贴子,在两个工作日内,就再也看不到了。周世杰的意思,还是要想方设法保护干部,避免误伤。另一方面,由纪委成立了专案组,下来调查龙威的事情。
出于对自己的部下爱怜的心理,直接首长把这件事告诉了龙威。
他叹息着说:你好自为之吧。
龙威蒙了。
昨天春暖花开,今晨却是狂风暴雪。
他想起来肯定是孙树元再一次拍下了他的视频,可是又不敢肯定。因为孙树元已经达到了目的,他没有必要再逼自己,鱼死网破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呀!
现在的紧要之处,就是他必须与阮玉娥和任红结下攻守同盟。什么都不能说!绝对不能承认!因为网络之上,什么都可以假造。
龙威气急败坏,打电话给阮玉娥:玉娥!在哪里?我在楼下接你!
阮玉娥听到龙威声音,听出了不妙:怎么了?龙哥哥?
快点出来!不要问为什么!龙威大叫。
阮玉娥吃了一大吓,忙忙地来到龙威车上。
龙威盯着她:我们在怡情悦思房间里的那些事,有人制作成视频发到网上去了!龙威气急败坏的声音,加重了阮玉娥的恐怖。
那……那那……怎么办?阮玉娥的手都抖了起来。
我叫你来,是叫你不要慌!什么都不能承认!知道吗?你就抵死说没有这事!坚决不能承认!那个视频看样子也不是十分清楚。你一定要说不认识我,明白吗?你还要跟任红说一下,这阵子我们都不能联系,各自守着自己,等事情过后,我再跟你们联络,听到了没有?成败在此一举了……龙威喘着粗气。
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吗?龙哥哥?是不是这样?阮玉娥颤抖着。
哎……谁知道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好这样了。龙威叹息着说:你下去吧,记住了?
阮玉娥依然颤抖着身子,点着头。
你要稳住自己,记得啊?龙威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恻隐,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阮玉娥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她已经如惊弓之鸟,觉得办公室里也不安全,又赶紧逃到自己的寝室里,坐在床上,依然觉得不安全。
她颤抖着手打了任红的电话,让她赶紧到她的寝室里来。任红那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感觉到暴风雨要来了。
任红战战兢兢地来到阮玉娥住处。
娥姐,是我,她敲门。
阮玉娥打开门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怎么了?娥姐?任红疑惑不安地看着她。
出事了,任红,出大事了!阮玉娥嘴唇颤抖,重复着这几个字。
哦……什么事啊?任红禁不住这惊吓,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龙……龙书记和和我们那个的视频……网上到处都是……阮玉娥颓丧地喃喃。
哦哟……任红像是被谁抽了一闷棍,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这样的事,天知地知龙威知阮玉娥和任红知,怎么还会出现一个视频?
怎么办?娥姐?怎么办?任红方寸大乱。
龙……龙书记交待我们……死也不能承认……省里头的调查专案组就要到了……死也不能承认……就说那镜相模糊,我们是被人冤的……我们根本不认识龙书记……就是说不认识,我们都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哪有机会接触龙书记?就这样说!阮玉娥鼓起勇气,抓着任红的肩膀。
哦……他们会相信吗?任红表示怀疑。
他们不相信也没办法……这种事,捉奸要捉双,我们都不认识的,谁知道那些人怎么样嫁接网络视频栽赃?反正就是咬定不认识龙书记,咬定我们没做过这样的事……这种事现在多了,人家肯定不会老耗在这上面……
只好这样了……任红咬着嘴唇点点头。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把阮玉娥叫去了。阮玉娥这下打扮非常低调,一言不发。让她看那些视频,就歪着头看,问她是谁,就摇头说不知道。工作人员又问她的工作,她就说在教育局当教研员。那些人也感到疑惑,仔细对照人物,有点像,但又不像,问着的那些事,都是牛头对不上马嘴,于是觉得这个视频有问题。只问了半天,就把阮玉娥放了。
后来又叫任红,这个心思深沉的家伙,更是滴水不漏。讯问工作人员一个一个摇着头儿,这案子也就成了捕风捉影无头案了。再加上龙威的直接领导也私下和个别同志说了心里话:现在的社会,人要都没一点瑕疵也是说不过去的,以人为本,不要太上纲上线了。
专案组很快回省城回示。
龙威这事儿就耽搁下来。当然提拔的声音也没有了。谁敢在这风口浪尖上提出要提拔他,那不是惹火烧身吗?
眼看到嘴的肥鸭子飞了。
龙威这阵子严重地衰老了。
他觉得人事无常,时世难料。自己这么小心翼翼地工作生活,从来都不肯得罪人,就连那孙树元那么大胆冒犯,还是让他一马,息事宁人……哪晓得还是盯着自己,这该死的官场,何苦来哉!于是就息了勇争上游的那颗心,越发的消沉起来。
一连几天得不到龙威的消息,阮玉娥和任红都如热锅上面的蚂蚁,不知是福是祸。
阮玉娥头大得很。本以为攀了龙威这棵大树儿,以后可以在下面好好地荫凉着,哪晓得福没享着多少,祸已露出可怕的面目来,心里就懊悔不叠。而且这次还不知怎么样,要是上头真的再查下去,连带自己把到教育局工作的事儿都完了,那才是比黛娥还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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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一节:林书记的眉毛
全省进行了三个月的作风整治。与此同时,对干部的考察调整工作也开始了。省委对这次干部调整工作非常慎重,在事前作了大量的调研,并且已经找各地市主要领导和厅局主要领导谈了话征求了意见。
省委书记周世杰在征求林墨寒的意见的时候,就问他:桑吉现在有没有比较杰出的可用人才?你可推荐一下。
林墨寒说当然有。他看着自己的首长,笑笑说:只是这小伙子雄才大略,却有一个缺陷。
啊?说说看,是谁?周世杰饶有兴味地问。
他叫易洪林,是教育线上的一把好手,更是干事的能手,我想把他放在教育线上太可惜了他……所以想把他放到县区去锻炼一阵子再把他往县区长的位置上挪……只是这小子,一门心思忙工作,却不知当干部协调的重要性……从来都不走领导路线……这个有点头痛。林墨寒一笑说:我们这个也矛盾。要是太会搞关系,又怕靠不住;要是太不搞关系,又怕太死心眼……
周世杰想了想说:还是要会干事……中国的事,有时候坏就坏在一个关系上,搞得现在有才能不如有关系,人人重关系而不重自身发展……这样子下去,很可忧的。我们这些人手里算有点权力,还是要把那些干事的人提拔起来,算是尽一点力量匡正一下风气。既然你觉得不错,先放你那里大胆使用,一年半载后看看,是驴子是马遛遛,如果真行,到时我来考虑……
嗯!是!林墨寒得了周世杰首肯,非常高兴。
还有……桑吉的班子,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什么想法?周世杰盯着林墨寒。
很好!林墨寒喉头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很快就说好。
剑虹这人怎么样?大气不?周世杰依然盯着林墨寒。
很好很好!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实在我都佩服他。书记,这样的人才,还得提拔啊!林墨寒看着周世杰笑着说。
呵呵,当真?周世杰问。
当真!林墨寒眨了一下眼睛。
周世杰明镜似地:剑虹是把角,我也知道。不过你们俩个,一山难容二虎。剑虹在你这里能这样尊重你,已经相当难得了,你就知足吧。周世杰把手拍拍林墨寒的肩:这次还得委屈你在桑吉再干一阵子,把剑虹带好了,省委会考虑你的出路的。
是!坚决干好!林墨寒立正,响亮地答。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好干吧,你年富力强,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不要辜负了。周世杰语重心长地把林墨寒送到门口说: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林墨寒从周世杰的口里,已经明了桑吉班子不会作多大的变动,而组织上对自己也还有一段时间的考验,要完成接受这种考验,是要有超人的耐力和忍性的。林墨寒从周世杰口里,也明了省委对高剑虹的看法,他和自己一样正在被考察之列,而且都是省委器重的人。
林墨寒多少有点不舒服。往往是这样,一套班子的两个头都在上级的重视之列的话,那么在提拔升迁方面,就可能有所不利。上级为了考虑平衡,会顾及到多种因素,为了不得罪双方,一提拔,双方都可能提,一贬抑,双方都可能贬。也就是说,在一段时间内,林墨寒和高剑虹两个人的利益是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林墨寒带着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沮丧的心情回到桑吉。
刘子宇副秘书长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门外等了整几个小时。
现在终于等到了。
子宇,有事啊。林墨寒淡淡地笑。
书记,有事啊!您老人家忙着,能见到您不知什么幸事啊!刘子宇嬉着脸,说着肉麻的话儿。
有事直讲,要那么多花草干什么?林墨寒皱眉。
是是!书记,您说我在副秘书长这位置上也干了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书记您能照应照应我……要是书记什么时候冷不丁一索子拉到省里或其他地方当首长去,您说我还靠谁去啊?所以书记,盼望您给个平台,也让我在更大的舞台上去锻炼锻炼……
啊……林墨寒忍不住又瞅了刘子宇一眼,看他双眼散光油头滑脑的样子,更是皱了几下眉头。
子宇,这个干部凭免的事情,得组织上集体讨论决定,我说了也不算的。这样吧,你说过的话我记下了,到时看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帮你安一下,不要急着一时,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不是吗?林墨寒非常耐心,他知道这刘子宇是个无赖花花太岁,许多正直官员都不耻的。不过他父亲的一班战友还在,都是地头蛇也似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犯不着得罪他。
刘子宇得着林墨寒的话儿,如获至宝地出来,心说这姓林的还算识相。
刘子宇心里高兴,就想着今天中午得抱着哪个美女去哪里喝二两。想来想去,就打了龙威的电话。他知道龙威这阵子不顺气,本来那砣肉都掉进碗里了,可他***不知被哪个杀千刀的家伙搞个什么网上贴子给搅黄了。不过虽然没得到提,要说实权,一个市委副书记比一个市其他正地级的权力却是大得多,所以自己少不得还是要巴结着一点。
刘子宇就打了龙威的电话。龙威正坐在办公室里没声气地烦,听到他邀他出去喝酒,就说:你有喜事了?邀我喝酒?
刘子宇说:书记啊,我哪有喜事?我不是惦念着你,想陪陪你吗?
龙威说那就谢谢了!
刘子宇说我还把娥妹子叫来陪你怎么样?
龙威一听阮玉娥的名字,春情就荡漾起来说:那好那好!在哪里?
刘子宇说我们几个吃饭,越僻静越好,这样吧,在飞蛾山庄吃农家饭去,那里好幽僻的所在,我们在那里一醉方休。
龙威说要得。
几个人就打了电话。刘子宇龙威都没叫秘书司机之类,直接接了阮玉娥和任红,来到三十多里远的飞蛾山庄,里面果是没几个人影。
阮玉娥和任红一进来就点了龙威爱吃的各式小菜,几个人还带了两瓶最好的名酒。
菜一个一个上来。阮玉娥和任红站在龙威和刘子宇旁边,亲热地夹菜,斟酒,耳鬓厮磨。
龙威笑着说:子宇啊,她们俩个是你带给我的最大快乐。这个,我要敬你一杯。
刘子宇嘴巴噘了一下,心说尽管这里清静,这样的话还是不说为好……这老头子,糊涂了……他一边想着,一边端起杯来笑着说:来,我们仨个一起敬龙书记,祝您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龙威笑着端起酒一饮而尽,叹息:哎……不要说那些了。年纪大了,图个平安,其他的无所谓了。倒是子宇,你可得加油呀!若说秘书长里面,你资历算老的了,要想办法快步窜上去,不然,时光易过,当干部年龄可是个宝啊!
市里近来可能要动了……刘子宇的酒杯留在嘴边上,忽然喃喃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五人小组都没开过会呢!龙威诧异。
因为……刘子宇看看龙威,一仰脖子喝下酒说:因为我从林墨寒书记老谋深算的眼神里,看出了他要动下面班子的决心……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龙威觉得刘子宇有点神神道道的。
我告诉您龙书记:林墨寒书记要是谈起人事问题的时候眉宇开朗,那么人事肯定不动,要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眉头无意识地紧皱,那,瞧着哟!一定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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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二节:刺探
龙威心里有点惊,自己倒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儿,居然?动不动人事与林墨寒的眉毛有关系?龙威就想,这个刘子宇,平日里不定怎么研究领导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呢。
不说粗中有细的龙威警惕地闭上了嘴巴。他看着阮玉娥和任红两个红嘟嘟的小嘴巴,身体本来化学反应挺激烈的,现在被这念头冰水似的一浇,也没劲了。
刘子宇没想到龙威的脑子发生了变化。兴致勃勃地说:等我们小酒喝过,娥娥和任红陪书记好好快活快活……
这快活两个字突然刺激了龙威。他的老脸就沉下来说:嘿,喝了酒回办公室,哪有时间快活什么?
这句话就让刘子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嘿嘿,是是,书记总是工作忙的。
阮玉娥和任红也嗅到有一种不太谐调的气氛。
几个人喝酒就都不来精神。寡淡地喝了几杯酒,龙威就叫拿碗盛饭,胡乱扒拉几口,把嘴一抹,就说今天真有事,恕不奉陪了……
刘子宇心说这老家伙不知哪根神经不搭调了……他连忙端起碗又要帮他添,但龙威已经站到了门外,说:以后再聚,以后再聚……
看着龙威开车远去的影子,刘子宇深深地皱着眉头,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
这老家伙难道还想在我面前装正经?他怔了半刻,转过身来。阮玉娥也正疑惑地看他。
娥儿,近来没服侍好龙书记?刘子宇疑惑地问道。
没有啊?我……阮玉娥本来想说:我都是很小心地和任红服侍他……但转念一想,这只不过是她、任红和龙威的事儿,少一个人知道不是坏事,再说刘子宇这花花太岁,不让他知道应该更好。阮玉娥留了一手,她鼻子里哼了哼:你这么三心二意对我,也别想我全心全意对你……
刘子宇狐疑地看了看阮玉娥,又看了看任红。
任红说,秘书长,您看我干什么?您知道的,我可是什么都不清楚,龙书记我也是刚认识……
刘子宇没再说什么,端起杯子说:我来敬两位美女,龙书记走了,等下我们一起玩个痛快……
阮玉娥就噘起嘴巴:给什么好处?
任红说:你们玩吧,我也要回去了。
刘子宇斜睨起眼睛:任老师,这个面子都不给啊?
任红说:秘书长,我下午还有两节课呢?我是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阮玉娥就拿眼珠子瞪任红:你把他撇给我一个人?
任红迟疑了一下,还是挥挥手自己走了。刘子宇心里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阮玉娥说:刘哥哥,我也得走了。恕不奉陪。
刘子宇一把拉住她:娥妹妹,你就不要装了。好久都不来陪我快活快活……本来今天是要你们陪龙书记快活的……可这老家伙不识相,呵呵,不来拉倒,我们俩个再聚一回吧,好久不见了,真是想……
刘子宇不由分说把阮玉娥拉进车里,载着她往怡情悦思跑。阮玉娥心里恨恨的,想着他天天在怡悦宾馆的包间,还锅里吃着碗里盯着……
娥妹妹,近来和龙书记接触得怎么样了?刘子宇关心的是这个,现在市委要动人事了,人事变动首先就得由市委五人小组出基本方案。龙威是五人小组里的核心人物,手里份量自是不少。
接触什么啊?你都不和他接触,指望我什么?阮玉娥看都不看他。
你看你,生分了不是?我把你介绍给龙书记,还不是指望你今后有什么事儿多多帮衬一下啊?你当我舍得把你这么漂亮的人儿送进别只老虎的嘴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的将来啊……刘子宇万分委屈的样子。
阮玉娥依然爱理不理。
刘子宇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金镶玉的佛像说:娥妹妹,这个给你。男戴观音女戴佛,妹妹戴着它特显贵气呢!
阮玉娥这才解颐而笑,嘟着嘴说:这还差不多。
妹妹,我交待你一件事,你记得向龙书记打听那人事变动的事儿,特别关心里面有没有我的名字……好不好?
刘子宇猴急的样子,让阮玉娥心里更不屑起来:***这些臭男人,见到两样东西真是丑态百出,一样是美色,一样是权力和金钱……
好是好……只是不知龙书记肯不肯告诉我……阮玉娥说:反正我是没把握,你后悔还来得及,趁早把这个佛收回去,不要到时说我没完成任务……
阮玉娥把那佛像从脖子上取下来。
不不不!反正送给妹妹了!你只要帮着注意就行!有什么消息,告诉哥哥一声,哥哥一辈子念你的好!刘子宇说着,把阮玉娥的衣服脱了。两个人立马胶着一处。
刘哥,我跟你说,龙书记近来没过去有兴头了。要是一个月前,我还说得动他,想从他那里得点消息也不费力……不过现在不同了,他被人在网络上那么一搞,心气都灰了……近来他也没提过想动人事的事,也没提过自己想提拔的事,我怕主动去问,还弄出麻烦来……阮玉娥说的倒也是实话。
妹妹,人必有所好……龙威被网上那一记闷棍敲晕了,现在对仕途肯定灰心了。但他上了年纪,又前途无望,肯定在其他地方就会有更强的需求……我琢磨着,只要他有什么爱好,要套他的话就易如反掌的……刘子宇肯定地说。
哦……阮玉娥心说这刘子宇够毒的……但自己可不能告诉他龙威和任红、自己三人打双飞的秘事儿……阮玉娥敷衍着刘子宇,刘子宇觉得她心不在焉。
妹妹,我怎么老觉得你今天不同往日?刘子宇问道。
阮玉娥心里一惊,忙说:什么叫不同往日?刘哥你真会开玩笑!再开玩笑就不伺候你了!
别别!嘿嘿,就是开开玩笑呗,妹妹也当起真来……刘子宇忙着穿衣服,边穿边说:妹妹记得啊,一定帮哥哥打听着。
阮玉娥心里暗笑:你还真可怜,一个副秘书长呢,这点消息都捞不到,还得我替你包打听……
两个人各怀心事,从郊区宾馆出来。
娥娥,记得哈!刘子宇一再交待。
记得啦!阮玉娥拉长声音。
你不要笑我……娥儿,凭我的经验,人事任免的决定总是我们这些在领导身边的人最后知道,嘿嘿……刘子宇自嘲地说。
不要说啦!不过弄不到消息你也不要怪我,反正我尽力就是!来到市教育局门前,临别的时候,阮玉娥看在脖子上的玉佛面上笑着飞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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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三节:少数服从多数
因为人事的问题,林墨寒和高剑虹的关系由原来的面和心不和迅速地走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两个人一个是市委的一把手,一个是政府的决策人物。在任命政府所属局室的主要领导的时候,林墨寒找高剑虹征求意见。
但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一把手向实际上的二把手征求意见那只是走过场,形式上的一种尊重罢了。原来的一二把手在这个征求意见上面,总是剑来箭往,斗得不可开交。因为一把手有一把手的想法,一把手当然想用自己顺手而又可用而且在关系方方面面均可达到平衡的人。而市长作为一个市的二把手,统管经济大权,政府下面又这么多组成部门,当然也想用自己认为可用之人。还有心底里那些不便于抖露的念头:比如拉一点自己的帮结一点自己的派的行为。这些阴不拉几的念头,很容易左右了人宇宙一般的大脑,因为这些念头里头又夹着不服输的心气,所以,一个地方的一二把手要完全严丝合缝地合作得不出一点点意见,那就是品洞宾和铁拐李两个大神仙也做不到,少不得要打几架的。
林墨寒征求高剑虹的意见,也是因为政府组成部门的几个一把手,想动个别。林墨寒的意思,他认为彭玉刚年龄有些大,现在可以让他上半级,到桑吉大学去任个书记什么的,应当让更年轻的人上来干了。但是林墨寒心里没有要用易洪林的意思,易洪林要当这个局长还是太嫩了一些,应当放到县区去锻炼一年半载,而且易洪林这么年轻这么有为,不能过早地放到局室,这对他的发展不利。他打算把他放到县区任县区委副书记。
可是高剑虹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教育作为政府的组成部门,在整个桑吉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如果将彭玉刚抽出来让他去养老,那么必须要让懂行的人挑大梁。现在让彭玉刚去桑吉大学当党委书记,又要把易洪林抽到县区任县区委副书记,对教育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高剑虹心里也看好易洪林这个人,他认为他是挑大梁的料,所以他直接建议由易洪林接任教育局局长。
只是高剑虹的提法显得突兀。因为各重要局室的局室长,按照惯例都必须由担任过县区长或者县区委书记的干部提任,直接由业务部门提拔,还没有这个先例。这是市委在决策过程中为照应那些在县区吃苦耐劳的一路诸候们所形成的惯例。但如果从整个工作出发,高剑虹显然是非常有道理的,要让懂业务的人来管业务,这对事业的意义不言而喻。
林墨寒告诉高剑虹,让易洪林直接当教育局长的路是不通的。
事情开始非常微妙。
林墨寒本来是非常器重易洪林的,而且一心想要提携他,让他挑重担。
可是高剑虹这想法一提出来,林墨寒心里就有了另外的一种担忧。高剑虹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提出要使用易洪林?是不是易洪林和高剑虹走得特别近?是不是高剑虹向他许诺了什么?他和高剑虹又是什么关系呢?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白费了自己对他的栽培之心了……林墨寒一时间心里异常失望。
发现一个人才不容易啊!林墨寒心里有了一种千金易得一将难求的痛楚,更有了一将易求一人难得的心伤。
最起码,根据自己的原则,不能让易洪林像高剑虹的想法提拔!林墨寒的这个想法,出于两点考虑,一方面,男人权力的卧榻之旁,都不想容他人酣睡,他要让易洪林明白,能提拔他的唯有林墨寒;另一方面他希望通过这种提拔,归拢仕子之心,而易洪林,那才真是仕子的代表人物。还有一个想法,他考察易洪林已久,知道他堪当大任,能接好班。这点至关重要,选中一个接班人,意味着自己日后的日子是否好过。
思来想去,林墨寒认为无论如何得坚持自己的看法。
但是,中国社会早就进入到了常委票决制,一言堂已经不时兴了。一把手虽然在某些决策问题上可以一言九鼎,可是在人事这样复杂的问题上,如果不好好掌握方向,是很容易翻船的。
林墨寒认为,市教育局人事的任免问题,既然自己都开口了,就必须按自己的意思,但怎么样按自己的意思,那是需要一番功夫的。
林墨寒就找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交换意见。当然,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指具体的人。他只是笼统一说,关于人事方面,我已有了一些想法,具体变动不大,就是个别部门,到时还望你们俩个能以组织原则为重。组织部长和纪委书记都是市委系统的部门,当然唯书记之命是存。
现在,最关键的人物当是龙威了。
龙威是副书记,在职能上归属林墨寒领导。但是,如果稍有差迟,龙威不听从林墨寒的话,他就完全有可能联合高剑虹把他林墨寒这个书记搁起来,形同傀儡。这一点在桑吉是有深刻教训的。五年前,这里的市长就因为和市委书记严重不和,和副书记串通一气,搞得市委书记一筹莫展,完全成了傀儡的。
林墨寒吸取过去的教训,前面和高剑虹合作得也算不差,可是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那种不谐调就越来越明显。
龙威上次要把阮玉娥调进教研室,其实也就借助了这种矛盾,林墨寒有意无意地拆了高剑虹的台,但高剑虹为了回避两人的矛盾有言在先,不然这件事还真是收不了场的。
人总是生活在矛盾里。事情一件接一件。
林墨寒叹了一声,打了龙威的电话。
龙威对书记的话当然言听计从。他毕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龙威来到林墨寒办公室,笑着说:书记,您找我?
坐吧。林墨寒亲切地说:有件事情,想征求下你的意见。
龙威心说一定是人事问题……这刘子宇,***还真准……
书记不要说征求意见了,您就吩咐吧,要我老龙做什么?龙威现在不想升迁的事儿,心里反倒轻松。
是这样,你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我不瞒你,教育局的人事我想调整一下,让彭阎王养老去,把易洪林挪动一下,我想把和县县长许玉长放到教育局去,你觉得呢?
龙威心里就盘算开了:书记是要我支持他……哎,别人的事,与我何干?支持就支持!
龙威就嗡嗡地说:书记,人事的事,还不是您一句话?您说谁就谁,反正我拥护!
林墨寒松了一口气。
把这一切做妥,林墨寒就给组织部长电话:通知五人小组,下午开五人小组碰头会。
组织部长一一打了电话。
下午三点的时候,五人小组很快到齐了,最后一个是高剑虹。他有个客商,接待完才过来。
会议开始,林墨寒主持会议。他让组织部长就全市人事需要调整的地方提出来,然后提出组织部的工作建议。
组织部长就根据组织工作条例,把要提的问题题出来。这些问题和关于这些问题的想法,当然基本来自林墨寒。
林墨寒就看着纪委书记,问组织部门提出的人选是否存在问题,纪委书记想了想,说应当没有。
林墨寒再看龙威。
龙威笑着说:想得非常全面,我没有意见。
林墨寒再看高剑虹。
高剑虹咽了一口口水,他一肚子的意见。但是根据情势,他知道这意见提出来属于无效意见,因为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他的意见只属于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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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四节:高剑虹心有余气
高剑虹憋了一肚子气回到自己办公室。
在程序上,林墨寒没有半点过错,他的协调工作非常到位,非常和气地让高剑虹吃了一个哑巴亏。
可是正因如此,高剑虹心里才更不是滋味,他认为在用政府组成部门人选的时候,林墨寒应当和他开诚布公争论清楚然后采取行动,这样两个人肝胆相照才不至于心有芥蒂。
林墨寒只是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然后就付诸行动。根据工作惯例,拿到五人小组会议和常委会议上讨论的东西,已经只是一个通过的形式罢了,基本是板上钉钉,不会再有变动的。各位班子成员心里都一本册似的,非常清楚,下级服从上级。何况林墨寒还事先征求了大家的意见。
砰的一声,高剑虹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剑虹心里有块垒,他非常不痛快。他感觉,不论哪个班子,不论哪个人,几千年文化传承下来,那种植根于骨子的听话的奴性,还是人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明明看着事儿不对,但谁都不会站出来跟一把手掰腕子。这是官场的潜规则。因为一把手手里掌握着权、钱、势,和他作对就是和钱和权作对,这可是自讨没趣,于是官场总是钱和权大于是非。可是事情总得有个是非,而林墨寒这次对教育的是非,就是他根本没有从工作出发,而是个人感情用事,再往坏里说,他大约想在这样的事儿上玩玩权威,让人见识他林墨寒说一不二。
哎……高剑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感到异常孤单。也感到自己处境非常尴尬。
因为整个常委班子无疑都在倒向林墨寒,大家都在固守着一种默契,在人事上与他绝口不提任何问题,他想到的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向谁提出来,即使提出来也得不到任何响应。
高剑虹知道,每次人事变动的时候,他都必须经历这种卡脖子似的阵痛。大家深怕他争权似的,对这事儿讳莫如深。
一切,都在林墨寒的掌控之中。
高剑虹除了拼命地发展经济,拼命地干活儿,时不时地觉得自己周边好像有一张大网,无形却有感觉,弄得他非常难堪。
更让他悲凉的是,人们的嘴脸。
龙威要将阮玉娥调教育局的时候,每天都到他办公室来,哈着腰笑着讨好地说话。而现在,高剑虹要想得到他的支持的时候,他就像那只巨大的乌龟,将头缩进了肚子里,高剑虹试图找他的脑袋都没法找到,更别说和他说上话了。还有好几个班子成员,见面的时候嘿嘿地亲切笑着,仿佛亲兄弟都不过如此亲热,而关键时候,高剑虹搜寻他们的眼神的时候,他们就眼观鼻鼻观心。
怪不得官场是没有朋友的,想把官场的同事当作朋友,这可比樊二傻还樊二傻。
高剑虹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他在思忖着要打破这种僵局。但是怎么打破呢?他知道,这就是官场的本来面目,谁更有权力,谁就是主子,就是强者。谁没有权力,谁就是小妾。而这种权力的大小,不取决于你个人的修为,个人的才华在这种权力场中几乎什么都不是。
农村有句笑话,说的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也就是说,在官场你想混得风生水起,首先是上级组织要赋予你这个权力,如果不能得到赋权,你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是白搭。孙猴子不是有七十二变吗?呵呵,照样让你当弼马瘟去!
高剑虹摇摇头,觉得不能再呆在林墨寒手底下,不然人都要整晕,还是自己早点想办法,林墨寒这人表面看起来儒雅温和,可骨子里太强势了,一山难容二虎……
但是高剑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林墨寒这样不给面子,那么他也得在某些地方试以颜色,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泥捏的好欺负……
和县县长许玉长,能直接由县长放到教育局当局长,一方面,这样的事有先例,林墨寒不算破例,但另一方面,也充分说明许玉长是林墨寒急着想照顾的人……高剑虹微笑了一下,决定在这里略微回敬。
林墨寒的作风一向来以凌厉快捷著称。第二天上午就召开了常委会议,下午,所有要被调整的干部就在他那里和组织得到谈话训示。
第三天上午,所有调配的干部全部到位。
这样快捷的工作作风,有几大好处。一是可以避免大家在人事问题上议论纷纷泄漏机密,到时候又搞得乱成一锅粥似的,到处都伸手向市委要官要安排人,这样短时间的尘埃落定,很多人措手不及,只好望之兴叹;二是干部内部对人事不定心存疑虑,工作就会观望不前,由于人事安排不妥当而大量耽搁工作的例子比比皆是;三是及时迅速的人事安排,可以避免财力上和人力上的诸多浪费。在这一点上,高剑虹内心是认可的,他认为林墨寒这个人,表面不露声色,可决断力非常强。
许玉长报到后,就先到林墨寒那里汇报并且感谢领导的提携照顾。
林墨寒说:玉长,过去是有心无力,现在总算能略微照看到你,教育这个摊子可不是吃素的地方,你得可着把劲啊!
许玉长说知道。书记,虽说人家说我不懂教育,但我的意思,教育上考出人来了才是硬道理,再怎么不成也得多弄几个名牌大学生出来,出了人,桑吉才有希望……
林墨寒说,你想到点子上去了,出了人,是桑吉父老的希望,当然更是我们这些兴办教育者的期望。没出人才,叫破嗓子也没用,所以出人才才是硬道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公私兼顾的话。许玉长就告辞了林墨寒出来,他径直往高剑虹办公室去。当教育局长,是政府重要组成部门,要是没市长的支持,那可就有小鞋子穿了。
许玉长来到高剑虹办公室,见高剑虹正坐在那里看文件,就笑着说:市长,辛苦了。
高剑虹抬起头来笑笑说:坐吧。
市长,感谢市委关照,我到教育局报到了,以后的工作,就全靠市长关照啊!许玉长倒没什么变化,还是原来那副敦厚的样子,汇报的时候,眼睛老爱一眨一眨的。
呵呵……高剑虹看了看他,没作声。看完一个文件,他这才放下文件夹,笑着说:到哪里都一样好好工作吧,教育可是个特殊阵地,别让桑吉老百姓骂娘才好。
是!市长教训得极是。许玉长说:以后盼市长多多来教育局指导。
好的。高剑虹又深深地看了看他,心里不由得摇头,凭才华,他是不够的,还好人还算厚道,不会使什么坏心的人,所以,他虽然不看好他,但也对他没什么恶感。
许玉长见高剑虹也没什么体己话要和他说,就站起来说:市长,那我回教育局了,以后教育方面的工作,您一定要帮着多多关照啊!
呵呵,再见!高剑虹摆摆手,他不想和这个人再多恕烦下去,他的脾气,决不和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
许玉长从高剑虹的办公室出来,心里就一落一落的不踏实,他觉得高市长似乎不像林书记那样心气相应,忐忑不安的感觉就来了。
高剑虹盯着许玉长出去的时候关上的门,又摇了摇头。这个许玉长,和林墨寒是什么关系呢?论才华,他绝对不是第一要提携重任的人,论长相,也只是平平的敦厚相,那么就只有论关系了,可是平日里也没听说他和林墨寒什么关系……
高剑虹心里有点疑惑。
这个时候红色的机要电话响起来,高剑虹接了,连忙站起来说:是,首长!是!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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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五节:易洪林转岗
阮玉娥还没有来得及向龙威打听到任何消息。易洪林就作为新任和县县委副书记到和县赴任了。
人生无处不相逢。
在那里作迎接他的准备的,正是和县县委办主任陈玉明。
陈玉明内心非常复杂,他怕见到这个师哥,陈玉明觉得,易洪林这辈子最要瞧不起的人,怕就是他陈玉明了。
隆重的欢迎仪式上,市委组织部的同志和县委李运开书记都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彭阎王也来了,是陪着许玉长来的。因为许玉长并不了解易洪林,所以交接仪式上,是由彭阎王讲的话。
彭阎王似乎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声气里也带了些愤世的感觉。
他说:今天我心里万分高兴,我教育局居然能破天荒地出一个县委副书记,这是何等重要的位置!洪林能被送到这个位置,我痛苦的心方有所缓解,因为从洪林身上看到了希望。我彭玉刚是老朽了,所以才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把我赶到养老的位置上去,还好彭玉刚安身乐命,在哪里都是一般。在这里,我要对洪林说:有机会不要谦让!当干部年龄是个宝,趁早好好地腾挪,寻找真正的用武之地!等到了我这个年纪,晚啦!
彭玉刚的话里,明显对这次市委把自己调到闲职位上的不高兴。
组织部的同志立即接上说,彭局长真是高风亮节,对手下人成长这么关心,组织上也非常感谢彭局长……
然后,跟着来的同志们纷纷发言。
易洪林微笑着,他一一聆听着大家的发言,心里叹息了一下:可惜叶子读书去了,她看到,也会高兴的吧?
易洪林知道,能当上县委副书记,意味着从政坛的边缘化地区进入到了嫡系提拔区,对于想从政坛发展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个非常利好的消息。
按照惯例,送干部上任,就有喝一顿恶酒。
陈玉明已经跟食堂打了电话,中午要最好的菜和酒,款待新上任人易书记和陪同的组织部以及市教育局的领导,市委书记李运开也将亲自参加酒宴。新县长则还没到位,所以只能由常务代替了。
易洪林饶是素有酒量,心里也有点打鼓。
中午的酒宴很快开始了。
李运开作的开场白,他说:感谢市委为我们送来了有生力量,而且是特儒雅的一个帅哥!看着易书记这么年轻的人,给我这四十多岁人也注入了一股青春之气呀!这第一杯酒,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对易书记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李运开那一玻璃杯酒,应当是二两五,一口一咕嘟,喝了。按照规矩,主人喝了,客人不喝,那就是不礼貌,于是大家纷纷照杯。就这样,第一杯酒,就喝掉了三瓶。
李运开见大家都很买账,高兴,说道:喝了这第一杯,接下来可不要这么执法,大家随量而衡。
于是桌子上热闹起来,大家挨个挨个地敬,很多人从坐位上走到其他地方敬酒。大家主敬的对像,除了李运开,当然就是易洪林了。
易洪林被大家一个一个敬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头渐渐地有点晕乎。
陈玉明看他的样子,就让一小姑娘来帮他替换了一杯。易洪林看得明白,不由得心里感激。小姑娘悄悄替上来的不是酒而是一杯白水。
酒喝到四五成,大家都晕乎乎的,也分辨不出谁喝了酒谁喝了水,整个桌上一片闹腾,我为你加酒,你为我加菜,有时候还冷不防打碎个杯子碰掉一个碗,哈哈声,说话声,易洪林耳里只听得一片嗡嗡嗡。
最后嗡嗡嗡也没有了。
易洪林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陈玉明进来看着他笑着说:师哥,他们都走了。你今天看来喝高了点。
是啊……易洪林艰难地回忆刚才的情景,居然不知自己是怎么退下来的。他眯着眼睛,怎么都觉得林叶子在旁边笑。
叶子?叶子回来了?易洪林问。
陈玉明奇怪地看着他:没有啊?叶子在哪?
易洪林眯着眼盯了陈玉明半天,这才发现叶子不在,他有点赦然,怎么一喝酒就看到叶子了?
师哥,近来有叶子的消息没?陈玉明过了好一阵才问。
易洪林忽然想起他应当很生气,这个该死的陈玉明,居然还来问自己。他就转过身子面向墙壁不说话。
陈玉明默默地泡上一杯茶,出去了。
他来到自己办公室,打开皮夹,皮夹子里放着叶子穿着晚礼服照的那张照片,恬静地向他笑着。
陈玉明的胸口就又痛了一下。他绝望地收起皮夹,揉了揉太阳穴,瘫坐在转椅上。
柳红英来了电话,问他吃了饭没有。陈玉明说我早吃了,你不用管我。
明哥,晚上回来吃吧?我饨了汤给你补身子的……柳红英依然柔声地说。
陈玉明就挂上了电话。
陈玉明正在纠结着,忽然门被敲响了。阮玉娥和任红一人托了一钵鲜花走了进来。
明哥,快搬把手!阮玉娥叫道。
陈玉明急忙站起来,一边帮忙一边问道:你们这是搞什么?
阮玉娥脸上红喷喷的说:哎呀,都是林哥哥啦!调到这里来也不通知一声,等我们知道了,黄花菜都差点凉了!
呵呵,你们是来送他的啊?他现在喝醉了酒,人事不醒呢!陈玉明笑笑,给两个人倒了杯茶。
他喝醉了?能带我们去看看他么?阮玉娥兴奋地说。
哎……这个样子,不看也罢……陈玉明迟疑地说:这样吧,我把你们的花放到他办公室去,我会转达你们对他的问候的,你们有心啦!
见不到易洪林,阮玉娥心里非常失望。任红的失望则深深地掩藏在心的深处,她比谁都渴望见到这自己暗恋着的易副局长。
那,就烦请陈主任转达问候吧。任红扯了扯阮主娥的衣服:我们走吧?
阮玉娥转了一下眼睛,说:好吧。
两个人来到车站。阮玉娥却不肯去买票。任红问她:你是怎么了?还想呆在这里啊?
阮玉娥说:任红,我们特意来看他,却连影子都没见着,你说我怎么会这么甘心地离开?不行,我还得回去找他去,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别啊,任红着急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人家会怎么看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下次来也是一样的。不是吗?任红心里喘气都有点闷,她觉得和阮玉娥一起去看易洪林,那不明摆着要自己当陪衬吗?
她就自己买了票说:你想留在这里你就留好了,我还是回去了。
阮玉娥说:那好吧,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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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六节:阮玉娥碰软钉子
阮玉娥也不管任红走了,顾自留了下来。她一时觉得无聊,就又转回和县县委办,可是陈玉明已经出去办什么事去了,不在。
阮玉娥就对办公室的同志说,自己是易洪林的妹妹,她要见他。
办公室的人见易书记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当然是不敢怠慢。易洪林的秘书是陈玉明刚为他安排的,叫陈小亮,是个挺机灵的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样子。他见阮玉娥站在门口来回地走动,觉得不好看,心想既是易书记的妹妹,对她说:请你到易书记办公室里等吧,易书记现在在睡午觉,醒来就会过来的。
阮玉娥少不得心里有点怦怦乱跳。她在男人面前,即使是龙威面前也没有这种感觉的。她认为男人都一个德行,都是衣冠禽兽。
但唯独不这样想易洪林。她的耳朵有点发烧,心里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要是易洪林把她从办公室里撵出来怎么办?她对易洪林没有半点信心。
阮玉娥觉得在易洪林面前,自己的那点智慧还不够用。但是,什么也阻挡不了自己见他的心。
阮玉娥见易洪林的办公室里,已经摆好了许多生机盎然的花朵,整个办公室又大又气派,看着非常养眼。心想当政府官员就是好啊!就是风光!心里不由得越发艳羡起来:易洪林哥哥现在当县委副书记了……过年把时间,说不定就嗖嗖地往县长或者县委书记的位置上窜……但愿自己有这个福气啊!阮玉娥不由得唏嘘。
在里面胡思乱想了许久,易洪林依旧没有过来。
阮玉娥坐得有些不耐烦,就出来对陈小亮说:小陈,我林哥哥他到底怎么了?今天还会不会进来了?
陈小亮看了阮玉娥半天,心说你自己的哥哥,你都不知他过不过来,我怎么知道?陈小亮就没有回答,他眼珠子一转说:那你打易书记电话好了。
阮玉娥一想,易洪林听了电话,肯定越发不来了……只得按下心里的焦躁,耐着性儿等下去,心里咕嘟:要是他一下午不来呢?那我只有在这里等一个晚上了……
心里正懊丧,突然听到陈小亮叫易洪林的声音:易书记,您来了!您有个妹妹来看您,正在您办公室等着呢!
妹妹?!易洪林突然惊喜:是我师妹吗?!
不知道……她说是你妹妹……陈小亮有点嗫嚅。
易洪林三脚两步进到办公室,见到居然是阮玉娥,一腔兴头就像冰水浇过似的。
林哥哥,你真是啊!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告诉一下,害得我们现在才见到你……阮玉娥就嗲着声音站起来说。
呵呵,阮教研员来了……易洪林心里大为不高兴,她来做什么?
林哥哥,你就叫我娥妹妹好了!叫阮教研员,好生分嘛!阮玉娥不满地横了易洪林一眼,站到易洪林坐的转椅面前说:林哥哥,中午喝了恶酒吧?看你气色都不怎么的好,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不然真是让人担心……
你来和县做什么?易洪林不想和她扯这些,他只盼她早点离开。
人家那么远过来,只是想看看林哥哥工作的新地方嘛!还真没想到,林哥哥更要出息了,所以我特意买了花过来祝贺的,恭喜贺喜林哥哥。
啊,谢了。
易洪林拿着皮宝,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还有事?易洪林问她,言下之意,阮玉娥不蠢,听得明白。
但是阮玉娥现在就是要实现自己的计划。林叶子已经走得太远了,易洪林就是想她又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在林叶子身上已经实现了第一步,柳红英代替了林叶子在陈玉明心中的地位,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一步,对林叶子,对她自己都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她必须夺过林叶子在易洪林心中的位置。
这不容易。阮玉娥知道这点。
但是她不想放弃。现在,她把人生的意义完全放在了这种无聊掠夺与复仇上,虚荣心的作怪让她欲罢不能。她就是要想方设法地比过林叶子,她就是要让她在现实里头破血流,她就是要看着她的痛苦放声大笑。
阮玉娥觉得自己有点疯狂。
但现在她就是这样的心态。
林哥哥,我请了假,就是特意来看你的……你都不愿意陪我说一会儿话吗?如果是林叶子,你会这样待她吗?林哥哥有了林叶子之后,难道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阮玉娥的声音可怜兮兮的。易洪林有点犯了恻隐之心。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祝福一下林哥哥,愿林哥哥顺顺利利,喜祥如意……既然林哥哥对我这样讨厌,我想我也不必再来了,谢谢林哥哥过去对我的好,那我走了……阮玉娥悻悻地站起来要往外走。
易洪林看着她,叹息了一声。他心里说:你知道,好女人的最好嫁妆是她的名声……
玉娥,坐下来吧,我们说一会儿话。易洪林轻轻地说。
阮玉娥如聆伦音,欣喜地停住了脚步。
玉娥,这是你的茶。易洪林把阮玉娥的茶放在她的面前,又把陈小亮叫来,让他吩咐食堂准备简单的晚餐。
阮玉娥知道自己的伤感已经感动了易洪林,她不由得喜极而泣:林哥哥,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易洪林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玉娥,论年龄,你是我的妹妹,而且我和你爸爸的交情也不错。所以我今天有几句话在这里要和你说清楚。你家世清白,希望你要记着,要清清白白地做人,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把你调到桑吉后,我也有责任,对你疏于交流,有时候对你的某些作为心里非常气愤,所以有时候干脆不理你。这是我的不对。
今天,你能来看我,我心里很感激。正因为把你当朋友看待,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话,不要在一条不好的路上越走越远,那样的话,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易洪林的话显然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
阮玉娥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变青。
林哥哥?我做下了什么让你烦恼的事吗?请你说出来,我好改正……但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阮玉娥不知易洪林到底掌握了什么底细,她试探地看着易洪林的脸。
现在轮到易洪林的脸变青了。
我也没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易洪林把门打开喊道:陈小亮!
陈小亮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等下晚上你招待一下这位小姐吃晚饭,我下乡了,晚上不再过来……
是!陈小亮响亮地应着。
易洪林的脚步声立即在走道理响起来,慢慢地消失。
阮玉娥泪如泉涌。
完了……他看来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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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七节:互相取暖
刘子宇这一天的日子比在地狱都要难过。
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些熟人朋友提拔的提拔,重用的重用,而他却没有半点消息。让阮玉娥去龙威那里探消息,可这鬼女人消息没探听来,人都不知哪里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而且更令人可恨的是,市委这次行动也太迅速了,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即使是探听到了消息,也根本没有时间运作。眼看着自己垂涎的位置,就这样变成他人口里的肥肉,刘子宇心里的不甘就像膨胀的泡沫一样,越来越让他气息不畅。
看来这个林墨寒,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刘子宇咬着牙齿。
还有这个阮玉娥,***以为傍了龙威就可以把自己抛到脑后……她都不知她头上的那个教导主任,原来可是我刘子宇帮她弄来的……
刘子宇恨恨不已,吐着口水,气恨难平。
最令刘子宇不能释怀的是,易洪林,一介教育局的副局长,年龄资历比他小那么多,就直接到县区当副书记去了……这不明摆着挤兑人吗?
还有龙威这该死的……枉自己把相好的女人都送给他,但到关键时候,他屁都不放一个……
刘子宇想来想去,想谁都可恨,看来看去,看谁都不顺眼。
刘子宇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林墨寒干嘛要让许玉长来干这个教育局长?许玉长的资历比他也嫩多了。
***!他***!刘子宇不停地骂娘骂祖宗。
姓许的,你是不是林墨寒的野种?那么照顾你?他娘的,这世道还有什么搞头?有资历有能力的人不能上,没资历没能力的人顺着杆子爬得比谁都快!刘子宇气恨难平,破口大骂。
可是一个人这么孤单地骂着,真是越骂越难受。
刘子宇心里就起了虐待狂一般的心理。打阮玉娥的电话打不通,他就不停地打。
阮玉娥正在伤心,看刘子宇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就对陈小亮说:我不在你们这里吃晚饭了,我还有事。
陈小亮见客人要走,乐得轻松,没有留,礼貌地把她送到门口。
阮玉娥内心孤单寂寞极了。得不到心仪的人的爱,这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她的心里一把一把地揪痛着,没情没绪地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回刘子宇的电话。
刘哥……她伤心地大哭起来。
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刘子宇一听阮玉娥大哭,心说还不知遇到了什么事呢?是不是家里出大事了?真是什么都凑到一起了!刘子宇忙说:宝贝你怎么了?不要哭,有事有刘哥呢!
阮玉娥听到后一句话,越发抽泣得厉害。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刘子宇心里懊丧得不行,心说可能自己和阮玉娥都是天涯沦落人吧?等下和她抱着两人好好地发泄一下。
阮玉娥说我在和县。
和县?刘子宇的声音立马由温和变得暴虐:你跑到和县去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啊?
阮玉娥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说:不是,我说错了,我在翁岭,我自己家里,我遇到了非常不快乐的事,非常伤心的事……刘哥哥……阮玉娥又大哭起来。
哦……刘子宇狐疑地听了一会儿说:不要哭了,你有车吗?要我去接吗?
阮玉娥说我自己搭的士回来,刘哥就不要接我,等下我打你电话。
刘子宇说:那好,不见不散。
阮玉娥立即打了的士,一边抽泣一边叫司机开快点。
司机狐疑地看着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阮玉娥越想越伤心。她心里痛悔过去的行为。但是转念又想,如果不这样,能当得上教导主任?能进得了教育局教研室?不可能!我这样一个弱女子,为了自己的生存发展,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易洪林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阮玉娥想着想着,又是泪如雨下。
出租车司机关心地说:姑娘,你家父母老了?不要这么伤心吧,人总是有一次的……
你家父母才死了!阮玉娥突然大怒。
出租车司机一腔好心,不由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闭上嘴巴。
来到桑吉市,阮玉娥只给了五十元,说出租车司机说错了话。
我告诉你!我爸爸妈妈都还不到五十岁,身体好着呢!要你这样说他们!阮玉娥红着眼珠子恨恨地数落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自认倒霉,开着车一溜烟走了。
阮玉娥省了五十元,心里这才稍好受了一点,打了刘子宇的电话。
刘子宇立马开车过来了。
阮玉娥上得车来,忍不住悲酸,又哭起来。
刘子宇忙把车停在僻静处:娥妹妹,怎么了?来,哥抱抱!
阮玉娥扑到刘子宇怀里痛哭失声,心里咒骂着易洪林的无情无义。
刘子宇自己也有一腔伤心事,见阮玉娥哭得这么厉害,自己那不顺的事也都涌上心头,他不停地拍着阮玉娥,自己也一副难受相。
人世艰难啊!妹妹,所以我说,以后我们这样的人要互相扶持,人生才有希望啊!刘子宇说着说着,一腔不如意变成悲酸,也滴下泪来。
阮玉娥做梦也想不到刘子宇的万般委屈。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泪如涌泉,不由得呆住,讷讷地问:刘哥,你怎么了?
刘子宇听阮玉娥一问,更加止不住地疯叫:妹妹,我冤啊!我冤啊!我哪点不如人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搞副秘书长都六年了!六年啦!人生能有几个六年啊?妹妹?
刘哥?你是说,这次动人事没你的份?阮玉娥不哭了。她心里说:刘哥你也太夸张了,不至于吧?
是啊!娥妹妹!我好恨!凭什么?资历?本事?我哪样不具备?市委某些人这样做,**他娘就是不服!刘子宇破口大骂起来。
阮玉娥赶紧捂住刘子宇的嘴巴。
两个人停住哭泣,难兄难弟的情绪立即盈满了整个车子。
妹妹,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多少心思上班去了,这样,我们俩个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一坐,唯一有你能了解我的心,也唯有我能安慰你的心,你说是不是这样?
刘子宇可怜兮兮地说着。
阮玉娥没有办法,也只有将就着接受。天可怜见,她也实在不知向谁来倾诉自己心里的难受。
两个人来到世纪咖啡馆,要了一个小单间,两个人也没再说多少话,刘子宇搂着阮玉娥,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天开始有些寒意逼人。
刘哥,你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阮玉娥心想刘子宇是不可能真正爱一个人的,但是她奇怪,人都是有感情的,如果一个人都没爱过,那真是可怜而又可惜的事情呀。
当然爱过……刘子宇神往地说:那时候,我都恨不得为她死。
可是,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多女人?阮玉娥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哎……别说了!刘子宇叹息地说:我爱的那个女人,后来却没有爱上我……我把她上了,她还是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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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八节:师妹就是小纱灯
却说易洪林三言两语把阮玉娥打发了。他让阮玉娥知道他的面前有如铜墙铁壁,想进攻,门都没有。架着梯子也上不去。
而且看来近来也没多少实质上的事情。李运开很客气地让他先支应一下党群线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还没有安排实质性的工作让他管理。易洪林的心里就活跃起来:得趁这个时间去看一下叶子,我的这个师妹,自从陈玉明办喜事那天见过她那倒霉的样子,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什么样,而且信息也很少发,给易洪林的感觉就是寂然。
易洪林盘算了一下,如果坐飞机的话,两天的时间就够,加上星期天两天,有四天的时间可以陪叶子玩个痛快。
春天的日子,年轻人的心里总是洋溢着憧憬,飞扬着快乐和期待。易洪林想到叶子灵动的眼睛盯着他叫师哥的样子,心里居然涌出一点甜蜜的味道。
为心上的人儿做什么都不过份。易洪林本打算电话告诉一下叶子自己调动岗位的喜讯,但想了想,决定不说,他想带给叶子一点点惊喜。
打定主意,易洪林就要出发了。临出发前他对陈玉明说:我要出去几天,跟办公室请个假。
陈玉明笑着说:没问题!不过你要跟运开书记说一下。
易洪林点点头:知道我去哪里吗?
陈玉明说您是领导,您去哪里我哪能干涉?
易洪林一笑:告诉你吧,我去B城看叶子。
陈玉明的心就大痛。但是他没什么资格来过问叶子的事情,就说:好好对她。默默地退下去了。易洪林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里笑了笑:好在叶子离开你了……
飞机只三个小时,易洪林就来到了B城。
看着B城花团锦簇的样子,易洪林不由得感慨,到底是北方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看那气势就是不一般。
易洪林发了一个短信给林叶子:师妹,我到B城了,还不快出来接我?
林叶子的短信立马回了过来:师哥在哪?
易洪林回:在B城理工大学门前呢!
易洪林正左顾右盼,却见林叶子飞也似跑了过来。来到跟前站定,易洪林发现眼前的叶子穿着浅蓝牛崽套装,围着粉色的毛线织的围巾,织了两个小辫子。
易洪林不由得惊喜地看着她的样子:师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哎哟!叶子被易洪林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从他怀里挣脱,笑道:师哥,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还什么风呢!陈玉明结婚那天,你那小可怜的样子,早就把师哥的心都勾过来了,怎么样?更好了?易洪林心痛地看着她:缓过来了?
嗯……叶子有点黯然地说:师哥,不然怎么样啊?
嗯,缓过来就好!没良心的!从今往后彻底地忘了他!易洪林笑笑,刮了刮林叶子的鼻子。
嗯,谢谢师哥教诲!林叶子牵着易洪林的手说:师哥,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我带你去B城香春弄里,吃遍B城的小吃!林叶子见易洪林来了,有些兴奋。
嗯,你这样我真高兴。易洪林赞赏地看着她:我这小没心肝的叶子!
不然你叫我怎么样啊?脖子上套个套儿?叶子吐了一下舌头:那个我不干……其实此时她的心还是非常的痛。
叶子……易洪林紧紧地握着林叶子湿润的小手,心里痒痒的又舒服又不得劲。
嗯,师哥有话就说……不过,不许谈什么陈玉明了……叶子噘着嘴巴:那个坏蛋,都叫我死好几回了……我不想为他再死了……
叶子说着眼里就有泪光。
当然不提他!呸!易洪林逗叶子:今天反正你请客,师哥哥我早就准备了充裕的肚皮,不把肚子胀爆了我就不回去。
要得,师哥!林叶子响应。
两个人来到香春弄里。这是B城最繁华的商业大街,里面有一个小胡同就叫香春弄,全城的小吃都云集在这里。都是简单的铺面,摆着小巧的中式桌椅,看起来厚道简朴,经济实用也很干净。
林叶子指着一个竹篱掩映着的木门,说,就这里了。
两个人入得门来。看见里面的桌子上都别至地摆着一枝竹叶。水灵灵的。
岁间壁上有一副联儿: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看那小吃铺的主人,大约也是个下里巴市民的优雅人儿。
就坐这里了。林叶子又指着一间叫竹韵的格子间。
易洪林含笑说:要得。
两个人叫来服务员,点了竹筒饭,艾窝窝,辣椒炒田螺,爆炒小肚片、米粉肉和红烧鱼。
要来一点小米酒。易洪林提议。
林叶子笑道:要得!于是又加了一壶烧开的米酒。
两个人一边慢慢地饮着小米酒,一边说话儿。
叶子,师哥调走了,不在教育局了。易洪林含笑着看她: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以后回来,就不要往教育局赶,要直接到和县来看师哥。
哦?为什么要调走?桑吉教育局不好啊?叶子有点吃惊。
不是啊,叶子,对从政来说,在教育局只是业务部门,发展的空间更狭窄,到县区锻炼后,以后发展的空间应该更广阔一些吧。易洪林笑着看世事不懂的叶子,觉得她真是娇憨得可爱。
啊,那,师哥是不是要朝县长的位置努力了?叶子瞪大眼睛。
呵呵,谁知道呢?谁都想当县长的,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啊!努力吧,就看师妹给不给我加油了!易洪林为叶子夹了一块米粉肉:多吃点,长胖点,叶子近来瘦了不少。
哈!师哥……易县长,林叶子这边有礼了!叶子站起来,调皮地裣衽一揖。
哈哈!易洪林开心地笑:嘿嘿,要是叶子能和师哥谈一场恋爱多好,师哥什么都如意,只有感情上严重空白啊!易洪林冲林叶子做鬼脸。
林叶子想想说:师哥,你对的那个人肯定还没出现。叶子帮你慢慢找吧,找到了,我们俩个就不喝米酒,那天要喝六十度的白酒,喝他一醉方休!
又来了!易洪林痒装生气地皱眉:你这家伙,就是不肯爱一下师哥!
师哥,现在和县肯定有一个女子加强连在朝着你发动攻击,你可得把眼珠子擦亮了。宝莲灯里说:金盏灯银盏灯,取灯要取小纱灯。师哥,你也要记得啊,那闪闪发亮的灯未必就是宝莲灯呀!
我早就选中了!不想再选了!我师妹就是最好的宝莲灯,她也是朴实的小纱灯。嘿嘿,师妹,你再也逃不脱了!
易洪林举起酒杯,和林叶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师妹,我跟你是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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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四十九节:强吻
林叶子也喝了酒说:师哥,不要找我,我的心,我自己都找不着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好好读完这四年,然后找一个高兴的工作,把弟弟供出来,让妈妈过好一点的日子,就尽了责任了。师哥,我对生活也没有什么奢望,只求平平安安。不想受感情的锥心苦痛,那太痛了,师哥,你可得饶了我。
林叶子似乎是满不在乎的说。
可是易洪林的心已经承受不住。他亲眼见证了这个女孩苦难的爱情,知道陈玉明带给她的是怎样的折磨和挫伤。
叶子,不要丧失对生活的信心。你是最可爱的姑娘,很多人都爱你,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罢了。易洪林一把抓住林叶子的手,希望把自己的信心传递给她。
你大学毕业了还想回桑吉吗?易洪林问林叶子。
不想回了。师哥,那是我的伤心之地。林叶子低着头。
可是那里有你的根,而且高市长他们在那里,高市长期待你回去后进入桑吉市政府工作,你都不动心吗?
林叶子摇摇头:不,毕业了,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好一点的发展空间,我会去考公务员,但是,我没有想回桑吉的愿望,师哥,我会很想念你,但是我不想回到那里去……
易洪林听着林叶子的话,心里好失望,她单纯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易洪林的位置。
师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英语四级已经高分通过了。今天下半年,就是大二,我得把英语六级拿下,到明年再拿下专业四级。师哥,我可不会让你对我失望!林叶子笑着夹了一筷子鱼放进易洪林的碗里。
真的?这个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大学生里像我师妹这样的女孩子能有多少啊?闭着眼睛也可以想象得出来。易洪林高兴地说:加油!功底越扎实,发展越长远!师妹,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怎么样,首先都会祝福你!
还有,学院里这个学年将要颁发六千元奖学金给我,师哥,明年那学年的学费又不用操心啦!哈哈!叶子想起这些,有点开心……
林叶子说到这里忽然停住,默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菜盘子。
嗯!应该开心!叶子,开心才好。几句话说得易洪林心里酸溜溜的。这家伙,看来是在强作欢颜穷开心。
上天啊!应当让我得到叶子的心,应当让我来保护她爱她。易洪林从来都不信菩萨的,这个时候心里却冒出这个想法。人与人之间,难道真的如大家所说,要有缘份才能相爱?
师哥,B城有个非常大的寺庙,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去那里抽签的?那里的签特灵验,而且那个住持释怀信,可年轻了,更妙的是,年纪轻,说话却非常有智慧,要不要去见识一下?林叶子想,师哥在B城,自己有义务要带他把所有有特色的地方都玩一下。
只要叶子介绍的地方,我都愿意去,我来这里,目的就是任叶子摆布的。
易洪林哈哈一笑又和叶子碰杯喝了。
吃完小吃,林叶子就带着易洪林一起去福林寺。寺庙里香火非常旺盛,许多喇嘛穿着黄色袈裟,正在那里用温润厚重而又悠远飘逸的声音念着各种佛号和经卷。
林叶子带着易洪林来到大雄宝殿拜了一下菩萨。然后两个人就坐在旁边的一个小木凳上,等释怀信做完法事。
释怀信早就看到了林叶子。冲她揖了一揖。
过了一会儿,释怀信过来说:叶子施主好!
林叶子忙站起来介绍易洪林说:这是我的师哥易洪林,这位就是大师释怀信。
易洪林和他见了礼,三个人攀谈起来。
叶子施主宝相庄严,近来怎么却清减了不少?释怀信问。
叶子笑笑说:身体出现了一点小毛病。
释怀信就笑笑,转向易洪林:施主家在B城吗?
易洪林忙说,我是J省桑吉市人,现在桑吉市和县工作。
哦……释怀信看了易洪林半天说:施主,你可不是一般人物,你和这位叶子姑娘都不是池中之物……呵呵,我们真算是有缘了!
易洪林听释怀信这样说,心里疑惑:这释怀信会看相啊?他看了看叶子表示疑惑。
叶子笑着说:释大师,我师哥当真不是池中之物?那在他的生活中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呢?
释怀信笑道: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不过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少近墨吧,呵呵……
易洪林听他说少近墨,心中一动,问道:释大师,怎样少近墨?
世间万事,看你如何取舍了。释怀信揖了一下:你若是想要修炼你的心灵,那么就离那些腐蚀灵肉的快乐远一点,那种快乐也是人间至乐,但一旦沾染,你就再也谈不到灵魂的修炼,人格的凝聚。如果你只是想得到市井的俗乐,只是想在这个人间疯疯颠颠不寂寞地走完这一遭,那又另当别论。只是很多人都不会明白一点,那就是灵魂不安,你就无可安身心之处。依本座的看法,生而为人,还是得让灵魂安乐那才为至乐啊!南无阿弥陀佛!
易洪林看定释怀信,认可了林叶子的话:他是高僧,很有智慧。易洪林听他的话,有春雨沙沙,醍醐灌顶的感觉。
谢谢大师提点!易洪林和林叶子双手合掌,谢过释怀信,从福林寺出来,易洪林又回过头看了看气象庄严的福林寺,那里面经声朗朗,钟声悠悠,在这凡世,形成又一境界,不由得自己五内顿时空明了许多。
师哥,怎么样?我苦恼的时候,就默默地来到这里,坐在大雄宝殿下面的小蒲团上沉思默想,心就会慢慢静下来。前些日子,我就是这样到这里疗伤的,释怀信的许多话,让我的心好受多了。叶子看着易洪林笑。
可怜的师妹……易洪林不由得心痛地皱眉。在这样的打击面前,还有什么比寺庙更能安慰她的心呢?
叶子,以后无论有什么难事,记得有师哥帮你,不要再一个人撑着了,知道吗?易洪林牵着叶子的手:师哥下决心这辈子会守护你,你听懂了没有?
易洪林心说,你不爱我没关系,因为我爱你。
师哥,在那些追你的美女里为我找个师嫂,求你了!师哥这么优秀,要有一个爱你的女人守着你。请原谅叶子的没心没肺……
林叶子一番话说得易洪林沉默了好半天。
打开一个人的心门是这么难吗?易洪林觉得自己什么努力都尽了,可是这个师妹,她就是不搭调啊,不由得心里叹气。
叶子,我决不放下你!我不许你再逃,不许!你明白不?过去,是因为陈玉明,我祝福过你们,可是他带什么给你了?是无穷无尽的伤害!我告诉你,看到你痛苦,我比你更痛,看到你幸福,那才是我的幸福,叶子,叶子!
易洪林情不自禁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叶子,忘情地吻她的脸颊。叶子的脸轰轰地发烧,多么难为情的事啊!师哥这种男人,怎么这样带有侵犯性?
林叶子好不容易推开易洪林。有几个路人好奇地看着她笑。
师哥!你就是不听话!叶子恼怒得不知如何是好,横着眼珠子瞪易洪林,嘴里说出这句好笑的语言来。
易洪林有点尴尬,可他还是快乐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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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筹备组二百五十节:变相经济侵略
却说高剑虹近来不痛快归不痛快,可是市政府的工作千头万绪,哪一个地方都得协调应承着把它做好。
前几天,省长袁克打了个机要电话,跟他说了一件事,这件事令他五内俱焚,大为紧张。
事情起因为大前年市委做出的一个重大决定,这个决定是关于农业生产产业提升的有关问题而专题研究做下的,当时,市委似乎还非常慎重地请各方面的专家做了鉴定和论证。
桑吉是半农半工半商的地区,近几年由于工业的迅猛发展,农业就显得有些凋零,很多土地都荒芜着没人耕种,长满了长长的茅草类植物。老百姓根本就不待见田里长的那点收成,他们一个普通的女工进工厂一天至少也捞得到百八十块钱,可是田里就可怜了,辛苦一年,去掉投入,一亩田怕也收不到一天的工钱。所以大家就干脆让田里撂了荒,心安理得,这年头,干什么都得考虑点成本和利润。
市委市政府对农民这种想法只得望荒地兴叹,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市委书记林墨寒觉得,看着这满目荒凉,哪个地方官都不能做到心里惬意,他就下令农业部门多方调研,要想办法让农民从地里得到更大的收益,提高他们种地的积极性。
恰恰这个时候,就有人上门来了,介绍一种玉米新品种。说是这种玉米在南方的两个省份已经试种了,没有病虫害不说,那个产量!让人惊奇。
农民种这个玉米,不要考虑施肥杀虫,只要挖好土种下苗,等着收玉米棒棒就是。于今生活好了,人人爱吃粗粮,玉米的价钱好得出奇,一棒小小玉米就卖他个一元两元的。种这样的玉米,那就是相当于地里冒出金子,只要去捡就是。
林墨寒一片苦心,巴望着桑吉不仅工业增长了,农民也实实在在地增收了,地里也扎实地丰产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林墨寒就派了一个副市长带了三十几人的考察团亲自到南方考察了一个星期。
副市长非常兴奋地回来汇报:南方的玉米收成惊人,一亩的收成过万。
林墨寒听得兴奋。由于这件事的主抓应当是市政府。但是当时高剑虹有不同的看法,因为当时他看过一本著名的经济学家谈国外渗透侵略无孔不入方面的知识的书,觉得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品种?对这种舶来品要慎重。
可是林墨寒那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心情,没有听进去高剑虹的分析,他认为高剑虹的看法是理论上成立,实践中却经不得检验,什么侵略渗透?它得拿出产量和产品来说话!明明看着这么高的产量,这么高的收入,当官为什么?就是关键时候要为民作主!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所以当时林墨寒就不顾高剑虹的反对,亲自拍板在全市种上十万亩进口玉米。
这个事情,当时在桑吉一片骂声。很多老干部都骂林墨寒:吃饱了撑的!桑吉用得着这么多玉米?再说,种玉米有什么用?难道也能饱肚皮?
这一个项目用掉了桑吉财力五千万。很多人当时就指着那些种玉米的大棚说:他***全是棺材堆儿,装他娘的死人!
当时林墨寒顶着的压力确实惊人。
但是事过一年,这事儿就转了说法。
第一年,这栽下去的十万亩玉米着实争气,亩产居然高达万斤。由于全国养猪业空前发展,饲料行业行情猛涨,玉米行情水涨船高,这一年,乖乖,种玉米的一下子赚发了。
大家对林墨寒的赞歌突然多起来。
第二年,玉米依然丰产,没有病虫害,管理非常容易。种玉米的农民伯伯们,都竖起大拇指赞林墨寒:他是个懂行的好书记!
可是在这样的端口上,袁克告诉高剑虹:所有玉米今年务必全部撤除,改种其他粮食。
高剑虹不解。种得好好的不让种了,老百姓要找政府拼命的。
袁克沉重地说:剑虹啊!现在我们搞经济工作,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啊……这个玉米,属于转基因类产品,前三年会很好,可是到后来,一代不如一代,而且古怪的病虫害会让农民颗粒无收,必须去买那些洋鬼子的农药,而这种农药也是用基因灭杀的方法,不可复制,这样下去,我们的产量,我们的收入,全部都会控制在洋鬼子们手里,这很可怕!所以,无论如何要动员老百姓清醒过来,改种我们自己研制的水稻、蔬菜等,你们可要做大量的说服教育工作啊!
我知道你们的心是好的,一心为农民增收。特别是墨寒同志。也做出了一定的成绩。不过,要警惕啊!不要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都转进去了!剑虹同志,你还要做好一件事,对输入种子的那个公司,要立即调查它的来路和去向,弄清楚,但不要轻易打草惊蛇,明白吗?
是!首长!我立即去办好!高剑虹站着立正回答。
高剑虹立即着手调查输入玉米种子的高丰良种有限公司。
高丰良种有限公司挂靠市农业局,公司经理叫任大兴。是一个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暴发起来的有钱人。根据他的介绍,玉米良种是从M国进口,是他一个在M国任技师的亲戚介绍的。根据各方迹象,任大兴和林墨寒没有丝毫亲戚或者其他拈亲带故的关系。
高剑虹心里有了底,虽然他和林墨寒有些矛盾,但是这件事情,他不希望林墨寒栽跟头,因为覆巢之下势必没有完卵,高剑虹可不想跟着他陪葬,这件事情至少林墨寒是可以撇清关系的,这个结果让高剑虹松了一口气。
高剑虹把相关结果向袁克汇报了一下。袁克说:这就好,任大兴在M国的亲戚你不要管了,我想办法调查。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农业部门迅速准备代用的粮食种子,不能误了农时。袁克交待。
是!高剑虹依然有些迟疑地问:首长,林书记那边,我可怎么交待啊?
嗯……袁克想了一下说:省政府这个星期会召开一个会议,专门召农口的,对今天我省栽种农作物的品种进行宏观调控。不说原因,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解释。
是!放下电话,高剑虹暗自思忖,要做好人民公仆,真是不容易啊!也许身上时时都套着索子,一不小心就把脖子绕进去了……如果袁省长调查出那任大兴的亲戚是经济间谍的话……有好几个人又得好好喝一壶了……高剑虹有点出冷汗,但这样的事情,袁克会亲自打电话给他,这说明非同小可,还是小心为妙。
林墨寒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在市委全委扩大会上,他还在说要带领全市人民种好玉米,确保农民增收云云。
高剑虹觉得真是做梦似的。
散会后,分管副市长走到林墨寒身边耳语说:书记,省政府召开了农业生产调控会议,我们还来不及汇报呢……我们市不能再种玉米了……
林墨寒楞住,半天没有说话。他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省政府变得这么爱管闲事?我们想种什么又不准种了?
分管副市长想了想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过去似乎没管过这么细的。今年变了,而且明确指出,J省全部退出对转基因玉米的种植,务必劝导农民朋友们作好种其他粮食的准备。
啊?林墨寒立即有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想了一下,我们桑吉,农民能种的除了玉米,还有高梁和水稻,现在只能作好种水稻的准备了,种水稻不挣钱,农民伯伯们又得骂娘,土地又准得荒芜了,哎……分管副市长丧气地一摊手:书记,下级服从上级,我只好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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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一节:龙威与妻散步
龙威近来被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这样的思想支配得更加严重了。年近花甲,提升已然无望,那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几经激烈的挣扎,现在都不知潜藏到哪里去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奈。人生无味之至,纵使山珍吃着,海味养着,好酒喝着,好话随着,呼有人应,可是又有多大意义呢?一句话,就那味儿。龙威脑子有点迷茫,人到底是为什么而生的?为什么而活的?
经过前面想提拔那事儿的折腾,近几天,龙威又有两个高中同学,才五十多岁,好端端一个人,突然之间眼睛一瞪,一闭,人就没了。脑溢血,一分钟之内,吊销了喘气的执照;三天之内,人就发臭了,五天之内,就被埋进土里,现在过了十天半个月,当然是肉销骨烂,三魂渺渺七魄悠悠也不知变作什么东东去了……
龙威越发的消沉,这生命无常,人生无趣。活一天算一天吧,懒得操哪门子的心?龙威少读诗书,但还是看了红楼梦,对红楼梦里那段《好了》,至今耿耿于怀: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没意思啊没意思……龙威喃喃自语,就打了电话给阮玉娥说:娥娥,今天有空吗?
阮玉娥见是龙威打电话来,心里有点不乐意,这个龙书记虽说手里有权,人又高大威猛,但这只是个表面现象,要做起什么来,干什么不成什么,也是个银样蜡枪头。
阮玉娥想着这里,心里就来气,跟着这样的人,也是受委屈的时候多……
她就懒懒地说:龙书记,我现在正忙着呢!
龙威说:娥儿,调整一下,好久没玩了,把小任邀着出来,今天我们痛快一下午!
阮玉娥又怕拒绝太激烈惹这老家伙不高兴,毕竟自己要依靠他的时候多呢。看他的样子,也没有更大的指望了,阮玉娥心说自己还是得另外想办法,不然一棵树上吊死了,那才是冤得慌。
嗯,我打电话问下任红。阮玉娥算是答应了。
龙威很高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无酒再来打主意。人生几何,及时行乐!
可是过了一会儿,阮玉娥回电话说:龙哥哥,实在对不起,今天我们俩个人都有事儿,实在抽不开身,这样,我和任红约好了,后天,我们俩个都请了假,我们去什么地方好好玩一天!直玩他个天昏地暗都没关系!
啊,这样啊……龙威一腔兴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越发的没趣起来。他没有办法,就叫了平日里也相好的另一个女子,两个人在幽僻地方缠绵了一个下午。但这种方法终是不刺激,龙威玩得一点都不尽兴,而且因为精神不好,脑袋也沉沉的,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尽管那女子百般讨好,龙威依然高兴不起来,两个人就没情没绪地散了。
吃了晚饭,龙威开始想念他的女儿。当一切都开始褪色的时候,亲情才显得至关重要。龙威的女儿在国外留学读访问学者,非常优秀,但是女儿优秀,父亲除了偶尔骄傲地想一想,也就那么回事,她人在天远地远,也不能带来什么更好的安慰。
龙威打了电话给女儿,巴望着女儿在电话里问候一下。
老爸,还好吧?女儿慢不经心的口气一开始就刺痛了龙威的心。年轻人永远都不会想年老的父母心里的盼望,那怕柔声的一句问候都非常难得,何况要他们回家来探看一下呢。
嗯,还好,还是老样子,就是想女儿了……龙威叹道。
唉呀,想就打电话呗,每天都可通话……不过爸爸,今天不聊了,我很忙!女儿匆匆忙忙地挂上了电话,龙威呆了一下。
唉……我还是当市委副书记的爸爸呢,都是这个下场……可想而知……
龙威懊丧地放下电话,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来。妻也五十多岁了,头发斑白了一半,走起路来腰都驼了。至于与她男欢女爱的事儿,在龙威的脑子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记忆,哪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
龙威就打了电话给妻子:今天我们俩个一起散散步吧?
妻接到这个电话很欢愉。龙威这样的邀请,怕是十几年没有过了。妻子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好,你什么时候会到家啊?妻子问他。
龙威说,马上就到了。
那好,我换下衣服。妻子仿佛重大节日到来似的。把家里最好的衣服拿出来摆了一床,最后好不容易挑中一件粉红的,又觉得不合适,然后挑了一套深蓝色套裙,那套裙色调老成,但式样年轻,龙威的妻穿上后在镜子里左顾右盼好一会,觉得不错,这才收拾其他的衣物。
龙威进门,见妻子摆的那个衣服的龙门阵,皱了一下眉头说:你这是干什么?参加巴黎选美啊?
妻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老龙,还说呢,你有多久没陪我散步了?你都压根忘记了有我这回事吧?
龙威笑笑,说:老夫老妻,有时间就散步,没时间你也不要怨我……
哎……等你有时间,真正要命长……妻子嘟哝着,拍拍手说:好了,走吧。
两个人出得门来,妻子在耳边不停地絮叨,说哪个同学的儿子生了大胖小子,哪个朋友的女儿找了如意的郎,那男的真是品貌好又有孝心,带给丈母娘的礼品居然是一万多元的手镯……
龙威就有些烦。老女人就是这样,在儿孙的繁衍里,把嘴都弄碎了。
看着身边一些牵着手散步的年轻伴侣,羡慕的感觉就升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意气风华,充满了灵动的活力,那时候,成天成夜干活也不累,在工作上拼命,就连晚上打扑克钻桌子都赌气似的不钻赢就不肯罢休。年轻真是好啊!
哈哈!真是少有啊!龙书记居然陪着老婆出来散步了!有熟人过来打招呼。
龙威一律呵呵着应对。
妻说:老龙,你看她,过去长得多漂亮,现在也老成这个样子了……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妻的感叹加重了龙威的忧伤。
是啊!光荫不再,人生日老啊!也怪不得那么多人醉生梦死。不醉生梦死又怎么样呢?得快乐时需快乐,苦闷着让光荫虚度了,那才是冤啊!
龙威的心里又多了一点妻不知道的感慨。
我打了个电话给女儿,她忙得抽风似的,话都没说几句就挂了……龙威对妻说:你可得说说她,留学留学,不要把传统的美德都留没了,这么大的人了,父母年纪大了,要记得经常省问,哪有她这样的,成天不知忙什么,都忘了生她养她的我们……龙威埋怨着诉落女儿。
嗯,我会说她的。不过,她是小辈,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妻温存地依着他。龙威仿佛妻也是个行将就木的人,身上只带着残存的温暖。
老龙,想当年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是如何的意气风华呀!那个时候的你的样子,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妻忽然忆起了往事。
嗯……龙威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愧疚。他的心里,早把妻子丢到北极圈去了,可妻子却一直守着心里的那个影子,任劳任怨地操持这个家……
你年纪大了,别老想这想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有时间去跳跳舞锻炼身体,成天呆在家里会闷出病来的……龙威忽然如碎嘴太太似的交待妻。
妻有些惊讶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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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二节:龙威马上疯
星期三很快到来。
龙威特别特别期盼的日子到来了。享受刺激和快乐现在成了他唯一的企望。
才八点,阮玉娥就打电话来说:龙哥哥,我们准备好了,你带我们去哪里玩?
龙威一听到阮玉娥年轻的声音,立即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似的说:娥娥,你让我等得好苦呀!今天带你们去玉泉山庄到那里飘流去,不玩个昏天黑地就不回来!
阮玉娥听说是玉泉山庄,心里高兴,那里可是邻省的游览胜地。到这样春天时候,游人如织,可好玩了。
阮玉娥朝任红眨眨眼说:带我们去玉泉山庄呢!
也!任红也高兴得直跳。
龙威问:美女,到哪去接你们?
阮玉娥说:当然是到教育局楼下来。龙哥哥,就你一个人哈,不许带其他人!
呵呵,这个自然,还用你吩咐吗?龙威哈哈地笑着,开车出来。
来到教育局楼下,两个美女已经在那里张看。
龙威说:你们了真够大胆的。
阮玉娥说:当然了,龙书记这么大人物和我们是朋友,都巴不得人家看得见!
龙威听到这句话就皱眉想:千万别让妻看见。
上得车来,龙威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就摸阮玉娥的胸部。阮玉娥说:龙哥哥,你好好开车,别把我们弄到山崖下面去了。
嘿嘿,我可是老司机,你们放心就是。龙威顺手又探过来摸了一下任红露出来的膝。
几个人打情骂俏,路程远也不觉得。
桑吉到玉泉山庄的路程有两百公里,一路上春和景明,说不出的莺歌燕舞,春花烂漫。
龙威身上春意勃勃,浑然忘却了自己身之老去。看到两条狗在路边交配,龙威忍不住大笑。
阮玉娥红了脸说:龙哥哥,你真是笑得古怪。
龙威说有什么古怪,连猫狗都叫春的,何况是人呢?
任红心里有点怪怪的难受说:怎么把人和猫狗比了?人可是高级动物……
阮玉娥不以为然地说:高级动物……还不是动物啊?
玉泉山庄很快到了。龙威熟稔地带着两女子来到这里最好的宾馆点了包间,几个人进得房来,这个房间是特别为夫妻准备的那种泡温泉的房子,房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温泉池,深药一米五。
服务员送来了服装,甚至还有一包玫瑰花。
龙威把玫瑰花交到阮玉娥手上:娥娥,去把它洒到水里。
阮玉娥看着房里华丽的陈设,心说我的天啊,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所在……还是龙哥哥他们有权有势力见识广阔……以后少不得要多多陪他到这样的地方来享受享受……
几个人就把衣服都脱了,赤条条地下得泳池。
龙威又把带来的药丸服下。
在泳池里才泡了一小会儿,龙威就全身燥热,那令阮玉娥和任红又爱又喜的物事雄纠纠气昂昂地张目怒立。
龙威说:妹妹,我受不住了,我们等下下来泡……
然后站起身来,一边牵一个,水淋淋地往床边走。
龙哥哥,揩揩……阮玉娥拿了干毛巾,替龙威擦后背。两个女人都是口干舌燥,湿润山谷已是清泉涌流。
龙威一把将两个都拉来垫在身下。
他今天决计要玩点新鲜的。他想看一看娥妹妹这个小美女吃醋的样子,这样可以取点乐子。
然后他就哗啦啦进入到任红的身体之内,狠命地冲刺起来。
任红爽得要死,在那里情不自禁地哦哟连声。
小心肝,爽不爽?龙威斜眼看看阮玉娥,看她在吞口水的样子,觉得特别过瘾。
任红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忘却了一切,心里只有享受,享受……她一把翻过身子,把龙威那硕大的东西扯出来,咕的一声,阮玉娥身体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居然张开那小巧地嘴巴,把龙威那东西含在口里,吮吸起来!
龙威抓着这个机会,两手紧紧地握着任红的小馒头,身子不停地扭动着,这一幕一幕,莫不令阮玉娥血脉暴张。
龙威和任红两个就像两条蚯蚓,身子奇怪地扭动,脸上现出疯狂的神色,浑身忘却了旁边受难一样的阮玉娥。
阮玉娥受不了了,在一旁难受地扭动。突然,她暴怒地一把掀开任红,骑在龙威的身上,手把那惹祸的物事插进自己的身体。
呼呼呼!和着两人粗重的呼吸,阮玉娥觉得身体内百蚁食心一样的痒,百刀捅心一样的痛,但又有无法言说的爽,种种感觉,交汇融聚。
啊啊啊……两个人淫浪地大叫起来。
任红的身下湿了一大片。这种感觉和在孙树元在一起是没有的,任红突然感觉龙威延展了她的生命,没有想到,生命里最美好的感觉,却是在这样龌龊的场景里体会到的……任红觉得奇怪,以后自己嫁人了,会有那种感觉吗?
啊啊啊!两个人继续淫荡地叫喊。龙威吃了那些药丸,真是老当益壮,把阮玉娥二十多岁的青春躯体,挑逗得欲仙欲死。
龙哥哥,加油!阮玉娥**着。
嗯嗯!妹妹我来了!龙威更一轮凶狠的冲刺让阮玉娥差点一滞。
哎哟!龙哥哥,真是吃不住劲了!龙哥哥,你真是太雄壮了!任红,快过来!快过来!龙哥哥正在兴头上,我们轮番着上吧,务必要打赢龙哥哥!
阮玉娥趁机从龙威身下钻出来,任红又替了上去。
龙哥哥,小心点哈,我可比娥姐还厉害的……任红忍不住挑逗道……生物的属性早已让三个人忘却了自己人的属性。
红妹妹,我要不搞翻你我就不姓龙!龙威哈哈地笑着,奋力地冲刺着,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古怪,今天怎么了?就是金枪不倒!
啊哟,有生以来还没有享受过这么爽的时候啊!龙哥哥,你太牛了!任红尖叫起来。
呼呼呼!龙威脑子里想叫停,可是身子却出奇地激烈地冲撞着,一直停不下来。
爽啊!任红号叫着。阮玉娥的身子又跟着扭动。
两个人都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今天的龙威异乎寻常的能干。
滑拉……突然一声水淋淋的响声。
两位美女看到了洒了一床的精液,正要诧异,突然龙威咚地一声,头栽了下来。
龙哥哥!两个美女都惊呼。
龙威没有动弹。
两个女的吓得半天没有做声。
任红连忙掰过龙威的头来看,两个人刹时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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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三节:谣言四起
龙威的嘴里,吐出许多白沫沫,后来就在吐血泡泡。
娥姐,不得了……龙哥哥上次说的马上疯?不会吧?
阮玉娥哪里听得进去,她脑袋嗡嗡地响着,有天蹋下来的感觉。
还是任红脑子清醒。她立即说:娥姐!出大事了!我们快点!任红立即拿起衣服迅速地穿上,把龙威端正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然后她把池子里的水全部放了。
一切办妥,任红用房间里的电话打了120急救。
阮玉娥还在呆若木鸡。
还呆着干什么?走啊!任红大叫!
一语惊醒梦中人,阮玉娥立即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物品,两个人又把房间打扫一遍,把龙威的身子擦了一遍,连最后关门都是用毛巾包着手,她们还把毛巾带走了。
任红还注意地看了看,整个房间似乎没有装监控。心里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两人如惊弓之鸟,逃窜到大路上,打了的士,直往桑吉狂奔。
一路上特别闷,两个人都没说话,的士司机也没问。
三个小时后两个人才到桑吉。
下得车来付了钱,阮玉娥对任红说,赶紧回到自己岗位上,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任红点了点头。
任红回到一小,迅速在办公室亮了一下相。然后来到自己房间,把那毛巾洗干净了丢进了垃圾桶。
四十分钟之后,120急救车才来到龙威的房间。
龙威已经没有了气息。医生在急救车上为龙威做了急救,但已经无济于事,龙威就这样快乐无边地实现了台湾那位李先生说的最快乐的死法:马上疯。
待到桑吉市政府接到龙威的死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一个市委副书记就这么没有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不再吃饭不再说话不再管事,太突然了。
林墨寒接到信息说龙威死在玉泉山庄的温泉房里,心里立马厌恶地皱了眉头。他知道龙威好某一口,说不定就是**无度死亡的,这种死法要是让外界知道了,整个市委市政府的面子都要丢尽,他林墨寒更是脱不了干系。前几天某省就有这样的事儿,手下的人在外面打野食还打双飞,结果被抓,害得上司也直接洗脚。
林墨寒立即交待市委秘书长组织龙威治丧委员会,统一口径:龙威是在玉泉山庄开会的时候,不幸突发脑溢血死亡。
市政府的考司特车将龙威接回桑吉市火葬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龙威的妻子在那里哭喊着,说前天你还陪我散步的,怎么今天就走了?天老爷你怎么主这么没眼睛啊?要带就带走我啊!
龙威的女儿还没有回来。
在殡仪馆里忙碌的都是市委办和市政府办的一般干部。林墨寒和高剑虹都来了一下,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说明天过来。
守在这里的唯一的亲人,就是龙威的妻子。还有龙威本家的很多堂兄弟之类的人,他们也没什么悲伤,谈论着龙威的死,都摇头说,太快了。
可是还是有人活灵活现地描绘龙威死的时候的情景,说是有两个女的跟着龙威进的玉泉山庄,三个人一起订了包间进去后就没有出来,医生发现被单上全是津液的痕迹……
有人就毫不客气地猜测:这龙书记难道也尝了腥?在那里打双飞?
一时间街头巷尾,对龙威的议论热乎起来,大家说,原来龙威读过台湾那李什么的书,李在书里大发议论,说最快乐的死法是马上疯。龙威还开玩笑说:要死在马上疯就好了!一点痛苦都没有……哈哈,他现在如愿了!
连市政府里都心照不宣地知道了龙威的死因。大家的议论还在继续:说是两个女的陪着他?这两女的是哪个?龙书记的相好大家也基本知道……
刘子宇立马就猜到了是阮玉娥和任红。
他心里对这两人就起了厌恶之心。但这种事随便说不得的。
以后,挨不得她们的边了,这两女的,***天生是个扫把星……而且一点情谊都没有,把一个死人抛下,自己跑回家去……真是丧良心!呸!刘子宇愤怒,失望,厌恶,说不出来的气闷。龙威死了,他唯一楚想的靠山都倒了,今年真是太不顺了!刘子宇悲从中来,不由得滴下了一滴眼泪。
龙威的追悼会第二天就在殡仪馆举行。
高剑虹主持了追悼会,林墨寒致了悼词。
盖棺论定的时候,自然是要隐恶扬善。林墨寒把龙威生前的事迹一点一滴如数珍宝,说他怎么样艰苦创业,从一个贫苦农民的儿子成长为优秀的国家干部;在位置上又是怎样的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得到组织的重任一步一步升迁;在市委工作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团结同志,任劳任怨,支持自己的工作……如此这般,倒也引出了一些人的眼泪。
送葬的人也不是很多。世态的炎凉就是这样,如果龙威在位,是他老子丧的话,那么就不是这样的场景了,那些来拍龙威马屁的人,肯定要把一个小小的殡仪馆塞满。那些想讨好的人,都会努力地往龙威面前钻,尽力让他看见自己来了。
可是现在,龙威两腿一伸自己死了,他再也管不着谁了,大家特别是那些善于钻营的家伙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讨好,讨好也没有用。所以龙威身后自然冷清。
冷清也罢,风光也好。人死了,总归是死了。
上天眷顾着人类的一个最大的好处是,谁都得死,这点谁也趾高气扬不起来。
龙威才入土为安,周世杰的电话就打到了林墨寒的手机上:龙威脑溢血了?那些传闻很不好啊!墨寒,干部作风是个大问题,如果不整顿,就会人心丧尽!龙威一个死人,还让人在那里说话!都说他是什么马上疯,而且是打双飞!这还得了,都腐化到什么程度了?你给我彻查,查到了这类人,一律双开!
林墨寒接到这个电话,出了一头冷汗。这些消息是怎么出去的?不是已经作了处理吗?真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
林墨寒这回是真的紧张了。他心里知道,那些传言似乎不止是传言,龙威一向来的作派,很有可能传言就是真实,那两个女的,她们在龙威生死的紧要关头,居然逃跑了,真是丧尽天良!怪不得民间有句谚语:婊子无情……林墨寒紧紧地皱着眉头,心想这两个女的,务必弄请楚是谁?在哪里?如果清楚了,要把她们作为反面教材,好好地教育那些已经在在走错路的干部!
林墨寒感到非常困非常累。当个地方官,实属不易啊,民生民享,政治经济诸多方面都得顾及。而且,能真正信任的真诚的人在哪里呢?放眼望去,似乎谁都可用,但真正用起人来,没几个是可信任的。有时候一招不慎,用错了人,说不定就牵连了自己。龙威又哪里想得到,平日里对他最好的人,和他同床共枕快活的人,就是他的夺命人呢?
这样想着,林墨寒靠在桌边打了一个盹,就那么短短的一瞬,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可怕的梦,他梦见龙威满头满脸的血,跪在他面前说:林书记,我向您请罪……我向您和全市人民请罪……这实在是一个非常不祥的梦。林墨寒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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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三节:林墨寒受牵连
省长袁克很快利用国际刑警组织查出了任大兴的亲戚的真实面目。
任大兴的这名亲戚,名叫任光生。实际上并无沾亲带故的关系。只是两人都姓任而已。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任大兴发财,就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任光生在M国的公司,名叫环太平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表面是公司,暗里却是在做生物经济方面的间谍,为某跨国公司从事刺探经济情报,收集多样性生物基因。
因为任大兴的表兄就是桑吉市的农业局长,这给了他极好的机会,于是任光生就和任大兴攀亲戚,说是一个字辈的旁系兄弟。在任光生的搀掇下,任大兴成立了高丰良种有限公司,挂靠市农业局,这个不违反什么,农业局长毛长江,也就是任大兴的表哥认为这件事可以做,并且同意他将公司挂靠农业局,每年交纳十万元管理费,但要保任大兴的工资。
任大兴借着高丰良种有限公司,把桑吉所有动植物摄取像片,寄给远在M国的任光生,在里面狠狠地赚了几大笔,就这样发达起来。而在那个时候,中国对整个生物基因技术几乎一无所知,也没有人怀疑任大兴发财的合法性。一句话,法律不反对的都可以做。
可是现在不同了。中国的一些官员开始在很多事实里回过味来。那种反潜伏侵略的能力也慢慢提高。
政坛永远都是利益最集中权势沆瀣的地方。这里也永远是利益角逐最惨烈的地方。所以中国政坛有一句名言,谁都应当永远小心地记住,否则自己怎么死的肯定都不知道。
这句名言就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政坛上容不得狂妄自大的人。这种人,在政坛上的下场,一般都是人人拍手称快,倒台的时候,准没一个人同情。而且这种人多半的下场都是倒台。因为狂妄者往往是心里只有自己而没有别人。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必定就有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敌人。敌人一多,哪有不倒的。
政坛上同样容不得一枝独秀的人。别人都在那里苦苦挣扎着毫无成绩,要是有哪个人此时锋头健硕,做得特别的受人拥护,那这个人诚为不智。枪打出头鸟,树大招风,这些成语,都是中国官场的经典总结。
林墨寒既不是狂妄的人,也不是一枝独秀的人。他才华不露,有点大智若愚;他霸道专横,但表面却是谦恭有礼,民主得很。
他把桑吉治理得很有政绩。但也有少数人对他嗤之以鼻。有人伸大拇指赞他理政有方,诚为一代儒将,但也有人骂他是虚伪的家伙,前门捕盗,后门藏奸。
袁克是新上任的省长,在大家眼里属于少壮派。而且是锐不可挡的新兴政坛强劲人物。袁克来到J省,在这个中等发达经济的省份要想树立自己的威望那可不是容易的。上几任省长,都不知怎么搞的和省委书记搞僵了关系而弄得自己后来灰溜溜地下台。
袁克研究了这里的所有省长们成败的各种资料。他发现,如果不把整个省的民生放在心里,而一味去搞权力斗争,那么这个人十足是个傻蛋,傻蛋当然只有被踢的份。而事关整个省的民生的产业,工业经济在以飞毛腿的速度前进,三产服务业也是方兴未艾。最让人头痛的是农业,不但没有半点长进,看那势头竟是裹足不前甚至倒退。
J省其实是个自然资源非常丰富的大省。
这里地处江南腹地,属亚热带季风气候。一年四季雨量充沛,种子只要落地必然生根长叶开花结果。
可是J省的人却抛弃了自己所有的优势,从外面舶来产业。这种产业既低端又污染严重,虽然表面上创造了就业机会和利润,可是长远来说对J省有百害而无一利。
袁克对这种现状非常忧心。上任后,他并没有四出协调关系走路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是下到各县区调研情况。袁克具有丰富的农业生产知识,对全省的情况也有了充实的一手资料,于是他亲自督促,拟草了一个J省产业发展规划。都是依据J省自身优势和资源而拟定的。
这个规划一拿出来,袁克就主动找省委书记周世杰商量,请求他指教。周世杰其实心中对J省的现状也非常忧心。那些从M国甚至是一些小国引进的鞋厂、手袋厂什么的,把大量的农村劳动力吸纳了进去,产生的效益不高,可农村的土地却几乎全面荒芜,他早就觉得这么做不地道,但由于没有时间调研,一时拿不出可行的办法,现在袁克把这些事做好了。周世杰觉得这个省长不错。虽说以后的合作中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但从目前来看,袁克是个务实的官员,是自己的好帮手。
周世杰放话给袁克:努力实施,积极向国家争取政策,有困难我帮,有责任,我负!
为了让土地都得到充分地利用,促进工农业综合发展,袁克还使了一招很有用的办法:规定土地可实行流转承包,但是决不允许撂荒,对撂荒土地者必须进行处罚。
这个时候,有人举报毛长江在桑吉大规模种植进口玉米的过程中和任大兴表兄弟沆瀣一气,中饱私囊。在进口良种时大吃回扣。而且有票据影印件为证。
省纪委接到举报信,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并查到了第一手切实的资料。袁克得到信息,眉毛一挑:这正是他想要的。
对任光生的情况调查清楚后,省里马上由纪检监察机关介入,对农业局长毛长江进行清查,看这件事情的背面是否存在**现象。一夜之间,任大兴高丰良种有限公司和市农业局的账就被纪委拿走了。毛长江也被双规。
林墨寒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他知道毛长江被双规后,脸色全青了。而且他本能地预感到自己也会有大麻烦。真是祸起萧墙,祸不单行。
毛长江被双规到第五天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讯问室里电灯的强光照耀和无休无眠的讯问,把什么都说了。在种进口玉米这件事上,任大兴送了他三十万元好处费。他自己得了十万元,给林墨寒书记送了十万元,还给高剑虹市长送了十万元。
省纪委的同志连夜就把林墨寒和高剑虹都隔离了。
高剑虹一进去就坦然地拿出了一张收据:两年前,他交了十万元到政府帐上,那十万元就是毛长江交给他的,说是辛苦费。他当时本来对这件事就反对,不接这钱又怕林墨寒心里不快,接了肯定是犯罪。高剑虹就把这十万元交到政府的帐上充了公。纪委的同志看了收据,上面非常清楚,连日期都对得到。就笑着说:不好意思,高市长,得罪了。
可是林墨寒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那钱进了他个人的腰包。
林墨寒黑着脸,把那十万元全数交给了省纪委。
不止这一点吧?讯问的人冷冷地看他:每年过节过年的,你接了多少礼?
林墨寒一听这句话,气得脸全部青了:过时过节,哪个没有点收入?但是进了这个地方,哪里有还手的余地?林墨寒只得轻轻地说,没多少。
没多少到底是多少?对方毫不放松。
……几万吧……
到底是几万?!
林墨寒被逼不过,说了个大概数字:大约三五万吧。
那好,你在那里干几年书记了?对方毫不客气地。
四年。他颓丧地回答。
四年,又是二十万。怪不得人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可比清知府还要走运!
就这样,林黑寒退赔贪赃款三十万。
对这一鸡飞蛋打的行为,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感到非常冤。
袁克上任,就因为农业产业化的案子,端掉了桑吉的市委书记。在全省立即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大家觉得这位省长不是好惹的,一时肃然。
林墨寒因为认错态度好,及时退还了赃款。除了受党纪记大过处分外,被调离桑吉市,在省水利厅任了一个副书记,带括号:正厅。能得到这样的处理,还因为周世杰一片心意,他说一个干部也不容易,法外施仁。
因为整个案件中,高剑虹不仅旗贴鲜明,而且面对利益没有动心,而是主动将款项交公,体现出了一个优秀干部的真实本质,省委对他非常满意,不仅没有处理他,而且破格重任为桑吉市委书记。
表面看起来,桑吉副书记死,书记撤,是一种政局大动荡。可在老百姓心里,这和天下雨出太阳一样,没什么可惊怪的。
大家平静的生活周而复始,不会因为那个大人物的降临或消失而改变,这就是历史断面里最真实的一幕。
桑吉的书记变成了高剑虹,也只有少数原来和他玩得好的人高兴了一阵子。
就连高剑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高兴的。他甚至对林墨寒的黯然离去不禁心里忧伤,林墨寒虽说霸道点,两个人也有很多怨恨,在他手下也受了不少的气,但是现在都如过眼烟云……
林墨寒的今天,谁又能说不是自己的明天?
高剑虹,你要警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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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十五节:人情冷暖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这一点当官的一个个体会更为深刻。花儿红,人人崇,但若是花儿谢了,那么就人人骂了。这是当今社会的写照。
所以那些当了小官的,就拼命地想当大官,那些当了大官的,就拼命地想当诸候,那些当了一路诸侯的,又拼着命地想当皇帝或者宰相。当官路上,熙熙攘攘。就像爬着通天的梯儿,一路惨叫,有人不断从梯子上掉下来,一路狂欢,有人一直往梯子的顶端爬去,也一路忧伤,有的人在某一级梯子上上不得下不得,在那里唉声叹气。
林墨寒没有想到,他要黯然离开的时候,是此时正春风得意的高剑虹要请他吃饭。
龙威死了。集结在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纷纷作鸟兽散,就连他出殡的日子,也就那么冷冷清清,他那些故旧,那些朋友,仿佛怕沾上了龙威的霉气似的,一个一个面都不露。在整个班子中,林墨寒自认为对龙威不错,可是现在他是没办法来送他了。
市委班子里那些成员,现在都归高剑虹领导,他们素质林墨寒和高剑虹两个人的感情就是绿豆颜色,所以大家都怕自己去林墨寒这里,高剑虹看了不爽。虽然也有人偷偷来到他这里,对他述说依依不舍的感情,但是林墨寒现在需要的不是廉价的安慰,他需要兄弟一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你是一个好人,你为桑吉做了很多好事,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挺你!
可是没有这样的人。
桑吉市委的办公楼里,依然是熙来攘往的人群。大家没有看到林墨寒的时候,一样笑逐颜开地讨论着自己的收入,讨论着股市骂着娘,讨论着桑吉不让种玉米了,这下子上访的不知又要多多少人……
林墨寒默默地看着秘书为自己收拾东西,办公室要腾出来,这里应当是高剑虹的领地了。
这个时候,高剑虹的电话打过来了:书记,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晚饭。
林墨寒觉得非常意外。在他的心里,这个时候应当是高剑虹为自己庆祝的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请自己吃饭?
来为高剑虹送花的人络绎不绝。许许多多的人都怀着许许多的愿望,巴望着能借这样的机会认识高剑虹,然后从他炙手可热的权力里,分得少少的一杯羹。
打电话给他约他出去吃饭的人更是不知有多少。林墨寒当年进入桑吉市的时候,就是这样疲于应付的,有时候一顿饭要赶赴四五个点,每个点上都象征性地喝一杯酒,吃一点菜,算是赏别人一个面子,也只有这样方能不得罪人……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样的时候去安慰一个失意的官员……
林墨寒不知高剑虹是不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他知道,由于上级赋予他的权力,他也用自己的心眼,在保护自己的权力不受任何侵犯的时候,没有顾及高剑虹的感受,他知道,特别在人事权力的使用的时候,他是决不允许高剑虹染指的。现在,他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把高剑虹当作最好的同僚,听他一声劝的话,也许自己的仕途还会有更长的路,决不会就此打止……
林墨寒想着这些,有些恍惚。
书记,你是不是没有时间?那边高剑虹见他半天没吱声,问道。
林墨寒赶紧收敛神思说:剑虹,谢谢你,我有时间。不过,我只想同你说说话。
高剑虹说:当然,我只请你。在豪门内设小雅间520,就我们俩个,我们今天喝点小酒,不醉无归!
林墨寒听高剑虹这样说,更是意外。看来他是真心地想和自己说体己话。
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地想这个高剑虹市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偶尔也警惕过他,他才华横溢,但听人说似乎有点酸,但自己倒没觉着他的酸气,而感受到了他的豪爽和能干,很多问题他看得很远,而且处理果断有力,在桑吉,也有很好的政声。只是因为他不是书记,手里没有人事权力,所以一些势力的小人就都围着自己转,把高剑虹不放在眼里。高剑虹因此受了不小的窝囊气,这个林墨寒是非常清楚了,但他当时的想法是:谁不要当二把手?谁不是这样上来的?谁不要在政坛里磨一磨锐气?你高剑虹要是受不住,你的路也就不会远……
好的!林墨寒思绪信马由缰。但他此时心情复杂,他答应了高剑虹的宴请,他不拒绝交一个真心或者假意相待的朋友,官场上就是这样。
傍晚说到就到。
高剑虹只带了秘书,林墨寒秘书都没有带,现在这里的秘书也不是他的秘书了。
来到520包间,里面有一张两人坐的小桌。高剑虹拿出两凭最好的国酒,放在小桌上。站在门口给林墨寒打电话,林墨寒就站在旁边笑着说:剑虹,我来了。
高剑虹把他让到小间里面,桌上有清香的百合花儿开得深深浅浅,非常好看。
林墨寒看着两瓶上好的国酒,说:你真的要把我灌醉啊?
嘿嘿,书记,我多久都不曾喝醉酒了,但今天我准备喝醉。我和你共事这么几年,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真的要谢谢你。
林墨寒有点惭愧,他说:剑虹,我觉得自己对不住你……
书记,你就不要说了。我也是读书人,自古以来,权力的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这是男人的本性,我不怪你,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觉得,如果你能听一听我的意见,我肯定会非常高兴,我们的合作会更好。呵呵,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但是你的人我是敬重的。你想方设法为桑吉人民办了很多好事,比如城市改造,比如教育投入,比如引进企业,没有您在这里干的这几年,桑吉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林墨寒没想到高剑虹倒是如数家珍记得他所做过的一切。
他看着眼前这个敦实的男人,觉得自己有点鼠肚鸡肠。
剑虹……一切都成了过去,如果人生能重来多好……他的话里充满了失意和悔恨。
书记,不要这样说,对于您的人生来说,不重来也已经够好了。我今天请你来吃这顿饭,就是不管你在那里,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事你说一声。来,我们干杯。
两个人把一大杯酒咕嘟一口喝了。
剑虹,这几天,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说真的,近来我非常郁闷,觉得自己一招不慎满盘皆错。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十万元,对于我们来说,毛都不算,可我就栽在了十万元!我现在想一想,不是十万元的问题,而是我们的意识上出了偏差。昨天晚上,我看了一名经济学者的一本书,叫经济战争,我看得脑后凉嗖嗖的。想一想自己在做某些决策的时候,还真是不够慎重啊!对组织的处理,我只有感激,真的,毫无怨言。我现在心里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对你做下的那些令自己惭愧的争权夺利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我早不能明白这样的道理?
林墨寒猛喝了一杯酒说:剑虹,别人是看我决策却不说话,管你好不好,反正不要负责。而你是敢说可我没听……来……我敬你这杯,向你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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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六节:惊弓之鸟
龙威死了。
阮玉娥和任红就像被谁抽掉了脊梁骨一样。
特别是阮玉娥,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是自怨自艾自己命苦,好不容易搭上龙威的线,可是谁知他就像一个纸人一样经不得风浪,才快活地玩了一阵子,居然一命呜呼,而且是和她一起在床上上了西天的。
阮玉娥每天做恶梦,梦见龙威和她正快乐地做那事儿,可是突然抽搐着就断了气。她成天夜里从厄梦里醒来,一身的潮汗,真是寝不安枕。
更可怕的是周边的人们在迅速地传递着谣言。很多人开始用很不正常的眼神看她。教研室的宋主任,戴着酒瓶子底似的眼镜,来到她面前,怪声怪气地说:玉娥,听说龙书记是和人家做好事的时候马上疯的?你知道哪两个女的是什么人吗?真是不要脸哈!
还有那个陆平副主任,天天念叨着林叶子,说她在身边自己就不会那么操心了。还不阴不阳的地说,林叶子那样的女孩真是太少了,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不是见到权力和钱就恨不得赴汤蹈火的?真是让人看了作呕!
陆平的话虽然没说自己,但阮玉娥还是懂得指桑骂槐的意思。就连郝丽都说:龙威副书记死了,那两个女的真应当为他陪葬……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阮玉娥。
阮玉娥现在完全落入了邻人失斧的境地,好像人人都在议论她,好像人人都在背后指责她,她觉得每天的日子如坐针毡。
她咬着牙关,希望上天可怜她的苦心,让这样苦难的日子快点过去。她想试探一下刘子宇对这件事的态度,进而了解政府里的人对龙威死的看法。于是打了几次刘子宇的电话,可是刘子宇一直都没有接,好像这个人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似的,阮玉娥去政府里找了他几次,可是也找不到他,他问办公室里的那些小青年,他们就怪怪地看她,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阮玉娥感到窒息。
阮玉娥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一句话:出来混,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己的行为决定自己的品质。
她只想过,要用自己的青春和美貌铺就一条向上爬的道路,让一切艰难无比的成功变得轻而易举起来。
所谓墙倒众人推。虽然大家在大庭广众之间,只说是龙威死于脑溢血。可是背地里,都越来越清楚,他死于马上疯。
大家在谈论他的时候,少不得随地吐口水,话里多多少少带些不屑的意味。这种议论,阮玉娥和任红在场的时候,大家是毫不避讳的,一来,很多不清楚真相的人,都不知道那两个女的就是阮玉娥和任红。但是,有许多人都知道阮玉娥是那种风流人物,所以说话也免不得带点刺儿,让她难受点儿,那些说话的人都好像捡了什么便宜似的。
最让阮玉娥难受的,当然还不是这些人。
龙威死的第二天,孙树元就来到阮玉娥的办公室,看着她冷冷地笑。
阮玉娥现在后台倒了,而且人家要是知道龙威就是她的后台,不把她挤兑死才怪。在孙树元的面前,她少不得要忍气吞声,叫他坐,还给他泡茶。
嘿嘿……孙树元冷冷地笑着看着她。眼里依然带着垂涎的意味。阮玉娥看着心里都难受得想吐,可是现在,她哪里敢张牙舞爪?
玉娥,呵呵……你的龙书记怎么死得这样快?怕是享福享过头了,折了他的阳寿吧?
孙树元讽刺地说。
……阮玉娥听着这不阴不阳的话语,心里气闷得无以复加,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在人屋檐下,少不得要低头的……
嘿嘿……所以我说,女人是祸水……玉娥,我现在也想清楚了,嘿嘿,你就是想和我好,我还得想想清楚……女人是祸水……近来我看了网上一首顺口溜儿,觉得把它套在你那龙书记的头上最合适不过了……嘿嘿嘿嘿……你想不想听一听?孙树元脑门放光,过去看到的那种晦气神色一扫而光,仿佛龙威的死解了他头上的紧箍咒似的。
阮玉娥厌恶地看着他矮胖的身子,还有秃顶的脑门,心说天上地下都死人也不把你给死了去!
呵呵呵呵,我还是念给你听一下,这样你也好有个思想准备。孙树元晃着脑袋,开始读那淫秽得不忍卒听的顺口溜儿:为*生,为*死,为*奔波一辈子;吃*亏,上*当,一生死在**上……哈哈哈哈!真是再形象不过了!
孙树元一边得意地念诵着,饶是阮玉娥是这不怕丑的祖宗,听着这段黄段子,也觉得脸上烧热,没法阻挡。
玉娥呀!我们男人呢,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不过要是这漂亮女人名声很差的话,虽然也会和她玩玩,但她就得不到真心的尊敬了……呵呵,你呢,这么漂亮,龙书记又这么喜欢,可是现在,他上西天了,你也不可能跟着他去……哎……以后呢,你就将就点……你也不是什么玉女,别那么不识趣儿……孙树元有一句没一句地刺激着阮玉娥,要在平日里的脾气,她早就他娘的拿着扫帚把他打出门去,可是彼一时,此一时,她无可奈何地暗叹:哎……真是凤凰落地不如鸡啊!
不过,你也不要太丧气。现今这个世界,苍蝇爱臭肉,臭咸鱼有臭老鸹喜欢,呵呵,好好地顺着这个世界的男人,你这张脸蛋儿,还是能让你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的。你可得听我的劝呀!嘿嘿嘿嘿……
孙树元说着这样的话,又顺势走过来,把手伸进阮玉娥的衣服里面吃她的豆腐。阮玉娥一声都不敢吭,任凭他胡乱地抓摸。
孙树元得意地胡来了十几分钟,直到门前有人走过的声音,这才停下来说:玉娥,跟着我会有你的好的,我孙树元说到做到。
……臭流氓!阮玉娥心里跳着脚骂,可脸上还是装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冲孙树元点了点头。
孙树元的样子,心理上看来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或许以为,在龙威面前,他是打了一个大胜仗。他离开阮玉娥的办公室的时候,双手交叉着放在背后,迈着乌龟王八的步子,慢悠悠地走出教研室,还和好多人呵呵地笑着打了招呼。
阮玉娥受了如此羞辱,坐在办公室里把眼睛都哭肿了。你这不得好死的臭王八!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阮姑***厉害!阮玉娥发誓:不逮住机会整死你,我阮玉娥就算是白白出世了!
阮玉娥孤单而又寂寞,像只没有脊梁的狗似的。她现在唯一能说上话的人,也就是任红了,任红和她同命相连,她一肚子气没处出,就打电话让任红来她住处说话。
任红的心里和她一样难受。狠命地想巴结上缠绕住一棵大树,想在大树底下得点荫凉,可是现在大树倒了,荫凉没了,倒下的大树还得把自己狠狠地砸伤。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任红不由得自怨自艾。听到阮玉娥打电话,知道她也肯定不好受,两个人正需要彼此安慰,她立即整了整自己的衣装来见阮玉娥,进到房里,看到阮玉娥红肿的眼睛,不由得吃了一惊。
任红!护着我们的大树倒了,现在就连蚂蚁也敢欺负我们……刚才下午,孙树元这畜牲来到我办公室,居然把我这里摸了!阮玉娥指着胸脯,这杀千刀的,他简直是个恶魔!
任红目瞪口呆,她还没有想到孙树元会下流无耻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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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七节:土办法
林墨寒走后,桑吉市委市政府就忙着为春种的事情伤脑筋。
农民伯伯们听说种得好好的玉米不让种了,现在家里又没有准备好其他的种子,就都怪市政府的官儿们干什么吃的!把我们农民害苦了!
高剑虹知道这件事可不是玩的。民以食为天。虽然种水稻他们不愿意,还有很多人让地荒了,可是这两年种玉米都得到了好处,现在不让种了,这就等于政府让农民的既得利益打了水漂。老百姓是最朴实的,政府给他们好处,他们就赞美你,说你是好政府;现在不能给好处,又要剥夺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认为政府官员坏,不为他们作主,让他们白受损失。
开始有十几个村的村民跑到市政府门前的停车坪里,打着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收入之类的旗号,头上还扎着布条,敢死队员似的,声称政府不帮着他们解决实际问题他们决不罢休。
高剑虹伤透了脑筋。
春播时节已经到来,市农业局由于局长被撤,一时之间组织种子非常困难,一个两百多万人口的地级市,要弄那么多种子岂是玩笑?
省长袁克多次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问民间是不是存在隐患,让高剑虹务秘将这件事切实办好。省委书记周世杰也打过一次电话,问高剑虹在组织良种方面是否有困难。
高剑虹不愿意这么一件事情让省委领导操心,就说放心吧!首长,我会办好的!
表态容易实施难。高剑虹看着那些请愿的农民,简直一筹莫展。
为了了解农民的实际愿望,做好教育引导工作,高剑虹利用节假日到各个县区进行调研。市长在节假日调研,下面的干部自是不能休息。易洪林在和县,离家里那么远,所以就更不方便天天回家。他住在和县,有时间就到各个地方转转,发现了一件很让他感兴趣的事儿。
当地农民在山上种一种红薯一样的东西。但这种东西又不是红薯。红薯在冬天如果不窖藏,就会全部腐烂掉,可是这种东西不权不腐烂,连味道都基本不变,放在家里放一个冬天,依然鲜鲜的好吃。当地人把这种东西叫雪莲果。
易洪林在市场上也发现这种雪莲果相当好卖。红薯的价格一般都是八毛左右,但这种雪莲果却可以卖到三元钱一斤。而且亩产产量很高,一亩地可以收成八千斤左右。易洪林又好奇地查看了雪莲果的来源,其实它也属于薯科,原产地在南美安第斯山脉,现在有农民把它引种过来,既无病虫害,产量高,而且销路又好。
他把自己的发现写在本子上,决定对这种植物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这样做也许有一天会有益当地的农民。从这件事上,易洪林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心人。
易洪林还发现,和县的特产销路非常不畅。因为当地人都是农民,没有有意识去培养属于自己的专业销售人员,所以有两个乡镇的人都种了大量雪莲果,但是很可惜的是,都像红薯一样窖藏起来,无法卖出。他们为销路愁得头发都白了。
易洪林想,如果组织一批人帮他们把雪莲果卖掉,老百姓都不知多么欢喜。
正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高剑虹带领的调研组来到了和县。
高剑虹把李运开等领导都叫到一起,问计当前春种的问题,请大家帮着拿主意。
李运开也觉得非常棘手。两百多万人口,突然之间要拿出可种的种子来,这岂是儿戏啊?大家都沉默。
高剑虹的脸就黑了。
易洪林发言说:我想提个建议,但可行不可行还得领导定夺,我经过调查,认为有一定的可行性。
高剑虹心里非常欣赏易洪林,听他说有建议了,高兴地看他。
易洪林说:我们和县有两个乡镇种了大量的雪莲果,据我调查,大药有十万斤之多,现在没有办法卖出去。这种雪莲果原产地是美洲,在我们这里也可以适应当地的气候,产量不错,达到八千斤一亩。它是属于菊类薯科,可降压降脂,深受百姓喜爱,更可贵的是久留不坏。现在不能种玉米了,我认为这种雪莲果同红薯一样,市场广阔,可以大面积种植。但农民种物,最怕销不出去,我建议政府设立专项回收实物的资金,向农民保底收购,这样,一样可以保农民的收入,而且简便宜易种,不论田里土中,山上或平阳地带都可种植,这也许可以解我们的当务之急……而且也可为这两个乡镇的农民创收,是个双赢的好事……
易洪林侃侃而谈。
高剑虹听得非常高兴:你说有十万斤?十万斤也不够吧?
十万斤肯定不够,但是这东西,我们可以收购,市场上肯定有。易洪林说:我调查了一下,市场上目前卖价为每公斤五元,也不算高的。
看着易洪林胸有成竹的样子,高剑虹审慎地说:再去调查一下,这种雪莲果是不是也和那玉米一样是转基因产品……
这个肯定不是。易洪林说:我已经了解过了,这种雪莲果是经过我国科研人员努力移植成功的。
高剑虹非常高兴,他说:看来真正的办法还是藏于民间啊!他扭过头对农业局的分管业务的副局长说:筹备五百万应当没有问题吧?收购雪莲果种子?
副局长说,这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意思……
高剑虹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样吧运开,你明天开始让人去这两个乡镇大规模收购雪莲果!要大张旗鼓地宣传,把农民数钱的样子在电视上报导!
农业局呢!赶快成立雪莲果专项收购销售工作组,尽快拿出解决这次农民种植问题的方案交常委会讨论,政府不但要引导农民种什么,种好,而且要引导农民成为销售的能手,农业局再调研一下,全国有没有雪莲果的大型种植基地,如果有,了解一下供需情况,如果没有,那是最好不过,就从我们市做起!
大家听着高剑虹的话,都把眼睛看易洪林,觉得他这个副书记,可真红啊!有的人就心里打小九九,以后少不得要多多巴结巴结他……
李运开见高剑虹对易洪林这样一个副书记提的建议如此重视,心里非常懊恼,但谁叫自己就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呢?没办法,在事实的工作中,能力就是靠这样的机会体现的,自己没作好准备,又怎么怨得人家……李运开就冲易洪林笑笑。
高剑虹从和县调研回到市委,连连对手下人说:那个易洪林果然是个干才,以后大家少不得多注意他一下,要干事业,人才是支柱,把能干的人放在恰当的位置上,那才真正是把人的生产力充分发挥出来呢!
许多人听到市委书记这样表扬一个县区的副书记,心里真是一言难尽。大家都处在这样一个竞争又合作的环境,谁要是出类拔萃了,免不得树大招风,有人就鼻子里哼哼着说:易洪林这个馊主意!把一个种粮大市的人都调过来种雪莲果这种红薯一样的东西,真是疯了!
有些人就到高剑虹面前劝他:书记还是要慎重。雪莲果这种东西又当不得饭吃,有什么大价值啊?要是到时销不出去,农民准又得把雪莲果都堆到政府院子里来,到时怎么下得来台?
高剑虹就问:那你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方当然语塞。
高剑虹不耐烦,听了几次后就交待大家:以后谁来说种雪莲果不好,又提不出更好的建议的话,那我请你这个干部不要当了,都给我到乡下种雪莲果去!
一句话堵住了许多人的口,于是那些不敢说话又心有不甘的人,就袖起手来,成心要看这种雪莲果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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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八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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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九节:庸将弱兵
阮玉物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番努力争上游的苦心,刹那间成了泡影。她这几天天天坐在办公室发呆,别人一进来,她就神经质地跳起来,她心里害怕得不行,总觉得这个社会像一个巨大的怪物,不时地要跳起来将她吞噬。
龙飞死后,大家都用怪怪的眼睛看她。也许是没有缘份吧,梦想里的易洪林,她一调过来,他就荣耀地去和县当县委副书记了,她想接近他的便利,也立即化作了泡影。
她想自己怕是要疯掉了。
孙树元除非不来教研室,一来教研室必定要到她办公室来,一到她办公室,要是没人的话,他的手就乱动乱摸,仿佛她就是他私人的一个花瓶,他抚摸着享受着,眼里现出贪梦的光辉。
这一切,除了和任红诉诉苦,她也没法和别人说,更不敢把它告诉自己的父亲阮江标,不然,阮江标肯定要杀人的。阮玉娥害悔自己前门揖盗,后门进虎。她知道孙树元就是抓住了她投鼠忌器的心理。
可是和任红诉苦有什么用呢?她本来就是孙树元的地下情人。她知道孙树元对阮玉娥的行为后很恶心,但是她是没有力量反抗他的。
阮玉娥处于空前绝后的失望与悲伤之中。
那个刘子宇,自龙威死后,更是唯恐惹上什么病似的,从此不见踪影。
阮玉娥现在有些恨他。她依然弄不清楚自己所处的状况。她只知大家都用怪怪的眼神看他,却没有想到其实情况比这个还要严重。
林黑寒书记还没调走的时候,下令严查龙威到玉泉山庄,陪同的都是什么人。公安到那里取证的结果,通过工作人员的口,只是了解到有一高一矮两个女人的陪伴。
两个女人。
公安机关把这个消息带回桑吉的时候,林墨寒气得几乎发疯,大家的传言没错,龙威的死肯定和女人有关系。后来医生急救时候检查的结果更是令人恶心:一床的精液,龙威脑干大量出血……
这还要再调查什么呢?龙威死于自己淫浪的生活方式。人们的传言没有错,他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他罪有应得。
公安机关本打算继续寻找那两个女人。但是林墨寒却说不必了。龙威后果自负,找那两个女人,无非是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社会上本来就谣言满天飞,大家都说龙威死在女人的肚子上,如果再把两个女人找出来印证一下,那么市委市政府面子何在?
这个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
龙威的妻子哭天喊地,说前天你都陪我散步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她失了魂似地陪龙威在这阳世间的最后日子。人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龙威的妻子做梦都想不到丈夫在外边的作为,惨哭着把龙威从人间送到了泉下。
龙威死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的传言,传遍了桑吉。只瞒着龙威的妻子和儿子。
两个女人。刘子宇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阮玉娥。
刘子宇的这个直觉,让他心里非常厌恶,他过去觉得阮玉娥很浪,但没想到她会浪到邀别人一起和龙威玩,刘子宇这种花花太岁,龙威一死,他心里就了然,龙威都这么大年纪,床上功夫再行,也会有经不起折腾的时候,而身边却是青春少女,而且是两个人围着。刘子宇凭感觉,猜这是阮玉娥的杰作,而且龙威死后,阮玉娥很久都没有露面,不然,她早就粘到龙威办公室来了……
无情的婊子……刘子宇想找龙威做自己的后台的想法彻底落空,心里不由得失望至极,对阮玉娥的利用也已经到了头……这个倒霉的女人,远离她为妙,别沾染了她的霉气……
阮玉娥打过他几次电话,他都没有接,而且在这期间悄悄地把电话号换了,没有通知阮玉娥。
阮玉娥好在不知道刘子宇的心思,但她依然跳脚,大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阮玉娥继续打刘子宇的电话。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了在政府里的所有靠山,她需要在桑吉市站稳脚跟,就一定要抱一棵在政府里的大树。现在只有刘子宇能让她认识这些大树。
可是刘子宇的手机号成了空号。
阮玉娥心里慌张,刘子宇换号了!而且没有通知她。她知道,刘子宇是故意回避她了。
阮玉娥正坐在办公室烦恼,心里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没着没落的,郝丽那高大的身躯过来堵在门口,上上下下虎虎地打量了她半天说:阮玉娥,你小心点。新来的局长许玉长说要到教研室来调研工作,你那些节目做得这么差劲,不要到时说没人提醒你……呵呵……龙书记能把你调到教研室来,他可没办法保得住你在教研室的位子……这个地方,还是要一点本事的……
郝丽是好意的提醒。不过她听到的那些传闻,让她的脸色好不起来,她心里把阮玉娥当自己的反面教材,一看到她就说不出的恶心,所以自然也没有好声气。
阮玉娥听着这样的话,心里哪会好受?她盯着郝丽说:我知道了!谢谢!心里却在暗叹:龙在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受犬欺……
是要弄两台好节目出来,让人知道阮玉娥也不是吃素的。阮玉娥这样想。可是平日里积累的文化修养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现在根本没法弄清楚什么样的节目受大家欢迎,什么样的节目是真正的有品质。
她烦恼得几乎要死。
没有办法,她找来柳红英和卫冕商量。柳红英眼神呆滞,一肚子心思的样子。卫冕却叹着气说:阮组长,再不想办法,我坐在这里都觉得坐不住了,还不如回家教书来得实在。
不是找你们想办法吗?阮玉娥心说在他们面前可不能露出熊样。
柳红英说:这东西做一次两次还好,林叶子不就那么吃香吗?好事都让她占了。现在越来越久,这个节目就越难做。还好彭阎王退了,不然我们还能坐得住啊?早叫他骂得狗血喷头了。
哎呀,红英,就不要说那些话了!快点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做两台超过林叶子的节目来!阮玉娥急得大叫。
那你说怎么办?柳红英算是客气地巧轻地把这个皮球推了回来。柳红英和卫冕就同时看着阮玉娥,等她的主意。阮玉娥丧气得用脚狠狠地踢桌子脚。
卫冕叹口气说:要是叶子在就好了。
这句话惹恼了阮玉娥,她气咻咻地说:叶子叶子!你心里怎么只有叶子?没有她这金刚钻就不揽磁器货了?我们三个人都抵不了她?你也太看轻自己了吧?
卫冕见她这样子,也和柳红英一样说:那你说怎么办?
阮玉娥实在不知怎么办。她叹了一口气说:红英,你可是我的好姐妹,你回去想想,我们该怎么办?还有卫冕,你也是这里的成员,你也回去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办?我也回去向专家请教一下,我们务必在这两个星期弄两台好点的节目出来,不然真的会在这里呆不住了……哎……
柳红英就说:好吧,我回去想想办法。
卫冕没吭声。
阮玉娥气急败坏地从柳红英办公室出来,心说这个柳红英是怎么了?过去跟着林叶子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和我在一起就这个熊包样子……真是……
柳红英哪还有心思想工作上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玉明,陈玉明在县委办弄了一间房,从此很少回家里来,更别说回家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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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节:穷途
龙威死了。任红蔫了。她在龙威这里,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由普通老师提拔为教导主任。她心里非常酸,觉得自己真是不值。原以为抱上一棵大树,别人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没想到的是,这龙威这么短命,好日子才开头就结束了。
因为自己傍上孙树元的事儿,任红只是在学校里别的老师不再那样欺负她。可是她的心里却像被自己挖了一个洞似的,天天不踏实。任红是个知道善恶的人,她的本性也很善良,但是软弱的个性,虚荣的内心,让她非常渴望不趟过艰苦的河也能获得幸福尊贵的生活,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望,把她一步一步地推到了阮玉娥一边,在她的诱导下,她走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任红现在非常后悔。
她知道,和龙威、阮玉娥一起玩了那些肮脏的把戏后,她几乎不再有资格去想易洪林,她深深知道,易洪林那种人的人格是高贵的。他为什么对阮玉娥不冷不热,也许正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他如果知道了自己和阮玉娥像妓女一样陪龙飞打双飞,那么,可能看她一眼都会觉得脏了自己的目光……
易洪林为什么那么喜欢林叶子,这是可以理解的,林叶子出身那么贫寒,可是她的人格是那么高贵,她一步一个脚印地努力奋斗,她的才华,她的纯洁,即使是任红也是喜欢的。
任红心里非常痛苦。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被一些物质引诱,有时被权力所胁迫,有时被**所支配,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现在不再是一失足,她几乎是心甘情愿地成了千夫所指的那种下贱的女人。
为什么当时却不会想这些?
任红承认,如果龙威不死,她是不会想这些的,她甚至还在做着美梦,盼望龙威把她送上孙树元的那个位置,她心里讨厌孙树元,但是她自己没有力量。尽管她一直傍着他,在他的羽翼下,可是她的内心是很可鄙这男人的人格的,他的委琐,他的龌龊,他的奸滑,他的阴狠,龙威都领教过,阮玉娥更不是他的对手,而她,一直都没有露出自己的真心,所以孙树元还像过去一样,把她当作玩物。
任红心灰意冷。
早知今日,她宁愿只做一个弱小的普通老师,安心地上几节课,过着苦行者清寒的生活,这样也许要单纯得多。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任红越想越害怕。在今后的日子,她都不知自己该怎么来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还有一个不能面对的,是她自己的内心。只要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就痛彻心扉。
她现在开始反思阮玉娥带着她所作的一切。她想起了一句古代名言: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正所谓民间有谚说:行要好伴,树要好林……
看看四周,谁是自己的好伴呢?绝对不是阮玉娥……任红悔死了。
任红想到了林叶子。如果当时自己就和她交好,如果不和阮玉娥搅和在一起,那么自己的今天,也许会是另一种结局。林叶子是真水无香的那种女子,她没有华丽的光芒,没有扑鼻的香气,可是,她是最可依靠最可信赖的那种人……
任红一头后悔无地,一头灰心丧气。
阮玉娥又在不停地打她的电话。她也没有心思接。她现在对她失去了信心。经过这一番折腾,阮玉娥认为,可能真的有上天,有神灵,人做什么事情,可能真的有报应。
阮玉娥的电话不停地响。任红非常不情愿地接了,问她:有什么事啊?
阮玉娥说:任红,你快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商量。
任红心说能有什么好事啊?
阮玉娥说:我想做一台好节目出来,前几期节目都不景气,大家开始对教育频道有怨言了。好在阎王调走了,不然这次我会吃不了兜着走。但新局长许玉长现在要求非常严格,听说高书记冲许局长发火了,说教育频道怎么越来越不像话?许局长找我们开了大会,说要是不能换出好节目来,就得考虑换人了……阮玉娥不知任红心理,在那边气急败坏地说。
哦……任红心里说:你自己的事,找我有什么用……她对着话筒说:玉娥,你知道的,这个我也不在行……
阮玉娥一听她这样说,急了:我把你当作吃鸡肉不用刀切的姐妹,什么都想着你,你可别说我这点忙你就帮不了哈!
任红说:我现在真的走不开,马上就是上半年期末考试时间要到了,我还怕自己班上的成绩交不了账……你知道的,现在上头也没人罩着我们了,只有拿成绩出来说话……这样吧,你有什么事想商量,就到学校里来好不好?任红心里不愿意教育局的人看到自己和阮玉娥在一起。
去你学校?阮玉娥不乐:孙树元那鬼样子,我看到他就作呕……这样,你也不要来我这里,我也不去你那里,我们两个人弱个另外的地方,我们去百货商场怎么样?
任红想了想,要真不去,就把她得罪了,阮玉娥这人她是清楚的,惹恼了她定是没好日子过。于是答应道,好吧,就百货商场。
两个人来到百货商场。阮玉娥迫不及待地说:快帮我想一台节目,我头都想痛了,也不知怎样的节目更好。你和林叶子合作过,要不你打打她的电话,让她帮着出出主意,她现在又读大学了,视野也开阔了,说不定有最好的创意出来……
任红盯了阮玉娥一眼,心说你这人真是有意思,过去那么恨林叶子,天天说她坏话,表面讨好,笑里藏奸……现在倒好,自己要死了,又想着要林叶子来救你……真不要脸。
想归想,任红可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她是个凡事都留余地的人。
嗯,我帮你想想吧,林叶子那里就算了,我觉得吧,做人还是要有一点志气,不是吗?任红不软不更地将了阮玉娥一军。
阮玉娥噎了一下,看着任红,半天才说:那你得想个最好的办法出来,非得一炮打响了才行!
任红说:我记得林叶子和我讲过一次这样的故事,说她带着班级的同学到山坡上上课,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可是现在学校里为了抓安全,不准教师带着孩子们上外堂。我想不如这样,我们尝试一下外堂课,但是在外堂课里穿插安全知识的竞赛,我想这个肯定会受到欢迎,因为现在学校也好,家长也好,对这件事很纠结。我觉得教育频道有义务引导健康的教育观念,也不能因噎废食……
说什么啊?任红还没有说话,阮玉娥就嚷起来:上个外堂上电视?你脑袋进水了啊?
任红见阮玉娥这样说话,脸立马阴了下来,她认为自己的说法是很有道理的,可是阮玉娥看不到问题症结,认为上外堂课有什么好拍的?弄得不好,真搞个安全事故出来,她可再也吃不消了……
你既然这样认为,那我就管不了了。玉娥,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真的有事要走了。任红不由分说,扭头而去。
阮玉娥真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她咬着牙齿盯着任红的背影,觉得人背时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齿。
阮玉娥正在气结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玉娥一喜,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似的。
刘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追了上去。
刘子宇听了,一楞,站住。
刘哥,我找你好久了!阮玉娥迅捷地追到他面前。
没想到阮玉娥身边站着一个女人,那样子也够泼的,她横起眉毛看刘子宇: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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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二节:可怜天下父母心
刘子宇立马拉长了脸。他心说自己真是有够衰,刚巧陪着妻子出来买东西,就碰上了这倒霉的阮玉娥。
刘子宇在外面虽是花花太岁,可是在妻子面前扮演的那个角色却极好。不时陪妻子散步逛街,买衣服给她,如果陪她出去吃饭,必定要把最好吃的菜和她喜欢吃的菜不停地夹到她碗里。所以刘子宇的妻幸福指数还是蛮高的。
可是哪里想到,两个人在商城里购物,居然会蹦出一个美女来大叫刘哥?这一声叫,把刘子宇惹得每个细胞里都冒出火气来。
你是谁?叫我刘哥?你瞎眼了吧你?刘子宇冷冷地看着阮玉娥,那神情,分明他从来没认识过她。
刘子宇的妻子看这光景,冷冷一笑:看清楚了?你这女人猫叫春似地把别人的老公乱叫哥?你小心点!
恍若泼天冷水把阮玉娥浇了个透湿,她蒙了。
刘子宇手揽着妻子的要扬长而去。
阮玉娥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明白,为什么转眼事情都成了这个样子。那些与他曾是那么亲切的人,都是这样冷冷地看他,眼里射出杀人的光辉。她感到了透心的寒冷。
天气已是仲夏,可是阮玉娥却感觉不到暖意,她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瑟瑟地缩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错了,不知道为什么厄运总是要跟着自己。
阮玉娥再也无心工作,她请了一天假,她要回家,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就要疯掉。她再也不能忍受那些冷脸,那些莫明其妙的讥刺。
阮玉娥打了电话给阮江标,在电话里,她就泣不成声。
听到唯一的爱女这样凄惨的光景。阮江标急坏了。
爸爸,我想回家!阮玉娥软弱地说。
快回来!快回来!娥儿!有事回来说!阮江标心痛地说:我和妈妈在家等你!
阮玉娥一路抽泣,打了出租车往家里奔。她在爸爸妈妈面前一向说一不二,何曾受过如此的委屈的冷眼?她现在搞不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每个人都仇恨自己,每个人都瞧不起自己。
阮玉娥回到家里,爸爸阮江标和妈妈正坐在家中等她。
我的女儿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是不是谁欺负了你?阮江标一把拉过阮玉娥,把她抱在怀里。
爸爸!妈妈!呜……阮玉娥万分委曲。
一家仨口抱成一团。
哭了好一阵子。阮江标把阮玉娥放到沙发上,坐下来说:来,女儿,不要哭了,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了,我们好帮你。
阮玉娥动了动嘴唇,忽然害怕起来,她觉得死也不能把自己和刘子宇、龙威的事儿说出来,不然,爸爸妈妈再好,也会打人的。
她想了想就说:爸爸,妈妈,我现在在教育频道做节目,手下的两个人什么都搞不清楚,我对做节目又不是很熟,现在,局里逼得紧,说一定要好节目,不然就要换人,你说女儿哪里丢得起那个脸?
阮江标听了,沉吟一下说:这个,我可以请县电台的人帮你出主意,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哭什么?你这个女儿呀,就是从小把你太娇惯了!
阮玉娥一听阮江标这样说,嘴巴一扁,又要哭鼻子,她心里说:爸爸妈妈,你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立即请我朋友帮你的忙。阮江标看了一下妻子说:这样,今天中午请电视台的老朱吃个饭,顺便让女儿请教请教他。
阮玉娥见爸爸还真有点办法,心里有了希望,这才不哭了。
阮江标就打电话给电视台的老朱。老朱是阮江标的老朋友,听说请吃饭,哈哈地答应了。
几个人就在翁岭县的苔丝农家饭庄吃饭。
老朱最好喝J省的一种自产酒,阮江标叫了两瓶,老朱一看,心花怒放,说,江标,还是你记得我。然后看看阮玉娥说:没想到侄女出落得这么标志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一句话说得阮江标大为高兴,得意地说:不满你兄弟,我女儿是凭自己的本事进的市教研室搞教育频道的,她还真是为我争了气……
阮玉娥听得脸上一热。、
真是不错!老朱一头吃着菜,一头说,他又仔细打量着阮玉娥,心说市里都说她是龙威的情妇……现在龙威倒了,这小妖精……老朱默默地看阮江标,不由得心里深深叹息。
兄弟,我女儿这次办教育频道节目遇到了困难,你可得帮帮她哦!阮江标全然不知老朱心里想什么,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优秀得不得了。
哦……呵呵呵呵,能帮的当然尽力。老朱就问阮玉娥想做怎样的电视节目,可是阮玉娥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支唔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
老朱说:玉娥,你心里总得有点谱,说给我听,我才好帮你提意见,你看,你什么都不说,那我怎么帮呢?
阮玉娥心里着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她想了半天才说:朱叔,您就帮我写个方案,您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写,好不好?
老朱一听,头都大了。感情这忙还得帮到底去!他想了想说:哎,就怕我也老了,搞不出什么受人欢迎的新创意。
不管怎么样,您想的肯定比我好!朱叔叔,要是成功了,玉娥一定报答您!求您啦!阮玉娥一路哀求,老朱却不过面子,就说好吧,吃人嘴软,呵呵,今天我回去想想,过两天把方案给你吧。
阮江标见老朱答应这么彻底的帮忙,不由得喜出望外。
吃过饭后,老朱有点熏意,回去了。
阮江标就私底下对阮玉娥说:娥儿,你自己也要努力学点东西,每次去求人帮忙,那怎么行?朱叔叔这次答应帮你,但保不定下次还能帮,你得自己想办法做好……阮江标话没说完,阮玉娥就没好气地说:好啦好啦!不要说了!还嫌我不够烦啊?
哎……阮江标叹了一口气说:女儿,你太任性了。我记得你们学校的那个林叶子,你要向她学习啊!她才是个有出息的女子!
够啦!我学她什么?学她会勾男人啊?!阮玉娥眼睛现出三角形,大吼起来。
阮江标楞怔地看着女儿,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阮玉娥的妈妈看不过去,吼道:玉娥!你和谁说话呢?他是你爸爸!
阮玉娥见妈妈不高兴,呼呼地喘着气往前走,也不管阮江标和她妈妈。
哎……江标,这个女儿,我们太宠爱她了,我担心啊!阮江标老婆担忧地说。
是啊……我也很担心啊,阮江标心事沉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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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三节:自强的果实
林叶子这一天终于高兴了一下,她的英语四级以很高的分数过关了。
苍天总是不负苦心人,叶子在悲苦的心境里,没有放弃学习,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挫折加快了她发奋的步伐。她要拼命地活出一个好的样子,她要让关心她的人骄傲,也要让看轻她的人后悔看走了眼。这种狭隘的思想支配着她,她心底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恨意,她恨陈玉明。
很快就又要到暑期了,林叶子在想,这个暑期一定不回家,她宁肯孤单地在学校里看书,也不回到那个让她伤心让她绝望的地方去。
她拿着成绩通知单,默默地对自己说:叶子,好好努力,一步一步累积成功,即使失败了又有什么要紧呢?你努力过,就不用再后悔。
叶子正默默地想着。
朱虹却提了一大袋东西,和洪磊一起走了进来。
美女们,来来来,我们今天共同庆祝林叶子同学英语四级闯关成功!希望很快看到叶子闯六级!
洪磊一改过去冷眼相看的样子,走过来拉林叶子的手:叶子,看我们带来了什么?
朱虹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洪磊,要你献什么殷勤啊?叶子,来,看朱哥给你带什么吃的来了?
林志宁一马当先。接过袋子,翻了一下,立即雀跃:哈哈哈!巧克力!而且是最好的那种!呵呵!有口福了!也!还有薯片!
安南一把夺过手袋:别臭美了!你当买给你吃的?你不看人家心痛了?
李俏立即抢过手袋说:安南,林志宁,你两那么粗的腰,这些东西少吃为妙……
几个人互相抢夺的时候,朱虹和洪磊来到叶子面前问她:叶子,我们出去散步好不好?好久没散步了,为了你那可恶的四级。
林叶子一笑:谢谢!好,我们去散步吧!
安南就一把夺过那袋东西,说:记住,叶子是今天的公主。林志宁,你那小可怜的四级没过呢,还看你乐呵呵的!今天我们陪叶子散散步去,你和李俏,最好向叶子取取经,看她为什么能过,你们俩个……哼!安南自己虽过了,但分数不高,不过在寝室里她一向以大姐自居,大家习惯了。
几个人出得门来,望城里最安静的路上走。
路两旁绿树成荫,非常惬意。
林叶子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息,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的郁闷,这个时候轻松了一些。
叶子,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朱虹问她。
叶子心里就一痛说:就那样了。他结婚了。
大家就都沉默。
你近来这么痛苦,原来是为了他啊……洪磊满不在乎地说:那么一个穷乡僻壤的男人,记挂他作什么?好男人有的是!但你得认真地看人家……
嘿嘿!你是让叶子认真地看你罢?安南白了洪磊一眼:你这副嬉皮的样子,没准叶子还真不喜欢!
说什么呢?安南?你这么胖的样子,嘴巴还这么厉害,当心嫁不出去!洪磊不甘心地反击。
哼哼!本小姐早就下决心了,做新一代的胜女!安南嘿嘿一笑,毫不介意:你瞧着吧?本小姐定要找个比你师一百倍的帅哥!气死你!
哼……洪磊不屑地:你做梦吧?你这种人,与高富帅绝缘!
洪磊的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一脚。
哎呀,你!洪磊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好男不跟女斗,我一定打得你脸蛋开花!洪磊摸着屁股,狠狠地瞪着安南。
安南笑得差点岔了气。
朱虹就在一边和叶子安静地说话:叶子,振作起来,忘了他吧。
林叶子看看朱虹:朱虹,别说了,不提他,好不好?
朱虹说:当然,不提他了。但是你,你这样子,很让人担心的。
林叶子看着林荫道向纵深远去,那雄纠纠的树木,给人心里熨贴的感觉。她说:我走过来了,现在,我自己觉得自己挺过来了。原来我以为自己走不过来的,感谢你们大家,我觉得人生除了恋爱,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我不想受谁的阻拦,我会努力地做好我自己。
林叶子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朱虹却很感动。一个人,要走过感情的深渊,要把那种忧伤和凄迷化作前进的力量,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叶子,以后有什么事,有我们,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知道吗?朱虹深深地看叶子。
朱虹,我不再相信爱情。叶子淡淡地说。
叶子,世界是有真爱的,其实你遇到的,也是真爱。只是因为际遇的干扰,他动摇了而已……
起码,我不会再把人生的幻想放在爱情上,我需要的不是它,那太虚了。我需要自己一步一步努力……叶子坚定地看着前方。
叶子,你又成熟了。但是,你不能失去对爱的信心。你要看得见那些爱你的人。
叶子坦然地看着朱虹:曾经沧海难为水。朱虹,我们是好朋友,我盼望有一辈子相互扶持的好朋友,但这无关爱情……
朱虹沉默了半晌,握着叶子的手用力摇了摇:我们一定是一辈子互相扶持的好朋友!
洪磊和安南打闹了一阵,却见叶子和朱虹走到前面好一段距离,连忙大步追过来:叶子,吃巧克力!
朱虹白他一眼:瞧你,洪磊,真是重色轻友!
洪磊不客气地回敬:叶子又有色又是友,当然先她了!一句话说得几个从不禁止大笑。
洪磊不时识务地说:朱虹,我跟你说,你跟叶子不适合,你们俩个都太认真!性格不能互补……我说你千万不要追叶子,还是让我跟叶子恋爱比较合适,你看我性格多开朗,而且是有点痞气的帅哥,可以天天逗叶子开心的!
叶子皱着鼻子看洪磊:痞气?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哈哈,我这样又有点痞气又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可不多啊!叶子,错过了这个村这没这个店啦!洪磊悲壮地自我推销。
朱虹掩着嘴巴,差点笑岔了气。
呵呵,林叶子也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林叶子,别理这痞子!你看他,光光头,秤杆脚,八成是个大色鬼,一见美女就献殷勤,将来老婆一大堆,谁嫁他谁倒霉。安南大吼着追上来。
林志宁见安南这样子,故意往洪磊身边蹭:哎哟,帅哥,稍好一点的女士都不愿意待见你,我看,还是我来陪陪你说话吧?
李俏看他们几个开心地互相打趣的样子,心里难受,望着天空发呆。一着错步步错,现在漂亮的李俏,在班上是被人远离的对象,她想傍大款,结果却被人骗了色,大家都认为这个女的真是愚昧到家,所以,尽管她很漂亮,但男的大多不跟她开玩笑,女的心里对她也很鄙薄。
她远远地看着朱虹和洪磊在那里手舞足蹈地唱歌给几位女同学听,歌名叫《只愿你开心》
只愿你开心/有我的爱陪伴/愿你的眼睛如星星明亮/愿你的心情如晴空明朗……
我告诉你们哈!朱虹还真是个多情种子,这歌是朱虹写给叶子的!嘿嘿,够酸够肉麻吧?安南又在那里发布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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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率二百六十四节:男人角力
几个人正嘻嘻哈哈地玩闹得开心,忽然林叶子接到了电话,是高剑虹的,他到B城开会,想来看看叶子。
叶子接到高剑虹的电话很高兴,他乡遇故知,他还是自己的恩人。
叶子就说:高市长,您来到B城真是太好了,这次可得让我来招待一下您!
高剑虹听叶子还在叫他高市长,不由得哈哈一笑说:好的,这次我就接受叶子小朋友的全程款待。
林叶子就说我不再散步了,我家乡的朋友过来了,你们大家尽兴地玩去,我要陪客。
朱虹就不高兴地说:陪什么客啊?我们帮你一起陪!什么大市长,也让我见识见识。
洪磊说:叶子,那市长八成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这样阴魂不散?
叶子白了他一眼:什么叫阴魂不散啊?你会不会用词语?
洪磊鼻子里笑笑:我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
不要再说了哈!他是我的恩人,你们再说,我不理你们了!叶子噘起嘴巴。
安南就说:呵呵,叶子对故人还是见记情的,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帮她陪客,这样也让某些人心里踏实……安南说着瞪了朱虹一眼。
洪磊见安南这样子,笑着说:你不公平,我心里也不踏实……
叶子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当。但是没有办法。就和大家一起回到十八栋宿舍,不一会儿,高剑虹的黑色轿车就停在楼下。
林叶子和大家站在楼前的草坪,热烈地欢迎他。
哈哈,阵式还不小啊!高剑虹爽朗地笑着说。
一群人就争着上前和高剑虹握手,道着寒喧。
朱虹笑着对高剑虹说:高市长,我是和叶子一班的,你见过我,那第一回接叶子,我和洪磊都在,我们都是叶子的好朋友,希望今天和叶子一起来接您,您不会介意。
高剑虹看着英气勃勃的青年,心里羡慕,就说:不介意呀!非常高兴叶子居然有这么多好朋友。
林志宁站在一边,眼睛里羡慕得荡漾着水样的小圈儿:埋高!这个高市长,真是越看越英俊啊!这么儒雅,这么有气度……哎哟喂……这个林叶子,***太幸福了!
李俏则受难地按了一下胸口,心说自己怎么遇不到这样的幸事呢?
朱虹说,高市长,您到这里来肯定还没吃晚饭吧?走,我们陪你去吃B城最有名的餐饮:最有名的烤鸭,最好吃的牛腩。
高剑虹高兴地说:行啊!
叶子听说去吃这个,心里有点犯嘀咕,自己袋里这么羞涩……
朱虹过来拉了一下叶子的手说:不要担心,尽管去就是。
这个小动作,立即惹起了高剑虹的不快。他怎么这么随便地去拿叶子的手?他眼里闪过难受的神色,但立即过眼烟云般。
他说:叶子,走吧。
林叶子和高剑虹并排走在一起,她告诉高剑虹,自己的英语已经过了四级,而且分数很高。她希望下半年可以过六级,到明年,她要努力过八级。
高剑虹听得高兴,叶子总是这样努力,这点我毫不怀疑。年轻人,有奋斗才有前途,我看好你的。
高剑虹说,加油,叶子,我盼望着你回家乡和我同事呢!暑期回家乡实习吧?我们拉钩怎么样?
叶子楞了一下。那是她伤心的地方啊!她真的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可是高剑虹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叶子已经改变主意了吗?高剑虹觉得诧异,林叶子难道不想回家乡了吗?那里不是有她最爱的爱人吗?她难道对爱人已经变了心?高剑虹心里就有点不悦,一个女孩对感情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快?
高市长,您就不要劝叶子回那个地方啦!那里是她的伤心地,她男朋友甩了她,和别人打了结婚证!林志宁嘴快。
高剑虹看着叶子,半天回不过神来。
叶子不敢看高剑虹,她眼里立即含着泪水:高市长,是我做得不够好……
高剑虹并不了解状况,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英俊的青年对自己挑战的眼神。
可是他们是怎么了?才多久?就已经劳燕分飞?而且,那陈玉明居然打了结婚证?高剑虹甩了一下脑袋,清理自己的思路。
哧……林叶子,那个男人,你还是这样子……有什么啊?不就是穷乡僻壤的县委办主任啊?值得你这样为他伤情?好男人多得是!
洪磊说。
朱虹却不作声地看着林叶子。
高市长,不说那个了。谢谢你总是这么关照我。林叶子好久才平复下情绪,将泪水咽了回去。
高市长,我跟你说,你不要担心,林叶子是帅哥的梦中情人,哼,都把我们班上的帅哥迷得五迷三道的,我们这些人才该哭啊!你看看,朱虹和洪磊,天天买好东西到我们寝室来,难道是为了看我们吗?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安南大咧咧地笑。
哈哈!一席话说得高剑虹打起了哈哈,把这事儿转了风向。
不一会儿来到了B城最牛的烤鸭店,那个名字有点怪,是ZN烤鸭店。取最牛两个拼音的第一个字母。
来到店里,洪磊就忙不叠地往柜台前挤,忙着点菜,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点得叶子的心就瑟缩起来。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来,高市长,我和我的同学们一起敬您,感谢恩人!叶子真心地笑着,端起啤酒一饮而尽。高剑虹听她这样说,心里有点酸,也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所有的同学,都敬了高剑虹,叶子的脸已经艳如朝霞。
高剑虹喝了那么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端起杯来说:后生可畏呀!我敬你们,能认识你们这些大学生才俊,非常幸运!
朱虹看着他,心说,妈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男人不知有多深……
朱虹想了想,拿了一瓶啤酒说:高市长,那样一杯一杯的喝,没意思,为了表达最高敬意,我要一口气喝了这瓶,敬您,怎么样?
高剑虹看着他心说:和我较劲呢,小伙子……于是他也拿起一瓶啤酒说:好的。两个人一口就把一瓶酒喝了。
洪磊见高剑虹接下了朱虹的招儿,他也如法炮制,高剑虹又喝了一瓶。
于是七个人喝酒变成了三个男人较劲。
洪磊的脸红到了耳朵根,朱虹也觉得眼睛有些朦胧,再看高剑虹,他依然是那样微笑着,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嘿嘿……朱虹,洪磊,你们俩个,今天碰到了酒神……安南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位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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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五节:囊中羞涩
眼看着两个帅哥都醉倒在桌上,眼睛眯蒙的,还硬着舌头大叫服务生拿酒来。林叶子就不准再喝了。她肯求地看高剑虹说:高市长,他们真不能喝了,不好意思,都不能陪您尽兴。
高剑虹笑着说:知道,听叶子的,不喝了。
几个人就盛了饭,吃了一碗。然后坐在桌边闲聊。朱虹摇晃着身子去了卫生间,洪磊却已经靠着桌子打起了呼噜。
安南点了一下洪磊的头说: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林志宁大笑:哈哈,明天,我就叫他狗熊!
李俏忙说:你就不要幸灾乐祸了!
叶子,到底怎么回事?高剑虹轻轻地问林叶子。
林叶子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和陈玉明分手的事。他那么紧张,说明他非常在乎这件事情。林叶子面对自己的恩人,是不想隐瞒什么事的,尽管她此时最不想揭自己的伤疤。
他母亲病了,很重……他母亲不喜欢我,喜欢另一个女孩……为了让他母亲康复,他不得不陪那个女孩去打结婚证……为了安慰他母亲……叶子有些语无伦次,但高剑虹已经听懂了。
他依然爱你?却和别人打了结婚证?高剑虹心里有点痛惜。
大约是这样吧……高市长,我……不想再提它了。
高剑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叶子,你真的让我很心痛……
这句话让洪磊听到了,他似梦似醒地咕噜了一句:干什么要你心痛啊?有我们就够了!
高剑虹笑笑。
这个时候朱虹也已经歪歪倒倒地过来了。
林叶子说:高市长,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她连忙跑到柜台去结账,但柜台告诉她已经结过了。
林叶子蒙了。都不知谁结的账,她连忙让收银的看记录,记录上很清楚:三千九百元。
收银员告诉她,是一个醉了的高个男孩子结的账。
林叶子就明白应当是高虹了。她的心里非常感激。
叶子回到坐位,高剑虹又说:叶子,虽然生命遇到了挫折,可是你要勇敢地面对,修炼到对生命的痛苦举重若轻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挫折可以打倒你了。我盼望你还是回到桑吉来,在那里,你的发展会更好。还有,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是桑吉市委书记,不再担任市长了。
叶子惊喜:高书记?您又得到重任啦!
呵呵,岗位不同而已。高剑虹淡淡地笑笑。
吃过饭,高剑虹回了自己会议的住处。朱虹和洪磊却被几位姑娘连拖带拉地带回了寝室。
林志宁神经兮兮地说:哎哟喂!那个高市长……哦不,高书记……简直是要羡慕死人啊!当市委书记也就罢了,还那么儒雅,还喝得那么多酒……我的妈啊!简直帅死了!
安南不屑地看她:瞧你这花痴相!也不看撒泡尿照照自己……
说什么啊?大肚皮?我哪里得罪你了?林志宁不高兴地嚷嚷。
你少花痴一点好不好?你就自知一点,好好的自己奋斗去!居然对人家市委书记想入非常……哼!这世界就是多了你这样想法的臭女人!
我想想也不行吗?人家知道自己这衰相,你就让我意淫一下好不好?林志宁可怜兮兮地说。奋斗,奋斗……我这辈子啊!……林志宁悲哀地说:在这笑贫不笑娼,拥护白富美的时代,我的奋斗顶个屁用!
安南看着有点歇斯底里的林志宁,摇了摇头。
林叶子,怪不得你那么喜欢那个市长……洪磊在睡梦里说话了:他还真是个牛人……
你胡说什么?到他那把子年纪,我们一样的牛!朱虹跟着就接上了,两个人说的话让安南笑得差点岔了气:这一对活宝啊!梦里吃醋的味道是不是特好?
安南的叫嚷把两个人叫醒了。
林叶子连忙递过两块湿毛巾,让他们擦脸醒酒。
两个人擦过脸,声音都有点鼻音。朱虹说:今天那酒怎么那么醉人?不会是假酒吧?
林志宁大嚷:ZN会有假酒?我看你脑袋出了问题。
朱虹摇头说:心理与喝酒可能有很大的关系,我们似乎在心理上败了……
朱虹和洪磊说了几句话就要出去,林叶子赶紧叫住朱虹说: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林叶子身上只有四千块钱了。她使出三千九,对朱虹说:谢谢你的好意,但这钱决不能让你出……
朱虹说:没事的!我知道你的情况,你就让我来好不好?我们好朋友,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林叶子没再说什么,狠命地把钱塞进朱虹的袋里。朱虹无奈,接过钱转身去了。
第二天,高剑虹来电话,说他不再过来看叶子,他要回去了。叶子说:谢谢您,高书记,这么忙还记得我。
高剑虹说:叶子,记着我的话,正视你所面对的挫折,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暑期回家乡实习吧!毕业,回桑吉吧!
叶子想了想说:我会考虑的!
叶子摸摸自己的口袋里仅有的一百元,要对付十几天。她进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只能吃到南瓜汤或者冬瓜汤。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她总是端着少少的饭菜坐到僻静的角落。这样吃了一个星期。
朱虹发现了叶子的异常。她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吃饭,他立即起了疑心。
等叶子再端着饭一个人吃的时候,他就跟过来看。
叶子看到他,有点难为情。她立即拼命地吃饭,很香的样子。朱虹没注意她的碗里情况,没发现什么。
第二天,朱虹就和洪磊叽里咕噜地说:你看林叶子,我觉得她吃饭的时候很异常,一个人呆着,不像过去……
洪磊说:你就是天天为她神经。洪磊这样说着,就和朱虹又来到林叶子面前,林叶子碗里只有冬瓜汤,洪磊一眼就看出来了。
朱虹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
朱虹二话没说,跑到食堂打了肉和蛋奔过来,全部倒到林叶子碗里。
林叶子感到非常难为情,她笑笑说:我……我的那点钱……上次差不多都报销了……
林叶子!你!你真不够朋友哈!朱虹嚷道:没钱了可以借,哪有这样过日子的?洪磊看着林叶子的样子,眼里又有了异样的神色。
林叶子不知怎么办,说:不要让我再欠你们好不好?我这人不能欠债的,欠了都睡不着,你就让我心安点好不好?
朱虹从袋里掏出一千块:借你的!以后还,好不好?
林叶子不好再拒绝,接过来说:谢谢朱虹!
洪磊从袋里掏出两千块往林叶子手里塞:给你的!不要还!
你是谁啊?林叶子用不着你来施舍!林叶子生气地瞪着洪磊。
洪磊觉得这可怪了,他不解地看林叶子:你怎么了?我是真心想帮你的……这点钱对我根本不算什么……
对你不算什么,我更不会在乎,因为你的钱,与我无关!叶子气呼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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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六节:出牌
林叶子拿着朱虹借给的一千块钱走了。
洪磊皱着眉盯着她的背影:她怎么了?我给她的是钱啊!
朱虹笑笑:正因为你给的是钱,她才不会要的。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懂得吗?她的自尊比钱重要,多少钱也买不动她的心的。
还有这样的女人?洪磊改了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疑惑地看着朱虹:现在的女的,哪个不追着要男人买东西,见钱眼开?林叶子,她那么穷,是最需要钱的……她为什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朱虹摇摇头,笑笑:是啊,现在,林叶子这样的女人,很少了……
朱虹,你是不是在追她?洪磊现在认真起来了。
追她又怎么样呢,她沉浸在自己的那个梦里,不能醒过来……朱虹叹了一口气:我为他做的所有事,都只能得到一个回报:拒绝。她是一个为了心灵的安宁,不愿意欠别人债的女子,你越想帮她,她越会拒绝。
我跟你说哈!朱虹,你追不到她是你的事,从现在开始,我也会开始追她,我们俩个人公平竞争,到时谁失败了,都不能怨别人。洪磊挑战地看朱虹。
你?!朱虹大感意外:你不是看不起她吗?她又穷,还有傍市长的嫌疑?你不是跟我说,这样的女子,倒贴三个亿给你都不会动心吗?
什么时候说过了?洪磊赖账。
哼!那次接她的时候,你说了她多少坏话?就不记得了?朱虹讽刺。
那次是那次,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不了解她,现在我了解了。怎么着?你不敢应战?洪磊盯着朱虹。
朱虹苦笑:我的预感,我们俩个都是失败者。因为你我的钱,你我的外表,在她的眼里,比不过某一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我就不信。朱虹,不论人品家世还是才华,我们俩个都应当有足够的自信。而那个穷乡僻壤里的男子,他已经打了结婚证。
那么,试试吧,如果能让林叶子这样的女子成为自己的爱人,付出再多我都愿意,因为那意味着,这一辈子会有一个心爱的可人的人陪你到老。只是,我想不到,你要成为我的竞争对手,这会增加我的难度……朱虹皱着眉盯着洪磊:你这家伙,从来不按套路出拳……
洪磊嘿嘿一笑:按套路出拳,胜算就小多了!
两个男人心里有了芥蒂,说话就不投机起来。各自散了。
林叶子盘算着下个月得还债,生活依然非常节省。洪磊天天盯着她的碗里,都是素菜,而且吃得很少。他看不过去,决计想点办法帮她。可是想什么办法呢?如果当面给她钱,她绝对不会要。
洪磊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买了好多餐票放在袋里。和朱虹来到林叶子她们的寝室的时候,偷偷地把餐票放到林叶子床上枕头下面。他想,说不定林叶子以为自己把这些餐票不小心塞到枕头底下,现在发现了,肯定是意外之喜,这样她就可以加餐了。
朱虹对洪磊做这事儿蒙然不知。
洪磊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很好的办法。也许林叶子以后知道了,会被自己感动的。
林叶子果然发现了那些餐票。
她真的很感动。是谁在默默无言里关注着自己?她立即想到了朱虹。他经常这样做。
林叶子拿着餐票过来找朱虹:谢谢你!不过有你借的一千元,我过得很好,这些餐票请你拿回去吧,我你的心意我领了……
朱虹看着餐票,迷惑地看着林叶子说:这不是人买的。
林叶子笑笑说:都说你的心意我领了。朱虹,我欠你太多了,请你拿回去吧!
朱虹大窘:真的不是我买的!我是想关心你,但那天你说的那番话,让我触动很深,我知道,不恰当的关心肯定会增加你的烦恼,所以我轻易不敢做什么。这个肯定不是我买的!
林叶子楞了。
朱虹突然想到了洪磊,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可是他不能说,他有点小私心,要是林叶子知道洪磊为她做这样的事,她会感动的,他不愿意林叶子对洪磊产生好感。
那会是谁呢?林叶子心里非常疑惑。难道是安南、林志宁和李俏这些姐妹?她们怕自己难堪,所以偷地买好餐票放在自己枕头下?
林叶子决定等一下,观察一下,慢慢地来破这个案子。
事情很平静。林叶子枕头底下的餐票也不见了。洪磊认为自己做得真好,林叶子看来默认了这种无名无声的帮助……嘿嘿,我洪磊可是最有办法的人哦!他自鸣得意地想。
过了一个星期,林叶子枕头下又出现了一沓餐票。
林叶子数了数,和上次一样,一千元。别说是家庭贫困,一个月不可能用这么多钱,就是富裕,林叶子也决对不需要这么多餐票。林叶子有些沉不住气。她想,谁会这么大方,每次买这么多餐票给自己?说安南或者林志宁,根本不可能嘛,她们家里不富,自己都是每个月只一千多块钱消费。李俏就更不成了,她为了过得舒服还去傍过大款而被人骗色……朱虹又不承认,看他的眼神也似乎没有撒谎,那么,是洪磊?
林叶子不由得再一次摇头,他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不可能……
可是到底是谁呢?问题是这餐票活生生地呆在叶子的手里,她吃不香睡不着。
叶子想了很久,都不知是谁在做好事。
于是她把两次的饭票扎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下面,还写了一个字条:好心的朋友,谢谢你的关心!但是叶子不能要不明真相的帮助,请您拿走吧!如果这样,这些餐票有可能丢失,反而会让我的心更不安。
洪磊第三次带来餐票的时候,和上两次一样,一来就和朱虹坐在叶子的床上。叶子装作不知地看着两人。可是没看到什么,等他们走的时候,叶子的枕头下,又增加了一千块钱餐票。
叶子现在明白,这餐票一定是的虹或者洪磊买的。但现在还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位买的罢了。
她拿着餐票找到朱虹:朱虹,你说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朱虹说:当然是你朋友,而且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呢!
那你帮我处理这件事。林叶子不由分说地把三千块餐票放在朱虹手里:你一定知道这是谁干的,这些东西让我很难睡得着。你务必帮我处理好!
朱虹面露难色。
瞧你,还是我朋友呢,这样一个问题就把你难住了。林叶子激他。
谁说难住了?我帮你就是!朱虹毅然说。
朱虹拿着三千块餐票,情不自禁地笑了:你还不按套路出牌……瞧你把事情弄得多糟……
朱虹拿着餐票找洪磊说:你看你这小儿科的大献殷勤!人家一分都没动,还让我好好处理!本来是好朋友间的事情,看你弄得多猫腻!
洪磊楞住:你怎么知道是我买的?林叶子告诉你的?
林叶子当然没说,她只说,我是她好朋友,这件事务必帮她处理好,我当然想得到是你嘛!也只有你会这么玩!你这么玩,人家睡不着觉,你这不是打搅人家了吗?
哦……洪磊点着朱虹的鼻子:你小子耍了鬼心眼,哎……我怎么没想到情敌的“敌”字呢?
朱虹说:我真是比黛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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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七节:李碧如生日
陈玉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非常盼望假期到来。他明明知道,假期可能会让他的心更痛,但他就是舍不得放弃。
李碧如的病时好时坏,不时地要住院,柳红英现在也觉得非常疲累。她对陈玉明的耐心几乎到了极限。她容忍他的长期不回家住,也容忍他几乎不和她说什么话。但她感激陈玉明到底还是答应她,两个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虽然陈玉明并不高兴,但柳红英觉得,这应当是他最大的让步。她认为自己应该满足。因为毕竟是她抢别人的爱人。
林叶子从此没了什么消息。陈玉明也平静地上着班,日子应当慢慢地平复下来。只要他肯让步,以后的日子只有慢慢来了。柳红英感到了自己努力的成果,但她还是觉得特别累,她一点都感受不到爱情的美丽和激动人心,它让她吃足了苦头,几乎流干了泪水。这样的日子,她也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
这天,是母亲节,而且同时又是李碧如的生日。陈玉明肯定要回家为母亲祝寿的。李碧如身体状况不错,很早就起来准备这个准备那个,有自己的姐弟们会过来,而且亲戚朋友们也都会来祝贺,去年由于病没有能进行,李碧如决定今年要庆祝一下,人都老了,能过一个生日算一个。
柳红英更是进进出出,忙这忙那,准备吃的水果之类东西,又把家里好好地打扫了一下。
陈玉明当然知道母亲的生日,很早就请了假回到家里,给李碧如送了一束鲜红的康乃馨,还送了一件很漂亮的香云纱衣服。
李碧如心花怒放,说还是我儿子记得妈妈,晓得妈妈的心思。陈玉明只是微笑着说:妈妈,生日快乐!
几个人在家里有说有笑。
柳红英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乐和过了,心里自然开心,也祈望着每天都能这样快乐开心地一起说话。
明哥,把你同事们也请到家里来吃午饭吧?为妈妈庆祝一下?柳红英想讨陈玉明的欢喜。
不用了,妈妈的生日都是亲友们一起庆祝,我的同事就算了。陈玉明脸立刻阴下来,他明白柳红英想和自己的同事们打成一片,这样好监控、迎合、讨好自己。
门都没有。他心里说。
他依然解不开对柳红英的那种敌意,这个女人太执着太会利用时机。他心里一直在这样看柳红英。陈玉明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也没有力气再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
亲友们都陆续地来了。
陈玉明心里叹息,要是叶子能来多么好啊!可是,永远都不要抱着这个梦想了。叶子受到打击后,一定会投入他师哥的怀抱,陈玉明,不要再抱着所谓的希望了……陈玉明一遍一遍地这样对自己说。可是没有用,他的心里始终抱着幻想,希望出现奇迹。
叶子,我这辈子注定倒霉,遇上这样的老妈,遇上这个柳红英。可是我必定让我的爱,追随你一辈子!不管你怎么样,我要爱你!因为,我的心真正爱过的,只有你!
陈玉明这样想着,和亲友们聊着天。他基本没有和柳红英说过什么话。但看在亲友们的面子上,也没有给过柳红英不好的脸色。他直接无视柳红英。但这种态度,居然也让柳红英有了更大的希望。以后,多举行这样的家庭聚会,明哥就会常常回家了……
几个亲友或生活在翁岭县,或生活在和县。大家对陈玉明的底细还是比较清楚的,大家都看到了和陈玉明一起订婚的是林叶子,可后来和陈玉明结婚的却是柳红英,大家也不知期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于是对此就有些关注。
陈玉明舅舅说:玉明原来的那个女朋友,真是可惜了,我们家也许是没那么大的福份,重点大学在读呢,暑期听说回来了,一回来,就被高书记请到市委办实习去了……听说很多人都请她吃饭呢!而且是在那个什么豪门,那姑娘越发的出落了,听说这几天还有人专门为她准备了一个欢迎晚会,那个晚上,很多人看到她了,说比这个……更漂亮多了……陈玉明的舅舅本是李碧如的哥哥。他也不知李碧如心里的事儿,有点遗憾地说。
哥哥!你说什么呢?!李碧如听到哥哥这么说,非常不高兴,就用眼神制止他。陈玉明的舅舅就住了口。
但是已经迟了。
陈玉明听到了这个消息。
等到舅舅一个人出到门前散步的时候,陈玉明委随着问他:舅舅,你说的是真的吗?林叶子回来了?
舅舅看了他一眼,警惕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现在是有妻室的人了,不要再胡思乱想……
陈玉明脸上就露出悲伤的神色:舅舅,我这不是为了我妈妈吗?为了我妈妈,我把自己的人生都放弃了,只为了她能长命百岁啊!
舅舅听了这句话,沉默了半晌说:我这个姐姐……把自己儿子的一生都毁了!
舅舅,告诉我,你看到林叶子了吗?陈玉明急切地问。
看到倒没有,我是听邻居说的。邻居是你们和县的那个什么易副书记的好友,听说易书记为了让林叶子开心,为他专门准备了一个欢迎晚会,在那个晚会上,很多人请林叶子跳舞,那林叶子,听说瘦了,白了,而且言谈举止特优雅的,把周围的小伙子都迷住了。听说那个晚宴后,很多人去请林叶子吃饭,但只有那个易副书记请到了……
她终归是他的……陈玉明的心就剧烈地痛起来。
你说她是回到市委办实习了?是吗?陈玉明依然不死心。
是啊。她是在市委办实习。听说那个高书记对她可好了。是他专程请她回来的……
陈玉明感到疑惑,这个叶子,她怎么会这样?易洪林不吃醋吗?
陈玉明的心就蠢蠢欲动起来。他要看一看叶子,那么久没看到她了,而且再也没有机会好好地看她了,看过她也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叶子不再是过去那个叶子,她再也不会理他了。
但是无论如何,陈玉明不肯死心。他要看看她,如果看到她过得好好的,他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现在他再也没有吃醋的权力,但他依然有关心她的义务。
陈玉明再也没有心思和亲友们说什么话,他只盼着天快点黑,快点亮,新的一天到来,他希望自己的生活多一点林叶子的插曲,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只要看到她的样子,即使痛苦,那也是幸福。
那么多亲友在那里热烈地祝贺李碧如。李碧如兴奋地叫陈玉明过来敬酒,可是陈玉明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柳红英到处寻找,最后在其他包间里看到陈玉明正在那里睡觉。
明哥,快过去,妈妈让你过去敬酒呢!柳红英温柔地叫他。
陈玉明厌恶地翻了个身:你少来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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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下进六十七节:我不想要那个婚姻
柳红英含了一包泪水,回到李碧如的餐桌,轻轻地对李碧如说:妈妈,明哥在旁边睡着了。
李碧如叹息了一声:这儿子,唉……
红英,你来,代玉明和你自己敬位亲人的酒!李碧如看着柳红英,眼里有点焦虑,这样下去怎么好呢?这个儿子,他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了……
柳红英连忙举起杯,单敬了桌上的各位亲友。大家微笑着干杯。柳红英难掩疲倦之色,敬过酒就坐到旁边想心事。
李碧如的生日宴会,就有点不冷不热地收了场。
吃过饭,柳红英把亲友们都往家里让,那里早已摆好了水果。大家一边说不要客气不要客气。李碧如亲自来到旁边的餐厅叫醒了陈玉明:儿子,把舅舅叔叔伯伯们用车送到家里去!
陈玉明听到母亲叫唤,连忙起来,呼叫大家上车,一车一车地把亲友们送到了家里。陈玉明又带着大家吃水果,敷衍了几下,就又跑到房里睡去了。
李碧如的哥哥就私下对李碧如说:妹子,我看玉明的婚姻不对劲……你看他们俩个都不说一句话,是不是你硬把这女的塞给玉明的?
李碧如好久不吭声,过了好一阵,才说:哥哥,这个妹子家世也好,为人也好,都强过原来那个……而且非常孝顺。可是玉明硬是中了邪似的,结婚都快一年了,两个人压根没在一起过……为这件事,我都要愁死了……李碧如伤心地叹气:儿大不由娘啊!看起来玉明是听话,为了我病好,婚姻大事也由我作了主,可是……李碧如揪着胸口,大为纠结。
妹子,这个是你不对,玉明原来那个女的,明明比这个长得好……你怎么知她不孝顺?她又没和你在一起多少时间……
李碧如看看周围:你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常闹别扭……有一段时间,那女的都不回家……我觉得她就是不如这个柳红英……我说玉明也不能再想那些花心事了,结婚证都打了,酒也做了,他还想怎么样?李碧如生气地说。
年轻人的事……妹子,我们这些人会死的,你还管得了他一辈子啊?陈玉明的舅舅大为摇头。
陈玉明没有真正睡着。
他心里正翻腾着往事。林叶子和他一起救那些孩子的镜头,林叶子写的日志,林叶子和他一起照像的情景。他的脑子里,全是林叶子。
他知道自己再没资格去看她,他也知道,林叶子必定会恨他。
但是本能让他忍不住心里的想望。
李碧如来叫了他两次,让他出去应酬,但是他睡着了,他只盼着那些客人快点走,天快点黑快点亮。
他睡得昏昏沉沉。柳红英和李碧如又来叫他吃晚饭,他也没有起来,他迷糊地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李碧如责备地对哥哥说:你看,你不小心说到林叶子,让他听到了,他就中了邪似的,饭都不吃了……真让人担心啊!
我还真不知他会这样子……陈玉明的舅舅愧悔地说。怏怏不乐地吃过晚饭,大家一起走了。陈玉明迷糊里听到大家都走了,心里高兴,这下清静了,老天爷快点天亮吧!
他翻身起来把门拴了,继续睡大觉。
天终于亮了。才早上五点多,陈玉明警惕地翻身坐了起来。
今天运开书记似乎没什么新吩咐。他想了想,立即打通了副主任的电话。
副主任奇怪地迷糊着声音:主任,才五点多啊?有什么急事啊?
陈玉明暗叫一声惭愧,说:没什么急事。是我自己有点急事,今天你支应一下场面,我去桑吉有点事。
哦,好。副主任哈欠连天地答应了。
陈玉明立即出门开车,奔往桑吉,他要去看心里的人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到桑吉的时候,才七点半。陈玉明在市委门前的小吃摊上吃了早点,昨天没吃晚饭,已经饥肠辘辘了。
吃过早餐,抹了嘴巴,陈玉明就往市委办奔。
林叶子已经端正地坐在办公室文书的位置上,在那里忙着接电话。
叶子!陈玉明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林叶子楞了一下,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慢慢地转过头来,眼睛立即红了,然后毅然决然地又扭了过去。她没有理陈玉明。
叶子。陈玉明认为叶子的反应在是正常的,这说明她心里在恨他,可是正因为恨,所以她依然爱自己。
陈玉明这样自慰地想着,心里百感交织。
叶子,我终于又看到你了。你好不好?陈玉明倾心吐胆。
林叶子半天都没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冷冷地说:死不了,放心吧。
然后她不再理会陈玉明,不断地接着电话,接应着来访的人们,那娴熟的程度,不亚于陈玉明办公室里的小姑娘。
陈玉明看到了林叶子,可是看到了比不看到更让人心酸。
那,叶子,我走了,你好好的,祝福你,叶子。陈玉明觉得自己这样坐着很尴尬。
不劳你了,慢走。林叶子淡淡地说。这声音,仿佛在天涯。陈玉明心想,这就是咫尺天涯的感觉吧?他心里巨痛。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叶子,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陈玉明慢慢地开着车返回和县,心里蔓延着绝望和忧伤。他心中非常彷徨,不知何去何从。他被爱情所胁迫,被亲情所左右,他不想要的,横在眼前,想要的,却是这样渺远。此一刻,他不知自己有多么无奈。
难道真是命运注定了自己要这样挣扎一生?他对生命感到困惑。
玉明你在哪?李运开书记的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
他一激楞:书记,我马上就到办公室,我到桑吉有点事。陈玉明非常尊敬李运开,他老实地回答。
玉明,赶快回来!李运开的语气非常严厉。
是!陈玉明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呜的一声飞驰起来。回到和县,来到办公室,陈玉明来不及到自己的办公室坐,立即来到李运开办公室。门口一堆人,都是来上访的。陈玉明心里一激楞,心说遭了,不知又是什么事。
陈玉明温和地和那些人交谈,原来是为了山林权的事儿。这些人在这里已经吵了李运开书记一个多小时了,却没人去劝阻。陈玉明忙问办公室的人,那副主任哪去了?办公室回答说不知道。
陈玉明火起。但只得耐着性子,把那批人劝到林业局去处理去了。
陈玉明然后来到李运开办公室道歉说:书记,对不起……
李运开看看他:办公室要加强管理……我看你近来有些浑浑噩噩,结了婚的人,怎么这样子?我看你不应是这样的人啊!
陈玉明低下头:书记,不瞒您说,那是我不想要的婚姻,但为了救我母亲,我只有认了……
你说什么?!李运开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陈玉明心说豁出去了,再说一次:我很迷茫,都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我不想要那个婚姻,可是为了救我母亲,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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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八节:该到头了
李运开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子***吃了豹子胆,结婚这么久了,现在来说这句话。
李运开气愤地猛拍桌子:陈玉明你真有种!你是说你被这个婚姻胁迫了?你是个男人吗?
陈玉明见书记发这么大火,心里也楞了。但是他生就的倔强性格:一个是我母亲,她有病,只要我不答应,她就一口气上不来……一个是我不爱的女人,她却死心蹋地,天天在我家里服侍我母亲……书记,爱一个人是用心的,心里不爱,你能有办法吗?你也是过来人啊!
陈玉明豁出去了,心想大不了没升迁,***这样生活,要升迁何用?
李运开瞪着眼珠子正想骂娘,但想了想,叹息了一声:这么说,我做的这个媒害了你……唉,你为啥不早跟我说?
陈玉明说:我说了,没用啊!我母亲的病那么严重,我怕自己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我母亲一口气不上来,这将会是我一辈子的痛和悔。我失去了父亲了,不想再失去我母亲啊!
陈玉明眼里含了泪水。
李运开被他的话感染了。这还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这种状况,怎么办呢?李运开陷入沉思。
你出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让我也好好想一想。李运开点了一支烟,猛吸起来。
陈玉明从李运开办公室出来,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易洪林的办公室,易洪林此刻没事,正在那里浏览电脑上的新闻。
有事啊?易洪林通过这一阵子和陈玉明的相处,觉得他很忧伤,他知道是为林叶子的事情。
嗯,我想和你谈谈。陈玉明面无表情。
谈什么?林叶子吗?易洪林单刀直入。
是的。陈玉明看着易洪林。
你觉得还有谈的必要吗?你这个男人怎么了?你不是亲自将叶子交给我吗?反悔了?这句话让陈玉明噎了一下。他是反悔了。
陈玉明!你知不知道,你对叶子的爱,就像一把尖刀,时刻都在伤害她?你远离她好不好?让她平静,让她健康成长?你问问自己,一直带给叶子的是什么?一直都是伤害!这是爱吗?陈玉明!你自己说,这是爱吗?
易洪林质问陈玉明。陈玉明无地自容。
我知道,我是伤害了叶子。可是我的心,没有一刻不想着她,没有一秒忘记了她,她离开了我,带走了我的欢乐,甚至是带走了我的人生……陈玉明突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这种男人……易洪林看着陈玉明,他甚至不能理解,他真的这么痛苦?
好吧,你不要和我谈,你应当找林叶子谈!她现在还能爱你吗?你想过没有,她是那么纯洁的女孩,你却是已经结婚有了女人的男人!你不仅伤害了她,也伤害了你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情非得已?易洪林看到陈玉明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掉泪,心里也酸酸的难受。
我现在……把你当作自己的大哥了……陈玉明断续地说:我心里,真的没有一刻不痛……为了我妈妈能好起来,我什么都舍了……我失去了爸爸,不想再失去我妈妈……你能理解吗?
易洪林也失去了爸爸。他的心里震动了一下。
可是我告诉你,什么都可以让,唯有爱情不可以。你知道我是深爱叶子的。只要我有机会,我不会放过。所以我理解你,却不会在这件事上帮你。易洪林看着陈玉明说。
我明白。陈玉明说:但是如果叶子爱我,你能原谅我们吗?陈玉明内疚的样子。
哎……易洪林叹息地挥挥手:你总是给我出难题,总有一天我会忍受不了……
陈玉明此刻觉得自己真像一个乞丐,在乞讨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玉明回到办公室,心里充满漏洞似的没着没落,他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这一切变得这么糟糕。
正心痛着,李碧如来电话说:中午你务必回来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玉明心说又什么事啊?妈妈,你可不要步步紧逼,不然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才十一点,李碧如又来电话,让他快点回家。陈玉明叹了一口气,慢腾腾地回到家里,柳红英居然又没有去上班。陈玉明皱着眉头心想,这个女人真有韧劲,老是不上班,看她以后会怎么样!
李碧如说:过来,儿子,妈妈有话要说。
陈玉明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碧如叹息着说:儿子,我知道,妈妈可能有些对不起你。但是人总得接受现实,是吧?你现在都结了婚,在大家面前做了酒,都知道你结婚了。你得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可不能做对不起红英的事啊!你看这一年来我的病都把她累垮了,红英这孩子为我们家付出太多了……
妈妈,这是她心甘心愿的,不是吗?陈玉明冷冷地说:这不是我强迫她做的,如果她不做,我会做得更好,但是妈妈你固执地要她做,我有什么办法?陈玉明固执地表示反感。
你说什么呢?你这孩子!都不知感恩……李碧如生气。
感恩?妈妈,这是我一辈子的生活,靠感恩能维持吗?陈玉明大叫起来。柳红英听着,在旁边无声地掉泪,她现在又在问自己:我是错了吧?
唉,你小点声,儿子,你看在娘的份上,对红英好一点,红英那么痴心,你就是铁石心肠也该感化了吧?可你怎么就是没感觉呢?你这样下去,我迟早得被你气死!李碧如说着,咳了起来。
妈妈,我已经非常迁就你了。为了你,林叶子已经被我伤透了心。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现在都不知活着有什么意义……陈玉明眼睛红了,看着李碧如说。
李碧如突然住了口。悲伤笼罩了她。她细细地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联想到近来,他似乎都不曾笑过,不由得对自己的行为有点内疚,作为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太霸道了?
谈话陷入僵局。
柳红英端了两杯茶过来说:妈妈,喝茶,明哥,喝茶吧。
李碧如忙说:好孩子,你累了,也来歇一歇吧。
柳红英端了个凳子,坐到李碧如身边,她说:妈妈,我理解明哥的心,你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吧……柳红英的脸灰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只是苦了你了,好孩子。李碧如无奈地拍拍柳红英的肩膀,看着陈玉明叹气。
陈玉明没有喝茶,低着头,半天才说:没有事了吧?我还要去办公室有事。
李碧如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口想叫他,可是没有叫出声来。
妈妈,你没事吧?柳红英关切地问李碧如。李碧如冲她笑笑说:没事。红英,我真是替你抱不平啊!你哪点不好?这家伙,真是鬼迷了心窍啊!
妈妈,不要说了。明哥,我知道他是爱林叶子的,我……我理解她……
柳红英脸色苍白,眼里闪着绝望的神色。
也许?该到头了?她望着窗外青天,无奈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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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九节:柳红英寻短见
陈玉明又回办公室去了。
李碧如叹息着躺到床上,感到自己这个家笼罩着愁云惨雾。这到底是怎么了?都是那个林叶子,弄得这个家不得安宁!李碧如怨恨起来,却又无可奈何。
柳红英收拾好厨房,就回到新房里,把门拴了。
她不停地流泪。
柳红英,你失败了。你败给了那个林叶子,那个很少出现的影子一样的人物。柳红英对自己说。
泪水再一次奔涌。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什么情比金坚?水滴石穿?这都是鬼话!柳红英再也不要信这些鬼话了!得不到明哥的爱情,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
这个念头一起,柳红英忽然展颜可怕地一笑:死了死了,一死百了!陈玉明,我恨你!恨你为什么对林叶子那么痴情,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可你居然不愿意看我一眼,就一眼也不愿意!你太残忍了!陈玉明,即使为你死了,只要得到你哪怕是一点点的爱意,我觉得那也值了。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柳红英泪如泉涌。
她拿出信纸开始写信,她不愿意用手机写短信,她心里有恨意,她要让陈玉明后悔一辈子,为他的残酷无情。
明哥:
永别了!
柳红英抽泣着:明哥,我是那么爱你,愿为你付出自己的一切。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追随着你在和县的家。我心甘情愿地为你服侍妈妈,只要有你在身边,即使你不愿意看我,我也觉得很快乐。明哥,我求你,即使得到你一点点的温情,我也会非常感激,并因此而更加坚定爱你的决心。可是,我失败了。明哥,没有你,我宁愿死。真的,从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发疯似的爱你,希望偎依在你的怀里,希望能为你生儿育女,希望让你一生幸福快乐。可是现在我终于发现,我失败了。我可能一生努力也不会得到你的爱甚至是同情。我觉得自己活得好累好辛苦好没意思。明哥,我是盼望你幸福快乐的。所以我现在永远退出你的生活,成全你。
柳红英的泪水更加汹涌了,她呜呜发出哭声,用枕巾遮住嘴巴。
明哥,对不起!永别了!妈妈,对不起,永别了!谢谢妈妈对我的关爱!柳红英写下这最后一句。那薄薄的信纸,那些字已经被泪水化开,有的变得模糊。
柳红英把信纸用镇纸压着放在桌上。
然后她换了衣服,她最喜欢的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
李碧如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哭声。她有些疑惑,走出房门。
红英。她轻轻地叫。可是没有回声。
红英!她又大声地叫,可是没有回应。
哪里去了?上班去了?李碧如疑惑地来到陈玉明和柳红英的新房。不看则已,一看,她不由得浑身抽搐起来。
她看到了柳红英写的信。
李碧如颤抖着身子给陈玉明打电话。陈玉明接了:妈妈,又什么事啊?
