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仙在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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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頭子,你是老混蛋我就忍了,難道那邊的老頭兒也是混蛋?憑你們的一個承諾就要讓我和一不認識的女人訂婚?他欠你人情,你怎麼不自己娶啊?詛咒你打槍走火,御女雞折,詛咒你買方便面只有調料包……”
飛往華夏國的飛機上,謝飛澤翹腿坐在頭等艙中,他一臉的悲憤。網
都咒罵了半個地球了,可是他心里依然不舒服。
謝飛澤穿了一件其貌不揚的灰色t恤,並不干淨的迷彩褲被一雙同樣不干淨的作戰靴包裹起褲腿,腳邊放了一個有些舊了的軍用背包。離開的實在太匆忙,以老頭子的作風,是不會給他換衣服的時間的。
任憑誰在那個鳥地方,身上也不會干淨!他正通過他那微微翹起的不屑嘴角,宣泄著自己的不滿。眉宇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氣,看得出來他現在很不爽。
是啊,顏家老頭子曾經許諾過他家老頭子,等孩子長大了,會把他們顏家女孩嫁一個給謝飛澤做媳婦。
只是為了一個恩情、一條命。
可是謝飛澤就窩囊了,自己非要去她們家?在華夏國這好像叫倒插門吧?其實……這倒插門也無所謂,不用買房子、不用買車子、不用還貸款。
但最起碼,也得讓他看看顏家孫女長得什麼樣吧!?萬一是實在嫁不出去了的才想到嫁給自己,那豈不是一輩子活在悲劇里?
謝飛澤暗暗下了決定,他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倆孫女?要是長得都跟水泥做的似的,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領這個情!有本事老頭子你自己去娶!老混球……”
飛機頭等艙里坐的往往都是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上流社會人士。
一個西裝革履也不嫌熱的家伙,听到謝飛澤左一句“老混蛋”、右一句“老混球”的罵,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正好空姐走來,問他需不需要熱水,那家伙很裝十三的搖搖頭︰“謝謝,不需要了。”然後嘆了口氣,瞥了謝飛澤一眼︰“怎麼那種人也坐頭等艙?”
空姐只是微笑,什麼也不說。
就算是那個人是要飯的,她們也要微笑,更可況,那小子看上去還有點帥,痞痞壞壞的也挺可愛的。
……
華夏國的東部半島,東隔黃海,是一座美麗熱情的海濱城市,同樣也是華夏的政治、經濟、文化的集結點。是華夏大國最繁華的大都市,沒有之一。
隨著一陣轟鳴聲和劇烈的震蕩,飛機緩緩的平穩降落在亭流國際機場上。謝飛澤看了看窗外,伸了個懶腰,準備下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的醬油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暗色。
國際航班出站口,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老者四處張望著,站在他旁邊,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家伙則是舉著一個牌子,上邊寫著“謝飛澤”三個大字,後邊還有個括弧號,里邊寫了一個英文字母“q”。
謝飛澤走向前,看到“q”不由的笑了笑,老頭子啊老頭子,讓我怎麼說您呢?
他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一件東西遞給老者︰“我就是。”
老者一怔,接過謝飛澤遞過來的東西。
確定了他的身份之後。老者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心中暗想︰‘這下還得了?老爺到底是哪根筋兒抽了,找了這麼一個姑爺來?完蛋咯,那兩個小祖宗還不得上房揭瓦?’
不過老者嘴上可沒這麼說,表面上也一點都沒流露出來︰“是,沒錯。那請吧。我們直接帶你去小姐她們的住所。”
一輛銀色奔馳接走了初來乍到的謝飛澤。
飛機上那個西裝革履的家伙,無奈的看了看來接自己的帕薩特,人比人氣死人啊!
奔馳一路絕塵,車子終于停在了一座豪華的海濱別墅前。別墅大門敞開,里邊停了一輛奶白色的捷豹和一輛改裝過的黑色奧迪。
別墅簡單的三角形屋頂,正立面是一個與屋檐等高的古典門廊,古典門廊由四根基礎為方形的柱子組成。正門的門上方有一半橢圓形的氣窗。很漂亮,房間的主人應該是很有生活品位的人。
下車前,謝飛澤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他拍了拍那老者的肩膀︰“大爺,那個你們家小姐……是漂亮還是丑?”如果這大爺說一個丑字,謝飛澤保證立馬扭頭走人。
“漂亮……”老者滿頭冒汗,就是丑他也不敢說啊!
抱著這個答案,謝飛澤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走進了別墅。
“大小姐,二小姐。人我帶來了。”老者在顏家干了二十年的管家了,她們喜歡叫她達叔,而剛才謝飛澤的那聲大爺,讓達叔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好多。
趁著兩個大小姐還沒發怒之前,達叔又趕緊道︰“老爺那邊還有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顏夢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俏美而精致的臉蛋,凝脂白玉的肌膚,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這個略帶嬰兒肥的可愛小美女,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露出來的修長雙腿吸引著謝飛澤的眼球。
只見她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楮,溜溜的瞪著達叔領來的這個家伙︰“他?!達叔,你沒弄錯吧?你這是在哪個建築工地撿來的?爺爺居然把姐姐許配給他了?”
就在這個小美女大呼小叫的時候,謝飛澤都沒有放過上下打量的機會︰身材除了前胸不夠凸之外,其他近乎完美,只是不知道那t恤里邊有沒有穿其他東西……
“別胡說八道!”這時候,顏夢瑤也在樓上走了下來。修長的眉毛下有一雙勾人的美眸,性感的嘴唇上挺拔秀氣的鼻子更是惹人憐惜,晶瑩粉嫩的小耳垂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尤其是胸前那完美的半弧裸,豐腴起伏曲線,更是給與男人極大的殺傷力!
只是——冷若冰霜的表情,顯得讓人敬畏三分。
達叔一看,這下自己是跑不了了,一會兒只能拿老爺當擋箭牌了。
走下樓的冰美人顏夢瑤,是姐姐,如果冷艷能把人凍僵,那謝飛澤現在早已經是零下一度了。
剛才就在樓下的則是顏夢琪,是妹妹,如果有機會讓她損人,那即便是不利己,她也會樂此不彼。
“達叔,你確定沒有弄錯?怎麼可能啊!”顏夢琪沖著姐姐辦了個鬼臉,再次質問著達叔。
“是。”達叔苦笑一聲。
“好了,可以讓他走了。”顏夢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重新坐到沙發上,抓起一個果凍塞進嘴里,繼續盯著謝飛澤打量著︰“爺爺的腦袋想的是什麼呀?找他來娶我或者姐姐?你看他哪一點配?看看那他無精打采的樣子,誰欠他錢了?再看看他那衣服,以前是白色的麼?這褲子怎麼從白迷彩變成的黑迷彩的他自己清楚吧?還有這鞋子一層塵土……喂!你別踩到我的波斯地毯!”
听听二小姐的形容,確實,達叔也無話可說。
這家伙怎麼看都根本就配不上顏家。也不怪二小姐剛才說他在建築工地撿來的,現在給他一頂紅色的安全帽,挺像工地上的小散工的。
“這是老爺吩咐的,我也沒辦法違背。”達叔為難的笑了笑︰“二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姐姐!你看上他了?你真打算讓達叔把他留下?留下來你可自己享用。”顏夢琪一看達叔要溜,趕緊的把姐姐拉出來。
顏夢瑤比顏夢琪大三歲,自然是比妹妹成熟幾分,她沒有像妹妹那樣直接就下逐客令。
但是,她真的非常討厭這個家伙,這個家伙進來之後,就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的胸脯或者夢琪的大腿,看起來就沒完沒了。
平日里她們在家穿的都很少,畢竟這里只有她們兩個人住。她只是穿了無袖鈷藍色小吊帶和七分褲,而顏夢琪則只套上了一件寬大的t恤而已。
“你是謝飛澤?”顏夢瑤站到門口,不顯山露水的堵住了達叔想要溜走的路線,依然冷冷的看著謝飛澤。
達叔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三個人。
謝飛澤那一雙賊眼,有意無意的掃過那驕傲的山巒,微微一笑︰“是。”
要是老頭子早點把這兩個女孩的照片給他看,他早就答應了!也不成,萬一白h知道自己背著她訂婚,後果不堪設想……想到白h,謝飛澤胯下一寒,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自然而然的加緊了雙腿。
他這一點微弱的小動作,馬上就被顏夢琪發現了,而且這家伙還大作文章,又跳了起來,指著謝飛澤大喊大叫著︰“你們看,這個家伙太色了,只是看看姐姐的胸部就有反映了!”
噗——!達叔強忍著剛才那猛然沖上了一股笑氣,趕緊回過身退了兩步,裝作什麼都沒有听到的樣子。他算是知道老爺為什麼不親自來接人了。怪不得老爺說,謝家的男人都邪的很。
顏夢瑤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這才讓她閉上了嘴巴。謝飛澤卻是很冤枉,雖然他看到那雪白的一大片是挺激動的,但還沒到那麼沒出息的地步吧。
“關于我們爺爺之間,老一輩的恩恩惠惠,應該不需要我們來承擔。所以,只要我們一起反對,就能把婚約解除。不是嗎?”顏夢瑤不喜歡這個男人,而她也可以肯定夢琪一樣不會喜歡這個男人,所以才這麼說。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謝飛澤問的很直接,他現在覺得老頭子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了。誰有他這麼幸運?能有兩個小美女放在這里讓他選擇!
顏夢瑤臉上一寒︰“因為這樣——對我們,對你,都有好處。”
“賓果!”顏夢琪也打了個響指,跳下沙發。
“但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啊。”謝飛澤才不傻,這兩個小妞兒都不是水泥做的,哪一個他都很滿意。
顏夢瑤深呼一口氣,一看這家伙是賴上了,心中惱火,臉上更是結了一層霜。
達叔只能充當和事佬︰“老爺說了,先培養培養感情……大小姐,你別生氣,老爺也會為你們考慮的。”
顏夢琪碎步小跑到顏夢瑤身邊,幫姐姐撫順了一下那讓她羨慕嫉妒恨的胸脯。
緊跟著,她一雙圓溜溜著黑眼珠一轉,便耍起心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道︰“要不,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你如果能回答上來,我就讓你留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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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看著顏夢琪那嘟嘟起來的小嘴巴,有種想伸手掐她臉蛋一下的沖動︰“好。網 ”
“你說,北極熊為什麼不吃企鵝寶寶?”顏夢琪一臉狡黠道,她那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兒讓人覺得特別可愛。
現在地球文化普及,都知道企鵝寶寶和北極熊是在地球的兩個極端。但是她出的這是腦筋急轉彎,所以正確答案就不是這種正兒八經的了。
“因為北極熊不餓。”謝飛澤的回答也是出乎意料。
顏夢瑤一听,就覺得這個男人不僅僅很大膽、很無賴,而且還很沒有文化,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達叔也流了一頭汗,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錯了,這就是老爺口中的謝家男人?
“你……你竟然能答對!?”顏夢琪卻是長大了嘴巴,她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答對了!
听顏夢琪的驚呼,顏夢瑤和達叔差點一頭栽倒在地,這也行?
顏夢琪剛一承認就發現自己口誤了,馬上就耍賴皮反悔道︰“不行,不行,就算是你答對了,那你也要走,這里沒有人會和你訂婚。你就別做夢了,我要給爺爺打電話!”
說完也不管謝飛澤會不會有心理陰影,直接扭著小屁股走到茶幾旁摸起手機撥出去。
“爺爺!”顏夢琪毫不客氣的問道︰“你給姐姐找的那是什麼男朋友!”
“啊?哈哈哈,看來他已經是到了。嗯……現在還不能說是給你姐姐找的,怎麼樣,還滿意吧?”顏老爺子的聲音很慈祥的在電話里邊傳出來。
“好,不管是不是。反正不滿意,非常不滿意,必須不滿意,人沒有氣質、穿衣服沒品味、更還沒素質,長得也不帥,身上還髒乎乎的,一點也不愛干淨!反正就是三個字,不!願!意!”顏夢琪一口氣指出了數多她認為不爽的地方。
電話那邊沉寂了一會。
“琪琪,這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和瑤瑤都這麼認為?”顏老爺子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
“姐姐,你快跟爺爺說,說我們都不滿意。”顏夢琪趕緊把電話交給顏夢瑤。
顏夢瑤接過電話,又抬眼看了謝飛澤一眼,低聲對爺爺說︰“爺爺,我覺得他……不合適。”
“瑤瑤,你听爺爺一句話說,飛澤是個好男人,他們謝家……算了,過去的事情我就不提了。但是爺爺保證,他不是琪琪剛才說的那種人。你們可以先互相了解一些。好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急著強求,你們先相處一段時間好了。有他在,爺爺也放心。穆醫生來給我做推拿了,先就這樣吧。”顏老爺子說完便急著掛了電話,根本不給顏夢瑤反駁的機會。
剛才雖然是顏夢瑤拿著電話,但是顏夢琪也貼上小耳朵听到了,兩個小美女四目相對,爺爺以前是什麼事兒都寵著她們溺愛著她們,沒想到今天居然踫了釘子。
這個家伙哪有爺爺說的那麼好?
顏夢瑤重新上下把謝飛澤打量了一邊,剛才妹妹用的那排比句還是很恰當的,確實是沒有所謂的氣質啊、素質啊、品味啊等等等等。
別看爺爺平日里好說話,但是有時候他決定的事情,還真是沒有人能夠左右的了。顏夢瑤無奈的搖搖頭,徑直走回樓上房間,看來是默認了爺爺的決定。
看到姐姐都妥協了,顏夢琪嘟嘟著小臉,呸了一聲︰“哼,我要出去透透氣!煩死了!”
說完她便直接去樓上換了衣服跑出別墅,緊跟著院子里就傳出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達叔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同情,又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謝飛澤︰“那你就留在這里吧,老爺說了,你就把這里當作是自己的家就好了。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跟老爺打電話。”
“沒事兒,你忙你的。”謝飛澤沖著達叔微微一笑。
看來自己並不收這兩個小美女的歡迎,不過沒辦法,這又不是小說,在現實世界里,不會有那種看到男人就直接撲上來,然後反推倒的花痴腦殘女。
達叔走了之後,整個別墅到是整個的安靜了下來。
謝飛澤看看身上確實有些不干淨的衣服,心中納悶,難道是因為髒了?那就洗個澡吧。反正剛才那大爺都說了,可以把這里當自己家。自己如果還客氣,豈不是顯得太矯情了?
謝飛澤摸索著找到了浴室,看到了浴室里巨大的按摩浴缸。他不由驚嘆,豪門大小姐還真會享受啊!
他也不拘束,放了滿滿的一池溫熱的水,然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舒舒服服的躺了進去,然後便安安靜靜的閉目養神。
這種舒逸的生活,還真是比在加勒比海的那破島上舒服多了……
本來顏夢瑤都已經上樓進房間了,但她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爺爺讓那討厭的家伙留下來,但那討厭的家伙應該睡在哪里?顏夢瑤想了想,那就讓他在一樓的佣人房睡吧。
當時這座別墅修建的時候,就是為了她們兩個人住的,弟弟顏清凌有他自己住處,所以樓上只有兩個大臥室。雖然別墅設立的佣人房,但是她和夢琪兩個人都不喜歡身邊有其他人,這也是她們為什麼搬出來的原因。
既然人都來了,爺爺也沒妥協,那就讓那個討厭的家伙在這里住幾天吧。就當是待客之道了。顏夢瑤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才準備下樓去告訴那個討厭的家伙住在哪個房間。
顏夢瑤走下樓,卻又找不到了那個討厭的家伙身影了。
人呢?
難道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已經自己偷偷離開了?
突然一瞬間,顏夢瑤發現那個討厭的家伙並非一無是處,看來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人。
她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了浴室里的燈沒有關掉。顏夢琪無奈的搖搖頭,夢琪那死丫頭,說多少遍了,都改不了這粗心大意的毛病!總是會忘記了關浴室的燈!
顏夢瑤無奈的走過去,推開浴室門一步跨了進去,
然而這時候,她怔住了——那個討厭的家伙正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躺在浴缸之中!
顏夢瑤很懊惱,自己剛才居然還覺得這個討厭的家伙有自知之明!
听到浴室門被推開的謝飛澤,更是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顏夢瑤!
難道外表冰冷的女人,內心里都是火熱的?這還沒訂下來和誰訂婚,就想先要了自己的身子?傳說中新時代年輕人的試婚?
謝飛澤反映還算迅速,兩手趕緊護住隱私︰“我……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呢,能不能不在浴室里做?”
“你——!無恥!”顏夢瑤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做?做什麼?!
她真想自己有一把火箭炮,直接把浴室給炸掉!她臉上帶著三分尷尬和七分冰冷道︰“難道你洗澡從來不鎖門嗎!”
說完她便用力“砰!”的一聲摔上了浴室門!
顏夢瑤心里砰砰亂撞的跑了出去,她這可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的身體。那個討厭的家伙,居然毫無顧忌的在她們家洗澡?
真把自己當成自己家了?!必須要讓他走,他必須要離開她們的家!
謝飛澤心里真的挺委屈的︰‘明明是我被她偷看了!先耍脾氣不理人,然後在濕身痛哭的人——應該是我吧?’
為了防止自己那一身肌肉比例線條近乎完美的身材再次被那小妞偷看,謝飛澤慌忙的沖干淨了身上的泡沫,然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坐在客廳里的顏夢瑤清冷如霜,冷冷看了他一眼,寒若冰霜的臉上還泛著潮紅,指著那間佣人房間道︰“那是你的房間。對了,還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盡快離開!”
說道後來那幾個字,近乎都咬牙切齒了。
“哦。”謝飛澤抓抓頭,心里郁悶,把我看了個光,難道就想不負責任了?
……
顏夢琪開著爺爺幫她在英國改裝過的奧迪,一路飛馳而去。
心里太不爽了!本來還滿心期待能來一個帥哥,居然來了這麼一個牲口!
也不知道爺爺到底看上他那一點了?
她把車篷打開,任憑夜風吹在自己臉上,頭發也揚了起來。沿著海濱大道,她已經開出去很遠很遠了,前方就到了鐵騎山。
突然,顏夢琪有些好奇,不知道山上夜景會不會很漂亮?
汽車沿著山路開了上去,這是一條偏僻的山路,車道也很窄,直上直下,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當顏夢琪發現自己被一輛雷克薩斯尾行之後,才知道似乎有麻煩了。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顏夢琪有些後悔了自己的決定,她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正常來說,人在意識到危險來臨的時候,能想到的第一個人都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顏夢琪從小就是跟在姐姐屁股後邊長大的,不管她惹了什麼事兒,都有姐姐幫她收拾殘局,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性的依賴。
當姐姐接起電話的瞬間,顏夢琪直接松了一大口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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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夢瑤寒著臉,告訴謝飛澤他的房間,緊跟著就听到了手機的呼喚,看了看是夢琪打來的,沒好氣道︰“你又去哪了,趕緊回家。網 都已經天黑了!”
“姐姐,我剛才生氣就跑到鐵騎山了。”顏夢琪嘟嘟著嘴巴道。
“琪琪,天色都晚了,快點回來吧。”顏夢瑤不由有些擔心,鐵騎山那種地方,在現在的都市中,絕對算的上是人煙罕跡的地方了。
“我好像被人跟蹤了。”顏夢琪的聲音開始變得委屈了起來︰“姐姐,怎麼辦?”
顏夢瑤一听,心中微涼︰“琪琪,你別害怕,別掛電話,我馬上就過去!”
這時候謝飛澤也欣賞完了自己的房間,正準備出來看會兒電視,就看到顏夢瑤掛了電話,一臉緊張的樣子。
“怎麼了?”謝飛澤雖然知道自己並不受歡迎,還是不知趣的問了一下。
“琪琪被人跟蹤了。”顏夢瑤臉上一臉凝重,她說著就拿起外套,聲音依然冰冷道︰“我要去出一下,你自己待著吧,還有,警告你不要去樓上,那是我們的私人空間。”
不管怎麼說,謝飛澤也是被人客客氣氣請來的,而且是要和兩個小美女其中一個訂婚的,也就是說,其中一個會成為自己未來的老婆,如果未來老婆出事兒了,他都不管不問的,那以後還有什麼臉去娶人家?
想到這里,謝飛澤也緊跟了上來︰“我和你一起。”
“你?”顏夢瑤一臉疑惑,她會開車但不會 車,不由的問道︰“你會開車?開的快嗎?”
“會。”謝飛澤點點頭︰“不慢。”
顏夢瑤咬了咬下嘴唇,迅速作出決定,她自己也就是80~100的速度,這個討厭的家伙能開到120就比自己要強︰“那好!你來開車!”
她迅速去樓上拿來一個平板電腦,顏夢琪的手機有gps定位系統,顏夢瑤很快的便找出了顏夢琪所在的位置。謝飛澤看了一眼顯示屏上那個閃爍的黃點,馬上分析出了地圖顯示的最近路線。
兩人迅速出門,跳上了顏夢瑤那輛奶白色的捷豹,雖然這輛車子英倫風格的外形融入了很多現代化元素,很漂亮。但是謝飛澤知道,這車的動力操控都比較一般,是輛靠外觀充門面的豪華車。
但是對于謝飛澤來說,這就是一台昌河鈴木北斗星,他也能開出跑車的味道來!
看到這個男人坐在自己的車上,顏夢瑤還是心中有些不舒服。
“系好安全帶。”謝飛澤的話音剛落,顏夢瑤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一個急速的一百八十度轉彎!車頭已經掉了過來!平時她自己掉頭,起碼要打兩次方向盤!
顏夢瑤系好安全帶,再次抬頭,發現車子已經遠離了自家別墅……這個家伙,難道是傳說中一級方程式賽車的賽車手?!
“你認識路嗎?”顏夢瑤不得不懷疑,畢竟她听爺爺說過,這個家伙一直沒在華夏生活。
謝飛澤剛才已經看過了顏夢瑤電腦上顯示的位置,他接受過無意識記憶的特殊強化訓練,要是連個路都記不住,豈不是侮辱他的職業︰“嗯。認識。”
說完,謝飛澤突然右打方向,車子一個急轉沖入一條小路!
連小路都認識?顏夢瑤也不再懷疑了。她又看了一眼時速表,已經是顯示237了,比自己預期都高了100。這畢竟不是純跑車,這個家伙真夠讓她驚訝的……
謝飛澤很平靜,按照腦海里最近的路線和他現在的時速,他有把握在十分鐘內到達。
十分鐘,應該不足以發生什麼危險吧?
一路上,謝飛澤也不管什麼紅、黃、藍、綠燈,就抄最近的路段,直接開往鐵騎山!
上了山路就好多了,也沒有其他的汽車礙事。當顏夢瑤看到時速表顯示為242的時候,緊張的緊抓住座椅……她承認,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刺激的一次車。但是現在她的腦海里,都是一群伸著魔抓的壞人嘿嘿笑著圍著顏夢琪的畫面,倒也沒有因為速度兒害怕。
……
鐵騎山的山路被一輛雷克薩斯越野堵住去路。
“吱——!”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謝飛澤和顏夢瑤停下車飛快的跑過去。
然而顏夢瑤害怕的那個畫面並沒有出現,現場更是讓他們兩個人很無語。
“姑奶奶剛才不願意搭理你們,你們怎麼還沒完沒了?!”顏夢琪掐著腰,對著兩個捂著褲襠靠在車門上的家伙不屑道。
那個穿著阿瑪尼襯衣的小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但他膝蓋微曲的顫抖身軀,卻顯得弱不經風,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指指著顏夢琪斥道︰“今天要是讓你下的了這山,我杜曉海就跳崖自盡!”
“你以為你打個電話我就怕你了?”顏夢琪翻著白眼不屑道。
那個穿著阿瑪尼自稱杜曉海的人,看到走過來的謝飛澤和顏夢瑤,更是咬牙切齒道︰“好啊,還喊了救星,喲,還有個冰美人,正好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老子要把你們一起飛了!”
被踢了寶貝還能這麼囂張說話的男人,謝飛澤是第一次見,所以挺有興致看著他,他旁邊那個可就慫了點,已經疼得快要跪下去了。
“無恥。”顏夢瑤冷冰冰的瞪了那杜曉海一眼,上前拉過夢琪的手︰“走!”
“可是我的車開不出去。”顏夢琪吐了吐舌頭,指了指那輛堵道的雷克薩斯。
顏夢瑤一看,這個家伙也太混蛋了,直接把車橫停了下來!整個的霸佔在本來就不寬的山路中間。這條山路是直線到頂,下山也只有這一條路。
杜曉海對身旁的那個長發瘦猴厲聲道︰“打電話,問他們到哪里了!”
“是!”那瘦猴趕緊掏出電話撥號︰“你們人呢?!……嗯!……快!”掛了電話便回話︰“他們已經上山了,馬上就到了!他們跑不了了!”
謝飛澤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看著兩個家伙。
顏夢瑤知道對方已經喊人來了,有些緊張道,雖然她和夢琪兩個人都學過一些基本的防身術,但是那種東西,對付一兩個小流氓沒有問題,但是對方萬一來太多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女人無助的時候,總會想到男人,但是顏夢瑤看了看謝飛澤之後,不由的懷疑了,即便是加上他又有什麼用?他沒有強壯體魄,也沒有小說中能把人震懾住的王霸之氣。唉!
“怕什麼。他們來幾個,姑奶奶就讓他們躺下幾個!”顏夢琪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挺起那並還沒發育完整的小胸脯拍了拍,還安慰顏夢瑤道︰“姐姐,你不用怕。”
這小丫頭……顏夢瑤感覺到一陣溫馨,清冷如霜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嗯,有琪琪在,我一點都不怕。”
看到兩個小美女談笑風生的樣子,謝飛澤不由感慨,怪不得老頭子能看上給我當媳婦,確實不簡單啊。
而這時候,遠處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已經傳來。
顏夢瑤臉上微微變色,看來真的是麻煩了。要是今天家里沒有來這個討厭的家伙,就不會踫上這類無恥的人了!
一輛本田奧德賽,一輛福特麥柯斯,一輛日產,最後便還跟著一輛江淮瑞風,四輛車全部都堵在了顏夢瑤的那輛奶白色的捷豹後。
車門嘩嘩啦啦的被推拉開,每輛車上都跳下來三、五個青年,而最後那輛瑞風上更是下來了七個人之多。
“杜少!”有兩個帶頭的人急忙跑去杜曉海身邊詢問情況,一個壯碩如熊,一個儒雅了幾分。
“哎呦,車不錯。”也有人看著顏夢瑤和顏夢琪的汽車欣賞道。
但是更多人卻是在欣賞兩個小美女,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去鴨蛋了。
這時候杜曉海已經被兩個人扶的站直了,臉上露出一副凶相,惡狠狠的對著顏夢琪道︰“今天這倆個小妞兒我要定了!他媽的一個都別放跑!”
這時候一群人都圍了起來,看這架勢確實是不準備放人了。
顏夢琪也沒有了剛才的自信,誰能想到這家伙居然這麼大張旗鼓的喊了這麼多人,顏夢瑤臉上更是像浮上了一層寒霜。
畢竟女人是永遠是弱勢的一方,古人都說了,男人是泥做到,女人是水做的。當然了,有特殊的人,比如傳說中水泥做的純爺們,就只能另當別論了。
只有謝飛澤無奈的默默點著數兒︰“一,二,三……二十一,二十二。這麼多人,還真有些麻煩了呢。”
兩個小美女一看這家伙居然還有心情清點人數,更是焦急萬分。
“小子,你要是識相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杜曉海囂張道,現在他身邊有了精通散打的和精通跆拳道的高手,自然是不怕了︰“留下她們兩個你就可以滾蛋了!我只說一遍!”
“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了!”顏夢瑤的話語透出一股涼徹心底的寒意!
現在來看,她一個女孩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如果是她自己,她會怕,但不會這麼緊張,可是現在並非她自己,妹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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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身邊和自己有關系的女人需要自己替身而出的時候,再一聲悶屁都不放,似乎就沒有做男人的資格了吧?謝飛澤雖然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要做一個低調的人,要做一個有愛的人,要做一個對社會對人民有用的人……可是,這時候卻就是掩埋不住骨子里的熱血沸騰,尤其是在對他來說很特殊的女人面前。
說不定,自己英雄救美之後,就能抱得美人歸?嘿嘿……
“嗯,可以,你現在磕三個響頭,然後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就不追究了。”謝飛澤咧嘴笑著,把杜曉海的話又還了回去,緊跟著眼中的凶光猶如閃電一閃而過︰“我的話,是真的只說一遍!”
頓時,那邊的火藥味明顯的上升,一群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氣勢上確實是佔據了上風。畢竟一群人圍著一個人,心態上就不一樣,群毆一個和單挑一群,誰佔優勢是最明顯不過的。
雖然這個討厭的家伙在顏夢瑤和顏夢琪的心里,依然很討厭,但是這個時候還能站出來,也算他是個男人了。要是他這時候還不站出來,恐怕她們倆會鄙視他一輩子了。
顏夢瑤這時候卻站了出來,還把謝飛澤當在了身後,她不想做無謂的犧牲︰“你們要多少錢,我馬上給你們寫支票,條件,馬上讓我們下山!”
這還是謝飛澤第一次被女人保護。看著顏夢瑤瘦弱的身材,真不敢想象她心里的那股勇氣是怎麼來的。
眾人紛紛一怔,又紛紛看向了杜曉海。明顯,他們都在等頭兒發話。
不過杜曉海卻是毫不在乎錢的主兒,仰頭囂張笑著︰“哈哈哈哈,錢?我杜少是差錢的人嗎?今天這兩個小妞兒我要定了!必須給我拿下!晚上人間天堂,每人兩個極品俄羅斯小妞兒,我管飽你們!”
一听杜少發話了,晚上還能去逍遙逍遙,這群家伙紛紛露出了一臉賤笑。
眾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站在杜曉海身邊壯碩如牛的男人身上,杜曉海也自信道︰“武瑞,你盡管上,出什麼事我負責。”
“杜少,這樣……不太好吧。”壯碩如牛的男人面露難堪。
杜曉海臉上一沉︰“你是不是不記得誰給你媽媽找的醫院了?”
壯碩如牛的男人叫武瑞,听到杜少這句話也便不再說話,兩步跨上前,伸手就要抓人!
顏夢瑤學過一些簡單的防身術,見那人走向前,正決定要用反制過肩摔,給他們來一個敲山震虎,卻看到一個身影迅速的擋在了自己身前,緊跟著那個壯碩如牛的男人已經抱著肚子緩緩的蹲了下去!嘴里只能發出唔唔的痛苦聲。
謝飛澤有他的法則。
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
只見他笑嘻嘻的摸了摸耳垂,然後打了個哈欠,用那凌厲的眼神掃過這群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杜曉海的身上︰“真要動手?”
“唔……唔……”武瑞這時候胸口悶疼,就差點被那一拳掏碎的感覺,他想要提醒同伴不要出手,卻是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杜少身邊那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咋看上去還有幾分儒雅。他也頓時警惕起來,畢竟他知道武瑞可是去年本市的散打亞軍,于是慌忙上前俯身到武瑞的身前,急切問道︰“武瑞,你沒事兒吧?”
“別……”武瑞想告訴他別過來,卻覺得五髒六腑絞痛的厲害,額頭上頓時留下一行汗水,再也說不出話來。
金絲邊框眼鏡男剛想要再說什麼,就覺得下巴一痛,頓時兩眼一黑,就直接仰身躺了在了地上!眼前最後的畫面,就是謝飛澤一臉笑意的提起腳尖!他只想罵這人好不要臉,攻擊都是毫無征兆的!
“樹哥!武哥!”剩下的小嘍刪突帕松瘢橇餃司駝餉辭嵋妝環諾沽耍
二十多個人,居然讓對方一個人先發制人,而且還迅速解決了自己兩個人!這兩個還是他們中最強的兩個人!
杜少終于錯愕無語,這個家伙是什麼人!他手下抗擊打能力最強的武瑞,可是去年全市散打亞軍!難道一拳就蹲下了?而鄧樹又是跆拳道黑帶五段的高手,他的反映速度即便是在黑八段選手面前都不落下風,難道還躲不過這家伙一個勾腿!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先說好,我只給你們留下一個人。嘿嘿,畢竟要幫我把車都開到一邊去。我這個人見識少,很多車不會開。”謝飛澤自信的程度,讓對方眾人不由的感覺到一股鄙視之意。
顏夢瑤和顏夢琪都驚訝的站在謝飛澤身後,她們沒有想到謝飛澤居然這麼厲害。剛才,那是什麼武功。不過他偷襲的行為可不夠紳士。
謝飛澤本身就不是紳士,他不會像那些英國紳士一樣,搞什麼正兒八經的決斗,本來戰斗中就沒有公平一說。強對弱,多對少,什麼似乎公平過?
“誰弄死他,我給他十萬!”杜少惡言相向,他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但是他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飛澤突然發動,兩步上前一個簡潔明了的肘擊,直接撞在他的胸前!招數很普通,但是速度快的驚人。
打完之後便緊跟著兩個後滑步,謝飛澤已經再次回來,護在了兩個小美女身前。
那杜少只覺得胸口上猛的傳來一陣劇痛!整個心口就如同被擊裂了一樣!胸口一悶,直接昏倒在地。
“現在已經沒有人給你們錢了,只有人會給你們拳頭吃!”一見謝飛澤這麼厲害,顏夢琪臉上的神氣之色又重新浮現,雖然對方還有二十多個人,但她已經掐著腰叫囂了起來。反正前邊有謝飛澤擋著,嘿嘿。
顏夢瑤一把就把叫囂的顏夢琪拉住,瞪了她一眼。
“別……別動手了!”剛才那個被謝飛澤一腳踹倒的武瑞,顫抖著聲音堅持說道。
“武哥!我們二十個人……”雖然有人不悅,但是也只是動動嘴皮子,真要是讓他沖上來,估計他也不干。不過人總有發泄和表示憤怒的全力。
“閉嘴。”武瑞顫抖道,那個人也不敢再說話了,看得出來他在這群人里邊還算是有威信的,畢竟都知道武哥家里的一個個獎杯。
這個家伙的抗擊打能力確實很強,謝飛澤沒有想到他挨了自己一拳之後還能說的出話來,剛才他打得是他腹部,基本上是用了三成以上的力量。普通人承受這麼一擊,應該早就疼昏了。
就像是那個杜少和金絲眼楮男,一擊倒地,這才正常嘛。
看得出來這個武瑞的話有些作用,那些想要沖上來的家伙,都強忍著十萬塊錢的誘惑放下拳頭。
有兩個人把武瑞扶了起來,武瑞緩了好幾口氣,才再次顫聲道︰“對不住了……朋友,今天的事兒,是……啊……是我們的錯,我……我在這里向你道歉……道歉!”
“不打了?”顏夢琪才剛剛覺得刺激上癮,卻听到那邊的人服軟了︰“喂,你怎麼那麼沒有骨氣!”
小美女一句話,激起了對方數人的內心的掙扎。
不過他們都知道,武哥是個硬漢,今天服軟肯定有他服軟的理由。連武哥都沒承受的住那人一拳,更別說他們了。看了看杜少和鄧樹的下場,不由又都有些猶豫了。
謝飛澤沖著武瑞豎了豎拇指,麻煩不找他,他自然樂意︰“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識什麼什麼的才是俊杰對吧?”
“抱歉。”武瑞什麼都沒說,咬牙堅持道歉,然後吩咐旁人道︰“把杜少和阿樹扶上車,給……給他們讓路!”
“武哥!就這麼……!”
“閉——嘴!”武瑞瞪眼道,頓時肚子里又是一陣絞痛。
幾輛車都紛紛靠邊躲開,謝飛澤愉快的帶著兩個小美女駕車離開,留下二十多個人只能干瞪眼!
“武哥!他再什麼說也就是一個人!我們……我們!唉!”依然有人不服氣。
武瑞毫不猶豫的打擊道︰“你都不配他一拳!!”
他有資格說這話,畢竟是市內散打亞軍。一听他這麼說,也就沒人再多嘴了,反正這人是武瑞放的,杜少醒過來也不會找他們的事兒。
“杜少不會放過她們的……”剛才昏倒的鄧樹突然睜開眼,伸手輕輕拖了一下金絲鏡框。
眾人大驚︰“樹哥?!你醒了!”
“記下那車牌號了沒有?”鄧樹呸的吐出一口血水。
“記下了。”立馬就有人應聲道。
武瑞皺了皺眉頭︰“阿樹,你想干什麼。”
“你以為杜少會放過那兩個女人?”鄧樹用手輕輕摸了摸下巴,疼得一張臉都變了形了。
“如果動了那兩個女人,你覺得那個男人會放過我們?”武瑞一想到剛才那一拳,就覺得世界好大,自己本以為自己很厲害了,卻被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一拳就廢了。起來拼?那樣會死人的……
鄧樹那雙銳利的三角眼在眼鏡下閃著寒光︰“阿武,你永遠成不了大氣候!”
“別說了。走吧。”武瑞寒著臉走上了車,他對鄧樹了解的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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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先從俘獲女人的嘴開始
因為怕顏夢琪再惹上什麼麻煩事兒,顏夢瑤決定讓謝飛澤開謝夢琪的奧迪,帶著夢琪。網 她自己則是開著自己的捷豹跟在後面。
“你那是武功嗎?跟誰學的。”坐在副駕駛上的顏夢琪,一副你說不說都無所謂的表情,可是心里卻好奇的很。
既然是那麼沒有誠意提問,謝飛澤的回答也就毫無誠意可言了︰“不是,沒學過。”
他總不能告訴這丫頭,自己剛才那兩下就是在地獄島數年如一日的折磨出來的吧?
顏夢琪顯然對這個答案一點都不滿意,嘟嘟著嘴巴,兩只漆黑的大眼楮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為了不至于那麼安靜,謝飛澤轉移了話題︰“你也不賴啊,一對二還贏了。”
“哼,就憑他們?”顏夢琪倒是還喘上了︰“本小姐兩腳就讓他們趴下!”
“以後你一個人別再往這荒郊野嶺的亂跑了,你知道當時你姐姐多擔心你嗎?”謝飛澤這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剛才來的路上,他看得出來顏夢瑤的擔心。
顏夢琪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都被他說的有些內疚了,不過她還是嘴硬道︰“你以為拍拍馬屁我就會同意你留下來了?哼,天窗都沒有!”
“沒有,我沒指望你同意,但是你姐姐已經同意了,她還給我安排了房間。”謝飛澤聳聳肩膀道。
姐姐同意了?!
顏夢琪的小嘴巴已經長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你騙誰?!我才不信!她是給爺爺面子。”
顏夢琪吐著舌頭沖謝飛澤搬了個鬼臉,翻身翹著小屁股,伸手往放在車後座的包包里翻著什麼。
因為車內空間太大太遠,顏夢琪只能跪在了座位上使勁往後趴,她那並攏的雙腿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渾圓的臀部更是越翹越高!
謝飛澤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到的最美最性感的姿勢!終極誘惑!害得他差點都握不住方向盤了。顏夢瑤開車在後邊跟著,都不知道為什麼前邊的奧迪突然就走了一下s路線?
終于,顏夢琪在車後座拿到了她的手機,才老老實實的坐了回來,然後撥通姐姐電話︰“姐姐你接受他了?!”
接到妹妹電話的顏夢瑤一听,馬上就否決了︰“是不是想我把你嘴巴縫起來!”
“那他說你給他安排房間了呢。”顏夢琪得意的看了一眼謝飛澤,對他的吹牛表示不屑。
“只是讓他佔住。”顏夢瑤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是爺爺的客人,我們就當他是空氣好了。”
顏夢琪的小嘴巴再次驚訝的張開,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三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顏夢琪下車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餓扁的小肚子,撅著嘴吧道︰“姐姐,我餓了。我晚上想吃香栗泡芙、金瓜牛奶蔬菜羹,嗯……再來一個……”
“……”謝飛澤听的都要流口水了,他一路飛回來,中午也沒有吃飯,直接被那大爺帶到這里,這里又沒有人準備招待,出去跑了一圈還真覺得肚子扁了︰“我也餓了,來份雜醬面吧,大腕的。”
反正看到顏夢琪要吃飯,還點菜呢,他也就順便點上吧,點就點實惠的,那什麼香栗泡芙就是讓他吃一斤恐怕也沒感覺吧?
顏夢瑤兩眼一瞪,這個討厭的家伙把這里當餐館了?她可沒有給他做法的義務和想法!
和姐姐住了這麼多年的顏夢琪怎麼能不知道姐姐的心氣,她除了給當乖孩子的自己做飯吃,就連顏清凌那臭小子來了,姐姐都不會下廚房的。
“姐姐,我又不想吃了。”顏夢琪討好的看著姐姐。
顏夢瑤當然知道這個鬼丫頭腦子里想的是什麼︰“那好,等你餓了我再給你做。”
顏夢琪的小腦袋就點的就跟小雞啄磨一樣。
這就不吃了?謝飛澤無辜的看著顏夢瑤︰“可是我餓了,我很想吃。”
顏夢瑤也不理會他的話,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那你就自己做吧,廚房在那邊,冰箱里什麼都有。”顏夢琪又吐了吐舌頭,翻了個白眼,跟屁蟲一樣跑到顏夢瑤旁邊。
當代好男人的標準是什麼?當然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謝飛澤不由疑惑,這兩個小美女是不是在考驗自己?或許吧。
要想俘獲女人的心,就一定要俘獲女人嘴……等等,這話有些曖昧過頭了吧。
謝飛澤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把這里當作自己家’,轉頭問道︰“你們要不要吃?”
“我……不餓。”顏夢琪差一點就叛變了,但是想想,這麼沒品位還髒兮兮的家伙,恐怕也做不出什麼好吃的了吧……咿?這家伙似乎比剛來的時候干淨了一點?
如果顏夢琪知道他用了自己精心挑選的浴缸,不知道會不會發飆呢。
顏夢琪頭也沒回,她就根本不願意理會這討厭的家伙。不過想想,剛才的事兒也多虧他。可是,那有怎麼樣?
女人還真是胃小,謝飛澤感慨著,自己走進了廚房。
廚房里工具非常的齊全,冰箱里也什麼都有。謝飛澤舔了舔嘴唇,又好多年沒吃到過老頭子做的炸醬面了。
“姐姐,其實我也很餓了,中午爺爺說這個男人要來,我就陪你一起生氣,也沒吃飯。”顏夢琪揉了揉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顏夢瑤何嘗不是?誰中午接一個這樣的電話,說下午家里要來一個有可能娶你的陌生男人,誰也吃不進去飯了。現在也是吃晚飯的時間了,能不餓嗎。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哄道︰“忍一會。”
沒多會兒,顏夢琪的注意力就徹底被撲面而來的香味給吸引了,她一下就在沙發上跳起來,圓潤秀氣的小鼻子沖著廚房的方向狠狠的嗅了嗅︰“姐姐,好香哦。”
顏夢瑤不是沒有聞到那撲面而來的香味,那個討厭的家伙居然做飯那麼香?!
謝飛澤可不會傻到只做一個人的分量,自己將來是要娶她們……其中一個的。他知道,雖然這兩個小美女嘴上硬,但是肚子早就癟了。
他脖子里系著圍裙在廚房走出來,把三份炸醬面端到餐桌上,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不小心做多了,你們要不要……”
“不用,謝謝。”顏夢瑤輕描淡寫的否決了,不過她沒有發現一個問題,謝飛澤話還沒說完她就接話了。
既然姐姐都否決了,顏夢琪也只能捏住小鼻子,很用力的點頭道︰“我一點都不餓,一點都不!”
“我是說,你們要不要看看……我知道你們不餓。”謝飛澤就不信她們能堅持住︰“我去房間吃,有些累了。”說完就端著一碗面走向了那間佣人房。
顏夢琪輕咬著嘴唇,這個家伙,為什麼說話總是那麼討厭?明明知道她們也都餓了,還故意把面端到了餐桌。看著他走進房間的背影,她有些坐不住了。
“姐姐。”顏夢琪跪在沙發上,大眼楮黑溜溜的轉著,又很正經的說道︰“你說他這個家伙,怎麼不知道什麼是勤儉節約呢,做那麼多都沒人吃,浪費了怎麼辦?”
顏夢瑤不言不語,繼續認真的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唉,雖然我不想吃。但是勤儉結余是每一個華夏的優良傳統,每一個華夏人都應該……”她開始了滔滔不絕的理由。
“想吃就去。”顏夢瑤不耐煩的揮揮手,這個臭丫頭,面對一盤炸醬面就忘記了自己做的香栗泡芙了?以後再也不給她做了!
得令!
顏夢琪跳下沙發,拖著那雙大了一號的粉色小拖鞋就沖了出去。真是個叛徒,顏夢瑤決定上樓,徹底的不要聞到這股誘人的香味。
“哇——!嘛西達!”
顏夢琪那激動興奮的聲音攔住了顏夢瑤上樓的腳步,她不由的咽了一下。
“這個家伙到底是用什麼做的?怎麼會這麼好吃!”顏夢琪自言自語的聲音不斷沖擊著顏夢瑤的耳朵。
她以為屏住了呼吸就能聞不到廚房里的誘惑,她以為捂住耳朵就能听不到那個小叛徒的聲音,她以為她能用上樓來控制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算了,為什麼要跟肚子過不去呢?
“今天晚上要不是去找你,我早就吃飯了。”顏夢瑤不動聲色的走到了餐桌前,看著狼吞虎咽的夢琪道。
“嗯……唔唔!”顏夢琪似乎听不懂姐姐話里的意思,臉上依然是激動的神情唔唔著,好像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其實只是因為她餓了。
顏夢瑤終于忍不住,坐了下來,然後把另一份盤里的面又給妹妹撥了一些過去︰“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見姐姐終于忍不住了,顏夢琪奮力的咽下嘴里東西︰“姐姐,你要是不餓,就給我留著。”
“你怎麼那麼沒有良心?要不是因為去找你,我能到現在還不吃飯嗎?”顏夢琪已經後悔自己給她掰過去那一小半面,開始斯文的夾起面吃了一小口——確實很香。
看到姐姐也動筷子了,顏夢琪咧開嘴巴笑了,本來就是嘛,為什麼和肚子過意不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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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算了算時間,那兩個小美女應該已經吃完了,便走了來。網
看到謝飛澤出來,顏夢瑤覺得有些澹白魘裁炊濟環5難悠鶘砝 匭倫 乜吞撤3白訟氯ュ弈康哪悶鷚?仄骰蛔牌檔饋
而顏夢琪則是拍了拍圓鼓鼓的小肚子,偷瞄了一眼姐姐,然後板著臉對謝飛澤說︰“下次希望你不要鋪張浪費,如果吃不了那麼多,就不要做那麼多。”
看了看盤子里的殘渣,謝飛澤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似乎做的少了點,自己還沒吃飽呢。
“你初來乍到也不容易,我姐姐說了,就好心收留你幾天。”顏夢琪把責任往姐姐身上一推,自己就仰著臉,等著謝飛澤對她感激零涕。
可是謝飛澤居然跟個木頭似的,什麼都不說,這種人要是丟到華夏國的官場里邊,就是一輩子都付不起來的阿斗。居然拍馬屁都不會?
“咳,難道你就不想表達一下你現在的心情?”顏夢琪輕咳了一聲,不露聲色的提醒道。
“哦。我剛才沒吃飽,想出來再吃點。”謝飛澤說話的時候都沒看著她,而是一直看著那只有零星殘渣的盤子。
顏夢琪真懷疑眼前這個家伙動不動什麼叫寄人籬下!
不僅僅不懂這個,而且還那麼的討厭!就不能裝作沒有看見人家偷吃嗎?!
“留下可以,以後要包攬這里的家務!包括——刷盤子!別說我欺負你,誰讓這飯是你做的,盤子也是你用的。”顏夢琪掐著腰指著餐桌上的盤子道,然後就氣鼓鼓的跑去找姐姐了。
謝飛澤腦袋里一陣嗡鳴,這倒插門的事兒還真是不能做。做飯還得洗碗?
母系氏族啊!母系氏族的春天終于來了。
顏夢瑤不知道為什麼,抬頭看著在廚房嘩嘩啦啦刷著碗的謝飛澤沉思著。而這時候謝飛澤就像是後背長了眼楮一樣,回頭沖著她咧嘴一笑。慌忙的避開他的眼神,顏夢瑤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慌張過。
可是自己為什麼要慌張?她自己都不明白!這可是她家!
“把你們的電話記在我的手機上。你們也最好留我一個號碼。”謝飛澤刷完了碗,把手機遞了過來︰“我怕今天晚上的那個人會報復。這樣我放心。”
這個討厭的家伙,給女孩要電話號碼的手段方法還真挺新鮮,顏夢琪看在新鮮的面子上也就記了下來。
而顏夢瑤卻冷冷道︰“沒必要。”說完直接上樓了。
……
佣人房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謝飛澤不明白,整個房間連一本書都沒有,還要什麼書桌?
謝飛澤活了二十年,一直都沒看懂老頭子。他不明白老頭子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他剛記事兒的時候老頭子就狠心把他丟在了加勒比海那個人煙罕見的小島上,不論他怎麼哭怎麼鬧都沒有改變老頭子的決定。
而現在他已經習慣了那里的生活。
雖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白h,還是會因為他的襲胸或者偷看她洗澡而和他拼命,但他一直都以為他會娶她做媳婦兒的。
老頭卻在這個時候告訴他︰
回華夏,來娶一個女人,娶一個承諾。
他開始不答應,但是老頭子告訴他︰有些事情可以遺忘,有些事情可以紀念,有些事情是心甘情願,有些事情是無能為力……但是,有些事情卻必須要他回來做的!
……
華夏清晨的陽光很明媚,謝飛澤習慣了早起。他听到外邊沒有聲音,確定這時候她們應該還沒有起床,便裸著上身走到了院子里。
他那麥色東方膚色,在朝陽下露著隱約的光澤,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瑕疵,從後腦脖頸一直到腳指頭,他的每一塊肌肉線條都顯得那麼完美,可能將來的某一天,他的石膏像將會代替身體最完美的大衛吧。
昨天,他這從來沒有被女人看到過的完美身材,就在那麼潮濕的空氣里暴露在一個女人面前,這使得謝飛澤感覺有些吃虧。一定要找個機會看回來,不然自己怕是一輩子都不舒服了。
謝飛澤張開雙臂,深深的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完美的身材徹底的展現了出來。徹底被樓下剛剛拉開窗簾的顏夢琪看了個清楚!而謝飛澤也很適時的回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顏夢琪微微泛紅的精致小臉蛋上,有一雙大的像娃娃一般的眼楮,她一把拉開窗戶喊道︰“你怎麼那麼沒羞沒臊,一大清早光著身子跑到院子里裸奔?暴露狂!嘖嘖嘖,就那麼幾根排骨五花肉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是你在樓上偷看我。我有什麼辦法。”謝飛澤就懷疑了,他們家女人怎麼起的那麼早?這才五點而已啊!
“我才不稀罕!”顏夢琪呸了一聲。
“賺了便宜還賣乖。”謝飛澤也不嘴軟,這要是寵壞了,娶回來也是個麻煩。
“你有什麼便宜能讓我賺!”顏夢琪氣呼呼的就拉上了窗簾,這個討厭的家伙,影響了自己去晨練的興趣。不過她心里又再想了,那個家伙不穿衣服要比穿衣服好看的多。
她每天晨練一小會的習慣,已經保持了很多年了,為了窈窕的身材也好,為了健康的身體也罷。但是今天卻因為這個男人打破了她的習慣。
顏夢瑤听到聲音就來到了妹妹的房間,听妹妹一說,馬上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難道這個男人是個暴露狂?也不對……昨天好像是自己闖進浴室去的。那也只能怪那家伙洗澡不關門!
“好了,別和他一般見識。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顏夢瑤安慰了妹妹,便下樓了。
而這時候謝飛澤已經回屋穿衣服去了,看來自己那完美的身材真是不能輕易的露出來,哪怕就是個上身也會引發很大的爭議呢。
沒一會,謝飛澤就听到了客廳里傳來了召喚︰“琪琪,下來吃飯!喂——還有你,我知道你起了。一起吃吧。”
還有你?
謝飛澤在房間里一怔,好吧,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吧。知道還情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值得珍惜的還是要離得遠一些呢?
顏夢琪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撅撅著嘴巴,一副很不爽的樣子,而謝飛澤不吃這一套,兩個人互看不爽。顏夢瑤更是不會理會謝飛澤,喊他出來吃飯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餐桌前顯得有些沉悶。
謝飛澤突然有些懷念在島上的日子了,一千個俯臥撐,最後完成的一個不能吃飯。每次他都會偷一些食物,因為每次最後一個完成的都是白h。
想到白h唯一會對她笑的時候就是早飯的時候,謝飛澤就心里無比的舒暢。
吃過飯,還是謝飛澤收拾了殘局。看到他這麼積極的樣子,顏夢瑤倒是微微對于他有些一丁點的改觀。
“琪琪,你快開學了,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顏夢瑤見妹妹還在生悶氣,就想辦法哄一下。
顏夢琪的小臉蛋上馬上就多雲轉晴,無論心情好不好,都會想要逛街的那是女人。
“你要不要去。”顏夢瑤看了看謝飛澤身上的衣服,鬼使神差的問了一聲,當她問出口就後悔了,為什麼要帶著他?
“不啊,我才不要他和我們一起逛街去買衣服!”還不等著謝飛澤說話,顏夢琪小臉一拉就大叫了起來。
還好,謝飛澤是那種無論天氣好不好,都不願意逛街的男人︰“我不去。”
听到謝飛澤有自知之明,顏夢琪臉上才再次浮現出一抹神采飛揚的樣子。
“那你不會準備只穿這一件衣服吧?”顏夢瑤倒也不是願意帶他去逛街,但是他又沒有換洗的衣服,他穿的太髒也影響自己的心情。
謝飛澤琢磨琢磨也是,便點了點頭。
“哦!不!”顏夢琪這下可就郁悶大了,懊惱的拍著自己的小腦門。
即便是沒有人會嫁給他,但是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打扮都那麼沒品位的家伙,心情總是會不爽。這也是顏夢瑤為什麼決定把謝飛澤也帶出來的原因。而且還能當作一個免費的苦力幫她們拎東西。
三人駕著一輛車奔往了陽光百貨。
當兩個小美女買完了自己喜歡的衣服之後,已經過了中午了,這才帶著謝飛澤走進了一家檔次還不低的男裝店。
“你好,請問我能為幾位做點什麼?”馬上就有導購員mm迎接了上來。
顏夢琪很不耐煩︰“你們看看他穿什麼合適,趕緊給他挑幾件。”
雖然導購mm看到謝飛澤這副打扮其貌不揚,但是她絲毫不會怠慢,因為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可是一身的高檔名牌,而這個男人手里拎著的一堆女裝女鞋,也都沒有一件是便宜貨。
“你好,先生,您來看看這邊。”導購mm開始極力的幫著謝飛澤推薦。
推薦了好幾款之後,謝飛澤還是搖搖頭,都不滿意。這里邊的衣服都有些太人模狗樣了,謝飛澤還是習慣穿著款式的迷彩褲和舒適的t恤。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麻煩。”顏夢琪可沒有姐姐那麼有耐心,指著幾件t恤和兩件外套還有兩條挺修身褲子︰“就這幾款,讓他試試合適什麼號,包起來行了。”
然後便掐著腰,嘟嘟著臉看著謝飛澤︰“你不作決定,本小姐給你做!”
不過,說起來顏夢琪的眼光和品味,確實不是看一天兩天的時尚雜志就能達到的。
謝飛澤換上那一身一副走出來的時候,馬上就感覺到了身邊人那詫異的眼神。不光幾個導購員小姐看的痴了,就連顏夢琪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打扮打扮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了。
“還行?”謝飛澤征求了一下兩個小美女的意見。
“嗯。”顏夢瑤冷冷的點點頭︰“結帳吧,你就不用換下來了。”
“一共是六萬八千一百八十八。”收銀員小姐眯著眼楮,標準的職業微笑,真是開業大吉。
六萬?看著顏夢瑤和顏夢琪看過來的眼神,謝飛澤抓了抓頭發,一臉糟糕的表情︰“我忘了拿錢包了。”
出來買衣服不帶錢?
顏夢琪深呼吸一口氣,就你這樣的家伙,我們買衣服你不出錢,你買衣服還要我們出錢?還想當我姐夫?!
顏夢瑤倒是沒有什麼反映,一臉平靜的把銀行卡遞了過去。
當她刷完卡之後,才發現那家伙居然和兩個導購員mm聊得歡天喜地,這個家伙真是沒有辦法讓她接受。
“姐姐。”看到顏夢瑤微怒的表情,顏夢琪壞笑著道︰“我們先走一步吧?別打擾他了。”
顏夢瑤當然知道這個小鬼頭是什麼意思,冷著臉點了點頭。
顏夢琪趕緊對收銀員mm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便踮著腳拉著姐姐,一起拿起那些衣服悄悄溜了出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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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個小美女離開之後,前台的收銀員mm才善意的提醒道︰“先生,您的兩位朋友已經離開了。網 ”
“啊?”謝飛澤大吃一驚,急忙問道︰“付賬了沒?”他可不想把衣服換下去。
“付了……”收銀員mm目瞪口呆的說道,這個人怎麼第一反應是這個?好奇怪。
既然確定已經買單了,謝飛澤也就不再擔心,把電話留給了兩個導購員mm,才心滿意足的穿著新衣服離開。以他對那兩個女人的了解,肯定是把自己丟在這里開車回家了。
既然被人家拋棄了,謝飛澤決定打車回家,走到路邊一腳踢開腳下的石子,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馬上閃著轉向燈靠了過來。這時候他卻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是真的沒有帶錢包。
“上車?”出租車司機見謝飛澤愣在路邊也不上車,按下車窗疑惑道。
“我不上了。”謝飛澤還是很友善的拒絕了,他很想說,能不能做好人免費載他一乘,但是怕被人罵白痴。
出租車司機用一種很迷茫很費解的語氣道︰“那你招什麼手啊?”
“手不舒服,就揮了揮。”謝飛澤玩笑道,但是禍從口出。
出租車司機直接啪的一聲熄火,開門下車,不善的問道︰“你什麼意思?耍我們跑出租的有意思?”
“司機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我確實想打車,但是發現沒帶錢包。”謝飛澤心想這司機也太小心眼了。
“你小子耍了我們跑出租的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可是讓我逮到你了!”出租車司機伸手在車里掏出一個連線對講機,呼叫到︰“濱海路二百八十八號,我抓到那個惹事的小子了。濱海路二百八十八號,我抓到那個惹事的小子了。完畢。”
這是干嘛?謝飛澤一頭霧水。
“你跑不了了。”出租車司機直接繞過出租車,大步流星的沖謝飛澤走了過來︰“你干這樣無聊事兒已經不下三、五十次了,我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以為我們跑出租的都是好惹的!”
謝飛澤根本就听不明白這出租車司機大哥是什麼意思,干什麼事兒不下三、五十次了?他可是昨天才回到國內!
看到這出租車司機步步逼近,謝飛澤架起雙手︰“你是不是誤會了?”
這位出租車司機,最多三十歲,標準的堅毅形的臉,眉毛很濃密,臉鼻口耳都想被刀切出來的一樣硬氣,怎麼看都是那種正氣凜然的好人,所以謝飛澤才想解釋一下。
若是一個高傲自大的富二代或者公子哥,他才懶得廢話,畢竟謝飛澤崇尚動手不動口,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盡量別墨墨跡跡。
“九天路,萬隆路,霞陽路,綿白路,現在又跑到濱海路,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呢!”出租車司機扭了扭脖子,咯咯作響︰“你不用裝了,都說了,就是你這個二十左右的半大孩子干的!”
謝飛澤是真被搞暈了︰“我干什麼了?”
“你就是干這個!”出租車司機憤怒的指了指出租車底,兩輪之間,他自己的目光也跟了過去,緊跟著就一愣︰“東西呢?小子,挺精的啊,收拾的倒是挺快的!”
謝飛澤越來越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別裝了!”出租車司機一雙大手抱在一起捏響,看那虎口一塊特殊的老繭,謝飛澤知道,這個司機是摸過槍的,而且是狙擊手!
謝飛澤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剛才還很無辜的眼神,頓時之間就凌厲了起來,口氣也瞬間寒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出租車司機看到謝飛澤突然之間的變化,腳步也突然停住。
世界上有一部分人,經過訓練後能感應出危險和威脅,比如特戰部隊的特種兵,比如撒格團的獵人,比如七色的殺手……再比如謝飛澤所在島上的所有人。
“你是什麼人?”出租車司機似乎也意識到他抓錯了人了。
謝飛澤臉上依然冰冷︰“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這時候遠處直接飛奔來幾輛出租車,緊跟著十字路口也拐過來幾輛!
由于島城是山地丘陵,所以大街上你幾乎找不到自行車,也就導致了出租車司機彪悍的作風。猛的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一級方程式賽車的車隊來了呢。
幾輛車上頓時下來數個的哥,一個個都是長得挺彪悍的。
謝飛澤注視著每一個細節,但是他發現,這些都是普通人而已。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嘯天,不是這個人。”最先走過來的一個出租車司機看上去年紀大了一些。
緊跟著一個年輕人也跑過來道︰“古哥,不是這個人。那小子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他這麼精神。”
“不會是一伙的吧?”當然也有人發出質問。
年紀大一些的那個司機問道︰“找到他軋車的腳釘沒?”
最先和謝飛澤發生沖突的出租車司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像是誤會了,真不好意思各位兄弟,改天我請客,我請大家喝酒!我搞錯了。”
“哈哈,我就說啊,那小子你要抓到他,他能站著不跑嗎。”
“沒事兒,真沒事兒,古哥這也是為我們操心,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年紀大點的出租車司機就是顧全大局,過來對謝飛澤不好意思道︰“我們誤會你了,你千萬別見怪。他其實是個好人,沒有難為你的意思。主要是他也沒見過那個壞小子。”
“沒關系。”謝飛澤當然也希望這是一場誤會,天下無事最太平︰“你們要抓什麼壞小子?”
“你不知道,小兄弟。這都連續一個月了,有一個小子特討厭。”那年長的司機嘆了口氣︰“那個賤小子就喜歡在路邊招招手,等我們跑出租的停過去他就不坐了,偷偷在車後輪前丟下一顆專扎車胎的粗腳釘!”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世界大了什麼賤都犯。
“車一被扎就沒法跑,我們也不能離開車去抓人。只能看著那小子逃跑。”一個高高瘦瘦的出租車司機也走過來了,接話道︰“古哥知道了之後,就說幫我們留心,所以可能就把你誤會了。”
“不好意思,兄弟!”把謝飛澤誤會了的這個司機就是古嘯天,這會兒正不好意思呢。
“嘯天是部隊出來的,性子急,你也別生氣,我們代表他向你道歉。”年長的司機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也是怕被投訴,畢竟他們跑的了人,跑不了車牌。公司現在有規定了,甭管什麼原因,有投訴立馬就扣五十!現在這社會賺錢不容易。
既然是誤會,謝飛澤也無所謂了︰“沒事兒,其實這事兒也怪我。出門沒拿錢包,都招呼古哥了,過來卻不上車,懷疑我也是應該的。”
“走!兄弟!去哪我送你!”古嘯天確實爽快,看來真是部隊出來的人。
“好。”謝飛澤微微一笑,有人願意免費送自己,那實在是太好了。
古嘯天笑道︰“兄弟,我和你也算是一見如故,不誤會不相識。今天你要是看得起我,就交我這個朋友。我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是用車隨叫隨到。”
謝飛澤覺得這個古嘯天確實有點意思,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個人的出身幾個人聊了幾句,也都釋懷大笑,然後那些趕過來的出租車也都紛紛離開,繼續跑活。
謝飛澤坐進了古嘯天的車內︰“那就麻煩你了,古哥。”
“麻煩個什麼勁兒,我當哥的送送兄弟有什麼。”古嘯天說著掏出煙︰“要不要來一根。”
謝飛澤指了指那貼在顯眼處的〔禁止吸煙〕,道︰“這不有規定嗎。”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古嘯天說著把煙遞過來。
“我不會。”謝飛澤笑著推回去。
“不會?”古嘯天看了看謝飛澤的眼楮,不像是騙人︰“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顛!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嗆著你,反正開著車窗呢,我知道你不介意。”說著便自己給自己點上一根。
謝飛澤笑了笑,這個人確實有意思。
“去哪。”古嘯天發動起汽車問道,當謝飛澤說了地址以後,古嘯天驚訝的嘴巴都閉不上了︰“你住在五大關別墅公園區?”
顯然,他沒有想到謝飛澤住在那種有錢人住的地方。
“寄人籬下而已。”謝飛澤笑了笑。
就算是寄人籬下也得有這麼有錢的人讓你寄啊,看來這個小子真不是一般人!
古嘯天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兄弟,我也不怕你說我高攀了。你叫什麼。”
“謝飛澤。”謝飛澤微微一笑。
“我叫什麼,你剛才也听他們說了。”古嘯天咧嘴笑道︰“今年二十八,不用說也比你大。”
“所以我叫聲大哥一點都不虧。”謝飛澤接過話,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說,古嘯天也會說這句話。
果然,古嘯天哈哈大笑了兩聲︰“投機,真投機!對了,飛澤兄弟,你做什麼的。”
“我……”謝飛澤一怔,他總不能把自己的職業告訴他吧?老頭子說過,讓他回來先上學,熟悉熟悉華夏的氛圍,便道︰“學生。”
“哦?”古嘯天臉上寫著不相信三個字,不過他也沒再問。
謝飛澤又看到了古嘯天左手虎口處特殊形狀的繭子,那是常年托架德拉戈諾夫狙擊步槍才會留下的印記,當然,華夏仿制的79式和85式狙擊步槍也會留下這種形狀的繭子。
“古大哥以前是軍人?”謝飛澤問道。
古嘯天猛抽了一口煙︰“是啊,當過幾年兵,就退伍下來了。”
“不是普通的兵種吧。”謝飛澤微微一笑,沒有點破。
之間古嘯天又猛抽了一口煙,把煙屁股直接丟出窗外︰“兄弟,你不是一般人啊。不過,我既然誠心交你這個朋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謝飛澤知道,即便是現在什麼都不再問了,古嘯天也會給自己講一個故事,而且肯定是個真實的故事。華夏的軍人是不會撒謊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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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是華夏人民解放軍陸軍特戰隊的特種兵。網 ”古嘯天說的很輕松,但是他的眼楮也不由的瞄向了自己左手的虎口︰“呵呵呵,我就算是不說,你小子也應該看出來我以前是干什麼位置的了吧。”
這個剛剛認識的大哥沒有隱瞞他什麼,說的都是實話。
謝飛澤微微一笑道︰“狙擊手。”
“你還真不是一般人。”古嘯天暢懷大笑︰“對。我是狙擊手。”
“為什麼要退伍。”謝飛澤不明白,古嘯天雖然比自己大,也不過是才二十八,雖然臉長得有些像三十多的。
古嘯天臉上的笑容暗淡了很多︰“沒辦法,犯錯誤了。”
這是個有故事的人,謝飛澤沒有說話,看了看車窗外的風景,島城,很美。
“我二十五歲那年,在一次特殊的任務中……失手了。”古嘯天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我沒能命中目標。”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句話放在普通人身上那是很正常的事兒。
但是謝飛澤知道,這句話放在他們特種兵的身上,就等于是屁話。因為他們不準許失手!
“我擊中了人質,人質還是我的戰友……”古嘯天說道最後的時候,已經沒什麼聲音了。
謝飛澤覺得自己多話了,讓別人想起這種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事情。他想道歉,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而這時候,古嘯天卻搖了搖頭,笑道︰“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過去了。”
這樣的事兒能過得去嗎,謝飛澤不由心中替他疑惑。
出租車馬上就要拐入五大關別墅公園區的時候,謝飛澤卻接到了顏夢琪的電話。
“怎麼了。”謝飛澤沒有想到她們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這就叫打一巴掌給一刻甜棗吧。
但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卻不是顏夢琪的︰“你自己說怎麼了。”
謝飛澤的神經頓時繃了起來︰“你是誰?”
“昨天才動手打了我,今天就忘得一干二淨了?”這個賤賤的聲音,讓謝飛澤迅速回憶起昨天在鐵騎山上,那個捂著褲襠哆哆嗦嗦的家伙。
謝飛澤知道他們會報復,只是沒有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看來她們是被綁架了。
“她們人在哪里。”謝飛澤肯定他會告訴他答案,因為如果這個人不準備報復自己,就不會白痴到打電話通知自己了。
果然是個小心眼,一個都不放過。
古嘯天看的出來謝飛澤臉上的變化,車速也降了下來。他不知道謝飛澤會不會突然回頭告訴他一個地址,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突然告訴他一個地址,他絕對會用最快的速度到達。
“你那麼有本事,你就自己找吧!我現在可是要享受享受兩個小美人了!”電話那邊的孫子,居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似乎有個聲音再阻止︰“杜少,這樣是犯法……”
嘟……嘟……電話掛斷的忙音,讓謝飛澤無法判斷那邊的情況。
謝飛澤指著不遠處的那座古典復興風格的別墅道︰“古哥,別墅門口掉頭等我!今天麻煩你了!”
古嘯天是軍人出身,沒那麼多的矯情話,直接一腳提速,前邊路口一個漂亮的甩尾劃過,出租車都讓他開出了改裝車的味道。
到了別墅門口謝飛澤也不多再言語,下車之後一腳蹬在車頭引擎蓋上翻身一躍,單手撐欄躍入別墅。謝飛澤知道別墅門上的防盜鎖鎖,他一時半會開不開,別墅的門也不是木質或者殘次品,他也踹不開。途徑只有一個,天窗……
古嘯天看著謝飛澤輕巧躍入這家別墅,他一點都沒懷疑這個今天剛認識的兄弟是什麼江洋大盜,不過還是感慨萬分,自言自語道︰“夠拽的,比我當年玩兒的都溜。也不知道哪個部隊出來的……狗日的大隊,他不會也是你‘雪豹’的兵吧?”
謝飛澤順利的從天窗進入房間,他一步也沒停歇,直接沖下樓找到顏夢瑤的那個平板電腦。打開電腦,謝飛澤的手指劈哩啪啦的敲了一陣子鍵盤,一個圖片框叮當一聲彈了出來。
島城的地圖,一個金紅的亮點在地圖上閃爍著。
謝飛澤舒了口氣,還好有gps……感謝科學家!
謝飛澤走出別墅翻越出來,古嘯天已經掉好了車頭。他開門鑽進來︰“古哥,謝謝。”
“別那麼多廢話,去哪。”古嘯天一點都不矯情。
“八方制船廠。”謝飛澤早就把剛才地圖的位置記在了腦海里中︰“大港路一百五十五號。”
出租車嗡的一聲飛馳出去,古嘯天才問道︰“去那個廢棄的造船廠?”
“嗯。”謝飛澤也不知道廢棄不廢棄,gps又沒有人工智能服務。不過廢棄的工廠倒是確實適合是那種綁票的地方。
然而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當兩人到了目的地之後,古嘯天解開安全帶就準備和謝飛澤一起下去。
謝飛澤攔住他道︰“古哥,今天確實麻煩你了。但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別和我客氣。如果不是我怕你覺得我高攀,我就直接拉你拜把子去了,反正我這人就這樣,看你順眼。”古嘯天這人自言自語,什麼都不忌諱。
“以後古哥有什麼事兒,一句話。我謝飛澤也不是矯情的人。”謝飛澤微微一笑,雖然這不是笑的時候︰“你是出租車,所以跟蹤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嫌疑。一會,這里很可能開出來一輛suv,黑色的雷克薩斯rx。旁邊極有可能跟著一輛奧德賽或者是麥柯斯。”
因為昨天金絲眼鏡男是在奧德賽上下來的,而那個壯漢黑狗熊是在麥柯斯上下來的。
古嘯天認真的點著頭。
“古哥,這輛車如果出現,你一定幫我跟緊了。”謝飛澤說完,便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古嘯天︰“看看他到哪,告訴我。”
“好。”古嘯天的表情很嚴肅︰“兄弟,出了什麼事兒能告訴我嗎。”他能肯定謝飛澤是個做事很謹慎的人,有些東西可能自己不應該問,但他還是沒忍住,誰讓他是軍人出身,心里憋不住話兒。
“可能我朋友被綁架了。或許我進去他們會把我控制起來。”謝飛澤說的很簡練。
“為什麼不報警。”古嘯天一听,皺了皺眉頭。
“人民警察有時候很忙,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我想還是我自己解決。”謝飛澤笑了笑,干他這一行的,似乎任何時候都不會想到找警察來幫忙吧。
“有時候,一個人可能應付不來。”古嘯天也不是普通人,他想的東西也比普通人要多很多︰“你去吧。其他事情就交給我,如果你相信我。”
謝飛澤怔了一下,沒有說話。
“即便你一個人的能力再大。時間這個東西,可是不會等人的。”古嘯天的話一針見血。
不知道為什麼,謝飛澤第一次相信了一個只見面不到一個小時的人,難道只是因為一見如故?
當然不是,因為謝飛澤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肯定是那個傳說中的雪豹特種部隊的成員,畢竟只有那個部隊的成員,才會把自己握槍的手繭練得三、五年都無法消退。
他只是點頭低聲說了聲︰“謝謝。”
“見外。”古嘯天笑道。
謝飛澤推開車門跳下車,徑直走進了這座廢棄的八方制船廠。
空寂的廠房內很安靜,謝飛澤只能听到自己的腳步聲。憑借他對事情以及人類心理學的了解,很快就確定了最容易被人設定為見面地點的位置。
這種猜測謝飛澤很少出錯,面前突然出現的幾個人也證明了他是對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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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站著的便是昨天那個在山上挑起事端的杜少,杜曉海。網 他旁邊分別圍繞著那個金絲眼鏡男鄧樹,那個強壯的男人武瑞,以及那個長頭發的瘦猴。若干的龍套謝飛澤可都認不出來了。
“挺有種的,敢一個人來?”杜少一臉玩兒味︰“阿樹,你猜的還真對,這個小妞手機上確實有定位。”
怔了一下,他又看著謝飛澤道︰“哼,你沒報警吧?”雖然鄧樹跟他說,這個家伙不可能報警,他也很相信鄧樹的分析,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問,雖然他不怕警察,但是這麼點事兒鬧大了就丟人了。
“你?配嗎?”謝飛澤不屑道,直言問道︰“要怎麼樣。”
“怎麼樣?!”杜少一看謝飛澤那不屑一顧的樣子就有些發狠,想上去給他兩腳,但是卻被武瑞一把拉住了。隨即他也明白過來,自己過去那就是找打。
武瑞拉住杜少之後,低聲道︰“杜少,我……我覺得我們還是算了吧。”
杜少瞪了他一眼,怎麼可能算了呢!昨天他差點被那個女人踢得斷子絕孫!今天一定要拿那個女人試一試自己還好不好用,如果不好用說什麼也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算了?武瑞,你如果再說這樣的話就給我滾蛋!”
武瑞雖然很不樂意,還是沒有繼續爭辯,只是站在一旁不在說話。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框的家伙終于開口了︰“其實,我想我們不用多說,你也都明白。現在那兩個女人在我們手里。如果你配合一點,我們可以放了她們。如果你不配合……呵呵,先看看這個吧。”
說完,金絲眼鏡便丟過來一個手機。謝飛澤伸手借住,他知道這就是威脅的證據。果然,手機顯示著一張照片,看樣子是在酒店照的。舒適的大床上躺著兩個小美女,看上去睡的很舒服。
大白天都能被人給迷暈,謝飛澤都懷疑她倆是不是白痴,怎麼連這點防衛意識都沒有?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謝飛澤手一揚,直接把手機啪唧摔到一旁的牆面上,四分五裂的機身明確的告訴它的主人,它報廢了。
金絲眼鏡男當即就心疼的抽搐了一下,我靠,那可是剛剛才買到的新手機,花了五千多塊呢!謝飛澤在他眼里更是可恨了幾分,說話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昨天你讓杜少丟了面,今天讓他把氣出了,我們自然放了那兩個小妞兒!”
這句話是假的,百分之一百是假的。
謝飛澤才不相信自己是第一目標,他只不過是個出氣筒,那個杜少再想什麼他很清楚,他就是想把自己打一頓出出氣,然後再去佔有那兩個女人的身體。這才是終極目標。
不過謝飛澤很慶幸這家伙要找他出氣在前,要不然她們兩個家伙還真是倒霉了︰“你們想怎麼樣,就來吧。”
如果不是謝飛澤發現暗中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家伙,都散發著殺戮的寒氣,他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當然,如果杜少不是仗著找了兩個職業殺手,也不會這麼大膽的把謝飛澤約出來!
“上繩子,把他給我壓倒柱子上!”杜少當即露出燦爛的笑容︰“我親自綁他!”
一頓毆打之後,雖然謝飛澤身體上跟撓癢癢似的,但是他那英俊的臉蛋上還是青紫了兩塊。而且被反手綁在了一個柱子上很不舒服。
這時候杜少似乎才滿意了,囂張的對著謝飛澤道︰“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有,我告訴你,哪兩個妞兒我是上定了!”
說完之後,杜少便帶著他的人囂張離開!那個身材威猛的武瑞臨走前,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謝飛澤,而其他人都是囂張的叫囂著離開。
……
終于,在外邊等候的古嘯天看到了在廢棄的八方造船廠開出來的幾輛車。
黑色的雷克薩斯rx,本田奧德賽,福特麥柯斯……古嘯天不由的納悶了,謝飛澤那小子這不肯是猜測的吧?他肯定知道是誰綁了他的朋友。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古嘯天只知道,現在他做好他應該做的就行了
……
謝飛澤就這麼被捆綁在柱子上,整整半小時他都沒有動。半小時之後他終于發現,暗處的那兩個家伙已經消失……
靠!
要不是為了隱瞞身份,他才不畏懼那兩個不入流的殺手,躲在那種“殺手教科書”中埋伏的地方,這不是明擺著說明自己是菜鳥嗎!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身份傳出去,謝飛澤早就收拾了那兩個菜鳥家伙,然後也順帶著把杜少也收拾了,直接讓他帶自己去接那兩個笨妞兒了!
別看杜少那個家伙打架是廢材,捆綁還挺專業的!謝飛澤都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和女人玩兒捆綁游戲玩兒多了,才練出這麼一手厲害的捆綁術!居然讓謝飛澤整整解了五分鐘!實在是太亂了,都是一個個的麻花死結!
當謝飛澤終于擺脫了束縛之後,手機嗡嗡震起,陌生號碼,但謝飛澤猜出了是誰。
“古哥,謝謝。”謝飛澤接起電話,簡潔明了。
古嘯天的聲音在電話里傳出來,同樣的簡潔明了︰“洲際酒店,8樓8008號房。等你。”
“嗯。”謝飛澤不再多言,直接離開廢棄的八方造船廠,到路邊打了一個車奔往洲際酒店。
洲際酒店也是五星級的大酒店了,設施豪華,進入大廳就能感到一股富麗的奢華感。謝飛澤順電梯前往八樓,敲開了8008號房間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
古嘯天對于他笑了笑,指了指房間內。謝飛澤也沒有問古嘯天都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問他是怎麼跟進來救的人。因為這對于一個前雪豹特戰隊的成員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若大的舒逸軟床上,顏夢瑤和顏夢琪兩人依然沒有醒來,兩個小美女半摟半抱的樣子相當甜美,如果不是房間里還有其他人,謝飛澤真想直接擠進中間,小憩一會了。
床邊的過道里,杜少已經被古嘯天給弄暈了。估計一時半會是醒不來了。
“那幾個都沒在這附近,已經被他安排去娛樂場所了。”古嘯天說著走到門口,往外邊看了看,然後回頭笑了笑︰“兄弟,艷福不淺啊。”
“古哥,你誤會了。”謝飛澤摸了摸鼻子︰“我們走吧。”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閑著,沒有忘記把顏夢琪的手機搜出回來。
如果不是身邊有古嘯天在,謝飛澤肯定會好好收拾下這個家伙的。
兩人扶起兩個還在昏迷中的小美女,便迅速的離開了洲際酒店,古嘯天開車再次把他們三人送往五大關公園別墅區。這時候他才知道,剛才那棟別墅就是這兩個小美女的。而謝飛澤是“寄美籬下”的家伙。
人比人羨慕死人,古嘯天不得不感慨這個兄弟的艷福。
到了五大關公園別墅區之後,謝飛澤回頭看了看車後座兩個還在昏睡的小家伙,心里也是後怕至極,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古嘯天,他肯定就直接動手了,如果殺了那兩個殺手,恐怕麻煩會更多。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別謝了!”古嘯天一看到謝飛澤轉過的頭,迅速開口。
謝飛澤微微一笑,這個古哥還真是了解人的心思︰“那我就不說了。”
“別和我見外了。”古嘯天拍了拍謝飛澤的肩膀︰“把她們扶回去多喝點水,應該一會就好了。”
謝飛澤又在顏夢琪的包里掏出了幾百塊錢,然後遞給古嘯天。
古嘯天一怔︰“你這是什麼意思。”
“古哥,我知道你跑出租每天的租子也不少。這些我不知道夠不夠。”謝飛澤知道幾百塊錢是還不上這個人情的,但是畢竟也浪費了古嘯天不少的時間。
“你要是和我見外,現在就下車走吧。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古嘯天臉色拉下來,不在和謝飛澤對視︰“我不和看不起我的人交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飛澤突然也明白過來,自己對一個軍人出身的人做這樣的事兒,確實是再打別人的臉,也就把錢收了起來︰“古哥,我錯了。呵呵,改天有時間一起喝酒。”
古嘯天臉上這才緩和過來︰“這還成,酒我記下了,想喝的時候找你討。好了,你快扶她們回去吧。我還得跑活兒去呢。”
謝飛澤一直目送古嘯天離開。
之後,他左手攔腰抱著一個,右肩直接扛起一個,就跟古代青樓的人販子誘騙捕捉來的良家小妞兒似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直奔二樓臥室。
一路的顛簸,加上謝飛澤時不時會無意識游走一下的賊手,兩個小美女被放到床上之後,不由的都嗯吟了一聲。謝飛澤到了兩杯熱水,分別給兩人喂進去,才關門離開走下樓。
他知道那不是液體**,應該是氣體類的。他看了看時間,短則一小時能醒,長則三小時才醒,這都不好說。要說這東西的危害也不是沒有,會抑制中樞神經系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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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了兩人,謝飛澤才離開,再次返回洲際酒店。網
洲際酒店,8樓8008號房,挺吉利的房間數。那個混蛋還在昏睡,看來古嘯天下手也不輕,要不就是這個混蛋實在不抗打。謝飛澤反鎖了門,走了進來。
當謝飛澤把第二杯水淋在地上那混蛋頭上時,那混蛋才哼哼唧唧的張開了眼楮。
“啊?!”杜曉海看到眼前的人是謝飛澤之後,整個人都縮了起來,慌忙的往後倒爬了兩步,但是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這里沒有第三個人,謝飛澤也沒有必要偽裝什麼,他微笑的嘴角那股邪氣是形容不出來的。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過我,我都什麼都能答應給你!”杜曉海壓抑住自己的怒氣盯著謝飛澤。他知道能屈能伸的人,才不會吃眼前虧,才能給自己創造以後復仇的機會。
“我想要你的命。”謝飛澤在後腰掏出一把匕首,這是一把‘mdk-瘋狗’,唯一一把通過西岸海報部隊殘酷測試的戰術突擊刀,是一把千金難求的匕首。他單手把玩著這把白h送給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瘋狗’對他的意義,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看到陰冷的寒光,杜曉海只覺得心里也涼了一半,他勉強的硬起脖子︰“你知道我是誰,你敢動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可謝飛澤依然是反握‘瘋狗’靠了過去,別人想欺負他未來媳婦,他怎麼可能忍著?
“不要——啊!——嗚!”
杜曉海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被謝飛澤一刀刺中大腿!傷口汩汩冒血,錐心地疼痛感一股一股襲了上來,杜曉海疼的額頭冒出冷汗,這種打小活在蜜罐中的家伙哪受過這種委屈,整張臉都在疼痛中扭曲變型了。
“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杜曉海陷入了恐懼。
而謝飛澤手起刀落,又是一刀刺在他的另一條大腿上!
杜曉海額頭上青筋 的一下就崩了起來!他真的崩潰了!在這個一直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家伙面前,他所有的驕傲和囂張蕩然無存,他怕死,他現在一點都不懷疑這個家伙會殺了自己!早知道就該讓他請來的兩個殺手把他做掉!
“汽車還在陽光百貨吧,把車鑰匙給我。”謝飛澤伸出了手。
杜曉海慌忙的在口袋里掏出那里捷豹的車鑰匙,忍著大腿上的劇烈疼痛,放到了謝飛澤手中
謝飛澤一點都不覺得過分,他讓兩個小美女受到了驚嚇,現在被自己扎兩刀一定都不虧︰“是不是後悔沒讓你請的那兩個菜鳥殺了我?那兩個人是在‘七色’請來的吧?呵呵,廢物而已。”
這句話徹底的撕破了杜曉海最後的心理防線,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謝飛澤,他怎麼連這些也知道?!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氣,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踫她們。”謝飛澤本來微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不然的話,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杜曉海瘋狂的點著頭,他一點都不還懷疑這個人說的話!
謝飛澤握著匕首,在杜曉海的身上擦了擦收回去,抬腳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房間門傳來“砰”地一聲響聲後,杜曉海這全身脫力的躺在了地上,他大口的喘氣,眼淚都流了出來。驚訝、恐懼、屈辱一涌而至。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聲!
當鄧樹、武瑞等人得知情況上來之後,杜少已經是疼過了最高點的那點兒勁兒。報復,報復!強烈的報復心理,就像一群奮力沖出的小蝌蚪,一次次沖擊著杜少的血紅色的眼楮。
他們杜家雖然是剛剛在這里建立起勢力,但是也憑借著穩準狠的基本原則,先從運輸建築工地垃圾開始,一步一步走向覆蓋化,雖然得到的只是天道會那種超級勢力的殘羹冷餐,但也足夠了。而且杜曉海還成功結識了三個世家大少爺,被華為h4中的一員。
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和其他三人站在同一高度,所以他只能投其他三人所好——女人!他每一次和左家大少爺共享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更近一步。今天這兩個小美女他也是打算約左家大少一起嘗鮮。
可惜了!那個誤事的家伙!
其實杜曉海應該慶幸,如果讓左家的左奕知道他敢動顏家的那兩個小妞兒,他會毫不猶豫把他踢出h4。
……
謝飛澤打車到陽光百貨,又把車開回到別墅之後,已經是下午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兩個小美女還沒有醒過來,看來那**中**放的很多。
估計兩個人睡醒之後會很餓吧,中午又沒有吃飯。去做飯?謝飛澤覺得有些委屈,難道自己來這里是做廚子的?算了,做就做吧,反正自己也要吃。
謝飛澤做了一個皮蛋瘦肉粥,做了兩道可口的小菜。
這時候顏夢瑤和顏夢琪兩個人也在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當真是——攬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銀屏迤邐開。雲鬢半偏新睡覺,花冠不整下堂來。
謝飛澤不由一怔,難道是問到香味了?
“醒了?”謝飛澤微笑道。
顏夢琪歪著小腦袋,自己給自己捏著脖子,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家。
“我們怎麼回來的?”顏夢瑤的臉上也帶著迷茫之色。
不過她迅速的回憶起中午發生的一切︰她和妹妹剛把新買的衣服都放到車子里的時候,就被人在後邊攬住了,一塊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毛巾捂住了鼻子,緊跟著就失去了知覺。
顏夢瑤恍然大悟,震驚的看著謝飛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你們被昨天山上那個家伙給迷暈了,然後就被帶去了洲際酒店。”謝飛澤淡淡道。
謝飛澤的話音剛落,顏夢瑤就渾身一震,情不自禁的雙手抓向自己的領口,一雙眸子睜大得嚇人,那雙凝脂白玉般修長的手指也微微顫抖。
“你說?我們被帶到酒店了?”顏夢琪突然之間也神情恍惚起來,聲音顫抖道︰“我和姐姐……難道被那個混蛋……哇!人家還是處女!混蛋!我一定要閹了他!”
一听顏夢琪喊出的那句話,顏夢瑤的心都涼到冰點。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謝飛澤一看兩個人的反映,趕緊安慰道︰“有我在,還能讓你們受欺負?沒事了,以後也不會有事了。”
“可是那時候我們把你丟在了商場里啊?”顏夢琪開始後悔她的惡作劇了,委屈的樣子惹人憐愛。
謝飛澤見這兩人真是一副被侮辱了的樣子,估計自己正兒八經說話是沒用了︰“好,我說了你們也不信,自己上樓也好,去衛生間也好,看看內內干淨不干淨不就知道了?”
謝飛澤一句話把顏夢瑤說的臉上通紅,顏夢琪倒是真一溜煙的跑去了衛生間!
“我真……”謝飛澤有些無語,還用真的脫下來看嗎?難道用感覺,感覺不出來嗎?
當顏夢琪興奮的跑出來,想要大聲把檢查結果說出來的時候,卻被顏夢瑤一眼瞪過去,就老老實實的不再說話。
不過小美女一點都沒安靜下來,玲瓏的小鼻子一嗅,就知道謝飛澤又做了好吃的東西,顛著小腳丫就奔向了餐桌!真是餓壞了。
顏夢琪一邊吃,一邊招呼這姐姐一起。顏夢瑤肚子也餓了,也就沒拒絕。
這時候兩個小美女也發現了謝飛澤臉上微弱的淤青痕跡。顏夢琪又驚訝的問道。
三個人吃飯的功夫里,謝飛澤把發生的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有些不該說的他當然沒有說。
“呼……”顏夢琪拍著小胸脯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還好有你在,要不然就太便宜那混蛋了!有沒有幫我們閹了他?!”
謝飛澤點點頭,又搖搖頭。看的顏夢琪也不明白。
看到謝飛澤臉頰顴骨上的微弱淤青,顏夢瑤想說一聲謝謝,卻怎麼都沒說出來。
吃過飯之後,謝飛澤說他有些累,便回屋睡覺了。其實他是想讓兩個小美女說說悄悄話,不然以她們兩個的性格,肯定不會當面感謝自己的。
“姐姐,我突然覺得他沒那麼討厭了。”顏夢琪不會對姐姐撒謊的,她又想了想,嘟嘟著嘴巴︰“不過,我還是覺得他配不上你。”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顏夢瑤瞪了妹妹一眼︰“上樓睡覺。”
睡了一下午,哪里還有一點睡意,顏夢琪在房間里愉快的玩著“憤怒的小鳥”。
而顏夢瑤卻躺在床上睡不著,想想今天的事情,她還有些後怕,多虧了那個家伙。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間佣人房都沒有枕頭。那家伙晚上怎麼睡的覺?看了看自己床上的四個大枕頭,顏夢瑤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定,抱起一個枕頭走了下去。而她卻忘記了自己現在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小吊帶。
“砰”一聲,門被推開,顏夢瑤看到謝飛澤正光著上身伏在床上做著俯臥撐,她把枕頭放在了床邊,什麼話也沒說。謝飛澤翻身坐了起來,兩個人的視線短短的接觸了一秒鐘。
顏夢瑤馬上轉身離開,“砰”一聲房間門再次關上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家伙某些部位居然有了反應!當她發現自己穿的那麼清涼的時候,才恍然大悟,趕緊匆匆上樓!那個家伙……依然是很討厭!
“挺會關心人的,適合給我以後的兒子當媽。”謝飛澤腦海中還沉迷在剛才驚鴻一撇的驚艷驕傲山巒之中,他喃喃說道,然後自顧自的笑了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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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網
達叔送來了一張入學通知書,謝飛澤摸了摸鼻子,藝術系?老頭子還真是了解他,知道他喜歡美女多的地方。
“他要跟我一起去上學?!”顏夢琪顯然不能接受這樣的一種決定,上學都會跟著這麼一個家伙?
不過對這樣的決定,顏夢瑤還是很贊同的,周末結束了,她也要去上班了。這個經常惹事兒的小祖宗,身邊沒個人她還真有點不放心呢。
“我覺得挺好的。”顏夢瑤點點頭。
一听到大小姐這麼說,達叔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學生。謝飛澤聳了聳肩膀,他無所謂。學生就學生吧。
“可是我覺得不好!”顏夢琪氣呼呼的扭著小屁股坐到沙發上︰“那為什麼不讓他跟著姐姐你去上班啊?”
“因為他才回華夏,對這里的文化都不熟悉,去學校是很好的選擇。”顏夢瑤這次沒有站在妹妹的立場上︰“所以你就不要再說了。”
“是啊,二小姐,讓飛澤跟著你,也有人照顧你。”達叔適時的道。
見到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顏夢琪嘟嘟著嘴巴捂住耳朵,她知道她是沒法反抗了。
生活就像那啥啥,不能反抗那就享受,這是一個真諦。
顏夢琪是個樂觀派,即便是生活雞飛蛋打,她也會做個打不死的小強。不就是有個討厭的家伙跟著自己上學嗎,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這個家伙不影響她看帥哥就沒事兒。
謝飛澤這時候臉上樂開了花,嘿嘿的笑著,自言自語道︰“楓嶺大學藝術系是不是有很多美女?”
“切,別以為藝術系就美女如雲。”顏夢琪一看到謝飛澤那張桃花泛濫的表情,就打擊道︰“名花可能都有主,被包養的多了去了。”
顏夢瑤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她不會像妹妹那樣直接說出來,在她的意識里,這個家伙真的很不老實,很流氓!
“那也得有漏網的七個、八個吧。”謝飛澤是煮熟的鴨子嘴巴硬。
“是啊,有漏網的八個,不過也是‘七龍珠’。”顏夢琪吐了吐舌頭,撇嘴辦了個鬼臉︰“七只恐龍一只豬!”
達叔看著兩個孩子拌嘴,也插不上話︰“那我就先回去了。開學了之後你們可不要在學校調皮。”
“你去忙把達叔。”顏夢瑤微微一笑,達叔一直跟著爺爺,算是從小看著她們長大的人,所以很尊重。
謝飛澤和顏夢琪則是斗嘴斗的樂此不彼!
……
九月一號是楓嶺學院開學報道的日子。楓嶺學院不是什麼貴族學校,但這所學校算的上是華夏知名的高等學府,不管是在教師資源上,還是硬件上都是一流的。
顏夢瑤怕妹妹開車去太招搖,所以決定讓她和謝飛澤打車去。顏夢琪這次到沒有反對姐姐的建議,她也不希望弄得太過于與眾不同了。畢竟報道的日子人實在是太多。
吃過了早飯,顏夢瑤就去上班了。這時候謝飛澤才知道,別看顏夢瑤年紀輕輕,卻已經是顏氏旗下某廣告公司的總裁了,顏家的女人,可不是花瓶。
謝飛澤和顏夢琪兩人也去路邊等車,因為這邊是別墅區,很少會有人打車來,也幾乎不會有人打車走。等了半天,才看到了一輛藍白相間車上的出租車行駛過來。
謝飛澤揮了揮手,出租車閃著轉向燈靠了過來。車窗打開,聲音也傳了出來︰“哈哈,兄弟,怎麼是你啊。”
“古哥?”謝飛澤一怔,微微笑道︰“那麼巧。”
“上車吧。”古嘯天揮揮手。
顏夢琪疑惑的看著謝飛澤,謝飛澤在華夏還有認識的人?她可不知道,那天要不是面前的這個出租車司機,她那天就真吃大虧了。
謝飛澤坐在副駕駛上,小美女也坐進了後排。上車之後古嘯天笑問道︰“去哪?”他不是那種喜歡問東問西的娘們,也不喜歡打听別人的感情生活或者隱私生活。
“去楓嶺大學。”謝飛澤笑道。
“啊?”古嘯天一怔,他還真是個學生?
顏夢琪看看手表,催促了一聲︰“我們快點走吧,大叔。”
古嘯天無奈的看了看謝飛澤,謝飛澤也苦笑了一聲。
大叔?古嘯天看了看後視鏡里的自己,有那麼老嗎?
一路上古嘯天和謝飛澤閑聊著,顏夢琪則是不知道跟誰打電話,聊得不亦樂乎,听口氣她對學校的生活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車子很快就到了楓嶺學院門口,古嘯天人送到了也就走了。
這場面確實夠宏觀的,人山車海絕對不夸張。兩個人下車之後,有點嚇到了。沒辦法,誰讓華夏是世界第一大國來的。
顏夢琪一下車,注定就會變成焦點。誰不會被這個清新可人的小美女所打動?但是小美女旁邊的男人就沒那麼好運了,一個個幽怨的眼神,都在抱怨著︰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好了,你去找你的‘七龍珠’吧。對了,在學校你可別跟著我。影響我心情!”顏夢琪白了謝飛澤一眼,然後就獨自走進了學校。
謝飛澤聳聳肩膀,反正不是一個專業,報名點也不是一個地方。要是什麼事兒都帶著她,恐怕也不利于自己認識新的小美眉。
沒辦法,都成年了還沒被處理過的男人,總是迫切的想要把那個帽子給脫掉。
藝術系,在楓嶺大學也就是一個小系而已。
但是高年級學長都知道,這個系是每一年聚集美女最多的系,是每一年他們這些老牲口的重點進攻點。畢竟這里不是電影學院或者舞蹈學院。
機電系或者土木系這些雄性牲口數量龐大的大系,饑渴的眼神兒都瞄向了藝術系的新生接待處,謝飛澤就知道這專業差不了。
“美女,你叫什麼?”謝飛澤笑著把通知書遞了過去,新生接待處的這個美女也實在是太勾人了吧,精致標準的美人臉蛋,溫柔似水的樣子。
至于那衣服……似乎是訂做職業裝的時候胸圍量錯了吧?那欲張欲咧的領口讓謝飛澤不由得多瞄了幾眼。
東方柔熙猛然抬頭,這是第一個喊她“美女”的學生!
這時候謝飛澤哪里知道,眼前的這個美女其實是他未來的班主任兼英語老師!
不知道為什麼,東方柔熙對這個學生感覺到一股好奇,因為他和其他學生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她竟然真的順著這個家伙的話開口回答︰“我……東方柔熙,你好。”
“美女你電話多少?”謝飛澤一臉很傻很天真的笑容。
而不等著東方柔熙回答,她身後匆匆走過來一個男老師︰“東老師,主任找你有事兒,你先過去,這邊我幫你盯著。”
“嗯!”東方柔熙這才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有些恍惚,急忙答應了就離開了,剛才那個家伙是學生?一點都不像啊。
“這是你宿舍鑰匙。被褥學校安排好之後,晚上之前會送過去。”那男老師可就沒那麼溫柔了,把鑰匙拍給謝飛澤,一把搬開他的肩膀,對後邊的學生熱情招呼著︰“這位同學,我有什麼可能幫你的?”
謝飛澤回頭一看,盡量控制了控制自己心中興奮的吼聲。
女孩香肩半露,黑色的吊帶抹胸衫。巧克力棕偏焦糖色的長發自然柔順的灑落下來,直發與的精致的臉蛋相得益彰。奶白色大環耳墜隨著她的抬頭緩緩的擺動了一下。那胸前雪白猶如凝脂的肌膚上,一顆色澤純正的藍寶石吊墜,弧形優美的抹胸,縴腰盈盈腰段似經禁不住一握……
她用身體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誰說藝術系都是“七龍豬”?我眼前就是一仙子!謝飛澤得意的看了看遠處經濟貿易系的接待處,這時候那顏夢琪也應該在忙著報名呢吧。
看到剛才那個女神級的美女也報完了名,謝飛澤就搭了上去,伸手道︰“同學,我叫謝飛澤,請問你……?”
女孩只是輕描淡寫道︰“吳玉涵。”
不過,她卻沒有和謝飛澤握手的意思,扭頭就離開了。
謝飛澤伸出去的手好像定格了一般。自討沒趣?在生命中,再沒趣的時光也是限量版的。
謝飛澤不會覺得尷尬,因為他還要去看看宿舍的環境,都說楓嶺學院的宿舍是標準間,他還正琢磨問問是一張床還是兩張床呢。
萬一是一張床,難道是男女混搭宿舍?學校也想的太周到了吧?
看來是美國派看多了,謝飛澤到了宿舍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華夏哪有那麼開放啊!
這也叫標準間?兩張鐵柵欄焊接而成的床鋪,兩張小桌子,兩個小板凳……衛生間恐怕無法讓兩人同時進入。
謝飛澤哪知道,其實華夏有些大學都是以八個人一間!簡直就把學生當作以前下南洋坐筒倉的豬仔。他們楓嶺大學的待遇已經算是屈指可數的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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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坐了一會,已經到了中午了。網 謝飛澤正在準備離開,宿舍里就走進了他的室友。
這是一個胖子,帶著厚厚的眼楮,長相倒是也算斯文帥氣,他進屋就先給謝飛澤打了招呼︰“哥們兒!我叫李東,以後你叫我東子就行,哈哈,我家是東北的,大城市,鐵嶺的!以後咱就是一個屋睡,一個屋吃,有什麼事說,都是自家兄弟!”
“你好,謝飛澤。”謝飛澤打量著這個說話挺逗的室友,東北人都爽快,這個家伙繼承了他們的優良傳統。
李東把行李放下,看了看謝飛澤什麼都沒帶︰“你是本地的吧。”
“嗯。對。”謝飛澤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哥們兒,你也太文靜了。”李東見謝飛澤話不多,笑道︰“人生吧,不能像痰盂一樣沉默,一定要學會像馬桶一樣敢于激起自己的水花。”
謝飛澤听他說話挺有趣,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笑了一陣,剛見面的生疏感也就逐漸減淡了。
“飛澤,今天是我們兄弟認識第一天,值得慶祝。要是不和兩杯,就對不起這日子了。”李東果然豪爽︰“走,中午我請客。”
“那個我打個電話問問。”謝飛澤也不知道要不要陪顏夢琪一起,還是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吧。
“啊?”李東一怔︰“吃個飯還要請示啊?哈哈,我知道了,給媳婦請假吧?行啊,第一天就搞定了?這我還真得和你學習學習!是咱們學校的吧?是的話一起叫過來吃飯吧?反正早晚要見面。”
謝飛澤沒多解釋什麼,掏出了手機。他還沒來得及撥號,自己的電話倒是先響了。
“你中午有錢吃飯吧?我和我舍友一起去吃東西,就不管你了,自己解決。”還不等著謝飛澤說話,顏夢琪已經掛了電話。
“哈哈,聲音挺好听的。肯定是個美女吧。”李東一看那邊掛的那麼快,以為是謝飛澤沒完全搞定,為了不讓他覺得尷尬,就開口打圓場。
“一般,搓衣板。”那邊掛電話那麼快,難道還不準許謝飛澤背後抹黑說壞話?
一般來說,著名高校的周圍自然針對學生形成了一定規模的產業群。謝飛澤是對這塊兒不熟悉,但李東卻是熟門熟路,領著謝飛澤出了校門,徑直往校園後門一家看上去還挺上檔次的飯店走去。
看李東是個爽快大方的人,謝飛澤也對他產生了幾份好感,說不定是個不錯的室友。
開學第一天,飯店里太多聚剛認識的朋友了。很多都是第一天見面然後吃飯熟悉熟悉,男和男的有,女和女的也有,男女搭配的更是讓人羨慕,畢竟開學第一天,這麼快就勾搭上確實讓人羨慕嫉妒恨。
飯店里剛剛空了座了,還有好多人在等位置,李東趕緊跑過去佔座,這時候還有兩個人眼疾手快的人也過去搶,但是沒有李東跑得快!
李東一屁股做到了一張座位上對謝飛澤招招手︰“飛澤,這邊!”謝飛澤真驚嘆這家伙的速度,徑直走了過去。
那兩個沒有搶過座位的男生很不爽的看著李東︰“哥們,這地方是我們先看到的。你是不是應該讓一下?而且我們是大二的,你是新生吧?”
“大二的怎麼了?”李東毫不客氣的道︰“我還覺得是我先看到的。說那麼多沒用,誰先坐下就是誰的。墨墨跡跡跟娘們似的。”
那兩個家伙臉色一下就變成了醬茄子,沒想到一個大一的新生居然這麼裝十三!其中一個高個子伸手指著李東點了點︰“行,小子,你吊!你等著!”
“等個屁,老子就是被嚇大的!滾蛋!”李東瞪眼道,看得出來,這家伙中學也不是個善岔。
謝飛澤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什麼也沒說。
那兩個大二的學生離開之後,李東呸了一聲︰“裝什麼玩意裝。高一年級而已,真把自己當學長了還。”發泄了兩句,他才對謝飛澤道︰“沒事兒,他們來了咱也不怕。想吃什麼,點!”
兩個人點了三個小菜,要了一些烤肉,然後要了一包啤酒。東北人爽快,就著一串烤肉都能喝兩瓶啤酒。這一點謝飛澤倒是挺喜歡的。酒能拉近人的感情,這個事實一點都不假。
就在李東大聊特聊他高中的風光事跡的時候,一個高個子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一下謝飛澤肩膀,面色不善道︰“你,跟我出來。”
“你誰啊?”不等著謝飛澤問,李東就已經站了起來︰“沒看見我們在吃飯?”
“你以為沒有你的事兒?小子,你也跟我滾出來!跟學長叫板?”高個子是大二的鄧哲,在二年級算是比較出名的學生,仗著自己在社會上認識幾個朋友,學校里邊也是橫行霸道的。
剛才自己的兩個同班同學來找自己,說有個囂張的大一新生在後門飯店特別裝十三,還讓他們滾蛋。這也太長臉了吧,剛來就那麼囂張?鄧哲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于是便叫了幾個兄弟過來了。
他自己親自進來“請”人,也算是給足了兩個新生“面子”!
“哦!”李東恍然大悟︰“原來是剛才那倆孫子跑出去喊人了?好,我跟你們出去,這事兒和他無關。”
李東說完沖著謝飛澤笑了笑,看他那自信的樣子,應該對自己的武力值很自信。謝飛澤其實不想趟這種渾水,但是又覺得不管不問實在過意不去。
這時候李東已經大步走了出去,鄧哲瞪了謝飛澤一眼,也跟了出去。
透過飯店的窗戶,謝飛澤看到了外邊的情況,對方來了七、八個人,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恐怕李東會吃虧吧?謝飛澤起身結了帳,然後走了出去。
這邊一鬧,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不少路人也等著看熱鬧,飯店里也有些好事兒的家伙都透過窗戶看了過來。
“怎麼辦小子?給個說法吧。”鄧哲毫不客氣。
“切,仗著人多是吧?”李東抱起拳頭捏的咯咯直響,典型的暴力分子,見到謝飛澤出來,心底升起了一股欣慰和擔心︰“有事兒沖我來,我哥們和這事兒無關。”
“無關?我就是要弄你哥們呢?”鄧哲那看不起人的眼神瞟向了謝飛澤,他感覺這小子剛才都不敢說話,也不敢出來,肯定是個軟柿子。
謝飛澤覺得,生活就像是宋朝祖上缺德的那張嘴,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倒霉的會是誰。怎麼就那麼多麻煩事兒往自己身上撲呢?
“那你想怎麼辦?”謝飛澤笑看著那個囂張的家伙。
“跪下磕頭,給我朋友道歉,然後滾蛋!”鄧哲確實很囂張,他還得意的看了看身後那兩個剛才被李東趕走的朋友,那樣子似乎再炫耀,炫耀他多麼拽。
“喂!你憑什麼欺負人。”不等著謝飛澤開口,到是有一個小美女站了出來。
眾人驚愕,看著那個身材縴細清新可人小美女,明眸皓齒,小臉蛋雖然冰冷,但是依然掩蓋不住那份兒可愛。大家都被這小美女的美貌給吸引住了。
謝飛澤也怔住了,只是,他很意外,這小美女怎麼會是顏夢琪?!
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小美女居然幫著那兩個家伙,鄧哲心里更是不爽。而李東卻是樂開了花,難道是自己英俊不凡和王霸之氣吸引了異性的關注?
“給他道歉,然後滾。”顏夢琪毫不客氣的指著鄧哲道。
什麼?!鄧哲心中大怒,要不是這個小美女長得這麼漂亮,他早就開口罵了︰“小妞兒,別自討沒趣,我不和女人一般見識。但你也別太不自量力。”
看著那漂亮的小臉蛋,他還真是狠不下心來。要是個恐龍也好啊,他早就一腳跺過去了!
“讓你道歉你就道歉,廢話什麼。”顏夢琪對眼前這個人越來越不耐煩了,怎麼那麼墨跡呢?臉上更是結了一層冰霜,看上去倒是和顏夢瑤的氣質有幾分相似了︰“別耽誤本小姐的時間!”
見到顏夢琪那麼沖,她的室友,一個萌到讓人瘋狂的小美女趕緊走向前拉了拉她的手,嗲聲道︰“琪琪姐姐……我們干嘛要管閑事?”
她不明白了,怎麼剛才還活潑調皮的顏夢琪,怎麼突然變成了一個女俠了?
“不行,他欺負我的人,必須道歉!”顏夢琪顯然是把謝飛澤當作了自己的小弟,因為姐姐說了,這個家伙剛來華夏,什麼都不懂!我不罩著他,誰罩著他?不過顏夢琪更希望讓謝飛澤欠自己一個人情,因為那樣他應該就不好意思娶自己了吧?
他是我的人?
眾人嘩然!
謝飛澤直接變成了焦點,李東也恍然大悟了,怪不得這個聲音那麼熟悉,原來是剛才給謝飛澤打電話的那個美女啊!果然很漂亮,嘿,謝飛澤這家伙還說人家是搓衣板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草,別仗著張了張漂亮臉蛋,你就——啊——!我草!”鄧哲話剛說了一半,就覺得胯下傳來鑽心的疼痛,直接跪了下去!
謝飛澤摸了摸鼻子,難道她就會這麼一招撩陰腿?那天在山上估計也是用這一招對付的那兩個家伙吧?
“別讓姑奶奶說第三遍!”顏夢瑤的一記撩陰腿之後,裝模作樣的拍拍小手,洋洋得意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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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愈來愈囂張的女人,鄧哲帶來的那七、八個人已經驚呆了。網
“道你妹的欠!”鄧哲捂著褲襠,欲哭無淚,因為痛苦眉毛都擰到了一起,他現在就像弄死這小娘們︰“花了她!花了她!出了事兒我頂著!”
靠,這可是學校,打個小架還是沒什麼的,要是惹大了誰也受不了。那幾個人見這小美女也是一身名牌,說不定是哪家人家的大小姐,雖然有氣,到是不敢動了。
那兩個最先惹事的已經嘴軟了︰“哲哥,要……要不算了吧!我們去醫院!”
“算你妹!我……日!我要再給你們出頭,我就不姓鄧!”鄧哲一邊叫喚著,一邊被他們幾個人架起來就走。
也不知顏夢琪是不是打了雞血,居然還是不依不饒︰“道完歉了?我好像沒听見。”
“道歉!”
“不道歉不能走!”
“對!道歉!”
已經有好幾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附和著女俠起哄了。在這個年代,永遠不要和群眾為敵。
“好,好吧,我道歉!”最先惹起事端的那兩個家伙恨恨的看了這個小美女一眼,然後走到謝飛澤面前︰“對不起!”
“誠懇點。”顏夢琪不滿意。
“對——不——起。”這次這個家伙真的很誠懇,他不想再繼續丟人了,因為圍觀的群眾太多,對手又是個小美女,他們要是繼續硬,肯定會激起民憤的!
謝飛澤也不準備和這種人計較,揮揮手讓他們走了。本來自己就不想出風頭,既然顏夢琪已經是代替月亮懲罰他了,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什麼。
那個中了顏夢琪斷子絕孫腳的鄧哲,依然不依不饒的叫喚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哥是跟著杜少爺混的,我哥是跆拳道黑五的高手,我哥是鄧樹!我要找杜少來廢了你們!”
謝飛澤听著那小子的叫囂,終于明白他憑什麼猖狂了,
“對那種人你客氣什麼,早就該把他們揍趴下了!”顏夢琪經歷了鐵騎山一戰,對謝飛澤還是有些信心的。
她這也算借著機會還了謝飛澤一個人情吧。雖然她依然對這個家伙談不上什麼好感,但是這個家伙確確實實的救了自己兩次。
“你還找了個女俠呢,哈哈!”李東過來沖著謝飛澤擠鼻子弄眼的笑了笑。
“放心,既然爺爺把你安排到學校,我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我罩著你。”顏夢琪很認真的說,認真的樣子很可愛。
謝飛澤對這話還真有些小感動,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其實如果她不來,那幾個家伙也早都趴在地上了。
不過不等著謝飛澤感動完,顏夢琪卻補充了一句︰“除了我和姐姐之外。”
面對這句捎帶曖昧的話,讓謝飛澤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哭還是應該去笑。說完顏夢琪就帶和她那超萌的小室友一起離開了。而顏夢琪的小室友也很好奇的打听著謝飛澤是誰,總問是不是她男朋友,如果不是她就要下手了,弄得顏夢琪不知道到底是要回答是,還是回答不是?
“澤哥,你真有福氣!”李東看著兩個美女遠去的身影︰“改天讓嫂子給我介紹介紹她室友唄?”
靠,稱呼都變成哥了?男人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假呢。
不過謝飛澤可沒有承認,在他現在看來,還是顏夢瑤比較適合娶回家,但是顏夢瑤也太冷了,也有點不適合︰“她不是我女朋友。”
“裝啥裝啊!澤哥,人家剛才都說了,不會讓別人欺負你,除了她之外。嘖嘖嘖,大膽的美女真好!”李東開始羨慕謝飛澤了,自己都活了這麼多年了,朋友兄弟一大堆,但是對女人方面,連手都沒牽過呢。
“隨便吧。”謝飛澤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下午兩點還要在教室集合報道,謝飛澤也在李東的建議下逛逛校園,熟悉熟悉。反正也沒什麼事兒,兩個人也都有看美女的嗜好,那就逛逛吧。
學校的宿舍分三個區,東區的兩棟十二層的高層是女生宿舍新建的樓,西區四棟則是兩棟男生宿舍兩棟女生宿舍的混搭風格,而謝飛澤所在的中區六棟老宿舍區,則全部都是爺們。
餐廳,醫務室,網球場,健身房集中在西區,西區還有個小西湖。操場,籃球館,游泳館則是都在東區。中區只有一個音樂廣場,通過音樂廣場就是辦公樓,然後在往前就是教學樓,實驗樓,圖書館之類的了。前門還有一個小型的噴泉廣場。
謝飛澤和李東在學校里穿行著,對著擦肩而過的美女品頭論足。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兩點了,兩個人才打听清楚三教的地點趕了過去。藝術系很小,一年只不過就是兩個班級而已,一個班級也不過只有三十幾人。謝飛澤和李東都在二班,兩人滿懷期待的進了教室,李東就跟吃了什麼刺激性藥物似的期待著里邊是一屋的美女。而謝飛澤則是期待著那個他報名時看到的美女。
不過,現實很殘酷,滿屋居然坐了一屋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次學校在分班的安排上,很失敗,真的很失敗。一班三十八個全都是女生!二班三十八個居然有三十七個男生?!
當李東坐在後排把人數點清楚了之後,一臉悲憤道︰“我們班三十八個人,在場三十七個……都是男人。”
面對這個事實,謝飛澤也感到無可奈何。不過還好,起碼還少一個,說不好會真的來一個美女,這樣不是更顯得綠葉配紅花了?
“哎呦呦,我的命運怎麼那麼坎坷啊?”李東一臉的苦瓜樣。
而這時候,全班莫名的一陣騷動。伴隨著騷動聲,謝飛澤和李東也都抬頭看向了門口。
黑色的吊帶抹胸衫,巧克力棕偏焦糖色的長發,臉蛋精致的像是一個陶瓷娃娃。不正是謝飛澤報名的時候踫上的那個小美女嗎?!
全班三十七頭牲口都魂不守舍的看著門口。
吳玉涵微微皺眉,怎麼全班都是男生?被一群人盯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不過她倒是一點都不怯場,吳家千金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她坦然自若的走進了教室的後排,獨自一個人坐在了後邊。三十七只腦袋跟著扭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這時候教室里的牲口都開始後悔了,早知道自己也去後邊坐啊!現在過去會顯得動機不純吧?
“我勒個擦,澤哥……哥啊,我李東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麼絕色的美女,真的!我現在真想給我爸打個電話……不,是給我媽!”李東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就在這個猶如仙子的小美女掀起教室的一層激浪的時候,又有一個美女出現在了門口。這則是一個知性的帶著幾分羞澀的成熟美女。
謝飛澤馬上反應過來,這就是報名的時候那個嗎!
她環視了教室一圈,微微錯愕,沒想到自己這個班里居然只有一個女孩?不過她很快的露出一副微笑。
“大家好,我叫東方柔熙。你們可以叫我東老師,也可以叫我柔熙老師。但是……但是別叫我東方老師,因為那樣听起來很別扭的。”東方柔熙很隨和,介紹自己的時候還有些羞澀。
大家當然知道她為什麼不讓叫她東方老師了,听起來就跟自宮了的人妖似的。東方柔熙的話隨即引起了班里一陣小聲的議論。
“那位女同學,到前邊坐吧。大家會在一起度過四年,不要這麼生疏。”東方柔熙微笑著看著坐在後邊的吳玉涵︰“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我們班只有一個女生,各位男同學可要好好照顧她。來吧,做到前邊來。”
雖然吳玉涵很不屑那一個個打著“照顧”旗號飛過來過眼癮的眼神,但是開學第一天,班主任的面子還是給了吧。她象征性的笑了笑站起來,馬上就又引發了一場小轟動。
所有人都期待著她能坐到自己的身邊!李東更是激動的伸手在胸前劃著十字架︰“玉帝、耶穌、孫悟空、二郎神,我的主啊,保佑她坐在我身邊,我身邊,我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李東的祈禱真的被那幾位神仙听到了,吳玉涵當真沖著這邊走過來!很可惜,卻沒有做到他李東的身邊。
吳玉涵起身後,全班男生她只認識一個,就是報名的時候和她打招呼的謝飛澤,多多少少這個也算認識吧。所以她就坐到了謝飛澤的身邊。
其實有時候臉皮厚也是一種幸運。
所有人都看著謝飛澤,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都殺了過來,為什麼丘比特那孫子射中了他?為什麼月下老人的毛線球丟到了他的腳邊!
謝飛澤也有一種錯覺,難道自己真被丘比特射了?不過吳玉涵坐過來之後,卻也什麼話都沒有說。
“好了,其實我們專業很小,班級也很小。所以我們大家就更要團結,為了拉近大家的距離,趕走我們的生疏,這樣吧,咱們先來個自我介紹怎麼樣?”
這個美女老師確實很和藹的,很快就拉近了和學生們的距離。大家也都按照順序一個一個起來自我介紹。吳玉涵的介紹雖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但還是引起了全班的注意。而謝飛澤因為被坐在了旁邊,也引起了一定的關注度,但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得到的掌聲是最稀稀拉拉的,誰讓他那麼走運呢?有得必有失!
當然,東方柔熙也看得出來這群小子們的那點心思。
不過,如果她是那個女生,她覺得自己也會坐到謝飛澤的旁邊。為什麼?沒有原因吧。
“好的!謝謝大家的自我介紹。我都記下了你們的名字,以後我們就都是朋友了!”東方柔熙的微笑撒進了每一個學生的心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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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第一個報道會很快就結束了。網 在全班牲口的注視下,吳玉涵第一個走出了教室。引發了最大的一波高潮。
李東還想邀著謝飛澤再去喝一頓,謝飛澤拒絕了。來之前顏夢琪就說了,她不要住校。當然他也就不能住校了,如果住校還怎麼和顏夢瑤培養感情呢?
李東真是羨慕本地的學生啊,想住校就住校,想回家就回家啊。
離開了教室,謝飛澤撥通了顏夢琪的電話,和她約好在前門見面。然後便一起打車回去了。到了別墅門口,看到里邊停了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還有一輛艷紅色的保時捷911跑車。
顏夢琪馬上就大呼一聲沖進了別墅,大聲喊著︰“爺爺!你個臭老頭兒還知道來看我們啊!顏清凌,你個混蛋來干什麼!”
顏家老爺子來了?顏清凌就是顏家的那個接班人?謝飛澤微微一怔,隨即也跟上了顏夢琪的腳步走了進去。
別墅里有五個人。
顏青,老而持重,精神矍鑠,這就是那個和老頭子生死之交的老頭了。另一個老者謝飛澤見過了,老管家兼保鏢達叔。還有就是一個打扮的很潮的年輕小子。
其他兩個美女大家都很熟悉了。正在揪顏老爺子胡子的顏夢琪,還有正在給爺爺沖茶的顏夢瑤。
“飛澤,你好。”顏老爺子見謝飛澤進來,制止了正在揪他胡子的顏夢琪,笑呵呵的和謝飛澤打著招呼。
這是謝飛澤第一次和顏老爺子見面,出于禮貌,謝飛澤還是舉了個躬,就當算是給自家老頭子一個面子、一個交代︰“顏老爺子你好。”
“呵呵呵,年輕人有前途。”顏老爺子上下打量著謝飛澤︰“老了,身體不行了,還有很多事兒要做,你來的時候沒有親自去接你,不要見怪。”
“飛澤豈敢。”謝飛澤微微一笑,他覺得顏老爺子接他或者不接他的事情,都肯定是老頭子安排的︰“我就是一個小輩,哪能讓您費心。”
“不怪我就好。”顏老爺子呵呵的笑著。
顏清凌嘻嘻哈哈的看著謝飛澤,然後看了看兩個姐姐︰“姐,以後他就是我姐夫?”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顏夢瑤和顏夢琪異口同聲道,直接把顏清凌給嚇了一跳。
“嚇唬我干什麼。”顏清凌很不滿意道。
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到了謝飛澤身上,雖然他平時不和兩個姐姐一起,甚至沒什麼事兒都不打電話問候一聲,但那畢竟是他親姐姐。對于姐夫,他肯定也要挑選一下。
“爺爺,我有個請求。”顏清凌回頭看著顏老爺子。
顏老爺子微微一怔︰“什麼?”
“既然想娶我姐,那就要有能力保護她。我要看看這個未來姐夫有沒有那個本事。”顏清凌倒不是故意使壞,他也沒有說看不起謝飛澤的意思,這是他的心里話。
雖然平日里這小子挺混蛋的,但這時候的話倒是讓顏夢瑤覺得小時候沒白白疼他。
“哦?”顏老爺子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謝飛澤。
說實話,他也知道知道謝家男人是什麼水平。可是他不相信自己孫子的水平啊,顏清凌確實練過那麼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但是要和那老怪物調教出來的徒弟練練……誠然的說,他怕自己孫子受傷。
謝飛澤看著那個向自己發出挑戰的小子,也不知道是要接受,還是不接受。
“你還是算了吧。”顏夢瑤听到弟弟的話,雖然很欣慰,但還是制止了他。她見過謝飛澤出手,她怕顏清凌這小子一腳都承受不了,會對他的自尊心過于打擊。
不過顏夢琪倒是唯恐天下不亂,這兩個家伙如果比試比試,不管誰輸了,她都會感覺到開心,哈哈!想到這里,顏夢琪趕緊站到爺爺身後給他揉著肩膀︰“爺爺,你就讓他們試試唄?”
顏老爺子肩膀一陣舒服,一副享受的樣子,他家夢琪他最了解,不可能免費給他揉肩膀的,如果不想一會她伸手要個百八十萬的按摩費,就得听她的︰“那就……試試吧?”
顏清凌馬上就躍躍欲試的樣子走向前。
見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顏夢瑤不由的瞪了顏夢琪一眼,然後向謝飛澤看了過來。謝飛澤的眼神再次和她對了起來,他明白,她不希望自己傷到她弟弟。
“我看還是算了。”謝飛澤搖了搖頭。
哦?顏老爺子一陣,這不像謝家男人的作風?
面對挑戰不接受?逃避?
“那,我可不認你這個姐夫!”顏清凌才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就見他雙腳靠合立正,兩手垂于兩腿側,眼向前望,舌頂上顎。兩手從雙腿側提起至胸側,兩手握拳,拳心向上,拳背向下,雙臂稍微用力向後一拉。
這小子學過詠春拳。謝飛澤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亮招。
而這時候顏清凌已經提拳攻了過來,只是一招,謝飛澤便知道了顏清凌最多是三腳貓的功夫,打打小混混小痞子還是綽綽有余,但是在中高級別以上水平的人來看,就是三腳貓。
剛才顏夢瑤都已經給他使過眼神了,謝飛澤還真不好意思出手,不然早就一個鶴步推山讓與他躺一邊去了。既然他用詠春,謝飛澤也曲肘將兩前臂提起,並保持交叉之勢,左手在內,右手在外亮了招式。
顏老爺子臉上一副樂呵呵的樣子看著兩個孩子的對戰。
不過,只是兩招過去,勝負已分。謝飛澤只是亮了一個招,就根本沒有還手,任憑顏清凌每一拳一腳都打空,卻沒有還手!
“你為什麼不還手?”顏清凌也發現了,難道他看不起自己?不由惱怒道︰“不把我打到,我是不會叫你姐夫的!”
“打到了你就叫?”謝飛澤疑問道,還有人有這種要求?
“對!”顏清凌肯定道,緊跟著就一個滑步貼了上來!
只見謝飛澤身體一弓,側身一掙!正所謂是身如弓,拳似箭!發力突然、猛烈,讓顏清凌猝不及防,摧枯拉朽的氣勢也讓他大吃一驚!
力氣以謝飛澤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放射出去!就像是炸彈在空氣中爆炸一樣!
砰!顏清凌已經一屁股蹲在了三米開外!
如果不是謝飛澤手下留情,這小子已經要被送往醫院了。這時候顏清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剛才人家只不過是陪他玩玩而已!他自己還傻乎乎的認為他水平和自己差不多。
只不過,這是什麼拳?躲都躲不過!
顏老爺子臉上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平靜下去,達叔也驚訝了,剛猛暴烈,崩撼突擊。動如繃弓,發若炸雷!開門八極拳!
為什麼謝飛澤那一身肌肉線條如此完美?因為這種功夫一練拙力如瘋魔。二練軟綿封閉撥。三練寸接寸拿寸出入。四練自由架式懶龍臥。五練心肝膽脾腎,六練筋骨皮肉合。
謝飛澤微笑著看著躺在地上的顏清凌,等待他再次貼身上來。
“我認輸!”顏清凌卻搖了搖頭︰“姐夫,反正喊誰都是喊,我也不吃虧。”
這小子倒是看的開!反正吃虧的是他兩個姐姐!顏夢琪走過去對著他的腦袋就狠狠的敲了一下︰“你個笨蛋!來了就給我丟人!”
“有本事你自己試試啊!”顏清凌趕緊捂著腦袋跑開,他家他最怕的就是他夢琪姐了!
謝飛澤看著顏老爺子,他有些懷疑是他故意來試試他了︰“顏老爺子今天怎麼有時間來。”
“呵呵,今天是我寶貝孫女琪琪的生日,我能不來嗎?”顏老爺子笑容可掬。
顏夢琪一听,呀!還真是!
光顧著開學報道的事兒了,她根本就忘記了這麼一回事兒了!她看了看姐姐和弟弟的笑容,感情他們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居然沒有人提醒她!
“夢瑤姐說你因為開學肯定會忘記自己的生日,我們就商量一下,給你個驚喜。”顏清凌笑嘻嘻的道︰“怎麼樣,夠驚喜吧!”
確實听驚喜的,其實每年顏夢琪都會提前兩天意識到自己的生日,當然是為了提醒所有人給她買禮物!
今年沒有理由忘記啊!?
難道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男人打亂了她的思維?
對,肯定就是因為他!
“禮物我們都準備了,放心!”顏夢瑤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又長大了一歲,十八歲了,成年了,以後要懂事兒。”
“對,以後要懂事兒!”顏清凌也跟風道。
“管好你自己再說!”顏夢琪揮揮粉拳,瞪了顏清凌一眼,便嚇得他不敢再說話了。
顏清凌沒見過哪個姐姐對弟弟這麼凶悍的!真懷疑他倆是不是一個媽生的!
一家人,很溫馨的一個小小的生日宴會,一個值得珍惜的十八歲生日,吹了蠟燭之後,顏夢琪終于成年了,她許了一個奸詐的願望︰希望自己和姐姐都不用嫁給謝飛澤那個討厭的家伙!
吃過了蛋糕,因為臨時有急事兒處理,顏老爺子也就先走了。不過在他離開之前還是把神秘禮物送給了自己的寶貝孫女。
顏老爺子離開之後,顏夢瑤拿出了自己的禮物,一條漂亮的施華洛世奇水晶項鏈,她還親自給妹妹帶上了。顏清凌則是送了姐姐一部價值十三萬的白色鑽石版的iphone4!
顏夢琪也很驚喜,夸張顏清凌終于大方了一次,沒有拿布娃娃糊弄她!
最後,三個人紛紛把目光鎖定在了正在吃蛋糕的謝飛澤身上。謝飛澤從來沒有吃過蛋糕,他的生日都是吃面條,因為老頭子糊弄他說吃面條能長壽。
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生日吃蛋糕才有感覺。
“你不會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吧?”顏夢琪笑里藏刀的樣子也很可愛︰“沒有送禮物的不能吃蛋糕,吃了蛋糕就必須要送禮物的。”
謝飛澤怔了好一會,才拍了下腦袋,然後不急不慢的把自己手腕上的那塊luminox。在他看來,這是他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了,吃了人家蛋糕自然是要送禮物了。
這塊軍事用表可是世界上最知名的軍用手表了,美國海豹部隊都是配備的這款手表!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
現場的氣氛當即就降到了零點。
顏夢琪啊的一聲就崩潰了︰“我真是討厭死你這個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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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謝飛澤明白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這麼做確實挺 但是他確實是無心的,顏夢瑤和顏清凌表示理解。好不容易才哄下了發狂發飆的顏夢琪。
顏夢琪卻突然道︰“我想喝酒。”
“好啊,我陪你!”顏清凌拍手叫道。
顏夢瑤瞪了弟弟一眼,拉著顏夢琪的手,柔聲說道︰“謝飛澤是無心的,別那麼介意,我們不要他的手表就是了,明天再讓他補一份禮物?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這塊手表了!”顏夢瑤搖頭道︰“但是我現在就是想出去喝酒。”
她終于年滿十八歲了,連酒吧都沒去過!顏清凌那個不到十七歲的小屁孩都去過,她當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賴皮著去一趟!
顏夢瑤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們在家里喝。出去肯定不行!”
“不行,我要出去喝。”顏夢琪大眼楮一溜,堅持地說道。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顏夢瑤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看她那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清凌,你去買些酒來。多買些,我讓她在家喝個夠。洋酒也好啤酒也好,你看著買。”
“好 !”顏清凌得令,馬上起身出門開著他那紅色的保時捷911飛馳而去。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識破了,顏夢琪嘟嘟這嘴巴難過道︰“為什麼我不能去酒吧喝酒!顏清凌他才沒有十七啊!他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
“因為他是男孩!”顏夢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謝飛澤坐的方向︰“酒吧都是他那種流氓,你一個女孩去做什麼?”
咿?
謝飛澤呢?
看著空蕩蕩的沙發,顏夢瑤和顏夢琪兩個人一怔,剛才那家伙還在這里啊?顏夢瑤又喊了兩聲,沒有人答應,怎麼憑空消失了?因為內疚而自己走了?
不可能!兩個小美女一致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那個家伙不會內疚的!
沒一會,顏清凌就拎著兩瓶700ml的軒尼詩,還抱著兩廂啤酒回來了,進門把酒放到茶幾上,顏清凌也疑惑道︰“沒過門的姐夫呢?”
“滾!你也和他一樣趕緊消失吧!”顏夢琪沒好氣道。
“啊?走了?”顏清凌一怔,然後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是,陪你們喝酒太沒勁兒了!拜拜,我也走!”
“你去哪?!”顏夢瑤一把拎起顏清凌的耳朵︰“我告訴你,別酒後駕車,還有,別弄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往你家里帶!讓我知道了饒不了你!”
“我知道!”顏清凌掙脫了之後,逃一般的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大喊︰“我再也不來了!”
顏夢琪也反擊道︰“沒人說過要你來!”
房間里只剩下了兩個小美女,顏夢瑤指著酒問道︰“你要喝什麼?”
“都喝!”顏夢琪看著人都走了,還真有些失落。她真的沒有什麼朋友,可能除了姐姐和弟弟之外,和她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是謝飛澤了吧?就連唯一一個不是親人的家伙都跑了……
就在兩個小美女倒了酒,準備干杯的時候,謝飛澤卻突然出現了。
他跑的氣喘吁吁的,手里拿著一個散發著微微暖光的磨砂瓶子。他的出現讓兩個小美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送你。”謝飛澤走過去,把那個磨砂瓶子放在了茶幾上︰“陽光罐,人家賣東西的說了,這是擁有魔力的瓶子,這里邊是收集的陽光。”
“你真傻,還相信它有魔法。這就是暗藏太陽能電池及led燈管的磨砂瓶子。”顏夢琪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里有一些小感動,她沒有想到,剛才這個家伙消失去跑出去給自己買禮物了。
跑出去?對……怪不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
“謝謝……”突然,顏夢琪的嗓子有些干澀。對于一個從小就得不到父愛和母愛的女孩來說,有時候那副無所謂的面具,只是一個偽裝而已。
顏夢瑤也知道這個瓶子的結構,但是她並沒有笑話謝飛澤傻,因為她知道謝飛澤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
她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他有時候可以在她們最危難的時候神出鬼沒的解救她們,也能在生日晚宴上單純的送出手表。她比顏夢琪要觀察的多,她知道他身上最值錢的也就是那塊手表了。
其實,顏夢琪又何嘗不知道?
“一起喝一杯?”顏夢瑤邀請道,但是聲音卻依然掩蓋不住那股冷漠。
“不了吧。”謝飛澤扭捏的搓了搓手背。
“為什麼?”顏夢琪也不解,這是她們的邀請,這個家伙應該是欣喜若狂的接受才對啊!
“呃,我怕……我怕酒後亂那啥。”謝飛澤這家伙,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臉紅!
為什麼這個家伙總是說話那麼討厭呢?顏夢瑤搖了搖頭,她決定在夢琪生日這一天不發飆。深呼吸一口︰“那就不強求你了。”
“要不……我就喝一點吧?”謝飛澤摸了摸鼻子︰“我喝啤酒。”
對于受過酒精免疫特殊訓練的謝飛澤來說喝什麼酒都是水,喝洋酒簡直就是浪費,還不如喝啤酒,起碼還有些氣泡。
“好,我半杯,你一瓶!”顏夢琪把兩廂啤酒推到了謝飛澤的面前。
“一定要喝那麼多?”謝飛澤擺出一副無辜的眼神︰“你們……你們不會是想,把我灌醉?然後迷……迷……那什麼我?”
“什麼啊?”顏夢琪沒听明白,歪頭問道。
顏夢瑤卻臉色微微慎怒,她听出了謝飛澤的意思︰“沒人會把你迷倒了那什麼的!”
經過姐姐這麼一說,顏夢琪倒是明白了七、八分,出于調皮,她還故意舔了舔嘴唇,擺出一個妖嬈的不得了的姿勢,附在謝飛澤耳邊,氣若幽蘭道︰“對啊,我們就是要把你灌醉,迷那什麼……”
“可我還沒破身啊,第一次就兩個,會不會吃不消?”謝飛澤一臉愕然道。
他居然還好意思臉紅?!
顏夢瑤一看謝飛澤那很是期待,卻又帶著幾分驚慌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爺爺為什麼要把他安排和她們一起住?難道這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哦!自己剛才居然還覺得他其實不錯?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誰兩個啊!本小姐一直守身如玉、潔身自好,就把你讓給姐姐吧,讓她嘗嘗鮮。”顏夢琪很一副極度大方的樣子揮揮手。
顏夢瑤已經陰沉著臉站在了她身後︰“顏!夢!琪!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哇!不!”顏夢琪慌忙用雙手捂住了嘴巴,拼命的搖頭。
“那就閉上你的嘴!”顏夢瑤瞪眼道,然後又瞟向謝飛澤嚴肅道︰“別和她胡鬧!我不想跟爺爺說讓你搬出去。”
謝飛澤委屈死了︰“我冤枉……”
不過,顏夢瑤的話中,似乎有了別的意思,她不想跟爺爺說讓他搬出去?呵呵,那不就是同意他長久的住在這里了?這是一種變相的認同嗎?
顏夢琪嘟著嘴巴,做了個可憐的表情,然後就笑嘻嘻道︰“說說又不會懷孕,不嘿咻就沒事兒……”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結論!顏夢瑤再也忍不住,直接爆發了︰“顏夢琪!我要撕爛你的嘴巴!!”
發飆的女人是很恐怖的,謝飛澤可不敢插嘴,任憑兩人圍著自己追逐和躲避。以前在島上,最不安靜的是他,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靜如處子。
呃,不對,本來他就是個處子……
終于兩個女人鬧累了,都躺在沙發上氣喘吁吁,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平靜。
謝飛澤不由想起一個比喻︰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這是誰那麼有才?多麼象形的比喻!
女人那對天生的驕傲,本來多麼的奪人魂魄,真不知道白h為什麼要束胸呢?謝飛澤決定,下次見到白h一定要帶她去豐胸……不知道她听了會不會殺了自己?
“來~”顏夢琪果然是查克拉恢復比較快的那種,休息了一分鐘就端起了酒杯︰“cheers!姐姐,快點啊!”
跑了一陣子,顏夢瑤也確實口渴了,端起被酒影印成清澈明亮琥珀色澤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咳——!”顏夢瑤咕咚一口喝下去才發現忘記了兌甦打水,也沒有加冰塊。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這酒醇厚豐滿,口感輕逸,淡雅的橡木和甘草香讓她感覺很舒服。
顏夢琪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可是五十度干邑!