不!不得了……玉明,快快!快回……出……出大事了!李碧如语无伦次。
陈玉明一听大事不好,立即奔回家中。
走进房里一看,李碧如一见到他,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妈妈!陈玉明慌了。
快!快去救人!李碧如喘息着,她的手里拿着柳红英的诀别信。
陈玉明两眼看了,连忙将母亲放在床上。
妈妈!你要挺住。陈玉明一头看着李碧如,一头慌忙打电话给自己在公安局的好朋友,让他们帮忙寻救柳红英。
陈玉明想:她会到哪里去?
很快大家都回信,没有发现柳红英的踪影。
陈玉明猛然想起了那次自己出车祸的那个水库。她会到那里去吗?
县委办的一个小姑娘很快来到了陈玉明家,陈玉明喂李碧如吃了药,交待那小姑娘: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有急事!
陈玉明出得门来,开车直奔那水库。十多分钟就到了。可是那里静静的,没有人影,没有动静。
陈玉明急得发狂。这个柳红英,她会在哪里?要是她这样死了,陈玉明一样一辈子不得安宁。真是上辈子结的孽缘啊!陈玉明揪着头发。
开着车往回赶。
他得去近处的各个水库河流边看一下,这个柳红英,她当真是想死……陈玉明,你真是造孽啊!
陈玉明想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个人影似曾相识。
他连忙想停车上前辩认。
可是扑嗵一声,那人已经跳到水里去了。
柳红英!陈玉明大惊,停下车,跟着跳了下去。那人在水面只扑腾了两下,就沉下去不见了。
陈玉明凭着良好的水性,在水里搜了半天,终于把人捞了上来。她就是柳红英,穿着淡粉带条纹的衣裤,她闭着眼睛,似乎没了气息。
柳红英!你要挺住啊!陈玉明把她背上岸来,连忙进行人工呼吸。
柳红英嘴唇淡白,依然无声无息。
柳红英!不许你死!你不能死!陈玉明流着泪,拼命地做人工呼吸,吸到好久,出了大量的水,然后,吸出两口鲜血。
柳红英依然没有呼吸。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陈玉明大吼起来,吼声惊动了山林里的鸟儿,群起而飞。但陈玉明此刻没有半点感觉。
红英!醒过来啊!陈玉明乞求着。不停地按着柳红英的心脏。柳红英身子柔软,但依然没有生命的征象。
上天啊!让她活过来吧!陈玉明求你了!老天啊!陈玉明跪在尘埃,他一向来不信菩萨的,可是此刻,他没有了任何办法。
红英,原谅我。因为我爱叶子,所以冷落了你,红英,我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你受委屈了,可是,陈玉明的心只有一颗啊!你叫我怎么办?
陈玉明喃喃着,心里是无尽的歉意。柳红英这一年来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对林叶子的爱意,让他认为柳红英明知而故犯,所以他对她更没好感。
对不起,红英!是我辜负了你!是我的错!陈玉明仰脸向天,无助,悲伤,愧疚、压抑,什么都有。
陈玉明又吸出两口鲜血。此刻他深深地绝望了。他真想自己也一下跳到水里去,永远不再起来。可是家里那个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的妈妈,让他无法下这个决心,他还有那么重的责任,还有那么多义务,他不能让妈妈痛失丈夫之后,又失去唯一的儿子……
红英!求求你!醒过来吧!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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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节:我不认识你
陈玉明觉得似乎没有希望了。但是他得想办法,他要把柳红英送到医院去。
现在,陈玉明的心里涌现的都是柳红英的好。她默默地承担了服侍妈妈的所有事情,对妈妈李碧如无微不至地关怀呵护;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让妈妈李碧如过得舒心;她努力地付出着,为了一个梦想,为了陈玉明能爱她。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的执着和顽强,现在在无声地责备着陈玉明。
陈玉明,你造孽!陈玉明揪着自己的头发。他发动汽车,疯狂地驶向医院,他盼望医院里可以妙手回春。
唉……陈玉明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叹息。他惊喜了一下,回头看水淋淋的柳红英,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没有半点生机。
陈玉明脸上泪流满面。
唉哟……陈玉明又听到了一个声音,他又回头看柳红英,可是柳红英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车辆飞奔。陈玉明说:红英,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我一定要救你!一定要求你!
唉哟……这个声音很重,拖着长长的尾音。
陈玉明赶紧将车辆停在路边。他狂喜地搂着柳红英,呼唤着她:红英,红英!你醒醒!
柳红英终于张了张嘴说:我……我难受……
啊!知道,知道!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好不好!陈玉明喜极而泣。他赶紧又将柳红英放在副驾驶座上,开着车飞驰。
过了二十分钟,陈玉明终于来到和县医院,他抱着柳红英飞奔进住院部,大叫着:医生,医生,请你们救救她!
很快有主治医生过来问了情况,问清原因是溺水,大家就有的拿心脏起博器,有的拿输氧包,柳红英很快被送往抢救室。
柳红英听清楚了,是陈玉明送她的,是他一直在呼唤着她。她流了泪水,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医生说:姑娘,你命大,捡回来了生命,你应当高兴,不要哭了。
医生发现柳红英的喉咙被水呛坏了,需要挂点滴消炎。
既然她没有了生命危险,就直接转到了普通病房,并叫家属是谁。
陈玉明犹豫了一下,跑过去说:我是!
医生说:你妻子没事了。只是喉咙被呛坏了,要住院治疗,你好好护理吧,在这里签个字。
陈玉明回答:嗯,好。
柳红英看着陈玉明,居然脸上发烧,现出红润来。
红英,你感到好些了吗?陈玉明温情地看着她,眼里闪着关怀的光。
柳红英何曾受过他如此的敬重和温暖?她含着泪水,连连点头。
天渐渐地黑下来,陈玉明到外面的店里买了有营养的汤菜和饭,拿给柳红英吃。
护士进来对柳红英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柳红英听着这句话,百感交集,眼里又闪着泪花。
陈玉明坐在凳子上看电视,柳红英一边吃饭,一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她心里说:明哥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看来他是个感情不外露的人,而且他心里惦念着林叶子,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要默默地为他付出,直到他的心被彻底融化……
这时门口闪过一个人影,她是林叶子。
她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陈玉明,不由得心里一楞怔,巨痛立即袭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没有看清楚,陈玉明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柳红英恰恰吃完了饭,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陈玉明笑了笑。
陈玉明问:你不多吃点吗?多吃点才能好得快啊!
柳红英幸福而温柔地说:吃饱了,谢谢明哥……
林叶子看到这令她心酸的镜头,泪水夺眶而出。
他是个骗子!他这么快就变了心……变得这么彻底……
林叶子逃也似地闪了过去。她疯狂地飞奔起来,奔到楼下的时候,她呆了一下,都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市委办主任患了肝病,在这里住院,她是来看他的。
林叶子对自己说:叶子!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生气?他再也和你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在乎?去完成你自己的事吧!
想到这里,林叶子狠命地擦了一把泪水,再一次走到住院部的四楼,也就是柳红英住院的那一楼。
她在值班医生那里问了一下市委办主任住哪个病房。值班医生呶了一下嘴巴:自己看。
林叶子细细地查着住院花名册,发现主任住的是十病房二十一床。
她一路看过去,心说真是冤家路窄,主任住的房间,就在柳红英住的房间的对面。
林叶子怕再次看到陈玉明,自己忍不住要露出软弱的哭相,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闪身进了主任的病房。
主任的病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这里看他,见到林叶子来了,就说:叶子,这么晚了,还劳动你过来,太谢谢你了!
主任叫叶子,被陈玉明听见了。他立即奔出病房,站在门口。
可是叶子随手将门关了,她笑笑说:主任啊!快点好起来吧!您是好人,要长命百岁,不许生病!
陈玉明听到这个声音,心如刀绞。
他渴望着和叶子说话。他只盼望叶子能快点出来,他要和她说话,他的心里太苦了,太痛了,只有叶子的倾听对他是有意义的。
可是叶子依然在里面,听她的声音,那是快乐而明净的声音。叶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可能唯一的变化是更美丽了,更有知识了。陈玉明甚至羡慕地想:叶子,只要让我看你一眼,你对我微笑一下我也幸福啊!
叶子和主任说了好久一会儿话,然后说:主任,您安心地养病,我明天再来看你,一定要早日康复呀!
主任说:嗯,小叶子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女孩啊!这么晚了还赶过来看我,让我非常感动呀!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谢谢主任!
陈玉明的心就狂跳起来:她要出来了!
门丫的一声,林叶子走了出来。陈玉明赶紧闪到房里。
林叶子快步地走过柳红英的房门,脚步声迅速远去。
红英,我有事出去一下!陈玉明对柳红英迅速地说,然后快步跑了出来。
叶子!等一下!陈玉明跑近林叶子,叫道。
林叶子又楞怔了一下,她站在原地,好几秒都没动。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来:你是叫我吗?她问。
陈玉明奇怪叶子为什么这个表情,那么陌生,眼里一片空洞。
是啊!叶子!陈玉明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林叶子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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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一节:预约三年
易洪林下定决心要向叶子表白了,他决心要好好地守护这个女孩,觉得一辈子遇上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不想放弃。
易红林到珠宝行买情侣戒指,他仔细地挑着,看着,心里踌躇着,总觉得哪一种都配不上林叶子。珠宝行的小姐被他烦了,说先生你到底有没买的意思啊?如果不买就请便。
易洪林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帮我挑一下,十九岁,重点大学生,一米六十五高,一百斤左右。
小姐奇怪地看他:你是买戒指还是买腰带?
一句话说得易洪林也忍不住笑了。
这样吧先生,我觉得美丽的小姐戴这个戒指非常好看,你把它带回去,如果不合适,你就陪她一起来换好不好?
易洪林想想也只有这样了。就要了一套他认为最好的,是一个比较大的钻石镶铂金的戒指,价格不菲。他眉头都不皱,买了。
易洪林越来越紧张。他担心叶子拒绝。因为他还没有在哪个时候感觉过叶子的脉脉柔情。她就只是师妹,她把他当哥哥。
易洪林打电话给叶子。
师妹在哪?
叶子说,师哥,我在办公室。师哥在哪?
易洪林说我在家,今天回家,想来看看叶子,就不知师妹赏不赏脸。
叶子说师哥说什么,师哥想见我,只要一个电话,叶子必定听命就是。
哈哈。易洪林开心地笑。
出去散散步怎么样?易洪林提议。
好!听从师哥吩咐!林叶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奇痛,又想起了病房里的柳红英和陈玉明。她决定不带任何幻想了。
两个人来到桑吉市的狮子公园。狮子公园是一座小山围成的,里面修了许多通向山顶的路,一级一级,用木板铺就,木板上面有很多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很多人都爱到这里漫步,这是市民休闲的一个好所在。
叶子,易洪林自然地牵叶子的手。可是叶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唉,叶子,你怎么防我的心那么紧张?易洪林冲她做鬼脸。
师哥,人家不习惯嘛。叶子吐了一下舌头。
叶子,师哥好孤单啊!要是叶子能天天陪师哥,我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易洪林说的是真心话。
师哥,你那么优秀,叶子哪里能陪得住你?林叶子依然玩笑。易洪林只当她没心没肺。听她的口气,似乎陈玉明带来的阴霾已经散尽。
叶子,我是说真的。我决定了,这辈子只要叶子陪!其他的人,我都看不上!易洪林就捉住叶子的手,不由分说地从裤袋里把那戒指拿出来往她手上套。
叶子想缩手已经来不及。
师哥!叶子的脸奇热。
易洪林已经把戒指套到了叶子右手的无名指上。
真好!真合适!易洪林快乐地说。
师哥!叶子噘着嘴巴。
叶子,这是师哥的心意,师哥决心要用一生来守护我的叶子,不管有什么力量拉我,都决不反悔。
可是师哥……叶子的脑海里出现和陈玉明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不要说了。叶子的一切对我都是宝贵的。不管出现过什么,师哥都不想过问,因为师哥只是想让你幸福快乐。
这句话对林叶子来说太宝贵了。她已经再也受不了陈玉明那种尖刻的拈酸吃醋,他带来了多少痛楚。
何况这个师哥,对她一向来情深义重。
叶子已经对陈玉明失去了任何想望。他伤透了她的心。带给了她无尽的伤害。
师哥不要这样……我给你的爱将不是完整的……我……没有信心给你幸福……师哥,这个戒指,你给最爱你的纯洁的姑娘吧?林叶子眼里闪着泪光。
不!不不不!谁都不佩戴它,除了叶子!易洪林一把抱住林叶子,深深地吻她的额头。
林叶子赶紧蹲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心里那些念头乱起来,她低低地抽泣。
怎么了?叶子?我是不是不如陈玉明好?
易洪林一想到陈玉明,心里抽搐,他心说:我是吃醋的。可是只是不表现吧,我心宽着呢,叶子,即使你还爱他,我也只有容忍,因为我知道失爱的痛……
不是啊!师哥,你太好了!叶子没有办法报答你啊!林叶子哭得更厉害了。
易洪林赶紧抱着她坐到公园里的小凳子上去。
不要哭了,我的好叶子,你哭,我这里会痛的。易洪林指着自己的胸口。
林叶子觉得,和易洪林在一起,永远都是这样踏实和舒畅。也许,他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的真命?
师哥,能不能让我想一想?我怕自己会害到对我最好的人……林叶子取下戒指,师哥你留着吧?等我大学毕业,如果你还没有找到最爱的女孩,不嫌弃我,那我就答应师哥!林叶子想,也许时间可以澄清一切吧。
你说的当真?!易洪林心里居然没有一丝失望,却有一点点惊喜。林叶子肯这样说,说明她的心在发生变化。还有三年时间。若是能得到心爱的人,三年又何妨?
我说真的!林叶子眼睛端肃地看着易洪林:师哥,你对我恩义深重,所以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试着调整心态,好好地敬爱师哥!
易洪林如聆伦音,他又在林叶子的额上吻了一下:亲爱的,我等你这句话,好辛苦啊!
师哥,我们还像过去一样相处吧?林叶子提出要求,她对易洪林吻她不习惯。
易洪林叹了一声,这家伙,真服了。
师哥,我觉得有点累,我们回去好不好?林叶子真的想一个人呆着,她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师哥。
易洪林只想和林叶子在一起呆一会儿,那怕多一刻儿都好。他说:
说个笑话你听一听吧?好久都没有见叶子开心地笑过了,今天我想逗叶子开心地大笑一次。
嗯,说吧。林叶子安静地说。
呵呵,有两个胖子,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人都一起要去游泳池洗澡。两个人来到泳池旁边,男胖子突然对女胖子说:你还是别游了。女胖子疑惑地看着男胖子:为什么?男胖子指了指女胖子的屁股:你这个东西一到水里,整池子的水都会溢出来的……男胖子还没说完,女胖子就尖叫起来:你还说我!女胖子指着男胖子的肚子:你这东西一到池里,准得卡住,拔不出来!
哈哈!叶子笑了一声。
不好笑吧?哎,现在也没什么好笑的故事……易洪林有点懊恼。
哈哈哈哈哈哈……林叶子一发不可收拾地大笑起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手直揩眼泪。易洪林被她笑得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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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二节:有点舍不得
易洪林看着叶子歇斯底里笑的样子,心里难受非常。他轻轻地抚摸着叶子的背:叶子,我宁愿看你哭。
叶子笑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眼里溢出泪花,低低地叹息:师哥,实在是因为人生如戏好笑啊!我所追求的信誓旦旦的爱情,它就这样不见了……
易洪林立即听出了叶子隐藏在笑后面的悲伤。
他没有说话,轻轻地握了一下叶子的手。
戏如人生。叶子,总会很快谢幕的,所以,珍惜在台上的每一分钟吧?好不好?易洪林的温情如潮水,他看着心爱的人儿,感受着她的心酸和悲伤。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叶子享受着师哥带来的温暖。
忽然易洪林的手机响了。
他立即皱了眉头,此刻,就是天王老子打电话他也会不爽的。他看了一下电话,是县信访局局长易安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急乎乎地说:易书记,因为前几年山林分界的问题,鸟市村很多老百姓集体到省城上访去了!
上访去了?赶紧接回来啊!找我干什么?易洪林恨不得揍那信访局长一顿,丫的你也不看啥时候……
易……易书记……好运……那些人……无论无论怎么劝都不回……易安急得结巴起来:他们说,非……非得县领导去……才可以。
易洪林见易安可怜,叹了一声说:
不要急!说清楚,去了多少人?有没派人去接?易洪林镇定地问,这样的事经常发生,也不是什么新闻。
哪能……不急啊!去了一百多人!易安的话顺了些:那些人扬言,要是不为他们彻底解决分界问题,立马到京里去上访。易安呼呼喘气。
那白天怎么没听到你说?易洪林火大。
白天……我……我想自己努力处理好,不惊动您……可现在看势头,我实在没办法了。
易洪林说:那你现在在哪里?易安说在县信访局。
还在县信访局,赶紧过桑吉来!易洪林心里真的生气了,这个易安,办事怎么会这样?
嗯,是。易安忐忑不安地放下电话。
易洪林看看叶子:叶子,现在当干部,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宁。老百姓的问题太多了。
叶子看着他说:师哥,你瘦了一些。
易洪林听着叶子这关心的话,心里一热。他说:有叶子在,师哥什么都不怕。呵呵,叶子,今天和我一起到省城去好不好?易洪林眼里非常期待。他知道自己是要去打一场战争。
叶子也知道。
好吧。师哥,能帮帮你,是我最大的心愿啊。林叶子答应了。
易洪林非常快乐。叶子能陪他,别说是一百多人上访,即使是千军万马和他对峙他也不怕。
走,我们不等易安了。易洪林牵着叶子的手,立即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开车过来。
司机很快过来了,林叶子跑到车门前,打开后座的门说:师哥请吧!
易洪林快乐地说:叶子真机灵。你也上来吧!
可是林叶子关上了车门。她说:师哥,我坐前面比较好。于是她坐在副驾驶坐上。
易洪林有点不高兴。他看到叶子在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省城,快点!易洪林对司机说。
司机一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
易洪林又打电话问易安;那些人在哪?
现在,省信访局有人陪同他们在广场边上的白云宾馆……易安说:我就过来。
易洪林不耐烦地说:你别过来了,叫已经前去的同志打我电话!
是!易安战战兢兢地放下了电话。
叶子,你困不困?如果困,你可以到后面来睡一下。易洪林问叶子。叶子也确实有些困。但是她说:师哥,你好好睡一下,养足了精神,等下好应对那些人。
易洪林说:那辛苦你,我睡一下。
叶子就把前面车上的DVD开得低而悠扬。
易洪林眯上眼,可他哪里睡得着。心爱的姑娘就在身边,他浑身都是激动,有说不完的话想对她说。
叶子,关了DVD,你唱个歌我听好不好?易洪林央求。
我唱的歌不好听啊,师哥,你就安心睡一觉吧?等下有得你累的。
我睡不着,你就好好唱一曲我听好不好?唱那个《真的好想你》吧?叶子的声音又柔又圆润,师哥真的好想听,唱一个吧……
叶子笑笑,师哥,那我唱了,不要笑我哈!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追月的彩云哟也知道我的心
默默地为我送温馨
叶子唱过这一句,易洪林觉得天簌响起,窝心地笑了。叶子,真好听,真的。
叶子不答,继续。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天上的星星哟也了解我的心
我心中只有你
千山万水,怎么能隔住我对你的爱
月亮下面,轻轻地飘着我的一片情
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灿烂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
愿春色铺满你的心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天上的星星哟也了解我的心
我心中只有你
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滋润着我的爱
你的声音就像一条河,滋润着我的情
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生命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
但愿我留在你的心
叶子唱完了这首歌,忽然脸红了。这首歌的歌词写得真好啊。但是如果她和陈玉明没有那些过节,她唱给他,那才是心里的声音……
叶子,唱得真好啊!易洪林由衷地叹息,这要是叶子心底的声音,那多好啊!易洪林拍拍叶子的肩:叶子,再为我唱一首吧。我喜欢你唱歌。
叶子说,其他的我不知你想听什么啊。
易洪林说:唱……你自己选择吧,什么我都爱听。
叶子说:那我唱《有点舍不得》好不好?易洪林听着,不由得皱了皱眉:还是有点舍不得!但转念一想,能让叶子喧泻一下也是好的,就说好吧,你唱吧!
叶子清清嗓子唱起来:
这一刻请紧紧地抱着我/再哼那首我喜欢的歌/可惜缘分注定这样的结果/不是谁的错/不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像雨中的花慢慢飘落/最后老去枯萎/只有寂寞/静静地陪着我/有点舍不得/心里好难过/眼中的泪悄悄地滑落/有点舍不得/过去那个我/只会傻傻地笑听你说/有点舍不得/心里好难过/孤单的夜我无处闪躲/有点舍不得/过去你和我/一起去看/花开花落/一起去看/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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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三节:灵活处理
叶子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凄婉,忧伤。
易洪林心里非常难过。他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对叶子的感情,自我伤怀起来,不由湿了眼帘。
叶子,放弃那些让你憔悴的感情吧,虽然伤痛,但那会让你新生。师哥觉得吧,真正的爱情,是让你容光焕发,让你倍感生命灿烂的那种,而那种摧残你的心,让女人如鲜花凋落的感情,再好,也要放弃啊!易洪林又拍拍叶子的肩:师哥希望你快乐……
师哥的大手很温暖,让叶子很踏实。她嫣然一笑说:师哥,那只不过是歌词而已。你放心吧!我好了!
两个人说着笑着唱着,遥远的旅程似乎变短了。深夜十二点,易洪林和叶子就赶到了省政府所在地的广场。找到了白云宾馆。
由于人太多,宾馆根本住不下,很多人还在那里闹嚷。
易洪林当即与和县信访局一起来的人说:谁牵头来这里的?
是我。一个中等个头的青年,搔着头对易洪林说。
哦……易洪林和那青年握了一下手说:你过来和我描述一下情况吧?
那青年说:我们要找省政府……
易洪林就递过一根烟说:兄弟,你贵姓?
那青年接过烟:免贵姓钟。
你去过县政府没有?易洪林问他。
去过!去了五六次!信访局那姓易的狗杂种,一听说我们要见县长和书记,就说县长书记出差去了!一个县长,哪有那么多差要出?害得我们一趟又一趟,就是见不着人!我跟你明说了吧!这次我们是铁了心!不解决问题,坚决不回去!我们自己的山林,政府红朱赤印发了证,怎么突然就不是我们的了?
哦?易洪林点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和县县委副书记易洪林,是分管信访工作的。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请你们原谅,回去我会好好处理。
那青年听说是分管信访的副书记,又不高兴一翻白眼:又是来糊弄我们的?
易洪林看着他笑笑:我从来不糊弄人。
那青年又看看他:那你说说有什么办法?
易洪林笑道:那你得把情况说清楚了,我才能为你们解决问题。是什么样的山林界限问题?可以说得更清楚吗?
那姓钟的青年说: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我们县里定山林权,我们钟家村村子里有公山一千零八十亩,而且说清了界限,东到长山林场的石碑,西到马度村的公路;南到沟子村的水塘,北到凤凰村的水田。可是现在,政府引进了一个大的企业,要在我们这里购地,政府丈量土地,说是原来的工作人员不认真,我们的山大大超过一千零八十亩,要把我们的山割掉一半。我们就不解,政府是怎么办事的?原来的办事员办事就是马虎?把盖了章的山林证要改过来?我们死都不会允许!我们要去讨一个说法!这政府办事哪个时候才有准头!
对!我们就是要讨一个说法!很多人立即围上来怒吼,场面立马变得复杂和难以控制。
易洪林立即对那青年说:请你让他们安静下来,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比喉咙哪个大……
姓钟的青年觉得易洪林说得对,就让大家自己休息,不要插嘴。
又是引资,又是土地之争……易洪林皱着眉头。
这个时候,林叶子买了几箱水让人扛着过来了,她把水分给大家说:乡亲们,喝瓶水吧,这里条件艰苦,大家辛苦了。
有的人接下了。有的人噘着嘴说:尽做表面文章。
易洪林看着叶子微笑的神情,心里觉得非常熨贴。
他对姓钟的说:你是说山林证上写得非常清楚,界限都非常分明?
千真万确!青年说:我要是撒了谎,您还可以去看我们的山林证。不过那个证上当时说的一千零八十亩,确实不止!这次丈量后,有一千八百多亩,但这些山林千真万确是我们村组上的,不可能就这么让人割了!
易洪林现在心里有了底。又是一桩与民争利的事儿。有的干部以为现在手里只要有土地,就有了发展的资本,他们有的人连抢带买,把农民的土地屯积起来,然后招标卖高价,作为财政收入。从根本上说,这无异于新的一轮圈地。就是因为这样的行为,很多农民在得到少量的补偿后,成为失地农民,生计无着。
说实话,易洪林是不赞成这样做的。
但是在工业化的时代,不引进企业也是不行的。一个没有工业的县区,必然会非常穷困,而穷困,才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易洪林叹了一口气,问那青年:那你们是否赞同引进企业?
那青年点头说:当然赞成!但是土地是我们的,政府应当先给我们补偿,再把外资引进来,而且是要按照一千八百亩山林,除了青苗费外,每亩地补偿一万元,我们才答应……
易洪林心里有了底。但他很愁闷。现在的企业都是鬼精一样,要引进他们,政策上的优惠不说,土地也是要最便宜的,他们一开口就是按国家标准,而国家标准没到一万元。
一千八百亩土地,就需要一千八百万。对于势力大的企业,这不算什么,但和县是一个小县,要引进大企业非常难,现在政府急着引资,要营造温馨的引资环境,又不能因一个上访事件的处理把老板得罪了。两难的是,让农民满意了,企业肯定不满意,而让企业满意了,农民又肯定要吃亏。
易洪林打了个电话给李运开,向他请示这件事处理的办法。
李运开说:你辛苦了,你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应当很清楚,说说你的想法吧。
书记,依我的想法,认为农民的要求也有道理,为了让一方安宁,政府能不能吃点亏,补足这一块山林的补偿费用,这样才能让农民和企业都满意。
不行!李运开断然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按国家标准,以后各地都有类似的问题,那我们这里在这个土地的价位上面会出大问题。
我是想过。但是这个村子里的一百多人还在省里,我正在和他们谈判。书记,他们态度非常激烈,如果不妥善处理会出大事的!
易洪林的话让李运开沉默了一下。他说:我刹这句话:价不能涨,但你要处理好!
易洪林接住这句话,突然被人卡住了脖子似的。
他立即打电话给土地局的局长,向他介绍了这种糟糕的对峙情况,问他可有什么办法。
土地局长沉默一下说:办法不是没有……易书记,只是风险也很大啊!
易洪林忙问:什么办法,快说!
土地局长说:易书记,钟家村那片山林那么大,我看也有两千多亩吧?加上周围水田什么的……三千亩也不成问题……您是不是要我让丈量的同志再去量一下?
可是山林证只有一千零八十亩……易洪林心里很闷,真不知那些人坐在办公室里成天搔脑袋搔出些什么东西……
那个,农民肯定得按实际界限重新丈量。而那个山林证,明明没去量过,而是胡乱指出来的,这个好解释……
易洪林微微一笑:好你个土地局长,贼精……
呵呵,如果按三千亩征下来,也差不多是一千八百万。易洪林心说:搞农村工作,你要是不灵活点,还真没法做工作。
易洪林想定,就找那青年悄悄地说:为了保护你们的利益,又为了能按政策执行,我让土地局和土管所的同志来为你们重新丈量山林,你们的土地出租七十年,保证能租到一千八百万,其他你们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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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四节:爆料
那青年说:易书记,您算是有良心的人。我们也知道你您是有难处,因为当时政府的人不负责任,致使我们要吃大亏。当时我们也没想到,一个山林证这么重要。既然能答应帮我们争取一千八百万,您就算是我们的青天了……
好好,不说了。你们对这个结果满意吗?如果满意,那么我立即着手解决你们的问题。土地重新丈量,之后款项立即到位。你们就不要外出餐风宿露,安心地在家里好不好?
那姓钟的青年依然迟疑:我们能相信你吗?你一个副书记,如果县长不同意,书记不同意,你有什么办法?
放心吧!易洪林深有成竹地微笑:如果没办好,你们照样还可上访。但上访终归不是办法啊!而且,你们记住,我是易洪林,如果没办好,你们找我就是!
那钟性青年看着黑黑的天空,连星星都没有,一腔愁绪涌上来,他说:谁愿意在外奔波啊?都是逼得没办法……
那……我请车把你们连夜送回去。保证一个星期解决问题,如果一个星期未妥,你们找我,好不好?给我这一个星期的时间?
那青年说:只好这样了,我们在这里两天了……别说省长,连办公室的主任都见不到……他嘟哝着。
那你去和乡亲们说一下,我马上请车把大家送回去好不好?
钟姓青年点了点头,就回去劝大家去了。很多人就围上来:易书记,您说话真算话?
易洪林凝重地说:当然算话!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好不好?
大家就默默地又坐到草坪上去了。
易洪林立即要求信访局的同志赶紧调度车辆,把大家送回家乡,整个处理时间两个半钟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信访局的同志立即去叫来已经早就准备好的大客车,好不容易把一百多号人请上大客车。那些老人和孩子大约几天劳顿,疲累非常,一上车就鼾声如雷。
易洪林把大家劝上车后,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林叶子不知哪去了。急得大叫,叶子!叶子!
叶子正坐在草坪边上打盹,听到易洪林叫唤,揉着睡眼:师哥,我在这里!
易洪林吁了一口气说: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师哥,你才是辛苦啊!叶子心里内疚,师哥太累了,还让他记挂自己……两个人又上车来。
司机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觉。
易洪林说:现在回去,你吃得消吧?明天叶子要上班。
司机说没问题。
林叶子又开副驾驶座的门。易洪林一把拉过她:你坐这里,我坐前面。你好好睡一下,明天要上班呢,别在市委办睡觉给人不好的印象。
林叶子心里又是好一阵温暖,她觉得和师哥在一起,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很舒服。
那我就不客气啦,师哥,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呀。
林叶子爬到后座上,将枕头拿下来舒服地枕了,一会儿就香甜入梦。
易洪林回过身看着她恬静的睡相,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脸。
回到桑吉的时候,天已大亮。易洪林真的不想离开叶子,可是这是不现实的,他必须去上班,还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去做。
叶子还没醒,睡得正香,嘴角上还挂着睡涎。易洪林默默地看了她好一阵子,这才来到后座,打开车门,拍拍她的脸说:叶子,醒醒。
林叶子懵懂地坐起来,嘴里说:我还想睡会儿……那样子,逗得易洪林心里痒痒的,他笑着说:师妹,要吃早饭啦,你得上班呢!
林叶子一听要吃早饭了,吃了一吓,赶紧出得车窗,看看外面日头老高,拍拍后脑说:对不起师哥,我睡死了。
易洪林忍不住摸摸她的头说:不晚,我请你吃早餐。吃过早餐我就到和县去了,你有时间一定要来看我。
哦……叶子说,那我请你吧?你在和县,在桑吉吃饭,应该我请你的。
易洪林说:你想打击我男人的自尊啊?一句话说得叶子连忙大叫:好好好!你请你请!
易洪林带着叶子上了自助餐厅,里面肉食水果应有尽有,叶子还没来过这里,她也从不吃奢侈的早餐。
叶子怕迟到,狼吞虎咽地吃着。
慢点,师妹,噎着就不好了。易洪林随手拿了餐巾纸,拂去叶子脸上的面包屑。
叶子心里又一阵温暖的感觉。
吃完饭,易洪林把林叶子送到市委大院内。他有点依依不舍。这样的机会,似乎是很难得的啊。
师哥再见!林叶子挥挥手,上楼去了。
易洪林这才回过身来上车离去。
林叶子来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在这里已经十多天了,还真是学到不少的知识,怎么样贴阅文卡,怎么样在上面签上送呈领导的名字,领导批示后送给有关部门处理,处理完后归档,并向领导汇报处理结果,就是一个小小的文件处理,也存在着很大的学问。在传递文件的过程中,一般都是依照主要领导,分管领导,一般领导的程序进行传阅处理。千万不能把顺序弄错了,一旦弄错,就可能在处理程序上出现失误。所以高书记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常常交待办公室的同志们:要严格按程序办事,程序对了,事情错了也是对的,程序错了,事情对了也会是错的。叶子对这句话的印象很深刻。
高书记还说:办公室事情无小事。有时候一件非常小的事可能会牵出泼天大祸,在办公室工作务必小心……
林叶子觉得高书记像一个长者。
可是坐在叶子对面的小黎,她叫黎君玉,她名字很好听的,黎君玉。可是她长得只一米五高,圆脸,大眼睛,脸上有好几粒麻子,不太中看。
她小声地对林叶子说:林……你说奇怪不?高书记近来到办公室的次数比过去多多了……
叶子心里就格登了一下。
哦……她不置可否。
林,你小心点……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被那位领导看中了,肯定就要去当人家的二奶或者三奶……你要是同意,就把你名声坏了……你要是不同意……你就有小鞋穿了。黎君玉是个很喜欢说话的女孩,说起话来,嗒嗒嗒嗒……打机关枪似的。
不会吧?叶子觉得这个黎君玉真是夸张。
真的!不骗你!我们市委办原来有个姓李的,被什么一个姓龙的看中了,要她做她的情妇,她不肯,姓龙的一不高兴,就把她放到一个鬼都不想去的小部门去了……黎君玉煞有介事地说。
真的?!叶子瞪大了眼睛,打了一个寒噤,这么大热的天,她还起了鸡皮疙瘩。
是真的!不久前,这个姓龙的死掉了,嘿嘿,你知道他怎么死的?黎君玉凑过来,警惕地看看四周。
怎么死的?林叶子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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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五节:我喜欢你
我告诉你吧……这件事大街头巷尾都讲烂了……表面上说,是龙威得了脑溢血死的,其实,去办案回来的警察说,龙威睡的床上一床的精液……喔哟……我都不好意思说这件事……那个宾馆登记册上,明明记着他是和两个女的一起去的……大家都说,姓龙的……他是死在女人肚子上……真是报应!人们都说他是去那里打双飞打死的……
黎君玉的脑袋凑得离叶子的脸很近,声音也很小很神秘,说得叶子非常疑惑:打“双飞”打死的?什么是“打双飞”?
黎君玉脸突然变得很红,瞪大眼睛看着叶子:你干什么啊?这怎么好意思说啊?你怎么好意思问这个?一连几个问句把叶子问蒙了。
叶子就不再问了,她突然脸也红了,因为她想起黎君玉说的姓龙的死在女人的肚子上。
黎君玉见叶子不说什么,觉得没趣,就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文件。
两个人正沉默着。
办公室主任李春霖踱了过来。他站在门口看了里面好一会,笑着说:还是我市委办的美女们勤勉,这么早就来了,而且一来就努力工作。
主任好!林叶子连忙站起来。
主任好!黎君玉也站起来。
好好!大家好!李春霖头有点秃,脸色红润。
叶子就看着他笑,觉得他很亲切。
林叶子,来我办公室一下。李春霖含笑着对她说。
嗯。林叶子就抱着一些要主任批阅的文件跟着他走进他办公室。
小姑娘真不错。李春霖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看着叶子笑着说。
谢谢主任夸奖,请主任多多指教。叶子红着脸说。
叶子今天多大了?听说还在大学读书?李春霖问。
嗯,马上十九岁了。下半年大二。叶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哎呀,真不错,正是豆蔻年华,又这么美丽,又这么有才……你父母是哪辈子烧的高香?求了你这么出色的女儿!李春霖叹息着说:你等下去一下高书记办公室,他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叶子就静静地坐在李春霖主任的办公室等。刘子宇进来了,看到叶子在这里,有点意外:林叶子才女,这么快就实习完要走了?他斜着眼睛笑着问,那眼里有星星点点的东西。
叶子微笑着点头:刘秘书长好。
好好!有叶子才女在我们市委办,真是蓬荜生辉呀!刘子宇坐在林叶子旁边,挨得很近。林叶子连忙挪了一下身子。
李春霖笑着看刘子宇:刘主任近来气色很好啊,又有哪位美女迷上你了?
得了吧!主任。刘子宇叹息一声:我这样不受待见的人,能有哪位美女迷上我?倒是主任呀,近来怕是要交桃花运啦!说着他看看林叶子,林叶子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李春霖也皱了一下眉头:你以为都像你啊?看到美女就猫儿看到鱼似的……
刘子宇又插科打诨了几句,就出去了。
高剑虹的身影在门前一闪,就往他的办公室去。
李春霖说:你赶紧去吧,高书记来了。
林叶子立即从李春霖办公室出来,快步跟上高剑虹。
叶子。高剑虹很随意地叫她。
高书记,听说您找我有事?林叶子趋步向前。
嗯,我是和李主任说过。高剑虹把林叶子让进办公室。
坐吧叶子。高剑虹示意林叶子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近来实习的感觉怎么样?才女?
叶子嫣然一笑:很好啊!谢谢书记。
市委办的氛围怎么样?很好吧?
叶子心里说:还好啊?听到黎君玉的那些话,看到刘子宇的嘴脸……
但是叶子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岂能随便说话?她笑了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高剑虹看在眼里。
叶子,今天我请你到这里来,是想了解老百姓对我的真实看法。叶子是我的好朋友,我信得过你,如果老百姓对市委有什么意见,叶子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不管什么话,只要有道理的,你认为我们值得改进的,都要告诉我。高剑虹看着叶子。
林叶子很意外,他没有想到高剑虹要她做的是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要她代替自己收集民意。这只能说明他是非常信任她的。
叶子,你是贫苦家庭出身的孩子,你心地善良,为人忠诚,特别上进,希望你在了解民间疾苦、老百姓诉求方面好好地动脑筋,多听多看少说,说出来的话必有份量。
高剑虹的话让叶子非常感动。她的感觉,他是在刻意培养她。
放心吧,高书记,我会尽力做好的。
林叶子闪亮着灵动的眸子,坚定地说。
高剑虹又默默地看了叶子好一会儿。他点了一支烟。
叶子,人就像一个太极图,黑白两种力量总在交锋。总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望,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你当上了百姓的父母官,你就要时刻记着,自己已经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公众形象,你的一言一行,会无时无刻不影响周围的人们。上梁不正,焉能要求下梁正?百姓就看干部怎么做,干部做得好,百姓就不敢胡来,干部**,百姓就会任性。要治理好国家或地方,就会非常的难。叶子以后会有远大前途,要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你渴求个人利益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渴求感情的安慰的时候,一定要顾及道德的规范。其身正,不令而行,你就能战无不胜……
林叶子不停地点头,听着高剑虹有点说教意味的话,但她感觉,高剑虹似乎并不完全是说给她听的,而似乎也在说给自己听。
放心吧,高书记。叶子问:您还有事吗?
高剑虹有点失望,他轻轻地说:叶子,暑期的时候,有时间来陪我说说话,你在学校的时候,我很想念你……
林叶子就想起在火车上和高剑虹语言接龙的时候,他说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个时候的高剑虹,似乎有点颓唐。
高书记,您累吧?林叶子关心地问,为什么?是家庭还是因为工作?
高剑虹笑笑:是我妻子,她要和我离婚,她不愿意回国了……高剑虹吸了一口烟,长出一口气:离了也好,这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哦……林叶子觉得好尴尬。她再蠢也听得出高剑虹的意思。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高剑虹自我解嘲地笑:人人都这样盼望,可能得如意的有几人呢?婚姻会埋葬很多爱情,能白首相携的人是多么幸福,可是有几人能做到啊!
是啊!叶子长长地叹息,这触动了她的心思。
叶子,现在的社会非常浮躁,围绕在我们身边的女人也有很多,但是许多女子都只盼望把自己的美貌作为资本,去寻求安逸生活的捷径,男人们往往对这样的女子不待见,他们努力地打拼,为了让跟着自己的女人幸福一点,但真当你像个寄生虫一样的时候,他又往往对这样的女人不耻。叶子,我最欣赏的不是你的美,而是你的自强自立,端重自持。叶子,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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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六节:藕断丝连
林叶子的脸腾地全红了。她感到耳朵烧得特别厉害。
怎么办呢?高剑虹明明知道她并不爱他,可他依然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叶子的尴尬可想而知。
书记,谢谢您!您对我恩重如山。叶子都没有什么能报答您。林叶子字斟句酌地想应当怎样来消解两个人的尴尬。
有时间我会来陪您说话的。只要您不嫌烦。林叶子红着脸微笑着答应了高剑虹的要求。
她说:只是,您日理万机,如果我常来打扰您,会对您产生不好的影响的。这样吧,工作之余,如果您真的寂寞了,就给个短信,我愿意陪您说话,排解您的忧伤。
高剑虹高兴地笑了:叶子,你果然是我的开心果。
从高剑虹的办公室出来,叶子的心里依然怦怦直跳。怎么办呢?叶子不忍伤害高剑虹这样的好人,但是如果长此下去,她会把高剑虹和易洪林都伤了。这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第二天,林叶子就和李春霖请假,她说要回家陪陪母亲,她想陪母亲一个星期。
李春霖说好。不过有叶子在办公室,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你要早点回,不然有人会问罪我。李春霖意味深长地一笑。
叶子说:李主任不要取笑了。叶子何德何能。
林叶子回到家乡。路若花见女儿回来了,高兴得跟着她团团乱转。现在的路若花,对叶子好了许多,也没有一见到她就问有没有钱。
林叶子很开心地陪着路若花种菜,摘菜。
路若花问她:叶子,陈玉明对你好不好?
林叶子心里刺痛。但这件事总是要让路若花知道的。
她轻轻地说:陈玉明已经结了婚……
什么?!路若花跳了起来:那你怎么办?!那天杀的没良心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农村古老的的观念让路若花觉得自己的女儿受了莫大的欺侮:女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找他们评理去!他们的良心是不是叫狗吃了?
妈妈!叶子叫道:你不要这样!我们又没有打结婚证,只是订婚。再说,天底下的好男人也不光只有陈玉明呀!
女儿……你真是命苦……你怎么和妈妈一样命苦呢?路若花流泪的样子让林叶子心酸不已。
妈妈,我很好,有很优秀的男人爱你的女儿,你不要担心好不好?叶子温柔地安慰路若花,两个人絮絮地诉说着离开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儿。
女儿,不过我觉得奇怪,那个陈玉明,他现在是在和县工作吧?路若花问。
嗯。怎么了?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来过好多次家里,每次都送了钱过来,好几千了。他为什么要这样?路若花觉得不解。
哦?……林叶子的心又奇痛。
真是冤家。既然他对你不好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林叶子镇定了一下自己说:妈妈,他的钱不能要,都还他。
为什么?路若花不服气:他对不起你,这么一点补偿算什么?
林叶子说:妈妈,不能要!你的女儿是有志气的人,别让人家因为钱把你看扁了!
那……怎么办?钱……都用光了……路若花嗫嚅着。林叶子看着她,心里痛得要命,她轻轻地摇头:妈妈,你不能这样!
家里也变得光鲜一点了,路若花叫粉刷匠人将房子粉刷一新,每张床上还置下了新的被褥之类。林叶子看着家里,心酸的同时,她对自己说:对妈妈不要太苛刻了,她真不容易。
林叶子陪在妈妈身边的时候,高剑虹发过一次短信。叶子回说,她在陪妈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高剑虹就回说:好,应当这样。
山里的空气非常清新,林叶子觉得现在住在家里也很舒服了。
第二天早晨,林叶子一大早就起来在门前的空地上做操。空气太清冽了,林叶子大口地呼吸着,心里觉得非常畅快。
叶子!
林叶子听到这个声音,就僵住了。他是陈玉明。这么早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林叶子没有转过身子,但她眼里又含满了泪水。
叶子,我想和你谈谈。
陈玉明依然是过去的声音,充满了爱意,但也充满了痛楚。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就死了心吧,好好对她……林叶子冷冷的声音。
那天……柳红英寻短见……跳进了水库……陈玉明声音非常疲惫:叶子,我不求你原谅,但我想求得你的理解。这辈子我没有福份得到你相依相守,但我祝福你,不论你在那里,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那个人,可是我知道谈这些为之太晚,叶子,不告诉你这些话,我心里不得安宁。你怎么恨我都行,我不怪你,因为是上天叫我们有缘无份……
陈玉明说着,蹲在地上低着头。林叶子看到他满脸泪水。
林叶子对他的恨,已经刻入骨髓,此刻她的心里,恨不得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我理解你了,你回去吧。你放心,没有你,林叶子一样会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林叶子咬着牙齿。可她心里在说:明哥,我伤你有多深,就伤自己也有多深,你知不知道?!
还有,你给我妈妈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你的。我会想办法还你。陈玉明,你虽然是有原因的,但我不能原谅你!永远不能!林叶子说完,转过身子,进了里屋。
陈玉明失魂落魄地站了好久,然后步履蹒跚地离开林叶子的家,他来到一个山坳,那里停着他的车,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号啕大哭。
林叶子从窗格里看着陈玉明远去。泪水终于汹涌而出。明哥,明哥,为什么会这样啊?!
路若花默默地看到了这一幕。
她走过来问:陈玉明来干什么?
不知道。林叶子依然流泪。
他对你是有感情的,你不能这样对他……路若花说。
妈妈!我还能怎样?你叫我怎么办?他都打结婚证了!你是不是叫我死皮赖脸地死死缠着他?如果这样,他妈妈就会气死,你想,那是他妈妈啊!如果他妈妈因为我死了,陈玉明是孝子,他已经没有爸爸了,现在如果妈妈也没了,他会原谅我吗?林叶子几乎是吼着说:现在如果有人让我从你和陈玉明两个之间选一个,你叫我选谁?!
……路若花惊呆了。
那你们就这样耗着?她嗫嚅着问。
我告诉你,妈妈,你不要再抱幻想了。我们之间完了!是彻底地完了!你懂不懂?再也不能要他的钱了,知道吗?妈妈!
林叶子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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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七节:壮阳汤
陈玉明彻底地绝望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他狼一样嚎叫着,质问着上苍。可是四周唯有鸟鸣,一切无语。
他万念皆灰地回到家中。柳红英也回家了,看着他灰败的神色,柳红英微笑着过来说:明哥,我为你切了西瓜,你吃点吧。柳红英的声音依然有点沙哑。
你吃吧,我不想吃。柳红英死里逃生,陈玉明没有再像过去一样冷冷地不理不睬。
陈玉明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想着刚才林叶子说的话,心里分外痛楚。
我理解你了,你回去吧。你放心,没有你,林叶子一样会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林叶子绝望而冰冷的话语,就像鞭子无情地抽他。
她一定伤心透了。陈玉明你都做了什么?你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就离她远点!陈玉明闭了闭眼睛,泪水又伤心地涌出眼睛。
上天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没有叶子,我会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念叶子,他不知道,与一个并不爱的女人相处,这辈子将如何活下去。
柳红英端着西瓜进来,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又想林叶子了。这个影子一样的女人,这样牢牢地占据着陈玉明的心魂,柳红英觉得,如果她是林叶子,就是死了,也是值的。她对林叶子越来越恨,这种恨是没来由的,她明知不能恨她,明知她是那么无辜,可是她就是要恨她,这个可恶的女人,她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足以让她的幸福支离破碎。
明哥,你又伤心了。柳红英叹息着坐到陈玉明身边。陈玉明没有动弹。
我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心里很酸?陈玉明伤痛地问她。
柳红英没有说话,她猜测着陈玉明发生了什么事,他会这样问,那说明他一定精神上受到了重挫。就是说,林叶子一定做了什么事让他灰心丧气。
柳红英立即觉得自己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光辉。
明哥,不要这样问我,我们是一样伤心的人。柳红英眼里含着泪水,看陈玉明。
陈玉明突然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对不起,我是个不好的人,是我让你这样绝望的……陈玉明说过这句话,眼里已是一片模糊。
听到这句话,柳红英突然痛哭起来,她哭了很久,陈玉明的衣服被她洇湿了一大片。她哽咽着:明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死了也值……谢谢明哥!谢谢!
这天晚上,陈玉明和柳红英睡到了一张床上。
柳红英第一次尝到了自己默默忍受的成果,她偎在陈玉明怀里,睡得非常香甜。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祖宗并没有骗我……柳红英对自己说:以后要加倍地对明哥好,要把他那颗因林叶子而冰冷的心捂得热起来。
可是陈玉明的心,却没有得到医治。他觉得自己心里一片空洞。他有无所适从的感觉。
妈妈李碧如见他们俩个终于睡到了一起,心里非常快乐。
第二天偷偷地问柳红英:玉明对你好不好?
柳红英脸红了:妈妈,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我们没有做什么!
什么?!李碧如不知说啥好。
我不管,红英,我期待着抱孙子!你是玉明的妻子,这件事你有责任,无论如何要在一年之内,让我抱上孙子!听到没有?
柳红英听着李碧如的话,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孩子才是维系这个家庭的生命之根。要想和陈玉明长期地好下去,必须有个孩子……柳红英脑袋不笨,她思索着:怎么办?
柳红英来到性保健品店,看着那些药物啊套子什么的,脸上热烘烘的,好难为情。
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不得不豁出去了。
请问……那个……柳红英问。
哪个?买性保健品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眯眯地笑着看着柳红英。柳红英脸全红了。
就是……那个……那个吃了……特想做那个事……的那种东西……
柳红英吭吭吃吃地说了老半天,才表达了一个不是很明白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壮阳药?是吧?
嗯嗯……柳红英不知如何是好,连连点头。
她付过款拿着东西,很多事情都没清楚,就逃也似地跑了。
那买壮阳药的男人眯着眼睛:还装清纯……看你这样的女人,都是骚得禁不住的样……
柳红英回到家里,打电话问陈玉明会不会回来吃晚饭。
陈玉明说不会回来吃晚饭,这几天很紧张,怕晚上有事。
柳红英心急如火,就说:明哥,你回来吧。妈妈为你饨了汤,你不回来喝点,她会生气的,你就体恤一下妈妈吧。
陈玉明想了想说:好吧。
陈玉明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回来了。看到柳红英在厨房里忙,妈妈李碧如坐在躺椅上,舒服的样子,就说:红英你辛苦了。
柳红英微笑说:明哥,你回来了,我就不辛苦了。明哥,晚上还有什么事啊?今天就不要去了吧?柳红英期待地看着陈玉明。
陈玉明说:好吧,也不一定,只是这几天真的很紧张的。
柳红英听着,心里非常熨贴。这样看来,明哥是答应了不走了。那种生理上对陈玉明的渴求,现在起了迫切的反应。
柳红英端过一碗荔枝桂圆饨的鸡汤让陈玉明喝。
陈玉明尝了尝说:手艺还真不错,挺好喝的。
柳红英说:那明哥全喝了吧,看到你爱喝我饨的汤,我心里真快乐。
陈玉明听着这句话,暴风雨后看到晴天似的。他在心里说:叶子,没有希望了。陈玉明,你就好好对她吧,生活本来就有许许多多的无奈……
陈玉明喝过汤,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李碧如说:玉明,有时间多陪陪红英,我可等着抱孙子!
陈玉明嗯了一声,忽然电话响了,是办公室的电话,说是开紧急会议。
陈玉明忙说:妈妈,红英,我得去开会了!
柳红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看着他,失望之至。
陈玉明头也不回地走了。
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陈玉明忽然浑身爆裂似的难受,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全是犯罪的念头。他死死地把头靠在桌上,脑子里尽是林叶子的样子,他甚至意淫地和叶子在做那事。
陈主任你怎么了?旁边的人看他难受的样子,关心地问。
陈玉明掩饰地说:我有点肚子痛,我去上一下厕所。
陈玉明跑到厕所,在那里痛苦万状。过了好久,他那高高举着的命根才一泄如柱。
陈玉明在厕所里万分不解,今天怎么是这样子?自己一向不想和柳红英做那个事的,可今天却是万分的想做,而且,脑子里又全是林叶子的样子……
柳红英是不是在那汤里做了手脚?陈玉明怀了这个心思,万分疲倦地走进会议室,会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易洪林走过来看看他:你今天怎么了?
陈玉明笑笑:没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
注意身体。易洪林拍拍他的肩,走了。
陈玉明立刻就往家里赶。他悄悄地走进厨房,希望不要发现那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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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八节: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陈玉明心说:柳红英是善良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想那些下三烂的手段的,陈玉明你多想了。
但是陈玉明还是禁不住心里好奇心的驱使,他悄悄地来到厨房,见灶上一干二净。柳红英一向来爱整洁。
陈玉明又把眼睛瞄向垃圾桶。垃圾桶里都是菜屑之类,有些酸臭。
陈玉明忍着,翻开来看那些一天留下来的垃圾。
他看到了一张小纸片:壮阳丸……
陈玉明拿着小纸片,悄悄地离开了家。
我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他恨恨地想:这个柳红英,她也太有心计了!她根本就是要利用人性的善良,这真是可恶!陈玉明恨不得把柳红英揪起来质问她是什么居心,可是他又觉得她这样的女人,真是不配自己和他说话!
陈玉明回到办公室,心里越发感到林叶子的真实可靠,越发感到柳红英的可疑可鄙。那刚刚因为那一系列的变故产生的一点点相依相惜之情,刹那间支离破碎。
柳红英在房里等得心里焦虑。就打电话给陈玉明:明哥,你们还没有散会吗?她也在担心,那个药力还不知怎么样,要是明哥不能做那事,会有什么反应?她这个不笨的女人,不知自己性急的主动是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啪的一声,陈玉明关了电话。
他决心从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再和这个女人说话。
柳红英呆住了。
不好,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或者自己的那碗汤坏事了……柳红英心里忐忑不安,越急就越出乱子,她急不可耐地要跑去县委办,看陈玉明怎么样了。她也想不得那么多了。
尽管路程很近,尽管夜已经很深,柳红英还是打了出租车来到县委办。
县委办里黑灯瞎火,已经没有人影。
柳红英心里大急:明哥哪里去了?天啦!我让他吃了那个东西,他不会跑到那些下贱的女人那里解渴去了吧?她差点急得哭出声来。
柳红英心里说一定要找到明哥的住处。过去只知道他住在县委的房子里。还好,门口还有一个小卖部在亮着灯。
柳红英跑过去,问那小卖部的主人:请问,你知道陈玉明住在哪里吗?
那小卖部主人警觉地问:你找他干什么?
柳红英忙自我介绍:我是柳红英,是他妻子。
妻子?小卖部主人嘀咕:陈主任不是说他妻叫林叶子吗?真是……
不知道!那小卖部主人摇头。
求求你!大哥!陈玉明关了机,可是他妈妈病了!柳红英忙中又无意地撒了个谎。
哦……那人沉默了一下说:你去那幢房三号房间看看他在不在。
柳红英鞠了一躬:谢谢大哥。
她赶紧来到一幢高楼的三号房间,里面还亮着灯。
门也没有上锁。柳红英推门走进去:明哥,你为什么不回……
滚出去!陈玉明看到柳红英,怒火中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愤怒地吼了起来。
明哥,你怎么了?柳红英眼泪掉了出来。
你这个女人,就是一个下三烂!我真后悔那天会去救你!你居然使那样的手段来拉拢我!我的叶子,就是你这样将她害走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你滚!滚!
陈玉明眼睛全红了。
柳红英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明哥,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我只是盼望……能和你圆房……我盼望,做你真正的妻子……
做我真正的妻子?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妻子只有林叶子!不管你怎么拿手段,怎么狡猾,这个事实自始至终不能改变!即使你和我圆房了,这个事实也无法改变。什么我都告诉你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试试!到时不要说我不告诉你!
柳红英一下子蒙了。
明哥……你怎么这样反复无常?你不是说,今后要好好和我相处吗?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柳红英不甘心地质问陈玉明。
我对昨天说过的话,因为你的行为,今天就后悔了,所以,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作秀!你再怎么使手段,都无法和林叶子相比,无论是德行才华,你都不可望她的项背,你破坏了我和叶子的爱情,我足以恨你一辈子,希望你看清这一点!快点离开这里!看到你我都觉得恶心!陈玉明叫道。
柳红英痛哭着不肯离开:明哥,我是爱你的,我没有使过手段,真的,我对天发誓!
陈玉明不说话,把柳红英拉到门口,关上了房门。
明哥,你开门啊!柳红英在外面痛哭。很多人都打开门,看陈玉明怎么了。
陈玉明心里懊恼,不知如何是好。
易洪林走过来,叫道:玉明,开门!
陈玉明无奈地打开门。易洪林把柳红英拉进陈玉明房里,责备陈玉明:你们这是怎么了?
陈玉明气极,指着柳红英向易洪林说:你不是外人,我对你说实话,就是这个女人,知道我订婚了,可在我母亲生病的时候,她装成孝顺的好女人天天守在我母亲面前服侍她,赢得了我母亲的信任。我母亲以死相逼,逼着我和她打结婚证。就是这件事情,让叶子对我彻底地绝望了。今天,她又使出手段,为了能和我圆房,居然买了壮阳丸放在鸡汤里……害得我会也没开好……易书记……真没意思……要不是我母亲,我真的想一走了之!
易洪林骇然。
他看看柳红英:柳老师,这么晚了,不要闹了,回去休息吧。玉明明天还得上班,你也一样,不是吗?
柳红英就哭着跑出去了。
玉明,你怎么样?不要生气,早点休息吧?看你为这件事都成了什么样……易洪林心里也有隐痛。那天叶子陪他到省城接访的事情,让他觉得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快乐啊,他决计舍不得离开林叶子的,何况现在林叶子恨陈玉明入骨。但是,良知在煎熬着他的心。他也不知怎么办。
爱情是自私的。他不想成全他们。
易洪林看了看陈玉明:玉明,你现在都结婚了,还是好好对柳红英吧?你这样对她,不怕闹出人命吗?
易洪林的那点小私心占了上风,他劝说陈玉明:忍一忍吧,夫妻总是有一个磨合的过程。我觉得柳红英是个善良的人,你就原谅她吧,她也是太爱你了,她也有生理的需要。
不要说了,易书记!我跟她说了,即使和她打了结婚证,林叶子才是我真正的唯一的妻子!这个事实不可能改变。爱是内心的感觉,是不可以勉强的,你说是吗?
易洪林忽然勃然大怒:爱爱爱!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林叶子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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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九节:相思渴
我警告你!林叶子不再属于你!你离她远点,少一点对她的伤害!易洪林指着陈玉明:是你亲自把她交到我手里的,没有谁逼你!我也告诉你,我爱林叶子,把她视为自己的生命,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而你,就应当好好地整理自己的心态。如果再出尔反尔,不要怪我不客气!
易洪林说了这一席话,扬长而去。
陈玉明楞住了。他没想到易洪林现在俨然是林叶子的保护神了。
陈玉明非常后悔。自己怎么会头脑发热地跑去把林叶子交给易洪林?我是怎么了?现在怎么办?他像一头困兽。
却说柳红英哭着跑回家中。
李碧如听到动静,出来问她怎么了?
妈妈……妈妈……是我错了……柳红英跪在李碧如面前。
你……你怎么了?李碧如吓得腿都软了:你不要吓我。
妈妈……我在明哥的鸡汤里放了壮阳丸……明哥发现了,他大发雷霆,他说我一向来都是使手段,逼得林叶子走了。他说他心里只有林叶子,永远都是这样,他居然还叫我滚……滚出他的房间……呜……妈妈,我怎么办?
李碧如拉着柳红英的手:孩子,起来吧。她感到万分的累。
妈妈,我怎么办?柳红英不肯起来。
我理解你的苦心,但你太急了。你也知道,他是真心爱林叶子的,一个人的感情扭过来没这么快,你要用真心去感化他。你怎么不和我商量……李碧如有点责备地问。
妈妈,这样的事,我难为情。怎么好意思问您?柳红英边辩解边泪流。
嗯,不要哭了,起来吧,慢慢来。我也有责任,老急着要抱孙子,玉明的思想没有解决问题,迟早都是祸患,我们慢慢想办法吧……李碧如摸了摸柳红英的头发:辛苦你了。
这个晚上,柳红英和李碧如睡在一处。娘俩说着话儿。
李碧如说:红英,说实话,我对林叶子是有愧的……他们都订婚了。但我是真不喜欢林叶子,她家里又穷,她又不安分……你是我看中的好儿媳,我们今后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我希望你遇到事情多动脑子,不要性急……玉明是个好孩子,你要多体谅他的难处,你要想想,他和林叶子都一起互相长到肉里去了,现在却要生生地拆开来,哪有那么容易?
这句话刺伤了柳红英,对林叶子,她羡慕嫉妒恨,心里多少还有一丝丝愧疚。
妈妈,我坚持不下了。我都死过一次了,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我都没有了信心。明哥那个样子,对我不知看得有多轻,妈妈,我真的灰心了。柳红英啜泣着说。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明天我会和玉明说的,让他好好待你。他要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除非是想我死。李碧如咬着牙齿说。
天很快就亮了。李碧如梳洗了一下,吃过早餐,就要去陈玉明那里。柳红英也要陪着去,李碧如说,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去了。你安心上班去。
李碧如打了出租车,来到陈玉明办公室,陈玉明还没有进来。办公室的小姑娘见主任的母亲来了,就热情地泡了茶,让她在陈玉明的办公室坐着。
不一会儿,陈玉明就进来了,一看到李碧如,很是意外:妈,你怎么来了?
李碧如招呼陈玉明:儿子,来,坐这里,我们娘俩说说话。
又是柳红英找你搬救兵来了吧?陈玉明笑着说。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她根本没说什么,是我有话要对你说。李碧如看着陈玉明:儿子,你也不小了,二十五了。娘也老了,不想为你的事操心。再说,我这身子,也不知能活到哪一天,哪天眼睛一闭,也管不着你了,咱们说话也不再有机会。
陈玉明看李碧如疲累的样子,说话又不祥,就说:妈你说什么呢?儿子盼望你长命百岁,你可要好好努力。
嗯,我会努力的,你也要努力。你知道昨天我多么高兴吗?你和红英那么客客气气地说话,红英端着汤让你喝。我还对红英说,盼望早点抱上孙子。
妈妈!陈玉明说:你知不知道那鸡汤……
我知道。是我让红英去买点壮阳的中药,可红英害羞,也是我没交待清楚,结果她跑到性保健品店去了。我是为了你身子骨强壮,能早点为我们陈家延续香火。这不是害你。儿子,妈妈都五十岁的人,世界上没有妈妈不盼望儿子好。妈妈不会看错,红英是个好媳妇,你要好好珍惜她。再说,林叶子现在都这样了,她也肯定早就接受也你结婚的事实,你就不要再对她抱着奢望了……
李碧如一席话,说得陈玉明顿时更加绝望了。他觉得人人都在逼他,逼他向柳红英就范。
可是他不甘心。
今天晚上回家睡,每天多陪陪红英。人与人相处,久了就会相互依赖甚至离不开了。你和红英既然结了婚,更要好好培养感情。不要再这山望到那山高了。李碧如谆谆告诫陈玉明。
李碧如说完,就起身走了。
陈玉明站在办公室,看着妈妈走过政府大院,她的背已经有点驼,身影有点蹒跚,陈玉明的心有点酸。李碧如的话,也让他觉得自己对李红英有点过份。
晚上陈玉明回了家。
柳红英看到陈玉明居然肯回来,不由得喜出望外。
明哥,你回来了。柳红英递过一杯热茶,又拿过西瓜来让他吃。
对不起,红英,昨天是我太激动了,你不要计较。陈玉明向她道歉。
明哥,不要说了,是我做得不对,我要向你道歉。明哥,真的,我好想和你好好相处,请你相信我的心好不好?希望又在柳红英的心里慢慢复苏。
……陈玉明喝着茶。手里拿着电视摇控,他有点心不在焉。
电视上正在播着一个肥皂剧。那主人公有点像林叶子,陈玉明的心立马飞向天外,他想像着林叶子在校园里神彩飞扬的样子,嫉妒得发狂。
明哥,你……你在想什么?柳红英奇怪地看着他脸上浮出的微笑。她拍了一下他的肩头。
陈玉明惊醒过来,笑笑说:没什么,我在看电视。
那……明哥看电视,我做饭了,一会儿就好。柳红英心里叹息:看电视……八成又在想林叶子,这个可恶的魔影!我真是受够了!
电视里也在演绎纠结的情感。陈玉明剧然对那剧情感兴趣起来,电视里讲的也是一个高富帅结婚了,但爱的却是另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历尽艰辛,他舍却了名誉地位,最终终于获得了美满的爱情。
陈玉明心里有一个想法蠢蠢欲动。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叶子能回来。他这样梦想着。仿佛电视里那美丽的姑娘就是林叶子,正看着他脉脉含情地微笑。
叶子……陈玉明痴痴地喃喃。
明哥,吃饭了。柳红英的呼唤打破了他的梦想。她特意炒了几个好菜,只盼望陈玉明能一点一点地认可她,接纳她。
陈玉明看着佳肴却没有一点食欲。不过他还是来到桌前,开始吃饭。因为母亲李碧如在看他。
柳红英看他食难下咽的样子,非常紧张:明哥,是不是菜不好吃啊?
陈玉明说:不是……
陈玉明分明看到林叶子端着饭碗站在面前:明哥,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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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节:女人心海底针
易洪林现在只要一有时间就往桑吉赶,为的是能见到林叶子。他依然对高剑虹追叶子的情节一无所知。
那次叶子拒绝了他的戒指,却似乎答应了他的请求。这让他又高兴,又担心。女孩的心,海底的针。不知林叶子会不会像他这位师哥一样信守诺言。
昨天夜晚,陈玉明的话再一次触动他的心思。唯有打了结婚证,他才能心里踏实一点,但是这个叶子已经明确拒绝。
男人就是这样,越爱一个人,就越想守着她。易洪林又打电话约叶子。
叶子说:师哥,今天不行。
你有事啊?易洪林问林叶子。
林叶子说是啊!办公室里还有事。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紧张,晚上都不能休息?易洪林不甘心:我来陪你一起干好不好?
叶子想了一下说:师哥,这件事我不知你能不能陪……
易洪林心里想,还真是新鲜。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
林叶子在那边说:师哥,是陪高书记散步。
听到这句话,易洪林如遭雷击。
陪高书记散步?易洪林百般纠结。他左思右想,觉得高书记会让叶子去陪他散步,那表示什么?按照自己的经验,不是心仪的女子,绝对不会这样请她去散步的。
叶子为什么会这么明白无误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易洪林觉得林叶子对他,心里是没有芥蒂的,他信赖他才会跟他说这些。
可是他心里还是不爽。
叶子,在哪里散步?易洪林不放心地问。
在梦蝶公园。林叶子说:师哥,那里离市区远,我没去过,不过听人说那里比较安静。
易洪林心底猫抓似的难过。这个高书记,他肯定是有妻子的人,还要一个少女陪他散步……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爱人不在身边?
叶子,高书记有老婆吧?易洪林问过这句话,又后悔自己的小肚鸡肠。
师哥,他是有老婆。不过听说他老婆出国了,不再回来了……
什么?!易洪林几乎要跳起来。他的拳头捏得格格地响,仿佛要和谁格斗似的。
叶子……你心甘情愿陪他的?易洪林对林叶子有点失望。
嗯,师哥,我在这里实习也就这么久,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我想好了,不准备回桑吉了,能陪的时间也有限,高书记是我的恩人,他现在思想里因为他妻子的事有些苦闷,所以我也想帮他度过难关。
叶子在那边把这些事告诉易洪林,这让易洪林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叶子还是那个善良纯净的叶子,你看她想得多远……易洪林不由得责备自己刚才那些胡乱的念头。
叶子,你陪他散步去吧,等下我来接你,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易洪林说。
好吧师哥,等下见。叶子乖巧地答应了。
易洪林坐在自己家中,在客厅里不停地吸咽踱步。他妈妈看到他这个样子,埋怨道:洪林啊!你舍时带个女的回来?看你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过……哎,你这小子啊,都要把我愁坏了……上次来服侍你的那两个女的都很漂亮,你为什么不带他们回来?
妈妈,你不要管我的事。我自有想法,你着什么急?我现在要想谈恋爱,一抓一大把。可是你儿子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要找一个最好的女孩。易洪林回答他妈。
最好的女孩最好的女孩……离婚两年了,哪个时候看到你最好的女孩了?你原来那老婆倒是最好的女孩,可你还是不满意……
易洪林耳朵都起茧了。他笑着说:妈妈,看你这么天天念叨,累不累啊?说了让你不要担心,到时让你满意就是。
好好,我不念叨了。你要是有点孝心,要记得易家的祖宗还盼着你传宗接代!
母亲说了几句,就自己进房去了。
易洪林焦急地等待着林叶子能早点陪散步回来。
时间指向九点。易洪林终于忍不住又打林叶子的电话。
林叶子告诉他:他们已经快到市政府了。
易洪林立即奔下楼来,自己开车到市政府去接林叶子。他心里终是有个疙瘩:要是高书记真的要定了林叶子,那自己怎么办?自己可没有任何可以与他这顶头上司争锋的筹码。
来到市政府,林叶子正站在门口。
易洪林把她让上车,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师哥,你的手心都是汗……你干什么来?林叶子奇怪地问。
易洪林笑笑说没有什么,叶子,我想你。
林叶子笑了:师哥,不要现在就这么热烈好不好,等我毕业了再想吧。
易洪林忍不住卟哧笑了:你这坏孩子,老是让人不能安心。
师哥怎么不安心了?叶子没做坏事啊!林叶子不解地问。
哈,你没做坏事,但是你很坏,让人很担心啊!易洪林摸摸林叶子的脸:叶子,高书记是不是比师哥更有资本啊?
林叶子不高兴地噘起嘴巴:师哥,高书记是高书记,他是我的恩人,他的资本与我有什么关系?
在黯淡的灯光里,易洪林看着林叶子的侧影,冲动地想吻她。
师哥,我有个感觉,你像条狼似的盯着我……林叶子摸了一下脸,笑道。
嘿嘿,你这个感觉很准确,我的确在想要咬你一口,你那嫩嫩的脸蛋,真的诱我掉口水……易洪林玩笑说。
现在咬了,那以后就没机会了。林叶子嘻嘻一笑:为了以后,现在还是不要咬吧,不然,我会怕师哥的……林叶子一句话把易洪林的热望泼了一盆冷水。
叶子,我真的真的希望天天都看到你……易洪林叹口气:我是认真的,一想到三年那么久,我心里不知怎么办。
师哥,这不很快就过了一年吗?明哥等不过这四年,难道师哥也等不过这三年?叶子提到陈玉明,易洪林心里就格登了一下。
你不是外人,我对你说实话,就是这个女人,知道我订婚了,可在我母亲生病的时候,她装成孝顺的好女人天天守在我母亲面前服侍她,赢得了我母亲的信任。我母亲以死相逼,逼着我和她打结婚证。就是这件事情,让叶子对我彻底地绝望了。今天,她又使出手段,为了能和我圆房,居然买了壮阳丸放在鸡汤里……害得我会也没开好……易书记……真没意思……要不是我母亲,我真的想一走了之!
陈玉明的话又响在耳边。可怜的陈玉明,可怜的叶子……易洪林叹息一声。
师哥,你是不是有心事,林叶子敏感地问。
易洪林掩饰地说:哪有啊!师哥唯一的心事,就是想叶子,盼望见到叶子,现在叶子在眼前了,又怕你像鸟儿一样飞走了。
叶子听了有些感动:师哥,叶子永远都只是叶子,不会变的。盼望师哥能了解我的心。
易洪林紧紧地抓住叶子的手:叶子,要是……陈玉明还像过去一样爱你……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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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一节:阮玉娥的穷途
我们,结束了。林叶子低下头。不再提他吧。一提到陈玉明,叶子就情绪低沉。
叶子,易洪林不再说什么,手扶着她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林叶子又感到了一种孤单时候的温暖。
师哥,我决定明天返校了。叶子乖乖地让师哥的手扶住自己的肩。她明白他的心情,但是,她的心却不在他的身上。她只想让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感情到底该怎么走。
师哥,要入秋了,马上又是冬天了。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没有什么送给你。这是我织的毛衣,本来要送给明哥的,可是现在不用了,就赠给师哥吧。
易洪林突然有点悲伤。他接那毛衣的时候,觉得有点烫手。也许是天依然热的缘故。
在夜色里,他看不清这毛衣的颜色。但这对于他依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它是所爱的人织的。在这个人人都只知衣服在超市里大米也在超市里的时代,一个女孩会拿着毛衣针一针一针地织出一件衣服,在他看来本来就非常不寻常,何况她是自己所爱的女孩织的,尽管她并没有表露出多少对自己的情意,可是它依然意义重大。
谢谢,叶子。易洪林忍不住握住叶子柔软的小手:辛苦你了!
师哥,如果有美丽的女孩,你就挑一个结婚吧?不要等叶子,我怕让你失望。林叶子直接了断地说。
这个傻瓜!易洪林心里痛楚。
不!我就一心等叶子了。其他人与我没关系。易洪林坚定地说。
林叶子叹息。
师哥回家去吧,夜已经很深了。明天我直接从火车站搭车,师哥今天就算送了我吧。
不,我一定要送你,不送你上火车,我会不安的。叶子,就算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单独送你的机会,好不好?还有……是不是其他人也会送你?
易洪林又想起了高剑虹,甚至还有陈玉明。
不,除了师哥,我不想告诉谁。等我上车了,我会发短信告知他们的。
易洪林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叶子……高书记……他是不是很喜欢你?易洪林觉得自己不该问,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他觉得忍着这个会让自己发疯。
不知道……林叶子不置可否:他妻子五年没回中国,据说已经申请了绿卡,不回来了,她也提出了和他离婚……也许,他是因为失去爱人的苦闷吧……
啊……叶子,真不想你走啊!你非得明天走吗?能不能再延迟一天?让师哥带你去玩一天?易洪林心里依依不舍的感觉严重起来。
林叶子笑笑:师哥也作小儿女态了?你可是大男人呀!易洪林难为情地笑着:好吧!走就走吧!记得给师哥接电话回短信!
好!叶子爽快地答应,然后伸手和易洪林相握,告别。
看着叶子毅然往政府里走去,头也不回的样子。易洪林不由得想:这家伙,心还怪硬气的。
易洪林心里恻恻然,回到家中,提不起劲来地往沙发上坐。
却不提防阮玉娥也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欣喜地站起来:林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易洪林的妈妈此时端了冰镇西瓜从厨房里走出来:洪林,怎么才回啊?人家阮姑娘等你好久了。
易妈妈满意地看着阮玉娥的样子,心说这姑娘模样蛮周正的,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忽然一股无名之火冲了出来。
这个女人,名声都臭成这样了,居然还敢跑到自己家里来……易洪林心里火大,冷冷地问:你有事?
没事啊!林哥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好久没见你了,心里很想念的。
不必啦!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易洪林打了个哈欠,没事,你请回吧!我很困了。
林哥哥,你调到和县去那么久了,在那里好不好?我很挂念你哦。阮玉娥明知易洪林不待见她,可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龙威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可是它的余波却差点把她淹死。她现在虽然坐着市教研室教研员、教育频道节目制作者的这个位置,可是由于自己肚子里的墨水有限,一直做不出好节目来。无奈之下,阮江标让翁岭电视台的老钟来帮忙,可是老钟对目前教育的态势不清楚,搞了好久搞出个方案,阮玉娥拿着去和卫冕和柳红英商量,想搞一台好节目出来。可柳红英一看就说:这个方案肯定要不得!它对教育一点都不了解!卫冕也说:林叶子在这里的时候,如果看到这样的方案,她肯定直接塞进垃圾篓里。
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就说你们俩个!别人拿出方案你们又说要不得!要你们自己拿方案又不拿出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还嫌事情不急吗?
柳红英就不吭声。
她近来为了陈玉明,几乎是神魂颠倒,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个?那天她跳了水库,陈玉明把她救起来,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没有想到,那一碗带了壮阳药的鸡汤,一下子把什么都破坏了。她去找陈玉明,陈玉明就叫她滚,看那架式,他再也不愿意接纳她!这是什么日子啊!有时候似乎看到了一点亮光,可更多的时候,就是在地狱里,看不到一点点希望!柳红英焦头烂额,哪有心思想这些?卫冕则是不吭气,他是个非常聪明有头脑的人,心底里非常看不起靠裙带关系上来的阮玉娥,他是有力也不会使的。阮玉娥急死了。可是自己拿不出来,光骂别人也没有用。
还是要抓一个靠山。可是龙威死了,刘子宇又不露面了,她头顶上还压着一个孙树元,有事没事就跑过来对她侮弄一番。阮玉娥千想万想,没有办法,只有来找易洪林,她无论如何也得抱紧了他的大腿,不然,她就真要掉到万丈深渊永世不得翻身了。而且她听别人议论纷纷,说易洪林是高书记眼里的红人。她想跟着他会有希望的。
可是怎样才能让他改变对她的看法呢?阮玉娥现在明知易洪林心里一万个看不起她。
林哥哥,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在桑吉,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朋友,只好找找你了。我知道自己有很多事做得不好,对不住你的期望。可是人是会吃一堑长一智的,我一定会改。只是盼望林哥哥要把我当妹妹看待,有什么事多指教我一下,我也不求您能帮我多少,只求你指点一下我的人生,我不想让它变得更加糟糕……阮玉娥眼里有了泪花。
易洪林听她说得动容,眼里有真实渴望改错的神色。他看看易妈妈,再看看阮玉娥说:我妈妈常常教我,做人要踏踏实实对得住良心。
易妈妈就赞许地看着易洪林。
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自尊自重自强,你在市教研室那样的岗位,应当是业务的指导岗位,不努力学习很快就会被淘汰。我希望你从此努力学习上进,不要被人家看扁了……易洪林话里有话。
可是易妈妈听不出来。
是!林哥哥教训得是!我过去是太不懂事了,只知道玩……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好好向林叶子学习,向林哥哥学习!林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话!
阮玉娥像个学生表决心似的。
易洪林听着不是味道,皱着眉说: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洪林,人家是女生,这么晚了,你去送一下!易妈妈吩咐易洪林。
阮玉娥可怜巴巴地看看易妈妈,又看看易洪林说:不用送啦!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
阮玉娥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看易洪林。
易洪林看都不看她。
阮玉娥只好自己出得门来,在门口拦了半天的出租车,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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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二节:不想伤害
好不容易等到阮玉娥走了。易洪林心思沉沉的,叶子依然沉浸她悲伤的心情里,就连走的时候也不要他去送。他拿出手机,想给她发短信,但已经这么晚了,又怕打扰到他。易洪林想了想,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要去送送叶子。
这样想着,他一直睡不着。
天好不容易亮了。易洪林给陈玉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上午有点事情。陈玉明说今天书记似乎没安排什么会,等下如果有事我会电话的。
易洪林放下电话,来到超市里买了好多好吃的小吃食,他用心地挑选着这些小物品。买好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叶子,问她在哪里。
叶子说马上到火车站了。
易洪林问为什么这么快?叶子笑了,没有回答。
易洪林也没有叫司机,立即自己开着车往火车站赶。
来到候车室,叶子坐在那里看英语。
易洪林问她:时间到了吗?叶子看看他:师哥,说了你不要来的!干什么啊?
易洪林说:心里就是放不下,你独自一人,我不来送送怎么行?你看师哥知道叶子爱吃小零食的,买了这些来了。
叶子看着那一大包,又翻了翻里面,居然都是她爱吃的。里面还有一盒心形的巧客力。
叶子心里万分感激,那种温馨的感情又升了上来。
师哥,都不知怎么谢你……林叶子不好意思。
谢什么?只要叶子好好的,师哥就心满意足了,你不要让师哥这么操心好不好?叶子?
叶子就抿着嘴笑,不吭声。
叶子,还有多少时间?
叶子说:师哥,你回去吧,我也马上走了。你保重自己,盼你在和县一切顺利。
易洪林笑着伸出手:给我。
什么?叶子不解。
车票,给我。易洪林想看看还有多少时间,如果时间够的话,他想叫上叶子去吃小吃,一起好好说说话。
师哥,这个你就不要看了,反正我马上就走……叶子不给。
易洪林就起了疑心:你干吗不许我看看车票啊?你怎么这么古怪?
叶子说:车票有什么看的啊?师哥,你真是太多好奇了……
易洪林手伸得更长了:快拿出来啊,不然师哥我生气……你这个师妹,居然有事瞒着师哥了……
叶子依然不给。
易洪林长长地叹息:叶子,当你的师哥是不是应当寒心?
这话说的……叶子脸上一黯:师哥,你为什么要逼我?
我就逼你一次!因为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易洪林温情地看叶子,叶子躲闪着目光。这才期期艾艾地把手伸进包包的袋里,摸了半天才拿出票来。
易洪林接过一看,几乎跳了起来:什么?下午的票?你现在就坐到这里来了?你是怎么了你?
叶子摇摇头:我觉得坐在这里比较踏实……林叶子不知怎么解释。
叶子一定有事,告诉我,怎么了?易洪林静下心来,感觉叶子心里似乎不好过。他轻轻地问叶子。
叶子没有作声。
易洪林看看左右都是人,闹哄哄的,现在才上午九点多。
走!易洪林一把提着叶子的行李,不由分说地带叶子离开候车室。
师哥!叶子急忙说:安检都过了,你就饶了我吧?
易洪林一只手牵着叶子的手:我的小师妹,这一点时间你听我的。
叶子不知怎么办,跌跌撞撞地跟着易洪林走出候车室。易洪林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咖啡厅,要了一个小包间:师妹,去那里说说话,可以吧?
叶子没办法,心里直患嘀咕:师哥……我拿你真没办法……她的心里又感动又彷徨,她怕因为自己影响易洪林的前途。她现在只有一种想法,逃,逃得远远的,也许她不在这里,易洪林会好得多……
叶子,现在可以说说原因吗?为什么下午的票,上午就跑到火车站来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没有啊!叶子回答得干脆。但是她心在说:你撒谎!所以她的声音有些空洞。
真的?易洪林盯着她的眼睛。
叶子看到易洪林的眼神扫射过来,立即躲闪。易洪林点着她的额头:叶子,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撒谎!
我……没有……叶子的话有点泄气:怎么什么都瞒不过师哥啊?
还说没有呢!好叶子,告诉师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情上遇到难题了?要这样急急忙忙地逃走?
叶子就低着头,懊恼的样子。
来吧,告诉师哥,我来帮你解决。易洪林温和地坐到她身边。
……林叶子不知怎么说。
是不是昨天陪着高书记散步出了什么状况?易洪林敏感地联想。
……师哥,没有什么啦,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林叶子不再理直气壮,她不想这个对她情深义重的师哥为她担心。
叶子!要怎么你才会和我说实话?师哥还要怎样做呢?易洪林急得眼睛都红了。
师哥……林叶子嗫嚅着:昨天……高书记说……如果我不介意……他想送我一个钻石项链……他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师哥,我觉得有些难办,我现在只是敬重他,并不爱他……叶子艰难地说着每一个字。
易洪林的心就在下沉:果然如此。他觉得心都在一把一把地揪痛。
摆在面前的确实是一道难题。
任何一个男人都在乎自己的事业,和市委书记去争风吃醋……那是找死……易洪林告诉自己。
那么你到底爱谁?易洪林边问边心里说:真是红颜事多,更怕红颜命薄!叶子……你这样子,会不会成为红颜祸水?可是我是那么爱你啊!即使是祸水,我也得认!
师哥,你知道的……我的心死了……叶子低着头:我只想好好完成学业,不想谈恋爱……我真的太累了。
易洪林是知道这一点的。这个长情的家伙!他也被她感动了。
你就是为了逃避高剑虹,所以提前走?你就是这样一刻都不想在桑吉呆了?
易洪林心里有点高兴,他没有看错,眼里的叶子那么纯洁,她不是那种见高枝就想占的人。
师哥,你和高书记,一个是我的师哥,一个是我的恩人。我不想伤害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我只愿你们都能幸福如意,可是我做不到,我恨自己……师哥,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有地方不检点,有勾引了别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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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三节:依恋
林叶子低着头,做错了事的孩子模样。
易洪林感到心痛。有人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因为爱情本身的自私,被多人爱着却不一定是幸福的事。
你有什么错?傻瓜!易洪林拍拍叶子的脸:你安心地读书吧!那些事,顺其自然!不要犹豫不决,不要畏首畏尾,爱谁就是爱谁,不爱就是不爱,懂不懂?易洪林果决地说。
嗯……可是,师哥,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干脆?林叶子笑笑。
易洪林也笑笑,是啊,哪能那么干脆?
两个人喝着一壶咖啡,有时沉默,有时细细地谈话。
叶子有一种感觉:和师哥在一起,不必紧张,不必顾忌,不必烦恼,他总是这样让自己开心。
叶子,放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和高书记谈谈。易洪林亲切地看着她:我的小师妹,只要你幸福,要我做什么都会的!
你?!林叶子惊得站起来:不可以!师哥,他可是你顶头上司!你不要命啊?我知道高剑虹是好人,但我也不能保证他吃起醋来不给你小鞋穿啊!
易洪林笑:叶子,放心吧!如果他是好男人,他必定能理解一些事情,勾通会不难。如果他不是好男人,那么我也认了。为师妹,我不想有任何遗憾。
……叶子好久都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温馨的东西,是爱,还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师哥,我真的要走了。我会想念师哥的,愿你珍重自己。叶子站起来。
叶子……易洪林站起来,眼睛有点潮,他不知道叶子这一去能不能回到自己的怀抱,也许此一别经年,天各一方,各奔东西……
我可以抱抱叶子吗?易洪林伸出双手。
师哥!叶子扑进易洪林怀里:师哥,对不起!
易洪林搂着叶子,悄悄地把五千块钱塞进她的包里,好一会儿,他说:去吧!去你应当去的地方,一往无前,不要怕这怕那!只要自己感觉是对的,就努力地去做,去奋斗。不管怎样,师哥永远会爱你、护你!
易洪林把叶子送到候车室,里面已经排起了长队。火车已经进站,里面正在检票。
师哥!再见!叶子眼里涌出泪水,她使劲地擦着。
叶子,再见!有事记得打电话!易洪林提着东西,把叶子送到了站台,叶子上车了,易洪林拼命地向她挥手。
没有比师哥更有胸怀的男人了。叶子抹着眼睛,看着窗外依然挥着手的易洪林。
易洪林送别林叶子,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没了胃口。
易洪林的秘书开门走进来,吓了一跳:领导,你还没去吃饭啊?
易洪林微微一笑:还不饿。
领导,食堂里恐怕都没得吃了,这样,我陪你吃夜宵去吧!
易洪林笑笑:陈玉明在不在?
秘书说:我打个电话看他在干什么。秘书立即挂了陈玉明的电话,陈玉明回家了,他端着碗正在吃饭。
秘书说:陈主任,你出来陪易书记吃点饭吧?
陈玉明立即说好。放下饭碗出来了。
易洪林见到陈玉明,说:今天想和你说说话,谢谢你能出来陪我,耽搁你的好时光了。
陈玉明说:什么好时光啊?我妈老是打电话,烦死了。
哦……易洪林笑笑:新婚蜜月,当然好时光。恭喜你了。
陈玉明眼睛就黯淡着说:哎……我不好说什么,我这样的人命苦,没易书记好命……我都不知现在活着有什么滋味……
易洪林笑笑:你把叶子害苦了,还在这里矫情。
叶子又怎么了?陈玉明一听叶子的名字,心里就绞杀似的痛。
叶子返校了,都看不到她多少生趣……哎……
我去找过她……她终是不肯原谅我。是我的错,我不怪叶子。她恨我是应该的。但是,易书记,我跟你说,这辈子,不管叶子在哪里,不管她怎么样恨我,但我始终会默默地祝福她,努力地呵护她,我要用一辈子还债,以求得心里的安宁。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却让她这样伤痛,情何以堪啊!陈玉明一仰脖子喝了一杯白酒。
我每天都想把自己灌醉,然后,就会看到叶子脉脉含情地冲我微笑,那是我最美好的时刻了。
陈玉明长叹了一声:易书记,母亲只有一个。你理解吗?
易洪林无语。
两个人互相敬着酒,也没有多少话。不一会儿,就把一瓶白酒喝得干净。易洪林的秘书说:书记,您不能这样喝,对身体不好。
易洪林有点醺意。
陈玉明,我告诉你,你母亲有错,我觉得,你不该顺着她的错,不能为你母亲的错付出你一生的幸福!你知道吗?错就错在这里!易洪林点着陈玉明的脸说。
陈玉明说:得了,别再拿刀剜我的心。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况,我不答应,我母亲就气得眼睛翻白……六神无主的我,真是糊涂了。陈玉明有点醉意,他抱着脑袋,叹息声里,仿佛有血渗出来的感觉。
你母亲真是个糊涂虫……不可理喻……易洪林摇着头,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陈玉明,你应当有更好的办法,知道吗?在这个政界里混饭吃,连母亲都搞不定,你可就糟了!我跟你说,你就别再想着什么呵护林叶子的话,她不需要!我更不允许!陈玉明!不过,我替叶子感谢你说的那些话。有的话,也只有长久后才能体会到真假。反正我祝福你和那个柳老师,别再折磨人了,对她也好点吧!叶子在你结婚的时候要来,也是为了祝福你。
叶子……陈玉明越发醉了。他叫着她的名字,伏在桌上。
易洪林看着他的样子,心有所感。爱情是伤人的东西……易洪林让秘书开车把陈玉明送回家去,对他说:嘴紧点,知道不?秘书说:放心吧!
易红林步行回办公室,再一次拿出林叶子穿着晚礼服照的那张相片,好清纯好美丽的叶子啊!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叶子,脑子里就现出叶子坐在火车上的情景,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
三年以后是什么样子呢?叶子是被那些高富帅迷了眼睛,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还是爱上了自己或者高剑虹中的一个?
易洪林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觉得,叶子是那只冲向苍天的鹰,正在向更深远的天空盘旋,她不知会选择什么地方歇息自己的那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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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四节:中毒
林叶子回到学校的时候,遇到了罕见的连日阴雨。天气发霉似的让人不舒服。
易洪林天天发短信打电话,给叶子精神的支撑,希望她踏实而且快乐。
虽然也常常因想起陈玉明而心痛,但悲伤却在一点一点减退。在庆祝教师节的晚会上,林叶子唱了一首《绿叶对根的情意》,声情并茂的歌儿让全班同学发狂地为她叫好。
这个晚上,洪磊不知为什么那么高兴,一定要请林叶子和寝室里的人去吃夜宵。
洪磊那种殷勤让安南大不受用:洪磊,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洪磊大叫:冤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狂欢,难得今天都在,还有朱哥带队,你居然不高兴?
安南说:高兴!看你这样醉翁之意,我高兴得起来我就是一头猪!
林志宁赶紧附和:是啊是啊!还不是为了讨好叶子啊?过去老说叶子傍大款傍大款!现在不怕她傍你了?哼!家里有二十几个分店……高富帅……呜呜……我赶紧到菩萨面前许愿去,让他为我下辈子出生的时候多刷几刷子……这辈子,我是没指望了……呜呜!
林志宁一席话把洪磊逗乐了:你说得真对!
对你个头啊?对对……真是岸上人不知河里人的悲惨啊!哎哟……林志宁夸张地哇啦啦喷机关枪子弹似的。
李俏不满地诉落:人真是奇怪,这不喜欢你的,你还屁颠颠地去追,喜欢你的人就在身边,你却一点不待见,真是不知哪要神经搭错……
洪磊瞅了李俏一眼,冲朱虹吐舌头:朱哥,怎么样?今天不醉无归!
朱虹说喝就喝!我怕你!
林叶子没有一点食欲,她草草地吃了几根青菜,就默默地为大家斟酒。
安南却是为了肚子要小一点,不敢沾荤腥。但她爱极了那些田螺,不断地吃。林志宁呢,她可不管,她爱死了那些吵得喷香的田螺,拼了命地用牙签剔田螺肉吃。
李俏本就瘦,她不怕胖。为了能和朱虹和洪磊这样的人交最好的朋友,她豁出去了。她陪着洪磊喝了一大杯,又陪朱虹喝了一大杯。
洪磊坏笑着说:李俏,你那么漂亮,可惜了……
朱虹就踩洪磊的脚:兄弟,打人不打脸哈。
李俏知道他说什么。端起杯说:谢你提醒。又干了。
洪磊瞪大眼珠子:你不要命啊?
李俏突然哭起来说:我这条贱命,要她干什么!我这辈子犯过的错,知道一辈子都洗刷不了!不过想来想去,又有什么?现在这个世界,比我强悍的多了去了!你们为什么光盯着我?
李俏揩一把泪水,又斟一杯酒:两位师哥,我就是想找个高富帅,怎么了?我上当了是不走运!今天把话说开了!我不想背着这个蜗牛壳不敢见人!这个社会人人都笑贫不笑娼!很多人还以当娼为荣!李俏不过是错了一回!并没去当娼!错是错了!但我的目的不会改变!求仁者得仁!我求高富帅!
李俏把酒又喝掉了。
朱虹和洪磊面面相觑,无奈,男子汉大丈夫,也把酒喝了。
李俏喝得太多了,头枕在桌上昏昏沉沉一会后,突然哇哇地大吐特吐起来。
安南痛恨地说:喝又喝不得!充什么打虎英雄啊?你当真的三碗就过岗了?吐吐吐!吐死你!一边说,一边拿着纸巾胡乱地为李俏擦嘴。
林叶子却看到洪磊和朱洪不对劲。李俏也不对劲。
李俏呕出了黄绿色的胆水。
洪磊却是脸色苍白。他抠着喉咙:真难受,怎么这么难受啊?
朱虹眉头紧锁,手却捂着肚子。两个人脸上都冒出豆大的汗来。
不好,可能吃坏什么东西了!林叶子看着他们的样子,突然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家一齐说:不得了,不得了!中毒了!正说着,林志宁也突然哎呀大叫起来,她的肚子也痛苦。安南一看慌了:不得了!我刚才也吃了,哎哟……安南也捂着肚子喊起来。
林叶子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哆嗦着手打120,打过才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叶子只带了一千多块钱,这样子怎么够?交押金都不够……
不管他,先把他们送进医院再说。
叶子惊恐地发现:朱虹和洪磊的脸都绿了。
李俏吃喝得也多,但刚才大呕特呕反而救了她,现在她昏沉地睡过去。
安南吃得少点,脸没绿,但肚子痛得不轻,脸都黄了。
林志宁更可怜,她痛苦地翻腾着,叫着:肯定是田螺里有毒……要死了,我吃得最多……
好不容易,救护车来了,看到歪着倒着的五个人,只一个还好好的,觉得有些惊讶。叶子赶紧说:请你们取一下样,看是不是食品中毒。
店主吓得脚打哆嗦:我没有放毒啊!我冤啊!
医生一边把几个病人往救护车上搬,一边取了样品。林叶子守在洪磊和朱洪身边,拼命地说:洪磊!朱虹!坚持一下!李俏,志宁!安南,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救护车呜呜着把大家送到了B城解放军总医院。
早有专家等在那里。大学生食物中毒,这本身就是很敏感的问题。大家严阵以待。
刚把洪磊放在床上,他嘴里就涌出许多绿色的脏东西。几位护士七手八脚地替他揩拭,但是不那么细心,只是粗粗把身上揩干净了。衣服里应当还有脏物。林叶子不由得替洪磊难过起来,这家伙平日里衣服总是一尘不染。
提取了脏物立即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问题果然出在田螺上,这些田螺里居然含有大量农药残存物质。
医生们查出了原因,立即对病人进行灌肠,洗肠。
林志宁吐得天翻地覆。拉得腿软手酥。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安南轻一点,洗肠的时候痛苦地叫了几声就睡了。
洪磊和朱虹却不同,他们没有呕,又喝得多吃得多。
林叶子打来热水,为安南和林志宁擦了身子,看她们安静下来,放了一点心。
可是当她来到朱虹和洪磊的病室的时候,心就揪起来了。朱虹也吐了,衣服变得一片狼籍。两个男的此时人事不知。手上还挂着吊瓶。
林叶子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难受。
医生正在听两人的心跳。听过后说:应该无大碍了。喝这么多干什么,好在送得及时,保住了小命……
林叶子守着他们。盼望他们醒来。可是两人都痛苦万状地闭着眼睛,让人要多担心有多担心。
林叶子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起了千百个念头:怎么办?要给他们抹干净一下身子才好,不然这么脏兮兮的……
可是这里没有衣服,没有店铺……
林叶子左看右看,正无主意,却看到了墙角的风扇。于是想有办法了。她打来热水,先轻柔地为朱虹擦了吐脏的地方,帮他脱下了衣服,拿到卫生间洗了,然后放在墙角,让风扇吹。
然后她又打来热水,为洪磊擦吐脏的地方。
可是冷不防,洪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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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五节:乗机示爱
嘘……洪磊握着叶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叶子恼怒地横了他一眼,心说你这狡猾的家伙……她丢下毛巾,不想管洪磊了。
洪磊轻轻地说:叶子!亲我一下……
林叶子狠命地挣脱了洪磊握着的手。轻声地命令道:脱下衣服,我帮你去洗。
那……你帮我把这地方查一下……洪磊指着呕脏的胸前。
林叶子无奈,瞪着他,帮他擦干净了。
帮我脱一下……洪磊又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林叶子心想这家伙真是撞邪了。她叹了一声说:算你拽!然后把他的衣服扯了下来。
哦哟……轻点……洪磊摸着被勒得生痛的脖子。
林叶子也不理他,拿着衣服在卫生间里洗干净了,然后又放到墙角用风扇吹着。
做完这一切,林叶子拿个小凳子坐在两人的床边,想休息一下。她实在是又累又困。
洪磊将枕头叠起来,半倚在床上,他默默地看着叶子,眼睛贼一样的亮。
林叶子浑身不自在。她只好转过身子,背对着洪磊睡。林叶子有点担心朱虹,他一直没有醒过来,这个一直关心她的班长,这次中的毒似乎不轻。
林叶子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风扇呼呼地吹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这个时候,朱虹醒了过来。
咦?我这是在哪?他带着浓重的鼻音。
在医院呢!我们都中毒了。还好叶子没有,她晚上只吃了一点疏菜。洪磊说:朱哥,我们命大,哪里知道那些田螺里,居然会有大量农药?爷爷的,搞得我现在去餐馆吃饭都胆战心惊……
朱虹伸一下懒腰:哎哟,浑身怎么这么痛?
他转过身子,见林叶子歪在一边似乎睡着了。咦?她怎么在这?
洪磊笑:朱哥,你的耳朵真背,不说了吗?我们都喝得醉了,又中了毒。只有叶子清醒着,是她把我们弄到医院来的。
哦……朱虹爬起来,突然又缩了回去,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哈哈!洪磊大笑:在那里呢!叶子帮我们洗了。
朱虹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拿过衣服一看:衣服都吹干了,他赶紧穿在身上。他来到叶子面前,看叶子歪着头睡得一副傻相,连忙弯下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睡。
朱虹你干什么?洪磊跳起来。
朱虹说:把她抱到床上睡一下,她这个晚上肯定非常辛苦。
那……我来抱吧。洪磊说。
走开去!朱虹不理他,弯下身把叶子抱起来。林叶子就醒了。
你们干什么?!林叶子大叫,挣扎着站在地上。
朱虹突然脸红了,讷讷地说:叶子,你去床上睡一下。我们在这里守着你好不好?
叶子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睡着了。你们没事吧?
洪磊走过来,砰砰地打着胸脯:你看我们这么健壮,能有事吗?
叶子卟哧一笑:没事就好,看你们昨天那个样子,吓死人了。
朱虹说:叶子,天也亮了,你看,怕有五点多了,昨天多亏了你,害得你一晚没睡,真是过意不去……
说那么多干什么?娘娘腔。洪磊大叫:叶子恩人!你就让我娶了你来报恩吧?
洪磊,你这样油嘴滑舌的,叶子才不青睐你。朱虹鄙薄地说。
叶子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就收敛点,瞧你这样子,让我有点想起乡下的小街痞……叶子摇了摇头,出去了。
小街痞?什么是小街痞?洪磊问朱虹。
朱虹说我怎么知道?
痞……我知道。痞……而且是小……街……痞……洪磊突然跳起来:我……我有那么衰吗?
朱虹大笑:不要不承认,你还就有那么衰……哈哈!
两个人都穿好衣服,寻找着来到林志宁和安南、李俏住的地方,安南和林志宁都醒了,白着脸子,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精神,李俏昨天呕吐得非常厉害,闹得一身都脏,睡着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洪磊嘿嘿着走进来说:各位,昨天魂游地府,滋味如何?
安南劈头一掌:都是你下的局!说什么请我们吃夜宵!我说呢!洪磊啥时候这么好心肠?原来是想害我们……洪磊,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洪磊大叫:冤啦!
叶子见大家在闹,时间也差不多八点了,可能上班了,就拿着自己的包包到挂号取药的地方去结账。
陆陆续续地有人来。大家开始上班了。
叶子问了一下,昨天晚上要多少钱。
那结账的面无表情说:二千一百八。
叶子傻了。二千一百八,没……没这么多钱啊。她赶紧打开小包,数了又数,才一千九百多块。叶子又搜自己的小袋,突然觉得不对,袋子里怎么有一沓钱似的?叶子连忙取出那沓钱来,一数,天啊,五千块。
叶子的脑袋急整地转着。是谁给的五千块?
没有他人,肯定是易洪林师哥!叶子心里眼里泪水就要下来了。
结不结?那结账的平板脸问。
结结!叶子忙说。
她拿着钱,慢慢地从结账的地方向安南他们的住处走,一边走一边想:师哥真的太好了,叶子,你对师哥太冷酷无情了……
林叶子和大家照面,问大家饿不饿,想吃东西不?
朱虹突然想起来:叶子,昨天谁付的钱?不是你吧?
安南大叫:不是她还有谁啊?六个人五个伤兵!
叶子说:不要担心,都结过账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洪磊对叶子看了又看。心里说:这个女的,怎么这样让人心里……
大家一同到外边吃早餐。洪磊就大叫:今天我请客!吃三百块一碗的粉,好不好?
林志宁皱着眉:你得了吧!我再也不敢吃你请的东西了!
林叶子横他一眼:三百块的粉?你有钱可以去西部扶助那些贫困儿童。在这里,吃十块钱一碗的足够!
林叶子就到柜台边点了六碗粉说:这里的粉挺好吃的,我吃过。
粉很快就上来了,飘着绿色的菜叶,有一点点红红的辣椒,是叶子最喜欢吃的。里面还有肉丝和鸡蛋。
大家洗了肠胃,肚子空空,看着这开胃的一碗,馋涎欲滴。一个个大口大口地吃。
吃了几口,洪磊皱眉:怎么这十元一碗的,味道这么好?林叶子。你不是放了迷药在里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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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六节:洪磊受挫
安南看洪磊眼珠子泛笑的样子:哧……你不就是说,叶子点的东西好吃吗?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我说也真是怪了,一向来批评叶子这个那个,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肉麻起来?
洪磊被戳中心思,嘿嘿嘿嘿地笑。
朱虹就沉下脸说:快点吃吧!等下算完账,各人出各人的,林叶子可没义务为我们大家买单。
哇……洪磊这个时候才想起买单的事儿。
叶子,多少钱?洪磊拿出钱包问。
叶子笑笑:两千多块啦。
洪磊就哭丧着脸说:我袋里只一千多块了……呜……李俏更是噘着嘴巴:我只五百块……林志宁抓着自己的耳朵说:叶子,下次还你哈……
朱虹拿出钱包:叶子,哪能让你垫?我来吧,他拿出两千多元钱,要给叶子。叶子笑笑说:我有钱,我师哥给了我好几千呢!提到师哥两个字,她的心里又有一种脉脉的温暖升上来。
洪磊忙把钱全部倒出来:叶子,我来垫!我明天电话回家让我爸爸汇款就是!你那两个小钱,留着吧。
朱虹却说:师哥?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受伤的小子?
叶子说:朱虹你说什么啊?他可不是小子!他现在都是县委副书记了!
哗……林志宁就大叫:林叶子,你到底还是傍官了!
安南白了林志宁一眼:你都没看懂!不是叶子傍官!是人家官儿傍叶子好不?嘿嘿,叶子,你总算让我们女人出了口气。
朱虹和洪磊看着安南,半天没喘过气来。
时光悄悄地滑过去。很快又一个秋去冬来。易洪林的短信一如既往,温暖而厚重。林叶子很少回短信,偶尔回一个也是我很好,让师哥不要挂念之类。在这年里,叶子的英语又以优异的成绩过了六级。
现在叶子的经济也度过了难关,小有积余起来。路若花找到了一个在鞋厂里的工作,一个月可以赚到两千块。说起来,这个工作还是马世才帮找的,马世才打过电话给叶子,告诉她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帮她家里的,算是赎罪吧。叶子对他深表感谢。
快要过年了,同学们都把铺盖转起来,纷纷回家去。
叶子思忖再三,觉得还是要回家才好,一个人住在学校里,委实没趣。回家去陪着亲人,温暖幸福的日子才有滋味。但是想起高剑虹的眼神,易洪林的深情,还有那让她现在心里依然隐隐作痛的陈玉明,她就有点害怕。
朱虹来向叶子告辞。
叶子,跟我回家去过年吧?我全家都会回来,连我在国外的姐姐都回来了,我家里会热闹好玩的。
嘻……叶子微笑:跟你回家过年?我是你什么人啊?你赶紧回去陪他们去吧!我也要回家了。叶子这句话,终于下定了回家的决心。她觉得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易洪林的短信比原来明显少了。可能年终了,越发的忙起来。叶子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会回家。她整理了一下行李,轻轻的一个包裹,提在手里也不重。
林叶子来到车站。她傻眼了。车站里人山人海,乱嘈嘈的。插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能够买到票。过年的时候,传统是人人都要回家团圆,一个巨大的迁徙大潮,在很多人不知不觉中,正在迅猛地兴起。巨大的人流拥挤着,来来去去。这也算是一个奇观了。
火车站里,一团一团的人流,在忙着排队,买票。上车,返乡。但真正买得到票的,只是一些幸运儿,叶子在那里排了两天队,都没有买到票。眼看年越来越近了,叶子思乡的心情越来越迫切,可是,买到票的希望却越来越小。
她非常沮丧。
要票不?旁边一个戴着鸭舌帽子的人过来问道。
叶子忙问:哪里的票?
哪里的都有。
有没有J省桑吉市的票?叶子大喜。
那鸭舌帽说:当然有啊!两千块。
叶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这黄牛太黑了!但回家的诱惑却怂恿着叶子:买了吧!回家!
叶子手摸了一下钱包,半天都在迟疑。
要不要?不要拉倒!有钱的人多得很,你不要人家马上就要去了。黄牛很拽地说。
叶子的短信来了。
易洪林的:叶子,回家了没?
叶子唉了一声:还回家……票都没……
她忙回:没有,买不到票。
易洪林的短信立即来了:不要买了,在那里等!
林叶子惊呆了:为什么?
易洪林也没有多余的话:安心等吧,我来接你。
这……叶子没想到易洪林居然要到一千多公里之外的B城来接她。她心里又升起那种温暖的感动。但是她不希望他这样,她不想欠他那么多,旧债都没有还清呢。她赶紧回短信说:不要来!太远了,路上危险,我会想办法回去的。
没一刻,易洪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叶子,不要犹豫了,安心在那里等吧,我后天到!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叶子思绪万千。她不确定自己能爱上这位师哥,可他时刻都让她感动。她想,自己到时要问师哥一句话:师哥,你对我这样好,要是我依旧不能爱上你呢?这个念头让她直骂自己没良心。
林叶子回到寝室,安南、林志宁、李俏都已回家,这个时候的她,感到有点孤单。思家的情绪就越来越强烈。
林叶子,嘿嘿,我就知道你还在!我们俩个心有灵犀的。洪磊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没回家?林叶子疑惑地看他。
那你呢?洪磊没有回答却是反问。
我?林叶子笑笑:买不到票呢!
洪磊一直看她:买不到票?那就不用回家过年,到我家去怎么样?我家的屋子太大了,我老觉得里面空荡荡的,要是林叶子去,那我就觉得里面有幸福快乐的气息。洪磊一本正经地说。
哧……林叶子笑笑:你说什么话啊?我去算什么?
算什么?你为什么这样说?你去不是算不算什么,你去就是我的公主!我家的皇后!嘿嘿,信不信?我家的人都会围着你团团转!
洪磊一席话说得叶子开心大笑:得了吧!你的公主,你家的皇后肯定不是我!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家吧!
叶子……洪磊不听,走上前来,冷不防一把抱住叶子,在她脸上吻起来。
啪的一声,洪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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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七凶:挚爱之心
洪磊惊呆了。
叶子,我真的爱你……洪磊讷讷地说。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
对不起……洪磊。林叶子自己也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出手这么快这么干脆。可是她清楚自己的心。
洪磊,我是不可能爱你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叶子轻轻地但却是断然地说。
你是说,你爱的不是我,是朱虹吗?还是你那个三十多岁的师哥?洪磊有点不甘心。
都不是!我现在……没有心绪去爱任何人……林叶子觉得和谁讨论爱情都很艰难,说起这个字,心里就有滴血的感觉。
那好吧……我等你,等你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洪磊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朵晶莹剔透的心型的胸花。
叶子,你那套银色和黑色的衣服,佩上它都会很漂亮的。洪磊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对不起,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洪磊,请你理解我,我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任何别人的东西,除非这个人是我的爱人。
……洪磊半天都没说话,心想你也太刻板了。一朵胸花而已,值得你这么拽吗?
那你将它丢了吧?叶子,这朵胸花是我专为你买的,如果你觉得它配不上你,丢了就是。洪磊说完,转身就走。
叶子看着那胸花,那么美丽,那么富有寓意。可是……怎么办呢?
林叶子小心地把胸花放进盒子,用小丝带扎好了放在包里。同学的礼物,不管怎么样都弥足珍贵。
等将来洪磊谈了爱人,就转赠给她……叶子这样想着。
一个人有点孤单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头顶。睡得真死。叶子看看天,又看看手机,没有任何信息。
师哥他真的要来接我?她感到师哥再快也得下午到吧?路那么远,师哥不会有什么事吧?
正这样想着,易洪林的电话来了:叶子,在哪?
叶子忽然觉得泪涌眼眶。就像遇到重大困难的人突然遇到亲人一样。
在寝室呢。叶子说:师哥,你不会到了吧?
哈哈!易洪林高兴地笑:叶子真乖。出来看看!
林叶子揉揉眼睛,赶紧开门,不由得傻了,易洪林就在楼下冲她挥手。
林叶子忘却了一切,拼命地往楼下跑,跑到易洪林面前,一把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师哥,太感谢了!
易洪林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叶子肯定想家,师哥这个还能想不到?怎么样?上车吧?明天下午,师哥可还有会呢!
是!师哥!叶子立正,弯腰敬了一个礼,立即跑步上楼。易洪林跟着上来了。
进到寝室,易洪林忽然一把抱住她:叶子,我的叶子!想死我了!
林叶子没有动弹,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她推了一下易洪林:师哥,好了吧?我提东西哈!
易洪林突然有点心凉。叶子,她依然无动于衷呢……
两个人上得车来,叶子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陈小亮,我的秘书兼司机。易洪林介绍。
呵呵,小亮好!林叶子忙恭敬地问候。
你好。陈小亮大约有点不好意思,看一眼叶子,脸红了,眼睛看着正前方,车辆就一溜烟地启动出了B城理工大学的校门。
坐了这么久,叶子心里说:不好!怎么和师哥坐到一起了?因为现在她才发现,居然没有坐到副驾驶坐上,而是坐到了后排师哥的身边。
叶子立即正襟危坐,心里乱跳。
易洪林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叶子心说:我是不是该把手抽出来?这样握着,算什么啊?可是她没敢抽出来,任易洪林握着。
好吧,师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无动于衷……叶子这样想着。
易洪林微笑了一下,心说:嘿嘿,还是有点进步了……
易洪林肯定是非常非常累,居然不一会儿就头歪到叶子的肩上,响起了轻轻的鼻息。
叶子一动都不敢动,心里的感动却加剧了,师哥为了我,真是累坏了。师哥好好睡吧!
陈小亮比较腼腆,不爱说话。所以车子里静悄悄的。
叶子觉得肩膀酸得要命。可是她依然不敢动。心说:师哥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这算什么?
易洪林一睡就睡了四个多小时。叶子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易洪林终于醒了过来,看看叶子:我是不是睡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叶子看着他微笑,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肩膀酸麻胀痛,正难受呢。
陈小亮说:领导,下午两点了。
易洪林差点跳起来:什么?我睡了四五个小时了?怎么回事?他立即转过头来:叶子,饿坏了吧?
陈小亮说:嘿嘿,领导,是有点饿了。
林叶子看着易洪林,觉得他尽管这么累,可看起来却越发的英俊了,心里又是一跳。
几个人就来到一个高速服务区,下车来吃饭。
易洪林和叶子一起到餐馆来看菜,可是服务区里的菜都不怎么好,一看就是不好吃的。易洪林二话不说,拉着林叶子叫陈小亮:小亮,走,我好久没和叶子一起吃饭了,今天得陪她吃顿好吃的,我们进城去吧。
陈小亮哎了一声,看看叶子,笑着上了车。
师哥,这里可以的啦!叶子嚷嚷着不愿走。
快点啊!我的公主,节省时间。易洪林不由分说拉着叶子钻进车中。不知为什么,现在叶子居然不忍心坐到前面去,她非常怕自己让易洪林失望。
几个人来到城内的一个特色菜馆,易洪林进去看了一下说:不错,很干净。然后就点菜。
他说:叶子最爱吃百合和水煮鱼,这两个有没。店主人说水煮鱼有,但百合没有。易洪林说那就来一个青椒炒蛋和小白菜。
叶子心想,师哥怎么这么了解我啊?他点的每一样菜都是我爱吃的……心里又感动起来。
吃饭的时候,易洪林也不顾忌陈小亮在一边,不停地夹菜放到叶子碗里。叶子难为情地看着他说:师哥,你自己吃啊!
易洪林笑:吃胖点!看你又瘦了!
叶子好气又好笑:你看我哪里瘦了?我好得很!陈小亮在一边忍俊不禁。
易洪林说:小亮你不要笑,等你爱上一个人就知道了。
师哥……叶子非常不好意思了:师哥,你说什么啊?
易洪林哈哈一笑说:我现在恨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叶子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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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八节:志气这东东是啥
易洪林直接把林叶子送回家中。
他说:叶子,在家好好陪你妈妈和弟弟两天,过年那天我会来接你和我一起过哈!
叶子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啊?师哥?过年我要和我妈妈和弟弟一起过。我现在到你家里去过年,算什么啊?
易洪林侧过脸,看了叶子半天:你是我的爱人,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叶子忽然想在师哥面前有隐身法就好了。
师哥,我不会到你家去过年的,你理解我好不好?两个人正说着话,林帅凡从里面跳了出来:姐姐!你回来了?
林帅凡看了易洪林半天,居然不是上次订婚的那个男人,眼里就露出愠色:姐,他是谁?
林叶子看见弟弟帅凡,别提多高兴了:忙拉着他说:弟弟,这是和县易书记。
易书记?那个陈哥哪里去了?帅凡不解地看着这两个人。
林叶子的眼睛立即暗淡,心里抽痛了一下:弟弟,以后再跟你说。这位易书记,我叫他师哥,你叫他易哥哥就好。
易书记好。林帅凡淡淡地和易洪林握手。
路若花听到说话声,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叶子回来了,说不出的快乐,忙拿出几把椅子让大家坐着说话。
路若花说:叶子,桑吉市那个高书记来过我们这里,还为我们家送来了救济金,我说我们家好了,不要救济了,他很高兴,他说那就接下最后一次救济金。你知道吗?五千块!
易洪林听着,冲叶子笑:叶子,高书记也学会了假公济私……
叶子听了,心里不好受起来,瞪了易洪林一眼:师哥,你说什么啊?
易洪林坐了一会儿就对路若花说:伯母,过年那天,我盼望叶子和我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路若花有点恍惚,若说眼前这男的,配叶子也可以了。可是叶子与原来那男的是怎么回事?她迟疑着。
就一顿饭。吃过了我就送她回家。易洪林赶紧补充。
好吧。路若花居然答应了。
妈妈!林叶子真不知怎么说路若花,这个妈妈!这个时候应该反对!
谢谢伯母!易洪林笑着看林叶子,冲她眨着眼。
师哥,我想在家里陪妈妈和弟弟一起过年。林叶子嘟着嘴巴,表达自己的意思。
易洪林的心里就长长地叹一声,他说:好吧,你实在要这样,那我到你们家来吃午饭……
什么?叶子恼火地瞅着易洪林。
真的。易洪林看着她,眼里有星星一样的东西。
叶子突然觉得不对:让易洪林到自己家里过年?这又算什么啊?叶子这才发现,居然钻进了易洪林的套子里。
易洪林嘻嘻地笑着:怎么样?确定了?
路若花看着叶子,又看看林帅凡。林叶子看看妈妈和弟弟,想了想,叹息着说:那,还不如我到你家里去呢!
易洪林说:是真的吗?确定了吗?
林叶子终于点点头:确定了。
易洪林说:过年那天我来接你,记得不可以乱走啊!我现在开会去,再见。易洪林拉着叶子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又握了一下。
然后他开会去了。
叶子看着易洪林的背影,心里非常温暖,可是她非常彷徨。
她对易洪林没有渴求,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快乐踏实。
林叶子打了个电话给高剑虹,说是向他拜早年,并感谢他的相助之恩。
高剑虹接到她的电话非常高兴,他说,原来叶子还记得我,还以为叶子把我忘了呢?
叶子不好意思地说:高书记,我这辈子不会忘了你的。但愿有结草衔环的那一天。
高剑虹说:我不要你结草衔环,只要你心里有我。
……叶子就迟疑了好久不说话。然后他问:您儿子回来了没有?
高剑虹说回来了。
那他妈妈呢?叶子心里迫切地想那个叫彭坚的女人回到高剑虹的身边。
不是跟你说了吗?她不会回来的,她在国外成家了。声音让叶子很难过,高剑虹是多么优秀的男人啊!他的那个老婆,她是个什么人呢?居然舍得抛下他!
叶子回家了吗?高剑虹问:要不要我去接你?
叶子赶紧说,早就回家了。谢谢高书记关心。
高剑虹叹息:叶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们俩个都是老朋友了,还是这样客客气气的……
您是我的恩人。林叶子真诚地说:您永远都是我敬爱的领导。
高剑虹半晌都没作声。然后他说:叶子,过年这几天有没时间?可以在一起聚聚吗?
叶子听着,心里纠结,想了好久,她说:不好意思,高书记,过完年我就回学校了,以后再来看您吧。
那好吧,叶子,记得有事就打我电话,挂了。高剑虹放下了电话。叶子呆呆地想心事,不知如何是好。要是高剑虹知道自己到易洪林家里过年,那怎么办呢?如果他是记仇的男人,一定会利用手里的权力惩治易洪林的,那么,自己就是为师哥带来灾难的人……
林叶子想到这里,摔了一下头发。这个世界给自己的烦恼怎么这么多?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叶子一时不知怎么办。
林帅凡想和姐姐说话。他肚子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满。
姐,我真是搞不懂!你回来的时候,是那个姓易的送你,他刚走,你又和别人打这么久的电话,你到底在搞什么?姐……你不会……谈三角恋爱吧?哈?姐,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林帅凡越说越惶恐。看林叶子的眼神都另类起来。
你说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关心什么事情!姐姐的事用得着你管?林叶子教训林帅凡:好好学习是正经!要是没拿到奖学金,我看你怎么办!
啊……林帅凡不甘心,又问:姐,今天来的那个易书记,是你的真命吗?那个陈玉明,他怎么不来了?他和你不是订婚了吗?哎……还有刚才打电话的那个男人,高书记?听妈说是个大官?姐,你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
林叶子见弟弟的话不堪入耳,不由得大皱眉头:管好你自己吧!我什么时候要那么多男人了?一个人有朋友不正常吗?林叶子不屑地看着林帅凡:你没在学校谈女朋友吧?
林帅凡噘起嘴:姐,我们班上有个很漂亮的女同学,可她一听说我们家里穷,连玩都不和我一起玩了……现在的社会,穷真是可怕的东西……
那你就好好学习!以后自己创造财富!穷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人要穷得有志气,不能让人看扁了!林叶子没好气地教训弟弟。
有志气?有志气能当人民币么?林帅凡耸耸肩膀:当你站在豪华气派的餐厅里点菜的时候,你的袋里一百块钱都没有,你就会发现,志气这东东是啥啊?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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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八十九节:决心难下
林叶子被弟弟林帅凡这番话搞得心烦意乱。
虽然时代变得非常开化,可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交往得多了,人家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层关系,那就是男女关系。连弟弟这个小鬼头现在都提出这样的质问,那怎么能保证别人不会说?女孩子这样的事被人家说多了总是不好。
嘴巴在人家身上,长短都会有人说。
叶子想起但丁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人家说去吧。镇定了一些,于是安心地等着过年那一天的到来。
过年这一天,易洪林早早地来到叶子的家。叶子才起床不久,看到他就来了,心里有点乱跳,她知道,今天一去,就意味着自己完全承认了和易洪林的恋爱关系。按理说,易洪林对她这么好,而且都这么久了,她应当没有什么顾虑。可是叶子的心里却总是彷徨不定,她对易洪林没有渴望的感觉,她只是觉得很舒服,没有负担。
叶子,你真的要为了报答师哥的恩情而和他交往了?她问自己。
可是不去又怎么办呢?叶子觉得已经不能回头。师哥对她太好了,不忍自己给他任何伤害。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师哥那种无微不至的爱把她彻底地包围,已经逃无可逃了。
叶子,我们走吧?易洪林微笑着看她,眼里荡漾着脉脉温情。
哎……不去可以吗?叶子嗔怪地瞪着易洪林。
林帅凡听见姐姐和别人说话,赶紧跑出来,看了一眼易洪林:易书记,你真的准备对我姐姐好了?
易洪林含笑着向他点头:帅凡,我会一辈子对你姐姐好的。
哼……林帅凡鼻子里哼了一声:谁知道呢……上次那个陈玉明,他也是这样说的,可是结果呢?姐,我告诉你,还是要自己小心点。林帅凡挑战地看看易洪林,然后又拉了一下林叶子的手。
易洪林忍不住笑了。
怎么你们两个都这么讨人怜爱?易洪林笑着问叶子。
叶子也笑了,说实话,自己的弟弟还真是又用功又听话。
可以走了吧?我的公主?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心焦?易洪林摸了一下叶子的头发。
林叶子说,好吧,我换了衣服就走。
林叶子跑进里屋,换了一套比较清爽的衣服,对妈妈路若花说:妈妈,我出去吃年饭去了哈,等下晚上回来和你们一起团年。
跑若花说,早点回来。
易洪林非常高兴,林叶子答应到他家里去过年,这意味着她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改变。这个美丽的姑娘,她心气自尊,能答应这件事,说明她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种感觉太好了。
易洪林一边开车,还一边腾出手来去握叶子的手。
叶子就打了他一下:小心开车!别把我开到水库里去了。
易洪林笑笑,却不安静下来:我得好好抓紧这几天的时间和叶子恋爱。不然叶子走了,我就要后悔了。易洪林说着,又摸叶子的头发。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师哥,你这是耍流氓!叶子高声地叫。
哈哈!易洪林看叶子涨红的脸,不知多么有趣。时间过得真慢啊!等了几万年似的,才等到半年结束,还得等两年半的时间,都不知怎样的煎熬。易洪林叹息了一声说:叶子,我真的好想念你啊!
你就想呗!林叶子看看易洪林:师哥,觉得你都不像过去了,总看着我干什么?
易洪林见她这样,拍了一下她的脸:你真是残忍的小妖精……
易洪林第一次发现,天上的太阳是这样美丽,就连绿意油油的原野,也是那样带着灵气,令人喜悦。
他手里握着方向盘,心却在欢畅地歌唱。功夫不负苦心人。两年前,他看到了这个娘,然后心里时时想念她,现在,她终于答应去他家里吃团圆饭。
叶子,为我唱个歌吧?我现在心里好快乐,真想唱歌。我每天在工作的环境下都要很严肃的,因为我是领导,嘻嘻哈哈的怕失了自己领导的形象。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想唱歌,你唱一个吧!易洪林央求叶子。
叶子说:好吧,师哥,那我唱一个什么歌更好些?
唱一个《真的好想你》行不行?易洪林看叶子。
叶子就皱眉。她心里又难受起来。她只对陈玉明唱过这个歌的。
我不知道唱……叶子噘着嘴,半天才说,我唱一个《映山红》,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拉倒。
易洪林又是宽和一笑:好,映山红就映山红!
林叶子温柔清爽的声音就响起来:夜半三更啊,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岭上开遍哟映山红,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叶子,我是你心里的红军吗?易洪林语带双关。
叶子笑笑:师哥,你当然是红军啊。你总是带来温暖……
易洪林听到这句话,呵呵地笑:我把叶子感动了,真好!
师哥,你不要得意啊!我可没答应你什么……叶子突然冒出这一句。
易洪林半天都没听出叶子的意思。
后悔?我干嘛要后悔?有叶子陪我,我都找不着北了,还后悔。我只后悔没能早点看到叶子……哎,要不然叶子也不用受那么大的苦。易洪林看叶子的眼睛热度越来越高。叶子不是不知道,这就是热恋的人的眼神,可是叶子明明知道自己是合不上拍的,心里懊恼,怎么办呢?她又不自在起来。
很快来到易洪林的家里。叶子不由得想起上一个年的时候,易洪林的妈妈对她的态度,首先是打电话央求她过来照看他,后来阮玉娥来了,她又说他不用她照顾了……今天去,还不是她会怎么样呢……叶子想着想着,摇摇头笑了笑。不过她只见过易母一面,还不知她现在有没有印象。
妈妈,我们回来了。易洪林叫道。
哎!来了!屋里,有年事已高的女人欢快的声音。
门开了。
妈妈,这是叶子,我的女朋友。易洪林搂着叶子的肩膀,亲热地对易妈妈说。
易妈妈打量了一下叶子,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叶子赶紧叫道:伯母,给您拜早年了!
哎哎!多么漂亮的孩子!快进来烤火,冷不冷?易妈妈忙不叠地把叶子和易洪林让进屋里,端上热腾腾的茶。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花式各样的各种果点,非常丰盛。
叶子环顾了一下屋子,看来挺宽阔的,妆修得富丽堂皇。
师哥,你真是幸福,家里这么好。叶子笑着看易洪林,悄悄地说。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易洪林马上接过话头悄悄地说:易洪林的所有都和叶子共有。呵呵,所以,叶子也要跟着幸福的。
洪林,拿好吃的给叶子。易妈妈一头在屋里忙,一头向外面叫。
知道了,妈妈。易洪林欢乐地答。
叶子赶紧起身到厨房里帮易妈妈的忙,看这么冷的天她还忙得头上冒汗,很是过意不去。
易洪林也很快进来了。
伯母,您累了,歇歇去!这里让我和师哥来吧!叶子一边忙着拣菜,一边冲易洪林使眼色。
这怎么行?易妈妈不同意。
妈妈,你就歇着吧!我和叶子来!易洪林搂着妈妈的肩膀,硬是把她推进了客厅的沙发。易母乐得笑眯了眼。
叶子很快和易洪林炒好了六菜一汤端到桌上,配上易妈妈做的小艾米果和豆腐角,还有买来的现成卤菜,满满一桌子。易妈妈看着桌上的菜红是红绿是绿的,忍不住笑盈脸上。
叶子真能干。她赞扬道。林叶子笑笑,看易洪林:师哥说,我有点像三等杂役。呵呵。
易妈妈摇头:天底下有这样的三等杂役?
叶子很快吃过饭,帮着把碗筷洗好。然后就要走了。易妈妈依依不舍的,在背后叮嘱易洪林:赶紧把事儿办了,这个媳妇真的很好!
易洪林就叹息:你当我不想啊,可人家还得读两年多的书呢!
什么?易母大惊失色:再等两年,你都三十三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抱孙子的!你这孩子,啥时把妈妈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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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节:妈妈的疑虑
妈妈的疑虑
易洪林手一摊:妈妈,我也没办法,人家总不可能大学不读了,嫁到家里来吧?再说,你这样逼她,她本来就不太想嫁你儿子的,被你一逼要是她走了,儿子可找你要人!
易妈妈被易洪林一吓,不作声了。
你怎么着也得把她栓住了。这姑娘我喜欢。易妈妈算是妥协地说了这句话。
嘿嘿。这还差不多。易洪林快乐地笑。
然后进厨房帮叶子洗碗。
完成这一切,叶子就对易妈妈和易洪林说,她要回家里和妈妈弟弟一起团圆。
易妈妈就怔怔的:你就要走?在家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回去团圆不可以?
叶子笑着说:伯母,对不起,我得回家。易洪林无奈地拿出钥匙:时间过得真快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
叶子瞪着他:师哥,我走了,你陪着伯母,新年快乐!
易洪林只好掏出车钥匙:走吧,我送你。我这是易郎迸林娘,恨不得一夜送到大天光!
一句话说得叶子吃吃地笑。
易洪林心里非常幸福。找到了爱人,人生有了依靠,心灵有了存放的地方,多好啊!
叶子笑过说:师哥,不要送了,我自己回家就是,这么远的路很难走的。等下我不留你吃饭,你会说我小气的。
易洪林不理,顾自把车开出来:美女,要是不许我送,你就别回家了。住在我家吧?好叶子?
叶子真是晕,没想到这个师哥也会涎着脸。
不得已,叶子上了车。易洪林三心二意的,一手开车,一手老想摸叶子的手。叶子有些腻烦,就说:师哥,真没想到你是这个样子……
易洪林摸着她的头:什么样啊?知不知道,师哥真想把你含在嘴里,你就跑不掉了。只有叶子会让我这样魂牵梦绕,其他女人,我可不想看的,更别说摸手了……
其他女人?谁啊?很多吗?叶子突然关心地笑问。
易洪林看她这样子,好笑又得意,心里说:叶子的心开始转移了……
师哥,我真的有点担心……叶子想起了高剑虹:我怕因为我让你的仕途受影响。你知道吗?师哥,你对我那么好,如果我却不能助你却是害你,这辈子我不能安宁的。师哥你要想清楚,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命运不祥的人,总是带来烦恼和心伤……
易洪林注意地听着叶子的话。
叶子,不要怕,我跟你说,我真不在乎当多大的官。一生有叶子相陪,夫复何求?易洪林如果在桑吉干一辈子,如果真是那样气量狭窄,那我就认命。他要真是个男子汉,我相信他不会那样做的,也许,将来我们还可以互相帮助,他要爱叶子,必定会为叶子的幸福着想的。叶子不怕啊!
那,师哥……人生处处都相逢,要是以后工作,有可能还要和高剑虹打交道,你会不会天天盯着我,像陈玉明一样疑神疑鬼?叶子一想起陈玉明,就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叶子想哪去了?你见过师哥这样吗?师哥爱你,必定信你,容你。别想那么多,都没经历过的事情呢。要真发生了,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反正,我这辈子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给叶子,让你快乐,感到幸福。好不好?
易洪林捏着叶子的脸蛋:亲亲师哥吧?这才是我最渴望的啊!
不亲!叶子调皮地看他: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呢!
易洪林无可奈何:你就是小妖精,迷得我神魂颠倒的……哎……我几乎要疯了,又没有任何办法……
两个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叶子的家。
师哥,我都到你家吃团圆饭了,那你也在我家吃团圆饭吧?叶子心想也得挽留一下。
啊,那好吧!易洪林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叶子心里直叫:他怎么这么直爽啊?居然就答应了?心里叫苦,这件事还没请示妈妈呢!
嘿嘿……林叶子干笑了一下,急忙跑进家对路若花悄悄地说:妈妈,晚上多做点饭……他……易书记要在我家吃晚饭……
什么?!这……路若花大惊失色:成什么体统!一没订婚二没打结婚证……就在一起过年……我这妈当的……真是太担心了!叶子,你搞什么鬼啊?
叶子看妈妈这样子,心里过意不去,就说:那,妈妈,我来做饭吧?
路若花无可奈何:这不是做饭的问题呀!叶子!你是女孩子,要有规矩!怎么能随便带男人回家里来吃年饭?别人看了怎么想?人家都知道你和陈玉明订婚了,现在倒好,带个姓易的回来,什么手续都没有,还在一起过年……我真是看不过去!
妈!叶子可着劲儿低声地叫。
人家就在外面,快点弄饭吃了让人家走,唠叨这么多干什么?叶子飞快地拣起菜来。路若花不停地摇头:女大娘难做……女大娘难做啊!
易洪林见林叶子好久都没出来,心里疑惑,就想来帮忙,看两母女正在那里叽叽喳喳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一看到他进去就住了口。
路若花呵呵地说:易书记你坐吧,帅凡,你陪陪易书记。
易洪林想想叶子在自家的表现,就说:叶子,让你妈妈休息去,我们两个来弄吧?
什么?!路若花听了这话惊慌失措,这怎么行?你去休息你去休息!这里让我和叶子来。路若花一头半推半挡的把易洪林逼出厨房。
今天你到他家吃饭,也是你和他一起做的饭?路若花盯着叶子问。
是呀!叶子愉快地说:师哥拣菜我炒菜,很好吃的,他妈妈非常喜欢。
你这孩子……路若花长长地叹气:你这一辈子有得做了!第一天去人家就这个样子!你们要不就办个手续,这样子下去,让人家看见是个什么事啊?你们这样多久了?路若花唠唠叨叨的,林叶子听着烦起来:妈妈!你不要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我们什么都没有!不就是吃个饭嘛!真是的。
两个一边做饭,一边打嘴仗。
路若花问:他多大了?看样子比你最少大十岁吧?他既是易书记,当了官,肯定有钱又有地位,为什么还没找老婆?你调查清楚了没?我看,说不定他就是个双脚郎,离过婚的……叶子,我告诉你哈,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你的眼睛可得睁大点……
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这人我了解,是最好的人就是!哎……在你家吃顿饭,你就克格勃似的!叶子深为不满。
林帅凡走进来:姐,这男的还是比不过陈玉明姐夫,他才是帅呢!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子横了他一眼:呆一边去!讨厌!
可她心里在叹息:明哥……他此刻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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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一节:爱的伤害
爱的伤害
陈玉明此刻正坐在家里的电视面前,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柳红英在厨房里满头大汗地忙乎着,拣菜、洗菜、炒菜。李碧如在一旁帮忙。她说;红英,爸爸生前最喜欢吃红烧肉,这红浇肉里面要放一点冰糖,再用酱油加点水拌和,这样烧出来的红烧肉色泽金黄油亮,好看又好吃。柳红英答应着,一边将肉切好放在开水里过一下。
你爸爸都去世两年了。红英,只要一想起他,我就感觉心里撕裂一样的痛。命运真是残酷,他还不到五十五岁,就这样去了。他一辈子都在努力做行善积德的事,可是上天为什么就不保佑他!李碧如一边说着,正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一想起陈瑞清,她就不住地掉泪。
妈妈,爸爸一定盼望你在人世间过得快乐幸福的,你就不要为他掉泪了。他这么好的人,一定在天堂过得很好。柳红英心里叹息,有些累,巴望着陈玉明过来帮把手。但是陈玉明一直都在那里拿着摇控,对这些事无动于衷,他一直都是如此。
这辈子我注定要当他的保姆。谁叫我那么死心踏地地爱他?柳红英叹了一口气,将红烧肉、鸡块都烧好,还煮了一大块鱼,然后摆在桌子上陈瑞清的像前,李碧如又点了香和烛,还烧了纸钱。
瑞清……李碧如揩着眼睛暗暗地说:儿子现在也讨了媳妇,算了了我一件心事。你在那边好不好?你要保佑家里人啊!保佑玉明和红英恩恩爱爱,保佑我早日抱到孙子。
敬奠完陈瑞清,李碧如撤掉香案,柳红英将菜摆上桌子。
明哥,吃饭了。柳红英叫。
陈玉明啊了一声,走到桌前来。
李碧如坐在上首,吃饭前,她看着陈玉明说:玉明,这是我们三个人第二次吃团圆饭。你爸爸看着一定高兴。日子过得飞快,你们结婚也有一年多了,一个人,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是最重要的事,你是个孝道的孩子,希望你了解我的心愿。你爸爸不在了,希望寄托在你和红英的身上,早点让我抱上孙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爸爸走了,我很孤单。能让我抱上孙子,也是你们尽了孝心。
啊……陈玉明一边吃着。
柳红英就默默看着他。他现在似乎有所改变,不再说激烈的话语。但也没有多少热情。
李碧如举起酒杯:来,我敬你,红英,这两年,你吃了太多的苦和累。我们家要好好感谢你!我敬你一个。
柳红英惶惑地站起来:妈妈,是我该先敬您的!
来,玉明,我们一起敬红英!李碧如看着陈玉明。陈玉明只得也端了酒说:好。
柳红英见陈玉明也敬自己,有点受宠若惊。
然后柳红英和陈玉明敬了李碧如。三个人只李碧如一个人说话。陈玉明不时地嗯啊两声。
吃过饭,陈玉明就说:妈妈,我还要出去办一件事。
都年三十晚上,还有什么事啊?李碧如疑问着看他。
陈玉明说:与家里没关系。
然后,他就冲李碧如和柳红英说:我出去了。
陈玉明开着车,外面是茫茫的夜。到处此起彼伏着鞭爆的声音。节日的气氛,氤氲在和县的夜空里。
陈玉明开了车,飞驰起来。
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山黑呼呼的,看不清轮廓。
陈玉明狠命地看着前方的路,死劲分辨着哪是树影哪是人影。路上依然有人走过。
车辆直接拐上了去翁岭的路。
叶子!你在干什么呢?在这样的夜晚,你有没有想我?陈玉明喃喃地念叨:你一定不会知道,我是这样想你,几乎都要疯狂。
车辆停在离叶子的家有百米的地方的一棵大树下,陈玉明下得车来,点燃一支烟,吸着烟慢慢地走近叶子的家。
叶子,我来看你了。你在家吗?陈玉明看到叶子的家里有灯火,似乎还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叶子的家门呀地开了。出来了几个人。
陈玉明就站在黑暗里看。
伯母,多谢了!易洪林的声音。
陈玉明心里狂痛。
师哥,路上小心!林叶子的声音,分辨不清是甜蜜还是忧伤。
易书记!再见!是林帅凡的声音。
小易,路上走好。是路若花的声音。
陈玉明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这意味着,他所有的梦想都不再有回旋的余地。也就是说,梦,将要彻底碎了。
是我亲手把叶子送到易洪林怀里的……陈玉明看看自己的手,觉得是如此的可恨。
师哥,你慢点哈!路不好,要注意安全。叶子在叮嘱易洪林。
本来,叶子这样叮嘱的,是陈玉明……陈玉明仰头向天,痛苦地喘气。
哟,这是谁的车?忽然林叶子叫了一声:师哥,你的车过不去的,要找一下车主,把车开走,你才能动。
易洪林笑:叶子,是老天不准我走的,嘿嘿,没想到还能和你一起呆一会!真好!
听到这声音,陈玉明妒火中烧。可是理智告诉他,他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他飞快地跑到自己的车前,发动了车子。
就在这个时候,林叶子也已经跑了过来,她分明看到了陈玉明的身影。
林叶子窒了一下:他来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易洪林也分明看到了陈玉明,他的身型太有特征了,在这暗夜里,眼睛适应后依然可以看到人和物。
叶子!易洪林冲上来,握住叶子的手。他发现,叶子的手此时冰凉刺骨。
叶子,回家去吧,要不到我车上去坐一坐?易洪林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该死的陈玉明,都已经把叶子交给我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出现?
林叶子伤心地回过头,易洪林拉着她上了车。
陈玉明揪着头发:完了……不再有希望了,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叶子……不再会想陈玉明的……不再会了。
陈玉明驾着车,飞快地逃逸。
易洪林却是紧紧地握着林叶子冰冷的手:师妹,师妹!他紧紧地搂着她,依然感到她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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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二世:拜年
过了好久,林叶子才平静下来。
易洪林心里酸痛。这个师妹的心,不是一下子能转变过来的,得给她时间……易洪林这样想着,拍拍她的肩说:师妹,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吧。
林叶子没作声。见易洪林要离开了,她迷茫地地说:师哥,你慢点儿。
易洪林慢慢地启动车辆,消失在峰峦之间。林叶子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夜色四合,叶子看不清任何东西,可她依然站在那里。
却说陈玉明开着车向前疾驰。路上不时有车开过,司机们慌忙闪避他的车,他还挨了好几个人的臭骂。可是这一切他浑然不觉。
叶子和易洪林好了……他的心里只有这个念头。他似乎不能接受,无法接受。
这不是你的安排吗?你不是亲自去和易洪林说,让他关照叶子,把叶子交给他吗?你现在痛个什么劲?这不是你要的结果?
易洪林点燃一支烟,呼了一大口气息。车速慢下来。
李碧如的电话过来了:儿子,你在哪里?
陈玉明看着妈妈的电话,心里怨气冲天:好好的一个爱人,就这样逼走了。自己这辈子的希望在哪呢?
在执行任务。陈玉明没表情地对妈妈说。这是他第一次对妈妈撒谎。
大年三十这么晚了还执行任务?你们的任务未免太多了!李碧如埋怨。
陈玉明说:我在开车呢!
李碧如忙说:那我挂了,你早点回家。
嗯。陈玉明挂上电话,心里又痛起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柳红英看完春节联欢晚会已经进房里睡去了。李碧如也煎熬不住,关门睡了。
陈玉明坐在沙发上,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又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可是除了少数两个频道,大多数都出现了晚安两个字。
太没劲了。陈玉明歪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天很快亮了。陈玉明还没有醒。李碧如起来看到儿子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不由得叹息:玉明啊!你老是让**心!
陈玉明依然无动于衷。李碧如摸摸陈玉明的手,冰凉冰凉的,心里吃惊,心说不知是不是感冒了。
正在担心着,陈玉明的手机就不断地响起来,都是办公室里的同志们打来的拜年的短信或者电话。
陈玉明揉着腥忪的眼睛,起来看电话,这才觉得头大如斗,眼睛都睁不开来。
他心里说怎么办?要耽搁事情。大年初一,很多领导家都得去拜年的,这可是和县的老规矩。
陈玉明一头摔着沉重的头,一头跑到卫生间去冲澡。柳红英正在里面洗脸。陈玉明哦了一声,连忙退了出来。
柳红英见陈玉明要用厕所,赶紧出来。
陈玉明立即冲了进去,胡乱刷了下牙齿冲了澡,就开着车走了。
柳红英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怔了半晌。
陈玉明来到办公室,打了几个副主任的电话,大家很快就齐集了。按照和县的老风气,大年初一是最忙的日子,要早早地起来,然后挨家挨户去给领导拜年,给领导红包。每个部门都是这样做,陈玉明是耳濡目染,自觉接受。他心里也疑问过这种风气是好还是坏。但是大家都说这是人之常情。
被人惦念着也是幸福的事情。那个领导都不希望门庭冷落。于是,对这种人之常情,大家都是笑纳,并没有人认真地站出来反对。这种人之常情拉近了领导与下属的距离,使下属工作起来感到安心自在。但是,由于有比较就有鉴别,有的领导自然而然地记着少数没有来的下属,有时候心里自然不舒服,于是在工作里就会现出高下来。这个事情,从某些被捕的人员的嘴里就问出来过,那被捕的领导说谁送了多少不记得,但记得谁没有送过。大家相互警醒,以此为鉴。毕竟谁也不愿意做那讨厌的少数人。
陈玉明带着班子成员,冒着寒风出发了。他不时地咳嗽,很不舒服。
和县的领导们大多住在桑吉。
陈玉明觉得今天真是起得晚了。都怪自己昨天太任性,没休息好。
走到路上,已经看到很多部门的车辆在往回奔跑,这说明在这么早的时候,他们就把该拜的领导都拜到了,陈玉明非常着急,不停地催司机把车开快点。
和县也有个不成文的做法,就是大家明知谁都会在大年初一去拜年,但谁都不愿意被别人看见。但都是初一,哪有不看见的?陈玉明就看见好多人从领导家里出来。所以很多人为了清静,天不亮就把领导家都走得差不多,天一亮就一溜烟地回家,所以,他们的关系网往往很难被别人发现揣摩。
陈玉明来得这么迟,所以看到的都是往回跑的车。
弄好了没有?陈玉明问管家的副主任。
副主任就把一沓红包放在他手里:都在这里,主任。
陈玉明拿过红包说:县委办是清贫单位,领导们就见谅了。只能聊表心意。
陈玉明看着那些崭新的红包,不由得叹息:这么薄薄的一个。他见过其他部门的那些头儿,一个红包厚厚的,怕是有万多。可县委办就相形见绌,薄薄的,几百、上千、不等。好在领导心里明白,不会怪罪。县里部门苦乐不均,有的部门富得流油,可大多数党群部门却是清水得很,工作有时候都转不动,至于这节礼人情,就只得表表心意。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如果不去,那就是态度问题了。就有本质的区别。谁也不想做出这区别来,所以那些苦的部门,也得苦苦挣扎着弄一点节礼。
乡间串门走亲戚。官场串门走领导。这都是人情世故,不懂就要吃亏的。
陈玉明叹息地想:啥时候没了这风气,我就要叫万岁了。
副主任说:主任,我们红包这么小,你这样想就没得升迁了。要是领导不理解,说不定要穿小鞋。
陈玉明说是啊,我何尝不知,领导里大约也有人有你这样的想法,你看这种风气,真是太市侩了!搞得官场里只剩下这东西,友谊一点也没有了!
几个人说着闲话,先到李运开书记家里拜年。李运开书记家里欢声笑语。很多人进来,又很多人出去。真是熙熙攘攘,为利而来,为利而去。李书记平易地和大家谈着话,招呼大家吃果品,喝茶。李书记的妻也忙着拿果子招待客人。看起来平常之家,因为众多宾客的来朝,分外气派热闹。所有来者都说着好听的吉利话儿。
陈玉明暗想:不知这些人心里都在打什么算盘呢?他们真的是那样为李书记着想吗?我看不尽然吧?
想归想,陈玉明和班子成员进到门里:书记,我们给您拜年来了!祝书记新年快乐,幸福安康兴旺发达!
李运开微笑着递过一支烟来:玉明,今天起晚了吧?那话里就冒起一点让陈玉明忐忑不安的汗意来。
是啊,书记,昨天感冒了……陈玉明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书记见谅哈。
居然大年初一就感冒,你小子真是行……李运开哈哈一笑,指着陈玉明:快喝两杯开水下去。年纪轻轻的就什么感冒啊,肯定失了被窝风!
一句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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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三节:挨了一拳
很多人都向李运开拱着手说:书记多谢,我们告辞。
李运开客气地一一送客。
陈玉明却没有走。按照惯例,县委办主任相当于书记的私人秘书,还得帮书记打理家里的一些事务。陈玉明看看李运开书记的家,居然还是老房子,里面的陈设虽然不错,但看那外表,还是黑瓦砖墙。
因为客人多,李运开书记的家里地面上都是纸屑果壳。很多人都不客气地吃书记家的果子,就像书记的儿女似的胡闹的都有。
陈玉明拿起扫帚,就帮书记打扫,书记的秘书见状,赶紧说主任,让我们来。于是大家争相服务,不一会儿打理得干净整洁。
然后陈玉明就对书记说:书记,有什么吩咐没有?李运开就说大年初一的,你们就好好地玩去吧!
陈玉明就冲几个副主任使眼色。大家知道该走了,还有其他常委领导的家,都得去一下,拜个年,问个好。这就是一年工作的好开局。
陈玉明带着班子把整个县常委班子成员们都拜全了,回到家中的时候,时间已是中午。陈玉明就打了电话给李碧如:妈妈,今天中午要辛苦一下了,我同事们一起到家里吃午饭。
家里已经有一些部门的领导来了,但才说了拜年就丢下一个小小的红包走了。大家都有意识,初一除非是最亲的人或者最亲的同事才在一起吃个饭,不然,是不会打搅人的。
李碧如慌忙对柳红英说:赶紧做饭,来客了。
柳红英笑笑说:妈妈,没事,你歇着,有我呢。
因为过年的时候都要作充分的准备,菜类有很多都是现成的熟食,柳红英打燃煤气灶,开始做饭。
陈玉明陪着同事们到家的时候,饭差不多都已经做好了。柳红英手脚麻利,连碗筷酒杯之类都准备得清楚明白。
大家一进门,看着茶几上有模有样的果品,闻着桌上令人垂涎的菜香,一个一个直夸,弟媳妇真是贤慧!陈主任太有福了!
听着大家的话,柳红英有点骄傲,她偷偷地看陈玉明,陈玉明没有看她,但他似乎在微笑。这个表情让柳红英觉得,大年初一,彩头不错。
陈玉明招呼着大家喝酒,不喝酒的吃饭,环境随意而宽松。
吃过饭,同事们都递了一个小红包给李碧如:伯母,新年快乐,幸福安康!
然后一个一个乐哈哈地道着多谢,走了。
李碧如是见过世面的,过去陈瑞清在的时候,来这里的人比现在多多了,也是这样。那个时候,陈瑞清不让李碧如接。他把李碧如手里的红包一个一个登记,然后都不知弄到哪里去了。后来因为出安全事故,上级领导来查的时候,李碧如张惶失措。可陈瑞清却胸有成竹。后来纪委在办公室主任那里查到了一大摞交款到公家账上的凭条,这才作罢。
李碧如把所有红包放在陈玉明手里:玉明,这些钱我不要,你好好处理。我们家里一世清白,不要让人家说我们。
陈玉明叹了一声:好的。
不收礼就没钱送礼……爸爸要是还在,不知他会怎么处理?陈玉明纠结着。
正在没计议处,突然外面有娇脆的声音:陈主任,拜年了!
陈玉明就浑身不舒服起来。这两妖孽,居然对人情世故摸得比谁都透,大年初一就拜年来了。是阮玉娥和任红。阮玉娥和任红自龙威死后,那声名狼籍,人人皆知。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陈玉明一想起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镜头,心里就鄙薄到极点,真是人无廉耻,百事可为啊!这么腥臭的尤物,却天天缠着自己,时不时地找上门来……
陈玉明看着两人进门,脸上却没笑意。
伯母,给您拜年了,红英,拜年啦!阮玉娥巧笑倩兮地走了进来,嘴里甜蜜地道着祝福语。
柳红英连忙迎上来。柳红英对这两人的事不是没有耳闻,但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她觉得阮玉娥是个不错的人,对她很好。所以她的心思是投桃报李。至于她们俩个被谁谁谁上了,还打双飞之类的传言,她觉得和自己没关系。
柳红英为两人泡了香茶,微笑着招呼他们吃果子。
红英,你真是幸福啊!阮玉娥羡慕地说,心里又升起一纷报复的快意。
柳红英就笑笑,没说什么。任红有些拘谨地坐着,没说什么。
陈主任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婆,真是让人人羡慕呀!阮玉娥没话找话,而且她的心思,一定要把说的话和陈玉明联系起来。现在看这陈玉明的发展势头,少不得也有一天会令人刮目相看。
嘿嘿……林叶子要是找了明哥,她会幸福得上天了……哈哈,好在我机灵……真是天助我……阮玉娥眼里露着得意的微笑。
陈玉明却一言不发。他看柳红英对她们这么客气,心里就对她也有一点鄙夷:物以类聚……
然后他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从家里走了出来。
一走出门,他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现在他又想起了翁岭那幢简陋的小房子,叶子和易洪林,说不定正快乐地牵手……他的心就又大痛起来。
这个念头还没想完全,手机就响了,是易洪林的。
你在哪?易洪林的声音刚硬,没有柔度。
易书记,我在家。陈玉明心想刚去给你家拜年的,难道就有事?
出来,我想和你谈谈。易洪林命令道。
陈玉明立即心里怔了一下,明白了:昨天晚上的事,今天就发作了……
陈玉明二话没说,就说:地址在哪?
桑吉市zz咖啡12号。易洪林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过了两个小时,陈玉明就进了桑吉市zz咖啡12号。
易书记!有话就说……陈玉明等待着一场暴风疾雨。
可是话还没说完,易洪林已经一拳伸过来,打在陈玉明的脸上。陈玉明的眼敛下面,立即红肿了一块,鼻子里流出血来。
陈玉明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手。
回手!易洪林狠狠地说。
可是陈玉明只是揩拭着被打出来的鼻血。过后他说:我不会还手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段时间我生不如死,你能这样打我,我觉得很痛快。陈玉明淡淡地说。
是不是你说的?把叶子交给我?让我给她幸福和快乐?易洪林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的。易书记,我走投无路,是我求的你。陈玉明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
易洪林气势汹汹地。
不!我没有爱过其他人。为了救母亲,我放弃了叶子,可是我心却不肯放弃……我只是想看看,叶子是不是和你真的快乐……陈玉明鼻子里还在流血,他一边揩拭着,一边解释:对不起!
你!你知不知道,你给叶子带来了怎样的痛苦?她刚好一点,对我有了依赖,而你,却正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还是除夕夜晚!陈玉明,你是不是男人?!
陈玉明看着易洪林:我只是想看到她快乐,没有其他想法。
你就撒谎吧!你这个可耻可悲的男人!你结婚了,这桩婚姻,你就是像吃屎一般难受,也得把它吞下去!那是你的命!那是愚孝的结果!希望你有点男人的气节!说话算话!不然,陈玉明,我会对你毫不客气!
易洪林有点歇斯底里。他看到除夕夜陈玉明出现在叶子家门口的时候,几乎要发狂。但他忍住了。
……叶子一定要幸福!易书记,我的要求就这点!如果她不幸福快乐,那我不会甘心的!请你用自己的行为让我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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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四节:挑战者
好吧!我告诉你,陈玉明,易洪林一言九鼎。但是希望你记着,不要再去打扰叶子,让她静下心来,开始新的生活。易洪林点着陈玉明的鼻子: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意外,明白?
陈玉明点点头。他现在有受难的感觉。他结婚了,在道义上不再可以在感情上为所欲为。是妈妈李碧如为他套上了这个让他痛苦终生的锁链,他现在有些痛恨自己的没有办法。
易洪林气愤地看着他:希望你不要食言!
警告过陈玉明,易洪林就驱车往翁岭,他要去接叶子,还有几天假期,他想陪她出去散心。
叶子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师哥,在哪?
易洪林说:在往你家的路上,好好的在家等我啊!
林叶子说:师哥,快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呵呵什么事叫我的叶子这么着急啊?叶子别怕,有事有师哥!在家等我。
易洪林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
林叶子焦虑地在家里踱来踱去。她又接到了高剑虹的电话。高剑虹说:叶子,好久不见,很想念你呀!
叶子说:是啊,高书记!谢谢您的惦念。
叶子,过来,今天是大年初一,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餐。还有我儿子。
叶子慌了。高剑虹看来玩真格的了。怎么办?她想来想去,只得笑着说:好的,不过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来,还有一个人呢!
高剑虹怔了一下:还有谁呢?叶子?
林叶子不知易洪林会不会去。高剑虹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一般的男人,很有可能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人。而且叶子又没有征求易洪林的意见。
林叶子只好说:高书记,我问一下他来不来,等下我回您电话。
高剑虹叹息了一声:好吧。
林叶子就急呼呼地打易洪林的电话。
易洪林急火火地在叶子家门前不远处停下车,跑进她家,一见她就问: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子?
叶子把他拉到外边,轻轻地嘀咕:高书记让我去陪他吃晚饭……我……我……我说我不止一个人,把你扯进来了……师哥,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易洪林忽然惊喜交加。
你真的和高书记说要我一起去?天啊!易洪林抚摸着胸口,百感交集。叶子终于把自己作为他的依靠了。
师哥,高书记是你的顶头上司……如果你去的话,要是高书记胸怀不宽,可能你的仕途就到此止步了……叶子怕害你啊!林叶子心里难过,说:师哥,你带给我的都是温暖,可我带给你的却可能是麻烦甚至是灾难……
说什么呢?易洪林忘情地从背后抱住叶子:我的叶子,你终于肯让师哥和你同甘共苦了!谢谢你!
易洪林的话让叶子感到心酸。她温柔地看着他笑:师哥,你不怕吗?
易洪林满不在乎地一笑:相比叶子,其他都无足轻重。
叶子感动得一踏糊涂。
两个人稍事休息,然后叶子就好好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她站在易洪林身边,莞尔一笑:师哥,我觉得还是有点配不上你……
易洪林嗔道:少来,追你追得不知多辛苦!
两个人坐上易洪林的车,径直往桑吉跑。
叶子,心里安定不?易洪林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嗯,有师哥在,我觉得什么都不用怕……叶子温柔地一笑:师哥,不知为什么,只要见到你,心里特温暖,特熨贴的。
哈哈!易洪林开心极了。
师哥带给我的总是最好的东西。师哥,只是我觉得欠你太多,心里过意不去。
易洪林心里又一痛: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吗?愿叶子不断地欠我!欠到还不清!嘿嘿,这样我们俩个,永远都可以纠缠在一起。再说,我有钱,总不能让我心爱的女孩却过着贫穷的生活。
师哥,不要让我睡不着!我欠你的够多了,再也欠不起了!两个人说着话儿,桑吉很快就到了。
林叶子打了高剑虹的电话说:高书记,我们到了,您在哪?
高剑虹呵呵地笑着说:这么快?那么请到毛家村吧。那里的菜味道不错,而且安静点。
林叶子说好的。我们马上到。
易洪林的车就直奔坐落在桑吉市南端的毛家村。是个很幽静的农家大院,里面客源却不少,环境非常雅致,是桑吉有名的休闲美食之处。
易洪林牵叶子的手,这回叶子没有反对,大方地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来到高剑虹所在的包厢,高剑虹还没有到,但服务员告诉叶子,这里是姓高的客人订的。
叶子有点紧张:师哥,今天是不是有一场战争?
易洪林微微一笑:可能吧,叶子,谁叫你是海伦呢?叶子知道易洪林说的是特洛伊战争里的那个女人。就噘着嘴说:师哥,做人要实际,再说,我难道勾引了高市长吗?
易洪林长吁一口气说:没有。只是,在我眼里,叶子太可爱了。可爱对谁都是勾引啊!
不跟你说了!叶子痒装生气。
不要生气啊,我的叶子。现在,我很紧张……易洪林又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叶子连忙握着他的手说:师哥不是说过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来!轻松点!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互相汲取力量,高剑虹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来:是这间吧?
服务小姐就领着他走了进来。
高剑虹目光电射,横扫过来,看到易洪林,四目相对。叶子仿佛听到有激烈的爆炸声响起。
高书记,您好!易洪林迎了上去。
林叶子也赶紧笑着迎过去:高书记,谢谢您!
原来是你!高剑虹盯着易洪林,回过头看叶子:易洪林?你男朋友?那你上回那个男朋友呢?一句话说得叶子脸上发烧。
高书记,叶子为了成全别人的孝心,主动放弃了一段恋情。这是一个悲剧,我们就不提它了吧!易洪林也看着高剑虹,微笑着替叶子解了围。
高剑虹并不是不知叶子的事。但他心中极为不爽。为什么最优秀的男人总是向他挑战?先是陈玉明,用挑战的眼神看他。那个时候,他也没办法,他在没认识叶子前,叶子就谈恋爱了,这个小女子……可是,这个易洪林,是他要重用的人啊!他也在向他挑战,争夺他最喜欢的女孩!
高剑虹不听易洪林的,他顾盼生威,看着坐位:请坐吧。看来,今天要把团圆的饭桌变成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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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五节:男人喝酒
高剑虹这一句话,听得林叶子和易洪林都是一激楞。
易洪林没有想到,高剑虹对叶子的喜爱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在他的心里,有权力的男人对女人的渴求都是猎奇,似乎只有自己是个例外。
而林叶子却没想到,男人之间是很难用感情勾通的,他们最喜欢为了女人发动战争。
高剑虹打了一个电话,是给儿子的。他交待儿子今天晚上在家自己做饭吃,他说约好的饭局取消。
这话听得林叶子心惊胆战:他要干什么?
这话也听得易洪林心里直嘀咕:看来有一场恶战……
安排停当。高剑虹坐了下来。易洪林和林叶子这才坐了下来。正坐在高剑虹的对面。
林叶子,你爱他吗?!高剑虹劈头就是这句。
……林叶子一楞,她不知怎么回答,她觉得自己真的还没爱上这位师哥,可是她喜欢他,他那么温暖,那么厚重,他对叶子的好,真是难以言表。
我……喜欢师哥……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林叶子有点迟疑。
但她还是把喜欢师哥几个字说得很清楚。
林叶子,你喜欢我吗?高剑虹步步紧逼。
林叶子被逼得毫无退路。若说是不喜欢,那自己就是忘恩负义,这么有才华,这么大度,这么热情地帮助自己的人,能说不喜欢吗?若说是喜欢,那自己也是违心而且会伤易洪林的心。怎么办呢?
林叶子想了想说:高书记,您是我非常钦佩的人,您是好人,我喜欢。
初听起来,林叶子的两个回答似乎一样。但是,高剑虹听出了不一样。林叶子喜欢师哥,因为他是非常好的人。林叶子喜欢高剑虹,因为他不是坏人。
好吧!高剑虹有点失望,也有点愤怒:这个女子心如铁石,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她除了感恩,无动于衷。
上酒!高剑虹大叫。
服务员赶紧上了红酒。高剑虹摇头:上白酒,五十四度的。
叶子心里狂跳起来:五十四度,不要命啊?
高剑虹让服务小姐为易洪林倒了满满一玻璃杯酒,足有三两。他自己也倒了一杯。
服务员又把菜端了上来。
来吧,让我们先为了这位女孩的幸福干一杯。高剑虹对易洪林说。
易洪林有点怵头。
怎么?不敢?易洪林,你身为县委副书记,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既然你能和我争同一个女孩,那么你就具备足够的气魄、才华、胆量!
高剑虹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谨遵书记教训。易洪林说了这六个字,端起杯子也饮干了。
哈哈!好样的。两个人有了一点酒意,说话变得不顾忌了。
服务员,给我把门关上!高剑虹叫道:不得让闲杂人员进来!还有,你也出去。
服务员出去了。
高剑虹亲自拿起瓶子要倒酒,叶子赶紧接了过来。
倒酒!高剑虹命令叶子。
叶子只好乖乖地往两个男人杯里都倒满了酒。
易洪林,中国人看当官的,都或多或少地戴着有色眼镜。要么把人看扁,要么把人看得过于高大。知道吗?论才华,我高剑虹自认为中上,论人品,我也自认可良好。我一样盼望有健全的生活,更盼望有知心的爱人。所以,第一次林叶子在我办公室里大声吼叫说教育的事的时候,我就看着她的背影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错,我现在是市委书记,人家看我什么都有。可是,我告诉你,没有心的安宁,等于什么都没有!我的心一直在渴望。在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孩,她和叶子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我们失之交臂,从此再无机会;然后我找了一个强势的老婆,首先算还可以,然后,她不认可我们现在的生活价值观,寻觅她自己的自由,出国后不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就认定:林叶子,你就是我的那位心人,不管花什么代价,我都要追你,因为看到你,我才看到了真正的幸福。我鄙视那种玩弄女人的男人,但我也需要正常的感情。因为年龄,我可能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但是,我会尽我的力量,包括能用的手段。君子说话,正大光明,易洪林,你不要怪我,因为爱情本身就自私!
高书记,您会有更美丽的女人爱的。易洪林端着酒敬他:而我易洪林只认定叶子一个,您就成全了吧!
易洪林把酒一饮而尽。
高剑虹端着酒喝了:不!如果叶子爱你,我成全你。但是,叶子真爱不是你,这个我感觉得到,不然,当我问她爱不爱你的时候,她不会迟疑。除去权威,我们俩个人一起起跑,如果失败,我也认。还有,不要以为只要漂亮的女人我就喜欢,你不要想错了!我认为,那些被抓的找了好多情妇的官员,我觉得他们都有神经病!一个人爱的女人越多,心灵越空洞,感情越稀薄。真正的男人,会爱真正的女人,这样的男女结合起来,才是人间极品,才是神仙眷侣。
高剑虹一把抓过酒瓶,又倒满酒。
易洪林见了,赶紧把自己的杯子加满。
小子!你还真是有种!在这种事情上敢跟我叫板的,可能只有你了!我警告你,你要好好走!不然,什么都会失去的,明白?高剑虹的杯子咚地碰了一下易洪林的杯子,又把酒喝了。
易洪林无言以对,也把酒喝了。
高书记,不要喝了好不好?你们俩个,已经喝了两瓶了。叶子心里急得不行。她还没看过这样的阵势。
叶子!男人喝酒,你站一边看就行。高剑虹挥挥手。
叶子,不要着急,我没事。易洪林安慰她。
吃点菜吧!高书记,你们俩个,都是我最敬重的人,不要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叶子大叫起来,眼里含泪。
我要你什么敬重!你不知道吗?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爱!是真正的爱!!!你懂不懂?!高剑虹说着,把杯子又碰了一下,这样,两个人就喝了两瓶半。
易洪林有点醉意了。叶子,叶子,只要有你,失去一切也不在乎的。他喃喃地说着,头伏在桌上。
少在这里煽情!喝酒!高剑虹大声喝道,又碰了一下易洪林的杯子。
易洪林接过杯子,不由分说喝了下去,接着,就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都摔到地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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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六节:谁都不来往
师哥!林叶子惊叫,赶紧去扶他。可是哪里扶得起来,醉酒的易洪林,此刻一身奇重无比,无论如何也拉不起来。
易洪林,你要有种,自己站起来!高剑虹有点不屑地看他:才喝多少,你就这副熊样?
不少了!高书记!叶子瞪着他:医生说白酒不能超过一百五十毫升,可他都喝了一瓶多了!您也不能喝了!对您的脏腑有害的!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叶子,男人的事,你不懂。高剑虹看着林叶子,摇着头:叶子,你让人很伤心。
高剑虹递过饭碗:叶子,为我添个饭。
林叶子乖乖地接过饭碗,为高剑虹添了饭。高剑虹说:你也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
可是叶子却顾不得,只顾拼命地叫:师哥!师哥!你醒醒!
高剑虹又摇了摇头。他很快就扒拉完了一碗饭,身子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唱道: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豪情不变年复一年/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高剑虹声音有些悲凉苍桑。林叶子看着他醉意忧伤的样子,心里非常难过。
把他弄到医院里去,叶子,来,帮个忙。高剑虹一把将易洪林扶了起来。可是易洪林醉得太深,脚根本就无法用力。
这家伙!他倒是一醉方休……高剑虹咕噜道。
林叶子和高剑虹两个人踉跄着脚步把易洪林扶到车上。高剑虹这才把司机叫来,把易洪林送到了市医院门诊。医生见他只是醉酒,就让他躺在床上挂了吊瓶。
高书记,您也应该挂个瓶子,看您喝了那么多……叶子叫医生再开一个处方。
高剑虹说也好,难得这么空闲。医生不敢怠慢,赶紧给高剑虹挂上了吊瓶。叶子坐在高剑虹和易洪林两张床的中间。
高书记,哪有你这么叫人喝酒的?她埋怨。
高剑虹看看叶子,笑道,瞧你那小女人胸怀……醉一次罢了,有什么要紧?醉一次,可以露出男人肝胆,有什么不好?
叶子忽然觉得,高剑虹似乎在以一种完全消融了权威的口气在和自己说话。
高书记,那么多女人喜欢您,有的美女想见您一面都不容易,可你为什么要拒他们于千里之外?我林叶子又何德何能?让您这么扰乱,我真的很不安……您是我恩人啊!
我不喜欢恩人这个名词!高剑虹叹道:
叶子,知道吗?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只要听到你这个名字,心里就很快乐,很熨贴。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多美女却偏看中你?我这人看人,先不看他长得有多美。美固然是重要的,赏心悦目嘛。但我更看重的是,人的质量。你懂的。同样是一个人,可质量不一样。有谁可以像叶子一样陪我谈诗论文?有的女人,表面锦绣,可是一张口浊气熏天;有的女人,花容月貌,可就是一个花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有的女人,一心只希望以色相事人走捷径,贪图安逸过舒服的日子。这样的女人,是没有质量的,充其量只能充当男人的玩物。我这人不喜欢玩物。我只盼望有一个女人,站在我的身边,当我们俩个人老去的时候,别人都不屑一顾的时候,她还能说出俏皮而睿智的话语逗我开心。和她在一起,我心灵安定,无所畏惧。
叶子,知道吗,有三件事,我认可你。第一次,你到我办公室要我签文件。首先我看你的样子还有点畏缩,但后来你却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说了那么一席话,那很让我震动的,知道吗?在桑吉,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她们在我面前要么像温柔的宠物,要么像缩头的乌龟。第二次,考大学,你在中毒的情况下,考出了那样的成绩。而且,要在别人,有那么好的工作,谁还愿意去受苦?这让我感受到了你自强上进的意志;第三件事,那次我送你去B城,你那么穷的孩子,居然对我买的那么好的衣服不屑一顾。叶子,我告诉你,不要劝我!和易洪林的战争势在必然。你只要告诉我,你真正爱的是谁就成。高剑虹喝了酒特别兴奋,滔滔不绝。
叶子真不知该说什么话了。她不希望高剑虹对自己用情。她沉默了。
叶子!只要有你!失去什么都无所谓!易洪林酒还没醒,冷不防咕嘟一句。
哼!高剑虹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要说得好听,叶子,你看着吧!
嗯……叶子应了一声,关心地看易洪林。
易洪林又说了一句什么,大家没听清。然后易洪林说:渴!渴死了!
叶子忙弄了水来,把易洪林扶起来让他喝水。高剑虹看着,一脸的不爽。
我醉了。我这是在哪?易洪林喝得声音都变得沙哑。
在医院呢!是高书记把你弄过来的,你喝醉了,都不知有多重,我根本扶不起来……叶子嗔怪地说:喝这么多干什么?
易洪林这才看到高剑虹就坐在旁边。
他赶紧转过脸说:谢谢您,高书记。
高剑虹盯着他:别谢我,谢叶子!不然我才懒得管你。仗着小几岁,逞英雄……叶子,跟你说,这个男人还得历炼。
易洪林忙说:当然,书记,比您,差了九重天了……对不住您。
我告诉你,不要打林叶子的主意!今天我只告诉你这句话!高剑虹强调。
……易洪林为难地想说什么,可是高剑虹的眼睛虎视眈眈。
书记,实话跟您说吧,这个我做不到。易洪林也看高剑虹。
林叶子心说:不要打起来……
高剑虹看林叶子担心的样子,可还是没忍住:你再这样,我撤了你!
易洪林立即回答:撤了我,我也是一样要爱林叶子。书记,这句话也是我唯一要告诉您的。
林叶子闭上眼,气得不行。这两个人真有意思啊!
高剑虹嚯地站起来,拔掉了手上的吊瓶的针,拿出手机打司机的电话:在哪?!
司机回答就在门口。
林叶子忙跑过去看高剑虹的手,上面的血一滴一滴掉到地面。
林叶子来不及想,立即过去按住了他手上的纱布,一把将他捺回床上坐着。高剑虹呼呼地喘气,他大约还没见过这样的下属。
过了一会儿,才不滴血了。高剑虹的手却肿了一大块。林叶子心里很不好受,说:高书记,再坐一会儿,不然这里还要出血。
高剑虹看了一眼叶子:你少跟他来往!
林叶子左右为难,真不知怎么搞的,别人恋爱都顺顺利利,可自己却是这般纠结。她大怒反笑:好好好!我谁都不来往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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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八节:高剑虹的家
高剑虹叫来司机,要带着叶子离开。
林叶子有点为难,但是又怕自己行为不当给易洪林带来烦恼,就看着易洪林说:师哥,你不要紧吧?
易洪林有点伤感。他说:叶子,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林叶子不知怎么回答。她怕高剑虹再说什么难堪的话,让彼此都没有余地。
师哥,你不要开车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离开吧?林叶子又说。
易洪林的眼神黯淡。他不再说什么。挥挥手:走吧走吧,不要管我!
高剑虹拉了一下叶子的手。叶子就说:我坐前面。
林叶子坐到副驾驶座上。高剑虹坐在后面。
高书记,我先送您回家吧。林叶子说。
高剑虹说:我先送你。
林叶子说:不必了,高书记,我自己打车回翁岭。
叶子……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林叶子觉得非常尴尬。被捅破了的窗户纸,再也遮不住彼此的心事。她垂着眼睛说:可可是天已经晚了……高书记,我送您回家吧?我也想回家了。
高剑虹没想到叶子这样固执。他以一市之尊的身份,居然请不到她一席深谈,他有些恼怒。
高剑虹让司机停下车,他把叶子拉下车来。
叶子,我爱你!我不许你跟其他男人走!你听到了没有?
你这是命令吗?叶子直视着高剑虹的眼睛,在霓虹灯影里,叶子眼睛里有火焰。
是命令!高剑虹迎着她的目光:也是恳求。
前面三个字让林叶子心头冒火,可是后四个字却让她生不起气来。
她叹了一声说:高书记,强扭的瓜是不甜的。这个道理你比我理解得更深刻。请不要消灭我对您的敬重,请不要消灭您在我眼里的高大形象。好不好?
高剑虹说:我不要虚的形象,也不要嘴里的敬重,我需要你!就是这么简单!
林叶子心里冒火:高书记,自古以来都没见过爱也可以用强的。如果您是这样的书记,想没想过会留骂名?
骂名?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市的市委书记而已……你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高剑虹呵呵一笑:我只是要得到我最渴望的。这个上天也会原谅我。
叶子现在觉得他不可理喻。
高书记,那么再见了。我打的回家去!祝晚安!
不许走!林叶子。高剑虹过来拉住她的手:再陪我一会儿。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的家庭都在团圆,而我……妻子在M国,儿子在家里,我和你却在这里……
林叶子忽然觉得,高剑虹的话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苍凉。
她的心颤抖了一下。
将心比心,她懂得他的孤单、寂寞、忧伤。
那么,我送您回家吧?林叶子柔和下来。
……好吧。高剑虹同意了。林叶子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后座,她自己又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对司机说:送高书记回家。
不一会儿,轿车就停在桑吉市牧云小区门口。高剑虹住在牧云小区二十幢三单元302号。
叶子,这是家里的钥匙。
高剑虹将钥匙交给叶子,那话语,仿佛叶子已是他的妻子。林叶子心里涌出一股子苦涩。
叶子没有接钥匙,她说:我送您到家了。您自己回去吧,我也得回家去了。
请你进去坐一下吧。高剑虹轻轻地说。话里有不可抗拒的意味。林叶子想想,觉得高剑虹是自己的恩人,到他家门口了,如果都不进去坐一下,那么太不近人情了。她沉默了一下,说:好吧。不过我只是坐几分钟,今天我一定要回家去。
好。高剑虹没异议。
司机坐在车里没动。高剑虹拉着林叶子的手,上得三楼开了门。高剑虹先进去,然后丢了一双红色的拖鞋出来。
林叶子走进去,环顾四周。心里有些伤感,一个市委书记的家,居然可以这么零乱无章。他有秘书,有司机,还有一个庞大的办公室,为什么不叫他们来整理?林叶子感到疑惑。
爸爸,回来啦?高剑虹的儿子从里面闻声走出来。是个帅小伙子,高约一米八十,理着青春帅气的头发。他一眼瞅见林叶子,楞住了:爸爸,她是?
她是你林姨,这是高盛,盛儿,快叫林姨!高剑虹对儿子说。
林叶子又楞住了:林姨?我有那么老吗?我才二十岁不到,你的儿子怕也至少十**了吧?
你好!我叫林叶子,今天二十周岁,但还未满。你可以叫我林姐姐。林叶子微笑着自我介绍。
高盛一笑:哧,还比我小……我满了二十。
高剑虹被这两个青春阳光的男女的话噎住了。一股无名火升起来,但他不知要怎么发泄。他明白,有些东西,哪怕神仙也是无法改变的,有些悲伤,是必须自己承受的。
林叶子没有说什么,开始帮高剑虹打理零乱的房间。
不用你忙!忙了今天明天你还会来吗?高剑虹暴怒地说。
林叶子停下收拾,看着他:这个假期,我会天天来帮你收拾的。你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看着你有困难而不帮忙。
高盛就看着叶子,觉得这个女子说话真奇怪。
林叶子不再理高剑虹,一边折叠好所有乱齐八糟的衣服,然后用抹布抹掉灰尘,最后用拖把拖地面。等一切都完成,夜已经非常深了。
她看见高盛拿出很多红包对高剑虹说:爸爸,今天来了好多客人,你看……你们官场这个风气,啥时是个头啊?我一看这些红包,头痛!高盛不屑地摇头。
盛儿,上面都有名字吧?高剑虹问。
有啊,怎么了?送礼的人当然要让你知道谁送的,以后工作中好上下其手,捞取利益……嘿嘿,我说得对吧!
盛儿帮把名字抄下来。高剑虹不置可否,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林叶子楞了好久。她说:高书记,我真的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
叶子,明白了吧?知道我心里有多累吧?我现在,心里唯一温馨的角落,就是盛儿和你了……真盼望有一天,我心里所有的地方都像你们一样让人安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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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九十九节:师哥也孤单
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疲惫不堪的面容说:高书记,您是这方地土的主官呀,如果您觉得这风气很不好,为什么还要接受这些东西呢?您去年上任,今年这么多人送礼,可以以这个为契机整治吧?
高剑虹摇头:逆流而上者,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如果当官不黯这个道理,是无法立足的。
那么就只能随波逐流?叶子心里有点苦涩,自己将来做什么呢?和某些人一样?拼命地奋斗,然后暗收入多起来,然后被百姓指着骂娘……甚至进入牢狱?
高书记,您是桑吉的书记,桑吉的风气,难道不是您该负责吗?您上梁正了,下梁敢歪吗?林叶子冷笑地看高剑虹,心想,一个好人,心里也有黑暗的地方……
……高剑虹眼睛闪烁着看林叶子。他点着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这种风气,恶性循环。接了人家的礼,然后为了通融关系必须送礼。很多人不炼本领,不思进德修业长才华,而是一味钻营,眼里只有钱,通过钱搞关系,通过钱捞更多的钱,通过钱权玩女人。有德有才华的人得不到好的平台,因为他们不屑于钻营;道德败坏而有钱的人却可以如鱼得水,因为他们深黯此道。收钱的人必然会进行比较,谁的钱多,谁的钱少,然后在用人决策方面,必然出现厚此薄彼……这样的民族,会有生机吗?这样的社会,会有很大的进步吗?高书记,我就是盼望着,在您治理的这个地方,改变这种现状,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这样,这个社会就清明了,百姓的幸福感一定要提高几个等次啊!
林叶子居然忘记了回家,慷慨陈辞。
高剑虹看着她,这些想法何尝不曾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摇了摇头:叶子,这个社会没有你说的简单。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林叶子深深地看了看他。心里说:这个男人是好人。如果他真的能这样做,我要和师哥一起,尽百分之一百八十的努力支持他……
正想着,易洪林电话来了:叶子在哪?
林叶子头大:师哥还没睡啊?不是说叫你好好睡吗?
易洪林焦急地说:你不会还没回家吧?
林叶子看看高剑虹:是啊,我还在高书记家呢。
……易洪林那头就沉默。
师哥没睡,来接我回家吧。林叶子自然地说。
叫他别来!我让司机送你。高剑虹火大。连忙拿手机呼司机。司机正在楼下车上睡。看来这小伙子还挺敬业的。
林叶子告别高剑虹和高盛,坐着高剑虹的车回到翁岭自己的家,家里人睡得正香,叫了好久的门才醒。林叶子一头栽进房里,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林帅凡跑过来叫她:还不起来,那个人又来了……
谁啊?林叶子感到奇怪。
那个叫易书记的人,他在屋里等你呢!好久了。林帅凡说着出去了。林叶子连忙出来,只见易洪林坐在那里,蔫蔫的样子,仿佛霜打了的蔬菜。
师哥,你怎么了?林叶子大为吃惊。
叶子,我是决不会放弃你的。你明白我的心的。即使高剑虹使什么手段,我也会奉陪到底!叶子,最关键的,是你要坚决,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易洪林借用了叶子说过的喜欢。
叶子无可奈何地笑了。曾几何时,师哥是那样从容淡定,那样温厚祥和,此刻可不像过去的他了。
叶子又感动。师哥一直都在带给她感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叶子心里再一次脉动着温暖的情绪。
师哥,放心吧。叶子轻轻地说:我虽然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可是,叶子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易洪林听叶子这样说,知道她心伤未痊愈,这样说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心里安定了一些。
不过,师哥,我感觉高书记的确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昨天我在他家里,只有他儿子在家,我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家。他是市委书记啊,你想想,他居然不要下属来帮他打理。他对我说:不用你忙!忙了今天你明天还会来吗?!听了这句话,我有些心痛。像他那样的男人,要找女人易于反掌,可他却坚守着自己的心灵,这不容易……
林叶子滔滔不绝。
易洪林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傻师妹,她在说谁呢?她都没想到,她在赞美师哥的情敌!
师妹,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易洪林现在盼望林叶子快点返回学校,希望她不要中毒太深。
林叶子啊了一声:师哥,我在家里还要呆十天左右。
还要十天?易洪林脱口而出。
怎么了?师哥?叶子不解地看着他,瞧他……还口口声声地盼望自己留在他身边……林叶子不满地瞪着易洪林。
那么叶子,这几天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和县值班啊?易洪林想了一下说。
林叶子笑笑:值班也可以,但是只能一天。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给师哥?自己还有事呢!
有什么事?我帮你做不可以吗?易洪林忙问。
师哥,我自己的事啦!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事,不是吗?你担心什么呢?师哥不会想要限制我的自由吧?叶子一针见血地说。
易洪林不否认地说:在我没有和叶子结婚前,最好守着点,我心里着实有些紧张,现在终于体会到原来陈玉明的……易洪林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因为他发现叶子变了脸色。
林叶子没有说什么,到厨房里端了蔬菜出来拣菜。易洪林也不说什么,坐到一边帮忙。
师哥,给我一些时间,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但是你一定要给我一些时间。不然,你也会不快乐的。知道吗?叶子轻轻地说。
易洪林不得不点头。只有爱,是不可以勉强的,林叶子那么纯的女孩子,让她装是装不出来的。
师哥,不要再提那个人了,好不好?你们都是我最珍惜的人,可是也可能是伤我最深或者我伤得最重的人。我真的不愿意伤害谁,所以,师哥,我们大家都冷静下来,好不好?时间会改变人的,希望那个时候,我能把整颗心都交给师哥……
易洪林听着,责怪自己有点性急。他握握叶子的手:好吧,叶子,我尊重你所有的决定。
易洪林说过,就向叶子告辞。他不再邀叶子一起去值班。他紧紧地握了一下叶子:好好的,我会等你的决定,不管多久。
叶子想流泪,但她忍住了。
她向易洪林挥着手,看着他孤单的背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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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节:柔和的整风
正月初七日,高剑虹安排了一个非常盛大的团拜会。全市所有县区班子成员和市直局室班子成员都参加了。五百多人的大会场热气腾腾的。
道过新年祝辞,向大家拜过年后,高剑虹说,作为市委书记,桑吉百姓都用眼睛瞅着我们。新年伊始,我向大家提几点请求,也算是与大家共勉。
大家一听书记说请求,立即大气都不敢出。
一般的情况下,官场里只有命令。如果一把手说了请求,那么这件事肯定是形成了风气,造成了顽症,需要大家人人努力才能完成的重大事项。大家立马猜测想到了什么。一个个正襟危坐。
第一,请大家务必要畏惧权力。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可以造就一个人,也可以杀掉一个人,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方面的例证很多,大家耳濡目染不少。我盼望大家都用手里的权力,为市民打造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多为桑吉人民办好事,让所有人都富裕起来过幸福指数高的日子。今年,桑吉要上的项目很多,要完成的民生工程不少,桑吉还有一些孩子读不起书,还有一些老百姓很穷,或者贫病交加。我希望你们谨记这一点,时刻把老百姓放在心上,用权力为他们谋利益。郑板桥是古人,范仲淹是古人,他们有的是“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有的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时代在进步,人性也在进步,可也有很多人,劣性不改,喜欢抱和绅那样的官员的后腿。和绅的下场大家都知道的,何须多说?人生一世,不图锦衣玉食,但求清白无亏。
第二,请大家务必要忠于职守。一个干部成长起来,国家和人民要花巨大的人力物力,我们的工资也是纳税人的血汗钱。希望每一个人都记着肩上的重任,把人民的事业放在第一位,以只争朝夕的精神,加紧各个部门、各个县区的工作。要以自己的奋发努力,为老百姓树立干事创业的榜样,要把所有该落实的工作都落到实处,我们发展的成果,要让老百姓看得到,摸得着,享受到。而不是搞花架子,画虚影子,搞政绩工程而遭老百姓的臭骂。
第三,请大家务必要清正廉洁。要从自己做起,从每一件小事做起。近年来,国家对公务员的待遇还是提高了很多,想方设法使公务员不论是收入还是个人地位都处于社会人人羡慕的位置。这不是为了我们的享乐,而是为了我们有头脸更好地开展工作。近年来风气有些不好,**案件层出不穷。**的官员,带动了奢糜的风气,而奢糜的社会风气一经形成,是非观念就颠倒,社会的伦理观、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发生扭曲,很多人守不住底线,纷纷落马。事到临头,悔之晚矣。我今天说一件小事。这件事说小不小。大家都做过。那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向领导赠红包的问题,这成了一个很不好的风气,有人的红包越送越大,把公家的钱当作私人的钱,不断送礼,一级送一级。我告诉大家,这个年,我收到了两百四十六个红包。这两百四十六个红包,都是大家的一片心,一片好意。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两百多个红包,也是把我们桑吉的水搅浑的那根木棒。我接了大家的红包,从人性的角度,必然要看红包的厚薄,既然比较红包的厚薄,我必然要注意那些没送红包的人,他们可能要受到我有意无意的贬抑……说实话,按照规律,那些有德有才者,往往是最不愿意送礼之人。我们这个国家,如果把有德有才者弃之不用,这正是敌人最快乐的事情,这也是有识之士最痛心的事情,这样下去,国将不国,民怨沸腾……大家都是公务人员,应当想得到这些。我今天把这些红包都交到办公室,希望大家都把它领回去。我的工资足够我和我儿子很好地生活,不需要大家的赞助。请大家多多关心那些穷苦的百姓,给他们雪子送炭。
……
高剑虹的话没有花架子,实实在在,尤其是红包那一点,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我今天在这里给大家打个招呼。今年,将是桑吉风气整治年,这样告诉大家,是为了爱护大家。今后,如果哪个单位部门,为了跑项目引资招商之类需要支出,应当通过班子讨论,报纪委备案。要坚决刹住在本地送礼请客的风气,要坚决刹住过年过节送礼的歪风,要把每一分可用的资金都用在为人民谋福利上……
高剑虹的话语重心长。大家心里就像打翻了一个五味瓶。
有的人说:高书记在我们桑吉这样子搞,会把桑吉搞死的……不能送礼,不能请客,那人家就可能不来了……国人的习惯,哪个人不爱送礼,哪个人不爱收礼?再说,难道是我们这里这样送啊?不然,跑部钱进是怎么来的?