果然,一杯酒下去,顏夢瑤的臉上就泛出一抹潮紅,還挑釁的看了顏夢琪一眼。
“哼!”顏夢琪自當是不肯認輸,也毫不猶豫的端起酒杯,頭一揚!
謝飛澤看著這兩個什麼都要比一比的丫頭,不由笑出聲來,換回的卻是一道凌厲的目光,顏夢琪赤果果的威脅道︰“你也要吹掉瓶里的酒!不然就不讓你睡覺!”
這酒勁也上頭也太快了點吧?謝飛澤看著兩個面若桃花的小美女,他現在怕的是喝多了沒法睡覺……畢竟,酒後亂那什麼……
“喝呀,喝呀,怎麼那麼墨跡。”顏夢琪伸出兩指食指,擺出鄙視的下壓動作。哼,撐死你!
謝飛澤只能無奈搖頭︰“那我喝多了怎麼辦。”
“我扶你進屋!”顏夢琪倒是很仗義。
“那我就舍命陪你了,小妮子。”謝飛澤隨口給顏夢琪起了個土的要命的外號,然後把酒瓶豎在嗓子口,直接吹瓶。啤酒清爽的泡沫劃過喉嚨的感覺,其實挺舒服的。
謝飛澤這一瓶下去,直接點燃了顏夢琪的戰意︰“好!繼續,我半杯,你一瓶,敢不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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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不說話,只是拿起啤酒輕拍了一下平底——啪一聲!瓶蓋彈開,泡沫溢出。網
“嗨呀!看不出來你很囂張嘛!”顏夢琪也拿起軒尼詩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端著酒杯輕搖著︰“還真敢應戰呢。”
“我說不敢,你會放過我嗎?”謝飛澤懷著僥幸的心理問道。
顏夢琪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當然不會!”
“那就來吧。”謝飛澤到想看看她有多大的酒量。
謝飛澤一瓶啤酒喝進去之後,顏夢琪也倒拿著杯子揚了揚︰“如果不服的話,就再來!”
在一旁的顏夢瑤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要阻攔妹妹的意思。讓她喝吧,醉了能舒服一些。
每一年,妹妹都迫切的希望爸爸、媽媽能在生日的時候回來看看自己,哪怕只是一眼,但是每一年都失望。去年又答應了,說她十八歲生日一定會回來。
可是呢?又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其實顏夢瑤很理解父母的工作性質,確實不是說回家就能回家的,可是,也不能這樣吧?難道那個東西永遠研發不出來,就一輩子都不能見自己的親人?!有些時候,顏夢瑤真的很恨,恨國家的一些秘密研究!但是,她們的爸爸媽媽卻不得不遵守那些狗屁東西!因為他們是自願參加研究的!
夢琪既然不舒服,那就讓她喝吧,一醉解千愁。
在姐姐的鼓勵下,顏夢琪是越戰越勇,一杯、兩杯,三杯……八杯……九杯!
當顏夢瑤看著700ml的空酒瓶發怔的時候,謝飛澤已經把另一箱啤酒也打開了。
顏夢琪現在恨不得想變成超級賽亞人,起身再戰三百回合!可是她的身體已經不听大腦的指揮了。
顏夢瑤都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自稱酒神,能陪爺爺喝個痛快的雅琪都輸了!但是做人就是要爭口氣,妹妹輸了不是還有姐姐嗎!
“怎麼……樣,認輸了吧?”謝飛澤倒是沒什麼酒意,就是肚子漲的厲害。不過為了不讓顏夢瑤看出來他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是故意的裝作咬字不清。
因為他知道,她不可能和喝掉了十瓶啤酒還沒醉意的人繼續拼酒。
“不……不……認……”顏夢琪迷迷糊糊的還想要伸手抓酒杯,就快要觸踫到酒杯的時候卻突然停下,然後發出輕微的鼾聲。
“ !”
另一瓶軒尼詩也被打開,顏夢瑤指了指謝飛澤面前的啤酒,平淡道︰“繼續!”或許她也需要用酒消抹一下腦子里的事情。
謝飛澤一怔,這還真有點不像是顏夢瑤的風格啊。
不過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是真準備把自己給放倒了?
好,既然是送上門來的,那謝飛澤也就不客氣了,一定要教育教育你們,不要輕易和一個男人拼酒,那樣會吃虧的。
其實顏夢瑤很謹慎,每次倒的酒都只是倒一點點而已。
但是連續的十幾杯進去,她的腦袋也昏昏沉沉了,最後終于模模糊糊的看著謝飛澤喝掉了最後一瓶啤酒,自己也昏睡過去,最後閉眼的時候,只看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壞笑。
“別輕易和男人拼酒。”謝飛澤自言自語道︰“算了,我也醉了,我說過,酒後亂什麼來著?”
……
清晨,絢麗奪目的水晶吊燈,正下方的巨大圓形床鋪壓在古樸的波斯地毯上,床鋪上銀色的床單和白色的薄毯之間,躺著三具衣衫凌亂的身軀。
突然一人驚醒,正是頭發蓬亂的顏夢瑤!
如果現在問顏夢瑤最討厭的人是誰,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謝飛澤!!!
顏夢瑤醒來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腰腹肌膚上,那只涼涼的大手還在時不時撫摸一下,她的後背也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的樣子。
當她驚慌失措的坐起身後,發現身邊居然有兩個人!
謝飛澤極度舒服的躺在她和妹妹的中間,當顏夢瑤起來之後,謝澤飛還把身體正過來,舒舒服服的舔了舔嘴巴。
緊跟著顏夢琪一翻身,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壓在了謝飛澤那肌肉線條完美的身上,披肩的長發也散落在了謝飛澤的胸膛!
顏夢瑤強制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還好,內內還在……
然而這時候,顏夢瑤突然發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平日里bar給後背帶來的束縛挺緊的感覺,今天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禽獸!!”
顏夢瑤一聲歇斯底里的叫喊傳出別墅,劃破了清晨海岸線的寂寞!
緊跟著,被驚醒的顏夢琪看到這一幕,也驚聲尖叫道︰“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你們做什麼我不知道,單純的琪琪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沒听到,什麼都沒……咿?誰把我的內衣解開了?呀——!!!”
在一個枕頭強烈的打擊下,謝飛澤才睜開帶著強烈睡意的朦朧雙眼。
當他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小美女之後,迅速的抱住雙肩把身體一縮︰“啊啊啊——!你們一大早的,想要對我做什麼!”
看這謝飛澤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兩個小美女錯愕。
顏夢瑤都出現了短暫的錯覺,難道真的是她們把他給推倒了?!
怎麼可能!!!
三人迅速起床,來到樓下客廳!
兩個小美女虎視眈眈的盯著一個男人。
現在謝飛澤覺得這小牛皮沙發可沒那麼舒服了,如果對面的兩個小美女身前在放一個照射燈,茶幾上再放一支筆、一本筆記本,估計就和警察局的審訊室差不了哪里去了。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顏夢瑤冰冷的表情,唇齒相踫,讓謝飛澤覺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對!說,你都對姐姐做了什麼!”顏夢琪也有模有樣道,氣鼓鼓的說道。
顏夢瑤扭頭瞪向妹妹︰‘別說的你跟沒事兒人似的!你的內衣也被解開了!’
“我都說了,我們別喝酒,可是你們非不听。我酒量又這麼差。”謝飛澤不好意思的看了顏夢琪一眼︰“小妮子,謝謝你把我背上樓。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在地板上睡一夜了。”
“不許給我起這麼難听的名字!”顏夢琪惱怒道,不過又想想,昨天堅持到最後的是自己?看來還是自己的酒量最大,她馬上又露出一臉驕傲的笑容︰“不客氣,不客氣~”
一听顏夢琪煞有其事的樣子,顏夢瑤啪的就拍了一下桌子︰“你閉嘴!”
“我又怎麼了……”顏夢琪剛想反駁,但是看到姐姐眼楮里從來沒有過的嚴肅,也就不再做聲,偷偷對謝飛澤辦了個鬼臉︰‘誰讓你耍流氓呢,自求多福吧。’
‘我是冤枉的。’謝飛澤也含冤脈脈的回了一個眼神兒。
顏夢瑤看到謝飛澤居然還一臉無辜的樣子,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昨晚所有的記憶都集中在了最後那個壞笑上,表情隨即就冷了下來︰“我低估你了!”
謝飛澤解釋道︰“昨天你們都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我還要把你們背上樓,所以體力不支才睡著的……”
體力不支?謝飛澤,你在騙誰呢?恐怕連你自己都覺得這話太假了吧?
“希望你說的都是事實!”顏夢瑤說完,就寒著臉徑直走出別墅,今天是周一,她還要急著去公司呢!恐怕這件事情會影響她一天的心情。
今天是第一天上課,謝飛澤和顏夢琪也都沒有世界再墨跡了,他們也不想第一天就遲到。兩個人胡亂曬了幾快面包,喝了杯牛奶便沖了出去,和昨天一樣打車飛往學校,可是今天沒有遇到古嘯天。如果天天遇上,謝飛澤還真是會不好意思呢,老坐免費車,會得痔瘡。
到了學校,顏夢琪就自己甩掉了謝飛澤,往東區宿舍走去,畢竟課本什麼的都是昨天晚上學生會的人派發到宿舍的。
謝飛澤也得先去宿舍拿課本,而且他也不知道今天上什麼課。百年名校不是吹的,林蔭小道的空氣聞起來特別舒服,還有朗朗的讀英語的聲音。其實清晨可以這麼明媚,沒有了每天早上的一千個俯臥撐和十公里負重跑,還真覺得少了些什麼。
雖然老頭子跟他說別落下正常每天都必修課,但是他才不听呢,有本事讓那老頭子來咬他吧!
走在通往宿舍的路上,謝飛澤似乎明白了老頭子為什麼要讓他來學校了。畢竟學校是個安全的地方,沒有那麼多雜亂的因素,可是很好的保護自己。要不然,如果社會上有有心人想要摸清自己的底細的,估計只需要蛛絲馬跡就能把自己徹底的摸清楚。
他知道,自己背負了太多,現在還不能讓這些東西出現。他只能盡量听老頭子的話,盡量的低調。但是他骨子里的那股邪氣,有時候還真是憋不住。就像是那個什麼杜曉海,謝飛澤沒有殺他,已經真的做到了低調。
推來寢室的時候,李東已經準備穿鞋子出門了。
“哎,你可算來了,一晚上宿舍也沒個說話的。憋死我了。”李東有些幽怨的說道︰“還是你風流快活,嘿嘿,澤哥,昨天晚上開房了沒有?”
這家伙腦子里想的什麼?難道全部都是蒼井小空空?謝飛澤無奈的笑了笑︰“走吧,今天第一天上課,遲到了不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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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來到教室,還真算挺早的了。網 而這時候全班唯一的國寶級美女吳玉涵也走進教室。但是她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走向了靠窗戶的一個座位。
“我過去一下。”謝飛澤和李東說了聲,便跟了過去,走向吳玉涵旁邊的座位。他來可不是為了學習的,所以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是會很無聊的。
李東憤憤道︰“不會吧,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你還讓不讓我們這群光棍漢過活了?這叫什麼活啊?!”
“來的挺早的。”謝飛澤笑著坐在了吳玉涵的身旁。
吳玉涵點了點頭,這個班里,她似乎只對謝飛澤有那麼一點點的了解。但是她不沒什麼心情理會他。和老爸都冷戰了兩天了,吳玉涵是一點心情也沒有。
“你好像也不住校。”謝飛澤又問道,他昨天離開的時候看到吳玉涵也離開了,而且還是有人來接的。這個女孩不會就是顏夢琪口中那種被包養的吧?
“這好像不管你的事兒吧。”吳玉涵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就是問一下,至于嗎?謝飛澤一怔,難道真的是顏夢琪口中的那種女孩?那可就真是可惜了︰“昨天我看你被人接走了。我也是不住校,就是想問問你,順不順路,要是順路以後下午我都跟你蹭車回去。”
世界上居然還有臉皮這麼厚的男人?
吳玉涵面無表情的看了謝飛澤一眼,不再理會他。這時候,一個腦門頂了地中海型禿頂的老師走了進來,這就是華夏知名的華夏古代美術史的教授,孫教授。
謝飛澤听說過,華夏國的叫獸和老濕,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有才華,有時候有些人水平很底的。
老教授也沒多說廢話,翻開《華夏古代美術史》馬上神采飛揚了起來,于是一堂枯燥無味的美術史課程在同學們的荒廢中一點一秒的流逝著。
開始的時候吳玉涵還想用听課來打發無聊的時間,但是到後來她實在也听不懂了。謝飛澤再看了看李東,那家伙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真是個“教主”級別的人物,才半小時不到就開始流口水了?
渾渾噩噩的兩節課結束了,謝飛澤也受不了了。全班男生都睡著了,唯一沒有睡著的吳玉涵也塞上了耳機,一個人無聊的看著窗外。
這就是大學的藝術系?果然很給力!
後兩節課據說又是什麼《西方古代美術史》!還是這個孫教授繼續講!謝飛澤想了想,在這里睡覺還不如去天台睡覺呢。起碼天台上還有陽光。謝飛澤喜歡陽光,可能在加勒比海待的時間久的人,都會對陽光和沙灘產生一種特殊的依賴感吧?
既然決定了,謝飛澤直接離開教室,大致看了一下教學樓的結構他就知道從哪里上天台了。謝飛澤爬上天台,很舒服,在這里想一些事情可能會很舒服吧?
找了個角落,謝飛澤坐了下去,想到身上的一些肩負,他不由得覺得有些累。看來孫教授的功力確實很渾厚,謝飛澤本來以為自己免疫了,沒想到後勁兒上來了。
睡吧,有時候,人生也需要浪費一些時間,沒有揮霍過的青春也是一種虛度。謝飛澤真的很少揮霍。這個時間能小眯一會,是他二十年從來沒有享受過的一種待遇。
然而,就連他這唯一的一次揮霍機會也被人給吵醒了!
“小子,我看你就是不記打。我告訴你,以他媽以後別在我們大哥面前裝電腦高手!”一個惡狠狠的聲音硬生生的撕破謝飛澤的耳朵。
“我沒裝過……”一個弱弱的聲音傳出來。
“告訴你,下周開始電子競技社的星際比賽就開始了!你要是敢和去年一樣贏我,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另一個聲音傳過來,有些熟悉的感覺。
“我,我那樣就是放水,就不公平了……”那個弱弱的聲音繼續解釋道。
“放你妹!我看你就是欠揍!”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謝飛澤知道,這是踫上熟人了,那天在學校後門,那麼多人圍觀他沒收拾他,沒想到這就見面了?不過听他那生龍活虎的口氣,顏夢琪昨天給的他那一腳似乎是輕了一點啊。
“干他!”
“別打我……求求你們,別打我——啊!——哎呀!別打了……”那個弱弱的聲似乎被人群毆了。
謝飛澤不是超人,也不是蜘蛛俠,更不是比卡丘中維護世界和平的武藏和小次郎。他挺身而出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家伙今天打擾了自己的睡夢,而且昨天還髒了他家顏夢琪的腳呢。
“干什麼呢。”謝飛澤本來在角落睡覺,沒有人能看到他,現在他突然出現,活生生把鄧哲那邊幾個人嚇掉了半個魂!
鄧哲驚恐過後則是一臉的驚喜!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他還琢磨著來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子就自己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
“哼哼哼,是你啊。真是冤家路窄啊!”鄧哲心里這叫一個爽啊!今天在這里先好還收拾收拾他,反正他仗著人多勢眾︰“兄弟們,先別管那廢物,那廢物不敢跑!先給我把這小子給廢了!”
堂堂名牌大學,居然還有這種人渣?謝飛澤算是明白了老頭子那句話,哪里都有豆腐渣,即便是全世界最偉大的華夏大政府,也會有那麼一、兩條的害群之馬。
得令後,一群二年級的學生就向謝飛澤呈包圍狀地圍了過來,他們有些人手里還拿了武器——鐵床桿!而那個剛才被欺負的家伙居然真的沒敢跑!
呼——!
一根床桿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就想著謝飛澤腦袋飛了過來!
刷!
謝飛澤後退一步,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呼嘯而來的鐵床桿!頓時眾人一驚,而那個被欺負的家伙則是弱弱的蹲在地上,他看著謝飛澤,他知道自己應該站出來幫忙。但是他真的沒有站起來的勇氣。
“你們不想挨揍的就放下東西滾蛋,不然我一個都不客氣。”謝飛澤手一扭就奪下了鐵床桿,對著那群學生說道,然後指了指鄧哲︰“他才是我的目標。”
一個人?單挑一群人?還說要對別人不客氣?開什麼玩笑!這群二年級的學生馬上就跟看傻子似的看著謝飛澤大笑。
“笑屁!都給我上!”鄧哲嗷嗷大叫道。
第一個出手的家伙很倒霉!被謝飛澤一棍子抽在了臉上,整個臉就像是被切成了陰陽臉一樣,鼻子止不住的花花流血。一個短發家伙的見到朋友被干掉,拳頭緊握,啊的喊了一聲就揮拳過來!
謝飛澤也不閃躲,直接出拳和在家伙的拳頭對了上去!喀拉!拳頭對拳頭!那短頭發的家伙右臂直接被一拳轟的脫臼了,怎麼也抬不起來了,謝飛澤緊跟著一腳踹出,他便捂著肚子趴下去,由于沒有手支持地面,還摔了個狗吃屎!
這只不過是一群學生而已,謝飛澤即便是不用拳頭不用腳,恐怕他們也贏不了。三下五除二,謝飛澤還沒覺得自己熱身呢,地上就躺了一地不堪一擊的家伙。
鄧哲驚訝的看著自己十幾個弟兄!開什麼玩笑!平日里他們欺負人可都是生龍活虎的!和這個家伙一個照面就起不來了?難道是收了這家伙錢演戲呢?
“到你了。”謝飛澤對著鄧哲勾了勾手指。
鄧哲心中懊惱,氣憤之下必然傻十三!他兩步跑到了謝飛澤的面前,揮拳就往謝飛澤鼻梁骨上砸去。雖然他的速度和力量上是比那幾個家伙強了一點點,不過謝飛澤對這一星半點的根本沒有感覺。
他輕輕側身閃過,猛然提起膝蓋!直接擊在鄧哲的慣性撲過來的肚子上!
吭!鄧哲差點就把隔夜的飯都吐出來!疼!不是一般的疼!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滋味真的很難受。他開始還不相信自己那群人都這麼弱,現在他信了,信的一塌糊涂的!
謝飛澤知道他們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便走到那個還在抱頭蹲著的家伙面前︰“起來吧。”
“嗯……謝,謝謝。”那個廢材起來,果然很廢材,他那身板瘦的就像一支電線桿,鼻梁上還架著一副比酒瓶底還厚實的老式眼鏡,顴骨高高突起就跟抽了大煙似的。
“謝我干什麼。”謝飛澤不屑道。
這個小廢材瘦麻桿怔了一下︰“謝謝你救了我啊。”
“救你?”謝飛澤再次不屑的笑了笑︰“我只是找他算了一筆賬,你想救你自己,你現在去打他一頓。放心,他不會反抗的。”
“我不打……”廢材瘦麻桿懦弱的說道︰“不管為什麼,我都是要謝謝你的。我叫何新,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說完,他還伸過來右手,顯然還在哆哆嗦嗦的發抖。
“我不和廢物交朋友。”謝飛澤搖搖頭,揮手把他的手擋開,然後自己重新返回自己剛才睡覺的那個角落去曬太陽了。今天的陽光很舒服,曬在人身上溫軟柔滑。
謝飛澤剛剛伸了個懶腰,就听到那邊出來的聲音。
“鄧哲!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的!電子競技想要贏我就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何新分憤怒的聲音在清風中顫抖著︰“我以後再也不會任你欺負了!啊——!”
砰!
“啊——別踢我了!我,我殺了……你!”鄧哲沒想到,連何新這種廢物都敢對自己動手!
“你來啊!”何新歇斯底里的咆哮者︰“來吧!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不怕你了!再也不怕你了!”
說完,何新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鄧哲的肚子上!緊跟著又跺了一腳!可能是他第一次打人,可能是他需要宣泄!他不斷的對出腳踹著身下的家伙,而那個家伙則是疼得翻來覆去卻站不起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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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發泄完了,虛脫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就他這身體素質?一個沒有還擊能力的人讓他去踢打,踢了這麼幾腳還累成這個樣子!
“何……新,我,我以後……不會放過你的!”鄧哲已經疼得快要抽過去了,其實何新給他的傷害並不大,只是因為謝飛澤剛才那一腳太厲害了,現在何新踢在他哪里,都牽動的肌肉跟著疼,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而當鄧哲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飛澤就出現在了何新的背後,他的頭和太陽平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鄧哲,使得鄧哲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謝飛澤一字一句道︰“你再敢踫他,知道什麼後果嗎?”
說完,謝飛澤俯下身,然後猛地把鄧哲的下巴給拉脫臼!微微笑著看著說不出的鄧哲︰“我會把你身上能拆的都拆下來。網 ”
謝飛澤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會浪費時間,一只手同時又把鄧哲的兩只胳膊也卸掉脫臼!
鄧哲只覺得全身無力,驚恐的看著謝飛澤。他想求饒,卻說不出話來,下巴脫臼了,只能吱吱唔唔的,什麼都講不清楚!
“大腿脫臼是很不好接上去的。”謝飛澤一手拉起鄧哲的一只腿,一只腳踩在鄧哲屁股上,只是微微用力,鄧哲的一條腿就癱軟了下去!
大腿脫臼了?!鄧哲這才徹底的明白,這個家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他真的要把自己給拆了!可是大腿脫臼憑個人力氣是無法接上的!這家伙是魔鬼嗎?!
而這時候謝飛澤頓了下里,突然猛地敲了一下鄧哲的下巴骨,鄧哲只覺得兩腮一痛,終于能開口說話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大哥,以後你說什麼我都听你的!你就是我親哥!”
“問問他原諒你嗎?”謝飛澤指了指何新。
何新見鄧哲挺可憐的,就先開口道︰“我原諒他了,你放了他吧。”
“你看,大哥,他說原諒我了!你饒了我吧!”鄧哲驚喜道。
“閉嘴。”謝飛澤真有點後悔自己幫了個廢材︰“以後別讓我看見你欺負人。”
“是是是!”
謝飛澤輕松的幫他又組裝了回來,包括他的大腿,只不過因為會太疼了,謝飛澤又沒有麻藥,所以選擇了直接敲暈了他。
謝飛澤下了天台,何新也跟著下了天台。
“大哥你叫什麼?”何新弱弱的問道。
雖然何新已經大二了,但是他實際才只有十七歲而已。他是一個天才,整個楓嶺大學都知道計算機系的何新玩游戲多麼厲害,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更厲害的地方。
“謝飛澤。”謝飛澤不知道這家伙的本事,所以對這個家伙並不感冒,他還是比較欣賞有種的男人。
何新快速跟上兩步,用一種誠懇的語氣說︰“我真的感謝,你讓我找回了一種失去了很久的東西——勇氣。”
“哦。”謝飛澤面無表情,這會兒也中午了,他肚子有些餓了。反正顏夢琪說了,她在學校的時候不想看見他,他準備去教室喊李東一起去吃飯。
何新跟跟屁蟲一樣跟著謝飛澤,不是問他什麼專業幾班的,就是問他哪個宿舍幾號機號。謝飛澤一一回答,當他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下課鈴已經響起來了。
李東第一個興奮的沖出來,下課鈴比他的鬧鈴要好多了。
“你去哪了?這什麼破課,你走了,唯一的美女也走了,我都無聊死了!”李東見謝飛澤在門口和一個小瘦猴站在一起,就以為小瘦猴也是謝飛澤的朋友,一巴掌排在小瘦猴肩膀上,親熱道︰“哥們兒,我身上的肉要是能勻給你二十斤,咱倆就都很man了。”
何新弱小的身板,差點被李東那一巴掌給拍趴下。不過他還是很友善的看了李東一眼,微微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我要和我舍友去吃飯了。”謝飛澤微微皺眉看了何新一眼︰“你還要跟著?”
何新見謝飛澤似乎對自己冰冷冷的,很識趣的點了點頭︰“不,不了。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是謝謝你!”
“我不是為了幫你,所以你不用謝。”謝飛澤留下話就和李東走了,李東很好奇的問東問西,謝飛澤只是簡簡單單的回答了一些問題。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向了學校的西湖餐廳。
小西湖算得上是楓嶺大學的一處靚麗的風景,位于學校西部,呈橢圓形,湖心有個小島,卻沒有通往小島的橋梁。謝飛澤不由贊美,當真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裝濃抹總相宜。
然而當謝飛澤和李東經過的時候,去發現擁簇很多人在看什麼熱鬧。
李東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扒開人群,喊著謝飛澤跟他往里邊擠。
老頭子說話,看熱鬧也是華夏人的一種傳統美德。所以謝飛澤深信不疑,也就跟著李東走了進去,反正要想進入西湖餐廳,也得扒開人群。
“我靠!”李東的驚呼聲傳來︰“澤哥,你看,那不是咱班國寶嗎!”
謝飛澤也已經發現了。
一個穿了一身黑色名牌的帥氣男生,正手持一大束妖艷的藍色妖姬,站在吳玉涵的面前,用那種很深情的眼神兒看著吳玉涵。那一束藍色妖姬都是瓖嵌了金邊的,肯定不少值錢。
帥哥加美女,還有這麼大膽的求愛方式,確實值得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那個帥氣的男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這樣的時候,女人往往無法拒絕,這是他的必殺技。可是沒想到,在這里吃癟了。
“我不想讓你難堪,你也別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吳玉涵冷冷道。
“我每天都會在這里等你,等到你答應我。”男子堅決的說。
吳玉涵很無奈的仰頭深呼吸一口︰“我說了,我有男朋友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你讓我看看他是誰。”男子的語氣更加堅決了,他看了看手表︰“你跟他打電話,十分鐘之內他出現,我馬上走!我韓塵然說到做到。”
這個人真的很煩!吳玉涵都快要瘋掉了,如果不是因為父親和他父親之間有某些“生意”上的來往,她真的想一個過肩摔把這個家伙給摔出去!就在吳玉涵萬分無奈的時候,她卻看到學校里為數不多的熟悉身影——謝飛澤。
只見吳玉涵微微思考了一秒鐘,竟然微笑著向謝飛澤走過來,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飛澤,你怎麼現在才來。”
全場皆驚!
緊跟著吳玉涵便笑著對韓塵然道︰“我男朋友,謝飛澤。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謝飛澤的身上!
李東那羨慕嫉妒恨的口水都要溜出來了!更多不認識謝飛澤的,也都紛紛感慨悲憤的心情。女生感慨又一個帥哥被人處理了,男生悲憤好白菜都被其他牲口給拱了。
手中握花兒的韓塵然心里一肚子的疑惑,謝飛澤?這小子是什麼來頭!?他在島城的地面上就沒見過這號人物啊!
吳玉涵微笑的走過去,抓起謝飛澤的手︰“親愛的,我們去吃飯吧。”
這一舉動,這一稱呼,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韓塵然手一揚,把花摔在了地上,重重的哼了一聲,一雙毒辣的眼神射向謝飛澤︰“你是誰。”
謝飛澤這一刻也完全陷入到了幸福之中,很沉迷,那還顧得上那家伙的問話。
幸福的時光其實很短暫,遠處走來兩個學校保衛處的人,餐廳老板報告說有聚眾的學生群把餐廳門給堵住了。買賣都沒法做了。保衛處的人一來,學生們也都紛紛散了,去餐廳的去餐廳,回宿舍的回宿舍。
礙于則是學校,韓塵然雖然想動手,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揮手而去,他必須馬上查一下這個家伙的是什麼來路!
韓塵然離開之後,吳玉涵也松開了謝飛澤的手,淡淡道了聲︰“打擾你了。”
這時候沉迷幸福中的謝飛澤才明白了,被人當盾牌使了!他居然還身在福中不知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當這塊盾牌呢!
“哦。”謝飛澤沒有說不客氣,而是看著吳玉涵問︰“這就算表達謝意了?”
“?”吳玉涵仰頭看著謝飛澤,她不懂他的意思。
兩人對視了三秒鐘,她才明白,眼前的人也是個難纏的家伙,一句謝謝是沒法滿足他︰“你還想怎麼樣?說吧。”
一看吳玉涵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謝飛澤也不再玩笑;“沒有,開個玩笑而已。對了,剛才那是誰?”
“和你無關。”吳玉涵心中微微輕松了一些,她本來還以為這個家伙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呢。
“怎麼可能和我無關,你拿我當擋箭牌了,我可是怕別人打擊報復。”謝飛澤揉了揉鼻子,麻煩啊,有女人的地方就就有麻煩!
吳玉涵怔了一會,緩緩道︰“他打傷你,醫藥費我報銷。”
謝飛澤一怔,難道她對自己僅僅是利用?甚至連一點友情的成分都不存在?即便是利用,也不用說的這麼明明白白吧?即便是利用,也多少說句謝謝吧?這樣是不是太傷人自尊了?!
“謝謝。醫藥費就不用你操心了!”謝飛澤臉上一寒,扭頭走向餐廳。李東還神情恍惚著呢,就被謝飛澤一把拖走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吳玉涵第一次問自己︰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猶然升起一股歉意。剛才她確實沒有任何歉意,只是利用,僅此而已。而謝飛澤那一聲冷冷的‘謝謝,不用了!’徹底打破了她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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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和李東走進了餐廳。網
李東居然還一臉羨慕︰“澤哥,你就這麼把人家亮在那了?”
“不然呢?”謝飛澤道。
被他這麼一問,李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是啊,不然呢?
西湖餐廳是學校某領導親戚承包的,飯菜可口,品種豐富,也有很多的特色的小吃,所以有很多女學生都喜歡到這兒來吃飯。也就自然成了是眾多牲口狩獵的好地方。
楓嶺大學是個神奇的學校,理論上這類知名的學府都是成績不錯的學生,而學習不錯的女生都不會很漂亮,漂亮的女生在中學就會不斷被異性牲口騷擾,所以學習自然會被打擾,只有長相一般的女生才能安心學習。但楓嶺大學卻有很多既漂亮,成績也很好的女生。比如顏夢琪那類。
“澤哥,你去佔個位置,我去排隊打飯,吃什麼?紅燒排骨吧?”李東笑呵呵的說道,然後就要往窗口跑。
北方人豪爽大方的性格卻是很好,但是謝飛澤覺得總吃別人的並不好,何況他才和李東只認識了兩天而已︰“我去打飯吧,你去找個坐的地方。”
“你有飯卡沒?”李東當然看出了謝飛澤的心思︰“昨天下午放學你走了,我來辦的飯卡。你沒有吧?”
謝飛澤一怔,這個真沒有!
“和我客氣啥玩意!”李東故作不爽︰“趕緊找地兒,一會人多都佔不到位置了!”
話都到了這份上,謝飛澤也客氣就顯得矯情了,便找了一個靠邊的角落坐了下來。沒一會,李東就端著兩個餐盤走了過來。
“澤哥,不是我說你,有時候戀愛前期需要的是小浪漫!距離產生不了美!”李東剛坐下就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謝飛澤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李東用筷子指了指不遠處的餐廳窗口道︰“你媳婦兒在那打飯呢,你也不去幫忙?”
“媳婦兒?”謝飛澤順著李東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顏夢琪和她的小舍友也擠在人群中,一人捧著一個不袗托盤,一臉興奮的等待著。這丫頭也沒吃過大鍋飯吧?有什麼值得興奮的?
“我幫你喊過來!”李東說著就放下筷子要起身。
謝飛澤趕緊抓住他︰“不用管她,我們趕緊吃飯吧。”
“吃飯你急什麼,下午又沒課。”李東無奈搖頭︰“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對自己媳婦兒都愛搭不理的?剛才在門口,吳玉涵就在那,多麼好的搭訕機會,你還裝酷!唉,你真夠殘忍的。”
“她還不是我媳婦兒。”謝飛澤辯解道,他現在還沒確定自己將來要娶哪一個呢。
“你牛!只是你的候選對象是吧?”李東恨恨的咬了一口排骨︰“人比人氣死人啊。”
西湖餐廳的人越來越多,整個用餐大廳也是越來越吵鬧,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飯菜的香味。李東是吃飯聊天兩不誤,特別能侃,謝飛澤送他一個外號︰神侃。不過李東對他的新外號一點都不滿意,說還是覺得東子好听。
“對不起,我能坐在這里嗎。”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鑽入謝飛澤的耳朵。
謝飛澤和李東本來正吃的高興,听到聲音不由扭頭一看。
吳玉涵正端著一個托盤,安靜的微笑看著謝飛澤,用一種請示的表情誠懇道︰“我可以坐旁邊嗎?”
而吳玉涵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性感嫵媚的美女。
這還用說!李東馬上殷勤的起身道︰“坐坐坐!”
“你來干什麼。”謝飛澤面無表情道,李東說他不解風情還真是沒說錯!
李東狠狠的瞪了謝飛澤一眼然後招呼著︰“他這人就這樣,死驢脾氣,寧著呢!你可別和他計較。”
吳玉涵沒有理會李東的滔滔不絕,和朋友一起坐到了謝飛澤他們的對面︰“我就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剛才的事情,謝謝了。”
“有必要嗎?”謝飛澤盯著那雙秋水一般的眸子,並不愉快的反問。
而吳玉涵也固執的和謝飛澤對視,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她覺得她應該道歉,但同樣,這個男人也必須接受她的道歉。
不遠處的一張餐桌前。
“琪琪,你看,那不是你那個男……那個朋友嗎,有兩個美女找他呢。”顏夢琪的小舍友沈寶玟,指著謝飛澤的位置說道。
顏夢琪看了一眼,用力的撕咬下一塊雞腿,一臉不悅道︰“現在的女人不僅眼光非常爛,行為也不矜持?”
看到她這幅可愛的吃相,旁邊桌的幾個男生都呆住了,甚至忘記了咀嚼,嘴里的菜都快要掉下來了。
剛才吳玉涵一直在等她的朋友,白小曼。她平生沒有什麼朋友,從小到大也就只是和白鵬叔叔的女兒白小曼一起長大的。對于她們這種家事的女孩來說,交朋友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畢竟很多人都會怕她們,包括男人。
“剛才我確實做到不對,我是真誠來給你道歉的。”女人認真起來的時候很美麗,一點都不差。
“我不在意,反正我們也不熟,以後也沒交情可談,你沒必要道歉。”謝飛澤已經把不解風情演繹到了極致!別說是吳玉涵旁邊的白小曼,就連李東都恨不得把菜盆子扣在他臉上了!
果然,謝飛澤驕傲的話,撥動了白小曼的憤怒神經。本來玉涵跟她說要給一個人道歉,她就懷疑吳大小姐是不是吃錯藥了,見到是個男生之後,她還懷疑是不是吳大小姐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可沒想到這個家伙這麼驕傲,出口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當他是誰?吳玉涵也是能隨便讓他這麼欺負的嗎?
“喂!你是不是男人?不知道男人應該具備一種叫風度的東西嗎?”白小曼拉起吳玉涵的手︰“玉涵走,這樣的男人你跟他道什麼歉!你看他心高氣傲的勁兒,回頭我讓我爸安排人剝了他!咱至于這麼低聲下氣的看別人臉色嗎!”
“我不和利用我的人談風度。”謝飛澤決定,這是他最後一句話,說完就悶頭扒飯。
看著這突然火藥味十足的場面,李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對方是男人,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拳頭已經揮上去了,很可惜對方是女人,還是個美女!
李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糾結︰是為朋友擦女人兩刀,還是為女人擦朋友兩刀?
白小曼用力拉了一把吳玉涵的手,吳玉涵卻無動于衷,她更是生氣了︰“他這幾份姿色也不值得他傲氣啊!他這樣的就是當小白臉我們都不稀罕!跟他道什麼歉!走,跟我走,回家!”
“你說誰小白臉呢!”一個清脆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由于這邊的爭吵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顏夢琪當時就樂了,拉著沈寶玟靠近,想看看謝飛澤出糗的樣子。
但那個女人居然敢出口傷人,說謝飛澤是小白臉!
她都說過了,在學校她會罩著他,現在居然還有人欺負到頭上來,更可氣的是,謝飛澤那家伙居然悶頭吃飯也不說話!在鐵騎山那時候的威風去哪了?難道對方是個美女就能任憑她欺負!
在顏夢琪的心中,謝飛澤是什麼位置她不知道,但是他確實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她認為,她和姐姐可以不喜歡他,可以討厭他,甚至可以隨便的欺負他。
但是,別人絕對不可以!
因為他在她們家是個很特別的存在。他可以在得知自己被欺負後,十分鐘趕到三十五公里之遠的地方!他可以在自己和姐姐被綁架後,神出鬼沒的把她們救出來!他可以在自己的生日里毫不猶豫把身上最值錢的手表摘下來送給自己,而看到自己不喜歡,又能馬上跑出去買一個補償回來……其實仔細想想,這個家伙也不賴。
所以,當顏夢琪看到手腕上晃晃蕩蕩的大手表的時候,想也沒想就沖了過來!
“哪里來的小丫頭?”白小曼看到突然冒出來的顏夢琪,不由錯愕,隨即就反應過來︰“還沒發育好就出來管老娘閑事?”
女人之間,尤其是漂亮的陌生女人之間,總是會有種莫名其妙的敵對感。
所以,當白小曼看到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小丫頭站出來,幫那個悶頭吃飯的家伙說話時,自然而然把矛頭指了過去!
“你說誰呢?你說誰還沒發育好!”顏夢琪可不願意了,這個女人敢藐視自己!
“說誰誰心里清楚,沒發育好也是事實。”白小曼不屑的眼神掠過顏夢琪的胸前,然後還故意挺了挺自己那挺拔的驕傲。
說我胸小?!
顏夢琪兩眼一瞪!這下徹底的激怒了她。好在她的舍友沈寶玟過來拉住了她︰“夢琪姐姐,你可別沖動。”
顏夢琪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流過一抹光彩,一把拉過沈寶玟,沖著白小曼道︰“你以為你發育成熟了?看看我家寶玟再說!大言不慚!”
別看沈寶玟身材瘦小,但是她胸前的那一團傲人的山峰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就連沈寶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長那麼大,她也沒喝過什麼木瓜湯啊,所以只能一臉無辜的站著。
莫名其妙的戰火燒到了她的身上了,沈寶玟拉著顏夢琪的手也不放開,委屈的樣子都楚楚動人。
眼看著更激烈的舌戰就要開始了。
謝飛澤終于坐不住了,他扒干淨了最後一口飯,抬頭輕 ︰“鬧夠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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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的目光在幾個女人的眼前掃過。網
不知道為什麼,她們都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慌張。
就連最不需要懼怕他的白小曼都有些心慌,這個男人身上帶著一股她說不出來的氣質……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邪氣?怪不得連一向高傲的吳玉涵都說一定要為剛才的什麼事情跟他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這樣夠了吧?”謝飛澤說完便起身離開。
吳玉涵的臉色有些黯然,她緊緊咬著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多時候她看不懂,也看不清自己到底在掙扎些什麼。總是無謂看到人,最終還是麻木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不懂怎樣與陌生人打鬧,所以在陌生人面前落了個冷漠高傲的稱呼。然而這次她突然想要改變了,卻被那個陌生人無情的撇在一邊。
這只是老天爺無聊惡俗的惡作劇嗎?
白小曼看著走遠的謝飛澤,不由得把氣發泄在了李東的身上,一雙白眼不斷的挖著李東,最後活生生的把沒吃完飯的李東給瞪走了。
然而,男人走了,女人還在。
顏夢琪和白小曼兩人的雙眸之間傳出一陣陣強烈的電流。緊跟著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唇槍舌箭……看的周圍的牲口們都摒住了呼吸,這種情況下,這些雄性都不知道應該去幫誰!如果其中有一方是鳳姐多好?他們一定會用搬磚讓她變瘋!可是兩邊都是看一眼就能讓他們無法呼吸,驚為天人的小美女,怎麼幫?
解鈴還須系鈴人,謝飛澤這時候又走了回來,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吳玉涵低頭不語,白小曼扭著頭也不看他。只有顏夢琪嘟嘟著嘴巴,沒好氣的看著謝飛澤,她心里可不爽了,她來幫他出氣,他倒是跑了!
“吃飽了就回去吧。小妮子。”謝飛澤說完就又離開了。
緊跟著,西湖餐廳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叫喊︰“你才是小!妮!子!”
……
雖然謝飛澤下午沒課,但是顏夢琪有課,所以謝飛澤還是先回了宿舍。
回宿舍之後李東就不斷的抱怨著︰“澤哥,大哥,我親哥!咱以後能不能那……那啥玩意一點?女人嘛,哄哄唄!”
“嗯。”謝飛澤微微一笑,有時候,女人是很奇怪的動物,你越是網上貼,她越是不甩你,而你把她亮在一邊,她又會莫名其妙的貼上來。人嘛,總是矛盾的,更何況是女人?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李東抬頭望去︰“沒鎖!”
宿舍門被推開,今天上午那個小瘦猴何新,正抱著一台筆記本站在了門口。
“哎呦,哥們兒,你怎麼來了?愣著干什麼,進來吧!”李東看了看門口的小瘦猴,又看了看謝飛澤,這是來找他的吧?
何新又看了看謝飛澤,見謝飛澤也點頭示意,他才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謝飛澤不解他為什麼會來。
“我,我那個,就是想謝謝你。”何新說完之後,生怕謝飛澤拒絕,趕緊伸手出來︰“把你的手機給我!我送你一個禮物!”
謝飛澤一怔,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很警惕的看了何新一眼︰“你要手機做什麼。”
“我幫你更改手機一個程序,以後你打電話都不需要花錢了!”何新一臉認真的指著自己的電腦說道。
打電話不花錢?!
“哥們兒,咱能不能不吹牛逼?”李東已經貼了過來,指了指何新的筆記本電腦︰“這玩意兒我也有,我也會玩扣扣游戲,不就是互聯網的視頻斗地主嗎?你看你說道的多玄乎,還打電話不要錢,比我們鐵嶺第一大忽悠趙老師都拽啊。”
“我說的是真的!”何新小臉憋得通紅︰“我不騙你們!不信我現在可以給你們打電話試試!”
“好,試試,我看你心疼不!”李東笑著把手機丟給何新。
何新也不含糊,撥通了克服服務電話,擴音器里傳來︰‘對不起,您的手機余額已不足,請您充值後再撥。’然後他便撥通了李東的手機。
李東帶著幾分驚訝的拿過電話,看著一個顯示的亂七八糟的號碼問道︰“這是你的電話號碼?”
“不是,這是一種隨機的信號跳頻,現在這號碼是英國的一個號碼。”何新一臉驕傲,“但是你們給我打的時候,打我移不動的號碼就行,我手機程序會自己更改!”
“沒吹牛逼?”李東疑惑著接起電話,然後何新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謝飛澤。
謝飛澤知道電腦網絡高手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他不相信何新居然能這麼厲害?但是很快,他們就相信了這一點。兩個人面面相覷的看著何新。
“我沒騙你們吧。”何新一臉的認真之色。
“小瘦猴,你太牛逼了!來來來,給哥們兒弄一個,以後哥們打那些168‘寂寞女人’和‘夜色生活’的熱線,tmd再也不心疼了!”李東拍著何新的肩膀,甭提多親熱了。
“我叫何新。”何新顯然不喜歡小瘦猴這個名字。
“好好好,新哥!行了吧!”李東大大咧咧的性格確實是和人迅速熟悉的有利資本。
何新把李東的手機連接到電腦上,干瘦的幾根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劈哩啪啦的打著,如果不是屏幕上那亂彈出來的藍色透明 全部都是字符,李東還以為他是網絡寫手在那里碼字呢!
“好了。”何新把手機遞給了李東。
李東先是打了幾個長途試了試,果然沒扣錢!然後就躺在床上打他的‘寂寞女人’和‘夜色生活’熱線去了。
謝飛澤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瘦小子,問道︰“你為什麼幫我們改這個?”
“我知道,上午的事兒不是你幫我。但是你讓我找回了勇氣。所以,我還是要報答你。”何新的臉上一直都是掛著認真的表情,他和嘻嘻哈哈的李東完全不一樣。
“你還會什麼?關于網絡。”謝飛澤突然覺得,這個人或許是個人才,不,是個天才!
何新從小懦弱,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很少有人對他好,今天謝飛澤讓他找回了勇氣,他想成為謝飛澤朋友,是一種發至內心內心的那種渴望。
當一個人發至內心的想要和另一個人交朋友的時候,他們會毫不隱瞞的說出一些秘密,盡管那些秘密會顯得有些駭人听聞!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世界頭號駭客凱文•米特尼十五歲私闖過北美空中防護指揮系統,成為黑客歷史上的一次經典之作。
二十多年之後,北美空中防護指揮系統更堅固了,而有個華夏國十三歲的少年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翻閱了北美及其盟國所有核彈頭的資料,又偷偷溜了出來——事情發生了四年,而迄今為止,都沒有人發現他。
四年前那個十三歲的男孩,就是現在的何新。
全世界所有人也都以為凱文•米特尼是被日裔美籍電腦安全專家竹下村努捕獲的。但是又有誰知道,當年米特尼藏匿在北卡羅來納州小鎮的信息,其實是何新給竹下村努發了郵件提示。
何新有個夢想,做世界第一的白帽黑客。
是不是顯得很駭人听聞?
但是這都是事實,都是謝飛澤面前這個看似弱不經風的小瘦子做的。
李東听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他只是和電話里邊捏著鼻子裝萌萌蘿莉的大媽,聊著各種各樣讓他濕潤的話題。
“我——想成為你的朋友。”何新說完他的一些事情之後,伸出了他的右手。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自信。
謝飛澤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握住了何新枯瘦的手。
“那把手機給我吧。我幫你更改程序。”何新臉上終于浮現出興奮的笑容,他終于有朋友了。
“不用了,我的已經改過了。”謝飛澤揚了揚手里的手機,島上什麼人才都有,可能沒有何新這麼變態,但是更改一下手機的特殊程序還是能做到的。
科技越來越發達,人越來越聰明。有些事情越來越容易被人破解,也有些事情,卻就變得越來越不好搞清楚。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學校下午一般都是兩節課,四點就下課。顏夢琪那家伙怎麼還沒給他打電話?謝飛澤有些擔心,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哎呦!”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顏夢琪的驚呼︰“真不好意思,我怎麼把你給忘了?我已經到家了,再見。”
不等謝飛澤開口,電話就傳來了一陣嘟嘟嘟的聲音。
然而謝飛澤還沒反映過來,電話又響了,謝飛澤按下了接听,便听到︰“你最好趕緊回來,不然我姐姐就被人搶走了!”
什麼意思?謝飛澤不明白的看著再次掛斷的電話,你這不是玩兒我呢吧?顏夢琪今天確實是不開心,誰讓他在餐廳叫自己什麼小妮子!弄得一群同學都對她指指點點的。所以下午就沒等他,蹭沈寶玟的車回了家。
“怎麼了?澤哥?”李東和何新看到謝飛澤有些愣神,提醒道。
“沒事兒,我先走了,家里好像出了點小麻煩。”謝飛澤說著起身就走,誰搶顏夢瑤?
“需要我們幫忙嗎?”
謝飛澤微微一笑︰“不用了。就不打擾你們破譯mm聲訊視頻聊天網站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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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懷著疑惑迅速打車返回海濱別墅。網 在路口走了下來,走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應該是來客人了,多了一輛黑色路虎極光。他剛走進院子,就听到客廳里面的對話。
“如果是關于合作上的問題,明天我們在公司談。”從顏夢瑤寒若冰霜的聲音中,謝飛澤就知道大丫頭現在的表情,臉上肯定是敷了一層厚厚的冰面膜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謝飛澤在心里給了兩個小美女一人一個稱呼,大丫頭,小妮子。
挺土的?難道你不覺得也挺純真的嗎?當然,再島上的時候,白h也有一個這樣的昵稱,叫二丫鬟。
“夢瑤,那我們就不談工作了。談些別的吧。”客廳里,有一個容貌俊o、氣質儒雅的男人,穿著打扮顯示了他良好的世家︰“我已經讓爺爺去跟顏爺爺提婚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正面談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抱歉,衛含風,我只是把你當作朋友,一直以來都是。”顏夢瑤冰冷冷的聲音,讓衛家大少爺心都跌碎了。
“啊~哈欠——!”不管是什麼事兒,顏夢琪這個調皮鬼總要插上一腳,她大聲的打了個哈欠︰“姐姐,我想睡覺了。我好困哦。”
“那你就先去休息會。”顏夢瑤真以為她困了,瞪了她一眼。
這時候居然自己開溜!到底是不是自己親妹妹?
“可是,家里有人我睡不著。”顏夢琪撒嬌的聲音,听的衛含風腿都軟了。
顏夢瑤也終于明白了妹妹的那點小心思︰“那,琪琪再堅持一會好不好?等姐姐送走了客人你再去睡?”
“那得什麼時候啊?”顏夢琪嘟嘟這嘴巴,不爽道。
顏夢瑤裝作無奈的搖頭,轉身對衛含風道︰“我妹妹還小,一到晚上就困的早,而且家里有外人她睡不著。”
衛含風不是白痴,這一句話全部都是騙三歲小孩的,都十八了還是小孩?這才不到下午六點,就是晚上了?不過他卻不動聲色,微微一笑看著顏夢琪︰“琪琪,哥哥不是外人,哥哥是以後要做你姐夫的。”
“夠了!衛含風,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便。”顏夢瑤有些不悅,聲音也有些喝斥的感覺,如果不是關于廣告合作的關系,她恐怕早就翻臉了。
“我爺爺已經給我找姐夫了。”顏夢琪見這家伙趁機賺嘴上的便宜,也為姐姐感覺到吃虧,起身憤憤道。
衛含風雙眉微微擰了一下,顏老爺子已經有孫女婿的人選?
怪不得爺爺說每次顏老爺子都會避免他提婚的話題。既然是顏老爺子看上的,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不知道是誰家的接班人。他們這群公子少爺的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說不定還是他衛含風認識的。
“你也閉嘴。”顏夢瑤又瞪了妹妹一眼,要是謝飛澤在就好了,還能出來擋一下衛含風的糾纏!咿?怎麼莫名其妙想起那家伙了。
顏夢琪癟癟嘴,一看姐姐瞪她,她也不管自己剛才說的什麼話了︰“我餓了!我要吃飯!”
今天下午下班衛含風就跟來了,顏夢瑤根本就沒時間準備什麼吃的。這死丫頭怎麼就故意給她找事兒嗎!
“琪琪餓了,夢瑤你也餓了吧。”衛含風果然抓住了機會︰“既然我們大家都沒吃飯,那我們一起出去吃吧。琪琪不說不要緊,這一說我也有點餓了。”
“真奇怪,還能被我說餓了?”顏夢琪一點都不給這個衛大少面子,一副賴皮樣的看著姐姐︰“姐姐,我要吃炸醬面,就吃謝飛澤做的那種!”
吃他做的那種你找他說去啊!顏夢瑤真不知道要說她什麼好。兩邊都是事兒,兩邊都是麻煩!真想現在出來一個人她承擔一下!
“好啊,那我就給你做。”謝飛澤適時的出現在了門口,中午有些冷落了顏夢琪,也應該彌補一下吧,他笑吟吟的看著屋里的三個人。
難道老天爺听到她的掙扎了?顏夢瑤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她其實是無神論者。
見到了謝飛澤回來,顏夢琪小腦袋瓜飛快轉動,她似乎已經忘記了,是她下午故意不跟他打招呼就跑出來了,滿臉堆起燦爛的笑容,殷勤的跑到謝飛澤身邊︰“你怎麼才來啊!我和姐姐等你好久了。”
等我?
謝飛澤錯愕,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然而當他看到顏夢琪劈哩啪啦不停眨動的眼睫毛時,就大致上明白了這家伙的意思。演戲?好啊,這他在行,要是奧斯卡讓他拍電影,他也能拿小金人!
“不好意思,來晚了點。”謝飛澤臉上也故意偽裝出一副公子哥、大少爺們特有傲氣的樣子。
顏夢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和顏夢琪是有‘勾結’的,淡淡道︰“你來了,先坐吧。”
雖然顏夢瑤聲音依然冰冷,衛含風卻也有些吃不消了,他半小時前進屋,就沒有人邀請他落坐,他也只好礙于他公子哥的行為情結,愣是站著就沒坐下。而人家這位一進門,先是二小姐上前迎接,緊跟著就是大小姐邀請入座。
這就已經夠讓衛含風不平衡了,顏夢琪又殷勤的去倒了杯水︰“先喝口水。”
這一刻,謝飛澤多麼希望永遠下去,一回家就有兩個小美女噓寒問暖,那得是比神仙還神仙啊。
“他是謝飛澤,謝家的澤大少爺。”顏夢琪知道姐姐不會撒謊,一雙眼楮轉來晃去的開始瞎編。
謝家?澤大少爺?
衛含風迷茫地看著給謝飛澤倒水的顏夢琪,又看看顏夢瑤微微褪去冰霜的表情,心中不悅,看來自己現在是處于下風啊,不妙啊,難道她們比較喜歡這個家伙?
身為世家子弟,在家族中耳燻目染,風度和氣度還是有點,衛含風臉上沒有泄露半分不悅,微笑的看著謝飛澤,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澤少,你好。”
衛含風知道,華夏不僅僅地大物博,各種勢力和家族都有,水深的地方能把自己淹死。他爺爺從教也教育過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敵人多一堵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拋一根橄欖枝,示好不會被別人討厭的。
謝飛澤本來沒想那麼多,就要抬手相握,卻覺得有一股小小的力量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明白了,顏夢琪是想讓他裝一下吧。
“他是誰?”謝飛澤很配合,回頭看著顏夢琪問道。
顏夢琪的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啊。”
不得不說衛含風的涵養很好,兩個人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依然是雲輕淡寫的微微笑了一笑︰“我叫衛含風,衛氏風尚澤少應該听說過吧。”
他這倒也不是大話,風尚超市也是年營業額過百億大型超市了,全國擁有六十多家超級市場,員工過萬人!如果在華夏有人不知道風尚超市,倒是個笑話了。
“哦,衛家。我知道。”謝飛澤輕描淡寫道,看到衛含風還伸著手猶豫著,也就不在繼續為難他,伸手輕握了一下。
衛含風的面子這才沒有被摔在地上︰“邀請不如偶遇,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有幸和澤少認識,我做東,我們一起去吃頓便飯如何?”
謝飛澤當然願意了,出去吃多好,也不用他刷碗!但是他只覺得腰間被一雙肉乎乎的小手輕輕的掐住了,而且只掐了一點點的皮肉……
“還是下次有機會吧,下次我安排,和衛少好好聊一聊,今天我和夢瑤還有些事情要談,就算了吧。”謝飛澤忍受著腰間嫩肉被虐待,臉上卻依然平淡的說道。
衛含風臉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了一些陰冷,畢竟他追求顏夢瑤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現在卻突然有別的男人橫插一腳,肯定會不舒服。
不過他調整的很快,他不知道謝飛澤是什麼來頭,他不是魯莽的匹夫不會輕舉妄動︰“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晚上還有一個酒會,不打擾了。”
“那就恕我不送了。”謝飛澤微微一笑道。
衛含風也禮貌性的一笑,回頭對顏夢瑤道︰“夢瑤,我有一些事情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會讓爺爺好好跟顏爺爺談的。我們兩家關系,我想能因為我們更進一步。那我就先走了。”
顏夢瑤也沒有說什麼,冷眼相對,走了耳根清淨。
顏夢琪則是嘻嘻笑著揮揮手,就差點沒唱‘再見’了。
人走了,謝飛澤心里還真有些微微的不爽,這家伙是來跟自己搶媳婦的?胃口不小,直接就想要跟顏夢瑤提親,眼楮還時不時會看看夢琪。還好夢瑤似乎對他沒多少好感。
謝飛澤明白來了一個問題,他明白了兩個老頭子的安排。哼,確實是,自己現在這樣,有什麼資本和顏家攀親?如果顏老爺子是誠心的,為什麼還說要培養感情?為什麼沒有徹底趕跑那些追求者?憑自己家老頭子的智商,應該也明白顏家老爺子的意思——自己現在確實不配!
但是老頭子依然義無反顧的讓他來了,他按耐不住了?
謝飛澤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看來自己來華夏,根本就不只是所謂的訂個婚那麼簡單。
這時候,兩個小美女都瞪大了眼楮看著謝飛澤。
“行,今年奧斯卡的小金人今年就發給你了,戛納影帝也不用找別人了。”顏夢琪一見衛含風走了,也就不再是那一副巴結謝飛澤的樣子了。
顏夢瑤破天荒的微笑了一下,想到讓謝飛澤裝少爺公子,這家伙也能扮演的挺不錯的。
“好了,人都走了,你還想做大少爺啊。人家都餓了!”顏夢琪過來拉起謝飛澤,一臉興奮期待的樣子看著他︰“炸醬面,剛才你都答應了!”
謝飛澤現在很茫然,老頭子讓他娶顏家的女人,難道就是要做家庭煮夫?
在顏夢琪的催促下,顏夢瑤的指揮下,謝飛澤還是敗給了兩個女人,脖子上的圍裙讓他按下決心,以後再也不隨便做飯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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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出門相送,衛含風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他懊惱的窩著一口憋屈把車倒了出去,然後掉頭急速開走。網 在路上他就忍不住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起,傳來那邊優雅格調的鋼琴曲。
“喲,衛少,你可是稀客。怎麼,今天約你過來,你還說要去找你的最愛。怎麼樣?難道把美人帶來一起過來?一直都說顏家大小姐美艷驚人,我也沒機會見上一見。”電話那邊也馬上傳出一個聲音。
衛含風平靜道︰“奕哥,改天有機會再吧。”
“怎麼?呵呵,美人不領情?”電話那邊的人听出了衛含風平靜語調下的壓抑︰“既然晚上有時間就過吧,今天這里的美女真不少,而且還有幾個剛出道的小明星,怎麼樣?來了晚上一起嘗嘗鮮?”
“謝寫奕哥的好意了,嘗鮮就算了。我過去找奕哥打听個人,不知道奕哥有沒有時間。”衛含風知道,左奕既然為島城h4之首,奢逸和美女就是他們那四個家伙的共同愛好,晚上的酒會也只不過是一個獵艷的借口。
“衛少能過來,我左奕可是蓬蓽生輝,歡迎歡迎,什麼事兒到了在聊!”
掛了電話,衛含風便猛踩了一腳油門。
銀河錦城。
這是屬于左家的一家私人會所。
左奕花名在外,酒會宴會經常都會有。而且里邊也都會有各式各樣的活動,還會隔三差五的弄幾個小明星過來,或者是弄一場模特秀,歐美亞非拉,哪里的女人他都能搞的到。
而和他一樣臭味相同的,同樣戀倦于風花雪雨之中的,還有另外三人。按照背景和年紀來排,左奕自然是第一位的,排在第二的是今天中午在楓嶺大學出現的韓塵然,第三則是賀家賀卓軒,同樣也是眉清目秀,極品的牲口一頭。
最後一個人背景和勢力或許就小了一點,顯得有些並不匹配他們,而這位也沒有在場,正在醫院養傷,就是被謝飛澤刺傷了大腿的杜曉海。
對于衛含風的到來,左奕還是非常親熱的,畢竟衛家不是小戶人家。
衛含風雖然家世很大,但是他沒有對女人特殊的愛好,他喜歡的女人必須是對他們家族有利的女人。婚姻對他來說,必須是雙贏,不僅僅贏得愛情,還要贏得利益。
所以衛含風和這些人並不熟悉,他和左家有生意的往來,所以和左奕還是比較熟悉。對于其他人,也就是有過听聞,而沒有真正的見過。
“這位就是衛家的衛大少,以後我們還要多跟衛少學習。听說衛少準備在五年之內把風尚的超級市場提高到一百家,魄力確實不是我們能比的。”左奕談笑風生,向韓塵然和賀卓軒介紹著。
“奕哥說笑了。”衛含風也很有涵養的謙虛了一下,但沒有否認左奕的話。有時候人的面子和身價,都是別人給的。自己吹噓抬高的身價,遠不及別人的一兩句話。
“小弟有幸認識衛少,榮幸至極。”賀卓軒已經笑著伸出了手。這種世家公子之間的鑼攏惺焙蛩親約憾薊岣芯醯窖岱嘲桑
幾個人正出于初識而熱火的聊著。
韓塵然卻是一臉的寒霜,完全就沒有別人看在眼里的樣子,他捏著酒杯的手明顯有些顫抖,只能不斷的晃著酒杯,才能掩蓋。
左奕知道韓塵然為什麼不開心,也就沒有特別的為難的要他現在交際新的朋友,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今天衛含風來這里喝悶酒,他也很好奇。
近期已經發生了很多讓他很好奇的事情了,曉海被收拾成那樣卻說是個無名之輩干的。韓塵然今天去學校找天道會大千金吳玉涵求愛,又被當面拒絕,說情敵也只是只無名小卒,他能爽嗎?而現在衛含風又跑啦自己這里喝悶酒,似乎又被顏家傳說中的那冷艷的小妞給拒絕了吧?難道又是個無名雜鳥?
難道這年頭都流行玩兒扮豬吃老虎?
哪里會突然有那麼多無名小卒出來刺激他們!
“奕哥朋友五湖四海,不知道听沒听說謝家。”衛含風在事業上的能力很強,但是交際上卻是沒有左奕廣泛。
“謝家?”左奕捏了捏鼻梁想了一會︰“在川西天府做一江春水的謝家?還是天堂甦杭搞絲綢布匹的謝家?”
衛含風抿了一口紅酒,口腔內充滿的波爾頓莊園的芳香,看來他沒找錯人︰“叫謝飛澤。”
“謝飛澤?”左奕錯愕道︰“沒听說過。”
但凡是世家公子,左奕基本都會認識,而現在衛含風說的這個人,他是真沒听說過。
衛含風端著酒杯沉默了,他現在腦子里很亂。一個千萬富翁的朋友肯定都是千萬富翁,因為億萬富翁看不上他,而百萬富翁他看不上。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你們剛才說誰?”一直都如同一潭死水的韓塵然突然雙眼發光的抬起了頭,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餓狼一般。
左奕不由微微皺眉,島城什麼時候來了這號人物?提個名字就能讓衛含風沉默,讓韓塵然上火,誰那麼有本事?他怎麼沒有注意到呢?
這人就是那個無名小卒?
……
謝飛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出來好幾天了吧?他突然有些懷念那個不是人待的地方了,雖然那里沒有這里繁華林立的高樓大廈,沒有這麼多好看的姑娘,但是那里有他純潔的小伙伴啊。
。
房門被推開,顏夢瑤板著臉走了進來,手里抱著幾本書。
“那麼晚了,你要干啥?”謝飛澤滿懷期待的興奮道。
看到他雙手抱胸收緊被子,卻又一臉興奮期待的樣子,顏夢瑤有些後悔進來了!無所謂了,自從讓這個家伙住進來,她就後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顏夢瑤把懷中的幾本書半丟半咂在了謝飛澤的身上,微微慎怒︰“這幾本書,看一看或許對你有幫助!”
謝飛澤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他看得出來,這幾本書是她精心挑選的,簡單的幾本書,從華夏的歷史到政治再到經濟和法律,幾乎都全面了。顏夢瑤也不想來送,但這是爺爺吩咐她去買的,如果不是下午被衛含風搞的頭都大了,她剛才也不會忘記給他了。
“謝謝。”謝飛澤點點頭。
顏夢瑤沒有任何反映就準備離開,卻听到了一陣啪啦啪啦的拖鞋下樓聲,還有顏夢琪的很大聲的自言自語︰“姐姐,你去哪了?快出來給我做豐胸按摩。咿?不會去找那家伙‘偷情’去了吧?”
本來顏夢瑤根本不覺得來送幾本書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被顏夢琪那家伙這麼一說,她卻猶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澀!偷情?!這種詞語直接刺激著顏夢瑤的神經中樞。
“哼哼哼,好吧!那我就去抓‘奸’,正好有證據交給爺爺。那樣我就不用擔心自己了。”顏夢琪惡魔般的聲音越來越近。
顏夢瑤咬緊下唇,她一定要藏起來,不然就真糗大了!
看到她慌張急切的樣子,謝飛澤指了指床和身上的被子,對顏夢瑤聳了聳肩膀,送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
該死,這間佣人房連個衣櫃都沒有!
顏夢瑤一咬牙,一閉眼!忍了!
——!
顏夢琪破門而入。
謝飛澤蜷著膝蓋躺在床上,身上捂著厚厚的被子,拿著一本書正專心致志的學習,看到顏夢琪進來之後,他竭盡腦汁想出一個優雅的動作,托一下眼鏡,手指摸到鼻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眼鏡!
“你做什麼呢?”顏夢琪歪著小腦袋,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沒看到嗎,我正在學習呢。”謝飛澤晃了晃手里的書。
“哦,看的《華夏縮影》啊?”顏夢琪又問。
謝飛澤點點頭,剛才顏夢瑤給他的這幾本書中,好像確實有那麼一本,應該是講述歷史的吧︰“怎麼,你也想來一起研究研究?”
顏夢琪搖搖頭,伸出凝脂白玉般的手,指道︰“我就是想告訴你,你書拿錯了。”
“啊?”謝飛澤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貨幣戰爭》,心里有點汗顏,再看看自己居然書都拿反了,更是一陣慚愧,不過以他能拿奧斯卡小金人的表演天賦,還是很快的淡定了︰“剛才看的《華夏縮影》,這剛換了一本,還沒看是什麼內容呢。”
“哦。那你見到我姐姐了沒?”顏夢琪見揭穿了他他還那麼多理由,就不願意跟他玩兒了。
“沒有啊。”
“可是她不在別的地方,她是不是不想給我按摩,然後藏到你這里來了?”
謝飛澤放下書,雙手抱在胸前的被子上︰“你看我這里哪能隱藏?”
顏夢琪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四處亂瞟,然後眼楮盯著謝飛澤的被子,也不說話。
這都能發現?!謝飛澤心中暗驚,他不動聲色道︰“你以為我把你姐姐藏在被子里?”
“掀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顏夢琪嘴角維揚,再次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步步走上來!
謝飛澤只覺得胸口被人抓的生疼,慌忙在枕頭下摸出一條內褲,直接舉起來︰“別動!我有裸睡的習慣!”
殺手 啊,顏夢琪果然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這個家伙居然裸睡!那姐姐肯定不可能在他的被子里了,可姐姐到底去哪了?難道出去了?
懷著疑惑,顏夢琪重重哼了一聲,嘟嘟這嘴巴離開,想不到這個家伙和自己有同樣的睡覺習慣。緊跟著樓梯上再次傳來啪唧啪唧的拖鞋聲!
謝飛澤的被子嘩的被掀開!顏夢瑤幾乎是暴跳了起!因為這個混蛋家伙根本沒有說謊,他真的在裸睡!可這一切——都是在顏夢瑤為了躲避妹妹的抓捕而鑽進被子之後,才發現的!
剛才被子里一團黑,謝飛澤蜷著膝蓋,她就那麼趴在謝飛澤身上,盡量讓自己放平,顯不出來。本來顏夢琪進來就讓她很緊張了。
一听到說要掀被子,她一把就掐在了謝飛澤的胸口,緊跟著自己的小肚子被謝飛澤的大拇指狠狠戳了一下。她剛想再掐一下報復回來,卻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謝飛澤的兩只手都在外邊!
“砰——!”門再次被摔上。
顏夢瑤寒著臉,怒氣沖天的走上了樓,謝飛澤低頭自己瞅了瞅被掐紅的胸肌。
“白h,你現在再做什麼呢?”他不由自言自語︰“其實我很好,只是不習慣,會偶爾難受一下,會在某一瞬間突然很想你,除了你之外,這是第二個敢掐我胸部的女人呢。”
夜黑風高。
一個黑影摸進了顏家姐妹的海濱別墅,把幾張復印紙順著門縫下塞進了佣人房,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只留下一抹殘影,這個人只有一只胳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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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這輩子沒說過幾句人生真諦,但是‘不要得罪女人’這句話倒是真沒說錯。網
前兩天早上,起碼還有顏夢瑤煮的牛奶和烤的面包片。今天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個女人早上六點就離開的海濱別墅,驅車前往公司。可能是不想見到謝飛澤吧。
就連顏夢琪都跟著受到了牽連,當她一路上都在強調不吃早餐的危害性之後,謝飛澤下車第一件事情就是買了兩個路邊的肉夾饃,還夾了雞蛋。
“喏。”謝飛澤跑回來遞給顏夢琪一個。
顏夢琪只是咧嘴不屑道︰“我才不吃,姐姐說了,路邊的東西太髒了。走了,我要去上課了。”說完一陣小跑就沒影了。
謝飛澤就開始琢磨了,今天看上去二妮子的胸部確實大了一些,難道昨天晚上真的做了胸部按摩就有效果了?
吃完了兩個肉夾饃,謝飛澤打了個飽嗝,問蒼天︰“為什麼,我每個月都有那麼三十天不想上課?”
其實很多人都和他一樣,只是這個類似于‘大姨媽’的東西,周期似乎有些長。要是輪到二月份,上一輪還沒走,這一輪就接上了。就算是真‘大姨媽’也受不了啊,別說是上課了。
不過今天的課程確實是迎來了藝術系二班的春天!
大畫室,專業課,頂級藝術教育家……這都不算屁,因為專業課是兩個班一起上!整個藝術系二班的牲口們都要瘋了!
李東就像一只餓狼一樣拉著謝飛澤就往畫室里邊沖,謝飛澤雖然表面上人五人六的,但是心里也很興奮,傳說中一班那就是童話世界,班里三十八個女人三十八朵花兒!
到了教室之後,謝飛澤才明白其實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因為他覺得狗尾巴花兒不能算花兒,食人花就更別提了。不過,總體來說,三十八個人三十六個美女的比例還是很恐怖的。
那個頭大身子小,長得像人妖一般的‘狗尾巴花’不停的沖著李東拋媚眼,害的李東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還有個一說話嘴巴就裂到耳根的‘食人花’,吐沫星子那叫無敵,把她都丟盡太平洋講故事,都能促進扶桑國被淹沒的進程。
一班的牲口和二班的美女,在這間寬敞的專業畫室展開了激烈的踫撞!
如果說任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飲的話,謝飛澤會選擇那個‘食人花’旁邊的安靜女孩。
一頂鴨舌帽遮住精致臉蛋上的少許倦容,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開襟的奶白色風衣,里邊襯著白色的t恤。下身則是寬松的迷彩七分褲,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沒有穿襪子,露出一段滑膩潔白的腳踝。謝飛澤敢說,如果換任何一個女人這麼穿,他都會覺得不倫不類,但是她不一樣,她穿就個性鮮明。
“真好看……”李東咽了口唾沫︰“我李東真是沒選錯學校,沒選錯專業。”
然而就在兩個人看的入迷的時候,吳玉涵悄無聲息的站到了謝飛澤的身後。謝飛澤當然早就感覺到了,但是他沒戳穿,依然陪著李東對對面二班的女孩們評頭論足。
最後還是李東發現了身後的吳玉涵,慌忙起身︰“來,你坐,你坐這。我再去搬一個。”
專業畫室不同于教室,沒有桌子板凳,只有一個個聳立的畫板和畫架,座椅每次下課都會被打掃衛生的學生收拾好放在牆邊。這是系里的規定,常年如此。
吳玉涵只是對李東微微笑了一下,就算是表達了謝意。畢竟謝謝這兩個字,在她的詞典里似乎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讓她自己去搬,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病殘。你沒義務。”謝飛澤頭也沒回,就對李東說了這麼一句。
李東驚愕,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不去?可是剛才人家美女都對他笑了!去?看看澤哥那辣手摧花的樣子,估計去了還會被他罵回來。
“好,我自己去。”吳玉涵心里被猛堵了一下,但她硬是咬牙把火壓了下去,因為謝飛澤說的不錯,她又不是老弱病殘,別人確實沒有義務,這可不是在她家的天道會。
等到吳玉涵走去搬椅子,李東才回過神︰“我擦,澤哥?你也忒辣手摧花了吧?你看看……看,我不搬,也有人上去幫她!”
“她會拒絕。”謝飛澤頭也不回,今天吳玉涵又來找他,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那種……對,倔強到極致的女人,即便是用五十頭 驢都拉不回頭的那種!
李東眼楮看著那邊吳玉涵拒絕了他人的幫助,耳朵听著謝飛澤這邊的話,不由在謝飛澤後腦勺上多看了兩眼,難道他後腦袋瓜子上長眼了?!
吳玉涵抱著座椅走過來,李東不動聲色的讓開一個位置,他怕他動靜大了謝飛澤再說什麼‘讓她坐一邊去’這類的話,到時候恐怕他都會對這個辣手摧花的家伙施暴了。
美術教授和一群他看著順眼的好學把教學靜物抱上來之後,一天的課程就又開始了。教授在中間講大道理,學生在周圍搞小動作。這是學生和老師之間永遠存在的矛盾。
“吃糖嗎。”吳玉涵突然遞過來一塊很精致的小糖果。
謝飛澤看到後,裝作沒有听到。他不想惹上太多的麻煩,並非是他真的那麼小心眼,不原諒這樣一個美女。
吳玉涵很尷尬,她不知是收回去還是繼續伸著的手等待。
終于,李東看不下去了,伸手接過了糖,很用力的把糖撥開直接塞進了謝飛澤的嘴里,還不忘告訴吳玉涵︰“他吃了,吃了。嗯,看上去挺甜的。”
李東的玩笑化解了兩個人的尷尬,卻成了老教授的注意目標︰“那個同學!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你是對你生命的不負責任,你是對我勞動成果的不尊重,你是對你父母生你養你的不孝,你是……”
“老師,我怎麼了我?我怎麼我就不孝順了?你怎麼說話呢你!”
“你這個朽木!孺子不可教也!”
“我學費交了!我要是不交學費,你賺誰的錢?你拿什麼養老啊?”
“……”
李東是個急性子,甭管對方是老師還是教授,一旦刺痛了他的逆鱗,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反擊。李東十四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是姥爺、姥姥把他養大的。
他父、母是因為工傷死亡,當時撫恤金說是要給十五萬,而發到手之後,卻只有十二萬,那三萬被廠里的領導給……
姥爺、姥姥只能吃悶虧,沒吭聲,因為這錢是廠里領導幫著申請下來的,他們覺得夠李東上學,這就可以了。
然而十四歲的李東卻不這麼認為,他硬是摸起家里最快的菜刀,一個人跑去廠里,找到了父、母的廠領導,要回了那三萬塊錢。
當時很就有多人都說,這個家伙肯定不孝順,父母尸骨未寒,他都不知道回家多哭幾聲,卻跑出來要錢!
根本沒有人理解李東,他知道哭是一點屁用也沒有,要是哭能把他爸媽哭活了,他不介意自己也去把長城哭倒個七、八回,但是他知道哭一點屁用都沒有。
他要回那三萬快錢,只是希望能讓姥爺、姥姥的晚年過的更好一點,因為他知道,爸和媽死了之後,就沒有人給他們賺錢養老了!!!
那天之後,他就特討厭有人說他不孝順。
……
才開學第三天,藝術系就惹出了亂子,李東馬上背了一個警告處分,因為不尊重老師,不過他臉上卻依然洋溢著笑容。
在後門的飯店了,李東灌下去一杯啤酒,把自己小時候的故事講完。
坐在他對面的謝飛澤和吳玉涵心里都有種莫名其妙的觸動和震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有些人能被人理解,而有些人卻不能被理解。這就是生活,僅此而已。
“今天事情的這個結果,就是因為我的一塊糖。”吳玉涵咬著下嘴唇,堅決道︰“我肯定會讓我爸找人把你的處分取消掉。”
“取消掉干啥,帶著挺好的。對了,我剛才說道哪里了?”李東倒是樂觀。
因為李東的被處分的事情,吳玉涵覺得事出因她,所以要請客吃飯表達歉意。而因為這件事情,也讓謝飛澤和她的關系緩和了一些。謝飛澤一直都認為,當一個大小姐學會道歉和關懷別人的時候,是很不錯的,比如顏夢瑤。
吃過飯後,吳玉涵起身要去結賬,卻被李東直接攔住︰“有我李東在這里,哪有讓女人結賬的事情!”
大男子主義確實夠強烈的,謝飛澤無奈的笑了笑,主要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小女子。她不會像普通小妞兒那樣乖乖退到一邊的。
“來之前就說過了,是我請你們。”吳玉涵言語之間,已經往前台走了過去。
李東哪能願意!當即就把沖上前,在口袋里把錢包掏出來啪的拍在接待台的大理石桌面上,氣喘吁吁道︰“收我的!”
吃完飯搶著付賬,只有華夏國才有的奇怪現象,沒辦法,誰讓華夏國歲月悠久,注重情感呢。
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起付賬的時候,收錢的人總是會去收男人的。這是不爭的事實。當收銀員準備把收據交給李東的時候,卻听到面前女人殺氣騰騰的聲音︰“你敢收他的試試!”
聲音不大,卻惹人心驚肉戰,因為這口氣完全就不是開玩笑。
終于飯店老板過來了,微笑著道︰“一樣,一樣,誰結帳都一樣。”
“屁!”李東見老板準備把收據單給吳玉涵,當即就瞪眼了︰“一樣你妹啊!有他媽男人在,你見過讓女人結賬的嗎?”
一句話說的飯店里幾個傍小富婆的小白臉都變小紅臉了。而李東也瞬間成了幾個小富婆心目中那個水泥做的純爺們!
老板的手馬上又轉向了李東。
“老板,你信不信,你不收我的,我拆了你店?”吳玉涵淡淡道。
“老板,你務必要相信,你要不收我的,我會天天來搗亂!”李東也很堅持。
老板的手在兩人之間猶豫著,這都哪里來的兩個難纏的家伙?他不得不看了看夾在兩人中間的謝飛澤,希望這個帥哥能挺身而出說一句特牛掰的話‘你倆走開!還是我來把!’。如果那樣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收據單塞進這個帥哥的懷里,可是這個帥哥偏偏什麼都不說!
“老板。天道會會長的大千金,有沒有拆你一個店的本事?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終于,傳來的第三個聲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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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會!?
老板雖然是小本買賣,但是他也知道,天道會別是說拆他一個店了,就是拆他他也相信!這次飯店老板終于下定了決定把收據單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這頓算我的,算我的!”不過吳玉涵還是掏出幾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網
謝飛澤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說話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樣和顏夢琪斗嘴的白小曼。
“小曼,你怎麼來了。”吳玉涵回頭慎怒的看了她一眼,幽怨道。
“哎呦,真是女大不中留。”白小曼兩眼一白︰“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有看上的人咯。還跟我說什麼中午沒胃口,哼哼哼,要不是我想吃這家的醋椒魚,還真以為你不舒服呢。”
吳玉涵狠狠瞪了白小曼一眼,這個家伙!是不是不把自己揭露的一清二白心里就不舒服!
看到吳玉涵有些生氣,白小曼吐了吐舌頭不再理她,而是對飯店老板說︰“老板,一份醋椒魚,一碗米飯。算他們賬上。要是還有找零,就給我,他們吃飽了該走了。”剛才她看到了,吳玉涵給的錢足夠了。
“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先回去了。你陪你朋友聊。”謝飛澤拽了一下看的入迷的李東,他怕再不走,那個女人會用筷子扎他眼楮。
李東再次被茫然的拉走,他快恨死謝飛澤了,總是在美女面前把他無情的拉走。
“哼,那個胖子的眼楮真不老實,要是再不走,老娘我就扎他了!”白小曼說著,揚了揚手中的筷子。
吳玉涵沒好氣的把她拉到一旁坐下,而飯店老板把人家別人先點的一份醋椒魚,親自送到了她們座位。這就是美女的魅力!不……應該是魔女的威力!
“你以後能不能矜持一點?別總老娘老娘的掛在嘴邊。”吳玉涵慎怒的撇了白小曼一眼。
“為什麼?老娘就是看他們不爽,老娘願意,老娘……唔——!你弄太深了!輕點!捅到我喉嚨了都。”
一听她的‘老娘’排比句開始了,吳玉涵毫不猶豫的夾起一塊醋椒魚就塞進了白小曼的嘴里!而白小曼那曖昧至極一句反映,讓附近幾個勃點比較底的小處男都有了反映,不禁難為情的偷偷按住。
……
離開了飯店,謝飛澤低頭思考著,天道會?吳玉涵就是天道會會長的千金……這個女人還還真是不簡單。昨天晚上小棠送來的資料也有提起過天道會,很強大的一個第三世界的勢力,而且是整個島城洗黑錢的最大機構,由黑轉白的集團典型代表。
“哎呦,澤哥,我不行了……”李東突然抱著肚子,臉上一陣扭曲︰“早上喝了口隔夜的方便面湯,這他媽才有反映,不行了!我先找地方解決!你先回去吧!”
他說完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沖向最近的教學樓。在外李東很場面很大方,一點都不會因為花錢而心疼,就說這幾次吃飯,那次不都是他搶著結賬?
而私底下,他自己吃飯確實很節儉的,昨天晚上謝飛澤走了,他本來是喊小瘦猴何新出去喝酒,但是何新那孫子說什麼喝酒的不是好孩子,不跟他去!差點把他給活活氣死!他自己一個人就泡了兩包方便面,結果沒吃完,剩了幾口,早上起來看到,怕浪費就給扒肚子里去了。這才害的拉肚子。
楓嶺大學有“東林西湖”之稱,西湖他已經見識過了,確實和就是杭州西湖的縮小版。那東林則是指的楓樹林。
古人道︰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九月份楓樹儼然泛著紅艷艷的耀眼之色,美的讓謝飛澤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其實楓嶺大學就是因為這片楓林才得名,等到秋季滿眼金色的時候更是讓人流連忘返。
遠處一個女孩,白色的吊帶衫顯得整個人很干淨清純,水藍色的波西米亞風格長裙在微微的暖風下擺動。她抱著一個專業單反相機,正在四處搜集著世界的美。
很多學生在開學第一天就新鮮完了,便不會在來看。所以整個楓林顯得很安靜。謝飛澤也不希望打破這份安靜,遠遠的安靜欣賞眼前的美麗水墨畫面,如果說楓林很漂亮,那女孩就是畫龍點楮的一筆。
當然,如果有人不小心踫翻了墨水瓶,那畫面就會被打破。
兩個流里流氣的男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並且貼近了女孩。
“美女,一個人照相啊?”帶著棒球帽的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學生。畢竟楓嶺大學是開放式的,即便是校外人員出入,只要沒有汽車,都不需要登記的。
“讓哥哥幫你照吧,你光照景了,景里沒有人,多沒意思啊。”另一個小平頭也同樣沒有大學生的氣質,舌頭舔著下唇,一臉戲謔的看著那個女孩。
有很多的俗人,自稱是攝影愛好者的人,就喜歡照人,到哪里都留下自己照片當作所謂的足跡。殊不知很多時候,照片里的人總會打破景色之美。
當然,如果是陳老師的人體流派,那就另當別論了。
女孩沒有理會那兩個陌生男人的騷擾,輕輕的把相機蓋扣在鏡頭上,扭頭走向另一側,準備離開。
“小妞兒,那麼不給面子?”小平頭跑上前,三角眼一瞪,張開雙臂阻攔。
棒球帽也靜靜的站到了另一個方向,一臉賤笑的上下打量著女孩。
“唉。”謝飛澤嘆了口氣,他不想當什麼救美的英雄,他也不想踫到這種劫色的現場。可是那個女孩很動人,讓他不得不有了一種上前保護的沖動和欲望。
然而謝飛澤走過去之後,就見女孩輕輕的把相機放到一旁的包包里。
她回頭看了兩個流氓一眼,閃電般出手!
一個耳光扇在了棒球帽的臉上,把帽子都扇飛了!然後一把拿住小平頭的小臂,以腰部為支點,輕松的使出柔道中的必殺技——過肩摔!棒球帽屈辱的回過頭的時候,小平頭已經摸著差點被摔斷的腰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棒球帽惱怒之下,一腳就直踹過來!女孩輕盈的側身閃開,抬腳踢在了棒球帽另一支腿的膝蓋上,棒球帽一個大劈叉就坐了下去,而女孩則是用腳尖很適時的把小石塊踢了過來,石塊的停止點非常準確……棒球帽劈叉落地,便嗷的一聲捂住褲襠在地上開始打滾。
收拾完了這兩個流氓,女孩抬眼掃了謝飛澤一下。
謝飛澤拍著手走向前︰“柔道八段,挺很厲害的。”
柔道分為十段,現在世界上能達到紅帶,也就是九段或者十段的人真的很少了。在這個女孩的身手看來,穿著裙子和涼鞋,都能輕而易舉的施展過肩摔,至少也是八段以上的水準。
“謝謝。”女孩輕聲回答,便不再理會謝飛澤那兩個地下的流氓。
“我送你下去?”謝飛澤友善道。
女孩不屑的看了謝飛澤一眼︰“你已經在那邊站了很久了吧?我想給你個建議,如果你以後想要接近女孩,不要用這種‘自造英雄救美法’的招式。因為很俗氣,而且,不是所有女孩都需要假英雄來相救。”
女孩說完,便拎著相機緩緩離開。
謝飛澤被說的一頭霧水,自造英雄救美法?這是什麼跟什麼?
這種誤會讓很人受傷的,謝飛澤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女孩竟然把他當成雇佣流氓前來調戲後,然後自己再大叫著‘代表月亮懲罰你’的美少男戰士了!
“哎呦呦……哎呦呦,兄弟,來,拉我一把!”小平頭躺在地上叫喚著︰“小娘們出手夠狠,我這腰都摔斷了……哎呦呦……”
謝飛澤走過去,蹲在了小平頭的面前︰“咬緊牙,咬緊,用力。”
小平頭疑惑的看著謝飛澤,難道這哥們是小說里傳說的神奇中醫?讓自己咬緊牙然後用銀針那麼一扎,自己就生龍活虎了?小平頭很認真的咬緊牙,又很認真的點點頭。
——!謝飛澤一拳打過去,他連看看金星的機會都沒有就暈過去了!讓他要緊牙,那是怕他話多咬斷了舌頭。
“你妹的,你他媽誰啊?你怎麼還打人啊!”棒球帽的帽子掉了,露出了他戴帽子的原因,二十多歲就開頭禿頂,確實挺悲哀的。
謝飛澤同樣過去蹲在棒球帽的面前︰“我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
棒球帽長大了嘴巴看著謝飛澤的眼神,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眼前的這個人,他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中小說中主人公那種‘王霸之氣’。
“咬緊牙,咬緊,用力。”
棒球帽知道,如果挨打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
謝飛澤站起身,看著遠去的背影笑了笑︰“我不是流氓,我只是純潔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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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因為拉肚子脫水,入住了醫務室,謝飛澤听說後馬上趕了過去,還給他買了半年都吃不完的泄停封。網 把李東好一個感動,硬是拉著謝飛澤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這惡寒的‘表白’,愣是把醫務室里的阿姨、大媽們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啊,未來學校,即便是同性也不能住在一起了,怪不得菊花殘那首歌多年前就流行了……
下午還是在畫室上課,李東因為脫水外加脫肛的,實在是無法起身,謝飛澤便一個人去了畫室。
人家其他學生都是學畫畫考進來的,他呢?他連畫筆都沒摸過。
所以謝飛澤自然而然就變成了畫室里的另類,除了吳玉涵偶然扭頭看他兩眼,其他學生根本就不稀罕搭理他,一個不會畫畫的人怎麼進的楓嶺大學藝術系?
肯定是關系戶!鄙視,使勁的鄙視!因為他很有可能頂替了他人的名額,說不好,那個被他頂替的還是個和吳玉涵一樣的大美人呢。而且他還是唯一和吳玉涵說話超過三句的男人!
當一個男人的桃花運比較豐富的時候,就容易被同性牲口羨慕嫉妒恨,這句話一點都不錯。
李東沒來,謝飛澤也沒有和別人說話的心情,也就只能听別人聊天。
“你听說我們軍訓安排的事情了沒?”一個聲音響起。
“軍訓?入學的時候不是說我們這屆不訓了嗎?”另一個聲音疑惑。
“毛!是推遲軍訓,不是不訓!”還有附和解釋的。
“是啊,今年教導主任是個變態,他以前當過兵!非說要把今年的新生送去部隊訓!”
“神馬!”
“吶泥!”
“馬勒戈壁!”
一群群的驚呼聲,沒有人願意去那種鬼地方受罪。在學校多好啊!每天就是上課、下課,吃完飯看個妞兒,多愜意。去部隊遭罪?不會有人傻到興奮。當然,經貿系一班的顏夢琪和沈寶玟兩個家伙除外……
“勝曉佰,這消息靠譜?”討論聲繼續。
“靠譜!我勝曉佰什麼時候說過不靠譜的事兒?據說今年訓我們的還不是以往那些新兵蛋子了,都是安排特種兵訓我們,說什麼要提高楓嶺學生的身體素質,如果效果好,以後新生都這麼訓!”勝曉佰繼續道︰“今年有個軍區大佬的女兒也考入了我們學校了,就是攝影系的!這事兒沒跑,據說那軍區大佬都答應了!”
“什麼樣的軍區大佬那麼牛掰?”
“肯定是什麼集團軍的首長!”
“那他女兒漂亮不?泡上她那不牛大了!”
“屁話,人家能看上你嗎?”
攝影系?謝飛澤不由想到了那個拍照片的女孩,不會那麼巧吧?
謝飛澤很有興趣的看著那個傳播小道消息的家伙,勝曉佰?不如改名叫百曉生呢!如果他說的這事兒真那麼靠譜,到還真是個人才。謝飛澤相信,能提前掌握信息的人,絕對沒有蠢材!
下午下課之後,謝飛澤見李東回了宿舍,才放心下來。正琢磨著自己要是走了,晚上誰照顧他,何新就送上門來了。當知道謝飛澤請求之後,何新馬上點頭答應了,一點都沒含糊!
安排好了一切,謝飛澤接到了顏夢琪的電話。
“你這家伙怎麼還沒出來,不知道人家在等你嗎?再不出來我可先走了!”顏夢琪慎怒道。昨天不就是你先走了?謝飛澤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她那意思是以後放學都不需要一起回家了呢。
告別了李東和何新,謝飛澤往前門走去,大老遠就看到了沖著他招收的顏夢琪和那個大胸萌女沈寶玟。美女們苦苦等了不少時間了吧?謝飛澤加快了腳步,對準美女目標小跑過去。看到謝飛澤過來了,沈寶玟便拉著顏夢琪的手,鑽進一輛香檳金色的凱迪拉克中。
而這時候有幾輛面包車汽車呼嘯而至,停在了學校前門口。車上下來一群穿著跆拳道道服的人。
剛出了校門口,謝飛澤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有六個面色不善,穿著跆拳道道服的男人圍了過來,謝飛澤馬上停下了腳步。不等謝飛澤反映,身後似乎又圍上來了幾個人。
“有什麼事兒?”對方人多勢眾,謝飛澤還沒有傻到在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就和一群人打架的地步。
這時候那六個人身後又走出兩人,高一點的詫異的喊了一聲︰“他?!”
“沒錯,哥,就是他!”稍矮了一點指著謝飛澤怒斥道。
他們?謝飛澤也一怔,兩人分別是杜少身邊那個狗腿子鄧樹,還有欺負何新的那個鄧哲。雖然謝飛澤不記得他們叫什麼了,但是從兩人的長相上來看,謝飛澤也猜得出來,肯定是兄弟!不然不可能都有點歪下巴!不過歪的方向不一樣啊?難道是被謝飛澤打的?
“你死性不改?”謝飛澤看著鄧哲問道。
“對!”鄧哲囂張道︰“我先收拾完你再收拾何新那孫子!”
這時候鄧樹很懊惱,弟弟怎麼會招惹上這個家伙?杜少還被他弄傷了在醫院躺著呢他知道杜少早晚都會對付他,自己出頭就有點傻了吧?
車里的兩個小美女當然看到了外邊的一切,很明顯來者不善,對方顯然不是謝飛澤的朋友,尤其是那個叫囂的家伙,兩個小美女也都面熟,隨即便恍然大悟,是中了顏夢琪撩陰腿的那個家伙!
沈寶玟馬上就對前排的司機道︰“木頭去幫幫他!”然後得意的看著顏夢琪,好像再說︰看,多虧我家來保鏢了。
不等那司機應聲,顏夢琪便急忙拒絕了︰“不用了,他很厲害的!”
顏夢琪再想,要是現在謝飛澤使出一招降龍十八掌,然後把那群人都打飛,自己豈不是很有面子?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在沈寶玟面前炫耀的好機會!小拳頭緊握在胸前,目不轉楮的盯著外邊,心里看著︰打!打他們!別給我丟人!
“你的主子身體安康?”謝飛澤沒有理會叫囂的鄧哲,轉頭問鄧樹。
鄧樹眼神中露出一絲懼怕,但聲音里並沒有表現出來︰“你知道你那麼做的後果嗎?!”
後果?謝飛澤搖搖頭,最多就是找幾個業余的笨蛋殺手嚇唬嚇唬自己吧?他還能有本事通天把齊天大聖叫下來?
“我告訴你,你總不可能分身兼顧那兩個女人吧?哼哼哼……”鄧樹陰聲陰氣的冷笑道,這個男人還摔壞了他一個新手機呢,他當然討厭他。
陰毒的眼神兒讓謝飛澤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感覺到厭惡,別人可以威脅他,但不可以威脅他的女人!
嘩——!
謝飛澤一把抓過鄧樹的領子,拎在自己面前︰“告訴你家主子,他可以試試……轉告他,我能廢他兩條腿,就能廢他第三天腿!”
見謝飛澤動手,其他人都有些按耐不住了。謝飛澤覺得有些可笑,穿著道服在腰上系上一條黑色的破帶子,就能出來嚇唬人了?
“要打嗎?”謝飛澤挑眉看著鄧樹。
鄧樹一咬牙,人不能沒有氣節啊︰“打!”
他話音剛落,謝飛澤肩臂一震啪的一下就把鄧樹給g推了出去!
鄧樹就覺得胸口被一股力量襲來,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被丟出去一樣,好在後邊有一群人借住了他!
“都給我住手!!”
一個滄桑有力的聲音吼道,在場準備看熱鬧的人馬上就變做鳥獸散了個干淨。鄧哲一看也恍神兒了,教務處的主任這時候跑這里來干嘛來了?!要是讓他抓住打架的,那不得被訓死?這小子二話不說就想溜!
好漢不吃眼前虧!謝飛澤也不傻,看這架勢,要是被這白發老頭抓住肯定也好受不了,但是老頭應該腿腳不好吧?琢磨什麼!跑!跑之前謝飛澤也不忘往左一繞,腳一伸——啪唧!想要逃跑的鄧哲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怎麼又是你,鄧哲!在降處分我就要求學校開除你!”老主任當場就看到了摔倒了的鄧哲。
謝飛澤下完了黑腳扭頭就跑,反正老頭主任也沒看到自己什麼模樣!
……
謝飛澤頭也不回的鑽進副駕駛上︰“走走!哥們,快點走!”
旁邊是個陌生的司機,二話不說開車就走,他身上散發著只有練家子才會有的氣質,肯定是保鏢兼職司機。這司機要是有古嘯天一半開朗,謝飛澤也肯定和他聊起來了,可是這就是個木頭,一句話都不說。
三個詞形容這個保鏢︰不听,不看,不說!
而車後座上顏夢琪氣呼呼道︰“一個老頭你怕什麼!打他們啊!你怎麼那麼慫!氣死我!”
一場好戲沒看成,顏夢琪自然心中大大不爽。
“哦。”謝飛澤也不反駁。
“真是的,不就是一個老頭嗎?”
“琪琪姐姐,那老頭可是教務處主任,他們都叫他白發魔鬼,被抓住的學生十有八九被開除呢。”沈寶玟實在憋不住了,她又用肉乎乎的小手晃了晃顏夢琪的胳膊,轉移話題︰“琪琪姐姐,你下午說帶我去你家吃什麼來著?我忘了。”
“唔……”顏夢琪小臉一嘟︰“我姐姐會做香栗泡芙、金瓜牛奶蔬菜羹……”
“不是,不是!下午不是說的這些!”沈寶玟急忙晃著自己的小手打住顏夢琪的話!
卻不料這抬手一搖晃,卻帶動著她那驚死天人的人間胸器也晃來晃去,謝飛澤在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緊跟著就想昨天顏夢瑤那一團彈性強烈的柔軟壓在自己胸前……
“這位大叔,您有手紙嗎?”謝飛澤腆著臉看著那個開車的木頭保鏢,一臉期待的問道。
擦!
太沒出息了,居然流鼻血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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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濱別墅之後,沈寶玟的那個司機兼保鏢說什麼也不下車進屋。網 謝飛澤只是想給人家倒杯水,謝謝人家的手紙。可連這點都做不到。
“不用勸了,他不會去的。”沈寶玟聳聳肩膀攤開雙手︰“我想我還是快一點嘗嘗琪琪姐姐說的炸醬面,早一點回家也好讓他下班休息。”
保鏢這個職位真的很特殊,很多時候都要餓肚子的。
既然如此,謝飛澤和顏夢琪也就不再管那個木頭保鏢了。這時候謝飛澤也終于知道了這個沈寶玟來的目的。吃炸醬面?哼,肯定是顏夢琪吹下了海大的牛皮。
顏夢瑤估計還有一小時才能下班回家。顏老爺子對她真的很放心,一年前顏夢瑤提前四年完成了經濟學碩士的課程,然後就在他那里拿了五百萬注冊了一個廣告公司聯系一下經營管理,而僅僅一年的時間,整個廣告公司突飛猛進,近乎以壟斷的速度侵襲全城的廣告行業,所以她的托雅廣告也正式並入了顏氏集團,成為家族集團的重要拼圖。
“夢琪姐姐,你說的那個炸醬面珍饈美味、秀色可餐、口齒留香、回味無窮,有那麼夸張嗎?”沈寶玟掰著手指頭,把顏夢琪的每一個形容詞都用力的說出來,然後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顏夢琪。
萌啊,太萌了……這麼萌的表情,加上那呼之欲出的身材,謝飛澤提前把手伸進了口袋,抓住了那個木頭保鏢送給他的一厚打的手紙。謝飛澤終于明白了那個木頭保鏢也是人,自己把人家手紙都拿來了,萬一人家在車上流了,用什麼擦?
“當然了,也沒有我說的那麼好。反正,一般般啦。”顏夢琪可不想在謝飛澤的面前讓給他知道她夸獎過他︰“你就湊合湊合吧。”
“啊?你明明說的那麼好吃我才來的,不然我就回家吃起司h蟹和銀耳枸杞木瓜湯了!”沈寶玟嘟嘟起嘴巴,一副被欺騙了的樣子,很不開心!
顏夢琪則是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沈寶玟的胸部,弱弱的問道;“寶玟,你什麼時候開始喝銀耳枸杞木瓜湯的?”
“唔……這個問題我還不記得了。好像以前沒喝過吧。”沈寶玟好奇的打量著屋里的裝修。
“那,你記不記得你什麼時候開始發育的?”顏夢琪進步一套話。
沈寶玟警惕的看了顏夢琪一眼︰“夢琪姐姐,你要是再說有關于我胸部大的問題,我以後就笑話你胸部小,而且還把你塞胸墊的事情告訴別人……唔——!”
晚了……晚了,一切都完蛋了!
怪不得謝飛澤早上就覺得顏夢琪一夜發育了好多!
口誤說出顏夢琪秘密的沈寶玟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個殺氣騰騰的女人,指著謝飛澤道︰“夢琪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殺人滅口也是殺他啊,你要是殺了我,就沒有人教你如何豐胸了!”
好家伙!怪不得老頭子曾經說,最毒婦人心!他這和這事兒毫不相關,就要殺他滅口了?
“臭寶玟,你如果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第四個人,我一定會縫起來你的嘴!”顏夢琪一副大灰狼的樣子,確實把小蘿莉嚇得夠嗆。
沈寶玟很委屈,不過她听完這話又覺得不害怕了,早上還說如果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第三個人,就要縫她嘴巴。現在第三個已經知道了,她一樣沒有被縫,而且一會兒還能吃到炸醬面。
想到炸醬面,沈寶玟又安心的拍了拍肚子,仿佛再說︰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飛澤的面前,擺著這麼兩個萌到極限的小美女,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出去買上一筐棒棒糖,然後把人哄騙上樓。很可惜,這時候沈寶玟在包包里掏出了一包‘不二家’棒棒糖。
而且還毫不客氣的只給自己和顏夢琪一人剝了一個含在嘴里。
謝飛澤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東西,看到她們兩個人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奇,看來女人天生就有喜歡含著東西的本能吧。
電視畫面上放著無聊的動畫片,謝飛澤很費解,為什麼一直傻狼和一群蠢羊就能把兩個小美女逗得嘎嘎大笑?是她們太幼稚了,還是他太老了。
想到這里,謝飛澤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過童年,沒看過動畫片,沒吃過棒棒糖……因為他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一個命運安排一個人生,謝飛澤人生由不得他自己選擇。
院子里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很快,顏夢瑤就穿著一身職業裝走了進來,冰肌玉骨,儀態萬方。看到家里又多了一個可愛如陶瓷娃娃一般的小美女,便直接把謝飛澤給忽略了,微微一笑道︰“原來家里來客人了。”
沈寶玟確實是個會討人喜歡的家伙,也會運用自己的優勢,她跳下沙發光著腳丫,屁顛顛的跑過去,乖巧道︰“我知道!你就是夢瑤姐姐吧,你比琪琪姐姐說的漂亮多啦!也比她手機里的照片漂亮多啦!”
說完,這賊丫頭還拉去顏夢瑤的手,用粉嫩粉嫩的小臉蛋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顏夢瑤直接被這個小丫頭給萌獲了!要是自己妹妹能這麼乖巧該多好啊!她臉上不由得浮浮出那燦爛的笑容,能讓平時總是帶著冰霜面具的顏夢瑤笑的這麼開心,恐怕就是顏夢琪也做不到吧?
“那你叫什麼呀?”顏夢瑤情不自禁的用手輕捏了一下那圓潤的小臉蛋,俯身問道。
“我叫沈寶玟,你叫我寶寶和玟玟都行。”沈寶玟小手在背後沖著顏夢琪做了個yes的勝利手勢。
“叫她臭寶玟就行!”顏夢琪泄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沙發上,剛才她們兩個在車上打賭,沈寶玟說她能用一句話就贏得顏夢瑤的好感。現在看來,她輸了。
賭注是什麼?
賭注就是讓謝飛澤開車帶她去鐵騎山 一圈!
因為顏夢琪說謝飛澤在五大關公園別墅區開車到鐵騎山只用了十分鐘,沈寶玟非說她吹牛!而顏夢琪也咬死她沒吹牛。既然這樣,沈寶玟就用一個小小的賭注贏取一個小小的機會。
打賭輸了,顏夢琪心情不爽,用腳踢了踢謝飛澤的腳︰“去做炸醬面。”
這個女人!謝飛澤心中暗道︰不好,這要是慣壞了可就真不妙,以後甭管娶不娶,天天給她當廚子就是個大麻煩!
“今天我不舒服,嗯……做不了。”謝飛澤吱吱唔唔道。
沈寶玟這才知道,原來炸醬面不是漂亮的夢瑤姐姐做的,而是這個看了人家胸部幾眼就流鼻血的家伙!
顏夢瑤看到謝飛澤時候,臉上微微一紅,她還清晰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記得那個頂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拇指……都怪自己自找麻煩,平白無故的給這個家伙送什麼的書!想到這里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喂!你哪里不舒服?剛才不還好好的!”顏夢琪這下可不願意了,要是炸醬面也沒有,那沈寶玟肯定每天對著她耳朵說她吹牛!那讓她情何以堪!
“每個月我都會有那麼幾天不舒服的時候,以前都是每個月五號,誰知道這個月三號就來了。唉,看來是心事多了,周期不穩定。”謝飛澤煞有其事的按了按太陽穴和眉弓。
顏夢琪的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而顏夢瑤真想把鞋子丟到那個胡說八道的家伙臉上!因為她今天剛來大姨媽,還以為是這個家伙看到她丟在衛生間衣婁內沒來的清洗的內內,才故意這麼說的!
只有一個人的反映最為驚人,沈寶玟絕對是個智商超過一百六的天才,她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怪不得今天你在車上流血了!”
謝飛澤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玩人玩兒了這麼多年,今天居然栽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
當顏夢琪明白過來的時候,直接笑的捂著肚子摔到了沙發下!她為什麼那麼喜歡沈寶玟,因為她們兩個簡直就是臭味相投到了極致。
不明真相顏夢瑤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謝飛澤,心中滿是疑惑︰他一個男居然有生理周期?!顏夢瑤從小到大就逃過一節課,就是初中生物課,講到男人的那一節,不是她故意逃課,而是那天是她的初潮。
她只落下過一節課,難道那節課講的是男人的生理周期?!
謝飛澤吃了悶虧又沒法辯解,他總不能說是看到沈寶玟那波濤洶涌才流血的吧?顏夢琪還故意問他需不需要護墊,她可以大方的送他一包。
一直到顏夢瑤輕斥她們別鬧了,才打住了這個話題。
顏夢琪威脅謝飛澤,要用炸醬面來換取這個秘密永遠不說出去的承諾。雖然謝飛澤知道,有時候承諾一文不值,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進了廚房。畢竟讓全校人知道他的鼻子有生理周期,是一件非常荒唐和可怕的事情。
‘不要得罪女人’老頭子語重心長的語氣再次出現在謝飛澤的耳邊,害的謝飛澤差點把醬給炒糊了。
炸醬面做好上桌。
“寶玟,這個很燙,你慢點吃……呼呼……”顏夢琪一邊夾起面往嘴里塞,一邊對正要準備埋頭猛吃的沈寶玟道。
沈寶玟才不傻,吃慢了就沒有了︰“你怎麼不怕燙?好香哦!”
兩人猛塞進去一嘴面,表情享受的咀嚼著,同時咽下去,又長舒一口氣,感慨道︰“嘛西達——!”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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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做的炸醬面的誘惑是巨大的,兩個小美女完全不顧身材的猛吃一頓。網
除了顏夢瑤的吃相還能用優雅斯文來形容,那兩個就是狼吞虎咽,還時不時看看對方盤子里還剩下多少。
小s說體重三位數的女人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減,要麼死。一直把這句話當作座右銘一樣的沈寶玟,今天已經全然顧不得了。
老頭子是全世界有名的美食家,在他的調教下,謝飛澤的手藝能差嗎?特一級廚師做的飯菜在老頭子嘴里只能說是湊合,只有最高境界稱號的技師級別的廚師才能滿足老頭子的嘴。
當年老頭子曾經為了吃謝飛澤做的炸醬面,而放棄了去技師級廚師最多的西班牙哈布利餐廳,所組織的十年慶典美食品嘗大會。
這麼算來,謝飛澤的炸醬面應該是什麼境界,可想而知了。
美女總是有口福的,連老頭子金口難求的炸醬面都吃了好幾頓了。
“夢瑤姐姐,琪琪姐姐,我能不能入伙?”沈寶玟拍著圓鼓鼓的小肚子,舔舔嘴巴,看著盤子里的殘羹,恨不得伸出小舌頭舔干淨。不過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這個極其不雅的想法。
顏夢瑤有些不解︰“入伙?”
“就是以後加入你們,每天晚上來你們家吃飯!”沈寶玟滿臉的期待,死死盯著顏夢瑤,生怕她不答應,而且她已經想好了,被拒絕就馬上打滾耍賴皮。
顏夢瑤見她這副萌死人的樣子,自然是不忍心拒絕︰“好啊,寶玟什麼時候想來,我們隨時歡迎。”
“我可不歡迎。”謝飛澤氣的都翻白眼了!
沈寶玟這才意識到,她好像巴結錯人了,如果巴結上謝飛澤,恐怕就是讓他去她家幫她做炸醬面也不是沒有可能!隨即她就跳下了座椅,屁顛屁顛的跑到謝飛澤旁邊親熱的拉起謝飛澤個胳膊︰“嘻嘻,飛澤哥哥,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一句贊美的話根本不可能打動謝飛澤這種石頭心腸的家伙,但是謝飛澤那陷入一團柔軟溫柔故鄉的手臂卻讓他覺得,如果每天都想這麼享受,就算是做他最拿手的加勒比海燴海鮮冷盤他都沒二話!
看到謝飛澤那受用的表情,顏夢琪則是有些嫉妒︰“臭寶玟過來!你能不能來,是我說了算的。”
沈寶玟听話的走過去,卻不料顏夢琪給她一個當面的襲胸!兩個小美女頓時就在房間里耍鬧的不可開交,她摸她一下,她再摸她一下,看的謝飛澤只覺得全身獸血滾滾沸騰。
兩人鬧累了才蹲在沙發上繼續看那無聊的一群羊和一只傻狼。
“我收拾,你去和她們一起看電視吧。”顏夢瑤可看不懂那種動畫片,但她又有些害怕和和謝飛澤單獨相處。所以才給了謝飛澤一個休息的機會。
謝飛澤可不想哄孩子,搖了搖頭︰“我幫你收拾。”
顏夢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再理會他。
兩個人擠在小小的餐具清洗區,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時伸手去開水龍頭,見對方伸手過去又都把目標轉移到了洗潔精……謝飛澤對著顏夢瑤眨眨眼楮難道這就是默契?卻平白無故招來顏夢瑤的白眼,只能低頭老老實實的洗碗。
客廳里,兩個小人並沒有老實下來。
“我們什麼時候去兜風?”沈寶玟一臉狡黠的看著顏夢琪。
顏夢琪的眼楮趕緊瞟向別的地方,滿臉疑惑的樣子︰“什麼兜風?”
“哼!”沈寶玟小嘴一撅︰“果然是吹牛!”
吹牛?!她顏夢琪從小就沒說過大話!怎麼能讓輕易別人說她吹牛︰“好,現在就去!”
一听這話,沈寶玟才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一副喜逐顏開的樣。
“飛澤,商量個事兒唄?”顏夢琪沖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這時候謝飛澤和顏夢瑤正好也走出了廚房,見到顏夢琪叫的那麼親熱,顏夢瑤也懷疑妹妹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沒大大咧咧的叫他‘喂!’,而是叫了聲親昵的飛澤。
“我困了,想睡覺了。”謝飛澤才不會上當,他已經感覺到一股不詳的預感,趕緊往房間里走。
顏夢琪叫的這麼親熱,肯定沒好事兒!
這句話直接把顏夢琪氣的吹胡子瞪眼楮的︰“喂!你怎麼那麼沒情調?喂!站住啊!”
“哦?那你想和我做什麼有情調的事情?調情我可沒經驗。”謝飛澤也不客氣,誰讓這二妮子又喂喂的叫開了。
沈寶玟坐不住了︰“哎呀,直接說不就好了!”
謝飛澤疑惑的看著那個肉乎乎的超萌小妞兒,顏夢瑤也止住了去衛生間放水洗澡的腳步,回頭看著沈寶玟。
“那個……”顏夢琪咬了咬嘴唇,狠心咬牙道︰“我跟寶玟說,你在這里開車十分鐘能到鐵騎山,還答應她讓你載她一次!”
“不行。”謝飛澤簡單明了的拒絕了她的要求。
“可是……”
“可是什麼!不行,這件事情我也不同意!”這次不用謝飛澤親自開口,顏夢瑤都直接開口喝斥了,她寒著臉︰“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看姐姐臉上的冰霜又結了一層,顏夢琪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她了解姐姐,有些時候她也不敢和姐姐頂嘴。
沈寶玟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事兒沒門兒了,馬上叛變︰“呀,我就是開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嘻嘻,沒事兒沒事兒,夢瑤姐姐別生氣哦。”
如果目光能殺人,顏夢琪的眼神早就在沈寶玟的身上戳了好幾個窟窿了!
此地不宜久留,沈寶玟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起身道︰“我家大木頭在車里肯定也餓肚子了,我再不回去爺爺和爸爸也該擔心了。嘿嘿,謝謝夢瑤姐姐的招待,也謝謝飛澤哥哥的炸醬面!”
說完她就起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沈寶玟,我送你!”顏夢琪咬牙切齒道。
從房內走出別墅門,一路上沈寶玟不知道吃了多少暗虧,小蠻腰上都被掐了好幾個地方,眼淚汪汪的看著顏夢琪,可憐巴巴道︰“琪琪姐姐,你就原來我吧,我是要給夢瑤姐姐留下最好第一印象嘛。”
“再也不帶你吃炸醬面了!”顏夢琪依然一臉的不願意。
木頭保鏢見到小姐出來,下車相迎。沈寶玟辦了個鬼臉趕緊跑上車。看看那個木頭一樣的保鏢,顏夢琪猜想,如果她當著他的面掐他家大小姐,他肯定不會因為自己是美女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所以也就放棄了。
送走了沈寶玟,顏夢琪才返回房間里,緊跟著看到姐姐不善的目光,就知道肯定又要接受批評教育了,然後很自覺的老老實實坐在了姐姐對面的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底下小腦袋。
謝飛澤也知趣的跑到自己房間看書去了。
滔滔不絕的教育演講,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顏夢瑤也說累了,才放過了這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痛的家伙。
一陣悅耳的鈴聲,顏夢琪趕緊去接電話。
是沈寶玟的來電,看來這個小叛徒已經到家了。
“喂,到家了?”顏夢琪想到因為她這個叛徒才被罵,沒好氣道。
“嗚嗚嗚,琪琪姐姐,救我,救救我。”沈寶玟低聲的求救聲在電話里傳來。
顏夢琪大眼一瞪︰“臭寶玟,你怎麼了?”
沈寶玟在這里吃完飯離開之後,就在一路趕回家。她把手機玩沒電了,就把木頭保鏢的手機也給要了過來。而這時候卻汽車卻噗哧一聲爆了車胎!
木頭保鏢隨即下車,但是這一下去,就沒有在上來。一個帶著白手套和白面具的人拉開車門,把一臉驚愕的沈寶玟給拉了出來。沈寶玟是個聰明的小鬼頭,她反映過來後,在第一時間把木頭保鏢的手機給塞進了腰里。
果然那個人第一時間把沈寶玟口袋中她的手機沒收了。然後把她請下車,開開旁邊一輛黃色的雪弗萊科邁羅的後備箱。沈寶玟癟了癟嘴吧,她知道如果不想被人恐嚇或者吃皮肉之苦,就要乖乖的躺進去。見到沈寶玟這麼配合,那個白手套也就沒有再難為她,準備好的繩索都沒用上。
等到汽車開始顛簸之後,沈寶玟才趕緊掏出手機想要給爸爸和爺爺打電話。但是木頭保鏢的手機里卻一個電話號碼都沒有!可憐了這個沈寶玟,連自己的爺爺爸爸的電話也沒記得住。她腦子里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就是開學時候才記住的顏夢琪的電話號碼。
“寶玟,別擔心,我一定想辦法救你!”顏夢琪雖然嘴上答應的簡單,但是她腦子里卻成了漿糊,怎麼救?她連沈寶玟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顏夢瑤再旁邊也听听明白了這個情況,眉頭緊鎖,如果是往日,她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打電話找爺爺,但是今天她卻把目光投向了謝飛澤房間。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莫名其妙的想到這個男人。
謝飛澤被顏夢瑤喊了出來,得知情況,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因為家族集團利益引起的惡性綁架事件。那個木頭保鏢一看就是很厲害的退伍兵,能被人一個照面就解決掉,對手肯定不簡單。
“我們報警吧!”顏夢瑤腦子里根本想不到別的辦法。
謝飛澤搖搖頭,淡淡道︰“如果不想沈寶玟出什麼意外,就不要找警察。”
“那怎麼辦!”顏夢琪雖然和沈寶玟相識沒有幾天,但是卻投機的不得了,如同親姐妹一樣,現在沈寶玟遇到了危險,她當然是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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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知道事不宜遲,如果對手發現了沈寶玟的通話,再想找人就更麻煩了。網 礙于顏夢瑤和顏夢琪都在身邊,他又不能讓小棠出現幫忙。
這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人,何新!
“你別掛電話,陪她聊天。她電話號碼多少!”謝飛澤一邊問,一邊撥通了何新電話!
何新正在和李東正在興奮的看著扶桑京都熱的最新男女混合動作大片,一看來電是那種特殊的號碼,就知道是謝飛澤的,當即興奮的接起電話︰“澤哥嗎?!”
“何新,現在我給你一個正在通話中的電話,馬上幫我鎖定位置。有什麼gps系統的話,馬上給我傳過來地圖。”謝飛澤一邊對何新道,一邊讓顏夢瑤拿來她的微型平板電腦,然後開機把ip地址告訴了何新。
何新本來想問出了什麼事兒,但听的出來謝飛澤很著急,便沒有廢話,迅速打開電腦劈哩啪啦的敲擊著鍵盤,很快桌面上就彈出一個地圖,地圖上一個閃光的黃點沿著濱海大道往郊區閃動著。
“澤哥,我馬上把畫面給你傳過去!接收一下!”何新迅速連接到謝飛澤告訴他的ip地址,劈哩啪啦的敲擊著鍵盤,看的李東一頭霧水!
謝飛澤的電腦彈出一個藍色窗口,他毫不猶豫點下的確定,一張電子地圖呈現擴張式彈了出來。謝飛澤看到移動的黃點,顯示速度為六十邁。看來這個人怕顛壞了他是人質,听懂得憐香惜玉呢還。
“好了,何新,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我不給你打電話就不要關閉電腦信號!”謝飛澤說完,不等何新回話就掛了電話。
李東要求繼續看扶桑動作大片,卻被何新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因為電腦現在cup運作已經很大了,又要監視跟蹤電話,又要傳播地圖窗口,哪還有功夫看那白花花的動作大片!
顏夢瑤和顏夢琪驚訝的看著謝飛澤完成一切,不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股欽佩之心。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為什麼她們覺得毫無辦法的事情,在他那邊卻顯得極其淡定。
“好了。你們兩個就在家看家吧。”謝飛澤說完便拿起顏夢瑤的電腦︰“我出去下,很快就會回來。”
“我跟你去!”顏夢琪迅速起身,堅定道。
“好。”謝飛澤點頭答應。
顏夢瑤急忙一把拉住妹妹,冷聲道︰“不行,你不能去!”
“我不!”顏夢琪很堅持,倔強的看著姐姐。
“謝飛澤,你告訴她,不能讓她去,太危險了!”顏夢瑤把希望寄托于謝飛澤身上,希望他能拒絕顏夢琪的要求。
謝飛澤搖搖頭︰“如果我覺得我能說服她並拒絕她的要求,剛才我就不答應她了!走,時間緊迫。”
謝飛澤和顏夢琪兩個人迅速離開房間。顏夢瑤看著這個男人的背景,再次陷入了沉思,這個男人他看不懂,這個男人短短的幾天就比她還要了解妹妹了?
對,被綁架的是能讓夢琪領回家的好朋友,想要說服她待在家里等消息,可能性絕對為零!
謝飛澤毫不猶豫選擇了顏夢琪那輛改裝過的黑色奧迪!顏夢琪也毫不猶豫的坐上了副駕駛座上,還不等她系上安全帶,就覺得整個人一百八十度大旋轉!汽車嗖的一聲就沖了出去!
然而謝飛澤開車的時候也沒有閑著,一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地圖一邊掏出手機播出一個號碼。
“古哥,我有事情要麻煩你!”謝飛澤直接點破主題。
古嘯天一听謝飛澤的口氣,二話不說停下了車︰“兄弟你說。”
“古哥,我需要你二十分鐘內,趕到濱海大道通往郊區的銀口隧道,然後在隧道中間,想辦法攔截一輛黃色的雪弗萊科邁羅,但是不要讓對方看出你的意圖!這件事情只有你做最合適!”謝飛澤沒有浪費半個字。
出租車去做這樣的事情是最合適不過的,古嘯天雖然不知道這個兄弟到底是做什麼的,但是他還是答應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覺得這個兄弟絕非池中之物,他是一條金鱗!
古嘯天掛了電話,扭頭對後排的一男一女道︰“不好意思,老婆生孩子,不能送你們了!”
後排的小情侶一听,馬上開口祝賀,不僅沒有生氣,還說要把現在計時器的金額付賬。古嘯天那還有時間給人撕發票找零錢,也就沒要,趕緊催促兩人下車,便車不停油的趕往銀口隧道。銀口隧道離他不算近,但是二十分鐘內他還是有把握的!
一切,都井井有序的進行著。
謝飛澤本可以在十分鐘內追到那輛雪弗萊科邁羅,但是他還是決定選擇在一個人少的地方。夜里走隧道去郊區的人很少,現在鬼片恐怖片也太多,銀口大隧道全場八千五百多米,夜里幾乎沒有人會選擇走那條路,畢竟也有通往郊區的高速路。雖然會堵一些,但是安全第一。
謝飛澤逐漸的接近了電子地圖上的黃點,他不想和麻煩扯上關系,但是麻煩卻總是找上他。怪不得老頭子說他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外的那顆第一百零九顆星——麻煩星!
顏夢琪一直很乖,只是抱著電話和沈寶玟聊天,雖然她心里撲騰撲騰跳個不停,但還是極力壓制內心的緊張,講著一個個的笑話︰“一天一個小朋友去成人用品店說要買套套,老板姐姐問他為什麼,他說班里六一兒童節匯演,老師要他們演動物總動員,而他的角色是小雞……嘻嘻……好啊!臭寶玟,你敢說我色!”
這都講的什麼笑話,謝飛澤在旁邊听的一頭霧水,作為一個純潔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套套是什麼東西!
……
古嘯天一路飛馳,花了十八分鐘的時間趕到了銀口隧道,隧道里邊一輛車都沒有,他一路過來也一輛車都沒有,所以他便直接把車歇停在了路中間,打開雙閃,然後下車把引擎蓋撐了起來。拿了一個扳手裝作修車。
兩分鐘之後,一輛黃色的雪弗萊科邁羅緩緩開過來,還對著古嘯天雙閃了兩下遠光。
古嘯天沖著那輛黃色的雪弗萊科邁羅揮了揮雙手,表示抱歉。
雪弗萊科邁羅緩緩停在了路中間,車門打開。
一個身材苗條豐韻的女人走了下來,白色的面具和白色的手套顯得格外刺眼。
“不好意思,我的車壞了。”古嘯天看到這麼奇怪的人,也不由的心中起疑。
女人靜靜的走過來,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出租車,然後對古嘯天說了兩個字︰“讓開。”
“車壞了,我也沒辦法。”古嘯天無奈的搖搖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女人不再跟他廢話,徑直走到了古嘯天的出租車前,毫無征兆的就是一腳踹在了古嘯天的車頭左側! !連左轉向燈都被她的高跟鞋生生踢碎了!出租車也在她的猛烈沖擊下,向著路邊移動了十公分!
她想強行把車踹到路邊?
這是什麼活兒啊?真夠該死的。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古嘯天壓制下火氣,謝飛澤吩咐過,不能讓對方看出他的意圖,他一臉無辜道︰“我只是一個開出租的,你把我的車踢壞了我拿什麼修!修不好我拿什麼賺錢養家糊口?”
女人又是 的一腳,扭過頭看著古嘯天,古嘯天能感覺到她面具下的不耐煩。只見女人緩緩掏出錢包,數也沒數,胡亂掏出一疊錢抵到古嘯天面前︰“推開你的車,這些都是你的。”
“是是是!”既然偽裝小市民,就要有小市民的樣子,古嘯天興奮的把錢接過來塞進兜里,開始去推車!
他費勁一下,車子一動沒動,倒是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呦,哎呦呦,扭腰了……小姐,我哎呦呦,還是你自己弄吧。”
女人簡直想一刀殺了這個男人!面具能遮住她一臉的憤怒,她抬起腳, 連續四腳大力直踹!真的把古嘯天的出租車給踹到了路邊。古嘯天臉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女人,心里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能在兩腳內搞定?
沒有了路障,女人再次上車,但她走到車旁時,卻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前左輪輪胎沒氣了?!車子都偏了下去!
今天古嘯天終于抓住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喜歡拿腳釘軋車的孫子,所以口袋就多了那麼一個小玩意。剛才他制造這一切,都是為了轉移女人的注意力,在女人猛烈踹車的時候,他迅速過去戳破了輪胎,然後又迅速蹲回去裝作腰疼。
女人沒有任何語調的對古嘯天道︰“把你車鑰匙給我。”
古嘯天一怔,他意識到,再裝下去,這女人就要出手了吧?這時候,遠處汽車發動機聲愈來愈近,古嘯天終于松了一口氣。
黑色的奧迪緩緩而來,謝飛澤怕對方警惕性太高,故意遲來了兩分鐘。遠遠的看到坐在地上的古嘯天,不由微笑了一下。
“寶玟,我們已經在你身邊了!不怕,乖!”顏夢琪見到謝飛澤自信的笑容,也堅定了信念。
謝飛澤回頭道︰“掛了電話,趴到車座下。結束了我叫你。”
他不想讓顏夢琪看到會讓她做惡夢的場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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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到後邊的來車,警戒心已經提升了數倍。網
謝飛澤下車,滿臉倦意,吊兒郎當的走向前︰“你們怎麼回事?神經病吧,大晚上弄什麼幾吧玩意呢,閃閃閃,好狗子不擋路,懂?”
女人冷眼看著謝飛澤,腳步輕盈的走了過來,兩手卻在背後交叉。
咻——哧——!
冰冷的刀鋒摩擦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女人在背後抽出兩把冷鋼三美武士短刀!謝飛澤眼神也隨著冰冷的寒光開始聚神。
這個女人的判斷很謹慎,這個時間,不會這麼巧合的連續出現三件事情。
古嘯天也爬了起來,不再偽裝扭折了腰,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在背後藏著刀。到底是什麼人!
謝飛澤這小子,每次出現都給他這麼大的驚訝,他是學生?古嘯天不由癟癟嘴︰他要是學生,我就是三好學生!還省級的呢!
“你是什麼人。”女人聲音冰冷。
謝飛澤馬上一臉驚恐︰“哎哎哎,大姐!不,阿姨!不不不,姑奶奶,你……你這是干什麼!打劫?我錢全部給你,車子也不要了,求求你放我了!別,別殺我!”
听著謝飛澤在外邊演戲,沈寶玟在那已經黑暗的後備箱里咯咯偷笑,這個女人神經夠大條的啊,都這會兒了,還能笑得出來!顏夢琪則是在琢磨著真的去給他弄個奧斯卡小金人放在屋里。
既然謝飛澤要裝,古嘯天也只能奉陪,他更是普通趴在地上︰“女俠!女俠饒命!我就是個開出租的,我什麼都沒看到,放過我吧!”
這兩個大男人哭天喊地,口口求饒。
終于女人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可能是好事多磨,自己想多了吧。
“想活命,你們現在就往回走,五分鐘內消失在我的視線里。”女人放松了警惕,單手舉到指了指謝飛澤的背後。
謝飛澤大驚︰“啊!哎呦呦,那得有四、五千米呢,走出去,腿都折了!”
“走吧,你廢什麼話,小命要緊,兄弟,扶我一把,我扭腰了!”古嘯天一邊哎呦呦的叫著,一邊捂著腰往這邊走。
女人沒有注意到謝飛澤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個簡單的三指速變手語!
每個國家的特種部隊,都有他們自己的手語,而謝飛澤八歲的時候,就掌握了七十五個國家特種兵的手語。剛才古嘯天看到他三指並攏,一挑兩收一勾,就明白了他讓他裝作過來,然後吸引這個女人注意力。
古嘯天一邊走,一邊心中暗到︰還真是狗日的大隊的兵?戰斗手語都會?
緊跟著謝飛澤五指收起,小指迅速下壓!古嘯天一見,毫不含糊,啪唧一下摔倒在地上慘叫︰“哎呦呦,我的親娘四舅姥爺!”
古嘯天這一叫,女人的注意力徹底被轉移了過去。謝飛澤在第一時間前沖——!跳擊!一腳踢飛了女人右手中的短刀!緊跟著,謝飛澤一個轉身掏出腰間的‘瘋狗’,瞬間抹向女人揮起的左手!
鐺 啷兩聲,女人手中兩把短刀落地!聲音清脆但不悅耳。顏夢琪很好奇外邊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想到謝飛澤的話,還是乖乖的,把那好奇的小腦袋趴了下去。沈寶玟更是用力的支起小耳朵,努力去听外邊的聲音。
女人見此突變,心中一凌,但是並沒有慌了章法。她左手受傷,迅速撤步,擺出防御姿勢,聲音緊張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把人放了。”謝飛澤沒有任何商量的口氣。
女人冷哼一聲,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
“古哥,你先走吧。”謝飛澤目光盯著那個女人,對古嘯天道︰“今天的事情,改天我登門道謝。”
“不行,這個女人很危險。”古嘯天站起身,那股軍人特有的氣質顯露出來︰“你這是惹了什麼人?”
“這事兒和我沒關系,但是她抓了我的客人。”謝飛澤無奈道︰“古哥,我不想牽連你。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也和我無關。而且這件事情肯定會有其他人處理。你在這里反而更麻煩。”
見古嘯天還再猶豫,謝飛澤嘴角微楊,露出一邪氣凜然的微笑︰“她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想到剛才謝飛澤的突然出擊,古嘯天知道這個兄弟的身手決然不在自己之下。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自己也沒必要繼續留下去了。點點頭便準備去開車離開。
“恐怕我不能讓你走。”女人手里咻一聲,多出了一把夜鷹平刃,泛起一股殺意。她想殺人滅口。
謝飛澤緩緩踏出一步︰“你的對手在這里。”
古嘯天不再理會那個女人,徑直走向出租車,女人單手揚起反手握刀,蹭一下就沖了上去,現在她必須殺人滅口,不管對方知道多少。
與此同時謝飛澤也跨步上前,在女人平刃刺到古嘯天面前的時候,正握手中那把瘋狗擋住!
兩把短刃相撞,擦出刺耳的金屬聲!謝飛澤閃電提膝,那女人根本反應不及,胸口遭到重擊,迅速後撤了三步,口中一甜,抬頭怒視著謝飛澤。
謝飛澤在面具之下看到兩道凌厲的目光,收起‘瘋狗’,微微一笑︰“你的對手是我。”
古嘯天也沒停下腳步,迅速返回車內,回頭看了一眼謝飛澤和那個女人,迅速發動汽車離開。那女人有心無力,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阻攔了。
“我給你一個機會。”謝飛澤的話再次提醒女人,她的對手在這邊︰“你為什麼劫持她。”
“別廢話!”女人知道,現在她唯一的機會就是殺掉這個男人,搶他的車!
寒光一閃,平刃直接刺向謝飛澤面部,謝飛澤側步閃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批下一擊手刀!女人只覺得手腕一震,虎口微微松散,手中平刃差點脫手而出。
不過謝飛澤不給她任何機會,切轉拿,五指擒住女人手腕內向三百六十度的扭轉—— 嚓!這下她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再拿刀了,手腕粉碎性的骨折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痊愈!
扭斷了女人的手腕,謝飛澤又一個肘擊撞向女人的肋下! ——骨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緊跟著他又飛起一腳,把近乎廢掉的女人一腳踢了出去。女人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軟弱無力的摔倒在地。
“我說過,我只給你一個機會。”謝飛澤上前一腳踩在女人腳踝,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踩斷女人的腳踝。對于他來說,這個女人只是機器一般的存在。
他俯下身,摘掉女人的白色面具,一張漂亮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中,只是臉上一排條形碼樣式的刺青卻實在是大煞風景——暗夜百合的人!!!
女人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
謝飛澤暗驚!迅速一個後空翻!女人口中吐出一支藏在舌下的銀針!擦著謝飛澤的鼻尖飛了出去。緊跟著,女人臉上嘴角溜出一抹黑色艷麗的鮮血。毒針出口,第一件事情就會劃破舌尖,這是暗夜百合的最後一張底牌,同歸于盡。
知道這張底牌的人往往都死了,所以這個世界存在一個暗夜百合的最大神奇,能殺她們的人往往也都活不了。
畢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誰都希望看到面具下美人的容貌。
看著死去的女人,謝飛澤覺得後心都濕了。剛才那一下確實驚險,老頭子說過,見到白面具絕對不能摘的話,他居然給忘記了!如果不是腰間的‘瘋狗’微弱的嗡鳴提醒了自己,他恐怕也就陰溝里翻船,死在這里了。
謝飛澤摸出那把‘瘋狗’,輕輕撫過刀刃。
當年白h差點丟了性命,在伊拉克一代找到了古巴比倫神秘的甦美爾家族長老,才求來了能讓這把匕首預知強烈危險的神奇……這把‘瘋狗’已經無數次的讓謝飛澤死里逃生。每次這種時候,他都會特別的想念白h。
走到那個女人身邊,謝飛澤再口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機,他很好奇暗夜百合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唯一的線索應就是這個手機。
之後謝飛澤便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
顏夢琪迅速的抬起小腦袋,剛才一陣死寂讓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車窗外是謝飛澤,她才把提起的心髒咽了下去!
“怎麼樣了!”顏夢琪推開車門跳了下來,看著遠處地上躺著的女人,心中忐忑,趕緊跑到謝飛澤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寶玟呢?”
謝飛澤沖著那輛雪弗萊科邁羅努了努嘴巴。
小美女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用力咽了口氣,大步走向那輛雪弗萊科邁羅,打開後備箱,變看到了縮成一團的沈寶玟。沈寶玟緊閉雙眼,一臉驚慌之色,抱在胸前的手還微微顫抖。剛才外邊的打斗聲和死寂都讓她感覺特別害怕。
“寶玟,沒事了。”顏夢琪看到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心中生出一抹憐愛。
听到顏夢琪的聲音,沈寶玟趕緊睜開緊閉的大眼楮,嘴巴委屈的癟了癟,都要哭出來了!看到顏夢琪她就知道自己得救了,趕緊就起身想鑽出來,慌張之下抬頭踫在了車門框上!
“哇——!”這下可是找到了哭鼻子的理由,沈寶玟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劈哩啪啦掉個不停。
顏夢琪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錯亂了,也鼻子一酸,抱著沈寶玟就哭了起來。
兩人哭的那叫驚天地泣鬼神。
謝飛澤突然警覺起來,他听到了數量汽車開進了隧道,雖然距離還很遠,但是以他的听力是不會錯的!這下可真有些不妙了,謝飛澤兩眼聚光,頭皮一緊……他不想在兩個處世不深的女孩面前殺人!
幾輛汽車的嗡鳴聲越來越近,就連兩個哭啼的滿臉眼淚鼻涕的家伙都驚覺了起來。
終于,在一片強烈的遠光燈照射下,謝飛澤把手摸到了背後,兩個小美女也瞪起驚慌失措的大眼楮。
車上嘩啦啦的跳下來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一陣 嚓的子彈上膛聲音,一個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謝飛澤。緊跟著,一輛奔馳房車內走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
“爺爺!”沈寶玟見到老人,突然破涕為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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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帶著顏夢琪離開之後,顏夢瑤在家里就是如坐針氈。網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撥通了爺爺的電話。顏老爺子一听是沈寶玟,便大吃一驚,那可是沈紅生的孫女!當他得知謝飛澤已經出發,心里倒是有了一點保險,但是一听顏夢琪也去了,頭就嗡的一聲要炸了。顏老爺子第一時間便通知了沈家,沈家更是雷厲風行,馬上就追查沈寶玟的位置追了過來!
沈紅生,一雙慈眉善目,深邃而犀利的目光,舐犢情深的看著沈寶玟,輕展左臂的把孫女抱在懷中。與此同時,他也抬起右手下壓了一下。一群精神緊繃的保鏢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手槍。
顏夢琪悄悄的挪著腳步站到謝飛澤身後,瞪大了一雙眼楮看著沈寶玟的爺爺。
“謝謝。”沈紅生的聲音滄桑雄渾︰“年輕人,你就是謝飛澤?”
謝飛澤點點頭,既然對方是沈家的人,老者還是沈寶玟的爺爺,他也放下了那一絲警惕︰“沈老爺子,寶玟已經沒事兒了,剩下的事兒……就拜托你了。”
剩下的事情當然要沈家處理了,難道幫他救了孫女還要幫他擦屁股嗎。不過謝飛澤這麼說,那是給足了沈家面子。
沈寶玟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又噗噗的跑到了顏夢琪這邊,抱著顏夢琪不肯撒手。顏夢琪也用力抹了了抹臉上的淚痕︰“嘻嘻,沒事兒了。”
這時候沈紅生也吩咐身邊的人,去看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是什麼人,並且馬上聯系人處理這件事情。
“改日我這個老頭子一定到顏家登門拜謝,現在我想盡快帶這丫頭去檢查一下身體。”沈紅生說道,招手示意沈寶玟過去。他有他的顧忌,他擔心對方在他的寶貝孫女身上下過藥物之類的東西。他要趕緊帶她去私人醫院。
“寶玟去吧。”顏夢琪這時候也很懂事的拍了拍沈寶玟的肩膀︰“你乖一點,我明天就給你帶好吃的。”
沈寶玟這才依依不舍的走回去。
因為出門太急,沈紅生可能是受了風寒,輕聲咳嗽了一下後安排道︰“你們幾個人,護送顏小姐和謝先生兩人回去。”
“不用了沈老爺子,你還是快帶寶玟去檢查一下吧。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謝飛澤微微一笑,拒絕了沈老爺子的好意。
這時候去檢查女人尸體的男人回到了沈老爺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沈老爺子微微點頭,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看謝飛澤,叫的很親昵︰“飛澤,不知道你了解那個人個女人的背景嗎?”