有的人说:这样好……每到过年过节,我就觉得是道关……最少不得的就是官老爷,不送嘛,怕穿小鞋,送嘛,实在是没有钱啊……
有的人说,高书记说如果跑项目引资之类要送礼,可以集体讨论,并报纪委备案……这个办法还算不错,总算有点回旋的余地……哎,我们都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啊!
哈哈……老高这一手,看今后谁还敢收礼?要是谁收了,我看他是吃了豹子胆……
有的人不以为然地噘嘴巴:新官上任三把火,还不是想树立好的形象让上下都欢喜啊?这样的官儿,我看的多了……
……
不一而足,莫衷一是。
易洪林听了,心里却是另一番感触。他有点汗颜。说实话,在教育督导评估那一仗中,他就有点搞花架子。哪有办法?一头是必须要过关拿好名次,一头是麻袋绣花底子太差,不这样干怎么办呢?若是实实在在,就只有吃瘪的份,年轻人心气好胜,谁愿意吃瘪?易洪林心想以后得小心踏实地工作,算是赎罪吧。
听着高剑虹讲话,又想起他对林叶子的感情,这个情敌兼顶头上司,将会怎么样对待自己?易洪林曾对叶子说过,即使什么都没了,有叶子他就心满意足。但是,真若什么都没有了,他怎么对得起叶子?若叶子跟着受苦,叶子会心甘吗?
现实的问题让易洪林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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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一节:风潮
易洪林在会上退红包的事件,震动了整个桑吉市,也轰动了整个J省。有许多人在心里骂他,认为他在作秀。这种骂他的人,都是非常盼望得到红包而且已经得了红包现在要退红包的人。有许多人叹他:高书记这是搞的哪一曲?逆流而上?如果不成功,就可能要成仁啊!许多人赞他:这个人有勇气。敢在这么大规模的会上把这样的事亮出来,看来他肚子里有新的套套了,大家小心点,不要撞在枪口上,他这样做,德才兼备的人就有出头之日,不比红包厚薄了,肯定要比德才大小了吧?
那些没送礼的人,心里开始欢喜起来。
市委里其他班子成员,也把接到的红包交到了办公室。办公室把市委常委们的红包钱加起来,达到五百多万元。当办公室主任把这个数字告诉高剑虹的时候,他半晌沉默不语。过了好久,他笑笑说:我真有点后悔……要是把这钱造一所小学,肯定富丽堂皇。
副秘书长刘子宇也被迫退了二十多个红包。两万多元啦!
操他娘的!这辈子真不运气,当了这清汤寡水的副秘书长,得了几个这样的小钱,都要退了……这高剑虹……***比林墨寒还浑蛋!他自己当一把手,有的是地方捞外快,却不准我们得点润牙缝的小钱!刘子宇一头咒骂着,坐在办公室里如一头困兽。没有钱,他就买不成那些项链啊戒指啊之类的女人用的小物事,他本身又长得不怎么帅气,完全靠了那些小恩惠来吸引女人。这回他傻眼了,这些钱退了,光靠那几个工资撑着,花酒儿喝不到了,玩MM成了泡影。
刘子宇本不想退,但又不敢。这样的事儿是见不得光的。虽说送红包的人可能不会告发,可是这样的事岂能瞒得住?那些送礼的人,肯定要跑到高剑虹面屁颠屁颠地告他的状,说他刘子宇怎么怎么没退。高剑虹对他又一向来不是很待见,如果东窗事发,纵使老头子是地头蛇,他也会死得快。
刘子宇不笨。退了钱,作为高剑虹办公室的一个副秘书长,公众里他还得竖起大拇指,赞扬高书记英明,公正、廉洁……
***,我真是头顶上打眼也没法出气了!刘子宇找到平日里一般酒肉兄弟在一起诉苦,就忍不住开口大骂起来。
那白脸秀才,上次和林叶子一起吃过饭的那人叫虞大运。白净面皮,中等身材,还有两分翩翩风度。看刘子宇这么骂,就说:兄弟,你不要这样,忍一时风轻云淡,退一步海阔天空。高书记这样做很得民心的,你这种情绪可不能轻易发。
得民心得民心!他还想搞省长啊?想搞省长也不用拉我们这些人垫背!刘子宇非常恼怒。
虞大运看他这样说话,真是官场里大忌,唯恐隔墙有耳。他酒也没喝多少,就匆匆忙忙而去。刘子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不顺:你***孬种!你就舔高剑虹的卵子去吧!刘子宇露出一副无赖骂街的样子。
市委办里有人骂娘,有人叫好,但总的来说,红包一个不留地退了。
接着是市政府办。新来的市长还不了解情况,一切事情唯高剑虹马首是瞻。市政府办退红包的速度比市委办还要快。还有市人大办,市政协办,市纪委,市委组织部,市委宣传部……各个部门都遵照高剑虹的旨意将红包退了,将统计的数据交到了市委办。
就像倒下一块多米诺骨牌。
市直各部门、各单位、各县区、以及县区所属的乡镇,大家都上行下效,将红包退了回去。然后将数据上报,大家还尽量压缩不报那么多。饶是这样,市委办在正月初十向高剑虹汇报的数据还是让他感到吃惊:全市红包像一个河流,河流里流淌着五亿多资金。
虽然记者在报导的时候根据高剑虹的要求,没有把红包的事在电视上宣传。可是,退红包的风潮却在全市百姓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一些还没拿到绩效工资的老师高呼:我们有希望了。一些没领到工资的村委成员都笑了,说是有盼头了。有的楞头青居然喊出了高青天的称谓。
这一泼潮水,迅速蔓延。
有相邻地市的领导们听到了消息,大家都认为高剑虹标新立异,这家伙想干什么?于是很多同一级的人开始眼珠子盯着他。
有人开始在周世杰和袁克面前打高剑虹的小报告,说他是个从政不稳妥的人,肯定要得罪大多数……云云……
居然还有帮凶叫他高青天?这是什么意思?现代社会,人民天下,难道还是封建社会吗?他们把省委当什么了?有的人开始在缝里插针。
周世杰和袁克都听着,没有表态。
高剑虹也知道三人成虎的厉害。大年初一的夜晚,他就叹息着告诉林叶子,社会,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只要你稍有点偏离大众,就可能横遭指责,甚至宦海沉舟。
高剑虹立即亲自到省里,向周世杰和袁克汇报相关情况。
高剑虹把一个纯洁女孩和自己儿子的话都告诉了袁克和周世杰。
书记……说实话,我不是想标新立异,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他们那一代看扁了。这件事可能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会因此得罪不少人。甚至可能为您的工作带来麻烦。有什么责任我负好了。书记,只求您理解我,我盼望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市委书记,不让百姓指我的脊梁。
周世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看他,然后伸出手,将他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高剑虹又去找袁克汇报,袁克的动作居然和周世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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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二节:坚持自己买单的女人
林叶子亲眼目睹桑吉市整顿干部作风的各种变化。
一千个举措,一万个文件,抵不上领导的一次示范。高剑虹就那么一个小小的行动,让很多在官场里跋扈惯了的官员,不得不紧紧地夹起了尾巴。有些在税收里索拉卡要的家伙,这下都偃旗息鼓,不再敢伸手了,那些在矿藏资源里捞着油水的工作人员,也不再敢公开索贿受贿了。那些倚仗项目向下级大开狮子之口的部门,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大家兢兢业业地忠于职守,底层的人来办事的时候,不再感到门难进、事难办、脸难看。
这种实实在在的好转,是看得见的,听得到的。
林叶子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她觉得,高剑虹是个英雄,是个男子汉,是个有良心的官。她很想帮他,抚慰他的孤单。
可是林叶子深深地知道,她这样想是对不住易洪林的。
有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能让高剑虹幸福,也不让易洪林痛苦?林叶子苦苦地思索。但是无果。她决定再次逃离。
她没有和高剑虹打招呼,也没有和易洪林说再见,还没有到开学的时间,她就没和谁打招呼,回到了B城理工大学。
回到自己的宿舍,叶子决定好好地利用这一段清静的时光整理自己的思绪。
她依然对易洪林没有那种巴心巴肺的牵挂,只是想起他觉得温暖而惬意。她也没有对高剑虹的那种依恋,她只是敬重他。
林叶子想,下半年就是大三了,大三一定要过了英语八级。叶子不停地给自己的学习加码,过了八级,再通过口笔译考试,那么,叶子就有更广阔的职业选择空间。在即将毕业的时候,她就要参加国家的公务员考试,她想去试试运气,虽然有了一个教研员的工作,但是她觉得考试是一种挑战,她希望去挑战自己,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叶子,把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放下来吧!你先学会做顶天立地的那个大写的人!叶子这样对自己念叨的时候,没想到洪磊却闯了进来。
哈哈!我说吧!我们两个,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洪磊大笑着,拍着巴掌在门口看着林叶子笑。
林叶子一看到洪磊,心里也高兴,同学们都没有来,有个伴总比一个人好得多。
洪磊,给你拜年!祝新年快乐,幸福安康,万事如意!叶子双手合掌揖了一下。
洪磊呵呵地说:我也给你拜年!祝我们俩个新年恋爱成功!
叶子瞪着他:你胡说什么?谁要和你谈恋爱?你那嘴里当真是吐不出象牙来呀!
呵呵,不惹你生气!这么新年的,林叶子生气可是我洪磊最不爽的事情。这样哈,大家都没来,正合我意,我买了电影票,今晚我俩去看个电影吧?洪磊那调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林叶子:我非常郑重地邀请你。
什么电影啊?好看不?林叶子想一个人多无聊,有电影看也是好的。但她又怕洪磊油嘴滑舌。
当然好看!最新的M国际大片,火爆极了!
林叶子说,那好。
洪磊满心高兴,又说:好人做到底,反正没事,我今天叫外卖来一起吃好不好?
叶子看着他笑:当然好,有人做东,白吃就白吃,不吃白不吃。反正洪公子家里有的是店铺,铺里都是票子……
你对我好点行不?林叶子,我发现你的心肠真是铁打的,我洪磊对你够好了,可你一点意思都不表示。
叶子嗔笑:好好,表示表示!然后她泡了一碗白开水:喝吧!意好水也甜!
外卖很快到了。洪磊看了看里面的饭菜,把他认为好的那份递给叶子:吃吧!长胖点,再也不要生病了!不然,我们班上的小美女就变成小愁女了。
去你的!叶子笑骂,端起碗来风卷残云。
洪磊呆呆地看她:咦?你怎么这样不斯文?
林叶子拿着餐巾纸抹抹嘴:我可没时间磨蹭,你慢吃吧,我还得看五十页英语。不然我就不能陪你看电影了。
洪磊呆了一下:五十页英语?这才新年十几啊,你忙什么?
叶子不理他,独自看书。
看着她心如止水的样子,洪磊止不住叹气:你这家伙,比木头都不开窍。
洪磊见叶子不理他,倒头就睡在叶子刚铺好的床上:你看你的书,我睡一下,等下看完了叫我。
叶子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洪磊跳了起来:糟了糟了!晚了晚了!
叶子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梦游啊?
洪磊摸了摸脑袋,静下神来,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做了个梦,梦见睡过头了,没赶上电影,都不好怎么面对你呢!
哧……叶子哂笑:洪磊,我看你脑子里成天只想一件事:怎样和别人拍拖,其他的,你脑袋里大约都没有装……
嘿嘿,叶子,跟你说实话吧,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天天想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怎么样和你拍拖,看在好同学的份上,你可得成全我。我那么想念你,我相信你也是,不然,还没开学呢,你跑来干什么?
哈哈哈……洪磊自以为是地意淫,让林叶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不是吗?洪磊被她笑蒙了。
是你个大头鬼!叶子骂道:少自作多情,不要到时说我伤了你。我不喜欢高富帅,我可没说假话哈!
洪磊半天回不过神来:你那男朋友抛下你不管了,你又没谈恋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这么意气用事好不好?洪磊半真半假。
洪磊,李俏是个好女孩子,尽管犯过错,改了不就好了。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哈,没用的。我先跟你打招呼,我们永远只是好同学。林叶子开诚布公的说,这让洪磊将信将疑。
李俏?得了吧……我不如睡觉……洪磊躺下又睡。
林叶子看书到了尾声。她看着自己摘下来的单词,居然有一百多个。好在记忆力不错,看个三四遍,就记下了。等下出门的时候再温习一下,明早再看看,相信问题就不大了。
准备停当,叶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五点半了。
起来吧,吃晚饭去。叶子叫洪磊。洪磊忙跳起来,两个人在大学旁边的小餐馆吃晚餐。
中午吃了你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晚上吃我的吧,我可不想沾你便宜。林叶子点了菜对洪磊说。
洪磊嚷道:你还把不把我当男人?哪有女的买单的?
林叶子说:请你记住,你这辈子,生活里出现过一个坚持自己买单的女人。嘻嘻,做得到不?将来老了,你再回想一下,她这样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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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一百零三节:要看对象
两个人吃了晚饭,时间就差不多六点半了。电影七点开始。洪磊叫道:快点,再不走等下就开演了。
两个人跑着进了电影院,里面的人不是很多,都是大学里的情侣。叶子突然有上当的感觉。回头看洪磊,他正贼贼地笑。
电影是那种夺宝的劲爆片。讲一个美丽的女学者和一个强健的流亡者的故事。两个人在一路寻宝的过程里产生了恋情,从含情脉脉到忘情接吻到火热**,把那种**辣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子看得口干舌燥,胸口发闷。周围那些情侣看着这种场面,一个一个情不自禁地互相接吻,彼此抚摸。
林叶子说,我出去一下。
可是洪磊的手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叶,年轻人,你怎么没一点激情?洪磊的手都在痉挛。叶子心说快点出去。
激情?要看对象。叶子冷冷地说:你看着一头牛是不是也会有激情?
洪磊呵呵大笑:我不是看见牛啊!我是看见一个美丽的新娘……洪磊还没说完,冷不防一把抱住叶子,吻上了她的脸颊。
放开!叶子愤怒地吼。
可是洪磊抱得越发的紧了。
叶子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急中生智,一脚踩上洪磊的脚背。洪磊哎呀一下松了。叶子挣脱开来,一只巴掌立即掴了过去。
啪的一声,洪磊猝不及防,怔怔地看着林叶子。那被电影惹起来的激情,此刻酒一样醒了。
叶子趁这机会早跑了出去。洪磊当然也没有心思看电影了。他本身来看这个电影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追了出来。
林叶子却早就没了影儿。
洪磊心想,这林叶子也太烈了。可是他已经着了魔,越发的觉得叶子这样的女人,神秘而又动人。
我就不信我这样的男人,征服不了你一个穷得掉渣的女子……洪磊心里恨恨地想。
林叶子飞跑着回到宿舍,心里又气又恨,心说这个洪磊,也太那个了,以后坚决不理他了!真是花花公子,贼性不改!
直嘟着嘴巴,心不平气不和。
洪磊却飞奔着进来了。他一声不吭,站在门口看叶子。叶子恼怒地扑过来,把门砰地关上,可是洪磊却又硬是把门挤开进来了。
叶子,你说,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洪磊眼里那种似玩笑非玩笑的神色不见了,他很疲劳的样子,问叶子。
你怎么样都没用。我的心早就死了。林叶子不看他。
你的心死了?你才二十岁。你这个女人,上天是叫你来这世界建设幸福生活的,不是叫你来这世界引诱男人受伤的!洪磊大叫。
受伤?林叶子冷冷地笑:你这样的高富帅,受什么伤啊?在你的眼里,我这样的穷女子才配受伤,不是吗?
洪磊不禁一楞:这家伙,她看得到我心里的想法吗?
出去!我要看书了!林叶子站起来,把洪磊推了出去,然后关上门,上了锁。洪磊站在门口大叫:叶子,这个晚上太孤单了,我们俩个互相取暖不行吗?
叶子不理他。
洪磊在外面叫了好一会,无奈,走了。
林叶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坐着又看了好一会书,心里居然有些想桑吉的事情。易洪林在干什么呢?还有高剑虹,他们可都顺利?
正想着,高剑虹的电话打进来了:叶,在哪?
林叶子说高书记好,我在B城理工大学。
……高剑虹好一会都没说话。
你在逃?高剑虹的话终于又响起来。
叶子笑笑说:高书记,我只是想提前来学校看看书,我马上要过英语八级,并且想考个口笔译……
不要解释了。高剑虹叹息了一声:看书哪里不可以看?不要掩饰。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要有正视的勇气。
叶子心说:我什么勇气啊我?一个对我情深义重,一个对我有恩……
书记,我不是逃……我是希望你们俩个都不受伤害。而且希望,用自己微薄的力量能报答你们俩个……可是现在,我没有那个能力……林叶子说的是心里话。
你不要想那些,叶子。这不是你应该想的事情。你只要问你的心,需要什么,然后告诉我们就行!我们男人有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叶子就不再言语,心说:你们的方式?剑拔弩张?
请你不要伤害师哥,书记,他是最好的人。叶子忍不住冲口而出。
叶子,在我眼里,我是那样的男人吗?高剑虹反问。
……叶子沉默了。她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
叶子,你不了解我。高剑虹呵呵一笑:是啊,我正在举棋不定,应当把易洪林怎么办?现在,我有答案了。
你要把师哥怎么样?叶子惊呼。
叶子,为什么你口里一直都只有你师哥?你有没有想过我?高剑虹话里很累。
叶子嗫嚅:书记,您是我最敬重的人啊!我对不起你……
我说过!我不要敬重!高剑虹粗暴地说着,放下了电话。
林叶子拿着电话,怔怔地站着。
易洪林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叶子在哪?
林叶子眼睛就酸酸的。师哥,我在学校,今天早上到的。
……易洪林也好久都没有说话。
叶子,你在逃避我……易洪林的声音非常伤感。
师哥……林叶子非常难过,为什么自己每次带给师哥的都是不快乐?
怎么样?那里一切安好?易洪林问。
嗯,我想在这里静静地看书,今年想过了英语八级,还想考个口笔译……
林叶子现在心里非常忐忑。那个高书记,他会把师哥怎么样呢?
不要太累了,要多休息。叶子,我很想念你。易洪林在那边叹息:不知你会不会还记得师哥呢?
记得的。师哥。叶子哭了。
不要哭,叶子,只要叶子幸福,师哥不会怪你的。易洪林依然只是那句话。
师哥,你骂我吧!是我不好,总是不能给你带来快乐,只能给你带来烦恼……叶子抽泣着。
叶子是真的爱上高剑虹了?易洪林的声音越发的悲哀。
不是啊!师哥!林叶子喊了起来。
啊……叶子不哭。听着你的哭声,师哥的心很痛。你好好休息吧,睡一觉什么都好了。不管怎样,只要叶子幸福,师哥会很快乐的。易洪林说完挂了。
林叶子一个人坐着,把被角塞在嘴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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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四节:许玉长不能动
春节过后,干部作风整治有了一定的效果。高剑虹着手调研,一方面考察干部,一方面督查工作,更重要的是要为三月或四月召开的全市党代会拿出近几年的工作盘子作准备,在开党代会之前,很多部门需要调整,那些真心做事业、执行力强的人,必须得到重任提拔,而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少数只爱吃喝玩乐不思事业进步的家伙,自然要换一些下来。这是历来各届领导的作法。以此树威,高剑虹也不例外。
新任市长刘志高来找高剑虹商量人事问题。他说教育局长许玉长刚到这地方干了不久,下面怨声载道,说他不懂教育,还乱指挥,在学校里出了不少笑话。许玉长就举了一个例子:许玉长到桑吉一中视查,时间是晚上,每个班上都亮着白色霓虹灯。许玉长就大声对跟着的校长说:班上用霓虹灯?这太离谱了吧?
校长吃惊地说:局长,这个……学校都是用的霓虹灯。
许玉长大声说:霓虹灯伤眼睛!你们不知道吗?去!班级的灯都通通换作白炽灯!感情这许玉长把事儿正好弄反了。大家哭笑不得,只得连连点头。可是灯依旧没换。桑吉中学的校长虽说接受许玉长领导,可人家级别还比许玉长大了半级,是副地级单位。他明明不买账的,只是因为生性比较圆滑,不点破而已。而且等许玉长走后,他们就给他安了一个诨号:换灯局长。
刘志高把这件事说给高剑虹听,高剑虹呵呵地笑出声来。果然与自己想的不差。这个林墨寒同志,还真是做得出,就因了许玉长是他的远房表亲,他就硬把他往这个位子上捺,他难道不知道,这官位儿,要是才华不济,哪个位子上都有几颗荆棘,哪有那么容易坐的?
依你的意见呢?高剑虹亲切地看着刘志高。他不希望自己和他的合作又像过去和林墨寒的自己的合作一样令人不舒服。
刘志高说:他找原来老教育局长调查过,还找很多老师和中层干部调查过,普遍反应这人不懂行,不称职……
那么,人选呢?你心中可有合意的?高剑虹问。
堪当教育局长重任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和县的县委副书记易洪林,还有一个……刘志高就看高剑虹的脸色。
高剑虹摆摆手,说下去。
还有一个是县委副秘书长刘子宇……
哦……说下去。高剑虹半点声色不露,只是平静地催刘志高说下去。
但是我想,凭资历,易洪林在副书记的位置上才一年,又没有在县区任过正职,资历还是差一点……
高剑虹立马感到,这个刘志高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从能力德性,目前在桑吉,确实没有人能超过易洪林的,高剑虹见识过。这点,刘志高肯定经过了调查了解,知道他的心意。可是,他的目的,不是要重任易洪林,而是要重任刘子宇。
而刘子宇,却是高剑虹非常厌恶的人。这个花花太岁,把他放在教育上,教育就会成为一眼浑水塘,那些漂亮女老师,都不知要弄出什么事来……
嗯……说下去。高剑虹依然摆手让刘志高说话。
刘志高见书记鼓励,有点疑虑,但还是诚恳地说:不过这个人也有弱点,听人说他作风上有点乱……
刘志高高就高在这里。他并不避讳谈要推荐的人的弱点,而且对易洪林,他却不谈他的弱点,只谈客观事实。
嗯,说下去。
不过我想,现在,以人为本的时代,这种事情都是司空见惯……再说,我们也没见他做过,都是飞短流长。听人介绍,他确实是个干才……当然,我只是向书记建言,具体就请书记定夺了。刘志高又谈了财政局的副职、人事局的正职的问题。
高剑虹认真地听着,记着。
嗯,我知道了。你的建议很好!志高,我会充分考虑你的意见的!高剑虹看着刘志高笑道:还有三件事情请你重视一下,一个是全市的各条线上的项目问题,要抓紧时间跑项目,引资金,要迅速把奖惩制度制定出来,对于做得好的部门,要奖,对于迟迟不动的部门要督促,要处罚。第二个就是企业安全生产的问题,目前,桑吉市矿藏虽不丰富,但涉及这方面的企业还有很多,要加强管理,替企业安全生产把关,工作组要深入企业进行调查指导,确保不出事故;第三就是桑吉农民种什么的问题。去年,很多人试种了雪莲果,听说收成不错,但因为疑虑大,有许多人不敢种,还是撂了许多荒地。今年盼望全市发动,把地都种起来。还要把收购公司组建起来,要真让农民得实惠。
刘志高高兴地说:好!您放心!
高剑虹找遍了桑吉市所有班子成员和局室、县区负责人谈话,对于桑吉的发展,心里有了一定的购想,对于桑吉的人事情况,心里也有了谱。根据综合大家意见,考虑平衡的原则,高剑虹决定,对桑吉的部门和县区人事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
可是在教育局长的事上,他伤透了脑筋。
易洪林是他心中最器重的对象,他不准备把他放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了。因为一当上教育局长,业务上太突出,以后就难得全面发展,而易洪林,应当是以后桑吉政坛的核心人选。再说,作为政治上考虑成熟,也不能直接用易洪林,最起码应当让他在县区长位置干一两年才能往教育局长位置上摆……根据刘志高的建议,如果不用易洪林,就势必要用刘子宇。这人是万万不能用的。无德的人,带来的只能是管理的混乱,人心的失衡。怎么办呢?如果两个都不用,那么自己就会和刘志高起摩擦。因为他向自己提出的重点就是这个……直接目的就是刘子宇。
高剑虹想到了彭阎王,这老头子,对教育是很有办法的。可是他已经是副地级……
高剑虹左思右想,难以定夺。
这样看来,与其动许玉长,还不如暂时不动。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打消刘志高的念头?又不造成矛盾?高剑虹举棋不定,最后决定动用他山之石。
对不住了,志高,事业为重。高剑虹默默地在心里说。
高剑虹让组织部长把要用刘子宇的消息透露给了刘志高,这个消息让刘志高吃了定心丸,他心里说高剑虹果然在意自己的看法。刘志高也立即把这个消息私下透露给了刘子宇。
刘子宇那个高兴啊!心说在林墨寒手里受的那肚子恶气,终于要泄了!现在书记市长都要用自己,那不是铁板上钉钉吗?于是他忍不住把消息告诉了那些酒肉朋友们。
很多人纷纷打电话恭贺刘子宇,他那般酒肉朋友们又纷纷请他到豪门宴饮。刘子宇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春风得意似的。可是这个消息不但刘子宇得到了,许玉长更得到了。能当到县区长的人,都是有几棵大树撑腰的。许玉长走得顺,除了林墨寒,自然还有其他人在背后。
没两天,一个机要电话打到刘志高和高剑虹的手机上:许玉长,不许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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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五节:摊牌
但凡当官儿的,大约都有这种心理。一是说话顶用,说一不二,这样方可立威;二是谋略成功,有人信服,方有人扶持。刘志高到桑吉不久,要很快树立自己的威望,这可不容易。所以必须得从几个方面绞尽脑汁。首先,要做几件可圈可点的事儿。这个刘志高已有打算。其次,要用几个自己认为可用的人,这就得书记的支持配合;三是要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这不,刘志高想用刘子宇。
哪里想得到,书记支持,自己乐意,可阴沟里翻了船,刘子宇自己把这事透出去了,被搅黄了……刘志高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把刘子宇揪来扇他几个漏风的巴掌!
刘志高十万火急来找高剑虹,哭丧着脸问他怎么办。
高剑虹收到的是和他一样的电话。他声色不露地叹息了一声。
高书记,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刘子宇是如此张狂的人……这件事情,我得作检查,我对不住你……刘志高越想越难为情。这在官场上,丢的可是不小的面子。现在不是自己丢了面子,而是连带着高剑虹也丢了面子。刘志高不笨。
这样吧,你都把他们俩个提出来了。易洪林的确是个人才,刘子宇呢,又确实资格很老,再放在市委办,他的确会有怨言。为了既照顾到他们自己的情绪,又体现我们以人为本,德才兼备的原则,两个人都要用好。你放心,我会考虑。我们都要吸取教训。不然,在桑吉,什么事都将办不好。高剑虹拍拍刘志高的肩膀。
刘志高看着高剑虹儒雅的样子,心有羡慕。不愧是书记,不管什么事,都是这样不露声色。自己可得多学学他……
易洪林到县区去任县区长怎么样?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刘子宇呢,能力也强,不过正如你所提的,男女关系有点乱,作风也有点飘浮,但资历老,人聪明,只要肯改,是把干才。我的想法,把他放在房管局长的位置上,于你,于他,应当都是比较好的……高剑虹看刘志高,恳切的眼神让他感到心里非常熨贴。房管局长又确实桑吉市里一个炙手可热的岗位,刘志高觉得他泄露了秘密把事搅黄了还能得到这么好的安排,这是他所没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就是,高剑虹非常在乎他这个市长,给了他充分的权力和面子。他推荐的两个人,虽然是别怀心思,但两个人都得到了重任,他心满意足,忠诚地说:书记,谢谢了!
高剑虹处理好了这件棘手的事情。
他说:我也有错。以后我们都要吸取教训。
这样,对于人事安排的事情一切准备就序。高剑虹要求组织部长严格保密,对其他人的拟任拟免必须做到铜墙铁壁一样坚守壁垒,不得有半点闪失。然后,高剑虹与新来的市委副书记、市纪委书记、市委组织部长碰了个头,统一了意见。之后,一个小时之内,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议。会议上,组织部长先介绍了这次人事的拟任拟免人员情况,然后,征求大家的意见,常委们都知道,拿到会议上的方案,已经经过了五人小组的酝酿,到这里来过,既是尊重大家,又是一种形式,除非有绝对违反原则或重大失误,自己深为不满的地方,大家才会提出来。但这次高剑虹的作法,大家心里已经了然,他既然是把红包都退了,那么在用人上,就不可能按钱排辈,就只能是以谁德才兼备就重用谁的原则了。
对于要用的人员,市委副书记兼市长、市委专职副书记、市纪委书记、组织部长都分别发表了看法,他们的看法,实际是整个班子的核心力量的看法。其他人如果意见统一的问题尚可讨论,如果其他常委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就只能以这五位核心人员的意见为准则再发表意见。
就这样,高剑虹的第一次讨论人事问题的常委会议,在刘志高等其他常委的支持下,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小时二十分钟。
会议作结的时候,高剑虹指示:下午两点半,全体提拔重用和交流对象以及免职人员,全部参加谈话。由市委组织部安排好谈话领导和谈话人员,所有任用前期工作,必须在当日下午全部完成,第二天上午八点,所有任免人员各就各位,不得有误。
刘志高对高剑虹的果决速爽感到震惊。他这样的做法,在别人还不能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人事任免工作都已尘埃落定,任何人想打招呼或者想出干扰,都只能是无济于事的马后炮了。刘志高领略了高剑虹的风格,更觉得此人深不见底,太有威力了。
当天下午,易洪林被通知到市委组织部谈话,主谈的领导,就是高剑虹书记。
易洪林心里感到非常震惊。
他心中深感惭愧,也感到难办。惭愧的是,他的心里想,高剑虹因为叶子的事情一定会让他穿小鞋,甚至会把他发配到不毛之地去搞个闲职。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高剑虹非但未予贬斥,而且把他放到了桑吉市城关区区长的位置。这是所有桑吉县级干部都向往和羡慕的地方。这件事,已经无言地向易洪林证明,高剑虹的公正无私和雄才大略。情敌都可以重用,在他,还有什么人才不可以重用呢?他的胸怀,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易洪林是一个善良的人,高剑虹越是这样,越是让他进退两难。
易洪林是死也不愿意放弃林叶子的。一生遇上一个喜爱的女孩,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人海里寻寻觅觅,三十岁的易洪林好不容易遇上她,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是现在,易洪林也下不了决心和高剑虹叫板。比起高剑虹来,他是有更多的机会的,这个他自己看得清楚。
进到高剑虹的办公室,易洪林走上前握高剑虹的手:谢谢书记栽培。
高剑虹盯着易洪林:好好干,别让我丢脸!
是!易洪林立正。
去找个漂亮姑娘谈恋爱,别盯着我的叶子!高剑虹眼里射出厉害的寒芒。
不!不!易洪林也眼睛看着高剑虹以宣示决心。
不要逼我!高剑虹拍了一下桌子。
书记,您处理我吧,但是,我无法放弃林叶子……易洪林有点沮丧。自己怎么和有知遇之恩的人叫板了?真是忘恩负义!
可是能不叫板吗?这不是易洪林的性格。
坐……高剑虹指指前面会客间里的沙发,和易洪林一起坐到沙发上。
就当我恳求你,易洪林。高剑洪这辈子没有求过人的,你要知道。高剑虹点燃一支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们俩个都是男人。明人不做暗事,对叶子,请你放手。你有这样美好的前程,什么都会有。把叶子作为一个美好的回忆放在心里,行不行?
……易洪林又想大叫不行。可是看着高剑虹凌厉而凄凉的眼神,他说不出口。
洪林,你的性格像我。你的才华也很杰出。你对爱情的态度非常坚决。我又何尝不知道失去爱情的滋味。可是,你明白的,叶子并不是爱你,而是不断地被你感动。
可是叶子也不爱你……易洪林接上一句。
我明白。高剑虹又猛吸一口烟:我爱她!我和她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说真的,我错过了不该错过的,没有机会再错过了。请你放手!叶子,我认定,他是我的!我不能没有她。
……
易洪林沉重地住了口。
怎么样?答应我!高剑虹凌厉的眼神变得疲劳:答应我!
书记……等叶子来选择吧?我……尊重她的选择。易洪林就像有谁捏住了脖子似的。这句话,是他所能作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好吧!你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很难得了。好好干。高剑虹有力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易洪林的感觉非常奇怪。
这个高剑虹,他假公济私了。可是自己却无法恨他。他那么赤肝赤胆地面对自己,易洪林觉得已经落败了。
他坐到车上,想到叶子将要偎在高剑虹的怀里的情景,焦躁得发狂。
叶子!不可以!决不可以!他的心里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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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六节:拉拢
刘志高为了报答组织的培养,也证明自己对高剑虹的忠诚,很快雷厉风行地开展各项工作。在新的一年,桑吉市政府为了桑吉人民的幸福,要办好十件实事。第一件是要修好桑吉市通往南方重镇武汉的高速公路桑武路;二是要打造桑吉第三环新城区;三是要打造桑吉高新技术产业区;四是要打造桑吉国家级园林城市;五是要打造社会公益事业一类城市;六是要实现五保一金的全市全覆盖。七是要打造农业产业化集群;八是要要引进并建好十个产值在十亿元以上的企业;九是要建一所高品质的医院;十是要将免费教育扩展到学前三年,也就是在全市普遍建立公办幼儿园。
干事业是必须以钱为基础的。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刘志高提出的十件大事,哪一件都得以钱为基础。这十件大事,根基在哪里,到哪里去弄钱或者政策?怎么样落实,刘志高却想得并不清楚。他本来的用意,现在也不是落实的时候,他的目的,是要进一步融洽和高剑虹的关系,用这样的大气宏伟的目标来展示自己的雄才大略。
刘志高拿着这个可行性报告来找高剑虹商量。
高剑虹拿着稿子看,丢了一根烟给他抽。
刘志高心里到底有点没底。这十件大事,如果书记不支持,那就是底片见光,完蛋。
高剑虹看看刘志高说:你调研过?
刘志高点点头:调研过,老百姓对此非常拥护。
老刘,这样吧,麻烦你将这个报告的可行性论证一下。将每一件大事实施的工作基础,资金来源,政策依据,经费预算都弄清楚,好让我们心里有底。还有,我看延长三年公费学前教育的事情,老百姓肯定是拥护的,但是,我个人觉得,现在老百姓都只有一个两个孩子,国家已经包了九年义务教育,大学教育也有大批贷款。这件事情需要的经费极端庞大,不信你可以让教育局提供一个底单。目前,政府根本还不具备这个实力。而且,原有的教育欠债很多,生均公用经费、生均校舍、生均占地等各方面指标还有很大缺漏,高中教师、大学教师以及各种培训机构教师的工资津贴都没有落实,如果不看到这些,我们就可能要犯错。我以为,这十件大事中,能做好六件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我们出政策,不是下一个文件就行,而是每一个政策都要落到实处,到时候老百姓才不至于骂娘。不然,好心办坏事,出了政策又办不成,老百姓就骂政府不诚信,这种教训过去可不少啊!
刘志高听着,尽管天依然寒冷,可脸上却有汗津津的感觉。***这个高剑虹,他分析得那么头头是道,刘志高提出的那十大工程,被他三年两语就得变成六大工程。
刘志高气的不是这个。少做一大事和多做一大事,他无所谓,他现在要的是高剑虹的信任和巨大支持!可是高剑虹不说这些,也不拍肩膀,他提出要真正的没有水份的设计和策划,这才是真伤脑筋的事。刘志高气的是,看起来,在智力上,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要逊一筹,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刘,我看,修好桑武高速公路这件事要迅速落实,打造国家级园林城市这件事情也要紧急实施,还有引进项目和外资的工作,一刻都不能懈怠。你提的那个打造农业产业化集群的事情,我看就研究怎么样把种植雪莲果的事情深入研究,形成桑吉特色区域,我经过了多方面考察,认为易洪林的建议非常好,这件事情去年才开始,但没有显示多少效果,盼望今年重点抓一下,要把它当作农业增产农民增收的重要举措。
嗯……我记住了。刘志高记得高剑虹这件事说了两次了。他留了心。
刘志高回到办公室,就把政府办一干智囊都请了来,指示大家从这十大举措里选择六个,将政策依据,经费预算,实施措施等一一列举出来。要快。
要记得,那些不能做到的事情都划了。刘志高强调。
政府办的枪杆子们立即忙乎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码字的码字,修改的修改。最后一份政府实施六大工程的可行性报告出来了。六大工程是:修建桑武公路,打造国家级园林城市,打造高新技术产业区,打造农业产业化集群,引进十大中型以上企业;打造三环新城区。
最后预算结果,这六大实事需要的资金达到四百个亿。而桑吉市的财政收入一年还不到一百个亿。虽然也要做到外引内节约,但资金缺口依然是非常大。
刘志高将政府的工作重点落到了三大块,一是发动人人跑项目,将桑吉的项目包装到位,然后上省进京联系,力争各种项目经费,二是将干部挂点到各个企业和县区,了解发展情况,指导生产,促进稳定和谐;三就是加速促进农业的产业化。这样做,就基本与高剑虹最初交待刘志高的几个重点问题相吻合了。
刘志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剑虹这人……没想他随便说一句话,就成了我的纲领了,自己有点像孙猴子,跑了十万八千里,还是没跳出如来佛的掌心……
刘志高那蠢蠢欲动的心,现在不得不收敛起来了,几个回合下来,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不是高剑虹的对手,还是小心点为妙。
刘志高现在有点孤单。来桑吉市就任,他没有带家属,也没有在这里长期地干下去的愿望,他只盼望以这里作跳板,几个筋斗云翻过去,将来提拔到省里班子也不可定。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可以倾心吐胆的朋友,连那种投怀送抱的小情人都没有。
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这个时候,刘子宇就进来了。他已经到市房管局报了到。虽然没有完全如愿地坐到教育局的这把交椅,但是,县房管局相对教育局来说,那是实实在在的油水衙门。光下属年收入达到三千万元的公司就有七个。刘子宇在房管局什么都不干,只要坐地收银,一年就是以亿计算。了解到这些。刘子宇不由得感叹:***这市委办简直就是一个沙漠!什么油水都没,只得了几个可怜的小红包,还楞是被高剑虹收了……好在他一到房管局,办公室就送来了高档笔记本电脑一台,高档待客香烟三条。平时请个客送个礼什么的,只要拿着发票往财务上一塞,就有红红的钞票到手了。
刘子宇也算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他有点感激高剑虹,但更感激的是这个新到任的刘志高。因为,刘志高答应过他要考虑。本来教育局都定了,可都怪自己不谨慎……
市长!您真忙啊!刘子宇才到门口就打哈哈,殷勤地笑着走过去说:您的提携之恩,没齿难忘啊!
刘志高心里有点不爽,还是笑着站起来和他握手。手下提拔了人,不但有面子,以后有难处,还会有帮手。谁不愿意利用手里的权力提拔人?
刘子宇怀里揣着两条最高档的烟,两千块一条的,放在桌上说:知道您抽烟,孝敬您的。
刘志高说:这就不好了。
刘子宇无所谓地说:什么要紧啊!小意思。首长以后要是有难处,尽管向我开口,鞍全马后,必当效劳的!
刘志高就暗暗地看刘子宇:这个人,虽说自己提拔了他,但也是因为认人不多。长得矮,眼珠子打流星似的,怕是个不太可靠的……那个易洪林,一表人才,出语不凡……他还真是比不上他……
呵呵……刘志高敷衍地笑着说:在那里还好吧?
刘子宇说好啊!首长,多亏了您啦!那里还真是不错!我刘子宇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以后我就是您的左膀右臂,有什么,呼一声!
刘子宇像个江湖侠客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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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七节:得意求欢
不知什么原因,孙树元越来越频繁地找任红求欢。
任红对这个男人无厌的欲求开始非常的厌烦。孙树元鬼一样的精,当然知道任红心里不爽,不愿意伺候他这丑陋的家伙。
这世界有点古怪。上天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向善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它却把人生得三六九等,美的美上了天,丑的却丑到了底。孙树元本身长得让人心底生疙瘩,却又好色如命。任红那时候怕他而从了他,现在和龙威一接触,龙威又死了。阮玉娥突然觉得四大皆空起来,人生端的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应承孙树元的心就越发的淡。而孙树元正好相反。龙威死了,人们阴里阳里说龙威被人网上发贴,好像与孙树元有关,而孙树元要网上发贴,又与阮玉娥有关,阮玉娥是龙威的情妇,孙树元又想死了阮玉娥,这种关系,龙威自是要惩处孙树元,孙树元兔子急了咬人,所以就发贴了。许多人就觉得孙树元算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他知道怎么利用手里的资源来保护自己。有些不明真像的人对他很是佩服,就连政府里那些原来不屑一顾他的人现在也对他青眼有加。
孙树元有了春风得意的感觉。昨天,教育局长许玉长到一小视察工作,还对孙树元大为褒奖,说他立场坚定,工作踏实,有大将之风,希望他加大创新力度,把一小建设得更符合人民群众的要求,将素质教育彻底落到实处。
孙树元虽然不知许玉长的表扬基础来源于何处,但受了主管领导的这番鼓励,心里大是振奋。
孙树元心里想,一个人七字走不过八字。你龙威威风,怎么样了?还不是没拗过我孙树元!嘿嘿,还是你没这个命儿,我孙树元就有这个命儿!
越想心里越兴奋。孙树元就越发地想发泄心里的快乐。于是就跑到任红这里来动手动脚。任红一向来隐忍,没办法陪他周旋。
红儿,你近来怎么了?孙树元明知故问。
没什么……任红没情没绪地说。
红儿,不要伤心。男人嘛,你要看得开来。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道理。你看过山上的那些猴群吧?那力量大的雄壮的当了王,就享受所有的母猴。但是当它年老了或者体衰了,就要被赶出去,孤独地死去。你不值得为谁伤心。我很高兴你回到我的怀抱……你放心,我会让你风光自在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任红什么都不想说。回想自己走过的路,她感到肮脏而又无奈。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成了这个样子。她的眼角有泪。
孙树元棒槌一样的手指替她拭泪。任红心里又一阵恶心。
红儿,你也不要难过了。我孙树元虽说长相不怎么样,但自古英雄爱美人,我不是白脸,但我自认是英雄……呵呵,阮玉娥现在也乖乖地听我的摆布了,你是我最初相好的女人,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任红面无表情,她已经听够了这丑鬼的表白。
她真是服了阮玉娥,她那么恨他,却能在他面前欢颜相对,她的心也不知哪去了。
我不想活了……任红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人生太没意思了。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会主为成这样子?为什么别人可以扬眉吐气地活,而我,却是这个样子?
孙树元并不知任红心里的想法,他和往常一样,不由分说地解任红的衣服,用手玩弄任红的两个小馒头,然后,凶狠地扑上来,褪掉她所有的衣服,再然后……
任红闭上了眼睛。羞辱的泪水涌出来了。
红儿不怕,我会好好地对你,不要哭,我们好久没有快活了……孙树元气喘呼呼地安慰她,一边却没有停止那罪孽的动作。
任红因为阮玉娥的影响,现在越发地嫌恶这丑陋的躯体。她在龙威那里还能感到罪恶的快乐,可是在孙树元面前,却只有罪恶的痛楚。
红儿的身体好奇怪,这么柔,这么软,好像没有骨头似的,真是水做的骨肉啊!孙树元酸溜溜地说着这句话。
也不知这孙树元是什么妖怪投胎转世,他的精力大得出奇,做一场居然要一个多小时,他那东西就是**的不泄。
任红的身体被他搓擦得火烧火燎地生痛。
她忍着疼痛,却忍不住不断涌流的泪水。
好不容易那家伙一柱狂泄后伏在她的身上。任红似经历一场苦刑,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孙树元露出那丑陋的温柔帮她拭泪。
任红说:校长,你再也不要来找我,我想出家,我觉得人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你那么能干,会有女的对你好,再说,你也要对你的老婆和孩子好一点,不然,将来上天会有报应的……
听到报应二字,孙树元楞了一下,看了任红半天。他大约想起马上疯的龙威了。
我现在万念皆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你找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所以你放了我吧?成全了我向佛静心的心意?以后我会求佛祖保佑你的……任红说着,泪水又流了出来。
孙树元觉得这弱女子有点可怜,她是怎么了?孙树元不能了解她的内心,觉得玩得没趣。就怏怏不乐地起来穿了衣服说:你也不要这样灰心丧气的,生活多么美好,你要振作起来……
任红不听,顾自低着头。
孙树元摸了摸她的脸,出去了。
任红抬起头,看着远处孙树元五短身子,觉得这天地间一片黑暗。对孙树元这样的人,许玉长居然会当众表扬他,还说出那样的话来,那么,对孙树元不好的人还有什么活路?任红虽然对孙树元不坏,可是她心里对他的讨厌由来已久。她盼望孙树元倒了,就像一棵被虫钻空的树一样倒下,虽然没了阴凉,可她能感受到阳光,她这才能透出一口气来。
任红觉得这人间,没一处可以依靠的地方。渴盼着的爱人,却不爱自己,渴盼着依靠的人,却不可以依靠,自己又没有多少特长,可做梦都想着过春风如意的日子。
这样的生活,能有什么盼头?
任红忧伤地想着: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割了,明天到和县的那个慈安寺去,听说那个叫妙善的女住持非常好,看她那里可不可以带发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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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零八节:憋脚的策划
阮玉娥找任红找得头晕脑胀。她站在办公室里跺着脚:这杀千刀的,她哪里去了?电话也关了,去学校问,人家说请了假走了,而且是两个星期!作死的!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请假!
阮玉娥经过好一番折腾,终于在翁岭县电视台老张的帮助下,弄出了一个节目方案。方案的主要内容,就是借助教育频道这个平台,在学生中选秀。
好好选吧!这个节目不火,你问我!老张很兴奋。
阮玉娥心里没有多少底,她一向来只痴迷于穿着打扮,怎么样迷惑男人。对于学业、事业,她可是一窍不通。她也看着很多电视台的选秀节目,果然都是很红很受人欢迎的,心里觉得老张的看法对,但又没有完全的信心。她觉得自己也就只有柳红英和任红这两个好一点的朋友。柳红英在她手底下工作,不知为什么,那种感觉就不如原来的好了,现在唯一能说上话的,就只有任红了。
可是现在,她居然玩起了失踪。
死任红!你作死!迟不请假早不请假你在这样十万火急的时候请什么假?阮玉娥急得火冒三丈。
但是任红依然没有任何信息。
这个时候,阮玉娥居然又想起了林叶子。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深思,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打了林叶子的电话:心说,林叶子你可不要玩失踪。
林叶子居然立即接了电话:阮主任有什么事?林叶子的声音没有表情,淡淡的。
叶子,我有个方案,帮我参考下,我想在教育电视频道搞一个学生选秀,让有才华又长得好的学生有表现的机会,你说可以吗?
呵呵……学生选秀?很新鲜……林叶子没置可否。
是啊是啊!我认为这会引起所有家长的兴趣。你看怎么样?阮玉娥兴奋地问。
林叶子那边来了人在叫她,她就哦了一声说:我觉得有些不太妥当,你自己决定吧。然后放下了电话。
林叶子这句话,让本来还心里没底的阮玉物突然银牙一咬,下了决心:林叶子,你说不行?你也想打击我?哼!我偏要从这里做点成绩出来!
她一跺脚,就走到卫冕和柳红英的办公室,看看两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心说,看你两个家伙,就只知发呆,都不能帮着想想……
她说:红英,卫冕,我弄了一个方案,这个方案一定火!
柳红英和卫冕听说她弄出了方案,都很好奇地站起来看。
看到是像有的电视台那样在学生里选秀。觉得新颖是新颖,就是似乎有点太大胆。
我有点把握不准……卫冕抓着头说:红英,你看呢?
柳红英心里正在想着今天晚上弄点什么汤给陈玉明喝。经过了上几次激烈的挣扎,陈玉明现在似乎沉静下来了。虽然依然常常不回家,但一回家也会叫她,也会吃她做的饭菜。而且,她睡到他身边,他也不再激烈反对了。
柳红英把这一切又当作一个小小的胜利。
我一定会完全得到他的。柳红英心里有胜利的喜悦感。她觉得自己要更加努力,打赢这场争夺情人的战争。
红英!卫冕高声地叫。
柳红英这才回过神来。哦……你说什么?
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在柳红英额头上点了一指头:你成天恍恍惚惚!什么鬼把你魂勾了?
柳红英嗫嚅着说:对不起,卫冕再说一下吧。
卫冕这才又说,我总觉得在学生里选秀……反正我有些抓不准……你们俩个决定吧。
阮玉娥噘着嘴说:看你,卫冕,你还是个男人,有点子决断气好不好?成天哼哼哈哈的,都不知你在想什么!
柳红英这才说:啊,想在学生里选秀……很新鲜啊!
是啊是啊!阮玉娥见柳红英也说新鲜,兴奋起来:你想想,自己的孩子能在电视里展现才华,脱颖而出,这是多么让人刺激的事情!所有的家长一定会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到时你们就看着吧,我们这个节目,在市里所有的节目里,不火都难!
柳红英心里对这事没有深入地想,听阮主娥这样说得有把握,就说:你决定就是了,反正我们支持你!
卫冕也说:你决定吧。
阮玉娥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定了。我打算把这个节目放在桑吉中学。红英,我们两个亲自去找校长,把这件事定下来。
桑吉中学?柳红英迟疑地说:不行吧?桑吉中学是要参加高考的……
阮玉娥立即说:那是,那么,就三中吧!三中有职业班,在职业班中选秀,这应当没有问题。
卫冕摇头说不行:在职业班有多少好的学生?这个要在全市的学校挑选报名者才行。
阮玉娥一听,头大:对啊,一个学校有多少秀可选?对对对!在全市的范围出公告,让学生主动报名,到时一轮一轮淘汰赛。阮玉娥自说自话,然后看了看两个人:OK?
柳红英和卫冕都点了点头。
我还是觉得很玄……卫冕嘟哝。
柳红英说:阮主任,我得早点回家……今天明哥会回来吃晚饭……
阮玉娥不屑地看她说:明哥明哥,你的明哥就是个狐狸精,把你的魂都勾了……啧啧,你也就那点出息了!
柳红英笑着走了。
阮玉娥就吩咐卫冕起草通告,让宋主任签字后在电视上播放。
卫冕听后立即在电脑上打开WORD,准备起草。阮玉娥看他不动手,发火:你怎么还在玩电脑?怎么还不动啊?
卫冕心想这姑奶奶……他说:我不正在弄吗?
弄什么弄啊!赶紧写一张出来我看。阮玉娥吼起来。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这里作主。过去的时光,荒废了那么久,自己的心思也不在这上边。可现在不同了,龙威死了,刘子宇玩失踪,自己不得不努力,所以……
卫冕笑笑,将稿子打好后打印出来。
阮玉娥立马傻了眼。她看到的,都是人家手写好,然后送到打字店里让打字员打的……哪知这卫冕,居然这样神了……阮玉娥不好意思,又不肯落低,接过稿子说,我看一下。但她哪里看得出什么破绽?就说好,我拿去给宋主任签去。
阮玉娥拿着的稿子,也没有贴阅文卡,因为在学校里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东东。
宋主任,请您看看这个方案,签个字吧?阮玉娥自信满满地将稿子递到宋主任面前,她现在可不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了。这个老学究,还得好好地巴结他,今非昔比。
宋主任抬起那双深度近视的眼镜,看了看稿子,眼珠子突然白多黑少地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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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节:冷遇
宋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阮玉娥:你成天在这里弄什么花样?你懂不懂教育规律?现在正是学校抓质量,求高考取得突破的时候,你却要在学生里搞什么选秀?你懂不懂什么是教育?什么是教育频道?哎……我说你呀,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来这里工作这么久了,没见你有一台节目!你就仗着有市里领导撑腰……我就不说那个了!林叶子走后,这台节目算是废了!你现在居然异想天开,要在学生里选秀?你让我这教研室主任的老脸往哪里搁?教育频道教育频道,我们需要的是对广大学生和家长都有启示的东西,教育频道的教育导向是不容更改的。如果把教育频道用来选秀,那就改变了它的教育功能,让它娱乐化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哎……业务上我也不指望你了……我得去找许局长……宋主任摇着头,又把文件摆了摆:你看看你,什么都不懂!成天花蝴蝶似的,就是不用脑子!我们这里可是县级单位,批文件居然都不贴阅文卡……你叫我在哪里写字?
宋主任一脸烦恼的样子:出去吧出去吧!让我静一静!他不由分说地摆着手。
阮玉娥碰了一鼻子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几乎要喷血地跑回自己的办公室。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办公桌子和椅子,仿佛看到它们都在晃晃悠悠不稳当起来。她预感到这个位置,一定坐不长久了。
怎么办呢?她决不要回到一小里面去当老师了。那里有可恶的孙树元,如果回到那里去,她肯定是坫上的瘦肉,只有任孙树元宰割了。她更不可能回到翁岭中学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学校里去……可是,能去哪里呢?
阮玉娥突然感到自己穷途末路。
每一分钟都仿佛如锅边蚂蚁,阮玉娥又煎熬地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柳红英突然走过来对她说:你知道不?易洪林到城关区当区长去了。这个人的势头,可真是不得了啊!在和县只搞了一年,居然就提拔到这样正点的位置上……玉娥,你要是能和他成一对,那才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
阮玉娥听得血直往头上涌:真的?这几天尽想着那该死的方案了,都没有关心这方面的事……易洪林?他真的当城关区区长了?阮玉娥兴奋得只差没跳起来。
可是只兴奋了三秒,她就蔫了。
算了吧……那是他的荣耀,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一直都不太理我,我也犯不着把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阮玉娥丧气地想。
玉娥,我们是姐妹,虽说我在你手里工作,可是说实话,你不适合这个工作,你还不如让易洪林帮你,弄个适合你的工作,比如在办公室接接电话收收文件什么的,那样的工作又不累又舒服,也不伤脑筋……
柳红英这番话是真的替阮玉娥着想的。
嗯,你说得对……这个劳拾子的教育频道,这个鬼一样的教研员,***我还不想伺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阮玉娥一肚子气。
怎么了?宋主任说你什么了啊?柳红英听一口粗话,吃惊地问。
阮玉娥呸了一口:什么了不起?黄土埋半截了,还不知死……
柳红英听她这样骂,忙把门关上:玉娥,快不要说了。
我就要骂!怎么了?就他教研室有饭吃吗?这么穷的单位,我还不想呆!拽什么拽啊!还都是我,就是林叶子那么穷,她都不想呆这里,自己考了远走高飞!他爷爷的!阮玉娥破口大骂。
柳红英忍不住皱眉头,心说,一个女的,这样骂人真难听……柳红英就说:你也不要生气了,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是为你着想……
阮玉娥没有答话,她在想柳红英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她听到谁说什么了?
阮玉娥确实感到自己的处境不妙。
龙威一死,自己倚靠的大树倒了。
更糟的是,自己是在林墨寒打招呼里进入市教研室的。现在,林墨寒倒霉,拍拍屁股走得没有踪影。而这个教研室,高剑虹当市长的时候吩咐过,凡进必考……现在高剑虹又当了桑吉的书记……
哎……阮玉娥越想越不妙。她觉得自己原来那鲜灵的翅膀都让高剑虹给折了。
看来高剑虹是非常器重易洪林的,不然他不会让他去当这个非常重要的城关区的区长……
还好……虽然林哥哥对自己不是很好,但总算没得罪……他只要还有点可怜自己的心,也许就会帮自己吧?
这样想着,阮玉娥立即跑到花市买了一盆鲜灵的红运当头,亲自送到了城关区政府。阮玉娥平日里哪里端过这么重的东西,气喘嘘嘘地往政府里走。
走到三楼的办公室,阮玉娥就向办公室的人打听区长的办公室在哪?办公室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问道:你找区长干什么?他非常忙,没功夫接待你。
阮玉娥好看地笑着说:我就是送个花来,他是我林哥哥,听说他调动了,我来看看他,没有别的。
办公室的人听阮主娥说得这样亲热,赶紧拿着钥匙开易洪林办公室的门,让她端着花走了进去。
易洪林正在里面批阅文件,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等着有什么事。
他一抬头看到阮玉娥阴魂不散地又端了花来,心说这姑奶奶还真是皮厚。
林哥哥!恭喜你!阮玉娥嫣然一笑:我端着花祝贺你来了!
易洪林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哦……谢谢……
林哥哥,你现在有这么大的地盘了……真了不起。阮玉娥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人,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和易洪林只是工作关系。越发的大了胆说:以后关照妹妹吃口饭吧,我想到你这里来,不想在教研室了,那地方,又苦又操脑筋……
你想干什么?易洪林瞪着她。
我也不要什么很好的工作,只要收收文件接接电话什么的就行……阮玉娥装作没听出易洪林话里的怒气。
我现在有事,你先出去吧。以后再说。易洪林头都不抬。
林哥哥……阮玉娥还想说什么。
出去!易洪林已经不耐烦了。阮玉娥眼睁睁地看了看自己送来的红运当头,不得已出去了。
来到走道上,她忍不住的心酸。
易洪林,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天天巴望讨到你的欢心,可你到底给了我什么?
阮玉娥,你要是还有一口气,你就给我爬都要爬到好的位置去!到时候,你要看一看,这个易洪林,他到底好在哪里?让你这么痴心地想他念他,让他这么恶心地轻你贱你!
阮玉娥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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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节:四面楚歌
阮玉娥一腔丧气回到自己的宿舍,想来想去终是一腔失意、一腔怨意不得出来。她不想去上班,看到宋主任那老脸,她也不想到办公室,看卫冕那有点嘲弄的眼睛。怎么办呢?处处无路,路路不通。阮玉娥自己也不知怎么搞的,就走到了末路穷途。
人都说天无绝人之路。老天啊!你给我一条路啊!阮玉娥哭着望着窗口。
有电话打进来。
阮玉娥赶紧揩了一下眼睛,整了下嗓子。
喂,你是谁?她不认识这个号,但此刻,这个电话却似乎救了她的命,把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扯了出来。
我叫辛玉,阮教研员,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这样的时候,即使是陌生人,能说说话也好啊!阮玉娥立马打起精神说:好的,你在哪里?
辛玉说她就在教研室的门口,她盼望很快就看到她。
阮玉娥赶紧洗了一个脸,化了一下淡妆,然后装得若无其事地走到教研室门口,就看到了辛玉。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来是个老女人……
你是阮教研员?辛玉向她示意。
阮玉娥点点头,握了一下她的手说:你好。
辛玉说:能到你办公室坐坐吗?
阮玉娥说当然可以,请吧。两个人来到阮玉娥办公室,阮玉娥心里开始有点忐忑不安,她是谁呢?来找我干什么?我都不认识她……
不过第六感觉告诉她:这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似乎和龙威有关系……
阮教研员,长得好模样啊!辛玉由衷地赞叹。
阮玉娥摸摸自己的脸。心里有几分得意。
请问你找我有事?有事就说吧?阮主娥性急,直接了断地问。
辛玉看了阮玉娥半天,心里就有点不爽,这是个狐狸似的女人,她心里这样想。
阮玉娥想了想,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递给辛玉。
辛玉接过水说:谢谢。
有事就问吧。阮主娥越来越不耐烦。这个老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她干嘛这样不停地打量我?
辛玉说:好吧。你和龙威是好朋友。是吧。
辛玉的眼睛直视阮玉娥。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阮玉娥心里狂跳起来:果然……难道她居然是龙威的老婆?她心里有点发慌。
你还是他的情妇,我说得不错吧?辛玉冷冷的眼睛里喷着幽深的恨意。
……谁告诉你的?阮玉娥顿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骚味。辛玉冷笑着说。
阮玉娥听出辛玉手里没有证据,立即硬起心来:你不要血口喷人!龙威那老家伙都那么老了,谁愿意作他情妇?你这女人真有意思,你是他老婆吧?自己守不住老公,还来乱怪别人!真可悲!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怡情悦思18号干的事情!那里面就是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居然还邀着别人去一起陪龙威!不要脸的婊子!
辛玉的眼里喷着火焰,巴掌一下扫过来,阮玉娥脸上响起一记清脆的“啪”声。
阮玉娥不肯服打,立即也抬起脚来要踢辛玉,辛玉就大叫:你们都来看,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她居然坐在这里装好人,还当什么教研员!
辛玉的喊声立即把柳红英、卫冕、郝丽都吸引了过来。大家围在阮玉娥办公室的门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劝,这个时候,阮玉娥揪住了辛玉的头发,辛玉则一脚踩在阮玉娥的脚上,痛得她嗷嗷地叫。
听到嘈杂的声音,宋主任鼓着眼珠子走过来:怎么了?这阮玉娥,还嫌不够闹啊?
郝丽就用嘴呶了一下。
宋主任分开大家,进到阮玉娥办公室,正听到辛玉在吼:你这不要脸的!龙威就是你害死的!你这无情的婊子!一夜夫妻还百日恩,你跟着龙威享受,在他面临危难的时候,却不救他,让他这样年轻就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你做了坏事,还想瞒天过海,人模狗样坐在这里装好人!我今天就是要揭开你的真面目!
阮玉娥耳朵里轰轰地响着,她知道,此刻,她应当无地自容。可是怎么办呢?她觉得自己决不能这样束手就擒。
她红着眼珠子,瞪着辛玉:你是哪里钻出来的丑女人?跑到这里来血口喷人!你家龙威在外面打双飞不理你关我屁事!我跟他见的面都少,他根本不认识我!你没有证据这样诽谤我,我要到法院去告你!
看的人立即有些楞怔:按道理,在这样的时候,如果真做了那样的事,是不能这样理直气壮的……难道阮玉娥受了冤枉?
吵!吵吵吵!这里是教育研究基地!不是泼妇骂街的场所!要吵到外面吵去!别玷辱了这个地方!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地吼。
辛玉楞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到是宋主任,忙过来说:宋主任对不起。
出于对分管领导夫人的尊重,宋主任也楞了一下说:对不住,夫人,让你受惊了。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辛玉点了点头。不再理阮玉娥,来到宋主任办公室。其他人见没戏看了,一哄而散。
夫人,龙书记都已经作古那么久了,您怎么还在扯这样的事?这恐怕会让龙书记灵魂不安啊!宋主任扶扶眼镜,和善地对辛玉说。
辛玉立即眼泪涌流。她说:宋主任,你有所不知,把老龙安埋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龙死前没几天检查过身体,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这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发脑溢血?我越想越不对劲。
恰好我有个医院的好友,她告诉我说,老龙死的时候,和两个女的在一起。老龙死的时候,有女人打了120,当120去救他的时候,里面却只有老龙一个人了。一定是这两个女的在茶或酒里放了什么,老龙说不定就是中了毒死的……还有,我那朋友还收藏了一个视频,里面就有她和老龙在一起乱搞的场景……
什么?!宋主任这下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想了一下,阮玉娥毕竟是教研室的人,如果真扯出这么大的事来,自己都脱不得干系。人生在世,总得救生不救死……
想定,宋主任说:夫人,这完全是谣传。关于这个视频,你也知道的,省纪委都查过了,这是靠技术处理栽赃嫁祸的。还有,龙书记出事那天,阮教研员在办公室里上班,哪里都没去,夫人,您一定搞错了……
这……辛玉没想到宋主任会这样说,她也心里疑虑,只是一腔心火出不来,又看阮主娥那么张狂。再说,她看她的样子,明明就是轻狂模样……
宋主任,对不起,我也是气疯了头。你想想,突然之间,天降横祸,家里赖以生存的大树倒了,我都不知怎么活下去。龙威这样做人,我也非常气,可是他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宋主任,你也晓得的,我这样的女人,以后怎么办?只有每天吞咽泪水过孤寂的日子了……辛玉话还没完,泪流满面。
宋主任皱着眉头,心说,这阮玉娥真他妈不是东西……他打心眼里同情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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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一节:任红向佛
任红来到慈恩寺。妙善师傅却不在。只有一个小尼姑在那里扫地。
师傅,你们这里能收下我吗?任红问那小尼姑。
小尼姑说不知道,要问我师傅。
那你师傅哪里去了?任红有点失望,心说也许我缘份未到?第一次来就没见到师傅。
师傅去政府了,她说希望政府拨点款把寺前的广场修整一下,把这里建成一个旅游景点……
那她今天会不会回来?
会的。小尼姑说:不过要下午五点以后。
任红决定等下去。她葡伏在佛祖殿前,一遍一遍地诉说着自己洗刷罪孽的愿望。佛祖只是无声地微笑着看她。
任红实在觉得孤寂。她想不起来可以和谁倾诉。若说是林叶子,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再也不配和她说话。而阮玉娥,她现在也不愿意想起她,任红觉得自己的噩梦就来源于她。
可是此刻,她太需要朋友了。唯一可以让她踏实的朋友,唯有林叶子。她那么善良,又这样自强,任红后悔,要是早和她交朋友,不和阮玉娥臭味相投,也许人生就是另一个样子。
任红看了看手机里林叶子的电话号码,不由得摇了摇头。此刻,羞耻之心让她放下了这个念头。在佛祖面前,她流下了深深悔恨的泪水。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妙善就回来了。
那小尼姑过来说:师傅回来了,你赶紧去见她吧!
任红如聆纶音。她立即站起来,眼睛有些红肿地跟着小尼姑。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任红问那小尼。
今年四月。
你为什么要当尼姑?
我是佛学院的学生,当然当尼姑了。那小尼姑微笑,明眸皓齿。任红突然觉得有些可惜。
来到妙善面前,妙善看着她微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任红有些难为情。尽管她已经将自己的事在佛祖面前作了忏悔,可是真要面对一个现实里的人说,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妙善向小尼姑微笑了一下。那小尼姑就作了个揖出去了。
说吧,姑娘,我看你脸带黑气,形容凄伤,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妙善和善地看着她。
任红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仿佛看到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在面前似的吃惊。
姑娘,不要这么吃惊。你今天来找我,必是厌倦了那些无法启齿的岁月了。妙善似乎看到了任红的作为。任红心内的吃惊无法描述。
桑吉市龙威书记和两个女人一起在玉泉山庄的事,人人都知道。那两个女人,大家也都在人家的描绘里认识了。你不必吃惊,姑娘,今天你来这里,必是心有善根。这还算是幸事。
任红好久都没说话。她沉吟了很久才说:师傅,我这辈子都要向佛祖忏悔,只求修得下辈子幸福……求您收下我吧?我要做您的弟子,有时间就到这里来清修。您就收下我吧。任红跪下磕了个头。
姑娘,你想错了。人重要的是修心。修心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你果然有心,在家里在工作单位甚至在行走的路间都可以修的,又何必一定到这里来?
师傅,在浊世红尘,哪里找得到清修的寸土?师傅这里清静,求你收了我吧?任红乞求。
姑娘,浊世红尘,才是清修的好所在,你若心有佛祖,他处处都教导你,你若心地清静,浊世红尘也是清静处。你若被红尘魔障迷了心智,身在这里也是枉然。
……任红心里愁苦:那师傅是不肯收我了?
妙善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肯收你,是你的心难以在这里安下。姑娘,你看你眉眼含愁,却风骚未减,你怎么耐得住这古佛青灯的寂寞?我若收了你,你在佛祖面前又破戒,那岂不是增加了你的罪孽?回去吧,回去吧!好好看视自己的心,不要再让污泥掩埋了。
任红心里更加绝望。连菩萨静地都不肯收我,她是怕我玷辱了这里的土地吗?
任红跪下:师傅,我无家可回。在哪里都是心里空浮,充满害怕和苦痛。唯有您这里可以让我心静一点,求师傅,就成全了我吧。
妙善看她这样子,赶紧弯下腰将她拉了起来。
如果你坚决要住下来,我这里有粗茶淡饭,不至于让你饿着。你暂在这里住几天吧,我佛慈悲,决不忍让你无家可归。等你平静下来,想清楚了,你再决定去留。我再说一遍,这世界,你若心静,处处都是清静地,处处都可修行。你若浮躁,那么处处都是娑婆红尘,哪里会有静土?
任红听说这里可以住下来,心里立即有了希望似的欢喜。
眼看着太阳落下山去,暮霭渐渐升上来。群山叠翠,延绵苍远,暮云低垂,天宇空静。
仿若一缕澄明的光突然进入心腑,任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姑娘,天晚了,你就住在这间吧?我正住你隔壁,有什么需要,可叫小尼姑静虚。
任红高兴地点头。感情那小尼姑叫静虚。那么漂亮的女子,却这么早就落了发修行……任红心里就可惜起来。
妙善揖首而退。
任红进得房间,看里面就一床一几,陈设非常简陋。床上更没有厚厚的席梦思,只有几块硬硬的板子上放着薄薄的被窝。心里惊呼起来:这可怎么睡得着?没有桌子,更没有电脑和电视。任红心就突地沉了下来,新的烦恼不断地衍生。
没有办法,天已经黑了。只得在这里将就一晚。
不一会儿,静虚来叫吃晚餐。任红拉着静虚的手说:静虚妹妹,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你对佛学很精的,要多多教我……
静虚一笑:不敢当。
几个人在厨房里用晚餐,都是些素菜,南瓜辣椒之类。静虚和妙善吃得香喷喷的,不见一点苦相。可任红哪里咽得下去,觉得那汤里菜里,至淡无味。她皱着眉头,勉强吃完一碗饭就不再添饭了。
妙善看了她一眼:姑娘,要多吃点。
任红就笑笑说:我吃饱了。
没情没绪地回到房间里,任红心想这世界哪个地方都是苦楚啊!哪里有什么理想的修行之地?任红也没有洗漱,好在正春上天气,不热,不洗漱也将就得过去。她躺在床上,觉得活着就只有一个字:苦……
任红将被子裹住自己,像个结茧的虫儿。可是哪里睡得着,那些可悲可叹的往事,这个清苦无味的现实,还有一片黑暗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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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二节:退伍军人上访
易洪林到桑吉市城关区任区长,这可忙坏了他。担子越重,压力也越大。他要分管人口达到八十多万的城关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这副担子本身就重如泰山。在桑吉市所有县区,城关区是最好的所在,这里是桑吉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商贾云集,市场繁荣,经济活跃。即使不再发展任何工业项目,城关区的税收也足已支持运转。所以市里有什么重大检查项目,有什么需要观摩的项目,都会往城关区放。当然,那些得到的国家省市的奖励,自自然然地会往城关区来。可以说,桑吉市城关区名贯江南,是这里的山区百姓人人向往的地方。
初来乍到,首先就需要熟悉环境和各地情况。
城关区党委书记名叫尚云海,四十多岁,说起话来声音沙哑,看起人来目盯一处,久久不放,令下属心底发毛。
他当然知道易洪林的来路。过去林墨寒喜欢他,现在高剑虹重用他,刘志高欣赏他,听人说,居然省委书记周世杰和省长袁克都知道他,这样的人物,自然是要用心地放在心上。所以尚云海在欢迎宴过后,就亲自找易洪林说:易区,这几天我陪你去各个管理处看看,还有那些偏远一点的乡镇,趁这几天还不特别的忙,我们见缝插针,我得好好地把你介绍给城关区里的干部群众。
易洪林见尚云海这么热情,心里高兴,合作第一印象很重要。
他说:谢谢尚书记!还请您多多关照支持!易洪林的话还属客套。
合作怎么样,完全靠事实说话。按照常例,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总是摩擦多于团结。易洪林不敢盲目乐观。
城关区八个管理处,四个乡镇,辖地一百三十平方公里。
尚云海带着易洪林、两办主任还有各自秘书,三天就把这十多个管理处和乡镇都走遍了。这其间当然只是走马观花。每到一处,都是欢迎的水果和好烟,然后是乡镇或者管理处的头儿汇报,易洪林就忙着摘录他们汇报的那些数据,以及各个乡镇、管理处的基本情况。听到疑问处,他就开口问,有的人显然有点张惶失措。
调研之后就是喝酒,这个酒喝得非常玄妙。易洪林知道,喝酒是考察一个干部性格品质的好时机。那老实的,就会喝得面红耳赤醉态可掬,那直爽的就会一杯一杯喝得滴酒不留,那奸滑点的就会在其间耍点花招,或将酒泼了,或暗中换,当然,也有确实不胜酒力的,大家也不会勉强,点到为止。饶是如此,还是有想当面表忠心的干部喝得醉倒在地的。易洪林看着只得叹息。
三天下来,头晕脑胀。
从调研的情况来看,城关区经济发展状况良好,财政收入基本上让人放心。作为社会事业发展的支撑,这一块有保障,易洪林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了解到,由于城关区就是市区,很多地方与桑吉市交叉管理。所以城市治理方面的矛盾和土地房产纠纷的矛盾非常突出。
易洪林上班第五天,有市里的单位还在往他的办公室送鲜花。办公室里的鲜花已经簇拥如山。实在放不下了。每一盆鲜花都昂贵,看起来得两三百元。丢掉可惜,留着没处可放。
办公室就把这些鲜花分散到各处。每一个主任副主任办公室里都摆得春意盎然的。大家送鲜花是有规矩的。一般的老百姓朋友生日或者调动,大家送的鲜花都是几十元的,放个三五日就谢了。而到了一定层次的干部调动,送鲜花的都是有头脸的部门,那些鲜花就昂贵得多。像易洪林这样口碑好,年轻又被看好的人物,许多部门闻风而动,买个鲜花也就是一点点小意思。但上百盆这样的鲜花,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力。办公室的秘书们看到易洪林的办公室里总是有人源源不断地送这么高档次的花来,大家悄悄地议论,这区长有些不寻常。
城关区政府办公室在三楼,易洪林办公室在三楼左侧的一个近六十平米的房间。办公室主任很用心思地考虑到,区长在这里办公,一个是离办公室近,就在主任办公室对面,有什么事情可尽快传唤,另一个是地处左侧,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观念里,左侧为大,是尊重领导的意思,还有一个就是人们的习惯上楼一般走右侧,首长的办公室放在左侧,平日里不容易那么吵闹。
办公室主任是个个子矮小但非常灵活的人,做事也勤勉,天天早来晚归,只要领导在,他就必然在。他叫柳凤来,父母盼望他有凤来仪,吉祥如意,只是主观意愿很好,不过,有时候事情并不如所愿。四十岁了,他还是一个服侍别人的政府办公室主任。
这天办公室来了一大拨子人。一上来既不问秘书,也不找主任,径直往易洪林的办公室前走,嘴里大声嚷嚷着:区长在哪?区长在哪?今天要是不解决问题,我他妈这八十斤老菜也不要了!
柳凤来见势头凶猛,就连忙迎上去问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再怎么可着嗓子,也不是很大,那些人见他人矮小,样子不威猛,先就看轻了三分。
你又不是领导!找你也没用!有的人不屑一顾地说。
柳凤来把手一挥,高声叫道:我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任,有事同我说!旁边的秘书也纷纷过来,一个一个开始做劝说工作。大家也纷纷告诉那些人,柳凤来是主任。
啊呵!既然你是主任,那我们就和你说说!
为首一个彪形大汉立即转过脸对柳凤来说:我们是来要救济的!我们这些人,为了国家出生入死,现在国家发达了,可我们没有得到半点好处。前几天我们听到有个消息,某某地方像我们这样的人,国家都有了安置的政策。可是城关区这些领导怎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搞了半天,柳凤来才搞清楚,这是一批参加过战争的退伍军人,来政府要求安置工作。看他们有七八十人的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通讯的卡片,看来是联络到一起来了。
柳凤来心知这是一起有组织的群体性上访,如果处理不力,势必造成巨大的风波,在邻县已经有相类的情况。有个地方的退伍军人,找政府的时候,因为政府回答得模棱两可,甚至说现在国家没有相关政策,实在爱模能助,结果引发巨大的矛盾冲突,最后有个家伙趁乱弄了一包炸药,把乡政府都炸掉了一个角,这件事情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所有县区都内部通报过。
柳凤来不敢怠慢。
赶紧来向易洪林请示:易区长,这是一批参加过战争的退武军人,强烈要求政府为他们安置工作,或者在生活上安排保障性质的东西,比如社保,比如医保。但是现在国家这些方面还没有力量达到全覆盖。他们都组织起来了,每个人都有通讯方式,而且情绪非常激烈……
易洪林刚上班,难剃的头就伸了过来。他不由得暗自叹息。
这样的情况,原来有没有?你有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易洪林看着柳凤来问。
原来没有这样的类似情形,这都是新的现象。柳凤来说:如果立即处理,政府可能会有困难,现在我们遇到的不仅是退伍军人要安置,还有一大批代课教师,还有许多原来在村、社区一级组织工作了好长时间的临时干部,如果真的安置这批人的话,会带来很不乐观的后果……
柳凤来看看易洪林:区长,依我看,我帮您把这批人先打发到信访局那边去,然后再把分管区长和信访局长叫去处理。
嗯,这是他们的职责,以后来访必须先到信访局去。易洪林认为这是个程序问题。
可是……柳凤来似有难言之隐似的,正要说出什么,易洪林办公室的门却像擂鼓似的,砰砰地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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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三节:客商担忧
那擂门的声音让柳凤来浑身一激楞。
易洪林看看柳凤来:不要慌,说,到底怎么回事?这应当是他们的职责!你有没有打他们的电话?
柳凤来说:打了,信访局长不在家,听说是到南方出差去了,副局长在那里接待,但没效果。分管区长……柳凤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怎么了?他也出差了吗?易洪林心说真是,都这个样子,信访局长还有心思出差?说得好听……出差还不是去旅游!
不是……分管区长有点情绪……他在副区长位置干了六年了,不想再干了,但组织上没考虑他,所以……柳凤来含糊其辞的。
易洪林心里明白:撂挑子了。
哎……区里设着那么多门,道道门都要把得严严实实的,我们的工作才能做得好,只要哪扇门破了,就会出问题……易洪林沉吟了一下:这样吧,你先组织人员去跟他们谈判,如果不行,再过来,我要先接待一下从北方来的客商……这里太乱了,让客商看着很不好看!先把他们打发到会议室去吧!请分管人事的副书记、副区长、人事局长、社保局长和编办主任过来。
易洪林吩咐过后,柳凤来就出去了。
那些武猛的家伙一涌而入,差点挤破了易洪林的门槛。
都请出去!易洪林一声喝。
那些人一刹那静了,瞪着眼睛看易洪林。
乡亲们请谅解一下,我现在有重要事情,一小时后来见大家,为大家解决问题!易洪林中气十足,微笑着看着门口。
那些人就慢慢往后退。
柳凤来把门关上,他在那些武猛的人里穿梭,作着揖打着拱,好半天才把那几十号人马给劝到会议室,然后吩咐文秘人员给他们每个人倒了茶水,还派秘书陪着。他说区长现在接待客商,等一个小时后,他会亲自见大家,给你们解决问题。
那些人听说一个小时后区长会来接见大家,都表示理解地一个个坐的坐,蹲的蹲,有两个牛高马大的人,居然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抽起烟来。
北方的客商是来洽谈建材生产的。准备在城关区投资五个亿,搞一个木地板材厂。他看准的是桑吉市良好的植物生长条件,这里的木材生长快,资源非常丰富。
易洪林让柳凤来把环保局长、城建局长、发改委主任和招商局长都叫了来,问询了相关情况,心里有了底,这才吩咐让北方客商进办公室。
那客人顾盼鹰扬,哈哈地笑着打拱手:易区长好!小弟向您问候!
易洪林赶紧起身相迎,请坐。
我姓令狐,单名一个楠,楠木的楠,是北方GZZ木地板生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今天来贵区洽谈在这里兴办企业的相关事项,请易区长多多关照。
他说着一口带着浓重尾音的普通话。
欢迎贵公司来我城关区投资!易洪林客气地道过欢迎的话语,然后慢条斯理地向他介绍了城关区的相关情况:地少人多,土地万分紧张。环保问题非常受关注,不环保的企业无法引进;植物资源非常丰富,撒种成林。
令狐楠不停地点头。他说:第一次到这里来,就得到易区长亲自接见,非常高兴。作为企业家,希望在事业发展的基础上自身也得到发展。在这里办企业的税收、社会公益事业、环保投入,我们都会按照国家的法律一一予以保障,但是希望得到贵地在土地、投劳、政策方面的扶持。
易洪林点头:贵公司能到我区投资办企业,是非常符合我区人民需要的一件事情。将会促进我区经济的发展。作为这里的区长,非常欢迎!在这里兴办企业,我有四个原则,希望贵方注意。不能突破这四个原则,具体的事情,贵方可以派员与我们招商局谈,由招商局负责协调。这四个原则就是,一是必须是环保企业。如果对周边环境有污染,这样的企业我们是不引进的。现在已经不是招商引资的时代,而是招商选资时代。我们地少人多,环境薄弱,不能再有这方面的破坏行为;二是必须符合我区的城区规划,在最边远的山区办厂,不得以圈战城市周边土地为目的;三是关于税收,在投资兴建的三年内可以免税,这是我区对贵厂政策的扶持。三年后,按章纳税,税收必须纳入城关区国库。不得以任何理由交纳到任何其他地方。四是企业规模必须达到总投资在十个亿以上。高科技产业投资可降到五个亿。能达到这四个方面的原则要求,那么就算基本通过。其他具体问题,由我区招商局牵头帮您协调到位。
令狐楠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我们非常担忧一个问题,不知能不能得到易区长的支持?令狐楠小心地说。
什么问题?
那就是不管任何地方的土地,都存在征用问题……这个问题有两大难题,一个是征用老百姓的土地是非常难的,现在以人为本,关注民生的时代,老百姓如果不同意征用土地,我怕,到时候出现扯皮之类的事情;二是土地的办证问题,现在国家对土地管控非常严格,土地办证这个方面非常艰难,易区长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两个难题?
易洪林看着令狐楠有点沧桑的脸,心想他也许在这方面碰过钉子,怕了。就说:放心吧!引进厂家,兴办产业,是为了经济发展惠及民生,有企业,可以解决老百姓就业等各方面问题,边远山区的老百姓会有收入,这是好事。只要贵厂遵守环保等几项原则,不会有问题的,到时有问题,政府会想办法协调。怕困难而退却不发展经济,这不是我们的做法。迎难而上把事情办好,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易洪林的话干脆利落。令狐楠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好,见到易区长,我心里就踏实多了。令狐楠高兴地说:易区长,那我先走了,希望合作愉快。
易洪林挽留令狐楠吃午饭,但令狐楠说等下回企业真正落户了再吃。易洪林微笑着将他送到门口,并叫柳凤来送客人出政府大院。
柳凤来得令送令狐楠坐上轿车绝尘而去。
易洪林正要出门去会议室接见那些退伍老兵,冷不防听到一声尖利的号哭响起,仿佛整个楼房都为之震动。紧接着是一片嘈杂的哭喊和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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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四节:怒火中烧
易洪林皱紧了眉头,心想,这城关区政府,看来表面上那么风光,可是内里可能存在许许多多问题呢。
易区长……柳凤来看他依然往会议室去,有些迟疑地说:下面……
易洪林说,下面让信访局先挡着,等我解决这个问题再说。易洪林打了个电话给尚云海,告诉他这个状况,请他示下。尚云海半天才说:又闹了……上头又没这方面的政策……
易洪林问:书记,我们作为区一级人民政府,有没有解决事业编制的权力呢?尚云海说这个倒是有,不过,这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批。区财政怕是安排不了。
书记,那这样可不可以?把这批人安排到各个社区或者村民委员会去,政府补贴一定的工资,比如五百元一个?地方在自有经费中自筹一点,然后逐步增加?
尚云海说你看着办,如果能在你手里解决这个问题,对于区委是一大贡献啊!这些人上访给我区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在和谐稳定这方面的考评要大打折扣。
尚云海的话里有鼓励的意思,可是这么多人,即使每人每年两万,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现在政府的收入没有增加多少,而开支却因为社会公益事业的不断发展,不断扩大。任何出现的社会问题,最后都少不得政府来买单,易洪林虽然初来乍到,可是他明白,政府这个盘子可不那么好掌,搞得不好,到年关的时候,就会捉襟见肘,非常窘迫。所以,每一笔开支都得审慎,才能保证运转平衡。
听了尚云海的话,易洪林心里有了底。也就是说,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如果政府能够筹资解决这个问题,这是非常好的。至于从哪里筹钱,这可不是书记过问的事情,得他自己想办法。
易洪林心里更有底了。
他从容地走进会议室,那些人早等得不耐烦,在那里吵闹,这个说,早就应当坐在区长办公室门口,让他不好办公,他才会先处理他们的事情。那个说,哎呀,民不与官斗,我们现在是来求他解决问题,搞得过激了,这个事情就怕无望……还有的说,***,政府都在搞什么?国家发展了,大家都过好生活,就把我们这些功臣丢到脑后背去!
易洪林咳了一声。
有声音说:来了,不要吵了。
易洪林面无表情,直接往北面坐下。大家一看是开会的阵式,立即静下来。分管人事的书记、副区长、人事局长、社保局长、编办主任早就在旁边的办公室等,这个时候也一一进来。
易洪林请副书记坐在自己身边,和他耳语了几句。副书记连连点头。他咳了一声说:下面开始开会。这次会议是专为解决退伍老兵问题而开的,请各位注意,不涉及其他任何问题。
这位是城关区人事局局长,这位是城关区社保局局长,这位是城关区编办主任。我们城关区新来的易洪林区长和尚云海书记对退伍老兵问题非常关注,责成有关部门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今天,易洪林区长还亲临这个会议拍板。
那些自卫还击的老兵们满意地看着易洪林,他们经过了几年不停的奔走上访,得到这么高规格的接待,还是第一次。
副书记说:下面请各位退伍老兵推举出你们的代表,就推举八个人吧。我们在会议上坐谈,看以什么方式解决最好。其他人请自动退回到县信访局休息室去。易洪林一言不发,友善地看着大家。
会议室里又乱了一会,好不容易八个人站出来了。其他人就依次退去。会议室总算静下来了。易洪林依然依稀听到楼下的哭闹声。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那些退伍老兵大约也听到了,有些疑虑地看易洪林和各位领导。
放心吧!先解决你们的问题。易洪林微笑着对副书记说:我出去一下,请你带领大家先磋商,等下我进来的时候,希望有个初步结果。
副书记笑着说:好。
易洪林就离开了会议室。他来到办公室,打电话问叫秘书去看一下一楼的情况。秘书说:区长,我知道是什么事。刚才我去看过。秘书立即就进来了,向他汇报相关情况。
原来是琐阳乡一个叫磐岭的村子,由于这里矿石资源丰富,引进了国有企业。国有企业花费巨资将这个村子所有土地购买下来,要在这里开办一个大型采矿场。村子里有百多户人家,全部都要搬迁。
本来这是好事。一方面,村子里的人们,从此告别出门就上岭爬坡的艰难历史,搬进城里去过生活;另一方面,这些村民都能得到大笔的土地补偿款项,从而改善自己的生活;而且,这个国有企业在城里为所有民户买好了房子,连钥匙都交给了他们,只要欢欢喜喜地搬迁新居。百多户村民皆大欢喜。当然里面也有个别老人不太愿意背井离乡。所以思想上依然不情愿,盼望事情出现转机。
只是许多事情不都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顺畅。在丈量土地的过程中。有些鬼灵精怪的村民,就私下里给乡镇土地管理所的干部和村委会的人们套近乎,有的往屁股袋里塞钱。那有的负责具体工作的干部看到钱,眼睛就花了。在丈量的过程中,居然有的人家一块土地量成了三块,有的人家一亩地变成了五亩。有一个叫梁月花的村民妇女,她有三分地在一个叫梁有顺的人的土地边上,两块地都差不多大。可是梁有顺的地量出来一亩八分,而她的地量出来只有两分八。她就不服气,叫人重量。结果她的还是两分八,梁有顺的土地还是一亩八。梁月花就不懂这个理儿,她非叫土地管理所的人把她的地也量成一亩八,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搬迁。可是,事实是,她既没有往人家屁股袋里塞钱,土地也确实达不到一亩八。梁月花就生死都不肯搬迁,还有几户有类似情况的和有老人的人家,见她不肯搬,他们举棋不定的心也反悔起来不愿搬迁。区政府却和这家国有企业签了军令状,如果不如期搬迁,将要追究对方的责任,就连市领导的电话也一个一个打来催问。区里顶不住压力,只好强迁。
这不,染月花哭天嚎地和那好几户人家跑到区里上访来了。她觉得万般冤枉,在那里哭:老天啊!你看这帮丧了天良的人啦!吃了好处就乱搞,没有好处就害人呀……
这段故事,听得易洪林火冒三丈。可是他努力抑制着自己没露声色。
易洪林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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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五节:明与暗
易洪林回到会议室。一个人正在那里吼:一千元的工资?不可能!想打发叫化子啊?我们是国家的有功人员,不是叫化子!
易洪林明白,事情已经谈到了实质阶段。
人事局长听那人这样叫得有点不成体统,就说:这里是开会商议,不是吵架的地方,请理智点。
易洪林点点头。
那人见大家都静静的,自觉理亏地摸摸脑袋说:一千元绝对太少了,我们要养家,这根本养不过来。
易洪林微笑一下,对那发言的人问:你今年多大了?
那人不知易洪林何意,就回答说:四十八了。
那你儿子多大?易洪林依然微笑着。
儿子二十六,女儿二十三……那人突然不说了,感觉有点不对。
易洪林说:你是国家的功臣,政府应当考虑你的养老和生活问题。这正是我们开这个会的初衷。能达到一千元的工资,而且解决社保,你们的晚年就有了保障,这个问题就得到了解决,而且,你们的工资,会看工作表现随着工龄增长逐年增加。你们都知道目前政府的财力还是有限的,还有相当部分的贫困人口需要救助,社会公益事业、基础设施都需要完善。作为退伍老兵,相信你们应当具备这个觉悟。
易洪林说完,看了看那八个人。他的微笑,让他们可能有点不好开口。大家显然不是十分满意,但听他这样一说,有的人虽然噘着嘴,都没说什么了。
那么,请人事局长把情况再摆一下。易洪林冲副书记和各位笑笑说。
于是人事局长就把这次退伍老兵上访原因、来的人数情况,以及刚才协商的情况都说了一下,最后协商结果,如果能接受的话,就是将退伍老兵的岗位安排在社区和乡镇,基本工资一千元,区人民政府解决每人每月五百元,乡镇和社区解决每人每月五百元。安置后的退伍军人是县里事业编制,区政府筹资解决他们的社保问题。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副书记问。
……
副书记又看看分管副县长和各相关负责人,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易区,就这样吧?副书记请示易洪林。
易洪林微笑着说:行!
副书记说,下面请易洪林区长讲话,大家欢迎!
响过稀稀拉拉的几声掌声。
易洪林微笑着说:非常感谢各位退伍老兵的理解。就这样决定,解决全县参加过战争的退伍老兵的问题,全部安排到社区和乡镇工作,工资依议。编制为事业编,请人社局尽快办理,务必在半个月内完成所有事务,半个月之后,全体参加过自卫还击的退伍老兵务必全部到岗。
会议室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几个退伍老兵点着头退出会场,说:这个区长,还算有点实货的……
易洪林早就到办公室去了,他心里的怒火还没有平息。但他知道,自己作为区长,决不可带着怒容工作。
他挂了一个电话给纪委书记彭英亮:兄弟有没时间?过来一下吧。
彭英亮正在忙着想廉政文化进“六进”的事儿,想营造一种尚廉崇廉的好风气,但又怕把这些事儿搞成个花架子让老百姓耻笑,总想找一个结合点。可一直不得要领。听到易洪林的电话,二话不说就赶紧从区委楼来到了区政府楼。来到易洪林办公室,他埋怨:你看你每天忙得,我来你这里好几次,你都不在!
易洪林笑笑:你还不知道啊?真累。
彭英亮抱抱拳:有何指示?
给你个绝密任务,你去帮我摸一下琐阳乡磐岭村,看那里到底有多少土地,然后到琐阳乡政府土管所把他们丈量给采矿场的土地核对一下。这里面肯定出入很大,到时,给我把藏在后面的硕鼠挖出来。
啊……区长,这个,不是已经办妥了,都拆迁了吗?彭英亮有点迟疑。
你看到刚才一楼那些上访哭闹的吗?易洪林问。
看到了,那女的,哭得好凄惨……哎,现在上访的案子,真的越来越多,我寻思着,不知根源到底是什么?彭英亮抓抓头。
根源啊,英亮,根源还得从我们自身去找啊!易洪林叹了一声:一支这么大的队伍,不容易带啊!不论哪个环节上出点什么问题,都够大家喝一壶的。
彭英亮说:那好,你放心,我会办好的。
英亮,拜托了!易洪林起身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彭英亮告辞出去了。
易洪林打电话问柳凤来:下面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柳凤来回答说:那梁月花躺在那里不肯起来,还在那里哭。
易洪林说:叫信访局的同志好好地劝她,目前我还不宜接待他们,好好劝说他们,让他们耐心一点,相信政府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
柳凤来嗫嚅着说:她们……不一定会听。
你们多想办法!易洪林皱眉,放下电话。
他想了想,又打电话给琐阳乡的书记郑敏,问她那里采矿场拆迁的情形怎么样。
郑敏是个女的,见新来的区长打电话问这件事,一时心里没有底,说:应该还好。因为拆迁都已经完成了……不过……还是有几个人上访……
听郑敏的口气,似乎还不知来了这么多人到县里上访。易洪林听她说话,心里就不舒服,心想这个党委书记,看来不怎么精明啊。
放下电话,易洪林叫柳凤来打电话通知琐阳乡:赶紧来人把这些上访者接回去。
柳凤来得令,自然是立即行动。
郑敏刚放下易洪林的电话,立即接到柳凤来的电话叫她派人来接上访者,立即觉得大事有些不好。她只顾一连串地说着是是是。冷不防脚下磕着了一块障碍物,扑通一下摔了一跟头。唉呀!听筒里立刻传来她惊呼的声音。
郑书记,怎么了?柳凤来问。
没……没怎么……郑敏赶紧回答,接着又问:易区长在不在办公室?
柳凤来说:在啊!
郑敏立即挂上了电话。
又过了一个小时,郑敏就跑到了政府三楼,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柳凤来:首长在不在?
柳凤来点点头说:在,不过有客人,请你等一等。
郑敏惊魂未定地问:我们那里的上访者找易区了?
柳凤来点点头:还说呢,易区长刚处理一起大信访案,你们那里这些人在下面哭闹,真够揪心……
死了……郑敏哭丧着脸说:刚才怪不得易区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郑敏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心说这下易区对我的印象肯定要糟……
柳凤来看看易洪林办公室门开了,客人从里面出来。他赶紧对郑敏说:郑书记,快进去。
郑敏心里忐忑不安。看了一眼柳凤来,这才跑到易洪林办公室去,她的高跟鞋发出得得的响声,整个三层听得清楚。
易区长!我向您请罪来了。郑敏进到易洪林办公室,哭丧着脸连说对不起,给易区添麻烦了。
易洪林微笑着问她乡里的各种情况,口气非常轻松。
郑敏就一一回答。
易洪林问她去琐阳几年了。郑敏说三年。易洪林啊了一声,沉吟了一下说:郑书记,信访案虽然不直接说明管理有情况,但也多少说明了一些问题。请你回去好好查一下这个信访案所反应的实质性东西,抓紧一下对干部作风的整治,带好一支队伍不容易,要好自为之啊!
郑敏连连点头说:是是!回去我马上着手整治作风的事,请区长放心!
她一头眼珠子流星似地看看易洪林,又看看区委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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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六节:人心难测
彭英亮立马秘密吩咐手下人,到琐阳村磐岭村了解土地情况。他们先到采矿场拿到了土地收购的结算表,然后又和磐岭村的村干部联系,要求出示全村土地的丈量档案。结果他们发现,土地楼案和采矿结算土地登记表相差很大,结算表中居然多出了一百多亩土地。也就是说采矿场多付了一百多亩土地的资金。根据目前实施的水田旱地的价格,采矿场多付出的资金在一百万以上。也就是说,这一百多万,都中饱了丈量的干部或村委会成员或村民的私私囊。不知琐阳乡党委政府的领导在这里面有没有插手,如果关系到乡长或者乡党委书记郑敏,那么琐阳乡的事情就复杂了。一头是处理不公,百姓闹事,一头是投鼠忌器,不知尚云海作何想法。彭英亮非常慎重地把这件事和易洪林作了汇报。
自己刚来就要动他重用的手下,易洪林也不得不慎重其事。他决定亲自来请示尚云海。
易洪林来到尚云海办公室的时候,门口又排着一大堆人,都是各管理处和乡镇以及局室的负责人。大家见到易洪林,都恭敬地叫易区长,然后让开一条道。易洪林无可争议地直接进入尚云海的办公室。
洪林,你来了!请坐。尚云海立即撇下正在汇报的下属。那下属见区长来了,赶紧说:我等下再来!出去了。
尚云海来到沙发边说: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不要这么劳累。
易洪林笑着说:书记,有件事又要打搅你一下。现在区政府正有一堆人在上访,问题就出在采矿场的土地征用不公平,搞得现在很被动。
尚云海啊了一声:噎,郑敏说,采矿场现在已经全部拆迁完毕,形势不是很好吗?
呵呵。易洪林心想,这个郑敏倒很会汇报的……
书记,拆迁虽然已经完成,但有六七户人家完全是强拆,到现在那些户主还没有搬迁,都在上访。关键不是政府亏待了他们,而是有基层干部从中作梗,不公正,造成了百姓心里失和。
啊?说说看。尚云海脸上平静。
易洪林就把土地丈量后比实际多了一百多亩的情形说了一下。
也就是说,采矿场购买这片土地,实际多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百多亩虚空。而这一百多万,就中饱了那些具体操作人员和某些卖地者的私人要包……
尚云海点了一支烟,又递给了易洪林一支。
依你看,这个案件应当如何处理?尚云海问。
我想让纪委出面,把那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揪出来。易洪林一边说一边看看尚云海,当然,我得先求得你的支持。
尚云海说:我当然支持!居然敢这样在太岁头上动土!那还得了!采矿场是国有企业,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个情况,把情况汇报到上面去,那还有我们容身的地方?尽快查!尚云海眼里露出狠辣的光。
不过……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要涉及太多,适可而止,尽量内部处理,因为我担心……
易洪林非常明白,他担心的一定是琐阳乡的班子,这可是他亲自任命的。
我知道,尚书记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尚云海紧紧地握住易洪林的手说:洪林,我们都不是生活在真空中,这个你也知道……高书记退了红包,也只是从今年才开始,过去,谁知道谁怎么样呢?所以你要注意分寸,希望平稳和谐。
嗯。
易洪林请旨成功,就打电话给彭英亮:英亮,那件事你进入程序吧,就查所一级的,不要涉面太大,查到了具体情况,我们一起商量着怎么来处理。
好!彭英亮爽快地回答。
这个晚上,琐阳乡土管所的所有成员,磐岭村负责丈量工作的两个工作人员都进入到了城关区纪委审讯基地。
根据纪委工作要求,讯问嫌疑人的时候,必须三人看一人,不分日夜。彭英亮把纪委的大部分同志都抽了出来,工作秘密地进行。琐阳乡只有郑敏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她到这个时候,已如热锅上的蚂蚁。
根据审讯条例,在审讯的过程中,不得严刑逼供,不得拷问。所以彭英亮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根据数据疑点查找回答者的漏洞,二是轮番问讯,使之疲劳焦躁,思维混乱。
琐阳乡土管所的所长,经历了三天两夜的讯问后,终于熬忍不了无休无止的提问,将自己在这次土地交易中利用职权为一些民户谋私利以及自己从中牟利的情形和盘托出。他共从中捞取了好处费三十八万元。他还交待,其中十万元送给了郑书记。
土管所里三个人,其他两个人也得了十多万的好处。村上两个人各得了三万元,他们就将自己的三万元分了一万给村长和村支书。
整个案件牵涉者共八个人。追缴回国库的资金七十多万。土管所三人和村委会几个人都受了或重或轻的处分,重的入狱,轻的开除职务。
对于那些多丈量给老百姓的田亩是最难处理的。他们已经出了血本,拿了钱给土管所的人。现在又要把那些多丈量的地款追回。真是鸡飞蛋打。彭英亮怕造成新的上访,来请示易洪林。易洪林说:不要怕,坚决打死!那些侥幸者,绝不能让他们有利可图!不然,公道两个字就会消失无踪,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就会缺失。你放心地做下去!有责任我担!
这件事情经历了半个多月。
染月花也在区政府里哭了好多天,这女人形容憔悴,受了天大冤屈似的。她的那股子劲却让整个区政府的人都心惊胆战,心说要是再多几个这样的梁月花,那所有人的耳朵都要吵聋了。
不过,在土管所长被拘那天,她和那些上访户就消声匿迹,都回家去搬家去了。
易洪林一举两得,既打掉了一窝小硕鼠,又处理好了这桩信访案。再听不到梁月英尖锐的哭声,他松了一口气。区政府的门庭,这一天终于静了下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又把林叶子穿着晚礼服的相片拿出来一遍遍地看,一遍遍地亲。
叶子……好想念你,好不好呢?
易洪林做梦都想不到,尚云海这个时候却在刘志高那里狠狠地告了他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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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七节:人心隔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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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八节:权威式求爱
林叶子的英语以较高的成绩过了六级。朱虹邀洪磊为她庆祝。安南也同时过了六级。看朱虹忙着的样子就埋怨:朱虹,也不要这样肉麻光为叶子庆祝吧,我们寝室所有人和你们俩个帅锅一起共同庆祝好不好?这样,我这过了六级的人也沾点光光。
朱虹不好意思地说:哈,把安南忘掉了。提得好,咱们就一起庆祝吧。
安南,你也不要醋得厉害……洪磊调侃道:要不你也来个大变身,和叶子似的,我就专为你开个庆祝PARTY,你说呢?
安南眼珠子一瞪:等我减肥成功,气死你!
哟呵呵!洪磊怪笑:安南,自从我看过你第一眼,那印象就刻在心底啦!
安南怒极反笑:洪磊,刻在心底吧,不过你单恋也没用……本女士一向来不喜欢嬉皮男人。一句话说得洪磊瞪着眼睛,那神情似乎在说:呜乎,见过无耻的女人,可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人。
两个人正打着嘴仗。李俏噘着嘴巴进来了,脸上挂着愁容。
看来这次英语四级她又没过。果然她坐在床上发作了:什么鬼卷子啊?那些题目真是刁钻……
嘻嘻,不是题目刁啊,是我们李大小姐一心只想着恋爱,心思压根没放在英语学习上呗,要不就是智商不满八十……洪磊讥嘲道。
李俏跺脚:人家正难过,你嘴巴积点德好不好?
林志宁跑过来安慰李俏:俏,别理他!他自己也没过关,尽想我们寝室某女生了。
林叶子瞪着林志宁,嘴里哧了一声。林志宁就跑到叶子身边:叶子,跟你说实话哈……太多的男生喜欢可不是件好事,不是都这样说吗?人多耽误事,云多耽误雨。叶子,你就不要理那些登徒子,自己好好看中一个享福去。
叶子笑笑,瞪林志宁一眼:看你这脑瓜里成天都想什么?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知道不?
几个人正厮闹。忽然叶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请问,林叶子在不在?
居然是高剑虹……叶子的心就狂跳起来!
洪磊脸立即变色:开大奔的来了,朱虹,那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朱虹看看叶子,又看看寝室里其他人,脸上现出落寞的神色,盯着叶子:叶子,你真要找个爸爸级别的人当老公?
你说什么?!林叶子压低声音,烦躁地盯着朱虹。
这时候,高剑虹已经进了寝室,见两个帅哥四个女子正聊得热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没有!高书记,您好!两个帅哥不怀好意地打招呼,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点头,其他三个女子眼里露出晕的神气,还有一些羡慕。
高剑虹笑笑:正在谈论什么?我可否参加一下讨论?
林志宁嘴快:可以呀可以呀!叶子和安南英语考得好,过六级了!我们正在讨论要为她们庆祝呢!
安南就盯着林志宁:就你能!林志宁伸了一下舌头,站在一边。
呵呵,叶子?!高剑虹责怪叶子都不把这么好的消息告诉自己。
林叶子赶紧说:高书记,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英语过六级,很正常的。
林志宁狂晕:正常的?这么说,我是不正常了?
高书记,今天就让我们请你的客吧?我们正准备为叶子和安南庆祝,正好你来了,更好啊!朱虹客气地说。
当然,叶子的喜事,我不能不参与。高剑虹大方地坐到大家中间。
洪磊噘了一下嘴巴:他还真以为和我们是一辈的……
进来一个高剑虹,气氛就有些不一样。洪磊说:那……我算是给叶子庆祝过了,我有事先走,你们庆祝吧,嘿嘿……
朱虹想起上次和高剑虹拼酒的神情,脸色都有些发白。他看着高剑虹,感到自己和他比,自己是一只兔子,而高剑虹,是一头大黑熊……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高书记远道而来,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和叶子说,我们就不要耽搁人家时间,还是下次再庆祝吧!
对对对!安南立即接上朱虹的话对李俏和林志宁说,我们出去散步去,呵呵,高书记,祝你和叶子谈得愉快!
大家一哄而散。
高剑虹含笑着看林叶子:不错,比上次看起来胖了一点,越发漂亮了。
说得林叶子怪不好意思的。她问:高书记是来B城出差吗?
高剑虹笑笑说:算是吧,公私兼顾。
公私兼顾?林叶子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公,是要见几位重要的人物,为桑吉经济发展打基础,这个私嘛,就是见叶子了。高剑虹毫无顾忌地说。
高……高书记,就不要为我耽搁您的工作了……林叶子感到难为情。
哈!叶子,什么耽搁工作?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个私更重要,因为它是我人生的最重要事项,而公,只是工作的一个环节。
啊……叶子看高剑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说他近来一定过得非常快乐。
叶子,我和易洪林摊牌了。我爱你!即使是易洪林,我也不想让。你明白我的心吗?高剑虹看着林叶子。
林叶子呆住了。她现在半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她只想好好地读书到毕业,然后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
高书记,您是我的恩人,我非常敬重您……林叶子小心翼翼地说。
不要说那些了!叶子!我最盼望的是你对我说:爱!你懂吗?我渴望你对我说这个字!因为,它代表了我人生大半的意义,没有它,再成功的人生也是遗憾的!
林叶子有点喘不过气来,现在,高剑虹把她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方。
高书记……你真的……真的想听我说真话吗?林叶子心想,也许从今天以后,高剑虹就会恨我入骨……桑吉就不再是我温暖的故乡……
不!不管假话真话,我只想听一个字。叶子,我高剑虹并不辱没你,我会全身心地爱你,呵护你。盼望你不要再书生意气,答应我好不好?别让我再焦虑地等待了。我只想牵你的手散步,只想你偎在我怀里撒娇,还有,只想和你一起吟诗作对吟风弄月,那样的生命,才真是美好啊……
高剑虹的话让林叶子惊讶莫名,那么浪漫,那么理想化,就像一个梦。
她立即想到易洪林,这个对她一往情深的师哥,如果自己真的投入了高剑虹的怀抱,他会怎么想?可是如果自己不听从高剑虹的,很可能意味着,高剑虹会把所有的怒火都迁怒到易洪林身上。
由于投入地参加各种考试,叶子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主动和易洪林联系,易洪林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她并不知道,高剑虹已经把他提拔加重任,放到城关区去了。
不……高书记,我不能对你说那个字,我不能骗您!我现在还没有爱上谁,因为我只想好好地学习,毕业以后才考虑这些事。林叶子依然是过去那句话。
……高剑虹坐到叶子身边:我等你到毕业。这期间,不许你爱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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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九节:蛮横的表白
林叶子狂晕。这就是爱的契约吗?怎么那么让人不舒服?
不要逼我,高书记,爱是不受恐吓的。您是我的恩人,但是现在您说的话,已经超出了恩人的范畴。我不愿意让您不快乐,可是这事关我一生的幸福,所以只有请您原谅。
这句话藏在林叶子心里已经很久了。她不敢说出来,怕高剑虹不高兴,她真心实意地愿自己为他带来快乐。
说过这句话,她立即忐忑不安。不知这种莽撞会带来什么后果。
叶子……高剑虹真心地悲哀了: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
不是……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疲惫的神情,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不是的!林叶子连说了两个不是。
叶子,你说过你还没有爱上任何人,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你难道体会不到我对你渴盼的那份心吗?高剑虹看着叶子的眼睛。
林叶子受不了那眼睛里的疑问和失落。
她低着头,现在心里非常乱,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尽管高剑虹已经一次一次地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林叶子的梦里,白马王子绝不是高剑虹这样的。
他也很英俊儒雅,他一样才华横溢,而且他胸怀宽广,决断自如。他是一棵巨大的松树,可以拥有足够的荫凉,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然而,他和自己不是一代的人,他足可作父辈,整整大了二十岁。他是女子们眼里的金龟婿,但叶子这样独立的女子,首先寻求的不是安逸的生活,她需要的是意气风华比翼双飞的那个人。
林叶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她怕自己软下心来。她警告自己:千万不可软心,还有师哥,还有高书记,你在他们这里,不可以软心的!爱情不是靠同情可以解决问题的,每个人都应当有属于自己的感情。你只有决断,才可以让每个人都不痛楚……
叶子不再说话。高剑虹感到了深沉的尴尬。
爱是不可以勉强的。高剑虹命令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是那么乖乖的顺从。可是唯有爱情,唯有对叶子,他是无可奈何的。
他就像一头困兽,在叶子的宿舍里来回地踱步。
你是个女妖精!高剑虹指着叶子: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出现?为什么要诱惑我?!
对不起……高书记,如果……我曾经有什么行为不适当……唯有向您道歉……林叶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是不是因为易洪林?他比我小不了很多的。他就比我好那么多吗?高剑虹还是不甘心,他在努力寻找问题的症结,林叶子为什么不肯爱自己,是不是她暗里已经爱上了易洪林?
不!不是的。高书记。林叶子急忙解释:除了陈玉明,我还没爱过任何人。请您相信我。
嗯,这样最好!林叶子,你要是骗了我,要是易洪林还在作梗,那么,我要把他弄到天涯海角去……高剑虹恨恨地盯了林叶子一眼,这一眼,让林叶子胆战心惊。
我不打扰你了。今天是你让我非常不开心。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话:高剑虹决不放弃你!决不!高剑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在楼下等。
高书记,吃了晚饭再走吧?让叶子招待一下……林叶子急忙说。
不用了!记住我最后一句话。林叶子,你就是妖精我也认了!我不会放弃你的!
高剑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林叶子站在阳台上看下面,高剑虹钻进车里绝尘不见了。她赶紧回到宿舍打电话给易洪林,心想这个高剑虹,他简直是一个军阀!还不知他会把师哥怎么样了?
易洪林急火火地接了电话:叶子有事啊?我这里头晕脑胀。
林叶子奇怪地说:师哥,你那么忙啊?不就一个副书记嘛?
易洪林晕了,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没有把调动的事告诉她。就说:我现在调城关区任区长了!这不,一大堆上访者,我正焦头烂额呢!怎么了?这个时间有心意打电话给我?想师哥了吗?
林叶子说:有点想念啊,师哥又得到重用了,真好啊!看来这个高剑虹还不至于那么混蛋……
谁说不是呢!师妹,我晚上给你打电话,现在实在没时间。易洪林说着挂了。
林叶子发呆。
高剑虹又重用易洪林了。对情敌都会重用提拔,他的确心胸宽阔,雄才大略。看来自己还是多少有些鼠肚鸡肠,太小看他了。
林叶子心里有点愧意。
要吃晚饭了,林叶子去到学校食堂打了饭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朱虹和洪磊以及寝室里的那批人大约都让洪磊出血出去吃去了。林叶子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孤单。和陈玉明从感情上割裂之后,她就成天浸在忧伤里无法自拔,现在时间过去一年多了,她感到伤口只是有些钝痛,那种疼感不再那么尖锐。她很感激自己的努力挣扎,现在,她没有在失恋里沉沦,而是学业又进了一步。
林叶子慢慢地扒拉着饭粒,她很少这样从容地吃饭。今天,她心里如释重负,她终于把想要说出来的话说了,拒绝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自己的恩人。那简直是难以启齿的事情。现在,她终于说了。她有一种挣脱绳索的感觉。
易洪林的电话打过来了:师妹,现在好了。你刚才打电话,没什么事吧?
易洪林的声音温暖而柔和。
没事。师哥,你现在居然都当区长了,真为你高兴啊!叶子由衷地笑。
哈,你还高兴。近来我都差点脱了一层皮。你以为这个区长这么好当啊?社会经济发展,社会矛盾处理。每天为项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为引资弄得吃不香睡不踏实,还有那些上访者,天天堵着办公室门……哎,师哥我头都大了……
易洪林一连串地诉苦。
师哥辛苦了。可是师妹都不能帮你一点什么……叶子不好意思地说。
谁说呢!师妹的电话是最好的安慰啊!师妹,你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你不会打我电话的。易洪林敏感地说。
哧……师哥自己不打电话给我,我打电话给你又说有事。我是真没事……叶子想了一下,终于决定不把高剑虹来过的消息告诉易洪林。
师妹,我想你!易洪林的声音深沉下来:我只要一静下来,眼前都是你的影子……
师哥,不要这样,好好做好事业,会有比我好万倍的女孩爱你!不要记着我,行不行?林叶子心里责备自己:叶子,你真是罪孽。
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你肯定爱高剑虹,他那么英俊潇洒,那么才华横溢,而且那么有权有势……我自愧弗如。这阵子我努力抑制自己不打电话,因为高剑虹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更重要的是,你并不爱我……如果你真爱他,我唯有祝福你,师妹……
易洪林说完,听筒里没有半点声音,但他也没有放下电话。他一定沉浸在某种情绪里无法自拔。这种沉默让林叶子感到窒息。
林叶子没看见易洪林的脸,但是她感觉到,师哥心里一定撕裂一样难受,因为后面的声音,有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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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二十节:为了你不去害人
和易洪林通过电话,林叶子好久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哀之中。都说爱一个人是美好的事情,但若是爱上了不对的人,那么将只是无休无止的苦痛。比如她对陈玉明,比如易洪林对她,比如高剑虹……
林叶子叹息着,觉得自己在爱情里似乎有点不祥,怎么全都是不快乐的事情?她现在害怕再把自己的感情放到爱里去经受爱之火焰的炙烤。
叶子坐在寝室里等安南她们回来。这几个家伙,不知疯到哪里去了。
电话又响起来,是不认识的号码。
喂……我是林叶子。
只听对方急促地说:林叶子!我是高书记的司机,高书记现在人事不省……请你快过来一下吧!
林叶子一听,心里狂跳起来!
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林叶子急促地问道。
在上次在的那个ZN餐饮店520包间。对方急急地说着,听筒里又传来急促的呼唤声:高书记!高书记!
林叶子跳了起来,直奔楼下。她飞跑着来到校门口,招手要出租车。
上得车来:ZN餐饮。出租车司机说:得嘞!车子就飞跑起来。
快点!林叶子催促。
只能这么快啊!你不看车水马龙的,挤得要死……司机嘟哝。
夜色笼罩的B城,霓虹灯闪闪烁烁,十分艳丽。可是叶子哪有心思去看夜景,她的心已经飞到了高剑虹身边。
高书记,您是好人,您可不能有什么事……
来到ZN餐馆,进得520包厢。林叶子看到,高剑虹眉头紧锁,一身酒味,倒在沙发上。
司机迎过来说: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也不愿意回宾馆,嘴里老是叫你的名字……这可怎么办?
林叶子回头看司机说:他喝了很多酒吧?你为什么不劝他?
司机哭丧着脸:他哪里会听我的?盯我一眼,我魂都吓出来了,哪里还敢劝?这可怎么好?怕是醉得不行……他喝了整两瓶高度白酒,然后就睡在这里……这么人生地不熟的,真是……
林叶子没吱声,来到高剑虹面前,低低地呼唤他:高书记,高书记!
高剑虹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叶子急了,一把探了一下他的鼻子,还好,呼吸还在。
她忍不住拿住高剑虹的手说:高书记,我是叶子,你醒醒好不好?
易洪林,我非把你捏苍蝇似的捏死不可……呼呼……高剑虹猛地吐出一句。林叶子听着,心里一紧,忙说:高书记,您醉了,醒醒吧!
叶子!高剑虹的手就紧紧地握住了林叶子的手。
叶子……你终于来了……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高剑虹喃喃地说。
司机见这个样子,赶紧溜出去了。
高书记,你喝醉了,起来喝点醒酒的,回宾馆去睡吧?这样躺在这里,会伤身体的……林叶子轻柔地说。
不!有叶子在的地方才是我愿意睡觉的地方……高剑虹突然作势欲呕。
林叶子急呼服务员拿来一个脸盆,然后用手抱住高剑虹的头,让他呕在盆子里。
呼的一声,就像江河决口似的,高剑虹喷射性的呕吐溅了林叶子双脚。呕吐一来,就一发不可收,高剑虹的胃不断地收缩,呕得出了绿水,林叶子知道这是胆汁。
她心里非常痛苦。看着一个平日里神彩飞扬的男人,此刻却是这样一个样子,林叶子心里又痛起来。
疯狂的呕吐过去,高剑虹脸色转成青黄。人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闭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他的头枕在林叶子的膝上。
林叶子心里问:这就是印象里那个男人?他什么时候这样颓丧过?
高书记,我送你到医院里挂个瓶子吧?你醉得太厉害了。
不!高剑虹一把握住林叶子的手:就这样让我躺躺吧。
林叶子只好坐着不动,可是心却狂跳不止。她的心里在问上天:谁才是我的真命?他是吗?
高剑虹躺了很久。
叶子,谢谢你。他坐起来说:现在,我好了。
林叶子疑惑地看他:您真的没事了吗?
是的,没事了。高剑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高书记,您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我很不安……林叶子垂下眼帘:都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叶子,我爱你!高剑虹突然转过身子,一把抱住林叶子,强吻起来。
林叶子猝不及防,挣扎着。
叶子,不要躲藏,这辈子你躲到哪里,高剑虹都会把你找出来,你躲不过去的。
高剑虹蛮横地说。这个男人,即使醉成这个样子,他依然表现得如此强势。
林叶子蒙了。她作了好一会无谓的挣扎,然后,才安静下来了。高剑虹嘴里淡淡的烟味和酒味,似有镇静的感觉。
吻过之后,高剑虹把林叶子抱在怀里:做我妻子!不要让我把这个世界搅得稀烂!没有你,我会发狂的!
林叶子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过去她和他对诗的时候,她觉得他是个才华横溢的文人;看他决断运筹,那么多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时候,她觉得他是个政治人物;现在他这个样子,林叶子感觉他有点像土匪、无赖。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怦然心动。
在他面前,她昏乱了。
不要……林叶子软弱地挣扎。可是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力气。高剑虹的话,让她无力反抗:没有你,我会发狂的!
谁说女人不爱甜言蜜语,这句话就是甜言蜜语的极致,任何一个女人,都当不起这样重量级一句话的。何况林叶子这样一个年轻涉世不深的小女孩。
她有些迷离,一直与高剑虹来往,她崇拜他这个才华横溢手握权柄对她有恩的男人,不过的确没有那种男女之爱;她有些疑惑:爱情就这样又一次降临了吗?她的心狂跳着,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温度。她更有些害怕,万一自己真的不理他的话,他会害人吗?他会把师哥发配到千里之外吗?
林叶子愧对师哥,她枉费了他一番深情的用心。可是,她的确没有爱过师哥,她只是觉得这一辈子要对师哥好一点,因为他对自己情深义重。
高剑虹见林叶子不作声,就问:你在想易洪林吗?
没有。林叶子说:我在想,命运为什么要让我碰到一个你这样蛮横无理的人……
哈哈!高剑虹爽朗地笑:我告诉你,我的蛮横无理只有你能治,你要真离开我了,试试看!告诉我!做我妻子!
不!等我毕业!林叶子针锋相对。
好!说定了,等你毕业我俩就结婚!高剑虹爽快地说。
哎……林叶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答应你吧,只为了在你身边监控你,让你多做好事积点德,不要去害人……
高剑虹青黄的脸上,突然神彩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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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一十一节:毕业志向
不过我有条件的。林叶子看着高剑虹:要是不能答应我的条件,那就算了。我可不愿意跟着你受气。
高剑虹哈哈一笑:只要答应做我妻子,其他一切都好说。
我有自己的事业,不会做你的附庸。到时家务做少了,不许骂我……
行行!到时我做家务,行了吧?高剑虹眉眼里全是笑,那明媚的笑让叶子恍惚:他是高剑虹吗?
高剑虹从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钻石戒指,戴在林叶子手上:你是我准老婆了哈,不许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的!这算是订婚戒指。
林叶子看看戒指,皱着眉:不是说两年以后的事吗?
不行!高剑虹断然地说:这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看到戒指,你就会想到我高剑虹,就不会生其他妄想啦!记住啊,只许想高剑虹!
林叶子心说真是受不了。她噘起嘴巴,又恍惚了一下:我就这样把一生都交给他了?靠谱吗?
高剑虹带着笑容,心满意足地把叶子送到B城理工大学宿舍。
每天给我发短信,要锻炼你的写作能力,听到没?高剑虹现在说话都是这口气,仿佛他才是林叶子的主宰。
不发。我要学习。林叶子生气。
哎……你怎么这么古板,先答应下来,以后实在有天把两天不发,难道我就怪你?高剑虹嗔笑。
高剑虹带着满足的笑离开了B城。
林叶子却有好几天都恍恍惚惚的,这是爱情吗?是不是自己也跟普通的女孩一样,看中了高剑虹的权力和地位?傍上了官儿?
可是她现在真的每天都有点想念高剑虹,回味着那天他的吻带来的刺激。
她心里还有个非常不爽的念头:再也没脸见师哥了。
世事总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易洪林的电话打过来了:叶子!
林叶子突然晕眩:怎么对师哥说那件事?过去师哥对自己求婚,自己老是说等毕业等毕业,说什么再等三年……可是她自己也没料到,还差两年呢。
高剑虹到你那里了?他说了什么?你对他怎么样了?易洪林口气急促,也不知他哪里得来的消息。
师哥,对不起……林叶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样带给师哥的伤害,也如陈玉明带给我的伤害吧?太可怕了……林叶子难以启齿。
哦……易洪林何等聪明的人。
没……没什么……易洪林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失望和落寞。
师哥,不要再记着我,我不值得你那么惦念。今后叶子能给师哥的,唯有无尽的祝福……林叶子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易洪林挂上了电话,那头已经无声无息。
林叶子知道,与易洪林的交往,也许就是今天,嘎然而止地画上句号。就像自己恨陈玉明一样,易洪林会刻了心骨地恨她,甚至是看不起她。
泪水终于流上脸颊。
师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叶子一生亏欠您的,对不起了!
日子终于平静下来。平静的日子,飞快地流逝。又一年过去了。
在和高剑虹确定关系后,易洪林再也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也没有发过短信。林叶子手上的戒指,也断了朱虹和洪磊的想望。朱虹和洪磊两个人见叶子名花有主了,过来玩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寝室里的女孩们对林叶子反倒亲近起来。李俏几次和叶子谈论如何能钓到金龟婿的问题,她把林叶子当作了师傅。
安南静心静意地减肥,那鼓起的肚腩,居然有山峰沉陷的转机。
林志宁的英语终于过了四级。她在寝室里又哭又笑的,把寝室几个人逗得乐不可支。
年轻人永远都是耐不住寂寞。朱虹和洪磊沉默了许久后,又来到林叶子的寝室里,他们提议,愿意和四位女同学结成六人帮,以后毕业天各一方的时候,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提议立即得到响应。
洪磊说:罚林叶子做东。谁叫她傍大佬成功?大家自是乐得附和。
林叶子不得已说:好吧,出血虽然难受,但我一向不是个小气的人。今天晚上,ZN餐饮,不见不散。
来到ZN餐饮店,洪磊狠命地点烤鸭,朱虹则要了牛腩。安南很斯文地只点了小白菜,林志宁说:反正吃别人的,要吃就吃好点,她居然很大方地点了螃蟹,点得洪磊皱起鼻子幸灾乐祸地笑。李俏则点了蔬菜大杂烩。
这时候,林叶子收到了高剑虹的短信:亲亲的叶子,我今天把你的师哥发配了。
林叶子的心就伤痛起来:这个该死的高剑虹,说他无赖一点都没错。
高剑虹又发来一首诗:痴爱伤千古,剑气贯长虹,相谢林叶子,一生不弃情。后面跟着一行字:易洪林才华横溢,德行深厚,理政有方,深得城关区百姓拥护,现已荣任城关区区委书记。
林叶子晕。这个高……剑虹,他居然这样逗我开心。
叶子真的开心起来。她感觉到,对于人生来说,自己这个决定也许是正确的。如果一味地迁就师哥的话,也许会害了他,他的人生就不会这样顺畅和丰满。
林叶子拿来六个杯子,每个杯子里倒上酒。朱虹端起酒杯说:
我们几个,今天在一起盟誓:四年同窗,永世不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饮此酒,在此盟誓。如果有谁犹豫,现在仍可退出。
六个人都同时端起杯:我们一起同过窗,这是最纯洁的友谊产生的地方,也是命运赐给我们的礼物,好好珍惜,一生珍藏。
几个人饮过酒。狼吞虎咽吃菜。
洪磊说:我今天心里突然觉得特别敞亮。过去叶子刚来的时候,我很是看不起她,觉得她就是凭着自己的色相傍大款。不过现在,我完全改变了这种看法。叶子自立自强,她不会依附任何人。即使是看上了大款,也必是有可看的地方。嘿嘿,林志宁,李俏,你们都要向安南和叶子学习,她们俩个,我还是比较佩服的……
也?安南斜睨着洪磊:去看一下,黄河水是不是往西流了?
朱虹接上:洪磊说得对。自立自强的女孩,总是令男人高看一眼。来,为我们六人帮里有这样的女孩子干杯!
六个人说得投入。
李俏看着林叶子说:来,叶子,我们在一个寝室,我跟你学了不少东西,要是早有你这个朋友,我也不至于混得这样不受人喜欢。来来来,敬你一杯!学习叶子好榜样!
洪磊和朱虹看着李俏,含笑着点头:我们作陪!几个人又是一饮而尽。
大三都结束了,以后的时间,基本是实习,考职,然后就毕业回家乡,好好努力,愿毕业晚会那天,我们都能幸福地一起干杯。林叶子举起杯对大家说,大家又赞同地一饮而尽。
叶子准备参加什么职业?企业?事业?公务员?朱虹问。
林叶子微笑:我会考公务员。我觉得,一个好的公务员,可以带动一个地方向好的地方发展,而一个坏的公务员,会让一个地方的风气败坏糟糕透顶。所以我愿有更多好人进入公务员队伍,这样老百姓就不会那样骂人了……
呵呵!你考什么?要你那准老公给你安一个就是!洪磊怪笑。
不!林叶子微笑:我必须考上了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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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二十二节:难姐难妹
任红在慈恩寺住了两夜,就一刻也呆不住了。这里白天不见多少人影,即使有香客,一个一个也只是低眉垂眼,专心礼佛。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山川草木虽然青亮却不会说话。晚上更是一片黑暗,一个白炽灯泡照着雪白的墙壁,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那硬硬的板床,硌得她的腰和肩到现在还隐隐生痛。
孤单就像一条虫子,钻进她的心里,让她不得安宁。
她坐立不安,走,自己不知要向哪里去。家里面对年迈的父母,似乎无话可说,单位要面对那条色狼无穷无尽的搔扰。大家总是在背后指指点点,一看见她回过头来就住了口,各自散去。任红觉得,这个世界,哪里才是容身立足之地呢?
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妙善静静地观察了她两天:你尘心未断,浮心未静,怎么可以来修行?回去安下心来好好工作,多做善事。等你心静下来,再问自己到底要什么。到那时候,这里可以留你,处处都可以留你。
那,我回去了。谢谢妙善师傅!任红终于下定决心,重新回到自己工作的一小。现在,她请过的假期还没有过去,她可以从从容容地回去,好好地休息两天,然后上班。
既然还活着,生活总得继续下去。
她把关掉的手机又打开,一切,都不会有多少变化。现在,我也无力让变化发生,那么,就行尸走肉地过下去吧……在孙树元的手底下……又有什么办法?都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愿报的已经报了,龙威死了。盼望报的却过得很滋润……任红摇了摇头,心里苦味涌流。
手机刚打开,阮玉娥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你作死啊?这么久都不开机!
任红说,我在山里,开机也没用……
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回来,我满世界找你!我都要疯掉了!阮玉娥在那边歇斯底里地大叫。
出什么事了吗?任红心里立即怦怦乱跳起来。
快点回来!***,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什么什么都不顺,这几天,看情形,我连市教研室教研员这位置都保不了了!听说那个该死的高剑虹发了命令,教研室、研究所等研究机关必须进有专长、有文凭的重点大学生,而且是要通过招聘。任红……你看,我还有活路吗?阮玉娥说着,在那边大声地哭起来。
哦……任红居然感到有点高兴。她说:你不要哭,好好复习,要考就考,怕什么呢?任红本来是出于安慰的目的。没想到阮玉娥在那边暴跳起来:考考考!考你娘个B,你看我是个考的料,我还找你干什么?
……任红半天都没作声,看来阮玉娥打这电话,是专门找她耍横出气的。
她说:你冷静点,找我出气也没用啊……任红心里活动起来,既然这些机构要有学历有专长的人,可以考试。那么自己也可以试一试,虽然不是重点大学毕业,但好歹有个文凭,而且自认为也有点底气。任红看到了一丝离开孙树元的希望。
你快点死回来!真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我最难过的时候,偏偏你就不在?你跑哪里快活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呜……阮玉娥又痛哭。
年来她近来受的煎熬也不轻。
哎……任红深深地叹气:我还真就不该交你这样的朋友……
但是任红的性格,觉得也不该得罪她,就说:玉娥,不要急,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你好好想一想,看可不可以请人帮忙,你又不是要调进去,而是只要保住自己的位子,这样的话还不好做啊,你找找宋主任……
任红的话还没说完,阮玉娥在那边已经发作起来:不要提他,那个老不死的!一见到我就鼓眼珠子,欠了他三升米还了他三升糠似的。口口声声要优化组合,组他娘的!不就是他天天要赶我走,说什么我把教育频道搞得一踏糊涂!我怎么把教育频道搞得一踏糊涂了?好像我拉了屎搅给他吃似的……
阮玉娥这个素质任红是见过的,此刻听着她不堪入耳的咒骂,更坚定了任红的想法:赶快离开她,跟着她走准没好下场……
玉娥……不是我说得直爽,这个社会,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傍着靠着人家,靠得好傍得好,这辈子也许就乌鸡变凤凰,靠得不好……你也知道的,我们有过教训。我想,我们俩个还年轻,还是要多读点书,考就考,怕个什么……
你是不怕!任红。可是……我这个师范毕业的文凭,都是我老爸把我安排在好学生的后面抄来的……我跟你说,你要我去考,还不如枪毙我……阮玉娥又哭起来。
任红不知说什么了。她非常丧气。原来以为跟着这个既漂亮又胆大的娥姐,将来会得到些什么……
我等下就回来了。你耐心一下。任红说完,逃也似地挂上了电话。
然后,任红又关了机。她下决心,先离开阮玉娥,然后努力地考出去,离开孙树元。
任红回到一小,谁都不见,一头缩进自己的办公室,她寻找了许许多多考公务人员的参考书,放了一桌子。既然庙里坐不住,现状又不满,只有豁出去了。
孙树元大约还不知她回来了,没有来找她。学样里一切如旧,有的人兢兢业业地工作,有的人暗里做手脚,有的人偷懒卖乖,有的人寻欢作乐,有的人浑浑噩噩。
任红在困境里找到了一个目标,这还得感谢阮玉娥带来的消息。
她有些愧疚。毕竟阮玉娥把自己当好姐妹的,可现在,自己却在躲她。这样,还不知把她急成了什么样子。
任红心软了,就又打开手机。一头努力地看那些厚厚的砖头一样的书本。无论如何,任红,你得争气,考出去,离开这个可恶的地方!
门砰地开了。阮玉娥叉着腰站在门口: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死了!
听着阮玉娥恶毒的咒骂,任红头皮发炸。
告诉我,为什么要躲我?是不是看我倒霉了,连你也要跑了?阮玉娥走到任红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
玉娥……不是……你知道,我现在也非常难过的……我们俩个,这样子下去不行,得想办法。你看,我听说市里要招考,所以借了这些书来看,我再也不愿意和那老畜牲在一起了,我得想办法考出去。
阮玉娥上上下下地打量任红,见她脸色青白,似乎也没有睡得着。这才颓然地坐在凳子上:我们俩个都是苦命人啊!靠山山倒,靠船船沉。
任红听她这样说,怔住了,立即悲从中来。
任红沉默了好一阵子,努力把泪水咽回眼中,说:玉娥,我一定要考出去!不考出去我死不眠目!
……阮玉娥看任红下了这样的决心,不由得有些惭愧。
哦……那你……努力,发达了……不要忘记我。阮玉娥神色缓和下来。
玉娥,你也努力,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任红也鼓励她。
阮玉娥转着眼珠子,看着任红说:我看你这样努力,会有希望的。我也得自己想办法去,就不打扰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和你说几句话,觉得舒服了一些。我走啦!
任红想自己和她都是难姐难妹的。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说:盼望我们俩个都否极泰来。
嗯……我走啦!不要送,没什么好送的……阮玉娥瞅了一下外面,快步走出去,仿佛怕见谁。
可是这世事真难料,越怕的事物越会来。
阮玉娥看到,孙树元腆着那肉乎乎的大肚子,正朝这里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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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二十三节:也一样
哟呵!我的小美女,这是要去哪里?不是找龙威吧?没看到吗?龙威就跟在你身后……孙树元不阴不阳地挡住了阮玉娥的去路,那声音里掺着幽暗和鬼气。
一听说龙威就在自己身后,阮玉娥的头发一下子都竖了起来。手臂上立马现出许多米粒大的鸡皮疙瘩。
小美女,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啊!和过去容光焕发美丽妖娆的样子相比,现在差了很多味道啊!是不是没有男人的精液养着就不爽了?你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孙树元时时都在乎你,让你来找我……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今天难得你会到一小来,怎么样?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里有上好的西洋参,让它养养你的小脸蛋?
阮玉娥浑身都不自在,过去的一幕一幕全放电影似的。在人屋檐,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又起了作用。
她脸上堆了笑说:孙校长,不坐了,我有事。
唉……有什么事啊?还不是鸟事啊?!孙树元淫邪地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没事?我那也是正事呢!真的,那事儿说不定对你还有好处呢!
阮玉娥病急乱投医,听孙树元说对自己有好处,就问:到底什么事啊?
孙树元看了看左右,说,这里说不方便,还是去我办公室说吧。哎……看你不爽的样子,也不勉强,不去就不去吧!孙树元欲擒故纵。
好好好,去你办公室,快点说!
阮玉娥明知孙树元的办公室是虎穴,自己要真去了等于送肉上砧。但是她无时无处不在寻找机会,说不定这机会就存在于孙树元身上也不可知。
孙树元一笑,装出很绅士的样子:请吧。
阮玉娥头一昂,往孙树元办公室走去,心里说:你还能吃了我?
来到孙树元办公室,阮玉娥立即看到厚重的窗帘把屋子遮得严严实实。
这老色鬼,一定在办公室干了不少这样的勾当。她心里嘀咕着。
孙树元的手就又下流地伸到了她的衣服里:美女,我想你很久了,都不多来玩玩。
阮玉娥啪地一下打掉孙树元的手说:什么事,快点说!
孙树元就又在阮玉娥屁股上捏了一把:你真是个有辣味的的小妖精!他淫荡地笑着,眼睛直勾勾地把阮玉娥从上到下搜索了几遍。
近来又和哪个大干部玩上了?我告诉你,小美女,你得睁大了眼睛,选有潜力的发展,像龙威那种中看不中吃的东西,你就是傍上了又有什么鸟用?反把自己害了,是不是?他死了,你俩个虽没垫背,可也够背的,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腥味,是不是?
阮玉娥站着没动。孙树元的手就又伸进她的衣服里把她的**好好地摸了半天。
现在倒是有个好去处。就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要是好上他了,你的脚跟也就站稳了。而且这人和我铁得紧,我介绍你去,包管马到成功。
……阮玉娥不说话。她恨不得拿来一把斧子把孙树元的双手都剁了。
怎么样?考虑不?孙树元看着她,色眯眯的眼里燃起了火焰。
你说下是谁?我可不是是个公的就愿意!阮玉娥不客气地说。孙树元噎了一下。
但为了自己更大的目标,他忍了。
是这个!孙树元指着自己桌上的一张相片,相片里有许多正襟危坐的大人物,他指着里面的一个说。
阮玉娥看了,心里狂跳起来,这人居然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教育局局长许玉长。
阮玉娥心里大喜,心说我正走投无路呢,没想到睡觉想枕头,枕头就来了。如果靠上了许玉长,那还愁什么坐不住教研室的位置?许玉长点一下头,那个宋主任还敢说个不字?那老家伙!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把他屁股踢得肿起来!
怎么样?干不干?孙树元看着阮玉娥,揣摩她心里想什么。
不干!阮玉娥看孙树元有点猴急,心说我得好好整整你。
为什么?孙树元意外。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瞅着这机会,难道失算了?
因为我要是跟许局长好了,你还这样摸这摸那的,人家看见了就会去告状,到时又是我的不是了……阮玉娥斜眼看着孙树元那熊样,心里不爽。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要跟许局长好了,我还能沾你的边?这个你放心!你要真把许局长搞定了,我跟你说,我孙树元都愿作你的拐杖。到时少不得你的好处的。不过嘛,是我引领的你,你有好处也少不得要记得我的……
阮玉娥眼睛转了转:要是许局长是个搞不定的人呢?
这个你放心,我了解男人,哪个猫儿不吃腥?哪个男的不想家外有花?你这样美貌,只要嘴巴注意点不露出肚子里的草来,一定会惹男人喜欢的……孙树元肉麻地说。
……阮玉娥不作声。
你是不是同意了?这样吧,摇头不算点头算。要不就是默许了。
阮玉娥看看他,点点头:好吧,我干。
孙树元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辉:你真是识时务的女人,我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孙树元的手又往阮玉娥的胸前探去。
阮玉娥厌恶地皱着眉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双狗爪子收了去!
今天最后一次,陪我一次,好不好?孙树元涎着脸。
……阮玉娥把屁股对着孙树元。孙树元又绕到阮玉娥面前:就这一次……听有人说……你那东西很有意思……让我试试行不行?
滚!阮玉娥觉得受了侮辱。
真的,我不是说假的……我想这一天很久了,你就成全了我好不好?孙树元一直都在想试试阮玉娥的滋味儿,可是阮玉娥对他厌透了。他除了摸过她的**和屁股,也没拈过其他便宜。
他见阮玉娥的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心说你不就是要几个钱……罢了,你这个女人出卖灵肉,不就是要钱为了活得舒服吗?我给你!
孙树元转过身子,扯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万块钱往阮玉娥面前拍地响了一下:你从了我,给你。
阮玉娥的眼睛果然随着钱转了几下。
但是她实在厌透了眼前的老厌物。想到他那龌龊的身子居然要进入到自己的身体,身上就像被蚂蚁啃食似的难受。
她说:你什么时候介绍?如果没事了,我就走了。
孙树元见两万元都不凑效,不由得心内着恼,心说,你个婊子,当足了婊子难道还想起牌坊不成?他又从抽屉里抽出一万块,放在一起:怎么样?就只要几十分钟,都给你!
阮玉娥有些动火。站着没动。
孙树元的手又不安分地从她衣服底下伸了进去。
不要跟钱过不去了,就这一次,让我尝尝,好不好?孙树元不由分说,把阮玉娥往里面的卧室里推。
眼见如此,阮玉娥那一腔鼓起来不再沾惹坏男人的雄心壮志刹那间化为乌有,她半推半就,一进房就被饿狼一样的孙树元解了裙带,脱了衣服。
孙树元那肥胖的身子,此刻压在阮玉娥身上,发出呼呼的喘声。身上发出一股难闻的烟味。阮玉娥忍着,闭着眼睛,心说快点。
没想到孙树元真是持久能战,不停地冲刺,直刺得阮玉娥血管都要爆裂似的兴奋起来,早禁不住发出不由自主的哼叫。
事毕。孙树元捏捏阮玉娥的脸蛋,得意地说:我这杆枪怎么样?比龙威那老东西好得多吧?不过,我原来想着你这漂亮女人一定有不一样的味道,试过之后,原来也是一样,呵呵……
阮玉娥用报纸包着那三万块钱,逃也似地离开了孙树元的办公室。
她感到非常羞辱。要不是为了这三万块钱,打死她也不愿意服侍这该死的家伙。她咬牙切齿地说:孙树元,我阮玉娥一定会让你有一天死得难看,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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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二十四节:士为知己者死
易洪林才当一年多的城关区区长,却被重用到城关区书记的位置上。
这多少有点运气在里边。
事情是这样的,尚云海虽然表面上对易洪林非常好,但在暗地里却说了他不少的坏话。这点,易洪林还蒙在鼓里。
他在高剑虹面前和刘志高面前汇报工作的时候,一直都称赞尚云海书记胸怀博大,对他非常支持,和他一起共事感到由衷的愉快。
这个现象引起了高剑虹的注意。高剑虹知道,易洪林对林叶子情深义重,林叶子因为感激他,而一直不愿意答应自己的求婚。林叶子的感情,现在在他和高剑虹之间摇摆。高剑虹觉得,对林叶子好的人,也就是对他好。只是,可惜,他和他现在是情敌。
按照高剑虹的理念,树敌不如惜才。易洪林是个人才,只是由于他是他的顶头上司,所以,他在叶子的问题上,似乎还是有所顾忌,不然,他对叶子那么渴望,早就急不可耐地对叶子求婚了。高剑虹当然不知易洪林已向叶子求婚而叶子没有答应的事情。他是个决断杀伐的人物,他心心念念要定了叶子,所以,不管易洪林怎样在他面前说不肯放弃叶子,但他势必要逼他放弃。这一点上,他认为易洪林如果不明智,如果林叶子也不明智,那么只可能是两败俱伤。
他是下定了决心的。他赏识易洪林,让他当了城关区区长,如果他一定要拘泥于林叶子的问题,那么,他决定把他发配到遥远的北方去让他当个桑吉代办处主任。他心里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那天,高剑虹亲自到B城理工大学向叶子求婚,可是遭到了林叶子无情的拒绝。高剑虹当时心里一片黑暗。他一个人坐在ZN餐饮店里饮酒,一杯一杯地喝,连喝了**杯。他摔了两个杯子:林叶子,易洪林,你们怪不得我!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
那一刻,他的眼睛红了。他的脑袋里,都是必须处理敌人的那种复仇的想法,恨意把他的心烧得几乎窒息。
然后他躺在沙发上,不知昏天黑地。他知道,也许这一刻开始,自己会走一条不归路。因为他绝望了,对所有的爱情,对人生的向往。
林叶子,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在醉里不停地说这句话:林叶子……林叶子……
不知是上天的指引,还是林叶子天生的智慧,司机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毫不迟疑地赶了过来。细心地照顾他,温柔地捧着他的头让他呕吐。
那一刻,高剑虹仿佛死而复生似的,他感到希望灿烂地在向他招手。
他成功了。他得到了这个女孩的首肯,她已经戴上了他的订婚戒指,两年后,他要和她完婚。
高剑虹觉得自己仿佛突然年轻了二十岁。仿佛自己此刻也是一个英俊少年,找到了心里的公主,他要牵着她的手,走过一生,走向永远。那些过去感情带来的伤痛,现在都硝烟散尽,幸福的感觉彻底地把他笼罩了。
叶子,凡是对你好的人,我都会对他好的!高剑虹在心底发誓。
尚云海倚仗自己是在高剑虹手里提拔上来的资历深的书记,少不得在高剑虹面前也和在刘志高面前一样,夹三杂四地说了一些易洪林的不好。
他完全不知高剑虹的心思。
高剑虹立即对他的话产生了高度的反感。
这尚云海也太不像话了……高剑虹到处说他好,他却时不时地在主要领导面前诉落他不是……依我对易洪林的了解,那是尚云海在嫉妒,一个男人的心胸,要宽点嘛……高剑虹决定把易洪林调离城关区,以免受害影响他的前途。
恰在这时,郑敏又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那个土管所的事。出了这个案子,土管所长和成员都被判坐牢,郑敏却没什么事。偏偏这郑敏也没有注意到,她其实和土管所的难兄难弟们是在一条船上的。为了撇清关系,郑敏不仅对土管所几个倒霉的人不闻不问,甚至都不愿意提起他们。那几个人都知道,在这其间,郑敏是得了好处的,而且好处还不少。可现在,她却泥鳅似的滑,半点忙都不帮,还深怕惹火烧身。
几个人的家属觉得自己的亲人太冤了。联合起来,告郑敏,说纪委处理不公。
这件事情被捅到了省纪委。省纪委领导大怒,说这样审案,简直是丢脸。
高剑虹知道事情始末,知道城关区纪委是为了保护尚云海和他的人,不得已这样。而易洪林又一直说尚云海好。高剑虹终是不忍心,因为一个干部,要培养到能担一方重任,十分不容易,郑敏这个女的,据尚云海说一向来勤勤恳恳,工作认真,为了十万元把脚洗了,实在有些冤。因为风气不好,很多干部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如果都要处理,公务都没法运转了。高剑虹深黯世务,也就没有深究。
可是现在省里发起难来,事情就难办了。
市纪委不得不介入此案。案件很快查到了尚云海头上,尚云海在磐岭土地案中得了郑敏的五万元好处费。数额虽然不大,但是影响却很坏。根据桑吉市纪委的汇报,省纪委提出建议:尚云海管理失察,还参与受贿,影响很坏。但因为他一向来兢兢业业工作,在城关区工作期间卓有贡献。因此建议其退回赃款,调离城关区书记职位。
这就意味着,尚云海政治生命的终结,高剑虹无奈地让他到房管区当了个书记,就让他在那里养老了。郑敏则被双开。
易洪林立即进入到高剑虹的视野。
这一天,高剑虹找易洪林谈话,却看到他形容憔悴,精神颓唐。
高剑虹知道,根子还在自己。他也许已经知道,林叶子答应自己的求婚了。
洪林,振作点,坐好。高剑虹看着他。
易洪林正了正身子,但一脸青黑,眼晕很大,看得出休息也不好。
哎……高剑虹长叹了一声说:洪林,这世间,唯有爱情,我不想让给你。
易洪林听高剑虹这样说,眼睛都有点红了。他点了点头:我尊重叶子的选择。
谢谢!洪林,你还有时间,你比我有优势,一定还有叶子这样的女孩……我……谢谢你!
不要这样……书记,是我无德无能,不能让叶子选中……易洪林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书记……我想恨叶子,可是恨不起来……我祝福他和你,盼望不要让我失望。易洪林看着高剑虹。他觉得很奇怪,这个时候他应当对高剑虹汇报工作的,可他哪有这个心绪,他被折磨得几乎发狂。
……高剑虹没有说话,紧紧地握着易洪林的手:洪林,尚云海走了,你接替他吧,希望你好自为之,也不要让我失望……
……
易洪林看着高剑虹好久才说:书记,是你的胸怀感动了我。我和你一样,唯有爱情,不想让给你。但你一再对我器重,让我举步不前。士为知己者死,何况……只是书记,还望你成全,给我一个好用的副手。易洪林恳切地看着高剑虹。
放心吧。我把组织部副部长丁岚配给你作副手。她可是个干炼的女性,很能干。
易洪林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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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两百二十五节:相约情敌
易洪林依然黯然神伤。
从高剑虹的办公室出来,他没有兴奋,更没有快乐。易洪林自认为是那种追求心灵的适意的人,可是,也许上天一定要磨炼他的意志,在感情上,一直不让他称心如意。他看不上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看不上那些虚荣而贪图安逸的女人,看到他们傍大款贴官员,心里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他眼望找一个秀美灵动而又朴实的女孩,两人白首相携,相濡以沫。他认定,林叶子就是这个女孩,可是,她依然投进了高剑虹的怀抱。
易洪林对人生充满了失望。包括对林叶子。
但是他太爱林叶子了,他舍不得说她半句坏话,即使这样的时候,已经证实她答应了高剑虹的求婚,他依然心里刻着她的影子。只有把她当作师妹了,一辈子的师妹……只能说,自己与她是没有缘份的,不然就不会这样纠结。
易洪林想起了那个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心却在林叶子身上的陈玉明,自己的心和他何尝不是一样?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惺惺相随的感觉。易洪林觉得异常孤单,心里空落落的,就像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走了。
他觉得在这样的晚上,应当一醉解千愁。
易洪林打了陈玉明的电话,问他在那里。
陈玉明说在办公室。自从易洪林任城关区的区长,易洪林送他就任后,就一直没来找过他,他的心情异常复杂。也许是不想再一次尝试锥心的痛楚吧,陈玉明电话都没有和易洪林打过。
有时间吗?易洪林的语气有点低沉,还有点伤感。
易区长,叶子好不好?陈玉明首先就来这一句。
易洪林脑袋就嗡地一声响,停了半晌他才说:你过来我这里吧?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有叶子的事情要告诉你。
陈玉明听说是林叶子的事情,心想,他们可能要结婚了……心里又痛。
陈玉明顿了很久,心里不爽:易洪林也和柳红英一样,要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他难道不知别人的心在滴血?
来不来?易洪林觉得陈玉明并不情愿。
好吧,来。陈玉明答应了。
那我等你。易洪林放下电话,想像着陈玉明的神情,两个天涯失意人。
陈玉明心里惦着叶子,心想她要真的答应嫁给易洪林,那自己只有祝福她了。易洪林是个好人,而且前程远大。自己这心悬了这么久,也应当死了。
惦念心、好奇心、痴爱之心,还是让他早早地来到易洪林的区长办公室。
但看到易洪林的办公室门前的走廊里,密麻麻地立着大堆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理,城关区那些老上访户消声匿迹,但新上访户却闻风而来,大家都传说,有问题就找区长,一定可以得到处理。
易洪林门口依然围着一堆人。区委办的同志们和信访局的人都在那里竭力劝说,但效果不佳,那些人非要见易洪林不可。
可是易洪林今天没有心情。
他愁闷而落寞,脑袋里一桶浆糊似的。他对办公室主任柳凤来说:凤来,我今天没心情理会这些事,让分管领导和信访局来处理。如果有一个叫陈玉明的来了,你把他叫到我办公室来。
柳凤来说了一声是,立即出去打电话去了。易洪林看着他矮小的背影,心说真是难为了他,天天上上下下,协调周到,唯命是从,都把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家了。易洪林想起了高剑虹要让自己任书记的话,如果真是这样,他就要考虑柳凤来的去处了。但凡当干部,人家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地跟着你,也就是为了图一点点前途。这件事,柳凤来虽然没说,但易洪林心中有数。
陈玉明终于找到柳凤来,对他说:易区长约我来的,我叫陈玉明。
哦!柳凤来立即面带笑容,把陈玉明带进了易洪林办公室。并且端了一杯茶给他。
陈玉明说了一声谢谢。
柳凤来就出去了。
玉明你来了,来得很及时。我被这帮人烦透了。易洪林握了握陈玉明的手。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叶子的事吗?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可是叶子还在读书啊!陈玉明急不可耐地说。
易洪林眼睛立即黯了一下:我们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说话去吧。这里太糟杂了。易洪林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玉明和易洪林两个人走出办公室。
立即有大群人围上来。
易区长!我的那件事,拜托你啊!
易区长,我女儿分配的事情为什么还没消息啊?……
易区长……我们那里拆迁的事,您可得为我们作主啊!
……
不过还好,大家闪开了一条道让易洪林过去。柳凤来在前面不停地作揖打拱:易区长今天真的有事,请大家原谅,你们到信访局去,把事情登记好了,易区长有时间就会办理……
凤来,帮我安排在哪?易洪林问柳凤来。
柳凤来忙说:易区,安排在狮子公园附近的那个小酒楼,叫什么居有竹酒家的。那里安静幽雅,真的不错。您的秘书在那里等了。
易洪林想了一下说:凤来,秘书今天就不要陪了,让人家吃一顿舒心饭去,我们哥俩好好说说话。
柳凤来愉快地答应了。
来到狮子公园居有竹酒家,秘书已订好在15号包厢。易洪林和陈玉明信步而入,果然好所在。里面是一个一个小小包间,装修得古朴雅致,小小饭桌,只能容最多十个人吃饭,桌上都放着一枝竹叶,亮绿的喜人。似有清新的风袭人,令人为之一爽。来到这里的客人不是很多,都是自觉地放慢脚步,放低声音,使本来雅致清幽的地方,平添一种静谧气氛。
这里好。玉明,请坐。
易洪林先坐下,冲服务员说:小姐,请弄点茶来。
服务小姐出去了。易洪林看着陈玉明:叶子已经订婚了,是和高剑虹。
服务小姐进来了,端来了两杯热茶。陈玉明端着热茶,手却莫名其妙地抖了两下,茶水泼了一桌子。服务小姐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一边再为他添茶。
陈玉明看着易洪林:你为什么不守着她?!
这句话问得易洪林非常伤心。一个活生生的人,岂是守得住的?
叶子有她自己的选择。要知道,现在的女孩都是很现实的……易洪林心里酸痛,只好这样说。
不!你错了!林叶子绝对不是一个现实的女子!陈玉明吼道。
你轻点……易洪林嘘了一声。
陈玉明坚定地看着易洪林:你看错叶子了。以后事实会证明我是正确的,林叶子的心,比任何一个女孩都纯净,如果你是这样看她,那我觉得,自己是所托非人了!
啊……易洪林黯然地叹息:不管怎么样,我辜负了你的嘱托,叶子她,没有选择我……
……陈玉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高剑虹在我和叶子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追求叶子了。如果论社会地位,我比你更低,那个时候,叶子没有选择高剑虹而是选择了我。你觉得她很现实吗?我了解叶子的,易区长,除非是这种情况:叶子还没有爱上你,同样,她一定也没有爱上高剑虹。据我所知,叶子非常感激你,他夹在你和高剑虹中间,而高剑虹是你的上司,如果他发雷霆,受害的肯定是你。叶子一定是不忍因她而让你前程受阻。她是在用这种形式报恩。还有一点,叶子肯定是像喜欢你一样喜欢高剑虹的,那个高剑虹……哎……若论才华,我不敢望他项背,也许,叶子也是有才的人,惺惺相惜吧。
陈玉明的分析,让易洪林深为惭愧。真可谓,知叶子者,陈玉明也。
易洪林还从没有往这个角度想过,他的心里真的想过,叶子也是从现实出发,她一样脱离不了俗人的套套。在他的心中,叶子如果真想报恩,就应当考虑他的感受,不要让他的心这样失落。
唉……陈玉明越想心里越痛楚。他和叶子美丽的爱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你对柳红英,好了吧?易洪林感受到难受的沉闷。
……您说呢?如果是您,会怎么做?就忘了叶子,对柳红英好吗?陈玉明反问。
我不知道……现实无情。如果你离开了叶子,又对柳红英不好,那你不是害了更多的人吗?易洪林疑惑地看着陈玉明。
我不觉得。柳红英虽然也够苦的,但这是她咎由自取,她毁了我的幸福,也毁了她自己的幸福。陈玉明毫不可惜地说柳红英的样子让易洪林觉得寒心。
林叶子将来提起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他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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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二十六节:耳提面命
易洪林受命入主城关区。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鲜花如海。
世上只有新人笑,世上哪闻旧人哭。
尚云海在房管局上班的时候,门庭多少有些冷落。官场里人走茶凉,人尽势力,众所皆知。
易洪林就不同了。他是桑吉政界新秀,锋头正健。大家哪里知他心中苦楚?只知他少年得志,才三十多岁,就当上了全市最重要的县区的一把手。多少人能得到这种幸运?即使让朱砂把眼睛画了,也眼红不来。
就连市里好几位常委领导都到他这里来吃饭,对他表示祝贺和亲热。
那些场面上的文章,易洪林尽已洞悉于心,他知道,官场里是没有朋友的,有的只是利益和相互利用。你若还有点利用价值,人们定会给你利用价值相当的尊敬,每一分尊敬都似乎与利益相关。
上任半个多月以来,他一直在调研城关区工作和这种应酬里疲于应付。每天都是找班子成员和下属单位负责人征求意见,每天都是喝酒,每天都是迎来送往,在大家一片喜庆的恭祝声里,春风满面。
易洪林感到非常累。
正因如此,易洪林尤其是感恩高剑虹。没有他,不可能有易洪林如此风光的日月。男人最重要的需要,就是获得人的尊敬。易洪林充分感受到了这点。易洪林深知,这种尊敬是组织给的,是上级给的,说得更直接,是赏识自己的高剑虹给的。如果没有这个光环,没有城关区委书记这个顶戴,有多少人会愿意待见?即使是当面的笑容,也会看得出虚假。
易洪林觉得自己如果还要跟高剑虹叫板要追叶子,那就不近人情。
易洪林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他看到高剑虹,就想起林叶子,一想起林叶子,心里就忧伤。
世事就这样地纠结着。
上班二十天的时候,高剑虹打电话给他,让他去办公室一趟,有些话要对他说。
易洪林并不想见他,一见到他,看他顾盼鹰扬的样子,就会由然而然想起林叶子。但是他召唤了,不去不行。
易洪林都不知有什么话要跟高剑虹说。他心里最想说的话,是叶子好不好。可是这样的话能说吗?上任伊始,也谈不上什么政绩,除了调研,就是陪着喝酒,易洪林心中对城关区的发展有了一点数,但还不是太明晰,也不好汇报。
易洪林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他怕自己一招不慎,惹高剑虹看低。
易洪林来到高剑虹办公室,打定主意,他问什么就说什么,少说为上。
高书记,我来了。易洪林看高剑虹正在看什么资料,就咳了一声说。
唔……洪林坐。高剑虹继续看资料。又看了两三分钟上,终于放下。
怎么样?任城关区书记,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易洪林笑笑说:书记,想法有一些,但是不系统。说出来怕您见笑,因为调研还不成熟。
高剑虹摆了一下手:但说无妨。
易洪林说,虽然我对城关区的情况熟悉,但是县委的岗位重心不同,工作的重点不光要抓经济,更要全盘考虑党务和社会各项事业的和谐发展。
嗯。高剑虹看看他:有什么新的想法没?
城关区大部分地方地处桑吉市内,六个管理处都处在城市之中。工业经济在这块地方已经没有太大的发展余地。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将文明城区的创建工作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将人的素质提上去,城市品位提上去,三产服务质量提上去,扩大旅游项目建设,促进城市的生态发展,协调发展,可持续发展,涵养深厚的有特色的桑吉城市文化,使我们的城区更加厚重,更加诱人。
嗯……说得好。你这话提醒了我,作为桑吉的主官,我也要重视这一块,因为这样,我们城市发展才有后劲。高剑虹赞许。
还有四个乡镇,地处城市周边。土地尚有余地,都是农民自留地。在和县工作的经历让我知道,目前尽管城市发展很快,可是农村发展却是滞后的。要想让农村生产发展,生活富裕起来,关键是要带动农业的产业化和商品化。可是农民的产业意识非常淡薄,对于新的商品经济知识几乎一无所知。我想,政府要下大力气选准项目,引导农民走产业化的道路。
那你有什么想法没有?高剑虹看易洪林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得暗自点头:我没看错人。
我想起了两年前我到和县的时候,那里的老百姓种的雪莲果。当时您和林墨寒书记为了解决桑吉人民种什么的问题,曾派农口部门的人成立专门机构,把它当作一种农民增收的重要项目来抓。可是后来因为林墨寒书记出了事,这事就被看淡而不了了之,老百姓种的种了,又没人引导销售之路,没赚到钱,有很多人依然不种,让地撂荒。我想让我管辖的四个乡镇再一次进行实验,这回,我真的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项目,把它做起来,因为我相信,它是一个很好的项目,既可让农民增收,又可增加土地的承载力,有更大的产出。我认为问题的关键,是政府的引导要到位。这就需要一个踏实干事,用脑子想事的班子,我想组建一个这样的班子,宁可花些投入,也要把农业的产业化搞起来,也许以后还可以在全市有比较好的借鉴作用。
高剑虹微笑着盯着易洪林看。
洪林,你的想法很好。而且说到我心里去了。有时候,我自己也疑惑,我们很多工作都安排得不错,可是到时却没有一点效果,就是没有那种一抓到底的决心和行家里手。我期望你带个好头,在三年时间内,出点成绩。
易洪林点头:书记,感谢您知遇之恩。我尽力。
洪林,我今天叫你来,和你说几句心里话,希望你能听得进去。你已经是县区委书记,正式进入到官场是非之地。你才华横溢,很有脑子。很多事一点就明。官场是需要经营的,不能凭一腔善意和一腔热血。一要胸怀博大,容得难容之人;二要才能杰出,做得难做之事;三要决断有方,打蛇打得到七寸;四要进退有度,明白自己的斤两;五要上睦下亲,受得到大家的拥护。这五个方面,的确不是一般的难,但只要有心,还是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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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和三百二十七节:阴魂不散
易洪林恭敬地听着,觉得这易洪林能如此顺利地当上市委书记,的确不是浪得虚名,他所说出的话,就是不一般。
你是读书人,高剑虹继续说:中国的读书人,其实有很大的缺点,最致命的弱点是文而不化。拘泥于书中的东西。你跟他说要尊敬领导,他就跟你讲这是奴性;你跟他说要明白人情世务,他就跟你讲这是**;你跟他说要审时度势,他就跟你扛:这是圆滑……不一而足。我们都是普通人,要学会在众多的普通人之中,让自己的思想得到流布,让自己的权力得到尊重,这就需要有谋略有策划。让你所从事的事业有说服力,让你所说的话得到印证。城关区由于地处城市中心,桑吉人人向往,所以具有巨大的吸附力,在发展中是有优势的。但是,由于人口太过集中,土地资源几近枯竭,大型企业要引进来基本没有立足之地。农民拥有的土地非常分散,如果想要做一点事业,需要下大力气整合。我希望你,目标不要定得太高,但是既定目标必须兑现;做的项目不必太多,但既定项目必须做一个成一个。你是代表了一级组织,组织的公信力,源于负责的态度和方方面面协调办成事的能力魄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易洪林点头。
高剑虹继续说:综观当今世界,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其影响力不取决于几个数字,而取决于独具特色的文化力量。你看M国,一个电影输出,抵过多少巨大的项目?你看J国,一个动画又挣掉了他国多少钞票?你看H国,用经营文化的理念经营汽车,经济的增速可谓令人咂舌;这样的生产力,无穷无尽,这样的生产成本,最为节省。你说城关区要发展第三产业,我深为同意,更重要的是,为了让桑吉更有文化吸引力,你要注重各种人才的吸纳,让它成为一个创新的高地,特色的平台。
书记,您说得太好了!易洪林激动地站了起来,小学生似的。
不,我相信你会做得更好。高剑虹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别记恨我。男人的天地广阔无限,希望你在这个天地里找到更巨大的快乐。
高剑虹说过,忽然若有所思地问:你在和县,似乎那个办公室主任叫陈玉明的表现还不错吧?
易洪林说是啊,不瞒您说,他是叶子前男友……易洪林不知高剑虹为何问这个。
知道。高剑虹点着头。
从高剑虹办公室出来,易洪林突然觉得胸臆雄阔,舒畅多了。
叶子,怪不得你会选择高剑虹……易洪林突然窜出一个这样的念头。
我的那个叶子,她将会在哪里?这个念头轻轻地来了。易洪林摔了摔头,心里说,不要想那些事了,快把上任后要作的工作方案弄出来,工作需要脚踏实地的落实。
易洪林回到办公室,开始构思关于工作的构想。
这时柳凤来进来了。易洪林来到区委,就把他带了过来,易洪林认为柳凤来可靠勤谨。
有个女的送花来,要求见您。柳凤来问:您有时间吗?
谁?易洪林立即皱眉:又是阮玉娥吧?以后如果是她来了,就说我不在。
是。柳凤来得令出去了。
外面果真是阮玉娥,双手端着一盆红运当头,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
对不起,我们书记不在家,出差去了。柳凤来眨眨眼睛对她说。
阮玉娥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凉鞋,脖子上还别着红色的丝带,活脱脱一个火神妖女。
啊?刚才还明明看见他进来的,怎么就出差去了?阮玉娥失望地喘了一口气疑惑地说。
真的出差去了。书记忙着呢,一会儿在南方,可能下一会儿就到北方去了。柳凤来眼睛依然眨着说。
那……这个花,麻烦您搬到他办公室里去吧?阮玉娥可怜巴巴地看着柳凤来:我好不容易搬来的……
柳凤来说:好的,就放我办公室吧!等下我让人搬进去。
您把书记的门打开,我亲自搬进去吧!阮玉娥不肯。
这……书记办公室花太多了,放不下了。柳凤来不容置疑地回答。
哎……阮玉娥非常懊丧:那好,麻烦您……
柳凤来好不容易把阮玉娥支应走了。又进来听示下。
易洪林交给他一个要做好几件事的构想,让柳凤来要秘书起草文件。
书记……那个女的,好可怜,她亲自搬来的花,满头大汗。柳凤来有点可怜阮玉娥。
哦……易洪林笑笑:知道。没了下文。
柳凤来出去安排工作去了。
易洪林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县委大院内,一个火红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出去,惹得一些人不停地回头看。
招摇吧!你这无知的女子,再耀眼的玻璃,毕竟只是玻璃,不能与钻石相提并论。易洪林感叹地吐了一口烟圈,看着在空气里慢慢散尽的烟雾,恍惚林叶子在那烟雾里升起。
叶子,你幸福吗?答应高剑虹的求爱,是你真心的吗?
正想着,柳凤来又进来了。他说:书记,教育局局长许玉长来了。
易洪林听说许玉长来了,忙说,快请。
教育局长虽然手里没有什么钱,但权力却很大,因为上级政府现在强调民生工程,涉及教育的项目很多。作为一个县区的主要负责人,如果拉不到教育上的支持,那也是很大的失败。
许玉长走了进来。
许兄来了!快快请坐。易洪林站起来递烟让座。许玉长赶紧倒了茶水。
洪林真是平步青云啊!玉长特来祝贺看望!许玉长打着拱手,眼眼环视着办公室的陈设。区委书记的办公室,可以比一个会议室一般大了,里面鲜花灼灼,活力无限。巨大的老板桌雄踞一隅,煞是气派。
谢谢许兄!说不上什么平步青云啊!许兄还不知道县区的滋味?我这是赶鸭子上架,有点焦头烂额呢!易兴林一边谦虚,一边为许玉长点烟。
许玉长觉得亲切。两个人客气了一番。
许玉长靠近易洪林说:兄弟,为兄有件事想托你,不知肯不肯帮忙。
易洪林听许玉长说有事相求。连忙说:许兄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只要能做到,洪林无不照办。是什么事,请许兄说吧!
许玉长沉吟了一下说:洪林,是这样,我的一位表妹,人长得非常漂亮,也很有才的。我想把她放到你这里来,想请你培养培养她。
表妹?呵呵,许兄的表妹当然应当照顾……易洪林心里不爽,心里说,当官的都打招呼,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九大表哥表弟表妹什么瓜棚搭柳树的亲戚都弄进政府里来,那些老百姓的孩子,苦哈哈的读大学却工作无着……
怎么样?许玉长看着易洪林。
就不知许兄想让她在什么样的岗位?易洪林不置可否地问。
哎呀……这个你说了算,只要让她能在你这里赚碗饭吃就可以,以后洪林是熟人,可以照应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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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二十八节:亲亲的表妹
好吧,办公室似乎还有个打字员职位,你就让她到这里来守守电话传传文件吧。
这个……许玉长立即面现难色:她也是有职位的,原来还是个小领导,现在让她做打字员……洪林,太掉我份了吧?许玉长看着易洪林。
还是小领导?易洪林心想既然是小领导,又是教育局长出面,哎,自己可不能一来就得罪了人,总得给人一个台阶下。
那您就早说了。她是党员吗?易洪林问。
好像不是。许玉长低头沉吟了一下。
这就难办了。许兄,区委办的同志都应当是优秀党员,这点可有规定的。易洪林无奈地告诉他。
这样可以不?打字员不一定是要党员吧?那就让她当名义的打字员吧,然后交代办公室好好培养一下,入了党就行。
许玉长放了这句话,看着易洪林:兄弟,发句话,这么小事,不难吧?
那……好吧……许兄,让她来吧。
许玉长喜出望外说:行行!真是麻烦兄弟了!我会记得你这份情的。
易洪林把柳凤来叫进来说:许局长的表妹想调这里办公室任打字员,你去操作一下吧。
柳凤来见书记交代,哪敢怠慢,连连说好。
过了半天,许玉长满头大汗地跑进书记办公室,疑惑地说:易书记,那个,那个表妹……她怎么也叫阮玉娥?
什么?!易洪林立刻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咳了一声,问道:你看清楚了?是阮玉娥?是教育局教研室的吗?
柳凤来点头说:是啊,书记,我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阴魂不散啊。易洪林心里骂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易洪林冲柳凤来笑笑说。
那……书记,这个……柳凤来嗫嚅。
办吧。易洪林不露声色。
柳凤来出去后。易洪林皱起了眉头。阮玉娥?她是许玉长的表妹?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
易洪林突然脑袋里划了一根火柴似的一亮:别是裙带表妹吧?他忽然觉得自己上了当,是上了阮玉娥的当。
易洪林怒不可遏。这不要脸的……居然又和他搞上了……
易洪林闷坐了好久。这个政坛的水,到底有多深啊?才来这么久,就上了一当,而且有苦说不出……这么说,许玉长,也是个好色之徒了,能看上阮玉娥这样的主,他……
易洪林心里恨得牙痒。
第二天,阮玉娥就到区委办上班来了。她经过了好一番心思的打扮,穿着得体的短西装,包裙,高跟鞋上还缀着美丽的花朵。耳坠招摇地晃着。
区委办里几个小伙子就垂涎欲滴地围着她转,有的帮她打扫办公室,有的帮她传文件。阮玉娥这个时候感到了原来不曾有过的优越和骄傲。
这才是我想来的地方,这才是我应有的工作!
可是阮玉娥的心思,并不在这些小伙子身上。她有些魂不守舍。她最在意的还是易洪林。调来城关区区委办,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洗心革面,再也不做那些可恶的勾当了。她得好好地经营自己的爱情。而易洪林,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对象。
想起易洪林,现在可是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阮玉娥脸上现出了一点红晕。
柳凤来让阮玉娥打字,可是阮玉娥说:我根本不知字怎么打,是谁说让我打字的啊?不是说让我传文件,接电话的吗?
柳凤来不由得大叫其苦。打字员没有,区委办只得出血到打字店里去,一年文件如山,支出十几万元。巴望调一个人进来,居然进来一个“睁眼瞎”……
不得已,柳凤来只得交给她一大堆钥匙,这里面就有易洪林办公室的钥匙,让她帮着传递文件。
阮玉娥看着那一大堆钥匙,里面有区委书记、副书记、几位常委以及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她看着那些钥匙,仿佛那是发光的宝贝,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阮玉娥没想到,那个她讨厌得恨不得把他食肉寝皮的孙树元,居然能让她绝处缝生。
出了龙威的事情,阮玉娥不再像过去一样招摇。
孙树元请许玉长吃饭,把阮玉娥带去了。阮玉娥依然花枝招展,一见面就把许玉长的瞳孔弄大了好几倍。
这天,孙树元把许玉长灌得有点醉意。然后就频频地向阮玉娥使眼色。
阮玉娥玉手纤纤,还画了小指甲,端着透明芳香的酒敬许玉长:许局长,玉娥敬您这杯,祝愿您条条道路都顺畅,心想事成永吉祥。
许玉长当过县区的县区长,现在又当教育局长,花酒喝得很多,但这么漂亮的MM见得不多。许多男人都是生来的见色疯,一看到长得漂亮的女人,立马全身细胞里都注了兴奋剂似的。许玉长也不例外。
他打着哈哈,一仰脖子,把酒喝干。
阮玉娥又斟了一杯,左手居然搂住了许玉长的腰身,右手端着酒说:许局长,不要嫌玉娥手粗,再敬你一杯,盼您多多关照玉娥。
许玉长浑身都激楞着。哈哈地摸了一下阮玉娥的头说:好好,喝了!
阮玉娥渐渐娇躯软懒无力,伏在桌上。
许玉长也是醉眼迷离。
孙树元见火候已到,就悄悄地把二人弄到车上,写了宾馆,然后锁上门,不声不响地走了。
阮玉娥,你那尤物的身子,要卖也要卖给这样的人,嘿嘿……孙树元边走边忍俊不禁地想象着许玉长和阮玉娥颠鸾倒凤的情景,乐得偷偷地笑出声来。
却说许玉长搂着阮玉娥,醉意熏熏的他,心里却是痒滋滋的。
妹妹你醉了。许玉长吻着阮玉娥的小嘴说。
你才醉了!阮玉娥撒娇。那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引得许玉长全身轰地烧起火来,酒也醒了大半。
许玉长就一把抱住阮玉娥,两个人进到浴室洗澡。
哗哗的水流着,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互相抚摸。一瞬间,所有的酒意都逃到爪哇国去了。
一个是习惯偷腥的老手,一个是曲意讨好的熟女,两个人在床上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许玉长说,妹妹,但愿以后我们常来常往。
阮玉娥就撒娇说:说什么常来常往,你们男人都是见异思迁家伙,没几个好人……说着想起刘子宇来,眼里盈盈含泪。
许玉长虽知龙威之死,可却不知龙威之死居然与眼前这个美女有关系。但是即使有关系。他也不会介意,男人最爱两样东西,钞票和美人。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妻……其他的事管不了那么多。
许玉长拢着阮玉娥说:以后我们表兄妹相称,你是我亲亲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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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二十九节:重点项目
阮玉娥天天精心妆扮着自己。
这里让她勃发了少有的工作热情。她每天早早地起床,七点就吃了早餐,然后款款步行来到办公室,端庄地坐在那里。她一直非常盼望见到易洪林,渴望他能进来和他打招呼。如果办公室的小伙子们,知道她是易洪林的故人……呵呵,这种感觉真的一定很好。她每天抱着这个希望,早早地来,到下午六点,区委楼里走得鸟没有几只的时候,她依然守在那里。
可是易洪林从来都没到办公室来过。
县委楼有三个楼梯,阮玉娥都是走中间的那个楼梯,她现在耳朵也变得非常敏感,已经能清楚地辩别出易洪林那穿着皮鞋慢条斯理的声音。
可是易洪林似乎从来都没有走过中间的那个楼梯。
许玉长不时地打电话来,问阮玉娥的情况。
阮玉娥心里有点不爽,要是让易洪林知道了她在和许玉长打电话那么亲热,那就什么算盘都要落空了。阮玉娥早就认定的目标,她不想放弃。
许玉长尝到了阮玉娥的味道,觉得回味无穷,他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会打电话过来,让她过去陪他度过晚上的时光。阮玉娥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她就怕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易洪林看到,那自己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指望了。
可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阮玉娥有今天的日子,是许玉长这个教育局长的面子和功劳,不然,她就是四面楚歌穷途末路。许玉长还在他的位子上,要不听他的,和他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阮玉娥不得不应付。
为了把四个乡镇的农业产业化这项事业搞起来,易洪林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他一边让办公室起草县委工作方案,一边派出了五个工作组北上、南下,调研情况,了解市场,招商引资。易洪林指出,调研的重点,应当放在各大城市的大型超市,看什么产品当前货供不应求,如果雪莲果是这样,可以考虑,如果雪莲果已经饱和,那么只得想另外的办法。
五个工作组分别调研了南北五个大城市,结果有三个大城市没有这种产品上柜。这个消息,无异于给易洪林打了一针强心针:干下去!坚决要把它做起来,为桑吉人民增收闯出一条路子来!
易洪林立即让柳凤来打电话给区长丁岚,要她过来商量一下相关事情。
丁岚听说书记召唤,很快就从区政府楼过来了,她是个高一百六十八的女子,一头乌发扎成一个满头辫,然后将辫梢塞进头发里头,样子像一个干炼而风风火火的小媳妇儿。
书记,我来了!找我有事?丁岚人未进来,声音先到。
呵呵,来了,丁区长请坐。易洪林过来指指沙发,陪她坐着沙发上说话。
书记有什么指示就说吧!我正等着您安排任务呢!丁岚的眼睛是那种狭长的眼睛,一笑,眼角有趣地向上翘。
易洪林说:你也知道了目前调研的情况,我看搞雪莲果规模种植会有前途。我希望政府工作把这件看起来不起眼的事情重视起来,把这个项目做出精彩。
丁岚没有搞过农业,对这些种植养植之类的事物,可以说不是很清楚。雪莲果她很喜欢吃,而且喜欢生吃。觉得它就是南方的红薯,但比起红薯来好吃一些。
啊,易书记,作为一个县委县政府,这么大张旗鼓地搞一个农产品,而且是雪莲果这样并不起眼的东西,老百姓能否拥护?丁岚是直性子,她心里有疑惑,就直接了断地说了出来。
这个,看我们的观念怎么样了。丁区长,中国人认为玉米没什么搞头,可外国人却在玉米里面植入转基因,让中国人高价去买种子和产品;中国人认为水稻这种东西很寻常,可袁隆平却把水稻的研究推到了高处,让外国人都钦佩他;中国人认为一些野花野草的没什么用,可外国人却在到处搜寻生物多样性的蓝本;中国人认为稗草最是讨厌,可外国人硬是把稗草当作宝贝,利用它培育出更加高产的粮食作物……
是啊……丁岚有点不好意思地看易洪林,觉得自己的学识不如他广阔。
雪莲果是印第安人泊来品,为什么不可以在我们这里,让我们把它推向一个生产的**?一亩地可以产到七八千斤,一斤可卖到一块五到两块,不要小看这个数据。与其到处求神拜佛找项目,不如把这个项目努力地做起来,利用本地人力物力,找一个让农民稳定增收的出路。易洪林分析着。
是,书记,您说让我怎么办吧。丁岚干脆地说。
请你做好三件事。第一,找一个这方面种植的专家,将栽培技术在全区各个农技站进行培训;第二,筹备好二十万斤雪莲果种子;第三,成立雪莲果助销中心,筹备三百万助销资金,为农民收入保底,我们可以保证农民卖出价不低于一块五;第四,把省内所有大超市的老总都请到桑吉来开个坐谈会,争取我们的产品到季能够上得他们的货架。我相信,有这些配套的措施,我们这项目一定会让农民叫好,也许还能为桑吉积累点经验什么的。
丁岚见易洪林已经深思熟虑,不由得惭愧自己刚才的迟疑,她说:好的,书记,我会立刻抓好落实。
我们俩个都是初来这里,马上要召开全县的全委扩大会,展示县委、政府的工作方案,期望丁区长有新举措,到时也给我以启发。易洪林站起来握丁岚的手。
丁岚握着易洪林的手,笑着说:易书记,你的手怎么这么柔软?简直可以和女人的手媲美啊!
易洪林笑笑:放心吧,手柔软,那是因为百炼钢成绕指柔吧。
丁岚听出了易洪林的意思,一笑说:书记,说笑罢了,不要放在心上哈!
丁岚出去了。
这个时候,阮玉娥拿着一叠文件却走了进来:易书记……
你怎么进来了?易洪林面带愠色。
是这样,柳主任他们不在,这里有要处理的急件,所以我就送过来了,请您原谅,打扰了……阮玉娥非常委屈。
哦……以后有这样的事,把文件放在我秘书陈小亮那里,知道吗?县委办工作不是你在学校可以随便,请注意程序。易洪林冷冷地说:出去吧。
是。阮玉娥只得把那些文件又拿着出去了。
拽什么啊?还不是一个县级干部啊?用得着这么了不起?她咕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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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节:人生何处不相逢
市里又任用了一批干部。陈玉明被调到城关区任常委兼副区长。这显然是一种非常的重任。
易洪林这才明白高剑虹那次问他陈玉明表现的用意。易洪林心里很欢喜,陈玉明来了,这等于给他插上了翅膀。两个人都爱林叶子,可两个人都以失落而告终。现在,一切不爽都已冰释,余下的是惺惺相惜的那种相互扶持的感情。
易洪林在班子分工的时候,安排陈玉明管农业。丁岚也就不得不让陈玉明分管农业。她就顺水推舟地让陈玉明来实施易洪林交待的那个种植雪莲果的项目。
陈玉明在和县的时候,已经对这件事深有了解。和县有几个乡镇的老百姓载种这种根块食物很是赚了一点钱。可是因为人事变动,这件事抓了一阵子,后来就不了了之。他还深为遗憾,现在旧事重提,这让他非常踊跃。
丁岚把易洪林交待她的那四点一一对陈玉明耳提面命,陈玉明正遇提拔,虽然爱情不如意,心中块垒难过,但也免不得有少年得志,意气风华的感觉,他暗下决心,必定要在这个方面做出点成绩,以便让人知道,高剑虹没有看错人。大约但凡被提拔的人,对照顾自己的领导都有这种情结。
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
阮玉娥眼看着自己喜欢过和喜欢着的两位帅哥,现在居然走到了一个地方,和她每天在同一幢楼房出出入入,不由得心里暗自欢喜。
不太自重的人,总是容易忘却自己所做过的一些事而高看自己。阮玉娥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勤勉,谁也没有理由指责。
所以她要高高地昂起自己的头颅开始堂堂正正地做人。她必须朝自己的梦想迈进。
陈玉明没想到这个阮玉娥居然又被调到了城关区区委办公室,他的心中就疑惑起来,这是不是易洪林做的?这家伙居然会对这种女人感兴趣,把她放在这个门面的区委办公室来?这样的事情不好当面说得,陈玉明心里就压了一块石头似的,开始怀疑易洪林的为人。
是不是没有追到叶子,他就开始放浪自己?
哎,这世间爱情不如意的人十有**,陈玉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家里的情形,觉得这人生真是太纠结了。
易洪林和陈玉明都住在区委常委楼里。易洪林住在202号。原来是尚云海住的201号,现在尚云海搬走了,陈玉明被办公室安排到201号,这是柳凤来请示了易洪林之后才安排好的。两个人就住在对门,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陈玉明不知,这是易洪林有意安排的。易洪林亲聆了高剑虹的教诲,光有一腔热血是当不好官的,做官需要经营。最大的经营莫过于将最杰出的人才聚集于自己的身边。易洪林喜欢陈玉明英气勃勃的外表,也喜欢他笃实的孝义,这说明他有仁厚的内心。尽管他处理爱情的方式未必是最好,但是他对感情的纯一也说明了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易洪林希望,以后和他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可以互相提醒,共同提高。让他住在对门也就是择个家有善邻的意思。
阮玉娥则住在区机关干部公寓楼。公寓楼与常委楼恰好是隔窗相望的两栋房子。阮玉娥住在三楼,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易洪林和陈玉明房间的窗子。
这个发现,让阮玉娥心中十分欢喜。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难道是上天安排的?这么巧?不但同在一栋楼里工作,阮玉娥又是他们的属下,而且住也隔得这么近。阮玉娥心里开始相入非非。总觉得冥冥里有一双手要把她和易洪林或者陈玉明捏在一起似的感觉。
只是易洪林的实际行为,给了阮玉娥当头一棒。那天她把一些文件往他办公室里送,挨了易洪林一顿冷脸。从此她就不曾见过易洪林。后来陈玉明到这里来上班,她在常委会议室摆水果,见到陈玉明进来的时候,她兴奋地冲他笑,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两个男人都有够拽,但越是这样,越是令她心痒痒。
她心里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易洪林不喜欢她却又要接受她到区委办来工作?他完全可以不接受的……既然接受了,说明还是有可容忍的地方嘛……
阮主娥左思右想也想不清楚,拿她的那点智慧,的确猜不透男人的心胸。
阮玉娥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除了接个电话送个文件的,也没什么事可做,没事可做的时候,她就开始胡思乱想。
她看着窗外那些绿得发亮的新生树叶,心里忽然涌动着潮水一样的感觉,她真的觉得自己想要找一个爱人,一个爱自己痛自己的爱人。可是……
电话响了。阮玉娥不敢怠慢,赶紧接了。
天啦,居然是陈玉明!他?他他他,是找我吗?阮玉娥兴奋起来,赶紧叫:明哥,是找我吗?
对方的声音忽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那声音才说:请叫我陈区长。
哦……阮玉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请问陈区长有什么事?