“不了解。”謝飛澤知道沈老爺子指的是那個死了的女人︰“不知沈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嗎?”
沈紅生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既然這樣就麻煩你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和顏家丫頭也早點回去吧。”
事情的原因他怎麼會隨隨便便就告訴一個局外人。
謝飛澤也微微一笑,知道那人都死了,還能面不改色,輕雲淡抹,沈老爺子果然是讓人琢磨不透。
顏夢琪和沈寶玟兩個小美女再次揮手再見。謝飛澤也迅速開車離開現場,他可不願意在這麼晦氣的地方多待一秒鐘。
上車後謝飛澤便撥通了顏青的電話︰“顏老爺子,事情已經結束了。夢琪也沒事,讓她和你說吧。”謝飛澤不等顏青說話便把手機塞給了顏夢琪。
顏夢琪變興奮的跟爺爺嘰嘰喳喳的把剛才的事情表達了過去,雖然表達的亂七八糟,但是以顏青的腦力還是可以把場景組織起來的。
小美女嘴巴一撅,把手機抵到謝飛澤面前︰“爺爺要和你說。”
謝飛澤拿過電話︰“顏老爺子,我再開車,不方便,等會再說吧。”說完都不給顏青開口的機會便掛了電話。
恐怕顏青這輩子都沒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吧,他不由苦笑一聲,謝家的男人啊,謝家的男人總是讓他琢磨不透,謝家的男人也從來不會按照常理出牌。
“剛才那個是寶玟的爺爺嗎,他來的可真慢,可是他怎麼知道的?”顏夢琪想不明白,就問謝飛澤。
“回家問你姐姐。”謝飛澤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沈家的人及時趕到,顏青又給自己打電話,都證明了是顏夢瑤把事情告訴了她爺爺。
顏夢琪琢磨了一下沒再問,但她的好奇心實在太強烈了︰“你是殺了剛才那個人嗎?”
“沒有,打暈了而已。”謝飛澤可不想讓她害怕,可惜他想多了。
“喂!你是不是男人,那種壞蛋你都不打死?她可是把臭寶玟塞進後備箱里了!”顏夢琪一臉悲憤,貌似被綁架的是她似的︰“氣死我了!真氣死我了!”
謝飛澤很想給她上一堂課,課題就叫‘做個善良的人’,但是想想自己又沒有那個資格,便不再理會她,讓她自己罵幾句出出氣吧,省得憋壞了。
兩人到家之後,顏夢瑤就急沖沖的跑了出來,趕緊抱住妹妹的小臉蛋︰“怎麼樣了?沒事兒吧?”
顏夢琪奮力的掙脫了姐姐用力的手掌,都把她捏痛了呢︰“沒事了啦,別捏啦,再捏就變型了。”
“真的沒事兒了?”見到妹妹依然活潑,顏夢瑤才松了口氣,正色的看向謝飛澤。
謝飛澤摸了摸鼻子點點頭︰“沒事了。沈寶玟也讓他爺爺接走了。”
“這就好。”顏夢瑤輕輕拍了一下胸口,她也是給爺爺打過電話才知道沈寶玟的家世,剛才還真沒看出來這個乖巧的小家伙居然是沈家的小寶貝︰“先回屋吧,我給你們沏茶。”
顏夢琪就跟一個凱旋而歸的大功臣一樣,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謝飛澤也很期待顏夢瑤親手泡的茶。
很快,顏夢瑤就清洗了陶瓷茶具,把純淨水煮沸然後洗茶暖杯。之後便沏好了水,靜等十五秒後給兩人分別倒如紫砂小杯之中。
看她的一步步井然有序,謝飛澤更欣賞這個女人了。因為老頭子除了吃之外,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品茶,對喝茶很講究,謝飛澤也就學了很多關于茶葉的知識。
“太麻煩啦,這樣根本就喝不到什麼!呀——燙,咳……燙死我了。”顏夢琪吱溜一下就灌了進去,然後便被燙的張大嘴巴哈哈呼氣。
“沒人跟你搶。”顏夢瑤無奈的看了妹妹一眼,這個家伙,實在是讓她很無語。
謝飛澤端起茶杯,水色金黃,濃艷清澈,帶著綢面一般的光澤。端杯輕聞,獨特香氣即芬芳撲鼻,且馥郁持久,令人心醉神怡。他細啜一口,舌根輕轉醇厚甘鮮,緩慢下咽回甘帶密,韻味無窮……
“還真是上品鐵觀音。”謝飛澤不由感慨。
顏夢琪不屑的看了謝飛澤一眼,同樣,顏夢瑤也並不相信這個沒什麼品味的家伙懂得茶道
“不過可惜了……”謝飛澤卻又搖搖頭,欲言又止。
顏夢瑤臉色微溫怒,她的茶道可是在穆先生哪里學來的,豈容謝飛澤輕蔑︰“是嗎?”
“你懂什麼。”顏夢琪已經跳到沙發上,盤起腳丫︰“我告訴你,這是閩南茶都內安溪高海拔岩石基質土壤種植的鐵觀音,而且是十五年的陳年鐵觀音。”
听到妹妹吹牛,顏夢瑤也沒有說什麼,反正在她眼里謝飛澤也不懂。
“是嗎?但我覺得這是五年陳的鐵觀音,那股淡火味明顯是經過烘焙加工的。”謝飛澤揭穿了那個吹牛皮的家伙,但是那個家伙卻根本不服氣,沖著他張大嘴做了個撕咬的動作。
謝飛澤也歪歪脖子,那意識是︰你咬我啊!
“這的確是五年陳茶。”顏夢瑤用一種很特殊的眼神看著謝飛澤,她很像把他看透,為什麼他總是讓她出乎意外?
一看姐姐又妥協了,顏夢琪懊惱的用兩手抱住小臉蛋狠狠捏了一下,扭曲凸起的嘴巴,讓謝飛澤有種撲上去親一口的沖動。
突然,顏夢瑤捂著小肚子縮緊了身體,臉色也一下慘白了下來,很痛苦的樣子。
“姐姐,你大姨媽又來了?”顏夢琪一看,趕緊就爬了過去,抱著姐姐的肩膀安慰道︰“我去給你拿藥!”
顏夢瑤直覺的一陣惡心,冷汗淋灕、手足厥冷。每個月大姨媽來,她都會經歷這麼一次生不如死的過程。今天更是疼的厲害,白天因為華北區一個大值業務的事情就夠讓她頭疼了,晚上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精神緊張導致了她內分泌紊亂。
女人其實很偉大,謝飛澤不由感覺到心痛。以前白h每個月也是……但是那個丫頭更不听話,為了不影響正常訓練,她會選擇吃冷橘子或者涼梨子來控制。
也就是在那時候,謝飛澤自己摸索出了一套有效的按摩手法,比那些什麼每月舒痛經寶顆粒、婦女千金片要好多了。
“要不要我幫你?”謝飛澤試探性的問道。
顏夢瑤緊咬嘴唇,輕輕的搖了搖頭暗想︰他只是一個男人,又能對女人了解多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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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顏夢琪已經踩著小碎步在樓上蹬蹬蹬的跑下來,手里抱著一盒什麼鹿胎補氣養血丸。網
可這時候顏夢瑤已經是痛的太厲害了,即便是吃了藥也無法在一時間舒緩下去。顏夢琪又要去拿陣痛片,卻被謝飛澤制止了。有些東西還是不要亂吃的好。
“我幫你揉一下,很快就會好的。”謝飛澤沒有回避顏夢瑤和顏夢琪懷疑的目光。
顏夢瑤回答的斬釘截鐵︰“不用。”
揉一下?顏夢瑤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謝飛澤剛的話。
“你能揉好?你不會是想趁機佔我姐姐便宜吧?”顏夢琪也毫不客氣的想要揭穿謝飛澤的陰謀。
“信不信由你們。”謝飛澤心里那真叫冤枉,自己長了這麼一張純潔的臉蛋,居然還被人懷疑他的動機和用心!回屋睡覺,反正又不是自己疼。
顏夢琪還沖著謝飛澤背影呸了聲︰“被揭穿了吧,有本事別逃啊!”
“扶我上樓,我想躺一會。”顏夢瑤掙扎著,看著姐姐疼痛的樣子,顏夢琪都于心不忍,還不如疼得是自己呢。
兩個小美女上樓之後,謝飛澤也回到自己房間,掏出那個在那女人身上找到的手機。
手機的樣式很簡單,但是謝飛澤卻不敢亂按任何一個鍵。
他知道,這種手機都有一個八位密碼,如果按錯馬上會自動毀滅手機內的一切信息記錄。如果謝飛澤想知道幕後是誰,他就要查出里邊的電話號碼。
暗夜百合的人為什麼會對沈寶玟動手?謝飛澤很想把事情弄清楚,他只是希望那邊人並非因為她是顏家的客人而動手,那樣他會很不安。
如果只是因為某些家族和沈家的利益沖突,那對他來說就無所謂了。只要不是針對他就好。
謝飛澤決定打電話讓小棠查一下這件事情的緣由,暗夜百合的存在讓他很不舒服。那個組織也過于神秘。
……
謝飛澤剛掛了電話,房門就被推開了。
“喂……你……”顏夢琪咬了幾次下唇,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才道︰“你真能能揉好嗎?”
“什麼?”謝飛澤一怔,還真被這個突然才闖進來的家伙嚇了一跳呢。
“我說你真的能幫姐姐把肚子揉揉就不疼了嗎?”顏夢琪昂著小臉,帶著幾分威脅的問,根本就是不讓謝飛澤說不能的樣子。
謝飛澤不知如何作答︰“我說不能行嗎?”
“不行!”顏夢琪肯定道。
“那我說能,你信嗎?”
“不信。”顏夢琪自己也明白了自己心里的矛盾,可是想到姐姐那麼可憐的樣子,她就不忍︰“算了,不管行不行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謝飛澤還沒來得及反映就被顏夢琪一把抓住手腕拖了出來——柔軟的小手,凝脂白玉一般的光滑肌膚,真是尤物……
“如果你是為了佔姐姐便宜騙我,那我一定會把你—— 嚓掉!”顏夢琪一邊拖著謝飛澤上樓,一邊伸出肥呼呼的小手抓比劃了一下剪刀的樣子。
謝飛澤只能苦笑,這年頭,就連救死扶傷都要被威脅。
二樓是屬于兩個小美女的私人空間,謝飛澤一直都沒機會上來,這一上來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水晶一般的臥室玻璃門被顏夢琪一把推開,臥室內粉粉的一片,和乳白色的家居形成舒服的呼應。
碩大的公主床,在幔帳的遮擋籠罩下顯得格外有味道,主要還是因為那床上躺著顏夢瑤。她因為疼痛身體縮成一團,看的顏夢琪心都揪了起來。
“這房間真漂亮。”謝飛澤和自己樓下對比了一下,這里就是人間天堂啊。
“當然了,這是本小姐的。”顏夢琪听到有人夸獎,心里還挺得意的咧嘴笑了笑,但是想到姐姐,那心又沉下來︰“你快點吧!別看了!你只要能讓姐姐不疼,我以後和你換房間都行!”
“你說的是真的!”謝飛澤兩眼一亮。
“呸!做夢呢你!”
“……”謝飛澤算是明白了,寧願相信母豬上樹,也不能相信顏夢琪的話,隨機性太大了也!
顏夢琪輕輕拉開幔帳︰“姐姐,讓他給你揉一揉吧。我剛才也揉不好,你又不肯去醫院。”
“不用。”顏夢瑤搖頭道,她怎麼可能讓一個男人和自己這麼親密的接觸!況且這個男人又不是醫生,誰知道他打的什麼鬼主意。
“哦,那我下去了。”謝飛澤扭頭就走,女人有時候就這樣,你越貼她越覺得你動機不純,你越是冷她,她到還把你當成什麼正人君子了。
其實這個世界上,偽君子比真小人要恐怖多了。
“你站住!”顏夢琪慎怒道︰“你都答應我了!”見謝飛澤停住了腳步,她才抓住姐姐的手安慰道︰“姐姐你放心,我在這他不敢怎麼樣的!你不相信他,難道還不相信琪琪嗎?”
這個妹妹,讓顏夢瑤很難再辯解什麼了,緊跟著的一陣絞痛害的顏夢瑤身體一弓。結果顏夢琪還當是她點頭了,便趕緊讓謝飛澤過來。既然都這樣了,顏夢瑤也不再辯解,順其自然吧。希望這個家伙不會太過分!
謝飛澤抽了一張濕巾擦干淨手,便開始對掌摩擦︰“把衣服掀起來。”
“什麼?!”顏夢瑤和顏夢琪都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有問題嗎?”謝飛澤停頓了一下︰“有問題現在還來得及。隔著衣服根本就推拿不到什麼穴位。”
“沒有……”顏夢琪底氣不足的看了看姐姐。
顏夢瑤把頭扭到另一旁,咬緊了下唇,她越來越不相信這個家伙了,居然還要把衣服掀起來,她就是忍著痛也不會讓他白賺便宜的︰“你懂什麼是穴位嗎?”
“盲俞、中注、四滿為中,神闕、陰交、氣海、石門為左,天樞、外陵、大巨為右。”謝飛澤就是典型的道貌岸然,確實,他說的這幾處穴位是沒錯的。但是和這按肚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其實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把手摩擦生熱,然後按照固定的順序去暖肚,很快就能達到止痛的作用。為什麼顏夢琪給姐姐揉就不行,就是因為她沒搓手暖手。
“那麼專業?”顏夢琪的眼楮含水汪汪的樣子,很崇拜。
這次顏夢瑤就沒再說什麼了,她曾經見過穆醫生給爺爺按摩,听說過一些穴位,見謝飛澤說的有模有樣的,倒也開始懷疑這家伙確實真懂那麼一些。
終于,顏夢琪在姐姐半推半就下給她掀開了衣襟,露出一抹完美的小腹,平坦光潔,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
在顏夢琪的催促下,謝飛澤搓熱了手掌——嘿呀!
女人是上帝賜給男人們最好的禮物,這句話一點都不錯。這種利人又利己的事情是謝飛澤最喜歡做的了,他知道那種損己利人的大善事兒他做不來,損人利己的大惡事兒他也不屑一顧。
我左三圈右三圈,肚子揉揉屁股揉揉……不對,屁股不讓揉!謝飛澤的雙手剛有下滑之勢,就被兩道凌厲的目光給制止了。
“你想干什麼!”顏夢瑤慎怒輕斥,往後收了一下身體。
謝飛澤這才依依不舍的把那雙賊手抽出來︰“沒什麼,就是提醒提醒你,你好像已經不疼了,我也揉累了,你都不喊停。”
一听謝飛澤這話,顏夢瑤臉上猛然羞紅,這個家伙剛才確實揉的很舒服,比起妹妹來簡直就是神醫鬼手級別的人物了,幾下之後肚子就暖暖的了,比那什麼寶顆粒要好多了。
可是她只顧著舒服了,都忘記了謝飛澤是那種有便宜不賺才是混蛋的家伙。
顏夢瑤迅速的把衣服撤下來,掩蓋住已經被看光的平坦小腹。
“真的好了?”顏夢琪瞪大了兩眼,不可思議道。
“謝謝。”顏夢瑤收回剛才措不及防的樣子,盡量把自己的呼吸放平緩,才抬頭道。
謝飛澤搖搖頭︰“我是和她打賭才幫你,所以不用謝。”
顏夢瑤知道,這個討厭的家伙,有時候也是嘴挺硬的。
“好了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顏夢琪趕緊站了出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我們不是要換房間?”謝飛澤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
“你還想怎麼樣?”顏夢琪臉上已經很不爽了。
謝飛澤咽了一口唾沫︰“算了……”
他離開房間之後,捧起雙手聞著雙手上醉人心肺的體香,真的好迷人的女人。謝飛澤可不會讓她在自己身邊被其他人搶走。
……
本來兩個小美女早就習慣了早晨的牛奶面包,一時看到今天桌面上紅棗白米粥,還真有些迷糊。
“你這幾天盡量別喝牛奶、茶葉之類的東西,吃的越清淡越好。”謝飛澤居然起了個大早,只是給她們煮了白粥,煎了雞蛋。
“你太會討好我姐姐了吧?”顏夢琪眼楮都發光了,迫不及待的沖到餐桌前︰“嗯嗯,不錯,姐姐,他煎的雞蛋比你煎的圓!哇,嘛西達,好喝!”
顏夢瑤縱然是在冷漠,也經不住這樣的一種關心,心里確實暖暖的︰“謝謝。”
“再客氣就涼了。”謝飛澤說著也坐下來。
吃過早餐,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謝飛澤坐在出租車上就在想昨晚的事情,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個女人的手機,希望何新有辦法解決吧。
突然,謝飛澤扭過頭看向車外,一輛黑色的汽車和出租車並駕齊驅。那輛車的車窗降下,一個女人的長發隨風張揚,巨大的太陽鏡讓謝飛澤看不到她的臉。
女人伸直左臂,拇指和食指做手槍狀——射擊——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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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謝飛澤想要按下車窗的時候,那個女人在前方丁字路口迅速拐彎,徹底消失在謝飛澤視線內。網
汽車的車牌被涂抹了一種反光性超強的藥水,根本看不到一丁點。
“剛才那女人是誰啊!”顏夢琪也在後排看到了那一幕︰“看不出來,這才回來幾天就勾搭上出牆的紅杏了嘛?”
謝飛澤笑了笑,一臉輕松︰“那應該是個神經病吧。”
“肯定是有病,不然誰開著車把手伸出來做這麼嚇人的動作。”司機師傅也是一臉不爽,很多富二代都喜歡 車,並在路上做一些夸張的動作,讓他們租出車司機很反感的。
到了學校之後,顏夢琪便接到了沈寶玟的電話,她爺爺讓她最近老老實實在家帶著,不讓她出門了,上學也不行。還真是對這個寶貝蛋兒疼愛有加。
這下可無聊了顏夢琪了,其實大學經濟貿易系的那些宏觀經濟學、國際貿易理論、國際投資、商務談判等等課程,她就是在顏夢瑤的燻陶下也燻陶出來了。
這些課程對她來說太小意思,要是沒有沈寶玟陪她,她還真不想去上。
“你們平時都上什麼課?”顏夢琪裝作沒事兒人似的問道。
“畫畫唄,還有美術歷史啊。不過也上思修類的公共課和英語啊之類的。”謝飛澤知道這家伙想干什麼,跟著道︰“但是我們專業的專業課是有專業教室的,外人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切,誰稀罕!”顏夢琪說完便閃人了。
如果不是顏夢琪一大早的就有課,謝飛澤本可以在家享受一個懶覺。藝術系的課程比較少,一上午都沒有課。謝飛澤回到宿舍之後,李東和何新正睡的跟死豬一樣,昨晚上何新直接沒回他自己宿舍,反正他舍友也不太愛打理他,倒不如在這里和李東侃大山。
兩人听到有人進來便掙開了眼楮,見到是謝飛澤都紛紛爬起來。
“嘿嘿,飛澤哥,我昨天直接睡在你這里了。”何新有些不好意思的下床說道。
“嗯,你以後喜歡在這睡就直接住在這里。沒事兒。”謝飛澤微微一笑︰“反正我也不在這住,你倆一起也不寂寞。”
李東穿著大褲衩坐起床,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道︰“我晚上有‘夜色珊闌欄目組’陪著,一點都不寂寞。”
“今天上午都沒課,我帶你們去電子競技社打游戲吧?”何新馬上提出建議。現在他可不敢一個人去,生怕那鄧哲會找他麻煩。
“打什麼鳥游戲啊,我們去打球,要不踢球也行。”李東反對。
謝飛澤笑了笑,他可沒心思去玩兒,不過何新也不能放走,謝飛澤緩緩在口袋里掏出那只手機︰“何新,幫我看看這個手機,最好能破譯里邊的號碼和信息。能追蹤到通話的來源地是最好的。”
何新接過謝飛澤手里的手機,微微一怔︰“呵,真是高科技產物。”
他話音剛落,李東就撲身搶了過來︰“什麼玩意?高科技?”
“別按!”謝飛澤和何新兩人異口同聲的制止道,但是已經晚了!
李東手里的手機已經刷的一下亮起了藍屏,屏幕上一個彈跳的小球四處踫撞,劃過的軌道全部都被抹成了黑色的印跡。李東這下也傻眼了,看著手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或者道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亂按什麼!”何新重新把手機搶回來,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皺起了眉頭。
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他應該先提醒的,李東太魯莽了,他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把這個元素考慮進去︰“何新,是不是手機里的資料全部都自動銷毀了?”
“我看看能不能挽回。”何新眉頭緊皺,在他隨身的電腦背包里翻出了一根帶著十幾種接口樣式的數據線,翻出一根合適的插在電腦上,對于這事兒他還真沒把握。
李東也是懊惱萬分,狠狠的把手摔到牆上︰“讓你手賤!我讓你犯賤!”
“好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謝飛澤過來拍了拍李東的肩膀︰“有何新在,說不定還能恢復。”
何新飛快的敲擊著鍵盤,一個個繁瑣的對話框不停的彈出,yes或者no的選擇之間,何新嫻熟的應對著。謝飛澤回頭看了看電腦屏幕,不由得感慨,這個小子確實是計算機天才中的天才。
“怎麼樣?”李東也急切的問道。
何新只是搖搖頭,繼續劈哩啪啦的敲著鍵盤。謝飛澤給李東示意不要說話,李東也就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何新重重的嘆了口氣︰“唉!”
看來是失敗了,謝飛澤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並不多麼在意,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他習慣了︰“沒事兒。”
“飛澤哥,即便是我能恢復內容,恐怕也無法破譯。”何新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手機系統設定的很恐怖,就沒有給人破譯的機會,它有3秒限時的一個系統。我自己設計的破譯密碼的軟件,每秒能自動轉變4000多組數字和字母組合,3秒鐘也只不過是12000多組密碼組合,破譯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何新的這句話倒是讓李東微微松了一口氣,若是完全因為他自己,他會很自責的,不過他依然懊惱︰“誰的手機啊,里邊有那啥艷麗的照片是吧?弄那麼神秘復雜!”
“或許是吧。”謝飛澤微微一笑。既然何新這邊破譯不了,就只能看小棠的了,雖然這件事確實有些難為他,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砰的一聲,宿舍門被敲開,一個靈活的身影鑽了進來。謝飛澤對他有印象,就是那個‘校園百曉生’勝曉佰。
勝曉佰很開朗的看了看三人,咧嘴笑道︰“喲,有客人啊。我沒打擾幾位吧?”
“你都進來了,打擾了也沒辦法啊。”李東隨即也玩笑道︰“你又有啥小道消息了啊?”
看來李東和勝曉佰混的還挺熟悉,勝曉佰走進屋一屁股坐到李東的床上︰“嘿嘿,一會兒十點半,三教二零三開班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不賣關子能死啊。”李東一看勝曉佰那副賤樣,伸手就勒住了他的脖子。
勝曉佰那身板肯定不是李東的對手,趕緊投降︰“我說!我說還不成啊,放手放手,勒死我了,你個老匹夫!”
“說完了我自然放你。”李東又勒緊了一些。
“哥哥艾,你能給我點面子不?”勝曉佰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那麼大人了,和小孩似的啊。”
“好!那就給你點面子。”李東琢磨琢磨也是這麼回事兒,就松手了。
勝曉佰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謝飛澤和何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開口道︰“準確消息,明天我們新生休息一天,後天中午集合坐大巴到雲吞山附近,那里有個陸軍高炮師預備役軍官的部隊,我們軍訓地點就設定在那里了!”
“真的?”李東有些吃驚︰“真他妹的去部隊啊?”
“當然!”勝曉佰對自己的消息相當自信︰“反正十點開班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有什麼消息沒?”李東刨根問底。
“咳,嗓子有點干。”勝曉佰舔舔嘴唇。
李東恨不得掐死他︰“滾蛋,喝水自己倒。反正十點就有通知了,哥不稀罕。”
“好好好,告訴你也無妨。”勝曉佰打了個響指︰“已經確定了,會來兩個特種兵給訓練。我算了算,全校新生一共需要二十八名軍官,據說有六個中尉,二十個少尉,都是排長級別的。”
“剩下那倆呢?”何新都听的入迷,他去年可沒受這個罪。
“剩下那兩個,據說就只是二級士官,但是,那兩個士官就是特種部隊的兵!”勝曉佰堅定的說︰“反正到時候是抽簽,誰系被抽到誰倒霉。”
謝飛澤不由有些疑惑︰“特種部隊的哪有功夫和我們學生玩兒過家家?不會是……”
“你還不相信我啊!”勝曉佰情緒有些激動,還沒人敢懷疑他呢︰“這是兩個剛執行完任務的!因為他們大區的中將家姑娘在我們學校,我們校長才弄了這麼個機會呢!你怎麼還不信!”
“激動啥,相信你!”李東一把拉下勝曉佰︰“你沖著誰吆喝呢你。”
勝曉佰一臉不屑︰“我管是誰!”
這小子脾氣倒是挺沖,不過也太容易沖動了一點。謝飛澤摸了摸鼻子沒有說什麼,心里卻挺無聊的,不知道華夏所謂的軍訓強度有多強,畢竟華夏軍人在世界上的名聲響亮的恐怖。
“愛爾納•突擊”國際特種偵察兵大賽,團體總分第一名,九個單項第一。一千哥假設敵人抓不住八名華夏國特種偵察兵,華夏軍人贏得本世紀惟一的國際特種兵最高榮譽獎———“卡列夫勇士”獎。
在“安德魯波依德”國際特種兵比賽中,奪得十三個比賽項目中的八個單項第一,取得金牌數、獎牌數兩項冠軍,並打破六項賽會紀錄的,也是華夏軍人!
“好了好了,這就點了!趕緊收拾收拾去教室!”李東把勝曉佰趕走,沖著謝飛澤嘿嘿的笑了笑,示意他不要和那小子計較。
謝飛澤當然不會,要是能有那麼個百事通在身邊,也確實不錯。
班會中,東方柔熙的通知,確定了勝曉佰消息的準確性。勝曉佰還故意往謝飛澤這邊看了一眼,謝飛澤沒有扭頭看他,但是卻豎起了拇指。勝曉佰一見,心里倒也舒服多了。
因為二班只有一個女生,所以東方柔熙想把吳玉涵安排到了一班的方隊中。這樣整個藝術系就是兩個班級,只需要兩個方隊就搞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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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男生方隊就可以。網 ”吳玉涵卻拒絕了東方柔熙的好意。
其他專業也都是男女混搭,但是男女比例到也合適,但是他們藝術二班就太夸張了一點,一整個班級的男生,夾了一個女孩,確實有些刺眼。
“我可以去女生方隊。”謝飛澤不要臉道。
東方柔熙臉上一紅,她對這個膽敢喊她美女的學生還有幾分的不好意思呢︰“你別胡說八道!”
“我是說真的,東老師你就讓我在自己班方隊好了。”吳玉涵很堅持。
“可是萬一男生的受訓壓力大,你能挺得住嗎?”東方柔熙有些擔心︰“你還是去一班吧……”
吳玉涵搖頭道︰“真的不用。”
“那好吧。”東方柔熙也不再勸阻了,又被其他學生叫過去問一些問題去了。
“你太有魄力了!”李東馬上贊嘆道,壞笑著說︰“涵美女,你會是為了和澤哥在一起才留下的吧?”
卻不料吳玉涵直接沒有理會他,扭頭對謝飛澤說︰“你怎麼不再要求去一班的隊伍了?”
“你確實應該去。”謝飛澤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這次軍訓有兩個特種兵教官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藝術系二班除了你之外全都是男生也事實。所以這次我們班肯定是個特種兵手下的試驗品。信嗎?”
“信!”李東倒是堅信不移。
謝飛澤伸手把他的腦袋推開︰“沒問你……”
“信不信也沒有別的選擇。”吳玉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怎樣?特種兵還能我把吃了?”
“不能。”
“那我為什麼要去一班?”
謝飛澤沒有理由繼續辯解,莫非這些大城市的大小姐們都吃錯藥了?就那麼喜歡去被別人虐?看他要做一份調查,如果真那麼多大小姐喜歡受虐的,那他就組織一個地獄島的半月游,非好好虐虐她們!
下午又是枯燥的課程,謝飛澤都快要睡著了,下課之後吳玉涵堵住了他準備出去的去路。
李東拍拍謝飛澤肩膀,賤賤的笑了幾聲,便被吳玉涵的目光給瞪走了。
“有事兒?”謝飛澤問。
“你也不住校對吧?”吳玉涵問道︰“昨天小曼說在前門看到你了。”
謝飛澤點點頭︰“嗯啊。我不住校,我住在一個親戚家。”
“就是那天食堂踫上的那個女孩吧?”吳玉涵有些追根刨底,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氣勢︰“她是你什麼人?”
這個問題問得好!
謝飛澤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顏夢琪現在算是自己的什麼人?
是朋友?一點都不像!
是未來女朋友?不行不行,娶這樣的小姑奶奶是找虐的。
那就算是妹妹吧?這個答案還可以。
“我妹妹吧。”謝飛澤三思而後言。
吳玉涵頭一歪,疑惑道︰“吧?”
一句話,後邊帶個‘吧’字,意思就會有些不清楚。
“我妹妹。”謝飛澤不得不為這個女人的細心感覺到頭疼。
“晚上天道大街有個聚會。小曼的生日。”吳玉涵邀請道︰“既然你也不住校,一起去吧。當然,你可以帶上你妹妹。”
“不去了。”謝飛澤瘋了才會答應,讓他帶著顏夢琪去和白小曼見面?嘿,顏夢琪那家伙還不活活氣的壽星折壽?
而且天道大街是天道大廈下的一條完全屬于天道會地盤的步行街,顏夢琪若是在那里惹麻煩,那他可不敢保證能在里邊全身而退。
吳玉涵不依不饒︰“為什麼?”
“我晚上還有其他的事情,麻煩你幫我祝白小曼生日快樂。禮物我一定會補上的。”謝飛澤不討厭女人,但是他討厭女人之間那莫名其妙的關系。
“不用了。”吳玉涵冷冷道︰“再見。”
看著吳玉涵走出教室的背影,謝飛澤低過頭指著自己的胸口道︰“別在騷動了,踫了這樣的女人會很麻煩的。”
謝飛澤有自知之明,喜歡美女那真是無罪,惹上麻煩那就是有病了。
下課都十分鐘了,顏夢琪果然等不及了,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跟催命似的把謝飛澤詛咒了一番。沒有了沈寶玟那個活寶陪著她,顏夢琪都覺得上學沒意思了。
兩人回家之後便看到了顏夢瑤的那里捷豹,今天下班那麼早?
“姐,我們回來了!”顏夢琪蹦蹦跳跳的把謝飛澤丟到一邊,只要是她身邊還有個別人,她就不稀罕讓謝飛澤陪她。
謝飛澤撇了撇嘴︰“小女人……”
听到呼喚的顏夢瑤在樓上走下來,看樣子是剛洗過了澡,頭發剛剛吹干的樣子,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瓜香味。
“姐姐,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顏夢琪帶著一絲興奮︰“是不是要帶我出去玩?”
“琪琪都那麼大了,不能就知道玩兒。”顏夢瑤摸了摸妹妹的頭︰“我明天要去華北大區處理一個大額度業務。不能陪你去玩兒了。”
顏夢琪有些心疼的抱了抱姐姐︰“明天又出差啊?”
“乖,處理好了就回來了。”顏夢瑤對妹妹說話的時候特別溫柔似水,但是轉頭看向謝飛澤的時候,卻是用平靜的聲音道︰“這幾天你一定要照顧好她。謝謝。”
“我會的。”謝飛澤點點頭。
顏夢琪呸了一聲︰“誰要他照顧,我看是我罩著他才差不多。”
“在家听話。”顏夢瑤其實挺擔心的,何況昨天沈家還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她也是昨天才知道那個可愛的小家伙居然是沈紅生的孫女。
“那里事情很重要嗎,一定要姐姐親自去?”顏夢琪還是不想讓姐姐去,她覺得姐姐作為一個女人太辛苦了。
“對啊,一個很大的合作集團,不是為什麼會突然要換廣告業務的合作。華北區經理已經說了,那邊很堅決,除非我去談。”顏夢瑤也很無奈。
顏夢瑤是在華北的華京大學畢業的,上學到時候就在那里開始創業了。
等她畢業之後公司已經逐步穩定了,才並入顏氏,她才回來的。
顏夢琪知道姐姐必須要去,也沒辦法的嘟嘟著嘴巴︰“哦。”
謝飛澤卻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一個大區的經理連挽留一個大客戶的手段都沒有?似乎對不起那高額的年薪吧?
現在他倒是有些擔心顏夢瑤了。
一個女人確實不太安全。
“今天想吃什麼,姐姐給你做。”顏夢瑤哄道。
本來顏夢琪是想說吃謝飛澤做的飯,但是看到姐姐都說了,又不好意思拒絕姐姐的好意,就笑嘻嘻的擁簇著姐姐跑進廚房了。
兩個小美女在廚房里忙的不亦樂乎,顏夢琪還把要去高炮師軍訓的事情告訴了顏夢瑤,還有模有樣的做著敬禮、稍息等軍姿。
雖然第二天不用上課,但是因為顏夢瑤一早就要走,謝飛澤和顏夢琪還是起了個大早。
在顏夢琪‘慢點開車’‘早點回來’的嘮叨下,兩人送走了顏夢瑤。
顏夢琪不知道听誰說的,去那種封閉似的地方軍訓都不能出大門,就拉著謝飛澤去買好吃的,生怕自己在里邊吃不好。
這去軍訓的家伙什麼都沒帶,就帶了兩大包的零食!
……
前往華北大區的顏夢瑤一路上都想不明白,和太平集團的合作已經兩年了吧,中途沒有出現過任何一次的差錯,怎麼這次就突然要終止合作了?
難道大區經理有什麼事情隱瞞了自己?
但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微乎極微!
帶著滿腹的狐疑,顏夢瑤開了一上午的車才來到了華北大區的公司樓前。
她停下車,足不停步的便急沖沖趕進辦公樓。一個新來的保安見來了一美女,正要裝模作樣的上前詢問,卻被身後老保安給一把拉住了!
顏夢瑤雖然是有沉魚落雁之容,但是面上敷了一層寒霜的樣子依然讓人有些害怕接近。
等到顏夢瑤走進電梯,老保安才瞪了新人一眼︰“你知道那是誰你也往上貼!那是總經理!我們華北大區汪經理在她面前都要折腰三尺!”
一句話說道那新來的保安嘴巴都無法閉上了。
電梯一路升上去,顏夢瑤破門而出,秘書台的小彤迅速站起身,驚訝的看著風風火火的顏夢瑤︰“顏總!你怎麼來了?!”
她是顏夢瑤當時招聘進來的,自然比旁人對顏夢瑤熟悉幾分。
“嗯。”顏夢瑤點點頭︰“汪晨皓呢。”
“汪經理……他在辦公室呢,他……他好像和娜麗談……做培訓呢……”小彤吱吱唔唔道。
顏夢瑤眉心微觸,中午不去和客戶拉近關系,在辦公室和一個小秘書做什麼培訓!就算是培訓也有人事部!用不著他堂堂大區經理吧?
“你跟我來。”顏夢瑤寒著臉帶著小彤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沖著小彤使了個眼神兒。
小彤面露難色,但還是敲了敲門︰“汪總,您還在忙嗎?”
“什麼事兒!一會再說!”汪晨皓那粗重的聲音透著強烈的鼻音。
“有人找您。”小彤沒辦法,只能咬牙繼續。
汪晨皓有些不耐煩︰“我說了現在沒空!”
“我要見你!”顏夢瑤也不想再率奔洌懷褰ュ皇俏爍舫筐┤崢闋擁氖奔洌剎幌m吹剿搶潛返難櫻
顏夢瑤的聲音一響起,辦公室里頓時沒了聲音!
兩分鐘之後汪晨皓迅速拉開門,他三十多歲,身體微微發福,一臉正色的看著顏夢瑤︰“顏總,您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本來顏夢瑤是說明天再過來,也約好了明天和客戶一起吃飯。
但是她又突然想多了解一些情況,便早來了一天。沒想到卻撞上了領帶還沒打好的汪晨皓。
房間里還有一個女人,是秘書組的娜麗,嘴唇上的唇彩都亂了……
一想到他們兩人剛才在這間房間里不知道亂搞些什麼,顏夢瑤就有些惱怒,狠狠的瞪了汪晨皓一眼︰“你跟我到會議室!把和太平集團的合作資料全部給我帶過來!”
然後又回頭對小彤道︰“跟財務說,把她的工資結算清楚,明天她不用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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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不用去學校,謝飛澤卻也沒有閑著。網 他真希望去華北區的是顏夢琪而不是顏夢瑤。
一天下來他都快被顏夢琪折磨瘋了,她買完了吃的又去買什麼迷彩褲什麼軍用作戰靴……那里是部隊,不需要自助這些東西吧!
“我們老師說了,去了之後什麼都發。”謝飛澤可不想跟神經病似的,被人拉著跑進古奇然後指著自己腳下的鞋子問︰有沒有這一款樣式的!
顏夢琪才不管︰“我們老師也說了,但是學校發的質量肯定不好!”
“那你也不能到這里買軍靴啊。”謝飛澤無語了,他腳上那雙真的是美軍50st作戰靴,顏夢琪就看著好看了,也不想想,她要是穿上,別說去軍訓了,估計走路都會嫌累。
“切。”顏夢琪不以為然的看了看謝飛澤腳下,記得第一天見他的時候,覺得他鞋子一層灰塵特別髒,現在擦干淨了倒是感覺特帥了。
謝飛澤好不容易才把顏夢琪給拖了出來,她卻又跑進了阿迪達斯……
逛了一下午都沒買到謝飛澤那種軍靴,顏夢琪滿頭亂線,羨慕嫉妒恨啊!她已經暗暗做了一個打算,實在買不到,就把謝飛澤的搶過來穿!
“我腳大,你就別惦記了。”謝飛澤現在一看她那眼珠亂轉,就知道她沒什麼好心眼。
還沒搶就被揭穿,顏夢琪真恨不得咬死他!
……
“顏總,這些日子和太平集團的合作也一直都沒出過問題!”汪晨皓見顏夢瑤把這段時間和太平集團合作的資料都看完,擦了一把冷汗道。
顏夢瑤眉心緊鎖,看了那些資料還有賬務,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太平集團為什麼要突然更改廣告合作單位!到底是那一根筋讓太平集團的張太平不舒服了?!
“顏總,我覺得就是張總想找點事兒壓一下價格,您去安撫一下肯定就沒問題了!”汪晨皓殷勤的在小彤手里接過來送來的咖啡,輕輕端放到顏夢瑤的面前。
價格問題?
顏夢瑤輕抿了一口咖啡,有可能是這原因。但是她又考慮了一下其他的因素,華北區沒有幾家能和她抗衡的廣告公司了吧?即便是有,也不會跑這麼遠來跟她爭。沒有實力的公司也打不起價格戰。
“你和張總接觸中,他有沒有提起過其他公司的事情。”顏夢瑤按了按太陽穴,盯著汪晨皓問道。
“沒……”汪晨皓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個還真沒有。”
他每次和張太平聯系業務上的事情,都是在各類活色生香的娛樂場所,哪能顧得上談什麼業務。
“我們一直都是給他的這個價位,如果是價格問題,可能性不大。”顏夢瑤這一點很肯定,如果張太平想要壓價,自然是會提起第三方。如果沒有,那基本上就和價格無關。
他們都是生意人,在利益面前是不會含含糊糊的。
“我覺得您還是和張總踫一下面,那樣什麼都好說。”汪晨皓面露難堪,確實挺丟人的,一個大區經理居然搞不定這種事情,還要請一個女人出來解決。
顏夢瑤輕咬下唇︰“好了,剩下的事情我處理。”
“嗯嗯,顏總,還是您說話有影響力。”汪晨皓點頭哈腰道,雖然他比顏夢瑤年長,也是個男人,但是他在這個女人面前確實沒有任何自信和威嚴。
看到哈巴狗一樣的汪晨皓,小彤想笑又不敢笑,趕緊退了出去。
“汪經理。”顏夢瑤是時候要處理一下公司內部的事情了︰“我希望今天我撞到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公司成立以來,華北區我一直很信任你和財務的李姐。所以我才會放縱這邊的管理,但是你要記住,是你是公司的人,而不是公司是你的!”
“是!是!是!”汪晨皓哪里還敢反駁,急的一頭冷汗。
“如果公司是你的,你喜歡怎麼搞那都是你的自由,和我沒有關系。但是你既然在公司一天,就別……做這些影響公司名譽的事情!”顏夢瑤越想越惱火,自己只不過是三個月沒來,他就敢在辦公室亂來。
汪晨皓也不敢說話了,就是一個勁兒的點頭。
“你現在安排下,如果能今天晚上就和張總見個面最好。”顏夢瑤下達了最後的安排。
“是!我馬上聯系。”汪晨皓也毫不含糊,趕緊出去安排。
今天說什麼他也得把這事兒給訂下來。要不然顏總再一上火讓自己滾蛋,那就麻煩了。自己還要養家糊口養小三,要是沒了收入,可就什麼都沒了。
汪晨皓謹慎的撥通太平集團張總張太平的電話︰“您好,張總,哎呦呦,這時候打電話沒打擾您吧?”
“汪經理這叫什麼話啊,只要是你找我,我就是在天仙身上也要下來招待啊。”張太平很熱情的開口道,汪晨皓馬上能聯想到他那肥碩寬厚的身體趴在一美人身上的丑態。
“張總,我們不是說好了,顏總明天來我們一起坐一坐,說說繼續合作的事情。”汪晨皓笑打著馬虎眼。
“嗯。是啊。要是這個事情有什麼問題,我們就等明天顏總來了再說。”張太平聲音也不在那麼熱情了。
汪晨皓趕在他掛電話前急忙道︰“顏總今天已經來了,她對張總您的事情那是非常重視的!”
“哦?”張太平一听這話,頓時就樂和了起來︰“麻煩顏總那麼有心了,那怎麼顏總沒親自跟我打電話呢?”
“顏總剛去財務了,有些內部事情也挺棘手的,女人對錢的問題比較敏感吧。”汪晨皓胡扯亂編︰“但是顏總說了,今天晚上說什麼都要和張總見上一面,大家一定要坐在一起聚一下!”
“是嗎?”張太平一听這話樂了。
“當然了。張總您可千萬抽點時間啊!”汪晨皓能混到這個位置,並非是他能力多大,而是他確實太會裝孫子了!
在乙方身份的公司,只要是會裝孫子的,一般來說混的都不算太差。
當然,不是裝一個純粹的孫子,而是裝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孫子!只有這樣甲方才會爽。
“那是肯定要了,抽筋抽血也要抽出時間啊。”張太平哈哈大笑起來︰“這樣吧,地方讓顏總挑選,我做東!”
“那哪成啊,地方您挑,當然是小弟做東。”汪晨皓听了張太平的話,如負重釋,猛地松了一口氣。
張太平也不矯情,本來就是讓一讓的事兒︰“好,那就在夫卡莫納音樂餐廳,顏總來了,總要找個有情調的地方。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六點在那里見面吧。”
“好好好,張總您說了算。”汪晨皓可算是掛了電話,又趕緊跑進會議室,像顏夢瑤報道結果。
顏夢瑤看看手表,時間確實不早了,她斬釘截鐵道︰“走!”
“我……我還去嗎?”汪晨皓咽了口唾沫,有些猶豫。
“也好,那你就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小彤,你跟我去。”顏夢瑤越看這個區域經理越不爽了,拿了包包便迅速離開。
看著顏夢瑤離開的身影,汪晨皓眯成一條小眼楮泛著光澤︰“哼,好白菜你也得被豬拱。看到那時候,你還能清高的起來嗎!媽的,該死的小娘們,居然敢開除我的甜心小嘴巴……”
……
夫卡莫納音樂餐廳位于一個不錯的商業底角。
這里的每一個包廂都有不同國家的裝修風格特色,也有不同國家風格的音樂鋼琴或者小提琴曲。所以經常吸引一些生過品味高雅的人,同時也會有一些裝高雅的,比如顏夢瑤面前坐著的這位——張太平。
“顏小姐對這里的氣氛還滿意吧?”張太平肥碩的三層下巴,果然夠恐怖的︰“現在這個房間的音樂叫‘卡農’,多麼優雅。”
顏夢瑤對這種裝高雅來提升品味的人,並沒有什麼好感,音樂叫卡農?卡農根本就不是什麼曲名,而是一種曲式!居然還有這種低俗之人裝高雅品味。
“確實很優雅。”顏夢瑤當然不會去揭穿,畢竟是合作的一方。
“在這麼優雅的音樂下,如果不來一點紅酒助助興,是不是會顯得……三缺一?”張太平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美中不足,居然冒出一句三缺一。
“不了張總,我開車來的。”顏夢瑤當即拒絕︰“我們還是說說關于繼續合作的問題吧。我今天看過了所有和太平集團合作的資料,每一次我們都合作的很完美,為什麼要突然終止呢?”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服務員,端了一瓶紅酒。
“這是羅馬康帝酒莊一九九零年份的勃艮第紅酒。一般人我可不舍得帶來喝的。”張太平微笑著顫抖了一下肚子,在服務員手中接過那瓶紅酒。便揮手讓那個服務員出去了。
顏夢瑤對小彤使了個眼神兒,小彤急忙起身幫顏夢瑤奪過杯子︰“張總,顏總真的是開車來的,真的不能喝。”
“酒不到,我們合作的事情那怎麼說呢?”張太平微微皺眉︰“合作了這麼久了,顏總不會這麼點面子也不給吧?”
顏夢瑤要緊了牙關點點頭︰“好,那我今天就陪張總喝一杯。合作的問題我們之後再說。”
“好!顏總果然是爽快人!”張太平把酒交給了小彤。
小彤分別給兩人倒了酒。
“張總,我先干為敬。”顏夢瑤仰頭一口,杯底全空。
喝下這杯酒,顏夢瑤就意識到不妙了,她只覺得眼前恍惚一下,坐在面前的張太平頓時變成了兩個人影……酒里有東西,肯定有東西!
可是顏夢瑤這時候意識到已經晚了,她喊也喊不出來,手上也用不上力氣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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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平輕輕搖著半握在手里的酒杯,把酒全部灑在了面前的一碗魚翅羹中,臉上揚起一抹賤笑。網
“顏總?!”小彤一見,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張太平︰“你,你要做什麼!”
“別慌張。”張太平神態自若的翹腿而坐,悠然自得的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倒一杯酒喝了,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小彤的嗓子梗咽了一下,心中慌亂。
張太平的眼神突然凶狠了起來︰“二,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再也回不來!”
一句威脅,直接把小姑娘嚇得頓然失措︰“不……不要。”
張太平不再理會小彤,拿出手機撥通一個手機號碼,臉上露出一股又尊敬又畏懼的面容︰“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您什麼時候把人接走?這樣的女人我可惹不起啊……嗯嗯……那,那您什麼時候……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張太平才剛掛了電話,包廂的房門再次被推開,進來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兩人看了張太平一眼,又看了小彤一眼。
“別……別殺我!我喝,我喝!”小彤一看到那兩個人心里就沒底兒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殺我……”
小姑娘沒遇到這樣的事兒,心驚膽顫的就要伸手去拿酒瓶。
當——!砰!
包廂房門一開一閉,糾起了房間內幾人的心!
一個穿了一身淺灰色著裝的少年,長長的頭發遮蓋住了大半張臉,卻無法遮蓋住那股驚人的秀氣,如同鄰家小男孩一般的清秀。但他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卻沒有一絲笑容——而且,他只有一只胳膊。
冷。
冷的讓人感覺寒意都侵入了骨髓之中。
那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迅速作出反應!一人迅速揮拳直擊少年面部,另外一人也毫不猶豫踢腳一記鞭腿甩向少年腰部!
卻不料少年並沒有躲避,矮下身前沖,躲過了左邊那人的拳頭,唯一的右臂拳頭緊握直接狠狠迎著那條沖過來的膝蓋就是一拳!
拳頭和膝蓋的撞擊下,右邊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已經吃痛站不穩,狠狠甩倒在地!然而少年並沒有給另一個人一秒鐘的反映時間,那支右手猶如毒蛇一般嗖的一聲掏了上來,死死掐住了另一人的喉嚨!
啦——!
那男人脖子一歪便昏迷過去。
少年不等到底的那男人爬起來,穿著剛硬作戰靴的左腳已經勾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啪——!
鼻粱骨清脆干淨的斷裂聲,讓張太平覺得毛骨聳然。
收拾完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少年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張紙巾,俯身把鞋頭上的血跡擦的干干淨淨。
小彤哆哆嗦嗦的手已經抱不住那瓶紅酒了,嘩啦一聲整瓶酒都跌落在地板上,艷紅透徹的液體灑了一地。
“帶她走。”少年的聲音和他的氣質一樣,讓人冷的透骨。
但是這一刻,小彤卻覺得這個男人已經帥到了無法言語的境界。
“走。”少年的聲音再次提醒道。
小彤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架起顏夢瑤,少年開開門把兩人放走。
“你是誰。”張太平突然覺得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他也只能保持表面上的鎮定。
少年抬了一下頭,但是張太平依然看不到他的眼楮。少年不喜歡多說話,只問了兩個字︰“是誰。”
“你想知道什麼。”張太平的呼吸略微的加重了一些︰“你是什麼人?”
“我再問你最後一邊,是誰。”少年用手背縷了一下頭發,眼神灼灼地盯在張太平的臉上,就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不放過張太平臉上的一絲表情。
張太平從來沒有過這種壓抑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小兄弟,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他一直以為,有錢能使磨推鬼。
少年也不再跟他廢話,縴細的手指輕撫過桌面上的一把餐刀,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張太平的身邊。
“你要做什麼!”張太平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手起刀落!
“啊——!嗚呀……”張太平捂著自己險些被割掉的左耳,就像看到鬼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
餐刀可沒有開刃的匕首那麼鋒利,一刀割過去是那種拉裂的疼痛,生生被撕開的那種感覺。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不過是替別人辦事,我也沒有辦法!”張太平看到那再次舉起來的餐刀,急忙護住另一只耳朵!
再次手起刀落!
張太平整只左耳徹底脫離了他那西瓜型的豬腰子臉!
這次他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少年已經端起他面前的那碗魚翅羹給他灌了進去!
燙!
燙死了!
不對,還有一絲異味,剛才的紅酒……
只見張太平兩眼恍惚的眨了幾下,便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連自己手中的耳朵都拿不住了。
少年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疑惑,真的暈了?他不知道剛才張太平把杯中的紅酒倒進了那碗魚翅羹中,還以為這點疼痛就讓他昏厥。不由自問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一些。
隱約急促的腳步聲讓少年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瞥了一眼窗戶。只不過是二樓而已,他拉開窗戶便翻身越了出去。如果不是q讓他盡量低調,他早就……
小彤半架著顏夢瑤出來後,趕緊打了個車把她帶回了自己家里,今天晚上對她來說也是驚心動魄了,面對昏迷的顏夢瑤她都不知道一會要怎麼告訴她。
還有,那個清秀的少年是什麼人?也是小彤心中的一個結。
……
陪著顏夢琪逛了一天的街,謝飛澤真想知道女人的耐力極限到底能到什麼地步。這一天走的路都快趕得上一個特種軍人一天的訓練量路程了,居然愣是沒叫一個累字。
兩人晚上隨便在外邊店里吃了點披薩便回家了。
謝飛澤剛進屋電話就響了,他看了看,走進房間才接起來︰“怎麼了,小棠。”
“遇到情況了。”沒有什麼聲調的聲音傳出來。
“人現在安全了吧。”謝飛澤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人安全了。”
謝飛澤頓了一下︰“是誰干的。”
“我會查的。”
“好。”謝飛澤低聲道︰“抱著她的保證她安全的前提下,然後再去做其他的。”
掛了電話,謝飛澤捏了捏眉心。還好自己讓小棠跟去了,雖然小棠的手臂在那年因為那件事情斷掉了,但依然不影響他追蹤和暗中保護的實力。
謝飛澤再次走出房間,听到了輕微的鼾聲,原來是顏夢琪歪著脖子在沙發上睡著了。走了一天的路,謝飛澤自己都覺得有些腳酸了,也難怪她蜷在沙發上就能睡著。
想到明天就要去軍訓,謝飛澤便沒有忍心把她叫醒,伸手攬住她的脖子和腿彎,輕輕一提便把這個不足百斤的小美女給抱了起來。
顏夢琪輕聲喑了一下,便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被謝飛澤抱上了樓。
謝飛澤算了算,自己來了也好幾天了。最開始的時候,兩個小美女甚至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現在卻都對他放心了很多。一個敢把妹妹交給自己,一個敢把自己睡著在自己面前。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
給顏夢琪改好了被子,謝飛澤便離開了她的房間。雖然他很希望也睡在這里,但是想到後果之後,他還是決定回自己的小屋子。
然而這時候顏青卻打來了電話。謝飛澤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跟自己打電話,不可能是讓自己在軍訓的時候多照顧他小孫女吧?
“顏老爺子好。”謝飛澤禮貌的接起電話。
“你也好,呵呵。”顏青顫顫的笑了幾聲︰“飛澤,有件事情,我也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給別人答應下來了,主要是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謝飛澤見顏老爺子說的那麼直接,自己也就直來直去︰“您說。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
廢話,你以後是要娶人家孫女的,就算是人家讓你下油鍋你也得咬牙忍著燙。
“沈家的小丫頭,昨天是在你們那里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顏青淡淡道︰“他們家是什麼事情我們不知道,但是他們會自己處理。沈老哥現在跟我打電話說,那個寶貝丫頭在家關了一天就非要找夢琪,說夢琪給她發短信說是去好玩的地方軍訓,那丫頭一鬧就是一天。”
“沈老爺子什麼意思。”謝飛澤大致也明白了。
“他希望能讓他家寶貝丫頭放在夢琪身邊,順便,也有你在。他放心。”顏老爺子也不給謝飛澤拒絕的機會︰“這件事情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就直接答應了,畢竟是我的老交情。你不會見怪吧。”
“當然不會。”謝飛澤心道,你都答應了還問我見怪不見怪,我見怪能怎樣?
顏青又呵呵的干笑了兩聲︰“可能他們很快就把那個小丫頭給送去你們那邊。夢瑤去華北區了,你就幫我招待一下吧。琪琪還是有些不懂事兒。就麻煩你了。”
“嗯,我知道了。”謝飛澤掛了電話,有些無奈,這種事情是沒有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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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謝飛澤和顏老爺子通話之後不足半小時的時間內,四輛黑色奧迪包圍著一輛奔馳房車出現在了海濱別墅門口。網
“哈哈哈~”銀鈴一般的笑聲從車門里傳了出來,沈寶玟一頭就沖了出來。
謝飛澤看著那波濤洶涌躥來蹦去的,都擔心她會因為身體不平衡而摔倒在地上。
“澤哥哥!”沈寶玟跑過來沖著謝飛澤辦了個鬼臉,本來她就不討厭這個大哥哥,再加上爺爺說他又救了她,沈寶玟自然是更覺得謝飛澤是個好人︰“夢瑤姐姐和琪琪姐姐呢?”
“在樓上睡覺呢。”謝飛澤看到沈寶玟總是會覺得有些莫名的高興,可能是她太會拍馬屁了吧。左一口哥哥,又一口哥哥,是個男人就不會討厭她。
“啊?真是大懶豬!”沈寶玟說著踮起腳尖,俯在謝飛澤耳邊低聲的細細密語︰“澤哥哥,爺爺就拜托你了!千萬別讓讓他進來嘮叨我!”
這丫頭說完嗖一下就沖進去房間,就見一雙鞋子騰空而起,她連拖鞋也不換就光著腳丫沖上樓。怪不得她和顏夢琪關系能那麼好,還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了。
謝飛澤還在感慨呢,面前車上的那些保鏢就都跳了下來,沈紅生這才慢慢下車。
沈家最近看起來確實有麻煩,這一點謝飛澤完全可以看定,不然的話誰也不可能出門帶那麼多的保鏢,就連華夏國的總統恐怕也不會出門帶上十幾個人吧,貼身的也不過是三兩個而已。
等到沈紅生下車站定,謝飛澤才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這個老頭兒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沈紅生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可看不出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謝飛澤對吧?顏老哥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謝飛澤點點頭︰“是,顏老爺子已經囑咐過我了。”
雖然謝飛澤臉上是笑著的,心里卻嘀咕了︰明明知道我叫什麼,還要裝出一副貌似記不清楚的樣子,難道記得住小角色的名字就很丟人?
“那丫頭,跑那麼快。這個……我還有些事情想囑咐她一下。”沈紅生抬手掩住鼻子,輕咳了一聲。
謝飛澤當然看出了他那一絲尷尬︰“沈老爺子,顏小姐身體有些不舒服,已經睡覺休息了。我想我也不太方便叫醒她,如果您還有什麼要跟您孫女說的,我可以轉達。或者,您電話跟她說吧。”
“咳,呵呵呵……你看我這老頭子,這是顏家姑娘的地方,我都錯當成自己家了。”沈紅生爽口笑起。
謝飛澤怎麼可能听不出來這話里有話,但是管他屁事兒,有什麼不滿意的去找顏老爺子說去。于是謝飛澤也跟著沈紅生笑道︰“呵呵,是啊。”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沈紅生盯著眼前的謝飛澤,用力的看了一遍,才放下心來︰“軍營里邊,寶玟就多多拜托你照顧了。”
“您放心。”謝飛澤這一點還是可以保證的。
沈紅生一揮手,旁邊的保鏢就走到謝飛澤面前,遞過來一個精美的小卡套,里邊又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那天的事情,多虧了你。”沈紅生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嚴肅。
謝飛澤沒有接︰“那個木頭大哥怎麼樣了?”
“什麼?”沈紅生一怔,沒听明白。
“我是說,寶玟的那個司機。昨天晚上出事兒的那個朋友,他人怎麼樣了。”謝飛澤目不轉楮的盯著沈紅生。
沈紅生沒有回避謝飛澤目光︰“死了。”
“他應該有家人吧。他們更需要這個東西。”謝飛澤伸出一根手指,把那個卡推開︰“沈老爺子,您孫女我會照顧的,即便是您不說,我也不會讓夢琪的朋友有什麼危險。這個錢,我是不會收下的,如果您硬是要給,我希望您幫我轉交給那個司機朋友的家人。”
少年不貪財,世間珍少有!
謝飛澤不是不貪財,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他不是君子,但是他也一樣取之有道。
如果今天收了這筆錢,那性質就不一樣的。
不收錢,你是幫幫忙而已,真出了事兒那他沈家也無話可說。
要是收了錢,那就是應盡的義務了,那就是人家花錢雇用你做什麼做什麼了。
和那些一擲千金的家伙們相比,謝飛澤是挺窮的,但是他還沒有到為了錢什麼都做的地步。
沈紅生又掩嘴咳嗽了一聲,那個保鏢隨即便換了一張卡遞出來。
謝飛澤看著那張新的銀行卡,眉毛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嘴角劃出一抹微笑︰“沈老爺子,我不是嫌少。我想你誤會了。”
“不,是你誤會我了。”沈紅生搖搖頭︰“現在沒有幾個年輕人能有你這種定力了,剛才那份錢我肯定會幫你轉交給他的家人。而這份不是你的。”
“哦。”謝飛澤這算是明白了一點︰“是給寶玟的吧。”
“不。”
一個不字讓謝飛澤剛伸出去的手又止住,然後縮了回來︰“那是?”
“昨天晚上在場的,不只是你一個人吧。”沈紅生深邃的眼神確實讓謝飛澤看不透︰“寶玟說她能听到外面的聲音,還有一個人在場。我派人查過了,是個中心軍區退伍軍人。現在是暢通出租旗下的一名出租車司機。”
謝飛澤笑了笑,沈家確實不一般,一天之內不僅能查出來是誰,還能查出來人家的背景。既然這樣謝飛澤也不好不承認,便點點頭︰“是。”
“本來我是想親自道謝。但是……”沈紅生欲言又止︰“我想他既然在這樣的事情上都肯幫忙,而且半個字都沒有說出去,肯定是你不一般的朋友,還是由你轉交比較合適。”
“好,我替他謝謝你。”謝飛澤接了過來,本來來就是,古嘯天的車都被踹壞了,起碼賠點修理費,這個是應該的。
沈紅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一切就拜托你了。年輕人……未來是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謝飛澤微微一笑,算是謝過。他一直目送幾輛車離開了五大關別墅區,才看了看手里的卡,走回房間。
沈寶玟一來到就把顏夢琪給弄醒了,顏夢琪看到自己居然睡在床上,就在沈寶玟面前把謝飛澤罵了個狗血淋頭。謝飛澤這一進屋,顏夢琪就氣勢洶洶的沖下來,如果不是沈寶玟攔著,估計都要去摸菜刀了!
“你剛才想做什麼!”顏夢琪咬牙切齒道︰“是不是看我睡著了,就想要賺我便宜!如果不是臭寶玟來了,你現在恐怕已經成功了吧!”
顏夢琪一手指著謝飛澤,一手緊緊抓住衣領。滿臉被賺便宜之後的委屈。
“你有什麼便宜可賺的。”謝飛澤不屑的在顏夢琪的胸前打量了一番,又看了一眼沈寶玟︰“就算是賺,我也賺寶玟的。”
“你說什麼!”顏夢琪怒火中燒!
這是對她身材赤果果的蔑視!顏夢琪可以忍耐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跟她爭奪電視遙控器,比如跟她較勁誰吃飯多……這些都沒問題,但是這種蔑視她身材,蔑視她氣質的事情她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好啦好啦,別吵架啦。”沈寶玟趕緊在中間充當和事佬。
謝飛澤伸手到顏夢琪面前︰“把車借我用一下。你們兩個在家別出門。”
“不借。”顏夢琪白眼一翻。
“那麼小氣?我還以為顏家二小姐是多麼大方的人呢。”謝飛澤刺激著。
顏夢琪果然上鉤︰“我本來就很大方!但是你讓我不爽!我就是不借給你。”
“我現在要是有車就借給你了。”沈寶玟有些替謝飛澤委屈。
“你說什麼!?”顏夢琪一看這個小牆頭草居然亂飄,當即就不高興了︰“臭寶玟,你還想不想在這里住!”
“呃……”沈寶玟咬住大拇指,狠下心對謝飛澤道︰“那我也不借給你了!”
謝飛澤苦笑,主要是你現在沒有車……
“我身材好不好?”顏夢琪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好,很好,非常好。”謝飛澤知道事情有了轉機。
“切。不真誠。”
“哇!身材太好了!我都流鼻血了!”
“咿,澤哥哥是不是看錯了,你剛才看的是我,寶玟!”
“謝飛澤,我殺了你!”
“……”
一頓打鬧,終于把車鑰匙借到手了,謝飛澤又囑咐了好幾遍讓她們別出門,才走出了別墅。她們沒有車了,估計也懶得出門。再說顏夢琪今天走了一天,恐怕也沒什麼精力了。
謝飛澤把車開出來,緩緩行駛在公路上,撥通了古嘯天的電話︰“古哥,是我。”
“呵呵,謝兄弟,怎麼了,有什麼事兒讓我幫忙嗎?”古嘯天豪爽的聲音傳來。
“古哥,每次都麻煩你,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怕耽誤你賺錢,我們就找個地方坐坐。”謝飛澤很認真的說道。
古嘯天琢磨了大約幾秒鐘的時間︰“好!今天哥哥做東,我們就去那個燕山路最老的那家山狼烤肉!”
“好。”謝飛澤也不願意在電話里墨跡關于誰請客的事情,便應聲答應了下來。顏夢琪的車里有導航,他到是不怕迷路。
“那我把車放回去,酒後駕車這東西可不能踫,哈哈。半小時後見!”古嘯天笑著掛了電話。
酒後駕車……謝飛澤倒是不擔心,他受過酒精免疫特殊訓練,所有酒精都會在隨時從毛孔蒸發。喝過酒拿茶水漱漱口,別說是吻出酒氣,就是測試機也查不出來他呼吸里邊能含有酒精度。
不過為了不讓古嘯天說他,他還是把車停在了燕山路附近的一個超市停車場,然後步行走過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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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名氣大,老酒醉人多。網
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品味格調,普通百姓有普通百姓的生活樂趣。
這家山狼燒烤確實是個聚集了三教九流的地方,沒有西餐廳的優雅,沒有星級酒店的安靜。但卻是多了一份快樂的哄鬧。
看上去,古嘯天和這里的老板以及一些常客都很熟悉,他正在打著招呼,還沒坐下就已經有人端著酒杯要來找他喝一個了。古嘯天一邊解釋著一邊讓老板按照老樣子烤,各種特色都來點。
謝飛澤走到的時候,左右的桌子都滿了。古嘯天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在店里抱著一張小的折疊桌走出來。看到謝飛澤到了,就笑著迎上前。
“哈哈,亮子這里的生意是真火爆啊!”古嘯天把桌子打開,招呼著謝飛澤過來︰“來來,先坐著。咱自己想吃什麼拿什麼,都是熟人,別客氣!”
“嗯。”謝飛澤微微一笑,也順手撿起倆個馬扎擺好,這種感覺特別舒服。就跟回到了那島上一樣。
謝飛澤來了之後,古嘯天也不再跟著那邊叫亮子的老板攙和了,自己接了兩大杯扎啤便端過來坐下。緊跟著也有個小伙子把腌制的花生米和小芹菜等等各類小菜,都端了上來。
“來,兄弟,常常這里的扎啤。馬上就入秋了,這扎啤也就沒有咯。”古嘯天端起那四斤裝的扎啤大杯。
謝飛澤看著這大杯子還真有點恐怖,誰要是直接干了,那得是多牛的人。
“敢不敢直接走一個?”古嘯天看到謝飛澤的表情,笑了笑︰“哈哈哈,開玩笑呢。我不是那種逼酒的人,能喝多少喝多少行了!”
兩人踫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
謝飛澤抿了抿嘴巴,不錯,泡沫微甜,入口清爽潤滑。比那成瓶的還要好喝呢。
“怎麼樣?”古嘯天笑問道。
“很不錯啊,這是我喝過最有味道的散裝啤酒。”謝飛澤贊嘆道。
古嘯天咧嘴大笑︰“哈哈哈,當然了,亮子他爸就是在啤酒廠!能弄差勁兒的酒給咱喝嗎!”
這時候各類燒烤也都紛紛端了上來,什麼脆骨、魷魚、草蝦……種類繁多,看的謝飛澤都眼花繚亂了,怪不得都說華夏人最講究吃。這麼個小地方都能弄出這麼多的花樣來。
吃了一陣,兩人閑扯了很多,古嘯天給他介紹這些吃的。
“古哥,這個東西給你。”謝飛澤掏出那張沈家給的銀行卡,遞給了謝飛澤。
古嘯天也沒看是什麼,一邊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一邊接過來謝飛澤遞過來的卡︰“這是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情。那邊對你的感謝。”謝飛澤一松手,繼續捏起一只草蝦塞進嘴里。
“我不要。”古嘯天直接把卡丟了過來,短期啤酒就灌了一口︰“我說你這個小子怎麼就是喜歡見外呢?”
“這不是我給的。我哪有錢給你啊。”謝飛澤又把卡丟了回去︰“這是那邊對你的感謝。”
古嘯天不屑道︰“那邊是哪邊啊,我離開的時候誰都沒看見。”
“人家都查出來你是中心軍區退伍的了,在暢通做出租車司機。”謝飛澤沖古嘯天弩了弩嘴︰“相信了吧?”
這句話倒是讓古嘯天無言以對,他可沒跟謝飛澤說過他是在中心軍區退伍的事情,也沒有跟他說過他出租公司的名字,他不可能知道啊!
“古哥,我騙你做什麼。”謝飛澤端起酒杯和他輕砰了一下︰“而且你的車也被那女人給踢壞了,修理也要錢。如果你車沒壞,我就幫你拒絕了。”
古嘯天無奈的笑了笑︰“好,那我就當修車費收下了。”
“對啊。這樣我以後有事兒也好意思找你幫忙。”謝飛澤也笑了。
“里邊多少錢啊,別不夠我修車費的,那你得墊上!”古嘯天收起卡,就開起了玩笑。
謝飛澤也不知道里邊多少錢,但是他覺得沈家不可能做拿不出門來的事兒,要是三百五百的,也不至于弄張卡吧?
兩人喝的不算多也不算少,古嘯天直接打車回家睡覺。謝飛澤也打了個車到那個停車的超市,買了瓶綠茶,吹了會空調。身上的酒氣幾乎徹底的揮發了,他才下樓驅車回去。
別墅里已經關燈了,這兩個小美女睡覺真夠早的。
謝飛澤摸索出鑰匙,輕聲的打開了門。瞬間他覺得腰間‘瘋狗’微顫了一下!
一個白影——嘩!直接在謝飛澤面前竄起來!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這鬼魅一樣的東西,估計早就嚇掉了魂!
但謝飛澤第一反應就是還擊!
還擊!
他右臂猛然後撤拉成弓狀,拳頭如同箭矢一樣射了出去!
“呀——!”
那凌厲尖銳的叫喊聲太熟悉了!顏夢琪你這個不惹是生非不罷休的鬼丫頭!!
謝飛澤拼勁了受傷的危險,身體暴力的把右肩往後一聳,這全力的一拳才算是控制了下來,拳頭被肩膀的拉力拉停了下來!
這時候客廳的里燈也打開了。
沈寶玟蹦蹦跳跳的在開關處跑過來,顏夢琪則是把那白色的大浴袍一把脫掉︰“你敢打我!”
謝飛澤抬起左手用手背輕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然後抓起自己的右肩微微用力上挫!喀……剛才強烈拉力下脫臼的胳膊才接了上去。
“這樣搞,很有意思?!”謝飛澤寒著臉,聲音也透著股冰涼。
自從謝飛澤來到了這里,就從來沒有這麼冷著臉跟她們說話。顏夢琪心里還真咯 的跳了一下,見到謝飛澤生氣,沈寶玟也不敢多說話了,也不敢活蹦亂跳了。
“開個玩笑,至于嘛。”顏夢琪嘟嘟著嘴嘀咕了一聲,她本來就是想開個玩笑,誰知道這家伙直接就揮拳砸過來,嚇得她當場就失聲尖叫了起來!
謝飛澤盯著顏夢琪,一句話也沒說,但是那眼神讓顏夢琪覺得特別不舒服。
“干什麼啊!對不起行了吧,瞪這眼楮那麼嚇人做什麼……真是的……”顏夢琪開始還大聲呢,後來說道最後,自己都沒聲音了。
顏夢琪從小到大惡搞的事情不少,但是她從來沒有這麼心虛過,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事情。
謝飛澤沒在說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並不在意顏夢琪的一個玩笑,他剛才驚出的冷汗也不是真被這個惡作劇給嚇的。他是被後果給嚇的,如果剛才那一拳沒有停住,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是顏夢琪,就是老頭子在沒有防御的情況下都怕是受不起。
謝飛澤輕輕的在背後拿出那把‘瘋狗’,輕聲道︰“這次你錯了。”
看到‘瘋狗’謝飛澤就會想起白h,恐怕今晚又要失眠了。
跟他一樣,顏夢琪一夜也沒有睡好,她輾轉反復,都沒想明白那家伙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可憐了沈寶玟每次要快睡著的時候都被顏夢琪的翻身給踫清醒。
次日一早,兩個小美女頂著黑眼圈走下了樓。
顏夢瑤不在,謝飛澤自然是充當起了保姆的身份,早餐也在兩人醒來之前準備好了。
顏夢琪昨天和謝飛澤鬧了別扭,什麼都沒說便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飯。而沈寶玟一夜沒有休息好,自然也是活潑不起來。
一場早餐吃的很沉悶。
謝飛澤到沒是沒什麼事兒了,見她們兩人如此沉悶,便琢磨著講兩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
“有一只公鹿,它走著走著,越走越快,最後它變成了高速公路!”
“有一個蛋糕在森林里迷路了,是誰鼓勵他走出了森林,是豬!哈哈,因為朱古力蛋糕!”
本來氣氛就不熱,結果卻又被謝飛澤兩個冷的要死的笑話給冰的更沉悶了。
顏夢琪把最後一口牛奶喝掉︰“我吃飽了。”
“那我也吃飽了!”沈寶玟把剩下的面包一股腦的塞進嘴巴里,噎的都快把脖子伸出來。
“那上樓幫我背包。”顏夢琪勾勾手指。
“唔,不背行不行。”
“那你到時候別吃。”
“我背!”
等到謝飛澤收拾好了殘羹剩餐,倆個小美女都跟忍者神龜似的背著大背包走了下來,沈寶玟這才走了幾步,就累的要吐出舌頭來了。
謝飛澤倒是一身輕松,她們不開口求他幫忙,他也不管。
三人打車到了學校,便分別跑去了自己的宿舍等待集合的命令。
謝飛澤剛剛推開宿舍門,屋里傳來了兩個大嗓門的呼喊。
“你過來,讓我彈一下,咱倆算扯平了!不然我跟你沒完!”李東扯著脖子吆喝。
“你當我傻啊,剛才你先彈的我,我彈你是扯平了!”勝曉佰也不示弱。
這倆人是干嘛呢?謝飛澤有些迷惑,兩人都用雙手緊緊護著臍下半尺的私密部位,虎視眈眈的瞪著對方。
勝曉佰一看謝飛澤回來,倒是掙了一下形象,李東趁機抓住機會,一個箭步上來,對著勝曉佰的小小曉佰就是一招彈指神通!勝曉佰嗷的一聲就夾腿蹲下!
“哈哈哈,澤哥,你來的真是時候!”李東剛剛使完彈指神通的手也不嫌髒,瀟灑的學著李小龍的動作,抹過了鼻子道︰“要不是你來,我都找不到擊破他防御的機會。”
“李東,你不要臉,耍詐!”勝曉佰站起身︰“嘿,剛才哥是裝的!”
“你二大爺的!”
看到兄弟們鬧得那麼開心,謝飛澤也就沒有再去想他們是不是心理年齡太小的問題︰“通知準確幾點集合了沒有。”
“沒通知,但是我知道,中午吃過飯,一點半集合。坐大巴去,到了估計是三點半左右到附近停車場,然後還要下車步行跑步去!”勝曉佰搶話道︰“估計要跑一個半小時才能到目的地。到了正好是吃晚飯的點兒了。”
“真能整這些ど蛾子。”李東不爽道︰“直接坐車坐到就行了,還跑什麼步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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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曉佰的消息果然沒錯,不一會三人就都收到了班主任東方柔熙群發來的通知︰下午一點音樂廣場集合。網
中午三人一起隨便吃了點飯,听勝曉佰細數了好多的笑道消息,這家伙簡直就像是開了什麼竊听的外掛,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上一屆的校花mm用的什麼牌子衛生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一點的時候,學校音樂廣場周圍停了滿圈的大巴,所有新生都到了,在老師的協調下紛紛坐進大巴。謝飛澤也跟在李東和勝曉佰兩人後邊上了車。
車上也上來了十幾個同學,最閃眼的還是吳玉涵,她扎起了馬尾,還帶了一頂白色的棒球帽,一身天藍色的阿迪達斯運動裝,顯得格外青春陽光。
李東和勝曉佰兩人一屁股坐在了吳玉涵的後排。
吳玉涵剛才一直坐在外排靠通道的座位,也有幾個大膽的男生想要試圖去坐在她里邊,但是都被她沒有什麼表情的目光給盯了回來。
但是謝飛澤出現她身旁的時候,她卻什麼都沒說,主動地起身坐到了靠窗戶位置。
雖然吳玉涵什麼話都沒說,但是行為上已經明顯的告知謝飛澤,她在邀請。只不過她的邀請方式很沉默。
“咳咳咳,人比人氣死人啊。”李東馬上在後邊開始擠眉弄眼。
勝曉佰大吃一驚的看著李東,他張大嘴巴指了指謝飛澤,又指了指吳玉涵,然後兩手拇指對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詢問李東。
李東還神情驕傲的點點頭,終于有他知道而勝曉佰不知道的事情了!
“別亂說亂掰。”謝飛澤無奈的看了一眼李東。
女孩子都大大方方的邀請了,他若是還假裝看不到,那就太裝十三了一點,也太不給吳玉涵面子了。
既然沒辦法,謝飛澤也就坐落在了吳玉涵的身旁。他這一下馬上招來了好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謝飛澤到也不在意,坐自己的座,讓別人無座可坐。
“你空手來的。”吳玉涵首先打開了話題,本來她一直都以為,開學第一個跟她搭訕的謝飛澤,應該是個挺流氓的家伙,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卻又覺得這是個不解風情木頭。
總之這個男人讓她覺得看不懂。
女人的好奇心要比男人多很多倍,這句話是一個真理。
“去軍訓,又不是去旅游。”謝飛澤看到吳玉涵身旁的一個背包,不得不感慨,原來不只是有一個顏夢琪。吳玉涵的包袱看上去也不小啊︰“帶那麼多東西干什麼。”
吳玉涵臉上微微一紅︰“女人和男人不一樣。”
能有多不一樣?
謝飛澤摸摸下巴,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女人不就是貼身的衣服,比男人多一個上半身嗎?
這時候全班的同學差不多都做到了車上,東方柔熙也站在車門口開始輕點人數,確認了沒有逃兵之後,她才下車回到了另一輛全是女生的一輛大巴車上。
不多時,汽車便嗡嗡的排成車隊開出了校園,一群圍觀的高年級學長都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鬧。
“澤哥,你說咱班不會那麼倒霉被什麼特種兵抽到吧?”李東見前邊兩人也不說話,便把腦袋伸過去。
謝飛澤道︰“不一定啊,但即便是特種兵訓也應該沒什麼吧。畢竟我們是學生,他不可能拿我們當兵去帶。”
“那可不好說。”吳玉涵也加入到了話題︰“本身他們的訓練強度就和普通兵不一樣,所以他們的意識里訓練強度肯定要比普通人強。”
“有道理,有道理。”李東附和道︰“這丫的要是真被我們趕上了,那就衰了。”
“總共二十八個班,憑什麼就我們倒霉?”勝曉佰似乎天生就喜歡和李東對著干︰“你就閉上你那烏鴉嘴吧!就是被抽到也是被你說的!”
李東這次語言上也不反駁,迅雷不及下載之勢,就是一記標準的猴子摘桃!倆人馬上就在後邊鬧了起來。
“我倒是覺得,我們可能就是被內定的倒霉班。”謝飛澤笑了笑,明擺著的事兒啊。
李東和勝曉佰這下也停住了打鬧,勝曉佰探過頭︰“你這消息準不?”
“打個賭?”謝飛澤微微一笑︰“那兩個班,肯定有一個是我們班。”
“成啊!”勝曉佰豁出去了,二十七比一的概率啊。
謝飛澤也干脆︰“賭什麼。”
“要是你這猜對了,我以後管你叫哥,心服口服的那種!”勝曉佰本來就對謝飛澤影響不賴。
“好。”
“一言為定。”
吳玉涵不屑的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們要賭一條胳膊一只腳呢。”
一句話听的三人冷汗直冒,謝飛澤不由感慨,不愧是天道會會長的千金,這麼讓人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居然能說出這麼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隨著大巴一路的顛簸,下午三點,汽車集體停在了雲吞山附近的一個大型停車場。所有人都下車集合。
碩大的停車場上幾十輛大巴上下來的數千名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輛墨綠色的軍用敞篷越野吉普上。敞篷越野吉普上坐了三個軍人。前排一個司機,後排兩個軍官。
後排兩人中,其中一個很囂張的在座位上拿起碩大的擴音器。
“都給我——閉嘴!!!”
一聲響徹曠野的怒吼在擴音器里傳出來。
頓時間,整個停車場鴉雀無聲,有幾個膽小的小姑娘都要被嚇哭了。
“一分鐘之內!所有班級!都給我集合完畢!我不管你們是學生!還是老師!到了這里!只有——服!從!命!令!”那個穿著迷彩,戴著墨鏡的軍官,在車上站起來,扯著嗓門吼著︰“現在開始計時!做不到的班級!晚上沒有飯吃!包括——老師!”
嘩——!
停車場上就像是炸開了鍋,班主任們都忙著集合自己的部隊……不,是集合自己的班級。
所有的班主任都納悶了,這叫什麼活啊?!怎麼連老師都不放過!校長今年是不是玩兒的有點大了?
既然有了限時,就肯定有做不到的班級。
藝術系一班,一群小姑娘是真難協調,東方柔熙急的滿頭大汗,她們都還亂糟糟的!
“時!間!到!”
時間不等人,那個軍官又扯著嗓門喊到,震得總學生都覺得耳鳴。不過謝飛澤倒是習慣這種訓斥的命令了,沒什麼太大的反映,但是為了和別人一樣,他也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耳朵。
那個軍官穿著寬大的迷彩褲,墨綠色的緊身t恤。短湛的頭發下有一張稜角分明冷峻的臉龐。如果他能溫柔一點,估計會有不少女孩喜歡他吧?
但是現在在場的女孩似乎都不喜歡他,他的聲音太嚇人了。
“那是哪個班級!”軍官指著謝飛澤他們藝術系喊道。
東方柔熙很無奈︰“藝術系一……”
“回答問題之前!喊報告!!”軍官一點面子都不給。
“報告!是藝術系一班!”東方柔熙憋紅了臉。
“藝術系一班!取消晚飯資格!”軍官當眾宣布。
謝飛澤挺同情一班的mm同學的,看來東方柔細也要跟著受懲罰了。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嚴格了?這還沒進部隊呢,就玩兒起了命令游戲?
就在謝飛澤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李東已經受不了了,扯開嗓門叫道︰“報告!!!”
“說!”軍官剛放下的擴音器又舉起來了。
“現在還沒到部隊!你沒權利命令我們!藝術系一班都是女生,你起碼也要懂點憐香惜玉吧!”李東這算是一吼出名,在場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記住了這個和教官講憐香惜玉的家伙!
軍官怔了一下,吼道︰“出列!”
李東也不含糊,兩步跨了出去。謝飛澤真想拉住他,和當兵的沒有道理可以講的,除了命令就是服從,沒別的!
“我沒有權利命令你們是嗎?!”軍官繼續喊著︰“有意見去找你們校領導說!他只跟我們部隊說,你們——在這里下車之後!就要無條件听從我們的命令!”
“我讓你們坐著!你們不能站著!我讓你們站著!你們就不能躺下!!”霸道,蠻不講理,在軍官在總學生面前,留下了一個大魔頭的形象︰“你剛才說什麼?憐香惜玉是吧!好!給你一個憐香惜玉的機會!撂倒我,藝術一班有飯吃!撂不倒,你所在的班級也沒有飯吃!!”
我靠!
謝飛澤真郁悶了,猛拍了一下腦門,李東啊李東,你和別傻到真的要上去和一個特種兵玩兒摔跤!其實在剛才那軍官跳下車的時候,從那個姿勢中,謝飛澤就判斷出了他的兵種。
“好!”李東果然沒有讓謝飛澤‘失望’,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實在小伙啊。
李東的行為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熱血,其實現在所有人,包括老師都很反感那個軍官吧?李東這就是在幫他們出氣!謝飛澤注意到,就連東方柔熙都捏緊了拳頭,暗暗幫李東加油的樣子。
李東一個俯身前沖!想要扛起那軍官,卻被人家輕巧的躲過去,還一巴掌排在後背,差點摔個狗吃屎!李東大怒,俯身順便就是一個掃堂腿!
那軍官明明看到了卻也不閃躲!砰!李東雖然掃中,但是那軍官依然是站如松!紋絲不動!
差距啊!
李東老臉一紅,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可是,男人要面子啊,哪怕他里子千瘡百孔,但是面子上也要掛的住!不管三七二十一,李東再次沖上去!
!
軍官不再和他客氣,抓過李東的手,一個反擒拿,直接把李東摔倒在地!謝飛澤看到出來,軍官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給李東來個過肩摔了。
全場一片寂靜。
“你爭奪了一個憐香惜玉的機會!”軍官也不理會李東,徑直走回車上︰“晚上!她們有飯吃!但是你沒有飯吃!因為你越級犯上!”
李東雖然摔在地上,卻還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謝謝長官!她們有飯吃就行!!”
謝飛澤也微笑著搖搖頭,這個家伙,是不是非要讓一班所有女生都迷上他,他才肯善罷甘休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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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魔頭軍官翻身上車,他旁邊的戰友沖他無奈的笑了笑︰“這群學生,有點意思啊。網 ”
“有,尤其是那小子。太有意思了。哈哈,真敢和我拼呢。”那軍官也咧嘴笑了。
李東拍拍身上的塵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回到了隊伍。雖然他打架輸了,但是卻做了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對李東來說,屁股摔疼了沒事兒,在女生面前面子第一!
“所有隊伍都有!!”軍官並不給他們休息的時間︰“向左轉!跑步走!五點之前,必須到高炮師!晚了的——沒飯吃!”
“啊~~~”哀聲一片。
……
雖然是慢跑,但是一跑就是兩小時的路程,男生還好說,很多女生根本就堅持不住。尤其是背了太多行李的女生。
“把包給我吧。”謝飛澤看到吳玉涵已經是憋紅了臉頰,但依然堅持跟在自己身後跑著,便伸手過去。
這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了,但是吳玉涵依然是搖搖頭。
有時候女人倔強會一點都不可愛!
謝飛澤也不再和她墨跡,直接一把抓住吳玉涵身後的背包,就這麼單手拎著!
吳玉涵只覺得背後一松,扭頭便看到了抬著一只胳膊的謝飛澤︰“真的不用,你這樣太累了。”
“那你就把包給我行了。”謝飛澤承認他沒有李東那麼懂得憐香惜玉,但是看到一個美女在你身旁都快累倒了,還不伸手幫一把,那就是混蛋了。
吳玉涵也拗不過了,她不把包給謝飛澤,謝飛澤就要一直這麼一只手幫她拎著。
接過吳玉涵的包,謝飛澤背在背後不再說話,繼續小跑。
兩人的這麼一點小動作,本來是很正常,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不遠處經貿系的沈寶玟卻眼楮尖敏的撲捉到了!
“夢琪姐姐,你說,飛澤哥哥是不是對我們不如對別的女生好。”沈寶玟還真有點嫉妒。
“呃?”顏夢琪顯然不明白沈寶玟的意思。
沈寶玟伸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你看,他幫別的女生背包呢!我們的包包那麼沉,他都沒有說要幫幫我們!”
“哼。”被沈寶玟這麼一說,顏夢琪也看到了,那不就是在學校餐廳踫上的那個女生嗎?不過另一個很討厭的倒是沒在︰“剛才不是也有男生要幫我們背嘛!你怕人家偷你的好吃的,拒絕了,難道你忘了?”
“明明是你拒絕的。”沈寶玟撅著嘴委屈道,她可不想自己背。
顏夢琪越看心里越不舒服,若是謝飛澤有力氣沒地方使,也應該是幫著她背包啊!憑什麼能輪到別的女生享受這種待遇!太逆天了!
“臭寶玟。”顏夢琪眯著眼楮對沈寶玟道︰“你是不是不想背包包了?”
“當然了,那麼沉。”沈寶玟累的都快要把舌頭吐出來了,本來她胸前就比顏夢琪負重大,現在後背還負重這麼厲害,還讓不讓她活了。
“那我們去找謝飛澤,讓他幫我們背!”顏夢琪鼓動著。
昨天她惹謝飛澤生氣了,現在心里還有點疙瘩呢,讓她上去開口,她開不了口。
沈寶玟一听那自然是興奮起來,突然都覺得身輕如燕了︰“那走吧!我們追上去,讓他幫我們!”
兩個小美女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一溜煙的追了上去!
“飛澤哥哥!”沈寶玟甜甜的喊了一聲!
謝飛澤還沒回頭呢,李東和勝曉佰就都被這清脆的聲音給吸引了,回頭一看,兩個清新可人的小美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吳玉涵見到是謝飛澤那個所謂的妹妹和另一個女生,什麼話也沒說,繼續低頭慢跑。
“怎麼了?”謝飛澤一看她那巴結的樣子,就知道準美好事兒。
“人家好累。”沈寶玟變相的提醒著,顏夢琪在旁邊也不說話,心里卻著急沈寶玟怎麼不直接開口!
謝飛澤當然听得出來這話里的意思︰“哦,我也是啊。”
“……”沈寶玟一頭黑線,這家伙怎麼那麼笨,听不出來人家話里有話嗎︰“你們不能幫我拿一下,我系鞋帶。”
“你的鞋子不是魔術貼的嗎。”謝飛澤頭都沒低,他才不上當。
沈寶玟背揭穿了謊言,也不臉紅,終于直接開口︰“好啦!你幫我背包好不好?”
昨天晚上,人家沈老爺子都親自上門讓開口了,謝飛澤也都答應把他照顧孫女了,背就背吧,反正也不在乎一個兩個的背包︰“那給我吧。”
“嘿嘿!謝謝飛澤哥哥!”沈寶玟趕緊把包包脫下來交了過去!
謝飛澤左手拎過來,繼續往慢跑。
顏夢琪差點就氣出心肌梗塞了!這個家伙居然這麼沒有同情心!也不問問自己累不累?還有這個臭寶玟,只把自己解決了,也不幫她說一句!
她心一橫,什麼也不說,直接跑到了謝飛澤身前。這下他總能看得到了吧?這下他總該問一句了吧!
“你精力挺大的,要不你幫寶玟背包吧。”謝飛澤卻說了這麼一句極度牲口的話!
顏夢琪回頭橫眉冷對︰“喂!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我肩膀都勒出印跡了!”
“我昨天就說不讓你帶那麼多東西。”謝飛澤嘀咕著︰“這可不怪別人。”
“你!”顏夢琪被謝飛澤堵得說不出話來,也就直接不講道理了,把書包一摘︰“我累了!你幫我背著!你答應姐姐了,要幫她照顧好我!”
“你不幫我,姐姐回來我就告訴她!讓她把你趕出去!”顏夢琪這時候直接多了幾分野蠻。
李東見兩人這吵嘴,趕緊充當和事佬︰“給我吧,我幫你拿!澤哥都拿了兩個了,也沒手了。給我,給我!”
“不!”顏夢琪根本不吃李東的好意,目不轉楮的盯著謝飛澤︰“我就讓他幫我!他能幫別人背,就能幫我背!”
現在傻子都看出來這小美女是吃什麼酸東西了!原來還是羨慕嫉妒恨惹的禍!
“你把我的包給我吧,你幫她們拿就好了。”吳玉涵知道顏夢琪嘴里的‘別人’就是指的自己,便回身伸手道。
謝飛澤搖搖頭,然後在顏夢琪的手里接過了顏夢琪的包包。
有時候女人緣太好,可能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就見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包,左手右手又分別拎了一個包,跟苦行僧、挑山夫一樣的奔走在人群隊伍中。
可憐……
但是現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代替這個可憐的家伙!雖然累了點辛苦了一些,但是身邊圍著三個驚為天人的小美女,就算是累死也值得了!
跑到目的地,已經是五點了。
謝飛澤倒是不覺得辛苦,三個包加起來也沒有五十公斤。和他以前的負重跑訓練相比,還確實不值得一提。
但是看到那些身無任何負重的同學都一屁股蹲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樣子。謝飛澤也就一屁股蹲在地上,一副累到吐血的姿態喘著氣。
看到謝飛澤這副樣子,吳玉涵急忙再包里掏出一瓶運動飲料遞了過去︰“先喝點水。”
“謝謝。”謝飛澤也不客氣,拿過來就要往嘴里灌。
確實很渴。
但是嘴巴還沒踫到瓶子,就被一只手給攔下了。
顏夢琪遞過來一瓶同樣的運動飲料︰“喝這個。”
“都一樣啊。”謝飛澤看了看,一個牌子‘立加滿’,一樣的淡淡藍色液體,甚至都是一樣的生產日期!
“不一樣。”顏夢琪很堅持︰“自己家有,不用喝別人的。”
她故意加重了‘自己家’和‘別人’兩個詞的語調力度。
雖然顏夢琪覺得自己並不喜歡謝飛澤,但是看到別的女生和他走的太近,卻會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用她自己的話說,這就是擁有女王屬性的她,獨特的佔有欲!
她身邊的一切,不管是她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都只能和姐姐分享,當然,現在又加上了一個沈寶玟。
謝飛澤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吳玉涵,吳玉涵表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拿起包走向了一邊。
“臭寶玟。”顏夢琪見大獲全勝,心里舒服多了︰“交給你一個任務,把別人的飲料還給別人。”
“嗯!”
沈寶玟很听話的在謝飛澤手里拿過那瓶飲料走過去,一分鐘之後卻又拿著飲料走了回來。
“她說不要了。”沈寶玟很誠實的回答。
“那你就丟了唄。”顏夢琪沒好氣道。
沈寶玟嘟了嘟嘴巴︰“可是正好我也渴了,丟了太浪費了。”
說完她便一把把瓶口塞進自己嘴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顏夢琪被她氣的一塌糊涂,用力抓了抓頭發!
“歡迎你們來到這里!”
洪亮的嗓門撕破雜亂的哄鬧聲,所有學生都豎起耳朵看了過去。
剛才那個做吉普車跟在部隊最後的軍官這才回來,他下車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他那擴音器喊話,不過永遠都是那種命令的口氣,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各位尊敬的老師,請迅速整理你們的班級!”軍官喊道︰“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安排宿舍!半小時之後原地集合!準備吃晚飯!過時不候!”
這家伙怎麼就知道拿飯來威脅人!擦!
“當然,有一位已經用吃飯的資格,換取了憐香惜玉的資本!他就不用來了!”軍官毫不客氣的道!
李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我靠,還真不給吃飯啊?!
這是什麼活啊!
各個專業的班主任很快分好了宿舍,他們的住宿倒不像是部隊那麼緊湊,因為住的是招待所形式的賓館,三人一間的房間還算是不錯。
東方柔熙又去溝通關于李東晚飯的問題,但是那邊卻很肯定的不予以妥協,就是下了死決心,堅決不讓李東吃晚飯了!
李東也是有骨氣的人,當即就是一句︰不吃就不吃!
誰都沒有料到,在部隊吃個飯都那麼多的規矩,又是起立又是稍息的,不能踫響座椅板凳,不能踫響碗筷餐具!誰違規了就要被罰站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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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說,有失必有得,這句話放在李東身上,那絕對是太準確了!
雖然李東是沒能去餐廳進食兒。網 但是晚飯一結束,藝術系一班n多的女生,就把自己省下來沒有吃的雞蛋都給‘打包’回來,並且派了代表給李東送到宿舍。
進入軍營的第一天晚上,李東內流滿面的吃了二十多個雞蛋,整整三天,說話都帶著一股雞蛋味兒!
……
三人間,很自然的,謝飛澤便和李東、勝曉佰湊在了一起。用勝曉佰的話說,和他同寢室的家伙是個悶蛋,恨不得一天都不說一句話,而且你和他說什麼他都沒反映!沒勁兒!
“這都是什麼活兒啊!咱校長是不是腦子抽筋了,還真讓他們當兵的給我們動真格的?”李東拍著圓鼓鼓的肚子,他這一頓飯吃的雞蛋,都趕上平日里一個月吃的數量了。
勝曉佰一捏鼻子︰“我說你能不能不張嘴啊!刷牙去,刷牙去!”
“去你二大爺的!”李東怒斥。
謝飛澤笑看著兩人又掐成一團,互相攻擊著對方的小兄弟︰“你倆別鬧了,說點正事兒。”
“嗯,澤哥你有啥正事兒?”李東和勝曉佰停下了打鬧,各自坐到了各自的床上。
“我看那兩個傳說中的特種兵,就是今天下午做吉普去接我們的那兩個。”謝飛澤笑了笑︰“那個把你放倒的,就是其中一個。”
李東一怔︰“不會吧,特種兵就那麼點水平?我都沒受什麼傷!”
“你這人臉真大,人家讓著你呢,你看不出來?”勝曉佰不屑道︰“要是當時他抓住你腰,給你個膝磕外加過肩抗摔,估計你腰都斷了!”
“你不裝十三能死?說的跟真事兒似的!你懂嘛是過肩摔?扯你妹犢子。”李東嘴硬。
謝飛澤微微一笑,看著勝曉佰︰“你學過武術?”
沒學過點正派基本功的,是不可能看得出來那軍官故意放水放那麼大的!
“學過,小學我爸逼我學過一點。”勝曉佰沒有否認。
砰——!
房間門被推來!
“都到走廊集合!集合!!!”
謝飛澤無奈了,這些人也太能整了吧?沒完了?
“靠!”李東和勝曉佰也用最簡單句子,抒發了自己內心強烈的不滿。
全部的宿舍門都被敲開,每個房間門口都站著兩、三個人,露著兩、三個腦袋。但每一張表情都是一樣的,拉的跟驢臉似的。下午跑的那麼累,這才剛消停下來就喊,還讓不讓人過了。
“所有人都到在不在!沒在的舍友馬上通知!一分鐘之內趕到!”這個小軍官倒是長相挺和藹的,可是一說話,和下午那家伙沒什麼區別。
“兵大哥,又怎麼了?這都八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已經有人開始抱怨了。
“如果現在正在打仗!敵人都到你家門口了!你還有心事睡覺嗎!”那小軍官立馬吼道!
那人不服氣︰“這不是沒打仗嗎!”
“我是說如果!”那小軍官嚴肅道。
謝飛澤不屑的笑了笑,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這個東西的存在。天天把‘如果’放在嘴邊上的人有兩類,一是憂國憂民的憂患哥,二是成天懊惱某事做錯或沒做的後悔哥。
“現在我點名!點到名字的來領取軍訓服裝!”小軍官不苟言笑。做事兒倒是一板一眼的。
很快,所有人就都領取了軍訓服裝鞋子腰帶帽子。
“每天早上的起床號是六點吹響,十分鐘以後,你們必須在你們宿舍樓下集合完畢!听明白了沒有!”
“不會吧?十分鐘?”
“三個人只有一個衛生間,怎麼洗刷!”
“就是啊!上廁所也要排隊啊!”
“閉嘴!洗刷可以同時進行!上廁所可以在晚上解決!你們只有服從的義務!沒有找借口的權利!”小軍官也是杠杠著頭︰“晚上九點準時熄燈!熄燈之後別讓我听到任何房間有聲音!解散!”
我勒個去!
哀怨聲再次充滿在空氣中。
九點準時熄燈了,下午都跑了那麼遠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入睡也都很快。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謝飛澤擔心的半夜集合哨到是沒有出現。
不過一早六點的起床號還是差點整死了大部分人,尤其是有早晨上廁所習慣的同學。
一群並不精神的學生,排成了二十八個方隊,有些人多的大約五六十人,有些人少的,也就是二三十人。畢竟每個專業的人數不一樣。
集合結束,五分鐘後,在一個中年軍人的帶領下,一對二十八人組成的教官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中年軍人兩杠四星的肩章,就證明了他大校的身份,在這個高炮師,應該是最高級別的軍官了。而二十八個軍官就各自不同了,有一杠一星的稍微,也有一杠兩星的中尉。
而最吸引這群學生的,不是這些尉官也不是那大校。
而是那兩個人,肩章上交叉帶槍刺步槍和五角星徽加一條粗折杠,二級士官。
這兩人正是昨天下山迎接他們的兩人,其中一個還摔了李東一個四腳朝天。那人正滿臉戲謔的看著前面的二十八個隊伍,目光明顯的沖著藝術系二班多看了幾眼。
“各位同學,歡迎來到高炮師預備役接受為期十天的軍事訓練!”大校就是大校,氣勢就是不一樣︰“這是你們的二十八位教官,他們已經抽簽決定了誰是你們的教官,你們互相認識一下吧!”
大校話音剛落,那個昨天摔過李東的二級士官便走向了藝術系二班!
勝曉佰大吃一驚,嘀咕道︰“唉,看著我是輸了。澤哥,我服了!你在哪搞到的小道消息?”
“我都來了,你還不閉嘴?”二級士官來到隊伍前面,就沖著勝曉佰的放心問了一聲。
難道是狗耳朵?勝曉佰心中暗罵。
“我叫齊力,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班的教官!你們可以叫我齊教官,當然,也可以在背地叫我變態!混蛋!惡棍!”
齊力,某特種部隊特戰隊員,今年二十八歲。休假的時間被這群學生給佔據了,他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好過。他知道大隊也是沒辦法才安排他和金景天來的,畢竟是上邊的命令。
這時候另一個二級士官,也就是金景天,已經走去了攝影系的隊伍面前,他就顯得比較沉穩了,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喊道︰“湯洳詩出列!”
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生馬上小跑出來,打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到!”
“宮師長找你。”金景天不由的多看了這個女生兩眼,就是因為她,他和小齊的假期才被取消,居然還被丟到這地方來,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那女生便徑直跑去那個大校的方向。
謝飛澤在這邊看的也很清楚,那個女生,就是那天他在學校東區楓林見到的那個拍照的女孩,能使出漂亮過肩摔的女孩。如果沒猜錯,這個女孩就是勝曉佰口中,那個中心大軍區中將的女兒。
“看看看!看什麼看!”齊力瞪著謝飛澤︰“自己班里沒有女生是吧?看!還看!”
謝飛澤听到訓話,才反應過來教官是沖著自己來的,趕緊回過頭沖著齊力笑了笑。
齊力有些不喜歡謝飛澤的那股淡定,雖然這個學生看上去比其他學生要更老實,但是他就覺得,這小子並沒把他們軍訓當一回事兒的樣子。
等各自教官都確定了自己的隊伍,剛才攝影系出列的女孩還回去了自己隊伍。教官們才紛紛把自己的隊伍帶走!
“小操場!二十圈!”齊力美名其曰︰晨練!
就算是小操場,也有兩百米一圈,一大早的就是四千米!眾學生是苦不堪言。人家很多隊伍都是十圈就結束了,然後去做什麼壓腿啊之類的簡單運動。
等到二十圈之後,他們才真正的理解了為什麼他自己都說他是變態,混蛋,惡棍了!
“全體都有!五十個俯臥撐一組!不標準不算!做兩組之後休息!”
“齊教官!班里有女生!”
“喊報告!”
“報告!”這次不等李東幫她出頭,吳玉涵就自己站出來︰“我沒有問題!”
太逞強了吧?真是個倔強的小妞兒。
“居然有女生?”齊力捏了下鼻梁,上邊不是說這什麼藝術一班都是爺們嗎?就因為這樣自己才堅持選擇這個班級,訓小妞兒他沒興趣。面對一群好看的姑娘,他狠不下心來。
吳玉涵還特頑固︰“你不用把我當女生!”
“男生五十個俯臥撐!做兩組!女生五十個蹲起!也是兩組!”齊力沒有理會吳玉涵的話,重新下發命令︰“服從命令!”
女生做俯臥撐也太春光燦爛了一些吧,這軍事t恤雖然不是低胸,但這一俯一臥的依然會春光乍泄。
謝飛澤俯身坐著俯臥撐,心道這教官還是有些人味的。吳玉涵正在做著標準的蹲起,渾圓的翹臀包裹在迷彩褲下,真是讓人想入非非。
七點半才早訓結束,緊緊是一個早訓,就差點玩兒死這群平日就知道宅在宿舍的家伙們。
早飯很簡單,饅頭稀飯,各類小咸菜。但是他們卻吃的非常香。
用李東的話說︰你一大早屁都沒來得及放就跑上幾千米外加一百個俯臥撐,你也會跟餓死鬼投胎似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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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特種大隊出來的兵,果然沒有讓眾人失望,他還真的不按常理出牌。網
別的方隊都在站軍姿走正步的時候,他也站軍姿走正步,但是別的方隊休息的時候,他還在俯臥撐外加大蛙跳,分明就是不給一點休息的時間,整整玩了他們兩個小時!
“休息!”
就在一群人蹲馬步那腿都要抖斷的時候,齊力才猛喝一聲。
嘩啦一聲,倒地一片。
看看其他隊伍都是半小時休息五分鐘,一小時休息十分鐘。他們心里就冒出了無限的羨慕嫉妒恨!
然而攝影系那邊也不好過。
那個金景天別看不那麼能咋呼,但是訓的時候力度一點都不次于這邊的齊力。
這兩個人是和他們這群軍官鉚上勁兒了。他們當年入伍後,都已優異的成績被劃入了偵察連,十八、九的時候一時腦袋發熱就愣是去考試特種大隊了,覺得當特戰隊員那是一種偵察兵至高無上的榮譽!
那股任性,加上不錯的運氣,還有那不服輸的那股勁兒!他們還真就成了全軍一百五十八名有資格參加競選考試的尖刀兵中,僅存的十二人之一員。
進了特種大隊這什麼都不一樣了,沒有軍餃,沒有部隊編號,對外統稱就是某車庫看車的部隊。
所以兩人這二級士官的牌牌也就一直掛著。
這次被安排到這里,那個中尉、少尉還不把他們兩個當盤子菜,總覺得他們軍餃大。齊力就很不爽,老子立了多少功績!老子在邊境執行過任務!老子拼過死負過傷!老子每次出去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憑什麼他們這些軍官就覺得自己沒啥了不起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所以他就和金景天商量了,一定要好好訓,最後包攬這次軍訓最後驗兵比賽的前兩名!
雖然別人看來這榮譽一點多不重要,但是對于這些當兵的,無疑是很重要的。如果齊力和金景天在這里包攬了最後驗兵比賽的前兩名,那就等于狠狠的給了高炮師的軍官們兩記耳光!
這麼爽的事情,他們當然要做!
特戰隊員的逆向思維和正兒八經的連隊戰士就是不一樣!尤其是齊力這種當年的刺頭兵!打過班長,頂撞過排長,最後就連連長都有點收拾不了了。
不過很慶幸,他遇到了那個人,沒有兵能在他面前不老實,沒有兵能在他面前繼續耍刺頭!尖刀連的刺頭,鋼七連的刺頭,野狼連的刺頭……在他面前,是龍也得盤著!
而且他還就是喜歡刺頭兵!
齊力正氣凜然的站在藝術系二班面前,看著一群毛學生,想到了自己當年入伍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當年傻乎乎跑去特種部隊受虐的時候。
“起立!”這還沒等著休息半分鐘,齊力就又喊道。
一群人特委屈的站了起來,吳玉涵作為一個女生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謝飛澤起來後抓了抓頭發,被人訓著玩兒,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兒。再說了,這又不是玩兒真的,何必那麼認真?誰給他錢啊還是怎麼滴?
“誰讓你亂動的?”齊力等著謝飛澤,揚眉問道,一副就看你不爽的樣子。
“……”謝飛澤舔了舔嘴唇,什麼都沒說。
忍唄!
“因為你的無知!你們全班都要被罰!所有人都有!一百個俯臥撐!”齊力一副輕松道。
“啊?”
“這算什麼事兒啊!”
“搞什麼活兒又!”
唉聲四起,所有的人都郁悶了,但是到不至于都責怪道謝飛澤身上,都埋怨這個教官變態!
“兩百個!”齊力話不多,但是字字有力。
全班無語!
兩百個,開什麼玩笑。平日里都是一個個養尊處優的掌上明珠,一百個都做不出來的大有人在。做出來的也沒有幾個能是標準的!
有些人居然還沒有吳玉涵這個女孩能堅持!早早的趴在地上了!
“因為你們是一個集體!!別瞪我!要怪就去怪你們的隊友,因為他們的無知!因為他們腦袋缺了一根筋!所以還得你們大家一起受罰!”齊力穿插的走在人堆里,這邊踢一腳,那邊踢一腳︰“你們你們這慫包樣!這點都做不了?”
眾人不由心中暗罵,還不知道是誰腦子抽筋兒了呢!變態!死變態!
變態老齊的外號,今天開始就留了下來。
兩百個俯臥撐……對于士兵來說可能沒啥,對于學生而言,實在太多!
全班只有四個人堅持了下來!還都累的半死不活那樣!!
謝飛澤,李東,勝曉佰,還有一個是他們二班里最不喜歡說話的宇勝道。即便是能堅持下來的系,現在也都趴在了地上不願意起來了。
齊力很有興趣的看著趴了一地的人,譏諷道︰“一群熊人!慫貨!廢材!”
李東其實很想起來和這個教官對罵,但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謝飛澤倒是有力氣,但是他可沒那個心思。
“才這麼點就不行了?要是以後有侵略者,你們怎麼辦?”齊力摸了摸下巴,突然就呵斥道︰“起立!起立!!!”
又起?
起不來啊!
人的潛力是可以無限激發的,
起不來嗎?
那是不可能的!
在齊力的叫罵和諷刺中,一群人終于知道了什麼叫把人往死里逼!
“我看這訓練場有點小,這樣吧,咱就圍著大院跑!三圈!”齊力簡直就是不把人當人︰“向左轉!跑步走!”
三圈?
靠!
這得高炮師多大的一塊地!三圈!還讓不讓人活了!
齊力才不管那麼多,已經跑了出去。藝術一班的學生就像是全身都灌了鉛一樣,有氣無力的跟在齊力身後。
一圈之後,已經有人認慫了,跑吐了都!
一圈半之後,吳玉涵也受不了了,畢竟她是個女生,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不得了了,剛才男生做俯臥撐,她就跟著做蹲起,兩百個蹲起啊!
誰要是覺得簡單,那你就做做試試!
當時吳玉涵做蹲起的時候,謝飛澤的想法很邪惡,他琢磨著,這以後要是在床上,一定是個好老婆。和他有一樣邪惡想法的男生,大有人在。
這個時代純潔的小伙伴實在是不多見了。
看到吳玉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謝飛澤趕緊過去扶了一下。
齊力就跟後腦門長了眼楮一樣,訓斥道︰“就你有勁兒是吧?扶啊!扶!互相攙扶的,晚上不準吃飯!”
謝飛澤一直在忍,他覺得沒必要發火,畢竟他能受得了,這群同學跟著被訓訓也不錯。鍛煉身體嗎~
但是你對一個女生也這個樣,似乎是就有點過分了吧?
“長官,他是女生。”謝飛澤有些不爽道。
齊力停下了腳步︰“女生?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分!”
“這不是戰場!”謝飛澤見他較真,自己也就惱了,較什麼真兒啊!有病吧!
“你們在我手下!就是兵!和真正的兵沒有區別!”齊力確實很較真︰“是兵,就是為了上戰場的!”
謝飛澤真想上去給他一拳︰“我們都上戰場,那要你們兵做什麼的?”
“如果有侵略者!你們就是兵!所有人都是兵!”齊力瞪眼道。
“現在世界那麼和平!華夏那麼強大!有誰敢侵略!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謝飛澤也惱火了。
齊力也火大了︰“閉嘴!要麼就認慫!要麼就別吃飯!沒有為什麼!”
“我把她剩下的路幫她跑了,這樣行了吧?”謝飛澤就是不爽他,非常不爽他,這他媽的是什麼教官!簡直就是神經病!變態啊!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個人英雄主意?!”齊力不屑的笑了︰“好啊!”
李東確實懂得憐香惜玉︰“我也幫你分擔!”
其實他這會兒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沉,兩百個俯臥撐對他來說,那就是極限!
“還有我。”勝曉佰也湊了上來。
“你們都想當英雄是吧?好啊!來吧!”齊力毫不介意︰“來吧,你們每人五圈!”
瘋了!這是個瘋子吧!
舉步維艱,雙腿灌鉛。
吳玉涵都有些不忍心了看他們了。齊力也沒有想到,這三個家伙居然真的堅持了下來!當跑到最後的時候,三個兄弟幾乎是攙扶著走了下來。
“很好。”齊力拍著手道︰“全體都有!集合!”
齊力根本就不給他們幾個人休息的機會!
全班集合,集體帶回。
看著這個倒霉的班級,很多方隊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誰都不希望背分到那樣一個變態的教官。
藝術二班的人都跟爛泥似的。躺了一地。齊力也不再逼他們了,讓他們休息休息也行,這一上午的訓練也夠了,比他們當新兵蛋子的時候都力度大吧。
這次一個十分鐘的大休息,讓眾人好好的舒了一口氣。
十分鐘之後,齊力又大聲的喊道︰“齊力!”
全體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謝飛澤很不爽這個教官,所以起來的時候也是慢慢吞吞。齊力看到謝飛澤那樣,也是很不爽這個刺頭。
兩個人的目光正要激出火花的時候,另一個方隊卻發生了吸引他們眼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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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干了!你是不是有病?你真拿我們當部隊的新兵蛋子耍啊?”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金景天那邊隊伍有人造反了︰“我告訴你,我們你是學生!我們是來磨練意志的,不是來讓你折磨的!”
“說話之前——打!報!告!”金景天就是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家伙,他一凶起來,要比齊力還嚇人好幾倍呢。網
那學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打報告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把你怎麼樣?”金景天很不爽的樣子︰“你別以為我把你們當新兵訓!你配嗎?你配嗎!你覺得很委屈是吧?我告訴你!這還早呢!我的隊伍里不要慫包!”
“你才慫包呢!”那學生相當不服。
“你們都是慫包!一群廢物!慫貨!”金景天伸手指著滿眼的學生︰“因為他不打報告的錯誤!你們將要受到懲罰!看到剛才那個班級了嗎?!和他們一樣!男生兩百個俯臥撐,女生兩百個蹲起!高炮師!跑五圈!”
這下眾人都紛紛起來反對了!剛才藝術二班也不過才罰了三圈!他們怎麼就五圈了!
憑什麼啊?
憑什麼就要被罰啊!
現在的大學生,集體概念並沒有那麼強。一個人犯錯全家挨餓的滋味都沒體會過。
現在的獨生子女多了,喜歡吃獨食不是他們的錯,而是他們父母的錯誤。
金景天的方隊惹出了亂子,這下可有的熱鬧看了。
唰唰唰唰——
一瞬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楮掃了過去。所有訓練場上的人都被吸引了!
“起立!!”齊力嗷的叫了一嗓子,謝飛澤他們又趕緊都爬了起啦。
但是起來之後,一個個還是忍不住攝影系那邊看,現在在他們的眼楮里,反抗的人是很帥的!
齊力啪啪的猛拍了兩下手,扯著嗓子喊道︰“好看嗎!”
“不好看……”回答聲很弱,稀稀拉拉的。
“不好看還看!!!”齊力走到謝飛澤面前,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拳!
其實謝飛澤根本就沒看那鬧事兒的學生,而是看那邊顏夢琪和沈寶玟再挨訓。
也不知道那兩個家伙又搞什麼鬼了,居然背教官拉出來單訓!肯定是看人家鬧事兒了,她倆在那喊加油了吧。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齊力卻走過來就是一拳!
謝飛澤本能的反應就是抬手去擋!他全憑意識,抬起兩掌交叉畫十字,雙手擋住了齊力的拳頭。
這下齊力對謝飛澤更是感興趣了,剛才他喊起立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是哭爹喊娘的,但就是他什麼也沒說便爬了起來,完全沒有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跡象。
“練過?”齊力挑了挑眉毛。
“報告!”謝飛澤可不想出風頭︰“沒有!”
“沒有?”齊力眉頭一鎖,緩緩收回的拳頭迅速出擊!一個上鉤直接沖往謝飛澤的下邊!
拳頭來勢之猛烈讓‘瘋狗’都有了一些反應!
不躲?
謝飛澤可不敢去冒險,雖然他知道,如果他不躲避,齊力有可能會收住拳頭。但是萬一收不住呢?!他們特戰隊員這種變態兵,一年不知道打破多少個沙袋呢!
說時遲那時快,謝飛澤一個撤步仰身一躲,齊力的拳頭就如同箭矢一般劃過鼻尖!
齊力見自己果然猜的沒錯,右腳跟上一記挑踢,謝飛澤也同時抬腳!
踫——!
兩腳相擊,兩人個子倒退了一步!
現在訓練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金景天那邊,除了藝術二班的個別人驚訝的長大嘴巴,看到自己班精彩的格斗,倒是沒有其他太多人看到這邊發生的情況!
李東和勝曉佰更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他們沒有想到謝飛澤居然還是深藏不漏的高手,打心底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是和華夏國的特種兵過招啊!
而起還沒吃虧呢!
齊力當下就來了興趣,臉上興奮起來,伸頭附耳對謝飛澤道︰“小子,可以啊!咱倆找個地方練練?”
“齊教官,你認識古嘯天嗎。”謝飛澤在剛才交手的過程中,就確定了齊力的身份,他虎口上的老繭和古嘯天一模一樣,只是比古嘯天要厚了一層。
齊力後退一步,瞪大了眼楮,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謝飛澤︰“你是誰?!”
在他們雪豹服役過的特戰隊員,都有規定,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都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自己所在部隊的事情!他們都簽署了保密協議的!
齊力相信古嘯天不可能說給其他人!這是最基本的!
這只是一個學生而已,他怎麼知道的!
“我是他一個干弟弟。”謝飛澤平靜的笑著。
“全部都有!休息!”齊力下達了任務,然後攬過謝飛澤的肩膀︰“走!我們去那邊聊一聊。”
雖然藝術二班的同學都很好奇這個教官為什麼會帶謝飛澤走,但是不遠處方隊的熱鬧更吸引人!
攝影系的所有男生都跟著起哄要反抗。
金景天也不慌不忙,直接勾勾手指︰“所有人一起上,能把我按倒,我馬上拍屁股滾蛋走人。”
這下熱鬧可就大了,一群男生蜂擁而起,但是都被金景天一手一個,劈哩啪啦推了個全軍覆沒!完全不是對手!華夏特種兵的單兵作戰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按照卡列夫勇士獎的對戰比例來說,八個人能對付以一千個正規軍,也就是一比一百二十五。
區區二三十個學生,如果能制服了華夏的特種兵,那就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金景天以一敵多,游刃有余,使得一些本來就立場不堅定的小女生紛紛倒戈,有些都開始為金景天加油叫好了。男人耍帥的方式有很多種,往往一種就能捕獲芳心。
眾人看熱鬧的時候,齊力和謝飛澤已經來到了一旁的樹蔭下。
“古哥這個人我了解,他不可能亂說。”齊力開門見山︰“我們部隊有規定的,這都是一輩子爛在肚子里的秘密。”
“他什麼也沒說啊。”謝飛澤點點頭,很認同齊力的話。
齊力這下就有些不明白了︰“他什麼也沒說……那你,怎麼會問我……認識不認識是他?你這麼知道我認識他?”
“我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猜的。”謝飛澤輕松的松松肩膀,表示無奈。
“隨口問問?”齊力一怔︰“你詐我呢?你叫什麼。”
那也不對啊!誰無緣無故詐那麼準!當年他們一隊就十二個人!任務都是小股部隊的單獨行動。又不是在集團軍里,隨便拉一個都是熟人!
“我叫謝飛澤。我真是隨口說……我也不知道古哥是什麼部隊,但是就覺得你們都是特種兵,應該認識!”謝飛澤摸了摸後腦。
齊力明顯不相信謝飛澤的話︰“謝飛澤……小子,你說實話,你怎麼猜到我和古哥認識。”
“因為你虎口的繭子,和他虎口的繭子一模一樣,你們和別的兵不一樣。所以我才隨口猜測了一下。”謝飛澤裝作很巧合的樣子道。
這下倒是讓齊力無話可說︰“眼楮挺尖的你還!”
“一般。”謝飛澤謙虛道。
“古哥現在在做什麼,你和他是老鄉?他現在在老家可好?”齊力提起古嘯天,神情有些暗淡。
“他現在就在這個城市。”謝飛澤不禁感慨這部隊就是絕密的厲害,人出來都三年了,這些老戰友都不知道他在哪!
這種紀律果然是鋼鐵一般的紀律,只是鋼鐵也太冷了,太沒有人情味了。
齊力眼神閃過光芒,兩手猛地捏住了謝飛澤肩膀,激動的說道︰“你說古嘯天在這個城市里?!”
“對啊。”謝飛澤不知道這麼說,會不會讓他們違背紀律。但是,謝飛澤突然特別的希望,他們這些同生共死過的兄弟能見一面!
“小子……不!哥們兒!兄弟!你這話沒騙我吧?”齊力這下就興奮大了︰“我要見見他!你可別說沒法聯系!”
“我把電話號碼給你,你們兄弟自己約。我就不攙和了。”謝飛澤和不想去破壞他們兄弟之間敘舊。
齊力一拳頭咂在謝飛澤肩膀上︰“好!夠意思!你是古哥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好——!哦!哦!哦!哦!”
訓練場上驚天動地的叫喊聲把謝飛澤和齊力也驚動了。
他們回頭看過去,發現現在面對金景天的不再是那群學生,而是一個其他方隊的軍官,少尉軍餃。
“看不出來你特戰大隊的,也就欺負欺負學生。”那少尉聲音很不屑。
剛才就是因為這少尉的冷嘲熱諷,金景天才向他挑戰的。
金景天沒說話,脖子一扭,喀嚓喀嚓的響︰“別跟個娘們似的,廢話什麼!來吧!”
“那先說好,打輸了別耍賴,別說是我們高炮師的人欺生!”那少尉一看也是體格健壯的家伙。
圍過來的軍官都知道,他在他們高炮師是有名的單挑高手!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
大多數軍官都是想來看看,他怎麼教訓教訓特戰大隊的人,平時這兩個特種兵就很吊,宮師長還很順著他倆,早就讓這些人不爽了。
站在謝飛澤身邊的齊力見狀,不由皺眉︰“狗日的!你找死也真找對人了!兄弟,我先過去制止一下,金哥一出手那家伙準烙下點殘廢,那樣就不好了!”留下一句話就快步跑了過去。
齊力話音落下的時候,他人就已經跑到了訓練場上。
謝飛澤見狀也跟著跑了過去,直接混進了方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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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齊力是個暴脾氣,金景天就顯得比較內斂,但是齊力了解金景天,一旦他真動起手來,就是大隊都要畏他三分,這家伙下手死狠!
齊力三步跨做兩步,急匆匆的沖了過去,瞪著那個高炮師的少尉道︰“你干什麼!”
“怎麼?想一對二啊?”那少尉呸了一聲︰“特戰大隊也夠慫的!單挑都不敢?”
“哼,我怕你不夠格!”齊力突然欺身上前,兩拳成為虎爪狀猛抓向那少尉雙肩!
那個少尉確實也不是吃干飯的廢材,見到齊力突然襲擊,趕緊後撤一步!能躲過齊力的突然襲擊也算他有點本事,但齊力緊跟著的一個抬膝沖撞,他確實是躲不過了!
——!
一記悶響,那少尉吃了大虧!但是他腹中的絞痛還沒來得及消化,喉嚨就被齊力鎖住!還來不及反應呢,整個人就覺得天旋地轉!
當!齊力給了他一個狠狠的過肩橫摔!
頓時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網
“哥們兒,你想和我們小隊長玩兒?恐怕還不夠格,回去多練幾年,把我撂倒了再說。”齊力絕對是帥到無與倫比了。就連很多男生都由心的贊美——這才是爺們!
更別說那一群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是江湖的小女生了,更是一個個花痴到癲狂。
那少尉爬起來,一群戰友也都跑了過來。這時候已經沒有人軍訓了,所有的教官都聚集在了一起,所有的學生也都在看這教官的內杠。
“你們倆什麼意思?”一個臉上黝黑的中尉站了出來︰“切磋而已,不至于這麼下狠手吧?”
“在我們部隊的時候,平日就是這麼切磋。忘了你們強度可能沒這麼大,不好意思。”齊力是手上和嘴上的便宜都不放過。
那個黑面中尉臉色一沉︰“別以為你們是特種兵就比別人高一頭。”
“沒有,我可不敢看不起高炮師的人。長官,打個賭?”齊力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訓兵時間也不長,你要是能打過我隊伍里的學生,我就服了。”
軍人崇尚武力,這是不爭的事實,很多時候拳頭就代表了話語權。
齊力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對這個黑面中尉是一種徹底的蔑視。
“你是不是太自大了?”黑面中尉的臉更黑了,這是對他的侮辱,他即便是贏了也說明不了什麼。剛才他了解過他的隊伍,有一個學生練過幾年劈掛拳︰“好啊,我也派我一個學生!”
謝飛澤現在有種想溜走的動機,而這時候齊力已經沖著這邊喊了起來︰“謝飛澤!出列!!”
“……”謝飛澤心里狠狠的把齊力查查圈圈了好幾遍︰“是!”
李東這邊可就激動了,張牙舞爪的︰“嘿!這下可牛掰大了,這下可有的看了!”
勝曉佰趕緊勒住李東騷動的四肢︰“行了,大家都知道,不用你解說。”
謝飛澤提拳小跑過去,齊力沖著他眨了眨眼楮,示意他不管什麼事兒都有他罩著呢!
“趙泰出列!”黑面中尉也沖著隊伍喊了一嗓子。
一個和謝飛澤差不多身高的小伙也跑了出來,一看身板就結實的很︰“到!”
“喲,肯定練過吧?”齊力看著那邊那個叫趙泰的同學,笑了笑。
黑面中尉也不屑道︰“怎麼了,怕了?”
在他的眼里,謝飛澤確實感覺瘦弱一些,一點都不像是趙泰的對手。這個賭,他心里已經勝券在握了。
“你怕不?”齊力拍了拍謝飛澤的肩膀。
謝飛澤很無奈,這個家伙也太自私了吧?你們慪氣管我什麼事兒!
“只不過是切磋而已。大家把這里當作是真正的部隊就好了!”黑面中尉自信的笑道。
趙泰勾勾手指︰“來吧。”
“要不你認輸吧?”謝飛澤不想打,但是他知道,一旦開始打就不能輸。
“你什麼意思?”趙泰頓時心里大為不爽︰“怕就滾。別說大話。”
謝飛澤沒脾氣的搖搖頭,非要大打出手,難道現在都是能動手解決的事情就不動口了?
勝曉佰突然一路小跑過來︰“報告!齊教官,讓我來吧!”
勝曉佰有一個激靈的腦袋,所以他能靈敏的嗅到任何信息,他看得出來,謝飛澤不想和人糾纏。李東剛才就要往上沖,勝曉佰趕緊拉住了他。
因為勝曉佰听說過土木系的趙泰,開學第二天很多人都會去報名社團,這個趙泰就直接跑去了學校散打社,直接來了個踢館……一戰便在土木系成名。
看著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幾人都怔了一下。勝曉佰看著謝飛澤暗暗的點了點頭。
“我退出。”謝飛澤也想看看勝曉佰有什麼實力。
齊力卻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但他來不及去制止了。
勝曉佰什麼都沒說,一個舒展的亮式!
轉身掏拳身體左轉成左弓步,同時右拳收回腰間,拳心朝上,向左側擊出,停于腹前,左拳變掌下壓于右小臂上,掌心向下,目視對方!
八門炮拳?謝飛澤微微一笑。
趙泰還來不及防御,勝曉佰就已經出拳攻了上去!
拳頭發力猛烈,氣勢渾厚。手法密集,猶如連珠炮彈一般的招呼了上去!
趙泰大驚,急忙後退數步,劈掛拳講究一個遠距離克敵制勝,講究放長擊遠。他把一寸長、一長強的技術理論發揮得淋灕盡致!
兩人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便將現場的氣氛引發到了高潮!
眼花繚亂讓在場的教官都驚訝咂舌。
勝曉佰知道劈掛拳講究的是以遠克敵,便貼身上去,采取挨身炮的手法。
而趙泰卻遠則長擊,近則抽打,可收可放,可長可短,一時之間佔據了上風!
謝飛澤沒有想到趙泰居然這麼能打,有些後悔了剛才的決定。勝曉佰這一仗肯定是輸了。
輸,也要輸的漂亮!
勝曉佰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雙拳猛然收至腹間,猛然發力!開山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是趙泰根本就不給他殺敵一千的機會!馬步後撤,弓起身體,雙拳封十結結實實的擋下了這一拳的攻擊點!勝曉佰一擊不成,全身脫力,而且整個身體的破綻露出。
趙泰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他收回防守架勢,兩拳回收!劈掛拳長拳出擊的威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果這一拳真上去,恐怕勝曉佰的肋骨都要斷好幾根吧!
然而趙泰這時候很認真!完全沒有點到即止的意思!
瞬間!
謝飛澤毫不猶豫的閃到了勝曉佰的面前!趙泰的拳頭已經沖到了謝飛澤面前,謝飛澤的一雙手詭異的抓了過來!緊緊扣住了趙泰的手腕!十指猛扣,掐住了趙泰手腕的少海、手三里、外關幾個穴道!
趙泰只覺得本來氣力十足的雙拳,完全被卸掉了力氣,一雙拳頭就完全成了棉花的樣子!軟弱無力的擦過了謝飛澤肩膀。
謝飛澤並沒有結束他的攻擊,兩手卸掉了趙泰的拳力,繼續上游抓住了趙泰的小臂,一個轉身,腰部做杠支撐!
漂亮的一個過肩高摔!
趙泰的騰空高度讓人咋舌!
砰——!
塵土飛揚!
整個訓練場,死寂……
趙泰疼的直接爬不起來了。
這時候那黑面中尉也已經出手了!他本來是想制止謝飛澤的這一摔,但是他的速度還是遲疑了。
謝飛澤因為本能的反映,摔倒趙泰之後,馬上就迎上那個黑面中尉,一擊肘擊!緊跟著一擊鞭腿!又是一個沖撞!
黑面中尉在謝飛澤一連串的攻擊下,毫無招架之力!啪啪啪的倒退了幾步,但是下盤依然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這下黑面中尉的臉上徹底的掛不住了!一雙金剛怒目,死死的盯著謝飛澤!一群教官也都紛紛圍了上來,那目光絕對是把想謝飛澤給撕成了塊。
“你們要干什麼!”顏夢琪居然在這種時候也敢沖出來!
謝飛澤呆呆的看著那個跑過來的身影,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顏夢琪氣呼呼的擋在了謝飛澤面前,瞪著一群教官︰“你們干什麼!”
“同學,這里沒你的事兒!躲開!”剛才那個被齊力一下解決掉的少尉,也憋不住了,一步跨上前。
“你站住!”顏夢琪指著那個少尉喊道。
那少尉卻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了顏夢琪!顏夢琪一個踉蹌,身體失去了平衡!
謝飛澤一個箭步,伸手攬住了差點摔倒的顏夢琪。
這個少尉的行為似乎實在是過分了一點!謝飛澤有他不能觸踫的底線,這一群軍官都沖著自己的話,什麼都可以,即便是群毆他也沒事兒。可是,這個少尉卻觸踫了他的底線。
那少尉離著謝飛澤僅有一尺的距離,謝飛澤身體繃直,十趾抓地牢,兩膝微下蹲,松胯易佇腰,兩肘配兩膝,八方任飄搖!
拳似流星眼似電,腰如蛇形腳如鑽!
上打雲掠點提!中打挨戳擠靠!下打吃根埋根!
貼身近發,三盤連擊!
沒有人想到謝飛澤突然的爆發力,那少尉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嗖的一下便飛了出去!
一口血噴口而出。
黑面中尉一步上前扶起了戰友!臉上甚至沒有了憤怒,只有驚訝!
他們都知道,一口氣血只要噴出來,那整個人就等于廢了一半!齊力和金景天更明白,他們在任何情況下,受到再重的傷都會忍住那口氣血!
謝飛澤就那麼站在一群人中,目光中的寒光完全蔑視了周圍的一切。
“你們在干什麼!”一聲中氣充足的喝斥,宮師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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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軍官頓時一個嚴肅的敬禮,然後就一個個低頭不敢說話。網
“怎麼回事兒!說!”宮師長臉色陰沉,讓人感覺到恐怖︰“這是誰帶的兵!”
“報告!”齊力一步上前,標準的打了個敬禮︰“我的兵!”
黑面中尉也站了出來︰“報告!還有我的兵!”
“好,很好,非常好!第一天帶兵,軍姿都沒站穩!就開始切磋了?”宮師長軍威大震︰“你們兩個,馬上去自己關禁閉!”
“是!”
宮師長一來,這群人是真沒了脾氣都乖乖的立正站好。
“都很閑?”宮師長一眼掃過去︰“都歸隊!”
“是!”
這軍人雷厲風行的做事方法,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現在就只剩下了謝飛澤扶起勝曉佰,顏夢琪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打量著那師長。剛才那個少尉強忍著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好不容易爬了起來。
“師……長!”
“丟人!”宮師長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兒!”
“報告!就是因為……”那少尉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宮師長點著頭听著,那少尉到是沒說什麼假話,但是卻把他推開顏夢琪的那一段給屏蔽了。只是說他剛想上去制止就被謝飛澤給攻擊了。
宮師長看了看自己手下兵的傷勢,又看了看謝飛澤,眼楮里邊全部都是不可思議的疑惑。
“報告!”一個清脆的聲音。
金景天的隊伍里,走出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生。謝飛澤當然還記得,這就是那個他在學校楓林撞見的女生。
宮師長雙眉微微揚起︰“嗯?”
“如果剛才這位教官沒有推這個女生,他也不會那麼沖動打人的!”女生一字一句,字字肯定堅決。
“哦?”宮師長回頭看向那個少尉︰“有這麼回事兒?”
“是!”那少尉不敢說謊。
宮師長深呼一口氣,指著地上的趙泰︰“你!帶著他!去醫務室看一下。如果沒什麼大問題,那你也自己去禁閉室!”
“是!”那少尉說話大聲了,牽動的咳嗽了幾聲,便趕緊扶起地上的趙泰離開了。
在這里打架是真的一點都不是明智的選擇,不管你有道理沒道理!尤其是謝飛澤這種,居然敢把軍官都給……這簡直就是逆天而行。
“很能打啊。”宮師長用一種很特別的目光看著謝飛澤︰“知道你犯了什麼問題嗎?”
“是!知道。”謝飛澤什麼都沒有回避。
“好啊,知道就好!大操場!二十圈!去吧!”宮師長眼楮都沒眨一下!
“為什麼讓他跑!”顏夢琪確實是大膽包天!
謝飛澤一看,還是走為上策,拔腿就要跑。顏夢琪直接一把拉住謝飛澤,很用力,但是謝飛澤想跑哪能是她能拉得住的?
顏夢琪見她無法拉住他,腦袋嗡的一聲,什麼都不在乎了,直接兩手死死的在背後抱住了謝飛澤!
任誰被這麼一個溫軟的小美女在背後抱住,腿不軟那就算他是聖人!
“那麼多人看著,別鬧了。”謝飛澤深吸一口氣,她這力氣還真不小啊!
“不行!我就不讓他罰你!憑什麼!”顏夢琪可不願意了︰“就算是也應該一起罰,憑什麼他還能去醫務室!”
謝飛澤都快被勒的岔氣了︰“你要是這麼勒著,我怕是真要去醫務室了。”
“啊?”
宮師長面色溫怒的看著他們的折騰。
“報告!她說的沒錯!如果罰也應該一起罰!”在金景天隊伍里走出來的那個女生厲聲道。
宮師長面露難堪,對金景天道︰“讓你的兵歸隊!”
“是!”金景天喊道︰“湯洳詩!入列!”
“報告!對不起長官!我需要首長公正的處理!”湯洳詩,一個俏雅的名字卻是一個原則性非常強的女孩。
宮師長臉色更不好看了︰“入列!”
湯洳詩迎著宮師長的目光,一點都沒有畏懼。
“不要以為因為湯將軍的關……”宮師長話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還真就因為那上邊的人不敢對湯洳詩怎麼樣!憤然下只能甩手離去。
“看什麼看!都好好訓練!”宮師長喊著︰“半小時後全部解散!開會!”
這消息好啊!全場的學生差點就要興奮的跳起來了!解散好啊,比當年大解放的人都嗨,如果不是那師長還在,估計他們都要嚎叫了。
這個命令一下,在場的軍官也準備集合集合,走走站站就趕緊散了。
而齊力所帶的藝術二班,還有黑面中尉和那少尉的班級早就撒歡了。劈哩啪啦的坐了一地。
“謝謝。”謝飛澤對湯洳詩伸出了右手。
“不客氣。”湯洳詩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眼神的余光看了看顏夢琪,便走回自己的隊伍了。
顏夢琪這時候也放開了謝飛澤,埋怨著︰“你以後能不能少惹是生非啊?”
謝飛澤苦笑,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事兒。說不定大家早都化干戈為玉帛了呢︰“知道了。”
“澤哥。”勝曉佰這才有機會道謝,他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剛才趙泰那一下的厲害︰“剛才……多虧了你。”
“行了,我們回去吧。”謝飛澤摸了摸鼻子對顏夢琪道︰“你也回去吧,你們教官還看著你呢。”
顏夢琪回頭看來了看,果然,她們班那教官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小美女辦了個鬼臉,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看那教官的表情,她也少不了訓斥。
半小時之後全員解散,宣布中午十二點集合吃午飯,然後所有的教官都集合走了。謝飛澤也和李東、勝曉佰兩人回到了房間。
李東進屋之後就跟死狗似的趴在床上,嘴里還嘀咕著︰“我靠,你倆都真不夠意思,都玩兒深藏不漏是吧?”
“你現在知道了?以後手老實一點,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也不藏了!”勝曉佰也往床上一躺,剛才那一架打的還真是渾身酸痛,趙泰那孫子真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的啊!
謝飛澤看出了勝曉佰臉上略帶一點痛苦,捏了捏指頭道︰“怎麼。還行不行,要不要我幫你啊。”
“啊?”勝曉佰一怔︰“你要干什麼?”
“我給你舒活舒活筋骨。”謝飛澤也不管他反對不反對,拉過勝曉佰的胳膊,扣住肩膀就往下一寸一捏!
勝曉佰比那被殺的豬都痛苦︰“嗷嗷……呀呀!我擦——!……呼,呼,咿?不疼了?”
“不喜歡那就算了。”謝飛澤說完把他胳膊一丟。
“別別別,澤哥,澤哥!”勝曉佰腆著臉跑到謝飛澤面前,把另一個胳膊也遞過去。
謝飛澤笑著給他捏了一些穴位。
“哎呦呦……”
“舒服……”
“爽死我了……”
看著勝曉佰享受的樣子,李東舔了舔嘴唇貼了上來︰“澤哥,你沒少去按摩院吧?這手法,很嫻熟啊,要不也給我來幾下?”
“少來,你把我當技師了啊。”謝飛澤一把推開那個不要臉的家伙。
幾個人正鬧著呢,房間門被人推開了,顏夢琪和沈寶玟兩個小美女一左一右的站在門口,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看著三個打打鬧鬧的男人。
沈寶玟把棒棒糖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夢琪姐姐,他們不會是斷背吧?”
“我哪知道,不僅僅是斷背……還是三個人!”顏夢琪說的更嚴重︰“太亂了也!”
屋里的三個男人嘴角抽搐,滿頭大汗!
“你們再干什麼?”沈寶玟叼著棒棒糖,很好奇的走過去,看著謝飛澤的雙手正放在勝曉佰的大腿上!
謝飛澤趕緊起身︰“誤會了,誤會了。”
“誤會?!”顏夢琪橫沖直撞了進來,抬手就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謝飛澤的嘴里!“你沒有話語權!”
那棒棒糖帶著少女甘甜的氣息,就這麼塞進了謝飛澤嘴巴里,謝飛澤是欲哭無淚啊,啊啊啊!間接的奪走了他回國後的初吻啊!
不過……呃,這是酸奶味的吧?
“他要對你們做什麼?!”顏夢琪瞪著李東和勝曉佰︰“是不是在猥褻你們!”
噗哧——!
李東和勝曉佰直接就笑噴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真不懂這個美女腦子里邊裝的是什麼東西!
女人一旦無敵起來就太恐怖了。
“嫂子!你想什麼呢!我們是找澤哥按摩呢!”李東急忙解釋︰“澤哥手法特牛掰!一按就不疼了。”
顏夢琪和沈寶玟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三人。
李東的話對顏夢琪的說服力還是很強的,因為她畢竟知道謝飛澤給姐姐揉過一次肚子,也是一揉就好了,還能說出什麼穴位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叫你嫂子?”沈寶玟的輕聲哼哼直接打斷了顏夢琪的思緒。
顏夢琪雙目一瞪︰“誰是你嫂子!”
美人一怒為啥啥,一句話嚇得李東都不敢再亂說話了,趕緊找了個角落躲著。
“我身上也挺疼的。”沈寶玟雙手交叉抱著肩膀揉了揉,頓時波濤洶涌,真讓人血液上沖。
顏夢琪轉悠著黑眼楮,她何嘗不累呢,一站就是半小時,腿都不會打彎了!
試試?
算了……
還是試試吧!
“謝飛澤!到我們房間來一下。”顏夢琪勾勾手指,那極具曖昧的樣子,讓李東和勝曉佰羨慕的要死要活的!
沈寶玟也跟著狐假虎威,迫不及待的樣子︰“快點快點!”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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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門被關上了。網
顏夢琪和沈寶玟的房間本來就是陰面角落,窗簾又都沒有拉開,整個房間就跟小黑屋一樣,對,傳說中作者不好好碼字,編輯就會把他們關進去的地方!
本來都是一房間三個人的,但是這個陰面角落的房間因為沒人喜歡,所以安排成了雙人房,增加吸引度。她們兩個人又不喜歡別人打擾,自然是樂意上當,選擇了這個小黑屋。
“臭寶玟,鎖門!”顏夢琪一邊打開燈,一邊吩咐著。
沈寶玟剛顛顛跑進來,就又嘟嘟著嘴巴回去鎖了門保險。
“你們要干什麼啊?”謝飛澤忐忑道︰“別這樣,人家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我做好了就行了!”顏夢琪霸道道︰“中午我救了你一命,你應該感謝我吧?”
“你什麼事後救我了?”謝飛澤無語,那也叫救命?那明明是添亂!
顏夢琪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不管,反正我認為我救了你一命。你就應該報答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沒錢。以身相許?”謝飛澤知道,對付賴皮只能比她更無賴。
沈寶玟很興奮的看著兩個人討價還價,她倒是不介意兩人在她面前上演一幕激情,畢竟一個純真的小mm很想見識一下沒見識過的東西。
“呸!誰稀罕你?”顏夢琪慎怒的啐了聲,然後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剛才你給他們用的什麼按摩手法?”
謝飛澤無恥道︰“大腿內側按摩減壓手法。”
兩個小美女頓時臉上一紅︰“什麼?”
但是謝飛澤臉上絕對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就好像一些變態醫生在動手之前的那副‘醫者父母心的樣子’。
“臭寶玟。你先試試。”顏夢琪靈機一動,把沈寶玟給推了出來。哼哼,這樣她就能看看是不是確實有效了,如果有效果,她再來享受,如果謝飛澤只是佔便宜,她就把他打出去。
謝飛澤一雙手上的指頭,神采飛揚的在背後歡動著,誰都行!賺便宜的活,不干才是傻子。
“為什麼是我?”沈寶玟別看有時候幼稚的很,但絕非是那種沒有腦子的小傻瓜,精著呢!
“我把這麼好的機會都讓給你了,你還不樂意?”顏夢琪繼續裝作純情小紅帽的樣子,忽悠著。
沈寶玟那精致的小臉蛋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琪琪姐姐,你對我真好!”
“乖,知道就好。”顏夢琪笑的比沈寶玟還燦爛。
“你對我這麼好,這樣的機會寶玟一定不跟你爭!”沈寶玟說完便扭頭跑到自己床頭,在包包里掏出一支棒棒堂塞進嘴巴里。
這家伙,整天吃糖,難道不怕得蛀牙?
不過她那副天真的笑容,明眸皓齒的樣子,還真應該去做那個廣告︰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
“臭寶玟……”顏夢琪氣的跺腳,這個家伙明擺著就是可以共享福,絕不共患難的那種。
謝飛澤極度無恥的提議︰“要不,你們一起?”
“一起?”顏夢琪開始也被謝飛澤的不要臉感覺到討厭,但是想想能和沈寶玟同生共死,那也不錯!
沈寶玟那腦袋本來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但是看到顏夢琪死死瞪過來的眼神兒,頓時沒了主心骨,想想這兩書包吃的都是顏夢琪的,萬一自己不听話,恐怕日後是沒的吃了。只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委屈的點點頭。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謝飛澤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小美女,不由感慨這華夏的生活簡直是人間天堂。
“那麼緊張?”謝飛澤看到那兩個小美女十指緊扣,咬緊棒棒糖的樣子,真懷疑她們現在是做了把自己身子都交給自己的打算!
既然這樣……那就多玩兒一會兒唄?
“把褲子脫了。”
謝飛澤話音剛落,床上的兩個小美女近乎在瞬間就坐了起來,兩人的腳丫都踹了過來!還好謝飛澤躲得快,要不真中招的。人的潛力真的是可以無限激發的。
“你到底認真不認真!”顏夢琪虎視眈眈。
沈寶玟更是奮力的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使勁的嚼著,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們那麼緊張,我讓你們放松一下而已。”謝飛澤摸摸鼻子,老臉不紅︰“再說了,本來這找穴位,隔著衣服就不可能找到。”
顏夢琪想到那天姐姐讓他揉肚子,也是掀起了衣服,也有了七、八分的相信。但是讓自己脫褲子那絕對不可能!要是穿了保險褲也行啊,可是自己已經習慣了t字褲!
“呸!呸!呸!”沈寶玟的狡猾也精明在這一刻體現了出來︰“剛才他們怎麼都沒脫啊?你明顯的動機不純!”
一語驚起夢中人,顏夢琪心里大呼差點上當!
“你最好現在開始老老實實按摩!”顏夢琪哼了一聲重新躺下,沈寶玟也跟風造勢的哼了一聲躺下。
被揭穿了……謝飛澤這可失落大了。
算了算了,雖然隔著衣服手感不夠好,但是也湊合湊合吧。
謝飛澤壓腿,扭腰,居然做起了第二十八套青少年廣播體操!
“你干什麼呢?”沈寶玟好奇的伸頭看著他。
“準備動手,我需要控制一下情緒。”謝飛澤確實需要控制一下,他不是聖人,所以他怕一會兩個小美女任由他處置,他會有什麼無恥反映。
做人不能做偽君子,寧願當一個真小人。
“你快點!我們開始吧!我和寶玟都等不及了!”顏夢琪實在受不了他了,厲聲呵斥!
“好好好!你倆往中間靠一下,我手沒那麼長!”
暈!
剛剛走到她們房間門口的李東,差點因為這兩句話摔個狗吃屎!
里邊干什麼的?!
一男兩女!
李東身後的教官寒著臉,他當然也听到了屋里的叫喊。
這群學生!簡直就是反了天了!也不看看這里是多麼神聖的地方!居然在這里胡搞男女關系!
“砰!砰!砰!”
那教官狠狠的砸了三下門。
謝飛澤和兩個小美女卻衣衫完整的出現在門口,一臉疑惑的問道︰“干嘛?看出來這門不是你家的了。”
……
剛才教官會議很短,就是分別的對剛才發生的事情表達了一些看點。
經過斟酌,宮師長決定了把這件事情上報他們學校,要把謝飛澤開除出軍訓,畢竟他比較過火,對軍官動手了。如果不把他開除出去,恐怕這里的教官都不會服氣。
其他的事情就讓他們學校自行處理。至于學校給不給他們這學生處分處理,那就是他們學校的事情了。
但是他們教官也有錯誤,有縱容學生打架斗毆的責任,都被宮師長給狠狠的罵了一頓。
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宮師長便派人去找謝飛澤,結果謝飛澤卻不在宿舍,教官說是急事兒,李東只好帶著教官來找。卻沒想到發生這麼宓囊荒弧
教官帶著謝飛澤去了宮師長的辦公室,宮師長很嚴肅的把這件事情告訴謝飛澤。謝飛澤也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畢竟這樣的軍訓對他來說也挺無聊的。離開就離開吧。
知道了謝飛澤被逐出部隊的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是躺在床上氣來不來的趙泰。憂愁的是謝飛澤身邊的那一群朋友。
“他們太過分了,怎麼不把教官也逐出部隊?”李東憤憤不平。
“哼,這群人不講道理。”勝曉佰現在對謝飛澤是徹底的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的認了這個兄弟︰“我和趙泰也參與了,那我和他也要受到處罰吧!不行,我去找那師長!”
“好了,別鬧了。反正我也不想在這。我是因為毆打教官,你們那是小事兒。”謝飛澤倒是看得開。
顏夢琪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的冒失出現,才讓謝飛澤被逐出了部隊。但是她又不願意承認,只是把怨氣都轉到了那個教官身上,決定晚上做一個小人,寫上那軍官名字使勁的扎!
“還沒按摩呢……”沈寶玟咬了咬手指,不甘心的說道。
謝飛澤現在最遺憾的也是這個事情了,只能搖搖頭︰“等你們軍訓結束再摸吧。”
“什麼?!摸?”
“不……是按摩!”
宮師長還是很講究人情味的,等到他們朋友告別之後,便要派車把謝飛澤送到下邊。
謝飛澤被遣送下來之後,正要準備打個車回去,身後卻有呼嘯而至一輛軍用吉普。
車上是金景天和齊力!
“那麼快就出來了?”謝飛澤都懷疑他們這關禁閉的時間也太短了吧?
“去他姥姥的,狗屁禁閉室!就是個破辦公室。”齊力不屑道︰“我才不管他那麼多規矩。面子給足了他就行了。”
謝飛澤不由暗笑,這些特種軍人確實不拘小節。
“幫我們帶句話。”金景天穩重很多︰“跟嘯天說,我和齊力一定會抽時間去看他的。”
“嗯,一定。”謝飛澤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還有……”金景天頓了一下,沒說出來。
齊力很無語的笑了︰“真娘們,一到說謝謝的時候就娘們!”
金景天臉上一黑,不再說話。
“飛澤,謝謝你!”齊力大方多了︰“我們都和他好幾年沒見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他也不回部隊去看看我們。謝謝你給我們這麼一個消息!”
“客氣什麼。”謝飛澤看到遠處來了一輛空車,趕緊招收攔下,回頭對兩人道︰“兩位大哥,我一定會給古哥把話帶到。”
“嗯!”
“也希望你們別太難為這群學生,畢竟他們只是學生。哈哈。”謝飛澤說完,出租車也到了,他直接鑽進車里︰“再見!”
看著出租車絕塵而去。齊力和金景天四目相對︰“他到底是什麼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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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琢磨著給古嘯天打個電話,古嘯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古哥,正好我有事跟你說。”謝飛澤微笑道。
古嘯天卻迫切道︰“我覺得還是我先把我的事兒告訴你!”
謝飛澤一怔︰“怎麼了古哥?出什麼事了?”
“你給我的那個卡你還記得嗎?”古嘯天深呼一口氣︰“你知道里邊有多少錢?”
“啊?”謝飛澤還真不知道,他沒看過啊,難道沈家老頭小氣巴巴的就給了兩百?那這事兒他還真要去和那沈老頭子商量商量。
古嘯天盡量的平息了呼吸︰“二十萬!”
“噗——!”謝飛澤一口水差點噴出去。沈老爺子出手還是蠻大方的呢。
“這錢我拿著不安心。”古嘯天直接明了道。
“那也沒辦法啊。”謝飛澤現在怎麼說呢,他覺得這錢說多,不多,說少呢,還真不少。
古嘯天責怪道︰“你拿的時候就沒問問嗎?”
“沒有。”謝飛澤搖頭道︰“但是我覺得,人家既然給了,就應該是人家覺得合適。古哥,你就安心收了吧。”
“不信!他們覺得合適,我覺得不合適啊!”古嘯天可不安心。
謝飛澤可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反正這錢不關我事兒了。我有正事兒和你說!”
“現在這個錢就是正事兒!”
“那齊力和金景天就不是正事兒了?”
“什麼都不是正……你說什麼!?!”古嘯天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倍!一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謝飛澤就知道他是這反映︰“他們讓我給你帶話,過幾天他們會找你的。”
“你和他們……”古嘯天腦子里都開鍋了,難道謝飛澤真是大隊的兵?不然他不可能認識齊力和金景天啊!
這時候謝飛澤看到了別墅門口的一個清秀人影,便趕緊止住了古嘯天的疑問︰“古哥,我還有事兒。這話我帶到了,到時候你們兄弟聊。再見。”
謝飛澤說完都不給他開口的時間就掛了電話。
“小棠,你怎麼回來了。”謝飛澤去開開了門,他很開心的笑了一下。
那個清秀的身影只有一條手臂,他抬頭之後,一直都冰如寒霜的臉頰露出一抹真誠而開心的笑容︰“她回來了。我也就回來了。”
“嗯,麻煩你了。”謝飛澤去倒了杯水端給小棠。
小棠接過來,受寵若驚的樣子,但是臉色微微暗了一下,他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下,面色無神道︰“q,我沒能查到確切是誰的人做的。”
“沒關系。事情本來就很復雜。”謝飛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棠,不要自責。”
“是。”小棠只有在謝飛澤面前,才會有這樣的笑容,他和白h一樣,只有面對謝飛澤的時候才會笑。
謝飛澤沉默了一會,才道︰“她又找我了吧?”
“我不說。”小棠搖搖頭。
這個家伙,有時候真的很傻。這一句話就說明了白h肯定找過他!
“她不讓你說,還是……?”謝飛澤知道,有些時候,當一個人過分信任你的時候,套他的話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可是這次小棠卻沒上當︰“我告訴你,你就知道她找過你了。”
謝飛澤深呼一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臉上的微笑慢慢落幕。
那年,白h和小棠帶著‘瘋狗’回來。
謝飛澤看到了渾身是血的白h和斷了手臂的小棠,那一次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刻骨銘心的疼痛!痛的撕心裂肺!痛的不欲還生!
那一晚,白h問他︰“你最害怕什麼?”
謝飛澤沉默了好久、好久,他想來想去都不知道,他搖了搖頭,他覺得他什麼都不害怕。
白h很認真的看著他,又問︰“那……你知道我最害怕什麼嗎?”
謝飛澤又沉默了,他想破了一切,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感覺到害怕。她能為了讓‘瘋狗’通靈,居然敢跑去那個鬼地方!
她還有什麼會怕呢?
“你什麼都不怕。”謝飛澤覺得自己的回答是正確的。
但是白h卻哭了︰“我怕……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
這是謝飛澤听過最美一句話。
很多過去的回憶,都會在無意之間激起心中的點點漣漪。
謝飛澤有些失神了。
“q,她快回來了,我先走了。”小棠的話把謝飛澤拉回了現實。
“嗯。自己小心。”謝飛澤點點頭,沒有多說,也沒有送他。小棠轉身消失在了別墅。
五分鐘之後,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靠近。
這次出差,顏夢瑤相當的憤怒!
當她醒來之後,听小彤說了那些事情之後,恨不得把張太平給撕了!這件事情肯定和汪晨皓也有關系!
果然不出她所料,汪晨皓第二天看到她的時候,嘴巴都快要驚訝的掉了下來!
顏夢琪毫不猶豫的開除了汪晨皓,以及一些他的羽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公司進行了一個小規模的高層換血!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報警處理,不是她不相信警察,是她知道對于張太平這樣的人報警也沒有辦法。
上午處理好了事情,顏夢瑤飯都沒吃便趕了回來。本來想要去公司,但是剛到公司就感覺到了一陣無限的疲憊,才決定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想到家里現在也空無一人,顏夢瑤還有些失落了呢。沒有了妹妹的嘰嘰喳喳,整個房間都少了很多活力。沒有謝飛澤在,也總覺得少了很多的安全感。
奇怪,自己怎麼會想起他。顏夢瑤搖了搖頭,可能是昨天的事情讓她過于緊張的緣故吧。
顏夢瑤帶著一身的疲憊走了進來,驚訝的看著坐在客廳里的謝飛澤︰“你怎麼在家?你不是軍訓去了嗎?”
“呵呵,部隊不要我唄。”謝飛澤倒是夠坦誠。
“為什麼?”顏夢瑤都沒覺察出自己的關心。
謝飛澤搖搖頭︰“算了,不說我了。你怎麼樣,公司的事情還順利吧?”
“嗯。”顏夢瑤的臉上暗淡的很多︰“還行。”
她是個不喜歡把不開心的事情分享給別人的人,況且她說了,謝飛澤又能如何?只是憑空給別人帶去擔憂而已。
“有些事情,不用看的那麼重要。該舍棄的就舍棄。”謝飛澤微微一笑。
“是啊。”顏夢瑤點點頭。
“可能這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合作競爭的問題。”謝飛澤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是這一家不出問題,其他家也會出問題。”
顏夢瑤俏眉緊鎖,她怎麼感覺這個男人知道的那麼多?太平集團取消合作的這件事情,她連爺爺都沒告訴過啊!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很神奇,真的很神奇!
“不要多想。其實一些生活都是很正常的進行,突然有些小的波折也是正常的。很多人經歷過大起大落,依然沒有什麼。不是嗎?”謝飛澤看著顏夢瑤疲倦的樣子,關心道︰“沒有吃飯吧?我給你做炸醬面?”
“嗯。”顏夢瑤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視線在一個人身上停留了這麼久。
她本來冰徹的心底,突然泛起一股暖暖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真切,很久沒有過了。
謝飛澤站起身笑了笑︰“去洗個熱水澡吧。我看你也累了。”
“嗯。謝謝。”
當顏夢瑤走進浴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也會听從別人的安排?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發現了自己的改變。
熱騰騰的池水和泡沫,遮掩住了她疲倦而傲人的身材。
好安全的感覺。家里有一個男人,顏夢瑤居然很放心的躺在浴池里睡著了。直到謝飛澤用力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好了!我馬上出來!”顏夢瑤莫名其妙的羞紅了臉!
謝飛澤把一盤熱氣騰騰的炸醬面端到顏夢瑤的面前︰“都過去了,沒事兒了。”
“你……怎麼知道的。”顏夢瑤輕輕的夾起面抿入口中。很溫暖。
她一直都很堅強,很多事情都是在自己承受,即便是出了什麼問題,她也不會跟別人說。她身邊唯一能傾述一下,帶給她開心的小活寶也去軍訓了。
當然,顏夢瑤不會被這種事情給打擊倒,但是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一個依賴。
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是水泥做的。
顏夢瑤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給她這種依賴感的,居然是謝飛澤——這個讓她一直都很討厭的家伙。
“先吃飯。”謝飛澤很安靜的說道。
一份面,顏夢瑤吃的很慢。如果是顏夢琪在這里,恐怕兩份、三份都已經被吃干淨了吧?
“謝飛澤。”
“怎麼了?要喝水嗎?”
顏夢瑤微笑著搖搖頭,然後低下頭,輕聲道︰“謝謝你。”
“怎麼謝?”謝飛澤無恥的坐在對面笑著。
“啊?”顏夢瑤有些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謝飛澤,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難道這時候說一句不客氣,不是很溫馨的嗎?
謝飛澤摸了摸下巴,絞盡腦汁的想了想︰“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幫你想一下……要不,以身相許吧?”
“滾!”
本來多了溫馨浪漫的場景,瞬間變化了——謝飛澤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廚房洗碗。
實話實說而已!
做晚飯還要洗碗,超委屈的!有木有!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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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躺在床上,顏夢瑤給他的那幾本書他都翻閱了一遍了,覺得沒有什麼意思。網
根本不如花花公子雜質好看,他喜歡看有畫兒的書,不喜歡看文字。他和大笑江湖里的小鞋匠一樣一樣的,寧願看那漫畫飛劍,也不稀罕九陰真經。
本來謝飛澤以為能休息幾天,好好在家和顏夢瑤培養培養感情。
而第二天顏夢瑤一早就被公司的電話給叫了起來。
謝飛澤見她走到很急,也開上顏夢琪留在家里的奧迪跟了出去。畢竟這段時期發生的事情有些亂,顏夢琪和沈寶玟在部隊應該沒什麼事兒。他就更應該關心一下顏夢瑤了。
一路到了島城東部最繁華的市中心。
廣告公司的總部在這琳瑯聳立的高樓大廈中,並不顯眼。顏夢瑤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謝飛澤沒有這個地下停車場的車位卡,只能把車遠遠的停在一處公共停車場。
謝飛澤在樓門口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看到顏夢瑤出來。估計是在下邊直接上去了吧?
算了,就當是客戶進去坐坐吧。
謝飛澤剛剛走到大廈入口的時候,里邊的人就蜂擁而出!
哄亂的躁動聲讓人感覺到不安!就連大廈的保安都飛奔了出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咆哮,充斥著謝飛澤的耳膜。
謝飛澤快速走過去,逆著人流沖了進去!
“都趴下!都趴下!!!”一個太監一般的嗓音在里邊咆哮著。
謝飛澤看到了讓他都屏住了呼吸的一幕,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一手勒住了顏夢瑤的脖子,一手拿著手槍,並且撩開自己的風衣!
他的腰間綁著一圈炸藥!簡直就是恐怖分子嘛!
顏夢瑤臉色慘白,雙手想要掰開那人的手臂,卻無能為力。她剛才在停車場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走在她身後,穿著風衣的男人。這個天氣其實根本不用穿那麼多,但是她沒多想。
卻不料這才剛經過通道走到辦公樓,這個人就追了上來!在她毫無防範意識的情況下控制住了她!
有些跑不了的膽小男人、女人都下的腿軟了,動也不敢動,都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今天,我要和這個女人同歸于盡!請各位好朋友做這個鑒證吧!哈哈哈哈哈……”穿風衣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
謝飛澤已經混了進去,為了不顯眼,也只能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偷偷往里挪,一點點靠近目標。
對方到底是什麼目的他都不知道!
不是為錢,而是要命?這也太扯了!
“所有人都閉嘴!誰再喊我就打死誰!”穿風衣的男人仰天就是一槍!
砰——!
全場奮力的尖叫後,突然一片死寂!
在生命面前,沒有人願意開玩笑,都都怕死。看來平日里養的那群保安也沒什麼用。都是一群廢物而已,除了事兒就他們跑的最快。
然而,很快警笛聲就撕破了這里寧靜的空氣。
“里邊的人听著!里邊的人听著!你們已經有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放棄反抗給你寬大處理!如果你反抗!是不會成功的!”
“……”
謝飛澤感慨這些警察的台詞也太不創新了,任何國家都一個樣啊。
那穿著風衣的男人面色大怒︰“誰他媽報的警!!!”
砰!又是一槍搭在天花上!
前台那個偷偷按下直通警察局警報器的小mm直接就被槍聲給嚇暈了。
外邊的警察听到了槍聲,馬上就有了很大的顧忌!天大地大,人質最大!這屋里還有不少人質呢!據說犯罪分子身上還有炸彈,多恐怖啊!
“放開我!你還能有條生路!你只要告訴我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不會向警察指證你的!”顏夢瑤居然在這時候還能和那恐怖分子一樣的家伙談條件。
他本來就是來同歸于盡的,你和他談生路一點用都沒有!
“我本來就不想活了!”穿風衣的男人瘋了一樣,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來吧,多來一點警察也好,多點人和我陪葬,我在地下也不會寂寞了!”
“恐怕別人都要上天堂,你自己下去,還是會寂寞。”
這個聲音讓顏夢瑤驚喜交加!她這才發現,不遠處的旁邊,謝飛澤居然抬頭看著他們!
謝飛澤費勁才靠近了過來,他懷疑這個人的神經有問題,所以才大膽的過來進行思維擾亂!
“我自己下去?”那穿風衣的男人果然怔了一下︰“我不想我自己下去,不!我也要上去!!我要上天堂!”
“你這炸彈一爆炸,殺那麼多人,上邊的領導肯定不喜歡你。”謝飛澤慢慢的開始站起身︰“下邊的那群人才喜歡你,你下去,正好它們就有新的折磨玩具了。”
穿風衣的男人似乎被謝飛澤的話給嚇到了,抬手瞄準謝飛澤︰“你閉嘴!!!”
黑漆漆的槍口對著謝飛澤,他腰間的‘瘋狗’嗡嗡不停。和瘋子對峙,真的是最危險的事情,因為沒有人知道,瘋子下一步會做什麼。
“我是好心好意的。”謝飛澤繼續道︰“我可以幫你上去。”
“什麼?真的?!”那風衣男驚訝的問道,但是表情上看很認真。
“你把炸藥給我,我幫你炸。這樣的話,你和他們都上去了,我下去。我下邊有親戚,我不怕。”謝飛澤都不知道自己編故事的能力能有這麼強悍!
“嘿嘿嘿嘿!你當我是傻子?”風衣男突然就笑了,笑的很詭異︰“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我把炸彈給你,你不炸怎麼辦?”
“不會的。”謝飛澤這才明白,瘋子和傻子不是近義詞。
風衣男咧著嘴吧笑了笑︰“好啊,我給你!但是你要拿好哦!不準丟,如果你丟了,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謝飛澤點點頭,他只能找機會,在這個家伙來不及反映的時候出手。自己已經站起來了,行動就方便了很多。
“不過,你還是先趴下,後退!離我遠一點!”這個瘋子真他媽的是個高智商的瘋子!
謝飛澤捏了捏拳頭,他沒有自信自己比子彈還快!他也不相信那誰的子彈就能會飛一會兒!外邊的警察找了談判專家,開始吱吱呀呀的說著什麼。
但是這風衣男卻連眉毛都沒眨一下,什麼都沒听,就盯著謝飛澤趴下推下去!
趴下,好,趴下!謝飛澤後退兩步,趴了下去。
起碼他還能把炸彈騙過來,在場的人倒是保證安全了。但是謝飛澤要救的不是現場的人,他在乎的只有顏夢瑤。
但是那個穿風衣的男人,做了一件讓謝飛澤更是無可奈科的事情!這件事情證明這完全是一個智商正常的瘋子!
他居然把炸彈上定時器給撥開了!
定時炸彈丟過來的時候,謝飛澤就看到那艷紅色跳躍的電子數字!
29︰55……29.54……29.53……
半小時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別動!抱好炸彈!不然我就殺了她!”穿風衣的男人毫不猶豫的把手槍頂在了顏夢瑤的太陽穴上!
顏夢瑤心中一緊,閉上眼楮,她連呼吸都已經開始無法去調節了!
“別激動!我抱著!我抱著呢!你小心手槍走火你還得去下邊!”謝飛澤的心都懸在嗓子眼了,真怕這人手槍走火!
靠,自己抱著一個能把自己炸成粉末的定時炸彈,居然還有心思想別人?
這真不是謝飛澤的風格啊!
那穿風衣的男人一听,確實有道理,但還是問道︰“你下邊不是有親戚嗎?到時候一起照顧照顧我?”
“你做夢呢?你想想,你把我害死了,我家親戚能饒了你?”謝飛澤繼續扯,能分散那家伙的注意力就行,那樣顏夢瑤就離得危險遠一點︰“我跟你說,我家親戚在下邊還有點勢力呢。”
顏夢瑤听到兩人神經兮兮的談話,不由的張開眼楮,看著那個抱著炸彈還能談笑風生的男人!他真的打算這麼抱著炸彈?
他為什麼要突然出現到這里,他為什麼要卷進這場危險之中!
顏夢瑤很努力的去想,都無解。
“你放了她,挾持我,咱倆找地方死了就行了。一塊下去做個伴,我讓我家親戚罩著你。”謝飛澤依然沒有放棄。
那穿風衣的男人馬上都上套了,才恍然大悟︰“不!不行!我的任務是殺了她!”
“誰給你的任務。”謝飛澤馬上問道,人在說順嘴的時候,往往會回答很多本不想說的秘密。
“誰給我的……是啊,誰給我的?”穿風衣的男人終于疑惑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時候外邊的警察還在滔滔不絕!謝飛澤真想把襪子脫下來給那人塞進嘴里!真他媽能墨跡!要是沒有外邊的雜音,估計自己早就把這人忽悠的團團轉了。
“不許動!我是警察!!放下武器!!!”
聲音很清脆,黃鶯出谷,余音繞梁。
但是這時候出現這麼一個聲音,差點把謝飛澤的肺都氣炸了!他媽的,這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穿風衣的男人傻了,本來他都已經快回過神了,卻被一怔喝斥給嚇住了!他毫不猶豫的舉起槍,瞄準了過去!
和他對持的那個小女警,瞳孔頓時放大了一倍,她也舉著槍!她在努力的瞄準目標!但是目標人的身前就是人質!目標人只露了不到半個腦!
她的大腦迅速告訴她,擊斃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她人品大爆發!就跟那買了兩塊錢彩票中了一億一樣的幾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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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風衣的男人開槍的瞬間,謝飛澤也不知道他在身邊摸起了什麼東西,直接砸向了那個男人的手腕,那男人端槍不穩,一顆子彈擦著那小女警的耳邊就飛了過去!
啪啦一聲打碎了後邊的玻璃!
謝飛澤不敢用定時炸彈丟啊。網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看到他剛才硬是把人家旁邊小姑娘的高跟鞋給拔了下來!
不過謝飛澤現在可沒心情去管人家小姑娘的腳丫漂不漂亮了,起身一個箭步沖上去!當然,他沒有忘記抱起那個定時炸彈,這東西太危險了。丟在一邊他不放心。
顏夢瑤也沒有放棄反抗,趁機轉身,狠狠的一腳撩陰腿!比顏夢琪使的都嫻熟!
不過那穿風衣男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閃身躲過,舉槍就要沖上來。而這時候謝飛澤也趕到了!一把推開了顏夢瑤,手里的那個定時炸彈直接頂在了那個槍口上!
“你敢開槍你就下地獄了!!!”謝飛澤盯著那男人的眼楮,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
很明顯,那個男人的手指松了一下!但是他依然捏著槍!
“不許動!你們都不許動!”那個小女警居然還在堅持!端著槍對著兩人!
這小女警一咆哮,那男人的眼神又恢復了,謝飛澤真狠得牙齒都發癢!
“滾蛋!!!這些群眾不用你救嗎!!!”謝飛澤回頭怒斥,真不知道這個警察腦子里想的是什麼!
小女警被謝飛澤一聲吼的差點哆嗦,真懷疑是什麼勇氣讓她混進來的!不過謝飛澤的話有道理,先救人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那支手槍就在那炸彈上,如果那人開槍,這里的人就都有危險!
現在謝飛澤很想罵她一頓,但是他沒有那個功夫,他用最快的速度回過頭︰“你想想,誰給你的任務!誰要害你下地獄的?”
那個男人的精神真的恍惚到不行,似乎他的精神在反抗什麼,緊跟著就比什麼給控制下來,整個人恍惚到不行!
謝飛澤就這麼和他對峙,他可不想做這樣的活兒,要是說死在和一個神經有問題的家伙對峙上,老頭子還不得被他給氣瘋了?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那定時炸彈可是一分一秒的減少著!人質是出去了很多,但是離得他們近的根本沒有機會溜走,尤其是顏夢瑤,看上去她的腳還扭了一下!
那個小女警也在很緊張的看著兩人,她能安排溜走的人質都溜走了,剩下的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那個人精神突然崩潰!
定時炸彈的電子表顯示為02︰35,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兩分半!
謝飛澤的腦子里也沒有停下來,他再想到底是什麼人!
‘我告訴你,你總不可能分身兼顧那兩個女人吧?哼哼哼……’
突然,那個陰險的聲音在謝飛澤的腦子里鑽了出來!杜少手下那個帶金絲眼鏡框的家伙,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
在八方制船廠他也找過兩個‘七色’的人埋伏過自己。
難道是他們干的?可是……這是不是玩兒的有點大了?難道他們就真這麼無所畏懼?
“啊啊啊!”這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突然抱著頭痛苦的嚎叫了起來︰“我憑什麼要服從這個狗屁命令!”
噗——!
消音器下,一聲微弱的槍聲,‘瘋狗’提前就顫抖了起來!謝飛澤直接一個就地打滾,身後的地板磚便被啪的一聲打碎迸裂!
槍?!
噗——!
緊跟著又是一槍!那個穿風衣的男人的腦袋直接被打爆!身體一軟癱了下去!
這只是一顆棋子而已,謝飛澤不知道他們給這個穿風衣的男人吃了什麼藥!居然能控制人的心緒!真夠狠的,居然不成,還有人直接殺人滅口!
“你快帶所有人出去!”謝飛澤看著手里的定時炸彈,對那個小女警喊道。又馬上問顏夢瑤︰“現在公司幾樓有可能會沒有人!”
這個東西絕對不能在一樓爆炸,沖擊力會對外圍的人照成傷害,他不知道這個炸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他要找個傷害不到人的地方讓它爆炸!
“六樓全部都是公司會議室!現在肯定沒有人!”顏夢瑤面色慘白道,連續的驚嚇確實讓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謝飛澤直接就沖向了樓梯間!
六樓!
還有一分五十五秒!
足夠了!
那人一死,一群人便蜂擁的沖了出去。那個小女警也過來攙扶著顏夢琪趕緊往外走!這個女警認為,出去有大部分的警力,人就安全了。
但是她忽略了一個問題,剛才是誰殺死了那個男人?誰在開槍?
然而所有的人都離開大廳之後。
!
一聲巨響。
大廳還是爆炸了!!這種爆炸力度來開,是微型手雷。這肯定不是用來傷人的,這是用來毀滅一切證據的!
緊跟著,六樓也傳來的巨大的爆炸!
眾人紛紛仰頭,火光和黑煙震碎了一圈玻璃!天空中就如同下冰雹一樣劈哩啪啦的砸下來爆炸後炸碎的雜物!
顏夢瑤掩嘴驚呼——啊!
那小女警一把把她捂在身下,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才沒有傷到她。
可是顏夢瑤現在哪還有心思去想什麼受傷!
謝飛澤他呢!
謝飛澤怎麼辦!!
謝飛澤他在哪里!!!
顏夢瑤控制不住,心里泛出的無限的恐懼感!
然而就在她無助的時候,謝飛澤居然在樓後繞了出來。他摸著後脖子,似乎扭到了的樣子,很不舒服的感覺。
廢話,六樓啊,上去之後就已經沒有了謝飛澤下來的時間!
要不是他撞開玻璃跳出來,估計早就炸成粉末了!好在這里的窗台足夠寬,謝飛澤一把把住了三樓的窗台,中途減少了引力,完成二次跳躍。
落地後打了個滾,算是徹底的讓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你……你怎麼,在那邊出來了?”顏夢瑤驚喜交加,有些語無倫次。
謝飛澤捏著脖子道︰“後門唄,方便一點。”
屁!
這里哪有後門可走!
但是顏夢瑤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個大樓的建築布局了!她能看到謝飛澤出現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兩位,我是重案組的周冰。這次的事情希望你們能配合合作。”剛才那個小女警,突然亮出了手銬,看著謝飛澤︰“尤其是你,嫌疑犯先生。”
謝飛澤都懵了,他這都差點英勇就義了!沒給他發個良好市民獎杯就已經很不地道了!居然還管他叫嫌疑犯先生!這都是什麼社會啊,這都是什麼活兒啊!
“他怎麼可能是嫌疑犯!”顏夢瑤當即就站了出來︰“我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剛才是我被劫持,他是我朋友……”
“請您先等一下,小姐!”周冰趕緊打住︰“我只是說他有嫌疑,他是你朋友?是你公司的嗎?”
顏夢瑤誠實的回答︰“不是。”
“他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你出事的事故場所?”女警周冰道︰“這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你們搞錯了!”顏夢瑤無語!現在的女人做事兒都不用腦子的嗎?!
謝飛澤沒功夫和兩個女人吵架,他看著那群警察在疏散人群,眉頭皺了起來,警察似乎是真的不會做事兒,電視里那牛掰破案警察,都是傳說︰“喂,你們警察現在就把群眾遣散了?”
“嗯,怎麼?”周冰一臉平靜,看來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對剛才的危機已經說拜拜了︰“難道還要留下他們請他們吃飯?”
“你們警察做事不動腦子?”謝飛澤都想罵娘!
“這麼說話呢呢!”旁邊一個男警察听了不樂意了,兩步就走過來,壯碩如牛,高大的嚇人。跟變形金剛似的!
謝飛澤理都沒理他,對著那個女警周冰道︰“你動腦子了?最後是誰開的那兩槍?你知道?那是在室內!能開槍的人,室內的人都是嫌疑犯!你把他們都放走了!然後留下我一個堵搶眼的,說我是嫌疑犯?”
周冰也被謝飛澤給說愣了,她確實沒有想那麼多,腦子一時之間暈了。畢竟剛才她進去也是違反了領導命令混進去的!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謝飛澤都要懊惱死了。
因為他也看到了一層大廳被毀,不知道誰開的槍,總應該知道誰走在最後,肯定是走在最後的那個丟下的炸彈,用來毀滅證據的!
“你再說我抽你!”那個男警察不願意了。
周冰寒著臉︰“雷平!住手!”
看來這件事情她的遺漏實在是太多了。不過,雖然她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她依然會把謝飛澤列為嫌疑犯!因為他拿著炸彈的時候,那個男人一直都沒開槍。
到最後炸彈爆炸都是在他手里,沒人知道,而他在幾乎沒有生還的幾率系下,又活著出來了。如果他死了,周冰肯定會相信他是個好人,但是他活著,未免這計劃就太完美了一點的感覺。
“有什麼事情,回到局里再說。”周冰本來都拿出了手銬,想了想她還是收了回去︰“走吧,我希望兩位配合調查。”
“我們有車。”顏夢瑤沉著臉道。
謝飛澤還伸出兩根手指頭︰“有兩輛!”
“我腳扭了。”顏夢瑤瞪了謝飛澤一眼,顯什麼顯,耀什麼耀?
謝飛澤去取了車,帶著顏夢琪被幾輛警車包圍著就開往了警察局。顏老爺子也馬上知道了這里的情況,讓他們剩下的事情就放心交給他處理好了。
顏夢瑤在車里一句話也不說,咬緊了嘴唇。
謝飛澤也一直沒有說話,他也陷入了迷惑,他在想事情,想不明白的事情。
剛才他去取車的時候,車門縫里插了一張卡片,上邊寫了一句話︰
“這一切,只不過是小小的警告。不要插手你不該插手的事情,後果會很嚴重。”
簡簡單單的一張白色卡片,右下角有一朵綻放的百合花,畫的栩栩如生,只是被抹上了灰灰的塵土的感覺。
怎麼會是暗夜百合的人?
暗夜百合……
謝飛澤隨手把卡片撕碎了。剛才他想錯了。只有這種組織才敢在城市做這樣的恐怖事件!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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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一個好人不會光顧的地方。網
謝飛澤和顏夢瑤兩個人進去之後,便被分別的帶到不同的地方。
顏夢瑤屬于受害者,而且警察局的人也都知道了她的身份,都對這個風頭正進的女強人很佩服。
可是謝飛澤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直接背那個雷平給拖進了小黑屋——審訊室!
小黑屋,非常可怕啊,有木有?
“這是干嘛?”謝飛澤四下打量著,小黑屋的設計特別棒,往往進來就先給人心里壓力了。
那個強壯的雷平眯著眼楮,問道︰“沒來過?”
“沒有,我就是一個好人,我沒事兒來這里干嘛?”謝飛澤急忙解釋脫罪,他現在很急,急著出去,急著通知小棠去部隊!沒有人在那兩個丫頭身邊,他一點都不放心!
但是他又不能襲警!
在華夏襲警之後那後果忒嚴重了!別以為跟玩俠盜飛車似的,打了警察還能亂竄!
“抽煙不?”雷平掏出一盒煙,自己叼上了一根點燃,抬頭問道謝飛澤。
謝飛澤搖搖頭,看來華夏這警局服務還挺到位的呢,沒有傳說中那麼恐怖︰“不用了,謝謝。你們要問什麼趕緊問吧,我還有急事兒呢!”
“我不問,剛才在車上我們隊長說了,你這樣的刺頭,我收拾不了。”這個雷平倒是實在︰“她會親自來。”
“你們隊長誰啊,都沒見過我!就說我刺頭?”謝飛澤真是超委屈。
雷平一笑︰“你怎麼沒見過,周冰就是我們隊長。”
“什麼?那個女的?”謝飛澤大驚︰“她才幾歲!”
“閉嘴!我們周隊都二十八了!就是長得年輕一點而已!”雷平其實也很贊同謝飛澤的話,周冰雖然二十八了,但是跟二十二、三的姑娘似的。
不過周冰的能力和膽識不是他們能比的,這個女人其實很厲害。
審訊室的門這時候也被推開了,周冰瞪了雷平一眼,女人的年齡是秘密!難道這個死雷平不知道嗎!
“咳……咳!”雷平裝作沒事兒人似的坐了下來。
周冰沒有理他,坐到他旁邊,和謝飛澤面對面,直接把審訊燈的光束扭到了謝飛澤的臉上。
謝飛澤微微眯著眼楮打量一下周冰,二十八?糊弄鬼吧!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這面前的小美女哪里有一點不如二十歲的小姑娘?完全素顏都能這麼漂亮,要是稍微……
“看夠了沒有?”周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如果自己不打斷他,他是不會還會繼續往下打量?
謝飛澤從小到大就是個特別誠實的孩子,尤其是在美女面前,他重來不撒謊,很認真的搖了搖頭︰“看不太清楚,那邊燈有些耀眼。能不能關一關?”
“哼。”周冰也在口袋掏出一盒煙,黑色煙身紅色過濾嘴,細長的那種。
雷平一看,也伸手摸出了一支,他知道這是周隊最喜歡抽的煙,挺好抽的但也挺貴的,不像是一般的女士煙那麼沒味。
“阿姨,您有事兒就問,你不知道抽二手煙壓力很大嗎!”謝飛澤真夠郁悶的。
“姓名。”終于開始了,周冰一看謝飛澤這麼淡定,就斷定這是個經常進來的老油子,但是剛才又沒有找到他有前科記錄。
“謝飛澤。”
“年齡。”
“二十八。”
“你——!”
“不不,順嘴了……嘿嘿……”
“……”
基本資料全部問完了,周冰和雷平都不相信眼前的這家伙,居然還是楓嶺大學的藝術高材生呢!
“今天不是周末吧,你不好好上課,你跑那里去干什麼?”周冰盯著謝飛澤,希望能看到蛛絲馬跡。她絕對不相信這個人是學生!就憑她多年刑警的直覺!
“我是大一新生,剛入學。這軍訓呢。”謝飛澤如實回答︰“得罪了教官,不讓我訓了。”
“你是顏小姐的什麼人?”周冰依然目不轉楮的盯著謝飛澤的眼楮,人在說謊的時候,瞳孔會有變化。
可惜謝飛澤沒有說謊︰“我是她……未婚夫?不不不……這婚還沒定呢。”
“噗哧!”雷平在一旁笑了,開什麼玩笑!
“嚴肅點你!”周冰白了雷平一眼,雷平馬上捏住嘴巴,不敢再說話。
謝飛澤誠懇道︰“我和這件事情無關,你們問顏小姐也應該知道。你們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和我沒關系,我也懶得搭理你們了。”
“你是態度有問題!”周冰深呼一口氣,賴皮的人她見多了!她嘩的一下站起身,瞪著謝飛澤︰“是不是不讓你吃點苦頭,你就不知道閻王殿是管理小鬼的?”
“你不是閻王,我也不是小鬼。”謝飛澤是真委屈死了︰“我說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好人啊!”
“因為你不是好人。”周冰感覺得到,這個謝飛澤身上有一股邪氣。
謝飛澤也承認︰“我是不是好人,但是我和這件事情無關。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敢打我我就告你們!”
“你以為我不敢啊!”
周冰直接拎起身下的座椅就要咂!雷平趕緊一把攔住!他是怕出事,萬一這小子真認識那顏小姐,上邊肯定要怪罪!
“周隊周隊!別……別沖動!”雷平拉住她︰“消消氣,消消氣!”
砰砰砰。
有人敲門。
雷平見周冰也冷靜了下來,趕緊過去開門了,門一開,公安副部長和顏夢瑤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些人!
“呂部長,您怎麼來了?”雷平一怔,周冰也看了呂副部長一眼,她就當看一眼是打招呼了。
顏夢瑤見到謝飛澤,趕緊就沖了過去,看到謝飛澤還被銬了手銬,不由皺眉︰“你沒事兒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你們再晚來一分鐘,我估計就被打了,還是被凳子咂打。”謝飛澤開口就告狀,故意說給那副部長听的。
呂副部長勃然大怒︰“你們簡直是胡鬧!什麼人都抓!周冰,還有你,你們倆,馬上給我寫一份檢討書!好好端正你們的態度!”
“對啊,就算我是嫌疑犯我也是人啊。”謝飛澤跟著起哄。
周冰真想上去踹他!
“呂部長,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顏夢瑤想到今天周冰還奮不顧身的救自己,知道她肯定是個好警察,既然謝飛澤沒事兒,那也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算了?”謝飛澤有些委屈。
呂副部長嚴肅道︰“不會的,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給顏小姐和謝先生一個說法。”
“的的的,有你這句話就好了!謝謝了領導!”謝飛澤剛才就是開玩笑。
讓好警察受委屈,也是不對的事情。何況人家還救了顏夢瑤呢。
就這麼,謝飛澤風光的離開了審訊室。
“周隊……我覺得我們肯定搞錯了。”雷平剛才就一直沒敢說話。
周冰深呼吸默數了三十下,才緩緩開口︰“或許吧,但是那個謝飛澤肯定有問題。他根本就不像是學生。你有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一股……”
“什麼啊?”雷平抓了抓頭發,他還真沒感覺出來。
“有一股戾氣!”周冰突然喊道,把雷平給嚇了一大跳︰“就是那種,只有殺過人的人才有的那種氣息!”
“周隊,你別開玩笑了,哈哈。”雷平笑了︰“他就一個大一學生!殺雞估計都不會!”
“我沒開玩笑!”
……
離開了局子,謝飛澤感覺陽光無限好。顏老爺子面子夠大的,一個電話就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
公司出事兒,顏老爺子也知道,他現在雖然人在國外,但已經安排達叔去收拾。
得知謝飛澤就在顏夢瑤身邊的時候,顏老爺子總算是送了一口氣,有他在就好,有他在他就放心了。
謝飛澤載著顏夢瑤回公司去取了汽車,兩人便直接回家了。顏夢瑤也覺得自己確實很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調養一下。
回到家,顏夢瑤微微皺眉,她現在才注意到自己那扭傷了的腳踝,剛才一直都出于神經緊張的狀態,根本就沒感覺到疼痛。現在回到家,身心放松了下來,也就感覺到疼痛了。
“怎麼了?”謝飛澤剛脫掉鞋子,就看到顏夢瑤扶住了牆面,面色痛苦。
這時候謝飛澤才猛然想起來,心里暗罵了一聲自己混蛋!
他把她推到在地的時候她就已經扭到腳了!這都多長時間了!
想到這,謝飛澤毫不猶豫的俯下身,他看到了顏夢瑤的腳踝腫起來的樣子,倒抽一口涼氣,即便是他那時候訓練扭傷到這個時候,老頭子都不敢讓他繼續!
顏夢瑤的腳踝腫的跟個小饅頭似的!
“堅持下,先進屋,我幫你脫鞋。”謝飛澤說著就俯身在了顏夢瑤的身前︰“上來,我背你!”
“我沒事兒……”顏夢瑤趕緊拒絕,她怎麼好意思讓謝飛澤背她!
這樣的事情在她看來,實在是有些過于親密無間了。
謝飛澤才不管,直接就給向後伸手把顏夢瑤給攬起到自己背上︰“怎麼沒事兒!你要是不想一輩子當瘸子,就听我的!”
這一句話還真把顏夢瑤給嚇住了!
有……有那麼嚴重嗎?
謝飛澤背起顏夢瑤,不由感慨,現在的女孩,身材發育的也都太好了一點吧?難道現在木瓜很便宜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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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輕輕的把顏夢瑤放到沙發上,讓她躺下。網
“我自己脫鞋子就可以了!”顏夢瑤還在堅持。
“你知道為什麼男人會說︰女人很麻煩!”謝飛澤瞪了顏夢瑤一眼︰“就是女人總是會在不應該矯情的時候矯情!”
看到謝飛澤有些發火,顏夢瑤也便不再說話了,低頭看著這個正在為自己很細心的脫掉鞋子的男人。
男人什麼時候最帥最迷人?
認真的時候。
謝飛澤微微皺眉,輕輕要用手指捏過顏夢瑤的腳踝。小美女咬緊下唇,額頭上都滲出了一抹冷汗。
“呼……”謝飛澤長舒了一口氣,真不知道她怎麼能那麼堅強,居然還能開車回來!幸好是因為扭傷發生的局部關節腫脹,疼痛,沒有照成骨折。
顏夢瑤剛扭傷的時候只是顧著擔心這個男人了,從開始他和那個瘋子對峙,到他沖上樓去把炸彈丟掉,再到他被帶去警察局的小黑屋,顏夢瑤無時無刻都在擔心這個男人!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疼痛。
“幸好沒大事兒。”謝飛澤突然咧嘴笑了︰“要是我未來媳婦比我弄瘸了,老頭子還不把我給殺了啊。”
顏夢瑤臉上騰的一下紅了,這個家伙!他什麼時候才能夠永遠像是剛才那麼認真的一個男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男人!
“你再亂說話,我就不要你幫忙了!”顏夢瑤臉色潮紅,但是卻語氣堅定!
謝飛澤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就是個啞巴,啞巴。”
“哼。”顏夢瑤輕慎一聲。
“醫藥箱在哪。”謝飛澤把顏夢瑤的腳輕放在沙發扶手上,顏夢瑤被他擺成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樣子。
“就在那邊。”顏夢瑤伸手指了指。
謝飛澤取了醫藥箱回來打開,不錯哦,東西特別全,簡直就是小型醫院了!咿?居然連……連……連那個特別安全的套套都有!
這麼神奇的東西都有!
顏夢瑤見謝飛澤盯著醫藥箱傻眼,也好奇的看了一眼,結果那本就潮紅的臉蛋更紅潤了!這醫藥箱是爺爺安排達叔買的,恐怕他們也都不知道這里邊的東西都那麼齊全吧!
“咳!”顏夢瑤輕松咳道,她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謝飛澤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找出來彈性繃帶︰“忍著點。要不要我那個毛巾咬一下?”
“不用。”顏夢瑤咬了咬下唇。
“別把嘴唇咬破了,咬緊後牙。”謝飛澤一看,心疼道。
顏夢瑤點了點頭!
疼!
固定踝關節的過程真的很疼的!
謝飛澤把冰袋丟進冰箱速凍,然後用繃帶固定冰袋在踝關節上。
“疼不疼。”謝飛澤拍了拍手,顏夢瑤的腳和他的腳就是不一樣。連腳都有股沐浴露的香味。
顏夢瑤搖搖頭,微微一笑︰“謝謝。”
大約冰敷了三五分鐘,謝飛澤又取下了繃帶,果然受傷部位的腫脹不在那麼明顯了,肌肉痙攣也輕了一些。
“好了?”顏夢瑤總覺得,腳丫被謝飛澤拿在手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謝飛澤搖搖頭頭︰“復查。”
復查?
只見謝飛澤將顏夢瑤的踝關節內翻,檢查外側韌帶損傷程度,再將踝關節外翻以檢查內側韌帶損傷程度。拿著人家一只玉足翻來覆去。但是他確實是在檢查!
“好了吧?”不過顏夢瑤可不這麼覺得,她總感覺這個家伙在佔自己的便宜。
又便宜不佔是傻子,謝飛澤是一邊認真檢查,一邊佔便宜!左右互搏術都有,一心二用那是小意思。
終于,謝飛澤確定了沒有大礙。
“我背你上樓躺一會吧。這里不舒服。”謝飛澤很想在體驗一下那溫柔伏背的感覺,很期待的說道。
不過顏夢瑤馬上就看出來了他的心思︰“不用了,你先扶我起來吧,我自己可以上去。”
顏夢瑤這類女孩,認準了的事情很難改變,謝飛澤知道,剛才那種感覺自己是再也無福享受了,便架住顏夢瑤的兩個小臂幫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哎——呀!”顏夢瑤剛起身的時候卻不小心把腳踫到了茶幾上!
這一下可是疼的她都站不穩了,直接撲到了謝飛澤的懷里!而且由于腳吃痛自然後撤的反映又踫到了沙發上!這下顏夢瑤可是痛死了!
她終于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要條毛巾咬著了!
一口!
直接正對前方就咬了下去!
“唔!!!”謝飛澤頓時面部扭曲,整張臉都憋紅了!
直到他的肩膀上的牙印都映出了微紅的血印,顏夢瑤才疼得冒了一頭冷汗松開了牙齒。
牙好,胃口就好!嗨!吃嘛嘛香!
顏夢瑤的那一口皓齒,絕對是拍個牙膏廣告沒問題!
“你當這是……紅燒豬蹄啊。”謝飛澤也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顏夢瑤看到謝飛澤肩膀上,血跡都滲出了白色的t恤,驚慌失措道。
謝飛澤當然知道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獻吻,那就咬我嘴唇吧。”
“謝!飛!澤!”
……
身心疲憊,又連續受到了驚嚇,顏夢瑤睡的很香,即便是她知道她身邊還有個壞家伙!即便是她擔心他會再自己睡著之後偷偷賺便宜,她還是控制不住那股困意涌了上來。
見到顏夢瑤睡著了,謝飛澤的臉色才慢慢陰沉了下來。
他徑直走下樓,在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口氣灌了進去。
暗夜百合……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難道只是因為他救了沈寶玟一次,就開始報復了?
謝飛澤靜下心,調整呼吸,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現在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就鬧的滿城風雨。
海濱別墅離著海邊並不遠,謝飛澤一個人走在沙灘上,感受著腳底的細沙,站在陽光下享受著暖暖的感覺。和加勒比的沙灘相比較,這里似乎少了一點安逸。
謝飛澤摸了摸自己剛才被咬傷的肩膀,雖然敷了咬,但是依然有總隱隱約約的痛。不知道這個痛是來自肩膀的還是心底的。
“白h,這個女人不僅僅是第二個掐我胸部的女人,還是第二個咬我肩膀的女人。就連挑的地方都和你一樣,你們就都那麼喜歡咬人嗎?可是我不喜歡被咬啊。”
謝飛澤一個人呢喃自語。
“上次你咬我之後,我來玩笑說我去打狂犬育苗了,你緊跟著又咬我一口!現在我可不敢跟別人開玩笑了,要不然我這胳膊,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曾經在某一個瞬間,謝飛澤以為他自己長大了。
而回華夏的那一天,謝飛澤才終于的發現,長大的含義除了欲望還有勇氣和堅強,以及某種必須的犧牲。
他知道自己回來的那天,白h躲在房間里哭的很傷心。
謝飛澤不想讓那個愛他的人,撕心裂肺地為他哭那麼一次……因為,讓她痛到那個樣子的機會只有一次。再堅強的女人,其實都是脆弱的。
女人哭了,是真的放棄了。但是白h的放棄,完全是——為了他。
因為愛所以放棄,這種偉大的話听起來就像是放屁。但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個女孩,或許需要三生積德的福氣,才能踫得到吧。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站在了謝飛澤身後。
然而謝飛澤一點感覺都沒有,直到看到了腳下的第二個影子,才緩緩轉過頭。他知道他來了。只有白h和小棠兩個人能這麼悄悄站在他身後的時候,‘瘋狗’不會有反映。
“小棠。”謝飛澤扭過頭︰“怎麼樣?”
小棠沒有說話,盯著謝飛澤肩膀看了好一會兒,俊俏的面容上,跋扈的眉毛擰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是?”
“呵呵。”謝飛澤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微微一笑。
“她?……她?……她來了?!”小棠平日里沒有什麼表情,只有對待旁人的冷漠和對待謝飛澤的微笑。現在也長大了嘴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謝飛澤搖搖頭︰“怎麼可能。”
“那這是……?”小棠臉色浮現出一抹無奈,看了看不遠處的海濱別墅︰“是她?”
謝飛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轉移了話題︰“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很安全。那里不需要我。”小棠也不再去多問,他知道,q如果不想回答的問題,他是問不出來的︰“那里有兩個高手。”
“才去了這麼一趟就能看出來了?”謝飛澤沒有否認。
小棠抬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用這里看,你教我的。”
“既然她們沒有什麼危險,那你就重點查一下‘暗夜百合’。”謝飛澤再次陰沉下了臉色︰“必要的話,給她們一點顏色看看。”
“暗夜百合?”小棠的眉頭皺了一下︰“是她們?”
“什麼事情都小心。安全是最重要的。”謝飛澤伸手用手背拍了一下小棠的腦門︰“記住,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
小棠點了點頭,會心的笑了笑。
“你別傻笑了,記住,今天我肩膀的事情,不要亂說。”謝飛澤挑了挑眉毛︰“小心我把舌頭給你揪下來。”
小棠這次才真是咧嘴傻笑了起來,他和誰說啊?他除了和謝飛澤跟白h說話,他還跟誰說過什麼話?
謝飛澤看他傻笑也不再理他,扭頭走回了別墅。
而小棠則是一直看著謝飛澤消失,才獨自一個人離開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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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夢瑤一睡就睡了大半天,醒過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網
睡了一覺,渾身舒服,腳也沒有開始那麼疼痛了。顏夢瑤試著自己起來輕輕了走了兩步,還算可以了,雖然還有點別扭,但是也不妨礙走路了。
她扶著扶手輕輕的走下樓,卻看到謝飛澤在廚房快樂的忙活著。
“醒了?”看到顏夢瑤能自己走下來,謝飛澤微微一笑道。
“你在做什麼?”顏夢瑤還沒走過來就問道一股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香味!肚子居然……咕嚕的小聲反抗了一下!
對于一個淑女來說,這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情呢。
謝飛澤依然沒有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你太累了,而且這幾天應該吃飯都不按時吧。正好今天都有時間,我就給你做點好吃的。”
顏夢瑤惦著小步子走了過去,她實在很好奇!
只見謝飛澤用玉米糊攤成薄餅,中間夾上牛肉和蔬菜,澆上他剛剛炸制好的醬汁!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她剛咽了一口口水,扭頭一看,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了!
“好咯!不得不夸獎你一句,你起來的時間剛剛好。”謝飛澤把剛做好的薄餅端了上來。
顏夢瑤覺得自己內心小女生的好奇心全部都被激發起來了︰“這都是什麼?”
謝飛澤把那盤薄餅放下,一一介紹︰“這是塔可餡餅,生蠔烤魚柳,加勒比烤鰻、扒雞腿,干果面包,香辣濃湯!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加勒比海盜餐’!”
好神奇!
顏夢瑤一直都認為自己是那種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女人。但是自己那點廚藝在謝飛澤面前完全就是可以用不堪來形容。
兩個人吃了一頓很滿足的晚餐,顏夢瑤可不敢提議喝酒了,萬一醉了和那天一樣就麻煩了。而且今天只有他們兩個人,顏夢琪又不再。
想到夢琪,顏夢瑤又笑了,要是那個小東西知道他們背著她吃了這麼一頓豐盛的‘海盜餐’,肯定會生悶氣的。
兩個人吃過飯,如同朋友一樣聊了很多話。
顏夢瑤總是會說一些她和夢琪兩個人小時候的事情,謝飛澤听得出來,再她的回憶里有關于父母的記憶幾乎就是空白的。大部分都是妹妹。就連弟弟顏清凌的事情也說的不多。
相比較起顏夢瑤她們姐妹因為買布娃娃哭鼻子的事情而言,謝飛澤的童年堅持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精湛、精闢!
謝飛澤說起了他十六歲那年的事情,他游泳游入深海區的時候,踫上了一條剛出生不久的大白鯊,雖然是剛出生不久,那條白鯊也是將近兩百多公斤重的!比謝飛澤要大多了!
那一段經歷是謝飛澤畢生難忘,鯊魚攻擊你,你不能讓它出血,還要保證你自己不能出血的情況下弄死它!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謝飛澤說的是添油加醋……呃,不對,是有聲有色!
听的顏夢瑤都傻了,不過最後顏夢瑤還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謝飛澤道︰“你在外國故事會上看的小說吧?”
這叫什麼活兒啊!
這真的是事實嘛,謝飛澤講的那麼精彩,居然被誤認為是吹牛!
精彩的座談會後,安靜夜晚等待著他們。可惜,謝飛澤依然沒有听到他幻想中的那句話︰一起睡吧?
有句話叫什麼壞事兒不單行吧,顏夢瑤這可算是遇上了。
早上起來,顏夢瑤心情很好的做了早餐,熱了牛奶。
在院子里晨練了一下的謝飛澤也感覺特溫馨,有種小兩口過日子的感覺。
但是一頓飯還不等吃完,又有壞消息了。
小彤來了電話,說華北區公司門口被堵住了,她臨時提升上來的大區經理也直接不敢上班了,說上班就會有人讓他好看!現在公司門口是徹底沒法進去了,完全被一群無賴給攪亂了,公司根本就沒法正常運營,保安都被攔住進不去了。說是非要等到總裁來處理!
掛了小彤的電話,顏夢瑤心里是真堵了一口氣,太不順了!
“有人搗亂,那就去看看吧。有我呢。”謝飛澤安慰道。
顏夢瑤有些小小的感動,她承認,她是個從來不喜歡依賴別人的人,而今天她確實希望謝飛澤跟她一起去,那樣她心里會感覺到很安全!
兩人還沒出門,謝飛澤的手機突然響了,居然是顏夢琪打來的!
“喂!你這個人有沒有點良知?回去之後也不知道跟我們聯系一聲?”顏夢琪氣呼呼道,似乎嘴里還有塞得東西嚼啊嚼的,估計正在吃早飯呢。
“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沒來得及跟您回報。”謝飛澤笑了笑,這丫頭居然給自己打電話了。
顏夢琪聲音緊張了一下︰“什麼事情?姐姐沒事吧!?”
她這大嗓門一喊,顏夢瑤在旁邊都听到了,趕緊沖著謝飛澤搖搖頭!她可不用那臭丫頭擔心。
“你姐姐沒事兒,就是公司事情多,我陪她去一下華北區,這樣你放心了吧?”謝飛澤道。
“那你精神點!我回去之後,如果發現我姐姐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就剪了你!”顏夢琪本來是生氣謝飛澤不給自己打電話,現在就是擔心姐姐出差太累了。
不過,有謝飛澤當司機,她就不擔心了,反正累也是謝飛澤累呀。
謝飛澤不屑道︰“你知道你姐姐多少根頭發嗎?”
“我知……”顏夢琪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了咆哮!
“吃飯的時候是打電話的時候嗎!!你出列!!!”緊跟著之後就傳來了嘟嘟嘟嘟的忙音,看來顏夢琪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咯。
顏夢瑤驚訝的看著謝飛澤,疑惑︰“那教官怎麼那麼厲害啊?”
“還有更變態的。”謝飛澤也不解釋,兩人上車後就直接奔往了華北區的公司。
……
一路奔波,當謝飛澤和顏夢瑤來到了華北區公司門口才,才知道了這里到底有多麼的復雜。
大門口是一幫地痞流氓,外面圍得則是前來上班的員工,還有就是自己公司的保安,全部都被攔在了門口不能進去!
這些人氣焰囂張,讓人憤慨。
小彤眼尖,看到了顏夢瑤的那輛奶白色捷豹。她也沒敢聲張,一個人踏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謝飛澤和顏夢瑤也下車了。
“顏總。”
“到現在都沒有人能進去?”顏夢瑤下車後,小彤也跑到了她的面前。
小彤搖了搖頭︰“沒有啊,一個人都不放進去。”小彤說完,偷偷的瞄了一眼謝飛澤,心道︰這個人是誰啊?顏總新雇的司機?可是顏總一直都沒有說配用過司機啊。
武力威脅,言語恐嚇,一群地痞流氓氣焰囂張,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一群上班的小白領給擋在了外邊。一群成天坐在辦公室的家伙,和一群天天混跡街頭小巷的混混打架?
如果真的要是發生了沖突,吃虧的肯定是這群小白領!雖然還有那麼幾個保安,但是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顏夢瑤目光堅定,什麼話也沒有說,昂首走了過去,萬夫當關一女子就打開的氣勢,在她的鼓勵下,小彤也高高的挺起胸脯,小步跟在顏夢瑤的身後。
謝飛澤也緊緊跟在兩個女孩身後,人多手雜,他還真得警惕起來。
自從那天顏夢瑤把汪晨皓開除之後,汪晨皓便心懷記恨。他在這里扎根扎底的活了那麼多年,還沒這麼窩囊過。
以往,汪晨皓在顏夢瑤面前什麼都是點頭哈腰,絕對是能卑躬屈膝,他並非就是完全是因為服氣顏夢瑤,他還為了他豐厚的年薪,和他的社會地位。
然而一切都消失之後,汪晨皓怒火中燒。
他在這混了那麼多年,什麼人不認識?況且他兄弟 蛇已經算得上是當地黑道的一哥了。
他現在讓他兄弟帶人來鬧事,就是要逼著顏夢瑤求他回來上班!
此時此刻,汪晨皓正和 蛇坐在路邊的一輛霸道無比的巨大越城市野車內,蘭德酷路澤,這款車確實很適合 蛇這種囂張跋扈的人。
再說這 蛇,大名汪晨陽,他可和他哥哥汪晨皓不是一個脾氣,二十多就上街上混,這還沒三十歲呢,卻是混的風生水起,手段精明而狠毒。
之所以得了 蛇這麼一個外號。那是因為他和 蛇一樣,喜歡咬傷了動物在追蹤。不是直接毒死你,而是讓你飽受了痛苦之後才上前給你致命一刀。
蛇掏出了一支中華遞給汪晨皓,就見到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帶著一男一女走向人群。那女人俏臉生寒,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誘人魔力。
“哥,那個妞是誰?” 蛇伸手夾著煙,指了過去。
汪晨皓剛剛點燃了煙,抬頭打了個哈欠︰“那個啊?不會又,別和我……是她!哼哼哼!終于來了啊!!”
“誰?” 蛇一時之間看的有些入迷,目不轉楮。那妞兒,凝脂白玉般的脖頸,豐滿的前胸加上修長的大腿……喉結聳動,咽了大口口水。
“她就是我老總。”汪晨皓一看 蛇都看的痴了︰“今天來干活的!不是讓你看妞的!”
“哥,干活不耽誤我玩兒。你上班的時候不也在辦公室搞過?那次我去找你,你褲子都沒提。” 蛇一臉陰險狡詐的笑容︰“還說我沒敲門的習慣,你怎麼沒鎖門的習慣?”
“行了行了!別廢話!”別人都怕 蛇,但是汪晨皓是他哥哥,所以一點都不跟他客氣。
蛇打了個響指,旁邊車上就探出個肥肥的大腦袋︰“ 蛇哥吩咐。”
“去,跟三兒他們幾個人說,把那妞拉過來,我們單聊。” 蛇舔了舔嘴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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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顏夢瑤一行三個人走到了公司門口之後。網
兩方對峙,一邊是二三十個虎背熊腰,膀大腰圓的家伙,一邊是一群帶著酒瓶底的男員工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員工。
見到顏總到來,一群保安趕緊的都圍了過來,這時候保護老板才是最重要的。
帶頭的是保安部長孟無錫,他現在神經可緊張了,對方兵強馬壯的,他們就這麼五、六個人。雖然他們這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但是人家又不跟你單打獨斗。真打起來肯定吃虧。
“顏總,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太危險了。”孟無錫無奈道。
顏夢瑤寒著臉︰“報警了沒有。”
“報了!沒有用啊!”孟無錫郁悶道,要是警察會來,早就來了!肯定是打理了關系了,不管這里事兒,反正也答應你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
謝飛澤只是看著那群地痞流氓,也不說話。
華夏國那麼多的好警察好公僕,出現這麼一兩勾結地痞的腐敗人員也很正常。
封門的一群地痞流氓,都盯著對面漂亮的女員工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那眼神就是不懷好意。一個胖子走過來,對著他們為首的那個光頭說了句什麼。
為首的那光頭馬上目光搜索,鎖定在了顏夢瑤的身上。
一群人排開一行,為首的那個光頭晃晃悠悠的走向前一步︰“你,對對,就是你這個小妞,我們 蛇哥要找你單獨聊聊。”
他們可不知道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就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顏夢瑤直接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這一下可是震撼了這些員工的幼小心靈!一群保安沒有辦法,只能緊跟著老板!不然就得丟飯碗啊!
那光頭惱怒,伸手就要過來抓人。孟無錫趕緊擋在顏夢瑤身前︰“這是我們顏總,這是她的公司!她想進你們不能攔!”
“去你媽的,滾一邊去!你就一個看門的裝你媽啊裝!”光頭一怒,一幫地痞呼啦啦全圍上來了,將顏夢瑤他們幾個人都圍在了中間!
而且這群地痞流氓藏在袖子里的鐵棍,片刀,亂七八糟的家伙都亮了出來!
一群保安也趕緊的掏出了裝備配置的戰術警棍,一個個神經都崩了起來,心里郁悶這個顏總,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非要玩兒什麼硬的啊!這些可好,騎虎難下了吧。
顏夢瑤何嘗不是氣的手都哆嗦,這群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太沒有王法了!她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邊的小彤緊緊抓著顏夢瑤的胳膊,腿都軟了。
沒有人一個敢打破這個僵局。
謝飛澤嘆了口氣,一群混蛋王八蛋在這里欺負自己未來媳婦,是不是還能再過分一點?
是該站出來了,謝飛澤俯身在顏夢瑤耳邊︰“自己保護好自己,小心腳下。”然後便挎著大步子走向那個光頭。小彤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目送謝飛澤,這個司機也太給力了!
“你他媽誰啊!”那光頭一見有出頭鳥,馬上就摸出了背後藏著的一把片子刀!滿臉的不耐煩,這架勢就是要砍人了!
謝飛澤更直接,一句話都沒說,抬腳就是一記毫無征兆的直踹!迅猛的踹在了那光頭的肚子上!光頭整個人就跟斷線的風箏一樣,橫趴著飛了出去!
孟無錫心中大驚,這家伙是誰啊?!哪里冒出來的!怎麼上來就動手!糟了糟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很多時候,繃緊的玄會因為一個人的爆發而爆發!
平日里這五六個保安小伙子都在孟無錫的管理下,習慣了無論什麼事情,都是忍耐忍耐再忍耐,而今天,謝飛澤的一腳,似乎把他們所有的壓抑都給爆發了出來!
小彤幾乎在同一時間拉著顏夢瑤就往後跑。孟無錫一直都擋在總裁前面,生怕傷了總裁砸了飯碗。他也急忙想要掏出腰間的戰術警棍防守,卻發現皮套里的警棍已經空了。
一場混戰!
謝飛澤沒敢用‘瘋狗’,他可不想死那麼一片人。剛才就順手掏出了孟無錫的戰術警棍。手里有東西和沒東西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還真別說這警棍特別好用,強度很高,出擊速度又非常快,殺傷力沒有‘瘋狗’那麼強,卻比起那群人的家伙事兒要強的多!畢竟是專業的。
對方人多,人多也不一定就好!人多密度大!謝飛澤每一棍子出去絕對都會命中。而且他下手又準確,就打關節!胳膊肘,膝蓋!
謝飛澤在人群中一頓猛敲,嚎叫聲和骨頭斷裂的聲音四下響起,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很快,戰斗解決的速度讓人咋舌,一分鐘!地上全部都是抱著胳膊抱著腿打滾的家伙!
幾個保安也是揚眉吐氣,大叫真叫一個狗日的爽啊!
謝飛澤的面前,現在還站著一個人,剛才那個光頭。
光頭看到滿地躺著的兄弟,心中慌亂。他在 蛇手下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頭目,管著一條街呢。所以 蛇給他在黑市搞了一把仿制的92式手槍!
光頭端槍的手微微顫抖著,黑漆漆的槍口瞄準了謝飛澤。
一下子,現場的局面就發生了轉變!
顏夢瑤和小彤一直都在關注這謝飛澤,所以也是最先發現的!顏夢瑤頓時咬緊了下唇!難道現在手槍那麼好搞了?是人不是人的都能在懷里掏出槍來!她面色慘白,這比昨天那槍瞄準自己還要失魂!小彤更是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幾個保安听到了小彤的驚呼,也都傻了眼兒了!那是槍!招呼上不是受傷,是沒命!
生命面前,誰敢兒戲?
如果人真的敢開槍的時候,手是不會顫抖的。
這個道理是老頭子告訴謝飛澤的。
謝飛澤手氣棍落!干脆利索!戰術警棍一個力劈華山砸在了光頭的手腕上!
“阿呀——呀!”光頭直接捏著手腕跪了下去。恐怕他的手,這輩子是廢了,別說是拿槍了,修養幾年之後能拿牙簽就算他牛了。
一分鐘而已,地上唉聲四起。剛才還飛揚跋扈的一群流氓地痞,現在是慘不忍睹。
“好了,該上班的上班!”謝飛澤一腳推開光頭,瀟灑的甩了甩頭。
剛才那個來報信兒的胖子一見,自己這邊二十多個人!被人家五、六個人一分鐘之內就解決了!這也太夸張了!胖子在旁邊就像是看了一場動作大片,尤其是那個最年輕的家伙,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趕緊連滾帶爬的就奔向了路邊那輛霸氣無比的城市越野。
“他……他們,我操!”胖子一雙眼珠子瞪得賊大,指著那邊門口︰“ 蛇哥……他們!日!”他是即不甘心又害怕,直接是語無倫次了。
蛇也驚呆了,手里的煙頭也不自然的脫落了,在這里混了這麼多年,打架斗毆的事情經常干,但是這麼干淨利落的一人對多人,還是頭一回見到!不得不說,那個小子實力很強,強的他都有些想要弄死他的沖動!
“哥,那個人是誰。” 蛇轉頭看著汪晨皓。
汪晨皓哪里知道,他也傻眼了,二十多個人被一個小子給擺平了!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神仙!
“我們喊人吧! 蛇哥!”胖子心不甘︰“吹哨把兄弟們都叫來!我還不信弄不了他們!”
“先找人把兄弟們送醫院。” 蛇眯著雙眼︰“那個女人我要定了。哥,帶我上去。”
汪晨皓咬了咬牙︰“走!”
……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彤和謝飛澤並排走在顏夢瑤身後,小彤偷偷瞄了謝飛澤好幾眼,小聲的問道。在她的感覺里,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就和那天那個獨臂的少年一樣。
特殊的魔力。
“謝飛澤。”謝飛澤微微一笑,他挺欣賞這個有膽識的女孩的。
小彤也禮貌的回笑了一下︰“我叫童彤,你叫我小彤就行。你是顏總的司機嗎?”
“?”謝飛澤一怔,他看到前邊顏夢瑤都頓了一下,估計是在偷笑,謝飛澤也就不順著演戲︰“是啊,我是顏總的司機,新來的。”
“哦!”小彤嘿嘿笑著︰“顏總居然也要司機了。”
“怎麼,你們顏總以前都沒有司機嗎。”謝飛澤當然知道,只不過是逗逗這個小女孩。
小彤很認真的點點頭,依然小聲道︰“嗯!顏總是個特別獨立的人,你可能剛和她接觸,不了解她。嘿嘿……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千萬要保守!”小彤是越說越小聲。
“什麼?”謝飛澤很配合的壓低了聲音。
兩人現在說什麼顏夢瑤也听不到了。
“我覺得,顏總,有那個冷淡。”小彤說完拍拍胸脯。
“哪個?”謝飛澤確實是沒听明白。
“就是和男人那個,就是對男人冷淡。”小彤白了謝飛澤一眼,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笨呢,這都听不出來。
謝飛澤這下可忍不住了,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顏夢瑤回頭瞪了兩人一眼︰“笑什麼笑!”她就知道這兩個家伙在她背後沒說什麼好話!
小彤真恨不得伸手掐這個司機一把,這家伙怎麼那麼放肆!當著顏總的面就那麼大笑,不怕被開除了嗎!
等到了電梯,謝飛澤便跟著上了顏夢瑤的辦公室。既然都來了就欣賞一下未來媳婦的本事唄,看看這里打理的怎麼樣。況且那些人的主使者還沒出現,在這里等他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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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本以為還能等一會,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手居然那麼沉不住氣。網
五分鐘之後,汪晨皓便和 蛇出現在了顏夢瑤的辦公室里。
顏夢瑤沉著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小彤低頭站在她身後,連大聲喘氣都不敢。謝飛澤則是一點坐像都沒有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這兩個惹夢瑤不爽的人。
“顏總,我跟公司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汪晨皓也不再低聲下去,搖頭晃腦道︰“你說讓我滾蛋我就滾蛋,那我成什麼了?我連條狗都不如了?”
“不許你侮辱動物。”謝飛澤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汪晨皓勃然大怒,但是他又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小子的對手,他能昏倒今天這一步就是因為會裝孫子,能忍。對于打不過的人他絕對不會傻到去肉搏。
“小彤,報警。”顏夢瑤橫眉怒視對面的兩人︰“汪晨皓,你可以再過分一點。”
“報警?” 蛇眯起了眼楮︰“顏總,我想你可能天真了一點,如果報警能解決問題,今天恐怕你也不用大老遠的跑來了吧。”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不是的,顏夢瑤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那你們想怎麼樣。”顏夢瑤並沒有退縮的意思,也用堅定的目光回視著 蛇。
蛇笑而不語,目光猥瑣。
汪晨皓倒是不客氣,獅子大開口︰“顏總,我為公司做了這麼多。現在讓我離開?當然,你可以這麼決定!但是,我最少也要有些勞苦費用吧?”
要錢!
顏夢瑤臉色一寒,直接對汪晨皓的要求不予理會。
“顏總。”汪晨皓見狀,只能自己繼續開口︰“我要的也不多,五百萬。這點錢,您也不在乎吧?”
五百萬?!
敲詐勒索!汪晨皓還真是敢要!小彤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就算是汪晨皓繼續再公司做十年事情也賺不到這些錢啊。
顏夢瑤氣的手都有些顫抖,這就是明明白白的敲詐。
“顏總。你還有一條路。” 蛇突然開口。
似乎他的行為是突發的,連汪晨皓都驚異了一下,弟弟到底是要做什麼?
蛇舔了舔嘴唇︰“顏總,我汪晨陽看上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但是我今天才發現,那些都是些凡夫俗女,你才是能配得上我的女人!”
謝飛澤的臉上終于泛起了一絲不悅。有些底線是不能觸踫的。
“你搞什麼!”汪晨皓一听,猛地拽了 蛇的胳膊一把。然而他緊跟著就又想明白了,如果弟弟把顏夢瑤收了,那這公司老總就是他親弟妹!這公司還能不要自己?這公司就直接是自己的了!
一石二鳥啊!汪晨皓不由感慨,還是弟弟晨陽有腦子!
人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也是一種境界,顏夢瑤不屑的笑了︰“你們可以離開了。你們的無理要求,我一件都不會答應。還有,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
謝飛澤直接起身,走到了顏夢瑤的身旁。只要顏夢瑤一句話,他就直接動手讓他們滾蛋。
見到謝飛澤過來, 蛇還是有些壓力,他也看到了這小子最後解決三兒的那一下。但是現在這小子現在沒有戰術棍了,他倒是不怕了。
蛇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迅速在腰間緩緩掏出了一把手槍,站起來就直接往謝飛澤腦門上頂!
他能在這座城市混起來,就是憑借著那股氣勢!做任何事情都不輸他人的氣勢,不論是什麼事情,只要是氣勢上先壓倒對手,他就能贏!!!!
蛇沒有想到,這次,他居然在氣勢上輸了!
謝飛澤手里的‘瘋狗’也在同一時間頂在了 蛇的咽喉,只是在 蛇一個失神的瞬間,單手一扣,一拉!喀拉一聲, 蛇手里的手槍就散架了一樣,直接被分解。零件丟了一地。
“92式手槍是好槍,但是別買仿制品。”謝飛澤看著 蛇猙獰的表情,輕描淡寫道︰“92式仿制品最大的缺點不是死火,而是太容易拆裝了。”
蛇的喉嚨被‘瘋狗’的寒氣逼的發冷,他目光狠狠的盯著謝飛澤︰“小子,這是我的地盤,你最好放聰明點。我說讓你死在這個城市,你就沒法活著走出去!”
“嘿嘿嘿……”謝飛澤笑了︰“我說讓你死在這個屋里,你就沒法活著走出去。”
謝飛澤原話奉還, 蛇不屑一顧︰“那你就弄死我吧。”
“好啊。”謝飛澤話音剛落,一刀摸過 蛇的脖子!
嗖——!
冷!
蛇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個小子!居然真的敢動手!!!
蛇的脖子上,一條洗洗的傷口慢慢綻開,一道血痕滲了出來!
顏夢瑤倒抽一口涼氣,她沒有想到謝飛澤真的會動手。小彤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掩住了嘴巴!這個司機居然真敢殺人!
不過,事情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繼續。
他們每個人心中編織的故事都錯誤了。 蛇並沒有像爛泥一樣的倒下去,汪晨皓沒有像親兄弟一樣上來報仇。
“別說話。”謝飛澤臉上有種不可一世的邪氣︰“我剛才不小心割的潛了一些,如果在深1.5毫米,恐怕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蛇嘴唇微顫,他輸了,輸了氣勢!
“我提醒過你,別說話。1.5毫米很薄,如果你想死,只需要奮力咆哮一聲,咽喉肯定爆裂。”謝飛澤邪邪的笑著︰“還有,恐怕你一個月都沒辦法吃飯了。想活命,就去醫院注射點什麼吧。抓緊時間。”
汪晨皓可沒有弟弟那麼凶殘,他見血都有些頭暈了!
蛇不敢耽誤,也不敢說話,顫抖著抓住了哥哥汪晨皓的肩膀,兄弟兩人攙扶著就走了出去。
蛇輸的很沒面子。
從開始就輸了,開始,他讓三兒帶人,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結果被這個小子三下五除二的就給解決了!丟了的面子, 蛇想自己找回來,卻又……
兩個人氣焰囂張的來,灰頭土臉的滾。
辦公室里,顏夢瑤和小彤一時半會還沒能反映過神兒來。
謝飛澤笑嘻嘻的坐回了沙發上,看著兩個驚呆的小美女︰“那個,有沒有水,有點口渴。”
一句話才驚起了兩個人,小彤急忙道︰“我去準備,你喝什麼?”
“隨便。”謝飛澤微微一笑。
小彤離開之後,顏夢瑤才驚魂未定道︰“你剛才怎麼敢那樣,萬一你真的殺了他。那……那就是犯法了。”
“他們難道就不犯法。”謝飛澤聳聳肩膀,很無所謂的說︰“他拿槍對我,我這叫自我防衛。”
“萬一他死了,你就是防衛過當了!”顏夢瑤有些生氣。
“有些時候法律就是條條框框。而且,很多律師可以利用自己的那點教條,改變很多結果。”謝飛澤做事,不喜歡遵守別人的法則,他有他自己的法則。
小彤很快就回來了,謝飛澤接過水一口灌進去。他在琢磨,這件事情和那天張太平有沒有關系。
有時候,疑惑就要自己去弄明白,等待答案是等不來的。謝飛澤那次沒有讓小棠去找張太平逼供,是怕小棠失手殺了他就不好了。畢竟這種敢對他女人動手的人,即便是死,也要他親手解決。
“你先忙你的事兒,我出去轉一轉。”謝飛澤起身︰“反正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可是,萬一那些人又……”小彤話說了一半,又看了看顏總。她擔心。
“恐怕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敢來了。”謝飛澤笑了笑。
顏夢瑤道︰“你要去哪?要不要我找個人帶你去轉一轉。”
“不用了,我自己去轉一轉,對了,哪里美女多?”謝飛澤嬉皮笑臉道。
“不知道!”顏夢瑤俏臉一寒。
小彤忍著笑,看著這個新來的司機自知無趣的走出去,問道︰“嘻嘻,顏總,你這個司機真有意思。”
“怎麼?看上了?”顏夢瑤等了小彤一眼。
“還不錯啊,而且人也挺帥的。”小彤泛起花痴,但實際上她的心里卻被另一個人佔據了。
顏夢瑤心里居然有點酸酸的味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嘿,顏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您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人家心里有人了。”小彤說著,臉上都洋溢起一股憧憬的幸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那個人。
看著小彤泛著花痴的樣子,顏夢瑤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這種小小的幸福。
“討厭!顏總,你這是套我話呢!”小彤發現自己臉上有些滾燙的時候,才意識到話說多了。
顏夢瑤笑著搖搖頭︰“怎麼了,還想著那個人呢?”
小彤點點頭,她跟顏夢瑤說過那天的事情,顏夢瑤也很好奇小彤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能讓小彤一見傾心。
謝飛澤已經坐著電梯下樓了,公司門口的一群地痞流氓已經都被收拾干淨了,想不到這些人的動作還真是挺麻溜的。走到路邊,謝飛澤打了個車就鑽了進去。
“去哪。”司機很熱情。
謝飛澤微微一笑︰“太平集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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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集團創建于十二年前,老板張太平最開始也只不過是一個街頭賣冰棍的無業游民。網
人的一生有太多的無法預測,誰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張太平就是因為一只冰棍而結識了一個貴人,雖然不是一步登天,但是在貴人相助下,他現在也是混的如魚得水。
然而最近的事情卻讓張太平不太好過,煩,煩心的很!
秘書又說有不認識的人非要求見!?
“滾!沒有預約見什麼見!你會不會當秘書!”張太平惱怒的啪的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秘書下進退兩難,她也跟那個帥哥說了張總不見人,但是那個帥哥說什麼也不走,軟磨硬泡的,甚至連美男計都用上了,她實在是被的沒辦法才進來的。
“是我非要進來的。”這時候,謝飛澤已經推開張太平辦公室的門,慢走了進來。
那秘書差點就要郁悶哭了,這人也太自覺了吧,還沒叫她,她自己就進來了。
“你是什麼人!”張太平惱怒,一個陌生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像話嗎!
謝飛澤才不管他歡迎不歡迎,微笑著走向前。
“宋秘書,送客!”張太平非常不喜歡謝飛澤的表情,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獵物一樣被盯著。
“張總,不要這麼急吧。我想有些事情你會有興趣。”謝飛澤依然是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張太平辦公室的沙發上。
張太平怒等著秘書道︰“你還等什麼!去喊保安!”
“夫卡莫納音樂餐廳發生的事情,張總不會是已經忘記了吧?”謝飛澤不再說笑了,嚴肅了起來。
一句話,張太平就怔住了,徹底的傻眼了,他喉結聳動,沖著秘書揮了揮手︰“你先出去!這里沒有你的事兒了。”
那小秘書一听,頓時心花怒放,趕緊閃人。
等到那秘書離開了辦公室,張太平走過去,反鎖了辦公室的門,回頭怒視著謝飛澤。
謝飛澤這時候也再沒有了笑容︰“張總。給我一個解釋。”
“給你解釋?”張太平沒有怒罵出來,已經是修養好了,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跟他一板一眼的,說的跟事兒似的。但是這個小子居然知道那天在夫卡莫納的事情,就說明不一般︰“你是什麼人?”
“我是誰,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今天不解釋清楚,恐怕就沒辦法活著離開這個房間了。”謝飛澤的食指劃過鼻梁,一字一句都那麼寒冷。
張太平身上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你給她下了什麼藥。為什麼要這麼做。準備帶她去哪里。”謝飛澤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你……你都胡說八道些什麼!”張太平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他們的人。可是,不是他們的人,那是……不會是那天,那個少年一伙的?
張太平越想越不對勁兒,剛剛送了一口氣的心髒,再次撲通一下就提了起來。
“看來這里的醫院醫生水平不錯。耳朵接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謝飛澤知道,用心理戰去打贏一場戰爭是最不費勁兒的︰“其實我也是學醫的,什麼解剖啊,截肢啊之類的,我都非常精通。”
只是幾句話,張太平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這就是恐懼!心底泛起的深深恐懼。
“我給你兩個選擇。”謝飛澤也不管他,繼續道︰“第一,把我想知道的答案告訴我。第二,一輩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張太平一時之間慌了神兒,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比那天那個獨臂的少年要更加讓他畏懼。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謝飛澤對他的驚慌也不予理會︰“十秒鐘之後,你不說,我就讓你永遠都不用說。”
“十!”
“九!”
“八!”
“……”
“二!”
“等等!”終于,張太平還是堅持不住了︰“你這是恐嚇,這是犯法,而且這里是我的公司,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謝飛澤笑了,和他講法律?這種混人居然還在危險的時刻知道用法律保護自己︰“張總,死後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自己能處理,謝謝。”
張太平心中大急,這個家伙怎麼還油米不進呢!
“我該數一了。”謝飛澤嘴角上揚,‘瘋狗’反握在手里。
頓時,張太平扭頭就想跑,但是他剛扯開嗓子,還沒來的及喊的時候,嘴巴就已經被人給捂住了!他簡直不相信這是人的速度!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沖到他的面前!那天的那個獨臂少年已經給張太平留下了不少陰影,而今天這個,恐怕是要給他留下更深刻一點的紀念。
“想喊?”謝飛澤翻手扭住張太平的嘴巴,張太平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嘴巴被捏成o形。
謝飛澤一把把張太平按到他的老板桌上,桌子上有一個煙灰缸。里邊插著七、八根煙頭。謝飛澤琢磨了一下,自己抽的煙,自己應該不會嫌髒吧?
那就這個吧!謝飛澤拿起煙灰缸,就把里邊的煙灰、煙頭盡數的倒進了張太平張開的嘴巴里!
“還想喊的話,讓你吃的就不是煙頭了。是彈頭。”謝飛澤放開了張太平,任其趴在地上拼命的嘔吐!
等到張太平吐完了,謝飛澤才扭回頭︰“我多給了你一次機會。你應該珍惜。”
“我說,我說!”張太平強忍著惡心,蹲在地上仰頭看著謝飛澤,他的心內告訴他,他確實在害怕這家伙!
謝飛澤很滿意的點點頭,本來他就沒打算真要把他怎麼樣,這種出來做事兒的,往往都是小魚小蝦。龍王爺都是藏在深海龍宮的。
“我是被逼的!”張太平說著,又咳出一個煙頭,惡心了好一陣才繼續︰“我沒辦法,我不听他們的話,他們就不放我兒子啊!”
謝飛澤一怔,沒想到這是個被逼得︰“繼續。”
“我和顏總的合作其實一直都很好,我也不想說什麼換合作公司,換了我自己都不放心!”張太平的眼神黯然失色︰“但是我沒辦法,我兒子被人抓了,我是被威脅的!我兒子才十歲啊,他在半島區的華夏國際學校上學,就被人給綁架了。”
“但是那邊人根本就不要錢,就給我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和顏總取消合作關系。然後……然後讓我想辦法把顏總給迷暈。”
“要不是因為我兒子,我真的打死都不會去找顏總的麻煩!第一我們是合作伙伴,第二我也不敢啊,顏家在半島區多麼厲害,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我兒子也是在半島區被綁架的,這……我就是別人的一顆利用之後的棄子。”張太平確實想的很明白︰“但是我沒辦法,我為了兒子,我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雖然張太平不是個好人,但確實是個好父親。
“那人是誰。”謝飛澤繼續盯著張太平。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華北區的小公司,哪里認識半島區的大人物呢……”張太平說話的時候,眼楮有些失神的四處張望。
他在說謊,謝飛澤一眼就看了出來︰“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說!”張太平都要崩潰了︰“我兒子就在半島區上學,他們想抓就抓,我真的是沒辦法啊!我說了我怕他們報復我!昨天他們才放了我兒子啊!我都不敢去看一眼……”
“說出來,你兒子不會有危險的。沒有人知道你跟我說過,我不會說出去的。”謝飛澤只能安慰加威脅︰“你不說,我會殺了,再去殺了你兒子。明白嗎?”
張太平瞪大了雙眼,這個看上去多正常的一個小伙子,怎麼一說話就那麼嚇人!尤其是那一股邪氣更讓他無法相信他的話是假的。殺了他再殺他兒子,那不就是等于殺他全家?
“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就解脫了。”謝飛澤知道,他想要的效果已經做到了,就收起了‘瘋狗’。
張太平嘴唇哆嗦著︰“杜……杜家。”
“杜家。”謝飛澤重復了一遍,眉頭皺起。
“對。”張太平已經把話說出來了,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就像是打開了嗓子眼的柵欄︰“以前杜家就是在華北區起來的,三年前到了半島區,他們杜家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起家,即便是去了半島區,也是老套路。白不白黑不黑之間……”
謝飛澤才懶得再听張太平說什麼歷史,知道是誰就好了,別人都把刺激找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再不反擊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就這樣,杜家……”張太平還講著故事呢,一抬頭,卻發現辦公室已經沒有人了,空蕩蕩的。他的心里頓時猶如打破了五味瓶,他得罪不起,他誰都得罪不起!
但是嗓子里那尼古丁惡心人的味道,讓他知道現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洗胃!剛才那一下不知道咽進去多少煙灰!人要是作孽了,那真是老天爺都懲罰你,張太平去洗胃的時候差點都沒把胃給涮出來。
他真的希望跟那個年輕人說的一樣,今天往後,這件事情就和他再也沒有關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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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混蛋是後天形成的,有些人混蛋是先天形成的。網
比如杜曉海,就是先天形成的那種混蛋性格。自從他上車被謝飛澤收拾了之後,他就一味心思的想要復仇。即便是之後他還知道了顏家的背景。
關于謝飛澤的身世,杜曉海打听了那麼久,卻都得不到一個能讓他滿意的答案。這讓他有些懊惱。而且這件事情他又無法求助他人,他不敢跟左奕說他去刺激了顏家的兩位小姐。
杜家在島城算什麼?說好听了,看得起他們的,說他們家是一條過江猛龍。看不起他們杜家的,他們最多就是條蚯蚓而已。比黑?哼,天道會在島城多少年的根基,恐怕還輪不到他們杜家去觸踫。
更主要的是,杜曉海還听說衛家公子居然就是痴迷顏家大小姐!
若是讓衛家知道了這事兒,恐怕他還真要掂量掂量。
再三的決定下,杜曉海摸清楚了一切,才決定從華北區下手,就利用太平集團來做盾牌。他沒想到失敗的這麼干淨利索。
自從腿上受傷之後,杜曉海就沒怎麼出門,今天抵不住左奕他們的邀請,也覺得再不去聚一聚確實不是事兒了。便穿戴齊全出門了。
開車到了上卿路,杜曉海嫻熟的拐了幾個路口,開到了一家藍色招牌耀眼的夜店門口,停車。
這家店就是島城聚集年輕人最多的新建起的夜店——密•碼。
這是一家典型的靚仔式的獨立夜店,比較花哨,很時尚。平面布局和功能分區也是標準路線,沒有什麼太多的創新。只是年輕人特別多。
有把自己打扮的標新立異的時尚小帥哥,也有單身一人坐在吧台前獨飲的紳士男,也有到處游走的四處揩油的猥瑣男……美女更是數不勝數,有扮清純的悶騷小妹,也有穿著火辣的野蠻辣妹,更有讓男人看了血管欲裂的性感暖場女……
夜生活是白天緊張生活的釋放,是人們搖脫社會道德的束縛,流露本能和張揚個性的場所。來了玩兒的就是心跳。
兩人走進去之後,從視覺听覺嗅覺和味道上,就感覺無比的暢快舒爽。
因為這家店,有一個讓男人瘋魔的女人。雖然很多男人從開業就隔三差五的來,都沒有踫見過那個女人。
杜曉海來到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九點了,‘密•碼’里邊也坐了很多人,已經差不多滿座了。他進來就看到了在一個最舒服的位置上,左奕正在和賀卓軒兩個人談笑風生。
“奕哥,軒哥。”杜曉海走向前,四下里望了一圈︰“然哥呢,他怎麼沒來。”
島城h4一下聚集了三人,也算是這家夜店的一道風景線了。
“坐~”賀卓軒挪了一下,騰出一塊沙發︰“坐下再說,那家伙這段時間就跟瘋了似的,天天晚上不出來玩兒了,就在家里打沙袋。據說沙袋都打碎一個了。”
“先別管他了。最近他心情不好。”左奕沖著服務生打了個響指︰“我想請甦妹妹來幫我們推薦幾款好酒。去吧。”
服務生禮貌的鞠躬︰“不好意思先生,甦姐從來不給客人推薦酒水的。”
“讓你去就去,嘻嘻。”賀卓軒說著掏出了兩百塊小費遞過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真的。”服務生挺無奈的。
賀卓軒依然笑嘻嘻的,又掏出三張紅色的票子︰“五百,只是帶句話,就說左少請她幫忙。至于她來不來,就不需要你管了。”
“那,哪我去問問。”服務生面口為難,但是心里挺爽的。
左奕微微一笑︰“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奕哥,你笑話我啊?”賀卓軒臉上一直都是掛著一個挺甜的笑容︰“你要是把你的錢都給我,我都能被女人推,嘿嘿嘿。”
左奕和賀卓軒的心情都不錯,他們今天來,就是因為听說了‘密•碼’的這個女人。他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女人。杜曉海可沒什麼心情,低著頭也不怎麼說話。
“曉海,想什麼呢你。”賀卓軒一把攬住杜曉海的肩膀︰“哪個妞兒讓你這麼迷迷糊糊的,你可別跟我說你做了一天?”
杜曉海緩了緩,回過神兒笑了笑︰“不是。軒哥,要不你給我介紹兩個極品。”
“極品啊,不行,那都是能把你吃干抹淨的主兒。”賀卓軒看了看杜曉海的腿︰“你現在只能被女人壓了吧?哈哈哈。”
他倒不是取笑他,只是開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在杜曉海听來,還是挺窩心的。臉上頓時敷上了一層寒霜。
左奕自然是看出來了,馬上打斷賀卓軒的笑︰“行了,你沒被女人壓過是吧?”
“是啊,我倒是想讓她壓一壓。”賀卓軒的目光定格了,看著不遠處走出來的那個女人。
從一雙映襯修長雙腿的短皮靴,到一截短到不能再短的皮短裙,再到露出嬌嫩肚臍和蠻腰的近身吊帶……一頭紅銅色的長發也讓她顯得尤為性感。
簡直就是一只妖精,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妖精。
中國式美麗哲學︰膚如凝脂,白里透紅,手指縴巧,瘦而不露骨。
看到賀卓軒那目不轉楮的樣子,左奕就微微一笑,他知道他還是請出來了。
然而三人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拎著一支瑪戈酒莊紅酒,輕描淡寫的經過他們身旁,徑直坐到了不遠處,一個單獨男人的對面!
“奕哥,她是不是認錯人了?”賀卓軒苦笑一聲。
左奕可沒有他那麼樂觀,因為當時賀卓軒說的是‘就說左少請她幫忙’。所以現在抹得是他自己的面子,而不是賀卓軒的面子。這種事情,他很難忍住。不就是一個小小夜店的主人,有什麼了不得的?
“我去看看他有沒有認錯。”左奕站起身。
賀卓軒見狀,趕緊拉住他︰“好了奕哥,不就是個不識趣的女人。不至于。”
“我去。”杜曉海才是沒心情的那個人,現在他不管男人女人,誰熱了他他都想揍。在場的,他除了不敢動左奕和賀卓軒,還真沒有他不敢動的人!
本來他們四個人中,杜曉海一直就是當槍使的那個。這樣的事情做的也多。賀卓軒這次到沒有制止他。
杜曉海起身隨手在旁邊桌上摸起一瓶皮筋,反手握緊,大步流星的走向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杜曉海手勁不小,沖著後腦勺,保準一下就暈!
當很多女人發現一個氣勢洶洶的家伙舉起酒瓶砸人的時候,都發出了既興奮又發春的驚聲尖叫。
只有坐在對面的那個女人,只是皺了皺眉頭。因為這個少年抬起獨臂,對她豎起了一根食指,輕輕放在嘴邊︰噓……
呼——!
酒瓶劃破空氣,呼嘯而至。杜曉海卻砸了一個空!當他後悔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帶著巨大沖擊力的拳頭,毫不客氣的砸在了杜曉海的臉上!
嚓!杜曉海都听到了自己鼻梁骨的斷裂聲,滿嘴的牙齒讓他來不及吐,甚至都咽進去好幾顆!杜曉海隨著腦袋的後仰,身體劃出一道漂亮的拋弧線——撲騰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拳而已,杜曉海已經昏迷了過去。
小棠那冷俏的面容沒有發生一絲變化,他只是靜靜的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拳頭上的血漬。然後又回頭坐了下來。
對面的女人倒抽一口涼氣︰“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小棠並不理會那個能讓男人瘋狂的女人,繼續低頭不語。
“你好,我叫甦綺。”女人很大方的伸出右手︰“很高興認識你。剛才我听人說,你只是在這里坐著,什麼酒水都不要,也沒有去和女孩子搭訕。所以很好奇,就來了。”
甦綺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
小棠確實是個非常不解風情的人,他也不說話,也不給人台階下。甦綺見狀,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手筆,她很大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這是瓶我珍藏的瑪戈酒莊紅酒,我請你。”甦綺打了個響指,邊有人送過來酒起。
艷紅色的液體分別倒入了兩個酒杯,甦綺就不相信,這一口就要上萬塊的紅酒,打動不了他!
小棠果然盯著酒杯看了好一陣兒,算了,不喝了,q說過,做事情的時候不能喝酒。會誤事兒的。對于q的話,小棠從來都不會去反駁,或者背著他的話做一些他不讓做的事情。
終于,小棠還是搖了搖頭。
甦綺感覺到有些沮喪,這家伙,到底是識貨還是不識貨?
“甦綺小姐,這麼好的酒,給他喝,是不是暴殄天物了?”這時候左奕終于忍不住走了過來,他和賀卓軒一左一右的走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杜曉海。
這時候去拉杜曉海,那是丟了自己的面子,他們才不管。剛才賀卓軒已經給杜家打電話通知了。自然會有人來收拾殘局。
賀卓軒也搖搖頭,痛心疾首的樣子道︰“紅酒,美人,都暴殄天物了。”
“兩位就是……”甦綺輕輕的用小指把鬢角縷過耳後︰“左少,軒少。失敬失敬,小女子有朋友在,沒能照顧到兩位,兩位可千萬不要責怪小女子哦。”
听听這酥酥麻麻的聲音,妖艷而不膩人,風情而不風騷,清純卻又勾人心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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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奕風度翩翩的對小棠伸出友好的右手,還不等說話,就被小棠一把撥開。網
“滾。”小棠沒有心情理他們。
賀卓軒本來嬉笑的臉龐陰沉了下來︰“朋友,不至于這麼囂張吧?”
小棠本來是奉謝飛澤的命令,來這里收拾剛才那個廢物。卻不料,居然在這里見到了她。他滿腦子都在糾結,怎麼會在這里看到她。
其實小棠很想一刀殺了她。但是他不敢。雖然這個女人知道太多以前的事情。但是q如果知道他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原諒他。
小棠覺得心里的戾氣有些不受控制,起身就走。
要是讓他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他們h4還在半島城混不混了?賀卓軒不屑道︰“不識抬舉的東西。”
話音剛落,小棠的右手猶如一條毒蛇,嗖的一聲鑽出!虎口猶如蛇口,死死的掐住了賀卓軒的喉嚨,輕而易舉的便單手舉了起來!
“厄……唔……!”賀卓軒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毫無征兆的就敢動手!而且還真敢下死手!他現在連呼吸都無法進行了!
“朋友!我們什麼過節都沒有吧!”左奕大怒︰“把人放開!”
小棠回頭看了看甦綺驚慌失措的樣子,心道,算了。今天就得過且過吧。他手中一松,賀卓軒便滑了下去。捂著心口奮力的呼吸著!差一點,如果再晚一點,恐怕他真的就被掐死了!
天氣雖然入秋,秋老虎也只不過是白天炎熱一陣,到了夜里十點左右,也微微漸涼。小棠一個人走在街上,似乎漫無目的的樣子。
他從小就嗜殺,當時老頭子說過,小棠就是個夜叉,只能被謝飛澤感化成為他身邊的人。不然的話,就是一只勇健暴惡的惡魔。老頭子還說,夜叉是半神,與羅剎同時從四面佛大梵天的腳掌中生出。其殺性可見絕非一般。
謝飛澤則是把小棠比作是北極狼,說他的凶殘還有攻擊性,以及以死抗爭,絕不屈服的精神以及超強的忍耐力,太像了。
所有人都說小棠嗜殺,然後找了一堆凶殘的動物開始比喻他。
最後小棠開口了,他承認他的嗜殺,但是他反問︰難道人不就是世界上最嗜殺的動物嗎?其他動物嗜殺都是有原因的,而人嗜殺的原因只有兩種……一,做成各類美食,或者是裝飾品以及用品。二,獲取快感。
那時候小棠七歲,也是那天之後,他就成了謝飛澤跟屁蟲。
……
謝飛澤這幾天就一直陪著顏夢瑤在華北區處理公司的事情,不過讓他郁悶的是,每天晚上他們兩個並沒有住在一間商務套房里。
任憑謝飛澤花言巧語磨破了嘴皮子,把現狀分析的再如何危險,顏夢瑤也是堅持自己一個人住。
終于,顏夢瑤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之後,告訴謝飛澤今天準備回半島城。
她站在辦公室的窗台前,深深的伸了一個懶腰。
小彤笑嘻嘻的問道︰“顏總,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啊。”
“以後我會不定期就來看一下的。”顏夢瑤明白了一個道理,太放縱了就容易出事兒。
“那你的司機帥哥還來不來啊。”小彤半開玩笑道。
顏夢瑤也沒考慮太多︰“他還要回去上學,哪能亂跑。”
“學生?”小彤一怔。
“好了好了,你別瞎操花痴心了!好好做好你的工作!別以為做了秘書主管我就不會撤換!”顏夢瑤威脅著,不知道是心慌了還是怎麼了,腳下一滑!一下就把高跟鞋的鞋跟給扭斷了,哎呀一聲差點摔倒。
小彤趕緊過去攙扶住顏夢瑤︰“顏總你小心點!”
顏夢瑤腳掌落地,意識到,這下又把傷過的腳給扭了,雖然不嚴重,但是疼的可是自己。
听到屋里有聲音,謝飛澤也沒有心情在外邊和漂亮mm們道別了,直接跑進了辦公室,這家伙門都不敲就沖進來了!
“怎麼了有?”謝飛澤說著,便看到了那折斷的鞋跟,頓時責怪道︰“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顏夢瑤背謝飛澤說的低頭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雖然他凶,但是他又好像在為自己好。
而這一幕,可是把旁邊的小彤給驚呆了!
你見過一個司機踫的闖進總裁辦公室,然後看到總裁扭腳了,還說她那麼不小心的嗎?!
而下一幕,下下幕,才讓小彤差點暈過去。
謝飛澤兩步上前,根本就毫不顧忌有外人,俯下身子就抓住了顏夢瑤的腳踝。
“你干什麼啊。”顏夢瑤躲了一下,畢竟小彤還在啊!
謝飛澤埋怨著︰“上次扭傷的還沒好,你要是再嚴重了怎麼辦!”他雖然埋怨,但是捏了捏骨之後,才發現並無大礙。就是不用管,半小時也就好了。
可上次顏夢瑤扭過一次,所以就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思。只是稍微有些痛,也會覺得怕怕的。
看到顏夢瑤有些顫抖的小腿,謝飛澤決定嚇唬嚇唬她,頓時皺起了眉頭,手也不動了!然後迅猛的抬起頭,嚴肅道︰“如果我說,你的腳……”
顏夢瑤當時就花容失色了,讓他這麼一說,腳更痛了︰“我腳怎麼了?!”
“這里說不清楚,我們走!去醫院!”謝飛澤直接起身,在顏夢瑤的腿彎一抄!橫著就把顏夢瑤給抱了起來,顏夢瑤大吃一驚,趕緊雙手扣住謝飛澤的後脖頸!
“你放我下來啊!干什麼!”顏夢瑤臉上都被羞紅了!
小彤正在旁邊用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就恨不得懷里的那個是她了!
“再讓你走路,你的腳就危險了。”謝飛澤黑著臉道。
一句話把顏夢瑤想要下來的欲望給堵得沒有了。
“如果公司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回半島市醫院看看。”謝飛澤正兒八經的樣子,其實挺有氣質的。
顏夢瑤倒是沒什麼事兒了,但是她依然很糾結︰“我,那,你就這麼抱著我出去?”
“嗯,閉上眼楮吧。”謝飛澤說完,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留下小彤在身後的感慨︰“太浪漫了——!”
顏夢瑤真的閉上了眼楮,這種掩耳盜鈴的方法,其實確實有一定的心理作用。
公司員工見到老板被她那司機抱著出來,當然是大氣都不敢出,顏夢瑤閉著眼楮又看不到他們看沒看到,又沒有听到議論的聲音,所以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的世界一樣。
謝飛澤大搖大擺的抱著人家老板,徑直走出公司大樓。保安室里,孟無錫和那群保安兄弟是贊不絕口啊。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顏夢瑤一直等到謝飛澤把她放到車上,才松了一大口氣,掙開了眼楮。
“沒人看見吧。”顏夢瑤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讓謝飛澤很無奈,他都懷疑她的智商了。
謝飛澤搖搖頭,又點點頭︰“算了,我不說了,你又不喜歡听假話,我也不想去說真話。所以你就自己琢磨吧。”
“那我們就快點去醫院吧。”顏夢瑤也無心和他鬧了,看了看自己那只玉足,剛才扭了一下是挺疼的,這一會也不疼了,不會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吧?
謝飛澤故作驚訝︰“你還真相信啊!你的腳根本就沒事兒!我逗你玩呢~你怎麼還能真相信啊。”
“你——!謝飛澤,你……你給我下車!自己跑回去吧!”顏夢瑤簡直就要抓狂了!自己的腳一點事兒都沒有,這家伙居然還抱著自己走下來!讓公司員工都看到的話,那以後怎麼辦!沒臉見人了!
“別別別啊,你舍得嗎!”謝飛澤趕緊開車上路︰車跑起來你就沒辦法讓我下去了。
回來後,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根據顏夢瑤的吩咐再去買幾雙鞋。女人還真奇怪,壞了一雙鞋子,就要買兩雙或者三雙,說萬一以後壞掉了,沒有時間買。
謝飛澤就想問了,你那一鞋櫃大約不下二十雙鞋子。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再加上顏夢琪那櫥櫃,家里都能開一個修鞋店了!
買了鞋子,兩人又去吃了點東西。
謝飛澤沒有想到,吃過飯他的春天就來了,顏夢瑤居然邀請他去看電影!是一部叫《電梯里的惡魔》的恐怖片!
恐怖片!很恐怖啊!有木有!
謝飛澤在腦海里編織這美好的故事,看電影……恐怖片……他淡定的抱著爆米花和汽水,顏夢瑤緊張挽著他的胳膊,每當電梯門嘩一聲打開的時候!顏夢瑤都會呀的一聲驚聲尖叫,然後一頭栽進他的懷抱里邊。他就可以輕撫著顏夢瑤的頭發,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然後兩人回家,顏夢瑤因為恐怖電影的原因不敢自己睡覺……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謝飛澤想著想著居然莫名其妙的笑了。
顏夢瑤白了他一眼︰“都快要開始了,你傻笑什麼呢。”
“我再笑爆米花!”謝飛澤趕緊站起身︰“等我!”
然而,他幻想的一幕,就是完全不存在的!顏夢瑤看恐怖電影居然就像看劇情片一樣平靜!
謝飛澤都被那電梯里一而再再而三冒出來的東西,給下了個半死了,顏夢瑤還能淡淡一笑而過。最後謝飛澤抓緊了顏夢瑤的胳膊,想要往顏夢瑤的懷里撲,卻被顏夢瑤手里的爆米花桶給扣在了頭上!
最主要的是那鄙視的眼神兒,好像再說︰你是不是男人?
謝飛澤真想告訴顏夢瑤,他是男人,但是這電影真的怕怕的。如果能選擇,他寧願是現實,他可以親手把那個電影里的惡魔解決掉。
就算是到了家里,顏夢瑤也沒有說會怕怕,不敢一個人上去。倒是謝飛澤躺在床上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這一夜睡的是真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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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的日子讓顏夢琪和沈寶玟無聊至極。網 終于,寂寞的小宇宙在這個寂寞的夜晚爆發了。
她們兩個人來到這里第一天開始,就一直等待著半夜里的緊急集合哨。但是一次都沒有吹過!讓這兩個小美女就覺得總有些失望,雖然白天訓的夠可以了,但是沒有一次緊急集合,是不是總有些遺憾?
而在失望至極的今天,終于迎來了一聲哨響!
撲騰!兩個興奮的家伙直接掀被子而起!
“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就說今天別脫衣服睡覺,肯定會有緊急集合!”顏夢琪興奮的彎腰找鞋子。
沈寶玟也是個馬屁精︰“琪琪姐姐威武!嘿嘿,我們沒脫衣服睡覺就是最明智的選擇,爭取第一個下去報道!”
“快點穿鞋!”顏夢琪套上鞋子,抓起一塊巧克力丟給沈寶玟︰“補充能量!走!快!”
兩個人嘴里吧唧唧的吃著巧克力,一路小跑就沖下了樓!
果然哎!
前兩名耶!
負責吹哨的是齊力,他微微皺眉道︰“你們睡覺不脫衣服嗎?”
“報告!”沈寶玟的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脫!”
“那就回去脫了穿上再回來了!!”齊力沖著兩個小美女就是一頓吼!怎麼可能!這才吹哨一分鐘不到,男人一個個都還沒爬出來呢,更別說女生了!居然敢作弊。
顏夢琪狠得牙都癢癢,拉著沈寶玟又跑進宿舍樓,然後找了個角落潛伏下來。傻子才上去脫穿一遍呢!沒一會,整個樓就亂糟糟的響了起來,一群人嗚嗚呀呀的就沖了出去。
顏夢琪和沈寶玟也就趁著人多又跟著沖了出去。
這時候所有的教官也都在集合班級了,花了整整十分鐘才集合好了所有的隊伍。
“你們這是兵嗎?”宮師長都出現了,看來很重視緊急集合的拉練︰“哈哈哈,我看你們這叫兵荒馬亂。”
被宮師長笑話了一頓,各班教官就開始準備整隊出發了。
這大半夜的跑步,引起了一片小聲而有悲憤的叫罵聲。當然顏夢琪和沈寶玟那類特例就不一樣了,她們可是興奮的很。那喜氣洋洋的樣子,和旁邊那死氣奄奄的同學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經濟貿易系因為女生多,是最後一個出發的系,顏夢琪和沈寶玟她們班級又是最後一個。沿著山路一路跑上去,這一圈下來,估計都沒什麼困意樂吧。
跑到一半的時候,沈寶玟突然咬著嘴唇,不甘道︰“夢琪姐姐,我……我想噓噓。”
“你剛才出來之前干嘛啦!”顏夢琪氣呼呼道,這里那里有衛生間啊︰“好了啦,一會回去就上廁所行不行。”
“可是我不能跑啦。”沈寶玟真是加緊雙腿,使勁的搓著手背,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再跑就……就出來啦!我,我現在就要上廁所。”
這里哪里有廁所啊!顏夢琪也沒辦法,左看看,右看看,難道讓她在空曠的天地之間解決?
“走!”顏夢琪沒辦法,一把拉住沈寶玟,兩個人直接身形一矮,就脫離了隊伍。
兩人沿著山路的小路走下去十幾米,大部隊也跑遠了一段。
“在這?”沈寶玟瞪大了兩眼,她一個大小姐,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這也太難為情了!
顏夢琪氣呼呼道︰“那你還要怎麼樣,我總不可能去給你找個馬桶吧?”
“可是……”沈寶玟委屈著小臉,鼓鼓著腮幫。
“可是什麼!快點吧。一會人家都跑遠了,我們追不上回去又要受罰!”顏夢琪瞪眼道︰“快點啦!”
沈寶玟就像是做了多麼超級大的決定一樣,深呼吸一口,然後下定了決心!再不解決就真要尿褲子了!
噓噓~噓噓~
當沈寶玟提起褲子之後,她們兩個都听不到大部隊的腳步聲了。
這下完了。
顏夢琪伸手彈了一下沈寶玟的腦門︰“完蛋了,一會兒肯定被教官罵!被你害死了!”
“親親親~”沈寶玟撅起小嘴就在顏夢琪臉蛋上咂了一口,嬉皮笑臉道︰“一會我自己抗,嘿嘿,我們快點走吧夢琪姐姐,要不真的追不上了。”
甭管是男女,都會被這個萌的一塌糊涂的小魔女秒殺。顏夢琪也是直接沒有脾氣了,拉起沈寶玟的手就往去追前邊的大部隊。
擔擱了五分鐘,前邊的人都跑出去千米之外了。兩個小美女又不知道道路,就那麼悶頭網上跑,最後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迷路了!
兩個路痴。
走了不知道多少冤枉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終于,沈寶玟先崩潰了,兩眼朦朧,可憐兮兮的看著顏夢琪︰“琪琪姐姐,我們怎麼辦……嗚嗚……都是我不好。”
“乖寶玟,沒事的,不怕。”顏夢琪雖然也是心里涼涼的,但是她還是決定堅強起來,要不然兩個人抱著頭哭鼻子,那多丟人。如果是她跟姐姐一起,哭鼻子的肯定是她,但是現在她是跟寶玟一起,需要堅強的人是她。
沈寶玟抹了一把鼻涕︰“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等待救援!”顏夢琪很堅定的說︰“說不定我們大喊一聲,凹凸曼就出來了呢!”
“不可能啊。”沈寶玟抬起小腦袋︰“凹凸曼是扶桑人。”
啪——!
樹枝被 嚓一腳踩斷。
兩個小美女頓時精神被提了起來︰“誰!”
難道真的是凹凸曼出現了?!
“呵呵呵呵……”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女人出現在兩個小美女面前,笑的花枝招展。
兩人頓時一驚︰“你是什麼人!”
這顯然有些明知故問了,看到那白色面具,沈寶玟的大眼楮就瞪了起來!顏夢琪也怔住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踫到這種人。
“我等了你們好幾天了。終于等到機會了。”女人笑了︰“你們是乖乖跟我走,還是先吃點苦?”
顏夢琪單手抱著沈寶玟,完了,這可怎麼辦。她突然發現,有謝飛澤在身邊和沒有謝飛澤在身邊,完全是兩個極端的感受。
上次去救寶玟,謝飛澤在她身邊,她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恐慌。而現在,她心里空空的,莫名的恐懼。她缺少了安全感。
“走吧。”女人的聲音冷了下來。
顏夢琪絕望了,沈寶玟也絕望了,荒山野嶺,半夜三更,想求救?那不是做夢嗎!
凹凸曼啊!你在哪!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站到了那女人身後︰“想走,恐怕沒那麼簡單。”
顏夢琪和沈寶玟頓時都要興奮的跳起來!雖然她們看不清楚那個身影的臉龐,但是听聲音,她們也再熟悉不過了!那不是凹凸曼,而是謝飛澤!
自從上次謝飛澤和顏夢瑤離開之後,小棠就在不斷的去查暗夜百合。終于讓他查到了這個潛伏在這里的女人。因為顏夢琪和沈寶玟她們平日里都在部隊不出來,他也不擔心。
正好今天謝飛澤也回來了,于是小棠便把事情跟謝飛澤說了。謝飛澤讓小棠去解決一下杜曉海的事情,說這邊交給他處理。
終于夜里顏夢瑤睡著了,謝飛澤才摸了出來。
幸好他記路很準,要不就真晚了。本來他以為來了直接解決了暗夜百合的人,算是給她們個警告。但是沒想到今天他們還抽筋弄什麼緊急集合。
謝飛澤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半夜跑步的大部隊,但是他一路潛伏看下來,居然沒有發現顏夢琪和沈寶玟的身影。這下謝飛澤就有些驚慌了。趕緊摸上了山。
終于他隱約的听到了求救的呼喚聲,趕過來的時候,似乎比暗夜百合的人晚了一步。
不過這樣對謝飛澤來說更好,就當是一石二鳥吧,要不然自己還要去找她們。
那女人听到背後有人說話,頓時神經就緊張了起來!想都沒想就迅速抽出背後的兩把冷鋼三美武士短刀!寒光忽閃,泛著月光的冷冷白色。
謝飛澤不想當著兩個小美女的面殺人,所以剛才沒有偷襲。如果他要偷襲,恐怕現在在他們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具尸體了。
“攔我路者,殺!”女人可比謝飛澤冷血多了!毫不猶豫就舉刀攻了過來!
謝飛澤兩步後撤逃竄,迅速抬腳反擊的!啪啦一腳便踢飛了一把武士短刀!女人一把短刀落地,卻毫無退縮的意思。舉起單刀,倒是攻擊的更加猛烈了起來!
顏夢琪和沈寶玟剛才嚇住了,這才緩過神兒來!根本不用謝飛澤教,顏夢琪便拉著沈寶玟起身就跑!她不是那種矯情的女生,她知道這種情況下最正確的選擇不是觀看,而是把自己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免被當成了累贅!
畢竟電視劇上太多這種連累人的家伙了,總是因為自己的不利索,導致一場局面的顛覆。顏夢琪和不希望當謝飛澤馬上就取勝打跑壞蛋的時候,壞蛋一把把自己勒住,然後逼迫他自盡什麼的!
兩個小美女呼呼的跑,頭也不回,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
而謝飛澤看到兩人跑遠,也不再客氣,伸手在背後掏出‘瘋狗’︰“暗夜百合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種事情,我想我也時候讓你們主子知道點顏色的時候了。”
女人橫眉冷對︰“等你贏了再說吧!”
“哼,貓捉耗子有個習慣,把耗子好好作弄一番,才殺掉。”謝飛澤笑了︰“而我,和貓有一個共性。在這里,即便是我不解釋,我想你也應該清楚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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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那女人冷哼了一聲,抬手提刀刺了過來!手法極度刁鑽的一擊!刺向謝飛澤的小腹!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網 匕首對峙武士刀,謝飛澤並沒有落入險境,卻顯得游刃有余。刀聲呼嘯劃過耳旁。謝飛澤心中不屑,哪次他偷看白h洗澡之後,不都會被白h拿刀亂砍一陣!
要是連這點基本的躲避技能都沒學好,恐怕謝飛澤早就是一堆肉餡了。
女人幾次拼盡全力的沖擊都被謝飛澤輕松化解,頓時心中有些手腳慌亂。手里的招式就顯得急了起來,更是慌亂無章!
嗖——!
女人袖口觸動機關,一把凌厲的小刀就在謝飛澤近在咫尺的地方射出!謝飛澤同一時間一個空翻躲過!看來還真不能和暗夜百合的人耗著,這麼耗下去,不知道對方又會有什麼陰招呢!
謝飛澤雙腳點地,凌波游龍!很多人都認為凌波微步是最無解的輕功,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短距離的戰術腳法上來說,卻遠遠比不上凌波游龍。
謝飛澤一個內化側步把女人的攻擊力吸引過去,當那女人舉刀還不等的砍下去,謝飛澤就身處鬼末的一個外滑步游了出來!女人一刀批下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劈到。
而謝飛澤這時候已經帶著一抹冷笑站在做了她面前。
那女人迅速回刀,才把謝飛澤逼退一步!她明白,根本就打不過!兩人的實力懸殊有些大了。先不說剛才他沒有偷襲她。即便是現在,謝飛澤都沒下死手!
如果謝飛澤想讓她死,剛才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完全有時間把匕首刺入她的胸口!
女人害怕了,難道他真的想要像貓玩死一只耗子一樣把自己折磨死?這種必輸的仗,她沒有必要再耗著了!女人迅速掏出一枚煙霧催淚彈!
!一團濃密的白煙迸出!謝飛澤轉頭收起‘瘋狗’,趕緊去追那兩個小美女了。
至于這女人,跑就跑吧。
謝飛澤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剛才確實是動了殺機,但是他最後放棄了。他不想把矛盾沖突變得更大,他不想和暗夜百合拼個你死我活。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放過暗夜百合的人了。
三年前,同樣是在華夏……
那個女人,他不也是放過了?小棠因為那件事情責怪了他好幾天,都不跟他說話。因為那個女人傷了白h。
當時謝飛澤也掀開了那個女人的面罩,他當時一直在準備,想嘗試一下暗夜百合所謂的‘同歸于盡’是怎麼做到的。然而揭開面罩的時候,謝飛澤沒有感覺到任何一點的危險。
三年前,那個妖艷至極的女人,撫媚的看著謝飛澤︰“要麼我們同歸于盡,要麼你放過我,我退出。”
“我憑什麼信你。”謝飛澤當時只需要輕輕一刀,就可以了結了那個女人的生命。
“憑這個。”女人抬頭給了謝飛澤一吻。
當那個女人消失之後,謝飛澤才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q!你為什麼不殺她。”小棠當時非常不理解!有人破壞他們的行動,為什麼不殺!居然就這麼放過了!
謝飛澤搖搖頭︰“下不了手。”
小棠于心不甘︰“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走!”謝飛澤直接打斷了小棠的話。
三年後,他又解開了一張白色的面具。就是那天,沈寶玟背綁的那天。他曾幻想解開那句白色面罩之後,還是那個女人。但是那嘴里飛出的毒針打破了他的幻想。
或許,那個女人真的離開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謝飛澤趕緊回過神兒去找那兩個小家伙。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找人,真是夠討厭的。也不知道那兩個家伙怕不怕。或許不怕吧,反正她倆的腦子和別人也不一樣的。
“人呢?”謝飛澤順著方向追了下來,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倆家伙跑的也夠快的!
然而現在要找她們兩人的,恐怕不止是自己的。謝飛澤已經听到了汽車發動機的嗡鳴。黑夜里汽車的光束特別明顯!看來部隊回去一看找不到人了,急忙派人出來找!
謝飛澤想了想,這樣也好,省的自己找到她倆也沒辦法弄,萬一這兩祖宗非要纏著自己帶她們離開,那不就麻煩了。不過謝飛澤還是要親自找到她們兩人,不然他也不放心啊。
終于翻了幾條路,謝飛澤看到了兩個哆哆嗦嗦的小身影,藏在一顆大樹的後面。
“害怕了?”謝飛澤的突然出現,確實讓兩人嚇了一大跳!
不過,害怕之後,緊跟著的就是驚喜若狂,顏夢琪一把抓住謝飛澤的胳膊︰“你怎麼來了!”
“你先別管我怎麼來的,今天開始,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出部隊的門。你們明天把事情跟沈老爺子說一下。”謝飛澤看著顏夢琪,又看了一眼沈寶玟︰“現在依然不安全。我不知道沈老爺子到底什麼事情沒處理好。寶玟,這件事情你和你爺爺商議吧。”
“又是抓我的。”沈寶玟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心疼。
“沒事,有我呢。乖,不哭。”謝飛澤居然像哄孩子一樣哄了哄沈寶玟,然後很嚴肅的囑咐顏夢琪︰“看好她,不要讓她獨自外出,有什麼要做的你們可以找李東和勝曉佰他們幫忙。”
顏夢琪點點頭,又抱了抱沈寶玟,這個家伙太愛哭了。
“教官已經來救你們了,我要先走了!”謝飛澤听到那車聲越來越近。
顏夢琪和沈寶玟同時抓住了謝飛澤胳膊︰“你要去哪?”
“我?我去哪也不能在這啊。”謝飛澤無奈道︰“要是讓教官看到,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
“那我們怎麼說?”沈寶玟其實是怕找不到替罪羊。
謝飛澤琢磨了一下︰“好,你們就說,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打暈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好吧?”
“啊?可是我沒有暈啊。”沈寶玟咬了咬指頭,她真不會裝。
“我幫你。”謝飛澤一擊手刀輕輕砍在沈寶玟的後經,沈寶玟兩眼撲朔迷離,眨了眨便直接昏了過去。
顏夢琪倒抽一口涼氣︰“你真打啊?”
“不疼!”謝飛澤可沒那麼多時間給她們耗了,部隊的搜索車馬上就到了!
謝飛澤也顧不上顏夢琪的反抗了,直接敲暈!然後迅速的爬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幸好枝葉還算茂密,今天晚上也陰天,沒什麼月亮,所以他潛伏進去,完全不成問題。
當謝飛澤安靜下來之後,兩輛部隊軍用越野車的光束就慢慢靠近了過來。
“喂!看,看那!在那邊!”
“走走!快!下車過去看看!”
“防御!”
兩輛車上跳下來了幾個人。
听口音,謝飛澤听得出來,有齊力和金景天在里邊。看來,特種兵的運氣確實都不是蓋得。畢竟運氣這東西是真的存在的,為什麼他們能考核及格,就是他們每一場考核都有運氣成分在里邊!
運氣好了,就連找人都能比別人找的快。
“你看這是怎麼回事兒?”齊力四下看了一圈,包括樹林。他看著那一個個樹頭的時候,都不由的停頓了一下。
謝飛澤在樹上都嚇了一跳,除非他們是貓頭鷹的眼楮,不然不可能發現自己的!
金景天搖搖頭︰“我怎麼知道,等她們醒了,問問她們自己吧。”
“你們先回。”齊力的目光一直在附近搜索著。他總覺得有點什麼。
金景天拍了拍齊力的肩膀︰“你以為你這是執行任務嗎?走,安全第一。”
齊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甘情願的跟著車回去了。
看到兩個小美女徹底安全無事兒了,謝飛澤才送了一口氣,這大半夜的弄了一身臭汗,真是讓人郁悶外加不爽。回家,回家。
夜里的空氣泛著潮濕的寒氣,半島城的冷和其他地方的冷不一樣。讓人感覺身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氣。尤其是在靠近海邊的地方,更是顯得潮濕。
謝飛澤費了大勁才跑到一個好打車的路口打上了租出車,回到別墅之後,已經是深夜了。他怕打擾了顏夢瑤,便直接翻入了院子。
然而翻入院子之後,他卻發現,二樓的一間房間還隱隱約約的有一束台燈的光澤泛出來。那間房間是顏夢瑤的,透過紗簾,謝飛澤看到了那紗簾後模模糊糊的人影。
緊跟著,窗簾被拉開一道縫隙,暗暗的燈光直接撒了出來。謝飛澤在樓下,顏夢瑤在樓上,兩人四目想對了一下。僅僅一秒鐘的時間。
“晚上好!”謝飛澤揮著手,露出一口白牙。
卻不料顏夢瑤都沒有理他,直接把窗簾給拉上,緊跟著房間里的燈也徹底熄滅了。
謝飛澤笑了笑,關心就關心唄,擔心就說出來啊,非要弄得這麼矯情。也不給他個上去說話的理由,多憋屈啊。唉,洗洗睡吧,還不知道明天又出什麼事情呢。
泡在碩大的浴池內,按摩沖浪的泡泡把謝飛澤周身都弄得超舒服,他躺在里邊閉著眼楮想事情。小棠今天也沒跟他聯系,不知道吩咐給他的事情做好了沒有。
呼,好燙!
舒服啊……
謝飛澤太享受了迷糊了好一陣子,一個澡幾乎就泡到了凌晨四點,才趕緊起來回屋睡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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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陣敲門聲。網
“喂!醒醒啦!”顏夢瑤站在佣人房外面使勁敲著門!雖然這家伙沒有鎖門,但是她可不敢進去。萬一他在一大早的光著身子,那怎麼辦!再說這個討厭的家伙本來就有裸睡的習慣。
所以雖然顏夢瑤幾次都沒有敲開門,但依然忍住沒有推門進去。
“這麼一大早的,多讓我睡會兒唄。”謝飛澤睡眼朦朧的開開門,就穿著一條大褲衩,剛才看了看表都八點多了,其實已經不早了,但是他一夜沒睡舒服。
顏夢瑤見狀,扭過頭把手機遞過去︰“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謝飛澤揉了揉眼楮,接過顏夢瑤的手機。
第一條簡訊︰嘻嘻,姐姐,我和寶玟要提前出來!昨天晚上又有人來綁架寶玟,幸好謝飛澤來了。
第二條簡訊︰姐姐,寶玟跟她爺爺說了,她爺爺今天就來接我們出去,哈哈!在家等我們吧。
謝飛澤看完,把手機還了回去︰“這麼快就回來。沈老爺子辦事夠速度的啊。”
“我在問你,昨天晚上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會知道!”顏夢瑤情緒依然很擔心︰“你晚上出去的時候我還在想你去做什麼了,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我不問,我也不想去干涉。但是,你明知道琪琪她們有危險,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我,我不知道。”謝飛澤還真沒招了,他哪知道那麼巧,他哪知道她們就有危險。誰讓那破部隊昨天晚上搞什麼緊急集合的拉練!
顏夢瑤當然不相信︰“你不知道你怎麼去救人的?”
“我就是……我說我踫巧路過,你信嗎?”謝飛澤無奈,有些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和她們說明白。
“不信!”顏夢瑤搖搖頭,她不是幾歲智商的孩子。
路過?路過?難道是去打醬油嗎?怎麼可能!
謝飛澤深呼一口氣︰“我去了,並沒有想到他們昨晚會拉練,更沒想到昨天拉練她們兩個人會掉隊!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會算命。但是一切確實都是踫巧了。”
“本來你要去做什麼?”顏夢瑤繼續逼問︰“是不是你一直在查那天的事情,然後你知道了什麼,就去了,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天的事情沈家會查!不需要你查!”
謝飛澤沒有說話,顏夢瑤真的很聰明,他騙不了她。
“你以為你一個人的能力要比沈家還大嗎?”顏夢瑤越說越有些上火了的樣子︰“你到底要做什麼!很危險的你知道不知道!”
她真的生氣了,不是因為懊惱而生氣,而是因為擔心而生氣。
女人是一種很難搞明白的動物,她可以因為擔心和關心而大發雷霆。即便是自己上心都是因為是為對方著想的。
“我不是沒事兒嗎。不用擔心我。”謝飛澤是做好了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準備。
電影里不都是嗎,往往女人要是這麼發一頓彪,然後男人那麼一抱!兩個人頓時就激情四射,一頓狂吻,然後就直接一個蒙太奇鏡頭切換跳到了床上,直接推到……
“我跟你說話你有沒有在听!!”顏夢瑤的喝斥把謝飛澤拉回現實︰“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是你應該做的!”
謝飛澤抓了抓頭發,這幾天怎麼回事兒?難道是到了愛做夢的年紀?不可能啊,他記憶中,他早就過了愛做夢的年紀了︰“我知道了。有點餓了。”
“你……你先去洗臉吧!”顏夢瑤對謝飛澤的無所謂態度是非常無可奈何的,想想他昨天晚上又出去了,肯定餓了,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下來︰“我去幫你熱牛奶,你吃什麼?干果面包還是別。”
“都行,只要是你做的。”謝飛澤很無恥的笑了笑,然後就跑進了洗手間。
顏夢瑤已經後悔了,她怎麼可能會為這個家伙做早餐!而且他就是說了句餓了,自己居然就真的要動手給他做早餐!他是誰啊?就是弟弟顏清凌也沒有過這種待遇啊。
把自己責怪了一頓之後,顏夢瑤也不在計較,走進廚房開始煮上了牛奶。還做了幾個蛋撻。在華北區忙了好幾天了,加之半島區的公司又受到了襲擊破壞,她也沒有心情在還沒裝修好的時候去。便決定在家休息一天。
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顏夢瑤也就清閑了下來,早上做做飯就當是晨練咯。
本來謝飛澤是想享受一個舒適的上午,吃過飯然後約顏夢瑤一起,去海邊走一走,然後坐在沙灘邊畫一個大大的心……靠!一陣電話把謝飛澤給驚醒,又做夢了!
“喂!”謝飛澤沒好氣的接起電話,也沒看是誰打的。
“要死啊,喂什麼喂!叫美女!”顏夢琪的聲音嗷嗷傳出︰“現在過來接我們!”
“你說什麼?”謝飛澤一怔︰“接你們?”
“嗯啊,寶玟和他爺爺說了,他爺爺也和學校還有部隊溝通了。”顏夢琪到︰“本來部隊說是要送我們回去,但是寶玟的爺爺非要來接我們,寶玟知道犯錯不敢見她爺爺,所以……我想讓你來接我們。”
謝飛澤那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去不去!”