请把城发二号文件找来给我。陈玉明说完放下了电话。
阮玉娥立即发疯地到处寻找城发二号文件。这个文件是城关区关于整个年度工作盘子的安排性文件。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起上次送文件到易洪林办公室的教训,阮玉娥迟疑了很久,本打算把文件交给陈玉明的秘书传递,但想了想,觉得不入虎穴难得虎子,一横下心,就又亲自送了过去。
她打开陈玉明的办公室,陈玉明正在那时聚精会神地看文件。
陈区长,您要的文件拿来了。阮玉娥微笑着将文件递了过去。
哦……放着吧。陈玉明没有抬头。
阮主娥站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办好。就咳了一下说:那,我出去了。
嗯……陈玉明依然没有抬头。
阮主娥失望地慢慢走了出去。心里充满了万分懊丧,要是自己过去不和那些人鬼混就好了……说不定陈玉明或者易洪林都会把自己像林叶子一样当宝贝……她这样萌生了善念,悔恨不已。
正在心里难过,手机就响了,是许玉长的。真是的,越怕想起鬼,鬼就越是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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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一节:这也是学问
阮玉娥接到许玉长的电话,就像听到鬼敲门似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娥,在干什么?许玉长的声音有点狭昵。
在上班。阮玉娥心里不爽,但不得不应承。
请个假吧?今天特别想你……许玉长的声音又快又干脆。
这……阮玉娥迟疑着说:不太好吧?等下被领导发现了就不好了……
领导发现?怕个鸟吧!有我顶着,别怕!况且你请了假的……许玉长的声音里滴水似的充满淫荡的味儿。
啊……好……阮玉娥万不得已地打柳凤来的电话,说是要请下假,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柳凤来答应了。
阮玉娥也无心打扮,拢了一下头发,就直接从办公室出来了。许玉长正开着车在楼下某个隐蔽处等着。
阮玉娥上得车来,许玉长盯着她的样子说:怎么了?玉娥?今天可不像过去那么容光焕发的。
阮玉娥嘟着嘴没说话。
呵呵,一定是累了吧?许玉长自说自话,还腾出一只右手摸阮玉娥的大腿。
许玉长把阮玉娥带到一处非常热闹的地方,要下车。
阮玉娥非常着急:这么热闹的地方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许玉长诡异地笑着说:娥,这个你就不懂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来的人都是干正事儿的,没有人会带人到这里来干不法的事。
许玉长到宾馆里写了十八楼的一个标间。然后先上去了。又打电话下来叫阮玉娥上去。
这不要脸的,又想吃羊肉,又想撇掉腥味。阮玉娥心里暗骂。没奈何也上了电梯,来到十八楼,进了许玉长写的房间。
许玉长鬼笑着说:娥,来看这个东西。
阮玉娥就看电视画面,里面正出现一行字:**七十二式。
电视里两个俊男靓女,正在非常激情地做那事儿,一式一式的。
阮玉娥看得血脉喷张,浑身奇痒起来。
娥,想不到做这个事也这么有学问,来来来,我们今天也试着学一下,嘿嘿,肯定乐趣非凡……许玉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抚摸阮玉娥的身子。
两个男女已经把什么道义廉耻全丢到脑后,疯狂地照着电视里的路子,一一实验起来。
坐怀式,爬墙式,互跪式,抱腰式,狗交式……
许玉长越做越兴奋。冒出的汗水让全身变得透亮。
阮玉娥迎合着他的动作,心里却慢慢地变得非常厌倦。这种意识立即在过程中体现出来,那种爱水融溢的感觉就变得非常涩滞,许玉长不爽的感觉也跟着来了。
娥,你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了你?许玉长以为自己的动作粗暴让阮玉娥吃痛了,他哪里知道,此时的阮玉娥已是万分的不耐烦,她不耐烦再陪那些从她身上获得快感却不在意她人生幸福的男人。她的意识里,开始把寻找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这件事放在第一,她不再想当那些有权势者的玩物。
没有啊!阮玉娥惊醒似的从神游里回过来。
来,娥儿今天肯定有点累,我给你吃点让你兴奋的东西……许玉长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里面一个小瓶子,还有一跟小棒棒。
阮主娥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
许玉长拿着小棒儿醮了瓶子里的水,往她的下身里涂抹,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涂着,眼睛看着阮玉娥的反应。
阮玉娥的呼吸慢慢地快了起来,接着是急促得要窒息似的。
许哥哥,快点……她的声音嗲意十足,猛地跨上许玉长的身子,把他那东东插了进去。
这一下,阮玉娥的身子风一样摇摆起来,许玉长舒适地躺着,阮玉娥疯狂地一进一退地让许玉长那话儿**着。
许玉长眼瞅着电视画面,一会儿翻过身来,和着电视里乐音节奏,接着演绎,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发自骨子里的那种酥痒的快乐。
阮玉娥觉得浑身有虫子在咬似的,到处都痒痒,恨不得许玉长为她止痒。
娥,许哥哥对你好不好?许玉长汗承如潮,气喘嘘嘘。
嗯嗯……阮玉娥依然没有从那些药水的神效里醒过来,她一头点头,一头不知天昏地黑地摇摆,嘴里发出啊啊地声音。
娥,许哥哥会一辈子对娥好的,盼望娥也一辈子对许哥哥好……许玉长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的,一边做着,一边梦呓地说话。
嗯嗯……阮玉娥一边应和,一边紧紧地咬住了许玉长的肩膀。
许玉长吃痛,哎哟一声,拔了出来,坐着皱着眉头。
阮玉娥大梦初醒似的,一看,许玉长的肩上几个红红的正在转黑黑的齿印。
许哥哥……阮玉娥嗫嚅的不知如何是好。
许玉长余兴全消。真没想到,这么快乐的事情,就变得这样索然无味,平白无故的受人咬了一口……
对不起,许哥哥……阮玉娥一下子明白似乎闯了祸,刚才自己太忘乎所以了。
许玉长看着那药瓶,心想可能是这药瓶惹的祸……
他脸上浮起笑意,拍拍阮玉娥的脸问:是不是爽过头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特别想咬人,牙齿缝里都痒……阮玉娥有点脸热。
这就是了。许玉长躺下来,抱着阮玉娥:娥,这世界还有多少未知的领域我们不了解啊,就说这**的事儿吧,哪里想到它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和乐趣,怪不得许多男人,宁肯死在石榴裙下呀……哈哈!
阮玉娥看许玉长转怒为笑,放下心来。她想,许玉长你爷爷的,占了我的身子,少不得也得让你出点血……
于是她拢拢头发对许玉长说:许哥哥,人家在那个地方就是个人人支使的杂役,你这样有权力,为什么不帮着我提拔提拔?也让我受别人尊敬尊敬?
许玉长听着阮玉娥的话,微微一笑,那意思似乎在说:原来为这件事不爽……
娥,这种事急不得的,只得慢慢来,你到区委办才几天?总得一年半载的是不是?再说,那区委书记,他是易洪林,又不是许玉长,再怎么说,我也得求人家的。
阮玉娥听他这样说,心想,他是不知道我和易洪林的渊源……
娥……许玉长轻轻地叫阮玉娥。
嗯……有事就说吧。阮玉娥心想得回去了,不然柳凤来看自己老不在办公室,要发飚的。
要是……我想……许玉长有点吞吞吐吐。
哎呀,许哥哥,用得着这样吞吞吐吐吗?有事快说,不然我要回去了,我可没你大领导那么自由!阮玉娥叫起来。
许玉长见阮玉娥这般性急,噎了一下,摸摸她的屁股说:要是许哥哥有事相求,娥会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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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二节:被市长瞅了一眼
偏偏这个时候,阮玉娥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柳凤来的。阮玉娥急得跳了起来去穿衣服。一头拿着手机,一头打着手势制止许玉长说话。
柳凤来说,你请一会儿假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区委来了客人,连泡茶的都没有,你们都上哪去了?
就……就来!阮玉娥忙不叠地答应着,心里怦怦地跳。
快点,快点送我回区委办,有客人来了!
许玉长见这般阵式,只得无奈地起来穿衣服,边穿边说:哎,还是得把你调个清闲的单位,这个什么破区委办,事情也太多了!
阮玉娥一听说要帮她调单位,忙说:不用不用!我在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喜欢?许玉长半天没作声。
许玉长把车开到区委大楼边停下,阮玉娥下来,他就一溜烟地跑了。阮玉娥进得办公室,见办公室里秘书们都是大气都不敢出地一个一个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眼睛却看着常委会议室的方向。
陈小亮看到阮玉娥,就说:还不快去泡茶……
阮玉娥听得脑袋嗡地一响,赶紧到常委会议室里去泡茶。
常委会议室庄严肃静。
阮玉娥按照惯例,先泡坐北面南的客人的茶。她也不认识这些人,只发现居然刘子宇也在里边。
然后听到易洪林的声音:尊敬的刘市长,感谢您抽出百忙的时间到我区来调研工作,下面我将城关区的情况作个简单汇报……
哦……原来是刘市长来了。阮玉娥就将眼睛再看向坐北面南的客人,里面正中那个个子有点修长脑袋也有点修长的人居然就是市长?
电光石火之间,那刘市长居然也盯了阮玉娥一眼。阮玉娥立即激动得喘不过气来。哎,对于阮玉娥这样的女孩,这种本能的反应也属正常吧。
阮玉娥泡过茶,心怦怦跳着赶紧出了常委会议室。
阮玉娥来到办公室自己的位置,依然觉得心很不安定,那个市长,他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被市长盯上一眼,是福,还是祸呢?
阮玉娥甚至有些想入非非地意淫:市长能看我一眼,说明他对我有点感兴趣吧?
阮玉娥摔着头。企图赶跑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个时候,久久不在耳边聒噪的任红打电话来了。
阮玉娥有些生气:任红你妈的!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打你电话你都不接!还关机!现在我好了,打什么鸟电话!
阮玉娥看着电话好久不接。
可任红还是顽强地打着。阮玉娥等它响了好几次,这才无奈地接过电话:任红你吵死啊!找你的时候你不见,现在我有事,你又老在这里吵不停……
任红说:我不是今天才听说你调了城关区区委办,来祝贺你的吗?我们是老朋友,祝贺一下总是应该的吧?
祝贺祝贺……祝贺个屁吧!我倒霉的时候,都不见你,真是世态炎凉……阮玉娥噘着嘴发牢骚。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是好朋友,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我也是那个时候心里绝望,去庙里想出世,但在那里住了几天,又觉得庙里的生活太可怕了。心里没主意,想静一下,然后,我想,我还是要靠自己努力,抓紧时间看书,考个好的单位,也免得在这里老是受孙树元的搔扰。
听任红这样说,阮玉娥的心才平静下来说:哦,是这样啊,为了离开孙树元那老东西?这件事我支持你!一想起孙树元,阮玉娥心里就有气。不过奇怪的是,倒是这家伙让她摆脱了困境,又慢慢地好起来,但这改变不了她对他的讨厌。
孙树元倒是没有再在她面前得瑟和搔扰了。因为孙树元怕许玉长这个顶头上司。虽然他有他的把柄,但孙树元的本意是要许玉长罩着自己。他不愿意惹事。把阮玉娥献给许玉长,就是他想巩固和他的关系的一个措施。
任红说:玉娥,你帮我参考一下,我考哪个单位比较合适?我自己心里没底……
阮玉娥心想,要是任红也能考来区委办,那我就又有个帮手了……不过她转念一想:任红这家伙别心里也惦念着易洪林……这两个矛盾的想法都露头了。
阮主娥说:我说,你就考市里的机关吧!那里起点高。
哪你说哪个机关好?任红还是追问。
阮玉娥叹息地说:任红,这些事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你的膝盖!你自己去问去,去市里的机关!
啊……任红挂上了电话。
考……我要是能考就好了……阮玉娥有点丧气。
电话又响了,又是任红。阮玉娥又要骂娘,她拿起电话吼道:你神经病啊?!
任红说:对不起,我还是要来你这里和你谈一下。不然心里还是不踏实。我只要到城关区区委办就可以找到你的,是不是?
阮玉娥半天不作声。
玉娥,你在不在听啊?任红在那边问。
……你要来就快点滚过来吧!阮玉娥气恨恨地挂上了电话。
不一会儿,任红就骑着摩托过来了。看来她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的,一头细细的头发烫成了金色披在肩上,柔弱细小的个子,穿着碎花连衣裙,配上带着波点的凉鞋,很有点知性小女人的味道。
阮玉娥不屑地看了她半天: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到哪里相亲来?
任红心里明白阮玉娥的怒意来自何处,笑着说:还相亲呢,近来看书,脑袋都昏了。
看书……看来任红要变淑女了……哼哼……阮玉娥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
不要生我气了。玉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倒霉,总得各自想办法的,不是吗?
阮玉娥想想也是。两个弱小的女子加起来还是弱小女子,拯救她的居然还是她的敌人。
这么说,你早就下定决心想考公务员了?你知不知这里面有多黑?阮玉娥看着任红,你以为这里面就没有吃你的人?没有出卖?天下乌鸦一般黑……阮玉娥说这些的时候,任红脑子里马上浮现龙威的情景。
不是……我知道,世道哪里都一样。但我就是不甘心,我要努力,通过自身打拼挣得一片天下,到时,我要让害我的人也偿偿那种被欺辱的味道。任红看看阮玉娥:娥姐,我觉得,你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阮玉娥看看任红,哦了一声,郁闷地说:我要是也和你一样能看进去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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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三节:水性杨花
刘志高在城关区调研的主要项目有两个,一个就是桑武高速城关段的建设准备工作,另一个就是关于农业产业化的运作问题。这两个问题都是高剑虹高度重视的项目。高剑虹曾作出指示,一年做重要的事件不必太多,但列了一件就务必完成一件。这两件就是全市要做的十大实事之二。可见其份量。
易洪林详尽地对这两件事情的进展情况进行了汇报。一是关于桑武公路,土地交易相关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相关地段的拆迁已经基本完成,但还有一两户钉子户正在做工作,估计问题不大。而农业产业化的问题,经过多方调研,决定在城关的各个乡镇试种雪莲果,并筹措专项资金,保证农民收入,成立专职销售班子,负责对这一产业产品的助销。接着陈玉明对这块工作作了补充,他说,已经走访了全省各大超市的企业主,争取雪莲果收成后的上架权,本来打算开一个超市企业主坐谈会,但因为产品尚未出来,企业主们又各自忙,没开成。并且在全县四个乡镇联系好了一千五百亩土地,和农民基本签订了购销合同,种子也已经全部发放到位。栽种季节已到,现在估计农民们正将种子下土。
高志高听城关区对这两项工作布置得这么具体得力,心里高兴。心说这个易洪林在群众里的口碑果然不是浪得的。好在自己没推荐错人,推荐的人得力,自己脸上有光,心里那份高兴劲就出来了。
他笑着连连夸奖易洪林领导下的班子团结,干事业得力。鼓励大家好好干。
刘志高没有吃晚饭就要走。
易洪林挽留他说:市长务必赏个脸,在这里吃个晚饭,我们脸上有光嘛!
刘志高说:今天不行,改日吧,今天晚上,B城有人来,是个制造业的专家,我得亲自接待他。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易洪林等无奈,只得将他送到门口。
阮玉娥正襟危坐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想到,那个刘志高居然走进了区委办公室,又盯了阮玉娥一眼。
易洪林心里格得地响了一下,赶紧走过去对刘志高说:市长,路在这边……
刘志高呵呵一笑:走错了。
易洪林也扭过头,皱着眉看了阮玉娥一眼。
然后带着刘志高等下楼去了。
看什么看啊?阮玉娥心里极为不爽!这些臭男人,怎么都爱横着眼珠子盯人?我又没得罪谁,干嘛要那样盯我?
她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似的。
有男秘书进来朝她打趣:玉娥,市长居然不由自主地走到你办公室来了,哈哈,你怕是要走桃花运了……
你才是走桃花运!走桃花运走死你!阮玉娥不客气地回敬。
玉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充满火药味?哎呀,躲开,别中了子弹。男秘书很快消失了。
走桃花运?!那个市长不认识我,他干什么要这么盯我?是不是对我有好感?
阮玉娥立马兴奋起来。那种想要找一个真爱的男人好好过一辈子的想法立马匿迹。她轻飘飘地想道:要是能和市长好上,那自己的前途就远比在一个城关区的那么长远了……
但是认识市长也要有个引线的,没有谁介绍,总不好自己跑到市长办公室去对他说:我是阮玉娥……
玉娥,吃饭去吧,坐在那里想什么?几个男秘书过来对她说。
阮玉娥赶紧收起神思,嫣然一笑,随大家一起到食堂里吃饭去。
吃了晚饭,阮玉娥回到自己的宿舍,看一看对面楼没有灯火,易洪林和陈玉明都没有回宿舍,心里有点空,觉得无聊,就想得找点什么来做一做。
突然想起已经好久都没有和林叶子联系了。自己经历了那么艰难的那一段,差点走投无路,都是拜她所赐啊!要是她不夺走林哥哥,事情可能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也许都还在翁岭中学,都没有调动,也许自己和林哥哥就成了美满的一对,也许……
深深的恨意又浮上心头。
还好,今天的自己,虽说不算是春风得意,但也总算是道路宽阔。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一切……
阮玉娥咬着牙齿,拨通了林叶子的电话。
叶子你好不好?阮玉娥笑着问。
好啊,你好!林叶子在那边轻松地回答。
这贱货,她居然不再痛苦……难道又让别的男人迷上了?或者,易洪林哥哥对她好上了?不对啊,没有这迹象啊!阮玉娥心头嘀咕着。
叶子,都不知怎么想念你啊!你都一直不回来看看,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阮玉娥笑得欢快。
什么变化啊?说来听听吧?林叶子问道。
知道吗?林哥哥当上城关区书记了,明哥哥当上城关区委常委、副区长了。我呢,林哥哥非常关照我,把我调进了区委办公室……阮玉娥牙齿掉了似的。
啊……恭喜你。林叶子说着,那头传来个什么声音。
对不起,我有事了,再见。林叶子说完挂上了电话。
阮玉娥拿着手机,在自己的房里屁股扭动着跳舞,她的心里充满了快感。
她听了肯定会气得发疯!这个该死的林哥哥……哈哈哈哈!阮玉娥忽然神经质地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
正笑着,有人敲门,原来又是办公室的秘书,而且是男的。
玉娥,我们散步去好不好?那秘书诚心地邀请。
阮玉娥看他居然明目张胆地跑进自己房间,心里已经有十二分不爽。
不去!这里是女生宿舍,男的请出去。阮玉娥装模作样的,自己心里都有些好笑,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洗心革面可不那么好办的,起码在易洪林和陈玉明面前,她得把改过的样子装出来。
男秘书被她一顿抢白,讪讪地走了。
阮玉娥站在窗前,等对面的窗子亮起来。
俗话说,嫌人就丑,等人就久。
阮玉娥等得心里发毛,到晚上九点多,对面陈玉明的窗亮起来了,她立刻觉得心里落下一块石头似的,踏实了一点,陈玉明似乎又咳嗽了一声,阮玉娥心想,明哥是不是感冒了?哎,得想办法弄点感冒药给他……
正胡思乱想,易洪林的窗也亮了,阮玉娥一颗心完全落地。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心说,天啊,我的心怎么会这样盼望他们的窗亮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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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四节:再服侍一次
九点半了,阮玉娥压根想不到还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而且更想不到,这个打电话的人,居然是在龙威出事后一直躲着自己的那个混蛋刘子宇。
娥妹妹,睡了吗?刘子宇的声音淫昵无比。
有事吗?秘书长?阮玉娥很恼火地想,这个时候找我?瞎了你的狗眼!
娥妹妹越发标志了,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怎么样?刘子宇的话里分明还有话。
我没时间,办公室里的事,你也知道,没有小事的。阮玉娥强调。
看来妹妹还在生哥的气呢!哥前阵子不是忙着嘛,龙书记死了,多少事要料理,冷落了妹妹,不要生气嘛!刘子宇的脸皮倒是不薄,忙着解释。
阮玉娥的脑子就急速地转:他这个时候讨好我,为了什么?没必要嘛……难道?是为了刘市长盯的那两眼睛?
想到这里,不由得点头:肯定是了!肯定是了!阮玉娥的心狂跳起来。
哼哼,如果是刘市长……那也容不得你插手!刘市长自己自会来,也不会让你这个坏蛋知道……阮玉娥有点得意。
呵呵。她冷冷地笑着:我理解!这么晚了,就不打扰秘书长了,晚安!阮玉娥说完,不由分说地挂上了电话。
现在一个人,阮玉娥算计开了。要是真有机会攀上刘市长这坐大山,那么,以后要吸取龙威的教训,什么事柔着点,再也不能带任红一起了……
无论如何,要利用自己身上的一切资源,让自己过上人上人的日子,把过去那些受过的气、冷落***都挣回来……
阮玉娥带着得意、报复的快感,慢慢地进入到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许玉长又打电话来,邀她一起去吃特色早餐。阮玉娥一百万个不愿意。但自己是人家一手提携出来的,不买账可不行。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许玉长派司机来接了她,到一个叫凤凰山庄的农家大院吃早点。这里的早点是各类小吃加在一起的复合型早点,虽然地带不怎么热,可居然生意不错,很多人都到这里来了。
司机买了自己的早餐,有默契似的到其他桌上去了。
许玉长忙着把自己碗里好吃的东西夹到阮玉娥碗里。阮玉娥瞅着他处,深怕被熟人撞见,好在并没有熟识的人。
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许玉长悄悄地说。
什么事啊?阮玉娥立马想起昨天晚上刘子宇打电话的事儿。这个世界,到处都有好人,但也到处都有苍蝇……看起来,这许玉长,也是那种爱臭肉的苍蝇了……不过想起这句话,阮玉娥不爽起来,那就是说,许玉长和刘子宇甚至是刘市长都把自己当臭肉了……
那个……刘市长,对你非常有好感,他对我非常非常的好。为了感激他,我想,把我最心爱的女人献给他……许玉长有点厚颜无耻地看阮玉娥。
阮玉娥心里暗喜,可脸上却露出怒意。
娥不要生气,我感觉,这对你也是件好事,能攀上市长这样的大人物,以后的日子,就是飞过枝头成凤凰了。我也永远是你的好朋友,怎么样?娥,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阮玉娥低下头,心里有点悲酸,女人有时候就像一个礼物,人家不会管你心里需要什么,他们居然可以把你像礼物一样献给别人,只为了捞得政治上的好处……
你真的要我去服侍刘市长?阮玉娥盯着许玉长:那我以后就不能再服侍你了,你可不能怪我!阮玉娥正希望有这一天,她早就不想陪侍这脑袋像个葫芦一般的家伙了。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跟刘市长争女人?只是以后娥要记得在有时候帮帮我,要知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在官场里,没人帮可就孤掌难鸣,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嗯……阮玉娥觉得许玉长说的倒是实话。
我会安排机会让刘市长和你见面,你绝对不能把我的话和任何人说出去,知道吗?你要尽心尽力地服侍好刘市长,要把他当最亲最爱的人来对待。许玉长交待阮玉娥。
嗯……阮玉娥应着,心里想,能给我好处的人,当然会尽力服侍他……
不过阮玉娥觉得许玉长还是比较尊重她的,不像马世才,拿出一个金链子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床上,也不像刘子宇,玩过她后就扬长而去然后见面似乎毛关系都没有;更不像孙树元,天天蚂蟥似地叮,又臭又讨厌。
就是说,许玉长还是把她当人看,这点她不讨厌。
好的,我尽力。阮主娥抬起头来,巧笑倩兮看着许玉长,这一看把他心上的弦又拨响了。可是,从现在起,他答应了阮玉娥,她只需要专心地服侍刘市长……
玉娥,我们也算是交往了这一阵,时间不长,但你给了我很多快乐,我要感谢你。许玉长说着,从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阮玉娥想可能是项链戒指之类的东西。
许玉长慢慢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居然不是项链也不是戒指,而是一个小佛像。
玉娥,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没有更好的东西送给你,送你这个小佛像,盼望佛祖保佑你平安快乐幸福……许玉长似乎有点伤感。
谢谢许局长!阮玉娥接过佛像,发现它晶莹剔透,非常润泽。她爱不释手。她已经有好多饰物,但没有一件像这件这么美丽而贵重。
阮玉娥心里说,许玉长似乎还是一个好人。她忽然有些感动。过去都是男人要她服侍的时候,拿东西来买,就像卖东西开价似的,而她,为了赚得那些东西,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而现在是,她要走了,许玉长却拿出了这样的东西,这个意义不一样。这说明,许玉长对她有一定的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这种东西,阮玉娥还没有得到过,她鼻子有点酸酸的想哭。
阮玉娥打电话给办公室,说是上午有事。
然后她对许玉长说:许哥,我想再服侍你一次……
许玉长喜出望外。他对司机说,上午和小阮还有点事情要办,让他回去,车就放在这里。
司机鬼笑着慢吞吞地走了。
许玉长和阮玉娥找了一处僻静的宾馆,找了个房间,在里面把上次许玉长带来的那块光碟上面的**七十二式,作了淋漓尽致的演绎。这一回,许玉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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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五节:暗涌
高剑虹和易洪林都不知道,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到处都有洪流里被称为暗涌的那种东西,不知不觉的,很多人被吸进那里面去。孙树元是其中的一个,他把阮玉娥拉进了许玉长的怀抱,现在许玉长又想如法炮制,把刘志高拉进自己的圈子里来。
很多人都在用钱、用权、用色,为自己营造一个牢靠的篱笆,把自己稳固地圈在篱笆里面,凭着这个篱笆,他们进退自如,既让自己不受伤害,又能从这里窥见整个世界,不放过任何可以得到的利益。
许玉长决定,要瞅准一个时机,为刘自高和阮玉娥制造一个体面而又自然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一个几百万人的市的市长,人人都瞅着,行动天天都在聚光灯下。要找一个自然的机会,可不那么容易。
再加上听人阴讲阳说,听说高市长对他不怎么待见。他也不知是真是假。许玉长使劲地察言观色,这么久了,硬是狼吃刺猬无从下口。
然而,昨天陪同刘市长到城关区调研,让他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刘自高先是瞅了阮玉娥一眼,这一眼瞅得他心痛,心想,把阮玉娥放在这样的地方,明显是钓鱼似的垂饵,自己怎么这么不精警?不过他立刻想起了昨天在一起的那个没说出口的念头。
心里先是懊恼的许玉长,看着阮玉娥就像鲜香的野花似的招摇,不由得心里含醋酸溜溜的。
然后会开完了。大家陪着刘市长从办公室门前走过。
刘市长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办公室去了。特别关心他眼神的许玉长,发现他居然又瞅了阮玉娥一眼!
许玉长想了一夜,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一个男人肯弯路去瞅一个女子一眼,那只能说明两种结果。一种是,他对这女子印象非常深刻,非常感兴趣,所以想再去看个究竟;另一种就是,他对这女子怀有深刻的恨……按道理,刘志高不认识阮玉娥,哪来的恨?那么,只有一种结果了,那就是他对阮玉娥感兴趣……
许玉长越想越兴奋。路上的野花千万朵,哪一朵也不属于自己,何必为了它去悲伤怀忧?还不如作个顺水人情,这样也好拢络这位顶头上司……
许玉长想定,又觉得自己怪舍不得阮玉娥的,这小娘们说不尽的风情柔意……许玉长就把到外地访问的时候人家送的一个佛像拿出来放在袋里,他要送给阮玉娥,也是祝她一帆风顺的意思。
好在现在阮玉娥那里没费什么心思就通过了,现在重要的是要挑一个合宜的时机……
许玉长天天守在高志高的办公室门口,想去和刘志高交流。可是不得其便,就是外出调研。
也许是苦心人天不负,这天终于让他逮着刘志高从外面进来的机会,他立即迎上去说:市长,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刘志高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我正有事呢!
许玉长立即说:我只要三分钟,市长,就给我三分钟好不好?
刘志高皱着眉头,边走边说:好吧,有事快点说。
许玉长跟着刘志高来到办公室,坐定,许玉长就说:市长,您就任这么久了,也没能好好向您汇个报,是我不好。那天我表妹阮玉娥还骂我,说我在官场就是不会做……
许玉长的话立即引起了刘志高的注意:你表妹阮玉娥?
是啊是啊!就是那天在城关区办公室的那个……许玉长心里那个跳啊!
啊……刘志高的神色立即缓和下来。
许玉长见刘志高脸色好看点了,就鸡毛蒜皮地汇报了一下教育上的一些事情,然后才进入正题说:市长,我今天真正的来意,是想您到我家里吃个便餐,让我们表兄妹好好孝敬您一下,表示一下我的忠诚……
这个……现在非常忙,等有时间再说吧!刘志高并没有表现出兴趣。
可是这已经足够了。许玉长今后就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天天来催市长首肯自己的请求。
那市长您忙吧,我就不打扰您了。许玉长诚惶诚恐的样子,还真的有点非常听话的意思。刘志高不由得心里佩服高剑虹,他看人很准,这个人,可用。可是他并不知道,高剑虹是很憎嫌许玉长的。
刘志高说:有事打电话吧。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许玉长听得心里一亮,这事有门!一个市长,允许自己打电话,那就是说,他与自己从感情上拉近了,为了减少天天守在门口的麻烦,可以打电话。过去在林墨寒手里,他享受过这个待遇,但林墨寒一走,这个待遇就取消了,现在,居然又在高志高手里恢复,他感到很兴奋。
但是他依然不敢造次,没过两天,他又跑过市政府来,请办公室通报要见市长。这次真是巧,刘志高在。
许玉长心里就嘀咕:过去次次都不在,谁知道呢?肯定在也说不在,现在一说就在了,只能说明,我这事越发的有希望了……
许玉长怀着兴奋的心情进到高志高办公室。刘志高微笑迎着他:不说了打电话吗?怎么又来了?
许玉长说:您是市长,哪有不亲自向您汇报的理?
说吧,什么事?刘志高爽气地说。
还是那件事嘛,请您到寒舍吃个饭……许玉长诚惶诚恐的样子,把刘志高逗笑了。
就是吃个饭嘛?用得着你这么惶恐?好吧,这个星期六晚上应当没事,就到你家吃饭吧!刘志高呵呵一笑说:不要太复杂了,吃个家常菜的,挺好!
许玉长如聆伦音,立即一揖差点到地:太感谢市长了!太感谢了!
从刘志高办公室出来,许玉长兴奋得哼着调调。来到僻静点的地方就打阮玉娥的电话,声音都有些不稳。
许哥,什么事这么兴奋?阮主娥听得出来,就问。
答应了!娥,刘市长答应了,星期六在我家吃晚饭,到时你要来陪哈!
阮玉娥失望地说;在你家啊?怎么安在你家啊?那多不方便?
许玉长激动地说:这个你放心!我把我家人都打发到孩子外婆家去!
阮玉娥这才放了心说:这还差不多。许哥,什么事还是小心点,我是怕啊!
许玉长说:是啊!娥想得周到,到时可得娥出把力,哥在桑吉能否红着,还得凭妹妹的力量啊!
阮玉娥想起裙带关系这个词儿,不由得一笑说: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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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六节:家庭便餐
第二百三十九节:家庭便餐
很快到了星期六。
空气里泛滥着杂色野花的香味儿,山上的树木,叶儿灿烂如花,花儿美丽如霞。生机勃勃的世界,生机勃勃的动物,生机勃勃的**。
许玉长心里烂漫着诗一般的想望,爱情如意,事业如愿,家庭兴旺……
他一大早就把老婆孩子打发到老丈人家里去了,他说今天这里要会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他们留在这里有些不方便。
妻子就疑问地看他:我在家会不方便?
许玉长实言相告;市长会来,你带着孩子吧?他十几岁的人,这样重要的客人让他看着,怕影响不好。
妻子依然疑问:市长是个坏人吗?怎么会影响不好?
许玉长唉呀一声:祖宗,不要问了好不好?还不都是为了保我头上的这顶帽子?
妻子见丈夫这样说,前一阵子又听说市长似乎对丈夫不好,也就不则声了。她带着孩子怏怏不乐地离家而去,走的时候说:市长来可以,保官帽也要紧,不过千万不要伤天害理……
许玉长一头作揖似地说:知道,这还用说吗?一头目送他们远去。
妻儿走后,许玉长又环视家中,见窗明几净的,没什么可打扫的。亏了妻子把这个家整理得井井有条,心里就有些愧意。不过他又想过来:现在社会这么开放,谁在外面没有几手?这样一想,心里就平和下来,愧意立散。
他立即打电话给阮玉娥:娥,你赶紧过来,我们去买菜。
阮玉娥说:什么?买菜?我们的手艺,还不把市长吃得变成乌眼鸡啊?!这怎么行?许哥哥,不怕你在官场混得久,我看你还是个土老帽!
阮玉娥毫不客气地批评着说:等我过来再说。
于是许玉长就在家里焦急地等阮玉娥。
不一会儿,阮玉娥就打出租车到了。问许玉长在几楼,许玉长就从窗子里伸出脑袋来望,一边挥手:在这里。
阮玉娥抬着头看到了许玉长,原来在三楼。许玉长的房子,还是原来当管理处长的时候买的,很久了。那个时候因为这个城市里还没有电梯,所以百姓就有一句顺口溜,讲的就是买房的:一楼六楼顶天立地,二楼五楼吹牛拍背,三楼四楼厂长书记。当时的许玉长好歹逮着个处长,买得了这三楼的好房子,现在住着依然舒适,但他早就计划着,要再买一套电梯房里的十八楼,那里空气好得出奇,又没蚊虫。
阮玉娥上到屋子,进来说:哎呀,怎么还是老房子?许哥哥你也还清廉了吧?现在哪个县级干部不是别墅和错层房?而且环境好得令人掉眼珠子!你这个就太寒酸了……
许玉长笑笑说:是啊是啊,你许哥哥我就是跟不上形势啊!
阮玉娥话锋一转:许哥哥,你家最近的最好的餐馆在哪?
许玉长一楞:还是要去餐馆吗?
不是去餐馆,是去餐馆里请一个厨师。阮玉娥看都不看许玉长。
啊?这?这不行吧?又增加了陌生人……许玉长觉得不妥。
哎呀,许哥哥,你真是死脑筋,你就不会说这是我姐夫或者我哥哥?多出几块钱给厨师不就行了?
许玉长觉得这样也行……
那好,我们去请吧。许玉长看着阮玉娥,觉得她来了真好,不然自己还不知搞出什么傻事。
我不去,你去吧,我跟着你算什么……阮玉娥噘着嘴说:你去,反正不惜代价请人,有钱挣自然会来……
嗯……许玉长怏怏地去了。
过了好半天,才陪着一个又矮又胖的厨子回来了。一进来就向阮玉娥使眼色,等她凑过来,悄悄地心痛地说:知道多少吗?一万八……
阮玉娥噘了一下嘴:请这样的人,要不惜代价,别心痛啦!
那矮胖的厨子立即下料,弄了四个山珍海味五个家常便菜。山珍是毒蛇、山鸡,海味是海参、螃蟹,光这四个菜就去了三千多,五个家常便菜自是不必计算。再加上上好的酒和烟,也花了七八千。一切准备就绪,胖厨师挥刀切菜,那花式,那姿态,端的是让许玉长眼花缭乱。平日里连点菜都是办公室的人,自己就坐在桌上吃,很多东西都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光那海参的做法,就让他眼珠子大瞪。胖师傅烧的是葱油海参,将葱放入油锅炸至金黄,然后再将这烧过的葱油炸姜末和葱段,将切成丝儿的海参放入,煨两三分钟再勾芡收汁。胖师傅看着那么胖,可那手势、锅起起落落虎虎生风,不一会儿,海参就做好了,许玉长尝了一下,鲜极嫩极,真是好吃。
正当这时候,刘志高在刘子宇的陪同下敲门。
许玉长哈着腰将两人让进客厅,桌上早摆好了各式果点,是阮主娥亲自挑的,都是上好品种,花色美丽,放了一桌子。
刘志高一眼瞅见阮玉娥在那里朝自己含笑。哈哈着说:玉长,这个就是你表妹?在城关区区委办的?
许玉长连忙说:是啊是啊!玉娥,赶紧给市长和刘局长泡茶。
阮玉娥盈盈一笑说:好!立马端着两杯香茶过来,躬身递给了刘市长和刘局长。
刘志高又暗中打量着这风骚女子,简直没一处不性感。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自从到城关区调研,刘志高还真的点魂不守舍地想她。
你姓阮吧?叫阮玉娥?刘志高问阮玉娥。阮玉娥已经接受龙威的教训,在这些有地位的男人面前,只得好好收敛。她点点头:是的。
哪里毕业?刘志高仿佛随意地问。
在桑吉师范。阮玉娥心想这个玩不得心眼的。就老实作答。
呵呵,是老师出身,果然清雅……刘志高连连点头。
刘子宇忍不住偷偷窃笑:清雅?但他看出刘志高兴趣不小,不敢造次,只是暗暗观察,以便及时骑墙。
等家常菜做好一两个的时候,那清饨的毒蛇、清蒸的螃蟹都好了。
一并热腾腾的端上桌来。几个人就位,许玉长屁颠颠地把最好的酒拿上来,给刘市长和刘局长满上。但他心里却很是不得意,看来这个刘子宇,与刘市长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就有好位置被别人坐了的不爽。
来,坐下来,今天没有别人,小阮也一起吃饭。
刘志高亲切地说。许玉长连忙叫:玉娥,快,过来敬刘市长的酒。
看他这么亲切地叫阮玉娥的名字,刘子宇心里就明白他和阮玉娥是怎样的情形了,他不露声色,但心里却如吞了苍蝇。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给阮玉娥打电话的情形,阮玉娥居然拒绝了他,而现在,她却以另一个男人的表妹的身份进入到刘市长的视野……这个女的……刘子宇有点后悔,自己未能捷足先登,让许玉长抢了先机。不过还好,刘志高似乎对他万分信任,连这样的饭局都叫他作陪。
阮玉娥端了一杯白酒,眉眼盈盈地走到刘志高面前:刘市长,小阮今天能见到市长,并陪市长同桌吃饭,真是三生有幸,来,小阮敬刘市长一杯,祝市长事事顺意幸福安康!平步青云兴旺发达。这两句话可是许玉长告诉她的。她可想不得这样好词藻。
刘志高听着,如闻仙乐。乐哈哈接了,喝得滴酒不剩。
刘子宇心里痒痒地盯着阮玉娥:没想到这三脚野鸡……转眼要成凤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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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七节:遂愿
阮玉娥看许玉长又在冲自己使眼色,知道刘子宇这家伙这里也少不得应酬一下。既然刘市长这么看重他,他又对自己知根知底,少不得要多多应承,只要他不坏好事,自己就有希望……
阮玉娥又倒了一杯酒:这杯敬刘局长,恭喜您得到环保局这样的好岗位,并预祝您在刘市长这样的好领导的带领下,路越来越宽广,一切顺意!
刘子宇只好欢颜接了,也饮了杯中酒。
两杯白酒下了肚,阮玉娥两朵桃花上脸来,分外的楚楚动人。刘志高看着心动,眼睛就频频地瞅她。
刘志高说:小美女,难得你今天肯来陪我,来来来,我敬你一杯,从此就是朋友。
阮玉娥受宠若惊,连忙一仰脖子将酒喝了,喘了一口气说:领导啊,我可是不能喝酒,再喝下去就要现场直播了。请原谅我不能再喝多少,不然等下这家务还得我料理,你们大领导之间喝喝吧?
刘子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有点想让刘志高看阮玉娥的洋相。他说:这可不行,你是美女,今天市长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你不能走。但是你可以不敬我们,不过市长这里,你无论如何要敬到市长满意了,不然,市长怎么照顾你?
阮玉娥听刘子宇这般说,没了主意。看着刘志高笑,走也不是,不走又怕撑不住。
刘志高怜香惜玉地说:不要强人所难了。小阮可以随意,来来来,我们喝酒。
这样表了态,刘子宇就赶紧端起酒敬刘志高:感谢市长栽培,还请市长多多关照。
刘志高笑呵呵地表示了一下。看着桌上的菜说:这个菜可真不一般啊!那厨子是你什么人?
许玉长赶紧说:他是我大哥。
刘志高啊了一声说,呵呵,原来是哥哥,不过不太像啊!
许玉长脑门子上冒汗,忙说:我们兄弟是不太像,一个像父,一个像母。
刘志高赞道:真是炒得一手好菜啊!最好的餐馆也不过是这样了,哈哈,你家有这样的厨子,以后少不得要多到你家吃几顿……你问下他,看他愿不愿意到市政府里做菜?如果愿意,五千元每月请他来主厨怎么样?
许玉长刹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阮玉娥笑着又端起酒杯过来说:刘市长,您这么大的领导,哪里能为这样的事情操心啊?等下我去帮您问下下,如果他愿意,当然是好,不过他这样懒散惯了的人,不一定愿意的……
刘志高一想:说得对,就不再说这事。
许玉长这才端起酒杯说:市长,您今天来到我家,真是让我蓬荜生辉啊!万分感激!万分感激!
刘志高呵呵一笑,和许玉长一碰杯,一饮而尽。
刘子宇也端起杯说:玉长兄,今天真是让你破费了,来,我敬你!谢谢!
许玉长和刘子宇也一起喝了。
酒喝到有点醺意,刘志高就说:不要喝酒了,吃点饭吧,喝过了伤身。
阮玉娥一听,立即为几位领导都添了一点饭。大家像征意义地吃了一点。然后刘志高说:玉长,你圆下杯,今天感谢你的款待。
许玉长说:哪里哪里?市长,这桑吉市里,哪个角落不是您的地盘?您圆杯!我们沾您的光!
刘志高呵呵一笑说:那好,喝了吧!
几个人同时碰了杯喝光了酒。
大家坐在沙发上聊天。过了一会儿,刘子宇知道自己如果再坐着就太不识时务了,起来说:市长,对不住了,我还有一件事,不能陪您,得先走了。
刘志高微笑点头:好,去吧。过一会儿我也走了。
刘子宇心里嘿嘿地笑着,走到门口,挥着手说:大家愉快,市长,晚安!
许玉长待刘子宇一走,立即对刘志高说:市长,家下贫寒,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实在委屈您了。
刘志高说:玉长,你还说呢,你家的菜,比豪门的还要好,不要说那些客套了,我们自己人,随便点。
刘志高说着,微笑着瞅阮玉娥。阮玉娥脸上艳红如霞。
她想起了那一次在龙威家里,自己和任红下了多大功夫啊!可是连林墨寒和高剑虹的边都没挨着,还白白地挨了高剑虹一眼珠子。
***,高剑虹是个什么东西?本小姐还不愿伺候。阮玉娥心里来了个精神胜利法,也含情脉脉地看着刘志高。
许玉长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就冲阮玉娥使眼色。
刘志高站起来说:呵呵,玉长,天也不早了,我就回市府里去,晚安吧。
许玉长连忙站起来说:市长,我让玉娥送您回吧?
呵呵,就不用吧?人家小女子……
刘志高假意推辞。
阮玉娥欢快地说:市长,我送您!我陪您散步去!
哈,你真是可爱的女孩,好吧!刘志高快乐地说。
阮玉娥带着刘志高七拐八弯,不是去散步,而是来到了这幢房子的某一个角落,她拿出钥匙,打开门来。
刘志高讶异地问她:这是哪里?
阮玉娥快乐地说:这是我租住的家呀!
房里面陈设秀丽,干净整洁,虽不豪华,却看着万分舒服,这是许玉长早就为阮玉娥准备的狡兔之窟。
市长能到我表哥家里吃饭,也请赏下脸,让玉娥为您再奉一杯茶吧!阮玉娥这一句,又是许玉长教的。阮玉娥端过茶来。
呵呵,你真是美丽的女子,真教人喜欢啊!刘志高接茶的时候,手情不自禁地在阮玉娥的手上摸了一下。
阮玉娥顺势偎进了刘志高的怀里。
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啊!刘志高感叹。吃了那么营养丰富的晚餐,这个时候,那些东西已经让他**高涨。喘气也变得有点粗重。
阮玉娥明白,时机已到。
就说:刘市长,喝了点酒,要不要冲个澡?这样会舒服一点……
刘志高说,也好,玉娥,卫生间是在这边吧?
阮玉娥就牵着他的手,陪他来到卫生间,轻轻地说:让我来服侍您洗澡吧?
这句话,让刘志高心里激楞了一下,什么话语似乎都是多余的,他一把搂过阮玉娥,剥她身上的衣裙,他的动作如此娴熟,连解扣子都是那么稳捷,阮玉娥知道,他也是风月老手了。阮玉娥乖巧地转过身来,为刘志高褪掉了身上的衣物,还顺势吻了一下他那已然勃起的生命之根。
她打开水笼头,流水沙沙地响着,两个赤条条的人站在水笼头下,互相搂抱着,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沉浸在一种无法想象的享受里。
玉娥,知道生命的意义吗?刘志高喃喃地问阮玉娥。
阮玉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生命的意义,就是尽情地享受,比如,男人享受女人,比如,享受美好的生活,比如此刻,我享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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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丰十八节:表象一
高剑虹近来有些上火。
市委决定要办的那些大事,现在还没有一件有落实的迹像,最重要的两件事,桑武高速的建设,除了城关区和和县基本完成任务外,其他县区基本没有多少动静。为此,高剑虹亲自到这两个地方调研,发现这里的阻力非常巨大,关键是老百姓不支持。老百姓不支持的根本原因,很大原因是说政府没有诚信,老百姓基本不相信政府说的话。
高剑虹在翁岭县找到田头地角找老农聊天,问政府好不好。几个老农都不屑地说:好什么好?一堆尽是冤枉鬼……除了贪污受贿就是嫖赌逍遥……
这句话让高剑虹非常震惊。
自己在年初就带头整风,市里所有部门和各县区都跟了风潮的。怎么老百姓还是这样骂人?难道县里居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吗?
高剑虹觉得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出门就有秘书秘书长的跟着,车都好十几辆,这样不是办法。就悄悄地叫秘书长把跟着的车都掉头回去。他自己和秘书长坐一辆车,决定亲自去查看翁岭县的实况。并且叮嘱任何人都得保密。
翁岭县的原县长许玉长现在任教育局长,高剑虹是不太喜欢的。他总是觉得这人表面看起来木讷老成,但那双眼睛里总是露着一种警觉的神情。这种人,非奸即盗。
但他已经调走一年多了。现在,翁岭县的县委书记,还是原来林墨寒和他当市长时候用过的朱思远,按道理说,这个朱思远是一个至诚君子,高剑虹是了解他的,他为人敦厚,实干,又不爱吹吹拍拍,他治理的县,怎么依然是这个样子?若说原来有许玉长作梗,现在许玉长也走了一年多了,不应当啊!
高剑虹来到翁岭县委办公室,发现县委办公室里的同志们都在,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这是工作的正常情况,有人看到他面熟,但谁都没想到市委书记微服来了。因为过去林书记下来的时候,都是先通知,县领导们老早就到路口去接的。高剑虹不希望看到班子成员,因为他们对他很熟。好在谁也没看到。看来,这里没必要问什么。
高剑虹就直接下三楼,要去看看政府办。政府办里有一文书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忙得满头大汗地接电话,理文件。
高剑虹再看其他的办公室,居然都没有多少人。看来政府里有什么事……
高剑虹过来问文书:你们的同事们呢?
他们都下乡去了……文书答。
都下乡?有什么活动吗?文书立即注意地看了看高剑虹,突然吐了一下舌头奔过来:您……您是高书记?!
高剑虹笑笑。
那文书立即就要奔过去打电话。
可是高剑虹制止了他。他说,我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别惊扰大家。
文书战战兢兢地一个泡了一杯茶,然后就把高剑虹和秘书长让到县长办公室里坐。县长还是林墨寒把许玉长调过去的时候配备的,叫路有顺。在高剑虹的印象里,这是个矮个子的精明人物,见风使舵的本领最强,曾受到林墨寒相当的器重。不然也不会让他当县长了。
县长哪去了?高剑虹问文书。
文书说:我们路县长和县委罗副书记下乡调研去了。
高剑虹一听说是下乡调研,有些释然,啊了一声。
办公室的同志们都下乡调研去了吗?高剑虹又问。
文书有点嗫嚅地说:嗯……好像是的。
高剑虹心里又不自在了。潜意识里总觉得似乎有问题,但是不知问题的症结在哪。
见问不出别的什么来,高剑虹叹息说:我们走了,你忙自己的吧。
文书嗯了一声,立马飞速地出去了,高剑虹和秘书长出来的时候,看到他正那里打电话。
接着电话就响起来了:首长,想不到您到翁岭来了!我在搞调研,马上就回来陪您,您不要走,我马上就到!路有顺在那头上气不接下气的。
高剑虹笑笑说:不用了。我没有通知,不怪你,你继续调研吧。我马上回桑吉了。
路有顺立即提高了八度嗓门:首长,这哪成?您不能走啊!我们翁岭需要您的恩泽!我十分钟一定到!您在这里一定要吃个午餐!
高剑虹见他这样急切,心想也好,多了解点情况。
文书满头大汗地把两个人又带回办公室,立即有人送了水果之类的过来,摆了一桌子,那效率可不是吹的。高剑虹对这样的效率满意。
不到十分钟,路有顺和县委副书记路有成就一起进来了。
对不住您了!尊敬的书记!您这可折杀我们这些小辈人了。来到翁岭,能否通知一声啊?不然要有什么不到之处,您可叫我们如何是好?
看路有顺说得这样声情并茂。高剑虹笑着说:只是来看看罢了,不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什么啊?首长?您知不知道您一脚步值千金?您肯光临我翁岭县政府,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啊!我都不知如何的感到荣幸!
罗有成也附和说:高书记,真的,做梦都想不到今天能这么荣幸地和您近距离接触啊!
高剑虹心里有点高兴。县长能和县委副书记一起下乡搞调研,这说明了县委和县政府班子团结一心,是好现象……
于是他问了县里经济社会发展的相关问题。路有顺回答得头头是道。
高剑虹于是就问到了问题的点子上:翁岭在修建桑武高速这个项目上,似乎没有多大动静,请问这里边有什么困难吗?
路有顺叹了一声说:哎,不瞒您说,书记,翁岭这地方,民风极端强悍,老百姓蛮不讲理的太多了,我这次就是为这事下乡调研的,我要了解最根子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啊,辛苦你们了!高剑虹听说路有顺也是为这事着急,脸色缓了,下面有困难,需要体谅。
见到了路有顺,但没见到朱思远,而且朱思远现在应当知道自己到翁岭了,怎么电话都没有一个?高剑虹心里有点不悦。
朱思远呢?他问路有顺。
路有顺摸了一下脑袋:这个……书记,我也不知道,我们朱书记近来好像特别忙。
特别忙?他忙什么?高剑虹不悦的口气问下去。
不知道,我也没时间过问……路有顺有点懊恼地看着高剑虹。
高剑虹觉得也不便再问什么。就说好了,饭我不吃了,见到了你和罗副书记也是一样的,翁岭对桑武高速的拆迁问题必须在两个月内全面完成,不能拖后腿,还有让农民增收的农业产业化问题,事不宜迟!你去告诉朱思远!
是是是!不不不!书记,您一定要吃了饭才走!路有顺一副孩子见了娘老子舍不得的样子,跟在屁股后头不放。
回去吧,真不吃了,工作那么紧急,你们加油吧!高剑虹说完,不再客套,和秘书长下楼上车,绝尘而去。
坐在车上,高剑虹越来越烦,这个朱思远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眼睛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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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三十九节:表象二
高剑虹和秘书长回去的路上,看到一群人在那里激烈地争论什么。他让司机停下车来,不开玻璃窗,听听都在吵什么。
不要说了!当官的没什么好人!好人好人!好人在官里面绝种了!一个声音说。
不要这样绝对嘛,我觉得我们县里朱书记还是要算好人,他天天兢兢业业下乡调研,但是班子不好,他也无能为力啊,可怜他天天忙乎,还是被架空了……另一个声音说。
说什么啊!架空?少给他脸上贴金,他要是是好人,怎么会用一些尽是赌徒和淫棍?现在看看吧!整个翁岭县,哪个地方哪个时候不打赌?哪个当官的不养女人?别看姓朱的表面上似乎没有这些,谁知道呢!唯有上梁不正,下梁才敢歪……开头那个声音说。
秘书长看看高剑虹,试图叫他走。
高剑虹用手制止了他。
哈哈哈……不要争了!不要争了!你当你是奥巴马啊!世界警察似的管得宽!这都不是我们屁民想的事儿。要说官儿打赌,早不是新闻了。没听说吗?轰隆一声车轱辘响,来了四个大官长,一副麻将四包烟,一搞搞到天光边,明里说是来搞工作,实际上是来打赌博……
这些话儿,真是越听越不堪。
高剑虹闭了一肚子气。他一路回桑吉都没说一句放话。秘书长是了解他性格的,他气极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书记,看来,这翁岭的班子怕是有问题……
秘书长小心地说。
嗯,依你看,是谁的问题?高剑虹反问秘书长。
秘书长说:依我看,朱书记当然辞不得责,他一个一把手,起码没掌控住局面……不过,我也不敢肯定,书记您自有决断……
秘书长不敢把话说满了。官场的事,有时候一句话生杀予夺,可不是玩的。
你说得对。不过,再看看吧……高剑虹依然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人。
起码您在过年后倡导的作风整治,这里没起到私毫作用。这很可怕啊,它代表政令不通……秘书长又加了一句。
高剑虹叹了一声说:再说吧。
两个人回到桑吉,各自归办公室。
高剑虹浑身虚脱似的。当一方父母不容易啊,谁都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但必须辩识人才,个个得到合理利用。看错一个人,就要带坏一方风气。现在这个朱思远,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他了?
高剑虹想了又想,决定打个电话给朱思远,看他说什么。
电话里朱思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书记,您好!
听他的意思,他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到了翁岭!高剑虹火大:朱思远!你近来都在忙什么?!
朱思远听出了高剑虹声音里的火气,说:书记,我正在调研桑武高速推不动的症结,我对不起书记,现在还是这样,等我调研清楚了,我要一一向书记汇报。
朱思远!你现在还在调研症结?你难道不知道症结也许就是你自己?!高剑虹正想大声地这样质问他,但是多年来的工作经验让他忍住了。
调研结果怎么样?他忍着一肚子火气问道。
书记,电话里不便说,我想当面亲自向您汇报。朱思远的嗓子更哑了。
高剑虹听得有点不忍心,毕竟他是自己的爱将。高剑虹现在冷静了一下,他仔细地想去翁岭的一幕幕,那个路有顺,是不是表演得有些夸张?这种感觉一上来,他又摇头;他如果夸张,那个罗有成副书记怎么会对他那么好?
高剑虹左思右想不得要岭。
他想起了林叶子,他曾经让她帮着了解民情的。现在她虽然在读书,可是她的家乡在那里,让她帮着听听下面群众的意见,也许会了解一个真象。
高剑虹也想叶子了。每到烦的时候,想起她,他就感到宁静,不再发火。
他拨通了叶子的电话:叶子在干什么?想不想我?
林叶子说下课了,马上吃饭去。我现在正在想读书的事,哪有时间想您啦?
高剑虹见叶子还是这样说话,不由得叹道:叶子你得学会对我说点好听的了。
林叶子说:我只会说真话。
那好叶子,有件事想请你帮一下。
什么事啊?只要能做到,请您说吧。
叶子的客气让高剑虹有些恼火。但他没有办法。他说:你帮我打听一下翁岭班子在老百姓里的反应,看都有些什么,要真实的东西,看你能不能做到?
叶子沉吟一下说:高书记,这个有点难。不过我尽力吧……
高剑虹放下电话,心里更不爽了。上次到叶子那里求婚成功的喜悦,现在消失怠尽,再怎么寻找,也找不到那种令人激动人心的恋爱感觉。叶子的话一向来是这样,尊敬,尊敬,尊敬,感恩,感恩,感恩……但是怎么办呢,自己就是这样对她牵肠挂肚的……也许毕业了,在身边,就会更好了……
过了不一会儿,林叶子回电话了,她说有几种版本,哪个真实,请高书记自己判断,叶子没有办法辩别。
乡长马世才说:路有顺这个县长有狠劲,书记说话放屁都不当,压根没用,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干部就得当成他这样子,手里有真东西……
妈妈路若花说:现在翁岭提拔的那些官儿,都是嫖赌逍遥样样行,过去还不敢明里做,现在是想嫖就嫖想赌就赌,这种风气都带到学校里去了……
翁岭中学教导主任丁得有说:干得真没意思,这世界也不知怎么了,努力干活的没出路,嫖赌逍遥的好得意……那个朱思远书记,可惜没心计,不然他倒是好人……
……
朱思远的班子到底怎么了?
高剑虹听着,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是林叶子所有认识的人的说话,这里面是不带观点的,内容和自己所看到的大有出入啊!看来,自己刚才看到的,也许根本就不是问题的症结,那么,症结在哪里?
高剑虹觉得,自己这样调研的动静太大,也可能查不到真相。
高剑虹打电话给市纪委书记,让他秘密调查翁岭班子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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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节:紧急碰头会
草长荧飞的春天很快过去,盛热的夏天也很快接近尾声,桑吉市城关区的四个乡镇的一千多亩雪莲果长势奇好。农村里有一个说法,叫植物逢生。就是说,土壤里第一次种植的某种植物,收成会特别好。
雪莲果这种植物,为城关区的四个乡镇带来了葱茏的生机。整个山岭田土,都被一片青绿覆盖,看着非常养眼。
高剑虹每逢心情不好或者下乡调查的时候,往这里路过,总要下车来看一看,他总觉得,这里面似乎藏着金子似的,让人有跃跃欲试的感觉。
高剑虹是个农民的儿子,对土地充满了深厚的感情,现在这些雪莲果,又把他的心牵绊住了。他用手挖开根部,看那些块根的长势,硕大的雪莲果破土欲出的样子,让他心底里充满了欢欣。
他看到这些丰收的雪莲果,就会想到易洪林,这个爱动脑筋很有办法的青年,这个雪莲果如果种植成功,那么他就是第一个功臣。
山旮旯里有农民在开始收拾,将土挖开,一个个或长或圆的块茎,圆滚滚地露了出来,一蔸雪莲果就像一根绳牵着一群小猪,被农民大叔们用手一窝一窝地提出来,抖抖泥土,摆在土中。
高剑虹心里充满异样的喜悦,和农民大叔们拉家常。问他们一亩土可以产多少。大叔说万把斤怕是逃不脱……说过还丢来一个滚滚的果实来:吃吧!又松又甜,还降血脂!
收成这么好,卖出去不成问题吧?高剑虹有点担忧,如果基层政府不将这项工作落实下去,那么农民就可能因为果贱伤心。
没事!反正有政府保底,一亩地也就投了几千块,不过,就是按最低的价卖给政府,也得一万多块一亩。农民胸有成竹地说。
你怎么知道政府会为你们保底?高剑虹感兴趣地问。
哈哈!政府收购的钱都要按我们栽种的亩数打到了账上。只是我们还想等等,如果能卖个更好的价钱,就不要政府操心了……农民大叔有点狡猾地一笑。
呵呵……高剑虹心里踏实了。看来,载种雪莲果的事情在城关区得到了很好的落实,那么下一步,就看销售的情况,如果销售得好,可能就为明年铺下了很好的基础。
天上有隐隐的雷声。高剑虹想起近来的天气预报,老是说有雨。
他说:大叔,收成了,要放在干燥点的地方,近来怕是雨水会比较频繁。
老农呵呵一笑:知道,政府都作了安排,我家住二楼,这些果子放三楼楼面上!
高剑虹心情愉快起来。从细节上看,城关区都已作了详细的安排,肯定是一个丰收年。高剑虹还想看一看,易洪林将会如何处理今后关于这个雪莲果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一个暗暗的期待,那就是,盼望自己器重的人能由一棕小事里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易洪林此刻却没有时间体味高剑虹的心思,他正在各个城区街道和乡镇调研,因为从天气预报的情况来看,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别多,而且有增无减的趋势。他翻看了城关区的历史资料,城关区有史以来最大的雨水是一小时下过一百六十毫升,整个城区刹那间一片汪洋,淹死市民五人,三人失踪,一百多户人家受重灾,所有家业都泡在水里,打了水漂。而这种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
易洪林有点担忧。从地理位置来看,城关区的高度没有增加,人口却增加了数倍。低洼地区的人口更加稠密。河道虽然经过历年来的治理已经加宽加深,但是城市排水系统却是非常不畅,地下排水管道细小,修理非常困难。更可怕的是人们防洪意识普遍淡漠,易洪林向丁岚提醒过,要改造排水工程,但丁岚笑着说:书记,现在火烧眉毛的事那么多,谁还有心事和钱投在那些暗处?那里现在没事……
而现在,天天都有隆隆的雷声,就象战鼓,敲得易洪林心头发颤。
昨天晚上,天气预报里显示,桑吉一带将有长期的大到暴雨。而这个时候,普遍是农民收拾雪莲果的时候。努力期盼了好几个月的收成,务必果粒归仓。易洪林盼望陈玉明抓紧时间,发动全体百姓尽快收成,要挑雨逢里的时间,否则,雪莲果成熟了再经雨水浸泡,怕会减了品质。易洪林打了电话问陈玉明,是否将工作安排下去了。陈玉明说会早就开了,农民们开始催收,但是看时令还早,大家不是很迅速。
听过陈玉明的话,易洪林心里忧心忡忡。
他让柳凤来通知全体常委,立即开一个常委紧急碰头会。一是让大家把自己包片地区的生产生活情况汇报一下,二是他有几项刻不容缓的工作要布置。
一个小时之后,常委们就聚集在办公室,只有武装部长休假去了。
易洪林说,开个短会。看近几天的天气预报非同寻常。海上风暴一个一个逼近内陆,大家都要有警觉性。要准备迎击过去所没有遇到过的巨大洪水。现在请你们把本驻点片的情况说一下,主要是几个这样的方面的内容。一是防洪的准备情况;二是安全生产的驻点布防情况;三是产业发展中出现的新问题新需求;四是驻乡镇的同志还要就防洪这块对雪莲果收成的布置情况。简明扼要,时间紧急,开完会后,我们各自下片,狠抓相关工作。
常委们就依次发言。都是老三遍,什么按照计划布置好了,请书记放心之类。只有陈玉明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雪莲果正当收成季节,如果连遇暴雨,收挖不及时的话,就可能减了品质,所以要请各位驻点领导引起高度重视,务必果粒归仓,要抓紧在雨缝里把雪莲果抢挖回去。
易洪林皱紧了眉头。他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应付。但是很多人偏最喜欢这一套。他们平日里不爱调研了解,有时间就爱玩一玩,所以自己所驻点片里实际最需要什么,最需要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去治理,他们往往心里无数。很多人都怀着混的心态。
易洪林说:从这个发言,我发现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你们个别同志对自己驻片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你们没讲清楚情况,更没有发现应该发现的问题,所以更提不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责任在我,是我没作好布置,没有提醒你们。第二个问题是,你们自己对当前雨季问题的严峻性还没有认识,所以你们对防洪抗灾几乎都没有涉及到。尤其是驻点城区这一块的同志,你得对城区的地势有全面细致精当的了解,最低洼的地方在哪里,万一出现险情该怎样转移,对老百姓经营的物品有哪些是来否了解?晚上对于物品的管理该作哪些预防措施等等……依我看,你们现在大约心里没有准备。这绝对不行……
听易洪林这样一说,几个常委都禁了声。大家可能在对照自己的工作。会议室里除了记录员的笔,没有任何声音。
易洪林说:过去的事情,怪我。责任都在我,是我没提醒大家注意。今天,我再一次提醒大家:请大家回去组织所有相关片的同志做好下面几件这样的事:第一,立即排查所驻片面对涝灾可能会遇到的险情。尤其是城区低洼地带,警示居民作好应急准备,对于一楼经营物品要有预警措施;对于居住在一楼的居民,要挨家挨户进行警示,要求其将不可浸泡物品放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对于乡镇的山塘、河流、水库要进行排险加固,对有山体滑坡迹象和险情的地方要派专人把守指导。对于万一出现险情要转移民众到什么地方要心中有数,物资有备。第二,对于各自驻点的厂矿有什么安全隐患要了如指掌,积极预防,做不到的要及时反映,集体研究解决办法;第三,栽种了雪莲果的乡镇,要迅速组织人员抢收。妥善管理。对于上山劳作的农民也要作好防洪防山体滑坡的宣传,提高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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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一节:洪流无情
易洪林的紧急常委碰头会开完,大家就纷纷打电话到各自驻点的片区和乡镇,紧急部署防洪工作。但是由于各自的责任心不同,有的人还是一个电话了事,也没有下去检查,而下面的人听到电话后也是一个电话,就这样,把领导的指示精神电话传达了,落实却是影儿都没有的事情。
丁岚也是打的电话。她驻点在城关区下洼管理处。也是全城地势最低的地方。丁岚从组织部来到城关区后,可能由于还缺乏基层管理方面的经验,所以还是以过去在组织部的那种作法,对待县区的工作。另一个她有一种依赖心理,认为什么事情都有书记把关,自己也就乐得轻松。
她把下洼管理处的处长叫来如此这般吩咐一番。下洼管理处处长点头如**啄米。可是,下洼管理处长现在正在忙着另外一件事,而这件事是易洪林早就吩咐过的,因为调研等工作一直在进行,现在,这件事才基本落到实质性操作阶段。这就是令狐楠关于办一个制作地板的企业的有关事情。当时易洪林的想法,是要把它放在最边远的乡镇,但是令狐楠经过一番打听,居然让他打听到下洼管理处有一个巨大的狭长的山旮旯还没有利用。而且这个山坳与桑吉仅一山之隔,只要花个几千万把路修好,那巨大山旮旯就将成为集宝盆。山旮旯里民户不多,就几十户人家,拆迁工作也不困难。令狐楠就狠命地磨易洪林。要求他将这段土地相让。
易洪林首先是一定要求令狐楠到更边远的地方去办企业,但令狐楠强调,地段太远,交通不畅,成本太高,所以不愿意,这件事还为此搁置了一段时间。
后来易洪林请示高剑虹,高剑虹说:只要与规划没有冲突,尽可以去办。
易洪林又赶到规划馆仔细地看了全市规划,没有冲突。易洪林不得不佩服商人的眼光,就是与众人不同啊!他这才勉强答应了这件事情。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把这件事搬上议事仪程。令狐楠有的是钱,正想找投资的出处,而基层干部见财神爷爷来了,哪个不是迎着供着?所以下洼管理处长压根没有把丁岚的话放在心上,而是一回去就往令狐楠的宾馆去了,和他谈规划办厂的具体操作问题,而后,渐渐地把丁岚说的事都忘到了爪哇国。
雨,淅淅沥沥一直在下。整个雨中的城关区,让人的感觉是湿漉漉的。商铺里货物堆积如山,大家照常营业。
易洪林布置完工作,就一个一个管理处和乡镇过火,看大家都在怎样准备,他心里有一种预感,似乎这场雨不可能如此善罢某休,他很着急,隐患险于明火,防范胜于救灾,责任重于泰山。
还好,大多数乡镇都已经将工作进行了布置,看得出农民们都在忙着收成,将收成的果实往楼上贮藏。
陈玉明对雪莲果的收挖情况更是督查得极其严格。所以尽管阴雨绵绵,可收挖工作一直没有停止。农民百姓也盼望到时有个好收成,所以很积极。
来到下洼管理处,这里却一切如常,一楼靠近河边的商铺里货物充盈。易洪林问店主们,为什么不搬迁货物,要是发洪水了怎么办?
店主们不屑一顾地说:哧,没发生那样的情况。再说,政府也没说过要搬货物。这么大的人力物力,你当这些东西是棉花?是棉花都难搬!
易洪林耐心地说:我就是政府的人员,来告诉你们,请你们提高警惕。今天的情况很反常,风暴一个接一个,雨水特别多。你们如果不引起注意,到时怕受损失。店主这才注意地看易洪林:你?!你好像就是电视里的那个?那个什么?对对对,易区长?对吧?
易洪林微笑:是的。
那店主忙端出茶来说:易区长您亲自来提醒了,谢谢!我们会准备一下。那店主就叫员工们把贵重的东西往楼上搬。喝茶的功夫,瓢泼大雨又下来了。店主看样子也有点着慌,真的把自己的东西淹了,那可不是玩的,话也不说了,指挥大家赶紧搬东西。
快点!宁肯今天不做生意,也不能淹了!区长都来说了!
易洪林见形势严峻,立马打电话叫丁岚和下洼管理处长过来。
丁岚不知出了什么事,过来的时候笑眯眯地叫易书记。易洪林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湿滞的街面,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那店铺周围的店主见这家这么大的动静,立即过来看热闹,一问,见是洪水要来,吓得一个一个回家去安排搬东西。
下洼管理处长也跑过来了,见书记铁青着脸,区长勾着头一言不发,这才恍然记起丁岚说的要低洼地带店主和居民注意防洪的事情。
雨越下越大,好像天倾倒了似的。
丁岚坐立不安,一直说:对不起,书记,是我的错……下洼管理处长见这个阵式,哪里还敢道谦,一家一家地跑去交待大家将贵重的不能浸泡的物品赶紧往高处搬,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让管理处班子成员都到自己驻点的片区去提醒老百姓防洪救灾。
雨整整下了六个小时。
山洪下来了,城关区里因为水势太大,河流无法那么快泄洪,整个下洼街道,成了一片汪洋,一楼的门面全部被淹,水高至门槛上方,一楼基本无法过人。一些来不及搬迁的物品飘浮在水中,整个街面一片狼籍。有一个小学生不小心被洪流卷进了河道,不见踪影,许多来不及搬迁的老百姓,眼看着自家财产全部没在水中,真是欲哭无泪。
城关区武装部的战士们这个时候全部被调来帮老百姓抢救财产。那些飘在水里的东西,见一个捞一个,可是这些东西,都不知失主是谁。还有一些人被堵在一楼到二楼的楼道里,易洪林连忙与城关中学联系,把学校暂时腾出来让受灾百姓居住生活。
水流越来越急。大家行走在洪水中已经感到万分艰难。丁岚这样的女同志更是举步维艰。
你回去吧。易洪林面无表情,对丁岚说。
丁岚没有作声,仍然跟在后面。她一直低着头,感到自己犯了莫大的错误。
易书记,这里没事吧?这个时候陈玉明赶来了,一见面就问。
易洪林没说话,只问道:你们那里怎么样?
陈玉明说:没事,危险的山塘、河桥、低洼地方都有人把守,因为布置得及时,没有损失,只有两处山体滑坡,路面要修整一下,其他没什么事,我们还在严密关注。
嗯,说得好,严密关注!易洪林没回头说,走吧,前面似乎更严重,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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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二节:想念
这个时候柳凤来带着一伙秘书都过来了。
易洪林问他:凤来,所有驻片领导都把情况反馈回来了没有?
柳凤来说:都反馈了。四平镇山体滑坡死了一个人。其他没什么情况。
四平镇?易洪林皱紧眉头:谁驻片的?
是……是宣传部陆部长……柳凤来嗫嚅着,这个时候,等于是说领导坏话啊,这可是他从来都不敢的事。
哦……易洪林应了一声:其他地方果真没问题?柳凤来说反正他们反馈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一一作了记录的。
好。易洪林又往前走。大家的衣裤都已湿透。水齐到腰。
冲锋舟借到了没有?易洪林又问柳凤来。柳凤来说:很难借。我们这个地方从来都没用过船,现在突然天降暴雨,人家自己的地方也要用,就是大年三十晚上的砧板,真的没得借。
易洪林不再说什么,又往前走。突然听到一处民房里有呼救声。
救命啊!那尖利的声音很年轻,很恐怖。
快!里面还有人!易洪林也顾不得那么多,就要往水里钻。陈玉明忙说:易书记让我来吧!
丁岚说:书记,让我来吧!我只能将功折罪了……
易洪林看都不看她:你是女人,站一边去!
易洪林招呼柳凤来拿来绳子,陈玉明赶紧抢着系在腰间说:书记,我去,我个子高,没关系。
陈玉明系好绳子,钻进了一个门洞。
玉明,小心点!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易洪林突然觉得自己和陈玉明恍若血肉相连的兄弟似的。
他眼巴巴地看着陈玉明艰难地往里挺进,心里巴望着他不要出什么危险。
易洪林手里牵着绑陈玉明的绳子,站定身子。大家都在一旁,默不作声。
突然,易洪林手里的绳子冲了一下似的。易洪林心里一紧,连忙高声地叫:玉明!你怎么样?
半天都没有回声。
易洪林连忙拽绳子。可是非常沉重,没有动静。
易洪林急了,就要往里钻。
这个时候,里面传来陈玉明的声音:马上就好!
大家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接着,呼救的声音停止了。大家心里想一定是陈玉明将他救了下来。果然,陈玉明背着一个小姑娘慢慢地出来了。
大家惊异地发现,陈玉明的额角肿得老大。
刚才进去的时候摔了一跤,没事了……陈玉明笑笑说。
大家默不作声。什么时候人会显出英雄本色?那就是最危险的时候。陈玉明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关键时候一样令人刮目相看,易洪林只握着他的手说:兄弟,好样的!
易洪林把所有跟从的人员分成四个组,他让丁岚带一组,搜索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自己和陈玉明各带一个组,搜索最危险的地方,柳凤来带一个组,进行联络服务。
一直到晚上九点,整个街道因为水淹,电路也发生了故障。到处一片漆黑。
大家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区委楼的时候,区委楼里已经靠发电机燃亮了电灯。易洪林坐在办公室里,心里一股无名火不得出来。
陈玉明来到他办公室,问道:书记累了吧,早点休息。
易洪林说你不要走,我们聊聊。
陈玉明就坐下来,伸手向易洪林要烟抽。易洪林丢了一根给他:你不想回家?
陈玉明说:在这里很好。
易洪林沉默了很久才说:你还在想她……
陈玉明叹了一声说:你还不是一样……
易洪林微微一笑:其实,我们想的都是另一个自己。因为叶子更符合我们那个自己的标准。
是吧。陈玉明不置可否。
他什么时候会和高书记结婚?陈玉明问易洪林。
不知道。易洪林了吸了一口烟,看着烟雾盘旋上升:她一定要毕业才结婚吧。
……陈玉明无声地长长地叹息:人生的缘份就是这样奇怪,上天既然不认可我与她的缘,却为什么偏要让我遇上她?难道我真的上辈子欠了她?
易洪林一笑:我们都欠她的。她也欠我们的……哎,不想她了,越想越伤神,也不知她怎么这么让人牵肠挂肚,易洪林摔摔头:玉明,你真是好样的。
陈玉明一笑:你一样!谢谢你的预见能力,不然,今天不知有多糟……
为民父母,哪是那么好当的?郑板桥说: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我天天看天气预报,感到今年有些不寻常,而且心里的预感特别强烈,所以召了那个紧急碰头会。可是还是有人没有放在心上啊,但愿她以后能吸取教训……
她今天已经够难过了,书记,你看她的脸都是黑的……我看她是没有基层工作经验啊!陈玉明说:她最爱听你的话,自己基本不想什么事情……
易洪林摇摇头:不行啊,一任行政长官,不能这样。当干部不需要你去亲自干个什么,关键是脑子和思路,关键时刻沉得住气,把得住关,决策得对。老是依赖着别人的思路,什么时候得到成长?易洪林叹息:玉明,你是块料子,假以时日,你会在我之前的,好好干。
陈玉明笑着说:这样我就知足了。我知道,真正予我以恩惠的是林叶子,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啊!
易洪林手一摇:不对!玉明,真正予你以恩惠的是你自己的人品和才华!
两个人正说着,刘志高的电话打了过来:洪林啦!今天这么大的洪水,你那里的布置工作怎么样?抗洪工作呢?都安排好了?
易洪林忙说:早布置了,请市长放心!
有什么损失?刘志高问道。
损失比较大,主要是下洼管理处的商铺没来得及搬迁,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学生,一个是青年。其他没什么问题。易洪林如实汇报。
下洼怎么损失这么重?你不是早布置了?刘志高有质问的意思。
是这样,市长,因为下洼地住低洼地带,有的人防洪意识淡薄,不愿意辛苦搬东西,图侥幸,所以……
啊,以后要加强宣传啊!人命关天,可来不得半点马虎!刘志高说完挂上了电话。
刘志高的电话刚放,高剑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这里怎么样?
易洪林说:书记,基本上还可以,但还是淹死了两个人,一人遭遇山体滑坡,一人被水冲进了河里。还有财产的损失不小。没来得及搬,都漂在水中。
哦。高剑虹说:我知道你布置得很早,前两天就开了紧急会议。但是下洼为什么会这样?你查一下,要从这里找经验和教训。
是,书记,我到时当面和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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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三节:支持
朱思远终于来到高剑虹办公室,向他汇报翁岭县的相关事情。
高剑虹非常不高兴。他盯着朱思远,看他胡子拉碴的,心说别人当县委书记一个一个都是非常得体,你怎么当成这个样子?好像谁把你当苦力了似的。
书记,我首先得向您道歉……朱思远抓抓头说:那天听说您到翁岭来调研了,我都没有能亲自接待您,让您受委屈了……
嗯……高剑虹鼻子里应了一声。
书记,翁岭的桑武高速段,一直没有动弹,我这几天一直在各个乡镇调查了解,现在,原因基本上清楚了。
高剑虹心里的怒火上来了:你现在才搞清楚了?早干什么去了?高剑虹盯着朱思远:我不想听这些!我要听的是你都采取了什么措施?这些措施是否可靠!
朱思远立即发现了书记神色不对。他噎了一下,眼睛黯淡下来。
书记,措施早就采取了,但一直没有推动,我不知该说什么,是我领导不力。但是,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是不知书记能否支持……朱思远镇定了一下。
高剑虹盯着他:什么办法?
朱思远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声。
你怎么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说啊!高剑虹发火了:你这个书记怎么当的?信息不灵通,工作不力!我真是看错了你!
请把路有成调走。朱思远又楞怔了半刻,终于说了这句话。
路有成?就是那个副书记?高剑虹忽然想起调研的那天,他和路有顺在一起调研工作的情景,高剑虹心里嘀咕了一下。
为什么?他抬头看着朱思远。
书记,我只是向您提出请求。把路有成调走,我能更好地开展工作。朱思远定定地看着高剑虹,眼里现出恳求的神情。
原因?高剑虹心里已经基本明白事情的真象,因为市纪委书记把暗访中干部和群众的反应也跟他说了,路有顺和路有成两个人联合起来,把朱思远这个书记架空,而他们俩个上下其手,把持人事和经济。可是,这个朱思远,他为什么不说?
书记,原因就是,没有他在会更好地开展工作的。路有成是个很有能力和**的年轻人,他和路有顺合作得非常好……
在我面前,什么事都可以说,工作居然打不开局面,这是你的过失……高剑虹看了朱思远一眼,眼里有怨意。
朱思远低下头:书记,我知道对不住您,但是,这一次真的需要您的支持。
说说你的思路。高剑虹还想再一次考验一下朱思远,他怕自己看走了眼。
我想把翁岭建设成农业产业化示范基地,这正是基于您上次提出的关于做好几件实事的号召。打造农业现代化产业基地,需要选准项目,更需要上下一心。根据您去年提出在桑吉兴起种植雪莲果的这个工作要求,我把翁岭分成三个区域,一是工业区域,那就是靠近城市边缘的地方,建立工业化小区,吸引外来资金,提高经济发展水平;二是工业与农业互动区域,在工业区与农业区接壤的地方,建立工业化、农业现代化、服务业现代化接壤带,让工业带动农业发展,反哺农业,促进农业现代化;三是农业生产基地,这些地方是较偏远的山区,确立种植的优秀产品,根据去年的生产情况,我们也是看中了雪莲果这个项目,想应和城关区山区乡镇,把雪莲果做大做强……我还想在城乡接壤的地方建设一个大型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组织专门人马把我们翁岭的农产品推向市场,培养一批服务农业的销售能手……
高剑虹发现,这个朱思远的思路当真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这么窝囊?
调走了路有成,你有把握?高剑虹盯着朱思远。
放心吧,书记,对您,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一定要为您增光……朱思远眼里居然含泪。
高剑虹心动了一下,这个朱思远是一个实在人,在路有顺和路有成他们这样精明得猴子似的人面前,的确少了一些机变,老实人往往要吃很多当面亏。
他随即对朱思远说,不对,不是对我肝脑涂地,是对老百姓负责!你是一县父母官,老百姓就像孩子一般嗷嗷待哺,如果工作失误,你怎么对得起他们?还有,工作不能推动,你怎么对得起重任你的组织?
说了几句官话,高剑虹沉默了半天,觉得现在调路有成时机不成熟,他决定找路有成谈一下话,看他的态度。
好吧,你的思路不错,有关的事,我来帮你,希望翁岭能尽快打开工作局面!高剑虹盯着朱思远,严厉地说。
是!朱思远怏怏不乐地走了。
高剑虹随即打电话让办公室找路有成来他办公室。
市委办不敢怠慢,立即找路有成。路有成一听说书记找他,屁颠颠立马从翁岭驱车过来,三脚两步跳进市委办公室。这个时候,高剑虹办公室门庭若市,很多部门领导在等着汇报工作。
路有成央求办公室为他安排。因为书记已经点了他的名,所以办公室立即通报了。高剑虹说:立即让他进来!
路有成心里得意,心说书记居然为我特开绿灯,看来自己要交好运了,不由得正正衣冠,志得意满地进了高剑虹办公室。
高书记,您好!路有成满面笑容。
呵呵,坐吧。高剑虹淡淡一笑。然后他沉下脸看桌上的文件。
这神色立即让路有成忐忑不安起来。
书记,您找我,有吩咐吗?路有成的声音小了两个八度。
嗯……高剑虹依然看文件,半天才抬起头来:在翁岭工作得怎么样?
路有成忙说:好啊!很好!
高剑虹笑笑:与县长合作得很好,是吧!与书记呢?合作得怎么样?高剑虹的眼睛突然非常凌厉。
这……路有成骤不及防,但听出了高书记话中的话。
与……与书记……当然……也合作得好。路有成终于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哦……呵呵,能这样,最好。你是个工作很有魄力的同志,能与书记和县长好好合作,相信必定成为他们俩个的粘合剂,翁岭的工作就全靠你们这些好同志了。高剑虹脸上现出微笑。
放心吧!高书记!您对我这么信任,我必定竭尽全力把工作做好,决不辜负您的期望!路有成已经恢复常态,毕直站立,表态。
高剑虹发现这个路有成聪明了得。满意地笑笑:我相信你!好好干吧!翁岭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高剑虹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路有成看得很清楚,高书记似乎还说了一句:你自己的命运,也掌握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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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四节:兄弟
路有成前脚刚走,易洪林就立即进来。
高剑虹看到他,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你终于来了?没被淹坏吧?
易洪林笑着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说:有您的支持,淹不死的。现在救灾工作也已经在进行,资金和物资都准备得很好,应当没有问题。这几天我天天都会到各驻片的地方督查,书记就不要担心好了。
情形怎么样?说下吧?高剑虹直入主题。
易洪林伸出手说:给支烟抽下。
高剑虹丢过一支烟说:看你猴急的样子!当心烟把你的肺给整成马蜂窝。
易洪林笑笑说:不知为什么,近来抽得越厉害,不抽烟心里就空落落的……
高剑虹没作声,示意易洪林坐,他心里有点恻恻的不爽。林叶子的事,尽管他如愿以偿,但心里以为自己当了一回强盗。
易洪林说:本次洪水造成的损失主要集中在下洼管理处。这个,是我工作不力,没有全面督查到位,还请书记处分我。
高剑虹听易洪林开口就唱红脸,生气道:哼,你可是在我眼皮底下工作,不要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堆,虽说这也不是什么缺点,但你有可能障碍了我们看人的视线……
易洪林笑笑说:书记,我是城关区的主官,有了什么事情,肯定得自己先作检导,这个,请您包涵。
高剑虹微笑一下,又丢过一支烟说:丁岚可能基层工作经验不足,但她是位好同志,你要多带带她。
易洪林点点头说:不过整个局面还不错。全区大量农田被淹,下洼部分商铺被浸,但是人员伤亡不大,目前正在对洪水浸渍的地方进行清理。根据天气预报,这几天还会有大暴雨,我们每个班子成员严阵以待,决心以最大的努力减少洪水带来的损失。这次洪水,最让我感动的是陈玉明,就是您新给我配备的副手,他真是好样的,最危险的时候,他总是走在最前面,他驻片的地方,工作井井有条,损失最低,等到洪水过去,我恳求书记对这样的人进行表彰奖励。易洪林说着说着就说起了陈玉明。
呵呵,他可是你我的情敌……高剑虹拉易洪林坐到沙发上。这个时候,他也恍惚觉得自己不是上司,而是与兄弟在叙情怀。
这句话就让易洪林头顶冒汗:书记开什么玩笑,那……都过去了……易洪林皱了一下眉头,他心里生痛。
高剑虹看在眼里。他说:可是他德才兼备,和你一样。我们这叫猩猩相惜……
高剑虹忽然话锋一转:雪莲果收成得怎么样了?我下去走了一下,老百姓似乎满怀希望,不要让他们失望啊!
易洪林这才自然起来说:陈玉明正在组织收挖,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对这一块收挖的资金也已经作了准备。
高剑虹点头:丁岚是个好同志,不过可能基层经验不足,还有,她也未婚呢……
易洪林一听高剑虹这样说,有点难堪。他呵呵地笑笑说:谢书记关照了!放心吧!易洪林也不再多说,告辞高剑虹出来,冲进暴雨里回到城关区的办公室。这次他忘了走边上的楼梯,而是直接从正中的梯走了上来。
他看到阮玉娥正在那里接电话。阮玉娥第一次看到书记从正中的扶梯走过来,心中激动,连忙堆了笑脸相迎。
易洪林只好微笑了一下,一晃而过。
易洪林来到办公室,立即打电话给陈玉明,问他这么大的暴雨,又正是老百姓收成雪莲果的季节,有没有什么招儿,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陈玉明立即说:我过来和您说吧。
不一会儿,陈玉明就进了易洪林的办公室。
易洪林期待地看他,眼里忧心忡忡。
陈玉明搔着头说:书记,我看了下天气预报,这几天依然是暴雨连连。不过据我了解,雪莲果是极端好种的品种,不怕涝,也不怕冻,不容易坏的。我已经准备好了真空包装,只等天气好转,立马从农民手中收购,省内各大批发商场和超市也已经联系好,只要产品准备好了,就可上架销售,对于销售人员的培训也正在进行,您就放心好了,这是小事,您就不要操心吧。
听陈玉明说得这么具体而又务实,易洪林心里松了一口气。
辛苦了,玉明。易洪林也像高剑虹一样丢过一根烟来。陈玉明就着易洪林的火吸上,叹息着说:原来当老师的时候,老是认为当公务员轻松又风光,现在才知道,真有责任心的公务员,可比老师更辛苦,更不容易,复杂多了……
易洪林点点头:公务员这个平台,可以让你更有机会为老百姓服务,不容易啊,现在有的人为了自己的淫欲享乐,把公务员这个名词玷辱了。
陈玉明点头表示同意。
近来回家了没有?你可不能不对人家负责任啊!易洪林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陈玉明说:哪有时间?不过我打了电话,我母亲很好,你放心吧!
易洪林就沉默了。
不知叶子近来和高书记进展得怎么样了?陈玉明有些忧虑地说:我听朋友说高书记近来有点不正常,有时候开着会,突然出神地看门口,然后就说上卫生间,跑到卫生间里又没如厕就出来继续开会……陈玉明突然提起高剑虹来,让易洪林心里窝囊极了。
我也没时间打听这事情,洪水的事够让人操心了。易洪林看着陈玉明有点憔悴的样子说:你就忘了她吧,她再也与我们没关系了,如果你总是记着她,会害了她的。记住,她现在是高书记的未婚妻了。
我只是担心……陈玉明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不要担心了。杞人忧天也没有什么用,高剑虹那么出色的人,没必要让我们担心……易洪林说着,心里也有苦涩涌上来。
两个人都沉默。那种情感受挫的苦痛是深入骨髓的,一时半会也痊愈不了。
易洪林说:洪水依然在继续,我让办公室安排一下各驻片的同志加强督查,等下,我们俩个下去走走,看老百姓现在最缺乏什么,最需要补充什么,这样工作起来,也好有的放矢。
易洪林站起来,拿了公文包。
陈玉明说:书记,您就在办公室指挥就是,我去自己驻点的片看看去吧!有事情向你汇报就是!
易洪林不高兴地说:怎么了?嫌我碍你事?兄弟,我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熨贴才愿意和你一起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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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五节:风头
路有成一回到翁岭县,来不及进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一下,立即打电话给朱思远:书记,您在哪里?
朱思远一听这个声音,拿着电话半晌没作声。他憔悴的眼睛里涌出一股子激动的神情。看来,高书记工作真是立竿见影。
我在办公室。朱思远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不一会儿,路有成就来到朱思远的办公室。
朱书记,对不住,我过去有些混蛋,没有在工作上很好的配合您,我今天来,就是向您请示工作的,如果您有什么指示,请对我下命令好了,我一定好好地配合您,把工作落到实处!
朱思远默默地盯着这个在前几个月里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部下,有点奇怪的恍惚: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了态度?是高书记的威德吗?朱思远摇了摇头:高书记一定警告了他,他一定万分在乎自己这个位置,他真正在乎的,还是手里的利益,权势,还好,组织上掌握了他的帽子,这让他只有乖乖地听话……朝里有人才好做官啊!……
朱书记……路有成见朱思远没有说话,叫他。
嗯,很好。朱思远收敛神思说:谢谢你说这番话。你也知道的,当前桑武公路的拆迁任务非常紧急,前面一段时间没有动静,我们已经受到市领导的批评了,事不宜迟,最重要的工作,是要把桑武公路拆迁这个最大的障碍解决掉,这样吧,明天上午开个常委会,到时你带头表一下态,怎么样?
这……路有成感到有点为难。
不要顾虑,我会为你考虑的。路有顺同志也一定会支持的。朱思远知道路有成的顾虑来自何处。他是怕路有顺对他有成见。
听朱思远这样说,路有成定了一下心,心说:好吧,豁出去了!有顺,你可怪不得我,我也是为了保自己的帽子……
第二天上午,翁岭县县委常委会召开了。这是朱思远到任后,这个地方第一次开常委会成员到齐了。过去,不是县长路有顺不来,就是县委副书记和县长都有事外出了。因为这两个关键人物不到位,整个工作几乎无法布置下来。
朱思远看着常委会议室里全部到齐的成员,松了一口气。
下面开始开会,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请各位把自己所驻片区关于桑武公路翁岭段的拆迁工作汇报一下,把问题清理出来,分析工作推不动的症结,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下面就请大家说说吧。
朱思远也没点名,看了看路有顺。路有顺把头别向一边,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今天的常委会,要不是路有成劝他来,他可能不会过来的。没想到一过来又是那件烦心的事情,他的心中已经够不爽了。
朱思远就看了看路有成。
路有成说:我来说几句。我驻片的情况是这样的……因为朱思远和他打了招呼,路有成作了一点准备,他把自己所驻片区拆迁情况如数家珍地说了。
他说:现在拆迁不动,主要问题是政府的拆迁资金不能到位,老百姓对政府不信任,认为得不到足够的补偿,所以很多人铁了心拼命民要保住自己的房产。我看,如果政府筹措的资金到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还有个建议,政府可以设立奖励基金,对那些积极配合的村民,给予适当的奖励……
路有顺惊讶地看着路有成:这家伙难道叛变了?
其他常委见路有成这个副书记都说得那么好,虽然没有什么准备,少不得也要敷衍一下,不然就交代不过去了。有几个一向来就支持朱思远的常委说得非常清楚明白,处理问题的办法也说得很到位。也有几个一向来马虎了事只愿吃喝玩乐的常委,这下慌了神,赶紧装着出去拉屎,打电话和自己所驻片区的领导勾通。
这样,大家汇报的内容也就有了实质性的东西。
最后又到了路有顺。
他咳了一声,说:大家真是好样的,对自己所驻片区的情况了如指掌,我得向大家学习了。现在我也把自己所驻片区的情况说一下。我驻翁岭镇,这里桑武公路通过的地段有一点五公里,要拆迁的民户一百六十八户,我们都已经做通了工作,只等意见一统一,立即进行,所以,我认为不存在什么问题。
路有顺又咳了一声。表示说话结束。
朱思远微笑着看看路有顺,又看看大家说:市里对这件事情催得非常紧,高书记已经到我们这里调研过,对我们的工作进度很不满意,所以我们得抓紧了。当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资金,筹集资金,我们过去已经有了一些措施,筹集了一部分。根据整个桑武公路需要拆迁民户的实际情况,我们得筹集到资金七千多万,这件事情请路县长抓紧一下。
路有顺立即顶:我又不是个出钱筒!这么多资金叫我急切之间到哪里去筹集?他的言下之意:要筹集你自己去吧!
朱思远似乎胸有成竹,他说:这样吧,七千万资金,请路县长带着政府的同志筹三千万,其他四千万我来想办法!
路有顺立即楞了。这个朱思远,这次开会不寻常啊!他都这样开口了,那么自己就没有招架之力了。没办法,路有顺只得点了点头。
这样吧,资金务必在一个星期之内筹到位,拆迁必须在半个月内完成。这是军令状,如果谁的片区没有做到,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把自己的位置让人。话说到这里了,大家看着办吧,我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和大家一样。朱思远说完,脸上没有表情地说:散会。
路有顺一出会场,就打电话给路有成:你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你没吃错药吧?
路有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路县,我吃不消了,我不想让这好不容易修来的帽子飞了……你也得注意啊!
路有顺大吃一惊:你这话怎么说?
路有成说:不瞒你说,昨天高书记找我了,你都不知他那眼睛,差点把我吓死……
路有顺听着,只觉得脊背发冷。
是不是姓朱的在高书记面前告我们了?路有顺咬牙切齿地问。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姓朱的,肯定和高书记是一个路子的……那天高书记来调研,我总觉得我们占了上风,不过,到昨天,这风头就变了……
路有成在电话里懊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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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六节:焦虑
洪水终于住了。天露出了吉祥的笑脸。
易洪林终于松了一口气,抢险救灾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除了下洼管理处财产损失,还有部分农民农田被淹外,整个损失还是在可控范围。城关区政府组织了一批救灾款,召开各乡镇和管理处负责人会议,立马将救灾款发放到受灾农民的手中。
丁岚看易洪林的眼色,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里面有热烈的光芒。这光芒闪得易洪林心里一颤。不过易洪林终是疑惑,这个丁岚,年龄也怕是不小了,怎么还没有结婚?易洪林的心思,是要找林叶子那么清纯的女孩,对于丁岚,他是半点想法都没有,他要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不想找政坛新秀。
所以,他对丁岚的眼神不以为意,过去了就是。
陈玉明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因为天气好了,政府收购雪莲果的工作非常紧张地进行。那些想买雪莲果的超市非常挑剔,见这些产出的雪莲果上面泥巴兮兮,就有不想购买的念头,眼看着丰产的雪莲果堆积如山,陈玉明头大如斗。
他赶紧带着几个小组去各个批发市场和超市调查,为什么原来都那么积极响应,想要购买,现在怎么就翻盘了?
很多业主都不做声,只有一个批发市场的老板皱着眉头说:那个卖相太差了!这样子个东西,哪个人看着都厌烦……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易洪林赶紧带着人马回到区政府,与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农业局局长说:我们的包装设备也太少,哪能包装得了那么多?成本太大了!
工商局长说:这些东西,凹凸不定不规则,包装起来也困难呀!
哎……我看这种东西,谁会喜欢?我们自己都不喜欢,别人怎么会感兴趣?……几个原来不愿意种这东西的人就发起牢骚来。
陈玉明这下子急得不轻。是他提出了这样的方案,是他说这个一定让老百姓赚钱,而现在,眼看着这么多堆积如山的东西卖不出去,那么对老百姓的承诺就打了水漂,政府的损失那可就大了……大家牢骚怪话一齐涌来,他心里闷而又烦,看来要做点事业,哪有这么容易?
陈玉明也不敢把实际情况直接向易洪林汇报,他对他寄托这么重大的希望,陈玉明有点不甘心。
陈玉明决定亲自到市场去,帮农民卖雪莲果。他连夜在网上翻看了雪莲果这种植物的特性,并且让跟从人员带了小刀,以便现场削雪莲果让大家品尝。
陈玉明和销售小分队带了一车雪莲果,到省中心城市的市场去推销,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个市场寻到了一个摊位。几个人就站在那里吆喝起来,说是雪莲果雪莲果,好吃又营养,防三高,好收藏……乖乖,大叫了半个上午,果然有很多人都过来看,看过之后还尝了一大块。
有的人说:还不是吃红薯一样啊!
还有的人说:太难看了!
大叫了一上午,只卖了几斤。跟从的同志们丧气地说:区长,我们这次真的要栽了……
这番话说得陈玉明心里刀割似的难受。
不要丧气!我就不信这么好的产品卖不出去!陈玉明硬着头皮安慰大家,可自己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连连推销了几天,效果终是不好。陈玉明终于有些泄气起来。带着小分队拖着雪莲果返回城关区。
他不得不把相关情况向易洪林汇报了。
易洪林听陈玉明把情况反馈过来,脸色非常沉重。做一点事情果真是难而又难啊!如果这一炮没有打响,如何向组织和群众交代?
这天晚上,陈玉明在自己的宿舍里夜不成眠。易洪林则在办公室不停地转圈子。时间不等人,要是这些生产的上千万斤雪莲果卖不出去,政府将对农民丧失威信,无能、无眼光、等等腥言毁语就会一股脑涌上来,这还不要紧,关键是,易洪林盼望的打造农业产业化项目,就会化成乌有,高剑虹寄托厚望的这个项目,就要灰飞烟灭……
鬼使神差的,易洪林打了林叶子的电话,他心里非常难受,渴望得到安慰,可是找谁呢?找高剑虹诉苦?那不现实,找陈玉明倾吐衷肠?陈玉明自己都是痛苦无比。
叶子在电话里发出欢快的声音:师哥,居然记得打电话给我了?
易洪林听到叶子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心里就静了下来。他苦笑说:叶子,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非常难过,我遇到难题了。
什么难题?师哥说吧!只要叶子能做到的,会想尽办法帮你的!林叶子一听易洪林遇到难题,急切地问。
叶子……这个……你帮不到的……只是想打个电话和你诉说一下……唉……易洪林无奈地说。
师哥,说说啊!你想急死我啊?说吧!叶子在电话里急火火的。
易洪林只得说:我们城关区产了大量的雪莲果,这种果实有点像红红薯,但比红薯更好吃,而且不容易坏,过个冬天依然不烂,吃起来清甜可口,而且预防三高,本来是非常好的食品。可是哪里想到,现在销售却遇到了巨大的难题,一千万斤雪莲果没人要,放在地里被水泡,要是销不出去,我在城关区会站不住脚的,也会失去上级的信任,叶子,哪里想到做点事儿这么难……
哦……叶子迟疑了一下:师哥,你是说有一千万斤?是吧?
嗯……易洪林唉息着说:我知道叶子在读书,这样的事说给你也是增加你的烦恼……唉,可我都不知向谁说呢!易洪林苦笑。
师哥,等我的消息!林叶子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易洪林一楞,正想叫她,但电话里传来了滴滴的盲音。
这家伙……易洪林叹口气,放下电话,手撑着头紧锁眉头:看来,做什么事都难……这一次,还不知怎么过关呢!
易洪林背着双手,一直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他的心中有无比焦虑,心里觉得对不起陈玉明,他把工作做得这么好,产品出来了,可自己居然没办法把它销出去……这说明,自己对市场还是不了解,也无法把握……这个样子,还怎么能打开农业产业化的局面?
夜已经很深了,陈玉明的宿舍,易洪林的办公室,依然露着焦虑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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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七节:拨云见日
为了能让大量的雪莲果迅速销售出去,易洪林让陈玉明再多组织几支销售队伍,务必不惜代价,达到销售的目的。
易洪林早把自己打电话给林叶子的事都忘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对林叶子抱希望,他只是想倾吐一下而已。
然而林叶子的电话过来了。
师哥,你组织一万公斤雪莲果到B城来吧,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但是我提个要求,师哥要把雪莲果包装好,先用网状物包装,再用纸袋包装好,上面印上师妹我写的推介小诗。
推介小诗?易洪林心里豁然:这个师妹,还真有办法!
什么诗?发过来!易洪林兴奋地说。
林叶子就发了短信过来,只见上面写着:雪莲果,真便宜,生吃熟吃总相宜。甜美无比味道好,清心降火有威力。一天吃块雪莲果,口内清新无余腻。天天都吃雪莲果,不受三高疾病欺……
易洪林呵呵大笑起来。连忙打陈玉明的电话,让他过办公室来商量事情。陈玉明听他声音爽朗,以为有什么好事,就赶紧跑过来了。
易洪林就把这顺口溜拿给陈玉明看,陈玉明看过,不明白地说:这个顺口溜写得好呀,书记真有办法,只是……
呵呵,你赶紧组织一万公斤雪莲果到B城去,记着,要包装好,先用网状物包装,再用纸袋包好,纸袋上要印上这顺口溜儿,怎么样?易洪林得意地看陈玉明。
陈玉明马上明白了:是叶子帮忙?
易洪林点点头。陈玉明的眼睛立马湿润了。他的心里非常温暖。
事不宜迟。陈玉明立即命令销售小组组织货物,按照叶子说的方法。
一万公斤雪莲果立即组织好了,而且按照叶子说的包装到位,装上了车,向B城进发。陈玉明亲自押车,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怎么和叶子说话。但他是多么盼望见到叶子啊!
经过十个小时的时间,陈玉明运送雪莲果的车就来到了B城。他打了电话给林叶子,问她往哪里送。
林叶子接到陈玉明的电话,手都颤抖。半天她才说:我来接你吧。
林叶子就纠缠安南,让她和自己一起去接陈玉明的车。
安南说:见你前男友罢了,有那么紧张吗?但禁不住林叶子的纠缠,还是一起去接了。
安南,谢谢你,不但帮我联系了销售,而且现在又帮了我。林叶子握着安南的手说。
安南说: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洪磊和朱虹两个,嘿嘿,你这家伙也不知交什么好运,他们俩个那么卖力。
嗯……他们对我,确实好。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他们。林叶子有点懊恼。
不要这样说!同学!你懂不懂?同学,是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缘份了,他们俩个,对这个同学的理解,比你还深刻……
两个人说着,就来到了陈玉明停车的地方。
林叶子看到了陈玉明,不由得楞了一下:他居然长了密密的胡子都没剃……
陈区长好!林叶子没有表情地道了见面万福,就爬上车说:往右拐,进B城大市场,再进大市场南货区,那里自然有人接货。
陈玉明看着林叶子冷冷的眼神,没有说什么,千言万语,也不知从哪说起来。
走吧。安南笑着说。
大家都不说话,几个人挤在驾驶室,安南和林叶子缩起来,怕有路警看到被逮。很快就到了B城大市场的南货区,果然有人走过来说:终于送来了?可让我们等久了。接着就有人来下货,结算。一万公斤雪莲果,结算了五万块现金。
陈玉明很兴奋。他握着叶子的手,紧紧的:谢谢!他说。陈玉明多么想搂抱一下叶子啊,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心里涌流着幸福与苦涩交融的情绪。
叶子面无表情,挣脱了手说:赶紧回去吧,销售不好要迅速找销售商,不能指望一个城市……要在其他城市也加强宣传,最好有长期客户,他们能预订你们的产品,让农民按订单生产就好了……
叶子说完,就牵着安南的手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
安南边走边回头看陈玉明道再见。
你那个先前情人,他怎么这么憔悴啊?可惜了,那么英俊的小伙子,被什么折腾成了这样子?安南嘟哝着。
陈玉明呆呆地看叶子的背影,脸上是难以言明的表情。
一路上,陈玉明又去了不少城市,去推介雪莲果,也得到了一些订单,但不多。
过了一天,回到城关区,陈玉明依然愁眉不展,因为还有一千万斤果实呢!
没想到,易洪林的电话又过来了:玉明,赶紧组织十万斤雪莲果,和上次一样,送到B城去,听叶子说,大家看到纸袋上的宣传顺口溜,都抢着买,因为雪莲果可以预防“三高”听说B城大市场里,大家发烧地哄抢,很快那一万公斤就卖完了。如果这东西天天要吃,天天都有一定的销售额,我们的雪莲果,有希望了!
陈玉明大喜过望,赶紧吩咐手下人迅速组织货源,脱泥,包装,装车,大家忙得热火朝天。
接着,有B城附近的城市的超市也打电话过来,要求订购雪莲果。
桑吉市所在的商场,也被高剑虹动员过来要订雪莲果了。这种东西属于即兴消费的东西,吃了就没了。每天都有一定份量的销售额。
接下来几天,B城的销售额很快就达到了每天十万公斤。而且有记者采访了雪莲果的报导。这个是朱虹的杰作。朱虹对叶子说,雪莲果这么好的产品,你们当地怎么不大力宣传?我哥们在报社里当记者,让他为你们响一炮。
于是,“农户喜种雪莲果,市民乐得降压灵”的报导立即让雪莲果的市场火了起来。
到九月中旬的时候,桑吉市所有雪莲果全部销售告罄。还有订单在不断地飞过来。根据市农业局的统计,雪莲果这一农业项目,为桑吉市每个农民增加收入六百八十元。市农业局立即也成立了雪莲果生产销售科研项目小组,准备要在这个项目上大干一场。
这一项目,轰动了整个J省。大家跃跃欲试,都想进入这个项目,就连省长袁克,也试图说服高剑虹,把这个项目推广到全省。
高剑虹急了。一旦生产过剩,市场饱和,雪莲果就会成为桑吉农民的灾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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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八节:逆虎须
高剑虹知道,逆了省长袁克的虎须,以后可就日子不好过了。但要是从了袁克的主意,这个雪莲果也就可能成了别人的品牌,自己白白地努力这么几年,他心里不甘的,思来想去,有些拿不定主意。
高剑虹把易洪林和陈玉明召到自己办公室,几个人一起商量对策。
易洪林听说省长要把这个项目在全省推广,心里也着急得不行,一时半会没有主意。陈玉明见大领导都拿不出主意,自己倒是有些想法。他动了动嘴巴,又闭上。
高剑虹就示意他: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
陈玉明心里想,管他三七二十一,为了保雪莲果,就说:可不可以向省里建议,每个地方搞一种品种,实现一市一品或者一县一品的农业生产格局?
一市一品?高剑虹立即明白过来,赶紧说:说下去,你的想法很好!
就是说,我们桑吉种雪莲果,别的市可以种玉米啊!莲藕啊!或者高梁啊!还有水稻什么的,这不就可以保证市场的多样化了?为什么一定要种雪莲果呢?
陈玉明想了想又说:桑吉的雪莲果已经注册好商标,我试了,因为桑吉气候好,种出来的雪莲果水份特别足,个大又甜鲜,桑吉的雪莲果的品牌已经打响了,其他地方跟风种,这不是要攫取我们的劳动果实嘛……
高剑虹觉得陈玉明的想法和自己如出一辙,但是他怕这样一说,袁克恼火,谁知道领导肚子肠子里的心思?
高剑虹想了想。决定去省城一趟。
他看着眼前面容清秀,玉树临风的两个青年,心里不由自忖,没想到自己可以倚重的两个后生,是自己的情敌,要是将来和林叶子结婚了,他们还是贼心不死,那怎么办呢?这个念头一闪而逝。
高剑虹来到省城找到周世杰,顺便带了小半车雪莲果,说是桑吉特产,带给书记尝尝鲜,这可是全环保产品,栽培用的全是有机肥,决没有化肥农药的污染。周世杰早就听到桑吉农业产业化迈开了新步子,很感兴趣地试了一小块,大赞:好吃,鲜甜,自然味。不错!
高剑虹说:还有呢,这种东西每天吃一块,不生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之类的富贵病……
周世杰更高兴了。
桑吉针对农民增收这一棘手的问题,自行研究,种好了雪莲果这种有益的块茎植物,让农民增收了有了来源和保障,好!周世杰一头吃着,一头赞扬。
书记,我们注册了商标,把这个产品保护起来。因为如果别的地方一跟风种这个产品,产品在市场上一过剩,种植这种东西就会成为农民的灾难,所谓果贱伤农嘛。高剑虹看周世杰的眼色。
周世杰就看着他笑:你这家伙怪自私的……我听袁克同志还说要推广桑吉的经验,在全省把这个产品搞起来……
高剑虹立即大为紧张,嘟哝道:书记,这个,请您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说法,全省其他地方都种这个,产能一过剩,那可怎么办?这可就是爱这个产品而是害了这个产品。其他地方可以根据市场自选品牌种植嘛!比如,南瓜、莲藕、玉米、高梁……这样,才能让市场多样化嘛!
周世杰哈哈一笑:哈哈,话是这样说!怎么样?敢不敢去捋袁省长的虎须?跟他汇报你的想法?
高剑虹笑道:书记,我还确实有点不敢。袁省长作风凌厉,敢说敢作,所以才来您这里求援嘛……
周世杰盯着高剑虹看了半天:你呀,你呀,有什么事你不敢?去吧!我们当干部的就是要思想激荡才有进步嘛!这个压力你自己承受去,我相信袁克同志不是个独断专行之人,他能接受合理化建议。
高剑虹被逼得没有退路,无奈地说:书记,那……我可去找袁省长,要是碰了钉子,那可怎么办呢?
周世杰意味深长地说:应当碰碰钉子,从里面也可看出你协调的能力嘛。
高剑虹大为叹气,没办法,辞别了周世杰来找袁克。
袁克的门前,现在比周世杰办公室前还要热闹。许多人排着队等着见他,向他汇报各方面的工作。
高剑虹坐了大半个上午,依然没见到他。
高剑虹想了想,打了袁克的电话,说省长,我这么大老远的来向您汇报,能不能给个方便。袁克说你来了啊?我正要找你呢!快进来!
不一分钟,省政府办公厅一秘书长就过来找高剑虹,说是省长有请。
高剑虹进得袁克的办公室,里面的人已经离开,袁克坐在办公桌后,眼珠子盯着高剑虹笑:嘿嘿,你可真沉得住气,现在才来找我。
高剑虹微鞠了一躬说:省长好。对不起,汇报来晚了!
袁克说:你给我争了光!我感谢你!桑吉的这个农业产业化,给我们全省闯出了路子!让农民切实得到了好处,你们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请你代表我感谢同志们!
高剑虹看袁克的这个阵式,看他脸上神彩飞扬的表情,知道自己今天这张嘴就是说得生花,也未必能起到作用。他叹息了一声,脸上浮不起笑容。
袁克看他这样子,诧异不已:你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谁给你气受你告诉我,我来为你出气!
高剑虹笑笑说:省长,这个雪莲果的项目,我得向您汇报汇报。
袁克立即高兴起来说:好!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高剑虹说:这次雪莲果获得了大丰收,整个桑吉,生产了几千万斤雪莲果,每斤二点五元卖出价,给桑吉农民人均增收达到了六百多元,桑吉农民种雪莲果的积极性空前高涨,真是让人看着心里兴奋。
袁克微笑地听着,眼里闪着亲切的光辉。
但是这样好的形势,我心里还是有忧思。省长,我们注册了商标,打出了桑吉雪莲果的品牌号。因为我们怕大家跟风,都来种这个,那么产能过剩,就会造成果贱伤农,会成为农民的灾难……
高剑虹见袁克的脸就慢慢地阴下来,深怕他将自己的话粗暴打断,接着他的口气更急促起来:省长,我们想成立一个多样化种植科研指导中心,指导中心专门研究哪些产品适合我们省的气候条件,据我所知,雪莲果种植到两三年后,就会出现自然减产迹象,土壤大熟,就得还生,种其他的东西,我们可以研究多种经济作物,比如玉米啊,小麦啊,高梁啊,莲藕啊,地瓜啊等等,实现一县一品,促使市场多样化……
砰的一拳,袁克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把高剑虹杯子的水都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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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四十九节:风流刘志高
高剑虹停止了演说,吃惊地看着袁克的表情。
你这家伙,不要坐在功劳簿上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袁克半怒半笑地盯着他:你今天来是想游说我,让我不把你的项目在全省推广是不是?你想过没有?你那几千万斤雪莲果算个屁!中国多少人?是十三亿,几千万斤?不够一个零头的人吃!是不是?而且你想过没有?雪莲果这种果实,如果真的那么好,天天都要吃的,全中国就算只有一亿人吃,一个人一年吃十斤,你算算,是个什么数字?所以我说你啊!是不是思想太保守了?!
高剑虹没想到自己肚子里盘算了好几天,来到袁克面前,就立即气短了。那冠冕堂皇的要实现市场多样化的说词,现在也变得这样苍白无力。
哎……忧思又升起来。
你也不要跟我哭丧着脸,我告诉你,明年,我划拉全省一半的县区种植这个东西,你给我成立全省雪莲果销售中心,直接负责销售,有你的好处!
啊……高剑虹真想跳起来说不行,但是袁克的眼珠子盯着。
那个什么易洪林的,这次他作的贡献不小是不是?把他提上来,担任全省农业产业化中心副主任,让他专人负责这个项目产品的销售,搞好了,连升两个半级!我们这样的农业大省,不发展农业,老是去引一些污染很重的工业,把子孙后代的江山弄得面目全非,这怎么行?袁克看着高剑虹:剑虹,把目光放远点,我期望,我省在农业产业化这块出亮点,为全国的农业产业化贡献经验。还有,你们今年的宣传,不能因为产品全销了就闷声不响,订单给我接下来,为明年作准备,宣传力度还要加大,努力积累更多的订单……
高剑虹从袁克办公室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心里一腔气闷,心说:好你个袁省长,又挖我品牌又挖我爱将……但经济权是握在省长手里,这个没有办法,高剑虹不得不听。
回到桑吉,高剑虹好几天都没有动静,他想等一等,也许袁克会改变主意。
却说刘志高这阵子春风得意。农业的产业化这么红红火火,桑武公路又顺畅进行,全市其他各大项目,都在以异常迅速的速度开展。他到袁省长那里汇报的时候,袁克笑容灿烂,这给了他不少的信心。他还顺着省长的话溜须了不少,大赞省长思路开阔,爱民如子云云……事业上有春风得意之感,生活上更是色彩非凡。阮玉娥竭尽全力跟他一起玩尽了花样,让他感到生命是如此爽快,活着是如此美好。那些想从他那里得到利益、得到荫蔽的女子,频频地对他暗送秋波,让他时时感到那种春花灿烂、春意招摇的酥麻感。这种感觉,真是让他这已经四十多岁的男人活得年轻而又烂漫。
阮玉娥对他说过一句话,让他心里的那种幸福满足感不断升级。
阮玉娥说:市长,什么是好命?能得到您的爱和眷顾就是好命。一个县长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能得到一个县长的呵护都了不得了。您又是县长的顶头上司,是一方诸侯了。所以您对我这么好,我感觉到自己就是好命了!
在所有对他好的女人里,他最喜欢的是阮玉娥,但是他也不拒绝其他女人的投怀送抱,更不拒绝她们的暗送秋波。
刘志高特别爱看动物世界。动物世界里那些猴王虎王什么的,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权威最重要的体现,就是他们对异性的那种绝对的交配权力。一个猴群,猴王威风凛然地享受着与众多母猴交配的快乐,而其他公猴,却只有眼巴巴地垂涎的权力。这就是最本能的权威,这就是动物至高无上的力量!人本身也就是动物,人要让自己真正觉得有权威,那就是和皇帝一样,要有权力统御众多的女人,让她们快乐的时候,自己得到极大的满足。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刘志高了解阮玉娥也越来越多。阮玉娥狼籍的声名他现在也有所闻。但是刘志高不觉得有什么。一个女人被众多男人玩弄了,她的技巧就会变得更成熟,玩弄的花样会越来越多,正如他刘志高玩女人,玩得多了,多少就有比较,哪个女人风情无限,哪个女人略显青涩,风情无限的妇人让他爽得死去活来,青涩的女人也让他觉得别有风味。刘志高越比较,就越觉得兴趣无限,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试,但刘志高愿意尝试更多的女人。他把它当作生活的一种乐趣。
刘志高很喜欢报纸上对盛世唐朝的描述和对盛世汉朝的男女关系的演绎。盛世唐朝,李世明这么伟大的君主,不就爱上了儿媳妇吗?他照样把儿媳妇抢过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那儿媳妇当真是了不得,后来还成了千古传颂的女帝王。唐明皇这么伟大的男人,他照样敢喜欢上自己的儿媳妇杨贵妃,还成就了千古佳话,什么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事时……连白居易这么了不得的诗人,都写了诗歌来颂扬他们的爱情……可见,凡是出色的男人,都是要被众多的女人爱的,而出色的女人,都是用来被男人宠的……刘志高甚至恨不得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像杨玉环一样,爱着自己,那么美丽,那么风姿绝世,他也像唐明皇一样,在玩着众多女人的同时,与她演绎一段“千古佳话”。
刘志高放眼身边,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女子。阮玉娥姿容出众,但是似乎浅薄了一些,还有的女人素质很高,但风情涩滞,没什么味道。但他依然春风得度,春情泛滥。人生不就那么点意义吗?得行乐处且行乐。总会有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女子来到,到那时,再说吧……
刘志高这样想着,就打电话给阮玉娥。
阮玉娥接到他的电话,跳了起来,声音水水地回话:首长,您在哪?好想您呢!
阮玉娥一番话立即挑起了刘志高本已泛滥不已的**。
娥儿好,今天星期五了,陪哥哥出去玩玩吧。刘志高想趁着周末,和阮玉娥来一次真正的周末乐。
阮玉娥心里快乐不已。谁说谋生艰难?那是因为说话的人蠢笨,不知利用自身的资本。谁说官途艰险?那是因为说话的人不识时务,识时务的人,就可以利用自身的本领攀上可依靠的大树,从而让自己的帆风顺。
阮玉娥听说可以陪刘志高出去度周末,这是何等快乐的事情?一个市长,他是桑吉市几百万人的皇帝,在这块土地上,要什么就是什么。跟着他,前途不用说了,阮玉娥知道,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刘哥哥,您说到哪里吧?您知道我的,都是您的人,听从召唤。阮玉娥乖巧的话让刘志高万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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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节:枕头风儿爽
刘志高没有说明去哪里,笑笑说:肯定是好地方,娥儿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四点出发。
阮玉娥一盘算,心中欢喜。星期五下午四点以后基本应该没什么事,也不必请假了,还能玩个两天两夜。星期天回来,呵呵……
下午四点的时候,果然刘志高打了电话来:娥儿准备好了吗?在XX国道边等我。
阮玉娥心神领会,立即拿了自己的小包儿,妖妖娆娆地打了的士,来到XX国道边的一棵大树下,站在那里悬望着。
刘志高的车一会儿过来了,停在她的身边,阮玉娥一看到车牌号,心里欢喜,摆出如花玉指的手挥了一下,车停在身边,阮玉娥轻扭腰枝上了车。
娥儿,今天真漂亮。刘志高看看身边的小情人,伸过手来在她大腿上摸了几把。
任何语言现在在这两人身上都是多余的。阮玉娥依过身子,手也往对方敏感区域探索。两个骚羊似的人儿,很快就在车里交股缠身,玩了一会儿。因为这是大路上,少不得有车辆经过,刘志高很快就制止了自己的**,载着阮玉娥飞驰。
深秋的窗外,到处叶儿黄落,满地伤情。刘志高突然想起自己的年龄,正像这深秋的天气,转眼就要进入冰冷凋零的冬天,不由得心生酸楚。借酒当歌,人生几何……他叹息了一声,转眼看风华正茂的妙龄女郎阮玉娥,心想,要是上天再给自己二十年,要这个市长的身价干什么?可是时不我待,物华能返,青春不再,哎……
阮玉娥不知刘志高深心里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依在刘志高的肩旁,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脸,他的头,他的胸,他的……
刘志高心痒难耐,又怕路上出事。就笑着说娥儿,等下我们再玩,现在这样,怕出事。
阮玉娥柔柔一笑:好的,刘哥哥,人家想你嘛……
刘志高就摸了一把她的胸说:我俩长长久久的,急什么……
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这是一群山间别墅,坐落在群山环抱间,红顶白墙,在碧绿的山间,煞是好看。
刘志高指着一座单间独栋的别墅对阮玉娥说:娥儿,我们住的就是那幢,那里清幽得很,里面也很富丽豪华……
阮玉娥惬意地听着刘志高的话,觉得他一定和谁来过,也是我这样的女人吗?阮玉娥掠过一个念头,心里有些不爽。随即嫣然一笑:刘哥哥真会选地方。
两个人进得别墅,里面真的豪华绝伦。且不说立柱的装修金碧辉煌,光那站立迎候的美女服务员,就足够让人养眼不已。阮玉娥站在那些身材修长的穿着深蓝套装的服务女生面前,心里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刘志高则风度翩跹地向那些服务员点头,然后办理登记,拿到房卡,这种作派,已经让阮玉娥从心底折服,她觉得,跟着这男人,比跟着龙威更值了。
一想到龙威,阮玉娥心里又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自从他出事后,她的心里就总有一种鬼魅相从的怪异想法。
走吧,娥儿。刘志高见阮玉娥发怔,冲她摆摆手。阮玉娥摇摇头,赶紧提着东西跟上来。
刘志高也四十多岁了……阮玉娥心里想起这个念头。这样的男人天天女人不离身边,都不知能长命到几时……阮玉娥,你有要办的事儿赶紧办,别让他像龙威似的,那就真没趣了……阮玉娥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跟着刘志高进了房间。
一进到房间,阮玉娥不由得心里一热。整个房间装修得古色富丽,最引人眼目的是墙上两幅图景,一幅是两个男女赤身**的,美丽极了,正在那里搂抱着亲吻着,这情景让阮玉娥心头一暖,痒痒的感觉爬上身来。另一幅是一个公主模样的女人,眼目含情地看着一年轻英俊的男人,两人都是人中极品,美到极致,而且都是**着身子,彼此的眼里,电射出无边的情意。
亲爱的……刘志高拢近身子,前身抵住阮玉娥的后背,阮玉娥立即浑身欲火轰地燃烧起来,她转过身子,抓住了刘志高的命根子。
娥儿,你就是这样抓人的心……刘志高心里非常快愉,这个女子,从心到身都是他的,重要的是,不管她怎样声名不雅,但她还没有结婚,肯这样死心踏地地跟着自己,也真是难为她了。虽说女人们投靠他,不是图他的权就是图他的钱,但这也算是公平交易吧,他给她们权力或者钱财、荫蔽,她们给他享受,快乐。
刘志高和阮玉娥身子相缠,彼此吸取对方身上的精神,享受荡到云端的至高无上的快感。此刻,两个人一丝不挂,彼此不设任何防范。这就是人与人交往的最高境界吧?不管今后会怎么样,但有了此刻的的情景,刘志高觉得身上有责任了,以后不管在哪里,他都得照看着这个女人,尽力为她做点什么。人生也没有更多的意义,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给自己亲近的人更多的快乐和幸福,让她们一心不二地崇拜着跟从着自己,这不但体现男人刚性,更体现男人的价值。
这些狭隘的想法,左右着刘志高的脑子。他身上似乎有一些痒痒的爬虫,在慢慢地经过他的四肢百胲,人生在这个时刻是多么美妙啊!简直就是妙趣横生。身边赤条条的美妙的躯体,是自己玩弄的对象,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灵,也在朝自己膜拜。
刘志高这样想像着,脑子里想起了封建社会的皇宫,那些女人,为了争得皇帝的宠幸,为了能陪上皇帝睡上一晚,不惜一切手段。有的卖尽风情,尽显美丽姿色;有的贿赂太监,为其和皇帝睡觉开路;更有的残害忠良,做出万古不齿的事情。
能做上一回皇帝,死而无憾啊!刘志高感叹。
可是现代社会已经没有皇帝。就是在皇帝这个位子,也不能为所欲为。哈哈,还是自己好啊!有自己一方地土,也可宠自己所宠,爱自己所爱……
刘志高这样想着,身子里又痒将起来,他一把拉过阮玉娥,把她抱在怀里,吮吸她的**,进入她的身体,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啊,为了天天这样的享有,刘志高忘却了那种罪恶的感觉,而把这种享受当作了家常便饭。
刘哥哥……阮玉娥呼唤他,把他的思绪由信马由缰里扯了回来。他看到阮玉娥发亮的眼神,里面盛满了悠悠的情意,不由得心里有一个柔软处动了一下。
刘哥哥是爱娥的吧?阮玉娥含笑盈盈地问。
当然,你是我的心肝我的肉儿,怎能不爱?刘志高情意款款的回答。
那么刘哥哥知道玉娥的情意的。刘哥哥,你是一市之长,手里有很多权力的,只要匀一点点给玉娥,玉娥就享受不尽了。
刘志高知道阮玉娥在要价了。这个美丽年轻的女子要价,他是不介意的,此刻的他,手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反正这些钱和权是为别人服务的,给一点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享受,这是无可厚非的。
嗯,娥儿想要什么,说吧。刘志高微微地笑。
我在办公室里,尽干服侍人的事,有时还要看人脸色……刘哥哥就把我提个部门干下吧?不过我可不想当什么,只要搞个科级什么的,不要负什么责任的那种位置,这样以后见刘哥哥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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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一节:妄谈理想
行,娥儿说了,很快就帮你实现。刘志高爽快地边说边抚摸阮玉娥光洁的躯体。人生几何?四十多岁的刘志高已经在悲秋了。那么就抓紧时间享受吧,享受那些女人温柔地爱抚,回以她们实质的物质和权力,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阮玉娥见刘志高那么爽快,心情兴奋,使尽浑身解数,把个刘志高爽得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来。
欢娱嫌夜短。刘志高和阮玉娥在那秘密的地方,尽情地玩乐,也不知天昏地黑。到傍晚的时候,两个玩得有点腻的人儿,牵着手出来散步。
山峰荡碧,流水有声。
别墅旁边的小径一尘不染,正是游人散步的好去处。
刘志高的手放在阮玉娥的肩上,阮玉娥的手则搂在刘志高的腰间,咋一看,是一对情深意绵的情侣。这山间幽静,和刘志高阮玉娥一样的情侣还真不少,看得出很多男人都是四五十岁,而他们的情侣都是二十几岁妙龄女郎。大家都在偷腥,因此对别的人习以为常,彼此彼此。
明天就要回去了,娥儿,想不想念这样的生活?刘志高问阮玉娥。
阮玉娥点点头说:可惜时间过得太快了……
刘志高立即接上: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小时候,总是盼望自己长大,长大了就不受人欺负,长大了就可以为所欲为,长大了就可以像插上翅膀的鸟儿,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可是一晃,这时间就过去了几十年,转眼自己就人到中年,这才发现,永远长不大那才是幸福啊!长大了,就意味着在这世间的日子一天更比一天少了……
阮玉娥听着刘志高感叹的话语,疑惑地问:刘哥哥,你怎么这么伤感,在我的眼里,你正是一枝花儿一样的时候,又英俊潇洒,又事业有成,在我的眼里,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最有型最有魅力呀!
刘志高听得高兴。呵呵一笑说:娥儿的话很正听。知道吗?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一辈子都能恋爱,一辈子都被人情深款款地爱着。你看,中国古代的皇帝,最爱年轻漂亮的妃子,现代中国也有八十岁老翁娶二十岁女孩的实例。可是人生易老天难老,现在的日子那么欢乐,所谓欢娱嫌夜短,一晃,一天过去了,又一晃,一年过去了,再一晃,一生过去了,想起这些,不得不叹息,人生苦短啊!娥儿,所以一个人的一生,抓紧过好每一天是正经。
是啊是啊!阮玉娥听得非常入港,觉得刘志高的话实在无比。她说:很多人和我谈什么理想啊抱负啊!我真是觉得好笑!只要能和刘哥哥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要天天快乐地活着,那些东西,在我看来,就是狗屁!他们再有理想,也不如刘哥哥轻轻地弹一下指头。刘哥哥一句轻轻的话,胜过他们为理想奔波几十年,不是吗?
阮玉娥顾自得意地说着,刘志高却免不得皱了一下眉头。他想起了自己少年的时候,家里那么贫苦,连读书的几十块钱学费都交不起,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没有任何物质条件,吃饭都吃不饱,那个时候支撑他的,正是理想和信念。可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是,他为了理想奋斗到今天,喜欢的女子却发出这样的声音,把理想和抱负粗鲁地当作狗屁……
刘志高知道自己是惰落了。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这样,有哪个是为了理想和信念像江姐似的活着?他皱着眉头,对阮玉娥的话有点不耻,他有点担忧,自己似乎不应当这样干和想。可是,他已经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回头了,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舍得下这样纸醉金迷淫荡奢糜的生活,而去过那种教徒式的苦行者生活,像高剑虹似的,妻子都抛下他了,他还像唐吉诃德似的,把自己当骑士。
刘志高摔了摔头,想赶走那些奇怪的念头。他的手紧紧地搂着阮玉娥。
秋天的傍晚已经有些凉意,习习山风在山谷里穿行,给人的感觉既惬意又有点瑟意。阮玉娥紧紧地依在刘志高的身边,她的身子在晚风里有点瑟缩,她依偎着他,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如果可以,他要我的什么都行,只要他能把我提到那个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我就不冤了……阮玉娥想着自己的心思,觉得自己要趁着和刘志高如胶似漆的时候,把那些想要的东西捞到手。
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男欢女爱,不受约束的恣意。
星期天早上,刘志高很早就起来了,坐在窗前吸烟。阮玉娥醒过来,看着阳光照射进窗来,把刘志高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心想,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阮玉娥就要了刘志高的这个影子,以后和他恩爱地活在一起。
玉娥,起来吧,我们回去。刘志高皱着眉头说。
回去?不是还早吗?今天一天都没事的,是吧?阮玉娥有些吃惊,好梦真短,自己正过得欢乐,刘志高却提出要回去,他是不是想家了?
玉娥,我女儿来电话了,说是她好久没看到我了,今天务必回家陪她吃午饭,这个你得原谅,女儿是我的心头肉,我最宠爱的也就是她了,老了指望的也就是她了。她又漂亮又可爱……刘志高顾自说着他的女儿,却没见到阮玉娥失落的眼神,是女人就会吃醋,何况他们刚刚还搂着睡在一起。
阮玉娥没有说什么,她不敢。刘志高家里的那个女人和女儿,才有权力享受他的呵护,而她自己,也许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朵野花,他随手折了也就折了,能拿他怎么样?只是趁现在他还对自己有点恋栈的时候,去捞他点东西……
阮玉娥这样想着,觉得时间都紧迫起来。
她赶紧穿上衣服,站在镜子边儿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朵艳丽的花儿,趁着还能惹眼的时候,把自己想办的事儿办了,老了,人老花黄,也就没人待见了。男人三十一支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自己离三十也不是很远,年年一晃而过,时光不再,红颜日老……阮玉娥不由得伤心,有两滴泪水挂在腮边。
亲爱的宝贝怎么了?刘志高见阮玉娥哭,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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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二节:话不投机
阮玉娥抽噎了一下说:刘哥哥,你都有那么大的女儿,你可以回去和老婆女儿一起团圆,你是多么幸福,可是我呢?我就只有你,你走了,我就只有自己,我的孤单谁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我只是感到恐惧……
阮玉娥的话让刘志高起了怜惜的心思。
娥儿放心,我会为你安排的,不但为你安排事业上的事儿,我还会为你找一个如意的夫婿,不哭了,好不好?
阮玉娥听得止住流泪,不相信地看着刘志高:真的吗?你一定会这样做?
刘志高肯定地说:真的,放心吧!
谢谢刘哥哥!阮玉娥破涕为笑。
刘志高不觉得她是在演戏,他觉得她怪可怜见的。自己这辈子娶她是不可能的,刘志高懂得,破家是最下策的想法,而且阮玉娥这样的女人他肯定不会要她做妻子,不然,也不晓得要戴多少绿帽子。她天生是男人的玩物,这样的女子,玩玩则可,让她介入自己的生活,那就得不偿失……
阮玉娥沉浸在悲喜交加里。她并不知道刘志高在想这些。
两个人很快上得车来。刘志高把着方向盘,对着阮玉娥笑笑说:坐好,娥儿,回去了。
在回桑吉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多少话,阮玉娥茫然地看着前方,觉得自己前路茫茫。她所有的指望都在刘志高身上,她祈求上天让刘志高一路春风得意,那么自己才有所指望。
刘志高看她脸上恻然,不知她又在伤哪怀,但他想起女儿美丽的眼睛,想着她刚才甜蜜的话儿,就开心地笑了一下。那是一种真实的开心,阮玉娥对他的这种开心万分不爽,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得求他做很多事,不能得罪了他,一旦得罪了他,自己就什么都完了……
娥儿,到了!
刘志高拍拍阮玉娥的肩,把她从沉思默想里惊醒过来:娥儿回宿舍去吧,我要回家了,我女儿又催了。刘志高微笑着,他的话仿佛在说:娥儿,我们在一起,只能是玩玩……
哦……好。 阮玉娥没情没绪地下得车来,怔怔地看着刘志高的车绝尘而去,她怏怏地回到自己在城关区的宿舍,抬起眼睛看到对面陈玉明与易洪林的房间,心里有点酸痛。
还是要找一个真心地爱自己的丈夫……这个念头又浮上她的脑海。
正在恻恻地想自己这辈子该怎么办,任红又打电话来对她说,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阮玉娥很久没有和任红联系了,她现在对这个女人心里有了芥蒂,她似乎对她只是想利用一下,而关键时刻,她对她并不好。
想到这里,她冷冷地问:你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啊?你的喜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任红说:当然有关系!我考上了!知道吗?我考到了城关区文广局的副局长!以后,我们俩个又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又可以互相关照了!任红在那边兴奋地说。
啊……阮玉娥突然想起自己要她不要考城关区,让她去考桑吉市的职位的事。
你呀!就是没志气!说了让你考市里,都不知你怎么想的!阮玉娥生气地吼起来。她心里又加了一成压力,这个任红来了,她对易洪林早就有心,自己现在又和刘志高搅在一起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去和易洪林说了……
阮玉娥摔了一下头,烦恼升上心头。
怎么?你不高兴吗?任红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不安地问。
高兴!哼……阮玉娥不由分说地挂上了电话。这人生不知怎么搞的,烦恼太多了,刚刚A烦恼来袭,现在B烦恼又打扰,阮玉娥觉得自己的脑袋子几乎要爆炸。
阮玉娥在自己的房间里气恨恨地走来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这气也没法消下来。
笃笃笃,外面有人敲门。阮玉娥走过来把门猛地开了,居然是任红,她站在门口,温柔地冲阮玉娥一笑:我可以进来吗?
阮玉娥放下门把手:你来干什么?那冷冷的神情,分明还在记恨任红。
娥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恨我了好不好?我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不沉下心来,谁才能救得我啊?娥姐我比不得你,有一副好模样。我这样子,自己再不努力,孙树元吃了我都不会吐骨头,我实在不想在一小那鬼地方了,太受人欺负了!任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可怜巴巴地对阮玉娥说。
哼!你哪里算我朋友?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鬼影子都没一个。哼,现在知道不能没我了?阮玉娥一副小人肚肠地看着任红。
任红一笑说:知道不?娥姐,孙树元那丑八怪,听说我考到城关区文广局的事,脸都青了。他问我: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任红,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巴心巴肺地想走?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吗?我说:孙树元!你这个丑鬼!我受够你了!你这个下流的东西,我早就想离开你了!孙树元当时眼睛瞪得老大,气都喘不过来。哈哈……任红笑着笑着,突然泪水出来了,她说:娥姐,我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路了,不能靠男人,只能靠自己……
任红的话给了阮玉娥当头一棒。她是无法靠自己,只能靠男人。
娥姐,你这么年轻,也好好地看书吧!自己去考,考上了,不知有多么扬眉吐气!任红好心地笑着对阮玉娥说。
看你得瑟的样子,哧……你就好好地走吧,靠自己吧!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你不靠男人去靠自己行不行?哼!阮玉娥不屑地看着任红,心里说这个女人,有了点点成绩就得瑟成这个样子,还想不靠男人!
依我看,男人是得靠的,必须要靠。关键是,靠什么样的男人。孙树元那样的男人,自然是不能靠,要是一个男人,长得又好,又有权势,又有钱,我看你是想靠不想靠!阮玉娥顾自坐在床上,斜着眼珠子看任红:我看你呀,经历过这么多灾难,倒是变天真了!你真是够可以呀!才考上个破文广局副局长,口气都变了,哼,这个世界,你看清楚了没有?
哎……任红叹息一声说:娥姐,我知道这个世界你说得对,不过,要真像你那么说,我这样子的人就没有出路了……
……阮玉娥噘了一下嘴,没再说话。任红突然感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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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三节:春风得意
市里召开了常委会议,阮玉娥被调进市行政中心,任行政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这个消息不是刘志高告诉她的,而是刘子宇。
娥妹妹,恭喜你呀!前程无量啊!在行政中心工作,今后与各位大领导天天打交道了。今后刘哥哥有什么事情请你帮忙,你可不要推辞啊!刘子宇在那边甜言蜜语地说着。
阮玉娥知道,这一定是刘志高做的事情,那天的枕边风,果然没有白吹。
这就是说,自己是领导层的人物了。以后再也不是人人可以指挥的小可怜,自己也可以指挥别人了……阮玉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旋转着舞步。
娥妹妹,赶紧收拾吧,明天上午到行政中心上班,到时我来为你捧场!
挂了电话,阮玉娥欢容无比,哼着淫糜的小调儿,晃动着身子坐在办公椅上。
柳凤来过来对她说:玉娥,打扫一下常委会议室,今天等下要开会。
阮玉娥白了他一眼:知道了……,但我不想打扫,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属于这里了……
柳凤来吃惊地看着她的样子,以为她哪里吃错了药。
易洪林这个时候接到了行政中心主任的电话,说是要从他这里调一个办公室人员进行政中心办公室任副主任,名字叫阮玉娥。
他接到这个消息,头脑立即迅速转动起来:这个阮玉娥,能量还真不小啊……是许玉长让她来到这办公室任文书的,现在,居然又有更高一层的神秘人物,把她弄到行政中心任了副科级……易洪林脑子里立即想起那次刘志高来这里调研的时候,误入区委办文书办公室的情景。
难道,她居然和刘志高勾搭上了?易洪林皱起眉头,心说,真是处处都有苍蝇啊!不过现在易洪林心里也有了释然的感觉,阮玉娥走了,自己心上就放下了一块石头,不然,她在下属单位工作,要真出点什么丑事,自己脸上也无光……
易洪林打了电话给柳凤来,让他到办公室来一下。
柳凤来很快进来了,问道:首长,有事啊?
易洪林说:你让阮玉娥收拾一下办公室和房间,明天上午送她到市行政中心上班吧。
柳凤来惊异地抬起头来:原来她不是发神经,而是真的……这女人,能量不小啊!
柳凤来回答说好,我这就去和她说去,一定要送她吗?
易洪林说:这个你决定,不该得罪的人还是不要得罪。
柳凤来听懂了,出去办自己的事。易洪林摇着头,自言自语:这样用人,风气要坏的……他心情一点都好不起来。这个世界,怎么污七八糟的人总是能得意?
柳凤来来到文书办公室,笑着对阮玉娥说:玉娥,你收拾一下行李吧,要高就了,恭喜啊!
阮玉娥笑着看柳凤来:柳主任,我没说谎吧?她一头晃动着双腿,不可一世地看着柳凤来。
柳凤来心里不爽,但依然微笑着说:收拾去吧,明天上午送你上班。
阮玉娥鼻子里哼了一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柳凤来生气地回到自己办公室,嘴里咕噜:还不是靠那两块长毛的东西,得瑟什么!
阮玉娥觉得自己要去和易洪林谈谈,一方面,感谢他收留了自己,向他说明,阮玉娥也是知道感恩戴德的人,另一方面,也好探探他的想法,让他看看自己也不是百无一用的女子,有时候也许还可以为他所用,她还是不肯放弃和易洪林交往的一切机会。
阮玉娥想定,就来到易洪林办公室门前敲门。
这个时候,易洪林门口没有人。
进来。易洪林在里面高声地说。
阮玉娥打开门钻了进去。
易书记您好。阮玉娥温柔地说。
嗯,你好。易洪林心说你都要走了,我也犯不着跟你生气,不在我的地盘,你上天下地我也管不着……
谢谢易书记对我的关照,这段时间,我非常感激。阮玉娥的声音有点媚味儿,易洪林都不知不觉地恍惚了一下。
不用谢!祝贺你,以后自己走好。易洪林由衷地想要送她这句话。
易书记,我的心里,永远装的都是你……没有谁有您这样的份量。我知道您讨厌我,但是我是为了生存,不得不请您谅解。阮玉娥说了这句话,觉得心里很舒服。
易洪林听了这句话,感到非常震惊,这个时候,阮玉娥还敢当着自己说这样的话,这个女人真的有够大胆和脸皮厚。
……易洪林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阮玉娥只好站着,等他的发落。
你出去吧,自己好自为之,我能送你的话也就这句了。易洪林挥挥手,想起过去自己亲自把她调进一小的往事,不由得后悔。
阮玉娥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身子后退又鞠了一躬:谢谢易书记。出去了。
易洪林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这真是哪辈子结来的孽缘?这个女人,不知还要在桑吉搅起怎样的风浪呢?
阮玉娥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眼前,一片阳光明媚,她觉得扬眉吐气,过去,易洪林正眼都不瞧她,现在,她靠自己的努力提拔了,他也能平等地和自己说话了,她也敢在他面前平静地和他对视了,这是怎样的胜利啊!阮玉娥不知不觉脸上现出笑容。
玉娥,听说你要调走了?哎……真是太可惜了……男秘书们纷纷聚集在阮玉娥的办公室,为她就要调走感到惋惜。对她这么快得到这样的提拔感到羡慕。
阮玉娥感觉非常良好,能用自己的“本领”得到令人羡慕的职位,这难道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一切不快,都烟消云散,过去所经历的孤独、耻辱、失落,现在都有了报偿。
阮玉娥望了望窗外的北方,咬了咬银牙:林叶子,从此以后,你永远也不可能赶上我……
秘书们纷纷过来帮阮玉娥收拾文件、笔记本什么的。
呀!这是什么话呀?一个秘书拿出一个笔记,扉页上醒目的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阮玉娥一眼瞅见,虎起眼珠子一把抢过笔记本:你怎么翻我的东西?!
男秘书讪讪的说:玉娥啊,你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凶了……你一个小女子,可不要这么凶巴巴的,不然,我们是可以容忍你爱护你,可别的单位的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
不要你管!阮玉娥恶狠狠地瞪着那可怜的男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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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四节:人心冷暖
第二天,柳凤来组织秘书们来送阮玉娥。柳凤来的心思,人都要走了,别计较什么了。这个女子虽然不讨人喜欢,但也犯不着得罪了她。
柳凤来招呼着秘书们都去。但最后,很多人都说自己的领导有事,走不开,去送阮玉娥的人就只余下少少几个人。柳凤来见这个样子,连忙招呼几位班子成员一起去送,但最后,大家居然一个都没来。
没奈何,柳凤来硬着头皮带着几个秘书将阮玉娥送往市行政中心。
市行政中心主任没在家,是办公室张罗着接的人。场面有点冷清。柳凤来让秘书把带来的花儿摆在阮玉娥办公室的桌上,就对她说:玉娥,我实在抽不开身,你在这里好好的,以后还要多回城关区走一走……
阮玉娥觉得有点冷清过了头,心里很不爽,但现在也没办法。她点着头,草草地把柳凤来送到门口,就一个人回到办公室。这个时候,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过来对她说,现在基本也没什么事,阮主任就先休息一阵子再说吧。办公室主任也是个女的,姓皮,叫皮得玉,她的长相不如阮玉娥,长长的马脸,上面还有几点麻子。不过大约搞装修的功夫厉害,就是大家玩笑里说的屁股上都会吊顶的那种女人,走路风摆杨柳一步三扭,看起来倒也风姿骚样。
皮得玉对阮玉娥的到来有些不爽,但在官场里混惯的人儿,再不爽也不会直接了断地说出来。她亲切地微笑着,眼神却有些空洞,阮玉娥是猜测不透她心底里想什么的。
皮得玉还不知阮玉娥是什么来路,不敢得罪她,但没来由地调来一个副职,说白了不能减轻她的负担,相反却增加了她竞争的压力。倒楣的是,世上男人个个眼珠子瞪大如牛眼,只要看见美女就瞳孔放大,在阮玉娥面前一比,就好像月亮比土星,皮得玉先逊了三分颜色。这个女的,少不得以后要防着,但也不能得罪。皮得玉的生涯里,那些要强又长得对不住苍天的女人,最终都没舍好日子过。自己虽说不是很丑,但也算不得有多美,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的职位,那也是费尽了百分之几千的精神。更让人伤神的是,这个位置随时都摇摇欲坠,只要哪一天哪位领导心头不爽了,只要轻轻地一脚,自己就靠边站了。
这个女的不能得罪……皮得玉告诉自己,就是心里再难受,也得讨好她,不冲别的,就冲她妖精一样的脸蛋,也得先忌惮三分。
玉娥,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吱一声,我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皮得玉又加上一句不无讨好的话。
阮玉娥冲她笑了一笑。
皮得玉也笑了一笑,但是这个笑就有点牵强了。阮玉娥的一笑,有点百媚横生的味道。看着这种味道,皮得玉觉得她是身上带了原子弹的女人,杀伤力太大了。这让她感到了沉重的压力。她知道,自己就是让上帝再刷上几刷子,怕也出不来这种魅力。
那就这样吧!皮得玉又空洞地微笑着向阮玉娥点头,然后从她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阮玉娥冲她皱了皱鼻子,撇了撇嘴巴,那样子,是看不上眼的意思。
她的办公室里,摆了好几束鲜花。一束是柳凤来代表办公室送的,一束是行政中心办公室为她送的,还有两束是城关区行政中心和她玩得来的两个秘书送的。阮玉娥觉得花儿有点少,但这没有关系。一个人能得到的花,就是靠慢慢地积累起来的。今天阮玉娥只是一个副科级,等到哪天再发达起来,谁能说不会鲜花满屋呢?阮玉娥看向窗外,眼里升起美好的憧憬。
阮主任,这是您的信笺和笔记本,还有笔。
办公室里一个小伙子送来了日常用的办公用品,语气非常恭敬地用了您。阮玉娥感到自己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在城关区办公室的时候,虽然那些秘书对自己也很好,可是她却是个人人都可以使唤的角儿,而到这里就不一样了,在这个行政中心办公室里,自己一人之下,几十号人之上……现在就有人称呼“您”了。
咳咳……放桌上吧……阮玉娥摆了一点儿腔。
那小伙子恭敬地双手将纸和笔等放在桌上,冲她微笑了一下,出去了。阮玉娥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嘴唇。
等着吧,今天是几十个人这样恭敬地对我……我会慢慢积累的,将来,我要让成千上万的人这样恭敬地对我……阮玉娥春风得意地呼了一口气。
阮玉娥来回地抚摸着那几束花,惦记着这几个买花的人。
有点少,确实有点少。她对自己说:阮玉娥,努力吧,总有一天,你要让鲜花摆满你的房子……
志得意满地站在桌前,阮玉娥突然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拿起电话,给送她花儿的两个秘书打了电话,又向柳凤来道了感谢。这些小事一晃而过。
然后她打了电话给刘志高:刘哥哥,不知怎么感谢您!我升为科级了。
刘志高在那边微笑:怎么样?感觉好吧?
阮玉娥说:刘哥哥,真的太好了!谢谢刘哥哥,阮玉娥在电话里卟地打了响吻。
刘志高哈哈一笑:你这样高兴,很好,我也高兴。刘哥哥现在在卫生间呢,不跟你说了,有客人。等我有空了,你过来陪我。
阮玉娥快乐地笑:亲亲的刘哥哥再见!
阮玉娥心里还惦念着一个人,这就是易洪林。易洪林是她留在城关区的唯一理由,也是现在她离开城关区的唯一遗憾。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怕易洪林不接电话,但她这样的女人,内心里有一种固执的贱性,她依然揿动手机按扭,给易洪林发了一个短信:林哥哥,虽然我调走了,但我的心没有走,我会想念林哥哥的!
做好这一切,阮玉娥松了一口气。心里浮起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高剑虹……什么了不起……你也不过是个市委书记,你能说刘志高明天不是市委书记?阮玉娥过去受过的那些挫败,今天都浮上心海。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要有机会,就好好地抓住它!高剑虹六十岁的时候,你才四十多岁!到时候试试看吧!
把所有能想的朋友和敌人都想了一遍,阮玉娥觉得还有一件事非做不可。她拨了林叶子的电话,亲切地说:叶子,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又调了,担任行政中心办公室副主任,你回来要来找我啊!
叶子在那边轻轻地说:对不起,我在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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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五节:矛盾心理
林叶子没有耍谎,她真的在准备考试,再过几天,她的英语六级要过关。英语六级过关后,明年三月,她还得向英语八级冲锋,她的确再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猜测别人的心思,来想望不切实际的东西。她告诉自己,需要抓住青春的每一分钟,让自己的翅膀长得硬一点,再硬一点,那样,也许才可以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她的手上戴着高剑虹的戒指,她也答应过高剑虹:为了让他少做一点坏事,她要监督他。但是,她的心里,依然只有陈玉明的影子,那次陈玉明来送雪莲果的情景,她不知回味了多久,陈玉明憔悴的样子,她不知有多么心痛。但是她只能装着没事人一样,她告诉自己:陈玉明是别人的,你不要再想他。
可是人的感情是件古怪的东西,越是不想想不愿想的事情,这脑袋里就越是会想越是会惦念。为了这件事情,林叶子睡不着觉,开始严重地失眠。
因为戴上了别人的订婚戒指,男孩们失去了追赶的耐心,朱虹只是内心深深失落地不再陪她玩,而洪磊,则开始将眼睛移向其他地方。安南的肚腩越来越小,看来她真的要实现让自己变成窈窕淑女的愿望了。李俏的样子越来越冷,当然看起来越来越漂亮,据林志宁说,有个外系的帅哥正在追她。只有又矮又矬的林志宁,只得望帅兴叹,顾影自怜。
林叶子不停地告诉自己:努力吧!努力吧!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问:为什么要努力?为了什么努力呢?她的心中很茫然,失去了爱情,一切都灰暗。
但她天生不服输。想在人家面前有尊严地活着,想让自己的德行和才华受到别人的赞许和认可。这也许就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力量了。
她拼命地参加考试,她想在英语过八级后,在大学的最后一年参加国家公务员考试,她想成为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公务员,用自己的本领为更多的人服务。贫困出身的她,在别人的冷眼里度过了少年时光,她盼望,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她失去了爱情,但这一点儿,也许就是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了。
“我的爱,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高剑虹的信息不是很多,但时不时一条,林叶子忙着复习看书,有时候就会忘了回复短信。
这一阵子,她越来越不记得高剑虹已经是她约定的未婚夫了。她的心里眼里,唯有她的考试,还有那时不时浮起来的痛和酸。
十二月的风,越来越冷了。在灰白的空间里旋转着的北风,有剑一般的凌厉,B城的空气冷到零下几度了。叶子的手冻得红红地,可她依然眼睛不离开书本。她的脑子里盘旋着这样的句子: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寝室里的空调早就坏了,管理员说了几次来修,可是都没有来。安南赖在图书馆里不肯出来,林志宁则早就和李俏到别的寝室里蹭别人的温暖去了。朱虹和洪磊也有很久未来过。叶子带着心思,独自坐在床上,拿着英语书记单词。
有人敲门。这是十二月份的一个晚上九点时间,外面有呼呼的风。
但真的有人敲门。
林叶子跳下地,活动了一下有点麻木的手足,开了门。她怔得几乎要跳起来。
高剑虹进来一把抱住她,许久许久。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不肯松手。
叶子挣扎着离开了高剑虹的控制。她看着他:你怎么了?高书记?
高剑虹就看着她:你叫什么?
高书记……林叶子嘟哝着重复。
叫我高剑虹!高剑虹又拢过来抱住叶子:叫我剑虹,好不好?
林叶子非常难为情。她现在心里只有英语六级,早把这个让她叫剑虹的男人忘了。
叫我剑虹。还有,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高剑虹瞪着林叶子,脸上气咻咻的。
我……我……叶子嗫嚅着:人家在复习,要考六级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叶子说到这句,心里就被撕开了似的痛,过去她和陈玉明,不是每次都说这话的?现在怎么了?又把它用在高剑虹的身上……以后,不可以这样说了……
知道我是怎么想你的吗?高剑虹儒雅的样子,现在有点颓唐:有一次我在会上讲话,突然看到门口有个女的身影闪过,有点像你,那一刻,我的心都跳起来了!我说等一下,我上一下卫生间……可是当我追到门口时,那个影子却不见了……叶子,我受不了了!我想你,要你!你也别再读什么书了,回去跟我结婚!高剑虹紧紧地把叶子抱在怀里,开始吻她的脸。
不!不要!林叶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从他怀里挣了出来:高书记,我们有约的,你难道想毁约吗?如果这样,那我只有逃了,对不起,我不想让您不高兴,可是,这不是时候,我做不到!我必须毕业,我要实现自己的预定目标。林叶子一边拢着自己的头发,涨红了脸看着高剑虹。
灯光下,高剑虹的眼睛黯淡了一下。他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看着灰灰的烟雾在灯光里慢慢地升腾,消散,他的眼里迷蒙着孤单和寂寥,这种神色让林叶子感到万分愧疚。
家里比上次更乱了……你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吗?你这没心肝的妖女?高剑虹看着叶子,眼里闪着拿她没办法的神色。
叶子,我想抓住你。没有比你更让我想抓住的人。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总是和我若即若离?为什么我还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高剑虹丧气地吐着烟圈。
回去吧,叶子,尽管只有一年多了,可我依然觉得不能等了,我太想念你了,有时候工作起来,一想起你,我几乎要崩溃,你知道这种滋味吗?
林叶子沉默了。她想起了高剑虹的家,还有他那年轻而帅气的儿子,还有他儿子将那些红包拿出来的神情。
林叶子怎么也不能把自己想像成高剑虹的妻子。尽管他男人味十足,尽管他有权力也德才兼备,但是,她和他有足够的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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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六节:愿意
高剑虹说了很久,叶子只是不作声地听着。等高剑虹静下来的时候,她才说:等等我,好不好?我真的需要一点时间,我不想做您羽翼下的小鸟,我需要自己飞翔。高……剑虹……如果你可以平等地看我,我会努力平等地看你,如果你可以用平常心爱我,那我也愿意平常地和你相爱。我需要时间,真的,时间!你知道吗?
高剑虹听着林叶子艰难的说辞,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和唐突。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一双手红紫着。她在看书,她希望用知识让自己的翅膀丰满,她并不盼望在别人的温室里徜徉。
高剑虹心痛地拿过林叶子的双手,放在手心里,企图给她温暖。
走,叶子,我们去商店。高剑虹不由分说,一把揽过叶子的腰,他要陪她去买最好的手套,甚至买一个空调。
林叶子心里无奈地看了看家乡的方向,陈玉明在干什么呢?别了,明哥,我再也不能记着你了。
林叶子这样想着,身不由主地跟着高剑虹没入夜色,然后进入那些温暖的店铺。高剑虹挑那些厚厚的绒毛手套让叶子戴,叶子难为情地说:这些我都有,但是没用,关键是我们寝室里的空调坏掉了……
高剑虹就不再看手套,带着叶子来到电器店,挑了一台最好的立式空调,要请人给搬回叶子的寝室。
叶子无奈又感动:高……剑虹大人,我们寝室的电线负担不了立式空调……
高剑虹一听,立即抛开立式空调,选了一台挂式的,然后开着车把空调送回学校。
告诉我,管理员在哪里?高剑虹摸摸叶子红红的脸:这个你不会保密吧?
叶子嘴巴呶了一下一楼的一个小间:就在那里。
高剑虹就跑过去叫管理员。管理员是一个粗鲁的家伙,爱理不理地探出头来:这么大冷的天,又深更半夜的,鬼叫个啥?
高剑虹何曾受过如此的窝囊气?但他忍着,笑着说:同志,林叶子寝室的空调坏了,手都冻坏了,我买了个空调来了,请你叫人装一下吧。
管理员就迷起眼睛看他,那神色分明在看一个神经病:这么晚了,你叫我找谁?
林叶子扯扯高剑虹的衣服:别求他了,他不会去的。
高剑虹没有说什么,在后车箱里拿了工具,将空调扛在肩上,和林叶子一起上了楼,然后他亲自把坏空调拆了,将新空调装了上去。这么大冷的天气,他满头大汗,当空调通了电,冒出呼呼的热气的时候,他冲林叶子眨眨眼:我的公主,现在好了吧?
林叶子有点冲动,她扑进高剑虹的怀里:你对我太好了,谢谢你!这个时候,她终于觉得高剑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陈玉明一样,可以给她坚实的肩膀的男人。
高剑虹扶住她的肩膀,深情地看她:不要谢我,只要叫我剑虹,好不好?叫我剑虹!
……林叶子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叶子,你这样子,知道我这里有多痛吗?为什么叫我一声剑虹这么难?难道,你答应我只是出于无奈?高剑虹一针见血地说。
林叶子被逼不过,她横下心对自己说:虽然是女子,也要一言九鼎,答应了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后悔。叫吧,他就是你的爱人了!
剑……剑……虹……林叶子战战兢兢地。
嗯,就这样,叫我剑虹!高剑虹温情地看她,鼓励她。
剑虹!林叶子终于像个婴儿学舌似的,叫出了这个将作她爱人的人的名字。
高剑虹眼里闪射着欣喜的光芒:我的叶子!他紧紧地搂住她,仿佛经历一场大战得到胜利似的,他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息。
剑虹,等我一年半,好不好?我不想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我真的需要自己飞翔。理解我,好不好?林叶子暂时忘却了其他,她看着高剑虹厚重温暖的面容。
这已经是最让高剑虹满意的一瞬了。林叶子终于跨越了一个鸿沟。
叶子,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会为你垒一个温暖的巢。不知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对你负有深重的责任,你是我的爱,我的希望,你是我心灵安放的地方。叶子,我知道,因为年龄,我不配你,但是,我会尽自己的努力让你终生幸福,亲爱的叶子,记得我的心,这是我心里最想说的话。自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温暖的眼神,没有你脉脉的爱意,生活只将是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意义……
林叶子听着这诗一般的语言,它发自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的口。叶子有点恍惚。世界有一个传说,说父亲在前世是自己的情人,现在看起来,似乎是真的了。林叶子的父亲死了,但此时这个要作自己的情人的男人,不正像父亲吗?他对自己是这样恩深情重,那么自己要把他当作父亲来敬爱,当作情人来热爱,当作爱人来依恋。
她的心里又有些痛起来,过去在陈玉明面前的时候,她只是那么依恋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天体会的感情,是这样不一样。到底哪个是最好的爱情呢?一个人爱过一次,还会有真的爱情吗?
亲爱的,夜深了。我尊重你,等你。只是盼望你要记得,有一个人在想念你,要记得回短信,好不好?高剑虹拿起自己的东西,回过头看林叶子。
林叶子知道他要离开。她有些舍不得。就像孩子舍不得父亲。他走了,她的心里会像父亲走了一样空。
林叶子紧紧地抓住高剑虹的手。
高剑虹拍了拍她的脑袋:早点睡吧。不要太辛苦了,要张驰有度。身体是一,其他都是零。
林叶子知道自己不可以任性,否则事情会变得很糟糕。她放开高剑虹的手:剑虹……夜里黑,小心点。
高剑虹忽然转过身子,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是不舍的,但是他得兑现自己的诺言,他要让叶子知道,高剑虹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决不拖泥带水,决不出尔反尔。
然后,高剑虹又紧紧地抱了叶子一下。他说:叶子,每一天都很难过,但是,我会等你,一天都不会少等的!
叶子的眼睛有点湿。
夜色如水,寒风凛冽。高剑虹的车在夜色里消失。
叶子再回到温暖的房间的时候,安南和李俏林志宁都回来了,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房间里崭新的空调,以为在做同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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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七节:离别
时光不管你怎样挣扎,不管这里面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都会慢慢地过去,它决不等谁。即使你觉得一万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它是这样晃晃悠悠地过去;你觉得一刻三秋的苦恼,它也是这样忽忽悠悠地过去。
在高剑虹度日如年的苦等中,林叶子终于要毕业了。为了回应高剑虹的深情,林叶子选择了J省省委组织部招聘公务员的考试,并且以第一名的笔试和面试的优异成绩,被选录为J省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的科员。
一个全新的环境,一个全新的领域,又是一个全新的工作。
暑期到了,高剑虹在六月二十八号就来到了林叶子的寝室,他要把她的人和她的一切都带回家去。他知道自己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心上人的承诺没有变化,她马上就是自己的新娘。高剑虹无比快乐,那种久久地将一个宝贝收藏却不敢亵渎的忐忑感,从此要放下了,他要尽一切所能,让心爱的人快乐幸福,也从她的身上,得到人生的至乐。
他来到寝室门口。安南正在和洪磊一起收拾东西,洪磊这家伙,见安南果然变成了个丰润的窈窕淑女,杀了个回刀枪,和她恋起爱来。林志宁则看着他俩眼热地说:安南,得了吧,别惹人眼火!一边说一边寂寞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李俏则不知和外系的帅哥到哪里玩去了。
寝室里显得有些零乱。林叶子正静静地坐在床上收捡着自己的课本。
高剑虹站在门口:来,宝贝,让我抱抱!
林叶子猝不及防,难为情地站起来:剑虹你来了啊?
林志宁就噘起嘴巴,心里说:剑虹?比你爹小不了多少吧?
安南一笑,冲洪磊使眼色,几个人就鬼鬼祟祟地出去了。
林叶子又感觉到了那种陌生感。她也不知怎么了,这种感觉就是不像对陈玉明,会分秒无间地想和他在一起。
高剑虹走过来,将她拢进怀里:想死我了,叶子,我们回家吧?
林叶子知道自己再不能找什么借口了。这个男人,辛苦地等了她这么久,她现在只有认命了。而且,在别人眼里,他是这样优秀,比一个金龟婿还有余。高剑虹把秘书和司机都带来了,这回他郑重其事,不是再像过去一样神出鬼没。他向外面叫了一声,你们上来吧!
然后就有两个人很快跑过来。
把这些帮我拿到车上去。高剑虹一声令下,那两个小伙子就力大无穷地把林叶子扎好的东西胁下夹着手里提着,统统都弄到车上去了。
林叶子看着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想起了那些日夜相陪相护的朋友,心里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感觉。
走吧?亲爱的?高剑虹拉着她的手。
不,我还有事没有做完。林叶子看着高剑虹:剑虹,陪我请这顿饭好不好?我的同学,我要和他们吃一顿团圆饭,就今天中午,我现在打电话。
高剑虹捏了一下她的手说:请吧,我作陪。
林叶子就打电话给洪磊和朱虹,还有安南林志宁和李俏还有李俏的男朋友。
大家自是乐呵呵地答应。
中午,一干人又相聚在ZN烤鸭店。
高剑虹让秘书点菜。一个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对于点菜啊礼仪啊这些方面的工作,最是有研究的。他们得了解首长的口味,喜好。甚至是餐间里充电的孔坐,也得非常清楚。
秘书就叫服务小姐拿来菜单。
不要按我的口味,问我的叶子。高剑虹交待。
秘书就偷笑。
客人很快就到来了。朱虹看着高剑虹,楞怔了一下,伸出手来:高书记,您好,祝贺您的成功。高剑虹哈哈一笑:谢谢你们!
洪磊则牵着安南的手说:我不眼热你们。
李俏的另一位是个标准的小白脸,家底不详,但看她一脸幸福的样子,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有林志宁,早就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说:看来,就我和朱虹孤家寡人。我也就认命了,朱虹,你这么拽,怎么也不找一个?
菜很快上齐。
叶子,你举杯吧?把你想说的事说出来。高剑虹含笑着看她,脉脉的眼神里情意如水。
叶子看着他笑笑,然后举起杯子:同学们,我今天要走了……眼泪就盈上叶子的眼睛。
这四年来,我非常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没有你们的支撑,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走到今天。谢谢你们!我不胜酒力,但是我要喝了这一杯,为你们祝福,愿你们都找到自己的真命,幸福快乐到永远!林叶子仰起脖子,正要喝下,高剑虹端起酒来说,我陪叶子敬你们,祝福你们!
朱虹看着高剑虹和林叶子一对玉人似的站在那里,眼里掠过一丝失落。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将酒喝了。
朱虹和洪磊还有李俏的另一位,就都发疯地敬高剑虹。
安南说:洪磊,你又忘记教训了。
洪磊看看安南,嘿嘿一笑,抓抓后脑说:没忘,今天情势不同。
朱虹说:高书记,林叶子是我们系里的系花,更是我们班的班花,她不但人长得美丽,而且勤奋好学,非常要强,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女生。你摘了我们心上的宝贝,诚然可喜可贺,却往我们心上刺了一根针。好吧,只要您对她好,也就算了,敬你这杯酒,相逢一笑抿恩仇吧!朱虹有些伤感地看了看林叶子:祝你们幸福到百年!
林叶子非常感动。朱虹整整呵护了她四年,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个人的心在某种意义上只能属于一人。余下的,就是同学的友谊。
喝了几杯之后,就分了两个阵营。朱虹洪磊和李俏的男朋友拼命地灌高剑虹,酒喝到关酣,这几个男的当真是同仇敌忾,一点都不给高剑虹喘息的机会,恨不得立即把他放倒在地面。林叶子和另外三个女生,则慢慢地喝着,说着体己的伤心话。
叶子,我跟你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特么不老实,踢被子非常厉害,我都不知为你往床底下捡了多少次被窝,以后要跟别的男人睡一床了,小心点,别让自己和他都感冒,不然到时谁来服侍你?!林志宁摸摸消失的肚腩,笑着点叶子的鼻子。
李俏说:叶子,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真的。你们知道吗?我现在的男友,家里并不宽裕,但我非常幸福,我愿意和他一起创造幸福的生活。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再苦再累心也甜。
林志宁就盯她一眼:哟,真话?
当然。如假包换。我男朋友说:我不像那些庸俗的女子,眼里只有钱。世上还有许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李俏的男朋友就看了她一眼,微笑了。
林志宁嘟着嘴:你们是好。哎……我的真命他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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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八节:美人归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小伙子喝得面红耳赤。高剑虹喝了不少的酒,看着叶子微笑。林叶子就轻轻地肩上按了一下说:别喝那么多。
高剑虹感到温暖而贴心,眼睛泛上幸福而甜蜜的星星。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会。
要离开了,高剑虹催叶子上车,他早早地打开了后车门。林叶子知道,今天,自己再也不能一个人坐在前面或者后面。她挥着手,含着泪看着自己的同学:再见了!有空到桑吉来玩!我和剑虹请你们!
空气里弥散着依依不舍的滋味。
安南、李俏、林志宁几个女生早咧开嘴哭起来。
朱虹黯然地转过身子,不看林叶子,洪磊和李俏的男朋友则挥着手说:好好的,幸福安康!
高剑虹拿过车上的纸巾,为叶子揩了一下眼睛:会见面的,不要伤感了。然后他搂住了叶子,把她抱在怀里。
剑虹,我还想去拜访一个人。林叶子忽然坐正身子认真地说。
谁啊?高剑虹觉得叶子这个小家伙,居然有这么多牵挂。
我想去福林寺,那位释怀信大师,他给了我许多启示,我要去感谢他。
高剑虹本想和叶子亲热一回,见她这样说,心里不由得有些懊恼,但她是至心爱的女孩,不忍违她。高剑虹就冲司机说:往福林寺。
司机随即拐弯。大家来到福林寺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半。
寺里香客众多,旅游者比比皆是。但因是下午,没有讲经,释怀信似乎不在。
林叶子不甘心,心想自己一定要见一见他,这个世外高人,再聆听一次他对人世的理解。
林叶子问一小僧人:释大师在不在?
那小僧人疑惑地看了她半天。
林叶子就拿出一百块钱:我布施给佛祖的,小师傅,烦你通报。
那小僧人这才眉开眼笑的进去了。一会儿他跑出来说:师傅在他的禅房,施主你们请进去吧!
小僧人带着高剑虹和林叶子来到释怀信的住处,释怀信正在那里展卷看经,一见到林叶子,马上站起来相迎:难得叶子施主还记得贫僧。
林叶子和高剑虹坐下。高剑虹含笑揖了一下手。
林叶子说:师傅,我在这里读书的几年,年年都来听你的教诲,也感悟了不少做人的道理,今天要毕业了,以后见面可能不容易,特来感谢,愿师傅功德圆满,福慧双修。
释怀信微微一笑:尘世本是沙尘一粒。有心者万里咫尺,无心者咫尺天涯。姑娘做事有首有尾,前后照应,是福慧的根源,也是事业的福基。姑娘要离开B城,贫僧也无好物相赠,赠姑娘两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多留余地与他人;莫伸手处勿伸手,不义之财损人生。
林叶子听着,心里立即起了警觉之心,她也合掌说:谢师傅教诲。
高剑虹听着,冷眼观看这个释大师,觉得他说的这些话,怎么和纪委书记说的一样?心里有些疑惑,但听他佛语清真,不免叹息,自己在尘世浸淹太久,能与这种人交朋友,定是有福。于是微笑着,也冲释怀信作了一个揖。
林叶子从袋里拿出五百元,放在禅房里的功德箱中,再一次合掌说:愿师傅普度世人,愿祖国国泰民安,叶子再次感谢师傅。愿得有缘再见!
释怀信微笑揖手。然后牵着高剑虹的手默默而退。
释怀信看着叶子和高剑虹的背影,频频点头。
高剑虹和林叶子回到车上,刚才那种庄严肃穆的情景,到现在还没有散去。过了好一会儿,高剑虹捏了一下叶子的手,说:叶子,在这里,心灵真的不能有垢物,不然,就不敢看佛祖威严的眼神呢!
叶子点头:剑虹,每次到这里来,我都感到心灵宁静庄严,没有私心杂念。
可是你要工作的地方,那可是尘世里的漩涡,所有利益威权都集中的地方,那个地方能没有杂念,那才是真菩萨啊!高剑虹感叹。
回去了。我的叶子,我度日如年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高剑虹呵呵一笑,捏了捏林叶子的脸蛋,然后高剑虹对司机说:把那个后视镜给我扭过去!
秘书和司机就对视一下,偷偷地笑。
高剑虹一把揽过叶子,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对叶子耳语:这下踏实了……
剑虹,我想睡一下。叶子的困意上来了,打了一个哈欠。
高剑虹有点失落,此刻,他盼望叶子激情四溢地亲他。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够了,不要太贪心了!
林叶子躺在高剑虹怀里,闭上眼睛,她想好好地睡一觉,这段日子,真的是太辛苦了,考这个那个,拿各种证书。她也不知有没有用,但是,她不愿意让每一分钟白白度过,她要让知识把自己全部武装起来。那些或红或蓝的证书,现在不知有没有用,但叶子得到了,她小心地用一个小袋把它们装起来。
但是现在,叶子把这一切都放了下来,她就这样毫无负担地躺在高剑虹的怀里,呼呼地睡起来。
高剑虹心痛地摸她的脸:怎么搞的,又瘦了……
叶子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朦胧地沉入到梦乡。她好久不曾这么舒心地睡了,她自己有点奇怪,居然能在高剑虹怀里睡……
高剑虹动了动身子,努力地让林叶子睡得舒服一点。
他沉凝地看着叶子青春亮丽的脸庞,命运好奇怪啊,高剑虹曾经绝望地觉得自己在爱情上再也没有什么盼头了。没想到,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份这么厚重的爱,一个这么美丽有才的姑娘,她竟然睡在自己怀里,这么安稳,这么舒泰,这么小鸟依人。
他忍不住想吻叶子的脸,俯下身子的时候,才想起前面有两个人。高剑虹有点难为情地看着前面笑了笑,又侧了一下身子,他怕自己吵醒了叶子的好睡,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细致。
书记……秘书在前面叫他。
嘘……高剑虹示意秘书不要出声。看着林叶子熟睡的样子,他觉得无比享受。他轻轻地拍着叶子的肩,就像在拍一个婴儿。
秘书有点急,从座椅上面露出头来:压低了嗓子:书记,这个公文很急,请您看一下。
高剑虹只得腾出手来,拿着文件来看,不看则已,一看,他的脸就立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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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五十九节:无论如何我要你
这是市委办打来的电话,要求高剑虹马上回桑吉,因为省委组织部明天要到桑吉来考察易洪林。
这就是说,袁克是铁了心要将雪莲果产业化的项目在全省推广,而且,他肯定是要让易洪林担任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一年前,高剑虹就坚决反对要把自己市里研究的成果让省里拿了去,他更不愿意让易洪林离开桑吉市,放眼自己手下的那些将领们,易洪林和陈玉明都是他的最爱,要把他们调走,他实在舍不得。为这事,他还再一次找了周世杰。
可是现在看来,因为雪莲果的又一年丰收和销售的旺势,促使袁克最终下定了决心。
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想起这件事,现在省里突然动作起来,高剑虹心里知道,下级服从上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易洪林也不可能永远都在自己手下工作,而那个雪莲果的推广,看阵式,可能袁克说得对,自己可能低估了市场的承载力。
尽管如此,高剑虹心里就是不爽。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轻轻地对秘书说:回信,我们晚上赶到,让办公室通知各位常委、各套班子以及全体县级干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
高剑虹吩咐完,又看着叶子,心里有点疑惑。
叶子暑期就要到J省组织部上班,而现在,看样子,易洪林也得去省里上班了……这是巧合吗?高剑虹想抽烟,可是看着熟睡的叶子,怕让她吸了二手烟。
他想定:等叶子上班后,自己就到省委组织部去提要求,把叶子要到桑吉市来。
这样想定,心里好了一点,他摸了摸叶子的脸,笑了一下,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吃点小醋的滋味。
回到桑吉高剑虹的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叶子早已经醒过来,有点难为情地对高剑虹笑笑。这一笑,让高剑虹又感到叶子跟他的距离。
秘书和司机都回家去了。高剑虹拉着叶子的手走进牧云小区二十幢三单元自己的家。
叶子,回家了!高剑虹轻轻地说。
林叶子站在门口,心里有点恍惚:这是自己的家?以后自己就住在这里?
高剑虹拉开门:叶子,进来!
林叶子有点迷糊地走了进去。
这是高剑虹的家?高剑虹的家没有这样干净清爽整洁的,它一直都是脏乱不堪……这是叶子心里的印象。
叶子,怎么样?来接你之前,我一个人亲自打扫了三个晚上,瞧,我们的房间,漂亮吗?拢住叶子的腰:为了我的叶子,每一件事我都要亲力亲为,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
叶子无法言表自己的心情,他是一个市委书记,日理万机,可为了让自己体会到最朴实的爱情,他居然肯这样放下身架……叶子又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扛着空调上楼为她安装的情景,这就是爱情吗?
叶子那种陌生感在这样的情景里渐渐地瓦解,她情不自禁地扭转身子,吻上了高剑虹的脸。高剑虹的心,此刻就像万丈深渊里看到了辉煌的日出一样。
他把叶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个人忘情地拥吻。所有的隔膜和担忧,此刻都已经被抛弃到遥远的地方。
剑虹,我是做梦吗?我真的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叶子吻过,又觉得在梦中。
是的。高剑虹肯定地回答,爱抚地为她理着头发。
可是我出身贫寒,而且我也不想怎样的富贵,我只期望恣意地生活,不要那么多束缚,不要那么多担忧……叶子喃喃地说。
我给你!你要的生活,我给你!高剑虹温柔地。
你那么有权力,会永远对我这样好吗?也许那些美丽的女子往你身上一粘,你就不会再记得家了……高……剑虹,我不要大众情人,我只要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人。林叶子忽然有些清醒,现实里的某些官员发疯地找情人,花天酒地,她不敢保证管得住高剑虹。
不!叶子,我也不要大众情人,只要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好女人。我不会发誓,只要天天看叶子,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你知道吗?这叫溺水三千,只取瓢饮。不过这饮,是要最好的那种。
我是最好的吗?剑虹,你有没有看错?林叶子问高剑虹。
是的,你是最好的。叶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肯放弃你的原因。知道吗?现实社会,光怪陆离,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她们的心里,承载着不同的目的,想尽了不少的花招,只是想靠近我,只是想引诱我。在那样的鲜花阵里,美色堆中,很多人都难以趟过来,在那里沉沦,在那里堕落。
你堕落过吗?剑虹?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的眼睛。
完全没有想法,那是耍谎。但是,我走过来了,而且越走越清醒。我觉得上天对我很眷顾,他没有抛弃我,而且给我送来了你,趟过那些**的东西,人才能迎来清丽隽永的生活奇景,所以我很庆幸自己。高剑虹吻着林叶子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的爱有了附丽,有了依托,生活才有了希望和幸福。
剑虹,可是我觉得自己准备不足。林叶子心里很忐忑,就要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可是……她的脑袋里又固执地浮现出陈玉明的样子。
说了你不要记念他了!林叶子对自己很生气。
叶子,你怎么了?不高兴吗?高剑虹敏感地感到了叶子的不快。
林叶子赶紧吻高剑虹,她要用心地对他,来驱赶心里的魔影。
高剑虹忘记了一切,他抱着林叶子,走进漂亮富丽的房间,他要把一切一切的烦恼都抛弃,只因为拥有了这样完美的爱人。
林叶子想挣扎。
我们会举行婚礼吗?她突然问道。
高剑虹把她放在床边:当然,我要为我的叶子举行最纯净最美丽最真挚的婚礼。
什么时候?林叶子心里说:既然下定决心了,就不要想这想那了吧。举行了婚礼,就和他一起生活吧!
这个星期天。高剑虹男人的本能此刻已经无法抑制。他气息粗重地说。
太快了,我妈妈还不知道呢!叶子有点担心。
叶子,不要再说了,知道我等得有多苦吗?高剑虹有点恼怒,突然抱着叶子躺在床上。
剑虹!林叶子激烈地挣扎起来。
叶子!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要你!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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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节:高剑虹招摇的幸福
高剑虹这句话让林叶子跳了起来,她意识到自己真是犯错误了,男人都一样。他们不会深入到女人的心底来了解她的喜忧哀伤,当他们情绪来了的时候,不会温柔地放过手中的猎物。
叶子,你怎么了?!高剑虹的心沉落在迷蒙的**之中,他以为叶子的心应该和他一样。所以当叶子惊恐地跳起来作势欲逃的时候,他脑子里震惊的滋味可想而知。
叶子看着高剑虹迷惘的样子,愧疚油然而生。叶子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叶子,她的心里因为爱的阴影,有了看不见的隔膜。
剑虹,我……对不起……林叶子坐下来,安静下来。理智告诉她,你不要再逃了,没有一个男人会比他对你更好了。
高剑虹起来搂着叶子,他以为自己的粗鲁惊动了她。
叶子,我爱你!高剑虹深深地拥吻着她,温柔地抚爱着她。
这声音让叶子也开始沉落于爱的温柔乡里,她不再挣扎,听任着高剑虹的爱抚。
他们终于在慢慢的融洽里摘取了爱情甜美的果实。高剑虹非常小心地呵护着她,不愿意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高剑虹的臂弯里,叶子再一次睡得非常踏实。
曦微初露,叶子依然香甜地睡着。高剑虹已经披衣起床,今天是易洪林被考察的日子,为了让他仕途顺畅,高剑虹觉得有许多事情还要做,昨天为了叶子,他忘却了一切。但是政坛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地方,稍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高剑虹是一个心思细密的干才,他决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他打了电话给秘书长,问他会议安排的情况。秘书长告诉他,都安排妥当了。高剑虹问易洪林是否知晓,秘书长说知道,已经通知了他。
这家伙,都不来个电话……高剑虹皱着眉头拿过手机,这才发现上面许多未接电话,昨天太忘情了,电话响居然没听见。高剑虹就打了个电话给易洪林。
在睡吗?高剑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朦胧,就问。
然后他听到呼呼的声音,大概易洪林在爬起来穿衣服。
易洪林说:首长,这么早就醒了?谢谢你记得我。
高剑虹说:今天考察的事情,你心里放明白点,这可是好事,不能出什么状况,开会的时候,你好好地微笑一下,站在门口和那些有投票权的人握握手。大意不得啊!
易洪林心里感动,说:谢谢书记!
你也不要太高兴,我都不愿意你走。这是省长袁克的主意,他要把雪莲果全省产业化,让你去牵这个头。他把我心腹大将弄跑了,我心里很不爽。高剑虹叹了一口气说:可是事关你的前途,我还能拖你后腿?
书记,我在哪里都会惦念您的。放心吧,我飞得再高也不会忘了您。
易洪林当城关区书记,现在要放到偏离政府主要班子成员的岗位上去,他不是非常高兴。但转念一想,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位置占了,总得一级一级过,现在又是省里需要,没办法的事。
高剑虹放下电话,又立即打几个常委的电话。大家听是书记召唤,都回得很快,高剑虹说没别的,统一一下,推荐的事情,各位劳神,把最优秀的人才推荐上去是好事。大家都心领神会,上头组织上有意向的人,谁都乐意推荐的。
一切安排妥当。叶子还没有醒过来。
高剑虹坐在她的身边,心里熨贴地看着林叶子的小脸。
想着今后天天都有她陪在自己身边,高剑虹脸上浮起真心的笑意。
太阳升高了。
高剑虹摸摸叶子的脸:宝贝起来了。
林叶子听到叫声,揉着眼睛,看到高剑虹坐着将脸挨自己很近,赶紧跳起来。
高……她差点脱口而出高书记。但立即脸一红,改口说:剑虹,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林叶子看看高剑虹手上的表,已经七点了。她赶紧跳起来去厨房。一看,有面条鸡蛋之类,她就打燃火来为高剑虹煮面条。不几分钟,面条端到桌上。
剑虹,吃面条了。叶子大叫。高剑虹正在打电话,从房里出来,他的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辉说:我的宝贝,多久都没有家里吃早餐了。你给了我最贵重的礼物!
高剑虹紧紧地搂着叶子,又是一番亲热。如久旱逢甘雨的人儿,他心底不知多么幸福,把白天里工作上的一些不如意都赶跑了。
高剑虹意气风华,吃完面条,穿上西服看着叶子说:宝贝,换装。
叶子疑惑地看他:换装干什么?
高剑虹笑着说:今天我要带着我的妻子去单位炫耀一番。我高剑虹终于找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这是最值得庆贺的事情。
什么啊?林叶子脸红。
高剑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非常漂亮的衣服,这套衣服他买了半年了。现在,终于可以让叶子穿上了。这是一套粉色的套装,袖口和领口还带着蕾丝花边。
叶子含笑乖乖地伸出手,穿上这套衣服的叶子,是那种美丽、高贵的公主样子。
高剑虹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个水白的发夹,一看就是非常昂贵的那种。
他亲手把发夹别在叶子的头发上。然后他站着静静地端详叶子。
简直是一尊最美丽的女神。亲爱的,真想把你含在嘴里,这样你就哪里都跑不掉了……高剑虹赞叹着。
叶子的脸上有羞赧的红色。
司机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叶子跟着高剑虹走下楼梯。
来,要这样!高剑虹把叶子的手放进自己的臂弯。
叶子羞答答地微笑着,被高剑虹半搂半牵着走下楼来,司机看着叶子的样子,有几分惊异。但他不敢随便开口,目视前方,把身后两个神人载到市委机关。
下得车来,高剑虹牵着叶子的手,目不斜视,在大家惊异、羡慕、怪异的眼神里,他旁若无人地牵着叶子的手,幸福地微笑着,走向市委三楼自己的办公室。
就像旋风卷过。整个市委大院都轰动了。
大家都在猜测着被高剑虹牵着的那个女孩,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样子那么美好,神色那么高贵,她曾经在市委办里实习过,难道那个时候他们就勾搭上了?这个高书记,看不出平日里不近女色,可一旦做出来,就是谁都望不到项背的那种角儿!真是的,谁家的女子这么有福气?
很多的女人都气闷。因为高剑虹是出了名的不近女人。对谁都冷冷的,想接近难而又难。可是,他居然可以这样牵着她的手,在市委大院里招摇!
高剑虹牵着林叶子的手,走过市委二楼的时候,被刘志高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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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一节:相见不如不见
刘志高看到高剑虹和林叶子,不由得楞了一下。高剑虹居然敢这样公然牵着一位妙龄女郎的手,在这大庭广众里招摇过市?他不是有妻的?他儿子都那么大了!
更可气的是,他身边的女孩,一脸的清纯和高贵相,她朝他微笑,微微鞠躬,那可人的模样,让刘志高心里起了强烈的嫉妒和冲动。
那种动物交配权支配论让他情不自标地斜着眼睛看高剑虹,他突然觉得自己枉在这世上苦苦挣扎了那么久,遇到阮玉娥他以为尝到了桑吉美女的滋味,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没有遇到最优秀的桑吉女子,最优秀的女子,在高剑虹的身边。
志高去哪里?高剑虹当然注意到了刘志高的眼神,他心里起了骄傲而满足的感觉,从刘志高的眼神,他看到了自己选择的正确。
啊啊,回办公室准备开会。刘志高怆惶地应了一声,咚咚地跑下楼,回市政府办公室去。
高剑虹把叶子带到办公室,冲她神秘一笑:亲爱的,今天市委大院要有轰动效应的新闻了。
叶子皱皱鼻子:剑虹,你真招摇。不要这样好不好?
高剑虹说:一辈子就这么招摇一次,你就让我体会一下这种滋味吧,挺好的,不是吗?高剑虹忍俊不禁地笑着,看他的样子不知多么满足。
知道吗?你的师哥易洪林,他今天要接受考察,他又要提拔了。高剑虹边说边看叶子的神色。
真的?!太好了!剑虹,你真好。林叶子认为这是高剑虹努力的结果。
不是我好,是他自己被省长袁克看中了。我想留他,可有什么办法?高剑虹无奈地捏捏叶子的鼻子:要不是你回来陪我,我这次一定气得不轻。
吃吃……林叶子就笑:剑虹,让我师哥走吧,他……可是你情敌啊!
叶子的话让高剑虹听着很有趣,也让他心头有些东西释然了。他点了一下她的头说:还不是为你啊?你这小妖女,怎么那么多出色的男人喜欢你?
叶子嘟起嘴巴:我又没叫他们喜欢……她说着沉默了一下,忽然一拍脑袋:我明白了,能得到出色男人的喜欢,肯定我有够出色……嘻嘻!叶子说完,有点难为情地扭过头去,高剑虹看着他的样子,恨不得把他拽到房里去亲热。
秘书长进来告诉高剑虹:领导,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今天的会议得请您主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讲话。
高剑虹点了点头,这种事儿是老一套了。考察干部的时候,都是书记主持,对于有组织意图的同志,还得暗示一下全体参加推荐的干部,把一些条件摆出来,谁最合适,大家盘算一下就明白了。
亲爱的,我开会去,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高剑虹过来亲了一下林叶子,转而一想说:亲爱的,你还是装成记者的身份进去看一下,这种场合我希望你能看一看,里面也有一些工作方法在。
叶子就随手拿了一支笔一个本子。
高剑虹现在严肃地走在前边,叶子跟在他的后边。会议室可以容两三百人,气魄不小,主席台上摆着红旗,挂着党徽。
林叶子坐在最后一排。很多男人都惊异地看她一眼,心想这个女干部似乎没看过,好清秀好漂亮好高贵!
林叶子打开本子,迅速地记录着里面的情景。有些人就释然,哦,原来是记者。
易洪林和所有推荐者握过手后,进来了,一眼就瞅见了穿着粉红套装,夹着漂亮发夹的林叶子,他心里痛了一下,也没有打招呼,就径直坐到远离叶子的坐位上去了。
省委组织部的人还没有来。高剑虹坐在主席台上咳了一声。
会场里密密麻麻的人就安静下来。林叶子觉得剑虹还是很有威信的。
高剑虹扫视了一下会场说:同志们,请安静,今天是我市推荐干部的大喜日子。因为我市农业产业化工作做得非常出色,雪莲果项目被省政府选择中作为全省的推广项目,省委决定从我市推荐一名内行的成绩出色的同志管理农业产业化项目。我一说这种情况,大家心中应当有数。我市这个项目,是几年前的和县县委副书记易洪林提出来的,他提出这个项目,缓解了我市种植的燃眉之急,也让老百姓有了丰厚的收成,正因为这样,易洪林同志被提拔到城关区区长、区委书记的位置。这位同志心中很有战略眼光,在城关区时间不长,就把这个项目在全市做出了亮点,做出了榜样,引起了省里的高度重视。我希望我市能涌现更多这样动脑筋有办法的同志,那么我们的工作将更有起色,我们的事业将更受老百姓的拥护。省组的同志来了,大家鼓掌欢迎!
于是场内掌声雷动。
省委组织部的同志都在主席台坐定。高剑虹和副部长交换了一下意见后说:下面请省委组织部领导讲话,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过后,省组领导就说了这次选拔的要求。讲了一通德才兼备之类的话后,提出了三个硬条件:一是三十岁左右;二是正县级在县区主要领导位置上干过;三是有农业产业化的丰富经验。
其实这三个条件,正是符合易洪林的。其他人想套也套不上。
接着是一位处长作填表说明。处长说听好说明后,在德能勤绩廉各个表格里打勾或打叉,要求大家看清楚,可不能打错了。
林叶子心里哧哧地笑:这也能错?
然后就有省组的同志和市组的同志一起发表格。大家拿着表格,看了一眼,很多人就写上了易洪林三个字。林叶子看了一下,还是有人不愿意写易洪林的。心里就嘀咕,师哥那么好,难道也得罪了人?
门被关上了。所有发下来的表格都收了上去。市组的同志和省组的一位同志在后门处的小会议室里紧张地统票,省组副部长又在念一长溜名字,都是等下要参与谈话的人。
不一会儿,票统计出来了,易洪林同志高票得到推荐。林叶子这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开始出去。林叶子希望看到师哥,她要向他道喜,为他非常高兴。
她的眼睛东张西望,师哥到底坐在哪里?
可是,她没有看到易洪林。她不知道,易洪林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迅速地从后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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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二节:恋爱如打仗
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皮得玉今天听到一个非常令她关注的消息:从来不近女人,让许多女人伤透脑筋也无法得以亲近的高剑虹,手牵着一位穿着粉红套装的美女径直从市委大院里走进办公室去,而且还听说,高书记还把这位美女带进了推荐干部的会场!
皮得玉在办公室里问大家:你们看过那女的没有?穿着粉红套装,头上别着非常美丽的一个水晶结。听说那女的中等身材,看起来像个公主。
其他的人就摇头。
阮玉娥听得心里嫉妒,心说别是林叶子吧?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好像今年毕业。她就六神不安起来:难道她居然当了陆剑虹的公开情人了?哼,我说嘛,装什么清高正经?还不是一样傍大官儿,比我好得了多少?她只是命比我好,没想到她傍的,还是比我傍的大一点……
阮玉娥正心里嘀咕,皮得玉看她这样子,就问她:你认识她吗?这个美女从哪里崩出来的?
阮玉娥噘着嘴说:美什么美啊?还不就是那样,穷酸得掉牙齿……
皮得玉惊异地盯了她一眼,作为女人,她也看出了阮玉娥的嫉妒,于是好玩地冲她一笑,走了。
这个爆炸性的新闻,把全市所有干部的好奇心都调动起来。只有市委办公室主任李春霖早就看出了端倪。李春霖也知道为了林叶子,高剑虹在两年前就和他老婆彭坚办了离婚手续,这样,一桩不咸不淡,维持了几年的婚姻终于解体。这种事,外人当然不知。李春霖欢欣鼓舞,送了一个心心相印的蛋糕放到高剑虹的办公室。
高剑虹坐在办公室,省组的副部长正坐在办公室里和他闲谈。林叶子进来了,说:剑虹,你这么多事,我回去了,我要见见妈妈……
高剑虹赶紧招呼她:叶子,快来见见你的顶头上司!
省组的副部长惊异地看着这美女,她居然称高剑虹的名字!
高剑虹赶紧介绍说:部长,我妻子林叶子,她已经考进了你们干部一处,暑期就要到你那里上班了,到时请你多多关照。叶子,这是省组卫部长,将是你顶头上司啊!快过来见礼。
卫副部长看着林叶子的样子,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好一会才擂了高剑虹一拳:你这家伙好艳福!她居然还考上了我们省组的公务员?不简单呀不简单!副部长的神色就分外友好起来,把林叶子拉到身边坐下:高夫人,期待你来上班!
林叶子听到高夫人三个字,分外不自在。但她微笑着伸出手握着卫副部长的手握了一下:卫部长,您好,见到您真高兴!
高剑虹见她礼节周到,微笑自然,不卑不亢,心里欢欣。
什么时候来上班?我得把你介绍给大家!卫副部长高兴地说。
还没接到通知,可能在八月份吧。林叶子亲切地看着卫部长,眼里闪着灵动的光芒:到时请您多多关照!
卫副部长叫卫时雨。五十上下,中等个头,敦厚样貌。尽管第一次见面,他有些矜持,但也看得出他是喜欢叶子这样的青年的。
你们谈工作吧,我不打扰了,我回家去见我妈。林叶子微笑着看高剑虹。高剑虹见她扭头要走,忙说:等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毕,陪卫部长吃午饭,下午和你一起去,也去见见妈!有事要和她商量呢!
林叶子见他说得这么随口,心里不自觉地别扭了一下:妈可比你大不了多少啊,你叫得这么自然……但是不叫妈叫什么?她笑笑说:那好吧,你们聊工作,我就不打扰了,我出去玩去了!林叶子冲卫副部长一笑,转过身子,跳跃着出去了。
风华正茂啊!真是好极了!怪不得看你气色这般神彩!卫副部长羡慕地说。
岂止风华正茂?高剑虹微笑着想。两个人又开始谈易洪林的提拔,易洪林也进来了,他有些担忧,怕看到林叶子,站在门外等到林叶子出去,他才敢通报进高剑虹的办公室。
卫部长您好!高书记您好。非常感谢组织的培养……易洪林是想不失时机地表示谢意。
真是巧,林叶子刚出去,他就进来了。高剑虹敏感地想到了这一点,看来,他对林叶子,依然不能释怀……
洪林,请坐,以后就要到省里工作了,真是有些舍不得。高剑虹看着卫部长笑:他是我爱将啊!
卫部长说:咱们当干部的,五湖四海,今聚明散。不过通信发达,天天可打电话,也不要伤感,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相聚了。还有啊,你夫人在省里工作,他也到省里来工作,到时他可以多帮你关照一下……卫部长无心之话,高剑虹的脸不自觉地阴了一下。
易洪林看在眼里,他寻思:高书记这醋,看来还在吃呢……
易洪林微笑了一下说:高书记的夫人艳压群芳,我们都只敢仰望,哪里敢说关照二字?不过高书记如果有什么吩咐,我倒是乐意效劳。
几个男人都微笑了。但氛围终是有点不同了。易洪林识趣地告辞。
高剑虹说:洪林,等下陪卫部长吃午饭,他可是直接考察你的首长。
易洪林说:当然,非常乐意!易洪林和卫部长握手,出去了。
好像刚才介绍他时说他未婚?卫部长问高剑虹。
是啊,早结婚的那个合不来,离了,现在一直未婚。可能是没找到如意的吧。高剑虹叹息;人生能得几回如意啊?有许多事都是凑合……
呵呵,高书记的妻,肯定是千挑万拣不凑合的,是吧?卫部长打趣。
哈哈,你还真是说对了,这个是我心上的人,绝对不凑合!跟部长说实话吧,和她谈恋爱,简直比打仗还紧张!
啊?哈哈哈!我说真怪,一堂堂市委书记,怕了一小女子,真奇怪呀!卫时雨摇头:老高,你可不要太夸张了。
不夸张啊!高剑虹叹息:年轻永远是让人嫉羡的东西啊!说实话,我愿失去一切,只盼换来再有一个十八岁,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惧,最惧怕时光老去,像康熙,他也想再借人间五百年呢!
一席话说得卫时雨唏嘘:是啊!青春不再,我是青春不再!这个,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啊!
两个人正感叹着,秘书长进来说吃饭了。
高剑虹陪着卫时雨进到市政府大餐厅用餐,班子都来了,又是一通好酒。
正喝着,李春霖进来在高剑虹面前耳语了几句。
高剑虹点着头对李春霖说:让她在办公室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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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三节:出状况
午餐吃到两点,卫时雨部长惦记着高剑虹要陪妻探访丈母娘,吃过饭就告辞离开。
高剑虹来到办公室,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忙说:辛女士,有什么事?吃饭了没有?
来人就是龙威的妻子辛玉,她的眼睛红着,面容憔悴。
辛玉擦了一把眼睛说:高书记,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心里不甘,那个害死我老公的臭女人,居然一天比一天更走运,现在还调到行政中心办公室当起副主任来了!这天还有天理吗?
高剑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辛女士,龙书记的事毕竟查无实据,这个你可不能乱说啊!高剑虹心里是明白的,但是他必须要灭火。
辛玉说:高书记,我知道你是正道的人,我可以肯定,那个姓阮的不是个好东西,我家龙威就是没有看清楚她的妖精本质,被她害了。我就是想不清楚,她那样的人,怎么还能得到提拔?高书记,您这么正直的人,难道不担心老百姓骂您吗?
高剑虹一时语塞。
辛女士,这是查无实据的事情,如果捕风捉影,就可能冤了好人。你也是好人,我知道,因为龙威你受了刺激,希望你能缓过神来,正确对待这个世界。坏人自然不会有好报,这是天理,如果那姓阮的女人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你放心,我会认真考察,会把关的。只是一个副科级,还真不是我管的事情。高剑虹坦然地看着辛玉。
辛玉忽然凑过头来:高书记,我告诉您一个秘密。
高剑虹见她神秘兮兮的,不由得呵呵一笑。
高书记,您不要笑,这可能会关系到您的安危……辛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这才轻轻地说:我听人说,她和市长关系不一般……是市长把她调到那里的,而且,现在以她为线,串连了好几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如果这样下去,我怕对您不利呢……
高剑虹心里震动了一下。
但他没露声色。淡淡地笑着说:谢谢!辛女士,谢谢你的提醒!
辛玉看高剑虹似乎没引起太大的重视,不由得有些失望。她站起来说:我不能理解,这个社会为什么好人总是受气?没有好下场?坏人为什么总是得志?高书记,我真想在您的领导下能扬眉吐气一回啊!
高剑虹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丈夫背叛了她,就那样抛妻弃子走了,她却天天在为着想要帮丈夫查找死因,为他报仇。她把所有的恨意都加在丈夫情人的头上,似乎这样才能泄她恨意,可是这个世界,邪恶的力量有多大,她能报得了多少?即使是他高剑虹,是一市主宰,可是这样的事上又怎样出头?他只能在生活上关照她,让她的儿子有事可做,这就是极至了,其他的,只有慢慢地建立制度,加以制约……
辛女士,你现在生活怎么样?儿子怎么样了?高剑虹叹了一声,问道。
辛玉马上泪滴上脸:我儿子在龙威死的时候,才十八岁。那些丑恶的事情差点把他击垮了。现在好不容易大学毕业,盼望书记给他个事情做。
高剑虹说:可以。你儿子喜欢做什么?
辛玉说:我儿见他爸爸这个下场,不愿意再当公务员了。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希望进入国有企业做业务。盼望高书记提携他。
高剑虹思忖了一下,说,这样吧,我跟相关老总商量一下,一定帮你儿子找一个他喜欢的工作。
辛玉听他这样说,鞠了一躬说:高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期望好人有好报!然后,她红着眼睛出去了。
高剑虹看着辛玉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更加看不起龙威,不过死者为大,也不好再责备他什么。高剑虹想起叶子,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如果她遇到这样的事情……高剑虹打了个冷战,不由得警戒自己,绝不能堕落到这样子,否则就是罪该万死!
叶子,哦……这鬼家伙,不知疯到哪里去了,她就这样不想粘我,一个人去疯……哎……高剑虹忙拨电话,呼叫叶子。
叶子正在教研室里和大家拉家常。郝丽见叶子回来了,欣喜得什么似的,买水果款待,又陪她一起吃午餐。宋主任和陆平还有卫冕听说林叶子回来了,都很欢喜,大家团团围坐,还灌了叶子一杯白酒。
叶子,你走了,教育频道就算是完了,那个姓阮的,真是个大草包,什么都不会,就会装洋打扮勾引当官的男人……哧……郝丽心直口快。
宋主任看着郝丽笑,筷子头指着郝丽说:郝丽,你就是嘴巴不饶人,要真让那阮主任听了,在刘市长面前告你一状,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宋主任那高度的眼镜下,眼睛闪着叹道:这世界的男人,不追腥逐臭的少啊!刘市长,大家看他表面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个大色鬼……宋主任说着,声音突然降低,筷子头指着屋顶:听说,还是我们头介绍的……
郝丽生气地端起酒杯:叶子,我跟你说,我不待见什么长什么书记,***不是好人我一样骂!不说了,我和你好久不见,你是好人,我敬你!
叶子赶紧端起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郝丽有了酒意,对宋主任说:宋主任,赶紧把叶子要回来!我们市教研室需要叶子这样的牌子人物,她来了,我觉得教研室都光明了许多!
宋主任和陆平就赶紧问叶子回不回来。
叶子难为情地笑笑说:我可能要辜负你们的好意了,我参加了国考,被省委组织部录取了,可能八月要上班去,对不住你们了。
几个人就好久不语。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异常。
过了好一阵子,宋主任才叹息说:滩窄水浅,难藏有角之龙啊!
郝丽就扯住叶子的耳朵:我不管!你回来嘛!我盼了四年了!你一定要回来!郝丽眼里有了泪花。
陆平摇头说:郝丽,好好干,叶子是好姐妹,以后她在省组更可以关照我们。
几个人吃完饭正拉着家常,高剑虹的电话就来了,叶子马上按掉了号码,她不想当着同事们的面和高剑虹说亲热的话,她自己也不知什么心理。
郝丽问:叶子,你男朋友?宋主任立马接上:小才女,男朋友一定是高富帅吧?陆平笑着打岔:高富帅?你要求也太低了哟!
叶子笑笑说:谢谢你们,我得走了,我要回家去看看妈妈。
告辞了教研室的同事们,叶子赶紧打高剑虹的电话:剑虹,刚才很多人围着我说话呢!我不好意思让他们听到你说话……
你说什么?!高剑虹痒装生气: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就这么可羞吗?
不是啊!剑虹,等下我过来跟你解释。叶子急赤白脸的。
你赶紧过来!高剑虹叫道:才离开我一会儿,你就出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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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四节:提亲
午餐吃到两点,卫时雨部长惦记着高剑虹要陪妻探访丈母娘,吃过饭就告辞离开。
高剑虹来到办公室,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忙说:辛女士,有什么事?吃饭了没有?
来人就是龙威的妻子辛玉,她的眼睛红着,面容憔悴。
辛玉擦了一把眼睛说:高书记,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心里不甘,那个害死我老公的臭女人,居然一天比一天更走运,现在还调到行政中心办公室当起副主任来了!这天还有天理吗?
高剑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辛女士,龙书记的事毕竟查无实据,这个你可不能乱说啊!高剑虹心里是明白的,但是他必须要灭火。
辛玉说:高书记,我知道你是正道的人,我可以肯定,那个姓阮的不是个好东西,我家龙威就是没有看清楚她的妖精本质,被她害了。我就是想不清楚,她那样的人,怎么还能得到提拔?高书记,您这么正直的人,难道不担心老百姓骂您吗?
高剑虹一时语塞。
辛女士,这是查无实据的事情,如果捕风捉影,就可能冤了好人。你也是好人,我知道,因为龙威你受了刺激,希望你能缓过神来,正确对待这个世界。坏人自然不会有好报,这是天理,如果那姓阮的女人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你放心,我会认真考察,会把关的。只是一个副科级,还真不是我管的事情。高剑虹坦然地看着辛玉。
辛玉忽然凑过头来:高书记,我告诉您一个秘密。
高剑虹见她神秘兮兮的,不由得呵呵一笑。
高书记,您不要笑,这可能会关系到您的安危……辛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这才轻轻地说:我听人说,她和市长关系不一般……是市长把她调到那里的,而且,现在以她为线,串连了好几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如果这样下去,我怕对您不利呢……
高剑虹心里震动了一下。
但他没露声色。淡淡地笑着说:谢谢!辛女士,谢谢你的提醒!
辛玉看高剑虹似乎没引起太大的重视,不由得有些失望。她站起来说:我不能理解,这个社会为什么好人总是受气?没有好下场?坏人为什么总是得志?高书记,我真想在您的领导下能扬眉吐气一回啊!
高剑虹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丈夫背叛了她,就那样抛妻弃子走了,她却天天在为着想要帮丈夫查找死因,为他报仇。她把所有的恨意都加在丈夫情人的头上,似乎这样才能泄她恨意,可是这个世界,邪恶的力量有多大,她能报得了多少?即使是他高剑虹,是一市主宰,可是这样的事上又怎样出头?他只能在生活上关照她,让她的儿子有事可做,这就是极至了,其他的,只有慢慢地建立制度,加以制约……
辛女士,你现在生活怎么样?儿子怎么样了?高剑虹叹了一声,问道。
辛玉马上泪滴上脸:我儿子在龙威死的时候,才十八岁。那些丑恶的事情差点把他击垮了。现在好不容易大学毕业,盼望书记给他个事情做。
高剑虹说:可以。你儿子喜欢做什么?
辛玉说:我儿见他爸爸这个下场,不愿意再当公务员了。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希望进入国有企业做业务。盼望高书记提携他。
高剑虹思忖了一下,说,这样吧,我跟相关老总商量一下,一定帮你儿子找一个他喜欢的工作。
辛玉听他这样说,鞠了一躬说:高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期望好人有好报!然后,她红着眼睛出去了。
高剑虹看着辛玉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更加看不起龙威,不过死者为大,也不好再责备他什么。高剑虹想起叶子,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如果她遇到这样的事情……高剑虹打了个冷战,不由得警戒自己,绝不能堕落到这样子,否则就是罪该万死!
叶子,哦……这鬼家伙,不知疯到哪里去了,她就这样不想粘我,一个人去疯……哎……高剑虹忙拨电话,呼叫叶子。
叶子正在教研室里和大家拉家常。郝丽见叶子回来了,欣喜得什么似的,买水果款待,又陪她一起吃午餐。宋主任和陆平还有卫冕听说林叶子回来了,都很欢喜,大家团团围坐,还灌了叶子一杯白酒。
叶子,你走了,教育频道就算是完了,那个姓阮的,真是个大草包,什么都不会,就会装洋打扮勾引当官的男人……哧……郝丽心直口快。
宋主任看着郝丽笑,筷子头指着郝丽说:郝丽,你就是嘴巴不饶人,要真让那阮主任听了,在刘市长面前告你一状,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宋主任那高度的眼镜下,眼睛闪着叹道:这世界的男人,不追腥逐臭的少啊!刘市长,大家看他表面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个大色鬼……宋主任说着,声音突然降低,筷子头指着屋顶:听说,还是我们头介绍的……
郝丽生气地端起酒杯:叶子,我跟你说,我不待见什么长什么书记,***不是好人我一样骂!不说了,我和你好久不见,你是好人,我敬你!
叶子赶紧端起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郝丽有了酒意,对宋主任说:宋主任,赶紧把叶子要回来!我们市教研室需要叶子这样的牌子人物,她来了,我觉得教研室都光明了许多!
宋主任和陆平就赶紧问叶子回不回来。
叶子难为情地笑笑说:我可能要辜负你们的好意了,我参加了国考,被省委组织部录取了,可能八月要上班去,对不住你们了。
几个人就好久不语。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异常。
过了好一阵子,宋主任才叹息说:滩窄水浅,难藏有角之龙啊!
郝丽就扯住叶子的耳朵:我不管!你回来嘛!我盼了四年了!你一定要回来!郝丽眼里有了泪花。
陆平摇头说:郝丽,好好干,叶子是好姐妹,以后她在省组更可以关照我们。
几个人吃完饭正拉着家常,高剑虹的电话就来了,叶子马上按掉了号码,她不想当着同事们的面和高剑虹说亲热的话,她自己也不知什么心理。
郝丽问:叶子,你男朋友?宋主任立马接上:小才女,男朋友一定是高富帅吧?陆平笑着打岔:高富帅?你要求也太低了哟!
叶子笑笑说:谢谢你们,我得走了,我要回家去看看妈妈。
告辞了教研室的同事们,叶子赶紧打高剑虹的电话:剑虹,刚才很多人围着我说话呢!我不好意思让他们听到你说话……
你说什么?!高剑虹痒装生气: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就这么可羞吗?
不是啊!剑虹,等下我过来跟你解释。叶子急赤白脸的。
你赶紧过来!高剑虹叫道:才离开我一会儿,你就出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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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五节:浪漫游湖
星期天眨眼就到,高剑虹陪着林叶子,除了开会,其他时间一律在她身边。林叶子非常奇怪。他不是说准备办婚礼吗?怎么这么悠闲?但这种事也不便老是催问,不然他准调款自己性急。
林叶子偷偷地观察高剑虹的动静,可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倒叫她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林帅凡打电话过来:姐姐,来了一个媒人,送了好多衣服给我和妈妈!这些衣服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了!姐夫太破费了!还有啊,姐姐,送了妈妈一个巨大的红包,说是感谢妈妈对女儿的养育之恩,妈妈两只眼睛笑成了一只,一只开成了萝卜花!林帅凡在那边滔滔不绝,林叶子心里暗笑,这个坏蛋,都不让我知道……
星期六,高剑虹没安排什么事情。
一大早起来,照例是叶子弄好了面条荷包蛋,高剑虹吃过,亲了亲叶子说:今天我们去梦蝶公园划船。
叶子心里说:明天都要举行婚礼了,你还有心思划船啊?但又不好说得更加明白,就嘟着嘴巴说:我不想去。
去吧,我亲爱的。你不去,会伤我的心的。
林叶子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好再执拗,不得已,只得去了。
来到梦蝶公园,里面倒没有什么游人。湖水明静如镜。叶子依然穿着那粉红的公主装,别着高剑虹给她的发卡。夏天的微风,不知多么爽气,轻风拂面。高剑虹和叶子坐在小木船上,湖面上水意凉爽,叶子觉得心静如水,十分惬意。
高剑虹和叶子各拉了一根浆,叶子轻轻地划起来。高剑虹坐过来说:亲爱的,要这样划,他几乎是抱着叶子,捉住她的手,带着她划船。
两个人欢笑着,这欢笑给梦蝶公园增色不少。
忽然,叶子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公园里人这么少?平日里人很多的啊。叶子东张西望。
高剑虹捧过她的脸,吻了一下:亲爱的,你怕什么?
叶子说:剑虹,我觉得很不对劲,公园里你说没人,又似乎在暗角里有好多人,当然这是我的感觉。
高剑虹一笑说:胡思乱想什么,今天是我们美好的日子,来,笑一个!高剑虹拿着手机,给叶子照了一个相。
亲爱的,还没有和你一起合过影呢,来,我们合照一张。高剑虹把手机对好焦,叶子笑了一下。沙沙声音响起,连照了好几张。
林叶子忘了看湖岸,手拍着湖里的水直往高剑虹脸上泼。
嘻嘻……剑虹,湖水好凉爽。叶子看着高剑虹脸上的水珠开心地笑。
高剑虹划着船,瞅着叶子,眼里是无限的温情。
叶子,我想起了一首小诗,你听不听?高剑虹问。
听,听!剑虹,你是我诗的知音!叶子的话让高剑虹非常快乐。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三生石畔
我肯定和你宣过誓言
牵着你的手
共同种下十里桃花
生生世世桃花开啊
生生世世我把你追寻……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不知上溯几辈子
望乡台上我们紧紧的拥抱
曾经感动了神灵
即使你碎过千万遍
我依然找得见你的心魂
你闪亮的眼神把我牵引
如今梦已成真
如今爱已相融
亲爱的
知不知道?
有了你,孤单的鸿雁归了群
寂寞的夜已不见踪影
我的心有了安放的家园
我在梦里笑啊,
只因梦想成真……
林叶子听着,她不笑了。她的眼里溢出了泪珠。百感交集的她,有许多镜头从脑海掠过,她所追寻的,没有实现,追寻她的高剑虹,终于梦想成真。从高剑虹的诗里,她感到了自己的价值,一个女人,能被这样一位才华横溢、风流儒雅的才子爱着,她认为不必再遗憾。她对自己说:叶子,就是他了,这辈子就是他了。好好对他吧!
林叶子情不自禁地从高剑虹身后抱住他:亲爱的,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高剑虹微笑着,他沉浸在爱情如意的惬意里,意气风华的他抱着叶子站起来,衣衫在风里飞扬。
然而叶子似乎听到了沙沙的细微声音,她的神经刹那有些紧张。
剑虹,我今天怎么觉得这公园里有点古怪?林叶子看着高剑虹,有点惶恐不安。
怎么了?高剑虹的眼睛明净如水,爱情把他滋润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我……林叶子想了想说:我总觉得今天这个公园里有点古怪,不会发生什么事吧?林叶子眼神有点焦虑。
不会的,亲爱的,现在是和谐社会,没有什么事的,放心吧!高剑虹肯定地抱过叶子。他吻了吻她的脸:安心吧,有我呢!
叶子啊了一声,放下心来。不过她依然东张西望,嘟哝道:刚才我分明看到岸上的草丛里好像有人……
哎呀,当然有人了!高剑虹放声大笑:你难道想我们俩个独占这个公园啊?
叶子一想也是,于是笑着点高剑虹的鼻子:人家担心你的安危嘛!你可是市委书记,不像我们小屁民,没人惦记。
叶子放下心来说:剑虹,我和你的诗吧?听不听?
高剑虹紧紧地搂了叶子一下:怎能不听?快点说吧!你和的是什么?
林叶子笑着说,听好哈!
你是我的爱
为你我不再做梦
梦蝶湖畔
我愿和你宣下誓言
牵着你的手
共同种下十里桃花
生生世世桃花开
我要紧紧牵着你的手
不再让你辛辛苦苦把我追寻……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不知望乡台上我们是否紧紧的拥抱
但我肯定你做的一切感动了神灵
从此我紧紧把你依恋
即使你碎过千万遍
依然找得见你的心魂
因为你坚定的眼神把我牵引
如今梦已成真
此时爱已相融
亲爱的
知不知道?
因了你,我彷徨的眼神已经安静
飘零的心脏复归完整
是你让笑容灿烂地开放在我脸上
是你让我梦想成真……
高剑虹认真地看叶子,两个人的才华再一次深深地碰撞。
亲爱的,你居然记下了我信口吟下的诗……你和的诗,是我此生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高剑虹眼睛红了,他紧紧地攥着叶子的手。
林叶子没有说话,她静静地任高剑虹抱着。小船在水面上打着旋儿。水面涟漪圈圈,岸上草儿在微风里招摇,一切似乎都很静,但一切似乎又波澜叠起。两个人享受着这种绝妙的有声和无声,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人生,有多少这么美妙的时刻啊,在浮嚣的生活里,这样的美妙有几人能得享受到?林叶子自问自己,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体会到这样天人合一与自然同呼吸的时刻。
她正惬意,猛然发现岸上有动静,湖岸树影里似乎有人,还有黑乎乎的枪口似的东西对着自己和高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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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六节:爱意盈盈
剑虹!林叶子猛地一把拉过高剑虹,挡在自己的身后。小船激烈地晃荡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高剑虹一惊,赶紧平衡小船。
岸上接连传来沙沙沙沙的响声。
高剑虹揽住叶子,快乐地笑了。岸上的人影隐去。
叶子这才发现,那些人手里拿的似乎不是枪而是相机。
看清了吧?宝贝,他们只是摄影爱好者。高剑虹平静地看着叶子,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高剑虹看到叶子有意识的拉自己,看到她挡在自己前面的小小身影,眼里如水柔情再次看着叶子:亲爱的,谢谢你!
这一刻,是让高剑虹最为感动的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让他的感情和叶子水乳交融,他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如饮琼浆。如果真有危险,叶子就会这样做的。
叶子眼睛转了一下,觉得多少有点古怪。但她没有则声。这一天,两个人过得非常快乐。
回到家里,叶子发现,家又变了样子,里面富丽不失清雅,墙上挂了好几副状如飞虬的字,里面有一幅的中间,居然镶嵌着叶子去B城理工大学读书的时候,高剑虹买了那件晚礼服,让她试穿着的那个照片。周围的字叶子看得清楚,上面写的是:你是我的梦想,我的梦已成真,谢谢你,我亲爱的妻。
叶子的心里泛滥着感动、感激、感叹。命运就是这样奇怪,峰回路转,曲折无尽。突然看到了与自己的想象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宝贝喝茶。高剑虹端过一杯茶说:亲爱的,我知道,这个家以后要交你打理了。所以在婚礼的前一天,我要为你好好地表现一次。
林叶子看着他,高剑虹居然围上了围裙:亲爱的,以后,我最惬意的时光,就是我们二人世界,我能为你做饭,或者能坐着享受你的温情。
林叶子微笑着,她的思维被镶进这种模式,她感受着充溢在整个房子里的脉脉情意。她知道,虽然自己才二十二岁,从明天开始,就是那个有责任的小妇人,从此要把这位温情地看着她含笑的男人敬若天地神明。她的心里有些疼,脑海里又浮现着陈玉明的样子。他们俩个,一个太英俊,太爱吃醋,一个太刚强,太有魅力。叶子不知是自己迷茫还是命运太过强大,反正到此时,她已没有选择的权力,她心甘情愿地,却也是无力地把自己完全交到了高剑虹手里。
厨房里响起了煎荷包蛋的声音。
叶子却发现了将要作婚房的那间房子里,有了太大的变化。床变成了实木的那种宽阔大气的床,上面放着锦绣被窝八件套。枕头的对面,是自己穿着晚礼服和高剑虹的合照,自己笑得有点窘,高剑虹却笑得那么稳健和灿烂。经过艺术处理,这照片绚烂得林叶子自己都晕:太美了!我真的有那么美吗?
整个屋子里的陈设,给林叶子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这里不能是我的家,那么我的家将在哪里?
她来到厨房,看高剑虹满头大汗地将一大碗饭盛好,不由得紧紧地拥住他:亲爱的,太谢谢你了!剑虹,我……我真的被你折服了!
高剑虹无声地幸福地笑着。两个人站了好久。
林叶子帮忙把饭菜端到桌上。
亲爱的,我的手艺可不好,这个你得原谅我!高剑虹笑着夹了一夹菜让叶子张开口:试一下能吃不?
叶子赶紧张口接住菜,不由得得噎了一下,那味似乎有点怪,她看着高剑虹紧张的样子,忙嚼着试图赶紧吞下去。
怎么样?高剑虹问。
挺好的。叶子笑着赶紧吃了一口饭。
高剑虹放下心来,也坐下来吃饭。刚吃第一口菜,他就半天没动。
叶子笑着问他:怎么样?
高剑虹看着叶子,把饭菜吐掉:来吧,叶子,这饭菜不能吃了,我们出去吃晚餐,可不能委屈我的宝贝。
叶子就跟着他站起来。
不行……他忽然自语道:我的叶子的饭菜,不能让别人来代替,我再去炒一碗来行不行?
叶子看高剑虹的样子,心里感动无地。她站起来来到厨房,向高剑虹招手:剑虹,过来。
高剑虹心有愧意地走过来。
叶子指着厨房里的一切告诉他:以后,这是我的领地了,你如果有时间,就打打杂吧。现在,我要为剑虹做蛋炒饭了,你爱不爱吃?
高剑虹乐陶陶的说:爱吃爱吃!
不一会儿,叶子弄了一大碗蛋炒饭,还炒了几个菜说:我只是担心剑虹每天在外面吃大席,回到家里这样的菜不够味呢!
高剑虹正色说:叶子啊,我告诉你,我不爱吃大席!太累了。我就爱在家里吃你做的小席!以后你要记得这句话啊!
饭菜再一次端上桌来,高剑虹和林叶子就坐在桌边,心情无比快乐地开始用餐。
冷不防门口有闪光灯闪了一下。
林叶子非常吃惊,刚才怎么没关上门?她猛地要跳起来去追那不经允许就乱拍照的家伙。
高剑虹忙说:亲爱的,别理它,我们吃自己的。
叶子就说:剑虹,是不是市委书记的家常有这样的家伙啊?那这生活太可怕了!
高剑虹笑笑:不是啊,过去可不是这样的。别理它,亲爱的,我们的心情正好,别被它破坏了。高剑虹用汤匙挖了一汤匙饭菜递过来。
叶子接过饭边吃边说:剑虹,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好紧张,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这样好?
高剑虹看叶子真的紧张的样子,说你担心什么?我才担心你不会一辈子这样对我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后悔的,亲爱的叶子,即使拥有你一天,也是我的幸福,何况,我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了!
林叶子感到惊讶。高剑虹居然这样想。
林叶子忽然意识到高盛还没有回来,就说:剑虹,高盛不会有想法吗?
高剑虹看看叶子,眼里星星一样充满爱怜:亲爱的,我跟他谈了。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他明天会回来的,他是回来祝福我们的。
想起高盛,叶子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这个家的距离,这种不爽一飘而过,矛盾,也许是不容回避的……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对她的那种情意,已经是世间少有了,再有委屈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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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节:别样婚礼
第二天一大早,路若花和林帅凡就被接到了高剑虹的家。林帅凡一走进屋里,就哇哇乱叫:姐啊!你这个家,简直酷呆了!
林叶子看着弟弟大惊小怪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帅凡,大学生呢!安静点!
上午十点,所有宾客都聚齐在市政府大礼堂,全市政要都到了。李春霖笑得合不拢嘴,一见到易洪林就说:易书记,没见过咱们高书记这样办婚礼的。不请客,不送礼,只要大家见证一下。等下还有节目。这个婚礼把我的头都搞大了!
易洪林心里疼痛,但又不能离开。点点头笑笑而已。
陈玉明也来到了婚礼现场。他内心刺痛,但没有任何办法。一切都已过去了。好好祝福他们吧,叶子应当得到幸福,不要再幻想了……陈玉明告诫自己。
上午十点,主持人上了主席台。主持人是市文艺界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开始发声。
尊敬的各位宾客,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把大家请来,是要请大家作证人,见证这样一对新人,他们历经磨难,终成眷属;他们情深意绵,彼此相爱。今天,这里,就是他们的婚礼现场!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在仪式展开之前,请大家看一个短片,看我们的主人,是怎样的为了爱情不怕千难万险,最后得已梦想成真的。
林叶子非常惊诧。
大家都非常感兴趣。
大礼堂有十个大屏幕,此刻,放映已经开始。屏幕上出现几个大字:挚爱梦想。
林叶子穿着黑色小西服进入高剑虹办公室,向他侃侃而谈教育形势,这个大胆的姑娘,让高剑虹的眼里碰发了灿烂的星星,他恍惚回到少年,见到了自己的初恋;高剑虹渴望看到这位美丽的姑娘,借口巡视教研室而前往探望;林叶子读书没有钱,高剑虹为之协调,助其完成梦想。高剑虹婚姻危机。高剑虹为她夜不能寐;高剑虹痒装到B城开会,上火车陪伴林叶子,并与她语言接龙;高剑虹婚姻解体;高剑虹忍不住相思,看到林叶子冻红了手,为她买空调并安装好;高剑虹求婚不成醉酒,林叶子尽心照顾;峰回路转,林叶子答应求婚,并说:我是为了监督你不做坏事;高剑虹度日如年的等待;梦想成真,泛舟湖边;挚爱相依,同桌用餐……
高剑虹向大家公开了他和林叶子相爱的每一个细节,他所有艰辛的努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林叶子现在明白了,那湖边的“枪口”,那吃晚饭时的闪光灯,原来都来自他的精心布局……林叶子内心是如此感动,他是在把所有相爱的感受都刻进了骨髓。可是林叶子依然不知道,这些完整的镜头,他是如何完成的。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么细微体察,他的心思,细密到了何种程度?
所有来宾看得如痴如醉。他们当中的人,有的怀着崇拜的情感而来,看到高剑虹这样日理万机的一个官员,居然会对爱情如此挚着认真,如此用心如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他们感叹;有的人怀着别样的眼色而来,他们认为当官的就爱猎奇,有的人是大众情人遍地撒种,却又不负责任,即使是以结婚的名义也不能久长,离了结结了离,他们怀着同样的心情看高剑虹,却不料这个短片也把他们感染了,他们无声里受了感动,原来当官的也有这样用心地爱的人,不由得羡慕林叶子好命;有的人怀着幸灾乐祸的眼光而来,心说你高剑虹不是不爱女色吗?现在居然也离了又结,这不是好色是什么?每天板着面孔教训别人要洁身自好,你自己这叫洁身自好吗?看过这个短片,这才收敛起那份幸灾乐祸的心情,原来是这样,既是这样,也就罢了,没什么可说的;最辛苦的是陈玉明,他看着叶子拒绝高剑虹的时候那种痛苦,他看到叶子读书手指都冻得通红的那种艰辛,他看到叶子拒绝高剑虹晚礼服的决绝,那个时候你做了什么?陈玉明心痛如锥,无法自拔,但他舍不得不看那屏幕,叶子持重的拒绝与接受,无不透出无奈和绝望;易洪林也深有感触,他承认自己依然爱叶子,但他更承认,自己的爱更多的是心里的感觉而缺少实际的行动,自从高剑虹介入后,他就因为种种原因退缩了,对叶子只是心里的记念。叶子,我唯有祝福你……易洪林黯然地在心里说。
短片看完后,主持人说:大家感动了吧?我是非常感动,我们的高书记,居然是这样浪漫,这样挚着,让我们祝福他们,白头到老,一生幸福!下面,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请一对新人入场!
婚礼进行曲中,林叶子穿着圣洁的婚服,挽着高剑虹的手,神情庄重,面带微笑走了进来。这位美丽的新娘,此刻脸上泛着幸福的微笑。这微笑,刺痛了在座许多人的神经。
欢迎新郎新娘!主持人煽情地走上前来拥抱了新郎新娘。
主持人说:下面我要问新郎新娘:
高剑虹,你是否愿意娶林叶子为妻,并在神的面前对天发誓,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是的!非常愿意!高剑虹庄重地回答。
林叶子,你是否愿意嫁高剑虹为妻,并在神的面前对天发誓,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是的!我愿意!林叶子的声音响亮温婉。
下面,请新郎新娘互换结婚戒指。林叶子为高剑虹戴上了戒指,高剑虹也为林叶子戴上了戒指,高剑虹还吻了林叶子一下,引得全场惊讶不已。
高剑虹说:亲爱的,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林叶子脸全涨红了,她接着应对高剑虹的话:亲爱的,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两个人同时举起右手宣誓:
亲爱的!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主持人又说:现在,夫妇二人一拜天地,高剑虹和林叶子就跪下拜了天地。主持人说:二拜高堂!高剑虹父母都不在了,两个人就拜了路若花。主持人又叫:夫妻对拜!高剑虹赶紧对着叶子拜,叶子回礼。一对新人,幸福相拥。
主持人让高剑虹发表爱情感言。高剑虹不客气地拿过话筒说:感谢大家见证我和叶子的爱情。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梦,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有的人很幸福,找到了,我就是幸运的一个,因为找到叶子,我的心灵不再流浪,终于有了依托,我亲爱的妻子,我要好好感谢你!今天这个婚礼,感谢大家的见证,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干部一样有七情六欲,一样渴望爱情。有爱,就有责任,我会好好负起责任,让我所爱的人幸福快乐!我在这里也想告诉大家,爱情观是干部生活的重要部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些人不顾道德,玩弄爱情,游戏人生,这样的人,最终玩弄的还是自己……请大家今后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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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一节:刺痛
高剑虹的婚礼,十一点半的时候结束了,大家都在大礼堂里就餐,吃的是地方特色十大碗,也有酒。
很多人寻找写礼金的地方,但是没有。许多人着急地乱钻,想写点心意,当然也有人怀了讨好巴结的心思。李春霖没法,只得在广播里一遍一遍地播:高书记请大家来,只是想请大家见证他的婚礼。不收任何礼金礼品,请大家在礼堂里用餐。
大家还从没喝过这样的喜酒。很多人就叹息,也有很多人过意不去。
不过里边有一些人心里非常不爽。高剑虹的话,刺到了他们的痛处。这其中,刘志高是一个。
刘志高、刘子宇、许玉长在一桌。这里还有几个市委常委。大家都素悉刘志高的作派,知道他好某一口,当高剑虹发表感言的时候,就有人掩着嘴巴偷偷地看着刘志高笑。刘子宇是个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人,看着这笑非常不爽,心想,***高剑虹得瑟自己,连带着把刘市长伤了,就注意地看刘志高的神色。刘志高也没表示什么,酒也不喝,吃了一碗饭,就匆匆地起身。
刘子宇赶紧跟了出来。
市长,您没吃饱饭吧?刘子宇讨好地紧走几步。
饱了!刘志高淡淡地说。
刘子宇说:市长,高书记也太有点那个了,自己幸福的得瑟,就不要刺激别人噻!你自己大肉大鱼的,难道还不准别人喝点汤?!
刘志高见刘子宇说得不堪,更加烦了。他说:你不要在那里乱说!我有事,别跟着我!
刘志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肚子气不得出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气的不是高剑虹点某些人生活不捡点,他真正气的,是高剑虹占有了最好的女人!那个林叶子,看她出场的气势,看她微笑的滋味,看她说话那种温暖的语音,为什么自己就看不到这样的女子?高剑虹你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刘志高要是遇到这样的女子,我也愿意离了婚娶她,一辈子爱她!谁不想拥有美好的爱情?
刘志高独自在办公室里生闷气。但是高剑虹是书记,他的智商可不弱,自己就是心里有气,也万万露不得半点风声。刘志高看过太多的先例,市长和书记相斗,最终不是市长落败,就是两败俱伤,他自己是万万沾不到便宜的。气归气,可还得忍。想要发难,也得静候时机,现在时机不对头,上头对高剑虹信任有加……
刘志高喝了几口水,压一下闷气。
正在这个时候,许玉长进来了。他呐呐地坐了半晌,关切地看着刘志高没有说话。
刘志高看着这个把阮玉娥送给他的男人,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你有事啊?有事就说。刘志高对许玉长说。
许玉长搔了一下葫芦似的脑袋,又闷闷了几秒说:市长,高书记今天后面几句话有点不好听,您也不要放在心上。人嘛,各有各的活法,高书记自己得到了好女人,高兴之至不知言语轻重也在所难勉……
刘志高挥了一下手:这个还用你说?
是!是!许玉长赶紧退让说是。
玉长,那个林叶子,过去我怎么没见过?看高剑虹的那个短片,情真意切的,不过我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怕是高剑虹看到林叶子以后对家庭变了心所以离婚娶了她吧?
许玉长没想过这个,他瞪大眼睛说:这个……
刘志高觉得自己有点失言,立即说:唉,闲话闲话!高剑虹幸福了我也替他高兴,那个姑娘,看样子的确有些让人惹火……
许玉长赶紧说:是啊!这人有时候还真是看不出来,那个林叶子,听说在教研室里当了教研员,把市教育频道搞得特红火,后来不知怎么的考到重点大学读书去了,而且啊……市长,小瞧不得呀!她这次又考到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去了……
什么?!刘志高瞪大眼睛,仿佛看到天鹅掉到眼前似的。
原来您还不知啊,市长,这个女的真厉害,高书记追她整整追了三四年,这高书记也不是一般的角啊!
刘志高看着许玉长,心里想,我是没遇到,我要遇到了,追十年我都愿意!他有些倦怠说:玉长,我要休息一下,你也回去休息吧。
许玉长赶紧站起来出去了,一边走一边说:市长,不要太操劳了,好好休息吧!要不要把玉娥叫来为你解解乏?
这句话立刻惹动了刘志高的烦恼:算了,你出去吧!
许玉长出去了,刘志高眼前又浮现林叶子那优雅天真纯洁的模样。高剑虹是风流才子,我刘志高也不是落魄庸人,凭什么?!你高剑虹四十几岁,捞了这么美丽高贵的小妞,还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
刘志高越想越懊恼。他拿起手机,想打阮玉娥的电话,可想了想又放下了。美人难遇,高雅的美人难上加难遇到。阮玉娥美则美矣,可骨子里一股子风尘相,言语里一股子下贱音,一看就是靠讨好男人混日子的那种女人……想着她与众多声名狼籍的男人有染,刘志高立马混身不舒服。不由得暗自叹息,万两黄金容易得,人间知己最难求,自己有那么多关系密切的女人,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可有哪个有那样的气韵?有哪个有那样的才情?和她比一下,立马现出她们许多庸俗,许多不堪……
刘志高越想越气闷。这个高剑虹,***你也不看看,自己幸福了,非得拽着人家来作证!还拿那样言语刺激人!你***站着说话不腰痛!人家都有你这样际遇了,谁还愿意偷鸡摸狗的?你难道不知饥荒才起盗心的?
刘志高正一个人纠结着,阮玉娥来电话了,她说刘哥哥你在哪里?我正想你呢!
刘志高此刻哪有心思和她**?他不耐烦地说:我有事,心里不爽,你莫来吵我!
哦……阮玉娥碰了一鼻子灰,不知自己哪里惹恼了这祖宗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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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二节:草草应承
高剑虹和林叶子结婚了。易洪林最后一点希望终于熄灭。林叶子微笑着小鸟依人一样依偎着高剑虹的情景,成了易洪林脑子里最恶劣的梦魇。他的心里酸得发痛,但是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转机,这个五年前认识的姑娘,在自己的魂里梦里像鲜花一样摇曳了那么久,可最终,她被别人摘走了。
易洪林觉得,似乎所有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差别,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喜欢权力,喜欢趋炎附势,所以,她们无所谓好坏,她们都市俗。易洪林不愿意再看到林叶子,他唯愿从此永远躲着她。看到她,他就有种梦想破灭的痛楚和无法言明的心伤。
易洪林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有点迷茫地看着窗外的远山,一次婚姻,失败了,又一次追求,失望了。这人生没有爱情的生活,真的是滋味淡漠,尽管马上要提拔,但那位置并非他所想望,作为一个男人,他期待自己事业成功,他心里最好的路线,当然是能与林叶子结成连理,然后直接进入市委常委或者当上副市长,再然后像高剑虹一样当上市长书记……仕途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这样的路算是最正点。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如愿,仕途上因为自己在农业产业化方面出色,被袁省长看中,去搞产业化,而爱情,则是彻底地破灭了。
易洪林的悲伤和失意,是任何人体会不到的。人生虽说难得一帆风顺,可此时他所遭受的却是最沉重的打击。失恋的滋味,失望的滋味,没有哪一种是好受的。他不停地抽着烟,一口又一口地吐着烟圈。那些淡蓝色的烟雾,在空中散淡地消失,再也聚不拢来,就像他的幸福,失去了,永不再来。
易洪林轻轻地摇头,自言自语:都结束了。那些新鲜的愿望,那些甜密忧伤的日子,都结束了。以后要怎样活着?他不知道。
有人敲门。柳凤来进来告诉他:有一个姑娘要见他,她说她姓任。
易洪林也没有想哪位姑娘姓任,也没有想她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吧。他对柳凤来说。
任红进来了,她穿着美丽而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温柔而又小巧,不难看,还有点小女人的知性。
任红?你好。易洪林看到是任红,想起了过去她送的那些白玉凤爪,想起了那双鞋垫,还想起了她温婉的微笑。他对她没有恶感。
易书记,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考上了城关区的文化局副局长,以后要请您多多关照了!任红的眼睛灵动地看着他,眼里有款款深情。
但易洪林视而不见。他说:哦,祝贺你。不过,我马上要调走了,恐怕不能如你所愿,请你原谅!
深深的失望涌入任红的眼。她忽然含泪:不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易书记对我有一点好感呢?
易洪林被任红的话一惊。原来……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任红不是他眼里的那种类型。他摇摇头说:任红,我的好感对你很重要吗?不重要吧?!
您错了!您的感觉对我的重要,没有什么可以相比。您眼睛眨一下,我可能活着,您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可能死去。我就在您的感觉里死去活来……任红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说了吧。
易洪林摇了摇头:任红,谢谢你!但是请把你自己的这种感觉移开。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很抱歉。
这是任红预想的事情,但她依然滴泪。她说:谢谢您坦然相告,我只是来拜访您,祝您在新的单位一帆风顺。
任红很有礼貌地告辞了。易洪林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以貌取人,如果任红和叶子一样漂亮清纯,那么自己也许会求之不得呢。男人啊,就是长坏了一双眼睛……
易母打电话来问:儿子在哪里?
易洪林说在办公室呢,妈妈有什么吩咐?
易母说:儿子,你回来一下,有重要事跟你商量。
易洪林嘀咕:母亲又有什么事呢?就打电话给秘书陈小亮:叫司机在楼下等。
易洪林回到家中,母亲正和一个清秀的姑娘说话,见易洪林回家来,高兴地说:儿子,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玉玲,刚大学毕业考入市法院工作,她说她在和县读书的时候你给她发过奖学金的,她回来想感谢你呢!
易洪林打量着那女孩,她微笑着站起来和易洪林握手说:书记好!一双眼睛大方地打量着他,一语双关地说:书记,不要赶我出去啊!
易洪林有点诧异地看着那女孩,脸上有几粒小麻子,眼睛水亮,说起话来有股子侠女气息。不让人讨厌,但易洪林觉得她少了林叶子的羞涩。
说了一会儿话,易母把易洪林拉到房里说:儿子,这姑娘怎么样?我觉得挺好,我了解了一下,她的父母都是公务员,不过只是科级。你就不要再晃荡了,找了她结婚吧?你也不看看我这老婆子还能挺几年?我指望着你为我抱上孙子,你不要不听!
易洪林心中正茫然,正烦躁。母亲又这么催逼。他心里酸痛,哪能一时痊愈?
妈妈,你真的觉得她好?
易母说:我看人多了,是真好!这女孩热情大方,又考进了法院,有文化,配你也算配得上,听妈妈的话,不能再拖了,结了婚赶紧给我生孙子!
妈妈,以后要是有什么,你可不要怨我,好不好?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易洪林闭了一下眼睛,不胜其烦。左右都是一样,这样还图这女孩子才大学毕业,也许没被污泥染尽……
好啦!妈妈知道!有什么不怨你就是!易母听出易洪林心思有活动。不由得喜上眉梢。
那好吧,妈妈,你请个媒人提亲去吧……易洪林说完,往床上一躺,不肯起来。
易母得了这个实话,喜眉笑眼地出来,拉着张玉玲的手说:姑娘,你坐着,我去为你们做饭,看来,我儿很喜欢你,以后,你就是这家里的人了……
张玉玲听着,非常快乐,没想到高中那次发奖会上的一见钟情,会让她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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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三节:内心的激变
受了高剑虹婚礼的刺激,刘志高现在心里有了新的想法。他觉得,一个男人,要想得到最出色的女人,当然得有一定势力。高剑虹之所以能得到林叶子这样有文化又美丽的女子的青睐,根子上,还是因为他是桑吉最有权力的男人。刘志高再怎么着,也只是一个二把手,很多事情起不了决定作用。要想得到最美最有才华的女人,那么自己必须变身为最有权最有力量而且最有钱的男人。
要怎么样才能达到这样的目标?在刘志高看来,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高剑虹迟早要提拔,或者说他不提拔,也不可能在桑吉当上十年的市委书记,组织上决不会这样考虑的。如果高剑虹离开,那么他刘志高就是当然的人选。那个时候,桑吉的美女,他要什么就是什么……
人生是什么呢?说冠冕堂皇一点,是全心全意为别人服务。可说切实点,就是天天及时行乐,让每一天快乐而惬意……谁不是为了安逸幸福快乐而来?追求幸福快乐是每个人的本性。你有权,能让人快乐,你有钱,也能让人幸福快乐。既让人幸福快乐又让自己快乐无比的事,何乐而不为?
刘志高从这个时候开始,心里就瞄上了高剑虹这个书记的位置。他甚至对林叶子这个已经结婚的女子有了一种变态的想望。美人难得。高剑虹口味不错,刘志高觉得,经过了高剑虹洗礼的林叶子,更具有迷人的风韵,这种心理到底是什么病,刘志高自己也说不清。
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上策,那就是把高剑虹调走或提拔,自己取而代之。要做到这一点,刘志高在领导面前说话要有一定份量,这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还有是,要让高剑虹的民望越来越高,要求提拔他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更重要的是,高剑虹自己要争气,领导欣赏他,而且有合适的位置。这些条件每一个都不容易,要达成这样的条件,高剑虹自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自己只能敲边鼓。
刘志高想这不太可能。那么就只能考虑第二种,那就是利用手段赶走他,让他在桑吉呆不下去。这是伤人的事情。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一个人要做成一件事情,总得付出代价。刘志高现在被权力和美色勾引了巨大的**,即使要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要想赶走高剑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在桑吉具有相当高的威望,为人正直,表面上不贪不淫。要赶走他,只能从几个这样的方面下功夫,一是拉拢一批人,架空高剑虹;二是抓高剑虹提拔的人的小辫子,利用这些人来动摇高剑虹的基础;三是观察高剑虹的弱点,寻找他薄弱的地方;四是……
刘志高想起了林叶子,他望着空中,仿佛林叶子在朝他暧昧地微笑。如果可以,他要亲自向林叶子进攻,只要拿住她的短,然后可以把她捏在手里……
林叶子的模样,现在勾起了刘志高激情和**。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刘志高欲火难耐,就打了阮玉娥的电话。阮玉娥受到冷落,心里正忐忑不安,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刘志高,正懊恼地检导自己。现在见刘志高主动打了电话过来,不由得喜出望外。
娥儿,有事不?刘志高恢复了平日的平和亲切。
没事啊!刘哥哥,你可把我吓坏了,以为你生我气啊!阮玉娥忍不住又嗔又喜。
到梦蝶公园的那株大槐树下等我吧?我到那里接你,今天,我想看看梦蝶公园……刘志高前天看了高剑虹为婚礼制作的短片,看到高剑虹和林叶子在小船上唱和诗歌的样子,不由得醋兴大发,诗兴大发。但他考虑到他和阮玉娥不是夫妻,只是一对野鸳鸯,所以自然是不能上船,只能在车上体味一下情境。
好啊!谢谢刘哥哥记得娥儿啊!阮玉娥乖巧妙地应承,喜不自胜地梳洗打扮一番,步子款款地来到梦蝶公园的老槐树下。老槐树怕是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虬根互抱,彼此相融,怕是十个人也合抱不过来。空中的虬须,毕直地垂落,看起来沧桑无比,却又缠绵团结。阮玉娥看着那些缠绕不已的虬根,心有感触,心说刘哥哥,我要和你像那根儿相缠永不分开就好了。
刘志高的喇叭响了一下,他没有下车,也是不想周围人看到的意思。
阮玉娥心领神会,赶紧上车。
娥儿……刘志高拍了拍阮玉娥的手,闭上眼睛,那感觉却是林叶子天真高贵的面容浮在眼前。
刘哥哥,你怎么了?阮玉娥没见过刘志高这样伤感的样子,有些惶惑。
娥儿,听过这首竹枝词没?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情)却有晴(情)。
阮玉娥哪里记得这些东西?她嗫嚅半天说:刘哥哥,这个……我不记得了,对不起……
刘志高满心期望和阮玉娥来一个情诗对唱,哪知一开始就卡了壳,又想起高剑虹和林叶子船上唱和的那种境界,一时间立即兴趣索然,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但他没露声色。他心里开始对这个胸无点墨的风尘女子有了嫌弃的痕迹,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要把所有与自己有交往的人都当作一种资源,或者说是一种工具。
娥儿,认得林叶子吗?刘志高修养良好,但他着了魔似的,仿佛只要提起这个名字,心里也有无穷无尽的乐趣。
……阮玉娥立马警觉起来:他为什么提林叶子?什么意思?但是她又不能表露自己对林叶子的憎恶,谁知道眼前这祖宗是喜欢她还是……
不认识……阮玉娥有点迟疑的样子,刘志高立马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听许玉长说过,林叶子在教育频道工作过,阮玉娥不是也在那里工作过吗?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阮玉娥迟疑的样子,也说明她是认识她的……
娥儿,不准对我耍谎……刘志高沉下脸看着阮玉娥。
阮玉娥慌了。她明白自己的那点小聪明是不足以应对刘志高的,而且,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
我……我认识她,可是,不想提起她……阮玉娥嘟哝着。
为什么?!刘志高饶有兴趣,凭他一向来和女人来往的经验,这怕是一对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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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四节:妇人心
她是个女魔!阮玉娥眼里浮起怨恨的光:她抢走了我最喜欢的男人!而且可恶的是,每一个男的一看到她就着魔,我没见过这么淫荡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就是个大众情人,公共汽车!破鞋!阮玉娥开始了咒骂,如果她的牙齿能这样把林叶子咬碎,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留情。
刘志高看着女人嘴里的炮弹对准同类的时候的那种稳准狠,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公共汽车?破鞋?刘志高奇怪于阮玉娥骂这句话的时候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就对她更加厌弃起来。他奇怪地浮上了一种念想,等有一天和林叶子关系密切的时候,他也想听听林叶子嘴里吐出的是什么子弹,如果把阮玉娥嘴里的比作机关枪子弹,那么林叶子嘴里,会不会射出导弹来?刘志高觉得和这些女人打交道挺好玩的。
忽然来了几朵云,不一会儿下起雨来,湖面上蒸腾起水汽,有梦一样的感觉。刘志高呆呆地看着湖面有白鹭飞过,那景物如梦似幻,不由得暗暗羡慕高剑虹,在这样的湖面,荡舟划船吟诗唱和,那不就是神仙眷侣?刘志高自认为才高八斗,可何曾有过这样美妙的时刻?
娥儿,跟我说说那个林叶子的事,好不好?刘志高感兴趣的样子,让阮玉娥心里的不安更加沉重起来。可是,她知道自己那点儿水准,对刘志高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眼的,唯有乖乖听话是正经。不然,这位把握着她命脉的祖宗一发火不理她,那她还能指望谁去?
阮玉娥吐了一口口水,仿佛要把讨厌的林叶子裹在口水里吐到地上任人践踏。
她原来就是一个贫穷得要死的乡巴佬……她那个老头子,四十岁就死了,她那个老妈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向她要钱,她为了钱,不但代课,还给别人家做大嫂的活,打扫卫生,她本来就是一副苦命!哪里晓得上天居然这样不开眼!让她这样的贱货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她原来在我教书的那个学校里代课,天天爱搞新花样,结果在市里教学比武搞了个一等奖,就是那个易洪林……他当时在市教育局当副局长,要到教研室去搞教育频道,出尽了风头……本来我在那个学校有个男朋友的,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迷上了她,还跟她订了婚……后来那个易洪林,也是一门心思迷上她了,后来她考上大学,就一脚把男朋友踹了,也不要易洪林了,又把高剑虹给迷了……她说。
阮玉娥觉得自己说的言之凿凿。林叶子就是一个专门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刘志高觉得很迷惑,按道理,高剑虹应当对易洪林敌视的,可是他却让易洪林在他手里青云直上。虽然易洪林到城关区当区长也有自己建议的份,但如果高剑虹不深思熟虑或者不器重易洪林,那么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再说,那个时候自己只是想用刘子宇,只是碍于大家都说他好,才提了一下的……
你原来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姓陈的?叫陈玉明?刘志高看着阮玉娥笑。
就是他啊,你认识他的,他很英俊……说这句话的时候,阮玉娥有点没底气,她并没有忘记因为陈玉明父亲去世,她对他的鄙夷。
刘志高更不解了。陈玉明也得到了重任,是高剑虹的重任!这个林叶子,难道可以把高剑虹也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居然可以同时对几个男人好,而且,她可以鼓动高剑虹重任她另外的相好?
这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能量?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高剑虹、易洪林、陈玉明智商超低,被她色相所诱;要么是林叶子极顶聪明,被三个男人同时喜欢,三个男人又因为喜欢林叶子而惺惺相惜……林叶子是一个天生的协调家!
一定要好好地会会她!刘志高心里暗下决心。
主意打定,刘志高对阮玉娥说:娥儿,给你一个任务,不许你与林叶子为敌,你要亲近她,多了解她,然后把她的情况向我汇报,如果你做好了这件事情,你将会有非常大的好处。
阮玉娥呆了。她打破脑袋也不知刘志高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她女人的小心眼里,刘志高这样做只有一个理由,他也被林叶子迷住了!这个想法的可怕程度,在阮玉娥看来,就像林叶子亲自按着她的头把她往水里沉一样。
娥儿,你听到了没有?
哦……听到了。阮玉娥耷拉着脑袋,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刘志高看出她心思,但他现在对这个女人已然了无兴趣,他只是要看她的表现,然后给予她一定的奖偿。所以他没有用心地怜惜地体会她心情。
阮玉娥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她心里一定有许多的悲哀。她再要强又能怎么样?最终都是要靠男人,可是这些男人,有哪个是可靠的?她扭过身子,眼里含满了泪水。怕刘志高发现,又走到一边偷偷地擦去。
娥儿,你这么恨林叶子,不会早就和她结仇了吧?你不和她说话吗?这个念头让刘志高担心起来,如果这样,自己了解林叶子最近的路就断了。
这个……倒没有啦……我一直和她保持很好的关系的……阮玉娥老实地说。跟刘哥哥说实话吧,我就是要等有一天有机会,了解她,知道她的弱点,找机会报仇!阮玉娥的眼里露出狠毒的光芒。
刘志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上起了几点鸡皮疙瘩。
娥儿,不要难过,我会让娥儿开心快乐的,只要娥儿帮我实现愿望……刘志高抱住阮玉娥。阮玉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现在开始浸淫了他的脑子,因为阮玉娥无知而消失的**,现在慢慢地恢复。
娥儿,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只要我们一起拆穿了林叶子,他们会斗成一团的,那个时候,就是我的娥儿春风得意的时候……刘志高喃喃地在阮玉娥的耳朵边轻语。
阮玉娥含着泪水,定定地看着刘志高,原来他并不是想要和林叶子好,他有另外的目的……阮玉娥听到这个,欢喜立马在脸上绽开。
原来是这样,刘哥哥,你真是吓死我了!阮玉娥扑进刘志高怀里,任他轻薄。
呵呵,不然是哪样?娥儿多想了。刘志高双手不停地游走,半闭着双眼,幻像里出现的,却全是林叶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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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五节:只想要你吻一下
半年时间,陈玉明终于回了一次家。他面容惨淡,神色沮丧。
李碧如看到儿子的身影出现在家里,不由得一声深深的叹息。柳红英上班还没有回家,家里就母子二人。
儿子,你眼里还有这个家?你就当我死了。李碧如伤心地指着陈玉明。
妈妈,不要说了好不好?我烦。陈玉明来到房里要关门。
李碧如跟着推门进来:儿子,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是结了婚的人,身上有责任的。你要是孝顺的话,赶紧跟红英生个儿子,让我老来有点盼望。你的心到底在哪里?天天说忙,天天说工作,你和红英结婚都四年了!你也快三十岁的人,成家了,要生儿育女,要立业!你想气死我吗?李碧如说着说着,就按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妈妈,不要再说了。陈玉明起来把母亲扶着坐在床边:妈妈,为了您,我已经把自己的幸福毁了,您明白不?不要再逼我,好不好?以后我会按您的话去做,因为,叶子已经和高书记结婚了……但是,妈妈,这两天,你不要吵我,你这样逼我,我会发疯的!陈玉明泪水满眼,这几年来,他一直抱着侥幸的希望,然而,从他打结婚证那天起,注定他的希望会破灭,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没有任何办法。今天,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他爆发起来:妈妈,求求您!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李碧如已经无数次在责问自己造下的孽障。
儿子!妈妈后悔啊!这五年来,妈妈时时在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我是做错了!儿子,你要原谅妈妈,妈妈都是为你好啊!李碧如浑身颤抖,恸哭起来。
陈玉明看着可怜的母亲,无言地起来抱着她:妈妈,不哭了,我不怪你。这都是我的命运吧,我想。我看到叶子幸福了,心里虽然痛苦,可是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妈妈,盼望你也改变对叶子的看法,她是最好的女孩……
哎……都这样了,我的看法还有啥用?李碧如叹息。
两个人正说着,柳红英回来了。柳红英的样子和五年前意气风华的模样比起来,已经差别很大,她不声不响地拿起抹布抹桌上的灰尘,听到房里有动静,赶紧过来看,却看到母子两个在那里泪眼相看。
柳红英没有说话,默默地拿过纸巾来,为李碧如拭泪。
红英,媳妇,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的儿子,是我害了你们俩个。李碧如边拭泪边说。
柳红英扁了扁嘴巴,看到陈玉明,她百感交织,她现在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等陈玉明提出离婚。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错。是我做错了事,介入到别人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我是最大的傻子!玉明,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生生把你和叶子拆散了。我总是想着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可我没想到,你和叶子的爱情是那么坚固,我自叹自己没有能力把你们拆开,我们离婚吧,这样,你还可以去追她……
住口!陈玉明大声地吼,眼泪又流了下来:你明白得太晚了!知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你永远也挽不回来的。叶子结婚了!知道吗?!她结婚了!
柳红英呆了一下。说不上欢喜和悲伤。不过心中又有希望蠢蠢欲动。她没有说话,到厨房里去了。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平淡地进行,是悲是喜都是自己选择的,饭总是要吃的。她现在对爱已麻木,对痛也麻木不仁。
柳红英觉得生活就是一场比塞,输了,就要承担后果,这没什么可说的。她知道自己已经失败,心里也有不甘,但是她不后悔。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尽管是悲剧,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上帝也没有答应所有出生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就会演一场喜剧。
尽管这样想,她在厨房拣菜的时候,还是有泪水含在眼里。
当她把饭菜都端上桌的时候,李碧如和陈玉明都坐在客厅里了。柳红英盛饭给母子俩个,陈玉明过来端着饭客气地说:谢谢。一如既往的陌生感。
柳红英没有吱声。为爱,她死过了,也闹过了,更痛过了。爱是什么滋味,她没有尝到过。如果不是和陈玉明这样耗着,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个好男人爱着,疼着。一着错,着着错,四年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过去,有什么可说的。
在一瞬间,柳红英掐灭了心里因为林叶子结婚而生的那点儿希望,她决计和陈玉明吃完饭后做最后一次谈判。
李碧如放下碗就坐到自己房间去了,刚才的事情给她又一个刺激,她终于知道,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儿子,但却不可以控制这世事的变迁。孝顺的儿子站在面前,让她更感到了自己的罪孽。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一想,咳嗽越发厉害起来。
柳红英也吃好了。她只吃一点点饭,这五年里,她没有吃饱过一餐饭,根本就吃不下,悲伤,期盼,失望……她看着陈玉明。陈玉明发现她不断地看自己,就放下碗,拿出烟来抽。
明哥,我想好了,我们离婚吧。我给你自由,你可以去追自己喜欢的任何人。柳红英声音有点哽咽,但很坚定:我想了很久,回头才是岸。
……陈玉明没有说话,他看着吐出的烟雾在消散。
过了好久,他说:好吧!红英,你终于想通了。这四年多,我要谢谢你对我妈妈的照顾,红英,你想要什么就说吧,我会补偿你的……陈玉明想自己存折上有十万块钱,如果她要,就给她,她也不容易。
柳红英突然泪涌眼眶:明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柳红英没有说出口,她在犹豫。
说吧,红英。只要我能拿得出的,你尽管拿去。陈玉明慷慨地说。
李碧如站在门口听着,她全身有点颤抖,都是自己造下的孽,五年了,这个可怕的错,终于要划上句号了……
我……柳红英嗫嚅着,只是……只是想要……她依然说不出口。
陈玉明对着她第一次温暖地笑:说吧……
我……只是想要你吻我一下……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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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六十节:离婚
陈玉明怔住了。
你?你想要的就是这个?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陈玉明的心头翻涌。这个女子就是这样死心踏地?陈玉明看着柳红英,柳红英也痴痴地看他,她明显瘦得不成样子。
陈玉明突然心里一阵酸楚。爱情就是这样折磨人。
陈玉明没有再和柳红英讨论离婚的事情。他一根接一根地吸烟,整个屋子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柳红英见他这样一件事情都不能答应,心里痛楚,觉得自己丢人也就丢到家了。她默默地洗刷了碗筷,自己到房间去,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眼睛酸痛。她打开那个本子,上面滴满了泪水,那是对爱由充满希望到完全绝望的记录。
要结束了。她对自己说。然后毅然在笔记本上写上一行字:柳红英永远都要记得,不要寄希望于爱情,这世界的爱都是伤人的,从此要把自己当人看,别为了所谓的爱把自己丢了。
柳红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准备洗漱睡觉。
陈玉明进来了,他走过来,两手扶住她的肩: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谢谢你对我的爱。
柳红英经这一袭击,突然轻轻地啜泣起来。他终于吻了自己。明天就要分开了,从此,陈玉明就是路人,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夫妻之实,真奇怪,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耗了那么多时间。这个陈玉明,他会不会是一个性功能有问题的人?柳红英这样一想,把自己吓得跳了起来。原来不爱一个人,心里会有这样轻松……
红英,原谅我给你带来的痛苦。祝福你找一个更好的男人。陈玉明并不轻松地说。他有些恨——柳红英,为什么你今天才肯这样说?现在即使这样说了,我也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但是他知道不能太自私了。
陈玉明拿了被褥,来到客厅。
李碧如坐在那里等他:儿子,你真的要离了红英?林叶子可是结婚了,你再也没有希望了……妈妈知道是我的错,可是儿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你难道不要为陈家想一想?也请你为孤单的妈妈想一想!
陈玉明又点烟。
李碧如说你不要抽烟了!看这个屋子,全是烟雾,你也要为家人想一想……
陈玉明就放下了烟。他的脸容又烦燥起来。
妈妈,你给我一点空间和时间,好不好?让我想清楚一些事情,不要那么急躁,这样这个家里什么时候才会和谐?
李碧如知道再说下去必然是吵。她长叹一声进了房间。
柳红英拿了一个枕头出来说:明哥,虽然你不爱我,可是我却一直把你当我的天和地。事情弄到今天这样,我……我真的恨你,你简直是个冷血动物。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服务了,虽然恨,可我硬不起心和你作对。我们今天晚上就把协议写了吧,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家里流泪了,明天早上,我就从这里消失。
陈玉明就寻找纸和笔。
柳红英再也忍不住地啜泣起来,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居然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这四年多的痛楚,四年多的期盼,四年多的爱恋,四年多的付出,都不再有任何意义。爱是什么?柳红英原来以为那是无比美妙的梦一般的幸福,可是到今天,它演变成了无穷无尽的痛、酸、苦难。
陈玉明默默地看了看柳红英悲伤欲绝的样子,咬咬牙齿,毅然在在纸上写下:
离婚协议书。
鉴于陈玉明和柳红英结婚根本未出于双方自愿,而是因为母亲病重需要人照顾,柳红英自愿照顾母亲,而母亲要求二人成婚。婚后两人并未能增进感情,二人均不愿这样下去彼此折磨,因此一致同意离婚。陈玉明愿补偿柳红英青春损失费十万元。此后两人各奔前程,不再存在任何关系。
协议人:
某年某月某日
陈玉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柳红英拿着协议书,手在颤抖。天啊,是谁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为什么这么害人啊?她看过协议书,知道陈玉明还是心怀内疚,所以才亲自提出在金钱上予以补偿。这铁石心肠的混蛋,居然还有一点良心……
柳红英毫不犹豫地在陈玉明写的文字下加上:柳红英自愿放弃陈玉明被偿的十万元。然后,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啊,以后不再存在任何关系……这句话像一把刀刺入心脏,那么痛,仿佛看到血一滴一滴地往外掉。本来就不应当有任何关系,可是自己偏偏不甘心,是自己的固执,造成了今天的后果。柳红英,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啊!你为什么要相信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柳红英含泪微笑着,她知道,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时候终于来到了。
陈玉明又看了看她:你想清楚了?
柳红英惨淡地笑笑:陈玉明,这五年我的付出,也不是你能用钱能算得清的,我柳红英愿意到这里来,也不会冲着你的几块臭钱……要不是我太天真,还在相信爱情,我就不会有今天……与其让你轻松地以为不欠我什么,不如让你永远欠我……
陈玉明又抄了一份,依然写上被偿钱的条款,签上自己的名字。柳红英也签上了名字。她拿过自己的那一份,毅然地回了房间。她不想再在陈玉明面前表示自己的软弱。
第二天早上,陈玉明早早地起来了,他想,如果柳红英回家去,自己应当送送她。他穿好衣服,站在客厅里活动手脚。柳红英的房里居然没有动静。陈玉明敲了敲门,原来门是虚掩着的。陈玉明看到门里没人,床上也整齐。
推门进去,柳红英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妈妈保重吧!红英走了。
柳红英没有留下片言只语给陈玉明。这无声里有什么呢?陈玉明半天都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对柳红英太无情了。
陈玉明不再迟疑,拿起那本他早就准备好的存折,跟妈妈李碧如说了一声我上班去了,驱车赶了出来。去桑吉的路只有一条,他相信柳红英还没有走远。陈玉明开着车,一路看着路上,希望能看到柳红英的影子。可是居然没有追上,青山茫茫,流水依依,仿佛在应和着陈玉明心中的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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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八节:结怨渐深
七月底,高剑虹在人事上又作了重大调整。易洪林空出的位置,高剑虹放眼自己手下,能担此重任的实在不多,最后决定把朱思远调过来担任城关区委书记,把路有顺提拔为翁岭县委书记,把陈玉明放到了翁岭县县长的位置。许玉长被调到了市史志办主任这个闲职的位置上,把彭玉刚这个阎罗王又请了回来兼教育局长,路有成被调为市人防办副主任。尽管刘志高激烈反对,但是五人小组会议上,副书记向诗龙,纪委书记阳尚武,组织部长陈贤高还有秘书长汤达益都支持高剑虹,刘志高从工作的各个层面摆出理由不能换许玉长,但都被大家一一驳了回去。高剑虹还奇怪地问他:志高,你不是说过,许玉长这人得坚决换吗?
刘志高没有办法,想抽出时间出来通风,打电话让许玉长赶紧去活动。可是,高剑虹没有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五人小组会才结束,常委会议就开始了。用人方案在常委会上一过,就成了铁板一块,板上钉钉不可更改。
中午十二点半,常委会议才结束,下午两点半,各任命的干部就在组织部长汤达益那里谈话,高剑虹交待,严格保密,中午两点钟,全部关机休息,他也一样。这样,刘志高几乎没有任何可活动的机会。他只得忍了气吞了声,眼睁睁看着高剑虹把自己想安插的干部全部安插下去,而他,想保的也保不住。
刘志高看着高剑虹神速的作风,忽然有点回过味来,似乎在第一次他刚来的时候,关于刘子宇的任用上,高剑虹巧妙地设了一个小套儿,他则不知不觉地钻了进去……因为刘子宇安得还不错,事后,他也没有觉察到。但现在回想起来,高剑虹对刘子宇不信任的那种感觉就清晰起来。
刘志高不由得咬了咬牙齿:高剑虹,你行!
联想起上次高剑虹结婚典礼上他的得瑟,刘志高终于忍不住气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高剑虹,你要这样搞,那就怪不得我刘志高了,你是百足之虫,我刘志高也不是无根之草……
刘志高几天心里闷闷不乐,他在办公室画了一张草图。这张草图上每个箭头所指都是人的名字。这些名字分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是刘子宇,许玉长,路有顺,阮玉娥。这几个人和他都有同样嗜好,可说是属于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抢,一起嫖过娼里面这几种关系里面一种的铁杆,共同的志趣爱好把他们拉到一起来了。第二层次则是常委班子里的几个人物,他们都是高剑虹和他的手下,平日里对高剑虹和他都是恭恭敬敬,但背地里说什么就难得知道。偶尔里他也听得到大家嘴里吐出“象牙”,比如上次高剑虹用刘子宇和易洪林的时候,就有常委暗示高剑虹用了个花花太席,以后肯定有好戏看,那个时候刘志高和高剑虹还是一个阵营,没有摩擦,就当即把那些话堵了回去,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真有可利用之处,但要利用到恰到好处,又有些难,只能伺机而动。第三层次,就是朱思远这样的敦厚人物,这样的人平日里不爱说话,但要真较起真来说话,就有很多人会听从。要是能争取他作为自己阵营里的人,以后少不得要借助他的嘴巴,抬一抬自己的身价。这一个人要有人抬着,就是做了些坏事也没关系,自有人帮你抹得不见痕迹……再然后就是第四层次,那就是高剑虹、易洪林、陈玉明……这些人,很显然,三层次以内,刘志高都把它作为自己人或可争取为自己人的人,而第四层次,现在就是敌人的层次,就有可能是要受打击的层次,当然,如果有人识相投靠他,那又另当别论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想说话一言九鼎,肯定要有些手段。
很令人惊喜的是,易洪林被袁克调到省里去搞什么产业化。听说机关是设在桑吉市,但他终于不再是高剑虹的膀臂,那么要对付起高剑虹来,又更容易了一些。桑吉十个县区,只要有几个是高剑虹的铁杆兄弟,下手就难。现在高剑虹一再提拔重任的易洪林不再在桑吉行政圈子内,这不能不说是件好事。
刘志高现在写下了一个名字,林叶子。他还不知要把这个名字放在第几层次。她是高剑虹的老婆,这没有错,本来她应当在高剑虹一个层次,但是,刘志高有些舍不得。在高剑虹的婚礼上,刘志高依然认为,林叶子也不过就是高剑虹的一个N奶。
官场里有句俏皮话,叫做外遇有没有,不露是高手。在他看来,高剑虹就是那种神秘的高手,他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所以,他行动的迅捷和诡密非他人所能及。不过尽管如此,刘志高不会怕,既然是N奶,其他男人也有可得而觊觎的机会。
林叶子那双灵动的眼睛,气韵非凡的气质,纯真的微笑,刘志高现在依然萦回在脑海,对这个女人的神秘感是那样强烈,以至于他在心底里不停地为林叶子辩护:肯定是高剑虹这色狼逼她就范的,不然,她就不会抛下陈玉明那么英俊的情人……那天阮玉娥虽然不停地咒骂着林叶子,可越骂,他对她的兴趣越强烈。
刘志高想定,打了个电话给刘子宇,他得向他了解一些事情。
刘子宇对刘志高,是感恩提携的关系,更是臭味相投的同道关系,还是保护伞与伞下物的关系。
他召之即来,一来又带来了刘志高喜欢的东西,是鹿鞭虫草浸的酒。刘子宇把酒放在刘志高的桌上,神秘地笑着说:首长,你试一下,这东西最有用了。
刘志高说:别是假的吧?你哪里买的?现在哪还有虫草酒是真的?
刘子宇说: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是我朋友自西藏带回来的,都是真家伙。我自己买了上好的白酒浸的……我试过,真的有用!
真的?!刘志高笑纳放进柜子里:谢你有心了。
刘志高让刘子宇坐,然后过来亲热地坐在他身边说:子宇,我现在明白你上次人事任命的时候为什么会泄密了。
刘子宇诧异又不好意思地说:领导,您就莫再提起那事,那是我不好……
刘志高闪烁着眼睛说:不,不是你不好。我们都太天真,上了别人的当……
怎么说?刘子宇更诧异了。
子宇,你看这次人事任免,你有时间出去活动吗?刘志高问。
刘子宇说:高书记办事风格神速是人所共知的……
是啊!问题正是在这里啊!刘志高意味深长地笑:那么用你那次,为什么会拖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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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七十九节:拉拢
是啊?!刘子宇忽然回过神来,用我那次,为什么会拖那么久?刘子宇反过来重复了一下刘志高的话,恍然大悟。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突然啪地摔了自己一巴掌。
刘子宇啊刘子宇,枉你在官场里浸淫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识出味来……你巴心巴肝地巴结的领导,你出血出汗为他卖力,可他却在背后做了你!刘子宇心里暗暗咒骂着,脸上急剧地变化,刘志高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又意识到,刘志高为什么要提醒自己?是不是这次人事调整上高剑虹提出来了要动自己?***太过份了!刘子宇的疑心被挑拨起来了。好你个高剑虹,为了你任书记,我的老头子还大讲你的好!你太过份了!既然你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义……刘子宇内心波涛翻滚,牙齿咬得滋滋地响。
刘志高没想到这火候居然这么快就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烈度,他轻轻地一笑说:不过看在他对你还是不错的份上,算了吧……
刘子宇猛地抬起头说:市长,我是知道的,您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您放心,我刘子宇最是晓得谁的好,对我好的人,我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
刘志高就要这句话。
子宇,不要想那些事了,官场复杂,不知哪人是人哪人是鬼,这个你又不是现在才晓得。忍着。退一步天高云淡,忍一回海阔浪轻。刘志高微笑着看刘子宇。
刘子宇点点头:谨遵市长教诲。
唉……你认不认得那个林叶子?就是高剑虹的老婆,前几天才结婚的?刘志高终于提到了正点的话头。
认得,那个女的……刘子宇不由得想起自己几次请林叶子在豪门吃饭的情景,但不知为什么,老是觉得不搭调。
怎么样?那个女的听说还是阮玉娥的姐妹?刘志高这种身价,说起这些市井俚俗的事儿,也不怕刘子宇怀疑他的动机。
阮玉娥的姐妹?哧……刘子宇想起自己找阮玉娥她却爱理不理的样子,但又知道阮玉娥是刘志高的人,正不知刘志高什么主意,只是轻轻地有点轻蔑地笑了笑。
怎么了?这是玉娥说的。你是了解玉娥的吧?她是不是和那个死了的副书记龙威有一手,龙威就是和她做那个事死在床上的?刘志高看着刘子宇,非常明白,他要实话。
刘子宇敏感地觉出了刘志高对阮玉娥的厌倦。活该!他嘴角又翘了一下。
怎么样?说啊!刘志高心急。
她想做林叶子的姐妹?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怎么做?刘子宇说。
刘子宇虽然对高剑虹火大,但还没有牵扯到林叶子身上。在他眼里,林叶子是一个贫穷但有志气,才华杰出的女子,而且清丽脱俗,他并不反感林叶子对他的退避三舍。女孩子自重点男的喜欢。不过当时是出于知道高剑虹对她感兴趣,自己也不敢生那心,哪里知道林叶子很快就考到大学里读书去了,他当时还暗暗夸这女的有前途,没想到四年后,还是被高剑虹拉了回来做老婆,他现在就有些替林叶子不值了。
哦……刘志高半天才哦了一声,还有呢?
龙威死在女人肚子上,他怪不得别人,他自己好这一口,还是和人家打双飞死的。女的就是阮玉娥,还有一个姓任的。刘子宇毫不客气地坦露了阮玉娥最怕人知晓的秘密。
打双飞?刘志高并不陌生这个名词,但这种一雄二雌的**,他倒是还没有玩过。他沉吟了良久,非常感兴趣地疑惑:一雄二雌,怎么玩?什么事都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有两个女的,那就有第三者了,怎么玩呢?他的心有点痒痒。
阮玉娥和林叶子是死对头。反正我的感觉是……刘子宇接着说:我听到她几次咬牙切齿地咒骂林叶子,和她不共戴天似的,我把林叶子叫来吃饭的时候,她是最不爽的那个人。
哦……子宇,小心点,你坐在那个位置非常不容易,也不知以后的情况会怎么发展。多多关顾情况,警醒点,要知道房管局这样的部门,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恨不得把你拉下来好取而代之。许玉长这回换掉了,他自己不警醒,我也没有办法了。
刘子宇唯唯地点头。有人在官场的核心就是好,什么最新动态都会最先掌握,这样,就可进退自如了。刘子宇很庆幸还有刘志高这样关照自己的领导在常委班子里。
我知道怎么做,市长,您就放心吧!刘子宇向刘志高表态,然后退了出去。
刘志高刚才提起了许玉长,可是现在不知他怎么样了,突然从有钱有势的单位被换到史志办这样一个没钱没权的地方,他一定会呕气,他为自己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事情,可没能保住他,刘志高心里有点愧意。再说,阮玉娥的事,他手里拿着把柄,少不得要安慰他一下。
刘志高打了许玉长的电话。好久都没人接。刘志高就接着打,又过了半天,才听到许玉长沙哑的声音。看来他气得不轻。
刘市长您好,找我有事?许玉长非常冷淡地问。
玉长啊,这几天我为你的事心里很难过,你在哪里?我想去看你。刘志高语气非常温暖。
许玉长半天都没作声,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然后他说:市长,我都这样了,您来了反而惹您不高兴,就别来了吧?再说,我真不想见人。
不要这样,玉长,你是不是在家?我来看你。刘志高不由分说。
我是在家……不想上那个劳拾子班,没意思……
那好,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到。刘志高说完放下电话,就叫秘书打司机的电话。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许玉长的家,许玉长已经搬了新家,搬到了桑吉最繁华的凤凰小区。
刘志高下得车来,就看到许玉长在二楼的小阳台上露了一下头,立马蹬蹬蹬地跑了下来:市长,您太看得起我了!太感谢您了!许玉长那葫芦脑袋。额上了几根头发似乎刹那间没有了,脸上泛着青气,明显的睡眠不足。他唯唯喏喏地躬着腰,陪着刘志高上楼。
玉长,瞧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挪了个地方吗?你就这样?官场的事,难说得很,说不了明天你又去更好的地方!
没有了!市长,我明白,不会了!我已经五十多岁,好不容易在墨寒书记关照下有了一个小小平台,可才坐了三四年,现在就这样了,组织的意思,明显是要我养老,我还有什么想头?
许玉长把刘志高让进屋里,让妻子泡了最好的茶。并且端上果点。
刘市长,您能这个时候来看我,是对我最大的关照了,我没齿难忘,没齿难忘!许玉长看来还根本搞不清状况。
组织……刘志高笑了笑:玉长,这次人事任免太急了,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上午十二点多讨论完毕,下午两点半就全部谈话,措手不及啊!我都急疯了。
许玉长听着,样子颓唐而木讷,不过,他从刘志高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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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节:费尽心神
蜜月还没有度完,林叶子要到J省省委组织部去工作了。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是一个非常热门的地方,考叶子这个职位的考生达到七百多人,可是幸运的却只有她一个。叶子决心在这里好好地干一场。在她单纯的心里,以为组织部是个选取官吏的地方,如果这里把好了关,那些乌七八糟的家伙就不可能能混进干部队伍里去。
高剑虹心里有多少不乐意,叶子是不知道的。她在家里仔细地打点着自己的衣物和其他行李,渴望好好地工作,在工作里体现自己的价值。
高剑虹非常忙碌,几乎没有多少时间进家门。但他每天的行踪都会告诉叶子,不管去哪里,都会回一条短信告诉她。林叶子对他这样很惬意,她并不渴盼他每分每秒都呆在自己身边,她有自己的事要做,她希望自己和高剑虹,都是那种给对方温暖的人,但不会太热而把对方裹得喘不过气来。
高剑虹是记得叶子上班的日期的,他试图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陪叶子去J省省城,他有太多的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他不能把叶子绑在腰上,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不过,高剑虹心里那个把叶子要回桑吉市的想法越来越成熟了。
林叶子收拾好东西,拍拍手看着家,一切都整洁而有序,不由得想起初到高剑虹家的情景,有点担心高剑虹旧病复发。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弄来一套小卡片,每个关键的放东西的地方都贴上一句提醒:剑虹,穿过的衣服请放卫生间木桶里,没时间洗的话,星期天我会回家洗哦;剑虹,不吃的东西请包好放进冰箱;剑虹,皮鞋油在鞋柜里,刷过请放回原处……每张小卡片上都画着挤眉弄眼的小精灵。
嘻嘻……从此以后,我得把你管理好,不然别人就会说我不是个好妻子。
林叶子正得意地看着家里温馨而俏皮的气氛,想像着高剑虹看到的情景,最话响了起来,林叶子一看,晕,又是阮玉娥。她实在没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可是她总是出其不意。前几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说什么祝贺啊羡慕啊!鬼知道她心底里想些什么。
叶子,你在哪?阮玉娥的声音急火火的,仿佛她是她最好的闺密,有什么事必得找她。
在家呢。有什么事?林叶子一听到她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老是觉得这声音太夸张,有点假兮兮的让人不踏实。
哈,也让我找到你了,我要送你一样好东西,肯定你和高书记都特别喜欢的!阮玉娥在那边兴致勃勃和的样子,好像检到了什么宝似的。
对不起,剑虹不允许我收任何人东西的,你留着自己用吧,我家里什么都不缺的。林叶子坚决地也是淡淡的说。
叶子!你说什么话啊?不收任何人的东西?也包括 我们?我们可是翁岭中学出来的!再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山里的土特产罢了!叶子,你可不能这样抱我于千里之外啊!阮玉娥在那边嚷,听她口气,林叶子要是不认她阮玉娥为好朋友,这辈子怕就没有好朋友了。
对不起,玉娥,我有事了。你的东西我是不能收的!林叶子不由分说地挂上了电话,她很烦,阮玉娥挑起了她的烦。高剑虹的家,本来都是很温馨的,可是,蜜月里也不得安生,老是有各色各样的人来,她不习惯天天这样笑脸相迎来送往的,但为了高剑虹的面子,又不得不装出微笑,把客人都和得舒服。
林叶子正不爽,电话又响起来,阮玉娥的。真是不胜其烦。
叶子,这样吧,你不肯接我送的东西,那我和任红请你出来吃一顿饭,你不会拒绝吧?我好久好久没和你好好说过话了,任红考上了城关区文化局副局长呢,她也很想你,你不要拒绝好不好?
我……林叶子真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着实不愿意看到阮玉娥,不知为什么,读过几年书后,阮主娥多次打过电话,可每一次电话来的时候,她就要不爽好一阵子,她决心不和她来往,勉得听她那些庸俗而又让她难堪的得瑟。
正寻思着要拒绝,任红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她说:叶子,我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能来吗?帮我庆祝一下,我终于从一小挣扎出来了!
林叶子听到任红的声音,心里就觉得有些踏实,她说:任红,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居然考上了文化局副局长?祝贺你啊!
任红在那边欢快地说:那就出来和我们聚一聚吧,我真的好想见到你,并且祝贺你和高书记结成了连理……
叶子说:我才要祝贺你呢!好吧,你们在哪?
任红说在狮子公园,这里的小吃摊不错的,不见不散啊!
叶子答应了。她看看家里,一切准备妥当,快中午了,高剑虹还没有回家,可能中午又会有客人,可是他没有发短信……林叶子想了想,就写了个纸条:剑虹,我到狮子公园吃小吃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哦。
林叶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提着小包出了门打的士直奔狮子公园。
才到门口,就看到阮玉娥和任红在那里东张西望。林叶子正了正衣装,从容不迫地走过去微笔着说:你们好。
阮玉娥一眼就看到了林叶子,她穿着粉红的公主套装,头上还夹着一个漂亮的看来价值不菲的发夹,与过去那副穷酸样子相比,于今算是鸟枪换了炮。她不由得勾头看看自己的衣装,显然比林叶子逊了一色,心里那种难受的滋味就上来了。不过她得忍着,她笑着又是夸张地拥抱了叶子,说:你啊,多久不见了,好想你啊!
任红瞅着林叶子笑:叶子,你比过去漂亮了多少啊!真让人羡慕!
叶子也看任红,说,任红,我觉得你也有变化呢!
真的?什么变化?任红高兴叶子能看出她的变化,说明她是关心她的。
呵呵,你的眼神比过去快乐多了。叶子真心地夸她。任红快乐地旋转了一下:是啊是啊!叶子,你的眼睛真厉害。
阮玉娥说:快到吃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吧!三个人就一起往最干净的那个小吃店走。
任红说:叶子,玉娥为了你,今天特订了好菜呢!你猜是什么?
叶子诧异地看着阮玉娥说:说了不要太过破费,不然以后可不敢来了……阮玉娥轻描淡写地说:哎呀没什么啦,就是吃个小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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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一节:缠绵(朋友们节日快乐万事如意!我也为自己放个假,每天更两章。)
叶子提着手里的饭盒和菜盒,摸了摸胸口,这里微微地有些痛。她忘不了那天晚上,很晚了,陈玉明提个从路上买到的饨好的脚鱼,为了给她滋补身体。那个晚上,陈玉明的抚慰让她感到了人世间暖人心的东西,并且一辈子都可能不肯忘怀。
自从和陈玉明分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今天突然看到,她百感交织。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叶子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不能再想了,那些往事。现在剑虹对自己这么好,那就惜取眼前人吧。陈玉明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爱他的女人,不要再想了。
林叶子提着饭盒,掏了钥匙正准备上楼去,却不料高剑虹却从身后搂住了她:宝贝,你居然不带我一起去吃小吃,怎么一个人跑去了?
林叶子冲他嫣然一笑:亲爱的剑虹,我小时候的朋友请呢,你也跟着啊?不用急,这不带了给你吃的吗?两个人相依偎的进了自家。
林叶子把饭菜都盛到碗里:剑虹,不好意思,让你大书记这么吃,可别怨我。高剑虹过来一看是脚鱼,哈哈一笑:野生的!哪里弄的?宝贝,这个东西好吃,但它太稀少了,以后可不要吃它,给上天留点种子哈!
叶子说:好好,知道。剑虹,我可不吃。
你不吃?为什么?高剑虹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不吃……
林叶子不知怎么回答,就说我一向不爱吃的。
高剑虹狼吞虎咽地吃饭,一抬头瞅见林叶子眼里似乎有点忧伤。饭也不吃了,过来拢住她:你怎么了?吃饭触景伤情了?
林叶子没想到自己露了馅,赶紧说:什么啊?我好好的!你赶紧吃饭吧。
高剑虹吃了饭,来到厨房送碗筷,发现了叶子贴在门边的那些俏皮的小卡片,他站在厨房里怔了半刻,赶紧过来揽住林叶子的腰:宝贝,不去上班好不好?剑虹养你。
叶子回过身来,认真地看着他:剑虹,我爱你,但是,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去上大学吗?
高剑虹轻拂着叶子的头发:知道,亲爱的,你去吧,不过,我天天会盼你回家。什么时候,我就跟省组说一声,把你调到我身边来。
剑虹,让我去历练吧!不要太宠我。那样我可能永远长不大。
亲爱的,我心里非常矛盾……高剑虹把叶子拉到身边,两个人一起坐到沙发上: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希望,我盼望着帮你设计,助你成功;可是有时候,我有点自私地想霸占你,只要作我的妻子,其他什么都不干,只要专心地做我妻子最好……
剑虹……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的眼睛:我希望作你的好妻子,因为我已经嫁给了你。但是不管怎样,盼望你记得我是林叶子,希望有自己的一片天。而不是一直都在剑虹的树荫下乗凉,如果剑虹的天是深蓝的,那么,我愿也有一片浅蓝与你相接相融。
……高剑虹沉默了几秒,紧紧地搂着她:你去飞吧,亲爱的,我不想自己的自私让最心爱的人痛苦。要记得回家啊!
嗯,林叶子吻了高剑虹一下,她心里感到了无比的熨贴和舒畅。她觉得自己非常幸福,高剑虹是个好男人。
亲爱的,既然你想飞翔,那么让我来为你设计。高剑虹抚摸着叶子的脸庞告诉叶子:我的爱,知道吗?能这样与你相依,每一秒都是最珍贵的。
叶子听出来了高剑虹的意思:你要飞翔,我来为你设计,可是你是不是会飞得太远,再也不回来了?所以我现在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秒,要是它能定格那才好啊!
剑虹,我会一辈子都这样和你相依的,我们都结婚了,不是吗?林叶子依恋地看着高剑虹:这样啊!星期三,你到省城来看我,星期五,我回家里来陪你!记得我的约定,不许食言!
高剑虹开心地笑了:是!老婆有令,哪敢不遵?
剑虹,如果遇到比我更优秀的女孩子,你会想她吗?叶子轻轻地问。
会的……高剑虹的声音让叶子吃了一惊。他也太坦白了。
可是,亲爱的,更不会。高剑虹看叶子脸色有些不高兴,呵呵一笑:叶子,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念你了,可是我念着自己的家庭,我有责任,所以婚姻解体了,我才有资格爱你,追你。
叶子听着,觉得高剑虹说了实话,她笑笑:剑虹,大家都说,所有男人都希望别的女人爱自己,都希望有更多的异性朋友以展示自己的成功,所以许多男人都拼命地包二奶养情人,大家都说,这其实是人性……
高剑虹不待叶子说完,大笑:所有女人又何尝不希望有许多男人爱自己宠自己?但是还是有大多数的女人都只爱着自己的家。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我和你都一样。亲爱的,爱是相互的。来,亲爱的,我们不讨论那些哲理性的问题了,我的叶子要去新的岗位,我要来一首抒情的诗,送我亲爱的踏上征程!
高剑虹就信口吟诵起来:
亲爱的
你向前飞
阳光和蓝天下
山青水碧
有牵挂在空气里飘浮
有思念在群山间徘徊
向前走
不要回头
既然选定了你的路径
是否坑坷与平坦
不要太在意
我愿你是手里的风筝
穿不透我期望的白云
挣不脱我深爱的情意
再高
再远
也期待着相聚的惊喜……
高剑虹的声音低沉、厚重,富于磁性。林叶子听着,心里泛起脉脉情意。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概叹,现实生活里,也许没有比高剑虹更好的爱人,与他风花雪月,与他吟咏相随,所有的一切,变得这样富有动感而活起来,充满了生的情趣,爱的绵长。
她说,剑虹,我就汤泡面吧,不要取笑我:
亲爱的
我将要向前飞
阳光和蓝天是你的额头和眼睛
我的牵挂在空气里飘浮
我的思念在群山间徘徊
每一次回头都凝铸着我不舍的目光
每一次留连都洒下不忍的情意
可是我选定了梦的路径
是否坑坷与平坦
不是太在意
因为我是你手里的风筝
穿不透你悬望的白云
挣不脱你深爱的情意
再高
再远
也期待与你偎依的缠绵
只眷恋与你相聚的惊喜……
两个浸泡在蜜饯里的爱人,不知身后已经是黑云翻滚,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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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二节:神秘的爷
陈玉明被调到翁岭县担任县长。这副担子是非常沉重的。翁岭的基础本来就不好,朱思远在这里作了巨大的努力,可是由于班子依然是面和心不和,路有顺表面上非常支持他的工作,内里却做了不少的手脚。
高剑虹通过纪委书记向诗龙,越来越了解路有顺这个人。
路有顺原来是在J省一个县城里街头混日子的青年,当地人称他是“打锣”的大王,也就是街痞头子。他吃喝嫖赌,没一样不行的,尤其是赌,十里八乡对他是闻风丧胆。这个社会,撑死那些有钱人,有钱人日子过得寂寞了,宁愿匀出些钱来上赌局。可是,J省没有拿得出手的赌场子,那些会赌的只好在暗地里搭头子,在家里豪赌豪宴。
路有顺探得这个情势,与当地派出所长勾结起来,两人一起建了幢房子,外面破败不堪,里面豪华无比。各种赌具一应全俱全。
许多赌徒闻风而来寻找对手,在这里玩得乐而忘返。
也是路有顺合当发迹。
这天,受朋友引荐,来了一个中年人,这人脸现乌光,威严十足,一看就是位十足的爷们。朋友告诉路有顺,要是这个人赢了,得好好保护,直把他送到安全地。若是这人输了,路有顺得想办法帮他把所有的钱赢回来再赢他几把。反正一句话,只准赢,不准输。
路有顺就问朋友这是位什么爷。朋友生死不肯说。他说你做你的生意,有钱赚就行。
路有顺道上有道上的规矩,高兴地答应,把这位爷接上客似的接到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将最好的麻将桌摆出来让他赌。
没想到的是,这位爷手出奇的臭。不到半天,眼看着一百个子就丢了。在内行人的口里,五千块叫一扛,一万块叫一个子。这位爷进来的时候风度翩翩,这个时候额上也有点冒汗,乌光的脸就变得青黑了。
路有顺在里面急得有些脚转筋,心想,这朋友把他托付到我手里,看他的样子,怕是要洗得只穿着短裤回去,怎么好?就打电话问朋友怎么办。朋友说,你妆扮一下,去帮他!路有顺心里急得冒火,怎么办?想了半天,把自己身上的夹克脱了,穿上一套黑西装,戴上墨镜,从外面进来,朝那爷一拱手:爷,大娘有事找你,去给大娘打个电话。
那爷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嗯了一声。里面赌的正酣,大家赢在兴头上,看这有钱的泰山要走,哪里舍得?嗡嗡地说:这可怎么好?
那爷看看路有顺,鼻子里哼一声:你顶着,输了算我的!
爷……我,我不行!路有顺装腔。
怕什么!输了有我!爷闷声地拿着手机到另间去了。路有顺看了看桌上虎狼般看自己的一干人,不得已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玩了几把,又输了十几万。路有顺看其他几人,他的脸也黑了。另外三人看着他乐:嘿嘿,你还不如你家爷,他还胡了几把,你个胡都开不得……
路有顺装着出汗,可心里却冷冷地笑:***,我不把你几个短裤都扒了,我还不叫路有顺。
呸!路有顺冲手里吐了口唾沫,妈的,我家爷看来坐天做了坏事。其他人听他这样说,一个个贼贼地笑。
又过了半个小时,路有顺终于胡牌,七小对双龙自摸。一胡就扳回三十多万。
路有顺哈哈一笑:嘿嘿,我他妈终于上街了!这一局,他把自己输的赚回来了。
紧跟着,路有顺连自摸了三把。他的头上汗如雨下,这种表演功夫,真是了不得。
那爷进来了。其他人就说:想不到他是你福星,帮你扳本了。那爷就说:你打得好,我看看,你打,你打!
不消得四十分钟,路有顺面前的篓子里就满了,有两百多万了。路有顺连搞了几个清一色里夹龙什么的,把其他三人的头搞大了,不过他们三人刚才赚了那么多,现在每人输个二三十万,心里也不怎么着慌。
路有顺看看那爷:爷,还是您打吧,我看看就行。
那爷就说,好吧,你扳了本,谢你,你歇歇。他又坐下来打。也许是风水轮流转,这下子火势来了,那爷一阵猛杀,把桌上另外三人身上的钱都来个到底发财了。少说也赚了一百七八十万。
那爷慷慨的拿出每人十万:拿着养养口袋吧,然后驾车冲路有顺一招手:上车!回去!
路有顺唯唯地跟着上了车。
那爷递过一个电话号:有什么想法或者什么事,打这个电话。
路有顺赶紧接着说:爷,吃这碗饭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爷有门路,让我到政府里捞个什么事儿干就好了。
就这样,这年冬天,路有顺进了翁岭县翁岭乡政府搞副乡长,而且是科技副乡长,第二年,路有顺在乡政府当了一年科技副乡长后,就被提拔为翁岭乡乡长,又干了一年,重任为书记,这一段时间,路有顺那场子一直开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来路,里面是干什么的。但民间有很多消息说,这一带有个地下赌场,赌得非常大的。但具体在哪里,大家都违寞如深。这其间,这爷又来赌了两次,每次都是输得一踏糊涂的时候,他的小跟班出来救了驾,而且帮他赚了钱。
第五年,路有顺就当上了翁岭县常委副县长,而后就顺理成章成了县长。成了县长后,路有顺的场子就再也没开了,悄没声息地消失了,那派出所长也早就提拔为某地的公安局长了,当然,路有顺和他的兄弟关系依然存在,而且来往密切。
至于那位神秘的爷是谁,向诗龙也无法查清楚,这人仿佛是潜藏在尼斯湖里的巨大水怪,无处不有他的影子,却又无法将他打捞出来。面对这样的情势,高剑虹尽管已经对路有顺深恶痛绝,却也不能轻易动他,只得将自己最信得过的陈玉明调过去,以能牵制他,不让他造太多的恶,并在这样复杂的环境里锻炼陈玉明,让他尽快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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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三节:路有顺的不顺
:路有顺的不顺
路有顺对于朱思远到城关区当区委书记、陈玉明到翁岭来当县长,大大出乎意料。虽然高剑虹重视朱思远,但似乎对他也不错。而且他还亲自向高剑虹汇报了自己的想法,希望高剑虹让路有成和他搭班子。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高剑虹这次安排班子的情势,却明明是贬他而重朱思远。就是说,高剑虹在行动上彻底否定了他。把陈玉明调过来任县长,虽然也重任了他,但是,却在骨子里透出了一种不信任,陈玉明是众所周知的高派人物,把他放在这里当县长,那是司马之心路人皆知的。
路有顺这会儿是万般不顺,心里的气更不顺。
高剑虹**你八代祖宗的奶奶!我拉了屎给你吃了不成?你这么对我?枉老子百般讨好你个贼没良心的!
路有顺骂过,就打电话给那位爷,向他诉苦。
那爷骂道:人家也没把你怎么样,还重任你了!知足吧你!
路有顺一肚子气,窝在心里不得出来。但是陈玉明是县长,他的地位仅次于自己,而且现在,在市委的眼里,份量重过他路有顺。路有顺审时度势只好忍了。
迎接陈玉明到任的这天晚上,是组织部长陈贤高来送的。陈贤高对路有顺颇有好感,在路有顺的挽留下吃了晚饭。
晚餐的时候,路有顺发动大家不停地灌陈玉明喝酒,陈玉明尽管有点酒量,但终不敌路有顺有计划的轮流进攻,最后心想,为了能和他合作好,只有一醉方休了。
路有顺把陈玉明灌醉后,把陈贤高请到自己办公室,拿了个小方盒儿给陈贤高说:部长,以后还请多关照关照我,还有有成,有成这人非常有义气,是把干事的好手。现在却放到了人防办搞个副主任。屈才啊!部长,我真的为有成叫屈!
呵呵,这个是组织上的安排。有顺,你要相信风水轮流转的,叫有成在那个地方好好表现,到时自然有机会再得重任……
陈贤高看那方盒面上的玻璃下面,是一根根宛若活物的金黄的虫草,这东西现在非常稀少,一斤得上十万块,这个方盒少说得有一公斤。那就是说,这手上少少的东西,得二十万人民币……
陈贤高觉得那东西有点烫手,但人的本**利,他的眼神却显出热烈的情形。路有顺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这些我不能要,有顺,我们都是干部,都有工资养家的,以后不要这样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买它得好几年的工资啊!你这不是搞**吗?我怎么能得这么贵重的东西?
是是是!部长,下不为例。您是我尊敬的人,不表心意,我还真是心里不安,这个您就收下了,只是一片心意。路有顺恳切地看着陈贤高。陈贤高那里不想要?家里的妻子有孝喘病,吃这个出奇的好,只是几块那么少的工资,哪里吃得起这个?就是大老板,也得惦量着呢!陈贤高吞了一口口水,把它推了回去:
不行!有顺,这个是你的,你留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送人?陈贤高摸着那盒子。
路有顺嚷起来:部长,您说什么?随便送人?天地良心!我是知道您夫人患有病才亲自到西藏买回来的,你要是不要,那才真是辜负了我一片心意啊!部长,下不为例,但这次,您非得收下了,不然,我就不知怎么办了!
看路有顺说得恳切,陈贤高只得微笑着说:这样,却之不恭,可是受之有愧呀!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有顺有什么事情,我当尽力报答!
您这就言重了!部长!您跟我说报答,那不是折杀我了吗?一份心意而已,不要看得那么严重!
这么说……那我就只要收下了!我代我贱内感谢你,有顺书记!你这份情,我可得好好记着。
陈贤高部长就拿着那虫草和陆有顺言欢而别。等陈玉明醒过来,天大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陈玉明就到路有顺办公室来,看他在工作上有什么想法,自己对情况不熟悉,还得抓紧时间调研,按照惯例,路有顺应当和他一起下到各个乡镇,一是要让下属熟悉他,二是要了解各乡镇情况,三是在调研的基础上要形成自己的工作思路。
路有顺见陈玉明很识趣地到自己办公室来请示工作,心里有点得意,就笑着说:玉明醒了,昨天没事?我看你都醉糊涂了。
陈玉明说:还说呢!真醉苦了!我哪能喝你那么多的酒?你可是海量啊!
路有顺心里窃笑,看来陈玉明还不知是自己整他呢……见陈玉明说话似乎没把自己当外人,心里好受了一点。把手一指:坐沙发,我们俩个唠叨一下。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路有顺说:玉明,这个星期还有三天,这三天我带你到各乡镇熟悉下情况,以后的事,就只有看你自己拿政府的思路了。不要急,调研请楚了,想清楚了再决策。等你拿出政府的思路,县委政府再进行融合,形成共同的工作目标,准备充分,我们就召开全县的党代会,将工作思路决策付诸实施。
陈玉明并不知路有顺的被高剑虹暗中调查的事情,他觉得这个人说话爽快,看着个子不高,但挺机灵的样子,估计脑瓜子绝顶聪明。
书记,那谢谢你了。我这人还没什么经验,许多事情还得请你多多指点。
不谢哈!我们俩个谁跟谁?路有顺觉得第一回合,感觉还不错。但不错归不错,他终究是高剑虹的人,高剑虹对我这个样子,少不得要当心……
陈玉明从路有顺那儿出来,心情很愉快。他想,现在自己肩上是真的有了更重的担子,得好好和路有顺书记合作,把翁岭落后的面貌彻底改变。这里可是叶子的故乡呢!陈玉明不知不觉地,又想到了林叶子身上。
离婚了,自由了。陈玉明那天虽然没有追上柳红英将那十万的存折交到她手里,但他后还是通过和县县委书记李运开把那存折交了。李运开也没说他什么,只说玉明,你如今划上水船,官儿越当越大,婚姻也合潮流,才结婚不久就离婚。陈玉明听出了李运开玩笑话里的规劝,但他不想要这桩婚姻,这是铁定的事实。他想叶子,就这么自由一人,尽管她已经结婚,但这不妨碍自己对她的想念。
现在事业又有了新的起点。叶子知道吗?叶子不知怎么样了?和高剑虹过得幸福吗?叶子,叶子……她那么年轻却找了高剑虹这样四十多岁的男人,她是不是对生活绝望了才故意这样做?陈玉明这样想着,心里希望的火莫名其妙微弱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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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四节:结伙
路有顺对高剑虹的火却越烧越旺。
高剑虹,我就不信少了你这高屠夫,我路有顺就要吃带毛猪。继对陈贤高下了重手的送礼后,路有顺决定找找刘志高。他对刘志高的风流早有耳闻,觉得自己和他有许多相似之处。不过草莽出身的路有顺还听说,刘志高这人文才也不错的,是个风流中带点文雅、文雅里又透着风流的男人。
路有顺依然是带了一盒虫草,和陈贤高的份量差不多。他心说天底下肯定没有不吃草的羊。
来到市政府办公室,刘志高不在,出去开会去了。路有顺那个失望。自己是一个县区委书记,要在市委市政府班子里没有几个人支持,那就前头路窄,穿不完的小鞋。这个道理,他可是比陈玉明感觉要敏锐得多。现在高剑虹不待见,那么只有寻找其他的希望。
政府秘书长告诉路有顺,刘市长在B城开经济工作会议,得三天后才回。
路有顺一寻思,三天后?有的事要是不抓紧,等回过神来,黄花菜都要凉。做事就得趁热打铁。
路有顺立即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找财政局要五十万元钱,他得出去搞横向联系。秘书唯唯地应了,财政局长和秘书很快拿着五十万的卡赶到桑吉。
路有顺决定,立马直飞B城,去看开会的首长。秘书忙不叠地买飞机票,替他拿茶杯。路有顺有个怪僻,出差什么都不带,衣服鞋袜的可以买,牙刷牙膏的更不用说。但有一样东西他必须带,这就是他自己的那个紫砂茶杯,紫砂茶杯里放的又不是茶叶,而是他路有顺处盛情款待研制出来的一种饮品,用虫草、西洋参、当归、田七等几位好药研磨成粉,他每天都要吃两包。据他对别人的说话,虫草这东西果然是好啊!常吃这东西,男人更雄壮。
路有顺带着秘书匆匆忙忙地来到B城,下榻在B城会议大中心的旁边一个叫国茂宾馆的地方,希望在这里能够立即联系上刘志高。路有顺打了刘志高电话,可是时间是下午三点的时候,可能刘志高正在开会,所以没有得到回音。路有顺没办法,只好往B城里瞎逛,逛到傍晚五点,又打电话。刘志高终于回电话了,他说他在开会,问路有顺找他有什么事。路有顺接电话的样子都是哈着腰,他说首长可找着您了!您这么辛苦,我想在B城为您接个风,可不可以?
对方沉默了几秒。路有顺立马慌了。眼珠子东张西望的,额上流汗,太热了!正溜着,路有顺突然发现刘志高提着公文包手里接着电话走得匆匆,后面却有个女郎不露声色地跟着。
路有顺一闪身子,来到拐角处,不让他们看到他。刘志高接完电话,就进了电梯。路有顺慌了,不知他在哪一层。
没办法,他只好来到前头问服务员刘志高住哪间。服务小姐怀疑地看了他半天不肯说。路有顺央求着说:我是首长的部下,有要事要汇报,请您务必帮忙!
那服务员 见他这般恳切,就斜着眼睛说:十三楼1318号!
路有顺得了准信,高兴地回到自己房间,他就立即打1318号房的电话,可是不出声。
电话立即有人接了,是个女的。路有顺急忙放下电话,心说好在自己没莽撞,不然就要倒大霉了!
路有顺急忙又打刘志高的电话,说刚才电话不知怎么断了,可能是自己手机有问题。
刘志高说:有顺,你在哪里?这么晚了来找我吃饭?已经有朋友请我吃饭了,谢谢你的好意!
路有顺连忙告罪说:市长,今天都打您一天电话了,可您在开会,我没办法啊!
刘志高一想,也对。就说下次吧,今天就免了。
路有顺心急,就说首长哪我无论如何要看看您!我给您带了点吃的东西。
刘志高无奈地说:那好吧,我在1318,你上来吧!
路有顺闻听伦音,赶紧一溜烟似的到了1318。诚惶诚恐地敲门。
门立即开了,刘志高站在里面,穿着睡衣对他说:进来。
路有顺进得门来,心想那女的在吗?可一看里面,什么都没,这才嘘了一口气:不见好!不见好。
你特意跑到B城来看我?刘志高笑着问。
是啊!我本来有事到桑吉向您汇报的,可听说您到这里开会了,我一急,就飞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急?刘志高对路有顺心里有个小算盘,上几次谈心,他估摸着许玉长、刘子宇都已经是属于自己一派的人物,而这个路有顺,他还没来得及,现在正好。
首长,我的事现在也不急了。我就是想过来送点吃的东西,您这么辛苦,应当吃点好点的东西,路有顺就把那虫草拿了出来。刘志高见这么大一盒虫草,他是识货的,知道它的价值,就笑着说:有顺,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拿回去!
路有顺慌了,说:首长,我可是诚心诚意过来送您的!您可是我赖以遮风蔽雨的大树,我不送您送谁?您要是不收,我这辈子就没希望了!路有顺可怜巴巴的。
刘志高看他这样子,呵呵一笑说:有顺,我们都兄弟一样的,你不要这么客气。
路有顺听到这句话,心里立马一宽。他又拿出一张卡说:首长,我也知道您在B城是要为桑吉招纳更多的有识之士的支持,请人吃饭,去拜访人家都是需要经费的,所以特意弄了点给您送来,唯求首长一切顺利。
刘志高的眼睛笑得更欢势了,他叹息着说:有顺啊,还是你有心啊!
路有顺现在感到,两个人的关系拉得近了,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
有顺啊,在那边又重用了,当书记了,还好吧?刘志高关心地问。
好是好……路有顺噘着嘴说:首长,我也不瞒您,高书记那么做是什么意思嘛?我和路有成合作那么好,路有成作了那么多事,他偏不用,把人家塞到人防办当个副主任!却给我弄个陈玉明来,这明显是不信任我嘛!
呵呵……有顺,不要发牢骚嘛。刘志高心里更高兴了:那可是组织的安排。
组织的安排?刘市长,您是好人,就不要为他辩护了!谁不知道他高剑虹用人一言堂?您的话他有时候都不听!一味用人唯亲!市长,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这些做事的人还有啥说的?唯有自求多福,还有,请您要多多护佑啊!
有顺啊!谈不上护佑,只要我所能的,必不让你吃亏,你是我兄弟般的人,我能看着不管吗?刘志高说出这句话来,陆有顺磕头的心都有了。
首长,仕为知己者死!我路有顺就是您的人了!您就把我当作您马前卒子驱使就是!
刘志高看着路有顺,快乐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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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五节:易洪林的烦
易洪林走马上任J省农业厅副主任,农业产业化办公室负责人。正是雪莲果丰收的时候,桑吉的雪莲果以它个大鲜甜多汁的特点,再一次受到市场的青睐,从B城来订购的经销商,把城关区几个乡镇的雪莲果席卷一空。丁岚欣喜地打电话给易洪林,城关区不仅在雪莲果项目上让农民大大得了实惠,还结结实实地在雪莲果的销售中赚了一把。
上次下洼管理处被淹的事情,她首先还心里不服,心想易洪林就是会小题大作。可是后来出事了,她才着慌,然而等她着慌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易洪林在向上级汇报的时候担下了所有的责任,丁岚没有受到任何牵连。这件事让她深受振动,她觉得易洪林是一个非常有担当的人,心里的好感蹭蹭蹭上来了。
丁岚不知道易洪林已经答应和张玉玲交往的事情,她现在越来越依恋易洪林,他要调离,仿佛从她心上抽走了一根筋似的。
易洪林就淡淡地笑着说:恭喜你们,加油吧!现在可是全省部署这件工作,所以如果不努力,人家可能会后来者居上呢!
是啊!易书记,省里把你调走,就是调走了我们的主心骨啊!丁岚的话温暖轻柔,尽显女人味。易书记,你可不能把城关区忘了,我还在这里呢,看在共事一年多的份上,您无论如何要关照我,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易洪林心里不好过,没有什么情绪和这个曾经的搭档**,就应付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省长袁克本来打算把全省农业产业化办公室就放在桑吉,但后来一想觉得不对劲,放在桑吉,那就意味着依然是桑吉的重点,其他地方要想发展起来,就可能有难处。为了让易洪林感受到更大的工作责任,决定还是让他直接到省农业厅办公,但桑吉可以设一个办公室,在全省的产业化还没有做起来的时候,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在桑吉办公,但绝大多数时间要保证在省里上班。因为易洪林所管辖的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易洪林到省农业厅报到的时候,袁克还亲自来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它告诉易洪林,袁克对易洪林寄托着深切的厚望。不论在哪个地方,农民增收的问题都是一个大问题,他希望易洪林在这方面有所突破。
易洪林不是个傻瓜,他非常明白这一点。但是思想上沉重的失落让他活跃不起来。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不停地吸着烟,不停地皱眉看着窗外的城市,高高房楼鳞次栉比,房外是房,屋外是屋,看不到森林和远山。易洪林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就是一个汪洋大海,自己已经沉淹其中,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张玉玲打电话过来:洪林,好不好?不过半个月的交往时间,她就以易洪林的未婚妻自居了。每天好多电话。
嗯嗯……好!易洪林觉得自己有点敷衍。但是他也觉得有点温暖。
亲爱的,什么时候回家?我为你做好吃的!张玉玲在那边吃吃地笑着说:我想你了!
易洪林有点冲动。就说星期五回来。左右都是她了,再也不想那么累地寻找了。离了一个,又草草地应承了一个,人生,也许就是这么回事,能得到完美婚姻的人有几个?人间多的都是无奈地凑合的人……算了吧,再也不要挣扎了,这五年挣扎,最终得到的只是心伤……
易洪林放下电话,丢下烟圈,闭目养神。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他不想下任何决心作任何决策。厅长说下个星期让办公室主任带他到各地走走。
走走……走走再说吧。易洪林沉入恍惚之中,林叶子就从脑海深处走了出来。
易洪林烦躁地甩着脑袋。电话又响了,是高剑虹的,问他在省里好不好。
易洪林忙说好啊!谢您关心!
高剑虹呵呵一笑说:你还要关心我呢!现在是省里领导了,今后在产业化方面有什么项目,要记得帮帮桑吉。
易洪林说那是自然。
洪林,你走了,我就像失了个手臂似的。高剑虹叹息:什么时候我们要能有机会继续搭档,就谢天谢地了。高剑虹叹息着说:我现在就开始觉得累,这个官场,太复杂了……
易洪林就警觉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高剑虹说没什么事,只是感觉有点不好。
没事的,高书记,您是大德大福之人,吉人自有天相。易洪林安慰他。两个人正在说着,却不料办公室进来告诉他:省长袁克找他。
易洪林不敢怠慢,向高剑虹道了歉,带着一堆资料赶紧往袁克办公室赶。袁克交待秘书在省政府办公厅文书处等他,易洪林一到,秘书就引领他来到袁克办公室。在易洪林的想象中,省长办公室也许就是皇宫一样的富丽堂皇。
可是进到袁克办公室后,不由得大跌眼镜,袁克的办公室里陈设非常简朴,甚至还不能与自己在城关区的办公室同日而语。易洪林出乎意料,不由得一笑说:袁省长,您好!
坐。袁克正在批公文,头都没有抬。
易洪林就在沙发上坐定,并暗暗地打量这位虎威十足的上司。只见他五十岁上下,理着寸头,方方的脸,棱角分明,眼睛盯着公文,眉头紧锁。似有什么重大的难题似的。
不一会儿,袁克抬起头看,电射的目光盯着易洪林:感觉可好?
易洪林不由得内心一震:这袁克的眼神好熟啊,在哪里看过?那么凌厉威严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人的肺腑。
易洪林来不及思忖,赶紧回答:还好。
还好?看你兴致不高啊?有想法?袁克的语气很随意,像对一个老朋友,但话语里又透出那种不容轻视的威严。
是有点。心里悬着没底,也不知自己是否适合这岗位,怕让您失望。易洪林确实没有把握能把一个省的农业产业化做起来。
说说你的想法!袁克又低头看公文。
还没法向您汇报。因为还没有开展调查,厅长安排下周开始对各地市的情况摸底,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心里没底的时候,可不敢在您面前信口雌黄……易洪林笑笑。
这个家伙搞什么?下周才开始调研?袁克不高兴地咕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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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六节:深层诱惑
袁克说完又批文件。冷不丁又对易洪林说: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用两个月的时间把调研工作完成,时间不等人,我看着办事拖拖拉拉的,烦!我让办公厅给他说!
易洪林脑袋嗡嗡响,从袁克的办公室回到农业厅自己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厅长办公室的电话就过来了:易厅,请您过来到厅长办公室一下。
易洪林知道袁省长已经下过指示了。他心里在想,袁克完全可以让办公厅出面协调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直接见我?揣了这个疑惑,进到农业厅张厅长办公室。张厅长叫张玉和,是个快六十岁的男人,头发斑白的,脸上有雍肿的疙瘩肉。
他见易洪林进来,抬起头来笑笑说:洪林,坐吧。一调三歇,三来想让你清闲清闲几天,休整一下,但是袁省长着急,这不,请你过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调研的事,这样吧,袁省长限的时间非常紧,你从明天开始调研,用两个月,把全省十个地区一百多个县区走一下,肯定很辛苦,但只有劳累你了。
易洪林脑袋响得更厉害了。两个月,六十天,要走遍全省一百三十多个县区。
但省长的眼神告诉他,他的话可不是儿戏。易洪林心想,说不得只有拼了。
张玉玲又来电话:洪林,星期五等你哦!
易洪林无奈地告诉她:这两个月都要加班,星期天都没得休息,要把全省所有县区都走一遍呢!
……张玉玲半晌都没作声,然后笑笑说:没关系,洪林,桑吉也是全省的范围,那你就安排星期天回桑吉调研,假公济私一下!
易洪林只得应承:好吧,到时打你电话。
放下电话,易洪林不由得笑笑,这个玉玲,还真的怪可爱的。
电话过后,办公室又沉静下来,初到省城,没有什么熟人朋友,下属也还不是很熟悉,易洪林难得的清闲。他歪在转椅上,闭目养神,想着那即将要到来的忙碌时节。
砰砰砰!门被轻轻地敲了。易洪林心里沉吟,是谁呢?
进来。他大声地说。
门开了,易洪林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又是阮玉娥!她打扮得出水清荷似的,笑容款款走了进来。
你……怎么会是你?易洪林烦恼立即升了上来。不过现在他居然没那么讨厌阮玉娥了,他觉得,自己苦心追求的林叶子,不也一样吗?那又怎么能独独怪她呢?想到这里,他脸上就浮现了一点笑容:坐吧。
阮玉娥准备好了又受易洪林的冷脸。但没想到他脸上居然有了笑容,不由得受宠若惊。她小心地坐到易洪林办公的对面说:林哥哥,我来看看你,你走都不打声招呼。她说着红了眼睛。
易洪林笑笑说: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告诉你干什么?今天到省城来是有事吗?
阮玉娥说没事啊!就是特地来看看你,我非常想念林哥哥。阮玉娥柔柔地说着,眼里现出落寞的神色。这神色是易洪林心里有的,他不由得共鸣地叹息。
我有什么值得想念的?谢谢你。易洪林又叹了一声,起身为阮玉娥倒茶。阮玉娥赶紧站起来抢着自己倒。易洪林闻到了她身上女人的体香,那种警惕的戒备已除,这个时候,动物本能的冲动就开始蠢蠢欲动。
林哥哥,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阮玉娥眼里含着泪花:可是你一直都不理我……
易洪林没想到阮玉娥说了这样的话。一时楞住,赶紧坐到自己办公椅上。他看了看阮玉娥说:你怎么老是这样?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阮玉娥说:过去你爱林叶子,我自知自己没有机会,可是现在,林叶子都结婚了,你不可能再想着她吧?她可是高书记的老婆!林哥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一天,死了都甘心!
易洪林突然觉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不正是自己对林叶子的想法吗?那想法破灭了,自己已经坠入万丈深渊似的,看什么都不起劲。现在,阮玉娥又来向他说出了这个想法,他突然觉得,阮玉娥虽然不可爱,但是她有她的可怜。
易洪林,赶紧赶走她,不然你会出事!易洪林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走吧!玉娥,以后没事不要来了!易洪林焦躁地说。
不要赶我!林哥哥!阮玉娥站起来,突然走到易洪林身边往他身上靠:你不知我想你茶饭不思吗?林哥哥如果对我好,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林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阮玉娥身上有香水的幽香,也有女人特有的体香。易洪林突然恍惚了。其实,林叶子也好,张玉玲也好,阮玉娥也罢,她们都是女人,都是一般的女人,没有特别的好女人,也没有特别的差女人,她们都需要男人的抚爱……
易洪林的心里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林哥哥,答应我好不好?我不要求天天和你在一起,也不要求你一定爱我,更不要求你只爱我一个。林哥哥,林哥哥,那怕你能亲亲我,我死了也心甘……阮玉娥喃喃着。
易洪林突然有一种震憾的感觉。一个人能得到一个女人这样的一份生死相从的爱,不容易啊!阮玉娥明知易洪林讨厌她,她还是不离不弃,一次又一次的哀求,终于感动了他。他的手开始慢慢地悬起来想要拥抱阮玉娥。
易洪林,你要小心点!别陷入别人的陷阱,她不是真的,她是假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最清楚,不要这样,洪林,不要这样……这个声音在苦苦地劝易洪林。易洪林悬起来的手,终于又慢慢地放下。
玉娥,你还是回去吧?你对我好,我心里知道。可是我是不爱你的,难道你会愿意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占有你吗?你的目的是什么?易洪林警觉地说。
不是的!林哥哥,我宁肯你不爱我也占有我!因为我不爱其他男人,我只爱你一个。林哥哥,我宁肯找一个我深爱的男人,服侍他一辈子……阮玉娥告诉自己,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易洪林的双手,自然地紧紧地抱住了阮玉娥,她美丽而多情的躯体就在他的怀里,他只要想要,立即就可以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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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七节:潜意识
易洪林的呼吸粗了起来,那种人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的脑子有几秒沉入幻觉,仿佛林叶子来到了怀里,正和自己温柔相依。
阮玉娥眼觉溢出一滴泪水。她的内心狂涛阵阵。玉娥,不容易啊,你要成功了。林哥哥看来终于动心了!
叶子,……易洪林轻轻地抚摸着阮玉娥的脸: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并没有强迫你……
是的是的!我不怪林哥哥,是我甘心情愿的。阮玉娥柔柔地说。
易洪林离婚那么久了,其实他是久旱的禾苗需要雨水一样需要女人。他苦苦地追求自己想要的爱人,可是却是以失败告终,他累了,需要女人的抚慰浸润。
易洪林看看办公室,那几盆绿色的植物突然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道行就要功亏一篑。他摔了摔头,对阮玉娥说:玉娥,我们出去走走吧。
阮玉娥赶紧说:好,到哪里我都要陪着易哥哥。她以为这回,易洪林终于动心了,心里忐忑不安却又兴奋莫名,如果林哥哥肯接纳我,那我以后就不找那些可恶的男人了,我要和林哥哥好好过日子……阮玉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从办公室出来,快步地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
易洪林飞快地向前走着,阮玉娥追上去想挽他的手。可是易洪林轻轻地推开了。他的呼吸很重很粗,阮玉娥知道,他正在受着自己和诱惑。
林哥哥,你要去哪里?走得越来越远,阮玉娥气喘了,她呼呼地追着跑着,心想林哥哥肯定是要把我带到偏一点的地方吧。
过了两条马路,没想到易洪林突然在一个站台停了下来。用手招呼出租车。阮玉娥更是傻了:居然还要坐车?多远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易洪林到底要把她带向哪里。
有出租车停下来。
易洪林冲她笑笑:上车吧。阮玉娥点头,立即钻进了出租车,她从窗口伸出头来,娇媚地冲易洪林笑:林哥哥,快点啊!
易洪林搜出了钱包,合出几十元钱告诉司机:火车站!
好咧!司机高声地应道。
林哥哥,你?阮玉娥奇怪地看着易洪林的举动,他想干什么呢?
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好好工作,别让他人失望!易洪林看着她,轻轻地说。
阮玉娥的眼里立即浮上了无比屈辱和失望的泪水。她不知如何是好,下车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走吧走吧!易洪林冲司机说。司机的车就如立弦之箭,风驰而去。
易洪林慢吞吞地往回走,他的脖子上尽是冷汗。刚才……刚才……他只要再松懈一下,说不定就和这个女人睡在一床了,一个需要女人抚慰的男人,只要她是女人,他就会有感觉的……好险啊……
易洪林不停地庆幸自己保留的那最后一点点清醒。不过,好在今天是阮玉娥,要是林叶子,那他肯定无法抵挡这种致命的诱惑。他轻轻地嘘口气,觉得空气这个时候万分清冽。
易洪林,你不是为了清高,你只是为了今后良心能够安宁,并且不受制于人……
易洪林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想心事,明天就要下乡调研了,这回肯定要回家和张爱玲谈婚事。这生活怎么这样无趣啊?
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极为激动的梦:
不知为什么,阮玉娥突然一笑,变成了林叶子,易洪林为迷迷糊糊的,别传是觉得她是那么吸引自己,只要看到她,他的心就有了着落似的,他欢喜欢地牵着她的手,和她来到一个很华丽的宾馆,他脑袋昏昏的,只有一个强烈的**:我要她!我一定要她!他登记了一个房间,紧紧地挽着她的手,她的手居然是这样温暖,这样抚慰着他的心,他怕它失去了,永远找不回来,他小心地呵护着,把她引进了房间。
进到房间里,两个人相搂相依,易洪林有百般受到抚慰的感觉。眼前的女人,是如此闪闪发光,仿佛是天上的天使来到凡间,这样圣洁,这样透亮,这样让易洪林情不自禁……
易洪林突然喉结悠动,情不自禁地抱她吻她,她也不反抗,只是含笑着半推半就,易洪林再也装不了斯文,他突然暴露了雄性的本能,如饿虎扑食一样,把她的衣服扯了下来。她只穿着底衣,春色尽泄。易洪林看着她美妙的躯体,突然说:我的爱,我的梦,你终于来了!
她微笑着说:林哥哥,我就是爱你,就是要你!我一辈子都会这样想,想要一辈子都陪你!
一辈子?易洪林摇摇头:一辈子不可能!你嫁了他人……
易洪林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床上,两个人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与交缠。
这一个,久旱逢甘雨,恨不得滋滋吮吸,把那雨丝儿全都吸入骨子;那一个,他乡遇痴爱,只愿意此刻儿融化为雨雾,一点一点渗入他细胞。
易洪林猛烈的冲刺,无上的快乐超过了痛苦。这是多久的抗战?努力了这么久,才有了这样的收获,这是多么的得来不易!
易洪林想着,快乐着,骨子里的激情不停地向外喷射,他身下的女人也张扬地号叫起来,易洪林的进攻更加猛烈了,他仿佛积蓄了一千年的力量,现在用在一朝,一浪一浪的猛烈进犯,让身下的女人感到了巨大的满足和服从……
林哥哥!身下的女人呼唤着,给了他无比的激越的力量,仿佛此时他是整个世界的主宰,叱咤风云,无所不能。他曾经失落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激情和快乐。他有点疑惑,这是林叶子吗?似乎不是,又似乎是。
易洪林停下动作,仔细地查看起来。忽然,他觉得身下的女人变了脸,她成了阮玉娥,然后,她的样子再一次不断地变化,有很多女人的样子,又似乎不是人的样子,那脸夸张起来,恐怖起来,像一个骷髅似的黑洞,那黑洞在慢慢变大,变大,然后,突然一股吸力席转而来,易洪林觉得那股力量大极了,可怕极了,它似乎无坚不摧,直要把易洪林的心,吸进那黑洞里去……
啊……易洪林听到了自己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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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八节:民间传闻
易洪林冷汗淋淋地醒了过来,发现天已向晚,同事们都下班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带点寂寞和冷清。他不由得浑身生栗,悚然。
易洪林发现自己裤子都湿了,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的东西,他颓丧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诧异这梦真是没来由,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都是叶子!你可把我害苦了!他起身来到宿舍,在里面冲了一个澡,然后无主游魂似的荡上街道,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大家脸上也不知什么颜色,有的怡然自得,有的来去匆匆。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是林叶子打来的。他叹息:刚梦见她,她的消息就来了,我与叶子到底是有缘没缘?于是他拿出手机回应。
师哥,在哪?林叶子轻轻地笑着问。
听到林叶子的声音,易洪林呆了一下,刚才那个梦境又浮上心头,这种带有私密性的难以启齿的感觉,让易洪林觉得又温暖又难堪。
在散步呢!叶子到省城上班了吗?易洪林觉得自己有点假惺惺的。他几次逃离,可最终还是逃不了心灵的追寻。
是的,师哥,现在有空吗?请你吃个宵夜,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好久都没有见你了。叶子的声音温柔而又清爽,易洪林听着非常舒服。
你又来诱惑我……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不了,刚刚吃过晚饭,现在好饱,不想吃宵夜。易洪林分明撒了个谎。
啊,那,那就下回请师哥吧。林叶子不好意思地说:师哥,只怪我请得晚了。
易洪林轻轻一笑说:哪里啊,听到你的声音很高兴。
两个人挂了电话,易洪林依然在想着林叶子的声音,那么温柔清爽的声音,让他心里好熨贴。可是命运就是这样作怪,它让高剑虹把她生生抢走了……易洪林烦恼起来。
张爱玲又打电话来:洪林,我想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张爱玲也是个痴情女子,天天好几个电话,不知她有没有觉察出易洪林的冷淡。但她仿佛不在乎这些。
在散步呢,你吃了晚饭没有?易洪林温和地回答,心想,爱玲,以后就把你当作林叶子来爱吧,但不知我的心到底能不能完全做到……
洪林,现在我们市里好像有很多人说高书记的坏话,你是高书记的人,要小心点啊!张爱玲突然说起这件事来。
易洪林吃惊:你怎么知道?
张爱玲说:今天上午我到阮长办公室送文件,听到他们在议论这件事情,他们可能没有料到我和你好的事,说是刘市长和高书记两个人,现在斗得不可开交了,昨天,刘市长在高书记办公室为了一个项目拨款的事和高书记吵了一架。刘市长要把一个大项目放到翁岭县去做,但是高书记认为这个项目非常关键,他要求把这个项目放到城关区做,两个人说着就吵了起来,刘市长还捶了高书记的桌子,说高书记用人唯亲,听说高书记气得不轻……
有这样的事……易洪林沉吟起来。
洪林,政坛上太复杂了,听说现在省长袁克对刘市长非常欣赏的,当然他对高书记也很好。但是谁知道呢?刘市长这人很有手段的,现在市里很多个头都听他的……张爱玲阅历不深,可对这样的事情却头头是道。易洪林感叹,这个社会,人人研究官道,不知才怪……
还听到什么没有?易洪林心里忧虑,问道。
还有很多事啊!听说翁岭的那个书记,现在对高书记恨之入骨,他公开扬言,要把高书记搞下去。而且听说他是有很大的后头的,这个后头人人都不知是谁,但是肯定很硬……
啊……想搞垮高书记,他可是绝顶聪明的人,有那么容易吗?高剑虹冷笑。
张爱玲说:洪林,就是不可以调以轻心嘛!高书记聪明,可人家也不弱,你要是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
易洪林承认张爱玲说得对。他笑笑说:我知道了,爱玲,以后有什么消息,还请及时告知,正如你所说,在政坛里,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
嗯,亲爱的,还想告诉你一件事,环保局那个什么刘子宇,当局长的,真不要脸!张爱玲气愤愤的。
怎么了?人家可是环保局局长,与你有什么相干?惹得你这么恼火?易洪林问。
那畜牲,你知道吗?洪林,他居然叫人请我吃饭,我不去,他就叫他司机守着我的办公室。没法,看在他是领导的面子上,我只好去了。在饭桌上,他就一直眼睛色迷迷地看人,而且端着酒杯不停地敬我,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我也懒得理他。吃过饭后,他说他醉了,借着酒疯,他对我说:美女,我刘子宇这辈子还没看过你这么有才这么美丽的女子,真是相见恨晚……你跟了我吧,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当时就给了他一巴掌!打死他我都不解恨,这个流氓!可是没想到,他挨了一巴掌,还是贼地笑,说是挨美女的打,心里特别舒服……
易洪林耳朵嗡地响了一声:爷爷的!这瞎了狗眼的,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来了……
这个畜牲!易洪林咬牙骂道:爱玲,对这样的男人,你可得小心一点,这个家伙只要看到长得好一点的女人,没有不打主意的,他可是桑吉有名的花花太席,大家心里都不耻,可拿他没办法,他是个无风也能搅起三尺浪的人。
嗯,洪林,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理这杂碎了。张爱玲可爱地在听筒里叭地亲了一下说:洪林,啥时我们一起把婚结了,看这狗杂种还敢打我主意!
易洪林呵呵一笑说:好,我也不想再等了,等这周回家,就和你商量这件事!
张爱玲一听,嘻嘻地笑了:洪林,谢谢!想你啊!然后又在听筒上亲了一口说:亲爱的,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为你买了一套西服,这个星期你早点回来吧,安排到桑吉调研,回来试一下,再说,我那么久不见你了,太想你了!张爱玲在那边有点耍娇地说。
易洪林心里一暖。好的,这个星期我回家。谢谢你!易洪林怎么说也感到心里有点不熨贴,觉得和张爱玲之间有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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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八十九节:同事难相处
林叶子来到省组上班已经近两个星期了。日子平淡而温馨地过起来,叶子被分配在干部一处干部一科,主要工作是整理干部档案,审查干部基本情况,有时候还要带着任务下到各地市考察干部。省组的同志们个个都很忙碌,大家平日里在一起说话都是插科打诨几句。
叶子和一个叫凯月的女同志在一起。凯月织着一个粗大的辫子,团团的圆脸,笑起来眼睛像星星一般的亮,不过脸上有几分骄傲的气息,轻易里不肯笑的,看着谁都是淡淡地板着脸孔,对叶子也是一样。
叶子对电脑是很熟悉的,但是对印务不是很在行,而干部档案大多数都是需要保密的,不能到外面打字店里打印,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印制。凯月看着叶子有点笨地处理那些档案材料,鼻子里笑笑,也不出声。
叶子是看得到她的笑的。这个笑让叶子心里很难受。要强的性格,不许叶子低下头来。你笑什么笑?谁都有不会的东西!你会这个,也不能证明你就很了不起!叶子噘了一下嘴巴,不慌不忙地侍弄着复印机。可是由于不熟悉,老是将复印的东西弄错,不是印倒了,就是格式不好看。这样一来,工作效率就低了些。
凯月的态度就不耐烦起来。有时甚至大声呵斥叶子:这样的东西都弄不好,你还能弄什么啊?仿佛她是叶子的顶头上司似的。
叶子心里非常委屈。自己哪点把她得罪了?按照常理,人们对初来咋到的人都会很关心的,可是这个凯月是怎么了?好像自己要争她地盘似的,真是寸土必争的架式。
干部一科的科长叫钱悠然,这个名字叫人一听就产生联想,有钱,那可真是一件悠然的事啊!钱悠然的个子很矮,身材也是属于那种文化革命中流行的模式:瘦瘦的,仿佛营养不足,可能是受了名字的影响,钱悠然干什么都是悠悠然然的,每天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林叶子觉得他特亲切。
叶子来到这里后,钱悠然天天都往办公室跑,每次都要往叶子办公室过,过来就要进来打个招呼,问候叶子,习不习惯,顺不顺手的问候。叶子对他的关心很感激,自然是说好,很好。
不过这种情形在卫副部长来看过叶子后,就改变了。大前天,卫副部长往叶子门前过,哈哈笑着问道:高夫人!来上班了,习惯不?
叶子微笑着站起来说:卫部长,谢您关心,很好!钱悠然就站在门口狐疑地看她半天,然后离开了。近两天,就没再来办公室问候过。叶子有时去请示他工作的时候,他也是淡淡地有问才答。
凯月对叶子的挑剔和鄙薄,似乎还有升级的端倪。因为叶子对业务不熟悉的时候问问她,过去她还是拖着长音会回答一下,现在,她回答都懒得回答了。按道理,人和人相处应当越来越熟越来越好,可是怎么会越来越生分?林叶子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为什么呢?
叶子百思不解。不过不解也罢,工作必须得做好,叶子默默地侍弄着那台让人心烦的复印机,放纸怎么放才能复印出格式合格又中看的复印品来,她现在渐渐有了心得。
初来乍到一个单位,和别人相处需要和谐,叶子知道,这可是事业想要成功的一大条件。如果这么几个人都不能交好,那么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叶子在寻思着打破僵局的办法。
叶子发现凯月经常都是带一个鸡蛋和一个馒头到办公室来吃,大约有晚起的习惯。还有,也没见她有什么交好的男人,可能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叶子看她年龄二十六七,样子也不错,要是去掉了那种傲慢的话,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就想,师哥不知谈了没有,如果没有,凯月是个非常好的对象啊!所以她打电话给易洪林,想撮合一下。但是易洪林看起来不想见自己,叶子叹息了一声,人与人交往多么奇怪啊,不成亲人,似乎朋友就没得做了。
高剑虹每天都要给叶子几个电话,宝贝宝贝地叫着,问她习惯不,过得好不好,每天都吃了些什么,睡得踏实不……反正是无微不至。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叶子也就照单全收,当然也少不得叮嘱高剑虹少喝酒,注意身体。
高剑虹的问候让叶子感动,也给了她启发。于是她决定天天一大早就到办公室把卫生打扫好,看到凯月桌上没有茶杯,平常里凯月喝茶也喝得少,就给她弄了一个精致的茶杯,而且为她泡好西洋参茶放在桌上。
凯月终于来上班了。看到自己坐位上的参茶,瞪着眼睛四处寻人:谁的茶?放我这里干什么?人呢?
叶子就笑着说:凯月姐,那是你的茶。我看你没有杯子,为你弄了一个,泡的是参茶,不知你爱不爱喝,如果不爱喝,就为你换吧。
哦……凯月轻轻地哦了一声说:不用换,就喝参茶吧……凯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就咳了一声,低下头,再也没了下文。
叶子如法泡制,跑到钱悠然办公室打扫卫生,打扫停当,也为钱悠然准备了茶。钱悠然是有杯子的,不过那杯口有个细微的破坏之处。叶子看到,就照钱悠然喜欢的那种类型的杯子又买了一个,上面有陶渊明的诗,古朴而厚重的。泡的也是西洋参。
叶子打扫过,泡过茶,又在干部一科的地盘好好地走了一遍,觉得到处都干净,赏心悦目,钱悠然的办公室也比原来看到的清爽了不少,自己和凯月的办公室就更不用说了,不仅窗明几净,而且叶子还搬来了一盆吊兰,生机勃勃地绿着。
叶子在自己座位的玻璃下面,压了一张小小的书签,上面有一行艺术体小字:天欲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凯月从她书桌前走过,看了看这张书签,忽然脸一沉,鼻子里哼了一声出去了。
叶子看着她的背影,心说真是个怪姐姐,怎么这样难接近?不过她依然不以为意地努力研究那台复印机,她想,做了这行,我就得做好!必须得把排版啊,修改啊,制表啊,拟文啊,公文格式什么的搞他个滚瓜烂熟。
叶子以为自己这样非常努力,不论是钱悠然还是凯月,都会对自己非常有好感的,原来那种无法接纳的局面,也许可以慢慢打破。
凯月又进来了,她鼻子里说:林叶子,不要到处讨好,你以为到处讨好就可以抢夺别人的位置?别作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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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节:暗流明涌
桑吉这几天有个新的问题出现了。接二连三的有老干部到省里上访。高剑虹派驻省城的信息点上的干部忙得焦头烂额。上访者反映问题的焦点就是桑吉市把老干部看得特低了,学和国家的很多政策都没有落实到位,老干部的工资,医疗,福利待遇远未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老干部们颤巍着身子,白发根根在秋风里招摇,让人看着心里免不了酸。
市信访局的同志更是天天往省里跑,接了这个接那个。信访局长把情况向副书记向诗龙汇报,向诗龙也觉得不解,桑吉市对待老干部一向来是优先的,他们的待遇、福利、医保之类,都先行解决,交没有拖欠工资福利之类的问题,可是这些老干部是怎么了?
向诗龙过来高剑虹这里,把情况向他作了汇报。高剑虹也觉得奇怪。他吩咐向诗龙把情况弄清楚,务必好好处理这个问题,让那些老干部放心。
市信访局整个班子都分开来做工作,求爷爷告***,对那些老干部做工作,告诉他们桑吉的实际情况,把桑吉的工资制度和老干部享受的各种待遇政策一一发放资料,进行宣传,希望得到他们的理解。
可是他们一概不听。他们张口就说:你太小了!我当市某某局长的时候,你还在尿裤子!别想忽悠我们!再说,你小小局长说的话我们不放心,除非高剑虹来!
听大家这样张口闭口的让高剑虹出来,市信访局长感到难办,这群老头子,现在一没官帽,二又不图个啥,要是惹毛了他们,明天一拉溜往京城里结伙一跑,自己头上的帽子就怕不保了。信访局长着急,又来请示向诗龙。向诗龙听了情况,也觉得没辙。没奈何,又来向高剑虹请示,言下之意,非得高书记出马了。
高剑虹看着向诗龙为难的样子,心里觉得非常奇怪,在桑吉,可还没有老干部这般团结上访的先例,这是怎么了?
高剑虹沉吟了一下,对向诗龙说:老向,你安排一个信访接待日,我去会一下这些老人,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向诗龙得了主意,高兴地立即布置。
星期一就是高剑虹的信访接待日。向诗龙就安排在这天上午九点接待那些老干部,会场里还买了果点,以示对这群老人的尊敬。
没到九点,这群人就聚齐了,他们的时间观念可比青壮年们强多了。一个个在会场里互相鼓劲,说是这次会闹他个翻天覆地,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九点准,高剑虹步入会场。老头子们就静下来。高剑虹微笑着看大家,挥手和大家打招呼。好几个老头子就站起来说,高书记,您好。也有好几个老头子微笑着迎候。其中只有两个老头子,阴沉着脸,坐着一动不动。
高剑虹又亲切地冲大家笑笑。
向诗龙见高剑虹就位,就请示他:书记,可以开始了吧?高剑虹点了点头。
向诗龙就冲大家说,各位领导,各位老干部,现在信访协调会开始。经请示高书记,今天着手协调解决各位老干部上访的问题,今天的会议分五个议程:一是请各位老干部介绍一下上访理由,老干部们介绍理由的时候请推选一位代表代言;二是请市信访局介绍对老干部上访事项问题的解决情况,急需解决的问题和存在的困难;三是请县信访局、老干部局将关于老干部的相关政策阐述清楚;四是大家磋商一下解决办法;五是请高书记作重要讲话。下面开始第一项,请老干部们推选一位代表阐述你们的问题。
那些老干部就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果然都把目光集中到刚才愤愤地沉默坐着看高剑虹进来的两位老干部身上。
高剑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两位又互相推让。那个眼睛有些阴郁的老干部推了另一个一把。那人就站起来,又坐下说:我叫崔浩然,是参加过抗日战争的人。相比其他地市的老干部,我的工资比人家少了一千多,我问了我的战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的特恤经费只有每月两百元,而我的战友是一千二百元,现在物价飞涨,两百元鸟用都没有;还有医疗费用,虽说是住院的经费实报,可是我们存在医保卡上用于买营养品的经费只有三千六百元,而我的战友,他们是一万多。我想问问高书记,是不是我们这些老干部比人家的贡献更小?还是我们执行国家的政策就是不到位?
这崔浩然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旁边的那位脸上则泛出满意的神情。
这样的情况,在我市有普遍性。所有的老干部待遇都非常低,他们还不如我,他们的特恤经费有的没有,有的一月一百元,他们的医保经费更少。我们这些老头子,为了共和国的繁荣昌盛流血流汗,现在政府这样对我们,我们非常气愤!
是啊是啊!其他人就附和。
还有吗?向诗龙问崔浩然。崔浩然说:没有了,要还有,你们的头不是更大了?
向诗龙就转向信访局长说:你说说吧。
市信访局长说:这件事闹了将近半个月了。各位老干部到省里或者三五人,最多的一次十八人,我们到省里接各位就接了一十三次。所有关于老干部的政策我们都已经向大家讲清楚了,问题的焦点,还是一个钱字。我们桑吉地处欠发达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列为中等偏下,所以根据国民经济发展状况,我们的公务员,教师,包括所有老干部的待遇也不能和发达地区相比,这就是存在于我们和发达地区之间的硬性差异。还得请各位老同志理解。信访局长说话的时候,那个阴沉着脸一直没有发言的老人就怒冲冲地想说话,向诗龙看看他说,等一下。向诗龙又看向老干部局、财政局、社保局、医保局等领导同志。
大家就一一介绍桑吉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有文件可查,而且这些文件,都是根据上级文件根据地方实际制定的。与发达地区相比,差别的确很大。
几个老干部脸就红起来。这个说,再苦也不能苦了我们这些共和国的功臣!我们就靠着工资福利吃饭,比不得你们,坐在单位这个补贴那个补贴,我们什么补贴都没有,全靠几个硬性的工资福利吃饭,你们定的政策发得低你们愿意我们不管,反正我们坚决要求按国家的政策执行!
大家正在争论,秘书长汤达益进来对高剑虹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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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一节:暗流汹涌
高剑虹听得心内冒火,七窍生烟。他心里想怎么什么事都凑到一块来了?但他脸上平静,对汤达益说,你先安排一下,我得把这里先处理了再说。
汤达益领命出去了。
财政局长见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就大起声音来说: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吵架的,这样吵下去,我看什么问题都不能解决,你们是老干部,觉悟都很高的,这个道理应当懂得。
老同志们听这样一说,又静下来。
高剑虹看看财政局长,表示赞赏。
财政局长看看高剑虹和向诗龙说:书记,我斗胆提个建议,看是否行得通。根据我市的情况,所制定的各项政策必须保证高度稳定,不可能更改。唯有一个地方还有一点小小的余地。财政局长说着就看老干部局长,老干部局长点点头。
嗯,高剑虹点头:说吧。
要说老干部的待遇,现在最低是享受科级干部待遇,其他高的就是享受原有职级的待遇,从没有降低过。而且在我市,老干部不论哪方面的待遇,都是优先解决的,这个我非常清楚。现在老同志们提出退休后收入大减,生活有困难,我看要分多种情况,恕我直言,绝大多数老干部的生活居于全市上等水平,只有少数一两个老干部因为家庭变故之类的原因确有困难,这个请民政部门考虑解决一些抚恤金就可以。至于其他待遇,我倒是想提个建议,现在国家非常重视旅游建设,老干部的旅游经费一直都是五百元,多年没有变动,建议在这方面适当提高增至一千五到两千。
老干部听财政局长说得在情在理,政策又有松动,很多人不吱声了。向诗龙就问大家还有没有什么事要说。
那脸色阴沉的老头子又看着那个崔浩然。崔浩然就摇头,表示我可不想再说了。
那老头子见崔浩然不愿意说话,就咳了一声说:我们是老干部,这可是打发要饭的办法啊!
一句话,噎得在座的各位领导都喘不过气来。信访局长气愤地盯着他:刘主任,您也是党的高级干部出身,那您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个信访局长,倒过来问我怎么办?呵呵,问得好!我要是不是人大主任出身,那你是不是就这样糊弄我了?那老头子拄着拐杖,在地面笃笃地响。他一头白发,眉毛都白了,脸色倒是十分红润,一看就是营养奇好的那种人。
我告诉你!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就最讲认真!上级的文件,按道理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可你们,就是有利于自己的执行,不利于自己的就想办法不执行!你知不知道,老干部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他们都是国家的有功之臣!你们都是讲政策,开口闭口政策,不要拿政策吓我们!桑吉像我们这样的老干部,总共不到一千人,所有待遇都兑现,也不过是几千万的事情,关键是,你们认为我们这些老头子老了,无用了,可以轻视了,所以你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老头子眉毛胡子都抖动着。
高剑虹认真地看着他,他姓刘……高剑虹的眉毛皱了一下,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
刘老头子一席话,又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会场里又吵嚷起来。
高剑虹告诉向诗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当单独做工作,而首要工作是要做那姓刘的老头子的工作。
向诗龙会意,咳了一声说:大家安静,现在不争论了,我看这个问题还需要一些时日或许才能真正落实好,请大家耐心一下。下面,让我们热烈欢迎高书记作重要讲话!
巴掌稀稀拉拉地响了几下。刘老头子噘了一下嘴巴。
高剑虹微笑说:谈不上重要讲话,大家都是老领导,我非常敬重大家。我听了整个事情的起因,听了处理情况和大家对政策的宣传了解,也听了大家陈述的要求提高各方面待遇的理由。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下面我只讲三句话,希望各部门按照三句话去处理,处理后把结果报我。第一句话,各位老同志是共和国的功臣,他们反映的问题要以最快捷最方便他们的速度和形式处理好,考虑政策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在心理、身体、精神方面多多关心,要把国家对老干部的各项优惠落到实处,老干部局要定期走访老干部,了解他们的需求,愿望,积极帮他们解决问题,其他部门要积极配合;第二句话,请各位老干部多多体谅目前政府工作的难处,财政收入吃紧,就这么多,教育卫生等各项社会事业,公务运转都需要大量资金,可能完全按发达地区的标准无法实现,这个请大家多多理解,我相信大家都是领导出身,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时候,一定能体谅;第三句话,请老干部局迅速按照刚才财政局长提出的建议,出示相关文件,为老干部争取利益,并要认真落实,让老干部得到实惠。我就说这三句话,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如果有问题,欢迎大家找我交谈。
高剑虹微笑着看着大家。
向诗龙说,会议开到这里,散会。
向诗龙等簇拥着高剑虹离开会场,会场里面立即一片嗡嗡声。高剑虹听到:这就是信访处理了?高剑虹也太忽悠我们了吧?我又不是没见过市委书记,神气个鸟!
高书记,这些老头子什么都说得出来,别介意。向诗龙赶紧说。
高剑虹笑笑:向书记,我今天不便说第四句话:那就是个别人只是打着要待遇的幌子,他是闹事来的。帮我了解一下,他这样做的目的。
向诗龙赶紧说是。
刚进办公室,秘书长汤达益又闪进来说:书记,那个事情怎么办?现在很多人手机上都有这信息了。
高剑虹看看自己的手机:这***,我的手机上也发了。于是他翻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虚伪贪官高剑虹,演技高超瞒好人;内里霸道一言堂,用人**没商量;生活奢贪作风坏,结婚豪宴千人来;离了旧爱娶新欢,二奶三奶割不断;生性狭隘不容他,排挤政见不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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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二节:点到即止
高剑虹感到非常悲哀。他向来自以为自己是对得起良心的,在官途上,一直洁身自好,努力工作,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有人跳出来唱这一曲。
书记,您倒是说句话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汤达益着急。
高剑虹不慌不忙地冲他笑笑:达益,你来想一下,一头是老干部接二连三地上访,一头是出现短信谩骂,这两件事情有没有联系?
汤达益突然一拍脑袋:是啊!是啊!这两件事似乎真的有点联系……
联系在哪?目的是什么?高剑虹又像是自问。汤达益语塞:这个……还真不知道。
帮注意一下。这个短信的事,影响非常坏,马上叫公安局长彻查这件事,看是谁的手机发的,查清这发短信的人有什么动机。高剑虹果敢地说。
可是……汤达益的意思高剑虹看得出来,他怕投鼠忌器。
放心吧达益,没什么可怕的!报案,立即彻查,越快越好!高剑虹胸有成竹。
汤达益出去了,高剑虹想了一下,又打了电话给纪委书记阳尚武:你接到了关于我的短信没有?
阳尚武说:什么短信啊?我这里正查案,没看手机呢!
高剑虹说:你立即看一下,并且帮我向省纪委反应情况。
啊……阳尚武大约在翻看手机,半天才说:书记,谁这么大的狗胆?***真是反了他了!
高剑虹笑笑说:尚武,我们是重证据说话的,这个短信就是反映我的问题,请你根据相关情况向省纪委作个汇报,告知省纪委我们正在通知公安机关彻查这件事情。
好!我马上就办!
高剑虹刚放下电话,林叶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剑虹,你怎么样?我看到短信了。高剑虹心里掠过一股暖流:亲爱的,没事的,我知道我自己的事情,宝贝放心吧。他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剑虹,我知道你的为人和为事,坚决支持你,爱你。但是,剑虹,你要引起注意,我有一种感觉,你可能得罪了某一派势力,他们在搞你,如果不采取相应的措施,你就会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林叶子有点担忧。
是的,叶子,你想得对,我会采取措施的,亲爱的,你放心,有你的支持,高剑虹不惧怕任何邪恶的东西,他要来,就让他来吧!我就不信,黑的还可以变成白的!还有,叶子,帮我关注一下相关动向,看这件事在省组有没有什么反应?
林叶子说当然了,你放心。林叶子可能很忙,她放下了电话。高剑虹微笑着看着窗外,家庭这个可爱的避风港,这个时候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高剑虹想起了那个姓刘的老干部,他曾经当过市人大主任?看起来,他就是刘子宇的那个刺儿头一样的爹……高剑虹点着了一根烟,他在想,怎么样与这老头子接触一下。他为什么要冒出头来为自己添加麻烦呢?自己对刘子宇也不差,一个市委副秘书长,让他当上了环保局长,这不能说不是既看了僧面也看了佛面,还想怎么样呢?高剑虹想不通。
高剑虹决定亲自去接触一下这个须发皆白却一脸神气的老同志。
高剑虹让汤达益设法了解到了刘老头子的住处,他并没有和刘子宇住在一起,据邻居说,他的儿子偶尔回来一次,都要被刘老头子骂得狗血淋头,刘老头子看不得刘子宇天天和很多女人纠缠在一起,一生气就和老伴自己出来住。
既然是这样,那么他跳出来到底是何意思?带着这个问题,高剑虹悄悄地来到了刘老头子的家,看来家里请了保姆,窗明几净的。刘老头子正坐门前小院里的椅子上看报,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刘伯父,看报呢?汤达益先打了个招呼。高剑虹站在一边冲他微笑。
哟呵?!今天刮的什么风?刘老头子见市委两位大领导亲临,立马站了起来,眼里露着得色,夸张地说。
刘老同志,你好!今天特意来拜访,唐突了!高剑虹伸手握着刘老头的手说。
哈哈哈?不唐突!不唐突!谢谢你们还记得我老头子!刘老头子扯长了颈子冲屋里头大叫:老婆子,泡茶!
几个人就在院里坐定。
刘老同志,您这次带领大家上访,说明我们还有工作没做到实处啊!特意登门向您道个歉,顺便给您捎点特产尝尝,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高剑虹一直这样微笑着,一副啥事都没,悠闲自得的样子。
哈哈哈!刘老头子高深莫测地打哈哈说:高书记言重了。我也是大家都要求牵个头,不得已,不得已啊!
听说你是子宇的父亲,子宇这次到环保局,可能工作比较忙了,他回来看你了没有啊?高剑虹依然是拉家常的样子。
刘老头子听出了高剑虹的意思:我照顾你儿子,你倒好,跳出来捣我的乱……他面皮一红说:哈哈,托高书记的福……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啊,他工作很有才干,表现不错,还可能要重用呢!高剑虹看刘老头子的脸色。刘老头子的脸的眼角处的肌肉扯了一下。
刘老同志啊,您也是老革命出身,咱们要搞好工作实在不容易,您说是不是?高剑虹以退为进。
嗯,是啊。这个没错!刘老头子应和道。
好好勉励你儿子,让他努力,希望他子承父业,前程无量!高剑虹呵呵一笑,站起来说:刘老,我高剑虹的工作也盼你支持啊!
刘老头子绝顶聪明,听高剑虹的话,意思是你好好支持工作吧,你儿子一定会有前途的,不过,要不然……他心里一紧说:谢谢高书记!犬子子宇还望你多多关照!关于上访的那件事,您已经那样处理,应当没什么事啦!高书记快人快语,干脆利落,我代表老干部们深表感谢!
呵呵,刘老革命觉悟真是高!谢谢啊!高剑虹说那我们走了,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能解决的一定为你考虑。刘老头子又高兴地亮了一下眼睛:能跟市委书记直接打电话,可不是一种小的待遇啊!
好好!好!他眯缝着眼睛笑着,向高剑虹等挥手。
汤达益问高剑虹:书记,这样就可以了?他表示疑问。
高剑虹胸有成竹地说:可以了,不过他儿子那里不一定。 汤达益看看高剑虹,他在琢磨不一定三个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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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三节:女强人很讨厌
林叶子一直不解凯月为什么说那样一句话:不要以为你这样四处讨好,就可以抢夺他人的位置吗?
这是从哪里说起呢?自己可没有什么位置要抢夺啊,只是一番好意,只是想求得大家融洽的相处罢了。
她叹息着摇头:人与人之间要真正相互理解,真不容易啊!但是这叹息没能阻止她继续这样表达自己的善意。钱悠然和凯月的茶,没有间断,办公室里也一改过去脏乱的样子,变得清洁可人。
钱悠然把她叫到办公室问她:林叶子,听说你是桑吉市高剑虹的夫人?你才多大啊?居然嫁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官……钱悠然摇头。
林叶子明眸冲钱悠然微笑:怎么了?婚姻法没规定不准嫁比自己大得多的男人啊!人家八十多岁还娶二十多岁的妻呢!
哼哼!钱悠然笑笑说:瞧你,还蛮有理由的!你想要的,会到来的。看你的选择,你最喜欢权势了,嘿嘿,怪不得卫部长在你一来的时候,就说要好好培养你提你当副科长……没事的!求仁得仁嘛!应该!应该!
钱悠然不冷不热的话让叶子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哦……现在叶子有点明白了,怪不得凯月对她那么深仇大恨似的,原来是这件事……
卫部长真的那么说了?林叶子看着钱悠然:那我真的非常感激他,他是位好领导。不过,钱科,天地良心,我才来,哪会想什么提拔的事?我现在只要做好事情,不让你和凯月觉得讨厌就非常感谢了啊!叶子脸上露着可爱的微笑,真心地说。
你真的这样想?钱悠然不相信。
叶子举起右手说:林叶子若不是这样想,必定天诛地灭!
钱悠然就灿烂地笑了,说:好啦!知道啦!没想到你一市委书记夫人,说话这么百姓腔……呵呵,这阵子你辛苦了。
林叶子欣喜地听到有什么玻璃似的墙壁土崩瓦解的声音。
下午,凯月主动地对她说:林叶子,下周的卫生我来搞,你休息一下吧,高夫人,太委屈你了。
叶子疑惑地看她:你说什么啊?委屈?我刚来,这些不是应该的吗?下周还是我来吧,听说部里打算提拔科员了,凯姐你好好努力一下。
凯月圆脸上傲慢的神色不见了,亲切地说:好!你简直是个精灵似的!
林叶子的复印排版打字技术现在相当的精熟了,和凯月比起来有时甚至还胜过一筹。她麻利地将档案材料一份一份地整理归楼,填上标签,并将它们一一建立电子档案。
凯月说:叶子,也只有你这个市委书记夫人会这样努力,我见过好多大领导的夫人,一个个高贵得天鹅似的,根本就不用干什么,你可有点特殊呀!
叶子高兴凯月终于接纳了自己,笑着说:特殊什么啊?凯姐,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尊重,我们农村里有一句老话说得好:丈夫有,要伸出手,娘有爷有不如自己有。我要是凭借别人的光环就拽起来,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我和剑虹结婚不是图他的权力,是因为他才华杰出,像个男子汉。
凯月听她这样说,越发的亲近了:叶子,我家也是农村,而且很苦的。当然现在好点了,我最看不得那些有点权势就拿腔作势的家伙,拽什么拽啊?我又不求他吃饭!
嗯,凯姐是我好姐姐,多多指教,我喜欢你!叶子真心的眼神让凯月很感动:好姐姐谈不上,看我过去这段时间那样对你,真是不好意思!凯月的眼睛又射出星星般的光辉。
马上要到年底,部里按照惯例,必须对全省各个地市的副地级以上干部进行年度工作考察,林叶子和凯月这个时候是最忙碌的时节,要制作大批的表格资料,要建立副地级以上干部的年度档案,不但要跟随大家下到各个地市考察,而且要把所有的资料详尽地输入电脑,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凯月和叶子夜以继日地工作,手头依然事情堆积如山,无法如期完成。
可是这天,凯月突然气鼓鼓地跑进来说:叶子啊叶子!你终于还是不愿意受这样的苦,要远走高飞了!一句话说得叶子楞在哪里:凯姐,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一下!凯月气愤地把一张纸条往桌子上一拍:花言巧语的,还说要和我共同努力,你就是这样和我共同努力的?真是被你狐狸般的迷住了!
叶子忙看那桌上的纸片,居然是一张商调函,是桑吉市国税局商调叶子的函。
叶子楞住了:这是哪儿和哪儿?凯姐,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我要在这里好好学习锻炼的!谁调我我都不会走的!
凯月看叶子也不像要撒谎的样,就说:反正你不想调,人家国税局会追着你的屁股要调你?你想想,国税局啊!你当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地方?凯月分析得特有道理。
我的天啦,凯姐,八成是剑虹没征求我的同意就跑到国税局去提要求了……林叶子非常气恼,心说你个剑虹太不像话了,我又不是你的私有产,你都不征求我的意见就这么下决定要调我……国税局我不愿意去,我就是要在最复杂的地方好好锻炼,积累工作经验。
叶子想着,就拨高剑虹的电话。可是高剑虹的电话一直忙音。
林叶子急得跺脚,这个高剑虹,哪根神经搭错?明明知道自己报的就是省委组织部,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就这样操作了?居然商调函都过来了,这对自己影响该有多不好!
凯姐,反正我哪里都不去,剑虹说要调也没用,我最少要在这里工作三到五年,我想了解中国干部层面许多事情,我是志愿考这里的,哪会轻易离开?叶子坚定地看着凯月。
凯月说:那你和你的剑虹要打仗了。还是好好考虑吧,一个家庭,只可容一个人成功和发展,另一个人必须陪衬,否则就会两败俱伤……哎……一个女的,你也不要太要强了,现在女强人很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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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四节:脸上有花
林叶子一直打高剑虹的电话,终于打通了。高剑虹在那边笑着问道:宝贝,想你了,商调函收到了吗?
林叶子头大,但她没有表露自己的心情,问道:剑虹,你那件事怎么样了?心烦不?高剑虹说,宝贝放心就是,我又没那些事情,他爱怎样说就说。现在公安局介入了,但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叶子哦了一声,想了想说:剑虹,我今天回家,我想你。
高剑虹喜出望外:真的?那好啊!
林叶子放下电话,凯月斜着眼珠子学舌:宝贝!肉麻不?!还有你啊,干嘛不直接和他说?还得这么大老远跑回去,累不累啊?
叶子看着凯月微笑:凯姐,剑虹一向来就是盼望我在他身边,这个我知道的,想一想也是,他和前面那个妻子离开差不多七八年了,现在才和我结婚,哪有不想我在身边的道理?我得好好和他说,不能太性急了,你说是不是?
凯月看她的神情,摇头说:你这个小爱人,怪不得高剑虹那么喜欢,只是你会很累的!
叶子说:累点罢了,我不能伤他的心。凯姐,今天你就多辛苦了,我明天会赶过来。
叶子说着就收好自己的包包,要走了。
凯月看着她说:不要吵架哈!傻妹妹!
林叶子立即搭最快的火车往家里赶。才买到票,高剑虹的电话又来了,他问:亲爱的,要不要车来接?
叶子说我买好火车票了。不要麻烦别人,三个多钟头就到了。
高剑虹听说她买了火车票,不好意思地说:宝贝,刚刚心里有事,把这事忘了,原谅我哈。
叶子哧哧一笑:剑虹,这个也要原谅那个也要原谅,我可原谅不了那么多呀!
高剑虹呵呵地说:快点回来,想你了。放下了电话。
林叶子坐在火车上,一路都在想怎么样和高剑虹说那件不想调的事情,她盼望高剑虹不要多想别的什么才好。
终于回到家了,高剑虹的电话又来了,问她到了不。叶子说到了,然后就用钥匙开家门,没料到高剑虹已在家,打开门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宝贝,想死我了!
叶子温存地和高剑虹亲热着。她说:对不起,剑虹,让你一个人辛苦了。
两个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叶子看看家里,不由得惊奇地看着高剑虹:剑虹,你……家里到处整洁干净如新,与林叶子刚到高剑虹家里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泪在林叶子眼里打转。不知为什么,和高剑虹相处的每一时刻,他都会用行动展示他的爱意,叶子觉得自己就是被他这样的爱俘获的。
惊奇吧?高剑虹得意地说:有了老婆,可得注意了,昨晚上我搞了卫生呢!林叶子非常感动,回过头来又抱住高剑虹亲了一把。
两个人亲热过,高剑虹问林叶子:叶子,商调函收到了没有?没有你在身边可不行啊!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天天做梦和你那个……可一醒过来,心里就万分失落。
叶子没有说话,深深地吻高剑虹,她的心里激烈地斗争着。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叶子,你是要做你自己,还是纯粹要做高剑虹的妻呢?另一个回答:我当然是要做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丢了……
叶子就深深地看高剑虹:剑虹,非要这样吗?没有更好的办法?
高剑虹感到意外:怎么?你不想调回来?我想,能调回到我身边,你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的……这么说,我想错了。高剑虹有点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让林叶子很担心。
她说:剑虹,我实习期都没过呢,想在那里多学点东西,只是,让你太辛苦了。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剑虹,给我一点自己好不好?林叶子央求着。
高剑虹摸摸叶子的头:你真是这样想的?你都不想调回来和我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哦,剑虹,省组的平台很高,我希望通过几年的努力,先在那里提拔了,再返回来桑吉,和你一起并肩战斗……
哦……高剑虹眼里掠过失望的神情。但是他依然爱抚地看着叶子:叶子,老婆,你可不要太强啊,我可不希望自己娶的是一个女强人啊!
说什么啊?叶子捶了高剑虹一下:亲爱的,我不想当女强人,我只盼望用自己的努力获得人家的尊重,别人不会说:你看,这个女人攀上了高枝,就不可一世了!剑虹,那样的话,我觉得自己活得没有价值。
亲爱的,我还真是看中你这种自尊自立的精神。你真的不想现在调回来吗?高剑虹无奈地看着叶子。
叶子的眼睛水一样流泻着无限柔情:是的,剑虹,我每周回来两次,好不好?但你要支持我,让我把省组那份工作干好。行不行?
看我的叶子的样子,是横下了一条心啊。高剑虹柔柔地亲她的头发:那么好吧,两年!两年后,我的叶子非得跟着高剑虹,天天陪着高剑虹不行!
叶子见高剑虹软口了,心里非常快乐,也非常感激高剑虹的理解,新婚不久的夫妇,有说不完的柔情蜜意,两个人长久地缠绵着。饭都忘了去做。高剑虹有电话来,是有人催他出去吃饭。高剑虹接过电话说:对不起,我现在突然有事,大家吃好了。
叶子说:剑虹,我来为你做饭,你休息下哈。然后跳起来淘米择菜。不一会儿,三菜一汤,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桌,高剑虹觉得非常温馨,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他就久久地看叶子。
叶子问他:我脸上有花啊?
高剑虹一笑说:没有,我是怕叶子心里有花呢!
我心里有花……林叶子就格登地楞怔了一下,剑虹怎么这样说?她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高剑虹的碗里:剑虹,时间会证明一切。
高剑虹微笑看了看叶子:见过易洪林没有?联系了没有?他可是你师哥。
叶子噘着嘴说:哼,他啊,打电话想请他吃饭,他居然说没时间,哎,这个师哥,我结婚后,和他的友谊算是完了,他都不愿意见我了!叶子埋怨着。
啊。高剑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第三百九十五节:丁岚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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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五节:丁岚来访
第三百九十五节:丁岚来访
高剑虹又看看林叶子对她说:亲爱的,近来我很累。
林叶子点点头:我知道,剑虹,官场太复杂了,你得小心点啊!公安局介入,有什么线索没有?
高剑虹摇摇头:据说是一部非常廉价的手机,当时可能就丢了,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叶子沉默地点点头:剑虹,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的。随他去吧,反正我相信你。叶子紧紧地握高剑虹的手。
亲爱的,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心里分外踏实,听我的,调到桑吉来,好不好?
林叶子迟疑着没有说话,她知道,有的机会在人的一生之中,稍纵即逝。自己才二十二岁,人生的路才开始,如果就下定决心回家当一个家庭妇女,心里绝对不甘的。可是面对高剑虹期待的眼神,她觉得自己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这个选择是如此艰难,到底选择什么更好,答案显而易见,林叶子不是因了高剑虹的官位而看中他,不是为了安逸的生活而嫁给他。
高剑虹见林叶子长久不说话,知道自己有点为难她。就叹息说:叶子,我是有些强你所难,既然这样,那么你还是安心工作吧,我自己的困难,自己来克服。
林叶子心里非常难过,她知道,高剑虹无疑是非常非常的爱她,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时候不发脾气。而且现在林叶子有一种感觉,似乎有甘种势力在向高剑虹发难,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短信,如果在他的身边,也许可以帮助他度过难关……
在林叶子的心底,依然有着深厚的传统情结,嫁鸡随鸡,现在都嫁了高剑虹了,就应当把他当作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她看着高剑虹关切的眼神,心里很感动,他一向都尊重自己,现在结婚了,他依然那样,他是真心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牺牲一下吧……叶子心里有一个这样的声音。可是,如果那样,自己的梦就太遥远了,叶子爱自己的梦想,和爱高剑虹差不多,她依然摇摆不定。
叶子,那安心地休息吧,明天你照常上班,就当我没说过那回事。亲爱的,只要你快乐,那也是我的快乐。高剑虹摸摸她的脸,以让她安心地休息。
现在,高剑虹这样的干部似乎不多了。林叶子心里这样想:叶子,嫁了他了,就好好地珍惜他吧,如果因为你的照顾不周,剑虹有什么事,你会一辈子都后悔不完的。
然而……叶子长长地叹息一声说:剑虹,让我想想,过几天我再说回不回来。高剑虹紧紧地搂着她:不管怎么样,只要叶子快乐,就可以。
两个人说不完的柔情蜜意。
林叶子回到省组上班,凯月迎着:怎么样?不会走吧?你这家伙,我可才和你好一点,你可别不给我相处的机会,现在我渐渐地喜欢你了。
唉……叶子忧心忡忡地看她:凯姐,这个选择真的好难,我都不知怎么办了!
赶紧工作!凯月瞪她:这个平台可不是想有就有的!
林叶子就不再说什么,坐下来整理干部档案,这批档案是省委的干部档案,林叶子看到了袁克的照片,不知为什么,老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似的,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好亲切啊!然而反过来一想,人家是省长呢!林叶子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联想丰富,然后一笑,把档案放好。
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凯月交了一堆档案给叶子说:叶子,我今天有点事,请你帮下忙可以不?
叶子说凯姐说什么,放在这里就是。嘻嘻,我猜,凯姐是不是要去看男朋友?
凯月就狠狠地拍了她一下:小丫头片子,脑子这么敏感,我才不看男朋友,我爸生日,我得回去吃饭团圆。
叶子一听跳起来:啊呀!凯姐,那我送点什么给伯父?
凯月白她一眼:送什么?!帮我忙已经很谢你了!
林叶子着急,想起上次自己织的一条毛巾,给高剑虹的,还有一点没织完,就说:凯姐,祝伯父生日快乐,礼物我明天给你,一定带好哈!
凯月说谁要你的礼物,带好就是!说完就走了。林叶子连忙努力地整理档案,一连好几个小时伏案操作。
正忙着,丁岚走了进来,声音响亮地问:高夫人在不?
林叶子楞了一下:高夫人?我就是!
丁岚使劲地握着林叶子的手说:哇!高夫人真是漂亮啊!怪不得人人称赞!
林叶子对她不熟,就问:请问你是?
丁岚忙自我介绍说:我是丁岚,是桑吉市城关区的区长,今天到省城开会,听说高书记夫人就在省组工作,特来拜望,没想到高夫人真是年轻漂亮啊!
林叶子见丁岚亲切,心里也非常快乐,就说:丁区长,你真行,没想到桑吉还有女区长。
呵呵,比起你来,就小巫见大巫了,你这么年轻就在省组工作,前途无量啊!丁岚闪动着温柔的眼神打量她。
哪里啊!林叶子微微一笑,给丁岚泡了茶,请她坐。
丁岚递过一个包,林叶子一看,就知道这包价值不菲,是LV的。丁岚说,高夫人,这次我到M国考察,朋友们都带了好多东西,我看这个包不错,所以为你也带了一个,请你笑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不不!林叶子连忙摆手,她觉得这样贵重的东西,真是烫手。
不要嫌弃啊!丁岚固执地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一个生活小物件而已,请你一定要收下!
林叶子说:丁区长,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要您这么贵重的东西?请您务必带回去!真的对不起,我不能收,不然,我会对不起剑虹的。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只要能办得到的,无不尽力而为。林叶子恳切地看着丁岚。
丁岚见林叶子执意不收,叹息了一声说:高夫人,你和高书记一样,都是令人敬佩的人,可是你们这样清白,就给不了别人利益,给不了别人利益,就聚不起自己的一套人马啊!
啊?林叶子觉得丁岚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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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六节:上下都要利益
林叶子看着丁岚,她觉得这女区长眼里有一股子正气。想了想,觉得应当问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丁区长,我比较愚蠢,还想请你说得明白点,什么叫给不了别人利益,就聚不起自己的一套人马?林叶子含笑而问。
丁岚叹了一口气:高夫人,跟你说实话吧,我这人直爽,虽然没多大本领,但是待人忠诚。你和高书记都是太正直的人,像高书记,过时过节得的一点小礼都全部退了。我跟你们说,搞政治是需要大量资本的,向上,要讨好上级,要让上级满意,一年三节两寿,不去不行,向下要给足部属的福利,要是薄待了,人家就不支持你。像你和高书记这么清廉,就给不了上级礼金,也给不了下级福利,到时,很多人就可能不买你们的账啊!
林叶子听着这一番言语,心里不由得震动,这官场真可怕,居然是这么回事……
丁区长,非常谢谢你的提醒!林叶子眼神诚恳地看着丁岚:非常感谢!但是,我和剑虹都是一种想法,但愿无愧于心。剑虹说,给上级礼物,那就是把工作做出亮点,做出成绩,不让领导操心;给下级福利,就是努力发展经济,让大家的收入越来越高,按照政策规定兑现。所以,我和剑虹如果收受了您的礼物,我会睡不着的,那样于您,于我,都没有好处。您是失了财物,而我是失了良心。请您理解,好不好?
丁岚见林叶子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只得把包收在身边说:那么,高夫人,向你提个请求可以吗?
林叶子笑:说吧!只要做得到的。
丁岚说:你是家乡人,家乡人只有指望家乡人了。以后省组有要提拔人的信息,能不能麻烦你通通风?
林叶子说:丁区长,您知道,如果是纪律所不允许的,我就无能为力了,但如果有考选副地级之类的信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丁岚听她这样说,非常高兴,就握着她的手说:谢谢你啊!以后要多烦你了!
林叶子说不要客气,这是应该做的。丁岚很快告辞走了,林叶子望着她的背影,想着她所说过的话,只是刚才听她语气里,似乎还有一种意思,那就是剑虹可能因为利益问题没有团结好自己的一班人……那么,根椐出现诬蔑高剑虹的那个短信来看,就是有人已经用利益或者别的什么拉拢了自己的一批人……
想到这里,林叶子耳朵嗡嗡地响,脑后凉嗖嗖的。官场里的残酷,她是有耳闻的,有时候为了一点点利益,有时因了政见不合,往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难道有人做了剑虹的手脚,他还没有半点察觉?依然蒙在鼓里?这太可怕了!
这个晚上,林叶子织那条毛围巾,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两件事折磨着她。一件是回不回去桑吉?第二件就是是谁要这样写剑虹的短信?他有幕后主使者吗?
林叶子打了个电话给高剑虹,告诉他丁岚来过,而且说了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高剑虹听后,只是淡淡地笑着说:宝贝,你有点神经过敏。人与人交往,就要信任人家,不要随便疑神疑鬼。
林叶子听过高剑虹的话,觉得他太没有警觉心了,不由得心情更慌起来。越发的夜不能寐。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地就来到办公室,把卫生打扫后,依然觉得心中非常不踏实。凯月八点十分进了办公室,看到自己桌上一条毛茸茸的围巾,心知是叶子昨天说的那个,就说我说了不要,你干嘛?
叶子说:收下吧,一点心意而已。说不定我们很快就分别了……
凯月跳起来:你说什么?你这家伙要干什么?你不会真的为了老公丢了这么好的地方吧?我告诉你!你要真走了,这辈子也许再也不能踏进这个地方了!
林叶子笑笑:凯姐,剑虹现在正是需要我帮助的时候,他遇到了困难。如果我不帮他谁帮他?我们是爱人啊!
凯月说:说不定你在这里能更好地帮他!你回到桑吉,帮他什么?你这小女人,到时只会坐在家里哭天抹泪!你认识谁?能奈何得了谁?你好好想想吧!别脑袋一发热,都找不着北!
……林叶子想想也是啊!官场的事,自己能帮得上多少?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不知到底是什么事。
凯姐,毛围巾你收好哈,不然我生气。林叶子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凯月见林叶子这么认真,哈哈一笑:好,笑纳了哈!这个毛巾拿回家去,我爸爸准得数落我:你看人家的女儿,是多么有孝心又贤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学到一点点?凯月的话把林叶子逗乐了,她卟哧一笑:看你夸张的样,你都可以当相声演员了!
那些整理干部档案的工作,真是枯燥之至,林叶子和凯月忙碌了半日,正想放下来歇歇,钱悠然又过来说:怎么样?省委系统的都整理好了?现在,要开始对省政府系统的进行整理,马上要考评了,那些资料可出不得差错……
凯月横了钱悠然一眼:钱科,你还让不让人活?
钱悠然一笑,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怎么不让你们活了?