都有人去了,他干嘛還要去收這趟罪,這不是有病嗎。而且還病得不輕!
“你敢拒絕?”顏夢琪溫怒!
“為什麼不敢。”謝飛澤不明白為什麼要怕她。
顏夢琪冷笑一聲︰“哼,那我就把昨天你打我們的事情告訴姐姐,告訴爺爺他們。”
“告唄,反正我那是沒辦法。”謝飛澤死豬不怕開水燙。
“那我就說你摸我們!”顏夢琪直接威脅!
“你這不是賴皮嗎?”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這家伙能不能干出這樣的事兒真的不好說呢還。
又听到沈寶玟也跟著起哄︰“嗯嗯,就說你也摸我了!”
這兩個沒有良心的家伙!謝飛澤真後悔昨天救了她們了!農夫與蛇啊!
“听見了吧?”顏夢琪驕傲的小尾巴都快要翹天上去了︰“早點來,我想回家吃午飯,如果沈爺爺比你早到,那你就等著我們告狀吧。哈哈。”
“算你狠。”謝飛澤是打破了牙齒往肚子里邊咽啊,這都是什麼活啊!
顏夢瑤正在窗外的一個躺椅上,享受著日光浴。這幾天的疲乏她一覺醒來,算是除去了差不多了,但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是個做事有規劃的人,喜歡把所有事情都弄得井井有條,胸有成竹。
“我出去一下。”謝飛澤走出來,和顏夢瑤打了個招呼。
顏夢瑤神經一緊︰“去哪?你是不是又要去……”
“我去接人。”謝飛澤無奈道。
“接人?”顏夢瑤一怔,馬上明白過來︰“是不是去接琪琪?”
“嗯。”謝飛澤聳聳肩膀︰“沈老爺子都說了他去接,但是她們非要威脅我去接,我要是不就在你面前和沈老爺子面前告我黑狀。我沒辦法。”
顏夢瑤也無奈的笑了笑︰“告你黑狀?我看是抓住了你的把柄吧。琪琪從來不會跟我撒謊的。”
神啊!救救我吧!
謝飛澤一听這話,哭的心都有了,這要是真讓她們一頓瞎說,自己這清白就真沒了,本來還是一個純潔的小伙伴,轉頭就變成了一個小精童了!
“一起去吧。”謝飛澤邀請道︰“我以後但凡出現在她們兩人面前的時候,我一定要有認證,不然我這是活都沒法活兒了!”
“我不去了,你去吧。我去超級市場買些東西,恐怕她們在那里好幾天,都沒吃好吧。”顏夢瑤也站起身;“我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她們。”
“要犒勞也應該是犒勞我啊!”謝飛澤真是委屈吃醋了,她倆有什麼功勞啊,憑什麼她倆還沒回來,顏夢瑤就準備做好吃的了,自己……待遇的差距也太大了!
顏夢瑤這次居然微微一笑︰“嗯,當然也是犒勞你,你也辛苦了。你想吃什麼?”
“只要是你做的……”謝飛澤再次痴了。
“那好,我給你做一份狗糧好了。”顏夢瑤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每次謝飛澤都是這樣,給點好臉就變成了厚臉皮!她就是隨口一問,換做旁人肯定說隨便了!
只有這個家伙!滿嘴都是亂七八糟,重來都沒有正經的時候。
“那我先走了!”謝飛澤開上顏夢瑤的奧迪,就急急忙忙的趕向了雲吞山的高炮師部隊。要趕在沈老爺子之前,才能保證自己身世的清白!
誰讓他昨天確實不老實,砍暈了人偷偷摸了一下呢……奶奶的,這就叫做賊心虛吧。
謝飛澤一路上吹著口哨奔馳而去,耳邊風聲呼嘯。經過上清路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家叫‘密•碼’的酒吧。倒不是酒吧吸引了他,而是他看到小棠在附近徘徊。
謝飛澤很好奇,那里發生了什麼,能讓小棠那麼留意,甚至到現在都沒告訴自己杜曉海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小棠這種對女人都不感興趣的男人,還能對什麼感興趣?
古人都說了,不愛江山愛美人!對于美人都不愛的男人,真的可以用無欲無求來說了,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是沒有,但是——都是和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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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一路開車到了高炮師。網 站崗的戰士一瞅,還是輛這麼扎眼的奧迪。
他下車去門衛室做了登記,門口戰士一個敬禮,路障緩緩升起,謝飛澤徑直把車開了進去,然後撥通了顏夢琪的電話。
等到他到了宿舍樓下的時候,顏夢琪和沈寶玟已經拎著空掉的背包走了出來。見到謝飛澤之後兩人很興奮的就跑了過來!終于要解脫咯!
宮師長親自來送行,看得出來沈寶玟的架子很大。
“你?”宮師長看到前來的是謝飛澤,頓時瞪大了眼楮︰“不是說……”
“就是他!”沈寶玟笑嘻嘻道︰“首長,謝謝你啦,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宮師長一時半會還真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你爺爺他說他會親自來接你,而起他也說過了,他沒來之前讓我務必看好你們兩個人。”
顏夢琪憤憤道︰“沈爺爺還一早就把寶玟托付給謝飛澤了呢。還不是因為你們把他趕走了。走啦走啦,寶玟,不和他們說了。”
“首長,您就放心吧。我接她們走,沈老爺子更放心。”謝飛澤聳聳肩膀︰“拜拜,有機會再來。”
“等等!”宮師長喝聲道。他身邊的勤務兵馬上快速幾步上前,攔住在了謝飛澤他們和汽車之間。
謝飛澤回頭問道︰“宮師長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不能讓她們跟你走。”宮師長義正言辭︰“我必須等到她爺爺親自來。”
“首長叔叔,他來和我爺爺來一樣!”沈寶玟急忙道︰“你怎麼那麼倔強死板呢。”
顏夢琪也是跟著道︰“都說了是沈爺爺讓他來的,怎麼還不相信呢。那你打電話自己問吧。”
宮師長直接被兩個小女娃給搞的沒話說了,打電話確定一下?是不是會顯得他一個師長確實是太死板了?被人家說成一根筋怎麼辦?況且沈家老爺子真不是一般人,和他們中心軍區首長都很熟悉。
“麻煩你讓你下。”兩個小美女上前把勤務兵給推到一邊,便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勤務兵也很無奈的跑回到了宮師長的身後。
“宮師長,您請回吧。”謝飛澤可不好意思讓人家一個首長在這里目送。
“嗯。那,那你回去給沈前輩問好。”宮師長有些可惜的樣子︰“你們慢走吧。”
“等等!”遠處快速的跑過來一個身影,聲音謝飛澤一下就听出來了。齊力正邁著大步跑過來。
謝飛澤笑了笑︰“齊教官。”
“嗯。”齊力也咧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謝飛澤的肩膀︰“怎麼回來了?”
“我來接人。”謝飛澤沖著這輛改裝過的奧迪小跑努了努嘴巴。
“喲,車不錯啊。你家干什麼的。”齊力不由感慨道,然後看到了車里的兩個人︰“接她們兩個啊?”
昨天是他和金景天搜救到的她們兩人,他自然是知道一些她們兩人離開的原因。齊力回頭看了看宮師長,帶著幾分歉意的笑了笑,然後一把攬住謝飛澤的肩膀︰“走,我們到一邊說幾句話。哈哈,怎麼說我們也算一見如故,恐怕以後都沒機會再見了。”
謝飛澤知道他有話說,便點點頭︰“嗯。”
宮師長也不明白兩人是什麼事兒,他也不可能放下面子過去。也就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只是沖著車里微笑了一下,就當是送行。但是車里兩個小美女可不給他面子,都裝作看不見。
齊力把謝飛澤拉到一邊,低聲詢問︰“我問你,你說實話。”
“當然!什麼事兒啊?”謝飛澤道,心里卻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誰都能告訴的。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現場!”齊力兩眼死死的頂住謝飛澤,想要得到蛛絲馬跡的樣子。
“昨天晚上?”謝飛澤一怔,先是滿臉的疑惑,然後就一臉興奮︰“我靠,不會吧,你也是王菲的歌迷啊!難道昨天你也在演唱會現場?!”
“等等!誰是歌迷啊。”齊力抬手打住他的話︰“什麼演唱會啊!你別跟我打馬虎眼。”
“不是歌迷你跟著起什麼哄啊。”謝飛澤直接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我在現場又怎麼樣。”
“裝是吧?”齊力瞪眼道。
謝飛澤滿臉疑惑︰“我裝什麼?”
“好,既然你不想說正事,我又不想听廢話,我干脆不問你了。”齊力直接放棄了。
“嘿嘿。”謝飛澤笑了笑︰“齊哥,我先走了。”
齊力擺擺手,不願意搭理他,這小子的嘴巴真是別說撬了,就連踫都踫不到他那嘴巴。
謝飛澤回來沖著宮師長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上車,趕緊走人!省得一會再有麻煩。奧迪呼嘯一聲跑了出去。
然而他們離開之後,僅僅五分鐘。幾輛車就開進了部隊里邊。
“什麼?走了?”沈老爺子差點就暈了過去。
宮師長也傻眼了︰“被接走了啊!說是……”
“誰接走的?”沈老爺子一口氣都憋在心口了。他是真生氣,但是他又不能發火。怎麼說他也沒那個在軍隊撒野的資格︰“宮師長,我不是說過……”
宮師長也很擔心,他忘了謝飛澤叫什麼名字了,對勤務兵說︰“去把齊力教官叫來!”
勤務兵趕緊就跑去訓練場了。
“她們,她們跟他走的很開心啊。”宮師長也很郁悶,自己當時為什麼就放人走了,後悔,後悔死了︰“他們之間都認識啊。還很熟悉的樣子。”
“認識?”沈老爺子納悶了︰“怎麼可能!”
“報告!齊教官喊來了!”勤務兵也跑了回禮,大聲喊道。
齊力一步跨前︰“報告!請首長指示。”
“齊教官,剛才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來?”宮師長問道。
齊力敬禮︰“報告!他叫謝飛澤!”
“啊?謝飛澤?”沈老爺子本來提起來的心, 當一下就落了下去︰“是他啊!哎呦呦……真是嚇壞我了。幸好幸好,呵呵呵呵,沒事兒沒事兒,是他就好。”
宮師長心里一驚,但是也松了一口氣。齊力心里對謝飛澤更是好奇了幾分。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沈老爺子笑了笑︰“我先告辭了,改日一定要和宮師長一起坐一坐,我們再喊上湯首長,呵呵呵,大家一起坐一坐。”
“是,有機會一定有機會。”宮師長對沈紅生還是有幾分敬意。
“那就不打擾你了。”
“那您慢走。”
……
顏夢瑤在超級市場買了很多的東西,回家之後就開始忙碌。她真郁悶了,本來是要好好休息休息的,卻又比上班還累。不過想到妹妹和那個萌萌的小家伙要來,她倒是覺得有幾分開心。
沒多久,謝飛澤就帶著這兩個小家伙回來了。
“姐姐~”
“夢瑤姐姐!”
兩個人進屋就直接奔著顏夢瑤沖了過去。直接就把謝飛澤給撇到了一邊。謝飛澤也很自覺,帶上圍裙就去廚房幫忙了。
沈寶玟屁股還沒坐熱,沈老爺子的電話就來了。她一頓撒嬌都把謝飛澤給萌暈了,只听得電話那邊沈老爺子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豐富的晚宴之後,沈寶玟和顏夢琪就跑到樓上去玩游戲了。謝飛澤幫著顏夢瑤一起收拾了殘局。
“我晚上出去一下。”謝飛澤把最後一個盤子放好。
顏夢瑤抬頭看過來︰“去哪?”
“去見一個朋友。”謝飛澤微微一笑︰“你們睡覺就好了。”
“別做危險的事情。”顏夢瑤本來不想擔心,但是她還是囑咐了一聲。
“你在擔心我嗎?”謝飛澤腆著臉居然問出口。
顏夢瑤搖搖頭,反問︰“你還需要別人擔心嗎?”
謝飛澤也沒有說話,只是笑笑,然後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當他從自己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顏夢瑤把車鑰匙遞過來︰“給。”
“我打車就行了。”謝飛澤推了回去。
顏夢瑤也沒有再說什麼︰“那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有什麼好處?”謝飛澤壞笑了一下︰“嘿嘿,回來早了,我也不能上去睡。”
“你能不能正經的說一次話?”顏夢瑤很無奈的搖搖頭,每次說不了幾句話就都變得不正經,怎麼說他呢?
謝飛澤的臉變得是真快,剛才還嘻嘻哈哈的,馬上就嚴肅了起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正經!保證早去早回!不讓你擔心!”
“呸。我才不擔心。”顏夢瑤啐了一下,回過頭就上樓了。讓謝飛澤沒辦法看到她微微潮紅起來的臉。
謝飛澤走出別墅區,去路口打了車便直接奔往了和小棠約好的地方。小棠沒有主動找他,肯定有什麼原因。謝飛澤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那家叫‘密•碼’的酒吧門口徘徊。
小棠也不知道要不要跟謝飛澤說,他琢磨了很久,一直都沒說。直到謝飛澤給他打來了電話,才發現,自己昨天居然忘了收拾杜曉海了。直接把昨天的任務給忘了。
‘密•碼’的門口,停了很多車。謝飛澤讓師傅停在了路口,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黑暗角落的小棠。謝飛澤交了錢下車之後,小棠就已經在遠處走了過來。
“q。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小棠這次沒有笑。
謝飛澤看了看小棠,又看了看‘密•碼’,笑了笑︰“進去說。”他知道,小棠的不自然,肯定和這家酒吧有關系。或許,進去之後他就明白了,也不需要他說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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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喧鬧沖刺這耳膜。網 謝飛澤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但也算不上討厭,畢竟那一個個婀娜多姿扭動的身軀還真的挺吸引人的。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也殷勤的跑了過去︰“兩位要喝點什麼。”
“兩瓶啤酒。”謝飛澤擺手道。
“只要啤酒?”大家都知道,酒吧服務生最不願意斥候的就是來這里要一瓶啤酒站著茅坑的人,雖然他們也夠黑,一瓶藍帶敢要你三十八塊大洋。
謝飛澤點點頭,沒有再理會那服務生,對小棠問道︰“我想我是猜不主來了,還是你跟我說吧。”
“兩位,您要不要果盤,或者我們這里有十二年的……”服務生不死心的推銷著。
小棠一直沒說話,但是這個服務生有些令他討厭了︰“滾。”
服務生心里罵道,你就要瓶啤酒還裝十三?他正要想要爭辯幾聲,卻傻住了,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斷臂的少年嗎!
昨天小棠那是相當震場!他直接踩了h4,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敢來!真是膽大包天了吧!恐怕這里一會兒又有好戲看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會說話,啤酒快點。”謝飛澤哪知道這個服務生想的什麼,還以為是被小棠罵了不甘心呢。
“您稍等。”服務生也是精明人,得罪了島城h4的人,還能悠然自得的一天。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說不好還是誰家大少爺公子呢。萬一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那自己可賠不起。
沒有人打擾了,小棠才開口︰“q,昨天我來這里,是因為你讓我給杜曉海一些教訓。最好能讓他去醫院呆一段時間。但是我踫到了一個人。”
“誰能讓你住手?這人還沒出生吧?”謝飛澤微微一笑。
“有人能讓你住手。何況我呢?”小棠迎著謝飛澤的目光︰“我看到她了。”
謝飛澤頓時凝固住了,看上去連呼吸都停止了的樣子。
服務生把兩瓶啤酒送到之後,馬上便離開了,誰也不願意伺候這樣的客人。
“小棠,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謝飛澤反映了好一陣兒,才回過神兒來︰“不可能。”
“我知道我說了你也不相信。”小棠靜靜道︰“所以我才等你來找我。”
“你是說她並沒有退出?”謝飛澤突然抓過一瓶啤酒,一口氣灌進去,嗓子和心肺被冰冷的氣泡劃過,爽!
小棠也不知道怎麼說︰“我不知道。”
“那你查到沒有。”謝飛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當年真的放錯人了?
“如果那麼好查,我們三年前就已經查到了。”小棠也的語氣也有些暗淡失色︰“為什麼,為什麼這時候她會出現。q,你難道不覺得你就是一直再騙自己?”
“夠了。閉嘴!”謝飛澤很少跟小棠發火的。
小棠並沒有停下︰“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從來沒有心軟過,那次我明明知道你那麼做是錯的,我也沒有堅持。”
“好了,別說了。”謝飛澤打住小棠的話︰“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要知道現在!”
“現在,她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小棠的笑容說明了他的不可思議。
謝飛澤笑了笑︰“這麼有意思?我想見她。”
“她會找你的。”小棠搖搖頭,昨天他來到時候,哪里會想到她會出現!
“那就喝酒吧。”謝飛澤目光轉移到舞池。
小棠把那一瓶啤酒也遞給謝飛澤︰“我不喝啤酒。”
“矯情。你就是什麼貴喜歡喝什麼。喝什麼波爾多紅酒我可不請你。”謝飛澤接過來,咕咚灌了一大口。
酒吧的二層,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站在二層的中空處。她沒有猜錯,昨天小棠離開之後她就肯定他會來。
“他還是喜歡喝啤酒……”女人甩了甩長發,打了個響指,馬上一人附耳上前,她指著一層的角落道︰“去,給那里送一打啤酒。外加一瓶八八年的波爾多。”
“是。綺姐!”
兩瓶啤酒還沒濕潤了喉嚨呢,就沒有了,謝飛澤剛要叫來服務生再要兩瓶的時候。剛才那個服務生就提了一小框啤酒過來了。服務生臉上帶著幾分敬畏,這倆人肯定不一般,不然老板怎麼可能送酒。
一打小瓶的藍帶啤酒,一瓶八八年的波爾多莊園紅酒。
“考慮的很周全啊。”謝飛澤這下是真的相信了。
小棠扭過頭,對那瓶波爾多視而不見。他不喜歡喝莫名其妙的酒。
“陪我喝一杯都不干?”謝飛澤用眼楮使勁的鄙視了小棠一番︰“好好好,隨便是吧。就你有原則!”
酒吧涌進來一票人,大約有二三十人,每個都是肩寬腰圓的壯漢。這些人的目標動機很純粹,直接就沖著謝飛澤和小棠圍了上去。
酒吧里其他的客人見狀,都紛紛嚇得起來躲避。看著架勢,晚上要出大事兒了。
“綺姐……這?”
“下去,把無關客人都送出去,所有人維持秩序,不用你們插手。”甦綺在樓上,把樓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是!”
雖然被一群人圍了起來,謝飛澤依然是背對著他們,不慌不亂的喝著啤酒,可惜的是那些跳鋼桿舞的mm都被趕走了,讓他少了幾分‘俗興’。
小棠一夜沒睡,感覺到一股困意,輕輕的打了個哈欠。
謝飛澤知道,她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歡迎自己的。看來小棠是惹了人咯。
“真有魄力。”兩個人在一群壯漢中走了出來,個子微微高一些的,拍手笑道。
謝飛澤是背對著他們,所以看不到來者是誰。但是他見小棠的表情哭笑不得,又覺得好玩兒。
“q,昨天我沒完成的任務,今天會完成的。”小棠說完,便站起身來。
任務?謝飛澤一怔,杜曉海?可是剛才那個聲音根本就不是啊。他還在想的時候,那個聲音就來了。
“今天不殺你,我杜曉海就自盡!”杜曉海那惡狠狠的誓言,永遠是跟狗屁一樣,第一次在山上踫上他,他不還說要是怎麼怎麼的話,他就在山上跳下去。
有些人一輩子的話,無論是指著天還是指著地,都是放屁。
而有些人,一輩子說話只摸著自己的心。
小棠起身走向前兩步,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人。
“杜少,軒少!他是個殘疾人啊!”這個人說話還算有點良心︰“我們不用這麼……”
“閉嘴!武瑞!我現在真希望你能滾蛋,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杜曉海憤然道︰“殘疾人?哼,一會我讓他下邊也殘疾!”
“軒少……”武瑞不想放棄。
“小孩,你的人話可真多。”賀卓軒笑嘻嘻的看著杜曉海,並不理會武瑞︰“這麼善良的人都被你所用,你真是應該回家給關二爺燒幾根高香啊。”
杜曉海大不敬道︰“燒個毛,真能保佑我,我就不會被人陰了!”
“動手吧?”賀卓軒雙手一攤,他要報仇,昨天那真叫丟人,都丟到外太空了吧?背一個獨臂殘疾人給收拾,讓誰誰都不爽,更何況是他們呢。
樓上走下來一個人,人還未到,銀鈴一般的笑聲遠遠傳來︰“哈哈哈哈,喲,我還以為都是誰呢。原來都是熟人。今天我請客,一起喝一杯吧。”
“嘶……”賀卓軒咬牙抽了一口涼氣,強裝出一抹笑容︰“甦大美女,你是鐵了心了護著是吧?要不要……我把你酒吧也一起封了!”
甦綺花容失色道︰“軒少,您這是干什麼,我小女子混口飯吃也不容易。不要為難我哦。”
“要不是奕哥喜歡你,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婊子拖出去干了!”杜曉海可沒有賀卓軒那麼高的修養,他充其量就是個半吊子出身的富家公子哥。
甦綺完全就當沒有听到杜曉海的話,依然對賀卓軒道︰“軒少,您就網開一面,我這小店要是被砸了,也很影響生意的,您讓我一個小女子喝西北風嗎?”
“晚上,跟我一起去洲際酒店。”賀卓軒舔了舔嘴唇︰“想要多少,你自己說。”
“洲際酒店哦。”甦綺故作矜持了一下,又很嬌羞的撒了個嬌︰“討厭啦,人家哪有發展這麼快的。”
“只要你願意,就有。”賀卓軒心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喜歡錢的女人,有錢,任何女人都會愛你,沒錢,就是再愛你的女人也不會跟你!
錢!錢就是說明一切的問題!現實的社會!現實的人類!又能有幾個經得起誘惑?
“可是人家需求好大呢,很難滿足的哦。”甦綺一語雙關,挑逗著賀卓軒的神經︰“就怕軒少滿足不了人家。”
“哈哈哈哈!”賀卓軒心情大好︰“那就試試啊!我來告訴你什麼是金槍不倒!”
“人家如果開價要十億呢?”甦綺一個話題轉移,頓時全場的人都在yy的世界里蹦到了現實之中!
噗哧——!謝飛澤更是一口酒嗆到了。這個女人,真的很特別的一個女人。
賀卓軒本來大好的心情頓時,本來是大好的欲望,本來是金槍不倒!結果被甦綺一句話給搞的心情全無,欲望徹底消亡,金槍直接萎縮遁地!
他媽的!這個女人在耍他!耍他玩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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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綺。網 ”賀卓軒有些不樂意了︰“甦老板,我想你是不是站錯了立場。今天這個場子我包了,我就算是砸了,我一樣可以賠給你。你要怎樣?昨天你護著他,今天還繼續護?”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軒少費心。”甦綺也不在言笑︰“我說過,這是我朋友。”
“哼,朋友?”杜曉海不屑道︰“那好啊,那你就為他兩肋插刀吧。上!都他媽愣著干什麼!”
一群人嘩啦的在腰間掏出家伙!
甦綺直接呼的舉起兩臂,站在中間攔住︰“站住!”
一個大美人站在中間攔道,效果確實很好。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都怔住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沖上去。紛紛看了看兩個主子。
“怎麼了?都他媽聾了!听不懂人話!”杜曉海就快氣瘋了,心里罵了一萬句婊子!左奕喜歡的女人?哼,那有怎麼樣,顏家的女人他都敢踫!
什麼叫變態?人在變態了之後,很多明知道不能為的事情,也都能做的出來。這就叫變態。就跟普通小悟空變成了超級賽亞人一樣。就是一種“態”的變化。
“你們如果要找死,我不攔著。但是我先聲明。”甦綺冷冷道︰“一會,尸體自己收拾!”
好大的口氣!
但是,在場人的心里真的是涼颼颼的。
莫名其妙的寒氣。
“廢話完了。”小棠真的很郁悶,他什麼時候動手前還要听別人的精彩對白?如果不是謝飛澤剛才笑了,估計他早就把這群人給報廢了。
小棠一句話,徹底點燃了現場的火藥!
“呀啊!兄弟們!廢了他!”穿著緊身小背心的一個虎人第一個沖過甦綺的身邊,右拳後收,猶如流星炮彈一般的射了出去!直接咂向小棠的臉!
小棠根本就沒有躲!拳頭砸來的時候,他已經一腳正面踹出!這才叫炮彈一樣的威力!一個正踹直接踢在那背心男的小腹。霎那間,那拳頭也停留在了鼻尖前一寸的地方!
這只是一個瞬間,肉眼根本就無法辨別這一拳打到沒打到!背心男就像是一只破皮的皮球!身體弓成c字形就飛了出去! 當撞在一排吧椅上,才悶吭一聲停了下來!
整個人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估計那一腳把膀胱給踢爆了……
本來還火熱的氣氛,頓時啞火了,就像是點燃的炸彈導火索,被小孩子的一泡尿給澆滅了!
小棠誰也沒看,目光停留著杜曉海的身上,然後對那個一直背對著所有人坐著的男人道︰“q,我先去完成昨天應該做的事情。”
那男人沒有回頭,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
小棠用讓人不可思議的速度嗖一聲沖了過去!杜曉海還沒來的及驚呼的時候,臉上已經被狠狠的打了一拳!那種整個牙花都松動的感覺很恐怖,就像是突然到了八十歲一樣!
杜曉海臉上的疼痛還沒有傳送到神經中樞的時候,小棠的拳頭就又狠狠的在他胃上掏了一拳!這一下真的把隔夜飯都打出來!可惜小棠不會給他吐的機會,一個漂亮的後轉三百六十度的回旋踢!
當——!杜曉海摔過去,不知道要斷幾根肋骨!
“還看著干什麼!!!”賀卓軒當即就慌了神兒,這也太變態了!打人都讓他看不清怎麼出手的!這哪里還叫殘疾人啊!這就是外星人,機器人!
為人臣子忠于人。武瑞第一個撲了上去!雖然他虎背熊腰,但是拳頭速度真的很快!呼嘯而至的拳頭砸向了小棠的正面。
啪!小棠抬手一巴掌握住了這個拳頭︰“謝謝。”
沒有人知道他這句謝謝什麼意思,小棠是謝謝他剛才曾經為殘疾人維護過。他猜想,如果自己現在已經被踹到在地的話,這個人還會出來維護他的。
這輩子,曾經只有兩個人維護過他,那就是謝飛澤和白h。
小時候,小棠總是不喜歡說話,小朋友們都叫他啞巴,就欺負他。後來爸爸重病,媽媽殉情……經過了一連串的打擊,小棠在四歲的時候就開始流浪街頭,更是變長了別人欺負的對象。
很多人把他當作皮球一樣在街上踢來踢去,甚至流浪狗都會欺負他,搶他的食物。
小棠知道,如果那一天,不是謝飛澤和白h出現,他真的就被人抓去喂狗了。那一天他變了,變得冷漠和堅強。那一天開始,他便忠心于他。
現在,眼前這個人剛才說他是殘疾人,想要維護他,還被主子罵了。小棠只是出于自己本性的,說了句謝謝。
武瑞哪知道他謝是什麼意思!剛才以為他是殘疾人,現在才發現他這麼利害!也不在留手了!另一拳砰的掏在了小棠的胸口!
小棠松開了他的拳頭,後撤一步。各為其主,他已經動真格的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武瑞正要繼續進攻,卻覺得眼前晃了晃,人就沒有了!緊跟著下巴就傳來劇烈的疼痛!好快的速度——!還不等他反映,左腮下巴耳根間又挨了一拳!頓時整個人的精神就恍惚了起來。
不是對手,真的不是對手!武瑞自是自己打過很多的架,見識過很多的高手,但是他現在終于發現,自己確實很渺小,高手不只是那天在鐵騎山踫到的那一個,還有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一個!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小棠並沒有停下自己攻擊的腳步!他俯身躲過一人砍過來的武器!右臂鐵肘化為尖刀一般撞擊在那人脖頸上! 嚓一聲……又廢掉一個!
然而小棠的表演並沒有結束。一個清秀的身影,一只獨臂,戰斗在人群中。
酒吧的活動範圍太小,而且空曠好圍。一對多的情況下,一旦被圍了就輸了一半了。小棠終于一個反映不過來,後背背砸過來的座椅重擊了一下。
“唉。”謝飛澤雖然一直沒有回頭,但是他就像後腦勺上長了眼楮一眼,什麼都看得到的樣子。
他喝掉了手里的半瓶酒,站了起來。
“讓我來吧。”甦綺看到這個男人站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柔情,帶著幾分期盼道。
“不用了。”謝飛澤轉過身︰“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話音剛落,謝飛澤就沖了進去,先是兩手抱住了兩個外圍家伙腦袋,猛地撞在了一起! 當一聲就是兩人到底!前排的人剛反應過來回頭!一只大腳就跺在了臉上,連來著長得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就暈了過去!
謝飛澤外圍的接應,頓時吸引了剩下為數不多的七、八個人的注意力!小棠在內圈只需要一秒鐘的調整時間!一個剪刀腿夾住一光頭的脖子—— 嚓!
接著,小棠俯身上前借助慣性,膝蓋磕在了一人臉上!鼻梁斷裂,門牙脫落!
兩人例外呼應,配合的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別說剩下的著七、八個人只不過是普通流氓小百姓,就是七、八個專業保鏢,估計這時候也歇菜了。
賀卓軒就那麼瞪大了眼楮,看著兩個人生龍活虎的施虐著他和杜曉海帶來的打手!這都是一群什麼樣的廢物啊!連兩個人都打不過?!
擺平了一切,謝飛澤都看都沒看賀卓軒一眼,就又從新坐了回去。
小棠則是靜靜的走到賀卓軒的面前︰“請你幫個忙。”
“你……你說。”賀卓軒這時候也沒什麼脾氣了,他強壓著火氣和驕傲,他不敢發作啊!
小棠拖過來一把吧椅,推到賀卓軒面前,然後指了指躺在地上昏過去的杜曉海。
“?”賀卓軒不明白。
“我有些累了。”小棠平靜道︰“幫我把他的雙腿咂斷。謝謝。”
“什麼?!”賀卓軒剛剛摸到吧椅的手,嚇得迅速就收了回來!這,這算什麼要求!讓他咂斷杜曉海的雙腿?那杜曉海這輩子不嫉恨自己一輩子了!
這活兒絕對不能干!
“不不,我不行,我真的不行!”賀卓軒急忙搖手︰“你要多少錢,你說,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給你錢,你發過我們。好不好?”
“不是我不放過你們。”小棠皺了皺眉頭︰“昨天我放過你們了,是你們不放過我。”
“不不不,誤會誤會,以後我們絕對不敢了!”賀卓軒突然有種想法,要是能收這麼一個保鏢在身邊,那多牛掰啊!對啊!就這麼辦︰“朋友,真的,我很欣賞你,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到我家工作,我可以給你錢,給你房子,給你汽車,給你女人!你先要什麼都行!”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有欲望的人,都會答應下來吧?金錢,房子,車子,女人……都是誘惑。
可是在一個無欲無求的人面前,這些,真的只是浮雲。
欲望讓很多人改變,甚至有很多女人因為欲望撇棄了幸福。
世界上能有幾個人能做到真正的無欲無求呢,反正謝飛澤做不到,但是小棠能做到。
小棠搖搖頭︰“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你把他的腿,幫我咂斷。膝蓋往下。”
“我真的做不到!你就放過我吧。”賀卓軒無奈了,他下不了手。
“沒有人做不到的事情,做不到,那是因為還沒有逼到份兒上。”小棠把這句謝飛澤送給他的話,送給了賀卓軒,就在賀卓軒面對這句話不知所以然的時候,小棠在後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阿拉斯加捕鯨叉。
寒光在燈光下炫彩耀眼,小棠的表情冷如月光︰“做不到,我幫你。”
“怎……怎麼幫?”賀卓軒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你不砸,我每數三秒便割掉你一只手指。”小棠說的很正經︰“半分鐘之內,你肯定會咂,因為到時候你就沒有手指了。”
賀卓軒听的滿頭冒冷汗︰“可是……別,別……別這樣!”
“一。”
“我求求你!”
“二。”
“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下不了手!”
“三!”
“我砸!我砸!別別別!別割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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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啊……”膝蓋劇烈疼痛下,杜曉海直接被砸醒了!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音,就又疼得暈了過去。網 這次暈的很徹底,恐怕不及時強求,就休克死了。
小棠很滿意,回去坐到了謝飛澤的對面。看著謝飛澤一個人喝的開心,忍了幾下,還是把那瓶八八年的波爾多莊園紅酒給打開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無欲無求的。”謝飛澤笑了笑︰“如果剛才他說,用1722年的摩爾薩哈夫紅酒,換你給他做保鏢,你是不是就答應了?”
小棠愣了一下,嘴巴列出一道彎月,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會殺了他,把酒搶出來。”
謝飛澤苦笑著無奈搖搖頭,然後舉瓶道︰“干杯。”
兩人談笑風生,完全就跟沒有經過一場惡戰一樣。賀卓軒看著慘烈的畫面,神經都快要崩斷了。他面前杜曉海兩腿都快被他敲成爛泥了。
“軒少”甦綺掏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煙,點燃一支,淡淡道︰“我剛才說過了,尸體自己收拾。您看,現在就安排人來打掃吧。我還想開門做生意呢。”
賀卓軒那知道這都死沒死啊,但是剛才那一陣陣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確實听的真真切切。這就是不是死也都是重傷吧。賀卓軒咬緊牙關,扭頭就走!
“站住!”謝飛澤的後腦勺肯定長眼了!
賀卓軒深呼一口氣,雖然在極力的控制,但是身上依然會微微顫抖。不知道他現在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他既不想听話留下來,又不敢不听話抬腳走人!
媽的!他賀卓軒什麼時候體會過這種委屈的感覺!
“別那麼委屈。”謝飛澤依然沒有回頭︰“是你們把這里搞亂的,我們沒有讓你恢復原樣已經是懶得搭理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賀卓軒喉結聳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上打電話讓你的人來收拾殘局。把你們的人都帶走。”謝飛澤也不客氣︰“或者,讓你的人來把我們打到,然後給我們收尸。”
這話真是有氣勢!
打個屁!賀卓軒剛才算是見識了,那根本就是不是任何人打仗!那就是拍特技電影呢!對方那就是金剛狼!那就是青蜂俠!就是蜘蛛人!
扯淡!和他們打!那得找專業的人!一群街上混飯吃的流氓混混,最多就是欺負欺負老弱病殘!
“喂。”賀卓軒屈辱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安排幾輛車,找幾個人,來上清路‘密•碼’……收人。”
賀卓軒打完電話就那麼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直等到他的人來了,在驚異中把現場的傷員全部收拾走。他才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讓姓杜的好自為之。”謝飛澤代表甦綺下了逐客令,“別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哼!賀卓軒心里哼了一聲,大步走出‘密•碼’。
‘密•碼’里很安靜,所有的客人都走了,甦綺也命人把所有音樂都關了,然後全體下班休息一天。
空蕩蕩的酒吧里,只有三個人。
謝飛澤不停的喝著啤酒,可能是剛才活動了一下,有點渴了。小棠更是不說話,一個人品嘗著波爾多莊園的芳香。
甦綺邁著婀娜的腳步走了過來,輕輕的坐在了謝飛澤的旁邊,也拿起一瓶啤酒,看著對面的小棠道︰“昨天見到我的時候,看上去很不開心。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了,還有殺我的心?”
說完,甦綺便輕輕的和謝飛澤踫了下酒瓶,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想殺你,你恐怕也活不到今天。”小棠冷冷道。
“哈哈哈……”甦綺笑的花枝招展,她俯下身,胸前露出一道迷人的鴻溝,伸出右手食指對著小棠輕輕晃了晃︰“小男孩,你還是那麼自信,只可惜,我不怕你。”
謝飛澤輕笑一聲,她就非要把小棠刺激起來才肯罷休?
“如果不是因為q……你以為我會住手嗎?”小棠喝酒的心情都被攪沒了,啪一聲就把酒杯按在了桌面上,紅酒杯的底座淺淺的出現一道裂紋。
不過甦綺還沒有停止挑釁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以為我會手下留情嗎?”
這兩個人……
謝飛澤沒有說話,他們兩人曾經都想親手殺死對方的。沒辦法,見面有些花火,有些踫撞這都是很正常的。怪不得小棠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太對勁了,原來是她。
而現在謝飛澤矛盾的不是甦綺,而是她現在的身份。
畢竟甦綺當年也是暗夜百合的傳奇人物。雖然當時她親口跟謝飛澤說她退出,但是謝飛澤真不知道如何去相信。如果她當年退出了,為什麼她還能活著?為什麼現在他和暗夜百合扛上了,她又會突然出現。
是巧合,還是陰謀?
是緣分,還是欺騙?
謝飛澤是個很懶的人,他不喜歡想太多的事情。糾結在其中那還不如殺了他呢。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謝飛澤終于開口打斷了那兩個人的對視。
甦綺微微一笑︰“那你呢?為什麼會在這里。”
“我來這里有些事情要做。”謝飛澤回了一個微笑︰“繼續說你吧。”
“我?你這不是已經看到了嗎?”甦綺指了指四周︰“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我的。我現在就是在這里啊,這里就是我現在做的事情啊。”
謝飛澤笑了︰“你總是會用很正式的回答方式,來回避問題。不是嗎?”
這個女人太聰明了,謝飛澤知道,對她套話是毫無意義手段,所以就單刀直入的問她,但是甦綺依然能用這種‘正確’的回答來回避問題。
“我從來都不回避問題,倒是你,只是說有些事情要做?什麼事情?”甦綺倒是反客為主了。
“什麼事情……什麼事情……”謝飛澤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她︰“其實我也不知道。”
甦綺掩面而笑︰“哈哈哈哈,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誠實。”
“因為小時候,我听過一個故事。”謝飛澤舉起酒瓶,伸出去︰“叫狼來了,就是說,一個小孩謊言說的太多太多了,每次上山放羊,他都會騙大家伙,他就在山上喊狼來了!一次,兩次,三次,大家都相信了。但是都被他騙了。他很開心。但是終于有一天,狼真的來了,無論她怎麼喊,大家卻都不再相信了。”
謝飛澤講完之後,就喝了一口酒。
甦綺听著故事,笑吟吟的看著謝飛澤︰“那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謝飛澤笑了笑︰“因為他被狼吃了。”
“好可憐哦。”甦綺雖然追上那麼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看不出來憐惜的樣子。
“你可千萬不要做那個小孩。”謝飛澤又舉起酒瓶示意了一下。
甦綺也收起了笑容,帶著幾分無奈︰“但是,你心里的我,已經是那個樣子的小孩子了,是嗎?”
謝飛澤笑而不語︰“喝酒。”
“干杯。”甦綺再次笑了。
‘密•碼’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倒是多了一份寧靜。只能偶爾听到酒杯踫撞的聲音,和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話語。小棠反正是沉默不語。
“小棠。回去看看。”謝飛澤也沒多說什麼。他才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
兩人都在這里喝酒,那三個小美女的怎麼辦?這是他的失誤,他不想說出來。謝飛澤只是輕輕提點了一下,小棠也恍然大悟,中計了樣子狠狠瞪了甦綺一眼,然後便匆忙走出‘密•碼’。
“路上小心哦。”甦綺沖著小棠道背影拋了個飛吻。
謝飛澤笑了笑︰“一個人拖住我們兩人。這麼妙的計劃,你想的吧?”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甦綺拖著兩腮,臉色潮紅的看著謝飛澤︰“親愛的,三年沒見了,你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愛說謊的小孩嗎?”
甦綺說著,人已經都貼到了謝飛澤的身上了。
“如果人喜歡說謊,即便是十年,也改不了。”謝飛澤躲避了一下那具粘在身上的豐滿身軀。
“小男孩長大了應該更喜歡女人啊?”甦綺沒有想到他會躲︰“難道我已經年老色衰了?呵呵呵,連一個小朋友都迷惑不了了嗎?”
謝飛澤沒有理會這個女人帶著幾分自嘲的話語,依然獨自喝酒。他在等待,等待小棠的消息。如果小棠會來電話,就說明出事了,這是很多年來不變的真理。
如果出事兒了,謝飛澤手里唯一能利用的牌就是這個女人。所以他要隨時警惕這個女人。其實到現在,謝飛澤都不知道,他放過了這個女人,也不讓小棠去啥這個女人,到底做的對還是錯誤。
“q。”甦綺的手,很不老實的攀到了謝飛澤的大腿上,然而一點一點的往內側,往根部游走。
謝飛澤氣沉丹田下,把自己控制住。
“你到現在還是個男孩?”甦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謝飛澤︰“是在等著我嗎?我一直以為……你的第一次會被白h搶走。”
“你夠了吧。”謝飛澤笑看著甦綺,他必須要打住這個女人無止休的引誘,是個男人就根本沒辦法控制啊!
這叫什麼!這叫致命的誘惑!
甦綺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起身︰“那你等吧。我陪你等。你不是不相信我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相信我!”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了,謝飛澤終于忍不住撥通了小棠的電話……
“怎麼樣?”甦綺點燃了一支煙,見到謝飛澤打電話回來,吐出一道優美的眼圈。
謝飛澤看著她,真的看不懂,真的不是她嗎。
這依然還是謊言?或者是……這一切真的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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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上樓。網 ”甦綺突然又貼到了謝飛澤的身上,妖嬈的看著他,一雙眉眼勾魂攝魄。
謝飛澤雖然很享受這種感覺,也很像脫掉小男孩的帽子,但是他知道,有些女人就是毒藥,不能踫的。
“怎麼?不敢?”甦綺挑釁道,撲朔迷離的眼神兒讓謝飛澤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是不敢,是不想。”謝飛澤伸手攔住了甦綺的肩膀,摟的很緊。對這個女人,他有說不出來的感情,即便是她曾叛了他們的組織。
但是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因為他,謝飛澤自己也不清楚。
“留住的叫幸福,留不住的叫遺憾。幸福的滋味是甜甜的,偶然酸酸的。遺憾的感覺是苦苦的,偶然辛辛的。愛上,就不要等閑拋棄。怯懦肯定會後悔一輩子。沒有經歷過愛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沒有經歷過痛苦的愛情是不深刻的。”甦綺小鳥依人的躺在謝飛澤的懷里,輕聲道︰“我一直以為,她是幸福,我是遺憾。可現在……她好像也不在你身邊了?”
“我沒有拋棄,她也沒有怯懦。”謝飛澤微笑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或許吧。”甦綺自嘲道。然後掏出一支煙遞給謝飛澤︰“學會沒?”
謝飛澤則是打開一瓶啤酒遞給她︰“還不如陪我喝一杯。”
砰~
“過的怎麼樣。”謝飛澤沒有把話題扯到正事兒上,反正她不會說,自己也沒有辦法確定。
“不好。”甦綺的回答簡潔明了。
“為什麼?”謝飛澤沒有想到她回答的那麼干脆。
“因為想你啊,因為思念啊。最難受的思念是什麼你知道嗎?”甦綺喝了一口酒。
謝飛澤搖搖頭︰“不知道。”
“最難受的思念,不是你不知道我的思念,而是你知道卻依然無所謂。你是那種……無論我怎麼對你好,你也不會留意,因為你的生命里,我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甦綺的聲音有些悲涼。
謝飛澤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白h和甦綺,都是陪他一起長大的,在感情的世界里,是沒有輸贏的,贏的是感情,輸的也是感情。不是所有的愛情都需要開始,需要結果的。愛情從來都沒有試用期,愛就愛了,不是賭注,而是每一場都全力以赴……
“我要走了。”謝飛澤站起身,他不想搞的那麼煽情。
甦綺帶著無奈的容顏背過身,臉龐劃過了一道淺淺的淚痕。
當感情畫上無休止的省略號,誰該謝誰給了彼此自由,誰又該怪誰沒有將彼此挽留。幾年之後,幾十年之後,當歲月蒼老了紅顏,誰又記得那海誓山盟的誓言,那些青春歲月的得與失早已是過往雲煙。可是在時間的某個角落,一次無意的邂逅還是會激起心中的點點漣漪。余下的便只有妥協和放棄,無論誰都無能為力。
……
走出‘密•碼’,謝飛澤就招手了一輛租出車。
謝飛澤不想讓顏夢瑤擔心,雖然她嘴上不會說,但是心里的一些想法總是會反映在表面上的。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還是不想輕舉妄動。不管甦綺現在還是不是暗夜百合的人,她們肯定都會消停一段時間。
如果甦綺是她們任務的核心,是不是這件事情就會這麼過去了?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一個女人。
謝飛澤現在最想弄明白的,只有一個問題,就是她到底還是不是暗夜百合的人。而恰恰這個問題是最難解決的,她不說,沒人知道,她說了他又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出租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海濱別墅,幾個小美女都還沒有睡覺。謝飛澤回來之後也沒有打擾她們,自己一個人回到了那間佣人房。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太多的回憶充斥著他的思緒。
兩個人,在一起一天拉手在街上那是激情,在一起一年拉手在街上那是戀情,在一起五年還能在街上拉手那是感情,在一起十年在街上拉手是親情。如果三十年後還能一起拉手在街上散步那才是愛情。
他和白h認識了十多年了,雖然從來沒有拉手上街,但是他私下里也偷偷拉過好幾次呢。一起十年已經不容易,三十年的才是愛情?看來愛情這東西真的很珍貴。恐怕這世界上擁有的人真的不多。
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沖下樓。
本來還想安靜一會的謝飛澤被巨大的敲門聲驚醒。顏夢琪和沈寶玟兩人就差沒把他的門給拍爛了。
“干什麼?”謝飛澤拉開一點門,露出半個腦袋問道。
顏夢琪一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頓時就心中起疑︰“你剛才出去做什麼了?”
“見個朋友。”謝飛澤很坦白。
“朋友?”顏夢琪大為驚訝︰“你在這里有什麼朋友!你騙誰呢……你屋里是不是有人!說!好啊……看不出來你這個大色狼,居然帶女孩回家!怪不得不敢開門。”
謝飛澤真想一頭撞死算了!腦子里想的什麼啊都!人家只是因為喜歡裸睡,沒穿衣服而已!因為這個才不敢開門的!要是這麼好的身材被你們看光了,那怎麼行!
男人,當你被女人看光了身體的那一刻,你在她心中就開始貶值了……
呸!歪論!
“開門。”顏夢琪用手推了一下,卻紋絲不動!
開玩笑!謝飛澤一只腳擋住,豈能讓她們那麼輕松就闖進來!
“你們要干什麼。”謝飛澤一邊擋住門口,一邊用腳把床邊的內褲勾了過來,這也太高難度了,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改改睡覺的習慣了!
沈寶玟臉上的興奮是完全遮掩不住的︰“抓奸!抓奸!抓奸!”貌似她正在做一件很刺激的探險活動似的!
“等……等一下!”謝飛澤艱難的把內褲套在了一條腿上,這穿褲子也太麻煩了!真要命!
這時候救兵來了,顏夢瑤在听到聲音在樓上走了下來︰“怎麼了?”
“(夢瑤)姐姐!我們抓奸!”兩個人異口同聲,她們就跟親眼看見了似的︰“他帶著女人回來了!我們必須捍衛我們的主權!不能讓他在這里胡搞!”
顏夢瑤差點就在樓梯上摔下來,這都什麼跟什麼!剛才謝飛澤回來的時候她在樓上看到了,是一個人進來的啊。哪里來的女人?
顏夢瑤一臉狐疑的走下樓。
“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枉!我給你們說,出去看看,是不是下雪了!”謝飛澤委屈死了,這內褲就穿了半條腿,這要是被人闖進來,還以為自己在做什麼手部體操運動呢!
這就丟大臉了!
顏夢瑤當時就反映過來了,謝飛澤不開門肯定不是因為帶了女人回來,而是因為沒穿衣服!這個家伙!真是可惡!明明知道家里有那麼多女生,居然每次回房間睡覺都會脫光!
“別鬧了!”顏夢瑤厲聲制止了兩個小美女。
趁著兩個小美女一怔的瞬間,謝飛澤急忙空出手來,抬腿把內褲給套上!然而他沒意識到,沈寶玟也在這個時候很機靈的一把推開了門!
房門沒有了阻擋,被啪的一下推開!
謝飛澤穿著個平角的四腳內褲,一臉羞澀的看著門口的人。然而這時候顏夢琪和沈寶玟都直接把謝飛澤忽略了,兩雙好奇的大眼珠子烏溜溜的就往床上招呼。
結果床上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有散亂的被子和衣服。
這下就真沒勁兒了!
“唉!無聊死了。”沈寶玟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衣不遮體的謝飛澤!沈寶玟的嘴巴瞬間變成了o型!顏夢琪又何嘗不是!早就瞪大了眼楮看著謝飛澤。就跟見到了活恐龍似的!
顏夢瑤皺著眉頭走下來,她心里暗叫不好,那家伙要是沒穿衣服,這不是帶壞了孩子嗎!她是既好奇有緊張的迅速掃了一眼。
幸好——這家伙身上還有塊遮羞布。
“夢琪姐姐,你說,他和剛才我們看的那幾個男演員,誰更好看。”沈寶玟居然還欣賞著謝飛澤的肌肉評頭論足了起來。
“怎麼說呢……這個問題吧……”
顏夢瑤一听,險些氣出火來︰“你們剛才看什麼東西呢!”要是讓她知道她們年紀小小的就看日本動作片,她一定要給她們兩個家伙好看!
“我們在看好萊塢的熒屏硬漢頒獎典禮啊。”沈寶玟咬了咬指頭,她不知道夢瑤姐姐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覺得他沒有施瓦辛格強壯,威利斯和尚格雲頓也都比他強壯。”顏夢琪還在很客官的分析者︰“他也沒有尼古拉斯凱奇和克里斯蒂安貝爾的那種風度翩翩……”
謝飛澤心中不爽,我勒個去!他們那都是電影!有本事現實里走兩圈啊,恐怕十個克里斯蒂安貝爾也不是他謝飛澤的對手!
“好了,你們該睡覺了!這麼晚了,又起來鬧什麼鬧。”顏夢瑤故作生氣。
顏夢琪突然抬起手揚了揚,手里有個單反相機!她拿著相機狡黠的笑了笑︰“嘿嘿嘿嘿……”
謝飛澤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前胸,一臉驚慌失措,不行不行,這要是被拍了傳到網上,搞個什麼‘內褲門’什麼的,那自己豈不是丟人丟死了!
顏夢瑤看到相機之後,怔了一下,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哼哼,我餓了,我要吃夜宵!”顏夢琪舉著相機搖晃著。
沈寶玟奪過相機,然後翻開相冊庫翻著,遞給了謝飛澤︰“就吃這個!”
“啊?”謝飛澤看著相機上的圖片︰“塔可餡餅?”
顏夢瑤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天她看謝飛澤做的加勒比美味特別好看,就都拍照留了個紀念,卻不料被這兩個小饞貓給發現了,看來今天晚上有謝飛澤忙活的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去公司。晚安。”
罪魁禍首留下一句話就走了,謝飛澤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女俠,嗷嚎求饒︰“女俠饒命!那餅要做一倆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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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還有兩天才結束,再加上一天的假期。網 三天後才回學校報道。
顏夢瑤調整了一天之後,公司的事情也堆積了很多需要處理的。次日開始就又重新忙碌了起來。謝飛澤就像是一個看孩子的保姆照顧著兩個萬惡的家伙。
而且沈寶玟的爺爺居然很放心似的,就打了個電話跟孫女確認了之後,就什麼也不管了!還有,還有顏家老爺子也是,出了這麼大事兒都不回來看一眼!怎麼都跟他家老頭子一個德行呢?
有他們這麼當老頭的嗎?!
謝飛澤千呼萬喚,終于迎來了開學。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重新回到學校,他才一打開宿舍門,就被兩人的吵鬧聲給震的耳朵都疼!
“我擦!你今天要是不教我你那八門炮拳。我就把你命根子捏爆!”李東現在是佔據優勢,用一個奇異的姿態把勝曉佰壓在身下,而且還抓住了勝曉佰的小尾巴……
勝曉佰自然是不服氣︰“有種的話,你就和我正兒八經的干一架!你就會偷雞摸狗!算什麼本事!”
“嗨,這話你不能這麼說。”李東驕傲著︰“甭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誰能克敵制勝,誰就是王者。”
雖然勝曉佰那八門炮拳是絕對正宗的武術,如果是在正兒八經的比試,就是三個李東估計也得趴下。但是李東也是摸爬滾打的老油子了,他奉信的據對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打架就什麼招數都用!
這平日打鬧,正派路子被野路子給辦掉,也是正常的事兒。活學活用的招數才是最能適應對抗的。
何新現在也是沒事兒就跑到這邊宿舍,反正一個樓上,他安靜多了,從來不參與打架,就是笑呵呵的看著那兩個人鬧騰。
見到謝飛澤回來了,三個人都很開心,打游戲的也不打游戲了,折騰的兩個人也不折騰了,就開始和謝飛澤扯東扯西的聊了起來。畢竟謝飛澤離開之後部隊里的事兒他就不知道了。
顏夢琪和沈寶玟那兩個家伙在軍營里就和做夢一樣,回來什麼也不記得了。也沒說出什麼好玩有意思的事兒來。
“澤哥,你這一走肯定遺憾,攝影系的系花湯洳詩簡直就是讓人大跌眼鏡!”李東有聲有色的形容著︰“那妞兒會武,一看就練過!而且身世絕對不一般,首長都對她很客氣。而且他們那個金教官也不敢難為她。”
“廢話,我早就說了,她爸是軍區大佬!你以為誰都能惹得起啊。”勝曉佰不屑道,李東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他告訴他的,他還在這有聲有色的裝親眼看見的呢。
湯洳詩?那個女孩……
“我走了之後齊力沒往死里整你們吧?”謝飛澤微微一笑。
“沒往死里整?他那是把死人往活里整!”李東當即就憤憤不平︰“我擦,說你是逃兵,所以我們全班都要受罰!五公里越野!罰你妹啊!澤哥,你是沒見著,吳玉涵跑的都要休克了!”
“狗日的齊力那麼不是東西?”謝飛澤咬了咬後牙,也太狠了點吧,對男人隨便折磨,對女人還那麼狠干什麼!
“滾一邊去你。”勝曉佰過來把李東推開,很正經的對謝飛澤說︰“當時齊力說了,女生可以免去體罰。”
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你別說是齊力不讓她跑,她卻非要跑?”
“可不是,吳大美女硬說你不是逃兵!是部隊愚蠢把你開除出去。”勝曉佰佩服道︰“齊力不讓她說,她還非說,最後她說女生可以不跑,但是你的那五公里她替你跑!證明你不是逃兵。”
不會吧……謝飛澤心里大澹鬩桓齟笮悖陝錆偷北年褡彀2恢賴北畝家桓畎。
尤其是特種兵!那就是傻!傻到不怕死!傻到讓你想象不到的偉大!
“不過她這一跑就把齊力給感動了。”李東接過話︰“很拽很牛掰,我李東就沒見過這麼有種的女人!澤哥,我們都看得出來,人家吳玉涵對你真有點意思,就是你把,時冷時熱的,反正不是那麼個味。”
“你懂個屁!”勝曉佰鄙視︰“澤哥這叫欲擒故縱!這是泡妞的技法!你個傻大個懂個鳥啊。”
“縱!縱個鳥!再縱就縱沒了!你沒看見那天來接她的那男人開的什麼車是吧!”李東呸了一口︰“那什麼什麼比基尼!老牛逼了!”
勝曉佰差點一頭栽死︰“蘭博基尼蓋拉多,不是比基尼!傻啊你……再說了,人家吳玉涵不是沒坐嗎!不是也有別人來接了嗎?那小子就是開蘭博基尼,他也沒競爭力!”
倆人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謝飛澤頭都大了,這管他們鳥事兒啊,自己都沒說什麼。
“喂,瞳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對人家什麼意思?”李東就是閑得沒事兒瞎操心。
謝飛澤一句話就頂死了他︰“你難道不知道她是誰家千金?自己去打听打听吧,要不然就讓勝曉佰給你上一課,她吳玉涵是天道會會長吳震天的女兒,你以為她是普通人嗎?”
這時候勝曉佰卻沒有幫謝飛澤說話,低聲道︰“可是……澤哥,你也不是普通人……”
謝飛澤本想拉勝曉佰到統一戰線,卻不料被他反將了一軍,一句話堵得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你們都不是普通人。嘿嘿。”何新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一句!
何新不說話,勝曉佰還沒火氣,何新一說話,勝曉佰就爆發了︰“我們不是普通人!你就是變態!你這個變態!大變態!”
靠,怎麼突然之間就失控了!謝飛澤很疑惑的看著勝曉佰。
李東無奈的搖搖頭︰“昨天他吹牛逼說自己是什麼高中魔獸戰隊的,什麼dota什麼玩意的……反正就是說他打那東西很厲害!”
“然後呢?”謝飛澤自己都差不多明白了。
“然後何新听說了就很興奮,非要和他聯機爽一把。”李東搖搖頭︰“結果……”
“結果我知道了,肯定是輸了吧。”謝飛澤無奈一笑,這倆人真是,不就是個游戲麼︰“勝敗乃兵家常事,再打一局,贏了不就行了。”
李東嘖嘖了兩聲︰“你還是不知道結果。兩人打了十局,勝曉佰沒有一次能堅持過十分鐘的!他真崩潰了!”
如果按照何新的智商來算,他真的是個變態。
“中午吃什麼?”謝飛澤在口袋里掏出錢包︰“昨天去買彩票,中了一百塊錢。”
“不義之財必須吃!”李東最積極。
反正上午也沒有課,幾個人在宿舍里侃了一會大山,中午的時候就跑去了學校前門的飯店。謝飛澤做東,幾個人隨便吃了點,李東還喊著要喝點。被勝曉佰打了一拳,罵他傻啊,下午是班主任的英語課!喝酒那不是找死啊。
水足飯飽,撒泡尿,三人就快快樂樂的去教室了。
英語課,本身對于學藝術的學生來說很無趣,他們希望上的課程是人體課!找個大美女光溜溜的畫,多有愛!多純潔!多藝術!
但是好在英語課有個漂亮的老師,而且還是班主任,這群小子也就不敢逃課了。教室里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不一會兒,吳玉涵也來了,她直接習慣性的就坐到了謝飛澤他們旁邊。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在班里也只是和謝飛澤熟悉一些。
人都有一個心理,和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尤其是女生,就連上個廁所也喜歡拉個熟人去,可惜謝飛澤是男人,吳玉涵上廁所的時候沒辦法拉他。
“在家不用軍訓挺好的吧。”吳玉涵坐下之後,問了一聲。
謝飛澤點點頭︰“嗯,挺好的,這麼多天你都沒曬黑啊?”
“!”吳玉涵瞪了他一眼,她每天都擦防曬霜的,要不然早被太陽烤糊了。
這時候東方柔熙走進了教室,很自然的打著招呼︰“同學們好。”
“東老師好!”一群人也回話道。
“軍訓都挺累的吧,休息過來了沒有?”東方柔熙笑著走上講台,翻開了課本。
“累死了~~”
“為什麼不多休息幾天~~”
這一個個半死不活的都叫苦了起來。東方柔熙就知道他們會喊累,笑盈盈的看著一群學生︰“那就好好听課,注意力轉移了就好了!”
這也叫辦法嗎。謝飛澤盯著東方柔熙那傲人的身材,心道,看老師倒是轉移的挺快的,突然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麼魔咒,謝飛澤是一听課就想睡覺,一听課就特別犯困。而且大學的英語課又那麼無聊,老頭子在謝飛澤五歲的時候就找了最好的語言老師給他上課,對于精通八國語言的謝飛澤來說,听大學英語課簡直就是折磨他。
終于他還是閉上了眼楮趴在了桌子上,任憑吳玉涵和李東他們推也推不醒了。課堂是最好的催眠藥啊,謝飛澤在想,如果找個老師當老婆也不錯,每天晚上給你講講課,失眠都不用吃安眠藥。
“謝飛澤。”東方柔熙還是發現了。
吳玉涵沒辦法,身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啊——!”謝飛澤剛剛進入夢鄉,就被掐醒了!他大叫一聲,才發現這是在課堂上。當他看到東方柔熙略帶生氣的目光時,就知道自己惹麻煩了。
“上課為什麼睡覺。”東方柔熙生氣道。
謝飛澤為人一向很誠實︰“太無聊了。所以就睡了。”
“無聊嗎?英語是你以後走向社會要用的東西!怎麼就無聊了呢!”東方柔熙比剛才更生氣了︰“如果你都會了,你喜歡怎麼睡覺都是你的事兒,但是如果你還不會,就好好听課!”
“真的?”謝飛澤一听樂了︰“我都會了!”
好大的口氣!東方柔熙拿起一只新的粉筆,在黑板上開始寫了起來……“你都會了是吧,念!”
“anotherdayhasgonei’mstillall……iamheretostayandyouwithmeforyouarenotalone”謝飛澤越看越熟悉,猛然覺悟︰“老師,你也是mj的歌迷啊!!”
謝飛澤嫻熟的英語口語,讓東方柔熙自愧不如,這個學生是她見過最不一般的學生。東方柔熙輕輕嘆息,這樣的學生根本就不用她教,還不如讓他教教自己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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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謝飛澤給東方柔熙的震撼遠遠不值這些,下課之後東方柔熙把謝飛澤叫到了辦公室。網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只有師生兩人,特別容易培養感情的。
“謝飛澤,坐。”東方柔熙很溫柔。
謝飛澤還被整的挺不好意思的︰“怎麼了東老師,我,那個就不坐了,有什麼事兒您直接說吧。”
“你的口語很好,你怎麼練得?”東方柔熙這叫不恥下問,雖然謝飛澤是學生,但是她覺得謝飛澤比她某方面強,問一下並沒有什麼丟人的。
“東老師,您說的是英語還是德語還是法語還是……”謝飛澤並無炫耀之意——騙鬼!
東方柔熙長了嘴巴︰“你和我開玩笑呢吧。你都會?”
“沒開玩笑啊。”謝飛澤很正色道︰“八國語言,中文、英文、日語、俄語、德語、法語……”
“法語你也會?”東方柔熙頓時一怔。
“嗯啊。”謝飛澤點點頭。
東方柔熙正在自學法語,因為她一直向往去法國,但是法語好難學的。她這卡到瓶頸上正出不來呢,所以听到謝飛澤這麼一說,頓時有些激動。
但是她又不敢相信,他只不過是個大一的學生……
“我也在自學法語呢。”東方柔熙莞爾一笑。
“啊?你學那玩意干嘛啊,多難啊!”謝飛澤一听,頓時就苦了,當年他學法語的時候差點就背逼死了︰“法語那說起來最難了!吐痰一樣一樣的啊!每個動詞每個時態有六種變位!一共二十三種時態啊!介詞一坨一坨的有木有!主語有六種有木有,直接賓語有六種有木有,間接賓語有六種有木有……”
東方柔熙直接被謝飛澤說的一怔一怔的!
雖然他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是卻越听越覺得熟悉,越覺得不對勁兒了啊!
“法國人數數真是極品啊!76不念76啊!念60加16啊!96不念96!念4個20加16啊!電話號碼兩個兩個念啊!176988472怎麼念!念100加60加16,4個20加18,再4個20加4,再60加12啊!找mm要個電話啊!電話報完一集葫蘆娃都演完了啊!有木有!”
“停停停停!!!”
東方柔熙頭都大了︰“你是不是在這里跟我唱‘咆哮’呢?”
謝飛澤也松了一口氣︰“憋死我了……所以啊,東老師,你別學法語了,學點別的吧。什麼‘哭你幾挖’、‘牙買碟’這些多好學啊,念出來也比較讓人覺得熟悉……”
“日語我不感興趣。”東方柔熙搖搖頭,然後很認真的看著謝飛澤︰“你真會法語吧?”
謝飛澤見老師都認真了,自己也認真了起來︰“嗯。”
“我想學法語,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問你嗎?”東方柔熙的目光很期待︰“我沒跟你開玩笑的,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想學法語。”
“既然你願意踏上這條不歸路,那我也不勸你了,到時候別跑來說傷不起,都是你自己選擇的。”謝飛澤微微一笑,正打算來點成熟男人的韻味,裝一裝深沉呢,電話就不爭氣的響了。
誰這時候那麼討厭啊!
還能有誰!
“喂!你在哪啊!怎麼還不出來,還回不回家!”顏夢琪不耐煩的大聲道。
謝飛澤急忙把手機拎出去半米遠,耳朵都要被震聾了!真服了︰“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在哪呢?前門還是宿舍……好好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謝飛澤笑了笑︰“東老師,我先走了,朋友等我呢。”
“呵呵。是女朋友吧?走吧。”東方柔熙微微一笑︰“我還準備請你吃頓飯,正式拜師呢。算了,改天吧,我今天還是去瑜伽館吧。”
“啊?”謝飛澤心中暗悔,你早說要請客吃飯啊,那我就答應她們回去了啊!
“你先走吧,別讓女孩子等急了,我收拾一下。”東方柔熙見他還愣著,提醒了一下。
大學了嘛,談談戀愛什麼的,根本就不算事兒,沒有早戀的青春那叫遺憾!謝飛澤現在就挺遺憾的,師生戀這種禁忌不踫一下,也挺遺憾不是嗎?
“東老師再見。”謝飛澤懷著他的小小遺憾,揮了揮手。
顏夢琪和沈寶玟正站在學校門口,一人拿著一串冰糖葫蘆,開心的吃著。沈寶玟就是這個小饞貓,看見什麼都想吃。顏夢琪和她又那麼情投意合,倆人算是對了胃口。
正吃的開心呢,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就過來找刺激呢︰“果然是兩個沒長大的小娃娃。”
顏夢琪回頭看過去——靠!
說話的真是白小曼,她身後就是吳玉涵。
吳玉涵拉了一下白小曼︰“小曼,走了,你干什麼……”
“沒干什麼,嘿嘿,就是看到小娃娃吃個冰糖葫蘆都那麼開心。逗一下咯。走走走。”白小曼笑著就要離開。
“站住!”顏夢琪豈是讓人白說的!哼!
白小曼扭回頭︰“怎樣?”
“你剛才說誰呢!”顏夢琪向前一步走,挺起胸脯,怒瞪著白小曼。
“說你呢。怎樣?”白小曼也毫不示弱,挺起胸脯,不屑的瞥了一眼顏夢瑤的上圍!
不屑!很不屑!
吳玉涵和沈寶玟同時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用手掌拍了一下腦門……這叫什麼活啊?這倆人怎麼就非要火氣那麼大的說話。
“哼!”顏夢琪一把就把沈寶玟拖過來!畢竟寶玟的身材有優勢。
沈寶玟那個委屈啊,每次和別人比胸干嘛非要把自己拉上!
二比一,顏夢琪驕傲的翹起了小尾巴!
沒想到白小曼也不是好惹的,居然把正在無奈的吳玉涵拖了過來,挑釁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句話真的是事實!說實在的,吳玉涵真比沈寶玟還要驕傲,兩人都是那種渾圓飽滿挺巧的類型,但是吳玉涵要比沈寶玟身高多了一些優勢。平日里穿衣服是看不出來,但是一比較,她確實要比沈寶玟還胸猛!
這下顏夢琪氣勢可是大受阻撓,別人二比一哪個都不小!可惡!
“好了小曼!別鬧了!陳叔就在那邊看著呢,回去非告訴你爸。”吳玉涵實在是無語了,她可沒那麼幼稚在這里和人家比胸大!開什麼玩笑,這又不是選亞姐又不是選波霸!
無聊!
“誰也不許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顏夢琪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說誰是小孩子,把話說清楚!”
白小曼是什麼人,從小到大就是嚇大的︰“我說了你又能怎樣?我不說你又能怎樣?”
看著架勢,兩個美女要動手了都!
顏夢琪學過一些散打的基本防身術,白小曼也是跆拳道高手,這倆人要是磕上了,也絕對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不遠處的一輛奔馳中,一個中年人大約三十五歲左右,摘下了墨鏡,對司機道︰“去看看,怎麼回事。讓玉涵和小曼趕緊回來,晚上會長還有事情呢。”
“是!陳哥!”司機馬上下車跑了過去。
這邊還的導火索馬上就點燃了,身穿黑色西服的司機也跑了過來︰“吳小姐,白小姐!陳哥說讓你們快點,晚上會長還有事情!”
看到自家的手下來了,白小曼沒有理,沖著不遠處的奔馳辦了個鬼臉。
“走吧!陳叔都說了,快點啦。”吳玉涵一把拉住白小曼,硬拖著就要讓她走。
而這時候顏夢琪也閃電出手,一把抓住了白小曼的另一只手︰“站住!不許走!”
不等著白小曼說話,那司機就猛然揮起手,就要把顏夢琪的手給打掉!沈寶玟一看對方來了穿黑衣服的人,心里也是怕怕的,這一見,這家伙要打人,更是沒辦法只能啊啊大吼!
而這司機的手還沒砍下去,就感覺到了背後嗖嗖的風聲!!
謝飛澤沖出校門,三米之外一個飛身踹!
踫——!身穿黑色西服的司機差點就被踢斷了腰!一個大步踉蹌!直接重重的甩了個狗吃屎!連牙齒都磕掉了好幾顆!疼得在地上打滾站不起來了。
居然有人威脅到顏夢琪!謝飛澤收拾完那人才拍拍手看到了那兩個女孩。
什麼!竟然是吳玉涵和白小曼!
“謝飛澤!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白小曼當時就火了!直接指著謝飛澤的鼻子喊道︰“仗著我們家玉涵稀罕你吧?你居然還敢對我們家司機動手!”
謝飛澤這下都不著知道怎麼解釋了!
“你說誰呢你!動手怎麼了!你家司機管我們什麼事兒!”顏夢琪馬上站出來給謝飛澤罵了回來。
沈寶玟這時候也有些不開心,跟著上前噘著小嘴巴喊著︰“你們喜歡他也不行!他不是你們的!他是夢琪姐姐的!就算不是夢琪姐姐的,也是夢瑤姐姐的!”
“誤會了!你們都別吵了!別吵了!”吳玉涵真是制止不了,這女人一沖起來比男人還無敵呢!
“你屁孩你要怎麼樣!”
“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怎麼了!一次?一百次都一樣!”
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這是真理!整整兩千只鴨子在你身邊嘰嘰喳喳的時候,真是郁悶!
謝飛澤真夠無語的!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說的話都是驢唇不對馬口的,而且還爭吵的特別上進!一點都沒有疲憊的意思。整不明白這些女人到底再想什麼呢。
嚓——!
突然,一聲輕微的子彈上膛聲音,謝飛澤警覺性頓時充斥了整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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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槍口在五米之外,對準了謝飛澤。網 中年人穿著一間灰色的外套,黑西褲黑皮鞋。帶著一股不以為然的架勢。看來玩槍也是經常的。
能拿著槍對準別人,還不慌不忙的人,除了特殊職業和軍人,這個世界上不多。
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好了吧,你們兩個鬧夠了就回來。”
他話音剛落,吳玉涵和白小曼就扭頭看了過來。剛才子彈上膛的聲音她們可听不到,也就是謝飛澤這種變態才能再這樣的情況下听到那麼微妙的聲音。
很囂張啊!這個男人相當拉法!
“陳叔!別!!”吳玉涵直接就失聲喊了出來!
白小曼也被嚇到了︰“陳叔你干什麼!把那東西收起來!”
這里畢竟是學校門口!陳鳴縱然是有這個囂張的資本,吳玉涵和白小曼也不想讓太多人看到!
陳鳴,天道會第三把位置非他莫屬。十幾歲出來混就跟著吳震天,在天道會里,除了吳震天本人和白鵬,恐怕還真沒有人能和他比威信!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膽大妄為。”陳鳴的聲音猶如一個旁觀者︰“誰的人都敢動。初生牛犢不怕虎?”
謝飛澤目測了距離,自己無法做到對方扣動扳機的時間內沖過去打掉槍。也就是說暴力反抗就是找死,他只能放棄反抗,坦然攤開了雙手︰“抱歉,其一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其二我必須要保護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顏夢琪如果不是顧忌前邊那個怪叔叔那麼凶,還拿著槍嚇唬人,早就過去把謝飛澤給掐死了!
他的女人!吳玉涵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陳叔!你別亂來,他是我朋友!”
“你們搞什麼啊。”陳鳴看上去精神很恍惚的樣子。
白小曼這時候已經走了過去︰“把槍收起來!這里是學校陳叔!”
學校?
陳鳴似乎這才意識過來這里是學校,晃了晃頭按了下太陽穴,把槍收了起來。
“陳叔,你是不是又頭疼了?”白小曼關心的問了一下。
陳鳴用力捏了幾下鼻梁,才舒展了面容︰“沒事。”
吳玉涵想跟謝飛澤解釋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顏夢琪和沈寶玟剛才那凶巴巴的樣子也沒有了,有些害怕的躲在謝飛澤背後。那個大叔的行為看上去有點太不正常了。
謝飛澤看到面前這人的一系列反應,確實是心里松了一把汗,他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吸毒!要不然怎麼會有這種反映呢。不過還好,現在已經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小子。”陳鳴收好了槍,就跟沒事兒認識的走過來。弄得周圍一些不明真相的童鞋還以為這邊是居住拍電影了!畢竟謝飛澤剛才那一腳,真是!簡直了!太他媽帥了!
吳玉涵還沒來的及道歉,陳鳴就走了過來,她急忙過去攔在謝飛澤面前︰“陳叔,這是我朋友,我們走吧。這里沒有你的事了。”
“涵涵,你讓一下,我想看看他有什麼三頭六臂。”陳鳴的司機被放倒了,而且那司機穿的西服身上,還印著天道會的標志!
丟人!
“走吧陳叔,晚上不是還有事兒嗎。”白小曼也跟了過來,她和吳玉涵擠眉弄眼的,示意趕緊把他弄走。
她們兩個人很小的時候,能贏得吳震天和白鵬信任,帶著她們兩個出去玩兒的,就只有陳鳴一個人。所以這個叔叔對她們兩人可真說的上是疼愛有加。
小時候一旦她們兩人被人欺負了,甚至說不是被欺負了,就是被踫一下或者說一句。他都會毫不客氣的把對方教訓一頓!
“呵。”陳鳴帶著幾分不屑的笑了一聲︰“這小子挺有能耐啊,能讓你們兩個因為他攔住我?是吧?長大了都,不稀罕我這個臭叔叔了。”
“陳叔你說什麼呢。”白小曼調皮的搖了搖陳鳴的手︰“你永遠都是小曼的叔叔。”
陳鳴沒有苟笑,臉色陰沉︰“我今天不給這個小子一點教訓,他就不知道天道會是不能惹的。”
“陳叔!夠了!!”吳玉涵一直都沉默著,突然就火山爆發了!
直接發火了!
陳鳴一怔,無奈的看了看吳玉涵,然後長長舒了一口氣︰“是,大小姐。”
見到兩人冷戰,白小曼只能吐了吐舌頭。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白小曼還沖著顏夢琪辦了個鬼臉!要不是沈寶玟那怕死的小家伙拉著顏夢琪,估計顏夢琪又得上去和她吵一架!
“陳叔,對不起。”吳玉涵放慢了腳步,低聲道了聲歉,畢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陳叔發火,她心里也過意不去︰“今天爸爸說都早點去白叔家里集合,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兒,我都習慣了,從小你就是這麼個脾氣。”陳鳴一笑而過,回頭看一眼白小曼︰“小曼,快走。今天你爸生日,你可千萬別說你忘了!”
白小曼一听!當下就傻眼了︰“什麼!!陳叔!你怎麼不早說!玉涵走走走,陪我去買禮物啦!”
“白叔叔生日?!”吳玉涵也吃了一驚。
現在的孩子,能記住自己父母生日的本來就少,有些即便是記住了,到了那天的時候也想不起來。
但他們走了之後。沈寶玟才恢復了神奇的樣子︰“哼!黑社會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是啊是啊,有什麼了不起的!那你剛才去哪了?”顏夢琪瞪了她一眼︰“剛才你怎麼撅著大屁股躲在我後邊不敢出來!現在人家走了,你再掐著腰喊,喊什麼喊啊。現在喊給誰听啊?”
沈寶玟撅起嘴巴,兩眼上翻,學著剛才白小曼的樣子對顏夢琪做了鬼臉!
這下顏夢琪可是不饒她了!對著那小屁股就是兩巴掌,打的沈寶玟都眼淚汪汪的了。但是她想想,還要住在人家家里,就沒哭出來。萬一說她哭鼻子討人厭,不讓她住了怎麼辦!
“好了,你倆別鬧了。”謝飛澤不知道合適手里多處一支棒棒糖,撥開皮塞進了嘴里,含糊不清道︰“別和她們鬧,都是同學,難道不能和諧相處嗎。”
“是她先說挑釁我的!”顏夢琪憤憤道︰“雖讓她說我小屁孩的!”
而沈寶玟則是翻翻這個口袋,翻翻那個口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很急切的樣子。
“你本來就不大。”謝飛澤的眼楮似乎瞄錯了地方,當他看到顏夢琪要吃了自己的目光時候,就後悔了!
“哇!”不等顏夢琪發飆,沈寶玟卻撲了上來!伸手就抓︰“換我棒棒糖!我就最後一支了!!”
謝飛澤容易嗎?吃了一只棒棒糖,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而且那糖還被從嘴里搶了出去!搶出去就算了,居然還說上邊有口水!髒了不能吃了!直接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里。
我靠!還讓不讓人活!還讓不讓人接吻!
三人回到家之後,顏夢瑤的電話就打來了,說晚上公司要開一個會,不能回去了。讓他們自己吃飯。顏夢琪和沈寶玟就開始纏著謝飛澤做大餐,謝飛澤哪有心情做飯。打死也不動鍋動盤。
最後沒辦法,三個人決定出去吃飯。
莎大酒店的頂樓有一個旋轉餐廳,里邊的自助餐是相當豐盛,很棒。沈寶玟把哪里的西湖牛肉羹形容的快成仙湯一樣。
謝飛澤自然是充當了司機的作用,驅車來到了莎大酒店。
今天莎大酒店絕對是紅火的不得了!門前左旁的停車場,整整齊齊的一排二十幾輛黑色的奧迪,還有兩排黑色三排座的三菱!右旁的停車場更是豪車成群,沒有一輛不上檔次的!
這是誰那麼大的排場?
門口的接待員顛顛的跑過來︰“您好先生,您能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嗎?”
“邀請函?”謝飛澤一怔︰“我們來吃自助餐,還要邀請函?”
“啊?您不是……哦,那您把車挺到地下停車場吧。”接待員很禮貌的做了個手勢︰“您直接進電梯到頂樓就好了,除了旋轉餐廳,其他的都被包了。”
誰那麼牛!搞那麼大的排場!謝飛澤深吸一口氣,這半島城就是藏龍臥虎,什麼人都有啊。這麼大的排場得是多麼牛掰的人。顏夢琪和沈寶玟倒是沒什麼感覺,很多社會上流人士包場的事情很正常,可能是誰家姑娘訂婚什麼的吧。
停下車,三人便直接做電梯升到了頂樓上。
頂樓的旋轉餐廳里,氣場很優雅,小提琴和鋼琴曲編制出一種氛圍。人不多,謝飛澤還納悶人為什麼不多的時候,就明白了,五、六百一位的自助餐,太黑人了!
來這里的要不是腦子被門夾了,要不就是泡妞實在是舍得下血本的凱子!
三個人找了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下,謝飛澤就開始大殺四方的開始往回端吃的!顏夢琪和沈寶玟居然就拿了一碗粥,一塊皮薩,還有一份沙拉,外加一些水果——木瓜為主。
這一頓飯吃的也太虧了!謝飛澤琢磨琢磨,以後自己可以在家里搞個自助餐,這麼幾年下來,也是個富翁了吧?現在的年輕人,花錢真是不心疼。
謝飛澤丟人行為招到了餐廳里所有人的鄙視,他才不管呢,自助餐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彎著腰進來,挺著肚子出去嗎?自己這點才到哪啊,比起人家真正的小市民,他還早得很呢!
“你能不能不像個餓死鬼一樣。”顏夢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因為謝飛澤這大盤小盤的,惹得旁人都往這邊看,丟死人了。
沈寶玟只是低頭吃著木瓜,喝著她的西湖牛肉羹。
“早知道這麼貴,我才不來呢!你們給我一千塊錢,我在家做到的比這里還好吃。”謝飛澤一口塞進去一塊牛扒︰“想不到現在開飯店那麼賺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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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飯店,包場要多少錢啊。網 ”謝飛澤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塊披薩︰“喏喏喏,你倆在家里吃個炸醬面都是狼吞虎咽的,怎麼現在吃的那麼斯文?”
顏夢琪見謝飛澤說的大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在家是在家,又不用擔心被帥哥看到。”沈寶玟一下說出了她們的心聲︰“所以,現在當然要矜持了。”
謝飛澤扭過頭,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道︰“難道我不帥嗎?”
“嘔……”坐在他對面的兩人,反映確實很大。
帥又不能當飯吃,謝飛澤自我安慰著,卻又很不甘心的再次看了看玻璃的倒影,為什麼他自己看自己,感覺還是挺有氣質的?
吃過飯,三個人也不急著走,顏夢琪非要打電話把姐姐也喊過來。但是顏夢瑤說估計要十點之後才開完會呢。
謝飛澤殷勤的獻媚道,說回家會給她做炸醬面。直接把顏夢琪和沈寶玟氣的發彪了,憑什麼夢瑤姐姐就能有那麼好的待遇,她們就沒有!
誰讓她們兩個不是找事兒就是犯錯呢?
兩個小美女也不急著走,自顧自的聊起了天。謝飛澤都覺得在里邊坐的發暈了,看看時間馬上就十點了。
“你們走不走?”謝飛澤又不能把這兩人給丟在這里。
兩個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我先下去透透氣。”謝飛澤說完就起身走向電梯。
顏夢琪對著謝飛澤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腳,沈寶玟則是擺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按下了一樓,謝飛澤一路暢通無阻的坐了下去。然而到了大廳的時候,謝飛澤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忘記了,這里都被人包場了,自己應該去負一層!
大廳里好多人,似乎是散場了,看似幾個重要的人物都在握手言歡。謝飛澤只覺得自己滿眼都是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還有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您好,先生,您是……”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了過來。
謝飛澤一眼就看到了兩人黑西服胸前那個白色的標識,似刀劍,似天道。而今天下午放學,謝飛澤在門口踹翻的那個司機,穿的也是印有同樣標志的黑色西服!
擦,不會那麼巧吧!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我是去地下一層的。”謝飛澤說著就後退了兩步。
兩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頓時就警覺了起來︰“站住!這里被包場了!酒店服待應該提醒過你了!你是什麼人!”
“我什麼人也不是,我就是在頂樓吃飯呢。”謝飛澤可冤枉了,要是因為這個把自己給抓起來,那也太不值了。和黑社會解釋不清楚那麼多,他只能趕緊擺脫,所以不住的往電梯退過去。
“讓你站住!”
拜托!這兩位大哥別那麼較真嘛!這一喊,頓時眾多人都發現了不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格格不入的謝飛澤!
這下跑不了了,謝飛澤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非要跑下來做怎麼!這下慘了,慘了慘了被黑社會圍住也太衰了。萬一人家動槍,在這燈火通明的空曠酒店大廳……那一準被打成馬蜂窩!
“各位大哥,別這樣,我害怕,我就是一學生,在頂樓吃自助餐呢。下來的時候忘了。”謝飛澤那一副慫樣,倒是讓不少保鏢放松了警惕。
這時候,卻有一個人沒有放松一絲警惕。他的穿著就和這些保鏢不一樣,艷麗的白色西服。很明顯,這肯定是個頭。剛才他一直在送走一些邀請來的客人。這時候也把目光轉移了過來。
如果是個傻乎乎的愣子,他一點都不擔心,這麼多保鏢是不會讓一個人掀起風浪的。但是越是這種看上去是個慫貨的,他越是會注意。
“學生?”穿著白色西服的人突然開口道︰“現在的學生,接受能力很強啊。”
沒人能听明白他的話。
他就是白鵬,今天晚上,這里的主角就是他。他的生日。白鵬剛剛送走了會長,又在這里送幾個比較重要的客人。身後就出事兒了。
白鵬抬手,隨便招呼了一個不遠處的服待︰“你們頂樓的自助餐,什麼價位。”
“您好,白先生,旋轉餐廳的自助餐是分兩個檔次,588的和688的。688的我們送一杯特制藍山咖啡。”服待小心翼翼的介紹著。這種大人物包場,就代表作把他們也都包了。
白鵬兩眼一瞪,嘴巴使勁的咧了咧,臉上的表情古怪,眉心擰成了s形︰“挺貴的啊。”
聰明人,能在說著毫無關系的話題下,把另一個人的身份點破。
一個學生哪有經濟能力吃的起這麼貴的晚餐。有肯定會有,但是能吃的起這種飯的人,沒有一個是慫貨,肯定都一個比一個囂張!開始就認慫的,據對不會是富家的公子哥。
有幾個保鏢都蠢蠢欲動了,但是礙著還有幾個客人的面子,他們沒有掏槍。
謝飛澤嘆了口氣,一副小市民的嘴臉︰“確實很貴啊,要不是別人掏錢,我才不來呢。”
“哈哈哈,原來是蹭飯吃的。”白鵬眼里的謝飛澤和旁人眼里的不一樣,旁人看到的,只有謝飛澤的慫,而白鵬看到的是謝飛澤與生俱來的淡定,他和那些裝十三的公子哥有一個本質的區別——
嚓——!
砰!
白鵬迅速掏出手槍,直接上膛就是一槍!
頓時酒店里有些騷動,好多保鏢都迅速做出了掏槍的放映。有其他幾個大佬也都被保鏢迅速的圍了起來。大廳里的幾個服待早就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做聲了。這樣的人惹不起啊!
“都放下槍!”白鵬突然怒喊一聲,然後自己也收回了槍。
謝飛澤看著身前半米的地板上,一個深深的槍痕。這不是在華夏嗎?他總感覺自己似乎來到了美國一樣。手槍這玩意是不是太普及了?
剛才謝飛澤在白鵬舉槍的高度,就已經判斷出了他沒有真的要射擊自己的意思。因為一個握槍如此專業的人,不可能舉槍那麼低就瞄準,明擺著要打人腳前。
當然,如果白鵬的槍真的瞄起來,謝飛澤早就翻身滾走了!站著挨打?他傻啊!
“老大,您別嚇唬我了,我就一學生,要不我給你看看我學生證。”謝飛澤說著就掏出了學生證,欲要遞上前。
白鵬淡淡笑了笑︰“不用看了,年輕人有你這份膽識已經很難得了。”
這時候門口沖進來幾個人,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下午謝飛澤踫上過的陳鳴。他手里也拿著槍,進來看到這一幕,馬上就揮手讓人收起了手槍,畢竟還有客人沒走。
陳鳴剛送走了會長和兩個姑娘,就听到了槍聲,趕緊沖了進來。
“鵬哥。”陳鳴走了過來,“你送客人,我處理。”
白鵬微微一笑,回身繼續和幾個客人談笑風生的走了出去。
謝飛澤可就頭大了,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陳鳴。
陳鳴自然也認出了謝飛澤,他邁著小步走了過來,身後幾個小弟應該是心腹,也都跟著走了上前。
“你有什麼目的。”陳鳴深呼一口氣,很無奈的樣子。
謝飛澤苦著臉︰“我真的只是路過。”
陳鳴身後的幾個小弟迅速的圍了上前,五個人把謝飛澤給夾在了中間。都一臉不爽的樣子瞪著謝飛澤。
謝飛澤既然裝慫了,那就繼續裝下去吧︰“各位大哥,給條路走吧。”
“小子,任何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陳鳴眯著眼楮︰“讓我相信巧合可以,按照規矩,留下點東西。”
“留什麼?”謝飛澤一怔,急忙在口袋里掏出了五、六十塊錢的零錢︰“這……這,我就這麼多了。”
圍著謝飛澤的那幾個人都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哈哈哈,小子,不要你錢,留下一根指頭,或者一支耳朵。”
“我要是不留呢?”謝飛澤問的很認真。
幾人馬上臉色猙獰了起來︰“不留?!”
“哦~哦誒!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神曲忐忑在謝飛澤的口袋里響起,謝飛澤很抱歉的掏出手機︰“幾位大哥,我接個電話再留好嗎?”
說著他也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就接了起來,不等電話那邊的人說話,便迅速道︰“我已經走著回去了,你們自己回去吧。拜拜。”說完就以迅雷不及下載之勢的掛了電話。
頂樓的顏夢琪氣的差點把手機都給吃下去!這個臭家伙!居然不說一聲就走了!
“寶玟!我們走!反正他步行,我們要趕在他回家之前到到家!”
“耶!”沈寶玟馬上跳了起來︰“沖啊~”
這兩個小美女可就比謝飛澤腦子清楚多了,直接坐電梯到了負一層,開車便走了。
……
“電話也打完了,現在呢,你是留一只手指還是一只耳朵。”陳鳴淡淡道︰“我給你機會,給你選擇的機會。留下手指,會影響你以後做事,留下耳朵,會影響你以後的美觀。呵呵呵。”
謝飛澤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看手指︰“可是我都不想留,怎麼辦?”
“那你就打贏我。”謝飛澤身邊,站著一個只穿了黑色背心的男子,健碩的肌肉讓人看了就覺得恐怖。
這人說完話,其他四人似乎很認同似的,馬上就紛紛推開了兩步。
“阿冰。”陳鳴微微一笑︰“下手輕一點。”
靠!
那麼自信?!
謝飛澤低頭,嘴角微微上揚,一個邪氣凜然的笑容掛在嘴角,他最喜歡的就是讓對手失望了。既然他們如此自信,那就讓他們徹底的失望吧。反正那兩個小家伙也已經離開了,自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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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冰的男人猛然發力,用健碩的胸肌把謝飛澤給頂了出去︰“來吧。網 我阿冰,就是喜歡虐人……”
謝飛澤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恐怕你今天只能被虐。”
好大的口氣!謝飛澤一句話逗樂了很多旁人。甚至有好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都忍不住笑了。阿冰的實力他們都知道。
在整個天道會,不拿刀槍,空手搏擊能打贏阿冰的人,絕對超不過三、五個人!雖然他不是散打國手,但是他曾經是一個特警隊員。各項格斗指標當年在警校都是名列前茅的人!
阿冰畢業分配到刑警隊,本著為人民服務的心態開始用心工作,被開除的原因就是和天道會的一次沖突。他把天道會的一人直接打殘了,那人以前也是跟著陳鳴的小弟。
阿冰因為毆打致人傷殘,警方在天道會利用上層的施壓下,把阿冰開除。信條受到嚴重傷害的阿冰每日就是沉寂在墮落中,終于在他覺得徹底喪失生存意義的時候,陳鳴出現了。
為何陳鳴三十出頭就在天道會有極高的威信,不僅僅是因為他從小跟著會長,也是因為他還有一張說服能力極強的口才。阿冰脫離刑警大隊,加入了天道會。僅僅一年的時間他就得到了陳鳴的重用,在天道會也是出了名的狠人。
每次天道會和警方有沖突的時候,阿冰都會虐心大起!很多狠人看到阿冰虐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他能把人活活的給打殘!每次都是!但是陳鳴從來都不制止,每次都會找人幫他頂罪。
很明顯,阿冰這時候已經把謝飛澤當成是小警察了。因為沒有什麼普通學生會無聊到找天道會的刺激。
“小子,你是周隊長手下的人嗎?”阿冰的眼楮里泛著興奮的怒火。
“周隊長?”謝飛澤搖搖頭,但是他突然想到似乎又認識︰“你是說刑警隊的那個美女周冰吧?喲,你倆還重名呢。”
阿冰冷笑一聲,小子,裝,繼續裝!他媽的果然是警察!警察沒一個好東西!
現在阿冰的思想已經變態了!
嗖!
現在兩人已經不苟言笑了,阿冰一腳鞭腿迅而有力的抽向了謝飛澤的頭部!
謝飛澤迅速抬手擋住一擊! 一腳踢上來,謝飛澤只覺得手臂都有些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超不爽的。這孫子腿褲子里邊肯定是塞了鋼板了!!
當然謝飛澤不是吃虧的人,左手擋掉一腿,右手化為鐵肘,滑步搶前直接搗向阿冰的脖子!阿冰迅速雙手封做十字,硬生生的當下了一肘!卻下盤不穩,倒退了兩小步!
高手過招是爭分奪秒的,阿冰穩下下盤,就要起拳再攻擊!
但是謝飛澤和他的想法一樣,謝飛澤也沒有想過要給他緩吸的機會,直接再搶前一部,一記高鞭腿就抽向了阿冰的腦袋。
阿冰剛剛揮起的拳頭只能再次收回做防御狀!但是還是被謝飛澤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再次後撤了兩小步!謝飛澤右腳落地,左腳緊跟著飛起!簡潔明了的側身直踹!一腳猛力的踢在了阿冰的胸口!
這下毫無防御的阿冰被硬生生的踢中,整個人 鐺鐺倒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在了酒店大廳的前台上,才算是徹底停了下來!
大廳里鴉雀無聲,有些人的手又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際。這個現代化的時代,太多的人都過于依賴場遠距離的武器攻擊,卻失去了對冷兵器的依賴。
但是,子彈的速度是有急速和距離的。而人的潛力卻是可以無限激發的。
阿冰咬緊牙關,硬生生控制住一股上涌的氣血!站起身來,死死頂住眼前的這個人。他真的是小看了對方了,格斗高手都知道,輕敵是敵對中最大的弱性。但是他們卻有容易輕敵,尤其是在很久沒有對手的情況下。
但是平日里和阿冰關系不錯的幾個人卻都紛紛看向了陳鳴,希望他們大哥也看得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畢竟才過手三招
,阿冰就被踢飛放倒!著往日都是對手才會這樣!
“阿冰……”陳鳴剛一開口。
“大哥,我心里有數!”阿冰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有個習慣,就是單打獨斗的時候,不希望其他人插手!其他人插手會讓他很不爽!他會很火大。
陳鳴見他堅持,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點了一支煙,示意酒店服待拿一個煙灰缸過來。酒店服待拿過煙灰缸之後,也沒地方放,只能這麼雙手捧著,給人當支架也不敢說什麼。因為大老板都說了,今天的場是天道會包的,不論發生什麼事兒都不需要大驚小怪,就是有槍戰,也都忍著!誰敢瞎咋呼就滾蛋!
“還來?那你依然不是對手。”謝飛澤搖搖頭,然後對阿冰勾了勾手指︰“虐我?來啊。”
憤怒蹭的一下被點燃了!
“啊——!!!”阿冰咆哮一聲,宣泄了自己的怒火,身體前傾,兩個箭步就沖了上前!
喊什麼啊喊,叫什麼啊叫,難道不知道打架的時候一喊,自己的氣就泄了一半了嗎?被激怒的人永遠贏不了對抗,不論是個人單挑還是國家戰爭!
這是真理,數百年不變的真理。
阿冰沖上前!標準的三把斧!先是一記重拳,就像是炮彈一樣的砸向了謝飛澤的面門!謝飛澤沒有去擋,後撤一步躲開!
很多人都認為躲避是丟人的,能抗下來擋住就扛下來擋住,實際上,閃躲是以一招應萬千招!阿冰那一拳雖然威猛,但是他自己都知道那一拳對方肯定能擋下來,他要的是他的第二招後發制人的一記勾拳!但是謝飛澤這後撤躲開,也讓他的第二拳方了空!
攻擊三把斧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歇,停歇下來會有很大的防御漏洞!是致命的漏洞!
阿冰右拳拉成弓狀,後綻到了極限!就像是弓箭 的一聲射出,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射向謝飛澤!這是最後一拳,近乎是用盡了身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氣力打出了一拳!
只要打中對方,阿冰就有信心讓對方在醫院躺上幾個月!或者是幾年!這一拳如果打在頭上,比用搬磚拍還猛烈呢。腦震蕩絕對不會是輕微的,絕對是嚴重的!要是打再身上,不斷幾根肋骨是不可能的!狠了能把心脈震亂。
謝飛澤居然沒有躲!!!
阿冰的嘴角上列,臉上透出來的是無限的興奮!這下他死定了!!!
嚓!!喀!!
骨頭斷裂的聲音沖刺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謝飛澤沒有躲,但是他用最簡單的方式進行了回擊!
同樣後拉成弓的手臂,同樣似流星箭矢一般的拳頭!同樣的姿態同樣的一拳!
兩拳相撞,阿冰才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的差距!從指骨,到手腕,再到小臂的手肘!一拳的沖擊下,整條右臂三處地方發生了粉碎性骨折!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條胳膊,這輩子算是就這麼廢了。真的廢了。
“啊——!呀呀啊——!!!嗚啊!啊!!啊!!!”
阿冰抱著手臂跪倒在地,翻身仰面朝天,整個人痛苦的咆哮了起來!疼痛,難以忍受的疼痛!不是肌膚帶來的,而是他這條手臂,一個打手,手臂廢掉了……他還能做什麼!
廢人!以後就是廢人了!
這一點是阿冰絕對無法接受的!
謝飛澤甩了甩拳頭,抱在面前哈了幾口氣︰“哈——哈——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他就算是鐵拳鋼指吧,但是對方也不是海綿樹枝啊!
天道會的人都驚呆了,陳鳴痛失大將!反手就要掏槍直接把謝飛澤給擊斃!而這時候白鵬迅速的兩步上前直接把陳鳴的手給按在了腰後!
“小鳴!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見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僅此要求這麼一天!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們下了地獄之後,閻王爺會不會多為我們建一層十九層!”白鵬的話在陳鳴的耳中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陳鳴一口氣都呼吸的不是那麼順暢了,憤怒和委屈讓他有些梗咽。旁人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謝飛澤越來越覺得這是個有毒癮的人!
“走!”陳鳴怒斥一聲那幾個小弟︰“去醫院!”那幾人迅速的把阿冰攙扶起來,痛的阿冰嗷嚎大叫。
白鵬看著謝飛澤,只說了一句話︰“你留下來,我想和你談談。”
“哦。”謝飛澤沒得選擇,只能在一旁等待。要是他現在奪門而出,恐怕就不是他說過生日不能殺生就沒有人動槍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白鵬送走了最後的幾個客人,才一臉笑意的沖著謝飛澤走了過來。不得不說這來了的客人也都是有定力的人物,沒有一個把剛才的事情當回事兒的。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小的浪花根本進不了他們的法眼。
“走,去我哪里喝一杯。”白鵬邀請道。
“不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想我還是回家吧。我也說過了,我就是學生,學生證都給你看了,你不看!”謝飛澤無奈道。
白鵬激將︰“怎麼?怕了?難道我吃了你?”
“能!這個還真不好說!”謝飛澤自己撇撇嘴︰“我不是英雄好漢,你不用激我,我現在真的要回家了。”
“給我你學生證看看,如果你真的是學生,我就讓你走。”白鵬伸手。
謝飛澤很爽快的把學生證給他︰“你說的!黑社會說話駟馬難追。”
白鵬只是看了一眼學生證,就怔住了!
楓嶺學院藝術系二班?!
和涵涵一個班?!
“你是涵涵的同學?”白鵬疑惑。
“不是,我哪能是韓寒同學啊,我最多就看看‘筆仙在夢游’之類的網絡小說家寫的而已。”謝飛澤不耐煩道,扯遠了吧,別一會扯到那就會抄襲漫畫的郭四姐身上去,那就惡心了。
其實謝飛澤知道,他說的不是韓寒,是涵涵——吳玉涵。
但是他不能直接承認,那樣別人會覺得你攀親攀近攀關系。
“你走吧。”白鵬一笑,把學生證還給了謝飛澤。
謝飛澤剛轉身要離開,白鵬卻又喊住了他︰“等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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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他謝謝你剛才的手下留情。網 ”白鵬的話讓周圍眾人略微驚訝。
“我沒有手下留情。是他自己沒用。”謝飛澤笑了笑,他哪有那麼偉大。
“中途你為什麼要等他攻擊。年輕人,氣勢上來的時候,記住要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白鵬說完,就不再多言,匆匆帶人離開了。
謝飛澤摸了摸鼻子,看著白鵬走遠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你們不是有槍嗎。大叔,有時候,一鼓作氣的往槍眼上撞,不如衰竭。”
顏夢琪和沈寶玟已經回家了,謝飛澤只能出去打車。
衰!
回家之後,謝飛澤就看到兩個調皮鬼圍著顏夢瑤,嘰嘰喳喳的告著自己的狀。顏夢瑤則是拿著一只漢堡,合著牛奶很認真的听她們說話,然後配合的點著頭,時不時的小口咬塊面包。
“我回來了。”謝飛澤把鞋子一脫︰“我先去洗個澡,你們慢慢聊,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真理存在的。”
謝飛澤說完,不等著顏夢琪暴起,就迅速的跑進了浴室,直接把衣服一脫,這下就不怕她敢闖進來!顏夢琪只能是恨的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哼著小曲沖了個涼,謝飛澤走出來的時候,顏夢瑤已經吃過飯去整理公司文件了。那兩個家伙更是懶得理他,早就去樓上玩電腦了。
謝飛澤回屋之後,剛要往床上坐下休息一會,腰間‘瘋狗’嗡的猛烈顫抖了一下!
有危險!而且危險很近!
謝飛澤毫不猶豫的沖出房間,迅速沖上了二樓!瘋狗不再嗡鳴,但是謝飛澤依然不敢放松任何一絲的警惕!他見到顏夢琪的房間沒有關門!
直接沖了進去……
“嘻嘻,臭寶玟,你居然還穿kitty貓的內褲!”
“哼!我喜歡,我就喜歡kitty貓,那也比你穿的這個丁字褲舒服吧,我只是看看就覺得別捏。”
“你個笨蛋,夏天穿那種會有印跡的!老色狼會盯著你看!”
沈寶玟突然就愣住了,嘴里的棒棒糖都要掉下來了︰“夢琪姐姐,但是我總覺得,現在是老色狼再看你。”
“死!色!狼!你給我出去!”顏夢琪轉過頭的時候,差點被就要流口水的謝飛澤給氣瘋了!
謝飛澤哪里知道,自己是為了保護她們安全沖上來的,誰料到她們兩個家伙居然只穿著那麼性感的吊帶連體小裙子,還互相把裙子撩起來看人家內內!
對,出去!出去!
“我是來保護你們的!”謝飛澤這時候也知道不容易解釋了︰“都馬上穿衣服出來!有危險!”
他正要沖過去看看顏夢瑤有沒有事兒的時候,顏夢瑤已經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的手里還拿著厚厚的一個資料夾。看來是剛才還在做資料呢。
“你在做什麼。”顏夢瑤看著在妹妹房間跑出來的謝飛澤,無奈的搖頭問道,她承認他是個流氓,但是她不希望他居然能做出這麼沒品位的事情,十足的一個色狼!這讓顏夢瑤無法接受。
見到顏夢瑤也沒事兒,謝飛澤開始疑惑了,都沒什麼危險,那‘瘋狗’到底在擔心什麼?擔心自己?怎麼可能呢,如果要是剛才有人對自己有什麼不危害,自己也肯定應該發現了!
‘瘋狗’又搞什麼?
玩我?謝飛澤現在真是滿頭黑線,他真是無奈了。這搞什麼搞嘛。
“色!狼!”顏夢琪和沈寶玟也在抱著枕頭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你跑上來做什麼!”
沈寶玟居然夸張的套上了一件長及膝蓋的貂絨風衣!
“我……我真的是擔心你們有危險才上來的。”謝飛澤現在是百口莫辯了。
“什麼危險?”顏夢瑤還是比較理智的,她準備給謝飛澤一個解釋的機會。當然,如果他解釋不出來,她會默認顏夢琪和沈寶玟兩人用枕頭把他咂下去!
顏夢琪才不管︰“我看你上來才危險!剛才居然偷看我和臭寶玟的內褲!”
什麼!顏夢瑤一听就皺起了眉頭,他怎麼可以這樣!
“我沒有啊!是你們自己掀起來給我看的!”謝飛澤心急之下也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直接語無倫次!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當他看到顏夢瑤更為慎怒的面孔時,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果然,顏夢瑤直接回房,關門!砰!
“我……”謝飛澤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本來就是啊,他剛進屋,就看到了顏夢琪掀起了沈寶玟的小吊帶裙,當時沈寶玟明明看到自己進去了啊,也沒提醒顏夢琪,還故意的把顏夢琪的吊帶裙也提了起來……
他哪能知道沈寶玟想的是什麼,她覺得只看了她自己,她太吃虧了,也就把顏夢琪的掀起來給他看看,那樣這小家伙心里就平衡多了!這叫什麼想法啊?
打死謝飛澤也搞不懂!
顏夢琪大喊一聲︰“把色狼打下去!”沈寶玟就抱起枕頭沖在最前面!
“我自己走!我自己下去!”謝飛澤一邊躲避著枕頭的抨擊,一邊抱頭鼠竄。都怪‘瘋狗’沒事兒又瞎抖擻。
謝飛澤紛紛的回到房間,然而當他再次要往床上躺上去的時候,‘瘋狗’再次的嗡鳴了一聲!
絕對不可能有錯!‘瘋狗’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這次謝飛澤直接在腰間把‘瘋狗’拔了出來,反手握在手里!他直接正大光明的走出了房子,站在院落之中,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是,卻依然是沒有一丁點的發現。
更奇怪的是,‘瘋狗’也變得沉默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謝飛澤心中不得不升起一個驚異的想法,那就是——危險就在自己房間里!
怎麼可能?
謝飛澤再次回到佣人房,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屋子,什麼都沒有,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邪門了!
“你怎麼了?”謝飛澤把‘瘋狗’捧再手心里,心中特別納悶︰“別得瑟了,是不是不見血不舒服?”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終于發現了一絲異樣。自己早上起來隨便掀開的被子,居然算是比較整齊的鋪在了床上!怪不得‘瘋狗’不讓他坐。原來危險在這里。
謝飛澤就像被冰封了一樣,整個人盯著被子足足的怔了數秒鐘。
居然都把威脅丟到了家里,暗夜百合,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謝飛澤的眉頭微微觸動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人,能瞞得過小棠,進入這間別墅?
謝飛澤真的不希望是她,但是現在,他不覺得還能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被子下到底有什麼。
謝飛澤靜下心,突然之間,迅速的俯身伸手‘瘋狗’輕挑!被子被掀開,他也迅速的閃躲到了一邊!?
沒有反應?
這到底是什麼活兒啊!謝飛澤簡直就崩潰了!當他走到床邊,才發現這確實是一個笑話,一場天大的笑話!原來床上屁股落座的位置,整整齊齊的放了兩顆圖釘!
謝飛澤看著那兩顆圖釘,嘴角的肌肉聳動了一下︰“顏夢琪,沈寶玟……你們夠狠!”
……
今天早上是專業課,又能去畫室和一班的美女們相逢了!藝術二班的牲口們那是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李東和勝曉佰兩個人一大早就開始對著鏡子摸來摸去!就好像是要去相親一樣!
謝飛澤才剛到學校,就被他們擁簇著去了專業教室,專門找了靠近二班姑娘們的位置支上了畫架,先把地方給佔有了再說。
“哈哈,我說過了吧,早來幾分鐘還是有好處的。而且,我還知道一個秘密,嘿嘿嘿……”勝曉佰賤笑著指了指身後的位置︰“等著吧,等著二班小班花做到這里吧。哈哈哈!”
“你太卑鄙了!”李東一听,容顏大怒︰“你跟我換位置!”
“不!”
“換不換!不換我彈死你!”
“試試啊!”
“曉佰哥,我求求你了。”
“沒門。”
“我中午請你吃飯!”
“好!一言為定!”
終于,李東用一頓飯換來了一個和二班班花背靠背的機會,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貌似他的春天已經來臨了似的。
謝飛澤很納悶,為什麼李東會相信那個一臉奸笑的勝曉佰︰“東子,你不覺得他笑的有問題嗎?”
“沒有啊。”李東憨笑道︰“一頓飯換取和小班花說句話,值了!澤哥,咱可先說好,你別回頭搭訕了昂。你身邊都不少了,別讓兄弟們干眼饞。”
“嗯,我不回頭。”謝飛澤看到畫室們被推開,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藝術一班有名的胖美人‘食人花’扭著婀娜多姿的大肚腩走了過來。食人花這個外號還是李東和勝曉佰給人家起的!然而食人花的,目光很堅定,徑直走到了李東後邊一班畫畫區域的地方做了下來。
男人和女人一樣,二班缺男人,一班也一樣缺女人!
“帥哥,你叫什麼?你電話多少?”食人花笑眯眯的看著李東。
李東惡狠狠的瞪著在旁邊笑的跟狗似的勝曉佰,咬牙切齒的樣子,牙齒縫里擠出來幾個字︰“我請你吃屎!”
勝曉佰一听,就猙獰著撲了上去,這兩個家伙,真沒有安靜的時候。
就在這倆人鬧得歡快的時候,‘食人花’突然沖著畫室門口的方向搖搖手,中氣十足的一聲獅子吼︰“雅茹,再這邊!”
丑女和美女搭配,總是最吸引眼球的。
二班小班花,單雅茹。正慌亂的沖著‘食人花’擺擺手,然後怯怯的跑了過來︰“朱珠,你以後別喊那麼大的聲音,其他同學看到會笑話的。”
聲音猶如黃鶯出谷。
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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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李東和勝曉佰都看的痴了,不由得咽下了幾口口水。網
“你坐這里,我們一起。”食人花的本名叫朱珠,謝飛澤很佩服給她齊名的人,肯定是個老神仙,要不然怎麼可能預測出她會養的那麼豐滿,真的跟‘豬豬’似的。她指著謝飛澤身後的座位,對二班的超級小美女單雅茹笑道。
“嗯。”單雅茹低聲應了一聲,然後便坐下了。
這下倒是和謝飛澤來了個背靠背!
李東郁悶的脖子都歪了,為啥人家的桃花運那麼強?在回頭看看自己背後的胖妞朱珠……額的娘啊,為啥到他就是‘食人花運’!
上課時間差不多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進了教室。二班幾個男生看到最佳位置被搶佔,只能暗暗後悔沒早到那麼一會兒。運氣總是會擦肩而過,尤其是桃花運。
一個白色的身影沖了進來,直接奔向謝飛澤。吳玉涵今天穿的真可謂是陽光無限,青春無敵。
“昨天你去莎酒店了?”吳玉涵絲毫不在意旁人詫異的眼神兒,直接走到謝飛澤面前,滿臉擔心的問道。
謝飛澤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昨天就是天道會二把手白鵬過生日包場的。吳玉涵作為會長的女兒,哪能不知道呢。昨晚上她和父親還有白小曼一起離開的。他們是先在外邊送走了韓家,然後才走的。所以酒店里發生的事情她一無所知。更何況韓塵然還一直在糾纏自己,她也沒有心情繼續待下去。
“你為什麼去那里?”吳玉涵現在滿腦子都是問號。因為陳鳴昨天說謝飛澤打上了阿冰,老爸都說了讓她以後注意謝飛澤,看樣子對他很討厭。
謝飛澤很無辜︰“你們包場也沒有包頂層的旋轉餐廳,我去那里吃飯而已。”
“那你為什麼會在大廳和阿冰打架!”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走錯了,你們天道會難為我。主動有人上來打我,我不可能不還手。”謝飛澤有些頭疼了,不耐煩道︰“我知道你是天道會的大小姐,可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犯人,我想,事情的經過你也應該听旁人說了。為何還要再問?”
吳玉涵咬了咬嘴唇︰“好,我不問了。那……你有沒有受傷?”
阿冰的手段在天道會是出了名的殘暴,吳玉涵是相當的擔心謝飛澤,畢竟她是真的把他當作一個朋友……朋友?只是朋友嗎?恐怕吳玉涵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吧。
“沒有,我覺得你更應該去關心一下你們自己人。”謝飛澤微微一笑。
吳玉涵生他氣,不再說話,直接坐在他旁邊也不再言語。
“我靠!莎大酒店?旋轉餐廳?瞳哥!你也忒小資了吧?”李東一臉的羨慕︰“那啥感覺?在里邊吃飯暈不暈?”
“暈,暈死你!”勝曉佰滿臉鄙視︰“我說你個山炮,要是暈誰還去吃!你問的這問題弱智不弱智!”
“坑爹啊娘炮啊!滾你一邊的,說的跟你去過似的!”李東不以為然。
勝曉佰伸手就掐他,兩人一鬧騰,就沒謝飛澤什麼事兒了。
謝飛澤也樂的沒人惹自己心煩,舒服的深了個懶腰,卻不料一個不小心踫到了身後的人。
“哎呦。”身後的小美女單雅茹嚇了一跳,但是卻傻乎乎的轉頭對謝飛澤急忙道︰“對不起,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麼啊?
謝飛澤無奈的笑了笑︰“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是我……”
“是什麼是!”食人花朱珠一雙金剛怒目一般的眼楮等著謝飛澤︰“你這種搭訕的人我見識多了!雅茹,咱們不理他。哼,二班都是一群和尚,看見女人比看見什麼都親。就是想著辦法賺便宜。你往前一點。”
士可殺不可辱!
謝飛澤最不喜歡被人冤枉了︰“同學,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踫了一下。同學之間道個歉而已,不至于吧?”
“至于!”朱珠一點都不客氣。
倒是單雅茹听抱歉的,略帶歉意的沖著謝飛澤微微一笑,便轉回身不再說話。
美術老教授終于來了,揭開了這次的課題。要畫一副大幅的石膏大衛全身像!課題周期為兩個月!也就是說這兩個月都要深入這一幅畫!同時,也傳達了一個隱藏的意識︰兩個月內是沒有人體課的!
當然,對于某些人來說,還有更深層的意思……李東已經淚牛滿面了,這畫畫不是別的,只要坐下,就甭想換地方!兩個月啊!他要和食人花一起背靠背共渡兩個月的‘美好’時光。
悲劇啊!選錯位置的男人你傷不起!
……
經貿系今天上午是大學生思想修養教育課,是屬于大教室的共工課程。大教室里有四個班級在同時上課,機電系和土木系的一群和尚,早都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了經貿系和英語系的mm們身上。
顏夢琪和沈寶玟一上午都沒心情,因為早上起來謝飛澤就拿著兩顆捏扁了的圖釘送到她們的面前。
圖釘上沒有血。
這就說明兩個人的‘宇宙超級無敵善良可愛美少女組合——之戰斗大爆菊行動計劃’宣告失敗!
“夢琪姐姐,你說他為什麼能發現呢?難道他不是進屋就往床上躺嗎?”沈寶玟手里抓住一根牛**,狠狠的咬了一口。
顏夢琪何嘗不想知道為什麼行動失敗了呢,她也狠狠咬了一口牛**,搖了搖頭︰“我懷疑他發現了,可能是我們動了他的被子,所以他有所發現!”
上課也不忘記吃。怪不得這兩人都是長了一身的baby肥的軟軟肉肉。幸好這些肉肉都長對了地方,要不然跟食人花似的都長在腰圍和大腿上,那就慘不忍睹了。
“那怎麼辦?”沈寶玟口里含著牛**,含糊不清道︰“要不然,我們下次偷偷把禿頂藏在他床單底下嘛!嘿嘿,那樣他就看不出來了。”
恐怕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已經讓n多勃點很低的男童鞋快要崩潰了!
顏夢琪搖搖頭︰“不行,這招不行了,必須要換一個全新的招數,同樣的形式不同的手段是肯定也成功不了。”
“那換什麼?”沈寶玟絞盡腦汁︰“抓條毒蛇放進去!”
“你敢抓?”
“不敢……那……那抓懶蛤蟆?”
“你敢?”
“還是不敢……”
兩個人一點思想修養教育課都沒听,就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要整謝飛澤。最後沈寶玟都想累了,仰頭唉聲嘆氣道︰“我們干嘛要整他啊?”
“呃?不知道。”顏夢琪還真沒想過原因,或許,只是因為他有時候太討厭了?
其實女孩應該知道,當她的心思大部分用在一個男孩身上的時候,哪怕是使壞耍賴,那也是愛上他的一種征兆。但是顏夢琪現在對自己的這種征兆一點意識都沒有。
她只是認為自己是單純的欺負謝飛澤能感覺到滿足和快樂,她也沒有想到過自己為什麼要整他。
沈寶玟真的快成了童言無忌了︰“夢琪姐姐,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什麼!
愛上他了?!
怎麼可能呢!!!
“臭寶玟,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嘴巴被我縫起來!那就給我閉嘴!”顏夢琪狠狠的掐了一把沈寶玟腰上軟軟的肉肉,疼的沈寶玟淚眼朦朧的把牛**塞進嘴里,才忍住了不哭。
沈寶玟很委屈,自己明明就是實話實說,為什麼還要被扭嘛!告狀,她一定要找夢瑤姐姐去告狀。
一告顏夢琪扭自己的小蠻腰,還威脅自己說把嘴巴縫起來;二告顏夢琪早戀,天天就知道想著謝飛澤,而且還嘴上死不承認。
“你們兩個女同學!到底有完沒完了!從上課你們倆個就開始嘰嘰喳喳!我已經很能忍了!這都快下課了!你們還沒有講完?你們到底有多少的故事啊!”講台上的禿頂老師都快要崩潰了!
他在台上講課講的話還不如台下那兩個女生講得多呢!
“對、對、對不起!”顏夢琪和沈寶玟見狀急忙道歉。
禿頂老師依然兩眼怒瞪︰“不用對不起!你們兩個出去!你們兩個出去就好了!以後我的課也別來上了!”
這剛才還柔軟講課老師,想不到火爆的脾氣果然不一般,怪不得人們都說,脾氣越好的人,生氣之後就越恐怖。這話一點都不假。
“老師,我們真承認錯誤了。”沈寶玟一邊委屈的說著,一邊又咬了一口牛**。
“你們還上課吃東西!這里不是餐廳!”禿頂老師心都要被氣炸了!“出去——!”
顏夢琪和沈寶玟蹭的站起來,辦了個鬼臉︰“出去就出去!”
這年頭!這都是什麼學生!居然還敢公然挑釁老師!禿頂老師真的快要吐血了,幸好這時候下課鈴響了,才讓他還了一口氣。
大學的課程都是連續兩節或者連續四節上的,和中學不一樣。
兩個小美女既然第一節課被趕了出來,下一節課當然也不能厚著臉皮回去了。楓嶺學院縱然是大,但是她們也都逛的差不多了。還真沒有什麼沒去過的地方了。
“好無聊呀。”顏夢琪撿起一顆石子丟盡了學校西湖中。
沈寶玟也跟著她的樣子,撿起一顆石子丟進去︰“寶玟也好無聊呀——!”
“那我們去干嘛?”顏夢琪伸手在沈寶玟的臉上掐了一下。
“我們去……”沈寶玟眼珠子一轉︰“要不我們去學校的畫室參觀一下吧?據說他們上課都是老師安排了畫什麼就走,沒有老師管的哦。”
顏夢琪不太相信的看著沈寶玟︰“是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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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坐在畫室里,巨大的畫板產生的陰影把他融化了進去。網
畫板後,高大的大衛石膏像,正赤石膏裸石膏的立在中間。謝飛澤很郁悶,他沒學過畫畫,這對于他來說太難了。還不如讓他去跑個二十公里負重越野,再做一千個俯臥撐呢!
最郁悶的是,為什麼要畫一個連內褲都不穿的男人呢!為什麼不是畫什麼維納斯啊什麼女神啊!為什麼是大衛!
他回頭看看,一班的女孩們倒是一個個目光如饑似渴的,畫的特別認真!尤其是局部深入,太深入了吧!身上肌肉輪廓還沒畫出來呢,那局部的毛發都快根根成型了!
搞什麼!
謝飛澤的鉛筆都足足的削沒了一支了。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像網絡‘不知名’作者筆仙在夢游所寫的《冒牌天才》中主人翁凌小瞳一樣,擁有一雙可以讓他輕而易舉復制畫面,臨摹名畫的眼楮。
那多牛掰啊,那要迷死多少小mm啊!
“你為什麼不畫?”吳玉涵看著謝飛澤再愣神,不得其解。
謝飛澤面露難堪︰“我沒感覺。”
“起型打輪廓不需要感覺吧?”吳玉涵直接揭穿了謝飛澤︰“再說了,我覺得以我們現在的水平來說,找感覺那都是說大話。感覺是什麼?你以為你是梵高、畢加索?”
謝飛澤嘆息道︰“我不是畢加索也不是梵高,我就相當凌小瞳。”
“凌小瞳是誰?”吳玉涵當然不會看那麼無聊的看那網絡,完全沒有听說過還有這麼一個畫家。
謝飛澤聳聳肩膀︰“我哪知道。”
剛才美術老教授布置好了課題,就已經離開了。兩個班的學生,沒有一個人知道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授,平日里都做什麼。他最多就是在課題中途過來瞅一眼,然後課題結束的時候講評。
所以很多其他專業的學生都羨慕藝術系學生的自由,畢竟人家這專業課多輕松,和什麼c語言、高等數學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畫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溜進來兩個人。
雖然畫室沒有老師在,但是學生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目中無人,也都在自顧自的畫畫。最多就是交頭接耳的說幾句話而已。而且畫室很大,都在靠里的位置畫畫,門口進來個人,如果不弄大動靜,是沒有人會注意的。
“夢琪姐姐,你快看,他又在泡妞!而且他還做到一群女人附近呢。”沈寶玟眼尖手快,指著謝飛澤的位置小聲說道。
顏夢琪還真沒找到,順著沈寶玟指著的方向,狠狠的點了點頭︰“嗯!那個色狼,我們作為‘宇宙超級無敵善良可愛美少女組合’,一定要代表太陽消滅他。”
“夢琪姐姐,下次你說的時候慢一點,我一直都沒記住我們組合的名字。”沈寶玟對此著實很在意的︰“要不就弄個簡稱?”
“簡稱?簡稱就是‘美女組合’!”顏夢琪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向著謝飛澤的方向走了過去。
突然出現在畫室的兩個宇宙超級無敵善良可愛美少女,就像是一顆流星咂入水面,直接就激起了湖面上一片漣漪!
“哇!哇哇哇!看看!美女!”
“太漂亮了!一班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這根本不是我們系的啊!”
“哎!哎哎!你看,又去找謝飛澤了!”
“他身上分泌的荷爾蒙是不是帶春性啊?”
“不公平!”
“我要重生!”
“……”
看到這兩個家伙出現,謝飛澤頓時就明白了,肯定沒好事兒。這上課時間,她們來干什麼?
“色狼,你又泡妞?”顏夢琪一點都不給謝飛澤面子,也直接無視人家一個畫室兩個班六、七十號人詫異的眼神兒!
謝飛澤嘆了口氣︰“你們怎麼不上課啊?”
“被老師罵出來了。”沈寶玟很誠實道。
顏夢琪又伸手掐了沈寶玟一把,你這家伙這麼誠實干什麼,多沒面子啊!
“為什麼?”謝飛澤不解。
沈寶玟雖然被掐了一下,但是依然很誠實,搖了搖手里的牛**,然後含在嘴里含糊道︰“因為吃這個。”
秒殺!
謝飛澤都差點翻白眼,這麼誘惑的姿態咱能不能不呈現在公共場合?
“同學,兩位同學,現在是我們上課的時間。”謝飛澤拜托道︰“有什麼事兒下課再說。”
“不行,必須現在說。”沈寶玟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吳玉涵︰“夢琪姐姐有事兒沒事兒的都會想你,現在還來找你,但是你怎麼一不在我們身邊,就和別的女生坐的那麼近?心里好不舒服哦。”
沈寶玟說著,直接走過去,擠在謝飛澤和吳玉涵中間,硬生生的坐了下去。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封了你的嘴!”顏夢琪現實威脅了沈寶玟,然後才一臉不以為然道︰“你別相信她胡說八道的話。我們只是沒地方去,才來參觀一下。”
“嗯。我肯定不相信。想我?想整我吧。”謝飛澤直接揭穿,一點都不給她們面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事踫事兒就是想找熱鬧。畫室再次沖進來來一個人!而且還不是仇人不相見!來者原來是白小曼!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顏夢琪馬上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但是出人意料,白小曼直接就忽視了捏緊小拳頭的顏夢琪︰“玉涵,走!”
“?”吳玉涵剛才正糾結如何找個借口,擺脫這里尷尬的氣氛,想不到白小曼就來營救自己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但是她還是很樂意趕緊閃人。
“快點,再晚就走不了了!”白小曼不由分說搶上前,一把拉起吳玉涵就跑。
吳玉涵都被弄迷糊了︰“怎麼了?”
“出事了!”白小曼慌張道。
看著兩人匆忙離開的背影,謝飛澤微微皺眉,天道會出事兒了?但是天道會那麼大的場子,能出什麼事。不過謝飛澤仔細想想,越大的場子,出的事兒就越大。這個道理很簡單。
“哼。落荒而逃。”顏夢琪還在洋洋自得,感覺是自己的氣勢壓倒了白小曼。
謝飛澤這時候卻放下了手里的畫筆︰“我去看一下。你們別鬧了。”謝飛澤說完便起身跟了出去。作為朋友,他不得不幫忙。想到吳玉涵會為了他是不是逃兵的問題幫他跑步,他也要做到做朋友的責任。
雖然謝飛澤一點都不想和麻煩惹上關系,但是他真的沒辦法讓自己坐視不管。
“什麼?”顏夢琪吃醋了,她真的吃醋了!她都沒顧忌自己面子跑到他畫室來看他,結果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直接把自己丟在畫室跑了出去!
憑什麼!
那她顏夢琪現在算什麼啊?
“夢琪姐姐,我們走吧。在這里也沒什麼意思……”沈寶玟一見顏夢琪把嘴唇都咬的發紅了,心里感覺怕怕的。
終于顏夢琪還是忍住了︰“走!”
剛剛才熱鬧起來,這一下就冷場了。李東和勝曉佰大眼瞪小眼,兩人也不敢多說話,萬一把怒火惹到自己身上多不值啊,要是讓他們提謝飛澤承受點別的,那沒問題。但是替他承受女人的怒火,他們可承受不來。
“女人真恐怖。”勝曉佰小聲嘀咕著。
李東很認可的點點頭,這話太他媽對了,他要不要找女朋友的事情又動搖了。
“但是沒女人還真不行。”勝曉佰繼續道。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左左右右的,你這麼說的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找個女朋友了。”李東真讓勝曉佰給掃興。
“你找女朋友干嘛?”勝曉佰問道。
李東摸了摸腦袋,他還真沒考慮過,尋找愛情?這也說的太他媽的偉大了!這年頭的大學生,沒上床之前,誰知道誰愛誰?
最後李東終于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找了︰“我也是成年人了,有時候也需要……”
“那你不如去嫖!”勝曉佰極度鄙視李東這用下半身想事情的想法。
“那不如買個充空氣的娃娃呢。”李東也翻了一個白眼。
兩人在這嘀咕,完全忘記了這里不是宿舍,身後還有一班的一群女生呢!
終于食人花咆哮了︰“你們兩個**狼閉嘴!!畫畫的時候討論充空氣的娃娃,你們太沒修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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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這兩個難兄難弟算是在藝術一班徹底的臭名遠揚了。
……
謝飛澤走出畫室,也沒有急著追上去,下樓後只是遠遠的跟在吳玉涵和白小曼兩個人身後。
白小曼風塵僕僕的樣子,看上去早上並沒有上課,她拉著吳玉涵大步的沖出了學校前門。車就停在前門的左側停車場。
“你那麼急干什麼啊?我腳疼。”吳玉涵走的太急了,覺得腳都被新鞋子磨的有些疼。
“快點吧我的大小姐,上車就沒事了。”白小曼抬手把散落在前額的頭發往後撩了一把︰“再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
吳玉涵都被白小曼這神經兮兮的話給搞暈了,硬是拉著她停下腳步︰“到底怎麼了?你不說我就不走了!”
“我的天!你就別任性了!快點!不走真走不了了!”白小曼這哪有心思跟她解釋那麼多︰“走走走!”
她是死拉硬拖的把吳玉涵拉到了車前。
“到底怎麼了啊?為什麼走不了了?”吳玉涵到現在還糾結呢。
還不等白小曼開口,汽車的另一旁,卻走出來一個男人,帶著一臉的痞笑︰“因為我來了嘛,所以你們就走不了了。”
白小曼猛然回過頭,心中暗驚︰糟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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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戲虐的笑著,在車的另一側繞了過來,看著吳玉涵和白小曼,就像是看著兩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樣。網
“你是誰。”白小曼怒瞪著面前的男人︰“你最好滾遠一點!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男人扭了扭脖子︰“那就試試吧。”
白小曼喝的喊了一聲,一步上前,一記騰空轉身側踢!迅猛而有力!這是紅帶以上級別的考核腿法內容!看不出來白小曼還真有一手。
但是那男人輕便的一個轉身,很簡單的就躲過了白小曼的攻擊。
白小曼依然不放棄,跟著一腳騰空反掄踢!但是很可惜,依然是徒勞無功!白小曼的這幾手迅猛有力,顯然已經不再是花架子而已。
吳玉涵綱要上前,白小曼就攔住了她,並在口袋里掏出了鑰匙︰“你先走,去龍域山莊。”
“這到底是怎麼了?”吳玉涵都急了!
“今天刀鋒會的人在半路阻擊了你爸!現在陳叔叔的人正在護送他回龍域山莊。我爸爸本來是要來接我們的,但是班里被他們的人堵截了,根本趕不過來。”白小曼用最簡短的方式解釋道︰“我上午沒課,所以我爸就讓我來接你!他們威脅要抓你!你趕快走!”
“那你怎麼辦!”吳玉涵肯定不會答應,讓她把小曼一個人丟下,她做不到!兩人是從小穿一條裙子長大的人。
“我能行!”白小曼怒道︰“你先去啊!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那男人看著兩個女孩的友誼,又哈哈哈的笑了,開玩笑。想走?那也得問問他麻雀答應不答應。要是這點事兒他都做不來,那他還有什麼臉在刀鋒會混啊。
麻雀今天很開心,因為昨晚他听說,天道會里他的“老朋友”阿冰被別人廢了,而且還是徹底的廢了。今天他去醫院看過了,他還很有耐心的試圖讓阿冰抓住一只隻果,很可惜啊,他就是抓不住。
現在想到阿冰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他還想狂笑幾聲呢!臨走前麻雀還在阿冰的大腿靜脈注射了絕對超標的最新款‘藥物’。看到阿冰猙獰的面孔,讓麻雀感覺到非常欣慰。
“你們兩個別做夢了,你們誰也走不了。”麻雀收起了戲謔的笑容,一連猙獰的盯著白小曼︰“就你這兩下子?也想在我面前賣弄?哼哼哼……你是白鵬的女兒吧?”
“是又怎麼樣!”白小曼防御姿態很嚴密,厲聲道。
“哼!你最好滾遠點。這次我要的人是吳會長的女兒。和你無關。”麻雀冷哼一聲︰“我給你一個機會。我也麻煩帶兩個女人!”
白小曼也毫不示弱︰“那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想帶走玉涵,除非我死!”
女人之間居然也能有這種友誼!天地可鑒啊,吳玉涵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是嚇的是感動的!畢竟作為天道會會長女兒,什麼大事兒沒見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哼哼,那你就別怪我無情!”麻雀臉上帶著一抹賤笑︰“那我就先奸後殺,我倒要看看白鵬能把我怎麼樣!”
麻雀的威脅讓人生厭,白小曼臉上一寒,二話不說一步上前漂亮三百六十度的單腳高度掄踢!這一腳伴隨著風聲劃過過麻雀的耳旁,麻雀反映很速度的一個矮身,不然那一腳肯定踢不輕!
見到白小曼拼命的樣子,吳玉涵也毫不猶豫的沖了上來!她們兩個是一個教練,吳玉涵比起白小曼自然也是不差多少!一記漂亮的側身騰空反掄踢直接奔著麻雀的頭上就去了!
可那麻雀的反應速度真是讓她無可奈何!
之間麻雀後撤一步,輕松躲開!同時還跳了起來,躲開了白小曼近乎同時的轉身下踢!
兩人和對他,依然是無能為力。
“你們兩個別白費力氣了!別逼我動手!”麻雀惱怒道,要不是會長囑咐他盡量別傷了吳玉涵,他早就上來抓人了!
吳玉涵也毫不客氣︰“那你就試試!”
“不知天高地厚!”麻雀迅速出手!一招龍虎騰拿手就抓向了吳玉涵的肩膀!麻雀確實是有實力,別說是她們兩個,就是阿冰也難說能一對一的贏了他。
他一把抓住了吳玉涵的肩膀,五指卡位,只是輕輕一推一拉!喀的一下就把吳玉涵的左臂關節給卸了下來!
吳玉涵脫臼吃痛,驚呼一聲後退了兩步。白小曼擔心吳玉涵的傷,敢要上前攙扶,卻覺得一只帶著呼嘯風聲的鐵爪瞬間掐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當——!
白小曼被麻雀死死的掐住脖子按在了車門上!
“唔……!唔……!”白小曼想掰開那讓她喘不動氣的手掌,但是麻雀卻用力更緊了!這下白小曼簡直就一口氣也無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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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小曼受制于人,吳玉涵驚慌失措,剛要上前相救的時候。肩膀卻被人抓住,緊接著一擰!嚓的一聲,脫臼的胳膊就完好如初的被接了起來。
吳玉涵回頭還以為是自己家的救兵來了,但是卻看到一張讓她驚呆的面容——謝飛澤!
居然是他!!!
謝飛澤微微一笑︰“好了,這里不需要你了。”
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讓麻雀也很警惕︰“小子,你什麼人?學生?想玩兒英雄救美是吧,但是我告訴你,現在不是過家家。滾蛋!”
麻雀說著,手上的力度更大了,白小曼的臉都經漲紅了,完全無法發出聲音了!吳玉涵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現在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救出她最最最好的朋友!
“我就是想玩兒英雄救美,但是——恐怕你攔不住我。”謝飛澤話音剛落,人已經躥到了麻雀的面前!這是麻雀完全沒有預想到的結果!
緊跟著謝飛澤的鐵拳就掏了出去!直接擊在麻雀的小腹上!
麻雀不得不吃痛松手,白小曼終于能得以呼吸,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慘紅的臉上終于舒展開了。吳玉涵這是在第一時間就跑了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白小曼。
這時候謝飛澤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白鵬跟他說的話了。
氣勢上來的時候就要一鼓作氣!昨天謝飛澤沒有一鼓作氣,是顧忌他們天道會人多勢眾,但是現在呢?對方只是一個人而已。謝飛澤完全可以連對手掏槍的機會都不給就置人于死地!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那麼,就一鼓作氣吧!
謝飛澤一拳收回的瞬間,緊跟著另一只拳頭也擊了出去!絲毫不帶任何的猶豫,這第二拳如同流星一般的砸在了麻雀的臉上!麻雀為輕敵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當謝飛澤如同損石一般砸在他臉上的時候,他才知道後悔!
麻雀那張因為遭到重擊而變得完全扭曲的臉異常丑陋,歪斜掉的嘴巴里吐出了一口血水中,參雜著數顆打掉的牙齒,盡數的吐在了地上!他整個人也重重摔倒!
一鼓作氣當然不是三、兩拳那麼簡單。謝飛澤痛恨那種對女人都能下死手的男人,所以,今天麻雀注定要倒霉!
麻雀還沒有爬起來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黑!頓時被一張大腳踹的眼冒金星!
我靠!這還是不是人的速度!還讓不讓人緩口氣!
謝飛澤才不管麻雀心中如何罵自己變態,突然一個下落膝蓋的沖磕!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麻雀的面門!
嚓!麻雀鼻梁骨粉碎性斷裂!整排的牙齒也都被磕掉!麻雀的臉上,現在完全是物是人非,鼻涕淚水還有血水完全混為一談!恐怕麻雀這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
謝飛澤的攻擊依然沒有停止!對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手軟?哼,那真是善心沒地方花了!
現在的麻雀想要求饒,但是謝飛澤並不給他機會!有一個下落膝蓋的沖磕!準確無誤的撞在了麻雀的肋骨上!喀嚓喀拉的骨裂聲讓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現在麻雀身體里被糟踐成什麼樣子了!
謝飛澤起身後,非常鄙視的看著地上猶如爛泥的麻雀︰“真不明白,現在這麼垃圾的人物,也能被黑老大委以重用?我要是去混黑道,是不是也能弄個老大當當?”
在吳玉涵和白小曼驚訝之中,謝飛澤一腳踢開了半死不活的麻雀。應該會有人報警或者叫救護車的,是死是活隨他去吧。反正他做那種勾當的,也不敢亂說話。
“你……你……”白小曼昨晚听父親說過了他和阿冰單挑的場面,但是她一直都不相信,現在眼見為實了,恐怕昨天謝飛澤都手下留情樂吧?要不然,恐怕阿冰不會只是簡單的手廢掉而已。
看看那爛泥一般的麻雀,吳玉涵咽了咽發干澀的嗓子︰“他……死了嗎?”
“看他造化。”謝飛澤不會傻到當街殺人的,麻雀那肯定是重殘,但是只要他不死,就算是警察查,他老大恐怕也不會讓他說出去今天的事情吧?
這種時候不使勁打,那什麼時候打?
“你們現在要去哪,我送你們去。”謝飛澤已經自己把自己卷了進來,只能好人做到底。雖然現在這年頭,壞男人才吃想,但是謝飛澤一直堅持自己的夢想,做個好男人,前提是做一個有女人愛的好男人。
吳玉涵見白小曼不說話,咬了咬下唇︰“龍域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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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原因。網 ”謝飛澤看了一眼導航之後,便穩穩的駕駛著白小曼的那輛艷紅色的巨型悍馬奔往目的地,但是目的地範圍很大,是一個山區里。只能進了腹地再讓她們給自己說明路況了。
白小曼低頭不語,吳玉涵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她自己現在都很迷惑。
“小曼,怎麼回事兒?”吳玉涵也忍不住了。
現在白小曼依然會對謝飛澤有一定的戒備心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考慮的有些得多。但是,昨晚老爸生日結束的時候他為什麼會出現,還把阿冰打殘。雖然他剛才對麻雀是絲毫沒有留情,那誰又敢保證他是不是借機貼近她們兩人?然後讓她們兩人引狼入室?
而且他真的很厲害,至少白小曼現在想不出來能對付得了他……槍?
這種時候白小曼思緒真的很亂,她不知道怎麼辦了,突然喊了一聲︰“停車!”
“又怎麼了?”謝飛澤已經發現了一些一場,兩輛出租車一直在跟著他們,而且還是交替跟蹤的方式,他不敢輕易停車,以免惹得更多的麻煩︰“吃喝拉撒都等到了再說。”
“停車!你必須下車!”白小曼咬了咬牙︰“馬上停車!!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小曼,你再干什麼!要不是謝飛澤,剛才我們都走不了。”吳玉涵生氣道︰“這時候你懷疑他什麼!”
“我懷疑他們這是連環機謀,就是利用我們把他們的人引進去!所有人都知道,龍域山莊是會長伯伯修養的地方,防御嚴密絕對安全!外人想要沖進去是不可能的!”白小曼也是個聰明人︰“但是如果在內部破壞呢?!如果是利用我們把他帶進去,他要殺會長伯伯你能攔得住?”
雖然這一切都是白小曼自己編制的故事,但是不得不說她的這個故事非常好,不管是趣味性還是想象力都很豐富。就連吳玉涵都有些猶豫了,畢竟是對爸爸的人生安全有威脅。
“我看你們是狗血劇看多了吧?”謝飛澤極其無奈的搖搖頭。
而這時候吳玉涵卻突然伸手摸像了謝飛澤的腰部!她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槍支。
“你做什麼?”謝飛澤一怔,但是他現在要開車,還要注意那跟蹤的車輛,根本沒有時間去管吳玉涵做什麼。
吳玉涵的手在謝飛澤腰間摸索著,終于她的手停住了!她摸到了匕首。是的,就是那把謝飛澤從不離身的‘瘋狗’。
一個學生為什麼會帶匕首,這真的讓吳玉涵無法讓自己解釋過去。雖然她在心里想一萬遍的理由解釋,卻依然無法讓自己安心下來。難道一切真的和白小曼說的推理一樣嗎?
“那是我的護身符。”謝飛澤感覺到瘋狗被摸之後,就明白了吳玉涵為什麼會怔住了。
吳玉涵咬了咬牙︰“你先把它給我,我幫你保管。”
“不可能。”謝飛澤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對于他來說,‘瘋狗’就代表了白 ,就是他身邊為親近的人。是永遠貼在他身上的人,但是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又會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那,你下車吧。”吳玉涵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相信這個男人。
雖然被人誤解了,但是謝飛澤一點也不介意。如果是他,他也會同樣的小心行事。但是現在他不能任由兩個女孩自己來,因為汽車開出市區之後,那兩輛出租車已經明目張膽的跟了上來。
謝飛澤對車里兩個小美女,沖著後視鏡努了努嘴巴︰“看到尾巴沒有,我如果現在停車下車,我保證你們不會開出兩百米。”
吳玉涵和白小曼這才大吃一驚,居然有人一直跟蹤!因為出租車不可能空車跑郊區的!
“他們沒有放棄繼續阻截你們。”謝飛澤微微一笑︰“而且他們現在就會開始行動。”
果然謝飛澤話音剛落,兩輛出租車就迅速的跟了上來,然後一左一右的和他們並排前行!一旦進入了市郊,來往的車輛就非常的少,根本不會有人看到的。
謝飛澤依然淡定的開著車,見吳玉涵和白小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安慰道︰“怕什麼,我們這是悍馬。他們那是出租車,撞我們?誰怕誰啊。”
“可是……他們還有人……”剛過了一個路口,兩輛黑色的豐田陸地巡洋艦就緩緩使出,然後加速跟了上來!吳玉涵看在眼里,擔心在心里。
“不是吧?那麼狠?”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希望老天爺別那麼絕,這時候前邊可別再出來個擋道的啊。那就真麻煩咯。”
然而前邊,卻不如謝飛澤所願,真的又出現了兩輛重型渦輪增壓的雪弗萊suv!
謝飛澤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烏鴉嘴!
對方六輛車,除了那兩輛一直跟蹤報信的出租車里的兩人他們能看到,其余前後的四輛大家伙里邊有多少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是謝飛澤自己,他倒是有信心出來拼一拼,大不了對方有槍他就直接閃人。但是現在他還帶著兩個女孩!絕對不能讓他們把他控制在中間,如果被包圍,就真的沒的拼命了。
就算自己牛逼有信心躲過子彈有信心徹底逃脫包圍,可這兩個女生呢,她們恐怕沒有那個本事!他謝飛澤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護朋友的安全嗎,要是這時候丟下她們逃跑,那還有什麼意思?
“怎麼辦!”白小曼也看出了情況的危及︰“我們不能被他們圍住!”
謝飛澤拍了拍方向盤︰“好還,今天你是開悍馬來的……我們,還有拼一拼的希望!!!”
話音剛落,謝飛澤一腳點剎!汽車一頓,讓兩輛租出車多開出去半個身位!然後謝飛澤就一腳油門踩下去,雙手猛打方向盤!悍馬那彪悍的大輪胎毫不客氣的碾在了那輛出租車上!
咯 ——!咯 ! ! ! 嚓……
吳玉涵和白小曼互相抓緊了扶手,驚聲尖叫了起來!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謝飛澤居然這麼霸道!竟然開著悍馬在右邊那輛出租車的車身上壓了過去!
那輛出租車的司機驚呼聲就被徹底的壓在了車輪下!謝飛澤一腳油門猛踩!強力渦輪增壓的四驅悍馬就是給力!
嗡——!嗡——!!嗡——!!!
龐大的車身硬是在那租出車身上輾了過去!
嗤一聲沖向了路旁的荒地!
謝飛澤對自己的車技還是很滿意的,嘴角微微一笑,等以後自己也一定要買輛大家伙,起碼這不怕被人堵截。但是對方人多,謝飛澤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悍馬瘋狂的在荒地上奔馳,那兩輛重型雪弗萊和陸地巡洋艦也毫不猶豫的調轉車頭瘋狂的跟了上來,剩下的那輛出租車可就不敢跟過來了,只能停在路邊光望。看來想要擺脫這幾輛車真的是需要花點功夫了。
“好刺激!回去繼續碾碎他們!”白小曼覺得自己剛才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這種感覺太棒了,她興奮了!她高潮了!她就欣賞這種野性十足的男人,跟她的汽車一樣!這樣男人才稱得上是男人!
吳玉涵剛才還擔心白小曼呢,一听她這豪言壯語,當即就想掐她!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興奮起來!
謝飛澤苦笑道︰“大姐,那幾輛可不是轎車!硬抗也要一對一啊。”
就見五輛越野車狂奔在荒地上!艷紅色的悍馬猛然一個甩尾漂亮的掉頭!毫不猶豫的沖向了追的最近的一輛陸地巡洋艦!
如果是硬踫硬的正面沖撞,恐怕誰都不會有好結果,最起碼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但是謝飛澤找準了位置!直接撞在了那兩陸地巡洋艦司機駕駛座的前門處!
軟肋被撞,本就在疾行中的陸地巡洋艦失去了保護,再加上司機的慌張,方向盤反打失誤,龐大的車身居然直接翻了過去!砰的一聲倒地,斜著車身翻倒在地!車輪還在慣性下飛速的旋轉著……
“耶!!”白小曼見又搞定一輛,興奮的都想站起來了!
但是卻被吳玉涵一把給拉住︰“坐好!!”
“檢查安全帶系好了沒有。”謝飛澤舔了舔嘴唇︰“見過越野車輾越野車沒?”
白小曼的心都被這個男人給點燃了︰“沒有!”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在這種激烈的刺激下,謝飛澤心里的那股邪氣野性被徹底的激發了起來!跟他玩?好啊,那就奉陪到底!看看誰才能笑道最後!
荒地路面崎嶇不平,謝飛澤不停地的掉頭輾轉車身,終于成功的把另一輛陸地巡洋艦給搞暈了!那輛陸地巡洋艦像是賭氣一樣一腳剎車停在了一個地位的地面,前方的小土丘給了謝飛澤機會!
謝飛澤毫不猶豫的抓住了時機!他瘋狂的三百六十度掉頭,不顧那兩輛依然瘋狂尾行的雪弗萊,油門徹底的踩到了底!悍馬直接沖上了土丘!在這瘋狂的速度下,居然高高的躍起!
吳玉涵和白小曼都要崩潰了!
這家伙真的是個瘋子!
他居然想要去高空咂壓那輛陸地巡洋艦?!!!
這種事情只有瘋子才會做,因為這一下下去,恐怕這輛悍馬也會直接因為底盤受到重創而報廢!!!
開玩笑!
謝飛澤怎麼可能是瘋子,他才不會傻到用同歸于盡的方式去解決問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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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料到,謝飛澤在汽車騰空的瞬間!雙手鉚足了力氣把方向盤猛然左掄了三圈,悍馬騰空的瞬間做出了一個近乎詭異的掉頭!然後才騰空而起—— 嗤!
悍馬重重的落在了那輛陸地巡洋艦的旁邊,激起滿地的塵埃!
好在這悍馬的減震很強,吳玉涵和白小曼差點把胃都顛出來了!但謝飛澤可沒有一絲代謝,汽車落地後繼續前行!只不過他人卻露出一抹邪笑,回頭看了一眼。網
那兩輛重型雪弗萊suv就沒有那麼好運了,他們徹徹底底的上了謝飛澤的當!而且其中一輛準確無比的騰空咂落——精度命中了那輛可憐的陸地巡洋艦!
噗! !霸道無比的陸地巡洋艦被砸扁了頂棚,里邊的人差點都被壓死!而那輛重型雪弗萊也沒好果子吃,地盤受到重創幾乎斷裂,車子也因不平航直接摔了個王八翻身!
一時間內兩輛大家伙報廢了!
吳玉涵不得不佩服謝飛澤腦子,換一個人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做出這種計劃。而且還真的能去執行,他要先把那輛陸地巡洋艦給徹底耍累,然後再把它引導到一個土丘前的低地加速甩掉。讓那司機放棄追逐,然後再去引誘那兩輛雪弗萊上鉤,這種緊密的計劃……如果是旁人,恐怕至少需要一下午的周密計算,而謝飛澤只是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就做到了。
“只剩下一輛了!”白小曼的激情徹底被謝飛澤給帶動了起來,她現在就期待著謝飛澤把那一輛雪弗萊也搞定!她肯定會再次因為精神上的興奮而迎來新的高潮。
“不。”謝飛澤搖搖頭,伸出兩根手指︰“還有兩輛。”
兩輛?吳玉涵疑惑,綱要問為什麼就想到了,路上還停了一輛出租車呢!他的腦子真的很嚴謹,根本就不準許漏網之魚的存在。
謝飛澤加大油門,下一個目標就是那輛出租車!
那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本以為沒有自己的事兒了,車里的人剛剛把另一輛報廢車內的人救出來,兩個人坐在車里點燃了一支煙,正在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卻看到了嚇破膽的一幕!
悍馬力拔山兮的樣子遮住了陽光!黑暗的影子照落在那倆個人的臉上。
謝飛澤駕著高速行進的悍馬,直接沖上了路牙!巨大的車輪猛烈的撞擊在了那輛出租車的車窗上!玻璃劈哩啪啦的破碎聲和鋼鐵結構的斷裂聲,夾雜著車內兩人的驚呼恐慌聲,上演了一場交響樂!
!坦坦!悍馬碾過了那輛出租車,沖入了路對面的荒地中!
身後唯一剩下的那輛重型雪弗萊suv依然是不離不棄!終于那車里的人忍不住了,天窗拉開,先是一把自動霰彈槍伸出了天窗,然後一個帶著黑色擋風鏡的平頭鑽了出來!
謝飛澤雖然再全速前進,但是他也一直都在注意著身後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那把自動霰彈槍伸出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不妙!
“你們兩個趴下!”謝飛澤怒喝一聲,然後迅速的反打方向盤!
吳玉涵和白小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乖乖的俯下了身體,只覺得汽車車身猛偏一下,兩人都不由銷魂的驚呼一聲︰“啊~”
謝飛澤不敢停下,方向盤打滿後就又要迅速反打回去!他的雙手只能不停的反復轉著方向盤!
艷紅色的悍馬猶如瘋了一般,左右不住的搖來晃去,快速行進中走著s路線!也就是因為車身沉重才能保證不會翻車!
重型雪弗萊上的那人為什麼那霰彈槍的原因就是因為無法瞄準,本來這荒地的土路就崎嶇不平,上下顛覆。前邊那悍馬還猶如泥鰍一般的左 右跳的,一點都不停歇。
“砰——!”
槍聲響起,謝飛澤也隨即听到了散彈崩在車上的 啪聲!他不怕他打車,他怕他打輪胎!這要是有子彈崩在輪胎上,那就真廢了!
對方有槍,還是霰彈槍,這要是下車被抓住了,就等于是沒得救了。所以他不能被擊中!
听到槍聲的吳玉涵和白小曼都被嚇到了,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息了,剛才還因為謝飛澤左轉右轉而驚聲尖叫的,頓時就都安靜了下來,都不敢再說話了。
“坐好。不用怕。”謝飛澤這才發現做一個男人真不容易,不但要處理危機,還要安慰女人!媽的,下輩子讓我做個女人吧!謝飛澤自己心中憤青著︰就做我謝飛澤自己的女人!
“砰——!”
雪弗萊上的那人一邊打槍,一邊哈哈哈哈的大笑,就如同變態的狩獵者一般,喜歡看到獵物落荒而逃的樣子。他揚起槍興奮的嚎叫著!再次舉起槍!
“砰——!”
那人根本不怕打不中,散彈槍打輪胎根本就是踫運氣,和買彩票似的,但是這幾率會很高,就像是買11選5,當然比雙色球的幾率高。如果用手槍打,幾率也就配是個雙色球。
什麼?用彈弓打?那是**還是美國的玩兒法!
“砰——!”
四槍了,謝飛澤心中默默數著。這樣下去不行,真的不行。謝飛澤當然也知道這種幾率,因為這完全不需要那人槍法怎麼樣,就是一個運氣而已。萬一他踩了狗屎一槍打中油箱就麻煩了!
樹林!
謝飛澤終于看到了他的就行,一偏矮小的樹林,有些樹枝都低的比車頂還低!畢竟這兩輛汽車都不是什麼的低矮的跑車,都是壯碩的越野。
後視鏡中,那個男人仰天長嘯的樣子讓謝飛澤極為不爽,用一句話說,就是︰別看你現在笑得歡,一會就讓你拉青丹!
自東霰彈槍七發子彈,謝飛澤深呼一口氣,必要在躲過這三顆子彈後才能沖入樹林。小樹林雖然不大,但是挺繁密的,所以還要用最快的速度繞出來,要不然卡在里邊也是個不必要的麻煩。
“砰——!”
就在謝飛澤琢磨的時候,第五槍打了過來!啪啦!汽車副駕駛座右側的後視鏡應聲而碎!謝飛澤迅速轉動方向盤,汽車一個九十度的甩尾開始橫沖!
“砰——!”
第六槍!謝飛澤再次掉過方向直接奔往樹林!
“砰——!”
第七槍響起的同時,謝飛澤直接加速!悍馬呼嘯飛馳而去!眼見著這距離就拉遠了,雪弗萊也毫不猶豫的加快油門沖上去!
站在天窗外負責射擊的家伙正在瞄的以不亦樂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謝飛澤這兩次掉頭的意義!
嚓! 嚓!
他連續扣動兩下扳機居然一點反映也沒有!靠!沒子彈了!那人低頭在口袋里掏出一把子彈,開始低頭一發一發的上膛。當他剛剛壓上第五發子彈的時候,突然感覺陰天了!
實際上今天的天氣依然風和日麗,只不過是他們進了樹蔭。就在那人恍然大悟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晚了!
“啊——!唔啊——!”他看到面前迎來的粗壯樹枝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
——!
剛才還活蹦的一個人,就硬生生的在汽車和樹枝的撞擊下產生的踫撞力中,徹底的擠斷了腰骨!看著那掛在樹枝上,小腿都差點被拉斷而半死不活的人,誰能知道他剛才還笑的那麼嗨皮。
謝飛澤解決了那人後,馬上就調轉車頭開出樹林!而那輛雪弗萊似乎就沒那麼好運來了,掉頭之後被硬生生的 在了兩棵粗壯的大樹中間!誰讓這車比悍馬還要胖上那麼一大圈呢!
雪弗蘭上下來了兩個人,憤怒的砸了一拳汽車,然後撥通一個電話︰“老大……對不起……讓他們跑了。”
“廢物!一群廢物!那麼多人兩個小女生都抓不住!”電話里傳來了憤怒的咆哮!
“不是,老大,她們有個司機,很厲害啊!”戴墨鏡的視乎是個頭兒,想要解釋些什麼。
“司機很厲害?你們都是飯桶!我養你們做什麼!滾!都給我滾!人不抓回來你們就別回來了!”
……
擺脫了這幾輛汽車之後,謝飛澤可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剛才他只能說是自己運氣好,踫上了一個運氣和腦子都不好使的槍手。
如果槍手運氣好,恐怕現在束手就擒的就是他們。如果那槍手腦子好一點的話,就不會傻到站在天窗外換子彈了!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居然沒有一個同伴提醒他前邊有樹。估計是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艷紅色的悍馬車身上。
“謝謝你。”吳玉涵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去懷疑謝飛澤真的很抱歉,她覺得自己錯了,不應該去懷疑他。
從一開始謝飛澤就因為擔心跟出學校,然後在幫她解決了麻雀的抓捕,現在又擺脫了路上的圍追堵截。吳玉涵不敢想象,如果是沒有謝飛澤,她們能走到哪一步?
恐怕現在已經被麻雀給抓走了吧,即便是退一步說,她和白小曼能聯手制服麻雀,但是如果在路上被六輛車給圍住,肯定也乖乖下車了。誰能跟他似的,直接拿著汽車當踫踫車開!
雖然白小曼心愛的寶貝多處掛上裝傷,但她依然很興奮,完全沒有去在乎!既然是充滿了野性和霸道的汽車,就要開出野性和霸道!而今天的謝飛澤,是白小曼這輩子見過最帥的車手!比什麼f1賽車的阿隆索,舒馬赫,漢密爾頓、維特爾……都要帥!
帥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要不是吳玉涵在這里,白小曼都恨不得撲上去給謝飛澤獻吻了!
風一般的男子?
嘔!謝飛澤可不希望給自己按上這麼一個蛋疼無比的稱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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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來的路,繼續往上走,兩千米左右的時候有個通往陽山的山路……”吳玉涵開始詳細的把目的地告訴謝飛澤。網
這時候白小曼也不再懷疑了,崇拜的看著謝飛澤,現在她眼里已經沒有別人了。她滿腦子都在想,怪不得玉涵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原來這個男人身上真的有種魔力!
“ok。知道了。”謝飛澤點點頭︰“白小曼童鞋,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吧?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對你們。”
白小曼咬了咬下唇,這些都是天道會的事情,她本不應該對外人說的,但這時候卻不覺得謝飛澤特別見外了︰“因為毒品的事情。”
謝飛澤微微一怔,對于毒品這東西他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看來天道會當年快速的撅起也是和這東西有關。但是白小曼和吳玉涵接下來的話,卻讓謝飛澤改變了對天道會的看法。
“天道會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定下過一條規矩。”白小曼抬頭看了一眼吳玉涵,她覺得這些話還是由她說出來比較好。
吳玉涵會意的點了點頭︰“當年爸爸創建天道會的時候,就立下了一條規矩,就是任何會員絕對不能踫毒品。如果有誰壞了規矩,將以會規處罰,砍掉雙手並且踢除出天道會。”
這個規矩不錯,起碼作為一個華夏人,還記的1839年虎門銷煙的事情。這一點倒是讓謝飛澤對吳震天有了幾分好奇,這個黑道巨擎和其他人還真不太一樣。
有些時候,一類人並無法用固定的說辭去確定他。
就像是強盜,當有一天,一個強盜能不是單純的為了金錢而去搶劫,能為了某種堅持的東西去維護某些原則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盜亦有道之理,那時候就並非是單純的強盜了,而是一個俠盜。
因為吳震天走到是黑路,所以他注定一輩子和英雄無關。而他又有自己的原則而且會堅持,不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所以又不能稱之為奸雄。謝飛澤想了想,似乎只能用‘梟’來形容他了。
“所以,爸爸在半島城的這麼多年,這里很少會出現有毒品交易的事情。”吳玉涵繼續道︰“當然這種事情無法杜絕,但是只要是被我們天道會的人抓住,就絕對不會輕饒。”
“因為天道會的存在,半島城的毒品近乎是杜絕的。”白小曼插嘴道。
兩個美女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謝飛澤腦子里無意識的蹦出來一個人,那個人也是天道會的人……陳鳴。
謝飛澤見過毒癮上來的人,也見過因為吸毒而導致精神恍惚的人,所以他對陳鳴的印象非常的深刻。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但是前不久出現了一種新型的毒品。”吳玉涵輕嘆了一口氣︰“是一種淺紫色的液體,毒性非常強。在華夏被成為做‘夢幻毒蛇’。”
“听名字就很厲害啊。”謝飛澤微微一笑。
“是的。”吳玉涵既然是天道會會長的女兒,即便是上學,她也是天道會的核心人物,有些事情普通人不知道,她卻知道。白小曼的老爸就是白鵬,恐怕在天道會也是萬人之上的地位。
白小曼見吳玉涵不再繼續說,便接過話︰“‘夢幻毒蛇’不需要吸食服用,也不需要靜脈注射。只是需要裝在小瓶子里聞一聞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如果服用或者是靜脈注射,是會百分之百的致人于非命。”
“它的揮發性也很強,所以都是用密封嚴密的瓶裝出售,一小瓶大約可以聞食二十次左右,售價大約在八千人民幣左右。”
謝飛澤听了一怔︰“那麼貴?”
“是的。但是它的誘惑力真的很大。”吳玉涵解釋道︰“‘夢幻毒蛇’的神經刺激性特別強烈,它能迅速的侵入人的嗅覺細胞,並且通過嗅覺神經開始進行刺激的傳送,並且通過人的各種最初的接觸細胞進行全身心的傳遞。”
“聞一下?就那麼厲害?”謝飛澤明白毒品的危害。
在人的一生中,有一種最美好的‘知覺’,這種‘知覺’叫做興奮。
興奮是如何而來的?比如人的快樂、比如人的幻想、比如人的成功等等……都能讓人產生興奮!
而毒品可以讓人不經過任何的事情,不經過任何努力,不經過任何的刺激就能達到興奮!毒品可以直接產生足夠的刺激!讓人的生理功能加強的反應!神經沖動的發放、肌肉的收縮、腺體的分泌,甚至獸性的咆哮!
興奮是最奇妙的一種感覺,總是需要人在各種事情上有足夠的刺激才會產生。但是毒品不一樣,毒品可以讓人不經過任何事情就能達到興奮!
“‘夢幻蝴蝶’可以直接對神經進行刺激,細胞膜的通透性會迅速變化,然後神經元會對鉀離子產生……”
謝飛澤急忙打住︰“等等……停下,我听不懂。說這些就可以了,我不是研究毒品的。”
對于人神經中神經元、鉀離子之類的問題,謝飛澤是真的不想深究。
“呃……”吳玉涵和白小曼兩人臉上微微一紅,確實是有些‘叫獸’了。
汽車繼續前行,吳玉涵繼續道︰“因為有別的團社有關于‘夢幻蝴蝶’的交易,遭到了天道會的強烈打擊。那個美國人和一些研究人員也都被我們天道會的人處置了。然後還銷毀了他們價值不菲的‘夢幻毒蛇’。”
“破壞了某些人的利益?然後就和你們發生了沖突了吧。”謝飛澤也清楚了很多︰“為了利益發生沖突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你們……的父親他們。”
這時候吳玉涵才反應過來,突然猛地一把抓住了白小曼的肩膀︰“小曼,你說我爸爸遭到槍擊了!他怎麼樣!他沒事兒吧!!”
剛才一直都是處于危險之下,她都沒有時間去消化白小曼跟她說過的話,這下在謝飛澤的話中,突然就想了起來這個問題!
“沒事沒事,你別擔心,陳叔他們也都在呢,不會有事兒的。”白小曼安慰著吳玉涵,才想到自己的爸爸現在也在危險之中,臉上的光澤也黯淡下來了好幾分。
“你們兩個都不用擔心。”謝飛澤笑了笑︰“以天道會在本市的威信,恐怕還沒有人真的敢對你們父親動手吧。我想這就是一種警告,故意把氣場做的大一些,讓你們天道會感覺到壓力,然後這個時候再把會長的女兒抓起來。呵呵,那樣天道會的氣場就更弱了。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利用你去威脅天道會進行賠償,或者默認他們的毒品交易制作行為?”
頓了一下,謝飛澤繼續道︰“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麼做。”
原來這次刀鋒會的主要目的根本就不是吳震天,而是現在謝飛澤車上的吳玉涵!謝飛澤分析的一點錯都沒有。
“我想我們不應該去龍域山莊了。”謝飛澤說著,不等她們反應過來就調轉了車頭︰“既然你父親都已經被逼進去了,這說明他們路途中還會有埋伏。他們這也是勢在必得,所以我沒信心能保護住你們,畢竟我就一個人,對方多少人我還不知道。”
“那怎麼辦?”吳玉涵急了,她現在還擔心她爸爸呢。
“我們只能逆著他們的思想了,他們猜到我們去哪我們就不去。”謝飛澤微微一笑︰“只要給你父親足夠的時間,你父親就能準備好反擊的能力。只要你父親怒了,那就不怕對手縮回去老實一段時間。”
這家伙的腦子真的和別人不一樣!白小曼怎麼就沒想到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沖著吳玉涵來的。
如果不是礙于最開始是在學校門口,刀鋒會早就大規模的派人去抓吳玉涵了。但是怕人多容易引起注意,才安排了比較保險的麻雀去抓人。然後有兩輛偽裝出租車等待接應。
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麻雀居然被人給差點打死!刀鋒會許海洋當下就火了,馬上讓那兩輛出租車尾行,然後安排了其他車輛去堵截。卻又讓謝飛澤上演了一場瘋狂的悍馬!一輛車直接廢了他派去的六輛車。
而現在得到消息的許海洋馬上做出了下一步的計劃!他甚至連狙擊槍都派了出去!卻不料那些人一直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在去龍域山莊的必經之路上堵截到他們。
倒是還被天道會安排下來的人和趕回來的白鵬來了一個圍追堵截!重傷數人,剩下的也都是屁滾尿流的跑了回來。那天道會的大小姐到底去了哪里?!
恐怕許海洋打死也沒想到,現在天道會的大小姐正坐在海邊的一家大排檔里,和白小曼一起陪著那個害他計劃破滅的小子吃著大排檔,喝著小啤酒,嘻嘻哈哈的談論著下午那場飛車大戰!
一陣陣的笑聲銀鈴般的傳了出來,本來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大排檔,結果被這兩個美女給吸引來了眾多的顧客。老板都好久沒這麼忙過了,接著就很大方的送了他們三人兩扎啤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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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大排檔突然來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頓時整個大排檔都鴉雀無聲,氣場太強了。網
陳鳴在十幾人身後走了出來︰“大小姐,小曼。”
天道會和刀鋒會激烈的火拼在市郊結束之後,吳震天也收到了女兒的平安報信,馬上就安排了陳鳴去接她們兩人回來,並且還專門囑咐了,一定要帶那個保護了兩人的男孩回來。
見到自己人嚇到了大排檔里的其他顧客,吳玉涵趕緊交了錢就準備走。那老板開始都不太敢收,錢都算錯了。
謝飛澤跟在吳玉涵和白小曼身後,走出了大戶棚里。
“爸爸和白叔叔都沒事兒吧。”吳玉涵見到陳鳴,心里的安全感更是提升了幾個格擋。
陳鳴點點頭︰“放心吧。會長他們現在很安全。他讓我來接你們回去。”
吳玉涵和白小曼點點頭,回頭看了謝飛澤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好了,你們的人來了,我也不用繼續給你們當保姆了,那我就先走了。”謝飛澤覺得一身輕松,這一天下來顏夢琪都沒給自己掛個電話,恐怕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氣。看來今天上床睡覺之前,一定要看看被子里邊有沒有鋼錐。
“等一下。”陳鳴再次開口︰“會長想見你。”
謝飛澤一怔︰“可是我不相見他啊。”誰相見就能見,那他謝飛澤豈不是太不給力了。
“你必須要見。”陳鳴直接拿出了天道會那股霸氣,就如同號令天下誰敢不從的氣場。
“謝飛澤,我爸爸肯定沒有惡意的。”吳玉涵幫襯道︰“我想……他可能是想謝謝你。要不,你就跟我們去一下吧。”
“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不想去的地方說什麼也不會去的。”謝飛澤微微一笑︰“況且,我去找人家要感謝,豈不是顯得我真的別有用心,窺視你們天道會的庇護似的。我看還是算了。”
“不要不知抬舉。”陳鳴還沒見過那個人敢這麼裝,會長都說要見了,他居然還敢拒絕。
白小曼見狀也過來輕戳了一下謝飛澤︰“走吧,吳伯伯不會難為你的,你那些事兒都不啪,害怕人家邀請你見個面?”
“去吧。”吳玉涵也有些懇請的意思。
謝飛澤這就有些無奈了︰“會長如果是真心想要謝謝我,會主動來找我的。讓我去找他?那算是……還是算了,我就沒打算要什麼感謝,我只是幫朋友而已。再見。”
“站住!”陳鳴喝聲制止,頓時那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就要圍過來。
“你們干什麼!都給我推下去!沒點規矩!”白小曼一見那些人要圍上來,馬上也喝聲罵回去。
“這就是你們天道會的待客之道?”謝飛澤再次笑了笑,如果他不想去,恐怕這些人抓他有些困難︰“恐怕會長讓我去,不是感謝,而是詢問吧?”
吳玉涵的面上確實有些掛不住,她當然能感覺出老爸找謝飛澤肯定會盤問,尷尬道︰“不會的。你多想了,我爸爸真的只是想謝謝你的。”
“那麻煩你們給會長問個好,就說我謝飛澤不識抬舉,感謝承受不起。要是盤問,那就找錯人咯。”謝飛澤本來就不喜歡陳鳴,再加上陳鳴那態度……高高在上,就像是施舍給他一個和會長見面的機會似的。
如果是吳玉涵和白小曼溫聲柔語的邀請,一左一右的氣若幽蘭,然後最好再把他的胳膊攬在懷里撒撒嬌。估計謝飛澤肯定就咧著大嘴巴笑著答應了。
咳!夢該醒醒了。這倆美女可不是顏夢琪和沈寶玟。
“那我只能硬請了。”陳鳴的聲音陰沉了下來,不得不說謝飛澤真的是他見過最不識抬舉的人。
謝飛澤微微揚眉,他們家大小姐就在這,他們是不敢動槍的吧。動手?那就試試啊。正好今天上午收拾麻雀的那勁兒還沒使完。
“陳叔!你要做什麼!他是爸爸要請的客人!”吳玉涵生氣了,似乎也就是她能管得了陳鳴。
白小曼則是怒等著那一群黑衣男人︰“誰敢上前一步試試,來啊,我看看誰長了三頭六臂!大小姐就在這里,你們誰敢動小心自己的腦袋!”
這兩人戰線站到了謝飛澤的一邊,倒是讓整個氣場發生的很微妙的變化。除了陳鳴,恐怕還沒有人敢對這兩個大小姐動手。畢竟一個是會長的女兒,一個是白鵬的女兒。
“涵涵,小曼,你們兩個是存心讓我為難。”陳鳴嘆了口氣,這兩個丫頭是他從小看大的,他對她們兩個真的就像是親叔叔一樣。打小就是,但凡這兩個丫頭有什麼要求,他陳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皺眉頭。
看到陳鳴嘆息的樣子,吳玉涵到是心軟了︰“陳叔,他不喜歡去,我們就不難為他了好吧?”
“但是會長要見他。”陳鳴搖搖頭,這是會長安排下來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的。
謝飛澤就不明白了,這些人怎麼那麼死心眼,大家都說好,誰也沒看見他不就得了︰“我就是不去,也能給你你們會長想要的答案。”
“?”陳鳴一怔。
“他會問我你家是哪里人啊,你家里父母可好,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什麼時候出生的……”謝飛澤就如同調查戶口一般的舉了幾個例子︰“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們,我是孤兒我是她們的同學,這些就足夠了。”
謝飛澤說完扭頭就走!
孤兒?
這句話真的是給了吳玉涵和白小曼很大的觸動!孤兒?!
陳鳴一揮手,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就圍了過去,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看著謝飛澤,那樣子就是想要把謝飛澤給吃了!
“都住手!!!”吳玉涵猛然喊了一聲,然後跑上前維護著謝飛澤。
這些人都是隸屬于陳鳴的,陳鳴的話就是命令,他們現在也很為難,畢竟大小姐非要維護,他們也不敢上前動手。
“你跟我去見一見我爸爸,一眼,哪怕一眼也行。”吳玉涵回頭懇請著︰“我抱著他如果問你這些,我會制止他!可能爸爸真的就是想跟你道聲謝謝!”
道謝為什麼不親自來?多有誠意?
白小曼也幫襯著︰“希望你能理解,吳伯伯身為會長真的不合適來找你道謝,但是他又真的想謝謝你,才會邀請你的,真的。”
女人啊女人,女人的溫柔就是最好的武器。
“確定是道謝?如果是調查戶口,我馬上走。”謝飛澤妥協了,他妥協在了女人的嘴中。
陳鳴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看來自己硬‘請’遠遠不及兩個丫頭的口舌。不過他也懶得理會謝飛澤,只不過是保護了一下她們,還真就當自己多麼了不得了,真是個驕傲的年輕人。太裝十三了,他不喜歡!
龍域山莊是吳震天的私有場所,這里是個很不錯的調養場所,悠然自得,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而這里就算是白鵬和陳鳴也是第一次進來這里的房間。
謝飛澤做在車里,一路上數清了三十個攻擊哨位。都隱藏的非常好。怪不得說這里有絕對防御,所以每次吳震天自己來修養都能很放心。
謝飛澤作為一個外人,居然被請到了這里。這讓白鵬心里都有些吃驚。陳鳴更是一直陰沉著臉,什麼話也不說,對謝飛澤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吳震天看上去絲毫沒有一個黑道巨擎的樣子,笑容可掬的面龐下,微微發福的身體……和謝飛澤想象中的實在是差了太多太多!最起碼,謝飛澤完全沒有辦法相信,吳玉涵居然是他女兒?恐怕那基因都是遺傳的她媽媽的吧!
“呵呵呵,年輕人,現在年輕人都是不可限量的。”吳震天看著站在女兒旁邊的謝飛澤,渡著步子走過來︰“你好,我是吳震天,很高興認識你。”
一只大手伸了過來。
“會長抬舉了。”謝飛澤很輕松的就感覺了出來,吳震天的氣場就完全和白鵬、陳鳴他們不一樣,如果是陳鳴和他握手,他百分之百鳥都不鳥,但是在吳震天面前卻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我叫謝飛澤。”
“年輕有為啊!”吳震天和謝飛澤我了握手,緊跟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上二樓。”
“爸爸!”吳玉涵見狀,開口制止︰“有什麼事情你在這里說就行,你別跟查人家戶口似的!很討厭的!”
“呵呵呵。”吳震天笑了笑︰“我這個女兒啊,什麼時候敢跟爸爸這麼大聲說話啊?難道是女大不中留?乖女兒,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是不會懂的。”
吳玉涵跑過來︰“那也不行,我都答應過謝飛澤了,不讓你讓他感覺到不舒服。你這樣別人會不舒服的。”
到了這里之後,白小曼就沒在那麼張揚了,她一直就站在父親白鵬身後,白鵬和陳鳴也都站在一旁不說話。看上去對吳震天是相當的忠心耿耿。
“謝飛澤,哈哈哈,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吳震天呵呵笑著,看著謝飛澤。
這麼一個看上去和藹的大叔,雖然氣場上有些壓人,但是不得不說他不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謝飛澤完全都沒有覺得別扭。似乎吳震天看上去是個挺容易接觸的人。
實際上,這就是一個人的特殊之處!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收的住人心,才能坐穩一個如此之大的幫會權利頂峰!
“沒有。”謝飛澤很誠實的回答。
“那我們上樓,單獨聊一聊。”吳震天雖然是邀請,但是卻透漏出一股不可讓人拒絕的氣勢。
謝飛澤先是對著吳玉涵微微一笑,然後回頭點頭道︰“好。”
兩人徑直上樓,吳震天沒有點頭,即便是吳玉涵都不能上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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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沒有想到二樓的格局,很有格調的吧台,牆面酒櫃上擺放著各類各樣的名酒!
“要不要喝一杯。網 ”吳震天依然是笑容可掬,邁著小步走進了吧台內。
謝飛澤沒有跟進去,坐在了外邊的吧椅上搖了搖頭︰“不會。”
“不會?呵呵呵。”吳震天笑了︰“這是我听過最有意思的謊言,怎麼可能不會呢。來,謝飛澤,陪我喝一杯吧。華夏常見的大部分都是波爾頓五大莊園的紅酒,拉斐之類。這瓶酒卻不是。”
吳震天說笑著,在酒櫃上取下一瓶只看酒瓶就能知道價值不菲的紅酒。
“很多人並不知道法國最奢侈的紅酒,其實是布根地禾斯羅曼妮村莊的——勃艮第酒王-羅曼妮康帝。”吳震天把手里的紅酒遞給謝飛澤︰“年輕人,按照輩份,也應該是你給我倒酒吧?”
謝飛澤接過紅酒放在一旁︰“如果你真的要感謝我,想請我喝酒,那我寧願選擇啤酒。暴殄天物會讓我心里感覺不安。”
那瓶羅曼妮康帝一看就是年數久遠,恐怕這一瓶的價值不下十多萬!謝飛澤可沒那麼金貴的嘴。
“啤酒?”吳震天一怔︰“現在的年輕人不都在追求時尚,都在品味紅酒嗎?難道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紅酒不是永恆的時尚嗎?”
“我看這只不過是個笑話。酒吧里多了去了,一個個潮男潮女,裝模作樣的品嘗著一瓶瓶罐裝假酒,而且還一副陶醉了的樣子。”謝飛澤直接就笑了,這是那天他去‘密•碼’看到的。
都不用說酒的色澤和味道了,就看那瓶子都知道是假的,居然一群人還舉杯嚷嚷著‘切死~’,明明是一群狗屁不懂的家伙,還非要裝出一副優雅的不得了的樣子。
一個人的品味和修養是環境鑄就的,後天偽裝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畢竟,人骨子里的東西無法改變。
“啤酒,好吧。哈哈哈,我喜歡你!有話直說不會拐彎抹角。”吳震天說著便轉身拿出兩個很特別的瓶子,湯金色的酒瓶,看不到里邊的液體,而且像個……花瓶!
“samueladam’sutopias?!”謝飛澤微微一怔,他曾經喝過這個酒精度高達25的啤酒之最。而且它的名貴不只是因為瓶子好看度數高,而是因為,這一瓶酒從開始釀造到最後成瓶兒竟然需要十二年!
吳震天很大方,用來招待謝飛澤的都是最好的東西,謝飛澤也看出了吳震天的誠意。但是這種誠意並非是用來感謝的。他有其他的目的。
“你喝過?”吳震天很吃驚謝飛澤能認出這瓶啤酒。
謝飛澤隨即一笑︰“沒有,這個啤酒似乎每年只有八千瓶的產量。我怎麼可能喝過。我是在網上見到過。現在看到事物,確實很吃驚。”
“見多識廣,好,好啊!”吳震天這次也不給謝飛澤拒絕的機會了︰“這個啤酒雖然很難得到,但是我得到並不需要花費巨額的裝讓金,因為我可以直接一百美元一瓶買到。”
噗哧!一百美元!那還便宜?!
不過對于那些需要高價在別人手里買走的人來說,這個價位卻是已經是低的他們不敢想象了。
“會長,你的好意我都心領了。”謝飛澤故意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酒不喝了?”吳震天不動聲色。
謝飛澤搖搖頭︰“會長不爽快的把事情說開,這酒我不敢喝。”
吳震天笑了,這次他笑的很服氣︰“我今天是明白了一句名言,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能青出于藍勝于藍?哈哈哈!”
“那會長不妨有話直說。”謝飛澤淡淡道。
“好,爽快。”吳震天單手支撐在吧台上,右手食指指著自己問︰“知道我是誰嗎?”
謝飛澤沒有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當然。你是天道會的會長。跺跺腳半島城都會震一震的人物。”
“錯!!”吳震天嚴肅了起來。
謝飛澤眉心一擰,這家伙不會是想要煽情吧?
果然,謝飛澤才的一點都沒錯!
“我是一個父親!我只有那一個女兒!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要什麼辦才好。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膽大妄為!”吳震天確實很生氣,他想要用他的方式來維護半島城第三世界的和平,但是卻總有人會出來做對。就像是一只只小蒼蠅,雖然一巴掌就能拍死,但是卻源源不斷!永遠不可能徹底消滅!
“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謝飛澤不以為然道,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不會有人能徹底的統治,那是不可能。
似乎吳震天這麼多年都沒能悟出這個道理,他搖了搖頭︰“我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
“如果我不答應呢。”謝飛澤想都沒想就變相的拒絕了,他又沒喝他那價值數十萬一瓶的酒,憑什麼要答應他。老頭子說過,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短。所有謝飛澤剛才才拒絕了吳震天任何東西。
恐怕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這麼跟吳震天說過話吧。如何吳震天對手下人說他有一個要求,手下人肯定會一邊立著投名狀一邊保證完成,即便是什麼事情都不會多問一句。
而面前這個年輕人卻不,他是太精明了?還是太不為人事呢?
“我還沒說,你就拒絕?”吳震天確實有些怒意,但是他不會沖謝飛澤發火的。
“因為我都不知道你什麼要求,我可不是岳飛那三百忠心將領,你也不是岳飛。”謝飛澤笑著聳聳肩膀︰“所以我不能不可能在不知道什麼事情的情況下就答應你的要求。萬一——你讓我跳火坑呢?”
“哈哈哈哈,好好好!”吳震天大笑後,臉上嚴肅了起來︰“我不是讓你跳火坑,也不是讓你下油鍋。我的要求很簡單,保護涵涵。”
謝飛澤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搖頭否局︰“我和她是朋友,如果她需要我的照顧和幫助我會盡我全力的。這一點,不需要您提出來。”
謝飛澤不能點頭,是因為如果他答應了,那就是純屬雇佣保鏢的形式,萬一吳玉涵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他還真擔當不起那責任,恐怕百分之百要被陪葬。
然而謝飛澤沒有搖頭,是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否決了,吳震天肯定會認為他有什麼陰謀,故意讓自己顯得不是人家煙火的樣子。如果是那樣,恐怕自己要想離開這里難度就太高了。
謝飛澤的話說很清楚,吳震天也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謝飛澤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桀驁不馴的雄鷹。
“謝謝。”吳震天微微一笑,這兩個字說的是誠心實意。他恐怕刀鋒會依然會不罷休,所以他們天道會會強力壓迫,這樣一來勢必會有反抗和還擊。
吳震天有一個弱點就是女兒。女兒又那麼任性,肯定不會因此就不去上學,即便是上學她身邊要是總跟著一群保鏢,恐怕其他同學能接受老師能接受,她自己都不會接受的了這種異類。
讓白小曼保護?就她們兩個丫頭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跆拳道館里倒是大殺四方,真的在一群亡命之徒面前,就是完全的廢了。
“您客氣了。再見。”謝飛澤起身要離開。
吳震天的嘴巴努了下,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只是冒出兩個字︰‘再見。’
“會長,你是不是也會在我離開之後馬上派人去查我的身世?”謝飛澤都走出去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頭問道。
“那你不妨告訴我。”吳震天微微一笑,他當然要查,一個學生怎麼可能面對那種威脅還能平靜的處理事情,一個學生怎麼可能在自己氣場的壓制下談笑風生?
謝飛澤嘆了口氣︰“那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孤兒。”謝飛澤說完扭頭走向了樓梯。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吳震天想了好久,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查也罷,不查也罷啊!”他沒有跟著走下去,而是打開了那瓶羅曼妮康帝,倒了小半杯一飲而盡。
見到謝飛澤走下來,樓下的人先是一驚,白鵬第一個就沖上了二樓!當他看到會長正喝酒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多心了,不過沒辦法,誰讓是謝飛澤一個人下來的。
吳震天看到了白鵬也沒說話,白鵬很自覺的就走了回去。
樓下,吳玉涵和白小曼則是一個勁問老爸有沒有難為他,謝飛澤只是嘻嘻哈哈的回答沒事兒。
白鵬走下來後沖著謝飛澤一笑;“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謝飛澤也是報以微笑,他現在真該走了,心里琢磨著白鵬也應該場面點,派個車把自己送回去啊!就在他想提醒提醒白鵬的時候。身後的陳鳴站了起來,往謝飛澤這邊走了兩步。
謝飛澤警惕的回過頭看著他。
“為什麼……你不殺!了!麻!雀!”陳鳴一字一句,咬牙啟齒道。
靠!謝飛澤真懷疑這家伙腦子進水了︰“拜托,我是學生!不是殺人狂!”
陳鳴兩眼血紅的猛地就要沖上來!說實話,謝飛澤已經做好了一腳把他踹飛的準備!
卻見白鵬一步上前直接攔住了陳鳴的路,厲聲道︰“你發什麼瘋!!阿冰是麻雀殺的!你要是有火氣,就去把麻雀殺了!你跟他計較什麼!!麻雀不也是他打成重傷的!你一個謝字沒有,還想做什麼!”
阿冰死了?謝飛澤還真不知道他們內部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想知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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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鵬沒有讓謝飛澤失望,安排人把謝飛澤送了回去。網 謝飛澤還沒到海濱別墅的時候就提前下車了。雖然他知道如果天道會想查,他在哪里都會被找到,但是他還是稍微的注意了一下。
在這個繁華的大都市,街頭總是人群涌動。
謝飛澤看了看手機,如果是平日這個時間顏夢琪應該打電話找他了,應該是喊他放學回家啦。但是今天卻一直沒有動靜。估計這丫頭是真生大氣了。
不過這也不怪人家,人家那麼給面子的去畫室找他,他倒好,因為另一個女人直接把她們撇下不管不問的就走了。而且一走就直接沒回來。讓誰誰也生氣!
買個小玩具哄一哄?謝飛澤真不想得罪顏夢琪,因為她那鬼點子太多了,而且身邊還有個狗頭軍師,搞不好就把自己整出人命來了。
小玩具,女人會喜歡什麼呢?謝飛澤一抬頭,嚇了一大跳!niuai珠寶旗艦店……
這東西女人肯定喜歡,但是這價格恐怕謝飛澤會不喜歡。有沒有啥真刀真槍的關系,送這種東西也忒貴重了點。謝飛澤還在發愣呢,就听著遠處警車的鳴笛迅速殺了過來。
數量警車紛紛停在了近乎是謝飛澤腳下的距離,這是干嘛?謝飛澤一怔,難道自己打傷了麻雀被報警了?
見到警察來了,現場不明真相的群眾都還想要圍觀。謝飛澤一看這跑都不好跑了啊,交通太擁擠了吧。
n多的警察在警車里走了出來,謝飛澤一眼就看到刑警隊的那個周冰,還有她那個助手兼職小跟班雷平。而周冰下車後,也看著謝飛澤怔住了。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不要圍觀!niuai珠寶店里現在有危險的歹徒,身上攜帶了殺傷性很強的槍支!希望大家配合都遠離現場!”
雷平那粗壯的嗓音咆哮了一聲,頓時還紛紛攘攘的人群就跟丟了魂一樣,都趕緊逃避現場!謝飛澤也想要跟著走遠一點,卻被周冰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麼巧啊,呵呵。”謝飛澤干笑了兩聲。
周冰冷笑一聲︰“確實很巧。為什麼每次出大事兒的時候,你總會在現場呢?這次還沒混進去?”
“周隊長這話是什麼意思?”謝飛澤一听這話頓時不爽,讓誰誰也不喜歡被別人懷疑啊。再說了人民公僕應該是服務人民而不是懷疑人民。
“上次是是顏夢瑤小姐的廣告公司出事兒,你在場。這次是王珂欣小姐的niuai珠寶店出事兒,你也在場。不知道你和王珂欣小姐有什麼關系?”周冰對謝飛澤的語氣完全是不客氣的。
上次她就對謝飛澤這個人很好奇,現在又踫上他了,她自然是特別的‘關照’一下。
“周隊!群眾疏散開了!但是現在里邊的情況很不好!”雷平忙完跑了回來,有意無意的看了謝飛澤一眼,也不管他繼續說道︰“歹徒在里邊挾持了三名店員作為人質。”
“營救人質是第一位。其他的都不是重點,問歹徒有什麼要求!然後讓人聯系談判專家。”周冰安排完了一切,繼續盯著謝飛澤道︰“希望你和里邊的人沒有關系。”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謝飛澤這不爽大了,靠,沒事干嘛亂懷疑別人?難道不知道亂說話會讓人掀桌子的嗎!
周冰臉上一寒︰“你說什麼!我現在就先逮捕你!”
“我說你是個瘋女人!里邊的歹徒你不抓,你抓我?好啊,抓啊,我非要告到市上那里去!”謝飛澤也惱了,自己長得雖然不是貌美如花堪比潘安,那起碼也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在她周大隊長的眼里就是壞人呢!
謝飛澤非常不解,他都想狂吼問她難道他臉上寫著“壞人”兩個字!
“警察辦案是有根據的。你是嫌疑人,我也能扣押你四十八小時。”周冰是和他扛上了︰“試試啊,看看你能告的倒我嗎。”
“你算什麼警察?簡直就是無賴。”謝飛澤不屑的呸了聲。
周冰在和謝飛澤說話的時候,已經套上了防彈背心,她沒有再理會謝飛澤而是把雷平喊了過來︰“什麼情況?”
“談判專家已經通知了。歹徒那邊要求很過分,他們要一輛帶防彈性能的警車,而且他們絕不答應把人質全部釋放,他們說要保留一個人質,等到他們離開半島市才釋放!”雷平恨恨的說︰“那三個歹徒實在是很專業啊!都是躲在人質身後的死角,連一點頭都不露出來!狙擊槍手根本就沒法用。誤傷人質的幾率實在太高了。”
“我去換人質,讓他們把我當人質。周冰迅速下了決定︰“時間長了歹徒會產生心理上的厭惡感,我怕他們會傷害人質,他們要一個人只跟他們走,我就當他們的人質。”
“周隊!不行!!”
“必須行!”周冰厲聲道︰“然後你們準備車,盡量在我被帶上車之前直接把人擊斃!那三人都是國家a級通緝犯,可以就地擊斃的!”
雷平直接大手一伸,攔住周冰的去路︰“周隊,這絕對不可以的!就算是要當人質也應該我去,這里還需要你指揮呢!我去!”
“你不行!”周冰喝止︰“我要去穩定歹徒的情緒,那樣他們才會放人,不然的話我們很難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必須先把人質換回來。”
這個女人……果然是夠瘋的。
謝飛澤很欣賞這樣的人民公僕,畢竟現在太多的人民公僕都在玩忽職守,只顧著往自己包里塞東西,完全不顧老百姓是死是活。周冰能在第一時間內想到人質,就證明了她的那顆心是紅色的。
“要不我幫你?”謝飛澤玩味兒的看著周冰︰“我可以幫忙的。你是警察,人家是傻子才拿人質換個警察人質呢。”
“你閉嘴!”周冰怒瞪著謝飛澤,不過她突然覺得謝飛澤是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會有歹徒傻到用驚慌失措的人質,換一個有威脅的警察。
“我沒跟你開玩笑。”謝飛澤臉上嚴肅了起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願意。”
“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是他們一伙的。”周冰盯著謝飛澤,希望能看出什麼破綻。
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就憑我跟個傻子一樣!有個警察懷疑我!我還想要幫她做點什麼!靠!真沒勁,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經算是參與營救過顏夢瑤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幫你?”
周冰在謝飛澤的眼楮里看了好久,她終于確定了這個男人眼神兒中沒有奸詐︰“可是……你怎麼混進去換?”
這也是個很頭疼的問題。歹徒憑什麼相信他就不是警察。
“一會我往里邊沖,你們警方就排兩個人過來阻攔我。里邊幾個人?”謝飛澤說著一停。
“三個人。”周冰道。
“嗯,肯定會有一個人開槍警告的,這一點可以完全肯定。”謝飛澤繼續說著他的計劃︰“對方鳴槍警告完全是警告你們警察不要靠近,而我沒事兒。剩下的就看我演了。”
周冰搖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不是吧?我去演,你們警察都沒事兒你還說危險?死不了你們的人!”謝飛澤無語。
“我是說你太危險了。你要怎麼演?說尿急進去上廁所?”周冰無可奈科的笑了笑︰“說你是路過打醬油的?”
警察啊警察,你們的腦子真的是很頑固了,應該活血一下了。
“我說我是里邊其中一個人質的男朋友!”謝飛澤一口要定︰“我進去就會直接要求,就說用我去交換我女朋友。你現在听我分析。能做搶劫珠寶的這種事情的人,都是很沖動感性的人,理智的人不會做這麼二的事兒。”
“那又怎麼樣?”
“那樣他們就容易听故事。”謝飛澤微微一笑︰“我就說的肉麻點,隨便找一個人質,說點什麼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做。然後下了必死的決心去換。其一,歹徒會覺得我很牛逼,會在心底微微佩服我一下,然後我就能活的久一點。其二,他們會選擇離開這個城市之後殺了人質,殺一個男人要比殺一個女人痛快的多。”
周冰不語︰“……”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謝飛澤微微聳了聳肩膀︰“其實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的。如果我是歹徒,我會帶一個認命要死的男人上路,而不是帶一個想要逃跑的麻煩女人!”
謝飛澤的最後一句話,命中了根基。周冰確實承認他的分析完全都是有道理的。
可是,不管怎麼說謝飛澤也是一個普通市民,沒有義務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因為謝飛澤說的那麼一同話,讓周冰對他的看法改變了很多,開始她真的就把謝飛澤當成一個幕後黑手來看了。
“如果可以,你們就開會決定。”謝飛澤笑了笑,不再言語,讓他們自己決定去吧。
周冰也不再耽誤時間,迅速的召開了現場的緊急會議。把剛才謝飛澤跟她分析的東西告訴大家。然後一個個警察看謝飛澤的眼神都變了。不是說他們不是警察,也不是他們膽小,但是現在這情況下誰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看不出來現在這時代還能有活雷鋒,還能有邱少雲黃繼光董崔瑞!
“開玩笑呢吧?”雷平第一個提出了意義︰“周隊,這要是出了事……我……我們!”
“要麼我去,要麼他去!”周冰一口咬定了這兩個方案。
謝飛澤微微一笑就跑了出去,回頭低聲道︰“來兩個大膽的當配角咯!”
話音落下,謝飛澤已經換了一個人似的,跌跌撞撞的往niuai珠寶旗艦店的大門沖過去!但是沒有警察出來,雷平一咬牙,呼的沖了上去就拉人!看不出來這小子也有當演員的天賦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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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可是被顏夢琪譽為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演員’啊!
他真是滿臉驚慌,上氣不接下氣的,差點就淚牛滿面了,一邊往店里沖,一邊還喊著︰“朵朵!我來救你了!你們不要傷害她!”
這真是一副感人肺腑的畫面啊!
緊跟著雷平那虎背熊腰就撲了上來,也不知道是演技真好,還是覺得周隊這計劃實在太危險,直接動情道︰“不行!你不可以進去!里邊的人太危險了!”
砰——!
“都給我滾!警察都給我滾遠一點!!!”
niuai珠寶旗艦店內傳出一聲不客氣的咆哮!
劇情和謝飛澤預料的還真一樣。網 謝飛澤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門口,目的有兩點,一是躲避槍口的瞄準,二是示弱放松對方警惕。而雷平听到槍聲是真的慌張了,一個驢打滾就滾到了一旁!
里邊的人是真開槍啊!
不是亡命徒是不可能干出這種搶銀行或者搶珠寶店的事情,當然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謝飛澤撲倒在地,依然熬好大叫︰“朵朵!我求求你們放了朵朵,你們綁我!綁我!”
朵朵?!
這滿屋的女孩中也沒有一個叫朵朵的啊,謝飛澤那是沒辦法,就隨口下起了一個名字而已。
這倒好,屋里三個被劫持的導購員mm都誠恐的看著跌跌撞撞撲到進來的謝飛澤。還都心中疑惑,誰是朵朵?
“別動!再動我打死你!”臉上被黑色絲襪……呃,不,是被黑色面罩裹得嚴嚴實實的歹徒,毫不客氣的舉槍對著謝飛澤!
他一個人控制著三個女孩做人質確實很困難,其他兩個正在瘋狂裝塞入珠寶的家伙停下了手里活,毫無善意的打量著這個沖進來的小子。
沒有女孩配合,謝飛澤心一橫,挑了一個最漂亮的︰“朵朵……朵朵,你別怕!我來了!我來了!”
那女孩在歹徒的控制下早就下的心神不寧了,哪里還顧得上去想這個男孩是誰,哪里還知道她是不是朵朵,只是驚慌失措的看著謝飛澤,但是有礙于歹徒的**威不敢亂動。
“你們兩個楞著干什麼!!趕緊裝東西!!!”看的出來嗎,這個控制人質的家伙是三個人的頭兒。
那兩人也不再管謝飛澤的事兒,反正頭兒手里有槍,就是來了個內褲穿在外邊的超人,他們也不怕。
謝飛澤看著那把八五式微聲沖鋒槍還真有點怕怕的,這麼近的距離,要是躲不開,一準被打成馬蜂窩了,他只能繼續演戲︰“大哥!強盜大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女朋友,我換!我跟你當人質!”
“你?”那歹徒頭兒一怔,確實有些心動,抓一個男人也落的耳根清靜。
“老大!不行,萬一他是警察呢!還是個男的!不能要他!斃了他!”剛剛還在裝珠寶的矮個歹徒啪啪的走過來,伸手就要掏槍!
靠!
謝飛澤的精神頓時繃緊,這他媽突發事故自己可沒有想好!但是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想讓他謝飛澤死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但是就危險了這三個姑娘了。
“滾蛋!”突然那歹徒頭頭一腳就踹了過去!
矮個子劫匪被踹了個狗吃屎!
“去裝東西!那都是錢!裝!”歹徒頭頭非常了解自己的不下︰“你他媽不就是想抓個女的帶走,出了市區再玩個強奸?我告訴你,咱們有些錢,你愛他媽怎麼玩怎麼玩,女人多的是!但是現在我們要有命出去!女人誤事!根據我多年看電視劇的經驗,抓男的比抓女人質還要安穩!抓女的保準被抓!”
矮子很听話的去找高個劫匪!
對頭!這老大是個明白人!謝飛澤現在特感謝那些贊揚警察牛逼的電視劇了。
謝飛澤心里感激著,他的後背已經浸濕了一塊,剛才確實是太緊張了,千鈞一發,如果是那人真掏出槍來,自己肯定就動手了。這一動手,所有的計劃就破滅了。
他倒是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他沒辦法保證那三個女孩的人身安全。
“你趴下!”歹徒頭頭用槍指著謝飛澤,喝道。
謝飛澤很配合,五體投地了已經。這真夠憋屈的,但是為了那三個女孩能安全出去,謝飛澤也只能做一回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都听你的,你放了我女朋友!”謝飛澤扮演的就是一個痴情漢。
歹徒頭頭笑著走到了謝飛澤面前,謝飛澤只覺得腦門上頂了一個冰涼的圓形柱體!
“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問你話,你最好說實話。”歹徒頭頭笑的讓謝飛澤渾身發毛︰“說,是不是警察。”
“不……不是!”謝飛澤剛想抬頭,卻被槍口壓了下去。這個歹徒頭頭很精明,把強頂在腦袋上,真就是超人也沒轍。
歹徒頭頭不屑的哼了一聲︰“那你說,哪個是你女朋友?”
“就……就是……那個!”謝飛澤依然沒法抬頭,靠著直覺指向了剛才他覺得最漂亮的那個女孩。
“很好!”歹徒頭頭伸手糾起謝飛澤的衣領,狠得想把槍塞進他嘴里!“你女朋友叫什麼!”
謝飛澤咽了口唾沫︰“朵朵……”心里卻一個勁兒的懇求著,希望這姑娘能意識到!可以做出聰明而正確的判斷!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有人說胸大無腦。雖然這話在顏夢瑤身上無法成立,但是在這個女孩身上真的成立了……
“我,我不是你的朵朵……”那女孩驚慌失措,已經語無倫次!
謝飛澤連哭的心都有了︰“是啊我啊朵朵,我知道那天是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不,不是的,我……”那女孩根本就一點都不配合!
歹徒頭頭殘忍的笑了︰“把你的胸牌丟過來看看!”
那女孩很順從把胸牌在摘下來丟了過來——黑底燙金字“niuai珠寶顧問︰徐曉靜”!
“小子,玩兒我?”歹徒頭頭冷聲道,這時候那一高一矮兩個歹徒也把店里的珠寶收拾的差不多了,扛著大提袋就集合了過來。
矮子急急慌慌道︰“老大!我就說這小子有問題!殺了他!”
“滾蛋!”歹徒頭頭又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我告訴你,他是警察更好!老子他媽的還沒殺過警察!”
這時候歹徒頭兒已經下定了決心,他要控制住這個警察,把警察當人質帶出去,然後出了半島市馬上殺掉!反正自己本身就是a級通緝犯,多殺一個不多,少殺一個不少,最多也就成s級通緝犯吧。反正都是死。
外邊的談判專家似乎已經來了,開始拿著大喇叭嗷嗷嗷的忽悠,難道都是趙老師的徒弟?二人轉沒學好,出來干這行混飯吃?看那忽悠的,就是小學生都不相信這a級通緝犯能坦白從寬。更別說他們這些歹人自己了。誰信啊!都是騙鬼的。
“外邊的警察給我听著!車準備好了沒有!如果還沒有!我就要殺一個人質!”歹徒頭頭怒喝著︰“我不再等了!一分鐘都不等了!”
剛才他給警察時間,是因為他們也需要時間裝珠寶。
“車子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請先釋放人質!”周冰搶過了那談判專家的話筒︰“你們敢傷害人質!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歹徒頭頭看了謝飛澤一眼,那槍口就那麼頂在謝飛澤的太陽穴上,他沖著大個揮了揮手,大個歹徒比那矮子听話多了,直接過去拉起那三個珠寶店里的導購mm,示意她們可以離開。
三個女孩一看,那是連滾帶爬的就往外邊沖,誰在生命威脅下也不會顧忌形象了。
現在珠寶店里,就只剩下了三個歹徒和謝飛澤一個人。謝飛澤很郁悶,因為危險就頂在太陽穴上,‘瘋狗’就那麼一直不停的微微鳴顫,這說明這家伙真有殺心,謝飛澤可以完全放棄反抗的念頭了。
如果還能給個三五米讓子彈飛的時間,謝飛澤還有拼一拼的能力,但是這子彈出膛就進你腦袋,誰也沒那個反抗的本事了。
“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我告訴你,你一點機會都沒有。”歹徒頭頭這話沒有任何夸張的威脅。
謝飛澤認命了一樣,默不作聲,目光呆滯︰“我暗戀那個女孩好久了,我願意為她去死……雖然我到今天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雖然到現在她都沒有正眼看我一眼……”
“小子?這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女人?你他媽到底是不是警察?”歹徒頭頭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判斷失誤。
“我還是個學生。”謝飛澤依目光呆滯。
“為情?”歹徒頭頭一怔,隨即狂笑︰“原來你是個傻子!”
雖然他再笑,但是謝飛澤後腰的‘瘋狗’卻沒有一點停止警告的意思。這個人的殺心很重的。謝飛澤恐怕真的沒有機會在這里擺脫了。況且自己如果要對付三個亡命之徒,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當著警察的面,你就死殺了sss級的罪犯,你也會變成罪犯!華夏國有些法律還是沒什麼人情味的。沒辦法,本來法律就是不講人情的,但是有些時候在有些律師的手里,法律是可以講金錢的……
“走。跟我慢慢出去!”歹徒頭頭反手掐住謝飛澤的脖子,躲在謝飛澤身後,一把八五式微沖頂在謝飛澤的太陽穴上,只要輕輕扣動扳機,謝飛澤的腦袋保準會變得跟摔碎的西瓜一樣!
四個人一步挪一步的走出了niuai珠寶店的大門!歹徒頭頭把謝飛澤頂在前面開路,而高個和矮子押後,一人拎著兩包珠寶!這隨便加一下,兩包珠寶就要數千萬了吧。
“都給我放下槍!!!”周冰一看謝飛澤被帶出來,頓時喝了一聲!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很擔心這個男人。只是因為他的偉大?
歹徒頭頭還真沒想到,這個警察小娘們倒是很懂事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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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後退五十米!車呢!”歹徒頭頭把自己徹底的擋在謝飛澤身後,槍口頂在謝飛澤太陽穴上,就算是有人能瞄準有信心擊殺也不敢開槍,這只要他手指頭動一動,人質的腦袋就變成碎西瓜了。網
“所有人听指揮!後退!”周冰果斷的下命令,在場幾十警察紛紛後撤。畢竟對方手里那不是玩具手槍,而是貨真價實的微型沖鋒。現在這黑市也太牛掰了,什麼樣的槍仿制不出來?
謝飛澤啥也不怕,就怕別出來個二愣子狙擊手想逞英雄主義,萬一一槍打偏了,自己那死的就冤枉了。想到雪豹特戰隊出來的狙擊手古嘯天都有失誤的時候,謝飛澤不由打了個冷顫。
什麼樣的英雄最冤枉?被自己的小兵射死的……
按照約定,周冰這邊給歹徒準備了一輛汽車,警方的人也都紛紛後退避讓開了。
謝飛澤就這麼被歹徒‘控制著’。
“上車!”歹徒頭兒推著謝飛澤先走到了車旁,猛地推了一把謝飛澤。
謝飛澤叫苦不迭,電影里的鏡頭應該是他們到車門口,然後都上車,一把把人質推開!然後一群警察都沖向他這個人質問東問西,眼睜睜的看著歹徒跑掉。
但是現在不是啊!劇情完全不一樣啊!這歹人真要把他劫持走!
擦!
“真要帶我走?”謝飛澤問出來這句話,發現自己特別二,那歹徒頭頭毫不猶豫的一把按住謝飛澤的後經就把謝飛澤給塞進了車里!
謝飛澤卻突然翻身,一把抓住了這歹徒手里的微沖槍口!歹人心慌扣中扳機!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一連串的槍聲驚響全場!那一高一矮兩個劫匪也慌神了!
誰都緊張!謝飛澤眼睜睜的看著那車亭被打的冒煙了!他圈腿就是猛地一腳蹬出去!腳掌正中那歹徒頭頭的胸口窩!但是謝飛澤都沒想到這家伙毅力很強!居然硬生生抓住槍沒被謝飛澤踢出去!
要是被踹出去,恐怕他們就完蛋了!現在那歹徒頭兒抓著搶把,死死不肯放手!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如果槍丟了還上不了車!他們就等著被擊斃吧!
“我非要殺了你——!!”那歹徒頭猛喝一聲,手里的槍一擰!畢竟謝飛澤抓的是槍頭,再加上剛才突突打的槍管也發熱了,手里一松就被把槍奪走了!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時刻!謝飛澤毫不猶豫的就是又一腳踹了出去!這腳更狠,直接踹在那歹徒的下巴上!那人干脆利落的摔了出去!看到這邊有了變故,警察也都紛紛的做好了隨時作戰的準備,要不是雷平拉著,估計周冰都沖上來了。
謝飛澤知道事不宜遲,要不然那家伙一火斃了自己就麻煩了!他直接選擇拉開身後的車門,希望從另一邊沖出去!
嚓——!
那個高個子劫匪已經在另一側的車門外等待謝飛澤了,謝飛澤剛一伸出頭來,就被一把九二式手槍給硬生生的頂了進去!
“大個!別開槍!他死了我們誰也走不了!”想不到歹徒的頭兒被謝飛澤踹了一大腳,居然還能做出這麼理智的判斷!他摸了摸都踹歪了的下巴,惡狠狠的盯著謝飛澤。
就算是現在不殺,一會也會殺……這是謝飛澤在他眼楮里讀出來的東西。
“我知道。”大個子話不多,但是手里的槍卻硬生生的頂在謝飛澤頭上︰“但是他要跑,我也沒辦法。他跑了我們也是死。必須讓他墊背。”
“我就說剛才抓個女的!”矮子還在一旁憤憤不平,抓個女的一會還能玩兒玩兒。抓了這麼一個男的,難不成要爆菊啊?
“閉嘴!都上車!大個,你看好他!我開車!”歹徒頭說著端起槍,對著不遠處蠢蠢欲動的警察方向突突突的放了幾槍︰“你們都給老子听好了!誰敢追,老子馬上開槍斃了人質!反正老子是死罪,早就夠本了,多殺一個賺一個!”
對于一個a級通緝犯來說,殺人真的不算什麼。可能很多人不知道a級通緝犯的概念,這麼說吧,舉個例子,當年大理大學府‘狂殺’宿舍四人的馬減爵就是a級通緝犯。雖然他那是心理變態。但是這個概念也看得出來了,a級通緝犯,殺人多,手段殘忍,凶暴。也就是說,只有窮凶惡級的人才能稱得上是a級通緝犯。手上沒有幾條人命的根本算不上。
大個子用槍頂住謝飛澤把謝飛澤塞回車里!這大個子到是淡定很多,甚至比他們頭兒還要淡定呢。那個矮個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不屑的看了謝飛澤一眼,就想要把頭套給摘下來。
“你不想活了你就摘下來!”他們頭兒回臉怒瞪一眼,然後迅速發動汽車!
那矮子最終還是悻悻的放下來了手,回過頭盯著謝飛澤,目不轉楮的。
歹徒的車都發動起來了,周冰這下是真的急了!這要是人跑了那怎麼交代啊!有人質啊!
“九斤,準備丟煙霧彈和砸車釘!”歹徒頭頭囑咐了矮子之後,迅速把汽車掉頭!看來他們策劃的是相當的周密,不光是策劃了要在警察手里弄車,還策劃了如何逃跑。怪不得……怪不得他們沒有向其他劫匪那樣搶了東西迅速走。因為他們要等警察來,警察來了,這路面就空曠了。逃也好逃!
矮子很興奮的在一個隨身帶的小包里掏出了六枚煙霧!兩枚閃光!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搞來的東西,還真讓謝飛澤很好奇。
砰啪~ ——!~
就這麼個調調,矮子很興奮的丟出去了四枚煙霧彈,頓時車後是什麼都看不到了!矮子也不含糊,直接把腦袋伸出去,拿著大袋子就開始撒扎車釘……呼呼啦啦撒了十多米!
“老大,用不用來兩個閃光?”矮子興奮的回頭問道。
“你傻逼啊!你閃自己啊你!煙霧彈你省著點用行不行?一丟就丟四個!你以為你現在拐彎就是軍工廠啊!”歹徒的頭恨不得直接把矮子給踹下去。
矮子很委屈︰“我們有錢了,到時候再買啊。”
“有錢了得有命花!!!坐好!”當大哥的一句話,矮子就不再做聲了。這大哥就是大哥,能策劃能搶能飛車跑路!跟電影里一模一樣。
後邊周冰的人可就苦了,一看這漫天煙霧就知道麻煩了,馬上就都上車去追,開過去不要緊,大頭的幾輛車全部都噗哧的爆胎,然後失控撞在了一起!周冰差點就氣的罵娘了,又迅速通知局內追查汽車逃走的位置。
這幾個歹徒一點都不傻,矮個子雖然看上去比較憨,但是他卻輕易的找到了警察在車內安裝的跟蹤裝置和竊听裝置。並且全部都直接毀掉了。
劫匪頭兒也很淡定,淡定的開進了一家修理廠。
矮子二話不說,馬上下車,看到有修理工迎上來,直接掏出了兩千塊錢往遠處一撒。這下就亂了!他則是隨手摸了一個汽車噴漆的工具,呼呼呼呼的就把汽車畫上了好幾個杠杠,直接變了外觀。
矮子上車之後劫匪頭兒才開車到了加油場,警察給他準備的車,里邊最多能跑五公里的路,他不是傻子,那油表雖然現實滿的,但也肯定做過手腳了。果然,三百塊錢還沒加滿呢!
一切走準備好了,井井有序。謝飛澤還挺佩服他們的,要是自己,估計早就慌了神兒了。
汽車一路奔著半島城就往外跑,車上的跟蹤裝置沒有了,車子的顏色也改變了,路邊監控警察他們也看不到了。那車就那麼憑空的在警察眼皮地下消失了。
“大哥,他到底要怎麼處理。”汽車一路疾行,很快就過了市郊了,再出去之後就到臨近省份了,必須要解決人質。大個子盯著謝飛澤,卻問的他們大哥。
“一會,殺了。”那矮子頭回過頭,冷冷的笑了笑︰“不要讓他死的那麼便宜,剛才居然還想耍花招!一會我親自來,一刀刀的捅死他。”
劫匪頭卻冷聲道︰“直接一槍打死。別在惹麻煩了。這個小子狡猾的很,恐怕一開始他就一句真話都沒有!”
“好!”大個子盯著不遠處的河︰“過橋的時候我動手,直接推下去。”
三個人就這麼當著謝飛澤的面商量著怎麼殺他,讓謝飛澤感覺挺無奈的。
“橋上那是什麼?”矮子眯起眼楮,看著大約還有百米外的石橋。過了這條河,就算是出了半島城的地界了,這是兩座城市的一個交接,都是最偏僻的地方,近乎可以用恍惚人煙來說活。
偶爾有路過的車也很少了,現在人們都跑高速,走乙級路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現在那橋上卻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站著一個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輕人。風中長發亂揚,就跟傳說中的非主流似的,但是卻一點都不給人腦殘的感覺。
謝飛澤再決定自己去換人質的時候就給小棠發送了警報。他只需要快速按動手機上的通話鍵,就能自動撥通小棠的電話。所以沖一開始,謝飛澤所有計劃小棠就都能明白過來。
小棠也沒有去現場,而是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跑到這個地方來等待。果然,他等了半小時之後,要等的人就來了。
“喂!”這時候謝飛澤所在的車已經開到了小棠的面前,矮子伸出腦袋大罵︰“你傻逼啊,滾開啊!好夠不擋路!”他以為他帶著面罩能直接下道小棠。
小棠沒有說話,靜靜的沖著這邊走來。
矮子一看,我日,還不服氣呢︰“怎麼!想打架是吧!來啊我操!”說著也推開門下去!
劫匪頭一看這矮子又找事兒,頓時奮力的砸了一拳方向盤,也推開車門!畢竟要把擋路的這小子解決了,他們才能順利通過啊。
大個子看了謝飛澤一眼,冷聲冷語道︰“等他們解決完他,我就解決你。”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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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唰——!
一腿一拳!簡直就是風馳電掣!小棠右拳砸在那矮子面部的同一瞬間,右腿也一個後擺直接把那劫匪頭頭給掃倒在地!緊跟著就是一拳砸在矮子面門!砰! 嚓一聲把那鼻梁骨都給咂斷了!
矮子劫匪連續承受小棠兩拳,沒死算好的了,鼻子被砸扁,直接就活生生疼暈了!
這時候那劫匪頭頭已經後悔沒帶槍下車了!剛要往回跑,卻被小棠一個地位三百六十度的掃腿給撂倒在地! 的一下摔倒在地,他又迅速爬了起來。網
這時候才真看得出來這家伙的不簡單,他剛才去拿槍不是因為他怕了,而是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能用槍解決就用槍解決。但是現在對方不放過他,他只能用拳頭解決了。
但是這劫匪頭並麼有發現車內發生的情況,他還以為大個子再控制謝飛澤,所以騰不出手來。但事實上卻完全相反。
剛才車外出事兒的瞬間,大個子也怔了一下,畢竟看到自己被攻擊。只是一個瞬間而已,大個子就覺得手腕突然被扭住 的一下像是被捏斷了一樣。而他手里的槍也在同一瞬間被搶走了!並且頂在了他自己的腦門上。
“別亂動,看戲。”謝飛澤笑嘻嘻的看著車外發生的情況。
大個子心里咯 一下,這下恐怕是大麻煩了。
車外依然激烈,歹徒頭頭卷開褲腿拔出了一把鋒利的雙刃匕首!
玩刀兒?謝飛澤微微一笑,他到是很喜歡看小棠玩刀。很華麗……
“呀喝——!”歹徒頭頭一把手中匕首翻轉,反手握刀!手起刀落下迅速的刺向了對手的肩膀!在他看來,一個斷臂的小子玩兒不出多大的花兒來。
小棠身形一閃,側身躲避開,緊跟一個轉身後退一圈,再次正面面對對方的時候,手里已經多出了一把帶著鋸齒刀刃鋒利的阿拉斯加捕鯨叉——這是小棠最愛的武器。就像謝飛澤最愛的‘瘋狗’一樣。
他們喜歡冷兵器,並不是因為他們殘忍,而是因為冷兵器最值得信賴。老頭子說過,世界上最好的槍械也有卡殼的幾率,但是冷兵器永遠沒有劃不破對手肌膚的幾率。
冷兵器才是武器中的王者,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就說明了匕首在冷兵器里的地位。它才是用來解決對手的最好的‘朋友’。
提刃!
沖刺!
當小棠的身影近乎詭異的閃過對手面前的時候,手中的阿拉斯加捕鯨叉已經劃向了那家伙的脖子!夠狠!謝飛澤都嚇了一跳,他雖然欣賞小棠的華麗腳步,但是他不想鬧出人命。
畢竟警方是看著謝飛澤和他們這幾個人一起出來的,要是死一個,他回去怎麼交代啊?
不過那歹徒的頭頭幸好不是吃素的!看到小棠身影移動就做出了正確的判斷,迅速提起匕首防御!嗤的一聲,兩把鋒利的刀刃劃過!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歹徒頭頭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不是對手……因為他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那個少年已經再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他的速度整整比自己快了一倍有余!剛才他能擋住,完全就是運氣而已。
謝飛澤突然猛揮起手里的手槍,重重的敲在了那大個子的腦袋上!那大個子悶哼一聲就昏倒過去。謝飛澤直接開門下車。
歹徒頭猛然回頭,一看腹背受敵,心里頓時沒了底氣。
“別殺他。交給政府。”謝飛澤也沒有出手,有小棠在,還不需要他費心。
小棠點點頭,把匕首收了回去。
那歹徒頭頭看了看癱在地上昏迷不起的矮子,又瞅了瞅在車內躺著的大個子,心里知道這次是劫數難逃了,但是他必須跑!被抓回去他就是死刑!
逃!
現在他的腦子里就有一個年頭!
兩市的分界線就是橋下的這條半島河,水多深他不知道,但是他卻一個轉身飛奔兩步直接魚躍跳了下去!
噗通!
小棠兩眼聚神,頓時也要沖過去!
“不要追了!”謝飛澤喝聲制止,窮寇莫追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一個人走投無路,逼急了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萬一急了反撲,照成不必要的傷害就沒意思了。反正這人和他無關,抓是警察的事情。再說了,那珠寶都在呢。
“嗯。”小棠停了下來︰“這兩個人怎麼處理。”
“交給我了。你幫我把那家伙弄車上,找繩子把這兩人捆起來。最好再來一拳,希望他們再我回去之前別醒過來。”謝飛澤一邊吩咐著一邊走到橋邊,看看河中,居然也看不到那逃跑的家伙的方向。潛水很厲害啊。
當小棠處理好一切的時候,謝飛澤才回到車內,然後直接掉頭回去。
……
警察局里已經亂作一團了!
“他們會不會是一伙的?”周冰冷冷的看著雷平。
雷平愣了好一會︰“我看著不像。”
“但是確實有嫌疑!”周冰咬緊了下唇。
他們兩人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個渾身散發著高雅氣質的女人,盤起的頭發顯得整個人都那麼精神,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寶石下的那道弧線優美的鴻溝……藍寶石的耳墜也散發著的幽幽淡淡的光澤……
“王珂欣小姐,你放心我們會盡快追查的,會盡可能的保證您的財產收回。”周冰的聲音很無奈,這是她第一次看著罪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王珂欣,niuai珠寶的擁有者,半島市最大的旗艦店遭遇搶劫,她也是在第一時間趕到的,當時警察都在場了。她目睹了整個過程。對那個用自己換出了她三個員工的人很感興趣。
“其實那些珠寶都是次要的,最好能保證人質的安全。”王珂欣淡淡道︰“雖然我不了解,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是他們的同伙,因為我的員工不會欺騙我,她們說他進去的時候,歹徒確實真的想要殺他。”
周冰點點頭︰“嗯,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只要能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其他都無所謂。我不喜歡欠別人的,這樣讓我感覺對那個人質有些虧欠。”王珂欣又道︰“我希望到時候我可以補償他一些什麼。”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了。”雷平道︰“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這時候突然跑進來一個小警員,氣喘吁吁道︰“周隊!人來了!人回來了!!”
“大驚小怪的干什麼!誰來了。”周冰頭都快煩死了,還有人大呼小叫的。
“那,那個被抓走的人質啊!他把犯人給制服帶回來了!!!”小警員是相當的震驚。!!!
“什麼?!”周冰蹭的站了起來!雷平也瞪大了眼楮!那家伙到底是什麼人!
王珂欣也很驚訝,但是出于修養,她沒有做出夸張的表情。
周冰雷厲風行︰“走!下去看看!”雷平馬上跟在身後,兩人急沖沖的就跑了下去。王珂欣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應該下去還是繼續呆在這里。最後她還是起身,跟了下去。
此時此刻謝飛澤正在警察局的大院里打著哈欠,已經有人把那兩個家伙帶走了。
周冰急沖沖的跑了下來︰“你是不是和他們一伙的!”
我去大爺的!
謝飛澤差點就罵粗口了︰“我有病啊!我和他們一伙的,我跑回來???”
周冰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弱智的問題,她看了看那兩個奄奄著的家伙,疑惑道︰“還少一個?”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我是人啊,不是神。”謝飛澤搖搖頭︰“能抓住這兩個就算我厲害了,我還踫到貴人相助。”
“什麼貴人?”
“人家不願意說,怕惹麻煩,就是活雷鋒唄。”謝飛澤聳聳肩膀,他才不會把小棠供出來。
雷平崇拜的看著謝飛澤︰“小子,可以啊!你這可是立了大功了!”
“珠寶都在車上。”謝飛澤微微一笑︰“人民的財產沒有受到損失的。”看到那麼多牛掰的珠寶,謝飛澤還真想摸兩根回家送給顏夢琪做道歉的禮物。但是他沒有順手牽羊的習慣。
“謝謝你。”王珂欣突然上前一步。
猛然間出現一個氣質美女,謝飛澤還真是被驚的一怔,謝我?干啥?
“她就是niuai珠寶的王珂欣小姐。”周冰臉上似乎就沒有過笑容︰“她確實應該謝謝你,我們警方也應該謝謝你。”
“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你。”王珂欣直接明了。
謝飛澤笑了笑,難道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嗎?覺得欠了人情就要用金錢還回來吧。謝飛澤愛財但不貪財︰“這算是什麼?回報?”
“對。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王珂欣點點頭
“那……以身相許吧。”謝飛澤露出了標志性的痞笑。
“噗哧!”雷平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會這麼說,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周冰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謝飛澤,心里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
王珂欣怔住了大約五、六秒鐘才緩過神來,臉上平靜如水︰“你電話多少。我會安排的。”
不是吧!
這下倒是輪到謝飛澤吃驚了!這還真答應了?!搞什麼啊!拜托,他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這倆人的對話徹底把周冰和雷平給狠狠的雷了一把!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思想境界?還真tmd不一樣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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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可沒有膽量讓這麼一個氣質上如此高雅的貴族小姐和自己搞1夜情,有錢人可能只是因為一時的腦熱會跟你發生點什麼,但是後果很嚴重的。網 萬一被賴上了怎麼辦?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王珂欣雙手遞過一張名片,名片上還帶著紀梵希香水淡淡的是奢華味道。
“開玩笑而已……沒那麼認真吧。”謝飛澤雖然嘴上那麼說,但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張名片。主要是這誘惑也太大了。
只要是個男人就會有幻想和這樣的女神御姐共度良宵吧?
有木有?有木有!
王珂欣名片遞過去之後,心里不由的對這個男人泛起一抹厭倦之意。本來還以為這個男人是多麼偉大靠得住一個人。卻不料只是一個帶著十足痞性的流氓。居然敢跟自己提1夜情!
不就是想要女人嗎,王珂欣心中冷笑,回頭對周冰道︰“還有什麼需要我協調的,我想我們盡快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嗯,好的,那我們先上去王小姐。”周冰對雷平揮揮手,指了指謝飛澤︰“你帶他去錄口供,記得給他頒發一個‘半島城良好市民獎’,再給領導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申請出來五百塊獎金。”
謝飛澤從此開始更加厭惡警察了,尤其是大領導。他玩兒命的搶回來數千萬計的珠寶,居然就獎勵五百塊?還要申請的!你看人家事主,以身相許都答應那麼爽快。期待啊……
他在警察局和雷平嘻嘻哈哈的錄完口供,天色都暗了下來。剛要入秋,白天還是挺長的。看來這確實已經不早了。謝飛澤推遲了雷平的去燒烤一條街的邀請,也沒跟周冰打招呼就跑了。
“大風車吱呀吱呦呦的轉,這里的姑娘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還有一個純潔的小伙伴~嘿咻~~”
謝飛澤愉快的哼著歌推開了房門,看到家里的三個小美女正在吃飯。
“我回來咯。”
無人理會。
謝飛澤脫掉了鞋子︰“我回來了。”
依然無人理會。
“我們來了。”回答謝飛澤覺的居然不是坐在餐桌前的那三個小美女!而是坐在另一旁客廳沙發上的吳玉涵和白小曼!
謝飛澤這才看到了門口的鞋櫃上果然多了兩雙陌生的鞋子!自己做的夢也太詭異了吧。謝飛澤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下,呀!好痛!不是夢……
“你們怎麼……”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這是不讓自己活了吧。本來顏夢琪就和白小曼不對眼兒。
“想不出來,你還和這麼多佳人同居啊。”白小曼陰聲怪氣的說道︰“早知道如此還真不應該打擾你呢。但是現在我們已經來了好想說什麼也晚了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謝飛澤頭都要炸了,趕緊回頭看向顏夢瑤,在他認為這是這個房間里最靠譜的人!
想不到這次連顏夢瑤都對謝飛澤失望了︰“她們說了,說來投奔你的。進門都是客,我們也幫你招待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
“喂。這里可是不允許男女混住的!”顏夢琪咬牙啟齒道︰“禁止叉叉圈圈!明白嗎!”說完用力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直接氣呼呼的上樓去了。
沈寶玟就是她的跟屁蟲,二話不說也跟在她身後跑了上去,消失前還回過頭對著謝飛澤做了個鄙視的鬼臉。顏夢瑤很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做飯、還要洗碗,麻煩啊。
吳玉涵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會打擾到了別人的生活。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謝飛澤居然和三個女孩同居再一起。雖然剛才顏夢瑤跟她說,謝飛澤只是這里雇佣的一個佣人……但是她沒辦法相信!
這時候顏夢瑤也收拾好了東西,往客廳里撇了一眼︰“你們聊。”直接也上樓了。
這下整個一樓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你們這突然就跑來,也太讓我接受不了了。”謝飛澤是相當無語,他剛才離開的時候她們也沒說要來自己這里做客啊︰“拜托你們也打個招呼。”
“打什麼招呼啊。”白小曼不屑道︰“听說你在這里做佣人?沒錢上學?但是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種為了上學可以當佣人的人……”
佣人?
謝飛澤懷疑這是顏夢琪故意詆毀他,但是既然都那麼說了,他也就認了,垂頭喪氣道︰“為了討生活不容易啊……我也是可憐人,我三歲……”
“能不能別裝了。”吳玉涵的眼神很認真,非常認真。一句話一個眼神,弄謝飛澤心里都咯 了一下。
“你要是覺得可憐,那可以搬出去,你上學的錢我出。你和我們一起去住。反正我們是來投靠你的,換做你投靠我們也一樣。房子你選咯,哪里都可以。”白小曼這個建議太好了!和她們一起去住,那豈不是……
“不可以!!!”
顏夢琪突然就在樓上跑了下來,她雖然人上去了,但是一直潛伏在二樓樓梯處竊听下面的每一句話。憑什麼!這兩個女人也太可惡了!尤其是那個白小曼!居然來了才半小時就要搶人!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白小曼一點都沒有人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覺悟,毫不客氣道︰“你們給他多少工錢,我都出一倍。市場競爭而已。”
“你出多少錢,我都要比你高十倍!”顏夢琪毫不客氣道!
現在男佣的身價那麼高?謝飛澤還真不了解這行情呢,不過那小女擁身價都不高,往往還會被推到,那自己要是當男佣,是不是也會被推倒?
謝飛澤腦海里印象出她們五個人笑的滿臉蕩漾的把自己推到在床上的樣子……
“我比你高二十倍!”
“我三十倍!”
“我四十倍!”
“我五十倍!”
“……”
“我一百倍!”
“我兩百……”
“停!”沈寶玟終于鼓起胸脯猛喝一聲︰“我出一萬倍,誰也別搶了!他就要留在這里!”
沈家果然財大氣粗啊!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一萬倍!!!呃……但是之前他的工錢是多少?他就沒有工錢啊!那管他一萬倍一千萬倍的,還不都是零?
別看沈寶玟平日里傻乎乎的,但是這時候那腦子賺的比誰都快。
白小曼倒抽一口涼氣,這是誰家的女娃啊?那麼拽……這就是一個月一百塊的工錢,一萬倍也是一百萬了。這哪里是請佣人啊,簡直就是請爺爺啊。
“小曼,我們還是走吧。都怪我們開始沒搞清楚。”吳玉涵站了起來,很抱歉的看著對面幾人︰“不好意思,打擾了。對不起。”
“可是這是吳伯伯說的啊!我爸爸也答應了!他們既然這麼決定,就有他們的道理。我們現在回去他們還要分心的。”白小曼皺起了眉頭,然後看著謝飛澤,很認真的說︰“這麼跟你說吧。天道會近期有大的整頓,所以家里讓我們先避一下,然後找兩個信任的人保護我們。但是現在金錢什麼都能買通,所以即便是最信任的人也不敢相信。”
“那你們就來找我?”謝飛澤無語了,最信任的人都不相信了,相信他一個外人?天道會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被門夾了!
吳玉涵淡淡道︰“這是我爸爸說的。”
“你爸爸真不負責任。”謝飛澤無語了。
沈寶玟突然就淚眼朦朧了起來︰“難道你們和我的遭遇一樣?”
兩人一怔,沒明白什麼意思,謝飛澤無奈回答︰“差不多吧。但是沒你那麼恐怖。”
估計是惺惺相惜的心態,沈寶玟居然軟口了︰“夢琪姐姐,我們就收留她們吧?”
收留?!
“我們可不是來讓你們收留的!”白小曼哪能接受這個字眼︰“我們就是按照吳伯伯的意思,來和他住在一起安全。而且他屬于‘外人’,還能……”
“住在這里就是收留!”顏夢琪哼了一聲,把白小曼的話打斷︰“如果你不能接受就馬上離開!還有你們不可能把他帶走!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什麼佣人!”
吳玉涵一怔︰“那他是?”
“他是夢琪姐姐的未婚夫!”沈寶玟趕緊搶話,看來顏夢琪跟她說了不少故事。
顏夢琪一听這臭家伙口無遮攔,一個巴掌就敲在腦袋上,瞪眼道︰“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未婚夫……
這下輪到吳玉涵和白小曼吃驚的,驚的那嘴巴都比不上了,這消息對于他們來說,不亞于火星人終于在地球登陸了,而且品種還是超級賽亞火星人。
“好了,你們都別胡說八道了。”顏夢瑤終于忍不住,在樓上走了下來︰“今天的一切到此打住。既然你們是謝飛澤的朋友,我們自然也有幫忙的責任。只不過,我希望不會有人亂來。”
很明顯,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謝飛澤听的。
謝飛澤真哭了,自己沒答應吳震天的要求,結果吳震天直接讓女兒“自投羅網”。怪不得這個人能成就一番霸業,不僅城府極深,而且還敢想敢做!
本來已經有一千五百只鴨子了,這下直接變成了兩千五百只(謝飛澤計算方式︰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他的頭真大了一圈。
但凡事有失必有得,如果能夠擁有一個這麼強大後備,對謝飛澤來說,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認了吧。
命中注定。
桃花運多了,便是劫。這句話一點也不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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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就這麼幾乎是詭異的多了兩個女人,謝飛澤只能表示壓力很大。網
顏夢瑤雖然也沒有那麼歡迎,但是她都不知道自己倒是出于什麼鬼使神差下,竟然答應了讓兩人住下。而且還把自己的房間騰了出來,讓兩個人住在自己房間,自己搬去書房!
瘋了吧!顏夢琪對此非常的不理解!沈寶玟當然是站在顏夢琪的這邊。
白小曼是欣然接受,吳玉涵卻拒絕,說隨便找間能住的佣人房就可以。
那怎麼行!佣人房!那不是給了她和謝飛澤私通的機會!顏夢瑤還沒開口,顏夢琪就先直接給否定了!門也沒有!
三個女人一台戲,五個女人就是一鍋湯了。
掙吧……斗吧……戰吧……吵吧……!
謝飛澤突然覺得自己又要修煉一種新的神功了——耳朵長驢毛!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兒就算這麼給定了下來。明天是周末沒有課,這一夜可算有的吵了。
一樓客廳自從謝飛澤回來就沒有安靜過,家里能玩兒東西那麼多,筆記本都快比大賣場里都多了,但是電視只有一台,俗話說,物以稀為貴!
“看悲羊羊和白眼狼!”
“看美容與瘦身!”
“看……”
好好的一張遙控面板,活生生的糾了個四分五裂。顏夢琪和白小曼倆人是徹底的不對眼兒啊,想讓這倆人安靜下來是完全不可能!
愛吵就吵吧,只是這也太影響謝飛澤休息了,雖然他鎖了房門,用被子蒙住了頭,耳朵里還塞了衛生紙……但是那滔滔不絕的爭吵依然能字字穿透。
神啊,救救我吧!
謝飛澤根本不記得自己晚上是怎麼睡著的了,只記得早上依然是被無止休的斗嘴給吵了起來。真不讓人過了是吧!?謝飛澤有些惱怒,套上大褲衩就破門而出!
“夠了沒有!”就算是她們沒吵夠,謝飛澤也听夠了!
謝飛澤這震破天花板的一聲怒吼,直接把剛才還在吵吵的兩個小美女給嚇到了。
“你……你,干嘛!”顏夢琪不知說錯的看著謝飛澤,吱吱唔唔說不出個三六九來。白小曼也趕緊閃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現在是和諧社會啊!大社會都和諧了,你說我們這小社會能不能和諧一點?昨天晚上就開始沒完沒了,是她欠你錢還是你欠她錢啊?”謝飛澤輕易不會發火的,這倒也不是真急了,就是嚇唬嚇唬她們而已︰“要是吵夠了就都閉嘴準備吃飯!要是沒吵夠就都出去吵!吵夠了再回來。你們不活別人還活呢。”
顏夢琪心里縱然是一萬個委屈!這可是她家啊,她吵架怎麼了!就在她要爆發的時候,顏夢瑤在廚房里走了出來︰“琪琪,既然來了,就是客人。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那麼任性了。”
姐姐都這麼說了,顏夢琪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謝飛澤來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把自己家里搞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這里多麼的寧靜,就姐姐和她兩個人。她們甚至連佣人都不願意請。
現在呢?一大屋了!顏夢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接受的!就因為是謝飛澤的朋友?恐怕她自己的朋友也沒有這個待遇吧!
早飯吃的是相當郁悶。
謝飛澤見早上嚇唬她們口氣過頭了,也知道道歉認錯,就又開始講笑話,想要調動一下大家的氣氛。
只可惜他的這嘴里說出來的,什麼都冷!
“小明跟小紅借橡皮。小紅不借。小明氣憤的說︰你借一下能死啊!小紅借了。結果,小紅死了。哈哈哈哈!”
謝飛澤一個人嘎嘎大笑,結果愣是沒有一個人甩他,只有吳玉涵象征性的笑了兩嗓子,也就是為了緩解一下他的尷尬罷了。
真是一群沒有情調的人,謝飛澤嘆了一口氣。周末啊,要做點什麼才好呢?
“夢琪姐姐,再過一個月天氣就涼了,恐怕就不能去海里游泳了。要不我們今天去游泳吧?”沈寶玟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這麼一出。
“游泳?”顏夢琪一怔。
“不錯哦。”顏夢瑤居然贊同︰“恐怕再不去海邊享受一下,就又要到明年了。今年我還沒下海呢。”
“我也好久沒下過海了。”吳玉涵沖著顏夢瑤微微一笑。
只有白小曼長了長嘴巴,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看到了顏夢琪正時時刻刻等待著她說話,準備和她抬杠呢。她倒是不怕和顏夢琪抬杠,就是惹得謝飛澤剛生了氣,她怕再吵吵謝飛澤真翻臉把她們趕出去。
難得啊,難得幾個美女能達成同意的意見!謝飛澤真恨不得沖過去,給她們每人一個擁抱,這樣才好啊。真感謝沈寶玟這莫名其妙的想法。
“銀色海洋大世界的老板是清凌朋友的父親,要不我們找清凌借一艘游艇玩一玩?然後在沙灘曬曬太陽?”顏夢瑤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童心了,突然人多了,她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好啊!好啊!好啊!”謝飛澤當場就要蹦上天了!
想當初,他在英屬維爾京主島執行完任務,就是準備帶著白 去夏威夷的!雖然世界上公認最美的沙灘是加勒比海的沙灘,但是謝飛澤心里清楚,加勒比的沙灘再美,也是美人少。夏威夷的沙灘可就不一樣了……美女如雲。
當然,他的這個計劃被老頭子徹底的扼殺在了搖籃里!靠!萬惡的老混蛋!他幻想了好久好久,白 穿著一襲迷人比基尼,驚艷四方!然後對任何男人都不甩,只跟著自己……那種感覺,特裝!特十三!
現在又另外五個美女代替了白 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他心里自然是爽到了極限!想想陪伴著五個比基尼美女身邊,那感覺,那氣場,那……
“至于那麼興奮嗎?”顏夢瑤皺了皺眉頭,她已經想到了謝飛澤現在腦子里想的東西!她怎麼就忘記了,身邊還有這麼一個色家伙……
沈寶玟在旁邊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至于……”
不過這主意既然決定了,那也就執行吧。反正顏夢瑤覺得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對她來說難得的機會,工作的壓力讓她很難有時間輕松。沈寶玟更是不介意秀一下她的完美身材。吳玉涵則是覺得這樣能促進大家的相處也跟積極的參與。白小曼的目的就不太單純了,她則是想著要使勁的秀出自己的完美身材,讓顏夢琪嫉妒去吧。
所有的人都沒有問題。顏夢琪才突然明白了什麼,一雙烏溜溜的眼楮掃過四個女人的胸部,頓時自卑了好幾倍!臭寶玟!她為什麼要提出這樣一個建議!!
既然決定了,顏夢琪也是不退縮的人,誰怕誰啊!她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嘿嘿嘿,內衣罩罩可以作假塞胸墊,難道泳衣就不可以嗎?反正都是兩個罩一根帶……好在她那次留心買下了。
“我去找泳衣!”顏夢琪第一個站起來沖上了樓,顏夢瑤也笑了笑,隨即起身上樓好泳衣。
剩下的三個小美女就沒得找了,畢竟不是自己家。但是因為一件泳衣回家也太不值了,那就去海邊直接買一件好了。反正海邊的商店,最不缺的就是泳衣了。
顏夢瑤很快的找了套泳衣便下來,雖然她們都有很多套,但是這種東西不方便外借的,畢竟是貼身的麼。
她給弟弟顏清凌打了個電話,那邊卻直接提示︰您撥打的電話以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顏夢瑤很了解這個弟弟,估計又是瘋了一夜,能睡到下午!看來這游艇是借不成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去曬太陽的心情。她給顏清凌發了個短信,就不再管了。
等到顏夢琪終于找到那件“特殊”泳衣之後,眾人才出發。因為五大關別墅區離得海邊特別近,而且就在那片幾乎是游人不會來的沙灘海水浴場旁邊。
因為半島城的幾個海水浴場非常有名,所以游客比較多,所以本地人都不會去,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照成污染。誰也不希望游著泳,突然發現漂浮著的那種用過的,很衛生的,長橢圓形狀的巾吧?那叫啥?中央一點紅!(這是現狀哦,小仙去年在青島一浴的時候,就見到過那惡心的東西!呸!譴責一下這些人的素質啊!)
所以他們現在來到的這片海域,是一個人比較少的海域,只有少數的本市人才回來,而且還都是有錢人。海洋和沙灘自然是免費的,但是這片海域換個衣服的更衣室就是收費一百大圓!普通人誰來?
沈寶玟愉快的帶著吳玉涵和白小曼跑去買泳衣,之後六個人花了五百大圓才換了衣服(謝飛澤覺得太黑,所以試圖講價,但是又講不下來,他就沒去更衣室,直接跑到一個投幣衛生間,花了一塊錢換了衣服。)!
陽光,沙灘,比基尼!
這才叫生活嘛!
謝飛澤第一次如此感覺到華夏國的美麗!
江山如此多‘嬌’,引得謝飛澤盡彎腰……顏夢瑤的是一身連體漏背的泳衣,露出凝脂白玉的後背。吳玉涵的比基尼下半身帶著一個擺群,若隱若現更是讓人痴迷!沈寶玟的那副童顏巨r更是刺激著謝飛澤的鼻血!白小曼那比基尼的上衣似乎是買小了一號,欲張欲裂的!
只有一個人遲遲沒有出來——顏夢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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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顏夢琪在萬眾期待中出來的時候,謝飛澤真的覺得有必要彎一下腰了!!!
那身比基尼極近乎性感到爆掉,而且白紅分具各佔一半的罩罩,讓整個胸圍更為突出!
可是,即便是泳衣再如何能突出身材,顏夢琪也不可能突然之間就變的那麼大了吧?謝飛澤無法相信自己的眼楮,怎麼可能!明明她是五個女孩里邊最少的,但是先她卻技壓群雄……不對,是爆壓群胸。網
“看什麼看。”顏夢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沖著驚訝掉下巴的白小曼說的。
平時要是按照大小排名,應該是吳玉涵,顏夢瑤,沈寶玟,白小曼……最後才是顏夢琪。就連沈寶玟才排在第三,可想而知吳玉涵和顏夢瑤的身材到底有多麼火爆了。
而現在,顏夢琪居然從一只小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穩居第一位置!白小曼就成了吊車尾,這樣白小曼真是無法接受!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使了什麼妖法?
匪夷所思的一個場景……
沈寶玟走到顏夢琪的背後,雙手在她腋下伸了向前。
“夢琪姐姐,你這個泳衣好先進哦!居然還能塞充氣式氣墊,但是你這里沒處理好,露出來氣墊的小尾巴了……”沈寶玟伸著白嫩肉肉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顏夢琪的乳下。
“什麼?假的!”白小曼的耳朵頓時豎起來了兩公分!
顏夢瑤無奈道︰“出來游泳也帶胸墊?又不是讓你去參加什麼晚宴。”
啊——!!!
轟隆隆! ! !! !!!
三個人的話猶如三記驚雷,狠狠敲在顏夢琪的腦門上!臭寶玟……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得知了顏夢瑤是假胸部,白小曼本來都降低到零點的士氣值頓時飆升!一路高歌直接頂到了百分之兩百!想不到那小丫頭居然和自己玩兒陰的,還作弊。
明媚的陽光下的遮陽傘陰影中,海邊沙灘的躺椅上,一排五顏六色的誘人身軀。無疑,她們幾個人的到來給這小小的海域增添了耀眼的一瞥顏色。
她們正在忙的不亦樂乎,擦防曬霜唄。畢竟她們目前還沒有想法變成古地樂那個膚色。
謝飛澤是個樂于助人的小伙伴,興致沖沖的跑到每一個人的面前,露出一張純情無比的笑容︰“我幫你擦吧!”
可是現在很多人不接受別人幫助,每一次拒絕都讓謝飛澤很受傷,每一次拒絕都讓謝飛澤覺得心里被刺痛了一下。不就是摸一下嘛,至于那麼小氣麼……錯了錯了,不就是涂抹一下防曬霜嗎,他謝飛澤作為一個歪人君子,可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被所有女人都拒絕了之後,謝飛澤只能一個人蹲在陰暗的角落下,可憐兮兮的自己也擦一下。但是他還沒開始呢,就見五個女孩一起壞笑一陣,然後就撲了過來——!
撲了過來!!!
十分鐘以後,謝飛澤就被埋在了沙坑中,只露著一張看不出樣子的腦袋來。然後顏夢瑤和顏夢琪開始享受日光浴,而沈寶玟則是跟著吳玉涵和白小曼跑進了大海之中。
……
兩輛汽車風馳而過,卷起塵土。
一輛陸地巡洋艦,一輛尾數為三個8的新版的英菲尼迪城市越野,看得出來這車上的家伙都挺金貴的。
汽車終于停到了五大關天然浴場的停車場,一個看似憔悴的老頭走過來收取了停車費卻沒有出示任何票據。
領頭的那輛英菲尼迪城市越野走下個帶著一張大蛤蟆鏡的女孩,僅露出半張略帶倦意的臉蛋,身上透著一股撫媚風騷足以讓她成為這沙灘上眾位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伴了。緊接著下來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有錢主兒的家伙,帶著的那塊一拳刺眼鑽石的腕表就足以讓人瞠目結舌。
陸地巡洋艦上則走下三個青年,一個身形瘦弱,另外兩個都算彪悍。明顯,一個跟班,兩個保鏢。一行人,四男一女,徑直走到了更衣室內,很快就陸陸續續的穿著泳衣走了出來。
“韓少,今天確定能把那妞搞定?”身後一個略帶玩味語氣,問著那個有錢的主兒。
這個被稱為韓少的有錢主兒,不屑的眼光瞥了一眼換上了比基尼的妞兒︰“你什麼時候見過有我搞不定的妞?看她帶著的那鑽石戒子了沒?搞不定她?還真辱沒了我韓塵然的名聲呢!”
“嘿嘿嘿……要是這妞韓少你不在意,到時候也讓我分一杯羹啊。”開始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不過現在,可以確定這個說話的身材瘦弱小子絕對是賊眉鼠眼的貨色。
“哼,等我玩膩了,你隨便。”韓塵然不屑一顧。女人對于他來說,永遠都是玩兒物而已。只有一個女人對他來說比較特殊,並非是韓塵然回去愛哪個女人,而是為了利益他不得不去愛的。
此刻的海風輕柔,海面的波浪鱗鱗。
夏日的海邊,永遠不會缺少的就是如雲的美女。遮陽傘下的沙灘仰椅上,兩具雪白肌膚在五顏六色各式個樣比基尼搭配下,吸引著韓塵然的眼球——今天來的太值了,說不定可以為即興找個封閉的房間,搞個亂亂的泳裝派對了。
遮陽傘下的休閑躺椅上,顏夢瑤長發在海風下凌亂的飛舞,棕紅色的太陽鏡擋住大半臉龐。縴細的身段顯得楚楚動人。妙腿修長雙腿交叉的伸直,都能給人無限的遐想,腳如金蓮,手如白玉雕刻。
“姐姐,你看,那幾個人老看你。”顏夢琪那身材料節儉到用環保來形容的比基尼,幾乎就要被那波濤洶涌撕裂一般,她剛才翻身,看到了那邊目不轉楮的目光。
顏夢瑤眼皮都懶得翻一下,這種時候她可不希望有人打擾到她享受日光浴。
不過謝飛澤倒是很有興趣的看了過去,喃喃自語道︰“嘖嘖嘖,那小子身邊的妞兒倒是挺正的哦。”雖然被‘活埋’,但依然無法阻止謝飛澤看美女的愛好。
韓塵然晃了晃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且不屑一股的表情。到海灘他的眼球就被那邊遮陽傘下的長腿給吸引了過去,不得不承認,那妞兒可比自己身邊這個風騷貨色要高不止是一兩個檔次。
“韓少,那倆妞還真是很不錯啊?怎麼樣?要不要搞搞?”賊眉鼠眼的青年也看到了那邊直射過來的眼神,唯恐天下不亂的慫恿著。
韓塵然鼻孔中擠出來的那聲輕哼,就像是那得了尿頻的人一樣,剛剛拉好了褲鏈卻又來了感覺。
韓塵然邁步走了過去,賊眉鼠眼的狗腿子和那兩個話語不多的家伙也徑直跟在韓塵然的身後。雖然身邊的四個男人都走開了,但是那個撫媚妖嬈的妖精卻絲毫不在意,因為她在意的僅僅是那戴在手指上的鑽石戒指而已。
睡幾夜而已,就換個這麼大的戒指。有幾個女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
韓塵然也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是對于女人方面,往往錢就是萬能的!買戒指不脫?那就買車!買車還不脫?那就買房子!買房子也不脫?你甩個三、五千萬的,別說他媽普通女人,就是國際一線巨星也馬上光光站面前!
因為人的現實,才讓有錢人過上了裝13的幸福生活。
韓塵然走過來之後,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剛才沈寶玟的位置上︰“美女們,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晚上一起去哈皮一下。我這個人……很有情調。”
“別用你這牲口一樣的眼楮瞅著我,就跟那發情的公狗似的,惡心不惡心。”顏夢琪就沒有正眼看那韓少一眼,裝什麼情聖大頭鬼!惡心死了。她才不管對方是誰不是誰,張口就頂了回去。
被一女人給當著自己的小弟和保鏢的面就給罵了,這面子可是真掛不住!韓塵然臉上直接就綠了!
顏夢瑤沒有責怪妹妹不懂禮貌,對這樣的花花公子就應該直接拒絕,省的他們自以為事,喜歡把女人當作玩兒物一樣玩弄。萬一被這類人給迷惑了,那就是自己犯賤了,被玩夠了也就被甩了。
“我們沒什麼興趣,請自便。”顏夢瑤冷冷道,她可不想被糾纏。
“你們知道我是誰?”韓塵然強行的壓下了一口火氣。
現在依然沒有人注意到被埋在沙子里的謝飛澤,謝飛澤看到那那人之後就開始琢磨了,好眼熟啊!到底是誰來著,似乎見過面的樣子啊?哎呀呀,真是貴人多忘事!(擦,竟然自己說自己是貴人,真夠不要臉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請你們不要再打擾了。”顏夢瑤說完就站起身,準備和顏夢琪也下海躲開這二世祖的騷擾。
那賊眉鼠眼的狗腿子卻跳了出來︰“小妞兒,我看你們是給臉不要臉,我們韓少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去死——!”顏夢琪可沒有姐姐那麼好說話,她似乎崇尚武力,一句話剛落音,那招牌式的撩陰腿就抽了上去!
不過那狗腿子似乎沒那麼廢物,一個轉身居然躲開了,瞪眼道︰“媽的,不識抬舉!”
“啪——!”
韓塵然一巴掌抽在了那賊眉鼠眼的家伙臉上︰“你太沒規矩了!閉嘴!”
“是是是……”主子發話了,他也只能硬咽下這口委屈。
“對不起,兩位美女,我家下人不懂規矩。”韓塵然依然還在強裝紳士︰“還希望你們原諒。”
“你滾遠一點,我們就原諒。”顏夢琪絲毫都不退讓︰“我們長的又不像包子,你們一群公狗愛去哪找包子就去哪找包子,別讓我看見你們,眼煩!”
噗哧!
謝飛澤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差點就嚇出人命來!韓塵然等人紛紛後退跳了一大步,才平靜了驚慌失措的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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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看著在沙坑里站起來的謝飛澤,那賊眉鼠眼的家伙大喝一聲,擋在了韓塵然的身前。網 看上去特別的忠心耿耿啊。
謝飛澤臉上身上都被抹的髒乎乎的,怎麼看都是一山炮貨,而且臉上還忍不住帶著笑意︰“你們是不是看她長得像包子?哈哈。”
剛才要不是顏夢琪罵別人的時候把自己搭進去,謝飛澤還真笑不出來。
“笑個屁!”那賊眉鼠眼的小子當即就按耐不住了,看到韓少被羞辱之後,蹦出來個小子還傻笑,脫口就罵了出去︰“叉圈你馬勒隔壁!”
謝飛澤突然不笑了,腳跟扭轉,頓時擰出了兩個沙坑!
不等這賊眉鼠眼的家伙做出反應,憑借腳底磅礡蓄力,謝飛澤毫無征兆地如一根腳,就如同拉滿了弓箭一樣射了出去,直沖那賊眉鼠眼的家伙踢了過去!
不過那賊眉鼠眼的家伙也絕對不是個廢材,雖然臉色劇變,也及時的竭盡全力兩手擺出防御姿態,試圖伸手擋住對方這猶如火箭發射的一招攻勢。
但是謝飛澤這一腳,踢得不高,就是命中在這賊眉鼠眼的狗腿子的狗小腿上!這賊眉鼠眼的家伙身軀竟然被踹得懸空前傾了起來!
而謝飛澤也不給他反映的時機,緊跟著一腳命中他的前胸,將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踹飛了出去,轟然趴在沙灘上,吃了一嘴巴的沙子,愣是站不起來了。
震驚,韓塵然一臉驚愕表情。抗子雖然身形瘦弱卻也是部隊混過偵察營的牛逼人物,要不是因為捅婁子也不會跟在自己身邊當保鏢的,說不準就去報效國家了。而眼前這家伙竟然一腳就把他干掉了?
當然,另外兩個身形彪悍的保鏢也絕對不是吃白飯的,一個箭步前沖!!很可惜一個被顏夢琪冒出來的黑腳給絆了個踉蹌!,跌下去的時候還讓謝飛澤“不經意”抬起來的膝蓋給重重的磕在了臉上,嗷嗷大叫。
另一個更倒了霉了,才看了一眼倒地的同伴,謝飛澤肩膀上那股破竹之力的沖擊已經讓這個保鏢渾身散架一般倒飛出去,摔了下去,癱軟在沙灘上,剛想要掙扎爬起來,卻又徒勞無功,一陣血腥味涌上了喉嚨,望向眼前這個嘴角微翹的家伙,心里泛起一股子的不敢相信。
“喂。公狗。”顏夢琪毫無忌憚的對那個已經嚇傻了,還沒忘記再把眼楮撇向自己胸口的二世祖問道︰“還沒看夠?信不信我把你眼楮戳瞎?”
韓少整張臉由青轉白,這,這都是什麼人!雖然身邊這三個家伙不是什麼那種網絡小說中那麼牛逼的打手侍衛,卻也一個是部隊出來的尖刀兵,兩個在黑市打黑拳出身的猛人,不過一個照面就被對方一個看上去並不強壯的人給放到在了地上!
要是剛才那三個人早知道謝飛澤出生,就是在那個瘋癲的老頭子嚴厲管教下長大的小子,肯定就不敢往上邊靠了!
世界上是沒有飛檐走壁、空手斷金的主兒,但是打小就開始接觸‘武’這個玩意的家伙,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不能說是一個王八之氣就能震翻一群人,但一口氣打翻十幾號彪型大漢倒也絕對不是天方夜譚!
“滾吧。”謝飛澤看了一眼嚇傻的韓塵然,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好的心情,他可不希望被人搞壞了。
這韓少是在心底把這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王八蛋罵得狗血噴頭,再也不管在美女面前的風度了,留下一句“你等著!”起身就跑。
那三個地上的家伙,也勉強的支撐起身子,避開這個長相上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凶神惡煞的家伙,狼狽逃竄。
顏夢琪看著這四只落水狗,很不過癮道︰“你也太狠了吧?留著慢慢玩不行啊?”
“就知道玩兒!”顏夢瑤摘下棕紅色的太陽鏡,臉上泛起的那抹妖治,甚至比她那雙修長的大腿還要勾人心魂。
有一類女人就是那樣,平日里看上去怎麼都是正兒八經,但是偶爾會泛出狐狸精的氣質,那股氣質簡直就能讓男人崩潰。剛才只是那麼一個瞬間,謝飛澤就都看的痴了。
剛才岸邊出事兒,海里的三個女孩也都游了回來,但是她們跑過來的時候,那四個落水狗已經走了。
“怎麼回事兒?”吳玉涵看著那幾個遠去的背景問道。
白小曼摸了摸下巴︰“好熟悉。”
“沒什麼事兒,就是教訓了一下幾個流氓。”謝飛澤驕傲道,然後點頭說︰“我覺得也熟悉。”
沈寶玟壞笑著︰“嘻嘻嘻,肯定是被夢琪姐姐的假胸部給吸引過來了!要是知道是假的就不會耍流氓了。”
“臭寶玟我殺了你!本小姐早就把胸墊拆了!”顏夢琪憤怒道!
謝飛澤轉頭看過去,果然小了好多!但是……她什麼時候拆出來的?他怎麼就沒發現呢?胸墊果然是種神器,能把b罩杯升級為f罩杯!
“……”看著走遠的那四男一女,吳玉涵也不由的疑惑了,回頭問白小曼︰“你看像誰?”
“那哪知道,又看不到臉,反正覺得背景很熟悉。”白小曼癟癟嘴︰“不過絕對不可能是我們天道會的人,我們天道會的人才不會那麼瞎,分不清楚真胸假胸~”
“我都說過了!我已經拆掉了!”顏夢琪見白小曼還跟他糾纏這個問題,頓時就火了又。
謝飛澤想到了一句關于白貓黑貓誰是好貓的言喻,其實這胸部也一樣,管他真胸假胸,能吸引男人的就是好胸。不過,想想那些為了吸引別人眼球,或者為了跟人攀比而去做豐胸的女人,真的沒必要。
小胸部也有小胸部的好處,花蕾一樣多可愛?不是麼?
“走吧,游泳去吧。”顏夢瑤拍了拍手,然後指著謝飛澤︰“你在這看著東西。”
為什麼!謝飛澤都想哭了,難道他就不能和她們一起鴛鴦戲水嗎?
“我累了,要休息會。”沈寶玟一屁股坐在了沙灘椅上。
“那你看東西,我去和她們戲水!不……游泳!”謝飛澤都快要愛死沈寶玟給自己的這個機會了!
卻不料沈寶玟根本就不是他心目中的好人︰“我要吃冰淇淋!你去給我買。”
“自己去。”謝飛澤咬牙啟齒,瞪眼道︰“這里的冰淇淋不好吃,回頭回家再吃!”
“不嘛……”沈寶玟的小嘴巴一嘟嘟,眼楮里淚水都在打轉悠了︰“我腳好疼呢。走不動啦。飛澤哥哥……嗯嗯(起伏頓挫的撒嬌聲)~人家就想吃!”
弄這麼一個大蘿莉在你身邊撒嬌,要你你也暈。謝飛澤剛才還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就已經軟了下來!得了,忍了吧。誰讓咱是好人呢,只要是美女的要求,甭管御姐還是蘿莉,甭管淑女還是熟女,都沒法拒絕。
謝飛澤剛答應下來,其他四個小美女也異口同聲到︰“我們也要!”
姐姐們!難道不知道吃冰淇淋會發福的嗎?!難道一個個都想跟寫小說的筆仙在夢游那廝似的英年早肥!?(突出,俺不是吃冰淇淋吃肥的,是碼字長期坐著坐肥的……嗚嗚。)
不遠處的冰淇淋小攤,掛著一個牛叉轟轟的牌子“四季冰淇淋”。要真是冬天,謝飛澤敢保證,只有傻子才會在海邊吹著寒風吃冰淇淋呢,恐怕賣的人都會罵買的人傻叉。
這種商販,有一個共同的稱號就叫‘不坑你坑誰’,一看謝飛澤人傻錢多,而且還是n多個漂亮mm要求他來買的。賣冰淇淋的大姨媽一看就動了‘殺機’。
“帥哥,有牛奶的口味的,也有巧克力口味的,還有雙色混搭的。”賣冰淇淋的大姨媽笑容滿面︰“大的二十五,小的二十。”
謝飛澤一听就差點哭了︰“大娘啊,咱不帶這麼坑人的吧?你當你這是哈根達斯啊?二十五?你是不是以為我沒吃過?你賣的也太貴了吧,不吃了。”
賣冰淇淋的女人臉上一寒,平日里帶著一個妞兩個妞來這玩兒闊少爺,都不會喊貴,這小子帶了五個妞兒!居然還嫌貴!真是越有錢的越摳門?幾十塊錢的事兒至于麼,多讓窮苦勞動人民賺一點能死?
“你要幾個,給你打個折。”
謝飛澤頓時進入砍價戰斗狀態︰“十塊錢五個——大的!”
“什麼!”買冰淇淋的大媽都要罵了︰“外邊大的還都賣兩塊五呢!你十塊錢五個……”
“那,你都說了,兩塊五。”謝飛澤說著馬上給了錢︰“十三,五個,那五毛不用找了。”
女人倒抽一口涼氣,她在這個場子賣的最便宜的還是五塊一個呢!今天算是栽了,做買賣的一世英名居然被一個小毛頭小子給毀了。
謝飛澤愉快的抱著五個冰淇淋跑了回來,這次大家一起吃,吃完了大家一起下海戲水,嘿嘿嘿……
就在謝飛澤剛走到幾人面前的時候,沈寶玟正開心的要接起冰淇淋的時候!
嗖——!
一只足球以迅雷不及下載之勢飛了過來!謝飛澤迅速推來作出反應,推開沈寶玟一腳把那足球給抽走!足球砰的一聲飛到海面兩百米之外落了下來,激起的漣漪在浪花中完全都看不到。
沈寶玟看著胸前被推了一堆的冰淇淋,眼淚都要哭出來了,這讓人家怎麼吃嘛!給別人吃還差不多……呃,給別人吃也太難為情了喲。
謝飛澤雖然很想吃,因為怕浪費嘛!但是恐怕會有人打擾他去繼續yy。
遠處,一個穿了一件緊身黑色t恤,軍綠色的迷彩褲,沙黃色的作戰靴的青年,帶著黑色的墨鏡,猶如盯著獵物一般盯著謝飛澤。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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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那個青年身後,則是站著剛才的那四個人,韓塵然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網
謝飛澤還真沒想到那邊報復的那麼快!這才幾分鐘就找來了高手了?很霸道啊,剛才那球要是砸在哪個小美女身上,肯定就是一塊青痕。真懷疑他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這就找人來報復了?!”顏夢琪顯然不能接受這樣的挑釁!居然用球踢她們!
吳玉涵和白小曼猛然一怔,驚呼一聲︰“怎麼是他!”
這一喊,謝飛澤頓時就恍然大悟!這不就是那個那天在學校餐廳門口給吳玉涵送花的男的嗎!哎喲喂,這還是踫上‘熟人’了。謝飛澤嘻嘻的笑著,看著這今天的日子是肯定過不舒服咯。
對面的韓塵然本來還眯縫著眼楮打量呢,一看那麼多美女,他都要受不了了。但是突然他那眼楮就瞪大了!吳玉涵和白小曼居然都在!!!
這是怎麼回事!
“嘿嘿嘿,韓少,那麼多妞兒,一會擺平那小子,你可得分給我一個玩玩。我就要那個藍色泳裝的那個。”剛才踢球攻擊謝飛澤的那個穿黑色t恤的青年陰笑了兩聲。
“不行。”韓塵然的聲音近乎于冰冷︰“烏鴉,你知道穿藍色泳衣的是誰嗎?”
“誰?”穿黑色t恤的青年不以為然。
韓塵然嗓子里幾乎是蹦出來的幾個字︰“我……的……女……人……”
“吳震天的女兒?!”青年還真是驚訝的不行了!
“除了她,其他的你隨便玩兒。”韓塵然的眼角抽搐,雖然他對烏鴉剛才的那句話很反感,但是他又無法對他下狠手,說狠話,畢竟人家那不是屬于他韓家的人,烏鴉幫他那是為財為色,不是非要給他賣命。
烏鴉嘴角維揚,笑的很陰︰“韓少,恐怕在場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韓塵然盯著謝飛澤看著,因為剛才謝飛澤要去買冰淇淋,已經把臉洗干淨了,所以現在韓塵然一眼就認了出來,在楓嶺學院的仇恨也從心中油然而起︰“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烏鴉,我要你殺了那個小子!”
“韓少,你開什麼玩笑。殺人可是有價的啊。”烏鴉笑道,他認為這只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笑。殺人他敢,但是毫無**下,他找不到殺人的理由。
韓塵然殘忍的笑了︰“五十萬。”
“成交。不過……這里不行,我可不想有錢賺沒錢花。”烏鴉微微一笑,五十萬到手了。
“那就先教訓教訓他!”韓塵然咬牙啟齒道。
一行人沖著這邊一男五女就走了過來,謝飛澤正想要上前一步保護一下幾個女孩,卻不了顏夢琪已經先站在了前面!這個不怕死的家伙……
然而,還有比她更積極的!吳玉涵和白小曼更是迎著就走了上前!
“韓塵然!你什麼!”白小曼毫不客氣道。吳玉涵則是怒意十足的瞪著他。
韓塵然並沒有直接理會白小曼,而是看著吳玉涵道︰“玉涵,我真心實意對你,你上次跟我說他是你男朋友?哼哼,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別說接受你男朋友當你面和這麼多女人混在一起了,就是背地里亂搞你也不會接受吧?他算什麼東西?他憑什麼和我爭你!”
“你到底想干什麼。”吳玉涵確實比白小曼平靜一些︰“韓塵然,你現在馬上離開。”
“我要是不呢?”韓塵然不屑的笑了一聲︰“哈哈,反正你也沒給過我機會!你若是說我現在離開,明天你就答應我哦,那好,我現在馬上走!”
“不可能!”吳玉涵斬釘截鐵道!
韓塵然臉上一寒︰“那就別怪我對這小子不客氣了!我忍了他很久了!我沒去你們學校撥了他的皮那是給你面子!烏鴉!!!”
烏鴉帶著一臉玩味兒的看著眾多比基尼mm,那猥瑣的眼神讓眾人惡心。
“你球技不錯啊。”烏鴉的自己意**了一遍才把目光鎖定在謝飛澤的身上,“要不要再踢一場?”
謝飛澤聳聳肩膀,無所謂道︰“可惜我沒興趣。”
“但是我有!”烏鴉話音落下馬上一拳迎面擊去!速度簡直就快的讓人咋舌了。
謝飛澤迅速抬手招架!啪的一下擋開了那拳頭!
“不錯哦。”烏鴉還真沒想到他能擋得住這一拳。
“你也是。”謝飛澤不再那麼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看到了那個叫烏鴉的家伙手指上的兩排紋身。真想不到,在亞洲大名鼎鼎的烏鴉居然會跟一個二世祖做事。
烏鴉的臉上也沒有了開始的輕松,普通人近乎是不可能擋住他的出拳速度。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他不由的懷疑韓塵然是在玩兒他,這麼高檔次的對手才給五十萬?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烏鴉微笑低聲道。
謝飛澤沒有理由不答應,反正他也希望越低調越好︰“好啊。”
“你就在這里踩他!”韓塵然怒斥烏鴉!帶到別的地方他怎麼能讓這群女人看到這家伙丟人現眼的樣子!
烏鴉只是冷冷的看著韓塵然一眼︰“韓少,我做事情的時候,希望你別多嘴……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不要太過分。”
“我……!”韓塵然剛要反駁,但是看到烏鴉滿眼的殺氣,還是閉上了嘴巴。
烏鴉沒有再說話,扭頭就走。
謝飛澤也是二話不說就跟上去。
“你不能去!”顏夢琪當場就擔心的喊道!她平日里再怎麼生謝飛澤的氣,或者再如何看謝飛澤不爽,那都是小事兒,看到謝飛澤有危險的時候,她依然會第一個表現出來。因為顏夢琪從來都不善于隱藏自己的情緒!
她可以在討厭的時候想著辦法趕走,她也可以在吃醋的時候想著辦法去報復他,她更可以在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要去保護他……顏夢琪就是這麼一個她。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先去給寶玟擦擦身體吧。要不實在是秀色可餐了。”謝飛澤回過頭,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吳玉涵怒等韓塵然︰“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想干什麼!讓你的人住手!”
“他……”韓塵然剛要開口,就被烏鴉停住腳步打斷了。
“我不是他的人!我只是收錢做事而已。”烏鴉弄弄的戰意因為剛才那一拳,猛烈的升起。很久沒這麼激情過了,想不到在烏鴉還能有機會和高手過招。
兩人一前一後的,居然走向了一家更衣間。烏鴉掏出一百塊錢撇給老板就要進去。
謝飛澤怔住了,他換衣服都沒舍得花一百塊,現在打個架還要花錢?開玩笑!他才不給︰“喂,你還搞aa制?”
“?”烏鴉一怔,無奈的又撇出去一百塊錢。心道,反正干掉你就是五十萬。
兩人消失在了更衣室。
到了夏末,本來游泳的人就不多,更別說這片海域區了。空曠的更衣室里之後謝飛澤和烏鴉兩個人。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寧靜了很多。
“你真的是‘七色’的烏鴉?”謝飛澤先打破了這份寧靜。
烏鴉冷笑一聲︰“你知道的還不少呢。誰告訴你的‘七色’。你又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因為,即便是說了你也沒听說過。”謝飛澤摸了摸鼻子︰“他給你多少錢要我命?”
“五十萬。”烏鴉很誠實。
“那你也干?”謝飛澤無奈到笑著,搖搖頭,五十萬?居然才有五十萬!
烏鴉也笑了︰“當時誰知道你什麼身手啊。現在後悔了,但是也晚了。這錢我說賺,它就跑不了。”
“試試。”
謝飛澤話音落下不再玩笑,畢竟對方也不是普通人。‘七色’的人都是從小開始一對一的淘汰中培養出來的!更何況對方還是烏鴉。曾經做出過不少傳說的家伙。
謝飛澤毫不客氣!前踹,掄踢,下掃!刷刷刷的就使了出來!烏鴉也不是吃素的,左閃右避紛紛化解!還利用空隙和謝飛澤停滯的瞬間使出一記漂亮的騰空上踢!謝飛澤迅速扭身躲過!
砍!
烏鴉雙手化作刃,迅速兩記手刀砍過來!謝飛澤後撤一步躲過,緊跟著一個勾腿後擺!騰的一腳就把烏鴉踢的到推出好幾步!
就這麼點水平?謝飛澤不由有些懷疑。
烏鴉被踢中,胸口悶疼,但是並沒有停止攻擊!他完全就是攻擊型的選手!左突右勾,連續一組拳腳相加,猛然看上去謝飛澤是毫無招架之力。但事實上卻並非如此,謝飛澤感覺烏鴉的速度越來越慢,雖然常人的眼楮看不出來,但是他的反映卻實實在在的告訴他!
難道說烏鴉已經廢了?
謝飛澤很好奇,但是現在顯然不是他好奇的時候!只見謝飛澤一個轉身後撤,引得烏鴉露出一個大大的破綻!他毫不猶豫抓住機會,游身回去,貼身就給了烏鴉一拳威震八方的八極貼身掌!
烏鴉的身體頓時猶如散架了一般,騰的飛了出去! 當一聲摔在牆上,猶如爛泥又跌落在地上!
“咳——!”烏鴉突然猛咳一聲,吐出一口發黑的鮮血。
謝飛澤本來還想上前給他一腳,繼續猛攻,但是沒想到烏鴉居然吐血了。這可是‘七色’響當當的人物,居然這麼幾下就廢了?看來現在‘七色’和當年簡直就無法相提並論!
“我輸了。”烏鴉已經站不起身了,他屏住呼吸調整了一下氣血。
謝飛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氣凜然的笑意︰“你不是烏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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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一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但是隨即就掩埋了起來︰“隨便你怎麼想,但我烏鴉做不更名,行不……咳!”
“烏鴉的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所以當年他一鳴驚人,揚名天下。網 ”謝飛澤不屑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你到底是誰。”
終于,對方沉默了,最後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之後才抬起頭︰“我已經不是當年的烏鴉了。”
“……”謝飛澤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地上又吐出一口血水的烏鴉。
謝飛澤和烏鴉屬于同一批的新起之秀,所以謝飛澤對他們的信息了解很多。但是烏鴉那年突然消失。讓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因。如果他是,他不可能依然打著這個旗號吧?起碼也跟隱退的什麼扶桑**似的,更名換姓吧?
“你一直都听錯了。”烏鴉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坐了起來︰“我……我現在叫,巫鴉……自從我退出‘七色’,就一直過著更名換姓的生活……”
我靠!
謝飛澤真想一頭撞死!大哥,你就算是換名也換個牛逼點的啊!你搞個同音字!誰傻子看不出來!
“我早已經廢了。所以‘七色’才沒有再理會我。我才能過的這麼自在。”烏鴉如同大病初愈,依著身體往身後牆上靠著,硬生生的站起來︰“不過……沒有個金剛鑽的人,也翻不到我這瓷器活。我烏鴉認了,今天栽你手里了。你說吧,要怎麼樣。”
“要不是你手指上的紋身,我真以為你是借著名號嚇唬人的呢。”謝飛澤微微一笑︰“我不會怎麼樣你。出去把那小子翻到,今天的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烏鴉無奈的笑了笑︰“你知道他是誰?惹他真的是找麻煩。不過我現在是明白你為什麼不怕他了,呵呵呵……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簡單。”
廢話,簡單人普通人能知道他烏鴉的名號嗎?
謝飛澤也沒說什麼,烏鴉不可能不懂規矩,要不然也不可能活這麼多年。有時候,見過的人要當沒見過,听過的話要當耳邊風,才能比別人活的更久一點。烏鴉就是這樣一個人——懂事兒。
“你去吧。”謝飛澤努努嘴。
烏鴉點點頭,但是卻沒能站起身。剛才謝飛澤那一腳真夠狠的。畢竟謝飛澤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要是讓你面對一個曾經被譽為地獄接待使的黑烏鴉,你會手下留情?
謝飛澤見烏鴉的樣子,心中不由疑惑,難道這家伙真的不行了?莫不是以前受過傷?
“你是怎麼廢的?”謝飛澤走到烏鴉身邊,仔細的盯著他的眼楮看,希望能看出一點什麼東西來。
烏鴉苦笑一聲,這時候也沒有撒謊的必要了,對方隨時都有終止他生命的權利︰“中毒。”
“誰的毒?”謝飛澤依然盯著烏鴉,在他的注視下,烏鴉即便是撒謊,恐怕也會心慌。
“我說了你也不信。”烏鴉沒有慌張,自嘲的笑了笑。
“你敢說我就敢信。”謝飛澤道。
烏鴉緩了一口氣︰“暗夜百合的人。”
暗夜百合……听到這個名字,謝飛澤心止如水。
“我說過,說了你也不信。”烏鴉嘆氣道︰“見過暗夜百合的人,都會死。因為沒有一個人不會好奇,都想要揭開那面具,看看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有如此魔鬼的身材。可惜面具之下不是天使……算了,說了你也不信。”
“繼續說。”謝飛澤示意。
“你信嗎?和暗夜百合交過手的人都死了。她們最後的同歸于盡沒有人能承受。我這麼說你還行?”烏鴉都無奈了,這個男人真是和別人不一樣,說就說吧,自己這麼多年嘴都那麼緊,今天松一下又何妨︰“我和別人一樣,想看一下她的臉龐。”
“然後呢。”謝飛澤微笑著。
“然後就被毒針刺中。”烏鴉嘆了口氣︰“說了你也不信。”
“那你為什麼沒死。”謝飛澤如果沒有經歷過,當然不信。很可惜的是他有過這種經歷。所以他可以肯定烏鴉的話是真的。
烏鴉沒有想到謝飛澤到現在還信他,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可能是老天爺嫌我命賤不要我吧。我昏迷了一整天,最後被救了回去。雖然活下來了,但是卻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年。之後我就廢了,但是組織覺得我完成了任務,並沒有放棄我。但是知道我廢了之後,也沒有必要繼續留著我了……我本來以為我會死,但是組織上也沒殺我。我就這麼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哈哈哈,誰也想不到,我烏鴉在這靠著給人出氣討賬過著日子。我也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吃點美味,喜歡玩兒玩兒小妞兒。”
“你中的什麼毒,知道嗎。”謝飛澤突然有種把烏鴉收為己用的念頭。
“不知道。但是毒素一直會壓著心脈,我只要劇烈活動,就會毒氣攻心。”烏鴉看著地上自己吐出的血,淡淡道。
黑色的血。
謝飛澤一步上前,一把拉過烏鴉把他的身體翻轉過去,雙手成紙成扣順著烏鴉的脊椎點戳了上去!
指尖一路劃過︰風門穴、肺俞穴、心俞穴、膈俞穴!然後闊到外部的膏肓穴、志室穴、厥陰穴、三焦穴!最後雙指成扣猛地頂在了烏鴉的關元穴上!