凯月也不理他,颓然坐下,看着堆积如山的材料,一脸沮丧。
林叶子则一动不动地钉在座位上,手里忙碌地打字。她盼望尽快把手头的事做好,有时间可以回去陪陪剑虹,还可以帮他分析一下那些想害他的人是谁。
钱悠然教训道:凯月,你得向林叶子学习学习!你看看人家的效率,我站在这里几分钟,她的面前就有一沓资料整理好了。
钱悠然走了,凯月冲叶子瞪大眼睛:你太模范了,把我害了知不知?你让我们俩个的对比太强烈了!
不是吧?林叶子看凯月嗔她的样子,轻轻一笑。
两个人正玩笑着,听到一个声音问:请问林叶子在不在这里?林叶子心想又有谁找啊?真是的!抬起头一看,不由得楞了一下,居然是马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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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七节:危难时刻
林叶子立即林……叶子,你居然真的到省组工作了!了不得啊了不得!马世才站在门口一眼瞅见林叶子,大声嚷起来,口气又快又急。
林叶子非常难为情,忙招呼他说:马乡长来了?真是稀客呀!快请坐。
哎呀!你真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谁能想得到,我们那个穷乡僻壤,也有在省组工作的人了!哎呀!我真是太高兴了!马世才粗犷的声音说得好几间房都听得到。
好在我原来没有得罪你呀!好林叶子!不然……马世才大约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说了,端过茶喝了一口:这茶真好!真香,真甜!
凯月就看着林叶子眨眼。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在省组的吗?嘿嘿,我告诉你!就是原来翁岭中学的陈玉明,这小子发财走红运,都当上翁岭县县长了!我和他昨天在一起吃晚饭,说想到省城一趟,他说他也想来,我问他想来干什么,他说他原来的同事都考进省组工作来了。他还说就是原来在乡里主持节目的那个林叶子……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啦!还有啊!我还真是蒙在鼓里,没想到你还成了高书记的夫人!林叶子,你真是有本事,我太佩服你了!
……马世才滔滔不绝,语言更急起来。林叶子插不进嘴,一直听他说着,她觉得奇怪,马世才过去说话不是这样。
马乡,您今天到省城来办事啊?林叶子微笑着问。
马世才说:今天特意来找你,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马世才就眼睛左右看,那意思明显不过了。
林叶子见他这样,就说你说吧,这是我凯姐,自己人。
马世才依然不肯说,沉默了半晌。这样林叶子觉得此事重大了。
凯月见马世才这个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叶子,我出去啦,免得打搅到你们!
那就对不起了!那就对不起了!马世才赶紧陪笑脸起身送凯月。
不用啦!凯月扬长而去。
马世才这才低下声音来说:林叶子,我特意赶到省城来,是听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对高书记关系重大,但他事情那么忙,我根本找不到他,他也不会轻易接见我……所以我只有跑到省里来告知你……
林叶子看马世才的警觉担忧的样,觉得自己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更重了。马世才这人,她曾经看不起他,但是他倒没在她面前撒过谎,自从那次学校宿舍事件发生后,他没再害过她,反倒帮了她许多。林叶子没有怀疑他的理由。
什么事,你说吧?林叶子心里怦怦乱跳。
我跟你说……马世才把凳子又拉近了一点,声音低到差点听不见:市里好像有人要搞高书记……我听到有人写高书记的造谣短信了。还有,那些老干部不断地上访,就是要在外面造成一种这样的印象:桑吉管理太乱了……我们下面的干部,只要上面有个风吹草动的,下面就会议论纷纷,听得到很多上头听不到的消息……昨天,我又听到一个更可怕的消息,有人从附近路上收容了好几个疯癫人,把他们放进了我乡靠近和县的一个叫崔家庄的废弃煤井里……
林叶子的心立即收紧了!他们想干什么?!
跟我说这件事的是崔家庄那个生产小组的组长,他昨天半夜里听到有人说话甚至吼叫的声音,害怕,就打电话给我,我当时跑过去看了,没有什么人,也没发现什么,但接着就听见一个老人说:现在政府居然把疯子都收容到废弃的矿井里,真是千古奇谈,不知为了什么……
我跟你说……林叶子,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呆了!我担心!我是翁岭乡的乡长,有责任保护这块土地上的人安全。我就寻思,要是有人把这井一炸,里面又有人的尸体……我们的县长陈玉明的帽子就有问题了!然后,上头又是老干部上访,又是有人写高书记的短信,这些事加起来,对高书记不利啊!
林叶子头皮发炸:马乡,你担心得对!林叶子觉得再也坐不下来,就连手头的事情她都做不下去了,她得回家!
林叶子,别说我对你说过这些!你别看我这人好泡个女人,但我心里有数的!因为这个,我们路书记对我也不错……但我跟你说……他不是个好人!他最是要钱不要脸,很多人都在背地里骂他豺狼……我跟你说过的话,除了高书记,千万不要跟其他人透露,不然我就死了!
这件事你跟陈县长说了吗?林叶子问马世才。
马世才摇头:没有。我不敢跟他说,我怕他没经验,这件事似乎有一石二鸟的用意,我怕陈县长压不住……
马世才匆匆地说着,然后站起来说:我要走了!千万别说我来过!你那个凯姐,也别跟她说我说过的事,明白吗?
叶子点头,她心急如火。她立即打电话给凯月:凯姐,求您帮忙,我得回家!
凯月说:是不是家里出大事了?!
林叶子说:是啊!这些档案只好拜托凯姐了!以后我加倍努力帮凯姐,好不好?
凯月说:那还哆嗦什么?赶紧走!
林叶子出得办公室,一路狂奔跑回到宿舍,马上打高剑虹的电话,可是高剑虹却在占线,真是要急死人。
不得已,林叶子立即出来打了的士,直奔火车站。在火车站的一个角落,高剑虹的电话过来了:叶子打了我电话?有事吗?
剑虹,剑虹!你那里要出大事了!林叶子气喘嘘嘘。
你怎么了?宝贝?要出什么大事?你快说!高剑虹从来没见林叶子这样慌张,紧张地问。
剑虹,你快点派人把翁岭乡崔家庄那个地方的所有煤井都搜一下,看里面有没有一些疯癫的人!我怀疑可能有人要炸井,然后把事故责任往陈县长和你头上栽……剑虹,你头上的事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出事了!
……你听谁说的?高剑虹沉默了一下问。
不要问了!时间来不及了!我相信就是在今晚的事,剑虹,求求你!林叶子抽泣起来。
好的,叶子,不要急,我会处理。
高剑虹静静的声音送过来,揩了一把眼泪,开始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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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八节:侥幸之行
林叶子十万火急地赶到桑吉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时分,她也来不及吃午饭,就打电话给高剑虹,可是高剑虹的手机又是一直都在战线。
林叶子回到家里,想了想,把那个相机带在身上,又打了去翁岭的出租车。林叶子一个劲地催司机快点,的士一溜烟地往翁岭而来。
师傅,崔家庄,快点!然后她又一直打高剑虹的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高剑虹问她在哪里,她说我往翁岭去了。
高剑虹跌脚:你怎么能去哪里?胡闹!赶紧回来!
剑虹,你那个……没去那里啊?林叶子当着别人不便说明白,只是着急地暗示着问。
高剑虹说:早就派人去了!你安心地回来吧!要真那样的事,你去那里就太危险了!
可是林叶子就是不放心,她说,好吧。可是,车依然往翁岭赶。出租车赶到崔家庄的的时候,天已慢慢黑下来。林叶子在路上碰到几个熟人,和他们打了招呼。她不知怎么办,这么晚了。
她想起小时要好的一个同学似乎就住在这里,她想跟他谈谈这里的事情。叶子就问过路的:我的同学崔庆是住在这里吗?那些路人就点头说:是这里,前面就是。顺着路人的指引,林叶子找到了崔庆。
崔庆见初中的同学,非常高兴地问寒问暖的,还说林叶子,你多好啊,听说你发达了。
林叶子笑答:哪里啊!都一样的混饭吃吧。
两个人正寒喧,高剑虹的电话来了:宝贝,你还在哪?这么晚不回来,真是急疯我了!
叶子说:剑虹放心吧,我打了的士,在翁岭崔家庄呢!
高剑虹一听,咆哮如雷说:我说了你快点回来!你跑到那里干什么?!你真是!我正忙乱呢!你又给我添乱!
叶子不好意思:剑虹,人家不是不放心嘛!看到崔庆在一旁看着,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说,我马上回来。
高剑虹叫道:你在那里等!那里都不要去!我就来接你了!高剑虹的电话挂了。
林叶子赶紧又拨他电话,可是高剑虹一直没接。没有办法,林叶子只好把的士司机打发了,坐在崔庆家里闲谈,她心里总是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崔庆一直问叶子结婚了没有,家里好不好。他听到了刚才话筒里的咆哮声,以为叶子在家里受气才跑出来的,免不了多方安慰。
叶子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心想剑虹不知把那件事真的处理好了没有?怎么办呢?她站在门口,心神不宁地等待着高剑虹。
突然,林叶子发现对面山上有一丝火光闪了一下。她的心就陡地悬了起来,不是说派人处理了?她就安慰自己,肯定是有人从那里路过。
可是不对,那光似乎在向半山腰移动。
林叶子心里有事,呼吸都急促起来,她问崔庆:那个山叫什么山?经常晚上都有人上山干活吗?
崔庆说,没有啊,那里的煤井都是废弃了的,晚上根本没人上山,干什么呢?
听崔庆这么一说,林叶子浑身嗖嗖嗖地冒鸡皮疙瘩。天啦!说不定就是做那事的人在行动了!
高剑虹的电话又来了:我就到了,你不要乱跑!
林叶子的声音都颤抖:剑虹,快来,可能要出事了!
高剑虹说:出不了事的!我来了。不一会儿,路上就来了小轿车。林叶子迎上去,一把扑到高剑虹怀中。崔庆见叶子又不像是闹家庭矛盾的样子,疑惑地看着他们。叶子这才记得介绍,然后上了车。
她急促地告诉高剑虹,对面山腰有人在活动,那里有废弃的煤井。
高剑虹把车停在路边:你亲自看到了?
叶子说,是的!刚才。
高剑虹赶紧熄了火,要下车,并说:亲爱的,坐在车里不要动!
不不!林叶子跳了出来,她明白高剑虹要干什么。
回去!你胡闹!高剑虹压低声音命令她。
剑虹,你要是把我当你妻子,就不许这样命令我!林叶子坚决地说。高剑虹叹口气,只得伸出手牵着她:你啊,你让我又得分神……
林叶子不理他,跑到崔庆家里,把他叫出来说:崔庆,今天有大事要你帮忙……
崔庆见她说得这么严重,又这么神秘,不知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就说:只要帮得到的,我定当尽力。
带我们去对面的废弃煤井那里。叶子央求。
什么?!崔庆不知林叶子捣什么鬼,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上那可怕的岭上,而且是找一个废弃的矿井……
快点啊!崔庆,求你了!再拖延,可能就要出大事了!林叶子眼泪都出来了。
崔庆见林叶子说得这般严重,只得拿了一把锄头,对林叶子和高剑虹说:我带你们去。
高剑虹问:有棕绳吗?
崔庆又会意地拿了两根棕绳。
谢你了!小伙子!高剑虹轻轻地说:小心点,尽量不要弄出声音。
三个人脚步匆匆却是悄没声息地往对面山岭上跑。叶子悄悄地问高剑虹:你安排谁来处理的?
高剑虹说:不要出声,这些事回去后和你说。他的手又紧紧地握了叶子的手一下。叶子的心镇定了不少。噢……林叶子就不再作声。
三个人悄悄地接近那个废弃煤井的时候,突然听到细细的说话声:这么黑灯瞎火的,***真是让人不好走……我还是猜不透,上头干嘛要这样做?一个废弃的煤井,干嘛还要炸它?是不是里面有怪物?另一个声音说:什么怪物啊!上头说得明白,这里面有妖邪,炸了,所以要选个时辰制造一下,驱除了邪气……啊……另一个声音就不响了。
高剑虹握了一下崔庆和叶子的手,悄悄地说:不要慌张,我们来抓现行。
林叶子手心里汗渍渍的。她太紧张了。她把相机掏出来,对高剑虹说:剑虹,我说今天心里这么不安……然后把相机交到高剑虹手里。高剑虹摸了一下林叶子的脑袋。三个人伏在草丛里,依稀听得到来的似乎只有两个人,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似乎对这件事的内幕一无所知。
好狡猾的敌人啊!高剑虹深深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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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九十九节:排险
几个人伏在草丛,好在天气已冷,没有蚊子。但依然觉得有小虫子在手上头上乱爬。很不舒服。
炸药呢?那两个人声音又起。
高剑虹听到这个声音,神经立即紧张起来。
就在那个树下,有人告诉我的,但谁送来的不清楚。不过听说公安的人来了一下,还不知在不在呢!另一个声音。
时辰到了没有?是不是到凌晨一十八分了?一个声音又问。
还差点,不要急,赚钱的事,急不得的。过了凌点一十八分,我们的钱就到手了,只要返回到乡政府所在地,就可以拿到手了……
嗯……呵呵,这样的钱还真容易赚,这么深更半夜,人不知鬼不晓……
高剑虹紧张地思索,炸药在哪个树下呢?来了公安?就是说布置了,来了,大约没发现什么就走了?可我是交待他们要蹲守在这里的……怎么回事?
突然,崔庆的锄头柄在树上咚地响了一下。
哪个?!那两人立马警觉地喝问。高剑虹急中生智,赶紧咕咕咕学猫头鹰叫。
死猫头鹰!吓我一跳!对面传来声音,随即一块石头扔了过来,落在林叶子后面,好险,差点就击中了。
在这里!害我摸了半天!一个声音说。
说时迟那时快,高剑虹握了崔庆和叶子的手,说声:行动!
几个人会意。
不许动!高剑虹发出闷雷一样的声音。
哎呀妈呀!对方响起了一声嚎叫,大约吓得尿了裤子。高剑虹的闪光灯照相机冲着叫声方向响了一下,那强烈的闪光让对方更吃惊了。两个人在闪光里举起了手,双腿在筛糠似的抖。
高剑虹带着叶子和崔庆冲了过去,把两个人五花大绑起来。
爷爷,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有人请来这里炸井驱邪的,我们真不是坏人!两个人磕着头哭叫。
高剑虹又借着微光拍下了两人的照片和现场。
一场要震惊全市的煤井大爆炸案件,终于得到了化解。高剑虹紧紧地握了握叶子的手说:亲爱的,谢谢你!
高剑虹问崔庆,废弃煤井就在这附近吧?崔庆说是,好像就在前面。
林叶子赶紧说:剑虹!里面一定有人,我们去听一下!
几个人牵着俘虏,慢慢地摸索着前行。那两家伙不停地哀叫:我还以为有钱挣,这是个什么事啊?害苦了我们啊!
就是这里了!崔庆拿着手机照了一下说:就是这里。
林叶子就捡了一块泥巴扔下去。下面立即发出暴跳的声音,还有哭嚎的声音,反正是乱成一团糟,站在上面听得特别清楚。
畜牲……高剑虹咬牙切齿地骂道,立即打电话给秘书长汤达益。
汤达益正在睡梦里,嘟哝:这么晚了,睡还打电话……让不让人活啊?
达益,是我!高剑虹沉声地说:赶紧叫公安局派人到翁岭乡崔家庄废弃煤井救人!
汤达益一听是高剑虹的声音,立即跳了起来。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么晚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在翁岭……这这这……一听说发生了大事,以为是煤井发生了大爆炸,这类事是最吓人的……他的睡意早跑去了爪哇国,抓起电话就打公安局长。
当市公安局的干警到达翁岭乡崔家庄的时候,天已破晓。
高剑虹把事情向其他人交待完,就对崔庆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你了!小伙子!
崔庆见他这么大的动静,看着林叶子,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拉着叶子的衣服问她:他是你老公?好像是个当乡长的吧?很有权啊!
叶子笑了笑:崔庆,他是我老公,当什么不重要,他叫高剑虹。高尚的高,利剑的剑,彩虹的虹。
高剑虹牵过叶子的手说:我们回家。
别过崔庆,一上车,叶子就睡着了。她太累太困,一路风尘。
高剑虹也很累,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温情地看着妻子的睡容,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回到家中的时候,叶子依然没醒,在颠簸的车上她睡得香,车进了高速路,稳定了,她更是睡得沉。站在门口,高剑虹不忍打扰她的睡,吸了两口烟,他毅然把叶子抱了出来,想抱着她上楼。
叶子终于醒了,看到自己在高剑虹怀里,奇怪地挣扎下来问道:我怎么了?这是哪?
高剑虹笑笑说:我们回家了,亲爱的,你睡得太香,不忍吵醒你,但睡在车里可不好啊!
叶子感动地过来悄悄地亲了亲高剑虹说:你把我当三岁呢!
进到屋里,高剑虹赶紧把叶子拉到沙发上:继续睡吧,亲爱的。
林叶子睡不着了,看着高剑虹:你派谁去处理这件事的?怎么会这样?我一直都心里不安,没想到我的感觉居然是对的!
高剑虹沉思地看她: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我交待的人绝对没问题,关键是,他可能派错了人……
是谁啊?叶子急切地问:剑虹,你身边到底有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啊?怎么这么大的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太可怕了!
高剑虹抱住叶子的肩:亲爱的,不要急,事情总会真相大白的!你知道吗?我派的是陈玉明,他可是我最信赖的人啊!也应当是你最信赖的人。
……林叶子心里就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陈……陈玉明,怎么会这样?
剑虹,你知不知道谁要害你?有没有把近来发生的那些事都串起来想一想?到底是谁和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这人难道都没有一点良心,他们做这样的事,不怕遭到天遣?这纯粹是害人啊!叶子越说越气愤,胸脯起伏着。
亲爱的,不要生气了。知道吗?利益、美色,是会让人黑良心的。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我在官场二十年了,什么样的风口浪尖没有看到过?官场,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把它当作一个你死我活的战场。
到底是谁要这样害你,你知道吗?你要小心啊!林叶子心里无限担忧:躲得了这一难,谁知道又躲得了另外的明枪暗箭不?我太不放心了,剑虹。
高剑虹见叶子这样与他同呼吸共命运,心里安慰:亲爱的,相信邪不压正。使奸弄邪的人,上天都不容,何况是人呢!我心里有感觉,但是没有查到证据之前,这样的事千万不可以说出来,所以亲爱的,静观其变吧。我跟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官场的利益于我更是浮云,只要有你在身边,就知足了!
叶子见高剑虹似乎心中有数,放了一点心,她拿起自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上班去了,等下回回家,我可能要告诉你一个重要的决定!
高剑虹诧异:什么重要决定?
叶子嫣然一笑:没时间了,我走啦!回来和你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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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节:没完没了
叶子回到省组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钱悠然正站在门口看她:听说林叶子要调走了?这么快就不想在我们这里吃苦啊?真是贵族阶层的人难伺候呀!
叶子心知是凯月告诉了她自己来了商调函的事情。她笑笑说:钱科,不好意思,是不是看到那个商调函了?
钱悠然点头:呵呵,你老公也太在乎你了,我就知道,嫁了有地位的老公,你哪里有多少自主权?非得跟着老公跑了……不过我告诉你,按照公务员招聘方案,你现在是不能调的,因为实用期都没有过呢!半年都还差一个月。
叶子点点头:我知道,谢谢您提醒。
钱悠然说:呵呵,还有呢,自从你来后,我觉得办公室里分外的好,所以特不想你走,你可不能没良心哈!我和凯月待你可不薄……
是是!钱科放心吧!叶子陪笑。
钱悠然说着走了。凯月进来,一见叶子就问:昨天怎么了?看你的样子,那是什么事啊?
林叶子叹息一声:还能有别的什么事,这可怕的名利场里,尔虞我诈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真有这样的事?凯月摇头:那可真没有意思!活在这世上,要挣到这碗吃的,人人都累,怎么还要平添这么多烂事?叶子,你家老公没事吧?
林叶子摇摇头:解决了。还不得谢谢你啊!昨天我要没回去,那才真是够呛。
什么事?说给凯姐听听,也让我学点经验。凯月看着叶子关心地问。
叶子就附着她的耳朵,把某些人为了陷害别人,弄了一些疯颠的人放在废弃煤井,然后企图炸掉煤井造成煤井爆炸事故假象的勾当说给凯月听。
我呸!凯月跺脚大骂:这些人良心哪里去了?虽说是疯人,可人家也是人啊!两个人正说着,电话响了,林叶子一看,不认识的号,接起来问:哪里?我是省组干部一处干部一科。
呵呵,我是马世才啊!林叶子,做得漂亮!今天,陆书记陈县长都来了,公安局的人也来了,整个崔家庄,热闹得不得了啊!那些疯掉的人都送到别的地方去了,哎……你家老公,这下麻烦也没啦!我现在心里才踏实啊!
林叶子一听是马世才,心里立马高兴起来:马乡,多亏了你,谢谢你啦!等我下次回桑吉,我得好好和剑虹说说你的事情。
那个……不重要不重要!我乡里狮子乡下滚,只要安心,其他事就无所谓了。都活到五十岁啦!天命还是知道的,不能再造孽了,看别人造孽,心里就觉得老天在上,老天有眼。没事就好啊!林叶子,以后我要是有困难,你就多照应我一下啊!
那是当然!马乡放心!林叶子和马世才聊了一会,放下电话,心想这马世才还真是个怪人,他过去要是不帮自己,凭她的印象,他就是个万恶的小人。可是后来他的做法,慢慢地改变了叶子的看法,她觉得他是个有大缺点的好人。
凯月见林叶子和马世才聊得没完没了,就嚷道:叶子,你看这堆积如山的档案,小朋友,不要再聊下去了吧!
马世才听听筒里有人催叶子,赶紧说:不打扰你了,哈哈,听到你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放下电话,叶子才发现,昨天的活儿还没干完呢,各地市班子的档案又送了进来,堆得老高的。真要命。没办法,她冲凯月一笑:凯姐,今天晚上我加班,保证完成任务!
凯月说:哼!这还差不多!
清理这些档案是十分磨人的事情,所有这个年度发生的奖惩情况,任命情况、考核情况,都得分门别类地放进个人档案,写好卷宗目录。
林叶子埋下头去,就再也一直没有抬起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六点,凯月说:叶子,忘了一件事,我爸爸要我代他谢你!说你这妹子,硬是继承了他们那代人的优良传统,真是有情有义……嘿嘿,他都不认得你,却这么赞你,真是的。
啊……林叶子哪有心事理她。
我走了哈!回家吃晚饭去,你也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凯月拍拍她的肩,走了。
唔……林叶子依旧没有起来。
卷宗被一个一个整理好码在墙角,很快就码了五大堆,林叶子站起来,看看完成的工作任务,才三分之一,她揉揉脖子,摇摇脑袋,又坐下来开始整理。
当整理到一个叫墨吉市的时候,林叶子看到墨吉市的市委书记叫袁枚,她眼前一亮,觉得这个人也非常熟悉似的。这是怎么回事,叶子努力地搜索自己的脑子,可是搜不出任何东西,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人非常亲切。她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整理省委的档案的时候,省长袁克……
袁克……袁枚……他们有什么关系?两个人真的有点像呢!尤其是那双眼睛……叶子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是神经病,袁克袁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啊?想它做啥?叶子就笑了笑,继续这艰苦枯燥的整理工作。
一直整理到凌晨一点,外面依然车水马龙,办公楼里却是一片肃静,里面也许是老鼠什么的在活动,不时发出嗡嗡地响声,这让叶子有点害怕。看着堆得山也似的十五个文件堆,叶子心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有问题也是极小极小的问题,或者是错了个别字吧?名字可是错不得的,想到这里,又拿着花名册,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对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
叶子累极了。她悄悄地关上办公室门,回到自己的宿舍。
叶子又揉了半天胳膊,然后洗漱了一下。这个时候,因为错过了最佳睡眠时间,她反而睡不着了,叶子在床上翻腾了几下,又坐起来,拿出自己的日记,她要把一天的经过写下来,但是脑袋很沉,于是她简单地记录了几句:今天,家乡翁岭乡崔家庄,有人蓄意将疯颠人放进废弃煤井,妄想炸井后栽赃嫁祸,剪剑虹羽翼,给剑虹添乱……好在好人报信,活捉了作案者……
好了,现在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叶子嘘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然而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这么晚了,谁来短信呢?叶子疑惑。拿起手机一看,她的脑袋就轰轰轰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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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一节:刘市长来访
手机上赫然写着:知道吗?你的剑虹此刻正在云安雅舍快活呢!想不想来看一看?林叶子的心狂跳着,仔细地查看手机的号,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号码,是谁的呢?为什么要发这样的短信?剑虹真的在云安雅舍?那是个什么地方?
林叶子咬着嘴唇,开始打高剑虹的电话,手机只响一下,高剑虹就接了:亲爱的,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现在打电话,不是有事吧?
林叶子装不出笑脸,好在隔着那那么远。
“剑虹,睡不着,你还好吗?在家吗?”林叶子努力平静着自己,让语言显得和缓。
怎么了?宝贝?高剑虹当然体会到了不寻常,因为凌晨了,叶子打电话是第一次。他说:很好啊!怎么了?我现在在云安雅舍,有朋友叫我吃晚饭,吃完后大家一起谈心,不知不觉这么晚了。
早点回家睡吧,要注意身体啊!叶子放心了。高剑虹说在云安雅舍,那他就是在云安雅舍。看来没什么事。那可恶的短信,见鬼去吧!
叶子道过晚安,放了电话,扯过被子,开始睡觉。
可是说也奇怪。那个可恶的短信此刻却像在脑子里生了根似的,而且长得越来越茂盛。那些根须似乎越来越深,扎得叶子心痛。她明明知道这是有谁在捣鬼,目的只是要离间她和高剑虹的感情。
林叶子翻来复去,一直到天亮。浑身酸痛得不行,心里又不舒服,叶子起来洗漱了,然后来到办公室打扫卫生,清理昨天工作留下的废纸之类,她不停地打着哈欠。
凯月上班来了,见到办公室里井然有序,所有的档案已经整理完毕,码放整齐,不由得感动,上来抱住叶子的肩说:辛苦了,美女。
林叶子笑笑:应该的,我走了的时候,你一个人一样非常辛苦,这两天要不是你,我都怕自己撑不过来呢!
两个人正说笑着,钱悠然进来了,拿了两个表给林叶子:叶子,填一下,根据卫副部长的指示,为了能尽快对你们这批新到的公务人员进行锻炼培养,准备派你们到老区贫困地区去锻炼一段时间。
什么?!叶子心里正纠结,听说要到老区贫困地区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怎么?不愿意去?这可是大好机会!现在的公务人员,有基层工作经历的,在提拔的时候更有优先权啊!钱悠然晃着脑袋说:我要是你,抢着去!
林叶子笑着接过表,看了看,居然可以去翁岭县?是真的吗?她惊喜地叫起来。
是的。翁岭县也是老区贫困县,你去的话,直接在那里担任副科级干部,我看,从培养自己的角度,建议你去乡镇担任副乡镇长,那是最锻炼人的岗位。
谢谢你!钱科长!这简直是天降伦音!林叶子正为回不回桑吉的事纠结呢!
你老公在桑吉,又可以照顾到你的家庭,呵呵,我都为你高兴了半天呢!卫副部长可真是个好人,他想得就是周到!钱悠然拍拍叶子的肩说:叶子,你这个人是带贵人的,羡慕呀!
林叶子客气几句,拿着表在办公室里旋转着身子,真的好消息啊!
凯月生气地:要离开我了,就那么高兴?真是的。
叶子不好意思地说:凯姐,你不为我高兴吗?我可是要结束夫妻分居的日子啦!这样剑虹有什么事,我就不用那么担忧了。
高兴是高兴,你走了,谁帮我打扫卫生啊?真是的……凯月半嗔着笑。
凯姐,说不定我很快就回来呢!到时还得请凯姐关照啦!
林叶子整个上午都非常高兴,把昨天晚上接到那莫名其妙短信的事儿早忘了。她抽空到卫生间里给高剑虹打了个电话:剑虹,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高剑虹听叶子笑的口气,呵呵地乐:什么好消息,把你乐成这样?快告诉我,让我也高兴一下。
林叶子说:剑虹,我要回来工作啦!省组下派一批干部到老区去锻炼,我申请了啊!
真的?高剑虹大约没料到有这样的好事,兴奋地说:就是说,宝贝,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你终于决定回来了?
嗯嗯,是啊!剑虹!不是调回啊,是省组下派锻炼,嘻嘻,这样工作生活就两不误了,亲爱的,替我高兴吧!
高剑虹哈哈地笑着:真是苍天怜悯我呀!叶子终于可以回到家里工作了!亲爱的,快点办好手续回来吧!没有你在家,我那才叫焦头烂额呢!
两个人亲热地说了一回甜蜜的话儿。
叶子回到办公室,凯月斜着眼睛看叶子:你瞧吧,又有人找你,而且是大人物哩!
叶子奇怪地看凯月:是谁啊?你开玩笑吧?
凯月笑道:还不打招呼,人家在钱科长办公室呢,说是专门来拜会你的。他姓刘,叫刘志高,你们桑吉的市长。没想到你还怪有脸的啊,桑叶市的书记是你老公,市长呢,也特意跑到这里来看你。
他?!林叶子觉得非常意外,他来见我干什么?但听说是剑虹的搭挡,心说他居然还能礼贤下士的来看我,无论怎么都得感激人家。
林叶子就往钱悠然办公室走,进到钱悠然办公室,钱悠然就站起来说:林叶子,呵呵,你看,刘市长来看你了!
林叶子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大约比高剑虹还要高几厘米,脸长长的像个马脸,眼睛是那种蛇眼,看一眼让人后背生寒;鼻子高高的,带点鹰钩;嘴巴则是那种阔大到足可蛇吞象的类型,一微笑,就感觉到嘴角到耳朵那儿去了;两个耳朵更是十分的惹眼,不是紧紧地贴着脑袋,而是有点像猪八戒的招风耳,硕大,在风里招摇。说实话,这相貌也够英俊的,但林叶子看着有点不舒服。
他微笑着向林叶子伸出手:叶子!你好!
你好!林叶子也伸出手,微笑着礼貌地接应客人的热情。
刘志高紧紧地握着叶子的手,半天都不肯放下。他说,叶子,早就想来拜会你了,自从你们结婚以后,多少次都想趁出差的机会来看看,可是真的没抽出时间,这几天省组调学,所以有点空,特意来访问一下我们的书记夫人,在这里还好吧?
叶子觉得有点尴尬。她说:很好啊!谢谢刘市长关心!她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赶紧找杯子泡茶。钱悠然说泡过了。林叶子微笑:那可是我泡的茶啊,意义不一样呢!
刘志高看着叶子轻盈地走过的倩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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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二节:让他等吧
陈玉明这几天正处于非常尴尬非常被动的局面之中。
林叶子打电话哭着告诉高剑虹翁岭乡崔家庄要出事,高剑虹立即打了电话给他,让他秘密地进行处理。派人监视崔家庄的动静。
陈玉明一听这个消息,头皮都起鸡皮疙瘩。他知道,自己上任虽然不是很久,但也差不多快半年了,在管理上,是负有重大责任的。如果爆炸的事件一发生,那么,肯定是责无旁贷。
但是,陈玉明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事到年终,又是接待上面各个部门的检查,又是本县自己要对一年工作进行总结,更要命的是财政税收不景气,眼看着收入不理想,开支却越来越大,各个项目的投入,就像婴儿般嗷嗷待哺。陈玉明作为县长,得带领班子成员把紧税收的口子,不让它跑冒滴漏。
高剑虹虽然交待过这件事情的重大。可是它毕竟是公安部门可以处理的事情。
于是陈玉明把县公安局长李刚叫到办公室,让他派人昼夜监控崔家庄废弃煤井的动静。李刚唯唯地应了。可是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他心里不是非常明了。于是他亲自指派翁岭乡派出所长派了几个民警,到崔家庄看一下。那几个民警来到崔家庄,四处悠了一回,见什么都没有,就回去了。这件事,就被当作平日里一件出警事件处理了。
陈玉明还没来得及过问这件事情的结果,高剑虹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汤达益手机上,市公安局出动警察在翁岭县翁岭乡崔家庄捉住了两个要炸煤井的人的消息,差不多在一天之内,桑吉人家喻户晓。
陈玉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在路有顺的办公室一起商量税收紧缩的问题。路有顺接到电话:那件事黄了,人被抓住。
路有顺的脸立马青白。
陈玉明一点都不知情,他看着陆有顺的样子:书记,你怎么了?
路有顺这才清醒过来:***!什么混账东西!居然想炸煤井!这还得了?路有顺一拍桌子,立即打电话给李刚:那两个被抓的家伙,现在押到哪里去了?
李刚说:是高书记亲自派人来抓的,现在押到市局去了。真没想到,我县居然会出现这样丧心病狂的家伙!
陈玉明不由得瞪大眼睛,想起了高剑虹交待的事情。他的脑子立即转开了:怎么会高书记亲自派人来抓?不是李刚他们抓的吗?陈玉明看到路有顺暴怒,心想工作也商量完了,他就回到办公室打电话问李刚,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李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领导,那件事对不住你,我派了民警去搜了好久,都没发现什么。没想到,事情还是出了,高书记亲自到了崔家庄把人抓住的,还从废井里救出了六个疯颠病人。公安来的时候,高书记交了人就走了。
一席话说得陈玉明冒了一头的冷汗。
陈玉明知道,自己可能犯下了致命的错。没有真正的把高剑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忙乎于一些日常俗事。这件事要真是发生了,不光是自己,整个桑吉,都要蒙受可怕的损失……他不敢想下去,唯有去向高剑虹负荆请罪了。
陈玉明坐着,左右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想来想去,觉得轻信于人是最致命的弱点,他太轻信李刚了,那么重大的事,就让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理了,那么高剑虹也一定会这样想,自己是太过于轻信陈玉明了,一件这么大的事件,就被他这么轻易地忽略了……
陈玉明冷汗泠泠。他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这个官场,一个人要有执行力,要有操作力,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陈玉明非常沮丧地来到市委办,盼望能尽快见到高剑虹,向他请罪。
可是高剑虹要接见一批来自J国的外宾。这批客人是桑吉市的贵客,他们手里拥有数百亿可用于投资的资本,高剑虹对他们非常重视,指定相关部门,无论如何,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他自己也亲自出马,如果可能,他们将在桑吉办一个大型的节能产品企业。
秘书长汤达益不知高剑虹亲自交待过陈玉明办好这件事情。他热情地把陈玉明让到办公室,和他聊天。说到翁岭乡崔家庄的事情,汤达益直摇头:居然会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现在,表面上是抓住了两个人,但我更担心的是背后的那个推手,他还没有露出水面呢,公安局正在审讯这两个家伙,可看样子,他们是来炸井避邪的,其他一概不知……好狡猾的敌人啊!
陈玉明对汤达益说:汤秘书长,我是翁岭的县长,是我没有尽好责任,我今天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汤达益奇怪地看着陈玉明:哎呀,关你什么事啊?哪里不会发生点事情?我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绝对有人想栽赃陷害,看样子,你和陆书记是首当其冲,然后就是市里分管煤炭安全的副市长,还有就是我们的高书记和刘市长……这是什么人呢?还好,我们的高书记真是神人啊!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不但想到了,而且彻底地粉碎了敌人的阴谋……汤达益是真心的佩服高剑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还闪着佩服的光芒。
陈玉明觉得还是少说为妙,这样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人人都会猜疑,是谁指使?目的何在?
他问汤达益:高书记今天还有一点时间吗?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他汇报。
汤达益说: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然后他就拨通了高剑虹的手机。听得出高剑虹那边正谈得热闹,乌哩哇啦的似乎在说J国语言。汤达益更是佩服地看着陈玉明说:高书记居然会说J国语!
高剑虹接了电话,汤达益告诉他,陈玉明在这里等,有重要事情要汇报。
啊……高剑虹淡淡地说:让他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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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三节:期待你成为美女首长
刘志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陆有顺低着头坐在那里,刘志高暴跳如雷,他那个有点咄咄逼人的鹰钩鼻,这个时候正冲着陆有顺:真是废物!一件这么好办的事,居然被你办成了这样!枉我在省长袁克那里拼命为你说话!
路有顺大气都没出,只是低着头任刘志高训斥。
刘志高呼呼地出着粗气,压低声音:我昨天到省里找了袁省长,把高剑虹有关事情说了,袁省长非常重视,要是有你这里事件的呼应,我们就抓住了主动权,可是现在……
对不起,刘市长,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我只是怀疑,这里边肯定出了叛徒,是谁我还不知道,但肯定要查清楚!陆有顺一副沉痛的样子。
刘志高想起昨天到省里看到林叶子的情景,不由得怒气又填满心间。林叶子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和他握手的时候小手的柔软,那走路的时候挺直的脊梁,无不让他感到着迷。再说,她凭自己的本事进了省组,以后又可以在仕途上成为高剑虹的得力助手……刘志高越想越烦恼。看看自己的老婆,虽说曾也非常漂亮,但人到五十,哪里还有少年?年老色衰的难看,素质也只是高中毕业,背也驼了,腰也粗了……
凡是男人,哪个不爱美色?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不少,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更是遍地皆是。
哎……只有以后想办法了……出去吧!刘志高挥了挥手,陆有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乖乖地退出他办公室。
刘志高刚把陆有顺打发走,电话又催命似地响起来。刘志高没好气地拿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刘哥哥,现在好不好?是阮玉娥的声音。
刘志高不耐烦地说:有什么好不好,就那样了。
阮玉娥说:刘哥哥,我到了易洪林那里,这个家伙,跟我说话的时候,居然还会情不自禁地提到林叶子,我看他可真是个情种,不知这样的消息对刘哥哥有没有用?
阮玉娥几乎是咬着牙齿说这番话。那天到易洪林那儿,她都满怀信心要俘获了这个她梦寐以求的男人了,可哪里想到,他居然把她送过两条街道后,直接把她打发到了火车站!羞辱,失意的阮玉娥,现在对易洪林有了刻骨的恨意。
娥儿,你真好!真是太好了!刘志高在纠结之际,突然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在心里大为叫好。
刘哥哥,还有一条更重要的消息,您可得记好了,用好它啊!阮玉娥现在是要百分之一百八十分的努力,挽留刘志高对她的心意。她知道,男人看重女人的美色,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后,很多人会迅速地厌倦,那么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有用,可以利用,这样才可以保持这种关系。
什么消息?娥儿快说。刘志高兴奋起来。不管在工作里多么道貌岸然,然而要想打倒自己政治上的对手,最重要的是摸索好他的生活规律,他周围的人,然后一个一个下手,这样比较妥当。只要找到了对手的缺隙,或者是对手身边的亲人的缺隙,事情就要好办得多。
阮玉娥说:刘哥哥,林叶子的初恋情人,也就是翁岭县县长陈玉明,他一直都是深深地爱林叶子的。因为有个姓柳的姑娘赢得了他妈妈的喜欢,他妈妈就以自己的病体相逼,硬逼着陈玉明和姓柳的姑娘结了婚。五年时间,陈玉明都没和那女的同床共枕,现在,林叶子和高剑虹一结婚,那姓柳的姑娘就答应了和陈玉明离婚。现在,他们离婚了。陈玉明依然想念林叶子,他还没有对象呢!
呵呵!刘志高听着,如获至宝。没想到这阮玉娥,还能打听到这么细微的消息。这种了解,他虽然已经知道了很多,知道易洪林和陈玉明都喜欢林叶子,但是新的发展他还不知。也许这些消息,就是他将来致胜的法宝。
娥儿,你辛苦了。要我怎么奖赏你?
阮玉娥说:刘哥哥,你就不要让我总是在行政中心搞个办公室副主任,可不可以让我弄个主任搞搞?
刘志高沉吟了一下说:好,那就让你搞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呵呵,这样,你也就是一个小有权力的正科级干部啦!
真的?!阮玉娥几乎要跳起来,她兴奋的声音传过听筒,刘志高仿佛听到她在地面旋转着舞蹈着的样子。
不要太兴奋啊!一定要保密,不然,事机不密,被人知道可不是玩的!刘志高交待她:你继续和林叶子、陈玉明、易洪林他们交往下去,有什么情况一定向我及时地说,知道吗?
阮玉娥应道:是!刘哥哥,娥儿这辈子都是您的,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一定为您效忠!听着她的表白,刘志高有点满足感,一个人能得到别人毫无怨言的崇拜可不容易,而这个女人是为利益来的,自己能把利益支配到让人死心踏地,也不容易啊!
娥儿,你自己还要加强学习,加强修养。女人美丽是资本,不过,那种美丽下面深藏的智慧,才真正可以击倒男人,你就是这个方面尚有不足,不过你还年轻,要努力呀!刘志高谆谆地教导阮玉娥,希望她体会自己的苦心,她要真是进步了,又美丽又有内涵了,刘志高考虑,可以和她一直交往,不然……
是,刘哥哥教训得是!我一定努力学习,跟上您的步伐!阮玉娥觉得刘志高这回说话语重心长,与上两回又不一样,不由得信心大增,连忙表白。
好吧!我事情太多了,你有时间多看看书去。有时间的话我会打你电话,要记得啊,在别人面前不可拿与我的关系去张扬,要自己努力奋斗,好好成长吧!期待你成为桑吉第一位美女首长!刘志高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这番话说得阮玉娥热血沸腾。她连连说:刘哥哥,请您多多栽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我会好好地孝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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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四节:隔膜
经过十多天的调研,易洪林发现,要在全省推广雪莲果的种植,达成规模的农业产业化效应,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由于地域不同,大家的认识千差万别,有的地市见易洪林带着专人调研小组下去调查,首先就明确提出反对意见。易洪林知道,自己是没有退路的。袁克把他调到省农业厅,负责这个项目,说明他在这件事情上抱有非常大的希望,也许他还想把它当作自己的一个政绩向中央汇报呢!现在如果因为下面有的地方反对就偃旗息鼓,那么自己的仕途就此完结,袁克对自己的看法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
从心里说,他知道雪莲果种植项目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但是,它的市场效应是有限的,接受它的市场是有限的。它不是水稻,人人天天都要吃。它是一种副食品,虽然有着凉血、降脂的功效,但是就像红薯一样,有的人喜欢,有的人不喜欢,所以红薯的市场就没有一定性,有的时候扩张,价格好,有的时候就萎缩,造成薯贱伤农。
这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但一定要办出成果来!易洪林面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张爱玲催了他好多次,让他回家。但他很烦。他怕把这种情绪带到家中传染给母亲,所以上个星期又没有回家。这个星期,张爱玲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了,易洪林终于决定要回家一趟,算是公私兼顾了。
易洪林让司办公室把这个星期天的行程就安排在桑吉,并让桑吉市安排好参与调研的人员,在桑吉市开一个调研会议,让分管农业的同志都充分发言,同时,他还要下乡走访一些种植大户。
办公室安排妥当后,易洪林就打了个电话给张爱玲,说星期五会回家,期望她来家里商量一些事情。张爱玲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易洪林想了想,觉得自己有车回桑吉,看林叶子回不回去,作为师妹,可以带带她,省得她去挤火车。
易洪林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叶子。叶子听说星期五师哥会回家有车可以带她,不由得喜出望外:太好了!说好哈,我就坐师哥的车回家去!
星期五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易洪林打电话让林叶子过农业厅来。林叶子很快就过来了,易洪林让司机接着,自己也很快出办公室来到车上。
师哥,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林叶子有些心痛,看着易洪林有点黑瘦的脸说。
呵呵,哪里瘦了?易洪林漫不经心地回答,独坐到前面副驾驶坐上。
林叶子就感到了一种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味道。她叹息说:师哥,你真是太忙了,我还没请你吃饭呢,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明天?我和剑虹请你?
易洪林听到我和剑虹几个字,心里非常不爽。说,不用啦!我明天有好多事,还要调研,对不住啊!
啊……你回桑吉,剑虹听到肯定高兴,给个机会嘛!林叶子恳切地说。
明天再说吧。易洪林闭上眼睛假睡。林叶子就不再说话,易洪林、司机、林叶子,三个人无都无声。
林叶子知道易洪林的心情,她感到自己很笨很蠢,为什么要答应坐他的车呢?这不给自己找尴尬吗?从结婚那天起,她就应当知道,其实与师哥的感情已经完了,爱不能成功,那种友情也就会不存在了。林叶子懊悔不叠。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信,她会永远保存那种对师哥的温馨记忆,只要能帮得上师哥的,她会拼命地做,她欠他太多了,欠人的总是心里不安,必须得还。
三个小时的路程,那么久,如果感情融洽,该有多少事可以商量,林叶子过来的时候,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对师哥说的,可是现在,都卡壳了。
易洪林好像睡得很沉,一言不发。就连司机在服务区下车来透气的时候,易洪林也一直在睡。林叶子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心里一片悲凉,她幻想的那种纯洁美好的友谊,就这样无情地破灭,她有点不甘心,不由得一次又一次地悲从中来。
林叶子感觉得到,易洪林似乎没有睡着,他没有鼾声,一丝声息都没有。他也许在悲伤地想,人与人是多么奇怪啊!叶子过去和我那么亲热,可她现在却攀了高枝……林叶子的不安更加强烈。叶子,下次,再也不要坐师哥的车了,好难堪……林叶子这样想着。也慢慢地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开车门的声音。林叶子睡得不实,潜意识里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弹跳起来。
到了啊?对不起,我都睡得太死了……林叶子非常抱歉地看着正在沉思地看他的易洪林笑。
到了。易洪林面无表情地说,他拿起自己的包,似乎不准备向林叶子打招呼,默默地下了车。
司机问:您好,小姐,我送您到哪里?叶子看了看,是到了易洪林的家,她赶紧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然后顾自走下车。
让他送你!易洪林蛮横地说。一只手把叶子拖上车去。林叶子没想到这个温暖厚重的师哥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又愧疚,又诧异。
易洪林做完这一切,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他的背影宽阔而厚重,脚步在地面敲出咚咚的声音,林叶子奇怪地想,那个温暖宽阔的师哥,他到哪去了?
林叶子坐在车上,任车辆飞驰,她闭上眼睛,流下了忧伤的泪水:师哥,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没有办法……我没有爱过你,可是却无时无刻不感激你,师哥,不要恨我!
林叶子和司机都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他们。就在易洪林用力拽她上车的时候,有一个人拿着相机,坐在车里沙沙地拍下了这个情形的照片。
司机把林叶子送到高剑虹的家,牧云小区二十幢三单元。叶子让司机上去休息一下。司机不肯。叶子只好说:谢谢你了!然后和司机握手。
这一刹那,也被神秘的人摄入了相机。
林叶子毫不知情地下得车来,径直往自家的房子走,边走边掏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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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售五节:刘子宇被拘
第二天上午,高剑虹召开了紧急常委会议。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桑吉的角角落落。腾讯网早上大家一打开网页,就跳出一个框框:桑吉市环保局长淫窟销金打双飞被拘。
高剑虹会议的主旨,就是关于如何处理刘子宇的问题。
从刘子宇事件的性质来说,影响是非常恶劣的。一个公务干部,环保局长,用纳税人的钱,去过令人发指的腐化堕落的生活,整个市里舆论一片哗然。
那些无职无权的小公务员,一听到刘子宇三个字就吐口水:这家伙,败坏了我们的名声,真是不得好死!
老百姓更是义愤填膺,一说起刘子宇这个名字,就恨不得他断子绝孙。
会议开得非常艰难。
没有什么征兆,谁也不知这是什么行动,就这样迅雷不及掩耳。
刘子宇风流成性,是桑吉有名的花花太席,这点谁都知道。刘子宇和刘志高走得非常近,两个人明里暗里沆瀣一气的传闻也不少。现在这种时世,男女关系上犯点小错误的男人不断得到提拔的事屡见不鲜。
是什么原因让他就这样跌倒了?怎么会发现他打双飞的迹象?谁也不知。
大家觉得刘子宇被抓完全在意料之中,走多了夜路肯定撞到鬼;但是,现在,大家对刘子宇的被抓又完全觉得是意料之外,因为高剑虹和刘志高合作得那么好,刘子宇又是高剑虹亲自提拔的。他是高剑虹和刘志高面前的红人。特别是高剑虹,前两天还亲自走访了他老头子。出现这样的结果,很多人猝不及防。
刘志高也一样。班子里没有谁肯先发言,大家还有点蒙在鼓中,不知这件事从何说起。高剑虹扫视全场,要求大家一一发表看法。
按照日常惯例,最小的常委先说。于是公安局长就通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情况。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有人报案,说是云居雅舍里有人集体嫖赌。公安局对嫖赌事件,一般是不告不理的。现在既然有人报案了,那肯定得去。
公安局长怕地方派出所与云居雅舍有牵连,就立即派了刑侦大队的同志们包抄了云居雅舍,把里面的人全端了,没想到,在一个小包间里,发现了两女一男,正**裸地在那里嘿咻快活。而且更糟糕的是,后来才有人认出,那男的正是刘子宇,看他的样子,还蒙在鼓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公安局长说的非常平淡,刘子宇就是无意里牵出来的鱼儿,他摊了一下双手,唉了一声说:当时刑侦大队出发的时候,我想这是公安机关打黑除恶的一个好消息,所以就通知了记者随行……真是没想到……补救的办法都没有……
公安局长说着,瞟了发眼脸色铁青紧闭嘴巴招风耳朵还在扇动的刘志高。
然后是武装部长发言。武装部长说:出了这样的事,就是再有感情再不忍,也不得不表明态度了,这种事要是不处理,就会民怨沸腾,太恶劣了,想一想啊,一个级别不低的干部,居然去打双飞,想着这个名词都起鸡皮疙瘩……
武装部长一表态,常委副市长也紧跟着表了态:刘子宇平日里对工作很负责任,能力不错。但是出了这样的事,谁也救不得他了……唉……
接着是组织部长陈贤高表态,他说:刘子宇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他的父亲是这里人人敬重的老领导,刘子宇工作能力也不错,在协调关系等方面很有一手。他在环保局里,大家对他也很拥护。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出这样的事情……唉……世事难料啊!陈贤高的话里,似乎还有什么意思,但他立即说:我也是这样认为,既然是自作孽不可活,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然后纪委书记阳尚武就把干部嫖娼相关处分条例说了一下,可以开除党籍并处罚金五千元。阳尚武叹息说:一个人的价值观会影响到他的行为。刘子宇在这方面,在桑吉是出了名的,他父亲就为这个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他在言语中也往往以能玩弄到更多的女性为荣,所以,虽然同志们多方爱护,但他还是出事了……出事了,肯定要有处理结果,这个是不容置疑的……
然后是常务副市长发言,他表示同意以上同志的意见。
接着是副书记向诗龙发言,他说:我在桑吉已经十一年了,刘子宇他们都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我在其中说过不少的好话。但是今天这个会议,我得检导自己,在培养刘子宇的过程中,我肯定有忽略不够的地方,对他没有严格约束,致使今天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我很赞成刚才大家发言的内容,认为大家都是客观中肯的,对他都是怀着壮士断腕的沉痛之心。但是,干部犯了错,我建议执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尽量给他悔过的机会。……
刘志高冲他点了点头,接着说:诗龙同志说得非常好,我们惩处干部的目的,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刘子宇同志……刘志高忽然咳了一声:刘子宇这个人,桑吉组织上培养了他二十几年,按工作能力,协调能力以及为人处事,他都是个不错的人,只是那个好色的毛病害了他。现在很多干部都好色,也不光是说干部,可以这样说,是男人都好色,哪个不盼望自己被许许多多女人爱着崇拜着?
高剑虹咳了一声。
刘志高又说:他犯了错误,只有他自己承担,这个没有任何办法,党纪国法,也容不得他这样明目张胆地践踏……这样吧,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尊重高书记的意见。
高剑虹就把眼睛看着阳尚武:阳书记,按照纪律检查有关条例,应当怎么处理?请你迅速拿出个意见来。
阳尚武重申道:我建议,因为影响太不好了,而且新闻媒体又抓着不放,现在腾讯和天涯社区都在吵,刚才有监控的同志说,天涯社区的贴子现在就跟到千多条了……为了平息影响,给大家都有个交待,也为了治病救人,不一棍子打死一位同志,所以我建议:开除刘子宇同志的党籍,降级为普通干部,保留公职。罚金就不要处罚了。不知可否,大家讨论。
这就是说,刘子宇的前途,就此一笔勾销。保留了一个饭碗以度余生。
高剑虹问大家有没有其他意见。所有人都摇头,表示尊重纪委的处理意见。
高剑虹看看大家,沉重地说:刘子宇是我提拔的,他犯错误,我是有责任的。没有管理教育好他。开除党籍这是应当的,一位**员去做这样可耻的事情,的确令人觉得可悲可叹。但是请大家考虑到一个问题,他父亲老刘同志,是桑吉的老干部,儿子这个样子,会要了老子的命。何况刘子宇工作能力也不错,不要一棍子把他打死了,我看可不可以法外施仁?降一级使用,让他搞个正科,去台办或者什么非党员岗位工作。
刘志高的脸更沉了,刘子宇被处理,等于剪了他一个胳膊,他痛得直皱眉头,可却没有任何办法。现在高剑虹却跳出来卖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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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六节:夫贵妻荣
林叶子作为市委书记的夫人,要回到翁岭乡政府来上班锻炼的事儿,一下子轰动了整个翁岭乡。马世才喜不自胜的,向大家自吹自擂,说林叶子这人怎样怎样的不惧怕,做人不卑不亢的,而且待人特别好,还说自己是她的朋友,曾经想方设法帮助过贫穷无助的叶子……
马世才忙得脚打后脑,交代办公室为林叶子准备办公室办公用具以及住宿的地方。他说:我告诉你们哈,用心点!能得这样的人回来和大家相处,这可是我们大伙的福份!我虽说是正乡长,也得百倍用心地对她好,你们呢,更不用说了!好好表现,将来说不定能得叶子的扶持走好运呢!
林叶子到达翁岭乡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
翁岭乡政府早有一帮子人守在门口,见到送她的车来了,爆竹就啪啪啪啪地响起来,翁岭乡党委书记和乡长带着队伍在门口迎接,拍着巴掌欢迎。
按常理,一个副乡长上班可没那么样的阵式,林叶子能得到这般礼遇,还因为站在她后面的是高剑虹。中国的历史,本身就是夫贵妻荣的历史,大家对此习以为常。
高剑虹没有来。他考虑自己的身份,觉得怕影响了地方的秩序。一个乡政府的人看到市里主要领导来了,那可真是受宠若惊的。高剑虹爱叶子,但他知道,叶子并不希望大家只以高夫人来看她。
叶子享受着大家十足的热情,真的有衣锦荣归的味道。大家也知道,她不过是在这里干一段时间,说得好一点是在基层锻炼一下,说得不好听就是下来镀镀金。
林叶子发现,原来翁岭中学的校长莫林森,教导主任丁得有,还有食堂里的那个钟龙江居然都来了,站在队伍里呵呵地冲她傻笑。
叶子早忘了过去的那些不愉快,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她和乡政府的主要领导们握了一下手,就赶紧到莫林森面前来,握住他的手说:校长,五六年不见,你看,你还是那么精神!叶子又紧紧地握丁得有的手,丁得有一直护着叶子,她觉得特别感激,这么久没见,丁得有头上都有白头发了,叶子不由得感叹岁月无情。钟龙江在一旁傻呵呵地说:叶子,我特意从家里赶来看你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叶子眼睛有些湿润,想起过去艰苦卓绝的一切,眼睛都有些迷蒙。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一场盛大的欢迎过后,叶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还有些女同事又跟了进来,大家拉着叶子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大家都一直夸叶子真是好命,居然遇到了市委书记这样的人……
叶子微笑着和大家嘘寒问暖,并谈得亲热。
又有办公室跑过来催她说:林乡长,班子都在食堂里等你了,今天班子成员都陪你吃午饭……
林叶子忙回:好的,我就来了!
大家依依不舍地出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以后要多多关照之类的话。
林叶子站在乡政府的大门口,把过去的同事们送走。没想到这个时候却猛然撞进一个女人来,一见到林叶子就大叫:林乡长,可让我见到你了!那语气是百八之一百八十的夸张。
林叶子转过头一看,不由得心里嘀咕:是罗菊蕊……
过去她可没少和阮玉娥一起埋汰过自己。不过,叶子,你可不能记着这些,在一起哪能没点矛盾的?
想到这里,林叶子就含笑说:菊蕊,你好。罗菊蕊依然是黄头发黄脸皮,过了这么多年,那脸又更黄了,而且现了许多皱纹。
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罗菊蕊仿佛听到天外伦音似的:叶子,你果真是没变啊!只是更漂亮更有气质了!羡慕你啊!太羡慕你了!罗菊蕊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发疯似的。
叶子看她的样,暗暗对自己说:叶子,在哪里都要学着长点尊贵。于是她把罗菊蕊的身子扶正,说:菊蕊,你看,吃午饭了,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吧?他们在等我。
不不不!罗菊蕊立即退缩着说:你们都是领导,我去像个什么样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好久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发达了,好羡慕啊!罗菊蕊眼里闪着热恋般的光辉。
叶子看着她卑微、市侩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声说:好吧,那我进去吃饭了,我们下回再聊?
啊好……罗菊蕊正要转过身去,突然又猛地转过身来:不不不!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叶子,叶子!求求你,有件事请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叶子觉得非常吃惊,自己屁股都没坐热呢,就有人要求自己帮忙了。
帮什么忙?这个要看我能不能帮到了。她温和地看着罗菊蕊,示意她快点说。
我家那个畜牲,这几年里天天打赌,把家当都赌光了。现在……家里就靠我那点工资过活……你要是有办法,看能不能帮他弄个活儿干干,只要能赚到他自己的吃穿就行了。现在,都是我一个人的工资才在支持着家用,太困难了……罗菊蕊嘴唇蠕动着,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叶子。
林叶子点了点头:好吧,如果有机会,我就会通知你。你看,大家都等很久了,你和我一起吃饭去好不好?
罗菊蕊拼命地摆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林叶子赶紧快步往食堂里跑,来到食堂,见整套班子都在那里候着,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太抱歉了,让你们久等了!几个同事在那里有说不完的话……
高夫人!我们等你是应该的!翁岭乡的书记站起来迎着她说。看来他压根就没把她当自己的班子成员。
马世才叹道:林叶子,今非昔比啊!你看,五六年前,你就是翁岭乡里的一只蚂蚁,谁都敢踩你,五年后,哈哈,麻雀翻身变凤凰,我们大家都仰看你,做人做到这份上,值了!
林叶子听着这两位主要领导的话,觉得有点怪怪的。书记的话是陌生的,乡长的话近乎,但还真是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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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七节:做官的好处
陈玉明在市委办等了高剑虹一天,连高剑虹的影子都没见着。他的内心无限纠结和自责。高书记一定是责怪自己办事不力,差点弄出大事来。陈玉明一时还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一个星期过去了,星期天也不好打扰人家,他也没有回家,又直接到了单位,路有顺说有些事还要和他商量。
陈玉明才来这么久,对翁岭的情况心里刚有个大概。翁岭县十五个乡镇,三十多万人口,这十五个乡镇都几乎是穷山恶水,除了石头,没有其他什么资源。翁岭县所在中心地带的镇叫琴山镇,琴山镇的镇长叫莫云飞。是一个敦厚无比工作务实的中年人,是陈玉明父亲的老同学。他在琴山镇任镇长五年了,想挪动一下任个书记。因为当镇长实在太累。但是这年头,没有关系万事皆休,所以他的镇长一坐五年,还有人提出要把他换到那些鸟不拉屎的局室比如信访局去。听说陈玉明当了翁岭县长,莫云飞似乎看到了希望,就私下里找了陈玉明,希望他关照一下。
陈玉明有预感,路有顺所谓的和他商量的事情,肯定是关于人事问题。按照规律,县里每到这个时候都要动一批干部。
陈玉明来到路有顺办公室,路有顺正在那里接电话。他嘴里吐出的都是江湖哥们的口气,但陈玉明没有听出什么内容,路有顺就放下了电话。
玉明请坐!路有顺客气地指着沙发,然后站起来也走到沙发边坐下。
路有顺叹息说:玉明,这年头当官特没意思,不知道啥时就OK了。
是啊!陈玉明知道他所指的是刘子宇被开的事情,应了一声,也就没再说话,陈玉明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尤其是他感到还是不了解路有顺这个人。他看起来表面非常随和,对他也不错。但陈玉明总觉得好像有一块看不见的膜隔在两人中间。
路有顺大约想等陈玉明的下文。他不露声色地看着陈玉明,见他也没有下文的意思,心里就有数了。
他说,玉明,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征求你的看法。县里想就干部岗们进行一些调整,看你有没有特别想调整理的人。如果有,你提出来,到时我综合考虑一下。
陈玉明心里说这路有顺还怪仗义的,记得给自己提个醒。
谢谢路书记!他高兴地说:我还真的有两个人想请你关照一下,这两个人,我觉得他们都工作特别务实。而且品行非常好。
嗯……说说看。路有顺微笑着说。
陈玉明就把莫云飞的情况和另一个人的情况说了,他说这两个人都堪当重任,请书记务必考虑一下。
好的!路有顺爽快地答应了。
路有顺告诉陈玉明:高剑虹的夫人林叶子被省组下派到翁领乡当副乡长了,是来镀金的。这个林叶子听说才二十二岁,前程不可限量啊!
一听到林叶子要被调到翁岭下派锻炼,陈玉明的心立即激动起来,他问:真的?那我们是不是要去看一看他?
路有顺说:市委书记的夫人到我们辖地来干事,这当然是我们大家的荣幸。这样吧,她明天上午报到,这样,我们下午一起去看看她吧!以示对书记夫人的敬重。
陈玉明很兴奋,这样就可以近距离地看到叶子了,她还好吧?幸福吗?她看到了我,还会不会那么激动呢?
从路有顺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陈玉明的心里非常喜欢和得意,还有一点小激动。心想,当了官和当老师的区别就是,老师只能苦口婆心地教育,有时候还被孩子们气得心脏都是乌的。而当官就不同了,可以用自己手里的权力造福那些与自己有缘的人,这种感觉真让人快乐。
只是叶子却成了别人的老婆,他的心里就痛了一把又一把的。想来自己也三十岁了,母亲李碧如经历了那个教训,害得陈玉明现在还没有对象,心里懊悔,也不再管他的事,她天天对着一个观音菩萨念阿弥陀佛,世事不问了。陈玉明的耳旁,总算清静下来。
陈玉明觉得明天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去看叶子。
陈玉明有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决定趁还有点时间回家一趟。司机开着车呼呼地飞驰,陈玉明年轻的身体里和着整个轿车前进的速率,似乎回旋起一种忧伤的歌声。
青山隐隐,流水悠悠。天地都是这般悠然。可是自己呢,却还在苦苦求索。
生活在二十多岁开的这个玩笑,注定要影响自己的一生。林叶子,注定要在心里盘踞一生,妈妈是不会理解这种感受的吧。陈玉明点着烟又狂吸起来,近来他吸烟越来越厉害。
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碧如依然在观音的雕塑前念念有词。
妈妈!陈玉明叫她,然后过来拥抱了一下李碧如。
李碧如踉跄了一下。
陈玉明发现,母亲头上的头发居然已经没有一根青丝了。他突然内疚起来,感到了自己的不孝。
李碧如很欢喜地说:你回来了,我为你做肉丸子吃,好久没吃过了,一个人吃着没味。说不定什么时候妈妈做不动了,我儿啊!你得抓个紧,找个好媳妇回来,那样妈妈心里才能踏实,也才有好日子过。几句话说得陈玉明心里酸溜溜的。
儿啊,你怎么这样和红英没缘份啊?昨天她打电话来了,结了婚,肚子里都有小宝贝了……儿子,一看到她们就想起你啊,你还真是让我揪心。
陈玉明笑笑说:妈妈,我后面的女孩都可以排队,只是我不想找,我依然想念叶子,忘不了她。
李碧如就赶紧按住他的嘴巴:不要想了!儿子,这话要是让高书记听到,可怎么得了?!
妈妈,高剑虹是个好人,我能得到提拔重任主要是得益于他的培养,但无论如何,叶子是我最爱的女子,我对她的思念,是没有任何力量消磨得了的,妈妈,你那么爱我的妈妈,也不能。这就是爱的力量。
爱的力量爱的力量……我看你是疯了!李碧如抚摸着额头:我真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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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八节:敌人与朋友
第二天吃了午饭,路有顺就叫办公室的人召了几个常委,有公安局长,还有纪委书记组织部长,当然还有陈玉明,几个人一起到翁岭乡来访林叶子。
在翁岭,还没有哪个副科级有过这样荣耀。一个局室长请吃,还得特有面子,才能请得动县委书记和县长挪移脚步,至于小副科,就别想了。如果能见到书记说上几句话,那就是特别的荣幸,更不要说书记亲自来拜访。
林叶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非常不过意,她打了电话给高剑虹,问他是不是要拒绝,高剑虹告诉她:叶子,你只要知道,他们拜访的不是你就行了。
这句话让林叶子百感交集。过去苦难的日子立即浮上脑际,那个时候根本不会奢想荣华,就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啊!林叶子不由得叹息,同为一个人,只因为嫁的是高剑虹,得到的却是如此不同!人性的那种趋炎附势的劣质多么可怕啊!然而它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潮流,把人分出三六九等,让贫贱者渴望尊重,让富贵者企图保有富贵。大家为了各自的利益,或者争斗,或者趋之若鹜。
听说县委书记、县长和几位常委都会到翁岭乡来,翁岭乡的书记和乡长马世才忙得脚打后脑,一头指挥大家大搞清洁大扫除,不把每一个角落都抹得透亮不罢休;又差办公室主任到处访打听有没有农家土鸡蛋、土脚鱼、土辣椒、土鸡土鸭之类的土特产;还让办公室的人跑到市场上去找最好的水果,弄了一会议桌。书记、乡长和林叶子的办公室里,也扎扎实实地摆了好多水果;还让分管办公室的副书记弄汇报材料,副书记又把弄材料的事情交到了办公室,可怜那个办公室主任,忙得屁股在游泳池似的,飘浮过来又飘浮过去。
十一点的时候,路有顺带着大家就到了。
他们先就到林叶子的办公室看了看,见陈设非常漂亮,鲜花簇拥,满意地坐了下来,问了许多嘘寒问暖的有情义的话儿。
陈玉明一直都没有出声,任其他班子成员插科打诨,他只是默默地看林叶子,发现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锻炼,越发的风姿迷人。你看她不卑不亢的样子,默默地微笑的气质,应答巧妙的谈吐,陈玉明觉得自己已经自愧弗如了。
路有顺笑着对林叶子说:叶子,高书记居然都不来送送你?
林叶子微笑着说:这只是我的工作,他有他的工作,这两天省农业厅的同志在这里调查农业产业化的有关事情,那是袁省长亲自交待的项目,所以轻视不得。林叶子眼睛露出星星一般的光芒:感谢路书记,叫叶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里林叶子谦虚谨慎地滴水不漏,那里路有顺却在想:怪不得刘市长对她赞不绝口……高剑虹怪不得那么得瑟……他得到了这女人,可能是如虎添翼……
闲聊了好一阵子,翁岭乡的书记就说:各位领导,请大家一起上会议室休息休息吧,很快就用午餐。
路有顺点了一下头,冲陈玉明等挥手说:难得人家盛情,我们到上面去坐坐。
于是在乡班子成员的簇拥下,路有顺一行往楼上走。林叶子看了一下,路有顺带的班子成员,并没有全部到,除了陈玉明,还有公安局长、纪委书记、常务,副书记都没有来。
林叶子立即想到,那天出事的时候,听说陈玉明就是吩咐的公安局长……
现在陈玉明也来了,他怎么会跟着他来?是路有顺邀请的,还是他自己听到了要来的?林叶子得分清楚这个。
陈玉明的秘书跟在后面,林叶子冲他笑笑:你是县长秘书?那小伙子就点头说:林乡,我姓晏,您叫我小晏吧。
林叶子笑笑说: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机灵的人,陈县长有你这样的秘书,很好啊!陈县长今天是从家里来的吧?
秘书说不是的,是县委办通知大家一起在县委会合后一起来的。林叶子心里就有数了。这说明陈玉明现在对路有顺还没有什么戒备,或者说,路有顺已经把他拉拢过去了……
林叶子心里非常不安。她看出来,路有顺带着县长和其他班子成员过来,一定也有这样的成份:展示班子的团结。
但凭自己的直觉,陈玉明跟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路有顺有心让林叶子喝酒,人都说酒后最容易吐真言,路有顺的想法,如果高剑虹对他有看法,很可能在自己爱妻面前透露,那么听她说话就很有意义了。
林叶子含笑说:对不起,我不能喝。我们女同志可没你们男同志海量。
路有顺见林叶子认真的样子,就说:那么,我们喝白的,你喝红的,怎么样?女人喝红酒美容,美女就更加美丽了!
大家都看着林叶子。陈玉明着急地直冲她使眼色,意思是叶子你不能喝!
叶子心里明白。但是这种场合,人家那么远带着班子来看自己,要是完全不喝一点,就太不够意思了。林叶子不想摆书记夫人的架子,她认为人与人相处,那是需要平等相待的。于是她就不顾陈玉明的眼色,笑笑说:好吧,我喝红的,多谢大家关照。
直爽!路有顺竖起大拇指,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设法让林叶子多喝,一来,摸一摸她的实力;二来,摸一摸她的底细。从表面看,这女子确实不弱,但不知内里到底怎么样?
路有顺看林叶子,眼里有微妙的神色。要真的摸到自己都不是她对手,那就可怕了……她都那么强,高剑虹就更不用说了……从前面发生的炸废井事件,他有点怕,觉得这高剑虹,***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于是大家的杯子里都倒满了白酒或者红酒。马世才抢着酒瓶,讨好地往路有顺和陈玉明的杯子里倒酒,眼里笑眯眯的。
林叶子不由得想起他亲自跑到省里来报信的那天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叹息,这人间真是险啊!有时候就搞不懂谁是你的敌人,谁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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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零九节:酒中心思
酒仗开始了。翁岭乡书记举的杯,对各位领导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对大家如此厚爱林叶子副乡长,关心翁岭乡的工作表示感谢。和昨天相比,书记今天显得圆熟得多,也许有意要在领导面前露一下子的意思。
起过杯后,大家就开始各自敬酒。因为路有顺是特意来看高夫人的,所以大家的枪口就都对准了林叶子。一桌子男人,清一色的狼似的,端着杯子站在林叶子面前,敬高夫人。
林叶子又记起了高剑虹的话:你要记得,他们不是拜访你林叶子的。她看看桌上的阵式,如果这么多人围住一个人,那么别说你是女的,即使是个再能喝的爷们也得烂醉。林叶子眼睛转了一下,呵呵一笑说:大家都是爷们,我一个娘们,只得意思意思哈!不好意思!
大家一想也是的,人家一个人,每个人意思一下就得比这些男人都喝得多。人总得讲点道理。于是都同意了。
叶子一一道谢,通通都接了大家的酒。
陈玉明过来敬她的时候,悄悄地说:别喝了。陈玉明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叶子有点感动。他依然这样关心似自己。
路有顺瞅准机会,又端了一杯白酒过来说:叶子,这杯酒,我不是敬高夫人,我是敬我们翁岭出去的女才子。这杯酒意义不一样,盼望叶子也像我一样倒一杯,我们来个感情深一口闷。
林叶子觉得非常为难。要是这样喝法,等下自己可能会开始“现场直播”,那就可能坏了自己的名头,也给剑虹脸上抹了黑。干部醉酒出笑话的事屡见不鲜。很多人还把它们编成段子放到网上,流传甚广,也让老百姓深恶痛绝。自己只是一个小副乡长,如果不好好把握分寸,那就可能出洋相。
怎么样?赏个脸吧?路有顺见林叶子沉吟,而且脸也红了,认为她不可怕。喝不得酒的女人是不可怕的。
林叶子微笑着看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林叶子看出来,路有顺今天喝酒多有针对自己的意思,就反过来说:路书记,感谢您带领这么多人来看我,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和关照,我一定要敬您满满的一杯,感谢您!
大家见林叶子居然反攻起来,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只有陈玉明暗暗着急。
路有顺一听林叶子要敬自己,笑着说;好哈!就端起自己的酒杯要喝掉。林叶子忙挡住说:书记,如果你认可我,我们得喝杯满酒。
林叶子接过酒瓶,亲自往路有顺的杯里倒满,然后端起自己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路有顺本不想喝这么多,只想调动大家把叶子灌醉。可现在林叶子冲着自己来,没办法,自己是男人。他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刚喝完,林叶子说:陆书记,我现在要敬您三杯酒。
路有顺说:你不要老敬我一个人嘛!其他的人为什么不敬?其他人你还没敬啊!
林叶子笑着说:请您听我说一番道理:为什么要敬您三杯呢?第一,我林叶子是在您的领导下工作,要请您多多关照,如果您认可呢,就喝一杯;第二,剑虹在桑吉,你们就是他的顶梁柱,请多多支持他,如果您认可呢,就请您喝第二杯;第三,翁岭是我的家乡,您是我的父母官,我的亲人朋友都要请您多多关照,如果您认可呢,就请您喝下第三杯。这样,我开始喝了,第一杯……
林叶子一口气喝了三杯。她说的理由可真是无懈可击,但她的脸更红了。
众目睽睽之下,路有顺没有办法,只得笑着说:我都认!都认可!不过,你敬了我三杯,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敬其他人。然后,倒了三杯白酒,全喝下去了。这样,林叶子一个人单独陪陆有顺就喝了大约七八两酒。一瓶红酒已经进了林叶子的胃里,她觉得有点不舒服,就跑进卫生间,用手往喉咙里抠,她告诉自己,在路有顺这样的人面前,千万不能出洋相。
酒全部都吐掉了。林叶子又精神抖擞地回到桌上。
这时,陈玉明正和大家互相敬酒。林叶子知道,他在努力为自己解围,借着这个当口,她吃了不少饭菜,胃里也好受多了。
路有顺现在酒意有三四分,看着林叶子觉得她简直美如天仙,就又想起刘志高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一辈子能得美人陪伴,死了也值。男人大多爱江山更爱美人……
路有顺也是色中祖宗,赌中霸王。见林叶子喝了瓶多红酒,居然还谈笑自如地吃着饭菜,心里叹息,不要再喝了,再喝就把自己喝出洋相来。这林叶子八成进卫生间把酒吐了,她现在是一身轻松,说话更是滴水不漏,要想她现原型,看来是难了。
路有顺就说:高夫人,我再……再敬你一杯,是敬高书记的,他是我顶头上司,他要不关照我,我就死定了。这杯酒您可得喝啊!向高书记带个好!
林叶子说:好!端起杯一饮而尽。大家都鼓掌说豪爽。
喝了这一杯。陈玉明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向马世才和翁岭乡书记建议,酒不喝了,圆杯吃饭吧。
路有顺一听,有点狼嘀咕,自己今天不知怎么的,居然不胜酒力,现在就有点晕乎了,但林叶子却是谈笑自如,红着脸瞅着自己。他迟疑一下说:那高夫人敬大家的酒可得完成吧?陈玉明说,那下次喝吧,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其他人都不愿多喝酒,就连连同意陈玉明的说知法。他看了看一桌人说:可以!请圆杯吃饭!
翁岭乡的班子也有点怕把林叶子搞醉了,在高书记面前交不得帐,现在见她还精神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书记就对马世才说:我举的杯,你圆杯吧。
马世才说:我们都是在路书记的领导下,请路书记圆杯!
林叶子一听,觉得马世才可不是一般的滑啊!
路有顺就呵呵一笑说:今天的酒喝得很好很尽兴,感谢翁岭乡班子。并且诚心欢迎林叶子,我们的高夫人能到翁岭县挂职锻炼。下面我们就圆杯进粮,高夫人,酒你没尽兴,饭可得吃饱啊!圆杯!大家一齐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叶子冷眼地看桌上的那些人,发现那个公安局长李刚和纪委书记老是看路有顺的眼色,那眼神里尽是讨好,心里就有点异样。但她只是微微抿嘴一笑。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陈玉明看着叶子,心里有点痴。不见她也就罢了,现在又见到了,能不想念?他心里的隐痛又被勾起来。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每人都过来和林叶子握手。陈玉明最后一个和叶子握手,他轻轻地说:少喝酒,好好保重。
叶子听着这话,心里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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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节:皮得玉不服
阮玉娥坐上了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的位子,皮得玉刚被安排到行政中心办公室主任科员的位置。被人排挤的滋味,现在无比痛楚地折磨着皮得玉。
这是个什么社会啊,奸色当道,领导可不看你能不能做得事。她愤愤不平地骂着。可是,大家走过她面前的时候,都只是冲她微微一笑而过。
阮玉娥坐在办公室,面有得色地瞅着这个办公室,它比原来自己副主任的办公室可就要气派得多,单独一间四十多平米,里面还挂了字画之类,显得有品位。
不一会儿,办公室好几个小职员和副主任都进来请示工作,有人为了讨好她,美女首长美女首长地称呼她。
多少苦楚,多少辛酸,多少磨难,都为了这一天……阮玉娥想着自己所受过的一切,现在看着拥有的一切,有身在云端里的感觉。一个人活在世上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别人看你的目光。当别人鄙夷地看你的时候,你的日子不用说也知道有多么衰,而现在,许多人都用热烈的崇拜的光看你,尽管只是一个小科级,你就可以想见,如果你的级别越来越高,那些眼光将会是什么样!
阮玉娥!努力!你必定要让崇拜地看你的眼光越来越多起来!
美女首长,今天我们中心领导会到办公室来看你。刚来的电话。办公室一位小女生进来对林叶子说。
林叶子一听说行政中心的主要领导要来看自己,突然不知怎么办才好。要是伺候刘志高,她有的是办法,可是她基本还没和行政中心主任打过多少交道。
哎……林叶子问那女孩:我们应当怎么接待?
那女生抿嘴巴说:美女首长,我们当然要买点水果,但更重要的,主任肯定是想看看你对这新岗位有什么打算。再说,您刚上班他就来,也是对您非常重视的意思。
阮玉娥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意起来,想想也是,行政中心主任他再牛,也是在刘市长领导下工作……
阮玉娥就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咳了一声说:赶紧摆好水果。
那女生得令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阮主娥浑身还是一激楞,他来了!急忙跑出来高叫道:崔主任!您好!欢迎您来指导我的工作!
这崔主任,叫崔世安,个子中等,一个硕大的脑袋和一个硕大的肚子,说起话来爽朗而又嗡嗡地响。
呵呵!阮主任,祝贺你!今天来看看,阮主任对这个岗位是否满意?崔主任的眼睛很大,但由于脸部肌肉太多,衬托得眼睛就不大了,而且看着还有点熊猫眼的味儿。
阮玉娥赶紧把崔主任陪进办公室。然后就要向他汇报。
崔主任摆摆手说:汇什么报?你,我还不了解啊?今天只是来看看你,我们早就是老熟人,不用那么客气。行政中心主要是要管理好几个窗口,把工作作风抓好,保持在老百姓中的良好形象就行,也没有多少压台的事。你呢,也就是帮我把服务性工作做好,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或者省里领导来了,把准备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就行。
阮主娥听崔主任说了这么多,觉得头大。转念一想,反正到时有崔主任罩着,听他的话就行,也不必自己去动那么多脑筋。她嫣然一笑说:请您多多指导!
其他人见崔主任只是来看阮玉娥的,自己坐在一边反倒碍事,就都出去了。
崔世安笑笑说:这样安排你,领导满意吧?
阮玉娥听出了崔世安的意思,连忙说:这还用说吗?我一定跟领导说,你这样关照我,我心里有数。
崔世安笑笑说:有什么要求就说,这个车辆的事,皮得玉为这事很不高兴,她不肯让出那部车来。我正在想办法,那部车也是一部老掉牙的车了,就作价便宜卖给皮得玉算了,免得惹动她更大的火气,你的车,我已经打了报告给事务局,买台新车给你,怎么样?
阮玉娥一听,几乎想跳起来搂住崔世安亲一口。但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就笑:崔主任,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啊!
感谢什么?!领导那里,就望你多美言了。崔世安话里有话地说。
那是当然!阮玉娥信誓旦旦的说。
崔世安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那些果品当然司空见惯。阮玉娥让办公室的同志们拿去吃了。她一步一步地在办公室里里外外踱步,仿佛此刻已经升到云端里,有睥倪一切的味道,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阮玉娥终于静下来,坐在自己那张办公转椅上,一会儿转过来,一会儿转过去。
她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林叶子。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一滴露水一根草。你林叶子嫁了金龟婿,考上了省委组织部,看起来你是很风光,但是,我发誓,我也会通过自己的努力,绝对不比你差多少!二十年过后,我得看看,你是什么样,我是什么样……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来:
你得意吧,靠着你那块并不值钱的脸皮,靠着你那低贱的屁股,把我赶走,坐上了我的位置,听着人家美女首长美女首长地叫你,你一定心花大开吧?哼哼!
阮玉娥正得意地享受着那种云端飘忽的味道,突然听到了这个阴冷沉闷的声音,她有点起鸡皮疙瘩。
你想怎么样?阮玉娥冷冷地看着皮得玉:怎么了?年老色衰,你也怪不得我吧?行政中心是什么地方?这是政府的窗口!一个窗口,需要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一脸黄斑的老丑样……
皮得玉听着这箭簇一般的言语,脸都气白了:你也会有这一天的,而且很快……甚至明天就会到来!谁不知你是个白痴一样的婊子,靠几分色相才有了今天?你知道有多少人在你背后吐口水吗?不知道吧?不!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愿意知道。因为你没有别的本事,只有靠出卖才可以活着!
你……阮玉娥见皮得玉什么话都骂出来了,一时气得发怔,手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姓阮的,我皮得玉干得好好的,就是不会偷人,所以会落得这个下场。我哪件事没做好?整个行政中心办公室,我哪点打理得不好?我一直都是县市省里的优秀,可是,所有的优秀还抵不过你那块贱肉!你说我会不会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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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一节:下乡所遇
林叶子由于新来,还没有安排很重的工作。
她向马世才请示工作,要求他安排自己去干实事。马世才看着她美丽的样子,就有点咽口水。
你这么娇嫩的人,哪里舍得让你去干那些粗活?没照顾好你,高书记要摘我帽子的。马世才认真地说。
你说什么呢?!林叶子说:我是省组下派来锻炼工作能力的,不是以高书记夫人的身份到这里来的。请你把我和其他班子成员一视同仁吧!
看着林叶子正气凛然的样子。马世才叹息说:唉,我看过这么多官太太,别人都是想方设法往没事的地方钻,又能得好处,又可以养尊处优。只有你,那么兴奋地要求去吃苦。我可告诉你啊,乡村工作可不是一般的复杂,有的事情会让你哭鼻子!你要是不怕,那可没得说,我马上就安排你去干!
林叶子笑道:还没有我怕过的工作呢!你就安排吧!
马世才无奈地说:那好吧,你就是没剃过络腮胡子,不知道那有多纠结。这样吧,你去驻马蹄岭村吧。
马蹄岭村?林叶子知道这个村,就在去桑吉的路边上。马世才可谓苦心,一方面想照顾林叶子,让她回家上班方便点,另一方面,马蹄岭村也确实是一个需要帮扶的村。
马世才随即打了个电话给马蹄岭村的村支书:我把高夫人派到你这里驻村来了,你给我听着哈,好好伺候,别让人家受任何委屈!不然拿你是问!
林叶子听到对方传来是是是的声音。
马乡,你这可不行啊,什么伺候?我可不是去那里享福啊!林叶子难为情地说。
你不知道……马世才转过脸笑道:他们这些家伙,有人土匪似的,要不交待,他还以为你是一个普通的美女,可以欺负的……
就这样,林叶子决定马上下到马蹄岭村去,看那里最需要什么,可以帮他们解决什么问题。
林叶子骑了自行车就一个人往马蹄岭村跑。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就跟着打了过来:林乡长,你去下乡怎么不叫人陪着?
林叶子觉得奇怪:叫人陪着?为什么?我是去帮助人的,又不是去摆威风的……
办公室的同志笑着说:林乡,有人陪着说明你这领导有派。跟您说吧,这个乡里,没人有你这么大的派,你可是市委书记夫人,更得有人陪啊!
林叶子笑了:好吧,下次叫你们。不过如果没事我可不会叫,你们知道的,我下过乡肯定就往那里回桑吉了。
办公室的同志一想也是。就笑笑说:那祝您顺利。
林叶子来到马蹄岭村,进到村部的时候,不由得脸越绷越紧,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整个村子,条条道路的路口都是成堆高高的垃圾;林叶子看了几户人家,客厅里鸡屎成堆,甚至没有一块可以放脚的地方;村部的门口,堆放着一大堆待烧的柴火;村部里面,桌子上的灰尘厚厚一层,摸一把整个手上黑漆漆的;几间房子里都没有人,破桌子凳子到处都是,这根本不是个办公的地方,而像一个垃圾堆放场地。
林叶子到处寻找村支书,可是人影都不见一个。
没办法,她只得打电话给马世才,问村支书的电话号。
怎么?他居然没来接你?马世才生气地问。
呵呵,接倒不要接,他只要把村上治理好就行。林叶子没说她看到的现状。
马世才只好把电话号给了林叶子。林叶子立即打村支书的电话,可是好久都没人接。
林叶子只好问周围的百姓,村支书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村民们见这样的一位美女来到村里,很多人都围上来好奇地看,见林叶子找村支书,就七嘴八舌地说:他叫杨得利,就住在那个小山坡上。
林叶子谢过大家,又骑着自行车往小山坡上赶,可道路崎岖得自行车都不能骑了。只得下来走路。来到小山坡上的独家小院,这里倒真是不错,院里树木葱茏,有一块很大的土坪,女主人正在里面用一个大竹编盘筛着什么东西,一个男人巴拉着一个长长的烟筒在那里悠然地吸烟。
请问你是杨得利吗?林叶子走过去问。
杨得利又吸了一口烟,这才放下烟筒问:你有什么事?
我就是马乡长派来驻村的副乡长林叶子,马乡长派我驻你们村,所以我想先来看看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唔……杨得利一脸的沟壑,看样子有年纪了。他翻了翻眼睛:马乡长啊?你这样的美女在他面前……嘿嘿……他笑得非常的暧昧。
林叶子被他这样一笑,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杨书记!我不是来开玩笑的!你陪我到村部去看看吧!林叶子严厉地说。
杨得利楞了一下,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走!林叶子不由分说就往前面走。她还真有点担忧杨得利不跟上来。不过还好,林叶子听到后面轻轻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往前。
走到村部,林叶子笑着看杨得利:这就是你们的村部?比起你家来,可就差十万八千里了。杨书记啊!你这书记的面子并不怎么样啊!林叶子冷笑着,眼睛凌厉地盯着杨得利:你是大伙选出来的吗?
杨得利没有吱声。
要是大伙选出来的,你把村子治理成这个样子,大伙必定罢免了你!要不是大伙选出来的,是乡党委任命的,那么你就更没有市场了。看着这个村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羞愧吗?
我有什么羞愧不羞愧?哼!杨得利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又没拿公家多少钱!
林叶子觉得奇怪:你没拿工资?
工资……哼哼……五百元,那也叫工资……杨得利说:我早跟乡上书记提出来不搞了,可他们硬抓着我。
硬抓着你?那好吧,你有要求现在可以向我提,我是驻村工作组长,我会把它拿到班子会上提出来讨论,你不想搞,也许还可能有人想搞。一个村子搞好了,你都不知道会变得怎样的辉煌,你没看过华西村,人家也是一个村子啊!汽车、别墅都是村上发的。当然,你得有能力,没有能力的话,还是早点靠边的好……林叶子尽量让自己的话接近乡村土话,她怕文绉绉的说话人家听不懂。
看这杨得利受激的样子。他嘴巴动了一下,可是没有发出声音,林叶子还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怯意。看来,他其实还是怕丢了这个位子,只是由于钱少,所以像猴子拾到块姜似的丢了也不是留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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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二节:涣散
你想不想带领全村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林叶子认真地看杨得利,那脸上沧桑的皱纹此时流泻出苦涩的味道。
谁不想?杨得利冷冷地牵起嘴角:可想了有用吗?别说你驻村的,有谁能真正帮我们过上好日子?没钱,你有上天的本事也没用!
叶子的心就往下沉。自己现在才下到基层,什么事情都不懂,什么门路都没有,如果工作的事去找剑虹,可是要挨批的。不找他又能找谁呢?林叶子现在不敢作任何承诺,但是作为驻村工作组长,看着村上这个样子,总得做点什么……
这样吧,你说说,目前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还有你的其他班子成员呢?他们都在哪里?林叶子看着杨得利,这个时候,他有点可怜。
杨得利嘟哝:最困难的事情就是钱!有钱什么都好办!没钱,什么都难办!
林叶子盯着他:那么,这个村部这个样子,也是钱的问题?农家里到处都脏得无法插脚,也是钱的问题?路口到处堆着垃圾,也是钱的问题吗?!
就是钱的问题!杨得利肯定:村部没钱,没人来上班,没人上班肯定没有打扫。道路上的垃圾没钱运走,所以越积越多。很多人家里脏,越没钱越灰心,地都不愿意扫……
住口!林叶子愤怒了:根子上来讲,是你这个村支书没有尽到责任,你的班子根本没有开展工作……好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了,今天下午,你把党员小组长召到一起来,我们来开个会,先把卫生解决好,再来想钱的问题……
杨得利一听要开党员组长会,楞住了:他们……他们不会来的。
现在,现在我们一家一家去通知!你把名单给我,并把村长、会计、妇女主任叫过来!叶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马蹄岭村,唉……马世才让自己到这里来,还真是给了一个络腮胡子……
全村十八个党员小组长,杨得利打电话的时候,有十一个不愿意来。只有七个表示会来。这十一个,叶子和杨得利一一到他们家里请。
林叶子推着自行车,跟着杨得利往党员组长家走,道路崎岖,没有一条好路,村里也没有通水泥路。走了不到半小时,叶子就觉得脚底下火辣辣地生痛。
一直走到上午十一点半,才把这些小组长都请到了。杨得利通知了村两委的干部。叶子这才说:去你家吃午饭。
杨得利忙说:不要,到饭馆里去吃。
林叶子不干,说要是到饭馆吃,那就不吃算了,饿一顿也没事的。杨得利见她这样说,有点诧异。他说那好,就到我家里吃好了。
杨得利带着林叶子来到他家,他老婆正在炒菜,已经端上桌的有煎辣椒和白菜,锅里还有一碗腌菜汤。这就是村支书家里的生活,而杨得利的房子还算是最好的,这样一推测,其他村民的生活可想而知。
见林叶子来了,杨得利老婆忙说要去买点肉。林叶子阻止说: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决不可特殊。杨得利老婆就跑到鸡窝里搜来两个鸡蛋,加了一个鸡蛋汤。
林叶子吃着饭,被辣得够呛,可是她努力忍着。吃了一碗饭,然后喝了好几碗冷水,才把那可怕的辣味给压下去。
林叶子对杨得利的意见没那么大了,觉得他也不容易。
她和杨得利一起吃过饭后就赶到村部打扫抹洗了一遍,把那些断腿断胳膊的椅子桌子什么的搬到了一间房中,把村部整理得看起来像个办公的地方了。杨得利又催那些人快来开会,一直到下午四点,那些人才稀稀拉拉地来了。依然还有两个党员小组长没到位。
林叶子就跟杨得利说不等了,开会吧,不然就天黑了。
杨得利先向大家介绍了一下:这是我们村的驻村工作组组长林副乡长……
下面就嗡嗡:她是副乡长?好漂亮的女娃娃!
怕是哪个领导看中了包养了吧?不然哪里提得这么快?……林叶子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脸都涨得通红。但她努力地忍着。
林副乡长对我们有重要指示,现在我们欢迎她作指示!这个杨得利,巴不得赶紧把目光都推到林叶子身上去。会场响了几下稀拉的掌声。
林叶子见杨得利开会居然是这个样子,深感无可奈何。
她扫视了一下全场,有的人还在说小话。叶子就轻轻地说:好不容易开个会,请大家自觉点。有话等下去商量,这里是会场!大家就抬头看林叶子,突然鸦雀无声,林叶子的眼里发出凌厉的光辉。
我今天来没有指示。林叶子开门见山地说。大家听到这句话,就越发不说话,听着她的。
指示不能乱作的。我今天来只是想了解村里的情况。村子里的情况不必我再说了,大家都看得到,到处都是垃圾,这个村部还是刚才我和杨书记一起打扫才干净一点。开会的人也召不齐,催了半天,到现在还没到齐。可想而知,这个村子是什么样子。我今天只是想了解一些问题,请大家都说真话。第一个问题:你们最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或者什么样的帮助?
大家听到这个问题,立即活跃起来:当然是想要钱了!没钱什么都干不成!
嗯,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最想做成的集体的大事是哪几件?林叶子也不反驳大家,又问。
哎,这还用说吗?最想做的大事就是修路!村子里没有水泥路,太不方便了,卖个土特产都不知多累,有东西也难换到钱,最想的就是修条好路啊!
修路,还有就是修好水沟!现在水沟和水塘都遭到破坏没人修,一到旱天或者涝天,种粮就成了大问题……
嗯,林叶子一一记下。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认为你们这些村干部和党员小组长,这样办事,村上的大事能完成吗?林叶子看着大家。
会议室里一个一个面面相觑。再一次鸦雀无声。
林叶子说: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对大家的回答也心里有数了。现在我再说几句:第一,请村上迅速开展清洁卫生运动,把每家每户都动员起来,进行评比,看哪家脏乱差,哪家清洁美好。特别是村部,要为村民做榜样!第二,关于修路和修水沟的问题,我会马上为你们去跑去要去弄钱。但是,你们自己必须马上动员起来投工投劳!别想着天上会下馅饼!先把土坯路整理出来,这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的事不想办法,别人也帮不上你们!第三,村干部和党员小组长要带头吃苦,你举过右手宣过誓言,你的素质更高,不能和一般村民一样的认识!艰苦创业的时候,要吃得亏,放得量!我相信,美好的日子不久就会来到。
林叶子的话让很多人点了头,但也有的人嘴角挂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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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三节:**型压榨
林叶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高剑虹还没有回来。她摸索着打开灯,看了一眼有点冷清的家,叹息了一声,来到厨房里下面条。
然后她打电话给高剑虹,问他在干什么。高剑虹说在开会,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回家。林叶子想,这就是他的生活常态,不由得再一次叹息。
林叶子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放了两块瘦肉和许多鸡蛋。肯定是高剑虹抽空买回来的,他天天不在家吃饭,可是怕林叶子营养不够。林叶子心里就浮起温暖。怪不得别人都说年龄大点的男人会疼人,林叶子每天都会感到高剑虹带来的温馨和爱意。
吃完面条,林叶子就上电脑。现在好了,每天在家里,什么都方便,她惬意地嘘了一口气,开始写日记。她把自己的日记叫做叶子小语。那个马蹄岭村的脏乱差贫困,让她久久不能平静,她似乎肩上套上了一副坦子,要是不帮着他们改善一下,自己就欠了他们什么似的。
写完日记,觉得无事可做是非常无聊的事情,于是拿起手机打易洪林的电话。他可是省农业厅副厅长兼产业办主任,不找他就没道理了。
易洪林过了好一会才接电话:叶子,有什么事?
叶子说:师哥你得帮我的忙,你在省农业厅,帮我弄个项目,我驻村那地的百姓苦死了,我得帮他们做点啥。
易洪林说:你想帮他们做什么?
林叶子一时语塞,她还真不知帮他们做什么!猛想起那个村子里似乎到处都是荒山荒土,又想易洪林是种雪莲果的祖宗呢,就大叫:我要一个种雪莲果的项目,你不是正管着吗?
易洪林说这个啊,还没开始呢,你再着急,也得等到明年二三月。再说,项目的钱也没这么快下来,要等雪莲果收成了,这个钱才能下来。
谁这样决定啊?林叶子哭丧着脸说:这样,你的项目费用不下来,老百姓拿什么本钱去扩大生产?
易洪林说我决定的。你也不想想,有的人会耍无赖,他拿着钱根本不种粮,把钱嫖了赌了,那我找谁去?
林叶子一想也对。就说,师哥啊!给我五十万,我要在我驻的村搞一个雪莲果种植小基地,把那个村子的人都带动起来,让他们勤劳致富,可不可以啊?
易洪林说:那倒是可以,这样,你让村上打了申请报告,到县乡两级盖好章交给我,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吧。
好啊!师哥,谢谢你!林叶子非常高兴,师哥还是那个师哥啊!心里非常感激。可是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怎么我老是烦师哥?师哥却从来没烦过我……
林叶子的脚痛得不行,她脱了鞋袜,一看,脚底下老多的水泡,刚才忙着不记得了,这下子静下来,就觉得麻辣地痛苦。林叶子想洗了脚,涂点消炎药,就把药箱端来,然后跛着打来温水,细心地洗着,那些破掉了的水泡,现在十分作怪,林叶子痛得直抽气。
正在忙着,门响了,高剑虹开门进来,林叶子躲藏已经来不及,只得在高剑虹疑惑的眼神里继续小心地清洗。
怎么了?高剑虹见她受难的样子,关心地问。
林叶子说:今天下乡,走路走得太厉害了,脚底下有泡。
高剑虹忙蹲下来说:我看看。一看,林叶子的脚板一片狼籍,就瞪她:你奔命啊?
林叶子笑着说:没办法,那些党员小组长非常拽的,不去叫他,他还真不来开会,所以……就这样了。
高剑虹不再作声,忙坐下来把林叶子的脚放在膝上,小心地为她挑去水泡,然后擦上药。
温暖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到屋子,把整个屋子都灌满了。
谢谢剑虹。林叶子紧紧地握了一下高剑虹的手。
高剑虹看了看她说:你悠着点好不好?我不希望你太累了。工作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靠三分钟热血。还有,以后我为你做什么,不许说谢谢,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陌生兮兮的?高剑虹皱皱眉,捏捏她的鼻子:宝贝,我很愿意为你做一切!
在那里感觉怎么样?好不好?高剑虹打开电视开到新闻频道问叶子。
好啊!大家都想把我菩萨似的供起来……不过这个,很让人不舒服。剑虹,我知道,他们全都是冲你的面子,不然,他们不会有几个人愿意待见我的,你的光芒笼罩着我,给我温暖和力量。可是剑虹,这让我想到,如果我没有嫁给你,同样派到那里去锻炼,那么待遇也许完全不同。过去苦难的日子,离现在也就几年,我是没办法忘记的。
嗯,亲爱的,你一直记得这点,很好啊。不要把自己当作什么了不起的人,别人崇拜的不是你的人格,你的学识,你的能力,而是崇拜你丈夫手里的权力,他们试图通过你来接近这种权力,然后为自己换得好处。在这个人人趋利的时代,大家对利益表现出的是狂热和不择手段,所以我的宝贝,我最害怕的是,别人利用你,接近你,给你的不一定是善意,也许还有陷井……
我明白。林叶子接过话头,告诉高剑虹:剑虹,我宁愿陪你过清苦的日子,不要那种让人不安心的荣华富贵。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灵的快乐和安宁。
高剑虹叹息一声,搂着叶子的胳膊:叶子,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爱你吗?因为你没有被这可恶的世俗熏染,你有自己纯真的原则。你在我身边,我的心就安宁踏实,也很快乐。你说得对,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灵的快乐与安宁。叶子,亲爱的,我在这个位置上,收入也已经很可观了,足够我们过得很好,人不能太贪心了,所以你也要记着,马上又到年关了,很多人为什么把年叫关?就是因为要应酬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债务,有的人一边想方设法地往领导那里送礼,以求来年领导的关照,另一方面却苦于囊中羞涩,拿不出钱,就这样,把一个本该快乐欢畅的年过成了一个苦涩难过的年。其实说穿了,这也是一种压榨,我把它叫作**型压榨。亲爱的,会有许多人在过年的时候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你送钱送物,要挡住它们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过去彭坚也就是厌倦这样的日子,所以坚持要到M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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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四节:还有动心的东西
林叶子看到高剑虹眼神里的痛,那是无可奈何的神色。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十一点了。叶子一看时钟,不由得内疚:剑虹,你那么累,我还只顾和你说话,休息吧。
高剑虹说:和你说话是享受,我们去床上说吧!我一点都不累,在外面应酬,有时候才真的累啊!
林叶子没用作声,轻轻地吻了吻高剑虹的脸:睡吧,明天要上班呢。
第二天林叶子很早就起来下了面条,高剑虹现在身子有点发福,腰围有些粗了,林叶子觉得他应当少吃肉类,但不吃又会缺营养,所以她发了香菇、木耳,还加了蛋、葱和小白菜之类,一个小面条,做得生意盎然,很是养眼。高剑虹吃得高兴说:家里的东西,吃什么都比外面的味要好。
高剑虹心情愉快,吃了早点,边走边说:亲爱的,早点回来,别再把自己弄成受伤的八路似的哈!
林叶子开心一笑:好啊!你没事也早点回来啊!
林叶子很快又奔去马蹄岭村。还没进村,又是一阵气得喘不过气来。昨天的垃圾还没有消解,两个党员组长,昨天在一起开过会的,一个牵着一头牛在路边闲聊,两人聊得欢势,那两头牛就在路上垃下了一堆一堆的牛屎。
两人见到林叶子,就冲她笑:林组长早!没见过你这样的驻村组长,天天都来。我们过去的组长一年能见到两次就了不得了。那两同志还讨好地和她拉家常。
林叶子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她勉强地笑笑说:两位好!
来到村部,还是昨天那个样子,杨得利没有来。林叶子没办法,又打他的电话。杨得利说又有什么事?
林叶子说让他过来商量一下跑项目的事。杨得利一听说是项目的事,嘟哝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项目?我看就不要浪费精力了。
你过来就是!林叶子火了,大声吼道。
杨得利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走进来。林叶子肺都要气炸了。一个这样的支书,村民能有这样已经很好了……杨得利你爷爷的!我林叶子非把你免掉不可!林叶子脸色铁青,看着杨得利不紧不慢的样子,七窍生烟。
但是他这样子,跟他吵架也没用。林叶子耐下性子,胸口都生痛。她说:杨书记,我昨天和省农业厅易副厅长通了电话,他同意在我们村搞一个雪莲果种植项目,规模是五十万。
五十万?!杨得利的眼里立即闪过贪婪的光芒。那脸上的沟皱成了一朵不好看的花,脸色立即谦卑起来。
是的,五十万。但是这个钱必须要在明年年终才能下来,所以……林叶子还没说完,杨得利的脸就变了,嘟哝着说:又……又是一张空头支票吧,这个……我不干!
林叶子被他噎得几乎要吐血。她瞪大眼睛吼道:谁说的空头支票?不可能!易厅长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再说,要是那五十万不能下来,我林叶子想法去给你们借!
杨得利又看看林叶子:林乡长,你要是有五十万给我,嘿嘿,你每天就不要来了,你只要在家里享福,我会把所有事情做好,到时你只要来看一下就可以了,保证为你争光……
林叶子见杨得利说这样的话,心说想你为我争光?你是被那五十万弄花了眼睛吧?心里的不信任让她没好气地说:那五十万的项目,你先把村上的情况写清楚了,申请要省里的雪莲果种植项目,你没听说吗?很多老乡种雪莲果都建了新房子,你还蒙在鼓里!打好申请报告后,到乡里、县里盖好章,然后交给我,我来帮你们交给农业厅,保证五十万明年给你们,但有个条件,明年三月份到四月份,你们村所有撂荒地要全部种上雪莲果,这个没有理由可讲!
……杨得利噘着嘴不说话。
林叶子也不管他,继续说:今天我进村来,你村两个党员小组长,牵着牛让它在村子出入的道路上拉屎!你去看看!一路上的牛屎!新农村建设也搞了这么久了,你一个村支书,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制止,你想过没有,失职!林叶子毫不客气。
林组长!你骂我我没意见,可是也要他们会听啊!杨得利终于没忍住,大声反驳起来。
嗯,你肯定说话他们不听,那是因为你没有威望……林叶子叹了一声:你知道新农村建设的标准吗?
杨得利哑口无言。
你先记着:生产发展、生活富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你当什么村支书啊?哈?你凭什么去管理老百姓?凭什么让他们听你的?!
林叶子又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明天开车来接你们村的十八个党员小组长,还有你和你的班子成员,村两委成员,我们去看一看别人的村子。
什么?!钱从哪里来?杨得利大惊。
我自己出钱!你听到了没有?!林叶子大声地吼道:赶紧打电话,通知大家就说公家出钱去旅游!
杨得利依然站着不动。嘴巴哆嗦着,半天不说话。
祖宗,你打是不打啊?林叶子性急,几乎要跳起来。
我打……不过,话说在明里哈,我村上没钱出!杨得利一咬牙,慢慢地拿起电话。
行!不用你出!林叶子有点憎恨地看着这可恶的杨得利,斩钉截铁地说。
杨得利就一个一个打电话,说是林组长弄了钱,请大家出去旅游一下。那些党员组长听说是公家拿钱让大家出去旅游,一个一个也等不得,就都跑到村上来了,要来探查一下事情是不是真的,不到半个小时,十八个小组长一个都不缺地来到村部。
大家伸长脑袋眼巴巴地看着林叶子:林组长,是不是真的弄了钱带我们去旅游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林组长,还是你好,一来就要带我们去旅游……嘿嘿,我们原来的组长,一来就是要土特产……哧……鬼鸟他……
林叶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但心里也有了一点欢喜,这些人,总算还有可以吸引他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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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五节:祸起萧墙
林叶子早早地回到了家,她在盘算这次带马蹄岭村的人出去需要的费用。二十几个人,要车要吃饭,要一天的时间,没有几千块解决不了问题。没办法了,逼上梁山了,林叶子只得自己掏腰包,能带着他们去看一看别的好村庄,让他们感受一下人家那种品位生活,也许能让他们的脑袋有点触动。
是的!一定要有触动!林叶子信心百倍地作好准备。
高剑虹告诉她,这几天要出国考察,所以让叶子自己照顾自己。亲爱的,要记得我天天都盼你健康快乐!高剑虹吻过叶子,这才站在门口冲她挥手:我走了哈!
林叶子出神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这几天得拼命地干事儿,这样才能过得快点吧。
林叶子就通过高剑虹联系了一个全市最好的村,又请了一部大客车,一切准备就序,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林叶子就坐着大客车到了马蹄岭村的村口上,车子再也不能进去,林叶子打电话叫杨得利赶紧和大伙一起过来上车。杨得利哎了一声放下电话,不过三五分钟,那些人全来了,一个个乐哈哈的,高兴得找不着北。
大家很快就坐上客车,客车上干净而柔软,这些老乡们几时坐过这样整洁的客车,一个个议论说:我们这条路上的客车要有这样就好了!
林叶子笑着说:想坐这样的客车,首先要把你们自己的屋收拾得干净了,不然,你们愿意别人不愿意啊!
一句话说得大家就沉默了。
过一会儿,有的人说:谁不想过这样的好日子啊,可是没钱啊!
是啊是啊!很多人附和。
林叶子笑笑:钱不是万能的。你家虽然破旧点,可是打扫得干净点总可以吧?可是你们呢?一条好端端的路,眼睁睁看着牛在上面拉大粪,一声不吭任它拉,这个样子,你们家里能干净吗?
……有的人不以为然地噘了一下嘴巴。也有很多人看着林叶子,深表同意的样子。
哎……就是这样,你爱护清洁,他不爱护,搞来搞去,大家都懒心,谁都不爱护了,不脏才怪啊!
大家一路议论,就到了市里那个最好的村子。一到村口,就闻到了一种阵浓郁的花香。居然是桂花的香味。
都十一月底了,怎么还有桂花香?真是太好闻了!有的说。
叶子笑笑说:这是月月桂,每个月都开花的,也有香味。只是不像八月桂那么浓烈。大家下得车来,边走边看,整个村子,几乎是一尘不染,小水沟里的水,清澈可人,家家门前一个篱笆,围出一个小院子,篱笆上有菊花开得正是茂盛,隔过篱笆看院子,里面可谓赏心悦目,家家的客厅都对着篱笆,窗明几净,看着无比舒服。
这里的人就好啊!真是过得太舒服了。有人感叹:我们如果有钱,也要弄成这个样子就好了……
林叶子立即抓住话头:这不需要多少钱,关键是要勤劳一点。门前的篱笆,可以就地取材,山上有的是杂木,把那些杂木砍回来,围个篱笆并不难。门前的水泥院落,也不需要多少钱,沙子可以自己到河里去淘,水泥嘛,十吨就够了,只需两三千块钱。还有,家里要整洁,靠的是打扫。我看你们村啊,家家户户灰尘成堆……哎……林叶子停下话头,大家也静下来,好久都不说话。
有的人开始说:我回去就把家里也搞成这个样子,杨书记家里不是很好吗?照他的样就行!有的人说。
是啊!关键是要家家户户都是这个样子不容易啊!
林叶子说:你们十几个党员小组长和村班子成员回去做出榜样来,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到明年正月,家家户户都要干净整洁。要是抽查做到了,每家奖一千块!
还有奖啊?!大家乐呵呵地笑起来。林叶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我晕,怎么说出来了?天啊,这下又得到新农办去弄钱……哎哟……
带着大家看了全市最好的村,把那些村干部和党员小组长都弄兴奋了。回去的路上,大家就都说自己的憧憬,这个说,我的篱笆一定比他们的好,我会木工,我要把那些栅栏都弄个小雕刻什么的,嘿嘿,挺有特色的……那个说,那个篱笆太土气了,我要弄这个篱笆,得用圆圆的棍子围成,上面栽牵牛花,还有,让篱笆上开满芙蓉花……林叶子听着他们的七嘴八舌,心里暗笑,这些人僵化的心开始解冻了……
林叶子正惬意地享受着大家的思想,和大家闲聊着。突然电话响起来,一看是高剑虹的电话,她赶紧用手挡着说:剑虹,出发了吗?
对方的声音却不是高剑虹的。他说:高夫人,我不是高书记,我是秘书长汤达益。高书记出车祸了!你在哪里,赶紧回市区!
什么?!林叶子失神地站了起来。车上的人立刻都静了下来。
在哪里?!林叶子急忙问。
汤达益说:在市医院五楼骨科,你快点!
林叶子立刻冲司机喊:市医院!快点!
司机应道:好!车子立刻风驰电掣起来。
好在离市区不是很远,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在市医院门前停了下来。林叶子眼睛红着说:对不起大家了,我老公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大家先回去,杨书记,先带着大家把村子的卫生搞好了,把那个项目的报告弄好,行不?
杨得利见她这个时候还惦念着这件事,有点感动,连说:是是,林组长,请放心。
林叶子又掏出钱包,把车钱付了,让司机把大家送回去。这才下得车来,发疯地望五楼跑。
剑虹,你不是说出国吗?怎么了啊?她哭着奔上五楼,只见医生们奔来跑去,一个个满头大汗。
剑虹,不要有事啊!眼泪一滴滴地淌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早上还好好地笑着出门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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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六节:心急如焚
林叶子意识昏乱,横冲直撞地跑向重症监护室,她仿佛看到高剑虹全身绷带躺在那里,他一直都在叫:叶子,我的叶子,你在哪里?
剑虹!剑虹!医生,剑虹他在哪里?几个医生被这哭着冲过来的女子弄得楞了一下:剑虹?你是高书记的夫人?
林叶子拼命地点头,她的声音一下子沙哑了:我要见剑虹,医生,他怎么样了?
一位男医生走过来拍拍叶子的肩说:高夫人,不要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高书记……
全力抢救?!林叶子的头嗡地大起来!就是说,剑虹生命垂危?
剑虹!剑虹啊!林叶子突然跪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老天爷,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刹那间,林叶子觉得自己的世界分崩离析。
不不!我要见剑虹!我要见他!林叶子猛地站起来,直接奔向重症监护室,剑虹在那里吗?这是他最困难的时刻,我要守在他的身边,不管怎么样,我要守在他身边!
医生无奈地点头,让林叶子进重症监护室。汤达益和其纪委书记阳尚武、副书记向诗龙以及市委办许多同志都在,大家都沉重地看看叶子,向她点头,目送她进去。
林叶子来到里面,有仪器沙沙作响的声音。一位穿白大褂的护士抬头向她点点,对着她耳朵说:高书记还处于昏迷状态,请你保持平静,不能让他激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叶子点着头,泪落如雨。
剑虹,你好点吗?她来到高剑虹身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你要记得,叶子在身边,什么都不要怕!快点好起来吧,还有啊,高盛盼你给他打电话呢,剑虹,亲爱的,你不能有事的,知道吗?
高剑虹静静地睡着。
他到底撞坏了哪里?林叶子过来问护士。
护士看看她:看情况,脑袋肯定受了伤,还断了五根肋骨……
叶子的心像被千刀万刮似的难受。怎么办啊?剑虹?天啊,她六神无主,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时有人敲门,护士看了一下对叶子说:找你的。
林叶子立即走到门边,是易洪林。
师哥!林叶子扑到易洪林怀里痛哭失声。易洪林忙扶住她:叶子,坚强点,高书记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真的吗?师哥?叶子泪眼婆娑,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真的,他一定会好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高书记好了,你却急坏了,那他肯定会难过的,知道吗?易洪林爱怜地看她的眼神让周围的人好奇。
汤达益走过来说:叶子,撞高书记的人叫罗克高,是翁岭县的一个出租车司机,当时高书记的车急着要赶去飞机场,正在直行的时候,这车突然斜刺里闯了过来,高书记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那出租车不偏不倚正撞在高书记坐位这个地方……司机倒是只受点轻伤,没想到把高书记撞成了这个样子……
罗克高?!林叶子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可怕啊!
现在司机正在那里,他说他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他一直道歉不已……
汤达益关心地看着林叶子:高夫人,你要挺住啊,高书记是你最爱的人,只有你才可以帮他度过难关啊!
叶子听着汤达益的话,赶紧擦了一把泪水,点了点头。阳尚武也赶过来安慰林叶子:高夫人,你要坚强啊!
那个叫罗克高的司机走了过来:高夫人!对不起,对不起!你无论如何处罚我都没有怨言,我真是造孽……
林叶子恨不得上去揪住他给他几个漏风的巴掌,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没有看他那可怜的脸容,返身进了病房。
易洪林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林叶子又来到高剑虹的床前,握住他的手:剑虹,快点好起来,陪我说话,陪我唱歌,没有你陪我,我太孤独了。知道吗?泪水一点一点地滴到高剑虹的手上,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几乎市里所有部门的同志都来看高剑虹。刘志高也来了。他紧紧地握着林叶子的手说:叶子,坚强点!所有的人都叫她高夫人,只有刘志高叫她叶子……林叶子不知为什么,过去人家叫她高夫人,她不舒服,可是现在,听着刘志高叫她叶子,她不舒服起来,她希望他也叫她高夫人。
接着是县区的所有领导班子,大家都来看高剑虹。朱思远来的时候,把林叶子叫到一边说:夫人,请你注意一下,我觉得这趟事故没那么简单……
这句话让林叶子本来就有的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加明晰起来。她点点头:谢谢你提醒。
陈玉明也来了,他看着叶子红红的眼睛和浮肿的面容,知道她晚上根本没睡。他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叶子,坚强!我们会支持你的,该死的人总会暴露的……
林叶子楞怔着看陈玉明,看到他满眼都是怜爱,她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了。
谢谢你们!林叶子捂着嘴,逃进了病房。
护士说:你不要激动,不然会影响高书记。他虽然昏迷,但还是会有知觉的。林叶子从陈玉明和朱思远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个影子似的念头:剑虹不是普通的车祸,是有人想谋害他……这个念头完完全全地浮上脑际,林叶子只觉得手足痉挛,浑身鼓栗。
剑虹,亲爱的,你一定要坚强,我和你一起度过难关,亲爱的!你决不能这样抛下我,决不能!我不许!决不许!林叶子一直这样说着,可是高剑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天又要慢慢黑下来,林叶子觉得自己仿佛在地狱深处,看不到一点光明。她的内心有一个声音总在问:剑虹会死吗?剑虹会死吗?这个声音吵得她快要崩溃似的难受。
不!不!剑虹决不会死!他决不能死!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他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他怎么会死?林叶子心里有强烈的声音在反驳那个问题。
可是,现在三天了,高剑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那个护士对林叶子说:高夫人,你要作好最坏的准备。一般车祸病人如果伤到了头部,大多数基本没有什么希望,但是也有奇迹,前一阵子有一个车祸受伤的人在这里躺了十二天,奇迹般醒了。
林叶子被护士的这一番话说得五内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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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八节:凄风苦雨
第四百一十八节:凄风苦雨
由于工作不能耽搁,一个地区的安全稳定来不得半点闪失,省委决定让高剑虹养病,由卫副部长出面到桑吉宣布由刘志高主持桑吉全面工作。
汤达益到医院里来看高剑虹的时候,见他还没有醒来,他的脸上现出非常难受的神情说:高夫人,我们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高书记是好人,一定要快快让他醒过来,好起来,你知道的,公务员的基本标准是身体健康,如果长期这样,就没有希望了!高书记奋斗了那么久的仕途,就没有希望了!
林叶子不蠢,她知道名利场里斗争的激烈,而且她已经感同身受了这种激烈。翁岭那一幕,才几天呢?她咬紧牙关:汤秘书长,我一定要让剑虹醒过来,他不能这样死!
汤达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现在有什么能让剑虹早日康复呢?林叶子看着四周的墙壁,仿佛那里也有鬼似的眼睛,她突然觉得非常害怕。
是的,除非是自己和可信的护士,其他人决不可轻易靠近剑虹……这个念头一起来,林叶子不由得对自己过去几天的大意深深自责。
护士出去的时候,林叶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易洪林:师哥,你有时间吗?我想求你点事情。
易洪林就说:你说。
师哥,剑虹在这里我不放心,盼望你能帮我弄两个可靠的人来一起服侍他,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易洪林想了一下说:我找下朱思远。过了一会儿,他就打电话说:朱书记会为你找两个人来,他派的人,你放心。
林叶子想了想说:师哥,你觉得这事故出得正常吗?
易洪林说中有点不正常……而且那司机居然叫罗克高……
林叶子心里一震说: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师哥,能不能帮我找可靠的人就这个车祸的事情彻底地查一下?
易洪林说:这个你放心,尚武书记已经在进行了。他是老手,和高书记情同手足。
林叶子心里稍稍放了下来。
外面正下着雨,林叶子放下电话,正担忧地看着高剑虹,有两个后生在门口敲门。叶子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轻轻地说:我们是朱书记派来的。
林叶子忙请他们坐在探望室外面的椅上说,辛苦你们了,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但每次只能一个人……那两个后生说不要紧,我们会一直守在这里的。林叶子又轻轻地说,除了你们俩个,除非医生查房,其他任何人决不可进来……两个年轻人连连点头。
安排妥当,林叶子又在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到。她想起了处在市中心的普济寺,现在这种时候,她所能作的努力都作了,唯一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求菩萨心肠保佑剑虹。林叶子打了电话给路若花,让她带着香烛,赶紧到附近的庙里去为剑虹祈福。林叶子不愿意闲着,哪怕是没有用的办法,她现在也要试。
林叶子打电话给陈玉明,让他帮自己守一个晚上。陈玉明诧异地问她要干什么,她坦然地说:我要去求菩萨。
陈玉明不由得皱一下眉头:灾难总是让女人变得愚昧……
有用吗?陈玉明问。
不管有用没用我都得去。林叶子淡淡却是坚决无比的语气,陈玉明只得无可奈何地说:好吧。陈玉明很快就过来了。外面淫雨霏霏,把人的情绪降到冰点。陈玉明冲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冷气。天气越来越冷了。
林叶子说:明哥,帮我守十个小时。然后就冲进了雨里。
林叶子跑进普济寺,寺僧正要关门,诧异地看她:姑娘,要关门啦,你干什么?
师傅,求求您!我有急事要求菩萨啊!林叶子拿掌。
明天早上来吧?求菩萨早上更好啊!寺僧继续上门栓。
林叶子赶紧进去,跪在蒲团上,再也没有起来,寺僧劝了几次,她都一动不动,寺僧没法,摇摇头自去。
林叶子跪在那里,头顶上是威严的西方三圣。菩萨,您不是说好人有报好报吗?剑虹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横祸?菩萨,剑虹是好人啊!求求你,保佑他吧!求求您啊!菩萨!林叶子虔诚地瞌着头。
她一直这样跪着,祈求着。
西方三圣一直都以那种微笑的姿态面对着她,他们不说答应,也不知摇头。
冷雨一直都在下。寺僧来催了几次,见林叶子一无所动,摇摇头自去睡了。
林叶子的脚失去了知觉,她只有一个意识:剑虹一定要好起来,求菩萨保佑他。
却说陈玉明不敢怠慢,来到高剑虹的床前,看着就这样一个在桑吉市叱诧风云的男人,现在却似乎半点生机都无地躺在这里,人生,就是这么无常啊,那个想害他的人,会是谁?出于什么目的?
目的?!是不是为了争权?为了夺利?甚至是争女人?陈玉明浑身抖了一下,难道真的是他?
陈玉明眼前出现了两只会扇动的大耳朵和那双有点阴沉的眼睛。
会是他吗?一个人会坏成这样吗?陈玉明又摇摇头。
啊……陈玉明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个声音打乱了他的联想。
高书记!高书记!你醒了吗?陈玉明四周乱看,但是,高剑虹依然一动没动。陈玉明摔摔头,觉得夜太深了,自己困得出现了幻觉。林叶子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她一个人在那样冷清的庙里?为了高剑虹,她愿意,她不怕?看来,林叶子是真的爱上高剑虹了……陈玉明心里居然有了点失望的感觉。
外面冷雨沙沙,有不小的风,有的门窗自动发出砰砰的声音。
叶子她怎么样?她不会遇到麻烦了吧?陈玉明有点担忧。但是叶子交待了他,他是不能离开的。
陈玉明看着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叶子说让自己守十个小时,怎么还没有回来?陈玉明焦虑地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一声:啊……那似乎是遥远的天际发出来的。
陈玉明再一次走到门边东张西望,却看到林叶子走了进来,头发湿透,那种又累又悲又困的样子,让陈玉明立即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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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一十八节:艰难守护
陈玉明立即从里面递来干毛巾让林叶子擦头发,林叶子却一屁股坐在探视椅上,瘫了下来,她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张签条。
陈玉明顾不得高剑虹了,立即跳了出来,问叶子怎么样了。林叶子也没有力气说话,她只是流泪,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玉明就掰开叶子的手,看那纸条,上面写着:吕洞宾遇险:弄船忽遇急水滩,险阻重重命尤悬,只愿吉人修厚福,阎王殿前闯三关。
陈玉明看着,皱着眉头。但在这种时刻可不能火上浇油。
叶子,没事的,高书记吉人自有天相。医生又在尽力救治,应当没有问题的,你自己要保重,不能被困难击倒了!
林叶子忽然猛地站起来,往病房冲进去。她意识到陈玉明出来了,里面没有最可靠的人。
护士正在伏在椅子上打盹,她可能太累了。
啊……林叶子又听到了这个轻微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来自天际,像剑虹的声音,像剑虹从遥远的地方送来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叶子浑身毛骨悚然。
剑虹!你醒了?!叶子冲到高剑虹床边,可是高剑虹却没有任何动静。林叶子突然觉得不对劲,高剑虹手上的点滴被拔了出来,有鲜血洇湿了被单……
剑虹!叶子突然大哭起来:医生!医生!快点来啊!
叶子的哭声把护士惊醒了,她走到叶子面前,不由得大惊:这是怎么了?谁动了这个点滴?
快点救他!快点啊!林叶子泣不成声,几乎是哀求。
护士连忙将点滴挂好,重新封上胶条。好了,没事了,你不要哭。护士有点内疚地说。
陈玉明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听着叶子的哭声,这是重症病房,又不能随便进去,犹如困兽一般。过了一会儿,护士走出来看着他说: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进来?陈玉明觉得奇怪,没有啊!
高书记的点滴被拔掉了!护士狠狠地盯了陈玉明一眼。
陈玉明莫名其妙:点滴被拔了?这不可能!我才出来不到一分钟!
你看着吧,林叶子特意叫你来照看,你却跑出去……你这人有问题!护士狠狠地看着陈玉明。
陈玉明听说高剑虹的点滴被拔掉了,顿时蒙了,这是什么事?真是太冤了!但是事实是,林叶子哭就是因为点滴被拔……这是怎么回事?
陈玉明累得不行,现在又背负着这个问题,不由得头大。他都有点不敢和林叶子打招呼,叶子好不容易求自己帮一回,却帮成了这个样了……陈玉明不由得怀疑,自己和叶子大约就是没缘份,不然,一碰到一起就出事……
陈玉明敲了敲病房门,叶子终于走到门口,陈玉明恳切地看她:对不起,叶子,让你受惊了……我也不明白那点滴是怎么回事……
叶子脸色灰暗,红着眼睛说: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陈玉明看她灰败的样子:握着她的手说:坚强点!相信不久就好了。叶子,相信我!
林叶子点了点头。
陈玉明走了,叶子又进到房里,经过刚才那一惊吓,她现在一步也不敢离开。她来到护士面前,问护士:这么多天了,剑虹脱险了没有?
护士摇摇头:高书记现在还只是闯过了脑充血这一关,似乎脑干没有出血现象,这是好事;闯过了这一关,接着而来的是要看颅脑有没有损伤,如果颅脑有损伤,就会损坏记忆,思维能力严重受损,引发脑震荡后遗症甚至死亡,这个需要七天才可观察得出来;第三关,由于受伤的病灶必然发炎,所以发炎会引起颅内水肿,这一关闯过了,才算脱离了生命危险,这得十天到十二天之后才知道……
林叶子听得五内俱焚。啊……林叶子又听到了这个声音。她慌张地跑到高剑虹床边呼唤着他:剑虹,你醒了,是不是?剑虹,求求你,一定要坚强,要闯过来啊!剑虹,亲爱的,我是叶子啊,我那么爱你,不可以丢下我,知道吗?剑虹,听我为你唱一首歌吧: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林叶子唱着,泪水无声地涌流。
突然,林叶子看到高剑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护士!林叶子惊喜地叫:剑虹有知觉了!你来看!
护士走过来看了看,对叶子笑笑说:加油!
林叶子现在心里突然有了无穷的希望。
剑虹,亲爱的,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记得吗?那次在火车上,你对我读过的这首诗?现在,我读给你听吧: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曰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蹀躞御沟止,沟水东西流。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记得吗?你一直跟我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林叶子握住的高剑虹的手,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
剑虹,剑虹,你醒了吗?林叶子再仔细地看的时候,高剑虹还是没有半点声息。她又想起了昨夜抽的签,阎王殿前闯三关。
时光过得太慢了。每一秒都似乎是一年,林叶子就这样一直握着高剑虹的手,坐在床边。她已经六天六晚没有睡觉,头痛欲裂,高盛还没有回来,林叶子前天才把信息告诉他,她真希望高盛回来的时候,高剑虹已经好了。然而……
朱思远派来的两个小伙子一直在外面守着,这个时候为她弄来了饭菜,饭菜都是朱思远交待的最有营养而且爽口的那种。
可是林叶子哪里吃得下。不过她知道,自己是高剑虹唯一的支柱了,如果自己垮下来,这个家就没有什么希望了。饭放在嘴里,好似沙粒一样难以下咽,林叶子努力地一口一口地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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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二节:得意
刘志高立即着手开了常委会议,讨论了十几个大问题,其中有两个问题就是瑶岭县没有女班子成员的问题和市委组织部追加经费一百万元的问题。
看着所有问题都依据自己的想法得以付诸实施,这其中有人事权方面的,更有财务权方面的。过去他常常开市长办公会,没有这种得意的感觉,因为每一个会议决定的重要事情,都得通过高剑虹而后才能付诸实施,而现在,这两方面的事情,只需他拍板,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有权力的感觉真好。而且权力还可以带来更多的副产品,比如金钱,掌握了大家的帽子,会生很多钱;还有美女,她们有的会主动送上门来对自己频送秋天的菠菜,你可以视自己的喜好挑拣……如果有林叶子那样素质的美女,也可以像高剑虹一样挑他一个再结一次婚又有何不可?自己家里就一个女儿,再挑个黄花闺女生个儿子,呵呵……
刘志高坐在办公室里,深深地体会着这种感觉。只是可惜,高剑虹没有死,他捡回了一条小命,很快又中气十足地说话了……那该死的的士司机罗克高,他终于还是没有克住他……
哎……刘志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天省组来宣布他主持工作的时候,他心里那个喜,高剑虹一定逃不过这一关……头都撞破了,他还能生还?
可是,人算还是不如天算……高剑虹又活了,老天爷不让他去黄土县……唉……
刘志高又叹了一口气:他不当死,没办法。他不停地摇头。
正在想着,阮玉娥进来了。一进来就抱了他一下:刘哥哥,太感激你了!组织部让我过去谈话,怎么也得先来看你,谢你!
阮玉娥风姿绰约,打扮出十足颜色。
可是刘志高此时不来情绪,他依然在为高剑虹不死的事纠结,高剑虹好了,他的代理期很快就会到,他可是个只想进步不想退步的人……
刘哥,你不高兴啊?好盼望你能高兴地笑,来,娥儿香一个!阮玉娥叭叭地亲了两口。
娥儿,你去谈话吧,我正想着重要的事烦呢!刘志高拍拍她的手,好脾气地说。
我知道!刘哥哥,那个高剑虹命大,他居然没死!刘哥哥,要不要再想……
阮玉娥还没说出来,刘志高立即横了她一眼:你不要蠢想了!天都不让他死,我有什么办法?还是静候时机,不准轻举妄动!这个时候,有风声鹤唳的感觉,而且上头似乎也在追查这件事情,好在交通事故比比皆是,也不好独疑我们……刘志高轻轻地说着,看看左右。
阮玉娥想想也是,心里也有点畏惧这深不可测的天老爷。不由得朝窗外望了一下:反正我听您吩咐就是。刘哥哥,反正你要我向东我决不向西……
你去谈话吧,近期我们不要接触,免得人家说闲话……你到瑶岭去好好工作,要给我争面子。不懂的事多看少说,知道不?刘志高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看情形,不出一个月,高剑虹就能上班了……到时有事,我自会找你,像你轻易没事不要找我,知道不?
阮玉娥频频点头:那,我就去瑶岭了,刘哥哥,不要忘记我……阮玉娥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志高,看得她心中不由得一动。
好的,去吧去吧!刘志高挥手。
阮玉娥从刘志高办公室很快出来了。然后踏着一字步,端端正正一步一步走到市委组织部。
陈贤高亲自坐在办公室接见阮玉娥。见她袅袅婷婷的进来,眼现泼辣之色,不由得心里一激楞,果然是美女。是男人就爱美女,而且真男子好美色,自古以来都这样。陈贤高居然生出了同情刘志高的感觉,要是自己遇上这样的美女,也怕把不住关啊……
陈贤高眼里变幻了好几次神色,然后咳了一声正色道:玉娥请坐。
阮玉娥端正地坐下。她现在修练得有些模样了。
陈贤高不了解她的过去,只是耳闻过她不少花边。心里原是不耻的。可现在一见她的人,觉得感觉变了。一句话,男人喜欢美女,养眼的同时也养心。至于内心,那是看不到的……
陈贤高笑笑说:玉娥,今天找你谈话,也无非是想嘱咐你,在瑶岭去担任副县长,要努力,要树立好的形象,要给提拔你的人脸上争光。更要显示自己具有这方面的能力和德行。好好干,我们看好你啊!
阮玉娥受宠若惊地听着,站了起来说:谢谢部长!一定不让您失望!我会加倍努力的!阮玉娥说完就要告辞,她怕自己说多了露出骨头,刘志高那句少说多看起了很大的作用。
陈贤高看着她的背影,满意地点头:还不错,还算稳重……
下午,阮玉娥就到瑶岭县上班了。行政中心整套班子都去送她,还打了很多焰花和爆竹以示欢送。
阮玉娥坐在车上,回想起那次龙威死,自己走投无路的日子,不由得悲喜交加。现在,终于是闯出了一条路了,上了这样的级别,在翁岭的同事们心里,肯定就是天上仙人一样的地位了。
林叶子……你就傍着高剑虹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甚至会让你再一次为我擦鞋拖地!哼!阮玉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欠我的,有一天全部要还!我那么年轻,也许我也不会比高剑虹差……阮玉娥看着掠过的青山,鼻子里轻轻地笑出声来。
瑶岭很快就要到了,它离桑吉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整个桑吉市,除了城关区外,瑶岭的条件算比较好的。能在这样的地方任副县长,阮玉娥知道,要是刘志高不着力,其他人是没办法的。
刘哥哥对我真好!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他!她喃喃地自语,也顾不得司机诧异地转过头看她。她不知自己在得意的时候,转眼又忘了形。
她并不知刘志高对她已经不再眷恋,但他愿意把每一个这样的人都安插成自己的羽翼。阮玉娥没有意识到这点,她以为刘志高是深深地爱她的,所以处处为她着想,这种感觉的差异,注定了她日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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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四节:人怕背时
刘子宇不知自己打双飞的事情为什么突然被发现了。他摸着脑袋想破了脑子,依然没有想出道理来。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是谁这么可怕?在跟踪自己吗?他摇头。他一向来风流成性,外面女人成堆,可是,何曾受到过如此惩处?许多人对于男人花天酒地的事情,都不愿意管的。而且自从重用了房管局长后,他小心多了,一向来都自认为不露形色。
他娘的,背时的时候,也许喝凉水也塞牙齿……刘子宇咬着嘴唇,想不出这隐藏在自己对面的对手是谁。是高剑虹吗?自己还没当面惹他啊!不是高剑虹?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对手???
还有刘志高呢?这个一直声称把自己当作最好的兄弟的刘市长,他怎么也一直没有露面?他现在说话应当说是有用的,为什么却一点消息都不透?只要透露一点点啊,自己也许就可以逃脱……
更可气的是,刘子宇出事了,他天天在电视上风光神气地讲话作指示,却一直都没有打个电话过来寻问他的情况,他难道不知现在的刘子宇很难过?至少也应当有一个电话,说明事情的情况啊!
自从他出过事后,刘志高一直没有露过面,那怕一个暗示,一句好话都没有,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忘掉了,这该死的家伙!按道理,他应当施以援手,保住他的位置,这样他也有好处的,失去他,他就失掉了左右手,难道他不知道?
他应当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难道?他的图谋高剑虹发现了?已经暗中布置了?现在,他根本动不了?
不……不会的。电视里每天都看到他露面,他依旧风头正健……看来,他只是为了保自己,把他刘子宇彻底地抛弃了……
刘子宇想到这里,心里动气而丧气,枉自己这么努力地向着他,可到关键时刻,他也没什么鸟用……
刘子宇闷在家里,非常悲哀,那风光的仕途生活,就这样彻底地断送了。回忆过去的日子,那是怎样的生活?每天前呼后拥,连皮鞋上有灰尘,都会有人很快地帮着掸掉;每天吃着山珍海味,吃得嘴巴都麻木了,有时候感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没吃过啊?除非是蚊子骨头蛤蟆须……穿的衣服少的几千元一套,动辄上万元一套,阿玛尼穿得不想穿,中国那些所谓品牌看都不要看……;住的房子虽然不是别墅,可也是错层式的楼中楼,装修成法国的浪漫风格,请了保姆,洁白的墙壁,洁白的栏杆,任何时候都是一尘不染……坐的车子是奥迪,虽然不如宝马风光,但也是有品有级有尊严的那种,别人一看车号,就说这一定是刘子宇的车啊!
然而,这一切,永远地离去。出事的那一天,妻子儿子走了。保姆鄙夷地盯了他一眼,把抹布往地面一丢,也走了。
若是在工作中出了差错被撤了职,别人至多说自己能力差点水平低点;若是分管安全什么的出了事故受处分,别人更会投以同情的眼光,议论这个人真不走运;而他却是因为打双飞,和两个女人一起玩刺激的,这在纯朴的老百姓看起来,是一种令人发指的腐朽的生活方式,而玩这种生活的人有几种,一种是那些没有什么素质的暴发户,他们荒漠一样的心灵,向往刺激的生活,这种人,别看他有几个钱,人们心里是最不耻的,而当今时代,暴发户们似乎也意识到,光有钱可不行,至多只是一个穿着华服的武大郎。另一种是黑社会的老大或者混混,他们无恶不做,无法无天,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事不被社会主流承认,但已经无法回头,所以干脆自暴自弃,醉生梦死。还有一种人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表面人模狗样,可心里黑暗而又猥琐,只盼望尝尽人间百味,却又要摆出十足的人样。这种人,有些隐藏在官吏里面。这种人一旦东窗事发,可谓如丧家之犬,更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刘子宇现在不敢出门。
电视里连篇累牍的报导,就连小学生也知道,桑吉出了个大淫蛋,打双飞被抓了。一出门,准有人指着背影或者干脆是额头:你看这个人就是打双飞被抓的那个当官的……
所谓人有脸,树有皮。刘子宇的家人,也曾把他当作家里的骄傲;刘子宇自己也曾自以为自己是个人才,得那么多女人的亲睐。可是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因为他被开除了党籍,一个正县级,被发配到一个没什么实质意义的科级位置上,他也没脸到新单位去上班。
妻子是个泼辣的角色,叫伍凤英。过去刘子宇风光的时候,她也很得意。刘子宇在她面前,为了哄好她,可谓智计百出。如果他和伍凤英一起吃饭,他必定要把她最喜欢的菜讨好的夹给她吃;吃过饭,他必定要当众搂着妻子的腰陪她回家或者逛街;如果他在外面吃饭伍凤英打电话来说没吃饭,他必定要带了饭菜回去给妻子吃;如果他和妻子在一起闲聊,那么必然要想方设法地讨好伍凤英,夸奖她讨好她。在别人忍俊不禁的窃笑里,他的妻子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一夜之间,谎言构筑的一切突然如金山倾倒,伍凤英气得哭哑了嗓子,带着儿子刘凯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丢下刘子宇个孤家寡人,一分一秒地煎熬着时光。
哎……刘子宇绝望的叹息一声更比一声长。
过去的家,风光热闹,酒肉之交,天天呼朋引伴。可是现在,门可罗雀,有谁会来抚慰他绝望而孤独的心?
没有谁会来……
然而偏偏这里,门砰砰地响了。
刘子宇心里疑惑,有谁会来?自己是倒霉透顶的人,谁愿意来?刘子宇就像行尸走肉似地踉跄着站起来,打开门,他的眼睛突然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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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四节:可怜白发
他的父亲刘老头子,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头上不多的几根白发,此刻仿佛根根都立起来,他的眼睛红红的,周边却有一圈黑晕,与平日里保养良好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眼珠子瞪着,仿佛目眦尽裂。在冬日的风里,这是一尊被生命嘲笑得失了理智的雕塑。
爸爸!刘子宇失声地叫道,眼里突然滴下泪来,他觉得自己无颜见自己的父亲。
刘老头子没有说话,手却慢慢地举起了那根龙头拐杖。
老头子!刘子宇听到了尖利的叫声。那是站在刘老头子后面的刘子宇的母亲的声音。
畜牲!我刘振雄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你的手里了!刘老头子的拐杖拦腰扫了过来,刘子宇躲闪迟钝,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杖。呼的一声,他张了一下嘴巴,那嘴因常常抽烟而变得黄斑累累的牙齿难看地呲了一下。哎哟!他狂叫了一声。
我刘振雄出身贫苦,自以为这辈子光明正大地活着,努力奋斗,深受别人的尊敬,就是退线了,别人都尊敬地称我刘老,在路上碰见,都要对我躬腰!我造了什么孽啊!出了你这么个孽子!
刘老头子的拐棍悲愤地在地面上笃笃地响着,他仰脸向天,老泪纵横。
老头子,哪有你这样打人的,不把他打死啊?刘子宇的妈妈蹲在地上哭起来,然后又扑过来翻开了刘子宇的衣服看,只见刘子宇的腰上,起了一条红紫的棍印。
子宇!孽子啊!你会要了你老头子的老命的啊!刘子宇的妈妈一边哭一边摸刘子宇的伤痕。刘子宇正是众叛亲离的当口,又被老父亲这不由分说的一棍,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孽子!为了你搞女人的事,我说过你多少?我就知道,你会死在女人的肚子上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死在女人肚子上还要坏,你知不知道?千夫所指啊!千夫所指啊!老天爷,我刘振雄做了什么坏事啊?你要这样报应我?你不如直接雷劈了我去啊,省得我这样受煎熬……
刘振雄捶着胸口。
振雄,你不要这样!再这样,你的老命都要交了!刘子宇的妈妈跪在刘老头子身边,试图劝他冷静。
你给我滚开!刘振雄猛地把老婆一推:都是你平日里尽惯着他!你教出的好儿子!我刘氏一脉满门清誉,就这样毁于一旦,从此,都要低着头,接受他人耻笑,过着低声咽气的日子,我刘振雄还要这条命干什么?唯一的儿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希望?我造孽啊!……
刘老头子眼冒怒火,突然喉咙被卡住了似地发出“格格格”的声音,眼睛翻白,倒在地上。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刘子宇的妈妈被刘振雄一顿臭骂,正在难受,此刻一看刘振雄的样子,不由得魂飞魄散。
刘子宇此刻也顾不得自己腰上的疼痛,发了疯似地打开门:救命啊!求求你们,家里有人没有,救命啊!
喊了好多声,有人家的门打开了,又砰地关上了。
子宇啊!打120啊!刘子宇的妈妈哀嚎着:快点啊!再迟就没用了!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呜……怎么得了啊!老头子,天蹋了,天蹋了!
刘子宇颤抖着手打120,打了好一会才接通。这个时候,刘老头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刘子宇的妈妈不时地探他的鼻息,可是此刻,却似乎探不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天爷,怎么得了啊!老头子,你要挺住啊!老头子,你走了,我也活不成了!呜呜……刘子宇的妈妈全身颤抖,瘫坐在刘振雄旁边。
妈妈……刘子宇怕母亲也出事,就过来想把她抱起来。
不要叫我妈妈!刘子宇的妈妈眼里冒着怒火:你还有脸面叫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刘子宇怔住,他有如万箭穿心。他知道,他不是不明白道理,只是他想凌驾于这些道理之上,放纵一下自己,过一把男人飞扬跋扈的瘾。他曾经那么羡慕金庸写的《鹿鼎记》里的韦小宝,那么多美女跟随,就连公主也舍命相从,最终儿子一个一个生出来……现在他终于知道,现实,和小说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过了好几分钟,救护车终于呜哇呜哇地奔了过来。护士们穿着白大褂,急急忙忙奔了上来。要在平日里,刘子宇一定要一个一个欣赏一番,然后眼珠子转着,从哪个身上下手呢?然后,准有美女落在他手里,与他共度**……
然而今天,刘子宇脑子如一桶浆糊,就是再美的人在面前,他终于也有没兴趣的时候。
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们!他哀求着。
几个护士看了他一眼,眼里立即露出鄙夷的嘲弄神色。大家七手八脚地为刘老头子挂上点滴,输上氧气。然后把他放进车里,关上车门。
刘子宇的妈妈挣扎着爬上车。刘子宇赶紧跟过去,可是他妈妈却推了他一掌。护士赶紧关上车门,救护车尖叫着可怕的声音离开了刘子宇的家门。
刘子宇站在空旷的门前,呆呆地看着救护车远去,冷冷的北风打着旋儿直往他脖子里钻。
刘子宇,这就是末日吧……刘子宇喃喃地对自己说着,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末日……末日……他喃喃了半天,忽然清醒过来,立即奔进家里翻箱倒柜,拿出了一些钱,拼命地跑到大马路边。挥着手要出租车。
可是年终的时候,出租车非常忙碌。打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拦到了一辆。
市医院!快快!刘子宇奔命似地说。
出租车司机见他这么急,就说:师傅,你也太急了!要出了事你负责啊!
刘子宇不理,依旧大叫:快点!求求你,快点!
出租车司机就骂:你不要命啊!不要吵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刘子宇喘着粗气,竟然合起掌来:天老爷!求求你,这个家够乱了,不要让老头子有事啊!求你,求你了!
好不容易到了市医院,刘子宇发疯地来到导医台,问急救车把刘老头子送到哪去了。导医台的护士盯了他一眼,立即认出了他,冷笑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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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四节:抬不起头
刘子宇急得跳脚,可是认识的人不理他,不认识的人急切间又没法交流,正在没主意像没头苍蝇乱钻之际,却一头撞到了汤达益的身上。
你?!汤达益看到他丧家之犬似的,一脸哭丧相,有点可怜这家伙,不由得摇摇头:你怎么了?
秘……秘书长!我爸爸出事了,我都问不到他在哪里?刘子宇的眼泪下来了。
汤达益看他可怜,也真够倒霉的,就跑到导医台问那些护士,护士见是市里的秘书长,不敢怠慢,赶紧帮他查找,原来刘老头子被送往神经内科,护士说:赶紧去吧,或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刘子宇脸上闪过一丝疑问:汤秘书长怎么在这?谁病了?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事去想更多的事情,就拔腿跑到五楼神经内科去。
老头子,不要有事啊,你要是又垮了,这家就没有救了……刘子宇嘴里念念有词,三脚两步跳上五楼。
五楼一片糟杂,有人在那里大声嚎哭。
老头子,你走了,叫我怎么办啊?我也不要活……老头子!你醒醒啊!你醒过来啊!
刘子宇听清了,这是他那可怜的妈妈的哭声。他如遭雷击,再也挪不动脚步。看来,父亲的生命已经……刘子宇瘫在探看椅上,起不来了。
刘振雄是地级干部,市里立即在报纸上登载了他逝世的讣告。市委组织部通知所有部门刘振雄老同志逝世了,明天上午在市万丈岩殡仪馆举行追悼会,请所有部门领导参加追悼并敬献花圈。
这是高剑虹指示的。在高剑虹病床前,所有常委都过来了,大家想请示,看他怎么安排这件事情。高剑虹依然头痛,林叶子坐在他身边,双手不停地为他按摩着手和脚。高剑虹大有好转,林叶子也恢复了气色,神色也欢喜宁静起来。
刘志高一进来就暗暗地看她的神情,觉得越看越有味道,不知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呢?他的嘴巴淫邪地歪了一下。不过他的这个神情,被不露声色的林叶子看在眼里。
高剑虹躺在床上,见大家都来了,缓缓地说,刘振雄同志就这样去了,真是料想不到,这位老同志是个值得尊重的人,虽然儿子不肖,但刘子宇的事刘子宇个人承担,刘振雄为桑吉发展作出过重大贡献,我们依然要给予他应得的尊重,不能因为他儿子不肖就让他受委屈。
这个提议当然得到了所有班子成员的拥护。刘志高也不例外。
高剑虹就把眼睛看向刘志高:刘市长,请你致一下悼词吧,让贤高来主持,你觉得怎么样?
刘志高想了一下说:高书记,对不起,明天我有件急事要到省里去一下,这个追悼会让达益主持吧,让贤高来读悼词比较好……
高剑虹思索了一下,又看看大家,说:刘振雄同志毕竟是人大主任位置上退线的,这样吧,明天我来致悼词,刘市长照原计划去省里吧?
你行吗?阳尚武和汤达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刘志高不由得看了看两个人。嘴角立即歪了一下但旋即恢复原状,这没有逃过林叶子的眼睛。
高剑虹说:应当没事。为了安慰卓有贡献的老同志,我们应当这样做,大家能去的尽量去送送吧!
高剑虹简单安排了一下,就觉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挥挥手散了会。
第二天上午,万丈岩殡仪馆人山人海,全市所有老干部几乎都是自发来为刘振雄送行。各个部门都送了花圈,还献了奠仪,市委组织部因为考虑到刘子宇白天的状况,为了安慰一颗老干部的心,专门组织了一个治丧班子,为刘振雄治丧。
刘子宇穿着麻衣戴着大孝,一直跪倒葡伏着没有抬起头来。
刘子宇的妻伍凤英牵着儿子刘凯,离刘子宇远远的,儿子刘凯已经十七八岁,正在读高中,这个时候,他那冷硬的目光,不时鄙薄地射向刘子宇。
有两个女人正撑扶着刘振雄的妻子,她基本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银色的头发杂乱地在风里飘摇。
上午十点整,陈贤高沉痛的声音响起:同志们,刘振雄同志追悼会马上开始,请大家各就各位。
不一会儿,追悼会正式开始,全体同志,向刘振雄遗体三鞠躬。接着,先是汤达益介绍了刘振雄的生平。本来这也是要在悼词里体现的,但是大家怕高剑虹身体吃不消,不能呆那么久,所以让别人分担一点。
然后就是高剑虹致悼词。
高剑虹声音有点弱,非常沉痛的语音。大家都知道他出了严重的车祸,没想到他会来致悼词。有老干部就在下面议论:这个高剑虹,看来是个厚道人……
同志们:今天我们都怀着沉痛的心情,来到这里,为的是给一位受人尊重的长者,一位为桑吉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同志,一位值得我们所有同志学习的老干部送行……刘振雄同志的生平,大家已经明了,我就不再重复,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说的是,希望大家都要向他学习,向他致敬。一是要学习他不畏权贵、敢于抗争,为百姓谋利益的精神;为了老干部的正当利益,他多方奔走,坚持不懈,据理力争;为了支持建设希望小学,他自己亲自掏钱,并对相关部门软磨硬泡,最后达成了目的;为了给受害者伸张正义,他亲自带着受害人上访,最后终于为贫苦的百姓讨回了公道……二是要学习他洁身自好,一身正气,一身傲骨的品质;他一生磊落,从没有在自己的档案中写过污点;在改革开放过程中,他身为国家的中层干部,从未在经济、作风等方面出过任何问题……三是要学习他一生为崇高的理想献身始志如一的信念……
刘振雄同志,安息吧!
高剑虹的悼词不长,把刘振雄的品质作了归纳,也与实际情形相合,不泛溢美之词。
刘子宇听得痛哭流涕。世界上如果有后悔药可买,刘子宇现在肯定宁愿倾家荡产。但是,人生就像时间,一飘而过,永不可复制,不可更改。
高剑虹致完悼词,猛然一阵头晕目眩。林叶子立即发现了他脸色淡白,一把扶住他。汤达益忙跑过来冲陈贤高耳语了一声。
陈贤高接着主持。汤达益和林叶子等把高剑虹扶上了车。
陈贤高说:下面,与刘振雄同志遗体告别。
井然有序中,所有同志一一过来和刘振雄的家人握手告别,刘子宇始终葡伏着没有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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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五节:相濡以沫
林叶子陪着高剑虹回到医院,看着他依然虚弱的身体,忧心忡忡。一个公务员,如果身体不健康,那么就将宣告政治前途的终结。一个人身体不健康,这也是生活最可怕的魔咒。林叶子看着高剑虹苍白的脸颊,叹息了一声。
安南打了电话过来,告诉她,她已经找到了工作,是在B城地委组织部工作,待遇还算不错。她问林叶子结婚后的生活怎么样?听说你的剑虹出事了?现在好了没?
林叶子听到安南这个死党的电话,心里温热,不由得叹息说:没想到这可怕的官场,居然是这样让人揪心……
安南说:官场不斗,那才不正常,你们那小地方还更温和点,我们这大城市,那些官儿们一斗,就是你死我活,你也不是没看过历史,哪个朝代不是忠奸相缠,忠臣得势的时候奸尘人头落地,奸臣当道的时候忠臣身入囹圄。黑白两道嘛,嘿嘿。
林叶子说安南你还真能扯啊!我这里心头正难过,不跟你说这些。
安南就叹息地问道:高剑虹伤势怎么样?
林叶子说,危险倒是度过来了,而且正在康复,但看情形还是不太好。过去的他生龙活虎的,现在只要稍做点什么就脸色苍白。
安南想了一下说:叶子,高剑虹这样的伤,让我想起洪磊家现在有一个祖传秘方,据说是用虫草、人参之类磨成粉制作成胶囊,负了伤的人吃了特别好。
林叶子听说了,欣喜地说:那,安南,你可得为我张罗一下,赶紧给我寄过来。
看你着急的样子,得了吧!安南嗔道:别把他看得太重了,丢了自己,不然,到时他反过来不待见你,到时哭都来不及!
林叶子奇怪地: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洪磊对你不好吗?这么说男人?
安南一笑,嘿嘿,什么好不好,你还不识洪磊啊?他就是那样子,吊儿郎当的,大多数时候都属于那种不太绅士的男人。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两个人聊得起劲,高剑虹咳嗽起来。林叶子忙说:不跟你说了,等下有时间我打给你,剑虹在咳呢。
还有林志宁,听说回去就嫁了,居然嫁了一个……安南还在那边起劲,林叶子把电话挂了。
剑虹?怎么样?难受吗?林叶子看着他灰白的脸,非常担心。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高剑虹握住叶子的手:同学打来的?挂念你了吧。
叶子说,不知他们怎么知道了你出车祸的事,特意打电话来过问一下。
谢谢他们了。高剑虹摸摸叶子的脸颊:瘦了,叶子,这阵子真是难为你了。
林叶子看着高剑虹温情的模样,想起了那十个盼他醒来的日日夜夜,不由得鼻子一酸:剑虹,你终于挺过来了,有今天这个样子,我知足,我要感谢上天,感谢所有的医生……只是我非常非常担心,过去,我就说过,躲得过一劫,可是不一定躲得过所有的明枪暗箭,现在你这个样子,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坏蛋,又会想出什么毒辣的办法来对付你……
没事的。高剑虹听着叶子的话,知道她心里是无穷无尽的担忧,就紧紧地搂住她:亲爱的,不要怕。苍天在上,举头三尺有神明,做坏事的人,他们得逞的机会比我们胜利的机会小得多。你知道这句话吗?行善之人,福虽未至,祸已远之;行恶之人,祸虽未至,福已远之。我们努力地工作,与人为善,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人民,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些作恶的人,他们总是有蛛丝马迹的,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还有,我也会引起高度警惕的,亲爱的,我不想你这样担心和操劳,从明天开始,医院里有护士照顾就可以了,你和盛儿都各忙各的去吧。
不!剑虹。林叶子正色:在你昏迷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被扯下点滴的事情,我心里总是不安,怕有不测发生啊!我不可能离开你的,除非你完且康复。高盛倒是可以回去工作。林叶子看看高剑虹:你不要赶我们,我们必须让你万无一失地恢复健康。
高剑虹听着林叶子这样说,想起自己近来的一系列遭遇,眼前有点乌云滚滚的感觉。
叶子,我们是遇到了一些困难。高剑虹放开林叶子:但是你得相信你的剑虹,会把一切处理好的。你有信心吗?
叶子看着高剑虹的眼睛:我相信你!但是,我更要帮助你!剑虹,我不是躲在你的树荫下乗凉和躲雨的那个贪图舒适的女人,我想成为你旁边的那棵树,也能为你遮风挡雨;我想成为你的心灵你的手足,当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挺身而出做你所无法做的事情。
高剑虹听得心灵颤动。
好吧,叶子,我的宝贝,我承认,你就是那棵树,就是那个人。我相信,你会是那棵长进我心灵深处的树,与我血肉相连;你会是我心里的另一个我,比我超能,助我以最需要的时候。高剑虹与林叶子紧紧依偎着。挚爱在最艰难的时候,更显弥足珍贵的价值。
剑虹,可是我心里非常不安,总觉得还有事情会发生……林叶子紧紧地攥着高剑虹的手:我们知道了明里的敌人,可是暗里的敌人肯定就伏在什么地方,就像那个罗克高一样,会给我们致命的一击……
是的……高剑虹皱紧了眉头:他们首先是栽赃陷害,置人命于不顾。出了翁岭乡崔家庄的事情后,我已经知道有哪些人在上窜下跳了。叶子,我并不是毫无知悉,只是不愿意大动干戈。刘子宇就是这里面的人,他寻花问柳,无所顾忌,所以我想通过他敲山震虎,以示警示。可是,没想到这些人这样丧心病狂,刘子宇出事后,他们居然敢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策划这样的阴谋……叶子,亲爱的,我自己倒不怕,盛儿在国外工作更是不怕他们,我现在唯一担忧的,是他们对你下手啊!那会比我自己遇害更让我担心啊!
高剑虹又紧紧地抓住林叶子的手。林叶子深刻地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放心吧!剑虹,我会时刻警惕的,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决不敢那么嚣张。再说我只是个小人物,他们对付我也没用。
高剑虹微微笑笑:亲爱的,小心点。来,把你的手机拿来。我们来一个约定。
林叶子古怪地看他: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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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七节:陈玉明被耍
陈玉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青得像欲雨的乌云。
刚刚开过常委会议,主要内容是讨论人事问题,可是,公安局长李刚却气愤愤地对所有常委说:在开会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先摆出来让大家听一下,对这个人如果不处分,今天的会议我也不想参加了!我这个常委,人家屁事都不当!我代表组织,人家可也没把组织放在眼里!
所有常委一听李刚说出这番话来,都觉得非常惊诧,李刚这是怎么了?
大家的目光就都盯在他的身上。只见李刚的胸脯起伏着,愤怒纠结的样子。
路有顺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那好,你倒是说说看,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么愤怒?
李刚看了看大家,忽然说:哎……我还真不想说这件事,说出来,我们大家都会伤心的!
谁啊?!少哆嗦,快点说出来啊!路有顺不耐烦地说。
李刚这才无奈地说:路书记,你不是派我到琴山镇去了解那里的安全生产情况吗?我在那里驻点,对这个是有很大责任的。昨天我就带着办公室几位同志到琴山镇去,书记尚喜丰不在家,是镇长莫云飞接待的我们。我真是没想到,这个莫云飞,表面看起来老实敦厚,骨子里却是傲慢无比。我们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办公室乌烟瘴气,许多人在那里吵闹,有的还跳着脚骂娘。我们进去的时候,又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政府。
我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个莫云飞却一脸铁青,半天都没说话。我接连问他几声,这才回过头来说:没看出来啊?拆迁户上访!这什么态度嘛!当时我们几位同志非常气愤,就过去对他说: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县领导亲自来指导工作!
莫云飞鼻子里就哼了一声:各位县领导请坐!然后,他转过身冲那些上访户说:我要先接待县领导,你们先出去。
那些上访户就大闹起来:说县领导来了正好!我们得问问他,为什么不按国家最高标准补偿我们?!我们离乡背井的容易吗?
我看到这个样子,县里是按照最高标准补偿的,当面就问莫云飞这是怎么回事。莫云飞火冒三丈: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我火了:你身为乡长,居然不知怎么回事?你是干什么吃的?
没想到他居然和我顶了起来,说我对他横加指责,他决不能接受……这样,我们一气之下,就离开了琴山镇,这样的一个镇长,还了得?今天我在这里正式提出来,莫云飞不能提,要是要提拔重任他,那么就把我免了……
陈玉明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就要讨论莫云飞重任的常委会上,演了一出这样让人下不得台的戏。这曲戏彻底地堵住了陈玉明提出重任莫云飞的路子。陈玉明非常不解地看着李刚,平日里看不出他居然敢这样猛冲猛打,对一个干部毫不留情面。
路有顺非常惋惜地看了看陈玉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就是讨论人事问题了。陈玉明提出的两个人的重任问题,莫云飞的事情就彻底地卡了壳。路有顺公事公办地把莫云飞的事摆了出来,说他已经担任了五年的镇长,可能心里有不耐烦,这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理解?当五年镇长有什么?人家还当了八年信访局长呢!李刚立即堵了上来。陈玉明张了张嘴,但觉得这不是时候,众怒难犯,又不知这事是真是假……这个时候,组织部长就把陈玉明要重任的另一个人提了出来,意外地放到了信访局长的位置上。所有常委一边倒,都靠向路有顺一边,陈玉明提出了几点理由想要补救,但没有丝毫准备,也来不及向大家打招呼,更没有充分理由驳倒其他人,因为他猝不及防。
而莫云飞,则被放在县委史志办这样有职无权的岗位上。一个当了五年镇长的干部被放在这样的岗位,实际上,还是说明县委对他是予以否定的态度。
到中午十二点半,常委会议才结束。
陈玉明喉咙里似乎堵了什么似的。他现在终于看清了一点秘密,但看清这点东西的代价,是他喉咙里涌出了一口咸腥味,他回到办公室,来到隔壁的卫生间,扑在洗手池上,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
他气喘不匀,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打了电话给莫云飞:莫叔叔,我想见你!
莫云飞说:我知道了。玉明,没你的事。
陈玉明说:电话里不说了,我们见个面吧!
莫云飞想了想说:好吧,我请你在我家里喝茶,让婶子为你炒两个家常菜。
陈玉明说可以。
陈玉明对办公室说:我有事去了。谁找我都挡着。然后他悄悄地自己开车来到莫云飞的家里。莫云飞见他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玉明,官场如战场,你尽力了,我谢谢你!
陈玉明心里非常难受,问道:莫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李刚?
莫云飞的眼里立即冒火:那个畜牲!我们不说他!说他别脏了我们的嘴巴!
叔叔,我还是想了解一下真相……陈玉明耐心地说。
真相?玉明,你还不明白吗?那李刚是路有顺的走狗,他们俩个唱了一出很好的双簧,目的只是因为不愿意用我却又不想明目张胆地得罪你!那天李刚这贼来到我办公室,我办公室正被上访对象围着,我就好心好意地请他到会议室喝茶,可是他瞪着眼珠子,一声不吭地盯了我半天,非常不满的样子。我就说真是不好意思,李局长,这里真是太乱了,一时跟他们也说不清……我说的是上访对象,没想到他突然眼珠子暴突说:你说什么?你居然这样目无上级,说组织上说不清?!他当着那些上访对象就横眉立目地骂人。当时我只好让人把上访对象都叫出去,让他们在我办公室坐,可他却说,他们不能走!我们就是县政府的工作督导组,上访的老乡可以当面提问题……于是群众就说政府没有按国家最高标准补偿拆迁款。李刚就质问我,那些拆迁款为什么不按国家最高标准补到位?玉明,你也知道的,我们是中部地区,哪里有最高补偿标准,全县一盘棋,都是一样的,李刚这样做,不是特意来捣乱是什么呢?
陈玉明的脸黑了,他的口里又涌出了甜腥味,没想到自己这样诚心待别人,可别人却为了手中的权利玩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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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八节:当官是为了更舒
阮玉娥来到瑶岭县,担任这里的副县长,分管教育文卫工作。
为了能让这里的部属和领导都能尽快地认可自己接纳自己,她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她亲自找来形象设计公司的专家,对自己的外在形象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设计,把长长的披发剪成了精干的童式短发,一改过去穿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这回穿上了深蓝的白领套装,把高达三寸的高跟鞋忍痛割爱换成了中跟鞋。
她过去对这样的妆束,总是会看着噘嘴一笑说:这样式真傻。但是,现在她不停地站在大立镜前,扭腰摆臀,左看右看,觉得还真是非常顺眼,既干净爽利,又有点不怒自威的味道。唯一的不足是,她觉得太成熟了,年龄的感觉上大了一两岁。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瑶岭的班子都知道阮玉娥是刘志高的人。刘志高是市长,在财力上,掌管着全市的生杀大权。很多善于见风使舵的人,都善于利用别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自然不会轻易地去得罪一个市长的人。不过,在一个县委班子中,所有人都与上头保持着或亲或道义上的关系,大家都不会轻易地去得罪别人,但也决不会轻易地去欣赏别人。
这决定了,阮玉娥要打开工作局面,还得靠她自己努力。分管文教卫生工作可不容易,表面上看,分管这块工作压力轻,似乎是舒服的,但是实际是,在广大农村,几乎所有专业知识分子都集中在文教卫生一线。知识分子很多清高自许,孤芳自赏,你要没有一点儿真本岭,他们决不会心服。而且他们也决不会轻易把笑容抛给任何人。
阮玉娥上任的时候,正遇上教育方面正在加紧准备期末考试。学校没有什么会议之类的事情,阮玉娥乐得清闲,心说没想到管文教卫生这么轻松,不由得心中好好地把刘志高敬佩了一番:刘市长对我真是太好了。
阮玉娥坐在办公室里有些闲得无聊,就借口下乡,然后把任红等邀出来一起打麻将。任红在城关区文化局任副局长,也没有多少实质上的事情,天天一杯清茶一部电脑,没事就在上面淘宝。
任红对阮玉娥心里着实有些羡慕,但也怕了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现在自己靠真才实学考上了公务员,心里多少有些瞧不起阮玉娥靠裙带关系弄出来的副县长。不过,任红的原则是,不论是谁都不能得罪,天晓得什么时候要靠上呢?所以阮玉娥打电话给她,她一般都不会拒绝,何况她还希望阮玉娥能够在某些时候助上她一臂之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需要刘志高的帮助了。她知道,阮玉娥在上次倒霉的时候,已经非常恼火她,所以现在少不得小心翼翼地陪她,愿她开心。
陪阮玉娥玩的还有柳红英。柳红英一和陈玉明离婚,为了显示自己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在陈玉明面前争口气,就和原来追求她的一个政府公务员结婚了,而且很快就有了孩子。那公务员一直爱柳红英,见她结了婚,就无可奈何地退避了,然后左挑右挑也没有挑中心仪的对象。柳红英离婚后,也是凑巧,百般苦闷的时候,在一个小摊上吃饭,正在百无聊奈地挑着一粒一粒饭往嘴里送,那公务员看到了她,过来打招呼,问她好不好。柳红英的眼睛就红了,眼泪也跟着滚滚而下。那公务员就坐下来陪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艰辛时候,受到人关照,想起自己失败的爱情,柳红英觉得,嫁人无论如何要嫁自己喜欢自己的那个人,不然,日子就是无尽头的煎熬。就这样,她嫁给了那个公务员。那公务员和柳红英结婚后,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黄花处女,这一意外之喜,又让他多了几分宠爱柳红英的心思。柳红英活得幸福而滋润,脸上艳红朵朵,非常惬意。
几个女人在一起一边玩乐,一边议论起林叶子,说她真是好命,出身那样的家庭,居然嫁了个市委书记,还不把她乐死……
阮玉娥听大家议论到自己痛处,就噘嘴说:女人啦,靠傍大官过好日子,这种日子真不长,关键还得靠自己努力,自重自尊自立自强,自己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那才是真女人……
几个人听出她并不高兴谈林叶子的好,就都附和说是,于今还是玉娥,凭自己的本事当上了副县级干部,真是好样的啊!
就这样,到瑶岭上班一个多月,多数时间都在下乡。干部下乡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真正的下乡督查调研,这种下乡非常的累,就像林叶子那几天的下乡,脚上能走出整个脚板的水泡来。另一种意思,就有些不好听,很多干部下乡,都是为了轻松和自由。有些干部一下乡,就是到下面吃喝玩乐。老百姓的眼珠子就把这些冷冷地记在心上,然后撰出了这样的歌谣,讲的就是干部下乡:轰隆车声震天响,来了四个大牌党,一副麻将四包烟,一搞搞到天光边,名义上是来搞工作,实际上是来打赌博。阮玉娥对于调研那个事情没有多少兴趣,调研之后又要写文章搞总结那些劳拾子她更是不想干。
她跟任红开玩笑:我努力当上大一点的官儿就是为了更舒服,要是搞得自己更不舒服,我要那个头衔做什么?一番话说得柳红英心里有点犯嘀咕,任红也觉得她有点张狂,两个人就沉默了一下,阮玉娥见两个人都没有附和自己,觉得没趣。说:你们俩个不会说人生不是为了舒服吧?哼……真是虚伪……
几个人正说着,阮玉娥电话响了,是瑶岭县教育局长陈省的声音。他说:阮县长,在办公室不?
阮玉娥心里正因得不到附和不爽,手里的牌也超烂,她皱着眉头将手一挡,示意大家不要发出声音,然后用正儿八经的声音说:说吧,什么事?陈局长。
柳红英就看着任红,轻轻地说:她真够派的……
阮玉娥听到话筒里的陈省说:有件事情要向你汇报一下,明天上午瑶岭高级中学开复课备考激励会,想请你去作几点指示。
阮玉娥一听说要她去讲话,心里就犯嘀咕,嗯了一声说:那个……有讲话稿没?
陈省说:这个……没有准备。因为历届分务领导到瑶岭高级中学去参加这样的会议都没用过讲话稿,因为是座谈式的,大家自由发言。
阮玉娥说:我对瑶岭教育不理解,没讲话稿怎么行?一句话说得陈局长在那边半天都没吭声,然后他讷讷地说:我……叫他们准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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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二十九节:心中没底
阮玉娥放下电话,心里有点不踏实,打麻将就没有注意桌上的形势,结果点了一个大炮,丢了几百元。她兴味索然地说:不打了。
几个人起身告辞。
阮玉娥就打电话给父亲阮江标,问他在高中教育复课备考工作会议上讲话应当怎么讲?阮江标听女儿打了电话回来,心里高兴,说:女儿原来还记得我呢!
阮玉娥撒娇说:老爸啊,你说什么呢?我哪个时候不记得你了?你和妈妈给我好好的,等你们的乖女儿赚好多钱来孝顺你们!
阮江标越发高兴起来,说,女儿要去讲话了?
阮玉娥说,他们叫我去作指示。
阮江标兴奋地笑,说我女儿都是副县级了,当然是作指示。我女儿果真就是争气啊,爸爸也跟着你沾光。
老爸!回到正题,那个指示该怎么作?阮玉娥焦躁地说。
阮江标说那还不容易啊,女儿,你就讲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慰问一下广大老师,他们辛苦了,你要代表政府感谢他们;第二个方面,讲一个老百姓对孩子的期盼,大家当然是盼望着孩子考上大学,这种愿望非常迫切,可怜天下父母心嘛!记得你考师范的时候,我就是一直站在考场外面,恨不得把脖子伸到教室里,看女儿考得怎么样的……第三个方面嘛,你作为政府管理教育的主官,要对他们提几点希望,这个希望,就根据你自己心里想的说吧,政府的工作我也不是太懂,你就根据你的工作职责说话就是。
阮江标知道自己女儿的水准,所以耐心地向她列出了一个简易题纲,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女儿,讲话要三思,想清楚了再讲,要讲就要讲得透彻,让人家听得明白。千万不要着慌。冷静就能做到条理清楚。期望女儿旗开得胜。
阮玉娥听阮江标说得这么简单,心说原来就这样讲啊,不要稿子也行……不由得呵呵一笑说:爸爸放心吧,我是谁?还能为你抹黑啊?!
然后挂上了电话。这个晚上,阮玉娥没事又和县里几个住宿的公务员一起打麻将奋斗到半夜。
第二天起来,她有点头重,就洗了个冷水脸出去吃早餐。刚吃完,陈省又打电话来,提醒说八点半开会,请美女首长不要忘记了时间。
阮玉娥一看,八点十五分了。这才着急地打电话给司机和秘书,让他们陪同她去瑶岭中学开会。司机和秘书都已经在楼下等待。工作纪律是没的说。
阮玉娥来到瑶岭高级中学,这里的校长姓张,叫张意飞。这个名字让阮玉娥觉得古怪,什么破名字,张意飞?张意飞见到她只是淡然地一笑说:阮县长好,然后轻握了一下手,他的嘴巴浮起一丝似是嘲讽的微笑。阮玉娥看着这笑心里怪不舒服的。
张意飞把她带到会议室,老师们早坐得整齐。张意飞说:这位是分管教育的阮副县长,大家欢迎。下面就响起稀稀拉拉的几声掌声。
这个情景与阮玉娥的想望相差甚远。那些老师也没有用崇拜的眼光看她,大家有的正低着头看书,有的看看她,鼻子里发出冷冷的笑。
陈省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坐了,见她进来,就站起来和她握手,并指着位置请她坐下。阮玉娥心里开始有点打鼓,觉得这批老师好像没有政府里的那些秘书什么的好对付。
会议由张意飞主持,教导主任对复课备考进行了周密安排,然后是各年级组长对本年级的复考工作进行布置,再然后是备课组长对本科的复课重点进行点评;最后是班主任谈自己班的复课备考打算。
阮玉娥越听心里越发毛。由于缺少了解和调研,过去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于什么抬轿子啊,磨尖治拐啊之类的名词一窍不通,这个时候,她觉得父亲阮江标告诉她的那个题纲式的东西,就好像一个箩口大的帽子,却要让她戴在一个才一岁的婴儿身上,这显然不合适。由于一向来对学习不感兴趣,靠着父亲阮江标帮她安排了一个好位置,这才靠抄袭前后左右同学的东西考上了小师范,这个时候,这点儿墨水哪能消化父亲的东西再把它融汇贯通?
想到这里,她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接着,校长张意飞作了精彩的演说。他没有拿稿子,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说:我今天要讲五句话。而且是站着讲五句话。我站着讲这五句话,来表达我对各位战友的辛勤付出。大家都知道,由于读初中的时候挨了老师罚站的处罚,我现在最怕站着讲话,这是我人生中最不爱做的事情,所以你们平日里看到,我在开任何会讲话的时候,都是坐着的。
张意飞诙谐的说话,把老师们都逗笑了。
张意飞接着说:我要讲的第一句话是:你们辛苦了,连上天都为你们的付出感动,为什么?差不多每年的高考,在那么炎热的时候,老天爷都要下雨降温,只为了要让孩子们正常发挥出来,不要辜负了老师的心血。(大家笑)你们付出了所有的时间,凌晨天不亮起床,深夜才能休息,只为了给孩子们营造最好的学习环境,让他们得到最好的熏陶和教育;你们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学生一届届走进广阔天地,进入高等学府,老师的头发却过早变白了;你们付出了不懈的努力,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你们在思考着如何让孩子们最好地掌握知识获得能力,如何在教学方法上创新去获得最好的成果。多少老师带病坚持工作,多少老师有困难也不吭声刻苦坚持。我要说的第二句话是:我,张意飞,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长,能有幸与你们共事,这是我的光荣,我要深深地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不分昼夜工作埋头苦干任劳任怨;感谢你们不计报酬微薄,痴心守住三尺讲台;感谢你们以自己一颗滚烫的心灵来化育孩子们的稚嫩之心,让他们在纯洁的净土里茁壮成长;感谢你们孜孜以求百折不挠,只为了孩子们能更有效地全面发展!我要说的第三句话是:我为你们鼓劲,我为你们加油!我这校长穷是穷点,但我会做到五个尽力。一是尽力为你们解决复课备考中存在的物质上的困难,凡是复课备考需要的物质,我将尽力保障,如果哪个地方出了差错,你们可以指着我的鼻子大叫:张意飞!你怎么搞的?(下面大笑);二是尽力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那个家庭有困难,请向我张意飞提出来,我将以负责的态度,力求做到全部解决,不过,家庭作业我可做不了……(下面大笑)三是尽力改善大家的生活状况。在复课备考期间,教工食堂全面改善伙食,而且合部免费!(掌声);四是尽力让管理出效益,全体班子成员,做到全天候值班,确保安全井然有序的复习环境;五是考试成功,尽力让大家出去旅游一星期,慰劳大家的辛勤劳动……(掌声)我张意飞的五个尽力,大家一听就知道是有困难的,但是,这五件事,坚决兑现!尽力了,就一定能兑现!(掌声)我要说的第四句话是:我要和你们一起为我们的孩子们祈福。中国的孩子,复担是如此沉重,特别是现在的独生子女,他们承载了整个家庭的希望,所以更承载了空前的压力。我盼望大家在这段时间,更要细心地关注孩子们的成长状况,不要让他们因为过重的压力而在身心上受到挫伤,要多疏导他们的情绪,多和他们谈心交流,了解他们的精神状况和身体情况,不要让孩子倒在赛跑的途中,要让他们学会坚持,即使没有跑赢,也要跑到终点。班主任要全面了解孩子们各科成绩状况,多和科任教师一起切磋,多开抬轿子会议,最大限度地发挥孩子的潜力,让他们高考之后不要留下切肤的遗憾……要让所有孩子高考之后,都面带笑容离开我们这座校园……
张意飞后面讲什么,阮玉娥根本就听不进去了。她心底非常纠结愤怒,怎么张意飞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都说了?那还让自己说什么?
她又看陈省,说了要讲稿的,他居然一声都没吭。
这个时候,陈省递了一个稿子过来。阮玉娥看着看着心中大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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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节:洋相
陈省的稿子只有一页纸,是题纲式的,写的居然和她爸爸阮江标的没有二样!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又气又急,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时候,张意飞的讲话已经接近尾声。他说:战友们,非常感谢你们能听我这么哆嗦,的讲话,年年,我都要这样讲,今年,我又这样讲了,老夫老妻相对都要厌烦,何况我们只是同事?可你们以最大的容忍力,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愿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去争取无上的光荣,去实现最美丽的梦想——让我们的孩子飞得更高,跑得更远!
哗……热烈的掌声。
张意飞接着说:下面请我们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阮玉娥同志为我们作指示,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几乎没有。老师们都看着阮玉娥。阮玉娥立即展开那张纸,准备对着上面念。可是,这样的几条题纲,如果自己居然还得照着念,这些孤芳自赏的老师肯定更不待见了,那个时候,怕就不是没掌声,可能是要喝倒彩把自己轰出去。
冷汗,从阮玉娥的脖颈渗了出来。这么大冷的天,她却觉得全身躁热。
咳,咳咳……她不停地清着嗓子。
她依然有些摇摆不定。怎么办呢?是照着念呢?还是丢下它,让自己的心说话?
不行!决对不行!丢下了稿子,阮玉娥眼前就是一片模糊,天知道能讲出什么来?阮玉娥重又拿起稿子。
下面有的老师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大家就嗡嗡地说起话来。张意飞的嘴解又露出一丝淡淡的嘲弄的意味。
陈省惊讶地看着她,那意思是:阮县,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有硬着头皮照着念了。阮玉娥又咳嗽一声说:各位尊敬的老师们,大家好!非常高兴,今天能参加大家的复课备考会议,在这个方面我是个外行,向大家学习!
……老师们静了下来。阮玉娥几句普通话还是不错的,顺畅,不难听。
下面,我要说四个方面的意思,第一个方面,我要代表县委县政府,向大家说一声:你们辛苦了!
阮玉娥看到,这个题纲后面,有省略号。她明白那写作者的意思是,她可以在这里根据情况自己发挥。可是阮玉娥心中叫苦,我肚子里没这些东西,怎么发挥?这不是坑人吗?
她顿了好一会,都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下面又开始发出鄙夷的笑声。
阮玉娥不得不接着读下去:第二个方面,我要代表县委县政府,真心地感谢大家!……
真晕,太晕了!又是省略号……阮玉娥此刻恨不得把那写稿子的家伙的耳朵给揪下来,***太不负责任了,你就不能多写几句吗?!
第三个方面,我要代表县委县政府,把今年的态度表达一下,如果瑶岭中学在明年的高考中能拿到全市第一,那么县委县政府将奖励老师们三十万元!
要得!有的老师大叫起来,鼓掌,吹口哨。阮玉娥突然耳朵嗡地响了一下:我的天啊,县政府啥时答应出三十万元?这个方面,阮玉娥不傻,她到瑶岭县,就学习了县政府会议程序,了解了自己的权限,所有工作的处理,都必须先提出问题和解决方案,而这个三十万元,她一点都不知道,更谈不上请示汇报讨论解决,可是现在,它就这样从她嘴里溜了出去!
阮玉娥心里大叫:惹祸了!可是这是在开会的时候,自己是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在这个会场里,可以说是坐第一把椅子的人,阮玉娥最注意的是自己的排位问题,她感到自己被逼上了杀方,可是急智却让她冷静下来,继续读第四句:第四个方面,我要代表县委县政府,向大家提三点希望:一是希望大家努力工作,克服困难,把复课备考搞好……***又是省略号,说到关键的地方就没有了!阮玉娥愤怒地暗骂。二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想出最好的办法,让孩子们发挥到最好水平……三是希望大家保重身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最后祝各位老师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幸福,万事如意!
下面没有掌声,大家都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是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鄙夷无比,有的冷冷地摇头,有的愤怒地瞪着……
阮玉娥觉得这是在受刑罚,不过现在,这型罚终于受完了。她铁青了脸,对张意飞说:完了吧?
张意飞怔了怔,突然揶揄一笑:没啊!阮县长,瑶岭中学万岁!下面突然又暴出一阵大笑。
张意飞正色地说:老师们,拜托了!今天所有仪式全部完成,散会!
老师们一轰而散,大家成群结伙地出来,才到走廊上,大家就呵呵地议论起来:哈哈,没想到,这分管文教的副县长,是个绣花枕头,真是马屎面上光,里面一包糠啊!
呵呵呵呵……八成又是裙子下面换来的……呵呵呵呵……
阮玉娥脸都气乌了。
陈省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他也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样子,加上昨天时间确实有点紧,所以就只交待办公室写个题纲,也来不及细看。陈省认为原来历届分管县长在开这个会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稿子,这任县长也未必会用,心理的懈怠,终于酿成了今天的后果。
阮县长,对不住,我以为……陈省过来跟阮玉娥解释。
你以为什么?!我昨天跟你说了,我不了解瑶岭的教育,让你弄个稿子,你就是这样糊弄我的?哼!陈省,你是不是想看我的好戏?好,你现在看到了。我告诉你,你当心点,会有人看你后来更好看的好戏!
阮玉娥的秘书站在门口,腿都在发抖。他压根不知稿子的事情,阮玉娥也没有交待他。可是自己的领导在讲话的时候出了这样的洋相,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阮玉娥谁也不理,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丢光了里子和面子,她冲出来,猛地把公文包一丢,秘书赶紧接着。
张意飞赶过来问她:阮县长吃了午饭再走吧?
阮玉娥哼了一声,顾自钻进车里,秘书跟了上去,上了车。阮玉娥也不再打招呼,车一溜烟开走了。
张意飞看着阮玉娥的车对陈省一笑:分管文教的副县长?呵呵,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陈省哭丧着脸说:老兄你还笑,你都不同情我,我可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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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一节:翁岭,我来了!
陈玉明为了莫云飞的事情,气得吐血。然而他无可奈何,面对路有顺这样的人,他还太年轻太善良,他不知应当怎么样来对付这样的局面。如果当面鼓对面锣地和他斗起来,陈玉明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就这样忍气吞声,这可不是他的性格。他觉得近来喝凉水都有点塞牙的味道,去高剑虹那里请示屡屡碰壁,路有顺又这样耍弄了他。
陈玉明胸胁间发痛。
痛定思痛。陈玉明觉得肯定在哪里出了问题,是哪里呢?他现在才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来到翁岭县的这些日子,他一直那么勤谨,那么认真地对待工作,可是,这路却似乎越走越窄,看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高剑虹书记肯将他放在县长的位置上,那就无言地说明了他对他的信任。陈玉明想到这件事上,突然觉得脑后生凉,不由得大骂自己是蠢猪。高剑虹在万分重要的关头,又是打的自己的电话,让他陈玉明去帮着处理,那说明什么?说明高剑虹对路有顺不信任!不然,他没有必要亲自打电话给他……
想到这里,陈玉明摔了自己一巴掌。陈玉明甚至比蠢猪还要蠢啊!居然掉以轻心地把那事办砸了……害得高剑虹书记半夜三更亲自到翁岭县崔家庄来处理这种臭事……也就是说,自己枉费了他的心血。
陈玉明现在终于彻底地想明白,自己在粗枝大叶地失错了什么。
高剑虹书记不信任路有顺,而重任了陈玉明,陈玉明必然被路有顺当作敌人来看,所以他必然对他玩两面派的手法……
陈玉明咬着自己的嘴唇,血都出来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不选择好一条正确的路,就有可能成为牺牲品。
陈玉明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几次去拜访高剑虹都没能得到接见,他觉得心里一片黑暗。他也感受得到高剑虹对他深切的失望,如果是自己,也会失望的。对一个心里不明白的人来说,从政,就是跳进了陷阱,除非是有神灵相护,不然,乡下人有句玩笑话讲得有点粗鲁,叫冷水洗卵,越洗越缩……
陈玉明想明白了,决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在这方面,他必须要好好学习,他决定,就向高剑虹学,他是一个成功者,不但有把全市治理得很好的魄力,而且也赢得了林叶子的真心。按理说,陈玉明只要想起林叶子来,就对高剑虹不舒服,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如果不是自己和柳红英闹了那么长的时间,林叶子就不会绝望地弃他而去。高剑虹那么爱林叶子,他嫉妒羡慕,却无可奈何,也许这就是命?
陈玉明决定抛下所有的想法,决定趁着高剑虹还在病榻上的机会,和他作一次长谈。
陈玉明再一次来到医院。他已经多次来看高剑虹了。林叶子一直对他都是淡淡的,也不知她心里是什么想法。那天夜晚,偏是他在守护高剑虹的时候,高剑虹手上的点滴掉了,屋里只有睡着的护士,就没有其他人,到现在,陈玉明还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高剑虹当时醒了?无意识拔掉了点滴?为这件事,陈玉明一直都心存愧疚,觉得愧对林叶子。
陈玉明鼓足了勇气,走进高剑虹的病房。高剑虹又康复了好多,正在和林叶子说笑,林叶子在给他削苹果,边削边轻轻地说话,那情景,让陈玉明的心又狠狠地痛了。但隐隐约约也有欣慰的感觉。
陈玉明来到高剑虹面前,问道:书记,感觉怎么样?
高剑虹看看他:好多了。谢谢。
陈玉明看看林叶子:高夫人,我想和书记单独谈谈,可以吗?
高剑虹有点意外,心里高兴,就朝林叶子笑笑。
林叶子听到陈玉明叫自己高夫人,疼痛的感觉又悄然升起来了。但她微微一笑:你们谈吧,我去给剑虹弄点汤。
林叶子出去了,高剑虹看着陈玉明,淡淡地问:有什么事就说吧。
陈玉明说:书记,我现在才知道自己蠢得不可救药……我对不起您!