烏鴉就像是被點散了架子,噗哧——一口血水直接沖口中吐出!血色依然發黑!就在他以為謝飛澤不相信他,要殺他的時候,心肺再次涌上一口氣血——噗哧!!
這一口血吐得厲害,但是顏色卻轉紅了!
“你這個毒必須根除。我這只是幫你一下。”謝飛澤見狀,知道他現在已無大礙。
烏鴉剛才運動過量,毒素壓心,讓他痛苦的厲害。但是被謝飛澤幾下指點推拍硬是把毒素給逼了出來!頓時心口很爽快︰“你為什麼救我。”
“因為我相信你的話了。”謝飛澤微微一笑。
“這種鬼話你也信?”烏鴉無奈一笑。
“因為和暗夜百合交手沒死的人,不只是你一個。”謝飛澤臉上的笑容讓烏鴉感覺到一種壓力。
烏鴉最後突然狂笑了幾聲︰“哈哈哈哈,看來我烏鴉一直都自以為事,以為自己如何如何。卻一直不懂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來除了我,和暗夜百合的人交手後活下來的還有一個人!”
“錯,應該是還有三個人。”謝飛澤搖搖頭。
這下烏鴉才徹底的心服口服。現在他也舒服了,雖然那毒素依然沒能根除,但起碼比以前舒服多了。謝飛澤救了他,他去反咬韓塵然一口也不算什麼吧?
“我現在去收拾他。”烏鴉道。
“我給你一條生路。”謝飛澤淡淡道。
烏鴉仰起頭,不知道謝飛澤是什麼意思。
“明天晚上八點,去天橋。我會安排人去見你。”謝飛澤說完就揮揮手。
烏鴉也什麼都沒問,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外邊的眾位mm雖然很擔心謝飛澤,但是對謝飛澤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可現在謝飛澤卻沒有出來,那個男人卻出來了!頓時讓幾個人的心都糾了起來。
“哈哈哈哈!”韓塵然當場就笑了起來!烏鴉出來了,那說明里邊的家伙肯定殘了,肯定廢了!說不定已經死了呢!
顏夢琪和沈寶玟頓時兩個白眼就白了過去,顏夢琪直接拿起手里還沒吃完的冰淇淋就狠狠的摔在了韓塵然的臉上!啪一下︰“笑什麼笑!笑的比叫喪的都惡心!”
“臭娘們!”韓塵然躲避不及,臉上被甩了一臉的奶油!頓時心中生惡!雖然對方都是小美女,但是對于他這個就連小女明星都時常嘗鮮的人來說,一點也不會在意。女人在他眼里就是玩物和工具。漂亮又怎樣?
眼見韓塵然一怒,身後三個跟班就要上前給主子報仇,顏夢瑤急忙把妹妹攔在身後!雖然她是為了保護妹妹,但實際上是救了韓塵然一命,要不然顏夢琪的撩陰腿已經踢上去了!
就在這時,烏鴉身形一閃,嗖的一下攔在了那幾人面前!
“你把謝飛澤怎麼樣了!”吳玉涵心中惶恐,因為他看到了烏鴉嘴邊還隱隱若現的血跡。
頓時幾個小美女似乎被提醒了一樣,那顆心再次回歸到了海水浴場的更衣室上!
“我輸了。”烏鴉自嘲的笑容浮起,就在幾個小美女疑惑不解的時候,烏鴉看著韓塵然道︰“韓少,你這次是故意玩我吧?”
韓塵然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烏鴉已經一步上前 的掐住了韓塵然的脖子!
整個場面頓時發生扭轉!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韓塵然手下的三個跟班!烏鴉這是要干什麼!
“韓少,下車你要是再玩兒我。我烏鴉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條人命。”烏鴉字字犀利,眼神中泛著淡淡的青光,猶如餓狼一般的警告著。
韓塵然哪知道這王八蛋突然發什麼神經!但是喉嚨被烏鴉死死的掐在,確實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哇哇的掙扎。直到烏鴉覺得他確實要背過氣的時候,才揮手一把把他摔在地上。
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開。
謝飛澤在浴場更衣室看的正津津有味,卻不料烏鴉這是還沒高潮就直接完事兒了!靠!真沒勁兒!早知道告訴他,起碼敲短他一條腿啊,就跟對付杜曉海那孫子似的,讓他這輩子在自己面前都得跪著活。
謝飛澤才惋惜著呢,五個小美女就已經呼嘯而至,完全不顧那收費大叔直流的鼻血就沖進了男人更衣室!謝飛澤只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就被一團溫柔把臉給壓平了。
隱隱約約中他似乎听到了顏夢琪的聲音︰“臭寶玟!你要把他壓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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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遠去,讓韓塵然心中怒火燃燒到了極致,雖然他心里知道烏鴉的桀驁不馴,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接抹了他的面子!這讓他無法接受。網 這一刻他完全沒有去想烏鴉為什麼這樣,他的腦子里只有報復,不是對謝飛澤的報復,而是對烏鴉的報復。
現在的韓塵然才顧不得那浴場更衣室里的香艷,他在地上爬起來,伸手攤在那尖嘴猴腮的家伙面前,那家伙先是一怔,而後才弱弱的問道︰“韓少……這,這……我們都不是他對手。”
“廢話!給我!”韓塵然的眼楮里邊只有熊熊燃燒的怒火!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在自己面前薄自己的面子!烏鴉居然在那麼多女人面前把自己拎起來還摔倒!他真把他自己當什麼東西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掏出了一把匕首遞給了韓塵然,依然不確定道︰“韓少,我們回頭再找人收拾他……他,他現在,我們幾個實在……”
“滾!”韓塵然一腳踹翻了好言好語勸阻自己的跟班,提刀就匆匆的追了上去!
烏鴉听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不由的笑了,虎落平陽被犬欺,想不到現在區區一個二世祖都敢對他烏鴉動手動腳了。而且現在以他韓家的勢力,烏鴉還真是覺得很頭疼。如果是當年……他殺他全家都不怕,但是現在自己恐怕沒那個本事了。
韓塵然追上烏鴉直接毫不猶豫的背後一刀就捅上去︰“我要殺了你!!!”
刀聲嗖的一聲,呼嘯劃過烏鴉的耳際,他左步一挪便閃開那一刀,回身看著韓塵然。
然而韓塵然依然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目露凶光,殘忍的笑了兩聲︰“你以為你算什麼。烏鴉,你只不過是一個地位低下的打手,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殺你,我韓塵然就是要讓你死!怎麼樣!”
尖嘴猴腮的家伙和那兩個保鏢也都奔襲而至,紛紛圍住了烏鴉︰“你敢動我們韓少試試!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死無全尸!”
夠狠!
烏鴉苦笑一聲︰“你以為你們幾個能把我怎麼樣?”
“那你覺得我們韓家能把你怎麼樣!”韓塵然雙目怒視︰“烏鴉,我告訴你!我就是要你死!!”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烏鴉話音一寒︰“反正我怎麼都是死,不如一起!”
這一句話輕描淡寫,但是卻寒意四起,頓時讓周圍的人心升寒意。韓塵然也怔了一下,他這才明白了什麼叫狗急跳牆的道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烏鴉本就不是什麼兔子,是狼!能咬人吃人的那種。
“烏……烏鴉!你敢!”韓塵然當然怕!就算是一命換一命他也怕!他覺得他命要比烏鴉金貴多了︰“你敢動我,韓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現在你不都說了,反正會要我死,我拉你墊背做伴而已!”烏鴉心中不屑,對付這些人,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只是幾句話就能唬住這類人。
烏鴉話音一落,隨即往前邁了一小步。
韓塵然心里驚慌假忙後退一步,完全沒有了剛才舉刀揮舞的英勇︰“烏鴉!你要干什麼!!攔住他!!!”
別看平日里這三個跟班都是牛哄哄的要死,但是他們都知道烏鴉是什麼樣的人,誰也不敢真上前和烏鴉玩兒!那是純正的找死,若是烏鴉連韓塵然都敢動,那他們幾個人就是屁,就是陪葬的玩意兒。
“記住,在我面前別當你的少爺!滾!”烏鴉凶殘的陰暗面徹底擊潰了韓塵然的防線。
並非是韓塵然就真的那麼膽小,所有人都是知道一年前烏鴉在皇庭國際洗浴中心的恐怖事件,有人出二十萬賣曾胖子的一條胳膊,說是要原汁原味撕下來的那種,切下來的不好。那件事情就是烏鴉做的,在桑拿房硬是把曾胖子給卸了,據說因為生肉韌性打,不好撕,烏鴉把曾胖子的胳膊直接丟在桑拿石上澆著水烤熟了……然後才……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真的害怕烏鴉的原因!
烏鴉一直不認為自己殘忍,他覺得這沒什麼,起碼比以前他接受的訓練來說,並不算血腥。‘七色’在烏鴉還是孤兒的時候就把他抓去了,那年他才四歲而已。就和哥哥被一起抓走了。七色一年只會在一批孩子中留下一個人,留下來的那個人,都是在一場場的廝殺中活下來的……烏鴉最後殺死的正是他六歲的哥哥。
什麼是殘忍?恐怕烏鴉的腦子里沒有那個概念,即便是死,對他來說又算什麼?毫無感覺而已。因為他已經無法感覺恐怖和驚慌了,這兩種感知早就在他的軀殼里邊抽空了。
只是在他離開組織之後,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特殊的感知。但是並不強烈。
韓塵然這次真的滾了,他不明白烏鴉為什麼倒戈,他但是他並沒有真的會就此罷求!他一定要殺了烏鴉,一定要殺了那個敢和他搶女人的混蛋!
帶到韓塵然走遠,烏鴉才長呼一口氣,剛才若是那三人圍擊自己,恐怕他能招架一時,卻無法招架十招吧?
……
沙灘上又恢復了風平浪靜,謝飛澤一個人躺在舒適的躺椅上,然後顏夢瑤捏肩膀,吳玉涵和白小曼分別給他揉著兩只胳膊,還有顏夢琪和沈寶玟給他捶腿……好一副良辰美景……
“我渴了!我要吃蜜雪冰城!”沈寶玟憤憤不平的聲音打破了謝飛澤腦海中的畫面。
多麼美好的夢境被她給毀了,謝飛澤都想掐死她︰“你不剛要完了冰淇淋?”拉回到現實,謝飛澤發現自己還是在那昏暗破舊的木制更衣室里。
“你覺得我能吃得到?”沈寶玟指了指自己那一團傲視天下的驕傲山峰︰“你是不是想害的我變成長舌頭!”
瞬間謝飛澤就聯想到了扶桑男女混合動作大片里的一幕,某童顏巨ru的女神,抱著自己的山峰,然後低下頭,一條猶如游蛇一般的舌頭掃過那粉紅的崎嶇……
終于,謝飛澤鼻孔內脆弱的毛細血管再次找到視覺精神上的破壞,一抹紅色的液體就要緩緩的溜出!打死不也能這麼沒出息!要忍住!
謝飛澤伸出手指在那團驕傲山上挖起一塊還未融化的冰淇淋喊進了嘴里。這下終于舒服多了,在冰冷的奶油刺激下,總算是止住了鼻血。嘿嘿嘿。
“色氓!” !
“色狼!”鐺!
“色魔!”砰!
“色鬼!”咚!
“哇!佔我便宜!”當沈寶玟反應過來的時候,謝飛澤的腦袋上已經被砸了四個大包了!
剛才只顧著要用些涼東西止住鼻血了,謝飛澤早就忘記了身邊還有四個虎視眈眈的小美女了!當著那麼多女生的面他就抹了一塊人家沈寶玟掉在胸部的冰淇淋吃掉,想來那在別人眼里是多麼齷齪的一件事情啊!
謝飛澤很冤枉啊,有木有!?
“好了,我們出去吧。”顏夢瑤開口打破了尷尬。
謝飛澤舉手贊同︰“好啊好啊!”
那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他躺在舒適的躺椅上,顏夢瑤蹲在身後給他捏肩膀,吳玉涵和白小曼分別坐在兩側給他揉著兩只胳膊,還有顏夢琪和沈寶玟給他捶腿……
“喂!喂!怎麼都走了?哎,哎……我說你們等等我啊!這就不玩了?這就回去了啊?”謝飛澤的夢恐怕難以圓滿咯,他一路小跑的跟在幾個女孩身後︰“我今天來就就被埋了一次被打了一頓,我冤不冤啊?”
“你不冤。”顏夢琪回頭眯著眼楮笑著︰“剛才清凌回電話了,他給我們借好了一輛游艇,現在就讓我們過去。哼,你以為我們回家嗎?傻瓜。”
“好親熱的愛稱哦~傻瓜!”沈寶玟起哄著,她這是故意的,就是讓吳玉涵和白小曼看出來她們的親密,果然白小曼已經白眼過來。
沈寶玟見已經成功,頓時放開歌喉開吃長《熊貓與傻瓜》︰“熊貓~熊貓~~~~冷起來像座山~暖起來像朵花~你笑起來像只青蛙~你總是叫我小傻瓜~想你想你~成了習慣,半夜睡著睡著睡著也會跳了起來~”
“臭!寶!玟!”顏夢琪當場就暴起了,張牙舞爪的就撲了上去︰“我非要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只是因為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個怪怪的夢、羞羞的夢、色色的夢、春春的夢……夢到了謝飛澤……然後還嗯嗯丫丫的,那個直接把頭埋進了自己的胸部……她驚慌下還呼出了謝飛澤的名字,然後說出夢話之後,顏夢琪就意識到這是一場害羞的夢境!恍然大悟的張開眼楮——居然看到了沈寶玟正在伏在自己胸口膩歪著呢!
然而沈寶玟也被她那一聲給嚇醒了,還問她大半夜喊謝飛澤做什麼……昨天顏夢琪可是用十包不二家棒棒糖才讓沈寶玟封口的,誰知道這臭丫頭今天就要用歌唱的形式給她抖出來!
“我錯了!”沈寶玟哇哇哇的就撲向了顏夢瑤那邊,她知道,如果有顏夢瑤護著她,顏夢琪是不敢把她怎麼樣的。這丫頭賊得很。別看外表瘋瘋癲癲沒心沒肺的樣子,實際上可比誰都要精神。
銀海大世界游艇俱樂部離著這邊也不遠,所以幾個人決定不換衣服了,抱著衣服,直接沿著海邊走過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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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一個人的引領下,幾人才登上了那艘不大不小的游艇。網
“顏清凌那朋友是做什麼的?家里那麼有錢啊,還養得起游艇。”謝飛澤不由的感慨,然後熟悉的,把游艇開出去!其嫻熟度不亞于這里的任何一個玩兒船高手。
與此同時,同樣讓幾個小美女驚訝的是,謝飛澤居然會開游艇!本來俱樂部是配有司機的……不,應該是配有開船哥的,但是謝飛澤卻拒絕了。甭說這點小破玩意,就是給他一架波音727他都可以毫不含糊的能讓它飛上天。
“這只不過是一艘小艇。俱樂部里有錢人多了去了,這只是人家一艘而已。”白小曼指著不遠處一艘看上去很帥的游艇淡淡道︰“養一艘那個,一個月也要四五十萬吧。”
這不是廢話麼,謝飛澤看了看那游艇的規格架勢,怎麼也是兩、三千萬的東西。你花兩萬買輛qq一個月還不得好幾百塊錢的油呢麼。比例一樣。
“所以我很好奇。”白小曼繼續道︰“你連游艇都能拿過來就開,你開著我悍馬可以橫沖直撞干掉兩輛雪弗萊兩輛陸地巡洋艦……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你怎麼可能是她們家的佣人?”
听到白小曼的懷疑,吳玉涵一直都沒說話,她本來就是個很安靜的人。但是她卻抬起頭盯著謝飛澤,也希望得到答案。她們都知道謝飛澤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
“那我告訴你們啊。”沈寶玟的眼楮閃過狡黠。
吳玉涵和白小曼頓時很認真的看著沈寶玟,而顏夢瑤則是微笑這扭過頭,顏夢琪更是不屑的瞪了一眼,也不看她,因為她們都了解這臭丫頭只要開口,肯定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他——其實是獨孤求敗的第八十三代傳人!”沈寶玟說完,伸出小手做了個y的手勢!
——!吳玉涵和白小曼頓時就栽倒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當她們事後知道這丫頭就是沈家的娃的時候,差點就懷疑是基因遺傳錯誤了!
謝飛澤好久沒有開游艇了,以前他特喜歡騎著摩托艇在加勒比的公海里奔馳,特喜歡躲避著武裝海盜的炮擊沖過去撞翻他們。
社會一直在進步,但是很多東西卻都變了。以前加勒比的海盜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沒有這麼廢材。當年索馬里的海盜算個屁啊,看看現在都多威風了。
他也不管那幾個小美女怎麼在上邊鬧騰,開車船就往遠處奔啊,反正不是燒自己的油,讓顏清凌那小子報銷去吧!這可讓謝飛澤過足了開船的癮。還別說,這游艇的時速還真不慢!一小時都能上一百海里,看來真是不錯的發動機,要是索馬里的海盜都配上這樣的船,那打死也抓不到他們啊!
“你再想什麼呢。”顏夢瑤打斷了謝飛澤的思緒︰“停下出來看看海吧,很不錯的感覺。要按你這個速度,早晚就開出公海去了。”
謝飛澤笑了笑,隨即停船跟顏夢瑤一起走上甲板。
陣陣爽風吹過,海面波瀾起伏。甲板上那白花花的風景線讓謝飛澤不由喉結聳動,這是不是有點太誘人了?
不說別的,就說這根根修長美白的大腿,就足以讓謝飛澤看上一陣子的了。這年頭,身材相貌氣質全有的女孩能有多少?謝飛澤估計這一條海岸線都加起來,數數也超不過一只巴掌……一二三四五,都在這里呢。
“你伸著腦袋干什麼呢,上來啊。”顏夢琪看到謝飛澤痴痴站在那里偷看,瞪了一眼道︰“再看我把你丟進海里喂鯊魚!”
“鯊魚吃人嗎?”沈寶玟驚訝的看著顏夢琪。
顏夢琪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吃人!要不你下去試試。”
“那你看那那是什麼……”沈寶玟弱弱的用手指著海面不遠處飄過來的鯊魚背鰭。
這一下子頓時讓幾個小美女除了一身的冷汗!這怎麼可能有鯊魚!這里又不是公海!
“你快點上來!有鯊魚!”幾個人小美女這大呼小叫之下,差點把謝飛澤嚇得掉下去,有條鯊魚而已,有什麼好驚奇的,畢竟這都出來一百多海里的路了。
顏夢琪最積極了︰“快點!你快點出來看啊,要不然就跑了!”
“哎呀!它要逃跑!”沈寶玟也跟著緊張起來。
“站住!你站住——!別跑!哎——!”听到顏夢琪的嘆息,就知道那小鯊魚沒影了。
謝飛澤這才爬上來,海面已經啥也沒有了。
“讓你快點,你看,沒看到吧。”顏夢琪嘟嘟著嘴巴︰“真是的,那麼大的鯊魚鰭哦!昂,寶玟,是不是?”她說著把手漲到背後極限,前胸都要呼之欲出了!
沈寶玟當即就點點頭︰“嗯嗯!比這個還大呢!”她也跟著比劃,那更是波濤洶涌。
兩個臭丫頭就吹吧,謝飛澤才不信呢,那麼大的鯊魚鰭,那得是多大一條鯊魚!要是裝上那種鯊魚,早就把她們的床給頂翻了。最多就是謝飛澤曾經游泳踫到過的那種。
“可惜啊,某些人是看不到了。”顏夢琪很可惜的嘆了口氣。
“說的就跟別人什麼都沒見過似的。”白小曼還是沒忍住和顏夢琪頂嘴。
吳玉涵見狀趕緊制止︰“小曼,你又干嘛,別亂說話。”
“哼!”顏夢琪狠狠瞪了白小曼一眼︰“我不和某些人計較!”
“好了,別吵了。”顏夢瑤為了讓她們緩和,就想到將一些事情能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你們說我們現在離海岸線有多遠了?”
“好遠好遠了!”沈寶玟的搶答等于沒說!
“這出來最少也要有一百海里了吧。”吳玉涵看著茫茫大海,她又不懂什麼航向,也不懂東南西北,有些頭暈。如果不是謝飛澤也在場,她肯定會感覺到恐慌。
顏夢琪不由吃驚︰“那麼遠了?”
當姐姐顏夢瑤點了點頭的時候,顏夢琪繼續問道︰“那一百海里是多少米啊?”
“……”眾人無語,你都不知道多遠那吃什麼驚啊!
“要是再往前開,我想不到兩個小時就能到公海了吧。這艘船很快的哦。”顏夢瑤微微一笑︰“你們听沒听說過一個餐廳,叫‘海洋靈魂’的餐廳。”
“沒有。”眾人搖頭。
“那家餐廳是在海上的,應該有了十年的歷史了。你們看過漫畫海賊王沒有?”顏夢瑤又問。
“看過!”
“看過看過!!”
眾人異口同聲,就沈寶玟跳的高。
“那你們都知道色狼廚師山治吧?”顏夢瑤進一步引導著。
依然是異口同聲︰“嗯啊!”
謝飛澤還真是大跌眼鏡,他真的不敢相信顏夢瑤會是看漫畫的那種人?!
“其實,漫畫里的海上餐廳巴拉蒂的靈感來源,就是來之那家叫做海洋靈魂的餐廳。”顏夢瑤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但是她一點都不像是再開玩笑的樣子。
真的有那麼一家海洋餐廳?謝飛澤一怔,不會吧,要是真有,他可以不知道,那老頭子肯定知道啊!
“好神奇啊?這……這怎麼可能。要是在海里做餐廳,肯定費用很高。況且……也……”吳玉涵算是理智一點的,沒有像顏夢琪、沈寶玟和白小曼三人一樣,眼里冒著崇拜而向往的眼神!
“好偉大啊!”沈寶玟憧憬著,只是……這跟偉大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顏夢瑤很認真的點點頭︰“真的有。真的有這麼一家海洋餐廳。”
“哇!!!”連謝飛澤都不由的跟著顏夢琪和沈寶玟叫了出來!只不過他後邊又跟了一句掃興的話︰“你不去當童話大師實在是浪費天份了!”
“……”
“你們別不相信,‘海洋靈魂’就在公海——而且,如果我們沿著這個方向前進,兩個小時之內就能看得到。”顏夢瑤很認真的指著船頭二十五度角的方向道。
吳玉涵咽了口唾沫,依然是不相信的樣子。謝飛澤理解,但凡是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相信的。
“哇!”顏夢琪的大眼楮都變成了一盤海鮮披薩︰“太棒了!那我們去吃吧!”
沈寶玟的那大眼楮也頓時 當一下冒出了蛋糕︰“嗯啊嗯啊!我們就去‘海洋靈魂’吃飯吧!”
“同意!”就連白小曼也加入了進去,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黑色的銀行鑽石卡︰“只要有——我就請客!大家隨便吃,盡情的吃!”
“喂喂喂!你們快別做夢了!”吳玉涵趕緊打斷她們的話︰“傻不傻啊,這種故事你們也相信,代入感也太強了吧,要是讓你們去看網絡小說,肯定沒有撲街的書了!”
顏夢瑤雖然不會帶她們去,但是誠信上還是很認真的︰“我這不是講故事,這是真的!”
“不信!”吳玉涵堅決搖頭。
“那你不會也不相信我吧?”顏夢瑤扭頭看著謝飛澤,這里只有兩個理智的人,現在有一個人不相信她,她覺得有必要昂謝飛澤相信她!
謝飛澤鼓足了勇氣,還是搖了搖頭……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謝飛澤,你開船!”顏夢瑤終于失去了理智,她不能接受別人不相信她的事實,畢竟她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人,不論是生意場上還是朋友之間……
謝飛澤這下可傻眼了︰“這要是在出去一百海里,恐怕就沒有回去的油了……”
“海上餐廳有加油站!”顏夢瑤一句話堵回去。
汗……這越來越像童話了。
然而當謝飛澤再次開船向公海走了一百多海里的時候,眾人都失望了,什麼都看不到的時候,一個模糊的房船闖入他們的眼球!要不是周圍都是海水,謝飛澤真以為他們到扶桑國呢了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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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吳玉涵使勁揉了揉眼楮,依然帶著幾分不相信道︰“我們是在做夢吧?”
白小曼搖了搖食指︰“no,親愛的,做夢不可能一群人一起做的。網 ”
“怎麼不可能。愛都能一群人一起做。”謝飛澤腦袋抽筋冒出這麼一句,隨即招來了顏夢瑤的白眼!
當然顏夢琪和沈寶玟這倆人根本就听不動,正興奮的抱在一起跳了起來。謝飛澤真希望她們能把他夾在中間啊,夾啊夾,夾啊夾。
“我們是不是來到童話王國了?”沈寶玟的興奮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是啊,是啊,哈哈哈~真想不回去了。”顏夢琪也是興致沖沖,恨不得現在就一個瞬間移動,跑到那餐廳上看個究竟。
這里可真不是什麼童話王國,看來她們對公海上的法則還並不了解。
“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顏夢琪特別好奇,要是以往有這麼好玩的地方,姐姐早就會跟自己說了的。
顏夢瑤卻搖搖頭︰“我沒來過,但是我知道。因為我是做廣告的,所以我接觸的比你們多。”
“你還真敢。”謝飛澤不由無奈,這個女人為了信譽還真是什麼都敢拼。謝飛澤看了看油表,要是真找不到,他們幾個人就真擋在這外邊了。恐怕顏清凌打死也不相信她們能跑出去兩百海里吧。
“你們兩個人給我听好哦!”顏夢瑤清了清嗓子,認真的對那兩個調皮鬼說道。
顏夢琪和沈寶玟很認真的站直了腰板,做了個立正的知識,然後挺起胸脯仰頭前看。
“是讓你們听好,不是挺好……”謝飛澤一點都不懷疑這兩個家伙的耳朵,他懷疑她們的智商,畢竟公海上要注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一時半會也無法給兩人說的清楚,要是這兩個家伙惹了麻煩就麻煩咯。那只能用公海的法則去解決了。
“在我的允許之外,任何人不得做任何事情,不能亂說話。不能亂走動。不能亂……”顏夢瑤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謝飛澤听了一怔,還好,還有個明白人。
可是……難道?顏夢瑤到過公海?
顏夢琪果然有意見︰“等等等等,姐姐,那我們能做什麼?出來玩嘛。你限定那麼多的規矩,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要不就別去!”顏夢瑤的聲音提高了︰“這里是公海!記住,這里不屬于任何國家!沒有法律保護你!”
這句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你們也注意。不管是誰,如果不遵守,我們馬上就走!”顏夢瑤隨即看向了吳玉涵和白小曼兩人,吳玉涵她倒是放心,白小曼她還真不太放心。
不過白小曼的態度要比顏夢琪好多了,很利索的點頭哈腰的答應了下來,她真的太好奇太想知道這海上餐廳是什麼感覺了。生怕顏夢瑤就此打道回府,所以什麼都答應下來。
畢竟這船上開船的肯定听顏夢瑤的話……
“都把衣服換上吧。”謝飛澤努努嘴巴︰“這樣也太引人注意了。”
實際上謝飛澤還真不想讓她們去,但是看到所有人都有那興致沖沖的情緒,雖然有的表現出來,有點壓在心底,但是確實都想去見識一下,所以他也就不想掃她們的興。
因為謝飛澤相信一個因果關系,今天他要是掃了她們的興,不久的將來她們肯定會掃他的性……不,是興!
很快幾個小美女就都進了另一間房間換好了衣服,中途謝飛澤還听到那屋內,顏夢琪和白小曼因為胸部的事情拌了幾句嘴。
“那我們過去吧。”吳玉涵本來一直忍著呢,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顏夢瑤依然是總指揮︰“先開船去把油加滿,這里有海上加油站的。”
果然謝飛澤找了一圈找到了加油站,但是價格也是相當的,油價足足比外邊高了三倍!加滿了油之後,這里還有相對應的停船場……果然是大手筆,這氣場很牛。比他們的船更豪華的多的是。
“嗨!左邊!左邊!靠左邊停船!哦我的天,見鬼!你們慢一點!弄了我一身的水。”一個指揮停船的黑鬼,操著一口地道的英語叫喊著,結果被謝飛澤轉彎的時候砰了一身的水。
有些時候謝飛澤還是很感謝老頭子讓他學習了這麼多國家的語言的,起碼外出的時候不會變成聾啞人。謝飛澤把船停好了之後,幾個人走上了甲板下的停船場,剛才那個黑鬼也迎了過來。
“喂!你們是來吃飯的嗎?有沒有預約?”黑鬼並不客氣,所以謝飛澤能斷定,這里並非真的是伺候人的地方。
幾個小美女見他長得恐怖,也不敢答話,謝飛澤明白公海的法則,雙目怒瞪滿臉寒霜道︰“滾開!在前邊帶路,別嚇到我的客人。”
“哦,對不起我尊貴的客人。我們這邊走吧。”黑鬼見謝飛澤凶悍,心里沒底兒了,畢竟來這里的沒有幾個人是簡單人物。雖然他們大老板也是響當當的,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華夏古語,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有的。
這里說是海上餐廳,倒不如說是一艘巨大的固定船舶,露天的甲板就要比楓嶺學院的兩個籃球館還要大。顏夢琪和沈寶玟根本就無法閉上那驚訝的嘴巴,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恨不得蹦起來!但是卻又礙于姐姐顏夢瑤的威嚴,不敢大肆喧嘩。
其他幾人又何嘗不是,就連顏夢瑤也忍不住感慨。這里確實是太棒了!
黑鬼把幾人引領到甲板上便不再向前,示意幾人直接去室內就可以了。
所謂的海上餐廳‘海洋之魂’就是在碩大的固定甲板上建立的餐廳。相當的壯觀!這一次真是不虛此行。
門口的兩個接待禮貌的拉開了餐廳華麗的玻璃門︰“歡迎光臨。”
英語,又是英語。這里顯然已經不是華夏的地盤了。雖然全世界說華夏語的人口最多,但是英語卻依然是公用語言。謝飛澤遙想,如果自己也能成為一個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那也統一地球村……也學學嬴政也統一語言,華夏語!
“哇……”當幾天走進去之後,顏夢琪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輕聲的感慨!
內部相當奢華!一層完全就是一個高檔的西餐廳,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水池,全當是海上海,里邊養著兩條凶殘的虎鯨!旋轉樓梯是沿著水池而建立的。二樓更是比一樓顯得更為富麗堂皇。
“您好,請問您幾位?”餐廳內部的服務生全部都是金發女郎,看那高挑的身材,不知道是不是俄羅斯妞兒,不過听口音應該是美式英語的發音。
謝飛澤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即便告訴她就在場的這些,自己數吧!
金發女郎微笑著︰“請幾位跟我上樓。”
顯然樓下都是兩人座和四人座,並沒有能做的開六個人的位置。別看這公海的‘海洋之魂餐廳’她們一群人只有顏夢瑤知道,可這里的人還真不少呢。金發碧眼的歐美人,身材矮矬的扶桑人,整形過度的高麗人……
謝飛澤他們一帥男五美女的組合還是相當吸引眼球的,一樓很快就有不少眼球掃過來,還小聲議論著什麼。看起來都很羨慕嫉妒恨的樣子,尤其是男人們。
不過謝飛澤很喜歡這種感覺,讓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再猛烈一些吧!
站在餐廳的旋轉式手扶電梯上,看著電梯下那水池里幾條虎鯊凶惡的眼神,不由讓人心生寒意,沈寶玟膽子小,生怕自己掉下去,緊緊的偎在了謝飛澤的懷里,遭到了顏夢琪的好一陣鬼臉鄙視。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人家膽子小呢,畢竟好多東西都長到了上半身咯。
樓上的格局就要比樓下顯得空敞一些,依然是開放式的設計。同時也是以六人座位和八人座位為主。一樣,樓上也有好幾撥客人。高矮胖瘦參差不齊,歐美亞非拉各國品種也齊全的很。
幾個人挑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那兩個丫頭依然興奮的左顧右盼,恨不得自己腦袋後邊都長眼楮。然而白小曼也一樣好奇,但是礙于吳玉涵的控制,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而已。
“請幾位客人點一下餐吧。”金發女郎每人發了一個小小的菜譜,然後就立身站在了座位旁邊。
琳瑯滿目的美食也是應有盡有,想不到還有華夏菜,連那種地攤小店里邊最常見的土豆絲之類的都有!只不過改了英文名字,都優雅多了——香脆辣制薯絲!我勒個去,居然還一百多塊一盤!在華夏超市能買一大筐了。
一看這麼賺錢,謝飛澤也不得又琢磨著以後有了錢也搞個這種海上餐廳,要是科技在發達發達他還準備搞個空中的……土豆絲不要別多,就要兩百一份好了。
幾個人也不知道點什麼,就讓服務員推薦了幾個他們沒有吃過的特色美食,也就不再過問。其實唱過謝飛澤手藝的三個小美女恐怕吃什麼都不及那炸醬面香甜咯。
終于,在萬眾期待中,第一個菜上來了——香脆辣制薯絲!
六人愣了,看著那盤土豆絲,哭的心都有了,這就是所謂的“本店特色”!黑店,絕對的黑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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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店”里的特色菜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每一道的口味都很特別,確實夠特色,香脆辣制薯絲也確實比學校附近小飯店的土豆絲要好吃很多,但謝飛澤依然是覺得太tmd貴了!
幾個小美女是吃的很嗨皮,但是謝飛澤的神經一直出于緊繃狀態上。網 畢竟這里是公海……
鄰座的幾句日語鑽入謝飛澤的耳朵,讓他有些按耐不住的沖動。
“看,那個支那男人。”一扶桑島國的小矮子中老年者聲音帶著不屑,“看到他身邊的女人沒。中田,這樣的女人本應該是我享用的,也應該是你享用的,你知道為什麼現在卻是一個支那男人在享用嗎?”
短頭發的日本青年迅速點頭︰“中田不懂!還請福島先生賜教!”
“賜教?!哼!”扶桑的矮子老頭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1945年8月15日正午的事情就是我們的恥辱!作為大扶桑帝國的臣民,難道你不知道!裕仁天皇的《終戰詔書》,宣布無條件投降!難道你忘記了!”
“是!中田不敢忘!”那青年扶桑人的頭低的更低了!
“記住你的精神是什麼!”扶桑老頭那臉上的樣子,堪比當年大明湖畔的容嬤嬤!嘔!
扶桑青年的腦袋都快伸到褲襠里邊去了︰“是!”
“唉。”扶桑老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當年裕仁天皇沒有宣布那個可惡的《終戰詔書》,現在享用那些支那女人的就是我們!而不是他們支那人!”
享你妹!謝飛澤素質那麼好的人都差點破口大罵出來!你妹的要不宣布投降,早把你們扶桑給推平做公廁了!真你妹不知好歹!
顏夢瑤看到了謝飛澤不爽的眼神,輕輕的在桌下用腳踢了她一下。畢竟她不懂日語,並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這邊在座的幾個人,也就謝飛澤對日語熟悉,畢竟“哭你幾挖”、“牙買碟”、“已故已故已故……”等等電影看的多了。所以雖然筆上的功夫不強,但是口語卻相當的嫻熟。
礙于之前顏夢瑤不讓惹事,謝飛澤也還是考慮了一下這幾個女孩的安危,硬生生的憋下了一口氣。學你妹的日語!要是听不懂的話,他也不用受這個鳥氣了。
“扶桑人真腦殘,總是嗨!嗨!嗨!唧唧哇哇的說話那麼大聲,也不嫌累!”顏夢琪鄙視的看了一眼隔壁斜對桌的一老一少兩個扶桑人,“當時我們就該打他們!直接把他們滅了!”
謝飛澤直接跟上話︰“同意!”
“閉嘴吃飯吧!怎麼就你們事情多!”顏夢瑤瞪了妹妹一眼,說好的來了之後不亂說話,她這就忘記了。
白小曼也很討厭的樣子,低聲嘀咕︰“那個扶桑色老頭還總是往這邊看呢……他們再說什麼?不會是在意**我們呢吧?”
“你也閉嘴。嘗嘗這個!”吳玉涵知道顏夢瑤肯定不好意思說小曼,所以直接代替她管教,直接用筷子夾起一個丸子狀的東西給她塞進了嘴里。
說起來這幾個小美女中,還就是數的人家沈寶玟乖巧,不愧是大家閨秀,依然是低頭吃的非常香甜。顏夢瑤對她的表現是相當的滿意。謝飛澤倒是納悶了,平日里她話挺多啊,今天怎麼那麼安靜?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寶玟最听話了,來,姐姐給你盛一碗湯。”顏夢瑤微微一笑,伸手要拿沈寶玟的碗。
沈寶玟卻伸手擋住了自己的湯碗︰“夢瑤姐姐,我不要你盛了。因為……因為……寶玟要不乖了,所以寶玟不要讓你盛湯了。”
“寶玟哪里有不乖?”顏夢瑤一怔,在座的人也都不明白了。
謝飛澤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抹冷汗,他發現他現在的直覺實在是太準了!這丫頭果然有異常!
“寶玟現在就要不听話了。”沈寶玟說完,放下了筷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站起身,回過頭,直接怒瞪著那兩個扶桑過的一老一少兩人!
來了……謝飛澤喉結聳動,咽了一口唾沫。
啊?顏夢瑤的瞳孔都瞬間放大了,魯迅先生說的對啊,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八嘎丫路!”
沈寶玟的這一聲日語,這其他幾位終于是听明白了!顏夢瑤的臉都白了,你平白無故罵人做什麼,就是罵也跟著中國球迷學一學國罵啊!這直接罵人家扶桑的國罵,別人肯定一下就听懂了啊!
緊跟著沈寶玟流利的日語她們就听不懂了,听的謝飛澤是神采激揚︰“扶桑人!不要認為華夏人就听不懂日語!你們覺得你們光明正大的用日語侮辱我們國家,我就听不懂了?你們太幼稚了!”
現在猛然站起來宣戰的小美女直接嚇到了眾人,也嚇到了你兩個日本人。
謝飛澤還真沒想到,沈寶玟居然會將一口流利的日語……不知道如果和她那個的話,她會不會叫出‘亞麻跌’呢……打住!這麼齷齪的想法可不是謝飛澤的本色!啊!崩潰了!
“你以為你們不宣告投降就能怎麼樣?那滅亡的一定是你們!”沈寶玟簡直就是愛國青年的杰出代表,如果閃閃的紅星拍新片,謝飛澤一定要推薦她去演張嘎子……等等,亂了?哦哦,對,主角是潘冬子,不是張嘎子。嗨,怎麼全都是男的。
“啊!啊!!!”扶桑老頭當即就快被氣的心髒病復發了!在扶桑,都是男尊女卑,根本不會有女人敢如此大聲對男人說話,即便是母親都不敢對兒子這麼喊的!
扶桑青年見狀急忙過去相扶︰“福島先生!”
“中田!去!給我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我要讓她知道大扶桑帝國的威嚴!”扶桑老頭似乎是氣瘋了,臉上都扭曲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女人!該死的女人!”
扶桑老頭的謾罵只有謝飛澤和沈寶玟能听的懂,其他四位美女是一臉的迷茫,完全不知所雲,但是看臉能看的出來,那個小矮個子老頭灰常生氣!
“八嘎!還有她們,那幾個女人都給我帶過來!我福島今天就要在這里揚我大扶桑帝國之威!讓你們支那女人屈服在我的胯下!”叫福島的老頭還真他妹的囂張,他以為他是加藤鷹啊!
此言一出,謝飛澤的眉毛就擰成了團!這里是公海,公海有公海的法則,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你無恥!”沈寶玟這被那一句話搞的又急又羞,都不會用日文罵無恥了,直接蹦出了華夏語。
顏夢琪見沈寶玟氣的哆嗦,趕緊把她抱過來,毫不客氣的瞪著那邊憤怒道︰“他個死老頭說什麼!?”
“哇……嗚嗚嗚!”沈寶玟依然是孩子脾氣,開始還那麼威武呢,緊跟著就被那咄咄逼人的老頭給整哭了。
“寶玟別哭,別哭。”顏夢瑤也過去哄。
吳玉涵和白小曼滿臉疑惑的看著謝飛澤︰“那個扶桑老頭到底罵的什麼?”
因為最後一句,那個福島是伸手指著她們說有人咆哮的,所以她們也很不爽,誰知道那死老頭說了什麼不干淨的話,把沈寶玟給弄哭了。
“我實話實話說?”謝飛澤微微一怔︰“他說,他要讓你們幾個都屈服在他的胯下……就現在。”
什麼!
一句話就點燃了幾個美女的怒火!小扶桑鬼子也欺人太甚了吧!還有沒有王法了!
答對了,公海上,是沒有王法的。
“我這就閹了他這條老狗!”白小曼咬牙啟齒的說著︰“幾十年前在我們的地盤撒野的帳還沒算清楚呢,現在還趕在我們的地盤撒野!混蛋!”
“這里是公海。”吳玉涵臉色平靜,淡淡道,雖然她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不悅,但是劇烈起伏的胸口卻也顯示出了她此時此刻的憤怒。
顏夢瑤的臉上寒冷如冰,咬著下唇——怒。
“混蛋!!!你居然敢把寶玟罵哭!!!”顏夢琪的反映永遠是他們想不到的!她真的摸起了餐桌上的餐刀︰“我非要……!!!”
顏夢瑤一把就攔住了妹妹,這丫頭永遠都是不會考慮後果的!
對方的扶桑青年中田這時候蹭的站在了那福島老狗的身後︰“不許你們對福島先生無理!!”
“閉嘴你個扶桑鬼子!”
“混蛋!垃圾!”
“#&*……!”估計這幾個小美女那並不髒的謾罵,那兩個扶桑人完全就听不懂吧。
果然那個中田摸了摸後腦勺,完全不知所雲,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她們非常的不善……氣勢洶洶的,看樣子恨不得把福島先生給殺了。
“交給我了。”這種時候只有男人站出來才合適,謝飛澤環顧四周,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就他一個男人啊(扶桑鬼子不算男人吧?你也覺得是?嗯!這就好。)!
謝飛澤這每次挺身而出,都會那麼帥氣,雖然少了傳說中的‘王八之氣’,但卻多了一份另類的魅力。要不然怎麼迷人呢?他又不是動物,散發散發雄性荷爾蒙就能迷惑一群異性。
“老東西。這里是公海,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謝飛澤直接日語和他們交談,省的說別的他們小扶桑的混蛋听不懂。
那中田見對方有男人站出來,也跨前一步︰“混賬!你最好對福島先生尊重一些!”
“你才混賬呢,你妹混賬,你全家都混賬(不知道日語罵出來什麼效果)!”謝飛澤一句混賬往前走一步,一句混賬往前走一步……走得近了他才有優勢啊,萬一對方又他妹的有槍怎麼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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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你最好好自為之!”年輕的中田當作那福島老混蛋的身後,大有橫刀立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網
謝飛澤搖了搖手指︰“我是華夏人,記住。沒有支那這個國家。我現在不想跟你上教育課,我要教育教育你身後的老狗,告訴他你們扶桑當年到底為什麼投降的!”
“混蛋!”老福島當即就怒了,“中田!把他先拿下!”
“是!”中田回身鞠躬,嚴肅道!
是你大爺!是你妹!
現在又不是正式比賽,這個傻孩子居然還敢把後背亮給自己?謝飛澤才不管那麼多,又便宜不賺那是混蛋!他直接過去起身一腳—— !狠狠的踹在了那叫中田的孫子撅起的屁股上!
中田撲騰摔了個狗吃屎,直接一頭栽到了福島的懷里!
這里鬧了起來,居然沒有人管沒有人問?謝飛澤四處看了一眼,即便是有服務人員,也只是看著,並不來過問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也沒有勸阻的。看來這公海就是公海啊……
中田回頭怒喝一聲︰“卑鄙的支那人!你偷襲我!”
“這是打架!又不是比武?你們扶桑鬼子腦子不好吧?”謝飛澤話音落下的時候緊跟上一腳樸實簡潔的橫掃!剛猛脆烈的甩了過去!
中田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抱緊雙拳砰的一下硬生生擋了謝飛澤一腳!雙臂被震的麻麻痛痛的,心中不由吃驚,他中田也是扶桑示現流劍術的傳人!大大小小也經歷過很多的戰斗,還從未有人一腳能踢得他雙臂麻痛。
可這也沒辦法,誰讓謝飛澤從不會對扶桑人手下留情呢!
中田手臂麻木,謝飛澤可不麻木,也沒有想過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記貼身沖撞!右肩猛然撞擊在中田肩下骨,如果不是中田自小習武,這條手估計在撞擊下就被卸掉了!謝飛澤緊跟著提起右肘,毫不猶豫沖刺擊打中田上腹,這一下差點把中田的隔夜飯都給搗出來!
最後謝飛澤左拳開弓猛砸在中田的心口窩!好在中田反映也不慢,雙手護住了心窩!但是整個人還是被謝飛澤的轟了出去,連續倒退數步!
“八嘎!中田!示現流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福島怒斥!
中田硬是壓下心口氣血,迅速回身應戰!其實不只是華夏國士可殺不可辱,在扶桑也一樣。有些人就是可殺不可辱,扶桑的各大劍術流派,各大武士流派,都是這類人。
示現流?
謝飛澤腦子里迅速的回憶,像是北辰一刀流的千葉周作,鏡心明智流的桃井八郎直由、一刀流中西派的源自伊藤、直心影流男谷精一郎……等等大流派的印象他都有。
示現流……!!!謝飛澤猛然想到,示現流就是‘自顯流’!雖然自顯流沒有北辰一刀流或者鏡心明智流那麼出名,但是他們獨特詭異的招數也是劍術中的異類!他們招術十分詭異,並變化出多種驚人的必殺技。
如果說天然理心流是新撰組的中心流派的話,那麼示現流就可以說是人斬的中心流派!!!
何為人斬?就是是劍客刀下斬殺的人數的量詞,通常在其前加上被斬人數,是武藝高強的劍客才有的稱號,如什麼百人斬、千人斬,主要是劍客一般是不斬無名之輩,只有會武藝的對手才能算得上人斬的紀錄,所以這個數量就很驚人!而且武士刀砍人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就算是很正確的使用所謂的名刀,在砍個幾次之後刀就會鈍掉,所以那些被譽為千人斬的劍客,都是牛逼的不得了的,一招之間能取人首級的那種。
示現流出過什麼樣的人物?田中新兵衛!!中村半次郎!!都是這個流派的代表性人物!
“你的刀呢。”謝飛澤的心理不由熱血沸騰,他真的想見識一下,大太刀流的高手!
大太刀都是太刀三尺(給沒概念的讀者解釋一下,一尺等于33厘米,也就是說,大太刀都在1米以上!)以上的!鐮倉武士們以擁有豪邁與腕力為榮,進而可以夸耀威武的武具!所以擁有長大刀身的大太刀,成為了一種絢麗的特征!
中田深呼一口氣。
謝飛澤知道,雖然現在的扶桑劍客刀客不像是幕府時期那麼夸張,每天挎著刀,但是這種人的刀肯定就在身體附近。就像他的‘瘋狗’一樣。
“中田——斬!”福島一聲喝斥。
“嗨!!”中田的腦袋再次伸進褲襠……
如果不是謝飛澤想見識見識大太刀流現在的水平,早就過去把他踹翻了,打架誰還給你功夫拿刀啊!但是謝飛澤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想見識一下。畢竟現在這和平的年代,雖然扶桑一直有刀客劍客,但是沒人會帶那麼長的刀了。
扶桑戰國時長九尺三寸的長野太刀都有!現在你要看一個抱著比姚明都高好幾頭的大刀,肯定以為那是在玩兒‘考絲撲類’的吧?
終于中田果然打開他座椅後放著的長箱!一把三尺三寸長的大太刀,炫耀奪目。絕對是所謂的名刀啊。
“極光——!”中田很神聖的取出刀!
福島更他妹的神聖︰“中田!即便是今天斬殺此人,你依然是九十九人斬——他一個支那人,算不上一個合格的武士!”
謝飛澤現在就想一腳把那老混蛋給踹死,這麼看不起自己,自己起碼也能算一百個牛逼劍客了吧?
“喝——!!”
中田大太刀在手,頓時變了一個人!
謝飛澤就覺得眼前一道銀光閃現!中田手中的大太刀奔著他的頭頂就一刀斬往下斬來!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頭牛,恐怕這一刀下來也劃成兩半了吧!
就見謝飛澤腳下瞬息之間滑扯,避開那力劈華山的一刀!
這麼長的刀,如果砍在地面上肯定也就崩裂了吧?謝飛澤躲過一刀的時候,心里還在自個嚇琢磨!中田手中大太刀砍刀到離著地面還有半寸的地方,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捏住了一下,嗡的停下了!根本就沒有謝飛澤想想的那個樣子,落地了,然後 當一聲給彈斷了……那就是笑話了。
大太刀嗖一聲彈起,豎立在中田面前!
剛才那一刀,謝飛澤躲避的也是及其詭異!
眾人驚出一身冷汗!顏夢琪和沈寶玟都捂住眼楮不敢看了!要是謝飛澤真的在她們面前被活生生的劈開,那估計她們能當場昏死在這里。
公海的法則是什麼?法律?對,只要是殺人就是刑事犯罪,甭管是在哪里,只要你不是外星人。可是屬地管轄?屬人管轄?保護管轄?普遍管轄?這都怎麼算?
沒法算!為什麼海盜可以在公海肆意搶劫也沒辦法制止?誰閑的沒事兒才管呢。
然而這一點對于那幾個小美女來說,她們完全意識不到,她們就覺得殺人是犯法,持刀是行凶。她們沒有公海法則的概念,她們只擔心謝飛澤的安危!
“不要臉!你們怎麼還用刀!”顏夢琪起的哇哇大叫,然後拉著沈寶玟︰“寶玟,翻譯!翻譯給他們听!你們不要臉,拿著刀欺負我們沒有武器!不公平!”
沈寶玟臉上也是極盡的擔憂︰“夢琪姐姐,沒有用的,那個人是日本的劍客,他們不覺得這樣不公平。他們的武器就是刀。”
“那麼大的刀!他太不要臉了!”白小曼也是義憤填膺,這簡直就是耍流氓。
就在三人氣呼呼的時候,吳玉涵突然想到那一天在‘瘋狂的悍馬’上,她摸到了謝飛澤腰里的東西,她眼楮中的恐懼突然被一絲希望的光芒給佔據︰“他也有刀!”
幾人驚愕表示不理解的時候,謝飛澤揚起嘴角,伸手在背後摸出了‘瘋狗’,對中田笑道︰“很公平,你不用刀,我都不知道我怎是不是要賺你便宜。”
顏夢瑤很頭疼,頭疼死了!他拿這麼一小刀子和人家那麼長的大刀打!還說什麼公平不公平!她真是覺得心有力而氣不足的感覺,她怕這時候謝飛澤還有心情開玩笑!
萬一真的被人砍傷了怎麼辦!
嗖——!中田手中的大太刀呼嘯而過!明明看似在左手方向砍過來,但刀落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翻轉,直接變相一刀直奔右脖頸!
示現流的刀法果然詭異!
“喝——!”中田隨著刀鋒劃過空氣,怒斥著心中的不怒氣!
謝飛澤身形一矮,整個人像是瞬間消失了一樣,突然就冒出在呼嘯而下的大太刀右側!中田的第二刀再次砍空!不過他的刀術趨勢詭異,緊跟著大太刀空地拉開弧線!逼得謝飛澤後退了一步,謝飛澤可不想跟日本的傻武士一樣,被一字剖腹。
“是不是輪到我了?”謝飛澤眼楮閃現一道光芒!
中田還沒來得及反映,謝飛澤就已經提起‘瘋狗’奔襲至其面前!‘瘋狗’的寒光刺的中田眼楮生疼!他也迅速回刀防御!大太刀的進攻確實是霸氣無比,但是說起防御來……哼,一把三尺三寸長的大家伙,如何能用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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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三次攻擊分別落在了那大太刀長長的刀身上!兩刀相撞,‘瘋狗’平安無事。而中田的那把‘極光’似乎就受不了了吧?謝飛澤也沒看見刀壞,但是在中田和福島兩個人的心痛表情上來看,肯定是不愉悅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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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必然會更脆一些,雖然‘極光’屬于一把名刀,在扶桑各大流派的眼里都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大太刀。網 但越是這種名刀,擁有者越並非凡手,所以在快速的出刀中往往會避免刀刃與刀刃的踫撞。所以都包養的非常好,異常鋒利。
但是今天與其相撞的也並非一把普通匕首,先不說地獄守衛犬戰術軍刀本就是軍刀之王,能驚艷美國西岸海豹部隊,它是采用了starrett496-o1高碳工具鋼制作。
最恐怖的是這把刀經過古老咒語的洗禮,而起還是白 用血液鑄造了它的韌性……
剛才的三下踫撞,‘瘋狗’依然光潔如月光,刀刃依然鋒利如流水般。中田手中的‘極光’卻不一樣了,三個級微小的缺口如月牙一般,但是在刀刃上卻顯得極其刺眼!
“可惡……今天我就要讓你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極光’!”在中田的眼里,一把帶有缺口的太刀,即便是一把廢刀,心愛之物今天被他人所毀,可見中田心中到底是多麼的不爽。
謝飛澤冷笑︰“可惜我不想用你的血玷污了我的‘瘋狗’。”
兩人之間的戰火蔓延,那股寒意讓在場眾人毛骨悚然。中田平舉大太刀,寒光四濺,謝飛澤反握‘瘋狗’毫不畏懼。
來吧。
他就是要見識見識扶桑的九十九人斬,倒是有什麼樣的水準!
嗖——!
中田長刀猶如閃電劃過空氣,嗤嗤兩刀畫作交叉十字!在他高速的出刀中,兩道寒光呈現一個大大叉撕破空間直接呼嘯而至謝飛澤的面前!再旁人看來這只不過是瞬間而至,雖然中田是一刀流的劍客,但是他這一擊顯然是二刀流雙手持刀的招式!
示現流的招數果然夠詭異!謝飛澤都沒有想到他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揮出兩刀!這個家伙拿刀和空手完全就是兩個概念!謝飛澤沒想明白一個問題,劍客和槍手的道理一樣,槍手手里沒有槍實力就會大減數倍,而劍客也一樣,手中無刀無劍,就是廢人一個。
但是當他們擁有了個子的武器,那股人與物合二為一之後的銳利是一般人無法享受承受的。
謝飛澤身體隨著腳步的游動滑步迅速側身閃過一刀,緊跟著就是俯身略過另外一刀!兩刀雖然看是一起劃過,但實際上依然是一把刀而揮出的,所以只要兩刀不是同時劃過,謝飛澤依然是有機會閃過的!
但這需要的是異于常人的速度,很慶幸,這一點謝飛澤擁有。
當謝飛澤詭異的出現在中田身體左側的時候,中田手中的大太刀也詭異的在謝飛澤左側四十五度角的地方呼嘯而至!又是閃電般的一刀!
謝飛澤翻轉匕首硬生生看下去!
——!
兩把利器發出清脆的鋼鐵撞擊聲,畢竟對方是長刀,多了一份強度。扶桑劍客的臂力絕對都是很強勁的,不然也無法揮舞著三尺多長的大太刀猶如腰帶!
謝飛澤虎口一震,心中泛起殺機。這一刻謝飛澤突然發現,他的這種殺機,就是老頭子所謂的戾氣吧。
而中田也並不好過,手中長刀也是被震的微微顫抖!他眼神中的殺氣更加激烈了!咬緊牙關,直接提刀直批!謝飛澤依然是靠著靈活腳步迅速閃躲,身後的餐桌被鋒利的‘極光’一刀劈裂! 當一聲四分五裂!
而這時候那“觀戰”的服務員還迅速的掏出了紙幣,記錄著損壞的物品,似乎還是要賠償的……看來這里經常發生這種事情吧,很多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平日里那種飯館,見了打架斗毆的就驚慌失措。
霹靂 當!
中田揮舞著手中大太刀,完全是鐵了心的要殺謝飛澤!長刀揮舞,讓謝飛澤一時之間還真無法欺身上前!因為中田也知道,如果被謝飛澤棲身上前,自己恐怕也就麻煩了。
他必須要借助自己的優勢讓謝飛澤無法欺身到自己身前,那樣他才有至其于死地的機會!
抱著這種戰必勝的決心!中田是一刀比一刀更快!一刀比一刀更狠!現在他布滿血絲的眼楮中就只有一個目標——這個華夏男人!
殺!
殺!
殺!
當!又一張餐桌劈的四分五裂!中田的一刀揮過都是帶著數到刀氣,桌子被劈成數瓣完全是正常。兩人翻滾跳躍在海上餐廳的二樓,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中田!殺了他!”福島還在嚎叫著!但是他話音剛落,一個茶杯就砰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滾燙的茶水全部流淌入福島的脖頸,把福島燙的又嗷嗷大叫了兩聲︰“誰!是誰!”
只見顏夢琪左顧右盼的吹著口哨,沒事兒人似的,哼著《啦啦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這歌聲很親切~纏繞在心間~”
可憐了沈寶玟,手里還舉著一個盛滿了熱水的玻璃杯,小手都燙紅了,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顏夢琪。
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顏夢瑤是無語了。吳玉涵也一臉驚訝的看著顏夢琪,這個女孩野起來還真是不次于白小曼。
就在沈寶玟不知道還要不要用熱水杯G那個死老頭的時候,白小曼大叫一聲︰“丟他啊!”
“啊?!”沈寶玟被嚇的一個激靈,水杯里的水都溢出來不少。
白小曼直接等不及了,搶過沈寶玟手里水杯,毫不猶豫的就砸向了福島的臉!
嘩啦~砰!
“啊啊啊!”福島被潑了一臉的熱水!表情極度扭曲︰“八嘎壓路!”
“我去你的!”白小曼听不懂別的日語,但是這句能听的懂,幫派出身的就是幫派出身的︰“八你妹!壓你妹!”罵著就要抓板凳!
顏夢琪突然看著白小曼的眼神兒就沒那麼的敵視了,白小曼也給了顏夢琪一個欣賞的眼神,畢竟這是她帶的頭。倆人就這麼惺惺相惜了起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不,是美女所咂相同!
見到福島被偷襲,中田的一個走神注定了他的敗局。雖然如果一直這麼堅持,他的體力會劇烈下降,也遲早會被謝飛澤給干掉。
謝飛澤矮身躲過一刀,單純的一刀而已!整個人就沖進了中田半米內的防區!只見他右手一仰一送!空的一下短刃的刀柄撞在中田胸口!中田還未來得及反應,肺部,胃部,小腹……整個身體正面就被謝飛澤接二連三的捅了一遍!
如果是刀鋒……中田現在早就變成了馬蜂窩!
但是謝飛澤說過了,他怕扶桑小鬼子的血,髒了他的‘瘋狗’!
“噗哧!”中田最後被謝飛澤一腳踹飛,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然而他倒地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向了福島,氣息弱弱道︰“福島先生……”
福島見狀那是大怒︰“混蛋!混蛋!!示現流的臉都被你丟干淨了!”
“福島先生,您!您沒事兒吧!”扶桑小鬼子真夠二的,別人都罵你了,你還跟著惦記別人安慰。
你二,或者不二,二就在那里,不三不四……
“你們這群女人!”中田的怒氣都轉移到了那幾個小美女的身上,對于他這種痴迷于劍術的人,眼楮里邊之後劍術!根本就沒有女人!
謝飛澤笑著走到了中田面前︰“你的對手是我,別轉移。”
“打他們啊!”顏夢琪現在也大膽了,畢竟讓她的感覺就是,謝飛澤只要在身邊,她就可以無惡不作,反正有人護著她。有人護著她,她什麼都不怕。
“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現在夾著你們的尾巴滾蛋。”雖然這里是公海,謝飛澤即便是殺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他可不想在幾個美女面前留下一個殺人犯的名號。
中田咬牙道︰“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扶桑人不配說這句話。”謝飛澤呸了一口︰“那好,我就看看你到底多有種。”
“來啊!”中田憑借著最後一口沖勁,撐著刀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來啊!打啊!”
還沒見過有這麼賤的人,有這種要求,謝飛澤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身側踹! 的一腳把中田又踹出去兩、三米!中田再次噗哧吐出一口氣血!
“士可殺,不可辱!中田!”福島嗷嗷的叫著!
謝飛澤一看這死老頭站著說話不腰疼,完全就是讓那中田送死。自己叫的那麼有種,那就成全他唄?只見謝飛澤直接閃身沖到福島老頭面前,手中匕首已經頂在了福島的脖子上!
“可殺?不可辱?那好,我成全你!”謝飛澤的嘴角微微上揚,那股不可一世的邪氣,讓福島渾身是狗軀一震!
福島雖然凌然赴死的樣子,但是嘴上已經開始打哆嗦了︰“你……你……你殺了,殺了我吧!來……來吧!”
“當然了。”謝飛澤左手摸起來地上摔碎的茶杯一塊碎布︰“我可以用這個解決你。”話音落下,碎瓷已經摸過了福島的那張老臉!
血液隨即就印跡了出來!福島的臉色頓時就慘白了起來!但臉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等一下!!!”
“如何?”謝飛澤手里的碎瓷片停留在福島脖頸上。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福島臉上慘白。
中田這下可不願意了︰“福島先生!!!”
“閉嘴!”福島怒瞪中田,心道要不是你個混蛋輸了!他至于在這里拉下這張老臉嗎?!
“一千萬。”謝飛澤嘿嘿笑著︰“不是你們的扶桑錢,我要華夏幣。”
真夠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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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放我們走,我給你兩千萬!”福島老頭咬牙切齒道,為了活命,這點錢算什麼?
“福島先生!”中田頓時就可殺不可辱了︰“我今天就是死,也要讓他祭奠‘極光’!你為什麼要向他,一個支那人,求饒!!”
福島憤怒道︰“閉嘴!你想讓他割破我的喉嚨嗎!”
“可是……福島先生,我們——!”中田心有不甘,福島一直教育他的那些,他能做到,但是福島卻做不到,這讓他有一種感覺叫失望!
“沒有可是!”福島就恨不得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了。網 現在都快被人割喉了,哪里還有鳥心思管他的感受。他只能隱忍著對謝飛澤道︰“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雖然是求人,但是口氣依然有他的那份自傲。起碼現在在他的眼里,用錢是可以擺平這個華夏人的。所以他是狗仗錢勢。
“錢呢?”謝飛澤很認真的伸出手︰“我要現金,華夏幣。”
“我……我現在哪里有兩千萬現金!”福島顫顫道︰“我回去會馬上派人給你轉賬的!你可以留給我你的銀行信息!這樣可以了吧!”
“你當我傻啊?我三歲小孩?你走了我去哪找你啊?”謝飛澤真想抽他,簡直就是把他當弱智耍麼。
福島還有些氣憤道︰“不是的啊!我們扶桑人很講信用的!!!”
“扯淡!”謝飛澤一巴掌就排在福島的腦袋上!“我給你銀行卡號,你找人給我轉賬,半小時內到賬你們就滾蛋。半小時內還沒錢,我就先殺你。”
紅果果的威脅,紅果果的敲詐,紅果果的勒索……
“你!”福島臉上的屈辱是顯露無疑。
“我絕不妥協。”中田再次撐刀站起︰“我寧站死,也不會像支那人低頭!福島先生,這都是你教我的,如果今天你要妥協,我會——殺了你。”
中田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還真是讓謝飛澤大吃一驚!
“混蛋!你說什麼!”福島大怒。
“福島先生,您教育我,曾說過,如果我敢在對手面前低頭,尤其是支那人。您一定會解決我那出賣了靈魂的生命肉體!”中田很認真,看來他真沒少被福島忽悠︰“今天,您既然出賣了靈魂。那我就代替您,毀滅您背叛了的肉體!”
“中田!你說什麼胡話呢!你是在做傻事!”福島都要哭了,這自己教育出來的小子要殺自己,真是報應啊,孽債報應啊。
謝飛澤還真不介意看上一場互相殘殺的好戲,雖然這樣兩千萬可能就打水漂了,但是又何嘗不是一件爽事兒?他直接松開了福島,想要看中田如何殺他。
中田看了一眼謝飛澤,帶著幾分疑惑,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也含有了幾分感激的意思。如果謝飛澤硬保住福島也能賺一千萬啊……
橫刀——!中田目光如電,殺氣騰騰。
啪。啪。啪。
一個女人拍著手,毫無生息的出現在了海上餐廳二樓一角,修長的雙腿夾起了高挑的身材,短發下一張慘白的面具如此刺眼。
謝飛澤第一個反映就是——不好!肯定是她們的人一路跟蹤到了這里。
就在沈寶玟驚聲尖叫出來之前,謝飛澤已經一步強前在幾個女孩身後飛撲到身前,奔著那個女人就攻擊過去!而那女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避!謝飛澤剛追擊兩步之後,頓時恍然大悟——調虎離山!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回過頭的時候,中田已經橫刀站在了沈寶玟的身後,幾個小美女依然還毫無危機感的看著謝飛澤。
如果中田一刀橫劈的話,恐怕她們五人都不會留活口。
陰險毒辣的一招,只有大太刀的高手才能一個人控制五個人!
“別回頭。不要亂動。”謝飛澤靜下心來,平靜道。
五個小美女一怔,顯然沒有明白謝飛澤的意思,而顏夢琪更是忍不住好奇心就要轉身。
吳玉涵輕聲道︰“听他的話。”制止了顏夢琪的好奇心。吳玉涵通過不遠處餐桌上的不袗餐刀反光,已經看到了身後那個橫刀欲劈的扶桑人。
剛才的那個女人也停了下來,她沒有意識到謝飛澤能發現的那麼快,回頭看著謝飛澤︰“你很聰明。”
“但我已經上當了。”謝飛澤微微一笑︰“你們的計劃很成功。”
“準確的說,應該是詭計。”女人搖了搖手指︰“我知道我無法把你怎麼樣,所以只能讓你無法輕舉妄動。五個女人的生命,你不敢賭。”
謝飛澤輕哼一聲︰“很了解我。”
“對。非常了解。”女人的雖然戴著面具,但謝飛澤能感覺出來那張面具後的笑臉︰“我們要的人只有一個,所以我希望你最好相識一點。”
“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們。”謝飛澤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以為,死,對于我們這類人來說,算什麼?”女人完全不以為然。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死對于她們只不過是一個早晚都會踫到的經歷而已。
謝飛澤苦笑了一聲︰“你們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打的太好了?你們怎麼只到我們會來這里。”
先讓中田和福島兩人演戲,轉移謝飛澤的注意力和警惕的意識,然後女人出來徹底轉移謝飛澤的目標。緊跟著讓中田控制他的五個禁忌點。讓謝飛澤徹底沒有辦法去硬抗硬拼。然後女人會把沈寶玟帶走,最後即便是剩下中田一命,換取剩下四個小美女的命。這樣可以在精神上徹底的擊垮謝飛澤。
真的是很完美的計劃,謝飛澤一步一步的上了他們的套。
“你們的船上有**。”女人不屑的笑了︰“還有,我們的船,比你們的船快。”
原來他們一直就在身旁跟著,但是謝飛澤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當時在海上有過被跟蹤的感覺。只能肯定並不是一個地方出的船,暗夜百合肯定還有別的辦法避開他的直覺。
“很好。”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你們確實費勁心機。我對此表示深深的感謝,還從來沒有人為了對付我下那麼大的心思。我現在很相信了,你們非常了解我。那我也請你轉告她——我會殺了她。”
“哼!”女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指著沈寶玟對那老頭道,“福島,帶她走!”
“是。”福島用紙巾捂著還在流血的臉,那到裂口還真不小,要不是謝飛澤太厲害他不敢動,他現在早就也幫謝飛澤把臉花了。
他起身就直接走向沈寶玟。
沈寶玟這下非常慌了,開始她們都不明白,謝飛澤為什麼突然就放棄了。現在她們都通過反光體看到了後邊那把長長的鋼刀……
“不,不行,你們不能帶寶玟走!”顏夢琪和沈寶玟抱在了一起,那一副死守的樣子。
“一起帶走也無所謂。”女人對福島到︰“那個沒用的,你可以拿去享用。”
一句話就揭起了謝飛澤的底線,他能接受很多事情,包括對他自己的羞辱、誤會等等等等。唯獨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傷害他認為的是他的女人,尤其現在,還是扶桑人!
“夠了吧!你還打算看我笑話到什麼時候!”謝飛澤突然就怒喝了一聲!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就听到清脆的一聲……“邕選 br />
“呀啊!!”中田手中大太刀突然落地,抱緊右手嗷的痛苦的嚎叫一聲!
什麼情況!女人和福島都怔住了!
而謝飛澤也毫不猶豫的沖回幾個小美女身邊,轉身的過程中把沈寶玟抱到一邊,一張大腳印就狠狠的印在了福島的臉上!剛要過來抓人的福島被活生生踹出去了五、六米!鼻梁骨外肯定粉碎,加正面的牙齒都掉光光了也。
“!!!”女人還未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還沒等她做好戰斗準備的時候,一個人已經用激起詭異的腳步滑到了她的面前!
“我陪你玩。”一張嬉皮笑臉的面孔,掛著的滿是玩世不恭的神情。
謝飛澤也沒閑著,腳下一踩一勾!中田的大太刀在空中翻轉了幾圈,穩穩的抓住了刀柄……
當中田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覺得冷冰冰的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很熟悉,那中寒意只有他最熟悉的‘極光’才有。
“我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改變一個戰局。”
這句話是當時老頭子說的。
謝飛澤剛到餐廳二樓的時候就看到他那小子了,當時他還真是很驚訝,這小子怎麼就跑到這里來吃飯了。然後估計這小子是以為他在泡妞,所以一直就沒過來打擾他。
還好啊,老頭子是桃李滿天下。要不然謝飛澤今天還真是一個難關,估計他保全幾個小美女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啊,車到山前必有路。
“可惡,怎麼會這樣!你是什麼人!”女人的聲音怨氣很重,她怎麼都沒想到,費盡心機的計劃,居然就這麼被一個臭毛頭小子給攪亂了。
那張嬉皮笑臉的面龐依然是那麼開心的樣子︰“大姐姐,我也不想多管閑事啊,但是誰讓我家小哥生氣了呢。唉,沒辦法……害的我吃飯都吃不安生。”
“混蛋!”女人看著這小子手里把玩著的硬幣,差點把牙齒都咬碎了!
剛才,只是一枚硬幣彈出去。
便直接擊斷了中田的拇指骨頭。才導致了中田手中大太刀的脫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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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過程在幾個小美女的眼楮里,完全是雲里霧里,她們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網 只是思緒在不停地跳躍著,徹底被弄迷糊了。
“計劃有變,扯離!”女人突然單手一揚,一把似粉塵的東西灑出!
那個一直都嘻嘻哈哈的小子頓時臉色一沉,單手反護住呼吸腔道,腳下疾步快退兩步!那女人都不走樓梯,趁機翻身肩沖,直接撞碎玻璃跳下加班,而且還不經過猶豫就在甲板上一個魚躍,撲通一聲鑽入了海水中!
眼看著同伴逃離,那中田只能望洋興嘆。鋼刀架在脖子上,他跑個屁。
“冷滇。滾過來。”謝飛澤沖著那嬉皮笑臉的小子喊道。
冷滇看著那地上灑落的粉塵,不由的低聲咒罵︰“我靠,面粉?!”
“他,他是誰?”顏夢瑤她們幾個人這時候脫離了危險,才適應了過來。但是都紛紛表示疑惑,謝飛澤這里居然還有朋友?誰不納悶。
冷滇嘻嘻哈哈的走過來,眼楮好一個賊瞟︰“小哥……你現在大膽了啊,要是讓白……”
“閉嘴。”謝飛澤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這小子老實了︰“你先去把這兩個人處理了。”
“我處理?”冷滇本來那樂呵呵的臉一下子就衰了下來︰“我怎麼那麼倒霉啊,我怎麼就踫上這活兒啊。”
謝飛澤也不管他抱怨,直接把手中大太刀‘極光’狠狠的劈在地上!
“ 當—— !”
一把名刀從此便在世間除名。
謝飛澤剛轉過身,中田就想要跑!冷滇箭步上前,飛身就是一記膝蓋沖擊磕在了中田的後腰!中田 幾大步踉蹌就摔了個狗吃屎。
冷滇那小子也不含糊,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竟然多了一張餐桌布,嗖嗖刷刷的就把中田捆了個結結實實︰“海葬真是便宜了你這小扶桑了。”
別看這小子嘻嘻哈哈沒有個正經,辦事效率還真是很高,一腳就把捆成球的中田給踹到樓梯口,中田沒法掌握重心,口里八嘎八嘎的罵著就咕咚咕咚滾到了一樓,驚起樓下一片漣漪。
把中田捆綁松下樓,再到丟入海里,冷滇用時不到兩分鐘。而他再次上來準備收拾那昏死的扶桑老狗福島的時候,謝飛澤都已經和五個美女重新入座了。
“那是你什麼朋友?”顏夢瑤瞪大了眼楮,看著那麼听話幫著謝飛澤收拾殘局的冷滇道。
謝飛澤抓抓頭發︰“說了你也不認識。”
他在吳玉涵的心里是越來越神秘了,他到底是做什麼的。給吳玉涵的感覺就是,他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人。
而顏夢琪,沈寶玟,白小曼三人就顯得沒心沒肺了。
顏夢琪是一場興奮,總覺得剛才打的還不過癮,早知道還有幫手,她估計也上去‘幫忙’了。謝飛澤心中是一萬個祈禱,好在她沒上去添亂。
沈寶玟明白那些人又是抓自己的,拍著呼之欲出的胸口,長長的舒了幾口氣,然後自言自語道︰“還好剛才沒被抓走,我還沒吃飽呢。”听這話,到底有多沒心沒肺。剛才都那份兒上了,這丫頭居然還想著吃呢!
這里也就是白小曼最興奮,她這才明白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以前她就覺得陳叔身邊的阿冰他們就很厲害了,那就是恨不得無敵的人了。但自從謝飛澤帶她體驗了一次瘋狂的悍馬,這妞兒就徹底被謝飛澤帶出了野性的欲望。恨不得天天那麼有激情。
“先生,剛才你們總共毀壞了六張餐桌和七張座椅,還有剛才撞碎的玻璃,另外還有您朋友剛才把人踢下樓撞壞了扶手一角……”居然以及又算好賬的了,一個女服務員的打扮,把一張單子交給謝飛澤︰“這些東西的費用還有運費還有安裝費,總共是四十七萬八千五百六十六元。”
我噗!真黑!
謝飛澤那叫一個委屈︰“等會!窗戶不是我撞的,那桌椅板凳也不是我劈的,為什麼我賠錢?”
“先生,剛才撞窗戶的人也是應為你撞的,剛才劈壞了桌椅板凳的人也是因為你劈的。而他們都被你的朋友給逼到海里去了。”那人繼續道︰“所以,先生,這帳應該你來付。”
這麼多錢!既然是黑店,也就沒什麼道理可以講,何況還是一家公海上的黑店,更是沒有道理可以講了。顏夢瑤剛想拿卡說她付,吳玉涵已經提前遞上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我來付。”
“不用。”謝飛澤見那服務員要拿,一把給吳玉涵推了回去。
沈寶玟趕緊起身泛著自己的包包︰“這事是因我而起,還是我……”
“讓他付。”謝飛澤卻指著那個才剛剛托起福島的冷滇。
冷滇聞言一怔;“憑什麼是我呀!你以為我是富豪嗎。”
“誰讓你把他們都丟海里了,要不然應該他們付錢的。”謝飛澤也不跟他講道理,誰讓今天踫到他了,就得訛他的︰“你都跑這里來吃飯了,比老頭子都會享受。你能沒錢?”
冷滇這下更委屈了︰“我就是奉命尋美食來的!誰知道還踫上小哥你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付賬。”終于來了一個比服務員檔次高一點的男人,領班?經理?都不像,那麼胖,應該是老板吧。一口好不標準的英語,听的謝飛澤都犯困︰“你們可以拿這個人幫我喂下鯊魚。那樣我們之間的所有賬目都清空,即便是幾位的用餐前,我也免單。”
鴉雀無聲︰“……”
這人真夠黑的,夠狠的,這是在威脅嗎?
“有這麼好的事兒?”冷滇倒是感興趣,剛才哭喪的臉再次恢復了燦爛笑容︰“那你就趕緊把他拿去喂了吧,省的我還要往海里丟。”
那敦實精明的胖子拍了拍手,即便來了兩個黑人,直接拖著福島就下樓了,而且當著眾人的面宣布︰“各位朋友!今天在座的各位朋友有眼福了,我們一起觀看一場人鯊共舞!”
果然變態……
幾個小美女一听都嚇蒙了,這里怎麼能拿著人命當兒戲呢。
然而撲通一聲,外加福島驚醒的尖叫,還有一些客人的驚呼和興嘆,證明了這根本就不是玩笑。樓下撲騰翻滾的水聲和福島車慘叫,再到後來骨頭斷裂撕裂的聲音……那是多麼血腥的一幕。
五個小美女都愣住了,別說看了,她們就是听听都已經吃不下飯去了。而冷滇可是真真實實的在樓梯口目睹了這一幕,我勒個去,估計三天不用吃飯了!
“這,這就免了那四十七萬八千五百六十六了?”冷滇喉結聳動,咽了一口唾沫。
胖子做了個滑稽的聳肩動作︰“如果不免,我怕我也會變成他那個樣子。”說完,指了指一灘血水的水池。冷滇做干惡狀,絕對不能和這胖子說話了,再說真吐了。
“他們怎麼可以隨便殺人……”顏夢琪算是長見識了。
“這里是公海。所以來之前我就讓你們不要亂說話,不要亂惹事兒。”顏夢瑤知道剛才的危險,所以現在心里特別輕松,當然她更後悔她為什麼要帶他們來這里,如果她不說,那可能就沒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冷滇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沒事兒了,但是謝飛澤緊跟著對他招了招手。這小子苦笑著︰“我怎麼就是干活的命啊,小哥,你就繞了我吧。”
謝飛澤示意他附耳過來,然後嘀咕了幾聲,這小子就愁眉苦臉的走下去了。居然讓他去船上找**!當他按著謝飛澤的形容找看到那首游艇的時候,心里就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得找多久啊?!
經過這麼一折騰,幾個小美女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了,今天出來簡直就是變成了找刺激了。
“我累了,我們回去吧。”吳玉涵先提了出來,她可不想繼續在這有法律卻沒人管轄的地方待著了。萬一一會再出了什麼差錯,再有什麼麻煩,她可受不了那個刺激。
“等我吃完這份面。”謝飛澤摸摸肚子,示意自己很餓,其實他是再給冷滇時間。
作為剛才最帥最大的功臣,謝飛澤餓了自然是得到了眾美女的關心。本來都放下筷子的幾個小美女居然都又拿起了筷子,當幾個人紛紛夾起菜或者肉的時候,都還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然後當幾個人都把夾起的食物不約而同的遞給謝飛澤的那一刻,謝飛澤才真正的傻了眼,幾個小美女也都尷尬的把手停滯在了空氣中……
一時間的氣氛還真是夠詭異的。就連臉皮最厚的顏夢琪和最沒心沒肺的沈寶玟都有些害羞了。
“謝謝!謝謝!”謝飛澤及時的站起身,化解了尷尬,他端著那意大利面的盤子把所有的食物都接了過來,心里不由罵道︰小滇那死小子再不上來,哥就要被撐死了!
十五分鐘後,冷滇才屁顛屁顛的跑上樓,手里把玩著兩個東西,監听和定位,吸附式的。
謝飛澤見他來了,便知道事情解決了,此地不宜久留︰“滇。我先走了。”
“啊?”冷滇一怔,咱不待這麼晚兒的,剛給你辦完事兒就走︰“小哥,你就不和我敘敘舊?”
“才多少時間沒見?敘什麼舊。”謝飛澤猛拍了冷滇肩膀一下,伏在他耳邊︰“不宜久留,還有,這里的飯菜老頭子是不會滿意的。”
冷滇見謝飛澤真的要走,一把拉住他,也認真了起來,小聲問道︰“小哥,為什麼是暗夜百合的人。”
“有機會再告訴你。”謝飛澤現在可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他還真想知道,為什麼暗夜百合的人,這麼了解他!甦綺啊甦綺,你果然還是騙了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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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返回游艇俱樂部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網 謝飛澤真不知道顏夢琪和沈寶玟的肚子是怎麼長得,居然剛下船就叫喊著餓了。
一行六人回到家里之後,倆丫頭就纏著他做飯。
“我還要出去一下,有些事情要做。”謝飛澤並沒有換鞋子︰“你們自己在家玩兒吧。”
“你是不是要逃避做飯!”顏夢琪一把抓住謝飛澤的胳膊,她撅著嘴吧︰“哼,做了飯再走。”
顏夢瑤過來拖走了妹妹︰“你別鬧了。”然後又很認真的看著謝飛澤︰“早點回來。”她知道這個男人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飛澤哥哥,是因為我嗎?”沈寶玟弱弱道。
謝飛澤微微一笑︰“不是。”
“我陪你去。”吳玉涵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我也陪你去!”顏夢琪見狀急忙的一步上前,完全是舍我其誰的氣勢!
“小孩子晚上就好好在家,夜生活不是小孩子可以接觸的。”白小曼又刺激到了顏夢琪,“還是我和玉涵去吧。”
沈寶玟小腰一掐︰“不!我也要去。”
這幾個活寶一鬧,謝飛澤是頭大了,腦子里兩千只鴨子嘎嘎嘎嘎的就跑來跑去……
“都回去!誰都不許去!”顏夢瑤終于威震四方,頓時幾個小美女就不再吭聲了。畢竟在年紀上在處事上顏夢瑤都要比她們幾個成熟很多。
謝飛澤帶著幾分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即便離開了別墅。他剛出門顏夢瑤就追了出來︰“給你鑰匙,開車去吧。路上小心點。”
“嗯。”謝飛澤特有一種特別的沖動,要上去抱一抱,然後來個擁吻……這才像情侶之間的短暫離別麼。
顏夢瑤瞪圓了眼楮,盯著都迷上眼楮把嘴巴撅起來的謝飛澤,驚道︰“你想什麼呢!”
這才把謝飛澤給喊醒,他趕緊上車走人,這丫的被一群女人天天圍著,是很容易做白日夢的。也怪不得謝飛澤發春了。沒辦法麼……
謝飛澤風馳電掣,一路駕著那乳白色的捷豹便殺向了‘密•碼’。他必須要找甦綺問個清楚!如果她是一直在玩兒他,他也真的應該把事情解決清楚了。
這個時間‘密•碼’人很少,畢竟夜場不到九點、十點的根本就熱不起來。
“先生,現在我們還沒……”服務生見到客人,趕緊就贏了上去,準備讓謝飛澤晚點來,或者先點個啤酒什麼的喝著玩兒。
“你們老板呢。”謝飛澤開門見山。
服務生一怔︰“您來找人?那您沒跟她聯系好嗎?”
“我沒她聯系方式。她在哪?”謝飛澤不願多說。
連聯系方式都沒有,那肯定就不是朋友了!不是朋友那找老板做什麼!服務生當時腦子就嗖嗖嗖的轉了幾個圈︰“老板她不在,您要是找她有事情,就聯系她。”
“我說過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謝飛澤有些不耐煩了。
“那你找我們老板干什麼?”服務生一听謝飛澤口氣不耐煩,他也有點溫怒,又不是老板朋友,在這里囂張個屁啊。一般在夜店做服務的,也不是沒見過事兒的,也都不怕事兒。
謝飛澤根本就沒功夫和他斗嘴,右手迅雷不及下載之勢的就捏在了那服務生的臉上!冷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邊,你們老板辦公室在哪。”
這服務生一張臉就要被捏的變型了!痛苦不堪的雙手拔住謝飛澤的手掙扎道︰“擦你妹的,你放開!”
當——!
他話音剛落就被謝飛澤直接揮手甩了出去,整個人在空中完成了難度系數為9.87的,-780°空中轉體。然後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摔在了一張吧椅前……
這動靜一鬧,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數個服務生都趕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同事,不由都大怒——這個世界敢怒不敢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干什麼呢!!”領班就是領班,氣勢就是不一樣︰“都不干活都干什麼呢!不用上班啊!不用開工資啊!不用吃飯了都!”
“領班!有人找事!”站的比較靠前的一個嗷嗷喊著︰“你看,他把人都打了!”
小領班那劍眉差點就豎立起來了︰“什麼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嗖嗖嗖,一片手指都指向了謝飛澤。
“大膽!來人給我把他拿下!”小領班要是化化妝,直接能去拍穿越劇里的彪子縣令了!
謝飛澤要是有心情就給他們玩兒會了,主要是實在沒有心情可言︰“你是領班?”
“呃?對!就是我!”
“你們老板辦公室在哪。”謝飛澤微微一笑。
“她沒有辦公室啊。”小領班不覺得這客人刁蠻啊?而且還直接問老板?朋友?
謝飛澤掏出手機︰“那她電話呢?”
小領班恍然大悟︰“你什麼人!找事兒的?砸場子的?保安!!!”
一嗓子喊完,保安沒來,甦綺倒是出現在了門口。跨著一個精致的小包,踩著那七分高的高跟鞋,氣勢相當逼人。但是她臉上卻一副春暖花開的笑容︰“這可是我的貴客。你們一群不張眼的東西。”
一句話雖然滿懷笑意,但是卻讓眾人心底勝寒,不由的打了幾個寒顫。
“親愛的,你來之前也不通知我一聲。”甦綺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過來伸手挎住謝飛澤的胳膊。這親密的動作更讓人驚訝。
小領班頓時滿臉堆笑︰“嘿嘿!是是,我們都是睜眼瞎!”
“走,一號vip。”甦綺說完便挽著謝飛澤往里走。
小領班也趕緊去開門,然後吩咐人準備酒水飲料果盤……剛才被謝飛澤給丟到一邊的小子頓時就成了孤家寡人,小領班回來就瞪了他一眼︰還不結賬滾蛋?還打算在這里干下去嗎!
……
‘密•碼’的vip包廂和其他普通酒吧不一樣,簡直就是情人情趣房!色調和裝飾都是那麼曖昧的感覺,尤其是那種臥榻,完全給人一種欲仙欲死的樣子。
謝飛澤站在門口還真不敢進,萬一里邊噴了什麼迷情香水,自己這處男之身豈不是會在莫名其妙中就沒了。
“怕我吃了你?”甦綺看著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來的謝飛澤,微微一笑。
謝飛澤認真的點點頭︰“對,就是怕你吃了我。”
“我要是吃你……也不會在這里,不是嗎?”甦綺的笑容總是那麼顫顫的,有種特殊的魅力。
謝飛澤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那些,他今天可不是來找她調情的。大步跨入那無不彰顯曖昧氣氛的房間,謝飛澤深呼一口氣,定了定神兒。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謝飛澤也不準備跟她繞彎子。
“什麼事?”甦綺回頭揚眉疑惑道︰“今天來找我,不會是又懷疑我做了什麼吧?”
“不是懷疑。”謝飛澤眉毛微揚︰“是肯定。”
甦綺輕笑中帶著嘆息︰“肯定什麼?你到什麼時候才肯相信我呢?”
謝飛澤大大咧咧的劈腿做到了沙發上︰“我就沒有說過相信你。何談到什麼時候。”
見謝飛澤那大大咧咧的姿勢,甦綺直接就把那挺巧的屁股往謝飛澤的大腿上坐了上去。輕巧的身材對謝飛澤沒有任何的壓力。只是讓謝飛澤感覺到一抹柔軟和竟然的彈力。不得不說甦綺的身材堪稱完美。
“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我可不會說謊騙你的。”甦綺說著,雙手已經摟在了謝飛澤的脖頸上,含笑默默,風情萬種的樣子簡直是讓人瘋狂。
謝飛澤也沒有躲避,沒有拒絕,任憑甦綺在自己的耳邊吹起若蘭,搔首弄姿,這就是甦綺的作風,但是你真的要對她怎麼樣,恐怕還會被拒絕,這種女人。可看不可吃。永遠會讓人心里癢癢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甦綺自己玩弄夠了,干脆兩條腿都搭在了謝飛澤的腿上︰“你不跟我說說,我怎麼知道我做沒做。起碼我現在沒有做壞事,沒有勾引小男孩,不是嗎?”
“怎麼樣才叫勾引?”謝飛澤突然一只手攬在甦綺腿彎,另一只手摟住甦綺的後背,撐了一下就站了起來。直接雙手抱著那柔軟的嬌軀︰“那你是現在想做壞事?”
“嗯啊……咯~”甦綺咯咯的抿嘴笑著︰“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定力了。”
“我沒有定力。”謝飛澤順手一翻就把甦綺丟在那臥榻上,整個人就俯身下去,直接趴在了甦綺的身上,壓倒性的推倒︰“做完壞事是不是就可以告訴我答案了?”
甦綺含情脈脈,嬌羞的眨了眨眼楮,嗓子里再次發出那銷魂的聲音︰“嗯啊~”畢竟謝飛澤那結實的身體很沉。別看你謝飛澤身形不過六十多公斤的樣子,但是他一個千斤墜足以把一匹馬壓趴下。
“你好沉哦。是不是該減肥了?”甦綺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堅硬的頂在肚子上的小東西。
謝飛澤露出一個邪氣凜然的笑容︰“听說運動可以減肥。”
說完他就直接把嘴巴壓了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甦綺的手背很適時的擋在了兩唇中間︰“你怎麼還是那麼心急?一點情調都沒有。”
“我很急。”謝飛澤的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甦綺︰“因為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甦綺雙手直接把謝飛澤推了起來,然後火辣辣的盯著他,挺起胸脯︰“想知道答案,那就解開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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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還是輸了,他嘆了一口氣︰“你明知道我不會這麼做。網 ”
“但是剛才你真的要吻我,不是嗎?”甦綺也毫不避諱。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會擋住。”謝飛澤無奈道︰“但是現在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躲,所以我不敢。”
甦綺笑而不語,眯著眼楮看著謝飛澤,若有所思的樣子。
謝飛澤終于讓自己冷了下來︰“甦綺,可以了,我已經玩兒夠了。你是不是應該把事情交代一下了。我不想對你動手。”
“我已經說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問什麼。”甦綺依然淡淡搖頭道。
“別逼我。”
“沒有。”
“甦綺……”
“為什麼懷疑我!”甦綺終于有些溫怒。
謝飛澤動搖了,他本來很堅定,但是在甦綺面前又動搖了。
“你至始至終你的人就沒有離開我。你還要我怎麼樣!”甦綺一句話把謝飛澤給說愣了。
從那天開始,謝飛澤就一直安排小棠在甦綺身邊。雖然小棠的追蹤是一流的,即便是甦綺也不可能發現。但即便是甦綺並沒有發現小棠,她也肯定會知道。這是必然的。
見謝飛澤沒有說話,甦綺繼續道︰“再說,那個女孩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她的生死,她的命運,和你有什麼關系?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你變了。”
“你說你和事情無關。但你為什麼會知道她們在對付那個女孩。”謝飛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可以知道。”甦綺也沒有絲毫退讓︰“甚至我都可以知道你為什麼回到華夏,只要我想!”
謝飛澤突然把臉逼近了甦綺︰“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幫我轉達——或者,你自己認真的听進去這句話。”
“我沒有幫你轉達的義務。”甦綺突然又笑了︰“除非,你是我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會殺我自己女人。”謝飛澤也揚起一抹微笑︰“所以我不可能是你的男人。”
“難道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甦綺突然一個翻身,蹲跪在了謝飛澤的跨前。一雙修長而有魔力的縴細手指,直接順著謝飛澤的胸口一路撫摸過膝蓋。
謝飛澤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女人……真是個妖女。
而這時候包房的門卻很不是時候的被推開了!
那小領班親自端著果盤酒水的走進來,他正要拍拍馬屁說點好听的話討好老板,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讓人噴血的畫面︰“啊……”
由于包房里燈光昏暗,而且那角度又讓這小領班無法看到甦綺頭部擋住的位置。多麼讓人想入非非的一幅畫面。一個妖嬈到可以讓男人瘋狂的女人,蹲跪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胯前,頭部微微前傾。
甦綺扭過頭,聲音里透著的是一種威懾︰“看夠了沒?”
“啊!”小領班這才恍然大悟,急忙的把托盤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然後閉著眼楮往後退︰“打擾了……打擾了!”後退著還 當一下撞到了門框上,後腦袋上裝了一個大大的疙瘩。
“以後不敲門,小心我把你的手跺了。”甦綺輕描淡寫道。
那小領班一听差點嚇得尿了褲子,趕緊關好門就跑了。看來甦綺在這里的威嚴特別的高。
“他們很怕你。”謝飛澤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甦綺︰“你可不可以起來,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有損你的威嚴。”
“已經被別人看到了,又有什麼辦法?”甦綺笑的很輕松︰“開車來的吧,那你就別喝酒了。吃點東西。”
謝飛澤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對酒精不過敏的。”
“但是酒會**。”甦綺玩笑道。
“呵呵呵……”謝飛澤笑的很放蕩︰“能比你還**?”
他笑完之後便起身︰“好了,我知道我問不出來什麼。你又讓我無法確定答案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問你。”
“你要走?”甦綺有些不情願。
“不打擾你做生意了。”謝飛澤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道︰“我真的希望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因為我不會放過這件事情的主使者。”
甦綺微微一笑︰“如你所願。”
話已到此,謝飛澤也不再多言,轉身便要離開。畢竟小棠也一直在她身邊監視,如果甦綺真的有什麼動靜,小棠也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內通知到。
整個事情本來謝飛澤都肯定了,現在卻又被弄得雲里霧里。以前他很果斷的,為什麼踫上這個女人就會……唉。有些女人,就是一種毒藥。
“等等。”甦綺起身,在後邊抱住了謝飛澤,一團彈性驚人的溫柔緊緊貼在了謝飛澤的背後︰“相信我……還有,讓你的人離開吧。我可不希望,晚上洗澡的時候都覺得有一雙眼楮盯著自己。”
“小棠不是那種人。”謝飛澤的眼楮又亮了一下。小棠還是會有監視漏洞的……如果甦綺在洗澡的時候進行一些命令或者指揮,那小棠是不可能發現的。
甦綺見謝飛澤不走,疑惑道︰“怎麼了?還想和我溫存一下?”
“謝謝你的提醒。”謝飛澤話中有話。
“?”甦綺一怔,但是她又怎麼能不知道謝飛澤的意思,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不會是連澡都不然我洗了吧?”
“下次洗澡跟我打電話,我陪你洗。”謝飛澤曖昧道。
“討厭~人家每天晚上都會洗澡的。”甦綺臉上微微泛紅。
謝飛澤都不知道她這抹紅暈是不是也是偽裝出來的。這也是奧斯卡影後啊,沒把兒的小金人獎啊!
看著謝飛澤離開的背影,甦綺默不作聲,她想告訴他,每當想他的時候,都會默默的一遍一遍的寫著︰撇,點,點,撇,點,橫折,橫,撇,橫折,捺……
這個字很簡單也很復雜︰愛。
人生沒有永遠的傷痛,再深的痛,傷口總會痊愈。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不可以坐在坎邊等它消失,你只能想辦法穿過它。人生,沒有永遠的愛情,沒有結局的感情,總要結束。不能擁有的人,總會忘記。慢慢地,你不會再流淚。慢慢地,一切都過去了……
適當的放棄,是人生優雅的轉身。
甦綺咬緊了下唇,她不知道如果放棄,她一直無法優雅的完成這個轉身。
……
離開了‘密•碼’,謝飛澤就看到了馬路對面那個孤零零的身影。
他把汽車掉頭開過去停了下來,小棠便直接開門坐了進來。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相信她。”謝飛澤無奈的笑了笑。
“不應該。”小棠到是比他更理智︰“我沒想到你今天會來。”
“遇到些麻煩。”謝飛澤隨即微微一笑︰“那就辛苦你了。對了,明天晚上八點,去天橋。”
“?”小棠皺眉疑惑道︰“要我見誰?”
“烏鴉。”謝飛澤喜歡小棠的聰明︰“幫他解毒。”小時候,當時整個島上所有的人,輪到研究毒和戒毒成就最高的就是小棠了。他能讓被七步蛇咬了的人走七十步都沒事兒!
小棠點點頭就下車了,他不需要多問,謝飛澤讓他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謝飛澤直接開車準備回別墅。
就在一個紅綠燈口,謝飛澤接到了一個電話。陌生的號碼,不過尾數的五個八相當有氣勢。謝飛澤疑惑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喂。”
“你好。謝飛澤。”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婉轉,卻有一種凌然于他人之上的感覺。
謝飛澤還真听不出來這是誰︰“是我。”
“我是王珂欣。”對方報出了名字。
“啊?”謝飛澤腦袋里先是冒出了n多個問號,緊跟著就變成了一個個驚嘆號!王珂欣?niuai珠寶的那個王珂欣?那個帶著一股盛氣凌人氣質的美人王珂欣?那個他調戲人家說要人家以身相許的王珂欣?那個……
這個電話給謝飛澤的疑惑還真不小呢。
“我說過我不喜歡欠別人的。”王珂欣的聲音傳出︰“我說過,你的要求我會安排。”
這女人!
謝飛澤都懷疑這有錢人是不是腦子都進水了?當時他只不過是開玩笑說要人家以身相許,只是不太喜歡當時王珂欣的那個氣場……難道她還真要以身相許?!
不會吧!
這中突如其來的好事讓謝飛澤驚訝,就像是正疲倦不堪的走在沙漠的時候,天上卻掉下來一塊大餡餅,而且外加一箱啤酒,還都是冰鎮的!
“那你準備好了?”謝飛澤就是謝飛澤,既然餡餅都掉下來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而且他就是不服這個女人的氣場!
“對,我已經準備好了。”王珂欣的聲音很平靜,完全沒有一身相許前的那種緊張。
謝飛澤還真是被震住了,但是他又不想服軟︰“好啊,那我也隨時奉陪啊。”
“今晚,洲際酒店。2010號房間。你可以隨時過去。”王珂欣繼續道。
這不會是做夢吧?謝飛澤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啊!老天爺啊,你對我真是不薄!這就是命運麼,再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居然有機會脫掉小處男的身份?
這種機會謝飛澤期待了好久啊,身邊女人雖然眾多,但是沒有一個能這麼大方的呢。而且還是就單純的幫他脫掉處男小帽子,然後還不會讓他負責的!
靠!這是什麼狗血小說的情節啊!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謝飛澤再次晃了晃腦袋,弱弱的問道︰“你沒給我開玩笑吧?”
“我很認真的……”王珂欣聲音頓了一下︰“我說過,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去就去!”謝飛澤看了看時間,這才不到晚上八點!有什麼大不了的!人不風流枉少年……枉青年……枉老年……枉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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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驅車前往洲際酒店,這是半島城最高檔酒店之一。網
在侍奉的引領下,謝飛澤直接來到了2010號套房。看來王珂欣確實安排的很妥當了。只不過房間里並沒有其他人。
侍奉把人帶到就自己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謝飛澤。他想打個電話問問,但是又怕人家說他太心急。突然謝飛澤覺得有些荒唐,荒就荒吧,唐就唐吧。既然來了,干嘛還計較那麼多。
既來之則安之,誰說的來著?
套房洗浴間,那巨大的多人按摩浴缸,簡直就是為了給有錢人開群p的派對用的!謝飛澤琢磨著,要是不泡泡澡來個鴛鴦浴豈不是很虧?
現在也沒有人,謝飛澤身上還被甦綺弄了一身的香水味。加上今天在海上玩兒了一年,身上總是感覺有些細微沙粒的感覺。
打開了水龍頭,謝飛澤便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躺了進去。這里水溫超級舒服,根本就不用自己調節。事宜的溫度讓人渾身舒暢。謝飛澤做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然後開始閉目養神。他倒要看看那個送上門來的王珂欣,到底是什麼意思?
恆溫的浴池會讓水一直保持溫度,謝飛澤足足泡了快一個小時了。要是在不來人,估計身上的皮都泡起來了。而且身下的沖浪按摩器把身上的骨頭都沖軟了。一會兒還怎麼那啥啥啥啊。
終于有了動靜。不過這動靜大的讓謝飛澤有些不好接受!突然進來的絕非一個兩個的人!最起碼也有四、五個人的腳步聲。而且還傳來陣陣小聲的議論,似乎在尋找謝飛澤在什麼地方。
有聰明人指了指燈火通明的洗浴室,因為是磨砂玻璃隔斷,所以里邊的燈光和人影都能很清晰的看到。
玻璃隔斷門被人推開,謝飛澤一臉茫然的躺在清澈的水池中。看著魚貫而入的四個頂級模特級別的美女,他真的有些痴了!痴過之後自然是害羞啊!從小到大還沒有被這麼多女人當面看過呢!
而且這幾位各個都是玲瓏有致,長發飄逸,身上還都穿著那絲綢的性感情趣小吊帶。女人身體讓男向往的神秘都是若隱若現的。謝飛澤在心里告訴自己——不看白不看!
“你們干什麼?”謝飛澤難得還能保持淡定︰“你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謝飛澤還是很清楚的,估計這幾個女人可能是隔壁或者對門,或者樓上樓下,某位有錢人找來消遣的吧?有錢人真好啊,就是怕腎不好……
“帥哥,你就是謝飛澤,謝先生吧?”其中一個最為高挑的披肩長發美人,穿著一件白色近乎透明的絲綢吊帶裙︰“我們是來侍奉你的啊。”
謝飛澤心里倒抽一口冷氣,那個女人……真是有的是手段。
旁邊一個穿著黑色絲綢吊帶裙的女孩更是大膽︰“那我們就先幫您洗澡吧。”這邊說就開始脫衣服!雙手抬起,人往下一鑽,就在外套里褪了出來。整一個內衣少女就直接呈現在空氣中。而且內衣繼續走情趣路線……
我噗!謝飛澤還真有些要噴血了。王珂欣真可以啊,給自己一下弄來這麼四個極品模特級別的女人,看來還真是不想欠著他,而起還把他當作了一個色到一定地步的人。靠,不就是一句玩笑麼。
以身相許這玩意,明明不能代替,但是王珂欣一下就找了四個如此這般這般的,估計也足以把她一個人的鋒芒給遮蓋了吧?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一次性讓找幾個高手‘嫩模’直接把他吸干摸淨,這事情也就算完了。
既然有一個人帶動了,這就嘩啦嘩啦的都脫了起來,瞬間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謝飛澤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是男人這時候沒反映,那保準的陽痿廢物。但是他還是一個純潔的小伙伴啊,第一次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呢,而且對方還是四個熟女,那不得玩兒死他?
“都站住!”眼看著這四個主動的小妞嫩模就要邁進浴池,謝飛澤直接挺身站起︰“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浴,我現在出去,你們愛怎麼洗就怎麼洗!”
“嘻……你快看看……”
“哇,你看……好大哦……”
“肯定很強呢……真想快點試試……”
“哧……你還真是迫不及待……”
這幾個小妞嫩模頓時就指著謝飛澤交頭接耳了起來,謝飛澤恍然大悟一把拖過浴巾,來了個裹粽子!這都是什麼年代?怎麼女人這麼主動了?男人反而……啊啊啊!謝飛澤真要瘋了。
本來他就是想看看這天上掉餡餅,王珂欣到底有什麼意圖,沒想到這丫的還真就是要單純的給自己一個回報!沒錯,她找這麼四人來服待,謝飛澤那是絕對賺了。也不看看這些女人都是什麼檔次的,都比那天上人間出場費五萬的花魁還漂亮!
“呼。”謝飛澤在調戲下鑽出浴室,這要是真做了,那不成了嫖了?這對一個純情小伙伴的名譽打擊那得多麼的大。
這事兒必須要跟王珂欣說清楚!結果謝飛澤撥了兩邊電話,那邊都沒有人接。這女人還真是夠可以的!謝飛澤也不管那麼多了,趁著那四個嫩模小妞在洗澡,自己就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盜亦有道,色亦有道,采花和1夜情都有道的。說好了是什麼就是什麼,謝飛澤是很有原則的,說好了是她王珂欣以身相許,那就不能是別人,別人他不要。要是今天真是王珂欣,他還真就橫刀立馬的解決了,讓這小娘們知道,別總是高高站上的感覺,再牛你也要屈服于男人胯下……
得了,謝飛澤這一邊yy一邊開門!這他妹的是什麼酒店!居然自己在屋里開不開門!
我——靠!叉叉你妹個圈圈的,被反鎖在賓館的男人你傷不起!王珂欣到底是什麼意思!電話不接,還把他給反鎖了!謝飛澤往窗戶邊一看,他妹的二十樓有木有!
“我擦。”謝飛澤這真是無語了。
終于他放棄了跟蜘蛛俠似的趴下去,畢竟這是繁華地段,路上行人多了去了。除非他把內褲穿在外邊,萬一讓拍客拍下來,明天網上肯定就會多了‘驚見超人’的視頻,而且點擊率絕對超高……
那四個嫩模也洗好出來了,依然是穿著那讓謝飛澤鼻血欲噴的性感吊帶——冒失里邊還真空了。
“帥哥,你還沒準備好呢嗎?我們可都是準備好了呢。”白色吊帶嫩模看來是幾個人領頭的,最主動的走了過來。
謝飛澤苦笑︰“不急,起碼先了解了解吧。你們叫什麼?”
“凱蒂。”白色吊帶嫩模道。
“安娜。”黑色吊帶嫩模道。
“艾琳。”粉色吊帶嫩模道。
“蘭妮。”藍色吊帶嫩模道。
哎呦……我勒個去,還都是藝名呢!謝飛澤心中大罵不地道,她們可都是知道自己的本名啊!忒不公平了吧?弄些英文名糊弄事兒,估計明天去哪個大款房間,就叫什麼德娜、莉諾、洛拉了!
“謝帥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艾琳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真是玉(欲)女啊!
安娜壞笑著調情︰“你們看,他好壞哦。還故意穿上了衣服……蘭尼,你不是最喜歡給帥哥寬衣解帶的感覺了嗎?你還不快一點~用嘴巴哦~”
噗噗噗!听說過男人喜歡給美女寬衣解帶。還沒听說過女人也喜歡給男人寬衣解帶的,男人不都是很主動的就脫了麼?!還用嘴巴!讓不讓人活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完了,這時候就是念經恐怕也不定用了!
“你們收了多少錢?”謝飛澤見那穿藍色吊帶的蘭尼真的要過來幫他寬衣解帶,趕緊轉移話題。
凱蒂搖搖手指︰“這可是秘密哦。打听別人隱私可不好。您就準備好讓我們服侍您吧,絕對讓您滿意。不然的話,我們可是沒辦法交差呢。”
“其實我是清朝穿越過來的太監……”謝飛澤說的謊自己都不相信。
“嘻嘻,剛才人家明明看見了……你有!”安娜抿嘴而笑。
謝飛澤倒抽一口涼氣︰“其實我有病,起不來!”
“那這小帳篷是怎麼回事兒?”艾琳淘氣的指了指謝飛澤身體某部位!
“得了!我就明說了!我今天大姨爸來了,不能做!誰踫我我跟誰急!”謝飛澤誓死捍衛自己的貞潔,這甭管是男人女人,第一次都應該是很重要的嘛,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的就丟掉!
這些女人也太不自愛了吧!
難道沒有听說過︰
如果不能給他扎上脖子里結婚的領帶,就不能拉開他的前開門!
“那這我們沒辦法交代哦。”凱蒂愁眉苦臉道︰“哪有收人錢不給人做事兒的道理。”
“沒事兒,你們就說我陽痿。”謝飛澤到不介意自己詛咒自己一番。
噗哧……一句話直接就把幾個女孩給逗樂了,就看你這麼強的樣子,怎麼可能呢!這種話騙鬼鬼都不相信。
“是不是雇主說了,我今天要你們怎麼樣,你們就要怎麼樣?”謝飛澤端起了架子。
“是。”幾個極品嫩模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好,這就夠了。”謝飛澤點點頭︰“先陪我聊天吧。”
憑借謝飛澤那三寸不爛之舌,周游在幾個女人中間。先是把這幾個女人為什麼做這一行,又為什麼會被王珂欣雇佣等等的信息都了解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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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網 謝飛澤的手機響起。嗨!剛才謝飛澤打兩遍,王珂欣都不接,現在到是自己打過來了!
謝飛澤剛要接起,卻心中升起一個想法,既然王珂欣想如此還他的人情,那就讓她還了吧。省得以後還會陰魂不散的想辦法搞這些連七八糟。
“你們剛才說了,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謝飛澤揚眉道。
四個極品嫩模紛紛點頭︰“嗯!你說什麼我們都听。”
“叫。”謝飛澤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發出命令。
幾人面露疑惑︰“叫什麼?”
謝飛澤嘆息這幾個嫩模的悟性︰“床啊!”
這倒是一點就透了,瞬時間,整個房間是嗯嗯~啊啊~嗷嗷~唔唔~……那叫一個滿屋春色關不住,n多春聲入耳來。陰陽起伏,轉著頓挫,那絕對給力。
本來謝飛澤都沒什麼感覺了,結果被這嗯嗯啊啊的聲音給叫的嗓子眼都冒火了︰“我不說停你們就別停。”
“嗯嗯嗯~~啊~~~~”
一听謝飛澤這麼說,幾個小嫩模叫的更是認真了。那絕對是比扶桑的男女混合動作片里的叫聲還專業!謝飛澤都懷疑了,她們這專業素養到底是在哪里學會的?不需要預熱就能暢懷大叫?
看著幾個嫩模叫的歡天喜地,謝飛澤才接起了電話︰“喂。”
“你好,謝……”王珂欣剛要說什麼,就听到了那邊的一片連綿起伏的叫聲!真是春色的海洋啊!王珂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就算是要搞,起碼接電話的時候也消停一下吧!
謝飛澤故意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是王總啊。你有什麼事兒?”
“咳。算了,我也沒什麼事情,看樣子你應該很滿意。”王珂欣真沒想到一個男人能在四個妖精一般的女人面前堅持兩個小時!未免也太強悍了吧?要是一對一……想著想著,王珂欣發現自己腦子短路想歪了,趕緊的調整過來,平靜道︰“如果你還不滿意,我馬上再安排兩個。”
“這就是王珂欣式的‘以身相許’嗎?”謝飛澤雖然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弱智了,為什麼要陪一個女強人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王珂欣微微一怔︰“四個難道還不夠嗎?那好,我馬上再安排兩個過去。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不是本人的感覺可沒那麼好。”謝飛澤輕哼了一下︰“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他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這無聊的游戲沒意思。要是本人了,他還有些興趣。但是找了一群花錢就能解決的,就太沒誠意了。
掛了電話謝飛澤就趕緊制止這滿屋春色,不,是春聲。
“好了!夠了!你們都累了吧?喝點水休息休息吧。”謝飛澤制止了四個嫩模的叫聲,然後命令︰“你們可以回去復命了,剛才你們雇主給我打電話,已經听到了你們的努力聲音。不會難為你們的。”
“啊?”四個嫩模不由一怔,其中還有兩個有些不甘的樣子,畢竟她們都在猜測他會很‘強’,所有也都有試一試的心態。
斥候帥哥,還能享受,還能賺錢,這一箭三雕的事情她們自然是願意的很。可是現在這帥哥只讓她們一箭一雕,除了賺錢,賺不到肉咯。
“看來人家看不上我們咯。回去還真不好交差。”凱蒂聳了聳肩膀︰“姐妹們,你們說怎麼辦啊?”
“那不能白來麼。”安娜最主動了,直接走到謝飛澤面前,然後趴在謝飛澤身上踮起腳尖在他耳根吻了一下,得以的笑道︰“起碼也要賺點便宜吧?”
現在的女人……謝飛澤不得不驚嘆,這就叫做一行愛一行。熱愛本職工作。做**者最喜歡踫到的是什麼樣的事情?當然是做工作的時候,還能踫到激發起情欲的那種客人。顯然謝飛澤這個客人她們很滿意。
艾琳也趕緊跑過來,直接說出了謝飛澤的心聲︰“又便宜不賺,那是笨蛋!”直接也在謝飛澤脖子上琢了一口,還很花痴的做激動狀,把蘭妮也饞的不得了。
終于,幾個小嫩模打電話說完成任務,顧客已經趕她們走了。這才有人來把房間反鎖的門打開。四個小嫩模臨走還都挑逗的給謝飛澤飛了幾個眉眼,還把電話紛紛留下,跟謝飛澤說什麼欠他一夜,隨叫隨到,幾飛都行……
這大城市的誘惑多啊,要是在島上,哪有這麼多的花樣。
謝飛澤伸了個懶腰,也沒有多待。畢竟剛才顏夢瑤的短信都來了,問他晚上還回來嗎。估計她是挺掛念的,但是卻又不好意思在那幾個丫頭面前打電話,才發來的短信。
還是夢瑤好,不像那沒心沒肺的顏夢琪……謝飛澤剛說話,又來了一條短信︰你在干什麼?再不回家小心我還去你被窩放釘子。
呵呵,看來某些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心沒肺。
謝飛澤回家的路上就不明白了,自己這晚上出來干什麼了?先要做的事情沒做成,還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場天上掉美人的好事兒,結果一下掉了四個自己還愣是沒敢吃!
就在謝飛澤等紅燈的時候,旁邊一輛出租車按下了車窗揮舞著手!
居然是古嘯天!還真夠巧的。
兩人找路邊把車停下了,古嘯天下車就過來給了他一拳︰“兄弟!哥哥可要好好謝謝你。我那麼多年沒見的老戰友,想不到居然還是通過你聯系上的。”
“古哥見到他們了?呵呵。”謝飛澤真心的為他高興,那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肯定親。
“弟弟,你要是認我這個哥哥,就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古嘯天突然抱住了謝飛澤的肩膀,力氣很大︰“我一直以為你也是雪豹的人,你也是狗日的 大隊的兵。但是他們跟我說,你不是。”
“我本來就不是兵。古哥,我就是個學生。”謝飛澤微微一笑。
古嘯天搖搖頭︰“你騙得過別人,騙不過他們,他們說訓練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明顯的不是學生。要是學生各個都跟你似的,咱華夏就不用養兵了。”
“那你說我是做什麼的?”謝飛澤依然笑看著古嘯天。
“你哥哥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古嘯天掏出一支煙點上︰“我跟你說實話,我第一天見你,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收過特殊訓練。而且那次在隧道你讓我先走。我不是瞎子,我能看出來對方那個女的是職業的殺手……”
謝飛澤打斷了古嘯天的話︰“古哥,你想讓我說點什麼?至少我現在就是普通人,真的。”
“成,我也不跟你扯了。”古嘯天在懷里掏出一張卡,拍在謝飛澤的手里︰“這是那次,你說我們那是救了誰家大小姐來?人家送我的感謝,我真接受不起。我修車都是用的這卡里的錢,別的一分沒動,你還給人家。”
謝飛澤苦笑一聲︰“古哥,你為什麼非要拒絕。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得到的,兄弟我喊你幫忙,你是義務,我什麼都沒給你吧?但是這不是我給你的,你這錢不收,別人心里不舒服。”
“那你代替我收了吧,這錢我收了才是真不舒服呢。”古嘯天冥頑不靈。這年頭這種‘傻’人去哪里找啊。
“古哥!你看那!”謝飛澤突然看著古嘯天的背後,用手指著遠處大吃一驚!眼楮里邊都是驚訝和恐慌!
古嘯天猛地回過頭,但是卻什麼都沒看到︰“什麼東西啊,你大驚小怪的?”他一邊說一邊往遠處瞅著,沒有啊,什麼都沒有啊。
就在古嘯天還疑惑的時候,就听到汽車發動機的響聲,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謝飛澤已經開車跑了個沒影!
“嗨!你個小……你!”古嘯天真是相當無語︰“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改天我給你送家里去。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擺脫了古嘯天,謝飛澤才得以脫身,然而就在他準備拐向另一個路口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昏暗的路燈下,停著兩輛汽車。這兩輛車他都見過。一輛是天道會陳鳴的三菱,一輛一是下午見到的韓塵然的英菲尼迪。
這倆人怎麼會見面?謝飛澤腦子里嗡的響了一下。他再次開始懷疑陳鳴的那幾次行為,明明就是一個吸毒者頭腦哦不清醒時候的樣子。
韓家和天道會,到底有什麼生意合作?看韓塵然那架勢,就是非要取得吳玉涵不可。到底是為什麼,到底是隱藏了怎麼樣的陰謀。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和吳玉涵好好談談。不然的話會一直都出于一種被動的狀態。
謝飛澤想著,就加大了腳下的力度,汽車一溜煙的奔往別墅。
他回去的時候眾位小美女都還沒睡覺,五個人居然很和諧的在吳玉涵的帶領下做著瑜伽……得虧了家里別墅大,要不然還真比劃不開呢。謝飛澤一進屋就被震到了。
你想想看,五個美女都劈腿挺胸的,能不嚇人嗎!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一見謝飛澤進來,幾個人也都不再繼續練了,剛才練習也只不過就是互相給一個等待謝飛澤回家的理由而已。
顏夢瑤一邊質問,一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她觀察力很強,看到了謝飛澤微微發干的嘴唇。剛才在洲際酒店謝飛澤是如火如焚,能不干嗎。
不過謝飛澤卻沒有過來接杯子,而是直接過去一把拉起吳玉涵的手,就往自己房間里拖︰“玉涵,你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在其他四人的超級疑惑中,謝飛澤把吳玉涵直接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邊。
顏夢瑤心里有些失落,顏夢琪可不會隱瞞,當即大叫︰“喂!姐姐都給你倒水了!你最起碼喝了水再急著談情說愛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顏夢瑤瞪了妹妹一眼。
沈寶玟這次可沒拍馬屁,居然逆了顏夢瑤一次︰“夢瑤姐姐,其實夢琪姐姐說的沒錯,他這麼做太過分了。”
“哎呦。小孩子都學會吃醋了。”白小曼聳聳肩膀,做了個奇怪的笑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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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曼的話明顯的刺激到了顏夢琪,她當時就氣鼓鼓的瞪起眼楮要沖過去!
很可惜她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把被顏夢瑤給拉住了︰“你要干什麼,別搗亂,他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網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洗澡睡覺。寶玟,你們兩個上去吧。”
“啊?”沈寶玟很委屈的糾了糾手指︰“我又沒有不听話,我想在樓下再玩一會兒。”這丫頭鬼的很,要是她現在就答應上去,顏夢琪肯定也要跟自己上去,那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咯。
“那我也陪她一會。”顏夢琪果然很感激的看了沈寶玟一眼。
但是顏夢瑤直接否決︰“不行。”她當然知道這兩個小鬼丫頭的那點小心眼。
兩個小美女這才垂頭喪氣的上樓去了,顏夢琪還悶悶不樂的盯了一眼謝飛澤的房間。
……
謝飛澤把吳玉涵直接拉到房間,吳玉涵就一直出于一個狀態——懵!
然而謝飛澤進屋之後的舉動更是讓吳玉涵抹汗,他把被子褥子翻了一遍才放心的坐下︰“坐吧,這里只有床。”
“嗯。”吳玉涵坐下之後,疑惑道︰“怎麼了?”
這真是心情澎湃激動,獨處一室,孤男寡女的……
“陳鳴和韓家有什麼關系?”謝飛澤直來直去,他總覺得有個陰謀。如果天道會和韓家有什麼來往,這倒是正常,但是陳鳴和韓塵然在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單獨相見,就不太對勁兒了。
“父親他們和韓家一直也有生意上的來往。不過……這事兒好像並非是陳叔負責。”吳玉涵也有些疑惑,“你?為什麼這麼問?你看見什麼了?”
謝飛澤搖搖頭︰“沒什麼。就是好奇問一下。那韓家到底是做什麼的?”
“其實韓家的底子也並不干淨。”吳玉涵笑了笑︰“你們肯定都覺得天道會就不是什麼干淨的幫派吧。說白了,你看任何一家有勢力的家族背後,誰又有那麼干淨?”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飛澤道︰“只是我很好奇這次刀鋒會和天道會的沖突。如果天道會真的到了無人能夠動搖的地步,我想……他們應該不會硬來。而且還派人明目張膽的抓你,明目張膽的去堵截白鵬的車。”
“我們也沒有想到。”吳玉涵沉思了一下︰“可能近期幫派里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吧。所以才導致了刀鋒會的膽大妄為。其實,也沒什麼。這種事情本來就很平常。沖突一直都有,只不過是這次比較激烈。沒有人想到他們敢對我動手。”
謝飛澤听了這話,才肯定道︰“所以,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啊?”吳玉涵的腦子可想不了這麼復雜的事情︰“什麼沒有這麼簡單?”
“如果是平日,你覺得他們會對天道會下這麼大的挑釁嗎?”謝飛澤一語點破。
吳玉涵搖搖頭,確實就是這個樣子,雖然許海洋的刀鋒會一直很高調,也做了不少和天道會意見相反的事情。但是兩個幫派之間也只不過是在小的事情上有沖突。
真的把事情搞大也沒辦法收手。天道會即便是在強大,也不可能把所有其他勢力都消滅,這樣就破壞了平衡。如果天道會真的完全壟斷了這個城市的第三世界,那警察肯定要搬到天道會。只有各個大大小小的幫派能維持一種第三世界平衡的時候,警方才不會過多的干涉。
“那你說刀鋒會是什麼意思?”吳玉涵什麼說也是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至少也明白這種東西是不可壟斷的。這點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謝飛澤道︰“他們就是為了讓天道會來打。破壞第三世界的平衡。這樣……警察才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吳玉涵一怔,這種事情即便是爸爸和白叔叔他們都沒有想到吧。
“這個時候,天道會應該是把全部都心思都用在對付刀鋒會了吧?”謝飛澤平淡道︰“為什麼,陳鳴這時候還有心思和韓家……”
“你在懷疑陳叔什麼?”吳玉涵有些不悅︰“陳叔跟隨我爸爸很多年了,他就是爸爸和白叔叔看著長大的。況且,刀鋒會和韓家也沒有任何聯系啊。”
謝飛澤沒有說話。但是他肯定,事出詭異,必有ど蛾子。他敢肯定近期警方會對天道會有所警惕。
事情看起來越是亂七八糟沒有聯系,最後出的事兒就越大。
“可能事情並沒有這麼復雜,或許是你想得多了。”其實吳玉涵心里還是很感激的,最起碼謝飛澤是在為她的事情操心。本來他和這件事情完全無關的,她和白小曼賴在這里就已經……夠不地道了。
“或許吧。”謝飛澤微微一笑︰“可能我真的想多了。好了,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吳玉涵點點頭︰“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早點休息吧。”
“嗯。”謝飛澤微微一笑。
吳玉涵離開之後,謝飛澤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想多了?不,他想的還不夠多,他還沒有想明白。太多的疑點了。從開始謝飛澤第一眼見到陳鳴的時候,就覺得陳鳴不對勁。
“ 擦……”
房間門被扭開,謝飛澤微微一怔,剛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邊的動靜。房間門被突然推開,出現的人也是讓他很詫異,很無奈。
顏夢琪蹭的跳進來關上了房間門,謝飛澤趕緊閉眼假裝睡著了。
“喂……”顏夢琪走到他身邊,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她倒是想一嗓子把謝飛澤吼起來,但是礙于姐姐就在樓上,她只能是壓低了聲音在謝飛澤耳邊道︰“快點起來!我知道你沒睡呢還,別裝了!起來啦!”
“呼……嚕……呼……嚕……”謝飛澤一個翻身,鼾聲大起。
顏夢琪氣的把腰一恰︰“你居然還大呼!哼,這要是真嫁給你,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誰說要娶你了。”謝飛澤猛的一句回家,徹底把顏夢琪給嚇著了!
剛才謝飛澤一打呼,她就真以為他是累了睡著了。沒想到他有突然開口說話,這大半夜的,能不嚇人嗎!顏夢琪嚇了一大跳,又不能喊出聲,只能咬牙拍著胸口,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勁兒。
“你要嚇死誰!”顏夢琪凶巴巴道︰“說!你們剛才在屋里都做什麼了!”
“做……”謝飛澤臉上一紅︰“什麼事情才能用做來形容?”
顏夢琪一怔,沒明白謝飛澤話里有話,但是她眼楮一道狡黠的光芒閃過,伸手在謝飛澤的耳邊空抓了一下︰“這是什麼!”
那掌凝脂白玉般的小手抓里,攥著一根長長的頭發!這咄咄逼人的氣勢還真是把謝飛澤給問懵了。
“哼!老實交代!你們剛才到底做什麼了!!!”顏夢琪瞪大了眼楮,要是兩個人不親密接觸,怎麼可能把頭發遺留在對方的耳邊呢!
謝飛澤那叫一個冤枉︰“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哪知道……”
“等等!不對勁……”顏夢琪突然又意識到什麼︰“這跟頭發是亞麻棕色的頭發……好啊,謝飛澤……你!”只見顏夢琪的雙眼頓時聚光,凶巴巴的死死盯住謝飛澤︰“你最好好好交代,你今天晚上出去做什麼了!”
女人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謝飛澤倒抽一口冷氣,看來真不該讓那四個嫩模和自己有什麼親密接觸,這留下點蛛絲馬跡都被發現了!
顏夢琪說著還往謝飛澤身上俯過頭來,小巧玲瓏的鼻子微微一嗅!
“哼!還有香水味!”顏夢琪臉上的怒意越來越明顯了︰“你居然去外邊和別的女人幽會!怪不得不讓我們跟著,好,算你厲害,算你沒良心,好啊,你和別的女人約會是吧,那你去找別的女人啊,去別的女人家里住吧!”
小女孩是隱瞞不住心思的,顏夢琪越說越生氣,越說越覺得委屈!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姐姐和沈寶玟接近謝飛澤,她一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然後吳玉涵和白小曼就讓她有些敵意了。現在直接在謝飛澤身上找到一個她都不認識的女人頭發,還讓她聯想到兩個人偷情約會的畫面……
顏夢琪直接憤怒了,最後連聲音都控制不住了!
“你……!”顏夢琪還要說什麼,卻被謝飛澤一把捂住了嘴巴!
“大半夜別人都睡覺了,你能不能小點聲?”謝飛澤也算是沒做虧心事,倒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如果他今天真沒把持住,那他肯定心虛。
顏夢琪掙脫開,冷笑著︰“哼,怕了?那你做壞事的時候怎麼沒想想後果!?”
“我做什麼壞事了?”謝飛澤呸道︰“我明明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呸!你坐懷不亂?你怎麼證明!”顏夢琪把那頭發往地上一丟︰“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如果男人和女人一樣,第一次都能有落紅,我馬上就證明給你看!”謝飛澤見她胡攪蠻纏,直接瞪眼道︰“來啊,試試!男人第一次不都很快嗎!”
顏夢琪哪能受得了這個刺激,雖然是憋紅了臉,但還是咬牙道︰“試試就試試!”
她說完居然直接就翻身上床,直接騎在了謝飛澤的身上!謝飛澤腦子轟一下就懵了,這是吃錯藥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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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玩兒真的吧!”謝飛澤真是都被顏夢琪的主動給嚇懵了!
顏夢琪眯著眼楮俯身下去︰“你覺得呢?”
一道鴻溝和謝飛澤的眼楮平齊,謝飛澤的心髒都騰的一下停止了跳動,這也太刺激了,樓上就睡著四個小美女。網 現在自己身上就趴著一個……是不是有點太大膽了?
房門吱嘎一聲再次被推開,一個小身影也嗖的閃了進來!
床上兩人被生生嚇了一大跳,沈寶玟這死丫頭走路跟貓似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簡直就是要嚇死人啊。
顏夢琪這麼不雅的騎在謝飛澤身上,被沈寶玟笑嘻嘻的盯著,臉都沒有征兆的刷一下紅透了。
沈寶玟好奇的問道︰“你們再玩什麼游戲?夢琪姐姐,你自己偷偷跑下來,我就知道你有好事兒不叫我!哼!”
“怎麼可能……”顏夢琪尷尬道︰“有好事兒我當然會叫寶玟了,可是……這……”她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呢。
“那你騎大馬,為什麼不叫我一起玩兒呢!”沈寶玟氣呼呼道,明顯顏夢琪現在騎大馬很好玩的樣子嘛!
顏夢琪汗顏︰“嗯,我先試試,正準備叫你呢……”
“嘿嘿!”沈寶玟臉上這次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我上來了哦!我自己試試就可以了!”
啊——!
謝飛澤真要死了。一具溫柔的身軀騎在身上就已經夠讓他難以把持了。現在沈寶玟又露腿露肉的騎了上來!這不是要命嗎!而起顏夢琪是騎在謝飛澤小腹,沈寶玟緊緊就坐在顏夢琪坐的位置下方……
“好玩嗎?”顏夢琪額頭都冒冷汗。
沈寶玟嘟了嘟嘴巴︰“不好玩,因為這大馬不會動!看來,只有靠我自己的騎術了!——駕!”一聲駕,沈寶玟小屁股前後一推一進……
老天爺,救救我吧……謝飛澤真覺得自己要被玩兒死了。這讓誰也受不了啊,一個皮膚嫩滑,彈性驚人的臀部就那麼坐在身上磨蹭。再沒有反映就真不是男人了!
顏夢琪被沈寶玟也給搞蒙了,也傻乎乎的跟著做起了騎馬狀!
一個瞬間,謝飛澤就有了反應,但是這止不住沈寶玟的無敵,沈寶玟覺得有些隔,伸手把謝飛澤褲子中的東西往邊上一掰,還自言自語道︰“這個馬鞍好想壞了,螺絲釘蹦出來了……”
你見過這麼大的‘螺絲釘’!謝飛澤差點就被說的廢了,這也太打擊人了!
顏夢琪哪里知道沈寶玟說的什麼,還一臉疑惑的看著謝飛澤,想問問那是什麼意思。就在沈寶玟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管事的終于來了。
顏夢瑤在樓上听到動靜不對勁,即便在書房到了妹妹房間看看,果然見兩個鬼丫頭都不在了!一想就知道,下邊的動靜肯定是她們弄的。
怕出事兒,顏夢瑤隨即就跑下樓,推開謝飛澤的房間,果然讓她看到了驚訝的一幕!
兩個死丫頭居然風情萬種的騎在謝飛澤的身上前後磨蹭!!!
成何體統!
“啊——!”見到顏夢瑤下來,這兩個丫頭也都傻眼了,趕緊的翻身下來,還把連衣裙睡衣弄好。
顏夢瑤非常生氣的看著這兩個丫頭,然後又把目光落在謝飛澤身上,她們不懂事兒,難道謝飛澤也不懂事兒嗎!
然而謝飛澤那一副被強奸了的無辜眼神,實在是讓人不知道如何責怪他!
“救命……”謝飛澤弱弱的喊了一聲,“我求求你,把她們兩個帶走……最好……最好別再下來。”本來想說最好一個一個來呢,但是謝飛澤還真沒敢跟顏夢瑤開這個玩笑。
顏夢瑤冷冷道︰“以後你睡覺最好把房間門鎖好。”緊跟著就轉頭喝斥那兩個剛才還騎大馬騎的開心的丫頭︰“都給我上樓!”
震懾于顏夢瑤的威嚴,兩個小丫頭耷拉著腦袋就趕緊跑出去了,生怕瑤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兩個找事兒的家伙跑了之後,顏夢瑤才嚴肅的對謝飛澤說︰“她們可以不懂事,但是你不行!剛才兩個女孩那像什麼樣子!”
“我一直什麼都沒做啊。”謝飛澤委屈道。
“那你還想做什麼?”顏夢瑤瞪眼道︰“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真的和我無關……”謝飛澤是百口莫辯,直接被顏夢瑤扣上了勾引未成年少女的罪名了。
真無辜!有木有!
周末過後,又是新的一星期。
這次去學校的陣容可就大了很多。白小曼才不管什麼高調低調,一輛悍馬載著幾人就停在了學校前門。幾人下車後就各自前往各自的教室。白小曼今年大二,比他們都大一級。謝飛澤這才知道,她和何新是一個班里的,也是學計算機的。
顏夢琪和沈寶玟一路上都不待見謝飛澤的樣子,誰讓謝飛澤昨天晚上害的她們挨罵了。顏夢瑤上樓之後又把她們教育了一頓,告訴她們要矜持,要矜持!等到都離開了,謝飛澤也就和吳玉涵一起去專業教室。又是無聊的史論課,謝飛澤準備去報個道就閃人。
見到謝飛澤和吳玉涵一起進教室,李東和勝曉佰就跟起哄。吳玉涵在他們面前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那兩個活潑的家伙閉上了嘴巴。
“澤哥,周末很嗨皮吧?”勝曉佰笑容滿面道︰“我听說了一個事兒,你想不想知道?”
李東也湊過腦袋來︰“嘿嘿,讓我說吧!”
“你滾一邊去。”勝曉佰說話的同時,手上功夫也沒閑著,一個俯身,手指做蘭花狀彈出!直接命中李東的弟弟小李東!
李東嗷一聲就俯身彎下腰。這兩個家伙打招呼的方式真的好特別!全班都知道這倆家伙的特殊愛好了,還給他們每人起了一個很有愛的外號,李東叫‘一指禪’,勝曉佰叫‘彈指神通’!
“什麼事兒?那麼神秘。”謝飛澤微微一笑,有這麼個百事通,學校如果有個什麼大事兒小事兒的,他即便是不在都能知道。
李東彎著腰,依然堅持咬牙道︰“好……好事兒!”
“你別跟我搶話!有本事你也自己搞消息去!”勝曉佰的手指在空氣中空彈了幾下,李東也瞪眼,馬上豎起右手兩根手指,然後用左手當做布然後擦拭了一下。
謝飛澤笑道︰“行了,你倆別鬧了,誰說不一樣嗎。”
“就是,懶得跟你爭,沒勁!”勝曉佰揮揮手︰“你說吧你說吧。”
李東咳咳清了清嗓子︰“澤哥,你真是撞了桃花運了。知道不,攝影系的湯系花,正在打听你的消息呢!”
“湯系花?”謝飛澤腦子一怔,什麼亂七八糟的?
“湯洳詩。”勝曉佰解釋道︰“就是軍訓的時候……”
“啊?”謝飛澤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打听我干什麼?我和她又無冤無仇。”
李東一巴掌拍在謝飛澤的肩膀︰“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人家為什麼不打听我,打听你啊?因為喜歡你唄!我說澤哥,你這桃花運是真強!就是你這情商也太低了吧!”
“少跟我扯淡。”謝飛澤笑著退開他,哪有那麼多女人能無緣無語就喜歡啊,臉大啊。
“澤哥,你還別說,這真有可能。”勝曉佰癟癟嘴︰“一班食人花還打听李東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呢……你說,這是不是愛上了?”
李東一听就瞪眼了︰“勝曉佰!你大爺的!再給我招搖我撕了你的嘴!”
頓時倆個人又鬧成一團,知道帶著厚厚酒瓶底的老教授進教室,他們才安靜了下來。吳玉涵以前從來不會對外人笑,現在有時候看到這兩個活寶鬧騰,都會情不自禁的笑一下了。
美術史是要多無聊有多無聊,謝飛澤可對畢加索,梵高他們都不感興趣。本來想逃課出去的,但是吳玉涵拉了他一下,他就只能硬生生的熬了一節課。
到了課間,門口來了一個女孩,身形高挑,四下環顧了一圈,問道︰“誰是謝飛澤?有人找。”
教室里鴉雀無聲,都看向謝飛澤,謝飛澤正和李東還有勝曉佰扯淡呢,也被這一下弄了個無頭無緒︰“你是誰啊?誰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走吧,見了人你就知道了。”女孩揚眉道。
謝飛澤還真挺納悶,這女孩他不認識啊。
“我靠!找來了!找來了!”李東倒是趴在桌子上比誰都興奮,“肯定是湯系花派來的使者!我擦!使者都那麼漂亮!澤哥,搞定了之後一定把她介紹給我!”
勝曉佰也跟著起哄︰“速度真夠快的啊,消息剛放出來人就找來了,怎麼不自己主動來找。還派個人。”
倆人這麼一說,謝飛澤也傻眼了,湯洳詩……那個柔道很厲害的女孩,她找自己做什麼?好像兩個人就沒有任何交際,難道是知道那天錯怪自己是流氓,所以才要跟自己道個歉?
可是那樣也不用弄這麼大牌場吧,還要找人來通知……算了,既然對方是美女,那就去唄,人家還能把你怎麼樣嘛?能把他吃了不更好……
謝飛澤起身就走過去︰“哦,去哪?”
“跟我走吧。”高挑的女孩轉身便帶著謝飛澤離開。
看到謝飛澤又去見姑娘了,吳玉涵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麼感覺,反正挺沉的。可是謝飛澤又不是自己什麼人,她能多說什麼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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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走出教室,那個高挑的女孩沒說什麼,直接就往樓下走。網
“去哪?”謝飛澤一怔。
“去操場啊。”高挑的女孩回過頭,蹙眉道︰“這里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謝飛澤呼的舒了一口氣,也好,給他一個逃課的借口。湯洳詩找他做什麼?為什麼還要找別人來宣……真是架子不小呢。管她呢,謝飛澤也懶得去想,就跟在這個高挑的女孩身後走下樓。
兩人一前一後,就那麼往操場上走。那女孩也不說話,謝飛澤有一句每一句的搭句話,人家也不理會。弄得謝飛澤還真有點糗。
終于兩人來到了操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左面是一圈操場的看台,右面是一個小樹林。直到這時候,謝飛澤依然沒有看到湯洳詩的身影。
他這就有些納悶了,疑惑的看了那高挑的女孩一眼︰“誰讓你帶我來的?”
“他們。”高挑女孩剛說完話,謝飛澤右面的那片小樹林里就出來一群人。
謝飛澤皺了皺眉頭,這又是整的那檔子的ど蛾子?這群人是做什麼的。
“來的還挺快,挺配合的。”帶頭的長發遮眼的青年嘴里叼著一根藍色過濾嘴的香煙,一臉不屑的樣子︰“你就是謝飛澤?”
長發遮眼的青年旁邊,一個小平頭在錢包里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那個高挑的女孩,那女孩看了看真假,隨即扭頭就離開了。原來就是個收錢跑腿的……
謝飛澤心里很不爽啊,本來以為是美女相約呢,出來散散心也是不錯的選擇。這倒好,是幾個無賴要把自己騙出來的,這來者不善啊。
“耳朵聾了吧小子!”長發遮眼的青年見謝飛澤毫無反應,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他媽問你話呢!你倒是吭一聲吧?”
謝飛澤沒心情和這中垃圾計較糾纏,直接就沒看他,扭頭就走。
“草!”小平頭見狀,兩個大跨步就堵住了謝飛澤的路︰“你真聾啊!那你他媽不瞎吧——啊!!”
一句話沒說完,小平頭就被謝飛澤一個簡介明了的正踹,直接蹬到肚子上給踹了出去!啊的一聲就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看他那樣子也挺結實的一個小伙子,抗擊打能力居然那麼爛?
不過小平頭被踹飛,其他那幾個人並沒有大吃一驚的反映。長發遮眼的青年的臉上倒是有了幾分笑意。他身後的幾個人一點反映都沒有。貌似就是一只擋路的狗被踹開了一樣。
“可以啊,伸手不錯啊。”長發遮眼的青年倒是笑的更開心了,“怪不得麻雀被你給玩兒廢了呢……”
一听這句話,謝飛澤剛要邁出去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麻雀?他對那個人還有印象,就是那天派來抓吳玉涵的那一位吧?今天又來一個?難道刀鋒會是不知死活,還要和天道會硬磕?
“有種。”長發遮掩的青年繼續道︰“是男人就別走。玩一玩兒吧。”
謝飛澤轉過頭︰“你想玩什麼?”
在地上硬生生撐起胳膊的小平頭,咬牙切齒的抬起頭︰“玩兒……你!”
謝飛澤一個轉身迅速的一腳抽過去!啪的一腳正中那小平頭的側臉,小平頭這次是吭不出聲音來了,直接一頭栽了過去,整個人哼不出聲音來了。
收拾完這種廢物,謝飛澤再次轉過頭︰“這是學校里邊,我不想搞一些連七八糟的事情。你們最好好自為之。”
“學校又怎麼樣?”長發遮眼的青年口氣里充滿了不屑一顧,表情上也是相當不屑︰“你以為在學校,你們學校就能把我怎麼樣嗎?告訴你,就算是惹了麻煩,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謝飛澤眉心微蹙︰“到時候120來學校救你們這麼多人,肯定會驚動校領導的。我可不想被開除學籍。”
長發遮眼的青年臉上終于露出凶狠的目光︰“小子……大言不慚的後果知道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謝飛澤絲毫沒有退讓。
“別以為你廢了麻雀就無人能敵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趟的這趟渾水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長發遮眼的青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之間似乎認真了很多。
如果他只是個輕敵自大的人,謝飛澤根本就看不上眼。但是如果是個認真的人,謝飛澤還真能提得起興趣。只有一個值得去玩兒的對手才值他動手。
“對單對群。”謝飛澤看了長發遮眼的青年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人,淡淡道。
“永遠不要蔑視你的對手。”長發遮眼的青年到是給謝飛澤上起了思想政治課︰“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謝飛澤微微一笑︰“我沒有看不起,所以我才問的啊。對單我接受,對群我就放棄。”
“哼。”長發遮眼的青年重重的哼了一聲︰“膽子真夠小的。”
“不是我膽子小。那幾個腰里都鼓鼓的,你們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黑社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都帶槍了?”謝飛澤嘆了口氣,“我怕有人放黑槍。”
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都听聞此言,都驚了一下,紛紛把手捂在腰上。其實他們穿的衣服都挺寬大的,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那腰間有什麼異常。但誰讓謝飛澤眼楮毒呢,沒辦法。
“好。我和你單獨玩兒玩兒。”長發青年臉上笑容詭異,回過頭,對那幾個人揚眉不耐煩道︰“我不是說過了,我們這是來學校,一個文明的地方,一個安靜的地方。誰讓你們帶槍了?都回去割下一只耳朵喂狗!滾!”
那幾人也沒什麼驚慌的表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映,其中一個道︰“大杰哥,我們……不放心。”
“我還用不著你們操心。”長發遮眼的青年的聲音更加不耐煩了。
“是。”幾個人不再爭辯什麼,扭頭就走。
謝飛澤冷笑道,本以為這是個謹慎的對手,其實他依然自傲,他所謂的絕不自大絕不輕敵,只不過是裝給別人表面上看的東西。如果他真的不自大輕敵,那他怎麼可能輕易的讓自己身邊的幫手離開呢?
有些人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那些人直接離開,就沒有理會那個躺在地上昏厥的小平頭。
被他們稱之為大杰哥的長發遮眼的青年,也沒有理會地上那個小平頭,淡淡道︰“你不想惹事,那好,地方你選擇。”
單挑……在海灘的更衣室和烏鴉打了一架不過癮,在海上餐廳和那個使用大太刀的武士打的又那麼拘束。謝飛澤確實想好好打一架舒展舒展筋骨了。既然有送上門來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謝飛澤抬手指了指遠處教學樓的樓頂︰“那里吧。”
“隨便,只不過我怕……你要是摔死了,應該和我無關吧?”大杰笑的讓人有些討厭。
“有護欄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喊你上去。萬一你摔死了,我還惹得一身腥。”謝飛澤也回敬了一個笑容。
大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走。”
……
這是五教的樓頂,經常有些不學習的,日本熱血高校看多了的學生,喜歡跑到這上邊來找找yy的感覺。所以,五教的樓頂雖然沒有什麼涂鴉,但是卻少不了抽煙,握著易拉罐的不良學生。
雖然楓林學院是很好的大學,但是有一點不能否認。再垃圾的學校也有好學生,再好的學校,也一樣有垃圾的存在。這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不管是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不都有殺人犯麼,不都有學習雷鋒的好榜樣嗎?
大杰跟著謝飛澤來到五教樓頂的時候,還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有那麼多不喜歡上課的學生。
“好熱鬧。”謝飛澤也有些吃驚,他也沒有料到。
大杰也皺眉道︰“看來你養了不少人呢。”他有一種被謝飛澤欺騙了的感覺,自己獨自一人被謝飛澤引到這里,卻看到這麼一群人。任誰都會覺得這是個圈套。但是大杰卻依然淡定。
“我不認識他們。”謝飛澤聳聳肩膀,鬼才知道五教樓上今天這麼熱鬧,那天他來到時候只是看到有人欺負何新。誰知道今天會變得人更多。
“哦?”大杰有些不相信疑惑了一下︰“是嗎?你不認識……”
那群人很快就證明給大杰看,他們確實不是謝飛澤的人。一個牛仔褲是掛了n條鐵鏈的男生,穿著件破爛爛的牛仔褂,雙手插兜吊兒浪蕩的走過來。他身後也頓時跟上了好幾個人。
“喂!”很明顯,這群家伙對突然闖入的兩個人並不歡迎︰“你們是誰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謝飛澤搖搖頭,大杰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仔。
“擦,不知道你們也敢亂跑?”那男生一邊說著一邊在褲子傻瓜解下一條鐵鏈︰“你妹啊,你們是不是也不知道亂闖的後果?”
謝飛澤依然搖搖頭。
大杰有些不耐煩了,他奉命來收拾謝飛澤的,卻被一群學生威脅,讓誰誰也不爽︰“你們都是楓嶺的學生吧。都滾蛋。”
他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完全忽略了自己是客場的事實。
“你說什麼?”那男生一臉驚訝,然後就夸張了笑了︰“哈哈哈哈!兄弟們,這邊來了兩個傻鳥!最近都手癢了吧,有送上門來的,那就別客氣了吧!”
嘩啦一下,圍上來不少于二十個人,還有一圈叼著煙看戲的,嘻嘻哈哈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是你自己清理,還是我幫你?”大杰甩了甩遮眼的長發,非常不耐煩的看著謝飛澤問道。
謝飛澤馬上聳肩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既然他樂意,那就由他去,要是他直接被這群學生給海扁一頓,這不更讓謝飛澤省事了嗎。
“哼。”大杰輕蔑的一笑,他沒有想到謝飛澤謙讓的這麼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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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妹的是不是過膩歪了?來這里找刺激?”那穿牛仔褂的男生手中褲鏈嘩嘩的甩了起來,滿臉不屑一顧和不爽,現在面前只不過是兩個人,而且還站出來一個要單挑清場。網
這不是明擺著打著燈樓去糞坑——找死?
大杰低頭後,長發再次把眼楮遮擋了起來。
謝飛澤見那群學生不動,抬手示意他們可以盡情的去嗨扁這個要清他們場的人。雖然謝飛澤也是他們的對立方,但是這樣的蠱惑還是能引起他們的暴動。
頓時啊一聲,就有兩人撲向大杰,其中拿著褲鏈的男生最為勇猛,丫的直接把手里的褲鏈當作神器了吧!謝飛澤笑看著一切。雖然他早已經知道結果,但是他還是有一丁點奢望這群學生發生奇跡。
這時候大杰也迅速的動作了起來,一個騰空後轉的高踹!砰的一腳正中其中一人胸口,那學生悶叫一聲身體直接橫飛出去,明顯這打架的太專業了!拿褲鏈的男生雖然後悔當出頭鳥了,但是手里的家伙卻也抽出去了!
眼見那褲鏈就要抽在大杰臉上,大杰卻抬手迅速抓住了褲鏈的另一端!那男生當場就懵了,還不等他有過多的反映時間,大杰手中用力一拉,那男生兩步踉蹌直接往前串了兩步。而這時候大杰已經很適時的一腳踹了出去!
——!這力度還真不小,那男生小腹被踢一腳,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愣是吭都吭不出聲音來。疼得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
一個瞬間,大杰解決了兩個學生。給剩下的學生起到了一個相當震撼的震懾力。
“繼續。”大杰橫眉冷對剩下的一群人。
畢竟對手不是亡命之徒,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他們還是清楚的,欺負欺負老實學生還是沒問題的,要是和狠角色斗,就都沒那麼拽了,出頭鳥就少了。
不過依然是有要面子爭強勝的,一個貌似有點威信的男生,點了一根煙,牛逼哄哄走到大杰面前,裝作要談一談的樣子︰“你哪個專業的!”
然而回答他的就是大杰的一個大腳印!大杰一個騰空的正踹,一腳中胸口,一腳中他臉面!越是裝13的越是沒有好果子吃。這話一點不假。
“做人別太裝,分清鐵和鋼。時代變遷快,早晚要受傷……”謝飛澤把這句話送給了在場每一個平日喜歡裝13的學生,他們還不知道他們惹的是真正的黑道真正的打手。而且還是王牌級別的人物。
“草!我還不行我們一起辦不了他!”這個世界不夠頭的小青年實在太多了,有時候打架根本就不是人多人少的問題!就像打仗一樣,有時候一個特種兵可能一夜就抹掉一個團部甚至一個師部!
騰的一下,一場混戰點燃。還別說這群學生的武器真是多樣化呢,地上的棍子,腰里的褲鏈,反正是各式各樣。之間大杰一把拉過一個拿著褲鏈亂掄的學生,翻手捏掉他手里的鏈子,一腳踹翻然後把鏈子套在他脖子上一系!
這下手絕對的狠,看的這群學生都不由唏噓,這也忒猛了吧?這是哪個系幾幾級的學生啊,下手那麼狠怎麼就沒听說過呢。
只見大杰在一群學生中翻雲覆雨,沒一會就解決了十多個人,剩下的也都趕緊的遠遠的為了一個圈,沒有人敢在上了。
“繼續啊。”謝飛澤不免有些失望︰“唉……我們華夏不是從小就教育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嗎,你們德、智、美、勞好像都不行吧?怎麼體也那麼廢。”
“有種你上啊!”有人不服的叫了一聲。
謝飛澤真想抽他︰“你智商有問題吧,我現在和他還算一條佔線呢。”
這時候那家伙才明白過來,這上來的有兩個人,一個就這麼生猛了。要是兩個家一起,那他們不得全軍覆沒啊。頓時也不敢吭聲了,明顯的欺軟怕硬的主兒。
“現在可以滾了吧?”大杰不明白這群學生仔還在這里站著做什麼。
謝飛澤現在就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勢,揮揮手︰“走的時候把他們都收拾著。”
地上那些也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有些還瘸著腿,有些耷拉著胳膊。看樣子被大杰砰上一下就夠他們受得了。大杰這家伙下手也夠狠的。
本來還鬧哄哄的天台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你了。”謝飛澤微微一笑,雖然他嘴上那麼說,但是他還真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大杰當然也能知道謝飛澤現在有些幸災樂禍的心情。
大杰臉上抽搐了,一下,想到自己被這小子玩兒了,他心里就異常不爽︰“好了,也該輪到你了!剛才你看的挺歡快的吧?”
“啊?”謝飛澤裝作大意的往前探了探身體。
果然大杰毫不猶豫,出手如電!一拳掏過來毫無征兆!謝飛澤迅速仰起身體躲過!大杰的腿又在近乎同一時間低掃了過來!很明顯,他的速度比剛才和那群學生動手快了好多。
想不到這家伙還留了一手,謝飛澤冷笑一聲,腳下一個側滑左突了一下!大杰完全做出了應對左面攻擊的心理準備的時候。謝飛澤身影卻嗖一下拉回了右側!
好詭異的步伐——!!!
當大杰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彌補右側防御漏洞的時候,謝飛澤的身影卻再次閃回他的左側!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中間的變化和殘影。
現在是來不及了!眼見謝飛澤的拳頭就要過來了,大杰準備用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辦法了,騰的就迅速出腳!嘩——!當他一腳踹空的時候,他才明白這下是真完了。
!大杰只覺得小腿彎一痛,膝蓋支撐不住,頓時就雙腿跪了下去,而就在此時,謝飛澤的手刀也直接砍在大杰的後脖頸!如果不是抗擊打能力強的人,估計這一下就暈過去了。
大杰吃痛,不顧形象一個前撲,摔了自己一身塵土。背面受敵如果不趕緊解決危險,那就是給自己留下死路。
謝飛澤看著狼狽不堪的大杰︰“剛才你不是挺威風的?”
“……”大杰爬起身,他確實輕敵了,那謝飛澤混為普通學生了。
“要不然,我給你個痛快?”謝飛澤聳聳肩膀,指指樓下︰“你自己跳下去,我也省事兒了。我覺得你應該會保護自己,死不了吧?”
“哼。你高興的有點早了吧。”大杰卷起褲腿,他的靴子旁插了一把匕首。緊跟著謝飛澤發現他靴子周圈突然閃了一下白光,鞋底橡膠中居然彈出了大約有一點五毫米的刀刃。
一雙特制的鞋子。
別看那鞋子沒有電影里那麼夸張,蹭的就出來好大一節刀刃,他這一圈更恐怖!不會置人于死地,但是卻能把人活生生給割的滿身都是傷口。這就是大杰出名的致命招數——遍體鱗傷腳。
“呀啊——!”大杰喝了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一個炮腿就踹過來!他喜歡用腿,因為全身力氣的發力點就在腿上,他喜歡直接把力氣最大化。
面對那閃著白光的大腳,謝飛澤也只能靠武器了。雖然現在看上去兩人都是空手,誰拿家伙誰丟人。但是謝飛澤從來不會在乎這些,俯身就撿起剛才那學生丟掉的一個大號扳手,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里搞到的。
——!
大杰的連都變色了,變得慘白慘白,他怎麼都沒想到謝飛澤會來這麼一手。小腿迎面骨上的劇痛,讓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骨頭折斷的程度!
當,大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太不要臉了……”
“你能說出這句話,就證明你比我還不要臉。”謝飛澤撓了撓頭︰“很失望,我不覺得你比麻雀厲害啊?怎麼,你是刀鋒會許海洋手下的第幾號打手啊?”
“你……”大杰到現在都很迷惑,他居然還沒怎麼反映,就想自己打那群學生似的,被謝飛澤把他當那學生級別的選手給廢了。
謝飛澤一個大步跨上前猛然就是一腳踹出去!大杰跟一條死狗一樣, 的被踹飛。這一腳謝飛澤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他踹完了一腳之後,把手里的扳手一丟。慢慢走過去。
“唔……汩……噗!”大杰嘴里猛地涌上三口氣血,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噴了出來。
謝飛澤蹲下來︰“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不用扳手,你就能贏?”
大杰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剛才的一腳最少踹斷了他數跟肋骨。絕對不夸張的講,即便是剛才謝飛澤手里沒有扳手,硬用手刀去砍,那他的腿也一樣是被廢。他這才明白麻雀當時為什麼說,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手太強的這句話。
他不相信,他一直以為那是麻雀在為失敗找借口,今天他也淪落到了這步田地,恐怕還沒有麻雀能更幸福好過一點呢。
“我不會再動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你們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謝飛澤留下一句話︰“如果你能命回去的話……”
什麼意思?刀鋒會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大杰不明白!
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都已經不動自己了,自己為什麼還怕沒有命回去?謝飛澤已經迅速的離開到了現場,因為這都上課十分鐘了!
就在謝飛澤前腳走,大杰就明白了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剛才那群被扁的學生再次找人回來報復了……
“啊——!”
“呀——!!”
天台上,大杰的慘叫一聲聲的傳出來……一個刀鋒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被一群學生一頓海扁,這說出去恐怕也是件下不來台面的事情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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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澤離開天台的時候就看到了黑壓壓一群來尋仇的學生,趕緊繞道而行。網 反正這事兒是大杰找的,就讓他自己承受去吧。估計刀鋒會還沒那麼大膽子來抄學校吧?
謝飛澤喊了聲報道,史論老教授點點頭示意他進去做。謝飛澤這出去那麼好一大會兒,李東和勝曉佰是好一個yy,還打賭看回來他臉上有沒有kiss的印記。
本來坐在他們附近的吳玉涵听的都有些生氣了,這倆人才停止了刺激。現在謝飛澤進來了,兩個人馬上起身讓謝飛澤坐進去。
“約會都把上課時間耽誤了。”吳玉涵淡淡道。
“可惜的是男人約我,唉……”謝飛澤嘆了口氣︰“看來他們把矛頭沖你的身上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哦。”
吳玉涵一怔,低聲道︰“天道會的人找你?”
“嗯啊。”謝飛澤點點頭。
李東和勝曉佰也伸著腦袋听,本來他們是打算听听小女人吃醋的抱怨,卻听的一頭霧水。
“男人約的你?”李東腦子轉來轉去,疑惑道︰“情敵?”
“你腦子真是被驢踢過,明顯這就是不是一檔子事兒。”勝曉佰把李東的腦袋擰回去︰“好好上你的課,沒我們什麼事兒。”
還是勝曉佰腦子好使用,謝飛澤回頭微微一笑。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玉涵可不想因為自己家里的事情把謝飛澤拖累下水。
“刀鋒會和天道會的沖突,只不過是有人暗中操作。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天道會大規模的對刀鋒會發動打擊,從而讓警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天道會的身上。”謝飛澤頓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天道會已經很久沒有弄這麼大的動靜?是不是警方真的都快把天道會當作一個……呃,就是沒有……”
“對,警方確實已經快忘了天道會是黑轉白的了。”吳玉涵見謝飛澤不好意思說,自己說了出來︰“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警方是又重新注意起來了。”
謝飛澤點點頭︰“這就沒錯了。這只是敵人的第一步棋而已。”
“第一步棋?讓警方關注天道會?”吳玉涵真的想不明白,這又能如何,即便是幫派之間有打打鬧鬧,最多就是都找一些小弟去頂罪而已。
再說了,天道會又不會做那些販毒或者拐賣兒童的惡劣行為。倒是刀鋒會真應該注意一下了。如果警方介入,應該緊張的是他們。
“可是,難道刀鋒會會長許海洋就不怕嗎?”吳玉涵想到了,就問了出來。
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他也只是棋子而已。”
“……”吳玉涵咬緊下唇,被謝飛澤這麼一說,事情好像變得好復雜,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打擊報復而已。
“有人想把你們一窩端。”謝飛澤咧嘴一笑︰“好大的胃口呢。”
吳玉涵搖搖頭︰“不可能……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胃口。”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最開始,天道會是怎麼知道刀鋒會在這里搞毒品的,就是那個‘夢幻毒蛇’。”謝飛澤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想解開這個謎團,只能在陳鳴的身上下手。
“你說‘夢幻毒蛇’,那是,那是韓家的人先發現的。”吳玉涵道︰“因為韓家和天道會一直有一些生意的來往,所以比較親近……這個你是知道的,韓塵然就是因為這個,才粘著我不放。”
說道最後,吳玉涵聲音都變小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
謝飛澤還真沒有听到後邊的話,韓家,果然有貓膩。
韓塵然和陳鳴偷偷見面。而陳鳴又有吸毒的嫌疑。當初天道會打擊刀鋒會做毒品生意的時候還是韓家通風報信的。而現在刀鋒會的還擊……還能是誰挑撥的呢?
不過這一切都是謝飛澤的推理,太多的事情還沒有得到求證。韓家和刀鋒會有什麼關系他也無法得知。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去把這些疑點一點一點的揭露。
不過好麻煩,說實話,謝飛澤真的不勤快。他還真懶得去想。
“你想什麼呢?”吳玉涵見謝飛澤愣神兒,輕輕拍了他一下。
謝飛澤回過神兒來,玩笑般的脫口而出︰“想你呢。”
他發誓真的就是一句玩笑,他本能的以為,任何一個女孩都會一巴掌輕拍過來,然後回一句︰討厭。然而吳玉涵卻片片不是這樣的反映。
“想我做什麼?”吳玉涵紅著臉,很認真的問道。
看著吳玉涵那欲拒還羞的樣子,嬌艷艷的紅唇光澤欲滴,謝飛澤不由的喉結聳動,嗓子好干啊!吳玉涵這句話也實在是太讓人想入非非了——想我做什麼?
一個男人眼楮冒火的盯著一個女人的紅唇的時候,還能想什麼?
當然想听听悅耳的簫聲……這思想太齷齪了!謝飛澤趕緊使勁搖頭打消了腦子中的不良思想。
“那位同學!你是不是吃了**!吃了**就去別地方搖!不要在教室里搖!”講台上的老教授突然發話了︰“我這段歷史都解釋了三遍了,你還不明白?!”
全班哄笑,李東和勝曉佰趕緊把謝飛澤的腦袋給固定住!吳玉涵都羞得抬不起頭了。
剛才老教授講課,講完了就問都明白了吧。結果就看到謝飛澤搖頭,他又解釋了一下又問,結果謝飛澤還在搖頭,他又舉了一個很簡單的例子,結果謝飛澤還在搖頭……
下課鈴響起,謝飛澤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才老教授也太能墨跡了,不就是自己一時走神了嗎。至于一節課老是往這邊看嗎,害得他都不能和吳玉涵說點悄悄話。
上午的後兩節,藝術系沒有課。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兩人現實‘順路’送吳玉涵回宿舍,然後就撒歡了的奔向寢室。路上勝曉佰還去買了三瓶汽水。
別看現在謝飛澤不再這屋里住,這屋里的床鋪還是相當的緊張的,勝曉佰和何新還早就是喜歡搶這張床睡。所以謝飛澤說,其實李東的魅力值還是很高的,尤其是對同性。
“也不知道昨天何新這小子下沒下新的日本男女混合動作片啊。”李東回到寢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何新的電腦。
看著李東那嫻熟的敲擊鍵盤,謝飛澤喝了一口汽水道︰“我看你都快成電腦高手了。”
勝曉佰馬上‘贊美’道︰“在何新的耳聾目染下,李東都快成電腦高手了,都知道了死機之後,按住開機鍵不動,就能關機了!”
“滾你丫的!”
“去你大爺的!”
這兩個人是一天不鬧都不肅靜,謝飛澤往床上一躺,這課程安排實在太不緊密了。哪像他小時候,一天到晚就停不住,除非是你不想吃飯了你可以什麼都不作。要不然就得往死里逼自己。
三人在寢室聊天扯皮的侃了半小時,寢室門被打開。
何新拿著一件髒乎乎全是塵土的外套,頭發也亂七八糟,臉上還微微發紅發青的推門進來。他沒有想到房間里有人,臉上大吃一驚,趕緊關門要跑!
謝飛澤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家伙又被人欺負了,怎麼一個大老爺們就這麼慫呢!
李東現在和何新關系超鐵的,他當然剛才也看到了何新的樣子,直接在床上竄起來就追了出去!半分鐘內何新就被李東給夾夾著回來了。
“誰打的呢?”李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謝飛澤和勝曉佰都皺著眉頭不說話,看著低著頭的何新。
“沒人打我,我不都說了嗎,上體育課摔了一跤。”何新強忍著疼,偽裝出一抹笑容
“那你見了我們跑什麼?”李東要是相信了,那真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何新抓抓後腦勺︰“嘿嘿,我就是怕你們笑話我,我才趕緊跑的。這……說出來多丟人啊。”
“ ——!”
李東一拳頭砸在床欄桿上,把床板都震得搖搖欲墜︰“你這話誰信?你問問他們!你問問你澤哥信不信!你問問曉佰信不信!馬勒戈壁的!你怎麼這麼窩囊!草!”
謝飛澤看的出來,李東是真急,他拍了拍李東的肩膀︰“東子……喝點水。別急。”
何新也被李東罵的不敢說話了。
“東子罵的對。”勝曉佰也站出來了︰“有些人就是他媽的窩囊。被打了不丟人,連說都不敢說出來的,那才真是窩囊廢!慫包!熊人!廢物!”
他這是典型的激將……很可惜,何新還真不是將,任憑你激吧,人家就不急。就是低頭認了。
這家伙一窩囊可是把李東和勝曉佰給氣死了。
“何新。”謝飛澤勾勾手指,何新抬頭看了謝飛澤一眼,不明白什麼意思。謝飛澤又勾了勾手指,何新才低頭往前走了幾步。
就在何新剛走到謝飛澤面前的時候,謝飛澤突然抬腳就踹!
當!這一大腳直接把何新在寢室中央給踹到了門口!何新的後背 的撞在寢室門上才癱了下去!很明顯這一腳要比他剛才挨的打還疼,疼得何新都直不起腰來了,捂著肚子緊咬著牙關,也站不起來,就那麼蹲在地上。
謝飛澤突然的一腳,把李東和勝曉佰都給震住了,都納悶謝飛澤這是干什麼!打何新干什麼!本來他就已經被人打了,現在回來有挨了自己人一腳,這得是什麼樣的心情?
“知道我為什麼踹你?”謝飛澤平靜的開口道。
何新咬著嘴唇,點點頭。
“為什麼?”謝飛澤逼問。
“因為,我被人打了……還不敢說。因為,因為我窩囊不配做你們的朋友。”何新說著,強忍著眼淚,他心里也是疼的難受。他真的覺得自己不配和他們成為朋友。但他們的朋友是會讓他們丟人的。
終于,何新還是忍不住了,鼻子一抽,哼的哭出了一聲。這一聲听的李東和勝曉佰都有些不忍心了。但是謝飛澤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映,還是冷冷的站在何新面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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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屈了好幾聲,硬壓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網
“澤哥……別……別太過了……”勝曉佰剛才覺得自己的激將法就夠過分的了,什麼窩囊、慫包、熊人、廢物都用上了,就夠刺激人了,就夠傷人了。謝飛澤這比他那是更狠啊!
“過了?”謝飛澤很認真的看著勝曉佰︰“我覺得一點也不過!!!”
李東見謝飛澤情緒那麼失控,他到是沒有了剛才的火了,也勸道︰“澤哥,差不多……差不多了,本來就不是何新的錯,他……他也是被人……”
謝飛澤心里冒了一陣冷汗,難道自己演的那麼像模像樣?看把勝曉佰和李東給緊張的,貌似自己真的會把何新給打死似的。不過剛才那一腳是有點狠了,不過,何新的抗擊打能力還真讓謝飛澤刮目相看。
“你們以為我在怪他被人打了?你們以為他被人打了我還要打他?”謝飛澤繼續刺激著何新,他知道,何新這種情況的,需要從根本上去讓他改變,不然他永遠都是懦夫。
李東和勝曉佰一怔,那是為什麼?
“我剛才只是勾勾手指,你就過來,你為什麼過來?因為你習慣于听信別人的指揮!你為什麼不問我什麼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說你就要听我的?”謝飛澤走到何新面前︰“就因為你總是這樣,才會讓人覺得你窩囊!”
“不是!”何新止住委屈,仰頭堅定道。
這股氣勢到是讓謝飛澤一怔。
“因為我把你當朋友。”何新認真道︰“我把每一個人都當朋友,所以我才會真誠的對待每一個人,我並不是要听誰的受誰的指揮!”
謝飛澤心里稍有安慰,但是依然厲聲道︰“但是並不是每一個都會真誠的對你!我們真誠的對你,東子,曉佰,他們真誠的對你了。但是其他人呢?你真誠的對待的其他人呢?他們有沒有真誠的對待過你?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只是把你當作一個指使的工具!”
“我知道!”何新咬牙站了起來︰“就是因為我拒絕,所以他們才打我!我剛才不想讓你們看見並不是逃避!我只是不想讓你們因為我擔心!我不想讓你們看不起我!”
似乎事情並沒有謝飛澤他們認為的那樣,謝飛澤一怔,也沒有反應過來。李東和勝曉佰也都被何新的話觸動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李東也走過來︰“如果你覺得我是你哥們兒,你就說,有什麼話就說出來!你說出來我們就不會看不起你!”
勝曉佰也過來扶了何新一把︰“東子說的對,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你不說我們才會亂想,你把事情說明白了,我們為什麼要看不起你?”
“說吧,何新。”謝飛澤也不再那麼硬,何新似乎比他想的要堅強,他好像低估了他什麼︰“告訴我們原因。”
“喝點水再說。”李東把汽水遞給何新。
三個人就這麼圍著何新,何新從來沒有過這種被關心的感覺,他接過李東遞給他的汽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這才緩過勁來。四人做到床上,何新才道出了緣由。
“今天我們這兩節課是體育。然後大家一起踢球。”何新也沒有什麼心里壓力了,直接開口︰“當然他們不會帶我玩兒,但是他們讓我撿球。球被踢飛的時候他們就叫我撿球。我也給他們撿了一年了……呵呵……”
“草。真過分。”李東呸了一聲罵道︰“不帶你玩還讓你撿球?”
“別打岔。”謝飛澤拍了李東一下。
何新苦笑了一下︰“去年我剛入學,還沒有人欺負我。就是因為剛才澤哥說的,我太容易听別人的指揮了。第一次踢球的時候,球被踢飛,還有人撿,但是後來越來越少有人會願意跑那麼遠撿球。只有我,每次我都會主動去撿。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習慣了。”
人性有時候很奇怪,怪不得人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些人渣根本就不懂得去感謝善良的人!
“到後來,我就成了專門撿球的了。撿的慢了,就有人開始罵我,然後從罵升級到踹一腳……”何新的笑容很別扭︰“今天踢球他們又讓我撿球……但是我拒絕了。所以,才有人打我。我被他們使喚習慣了,突然反抗讓他們覺得不習慣了吧。不過沒關系,以後我都會拒絕,時間長了,他們就不會再那樣對我了!”
勝曉佰听的都是一肚子火︰“你太天真了。時間長了?你還打算讓他們打你多少次?每次踢球都打你?其他時候呢?難道只有踢球的時候使喚你?”
“對!你打算要被他們欺負到什麼時候?”李東心里比勝曉佰還要怒。
何新抬頭咧嘴一笑︰“早晚有一天他們會不再使喚我!”
多麼單純善良的人。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單純善良的人,因為太善良而被人欺負,有些人性是很賤格的。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感恩,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別人敬一尺要還一丈!
“今天開始他們就不會再使喚你。”謝飛澤嘴角微揚,笑著看了李東和勝曉佰一眼。
兩人看著謝飛澤微微一怔,馬上就會意的笑了!對!今天開始,就讓他們都不敢在使喚何新!越是喜歡欺負善良人的人渣,就越是容易害怕惡人,也越是容易被惡人欺負……這是一個事實。
“走。”李東彎腰就把鞋子蹬上,勝曉佰也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臉上洋溢著一股難以琢磨的微笑,好久不活動了,活動一下有助于身體健康嘛!
何新一看傻眼了︰“你們,你們要干什麼?”
“我們要干什麼?你說呢?”謝飛澤微微一笑︰“走吧,其實有時候你應該讓大家一起幫你承擔這種事情。雖然我是個和平主義者,但是他們兩個我實在是攔不住。”
“靠,好人都讓你當了。”李東笑罵道,想到這就去給何新出氣,他心里就舒服,特別舒服,爽大了。
勝曉佰也鄙視的做了個手勢︰“你要是愛好和平,那希特勒就是和平大使了!”
“別啊!你們干什麼!”何新趕緊攔住三人,“你們不會是想去操場打架吧!現在上體育課呢,操場有老師!你們是不是想被學校抓住打架!到時候會給你們開處分的!”
“處分就處分唄!”李東是虱子多了不癢癢。
勝曉佰反問道︰“那他們打你的時候,怎麼沒害怕被處分啊?那他們打你的時候老師眼楮都瞎了看不見?要是我們打他們,那老師眼楮就明了,就能看見了?要真是那樣的老師,我連他一起收拾了!”
這倆人完全不顧何新阻攔,一把推開他就往門外走。
謝飛澤過來摟住了何新的肩膀︰“走吧,你不去,我怕他們打錯了人。”
“可是……”何新是真為難了,但謝飛澤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了,基本是半夾著就把他給拖出去了。何新手一松,運動服外套還掉在了地上。
何新低頭想要撿起來,謝飛澤卻阻止了他︰“不要了。以後在買了新的,就不要在被別人脫下來丟在地上踩了。”他看出來了上邊碾過的腳印,就知道那幫人到底多麼欺負人了。
李東和勝曉佰大步走在前邊,那速度是呼呼帶風,謝飛澤也不緊不慢的和何新走在後邊。四個人兩前兩後直接奔往學校東北方向的大操場。
……
操場上雖然不是人山人海,但是因為有幾個班級的學生在上體育課,也是挺熱鬧的。校東北方的這個超長並不是謝飛澤下第一節課去的那個小操場。楓嶺大學有兩個操場。
白小曼其實很懷疑學校對她們專業課程安排的是不是很隨意,周一上午前兩節沒有課,後兩節還是體育!這不是氣人嗎!干脆就不要來了好了!男生體育課還能踢踢足球,打打籃球,女生呢?一個個都無聊的要死!什麼?女生也去踢球打球?靠,大姨媽來了還踢個屁!打個毛!
就在白小曼無聊的和幾個女同學聊天的時候,就看到了班里的小窩囊居然和謝飛澤一起走了過來。他倆怎麼還整一起去了?勾肩搭背的還挺熟悉呢……不過謝飛澤並沒有看到白小曼。
李東和勝曉佰直接就往中央的足球場走去,謝飛澤也來不及看有沒有美女,所以才沒注意到白小曼的存在。這讓白小曼有些不爽,她這麼大一個大美女,亭亭玉立的!那家伙居然跟瞎子似的就沒看見!把自己當透明人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來操場做什麼,何新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白小曼正納悶呢,旁邊的女生就笑了︰“快看,小窩囊現在不窩囊了,剛才他們讓他去撿球,他不去。被打了,現在還找人回來報復了呢,哈哈,也不知道他找的那幾個人是什麼人,腦子都不正常吧,嘻嘻嘻……”
“你腦子才不正常呢!”白小曼回頭瞥了一眼旁邊的女生,那女生急忙就閉嘴了,看來白小曼在班里還真就是一個母夜叉級別的人物呢。
不過那女生那麼一說,白小曼倒是也注意了起來,緊緊盯著他們。要是誰敢動謝飛澤,她肯定跟誰翻臉……不過,謝飛澤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嗎?哼,管他那麼多!被揍了是他倒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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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走在最前,勝曉佰緊追其後,剛走到球場邊的時候,足球就因為場上人的失誤滾落在了李東的腳邊。網 李東一腳把球一掃,足球停在了勝曉佰的腳下,被勝曉佰一腳踏在上邊一動也不動了。
兩個人的現在的樣子相當裝13,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像是誰欠了他們五百塊錢似的。
“哥們,把球踢過來!”場內穿著藍色十一號球衣個子高高的男生沖著他們喊道,口氣雖然不耐煩,但是也帶了個友善的‘哥們’稱呼。
可是李東並不買賬︰“誰是你哥們,別套近乎。”
“要球自己過來拿。”勝曉佰也一臉不爽。
謝飛澤這時候也帶著何新走到了這兩個裝13的家伙身後。場上的人看到了灰頭土臉的何新,才明白這叫來者不善,終于知道這是來找事兒的了。
“把球還回來!”另一個穿著紅色十五號球衣的男生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直接就沖這邊跑過來。明顯的急性子。
這邊場上二十二個人,紅藍兩隊,踢得正不亦樂乎呢,卻有人搗亂,自然是都不爽。而且搗亂的人還是和何新在一起。誰都會覺得這是何新找人來報復了。可是何新能找什麼樣的人?所有人都很不屑,都听說過何新和大一的幾個學生玩兒的挺好,看來今天這就是來給他出頭的了。
大一新生在大二學生的眼里,只不過是小菜鳥而已。人頭聳動都聚集了起來,雙方守門員都直接摘掉手套跑了過來。
就在那紅色十五號馬上走到謝飛澤他們四人面前的時候,勝曉佰腳下一挑!一腳抽射!足球蹭的飛起,紅色十五號根本就來不及反映,足球就啪的一腳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臉上,把眼眶都給咂腫了!
勝曉佰不由為自己的準頭而合成,說不定他要是打小時候就踢球,也是亞洲核彈頭呢。李東都豎起拇指表示敬佩了,這讓勝曉佰的心里大為滿足。
“草你妹!”被球踢中的紅色十五號當即就翻臉了!
藍色十一號還有一群人也都發現對方動手了,紛紛走了過來。
“別鬧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何新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他怕現在老師過來。如果被老師抓到,他們這就是屬于挑釁找事兒,肯定要被記處分的。
李東回頭瞪了何新一眼︰“你丫的又不用你動手,你怕個毛!再廢話以後別住我宿舍!日。”
“有我們呢。你就別畏首畏尾的了,誰打的你,說說吧。”勝曉佰是仗著自己打小習武,他還真不怕打架。李東也是從小打野架練出來了,一對多的時候正常,根本就不當回事兒。
“何新,你馬勒戈壁膽子肥了不少啊?!”紅色十五號指著何新就罵︰“認識幾個大一的小幾吧玩意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是吧?老子今天讓你牛逼,你試試我弄不死你們!”
剛才彈中紅色十五號臉蛋子的足球似乎是長了眼楮一樣,重新滾回勝曉佰的腳下……
勝曉佰也不含糊,抬腳又是一腳抽出去!“閉上你的鳥嘴!”
足球擦著紅色十五號的頭皮飛過!很可惜這次沒有命中目標。不過這一腳依然是把那紅色十五號給嚇了一大跳。隨即紅色十五號就反映了過來,馬上呸了一聲,提起拳頭就沖過來!
都沒輪到勝曉佰出手,李東直接跟一個小坦克一樣的撞了上去!還不得那小子提拳,李東的拳頭就 兩下砸在了那家伙本來就被球踢腫了的眼眶上!
李東是一把咂一邊罵︰“我讓你妹的欺負人!我讓你妹的欺負人!我今天非弄改你個驢日的!”
這邊一動手,一群踢球的也都不站著看了,馬上就沖了上來!
勝曉佰直接兩步上錢, 兩記炮拳,硬生生的打推了兩個人。李東這時候也一腳把那個紅色十五號給踹倒在地,拳頭上都有血跡了。紅色十五號的鼻下也是紅怏怏的一片了。正蹲在地上疼得嗷嗷大叫。
單挑恐怕還真沒人願意選擇李東,他長得就跟小鋼炮似的,出拳又快又狠,還專打人鼻子和眼楮。
一群人只能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了,那個穿著藍色十一號球衣的高個應該是頭,站在中間很有氣勢︰“何新,你這是找人回來報復了是吧?”
何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李東和勝曉佰都回頭看著他,希望他能挺起腰板來。
謝飛澤直接推了他一把︰“去,想說什麼說什麼。”
“……”何新往前佔了一步,憋了好一陣︰“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以後你們誰也別想使喚我!我只為我的朋友付出,不為利用我使喚我的人做事!就從今天開始!”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藍色十一號哼了一聲,不屑道︰“你們三個幫他出頭是吧?大一的?最好精神點,小心我以後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剛來學校就得瑟是吧?沒見過閻王爺殺小鬼,你們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誰他媽讓你說話了,閉嘴,讓你听他講!”李東直接一句話把那藍色十一號的嘴巴給堵上了。
“小子!你活膩歪了吧!”
“找死呢是吧!”
“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干什麼!揍!”
李東一句話激起千層浪,對方是時期高漲。足球場上頓時哄亂起來,完全成為了一個焦點。惹來了眾多的眼球。好多人都爭先恐後的伸過腦袋來看。
有些好事兒的還都圍了過來。
“今天都是誰打了你。”謝飛澤依然淡淡笑著,問道何新︰“算了,可能人太多,你就告訴我們帶頭的吧。誰把你的衣服踩髒了。”
何新鼓足了勇氣,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個藍色十一號,斬釘截鐵道︰“他。”
“是我又怎麼樣!”藍色十一號一點都不害怕,那鼻孔都要揚的朝天了,牛逼哄哄的要死的勁兒。
“干的就是——你!!!”
李東和勝曉佰果然是有默契!兩人完全明白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直接就沖到了藍色十一號的面前!還不得對方做出反映,已經是拳腳相加的招呼了上去。
由于有李東的純正,完全就是無賴式的街頭痞子打法,沒有什麼招數套路,就是往死里下猛勁兒!倆人不顧死活的就死磕他一個,打的藍色十一號是抱頭鼠竄!一下子在場的人都紛紛圍了上去,拳頭和腳丫子都開始往李東和勝曉佰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不過這倆人也都很激靈,一邊躲避一群人的攻擊,一邊還能抽出手來還擊。李東已經一把死死的抓住了藍色十一號的衣服領子,就是不放手!
謝飛澤也加入了戰局,抓過一個就提膝往對方肚子上猛磕!基本是一下一個,他可沒留情,一下就夠這群家伙享受幾天的了!先別管他們欺負沒欺負何新,站在壞蛋那一面的就沒有好人!
一場少對多的混戰就這麼沒有頭緒的打了起來,何新沒辦法也被倦了進去,但是他依然還想拉架,因為他看到了正跑過來的四個體育老師。足球場邊的人是越圍越多,看熱鬧的是越來越多,籃球場上的人都停住了手里的運球。紛紛被吸引了。
三個人的戰斗力還是很強的,別看對方二十二人,但也是被揍的命!除了李東就抓住那藍色十一號不放手,其他的基本都讓謝飛澤和勝曉佰三下五除二的給踹開了。真是越打越勇。
“干什麼呢!干什麼呢!都給我住手!”又高又壯的體育老師趙文投帶著其他三個體育老師跑了過來,“不想上學了是吧!在打架都滾蛋,回家!開除!”
幾個老師的出現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最起碼對方的人是不硬沖了。藍色十一號鼻青臉腫的對著幾個體育老師哭訴︰“老師!他們無緣無故的就打我們!應該通報學校!”
“無緣無故?”李東罵道︰“無你妹啊!你不欺負何新我懶得搭理你!草你大爺,孫子,你那嘴真夠賤的!你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告老師!沒種!”
勝曉佰還去和體育老師講道理︰“老師,他們線欺負人在前,我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再說了,我們才四個人,他們二十多個,這麼算起來現在也是他們欺負我們呢!”
“閉嘴!都閉嘴!”趙文投瞪眼道,然後看著被打的藍色十一號,他爸可是交通局的啊,以後要是開車扣個分罰個款,還能用他幫幫忙呢,而且這孩子也是被打的最慘的一個︰“你看你們把人打成什麼樣子了!你們四個跟我走!去訓導主任辦公室!”
“那他呢!”勝曉佰一把拉過何新︰“他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時候你在哪?你看看他!”
“我沒看見!”趙文投直接揮手,一句話否認︰“我就看見你們大家斗毆了!馬上跟我去訓導辦公室!自己犯了什麼錯自己清楚!等著挨處分吧!”
勝曉佰一听就急眼了︰“我草你大爺!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嗎!他是你爹啊?他欺負人的時候你看不見,他被欺負的時候你就看見了?我告訴你,狗日的,今天反正我是要被處分了,我連你一起打!”
“揍死你個孫子!我就不信訓導主任也跟你一樣二逼!”李東也卯起勁兒了︰“除非吧!大不了開出老子,以後老子天天在門口堵著收拾你們!”
這學生也太大膽了!翻了天了還!
“趙老師,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點。”突然一個女孩的聲音冒出來,白小曼抱著肩膀也在群眾中看熱鬧呢。
听到白小曼的聲音,謝飛澤不由一怔,望了過去。白小曼也看了謝飛澤一眼,那意思是︰你真夠可以的,我要是不說話,你是不是就一直也看不見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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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曼在學校里絕對的知名人物,去年剛大一的時候,就因為一個男生追她,死皮賴臉,直接把她惹毛了。網 被她一腳踢在胯下,據說是被踢爆了一半……從那之後就沒人敢惹她。因為她爸是天道會二把手白鵬,也讓眾多老師對其生畏。
這時候白小曼站出來無疑讓這幾個體育老師疑惑,趙文投一怔,非常偉大道︰“白小曼同學,我作為一個老師,看到學生打架斗毆過來勸住,那是我的職責。”
“那剛才他們打何新的時候你在哪?”白小曼瞥了一眼何新,確實是灰頭土臉的,看來又被人欺負的不輕。
“剛才?有嗎?我可沒看見。”趙文投也不想得罪白小曼,剛才他是看到了有圍觀的起哄的,但是很快就結束了,他也沒注意到是不是有人打人。
勝曉佰早就不爽這個體育老師了︰“你瞎啊?你上課你都看不見有學生被欺負?我們現在你就看見了?別覺得你是老師,惹急了我一樣干你!”
謝飛澤一直以為勝曉佰要比李東能沉得住氣,沒想到這次他是相當沖動。勝曉佰上小學的時候,和一個老師的孩子做同桌,上課的時候,那個老師的孩子經常會用筆戳他一下,或者踫他一下,但是代課老師從來不說。終于有一次勝曉佰煩了,也就用筆回戳了一下,馬上就被老師罰的站出教室。這才導致了勝曉佰這時候的沖動。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就急了,再溫順的人也有容易爆發的點。
“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麼學生!!我一定要處分你!你這樣的學生必須開除!這學校有你沒我!”趙文投咬牙切齒道,然後還看了看白小曼,那意思是問白小曼看到沒,不是他和學生過不去,是這刁學生跟他過不去。
不過勝曉佰的事兒白小曼也懶得操心,和自己屁點關系都沒有。
謝飛澤當然看的出來,他也注意到了這個體育老師對白小曼的顧忌,雖然謝飛澤不知道白小曼為什麼能讓那體育老師顧忌,但是謝飛澤清楚一點,如果是自己得罪了這體育老師,白小曼肯定會幫他,而不會去站在那個體育老師一邊。
“老師。”謝飛澤往前走了一步,本來都沒什麼興趣了的白小曼,再次被謝飛澤的出頭給拉回來了。
體育老師趙文投微微揚眉︰“是不是要說軟話求情?沒用了,什麼都到了訓導處再說吧!你們幾個學生我是肯定要處分的!”
謝飛澤沒有再理會趙文投,聳聳肩膀,對白小曼做了個求救的表情。
白小曼凶巴巴的瞪了謝飛澤一眼,這家伙真能給自己找事兒啊,他是明顯看出來這個體育老師比較忌諱她,才把什麼都推到她的身上,不過想到謝飛澤對她們也是有救“命”之恩,這時候不幫他也太不夠意思了。
“趙老師。”白小曼一開口,體育老師就把嗓子眼提起來了,白小曼指著謝飛澤,道︰“這是我朋友。”
“啊?”趙文投一怔,還真是不知所措。白小曼這是什麼意思啊,她朋友?那……那她朋友,自己還就不能動了唄?趙文投為難道︰“你朋友……但是他確實參與打架斗毆了。”
“我怎麼沒看見。”白小曼故作吃驚,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同學︰“你們誰看見他打架了?”
大多數人是不言不語,沒人會願意和這個野蠻暴力傾向的女生做對的。白小曼一看這結果,非常的滿意的點點頭︰“老師,您看,都沒看見,你憑什麼說他打架了?”
“……”趙文投知道,白小曼是鐵了心要保她朋友了,但是只放一個也肯定臉上過不去。一時之間他真是難以抉擇了。
身穿藍色十一號球衣的男生非常氣憤︰“白小曼,好歹我們也是同班同學,你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他明明就是打我們了!大家都看到了!你非要逼同學撒謊是吧!”
“我逼同學們撒謊?”白小曼皺了皺眉頭︰“那我問問,剛才大家看到他們欺負何新了沒有?”
這話題一轉移,頓時讓全場的人都為難,好多人也看到了。但是為了一個窩囊廢,得罪一群同學可就不好了。可是,如果因此得罪了白小曼,也是他們每一個人不希望的。
“都說實話吧。”白小曼笑了笑︰“我看著呢,誰說謊,我讓他下午就少一根手指頭!”
紅果果的威脅!謝飛澤都有些欣賞她了,這太霸道了,一句話就嚇的眾人紛紛點頭,表示看到他們踢球的人都欺負何新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把幾個體育老師都說懵了。
“趙老師,你覺得呢?”白小曼輕哼的笑了一聲︰“如果你不管,就之前之後都不要管,如果你管,就先把欺負何新的人給處分了,再管別的。不然的話,我怕你精神力不夠用,萬一晚上回家注意力不集中,被車撞了可就不好了。”
真大膽!這丫頭居然敢直接威脅老師!
誰不知道她家是干黑社會的!誰不知道他爸安排場車禍就跟安排頓火鍋一樣簡單!趙文投當時腿就軟了,這本來還以為和交通局的孩子打打關系呢,但是看現在,還是先給路上不張揚的汽車打打關系吧!
“原來事情是這樣啊!”趙文投憤憤道︰“看來我真是只顧及到一個方面了,這件事情……我想需要長時間的了解,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樣皆大歡喜的結局,何新已經很滿意了。看著散去的同學,何新確實覺得出氣了,也覺得舒服了。不過藍色十一號和紅色十五號他們卻很不爽。
“那這樣就都去活動活動吧。”趙文投說完,笑呵呵的按著白小曼︰“多虧了小曼同學在,不然我還冤枉了大家呢,哈哈哈……沒事兒就好了,沒事兒就好了,都去忙吧,活動活動去吧。”
白小曼沒有再理會他,看了謝飛澤一眼,挑了挑眉毛,讓他記住她的一個人情。謝飛澤笑了笑,看來有朋友就是好啊。
“老師,要不你陪我活動活動吧?”勝曉佰居然還不肯放過這個老師!直接開口挑釁!
他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這幾個人都傻眼了。謝飛澤也沒想到這家伙那麼‘執著’的要教訓一下這種老師。可是誰讓這是自己朋友呢,朋友想做的事情,作為朋友的人一定要無條件的支持。
趙文投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白小曼一眼,扭過頭︰“同學,我覺得你們都是小曼的朋友,我不希望大家傷了和氣。雖然我是老師,但是我比你們大不了幾歲,我們可以做朋友的。別計較了。”
“別套近乎了老師。”勝曉佰不領情︰“我沒別的意思,听說趙老師是教軍體拳的,肯定很厲害吧。我這人就是打小喜歡練武。你給個面子,指點指點我吧?”
趙文投心中暗罵這王八羔子實在是不識抬舉,但是卻又不能發作︰“同學,習武是強身健體用的,不是打架斗毆用的。你的心態不正常,所以我沒必要和你活動了。”說到最後,趙文投也拉下了臉。
“那是不是看到有學生被欺負也不管的人,更是心態不正常了?”勝曉佰死磕。
謝飛澤這時候站了過來,他知道,如果勝曉佰和老師死磕,白小曼肯定不理會,她就是那種人,不認識的人的死活管她屁事兒。
“曉佰,還是我和趙老師切磋吧。”
謝飛澤說完,轉身到趙文投面前,右手一把扳住了趙文投的肩膀,抬腳一掃直接踢在趙文投的小腿迎面骨上!趙文投頓時身體失去平衡,在謝飛澤手臂的引力下,整個人就橫了起來! 當一下摔在地上,摔的很狼狽!
“不好意思啊……”謝飛澤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老師啊,我真沒想到您下盤這麼不穩,難道練軍體拳不需要蹲馬步的嗎?”
“你……你們——!”趙文投這下臉面是丟大了,一群頭砸在地上,爬起來惡狠狠道的糾起謝飛澤的衣領道︰“你這是毆打老師!是要被開除的!!”
“放開。”白小曼一看謝飛澤,就忍不住要管一管。
趙文投這次沒有妥協︰“他就是你朋友也不行!他毆打老師!必須被開除!要不然我怎麼有臉繼續待下去!楓嶺學院是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啪——!”
一個耳光清脆的抽在了趙文投的臉上,白小曼放下了微微發麻的手掌︰“趙老師,現在是不是我也應該被開除?這個學校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白小曼這一招,完全就把她自己捆在了謝飛澤的一條線上,如果趙文投要求處分開除謝飛澤,就要白小曼也一樣。如果……如果真的是有你沒我的話,這個學校也輪不到白小曼走。
這下趙文投是騎虎難下了……
“趙老師,人的路都是自己給的。”白小曼丟下一句話便不再理會他,扭頭對謝飛澤道︰“改天請我吃飯。”
“包在我身上。”謝飛澤微微一笑︰“那沒事兒我就先回了。”
幾人離開,何新很納悶班里最凶悍的女子(沒有之一)白小曼和謝飛澤是什麼關系。勝曉佰和李東也都好奇那女生怎麼那麼離開,連老師都怕她。勝曉佰也給李東打了包票,說一定打听出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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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何新出了氣,李東心里特舒服,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網 描述他剛才如何如何,那真是比拳打鎮關西,腳踢快活林還牛逼啊!
何新非要中午請吃飯,李東和勝曉佰自然是同意了。但是謝飛澤還要給那幾個小美女請示。結果他打了電話顏夢琪馬上就準假了,因為她們班主任說是要召開什麼會議,把班委都邀請到一起吃飯。
謝飛澤這才應了下來。眾人回宿舍之後,何新去換了衣服,才一行人去了學校後門一家飯店吃了飯。一旦一起惹過事兒的朋友,就特別親。何新和他們的隔膜也越來越少了。
吃過了飯,何新便自己去上課了。估計今天一番風雲,班級里也沒有人敢欺負他了。何況還有白小曼在,白小曼雖然不願意理會何新,但是看在謝飛澤的面子上,如果有人欺負何新,她也多多少少會說一句話吧?那對于何新來說,就是最好的保護。
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也直接去了畫室。下午專業課,吳玉涵沒有來。謝飛澤打電話問了一下,吳玉涵說是胃不舒服,在寢室呢。反正這課也沒有點名的,只要到時候你能把作業完成就行,所以也無所謂。
畫室里烏烏泱泱的,謝飛澤依然坐在靠近一班的地方,身後就是小班花單雅茹和食人花。又是一節沒有老師的課,所以同學們都很放松。
畫室里雖然不算安靜,但也不算鬧騰。謝飛澤是不會畫畫,所以只能冀望于李東和勝曉佰畫完,幫他也搞一副作業出來湊數。所以李東和勝曉佰到了畫室就奮筆疾書,畢竟兩個人要完成三幅畫呢。
謝飛澤很無聊,但是又沒地方去,上學真是無聊的要死。
不過似乎有人不想讓謝飛澤這麼逍遙自在,一點都不消停。藝術系畫室的門口已經被十幾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給圍住了。為首的人很拉風,碩大的槍色蛤蟆鏡,一頭手指長的頭發精致的豎立了滿頭,一身名牌顯示了他的身份地位。
華夏國都明言禁止在公共場所抽煙,他卻毫不在意的叼著一根雪茄, 當一腳踹開了藝術系的畫室。直接一個大跨步走了進去!
身後的十幾人都跟著魚貫而入!
這麼大的動靜,當場就把整個畫室的人給驚了起來。
謝飛澤靜看著一切,他把來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怎麼都感覺不是學校里的學生。也就排除了是何新班里人的報復……
“同學!這里是畫室,不能抽煙!”二班班長就是要起到帶頭的作用,直接起身走過去,迎著那個拉風的家伙就攔在面前︰“不好意思,請你出去!”
這班長還挺有種的呢,謝飛澤心里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就叫槍打出頭鳥,反正他是不會管這麼多閑事,只要事不惹到他的利益或者他以及他身邊人的安危,他絕對不會沒事兒找事兒。
帶著槍色蛤蟆鏡的男人腦袋在脖子上三百六十度的轉了個圈,不屑的瞅了一眼,話都沒說,只是揮了揮手指。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就迅速上前一步, 的一腳就把二班班長給踹飛了出去。
頓時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畢竟都是學生,看到這種架勢,完全都嚇蒙了。
帶著槍色蛤蟆鏡的男人摸了摸鼻子,笑盈盈的抬頭道︰“同學們別怕,我是了找人的。和你們都無關,我只找一個人。”
他的聲音雖然挺和氣的,但是依然讓在場的學生感覺到一陣涼意。畢竟骨子里的凶惡是瞞不住的。沒有人會把一個這樣的人當作是好人來看,也沒有人懷疑這樣的一個人會不會直接一刀劈了自己。
“這里……是……是……學校,你們……別太過分了!我……我……”團支書也兢兢戰戰的哆嗦道,只不過被那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一個眼神就給瞪得“我”不出來了。
“閉嘴,同學。”槍色蛤蟆鏡男嘴角囂張的上揚︰“現在還沒有輪到你說話!現在開始,你們誰在多說一句話,我就用強力膠水把他的嘴巴粘上!恐怕醫院都弄不開!”
這種恐怖的威脅確實讓學生們很害怕,沒有人再敢吭聲了。李東和勝曉佰雖然怒,但是他們都是以謝飛澤馬首是瞻,所以謝飛澤平靜的一點反映沒有,他們也就沒有做出什麼動靜。
謝飛澤現在有些懷疑這又是來找自己的了……既然那人說只是找一個人,那還能找誰?突然謝飛澤覺得背後一震抖動,他還以為是‘瘋狗’有了反映,卻不料是單雅茹的一個冷顫。看來這些人是嚇到了小班花了。
“謝飛澤!你還要縮頭縮腦到什麼時候!!”槍色蛤蟆鏡男突然就提高了嗓門,把眾人嚇了一大跳!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謝飛澤的的身上。
眼神里有關心的驚訝,有友善的擔憂,同時也有不爽的疑惑,還有厭惡的質問。畢竟這群人是謝飛澤招來的,也都怪他。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事兒呢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謝飛澤現在對刀鋒會的辦事效率是相當的敬佩了,如果華夏國的公務員都能有他們的辦事效率。估計什麼人均gdp的還能翻好幾倍呢。
“你他媽誰啊!”李東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臉不爽︰“你瞎叫喚什麼?你叫喚什麼!這里是學校是教室!不是你家,你少跟我在這裝犢子!”
“誰的褲子前開門沒拉?怎麼把你給露了出來?想女人了吧?”槍色蛤蟆鏡男不屑的笑了笑︰“別為了你們偉大的友情,送了你這條狗命!”
李東當場就急了︰“干你妹的!”
不過謝飛澤還是一把拉住了他,本來就和給他無關的事情。為什麼要讓他去承擔。況且,謝飛澤看得出來,這次這個家伙帶來的打手都不簡單。
“有什麼事兒能出去說吧。”謝飛澤站起身,就走了過去。勝曉佰和李東根本就不放心,也馬上就上起來跟在了謝飛澤身後。
槍色蛤蟆鏡男搖了搖頭,臉上狡猾的笑著︰“你的招數挺陰險啊,你以為我跟大杰那個白痴一樣?會上你得當?”
刀鋒會啊刀鋒會,你到底是有完沒完了!謝飛澤雖然已經很大方了,但是他的忍耐還是有一定的限度的。讓誰也受不了這一次接一次不停的騷擾啊!
況且還直接找到學校騷擾,現在更是直接找到了教室里邊。過分了點吧!還把班長同學給踢壞了呢。
“你又是誰。”謝飛澤走到了他們面前,微微一笑。
“許!天!翼!”槍色蛤蟆鏡男一字一句道。
許天翼,許海洋之子。也就是刀鋒會的太子,自幼就是囂張不羈的一個禍害,每天除了知道禍害小姑娘,禍害小明星,禍害個不听話的人。玩兒,就是這兩個字。
這次還派來了大頭,謝飛澤不由暗笑,難道刀鋒會就真不怕他把兒子給廢了嗎?謝飛澤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許天翼的虛榮心。他一直以為他手下養著的打手都是數一數二的,結果接二連三的,麻雀和大杰都被干廢了!所以他心里不爽,非常不爽,他要的就是親手撕了謝飛澤的感覺。
畫室的角落里,站起來了一個身影,很高,也並不瘦的一個同學站了起來。居然走過來主動請纓!
“可以把給他讓給我嗎?”宇勝道,他幾乎就是不說話的人,反正謝飛澤一直是沒有見過他說話。誰也沒有想明白宇勝道為什麼要站出來趟這趟渾水。
就連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三人都很驚訝。
“你們班里的白痴真的很多。”許天翼哼了一聲︰“好啊,那我就讓你們整個房間一個人也跑不了!都給我咂!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不乖我!都怪你們自己班里的同學!”
許天翼一發話,十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就走了上去!啪啪啪的幾腳踹翻了幾個畫板和畫架。搞的滿教室里都連七八糟的。由于他們人多,也不好控制。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三人是合力的去控制場面的混亂。
畢竟謝飛澤不希望他們會破壞到教室!
真夠狠的,什麼丟踢什麼都咂!根本就不把這里是學校當作是一回事兒。謝飛澤也不客氣往死里下手,抓住一個掀翻一個!勝曉佰也是掄實了拳頭, 的,似乎打的很爽。就是李東有些吃力,畢竟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人。都是強壯的專業級別的打手保鏢。
宇勝道一個人站在許天翼的面前,冷冷的盯著許天翼。終于許天翼摘下了槍色的蛤蟆鏡,仔細的看了宇勝道一眼。
有些眼熟?
確實有些眼熟,但是許天翼是真不記得了。
“不記得我了?”宇勝道冷笑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許天翼越看越眼熟,但是他絞盡了腦汁,依然是想不出來到底在哪里見這個面前的人。
宇勝道眯起眼楮,冷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已經不記得宇清楚了!?”
宇清楚!許天翼腦袋 當打了個驚雷!他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面前人是如此的熟悉!原來是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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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清楚的弟弟……哈哈哈!這還真是好久不見,看樣子你還過的不錯。網 ”許天翼抬頭笑道︰“你姐姐還好吧,有沒有想我啊?啊?哈哈哈!”
宇勝道額頭上頓時暴起青筋︰“你個混蛋!今天我就要讓你死!”
“你還是那麼狂妄啊,有本事就來吧。我恭候,殺我?你還嫩。”許天翼不屑道︰“當年你不行,現在你依然不行。小子,來啊……”
許天翼驕傲的勾了勾手指,把宇勝道的怒氣徹底的連動了起來!
謝飛澤都沒明白這到底是這麼一回事兒,這人不是來找他的嗎?怎麼宇勝道和他死磕了起來,而且看起來還是那種有你沒我,有我沒你的,就是要往死了整的。
畫室里亂作一團,一群人都驚聲尖叫的,畢竟亂戰相當精彩!李東一個沒注意被一黑西服給在後腰抱起來,直接一甩就把李東給丟了出去!
當 當的一排畫板畫架都給撞飛了,嘩啦的灑了一地。引得一群人尖叫,食人花叫的最響亮了,估計是心疼李東了吧?呃……冷汗。
兄弟吃那麼大的虧,勝曉佰肯定是要還回來,一個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放倒了兩個人,緊跟著就一步跨前,貼身的一擊重炮拳!拳頭 嗤破風而出硬生生的把那黑西服的肚子上擰了一個全坑—— !拳力爆發,直接將人震飛出去!
李東本來一肚子的怨氣一下都橫掃而空,咧嘴吧笑著就爬了起來,直接過去就是一個猛踹,把那人踹的在地面上滑出去兩、三米!
雖然對方人多,但是謝飛澤和勝曉佰的戰斗力都比他們強,謝飛澤又不敢摸刀子,不敢太牛逼的出手,畢竟這滿教室的都是同學,他要是跟個怪物似的蹭蹭蹭的抹上幾個脖子,那這事兒就大了。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能打軍訓教官的人,所以格斗技巧表現的牛掰一點還是沒什麼的。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他機會讓他耍帥,看的一班的一群小花痴那叫一個托腮動眸的……簡直了……
反正對方那群人的抗擊打能力也強,兩邊倒也一直是勢均力敵的。場面上是相當混亂,讓人眼花繚亂。
另一邊。
宇勝道閃電出手!讓謝飛澤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子的身手絕對不在勝曉佰之下!怪不得軍訓那時候他什麼都能堅持到最後。軍訓回來後勝曉佰也跟謝飛澤說過,宇勝道這小子什麼都能堅持下來了。
宇勝道右拳迅速的一拳只是幌子,緊跟著膝蓋的沖擊才是重點!但是許天翼似乎開始就看出了宇勝道的想法,對最開始的拳頭根本就沒閃避,直接封住了後來的那招膝磕!
許天翼擋住了宇勝道的膝蓋,後撤一步,不屑的揚起了那高傲的下巴︰“沒看出來你有什麼進步啊,以前你那樣,如今你不過如此,就這樣?還想幫你姐姐報仇是吧?哈哈哈……倒不如讓你姐姐自己來,她要是來,我說不定不反抗呢。”
喀嚓……喀嚓……
宇勝道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這個王八蛋簡直就是個人渣!居然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居然敢在他面前提他姐姐!姐姐能來……可能嗎!你听說過死了的人還能回到這個世界嗎?!
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混蛋!他姐姐宇清楚怎麼可能自殺!
混蛋!
終于宇勝道爆發了,他一個前沖頂撞了上去!緊跟著就是不要命的打發!迅猛的揮拳和殺傷性強烈的鞭腿都是破綻百出!如果是和不會打架的人,用這些招數確實可以一招制敵!但是和一個高手,這就是讓人後發制人!
許天翼嚴絲合縫的防守讓宇勝道沒有絲毫的辦法!但是他出拳速度很快,許天翼也是挺艱難的硬抗。這邊的單挑也是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不過如果這麼耗下去,等到宇勝道體力不足的時候,也就是許天翼翻身的時候了。
謝飛澤翻倒一人後,順手摸起一個畫架就砸了下去!那迅猛的力度直接把畫架給砸爛了!地上的人也是抱著頭嗷嚎大叫。緊跟著謝飛澤又一個後撤高踹,直接把一個寸頭踹翻到了一班的一群小姑娘中!驚奇一片叫聲。
“滾開!”那被踹翻的寸頭撐起身體,一把推開了身旁的女生!
“呀啊——!”被推開的小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小班化單雅茹。
一見單雅茹被推了一下,頓時就多了好多護花使者都跑不過來!有時候男人就需要一個刺激。一個能刺激到他想要挺身而出的事情!
顯然單雅茹被推開,讓很多男生接受不了!那寸頭頓時就被好幾個男人給圍了起來!
“推誰呢你!混蛋!”
“跟他廢話怎麼!揍他!”
“敢踫小茹!你們這群人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什麼叫人多力量大,一對一打不過,那就二對一、三對一、四對一都行!有了全班男生的加入,謝飛澤他們的戰局明顯的陷入了一邊倒,剛才他們三個對十幾個都不困難,更別說多了這麼多生力軍了。
一般都是被謝飛澤和勝曉佰放倒的都會被圍住!圍住的就肯定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倒地就會被人騎在身上一頓海邊!那絕對是要把人揍得不成人樣才肯罷休。
這下整個藝術性的畫室變成了亂戰的海洋。只要是男人,肯定就有武力崇尚的那顆心。現在武力得到了釋放,所以每個人都很下里,畢竟罪不罰眾,況且還是別人鬧到了畫室里。大家也都沒有什麼心里負擔才是最重要的。
打都打了,學校總不能一句話全部開除吧?頂多就是形式上的處分而已。
混戰很快的結束,許天翼的十幾個手下都被放倒在地。而許天翼和宇勝道打的也是如火如荼的。而這時候許天翼已經佔據了上風。
他並沒有因為手下的慘敗而覺得驚慌,依然在全力的進攻向宇勝道! ,漂亮的組合拳,三拳全部命中宇勝道胸口!當然宇勝道也沒有白吃,一擊手刀也結結實實的砍在了許天翼的肩膀上。
兩人頓時都後退了一步。
這時候勝曉佰有些按耐不住了,剛要上前幫忙就被謝飛澤給拉住了︰“有些事情,是誰的就需要誰親自解決。你幫忙並非能真的幫助他,只會刺激他。我們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不好插手。”
“可是他根本就打不過他!”勝曉佰起碼也是習武之人,誰佔優勢誰劣勢他還是能很清楚的看出來的。現在宇勝道心態本來就不平靜,不夠好,招數雖然迅猛,但是一拳比一拳慢,這麼下去早晚就是破綻百出。
謝飛澤搖搖頭︰“這時候幫他,他就更不會有突破。人有時候是需要刺激的。他們兩個人都有所保留,看出來了嗎?”
“他們能有什麼保留?”勝曉佰一怔。
果然,宇勝道突然調升呼吸,兩掌在胸前輪圓了交叉想過,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成圓形,腳下也一邁一退,形成弓字馬步。在剛才的剛硬中,多了一份陰柔之感。
“游龍八卦掌。”勝曉佰下巴一沉︰“這小子還真留了一手……不過……不過這……”
“善守不善攻是吧?”謝飛澤微微一笑︰“有人說,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與此同時,防守也是最好的攻擊。剛才姓許的不就是以守代攻嗎。宇勝道已經看出來這一點了。”
兩人說的這些東西,對李東來說就比較深奧了,他的作戰法則就是影大,管他三七二十一,往死里戳!打完收工的那種。
宇勝道攻換守,這也絕非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許天翼並不是看不出來,但是他卻自信滿滿的一個微笑露出!他一腳勾過身旁不遠處的畫架,E的一腳就把畫架劈開,腳下收回的時候輕輕一勾,就勾起了散架的一根短棍。
雖然沒有特制的鋼扇,用短棍也面前代替吧。畢竟最克制宇勝道防守式的招數就是乾坤攻擊扇!
兩人嘩的一聲就爆發了,踫到起激出了恐怖的花火!
一場惡斗!
宇勝道的心境可以說是他失敗的最大敵人,畢竟人最難做的就是自己。當他的身體被許天翼一腳踹出去之後,終于堅持不住啪的一下跪在地上,雙手勉強的支撐著身體。
“這還不幫!”勝曉佰忍不住了。
謝飛澤過去扶起了宇勝道,交給了勝曉佰和李東。站在了許天翼的面前︰“我記得你好像是來找我的。”
“對,我就是來找你的。”許天翼到現在都沒摘下他那槍色的蛤蟆鏡︰“只不過是踫上只螻蟻。螳臂擋車的故事是不是沒听說過。早就該死的廢物,沒想到還能堅持活到今天?”
就在謝飛澤想要直接讓他徹底閉嘴的時候,宇勝道的手啪的一把抓住了謝飛澤的肩膀,他咳嗽了一聲嗆出一口血︰“你以為當年把我丟到荒島我就活不了了嗎?咳咳……我當時只知道,我要呼吸,繼續呼吸,因為明天太陽將繼續升起,誰知道潮水又會漂上來帶來什麼呢……我活下來,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什麼是報應!”
“可惜你沒那個能力。”許天翼搖搖頭︰“其實你和你姐姐本不應該這樣,你們應該過的很好,讓你姐姐當我的情人,你當我的狗,哈哈哈,多麼完美啊!可惜你們都是笨蛋,非不要接受我的安排,哪又有什麼辦法?再說了,你姐姐是自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姐姐?自殺?
謝飛澤這才明白了為什麼宇勝道要和許天翼死磕了!
宇勝道一听這話,氣急攻心,噗哧的吐了一口血水,整個人居然直接暈了過去。幸好謝飛澤在身邊迅速把人扶住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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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扶他,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網 ”許天翼輕哼冷笑一聲,他四下環顧了一圈︰“看來吳大小姐並不在。不然的話我還能讓她欣賞一下你怎麼死的。”
狂妄自大的許天翼徹底激怒了本來就容易暴跳的李東!
“我干你妹!”李東隨手摸起一張畫板就砸了過去,話音落下,整個人一沖了上去!謝飛澤已經來不及去攔住他,而勝曉佰也沒有想到李東會上的那麼快!
當——!
許天翼一腳劈開畫板,在那木屑碎末橫飛中,李東張牙舞爪的撲上來!而許天翼一個飄逸的三百六十度轉身踢!一腳正中李東前胸!李東嘩的就後退飛回,完全不是對手。
勝曉佰趕緊接住李東,不過李東並不服氣,還要往上沖!勝曉佰這次是直接反手把他給別住,別說李東了,恐怕這人他都打不過。起碼勝曉佰心里明白一點,如果單挑,他恐怕都不是宇勝道的對手……李東去和他打那就是雞蛋踫石頭。
“我今天敢自己來,我就不怕你們亂飛。”許天翼看了自己倒了一地的手下,不屑笑道︰“一群廢物讓你們熱熱身,怎麼樣,你們要是有興趣到我身邊做事兒,我可以給你們很不錯的待遇。有沒有興趣。”
謝飛澤無奈一笑︰“我對待遇倒是很有興趣,可惜對你這個人沒有興趣。”
“我對你這個人也沒有興趣。”許天翼冷笑︰“你知道你壞了我們多少事情?你知道麻雀和大杰都是我們刀鋒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嗎?你把他們廢了對我們刀鋒會多大的損失,我都不計較了。但是你破壞我們的計劃,你膽子真夠肥的。你知道吳大小姐被你救走那次,你打壞了我們全盤計劃嗎!!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那又怎麼樣?”謝飛澤不屑道,說白了刀鋒會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如果他和宇勝道沒有那麼大的矛盾,謝飛澤倒是想過說服一下,說不定還能為己所用。但是現在謝飛澤更希望能收服宇勝道為己所用。
許天翼也露出一抹凶殘︰“補償我。”
“那要是我不呢?”
“看你自己有什麼水平了!”許天翼一句話說完,直接一步躥上前,騰空就是一腳踢向謝飛澤面門。
謝飛澤迅速伸出雙手格擋,後撤一步!緊跟著許天翼的拳頭再次轟來,謝飛澤不再閃避,直接揮拳和他對轟!砰喀的一聲,倆只拳頭撞擊在一起。謝飛澤憑借一鼓作氣之力轟的一下把許天翼轟退了數步!
許天翼整個小臂都發麻了,拳頭更是捏都捏不緊!他完全沒有想到謝飛澤居然強到這個地步!看來並非是大杰太弱,而是對手確實太強。
只是一個照面,剛才還信心滿滿的許天翼頓時士氣就下降了大半多。過度的自信容易讓人產生成倍的失落。現在許天翼就是這種狀態。
謝飛澤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逼上前!出拳出腿都很簡單,沒有什麼招式可言,也沒有什麼速度可言。但是卻能逼得許天翼完全不知所措!這就是謝飛澤的厲害之處。
外行人看來這沒什麼。但是勝曉佰和宇勝道看了就很佩服,這就叫真人不露相!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會啥會啥,而是要學會真人不露相!簡簡單單那的拳法中包含著各種緊隨。一拳中,震八方!這樣的情況下,許天翼是完全不敢放松。
再加上剛才對轟的一拳確實讓他有了太多的顧忌,到現在許天翼都再懷疑自己的手指骨到底斷了沒有……
趁著許天翼顧忌手指的時候,謝飛澤就專門去擊打那些他必須要用手去防御的地方。而許天翼的攻擊也側重于腳下了,這對謝飛澤來說他的上盤攻擊就可以完全無視了。這樣的話,打起來就簡單多了。
借著許天翼一個不注意,謝飛澤一擊鞭腿直接把人踢得橫飛起來,緊跟著重炮一腿就把許天翼給踹飛了出去!
當一聲,許天翼又撞翻了幾個畫板!直接摔倒在地!
“打他!!”還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童鞋想要和剛才一樣圍毆!一間許天翼也摔過來,直接就要撲上去揍!
這小子可真是倒霉了,還沒壓上去呢,酒杯許天翼一腳給踹在了臉上,整個鼻子都被踩塌了,滿臉的血,嗷嗷嗷的一屁股蹲在地上被其他同學拉到一旁。
“謝飛澤,你可以啊。”許天翼捂著胸口站起來,他身邊圍著的一圈學生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畢竟剛才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出頭的鳥總是要被槍打的。
“別那麼多廢話。”謝飛澤要抓緊把他給引出來,讓許天翼站在一堆學生中間確實太危險了,不看別的,就看剛才那個被一腳踹平了臉的就知道了︰“來啊,繼續。”
許天翼冷笑一聲︰“我不是傻子,我不會傻到明知道自己不行,還要硬撐。那種人是白痴,不是硬漢。”他這句話很明顯的就是在諷刺宇勝道。
這句話明顯的不合謝飛澤的口味,每個人的思想不一樣,行為肯定就不一樣。硬漢在很多人的眼里就是為了某件事情,即便是被打死也要堅持自己的目標。
就和剛才宇勝道一樣,已經站不起來了,還要硬撐著要上前。
許天翼精明的很,他才不吃眼前的虧,身邊那麼多的學生,他隨便威脅一個就能保他全身而退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次他大意了,他沒有料到謝飛澤居然比他想的要高好幾個檔次。
“啊——!”
一聲尖叫撕破畫室,緊跟著許天翼就一把抓過地上的一把美工刀!直接抵在勒住的女孩脖子上︰“今天我認栽了,馬上都給我滾開!”
這時候謝飛澤才看清楚,這孫子抓人質可真會抓,愣是把一班小班花單雅茹給控制了起來,一時間不光是謝飛澤緊張了,全班的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啊——!你放開我!放開呀!”單雅茹害怕哇哇大叫,和她關系老鐵的食人花也在旁邊咆哮著︰“壞人你放開雅茹!”
由于單雅茹實在是害怕,亂扭!許天翼更是凶惡了,直接把美工刀給按在了單雅茹白皙的脖頸上!
“閉嘴!在動我殺了你!”許天翼的凶惡嚇住了單雅茹,尤其是脖子上冰冷的刀鋒,更讓小女孩心里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就連食人花也捂住了長大的嘴巴不敢說話了。
“你是不是男人,輸不起就不要玩兒。別拿女人當擋箭牌!”勝曉佰怒道!
宇勝道的眼神渙散,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沒用的……他這種垃圾,就是喜歡用女人當擋箭牌……混蛋……殺……殺了他,殺了他這個混……蛋!”
明顯的,似乎宇勝道的心底又有什麼痛楚被觸踫到了。勝曉佰懷疑是自己的話,也就沒在說什麼,生怕刺激了這個哥們心底不為人知的痛楚。總感覺宇勝道的背後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謝飛澤見許天翼控制了人質,就爽快的舉起了手,很隨和無奈的笑著︰“好,我不動你,我們全班的人都不會動你,把我們同學放開,只要是放開她,我抱著你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這樣可以了吧?”
“哼哼哼。”許天翼明顯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放了人,你再搞我,我能怎麼樣?”
“我不是你,我不會出爾反爾。”謝飛澤微微一笑。
許天翼一听笑了︰“對,我就是出爾反爾,所以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會這樣,我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你的條件門都沒有!”
“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出這個畫室的門。”謝飛澤是不可能讓他把人質帶走的。再說了,單雅茹長的又漂亮。就是他這個好人都會忍不住起邪念,更別說許天翼這種無惡不作的家伙了。
許天翼手里的美工刀立了起來︰“那我們就試試!你讓不讓開!不讓開我馬上給她這白嫩的小妞來一道疤!”
“啊啊啊啊——!不要傷害我!!”單雅茹嚇得是嗷嚎大叫。
“你放人,你放人我就讓你走!你不是怕我怕出爾反爾嗎?好!我證明給你看!”謝飛澤生怕他真劃破單雅茹,因為那美工刀都是削鉛筆用的,上邊有大量的鉛,太髒了,先不說會不會導致傷口感染,即便是不感染,這種全是鉛的刀子劃破肌膚,即便是痊愈都會留下一道淺黑灰色的印記。
許天翼眯起眼楮︰“你怎麼證明?”
“東子!找繩子,把我捆了!!”謝飛澤身體一橫,挑釁道︰“一個身體被綁的我,你應該不會顧忌那麼多了吧?我不會再讓步了,絕對不可能讓你把我同學帶走。”
“好啊!!!”許天翼兩眼放光,這他當然願意!被捆住了就是龍它也飛不起來了!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情種,為了一個女人能不惜一切代價呢。
李東可懵了︰“澤哥……這……”
“去找繩子。”勝曉佰也對李東道,他心里在想,如果到時候許天翼反咬,他應該可以纏住他,然後給李東時間把謝飛澤解開的。所以他才同意謝飛澤的做法。
可沒想到,听到勝曉佰說話之後,許天翼竟然指著他道︰“還有,這一個家伙也給我捆了。我還真沒想到,區區一座學校都藏龍臥虎的……”
都捆!?勝曉佰這下可懵了,他急忙看向謝飛澤,謝飛澤只是對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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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里有靜物擱置櫥櫃,里邊近乎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找不到。網 麻繩,鐵繩,甚至是紅繩都能找到……
李東拎出兩根嘗嘗的麻繩,心里依然忐忑,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真捆。
“快點!別磨磨唧唧的!”許天翼吼著,然後看著地上躺了一地的自己人,也咆哮著︰“都準備在這里睡死是吧!都滾起來!”
人就是得鞭打,不鞭打都不听話。許天翼這一吼,滿地的人也都忍著疼痛爬了起來,不過也都是完全喪失了戰斗力了,畢竟被一群學生是往死里打的。越是學生越是下黑手的時候心里沒什麼數兒。
李東在謝飛澤的示意下,還是听取了安排,畢竟那鋒利的刀片就頂在了單雅茹的脖頸上。
“最好別耍花招,捆結實一點!”許天翼一副信誓旦旦,志在必得的樣子。他沒有想到,只是控制一個學生,就能讓所有的人都那麼听話︰“其他人都給我蹲在一邊!蹲下!靠牆角!”
眾人月听話,許天翼就指揮的越開心。堂堂一個畫畫的教室,居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而外邊的人卻一無所知。幸好老師沒在這里,估計就是有老師,許天翼他們這種人也不在乎。他們犯了什麼事兒都會有人給頂罪,這根本就沒辦法。
李東把謝飛澤的雙手反捆,他就沒想捆結實。而許天翼的眼神卻一直在盯著看,恐怕如果捆松了他肯定會不願意。
“多用點力,越緊越好。”謝飛澤突然低頭說了一句︰“听我的。”
雖然李東不明白,但是他也沒機會問了,許天翼似乎發現了什麼的樣子,再次勒起單雅茹的頭,揚著手里的美工刀挑釁的恥笑道︰“哼!說什麼悄悄話呢?!是不是告訴你,困的松一點,他好容易掙脫啊?哈哈哈!我告訴你們,我就看著呢,你少用一分勁兒,我就給這小妞臉上劃一刀!”
許天翼說著把刀片在單雅茹臉上抹了一下!冰冷的刀鋒又嚇得單雅茹啊的叫了一聲。本來凝脂白玉一般的臉蛋上,被抹上了一抹黑鉛,顯得格外刺眼。
日……李東一咬牙!捆!摸起繩子就是往死里開始捆!每一下都很用力,看的許天翼是樂在心里!其實李東這麼用力並非是因為許天翼的威脅,而是謝飛澤一直在低聲告訴他︰“左一圈右繞前用力拉到極限,在上掏過手中間,然後左邊繞三圈,右側回拉過手之後在三圈……”
雖然李東不懂什麼意思,但就是听著謝飛澤話去做了,既然他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等到李東捆好了之後,許天翼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光看你這捆的力氣,我都懷疑你是我安排進去的無間道了!居然對自己人這麼不客氣,小子,你是不是要叛變?”
李東張口就罵︰“叛你妹!你把人放了!!”
“哼!”許天翼不屑的嗤鼻道︰“給臉不要,還有一個人你沒捆呢。”他說著指了指勝曉佰。
勝曉佰二話不說,把手往後一被,謝飛澤都這麼做了,那自己還能怎麼樣,他就不信真的妥協了,車道山前必有路!說不定一會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李東心里是又氣又惱!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過勝曉佰的手就開始了。但是他早就忘記了謝飛澤剛才說的捆法,不管了,瞎弄吧!
這麼一弄不要緊,就在李東打第一個死結的時候,勝曉佰就罵了︰“李東你大爺!你不用這麼使勁吧!”
“哈哈哈哈!”許天翼又笑了,看來剛才謝飛澤也是忍著呢。
李東一怔︰“你能不能忍著點?剛才澤哥一聲都沒坑!”
一听李東這話,謝飛澤都要哭了,這家伙,不按照正確的活扣捆綁去纏繞,勝曉佰肯定會被他弄的痛死……這家伙怎麼做事不動腦子呢。
“我……日……”勝曉佰咬緊後牙,真憋屈,要是不是怕自己班同學被傷了,他才不管那麼多了,就是打不過他也上了!欺人太甚了。他就是不明白謝飛澤為什麼就能忍了!
等到李東把勝曉佰也困了個結實的時候,許天翼才放下心來︰“你和他們一樣,去那邊角落蹲下!”畢竟在他眼里李東還是屬于普通人一類,雖然善戰勇猛,也只不過是蠻力多一些,技巧多一些。比起那自幼就接觸格斗技巧的人來說,還是算不上什麼。
這下李東可不樂意了,這不就是欺負人啊!
“滾過去!”其中一個穿黑西服的家伙似乎是緩過勁兒來了,過去就在李東背後一腳!直接把李東踹了個踉蹌。
李東剛要怒,許天翼那邊就架出單雅茹相威脅︰“你敢動一下試試!”
這下李東心里是一個憋屈啊!敢怒不敢言啊!
“過去坐著。”謝飛澤淡淡的說了一句,李東這才強忍著怨氣,好不情願的蹲在了人群中。
當所有人都听從了許天翼的安排之後,許天翼才露出了剛開始那囂張跋扈不屑一顧的笑容,跟他斗,一群學生而已,還差得遠呢!
學生只不過是弱勢群體,在學校里前怕狼後怕虎,而他不一樣,他就是壞人的角色,根本就不怕出事兒。唯一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三個人,兩個被捆住了,還有一個已經沒能力反抗了。
“今天我來,對各位同學都沒有惡意,所以大家不必擔心。”許天翼笑看著宇勝道說︰“本來只是準備帶走謝飛澤一個人,不過看來今天還有其他的收獲。”
今天這個人他也一定要帶走。
一听說要帶走謝飛澤,李東又蹭的站了起來,直接撲了過來︰“你做夢吧!”這個急性子根本就不去考慮後果!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許天翼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把單雅茹一推,迎著李東就一腳踹了出去!李東再次被封在了胸口, 當甩出去三米多遠!謝飛澤被束縛,他一點都不擔心手里沒有人質當威脅。
然而這時候宇勝道卻像是發了魔癥一樣,蹭的竄了上去!揮起的鐵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許天翼的臉上!許天翼的嘴角頓時青腫了起來,宇勝道卻狂笑著︰“這是替我姐姐打的!”
不過緊跟著就有人在宇勝道身後把他給攔住了!許天翼臉上火辣辣的疼,當即就憤怒了起來,抬腳就踹在了宇勝道的小腹!
然而他這一腳剛下去,另一腳剛抬起來的時候,一個身影卻閃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只手就像一把鉗子一樣掐住了許天翼的喉嚨!
是謝飛澤!
當許天翼看清楚對方的時候,他腦子是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是謝飛澤!他明明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反綁了個結結實實!
其實剛才謝飛澤告訴李東的那種捆綁方法,是一種魔術中很常見的逃脫術。雖然那種捆綁看起來是不可能掙脫的,但卻是很容易就能解開。就像很多人驚奇那種把自己捆起來和炸彈放在一起玩極限魔術的一樣,只是在捆綁上做了技巧的處理。
謝飛澤的掙脫無意大奮人心!全班同學的眼楮都跟著炙熱了起來!勝曉佰還以為謝飛澤是把繩子給崩斷了,自己也奮力的掙脫了幾下,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他根本就無法像電影里一樣直接把繩子給震斷……本來這也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唔……嗚——!!”許天翼被掐的死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的游戲結束了。”謝飛澤冷笑了一聲,回頭看著那兩個攔住宇勝道的黑色西服道︰“把他放了,不然我讓你們主子更痛苦。”
接著謝飛澤不給那倆個人考慮的時間,膝蓋就 的磕在了許天翼的小腹上!許天翼悶聲慘叫都叫不出來!那兩個家伙當即就把宇勝道給放開了,宇勝道啪的就摔在了地上。
形式大逆轉,全班沒有人在蹲在地上了,有人來扶起李東有人去扶宇勝道,還有人去幫勝曉佰解繩子,女生也在食人花的帶領下把嚇得兢兢戰戰的單雅茹給扶了起來。
“嗚嗚!——嗚!”許天翼是沒進氣兒也沒出氣兒,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想求謝飛澤放開他,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那群隨從見主子被挾持也都敢怒不敢言,有人出生相求,有人出聲威脅卻也覺得這威脅無力。
謝飛澤左手把許天翼直接舉起來,毫不猶豫的右拳揮起!這一拳正中眼眶——!雖然謝飛澤力度不大,但是有致命的一點,許天翼到戴了一副槍色的蛤蟆鏡……
“嗚嗚嗚嗚!!!”許天翼的慘叫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他從小到大就沒受到過這樣傷害!即便是他練習搏擊也都是在打師傅的過程中進行的。
謝飛澤甩了甩帶血的手︰“我只不過是看你的眼鏡不爽,因為我很喜歡槍色,很可惜帶在了人渣的臉上。”
“呀——!”食人花突然大叫了一聲︰“雅……雅茹……你受傷了!”
剛才李東冒失的時候,許天翼為了迎擊李東把單雅茹推開,手中的美工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輕抹過單雅茹的右脖頸!因為單雅茹緊張,她也沒感覺出來,再加上刀子鉛多比較髒,開始也沒有人能看出來。
食人花的大叫無意讓好多人都緊張了起來,單雅茹的眼淚都直接涌了出來,難道她剛到女人最美的一段時光的時候,連個戀愛都沒談呢,就……就要與世長別?
謝飛澤清楚,這時候最重要的明顯已經不是這個人渣了,單雅茹受傷才是第一位要處理的!他直接把許天翼丟出一個轉身一百八十度的狠踹!把許天翼踹到一旁,許天翼的腦袋撞地直接昏死過去!
“把你們的主子帶走!馬上滾!”謝飛澤終于也動怒了,十幾個穿黑色西服的家伙沒有一個人再戀戰,趕緊的撿起許天翼就跑!他們也知道救人第一位,真怕許天翼那血淋淋的左眼會瞎掉……那樣他們也是有責任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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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哥!不能讓他們走!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李東這會兒到精神了起來。網
當然不會出人命了!謝飛澤真想問問他有沒有常識,如果要是出人命,那早就是血噴出來了,他們剛才能看不出來了。肯定沒有那麼嚴重。
謝飛澤沒有理會李東,趕緊走到單雅茹的身旁,這要盡快止血,就算是輕傷一不好。食人花這時候也特別相信謝飛澤的樣子,趕緊把眾人推開,把單雅茹交給謝飛澤。
單雅茹現在則是梨花帶雨美人落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謝飛澤看到了那白皙的右脖頸上,有一抹血痕,被鉛弄的也特別刺眼。
傷勢不重,但是如果這麼一個美人的脖子上留到發鉛色的疤痕,那真是完美‘有’暇了!先要去除鉛質!
怎麼辦!
怎麼辦?
只能這麼辦了!!
眾目睽睽之下,謝飛澤直接把單雅茹摟在懷里,然後俯身下去!稜角有型的嘴巴就封在了單雅茹的脖頸上!只能用嘴把有鉛漬的傷口給吸干淨!
單雅茹整個人就愣住了,徹底被冰封了!他怎麼可以這樣!一個大姑娘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牽過手,今天居然被人在這種情況下給吻了!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被吻的還不是什麼額頭啊或者臉頰、鼻尖這樣比較浪漫的地方!還是被吻的脖頸。
她這時候哪里還知道傷口會痛,全身如同觸電了一樣,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了,她直接伸手就緊緊抓住了謝飛澤的胳膊!
謝飛澤噗的吐出一口帶著鉛漬的血水。他就納悶了,不就是幫著處理個傷口嗎,干嘛抓那麼近!這小女孩的手勁還就真不小!搞什麼啊,這叫什麼反映?難道高潮了?
看看傷口還沒有處理干淨,謝飛澤的嘴巴再次的壓了上去!
嘎——嘎——嘎——!
一行烏鴉,一會排成一字型,一會還是排成一字型的飛過眾人的腦海。有些男生都要流口水了,比見了紅燒肉都反映大啊。
李東更是一把抓住了勝曉佰的肩膀,勝曉佰也滿臉扭曲,兩人不由在心里長嘆︰為什麼啊!憑什麼人家澤哥女人緣好!為什麼人家澤哥桃花運就多!因為人家有魄力啊!這種時候都能下的去嘴!羨慕啊!嫉妒啊!恨啊!
這時候羨慕嫉妒恨的不只是這兩個家伙,全班男生都在羨慕嫉妒恨,多麼好的機會!又賺便宜又能當好人,為什麼自己就沒能搶先啊!
同時也有好多一班的女生羨慕嫉妒恨著單雅茹,畢竟謝飛澤剛才都要帥到冒煙了,是女孩子都會有傾心于英雄的那種思想。而謝飛澤剛才的表現多英雄啊,多帥啊!
女生也在嫉妒著,為什麼剛才被挾持的不是自己呀?為什麼受傷的不是自己呀?為什麼被佔著便宜被拯救的不是自己呀?如果是自己……那賴上這樣一個男朋友,那該多好呀?!
謝飛澤終于把單雅茹的傷口給‘吸’干淨了……單雅茹白皙脖頸上也被嘬出了一快淺淺的紅色印記。這也就是因為她自己看不見,如果她自己看見肯定臉紅。外人看來,這就是戀人之間熱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互相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的時候,就是用嘴嘬。
這印記和那中印記完全一樣。
傷口還是微微有些發痛,但是單雅茹卻不再那麼開怕了。
“走吧,去醫務室處理一下。”謝飛澤‘緊急搶救’已經結束。剩下的就要交給學校醫生了。
單雅茹這時候早就沒有了主意,謝飛澤說什麼就是什麼,謝飛澤說去醫務室她就點點頭準備跟他走。
但是她好友食人花卻恍然大悟的樣子︰“既然要去醫務室,為什麼剛才不去?!你剛才那是再干什麼!明擺著賺便宜嗎!?”
這一句話可謂是言驚四座,單雅茹也猛然回過神,剛才她就沒什麼感覺,完全就是被人給親了兩下啊!
謝飛澤本來是一副醫者父母心的形象存在,頓時被食人花一句話給打落到了低谷!
“食人花,你別說話那麼難听。”李東當然是站在謝飛澤這一邊,不過他這一下把人家外號說出來,似乎不太好吧?
果然,食人花直接就怒了︰“你叫誰食人花!”
李東見口誤趕緊解釋︰“不是,不不不,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反正澤哥不是那種人。”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去醫務室吧。”勝曉佰也站出來制止,他也把宇勝道在地上扶了起來,對兩個同學到︰“把班長和那個誰也帶著,那麼多人受傷了,別鬧騰了!”
“是啊。先去醫務室。”謝飛澤扭頭對一個同學道︰“你先通知老師,把實情說一下就好了。不然畫室被弄得連七八糟,我們也沒辦法解釋。”
“嗯!”那同學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食人花走到單雅茹旁邊,把謝飛澤擠開,對單雅茹道︰“走,雅茹,我帶你去醫務室。不能讓他們男生帶你去,老想著佔你便宜他們都!”
她把單雅茹的臉說的更紅了。
謝飛澤不和她計較,過去攙扶李東了,估計李東受傷也不輕。不過李東卻硬撐,把謝飛澤推來︰“這點小事兒用不著扶我。”
一行人直接走去醫務室。
醫務室的老師都很驚訝,以為是學生打架鬧得,等到謝飛澤隨便解釋了一下之後才趕緊看看這些學生的問題。宇勝道和李東手上比較厲害,其他人都是輕傷而已。李東的胸口都被踹青了。可想而知許天翼那小子到底有多麼狠,對了,還有那個中途出頭的同學,被一腳踩平了鼻子,踩掉了兩顆門牙。
然而一個女醫生給單雅茹出來傷口的時候,卻陰陽怪氣道︰“哎呦呦,你看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卿卿我我也就算了,不至于把,把脖子都給吸破了!”
顯然她沒把單雅茹當作是和謝飛澤他們一起的,畢竟她和食人花是後進來的。
听到了醫生的話,單雅茹的臉再次竄紅了起來,說話解釋起來都結結巴巴的了︰“醫……醫生老師,我……我這是被,被刀子割破的啊!”
“割破的?”醫生咋咋嘴巴︰“是啊,這麼看確實是被割破的,但是,那你這一圈紅印子,明顯不是刀割破的啊。明明就是被人嘬的。”
“……”單雅茹直接無語了。
食人花惡狠狠的瞪了謝飛澤一眼,那意思就是說他剛才就是故意賺便宜呢!
听了這邊醫生的話,李東和勝曉佰都忍不住的要笑出來。謝飛澤直接給了兩人一人一腳,過去給醫生解釋道︰“剛才她就是被刀子劃破了,我們是學美術的,那刀子上都是鉛,我是甚為同學,好心好意的幫她把鉛漬給吸出來了,我怕她一個小姑娘以後傷口留下鉛色印記就不好了。”
“哦哦哦,原來還是這麼回事兒?”醫生一副明白了的樣子,然後帶著幾分調侃道︰“原來我這還是冤枉了活雷鋒了?不過找個活雷鋒當男朋友也不錯啊。”明顯醫生最後一句話是說給單雅茹听的。
食人花憋憋嘴吧︰“醫生阿姨,你就別八卦了,趕緊幫我朋友處理傷口吧!”
醫生這才沒好氣的看了食人花一眼,然後幫單雅茹消毒殺菌處理傷口,最後用一個大號的創可貼把傷口遮蓋起來。單雅茹白皙的脖頸上,多了一抹瑕疵。
“醫生,我這里不會留下疤痕吧?”單雅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醫生說會,那她馬上就換大醫院去看!
醫生看了看‘活雷鋒’,微微一笑道︰“還好有活雷鋒給你把傷口及時的處理干淨了。如果不是他,你這里即便是痊愈也真的會有鉛色的印跡的。疤痕是不會有的,畢竟傷口不是很深,慢慢就會好了。”
“真的不會有事兒啊?”單雅茹這次放下心來,然後感激的看了謝飛澤一眼︰“謝……謝謝你。”
“甭客氣。”謝飛澤揮揮手,客氣啥啊。
食人花似乎就是個保護美麗小花朵的惡魔,呲牙道︰“你謝他干什麼,當時他還不一定是不是按的什麼心呢。說不定就是為了佔你便宜呢。早說我幫你了……”
“你這人怎麼那麼不通人情啊!”勝曉佰一听這食人花不讓人家領情就來氣了︰“又不是你的事兒,你說你那麼多毛病干什麼!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啊!”
“有你什麼事兒啊!”食人花嘴上是絕不妥協。
“好了好了。”還是單雅茹懂事,伸手拉了拉食人花︰“別在掙了,他確實是好心。怎麼說他們也是把那些壞人打走了,我們也應該謝謝他們的。”
單雅茹的溫柔頓時博得了幾個男生的贊美。
李東呲牙咧嘴的高興道︰“沒什麼啊,這有啥大不了的。”
“有你什麼事兒啊。”食人花直接給他潑了冷水︰“你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如果不是你沒頭沒腦的往上沖,說不定雅茹還不會受傷呢!”
這話真夠打擊人的,李東確實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這也忒傷人了吧?弄了半天,這事兒還怪他,李東肯定心里也不爽。
“不怪他。如果不是他那一撲,我們也沒機會啊。”謝飛澤這句話就是為了幫李東擺脫心理的壓力,其實李東即便是不撲那一下,他也一樣有辦法。
不過這麼說出來,李東的心里感覺完全就不是一個樣子了,這樣他就爽多了,就好像沒了他就成不了大業!頓時心里的形象也光明了幾分!
而這時候,東方柔熙也趕到了醫務室,推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都沒事兒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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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班主任來了,幾個學生也就都不起哄不鬧了,紛紛起身道︰“東老師好。網 ”
東方柔熙第一眼就看到了脖頸受傷的單雅茹,主要是她那白皙脖頸上的印記實在是太明顯了。當時東方柔熙就嚇了一大跳!
一見學生脖子上受傷了,東方柔熙又不懂這些,驚慌道︰“這是怎麼了?!受傷嚴重嗎,要不要去大醫院?”
“這位老師,不用那麼緊張的。我們學校校醫的水平並不比外邊大醫院的差。”那位給單雅茹看傷口的醫生大姨有些不悅,直接開口道,倒是把東方柔熙給說的不好意思了。
“沒事的老師。”單雅茹微微一笑︰“多虧了謝飛澤和李東他們,我真的沒事兒的。”
東方柔熙感激的看了一眼謝飛澤,不過眼神兒隨即就變得嚴肅起來︰“你一會兒跟我去辦公室,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那些人到底為什麼找你。”
去辦公室的人把情況說的很屬實,確實那些人是來找謝飛澤麻煩的。謝飛澤早也就知道東方柔熙會找他,其實今天這事兒鬧得挺大的,起碼在系內是開學迄今最大的事情了。即便是訓導主任要把謝飛澤叫去談一談,謝飛澤也不會覺得驚訝。
“東老師,其實那些人是找我的。”宇勝道的恢復能力真的很強,要說起來,這些人里邊其實就他受傷最嚴重。
東方柔熙看他傷成那個樣子,也沒有生氣的念想,只是嘆了口氣︰“你先養傷,事情我會具體了解的。那些人簡直就是魔鬼,你們怎麼惹上他們了就!”
“東老師,是他們惹我們的。”謝飛澤笑嘻嘻道︰“其實也沒什麼,他們不也沒賺便宜嗎。”
“萬一你們今天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我怎麼跟你們父母交代?”東方柔熙相當生氣,她生氣並非是生他們的氣,而是因為怕他們受傷而擔心惹得。
謝飛澤聳聳肩膀︰“反正我這邊是不用交代的。”
“……”東方柔熙剛要說什麼,卻猛然意識到,謝飛澤入學的檔案表里邊,父母一欄是雙亡的。她趕緊止住了話題,生怕謝飛澤會因此感覺到不舒服。其實事情過去那麼多年,謝飛澤哪里還有什麼記憶。
東方柔熙沒有再說什麼,扭頭道︰“我先去看下他們。”然後便安慰了幾個受傷的同學,李東這種沒心沒肺的早就不記得疼了,嬉笑著討好東方柔熙,總是說一些其實事情和謝飛澤無關的之類的話。他不想謝飛澤被處罰。
“東老師,其實事情真就是我們不能控制的。”李東侃侃而談︰“他們都打到教室了,我們再不還手那豈不是被人踩死了。”
“那你們可以打電話叫老師啊!”東方柔熙瞪了他一眼。
“那時候那麼緊張想不起來。”李東嘿嘿的摸摸後腦勺︰“東老師,這事兒不能怪澤哥……那,那都是他們惹得。確實不怪澤哥。”
東方柔熙沒好氣道︰“我當然知道,你就是為了給你舍友說好嗎是嗎?那你就不用費勁了,你是我學生,他也是我學生,我當然不希望你們有不好。”
有了東方柔熙這句話,李東倒是也放心了。
“東老師,真的不怪他。”單雅茹也站出來替謝飛澤說話︰“當時我被那個壞蛋給控制了,如果不是他們,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怎麼樣了。”
就連食人花也說開了人話;“東老師,他們也都是為了不讓同學受傷害。是好心。我覺得他們不應該被處分。”
“我什麼時候說要處分他們了?”東方柔熙好笑道︰“原來你們說了半天就是怕我處分他?不會的,我肯定不會處分他啊,我還要想辦法讓學校嘉獎他呢。”
“啊?!”李東猛然驚醒︰“那我們的嘉獎呢?”
勝曉佰嘿嘿的笑了一聲︰“你就甭嘉獎了,把你那個處分給抵消了就好了。”
又在醫務室說了一會兒話,幾個人的傷口都處理好了,也就一起回教室了。謝飛澤則是跟著東方柔熙去了辦公室。他是事情的主要目標者。雖然宇勝道也一個勁強調和他有關系,但是東方柔熙很聰明的感覺到,這兩個人和那些個壞人之間並非是一件事情。
東方柔熙剛換了辦公室,在藝術部辦公室的內間,外間是四個老師的辦公桌,內間是兩個老師的辦公桌,由于東方柔熙對面桌子的老師結婚婚假,所以只有東方柔熙一人。外間的四個老師也都有課去上課了。
“隨便坐吧,要不要喝水,自己去接。”東方柔熙指了指大桶水。
謝飛澤很有眼神兒勁兒,直接拿過東方柔熙的杯子給東方柔熙接了一杯遞過去。
“謝謝。”東方柔熙一怔,微微一笑表示感謝。端起杯子後,東方柔熙卻臉上一紅,然後把被子放下了,她也沒說什麼,就是挺尷尬的樣子。
謝飛澤恍然大悟,趕緊再次把杯子拿過來,在東方柔熙驚訝的眼神中把杯子里的冷水倒了,然後換上了熱的!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能吃冰東西,不能喝冷了的水麼。
在東方柔熙的驚訝中,謝飛澤再次把水杯遞了過去︰“這樣就好了,不冷了已經。”
“你……謝謝你。”東方柔熙真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這個家伙,真是個了解女人的男生。她上學那會兒就悶頭學習了,就沒談過憐愛,除了媽媽會在‘大姨媽’來的時候跟她說不要吃涼東西,就沒有其他人囑咐過她。更別說是個男人了。
這讓東方柔熙感覺有種特別的存在。
“不客氣。”謝飛澤倒是大方多了︰“東老師,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見謝飛澤並不當回事兒,東方柔熙也就不再那麼的尷尬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切入正題︰“剛才他們跟我說了,說是有黑社會來找你尋仇,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和你到底有什麼關系,到底為什麼他們直接找到學校里來尋仇了。”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謝飛澤解釋道︰“他們是壞人對吧,老師?”
“對。”東方柔熙這一點還是很肯定的。
“壞人就會做壞事兒,而我又是華夏國大好的青年,如果遇到壞人做壞事兒,是不是需要挺身而出啊?”謝飛澤突然覺得自己就跟忽悠孩子似的。
而東方柔熙卻听的很認真︰“當然了,如果看到有人做壞事兒,就要挺身而出阻止他們!如果自己沒有能力阻止也要打電話報警阻止!”
“然後這種事情發生在了我的身上了。”謝飛澤繼續道︰“我小時候跟我爺爺練過幾招拳法,所以見到壞人做壞事兒的時候就總是喜歡出手阻止。然後那天就做了一次活雷鋒,結果被這些人給惦記上了。”
東方柔熙皺起眉頭︰“也就是說這是惡性報復事件?!那這樣就更嚴重了。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讓警察幫忙。”
“東老師,有時候警察幫不上忙的。警察抓住的坐牢的,大部分都是頂罪的。你見過那個黑老大在監獄里?”謝飛澤搖搖頭︰“這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不需要學校和警察關心了。”
藝術系老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冰帶著助手雷平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里︰“為什麼不需要警察的關心了,難道還有什麼隱藏的事情嗎?!”
周冰的第一句話就那麼刻薄。
謝飛澤一怔,沒想到居然又在這見面了,這個女警花和他還真是有緣分啊!
“哈哈,周警官,雷警官。”謝飛澤馬上笑著起身要握手︰“真是猿糞啊,猿糞啊!每次都能遇到你們!”
“哈哈!”雷平在上次事情之後,對謝飛澤倒是有了不少的改觀,過來和謝飛澤握了握手,顯得很開心再次相見的樣子。
周冰對謝飛澤可就沒有那麼友善了︰“是啊,真的好巧,好有緣!每次什麼事情都和你有關?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要跟我說你是學生?!我可不相信。”
雖然對方是警察,但是東方柔熙見周冰對自己的學生實在是沒什麼好感的樣子,不得不挺身而出,這就是老牛護犢子的那種本性吧︰“對不起警官,我可以證明他是學生,我就是他的輔導員兼班主任。他是我的學生,我可以證明,所以請不要懷疑。”
“哦?”周冰還真被東方柔熙給說的一怔︰“你就是他的老師……那他中學是在哪里上的?小學是在哪里上的?他父母都是做什麼工作的?他……”周冰一連串的跟調查戶口似的說了一堆!
東方柔熙的忍耐力其實非常好,但還是惱怒了︰“對不起警察小姐!他從小就父母雙亡!你非要問這些問題刺激一個孩子有必要嗎?!”
辦公室里一時間倒是猛地安靜了下來。而這時候兩個校領導正好進來,也看到了惱怒的東方柔熙,不禁一怔。東老師素來是溫柔和藹著稱,今天居然都發火了。
“呵,無所謂的。”謝飛澤先打破了寧靜︰“既然警察來了,我自然是全力配合。但是我先聲明,別影響到我們學校的正常生活就好。也別打擾我的其他同學。好吧?”
周冰點點頭︰“當然好,只要你配合就好,反正那些人也是來找你的。那你就說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麼吧。”
為什麼?謝飛澤深呼一口氣,當然不能說實話咯。因為他自己都有好多沒搞明白的事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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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你要是問為什麼,應該去問他們吧?”一旦周冰口氣不善,謝飛澤就不願意配合,也是一副愛咋咋的樣子。網
周冰也是那種脾氣,一看謝飛澤吊兒啷當的樣子也把臉頂了上前︰“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最近的好多事情都擰在了一起,但別以為警方就沒有能力解開!”
“那你覺得我還和什麼事情有關?”謝飛澤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套話。
“你和……”
雷平不等周冰被激將出來,把話打斷︰“周隊,我覺得小謝不是什麼壞人。那次他還幫niuai珠寶……”
“閉嘴!不用你提醒我。”周冰對誰都那樣,即便是她身邊最信任的,也是最听她話的住手雷平也是一樣。
“好,我不說。”雷平有幾分無奈。
謝飛澤微微一笑︰“就這樣的上司你也能受得了?她是不是更年期早到了?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跟著她做事兒?”
不了謝飛澤話音剛落,雷平就過來一把抓住謝飛澤的領子口,用力往後一推! 一聲把謝飛澤的身體擠在了座椅和他的手臂之間︰“小子,別給你幾分顏色你就上天!當著我面說周隊的壞話,我看你是欠揍了吧?”
“你們不能打人!”東方柔熙還真以為警察都是傳說中的那種,談不攏就打,嚇得急忙過來。
雷平一見人家漂亮老師都誤會了,趕緊的松手︰“沒,沒!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警察,我是靠證據辦事!”
“你別裝的跟雷鋒似的。”謝飛澤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們警察辦事兒,我們普通屁民哪里知道。”
周冰啪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鬧夠了沒有!我是警察!現在正在辦案!閑雜人等都出去!”
這話說的,真是夠拽的,剛進來的兩個校領導一听,都不由的皺眉有些不悅,畢竟他們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一個刑警隊的就在這里拍桌子叫板,是不是也太不給面子了!
這一弄,那兩個校領導是二話不說扭頭就走。雷平也不知道是留還是不留。東方柔熙見狀趕緊跟出去跟那兩個校領導解釋情況。要不然他們還會誤會謝飛澤這學生呢。
“好了,周警官,閑雜人等都走了,你就說說吧,我還和什麼事情有關?”謝飛澤深了個懶腰趴在桌子上。
周冰一怔,這是誰審問誰啊?
“雷平,去門口攔住,別讓他們那個護犢子的班主任進來。”周冰直接就把人家辦公室當刑訊室了!
雷平雖然為難,但還是听從了領導的安排過去站崗,攔在了辦公室門口前面。東方柔熙再次返回的時候,只能透過透明的玻璃隔斷瞪眼了,因為雷平一只手死死的拉住門,任憑她說什麼也不開門了。
“我已經知道了今天是刀鋒會的人來找你,但是我不清楚是哪一個。”周冰笑了笑︰“之前刀鋒會的麻雀在你們楓嶺學院門口被人打成重傷,是不是你做的?這次他們是不是蓄意報復?”
謝飛澤沒有說話,亂說話是很容易讓人掀桌的。誰知道周冰他們到底知道多少,說不定他們比自己清楚的都多。那自己要是瞎胡扯,還不得讓人鄙視?
見謝飛澤不說話,周冰繼續問道︰“還有一個問題,我想知道……是誰來找你報復的?刀鋒會的大杰還是阿豪?謝飛澤,你很讓我好奇,你是一個學生,卻能做出太多學生不可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你覺得學生應該做什麼?”謝飛澤不介意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閑扯兩句。
“學生當然是學習了。”周冰白了謝飛澤一眼︰“你別轉移話題。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也不知道。天道會會長吳震天的女兒吳玉涵和你是同班同學,我沒說錯吧。你們兩個的關系,好像也比普通朋友要好的多。我都沒有說錯吧?現在我都可以懷疑你是吳震天的接班人了……”
“開玩笑,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謝飛澤趕緊否認︰“周警官你這也太給我臉上貼金了。我還沒到那麼高的水平,能讓天道會會長看到上。”
“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不是吳震天對你如此欣賞,怎麼可能把他的女兒交給你呢?”周冰冷聲道,在謝飛澤停頓之余,又揚眉道︰“同時,大鵬的女兒白小曼,好像也和你們在一起吧?哼,我可不相信天道會的會長在這樣的一個時期,會把自家兩個寶貝女兒都交給一個‘外人’!”
說到‘外人’兩個字的時候,周冰格外用力,明顯的就把謝飛澤劃到了天道會的一方中去。直接把謝飛澤定格為了天道會中的人。
謝飛澤有些無語,不過他卻不得不佩服警方有時候情報收集的能力,比他妹火影忍者里的暗部都牛掰啊,搞不搞的冒出一句話就嚇死人了呢。
“周警官,你是不是太武斷了?”謝飛澤不得不反駁一下。
周冰堅決道︰“錯!我這叫果斷!你肯定是吳震天安排進來的假學生,而你上學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吳玉涵。因為你想得到吳震天的一切……對吧?你一直窺視天道會的一切,所以你可以一直隱忍。”
謝飛澤發誓這是他這輩子听到過的最大的笑話。他謝飛澤就為了窺視一個黑幫社團就要隱忍?那起碼的那也不是黑幫社團啊,最少是個恐怖組織啊!最小也是黑手黨!說大了那就是本•拉登的大哥了。為了天道會,他至于嘛?
“你別不屑一顧的樣子。”周冰冷冷道︰“我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一個人往往對什麼最在乎,就會讓自己表現的極為不屑的樣子。你可以繼續裝,但你不會瞞過我的眼楮。”
“我就懷疑了,你怎麼可能當上刑警隊的隊長?你這麼辦案要多少人冤死屈死!”謝飛澤都惱了︰“你辦案就用你的推理去辦?!就是扶桑國的小人柯南他也是講證據的啊!你無憑無據你推理的這叫什麼?這叫誣陷!別以為你是警察就能怎麼樣!我也可以起訴你啊!”
周冰見謝飛澤如此這般,倒是還真沒什麼放映,哼的冷笑了一聲︰“惱羞成怒?被說道痛點的犯人都是這樣。”
當——!
謝飛澤一腳差點掀翻了面前的辦公桌,亂說話會讓人掀桌!這個警官真的很討厭,謝飛澤已經忍無可忍了︰“我什麼時候變成犯人了?有本事你們警察就去抓犯人!把刀鋒會許海洋、許天翼父子都抓起來!把天道會吳震天、白鵬、陳鳴都抓起來!你和我玩兒什麼文字游戲?”
剛才這一腳確實嚇到了周冰,她都沒想到謝飛澤還敢如此暴躁,雷平也嚇了一跳,想要過來發怒卻找不到怒的理由。就連一直在門外守著玻璃隔斷往里看的東方柔熙都謝飛澤的反映給震驚了。
不過謝飛澤說的這確實都是事實,有本事去抓他們啊。
周冰也被氣的臉色慘白!她是想抓!但是沒有證據怎麼抓?
怎麼弄證據?當然要搜查了!但是連最簡單的搜查令都沒有人給審批她抓什麼抓!她只能在外圍下手去調查。不是她周冰沒能力,是對方太大了,她難以扳倒。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他們!只要我有了確鑿的證據!我一定會抓給你看!”周冰瞪眼看著謝飛澤︰“我告訴你!我還就要抓吳震天!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
周冰這話並非是單純的氣話威脅,她為什麼只是提到吳震天,讓謝飛澤心里更是多了幾分疑惑。按理說,就算是她說認真的氣話,也要找個弱勢的一方,如果是謝飛澤,他肯定選擇去抓許海洋,因為這個感覺好抓一點。
但是現在周冰選擇的是吳震天,只能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這個女人實在太要強,要強到只抓最不好抓的!第二種可能就是,現在的吳震天被警方盯得更緊一些。
謝飛澤的直覺告訴他,周冰說這句話是因為第二點原因。絕非是她太要強。
“那好,周警官,如果沒什麼事情,您去該抓誰去抓誰,別抓我了吧?”謝飛澤伸出手︰“抓我也可以,給我證據。”
周冰冷哼︰“我今天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了解情況的!今天到底是誰去了教室。刀鋒會的大杰,還是阿浩?還是……”
“許天翼。”謝飛澤直接打斷周冰的話。!
周冰一怔,許天翼是刀鋒會的太子爺,他怎麼可能……頓了頓神兒,周冰道︰“你是為了給我增加破案的難度吧?”
“你愛信不信!你不信我就別問我,你拿著照片去我們畫室,隨便找一個人問,問他們是誰來的,那不就得了?”謝飛澤給周冰出了一個好主意。真服了這個女人的心思了!
“好。好!”周冰還真就是和謝飛澤擰上了︰“那我就去你們畫室找人認!你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會這麼做了!我從來不相信嫌疑者的話。”
“我嫌疑什麼了?!”謝飛澤就納悶了,怎麼自己在這個女人眼里就不是好人呢!
“你嫌疑——!你嫌——!”周冰還真是說不出個三六九,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識形態。雖然她知道作為一個警察不應該這樣,但是她還是會忍不住。
畢竟最近發生的好多事都會踫上謝飛澤這家伙,她不懷疑他到還真不正常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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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現在就去!”周冰也說不出什麼來,扭頭對雷平吼道︰“馬上會警局拿資料!來學校讓學生認人!在這個期間不能讓謝飛澤離開辦公室。網 讓他們班主任去做通知,全部在畫室等待!”
看到周冰這麼認真,雷平面色也有幾分為難︰“周隊,我覺得……他,他沒必要撒謊。”
廢話,謝飛澤撒什麼謊,如果許天翼不出現,他哪能憑空編造的出來,所以周冰的懷疑明顯是一個完全沒有必要的決定。
“感覺?警察是憑感覺做事的嗎!”周冰怒道。
不過謝飛澤卻嗤之以鼻,這句話應該是他送給她的吧。似乎是她在憑感覺做事。就是硬盯著謝飛澤不放,非要懷疑他。這何必呢,謝飛澤真是很不明白。
既然周冰已經決定,雷平也只能執行,開門把東方柔熙放了進來,就把周冰讓他做的事趕緊吩咐給了東方柔熙,而這時候周冰已經急速的走下樓去了。雷平說完便也趕緊的跟了出去。
東方柔熙很是擔心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他們怎麼那麼對你?”
“東老師,這里邊的誤會可能太多了,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明白。”謝飛澤面對東方柔熙的眾多問題,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全部都解釋清楚︰“他們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好了,誰讓人家是警察的。”
“那……那你會不會……”東方柔熙面色擔憂。
謝飛澤搖搖頭︰“我說的都是實情,他們警察不相信就讓他們查啊,反正我又沒犯錯誤。”
一听謝飛澤這麼說,東方柔熙倒是放心了很多,沒犯錯誤就好,只要事情沒有牽扯到自己學生身上,那就一切都好。她怕的就是有事情會牽扯到謝飛澤的身上,那樣就麻煩了。
“那我在辦公室咯,麻煩東老師去通知同學吧,按警察的意思做吧。省的被懷疑呵呵。”謝飛澤苦笑。
東方柔熙點點頭便前往畫室,謝飛澤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今天周冰的話給了他很大的啟發,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陰謀經籠罩了天道會上下。而吳震天似乎還沒有察覺。
周冰再次回到楓嶺學院的時候,雷平的手里已經多了好幾張照片,他們先來到辦公室,見到謝飛澤還在,便讓謝飛澤帶路去他們的畫室。
來到畫室之後,東方柔熙正在找同學了解情況呢。她也想仔仔細細的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而這時候周冰他們就來了。
看到謝飛澤跟警察一起來了,還有同學以為警察要當中給謝飛澤發一個良好市民的錦旗呢,卻不料不光光是沒有錦旗,那漂亮的女警察對謝飛澤的態度還廢材惡劣。
“各位同學,我來是要了解情況的,現在你們同學謝飛澤的情況並不樂觀,他無法和警方好好配合。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和我們配合,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周冰的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警察姐姐,你什麼意思啊?我們澤哥是智斗惡徒!怎麼還不配合你們警察了?”李東第一個站起來反駁,他完全沒把警察姐姐當回事兒,不管是誰,只要說謝飛澤不好他就不願意。
勝曉佰也煽風點火︰“是啊!我們出事兒的時候你們警察在哪呢,我們被綁了被威脅的時候你們警察在哪呢,現在你們倒是來了,還說我們同學不好好配合,要不是他我們早不知道被那些壞人收拾成什麼樣了!”
“住口!”雷平見這兩個學生無法無天,猛吼了一嗓子。
一嗓子下的全班人都一怔,不過這樣更是容易激發群怒,整個藝術系畫室的憤青就都開始噴了起來,有義憤填膺的,也有低聲嘀咕的,反正沒有說他們警察好的。
“這件事情不就是因他而起的嗎!”還是周冰會找軟肋,這還真是實情,他們就是沖著謝飛澤來的。
本來還在議論的人都停住了話題,所有人沒有想到一群凶神惡煞一般的人為什麼來找謝飛澤。看來謝飛澤也不是什麼好人咯……
“誰說是因為他。”宇勝道在畫室一角站了起來。
全班愕然。
周冰和雷平也一怔。
“許天翼是來找我的。事情和謝飛澤無關,你們有什麼就問我吧。”宇勝道揚眉道。
本來這個學生突然站起來,周冰和雷平只是認為他不過是出于一種義氣,但是當許天翼三個字在他嘴里冒出來,他們就不那麼認為了。
周冰和雷平的腦子里同時蹦出一個想法︰這是個頂罪的。
一旦如此,就連雷平也不由的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謝飛澤。認為這都是他指示的。
謝飛澤智商很高,只是看到雷平的眼神就能猜得出來他們想到的是什麼,這個宇勝道……讓他怎麼說呢?
“不錯啊,通知的很快,替罪羊也找那麼快。”周冰冷笑著看了一眼謝飛澤。
謝飛澤也冷言回了一句︰“警官,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沒有罪,何來替罪?你這麼說會給我們帶來很負面的影響,我們只不過是學生,心理承受力可沒那麼大。小心我受不了警察的壓力跳樓……”
謝飛澤這話只不過是一種威脅外加玩笑,但是東方柔熙卻當真了,還真是被嚇得不輕,心里暗暗決定如果他們在這麼逼自己的學生,就算他們是警察,她作為老師也要挺身而出了!
“跳樓,哼。恐怕六層以下還摔不死你吧。”周冰嘴上也不服軟,她和謝飛澤第一次相遇,就一直奇怪這個家伙,抱著炸彈跑到六樓,炸彈都爆了,他還能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六樓恐怕真摔不死他……
這句話雷平也心知肚明是什麼意思,謝飛澤听她重提舊事兒也不多言,說多了就容易漏洞多,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
“周警官!你夠了沒有!”東方柔熙終于爆發,她可不知道她的學生到底都做過什麼事情,還以為這個警察就是咄咄逼人呢,正好畫室就是六樓……
周冰被東方柔熙吼的一怔,雷平平日這種情況都會站出來,但是今天不一樣,對方也是個女人,雷平對女人發火發不起來。尤其是對美女。
“好,我不說了。”周冰也知道這里是學生不是警察局,轉身讓雷平把幾張照片都貼到一張畫板上!
同學們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去,雷平指著畫板上的照片問︰“同學們,今天是誰帶頭來的學校,是這幾張照片上的人嗎?”
“是他!”
“對!第二排中間那個人!”
“中間那個!”
“就是第二排那個!”
“看他帶的眼鏡就知道!就是那個!”
一群學生七嘴八舌,都指著第二排中間的那張照片喊著。周冰看著那張許天翼的照片,許久沒有說話。許天翼也是一個出了名的難纏的家伙,作惡多端,但是每次都會有人幫其頂罪。他還是許海洋唯一的兒子,從小習武,心狠手辣。居然是他……
謝飛澤沒有欺騙她,但是周冰現在已經顧不及這個問題了。
“周大警官,我沒有騙你吧?”謝飛澤一副勝利的表情。
周冰冷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許天翼都親自出手了,都沒能對謝飛澤照成什麼傷害?這個謝飛澤也實在是讓她好奇的更厲害了。周冰的目光掃過四周,呢喃道︰“吳震天的女兒呢……”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的時候。”謝飛澤听到周冰的呢喃,知道她又要發揮她無聊的想象力,忙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一句話把周冰說的嬌軀一震。
周冰不再理會這個‘流氓’,走到了宇勝道的面前︰“你說許天翼是來找你的,你又是什麼人。”
“他是我學生!”東方柔熙見這個女警察逼完了謝飛澤,又來找宇勝道的事,趕緊站出來維護。
“老師,你放心,我只是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周冰壓住一口氣,緩緩道。
宇勝道毫不避諱的仰頭道︰“我叫宇勝道,男,今年……”
“你錄口供呢啊!”勝曉佰起身把宇勝道給拉了回去,這家伙怎麼好像是個經常進局子的老油條啊!警察又沒問你這麼多,你這還跟犯了罪似的!
謝飛澤走過來,把周冰攔在身後︰“這件事情和別人無關,周警官,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查一下許天翼了,而不是查我們吧?我們全班同學都指正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好,我相信,我會去查,這個不用你操心。”周冰冷冷道︰“只不過,我希望你能隨時配合調查!”
“沒問題。”謝飛澤一口答應。
“還有……”周冰頓了一下︰“如果你是天道會的人,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飛澤微微一笑,俯身低聲道︰“好啊,隨時奉陪,如果你能找到我是壞人的證據,我隨時抬手可以讓你帶走。就怕你要逮捕我,會很麻煩。”
他這句話可不是吹牛,有顏家老爺子和沈家老爺子坐鎮,誰敢動他啊?恐怕就是周冰敢抓他,最多半小時也就乖乖的放人了。
就像他們警察很難懂得了那些大勢力一樣,周冰還想不到謝飛澤身後的勢力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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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網 藝術系畫室出事兒的事情散布的速度絕對夸張。只不過是一節課的時間而已,估計是有男生發短信給自己它系的女朋友胡吹,或者是有女生給它系的男朋友宣傳。
反正是短短一節課的時間,這事情算是鬧了個滿校風雨。聞言的白小曼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吳玉涵打電話。而吳玉涵還在寢室對此事一無所知呢。
“你沒事兒吧?!”白小曼聲音緊張的不得了。
吳玉涵一頭霧水︰“怎麼啦?我能有什麼事啊。”
“呼——!”白小曼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沒事兒就好,那謝飛澤也沒事兒吧。他們也太大膽了,居然直接找到學校里來了……”
“等等,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都听不懂?”吳玉涵滿頭疑惑,她根本就听不懂白小曼再說什麼。
白小曼這下也不懂了︰“你听不懂?喂,你在哪啊?你沒上課啊?”
“我今天不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寢室呢。到底什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吳玉涵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謝飛澤怎麼了?誰找到學校里來了?”
“你別急,別急……沒事兒了已經,我馬上去你宿舍,你別亂跑,我去了再跟你慢慢說。我馬上過去昂!等我哦!”白小曼一邊說著一邊就抓起外套往吳玉涵寢室跑。
……
全校到處都有談論的,這種事想不知道都難。尤其是帶著點緋聞性質的八卦事件,傳的更離譜……
“你們听說沒,剛才藝術系畫室被黑社會的人給咂了,然後有個男生,就是那個我們軍訓的時候打軍官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對,謝飛澤!他把那些人都趕走了!都說那些人還動刀了,還有女生受傷了。”路人甲口中說出來的還算是實情。
“那個軍訓的時候就敢打教官的藝術系謝飛澤,今天不顧恐怖分子沖入畫室持刀傷人,還救下了女朋友,然後用他家傳的‘求敗拳法’,直接把恐怖分子給趕走了!”路人乙的口中馬上升級了!
到了路人丙、丁的口中更是夸張︰“有恐怖分子在藝術系畫室持刀槍傷人,把那個謝飛澤的女朋友給刺傷了,謝飛澤你們知道吧,就是軍訓的時候教官都打不過的那個人啊!他險中救人,及時救下了他女朋友。還繳獲了恐怖分子的武器……”
“是啊,是啊,傳說那刀上有毒,傷了他女朋友的胸部,謝飛澤還用嘴吸的毒呢!最後人工呼吸搶救了一條命啊,他女朋友真幸福……”
“救了好多女生呢!好多女生都嚇昏了,都是他人工呼吸救過來的!”
“啊啊啊~為什麼我不在場,人家也想要人工呼吸嘛!”
“嗚嗚嗚~人家也要用嘴巴吸毒汁嘛~為什麼傷的是胸部!”
“切,就你,小心給你吸出白色的來!”
“你真壞!”
“……”
一群八婆——!
顏夢琪的額頭上都暴起青筋了。
“夢琪姐姐,你說她們說的是謝飛澤嗎?還是重名了的?”沈寶玟嘴里永遠不會閑著,她把一顆扶桑梅塞進嘴巴里,“到底是誰呢……唔!這個梅好吃!來一顆嘛。”
“不吃。”顏夢琪現在哪有心情吃梅,她凶巴巴的威脅沈寶玟︰“再吃你就變成大胖子了!哼……謝飛澤能有重名,敢打教官的謝飛澤能有重復的人?”
沈寶玟依然沒心沒肺的吃著好吃的︰“這個到是。敢打教官的只有一個謝飛澤,可是那個謝飛澤的女朋友不是你嗎?怎麼變成了……”
“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巴嗎?”顏夢琪睜眼怒瞪了沈寶玟一下︰“別讓我在警告你第二次,胡說八道我非縫上你的嘴巴!”
別人一直再說什麼謝飛澤女朋友,顏夢琪和沈寶玟都會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人——吳玉涵。這確實讓顏夢琪非常吃醋。不是因為她喜歡謝飛澤還是怎麼,只是她覺得謝飛澤是屬于她和姐姐的……女人有時候都佔有欲也是不可以小看的。
沈寶玟現在可沒以前那麼害怕了,以前她胡說八道,顏夢琪也總是說要縫上她的嘴巴,可是都這麼多次了,依然沒有縫啊。所以沈寶玟一點都不擔心的吃這手里的零食︰“本來就是嘛,哼,威脅我算什麼。”這丫頭說著還狠狠的咬了一口,貌似很不服氣。
“你……”顏夢琪也拿她沒招,伸手就把吃的搶了過來︰“那你說吧,別吃了!”
沈寶玟眼巴巴的看了看那還沒吃完的梅子,居然在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精肉脯!顏夢琪眼疾手快,嗖一下又給她搶了過來!沈寶玟依然不急不慢,繼續掏!一包牛肉干!顏夢琪後牙都癢了,伸手繼續搶……果脯、干果、棒棒糖、巧克力……終于顏夢琪抓狂了!
“你是小叮當嗎!”怪不得沈寶玟那前掏口袋的衣服那麼肥大,真不知道這家伙能裝多少好吃的。
“我要是小叮當就一裝一個零食公司在里邊,嘿嘿嘿……”沈寶玟不知廉恥的笑了起來︰“快別拿我的零食出氣了,想去就去唄。那麼多八婆,她們憑空說的你也相信了嗎。”
顏夢琪呢喃著︰“他有什麼干不出來的嗎?”
“你是在說,勇斗惡匪?還是險中求勝?還是胸口吸毒?還是人工呼吸……”沈寶玟擺著手指,一個一個的舉例子,越是說道後邊,顏夢琪的臉色就越難看。
終于,顏夢琪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在座位上坐起來︰“去他們畫室!”她這個決定還真是下了很多的決心,畢竟上次她去的時候,謝飛澤居然丟下她去追別的女生了!這種心結都能放下,顏夢琪也算是不容易了。
相反沈寶玟就一直沒當回事兒,她現在想去畫室不是探望謝飛澤,而是想看看人工呼吸的事情是否熟悉。因為小時候爺爺跟他說,巧克力吃多了會突然休克,如果真的能證明謝飛澤可以人工呼吸做急救,那她以後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吃了。
兩個小美女說風就是雨,馬上起身趕往畫室。
二兩人走到畫室,推門而入之後。就看到了滿教室的學生整理畫室忙碌的樣子。謝飛澤並沒有在人群中打掃衛生。沈寶玟眼疾手快的看到了站在窗戶邊的謝飛澤!
“夢琪姐姐!他又在泡妞兒了!”
顏夢琪順著沈寶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謝飛澤居然伸手摟著一個女生的脖頸,在親吻的樣子!!!而且那個女生絕對不是吳玉涵!
靠!
謝飛澤!你也太花花了吧!紅杏出牆一個不夠還要來好幾個!當著全教室那麼多同學,難道不覺得害臊嗎!還有那個女生!你也太……不行,這樣不算開放,畢竟現在當眾坐在男人身上亂扭的都有。不過這也不行!
“謝飛澤!你個混蛋!”顏夢琪在畫室門口的驚天一吼,比許天翼來的時候氣勢都牛掰!
全班驚愕的同時,都看向了謝飛澤。
謝飛澤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姑奶奶又來搞什麼?然而就在他沒明白的時候,顏夢琪的眼角閃過一抹淚光的樣子,扭頭就走!
“夢琪姐姐等等我!”沈寶玟也趕緊追了上去,離開前還不忘回頭道︰“你是大流氓!”
謝飛澤這下更無語了,可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心,也跟著追了出去。
……
剛才周冰和雷平離開,出于禮貌和禮節,東方柔熙出去相送。畫室因為剛才的事情弄得有些亂,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動手整理,很有種小學生大掃除的意思,相當有愛。
作為功臣,謝飛澤自然是什麼都不用做,他拿啥工具都會有人去搶著做。最後他索性就往窗戶邊上一靠,笑吟吟的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單雅茹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走到了謝飛澤的身旁。
謝飛澤微微一笑︰“不客氣,晚上我還有事情,吃飯就算了。都是同學,沒什麼的。”
“可是,我真的很真誠的想要謝謝你,也要謝謝李東和宇勝道他們。就讓我請你們一起吃飯吧。”單雅茹有些焦急的樣子道。
坐在不遠處偷听的李東頓時就樂了,用胳膊肘子使勁搗了搗身邊的勝曉佰︰“哈哈,看見木!人家請哥了,沒請你!哈哈!”
“樂個屁!”勝曉佰不屑到,但依然往那邊嚷嚷了一句︰“澤哥,人家美女也是一片一心,你要是不去,讓我代替你去唄?唉,沒被邀請的人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啊。”
“不不不!你也要去!”單雅茹急忙道︰“我也要謝謝你。”
這小妞這會兒估計是抓住誰就要感謝誰,謝飛澤趕緊制止她,不然到時候她還不把全班人都邀請上了︰“你的心意我們大家都領了,晚上都還有事兒呢,李東他們要約會,我也有事兒要出去,飯就算了。”
噗——!李東都氣噴了,他們約什麼會啊!
單雅茹好過意不去的樣子,來回扭頭看了李東他們幾眼,因為謝飛澤不答應,李東和勝曉佰他們自然也是想去都得忍著。不知道是過于著急還是扭頭太頻繁了,單雅茹脖子上的大型創可貼被緊致的皮膚給拉開了縫隙。
“你脖子有傷,不要大幅度扭動。”謝飛澤發誓他就是出于一種很正常的同學之間的關系,伸手幫單雅茹處理了一下脖頸上的傷口。但是由于單雅茹緊張身體往後一怔,謝飛澤的另一只手也在無意識間就扶了一下她的後脖頸。
這個姿勢如果在特定的角度位置看,就像是謝飛澤輕輕摟著單雅茹親吻額頭的角度!
而就在這個時候,顏夢琪和沈寶玟很適時機的出現在了這個角度,眼尖的沈寶玟還氣呼呼的伸手指著謝飛澤,對顏夢琪道︰“夢琪姐姐!他又在泡妞兒了!”
“謝飛澤!你個混蛋!”顏夢琪這一回身一跑,惹得全班驚呼。
李東和勝曉佰不住的搖著頭,很禪師的長嘆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是桃運是桃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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