高剑虹看着他,听他说话,他一声不吭。
我总以为只要自己与人为善,努力工作,一定可以不辜负您的希望,可以把工作做得很好。但是现在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这在根本上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没有顾及方向,所以,也许到头来只是南辕北辙。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和您说:通过这一段时间,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为那次您交付的任务完全失败而感到了深深的内疚和不安,书记,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根本就没有政治头脑和眼光……
不要自责了……高剑虹轻轻地说:你能这样认识,我也没有理由再怪你。玉明,你很单纯,但是在这个名利场里,有的人内心远比你所想的要黑暗,你要学会于无声处去辩别,去思考,去想好怎么样应对。你已是桑吉的重要一员,怎么样立得住脚,这得靠你自己。
是,书记。我现在明白了这个问题,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请您多指教我。陈玉明看着高剑虹,眼睛一眨都不眨。
嗯,玉明,本着为善之心,努力锻炼为民的本领。面对邪恶不要怕,要有斗争的勇气,也要有斗争的智慧。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向我打电话汇报。一定要记得,必须保有善心和公道正派之心。
陈玉明非常感激。高剑虹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失去对他的信心,将他拒之门外,而是告诉了他今后该怎么办。有了高剑虹的支持,陈玉明信心大增。
高剑虹看着陈玉明,他很高兴。从陈玉明的话里,他知道,工作上的失误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陈玉明从这件事上看清了一些事情的本质,这是值得庆幸的。他看着这个单纯而固执的青年,想起了自己十几年前的岁月。
陈玉明也看着高剑虹,他的眼睛清纯澄澈。这是看到了可信赖的的感觉,也是看到了战壕里的战友的感觉,他不再孤单。
陈玉明和高剑虹细细地深谈了三个多小时。这才从医院出来,出来的时候,却恰好遇到了路有顺带着李刚来了。陈玉明冲他们微微一笑,擦肩而过。路有顺则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冲李纲看了半天。
此时,陈玉明的车已经在返回翁岭的路上,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翁岭!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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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二节:袁克的欣赏
易洪林调查雪莲果项目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他现在对雪莲果在全省种植的前景心中了然,方案也已经拟好,决定亲自去向省长袁克汇报。时间已经相当紧张,跨过年就马上到种植雪莲果的季节,要在全省普及这件事情,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易洪林的方案是分三步走的。他依然有点担心,怕省长袁克责怪他保守,因为袁克一直对这件事情抱有很大的希望。他可能等不得易洪林用三年的时间来兑现这个承诺。
易洪林经过细致了解,终于等到袁克在省府的时间。
他打了电话到省府办公厅,向秘书长预约见袁克的时间。秘书长知道这是袁省长极端看重的项目,不敢怠慢,立即向袁克请示。袁克就一摆手:赶紧让他进来!
易洪林得了首肯,立即进到袁克办公室。袁克看他的眼神有喜爱的神色:情况就摸清楚了?方案出来了吗?
易洪林看看袁克的眼睛,心里一怔,这双眼睛如寒星那么深不见底,可为什么这么熟啊?上次感觉还没那么强烈,这次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易洪林顾不得多想,点点头,微笑着把J省雪莲果种植调研可行性报告和雪莲果种植方案递了过去。
袁克接过文件,认真地细看,边看边说:你果然是个干才,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你的这个情况摸得相当的细致。尤其是这个调研报告的语言,清新不落俗套,很有见地!
袁克边看边说。
易洪林有点紧张。得到表扬当然好过,可他就是担心那个三步走的计划袁克不能接受。
果然,袁克看到方案了。他看了看易洪林:分三步走?太保守了吧?
易洪林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尊敬的省长,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方案了。要是没有试验的时间,万一失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现在这么全部上马,也没有多少经验可借鉴,目前,销售队伍也不健全,各种因素均不具备,我不想打没有把握的仗啊,首长!
袁克听着易洪林头头是道,哈哈一笑说:你这个鬼头,你心里的九九我看得清楚,怕自己一旦失利,这帽子就有问题了?
易洪林笑站摇摇头:不是啊,首长,我怕的是,一个失败的案例,给您带来负面的影响……
嗯……袁克又看了看易洪林:说得好。我同意你这么做,你就给我一步一个脚印,把这件事好好抓一下,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找我。袁克兴奋地说:我不是要什么政绩,我是盼望着把全省两千多万农民带动起来,让他们腰包殷实起来,这样我的心就踏实了。
易洪林赶紧说:我知道省长爱民心切。不过,首长,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项目经费可得早点落实,您知道农民朋友最容不得开空头支票的……
袁克道:叫农业厅把报告拿出来,优先解决资金问题。
是!易洪林请得了上方宝剑,十分高兴,不由得立即站了起来,啪地立正,弯腰行礼:谢谢首长!
袁克忍住笑:洪林,听说还没有结婚?
易洪林楞了一下:是。不过上个星期回家相亲了,确定马上结婚。
那女的什么地方的?要不要调到一起来?袁克觉得他是自己的爱将,可得关心关心。
不用。首长,我家在桑吉,想让她照顾照顾我母亲。母亲老了,故土难离啊!一句话似乎勾起了袁克什么心思,他眼睛迷蒙地看着远方,那双眼睛令易洪林忍不住痴痴地看。
和袁克见过,易洪林心里终于踏实下来,下一步,就是在开年之后雷厉风行的执行了,这一点易洪林不担心,在调研的时候,他已经和要试点的五个地区的书记和市长进行了勾通交流,对方磨拳察掌,表示只要有项目经费,一定做好。现在最关键的经费问题,只待农业厅长看过方案,并起草经费报告,就是几天的事完全可以定夺。
易洪林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这时候,张爱玲就打电话过来问他:洪林,这个星期你回来吧?
易洪林说不一定啊,有什么事?
张爱玲兴奋地说:我订了婚纱了,你回来陪我去试一下吧?
易洪林情绪不高说:你自己去试一下吧,我现在正在忙着执行省政府农业产业化的相关项目,没有时间啊!
张爱玲被泼了冷水,半天才说:这样啊?……那,那我自己去好了……哎,你不在,真扫兴……
易洪林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转念一想,不就是个婚纱吗?哎,也要这么张扬一下……他心里落叶纷纷的秋天似的,一片萧瑟,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弄婚纱的事?
不过,要结婚了,张爱玲那么爱他,如果试婚纱都没有男人陪伴,那肯定是件很衰的事情……易洪林想着,觉得自己有点不近情理,心里说,到星期天再说吧,如果能回去,给她个惊喜也是可以的。
他默默地想着心思。这次林叶子可去了半条命,人都瘦了那么多。还好,高剑虹福大命大,昏迷了整整十天,他居然醒了过来,而且奇迹般地迅速康复,可见林叶子给了他多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为什么林叶子没有选择自己却选择了高剑虹呢?哎……权力……权力这东西,对谁都是致命的诱惑吧……这个家伙,抛下心痛不已的易洪林,投进高剑虹的怀抱,还依然师哥师哥地叫,还让他为她弄项目,自己上辈子还真怕是欠了她的……易洪林又甜蜜又心伤地回忆着和林叶子交往的点点滴滴,一切都成过去,从此,他要慢慢尘封了这痛苦的记忆……他不想再对另一个女人不公平,毕竟平静的日子需要过下去,张爱玲没有什么错,她那么单纯,那么爱自己,冲着这一点,收回心来,好好地平淡地过下去吧,人生,其实,也许平平淡淡才是真,有多少人能得到激动人心的爱呢?没有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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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三节:教育局长挨打
却说阮玉娥那天在瑶岭高级中学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又说不得别人,毕竟自己肚子里少墨水,才闹了那样受人恶心的笑话。心里一直都对陈省不高兴,认为陈省是故意在整她。
阮玉娥心说,我少不得要留心着,什么时候有机会了,你就该当倒霉,到时怪不得我,不要以为我阮玉娥是只吃素的鸟……
也是事儿凑巧。恰恰在这个时候,省督学要来瑶岭看青少年活动中心。可是,瑶岭一向来教育经费非常紧张,哪还有什么余钱去建什么青少年活动中心?不仅如此,省里拨给瑶岭建青少年活动中心的五十万块钱,也被陈省拆东墙补西墙去了。
陈省没有办法,省督学要来督导教育,看不到实质上的成绩,那肯定到省政府去说瑶岭的坏话,那么对瑶岭两位主要领导的形象就会有损了。领导的工作被否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陈省一个人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只得过来向阮玉娥汇报情况,想求得她的支持,他心里忐忑不安,但盼望阮玉娥是个不记仇的官儿,这样或许还有转机。
陈省来到阮玉娥办公室,细细地把省督学要来视察的事儿汇报了。把自己局室的准备工作也极力说得周到。他说唯一一个大问题是,现在没有青少年活动中心。
阮玉娥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她说:你准备得很好嘛,就不要问我了。
陈省忙说:您是分管领导,当然要向您汇报。还得请您多多支持……
阮玉娥鼻子里笑笑:我能给你什么支持?你去找县长和书记汇报吧!
陈省立即听出她心里是有气的。陈省连忙谦卑地说:肯定是要向您汇报了。还得请您在县长和书记面前多多美言几句。现在没有青少年活动中心,盼望政府能拿点钱出来,就是划了一块地,动了土,我们也好向省督学交待,毕竟我们有行动了,他们也就不好说什么。
好像建青少年活动中心省里有钱拨的吧?你怎么要政府出这个钱?一说到钱,阮玉娥就头痛。她虽然管着这块,可手里实际哪有什么钱,教育经费都是靠转移支付和税收里筹点钱,这个问题她倒是弄得非常清楚,凡是有钱的地方,她都会努力弄清楚的,这样,就决不至于吃亏。
嗯……陈省知道钱的事财政局每个月份都有报表给每位领导,他们清楚得很,不敢隐瞒:省里下拨了五十万,但是,都拿去建高中去了……没办法……
阮玉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陈局长!你既然敢把五十万拿去建高中,那你就应当有办法从别处弄个五十万来建青少年活动中心!哼,所有的好你来做,现在有问题了要我来扛……请你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姑奶奶我可不是你们的出气包!
陈省四十多岁,阮玉娥充其量也就三十岁,一个这么年轻的后辈,这样红着眼珠子骂自己,陈省还是第一次。他楞着,站了半天没说话。
阮县长!我是为了工作!当时挪去建高中,也是因为分管县长没有办法,县政府实在拿不出钱来,所以要我想办法才这样的。关键是县政府没有尽到按国家规定投资教育的义务……陈省的话也不是那么客气了。
你吼?!你在我面前敢吼?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县政府!不是你的教育局!出去!阮玉娥下逐客令。
陈省知道,自己在瑶岭中学得罪了这顶头上司。不由得望着窗外,走投无路的他心里有点迷茫。要是阮玉娥不愿意出面帮着协调,上面怪罪下来,自己免职事小,牵累了县长书记事大。陈省非常着急。
阮县长,我向您道谦。我这人说话喉咙大,请您原谅。陈省放低声音,低声下气地说。
哼……阮玉娥仰脸向天花板,不予理睬:你出去吧!
陈省不得已,只得从她办公室走了出来。他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没有半点办法,只得怏怏不乐地来到分管教育的副书记处汇报。副书记手里没有财权,就说我会帮你协调,但关键,还是要向政府领导讲明难处,让政府拨款解决问题。
陈省没办法,作为教育局长,他得顾全大局,为瑶岭全面的工作着想。他想了想,就等在县长的门前,想直接跟县长汇报。
这个时候,阮玉娥从办公室出来去上厕所,一眼看到陈省在县长办公室门前等候,鼻子里哼了一声,嘴巴往上翘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陈省等了好久,才等到县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陈省这才快步走进县长的办公室。
县长看着他问他有什么事。
陈省说有重要工作要汇报。
县长说你跟阮县长汇报吧,我要去接待市里来的客人,真的没时间了。
陈省就哭丧着脸说:县长,给我两分钟吧?省里要来督导教育,检查我们有没有青少年活动中心。今年上半年拨了五十万,因为当时建瑶岭中学,资金极端紧张,分管领导就交待把这五十万先垫上。可是现在十万火急要检查了,我们却八字还没有一撇……县长见又是要钱的事,而且这件事可不是两分钟说得完的,连忙摆手:快去和阮县长汇报,我要走了,对不起!
陈省没有办法,又转回来来到阮玉娥的办公室。
阮玉娥翻着白眼:你走错了门吧?
陈省心想,反正横竖是个死,豁出去了!他说:阮县长,这可是工作,不是当耍的事情!我反正来汇报过了,你要是不引起重视,到时弄出事来,不要怪我没有汇报!我陈省四十几岁,为了工作低声下气这可是第一次!我还是要跟你说,请你赶紧想办法,让土地局划拨一块土地,政府垫点资金先划一个葫芦迎接检查,不然,到时候省政府责怪起来,我可负不了这个责任!再说,也没必要让我承担第一责任,因为教育投入,那是政府的责任啊!你汇报了就没有责任了?教育局是县政府组成部门,要你这个教育局长干什么吃的?阮玉娥大怒,又拍桌子。
你不要老是拍桌子,阮县长,我又不是吓大的。陈省火大。
你说什么?!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你再说一遍!
我可不是吓大的!就这样说了,怎么着?!陈省也火冒三丈。
啪!陈省脸上挨了阮玉娥结结实实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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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四节:风雨欲来
刘志高近来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烦乱的心情就像一团乱麻。
路有顺的翁岭陷阱没有设计成功,反而让把柄落到了他人手中;刘子宇被剪,还把他那本来颇有用处的老头子给气死了,他这样纨绔子弟,经不得打击,虽然还是个科级,可就是一团烂泥,眼看着没什么用了,刘志高也再无心思和他往来;更可怕的是,那布置严密的车祸,他可是下了深功夫的,刘志高内心里有点信命,秘密地请人作过法,说是要有一个叫克高的人,方可制得住高剑虹,还亏了路有顺,寻访出一个罗克高来,想置他于死地,这样,自己所有的目标都将迎刃而解得到实现。这个罗克高也算是有办法,把高剑虹撞得差点见了阎王,只是,还差一点。
这可恨的差一点,带来的后果就是刘志高所有安排的满盘皆输。看来人真的是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刘志高不由得丧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多走上头路线,让上头赋予自己权力,来实现自己内心那些焦灼的想望。
刘志高就放下了要继续暗害高剑虹的心,他现在心里有点害怕,觉得头顶好像真的有神灵在注视着他的主动,阻挠着他的目标的实现。
更可气的是,这两天从瑶岭传来让他勃然大怒的消息:阮玉娥在瑶岭可谓风光无限,居然敢打教育局长的耳光。
刘志高不是个傻瓜,他知晓众怒难犯的道理。把阮玉娥安插下去,只是为了扩大自己的权势,让下面有人撑住自己。这个阮玉娥,他认定她是自己的死党,因为两个人不但是肌肤相亲,而且人生目标都有相像之处,因为他给予她的恩惠,她对他可谓以死相许。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阮玉娥居然这样不知道拿捏分寸。敢打教育局长的耳光,她就像只母夜叉,会让男人怕,但更会让男人恶心。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她的作为犯了男人的众怒,以后还想有好日子?刘志高愤愤地骂道:蠢货!
正闷闷的想着,教育局长彭玉刚走了进来,笑着说刘市长,终于找到您啦,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彭玉刚是桑吉市令所有班子成员都头痛的一个人,他办事有理有力有节,没人抓得住他的把柄,但他却很会抓别人的把柄,虽然不轻易的出手,但只要得罪了他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刘志高知道他和高剑虹的关系,那叫一个死心踏地。高剑虹把他从那所五流大学的书记位置上又拉回来当教育局长,把许玉长放到一个有职无权的地方,刘志高无可奈何,却又眼中添钉。
请坐。刘志高面无表情,看着彭玉刚那巨大的块头,心说这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有什么事请说吧。刘志高端起自己的高级茶杯,啜了一口,稳定了一下心神。
彭玉刚说:市长,您日理万机,本来不该来打扰,可这件事有关教育的声誉和政府成员的口碑,我也怕影响到您的威望,心想还是和您汇报一下比较好。昨天瑶岭县高级中学校长到我办公室跟人讲了很久,请求上级让分管副县长去参加培训,长几年知识再回来履职……
又是这个阮玉娥的事……刘志高心里的气闷越发的让他不舒服起来。
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下级干部会向自己汇报这样的事情,这明摆着,会得罪人的。
啊?怎么这样说?刘志高皱着眉头,盯着彭玉刚,眼里射出烦闷和不耐烦的光芒。
听说这个分管县长……彭玉刚看了一下刘志高:我不记得她名字了,对不起。彭玉刚停了一下说:这个分管县长参加瑶岭高级中学复课备考会,代表县里讲话,她可能是一窍不通,就对着一张纸念,可这张纸写的是题纲性的东西,她念了这张纸后,不反思自己没有点墨水,还把火发到了教育局长的身上,为了这件事,刁难教育局长,教育局长去汇报紧急工作,她还不接待,后来发生冲突,还打了教育局长的耳光……啧啧,我可是活了五十多年,没听说过这样的奇事啊!
原来如此……刘志高啊了一声。
那教育局长已经向瑶岭县政府提交了辞呈,我这里也打电话来告知了这件事情。哎……市长啊,这可是个副县级,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闻所未闻啊!彭玉刚话说得软,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很刺人。看他的样子,表面是汇报,可实际,却是要求刘志高处理阮玉娥。
刘志高心知肚明,说不定这个彭玉刚还去请示过高剑虹才来向自己汇报的,如今阮玉娥输在了表面上,他也不能平白里为她辩护。
彭玉刚的到来,一定有高剑虹的授意……高剑虹的手段,他现在领略了那种无言的厉害,他总是不声不响,可是却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剪除他重用的人……现在又来了……刘志高觉得风雨欲来。
彭局长,你反应的情况很重要,我马上会和高书记商量,期望你好好安抚瑶岭中学师生。阮县长可能因为年轻,性格有点急躁,所以才会出那样的状况,也要体谅一下。刘志高想先和一下稀泥再说。
那就谢谢市长了!彭玉刚笑着起身:我老头子,还得请市长多多关照!
那是一定,一定!刘志高看着彭玉刚出门的背影,心里想,高剑虹是用什么东西笼络了他的?能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吗?如果能,那自己就真是如虎添翼。刘志高现在心里有了一点变化,觉得还是要有一点比较正派有才的人在身边,这种人虽然可能关键时候下不了杀手,但是也不可低估了他们的能量,有他们在自己身边,就有了一个表面发光的护身符,很多不好的事情,别人看起来就不会那么清楚。现在这个彭玉刚,特意来向他汇报,明摆着他知道阮玉娥是自己的人,这样反而不好。孙子兵法里就有虚而实之,实而虚之的方式。既然目的没有达到,那就只有韬光养晦,不然就很有可能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刘志高想定,决定要抽一个时间专程去看彭玉刚,和他交谈,顺便查探一下他的举动和态度。
正这样想着,阮玉娥就哭丧着脸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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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五节:算计落空
刘志高正没气出处,又看到阮玉娥一副倒霉相进来,眼睛立即阴沉下来。
刘哥哥,你要为我作主啊!阮玉娥一下子扑到刘志高身上。
刘志高愤怒地站了起来,推了她一把:你给我站好!你给我惹的麻烦不少了!自己好好检导自己!
刘哥哥……阮玉娥可怜巴巴地叫了他一声,泪水下来了,雨打梨花似的。
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刘志高想来想去,觉得事情也许并不是彭玉刚他们说的那样,彭玉刚又不是自己的人,要是听了他的,说不定把自己的事又搞砸了,这可划不来。
刘哥哥……阮玉娥哽咽着说:我初到瑶岭,对那里的事情不熟悉,这两个月不正忙着了解情况嘛,可是那天事情来得很急,瑶岭高级中学召开复课备考会,让我去为他们作指示,我情况不熟嘛,所以让教育局长陈省帮我弄一个讲话稿子。可是哪里知道这个家伙心里怀有什么目的?他居然只是弄了一个讲话题纲给我,而且还是开会开到我快要讲话的时候才递了过来。我本来也作了准备的,问了我父亲该怎么讲,我父亲也告诉了我应当讲的基本路数,可是哪里晓得,我要讲的那几点都让那个什么张意飞校长给全部讲了!我没有办法,一时又转不过弯来,所以只有照着陈省为我准备的那个稿子念,就那么一张纸,几个题纲,念得我丢尽了脸面,当时我想转过来,可是,那么多人,都是高级中学的老师看着……
你是说,那个陈省,他是故意整你的?刘志高毕竟当阮玉娥是自己人,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几分。
就是,我怀疑,那个陈省还有那个张意飞,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就是存心看我出洋相……阮玉娥看着刘志高:刘哥哥,他们肯定知道我是你的人,所以要这样整我来看你的笑话,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面呢……阮玉娥不知从哪里捡到这句话,说了出来,又觉得有不妥,就咽下了后面的话。
刘志高眼睛盯着桌面,取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微眯着眼,看不出是喜是忧,是高兴还是愤怒。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以后记得夹着尾巴做人,你当了个副县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鸟毛官,我觉得你还是太张扬了,不知潜藏自己,这可能也是你自己找来的晦气。还有,听说为了这件事,你还为难了陈省,还打了他耳光,你知道吗?男人的脸,岂是你打的?你这样树敌甚众,以后我都会救不了你!刘志高眼珠子阴阴地又盯了阮玉娥一眼,盯得她脊梁发寒。
阮玉娥知道他是生气了,一时乱了方寸:刘哥哥,只盼你为我作主!不惩治那个陈省,实在消不了我心头的这口气……
刘志高越发不耐烦起来说:出去吧,记住我刚才的话!
阮玉娥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不然他可能把她轰出来。她只得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刘志高说:求你了,刘哥哥,替我作主!
刘志高看着阮玉娥丧家之犬的样子,心里的烦都要卡住脖子。废物!一些不争气的废物!
他皱着眉头,在寻思着对策。阮玉娥说得对,看情形,那个陈省,还有那个校长张意飞,他们可能就是高剑虹的走狗,他们是彭玉刚的下级……想到这里,刘志高脊背有点发冷。他打了个电话给瑶岭的书记,问他知不知道阮玉娥受到陈省欺辱的事,瑶岭的书记一听这句话,半晌才说:首长,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刘志高对瑶岭的书记是哪边的搞不清,不敢造次,所以这样反问了一句。
首长,有些难办。关键是阮副县长打了人,作为干部,这是没有涵养没有党性的表现,问题再棘手,打人也不能解决问题,何况我们的国家是个男权社会,一个男人打女人是暴力,一个女人打男人,那是侮辱了这个男人的人格,所以,这件事讲出来,无论如何都是打人者没理……瑶岭的书记看来不打算考虑刘志高的想法,一直陈述着这个事实。
刘志高越发的焦躁起来。
那瑶岭书记见刘志高一直没吱声,就说:首长,至于最后怎么办,您有什么指示吗?这家伙,总算回过味儿来了?
啊,没有什么指示。刘志高想了一下说:阮玉娥是位年轻的女同志,还是本着批评教育为主吧,多做点工作,啊?
是!是是!首长说了,我就照您的指示办就是。瑶岭书记谦恭地说着。
放下电话,刘志高觉得有些累。他躺在转椅上,眯着眼睛,想着心思。高剑虹在医院里住院的时候,他又亲自到省里跑了一趟,向袁克汇报桑吉的事情,当然其中也无意地提起了高剑虹车祸的事情,说他脑子受了很重的伤害,智力大受影响,可能会波及到工作。
刘志高的心思,是想看看袁克对高剑虹的看法,作为一个市的领头人,如果脑袋有后遗症,肯定是要撤换的。
袁克反过来问:高剑虹车祸的原因你知道吗?要好好追查!一句话说得刘志高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连地说:是是!
高剑虹的伤听说恢复很快,真是庆幸啊!袁克吁了一口气说:志高,你要好好辅佐他,桑吉近两年经济形势发展很不错啊,各个项目都上来了。特别是农业产业化的这个种植项目,通过对易洪林近来工作情况,我对全省的这个工作都有了信心。很不错啊,能发现这样的人才,并将他们放在有为的平台上,所以,我打心眼里为桑吉庆幸。现在他出了事,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从工作大局的摆布,待人处事的公道等方面,高剑虹的确有过人之处。好好向人家学习啊!
袁克说得语重心长的。他看着刘志高,目若寒星秋水,刘志高看不透他的眼里的内涵。
但袁克的态度,很明显,他对高剑虹受伤的事非常关注,而且压根没有想桑吉工作会不会受影响的事情。这给了刘志高当头一棒。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此刻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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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六节:百姓的心意
马上要过年了,高剑虹的伤也已经痊愈。医生为了确保他的健康,建议他再做一次全身的复查,再多住一个星期,不要急于出院。可是高剑虹哪里呆得下去,他一刻也不愿在医院里呆下去了,有多少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班子成员们看他一天更比一天好,天天都往医院里跑,向他汇报工作,年终的事情又特别多,各条战线,每天都像一部高速行驶的列车,滚滚向前,许多事情积压下来,一旦不小心,就可能出问题。
因为桑吉的项目建设搞得红红火火,省长袁克向省委书记周世杰建议,要在桑吉搞一次大型的项目观摩活动,以给全省其他地市更多的启发。刘志高听到袁克这个电话的时候,心里大为犯难,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系到各个项目基地的整合,关系到各种经费还没有落实的资金必须全面落实,也关系到全市各个环节的良性互动,不说别的,就说接待工作都是一件大事。要做好这件事,必须举全市之力。
刘志高不敢造次,立即向高剑虹作了汇报。高剑虹一听这个消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他也顾不得医生的劝阻,要求立即办理出院手续。林叶子知道他的脾气,就说:剑虹,这样也好,在家里加强营养好了。于是立即办理了出院手续。
高剑虹也没往家里走,直接到办公室去。市委汤达益秘书长觉得高书记经过这么久的养伤,现在回来上班,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就在市委门前大放鞭炮,迎接高剑虹回来。鞭炮响得刘志高心里紧揪揪的。
把高剑虹送到办公室,林叶子把营养茶放在桌上对他说:剑虹记得喝哈。高剑虹向她微笑了一下,温存地嗯了一声,就低下头看桌上大摞的文件。林叶子叹了一声,悄悄地离开办公室回到了家里。家中因为近来疏于打扫,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尘。剑虹要回来住,林叶子赶紧捋起袖子,迅速地打扫抹洗了一番。把家里收拾干净,林叶子立即想起已经这么久不去的马蹄岭村,不知现在都把卫生搞成了什么样子,还有他们对于雪莲果的种植,不知作不作了安排。林叶子再看看家里,一切井然有序了,就关上门,决定去一趟马蹄岭村。她骑着自行车,在车流里穿行,阳光真好,暖暖地照着。寒风有点浸骨,但是剑虹好了,林叶子觉得一身轻松,一种轻松而幸福的感觉氤氲在她的周身。
过了两个小时,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林叶子这才来到马蹄岭村。村口上的垃圾已经不见了,道路上也看不见牛屎狗屎之类,家家户户门前似乎也整理了一下,只是还不是非常整洁,但看着比上两次来就好多了。
林叶子心里有点欣慰。看来,这里的村民,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顽固。
来到村部,杨得利和另外几个村委成员都坐在办公室里,听到林叶子的声音,都跑出来问:高书记好了吗?好了吧?!
林叶子现在看杨得利,也比过去顺眼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着笑意,跑过来问候,冲林叶子说:林组长,没想到你还真是高书记的老婆……我还以为人家又忽悠我……你看到了吧?现在村子里开展了卫生大检查,家家户户都有效果。
林叶子笑着看他:要多少钱?
杨得利脸皮红了一下,没多少钱……
妇女主任过来赶紧对林叶子说:杨书记自己拿了一万块钱给我们发了工资,他说你也是用自己的钱带大家出去看人家搞得好的地方……
林叶子忽然有些感动。他紧紧地握着杨得利的手说:谢谢!我不会让你自掏腰包的!我们大家一起来想办法!
杨得利说:杨组长,你是个实在人,我们马蹄岭村有了希望,这个还得谢你。你和高书记都是好人,有你这样的老婆,他肯定也错不了……
林叶子觉得自己有了继续努力下去的无穷力量。她要杨得利把雪莲果种植基地的规划情况拿出来。
杨得利说:我们是农民,规划什么的不知道怎么搞,不过,我按照全村的土地情况,搞了一个划分表。按照目前土地撂荒情况,全县可以整合的土地有三千亩,我已经召开了村民小组长会议,大家同意种的十有**,那些不愿种的,我要求他们把土地承包给别人,这样,全村所有土地在明年开春的时候都可以种上雪莲果。不过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到时候果子丰收了,可是却没人要,像过去几年一样,许多烂在地里……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事情,农民兄弟就再也不听我的了……
杨得利期待地看着林叶子:我们是做梦都想着要利用村子里的土地发财啊!可是,每一次梦都破灭了。
林叶子拿着这张写得规整的种植雪莲果任务划分表,半天都不知要说什么。她看着杨得利皱纹纵横的脸,心里有点愧疚,前两次看到他的时候,她恨不得立马将他免掉,他那副不哼不哈的样子,总是把她激得火冒三丈。
她并不知道他们过去都经历了什么,现在却感到了心中的惭愧,也许,他们是受了太多的疮伤,所以对谁都不再相信?
林叶子告诉自己,以后更要谨慎一点,在这些老实的农民朋友面前,可来不得半点虚假,不然,就会彻底损了自己作为干部的形象。
放心吧!我林叶子以脑袋担保,不会欺骗你们!我盼望着你们能赚钱富裕起来,过上美好的日子。林叶子紧紧地握着杨得利和妇女主任的手。
杨得利向妇女主任示意了一下。妇女主任点点头,马上跑了。林叶子诧异地看着他。
杨得利说:林组长,高书记伤势那么重,还没好清楚,你还跑到这里来关心我们,我们知道你的心了。你赶紧回家去,马蹄岭村的事,你放心,只要你的吩咐,能做好的,我们拼命也会做好,只是盼望有你真实的帮助……
放心吧!我会的!林叶子看着杨得利的眼睛,知道,她这次来,杨得利终于向她敞开了心扉,她心中很激动,为自己,也为这个村庄。
妇女主任提了一篮土鸡蛋过来。杨得利接过,递给林叶子:这是村子里的人的心意,你要是嫌弃,可以不要。但是这是我们的心意。高书记是病人,不能吃那些饲料喂养的东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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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七节:坚韧不拔
林叶子自行车后架上带着这筐鸡蛋,她有好一段路上都含着泪水。她知道,即使是剑虹这样的人领导下的土地,依然还有雨露滋润不到的角落,她盼望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幸福无忧的生活。
回到家中,已是下午五点,林叶子才记起自己没有吃午饭,现在饥肠辘辘。她打了一个电话给高剑虹,问他回不回来吃晚饭。高剑虹告诉她,想回家吃晚饭,不过要晚一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林叶子温柔地告诉他会等他回来吃饭。然后放下电话,开始择菜做饭。她为高剑虹准备了新鲜的蔬菜,肉蛋汤,还有小辣椒炒小肠,这都是高剑虹平日里最爱吃的家常菜。可是高剑虹还是没有回来。
林叶子打开电视,百无聊奈地看新闻。
这时有人按门铃。林叶子以为剑虹回家了,就立即去开门。她打开门,不由得楞了一下,眼睛立即突突地跳起来,进来的人不是高剑虹,而是阮玉娥。
叶子,你在干什么?看我为你带什么来了?!阮玉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脸讨好的笑意走进门来。
你?你怎么来了?林叶子非常惊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恬静的家里,她和高剑虹的世界,这个女人会来打扰。
叶子,难道你不欢迎我吗?阮玉娥这样回了一句,就顾自坐在沙发上。我应该来感激你,肯定是你帮我在高书记面前说了好话,高书记才批准我到瑶岭去任副县长。不是吗?
不,没有。林叶子看着眼前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她也说不出为什么,那种铺天盖地的隔膜,已经深深地把自己包裹,她但愿意躲藏在里面,不再出来见她。她听到了别人的议论,关于她在教师会议上的草包行为,关于他掌掴教育局长的“壮举”。林叶子知道,她现在来和自己见面,就和那次请她吃脚鱼一样,她是有目的的。林叶子也从道听途说里,知道了她和刘志高隐密交好的传闻,她现在有点怀疑,也许高剑虹被车祸所伤,都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林叶子想破脑袋也搞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她也许看了厚黑理论,在这方面修炼得真是炉火纯青。
叶子,高书记已经康复了,我又想来感谢他。两件事凑在一起,所以我就来了。这是我买给高书记的营养品,叶子,就请你向高书记带个好,我对他非常敬仰,对你也非常羡慕,祝高书记从此以后越来越幸福快乐。阮玉娥嘴里说着,眼却在这个家里四处搜索。
主墙上,是高剑虹、林叶子、高盛在一起的一张巨大的全家福。高剑虹和林叶子泛舟湖中、高剑虹搂着林叶子欢笑的照片,在每一间房间都摆在最醒目的位置,这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家,可以看出主人是非常有品味的,在照片的旁边,都有几行可爱的小字,写的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还有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阮玉娥没有那么深的文化底蕴,但她看懂了这两句诗,她的眼里,立即闪过失落和痛楚。
羡慕你!林叶子。阮玉娥对林叶子所有的话里,这句话最真实。此时她的心里燃烧着万丈火焰,那是羡慕、嫉妒的火焰。
她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睃巡,抑制着内心无比懊恨、羡慕的狂潮,她要把林叶子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她要向她仿效,学习,然后超越。
林叶子默默地看着她,眼睛跟着她转圈,她并不愿意陪她转,但更不愿意她在这个屋里破坏了自己生活的氛围。
这个时候,高剑虹来了电话:宝贝,在家不?
林叶子赶紧说:呵呵,剑虹,我知道,我马上来!
呃?高剑虹奇怪地呃了一声。
阮玉娥就转过头看林叶子,看她的样子,高剑虹让她出去有事。她失望地走到门口:你要出去了?
林叶子说:是啊,剑虹叫我出去有事。
那我陪你好不好?阮玉娥嘴快。
不用了,你回去吧,谢谢你来看我们。你的东西我不能要,不然在剑虹面前不好交待。林叶子把阮玉娥提来的袋子放在她手里。
什么?!我拿来了的东西你还叫我拿回去啊?!阮玉娥差点跳了起来。
是的!我从来没有接过别人任何东西。阮县长,你的也一样不能接。林叶子打开门:对不起,我不能陪你,非常抱歉。
阮玉娥生死不愿意提回去那东西。林叶子就说:对不起,等下剑虹要责备我,如果再不去的话。请吧,阮县长,这东西留给你自己,心意我们领了。林叶子的语气不容置疑。阮玉娥万般无奈地提起那个袋子,慢慢地往前走。林叶子则拿了自己的小包,快步走了出来。
她越走越快。
阮玉娥跟不上她的步子。看她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走,就干脆慢下脚步,看林叶子往哪边走。
林叶子才走出牧云小区,高剑虹的车就进来了。高剑虹一眼看到快步行走的叶子,就也走下车来,一把拉住她:宝贝,急匆匆的去哪?刚才打电话你那么奇怪干什么?
林叶子赶紧把高剑虹往车里按,自己也缩进车中。轿车一溜烟从阮玉娥身边溜过,阮玉娥看得真切,这个时候才知道,林叶子是故意想让她离开,她不愿意让她见高剑虹。
阮玉娥心里的恨意立马快速膨胀,上升。
哼……鸟样……什么了不起?阮玉娥愤愤地骂道,回过头看牧云小区深处,万家灯火,高剑虹的家就在这万家灯火之中,显得格外安详充满诱惑力。
为什么?上天真是不公平!阮玉娥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抢了别人爱人的女人,她为什么可以活得这么幸福?不!不!不可以!
哼哼……她冷冷地笑:以为你这样阻挡,我就见不着他吗?我偏要见见他……看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看他被你这种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是不是就根本不受这世间别的女人的诱惑……阮玉娥银牙一咬,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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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八节:出手
陈玉明回到翁岭,他决心让路有顺尝到一点颜色。让他知道,陈玉明并不是好惹的,惹了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愤怒的火在陈玉明年轻的心中熊熊燃烧。
但是他知道,明斗是不行的,他是县长,职务上还是仅次于路有顺,职责上他就是要把县政府班子管理好,发展好翁岭的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政府部门的主官,最重要的是掌握经济发展态势,握住经济上的权力。从此,在财权上,他要让路有顺看看他的脸色。
官场上有一些这样一个潜规则:谁有后台,人们就听谁的;谁有本事,人们就听谁的;谁有势力,人们就听谁的。路有顺在翁岭苦心经营,很多人都是他的党羽,再加上陈玉明没有显示自己的实力和魄力,所以那些力量,很快一边倒。陈玉明虽然在和县当过县委办主任,也在城关区当过常委、副区长,但那都是在好人掌权又非常和谐的氛围中。现在来到翁岭县,就被恶狠狠地跌了一跤。
陈玉明觉得,现在,得亮出自己的肌肉了。
陈玉明依稀记得上次去看林叶子的时候,路有顺叫的人是公安局长、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感觉路有顺可能叫的是跟他比较近的人。路有顺没有叫常务副县长常浩,也没有叫常委副县长尹树生。陈玉明决定花一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先试探一下再说。
他找常务副县长常浩谈了一次心。常浩是一个矮敦敦的汉子,上上下下登方四正的,走起路来不哼不哈,稳稳重重的,从不轻易说话,别人很容易忽略他。
陈玉明住在翁岭县政府,常浩家住翁岭,很少住在县政府里。陈玉明有一回就跟他开玩笑:常县,今晚在这里住一下吧,陪我散散步。
常浩见新来的县长这么久都没有显山露水,而且唯路有顺马首是瞻,所以对他有点瞧不起,认为这男人表面门长树大,似乎很有魄力的,没想到对路有顺那样的人那么顺从,平日里就有些不咸不淡。不过在路有顺的手下,他也不敢怎么样的跳出来,所以除了管好县里的经济方面事务,平日里也难得说几句什么话,是个中立人物。
陈玉明约他散步,他有些意外。就说陈县长有兴趣,当然相陪。
这个晚上,常浩就住在政府里,吃完饭陪陈玉明在县城的广场上转圈儿。
常县,我来这里快半年了,还没有什么动静,肯定让大家都失望了吧?陈玉明玩笑地说。
常浩看陈玉明这样问,有点诧异,半天才淡淡地说:哎,有什么……这个地球没谁都会转。
陈玉明听懂了他的意思。呵呵一笑:从今天起,我打算让翁岭这地方没有我,他就不敢转!
常浩一听这句话,又诧异地看了看陈玉明。半天都不说话。
从这个月起,县里所有经济来往,没有我陈玉明的签字和你常浩的签字,决不放行!陈玉明盯着常浩,坚定地说。
啊?……常浩瞪着陈玉明,半天楞着。
楞什么楞啊?常县长,这是我陈玉明的本职,不是吗?我是翁岭县的县长。原来是路县长,可现在的县长姓陈不姓陆!
常浩又看了陈玉明很久,嘿嘿一笑:你这只楚国的大鸟,终于要一鸣惊人了?
我不是大鸟,也不想一鸣惊人。我只是想履行自己的职责,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如此而已。
常浩忽然擂了陈玉明一拳:哥们。可盼你说出了这句话。你要再不这样管理,咱翁岭县就没啥搞头了。有的人只顾着把百姓的血汗拿去结网,然后肯定打算将翁岭一脚蹬在身后不管了。一次几十万上百万啊!我有时候签字都签到手软……
陈玉明非常快慰。明白了常务副县长的心意,他心里就踏实了。有他的支持,工作好做了许多,不必那么艰难。
陈玉明又找了几位副县长,大家早就是敢怒不敢言,但看到陈玉明似乎有些软乎乎的,一个个都是懒洋洋不哼不哈,做一天和尚镜一天钟罢了。陈玉明把自己的班子意见统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常浩就找到财政局局长,告诉他,以后所有经济支出和往来必须经过县长和常务签字方能支付或流通,否则,如有误差,财政局长必须担责。财政局长一听常浩这样说,脸立马黑了:常县,您又不是不知道路书记的路数……
常浩说:我告诉你,你是政府组成部门的主管领导,你直接负责的对象是县政府主官。这个是没有争议的。如果不经过县长签字的文件,在县政府管理的范围之内,那可都是违法的……
可是,陈县长都来这么久了,过去不一直都是您和我签字吗?财政局长还是怕。
常浩就在他肩上一拍:你个大傻瓜!陈县长初来乍到,可不会这样咄咄逼人,现在,他出来讲话了,就不会像过去那样隐忍,懂不懂?!
财政局长说:我明白了。一山容不得二虎,看来,我的日子要难过了。
常浩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说:难过点好!你知不知?过去那些事儿,要是有人举报,你和我两个的屁股都在牢笼里,现在有人帮我们顶着,你怕个鸟啊?!
财政局长转眼一想,觉得对头,就笑着说:那我们俩个,以后都要在夹缝里过日子,难得你还能这么高兴啊!
常浩呵呵一笑,那方正的矮身子此刻就像一根屋柱子一样稳当:夹缝?嘿嘿,别说有夹缝,就是没缝,***我也想钻条缝出来呢!你也不看看,再这样下去,我们翁岭哪有生路?你自己也是翁岭人,怎么就不想想?
财政局长脸色就晦暗地说:现在当官的有几个会为了地方的发展?他娘的,都只为自己的升官路!搞的尽是影子!要真的有一个人是为了我们这地方发展,我就是肝脑涂地也认了!
这个陈玉明,我看他虽然年轻,但好像还是厚道人,走着看吧,他要是这样的人,就好好地扶他……常浩一握财政局长的手:就这么说定了哈,兄弟,不要到时出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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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三十九节:堵路
刘志高要出国考察。他打了个电话给路有顺,告诉他这个消息。路有顺心领神会。按照惯例,首长出差,是需要为他饯行的。而路有顺更知道,刘志高一出门,就需要大批的开支,这个也是一条潜规则,而他,既然决定了死心踏地地跟定他,那么出点钱只是小事一桩。
路有顺就让秘书又打电话给财政局长。可是财政局长半天才说:对不起啊,常县长来交待过,所有的款项必须经过常县长和陈县长两个人签字才能放行,我无能为力啊,兄弟。
秘书一听,有点头大,脱口而出:这个陈县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财政局长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县长交代了的事情,肯定你要让书记和县长去沟通才行啊,不然,到时候问罪起来,我可吃不住劲啊!
秘书无奈,只得将实际情况向路有顺汇报了。路有顺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他几十辈子的老娘!
书……书记……发……发火也……也没有用,要不……我我去请示一下陈县长……行不?
秘书战战兢兢地说。
路有顺冷静了一下,立刻明白,陈玉明现在是想跟自己叫板了。***!你一个脑袋上黄都没收的小子也敢来跟我叫板?路有顺咬着牙齿:这世道真***反了!
书记,可以吗?秘书再一次问道。
路有顺不傻。如果自己去和陈玉明说,他要是硬了颈子不签字呢?那么自己就要处在下风,因为政府管经济,谁都知道。路有顺丢不起这个面子。
你去和姓陈的说,看他批不批!他要是不批,哼,我总会有一天叫他好看!陆有顺气哼哼地说。
秘书应了声,立即蹬蹬蹬地跑到政府来找陈玉明。陈玉明的秘书接着,就打电话告诉陈玉明,路有顺的秘书来了。
陈玉明说:告诉他,我出差去了。如果要动钱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如果是工作上的事,让常县长看着办。
秘书就照着对路有顺的秘书学了舌。
陆有顺的秘书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无可奈何,只得回到陆有顺的办公室把情况说了。陆有顺气急败坏地说:去找发改委!让他们无论如何给我弄出二十万来!
秘书听了,立即又联系发改委。发改委的资金都是项目资金,轻易不能动的,现在听说书记要,发改委主任不敢怠慢,只得从一个工程项目款里挪用了二十万拿出来交给秘书带回。
路有顺拿着钱卡,恨得咬牙切齿:陈玉明,你有种!我记住了这回,看下回你过不过得了我的坑!
陆有顺从发改委弄了钱的事,陈玉明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奇怪,因为陆有顺再没有来找过他。陈玉明就找常浩,问他陆有顺可能会到哪里弄钱。常浩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想了想,就说:去问问发改委或者经贸委吧。要不教育局也行。
陈玉明说行,然后就调发改委项目建设资金动向表来看。结果看到一个项目的钱被拨出二十万。陈玉明心中有了数,冷冷地笑:狡猾的狐狸,你想跟勇敢的猎人斗?
陈玉明看过表格,本想直接打电话给市纪委阳尚武书记,但想了想,他放下了电话,他不希望让人觉得自己就像钢刺,谁见谁怕。他一转念,立即打电话给发改委主任。
发改委主任来到办公室。陈玉明还从没有这么紧急地召见过他。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县长对路有顺非常尊敬,一副后辈事前辈的样子,两个人很少有过大的矛盾,这位县长似乎很听陆有顺书记的话……可是他今天为什么要这么急匆匆地召见?
那个项目款怎么拨出二十万,是不是挪用到其他地方了?发改委主任正在想心思,陈玉明冷冷地盯着他。他突然发现,陈玉明眼睛里发出的那种凛然的光,就像一把刀似的。
发改委主任见县长亲自过问这笔钱的事,知道情况不妙。
过去多有惯例,路有顺书记一向是这样弄钱,目的是用于横向联系,至于横向联系哪些人,我也搞不清楚。书记要钱,谁敢违抗?发改委主任忐忑不安地看着陈玉明当然地说。
呵呵,陈玉明告诉他:如果纪委知道,只这一笔,已经够你受的。
发改委主任就开始擦自己的头,那头上冒出白气:县长,我是下级服从上级啊!你要多体谅啊!
体谅?按政策办事,谁敢动你?如果是因为私情而乱动公家的钱,谁敢保你?你明白这个道理吗?陈玉明依然盯着他。
发改委主任连连点头:可是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中啊,哪有那么规范啊?县长,你知道我也是情非得已,就是陆书记,也是情非得已啊!发改委主任倒也不是个滑头,这个时候还记得为陆有顺说一句话,陈玉明知道,他一定是陆有顺器重的人。
今天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因为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脾气。陈玉明淡淡地:但是今天我和你们打招呼了,如果还有下次,决不怙息!知道吗?
是是!陈县长,既然您有指示,那么以后有资金需要流动,我先一定向您请示就是!还得请您谅解,这次因为书记要得急,来不及请示,所以请县长多多原谅!
不是请我多多原谅,而是必须依法办事。项目资金是决不可乱动的,这是国家有规定的钱,必须专款专用,如果没有一定的章法,财务上就会乱,这对于我县的建设非常不利。这些道理你都懂,何必我来说?陈玉明站起来,握握发改委主任的手:对不起,我也是职责所在。
是是!我一定谨记您的话……发改委主任把你改成了您:今后有类似事情,一定请示汇报!县长,我觉得您一腔正气,我会向您学习的!
冷冷的寒风中,发改委主任出去了。陈玉明看着他的背影,预感到会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雪。他看看窗外几棵挺拔的云杉,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暴风雪,来吧!唯有这样,才能知道,我是不是那棵压不垮的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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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节:四个没想到
马上接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省里来桑吉开项目现场交流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高剑虹大病初愈,再加上日理万机,身体立即消瘦下来。
高剑虹要求全市选了十个观摩基地。都是有亮点可看的实体项目。一是城关区的竹木地板生产基地,就是易洪林选进的令狐楠的那个企业,现在已经进入大规模生产阶段,而且效益非常好;二是桑武公路建设工地;三是桑吉大市场;四是桑吉雪莲果仓储基地;五是桑吉新兴产业园地;六是桑吉建材工业基地;七是桑吉和县旅游产品基地;八是桑吉电子节能产品基地;九是桑吉动漫产业基地;十是桑吉物流实业。
根据工作量,高剑虹将这十个基地的整合组建了一套班子,每一个班子带领一队人马,对该实业及其相关产业进行整合,形成一个系列,对整系列产业的企业主进行宣传布置,整治环境,查漏补缺,各自作好迎接别人观摩的准备。
高剑虹自己亲自挂了电子节能产业基地。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这些企业上转,情况让人欢喜也让人忧心。欢喜的是,年终正处在生产旺季,每一个企业都是机声隆隆,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生产;担忧的是,由于生产紧张,大家对环境的爱护管理就放松了,有的工厂灰尘漫天,环境令人忧心。高剑虹把自己的秘书都派到了车间去,以监督管理他们。经过一个星期的拼命工作,昨天去看的时候,总算满意一点。但是还有许多地方过不得别人的眼目,高剑虹又下达了奋战十天,整治企业环境的命令。
高剑虹还得抽出时间去督查其他常委的工作情况。十指尚且不齐,何况是一套班子的人。有的常委成天坐在办公室里靠电话摇控;有的常委玩心很重,每天都以下乡为名会友摸牌;还有的常委工作踏实,但是可能方法又不周到,还有一些该看到的看不到。高剑虹有太多的不放心。他有时都怀疑自己,事事诸葛亮,累死也可能做不好。为此,特意为观摩活动,还让市委办起草了一个对各位地级领导的考核方案,年终奖勤罚懒、奖优罚劣,照章理事。
林叶子非常担忧高剑虹的身体。自出车祸以后,高剑虹变得非常怕冷,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到二十八度,他依然冷得不行。这是出血太多,身体受到重创的表现。如果不好好调养,身体状况是堪忧的。高剑虹又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天天早出晚归,几乎没有好好休息的时候。
高剑虹尤其是不记得吃药,医生开好的药片,要是林叶子不提醒,他基本都不会吃,林叶子无奈,在他手机上开动了好几个提醒,手机滴滴滴拼命地响的时候,高剑虹往往也会忽略过去,这让林叶子非常生气又无可奈何。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好高剑虹,林叶子和马世才说:马乡,冬天这段时间,农家都在家里烤火,马蹄岭村的工作我心中有数,明年一定会好好打造。这些日子,我就请假在家照顾剑虹,这个请你体谅一下。
马世才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有事会打你电话,你放心就是。
林叶子又向翁岭书记请假,对方自然是高兴地顺水推舟。
林叶子守在高剑虹身边,当起了他的秘书。一日三餐,她监督着,一天要吃的药,她也得监督,一个人把高剑虹看得严严的,这样,高剑虹才得以把该吃的药都吃了下去。
林叶子跟着高剑虹,一会儿下乡,一会儿开会,一会儿接待贵客,一会儿接待上访对象,她觉得头晕脑胀,也不知高剑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省委的项目观摩交流现场会终于在桑吉市召开了。桑吉市的项目,以其上下游产业配套情况完好,项目非常扎实有看点,投产的项目运转情况非常令人兴奋的一系列优点,受到了省委整套班子的好评,更受到了与会者的激赏和羡慕。观摩现场,就有多家企业要求到桑吉落户,会议对桑吉的宣传效应可说是空前的,激励效果非常明显。
袁克看过项目后,对高剑虹更是刮目相看。他握着高剑虹的手开玩笑:剑虹书记,是你让许多人屁股上生了疮,他们回去,一准坐不下来了……
周世杰看过项目后,非常高兴。他一惯不苟言笑,这回在会议上用四个没想到概括了桑吉的成就:没想到桑吉这样偏僻的山区,会有这样成集群的产业;没想到桑吉的环境,居然在全省位列前茅;没想到桑吉的产业会有这么大的规模;没想到桑吉短短几年的时间,发展却是这般神速。
会议开过后,周世杰非常高兴地答应了和全体与会者与桑吉班子成员一起合影的要求,这也是空前的。过去很少有人能得到这个荣幸。
待到周世杰和袁克以及所有宾客走后,高剑虹就病倒了。他严重地咳嗽,通宵都睡不着。林叶子非常着急。
在过去的时光,林叶子常常以为做官的人是非常轻松的,每天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不要晒太阳,也不会被雨淋,出门有车,入家是舒适的空调。现在才知道,真正想做点事情的人,真正有事业心的人,在为民父母的位置上,那种操劳,那种工作强度,有时候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
陪着高剑虹去医院,高剑虹躺在床上咳得厉害,林叶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束手无策。
医生告诉林叶子,高书记必须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林叶子哪里不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但是她毫无办法,那些工作,她不能代替,那些病症,她无法消除,除了着急依然是着急。
林叶子打电话给安南,在电话里哭,问安南,洪磊的店里有没有好的虫草。安南说,当然有,只是贵得吓人,十几万块一斤。
林叶子说上次剑虹吃了你配过来的那些药,很好,恢复得很快,可是现在,他又病了,成天咳嗽,怎么办呢?
安南说:那是身体虚弱又肝火旺盛,你得让他静心调养,这样拖下去会要命的!
林叶子说给我寄半斤虫草过来,钱我会想办法寄给你。
安南说:钱就不要急,有的时候寄过来就行,虫草我马上给你寄过来,祝你的剑虹早日康复。在那样的名利场,身体不好那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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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一节: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天空里飘着毛毛雪花,天非常冷,路上行人没有几个,大家都窝在温暖的家里不愿意出门。山上的树木在寒风冷雨里,青得反常,叶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那些落叶的树木则披着晶莹的银色冰衣,看起来夺目的美丽。
这是农历十二月的上旬,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
高剑虹经过那一场灾难,又咳了几天,身子没有完全复原,非常怕冷。上班的时候,老觉得办公室里寒嗖嗖的。尽管空调开到了三十度。
他看着窗外迷蒙的城市,灰色的天空,心里有些闷。前两天他去了袁克和周世杰那里,过年了,按照人之常情,总得去向首长拜个早年,表示自己如记着父母一般记着领导。
周世杰说,你经历了那一劫,身体吃得消吗?要不要调整一下?
高剑虹很惊谔,他可没想这样的事情,他干得正有劲,而且,他有一个心愿,有人那么凶恶地害苦了自己,他要让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得到应得的惩处,而且他要亲手处置他们。虽然身体有点不争气,但心志是不会变的。
周世杰玩笑着说:剑虹,你夫人哭鼻子呢,她怕把你累坏了。高剑虹心里犯嘀咕:什么意思?他从周世杰办公室出来,心里非常忐忑不安,不知周书记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按道理,桑吉做得这样出色,周世杰应当提拔重用自己才对,他怎么说那样一句话?高剑虹有点紧张,说实话,他不想离开桑吉,他要亲自看着桑吉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好更新更美更清明,现在这样半拉子,他是不想离开的。
高剑虹就坐在袁克办公室里泡蘑菇。袁克看他不想走的样子,就说老高,你又想从我这里探什么消息?
高剑虹轻轻地叹道:我在桑吉干得心里欢畅,老婆为了我也被派到乡下挂职锻炼去了,我真想蹲下身子在那里搞他几年,把一个更新更美的桑吉交到组织面前才甘心。说真话,这个时候,谁赶我我都不想走。
谁让你走了?你神经过敏吧。袁克笑他。
呵呵,但愿是过敏啊!高剑虹说:首长,到时万一有动静,您帮我说句话吧,我真是愿意沉下心来在桑吉好好干几年!
袁克想了一下:你在桑吉也干了七八年了吧?总不能在那里干十年。还是准备走吧!
高剑虹听袁克这样一说,才蓦然惊觉,时光不饶人,自己在桑吉从市长到书记,也整整七八年了。他无语了半天,丧气地说:我愿意在桑吉退休。
袁克瞪他:退休?想得倒美!按照工作能力和德行,你放心吧,还得受好多年老苦!
高剑虹听明白了袁克的意思。看情势,省委必定是想重任他,但是他真是舍不得离桑吉而去。
高剑虹回到家里,心里有点闷闷不乐。要是不走,桑吉这个位置又不是自己的,坐得太久肯定不行,按照规定不得超过十年。可是他真是舍不得离开,在这个地方有美丽而温馨的小窝,有可爱的爱人,还有大家认可的事业。
林叶子见他这样不乐,以为他又哪里不舒服。怎么了?剑虹?林叶子温柔地问。
叶子,干部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猜,可能要变岗位了。高剑虹一点高兴劲都提不起来。
为什么?你做得这么好,而且又出过车祸,要把你免掉吗?林叶子感觉非常突然。
呵呵,高剑虹看叶子诧异吃惊的样,拍拍她的肩:是提拔重任,宝贝,懂不懂?
提拔?有可能去哪里?林叶子也不想离开桑吉。
有可能?哎,谁知道,或者政协,或者人大,或者政府,或者省委,都有可能。只是叶子要跟着我颠沛流离了。
林叶子顿了顿,这个我倒不怕。剑虹,你要是去省里上班,我就无论如何回省组去。嘿嘿,我有的是办法。现在想来,如果到省里去,说不定你的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如果那样,我就不用为你担忧了。我现在最担心你的身体啊,能换一换也好啊!
哎……我的叶子,你真天真,知道什么是宁当鸡头不做凤尾么?高剑虹笑笑。
剑虹,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这样留恋权力?林叶子嗔笑地拍了拍高剑虹的肩:你这句话,表明的是你那么喜欢鸡头的权力!
高剑虹呵呵一笑:叶子,这是实话,是男人就喜欢权力。知道吗?在桑吉,这里是我的天下,我作主,想干什么我决策。这里的人力财力,虽然不是我家的,但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可以支配,只要不越轨,怎么支配都行。可是,提拔了,到省几套班子去,在那里,我是最小的班子成员,只能好好地听别人的,这就是区别,哪个男人都喜欢支配而不喜欢被支配,明白吗?
林叶子摇头:不明白。不想明白!
高剑虹说:不明白这点,可就做不好官啊!我的叶子。是人就想要那种众人崇拜的荣光,是人就想获得人家的尊敬,那怕这种尊敬不真实,是人就希望手里有支配他人的权力,有支配财物的权力。这很正常。不然,人们就会失去奋斗的目标。关键是,你支配的时候,是为自己还是为众人。
高剑虹说得兴起,手舞足蹈的忘记了寒冷。
林叶子拍拍他:别兴奋了,你看鸡头那么有味道,可你不可能永远当鸡头,鸡头后面是凤尾,凤尾后面是鸡头,你总得尝遍了那些酸甜苦辣,才能明白到底是鸡头好呢,还是凤尾高贵。
说得对,叶子,你现在是凤尾,有没有要充当鸡头的**?高剑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愿想,只愿你身体健康,这是我的主要职责,更是你必须重视的,不是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想,剑虹,一定要保重自己。看你近来身体的这个状况,我真的很忧心啊!
高剑虹温存地拍拍叶子的手:亲爱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嘿嘿,上回遇车祸,我现在想想,觉得那回没死真是个奇迹,这说明上天不让我死!上帝都不让我死,我还怕什么?再说,亲爱的叶子在身边呢,我哪能那么容易死?我要牵着你的手,和你慢慢变老的,知道吗?我还要有小叶子,扎着蝴蝶结围绕在身边转来转去叫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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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二节:**
阮玉娥到林叶子的家,目的还是想向高剑虹套近乎,她认为高剑虹那么爱林叶子,而自己又是林叶子的同事,就是再不愿意见她也会给三分面子,这样,她的位置就上了双保险,只要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护着自己,那么陈省之流在她面前也就作不了什么怪。
可是,她的算盘却落空了。
她不知道林叶子接那个电话的时候,高剑虹告诉她,他就到家了,想和叶子一起出去散散步。林叶子立即说,啊,我就来。这句话让高剑虹莫名其妙,你就来干什么?我说了回来接你的。但这句话也起到了把阮玉娥支走的作用。
林叶子那么快就放下电话。高剑虹觉得非常奇怪,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所以更急速地赶回家,正碰到林叶子匆匆而出来,就想问个究竟,林叶子一把将他拽进车里,和他一同回家,把阮玉娥抛在路边上。
阮玉娥看得那么真切。她知道,林叶子在有意回避自己。过去,她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一直都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成功,在努力地试图挤压林叶子,让她难受,但是,上天根本就不眷顾她,上天一直都让林叶子过得很舒服,她有男人宠着,事业也因为自己努力而越来越红火,虽然现在只是个小科级,可她是省组下派的,前途自不可限量。阮玉娥再惦量自己,觉得虽然已是副县级了,但这个位置似乎有点摇摇欲坠。她不由得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又想起那天到刘志高办公室里他那不善的脸色,还想起他交待的话。
林叶子,什么了不起?见一下高剑虹就会吃了他?或者就会钓了他?这女人真是太厉害了!阮玉娥咬牙切齿想着对策。
正不自在,刘志高打电话来问她在哪里。阮玉娥心里正不爽,听到刘志高的声音,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刘哥哥,我可想你了!你近来那么忙,害得我话都不敢跟你说……阮玉娥委屈地说。
娥儿,我不是烦心事多嘛,所以冷落了你,莫怪。现在有没有时间?刘志高似乎心情不错,问阮玉娥。
有啊!刘哥哥有事,我的一切时间都是你的,吩咐就是!阮玉娥兴奋起来。
有时间那么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一坐吧,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刘志高说着还在话筒上卟地亲了一下。
阮玉娥立即活跃起来。她跑进宿舍里一把脱了那身端重的蓝色套装,穿上了非常艳丽的黑色打底连衣裙,外面带了一朵绚丽的红花,再披上狐狸毛黑皮衣,兴致冲冲地往指定的地方直奔而去。
刘志高告诉她在一个叫意苑咖啡的地方,是桑吉城很边缘的一个小咖啡馆,生意不是很兴隆,但也有不少像刘志高和阮玉娥这样的客人来这里。
刘志高还没有到。阮玉娥挑了一间叫“爱你”的小间,里面墙上挂着一幅字,主题就是“爱你”。之后,阮玉娥发了信息给刘志高,告诉他在哪一间。
过了好一会,刘志高来了。
让你久等了,娥儿。刘志高狭长的蛇眼转动着笑着走进来,非常亲切地抱了阮玉娥一下。
没有啊,刘哥哥,等你,再久也不觉得。阮玉娥讨好地回应,两个人把门关上,就紧紧地搂抱。
外面有服务员敲门进来送咖啡。两个人端坐在软椅上。刘志高问阮玉娥:近来和高剑虹联系上没有?
阮玉娥懊丧地说:还说呢,都到他家了,可是他那个老婆,小气得要死,居然骗我出来了……
刘志高就微微地翘了一下嘴角:怎么样?那小妖精这么厉害?刘志高这样问着,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问阮玉娥:他们两个是不是非常恩爱?
阮玉娥噘着嘴:结婚不久嘛,当然要肉麻一阵子!不过,高剑虹永远会那么爱她?不见得吧?男人……有几个长情的,都是一些偷腥的好手……阮玉娥没有发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志高皱了眉头。
我不想听你这些抱怨,我是想要你了解,他们是不是真的恩爱?刘志高加重语气。
阮玉娥这才一惊:这个肯定。我在电话里听到高剑虹叫林叶子都是叫宝贝,而且几次了。
哦……刘志高在地面踱了几圈说:娥儿,以后所有关于林叶子的消息,你只要发现了什么,就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阮玉娥疑惑:你为什么专要了解她?你是不是要通过她了解高剑虹?阮玉娥狐疑地看着刘志高。
刘志高神秘地一笑说:当然是想了解高剑虹。高剑虹这人很深很深,我都猜测不透他想什么,所以,林叶子身上,也许更能看出他的喜好和弱点,知道吗?
阮玉娥说:这个倒是。放心吧,尽管我非常不愿意去见那个女人,但是刘哥哥说了,我一定照办就是了!
嗯,刘志高满意地笑着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桑吉的班子很快就要调整了,高剑虹肯定到省里去……
他去省里?那不是提拔吗?阮玉娥羡慕起来:他怎么老是得到提拔啊?这家伙有什么好啊?
刘志高淡淡地笑着说:提拔?那个地方,让我去我都不想……人大、政协……副的,没有什么权力。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嘛!这样也好,这个高剑虹,盘踞在桑吉听说有七八年了吧?也捞够了,该走了!
就是说?!阮玉娥突然忍不住激动起来:刘哥哥,你要当书记了?!你真的要当桑吉的一把手了?
看着阮玉娥激动得脸发红,手都微颤的样子,刘志高不由得得意地一笑,他看着墙上的〈爱你〉这首诗,恍惚觉得,林叶子也在冲他发出暧昧的笑容,不由得浑身得瑟了一下。然而这种表情只一瞬即逝,他立即沉下脸说:
你不要乱说!他嗔怪地瞪着阮玉娥:娥儿,要有点城府,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出去说!懂不懂!你已经惹祸够多了!什么时候都要学着长点尊贵!知道吗?
阮玉娥赶紧诚惶诚恐地点头。
刘志高又过来搂住阮玉娥,轻轻地说:想你了,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庆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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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三节:民谣
为了进一步制止过年送礼的歪风,高剑虹召开常委会议讨论一个关于严禁在过年时节送礼请客的通知。会上当面就有班子成员发牢骚,说工资太低了,穿衣吃饭都不够。物价涨得厉害,家里又没别的收入,一个地级干部,过得还不如其他单位的一般职工。高剑虹示意大家议一议解决的办法。
所有的班子成员都表示,现在要真没点灰色的收入,这干部也不想当了,太清苦,没收入。一个班子会议,开成了一个牢骚会议。
高剑虹知道大家的心声。
经济发展速度以百分之二十以上的速度增长,可干部们的工资却基本没有什么动静。而且他们确实为桑吉的发展倾心尽力,付出了不少心血。高剑虹让汤达益想办法拟一个补贴干部收入的方案。汤达益脑子发达,很快就说:书记,这个容易,实行考评,一等奖的地级干部奖十万,二等奖的奖八万,三等奖奖五万,达标的奖三万,考核不合格的,对不起,一分都没。这样依此类推,全市的正县、副县、正科、副科都弄一个标准下去,一般干部也拟定一个标准,形成一定的等次,以奖代补,谁也没话说。还能推动工作。
高剑虹就让汤达益拿出方案来,先征求了刘志高和常务的意见,刘志高也像脱了水的青蛙似的,巴望上天下雨似的盼望来钱,对这件事没二话。方案很快就在常委会上得到了通过,大家见年终奖金居然这么高,不由得喜出望外。十万八万,要是去捞那些灰色收入,得多少人送啊,拿在手里还心不安。而现在,制定了政策,只要工作够努力,安心地拿回家的十万八万,谁也说不得什么。那几个班子成员的气就消了,开玩笑说:书记啊!这政策早实行三年就好了,少进了多少钱啊!
高剑虹笑着说:什么都是摸索着前进,大家不要怪我啊,少拿那些不靠谱的钱,心里安乐。陈贤高说:说实话啊,书记,没钱的人就是腰不粗胆不壮,这回我们也可得瑟一下,正当收入也有十万,不枉作了副地级……
刘志高呵呵一笑说:大家努力哈!这笔钱可比收礼那些钱要大多了!财政收入要没完成任务,这些就只能纸上谈兵。
年就要到了,各个单位都忙着结算发奖金,桑吉市所有干部,第一次都乐哈哈地拿着一大把钱回家过年,这个年下,桑吉所有超市里的生意,比往年好了几成。桑吉人就撰了一首歌谣,说的是这一年过年的事儿:桑吉有个高剑虹,扎扎实实当好人,下属送礼他不要,为保事事做公平。领着干部促发展,经济发达发奖金,人人搂着钞票归,全家大小乐融融……感谢我党有清官,心里牵挂老百姓,若要人人能这样,大家舒心享太平!
高剑虹还不知道这件事。刘志高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心下狐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打电话给许玉长以及陆有顺、阮玉娥,甚至朱思远,问他们是不是听到了这个歌谣。陆有顺肯定地说是实,他在医院里买药的时候听到人家在议论过。朱思远则说不知道。阮玉娥也说没听到。
刘志高怀疑这是高剑虹为了宣传自己的政绩而施的计策,买通民间会写会说的那些人,来传唱为他歌功颂德的歌谣,心便给他的升迁做准备。刘志高心里惦念着林叶子,心里一直在想,身边有一个这样可人的美女,素质又高,那肯定滋味无穷。可是他多次试过,又不得其便。那次到省里去看她的时候,这美女淡淡的,不失热情,这种不卑不亢不冷不热的样子,刘志高回来不知想了多少回。阮玉娥的眉眼,和她比起来,就是不同,她目若秋水,专注而幽深,不像阮玉娥,一看就知多少斤两的那种浅薄。刘志高也试着交往过几个也颇有高学历的女子,但像林叶子这么持重端庄,余味无穷的女子,似乎没有呢……
所谓爱一个人,怎么看怎么美丽,嫌一个人,怎么看怎么丑陋。刘志高内心里的那种渴求,像地火,只要发现一点儿缝隙,马上就激烈地奔突。
如果高剑虹顺利地提拔了,林叶子势必跟随他远离桑吉。那样的话,他当上这个书记,这个希望一样要落空。最好的结局,是高剑虹被贬留在桑吉做闲职,而他就可以……
人的**,总是一个接一个,实现了一个又会想望一个。刘志高自高剑虹结婚那天起,林叶子的样子,没有一天不在他眼前晃荡。这个女人,似乎就是上帝派来勾他魂的,他天天惦着,念着,却又无法亲近,这样的念头窝在心里,就像火一般让他难受。
而那首歌颂高剑虹的打油诗,现在似乎给了刘志高机会。
在这个年关将近的时刻,许多干部都忙着往省府跑,都是为了联络感情,以便在明年能得到更多的关照。什么年货肉啊,油啊之类,那自是不在话下,还有人送很厚很厚的红包。绝大多数人对钱都没有仇,钱这东西是人人爱着的尤物,很多人一见它就眉开眼笑地笑纳,也有的人会好好地推辞几下,最终半推半就地接下。真正不受的,很少。
刘志高就着这个机会,到了省府。各个班子领导和重要部门都走访了一下。呵呵地给大家拜了早年。
然后,刘志高就来到省长袁克这里。
袁克依然是那么忙,迎来送往,运筹帷幄。刘志高通过省委秘书长通传获得允许,来到了袁克的办公室。刘志高从袋里拿出一盒虫草说:首长,要过年了,这个请你笑纳,不成敬意。
袁克看了刘志高一眼:你不是来过了?这是干嘛?
刘志高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就说:想着首长也有三亲四戚,也有上级下级,下属在首长关怀下才有今天,怎能不替首长多想着点?
袁克就笑笑说:难为你想得周到。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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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四节:寒冷
袁克看着刘志高笑。这笑让刘志高心里踏实多了。他就伸出手来:首长给支烟抽抽。
袁克丢了根烟给他。刘志高自己点上火。袁克办公室干净得很,他就赶紧吸了一口,灭了烟放在烟灰缸中。
我看你有事要说。袁克看他。
刘志高说:是啊,首长看下这个。刘志高就把那张纸条呈给袁克,上面正是歌颂高剑虹的那首打油诗。
袁克看过,半晌沉默不语。
首长,您觉察出来没有?刘志高小心地问。
觉察什么?袁克有点慢不经心,那双寒星似的眼睛亮了一下。刘志高不知为什么,突然莫明其妙地噤了声。
你怎么不说了?袁克盯着他。
房间里太暖和了。刘志高的脖子发烫。他的眼前有一双眼睛在晃荡,那是林叶子的眼睛,林叶子的眼睛和这袁克的眼睛,怎么这么相像?这是怎么回事?
刘志高晃了一下脑袋,责怪自己多想了。
你怎么了?袁克眼里有点愠意。
啊,首长,对不起,不知为什么,我看到您的眼睛,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你们俩个的眼睛太像了!太不可思议了!刘志高不敢撒谎。
哦?还有这样的人?他是谁?袁克有点感兴致地看着刘志高。
首长,她是女的,是一个穷苦出身的女子。刘志高忽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什么意思啊?把一个穷苦出身的女人来和一个风光无限的省长相比较?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刘志高开始出汗。
哦?还是个女的?袁克显然没有生气:多大?
二十二三岁吧,是非常美丽的一个女子。刘志高长出一口气,心说我的妈,说话这事儿还真是累死人!
啊?非常美丽的小家碧玉?有趣!是你心上人?袁克脸上笑谑。
刘志高连忙摆手:我都四十几的人,哪有那样好的心上人?对不起省长,把话都说偏了,说偏了!您看了这个打油诗了吧?
袁克说看了,怎么了?一个地方官把地方治理得好,老百姓会有这样那样的说法,这个正常嘛。
刘志高嘟哝道:就怕不是老百姓说的,而是他自己请人说的……
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子,她姓什么?叫什么名字?袁克却似乎没有听他说话,问了这句话。
刘志高噎了一下:她姓林,名叫林叶子。
林叶子……林叶子,呵呵,是个很好的名字,加上人也美丽是吧?袁克赏玩似的说。
刘志高心里开始懊恼,干什么要说林叶子?真是白日见鬼!哪个男人听说美女不感兴趣?不吃鱼的猫,这世上哪里去寻?哎……
是啊!很美,又是重点大学毕业,这样的人,在我们桑吉那样的小地方,少啊!太少了……刘志高感觉袁克八成也是个色中饿鬼,一听说美女就不肯放下。
啊……袁克若有所思地说:你和剑虹在桑吉把那里治理得非常不错。这次项目观摩会就充分说明了剑虹和你的治理能力,这让我们深感欣慰,加油!剑虹会有更大发展,你也不会差啊!
刘志高觉得袁克的心深得海洋似的,他的思维跳跃式的,让刘志高有点吃不消,他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惦量什么。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那盒价格不菲的药物,袁克没有说什么。
从袁克的办公室出来,刘志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周世杰的办公室,他有点犯踌躇,在刘志高的眼里,现在的时世,搞定了袁克,周世杰那里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了让事情万无一失,他拍拍自己的公文包,就打省委秘书长的电话,问周书记在不在家,秘书长说,书记到B城汇报工作去了。
刘志高松了一口气,决定回一趟家。快过年了,女儿早在家里打电话来催他回家,说是让他回家看看年货够不够,实际上是妻子想念他了,让女儿出面来催他回家。
刘志高对于家的概念,觉得既重要又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志高的家在刘氏宗族里是非常有荣耀的,出了一个市长,整个家都跟着沾光。他从小在家的时候,别人都叫他狗伢子。后来这个狗伢子成了市长,别人就再也不敢叫他的小名了,就连父母也改了口,正儿八经地叫他志高。宗族里的七八十岁的老人,见到他的时候,也要恭敬地和他说话,从他们眼里,刘志高看到了自己头上的光环。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刘志高觉得自己做到了光宗耀祖,中国人都重根基,刘志高已经根基深厚,将来在刘姓族谱上,可以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有他的女儿,自小就是心头的宝贝,那种天然的骨肉亲情,是他无法割舍的,只要听到女儿的声音,他就觉得心头愉悦踏实。不重要的是,家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年老色衰。自古以来色衰爱驰,他刘志高也不例外,与其让他陪着这个女人同睡一床,倒不如睡在办公室里让阮玉娥等陪着来得春心荡漾……
刘志高这样想着,眉毛深深地皱着,这个春节,得在家里过,可是,没有如花似玉的美人陪着,他浑身不自在。和年已半老的妻在一起,他感受到的唯有衰老,而跟那些年轻的美女在一起,他才感到朝气与生机。他认为一个人愿与朝气和生机为伍,这是天地的规律,一个人不愿意与日暮途穷的人为伴,这也是自然的秩序。
刘志高上了车,吩咐司机往家中赶,心里却依然想着刚才和袁克说话的情形,不知是福是祸,在开车门的时候,一股冷风旋转而来,刘志高打了一个冷战。汽车离开省府所在城市,迅速驶上高速公路,离城越来越远,青得发黑的树木,现在渐渐地看着披上了晶莹剔透的冰凌,这个冬季有些冷。
供电局长打电话来向他报告说,很多坐电塔现在因为冰凌的侵蚀,已经严重变型,桑吉部分县区的供电已经中断。
刘志高立即把歪歪扭扭的身子坐直了说:严密注意天气变化,我下午就回桑吉。
供电局长说不好意思,首长,让你这么过年时节也得来单位,要不这样,我们马上进行清理整修,再将情况向您汇报。
刘志高说你们忙你们的,为了工作,我是应该的。
电塔变型?刘志高觉得真是古怪,那么结实的电塔,怎么会变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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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五节:高剑虹身体渐弱
高剑虹又感冒了。这个冬天真是一个多事之冬。出了车祸,然后又是咳嗽,又是感冒,没有消停的时候。而且这感冒一来就非常凶险,吃不得饭,睡不着觉,浑身疼痛,别提有多难受。
林叶子非常担忧,陪着他住院。年关将到,人人都准备着好好回家团圆庆祝,可是她却依然和剑虹在医院里,剑虹挂着点滴,浑身没一点力气的样子。
对不起,宝贝,我总是拖累你。高剑虹握着叶子的手,有气无力地说。
林叶子收起心里的难过,微笑着说: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不是吗?高剑虹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说话。
点滴静静地滴,可是高剑虹的手机却不肯安静。供电局长打电话来报告说,有几座电塔变型了。有几个县的供电都中断了。
高剑虹立即坐起来要拔掉点滴。林叶子大声呵斥他:你想干什么?!剑虹,你不要命吗?
高剑虹只得又躺下,轻轻地说:叶子,这个冰冷的天气,怕是要出事。电塔都变了型,已经有城市断电了,你说老百姓过年要是没有电,那会是什么样子?不行,我得起来,去查看一下。
林叶子一听,觉得是有点严重,可是高剑虹的感冒这么重。剑虹,没有身体什么都没有了,你挂完点滴再去好不好?求你了!林叶子眼睛都红了。高剑虹一看她这么难过,不得已又躺下来说:好好好,听你的,挂完点滴。
林叶子这才心里宽了一点。
林叶子来到医生那里问高剑虹的情况,医生说他身子还是虚,抵抗力太弱,经不得风霜,这样的身体应当好好休息才是。
林叶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挂完点滴,高剑虹起来穿上大衣,就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林叶子什么都不说,嘟着嘴帮他收拾东西。
宝贝,开心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高剑虹笑着捏她的脸蛋。
我看你是为了工作命都不要了……林叶子叹息地说:好吧,你去看一下,早点回家,我给你煎点中药,补一下身体的元气。
好,要是没事,我天天都盼着窝在家呢。高剑虹笑着把林叶子送回家,然后就走了。
林叶子窝在家中没事,就上网看小说,看来看去,都是些带色情让人看着耳热心跳的东西,觉得无聊,就到厨房里细心地准备晚餐,她希望多弄点营养的东西,剑虹吃了也许能很快强壮起来。一个人这样干活真是没情没趣,林叶子准备好一切,想等剑虹回家来再做,这样他就能吃到冒着热气的可口饭菜。
林叶子等啊等啊,等到晚上七点,高剑虹还没有半点消息,不由得担心起来。她就拿过电话来打,可是高剑虹的电话联系不上。万般无奈之下,林叶子打开电视看新闻,就看到电视里报道,有的城市已经被冰凌封冻,断了水电和煤气,老百姓生计无着,饥寒交迫。政府正在想尽一切办法保证供电取暖云云。
天啊……林叶子立即想到高剑虹接到的电塔已经变型的电话,就是说,冰凌已经严重地侵蚀到本市的设施了,看来这么晚了,剑虹还在山岭上查看……
林叶子的心狂跳起来:不要有什么事啊!剑虹。
林叶子站在窗前,望着归来的路,盼望看到高剑虹的车开进院里。许许多多的车,不停地进进出出,可是高剑虹一直都没有回来。
林叶子也无心干别的什么,她心里越发不踏实起来,剑虹这样的身体,不会在岭上昏迷吧?林叶子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闹钟滴答的声音那样催人心颤。林叶子一边看着电视里报导的严峻画面,一边谛听着门的声音。
时间已经指向九点半,高剑虹的电话依然是打不通。提示音老是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联系不上。
林叶子就像困兽。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要想办法。她赶紧打电话到市委办,市委办居然还有人接电话,对方告诉她,高书记正和工作组在下面巡查冰凌的情况,大家都还没回来,请您耐心等待。
林叶子稍稍安了心。她起身披上大衣,想出门去到市委办等,那样她的心可能会踏实一点。林叶子刚推门,一个人带着一身冷气扑了进来。
剑虹,你怎么了?!林叶子看到高剑虹回来了,黑着脸,半晌都没有说话。林叶子抓了一下他的手,冰凉。
林叶子赶紧打开电暖器,又开了空调。高剑虹身子颤抖着半倚在沙发上,手拼命地往电暖器上放。林叶子心痛地用手抓住他冰冷的双手,企图给他一点温暖。
***畜牲!高剑虹牙齿都有点打战。他的情绪非常激动。
剑虹,你怎么了?你骂谁?林叶子奇怪地看着从来都不太露形色的高剑虹,看他气得扭歪了的脸,觉得他气得不轻。赶紧为他按摩胸口。
高剑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仿佛唯恐失去她似的。
林叶子见他这个样子,就拿了一个被子替他盖着身子说:好好休息,我去为你弄点汤来。
高剑虹放下叶子的手,心似乎静了一点。
剑虹,不管什么事,不要这样。林叶子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上面居然还有冷冷的冰粒。林叶子赶紧拿了毛巾为他揩了头发。然后到厨房里为他弄营养汤。回来了就好啊!叶子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要安慰他,他太不容易了。
林叶子把弄好的营养汤端到高剑虹手里:亲爱的,喝一点,补充体力非常重要,再说,你才感冒打点滴,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先喝了这些,等下再喝药,知道吗?
高剑虹看着叶子,本想说:喝不下……但还是挣扎着坐直身子,端着汤慢慢地喝。汤在嘴里,也不知什么味道,而胃里老是反胃。
好喝不?林叶子问。
嗯!高剑虹把汤喝完,可是胃不听话,吃下去的东西呼的一下全涌进嘴里来,高剑虹赶紧往卫生间走。林叶子知道他的病远没有好,急得滴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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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六节:冰灾?人灾?
高剑虹从卫生间出来,肚子里已是空空如也,还吐出了一些绿色的胃液。林叶子看着,急得魂不守舍,忙打电话叫办公室喊了医生来再挂点滴,这么晚了,大家都进入到梦乡,喊医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好在高剑虹是市委书记,院长不敢怠慢,把医生从床上叫了起来。医生弄了点丸药让高剑虹吃了,又挂上点滴,这么一折腾,时间就到了凌晨一点。高剑虹脸色苍白地睡着了。林叶子守在他的身边,心里恨意越来越炽烈,要不是那些可恶的畜牲,高剑虹的身体何至于这样?要是剑虹有个三长两短……林叶子心里升起了无边的仇恨。
高剑虹睡到凌晨三点的时候醒了过来,见叶子依然不离不弃地坐在他身边,心里创痛:亲爱的,乖,来这里睡一下。
叶子说:我不困,你好好地休息,你好起来了,我就好了。
宝贝,对不起,老是让你担心……我有你是天大的幸福,你有我,可能是无尽的担忧啊!高剑虹愧疚地看着叶子。
说什么话呢?剑虹?好好休息!只要你身体强壮,比什么都好!林叶子亲了亲高剑虹的额头:好点了,剑虹,不烧了。
高剑虹握着她的手:是的,我得强壮起来!我得让那些坏蛋心惊胆寒!
剑虹你说什么?哪些坏蛋?林叶子立刻警觉地查觉到,高剑虹可能又要动手收拾谁了。
呵呵,亲爱的,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好了,我也好受多了,睡吧。高剑虹怕林叶子为他太担心了,把话头缩了回去。
林叶子忙到厨房又弄了姜肉蛋汤让高剑虹喝下去。高剑虹还没有什么胃口,但看着叶子殷切的目光,就闭着眼把汤都喝了。叶子看他的样子,知道他的心意。她也偎着高剑虹睡下来。不一会儿,她就气息匀称地进入到梦乡。
高剑虹却睡不着了。他看着怀里的叶子,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头发。他自言自语:亲爱的,有你,我不想跟谁斗,只想跟你一起快乐地生活。可是,那样,你会瞧不起我吧。
天很快就亮了。为了让高剑虹迅速恢复体力,林叶子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到市场买了新鲜的菜蔬回到家中,弄好了早饭,她盼望高剑虹能吃得饱饱的去上班,这样才可以放心。本来盼着和他在一起度一个快乐的年末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不行了,高剑虹作为一市之主,他必须走在灾难的前面,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了。
高剑虹睡得正香。林叶子不忍吵他,看着汤在桌上冒着热气,她依然耐心地坐在床前等。
高剑虹的手机又响了。铃声吵醒了他,他赶紧拿过手机放在耳边一听,立即坐直了身子。
林叶子听到里面的声音好像是纪委书记阳尚武的。但他说了什么听不真切。
高剑虹说:我就知道,这里边一定有问题!我们桑吉的冰凌并不严重,怎么电塔会那么大幅度的变型?而且其中有八座是去年才新建的!昨天我们看的样子,你记得吧?那么纤细的钢条!不变型才怪!
林叶子已经约略知道了这其中的情况。但是她有个习惯,高剑虹不主动向她讲的事情,她决不问,她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想去做,她不愿意干扰高剑虹的思路。
林叶子为高剑虹盛好饭,这才说:剑虹,起来洗洗吃点饭吧。
高剑虹正跟阳尚武说:尚武,好好查一下,看当时的钢条价格和这些东西的实际支出。***!老百姓的血汗,就是这样为公家办事的,到头来都是肥了少数人的腰包……尚武,不要对这种人客气!
高剑虹放下电话,过来端起饭碗吃饭,看他的样子,胃口依然不怎么好。林叶子往他碗里加菜:剑虹,多吃点才有力气。
高剑虹飞快地吃饭,说:宝贝,今天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你不要担心,早点睡,看你,昨晚又是一宵不睡,你好好睡,别让我担心,啊?
林叶子说:你才不要让我担心啊!看你,病着还是这么忙……我只怕你身体垮了,怎么办?她眼里含着泪花。
高剑虹叹息说:不是没有办法嘛。哎……我不是自己的,而是桑吉人民的啊!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我要是不在场,老百姓的口水都要淹死我,还不等上级来处理……七八座电塔都扭曲变型了,四个县区现在没有通电,这个样子还怎么让老百姓好好过年?不废话吗?
哎……你去吧,我懂得你为难。林叶子又给高剑虹加了一点饭:勉强自己多吃点,知道不?两个人絮絮地说着小话。
高剑虹的电话又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袁克的,高剑虹立即紧张地接了。
剑虹书记,你那里灾情听说非常严重?袁克劈头就问。
哦?嗯!高剑虹一下子回不过神来,要说灾情说严重还是说不上吧?可是领导这样问了,他在还没有完全了解情况的情况下,不能说不严重。按照惯例,灾情严重的地区,上级都可能拨救灾款过来,很多地方就投机取巧地重报灾情,可以套得许多救灾款项,下面的日子就更好过。高剑虹现在感觉灾情并不是那么严重,可是电塔是明显的坏了七八座,你要说不严重,到时这个责任担不起,要说严重,不有点哄人吗?高剑虹踌躇着。
严重得什么样子?袁克说话快而急,说明他这几天也可能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唉,这个严重的详细情况,我得明天才向您讲得清楚,昨天我到各处看了一下,二十一座电塔,已经扭曲了八座,有四个县区被中断供电。有的村子由于海拔较高,大雪封路,根本无法进出。
袁克听了,半天都没说话。过了半晌说:我不管,只给你三句话。第一句,不能冻死一个人;第二句话,到除夕那天,家家户户都要通电过团圆年;第三句话,城市秩序不能乱,不能出任何安全事故。至于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把政府机关甚至军队都调动起来,抗冰救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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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七节:眼神
是!高剑虹像军人似的站得笔直,响亮地回答了袁克的问题。
林叶子看着他的样子,深深地摇头叹息:剑虹,我看你的样子,连命都不要了。
高剑虹过来抱住林叶子:老婆,我有你,什么都不怕。没事的,你放心。然后他就拿起包要出门,林叶子端过药来:喝了它。
高剑虹接过来喝了一口,呲牙:太苦了,老婆,这药太难喝了!
林叶子又递过一块巧克力:喝了吧,良药苦口哈。
高剑虹赶紧把药吞了,笑:在你面前,我老高返老还童到六岁!
不要贫嘴啊!没事早回来。林叶子抱了高剑虹一下。可是她觉得不放心,连忙又说,等等我,我打个电话给马乡,如果翁岭没事,我和你一起去,照顾你的工作也算是重大工作吧。
高剑虹说,胡闹!你跟着我去能干什么?!
林叶子不理,打电话给马世才。马世才说好大的雪!林乡长,你就不要来上班了,我们正组织人去访贫问苦,你就问一下你驻的村吧,其他地方都有驻点领导,这么大的雪,你就不要来了。
林叶子又打电话给杨得利,问他村里有没有在这样大雪天里吃不上饭的人。杨得利说村子里雪不是很大,大家出入自如,吃不上饭的人自然没有,不过有几户困难人家要去看一下,以防万一。林叶子说,你赶紧去,如果有情况赶紧打电话给我,我这几天有点事,就不能过来了。杨得利说林组长放心,你的心来了,你的物质帮助来了,就是什么都来了。
林叶子对高剑虹笑:听到了吧?这几天我没事,你在哪我就在哪,不然,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做什么?
高剑虹嚷道:你准备点过年的东西嘛,我回来也想和你还有盛儿一起过个团圆年的。
高盛会回来过年吗?林叶子看着高剑虹。高剑虹说,会的,好像明后天就回。林叶子欢笑:那才好呢!他回来了,代替我守护你,我就在家里弄年货,保证你过得舒心就是。今天的任务还是保护剑虹。
高剑虹叹道:哎,你跟着我,害得我玩笑都不敢乱开的。
林叶子哧哧一笑,穿上皮鞋:走吧!和剑虹一起工作一定开心!不许让我不开心啊!
高剑虹一笑:好好,我敢让你不开心吗?让你不开心那不是让自己不开心?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在那里等,高剑虹昨天已经看了几个县区,今天的目的地是翁岭、和县还有另外三个县区,行程非常紧。
大家立即上车。刚上车陈玉明就来电话:首长,听说今天会到我们这里查看冰情?
高剑虹说是,时间不长,主要是看你县的几座电塔和有没有老百姓被围困。
陈玉明说,老百姓被围困的事情倒是没有,有一两户住在深山的农户,现在也已经转移到亲戚家了。只是电塔的情况不是很好,驻供电部门报告,我县十多坐电塔,已经全部结上了冰,有三座开始变型,有一座中间断裂,现在,线路结冰已经非常严重,电线也不断地断掉,供电部门日夜抢修,可是人手太紧,还是免不了有的乡镇不时停电。县政府所在地也有压力非常大,已经在启动备用的发电机了。
啊,高剑虹沉思了一下问道:电塔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陈玉明说:断裂的一座和另外两座变型的电塔倒是修得最迟,据说是去年修建的。那些老电塔反倒更顶用……
高剑虹嘱咐:要各部门密切注意冰情发展,及时抢修,一定要保证供电供水供煤,让老百姓保暖不冻死人是第一要务。还有,温度偏低,要密切注意相关工厂的安全问题。
是!陈玉明挂上了电话。林叶子听到陈玉明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暖意,从高剑虹的神态,也可以看出他对他是非常满意的。
可是那些刺在心里的疑问却依然无法解开。
高剑虹很快就到了翁岭县,陆有顺带着班子成员站在政府门前迎接。陈玉明也在其中。
大家迅速地来到常委会议室,陆有顺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受灾的情况,电塔的变型情况以及断电断水情况。高剑虹简略地记了一下。林叶子不停地看陆有顺,矮矮的个子,团团的脸,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不停地转,眼神里透着狐狸眼睛一般机警的光。
高剑虹平淡地记录了一阵,站起来说,差不多了。现在去看一下现场吧。
大家立即站起来。高剑虹说,去看一下翁岭乡、罗岭乡、温泉镇,这三个地方地势较高,可能冰灾相对较重,当然,大家了解情况的同志对于灾情重的地方也请提出来。
大家都没异议。
国道上有人在撒盐,路的边缘已经结了一层油得黑亮的冰层。但总体上来说道路良好,车辆可以迅疾地穿行。
来到翁岭最边缘的那座电塔前,高剑虹看那样子,着实担心,冰凌已经包裹了整座电塔,不过还好,那电塔依然巍然屹立。
一阵冷风吹来,高剑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林叶子的心就跟着悬了起来。路有顺说,书记,您感冒了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那声音充满关怀。林叶子冷冷地盯着他,觉得他的表演非常到位。
高剑虹淡笑一声说没什么,接着看下去吧,时间不等人。
路有顺说,那书记可不可以在我们这里吃午餐?
秘书长汤达益赶紧接过来说:对不住,陆书记,今天书记没时间,还要走好多个地方。路有顺见状,只得打住。
高剑虹看看陈玉明,他也正看着他,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两个人对视片刻。然而这眼神却被李刚瞅见,他眉头皱了一下,慢慢地退到队伍的后面。路有顺也慢慢地退到陈玉明身后,陈玉明自然而然地向高剑虹边走边汇报。
李刚用胳膊肘儿轻轻地捅捅路有顺说:你见没见他们的眼神?这里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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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八节:芦蒿居高位
高剑虹看完翁岭的情况,立即转到瑶岭。刘志高也从其他地方转到和县和高剑虹一起汇合了。阮玉娥听说市里的主要领导都到瑶岭了,心里战战兢兢地。
这几天她的日子有够难过。在瑶岭高级中学里面,为了掩盖自己的窘态轻易许下的三十万,老师们昂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有张意飞还提醒她好多次:阮县,那三十万到明年暑假可得兑现啊,老师们都看着呢!
回到县里,因那场糗事,她也一直都没向县长和书记作汇报。县长和书记对她在瑶岭高级中学出的事故早已明白于胸,但她是顶头上司的人,谁也不敢造次。官场里往往是这样,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谁也犯不着为了他人的事去得罪人,所以,阮玉娥虽然把陈省整得够呛,陈省成天蔫着头觉得暗无天日,但她依旧神气十足。再说,像她这样的人,即使心里万分难受的时候,也得装出强悍无敌的样子。
但是,瑶岭的财政收入并不高。政府要凭空拿出三十万,那不是玩的,必须慎重地提出来,交县长办公会讨论。阮玉娥在没有和任何人请示的情况下表态,这是犯了大忌,县长和书记一肚子的火,只是还没找到出口。如果认这个账,那就太便宜了阮玉娥,她坏了规程,如果不认账,就是县委县政府在老百姓面前失了威信。这件事让县委书记和县长处于两难境地。所以,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装作不知道。
阮玉娥心里急。她是想在瑶岭大干一番事业的。可是刚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儿,她没少在一个人的时候扇自己的耳光。她几次试图向县长汇报这件事,可是县长一听她提起来,就王顾左右而言他,阮主娥也不是十足的愚昧,她看得出县长对这件事情的不耐烦。眼看着年将过,春天要来,自己说的话兑现不了,阮玉娥将威风何在?她哭的心都有。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刘志高的身上。可是她拿不准刘志高会不会为她出这个面。如果出了这个面,那无异于承认他和她的关系,官场里敏感得很。阮玉娥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觉得没有把握。
这件事伤脑筋。阮玉娥试图找林叶子出面,让高剑虹为她撑腰,可这天杀的林叶子,拽得像是骄傲的孔雀,还使了手段支使自己见不到高剑虹……唉呀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呢?阮玉娥一边细心地画眼描眉,一边想着心事。
上午十点的时候,高剑虹刘志高等就到了。县委书记带着班子成员全部到常委会议室,一方是书记汇报工作,还要听取领导的重要指示。阮玉娥心里忐忑不安地坐在一个角落,拿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眼睛不时地盯着高剑虹和刘志高,可看到的是,两位领导眼中都视她如无物。
林叶子居然跟在高剑虹身边,阮玉娥细细地看了她的装束,穿着黑得发亮的那种羽绒袄,里面半隐半露出红色的丝巾,青春亮丽的样子,阮玉娥倒不羡慕,她觉得自己也有这样亮丽,这没什么。她羡慕得发狂的是,高剑虹在听汇报的时候,居然也会扭过头去向林叶子发出温暖的笑意。
这个女人,她简直就是个魔鬼!阮玉娥咬着牙齿,心里针刺一般难受。她不希望林叶子这么平静而快乐,更不希望林叶子得到男人的宠爱,她凭什么?一个穷光蛋出身的女人,她凭什么得到这么多?
县委书记的汇报,阮玉娥是没听进去几句。高剑虹接着问了几个问题,阮玉娥倒是好好地听见了。
高剑虹问瑶岭目前电塔的运行情况,老百姓有没有因为冰灾而饥寒交迫的。书记和县长就如实地告知,瑶岭地处海拔较高的地方,山上的老百姓近年来都差不多搬到生存条件较好的城里或者集镇上居住,但是依然有不少民户住在山上。这次冰灾这么久,是六十年间没遇过的,还是一九五几年发生过一次。好在山上的民户都储蓄了木柴,米粮也应当有相当的储备,所以应当没有问题。只是用电就可能普遍不行,因为山高路远,供电部门对受损的电线无法及时检修。
高剑虹点头,对瑶岭班子说:省长袁克同志来电话,对我们提出三点要求,一是不能冻死一个人;二是到除夕那天,家家户户都要通电过团圆年;三是城市秩序不能乱,不能出任何安全事故。我再加两句:四是不能因冰灾饿死人;五是家家户户都要能过上温暖幸福的团圆年。你们要迅速组织力量检修电路,不留死角,要让家家户户都能看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
可是那些损毁的电塔,让我们做不到啊!县委书记忧心忡忡地说。
去联系!向上级供电部门求援!就是用肩扛,也要把材料运送到电塔损毁的地方,建上新的电塔!高剑虹一字一句地说。
是!大家唯有说这个字了。
电塔的差别那么大,有的电塔历经风雨数载也没有任何问题,有的电塔却是建设不到两年就损毁严重,给我注意一下,这里边有没有**问题,如果有,要好好地查清楚!高剑虹的话掷地有声。
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
刘志高脸阴了一下。但只是一闪即逝,这却没有逃过林叶子的眼睛。
阮玉娥看看高剑虹,又看看刘志高,女人的敏感让她觉察到似乎又有什么不谐调的因素在空间挥发。这个高剑虹,他就是个不死鬼,那么凶险的车祸,居然也起死回生了……阮玉娥心里发生了动摇,觉得跟着刘志高怕是不保险,上天都保佑高剑虹,刘志高就没有出头之日啊……她越想越颓丧。
林叶子冷冷地瞅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一个县的班子里,真是不可思议。她想起了左思的那句诗: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芦蒿居高位,英俊沉下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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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四十九节:黄雀在后
又是一天的非常忙碌。这才终于把全市的冰灾情况和供电情况搞清楚。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高剑虹的手机上。由于道路冰封,煤炭运不进来,城里的煤气供应面临危机;由于电塔多座损毁,供电眼看着支撑不住,城市开始有部分地方停电;因为停电的地方在慢慢扩大,自来水厂抽水发生困难,接下来的问题是可能要停水……
高剑虹接手机接到手机发热变得滚烫。
林叶子非常焦虑,看着他脸色越来越不好。这种状况就是一个好人也难以承受,又何况高剑虹大伤初愈而且这几天频频感冒。
雪依然在下,而且下的是小指大的雪粒。政府部门几乎是全体出动,拿着铲子在高速和国道、省道等交通要道上铲冰。政府的车辆运着满满一车一车的盐往路面上撒,只求路面可以通畅。道路上不时停着长长的一溜溜大车,有客运,有货运的,民政部门则带了许多食品,散发给这过年时节还在路上被困的旅客。
林叶子跟着高剑虹看着这些情景,再也不忍心叫他回家。她只是默默地跟着他,按时将药丸交到他手里,监督他按时服用。
晚上十点的时候,高剑虹还在焦虑地等待电塔抢修的结果。可是,前方传来消息,由于电塔的材料太过沉重,根本运不到山上去,电塔抢修的速度根本跟不上预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抢通。
高剑虹知道这样耗下去,这个年一定过得不好。他临时把班子全部集中起来,向大家下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政府工作人员全部集中到电塔抢修的地方去!就是死,也要在大年三十全部抢通!而且,要求大家晚上十一点把这个命令下达到各个县区所有班子成员!
林叶子没有参加高剑虹的班子会,她坐在高剑虹的办公室里,冷得浑身发抖,因为电力严重不足,市政府已经在用备用发电机,根本带不起空调甚至是电暖器。
到凌晨一点的时候,高剑虹才非常疲惫地回到办公室对林叶子说:宝贝,回家。
林叶子和高剑虹回到家中,高盛回来了。家里也没有电,高盛买了一大把蜡烛放在桌上,他用被子裹着睡在沙发上,看到林叶子和高剑虹这么晚才回家,嘟哝道:还摧我回家过年呢!看这个家都什么样子……
林叶子赶紧说:对不起。
高剑虹看了一眼高盛:你小子!哪里知道冰灾的严重。
高盛笑了笑继续睡觉。林叶子扶着高剑虹进入卧室。高剑虹立即倚在床上说:睡吧,我也不想洗漱了,太疲倦了。
林叶子到厨房打了火,发现煤气还有用,赶紧烧了水端过来为高剑虹擦脸,抹脚。高剑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睡着了。
林叶子给他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门来到客厅,高盛没睡着,坐起来说:叶子,我爸爸又怎么了?
叶子把手竖在嘴边嘘了一声说:他老感冒,就是受伤后没恢复好。他太累了,这冰灾把他害苦了。
哦……高盛说:我说嘛,当个劳拾子官……活得多累……
林叶子对高盛说:高盛,想请你帮个忙。你看家里什么都还没买呢,要过年总得有过年的样子。明天你有时间陪下你爸爸,督促他按时吃药,我在家里把年货准备一下,好不好?
高盛看了看叶子说:这个没问题,只是你是不是太累了?
林叶子说:我年轻人,怕什么累啊?只要他好,我们就好!
高盛说,真不知你喜欢我爸爸什么?也只有你对我爸爸这么好,我妈妈就是嫌他天天这么拼命,活得没一点儿情趣……
说什么呢!林叶子责备地看高盛。
好好好,不说了!我睡觉!高盛把被子蒙住头。林叶子叹息了一声,到厨房检查明天要吃的东西,然后才睡下。
天很快就亮了。
桑吉出现了一幕很特殊的情景,在白雪皑皑的山上,一股一股的人流正忙得热气腾腾,大家喊着号子,把一根一根钢材扛上去,里面有许多穿着军装的十七八岁的男孩,他们一个人或几个人扛着那些沉重的钢条,也顾不得泥泞还是水田,为了能赶时间,穿着解放鞋直接往雪水里踩,雪水把他们的双腿泡得通红,脚也冻得失去了知觉,但是,那些让人望而生畏的电塔材料,硬是被全部抬上了山。许多老百姓看到这个样子,心知他们是为了通电,都从家里拿了水果和鸡蛋,硬往这些穿军装的小伙子袋里塞。里面也有西装革履的公务人员,他们扛着钢条,颤抖着双腿往山上爬,接受这场冰灾的洗礼。
一天的时间,所有抢修的材料全部被运上了山。组装工人紧张地忙碌着,过年那天通电的希望,终于在每颗焦虑的心中明朗起来。
高剑虹巡查完所有材料运送情况,终于有点放心地回到桑吉,时间已是下午五点。高盛看着他脸色有些蜡黄的样子说:爸爸,都不知你图什么!要是跟着妈妈到M国多好!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累成这个样子?高剑虹白了高盛一眼:你小子!这里是自己的土地,你懂不懂?!
懒得跟你吵!高盛不高兴地跑到市委办大办公室烤大家烧起来的木炭火。高剑虹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高剑虹在想,关于电塔的事情,该怎样与上级汇报。如果汇报这件事情,肯定要揭露某些人的违法犯罪行为,高剑虹非常想把这些坏蛋揪出来,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可是这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他挂电话给阳尚武,问他情况是否有进展。阳尚武说,可以肯定,这其间有侵占资金贪污回扣的行为。但是阳尚武非常忧虑,他说:书记,您已经受了一劫了,狗急要跳墙啊!
尚武,我总不能因为怕自己受到伤害就怙息那些可恶的人吧?这样下去,你想过没有,还有多少好人要受害啊?公道和正义还会存在吗?
高剑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个纽约大小的东西,正放在他电话机座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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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节:可怕的对手
林叶子在家的这一天,做了不少事情。她把家全面打扫了一遍,到店里买了美丽的年画对联贴上门槛,还为家里买了几盆可爱的鲜花,放在屋子里生机勃勃地红绿,特别养眼。看着家里打扮得差不多,林叶子又到店里买了许多年货,打了出租车送回家。考虑到高剑虹的身体不能吃那些油炸之类的东西,她只买了水果和一些红枣葡萄之类,回到家就按自己的心意,很艺术地摆在桌上。这样一进家门,扑面而来的都是节日的那种氛围。
多年没有快乐地过个好年的剑虹,也许这样会觉得幸福的。林叶子默默地想。但她依然觉得不踏实,高盛虽说是儿子,会尽心地照顾他,可是林叶子还是无端地不放心。做完这一切,她决定去高剑虹的办公室陪陪他。
她希望陪高剑虹回家的时候,看到他惊喜温暖的样子。
林叶子又跑到高剑虹办公室。高剑虹看着她笑:叶子,家里就打理好了?
林叶子点头,看了一下高剑虹的药丸,居然还没有吃,不由得狠狠地瞪他:要怎样说你才能按时服药啊?
高剑虹一笑说:叶子,没心情啊!我得看着全市各处都通水通电通煤气了才能踏实啊!
不理你!林叶子把药和水杯咚地放在高剑虹面前,生气地别转身子。
高剑虹笑笑,拿着水杯把药吃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宝贝,我可不是故意的。
林叶子不理他,一个人在电话面前拿起座机就打同学们的电话:安南!坏蛋!这么久都不来电话,想死我了!什么?你也要下去挂职锻炼?好啊好啊!嘿嘿,我们俩个就是一张八字嘛!真好!洪磊干什么去了?哈哈!他居然也考了公务员?他不是不屑于做公务员吗?什么?要想改变中国,当公务员才是明智之举?呵呵呵呵,叶子开心地大笑,把高剑虹也惹笑了。
叶子依然不理他,继续侃:朱虹呢?啊,我的天啊,他居然进了中组?天啊天啊!他什么关系啊?没关系?考进去的?哇,这个朱虹,英才啊!呜,你不准乱弹琴!朱虹又英俊又帅气,我哪是他理想中人?肯定有最美最好的女孩子喜欢他!等下我打电话给他,这家伙,一声不响,想一鸣惊人啊?啊,还有李俏和林志宁呢?李俏做皮草生意去了?啊,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爱钱……林志宁?找个医生结了婚?啊,那医生怎么样?矮?哎,高矮不论,只要作得用嘛!呵呵,哼,我们班上还不是好了你,土鸡变凤凰,把洪磊给俘虏了。呵呵!结婚我要当伴娘!听到没?还有啊,那虫草剑虹吃着挺好的,明年再给我弄点来,钱嘛,我只能慢慢还,嘿嘿……
高剑虹见插不进嘴去,只得由着她。看着她和同学打趣的样子,知道她为吃药的事赌气。他又笑笑,爱怜地说:宝贝,回家吧?
林叶子拽了好一会,才说好。林叶子一个转身,冷不防把电话线给拽着了。电话咚地掉到地面上。哗哗地响了两下。
林叶子楞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明明没有靠近电话线的……
我的楞头青啊,你看你看!高剑虹蹲下身子来捡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剑虹,没事吧?我是不是把电话弄坏了?林叶子觉得自己太莽撞了。
别担心,亲爱的,你看你,吓成这样……高剑虹拉了一下她的手:放心吧,我来搞定……
我来我来!剑虹,你太累了。你歇会儿,我来吧。
好啦,听话,让我来。高剑虹温和地笑着蹲下了身子。他拿起电话,手却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林叶子看他的样子,他的脸沉如水。
没什么。高剑虹捡起电话,悄悄地将一个小小纽扣似的东西摘了下来。林叶子看出了高剑虹的不自然,也看出了他那种震惊的样子。她敏感地觉得,高剑虹可能不便于说什么。
高剑虹看着她笑了笑:亲爱的,谢谢你!林叶子觉得莫明其妙。
高剑虹没再说什么,翻找着什么东西,四部电话,他都细细地看了,甚至还拆开来看里面的情形,柜子的壁上,桌子的下面,还有凳子的底座。高剑虹细细地查找着。整个屋子不大,他很快把所有的东西都查了个遍。
高剑虹拿出自己的手机想打电话,想了想,放下了。
宝贝,把你的手机让我一用。林叶子递过自己的手机,高剑虹拿着拨了个电话,他说:尚武,那些不要查了,我想见你一下。
阳尚武听说高剑虹想见他,立马来到高剑虹办公室。
林叶子见他们似乎要谈非常秘密的东西,就自动退出了办公室,到外面走动。
高剑虹拿出电话上取下的那粒纽扣,在阳尚武面前晃了晃,示意这是电话上取下来的。阳尚武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说什么。高剑虹将纽扣丢进卫生间的下水道,然后出来说:尚武,估计我们俩个所有对话,对方都知道了。
肯定是的。阳尚武点头:太卑劣了!
高剑虹说:我们俩个的手机号,也不能用了。明天我叫达益去办一下,换了它。我现在觉得,敌人比狐狸更狡猾,比饿狼还凶残,他们比想像的更可怕。尚武,你也要小心。
阳尚武点头说:书记,我总觉得目标是你,你才最让人担心啊!
高剑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烟瘾上来了。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地说:好吧,不论来什么,我都接招。我依然相信,邪不压正。
阳尚武好久没吱声,然后才说:书记,真正还是你吃亏了啊,你看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又岂止是害了你自己?还有你心爱的人啊,还有你的儿子,所以,书记,我建议你一定要小心,听说上头要提拔你,我建议你还是先避一下吧。不在一起了,可能矛盾就缓解了。阳尚武小心地看着高剑虹,眼里尽显担忧。
不!尚武,你错了。如果我一走了事,你们都会受排挤。我不能让好人吃亏坏人得势。我们得采取措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下场。尚武,要有信心!
阳尚武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高书记,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弄清楚那些东西,然后呈交省纪委。
嗯。高剑虹和阳尚武的两双大手,紧紧地握着,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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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一节:迷局
所有的电塔都被抢修复位,城市和乡村都通上了电,有了电,水也来了,紧跟着煤气也恢复了送气。天气终于露了一点晴好的笑意。
过年了,桑吉市的爆竹声,响得如拍岸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整个城市被淹没在欢乐的年节气氛中。
林叶子在家里弄过年的大餐,高盛见她把家里弄得舒服又喜庆,就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能的。
高剑虹还没有回家,省委又派了抗冰巡视组到桑吉来实地踏看情况,见到桑吉人都欢天喜地忙着过年,这才放下心来,大过年的,上级领导辛苦,高剑虹少不得把他们留在桑吉用午餐,喝了最好的红酒,每个人还发了一个喜庆的红包。大家乐哈哈的,在桑吉过了一个特别的年。免不得又把高剑虹的班子好好地夸了一番。刘志高也是陪客者,心中别是一番滋味,他心里急哄哄的,可是又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把省委工作组送走,高剑虹和刘志高等才各自归家。
刘志高还握了一下高剑虹的手说:祝书记新年快乐,先拜个早年。
高剑虹淡淡一笑说:都快乐幸福。
刘志高那两只招风大耳朵动了一下,急冲冲地上车回家去了。高剑虹也上了自己的车回到家来,从反光镜里,高剑虹看到刘志高狠命地瞅了一下自己。这一瞅让他心中如刺在喉。他知道,刘志高等听不到他和阳尚武等的通话了,心里不知急成什么样子呢!
高剑虹冷冷地笑了一下,车子迅速地回到牧云小区二十幢三单元。
林叶子已经把菜都摆上了桌子。她弄了大螃蟹,大桂鱼,海参,鱼翅之类。高剑虹一看桌子上丰盛的样子,啧啧:林叶子,你今天弄得好丰盛!太夸张了吧?三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林叶子神秘一笑:剑虹,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呢!放开肚皮大吃吧。来个有余有剩的,明年继续吃!
高盛哧哧一笑说:嘿嘿,叶子,也只有你会这样想,现在的生活,哪天不是过年一样了?弄得太多了,真是浪费。
林叶子一笑:难得,浪费一回也好。
正说笑着,阳尚武来电话,向高剑虹拜早年,高剑虹看着手里的手机,进到屋里,轻轻地问道:尚武,过年的时候最容易疏忽,你特别注意一下动静,有什么情况向我说一下,我猜,他们得不到我们的消息,一定会加紧行动的步伐。
阳尚武嗯了一声说:书记,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路有顺今天到B城去了。按照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去拜访那个神秘人物。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不要注意一下?
高剑虹心里沉了一下,感觉眼前黑云压城似的。袁克上次也是话里有话,说他在桑吉搞得太久了,莫非已经有人在活动试图让自己快点离开桑吉?现在这个神秘人物又出现在路有顺的活动里,那么路有顺的目的是什么?
高剑虹想了想说:你安心过年吧,这个我来安排。
阳尚武不放心地说:书记,越是这样的时候你越要注意一下,不要粗心大意,我有点担心。
高剑虹应了说:放心,我有安排的。你安心过个好年吧!太辛苦你了。
高剑虹刚放下电话,陈玉明的电话就过来了:书记,向您拜个早年。
高剑虹说也祝你新年快乐,事事如意。
陈玉明顿了一下说:书记,路有顺到B城去了,他要带五十万,他说是搞横向联系,我没有同意,后来给了二十万,他非常恼火,眼珠子非常愠怒。
你可知他要和谁搞横向联系?高剑虹警觉地问。陈玉明说不知,不过好像他的秘书说过,好像是要到什么范行长家……说是想让他支持一下翁岭的经济建设。
范行长?高剑虹立即在脑海里搜索,印象里没有这个人,这是个什么人?路有顺那个神秘人物会是他吗?
玉明,他带了跟从人员没有?高剑虹问。
陈玉明说好像只带了司机,不过那个司机据说是路有顺的把兄弟,特铁的。
高剑虹皱了眉头。跟踪是不现实的,也太卑劣,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怠。范行长?一个范行长会有那么大神通吗?高剑虹觉得非常奇怪。
就是说,他连秘书都没有带?高剑虹紧紧皱着眉头问陈玉明。
没有,他秘书刚才还到我这里拜年呢,说是要请我多多关照。听他的言语和平日的观察,他秘书倒是个老实的男孩子。
啊,那么,你好好陪你母亲过年吧。记着手机全天候开着。高剑虹交待他。
我明白。陈玉明说完秘高剑虹道了别。
林叶子摆好菜来叫高剑虹吃饭,高盛拿了大盘的爆竹和烟花到楼顶上放起来,啾啾的欢鸣声立即也和着城里的爆竹声响起来。
叶子,问下你的同学,看B城有没有个很有派的范行长?高剑虹认真地看着林叶子。
范行长?林叶子心说B城多大啊?这个能问到吗?但他一看高剑虹有些郁闷的眼睛,就没有则声,立即打电话给朱虹。
朱虹很快就接了,说:叶子,你这个幸福的小女人,居然还记得我?你的剑虹好了吧?
叶子说:给你拜年呢!混得这么好,羡慕你呗!
朱虹就沉默了一下说: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可把我害苦了。
叶子不好意思,轻轻地说:对不住啊,老同学,看在一起同过窗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朱虹说你有什么事?你没事会打电话给我拜年?我才不信这个童话。
林叶子说:什么事瞒得过你?帮我打听一下,B城有没有一个很有势力的人物范行长?
朱虹沉吟了一下说:范行长?没听说过啊!不过有个姓梵的,梵音的梵,身价千亿,特有钱,人家也戏称他梵行长。
梵行长?他很有权力吗?林叶子又问。
朱虹说,这是个生意人,当然现在生意人和当官的都勾得很紧的,势力肯定有。
啊……谢谢你了,朱虹,天天快乐哈!等找到了意中人,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喝你的喜酒……林叶子说完放下了电话。她对高剑虹摇摇头,没有范行长啊!是一个姓梵的,是个有钱的生意人。
高剑虹马上否定了路有顺是去找姓梵的这个想法,二十万,去看他?一来,如果是带着二十万去看这个姓梵的,这二十万根本就不起眼,姓梵的最需要的肯定不是钱;二来这姓范的应该是官场人物,才有那么大神通,才会去赌场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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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二节:沉重
可以肯定,陆有顺一定带有某种目的在从事活动。
高剑虹和林叶子高盛在桌前聚集,他脑子里依然在想着这个问题。
剑虹,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团圆年,我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团聚,你举杯吧?林叶子看着他笑。
高剑虹这才哦了一声,收回思绪。他举起酒杯,笑容江满面:来,好久没有过这么幸福的年了,为了以后更幸福的日子,我们干一杯。期望明年这个时候,盛儿带着你的爱人回来,叶子和我必定为你操办,让你们风光体面地办好人生大事!
是啊!林叶子看着高盛笑。
高盛说:我可不想这些事,我得好好利用这美好的时光快快乐乐地闯世界。你们不要为**心。明年我得自助旅行去M国,我得去看看我妈。
高盛一句话立即有点破坏气氛的感觉。林叶子微笑不作声,高剑虹叹一声说:随便你吧。然后他对林叶子举起杯子:亲爱的,我敬你,你辛苦了。
林叶子也举起杯干了,微笑说:算互敬吧。剑虹,我只盼望你健康快乐,不要生病,身体一天比一天更强健。
放心吧,会的!高剑虹拍拍胸脯:这不好了吗?
大家比较轻松地吃了团圆饭,高剑虹心里依然不安。
范行长?是不是观察的方向错了?或者那个秘书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听错了?高剑虹疑惑地想着。这个时候易洪林也打了电话来,向他祝贺新年。祝他和叶子在新的一年幸福安康。
高剑虹也不客套,就问:洪林,帮我查找一下,在印象里有没有一个神通广大的范行长?
易洪林说:好像没有啊?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不过,我似乎听人讲过,有个方行长,是一个投资银行的行长,这人好像在我省很有影响的,但是这个和范行长差别很大啊?
啊?!高剑虹立即兴奋起来:洪林,一定是他!他住在哪里?有什么爱好?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
易洪林说,这个不太清楚,听人说,他很神秘,省委书记或者省长找他他都不一定见。但是他手里有一个宝库,很多地方领导都以结交他为荣耀和幸事。
一定是他了……高剑虹喃喃自语:路有顺居然能结交到这样牛的人……那么他一定可以影响一些地方的重要决策,如果路有顺真的跟他关系很铁,那么,高剑虹觉得自己这回怕是凶多吉少……联想起前面的一些事情,想起周世杰和袁克的言语,高剑虹知道,自己可能无力抵挡一些事情的发生。怎么办呢?高剑虹的眉头越锁越紧。
林叶子知道,高剑虹正处于漩涡之中,官场的复杂,似乎夺去了他过人的情趣,他现在没有心思和林叶子卿卿我我。
高盛吃完饭就出去找同学玩去了。高剑虹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林叶子夺过他的烟说:剑虹,为了身体,少抽一点好不好?
高剑虹抱歉地看着林叶子说:叶子,对不起。
剑虹,你遇到困难了。我知道。林叶子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是的。高剑虹丢下烟头:亲爱的,对不起,我感到我的确遇到困难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解决的。高剑虹搂着叶子:我不会让你为我担心的。
剑虹,不要想太多,即使你回家务农,我们也会幸福的在一起,不是吗?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要好好地善待自己的身体。林叶子盯着高剑虹:身体是一,其他都是零。
嗯,我的叶子说得对。高剑虹舒展了一下眉头。开始打开电视来看。
林叶子来到卧室,她默默地想着刚才高剑虹和易洪林打电话时候讲过的事情。心里非常明白,就是说,路有顺那畜牲有很硬的后头,他又是刘志高的人,他很可能利用省委要调整桑吉班子的机会四出活动,目的当然很清楚,推倒高剑虹,扶持刘志高……林叶子亲眼看着高剑虹这样为桑吉的发展而不顾自己的身体,她的心里有些疼痛。为什么这个官场里是如此复杂?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变得这么可怕?她真愿意剑虹不要当官。但是,之所以做人,不是为了口腹之欲而活着,胸腔里有是非,有天理,如果让一个内心坏掉了的人胡作非为,那么好人还有活路吗?
林叶子想到这里,又拨通了朱虹的电话,她说:朱虹,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在那么高端的部门,你的上司是我们所有人的上司,他们说的话才最给人希望。而且,我认定你这么优秀的人,在那样的部门,一定有人赏识你器重你。我盼望你为剑虹说一句话,我以我林叶子的人格保证,剑虹是一个好人,是一个一心为百姓的人,我盼望你能帮我,让剑虹继续在桑吉工作,不要动他。
朱虹半晌都没有说话。好久他才说:叶子,你不懂,我在这里只是一个小卒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说的事,我不一定办得到,知道吗?这很难,非常难,你知道吗?
就是说,一丝希望都没有?林叶子立即陷入绝望之中。朱虹说得对,林叶子也不蠢。
不是说一丝希望也没有。但你不能抱多大的希望。叶子,你的事,我会好好帮你,你放心,但是你不能抱什么希望,因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大的魄力。
朱虹的话让林叶子很感动。林叶子没有想过会求他,为了剑虹,她求了,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人格都矮了一截,可是,她不愿意放弃让高剑虹扬眉吐气的希望,她希望,血债总得有血来还。
沉重笼罩了林叶子的心灵。
在这个本该欢天喜地的大年的下午,林叶子默默地走出房间,来到高剑虹的身边,静静地依偎着他。
剑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我虽然看不见硝烟,也听不到撕杀,可是我感觉到可怕的较量正在进行,剑虹,你是不是很担忧会失败?林叶子问高剑虹。
高剑虹没有说话,轻轻拍拍她:不要担心,亲爱的,要坚信人在做,天在看,邪是不压正的……
可是你自己都没有信心,对吗?林叶子深深地看高剑虹。
高剑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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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五十三节:梦情人
李煜嗫嚅着说:县长,不瞒您说,书记把我杀了也不过一碗血,不够使……
陈玉明连忙不提其他事了,点烟拿果子。这个路有顺,虽然在桑吉有一班子人,但看起来可能由天太贪婪,已经变得天怒人怨……陈玉明思忖着,看看李煜说:李秘书,如果想请你帮翁岭人民做点好事,你会不会?
李煜连忙又站起来说:陈县长,我也不是瞎了眼睛,我也是翁岭人,知道什么是是,什么是非。只要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哪里敢不尽力?您就吩咐吧!
陈玉明淡淡地说:也没有什么,你在书记身边,他有什么喜好和厌恶的东西,请告诉我,这样,才能不闹出矛盾。
李煜连连点头:陈县长,我明白。
谢谢你了!李秘书。我希望你在新年否极泰来,幸福安康。陈玉明握着他的手,然后来到客厅里的货架上拿了一条烟对李煜说:知道你清苦,拿条烟回去吧,来了客人也有好烟应酬。
李煜不肯接。陈玉明瞪着他:我陈玉明认可的人,就是兄弟,你要是不接,那才是生分!拿着!
李煜这才惶恐地接着,连连谢过,走了。
陈玉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想这秘书可能也打探不到多少路有顺的消息,但是,秘书虽小,多少能知道他一些行动。这也是好的。
李煜走了,母亲李碧如一声不响地看电视,见陈玉明闲下来,就问他:玉明,你跟母亲说实话,现在有对象了没有?你都三十岁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懂不懂我的心啊?,这又一年过去了,新一年来了,你无论如何得给我娶个老婆回来,也好了了我的心思。你不要让我天天悬望啊!
好,妈,你放心就是,想嫁我的女人多,只是我还没遇到合适的,放心吧!陈玉明听李碧如这话耳朵都起了茧,但为了过节的时候母亲高兴点,就耐心地回答。
好好好,你天天都是说好,哪次兑过现?李碧如忍不住又唠叨,陈玉明坐着不吱声,他又开始想林叶子,想她在高剑虹车祸的时候,那份憔悴和焦虑。看来,她是真的爱高剑虹……陈玉明心里痛楚起来。那种分明似有若无的希望,就这样天天被消磨着,可是陈玉明依然不肯放下心里的那份痛苦的挚爱。
李碧如见他不作声,看天也晚了,外面的人家,已经在打这一年的最后一次爆竹,县城里的爆竹声又如浪涛般响起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你去打爆竹吧,打过爆竹睡觉,这个家,多冷清啊!李碧如说完就进房里睡了。
陈玉明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里那些节目,也有困意袭上来。他拿了一挂盘爆,放在门前点了,啪啪啪啪巨大的声响,把他的睡意震得飞上九宵云外。回到屋中,把门关了,陈玉明打开电脑,看自己和林叶子的那些合影,一张一张合影上,都是林叶子恬静的微笑,她的眼睛如秋水寒天那么清亮,幽深,里面神秘而诱惑。
看着看着,困意又袭上来。陈玉明上床睡下来。刚合上眼睛,他就看到林叶子微笑着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对他说:明哥,好久没和你说话了,我想和你说说话,你有没有时间?
陈玉明那种欣喜若狂的心情无以言表,他挪了一下身子,让叶子坐下,然后右手搭在叶子肩上,他说:亲爱的,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陈玉明的心里,氤氲了无边的爱意,这爱意如水,在周身流转,他脉脉含情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林叶子:亲爱的,命运弄人。经历过这一切波折,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你,你呢?依然那样爱我吗?是不是因为高剑虹,一切都过去了?
林叶子握了一下陈玉明的手:明哥,如果人生只需要爱情,那么,我只会需要你。可是,这世界是如此复杂,在这样无奈的世界里,你无法把握自己的爱情,我也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我们都认命吧,有谁,可以拗得过命运的安排?
林叶子的话让陈玉明非常难受。他紧紧地抱住她:叶子,我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林叶子就细细地看他,仿佛不相信他的话的神情:你离婚?为什么?林叶子分明觉得非常意外,这个因孝而拒绝了爱情的男人,离婚不会伤了母亲的心吗?
是的,我离婚了。我母亲对我的婚姻也已经彻底绝望,她没有反对,除了流泪,她别无他法……陈玉明终于把心里想对林叶子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觉得疼痛的心现在清凉了一些。
啊,明哥……婚姻……其实不是儿戏……林叶子轻轻的喃喃的声音,狠狠地刺了陈玉明一下,她以乎在责备陈玉明对婚姻的不负责任。
可是,叶子,我只爱你!你懂不懂?!我只爱你!陈玉明痛彻心扉,眼中含泪。
林叶子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明哥,生活的全部意义,不光是爱情,爱情是生活,但生活却不全是爱情。
那你的爱情是什么?你说一下!陈玉明逼问叶子。
明哥,在我的心里,真正的爱情,是要能和爱人有尊严地活着,一起携手创造幸福的生活。如果我的爱带给爱人的只是毁灭或者重创,那我,宁肯放弃。
陈玉明还没有听懂: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不是因为变心,而作出这样的解释?
林叶子嫣然一笑:明哥,有些话说不明白,唯有在生活里慢慢地体会,对不起,明哥……
陈玉明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林叶子的身子在慢慢地像水一样晃荡。他匆匆忙忙地伸出手去拉林叶子,可是,她却已经无影无踪。
叶子!……陈玉明痛心疾首地呼唤,一头冷汗醒过来,这才发现只是南柯一梦。天地悠悠,夜色如墨。偶尔有声声爆竹传入耳中,远处深山里的狗吠,带着朦胧而神秘的气息,飘送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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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四节:活动
新年初一早晨,陈玉明还没有醒来,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陈玉明一看,居然是路有顺的秘书李煜的电话,他说给县长拜年了,祝县长新年一顺百顺事事顺,幸福安康到永远!陈玉明听着他的祝词,不由得心情大好。
李煜说:陈县,他今天让我弄十万元钱给他,好像又是去省里。昨天晚上他赶回家来了……
啊!陈玉明立即头皮发乍。祝你新年快乐。他匆匆地说:你在哪里,我想找你一下,有事相商。
李煜说我在家。陈玉明说那你在家等,我来接你,有事。
李煜的家就在翁岭,陈玉明驱车把他接到车上,拿了个手机给他,然后告诉他一个陌生的号码:以后用这个手机打我电话,这个手机号不可外泄。
李煜点点头。接过手机放在袋里。
注意,要沉住气,千万不可冒失。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陈玉明交待他。
李煜说:我不知到哪里去弄钱,为了给他弄钱,我脑袋都几乎想破了,我哪有什么钱?县长,您看这事?
陈玉明想了想,依然不能完全信任一个人。就说这个你容我想一下,在家等我消息吧!
陈玉明立即驱车来到易洪林的家,张爱玲在家里忙忙碌碌地支应客人,易洪林俨然一家之主,但看他看张爱玲的神色,就似老夫老妻似的淡然,陈玉明内心忽生许多的感叹,不由得想起晚上梦里林叶子说的话:生活的全部意义不光是爱情,爱情是生活,生活却不全是爱情……
易洪林见陈玉明来了,就把他叫到书房,两个人好静静地说话。
玉明,怎么样?发现了什么没有?易洪林问。
陈玉明摇了摇头:我还没发现什么,他走得那么远,也无法追得到,不过他的秘书说他昨天晚上回了家,向他要十万元,去省里……
啊……我看他真的是在利用这段时间加紧活动。高书记应当引起警觉了,我通过朋友的关系,知道刘市长这阵子也一直在省城,高书记如果不采取办法,那么换岗位是必然的事情,因为他在桑吉时间也已经够长,如果换了岗位,那么他的冤就只能沉在海底,无法破案了。这件事很刺手。
是的……易局,更可怕的是,如果刘志高上台,桑吉就怕是有不小的变数,我们的前途就可忧了,更可怕的是桑吉的前途就会黯淡,因为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地方富裕和人民富足,他们的目的,是把这里作为跳板,所以不论于公于私,我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走吧,我们去给高书记拜个年,看他的想法吧。易洪林起身和母亲打了一个招呼,说是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有事。
两个人来到高剑虹家里,朱思远等人正坐在那里吃果子闲聊,易洪林和陈玉明叫了一声高书记拜年了,然后就很随便地也凑到一起说话。
朱思远见易洪林来了,就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来到阳台上。朱思远说:易局,在省里有没有听说人事调整的事情?现在桑吉都传出来了,说是高书记要到省里去,这里要由刘志高主政了……
易洪林沉重地点头说:听到了,省委调整班子虽说年年都是例行公事,可是高书记如果就这样走,那就太冤了,再说,桑吉走了他,以后就可忧了……
朱思远说:我听说路有顺一个非常神秘强大的后台,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听说影响到省府的决策,这人是谁,你知不知?
易洪林说:听说姓方,是个大财团的主要负责人,这人势力非常大……
朱思远啊了一声,叹了一声。
两个人又回到客厅。高剑虹依然有些咳嗽,端着个茶杯喝热茶。易洪林看高剑虹的样子,似乎又瘦了。
您要注意身体啊!易洪林关切地说。
高剑虹笑笑:没事的!有叶子精心照顾,什么病都好得快!一句话说得,易洪林和陈玉明心里都酸溜溜的,高剑虹却自得地微笑。
林叶子端了茶递给易洪林和陈玉明,看看他们,微笑了一下,就退到一边,静静地听大家说话。陈玉明偷偷地瞧瞧她,觉得她此时的神态,和昨晚梦到她的样子何其一样啊!只是不知此时她心里的想法。
朱思远和其他人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
易洪林说:高书记我们今天中午要在您这里吃午饭,尝尝叶子师妹的手艺,看有没有我老婆的手艺好。
你老婆?你居然找了老婆了?高剑虹开颜。
嘿嘿,打了结婚证。易洪林说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林叶子,林叶子看着他开心地笑了。易洪林心里就有点痛,心说这师妹,你看她开心的样子,就是巴不得我找了其他女人,这没良心的!
陈玉明也把叶子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阵痛楚。他不知她此时在想什么,居然可以这样明媚地笑……
陈玉明和易洪林凑近高剑虹,易洪林轻轻地说:他这几天都在省府活动,路有顺又要秘书弄钱,也是要去省里,他们一定是在做与您有关的事情,高书记,如果您就这样走了,害您的人就可以逍遥法外了,我们盼望,能再给您那怕一年的时间,把那些该死的家伙绳之以法再走那才好啊!
是啊!陈玉明接过话说:路有顺这人在翁岭可谓天怒人怨,他为什么不倒,就是仗着上面有人。连他的秘书今天都打电话告诉我他的行踪,这家伙,昨天晚上居然连夜赶了回来,今天又要十万元到省里去……
高剑虹脸上现出严峻的神情,不停地点头。他说:看样子,省委调整桑吉班子的事情势力范围在必行。因为我在桑吉也有七八年了,应当调整,这个是例行公事。但是,关于我出车祸的事情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我很不情愿在这个时候离开,更可怕的是,如果我离开,刘志高他们顺理成章接位,这给桑吉带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这种昧良心的事他们都肯做,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他们会有更大的目标,而目标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这对桑吉,可能是灾难呢,怎么样能使他们的罪行大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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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三节:渐渐冰冷
易洪林皱着眉头:关键是我们在上面没有靠得住的有用之人。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理由,没有有份量的人出来说话,省委的决策将很快就会下来,到那时,恐怕回天无力,那些坏蛋做的事情就会石沉大海,再也无人能发掘出来……
陈玉明说:书记,如果有一定的资料,可以反映他们的问题吗?
高剑虹立即看着陈玉明:你是指哪些方面的资料?
陈玉明有点拿不准,他并不能肯定,高剑虹在那些方面是不是得到了好处。如果得了,自己说出来,那就是要死了。话说到这儿,他有些后悔。但他看看坐在高剑虹身边的林叶子,觉得自己应当有点承担的勇气。
我们县去年以前的财政,每年要拿出两百多万搞横向联系,至于这些钱都联系到哪去了,大家都不知道。都是路有顺的秘书经手,拿给路有顺用的。我们可不可以从路有顺那里入手?如果与刘志高没有牵连,那算他的侥幸,但是我想,如果没有牵连,那就奇怪了……
高剑虹立即看了陈玉明一眼:不要顾虑,说下去!
路有顺在过年的时候,又要五十万,然而我说财政非常紧张,拿不出,后来他还是弄了二十万,这些钱,他真的可以这么用吗?我只是有点拿不准,因为这些钱似乎多年已成惯例,横向联系我知道是要的,但是,需要这么多吗?这些钱真的都进行横向联系了?
高剑虹盯着陈玉明的眼睛,这个时候有点吓人:去年还是两百多万吗?
陈玉明说:去年因为很多方面卡死了,我不签字拿不到钱,到今天为止才拿走不到五十万。为这事,路有顺杀我的心都有。
高剑虹说:你堵得对!把前几年路有顺担任县长和书记的时间里横向联系的钱都理一下,把资料报给我。高剑虹心中渐渐也有了主意。
玉明,我觉得没有用错你。好好历练吧,对付路有顺那样的人,你要多长心眼。我觉得这个人真不简单,他甚至比刘志高还难对付。高剑虹沉声说: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他们得到的,到时必然要付出,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几个人正说着话,阳尚武和汤达益也来了,几个人问了几声新年好,也不客气地凑到一起。
阳尚武看看高剑虹,摇摇头说:书记,我看你气色不太好。
汤达益说:书记在年前太辛苦了,身子又没复原。
听说省里要动班子了?阳尚武担心地看看陈玉明和易洪林,对高剑虹说。
汤达益苦笑:书记,您要真走了,我们这些人可能就不是一般的穿小鞋了。
阳尚武说:是啊!书记,您最好不要走,我们才有点希望,我当然不是要自己有希望这么自私,我是希望桑吉还能有您这样的人来才好,要是落到某些人手里,就不知要倒退多少年了……
高剑虹看看大家说:你们放心吧,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不是说人在做,天在看吗?我认为,人在做,组织也在看。
不见得啊!书记,有的人有关系,现在没关系的人处处吃亏,您又不是不知道……汤达益叹息。气氛忽然凝重起来。
易洪林站起来说:高书记,阳书记,秘书长,我们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吩咐就是。陈玉明也忙跟着站起来告辞。
两个人冲林叶子也点了点头走出门来,陈玉明看着易洪林宽厚的肩膀,突然觉得林叶子真是太幸福了,爱她的人,都是那么出色的男人,自己也不能当孬种。出于本心,他并不喜欢高剑虹,但高剑虹却一次一次地提拔重任了他,他心里非常感恩,也非常矛盾,但不管怎么样,为了林叶子的幸福,他得把什么都忍下来。
易洪林问他:下面打算去哪里?
陈玉明说想去省城一趟,去会一会自己的两位老师,顺便了解一下相关情况。易洪林会意说:那好吧,我得去B城一趟,会会我的几位老同学和老师,我们有情况就互通一下信息。
两个人握手道别。
陈玉明挂了一个电话给林叶子,林叶子意外地接了:陈县,干嘛这么快就打电话?
陈玉明听林叶子叫他陈县,心里非常疼痛。但他知道,到这种时候,没什么可说的,只有这样了。他说:叶子,我想去省城探听一下消息,我有几位同学似乎还有点关系,想去了解一下,我们只想争取一点时间,高书记能多呆一年,我们的机会就多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叶子说谢谢。陈玉明说你谢什么,是我们该谢你吧……两个人突然沉默,觉得无法可说的尴尬。
过了好一阵,陈玉明才说:叶子,你要坚强点,有什么事扛不下去,就一定打电话给我,我和易局长会想办法帮你的。
林叶子说多谢了,陈县长。那语气里带着淡漠。
陈玉明半晌都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下,淡淡地说:那叶子,挂了。
陈玉明突然觉得无比的悲哀,爱了叶子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这么心心念念地想着她,为了她茶饭不思,为了她拒绝了任何其他女人,为了她甚至伤透了母亲的心。可是她呢?现在却那么幸福地偎依在高剑虹的怀里,似乎当他已经不存在,她甚至都没有问过他是不是幸福,没有想过他所受的一切煎熬,她那么淡漠地应对着自己的关心,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价值。
陈玉明想起了梦中见到她的情景,想起了她关于爱情是生活,生活不是爱情的说法,她的心里,都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早就把陈玉明忘怀了?她现在这么幸福,对高剑虹这么关切,她的心里,还会有陈玉明的位置吗?!
这样的思绪,无数次爬上陈玉明的脑子,现在越来越清晰。是林叶子淡漠的话让它渐渐清晰起来的。落寞再一次将陈玉明完全包裹起来,深冬的寒风非常凛烈,虽然不再下冰粒,出了太阳,冰雪也在慢慢融化,可是陈玉明的心,却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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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四节:人情冷暖
高剑虹和汤达益、阳尚武这个时候已经将事情讨论到了最核心的地方。
阳尚武说:高书记,今天是新年,我们虽说不想说不吉利的事情,但是通过我派的人夜以继日的清查,认为现在已经拥有可靠的证据了。
高剑虹紧紧地握住阳尚武的手说:尚武,代我谢谢同志们,是你们为我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东西。还有达益,是你一直不离不弃,你们的关心让我能迅速脱离生命的险境,我相信,有你们的帮助,我也将迅速脱离事业的险境。
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阳尚武说:书记,我相信省委在正月里暂不会动人事,而且,这些资料,我也只在出元宵之后才上递,我们都来共同努力,让上上下下都过上快乐祥和的年吧,您也安心地陪夫人好好过好节日。
谢谢你们!千万注意保守机密。高剑虹交待。
静水无波,下面却暗流涌动。
高剑虹到省里向周世杰和袁克拜了年,又走访了多个重要部门,是汤达益和林叶子陪他去的。
去拜访袁克的时候,林叶子看着袁克,袁克也看着林叶子,两个人都有点发怔。高剑虹也觉得有点古怪。
高剑虹和周世杰、袁克都没有提起任何政治上的事情,只是纯粹的探访和问候。
回到桑吉,高剑虹就对林叶子说:宝贝,现在得陪你回娘家去了。
林叶子笑笑说:高书记,难为你还记得我娘呢!
说什么?!你娘是谁?那是我岳母!我自己的爹娘没了,你娘就是我娘!高剑虹瞪着林叶子:小没孝心的!
林叶子笑了:谢啦!正等着你说话呢!可是高盛在家呢,我总得弄点吃的放好,不然他得说你我和狠心呢!还有啊,是不是叫高盛也去外婆家里一趟?他妈妈不在,总得代母亲尽点孝心,不是吗?
林叶子边说边整理高盛去外婆家的礼品。高剑虹看着,心里说声惭愧,久久地看着林叶子,眼里爱意横生。
林叶子把礼品理好放到客厅,然后才叫高盛起床。高盛说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管我。林叶子说高盛,你妈妈不在家,你去一下外婆家里,代你妈妈尽点孝心去。礼物放在客厅里哈!高盛半晌才说谢谢,我等下起来就去。
高剑虹陪着林叶子,终于放下了心里多天放不下的块垒。在这个名利场里真是太累了,天天怕人家算计,不得不时刻防着,现在看起来平静了,但过不了几天,滔天风浪就又得起来了。林叶子是他心里一块纯洁的地方,他的心灵累了,就可以在这里栖息。有爱的生活才有希望啊!他暗暗地感叹。
高剑虹陪着林叶子回到翁岭来了。秘书和司机都跟从着。买了大摞的过年物资和礼品,装满了后备箱。林叶子说这么多了,不要买了!可是高剑虹不听,一个劲而地指着要这个那个,恨不得把商场都搬了。林叶子又气又笑。气的是他居然对买东西毫不计较,买了多少也不管,就知道一个劲地买;林叶子从他买东西的这件事里,体会出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这让她感到快乐。
来到翁岭林叶子的家的时候,时间已近中午。路若花见女儿女婿回家来,而且这个女婿又是令众人都仰着脖子看的市委书记,骄傲得什么似的,大声地站在门前坪里高叫:你们回来了?帅凡,快打爆竹!
很多人就都围过来看,大家一个一个站在门前,羡慕得咽口水。贫苦的乡村,出了一个科级干部都了不得了,何况是一个市委书记,而且是两手提拉着大堆给丈母娘礼物的市委书记呢!大家就有些腼腆地打招呼:叶子回来了!高书记好!有时间到家里坐坐!友好的气氛立即感染了高剑虹,他看着叶子笑:叶子,大家对你真好呢!叶子只好也笑笑:是啊!谢谢大家!
进到屋里,路若花早搬出了许多果子什么的,还烧了一盆木炭旺火。林叶子知道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完全是两个概念,家里也因为弟弟大学毕业好了起来。弟弟帅凡被高剑虹安排在市里的单位工作,他已经计划在市里买房子,还提出来要向林叶子借钱,林叶子没有多少钱,但心里早筹划着,总得给两到三万,只一个弟弟呢!
路若花忙不叠地把乡亲们都往家里拽,大家半推半就乐哈哈地进来,坐在椅子上烤火吃果子。林叶子还从没在家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立即又想起高剑虹的那句话:叶子,你要记得人家敬的不是你……她又想起了那些代课的日子,妈妈路若花向她要钱的表情,心里有点奇怪,时过境迁,似乎都不一样了?同是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不同。为什么?
高剑虹亲切地和大家聊家常。问大家过年吃什么,有没有余钱,家里的人都回来了没有……等等。几个老人抢着回答,仿佛能和高剑虹说上一句话就是无比荣光的事情。没说上话的,就拿眼睛羡慕地看叶子,仿佛她头上冒着光环一样的耀眼。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叶子默默地叹气:要是以后剑虹不当市委书记,甚至是因为权力之争中被人整垮,那么回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想到这里,不由得颤栗。
路若花有点夸张地笑着,热切而慰籍地看着林叶子,眼里流露着母亲的深情。林叶子知道妈妈路若花太不容易了,她都五十多岁了,头上的白头发已经露出来一截,脸上的皱纹分明多了不少,那样子又憔悴了几分,谁也抗不住岁月的风霜。但看她的脸,充满了阳光般的笑容,她,因为有了林叶子这个嫁了市委书记的女儿而扬眉吐气起来。
有人在轻轻地叹息:福没得乱享,苦没得乱受,没想到路若花因了这个女儿,倒分外地享福荣光起来……那人把“这个”二字,说得分外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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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五:喜怒形色
高剑虹陪着林叶子要家里吃了午饭,林叶子就告诉路若花,剑虹很忙,他们要回家去。路若花有些为难,失落地说:叶子,叔叔伯伯家都到我这里说了,要请高书记和你到他们家吃一顿饭,你若是不去,人家会觉得很失面子……
林叶子说:妈妈,所以我们哪家都不会去,实在是没有这么多时间,剑虹身体不是很好,老是感冒,得回家好好地休息,还要按时吃药,妈妈,请你跟他们说一下。
路若花非常为难,就说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村子里的规矩,家家户户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要不给人家面子,以后就难做人……
林叶子叹息一声说:那就这样吧,我们每家每户都去拜个年,拿个红包,这样总好了吧?
路若花这才露出了笑脸说:这样也行。
林叶子想着高剑虹这样的身体,还得让他走着去各家拜年,过意不去,可是不去,也是说不过去。就过来对高剑虹说:剑虹,我们去给叔叔伯伯们拜个年吧,下午我们还是早点回家,我想你养息一下身体很重要。
好啊!高剑虹高兴地站起来:还是老婆理解我啊!当然我非常乐意陪老婆去拜年的。高剑虹牵着林叶子的手。林叶子赶紧拍拍他说:不要这样子啊,难为情的!
高剑虹笑:难为情什么啊?别人都巴不得和我亲近,你怎么倒害怕跟我好似的?
林叶子不理他,带头往前走,来到左邻右舍家里,伯伯姆妈叔叔婶子地叫。叫得大家心里欢畅。喝了茶,拉几句家常,然后给了红包出来,大家就依依不舍地送出来,再三关照以后要常常回来看看,大家盼着呢!
林叶子淡淡地笑着,和高剑虹飞快地出来。
司机开着车,秘书把高剑虹和林叶子让上车的时候,乡亲们都出来送,那种情景,让林叶子疑心这个世界是不是又换了一茬。
路上,她好久都没有作声。高剑虹兴致很高,他搂着林叶子的肩:夫人,你家乡的人真是太热情了。多好啊!
林叶子呵呵一笑,看着山上皑皑白雪。雪是这样白得圣洁,让人看着心旷神怡,可谁知道这雪的下面又是怎样的情景?
剑虹,该吃药了。林叶子从袋里拿出瓶子,掏出药丸,让高剑虹吃药。
高剑虹接过药丸吃了,有点扫兴地说:老婆,你心里怎么就记得让我吃药啊?
良药苦口,令人清醒。比那些毫无用处的甜得腻味的糖要好多了。懂吗?林叶子语带双关地说:剑虹,每天坐在高处,听着那些崇拜的话,吃着那些山珍海味,是不是觉得药特别苦?特别难吃?
高剑虹呵呵一笑:宝贝,这是进忠言了。他接过药丸一口吞了:有你在旁边,再苦的药也算不得什么。
高剑虹抬头看到山上的电塔,都耸立起来,电线上的冰凌也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太阳一出来,冰凌正在融化,处处是滴滴答答的水滴落的声音。似是春天的信息。他看着远山,若有所思,问:叶子,我要是不当这个书记了,或者是没有权力了,大家对我还会不会如从前一样好?
叶子微微一笑:你说呢?
高剑虹看着林叶子:政治斗争是无比残酷的。也许明天,我们的境遇又是一番景象,谁知道呢?叶子,谁对我不好都不要紧,只要你对我好,叶子,是我生命的最后一道屏障。
林叶子紧紧地握了一下高剑虹的手:不要想得太多,把身体养好了,什么都不用怕。
两个人正说着话,林叶子的手机响了,是朱虹的:叶子新年快乐!
林叶子立即想起自己跟他打过的电话,就说:朱虹新年快乐!
朱虹问:据安南说,你的那个高剑虹是个大大的清官?连过年过节的红包都全退了?这是你的主意吗?
林叶子呵呵一笑:这哪是我的主意啊?剑虹就是这样做官的,不然,他哪里配我对他那么好?
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多久了?朱虹又追问。
林叶子说:他当书记以后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他和部下都是这样做的,当然这样做也必然得罪不少人啊,朱虹,你应当知道的。
啊,明白了……朱虹也不客套,放下了电话。
这朱虹,莫明其妙啊!林叶子摇摇头。
小叶子,又跟你同学说我坏话!高剑虹嗔怪地瞪她。
不是说坏话,我心君自知。林叶子随口一说。高剑虹随即轻轻跟上:挚爱频伸手,只为佑夫婿!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家门口,正掏钥匙开门,电话又响了,高剑虹一看,是陆有顺的,他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高书记,给您拜年了,在家不?路有顺热乎着。
高剑虹说对不起,不在家,现在在外面访友呢。
路有顺说:哦,真不凑巧,那么先在电话里祝首长新年万事如意!
高剑虹说:咱们同乐吧!谢谢你!也祝你合家幸福安康!
林叶子听得皱起眉头,抢过钥匙开门,待到高剑虹放下电话,林叶子依然不开心地噘着嘴巴。
高剑虹问:你怎么了?
高书记,你真是太虚伪了!这样一个生死对头,他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和他套这样的近乎!要是我,早把电话摔了!林叶子气呼呼地盯着高剑虹。
证据呢?叶子?高剑虹看着叶子,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来:叶子,我多少次跟你说过,在这个复杂的名利场里,喜怒绝不可形于色,不然,你所有的一切尽在人家掌握之中,怎么能打胜仗?一切不形于色,别人才不会知道你所想所向,才不容易揣测你的心;一切不形于色,当事情发生转折时,你才有足够的余地可以回旋;一切不形于色,你才是可畏的对手啊!叶子,宝贝,你也在这个场里面,看看你,恨不得把你所恨所憎全部公示于人,这样你就会**裸地暴露在别人面前,别人要对付你不就易于反掌吗?你尽可以努力地善良,也尽可以竭尽全力公道,但是要有智慧,切不可感情用事,知道吗?
叶子噘了噘嘴巴:剑虹,怪不得人说,官场里个个老奸巨滑……
高剑虹摇摇头,无声地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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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六节:微妙的感觉
高剑虹陪着叶子在家里过了几天太平日子,高剑虹、林叶子、高盛在家里打扑克,说是锻炼身体。谁没有打赢谁就要吟诗一首,吟不出来就钻桌子。这下可苦了高盛,他见父亲和林叶子两个一唱一和的,出口成诗,哪里跟得上来?就恼高剑虹说:爸爸你偏心,你明明知道我不在行这个,要不我们比跳街舞,怎么样?
高剑虹说什么乱齐八糟的,跳街舞?你小子在外面就学这些东西?
高盛顶道:这些东西怎么了?爸爸你这个老古董!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谁像你,还抱着几句破诗不放?
高剑虹气得鼓起眼珠子瞪高盛,小子,你不要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看你虽说读了大学,也不过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林叶子忙拉高剑虹的衣服:你看你什么作风啊?封建家长啊?
高盛就眼珠子瞪父亲:你就是封建家长作风!还不是只有叶子受得了你!哼!高盛气呼呼地摔门走了。
高剑虹看着他的背影,呼着粗气。这个时候,林叶子又感到了严重的不协调。她轻轻地说:剑虹,高盛这么大了,你不要这样说他好不好?父子不可以好好地谈谈吗?
高剑虹揉着太阳穴说:也不知怎么了,一和这小子说话,就没法说下去,哎……
不要生气了,你看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和过去一样?林叶子轻轻地责备高剑虹。高剑虹看叶子忧虑的眼睛,心里就一软说:我会很快强健起来的,春天来了,一定很快就好了!我盼望叶子为我生一个可爱的小叶子,能成为我的贴心小棉袄。
叶子脸一热:你这样的身体,还要生小叶子呢!
高剑虹就搂着叶子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叶子你监督我,每天早睡早起,锻炼身体,这个春天,我得比过去更努力。
转眼,春节假就过去了,高剑虹在初七这天召开春节团拜会。他交待财政局把大家的工作奖金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年前已经下发,还余下一小部分,都放在红包里,初七的这个上午,桑吉市人民政府会议中心大会厅分外热闹,致过词后,高剑虹就让班子成员分成几组给全体下属发红包,整个会议室里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
刘志高也红光满面,两只招风耳朵不停地动一下又动一下,一双蛇眼瞅着会场,不时看看高剑虹的神色。他高兴的时候,眼睛里飞扬着得意的气息,但当看到高剑虹把红包发给大家,很多人欢呼雀跃的样子的时候,眼睛就阴了一下。
组织部长陈贤高走到他面前,向他道了吉庆,轻轻地说:感谢市长关心,去年这个年过得不错!刘志高呵呵一笑说:哪里,应该的,以后互相关照。
所有的班子成员在开完会后都欢声笑语。
刘志高不时瞟瞟高剑虹,看他谈笑自若的样子,嘴角就微噘了一下,那意思不言自明。
高剑虹似乎什么都没看到,阳尚武和汤达益和他打过招呼后,又和刘志高道了问候,整个会场,喜庆欢乐,没有人掰腕子,更没有人打架。新年第一天上班,大家都希望讨个好彩,以便一年中顺利吉庆。
刘志高看着高剑虹的时候,亲热地叫书记,高剑虹微笑着回礼,口称刘市长。
开完会后,各自回到办公室,许多部下就蜂涌而来,向主要领导拜年道喜,楼道理响着急匆匆而又欢乐的脚步,问候新年的下属部门的同志,一拨又一拨,大家脸上荡漾着笑容,过去那种埋怨太清苦的声音也没有了。
透到清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汤达益进来问:书记,是不是要请全体班子成员一起吃个饭?食堂准备了,照旧。
高剑虹点头:当然,照旧。
于是大家就在食堂里用集体餐。高剑虹端着酒杯说:托大家的福,我市去年的工作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认可,今年又有一个良好的开端,这杯酒我们大家一起喝掉,共同祝福吧,愿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幸福安康!
桌子上就欢呼起来,大家端起酒一饮而尽。
高剑虹又端起一杯酒说:这杯酒我敬大家,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并请继续支持我的工作!让我们一起在新年里创造新的辉煌!高剑虹端起酒一饮而尽。
刘志高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一下,饮了酒说:高书记,您怕是要提拔了吧?来,让我们大家为高书记的提拔干杯!
大家听到市长这么说,当然是哄然叫好。汤达益看了看高剑虹,端着杯子没喝。
阳尚武说:书记,不论您提拔与否,我们都是一样对您!说完,也和大家一饮而尽。
汤达益这个时候站出来说:来!我提个建议,书记年前受过伤,感冒又没全好清楚,我们大家一起互相开枝散叶,多喝点,书记可以点到为止。
阳尚武忙说:是啊!书记点到为止吧!其他人可就没理由,得喝满杯!于是大家都开始敬刘志高,刘志高也当真是酒量了得,每杯酒都喝得滴酒不剩,他说:我刘志高可够意思哈!大家也得够意思!
当然,市长和书记一样是我们的领头人!来来来,我再敬你三杯!陈贤高凑趣地走过来敬刘志高,那情形,有些亲热。接着常务和公安局长也走过来,让高剑虹象征地喝了一点酒,然后又都敬了刘志高满杯,大家心里可能都已经明白,刘志高就是这里未来个把月之后的主政者,所以,这一顿酒,敬得分外的殷勤,刘志高乐不可支,一一接着酒,喝得意兴高昂。酒渐渐喝得有点多的他,眼睛开始有意无意地瞟着看高剑虹。
高剑虹突然有一种被浪涛拍到沙滩上的感觉。人还没走呢,那种气氛就在微妙地发生变化,这个地方,就是这样势力,这种感觉,就是这样让人非常不爽。
整个酒桌,万分热闹。高剑虹冷眼看刘志高满脸生花的样子,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的时间恐怕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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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七节:绝望
果然,还没到正月十五,周世杰就把高剑虹叫去和他深谈了一次,征求了他的意见。高剑虹知道,自己离开势在必然,但是,如果能把刘志高放到别的地方去,对桑吉可能会更有利一些。高剑虹就说建议组织上将两个人都调整一下,这样更有利于工作。周世杰说这个可以考虑。
周世杰说,你辛苦了,桑吉在你手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在一个地方干一辈子,干部需要流动,方能得到全方位的锻炼。这个你要有思想准备,志高也要有思想准备。高剑虹点头表示非常理解,遵从组织上的安排。
袁克也和高剑虹谈了话,他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说:能提拔是好事啊!看来你居然不高兴?
高剑虹勉强笑笑说:只是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处理,首长,我心难安。袁克就问什么事,高剑虹摇头说:既然要调整,说也无益了。谢谢首长的关照。
高剑虹从省里回到桑吉的家,很久都坐着没有挪动身子,林叶子端茶给他,他看都不看。林叶子知道,效果肯定不好。
剑虹,不要怕,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林叶子觉得没有更好的话安慰他,知道他心里特别郁闷。
阳尚武打电话来问他情况如何。高剑虹说非常不乐观,现在可能要做最后一步打算,请求组织上将刘志高调往他处重任,决不可留在桑吉。阳尚武半天都没有吭声,他好久才说:书记,尽人事听天命,只有这样了。
汤达益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他对高剑虹说:书记,也不要担心,即使他在这里当书记又怎么样?还能把人吃了吗?
高剑虹知道,他们心里一定有深深的失望。这个名利场,有太多无法把握的东西,高剑虹才华横溢,学富五车,魄力十足,可是此时,却只能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叶子知道,不到十足的山穷水尽,高剑虹决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又开始咳嗽。林叶子那颗本就浮着的心,此刻更加悬了起来。
正月十五很快就过去了。高剑虹期望阳尚武那里的资料能起到一些作用,他们一起商量过,要在正月十五之后,将冰灾期间电塔损毁情况上报,将刘志高在电塔里面和供电局的人一起收受大量回扣的事情引起上级注意,把他贪腐的事实抖落出来,以期待使他不能在桑吉立足。
不过奇怪的是,阳尚武将资料呈给上级后,似乎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就是说,那些资料被压了下来。
高剑虹不知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按道理,不应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从政二十几年,还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窝囊的时候,招招出去,招招无效,从周世杰和袁克的口里,依然是那句话,调整是必然的,你在桑吉呆得太久了。
高剑虹筋疲力尽。他脸上依然带着微笑,行事依然不露声色。可是林叶子觉察得出,他强大的内心,此刻越来越焦躁,他甚至不再叫她宝贝,话也没有多少,一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就是睡觉。
苍天啊,不是说好人一定有好报吗?林叶子心里也同样焦灼。但是,因为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马蹄岭的雪莲果种植项目必须启动,她得向易洪林要钱,得启动和乡亲们的签订合同事项,还得开始联系销售渠道。林叶子骑着自行车,往返在马蹄岭村和家之间,她的心越来越空洞,不知道剑虹到底会怎样,他这样下去,身体状况也堪忧。想想啊,一个市委书记,受了那样的陷害,却无法为自己洗刷那样的冤屈,而对手却一步一步得到重任,每天都要看着那么光鲜的躲壳却肮脏灵魂的家伙在自己面前招摇……
林叶子心里有百般的恨,千般的怒。可是能想的办法她都想过了,最后的结果是,没辙。
大家不知林叶子心里的苦。马世才在开新年的第一个班子会议的时候,笑着对林叶子说:林乡长,今年有你在我这班子里,许多工作压力,我觉得一下子就松啦!你去高书记那里说说,让市财政为我们翁岭乡搞个高速挂线,怎么样?
这话说得林叶子哭笑不得。一个高速挂线,少说也是以亿计,高剑虹都要离开了,哪里还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林叶子微笑着不表态,只说:只能看情况了。
马世才就说:好,这个情况一定看得好!
林叶子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高盛还没有去上班,他坐在沙发上磕瓜子,一边磕一边说:叶子,我爸爸这人真是的,你怎么受得了他?
林叶子正烦恼,又不好冲高盛发火,只得笑笑说:他是你爸爸,多尊重他点吧。
高盛不以为然地噘嘴:你们恩爱吧,我明天上班去了,今年都不回来啦,省得一回来就吵……
林叶子叹了一声说:好吧,我为你准备好东西。
高剑虹又早早地回来了。林叶子迎着他:剑虹,今天早上你没有吃药吧?赶快吃了啊!
高剑虹没作声,又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不作声。
听到没有,剑虹,药在这里,这是水。林叶子走过来吩咐。
高剑虹依然没听到似的。
听到没有啊,剑虹,你怎么这样?林叶子有点沉不住气了。
高剑虹睁开眼睛,看了叶子一眼: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林叶子忽然觉得高剑虹给了她当头一棒,她第一回体会到,这个呵护她爱她的高剑虹的另一面,她心里一酸,滴下泪来。
高剑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万般难受都想吐出来似的,他把叶子拉到身边让她坐下说:叶子……然后他把叶子端过来的水和药都喝了下去。
林叶子看着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高剑虹一定要垮掉。他一向来都那么强大,可突然之间似乎一切都有心无力了,这对于他那样的人,会是怎样的打击?
叶子,如果我辞职,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过贫寒的日子?高剑虹看着林叶子。
林叶子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林叶子决不愿意过贫寒的日子,她受够了。可是,眼前的处境,高剑虹一定心力交瘁。
剑虹,你到那里,我必定也跟到哪里。你放心。叶子眼里含着泪,柔柔地回答。农村里长大的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高剑虹是那么有能力的人。既然是命运,那就只有坦然接受。林叶子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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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八节:激情不再
叶子,我最担心的是,那些人不愿意我提拔,而试图把我围在桑吉,堵死我的去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有这个预感。我坚信省委对我是信任的,要提拔我的决心没有变,但是,如果中间出点什么问题,比如弄点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出来,就很危险了。根据可靠的消息,有人已经在散布我的言论,说我居功自大,老百姓都唱我的歌谣,说我生活堕落,离了前妻娶……高剑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他看着叶子,那眼神,分明怕叶子吓着了。
剑虹……叶子握住他的手:相信上有苍天,相信上级一定会非常明白。如果真要这样了,也坦然面对吧,即使你不当什么,我们一样可以很好地生活,不要太在意那些功名利禄……
叶子,知道吗?爱是男人心中的温暖港湾,可事业却是男人的第二生命……高剑虹忽然特别想抽烟,他看着茶几上,眼睛到处搜寻。林叶子知道他要什么,叹息着拿过烟盒:如果可以不抽就不要抽吧……
高剑虹看看叶子,丢下烟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子,知道吗,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我们要面临的,就是不可想像的糟糕局面,人情如纸张张薄,风光不再,处处冷脸,这些可怕的东西,对人的心灵就是摧残。亲爱的,如果要你和我一起承受这些,打死我都不愿意,而且也不甘心!
有什么办法呢?林叶子长长地叹了一声,温柔地说:亲爱的,如果退回去,也不过如我当代课教师那时的辛苦吧?不要怕,人生哪里会没有起伏呢?不要担心我,我比你想像的要坚强得多。
林叶子的安慰起了作用,高剑虹微笑了一下:好吧,风雨来了,我很高兴有亲爱的你和我在一起!
两个人都各自整理了一下心绪,打算静心地迎接生命里的变化甚至是低潮。
这个下午,高剑虹接到了一电话,省里已经召开了书记碰头会,基本意向已定,高剑虹调省人大,提半级,刘志高顺理成章接替高剑虹成为桑吉的书记。
高剑虹心里不安。工作了这么久的地方,就这样要离开了,在别人看来是喜事的他,此时却忧心忡忡,为什么刘志高可以这样顺利?自己受伤的事情,这要这样不了了之了,而自己信任的人,却可能要跟着受牵连……
宝贝,收拾这个地方吧,我要走,你也肯定要跟我一起走,回省组去,你在这里,我不放心!高剑虹搂着叶子,心里依然不踏实。
可是我需要在基层工作的经验,剑虹,我才下来不到半年,让我坚持满一年回去吧,不然,别人会对我有看法的。而且今年我在马蹄岭村的那个项目还要负责完成,我要为你争得美名,可不能落下老百姓对我们的怨恨。
高剑虹想想也是,他觉得自己在桑吉一直清廉,心里聊以得到安慰的是在这里没有恶名,老百姓安居乐业,对他非常敬重。那好吧,亲爱的,只是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孤独的。高剑虹有一种冲动,他盼望叶子吻他,亲他,抱他,这样他的心灵可以得到安慰。
可是叶子说:坚持一下,剑虹,我们俩个都坚持一下。
亲爱的……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高剑虹突然觉得,他要叶子的身体,现在就要,他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不是变态,总之,他需要在叶子身上吸取到力量。
叶子轻轻地挣开了:剑虹,晚上吧……
亲爱的,我终是不放心……高剑虹看林叶子,他觉得自己依然看不透她的心,她好像是爱自己的,每次两人过夫妻生活她都很温婉,可是似乎爱得不温不火。他风光的时候,只是想着要独占她的人,只是想着自己爱她,要赢得她,却没有功夫去想,她真的爱自己吗?他赢得了她,得到了她,她那么温柔周到地对他,他却突然起了惶惑的心理,她那么青春亮丽,可是却似乎激情不再……
所有的事都让高剑虹不舒服,现在有了这个念头,他更加难受起来。
他黯淡地点烟,抽烟。
林叶子觉得烟味呛人,连忙打开窗子:怎么了?你又难受了吗?
高剑虹没有回答,他渴望和叶子昏天黑地地爱一回,那么,压在心底的沉重也许可以缓解,可是叶子依然是温柔而理智。
高剑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我无声地独自来到房间里,打算以睡眠来抵消这难熬的时光。书记碰头会一过,而后不久就是省委常委会,经过了书记碰头会的事情,基本上已成板上钉钉,不会再有改变了,与其心神不宁,不如静候时机,这无奈的时刻,也唯有想办法再去关照阳尚武和汤达益他们几个,还好,汤达益平日里和刘志高没什么过节,只是不贴心而已,而阳尚武,高剑虹知道他和他的通话被偷听,他们肯定要对他下手,那么,无论如何要向省委建议,在调整理的时候将他调离桑吉,让他去到环境好一点的地方……
更棘手的是还有陈玉明,他和路有顺已成明显冤家对头,如果不调走,情况就可忧了……高剑虹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保护他们几个人,为这事,他必须再去想办法,找领导反映。干了这么多年的书记,这点面子应该还是有的。
高剑虹想到这些,立即霍地起来,穿上衣服要出门。
林叶子问她去哪?他说去省里一下。林叶子明白他心里有事,也能猜到他要处理什么,这样做才是对的,保护好人,大家才有希望。于是赶紧把公文包递给他,交待他小心点。
叶子,亲亲我!高剑虹看着她,心里说。高剑虹巴望着林叶子过来亲他送他。但是林叶子只是站在门口向他微笑:早点回来。
高剑虹特别失望,他似乎觉得那种生机而鲜活的爱的活力在慢慢消失。叶子,叶子,好好爱我!热烈地爱我!他看了叶子很久,叶子才过来轻轻地抱抱他:去吧,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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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五十九节:神秘的内参文章
高剑虹来到袁克的办公室,坐在他的沙发上一言不发。袁克丢过一支烟来:怎么了?要提拔你,你还不高兴?
感谢省委省政府对我的关照。高剑虹面无表情。
是吧!看你就是不高兴!袁克拉了个椅子坐过来说:我知道你,总怀疑受伤是有人暗害你,车祸嘛,全国每天没上万也有上千,哪有那么多暗害?不要乱猜测了,能提拔就是好事,都副部级了!恭喜!
谢谢首长。高剑虹终于笑了一下,说:首长,有两个人想请您关照一下。
哦?袁克注意地看着高剑虹,他这个时候来,要关照两个人,意义不言而喻。袁克就说:说说看!高剑虹就把阳尚武、陈玉明的名字说了出来,两个人一个副地级,一个正县级。
袁克注意地把名字写了,说,放心吧,这个应当没问题。
高剑虹见事以谈完,袁克也表示支持,就说我不扰您了,您这么忙,不忍,等以后您有时间,我得陪着您喝一杯。
袁克看着高剑虹,若有所思地说:不要这么急,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
高剑虹说首长有事吩咐就是。
袁克问他:林叶子,你妻子,她家住哪里?
高剑虹一听袁克问起自己妻子,心里就格登地响了一下:他干嘛问这个?难道真是红颜祸水?高剑虹这样不安地想着说:她啊,小时候家里穷,是桑吉市翁岭县的,父亲早过世了,母亲是农村的,不懂得什么,有个弟弟倒不错,大学毕业……
哦……袁克又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阵,他忽然说:你妻子真漂亮!好有气质啊!
这句话说得高剑虹心里更不爽起来。本来就是乱麻似的理不清的思绪,此刻更回混沌,这袁省长什么意思?
袁克没再说什么,到办公桌上一阵乱翻,拿出一个高级内参,丢到高剑虹面前:你小子有面子啊!
高剑虹忙拿起那内参看,上面有一个很醒目的标题:桑吉市委书记四年拒收节礼扬清正。
高剑虹觉得非常意外,这是谁写的?看那个写作者的名字,根本没见过。他仔细地看那文章,真可谓有血有肉,重点突出,条理清晰,是刀笔的手。
知道吗?这个文章对你,可是金不换啊!袁克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金不换啊?再金不换,也不能让我继续呆在桑吉……高剑虹嘟哝。
瞧你这副德性……桑吉就那么好?你还是那心思!放下来吧!放下来吧!袁克摇摇头,总把心纠结在同一个地方会影响你的智力!别人求而不得,你呢,德性!
高剑虹叹口气:首长,都决定了的事,就不说了,帮帮忙把那两位同志安排好了,感激不尽啊!那是两个人才,以后可以为组织所用啊!
袁克摆手说:不要再重复了。我看你这人,在中组关系还不浅啊,呵呵,你还瞒得紧,不然这样的内参会出来?
什么?!高剑虹大惑。他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装象吧?袁克瞪着高剑虹。
从袁克那里出来,高剑虹又到周世杰办公室,周世杰马上要开会,秘书长候在门外。他一见高剑虹就说:首长要开会,恐怕没时间。
高剑虹恳求说不要多少时间,务必请通报。秘书长拍拍他的肩说:看你运气。
不一会儿出来对他说,快去吧,首长听说你来了,非常高兴!
高剑虹赶紧进到周世杰办公室。周世杰一见他就笑:剑虹来了?请坐!
我知道首长忙,可我有要紧的事要汇报。高剑虹开门见山。
呵呵,急火火的。有什么事快说,我得开会。周世杰看着他点头说:肯定是人事上的事吧?有什么想法?说说。
高剑虹说:我知道首长的安排已经不可更改。想请首长照顾两个非常不错的人,一个是桑吉市纪委书记阳尚武,一个是翁岭县县长陈玉明,两个都是堪用之才啊,不可埋没了。所以请首长帮助调整他们的岗位,将他们调离桑吉。
啊……周世杰沉默了一下,丢过一根烟来:剑虹,你不觉得这样做有拉帮结伙的嫌疑吗?
不!不觉得。书记,您可以考察他们的为人和政绩,这个我说了不算。高剑虹坦荡地看着周世杰:为国惜才,为省惜才,不正是最重要的事吗?不正是您多次讲话中要求的吗?
周世杰笑了,他过来拍拍主高剑虹的肩:我相信你,容我考虑一下吧。
高剑虹深深地向周世杰鞠了一躬:求首长了!
周世杰的笑意更深了:剑虹,好好干!你在中组的印象非常不错啊!周世杰说。
高剑虹知道周世杰也肯定看到了那个内参。他不露声色地说:谢谢首长栽培,决不辜负您的期望!
周世杰满意地笑着说:好好,去吧,我要开会了!
从周世杰办公室出来,高剑虹突然觉得阳光灿烂,新的希望似乎又在向自己招手。但是,他更加疑惑,是谁写了那篇文章?好厉害的笔啊!那篇文章不但完全了解他在桑吉的所作所为,更重要的是,他把中央最重视的倡廉工作揉合进来,不露声色而又中肯地把他的事迹作了介绍。更重要的是,那文章发的是内参,内参都是供重要的各级领导人阅看的。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是谁有这样的文采?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是谁在中组又这么了解自己?高剑虹想不起来。
高剑虹云里雾里,疑疑惑惑,忽然又想起袁克问林叶子的事情。真是的,一个省的头儿,这么关心下属的妻子干什么?居然还说你妻子真漂亮好有气质啊!漂亮有气质干你甚么事?越想越生气,心里酸得不行。
中组……有人写文说自己的好,可自己却从没有在中组发展什么关系,一个小地的长官罢了,平日里有事也八杆子打不到中组去,是谁啊?这么神秘,居然对自己这么好,却无法感激他……
高剑虹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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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节:林叶子的调查
高剑虹回到家里,林叶子接着他,看他气色不错,就问:剑虹,问题解决了?
高剑虹笑笑说:叶子,看起来还不错。周书记和袁省长都答应考虑我说的事情,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林叶子忙问:什么东西?
是一个高级内参,也就是专门呈给领导看的那种文件,上面的题目我记得清楚,是桑吉市委书记四年拒收节礼扬清正。这个文件似乎为我带来了很有利的消息。周书记还说中组的人对我不错呢!袁省长更是说我在中组有过硬关系……呵呵,真是莫名其妙。
林叶子立即想到了朱虹。可是不可能啊!朱虹,才不过一个刚刚招进去的公务员罢了……文章有可能是他写的,这个林叶子认为他肯定写得好,但是,他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写的文章就上内参了?
不可能……林叶子肯定地想。
就是说,感激人家都找不到人了?林叶子看着高剑虹,疑问。
是啊!高剑虹摇头:我高剑虹哪里积了德?真不知怎么感激人家了。而后又想起了袁克夸叶子的事,心里不爽。
高剑虹又冲动地过来抱叶子。叶子就静静地依偎着他。高剑虹有些失望,这个叶子,冲动一回啊!高剑虹就是要她激烈的回应,来体会那种已经失去的青春的冲动感。可是叶子只是温柔地冲他微笑,然后说:我为你沏茶吧。
高剑虹心里深深的失落又浮上心头。
叶子,我要你热情如火,知道吗?高剑虹耐心地搂着她,期望她的回应。林叶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当然高剑虹听不见。
亲爱的,怎么样?高剑虹看着她。
林叶子微笑着亲了高剑虹一口:剑虹,也许我这人,本来就没如火的热情……一句话,说得高剑虹只好沉默下来。
你是我的爱
为你我不再做梦
梦蝶湖畔
我愿和你宣下誓言
牵着你的手
共同种下十里桃花
生生世世桃花开
我要紧紧牵着你的手
不再让你辛辛苦苦把我追寻……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不知望乡台上我们是否紧紧的拥抱
但我肯定你做的一切感动了神灵
从此我紧紧把你依恋
即使你碎过千万遍
依然找得见你的心魂
因为你坚定的眼神把我牵引
如今梦已成真
此时爱已相融
亲爱的
知不知道?
因了你,我彷徨的眼神已经安静
飘零的心脏复归完整
是你让笑容灿烂地开放在我脸上
是你让我梦想成真……
高剑虹喃喃地默诵着那次游湖的时候叶子和的诗句,突然觉得,叶子的诗虽然美丽,但那情感,却有着破碎的痕迹。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叶子的心,看来依然没有完全回来。结婚这么久了,她温暖,她温柔,她尽职尽责,她坚韧努力,可是她的活力,青春的生机却似乎渐渐不见了。
疼痛,突然没来由地铺天盖地袭来。他默默地搂着叶子,那种生命本能里流淌的激动,这个时候消声匿迹。高剑虹觉得有些闷。
既然省委已经决定将人事进行调整,很多人都在等待观望,大家对工作的热情突然冷却下来。这个时候高剑虹觉得自己也不好再那么卖力,几乎整个桑吉的政界都知他要走了,如果这个时候还去狠命地抓工作,那么肯定推不动,还少不得要听难听的嫌话。高剑虹窝在家里不动,其他班子成员也只是偶尔打打电话,这些天里,每天去办公室也不过是例行公事。
林叶子却不同。她依然要到马蹄岭村去帮他们推行雪莲果的项目。由于易洪林的努力,项目资金可以在上半年到位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还不是资金,而是发动农民们平整土地,准备好雪莲果的种子,因为过去这个村里人出了名的懒散,什么种子都没备下,如果不去发动,春天里注定又是将所有良田美地撂荒。
林叶子看到高剑虹比较清闲,就把他要吃的药物食品之类弄好,如果他回家了,吃起来也方便。有时间她就骑着自行车到马蹄岭村看大家对这些生产必须品准备的情况,二月已经来了,三月四月跟着就到,哪些人家有了栽种的资本,哪些人家压根还没有准备,这个得弄清楚。看起来是各家各户自己的事情,但林叶子不放心,决定要用这段时间把每个民户家都走一遍,心里好有个底。
杨得利劝林叶子:林乡长,你就歇一歇,这里的事说了你不来我也会做好,只要那些个资金到位就成。
林叶子微笑:走走吧,这样可以锻炼身体。走到每家每户去看,林叶子发现,大体情形就如杨得利的汇报,但是一些地处比较偏僻地方的民户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山深地僻的地方,村上的人可能也懒得去,只是胡乱报个了数字,见林叶子来问情况,真是一问三不知。听林叶子说自己种雪莲果上级可以弄到项目资金,有补贴,一个一个听天方夜谭似的惊奇。林叶子看他们的房前屋后,到处都长着荆棘和茅草,看起来荒凉寂寞。
杨得利见林叶子的脸沉着,心里有些怕,就嘟哝说:现在改革开放,年轻人都同去打工赚钱去了,在家里的都是老弱病残。这样山深地僻的地方,大家哪有心思生产?都只指望着家里人在外打工将钱寄回来营生。而且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成户成户的搬到城里或者外地去了,留在这种地方的都是一些没有办法的农户……所以,就没有来统计他们的情况,也没有作什么数……
林叶子没有说杨得利什么,轻轻地问道:这种情形有农户有多少?多不多?
杨得利说不多,几十户而已,有几百人。
一个村就有几百人。你作为书记,应当引导他们呀!如果他们家门前有致富之路,家人又何至于背井离乡?大人出去打工,对他们的父母儿女都不好,留守孩子的情况就很令人担忧。杨书记,你怎么能抛下他们这批人?我觉得,你得想办法把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尝到在家门口至富的滋味。你看,这么多的山和田地,他们这是丢掉聚宝盆却去外地帮别人摘棉花,这怎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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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六十一节:要对得住信任
杨得利唯唯诺诺地答应,这个倒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在广大农村,苦难的农户都是这样顺水流舟地过日子,过得苦难,很多人只是认命,他们丝毫察觉不到身边的财富。
林叶子叹息着,把村子里上千户人家差不多都走了个遍。在这个翁岭,还会有多少这样的家庭呢?陈玉明知道吗?他这个当县长的,似乎还没有什么让人可圈可点的亮色啊……
林叶子了解到,那几十户贫苦农户家庭,其实都不愿意让家人出去打工,但是呆在自家门前的确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林叶子问他们愿不愿意在家里种雪莲果,大家都摇头说不愿意种,一是这个东西太麻烦了,又要种又要服侍还要挖出来,家里没劳动力可做不到,二个更重要的是,谁知道到时种出来了能不能卖出去?这地方交通那么差,种了好些菜最终都只能烂在地里,更不要说是种雪莲果了……
调查完后,她觉得应当找这些农户一起开个会,讨论讨论在家门前就能致富的事儿,让大家集中精力,把雪莲果种下去。而且,她决定,项目资金不下发,而是要与农户签订收购合同,由村上统一收购,确保农户的收入。这样大家眼看着种在土里的东西有实实在在的收入,那就有积极性了。
有了这个想法,林叶子问杨得利:如果把所有资金积聚起来作为收购雪莲果的资金,和农户签订收购合同,农户会不会有积极性?
杨得利问,你是说农户和谁签订合同?
林叶子说当然是政府收购办。
杨得利就摇头说:不行啊,大家信不过……
林叶子问:怎么会信不过?我们桑吉市这几年来雪莲果大丰收,城关区的那些农民靠这个狠狠地发了一笔。你们为什么就不愿意这样做呢?
杨得利说:一招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我们这里那年也种了很多,可交上去的时候,合同上明明说一块五收购,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五毛,结果大家根本没赚到钱,所以为这件事把政府恨透了……
林叶子看着杨利利,知道他可能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签订合同,收成就没有保障……林叶子想了想,问杨得利: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大家都愿意签上合同呢?
杨得利说:去年统计起来的这些人,要签上合同也不难。关键是他们未必会认真地去种,这个没别办法,我到时把男劳力组织起来,合工资种。您说的这几十户贫苦的散户,说实话我就没法子了。我哪有那么多精力?更没有财力。
我是说,要怎样才能让所有的农户都能签字上合同自觉种植?林叶子盯着杨得利。
杨得利嗫嚅着说:那……除非您亲自和他们签订合同,您来这么久了,大家信您……
这怎么成呢?林叶子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万事开头难。
全村有三千多亩土地,如果能丰产的话,最少要收成三千万斤,林组长,这就是说,我们签订合同后,政府要收购这些产品至少要四千万到五千万元,这可不是一笔小的资金,就是政府有项目,也不过就是个几百万,我现在心里想着这事,头大如斗……我们这条路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差,农户要把这么多东西运输出去,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到时万一资金到不了位,他们杀我们的心都会有……杨得利一脸愁云。
林叶子听得也是心里沉甸甸的。突然觉得肩膀沉重。
从马蹄岭村回到家里,林叶子心里忧虑。她没有看到高剑虹,就拿起电话来呼他,高剑虹说和几位朋友一起喝茶,晚上会回来吃饭。林叶子问他药吃了没有。高剑虹说吃了。林叶子松了一口气,又打电话找易洪林,问他项目资金至少能弄到多少。易洪林说至多两百万。
林叶子说,师哥,我很担忧,那里的农民太苦了,连一条好一点的路都没有,他们要靠肩挑手提把这些东西种下去,要是到时候资金回不了笼,他们会杀人。
易洪林沉默了一下,问道:听说有三千亩?林叶子说是的。
叶子,我看你还是不要那么大胆,先在条件好点的地方试种一千亩。签好合同,一年之后,如果做得好,你就不必要再做广告了。事情都有个渐进的过程,一口可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林叶子听易洪林说得很有道理。就打电话给杨得利,问他有多少民户愿意签订合同。杨得利说这个得同所有小组长商量一下才知道。林叶子说你赶紧征求一下意见,把情况反馈给我。杨得利说好,我明天上午给您电话。
林叶子觉得如果只种一千亩的话,压力当然小得多,但是农户增收的规模也就达不到理想。她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陈玉明。想在他那里也弄点项目配套资金。
陈玉明接到林叶子的电话,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林叶子到翁岭也有这么久的时间了,还没有私下打电话给他,他接着电话,没来由的激动,他自己也觉得奇怪,都那么慢慢冷下去的心,却经不得一个电话。
叶子,有事?他的声音温和。
陈县长,想请帮个忙,关于雪莲果种植的事情,我在马蹄岭村,需要项目资金上的支持。
晕……你打电话给我就为这个?陈玉明脱口而出。
就为这个……陈县长,你手下有多少个村和马蹄岭一样,有数吗?林叶子的声音没有表情。
叶子,当然有数,全县一百六十三个村,有七十五个贫困村。马蹄岭这样的村还不算最贫困的,据我所知,他们的生活水准在贫困线以下的只有七十六户,而有两个村,只有三千多人,有一千多人在贫困线之下。
林叶子听着陈玉明胸有成竹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太小看了他。
至于项目资金的事情,既然你说了,我会想办法,你不是已经向你师哥申请项目了吗?准备种多少亩?哦……我记得你好像报的三千亩,是吧?
是的。不过现在看实际情形,可能不能一下子全面开花。我想先试种一千亩,不过可能签合同还是有点困难,所以只有向你求援,我想弄来项目资金,放在那里做一个风险准备金,这样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农民朋友们不至于血本无归。
陈玉明听着叶子的话,觉得她办事还是过去的风格,踏实而有条有理。他说:叶子,你一个村子,至多也只能配套三十万给你,这是极限了。
好吧。林叶子听着,心里有了数:不要到时打水飘哈!要对得住老百姓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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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二节:相逢未笑
林叶子电话还没有打完,高剑虹回来了,他笑着问叶子:宝贝,辛苦了!
林叶子摸摸生痛的双脚说:剑虹,我今天有些累,还没做饭呢。
高剑虹就跑到厨房去,揭开锅子看了一下,到处都冷冷的,他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林叶子跛着脚走进来,看他这样子,就说:你出去,我来吧。
高剑虹不肯,说:让我来下个面吃吧。
林叶子推搡着他:出去吧!高剑虹只得出去了。林叶子开始洗锅洗米做饭,她觉得很痛苦,真的是太累。但是,厨房是女人的领地和职责。
林叶子努力地弄好了两菜一汤,端到桌上。高剑虹看她辛苦的样子,连忙将碗筷之类准备好,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饭的时候,林叶子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亲爱的,我知道你很辛苦,要不要请一个保姆?我看你太累了。高剑虹关心地看着她。
林叶子微笑:剑虹,请保姆?嘻嘻,你吃的虫草都还没拿钱呢?好在是我死党,不然别人早打上门来要账了。
高剑虹忽然觉得非常内疚,娶了林叶子,家里的事他就差不多撂挑子了。不当家当然不知柴米贵。高剑虹拿好几万奖金,这个钱他直接存进了银行,没有交出来,他希望有备用的钱,高剑虹将存折交到叶子手里:老婆拿去吧,呵呵,算不算一个惊喜?
林叶子接过存折,一看上面十万元钱,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受贿的吧?
高剑虹呵呵一笑:好老婆,门把得可紧呢!放心吧,这是奖金,人人都发过的,你不也发了吗?
林叶子一听,有点不爽:剑虹,你得十万,我得五千,还有普通干部只得两千,这个差别太大了吧?
高剑虹吁了一口气:治国难啊!你知道吗?得承认差别,像美国那样的国家,百姓年薪几万,可人家的总统怎么也得几十万。这个世界,哪能没有等级?这个我高剑虹还没有办法能完全摆平呢!
是啊!问题是,几百万人的一个市,市委班子也就几个人。归根到底,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金字塔,塔顶的是少数。林叶子叹息说,好吧,剑虹,努力吧,什么时候让这个金字塔变个型,让塔底和塔顶的人都少起来,让中间部分人多起来?
呵呵,现在有许多人比我们富得多,知道吗?叶子,那些做生意的,办企业的,搞投机的,他们一次收入几十万几百万的人很多,尽管他们才华可能比不上我们,努力也不见得比得上我们。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们是在公务员队伍,要看到差别,但更不能攀比,这样过着,也很好啊!人贵知足。
不过,看人家那么有钱,是有点眼红啊……林叶子叹道。
两个人正叽叽咕咕地说话,有人敲门。林叶子开门一看,不由得脑门生凉。是路有顺堆着笑脸进来了。
高书记好!夫人好!上次到您家拜年都没见着,呵呵,现在补礼,迟了,迟了!好在高书记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哈!路有顺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林叶子怔怔地看着他。真是邪恶的人,却还有脸来到这个家,看来他是自己把自己当客人了……林叶子半天都没有动。
路有顺大叫:夫人,渴了,来杯茶啊!
林叶子这才醒悟过来,但她一动都不想动,心里骂道,畜牲,还想我泡茶给你喝……
叶子,宝贝,泡个茶来。高剑虹示意。林叶子这才应声赶紧去泡茶。
书记,恭喜您了,听说又提拔了,以后在省里少不得要请您多多照应。路有顺没事人一样,架起二郎腿。
高剑虹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暗笑。看路有顺有侍无恐的样子,他似乎是彻底地解放了呢,你看他彻底地放松,毫无顾忌,他来的目的,高剑虹心里明如镜:他来有几个用意,一是来示威的,你高剑虹不待见我,于今我要出头了,你奈我何?二是来讨好的,高剑虹毕竟是提拔了,是省领导了,以后少不得有事遇见的时候,如果不得罪,就在前途上少一个对手;三是来补礼的,路有顺关系网深厚,处处都有得过他好处的人,高剑虹是上级,虽然关系不好,但总算是熟人,在没有把脸撕破的时候,都可以结交。暗中的汹涌澎湃到现在可以划句号了,因为利益之争已经有结果,高剑虹要走了,犯不着再结疙瘩。
高剑虹心里明镜似的,瞅着路有顺东张西望的样子,呵呵一笑:抽烟。
路有顺赶紧接过,谢谢书记!
高剑虹抽着烟,吐出一个烟圈,他看着烟圈出神,心里却是澎湃不已:你是要我命的人,想这么轻描淡写地相逢一笑泯恩仇?没那么容易。
路有顺见高剑虹微笑,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桌上:书记,我知道您一向清廉,从来都不收红包,但是这次情况不同,您是高升了,以后,我就是省领导了,我想接触您都可能找不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您手下干了这么久,多承您的关照。
不。路书记,我不会收的,这是我一惯的作风,你不是不知道。如果真有感情,不是表现在钱上,以后在桑吉这块地方,这里是叶子的家乡,叶子的家人还在翁岭,请你多多关照就是。
是是!书记吩咐,敢不从命?谢谢书记提点,我会谨记在心。路有顺一番江湖豪语倒也听着顺耳,只是林叶子的心里,却恨透了他。林叶子最讨厌这种衣冠禽兽。
路有顺见好就收,站起来说:书记,您就不要见外了!过去我从来没送过您什么,这次您要走了,就体谅一下我的心意,只是小小心意罢了,也不值当记在心上。
高剑虹一把扯过他的包说:谢谢你来看我,红包是万万不能收的,请拿回去吧,把翁岭的百姓生活看重点,让他们早点过上好日子,这才是我的期望啊!
路有顺又拉扯着,见高剑虹神色坚定的样子,这才悻悻地收起礼金放进包里:那,书记再见了!走那天,路有顺愿有幸来送送您……
呵呵,不必了。我不想惊动谁,说走就走了。高剑虹淡淡地说,然后挥了挥手。路有顺见再说什么也无益,他遇到的,似乎是一个不硬也不软的东西,是那种棉里有针的味道。他慢慢地往牧云小区大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高剑虹家的方向,脑子里浮起叶子仇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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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三节:来意可疑
待路有顺走得远远的,高剑虹定定地看着林叶子:亲爱的,你又忘记了吗?喜怒莫形于色?
林叶子见高剑虹这样看着他,也盯着高剑虹:我不能原谅他!他太歹毒了!剑虹,要是你那次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要杀了他!
高剑虹冲动地抱住叶子,那种脉脉温情在心里氤氲。我知道,亲爱的。可是在名利场里,你不能这样,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如果你让别人看到了剑拔弩张,胜算就不大了,多少次我都这样提醒你,宝贝,你不可忘了我的嘱咐。
林叶子默默点点头:只要看到这种人,我就忍不住……
要克制啊!不懂得克制的官员,是走不远的。高剑虹沉默良久:不管怎样,我盼你快乐顺利。再说,你还在他的地盘上挂职,我走了,如果发现你知道得太多,他必定不会对你这样客气,要知道周旋,要懂得敷衍,知道吗?高剑虹的眼睛,如水的温柔,叶子低头沉思的样子,让他生了更多的爱怜,叶子小自己太多,在四十多岁的高剑虹的眼里,那依然是不黯世事,但正因了这不黯世事的天真和青春,让他分外的怜爱。
林叶子走过来偎依着高剑虹:剑虹,我懂了,对不起。
两个人正说着话,有人敲门。
林叶子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阮玉娥,她又来了,而且是面有得色地走了进来:高夫人,来拜访你和高书记,不介意吧?我是来祝贺高书记的,领导得到高升,我们作为桑吉的干部脸上有光啊!
高剑虹也没有料到,阮玉娥会再次踏进这个家门,他眨眨眼睛,觉得这个女人有股子狠气和韧劲。
林叶子刚刚受过高剑虹的告诫,就平和地微笑说:请坐,然后泡了茶水。
高书记,我真的非常高兴啊!多少次拜望,终于看到您了,真是不容易啊!阮玉娥端过茶,轻轻地啜了一口,讨好地看着高剑虹笑。
高剑虹淡淡一笑说:谢谢你的好意。他默默地打量了阮玉娥一眼,饱经风霜的心已经把她看得非常透彻:她是来示威的,也是来讨好的。示威的一面,她在说:怎么样,没有你高剑虹,我阮玉娥一样会混好!你想压制我?不理我?除了你这粒麻子一样能炸油!讨好的是,她不愿意得罪得到提升的官员,也许有哪一天,就会要用得着,所谓十生当不得一熟,尽管关系不怎么样,但高剑虹进了省班子,谁知哪个什么时候要用得着?她当然不可错失这样难得的讨好机会。官场就是这样,一时的刀光剑影过去,只要不再在一起争权力抢地盘和美色,就可以再一次融合或者至少可以原谅。
说哪里话啊?高书记,您是桑吉最好的父母官,老百姓都拥护,我也是在您的属下得到了锻炼和培养,真心的谢谢您。阮玉娥站起来鞠了一躬。
林叶子惊讶地发现,阮玉娥现在的口才与过去相比进步了很多。
叶子,真是非常羡慕你,能得到这样出色有才的男人宠爱!你是我们女人嫉妒的对象啊!阮玉娥冲着林叶子笑:真是不枉了我们同事一场,我也跟着沾了光……我对你是羡慕得要死,以后要多多原谅我,多多关照我,好不好?阮玉娥看着叶子,那话倒也不虚伪。
哪里……林叶子本来想说向你学习,可是一想,住了口,心里一个声音响起:向她学?你免了哪!
叶子,你不会马上跟着高书记进省城吧?阮玉娥看着叶子。
叶子正想回答,高剑虹抢过话头:肯定要,不然我一个人在省城生活不方便。
林叶子诧异地看了高剑虹一眼,马上微笑着接过话:是啊,我可能要很快过省城去,剑虹生活上需要我,再说,我也不想一个人呆在桑吉。
啊……那就可惜了,我还盼望和你一起作伴呢。阮玉娥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她说:我和你情同姐妹,你不可忘了我,以后有什么好事,要记得照应着我啊!毕竟都是翁岭中学出来的,而且都是女的……
呵呵,走着瞧吧,说不定我也关照不到你什么,倒是要你关照我……林叶子不冷也不热地弯起嘴角。
高剑虹冲她微笑:不错,亲爱的,有进步。
阮玉娥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高书记,您要离开了,这是我一份小小的心意,盼望您和叶子一定要收下,人生处处都相逢,低头不见抬头见,盼您能理解我的心意。
林叶子觉得惊奇,阮玉娥居然也能说出这样一语双关的话了,这话有几分硬度,让人听着浮想联翩。她忙站起来,看了一下那个袋子,这是一份连心情侣表,盒子上面的图案金光灿灿,看起来价值不菲。她赶紧提着袋子给阮玉娥:你又不是不知道剑虹的风格,他从来没有接过任何人的礼物。
可是这是人之常情!阮玉娥赶紧站起来要走。叶子说:这不是人之常情!我们都是拿工资的人,人之常情,应当学会君子之交淡于水,这么贵重的东西,一个一般公务员两年工资怕也办不到,我们不会要这样贵重的礼品,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阮玉娥看着高剑虹:高书记,请您说一句收下吧?林叶子真是太清廉了。高书记您也知道的,这个世道,水至清则无鱼呀!阮玉娥的话,让林叶子突然觉得她这次真的不一样,她说出来的话与上几次说的话,水平又不在一个档次了。她居然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了……
高剑虹也站起来:谢谢阮县长好意,东西我们坚决不会收,请原谅。现在,我们俩个人的收入很高,孩子也大了,自己赚的钱已经足够养家,你送了我礼物,我会觉得欠你的,而我和叶子的原则都是,不欠任何人,这样心里才踏实。
阮玉娥听高剑虹和林叶子都这样说了,没有办法,只得提拉着袋子说:您既然这样说,那我只好又带回去了,高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祝您一路顺利。
高剑虹和林叶子看着阮玉娥的背影,好久都没有说话。林叶子觉得非常惊奇,这个阮玉娥,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和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叶子感到惊奇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我感觉,这个不学无术的阮县长,今天的来意很值得推敲。她在这样的时候,本来应当非常趾高气扬,因为刘志高要提拔了,她也将更红了,可是你想想,她那样水平的人,在这个时候却来访问我们俩个,而且我们俩个都在家中……这些事,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巧?高剑虹问叶子。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剑虹,你是说,她来我们家,目的是什么?是来讨好,还是来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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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四节:顾虑
高剑虹说:叶子,我觉得奇怪,按道理,我走了,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可是为什么他们还一个一个来我们家套近乎?这个有点不可理解?人都说人走茶凉,除非最好的朋友,否则这样的时候,他们避之唯恐不及,为什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来?我现在忽然有了一个担心……
什么担心?林叶子还没有想得那么深。
我担心,他们的目标是你。高剑虹看着叶子: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剑虹你多虑了吧?我又没职没权,他们冲我来干什么?你提拔了,他们来讨好你才是正经。林叶子觉得高剑虹的脑袋太复杂,呵呵一笑说:放心吧!剑虹,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林叶子一没权二没钱,他们打主意也没有用!
高剑虹呵呵一笑,可是莫名的担忧却升了起来。他又想点烟抽,林叶子端过一碗茶说:剑虹,你就是不听话,抽那么多烟,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高剑虹只好作罢,端过茶喝了一口:宝贝,亲我一下,不然我心里不安。
林叶子就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高剑虹说这样不行,要来刺激点的,林叶子瞪他:你今天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高剑虹忽然一把拉过叶子,抱住她深深地吻上她的嘴唇:叶子,什么都无所谓,大家要权要钱,他们要去吧!我只要和叶子热烈地恋爱!
哎哟,高剑虹有些猛烈的动作弄疼了林叶子饱经路途之苦的双脚,她叫了一声。高剑虹这才记起林叶子下乡辛苦了,刚才走路还有些拐,难得她在阮玉娥面前装得那么优雅高贵,高剑虹不由得爱怜地把林叶子抱在膝上,为她抚摸双足。
两个人正在亲热。易洪林打电话说:在家么?
高剑虹说:当然在,你在哪?
易洪林说开门,我敲门好久了,居然没听到?
高剑虹呵呵一笑,轻轻对叶子说:太忘情了,你师哥来了呢。
急忙打开门,易洪林走了进来。林叶子就埋怨他:师哥,把嫂子带来啊,你还没有做酒,把我们都叫去认识一下嫂子吧。
呵呵,早呢!易洪林莞尔一笑:你师嫂哪有你美丽,叫你一比,她会难过的。
高剑虹看着他说:你说什么呢?都知道张爱玲聪明秀丽,你少在这里骄情……
易洪林坐下来,林叶子赶紧端茶过来,又添了果点。
易洪林看看叶子:你的脚怎么了?看起来有点跛……这个时候高剑虹马上笑:你怎么那么关心师妹?
易洪林立马会过意来,呵呵地说:她是我师妹啊!就只许你爱她,不准我们疼她啊?
两人玩笑几句,易洪林凑近高剑虹说:书记,我听说你要调到省城了,听说是省人大副职?是不是?
高剑虹点头:已经通过了书记办公会,调动只是近期的事,只要等省委常委会议一开,可能就要走了。
你要走了?!那么玉明呢?他在政治上还需要您带啊!易洪林着急起来。
高剑虹看看叶子说:叶子,你那么累,休息去吧!我和洪林还要说些话。林叶子知道高剑虹有意支开她,就笑笑说:哎,对我也神秘兮兮的……说着进到房里去了。
他是你情敌,为什么那么在意他?高剑虹瞪着易洪林。
易洪林一笑:他也是你情敌,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关心他?
高剑虹瞪了易洪林半天,那意思在说:放肆!两个人对视片刻,忽然一笑。高剑虹说:洪林,说实话,优秀的人难免惺惺相惜。但若是触了底线,那又另当别论。
易洪林哼哼:爱情都是自私的。高书记,我看你把叶子爱得,要是有人惹了你,你可能会拼命吧,哈哈,有谁敢惹你啊?
两个人说了几句不是闲话的闲话。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直面这样的话题。
易洪林轻轻地说:我听人说,中组有人写了你的内参,省里也有人议论,说你在中组是有强大后台的,真是想不到,高书记,我看你这个人,真的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啊。易洪林感叹:这年头,上头要真的没有一丁点支持,这官儿还真不易做。
高剑虹说:什么神龙?我前一阵子就是困在水池里的饿龙。中组的内参,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还是这样想,人需为善,就得善良的人处处帮助,这也是天意啊。
易洪林说不尽然啊。现在这个世界,为了物质利益,还有几个人愿意行善?
高剑虹摇头:洪林,天理是有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觉得也是有的。我们是党员,不信迷信,但是要顺应自然规律,要信天理。不然,就真的可能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可是,你看看某些人,他做的事哪件是顺天理的?他上窜下跳,他欺压良善,他春风得意,处处有人帮着护着……哎,照这样说,天理何在?易洪林不以为然地说:书记,官场里要站稳,就得有帮子自己的人互相提携帮扶,不然就没戏啊。
易洪林一席话说得高剑虹沉默下来。他拍拍易洪林的肩:洪林,我四十多岁了,人生也进入了不惑的境界,你尽管可以唯物地想这些事情,你说得也不错。可是,天理也实实在在存在,什么是天理?那就是顺应民心、顺应自然规律的法则,那就是广大百姓渴望的能在这个世界盛行的道理。你别看某些人似是春风得意,可他未必未受天理的制约,而且,他也未必能得到天理的眷顾。事情只有到了一定时候,你才会知道这人间的玄机,也许有些事情,你现在看不清,再过几年你就看清了。不要制约于眼前的某些事实,而要看长远发展的方向,你就会知道,这种天理的强大和无法突破。
听着高剑虹的感叹,易洪林说:我不和你说天理了,什么时候到省城来?我要过来接你。
高剑虹说不知道,到时给你电话,以后在同一个城市,少不得要多多关照了。
两个人说着话,夜已经很深,林叶子支着头,坐在床边睡着了,易洪林起身,看到门里她的样子,心里有点涩涩的味道,他也没有打招呼,和高剑虹别过走了。
高剑虹关上门,进来看到叶子的样子,想起白天和路有顺和阮玉娥到来的情景,莫名其妙的忧虑又浮上心头,他决定无论如何要带叶子到省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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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五节:巧遇
省委常委会依然没有召开,这可是原来不曾有的事情。干部的事一直没定下来,大家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大家都在观望等待,在这期间,谁也不肯卖力地工作。
林叶子依然骑着自行车去马蹄岭村,她预订的那个项目,无论如何要做到,要对乡亲们有所交待。
走到半路,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头,有一辆小车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她有点疑惑,这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也不怎么的起眼,就是那种普通的车型,百姓家里似乎都有好多人买得起的。它跟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打劫?林叶子忽然紧张起来。
林叶子主动地停下来,把自行车放在路边,她站在路边,等待着小轿车过去。
可是那小轿车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熄了引擎。好一会儿,车门都没有打开。林叶子觉得非常奇怪,这车上的人是谁?干嘛要跟着我?阳光温暖地照着,这样的深冬初春天气,植物都显得精神抖擞。林叶子眯着眼睛看车内,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两只巨大的招风耳朵。
林叶子心脏狂跳起来,这畜牲,他已经害了剑虹,难道他现在又要对我下手?可是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林叶子握紧了手指,可是觉得自己力气太小了。
他下车来,居然就他一个人。
叶子。他居然亲切地向她笑,叫着她的名字。
林叶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想起高剑虹的话:宝贝,要记得虚与委蛇,不可直面相抗……她这才慢慢泛起微笑:刘市长,您好!
叶子,这是去哪里?刘志高眼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辉。
啊,呵呵,我去下乡。林叶子不愿意告诉他,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她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只愿这可恶虚伪的家伙赶紧离开。
骑自行车太辛苦,上车来吧,路上灰尘太大,哪里是你这么娇弱的女子受得了的?快上我的车,我送你去吧。刘志高殷勤地说。
不,我骑自行车很好,可以呼吸新鲜空气。林叶子淡淡地笑,然后又骑上自行车要跑。刘志高突然拦过来:叶子,坐我的车!
不!我不会坐你的车,不过,那也不是你的车吧,你的车那么高档,为什么要自己开这样的车?市长?是怕人家发现什么吗?林叶子的话里,不无凌厉的追问,她忍不住。
呵呵,没什么。刘志高轻轻地说:叶子,你也知道的,近来省里人事调整基本尘埃落定,我也没有什么事,所以自己开着车下来看看风景。开这样的车是因为不想那么多人注意,太累了,不是吗?在这里看到你,是我看到的最美丽的风景,也算我们俩个有缘,上来吧,我带你去你下乡的地方,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累。刘志高的话也算说得在情在理。
可是叶子骨子里生寒意:对不起,刘市长,您忙您的吧,我要去的地方,根本没有公路可以通车,您的车也去不了。就这样吧,我要走了,谢谢您的好意。林叶子骑着自行车就走。可是刘志高的车又跟了上来,自行车无论如何也跑不赢轿车的。
刘志高又停下车,拦在林叶子的面前:叶子,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
林叶子没有办法,停下自行车:刘市长,凭什么说我讨厌你?我哪有这个资格讨厌您大市长?而且马上就是桑吉市委书记了。刘市长,您就让我过去吧,我真的有事,你们是要换岗位了,可我的岗位没有换啊,我得去工作。林叶子不软不硬地回话。
叶子,上车来吧,我们谈谈可以吗?不是以上下级的关系,也不是以与同僚的妻子的关系,而是以普通朋友的关系,你上车来,一路上我们说说话,等下你照样下乡,不打扰你,可以吗?
林叶子现在心里深深地明白,刘志高可能就专为追踪自己而来的,为了不惊动任何人,他没有带任何跟从,也换了车。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和自己接触?他害了高剑虹,难道还想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林叶子警惕地思考着。
叶子,你应当了解他。林叶子脑子里有一个这样的声音:如果你对他一无所知,就无法战胜他。
怎么样?上车吧?刘志高看着林叶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不好意思,市长,那就多多打扰了。林叶子将自行车放在刘志高车的后备箱中,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刘志高满意地冲她笑了:这样就好了!
刘志高慢慢地开动车子,一边扭过头来看叶子:可爱的叶子,你好幸福,高书记一定对你好吧?
当然。林叶子简捷地说。
呵呵,高书记学富五车,林叶子才高八斗,你们俩个是绝配嘛。刘志高爽朗的声音,让林叶子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他到底要说什么?
刘志高又深深地看了看叶子,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深有意味地向上翘着,看着远方的高峰,然后回过头说:叶子,你多大?
二十二岁。
呵呵,高书记今年好像是四十三岁吧。刘志高自言自语,可是林叶子听着,却如梗在喉。他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样说?
没想到高书记真和她老婆离婚了,呵呵,男人都免不得喜新厌旧啊!
林叶子立即纠正:刘市长,对不起,我想说明一句,剑虹并没有喜新厌旧,他前妻自己去M国了,而且不再回来,他当然得离婚,不然家就不能叫家了。
呵呵!叶子,你还真护着高书记啊!羡慕!高书记有你这么高素质的漂亮小娇妻,活得不知几多滋润,羡慕呀!
说笑了,刘市长!我喜欢剑虹严肃的生活态度,而且他的确才华横溢,他是真正的男人,这足够了!
刘志高当然听出了林叶子的话中有话,他挑逗的话语此刻突然变得轻飘无力,他有些恼自己,接下来不知要说什么。呵呵,他干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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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六节:恕不奉陪
很快就到了马蹄岭村,林叶子要下车,刘志高说,难得我今天有时间,你也不要去什么马蹄岭村了,我们把翁岭的班子叫过来,大家一起去翁岭乡吃午饭,你看怎么样?
林叶子说刘市长,我就不陪你了,我还是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吧,你那么大领导,自有比我大的领导前呼后拥。
叶子,其实,没有你陪伴,其他人陪不陪都无所谓了。刘志高看着林叶子,眼里星星聚然升起说:看到优秀的人,谁不愿意与之为伍?叶子对吧?就如你对高剑虹书记的感觉,我们很多人对你的感觉也一样,呵呵!
林叶子听着,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恶心,想与优秀的人为伍?那得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优秀……她的脸突然冷下来:对不起了,刘市长,我真的有事,不能奉陪了,请您停车,再见。
刘志高听着,没办法只得停下车来,看着叶子从后备箱中吃力取出自行车,骑上车向他挥了一下手:刘市长再见。
刘志高看着林叶子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飞扬着,骑在自行车上的倩影,还久久地在眼前飘忽。妈的!高剑虹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这种酸酸的醋味,突然就浓烈起来,把刘志高搅得神志不安。那在高剑虹婚礼上看到林叶子的时候的震憾,此时又这样鲜明地升了起来。她不卑不亢的神色,时而翘起嘴角冷冷微笑的样子让刘志高出神,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那种冷冽的轻视,反倒激起了他全面的兴致。
这是初春的上午,太阳暖暖地照耀着,碧水无波,路柳泛绿,盎然的春意似乎就在空气里蓬蓬勃勃,刘志高感到浑身兴奋的骚动,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偶然记起高中时候读过的一首诗,里面似乎有两句这样的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过去不太想这样的诗句,在他心里,看不起这些酸文的东西,他觉得男儿处世,自当一怒而令众人屈。在当今世界,能做到这点,只有当官,而且是当很大的官。
他努力地向上爬,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财力,所有的智慧,都用来织一个网,他把自己盘在网儿的中间,希望就这样稳坐中军账,网得天下人。作为雄性的本能,如果权力是江山,那么首个需要就是女人,是美丽而智慧的女人。
刘志高出身并不好,父亲是地主,没少受时代的折辱。父亲临死的时候老是不咽气,只因为刘志高没有回来。当刘志高终于出现在父亲的窗前的时候,垂死的人眼里突然暴射出精光,他发出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志高儿,要记着我的话,男人要有自己的天地,顺应时世,掌握一片天地最重要。父亲生不逢时,死不眠目啊!还有一件紧要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得给我记住了!
刘志高记住了。他不断地奋发努力拼结着路途上的网儿,结了婚生了女儿之后,他的网儿结得越来越结实,当上了市长,成为几百万人的头,受到众人仰望和追捧。不过,那个父亲临死的遗言现在越来越严重地折磨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按照农村守族的规矩,女儿依然不是自家的人,出嫁之后,就改姓他姓。他只有一个女儿,他虽然爱她,宠她,可是心中的遗憾在慢慢地无限放大。
刘志高眼里的高剑虹,事事处处都压制着他,就连女人的事也是这样。他表面上不近女色,而且有个强大的妻子在M国。谁知道这个男人处处走运,他居然离掉了那个ML国的妻,娶上了林叶子这样纯洁美丽的重点大学生,他已经有了一个在大城市里参加了工作的儿子,说不定这个林叶子又可以为他添丁加口。
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刘志高有点怨意。然而这温暖阳光下渐渐和暖的风儿,让他身体里勃起一种难言的却是无法平抑的**。
刘志高,现在你要什么不可以办到?可是为什么放眼桑吉,却看不到一个林叶子这样的女子?
刘志高有点懊丧,但更激起了他的雄心,好好地寻找,但愿苍天不负苦心人,找到知己般的女子,和她再生一个儿子,自己的人生就算很圆满了……
刘志高看着林叶子走得好远,这才慢慢地开着车向前行,他立即打电话,然后就有人过来将白色的车开走了,过了一会儿,市政府办的秘书和司机就赶到这里,把他载上了车。
他说,去翁岭乡看一下。
一行人来到翁岭,把个翁岭搞得难飞狗跳的。大家都不知这市长干啥突然袭击,以为对这里的工作不满意特意来暗访。乡长马世才和党委书记忙得团团转,又是让人打扫整个乡政府的卫生,又是让人去市场上去寻找环保而又好吃的土特产,又是准备汇报材料,又是到学校里去寻找能够让领导看得上眼的女老师来敬刘市长喝几杯花儿一样的酒……
刘志高到来的时候,看到乡政府里倒也窗明几净的,明明有刚打扫的痕迹。不过他的心意不在工作,倒是详细地问询翁岭班子的情况。翁岭的书记就忙汇报谁谁谁到哪里下乡去了,谁谁谁到哪里开会去了……在说到林叶了的时候,马世才接上说:高书记夫人一直在马蹄岭村驻点,其他工作没有安排。
一听到马世才这样介绍,刘志高听着有点不爽,他居然不说林叶子副乡长,而是说高书记夫人……
这样吧,难得有空,请把班子都叫到一起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吧。翁岭乡这几年发展得不错,算是我对大家的感谢。刘志高淡淡地笑着,那样子十足的上级派头。
是是是!翁岭乡书记和马乡长马世才唯唯而应,赶紧吩咐办公室打电话。不一会儿,办公室打过所有的电话后回到会议室说:所有的人都很快回来,只有林叶子副乡长说她忙得很,来不了。
刘志高的脸立马阴了下来。
马世才一看势头不好,立即瞪起眼珠子:快点打电话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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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七节:面授机宜
林叶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监督杨得利和村子里的村民们签订栽种雪莲果合同,看着大家揣着合同,一个个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林叶子心里沉甸甸的。村民的生活是多么艰难啊,如果把希望放在某一个点而又失败的话,这一年的生计就会没有着落,她看着大家沉重地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手心里也在冒汗,觉得肩上的责任真是太重了,如果不带着他们赚点钱,怎么对得起这些人呢?
办公室主任喘着粗气说:林乡长,您赶快到乡上来吧,刘市长在我们乡上吃午饭呢,就差你一个人了!
林叶子心里烦透了,说:请跟领导们说一下,我今天这里的任务没有完成,就不回乡上了,对不起。
办公室主任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可是林叶子依然不听,急忙嘟哝,我的天啊,我也不晓得您哪根神经搭错了,我只知道刘市长点了名的人,您虽然是高书记的夫人,可您还是这里的副乡长啊……
好好好,就这样吧,不说了。林叶子立即挂上了电话。
办公室主任只好又垮着脸回到会议室,刘志高一看就知没效果,就淡淡一笑说,那好吧,她有工作,没事。
翁岭乡只差没把心掏出来让刘志高吃掉。桌子上摆的是野生的脚鱼,毒蛇汤,土鸡和乡里养了十几年的老鸭,还有土生土长的环保蔬菜。
刘志高说,也难得你们费这么大的心思,这些菜的确非常好吃。他心情好点了,大家正要开始敬酒,路有顺带着李刚奔了过来,一进来就大叫:首长啊,过来也不打个招呼,等我知道的时候,真想有个超音速的飞机啊!
刘志高一看见路有顺来了,心花大开说:呵呵,我也是刚刚不久打定主意,近几天比较闲,所以出来看看风景,不知不觉,就到这里来了。你迟到了,先喝了这杯吧。刘志高示意拿个杯子过来筛满酒。
应该的应该的!谢谢首长!路有顺端着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坐在刘志高身边,桌子上的气氛就越发的欢愉起来。
吃过饭,刘志高就要走,路有顺立即坐到刘志高车上。他看看司机,轻轻地说:首长,怎么这次省里搞这么久?人事还不落实,工作都要耽搁了……
刘志高看了路有顺一眼说:急什么?基本框架都定了,还能走到哪里去?这个时候可不是嚷嚷的时候呀,大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知道吗?
路有顺心领神会:当然,放心吧首长。我去了高书记那里,看他也悠闲得很,哎,他到底还是提拔了,不过也正好为您挪了位,早就应当这样啊……
刘志高瞪了路有顺一眼:你很满足?
呃,路有顺语塞,不知刘志高指的是什么。
高剑虹的那个老婆,倒是仪态万千啊,刚才看到她骑着个自行车,头发被风飘起来的样子,真是绝美呀!刘志高看着路有顺,眼里星星点点的笑。
是啊是啊,谁不知高书记的夫人是全市最美的美女,而且素质那么高,高书记还真不知哪辈子积了德……
两个人表面上是在说着闲话,可路有顺想起了那次惊险的车祸,他现在心里更加明白了它的意义。那个该死的罗克高……他心里来气,前阵子没时间修理他。
有顺,等这一届换了,换个县呆呆,想不想?刘志高问路有顺。
换个县呆呆?陆有顺呆了一下,他有点意外,他是满希望着在刘志高的手里再上一个或两个台阶的,可他居然让自己再到另一个县去……他心里忽然很生气,但又没有表露出来。他不是很高兴地说:首长,反正我的前途就拜托您了!
知道!你呀!有时候,是因为需要,你懂不懂?刘志高话里有话,你的前途我自会安排,但是组织需要你不能忘记。
是,是是!陆有顺顺从地回答。
两个人说着闲话,就来到了马蹄岭村的村口,刘志高触景生情,指着村子说:这就是林叶子驻村的地方,这么苦的地方,亏了你们想得好,人家可是书记夫人。刘志高表面上是为林叶子说话,可路有顺听得非常清楚他的意思,看来,他对林叶子的觊觎已经着急上火了。
这个林叶子对官场可谓一窍不通,我在哪里吃饭,她居然都不回班子。刘志高摇头。
是啊!书记,其实,她很不懂官场的,尽管她素质高。路有顺赶紧顺杆子爬。
高剑虹那样的官场之精,她居然没有学会半点,看来,高剑虹对她影响力有限呀!刘志高呵呵一笑。
再怎么官场之精,也不见得能超过您去啊,我看,高剑虹对于仕途之术也不知道多少,他这人看着表面强悍,可疏于关系的经营,他能当到个市委书记,已经是个奇迹,能提到省里去,算他走狗屎运啊。路有顺看看司机,停住了嘴巴。
不要这样说啊,高剑虹那样的人,会有很多人被他迷惑的,我们在某些方面倒是要向他学习啊!刘志高笑笑问:你回县里还是去桑吉?
路有顺说:今天跟着首长到桑吉去好了,有些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
不一会儿就到了桑吉市人民政府,刘志高拿着包说:等下到我办公室坐坐,就自个儿下车,秘书赶紧接着上去了。路有顺坐在车上半天没动弹,等到司机将车放到车库里停好了,他才下来,慢吞吞地往政府大楼里走去。这早已成为一种默契。
非常顺畅地来到刘志高办公室,刘志高示意他坐下,轻声地说:以后在车上说话都要注意,毕竟还有其他人。路有顺点头表示同意。
到高剑虹家里面感觉如何?刘志高定定地盯着路有顺。
高剑虹没有丝毫变化,可是林叶子却相当冷漠,甚至茶都不泡。
就是说,林叶子可能知道了某些事情,对你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恶感,不然,她那样的人,读过那么多书,绝对不会这样。刘志高点了一根烟,陷入沉思。
以后凡是林叶子的动静,你都可以向我说说。刘志高扬了一下手中的烟说。
是。市长,那个罗克高,要不要处理一下?他现在到处对人说和我很好,拉大旗作虎皮。我怕他露出事来……
嗯……观察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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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八节:得意的聚首
阮玉娥近来就像一株逢春的枯木般,心里充满了得意和喜悦。总算自己抱对了大树,刘志高终于要当书记了。被她打过的陈省再恨她,也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要刘志高一当上书记,他就会调整瑶岭县的班了,到时,她就会让陈省有好果子吃……还有那个张意飞,清高而满身刺儿的高级中学校长,阮玉娥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经过那次打人事件,她也反思了很久,刘志高也明里暗里教导了许多,她在学会收敛,学会在收敛中将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她开始细心地聆听各位领导的讲话,认真地看办公室里下发的各种官样文章,为了让自己谈吐间让人刮目相看,她也在硬着头皮啃一些书本,并且把那些半懂不懂的好听的话都摘录下来,她决心勇往直前,利用有限的年华,好好地风光一把。
有喜悦是需要和人分享的。阮玉娥打了电话给任红和柳红英,还有原来在一小玩得比较近的一位老师,约几个人星期天喝茶,她想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成功。是啊,岁月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和柳红英、任红还有其他人离开教育队伍也五六年了,就是这五六年的时间,她已经由一个别人都不待见的普通老师,成长为一个县的副县长,成了许多人羡慕的对象,这不能不说是人生的巨大成功。尽管她的这种成功并不那么光彩,但这有什么呢?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成功才是王道,其他也想不得那么多。
阮玉娥约大家到梦蝶公园游湖,吃小吃,她还带了自己的司机和秘书。秘书早把这里要应酬的一切都准备得非常充分,阮玉娥站在梦蝶湖边,思绪飞扬。
首先来的是柳红英,她的肚子已经很大,可能不久就要分娩。她的脸上起了淡淡的孕娠斑,变得很胖,样子有点难看。阮玉娥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说:红英,你居然要生了?
柳红英幸福地点点头说:是啊,还有两个多月吧。
晕,你是不是和陈玉明一离婚就结婚有孩子了?闪电式啊!阮玉娥对柳红英的离婚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她居然能这么快就找到个丈夫结了婚并怀了孩子。
别提陈玉明!我受够他了!你要是爱他,他现在没有结婚,你就去试试!柳红英没好气地说。
阮玉娥知道提起陈玉明柳红英心里堵,就在笑说:我才看不上他,表面上看着英俊得不得了,可是看他处理那些事情,也没有几件像个样子,再说……高剑虹要走了,哼哼……
柳红英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话来。也不再想听这个男人的名字。就说:玉娥,你倒是春风得意啊,居然当上副县长了。听说你们副县长年终奖金都五六万,羡慕啊!
阮玉娥开心一笑:呵呵,现在感觉是还不错。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任红来了。矮小娇巧的她穿了白色的风衣,映着娇红的围巾,看起来更加温柔乖巧。她一进来就叫:娥姐,哇,居然秘书端茶送水的,也只有你混成了气候。
呵呵。阮玉娥故意淡然地看看任红说:哟,越发的漂亮了。
任红说要说漂亮,在娥姐面前就莫提了,只有让我自卑。
说着话,一小的老师也到了,四个女人除了柳红英,其他的都是花枝招展。柳红英忽然觉得自己很难为情。
秘书把大家引进一个包间,里面装祯非常雅致,体现了很高的文化素养。任红不由得看着阮玉娥说:娥姐提了副县以后,品味更是与原来不同了。
柳红英说当然,现在尤其是那些当官的女性,一个比一个更注重打扮,一个比一个更让人觉得光鲜无比。官场里是大量物流大量人才聚集的地方,女人颜色男子恩,哪个女人愿意让人看着面目可憎啊?不过说句实话,不管粉打得多么厚,衣服穿得多么名牌品位,可是像娥姐这样美丽高贵的女子又有几个?怕是林叶子也比不上吧?听说她虽然是高书记的夫人,如今也只是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副科。而娥姐呢,都是乌黑发亮的高档骄车了……
一席话说得阮玉娥心里轻飘飘的。事实就是如此嘛,她莞尔一笑,没有出声。
看来,任红对林叶子的“关心”也没有减少。阮玉娥对这个心里很满意。
上了很多果点,萝卜条、小毛豆、海带丝之类,都是女人吃了美容减肥的食品。阮玉娥招呼大家多吃。任红尝了一些就不敢再吃,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减得合适的体重又胖了,柳红英则不同,她挑肉食品猛然大嚼,那位女老师也只是浅尝辄止。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聊着轻松的话题,但最终都没有能离开林叶子。
听说高剑虹要调走了?听说是提到省里了?这个林叶子就是命好,只要安心地做官太太就行,任红感叹。
柳红英说:要我说,她命也不好,嫁了一个那么大的老公,都可以当她父亲了……说到这里阮玉娥哧哧一笑。大家都笑了。
柳红英继续说:我知道她真的爱陈玉明,可是那个,不好意思,被我搅了。陈玉明现在还一直爱她,可是高剑虹是他顶头上司,他动一动念头都不敢,可惜呀,好一个陈玉明,简直就是铁石心肠,把我折磨得够呛,不过他自己也没落到什么好,他现在的日子,怕是比我在他家里还不好过,一边是母亲逼他结婚,一边是林叶子却不知是什么心思,表面上和高剑虹恩爱得不得了,他又没什么希望……
陈玉明真是可怜……任红接了一句。
他可怜?柳红英奇怪地看看任红:他可怜是他自己造成的,怪谁啊?
阮玉娥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听阮玉娥这样说着,心里动了动,觉得这未尝不是机会,再说,自己也有快三十岁了,婚姻问题一天天迫切起来,她就留了心。
阮玉娥不露声色,指着桌上的东西,慷慨地请大家多吃。
娥姐,别叫了,肚子都撑爆了。任红笑着说,然后看着柳红英:红英,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柳红英淡笑一声说:什么好不好,比起陈玉明来,当然是在天堂里,但是你也知道的,经历了那刻骨铭心的爱,对什么样的好都没有多大的感觉,过日子呗,以后只要能平平和和地过就算是最好了。柳红英的话里有点悲凉。几个语音的谈话就突然断掉,沉默了好一会。
正在说着话儿,秘书突然进来对着阮玉娥耳语了几句。阮玉娥立即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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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六十九节:意外打击
阮玉娥惊慌地跳了起来,对几个女人说:不好,上头骂我了,有紧急事,没办法,只有失陪了!真是对不起,本打算陪你们一天的,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这么紧急。
阮玉娥叫秘书招呼好几位朋友,急赤白脸地进了卫生间,打开手机,拨通了刘志高的电话。
刘志高的声音就从那边送过来:你到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看你整天疯来疯去,都在疯什么名堂?我这里火烧眉毛,你居然半点感觉都没有!
阮玉娥只得不停地点头:是是!刘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给我赶紧到办公室来!刘志高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阮玉娥十万火急地叫过司机开了车,直奔桑吉。
一进到刘志高办公室,抬头一看,刘志高脸变的铁青,直瞪着她。不知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刘哥哥……怎么了?阮玉娥战战兢兢地蹑手蹑脚走到刘志高面前。
刘志高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突然啪地一声,丢过一个文件来:你自己看看!
阮玉娥连忙拿起文件细致地看了起来,立即看到一行字直入眼帘:高剑虹,J省政协副主席兼桑吉市委书记。
这是怎么回事?阮玉娥一时回不过神来,她突然觉得天都蹋下来似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接着就不知里面什么念头了。就是说,自己美好的算盘落空了。就是说,一切都不能如自己的想望了。阮玉娥突然心里巨酸,泪水汹涌。
我叫你去林叶子那里探听消息,你都听到什么了?!信都不回!找人还找不到!刘志高气恨恨地盯着她:你不是要和林叶子一决高低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人家重点大学毕业,你呢?人家帮她的丈夫帮得多到位!一个同学一篇文章,就进了内参。这下好,中央首长发现了,明确指示,要推广桑吉经验,要把桑吉打造成党风廉政的示范点!看到了吧!高剑虹又提拔了,又盘踞在桑吉!你满意了?和林叶子一决高下!我看你是疯了你的傻瓜头!这么大的事,你半点消息都不知道,你成天干什么吃的?!
刘志高仿佛七窍都在冒着通红的火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成天就记得打麻将,要钱!让你去瑶岭,你就在那里得罪了一班子人!你什么时候能拿出个像样的事儿来让我看看?!
阮玉娥耳朵都似乎已经麻木。
完了。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原以为高剑虹走了,这个天下就是刘志高的,她就可以让刘志高调整瑶岭的班子,到时候,那个可恶的陈省,还有自命清高的张意飞,统统***滚蛋,自己在瑶岭的地位将不可动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戏剧性地变化。
完了。阮玉娥被这一片哀鸣声包围。高剑虹在桑吉,瑶岭的班子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天下。那个陈省,因为挨了她的打,对她刻骨仇视,那个张意飞,因为看到她肚子里只是一包草,从心里看不起她,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嘴角翘起,眼里露出嘲讽的笑容。还有县委书记和县长,因为她不请示不汇报就擅自表态,对她非常不满,以为她仗刘志高的势,也从心里反感她。
完了……阮玉娥知道,她在瑶岭再也站不住脚,因为,她亲口说过的那三十万根本无法向老师们兑现,这样一来,只要到今年暑期,老师们更会对她鄙夷地冷笑……
这样的副县长,自然是当到头了……
阮玉娥如江河决堤,大哭起来。
哭哭!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给我住口!刘志高烦燥得不行。阮玉娥一听,赶紧可怜地闭上嘴巴。
哎……刘志高长长地叹息: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啊?他揉着额头。
还有一件事情!你得给我把他摆平了!要是他开起口来,娥儿,我告诉你,我们俩个都死无葬身之地!刘志高眼里露出凶狠的光。
刘哥哥……你是说?阮玉娥抽噎着。
那个罗克高,你记得不?就是车压高剑虹的那家伙。他还好好地活着,而且还在别人面前称自己是路有顺的好朋友。这个人太危险了,你明白不?刘志高盯着阮玉娥。阮玉娥忙拼命地点头。
刘哥哥,要怎么办?她乞求的眼光看着刘志高。
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不能让他开口!我感觉事情非常蹊跷,高剑虹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文章进内参?他为什么不想离开桑吉?看来他没有忘记他出车祸的事情,从各方面的蛛丝马迹来看,他要反扑!你必须尽快给我想办法,让那罗克高开不了口!
让他永远不说话了吗?阮玉娥心里哆嗦起来。
是说不了话!不是让他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让他说不出来。刘志高觉得这个阮玉娥要是有林叶子十分之一的聪明,他都不会这样吃力。不由得在心里大声地悲叹。
哦……可是,我是一个女的,我怕……阮玉娥觉得事情万分难办。她和罗克高不熟,罗克高是路有顺找的人,为什么不让路有顺去处理?刘哥哥,我可以找路书记吗?他的办法肯定比我多……
不行!刘志高断然地说:这样的时候,路有顺也未必靠得住,你要知道,他并不是真一死心踏地对我好的人,在他眼里,只有利益和权势!你才是我的人!你不要寄希望于别人!
是!是!阮玉娥知道,已经无法推搡了。
要记得,不要再惊动其他任何人,就算刘哥哥我拜托你了!如果事成,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刘哥哥成功了,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娥儿,你记得我的话了?刘志高盯着阮玉娥。
阮玉娥突然有临危受命的感觉,心里激起一股豪气:刘哥哥,我听见了。我说过,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阮玉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和刘志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豁出去了。
四百七十一节: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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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节:煎熬
阮玉娥从刘志高办公室出来,如丧考妣。这种失望和打击,简直要把人折腾死。她一腔欢喜和得意,此刻如冰消瓦解。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靠一靠。可是,找谁呢?如果说可以依靠的话,唯一的肩膀就是父亲阮江标,可是,她不想让阮江标跟着她担惊受怕。她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好好地调整一下思绪,可是,瑶岭现在在她看起来,那是一座荆棘窝,她根本就不想回到那里去。县长书记是不用说了,今后肯定只会看高剑虹的眼色行事,下属陈省一定要跳起来向着她大笑,还有张意飞嘴角那讥刺的意味,将会越来越浓,草包、绣花枕头之类的绰号,一定会围着她转……
想来想去,阮玉娥觉得还是要紧急地处理好罗克高的事情。可是她对罗克高半点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在翁岭县,是路有顺的熟人。
阮玉娥左想右想,觉得事不宜迟,不然,自己倚靠的大树刘志高倒了,那她就没有什么指望了,为今之计,只有拼命地去保护他。
阮玉娥想了好久,拨通了路有顺的电话,问他罗克高如何联系。
路有顺呵呵地说:大美女,找罗克高什么事?
阮玉娥一楞,连忙说:我有个亲戚要去一趟T市,但没有车,只好租出租车了。听说罗的技术非常不错……
路有顺也没有多问,就把电话号给了阮玉娥。阮玉娥得着电话,如获至宝。
但是有一个难题,又不能让路有顺死,又不能让他说话,那就只有让他变成哑巴了。自己又不懂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人吃着变哑……时间越来越紧张,要是高剑虹依然留在桑吉的消息只要一传开,很多人就会迅速地倒向他,说不定节外生枝,刘志高就可能危险了。
又不能死,又不能说话……阮玉娥心里念叨着这可怕的字句,心乱如麻。她赶紧打开电脑去查百度里关于哑药的消息,但是没有关点线索。阮玉娥想到医院去问相关人员,又怕人家引起疑心。
她想起了许玉长,这个真心地对她好过的男人。自从她和刘志高好上后,许玉长果然信守诺言没有再找过她,这个倒霉的男人,没有了权势,单位经济也不活跃,就蔫了。成天低着那颗硕大的脑袋,朝九晚五。
她打了电话给许玉长,许玉长淡淡地问她什么事。
许哥哥,你在哪里,我想和你说说话……阮玉娥心里一酸,又滴下泪来。此刻,她觉得整个天似乎变成了一个锅底罩在自己头上,不知多么沉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许玉长听她这样的口气,知道她可能遇到了麻烦。就说你怎么了?
阮玉娥说我一定要和你说说话。许玉长想了想就说你到我办公室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阮玉娥听许玉长似乎对她不反感,心里这才有些安慰,她立即租了车,往许玉长办公室而去。
来到许玉长办公室,阮玉娥不由得楞住了,许玉长的办公室很窄小,与过去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那张办公椅也坏了,里面的海绵裸露,看起来有破难不堪的感觉。他调到这里来后,阮玉娥没来过一次。
你怎么了?坐吧?许玉长想起了阮玉娥陪自己最后一次那天的情景,是这个女人,让他尝试到了从未体会过奇妙感觉,为此,他忘不了她。但他的事业走向没落,一没钱二没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只好放弃。而现在,她居然再一次送上门来。
许哥哥,我遇到难题了,求您帮我!阮玉娥泪水掉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许玉长就问她怎么了?
阮玉娥突然想起了刘志高的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她咽了一口口水,说:我爸爸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这几天嗓子全哑了,说不了话。怎么办啊?许哥哥?你知道吗?这到底是吃了什么药?
许玉长说:这个我可不知,要问医生,不过据我所知,可能是吃了热气的东西,我还没听说世界上有吃了让人哑的药……那你应该送你爸爸到医院去啊!
哦……阮玉娥一听蒙了。刘志高说不能让他死,但不能让他说话。而现在居然没有致人哑巴的药……怎么办呢?
阮玉娥主动过来和许玉长搂抱了一下,说:许哥哥,谢谢你的提醒,我得走了,赶紧送我爸爸去医院,谢谢你!
许玉长有点莫名其妙,他摇摇头。看着阮玉娥飞快地离开办公室走了。
阮玉娥一路心焦。怎么办呢,要阻止他说话,却不能让他死……他要是说了那些事,刘志高必定完了,自己更是完了……时间不等人……
阮玉娥被焦虑逼得恶向胆边生。只要他不说话,死了又何妨?一个混混……这念头忽然升起来,让她自己都有点害怕,她不由得警惕地看着左右。
太阳越来越温暖,是初春的正午。桑吉大街上的树木,都已经绽发了嫩绿的新芽。可是阮玉娥没有心思看这美丽春天的到来,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想着自己没有希望的前程,心似火烧。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与其我死,不如让你死……
这样的念头一个一个浮上来。逼得阮玉娥心里原有的那点善良走投无路。
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居然为了钱敢去把活生生的人压死,虽然没达到目的,但也说明你不是好人……你既然不是好人,本来就是该死……阮玉娥心里一遍一遍地为自己寻找借口,可是害怕却像一个恶魔紧紧地如影随形,这些念头冒出来,她手心都是汗渍渍的,在这个依然春寒料峭的初春的正午,魔鬼悄悄地附上了她的身体。
阮玉娥想起了在翁岭中学的时候,初中化学试验常常会用到剧毒药品,那些药品,上面都有标签,罗菊蕊就管着那个房间的钥匙,在那扇门上写着:剧毒药品库房,闲人免入……
阮玉娥浑身又激楞了一下。她看看明媚的春光,那些嫩芽儿似乎在向她招手,可是她非常盲然,似乎看不到美丽的春景,她目光空洞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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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一节:做贼心虚
走了长长的一段路,阮玉娥突然站住。伸手要出租车。
很快打到出租车的阮玉娥,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尽量保持着平静,对出租车司机说:请往翁领县翁岭乡。
出租车司机说:美女坐好了!车子就如离弦之箭向翁岭行驶。阮玉娥看看出租车司机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又是抖了几下,真要做下这样万劫不复的事吗?她犹豫了。
车辆在山间飞快地行驶着。明媚的春光越来越让人觉得无比可爱,深碧的春水,如花的嫩叶,山坡上小鸟欢鸣,看着这一切,阮玉娥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鸟儿自由。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在哪里停?司机问她。
翁岭中学。阮玉娥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被谁敲了一棍子似的难受。
出租车很快就在翁岭中学停下了。阮玉娥让司机停在外面等一会儿,她说他马上就要走。司机听了当然高兴,就说好咧!
阮玉娥进得校门,在树荫下打了个电话给罗菊蕊。罗菊蕊一听是当了副县长的阮玉娥的电话,立即欣喜地跳了起来:玉娥!你好你好!你在哪里?居然记得打我电话?罗菊蕊当着一些老师的面兴奋地大声嚷嚷。
阮玉娥听到电话里嘈杂的说话声,不由得紧皱眉头。她说:菊蕊,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能不能办呢?你出来和我说话好不好?
罗菊蕊听阮玉娥的口气,似乎不高兴她们的话被别人听到,连忙答应着来到避静处:你说,要帮什么忙?
阮玉娥说,家里进了一只老鼠,怎么赶都没赶出去,买了好几次老鼠药,没想到那家伙吃了老鼠药越发窜跳起来,好像你这里有氰化物的?不是吗?
罗菊蕊沉默了一下说:你知道的,肯定有,但是为了做化学试验的,不能随便动。
阮玉娥说对我也这样啊?我只需要一点点,你就那么为难啊?我们可是好朋友呢!阮玉娥叹息着说:以后有什么事我做得到,你也尽管开口就是。
罗菊蕊立即想起自己那没工作的老公,而阮玉娥是当了副县长的,上次求林叶子,音讯都没有,说不得只有求求阮玉娥了……罗菊蕊想着,答应说:那好吧,我弄点给你,你不要进来好了,我弄好后打你电话,省得人家疑心……
罗菊蕊的话正中阮玉娥心思,她连忙说:这样很好!快点啊!
罗菊蕊立即跑到剧毒药品保管室取了一小包氰化物放进袋里,然后锁上门若无其事地出来打阮主娥的电话:弄好了,你在哪里?
阮玉娥说我就在校门前的树荫下,你到这里来好了。
罗菊蕊很快跑了出来,见到阮玉娥,把那小纸包塞进她袋里说:现在进去坐会儿不?
阮玉娥心急,说:不了,等以后有时间了,专门来拜访你一下,也给你争点面子。
罗菊蕊听着阮玉娥这样的话,心里高兴,就说好吧:我等着你。
阮玉娥立即上了出租车,车辆飞驰着回桑吉的时候,她一路盘算着怎样在今天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离开翁岭乡,很快就到了去翁岭县的大路。阮玉娥本想亲自去一趟翁岭,但思来想去觉得不合适。
想了半天,有了主意,一声不吭地跟着出租车司机到了桑吉。
一到桑吉,阮玉娥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给罗克高打了一个电话,她说:罗师傅,我是翁岭的一个老师,听说你车技很好,而我急着去一个几百公里远的地方办事,想请您的车,您开一下价格好不好?
罗克高很高兴地回问:几百公里?
阮玉娥说三百多公里吧。
罗克高说:那得一千块钱。
阮玉娥说一千块钱?太贵了吧?能不能五百啊?
罗克高说:听你的声音也是美女,怎么那么抠?三百多公里,还来回,你想我贴老本啊?这样做不得,你请别人吧!
阮玉娥急忙说:好好好,一千块就一千块!不过要快啊!我时间很紧,得回来上课的。
罗克高说:那一个小时到可以吧?
阮玉娥心想翁岭到桑吉最少得两个多小时,怎么一个小时就能到?半天思忖。罗克高接着说:我在送客到桑吉的路上呢!
阮玉娥松了一口气说:好吧,我等你。
阮玉娥坐立不安,不停地来回踱步,时间过得非常非常慢,仿佛一秒是一天,一个小时是十年。她不停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咬得它生痛。
阳光静静地照着。老天无语,似乎在微笑着看这人间的善良与罪恶。阮玉娥连连打了几个寒噤。她的脸非常苍白。爸爸,妈妈,帮帮我。她在心里呐喊。
等啊等啊,似乎那罗克高故意拖延时间似的,一直都没有到。阮玉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也才过了半个小时。真可谓等人就久啊!
阮玉娥觉得有点饿,她到路边一个小吃摊炒了一碗米粉,慢慢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机,深怕罗克高的消息被忽略。
她慢慢地吃着,手有点抖,一根粉条一根粉条往嘴里送,看着长长的粉条,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粉条似乎就是一条锁链,正在勾住她的咽喉。她几乎发出惨叫,摔了一下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只是一个幻觉。
只要他不说话,一切都好办。阮玉娥暗暗地安慰自己,镇定地从小吃摊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包里,然后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她把白色的粉末倒进了一个矿泉水瓶中。然后若无其事地出来。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罗克高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哪里?
阮玉娥差点跳起来,浑身痉挛了一下。仿佛周边的人都在拿怀疑的眼睛看着她,每个人的眼睛都锐利,那些眼睛向她挤压过来,逼迫她的心脏,而她的心脏里,此刻放着一把血淋淋的刀……
但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告诉罗克高:我在长征路边的一个小吃摊边,这里是四一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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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二节:做贼心虚
走了长长的一段路,阮玉娥突然站住。伸手要出租车。
很快打到出租车的阮玉娥,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尽量保持着平静,对出租车司机说:请往翁领县翁岭乡。
出租车司机说:美女坐好了!车子就如离弦之箭向翁岭行驶。阮玉娥看看出租车司机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又是抖了几下,真要做下这样万劫不复的事吗?她犹豫了。
车辆在山间飞快地行驶着。明媚的春光越来越让人觉得无比可爱,深碧的春水,如花的嫩叶,山坡上小鸟欢鸣,看着这一切,阮玉娥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鸟儿自由。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在哪里停?司机问她。
翁岭中学。阮玉娥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被谁敲了一棍子似的难受。
出租车很快就在翁岭中学停下了。阮玉娥让司机停在外面等一会儿,她说他马上就要走。司机听了当然高兴,就说好咧!
阮玉娥进得校门,在树荫下打了个电话给罗菊蕊。罗菊蕊一听是当了副县长的阮玉娥的电话,立即欣喜地跳了起来:玉娥!你好你好!你在哪里?居然记得打我电话?罗菊蕊当着一些老师的面兴奋地大声嚷嚷。
阮玉娥听到电话里嘈杂的说话声,不由得紧皱眉头。她说:菊蕊,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能不能办呢?你出来和我说话好不好?
罗菊蕊听阮玉娥的口气,似乎不高兴她们的话被别人听到,连忙答应着来到避静处:你说,要帮什么忙?
阮玉娥说,家里进了一只老鼠,怎么赶都没赶出去,买了好几次老鼠药,没想到那家伙吃了老鼠药越发窜跳起来,好像你这里有氰化物的?不是吗?
罗菊蕊沉默了一下说:你知道的,肯定有,但是为了做化学试验的,不能随便动。
阮玉娥说对我也这样啊?我只需要一点点,你就那么为难啊?我们可是好朋友呢!阮玉娥叹息着说:以后有什么事我做得到,你也尽管开口就是。
罗菊蕊立即想起自己那没工作的老公,而阮玉娥是当了副县长的,上次求林叶子,音讯都没有,说不得只有求求阮玉娥了……罗菊蕊想着,答应说:那好吧,我弄点给你,你不要进来好了,我弄好后打你电话,省得人家疑心……
罗菊蕊的话正中阮玉娥心思,她连忙说:这样很好!快点啊!
罗菊蕊立即跑到剧毒药品保管室取了一小包氰化物放进袋里,然后锁上门若无其事地出来打阮主娥的电话:弄好了,你在哪里?
阮玉娥说我就在校门前的树荫下,你到这里来好了。
罗菊蕊很快跑了出来,见到阮玉娥,把那小纸包塞进她袋里说:现在进去坐会儿不?
阮玉娥心急,说:不了,等以后有时间了,专门来拜访你一下,也给你争点面子。
罗菊蕊听着阮玉娥这样的话,心里高兴,就说好吧:我等着你。
阮玉娥立即上了出租车,车辆飞驰着回桑吉的时候,她一路盘算着怎样在今天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离开翁岭乡,很快就到了去翁岭县的大路。阮玉娥本想亲自去一趟翁岭,但思来想去觉得不合适。
想了半天,有了主意,一声不吭地跟着出租车司机到了桑吉。
一到桑吉,阮玉娥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给罗克高打了一个电话,她说:罗师傅,我是翁岭的一个老师,听说你车技很好,而我急着去一个几百公里远的地方办事,想请您的车,您开一下价格好不好?
罗克高很高兴地回问:几百公里?
阮玉娥说三百多公里吧。
罗克高说:那得一千块钱。
阮玉娥说一千块钱?太贵了吧?能不能五百啊?
罗克高说:听你的声音也是美女,怎么那么抠?三百多公里,还来回,你想我贴老本啊?这样做不得,你请别人吧!
阮玉娥急忙说:好好好,一千块就一千块!不过要快啊!我时间很紧,得回来上课的。
罗克高说:那一个小时到可以吧?
阮玉娥心想翁岭到桑吉最少得两个多小时,怎么一个小时就能到?半天思忖。罗克高接着说:我在送客到桑吉的路上呢!
阮玉娥松了一口气说:好吧,我等你。
阮玉娥坐立不安,不停地来回踱步,时间过得非常非常慢,仿佛一秒是一天,一个小时是十年。她不停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咬得它生痛。
阳光静静地照着。老天无语,似乎在微笑着看这人间的善良与罪恶。阮玉娥连连打了几个寒噤。她的脸非常苍白。爸爸,妈妈,帮帮我。她在心里呐喊。
等啊等啊,似乎那罗克高故意拖延时间似的,一直都没有到。阮玉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也才过了半个小时。真可谓等人就久啊!
阮玉娥觉得有点饿,她到路边一个小吃摊炒了一碗米粉,慢慢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机,深怕罗克高的消息被忽略。
她慢慢地吃着,手有点抖,一根粉条一根粉条往嘴里送,看着长长的粉条,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粉条似乎就是一条锁链,正在勾住她的咽喉。她几乎发出惨叫,摔了一下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只是一个幻觉。
只要他不说话,一切都好办。阮玉娥暗暗地安慰自己,镇定地从小吃摊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包里,然后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她把白色的粉末倒进了一个矿泉水瓶中。然后若无其事地出来。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罗克高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哪里?
阮玉娥差点跳起来,浑身痉挛了一下。仿佛周边的人都在拿怀疑的眼睛看着她,每个人的眼睛都锐利,那些眼睛向她挤压过来,逼迫她的心脏,而她的心脏里,此刻放着一把血淋淋的刀……
但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告诉罗克高:我在长征路边的一个小吃摊边,这里是四一八号,我穿着银白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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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三节:痛下杀手
不一会儿,一辆水蓝色出租车急驶而来,停下,下来一个人大叫:我是罗克高,哪位要出租车?
阮玉娥听到声音闪出来,嫣然一笑:我就是。
罗克高那双本就猥琐的眼睛,立马直了:请……请上车。
阮玉娥上得车来,很自然地顺手递给罗克高一瓶水,她自己也拿着一瓶咕嘟地喝了一口。罗克高说谢了,去哪里?
去T城。阮玉娥又是嫣然一笑。
车子风驰电掣起来。阮玉娥心里非常焦虑,这个罗克高,似乎很能忍渴,他一直都不喝水,而阮玉娥都喝了N次。罗克高只是冲她微微一笑说:我们出租车司机都不太敢喝水,为的是抢时间,怕在路上老要上厕所。
阮玉娥只得忍着。她紧张得要死,心里一直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应该想更好的办法。车辆在高速路上飞驰,罗克高不时回头看看眼前的美女,发出骚骚的微笑。阮玉娥看他笑得暧昧,也迎着微笑。心里却骂道:长得癞蛤蟆似的,还想吃天鹅肉不成。
美女,你真是漂亮,我开车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你这么美的美女。罗克高开始搭讪。阮玉娥认真地观察,发现这家伙脖子上有一个刀疤。理着一个葫芦寸头,面相有点凶恶。
这个样子,他何止是罗克高?搞不好,他就罗克刘……阮玉娥黑色幽默地想。她迷人的微笑迎着罗克高有点淫邪的眼睛,妩媚:真的吗?
是真的,我罗克高从不说假话。我跟你说,我跟翁岭县委书记路有顺是好朋友,我看他找的那些马子,没一个有你一半漂亮。
果然可恨……阮玉娥心道,自己可得小心点,这种街头混混出身的人,一没素质二没肚肠,搞不好说不定就会倒霉在他们手里……
呵呵……阮玉娥鼻子里笑笑:你跟路书记是好朋友,可不能讲他的马子的事啊?要是被上头知道了,你会害了你的朋友。阮玉娥劝道。
开玩笑!美女,你当我不知现在的官场?越是马子多的越得到提拔!找不到马子或者除老婆外没几个马子的,就是无用的男人!哈哈,莫说是路书记,他是一个县的王,就是他的司机也说,所有女人,上到五十,下到十五,要是都能喜欢他,他全要!这个世界,称雄最重要的标志是什么?还不是交配权啊?你看猴山上的猴王,为了争夺交配权,命都不要。当了官,还不是为了金钱和女人……罗克高说得口沫横飞,滔滔不绝。
听罗克高在那里大放獗词,阮玉娥微闭双眼,心里却在紧张地盘算该怎么办,这家伙轻易不上当,自己一个弱女子,拿什么办法来实现目的?她除了这个美丽的身子,别的还真是拿不出来。
她亲昵地打了罗克高的肩头一下:罗师傅,我们不说那些了,不要自找烦恼,你就说吧,今天下午三点能不能到T市?
罗克高冲她放浪地一笑:美女,你就放心吧!如果你肯陪老罗玩玩,我下午两点保准你到T市。他的眼睛就冲阮玉娥放电。阮玉娥心里骂道:犯贱!
不过她脸上却堆起了笑意:罗师傅,陪你玩玩?那价格很大哟!
罗克高不屑地看看她说:价格大?怎么**?不就是要钱吗?总不会要命吧?
阮玉娥立即一惊,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起了疑心?不可能啊!
罗克高见她沉吟,笑笑:说啊,什么价钱?
阮玉娥松了一口气,顺口说道:少一万不玩。她心想你一个开出租的,出得起这个钱?吓死你!
哎呀我的美女,你当你是在天上人间啊?罗克高果然大叫。
不干?那就拉倒。阮玉娥欲擒故纵。
能不能少点?罗克高转过脸看着阮玉娥,阮玉娥明白,他还不知死期已近,心里暗暗放下心来。
美女,减半,五千,怎么样?罗克高咬咬牙说:反正世间钱世间用,赚了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快活点?能和你这样的美女玩玩,也算我的福气,嘿嘿,哥哥我就认了。罗克高嘴里不三不四的,要在平日里,阮玉娥早赏他几个漏风的巴掌,想打阮姑***主意?那是想找死。但今天情势不对,如果能迷惑住他,见机行事,说不定胜算会大些。
五千?怎么样?美女?罗克高的脸淫邪地凑过来,满嘴的烟臭已经熏得阮玉娥头晕目眩。
她不作声。
哈哈,太好了!摇头不算点头算,你默许了!这样吧,我们马上到Z城,我们去那里玩玩,然后再到T市,怎么样?罗克高浑身蠢蠢欲动,就像雄鸟见到雌鸟一样,那尾巴就翘了起来。
……阮玉娥依然没有作声。
罗克高把手放在她肩上:好妹妹就答应了吧?他又一咬牙:八千?八千怎么样?你都抵上天上人间里的大牌了。
阮玉娥这才妩媚地一笑。
罗克高这个时候已经乐不可支。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啊!犯贱的男人每到这种时候就忘乎所以。他迅速地扭动方向盘,向一条分叉线驶去,可是,他始终没有动身边的那瓶矿泉水。
阮玉娥心里那个急啊。她也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方向。如果事情不能按自己的想望,那么可能自己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罗克高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阮玉娥万分努力地忍着,还得陪着动人的微笑。罗克高欲火中烧,恨不得立即和这个美丽的女人荡到云端里去,他瞅见路边有个旅馆,立即把车靠了过去。阮玉娥心嗵嗵地跳起来。
熄灭引擎。一个令阮玉娥意想不到的动作:罗克高扭开那瓶水,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大半,然后冲阮玉娥亵昵地一笑说:妹,下去吧。
阮玉娥不知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上面来。她迅速地把那个瓶子放进了手袋,然后挽着罗克高走下车来,来到总柜台的时候,她看到罗克高似乎皱了一下眉头。
罗克高很快办了房卡,是一楼的房,这正中了阮玉娥的心意。两人迅速进了房间,罗克高就一把紧紧地搂住阮玉娥要做那事。
然而,这个时候,他又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子,哎哟了一声,他的鼻子里和嘴里,都流出血来。
阮玉娥吓得面色惨白。罗克高倒在地上,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那眼光充满了血腥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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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四节:特别的兴趣
易洪林将全省栽种雪莲果的规划书再一次作了精确的调整,根据实际情况,在去年计划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三千亩。按照他的测算,如果新的一年,雪莲果丰收而且销售不受挫的话,J省光雪莲果一项,就要为农民增加收入十个亿,这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易洪林想到这些,心里充满了憧憬,那种本来并不愿意到省里来专管这个项目的心情,现在也开朗多了。
为了能尽快让所有的项目经费及时到位,他又专程到袁克办公室来请示。但是袁克非常忙,找了一次又一次,他不是出国去了,就是下乡视察,找了许多次,这一回终于让他找到了。
袁克有点疲惫之色。
迎着袁克的眼神,易洪林再一次怔住了,这双秋水寒星一样的眼睛,连那疲惫的神色,居然都和林叶子那么相像,这眼神慑人心魄,令人不敢对视。
易洪林将规划书摊开在袁克面前,对他说:首长,如果今年风调雨顺,我敢保证,这个项目将为我省的农民增收上十亿。易洪林指着一期规划的地区说:只是,现在他们嗷嗷待哺。
这个项目早列入了经费预算,由财政统一拨付到农业厅账上,张玉和还没有安排吗?袁克问易洪林。
易洪林摇摇头:我提过多次了,但是张厅长认为,农业厅所有资金都是年底到账,所以不同意这么早就把资金下拨。这个还得请首长亲自下令才能办到。
乱扯谈!也不看是什么事……袁克不高兴地拿起电话打通了张玉和:玉和啊,雪莲果种植项目可是件大事,资金为什么还没下去?
张玉和说,首长,下拨资金有一定惯例,基本是年终视成果下拨。这件事情我正要向您汇报呢,可近几天您出差了……
不必汇报了,立即下拨。袁克淡淡地说。说过这句话,袁克转过来看着易洪林:问你件事。你必须和我说实话。
易洪林说:首长,知无不言。
私事。袁克盯着易洪林:高剑虹夫人,就是那个叫林叶子的,她真的是翁岭县翁岭乡的人吗?她是那个林家人的亲生女吗?
这……这句话问得易洪林脑袋嗡嗡地响了起来。刚才走进办公室的那种印象,此刻变得无比鲜明,这个叶子师妹,一定和袁克有某种关系!
说真话!不许敷衍。袁克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首长。林叶子的确出身于贫苦的一个林姓人家,父亲早就逝世,母亲叫路若花,还有一个弟弟叫林帅凡,至于其他,我真的一无所知。我知知道,这个林叶子,是一个不凡的女子。
不凡的女子?怎么样的不凡?袁克感兴趣地问。
呵呵,这个……易洪林思索着怎样说出林叶子的特质。
说啊!吞吞吐吐干什么?袁克急得不耐烦。
美丽自是不必说。易洪林搔搔脑袋:您大约看到过。机灵决断,才华横溢,做什么事都独具一格,特色鲜明,干什么成什么。更难能可贵的是,纯洁真诚。
说到这里,易洪林顿了一下,自己用的都是溢美之词啊,这个师妹还有可恨的地方,她居然爱上的是高剑虹而不是易洪林……
还有什么?袁克似乎很高兴,追根究底。
……易洪林半天才说:还有……哎,一言难尽。
啊。袁克探究地看着易洪林:这个女子,是不是非常有魅力的那种?
易洪林抬起头,有点奇怪,袁克怎么这样问?是不是他也居然对林叶子感兴趣了?不会吧?你一个省长啊,这么**裸地问一个女子有没有魅力,安的什么心啊?
袁克古怪地看着易洪林:为什么不回答?
是……是非常惹人喜欢的那种女子,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易洪林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袁克突然大笑起来。
易洪林从袁克办公室出来,一头雾水。他干嘛对林叶子这么感兴趣?到底什么原因?什么关系?
林叶子本来就让他心痛不已,现在居然又让一路诸侯人物也追起来,他不由得摇头:师妹,你别是个惹祸的主吧?
正想着林叶子,林叶子就打电话过来:师哥,那个项目经费什么时候下来啊?村子里的老百姓都要下种了,可是没钱买种子,怎么办啊?您的办法灵不灵啊?
师妹,你简直是天煞心下凡,性子太急了吧?不要急,这个月一定下来,袁省长已经下了命令,这个资金优先。
啊,那我就放心了。师哥,剑虹留在桑吉不走了,你也知道的,资金项目方面,盼你多多照顾,这里可是你家乡啊!林叶子调皮地:不许胳膊肘儿往外拐……嗯,还有一件事啊,这个星期回桑吉,把嫂子带到家里来,剑虹要请几个好朋友一起吃个家常便饭。剑虹不知到哪里弄了一个大脚鱼和好几个大螃蟹,到时让酒店好好烹饪,一起享受。听到没有?
易洪林听林叶子一口一个剑虹,心里不爽。但人家又没错,那么亲密的师妹,不可能不去的。只得呵呵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来,一定来!
答应过林叶子,易洪林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农业厅办公室就来了电话,说让他去厅长办公室一趟。易洪林心知可能是资金的事情,立马快步来到厅长张玉和的办公室。张玉和依然是那副平和慈祥的样子说:洪林坐。
易洪林就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张玉和说:洪林,你也知道,资金这东西,在哪里都是紧张的。雪莲果种植这块资金这么大,又通过了预算,本应现在全部拨下去,可是厅里其他方面非常紧张,我的意思,你先拨百分之五十的资金下去,另外百分之五十年终再拨,怎么样?等于是为厅里解决一下当务之急。
看着慈祥的张玉和,易洪林不知要说什么。袁克当着他的面打了电话,还要说什么?他既然现在依然提出这件事来,那就明摆着有难处。
可是袁省长那里怎么交待呢?易洪林看着张玉和。张玉和说,袁省长那里他来解释,袁省长也是通情达理的,还希望你今后在袁省长面前也要多帮厅里说话……
第四百七十五节:人面全非
易洪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从张玉和办公室出来,易洪林心里就像吞了一个苍蝇。张玉和似乎话里有话,那意思似乎是自己背着他在领导面前说了农业厅的坏话……
他心中添堵,也没吃晚饭,跑到乒乓球馆狠狠地抽杀了一阵,这才在街边一个小吃摊上随便对付了一下,回到宿舍,打开电视看新闻。突然看到一条简讯:在本省XXX高速路边一个叫客再来的旅馆,桑吉市翁岭县一名为罗克高的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门前,和一女子进到一楼房间后,该司机中毒七窍流血死亡,那不知名的女子却不知去向。根据公安机关化验鉴定,该出租车司机死于氰化物中毒。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易洪林立即拿起电话打给高剑虹:书记,看了省里新闻没有?
高剑虹说正在看本市新闻,省里新闻没看呢。有什么事?
易洪林气急败坏地说:书记,罗克高在通往T市的中途,被人毒杀了!与他同行的,据说是一个女人,但无法判断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高剑虹倒抽了一口凉气。
书记,这非常明显,对手已经无法撼动您了,所以,他们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灭口。他们想要死无对证。所以,书记,您要快速下手呢!不然夜长梦必定多。
高剑虹沉吟了一下:让他们跳吧。目前最要紧的,是让桑吉快速发展。时间很紧,因为前面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新的工作计划必须尽快出台,新的五年规划必须付诸实施。冷冷的地看吧,洪林,到时必定能看到一出好戏。
易洪林不知高剑虹是什么意思。半晌才说:您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高剑虹呵呵一笑:这个星期记得回来,大家一起说说话,听到没?
易洪林说:当然。只是到时让我带爱玲一起来,觉得有点拿不出手啊……
高剑虹痒怒:你当你是老几啊?才如相如貌似潘安吗?少臭美!夫妻相处,互相支持才重要!高剑虹振振有词的教训,让易洪林气呼呼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易洪林带着张爱玲来到高剑虹的家,还有汤达益、阳尚武、朱思远,陈玉明等人。
林叶子张罗了一大桌果点,大家边吃边聊。
高剑虹拿出一个文件:请大家欣赏我夫人的涂鸦之作。哈哈,叶子,不介意我把它拿出来吧?
易洪林一把抢过一看,是一本知名的杂志,上面有林叶子写的《下乡琐记》。她以马蹄岭村为蓝本,把农民的苦痛、农民的渴求、农民的麻木、农民的可敬可爱,写得入木三分。稿子投出去才半个月,杂志社就寄了样刊来了。为这事,林叶子很是高兴了一番。但喜事连连,高剑虹不但得到提拔,而且依然是主政桑吉,这为他查清事实又提供了机会。两个人都非常高兴,所以林叶子觉得自己的事就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了。高剑虹今天才知道,不由得一百个爱意里又加了几个。拿着这文章炫耀一番。
陈玉明拿着叶子的文章,默默地看了很久。怪不得她那天打电话来故意问我对翁岭县农民状况的了解情况……陈玉明暗叫,好在自己平时还算努力,情况了然于胸,不然就要让她看低了……这个林叶子,她不仅从我这里飞走了,而且飞得那么眩人眼目……她真的那么爱高剑虹吗?为什么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变得这么快?陈玉明心里悲伤,他看看易洪林的张爱玲,那么娇巧地偎依在易洪林的身边,而自己,却依然没有看到可爱的女子……和林叶子相比,张爱玲是逊色,可是,易洪林毕竟有家了。我……也该有个家了……
朱思远坐在高剑虹身边,轻轻地对高剑虹说:书记,有件东西想请您看一下。
高剑虹会意。他和朱思远悄悄地来到书房,朱思远拿出一张相片。高剑虹一看,是四个女子,其中一个他认识,是阮玉娥,其他三个都不太认识。
她和她们聚会,好像是庆祝会。庆祝的内容,您是知道的,就是她以为刘志高当市委书记的事铁定了,你走了,刘志高主政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女子真的是有够蠢啊!仗势欺人把教育局长打了,把瑶岭的知识公子都得罪光了,还想着倚官仗势站稳脚跟……太肤浅了啊!
高剑虹摇了摇头:物以类聚……都安排好了吗?
朱思远说:根据您的安排,她的行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近几天,她有没有去过T城?高剑虹看着朱思远。
朱思远说,这个倒还没有发现。布下的点肯定还有相片没有呈上来。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交上来的,到时再向您汇报。
你知道的,罗克高死了,我怀疑是她干的。那一帮子人,一个都不要想逃!高剑虹眼神冷厉。
是!如果是她做的,一定能查到!她的特征非常明显,刘志高这人,现在看来是黔驴技穷,把她也推了出来。这个官场也让人很可怕,自从您继续主政桑吉的通知一发下来,那些去刘志高那儿的人都不再露面了。前一阵子,可不是热闹得紧吗。
呵呵,所以,在这里心态平静最重要啊!高剑虹一笑。
两个人说过话又来到客厅,大家都在热闹地议论罗克高被杀的事。张爱玲咬着银牙,握着小拳头说:死得好!这种人不死没天理!洪林,你说是不是?易洪林看着她笑笑,没说话。
林叶子说:爱玲你说什么啊?他死了,证据就没了。我们为剑虹的事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那些家伙,真是丧心病狂了!
高剑虹呵呵一笑说:我们吃饭去吧,大家不要伤神了。
于是一行人进入早订好的桑吉豪门宾馆去。坐在宾馆的158号包厢。林叶子看着包厢依旧,却是人面似已全非。不由得想起了刘子宇在这里宴请自己的情景,那个时候,他趾高气扬,引领潮流的人物似的,阮玉娥把他当作大树,傍着靠着。今天呢?他疯了,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由于过去玩弄的女人太多,名声臭,大家都不太愿意帮他,蹲在垃圾堆上拣东西吃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吃吃地幸灾乐祸地笑……
一个人要警惕啊,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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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七十五节:人面全非
易洪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从张玉和办公室出来,易洪林心里就像吞了一个苍蝇。张玉和似乎话里有话,那意思似乎是自己背着他在领导面前说了农业厅的坏话……
他心中添堵,也没吃晚饭,跑到乒乓球馆狠狠地抽杀了一阵,这才在街边一个小吃摊上随便对付了一下,回到宿舍,打开电视看新闻。突然看到一条简讯:在本省XXX高速路边一个叫客再来的旅馆,桑吉市翁岭县一名为罗克高的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门前,和一女子进到一楼房间后,该司机中毒七窍流血死亡,那不知名的女子却不知去向。根据公安机关化验鉴定,该出租车司机死于氰化物中毒。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易洪林立即拿起电话打给高剑虹:书记,看了省里新闻没有?
高剑虹说正在看本市新闻,省里新闻没看呢。有什么事?
易洪林气急败坏地说:书记,罗克高在通往T市的中途,被人毒杀了!与他同行的,据说是一个女人,但无法判断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高剑虹倒抽了一口凉气。
书记,这非常明显,对手已经无法撼动您了,所以,他们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灭口。他们想要死无对证。所以,书记,您要快速下手呢!不然夜长梦必定多。
高剑虹沉吟了一下:让他们跳吧。目前最要紧的,是让桑吉快速发展。时间很紧,因为前面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新的工作计划必须尽快出台,新的五年规划必须付诸实施。冷冷的地看吧,洪林,到时必定能看到一出好戏。
易洪林不知高剑虹是什么意思。半晌才说:您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高剑虹呵呵一笑:这个星期记得回来,大家一起说说话,听到没?
易洪林说:当然。只是到时让我带爱玲一起来,觉得有点拿不出手啊……
高剑虹痒怒:你当你是老几啊?才如相如貌似潘安吗?少臭美!夫妻相处,互相支持才重要!高剑虹振振有词的教训,让易洪林气呼呼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星期六很快就到了。易洪林带着张爱玲来到高剑虹的家,还有汤达益、阳尚武、朱思远,陈玉明和办公室主任李春霖等人。
林叶子张罗了一大桌果点,大家边吃边聊。
高剑虹拿出一个文件:请大家欣赏我夫人的涂鸦之作。哈哈,叶子,不介意我把它拿出来吧?
易洪林一把抢过一看,是一本知名的杂志,上面有林叶子写的《下乡琐记》。她以马蹄岭村为蓝本,把农民的苦痛、农民的渴求、农民的麻木、农民的可敬可爱,写得入木三分。稿子投出去才半个月,杂志社就寄了样刊来了。为这事,林叶子很是高兴了一番。但喜事连连,高剑虹不但得到提拔,而且依然是主政桑吉,这为他查清事实又提供了机会。两个人都非常高兴,所以林叶子觉得自己的事就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了。高剑虹今天才知道,不由得一百个爱意里又加了几个。拿着这文章炫耀一番。
陈玉明拿着叶子的文章,默默地看了很久。怪不得她那天打电话来故意问我对翁岭县农民状况的了解情况……陈玉明暗叫,好在自己平时还算努力,情况了然于胸,不然就要让她看低了……这个林叶子,她不仅从我这里飞走了,而且飞得那么眩人眼目……她真的那么爱高剑虹吗?为什么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变得这么快?陈玉明心里悲伤,他看看易洪林的张爱玲,那么娇巧地偎依在易洪林的身边,而自己,却依然没有看到可爱的女子……和林叶子相比,张爱玲是逊色,可是,易洪林毕竟有家了。我……也该有个家了……
朱思远坐在高剑虹身边,轻轻地对高剑虹说:书记,有件东西想请您看一下。
高剑虹会意。他和朱思远悄悄地来到书房,朱思远拿出一张相片。高剑虹一看,是四个女子,其中一个他认识,是阮玉娥,其他三个都不太认识。
她和她们聚会,好像是庆祝会。庆祝的内容,您是知道的,就是她以为刘志高当市委书记的事铁定了,你走了,刘志高主政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女子真的是有够蠢啊!仗势欺人把教育局长打了,把瑶岭的知识公子都得罪光了,还想着倚官仗势站稳脚跟……太肤浅了啊!
高剑虹摇了摇头:物以类聚……都安排好了吗?
朱思远说:根据您的安排,她的行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近几天,她有没有去过T城?高剑虹看着朱思远。
朱思远说,这个倒还没有发现。布下的点肯定还有相片没有呈上来。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交上来的,到时再向您汇报。
你知道的,罗克高死了,我怀疑是她干的。那一帮子人,一个都不要想逃!高剑虹眼神冷厉。
是!如果是她做的,一定能查到!她的特征非常明显,刘志高这人,现在看来是黔驴技穷,把她也推了出来。这个官场也让人很可怕,自从您继续主政桑吉的通知一发下来,那些去刘志高那儿的人都不再露面了。前一阵子,可不是热闹得紧吗。
呵呵,所以,在这里心态平静最重要啊!高剑虹一笑。
两个人说过话又来到客厅,大家都在热闹地议论罗克高被杀的事。张爱玲咬着银牙,握着小拳头说:死得好!这种人不死没天理!洪林,你说是不是?易洪林看着她笑笑,没说话。
林叶子说:爱玲你说什么啊?他死了,证据就没了。我们为剑虹的事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那些家伙,真是丧心病狂了!
高剑虹呵呵一笑说:我们吃饭去吧,大家不要伤神了。
于是一行人进入早订好的桑吉豪门宾馆去。坐在宾馆的158号包厢。林叶子看着包厢依旧,却是人面似已全非。不由得想起了刘子宇在这里宴请自己的情景,那个时候,他趾高气扬,引领潮流的人物似的,阮玉娥把他当作大树,傍着靠着。今天呢?他疯了,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由于过去玩弄的女人太多,名声臭,大家都不太愿意帮他,蹲在垃圾堆上拣东西吃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吃吃地幸灾乐祸地笑……
一个人要警惕啊,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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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二百七十六节:蛇鼠相依
阮玉娥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感觉。她守在电视面前,看着罗克高被警察抬出来的死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仿佛房子里一切都变得黑呼呼的,上面眨动着可怕的眼睛。
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她心里念叨着合起双手,似乎在夜的苍穹下向上天忏悔。可是,灰蓝的天空让她忽然汗毛直竖,她看过庙里的煞神,仿佛那双可怕的白多黑少的眼睛此刻就盯着她。她怕极了。
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她一边喃喃着,一边不停地看电话。可是电话没有响,一直都没有响。她空荡荡的心此刻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抚慰。可是,刘志高的号码一直都没有出现,古怪的是,一整天都没有人来过电话。这种死一样的沉寂,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看了她的勾当而故意设下的,反正阮玉娥心里发毛。
阮玉娥的宿舍,在瑶岭县政府旁边的公寓区,由于成了家的领导有一些留恋家的温暖回家去了,也有不爱家的早和自己的朋友或者情人在外面浪漫地过夜生活。此刻的她,却没有心情出去,更没有浪漫的心情。罪孽是伏在她心中一头凶狠的狼,此刻在狠狠地咬她的心脏。
刘哥哥,怎么办?我怕得要死……她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那些穿着威严制服的警察在电视里的样子,觉得浑身发抖,仿佛一切已经大白于天下,铁窗正瞪了狰狞的眼睛冲她招手:快进来!
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件事在桑吉,在瑶岭,似乎都是静水无波。可是阮玉娥却感觉到了它下面汹涌澎湃的激流,她仿佛被推到了一个漩涡的洞口,马上要被卷下可怕的万太深渊。
笃笃笃……有人轻轻地敲门。
阮玉娥突然又惊又喜。还有人记着自己,再怎么说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情,这种狰狞的宁静,太可怕了。现在有了敲门声,总好过那种可怕的静。
阮玉娥打开房门,却看到刘志高站在门口。
娥儿,我说过让你只是不让他说话,你……可是他的眼里却浮着笑意,他张开双臂,把阮玉娥搂进怀里:辛苦了,娥儿。
刘哥哥,我盼你的电话太久了!怎么不打电话?
刘志高看看左右,嘘了一声:娥儿,现在每一个动作都要小心。现在,每一个人都往高剑虹那里跑,有的人为了讨好,会向他汇报我们所有的信息。高剑虹心里是非常明白谁是他的对手的,他和阳尚武查了我在项目中的一些往来,并把这些资料送到了省纪委,省纪委为这件事也斗争激烈,大家都认为我和他是因为争权夺利而互相攻击。还好,我过去结识的一些朋友,算没白费,他们在努力地保护我。可是,现在我们处于劣势,要小心,细节决定成败,不知哪个地方一露馅,就可能满盘皆输!你明白吗?
阮玉娥听到了四面的楚歌。她点着头。
娥儿,你和罗克高去那里的路上,没有遇到熟人吧?刘志高小心地问。
没有,一个都没有!阮玉娥肯定地说。
那就好。让高剑虹寻水鬼去吧!我们慢慢地等待时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你现在目标也很大,今后,要夹着尾巴做人,知道不?不要轻易得罪人……
阮玉娥连连点头。
可是,刘哥哥,我们就这样被人压着吗?您也知道的,因为没有经验,在瑶岭我已经很难坐稳了。这个不知你有没有办法?阮玉娥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志高。
刘志高微微一笑说:不要急,到时我想办法让你调整一下。哪里不是留人的地方?
刘志高这次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好转。阮玉娥觉得自己是他的功臣,以后他咸鱼翻身了,必定要倚重自己的。这样想着,心里有点沾沾自喜。
刘哥哥,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怕……阮玉娥还是有点发抖。这个刘志高也感觉到了。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不要怕。一切还有我呢!我们现在的样子,只是暂时的,我就不信,高剑虹他一不捞钱,二不结伙,他能撑得下去……现在我再一次请你多去林叶子那里走动,只要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你就必须给我汇报,知道吗?刘志高拿出一个手机说:以后和我说话用这个手机,还有,我是这个号码,我们俩个的专线,懂不懂?千万不要用你的工作手机再打我私人电话,知道吗?
阮玉娥疑惑地点头。
两个人在一起亲热,刘志高省了过去许多花样,和阮玉娥直入主题,这种时候,阮玉娥也没感觉到快感,只是在两个人相互的搂抱里,觉得心里更安定了一些。完毕,刘志高就要走。阮玉娥依依不舍,她觉得刘志高第一次对她这么温存,两个人的心第一次贴得这么近,她突然觉得非常孤单,盼望他能留下来。
刘志高毅然地说:不要沉迷,玉娥。要打理好以后的日子。懂不懂?不要做那种为了一时快感而失去大好前途的蠢事,等到了我们的好日子,想怎么样都可以,明白吗?哦,还有,以后有急事的时候,就发一个2字过来,然后我和你通电话。千万不要用短信直接说什么,知道吗?这可是我们俩个的暗语,千万不要忘记了!
刘志高的嘱咐,让阮玉娥觉得,这简直是和日本人打仗的时候,那些特工的作法。觉得特刺激。她对刘志高妩媚地点头:刘哥哥,再见。
乖!我们一起努力,去争取我们想要的一切!娥儿!坚持!一定要坚持,再苦的处境,也要咬牙坚持下来!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一定要想着我,还有我,不要怕,懂吗?
阮玉娥拼命地点头,手却死死地抓住刘志高的衣服舍不得放下。
娥儿,记住啊!我走了!刘志高迅速地闪进黑暗里。阮玉娥赶紧关上门,怔怔地在窗前看了很久,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异常孤独的感觉升上来,她也没有洗漱,就缩进被子里倚在床边看电视。脑子里又浮现出罗克高死的时候那仇恨莫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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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八十六节::为前妻求情
林叶子过了好久,才觉得终于缓了过来。
李叶子已经洗漱完毕,到自己的宿舍睡觉去了。林叶子紧紧地偎依在高剑虹怀里。高剑虹觉得她有点不对头,就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剑虹,我今天若不是阴差阳错,一定又是回不了家……柳红英请我们泡脚的那个202,出事了,两个人都没命了……
高剑虹手脚都痉挛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林叶子:不要怕,宝贝,给我具体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林叶子就把今天在华天泡脚城的情况说了。高剑虹紧紧地拥住叶子:宝贝,谢谢你的机警!我看他们是丧心病狂!看来,不快快把他们揪出来,他们是不会甘心罢休的,好吧,明天,我就叫尚武将他们的罪证全部提交上去!而且,华天泡脚城的事情,我让他们查个水落石出!
高剑虹立即抓起电话,打了市公安局长,让他在华天一案中加派工作人员,加强力量,务必全速破案!
林叶子却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安。高剑虹身体刚刚好一些,高盛在远离桑吉的地方,要是自己或者剑虹出点什么事情,这个家就情况不妙了。她叹了一声说:剑虹,我倒是不怕,不知为什么,我老是觉得他们一定在针对你,他们一定没有闲着,你要小心啊,要是你有点闪失,剑虹,我不知会怎么样……
高剑虹紧紧地搂住她:亲爱的,没事的,你放心。
第二天,分安局就传唤了柳红英、任红、阮玉娥还有一干人,还在林叶子和李叶子处进行了调查取证,经过公安局的调查,大家认为柳红英扔嫌疑最大。一是因为柳红英和林叶子本来就是情敌,她应当有杀林叶子的动机;二是因为柳红英操持请吃饭泡脚,洽在她请吃和请泡脚的时候,是把林叶子和李叶子安排在202房间,而林叶子和李叶子因为房间空气污浊,所以出来了,另外自己换了房间,那两个不知情的客人,就成了替死鬼。
柳红英被当作最重大的嫌疑犯被抓了起来。
傍晚,林叶子知道这个消息后,心焦如焚。凭本能,她知道,柳红英是无辜的。可是,公安局的调查公析都是非常有道理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林叶子想去探访一下柳红英,可是根据规定,嫌疑犯这个时候不能见任何人。
林叶子成天愁眉不展。高剑虹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过,他劝她:亲爱的,不要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如果不是柳红英,她一定不会承认。不过从分析上看,公安局是有道理的。这件事唯有交给公安机关,个人操心也没有用。证据确凿,就不能依了个人感情了。
林叶子叹了口气:说是这样说,但我就是心里不安。剑虹,你想想,如果不是柳红英,她现在怀着孕,而且受那么大的冤,她该多么难过啊!
高剑虹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叮咚,有人敲门。林叶子忙去开门,一看是陈玉明,惊得退了一步:他……不会是来为柳红英的事吧?
陈玉明冲林叶子笑笑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直接来到高剑虹面前说:高书记,关于柳红英的事,我要向您求个情,请您和公安机关说一下,这事肯定不是她干的,她为人非常善良,虽然也做了一些蠢事,但这样的事她绝对做不出来。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知道她的个性,她内心是善良的,绝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我想她一定被人利用了……
林叶子听着他的话,心里顿时酸意难言:她是善良的,和她生活了五年……
玉明,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能感情用事,还是让事实来说话比较好点。你知道吗?要不是叶子机警,和李叶子两个人自己挪了房间,那么今天我的家就要彻底地乱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啊!我恨透了这种人,企图将别人的骨头作为自己的铺路石,太可恶了!高剑虹啐了一口,恨恨地说。
忽然,三个人都沉默。林叶子忽然想起阮玉娥的到来。首先柳红英还只说是她和任红,可是阮玉娥怎么出现了?而且阮玉娥一出现,又出事了……柳红英没一官半职……
林叶子转向高剑虹:剑虹,当时柳红英只说是请我和任红的,可后来阮玉娥却主动来了……我的经验,只要她来,准没好事。
阮玉娥?陈玉明注意地看着叶子:叶子,你是说,柳红英没有请她,她自己来的吗?
林叶子点点头:柳红英本来说在202和我们在一起泡脚,可不一会儿就过去了,去了之后就打电话过来说,她在那边泡脚,让我和李叶子一起……这个地方,倒是觉得有点可疑。
陈玉明目光炯炯地看着叶子:叶子,从来没爱过柳红英,但是我肯定,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林叶子冷冷地看了陈玉明一眼,没有说什么。
高剑虹说:玉明,翁岭的情况呢?还好不?
陈玉明说:昨天李煜告诉我,他向路有顺说过市纪委似乎有动作,路有顺显得非常紧张。
高剑虹立即点头:是了,是了,狗急要跳墙,我们大家,都要时刻注意。
嗯,现在路有顺倒是不吵着要钱,对我的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我的感觉,他不是那种能落低的角色。我怀疑,这种事不知是不是他伙同别人一起做出来的,然后嫁祸于人。
高剑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阮玉娥也去了,我也觉着奇怪,本来她应当主动避开才是,但是我觉得她的嫌疑最大,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简单了。而且,她和刘志高走得最近……
陈玉明忧虑地说:我怕大家瞄错了对象,到时倒让犯罪的人逃脱了法网。要是现在有机会见见柳红英,有很多事情就会更清晰些。
高剑虹想了想:你还是回避吧,让公安局去查。如果出现偏差,到时再想办法,现在去干预,反倒不是明智之举。
陈玉明似乎有点失望,眉眼间尽是焦虑之色。
林叶子暗暗点头:他是有情有义的男人,只是他不善于隐藏自己罢了。当着我的面来为柳红英求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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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八十七节:案发
路有顺的秘书李煜一招小心试水,把路有顺惊得心惊肉跳。更让人焦心的是,他得到内线消息,市纪委已经得到省纪委支持,准备外围调查翁岭县投资公司的情况。而直接与金融相关的投资公司经理伍增利与会计刘璐就成了最为关键的人物。这两个人是路有顺多年精心培养的“自己人”,关系很铁。可是,面临生死攸关的考验的时候,他们是否过得关还不知道。
伍增利是个额头有点光的矮小男人,胆子倒是大得出奇,在很多领导面前都是非常有地位的那种人。和路有顺的性格有点相像,玩起女人来,大小美丑通吃。
会计刘璐则是个个子高挑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一双吊梢眼,两条柳叶眉,穿得艳丽如花,浑身透着风骚的气息。别人都传她和路有顺关系好得贴肉。
路有顺心烦地来到投资公司,叫来伍增利和刘璐,让他们近日要注意一下风声,账目要非常谨慎,查一下是不是有漏洞,如果有,得赶紧补库,上头风声很紧。路有顺当然不便说明上头就是为了查他而来的。
伍增利立即锁了眉头,他感到了严重的惴惴不安。因为他跟了路有顺这么多年,路有顺可从来都没有这样来交待过他,看来形势有点不妙。
刘璐却是晃动着二郎腿说:书记就放心吧,我们都是按规定的,有什么要紧?她的两只勾魂眼星光荡漾地在路有顺的身上瞄着。要在往日里,路有顺一定禁不住地要找个地方与她共效鸳鸯梦。可是今天时间不同,路有顺看她这个时节还是一副毫无警觉的蠢样,往日里那些荡漾的春情点滴无存,鼻子里哼了一声,白她一眼:你懂个屁!什么事情越小心越好!这么多年以来,很多开支都可能有问题,只是因为你不懂得现在的要求,所以自认为没有问题而已,你给我全部查一遍,有一丁点问题的地方,都得给我小心地弄周全!
刘璐没想到平白挨了路有顺一顿训,心里不服,嘴上只得连说:是是,书记您说得是!
较量在进行。双方都在紧锣密鼓。
路有顺头一天来交待伍增利和刘璐,伍增利和刘璐立马抽疯似地把过去的事情都翻出来,特别是那些大额出进的账目,什么地方有漏洞,他们心里是基本有谱的,现在必须再翻出来亡羊补牢。
只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市纪委的人第二天就把伍增利的刘璐叫到了纪委审案基地。
审案基地里成夜成夜灯火通明不舍昼夜。
只是伍增利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精英,不管怎么问,就是不开口,凡是问到敏感的问题,他都回答是严格按政策办的事,从来没有非法的事情。审案人员审案人员尽管手里已经有一定的外围证据,但就是找不到关键证据,大家发现,这是个最难剃的胡子,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收获。
而刘璐就不同了,她没有经历这样的阵仗,再加上平日里娇生惯养,特爱舒适,哪里受过这样孤寂难熬而又丧失人格自尊的日子?才进去两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竹筒倒豆子,如实地把所有经过她的往来都说了出来,纪委的人根据原来外围调查所掌握的情况,基本认定她所说属实。从中,发现路有顺在一个项目款项中,抽走了一百七十万。只是这一百七十万,用于什么用途,刘璐是不明白的,伍增利签了的条,她就照条付款,至于具体用于什么,她并不知情。这也在情理之中。
刘璐并不是关键人物。因为所有支出都得经过伍增利,伍增利才是最关键的。所有支出都经过了他的经手,他的认可,他的签批。如果他不签批,那么刘璐就不可能将资金冒然弄出去。所以,刘璐再怎么说只是从人,她所说的不是关键的揭露路有顺的证据。
审案非常纠结。
审案人员将刘璐所说的拿来与伍增利对质,可是武增利却根本就不认账,因为账目表面上冠冕堂皇,看起来大批资金都用在公共投资上,武增利对审案组的人员提出的问题,都是要么沉默摇头,表示不知道,有的却又振振有词,表示这完全按政策开支,没有问题。
大家一看就知道,伍增利已经把路有顺作为他自己的主子,他知道覆巢之下没有完卵的道理。他顽固地沉默着,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审案处于胶着状态。审案人员都觉得非常疲惫。
夜沉如水。黑暗里却有不少人寝不安眠。趁着阳光透视不到的时间,正在从事着损人害己的勾当。路有顺的眼线是无孔不入。仿佛审案的每一个环节有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这个时候,他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吸着烟紧锁着那鹰隼一样的眉头,破口大骂:
***,臭婊子,枉老子对你这么厚待,你却经不得半点风浪……临了,台都要叫你拆光……哼哼……既然你不顾我,那我也就顾不得你了……他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猛地丢掉烟蒂,望着漆黑一团的夜空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晚上,审案人员依然是三个人看管刘璐和伍增利。但是其中一个看管人员因为白天吃了什么东西拉肚子,就对另两个说,我得上厕所,你们注意一下。
另外两个人答应了。大家都打着呵欠,因为时间到了晚上两点半,刘璐在里面嘤嘤地哭,哭得大家又困乏又心烦。另一个人觉得一个弱女子,这么黑灯瞎火的,看管又严,能逃到哪里去?就说:我真困,眯一会儿,等会儿我醒来替你,你先警醒点。另一个答应了。
就在这当儿,窗门上一根小管子,不知不觉地伸到了审案室里。不一会儿,审案室里的所有人都昏睡过去。
紧跟着一个人蒙了头,戴了手套,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审案室中,往刘璐口里塞了一点什么,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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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八十八节:厄梦
这个晚上,路有顺没有睡觉。他知道,自己到了生死关头,逃过去,是荣华富贵,前途光明;没有逃过去,就是地狱深处。
狗急了,果真是要跳墙。
路有顺不停地打着电话,把他过去的那些把子兄弟都叫了来。还有公安局长李刚。
几个人在路有顺的秘密私宅里交头接耳,一直到天亮。
林叶子也睡得很不踏实。经历过狮子公园华天酒店的那一幕,她更加深信,有一双魔爪已经伸向了自己,只是由于侥幸,或者说由于她自己的警觉,才已经逃脱两次灾难。她看着身边睡得踏实的高剑虹,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叶子,好好睡。高剑虹梦呓一样的说。
林叶子翻了一个身,又慢慢地合眼睡去。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高剑虹正开心地在梦蝶公园里泛舟。
湖水清亮,水面泛出薄薄的雾气,让整个公园如梦似幻。天上下着小小的雨丝,春的气息那么浓厚,那些带着雨珠的小草,在微风里晃动着娇弱的叶片,美丽莫名。
高剑虹看着她笑,眼里星星闪亮着说:宝贝,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得生一个小叶子,这个家里才会有生机,我很盼望的啊!
叶子有点羞意,看着高剑虹说:嗯,好吧。
可是她不开心。看着高剑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你怎么了?亲爱的,你似乎不是很快乐。高剑虹抚摸着林叶子的脸颊,爱怜地问:为什么?
剑虹,你不累吗?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高剑虹没有说什么,紧紧地搂住叶子:宝贝,要相信邪不压正。他们就像秋后的蚂蚱,不会长久的。你相信我。
可是,剑虹,好人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换来安宁?林叶子问高剑虹,高剑虹没有作声,这不是他能回答得了的问题。
叶子,相信我,一定会让那些坏蛋后悔的。亲爱的,如果好人不付出代价,坏蛋会更加猖獗的,为了清风朗月,我们付出代价也是值的。
谁来付出代价呢?剑虹?我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觉得这样活着太累了,我自己倒不怕什么,因为我有把握,但是我担心你啊,因为你是众矢之的。
不要担心,我的好叶子。男人天生是保护女人的,我自有办法。高剑虹温存地抚摸底着叶子的头:我的叶子,我要你天天快乐,而不是天天担忧。
林叶子叹息了一声:和你在一起,我很知足,但是,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忧惧呢?剑虹,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如果你再有闪失,你叫我如何活着?
高剑虹紧紧地搂住叶子:亲爱的,你想得太多了。不要想那么多,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叶子为我生一个小叶子,那我的生活就没有缺憾了!
两个人正说话,忽然船却激烈地摇憾起来。
剑虹!林叶子惊叫着一把搂住高剑虹,她惊惧地发现,水里伸出一张巨大的鲨鱼嘴巴,一把将高剑虹的头咬住,高剑虹在危机之际,狠狠地推了叶子一把,林叶子被推到水里,听到高剑虹大叫:叶子,亲爱的,赶紧游到岸边去!
等她转过身子,高剑虹和那鲨鱼却不见了踪影。
剑虹!剑虹!林叶子张开嘴巴,立即呛了两口水。她悲痛欲绝。
剑虹!剑虹……她撕心裂肺地哭着,却再也没有看到剑虹的身影,水面上,晕开一大块红色的血晕。
啊——林叶子狼一样嚎叫起来。
宝贝,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高剑虹被惊醒过来,忙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不怕,剑虹在,你什么都不用怕,知道吗?
林叶子依然浑身瑟瑟发抖。高剑虹知道她近两日受了不小的惊吓,爱怜地说:宝贝不怕了,有李叶子跟着你,有宝贝自己的小心在意,什么都不要怕,其他的事,有我呢!
林叶子依然沉浸在梦境中,那腥红的血晕,历历在目。
她泪落如雨。半晌才完全清醒过来,知道只是一个梦。
她停住哭泣,紧紧地抓着高剑虹的手:剑虹,是你要小心啊!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知道吗?
高剑虹被林叶子的神态震憾了,不由得吻上她的脸,为她吻干泪痕:亲爱的,我会在意的,你放心吧。两个人见天已亮起来,就不再睡,林叶子来到厨房弄早点,考虑到高剑虹大伤才痊愈不久,就弄了肉蛋汤,还弄了开胃小菜和青菜,然后买来了馒头,两个人共进早餐。
辛苦了。高剑虹为叶子盛了一碗汤。叶子接过说:剑虹,我心里很不踏实。
高剑虹没说话,拍拍她的肩说:不要怕,吃饭吧,光天化日之下,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两个人又接着吃。高剑虹一边吃,一边看着叶子说:宝贝,以后在这个社会上混,要记得万事隐藏自己,什么事都不要露声色,再苦再痛的时候,只能对最爱的人说。要记着,喜怒不可形于色。
嗯,知道了。
亲爱的,你老是说我要小心。其实我最不放心的是你。要用你的真心去赢得朋友,然后让朋友能为你所用。
嗯……
叶子,老婆,让你跟着剑虹受苦了。我能给你的,唯有爱。可是我很惭愧,因为我的爱却没有给你带来安宁,亲爱的,我正在为这种安宁努力。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都是公家的人,但是在这个公家,又充满了私人的争和斗。不要与人斗,要努力做春风,达到和谐,但是也不要怕人与你斗。决不轻易和人斗,但既然斗了,就是不赢,也得让对手毛骨悚然。
嗯!
亲爱的,我没有多少家产,我也不屑让那些物质的东西来牵绊自己。所以我给你的,不能是锦衣玉食。我能给你的,是问心无愧的安宁,是淡泊舒心的生活,还有,百姓给予的真心微笑。
剑虹,我知足……
不要心里忐忑不安了。只要没有做亏心事,就坦荡地面对生活。好不好?只有你快乐了,才有我的快乐。高剑虹又摸摸叶子的脸:你长胖点,给我生一个小宝贝,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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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八十九节:打听
这个晚上,阳尚武也几乎没有睡觉。
他在自己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休息,没有回家。心里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周全。躺到晚上两点的时候,他突然一跃而起,立即打电话给周边的人员。大家都在深睡里,听他的电话响,都以为有什么事。阳尚武说:快起来,眼皮子跳,赶紧去基地那边看看。两个副书记起来了,跳着来到身边,跟着阳尚武来到基地。
基地里依然是灯火通明。
阳尚武来到五楼的案审室里,立即惊得跳了起来。
只有两个看守人员在里面七歪八倒,刘璐却在地上,白沫吐了出来,触目惊心。另一个工作人员,听到有声音,赶紧从厕所里跑出来,见这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
书记,我才去厕所不到十分钟,怎么会这样?
赶紧救人!阳尚武大吼。他一边跑到另一个案审室,看到伍增利还好好地呆着,工作人员虽然倦容满面,但三个人都雷打不动地守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立即打了市医院院长的电话,人家正在梦里,听到市领导的电话,哪里敢怠慢,立即带了医生火急赶到基地。仔细看了两个工作人员和刘璐的样子,确定两个工作人员是中了迷香,刘璐则是中了毒,立即让救护车带着她呜呜地往市医院而去。
阳尚武带着两个副书记和几个工作人员迅速赶到市医院,监督救治工作。
他脸色有点白。从纪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这说明对手不是一般的人,肯定眼线遍布各地。这埋在暗处的家伙,他会是谁呢?阳尚武冥思苦想,一时不得要领。
阳尚武嘱咐两位副书记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这种情况必须严守秘密,谁泄露了,就得问责。市医院院长知道阳尚武是高剑虹书记的铁杆,现在高书记又锋头正键,连连不叠声地嘱咐手下,大家各自忙乎着。
经过一番灌肠洗肠,刘璐终于悠悠醒转了。醒来一见是纪委的人守在医院,有点莫名其妙,工作人员告诉她,她中毒了。她这才恍然大悟,脸色惨白地看着大家。
工作人员问她,知不知道有人想害她,她摇头,大家又问她有没有结怨的人,她也摇头。看她的样子,云里雾里。
阳尚武心中却已经知道是谁要这样。狡猾的狐狸,终于跳脚了。
把刘璐安顿好,看着她转危为安,已经是天将大亮,阳尚武立即回到办公室,要相关人员通知纪委的办案人员,早上八点开紧急会议。
刚布置完,高剑虹的电话就来了,问他审理的情况。
阳尚武说:那个会计全招了,但是只是一些违法的小错,还没有发现重大的问题,我们发现一笔一百七十多万的资金有问题,但是那个会计不知情,而那个投资中心主任伍增利,铁齿钢牙,就是不说。
高剑虹啊了一声说:就是说找到突破口了?
阳尚武说是的。
顺利吗?高剑虹关心地问:又是一晚没睡吧?
阳尚武沉默半天才说:昨天没睡,差点出了大事。
什么?高剑虹口气平静,但是阳尚武了解他的性格。他说:书记,可能在案审组里有内奸,我已经召开紧急会议布置相关事情,而且,我要让那家伙自己主动跳出来,您放心吧,这几天我就***睡在基地。不审个水落石出,我就不信他真是九尾狐狸……
嗯,尚武,注意保持头脑清醒。高剑虹交待过后,坐在办公椅上,揉着眼睛,他的眼睛老是跳。
正在烦心,袁克打了电话问他:剑虹,你的老婆林叶子,她真的是翁岭乡的?
高剑虹说是啊。他心情又不爽起来,这个袁克,上次追着林叶子看个没完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打电话来问……他心里就醋醋的不高兴。
袁克沉吟了半晌,说:剑虹,你帮我仔细了解一下,看林叶子的母亲是不是亲娘?还有,她的父亲是什么名字,什么样子,我急着要这些资料。
高剑虹忽然觉得袁克似乎不是想染指叶子,听他的口气,倒似乎是了解林叶子的身世,他突然想起,林叶子的眼睛很像袁克……
有了这个想法,高剑虹立即否定,这可不是玩的。
好,首长,您调查我老婆,怎么要我去啊?您不怕我撒谎应付一下?高剑虹开玩笑。
袁克骂道:你少得瑟。你有个漂亮老婆就不准调查啊?再说,我要信不过你,才不用你。
高剑虹立即敛容:是!首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尽快向您汇报!
放下袁克的电话,高剑虹心里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个叶子,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渊源?不会吧?可是现在回头想起来,觉得叶子的眼睛和袁克的眼睛简直就是如出一辙……难道袁克过去和路若花……高剑虹立即否定,看路若花的样子,怎么也不会让袁克看得上眼……难道是?一道电光掠过高剑虹的脑海。
高剑虹立即兴奋地打电话给叶子,问她哪里去了。林叶子说我和李叶子在马蹄岭村,没事吧?剑虹?
高剑虹说:叶子,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可你必须说实话。林叶子觉得高剑虹的口气有点严重,就笑问什么事这么严肃啊?亲爱的?高剑虹说:叶子,你是不是路若花亲生的?林叶子想都不想就说:当然是!我不是我妈生的,难道还是树缝里蹦出来的啊?
高剑虹浇了一盆冷水,半晌才说:知道了。你在那里注意安全啊!哎,我老是牵挂着你,心里也觉得有点不踏实。
林叶子笑:剑虹,是吧,我心里也一样啊。两个人这样说着,心里都有被爱着的暖意。
高剑虹就立即回电话给袁克,告诉她林叶子的原话。袁克依然不相信,但也再无办法,只得说,你费心了。以后如果到省城,把叶子带到我这里来玩。
高剑虹听着这话,觉得袁克似乎不相信自己,但也没有办法,他一笑说:谢谢首长关爱!
哈哈,不要说客气话了,我告诉你,我和你的那个小叶子挺投缘的。要是有一个她那样的女儿才好啊!袁克说完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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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节:下乡
到下午的时候,阳尚武惊喜地打电话过来,告诉高剑虹:案情有突破了。
高剑虹问他是什么突破。阳尚武说,那个刘璐,现在救活过来,想明白了是谁要害她,她哭得肝肠寸断。我们又用政策攻心,她现在承认了,路有顺包养了她,在金凤山庄有一幢别墅,凭这个,就可以立案了。
辛苦了,我想他绝对不是包养情妇的问题。高剑虹深沉地说。
是啊,我想也是这样。书记放心吧。
刘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吗?高剑虹问阳尚武。
阳尚武说,看不出来。
高剑虹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了一丝紧张。他哦了一声说:吩咐他们好好清查,不可放过了。
阳尚武说:省纪委在外围调查,不过凭他的那种网络,很可能已经知道这种情况,我总觉得,要倒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关系太厉害了。
高剑虹点头认可:他不正,就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抓到了证据,不怕他有关系。
和阳尚武通过电话,高剑虹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事情都在顺利进行。现在刘志高的贪腐案在省纪委也得到了重视,那些钢架中收受回扣的事情已经在外围取证。只是,刘志高那里反常的沉默,却让高剑虹心里有点不踏实,他会干什么呢?
高剑虹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就打电话叫办公室主任李春霖陪自己出去转转。李春霖很快就过来了,把司机和秘书都叫来。眼下,到了春播时节,一年之计在于春,勤劳的农民开始播种,但是,也有很多田土都荒着,高剑虹想下去看看,督查一下。
高剑虹决定先去翁岭,这里有陈玉明在,生产之类政府管理的事情不必太担心,但是他关心陈玉明的成长,要看看他的工作做得怎么样。
高剑虹的车是1号车,这个车政府的所有成员看一眼就知道。
车辆出门的时候,刘志高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打了一个电话。
高剑虹在车上问李春霖,后面那辆车是谁的?跟我们一会了。李春霖回答说,不是吧?有谁敢跟您的车?李春霖的话刚说完,那车就拐弯走了。高剑虹觉得自己简直是风声鹤唳,不由得笑笑说:我有点过敏。
接着又有几辆车跟在后面。过一会儿又开走了。
高剑虹看着车窗外的春野,迎春花早抱成了映山红,不时一簇艳艳的粉和艳艳的红,说不出的生机勃勃,美丽得不可方物。他的心里涌起脉脉的温情,叶子在这里,叶子,每天跟你在一起都不够,今天能在这里和你一起吃老百姓家里的饭,一定非常温暖幸福。
高剑虹想起叶子,心里宁静下来。
来到翁岭地带,高剑虹发现了明显的变化,过去荒芜的地面,现在都在被开垦,路上有许多劳作的人,不过不像过去肩挑手提,有的请了农机耕地,有的请了汽车运种子,到处都是充满了希望的忙碌景象。
嘿!老乡,你们是要种什么东西啊?高剑虹拉下窗玻璃,和路边的老乡攀谈。
哈,今年上头有新政策,让我们种雪莲果,听说这东西赚钱。连种子的补贴都下来了,如今政府还是做了一些好事呀!老乡奇怪地看着他,觉得眼熟。
啊,你家种多少?高剑虹感兴趣地问。
我家不多,三亩地。不过要是按政府的说法,三亩地要真能种好,也能赚到好几万。我们泥巴佬,就攀着地里能赚点买油盐和供孩子读书的钱啊!那农民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听人家说,去年,有的人家发财了,有的人家却陪本了。
陪本了?怎么会?高剑虹觉得奇怪:是不是政府没有按规定收购你们的产品?
那人摇头说:不是,就是懒呗,几根秧子插在土里就不管了,也不施肥,图任务,最终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人勤地生宝,人懒地生草。
高剑虹释然笑了。看来,农民最需要政府的引导。引导得好,人会变勤,引导得不好,人自然变懒。陈玉明看来引导得还是不错。才来不到一年,就可以把工作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高剑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情景,心里还把陈玉明好生赞了一回。
走走停停,这里问问,那里谈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很多时间,这个时候,车辆已经来到了去马蹄岭村所在的地方的路口。
高剑虹看着马蹄岭方向,那里已经有地方下了种。叶子在那里的辛勤劳动也有了成果。高剑虹看着叶子在的地方,觉得这里很让他感到温暖。他一头享受着这种温暖,一头想着陈玉明的事情。这个后生不错,从他的管理看,他是非常有执行力和责任心的。高剑虹放下了心。
书记,我们去翁岭县吃午饭吗?要不要叫路有顺和陈玉明来陪?李春霖问。
高剑虹说不去,今天我想去马蹄岭吃午饭。只要到那里的农户家里去炒几个家常菜就行。
李春霖说,书记,坚决拥护,我也想到老百姓家里吃吃饭,好久没吃过派饭了。我还是很赞同**时代的那种作法,干部下到老百姓家里吃派饭,给饭钱,和老百姓拉家常,又亲切,又能访贫问苦,又不脱离群众。
是啊!好的传统我们要继承。当然,新的好东西也要能接受,比如这车,这高速路,它让我们的生活方便了多少啊!高剑虹感叹着,皱眉看着马蹄岭村:可是这里,水泥路都没有,老百姓要想富先修路,全市这样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呢!我们肩上的担子还很重啊!这样吧,我们常坐车惯了,今天也步行去老百姓家,尝尝他们天天要过的生活。
几个人已经到了去马蹄岭的路口。这个路口有点逼仄,两边是住户,中间一个通道不宽。
几个人说笑着下了车,准备从这里步行到马蹄岭村庄去。车子就停在住户的门前,并且和里面的人打了招呼,请他们关照一下。
大家正要拐上到马蹄岭的小路,突然,一辆吉普车从拐角处突然窜了出来,把高剑虹和李春霖撞得飞出了一丈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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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一节:永诀
林叶子正在村上仔细地看雪莲果已经下种和没有下种的情况,突然胸口有如遭到重击。她半天呆呆地瞅着地面,杨得利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听到。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心脏却突突地乱跳。
剑虹!她失声地叫。
杨得利见她失常,忙关心地问:林组长,你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刚才我突然一阵晕眩,好像看到剑虹被撞得飞了起来……林叶子脸色苍白,头依然嗡嗡地响。
不会的!杨得利说:高书记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宽心。
林叶子听着杨得利这样说话,冲他笑笑说,我昨天做恶梦了,没睡好,大约是这个缘故,脑子里出现幻觉。
两个人又讨论起种植的相前事情。林叶子说:这些没劳力的户头,你得想办法帮他们种了。杨得利说,我想好了,项目经费了抽一部分钱用于劳力补助,这个没问题吧?
林叶子说,可以。两个人正讨论着,突然门一阵响,有人哭喊着跑进来:林叶子,林叶子,快出来!快去见高书记一面!
林叶子听到这个声音,如遭雷击怔在原地。半晌,她才问杨得利:他说什么?
杨得利也怔住了。这个时候,来人已经冲了进来:高夫人!快!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林叶子脸色惨白,她明白发生什么了,可是脑子却不肯接受,泪水涌了出来,可她还笑着问:出了什么事情?剑虹没事吧?
来的是高剑虹的秘书,他一把拉着林叶子的手:快走!夫人人,不然就来不及了!
林叶子再没说话,踉跄着被秘书拉着,没命地跑,跑了好几分钟,终于来到了高剑虹的面前,高剑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求他啊!救他啊!林叶子大哭起来。
我们叫了救护车了,不过,夫人,可能……司机泪水涟涟。
不!不!不!——剑虹!你醒醒!叶子来了,你的宝贝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林叶子也不知天是黑着还是白着,在她看来都一样。
这个时候,高剑虹微微动了一下,救护车也呜呜地叫着赶了过来。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和李春霖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林叶子紧紧地握着高剑虹鲜血淋漓的手:剑虹,剑虹,你醒醒!
高剑虹又动了一下:叶子……
林叶子赶紧应声:我在,剑虹,亲爱的,我在。
高剑虹声音极其微弱:我……不行了。宝贝……你要好好……地活着,去……去找……陈玉明……
不!不不!剑虹!你不要吓我……你不要这样!不!老天!我不要,我不要!林叶子嘶叫着,哭喊着,眼睁睁地看着高剑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
司机!快点啊!求求你们快点!老天啊,不要夺走剑虹,不要啊!林叶子的声音,在车厢里轰响,大家都流泪。李春霖的伤势轻一点,但也是重伤,他听着叶子的哭声,脸上的泪也下来了: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书记……
救护车在颠簸的路上飞驰。大家眼里一片黑色。高剑虹的头偎在林叶子的怀里,他又动了一下,冲林叶子笑着说:宝贝……我……很知足……也很幸福……谢谢你……
林叶子知道这是永诀的告别。
剑虹,亲爱的!不要!不要啊!剑虹,要坚强,一定要坚持下去,好不好?求求你,叶子求求你!亲爱的,你不能丢下叶子,不可以,剑虹……
可是,不管林叶子带血的呼唤,过重的伤,高剑虹的意志再坚强,也已经起不到半点作用,他的头紧紧地依偎着叶子,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林叶子傻了。
她呆呆地抱着高剑虹的头,一直在说,不要啊,不要啊!泪水不停地涌流。到医院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李春霖抬到了急救室,而高剑虹,则要送进太平间去。
不!不许!不要!林叶子死死地抱着高剑虹,不允许谁来抢夺高剑虹慢慢变冷的身体。
阳尚武和汤达益接到噩耗的时候,犹如梦中。早晨还通过电话,这个时候才是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个人飞奔过来,看到林叶子抱着高剑虹的惨状,泪如涌泉。他们都知道斗争的凶险,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手的狠辣凶残到了这种地步。
又是车祸。明显的谋杀很容易被人想成无意的车祸。这个国家车辆这么多,车祸这么多。
无论大家怎么劝说,林叶子终是不肯松手,她的意识里,剑虹不可能这样离开自己,剑虹给了她多少温暖,多少快乐。像父亲一样呵护着她,像哥哥一样挚爱着她,像母亲一样宠溺着她,更是懂她的知心爱人。她二十二岁的人生,只有和剑虹在一起的日子,才如天天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汤达益见林叶子灰色的神态,就叫了两位女工作人员来照顾她。
阳尚武对她说:叶子,你要节哀。可是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
阳尚武把汤达益叫到一边:达益,只差一点我们就成功了。可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他们也一直没有停止他们的谋划,我们俩个人也得注意,这两天要多长点心眼。高书记已经去了,但是他交待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我们俩个只有继续努力。
汤达益点点头,泪如泉涌。他仰脸向天:老天啊,老天啊,你为什么不救救他?
汤达益看看阳尚武说:我们还是要去劝叶子,让他放手。高书记已经不在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叶子这样悲伤欲绝,总得找个能安慰她的人才是。
阳尚武觉得汤达益说得对。
两个人来到叶子面前,掰开她的手,对她说:叶子,你要坚强。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知道你的伤痛,但是只有面对现实啊!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高书记入土为安,叶子,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一定要坚强起来!
林叶子不听,见手被掰开,拼命地挥动双手打人。大家叹息着,无可奈何地看着已经人事不知只有悲伤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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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二节:请让我接替你照顾叶子
陈玉明接到噩耗的时候,他正在下乡了解各个项目工程的进度。汤达益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僵硬似的呆了。汤达益告诉他,林叶子现在抱着高剑虹的尸体不肯放下,无论怎么劝都不肯。现在高盛还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所以只有让他过来劝劝叶子并安慰她。
陈玉明已经听不进去其他的东西。好一会他才清醒过来。他差点没牙齿都咬碎了。叶子,叶子,她怎么办?可怜的叶子!
陈玉明立即叫司机迅速掉转车头,往桑吉市而来。本来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只用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了。陈玉明来到林叶子面前,高剑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温度,关节也开始硬了。
陈玉明好不容易才把高剑虹的身体从林叶子手里掰了开来,然后叫两个女工作人员狠命地抱住叶子,然后吩咐别人把高剑虹的尸体送往太平间。
陈玉明在高剑虹面前站了很久,泪水汹涌而下:高书记……然后他跪下来:我请求你同意,我来为你照顾叶子。
说也奇怪,恍惚之间,陈玉明居然似乎看到高剑虹点了头似的。
陈玉明细心地拿来毛巾,为高剑虹把身子擦了一遍,刚才还觉得僵硬的关节,此刻却有些温软。陈玉明一边擦着,一边涕泪交流:高书记,我们对不起您,没有保护好您!
冷不防,林叶子又挣脱了那两个女工作人员的双手,奔到太平间里来了。
她冲到门口,看到了陈玉明的样子,呆了半晌。嘶叫着又扑到高剑虹身上来。
陈玉明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她:叶子,你要挺住,知道吗?如果你不行,谁来为高书记报仇?你听到了没有?
陈玉明的声音起了奇迹般的作用。
林叶子先是怔怔地站着,看着高剑虹的尸体哀切无比,她突然一软,倒了下来。陈玉明抱住她,站在高剑虹的尸体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高书记,我和叶子一起发誓,不帮你把凶手揪出来,不把那些该死的家伙都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我们誓不为人!
高剑虹把林叶子带进病房,灌了半碗姜汤。林叶子又悠悠醒转。眼睛刚睁开,泪水就又不断线地流淌。
这个时候,高剑虹家乡的人也接到通知过来了,林叶子的母亲路若花也来了,大家围着叶子,眼里满是惋惜和关切。路若花也陪着林叶子哀哀地哭。
刘志高也来了。林叶子不相信这是车祸,她觉得,这件事就是他干下的。她本来喷射怒火的眼睛,此刻突然收敛了锋芒。她脑子里立即响起高剑虹的嘱咐:宝贝,以后在这个社会上混,要记得万事隐藏自己,什么事都不要露声色,再苦再痛的时候,只能对最爱的人说。要记着,喜怒不可形于色。
刘志高关切地问林叶子:高夫人,你还好吧?这个时候,你要节哀啊!
林叶子垂着泪眼,默不作声。她悲痛欲绝的样子犹如梨花带雨,别有几分**的力量。刘志高默默地看着,不由得呆了。
刘志高牵头,市委组织了高剑虹的治丧委员会。把这个消息传达到了省委。周世杰、袁克听到消息后万分震惊。周世杰指示,必须严查肇事者,严厉处理到位!
过了两日,市里为高剑虹召开追悼会。省领导周世杰和袁克带着班子成员都来了,大家送上花圈,并在高剑虹灵前久久地伫立。站在这里,大家都会想到这样一个词:人生如梦。全市所有部门和县区的主要领导都来了,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异常沉重。
当然这里面也有心里乐开了花的。路有顺就是一个。他再一次站在高剑虹的灵前,确认:他真的死了。还好,现在看来,自己还是站对了地方,这个人不死,自己这样的人终是没好日子可过……他默默地想着心思,脸上装出沉重的颜色,不时瞟瞟林叶子,心里唏嘘:这娘们,不知又要好了哪个骚男人……
林叶子知道他就站在身边,她的心里,满是仇恨的怒火。但是,她要听剑虹的话,她要忍着,她要让敌人看不清自己,自己却看得清对手的虚实。从今天起,过去的林叶子已经死了,新的林叶子,不能再那么软弱,依赖着剑虹的胸膛。
高夫人,请节哀。路有顺过来握了她的手。林叶子的骨子里痉挛着。
她呆呆地任路有顺握着,傻傻地看着前方。
路有顺笑笑:叶子,要坚强,看开些。
林叶子也没有作声。
这女人,老公死了,她也傻了……路有顺摇摇头。从旁边走了过去。
阮玉娥也来了,她打扮得一如往常的艳丽。她来到林叶子面前,搂了一下林叶子,林叶子本来麻木的心,此刻打了一个激楞。
叶子,你要节哀啊。阮玉娥的声音又快又脆,林叶子从这声音里面听得出得意和高兴。这个女人,林叶子看透了她,她像看路有顺一样看着阮玉娥,傻傻的样子,阮玉娥心里好笑,很快从灵堂出来,站在角落里掩着嘴巴,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
陈玉明一直关切地注视着林叶子。不知为什么,此刻,他心里居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从此以后,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来关心他所爱的人。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他有点自责,但是,他心底里的感觉是没法带上伪装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自己。他告诉自己,要陪叶子走一条充满艰险的路,但是,能与叶子在一起,只活一天也值。
来了很多老百姓。是马蹄岭村的,杨得利带着,进来也不理别人,只是冲进灵堂里,和叶子跪在一起。
杨得利说:林组长,听说高书记是要来我们老百姓家里吃饭而出事的,这是我们的罪过啊!我们盼着他来,可是却盼来了这样的结果,我们怎么办啊?杨得利泣不成声,其他的人也跟着哭起来。很多人都哭起来,灵堂里哭声震天。
林叶子哀哀地哭过,反过来对杨得利说:杨书记,回去吧,抱歉……说着,她泪如雨下。
路有顺回过头:她看来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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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三节:翻越阳台只为你
林叶子的脸色越来越寒冷。在这春花烂漫的春天里,高剑虹的死把所有的季节都扭曲在一起,她一脚踏进了冬天,而且是暗无天日的冬天。
高盛回来了,扑在高剑虹的灵柩上,很久很久,他眼睛冒着火看着叶子:爸爸为什么会这样?
林叶子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泪水,木然地望着远处。如秋水寒星的眼睛,此刻只是一个漆黑的洞,里面不知留下了什么。
高盛非常不满意林叶子的表现,好像这个女子来到家里,爸爸就没有过过多少好日子,车祸,又是车祸……他怨怒的眼睛盯着叶子。
林叶子没有理他。她谁都不看。只是紧紧地抓着高剑虹灵柩的边缘,死死地看着高剑虹苍白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马上就要火化了。林叶子明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着了,梦里他会回来吗?林叶子喃喃:剑虹,我想看着你,我想看着你,永远……
火化工过来扛灵柩了。大家也帮忙将灵柩抬了起来。
不!不!不能这样!!!林叶子突然母狼一样哭嚎起来,那声音让人从灵魂发怵。
剑虹,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林叶子拼命地抓着灵柩。工作人员忙走过来,掰开她的手,大家立即将灵柩抬进了火化室。
剑虹,剑虹!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走!林叶子猛地窜过去,一把伏在灵柩上不肯起来。高盛哭得激烈,可看到林叶子这样,不由得揩了一把泪水,怔怔地看着她。
大家好不容易才把林叶子从灵柩边拖开,将高剑虹抬进了火化室。林叶子再也看不到高剑虹了,她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两声,脚下一软,人事不知。她昏迷过去了。
工作人员把林叶子帮到休息室里,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姜汤,好不容易把她弄醒过来,林叶子醒来看到面前空荡荡的,知道高剑虹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高剑虹的骨灰,被埋在桑吉的公墓群里,因为他深受大家的爱戴,许多人都自发带着鲜花来到他的墓前,刚刚落葬下去,周边就成了花的海洋。许多旁边的墓上也放满了花朵。上面都写着:敬爱的高书记,您走好!您安息吧!
林叶子被大家抬着送回了牧云小区二十幢三单元302号。刘志高特意关照两个工作人员,好好劝慰林叶子,待她情绪好一点,立即报告。工作人员唯唯答应。
高盛见家里空空,父亲又不在了。看着林叶子的样子直叹气。他说,叶子,你也不要哭了,要节哀……他这样说着,泪水又涌到脸上。
林叶子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整个屋子,冰一样冷。高盛突然觉得里面鬼气森森的,过去回来从没有这种感觉。
高盛没有再说什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就又离开了。他心里难受,只对林叶子说,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林叶子呆呆地看着窗外,也没有回答。高盛摇着头,义无返顾地走了。路若花因为家里没人,也得回去,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林帅凡也上自己的班去了。李叶子的妈妈这个时也恰恰得了病,她回去看她妈妈,要过两天才回过来。
林叶子就这样呆着,一动不动。她的面前,是高剑虹和她还有高盛三个人的全家福。她不洗漱,也不吃饭,甚至没有喝水,她不觉得渴,不觉得饿,更不觉得困和累,她的心里是熊熊烈火,恨不得把那些可恨的东西烧个精光。工作人员把饭和水送到她面前,然后又原样地端回去。大家都认为,林叶子被可怕的打击彻底地打垮了。
陈玉明一直默默地看着叶子,他知道,这是叶子人生最艰难的时候,他应当不遗余力地帮助她走出困境,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帮,他有点犹豫。怕人家说闲话。林叶子那样恍惚,让他焦心如焚。
他天天在牧云小区外面徘徊,上去也不是,不去更心里痛楚。
高盛也许还在家中,自己这样上去,他会怎么看?会不会给林叶子带来新的灾难?
他在那里站着,眼里却有了新的发现,工作人员到晚上八点已经回家去了,工作人员离开后,整个高家陷入一片黑暗,里面似乎没有人一样死寂。
陈玉明再也忍不住了,他无论如何要去陪叶子,他对高剑虹发过誓,他要接替他保护她,他要让她重新欢笑起来,快乐起来。
他顾不得多想,几步地跳到三楼,敲了敲门。可是没有任何动静。陈玉明心里慌了,他认为林叶子肯定想不开,她一直喊着,剑虹,我要和你在一起,她会不会……
这个念头大大地刺激了陈玉明的脑子。天啊!你可怜可怜她吧,她不能有事啊!陈玉明一边心里焦虑地祈求,一面却在看周围是否有更好的办法进高剑虹的家中。
陈玉明看到了阳台,叶子家里的阳台很大,伸出的部分,也有防盗网之类的设施,上面放着青翠的花草盆景。可现在看不到花草,黑乎乎的,只看到一个伸出来的巨大黑影。阳台下面,是一小小的尖尖的假屋顶,是做装饰用的,这个小假屋顶和阳台的距离不是很宽,约一米五。陈玉明身子那么长,就当能够得到。
陈玉明看着黑乎乎的屋子,心里急得要滴出血来。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不得不学鸡鸣狗盗之徒的勾当,必须要爬过窗台进到叶子家里了。
陈玉明二话不说,爬上窗台,看着下面依稀带着灯光的地面,不由得有点踌躇,要是掉下去,有可能丧命。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小心地攀到了阳台的边缘,可是身子却难以在这样的地方把握重心,要爬上去非常困难。
陈玉明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他的脑子有点嗡嗡地响,仿佛听到了林叶子绝望的哭声。
陈玉明咬紧牙关,也顾不得那么多,用脚踩在一盆花上,这一次,他终于成功地攀上了阳台。还好,门没关,窗子也没关。陈玉明很轻易地进到了屋里。他摸索着进到里面,到处都没有见到林叶子。
叶子!叶子!可怜的叶子,你在哪里?明哥看你来了,你还好吧?陈玉明心里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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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四节:我爱你
可是没有应答。
陈玉明忙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索。三个房间里都没有。
陈玉明急了,一下冲进卫生间,也没有看到。陈玉明的身体都抖起来,叶子会不会自寻短见了?
陈玉明又急切地冲进厨房,还是没有。
她哪里去了呢?陈玉明急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连衣柜里都寻找了,依然没见到叶子的踪影。
陈玉明心中大骇:难道她听到声音从阳台上跳下去了?他又急忙转回阳台,借着房里的灯光,陈玉明看到地上黑乎乎的躺着个人,急忙呼唤:叶子,是你吗?回话啊,是你吗?
没有回答。
陈玉明一把抱起这个人,来到灯光明亮处,明明就是林叶子。他的心立即抽痛起来。
叶子,你怎么了?陈玉明探探她的鼻息,明明是有气息的。可是她整个人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陈玉明忍不住心里酸痛,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叶子,不要怕,以后没事了,以后凡事都有明哥,叶子。他摸着叶子的头发,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没有反应的目光。
这个房子的爱人不在了,家似乎也就不在了。冰窖一样的空间里,散发着丝丝鬼气。
陈玉明抱着林叶子大约坐了一个多时辰,可是叶子还是呆呆的没有反应。
陈玉明心想这样不行,得让她吃东西,得让她感受到还必须做的一些事。他把林叶子放在床上,然后跑进厨房,麻利地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他弄了营养的葱姜肉蛋汤来到叶子身边,一匙一匙地喂叶子喝。
可是她喝了一匙就不喝了,推开了陈玉明。
叶子,我知道你心里的痛,你哭吧,哭出来吧,好不好?陈玉明重新抱着她,试图给她一点生命的力量。
林叶子置若罔闻。
叶子,你不想为剑虹做点什么吗?你不想查出来是谁害了剑虹并把他绳之以法吗?陈玉明知道,这样的时候,那怕能让林叶子恶狠狠地大骂一通,或者泼天洒地地哭一场,都比现在这个样子好。
林叶子眼睛在电灯光下闪了一下。
叶子,你那么爱高书记,知道高书记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吗?就是你好好地活着,快乐幸福地活着,知道吗?叶子,如果你不听他的话,他不会安心的。陈玉明看着叶子的眼睛。
林叶子的眼睛又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宝贝……你要好好……地活着,去……去找……陈玉明……林叶子似乎听到了高剑虹这个声音,她突然眼睛四处乱看,嘴里喃喃:剑虹,剑虹,是你在说话吗?你回来了?
叶子,高书记不是回来了,而是他永远都在你身边,在我们身边。叶子,他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得到幸福和快乐。你要好好的,让高书记安心,知道吗?
剑虹,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林叶子突然哽咽着,一把抱住了陈玉明:剑虹,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陈玉明怔住了。心里的痛突然扩散,铺天盖地。叶子,她是不是疯了?
陈玉明大恸。猛地站起来,狠狠地抽了林叶子一巴掌!
我叫你这样!你为什么要变得这样?你是这样的人吗?叶子,过去那段岁月你都挺过来了,难道现在就要让困难打倒了?你给我起来!林叶子,我不许你这个样子!
这一巴掌,打得林叶子恍惚了一下。她突然紧紧地盯着陈玉明:明哥,你不是剑虹,你不是他!呜……你不是剑虹,剑虹……
林叶子再一次泼天洒地地哭了起来,她的嗓子全嘶了,她不停地打着胸部,里面痛不可抑。剑虹……
哭吧,叶子,好叶子,哭出来就好了。
陈玉明再一次紧紧地抱住林叶子:叶子,剑虹走了,你要正视这件事情,你不能像今天这样让亲者痛仇者快,必须振作,知道吗?你没有退路!不然,高书记就白死了,你的剑虹就白白地牺牲了生命!我不许这样,叶子,你给我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一定要强健,要有力量,你明白不?
林叶子依然哭。这哭声那么伤痛,仿佛背负了世界所有的哀恸;这哭声那么愤怒,仿佛要点燃了这个漆默的夜晚。
陈玉明静静地搂着她,让她尽情地哭。
林叶子哭得眼睛完全肿了起来,脸也浮肿。直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这才靠着陈玉明昏睡。
陈玉明不准她睡,不准她在睡里消沉了意志。他端着营养汤:喝下去!必须喝下去!你这个样子,还不吃东西怎么行?
林叶子不动,又闭上眼睛。陈玉明又拿着汤匙:喝!不想喝也得喝!
林叶子这才微微地张开了一点嘴巴,汤流进嘴里,她的泪却流进了碗里。
陈玉明热泪盈眶。他一边喂林叶子喝汤,一边努力地仰起头,将泪水咽回了肚里。
喝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把汤喂完。林叶子又闭上眼睛昏昏欲睡。陈玉明知道她心力交瘁,就说:叶子,在我怀里好好睡吧,我陪着你,不要怕,你不是只有一个人。
林叶子也不说话,任陈玉明搂着,默默地闭着眼睛,不知她是睡了,还是睡不着。陈玉明不停地摸她的头发,指尖上透出无限的宠溺。他不知林叶子现在对他的爱否还有一点感应,不知道林叶子是否知道他依然那么爱她。他知道,有林叶子在高剑虹身边,他的仕途必然会顺畅一些,因为高剑虹是一个好人,他也会因爱林叶子而爱林叶子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是做梦都想不到,那些可恶的家伙对高剑虹的仇视到了这样不共戴天的地步,必欲除他而后快。
高剑虹的离去,让陈玉明再一次感到生命不可重复,他决心要排除所有的阻力,拼尽全力地爱自己所爱的人,保护自己的所爱。他对高剑虹有点内疚,因为高剑虹才死,他就放开手脚地来到林叶子的身边,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剑虹,你不要走,我没有说过我爱你,今天,你听我说一句,好不好?剑虹,我爱你!我爱你!
陈玉明听到林叶子喃喃的语声,不由得心中抽搐,苦楚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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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五节:刘志高魂不守舍
刘志高很不放心林叶子。但他作为市长又不好冒然跑进市委书记的家里去看他的遗孀。他心里有点魂不守舍,想起林叶子白天的哭声,觉得这哪里是哭声,分明是心脏被片片分割的嚎叫。
这个女子,平日里看那么优雅,端重。想不到却有这样烈性的一面,看来她和高剑虹的爱情,果然不是一般……她和高剑虹结婚才这么久,还没有生养过孩子,江山易得,美人难求……不知她和阮玉娥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刘志高叹了一声,喃喃地说:高剑虹,你也怪不得我,你要动我,可我是自保……
刘志高思忖着,想个什么办法去探望一下心里渴想已久的美女,看她这几天是不是好一点了?人们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高剑虹死了,她不可能每天都沉思默想他,她这样年轻漂亮,说不定很快心里就会有中意的人……刘志高这样想着,心里着急起来。
刘志高跟司机说要去看一下林叶子。
司机赶紧把车开过来,看他也没有带秘书长之类的人物,两个人就悄悄地来到牧云小区。
陈玉明已经把要吃的东西弄好喂林叶子吃了。工作人员到来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上班去了。工作人员看到刘市长过来看高书记的遗孀,立即把他让进去,端上茶,然后就出来和司机聊天。
司机叹息说:哎,这个高书记,老婆那么漂亮,自己却享受不到了……
工作人员就笑着说:哎,有人哭就有人笑。林叶子现在没老公了,肯定有男人要笑了。这话说得有点露骨,大家沉默下来,那说的家伙吐了一下舌头。
刘志高进到屋里,林叶子默默地坐着。
叶子,好点了吧?刘志高温和地握握她的手问道。
林叶子低着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打招呼。她的耳朵里又响起高剑虹的话:不要在别人面前表露你的喜怒哀乐,叶子,宝贝,要记着。
叶子,身体怎么样?刘志高又温声相问。
还好。谢谢。林叶子招起头来,坦然和刘志高相对,她秋水寒星的眼睛,因为昨夜吃了一点东西,恢复了一点神彩。她面无表情,看着刘志高。
刘志高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这双眼睛明明在那里看过的!眼里有什么,刘志高看不清楚,只是觉得平静而哀伤,这是正常反映。但是,他总觉得这双眼睛似乎是上辈子见过,又似乎是不久前见过,这里面的内涵,他也觉得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没来由地颤动,这是为什么?刘志高自己也不知道,他有点疑惑,但立即一扫而光,因为他看到冷冷的林叶子,冰冷里透出一种莫名的艳丽,这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美。
刘志高情不自禁地抱住林叶子:叶子,你要节哀。不要怕,有我呢!
林叶子狠命地从他怀里挣扎开来:刘市长,剑虹尸骨未寒,请您原谅。林叶子本想说请您自重,但她改了口。
刘志高尴尬地笑笑:叶子,看着你楚楚可怜的神态,请原谅我情不自禁。刘志高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是少年的冲动。他居然现在幻想着和眼前这个女人来一场激动人心的恋爱。
叶子,多少男人都会喜欢你,但我知道能得到你的只有一个。但是请你不要拒绝别人的喜欢,因为有人喜欢是一种幸运。刘志高恬不知耻的表白,让林叶子反胃,她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痉挛,赶紧跑到卫生间,大呕了一通。
从卫生间出来,叶子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没有表情,不喜不悲。只是眼睛还是浮肿,脸色也非常苍白。那种冰凉的冷艳的美丽,让刘志高不可自禁。
叶子,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竭尽全力。毕竟,能让我竭尽全力的女子,可能目前为止,还不到两个人……刘志高的讨好,让林叶子嘴角牵了一下。她想冷笑,但立即收了,改成了感谢的笑。
刘市长,请您和路书记说一下,我近来可能要耽搁一下工作了,请他原谅。
这个你放心!路书记那里没问题!你安心养好身体,叶子,只要等到七月份你试用期满,我也不让你在翁岭那个山旮旯了,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提拔上来。对我们整个工作都有好处。
谢谢。林叶子鞠了一躬说:刘市长,我非常疲倦,就不留您了。对不起。林叶子平静地看着刘志高:请原谅。
刘志高笑笑:没事。叶子,什么事都抛开。人死不能复生。好好休息,养好身体,随时欢迎你回来上班!
林叶子点点头,把刘志高送出门。
工作人员立即回来了。林叶子淡淡地笑着对她们说:请你们跟领导汇报一下,我好多了,不要你们陪了。你们的工作也非常忙,挺不容易的。谢谢你们了。林叶子又鞠了一躬。工作人员说这可不行,刘市长交待我们,要帮您把家里一切都打理好。没想到刘市长和高书记关系这么好啊!
林叶子淡笑笑:谢你们的好意。真不需要。我今天就会回娘家去住一阵子。过几天就会上班。你们放心吧。
那几个工作人员见叶子坚持,就打了电话请示秘书长,秘书长又请示刘志高,刘志高说既然她说不需要,那就撤了吧,要多买点补品放在她家里,林叶子这阵子够呛,伤到骨子里了。
秘书长就把刘志高的话传了过来。工作人员照办。把一切办妥,大家交待林叶子,要好好吃饭睡觉之类,然后就离开了。
工作人员一走,林叶子立即来到镜子面前,她摸着自己的脸颊,泪水又涌了出来。无限的哀伤在一个人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林叶子心痛如绞。她咬着嘴唇,不停地看自己的样子,然后,她来到梳妆镜前,细细地开始打扮自己。从来不涂脂抹粉的她,拿出自己新婚时候买的化妆品,一点点地抹脸,涂唇,画眼,描眉,然后狠狠地洗去,再画,再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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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六节:路有顺的动心
一个月以后,林叶子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野。经过精心修饰的脸蛋,犹如玫瑰花瓣般的艳丽,可是那双冰一样的眼睛,却透着一片肃杀和冷冽。
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她第一个访问的不是陈玉明,而是翁岭县的县委书记路有顺。
由于高剑虹的不测,桑吉的政局立即陷入一片茫然。大家不知道上级会怎么安排这里的人选,很多人曾经在高剑虹和刘志高之间摇摆过,现在如果立即投入到刘志高麾下,势必会让刘志高一边的人看不起,再则,大家已经听到许许多多关于刘志高的风言风语,刘志高可能马上要完蛋了,因为他的材料已经到了省纪委,而且听说省纪委已经开始对他的外围调查。这些猜测和风言风语,弄得人心惶惶。处在中心漩涡的阳尚武和汤达益等人,不得不通过自己的各种关系线去活动,他们最怕邪不压正,到时反而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害。
陈玉明心情沉重,也没有更多的心事去想别的事情,他下定了决心,陪着林叶子,那怕是生与死,也与她共赴。只是他和林叶子的交往非常慎密,而且林叶子对他也是冷若冰霜。陈玉明知道,唯有时间可以洗去她的哀伤。林叶子没有拒绝他的到来,就是对他最好的接纳。他有信心等到她的心灵解冻的那一天。
林叶子坚决不让陈玉明陪同,她来到了路有顺的办公室。路有顺不知道林叶子来的目的,但听说高书记的遗孀来拜访自己,面子上必得应付一下。
路书记,你好,请原谅我打扰你。林叶子微微地欠了一下身子,声音轻细,眼睛冷冷地盯着地面。路有顺抬头看了看林叶子,不由得浑身像被电击一样颤了一下。林叶子的眼神,让路有顺想起一部看过的电影,电影里的女人叫克莉奥佩特拉,她垂着的眼睛,就是这样冰冷而消魂。
路有顺的眼睛立即温和起来:请问高夫人,有什么我能帮得上你?
林叶子冷冷地抬抬嘴角:请原谅,路书记,按照组织原则,目前我是属你辖制的干部,因为剑虹的事情,是刘市长帮我请了假,他一定和你说了吧?林叶子抬眼看路有顺,哀伤的眼睛里射出一束冷厉的光芒。
路有顺心里立即犯嘀咕:刘志高是为她和自己说过……刘志高来为她说情……这真是微妙啊……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居然有一种什么情绪在翻涌,他堆起笑说:林……高夫人,刘市长是和我说过,我遵从领导的安排。但是,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只需打个电话什么的,你是高书记的夫人,只要办得到,无不设法……路有顺偷偷地瞅了林叶子几眼,心说怪不得阮玉娥那么嫉恨她……
谢谢!林叶子牵动一下嘴角,露出哀伤的一个笑意。路有顺被这笑意一牵,差点掉下涎水,他也玩过好多好多的女人,但眉眼里露出如此楚楚动人神色的女人,还没有见过,如果能和她……会不会和其他女人不同?路有顺已经转过好多个念头。
林叶子却不管这些,她稍稍弯腰,说:那就这样吧,从明天起,我照常上班,今天就算来销假,谢谢书记的关照……
林叶子转身要走,路有顺情不自禁地从坐位上站起来,来到林叶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林……高夫人,今天我请客,请你在我这里吃午饭,你看怎么样?
林叶子说:不用了,我回去家里吃。
路有顺忙说:叶子,就不要回家吧,家里一定是冰冷的气息,你得走出来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好好地安排自己的生活……
林叶子依然执意要走。路有顺忙叫来秘书李煜:快安排一个僻静的地方,今天我要请高夫人一起共进午餐。李煜得令点头去了,林叶子见状,轻轻地叹息说:我说不路书记不用这样麻烦,真是不好意思,她轻轻地说话,挠得路有顺心里痒不自禁。
不一会儿,李煜说安排好了,是咖啡厅,先可以喝咖啡,而后可以吃饭的。现在时间还早……
路有顺满意地笑笑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吧,在那里说说话比较好。
路有顺的车载着秘书和林叶子一起来到咖啡厅,先点了上好的蓝山咖啡,路有顺表现出绅士的气质,事事把林叶子放在前面,像个殷勤的小跟班。林叶子默默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叶子,看你,浑身萧杀的气氛,要从中走出来啊!路有顺叹道,他想,林叶子肯来自己这里,证明她对一些事情是不知情的。从高剑虹走后她整个的表现,她只有痛苦,却没看到她的仇恨。不知情多好啊!女人不该活在仇恨里,特别是美丽的女人,让男人宠不够爱不来,如果和这样的女人要争仇斗气,那不是大杀风景?路有顺的眼里露出脉脉温情。
林叶子依然默默地端着咖啡,慢慢地品啜,又有泪水掉进咖啡里。
路有顺看得心痛,忙拿起纸巾递给她,心中叹道,男人啊,真是造孽……他转了一下头,心中即有了一个想法。
叶子,好像你现在正是试用期吧?快到期了吗?路有顺温和地问。
林叶子说还差四个月。
路有顺说快了,快一年了。叶子,到期的时候,你就可以转正了,而且会有提拔的机会,我想,不如这样,你现在到县委办来任副主任怎么样?做个半年一年的,就往主任的位置上摆,叶子,你是从政队伍里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用实在可惜啊!
林叶子缓缓抬起头来,感激地看路有顺:谢谢路书记的关心。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路有顺兴奋起来,林叶子肯听从自己的安排,就是说,以后……他立即兴致勃勃起来:叶子,谢谢你对我这么信任,那么,过一阵子我们可能要开常委会议讨论人事问题,那时候你可要到办公室来上班啊!期望你能快快调整好心情,尽快投入工作之中。
林叶子没有说话,点点头再一次柔柔地说谢谢。
林叶子想起了刘志高说的要把她调到市委办做轻松一点的工作的话,嘴角微微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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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七节:开始争风
由于高剑虹出事,市里暗中查路有顺的相关问题的事情被冻了下来。事情又处于胶着状况。林叶子找到阳尚武问相关情况,阳尚武眼里尽是无奈:叶子,你明白吗?现在省组已经宣布由刘志高主持市里的工作,现在哪里能动弹?
林叶子满心的伤悲无处发泄,回到家中,她跪在高剑虹的遗像前,大放悲声:剑虹,剑虹,帮帮我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由于易洪林的倾力帮助,马蹄岭村的雪莲果项目非常顺利地得以保证了土地的全面播种。这个项目,林叶子对它是有信心的,但由于高剑虹的悲剧,她心里没有半点高兴。
李叶子打电话来问她:美女姐姐,姐夫逝世了,你不要我了吗?
林叶子伤悲无地,又觉得对不起李叶子,才让她上几天班,就把她送回家去了,她没有工作,在家里不知多么难过,于是她打电话给陈玉明,问他可不可以帮李叶子一个忙,把她安排在县政府管辖的什么部门工作,这成了她的一个心病。
林叶子从来都没有求过陈玉明什么事情,她开了口,陈玉明二话不说就将李叶子安排到了县政府办来打字。
林叶子心里明白,要想让刘志高没有好日子过,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剑虹在世时进行的一些事情继续进行下去。可是自己人微言轻,如何才能让路有顺和刘志高产生巨大的矛盾,以便让清查路有顺的那些线索不再中断。她苦思冥想不得要领。
叶子,你要抓住一切机会!一切机会!一切机会!!!这个声音一直在林叶子心里轰响。可是机会在哪里?
路有顺提出让她去县委办当副主任的建议,林叶子是聪明人,立即品出里面微妙的心思,她似乎看到机会在朝自己招手……
没过几天,林叶子就接到了翁岭县的调令,调她到县委办担任副主任。拿着这个调令,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来到镜子面前,再一次仔细地为自己梳妆打扮,这连一根眉毛的长短,她也要作细细地计较,直到她看着自己艳丽的容颜已经令自己满意,她这才拿了小坤包和那个调令,款款地来到市政府,请秘书长通传,她要见刘市长。秘书长见是高书记的美丽小夫人,不敢怠慢,赶紧通传。
刘志高这几天一直在家紧急地筹备市党代会的事情,所以没有出去招商引资。听说林叶子求见,心里高兴,立即说:赶紧让她进来吧。
林叶子迈着稳重、自然、从容不迫的步子走进刘志高的办公室,刘志高立即抬头来看她,不由得呆了。和一个月前那个悲哀、眼泡有些浮肿的女人相比,眼前的这位小美女,简直不可方物,你看她冷若冰霜的眉眼,却透出聪慧的星光,那得体到位的修饰,正显出不俗的品味,比起平日里不施脂粉来看,风情万种,又是一种气象。
刘志高立即笑着站起来说:叶子,你来了。那语气亲切自然,仿佛他才是叶子的亲人。
谢谢。林叶子的声音带点冷淡哀伤。
叶子,这么久了,你要调整自己的情绪啊!刘志高拍拍她的肩膀。林叶子立即觉得整个肩上都虫咬似的难过。但她没有皱眉头,平淡地说:我会的,谢谢市长关心。
林叶子拿出调令,对刘志高说:刘市长,以后我就到翁岭县委办上班了,路书记非常关照我,怕我在乡上工作累,所以把我调到县委办,他说以便随时可以关照我……
刘志高哦了一声,说:我说过要把你调到市委办的,你没跟他说吗?
林叶子说:说了啊,市长,但他是我的直接上司,我得听从他的调遣,不是吗?林叶子说完盯着刘志高,眼里的哀怨更浓了。
她的眼神看得刘志高心里一抽一抽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略带点沙音的声音,听得刘志高恍若在梦里,要是天天能听这个声音在耳边,那才是好……这路有顺,八成也因为她是美人而动了心思吧?
刘志高脸上就现出不悦的神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接通后劈头就说:有顺!你怎么了?居然把林……高夫人调到你县委办去了?人家正儿八经的一个副乡长,到你什么县委办去干什么?
自古以来江山美人,男人要争的就是这种种东西。路有顺听着刘志高的口气,心里肯定不爽。他的话立即传过来说:刘市长,我不是看林……高夫人一个人很可怜啊,在翁岭,又是驻马蹄岭那样的村,所以想为她调整一下,放在县里,这样劳动强度没那么大啊!
不行!她可是高夫人,我们书记的遗孀。我得把她调到市委办来培养,你就不要作这个打算了。刘志高武断地说。
这……路有顺可能楞住了,要知道他也是一个县委书记,已经命令相关部门下了调令,现在这调令却不灵,这不是打他的嘴巴?他肯定不顺气,所以半天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了!刘志高放下了电话,然后微笑着对林叶子说:叶子,说好了,你不用到翁岭县委办去,你直接到市委办来,明天我就派人为你办好手续。放心,你的一切,我都会为你想好的,美丽的女人,总是值得男人为你去做一切,不是吗?刘志高微笑着,走到林叶子身边,顺手就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
林叶子觉得就像被刀捅了一个窟窿似的,恨不得跳起来杀了他。可是,此刻,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而又哀伤的样子。她一动不动,低着头站着。
怎么样?愿意到这里来吗?刘志高见林叶子不作声,又过来握着她的手问。
嗯。林叶子点了点头,有点羞赧的样子。这样子让刘志高又惊又喜……嘻嘻,应该这样,自古以来的女人,都是依附在男人身上发光的,高剑虹不在了,林叶子难道不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和以前一样风光?她得为自己打算,不是吗?女人就是浮萍,她们脚下都生不了根的……刘志高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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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八节:积蓄力量
又过了一天,林叶子却到翁岭县县委办上班去了。
路有顺见她来到这里报到,非常高兴,吩咐办公室要为她安排僻静的居室,以利高书记夫人的休息静养。
路有顺把林叶子叫到办公室,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去市里而愿意到翁岭来上班,林叶子说,在那里睹物思人,心里更不好过,宁愿到偏远点的地方,这样对疗伤更有好处。路有顺不由得大为赞同。
可是刘市长那里怎么办呢?听他昨天在电话里的说话,似乎很不高兴。路有顺叹息着说:这个你可得跟刘市长说清楚。
林叶子点点头说:好的,我会和刘市长说,暂时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谢谢书记关照了。
路有顺拿起电话,想打电话给刘志高道个歉,林叶子到自己这里上班来了,期望他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可是看到林叶子站在面前,就走过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叶子,在办公室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好好地将身体养好,不要想得太多,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好不好?
林叶子没有吱声,只是低着头,有眼泪含在眼里。
路有顺心想真是可怜的女人,你这么美丽,为什么偏要嫁给高剑虹那样的众矢之的?
路有顺就忘记了打电话,默默地陪着林叶子坐了半晌。
林叶子这才告辞他,去到自己的宿舍看房子。路有顺居然也跟着过来看了她住的地方,看到这房子在个闹中有静的地方,虽然四面都有居住的人,但门的开口处都在另一个方向,只有林叶子的房间面对着静静的走道,不由得暗中点头,也算是办公室善体人意……
路有顺在秘书李煜的陪同下,很快离开了林叶子的居室到办公室去了,林叶子咬着嘴唇,面对家的方向喃喃:剑虹,那怕受更多的委屈,那怕遭到更多的磨难,我都要把事情弄清,我要让该受到征罚的人必须受惩罚!不然,死也不会甘心!
林叶子正在想心思,陈玉明过来了。他告诉叶子,是李煜告诉他的,他疑虑地问林叶子:你为什么要过来?叶子,你不知道,在他的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吗?陈玉明眼里闪动着不解与心酸的情绪。
明哥……林叶子眼里的泪水又上来了:你以为我还能安心地在马蹄岭村驻村吗?剑虹的事情不弄清楚明白,我死也不甘心!
叶子……陈玉明心痛。她的心里眼里,现在唯有高剑虹。
叶子,你这样做,不一定做得到,知道吗?你会很危险的。我不愿意你这么做,你要相信我,我也在作这方面的努力,叶子,我们一起来,你不可以一个人以身试险,知道吗?
林叶子盯着陈玉明:明哥,我不懂男人与男人的战争,但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优势,我必须要做人们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样也许能出奇制胜。谢谢明哥的心,但你不可能阻止得了我的努力,明白吗?如果不做到,我死不瞑目,也不会再感到活在这世上的任何意义。请明哥理解!林叶子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陈玉明叹息一声,说:叶子,不要哭,我支持你。不论多么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我怕你有意外,把李叶子给你安排过来,让她住在你的附近吧?可以吗?
林叶子点了点头:谢谢明哥想得周到!
陈玉明又说:叶子,现在我们都处在万分艰难的时候,我们说话要小心,打电话的时候,需要用专用电话。陈玉明拿了一个电话给林叶子,又给了她一个号:以后有事找我,打这个电话,明白吗?
林叶子紧紧地握了一下陈玉明的手:明哥,我明白。陈玉明说了几句话,因为工作忙,很快就走了。
林叶子看到整洁有致的房间,不必要布置已经很好了。她赶紧拿出一个贴身的本子,她在本子上写下所有可以利用的人的关系。高剑虹的话响在她的耳边:叶子,要有自己的朋友,要倾心去帮助他们,但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要学会不露声色地求到他们的帮助……
易洪林,师哥,J省农业厅副厅长,农业产业化项目专项负责人,汤达益,市委秘书长……阳尚武,市纪委书记……朱虹,中组部干部管理局文秘宣传处干事……洪磊,B市商人,财大气粗的同学……安南,B市市委组织部干部教育处干事……钱悠然,J省组织部干部管理科科长,凯月,J省组织部干部管理处档案科干部……还有卫部长,J省组织部副部长……还有陈玉明,马世才,甚至莫林森和丁得有……
林叶子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任何人抗衡。如果没有天道,没有出奇制胜,自己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林叶子抬头看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正印证了她此时的心情。
剑虹,你要帮我。她看着灰灰天幕上的一片云,那侧面居然有点像高剑虹的脸孔。泪水立即刷刷地掉落。
剑虹,我已经在尽自己的努力了。愿天可怜见我的心碎,让我得到为你报仇的机会,剑虹,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我不愿意放过他们,那怕自己和你一样,我也决不愿意停止!你一定要保佑我!你听到了吗?林叶子恍惚间看到那云朵似乎变成了高剑虹,向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可是怎样才能达到目标,林叶子知道自己和陈玉明甚至易洪林都力量太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瓦解刘志高的那个阵线,让他们发生内讧,那样的话……
林叶子这样想着,拼命地在纸上写:剑虹……剑虹……剑虹……
林叶子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手机响了,居然是刘志高的声音。
叶子,你居然跑到翁岭县上班了?刘志高的声音里有不解,更有气愤。
嗯,市长……林叶子迟疑着:不好意思……路书记说要维护他的尊严,让我务必要到这里上班,因为调令已经开出,几个部门和乡镇都知道了……对不起,刘市长……我想,如果我实在要到市里来上班的话,也要在这里干一段时间,为路书记圆一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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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四百九十九节:可笑的诗会
刘志高听着林叶子的话,半天没有作声。
好吧,既然你愿意,那你就在那里上班吧,自己小心点。听着他温柔得有点夸张的语言,林叶子心里充满了愤恨,她咬着牙齿,没有作声。
刘志高放下了电话。
林叶子开始特别留心路有顺的动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路有顺见林叶子心情悲伤,天天冰冷着脸,风情艳丽却又不可接近,心里痒痒得不行。
百变皆为美人心。路有顺想来想去,把办公室主任叫来,让他举行一场诗歌朗诵比赛,路有顺本身肚子里墨水水虽然不是很深,但他希望通过诗歌朗诵来激起林叶子兴奋的心情,因为他知道林叶子文才杰出,和高剑虹吟诵唱和的佳话早就传遍了桑吉,路有顺想体味一下,才女佳人是什么滋味。
办公室主任见书记有吩咐,哪里还敢犯嘀咕?赶紧组织办公室人马,写的写,朗诵的朗诵,一时间办公室气氛热烈起来。有的人就非常好奇,这个路书记,啥时候见他对文化感过兴趣?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活跃起来了,还让人吟风弄月……
大家忙得热闹。一个个互相怂恿,一个个跃跃欲试。
可是林叶子半点兴致都没有。她冷冷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室的落寞。在冷冷的旁观里,知会着人们的心情,体察着人际的微妙。她心底埋着的仇恨,只需要一个出口,但是,她现在寻不着它。
诗歌朗诵会终于要举行了。为了热闹,办公室还发了一个通知到各个部门,那些才子才女们纷纷披挂上阵,只盼望着能给路有顺一个好印象,从而得到他的青眼。如果大家知道路有顺搞这个比赛的目的,只怕是肠子都要气得乌青。
来参加诗歌吟诵的人居然有一百多人。办公室主任觉得为难,如果让一百多人都上阵吟诗,只怕两天也弄不完,于是就举行了一次预选,准选取三十个人入闱。那些没选上的人,少不得哎声叹息。而三十个入闱的人,一个一个踌躇满志,准备在书记县长面前一展身手。
陈玉明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依他对路有顺的了解,这人要不是有所图,决不会去做一些别人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事情。路有顺为什么突然要弄一个诗歌比赛?目的是?陈玉明立马意识到,他似乎是在讨好林叶子!
陈玉明心里有火,对这件事情心中根本不认同。县政府办请示他的时候,他淡然地说:工作这么忙,有时间就参与,没时间就算了。当然,作为一套班子的人,再加上现在高剑虹不在了,他不能当面与路有顺唱对头戏,他得努力不露声色地保护自己,也保护林叶子。
决赛是星期五日下午。林叶子不愿意参加,可办公室主任却深刻领会路有顺的心意,硬是要林叶子去朗诵,并没征得她同意,就写了一首诗的名字放在比赛名单上,在林叶子看来,他是上级,完全不给点面子是不行的,也就随他闹。
三十个人都聚集在县委常委会议室,路有顺兴致非常高,很早就来了,这与他平日的风格完全不同。平日里,要是开常委会,其他常委不全部到齐,他是不会露面的,在这点上,办公室主任也万分诧异。
比赛开始了,选手们一个一个慷慨激昂,把自己的诗吟得抑扬顿挫,听起来金石声音掷地有声。可是路有顺却勾着头看文件,唬得那些选手本来好当当的心,一下子变得七上八下没底起来。
抽签的时候,林叶子排在第一十八位。
路有顺一直盯着这个十八,觉得号码真不错,他不停暗中打量林叶子,林叶子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穿着红底内衣,罩着黑色上衣,头发挽得高高的,几根细细的黑发弯弯地拢在耳边。白晰的脸上,冷冷的神情犹如特写,长久没有什么变化。
路有顺眼有点花。他再看看周边的女人们,觉得和林叶子相比,林叶子是天上的月光,而她们,至多只能算是暗淡的星星。
现在轮到林叶子朗诵了。主持人念到了林叶子的名字。
林叶子面无表情地来到主席台前,微微弯腰行了一个鞠躬礼。她静静地说,我不会写诗,这次诗歌比赛也没有作准备,对不起。我就在这里朗诵一首辛弃疾的《丑奴儿》吧。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路有顺期待地看着林叶子。期待她也持有那种表现的**。林叶子读这两句诗,那么短,短得他还没有听清楚,林叶子就弯了一下腰回到了座位。路有顺有点失望,看来林叶子并不能体会到他的苦心。他按捺住心里的不满,冲林叶子微笑,林叶子见他亲切地看着自己的眼光,心里又作呕,但她还是还了一个微笑,这个微笑有点惨淡,但路有顺心里的某跟弦,却一下子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这个时候,办公室主任忽然到路有顺面前说了几句话。林叶子仔细地看着路有顺,发现他脸上表情一滞,仿佛有什么重大问题发生了。路有顺点了点头,急匆匆地站起了起来,办公室主任陪着他,对大家说书记有要事,所以先行离开一下,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书记的捧场!
林叶子早就不耐烦呆在这个诵诗的地方,立即溜了出来,又坐在办公室里,只听得办公室主任站在走廊上,和谁在轻轻地说着什么。里面有一句:不知是谁这么无聊,我们的书记这么好,但听说市纪委要……
林叶子悄悄地走到门角,企图听得清楚点,可是,办公室主任已经走远。
林叶子走了出来,站到走廊上,看着好几个人,好像有市纪委的案件审理科科长,这是林叶子认识的,高剑虹出事的时候,他们都来帮过忙。还有一些人是林叶子不认识的。
他们来干什么?林叶子思忖间,看到路有顺勾着头,跟在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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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五百节:巧用时机
林叶子赶紧用自己的秘密电话打陈玉明的电话,问他路有顺怎么回事?好像是市纪委的同志和他一起走了,看他的样子垂头丧气的。
陈玉明轻轻地笑笑说:叶子,你表现得很好。这几天,你已经把他们的视线牢牢地吸引到你身上,给了我一点时间。高书记的不幸,也应该掘就他们的坟墓……陈玉明的话似乎话里有话。林叶子还蒙在鼓里,不知陈玉明什么意思。陈玉明说:你去找一下汤达益书记,他肯定非常明确。
林叶子也没有心思上班了。
她立即要了办公室的车回到桑吉。回到家的时候,她交待司机回家去,她身体不适,要在家里休息一下。司机应声好,就开车走了。
林叶子立即打了阳尚武的电话,问他:阳书记,今天路有顺和纪委的人一起走的事你知道不?
阳尚武见是林叶子的电话,赶紧说:你在哪?
林叶子说在家。
阳尚武说:你到纪委审案基地来,我在这里等你。
林叶子心忽然跳起来,是不是坏人应当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她匆匆地出门,打了的士直奔审案基地。阳尚武的办公室在三楼,林叶子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等。
叶子!阳尚武热情地站在门口迎接她。
两个人在阳尚武的办公室坐定,汤达益吁了一口气说:叶子,高书记的血不会白流的!知道吗?高书记遇难的消息已经震惊了上层领导,最高层领导明确批示,一查到底!决不怙息!而且,凡是桑吉民间反映强烈的案子,必须一个一个清查,绝不允许怠慢。凑巧的是,陈玉明现在已经拉到了打蛇七寸的法宝了!现在,省纪委已经派了一个专案组在进行外围调查,上次我们反应上去的那些问题,正在一一清查。
林叶子心里长出了希望的新芽:那我现在应当做点什么吗?阳书记?
阳尚武看看她笑笑:叶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路有顺今天开始被双规,他在前几年挪用项目资金达到三百多万,这都是陈玉明暗暗查出来的,知道吗?高书记遇难到现在的时间,陈玉明看起来没什么事,但他就是利用那样的时机,敌人松懈的时机,查出了这些东西……这次,他立大功了。要是早一天把这些东西查出来,说不定高书记不会遇难……哎……
林叶子心里立即像被刀割了一下。泪水涌入眼眶。
阳尚武神色沉重。眼里却闪着希望的光辉:叶子,其实,正和邪的生死较量,一刻都没有停止过。什么叫恶灌满盈,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应当受到惩治,不是吗?
阳书记,这一次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让这些狡猾的家伙再弄出什么意外来。林叶子提醒阳尚武。
放心吧,叶子,路有顺已经提到秘密的基地审理去了,而且不是本市的同志,是外地的专业人员,你放心,外围的把守也非常严密。
两个人正说着话,陈玉明进来了,他看到叶子在,微笑了一下,眼里星星闪烁。
阳书记,这里又有新的东西,你看,这是路有顺拨付给驻点村的五百万元款子,但是根据所有的证件,这个村用的钱所有发票加起来不到两百万,听村民们阴讲阳讲,说是一个大干部为他们弄的钱,但是没有五百万,是两百万。不过县财政的账目上,却赫然是五百万,这里又有三百万没有下落……
阳尚武高兴地拍着陈玉明的肩膀:玉明,这两条勒在路有顺脖子上的绳索,他就是再狡猾的狐狸,这回也逃不掉了。
刘市长那里呢?陈玉明依然有点担忧。
阳尚武说:他好像昨天就不在市里了,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不过省纪委已经派人严密注意他的动向,这个你放心,他逃不了的。
我看他一定是搬救兵去了……陈玉明面现忧色:他的关系网庞大得不是一般,高书记和他较量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被他所害……
听着他的话,林叶子也着急起来。
阳尚武点了一支烟,又递给陈玉明一支,把打火机也丢给了他:相信吧,孙悟空有七十二变,可依然没逃出如来佛的掌心。玉明,路有顺被双规了,翁岭县的工作,你要好好地把握,绝对不能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尤其是生产。目前,正是雪莲果下种的农忙时节,期望你挑起大梁,市里目前因为领导人的问题,很多部门的工作也处于观望状态,但是这是万不得已的,省里也会想办法。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他们怎么会想到,虽然他们除掉了眼中钉,可是自己覆灭的命运也就来临,人算总么能算过天道呢?阳尚武感叹着。
林叶子却是泪水流了一脸。
叶子,你要节哀啊!陈玉明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眼里闪着怜爱的神色。
阳尚武微笑着对陈玉明说:玉明,你带着叶子出去散散心吧,我看这段日子,她太哀伤了。高书记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知会多么心痛,他跟我们说过好几次,他的叶子要是有什么,他会睡不着吃不下,真是没有想到,他自己倒……
几个人立即沉默,好久都没有说话,林叶子的泪流得更厉害了。
陈玉明忙对阳尚武说:阳书记,那我把叶子送回家去。阳尚武点了点头。
陈玉明拉了一下叶子的手,虽然天已经很暖和了,可林叶子的手依然冰凉。
叶子,好好地活着,这一定是高书记的期望,不是吗?陈玉明轻轻地说着,陪林叶子走出了阳尚武的办公室。
上到车里,陈玉明好久都没有说话。他是自己亲自开车的,为了保密起见,他没有带任何人。陈玉明坐在驾驶座上,拉着林叶子的手说:叶子,你看,阳光已经很明媚了,你还那么年轻,高书记那么爱你,他最大的快乐一定是因为你的幸福,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坚强起来,去面对新的生活。知道吗?这几天你立下了一大功呢,因为你在刘志高和路有顺之间周旋,路有顺的注意力这几天一直在你,你为我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林叶子泪眼看着陈玉明:明哥,谢谢你!
陈玉明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酸,赶紧抱住她,林叶子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正在这时,陈玉明的电话却紧急地响了起来。陈玉明立即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才拿着电话一听,他的脸立即变得乌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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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五节:浪漫游湖(1)
星期天眨眼就到,高剑虹陪着林叶子,除了开会,其他时间一律在她身边。林叶子非常奇怪。他不是说准备办婚礼吗?怎么这么悠闲?但这种事也不便老是催问,不然他准调款自己性急。
林叶子偷偷地观察高剑虹的动静,可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倒叫她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林帅凡打电话过来:姐姐,来了一个媒人,送了好多衣服给我和妈妈!这些衣服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了!姐夫太破费了!还有啊,姐姐,送了妈妈一个巨大的红包,说是感谢妈妈对女儿的养育之恩,妈妈两只眼睛笑成了一只,一只开成了萝卜花!林帅凡在那边滔滔不绝,林叶子心里暗笑,这个坏蛋,都不让我知道……
星期六,高剑虹没安排什么事情。
一大早起来,照例是叶子弄好了面条荷包蛋,高剑虹吃过,亲了亲叶子说:今天我们去梦蝶公园划船。
叶子心里说:明天都要举行婚礼了,你还有心思划船啊?但又不好说得更加明白,就嘟着嘴巴说:我不想去。
去吧,我亲爱的。你不去,会伤我的心的。
林叶子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好再执拗,不得已,只得去了。
来到梦蝶公园,里面倒没有什么游人。湖水明静如镜。叶子依然穿着那粉红的公主装,别着高剑虹给她的发卡。夏天的微风,不知多么爽气,轻风拂面。高剑虹和叶子坐在小木船上,湖面上水意凉爽,叶子觉得心静如水,十分惬意。
高剑虹和叶子各拉了一根浆,叶子轻轻地划起来。高剑虹坐过来说:亲爱的,要这样划,他几乎是抱着叶子,捉住她的手,带着她划船。
两个人欢笑着,这欢笑给梦蝶公园增色不少。
忽然,叶子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公园里人这么少?平日里人很多的啊。叶子东张西望。
高剑虹捧过她的脸,吻了一下:亲爱的,你怕什么?
叶子说:剑虹,我觉得很不对劲,公园里你说没人,又似乎在暗角里有好多人,当然这是我的感觉。
高剑虹一笑说:胡思乱想什么,今天是我们美好的日子,来,笑一个!高剑虹拿着手机,给叶子照了一个相。
亲爱的,还没有和你一起合过影呢,来,我们合照一张。高剑虹把手机对好焦,叶子笑了一下。沙沙声音响起,连照了好几张。
林叶子忘了看湖岸,手拍着湖里的水直往高剑虹脸上泼。
嘻嘻……剑虹,湖水好凉爽。叶子看着高剑虹脸上的水珠开心地笑。
高剑虹划着船,瞅着叶子,眼里是无限的温情。
叶子,我想起了一首小诗,你听不听?高剑虹问。
听,听!剑虹,你是我诗的知音!叶子的话让高剑虹非常快乐。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三生石畔
我肯定和你宣过誓言
牵着你的手
共同种下十里桃花
生生世世桃花开啊
生生世世我把你追寻……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不知上溯几辈子
望乡台上我们紧紧的拥抱
曾经感动了神灵
即使你碎过千万遍
我依然找得见你的心魂
你闪亮的眼神把我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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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六节:浪漫游湖(2)
如今梦已成真
如今爱已相融
亲爱的
知不知道?
有了你,孤单的鸿雁归了群
寂寞的夜已不见踪影
我的心有了安放的家园
我在梦里笑啊,
只因梦想成真……
林叶子听着,她不笑了。她的眼里溢出了泪珠。百感交集的她,有许多镜头从脑海掠过,她所追寻的,没有实现,追寻她的高剑虹,终于梦想成真。从高剑虹的诗里,她感到了自己的价值,一个女人,能被这样一位才华横溢、风流儒雅的才子爱着,她认为不必再遗憾。她对自己说:叶子,就是他了,这辈子就是他了。好好对他吧!
林叶子情不自禁地从高剑虹身后抱住他:亲爱的,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高剑虹微笑着,他沉浸在爱情如意的惬意里,意气风华的他抱着叶子站起来,衣衫在风里飞扬。
然而叶子似乎听到了沙沙的细微声音,她的神经刹那有些紧张。
剑虹,我今天怎么觉得这公园里有点古怪?林叶子看着高剑虹,有点惶恐不安。
怎么了?高剑虹的眼睛明净如水,爱情把他滋润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我……林叶子想了想说:我总觉得今天这个公园里有点古怪,不会发生什么事吧?林叶子眼神有点焦虑。
不会的,亲爱的,现在是和谐社会,没有什么事的,放心吧!高剑虹肯定地抱过叶子。他吻了吻她的脸:安心吧,有我呢!
叶子啊了一声,放下心来。不过她依然东张西望,嘟哝道:刚才我分明看到岸上的草丛里好像有人……
哎呀,当然有人了!高剑虹放声大笑:你难道想我们俩个独占这个公园啊?
叶子一想也是,于是笑着点高剑虹的鼻子:人家担心你的安危嘛!你可是市委书记,不像我们小屁民,没人惦记。
叶子放下心来说:剑虹,我和你的诗吧?听不听?
高剑虹紧紧地搂了叶子一下:怎能不听?快点说吧!你和的是什么?
林叶子笑着说,听好哈!
你是我的爱
为你我不再做梦
梦蝶湖畔
我愿和你宣下誓言
牵着你的手
共同种下十里桃花
生生世世桃花开
我要紧紧牵着你的手
不再让你辛辛苦苦把我追寻……
你是我的爱
你是我的一个梦
不知望乡台上我们是否紧紧的拥抱
但我肯定你做的一切感动了神灵
从此我紧紧把你依恋
即使你碎过千万遍
依然找得见你的心魂
因为你坚定的眼神把我牵引
如今梦已成真
此时爱已相融
亲爱的
知不知道?
因了你,我彷徨的眼神已经安静
飘零的心脏复归完整
是你让笑容灿烂地开放在我脸上
是你让我梦想成真……
高剑虹认真地看叶子,两个人的才华再一次深深地碰撞。
亲爱的,你居然记下了我信口吟下的诗……你和的诗,是我此生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高剑虹眼睛红了,他紧紧地攥着叶子的手。
林叶子没有说话,她静静地任高剑虹抱着。小船在水面上打着旋儿。水面涟漪圈圈,岸上草儿在微风里招摇,一切似乎都很静,但一切似乎又波澜叠起。两个人享受着这种绝妙的有声和无声,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人生,有多少这么美妙的时刻啊,在浮嚣的生活里,这样的美妙有几人能得享受到?林叶子自问自己,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体会到这样天人合一与自然同呼吸的时刻。
她正惬意,猛然发现岸上有动静,湖岸树影里似乎有人,还有黑乎乎的枪口似的东西对着自己和高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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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八节:爱意盈盈(2)
高剑虹无声地幸福地笑着。两个人站了好久。
林叶子帮忙把饭菜端到桌上。
亲爱的,我的手艺可不好,这个你得原谅我!高剑虹笑着夹了一夹菜让叶子张开口:试一下能吃不?
叶子赶紧张口接住菜,不由得得噎了一下,那味似乎有点怪,她看着高剑虹紧张的样子,忙嚼着试图赶紧吞下去。
怎么样?高剑虹问。
挺好的。叶子笑着赶紧吃了一口饭。
高剑虹放下心来,也坐下来吃饭。刚吃第一口菜,他就半天没动。
叶子笑着问他:怎么样?
高剑虹看着叶子,把饭菜吐掉:来吧,叶子,这饭菜不能吃了,我们出去吃晚餐,可不能委屈我的宝贝。
叶子就跟着他站起来。
不行……他忽然自语道:我的叶子的饭菜,不能让别人来代替,我再去炒一碗来行不行?
叶子看高剑虹的样子,心里感动无地。她站起来来到厨房,向高剑虹招手:剑虹,过来。
高剑虹心有愧意地走过来。
叶子指着厨房里的一切告诉他:以后,这是我的领地了,你如果有时间,就打打杂吧。现在,我要为剑虹做蛋炒饭了,你爱不爱吃?
高剑虹乐陶陶的说:爱吃爱吃!
不一会儿,叶子弄了一大碗蛋炒饭,还炒了几个菜说:我只是担心剑虹每天在外面吃大席,回到家里这样的菜不够味呢!
高剑虹正色说:叶子啊,我告诉你,我不爱吃大席!太累了。我就爱在家里吃你做的小席!以后你要记得这句话啊!
饭菜再一次端上桌来,高剑虹和林叶子就坐在桌边,心情无比快乐地开始用餐。
冷不防门口有闪光灯闪了一下。
林叶子非常吃惊,刚才怎么没关上门?她猛地要跳起来去追那不经允许就乱拍照的家伙。
高剑虹忙说:亲爱的,别理它,我们吃自己的。
叶子就说:剑虹,是不是市委书记的家常有这样的家伙啊?那这生活太可怕了!
高剑虹笑笑:不是啊,过去可不是这样的。别理它,亲爱的,我们的心情正好,别被它破坏了。高剑虹用汤匙挖了一汤匙饭菜递过来。
叶子接过饭边吃边说:剑虹,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好紧张,你会不会一辈子对我这样好?
高剑虹看叶子真的紧张的样子,说你担心什么?我才担心你不会一辈子这样对我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后悔的,亲爱的叶子,即使拥有你一天,也是我的幸福,何况,我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了!
林叶子感到惊讶。高剑虹居然这样想。
林叶子忽然意识到高盛还没有回来,就说:剑虹,高盛不会有想法吗?
高剑虹看看叶子,眼里星星一样充满爱怜:亲爱的,我跟他谈了。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他明天会回来的,他是回来祝福我们的。
想起高盛,叶子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这个家的距离,这种不爽一飘而过,矛盾,也许是不容回避的……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对她的那种情意,已经是世间少有了,再有委屈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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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红颜:美女首长 - 第三百六十九节:别样婚礼(1)
第二天一大早,路若花和林帅凡就被接到了高剑虹的家。林帅凡一走进屋里,就哇哇乱叫:姐啊!你这个家,简直酷呆了!
林叶子看着弟弟大惊小怪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帅凡,大学生呢!安静点!
上午十点,所有宾客都聚齐在市政府大礼堂,全市政要都到了。李春霖笑得合不拢嘴,一见到易洪林就说:易书记,没见过咱们高书记这样办婚礼的。不请客,不送礼,只要大家见证一下。等下还有节目。这个婚礼把我的头都搞大了!
易洪林心里疼痛,但又不能离开。点点头笑笑而已。
陈玉明也来到了婚礼现场。他内心刺痛,但没有任何办法。一切都已过去了。好好祝福他们吧,叶子应当得到幸福,不要再幻想了……陈玉明告诫自己。
上午十点,主持人上了主席台。主持人是市文艺界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开始发声。
尊敬的各位宾客,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把大家请来,是要请大家作证人,见证这样一对新人,他们历经磨难,终成眷属;他们情深意绵,彼此相爱。今天,这里,就是他们的婚礼现场!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在仪式展开之前,请大家看一个短片,看我们的主人,是怎样的为了爱情不怕千难万险,最后得已梦想成真的。
林叶子非常惊诧。
大家都非常感兴趣。
大礼堂有十个大屏幕,此刻,放映已经开始。屏幕上出现几个大字:挚爱梦想。
林叶子穿着黑色小西服进入高剑虹办公室,向他侃侃而谈教育形势,这个大胆的姑娘,让高剑虹的眼里碰发了灿烂的星星,他恍惚回到少年,见到了自己的初恋;高剑虹渴望看到这位美丽的姑娘,借口巡视教研室而前往探望;林叶子读书没有钱,高剑虹为之协调,助其完成梦想。高剑虹婚姻危机。高剑虹为她夜不能寐;高剑虹痒装到B城开会,上火车陪伴林叶子,并与她语言接龙;高剑虹婚姻解体;高剑虹忍不住相思,看到林叶子冻红了手,为她买空调并安装好;高剑虹求婚不成醉酒,林叶子尽心照顾;峰回路转,林叶子答应求婚,并说:我是为了监督你不做坏事;高剑虹度日如年的等待;梦想成真,泛舟湖边;挚爱相依,同桌用餐……
高剑虹向大家公开了他和林叶子相爱的每一个细节,他所有艰辛的努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林叶子现在明白了,那湖边的“枪口”,那吃晚饭时的闪光灯,原来都来自他的精心布局……林叶子内心是如此感动,他是在把所有相爱的感受都刻进了骨髓。可是林叶子依然不知道,这些完整的镜头,他是如何完成的。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么细微体察,他的心思,细密到了何种程度?
所有来宾看得如痴如醉。他们当中的人,有的怀着崇拜的情感而来,看到高剑虹这样日理万机的一个官员,居然会对爱情如此挚着认真,如此用心如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他们感叹;有的人怀着别样的眼色而来,他们认为当官的就爱猎奇,有的人是大众情人遍地撒种,却又不负责任,即使是以结婚的名义也不能久长,离了结结了离,他们怀着同样的心情看高剑虹,却不料这个短片也把他们感染了,他们无声里受了感动,原来当官的也有这样用心地爱的人,不由得羡慕林叶子好命;有的人怀着幸灾乐祸的眼光而来,心说你高剑虹不是不爱女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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